《要挟》 1 要挟 限 一个为爱囚禁的故事 拾海贝的晚霞 发表于4周前 修改于15小时前 原创小说 BL 中篇 完结 现代 强制爱 年下 封玦×岑夏 警校生攻×老实人受 卖煎饼果子的老实人相中了人狠话不多的警校大学生,暗恋无果后酒壮怂人胆将人囚禁家中酱酱酿酿的故事。 原本只是一场荒唐的要挟,最后沦陷的却是两颗真心。 第1章 录像 黑洞洞的摄像头里纠缠着两具修长柔韧的身体,黏腻的水声和喘叫间夹杂着某种金属的撞击声,本该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却因垂落在床尾那截两指宽的黑色铁链而显得诡异十足。 “嗯啊……老公……太深了……” 甜腻的喘叫声又起,岑夏扭着腰水蛇似的往前爬,想让屁眼里的阴茎滑出来一点别插那么深,腰上却忽然一凉,粗到骇人的铁链从他小腹前穿过,勒着他的肚子直接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 瘦瘦小小的屁股撞进身后紧窄的腰胯,如榫头卯眼般严丝合缝,一双戴着镣铐的大手掐住了岑夏不盈一握的细腰,沉闷的撞击和媚骨的尖叫同时响起。 “唔啊!封玦……疼……轻、轻一点啊……” 冷硬的铁链横在腰间,挡住了逃跑的去路,岑夏跪在床上身子一耸一耸,如同被套上缰绳的马儿,臣服在男人胯下,持续深入的顶弄操得他浑身哆嗦,脱力似的仰躺在身后那人怀里。 男人胸膛宽阔,滚动的喉结性感到了极致,脖颈的黑色项圈更添几分野性,岑夏痴迷地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扬起小脸去蹭,情难自禁地吻上男人嘴角。 屁股里挺动的阴茎一顿,岑夏看见男人迅速地偏头,接着毫不留恋地退出他的身体,将他像破布娃娃一样往旁边一丢,挺着沾满白浊的性器靠坐在床头,随手点燃了一根烟,动作间铁链哗啦作响,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满脑子的情欲霎时消散得干干净净,岑夏夹着一屁股精液趴在封玦脚边,怯怯地抬手去碰对方的脚腕,那上面圈着和手腕、脖颈上同样粗黑的铁链,只是他还没有碰到,就被一脚踢开了。 “滚。” 隔着一层袅袅的烟雾,封玦的眉眼更冷淡了,略微沙哑的嗓音里满满都是不耐,那双寒星似的眸子在烟卷橘黄的火星中冷冷望过来,像黑夜里的一匹狼,孤独狠绝,令人对视半分都胆寒。 岑夏被那样的目光钉在原地,又怕又不甘,闻着呛人的烟草味低低咳嗽了起来,胸腔一震,屁股里的精液就跟牛奶一样挤出来,一滴一滴往外冒。 封玦皱着眉把烟掐了,抬脚踢了踢岑夏屁股,下巴朝床尾三脚架上的相机一点,命令道:“去把那玩意儿关了。” “不、不做了吗?”岑夏扭着屁股爬起来,圆圆的杏眼里含着泪,不知是被操的还是呛的,双手无助地揪着床单,“可是你……你还硬着呢……” 封玦一看到他那副眼泪汪汪的可怜相就心烦,扬手狠狠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又不解气地把人拎过来按到腿上,用力扇打着那两团瘦巴巴的屁股肉。 “呜哇……老公……别……别打我……” 岑夏被打得呜呜叫,扑腾着四肢往旁边躲,他屁股里的精液还没排干净,被封玦用力一扇,又断断续续地往外流,跟露馅的奶包似的。 封玦打着打着忽然沾了一手粘水儿,骂了句脏话,粗鲁地扒开岑夏的屁股蛋,捅进去两根手指头往外导精液。 老男人骚到没边,对内射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上次含着他的精液睡觉,发烧烧到38度,在床上躺了两天爬都爬不起来,宁肯饿肚子也不订外卖,生怕他趁机跑了,活活把他饿了两天。 封玦想到这就来气,摸着岑夏的前列腺狠戳了一下,手指抠挖着肠道里的媚肉转圈,一边搜刮残留的精液一边恶狠狠地骂他,“老兔子,骚死了。” “唔……我、我不是兔子。”岑夏被越来越深的手指插得屁股直颤,很快就绷着腰腹射出来,四肢软趴趴地瘫在封玦身上,不是被玩坏的兔子又是什么。 屁股里的精液被掏挖干净,岑夏扁着嘴跟要哭似的坐起来,挤到封玦臂弯里小声地说:“谢谢老公。” 那动静委屈巴巴,好像有点不大情愿,封玦心里好笑,捏着岑夏的腮帮子问他,“骚兔子,这么喜欢吃男人精液?” “没有……”岑夏无辜地摇头,慢慢伸手握住封玦高挺的性器,“只喜欢老公的。” “操!” 封玦被他勾得心烦意乱,捏着岑夏后颈把人按到自己胯下,“给老子舔干净!” 怒涨的阴茎打在岑夏鼻子上,狰狞紫红的柱体裹满了白浊,才刚插过他的屁股,现在又要用嘴服侍,岑夏咽了口唾沫,偷偷拿手背蹭了蹭性器上的粘液,张嘴伸出一截嫩红的舌尖去舔。 还没等碰上,封玦就抬手捂住了岑夏的嘴巴,气急败坏地骂他骚,掐着他的腰把他调了个个儿,正对着床尾的相机,掰开他的屁股蛋重重顶进去,“不是喜欢录吗?嗯?老子今天干死你!看你还怎么录!” “唔!老公!不要……”岑夏被顶得趴在床上,过深的插入捅得他屁眼酸麻,只能匍匐着身体往前逃,封玦在后面慢悠悠地追他,每当那小屁眼里的阴茎快滑出去就猛地朝前一顶,无论岑夏怎么爬都摆脱不掉,既不能停也不能躲,最后他膝盖都爬酸了,也没能逃脱掉被抓着屁股一顿狠操的结局。 “呜呜呜……老公,不要操了,屁眼……屁眼肿了,好疼……” 岑夏满脸泪痕,哭着回头去求封玦,被打肿的屁股上掌印交错,臀缝里窄小的穴眼被阴茎撑出一个圆圆的洞。 封玦没理会他的哀求,挺腰将性器入得更深,直到在那柔软湿热的肉洞里翻搅个遍才开始最后的冲刺,打种似的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射给了他。 “爽吗?老兔子。” “呜呜……我、我不老。”岑夏连喘带哭,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粘成一缕一缕,打着哭嗝说,“我才29……” “呵,老男人。”封玦存心刺激岑夏,扶着他发颤的腰退出去,阴茎离开肉穴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带出里头黏糊的液体,“自己去把屁股洗干净。” “老公……”岑夏又被丢在床上,委屈地叫了一声,见封玦没理他,喘匀了气就爬起来往对方怀里钻,“你抱抱我。” 滑溜溜的身子像鱼一样缠上来,封玦满脸不耐地推开他,“去做饭。” 岑夏一听封玦饿了,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下床,两瓣屁股扭来扭去,晃得封玦又是一阵心烦气躁。 老男人长得瘦,屁股上的肉也没多少,却很圆  2 很翘,他张开两只手就能将它们包住,在掌心里肆意揉捏。 “老公,你想吃什么呀?” 岑夏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床尾的相机收进衣柜,藏宝贝似的塞到最里面,眨着泪水涟涟的眼睛冲他笑。 封玦转过头,冷冷地说了一句“随便”,他讨厌岑夏笑,更讨厌岑夏装可怜。 毕竟…… 当初的岑夏就是靠着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步步地蓄意接近他,囚禁他。 开新文啦~求收藏(??.ε.??) 第2章 初遇 岑夏遇见封玦是在一个月前。 12月份的北方正是冷的时候,晚上气温能低到零下20多度,不过大学城里的夜市仍然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摊。 岑夏站在自己的小推车后面给一对情侣摊煎饼果子,刚做好一份就又来了一帮人排队,都是常来光顾的几个警校女学生,穿着统一的黑色警用羽绒服,嘻嘻哈哈地围上来叫他夏老板。 旁边卖章鱼小丸子的阿辉也跟着调侃他,操着一口地道的港普,“我们夏老板很受欢迎的了,是这条gai最靓的仔嘛!” 岑夏笑得鸡蛋都打散了,扭过头去纠正他,“是岑老板。” 阿辉是个香港人,喜欢给人起外号,刚认识那会儿叫他阿夏,因为发音不标准总叫成阿霞,后来又管他叫夏老板,弄得整条街的人都以为他姓夏。 说话间岑夏已经把那对小情侣的煎饼果子做好了,收完钱问几个女生吃什么,叽叽喳喳有说要烤冷面,有说要手抓饼的,这个不吃葱花,那个不吃香菜,要求五花八门,岑夏一边听一边给她们做,没几分钟就全都做好了。 几个女生买完了也没走,站在小推车前嘶嘶哈哈地吃东西,顺便帮岑夏撑场子,夜市里卖烤冷面、煎饼果子的小摊很多,却只有岑夏这里最干净卫生,手艺好还心眼实诚,给的料多又足,人也生得好看,戴个毛茸茸的耳包往那一站,跟小动物似的,总能吸引一大票看脸的食客,没过多一会儿,小推车前就跟往日一样排起了长龙。 岑夏打鸡蛋打得手都酸了,队伍里突然冒出两个闹事的,俩壮汉非说前面的女生插队,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人,有看不惯的男生跟他们讲理,吵着吵着就撕巴起来了,岑夏认识那两个找事的,是他对面那家摊位老板的侄子,看不惯他生意火,经常过来找茬。 正想过去劝架,旁边几个警校的女生不乐意了,她们天天穿着一身制服,正愁没地方施展呢,捋胳膊挽袖子就上去了,还没等说话,俩壮汉突然动手了,女生里个头最高的那个二话不说接住俩人拳头,接着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对面老板拎着凳子骂骂咧咧地过来,两伙人一下子就打起来了。 岑夏赶紧过去拉架,混乱中不知道谁推了他一下,眼看要撞到小推车边上的煤气罐,旁边忽然伸出双手把他提起来,岑夏脚步还没站稳,城管大队就拿着执法棍过来,厉声盘问他们。 “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 岑夏那小胆儿属兔子的,被人一喊就不会说话了,对面老板和他俩侄子恶人先告状,“哥们,是他们先动手打人!” “少套近乎!谁是你哥们?”城管大队长中气十足,喊唬得周围小姑娘直捂耳朵,黑长的警棍往岑夏面前一指,大队长问他,“是你先动的手?” “不、不是我……”岑夏被吼得直磕巴,话没说完,几个女生不服气地喊起来,“大队长,是对方先打人,我们正当防卫!” 队长注意到几个警校生,虎着脸训她们,“警察学院的还这么莽撞!” 对面老板看城管大队的人和这几个女生认识,怕自己被罚,坐地上就开始撒泼,说岑夏和城管大队官商勾结,气得大队长把他们全送到了派出所。 进了警局也不安生,老板带着俩侄子指着岑夏骂,几个女生帮岑夏出头,不甘示弱地呛回去,一大群人挤在屋里闹哄哄的,吵得房盖都快要塌了。 “别……别吵了!”岑夏那小动静喊完以后都没人理他,推推搡搡间又让人推个趔趄,身后有人扶住了他,没等抬头,冰冷低沉的嗓音先从上方响起。 “你这么胡搅蛮缠,是想被拘留吗?” 岑夏背靠着那人,对方说话时胸腔震动,令他的脊背微微发麻,仰头看清了男生长相,也是个穿着警校制服的学生,剑眉星目,神色孤傲,一副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刚刚在夜市上也是这个男生及时伸手扶住了他。 “少他妈骗人!老子又没犯法,凭啥拘留我?”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扰乱公共秩序,寻衅滋事斗殴者,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警告。” “还有,刚才在夜市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录下来了。” 男生不疾不徐地开口,老板嚣张的气焰顿时灭了,之前因为岑夏的摊位是监控死角,他才敢一口咬定自己没动手,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没法狡辩了。 几个女生握着拳说“yes”,眼神不断往岑夏这边飘,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讲什么。 岑夏回身跟男生道谢,略微仰起头来,“谢谢你帮我说话,还有刚才在夜市扶我……”说到一半,岑夏有些害羞,男生一直盯着他,让他有点不自在。 “举手之劳而已。” 男生看着岑夏耳朵上那个圆滚滚毛茸茸的耳包,皱了下眉,“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出了事还要靠女生保护?” 男生语气平平,淡淡的反问听起来像在嘲讽,岑夏一下就红了脸,耷拉着脑袋小声反驳,“没有,我……” “封玦!”高个子的女生大步走过来为岑夏抱不平,“别这么说夏老板,人家无辜被我们牵连就够惨了,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呢?赶紧给人道个歉。” 周瑶瑶说完这话有点虚,生怕男生不给她面子,封玦虽然是小她们一届的学弟,但平常在学校里也是属于经常上论坛的那一类风云人物,人长得帅却不爱说话,明明是个警校大学生,偏有一身清冷肃杀的劲,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似的,吓跑过不少递情书的小女生。 “没关系……”岑夏在一旁小声插嘴,脾气很好地跟周瑶瑶说谢谢。 男生看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声“抱歉”,转过身不再理人。 岑夏习惯性地去摸耳朵,隔着耳包没摸到,就揪了揪上面的毛,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气,伸着脑袋跟男生搭讪,“你、你好,我叫岑夏,在夜市卖煎饼果子的,你有空可以过来吃东西,我请你!”说完还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封玦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了几个来回,从那截红红的舌尖到耳朵上白绒绒的耳包,拧着眉盯了一会儿,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岑夏摸着自己的  3 獭兔毛耳包,以为封玦相中这个了,正准备继续跟人搭话,值班警察从柜台后面出来,把他们一伙人口头教育了几句,该罚款的罚款,该警告的警告,完事就放他们走了。 从警局出来以后,几个女生围着岑夏一个劲地道歉,弄得岑夏手足无措的,连连摆手跟她们说没关系。 “诶?你手受伤了!”周瑶瑶一把捉住岑夏手腕,看他腕子上有道细长的口子,着急地四处问人要创可贴。 “没事的,伤口不深。”岑夏受宠若惊地缩回手,他手腕上的口子其实很浅,但可能因为皮肤白的缘故,一点点红痕都特别清楚,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学弟,你身上有没有创可贴啊?” 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封玦停下脚步,在羽绒服兜里翻了翻,竟真找到一个创可贴,上面印着动物图案,刚好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还挺衬岑夏。 周瑶瑶巴巴地把创可贴拿过来,岑夏却羞答答地跟封玦道谢,“谢谢你,嗯,封玦?” 胸口被插了数刀的周瑶瑶:…… 封玦还是那副冷淡样子,礼貌又疏远地朝岑夏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法律法规那块是上网搜的,有不标准的请包涵(?. . .?) 第3章 羞耻 岑夏回家以后把创可贴撕下来贴在了床头,因为在手腕上粘过一回已经没有什么粘性,又贴了层透明胶带上去,对着一个创可贴看半天,美滋滋地弯着嘴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美事。 “应该要个联系方式的……”岑夏一个人对着床头喃喃自语,神色有几分懊恼,不过转念一想男生也是警察学院的,心头萦绕的那点失落又淡淡散了。 打开手机淘宝,岑夏在收藏的店铺里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耳包,不过是黑色的,和他的白色有点像情侣款,特意添了钱走顺丰快递,明天就能到。 “我只是想感谢一下他,没有别的意思。” 身上的葱花味有点浓郁,岑夏脱光衣服进了浴室,想到今天带着一身调料味和人挨得那么近,懊恼劲又上来了,挤出一大坨沐浴露往自己身上抹。 绵密的泡沫被水流稀释,依然很浓稠,牛奶一样滑过脊椎,没入幽深的股沟,莲蓬头里的水流很急,不断冲刷着白嫩光滑的脊背,越来越多的白色泡泡聚在尾椎,隐秘地破碎在臀眼周围。 也许是喷出的水流太烫,也许是糊在臀缝里的泡沫太痒,岑夏低喘了一声,眼神迷蒙地看向角落里的置物架,那上面躺着一个超大号男性仿真阳具。 硅胶的材质令假阴茎的手感摸起来很舒服,做工精细到连柱身上的筋脉纹路都无比清晰,两个囊袋也又大又饱满,阳具底部有温度开关,打开以后可以加热,就会像真的男人阴茎一样。 岑夏买回来以后只摸过几次,因为尺寸太大了,实在不敢往屁股里头塞,事实上他连手指都没用过,之所以买这个,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我……我就试一次。” 岑夏趴在浴室的地砖上,小声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拆开一瓶未开封的润滑剂,按照那上面为数不多的使用说明,挤出一滩黏糊的液体往自己身后送去。 手指揉着紧闭的穴眼,轻轻抠弄着边缘被热水熏得软烂的褶皱,笨拙地将沾满润滑剂的指尖挤进自己的屁股里,过程有点困难,岑夏第一次做扩张不熟悉步骤,以为一根手指就足够,浅浅动了几个来回便撤出,拿着不符合他屁眼尺寸的假阴茎往臀缝里怼。 肉色的龟头只进去小半,岑夏就觉得自己被撑开了,肠道里挤得满满当当的,越往后的柱身越粗,顶得他有点反胃,可实际上也才进去了一半不到。 “唔……好大……进不去了……” 柱身的温度在变高,凸起的筋络在肠肉的蠕动中恍惚有种正在跳动的错觉,好像真的有人在慢慢进入他的身体,开拓他的肠道,岑夏握着那根假阴茎进退两难,撅得屁股都酸了。 身前那根粉嫩的性器在按摩棒插入的过程中已经高高翘起,硬得开始往外冒水,岑夏突然羞耻心爆发,握着柱身快速往外拔,跪久的膝盖有点发酸,身子一晃,手指不知道碰到哪个开关,假阴茎的龟头里忽然喷射出一股激烈的水流,微热的温度对于娇嫩的肠壁来说实在是过于滚烫了,还正好击打在敏感的前列腺上,刺激得岑夏屁股一哆嗦,蜷缩着身体射了。 “唔啊啊……好烫……屁股……要坏了……” “封……封玦……呜呜呜……” 不知道为什么,嘴巴控制不住地喊出男生的名字,那张眉眼冷淡的脸也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岑夏射完以后觉得丢脸,脑袋埋进手肘里低低呜咽起来,愈发觉得自己淫荡至极,竟然肖想着男生的脸做这种事,还是个刚认识一天不到的大学生,太不可思议了。 “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岑夏咬着嘴唇抬头,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眉目含春,巴掌大的小脸被热气蒸得粉红,眼圈里的泪水变成春水,身体一抖一抖地打颤,那是他四肢百骸里还没有散尽的高潮余韵。 按摩棒倏地被扔到一旁,岑夏仓皇失措地站起来,草草擦干净身体小跑回卧室,爬上床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大脑放空什么也不敢想,眼睛盯着粘在床头的创可贴,在余味绵长的舒爽与颤栗中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因为昨晚的放纵,岑夏第二天早上起晚了,推着小推车赶到小吃街的时候,早市都快散了,阿辉早上不出摊,他也没个说话的人,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跟旁边聚堆唠嗑的小贩格格不入。 原本以为今天没生意了,周瑶瑶忽然带着俩女生过来,一张嘴就是10个煎饼果子10个烤冷面,吓了岑夏一跳。 “这么多啊,帮同学带吗?”岑夏戴上手套开始摊饼,一边做煎饼果子一边做烤冷面,做好一个就先放保温箱里。 “对啊,我们班同学特喜欢你做的煎饼果子和烤冷面,不过一个个都贼懒,起不来床,我今天也是勉强爬起来的。” 周瑶瑶拿出张粉红大钞熟门熟路地塞进小推车抽屉里,盯着岑夏脑袋上的毛线帽子问,“夏老板你帽子好可爱啊!淘宝买的吗?给我个链接呗!” “啊?这个……夜市上买的。”岑夏揪了揪帽子上的毛球,被周瑶瑶夸得脸色微红,帽子其实挺普通的,是今年很流行的那种毛线帽,脑袋上支棱着两个青蛙眼睛,戴起来挺呆萌的。 “啊啊啊!可爱可爱!夜市哪个摊啊?我怎么没看到?今晚去买!” 周瑶瑶疯狂摇晃着同伴胳膊,被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别,你一女汉子戴这么萌的帽子,画面太惊悚了吧。” “靠,老子打死你!” 几个女  4 生拌嘴跟说相声似的,给岑夏的小摊增加了点人气,没那么冷清了。 岑夏做完全部的煎饼果子和烤冷面以后找了个保温袋装起来,递给周瑶瑶的时候突然说,“那个,我刚刚多做了一个手抓饼,要是……嗯,没吃早饭,你可以帮我带给他吗,谢谢……” “咱班有叫‘嗯’的吗?”周瑶瑶疑惑地看着同伴,同伴翻了个白眼给她。 “智障,夏老板说的是封玦。” 周瑶瑶尴尬地笑,“我们不是一个班的啊,不是,我们就不是一届的。” 大概是岑夏的表情太失望了,周瑶瑶又连忙改口,说一定帮他把东西送到。 早市上的人不多,岑夏卖了几份就收摊回家,睡了个回笼觉以后起来准备晚上要用的食材酱料,生菜叶子洗到一半,快递到了,店家给的盒子很好看,纯黑色的方盒上绑着十字蝴蝶结。 岑夏摸着包装盒,也没心思洗菜了,穿戴好衣服帽子就要出门,本来想戴周瑶瑶说可爱的青蛙帽,但是沾上油烟味了,又换了件带帽子的羽绒服,确认身上没异味才放心抱着盒子出门。 受有点痴汉,算是我的萌点吧〃?〃 第4章 纠缠 到了校门口,岑夏却被门卫拦在了外面,警校不允许外人进入,找人需要到门卫处登记联系,岑夏就在门口徘徊,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封玦。 下午的天灰蒙蒙的,没过多一会儿就开始飘小雪,岑夏等了半个多小时,羽绒服都被冻透了,心里跟自己说再多等10分钟,如果封玦还不来就走。 20分钟过去了,封玦仍然没有出来,校门口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岑夏过去买了一串,咬到第二颗山楂的时候,封玦穿着那身警校统一的制服来了。 “你怎么在这?” 猝不及防的碰面,岑夏嘴里还含着半颗山楂,像只在腮帮里藏食的花栗鼠,眼神呆呆地看着封玦,话都忘了说。 封玦看这人没反应,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你来找我有事吗?” “啊?哦,好、好巧啊!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岑夏太过兴奋,没听出封玦话里的冷淡,傻乎乎地把盒子举起来,“这个送给你,谢谢你昨天的帮忙!” 盒子一直在岑夏怀里护着,没沾到多少雪,倒是他肩膀和帽子上落了许多,封玦盯着他的帽子,那上边的白色绒毛又多又蓬松,衬得他脸更小了。 封玦没接东西,淡淡回道:“不巧,门卫给我们系主任打了电话。” 大冬天的,岑夏在门口一站就是一小时,门卫大爷怕他冻出病,就好心帮他联系了主任,让人把封玦叫出来。 岑夏眼巴巴地看着封玦,举盒子举得胳膊都酸了,也没见封玦有收的意思,泄气地缩回手,又不死心地追问,“你不要吗?里面是耳包,昨天我看你……” “不要,你回去吧。”没等岑夏说完,封玦就打断了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语气僵硬,又补充了一句,“外面天冷。” 岑夏原本还在为封玦拒绝他而怄气,听见最后一句关心话,又立马喜笑颜开,“不冷不冷,那个,饼你吃了吗?味道怎么样?合不合你胃口啊?” 封玦皱了下眉,对陌生人过分的关心感到不适,神色冷然地拿出钱夹问岑夏,“手抓饼多少钱?我给你。” 这话说得有点伤人了,岑夏瞪大眼睛看着他,语气委屈又掺杂着点小愤怒,“不要钱!耳包你不要,饼你也不要,我只是想谢谢你,你干嘛总这样。” 岑夏说着说着开始吸鼻子,在外面站了半天,鼻头冻得通红,眼睛也开始流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封玦欺负他了。 封玦被弄得措手不及,没想到自己把人给说哭了,又看到岑夏冻得红彤彤的脸蛋,再冷硬的心肠也软了几分。 “你……”到底说不出哄人的话,封玦从兜里掏出包纸巾给他,新的还没开封,嫩黄的包装袋上印着一排小鸭子。 岑夏眼睛被泪水糊住,看不清东西,反正封玦给他就要,接过来以后看清是包纸巾,也没舍得拆开用,抠抠搜搜地揣进自己兜里,用手背去蹭眼泪。 封玦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说自己不习惯欠别人的,岑夏不理解,一个手抓饼和耳包而已,怎么就这么上纲上线。 “你是不是……讨厌我啊。”岑夏眼眶发热,这回是真有点想哭的冲动。 封玦很少有这么耐心跟人解释的时候,看见岑夏又红起来的眼圈,心情忽然没由来的烦躁,打开钱夹往外拿钱,结果还都是大面额的,没有零钱了。 岑夏捂着兜里一大把零钱,撒谎说找不开,封玦又拿出手机,要给他转账。 “二维码,我扫你。” “没有二维码!” 岑夏硬邦邦地顶了句嘴,被封玦那双气势凌人的眸子一盯,立马蔫了下来,攥着手机狡辩,“真没有,今天没带收钱的手机,这个还没开通收款码……” “要不,你加我的微信?” 漏洞百出的借口,封玦也没拆穿他,只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加了他的微信好友把钱转过去。 岑夏如愿以偿,点着封玦的微信头像框,有点不太放心地问,“你不会删了我吧?”说完很紧张地眨了下眼,沾在睫毛上的水珠被晕染开来,让他看起来有点像一只迷失在雪地里的兔子。 封玦的耐心终于在这一刻告罄,沉声说了句“不会”,转身迈进校门。 岑夏盯着封玦的背影傻乐,等人走远了又把盒子放到门卫,让大爷晚一点的时候帮他给封玦,大爷问他刚才怎么不自己给,岑夏就扯谎说他是封玦表哥,刚才跟封玦闹了点矛盾。 门卫大爷对他这个连表弟手机号都不知道的表哥将信将疑,勉强答应了。 岑夏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翻起了封玦的朋友圈,男生似乎不是很喜欢发动态,文字和图片少得可怜,最近的照片还是入学的班级合照,穿着深蓝的制服站在国旗下,腰杆挺得像松柏一样,清冷禁欲,目光却格外庄重深沉,令岑夏有种荒唐的冲动,想把他藏起来,只对自己露出这样虔诚的眼神。 再往下翻还有张模糊的他拍,男生趴在桌子上似乎睡着了,冬日的艳阳从窗外照进来,过滤掉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严肃的睡颜都变得乖巧,很像那种成绩很好,又长得帅的邻家弟弟。 岑夏又开始小心眼的揣测,这张意境朦胧的照片到底是女生拍的还是男生拍的,看来看去越看越喜欢,就用自己买的迷你打印机把这张照片打印了出来,贴在床头和创可贴挨在一起。 想起还有一包纸巾在羽绒服兜里揣着,岑夏又颠颠地跑到玄关门口的衣架把东西拿出来,跟收集狂魔一样摆到床头柜的纸抽盒边上,弄完这些以后才安心地去准备晚上出夜市用的 5 东西。 来啦~每天自说自话好尴尬哦⊙?⊙ 第5章 交集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岑夏今天格外有干劲,弄完做煎饼果子和烤冷面的食材后又熬起了糖浆,打算做一些山楂和水果糖葫芦拿到夜市上去卖。 冰糖葫芦在他们这种传统的北方城市一向很受欢迎,岑夏第一次做没弄太多,30串糖葫芦卖得就剩下了两串。 “哇,夏老板这么拼,准备攒钱娶老婆啦?” 阿辉又在打趣他,岑夏忙着给排队的人做烤冷面,笑笑没说话,脑子里却开始天马行空地盘算,交往一个还在上大学的男朋友需要花多少钱。 “一个手抓饼。” 头顶的声音有些耳熟,岑夏一抬头忽然看见站在小推车前的封玦,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封玦?你怎么来啦!” 惊喜过后又变得慌张,他今天的形象着实不太好,裹着一身厚厚的军大衣,戴着绿色的青蛙帽子,整个人显得绿油油的,简直都要丢脸死了。 封玦看着他手忙脚乱整理仪表的样子,略带揶揄地开口:“来看看我在夜市摆摊的表哥。” 岑夏脸皮发热,颊边被热气熏出的两团红晕迅速扩散,揪着自己帽绳上的毛球小声支吾,“我、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封玦静静看着他,把拎在手里的袋子放到小推车边的板凳上,岑夏还以为是送自己的礼物,美滋滋地伸过头去看,却瞥见熟悉的黑色礼盒,小脸立马垮了,“你,你怎么又给我退回来了?” “因为不需要。” “那你扔了吧!我也不需要!” 岑夏赌气地把小铲子一扔,煎饼果子都不想做了,封玦听见这话竟真的转身往垃圾桶那边走,吓得岑夏连摊都不顾了,急忙从小推车后面跑出来拦着他。 “你还真扔啊!” “不是你叫我扔的吗?”封玦把袋子丢回岑夏怀里,淡淡开口,“既然不想扔,就自己收好。” 数九寒天,都没有封玦这一句话冷,岑夏丢了摊子跑过来,小推车那边已经有人在催,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问封玦,“那你还要手抓饼吗?我鸡蛋都打好了。” 岑夏又在扯谎,他煎饼果子给人烙到一半就撂挑子了,鸡蛋都没拿出来。 封玦也不是真来买手抓饼的,实在是岑夏的生意太火爆,围在小推车前排号的人太多,他莫名奇妙就被挤进了队伍里。 “要,你快回去做吧。”封玦听见了自己的叹气和妥协,他看着面前穿着军大衣都还在发抖的岑夏,不可避免地心软了。 因为封玦的一句话,岑夏又仿佛满血复活过来,身子不哆嗦了,语气也活泼了,胆大地伸手去拽封玦的袖子,把人拉到自己小推车边的凳子上坐着。 “你坐这儿等一下,我做完刚才的煎饼果子就给你弄。” 之前的饼已经烙糊了,岑夏跟等候的女生说了句抱歉,重新舀了勺面糊摊饼,做完女生的这份就开始给封玦弄手抓饼,打鸡蛋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地瞄了对方一眼,被封玦抓了个正着。 那悄悄望过来的眼神怯怯的,像某种单纯无害的小动物,不会让人心生任何戒备,即便是封玦这样防备心很重的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软化下来。 手抓饼已经快做好了,岑夏正往面饼里加培根和生菜,小车前后来的两个男生看着饼里夹的双倍蔬菜和鸡蛋发问,“哥,这个饼里的东西咋这么多?” “面饼好像也比正常的大一圈!” “诶?里面咋还有蟹排和肉松呢?” “呃……他、他这个是大面饼,双倍加肠加蛋加……自选的。”岑夏冷不防被问住,胡乱解释了一通。 男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就是豪华版呗?那给我也来一份,多少钱?” 封玦听见他们的对话,眼神疑惑地看过来,岑夏只好硬着头皮跟俩男生说,“十块钱。” 原本五块一张的手抓饼,让岑夏乱加一通,硬生生提到了十块,封玦倒没有多想,只是双手捏着鼓鼓囊囊跟加长汉堡一样的手抓饼,有点不知道该从哪下口。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是想给你多加点东西的,没想多收你钱。” 俩男生走了以后,岑夏就想把多收的五块找给封玦,封玦没要,岑夏又说什么都要把剩下的两串糖葫芦给他。 “这糖浆是我自己调的,里面加了蜂蜜,特别甜,山楂个个都是好的。” “还有手抓饼,我有秘制的酱料配方,你尝尝吧,特别好吃,真的!” 这会儿没人来买东西,岑夏就跟个房产推销员似的坐在封玦旁边,卖力宣传着自己的手抓饼和糖葫芦,大概是讨论到自己擅长的地方,话语间透露着一点小骄傲,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封玦为了耳根清净,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他不是爱吃甜的人,但香香脆脆的糖衣和酸甜可口的山楂瞬间就抓住了他的味蕾,带着童年回忆里的味道。 “怎么样?好吃吗?”岑夏满眼期待地看着他,一副乖乖巧巧等表扬的样子。 封玦含着山楂微微点头,见岑夏的小车前又来了几个人,便站起身准备要走。 岑夏叫住他,从小推车抽屉里拿出一个保温袋,“用这个装一下吧,不然等你走回学校,手抓饼都凉了。” 封玦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拎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岑夏还跟上次一样,痴痴地望着封玦渐行渐远的背影,期待对方能够不经意地转身,恰巧看他一眼。 可那人冷冰冰的,走了好远也没有回头。 封玦这么一走,岑夏的心也跟着飞走了,心不在焉地卖了几份煎饼果子,没等夜市结束就先收摊回家了。 洗漱完再上床已经快11点了,岑夏想给封玦发微信,问问手抓饼好不好吃,又怕打扰到人睡觉,反反复复地点开对话框,最后在纠结中捏着手机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岑夏也不知怎么想的,起来就开始熬糖浆做冰糖葫芦,完事以后穿戴得板板正正,扛着一个超大号的糖葫芦靶子跑到警校门口,和人家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抢生意去了。 有点想吃糖葫芦了,最喜欢吃山楂和黑枣的,其他的水果糖葫芦,像是橘子和葡萄啥的,说实话不是很喜欢,味道有点怪怪的,好像就是冻住的水果,好啦,碎碎念完了,祝大家2021年快乐! Happy New Year2o21???.?? 第6章 心机 周日校门口进出的学生多,岑夏穿着一身白色过膝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兔耳帽,站在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跟前像个吉祥物似的,吸引了不少目光,把旁边老大爷的生意全给抢了。 岑夏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地道,可他实在抑制不住想见封 6 玦的心,一边卖着糖葫芦,一边踮着脚往校门口里面看。 他都打听好了,警察学院的管理很严格,平时外出需要假条,只有休息日才允许自由出入,今天正好是周六,他有很大的几率可以碰见封玦。 守株待兔这种方法虽然笨,但还是有效果的,将近中午12点,他终于在校门口等到了封玦,对方今天没有穿制服,一身休闲的打扮格外平易近人。 封玦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慢慢走过来,盯着他和他的糖葫芦靶子,也不说话,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幽深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意打量。 岑夏起初还很高兴,傻兮兮地跟封玦展示自己会动的兔耳帽,可后来被盯得浑身发毛,就怯得不敢动了。 “我……我来这卖糖葫芦……不是特意想……想找你的……”没等封玦问他,岑夏就先不打自招了。 封玦挑了挑眉,也没理他,转身作势要走,岑夏这下急了,双手抓着他衣服袖子问,“你去哪啊?” 这问题有点逾矩了,封玦没有回答,转而问岑夏,“你不是来卖糖葫芦的吗?”言外之意就是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岑夏只好讪讪地缩回手,眼睁睁看着封玦离开,可想想又不甘心,索性扛起糖葫芦靶子悄悄摸摸地跟在人身后。 封玦好歹是个警校生,走了几步就发现有人跟着,回头冷眼看着他。 岑夏心虚地退后两步,圆溜溜的杏眼无辜地睁大,“你,你干嘛这样盯着我,这条路是公共的……我,我也可以走……” 气势弱得跟兔子一样,封玦都怀疑自己一抬手能把人吓跑了,也懒得搭理这个小尾巴,自顾自地转身继续往前走。 岑夏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又颠颠跟上去,这回不敢离得太近了,只不远不近地跟着。 刚开始还能勉强跟上,可后来封玦越走越快,对方人高腿长,步子迈得也大,岑夏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 眼看着封玦要消失在一个岔路的拐口,岑夏一心急就忘了看路,脚底一打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冬天路面又滑又硬,岑夏摔的那一声大得吓人,红红的冰糖葫芦散落一地,整个人也摔懵了,趴地上半天没起来。 过路的人都急忙跑过来扶他,帮他捡糖葫芦,问他有没有受伤,可这些关心他的面孔里唯独没有封玦。 岑夏看着自己摔破的手掌和脏兮兮的羽绒服,眼泪顿时就忍不住掉下来,咬着嘴唇呜呜哭,弄得路人措手不及。 “这……这谁家孩子啊?” “身边咋没大人呢?” 因为那顶幼稚的帽子和岑夏本身就很显小的长相,路人都把他错认为了谁家的孩子,七嘴八舌地谴责着粗心的家长。 封玦远远站在人群之外,透过缝隙看着无助又可怜的岑夏,无奈地走上前,把一瘸一拐的人打横抱起来。 猝不及防被公主抱的岑夏“啊”了一声,睁开模糊的泪眼看见是封玦,紧抿的嘴角又浅浅翘起来一点,可怜巴巴地冲他抱怨,“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啊,我都跟不上了。” 封玦张了张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抱歉”,抱着他往回走。 岑夏搂着封玦的脖子,小声问他去哪里,封玦说回学校,他们医务室有个专业的老中医,平常他们训练有点跌打损伤,都到那里去看。 封玦走得很慢很稳,时不时地动动胳膊颠一颠他,岑夏小心翼翼地靠在封玦颈窝里,有点受宠若惊,担心地问,“我是不是很重呀?” “没有。”封玦颠了颠他的身子,低头看着他说,“怕你掉下去。” 岑夏眨眨眼睛,双手抱紧了封玦的脖颈,轻声回答,“那就好。” 因为学生出入校园是需要出示学生证的,封玦跟门卫大爷说了一下岑夏的情况,又给主任打过电话,才把岑夏带进学校。 到了医务室一脱裤子,岑夏膝盖上两大团淤青都已经发紫了,老医生给他摸了摸骨头,说没什么大事,淤青揉开就好了。 老人家手劲大,揉得岑夏眼泪都要出来了,咬着嘴唇闷声哼叫,动静听得封玦直皱眉头,再看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在床上乱晃,心里的火气更燥了。 “别乱动。”封玦实在忍不住,出口训斥了一句,看见岑夏被自己吓得一哆嗦,又不自在地解释,“你这样乱晃,淤青揉不开。” 老医生倒是很随和,跟岑夏聊天让他别紧张,以为他是学生,问他大几了、哪个系的,一听岑夏回答说已经毕业工作了,还不太相信,夸他面相显小。 封玦看他们聊得开心,就出去帮岑夏买饭,回来时老医生已经午休去了,就剩岑夏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靠枕老老实实地等他,身上一股红花油味,大得呛人。 “鱼香肉丝盖饭,吃吗?”封玦把两个热腾腾的饭盒放到床头柜上,拆开一次性筷子递给岑夏,自己端着一盒饭坐在床边吃。 岑夏伸头瞄了一眼封玦的饭,看见对方饭盒里的宫保鸡丁,故意咽口水咽得很大声,“鸡丁啊,好吃吗?” 封玦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双新的筷子拆开,把自己的宫保鸡丁拨给他一大半。 岑夏瞪着莫名出现的筷子,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不甘心地问封玦,“你想吃鱼香肉丝吗?我也拨给你一点。” 封玦盯着岑夏的脸,把他眼里的失望和小算计看得一清二楚,干脆地拒绝道:“不想。” 警校食堂的饭菜很足,岑夏本来就胃口小,又从封玦那要了一大半鸡丁,最后撑得直打嗝,又麻烦人家老中医给他找了盒健胃消食片。 岑夏都快糗死了,觉得自己一天到晚净出洋相,还给封玦丢脸,捂着嘴边打嗝边道歉,模样又可怜又好笑的。 “吃不了就不要硬吃。”封玦习惯性地想皱眉,又临时刹住,“没人说你,你怕什么。” 岑夏捂着嘴点头,和老医生摆摆手告别,跟在封玦身后出了医务室。 封玦把人送到校门口,掏出手机给岑夏转了两百块钱,又把医生开的药给他,温声嘱咐:“钱算是赔你的糖葫芦,跌打药回去以后一天涂两次。” 岑夏抿了抿嘴,捏着帽子上垂下来的兔耳,小幅度地摇头,“用不了这么多钱,而且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给你就收着。”封玦温和了一瞬又变得强势,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把岑夏塞进车里,低声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开走那刻,岑夏趴在后车窗上恋恋不舍地看着封玦的背影,却看到对方也上了一辆出租车,开向和他相反的方向。 心念电转间,岑夏迅速转过身跟司机说,“师傅,麻烦跟上后面那辆车。” 小剧场 岑夏:师傅!跟上后面那辆车! 7 司机:嗯?电影里不都是跟上前面那辆车吗? 第7章 色胆 岑夏一路跟着封玦,最后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了下来。 封玦进门后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上,没有点单,似乎是在等人,岑夏从另一侧车门下去,溜到咖啡馆门口的电线杆子后面,探头探脑地往店里张望,没过几分钟就看见一个女生坐在封玦对面,两人很热络地聊着天。 岑夏看到两人说说笑笑,心里嫉妒得跟爬了蚂蚁似的,恨不得冲进店里问问两人是什么关系,大半个身子都快探出来了,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他。 坐在店里的封玦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窥视,若有所感地偏了偏头,吓得岑夏一抖,立刻将身子缩回电线杆子后面。 没过两分钟,岑夏又不老实地伸头往外看,结果一转身却撞见了忽然出现在面前的封玦,对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手里拎着一杯热奶茶,脸色很沉地盯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只是顺路来买咖啡。”岑夏慌乱了一瞬,又假装惊讶地看着封玦,“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啊,真巧。” 封玦轻笑了一声,抬手把奶茶扔到岑夏怀里,不急不迫地看着他,“巧吗?打车跟在我后面,这叫跟踪不叫巧。” 岑夏被堵得哑口无言,低着脑袋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语气里好像只有懊恼,没有悔改的意思。 封玦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看到岑夏这副样子更火大,阴沉着脸警告他,“岑夏,再一再二不再三,没有下次!” 岑夏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从封玦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尴尬糟糕的场面,严肃冰冷的口气,好像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岑夏很诚恳地道歉,紧紧抱着怀里温热的奶茶,又小声说了句“谢谢”,低眉顺目的模样让人不忍苛责。 封玦捏着眉心,叹了口气跟岑夏说,“行了,别在这站着了,赶紧回家吧。” 岑夏一看封玦不生气了,小心思又活泛起来,歪着脑袋往咖啡馆里面看,好奇地问,“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吗?” 封玦虽然觉得冒犯,但也很干脆地回答,“不是。” “真的吗!”岑夏神色间的雀跃藏都藏不住,独自窃喜了一小会儿又还是不太放心,得寸进尺地问,“那她是谁啊?家里的亲戚还是……” “你是来查户口的吗?”封玦无奈地打断他,被问得有些烦了,“岑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岑夏摸着怀里热乎乎的奶茶,塑料杯上传递过来的温度顺着指尖一路暖到了心里,也在这一瞬间给了他张口表白的勇气,“我喜欢你。” 说出口的那刻,岑夏害羞得不敢直视封玦的眼睛,低着脑袋去盯自己的鞋尖,可等了好久也没听见封玦的回答,疑惑地抬起头,却看到对方一脸愕然的神色。 “你是……同性恋?” 封玦的语气里并没有带着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单纯的惊讶,可岑夏的心还是凉了一下。 “没错,我是gay,我喜欢你。”他不喜欢同性恋这三个字,听起来像是贬义词。 封玦没有看不起岑夏的意思,只是有点震惊,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便冷静拒绝道:“抱歉,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 已经是委婉的说法了,可岑夏还是难受得喘不过气,忍着眼泪问,“你是不喜欢男生,还是不喜欢我?” 封玦抬手看了看表,不想再和岑夏继续纠缠,眉眼恢复冷淡,“都不喜欢。” “你……”岑夏生气地举起奶茶,作势要扔,顿了顿又抱回怀里,大喊一句“你会后悔的”,就转身朝马路对面跑去。 傍晚的寒风来得格外凛冽,回到家以后,奶茶已经凉透了,岑夏又重新热了一遍,一边小口吸着奶茶,一边对着电脑黯然神伤,胡乱在网上搜索起了奇奇怪怪的关键词,诸如“男男恋爱秘籍”、“怎样让对方死心塌地爱上自己”此类。 搜着搜着就莫名点进了一个花花绿绿的网页,上面充斥着各种令人咋舌的信息,迷魂药、春药、手铐之类的小广告看得岑夏心脏砰砰直跳,鬼迷心窍地,竟按照上面的付款方式买了几样。 银行卡的支付提醒和中国电信的反诈骗短信一起发过来时,岑夏又突然后悔了,内心有种在法律边缘试探的后怕。 可东西已经买了,还是一经售出概不退换的那种,而那些夸张的广告词和充满情欲色彩的手铐锁链,又在他心底隐隐催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疯狂的念头一出来,岑夏就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也、也许只是诈骗购物呢?不一定能发过来的……” 就这么矛盾不安地过了几天,岑夏都快把这事忘记的时候,他在楼下小卖部收到了一个备注是文具用品的快递,沉甸甸的包裹一拆开,泛着冷光的铁链和手铐还有各种瓶瓶罐罐就滚了出来,吓得他立马把这些非法物品藏到了床底下,并且一天都没敢出门。 夜晚来临,华灯初上,窗外万家灯火,窗内岑夏独自一人抱膝坐在床上,对着床头密密麻麻的照片发呆。 他已经很多天没去找封玦了,即便心机地发了好几条仅对方可见的动态,也没收到那人的一个点赞或者评论。 岑夏一遍遍地刷新着朋友圈,垂头丧气间忽然看见封玦更新了一条动态,很简单的一张夜空图,他立刻就保存下来,打印出小照片贴在床头。 紧接着又赶紧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自己膝盖淤青的照片,照例设置成仅封玦可见,然后坐等着对方的回复。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除了电量不足的提示,没有任何消息进来。 岑夏失望的同时又生出一股强烈的不甘,点开封玦的微信就想给对方发一个语音通话过去,质问他为什么从来不给自己的动态评论,明明他的每条朋友圈自己都在认真留言,怎么就不礼尚往来呢。 手指在上面乱戳一气,不知怎地就按到了语音通话,岑夏愣了一下马上去按结束键,谁知那边却已经接通了。 “喂?哪位?封玦正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我一会儿让他打给你。” 清亮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时,岑夏正在心里打腹稿,想着用什么样的语气跟封玦说话,却冷不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住,惊慌失措地挂了电话。 夏夏黑化进度条100% ▉▉▉▉▉已加载完毕 第8章 黑化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子里轮番上演,岑夏拼命安慰自己,没准这只是一场误会,可当他迟迟没有等来封玦的回电,心里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 寒夜无边,岑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眼睛酸胀  8 得睁不开,胸口也憋闷得难受。 手机上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岑夏又气又难过,一遍遍地给封玦打语音电话,一连打了二十几个,对方才终于不耐烦地接起来,“大早上的你想干嘛?” “你……你在哪呢!”岑夏听见他慵懒沙哑的嗓音,忍不住小声嚷起来。 封玦本来就有点起床气,被岑夏这么一吼更火大,“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周六除了在宿舍睡觉,我还能在哪?” “你骗人!” “有病。”封玦冷冷回了一句,直接把电话挂了。 岑夏满心都是被欺骗的愤怒,攥着手机继续给封玦发消息,问他昨晚为什么不给自己回电话,接连发了十多条文字过去,对方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他回。 质问和抱怨通通不管用,岑夏又开始打可怜牌,在手机相册里找了一张膝盖淤青最吓人的照片发过去,还发了一条委屈巴巴的语音,“我的膝盖好疼,站不起来了。” 封玦大概是被他缠得没办法了,哑着嗓子问他,“给你的药没抹?” “抹了!可是……可是我又摔了一跤,现在一动就疼,你能过来看看我吗?” “求求你了……” 封玦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地址发我,我一会儿过去。” 岑夏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抬手捏了把脸,连忙把定位发给封玦,又迅速起床刷牙洗脸,把屋子精心收拾了一遍。 半小时后,封玦如约而至,秉承着不空手上门做客的原则,拎了两大袋水果过来,进门后看到一瘸一拐的岑夏,自己找了拖鞋,把他半搂半抱到客厅。 “你喝酒了?”封玦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很淡的酒味,又瞥见茶几下两罐没喝完的雪花纯生,立刻拧紧眉不悦地盯着岑夏。 “呃……昨、昨天晚上喝的。” 岑夏看见那两罐酒就想起自己昨晚的糗态,因为封玦不回消息,他满脑子都是对方和别的女生翻云覆雨的画面,像个失恋的傻子一样,蹲在沙发上开了一排啤酒,一边喝一边抱着枕头小声哭,醉醺醺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床上。 “伤没好利索就不要喝酒。” “哦……”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岑夏就主动找话题,扒拉着袋子里的一大盒新鲜草莓,腼腆地冲封玦笑,“冬天的草莓可贵了,我平时都不舍得买呢,谢谢你啊,让你破费了。” “没事。”封玦低头喝着热茶,眼睛都没抬,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掠过了茶几下一小片未干的水迹,以及身下崭新非常的沙发套。 “……那,我去给你洗水果吃吧?” “不是膝盖疼吗?别动了。”封玦抬眸不轻不重地看了岑夏一眼,拿起草莓转身进了厨房。 那一眼的目光意味深长,岑夏坐在沙发上突然心生不安,转头去看封玦时,眼尾余光却扫到了房门半掩的卧室。 封玦端着草莓从厨房出来时,看见岑夏脸蛋红扑扑的,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把玻璃碗轻轻放到茶几上,“水果给你洗好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岑夏眼神有点飘忽,呆愣了几秒才回过神,“这么快就要走?你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学校还有事。” “可今天是周六!” 岑夏对封玦的敷衍很不满,又小心眼地揣测,“你是不是……急着回去约会啊?” 封玦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直接转身往外走,岑夏急忙伸手拽他,“你别走啊,我膝盖受伤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或者……喝完茶再走也行啊。” 封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茶杯,原本喝到见底的绿茶被续得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他不想再和岑夏继续纠缠,端起茶杯仰头喝光,随后把杯子轻轻往茶几上一磕,“喝完了,我该走了。” “你……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岑夏眼看着封玦走到客厅门口,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语气里满满都是委屈和不甘,“你回来,不许走!” 封玦转过身,盯着活蹦乱跳的岑夏,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语气凉凉地开口:“不是说摔了一跤动不了吗?怎么还有力气收拾房间、烧水泡茶?” “我……” “你什么?你就是……”封玦讽刺的话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阵眩晕,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他立马惊愕地盯着岑夏,“你!你他妈往茶水里放了什么?” “是你逼我的!谁让你骗我!” 药效发作得又快又猛,封玦晕过去的刹那,只来得及听见岑夏颤抖的叫喊,随后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封玦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双眼被一条很厚的黑布蒙住,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分别被带着铁链的手铐脚铐拷在床头和床尾,四肢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胯下那根东西却硬得反常,随着主人的苏醒兴奋地弹跳了两下。 一股邪火憋在小腹里乱窜,封玦身上燥热得厉害,呼吸间都是粗重的急喘,大力挣动着铁链,胡乱转头冲着空气怒喊:“岑夏!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我,我不放……”岑夏裹着一条大浴巾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如同困兽般挣扎的封玦,紧张地吸了口气,慢慢解开浴巾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 带着潮湿水汽的身体忽然挨到身侧,封玦愤怒地抬手,却被手铐上的铁链拉了回来,接着那滑溜溜的身体就像泥鳅一样钻到他怀里,牢牢占据着他的胸膛,无论怎么甩都甩不脱。 “你乖一点,别乱动了。”岑夏抱着不断挣扎的封玦,被甩得头晕,软绵绵地制止他,试图按住他的肩膀去吻他的脸。 封玦察觉到岑夏的靠近,立马偏过头去,然而受制于人,到底被对方捧住了脸颊,一点点地吻过额头,鼻梁和嘴唇。 “唔……妈的!”柔软湿滑的小舌一凑近,浑身燥热的封玦就忍不住张开了嘴,急迫地卷住岑夏的舌头,拼命汲取对他来说甘甜万分的津液,来安慰自己干渴的喉咙。 两人意乱情迷地吻到一起,封玦在接吻的间隙尝到了岑夏嘴里浓郁的麦芽味,理智短暂性地回笼,扭头冲岑夏吼道:“你他妈到底喝了多少假酒才敢干出这种蠢事!非法囚禁是要坐牢的!你他妈懂不懂?” “我……我没喝假酒!”岑夏软着嗓子冲封玦吼了回去,扭着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小声嘀咕着,“就抿了一小口,壮壮胆……” “操!”封玦被他这不合时宜的坦白气到发昏,愤怒地咆哮道:“疯子!你他妈的就是疯子!快给老子放开!” “我没疯!我不放!”一直被骂的岑夏终于爆发,汗湿的手掌一把握住封玦胯间怒挺的性器,被强制勃起的阴茎粗大狰狞,茎身盘绕的青筋一鼓一鼓,贴着手心  9 强劲搏动,让岑夏又爱又怕,“你骗我!你有女朋友了!而且你们还……我要给你弄干净!” 哦豁~囚禁play来喽 第9章 囚禁 “什么女朋友?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唔!” 封玦怒吼到一半,硬到淌水的阴茎忽然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紧紧吸吮了几下,身体的本能即刻驱使他向上挺动腰腹,往那小嘴里更深更热的地方捅去。 “呜呜……”岑夏被骤然抵入口腔深处的肉棒噎了一下,蹙着眉吐出大半截,粘连的口水丝顺着嘴角滴到伞状的蘑菇头上,被他用舌尖又轻又慢地卷走。 “唔!你他妈……别那么舔!”视觉被剥夺,封玦看不见周遭的环境,只能听见岑夏舔弄他性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令羞耻和快感同倍增长。 “啊?你……你不舒服吗?”岑夏吐出被自己舔得水光锃亮的肉棒,担忧地去摸封玦的额头和潮红得不正常的脸颊。 “废话!你他妈给我下了什么药你自己不知道吗!” “就一点迷药和春药啊……” 封玦第一次听见把违禁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气到咬牙切齿,狠狠挣动了几下铁链,“岑夏!放开我!” 岑夏没有理会他,转而抬腿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微微撅起臀部,用自己的股沟夹住他的性器,缓慢地上下磨蹭,像骑马一样在封玦身上起伏。 已经润滑好的小穴带着黏腻的液体在柱身上擦过,不经意收缩的穴口像是吸盘一样,随机嘬吻着上面的青筋,这隔靴搔痒、雪上加霜般的撩拨对于欲望上头的封玦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妈的!你这个……骚货!”封玦愤怒地一挺腰,硬邦邦的性器不知道怼到了哪,戳得岑夏小声哼唧了两下。 “嗯……你别急啊。”岑夏本来还想再弄一会儿,毕竟之前看的gv里有好多前戏,可封玦已经忍耐不住了,开始失去理智地疯狂挺腰,用力撞着他的屁股。 晃动的阴茎时不时地抽打着他的臀缝,还没正式做爱,激烈的啪啪声就已响彻整个房间,令人羞耻万分。 “唔!你别……别撞了。”岑夏屁股都快被封玦撞麻了,连忙直起身,扶着那根肿胀的阴茎慢慢往自己臀眼里送。 涨得发疼的性器忽然被一汪湿润的泉眼靠近,身体处在躁动边缘的封玦立刻安静下来,但也只是安静了几秒,憋到快要爆炸的欲望就促使他猛地挺腰抬臀,急切破开那正在缓缓接纳他的小洞。 “哈啊……不……不要进那么深啊……太多了……进得太多了……”即便是已经扩张过的小穴,也无法承受这么迅猛的进入,岑夏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肠道被一寸寸撑开的过程,惊慌地抬起屁股想要逃,却惹恼了正在侵犯他的巨兽。 封玦怒吼一声,猛地抬腰发力向上一顶,瞬间就令岑夏的小穴吞进了他的整根肉棒,然后毫不停顿地抽插起来,用坚硬的性器将人牢牢钉在自己身上。 岑夏捂着肚子哀叫了一声,眼泪差点被封玦顶出来,不停地乞求封玦慢一点,可发狂的野兽早已不听他的命令,凶恶的阴茎一次次挤开他柔软的肠肉,滚烫如同烙铁般碾压过他的肠壁。 “呃……啊……慢一点……要……要被操坏了!” “操死你!骚货!让你勾引我!让你给老子下药!” 双眼被黑布蒙住,无法视物的感觉令封玦烦躁不堪,听见岑夏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哀求,愈发不留情地操弄他。 失去视觉之后,身体的其他器官就变得尤为敏感,尤其是那根正在岑夏身体里肆意冲撞的阴茎,将柔韧的肠肉每一次地裹紧与放松都感受得一清二楚,爽利到极致的快感简直顺着肉棒上的青筋流向他身体的每一寸。 “哈啊……太快了……封玦……停……停一下……我受不住了……屁股好痛……” “忍着!”封玦正操得兴起,气哼哼地冲岑夏凶道,身下顶撞的速度却不由变慢。 “唔啊……谢……谢谢老公……”岑夏双手撑在封玦小腹上,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发梢,心疼地低头吻了吻他的鬓角,同时主动摇摆起腰臀,讨好着体内的肉棒。 “呵,我可没你这么大的老婆!” 封玦沉下腰休息了两秒,又猛地向上一顶,恢复了最初的凶猛力道与攻势,将岑夏再次顶撞得尖叫连连。 “嗯……啊……我不大……嗯……我很年轻的……”岑夏一边努力迎合着封玦的节奏,一边呻吟着为自己辩驳。 封玦寻到他敏感的前列腺,龟头重重地戳上去,“老男人!骚兔子!” “呜……我……我不老……”岑夏是真的很在意年龄问题,语气中隐隐带了哭腔,俯下身子去堵封玦的嘴巴,又在他脸上胡乱吻着,把蒙眼的黑布都蹭歪了。 刺目的光亮猛然照进来,封玦闭了闭眼,再一睁开时便透过缝隙看见一截白晃晃的细腰,和一根被自己干得流水的粉嫩阴茎。 而他并不反感,反而想把那根秀气的小东西干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小骚货!”封玦为自己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感到恼怒,挺动着性器狠狠往岑夏肠道深处捅去,坚硬的肉杵在小穴里肆意翻搅,疯狂捣弄起来。 “唔啊啊……好深啊……不要……”岑夏在剧烈的颠簸中失去平衡,身子像不倒翁一样摇来摇去,身前的那根就这样乱糟糟地射了出来,喷溅得哪哪都是,他的胸膛,封玦的小腹,全被沾到了。 高潮后的不应期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可封玦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阴茎在他体内堪称凶残地捣干凿弄,岑夏一口气都没喘上来,又被迫钉在那根肉棒上,呜呜咽咽地求饶。 “呜哇……不行了……封玦……老公……快停下……呜呜呜……不做了……” “这就不要了?嗯?不是你故意找操的吗?” 封玦每问一句,阴茎就深深往里顶一下,在布料的缝隙间恶狠狠地盯着那根被他撞得东倒西歪的小可怜。 岑夏哭得越大声,他身体的反应就越亢奋,恨不得把这个色胆包天的老男人、骚兔子操死在床上,暴怒地把人干了百十来下,终于将憋在身体里的欲望释放,存量巨大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重重击打在痉挛的肠壁上。 “呃啊!” “呜……” 两人同时发出叫喊,一个是兴奋的低吼,一个是无力的呻吟。 岑夏到底经验不足,后庭第一次开苞就选了骑乘这样难度系数较高的姿势,身体颠簸得太久,腰酸背痛得一塌糊涂,一时竟无法从封玦身上爬下来。 然而就是这一时的耽搁,让他彻底丧失了逃跑的机会。 身后的铁链哗啦一响,封玦屈起双腿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后  10 背,插在他屁股里的阴茎又可怖地膨胀起来。 岑夏害怕地瞪大眼睛,摇着头虚弱挣扎,“呜呜……不能再来了……” 诶嘿嘿~猜猜下章还有没有| ?.? )? 第10章 要挟 发泄过的阴茎依然涨得发疼,尚未平息的欲望在叫嚣着,要狠狠教训教训这个敢骑在他身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货,封玦无视他的求饶,怒挺着性器直接捅到了最里面,短暂地停顿两秒便开始蛮横冲撞,疯狂向上挺动的腰腹像失去控制的打桩机,频率快得惊人。 “唔啊……不要操了……求你……呜呜……轻一点……”岑夏的哭泣被撞得不成语调,身子也被强制顶弄得剧烈起伏,好像骑在了发狂的马背上,想停都停不下来。 封玦一边恶劣地戳着他肠道深处的软肉,一边粗声粗气地问,“到底是不要操还是轻一点!” “呜呜……不要操……不要操……”岑夏受不了地摇头哭喊,看着几欲发狂的封玦,终于后知后觉地怕起来,怕自己被干烂屁股、被干死在这张小床上。 可他想逃也逃不掉了,他给封玦下的药太猛,把对方变成了一头失去理智、只知道交配的野兽,干得他浑身脱力,连直起身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岑夏作茧自缚,被钉死在滚烫的阴茎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凶狠操干,神志不清地哭喊、求饶,换来的仍是无休止的侵占。 身下的小肉棒再次被操射,喷到小腹前干涸成一团的精斑上,岑夏流着泪靠在封玦屈起的双腿间,身子无意识地一抽一抽,像一条搁浅在沙滩的鱼。 蒙眼的黑布在激烈的情事中彻底掉落下来,封玦双目赤红地盯着被自己操到乱七八糟的岑夏,体内仿佛有股用不完的劲,想把这人狠狠操死在身上。 “呜呜……不……不要这么看我……” “嗯……好快……要被干死了啊……” 岑夏哑着嗓子叫喊,肠道早已不知经过了多少轮精液的洗礼,胯下的阴茎也射到酸软,拼了命攒起一丝力气逃离,踉跄着从封玦身上爬下来。 窗外已是一片漆黑,两人从下午厮混到傍晚,全都累得气喘吁吁,体内的药物通过汗液排出一部分,还有少许残留在血液里作祟,封玦难耐地挺了挺胯,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到底给我下了多少药?真想被我操死吗!” 岑夏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哭唧唧地认错,“呜……我一紧张就倒多了。” “操!你这……”封玦看着倒在他旁边浑身发颤、又湿哒哒的岑夏,到底没把那句“蠢货”骂出来。 “把腿夹紧一点!”封玦费力地侧过身体,把再度硬起来的阴茎插到岑夏腿根里,抵着他的臀缝大力动作起来。 岑夏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地想躲开,封玦用唯一能动的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同时用双脚把他的脚踝夹住,将人固定在身前,开始漫长的抽插。 房间里交织着剧烈的铁链晃动声和沉重的肉体拍打声,低低的呻吟混在其中微弱不堪,只有在中场休息时的那么几分钟才能听见。 最后岑夏的嗓子都叫哑了,腿根也磨破皮了,这场疯狂的情事才终于停止。 两人浑身乏力地抱在一起,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夜里封玦又忽然被热醒,看见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岑夏张着红肿的小嘴睡得直吹泡泡,那些随着汗液排出去的春药又仿佛通通回到体内,令他失去神智地咬住岑夏肩膀,将半硬的性器再次埋了进去。 岑夏像小兽一样呜咽了一声,无力地敞开身体,任凭封玦在他体内进出,这一轮又折腾到了半夜,岑夏在睡梦中被操醒,又在清醒中被操昏。 等到天光微亮时,封玦体内的燥热才算彻底平息,而这时的岑夏早已被他干晕过去,屁股软软地含着他的阴茎,蜷缩在他怀里可怜地发着抖。 被子早在混乱中被两人蹬到了床尾,封玦勉强用脚把它勾上来,草草盖住两人身体,性器也没来得及从岑夏小穴里拔出来就疲倦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太阳都照进了卧室大半,身子被烘烤得暖洋洋的,却仍然无法缓解过度劳累后的虚乏。 封玦睁开眼看见岑夏痕迹斑斑的身体,短暂地愣了几秒,然后便回忆起昨天的事情,他好心来看岑夏,对方却给他下药,那成分不明的药又像是激发出他骨子里的兽性,让他把岑夏钉在身上翻来覆去地干了好几遍。 这还真他妈是一笔烂账! 封玦简直头痛欲裂,看着到现在都没醒的岑夏,不放心地用脚踢了踢他小腿,“喂,醒醒……岑夏?岑夏!” “唔……不要了……”一连被叫了好几声,岑夏才晕乎乎地睁开眼,身子朝封玦怀里拱了拱,仰头笑着冲他说早安。 封玦忍着怒意,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跟他说话,“你起来,我们谈谈。” “哦。”岑夏乖乖地爬起来,堵在小穴里一夜的性器骤然滑出,在两人交合处“啵”了一声,接着就是大量精液顺着腿侧源源不断往下流的画面。 封玦额角抽搐,偏过头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岑夏徒劳地并了并腿,跪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脸红红地问封玦,“你要跟我谈什么啊?如果是放了你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你!”封玦死死按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努力摆出宽容大度的样子,“岑夏,你一时糊涂我不计较,只要你放开我,这事就当没发生,我不会去报警。” 岑夏听见这话,竟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扭身爬下床,踉踉跄跄地从地毯上的一堆衣服中翻找出封玦的手机,走过来递给他,“给你们老师打个电话吧,说你有急事要请两周的假。” “操!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封玦还以为岑夏会迷途知返,结果居然是在这儿等着他,两周后他们学校就放寒假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你要是不请假,我就把你和我做爱的视频发给你们老师。”岑夏摸着胸前被封玦咬出来的牙印,又指了指床尾书架上的摄像头,“我都已经录下来了。” 封玦这才注意到隐藏在书册间的摄像头,顿时怒不可遏,“你他妈居然敢要挟我!” 嘻嘻嘻,来喽!这章标题点题了| ?.? )? 第11章 得逞 “你……你先打电话吧。”岑夏声音软绵绵的,双手举着他的手机往前递了递,姿态不像威胁,倒像是请求。 封玦对这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很不爽,咬着牙骂:“妈的!你不给我解开双手,我怎么打!” 岑夏又连忙爬上床,把封玦双手手铐上的铁链放长了一点,让他能够半坐起来,然后把手机给他,坐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脸你不要耍 11 花样的表情。 封玦编了个很正经的理由跟辅导员请假,打完电话把手机往岑夏身上一扔,目光嘲讽地看着他,“你以为你能关着我多久?最多两个星期,寒假一放假,我家人找不到我就会报警。” “不会的。”岑夏一点也不害怕地直视着封玦,“我知道你的家庭情况,你和你父亲生活在一起,虽然他是警察,但和你关系很不好,平时很少管你,逢年过节你也从不回家,都是在外面打工。” “你他妈调查我!”封玦激动地朝岑夏扑过去,却又被铁链拽了回来,愤怒的双眼几欲喷火,“知道他是警察你还敢绑我?你是蠢还是失心疯了!” 岑夏自动跳过这个话题,扶着腰下床,穿好睡衣后问他,“你想吃什么啊?” “……滚。” 岑夏乖乖滚去做饭了,封玦冷静下来后便开始打量起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床尾左侧是间浴室,门上挂着一小盆绿植,房间里除了衣柜、书架和床头柜没有别的家具,倒是床头的木板上,贴满了他的相片和他平时在朋友圈发的风景照,幼稚地摆成了心形。 打量一圈也没找到什么趁手的工具,封玦又腰疼得厉害,倒头就躺下了。 他现在不仅累和困,还有一点点肾虚。 岑夏的情况更甚,双腿软得都快站不住了,还坚强地扶着腰,满脸幸福洋溢,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洗手作羹汤。 封玦也没搞绝食那一套,大概是真的没力气了,把岑夏做的饭吃得干干净净,就是在喝那道十全大补汤的时候有点脸色不好看。 饭后岑夏很自觉地拿出钥匙,问封玦要不要去洗漱,弯下腰给他解手铐脚铐。 封玦都已经准备好擒拿的招式了,一握拳竟发现半点力气都没有,再次暴怒,“你他妈……又给我下药!” 岑夏被吼得倒退半步,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冲封玦解释,“只是一点让四肢乏力的东西,唔,我怕你打我……” 封玦气得半死,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任由岑夏吃力地把他扶起来,再吃力地把他一步步挪到浴室。 岑夏本身也没多大劲,再加上封玦这一百好几十斤的体重一直压在他半边身子上,进了浴室没走两步就脚底一滑,一头栽向光溜溜的瓷砖。 关键时刻封玦眼疾手快地抓住墙上的扶手,咬着牙提起劲把岑夏一把拽住,气急败坏地骂他,“你个软脚虾没力气还敢这么玩?滚一边歇着去!” 岑夏缩着肩膀,低眉耷眼地蹲到旮旯里休息去了,等封玦洗漱完才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把人扶回床上,拷好手铐脚铐。 封玦仅存的一点力气都在浴室折腾没了,倒床上就开始闭目养神,岑夏在旁边窸窸窣窣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公……” “谁他妈是你老公!” “封玦……”岑夏推了推他的手臂,可怜巴巴地叫他,“我刚刚磕到腰了,你帮我揉一下好不好?我自己看不到。” 封玦闭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手被你铐着就能揉到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又响起来了,没过两分钟,封玦就感觉到脖子上凉飕飕的,睁开眼一看,岑夏正拿着个两指宽的黑色项圈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操……” 岑夏赶在封玦发怒之前,迅速把项圈套在他脖颈上,收紧上面的皮带扣,然后又从床底的小箱子里拖出条好几米长的铁链,一头锁在床脚的柱子上,一头锁在封玦的项圈上。 “把这东西解下来!你他妈把我当狗了是不是!”戴着项圈的封玦大力挣动起铁链,恶狠狠想要扑上来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狼犬。 岑夏退到床尾,举起手中的钥匙试图安抚他,“我给你解开手铐和脚铐,这样就可以在房里自由走动了。” 封玦冷笑着甩了甩脖子上的项圈,拳头捏得咔吧咔吧响,“敢解开我?不怕我勒死你么?” 岑夏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地去给他解脚铐和手铐,边解边警告他,“杀……杀人是犯法的。”胆小又双标的样子气得封玦直磨后槽牙。 手铐一打开的刹那,封玦瞬间将人按到了身子底下,扼住那截雪白纤细的脖颈,手指微微施力,“你还知道犯法!” “呜呜……我……我只想让你帮我揉一揉腰……真的好疼……”岑夏双手握着封玦的手腕,却不挣扎,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只是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封玦疑心他在撒谎,粗鲁地转过他的身子,没想到真在腰侧看见一大块淤青,嫩白的皮肤上青紫一团还挺吓人。 “不是有红花油吗?自己抹!”封玦郁闷地松开手,把岑夏丢到一边。 “呜……我看不到……”岑夏爬起来小声哼唧了一会儿,见封玦铁了心不理他,就老老实实地翻出药油,别扭地侧着身子给自己擦药。 封玦看他东抹一块西抹一块,把身上弄得乱糟糟也没擦对地方,不耐烦地抢过药瓶,推倒他给他上药。 岑夏立马乖乖趴好,又扭过头冲封玦乖巧地笑,两个脚丫还欢快地翘了翘,气得封玦抬手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因为药油是需要推揉开的,封玦故意很用力地揉,只要岑夏疼得哼出声就抽他屁股,哼一下抽一下,边打边训斥他不许叫出这种动静,不许发骚。 可岑夏实在忍不住,即使咬着袖子也不可避免地漏出几声呻吟,被封玦捉住话柄,扒了裤子好顿收拾。 最后揉完了腰,岑夏的屁股也被扇肿了,爬都爬不起来,封玦又不得不给他提上裤子,拎到枕头上趴着。 “谢谢老公……嗝……”岑夏被打了还不忘跟封玦道谢,打着哭嗝挪到他身边,仰头想要亲亲他。 封玦反应迅速地躲开,抬手把岑夏脑袋按下去,语气倒是没之前那么严厉了,“屁股不疼了是不是?老实趴着。” 岑夏不情不愿地躺回去,嘴里小声嘟囔着,“昨天还可以亲的……” 封玦一听这话,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气又窜上来了,“昨天还特么差点干死你呢!今天也要再来一遍吗!啊?” 岑夏瑟缩地捂着耳朵,不服气地顶嘴,“可是……你也没干死我啊……” 封玦:…… “你他妈还敢跟我抬杠!” enm……夏夏不是抬杠,只是想要一个亲亲?? 第12章 共处 无论怎样,封玦都对接吻这件事很排斥,就是不肯让岑夏亲,还故意直起身子坐得溜直,让他够也够不到自己。 岑夏泄气地趴回枕头上,把脑袋歪到封玦腰侧,偷偷去嗅对方身上的味道,是很干净很舒适的肥皂味,他闻着闻着就惬意地打起哈欠来,一声接着一声,传染得封玦也跟着打了几个。 窗外阳光大好,用来睡觉太浪费了,封玦掐了把岑夏脸 12 蛋,把快要睡着的人叫醒,支使他去把自己书包拿过来。 “唔……你要看书吗?”岑夏揉着眼睛坐起来,去客厅给封玦拿包,回来后觉也不睡了,挨在他旁边要跟他一起看。 封玦之前来看岑夏的时候正好刚考完试没两天,包里装了几本书和习题册,就随手拿了本教辅资料出来。 岑夏很识趣地没有打扰他,不过实在看不懂上面的专业名词,就跑去翻他的书包了。 封玦也没制止,毕竟非法囚禁这事都让岑夏干了,侵犯隐私也不算什么了。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书页翻动间有纸张剪裁折叠过的声音,封玦略感好奇地抬头,看见翘着一撮呆毛的岑夏正坐在自己脚边做手工,给他书包里的几本书和习题册都包上了糖果色的书皮,还在边角折出了很漂亮的花边。 封玦恍惚了一下,注意力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那双灵巧的手带走了,甚至在岑夏包完最后一本书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自己手里这本递过去。 岑夏愣了愣,立马从封玦手里把书抽走,雀跃地指着摊在床上的彩色包装纸问他,“你喜欢哪个颜色啊?” 封玦脱口而出一句“蓝色”,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恼怒地瞪了岑夏一眼,随便抓起本书,转过身不理他。 岑夏抿着嘴小声偷笑,封玦听到了,翻开手里粉粉嫩嫩的刑法典,找到非法拘禁那一章,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朗读起那些冷冰冰的法律法规来。 庄重庄严的法律条文被封玦刻意压低的嗓音读出来,真有那么一点吓人,岑夏听得直起鸡皮疙瘩,放下包好的书就灰溜溜地拎着裁纸刀跑了。 封玦得了片刻清净,从那堆花花绿绿的书里翻出本习题册来做,他还剩下两门选修没考,只能等着开学补考了。 想到这封玦就忍不住生气,窝着一肚子火没处撒的时候,岑夏捧着盘水果进来了,很没有眼色地举个大草莓喂他,“看书累不累啊,先吃点水果吧。” 这草莓还是自己来的那天买的,现在被用来借花献佛,封玦很不爽,嫌弃地把头一偏,“不吃,拿走。” 于是岑夏就抱着果盘坐在他旁边,边吃边看他看书。 封玦听着耳朵边被刻意压低的咀嚼声,额角抽了抽,再次翻开法典开始朗读。 岑夏照例被他吓跑,然后过一会儿又悄悄摸摸地回来,一连反复了好几次,整个下午就在看书和吓唬岑夏中过去了。 到了晚上,岑夏没出去摆摊,在家里给封玦烙起了煎饼果子,阿辉打电话问他,怎么连着两天没出摊,被他扯谎圆了过去。 吃完饭封玦在屋子里散步,时不时活动活动筋骨、做做拉伸,岑夏刷完碗站在卧室门口看半天,目光很崇拜地盯着他腰腹和手臂上的肌肉,然后从身后掏出手铐,“老公……晚上要戴这个……” 封玦无声骂了句脏话,大马金刀地往床上一坐,一边把拳头捏得咔吧响,一边冲岑夏扬下巴,那模样仿佛在说,敢铐上来你就试试看。 岑夏讪讪地把手铐扔到门口,贴着墙挪到书架边,从上头抽出本青年文摘,拿在手里冲封玦晃了晃,“我们看书吧。” 封玦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两人靠在床上一起看杂志,封玦负责看,岑夏负责翻页,气氛倒还算融洽。 “唔,这首诗怎么读啊?”某篇文章的右下角有首英文诗,岑夏指着那短短几行的诗句问封玦。 “这么简单都不会?”封玦流利顺畅地读下来,正要嘲笑岑夏,仔细一品这居然是首情诗,立马臭着脸扭过头去。 岑夏慢悠悠地把手拿开,露出被挡住的中文翻译,小声惊讶道:“原来这是首情诗啊……” 封玦啪地一下把那页翻过去,语气表情皆很凶地对岑夏说,“看书的时候别说话!”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岑夏渐渐看得入神了,封玦又突如其来地问,“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岑夏刚看完一个爱情故事,从书中抬起头,很天真地告诉他,“关到你爱上我的时候。” 封玦直接把杂志扯过来扔到书架上,抬手把床头开关一拍,扯过被子睡觉。 岑夏等了一会儿才敢靠过去,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把手脚都缠到封玦身上,跟块牛皮糖似的,俩人又因此撕巴了几下,最后封玦还是让岑夏抱了。 接下来的几天,岑夏不止夜市不不出摊,连早市也不去了,整天在家守着封玦,周瑶瑶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不出摊的时候,他还以为囚禁封玦的事被发现了,吓得磕磕巴巴的。 封玦当时正伏在卧室的地板上做俯卧撑,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汗湿的眉眼很性感,但仍然挡不住那流露出的嘲讽。 岑夏挂了电话后坐在床沿,手里捏着条毛巾等着给封玦擦汗,等了半天见他还没停止,又拿出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然后递到他眼前问,“你看看哪个跑步机比较好啊?” 封玦扫了眼他手机上的淘宝页面,一台多功能的跑步机要上万块钱,岑夏也不知道是傻还是缺心眼,想到买这种不实用的东西来讨好他。 “你那点钱还是留着去医院好好看看脑子吧。” “我有医保的……”岑夏被怼了也不生气,反而很认真地解释道:“五险一金也有。”甚至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小铁盒,把里面的存折拿给他看,“我有钱,做小吃很挣钱的,可以给你买跑步机。” “老子不要!”封玦看着那张红红的存折,心尖好像被人重重闷了一拳后又亲了一口,语气顿时很恶劣地冲岑夏吼道:“少给我来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这套!” 岑夏抱着小铁盒蔫哒哒地走了,晚上吃完饭又抱着一个小纸箱回来了。 箱子里是一摞书,崭新的塑封膜还没有开封,岑夏献宝似的抱到封玦跟前,“我在网上买了几本侦探漫画和小说,一起看吧!” 这几天的睡前阅读好像已经成了习惯,封玦从那摞书里挑了本漫画出来,两人就像往常一样趴在床上脑袋挨着脑袋地看。 漫画的剧情还挺吸引人,就是这个侦探和助手的台词有点奇怪,因为是日本漫画,封玦起初还以为是翻译问题,结果等看完一个案子翻到下一章的时候,这俩人居然猝不及防地滚起了床单! 那大尺度的台词和画面惊得封玦都愣住了,跟见鬼似的把书给甩到了一边,“你他妈买的这是什么玩意?” “侦……探漫画啊……”岑夏也有点惊住了,捡起漫画仔细一看,封面右下角有两行粉红的小字:耽美H漫&调教を激爱する. 封玦:…… 岑夏赶紧把书塞到床底下,麻溜闭灯睡觉了。 清亮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淡淡透进来,封玦闭了好半天眼睛怎么也睡不着,身上燥热得厉害,一喘气好像跟喷 13 火似的,他感觉晚饭那道乌漆嘛黑的汤有点不大对头,伸手推了推岑夏,问他,“你晚上炖的是什么汤?” 岑夏都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回:“唔,牛鞭汤啊,还加了点鹿茸、枸杞。” 牛鞭?鹿茸?枸杞? 封玦气得直接弹起来了,“大晚上你炖什么牛鞭!” “给、给你补身体啊……”岑夏都被封玦喊懵了,抓着被子坐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啊?你不喜欢喝吗?” hhhh~牛鞭汤??駧??莲???椼???姃??i??奥??、某处???奅??榀??覜饏糖??秲???獯???韥?????? 所以下一章…… 第13章 点火 封玦表情扭曲,咬着牙从嘴里蹦出俩字,“岑夏!” 搞不清楚状况的岑夏无意低头瞥了一眼,在幽微的月光中撞见封玦胯间高高支起的帐篷,一柱擎天,仿佛要连被单都撑破,脸蛋儿顿时红了个透。 “我,我帮你吧……” “不用,给我拿杯冰水来。” 清醒状态下的封玦怎么可能让岑夏帮忙,只是接连灌了两大杯凉白开后,下腹的燥热仍没有得到抑制,反而跟燎原的火星似的烧过了他全身。 “还是我帮你吧……”岑夏拿过封玦喝剩的半杯冰水,嘴唇贴着他喝过的杯沿抿了一口,动作很快地钻进被子里,扒下他的内裤含住他硬挺挺的那根。 封玦冷不防被偷袭,捏着拳头重重闷哼了一声,热到爆炸的下身忽然被一张又冰又紧的小嘴含住,每一下的吮吸和嘬弄都是对他理智的考验。 “别特么舔了……嘶!”封玦大手伸进被子里,直接把人拎了出来,揪着岑夏的后脖领拖到身侧,粗暴地褪下他的裤子,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把自己那根不听话的东西狠狠塞进他腿缝里,马力十足地耸动起劲腰前后抽插。 岑夏控制不住地媚叫了一声,然后立马乖乖夹紧大腿,捂上嘴巴小声喘着。 夜晚寂静,一点点暧昧的声响都可能被邻居听到,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在前两天下楼倒垃圾的时候,被隔壁一对情侣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好久。 听不见甜腻的呻吟,封玦的动作似乎更急躁了,双手开始抓揉上岑夏的屁股,狠力揉搓着,逼迫他叫给自己听。 “别忍着!给我叫出来!” 于是岑夏又乖乖把手拿开,微张着小嘴动情而又克制地细细呻吟,在每一个喘息的末尾低低叫一声老公。 封玦被那仿佛带着夺命杀器般的尾音勾得心神俱颤,双手不自觉地从岑夏的臀肉摸到了幽深的股沟,指尖并拢地刺探进去,漫无目的地游走抚摸。 细皮嫩肉的腿根很快就被摩擦得红肿发热,已经无法满足急需降温的滚烫性器,而相邻的臀缝成了最好的选择。 粉嫩的股沟里瞬间挤进了一根温度灼热的硬物,岑夏还来不及反应出声,就被封玦托着屁股用力挤压起臀瓣。 粗壮的阴茎就像一条巨蟒,一次次从狭窄的幽谷里爬行而过,伞状的龟头又像蛇头,总在不经意间攻击着他的穴眼,岑夏紧闭的小穴就这样被强行打开了一丝缝,颤颤巍巍地翕动着。 封玦摸到他股沟里的濡湿,掐着他的腰把他翻了过来,双手剥掉了他卡在膝盖上的裤子,握着他的脚踝用力一折,将他赤裸湿漉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岑夏在小夜灯温暖柔和的光线里看见封玦眼中熊熊燃烧的欲望,惊慌地挣开脚腕,缩着身体后退紧贴在床头上,“不行……不能直接进来……要润滑的……” “你下面不是湿了?”封玦挺着紫红的性器追上来,将他堵在床板与自己之间,掰开他的大腿,用力按了按他湿红的穴眼,神色疑惑又笃定地低喃道:“这儿……那天不是进去了么。” 岑夏欲哭无泪,伸手抵着封玦不断逼近的胸膛,羞臊地大喊:“那是、那是因为我那天自己弄过了呀,今天不行……唔啊!” 封玦急色得没有等岑夏把话说完,就撸动着阴茎对准了翕张的小眼,猛地挺送进去大半个龟头。 岑夏快被这一下顶死了,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无力推拒着封玦肩膀,“先出去啊……不行的……” 未经扩张的甬道骤然闯入了一个庞然大物,受惊的肠肉剧烈收缩蠕动起来,封玦挤进去的那半截龟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窒,立马又深入了几分。 “呜……不……慢点……呜……慢一点进去啊……” 岑夏半靠在床头,双腿大开地架在封玦臂弯里,随着他的一次次深入而向上缩着身子,像个婴儿般悬挂在他身前,臀缝间费力吞吃着一根骇人的肉棒。 封玦发现自己正在侵犯的这个小洞比之前紧致好多,湿软的肠肉裹得他舒服极了,内心就此生出一股被欺骗的恼怒,提着岑夏的大腿又掰开了几分,一鼓作气地将整根阴茎全部推进。 “呜啊啊……不要!我不要了!”岑夏这回是真的受不住地哭喊起来,不算柔韧的双腿被拉成一字马,又粗又硬的肉棒像是要直接捅穿他的身体似的,一下就肏到了肠道最深处的那根麻筋上,激得他上半截身子都软了。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被封玦随便插一插,就一点一点地翘起来了。 封玦扶住他歪倒的身体,双手穿过他的咯吱窝把他固定在床板上,改用膝盖顶住他的大腿,继续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然后才开始享用这场饕餮肉宴,阴茎在岑夏身体里快速抽送起来,肏弄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岑夏身后的床板咚咚直响。 岑夏被如此蛮横不讲理的操干弄哭了,身体像夹心饼干里的奶油馅一样被夹在封玦与床板之间,嫩白的胸脯和屁股被压榨,在一次次顶撞中被挤出肉波,彻底变成了任人揉搓的奶馅。 “呜呜……腿……腿好酸……”岑夏流着泪呜呜往上逃,却被封玦用力按住肩膀,狠狠往下摁,屁股把肉棒吃得更深了。 封玦充耳不闻的状态有点不大对劲,抱着他的大腿一味蛮干,还低头吻上了他的颈窝,一边舔吸一边喃喃着:“唔……漫画里好像也是这样……” 岑夏看着正在啃咬自己乳头的封玦,疑惑对方是不是喝醉了,再一想晚上那道掺了药酒的汤,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岑夏放松了蜷缩的身体,沉下腰完全坐在那根性器上,忍着被撑破的恐惧感,努力夹紧屁股吸了吸体内的肉棒,挺着胸脯把自己的奶头慢慢送进封玦嘴里,“嗯啊……老公……爱你……你叫我……叫我宝贝儿好不好……” 封玦被突然绞紧的肉穴狠狠夹了一下,额角青筋暴起,进攻的动作猛地停止,随后又凶悍地顶弄起来,手掌托着 14 岑夏的屁股重重抛起落下了几个来回,在剧烈的拍打声里哑着嗓子叫他,“宝贝儿……” 岑夏顿时就哆嗦着射了,然后哭得更大声了,呜咽着求封玦再叫他一次,哪怕每一次的“宝贝儿”都伴随着惊涛骇浪般的冲刺,也觉得值了。 他甚至很没有出息地妄想,就算被肏死也值。 岑夏攀在封玦肩上,彻底被操成了一滩春水,眼睛里淌着水,股缝里也淌着水,圆溜溜的屁股随着撞击“啪啪啪”地上下颠动着,晃出了带残影的肉波。 贴在床板上的照片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中掉了下来,岑夏心疼地伸长了胳膊去捡,然后总是被封玦顶得东倒西歪,怎么够也够不到,急得一边捡一边哭,“呜呜……老公……照片、照片掉了……让我捡一下……不要顶了啊……” 封玦大手一挥,直接把掉在床上的照片全部扫了下去,然后抽出性器把岑夏翻了个面,让他面朝墙壁地半跪着,大力掰开他的臀缝,握着沾满淫液的阴茎招呼也不打地直插进去。 岑夏像被操坏了一样发出短促的哀鸣,接着身体就被插进屁股里的肉棒干得向前倾倒,然后又让封玦握着腰臀猛拽回来,在惯性的作用下被肏得更深。 即便是第二次做爱,封玦也仍然没有什么经验,只知道铆劲往岑夏身子里冲,猛顶猛干,粗鲁地做活塞运动,仗着自己天资傲人,肆意横冲直撞。 岑夏被他折腾得快要散架,忍不住回头抱怨他,“嗯啊……你不要……不要只顶一个地方啊……好酸……呜呜……” “嫌我操你操得不够爽?嗯?”封玦恼羞成怒地掰开他的臀缝,竟是想把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岑夏害怕得直扭屁股,身子却逃无可逃地贴在墙上,摇着头哭叫,“呜呜……不要……老公坏……老公坏……” “别乱扭!让老公喂饱你的小骚穴!” 封玦抬手拍了他屁股一巴掌,钳住他乱扭的腰,突然朝他穴里敏感的软肉顶去,几次深入的抽插后,龟头重重碾压着那块娇嫩的穴肉喷射出积攒已久的精液。 这次的射精似乎格外漫长,岑夏甚至感觉到了精液喷溅上肠壁又缓慢流下的过程,而源源不断涌入他穴腔的液体又让他恍惚有种被射大肚子的错觉。 岑夏莫名感到满足,摸着小腹扭头想要亲一亲封玦,对方出乎意料地没有回避,还深深吻住了他,又凶又色情地吮吻着他的嘴唇,仿佛要吸走他的魂儿一样。 两个人抱着亲了好久,封玦搂着岑夏躺下来,半软的性器仍然塞在他屁股里,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在高潮后抱着他亲亲摸摸,给予他抚慰。 今夜真的太难得了,岑夏幸福得想哭,好希望长夜漫漫无尽头,这偷来的一夜欢愉能永远缠绵悱恻下去。 诶嘿嘿~妹想到吧??槎业?姄橆驱??露???????蘤?裰? 第14章 燎原 第二天早上一醒,封玦整个人都是懵的,满屋子情爱交欢的淫靡味道差点把他熏过去,床上跟狂风过境似的,乱得不成样子,而他和岑夏光溜溜地裹着毯子,下身正紧紧契合在一起。 温热的肠道好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正随着主人微微起伏的胸膛缓慢蠕动,肉套一样包裹着他的性器,令他蠢蠢欲动的生理反应越来越强烈。 封玦心情复杂地盯着怀里嘴唇红肿、满身青紫的岑夏,即便记忆断片也依稀记得,昨晚好像是自己把人给强上了,岑夏被他弄得很疼,一直在他身下哭来着。 事情真是越来越乱套了…… 封玦难得温柔地没把岑夏叫醒,当然也有一点心虚,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龟头最后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接着就是丝丝缕缕的白浊从那合不拢的圆洞里溢出,一点一滴地淌过被操到糜红的肠肉。 这淫乱的场景看得封玦气血上涌,火急火燎地就翻身下床冲进浴室。 岑夏听见铁链“铛铛”的剧响,嘤咛着睁开眼睛,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先下床把照片捡起来重新贴好。 封玦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正好看到岑夏撅个屁股在那粘照片,红肿的臀缝正对着他,干涸的精液黏乎乎地糊了一团,刺激得他这凉水澡又白洗了。 “靠……把衣服穿上!”封玦随便从地上捡起一团皱巴巴的布料扔到岑夏屁股上,不想衣服一抖落出来,里面竟夹了一件他的内裤。 岑夏显然误会了什么,抱着他的内裤就小跑进了浴室,脸上还带着两团可疑的红晕。 封玦揉着太阳穴,里头的那根筋跳得厉害,等看到岑夏光着大腿,穿着及臀的睡衣和他的藏蓝色内裤出来时,脑子里某根弦“啪”地就断了。 “操……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岑夏疑惑地“啊”了一声,揪着能当他大裤衩的内裤小声嘟囔,“是你让我穿的啊……” 封玦真是恨不得扑上去把他的裤子扒了,气得直喘粗气,一腔怒火最后全都发泄在了换床单上,而那沾满不明体液的床单又深深刺激了他的眼球,气得他早饭都没怎么吃好。 快中午的时候,淡淡的饭香顺着紧闭的房门飘了进来,封玦放下手中的小说抬头看表,今天的午饭时间似乎比以往早了很多。 岑夏端着小桌子进来,下身已经套上了睡裤,至于里面换没换,封玦暂时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中午的饭菜很丰盛,有肉有菜又有汤,不过封玦现在对这种汤汤水水已经有了阴影,一筷子没碰。 岑夏看着闷头吃饭的封玦,犹豫地把手边的盅碗推到他面前,“吃汤圆吗?” 封玦倒是不排斥甜食,只是掀开碗盖一闻,脸色立马变了,“这汤圆里加了什么?” 岑夏目光闪烁地看着他,“没、没加什么啊……就是正常的酒糟圆子……” 封玦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隔着小半张桌子抬起岑夏的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酒糟圆子?挺有心机啊,就这么喜欢被我干?”最后一句话说得轻佻又狠戾,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可岑夏只是沮丧地垂下眼,很委屈地小声回答他,“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喜欢被你干的……” 一句甜蜜又拗口的话,被岑夏这样坦荡荡地讲出来,封玦倒成了哑口无言的那个,心脏一瞬间的失速跳动让他猛地松开手,继而又恼羞成怒地凶道:“这么喜欢做汤圆你就自己全吃了吧!” 那碗酒糟圆子最后全进了岑夏肚子里,以致他整个下午都有些晕乎乎的,难得没去打扰封玦,安静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封玦靠在床头看书,翻了几页后就低头观察起趴在身边的岑夏,脸和睡姿都很乖巧,双腿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脑袋抵在他腰侧,是个很乖很依赖人的姿势。  15 可就是这么一个外表乖软得像兔子一样的人,把他囚禁在了这间小屋里。 岑夏一睡睡到傍晚,封玦也跟研究标本似的盯着他看了许久,是以房门被突然敲响的那刻,两人都吓了一跳,睡迷糊的岑夏做贼心虚,还以为门外是警察,连忙钻到封玦怀里,同样被惊了一下的封玦也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 直到门外传来几声不那么标准的普通话,岑夏才反应过来那是阿辉的声音,立刻推开封玦爬下床去。 怀里骤然一空的封玦有些不可置信,接着又看到岑夏从床底的小箱子里掏出一个口球,一副想往他嘴上戴的样子,气得立马捏紧了拳头,“别他妈想给我戴这个!赶紧滚去开门!” 岑夏也不敢真的给他戴,扔了东西跑到卧室门口,临关门前还小声威胁他,“你乖乖的不许叫,门外是我朋友,而且你视频还在我手里呢!”说完就把门锁上了,连盏灯都没给他留。 客厅没多久便传来有说有笑的聊天声,岑夏把他抛在了脑后,和人喋喋不休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停止,封玦憋闷地靠在床头,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等到那“不速之客”终于走了,岑夏好像才终于想起他来,抱着个大果篮姗姗来迟,张口闭口就是“阿辉送我的”、“阿辉来看我啦”,念叨得没完没了。 整一篮的水果,封玦一个没动,就看着岑夏在那吃橘子,光吃还不够,又掏了一排小橘灯摆在窗台上,形状奇奇怪怪,灯一关了跟鬼火似的。 封玦半夜起来上厕所吓了一跳,一气之下偷偷打开窗户全给扔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岑夏发现小橘灯不见了,还傻乎乎地问封玦有没有看到。 正靠在床上看书的封玦立马挺直了腰杆,难得和颜悦色地跟岑夏说了好长一句话:“没就没吧,说不定是让耗子叼走了,你要是喜欢就再买点橘子回来弄,挑几个好看的,昨天那些太丑了。” 岑夏还是头回听说橘子也要分美丑的,带着一肚子疑惑去了楼下超市买了半斤好看的橘子回来,还带了瓶老鼠药。 晚上吃完饭,岑夏又开始兴致勃勃地掏小橘灯,封玦还很感兴趣地看了一会儿,这回倒没批评哪个橘子丑了。 只是看着看着,他就发现其中有个橘灯很不对劲,卡通人脸,横眉立目,一脸凶巴巴的样子,怎么瞅怎么像他。 岑夏见封玦一直盯着那个小橘灯看,连忙把东西挪到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临睡前还非常担心,会不会一觉醒来又被耗子叼走了,幸好,小橘灯在第二天清晨仍然好好地摆在窗台上。 ???驔妈???梀捊  ps:试着掏了一个小橘灯(因为想发个图片跟大家显摆一下)但是失败了,吃得很撑…… 第15章 醋意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各大学校也陆陆续续开始放假,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岑夏在网上买的多功能跑步机到了,虽然封玦之前明确表示过不要,但他还是偷偷摸摸地订了一款。 原本还算宽敞的卧室突然塞了台跑步机进来,空间顿时拥挤不少,封玦本来没什么兴趣,但岑夏在上面又蹦又跳差点被跑步带甩下来,他就非常不耐烦地把人揪到一边亲自做了个示范。 结果跑一跑发现感觉还不错,就在那上面锻炼了起来,运动得大汗淋漓之后,心情都好了几分,看着正在偷拍自己的岑夏,语气竟有些温和地说道:“再从网上买个足浴器回来。” “啊?” “啊什么?你特么每天晚上把两个冰凉的脚丫子塞我脚底下,就不知道自己买个脚盆泡一泡!”每次趁他睡着的时候悄悄塞过来,是把当他人形电热器了吗! 岑夏还以为自己每晚偷偷捂脚这事不会被发现,被抓包后一脸心虚地看着封玦,老老实实在网上订了个足浴器。 封玦又回到跑步机上,把那上面的功能挨个体验了一遍,举了会儿哑铃做了会儿拉伸后就躺在跑板上做仰卧起坐。 岑夏偷瞄着他结实健壮的肉体,春心萌动地凑过去,“我也想锻炼一下,你教教我呗。” 封玦看了眼岑夏那小身板,起身把地方腾给他,坏心眼地递过去两个哑铃。 岑夏缩了缩手没敢接,把腿轻轻往封玦那边一伸,“还是先从简单的来吧,仰卧起坐,你帮我压着点腿呗。” 封玦挑起眼角睨了他一眼,双手握住他的脚踝,轻声命令道:“先做一百个我看看。” “这……这么多?”岑夏突然有点后悔,想往回缩脚,却被封玦牢牢按在原地。 “怎么,做不到?” “谁说我做不到!”岑夏被封玦一激立马上钩,摆好姿势就吭哧吭哧地做起来,气喘吁吁做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上当了,哭丧着小脸指责,“你对我用激将法……” 封玦一脸平静,悠哉悠哉地提醒他,“别停,还有五十个。” “呜……我、我要是坚持做完,能有奖励吗?” 封玦看他累得半死都不忘讲条件,不免有些好笑,“你想要什么?” 岑夏盯着封玦嘴角不明显的笑意,舔了舔嘴唇,“我想要你亲……” “那就想着。”封玦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冷酷打断,直起身作势要走。 岑夏一着急,爬起来踩住了落在地上的链子,封玦被项圈上的铁链拽得一趔趄,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岑夏身子一抖,弱弱地松开链子,看着封玦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 封玦刚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就看见岑夏光溜溜地走进来,睡衣内裤在身后散落一地,太阳穴上的青筋又开始跳,“岑夏!你又想干什么?” “我洗澡啊。”岑夏一点也不害臊地挤到莲蓬头下,生怕封玦跑了,赶紧把开关按开。 骤然被浇了一头热水的封玦脸色发青,忍着怒气往旁边挪了挪,拿起毛巾准备好好洗澡,可偏偏身边的岑夏不老实,手里捏着个香皂拿都拿不稳,频频往地上掉,每次一捡总要翘起屁股,露出个粉红的小穴眼来勾引人。 封玦怀疑他是故意的,一气之下转过身面对着墙壁,然而背后又忽然覆上一双小手,滑溜溜地在他身上摸索着。 “我帮你擦背吧?”岑夏说是帮人擦背,却连个搓澡巾也不拿,带着一手泡沫在人背上乱摸,光明正大地揩油。 封玦被岑夏摸得心头火起,转身钳住他那双不老实的手,迅速用毛巾一捆,挂在莲蓬头下的扶手上,然后把人翻过身去,拿起搓澡巾往他背上重重一搓,“礼尚往来,我也帮帮你好了!” “唔啊!我错了……”岑夏痛叫了一声,立刻扭着身子求饶,溜光水滑的屁股在封玦腰间蹭来蹭去,倒像求欢似的。 封玦被他一通乱扭乱蹭,  16 胯下也有了点反应,岑夏感觉到抵在臀缝里的硬物,立刻安静下来,羞红着脸扭了扭屁股,小声道:“你要……做吗……” “做个屁!”封玦一看到他这副发浪的模样就来气,抬手甩了他屁股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在浴室里起了回音,白嫩的臀肉上立即浮现出一道红红的掌印。 岑夏被这一巴掌打得屁股火燎燎的,哭腔都出来了,“呜……不做就不做嘛,你打我那么狠……呜呜……放开我……” “还不是你勾引我!”封玦本来都要给岑夏松绑了,可一低头突然看见置物架角落的那叠浴巾里露出个什么东西,他好奇地挑开一看,一根狰狞的仿真阴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岑夏都不记得这根东西是什么时候放到这的,看见封玦的脸色一黑再黑,连忙解释:“这个、这个不是我买的……不是,我不是故意放到这的……” 封玦拎起那根东西往岑夏屁股上拍了拍,冷笑着问他,“自己用过几次了?” “就……就一次,真的!没全插进去过,老公我错了……”岑夏被那东西抽得一抖,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封玦看着那根假阴茎就心里不舒服,狠狠掰开岑夏的臀缝,用手指压了压他穴口的褶皱,“这儿很饥渴吗?是根鸡巴就想往里吞?” 岑夏还是第一次听见封玦说这种粗鲁又下流的荤话,有些后怕地往前躲了躲,可前面是墙壁,他一躲就只能贴到墙上。 这正好遂了封玦的意,他架起岑夏一条腿,把那根假阳具抵到湿润的小穴上,慢慢打着圈,模仿起性交的姿势一下一下撞着那微张的穴眼。 岑夏害怕地夹紧屁股,扭动着手臂想从毛巾里挣脱,可腕子都磨疼了也没挣开半分,反而越弄越紧。 “别乱动。”封玦用假阴茎的龟头戳了戳岑夏穴眼,从他身上刮下一大团沐浴露泡沫,囫囵抹到股沟里,粗略地抠弄了一下那窄小的肉洞,便将手中的玩意徐徐插进去,“喜欢玩这个是吗?玩给我看看?” 虽然知道卡在这里很不地道?褽矩?梀矩?餸???夸?? 第16章 失控 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按摩棒进入的过程格外艰难,粗长的柱身只推到一半便被紧致的肠肉裹缠住了,穴眼蠕动的褶皱剧烈收缩着,欲拒还迎地把它吐出来一截,又吞进去一截。 封玦感受到手中的阻力,揉了把岑夏紧绷的屁股,一边用拇指按压他的穴口,一边抖动手腕把假阳具往前送,“屁眼夹那么紧干嘛?把它全吃进去!” “呜……老公,不要了!”岑夏快被体内那根东西撑死了,假阴茎做得再逼真,也终究是个死物,而当着封玦的面去吞一根假鸡巴,被没有生命的坚硬柱体一点一点侵入身后柔软的小穴,竟让他有种在自家老公面前被别人掰开大腿,狠狠玷污欺负的错觉。 “嗯啊……老公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不要插进来……不要被别的东西插……啊啊啊……只要老公……” 岑夏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惜为时已晚,封玦捞着他的大腿转了个身,面朝着浴室门口的镜子,抬高他的屁股,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那根可恨又可怕的假阴茎一寸寸插入。 “怎么样,这根鸡巴能喂饱你下面那张小嘴吗?” 封玦盯着骚红的小口吃进去一整根巨物,留下两个鸡蛋大的圆球露在外面,摸索着打开按摩棒的开关,两团雪白圆润的臀肉立刻像被丢入沸水的汤圆,随着嗡嗡的马达声快速颤动起来。 骤然被推到高档的按摩棒如同高速作业的打钻机,疯狂捣弄着岑夏穴里层叠的软肉,将负隅顽抗的甬道彻底破开,搅出一汩汩黏腻的淫水来。 “唔啊啊啊……太快了啊……老公饶了我……” 岑夏受不住地喊叫起来,身子也随之挣扎,而封玦却双手抄起他的膝弯,将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时不时地摆动腰腹,在他股沟里磨蹭着硬挺的性器,恶劣地恐吓他,“别哭,小嘴这不是挺能吃的吗?再喂你一根好不好?” “唔……哈啊……”岑夏呜咽着摇头,屁股里的按摩棒重重研磨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求饶的话语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胯下的阴茎也被插到起立,在按摩棒的震颤和封玦的顶撞下胡乱摇晃。 娇嫩的臀缝里抽插着一根滚烫的肉棒,因为浴室热气的蒸腾,那巨物的温度还在不断升高,岑夏被烫得脚趾蜷缩,股沟也被磨得火辣辣的,神志不清地叫着,“呜……要被老公的大肉棒烫死了……救命……嗯……好烫……” “妈的……叫得这么骚干什么!”封玦本来是要惩罚岑夏,可看这小骚货被根假鸡巴都能插得爽上天,不禁更气闷了,随手扯下一根晾在架子上的鞋带,把岑夏即将释放的那物牢牢绑住。 “呃啊……好难受……放开我啊……” 岑夏被堵住了精关,难受得疯狂扭动起身子,封玦一时按不住他,索性放下他两条腿,收紧了挂在扶手上的毛巾长度,让他像吊在刑架上一样踮脚站着,然后握着按摩棒根部狠狠抽插了两下,捅得湿软的小穴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烂熟的莓果被轻轻戳破,露出内里汁水淋漓的果肉一般。 封玦好似对这声响入了迷,略微俯下身,一手扒着岑夏屁股,一手快速抽送着按摩棒,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娇小的穴眼是怎样容纳进这样一根巨物。 岑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整个浴室都装满了他的浪叫,而封玦的手指不知按到哪里,按摩棒的顶端突然喷出一股水流,还带着煽情的噗呲声,在四处皆是回音的房间里无比清晰。 封玦盯着岑夏的臀缝愣住了,那被撑到浑圆的肉洞竟抽搐着淌出水儿来,他上手抹了一把,里面大概混合了肠液,摸着黏哒哒的,细闻还有些骚甜。 “操……一屁股骚水儿!” 岑夏还在沉溺在欲望无法释放的煎熬中,殊不知后穴里的阳具正被一寸寸抽出,一柄更为狰狞骇人的肉棒在悄然靠近。 “啵——”清脆的抽离声忽地响起,岑夏身子一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穴就再次被填满,滚热的肉棒瞬间全根没入,无缝衔接上他的身体。 被猛然进入的胀痛和强烈的射精感接踵而来,岑夏晃动着身体大声哭叫求饶,而封玦却变本加厉堵住他龟头上的小孔,扶着他飘摇的身子,缓慢而沉重地挺动起腰胯,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实,将肉棒在体内抽送的过程如慢动作分解一般无限放慢拉长。 “哈啊……别这样弄啊……插得好深……撑……呜呜……撑死了……” “忍着!自己用那么大根假鸡巴玩的时候怎么不嫌撑!”封玦死死扣住他颤抖的腰,突然改变起攻势 17 ,先是慢慢抽离,然后再用最大的力气整根捅入他的穴眼,反反复复了数十次,直捣弄得那淫穴痉挛不止,失禁似的往外流水。 岑夏被吊着双手,两股战战地承受身后的操干,被按摩棒肏到松软的小穴无意识地吞吐着挺动的肉棒,任由它在体内驰骋,将自己搅弄得泥泞不堪。 封玦托着他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夯实地撞击,用力肏着那水滑湿软的甬道,也不顾那娇小的穴眼能不能吃得消,每次都是全进全出般的迅猛。 快感层层堆积,从后穴酥麻到脊椎,岑夏哭着喊着要射,却被封玦重重捏了一下根部,硬生生逼退那股冲动。 岑夏仰着脖子呜咽了一声,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被封玦摁着臀越肏越深,雪白的臀肉抖出了一道道肉波。 似乎嫌这样的操弄不够过瘾,封玦又将他翻转过来抵到墙上,架起他的双腿盘在腰间,自上而下地狠狠操干着。 “唔啊……好深!”骤然改变的体位令岑夏失去重心,双腿不得不紧紧缠住封玦的腰,在重力的作用下被体内的肉棒深深贯穿,顶弄得哀叫连连。 封玦像是干红了眼,托着岑夏的臀将人操得上摇下晃,却一句话也不说,只盯着他那张情欲迷蒙的小脸。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激烈,岑夏被捅得穴眼发麻,脑袋无力地垂下来,看着那根紫红的阴茎在自己股间来回穿梭,带出一滩又一滩的淫水。 肠道被长时间地顶弄戳刺,即便再有快感也不可避免地酸疼起来,更别说封玦次次都往他穴里要害的地方顶。 岑夏叫得嗓子都哑了,大张着嘴只能发出气音,眼泪鼻涕乱七八糟地糊了一脸,狼狈的样子可怜极了。 封玦看他快要到极限,端着他的屁股重重一顶,恶狠狠地发问:“以后还敢不敢乱发骚!随便把东西往屁眼里捅!” “呜哇……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老公别再操了……呜呜……再操就坏了……”岑夏扑腾着小腿大声哭起来,腰肢承受不住似的向后弓着。 封玦随即用力挺胯,将阴茎整根埋入他紧窄的穴眼,蛮横地捣干了两下便抵在穴肉深处尽情释放,一边激烈射精,一边解开他身下的束缚,捋动着那涨红的小肉棒,帮他畅快地射出来。 岑夏被憋得狠了,射精都是时断时续的,痉挛的后穴一缩一缩,绞得封玦的性器舒爽不已,射完之后迟迟没有拔出来,依然坚挺的肉棒又就着肠道里的精液浅浅抽插了几个来回。 欲望似乎有些没尽兴,可身下的人已被自己做晕过去了。 封玦解开岑夏的双手,看见腕子上那一圈红红的绳印,低头瞥了眼怀里沉睡的某人,伸手帮他揉了揉。 艾玛,好困,大家晚安?炼 第17章 暴露 早上岑夏是被热醒的,两个人昨夜不知怎么睡的,搂抱到了一起,他的脚丫塞在封玦的腿缝里,脚底板热烘烘的,身上还裹了一件珊瑚绒的睡袍,想来也应该是封玦帮他洗完澡换上的。 岑夏闻着两人身上相同的沐浴露味道,心底泛出一丝甜来,忍不住往封玦怀里拱了拱,仰起脑袋想要亲亲他。 但睡着的封玦仍然十分警惕,岑夏一动就立刻醒了,大手无情地捂住他的嘴巴,“再乱拱就把你扔出去!” 封玦低斥一句,动了动腿把岑夏的脚丫子丢开,不耐烦地卷着被子转过身睡。 岑夏飞快地低下头,附在封玦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乐颠颠地下床做饭去了。 卧室门一关,封玦就恨恨地睁开眼,使劲揉了把耳朵,说话不会好好说吗?冲他耳边呵气干什么! 吃过早饭后,岑夏捏着个小药瓶站到床前,扭扭捏捏地问封玦可不可以帮他上药。 封玦已经习惯了他这些日子动不动就撒娇求人的性子,接过药瓶也没仔细看,挖出一坨正准备往岑夏手腕上抹,就见他脱掉裤子趴在床边,两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蛋,露出红肿的臀缝和中间被肏得肉嘟嘟的小屁眼来。 “你他妈……”封玦药都拿了,只好硬着头皮给他抹上,被操肿的穴眼格外紧窄,温度也尤为湿热,仅仅探进去一根手指便好像被千万张小嘴吸附住了。 雪白的屁股和吞吐不停的小嘴在眼前乱晃,封玦一面要听着药膏融化在肠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一面要按住岑夏因疼痛而胡乱扭动的身子,实在是煎熬万分,上完药后出了一脑门汗。 岑夏光着屁股趴在床上,瞄了眼封玦胯间略微撑起的弧度,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隔着裤子含住他的阳具。 封玦吓了一跳,又气又羞,抬手去打岑夏屁股,但一想刚上过药,就没忍心下手,结果这一犹豫倒让对方钻了空子,三两下掏出他的性器,埋头在胯间舔弄起来。 柔滑的口腔内壁有着不输小穴的紧致,封玦耐不住欲望挑逗,扣住岑夏的后脑便开始大力抽送,气他这样勾引自己,直插得他泪水涟涟、干呕不止。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无法控制,尤其是这种暧昧不清的肉体关系。 两个人日日夜夜躺在一张床上,常有擦枪走火的时刻,说不清谁先引诱谁,总会克制不住地滚到一起。 封玦有时很粗暴,会把他按在身下像野兽一样叼住后颈,用过长的铁链圈住他的手脚,让他也尝尝不能动弹的滋味,有时也会很温柔,在操完他以后抱着他洗澡,给他清理体内的浊液。 岑夏没再出去摆过摊,反正学校都放假了,大学城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 而在这颠鸾倒凤、不知外面天地的日子里,被抛之脑后的麻烦却陡然降临。 一大群警察冲进房间时,岑夏正涕泪横流地躺在封玦身下,软绵绵的双腿被推到胸口,屁股里费力吞吐着一根火热贲张的巨物,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的哭声太大了,没关的跑步机也嗡嗡响着,他刚被封玦从那上面抱下来,浑身还打着颤,整个人都被操傻了。 封玦反应迅速,立刻扯过被子把岑夏从头到脚地捂好,接着浅浅抽插几下,不紧不慢地在他体内射精,然后一边往外拔性器,一边隔着被子揉他颤抖的屁股,低声安慰他不要怕。 “几位……警察同志?我们关着门在家里做运动,没犯法吧。” 封玦抽出性器后随便找了条内裤套上,也不顾这一屋子男男女女的警察,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把身后不停发抖的岑夏挡得严严实实。 倘若忽略掉他脖子上的项圈和坠在地上粗黑的铁链,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还是挺有说服力的。 “封玦你……”站在屋子中央的男人满目震惊,硬朗的眉眼和封玦如出一辙。 “我什么?”封玦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你带一群人来撬我家的门,反倒要我解释吗?” “你!  18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闻着满屋子暧昧的味道,险些被他气晕过去,大手一挥命令下属把这两人全部带走,衣服都是分开来穿,由人在一旁监督着。 岑夏已经吓傻了,人坐到审讯室里的时候一直在抖,根本说不出话。 而隔壁的封玦,一脸镇定地坐在自己老子面前,拒不承认被人监禁的事实,一口咬定那是两人间的情趣。 “情趣?脖子上拴条那么粗的狗链子叫情趣?!”封子铭猛地站起来,指着封玦的鼻子怒斥道:“他床底下藏了什么东西还要我说出来吗?封玦!包庇罪的含义不用我在这跟你解释一遍吧!” “不需要。”封玦抬起头盯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地复述着说过无数遍的供词,“我们是情侣,关起门在自己家里做爱,没有触犯到任何一条法律。” “至于床底下那些东西……”封玦说到这顿了顿,轻笑道:“不过就是些情趣道具,SM听说过吗?封警官。” 幸好之前那些药他让岑夏扔掉了,不然搜查到就真的说不清了。 两人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个年纪略大的女警推门进来,走到封子铭面前,也没刻意压低音量地说:“隔壁那个一直在哭,什么也问不出来。” “都说了他胆子小不禁吓,你干嘛还要关着他!”封玦从进门到现在终于面露急色,想起刚才岑夏拽着他衣角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就心脏发紧,生怕这家伙一时犯傻说出点什么,一脸不满地冲封子铭扬了扬手铐,“赶紧把这玩意给我解开,我要去接我对象。” “连个爸也不叫!”封子铭低喝了一声,把钥匙丢给旁边的人,拉开门大步走出去,“把那个也放了吧!” 封玦迫不及待地往外跑,一出门正好看见岑夏被人带出来,小可怜眼睛都肿了,嘴唇和脖颈还带着他吮出的红痕,眼巴巴地往他这边看,咬着嘴唇,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可怜样。 真是输了。 封玦从未想过,自己会一朝栽到这样柔软的眼神里。 封子铭:我也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和“儿媳妇”见面会是这种黄暴的场景…… 第18章 坦诚 “还傻站着干嘛?不赶紧过来等着我去抱你吗?”封玦张开双臂,又凶又温柔地冲岑夏说道:“夏夏,过来。” 岑夏呆愣愣地看着他,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封玦叹了口气,大步走过去把他抱住,“傻瓜,叫你呢。” “呜……封玦!”才刚止住眼泪的岑夏又湿了眼眶,双手紧紧环住封玦的腰身,“呜呜……对不起,我不应该……” “乖,有话回家再说。”封玦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冲他眨了眨眼,然后移开手给他擦眼泪,低哄着,“不哭了啊。” 在一旁盯着两人小动作的封子铭冷哼一声,抬手指着门口,“赶紧走,别浪费公共资源了,回家腻歪去!” 封玦理都没理他,拉开羽绒服把岑夏往里一裹,连体婴似的走出了警局大门,气得封子铭在后面直骂他。 出了门封玦就把岑夏放开了,站在街边伸手打车,也没回头看他。 岑夏这时候正敏感着呢,一看封玦不理他了,又偷偷掉起眼泪来了。 警察局门口不好打车,封玦拦了半天都没拦到一辆,冷不防回头看见岑夏又哭了,睫毛都被冻成一缕一缕的,跟街边小乞丐似的,赶紧伸手去给他捂眼睛,“怎么还偷偷哭上了?” 岑夏扁了扁嘴,“呜……你怎么不抱我了啊?” 封玦简直哭笑不得,“外面零下21度,你想冻死我?”刚才是怕岑夏害臊,所以才把他裹到衣服里带走,这小没良心的倒好,竟这样倒打一耙。 “那你刚才,是不是在演戏骗他们啊?”岑夏被捂着眼睛,睫毛在封玦手心里一抖一抖,“其实你根本没有原谅我对不对?” 封玦此刻真的很想打开岑夏的小脑瓜看一看那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到底要他说的多直白才能理解,“演戏?那你倒是说一说,我为什么要演戏?” 岑夏说不出话了,封玦慢慢拿开手,俯下身注视着他的双眼,“如果我真的恨你,为什么还要跟警察撒谎?” 岑夏听到这句话,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代表着你有一点点……” 之后的话怎么也问不出了,像是不敢确信,一定要封玦亲口说出来才可以。 但封玦只是帮他拍着后背顺气,很冷静地说:“不理解就算了。” 岑夏急了,“怎么能算了呢?你说出来啊!” “这句话很重要吗?”封玦依然很冷静,只是手指不自在地蜷缩起来。 “当然重要啊!”岑夏都快急哭了,他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这句话啊。 “你确定要在马路边上听?” “确定!” 封玦实在羞于开口,转头看了看四周,抬起双手捂住岑夏的耳朵,又让他闭上眼睛,趁着某辆公交车滴滴按响喇叭时,飞快地低下头在他嘴角吻了吻,而后贴着他的唇轻声说了句什么。 身后的杂音那样大,但岑夏仍然听清了。 “我也喜欢你。” 回去的路上,岑夏一直贴在封玦的耳边小声重复这句话,好像怎么也说不够似的,每说一遍就要仰起脑袋去亲封玦的嘴角,像只粘人的小狗一样。 封玦起初还会低下头任他亲,后来嘴角被嘬肿了,就按住他的脑袋不给亲了。 家里一片狼藉,两人进门后先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又联系开锁公司给房门换锁。 床底下那些手铐脚铐之前被当作证物拿走了,审讯完民警也没还给他们。 封玦见他还在惦记这个,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他,“还想要拴着我?” 岑夏支支吾吾不说话了,伸手抱住封玦,脑袋埋在他胸前当鸵鸟,好半天才闷闷地挤出一句:“你爸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封玦听他话里这遗憾劲,照他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这要去问谁?之前是哪个小疯子不听劝,执意绑架我,还没收我手机?” “我错了……”岑夏使劲往封玦怀里拱了拱,臊得不敢露面,只小声嘟囔着,“我不是小疯子,我喜欢你。” 封玦叹了口气,像是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真知道错了那就把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非法拘禁罪给我抄五十遍。” “啊?” “啊什么,嫌少了?那就一百遍。” “没有没有!我抄,我抄就是了!” 这么大了还要被罚抄,岑夏脸都红透了,拿着封玦的笔和本,搬个小板凳坐在茶几跟前,照著书上的词条一笔一划地写。 封玦跟个教导主任似的在旁边监督他,时不时逗上他几句,“别光写,念出来,感受  19 一下法律的肃穆庄严。” “对着神圣的法律说,以后还敢不敢违法乱纪了?” 岑夏抄得都快吓死了,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封玦,“呜……老公。” “不许撒娇耍赖!”封玦嘴上这样严厉,实际却抽走岑夏手中的笔,揉了揉他发红的指节,“今天先到这吧,剩下的明天再写。” “谢谢老公。”岑夏反握住封玦的手,往他怀里去靠,小声保证着:“我一定会抄完的。” “撒娇精……” 两个人正靠在一起卿卿我我,封玦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当着岑夏的面接通后立马把手机拿远。 封子铭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到家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忙着换被你带人撬坏的门锁。” 对面静默了一瞬,似乎被封玦气得不轻,有拍桌子的动静传来,随后便是一个女生在旁边小声劝着什么。 “一会儿过来吃饭!”封子铭吼完这句就把电话挂了。 封玦无所谓地撇撇嘴,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岑夏感觉刚刚听到的女声有些熟悉,就问他,“电话里那个女生是谁啊?” “同父异母的妹妹。”封玦说到这揶揄地看了他一眼,“就是你之前跟踪我到咖啡馆,看见的那个女生。” 岑夏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上次跟你在酒店的那个……” “也是她。”封玦太清楚他想要问什么了,一五一十地解释道:“我跟我爸关系不好,这些年来都是她在中间调解,上次她从别的市来找我,是希望我今年能回家,后来她航班延误走不了,我送她去酒店,还有疑问吗?” 岑夏弱弱地举手,“那为什么要洗澡啊……” “想什么呢?”封玦一把拍掉他的手,“学校那天停水,我就顺道洗了个澡。” “那……你怎么从来都不说啊?” “你问过我?” 岑夏回忆了几秒,问是问过,但还没等封玦回答呢,他就把人给那个了…… “唔,对不起。” “行了,赶快去做饭吧。”封玦把他从小板凳上拉起来,抬脚就往厨房走。 岑夏连忙拖住封玦的胳膊,眼睛往沙发缝里瞟了瞟,极小声地问:“你不去吃饭了吗……” “不去,自己家又不是没饭吃。” 封玦玩笑似的回了一句,岑夏便很知趣地没有再问。 关系僵硬的父亲,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封玦三言两语的描述里,岑夏敏感地察觉到什么。 “老公说的对!”岑夏握紧封玦的手晃了晃,甜蜜地重复着他刚才说过的话,“自己家又不是没饭吃,所以我们去下馆子吧!” 封玦被他逗笑了,心底的沉闷一扫而空,“好,下馆子去!” 小剧场 夏夏:我要听你说喜欢我! 玦玦子:好,我……(此时公交车驶过:滴———) 第19章 冬日 冬天最适合的食物就是火锅了,翻滚的红油汤,码成一摞摞的羊肉卷,各色蔬菜丸子拼盘和冰镇果汁,吃起来就让人停不下嘴。 两个人吃的好处就是不用进行伸筷子大战,封玦大部分时间都在给岑夏烫东西吃,把他面前的小碟堆得满满当当。 “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屁股上都没几两肉。” 岑夏本来都要饱了,听到这话不知想到哪去,小脸不争气地一红,把封玦夹过来的肉和丸子都吃干净了。 一顿饭吃完已是深夜,两人从火锅店出来时,外面正好在下雪,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扯落的棉絮,下得又大又密。 岑夏伸手接了片雪花,一脸雀跃地说:“雪下得好大啊,明天可以堆雪人了。” 封玦给他扣上帽子,牵着他的手揣到自己兜里,像个无情的家长一样提醒他,“明天还有五十遍抄写呢。” 岑夏哼哼着不回答了,过会儿突然弯下腰抓了捧雪,作势要往封玦后脖颈里塞。 封玦轻易地偏头躲过,紧接着蹲下身一把扛起岑夏,像土匪抢媳妇似的扛在肩头,迈开长腿跑了起来。 索性火锅店离家不远,岑夏住的楼层也不算太高,封玦进门后还有力气把人按在沙发上扒光,接着再扛进浴室。 岑夏小心脏跳得扑通扑通的,还以为要发生点什么,被封玦放下来时腿都软了,赶紧伸手扶住一旁的洗手台,然后又羞答答地转过身,趴在台面上撅起屁股来。 封玦拿个毛巾的功夫,一回头看见两团圆圆翘翘的臀肉在眼前扭来扭去,青涩大胆地勾引着,又惊讶又好笑。 “乱扭什么呢?”封玦低笑着拍了拍岑夏屁股,手掌伸进他粉嫩的臀缝里,摸上那被肏到熟红的穴眼,轻轻点了点,“这都肿了,不能再做了。” 岑夏屁股一抖,浑身上下彻底红透了,双手捂着脸趴在洗手台上,像只熟透的虾子。 封玦憋着笑把人拉起来,一面打趣他小饿狼、小色鬼,一面给他搓澡擦身子。 岑夏全程低着脑袋红着脸,被说的急了连眼眶也红了,湿着眼睛跟封玦求饶,“老公,你别笑话我了……” “小色鬼。”封玦在他嘴角咬了一下,之后便不再笑他,洗完澡抱他回到床上,摸着他半硬的阴茎帮他打手枪。 粉嫩的肉棒在麦色的掌心里被花样百出地揉捏,茎身顶端的铃口不断吐露出玉浆,岑夏仿佛踩在了一团云上,浑身轻飘飘的,很快就被封玦伺候射了。 岑夏不好意思独自享福,窸窸窣窣地钻进被子里,却被封玦提着后脖领拎出来,用臀缝泄了回火。 情欲酣畅之后,两个人拥在一起平复喘息,封玦的手在岑夏身上胡乱摸着,摸得岑夏直眯眼,猫一样地又打哈欠又抻腿,还把脚丫塞进他腿缝里。 窗外风雪依旧,这个夜晚没有冰冷的铁链,只有温暖的肢体交缠。 翌日清晨,岑夏从热烘烘的被窝里醒来,睁开眼却没有看见封玦躺在旁边,心突然凉了一下,慌忙跳下床往外跑。 封玦拎着一袋子早餐进门,看见岑夏光着脚从卧室出来,刚要弯腰给他找拖鞋,就被扑了个满怀。 “老公你去哪了?” 封玦听见他这委屈的小动静,无奈地笑笑,带着一身凉气也不敢抬手去抱他,就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脑袋,柔声说:“先别抱,我身上凉。” 岑夏纵使被冷得直哆嗦,也要紧紧搂着封玦不撒手,嗓音里细微地打着颤,“我……我还以为你走了。” 封玦不得已上手把人推开,拎着早餐袋子晃了晃,“外面寒冬腊月的,我走哪去?出去给你买早餐了,小傻蛋!” 岑夏这才注意到那冒着热气的牛皮纸袋,悬着的心彻底落回去,乖乖抬起脚让封玦给他套上棉拖,牵到饭桌  20 前去坐着。 “快吃饭吧,早上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舍得叫你。”封玦把豆浆油条小咸菜从袋子里拿出来,笑着跟他解释。 岑夏软绵绵地怨他,“怎么不等我起来做啊,害得我以为你……” 后面的话封玦没太听清,隐约听见“后悔了”、“不要我”几个字,不禁好笑地弹了弹岑夏额头,“小脑袋瓜一天到晚乱想什么呢?” 岑夏摸着额头低喃:“总感觉现在这样好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 封玦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掐了把他的脸蛋,让他体验一下到底真不真实。 大概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岑夏都没什么安全感,连封玦洗个碗的功夫也要跟树袋熊一样紧紧扒在人身上。 封玦身前是洗碗池,身后是某个乱亲乱摸的小无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里,鞋跟都让人踩掉了好几回。 “你是背后灵吗?嗯?”封玦扭过头亲了亲岑夏,冲他温柔地笑,“别在这赖着了,赶紧回房穿衣服,一会儿带你去楼下堆雪人。” 岑夏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想去,想和老公在家待着。” “也行,那就把抄写再加十遍,再有感情地朗诵出来。” 圈在腰间的小手立马松开了,岑夏蹬蹬蹬地跑进卧室,老实换衣服去了。 小区里的雪还没清,下了一夜都快没到脚踝了,楼前的空地上已经有好多大人在带着孩子堆雪人。 封玦看了眼岑夏,乖乖拉着他手左顾右盼的模样也挺像个孩子,便忍不住逗他,“来,小宝宝,叫爸爸。” 岑夏小脸一红,眼睛瞄了瞄四周,牵着他的手晃了晃,嗫嚅着叫他,“爸爸……” 封玦脑子里“嗡”了一下,连忙扯开领口散热,隔着羽绒服恨恨地捏岑夏屁股,“你可真是厉害死了。” 笑也笑了,闹也闹了,两个人开始正经地堆雪人,封玦从别的小孩那借了把小铁锹,吭哧吭哧地堆雪人身子,岑夏就蹲在地上滚雪球做雪人脑袋。 堆好之后,岑夏把带来的小道具装饰上,封玦看着眼前戴着帽子围脖小手套的雪人,掏出手机给它和岑夏来了张合影,然后设成了桌面壁纸。 雪后的空气很清冽,两人在楼下溜达了一圈才回家,进门脱鞋时封玦摸到岑夏泛凉的脚背,便拉着他去泡脚。 岑夏撒娇说要一起泡,封玦就把他抱到身前来,两人大脚叠小脚地挤在还算宽敞的足浴盆里,幼稚地互相踩对方脚背,争着要当上面的那个。 封玦肤色偏深,夹着岑夏白嫩的脚在水里晃着,像是混合在一起的牛奶与咖啡,岑夏一低头就笑了,抬起脚丫往封玦脚背上撩水,脚心还在那上面蹭来蹭去,说要给他搓白一点。 封玦被岑夏搓得还挺舒服,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懒懒地看着他闹,偶尔抬头在他嘴角啄一下,岑夏便也回吻过来,两个人就这样不温不火地亲着。 渐渐地,不知是谁先伸出舌头挑逗,四片唇火热地纠缠到了一起,吻得难舍难分,辗转厮间还能听见啧啧的水声。 岑夏被亲得身子骨都软了,早忘了泡脚的事,勾着封玦的脖子就往床上倒,湿淋淋的双脚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腰。 封玦衣服湿了一片,闷笑着咬了咬岑夏嘴角,“你个小色胚,动手动脚的。” “唔……”岑夏含糊地应着,双手钻进封玦衣摆里,沿着他背上的肌理来回抚摸,彻底坐实了动手动脚这个“罪名”。 封玦又被亲又被摸,气息也跟着乱了,一手扶着岑夏的腰推开他,一手伸进他睡裤,在他臀缝间重重按了按,“别乱点火,你那儿还没好呢。” 岑夏让他按得一抖,小猫似的软乎乎地叫了一声,睁着双圆溜溜的杏眼看他,眼尾湿里透红,“老公,我想要……” 虽然知道卡在这里很不好?褽矩?梀毼袯??露?溺????氟肥劥六六资~) 第20章 暖阳 封玦虽然呼吸乱了,却仍像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样,“乖,今天真的不行。” 岑夏羞赧地咬了咬嘴唇,拿湿漉漉的眼神看他,“那,老公帮我上药好不好?” 封玦只好起身去床头柜找药,岑夏便趁他转身的空档,迅速把睡裤脱了,只剩件白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着两片浑圆挺翘的臀肉,暗戳戳地勾引人。 “不老实。”封玦伸过手去捏了两把,慢慢褪掉岑夏的内裤,白里透粉的翘臀就像剥了壳的荔枝肉一样跳出来。 股沟里略微发红,是昨夜侍弄过一柄滚烫凶器后的结果,穴口的软肉可怜兮兮地皱缩着,一看就是被疼爱得有些过分了。 封玦挖出一点乳白的药膏,先抹到小穴周围,然后才旋转着指尖轻轻插进去,一寸寸涂满那湿软柔滑的肠壁。 岑夏早在被扒开臀缝的那刻就轻声呻吟起来,屁股蹭在床单上来回扭着,有意无意地将体内的手指吃得更深。 “上个药也叫得这么浪!” 封玦一面恨声说着,一面低下头狠狠咬了口岑夏屁股,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然后迅速抽出手指。 岑夏不满地扭了扭腰,眼里含着潋滟的水光回头看他,“老公,里面还没抹到呢……” 封玦无声骂了句脏话,掰开岑夏的屁股就再次将手指捅进去,两指并入,一路撑开他淫荡的小穴摸到前列腺那里重重一按,然后再打着转地搔挠着。 岑夏被刺激得直掉眼泪,撑起胳膊就要往前爬,却被封玦抓着脚踝使劲拖了回来,“这回抹到了吗?嗯?抹没抹到?”边说边加大力气在他体内捅弄。 “呜……抹到了抹到了!老公轻一点……嗯!好撑,手指……又进来了……” 封玦又加了根手指,窄小的穴眼这回被彻底撑开,变成一个贪吃不停的肉洞,旋转抽插间被搅弄得淫水直流。 岑夏缩着屁股往上躲,嘴里连声求饶,半点没有刚才勾引人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封玦俯下身用翘起来的性器顶他,故意逗弄,“这就吃不下了?那一会儿要换更粗的东西怎么办?” “呜……能、能吃下。”岑夏也不躲了,腰肢软绵绵地塌下去,无意识地把屁股翘起来,被封玦插得一边掉眼泪一边求,“呜呜……老公……进来……” “进来什么?不是正在里面插着你吗?” “呜……不是这个……要、要老公的大肉棒进来……” “靠!不行。”正上着药呢,他这一棒子捅进去不全白干了。 岑夏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小声嘟哝着,“老公可以用大肉棒……插进来……帮我上药……” “操,你特么……”封玦听得浑身一热,身下那根东西都兴奋地弹跳了两下,大手立刻掐着岑夏的腰把人翻过来,“小骚货都是哪学来的这些花样?嗯?”  21 岑夏羞得面色通红,声如蚊蚋地回答,“小、小说里……” “小色鬼,以后不许看!”封玦被勾得心痒难耐,低头扒开岑夏屁股,看了看他汁水横流的小穴,然后起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找了个套子拆开。 充血硬挺的肉刃将薄薄的保险套撑至透明,封玦挖出一大坨药膏细细涂抹上,抵到岑夏收缩不停的穴口戳了戳,“叫点好听的,我就插进去。” “唔啊……”岑夏轻喘了一声,股间翕张的小眼缩得更狠了,“老公……” 封玦提起岑夏双腿,扛到自己肩上,俯身往下压了压,“乖,再叫声爸爸来听听。” “嗯……今天、今天叫过了呀。”在床上叫这种称呼太羞耻了,岑夏说不出口。 封玦作势起身,威胁他,“那我昨天操了你,今天就不操了?” “呜……不!”岑夏急得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哭唧唧地叫着,“要操……呜呜……爸爸操我……” 封玦被他叫得欲火中烧,阴茎终于开始在他穴眼慢慢打圈,浅浅刺进去半个龟头,“乖宝贝儿……大声点……” “嗯……爸、爸爸……唔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封玦的性器也整根捣了进去,沾满药膏的肉棒无比顺滑,两人瞬间便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过程中也无半点阻碍,层叠的肠肉犹如富有弹性的肉套一样被他撑开又裹回来,融化的药膏泛滥成灾,性器一动,交合处就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封玦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发入魂”,爽得连连吸气,握紧岑夏的腰就开始慢慢挺动,“宝贝儿别停啊,接着叫。” “嗯……爸爸……好烫……呜……”药膏里不知有什么成分,岑夏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呼呼往外冒着凉风,但被一根硬热的棍子堵住,一冷一热反复交替着,折磨得他如置身在冰火两重天之地。 封玦体会不到他的苦楚与快乐,只调笑他,“好烫?哪里好烫?这里吗?”边说边在他体内随意顶撞冲刺,就着融化了的药膏深深浅浅地抽插,将他穴里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啊啊啊……”岑夏被逼出又软又媚的泣音,股间软嫩的小穴被大肉棒捣干得又涨又热,乳白的黏液从交合处飞溅而出,挂在穴口周围像被射入的浓精,色情地昭示着被人占有的事实。 这场景看得封玦狼血沸腾,不由捉住岑夏的脚腕往上提了提,在他腰下垫了两个枕头,然后扛着他的腿俯冲而入,居高临下地用力操干着他。 “呜哇……老公……腰……腰好酸……放下来……呜呜呜……”岑夏略一低头就能看见那根紫红的肉棒在自己股间快速进出,而身前那物也被干得淫水直流,透明的腺液淌得满肚子都是。 封玦放慢了速度,停在小穴深处重重顶着,伸手握住他淌水的阴茎撸了撸,指腹摩擦着铃口,“嗯?叫我什么?” 岑夏像被掐住了七寸,软绵绵地叫唤起来,“呜呜呜……爸爸……” “乖宝贝儿,操死你好不好?” “呜哇……不要……” 封玦就着面对面的姿势狠狠来了几下,次次都是尽根没入,然后快速抽出汁水淋淋的性器,把岑夏翻过身去,以跪趴的姿势继续承受着他的侵占。 后入使肉棒进得更深,岑夏被干得屁股前后摇动,艳红的穴眼周围满是黏腻蓬松的白色泡沫。 封玦抓着他的屁股,连连顶胯抽送,每一次用力撞进去时,岑夏的屁股都会被压扁成一团,凹进他的胯骨里。 “呜……要射了……慢一点啊……”岑夏“呜呜啊啊”地叫着,后穴被干得痉挛不止,身前与身后同时溅出汩汩清液。 “唔……宝贝儿用后面高潮了?”封玦的性器骤然被淋了一大股水,语气里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疯了似的在他水滑的肠道里凶狠戳刺,而后隔着层薄薄的套子,抵在他肠壁上激烈射精。 岑夏被刺激得尿孔发麻,直觉不好,连连哀声尖叫着,“呃啊……不行了……要……” 话音未落,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便四散开来,封玦动作一愣,往外抽的阴茎又滑了进去,连忙俯身把岑夏抱起来。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岑夏捂着脸小声哭着,胯间的性器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吐露尿液,又淫秽又可怜。 “没事没事,不哭了啊,没人笑话你,把手拿开,老公给你擦擦泪。” “呜……不要……不要看我……好丢脸……” 无论封玦怎么哄,岑夏就是不肯把手拿开,哭得人心肝乱颤,又心疼又好笑。 “别哭了,老公陪你一起丢人好不好?”封玦说完迅速拔出性器,摘掉湿淋淋的套子再度挺了进去。 丝毫没有反应和缓冲的时间,岑夏便感觉到一股强有力的水流倏地喷薄进小穴里,带着要击穿他肠壁的力道,如浪如海般哗啦哗啦地奔涌着。 岑夏懵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神智,低头看着略微鼓涨的小腹哭叫着,“呜哇……好烫……太多了……装不下了……” “乖,别乱动。”封玦用力掰着他的屁股,下身紧紧贴上去,两个囊袋都被挤压到变形,激烈地射了一分多钟,终于在岑夏体内畅快淋漓地释放完。 “呜呜……药……药被冲掉了……” 封玦哭笑不得地把人抱起,朝着浴室走去,肉棒牢牢堵在两人的交合处,走动间没有一滴液体漏出来,直到来到马桶前,才一边慢慢抽出性器一边揉着岑夏肚子,让他看清自己的小穴是怎样一点一滴排净这些浊液。 一番激烈的云雨后,外面已过了晌午,一簇簇光线从窗外照进来,斑驳地映在地板上,像是冬日里盛开的白梅。 两人清理完狼藉的战场,便躺进干爽蓬松的被褥里,靠在一起小声说话。 “过了寒假就别再出去摆摊了。” “唔……为什么呀?” “风吹日晒的,心疼。”封玦习惯性地用腿夹住岑夏双脚,偏过头吻了吻他耳朵,“我们一起盘个店面吧。” “好呀,开夫妻店。”岑夏往封玦怀里拱了拱,语气中还带着情事初歇的娇憨。 封玦低低笑了几声,托着岑夏的下巴深吻了几个回合,之后慢慢地说道:“开在夜市附近怎么样?白天晚上都可以营业,还不用担心客源流失。” “面积……也不用太大,除了卖你那些拿手小吃,还可以卖奶茶、蛋糕什么的。” “节假日我就过来帮忙,给你打打下手,嗯,还能镇场子,然后……” 封玦就这样一句一句,认真规划着两个人的以后,窗外阳光正盛,冬日的暖阳从天而降,岑夏从那样热烈的光里,看见了属于他们俩的未来。 ——正文完—— 完结啦,谢谢大家!番 22 外见~ 第21章 番外一·情侣问答 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你的大海我的心》我是主持人贝壳! 好久不见了啊,此处应有雷鸣般的掌声…… 咳咳,观众朋友们,今天我们邀请的是一对年下cp:封玦和岑夏,掌声欢迎! (小声补充:亲友组勉强找来了两个,周瑶瑶和香港辉,大家也给呱唧呱唧吧!) 周瑶瑶:大家好,我是工具人周瑶瑶! 阿辉:……我叫阿辉啊!本名李家辉! 贝:啊,这个不重要,导播准备切镜头了!问答Action! 1、贝:常规问题,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岑夏:这个,说起来有点不太好意思…… 封玦:我们是两情相悦,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的。 贝:(翻了一下《要挟》这本书)你究竟对“两情相悦”和“自然而然”这两个成语有什么误解? 2、贝:两人年龄是? 岑夏:(超小声)29。 封玦:(看向岑夏)我也29。 周瑶瑶:?!学弟你今年才大一啊! 阿辉:不是吧阿sir,做人要诚实啊。 贝:香港辉你闭嘴,不要打扰人家秀恩爱! 3、贝:对彼此的初印象是? 岑夏:又凶又帅! 封玦:唔……可爱。 周瑶瑶:我记得某学弟第一次见我们夏老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封玦:学姐你不是工具人吗? 4、贝:两人平时怎么称呼对方? 岑夏:在外面叫名字,在家里叫老公。 封玦:(偷偷牵住岑夏的手)在外面也可以叫老公。 岑夏:(脸红)唔,那我以后小声叫,不给别人听到。 阿辉周瑶瑶贝:这是当我们不存在吗…… 5、贝:希望对方如何称呼自己?为什么? 岑夏:(羞)宝贝儿,这样会有种被人珍视的感觉。 封玦:(笃定地看着岑夏)你当然是我最珍视的人。 贝:……这一对有点糖分超标啊。 6、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点? 岑夏:大学城的夜市。 封玦:嗯,那是我们的定情之地。 阿辉:靓仔,你有点肉麻吼~ 周瑶瑶:辉哥你口音咋窜味儿了呢! 7、贝:两人吵过架吗?都是谁先低头认错? 岑夏:没吵过架吧……老公(小声)只是嘴上凶一凶,没真冲我发过脾气。 封玦:(笑)宝贝儿性格太软了,很多时候对着他有气也发不出来。 阿辉:啧啧,拍拖中的靓仔们…… 8、贝:形容一下对方的性格? 岑夏:嗯……是能给人安全感的那种性格! 封玦:性子很软,总是控制不住地想欺负他。 周瑶瑶:夏老板你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封学弟哪里会给人安全感啊,明明是零下28度的冰冷感! 贝:啊……这,也太有零有整了吧。 9、贝:两人在一起有没有觉得沮丧的时刻? 岑夏:有,我比老公大好多,会不自信,(小声嘟囔)最近都开始用面膜了…… 封玦:宝贝儿咱不用那个,都是化学添加物,你在我眼里永远年轻永远可爱。 周瑶瑶:哈?我每晚都贴面膜呢,要不要停用啊? 阿辉:扑gai啊,这样造谣人家面膜厂商,小心人家告你诽谤啊! 10、贝:觉得对方哪个瞬间让你心动? 岑夏:嗯,健身的时候,喜欢看老公在跑步机上跑步,流汗的样子很性感,还有穿制服的时候,特别禁欲特别man! 封玦:(坏笑)那下次要不要试试我的制服? 贝:???等一下,还没到R18问题呢!好好回答! 封玦:好吧,宝贝儿认真做某样事情的时候,(笑)尤其是趴在我旁边鼓捣小手工,很可爱。 阿辉周瑶瑶:咦~~ 11、贝:对方最喜欢吃什么? 岑夏:(抿嘴笑)好像我做的菜老公都挺喜欢吃的。 封玦:宝贝儿不挑食,但是最近很喜欢吃橘子,哦,对了,我家窗台上有很多小橘灯,改天拍给你们看。 周瑶瑶:学弟你……炫妻狂魔的属性被点亮了吗? 12、贝:如果用一种动/植物形容对方,是什么? 岑夏:狼。 封玦:兔子。 13、贝:最近很感兴趣的一项活动是? 岑夏:健身,老公现在每天都在教我锻炼。 封玦:还是喜欢和宝贝儿的睡前阅读,侦探漫画很好看。 岑夏:(突然脸红) 贝:疑车无据…… 14、贝:情话part来了,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岑夏:(超坚定)能! 封玦:当然,对我来说,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15、贝:对方对你来说是? 岑夏:唔……是、是顶梁柱! 封玦:想放在心尖上疼的宝贝。 周瑶瑶:两位,考虑出本情话大全吗? 阿辉:像我就只会说“你是我的优乐美”。 贝:我特喵还铜锣烧呢…… 16、贝:咳咳,R18问题来了,两人的初夜在哪里? 岑夏:(支吾)我家…… 封玦:(咳嗽)没错。 阿辉:我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周瑶瑶:辉哥你咋突然说普通话了呢! 17、贝:是怎么样的H呢?有什么感想? 岑夏:当时……呃……是我强迫封玦的,那时候鬼迷心窍了,做了很不好的事。 封玦:(坦然)当时被铁链绑着,眼睛也被蒙住,很愤怒很生气。 周瑶瑶:夏老板艺高人胆大啊!学弟你个警校生还让人撂倒了?太完蛋了! 阿辉:猴赛雷啊!TVB都不敢这么写的! 18、贝:呃,感觉这题问错了,初夜后对彼此说的第一句话? 岑夏:当时在争吵来着…… 封玦:没错,夏夏当时色厉内荏地威胁我,不过现在想想其实也挺好玩的,(挑眉笑)他威胁人的样子都是软绵绵的。 19、贝:来来来,赶紧换一题,H时喜欢亲对方哪里? 岑夏:嘴巴。 封玦:任何地方,因为我喜欢在他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周瑶瑶:哇,这扑面而来的霸总气息~ 20、贝:H时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岑夏:(脸色爆红)就……那个地方啊。 封玦:唔……保密。 21、贝: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 岑夏:(脸色继续爆红)坚持的久一点吧。 封玦:用力一点,深一点。 岑夏:(小声反驳)哪有啊,明明每次都是叫你轻一点的……  23 封玦:那深一点可以? 周瑶瑶阿辉贝:淦!听不下去了! 22、贝: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岑夏:第一次就是和他啊。 封玦:(挑眉)不是那根按摩棒? 岑夏:老公我错了…… 封玦:宝贝儿乖,我们回去再讨论这个问题。 阿辉:(托腮沉思)总觉得这个“讨论”不单纯! 23、贝:觉得对方H的水平怎么样? 岑夏:100分。 封玦:101分。 贝:……你俩是小学生吗? 24、贝:H时喜欢什么姿势? 岑夏:(超小声)面对面,这样能看到老公。 封玦:把他抱在怀里无法逃脱的姿势。 周瑶瑶:学弟你好虎狼啊…… 阿辉:后生仔,龙精虎猛啊~ 25、贝:H的时候会用道具吗? 岑夏:不会。 封玦:除了那一次用按摩棒惩罚外,之后没再用过,不喜欢别的东西进入夏夏的身体。 26、贝:每周H的次数? 岑夏:这个……没特意数过。 封玦:视情况而定,多了夏夏也吃不消。 27、贝: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岑夏:目光很专注地看着我。 封玦:太多了,努力承受的样子,哭着求饶的样子,高潮后…… 岑夏:(狂拽封玦衣角)老公不要告诉他们! 阿辉周瑶瑶:没关系,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28、贝:在H时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岑夏:爱我的话。 贝:(强势打断)太笼统了,具体一点! 岑夏:(磕磕巴巴)就……宝贝儿,爱你,这种吧…… 封玦:喜欢听夏夏叫我老公。 29、贝:对你而言H是? 岑夏:交流感情的……(卡壳) 封玦:桥梁?纽带? 周瑶瑶:学弟你思想政治课上多了吧…… 30、贝:最后一个问题,请对恋人说一句话吧! 岑夏:老公我爱你。 封玦:宝贝儿我也爱你。 贝:好啦!观众朋友们,本期《你的大海我的心》就到此结束了,让我们继续期待下一期的精彩节目吧! 突然其来的更新? 第22章 番外二·蜜里调醋 寒假一晃而过,封玦开学前的那晚,岑夏在床上缠了他好久,各种姿势换了个遍,后面都被干肿了还黏乎乎地往他身上贴,上瘾似的拉着他做爱。 “乖,不能再做了。”封玦摸了摸岑夏臀缝,翻身将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压下,制住他乱动的双手,低头在他鼻尖咬了下,“这几天怎么回事?嗯?屁股不想要了?真想让我操死你啊?” 封玦明知故问,岑夏难过地扁了扁嘴,“开学,你要走了……” “让你说的,又不是不回来。”封玦低低笑了几声,“身家都在你这呢,还怕我跑了?”两人现在已经正式同居,封玦连打工的工资卡都上交了。 岑夏一想也是,但还有点不太开心地嘀咕道:“那也五天不能见面呢,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五天就是十五年……” “打住打住,这都哪跟哪啊?”封玦无奈地举手投降,“用不上十五年,周六就能见到,一放学我就去店里找你好不好?” 两人的夫妻店这几天刚收拾完,随时可以开门营业,岑夏为了陪封玦,特意把开业日子定在他开学后。 第二天天一亮,封玦就拎着行李箱走了,临走前往台灯上贴了张小纸条,告诉岑夏厨房里有做好的早餐。 岑夏醒来后,跟往常一样摸了摸旁边,一摸是空的,把脑袋埋在枕头里抽了抽鼻子,然后蹬蹬蹬地光脚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封玦的睡衣,抱着衣服回被窝里躺了会儿,才起来去吃饭。 回到宿舍的封玦跟舍友打了声招呼,便开始整理衣物,从行李箱往外拿衣服时,没找到自己睡衣,刚要发微信问岑夏,就在夹层里看见一套印满小香蕉的白色睡衣,这衣服他可太熟悉了,每晚都要给岑夏脱一遍呢。 整整五天,封玦穿着小两号的睡衣可没少遭舍友调侃,是以周六一放假,就“气势汹汹”地去找人算账了。 “哎,这位白白净净的小老板,保护费交了吗?” 早上店里还没什么人,封玦推门进来走到收银台前,戏谑地挑起岑夏下巴,“没有钱我可就劫色了。” “给、给你劫……”岑夏数着日子等了那么多天,真见到封玦又莫名害羞起来,连忙低头拽拽衣服,整理整理仪表。 “好了,别弄了,赶紧过来让我抱一下。”封玦把偷偷照镜子的岑夏从收银台后面拉出来,紧紧抱住,“想老公没?” 岑夏脑袋蹭了蹭封玦胸膛,小声回答:“想,天天都想。” “所以就把我睡衣偷走?晚上搂在被窝里干坏事?” “……老公我错了。” 两人温存了片刻,之后店里陆陆续续来人,封玦便脱了外套帮岑夏忙活。 糕点都是提前烤好的,只有奶茶和小吃需要现做,岑夏去了后厨,封玦以前打工时学过做奶茶,就留在前台。 休息日人多,不少学生过来买奶茶买蛋糕,店里有几张桌椅,都被坐满了,好几个女生对着玻璃窗上的涂鸦拍照,讨论着什么“宝藏店铺”、“种草”、“安利”这些封玦听不太懂的话。 “我跟你们说,这家店的老板人超好,颜值也贼高,一会儿你们看啊!” “哇!是小哥哥吗?你怎么不早说啊!” “嘘!小点声,店长很害羞的,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特奶!我天……” 几个女生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奈何封玦听力超群,不仅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还转身踏进厨房,把刚要端东西出来的岑夏拦住,拿走了他手里的托盘。 岑夏不明真相,整个上午愣是没踏出后厨半步,午饭都是在烤箱旁边吃的,直到下午没什么人了才出来。 “忙了一上午累不累啊?”岑夏搬了个凳子坐到封玦身边,帮他捏了捏肩膀。 “比我们训练轻松多了。”封玦握住岑夏的手,反过来给他按摩手腕。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封玦突然问岑夏,“店里平时……女生多吗?” 岑夏想也没想答了句“还好”,封玦又接着问,“那男生多吗?” “挺少的,没女生多。” 封玦放心地点了点头,继续和岑夏卿卿我我了,清净不到半小时,周瑶瑶带着一大帮同学来了,男女各一半,统一穿着学校发的羽绒服,黑压压一片,跟来砸场子的黑社会似的。 “夏老板,好久不见啦!”周瑶瑶跟岑夏打完招呼,看封玦也在,还挺稀奇,以为他也是来捧场的,阔  24 气地一摆手,“哎,同学们今天随便点啊!我请客,学弟你也是啊!哈哈哈……” 封玦看周瑶瑶跟个汉子似的在那叉腰大笑,淡淡道,“谢谢,我是这的服务生。” 周瑶瑶差点被口水呛着,心里纳闷这俩不对付的人啥时候凑到一块去了?正要问点什么呢,旁边的女生狠掐了她一把,把她强行拖走看菜单去了。 店里的桌子都被占满了,还不够坐,几个男生就在玻璃窗下的懒人沙发上凑合,岑夏给他们搬了个小茶几过去,一个男生看着壁柜上的乐高模型和黏土手作,很感兴趣地和岑夏搭话,“小哥,你这都是自己做的吗?” “嗯,随便弄的,不太好。” “哪有啊!这变形金刚太酷了!哥你拼了多久啊?” 岑夏腼腆一笑,刚要回答,封玦从后厨的帘子里探出头,“夏夏,面饼你放哪了?我没找到。” “啊?我来找。”封玦一叫,岑夏立马走了。 封玦慢悠悠地晃过来,替男生答疑解惑,“没多久,两个人拼很快。” 男生不以为意,扭过头往后厨看了看,笑道:“夏哥手真巧。” 封玦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看岑夏弯着腰在冰柜里找东西,走过去把藏在最底下的面饼翻出来。 “咦?这不是在这儿……” 岑夏话没说完,就被封玦推到墙角里吻住了,亲吻来得异常凶猛,封玦像是要吃了他似的,把他嘴唇都吸肿了。 “这……这一会儿怎么见人啊?”岑夏还被封玦压着,抬手捶了下他的肩膀,“快起来啊,被人看到多不好。” “谁敢来?”封玦扬了扬眉,又照着岑夏嘴巴啃了一口,“大方出去呗,不怕他们知道。” “别闹……” 周瑶瑶特意来捧场,不出去也不是回事,岑夏把她们点的东西都做好后,戴了个口罩出来,和封玦坐在前台。 周瑶瑶还问他怎么突然戴口罩,被闺蜜和封玦同时“和善”地看了一眼。 花着钱还受着气的周瑶瑶:…… 之前和岑夏说话的男生往他们这边看了看,低下头没再说什么,封玦得意又隐晦地弯起嘴角,在桌下牵起了岑夏的手。 送走周瑶瑶她们后,岑夏又接了几单外卖,等天刚一擦黑,封玦就迫不及待地要关门打烊。 岑夏也归心似箭,两个人打车回到家,一进玄关衣服都没脱就抱作一团,封玦把他压在客厅地毯上,衣衫半褪地做了一回,之后才到床上慢慢缠绵,这样那样地把岑夏吃了个透。 今夜的封玦比以往更狂暴,不仅性事上格外凶猛,还逼着岑夏说了许多骚话,最后又玩起了角色扮演,出轨人妻的剧本,岑夏跪趴在床上被操得屁股一抖一抖,神志不清地叫着封玦教他的话,“小荡妇再也不出去勾引人了,一辈子只给老公一个人操……” 完结啦~再次感谢大家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