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的病弱娇美人[穿书]》 分卷阅读1 书名:大佬们的病弱娇美人[穿书] 作者:乔安笙 文案 十六岁,余笙笙假千金身份暴露,跟随名义小姑进了霍家,初遇霍熠。 彼时,叛逆冷戾的少年朝她伸出手,一条通体翠绿的蛇从他衣袖里探出脑袋,血红的眼珠,对着她吐着长长的芯子。 余笙笙吓到昏厥,连续三晚,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而在这段昏迷不醒的日子里,没人知道,她做了一个漫长而可怕的梦—— 梦里她死了。 死在了二十岁。 那一天,天很蓝,风很轻,阳光很暖,她跟霍昭彰刚举行了世纪婚礼,亲吻新娘时,她幸福地闭上眼睛,再没有醒来。 她趴在他火热的怀抱里,没了呼吸。 而他……不久后,溺毙在他们新房的游泳池里。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女配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笙笙,霍熠 ================== ☆、初见 霍熠讨厌夏天。 他生来体温高于常人,伴随夏天而来的高温让他心情燥郁、脾气恶劣,稍有不顺,就是滔天怒火。 他没有朋友。 唯一的同伴是他的保镖。 还有一条小蛇。 它通体翠绿,脖颈细长,三角形的大脑袋,一双血红的眼珠,时不时吐着长长的芯子,机警又凶戾。 霍熠很喜欢它。 当然,出于冷血动物的缘故,他更喜欢它缠在手腕间的冰凉感。 很舒服。 霍熠爱不释手,一次见它盘旋着茶几上的果盘,果盘里放着几串亮晶晶的青葡萄,给它起了个名字——小葡萄。 小葡萄除了喜欢青葡萄,还喜欢溜出去玩。 霍熠体质特殊,甚少外出,偶尔心情好,时机对,会带它出来逛逛。 比如此刻。 黄昏时候,日光黯淡。 而明熠楼前的青石板大道两旁树木参天,郁郁葱葱,分外荫凉。 霍熠懒散散走在青石板大道上。 小葡萄略微兴奋,贴着他的手腕盘旋爬到了他的肩头。它大半的身体躲在衬衫里,只冒出个三角形大脑袋,一双血红眼珠滴溜溜乱转。 忽地,前方驶来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豪车。 速度缓缓,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 稍后,两侧车门同时被打开。 宿命就这般降临了。 十六岁,霍熠初见余笙笙。 女孩儿怯生生站在大嫂余盈的身后,微侧着头,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 她的皮肤很白,是病弱的苍白,近乎透明的颜色。 眉毛长而纤细,一双杏眼澄静如水、温柔缱绻,眼角还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欲说还羞的情态。 她的鼻子很秀美,唇很小,嫣红而丰润,微微抿成一条线时,像极了他房间里挂着的古典美人画。 真的太像了。 她还穿着一身素白的改良版旗袍裙,弱质芊芊的姿态,外罩着一件红艳艳的斗篷。因了身材娇小,斗篷从头披下来,长而沾地。 正是夏天的时节,这么个打扮,实在让人惊讶又惊艳。 她怕冷吗? 她是谁? 霍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眸光带着审视的犀利。 余笙笙被他盯得有点心慌,眼神怯怯的,咬着唇,“小叔”或者“三爷”,这么个称呼怎么也喊不出口。 他看着跟她同龄,十六七岁的年纪,站在逆光处,隐约可见精致的五官。肤色极白,狭长丹凤眼凛冽而森寒,眯着眼时,连眉梢都似带了戾气。 他个子很高,看人时,视线下移,削薄的唇线微微勾着,透着几分高傲和轻狂。 他忽然迈步走过来,身上是白衬衫搭配黑色休闲裤,裤腿被卷了起来,一高一低,露出白皙漂亮的脚踝。而在那左脚踝的位置还系着一道红绳,祈福辟邪的寓意,足可见这是个备受宠爱的少年。 姑姑说,他叫霍熠,跟她同龄不同辈,是老夫人的老来子。 人称,霍三爷。 还没成年的霍三爷。 最得老夫人偏宠的霍三爷。 地位非比寻常。 余笙笙心里想着,正要开口喊人,他已经把目光转开了。 霍熠看向余盈,并不说话,目光微冷,带着问询:她是谁? 余盈是霍家长媳,霍宅的半个女主人,美丽而优雅,见人三分笑:“三爷,巧了,你也在,来见见我的小侄女。她叫余笙笙,要来家里住一段时间,你们同龄,不拘于身份,倒可以多亲近。只一点,不许欺负她哦。” 最后一句,明显是打趣的话。 他挑了下眉,依旧没说话,态度冷淡。 余笙笙早从小姑那里听闻过他的性 分卷阅读2 情,桀骜不驯、阴晴不定,现在见了真人,又多了个傲慢无礼的认知。她有些忐忑,白皙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裙,不知道作何反应。 余盈将她的局促尽收眼底,展颜一笑,拉起她的手,亲昵道:“这是霍熠,按着辈分,你该喊声小叔,不过,你们同龄,若是不好意思,跟着你表哥他们喊三爷也行。” 余笙笙反应过来,忙低头喊人:“三爷好。” 霍熠皱起眉,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余笙笙觑着他的脸色,心间惴惴,又斟酌着言辞,改了口:“小叔……好?” 霍熠眉头皱得更深了,神色也带着几分不耐:“霍熠。” 他的声音清冷、低沉。 薄唇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也暗藏几分凌厉。 余笙笙知道这是位难伺候的爷,聪明的人,自该顺从他的意思,可素闻霍老夫人治家严谨、作风尚古,极重尊卑,她如今寄人篱下,若是直呼其名,被别人听去了,便是冒犯且无礼了。 余笙笙越想越为难,咬着唇,久久没有后音。 余盈看到了,心思灵透如她,眼眸一转,笑着插话:“喊霍熠也行,你现在是客人,没那么多规矩。” 余笙笙得到暗示,微微放下心来,轻喃了一声:“霍熠,你好。” 她温婉含蓄,面上还带着点拘谨。 霍熠看的清楚,面无表情,唇角微勾,伸出了手。 这是满意了? 示好的意思? 还真是阴晴不定。 余笙笙想着,不敢耽搁,也礼貌地伸出手且回以一笑。 可下一秒,她的笑僵在唇角。 目之所及,他的手臂上,一条通体翠绿的蛇从他衣袖里探出脑袋,血红的眼珠,对着她吐着长长的芯子。 啊—— 余笙笙吓到失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一晕,就晕了三天。 期间,她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还做了一个漫长而可怕的梦。 梦里,她发现从小生活的世界是一本书。 按着剧情,她一朝沦为假千金,在余家处境尴尬,幸得小姑怜恤,接进霍家。 霍家高门大族,人员多,规矩重。 她碍于敏感的身份,寄人篱下,小心谨慎,轻易不到人前露面。但小姑家两个表哥心思敏锐,性情和善,都对她极好,尤其是大表哥霍昭彰,小说里的男主,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让她一见倾心,日久生情。 可惜,她配不上他。 尴尬的身份,病弱的身体,一切的一切都让她郁郁寡欢。 后来,霍昭彰遇到了真爱。 她犯了傻,走上炮灰女配的道路,一次次借着作践自己的身体来博取他的同情和关怀。 结果,年纪轻轻患上肾衰竭。 垂死病床时,人人避如蛇蝎,竟是昔日总拿蛇吓唬她而不得她好脸色的霍熠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这个年轻倨傲的男人是书中的反派角色,男主角争夺家业最大的绊脚石。他是天之骄子,早慧而博学,在绘画、音乐、数学、建筑上都很有天分,是老夫人最器重的继承人。但在她患病时,荒弃前程,几度不顾生死出入黑市,各种寻找肾资源,最后甚至把自己的肾给了她。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拯救她的命运。 她死了。 死在了二十岁。 那一天,天很蓝,风很轻,阳光很暖,她出于霍熠的恳求,跟他刚举行了世纪婚礼,亲吻新娘时,她幸福地闭上眼睛,再没有醒来。 她趴在他火热的怀抱里,没了呼吸。 而他不久后,醉溺在他们新房的游泳池里…… 这真是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噩梦。 余笙笙睁开眼,看到床边趴着的男人,简直像噩梦的延续。她吓得白了脸,抱紧被子坐起来,细长的手指发颤,支吾着:“你、你怎么——” 霍熠单手支着下巴,见她醒来,领会她的意思,解释说:“别怕,我只是来看看你。” 他当然不止来看她,怕是还想吓她。 余笙笙一眼看到他手腕上缠着的翠绿色小蛇,刚想尖叫,就被他眼疾手快捂住了嘴:“别怕——” 他声音很轻,努力释放善意:“它叫小葡萄,不咬人。你瞧,它还很喜欢你——” 余笙笙不敢瞧,闭着眼,瑟缩着身体。 她好讨厌他。 果然如书中剧情一般,他喜欢拿蛇吓唬她。 “你、你走,我不看。” “真不看?” 他声音倏然冷冽了:“你若不看,我就让它咬你。” 这个坏胚子! 余笙笙心里叫苦,可也只能壮胆睁开眼。 他手腕上的小蛇已经不见了。 她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看,原来小蛇已经爬到了他的肩头,紧紧盘在他的脖颈上,像是一个翠绿色的项圈。 实 分卷阅读3 话说,真的很恐怖。 可他像是习惯了,神色轻松,还发号施令:“小葡萄,行动!” 话音才落,小蛇灵动地爬到他肩膀上,高仰着脑袋,连带着细长的身体也探出去,下一秒,身体骤然弓曲,竟在半空中摆出一个倾斜的“心”的形状。 余笙笙:“……” 她懵了:这是表演杂技? 可一条蛇……恕她真心笑不出来。 “好玩不?” 霍熠看着她,神色认真:“医生说你受到了惊吓,现在压惊了吧?” 她被蛇吓到,还让蛇来给她压惊? 这逻辑…… 余笙笙很想摇头。 一点也不好玩。 她要吓死了。 可看他这神经病的架势,若是说不,不知道又要玩什么。 没办法,形势所迫,她只能点头:“嗯。” 霍熠得寸进尺:“那你笑一个。” 他下巴微抬,神色倨傲,言语也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自豪:“这可是它的拿手绝技,除了我,从没有人看过的。” 她其实也不想看啊。 余笙笙勉强挤出一丝笑来,余光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夜已深沉,正适合赶人。 “谢你好意。” 她赶人的话很委婉:“那个,天不早了,我想睡了……” 这话明显是扯谎。 一连睡了三天的人,才醒来,又想睡,哪来的那么大睡意? 霍熠阴恻恻瞥了她一眼,女孩儿安安静静的,空心刘海微遮着长眉,留下浅浅的剪影,海藻般的长发披散下来,盖住了整个后背,衬得她身子更加娇小。 确实是个古典美人。 像极了他房间里挂着的那些美人画。 而且,似乎还更新鲜有趣些。 霍熠打量着她,手指握拳抵在唇边,眼睛眯着,沉思状,分外严肃的样子。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让人生出一种如芒在背的不自在感。 余笙笙被他盯看得心里发抖,不安地咬唇:“怎么了?” “没,就觉得你很熟悉。” 他很自然的语气,左手食指勾了勾,小蛇从他肩膀爬下来,一圈圈缠在他手腕上,而后乖巧地匍匐着。 他点了下它的脑袋,以示夸奖,然后,抬起头,竟看着她笑起来,像阳光的大男孩,声音轻而温柔:“还莫名的想欺负你。” 余笙笙:“……” 莫名的想欺负她? 她心脏一颤:所以,书中剧情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ps: 开新文,开新文,老规矩,留言送红包。 新文冷飕飕,小仙女们多多支持。 另外,本书男女主角的故事在《嫁给男主的反派弟弟【穿书】》这本书里略微提过一点,部分地方有所改动。请忽视那本书。这本算是独立成文,互不影响的。 ☆、最爱 余笙笙不能坐等被欺负。 想着既然霍熠那么喜欢用蛇吓唬她,无怪乎是她怕蛇的反应逗乐了他。只要她不怕蛇,他觉得无趣,兴许也就不搭理她了。 这么一想,她就来了勇气和力量。 余笙笙偷偷抬头,瞥一眼他手腕上的小蛇。它身上翠绿色的鳞片在灯光下似透着寒光,三角形脑袋高高竖起来,血红的眼珠,吐着长长的芯子,还发出嘶嘶的声音。 真的好吓人啊。 她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不由得抱紧手臂,硬撑着才没把目光收回来。 不过就是一条蛇。 看它还会表演杂技,应该是很有灵性的。 而且它主人还在这里。 霍熠虽然喜欢拿蛇吓唬她,但从没有真的伤害过她。 结合书中剧情,他对她是那般深沉的感情,虽不知情从何处起,但想来这时候对她也没恶意的。 所以,不用怕。 他也就虚张声势罢了。 余笙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但两只小手握成拳,怎么也不敢伸上去摸一摸。 霍熠看她那动作,故意问:“想跟它玩?” 余笙笙咬牙,声音像是从鼻翼里哼出来:“……嗯。” 霍熠笑了。 灯光下,少年唇角一勾,俊颜如画,明亮照人。 “小葡萄。” 他轻轻唤了一声。 小葡萄像是明白他的意思,快速蠕动身体,朝着余笙笙爬了过去。 余笙笙脸色瞬间煞白,屏住呼吸,僵直坐着,一动不动。 小葡萄行动迅速,顺着她的腿往上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阵冰凉凉滑腻的触感。 有点瘆人。 还久久散不去。 余笙笙面色紧绷,咬紧唇,额头一层细汗。 没有人说话 分卷阅读4 。 室内静悄悄的有些毛骨悚然。 小葡萄已经打着圈儿缠上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白皙、纤细,跟她的人一样显出几分孱弱之态。 霍熠的视线逐渐上移,目光落到她的脸上。 毋庸置疑,这是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带着点柔弱、可怜的情态,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也很容易激起人的恶念。 霍熠属于后者。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勾着一抹坏笑:“知道这是什么蛇吗?” 余笙笙沉默,并不想知道。 霍熠看出她的想法,自问自答:“竹叶青,性格比较神经质,具攻击性,有毒,能损害神经,造成诸多奇怪病例,对人危害极大。” 余笙笙不知为何,听他这么说,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老夫人对霍熠极其宠爱,绝不会让他养一条有毒的蛇做宠物。 而从书中剧情来看,也没听过这条蛇咬伤过人的案例。 所以,顶多是样子难看些、吓人些的宠物罢了。 对于宠物,投其所好就是了,没准比主人还好对付。 余笙笙这么一想,红唇微动,出了声:“那个,它……喜欢吃什么?” “肉。各种肉。生的。活的。” 好血腥暴力的感觉。 她小心脏抽了抽,又试探着问:“还有别的吗?” 他睥她一眼:“比如呢?” “甜甜圈?糯米糕?” 这两样甜品是她的最爱,每每饭后,总要吃一块的。 “可好吃了。真的。” 她咂咂嘴,像是在回味,眼神无比的真诚:“又甜又软又香。尤其是甜甜圈,外形还超可爱的,让人都不忍心吃下去。” 她说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霍熠没甚兴趣地瞥一眼:“哦。没听过。没喂过。你试试?” 给小葡萄吃甜品糕点,亏她能想出来。 不过,试一试也没什么。 小葡萄都喜欢吃葡萄,没准还真喜欢吃她说的那些东西。 余笙笙还没来得及试一试,就听到房间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我听笙笙房间有声音,好像是醒了。” 是姑姑余盈的声音。 霍熠也听了出来,而且来的还不止她一人。他眉头一皱,不想跟他们碰面,便丢了一句:“等着你的那什么圈。” 随后,站起身,翻床而过,然后三两步到了窗前,推开窗,一跃而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潇洒帅气。 余笙笙看的目瞪口呆,回过头时,看向手腕上的那条蛇。 它已经不在了。 她估摸着应该是霍熠翻床而过时,它缠住他,随他一同离开了。 真好。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余笙笙缓缓呼出一口气,房门乍然被推开—— 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余盈跟长子霍昭彰一前一后走进来。 “笙笙醒了。” 余盈未语先笑,态度亲昵:“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坐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了些,忙双手合十做着拜佛的动作:“谢天谢地,可算是退烧了。” 语气是分外的庆幸,蕴含着无尽的关心。 余笙笙知道自己昏睡期间肯定给这位小姑添了很多麻烦,面上一片自责:“小姑,对不起,是我这身体不争气,让您受累了。” 她现在不是余家的亲生女儿,跟这个小姑也没有血缘关系,亏了她心善仁义接她来霍家,给她一片安宁的天地。 她很感激,而因了这份感激,生怕行差踏错讨人嫌。 余盈轻易看穿她的想法,保养得宜的脸上全然是心疼:“好孩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把她揽入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初来这里,就吓昏了过去,是我没照顾好你。至于害你昏倒的人,你知道,他是个霸王性子,老夫人又偏宠他,我想着让他来给你道歉,怕是不容易,只能先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只是意外。” 余笙笙可一点都不想霍熠来道歉,便挤出一丝苍白的笑说:“我知道,小姑也不想的。小姑对我很好了。” 她现在爹不疼,娘不爱,也就剩这个名义上的小姑对她好了。 余盈看她这样乖巧懂事,只想对她更好些。她把她揽得更紧,手抚着她的长发,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是个招人疼的好孩子。你爸妈只是一时转不过来弯,等冷静了,肯定还会接你回去的。你呢,安安心心住下来,别想些其他的,小姑没有女儿,以后啊,你就是小姑的女儿。咱们娘俩好啊,你可不许有心事瞒着我。” 她素来平易近人,说话风趣讨喜,实在是个极好的人。 而她却狠狠伤害了她。 余笙笙想着书里的剧情,余家父母是不会接 分卷阅读5 纳她了,反而是这个小姑四年来对她无微不至,宠爱有加。可她却企图染指他的儿子,生生毁了这份姑侄情。 真真是一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余笙笙心里自我谴责着,暗暗告诫自己:如今既知后果,一定要守住初心、守住这份姑侄情。 她这边正思量着,那边扰她初心的人就出了声:“小笙笙,可还记得我?” 男人的嗓音清朗温润,带着点俏皮的宠溺,十分让人着迷。 是她名义上的表哥霍昭彰。 书里的男主角。 他是霍家长房长孙,父亲霍振坤是霍家第二任掌权人,按理说,子承父业,理所应然。可惜,老夫人徐翠鸾老来得子,又生下了霍熠,宠若至宝,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其中,就包括霍家第三任掌权人的位子。 老夫人偏宠幺子霍熠,权利分割相当不公平。 霍昭彰面上恭敬,心里亦有不服。叔侄俩斗法多年,委实走了不少弯路。 倘若不是她死了,带去了霍熠生的希望,怕是他也坐不上掌权人的位置。 不,他是男主,主角光环加持,一切阻碍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比如她,比如他。 霍熠死了,醉溺在游泳池里。 一个四岁就学会游泳的人,死的像是个笑话。 她呢? 她的人生也是个笑话。 早产儿,假千金,体弱多病,英年早逝,死后还做了个红颜祸水。 也许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当个红颜祸水带走霍熠吧? 很不公平啊。 可谁让她生活在一本书里呢? 没有公平可言的。 幸运的是,她如今知道了书里的剧情,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不能自怨自艾。 她要好好活着。 养好身体,努力学习,等成年了,离开霍家,远离这场继承人争夺战的致命漩涡。 余笙笙想的出神,眸子沉静而明亮。 小姑以及表哥的到来,让她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凶险处境,也让她一夕间长大了很多。 霍家不是安乐窝,而是修罗场。 她必须趁早想好出路。 霍昭彰一直在看她,觉得柔柔弱弱的小表妹忽然像是变了个人,本来温柔如水的眸子,忽然明亮灼人,秀气的眉头微微上扬,似是染上了一股飒飒英气。 很是吸引人。 他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 而且,小表妹似乎越来越漂亮了。 肤色若雪,眉眼弯弯,秀气的小鼻子,还有那张小巧的唇,润润的一点红,真真可爱到了极点。 霍熠怎么舍得吓昏她呢? 越大越浑的小子! 霍昭彰心头不快,面上不显,依旧是温润的俊朗,还拿出准备好的小礼物:“小笙笙,喜欢吗?” 他修长的手指勾着红绳,悬挂着的翡翠玉佛,色泽莹润有光泽。 书里提过,霍昭彰在她十八岁时送了一块玉佛,说是玉养人,开过光,她戴着,保平安。 可注定不能如愿了。 这块玉佛夺去了她的心,爱而不得夺去了她的健康和生命。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了。 因为时间对不上。 按着剧情,霍昭彰是在两年后她生的那场大病中送出这块玉佛的。 现在,怎么提前了? 剧情这是要崩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新文需要呵护。求留言。 小剧场 关于小葡萄爱吃葡萄的事—— 小葡萄:没有。别瞎说。那是个误会。 余笙笙:??? 小葡萄:那葡萄亮晶晶的很好看,我纯欣赏来着。但他以为我爱吃,每天都傻兮兮投我吃。不吃,还可怜巴巴看着你。我一时心软,就…… 霍熠:揭我老底,你这条蛇命八成是保不住了。说吧,油炸、烹饪选哪个? 小葡萄:稍微剧透下,未来你将面临数位情敌,没了我,你会提前下线的。 霍熠:…… (小声哔哔:作者,难道我要靠一条蛇,还蠢蠢的亚子,去打败情敌?) 作者:咳咳,不要小看你的蛇,它未来可能比你还讨喜。 (小声哔哔:此处需要读者留言回应。谢谢。) ☆、表哥 正想着,颈上一阵冰冷。 原来霍昭彰在她沉思的时候已经将玉佛给她戴上了。 余笙笙不想跟他有牵扯,忙把玉佛拿下来还给他:“谢谢表哥,这玉佛……我有的,只是忘记戴了。” 她还是余家千金的时候,母亲程澜没少给她买这些玉佛、玉镯什么的饰品,只她身份被拆穿后,那些东西就不再属于她了。是以,离开余家时,什么也都没带。 不是自己的东西,她不贪图。 分卷阅读6 除了霍昭彰。 结果证明,不是自己的人或者物,贪图了都没有好下场。 霍昭彰不知她心中波动,看着手中的玉佛,没想到会被拒绝。 “你不喜欢吗?” 他不相信她的说辞,只觉得是不喜欢才不收的。 余笙笙摇头,无论是玉佛,还是余家千金的身份,她都是喜欢的。可不是她的,再喜欢也不行。有了书中剧情做警示,喜欢的东西,她希望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但霍昭彰不理解了:“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收?” “我有一个了。” “有一个怎么了?” “我有一个就满足了啊。” 她仰起头,笑起来,甜甜的,像是吃到糖的小孩子。 “表哥,我这是知足常乐哦。”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带着点儿撒娇意味。 说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一夕间从云端跌落下来,面上笑得再灿烂,心里想来也是敏感不安的。 霍昭彰觉得心酸,这个漂亮乖巧的小表妹真太惹人心疼了。舅舅一家也不知哪根神经不对,非在意那层血缘关系,把她往外推。 霍昭彰越想越心疼,又将玉佛给她戴上了,见她想拿下来,脸一板,故作严肃:“好了,小小年纪,说什么知足常乐?而且这是表哥送你的,你不收下,表哥要难过的。” 完全是哄孩子的口吻。 余笙笙心里无奈,霍昭彰拿她当妹妹,也一直是好哥哥的做派,没有半点儿女情长,是她妄想了。如今既知剧情,只要她保持初心,应该不会出差错。 至于这玉佛,盛情难却,只能先收下了。 霍昭彰见她收下礼物,心里高兴,笑问:“你还喜欢什么?告诉表哥,回头都给你买了。” 这话也是很豪气了。 可惜,受之不起。 余笙笙摇头回道:“没了,小姑都准备了,很齐全的,谢谢表哥。” “不要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 这两句话显然说到余盈心坎去了。 她看着两人温情互动,柔柔一笑,接了话:“对嘛,一家人,太客气,可就生分了。” 余笙笙弯唇笑了下:“好的。小姑。” 他们一时间竟真像是一家人了。 就在这时,老仆陈妈敲门进来:“夫人,大少爷,二少爷给小姐做了红豆粥。” 余盈听了,一拍脑门:“看我,竟忘了笙笙还没吃饭。” 这三天,余笙笙都在昏睡,期间,只喝点了水、输了营养液。 余盈忙把粥接过来,看了一眼,说是红豆粥,里面还有绿豆、红薯、蜜枣、花生,粥汁浓稠,上面还用花生摆了个笑脸,看起来可爱又可口。她眼里染上些许惊讶:“这是琦儿亲手做的?” 她还不知道小儿子是个会厨艺的,还是这么个精细功夫。 “对呢。” 陈妈应着,两眼笑成了一条线:“一听小姐醒了,就去厨房忙活了。嘿,果然长大了,是个会照顾人的主儿了。” “他人呢?” “正要进来,接了一个电话又走了。都这么晚了,还跑出去,也不知道注意身体。” 她是霍家老仆,看着霍昭琦长大的,不同于其他仆人,说话总带着些关爱的唠叨。 余盈也不觉烦,跟着唠叨两句:“谁说不是呢?这孩子一天到晚瞎忙活!” 瞎忙活的霍昭琦今年二十岁,是编导学院的大二生,但已经独立执导了几部电影,叫好又叫座,是娱乐圈出名的天才导演。 但余盈并不满意,只觉得他是不务正业。 在她心里,像长子霍昭彰进公司、做生意,才算是正途。 余笙笙对这个叛逆的二表哥了解不多,不发一言,只沉默喝着红豆粥。 香甜软糯,分外可口。 看来这位二表哥厨艺很不错。 她未见其人,已生好感,不由得想着剧情里关乎他的剧情。 作为男主角的弟弟,霍昭琦的戏份不多,每次出场都是在拍戏,算是个工作狂。 与成熟稳重、谦谦君子的哥哥相比,他性子叛逆、张扬,还有些不着调的活泼。 当然,也是很可爱的。 这个可爱就体现在他的厨艺上。 霍昭琦四处拍戏,除了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也吃遍天下美食。闲暇之余,没少跟着学习,久而久之,厨艺便上来了。 会做饭的男孩子最可爱了。 现在,余笙笙吃完一碗红豆粥,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 她微眯着眼睛,舔了舔唇,还有些意犹未尽,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咪。 霍昭彰看到了,点了下她的小鼻子,笑容宠溺:“就这么好吃?” “是呀。” 余笙笙点头,甜甜笑着:“很好吃,二表哥厨艺真好,以后我要偷师去。” 分卷阅读7 这可真是孩子气的话了。 余盈笑着摇摇头,转过去问陈妈:“还有吗?再盛一碗,她看着没吃饱。” 陈妈应声上前,接过余笙笙手里的空碗,却趁人不注意,塞给了她一张纸条。 余笙笙微惊,有点懵,纸条攥在手心里,紧紧的,好久没敢松开。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认识她啊! 她心里疑惑,面上还算淡定,等再喝完了一碗粥,送走了小姑跟表哥才敢打开了。 纸条上是一串数字,一行汉字。 据观察,数字应该是电话号码。 而汉字是:吃了我家的饭,就是我家的人。——霍昭琦 余笙笙:“……” 这个二表哥还真是不着调的活泼,神秘兮兮,吓她一跳,还以为老仆想告诉她什么惊天秘密呢。 这么想着,她唇角忽然咧开,轻轻笑了:刚刚一有风吹草动,她就战战兢兢、警惕戒备,跟只惊弓之鸟似的。 太过小题大做了。 未来情况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不能了。 余笙笙收敛笑容下了床,环视一圈陌生的房间,偏古典的装修风格,华丽而精致,浴室是用屏风隔开的,两侧还悬挂着粉色的纱幔。 唯美又温馨。 跟她在余家的卧室很像。 小姑对她的用心可见一斑。 余笙笙去浴室洗漱,再出来,看了下手机,已经十一点了。擦干头发,躺到床上,许是之前睡多了,还有些睡不着。她摸着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朋友圈。她没什么知心朋友,除了几个相熟的邻家千金。 可即便如此,她余家假千金的身份还是在圈子爆开了。 起因是莫文乐在朋友圈发的一句:【二十一世纪了,还能看这么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 明显是在影射余家的事。 知情者们纷纷在下面留言: 孙碧玉:【听说是家里保姆的女儿。】 何玉芳:【被换的那位小可怜,听说在孤儿院长大的。】 陈玫玫:【好作恶的保姆啊,真该千刀万剐了!】 …… 数条留言都不提姓名,但言语如刀,还是戳的人心疼。 余笙笙退出微信,把手机远远抛开了。她抱紧双臂,蜷缩在被窝里,闭上双眼,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一场噩梦而已。 这个噩梦又让她生了病。 第二天,头昏沉沉起不来。 隐约被人喂了药,额头被放了块冰凉的毛巾。 随后,脚步声远去,是一阵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真是个娇公主,昨天才醒了,今天又病了。” “可不是,还害我被夫人训斥了,说我没照顾好她,又不是小孩子。” “还好是生病了,不然夫人还不能去参加余家真千金的宴会了。” “说来,余家真不要她了?” “谁知道呢?每天病恹恹的,一看就是个活不长的。” “也就夫人心善,接她回来。你说,又没有血缘关系,接她来做什么?” “长得漂亮啊,大少爷跟二少爷对她可好了,二少爷昨天还为她下厨了呢。” “哈哈哈,不会是童养媳——” “啊啊啊——蛇!蛇!蛇!” …… 一阵嘈杂尖叫声过后,很快恢复安静了。 霍熠站在余笙笙卧房前,食指抵着唇,示意她们闭住嘴巴。 几个女仆花容失色,哆嗦着围在一起,身体抖得像个筛糠。 小葡萄在她们脚下游动着,三角形脑袋高高昂起,血红色的眼珠紧盯着猎物,翠绿色的身体竖起来,一副预备攻击的样子。 有女仆吓得眼泪掉下来。 她们素闻三爷性子乖戾,整日与蛇为伍,没少把身边那些仆人吓个半死,但也只是听闻。他体质特殊,厌恶高温,平日甚少外出,而且从未出现在夫人这边。 但现在,全乱了。 夫人性情和善,好说话,这个显然不是好相与的。 空气凝滞了一般。 氛围更加压抑冷肃。 有女仆壮着胆子,偷偷抬眼打量。 霍熠面无表情,微垂着眼,似乎没有生气,食指轻勾着,还左右摆动,像是在玩什么游戏。 她稍稍放了心,就见地上的蛇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左右游动。 心脏又突地提了起来。 再望过去时,正好迎上他的眼睛,沉静幽深,寒意森森,落到身上时,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 “胆子很大啊。” 霍熠勾唇笑了,声音很低,带着点恶趣味:“跟它比一比如何?” 他指着小葡萄。 下一秒,小葡萄猛然出击,蛇身快如闪电,缠缚而上—— 分卷阅读8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求留言。 ☆、礼物 “砰、砰——” 仆人里缠上的、没被缠上的都吓得摔倒在地。 霍熠冷冷瞥了眼,打了个响指,带着小葡萄走进了房间。 卧房里,余笙笙还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她靠着抱枕坐起来,因了发烧,俏脸绯红,眼神也亮亮的,像是暗夜里的星子。 “你、你怎么来了?” 她拢紧被褥,眼神带着点戒备。 眼下身体不适,真没精力应付他。 霍熠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拉了椅子坐过来,也不说话,就静静瞧着她。 柔柔弱弱的女孩儿,身形消瘦,下巴比初见时还要尖些,穿着一身素白的丝绸睡裙,脖颈修长,锁骨深深,皮肤白的刺眼。 当然,更刺眼的是她颈间挂着的翡翠玉佛。 之前没见她戴过,应该是霍昭彰或者霍昭琦的手笔。 刺眼的紧。 余笙笙一直留意着他的动作,见他盯着自己胸口,脸腾地着了火,直烧到莹白小巧的耳朵。 “你看什么!”她瞪他,佯装愤怒。 “看看侄儿的童养媳啊。”他撇撇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胡说什么!”余笙笙的脸更红了,人也更生气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书里的她可不就是听了仆人那些议论才动了心,最后落得那番下场。 如今已知剧情,虽不会随便动心,但听着也膈应人。 霍熠却只当她是恼羞成怒,心里莫名不爽,加上房间里门窗关闭,闷热、温度高,已让他心神浮躁,不知不觉间言语就带了戾气:“听说他们对你很好,就那玉佛吗?劣质的东西,你还当个宝贝。” 他实在不讨喜。 余笙笙算是明白书里的自己为什么不待见他了。 颜值跟性格严重成反比。 她不想理他,背过身时,额头上的湿毛巾落下来。 霍熠看到了,伸手拿过来,湿湿凉凉的,便擦擦手,重新折叠了,敷在了额头上。他天生体温高,怕热到了极点,适宜的温度在二十度上下,一到夏天,离了空调房就活不下去。 十二岁时,他为自己设计了一栋大楼,全年恒温二十度,里面配备小型图书室、健身房、娱乐室,从此,甚少外出。 可偏偏遇见了她。 心里猫抓了一样,总想来看看。 一听到大嫂去参加余家真千金的宴会,等不到晚上,就提前过来了。 这一路可真热啊! 谁想这房间比外面还热! 小葡萄已经尽职尽责地盘到了他的手腕,像个翠绿色的手环。 霍熠一手按着额头上的毛巾,一手轻轻抚着它的身体,两处冰凉感亦缓解不了房间里的闷热。 这么个天气,竟然没开空调。 身上还盖着一层羽绒薄被。 耐热怕冷? 可巧了,全跟他相反。 霍熠胡思乱想了一会,又出了声:“生气了?” 余笙笙还背着身,听到了,也沉默不语,做着无声的抗议。 “看来是不想和我说话了。” 他也不生气,语调轻松地笑了:“行啊,我让小葡萄跟你说说。” 一听小葡萄,余笙笙就有反应了。 她翻身过来,一眼看到他额头上的毛巾,皱了下秀眉,神色郁郁,声音带了几分委屈:“我病着,你还要欺负我?” “谁让我无聊啊。” 还很烦躁。 他又看到了她脖颈间的翡翠玉佛,眼眸转了转,唇角勾出一抹坏笑:“哎,你知道它为什么叫小葡萄吗?” 余笙笙不接话,丢给他一个“你好无聊”的眼神。 霍熠也不在意这点小不敬,摸着小葡萄的身体,继续说:“它啊,蛇如其名,喜欢葡萄,最好是青绿色的,亮晶晶的,就跟你脖子上那块翡翠玉佛大小,但凡看到了就要爬上去,亲一亲,咬一咬……” 余笙笙听他说的有点心慌,握着玉佛,不敢松手了。 霍熠见她这样,唇角笑意加深,继续说:“曾经啊,有人带着个翡翠戒指被小葡萄盯上了,半根手指差点被咬下来。你这个翡翠玉佛挂在脖子上……” 很危险。 余笙笙赶紧把翡翠玉佛摘了下来,放到了床头柜里。 霍熠满意了,目光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上巡视一番,又觉得光秃秃的,少了点什么。 “说来,初次见面,我也该送你个礼物。” 他把毛巾拿下来,扔到一边,手指点着太阳穴,思考了片刻,将自己脖颈间的羊脂玉观音摘了下来。 余笙笙一见他那动作,就下意识地往后撤。 霍熠皱起眉头,伸手去按她的肩膀。 分卷阅读9 少年身上蓬勃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几乎没跟异性这般亲近过,又惊又羞,脸红如血,刚想再往后撤些,身体却不争气地僵住了。 小葡萄还缠在他的手腕上,彼时,也离她很近了。那三角形的大脑袋随着细长的身体左右乱动,血红的眼珠幽幽盯着她,吐出的长芯子几乎能沾到她的脸颊。 余笙笙吓得大气不敢喘,更遑论挪动身体了。 霍熠见她突然这么乖,还有些意外,低头看是小葡萄的功劳,咧唇一笑,伸手点了点它的脑袋,表示夸奖,随后,轻松将玉观音给她戴上了。 白玉无瑕,落到胸口的肌肤上,似乎沾染了他的体温,热热的,烧着她的心脏。 砰砰砰—— 她呼吸急促,心脏乱跳,忙低下头,拢紧了被褥,想要掩下那令人羞囧的声音。 霍熠自然听到了,但没想那么多,以为她是害怕小葡萄,情不自禁地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别怕。它很乖的,真不咬人。” 余笙笙:“……” 她躲开他的手,抬起头,眸里忿忿:可很吓人啊。有的东西不是很乖就不吓人了。像蛇这种动物,光看外表,就够吓人了,好吗? 霍熠假装看不懂她眼里的意思,目光移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一道红绳,鲜艳夺目。 一块白玉,晶莹剔透。 两厢点缀在女孩颈边,衬得她娇艳动人。 他满意了,站起来要走。 余笙笙忙开口拦住他:“这个我不能要。” 说着,已经将玉观音拿了下来。 太昂贵了。 书中有提起——和田羊脂玉。 和田玉是中国四大名玉之一。 羊脂玉是和田玉中最好的品种。 这块和田羊脂玉观音更是将名玉之美、之贵演绎到了极致。 它质地致密,细润无瑕,油脂光泽好,抛光打磨精致,线条流畅,工法利落,玉色高贵迷人。 绝对宝贝中的宝贝。 一般人受之不起。 余笙笙将玉递出去,眼神诚恳:“我真不能要。” 霍熠脸一沉:“理由?” “无功不受禄。” “想要功还不容易?” 他指了指小葡萄,语气一本正经:“你昨天不是说喂小葡萄糕点吃?我今天早上试了下,发现它确实挺喜欢吃糕点的。这可是天大的功劳,省了我不少事。” 余笙笙:“……” 这人大概是个傻的吧? 这也能算功劳? 她耐着脾气解释:“霍熠,首先我谢谢你的礼物。但这东西很贵的,我真受之不起。” “我送的,你受之不起?别人送你的,就受得起了?” 霍熠脸色冰寒,眼神凌厉如剑:“好,这个你不要,难道是想要我的小葡萄?” 这话语里已经满满威胁了。 玉观音或者小葡萄必须选一个! 余笙笙无奈了: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强行送人礼物啊? 霍昭彰是这样,霍熠也这样,偏她还不能撕破脸皮。 寄人篱下,总要有些眼力见儿。 余笙笙到底是收下了这块玉观音。 不过,等他一走,就把它放到了床头柜里。 可怜的稀世羊脂玉观音跟翡翠玉佛落得了同等命运。 余笙笙眼不见心不烦地躺回了床上。 少了个人,房间里静悄悄的,透着几分孤寂的味道。 下午时,年轻俊秀的男医生进来给她试了体温,见恢复正常,也没再开药。离开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步回头,笑道:“小姐觉得闷的话,可以出去走走。” 余笙笙点头道谢。 等医生离开了,她许是被影响了,真觉得闷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终还是下了床,换了身衣服出了房。 房间外是偌大的客厅,装饰风格浪漫典雅,奶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印象派油画,宽大的窗户处淡紫色纱幔随风飞扬。 一切是那么的静谧优美。 突然,一阵声响从楼梯间传来—— 余笙笙闻声过去,看到楼梯间几个女仆围坐在一起玩纸牌,很入迷,看到她,吓了一跳,却也只是吓一跳,向她问了个好,又继续玩上了。 这态度……够怠慢的。 余笙笙也不恼,好脾气地询问:“夫人去余家了?” 好久没有人回话。 她也不急,静静站着,看她们各拿着纸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进行着眼神的交流。 最后,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仆回话了:“是呐。余家真千金的回归宴会,两位少爷都去了。” 拿这些刺激她? 看来对她敌意很大啊。 哪里得罪她了? 听声音像是被小姑训斥过的。 分卷阅读10 余笙笙想到这里,转开思绪,又问:“有留下什么话吗?” 一片寂静。 她又重复一遍。 依旧是一片寂静。 她不问了,就静静站着,看她们各拿着纸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进行着眼神的交流。 终于还是美艳女仆回话了:“隔壁房间是娱乐休闲室,小姐可以过去打发下时间。” 余笙笙得到想要的答案,转身离去了。 身后女仆们又小声议论起来: “秋子,你说,她是不是被余家真千金的事刺激傻了?” “看着像呢,都反复烧了好几次了,就是聪明人,也该烧傻了。” “真可怜,听说她那个保姆妈都进监狱了。” “那我们这么对她,不好吧?看她年纪小小的,也不容易。” “我们就容易了?要知道不叫的狗才可怕呢。” …… 身后的声音渐渐听不清了。 余笙笙推门进了娱乐休闲室,空间不大,入目处尽是古色古香的装饰摆设,绣着牡丹花的屏风,香烟袅袅的香炉,雕着花纹的书架上尚未开封的竹制围棋盒,书桌上哗哗作响的宣纸以及靠窗的软塌上放着的深褐色古筝。 这与其说是娱乐休闲室,倒不如说是古代世家小姐的闺房。 但非常适合余笙笙,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 余笙笙幼时养在奶奶身边,奶奶曾是大家闺秀,在琴棋书画上都小有所成,还绣的一手好刺绣。在她的教养下,她学过古筝,下过围棋,练过书法,习过山水画,最后连刺绣也没落下。当然,谈不上多精通,除了古筝和书法,其他都是略通一二。 奶奶说,学古筝,清心静心;学书法,怡情养性。 可惜,自从奶奶去世后,她就很少碰触了。 母亲程澜觉得那些不合时宜,更加关注她在学习上的表现。即便是才艺,也是让她改学了钢琴。 是以,乍然见到这些,余笙笙竟觉得很亲切。 小姑真是对她太用心了,而且比她母亲还要了解她。 余笙笙怀着感动来到书桌前,摊开的宣纸上一片空白,等待着人挥毫。她熟练地倒上墨汁,移动砚台,又取出毛笔,开始练毛笔字。 知恩图报。 知足常乐。 八个字,灵秀雅致,还带着飘逸的美感。 可惜,也就这八个字了。 余笙笙身体虚弱,强撑着写完那些字,便觉得手腕酸软无力了。 她的身体太差了。 看来,锻炼身体要快速提上日程了。不然病恹恹的,什么都做不好。 余笙笙放下毛笔,等字迹干了,将写好的字收起来,放进了旁边的书架上。之后,又在房间四处溜达,兴致来时,坐在软塌上弹起了会古筝。 偷得浮生半日闲间,有匆匆脚步声传来。 人未到,声先至:“小笙笙,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清越高亢的男音。 这个应该是不着调活泼的二表哥了。 余笙笙的琴声戛然而止。 又是礼物。 她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以免露出不合时宜的神色,心里暗道:什么礼物都成,只求别那么昂贵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表哥登场啦。 收礼物收到手软的女主:…… 下章,小葡萄要遭殃。 另外,有小仙女说希望女主别病娇,这个放心,女主很快会开始休养身体的。 ☆、宠物 霍昭琦带来的礼物并不算昂贵。 一只橘猫而已。 它体型硕大,橘白相间的毛色,胖乎乎的,小脑袋几乎要被身体掩盖住了。 从猫笼里放出来时,一双黑琉璃般的眸子四下里看了看,然后跳到了软塌上,兀自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真的太懒了。 不过,不妨碍余笙笙喜欢。 女孩子多喜欢小动物,余笙笙也不例外,一直想养只小猫咪玩。可母亲程澜对动物毛发过敏,始终不能如愿。没想到,来了霍家,却可以一偿心愿了。 这算是福祸相依吗? 虽然父母不再关心她,但她收获了疼爱她的小姑以及两个宠溺她的表哥。 乐观些,人生处处有惊喜呢。 余笙笙心情乍然明媚了。她笑着抱起了猫咪,胖家伙很乖,也很重,抱一会就让她觉得吃力。她坐到了软塌上,先欢欢喜喜道了谢,再是问他:“叫什么?” “太太。” “这是它的名字?” “嗯,太懒太胖,就简称太太了。” 这算什么名字? 余笙笙抬起头看他,眼神带着不认同。 霍昭琦弯唇笑了,桃花眼微翘,薄唇挺鼻, 分卷阅读11 招蜂引蝶的好相貌。 “这不是我起的名字,剧组那些人胡乱叫的。” 他随她坐下来,一手支在软塌上,摸着下巴笑:“你要是不喜欢,那就换个名字。” 余笙笙倒没有换名字的想法,只有些疑惑:“剧组?” “嗯。《太太的流浪之旅》没看过?它还是个主角。” 他很自然的语气,仿佛知名电影里的角色到了现实,也没什么特别。 余笙笙就不同了,一听《太太的流浪之旅》,激动得不行,像是脑残粉一般抓着霍昭琦的衣袖问个不停:“太太,它是太太?太太怎么会在你手里?不是说暂借了周九代的爱宠?没还回去?” 周九代不是名,而是尊称。 他本名周淳,出身京剧世家,系周门第九代,为传承、创新京剧艺术,常出入娱乐圈,参演过不少影视作品。因了颜值高、气质好,比一般小鲜肉还要受欢迎。 周淳除了喜欢唱戏、演戏,还有一个为大众所知的爱好便是养猫。在他的微博里,晒出过好些猫的照片。 当《太太的流浪之旅》首映时,有眼尖的粉丝第一时间就认出这是他的爱宠,可以说,变相为电影宣传了一波。 太太,也理所当然地成了风靡一时的网红猫。 余笙笙还买过太太的周边,此刻抱着原主,激动又兴奋:“太太,太太,我们握手好不好?” 活像粉丝见面时的场面。 太太窝她怀里,转了转黑琉璃的眼睛,懒洋洋伸了伸爪子。 毛茸茸、软乎乎的小爪子,跟她握了下,又收了回去。 傲娇的不行。 余笙笙没注意这点小细节,脸贴着它的脑袋,狠狠亲昵了一番。 太太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似乎并不喜欢这般亲近。 霍昭琦适时地说:“它脾气不算好,不过,只要给它东西吃,就立刻老实了。” “别把它说的像个吃货,它可聪明了。” “就是太聪明了,才有奶就是娘啊。” 余笙笙不满了,脸一板,维护上了:“不许说我们太太的坏话。” 那俏模样像极了脑残粉维护爱豆的样子。 霍昭琦笑眸满含宠溺,也不反驳,看她抱起太太去翻包裹,一只手不方便,拿不出猫粮,就出手帮忙。 两人一边喂猫,一边随意闲聊。 “二表哥认识周九代?” “嗯。” “你们关系很好?” “还行。” “他长的很好看,古装扮相还很仙,好想见一见呀。” “见什么?都是装的!” “……” 余笙笙听出了一丝妒忌,也不拆穿,笑嘻嘻转了话题:“二表哥怎么回来那么早?” 听女仆说,他们两兄弟都去余家参加真千金的宴会了。 虽然竭力忽视,但还是做不到云淡风轻,想着听些关乎父母的事儿。 也许他们会问一问她的近况呢? 也许他们内心深处还是想着她的。 霍昭琦心思敏锐,又是在娱乐圈闯荡过的,哪里会听不出她话语里的期待?他不知为何,心里一涩,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余家喜得真千金,热热闹闹办宴会。 舅舅、舅母在他们到达后,更是盛情介绍她。 至于眼前的小表妹,早被抛到了脑后,仿佛没有过这个女儿。 他觉得寒心,又替她委屈,想着她还发着烧孤零零躺床上,就坐不住了。等宴席开始,简单吃了点,便借口有事,出了门。半路上,想起好友周淳的那些猫儿,便七哄八骗了一只来讨她欢心。 他漂亮乖巧的小表妹,也不是没人疼的。 霍昭琦摸着她的长发,做出大大咧咧的样子:“好无聊的,也没我什么事儿。” 他们不认也好,表妹是他家的了。 余笙笙在他沉默的时候,已然猜出了父母的态度。她知道书中剧情,本也没抱多大希望,所以也不觉得伤心,只有些羞囧尴尬,红着脸,低低应了一声:“哦。这样啊。” “嗯。没意思就回来了。” 霍昭琦大刺刺岔开话题:“你烧退了没?看我,都忘了这事了。” 他说着,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速度很快,余笙笙没防备,就被他摸了个正着。 烧退了,不热了,还温温凉凉的,虽然挺舒服的,但也透着点怪异。 “你体温是不是偏低了?” 余笙笙点头,脸红红的,解释道:“嗯,一直体温偏低。比较怕冷。” 霍昭琦想起这跟她体质弱有关系,不忍戳她伤口,便说:“没事,怕冷多穿点。明熠楼那大魔头就不行了,跟你正相反,怕热的厉害,一出门就恨不得随身携带冰箱。” 余笙笙被他那形容逗笑了。 女孩子容貌娇柔,嫣然一笑,百媚生娇。 分卷阅读12 霍昭琦恍惚了下,回过神时,有丝痴态:“你该多笑些,有话怎么说来着,爱笑的女孩儿运气都不会太差。” 余笙笙笑着点头道谢:“嗯。谢谢二表哥。” 她把太太抱紧了些,一边跟它亲昵,一边说:“还有你送我的太太,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她如今身在霍宅,同龄人很少,又是尴尬的身份,太孤单了,有只猫咪陪伴在身边,也算是作伴了。 二表哥果然体贴。 又一想自己还是余家千金时,跟小姑以及两位表哥也不过逢年过节见几面,没太多交集,没想到一时患难竟见出真情了。 世间缘法真是奇妙。 “一家人谢什么?” 霍昭琦打断她的思绪,见她粉面桃腮,着实漂亮可爱,忍不住揉揉她的小脑袋,温柔道:“小孩子家家的,别胡思乱想,好好养身体是正经。可别再病了。” “嗯。我明天就去锻炼身体。” 说到做到。 余笙笙从表哥他们那里获得了亲情和力量,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换了一身简便的衣服,出门跑步了。 她初来霍家,还没有置办运动装,这身所谓简便的衣服是文艺刺绣上衣搭配复古风的刺绣阔腿裤裙,丝绸布料,素雅简约的白,刺绣是深邃的蓝,宽松、舒适又不失轻盈飘逸的美感。 可以想见,这么一路跑下去,是很吸睛的。 曾经,她性情羞涩,被人多看一眼,都要脸红的。 不过,现在她命运突变、成熟许多,已经能学着不在乎了。 清晨,日光熹微,她迎着微风,沿着护城河道,在杨柳依依下缓步慢跑着,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据书中剧情可知,她算是病死的。 所以,养好身体是关键。 而如何养好身体呢? 生命在于运动。 那么,她需要晨跑,做一些有氧运动。 笑一笑,十年少。 那么她还需要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情。 余笙笙面含微笑,轻轻吐气,没一会跑累了,就放缓速度慢步走。 沿途有晨练的老人看到她,打趣一句:“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这身体不行啊。” 她听了,落落大方地笑道:“所以才要锻炼身体啊。” 老爷爷捋着稀疏的胡子,点头道:“嗯,是这个理儿,你有这领悟还不晚。” 余笙笙笑而不语,缓了一会,又开始慢慢提速了。 那老爷爷还没跑远,自来熟的性子,看她快要追上来,招手道:“来,速度提起来,爷爷带你一起跑啊。” 盛情难却。 余笙笙只能笑着跟上了。 老爷爷风趣健谈,自我介绍:“我姓马,马到成功的马。你可以喊我马爷爷。” 这自我介绍也是很可爱了。 余笙笙乖乖喊人:“马爷爷好。” 她模样甜美,声音软糯,一开口,就把老人家的一颗心喊化了。 马成功喜获一枚乖孙女,乐呵得不行,就把人偷带到老年人欢乐营去显摆了。 那是个老年人休闲公园。 赏花的、逗鸟的、穿着戏服拉嗓子唱戏的,嗯,还有长胡子老爷爷练太极的,总之,十分的热闹。 余笙笙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的眼花缭乱。 当然,老年人们也看的眼花缭乱。 他们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长长的马尾,白嫩嫩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嫣红的小嘴儿,穿着一身宽松飘逸的素白裙裳,既清纯俏皮,又不失柔弱娇怜的风情,实在是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真漂亮的小姑娘,跟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似的。 他们把小仙女围起来,问长问短,尤其是一些老太太,恨不得把她的一日三餐打听出来。 余笙笙有点懵,闪着雾蒙蒙的大眼睛,揪着自己的衣裙,很无措的可爱模样。 老人们终于放过她,开始“审问”老马了。 “老马,这是你家的孙女儿?” “是咯。” “看着气血不足啊。” “你医术好,帮忙扎两针呗。” “他那点医术,不行啦。我看这孩子富贵命,要精心养着咯。” “养是要养,也离不开锻炼。” “对!不如让老周教她两下太极,强身健体养气神嘞。”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很起劲。 余笙笙静静听着,目光慢慢落到了练太极的老爷爷身上。 他站在一片空地上,身材瘦长,慈眉善目,面色祥和,看着七十岁上下,白发长须,穿一身宽松的纯白太极服,挥舞起动作来,风吹衣袖飒飒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韵味。 作者有话要说:  预估失策,下章小葡萄出场。 感谢支持, 分卷阅读13 求留言,呜呜呜。新文需要呵护。 ☆、怪癖 余笙笙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老爷爷的动作轻盈舒缓,却柔中带刚,掌中带风,气韵天成,非常具有美感。 她看的满眼星星,其中的崇拜和渴望不言而喻。 周潜自然看出小姑娘眼里的兴趣,不过,并没有收徒的打算。 学太极可是个辛苦活儿,女孩儿纤细柔弱,学不好的。 他可不想白费功夫。 在场老友们不知他的想法,看出小姑娘感兴趣,纷纷起哄: “老周,这小姑娘瞅你半天了,过来说几句话啊。” “你还不知道?他这人越老越傲娇。” “对对对,指不定心里多美呢。” “乖孙女别难过,你要是想学太极,爷爷教你。” “老马你可算了,就你那半瓶子别晃荡了。” …… 他们笑作一团。 余笙笙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要回去了。明天再过来。再见。” 她说完,一溜风跑远了。 老人们见她羞而逃离,对老周来意见了。 “难得有小姑娘喜欢你这老古董,还拿乔了。” “说实话,老周,我看那小姑娘气虚体弱,你教她打两下太极,也算是做好事了。” “对,她明天要是还来,也算是有诚意了,你就教她两招吧。” …… 众老友都在劝,周潜像是没听到,气定神闲继续练。他打了一套太极拳,又拿出太极剑挥舞起来。 倘若余笙笙在场,怕是对太极的美感有更深刻的理解。 长剑一舞,衣袂飘飘,羽化成仙。 余笙笙看不到了。 她跑回了霍宅,已经错过了早餐点。 偌大的客厅里,男主人们都各忙各事去了,唯有女主人优雅坐在沙发上,姿态娴雅地翻看着一本艺术品鉴赏杂志。 余笙笙放慢脚步进来,小声问好:“小姑,早上好。” 余盈闻声抬头,美丽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听仆人说,你去晨跑了?昨天还病着,今天就这么劳累,身体可还吃得消?” “没事。不累的。就出去透透气。” “嗯。先去洗个澡吧。我让人给你留了早餐。” “谢谢小姑。” “一家人说谢谢可就生分了。” 她投去个嗔怪的眼神,似是无奈的叹气:“傻孩子。” 余笙笙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先回房了。” “去吧。” 她挥挥手,收回视线,继续看杂志去了。可没看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打了一个电话:“嗯,定制几件女孩子的运动装,轻便些,飘逸些。” “想要飘逸些,那就要采用裙装设计了。” 电话那边的女声妖媚撩人。 “无妨。我家女孩子就适合裙装。” “哈哈,你家女孩子?你是想要女孩子想疯了?” “兴许吧。” “真想见见那女孩子哪点吸引你了?” 余笙笙身体不好,甚少在圈子里露面。 是以,见过她的人不多。 余盈像是淘到了宝贝,不吝夸奖:“漂亮又有才华,琴棋书画都很好,刺绣也不错。” “听你说的像是古代的千金小姐。” “确实有几分千金小姐的娇气。” “哈哈,改天见一见?” “那可要准备见面礼了。” “不愧是豪门圈子里最会持家的女主人啊!” …… 伴着她们的闲谈,余笙笙回了卧房。 她先给太太喂了猫粮,陪它在猫爬架上玩了会,才脱了衣服去浴室。 简单冲洗后,裹着浴巾吹头发,然后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旗袍裙,袅袅娜娜的姿态。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盖住了后背,让人生出一种弱不胜衣的感觉。 余盈看到了,笑着叮嘱:“多吃点,瞧瘦的,我要心疼坏了。” 她对她喜爱疼宠的感情总是这么直白。 余笙笙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应了:“好。” 她有些挑食,不过,以后不会了。 到了餐厅,早餐是蛋饼、红枣薏米粥以及蔬菜水果沙拉。 跟她平时的早餐很像,想来,小姑都打听过了。 她心里感动,一点不剩地把早餐全吃了。 有些撑。 她出去散步消食,也打着熟悉霍宅环境的心思。 霍宅是别墅型四合院,占地上千平,建构豪华而气派。 老夫人徐翠鸾跟幺子霍熠一起住在北侧主楼,长子霍振坤一家住在东侧副楼,现在,余笙笙也暂住在那里。西侧副楼本是次子霍振年的居所,但他早年随妻子移居申城,常年不回,便 分卷阅读14 搁置了。直到霍熠十二岁,少年天才的他画了一张设计图,改建西侧副楼为明熠楼,并住了进去。 才十二岁啊…… 余笙笙从外间楼梯上去,趴在二楼栏杆处看对面的明熠楼,偏后现代主义建筑风格,约莫有四五层,房体倾斜,大片玻璃墙,尖拱形门,乍一看不伦不类,但又有很强烈的视觉美感。 她不得不惊叹:这个霍熠很天才啊。 当然,天才多怪癖。 晚上他又来了。 许是不想人知道,爬窗进来的。 彼时,余笙笙正在房间里练太极,比照着手机上搜索的教学视频,自学着基础动作,很专注的状态。她已经洗了澡,穿着很清凉,素白色的丝绸睡裙,吊带设计,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随着动作展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霍熠没想到能看到这番美景,卡在窗户上忘记下来了。 直到一声凶凶的猫叫:“喵呀——” 太太盯着他,黑琉璃般的瞳孔放大,弓背炸毛,哈出的气息伴随着低吼,意图将他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 霍熠轻蔑地瞥一眼,然后高傲地放出了小葡萄。在他看来,一只愚蠢的猫罢了,肯定会被小葡萄吓得屁滚尿流、四处多藏,但事实全然相反—— 小葡萄顺着他的手腕爬下去,翠绿色身体高高仰起,吐着长长的芯子,做着攻击状态。 太太淡定地围着它转两圈,然后,在它出击时,伸出了尖利的爪子。 这一下正中身体,立刻一道血痕。 小葡萄懵逼了,翠绿色的身体往后缩,不敢出击了。 太太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它,不时地伸出爪子撩撩它。 可怜小葡萄被它抓怕了,火烧尾巴似的,四处窜来窜去,寻找藏身处。 余笙笙这边自他们一来,就随手披了件纯白丝绸斗篷裹住身体。此刻,见它似是发了狂,到处乱窜,一害怕,口里急急喊着:“太太,太太——” 现在,太太已经成了她的护身符。 而太太也没辜负她的期望,退后两步,弓着身体,毛发炸立,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脚边。 小葡萄哪里敢出击,盘起翠绿色的身体,瑟缩在墙根处,可怜兮兮的模样。 霍熠一直留意着爱宠的战况,看它显露败绩,忙跳下来,伸出了手。 小葡萄看到了,麻溜儿爬到手腕上,乖乖缩着了。那血红的眼珠湿漉漉的,委屈巴巴地瞅着他,似乎等待着他的安抚。 “真蠢,连只蠢猫都打不过。” 霍熠训斥一声,伸手点它的脑袋时,目光注意到它身上一道抓痕,皮肉外翻,冒着血,眉头一揪,暗道:真不该小瞧一只猫的战斗力。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 霍熠不是会吃亏的,小葡萄吃了亏,比他吃亏还严重。他板起脸,面上含霜,瞪着地板上的太太,不悦地喝问:“这东西哪来的?” 余笙笙见他动怒,还是有几分害怕的。但想到他不请自来,还是夜里翻窗户,心里也恼了,不过,也只是心里恼了,面上却不好显露。 眼下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霍熠不比寻常人,是老夫人的心头肉。若是闹大了,被怀疑是她行为不端、勾他过来、还连累小姑,那就糟糕了。 余笙笙心里过一遍利害关系,只能忍气吞声、息事宁人。对于太太抓伤小葡萄的事,不仅不觉得歉疚,还有些难言的畅快。 就是可怜小葡萄替主人还了自己一直以来所受的欺负了。 余笙笙心里这么想,面上恭敬客气:“二表哥送的。” 她说完,余光看他乍然凶神恶煞的模样,怕他对太太不利,忙把它抱在了怀里,顺了两下毛,又冷淡地问一句:“你夜里爬窗过来,有事吗?” 她故意加重了‘夜里爬窗’这几个字的语气,意在让他明白自己行为的不妥。 先做错事的是他! 霍熠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自己行为欠佳,但现在重点是小葡萄受伤了,所以,他手一指,眼一横:“扔出去!” “不。” “你没看到小葡萄怕它吗?” “可我也怕它。” 余笙笙抱紧了太太,俏脸贴着它的毛发,暖绒绒、热乎乎的,比那只小葡萄可爱多了。而且,小葡萄还害怕它。她算是意外发现了小葡萄的天敌,把太太供起来的心都有了。二表哥真是送了个宝贝给她,以后再也不用害怕小葡萄了。 真好。 她唇角几乎要压不住笑意了。 霍熠看到她在偷笑,眉头皱得能夹死人:“我说了,小葡萄不咬人。” 余笙笙下巴一抬,理直气壮:“太太也不咬人。” “它抓伤了小葡萄。” “它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行了?知道小葡萄受伤有什么后果吗?” 他的声音严厉起来:“影响它免疫力,造成细菌感染,严 分卷阅读15 重的话会害死它!” 余笙笙听到这里,才算是知道事情严重性。她壮着胆子瞥一眼他手腕上的小葡萄,见蛇身上确实有一指长的伤痕,眼里带了些歉疚:“对不起。太太真不是故意的。你快带它去包扎伤口吧。” 霍熠也想带小葡萄去包扎伤口,但在这之前,他指了指她怀里的猫,眼里带着不耐:“那东西,我不想再见到它!” 他不能留那东西时不时抓几下小葡萄。 看它那凶狠劲,估计能抓死它。 太危险了! 余笙笙一听要把太太送走,急了:“不行!” 她咬着唇,看他不肯放过太太,伸出一只手,做大义凛然状:“你如果想为小葡萄出气,就让小葡萄咬我一口吧。” “咬你一口,你还有命?” 他面色冷漠,语带讽刺:“真当它没毒?” 余笙笙听他这么说又害怕了,颤巍巍收回手,却把太太抱的更紧了。她现在拥有的东西不多,太太是她最珍爱的了。 她不能把它送走。 怎么办? 硬的肯定不行,只能来软了。 余笙笙脑子转的飞快,下一秒,放低姿态,软了口吻:“霍熠,留下它吧,我只有它一个朋友了。” 女孩儿声音轻轻软软、娇娇柔柔,分明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求留言。求营养液。什么都求呜呜呜呜呜呜。 ☆、拜师 只是,她就这一个朋友了? 这话有点刺耳。 他眉头一挑:“我不是?” 余笙笙应着头皮说:“你……是,但太太真的很可爱。” 太太……这只蠢猫……可爱? 这话也有点刺耳。 他眉头又一挑:“它可爱,小葡萄就不可爱了?” 余笙笙继续应着头皮说:“也……很可爱。” “既然它很可爱,那你摸一摸它吧。” 他伸出手腕,小葡萄正缠在上面,血红的眼珠染上防备和惊惧之色,很需要安慰的样子。 “小葡萄从没吃过亏、受过伤。” 他这话直指太太的罪行。 余笙笙没办法,抱着太太靠近,才伸出手—— 小葡萄立时惊的一窜,翠绿色的身体顺着霍熠的胳膊爬上肩膀,然后缠到了他的脖颈上,满眼警惕戒备。 余笙笙:“……” 刚刚小葡萄是害怕她……它吧? 霍熠心疼了,眉眼又冷冽下来:“现在轮到它怕你了?心情如何?” “对不起。” 她垂下头,声音低低的,全然乖顺的模样。 他这下不忍苛责了,烦躁地丢下一句:“看好你的猫,没下次了。” 随后翻了窗,利落走人。 余笙笙松下一口气,抱着太太慢悠悠走到了窗前。 霍熠已经轻松落到地面,还遥遥回望一眼。 两人目光相接,他眼眸幽深灼亮,在黑暗中似乎能穿透人心。 她心头一颤,退后一步,猛然关上了窗户。 以后一定要把门窗关好了。 哼!他也没下次了! 余笙笙心情暗爽,亲了下太太,抱着它躺上了床。 一夜无梦。 第二天,她继续晨跑,又去了那个老年人休闲公园。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老人,同样的热情。 “我就说嘛,小姑娘会来的。” “来来来,小丫头,拜师了。” “老周,别板着脸了,昨天咱们可都说好了。” “哈哈,愿赌服输,你们周家最是重诚信了。” …… 他们三言两语就把拜师的事敲定了。 余笙笙:“……” 所以,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她懵着,迷迷糊糊地被拉着行了个简单的拜师礼。 周潜依旧对她兴趣不大的样子,只问了她的姓名、年龄和家庭住址。听到她住在霍宅,也没什么惊讶。 倒是马成功震惊了:“哦,你是余家那个……” 有人及时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个人出人意料的是周潜。 “去跑你的步吧!” 他把人推开,眼里带着几分嫌弃:“你这个糟老头子,话多的很。” 糟老头子马成功:“……” 他其实半句话还没说完吧? 这老家伙是在维护徒弟吧? 嘿,收徒收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还要跟他对弈三次,全输了才答应收徒,这才多久,就维护上了? 马成功一脸我看穿你的微笑:“啧啧,老周啊,网上那句口嫌体诚实说的就是你啊。” 周潜捋着胡子纠正:“是口嫌体正直。” 他又 分卷阅读16 丢他一个‘半瓶子不要晃荡’的嫌弃眼神。 马成功也不恼,呵呵笑道:“哎呀,总之就那么个意思啊,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周潜:“……” 而马成功不愧话多,伸手招呼余笙笙过来,笑嘻嘻道:“小笙笙,咱们拜师拜早了,也该让你周师傅秀一秀技艺的。没道理师傅挑徒弟,徒弟就不能挑师傅了。” 这糟老头子不仅话多的很,心还坏的很。 周潜眉梢一扬:“你想怎么秀?” 马成功大手一挥:“就倒立行走吧,我知道,你的拿手绝活。” 也很高难度。 余笙笙一听就蹙起了眉,眼里尽是担忧:“别了吧,挺危险的。” 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虽然看着强健有力,但很多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马成功见她满眼忧心,笑着宽慰她:“没事儿,别怕,可别小瞧你师傅,倒立行走三十米,照样脸不红气不喘。” 其他老人也附和:“这个确实,老周年轻时候可是全国倒立行走第一人。拿过奖牌的。” 余笙笙听了,惊叹周师傅有这番伟绩,但也没有欣赏的兴趣,笑说:“师傅他老当益壮我知道的。可我迫不及待想学太极了。” 她说着,去拉周潜的衣袖,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师傅,快教我太极吧。我昨晚学了点基础动作,您给我指点下。” 明眼人一看是小姑娘担心他找出的借口。 周潜也不例外,心里受了触动,本不打算秀一秀的心思也散了。他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也不差这一会儿。” 没人听得进余笙笙的劝。 这是一群不服老的老人。 周潜更是不服老,收拢了下袖子和裤腿,干脆利落地秀倒立了。 他俯身,两肘平行,与肩同宽,双手张开,压在地面,肩胛骨外展,稳定肩背,然后提臀、收力、身体向前,抬右腿,成直线,再抬左腿,慢慢靠拢—— 倒立动作完成后,他开始以手作脚往前行走。 余笙笙看得胆战心惊,面色都吓白了,跟着走了几步,就一阵鼓掌,轻声哄上了:“好厉害,好厉害,师傅,您真棒!” 周潜:“……” 他可不会被她这点小夸赞哄住了,倒立走了三十米才收了动作。 如马成功所言,他脸不红气不喘,面色如常,七十岁的人,这般强健,实属罕见。 余笙笙惊得满眼崇拜,也算是见识了太极的神奇效力。 在未来的一段学习生涯中,她完全是走火入魔的程度。 一学了新招式,就废寝忘食地练。 有次回去晚了,太阳出老高了,小姑不放心,还派了仆人来寻她。 这么一来,自然少不得一番寻问。 余笙笙这才说起拜师学太极的事。 “我说呢,这些天看着气色好很多。” 余盈温柔笑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也不忘表示关怀和支持:“可知道你师傅叫什么?人家辛苦教你,咱们明理知恩,谢师宴可少不了的。” 余笙笙也有想过准备谢师礼,但倒不是办谢师宴这样隆重。她跟周师傅相处日短,但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很淡泊名利的人。是以,只想着送些合乎他心意的小礼物。比如,他老人家喜欢喝茶,送一套高档点的茶具。 余笙笙不打算让小姑掺和进师徒的相处中来,便简单回了:“他姓周,我还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师傅性情很低调。” 但就这一句,也足够余盈推测了。 京都二环姓周的人可不多。 她眼眸一转,心中了然。 许是周门退隐的那位吧? 没想到小丫头能拜他为师,也算是极有福气了。 她有了推测对象,也不再追问,笑着岔开了:“这样吧,谢师宴太高调了,你打听他喜欢什么,咱们送点小礼物,总是必要的。” 这话正合余笙笙的心意:“好,我以后留意些。” 她应了话,转头要回房。 “等下——” 余盈又拦住她,招呼她坐到沙发上:“别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下。” 她难得严肃了些。 余笙笙心里一咯噔,面色紧绷,很紧张:“小姑,怎么了?” 难道霍熠那晚爬窗的事被她知道了? 又或者霍熠事后反悔,要借她的口赶走太太? 她越想越怕,紧张的面色都泛白了。 余盈看到了,忙笑着安抚:“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学习的问题。” 她的声音柔缓中带着点肃然:“我刚看了你的成绩单,中考成绩不算理想。” 余笙笙闻言,提着的心虽放了下来,但脸一红,不好意思了。她心理素质不算好,中考前有些紧张,发了烧,考得一团糟。 余盈也知道内情:“我了解过,是生病了,还很严重,试卷都没写完。不过,生病也 分卷阅读17 不能落下学习。你那成绩,只能上普通高中,但我想着再争取下,已经跟市重点高中的校长联系了,对方明白你的情况,愿意给机会,大意是开学前让你参加考试,能通过,就破格录取。” 这明显是走后门。 余笙笙面色羞红,但也没理由提出反对。 小姑是为她好。 为人父母者,总是想孩子能上好学校、出人头地。 小姑这么做,分明是把她当亲生孩子看待。 她心里感动,面上做保证:“小姑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的。” 余盈对她的态度很满意,又恢复了温柔腔调:“我知道你是个爱学习的孩子,但好好学习,也离不开好老师。我本来想给你另安排家教,但想到三爷也在学习,他是老夫人的心头肉,教学资源都是最好的,又跟你同龄,刚好可以互相督促,便给老夫人提了,老人家没什么意见,还说三爷性子过于孤僻冷淡,正缺个玩伴。” 所以,这是要她跟霍熠一起学习了? 那他岂不是逮着机会可劲儿欺负她了? 羊入虎口? 余笙笙不想跟他有交集,转了转眼眸,面露为难:“小姑,我害怕他。他……他养蛇。” 这个理由有些单薄。 余盈微微一笑:“你说小葡萄啊?宠物蛇,不咬人的。” “不,竹叶青蛇,有毒的。” “放心,毒牙早拔了,三爷从小养着,很乖的。” “可……我也怕他……三爷,好可怕。” 她露出女孩子的胆怯神色。 余盈摸摸她的脑袋,轻笑着哄道:“乖,不怕,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极有分寸,不会为难你。而且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他面前多撒个娇、卖个乖,保管他跟你表哥一样把你当亲生妹妹疼。霍家男人外冷内热,都是极体贴的。” 这话听来依旧是很温柔的,但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决。 余笙笙知道自己跟霍熠一起学习的事算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心里有点小意见,但想着小姑对她的好,也只能压下了。 “我知道了,小姑。” 她应声,起身回房,一路上面上惆怅,心里慌慌:要跟大魔头一起学习了,不知道要怎么被他欺负呢?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求留言。这章留言随机送红包哦。爱你们。 ☆、捉弄 与余笙笙的忧心忡忡不同,霍熠有点儿小亢奋。 这种小亢奋的情绪让他莫名热血滚烫、躁动,在拉着保镖霍渊打了两轮拳击、比了三轮击剑、又一头栽进游泳池来回游十圈后,终于平静了。 他从游泳池里窜上岸,动作矫健,皮肤极白,满身水珠滚落,像一条泛着白光的游鱼。 等候在休息区的霍渊看他上岸,适时地上前送上浴巾。他是个面瘫脸,英俊又魁伟,大霍熠两岁,与他一同长大,是玩伴,也是保镖。 霍熠随手接过浴巾裹在腰上,修长的身材,看着单薄,实则劲瘦,背脊线条流畅,腹部人鱼线彰显着性感至极的肌理。 霍渊目不斜视,不发一言,送上浴巾后就退后两步,双手习惯地背在身后。 很标准的保镖动作。 霍熠习惯了他静默的存在,但此刻很有倾诉欲,便对他说:“哎,大嫂说让她那个小侄女来跟我一起学习,你听到了吗?” 霍渊点头,没出声。 霍熠不满意他的回应,皱眉道:“我在问你话。” 霍渊再次点头,终于出了声:“听到了。” 简短的三个字。 霍熠还不满意,眉头一抬:“你听到什么了?” 霍渊面瘫脸崩了崩,声音平静:“余小姐会过来跟您一起学习。” “然后呢?” “这事你已经说了三遍了。” 这下轮到霍熠崩脸色了,不过,他还算淡定,摸了下鼻子,一派自然的模样:“嗯。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事实上,他不仅这件事说了三遍,在安排仆人对明熠楼进行大清扫一事上,也说了三遍。 非常蹊跷。 那位余小姐对他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霍渊洞若观火,瞥了眼他手腕上的小葡萄,提醒道:“三爷,既然余小姐要过来,小葡萄可要收一收了。” 听说,余小姐来霍家第一天就被吓昏过去了。 现在她要来这边学习,总要防着些。 霍熠没这层担忧,摸着心爱的小葡萄,冷飕飕瞅他一眼:“为什么要收起来?” “余小姐可能会害怕。” “害怕了才好。会乖。” 这回答成功堵住了霍渊。 不过,霍熠经他提醒,想起余笙笙那只凶狠的猫咪,脸色一变,严肃道:“如果她来的时候抱一只猫来,记得给我扔出去。” 分卷阅读18 霍渊:“……” 他是知道小葡萄被猫抓伤的事,瞥一眼过去,它正缠在霍熠手腕上,身体紧绷着,明显是闻猫色变了。 那只猫啊…… 其实,余笙笙并没有带猫去明熠楼的想法。 她知道霍熠正在挑太太的刺,怎么会带着它出入险境? 只能独身前去。 她在晚上回忆了剧情,书里并没有跟霍熠一起学习的情节,所以可供参考的依据不多,只知道明熠楼温度异常,全年恒温在二十度。 这温度对她来说有些冷了。 余笙笙特意穿厚了些,里面是一件纯白复古风改良汉服裙,外罩一件红色刺绣长斗篷,加厚保暖的设计,从头盖到尾,裹的堪称密不透风。 正是夏天时节,这么个装扮走一路,引来仆人纷纷侧目。 当然,侧目之后,也有惊艳感。 女孩儿眉目精致,粉面桃腮,美眸如水,削肩细腰,一袭红袍似火,层层叠叠的裙摆随风扬起,恍若天外飞仙。 满明熠楼的男仆都愣住了。 他们多是成年男人,还没见过这般娇美人,各个瞳孔放大,目光直勾勾的,里面有惊叹、有欣赏、有渴望以及男人才懂的狩猎欲。 霍熠也是男人,少年天才如他,随意一瞥,看见了,立时大怒:“看什么?都滚出去!” 他从小性子孤僻,也不喜异性在身边,出入明熠楼的都是男人,刚刚男仆们的丑态算是触到了他的逆鳞。 都什么蠢样? 那么看她,也配? 男仆们知道他阴戾的性情,不敢耽搁,纷纷跑了出去。 霍熠把人赶走了,臭着一张脸坐到沙发上,玩着手腕上的小葡萄。他眉头紧蹙,不说话,神色冰冷,眼里戾气迸散。 保镖似乎习惯他突然的暴怒,沉默随侍在侧。 客厅里静悄悄的诡异又森然。 余笙笙一来就看到这阵仗,懵懵的,也不知道哪里触怒他了,心里惴惴不安,犹豫了好久,才轻轻喊了一声:“三爷?”————@@GJ推文@@——— 霍熠轻飘飘瞅她一眼,但目光幽冷,仿佛淬了寒冰:“你喊我什么?” 他声音极冷,不悦的情绪很浓烈。 余笙笙忙改口,声音轻软,带着点颤音:“霍熠?” 霍熠僵冷的脸色缓和了些:“你怕冷?” 余笙笙心头一紧,低低应了:“嗯。” “这里很冷?” “嗯。” “只会‘嗯’?” “不是……” 她抬起头,咬着唇,拘谨又无措:“不知道说什么。” 尤其是他才震怒过,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天知道,他的震怒是一时兴起还是蓄意为之给她的下马威? 毕竟那晚才不欢而散。 依书中剧情,他也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主儿。 虽然也有对她极好的时候,但对比现在的冷淡,真让她无从亲近。 而且,也不能亲近。 他为她而死。 既知剧情,怎么也不能跟他纠缠下去。 思量间,霍熠出了声:“傻站着做什么?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余笙笙想到是来学习的,忙拢紧了斗篷,走过去:“在哪里学习?老师到了吗?” 她问着,转过身,去拿身后美艳女仆秋子怀里的书本。 秋子许是之前被小葡萄吓过,身体哆嗦着,看她来接书,快速递给她,丢下一句:“小姐,我怕蛇……” 随后,仓皇而去。 余笙笙:“……” 她也害怕啊…… 可是,她不能离开,只能紧紧抱着一摞书本,充当安全感。 对面的霍熠还在阴恻恻盯着她,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余笙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身体绷直,紧张得声音轻颤:“怎、怎么不说话?” 霍熠没回答,眼神一扫,示意她将书本放到茶几上。 余笙笙抱着书有点安全感,便摇头道:“没事,也不重。” 霍熠眉头一拧,声音略微不耐:“先放下,我有话说。” 余笙笙只能照做了。 她把书放到茶几上,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有些不安,无措地绞着指头。 霍熠注意着她的动作,见她素白手指绞着精致的刺绣腰带,娇小身体裹在红袍下,娉娉婷婷的娇模样,不爽了:过来学习,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 他想着,余光扫了眼霍渊,见他低头看脚尖,才满意了些。但一抬头,看到俏丽娇媚的容颜,又不爽了:太勾人了。必须给她改改造型。 余笙笙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下意识觉得他在寻思坏主意,心知不能任他沉默下去,便主动挑起话题:“霍熠,小葡萄怎么样了?” 诚然,这并不是个好话题。 霍熠语带讽刺:“这 分卷阅读19 个时候想起关心它,会不会太晚了点?” 余笙笙早料到他是这个态度,从容一笑:“其实,我一直很关心来着,只是,没机会。” “现在有机会了?” “嗯。” 她应声,壮着胆子过去,然后,在他腿前停下来,微微蹲下了身,想伸手摸一下,但到底没敢,只轻喃一句:“小葡萄,对不起。” 她确实欠小葡萄一句道歉,所以,语意很诚恳。 小葡萄也感觉到诚意,吐着长长的芯子碰了碰她的手,像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余笙笙看到它这个无害的可爱动作,眼睛一亮,算是明白小葡萄真有灵性了。她胆子大了些,伸手抚过它翠绿色的身体,光溜溜的凉滑感,不过,没那么瘆人了。 一时间,一人一蛇互动很有爱。 霍熠对这个场面很满意,脸色终于阴转晴了。 余笙笙时刻留意他的表情,看他明显心情好了些,娇滴滴说了一声:“霍熠,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灵动眼眸,里面是专注而期待的光芒。 霍熠不受控制地点了头:“好。” 余笙笙暗暗高兴,再接再厉,语气娇软不失俏皮:“那我对小葡萄好点,你也对我好点?” “嗯。” 他又不受控制地应了,像是中了邪。 等反应过来,心里一恼,面上不显,眼眸转了两下,有了回击之法:“霍渊,去找件毛衣给她。” 霍渊:“……” 他面瘫脸抽了下,迈步去拿毛衣了。 余笙笙不明所以,仰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霍熠在笑,笑得不怀好意:“不是让我对你好点?” 他逗着小葡萄,悠闲自在的模样。 等霍渊拿来一件纯白的圆领针织毛衣,他接过来,塞到她怀里,一脸关切:“知道你怕冷,给你穿件毛衣。外面那斗篷别穿了,这个直接套上吧。” 余笙笙:“……” 她没多想,只觉得他在捉弄她。 毛衣…… 还是他的毛衣…… 她这样穿着让他不满意了? 霍熠对她的穿着很不满意,见她磨蹭着,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要学习了,你这么个造型怎么学习?” 应该是造型太美,你没办法学习了吧? 霍渊站在一边,面瘫着脸,兀自解读着主人的心思。 女孩子穿裙装太漂亮,确实需要改一改造型。 余笙笙不知内情,看着毛衣,神色纠结。 她初来霍宅,衣物用品都是小姑准备。 正是夏天,毛衣什么的还没准备,临来明熠楼,知道这边温度低,只能挑着厚点的衣服穿。但衣橱里裙裳都偏古典式样,实在没有太多选择。虽然说穿着偏古典些,但也不至于难看的忍受不下去吧?她不想换,可不换不知他又想怎么折腾人,便妥协了。 解开斗篷,背过身,套上毛衣,很宽大,上面针织的纹路很精致,垂下来像一条针织裙。只是,搭配她的汉服裙就不伦不类了。 不过,无所谓了。 她本也不想穿那么好看招人眼。 人靠衣装,衣装也靠人。 霍熠觉得女孩换上毛衣后,还是漂亮可爱的不行。他不爽,臭着脸看着她。 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笙笙现在已经放弃去哄他开心了,整理好衣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们能开始学习了吗?” 霍熠不置可否,挑了下眉,站起来,抱起她放在茶几上的书本,带她上楼了。 一路无言。 到得二楼,推开门,是一间宽敞的书房,里面没人,静悄悄的,藏书很多,种类丰富,内容深奥。 余笙笙没什么打量的兴趣,乖乖站着看他:“老师呢?还没来吗?” 霍熠不说话,将书放到长木桌上,随后,坐下来,目不转睛看着她,唇角噙了一丝笑意:“过来。” 余笙笙立时头皮发麻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窜上心头:不会是他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霍熠:学习?是我不好看,还是小葡萄不好玩? 余笙笙:…… 霍熠:沉默即默认,看来是我很好看,小葡萄也很好玩了。 余笙笙:……(看你自导自演,为你点赞) Ps:依旧求留言。呜呜,你们一定要做个看文也冒泡的小可爱啊。 ☆、学习 霍熠确实是要教她学习的。 他这个小老师功课做的很足,一边翻开书本,一边说:“我有看过你的成绩单,数理化重点补,语文英语什么的自给自足吧。” 余笙笙不想他教,伸手搂抱住自己的书:“其实,我都可以自给自足。” “你确定?” “嗯。” 分卷阅读20 “行,那给你出个题,能做出来,就让你自给自足。” 他很爽快,从她怀里拽出一本数学书,随意翻了几页,指了一道立体几何题:“就这个吧。五分钟时间。” “这么短?” “还短?考场上你连五分钟时间都没有!”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余笙笙憋着气去看题,很难,抓耳挠腮两分钟没有思路。她偷瞥他一眼,见他悠闲地逗着小葡萄,似乎全忘记了自己,便偷偷去翻前面的案例。 正研究着思路,一道笃定的轻笑声:“自给自足好了没?” 被抓包了。 她红了脸,咬了下唇,咕哝一声:“别催我。” 霍熠不催她,静静看她。 余笙笙被看的心虚,研究的思路也全然溃散。 自给自足宣告失败。 她气馁又羞囧:“你故意的吧?” 他点头笑了:“嗯。” 分明是肆无忌惮! 余笙笙简直要气成河豚了。 她扭过头,继续去看题。 他骤然靠近,修长的手指抢过黑色水笔,在稿纸上划动,很快将立体图形画出来,给她解析,很详细,也很精辟。 余笙笙心不在焉,思绪全被他身上温热的气息烧散了。太近了。他伸开手臂,一个宽大的怀抱将她罩在其中,喷洒在脖颈间的呼吸撩人心扉。 “你离远点。” 她不自在,动了动身体,侧头迎上他的低斥:“别乱动。好好学习。” 余笙笙:“……” 这么亲近的姿势怎么好好学习? 她蹙眉,想着他早慧,不会不知道男女有别,所以,这是在撩她么? 书里没有具体提到他什么喜欢上她,但后来那般深沉的感情,想来也是情根早种。 那么,会是此刻吗? 不,书里没有学习的事,两人的交集也不多。 所以,更后或者更早更或者一见钟情? 余笙笙叹气:看这人嚣张跋扈、极度自我,原来也会暗恋的那么小心翼翼,竟无从寻找蛛丝马迹。 “想什么呢?” 霍熠用笔敲她的脑袋:“我教你,还敢走神叹气?” 余笙笙趁机从他怀里逃出去,站到书桌的另一边,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面色如常,目光坦荡,并没有暗恋的小情绪。 难道她被剧情影响了? 霍熠喜欢上她还要很久? 也是,他们才十六岁,太小了,懂什么感情? 离他们身死还有四年,她现在似乎太紧张了些。 淡定。 忍耐两年,满十八,考到外省读大学,就可以独立生活、离开霍家这个是非之地了。 “你一惊一乍搞什么” 霍熠不知她脑袋里弯弯绕绕,板起脸训道:“让你做个题,就这么没定力?” 他此时倒真有几分严师的样子。 余笙笙冷静下来,回道:“我不习惯跟异性靠那么近。” 霍熠黑眸一转,知道她的意思,书本扔过去:“事儿真多。就在那里做吧。” 他不管她了,收回视线,去翻看她其他的课本。 七门功课,一摞书,保管的很新,翻开来,也没有一丝褶皱,足可见主人的细心。 霍熠无聊地翻着,在每本书上都能看到她的名字。 余笙笙…… 他默念着,忽然来了兴趣,在名字上面写下‘霍熠’二字。 霍熠…… 余笙笙…… 获益余生。 余生获益。 倒也相得益彰。 他莫名高兴了,合上书本,一手支着下巴去看做题的人。 余笙笙坐在对面位置,正专心解一道题。她偏科,理科多有不足,尤其是数学立体几何,想象力实在有限。于是,这一题难的她蹙眉,抓头皮,一脸凝重。 霍熠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做题不顺利,黑眸转了转,唇角勾出笑意。他点了点小葡萄的脑袋,将它放了过去。 嘶嘶嘶声靠近—— 余笙笙抬起头,就看到小葡萄爬到了面前,高仰起身体,三角形脑袋左右摇晃几下,忽地身体一弓,乍然是一个倾斜的“心”的形状。 很熟悉的一幕。 但下一秒,许是它身体太靠近桌子边缘,重心偏移,没盘住,一头摔了出去。 这杂耍玩的……有生命危险啊! 余笙笙:“……” 她吓了一跳,忙起身去看。 小葡萄摔到了地上,像是害羞,一圈圈盘起身体,三角形脑袋往身体里藏。 这行为可比表演杂耍有趣多了。 余笙笙蹲在地上,捂着嘴笑起来,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真正的嫣然一笑百媚生娇。 霍熠也第一时间来看小葡萄,不想意外看到她 分卷阅读21 真正开怀的笑颜,被恍了一下,心神也动了:这好像是第一次见她露出真心的笑容。相比她怕他时的小心谨慎,这么对他露出明媚灿烂如阳光的笑容似乎也不错。 “我看到它摔到了,会不会很严重?” 正想着,耳边传来她轻柔关怀的声音。 他摇头,伸手,等小葡萄熟练地爬上手腕,站起来,轻点了下它的脑袋,训道:“越来越蠢了。” 余笙笙又笑了,替小葡萄辩解:“只是意外。” “它意外很多次了。” 霍熠撇撇嘴,坐回原位,瞅她一眼:“做你的题去。” 余笙笙:“……” 她继续做题,大约过了半小时,他又坐过来,借着检查成果的名义:“这里思路错了。” 余笙笙手忙脚乱划掉步骤,按着他的解析重新理步骤。等解完这道题后,他又翻开习题册,指了几道相似的题型。 “这几道异曲同工。” “嗯。” 她还是很好学的,沉下心来,专注而高效。 如果霍熠不在身边影响她就好了。 余笙笙感觉头发被扯到,回头看一眼,微惊:“你做什么?” 霍熠没做什么,只是一时无聊,将她的红绸发带扯开了,然后给她的长发编了一股麻花辫,再用红绸发带系上,扎了个蝴蝶结。 余笙笙:“……” 她懵了一会,蹙眉道:“你是不是无聊?” 他点头,颇认真地点了头:“嗯,确实有点无聊。” 这是完全不按着常理出牌了。 余笙笙耐着脾气不去在意他,努力沉下心去做题。 强忍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中午。 她怀着大解放的心情站起来,快速收拾了书本,奔出了书房。 一路小跑着下了楼,将书本搁在茶几上,快速脱了毛衣,扯了自己的斗篷,再抱起书本就冲了出去。 这动作岂是一气呵成这个词了得? 笔直站在客厅一角且目睹一切的霍渊:“……” 这是后面有狼追赶吗? 他回头,看到慢悠悠下来的霍熠,勉力维持住面瘫脸,低下了头,心想:三爷是做了什么?能把人吓成这样? 霍熠没关注这些,悠悠然坐到沙发上,翻看着手机上的衣饰图片,好一会,招呼人:“你找人定制几件这样的衣服来。” 霍渊闻言上前,看一眼,是些式样老旧的外套、长裤。他嘴角抽了抽,没忍住:“这些不太适合年轻的女孩子。余小姐可能不会喜欢。” “我有说是给她?” 他目光凉凉的,“就算是她,我给的,她敢说不喜欢?” 霍渊:“……” 霸道如你,你开心就好。 而他只管照做就是了。 余笙笙不知道主仆还有这番互动,正思索着怎么推脱去明熠楼学习的事。看霍熠那无聊的架势,说什么一起学习,分明是寻她开心。她才不要给他当乐子呢。 余笙笙思考着到了住处,客厅外,美艳女仆秋子正站在太阳下,一额头的汗。她看到了,很是奇怪:这大中午的为什么站太阳下?罚站不成? 这个想法真相了。 秋子看到她来,汗涔涔、泪涔涔上前,可怜兮兮地说:“小姐,你向夫人说个情,我不是故意偷懒的,我是真怕蛇……” 余笙笙不解:“具体怎么回事?” 不待秋子回答,余盈已经听到她的声音出了客厅:“笙笙回来了?快进来,外面热,当心晒伤了。” 那温柔含笑的模样像极了等候孩子回家的母亲。 余笙笙回之一笑,走进去,轻声问:“秋子怎么了?” 余盈接过她怀里的书,交给身后的女仆,一边揽着她的肩膀往沙发上坐,一边说:“倒也没怎么,就是阴奉阳违。我让她跟你一起去明熠楼,是让她去照顾你。她倒好,偷偷跑一处玩。至于站太阳下,是她自己要求的,我从不罚人的。” 自罚也是慑于你的威严吧? 余笙笙纠结着开口:“让她进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看不见便不觉得有什么,一旦看见了,想到是因为自己挨罚,便也不舒服。在人屋檐下,不是正经主人,也不想招人记恨。 余盈点了头,招手让秋子进来了。 秋子美艳的脸红红的,低头道谢:“谢谢夫人,谢谢小姐。” “去休息吧。” 余盈脸上漾着笑,依旧是和善可亲的女主人:“女孩儿的脸要好好爱护,回去多敷几次面膜。” 秋子点头离去了。 等她不在了,余盈问起她在明熠楼的事:“三爷对你怎样?今天都学了什么?” “也没学什么。” 余笙笙道出实情:“没见到老师过来,我自学的。” 她觉得这是个不去明熠楼的机会,便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起初, 分卷阅读22 三爷要教我,但我不敢麻烦,便自学了。他似乎很无聊,总做些小动作干扰我。” 余盈一听这话,神色一紧,急急问出声:“什么动作?” 她过于激动了,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余笙笙没注意她的异常,红了脸,低下头:“我觉得一起学习不太好,小姑,在学校里,老师还不许男女生同桌呢。我想自己学习,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她期待地看着小姑。 余盈美丽的脸略微僵硬,沉默间,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那就自己学习。” 来者是霍昭琦,上穿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侧边加入字母横幅,下搭一件黑色七分裤,脚上一双黑色短靴,时尚又酷炫。他大步走进来,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到了余笙笙面前,递出去:“给,小礼物。” 余笙笙先道了谢,接过来,打开一看,是周九代的硬照和签名。她惊喜不已,再次道谢:“谢谢二表哥。” 霍昭琦看她那痴迷的小模样,有点酸:“其实你二表哥比他还要火。” “可九代哥哥很仙、还很温柔。” 她就是更喜欢温柔体贴的男孩子,相处起来很舒服。 霍昭琦立时嗤之以鼻:“都是公关营造出来的人设,本人其实粗鲁又龟毛……” “真的吗?好想见一见。” “当我没说。” 他侧过头,火速转了话题:“妈,刚你跟笙笙在说什么?” 余笙笙:“……” 余盈:“……” 她其实不想跟儿子讨论这件事,便沉默了。 但余笙笙知道真正的机会来了,便开口说了:“我想自己学习,不想去明熠楼麻烦三爷了。” 霍昭琦听了,随口道:“不去就不去,三爷性子怪,极不好相处。” “你懂什么?” 余盈不满儿子的话,皱眉道:“自己不思进取,还影响别人上进?” 这就扯到霍昭琦弃商学而选择编导学了。 霍昭琦不耐烦母亲总揪着这事儿数落自己,还拿到小表妹面前当反面案例,怒而驳道:“我怎么不思进取了?笙笙又怎么不上进了?她只是不想去三爷那边学习,又不是偷懒不学习。她都说自学了,难道自学就不是上进了?” 他声声质问着,忽然顿下来,再开口声音陡然犀利了很多:“她说不想去,肯定有不想去的原因。她性子乖巧,三爷性子乖戾,背后不知怎么受欺负呢。你倒不如抓着这点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二表哥的火眼金睛点赞! ☆、任性 一室静寂。 余笙笙从没见过霍昭琦这般严肃的样子,一时有些目瞪口呆。她余光看了眼小姑,见她面无表情,心中不由惴惴。 其实,她知道,小姑是个很严厉的人。 这也是她为什么住进来后,明明受到诸多宠爱,却都无法交心的缘故。 小姑温柔和善的外表下是个极强势的人。 相比霍家百年大族、豪奢之家,小姑的出身仅算个暴发户,但她却能高嫁进来,并获得老夫人的认同,其能力手段可见一斑。 余笙笙不想她因为自己跟儿子生气,忙说:“三爷没欺负我,是我自己想独立学习,不想麻烦别人。” 余盈听了,接话笑了:“好孩子,你就是想太多,心思重,只是学习,能添什么麻烦?快,也累了吧?先回房休息会,待会要开饭了。” 她三言两语把余笙笙哄回房间,瞅了眼儿子,冷了脸:“跟我上楼!” 霍昭琦沉默不语,皱眉跟着上楼,进了书房。 “将门关上!” 余盈走到窗户前,转过身,忍着怒气,冷声质问:“你是哪根神经不对?在笙笙面前拆我台?” 霍昭琦依旧是沉默,只眉心跳了跳,明显不服气。 余盈看到了,脸更冷了:“不该管的,不要管!” “笙笙的事,我怎么不能管?我是她表哥!” “仔细想想你这表里有几分亲?” “妈你这是说什么?” 他眼眸里都是不可置信:“你对笙笙——” “我对笙笙自然是真心的。她是个好孩子。” 余盈自觉失言,及时停住了,缓了一口气,转了话题:“不提她了。你今天怎么回来这样早?不是让你趁暑假跟你哥哥学做事?” 霍昭琦对经商没兴趣,一听就头痛,立刻败下阵来:“也没什么可做的事。” 他近来没碰到好的剧本,就清闲了些。于是,就经常被余盈赶去公司。 “没做的事,你就找事做。年纪轻轻的,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别以为拍了几部电影,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一提到拍戏,她就立马从优雅贵妇变唠叨婆子。 霍昭琦不耐地打断:“我还是学 分卷阅读23 生。” 这话算是踩到雷、区了。 余盈脸一板,又责问上了:“你小叔就不是学生了?他还比你小四岁!老夫人有当他是学生,少带他做项目?要不是他体质特殊,甚少外出,你以为霍家还有你们兄弟俩的出头之日?” “又提小叔?” 霍昭琦头大了:“小叔怎了?妈,你别操心这些,行不行?” “摊上你们兄弟俩,我能不操心吗?” “行,你操心吧。我有事,不在家吃了。” 他转身出了书房,本来想陪小表妹用午餐的。 想一想,还是算了吧,这顿饭吃不起了。 母子俩不欢而散。 余盈掐着太阳穴,静静在房间呆了好一会,再出来,依旧是温柔含笑的贵夫人。 午餐时,就去明熠楼学习一事,她又提了:“你想自学,可以自学。小姑呢,百分百尊重你的意见。但是,明熠楼那边也不能突然落下。不然,老夫人那边不好交代。” 这个结果算是差强人意了。 说了去明熠楼学习,只一天就告罄,是对谁有意见? 只能慢慢减少去的次数。 余笙笙知道小姑的难处,不好意思地笑笑:“给您添麻烦了。” “你这孩子……” 余盈笑笑,伸手夹了块肉片给她:“好好吃饭吧。” 如此,下午的课程还是要去的。 余盈在她离去后,找了女仆秋子谈话:“小姐有些排斥三爷,你知道内中原因吗?” 也许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也有过近距离相处。 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 秋子听到她这么一问,不由得想起自己受罚的事。夫人让她跟着余小姐去明熠楼,难道明为照顾,实为窥探?又想起三爷在夫人去参加余家真千金宴会时来探病,听了她们几句八卦,还用蛇吓唬她们,最后临走时,又勒令她们不许传出去…… 想着,她张开嘴:“三爷有来过……” 彼时,余笙笙已经到了明熠楼。 依旧是没有老师来,霍熠充当老师,时不时提点几句。 与上午的不正经相比,下午的他安分许多,抱着个电脑噼里啪啦敲个不停。 余笙笙生了点好奇,偷瞥一眼,密密麻麻的代码,明显超出她的理解范围。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不明觉厉,尤其是他面容严肃认真、气质沉着冷静,很有种精英风范儿。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 霍熠关了电脑,放到桌子上。看到她投来的视线,眉眼一抬:“有事?” “没事。” “有不会的?” “还好。” 她收了书本,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我要回去了。” 他没拦她,站起来,送她下楼。 余笙笙甚少见他这么好说话的样子,一时还挺不习惯。 当然,他不找事,她也不主动挑事。 只是,让他不找事是很难的。 第二天下午,他就找事了,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堆样式老旧的衣服,非要她换上。 余笙笙挑起几件衣服,眼里难掩嫌弃,这奇葩审美啊…… 不过,她换上了,不打算因这点小事跟他起争执。 谁想,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他阴沉的脸色。 她心里一咯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冷飕飕盯着她的脖颈,冷然问:“我送你的玉观音怎么不戴上?” 果然是被发现了。 余笙笙心虚地扯谎:“太贵重了,怕弄坏了。” 这似乎是个好理由。 霍熠脸色好了些:“弄坏了,再买,不值几个钱,下次戴上。” 余笙笙低声应了:“好。” 表面暂时维持和平。 两人去书房学习。 在经过两件不愉快的小插曲后,终于有了点愉快的收获,那就是霍熠的教学方式让她受益匪浅。 霍熠实在是个极聪明的人。 说是少年天才也不为过。 他的解题方法很精准,也很好理解。 而且,他还很会规划课程,跟他学习,往往事半功倍。 余笙笙抛开一些成见,对他的才华还是很欣赏的。在稍作休息期间,便好奇地问一句:“你自己都不用学习的吗?” “你以为我还在学初高中课程?” 他言语骄矜,姿态傲慢。 余笙笙不喜他这副模样,加上跟他熟悉了些,便讥诮一句:“那说说看,你都学了什么神仙课程?” 神仙课程自然是高等数学、天体物理、量子力学等。 霍熠也不回答,只笑一句:“敢打趣我了?” 余笙笙秒怂,收回视线,乖乖做题了。 室内安静下来。 没两分钟,霍熠开了口:“你呢?都学了什么?我听人说你琴棋书画都很 分卷阅读24 擅长。” “没,就随便学了点皮毛。” “皮毛也成,随便露两手给我瞧瞧。” 余笙笙:“……” 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霍熠扫一圈,站起来,从书架上拿出一盒竹制围棋:“来吧,我们下围棋。” 他很积极,迅速摆放好,让她黑子先行。 余笙笙没得拒绝,只能握着棋子,审视棋盘,犹豫着如何出手。面对霍熠这样看着就很厉害的人,她对自己的棋艺没什么信心。 “想什么呢?想要玩赌注吗?”他问。 “不要。” “小赌注。赢的人答应输的人一个小要求。” 这一听就有陷阱。 余笙笙防备心很重,摇头道:“不要。” 那么,只能正常下围棋了。 谁想,厮杀半小时后,竟然是她赢了。 余笙笙:“……” 她一万个后悔,早知如此,应该下点小赌注,比如给她个安静的学习环境什么的。 世上没有后悔药。 但霍熠给她后悔的机会:“还要不要玩赌注?” 余笙笙迟疑了,总觉得他在诱惑她进陷阱。不过,转念一想,总这么畏惧也不是一回事,也该进陷阱看他打什么主意。 所谓不进虎穴,焉得虎子,便是如此。 “好。” 她应下,“你想玩什么赌注?” 他更爽快:“听你的。” 余笙笙思索了片刻道:“能不能让我见见真正的老师?” 她总跟他待在一起学习,传出去也不好。 霍熠听她这么说,立刻皱起了眉:“我教的不好吗?” “总这么耽误你学习就不好了。” “虚伪!” 他不满意了,第一次犀利直指她的性格:“你怕什么?谨小慎微个什么劲?表达自己的想法就这么难?” 余笙笙难堪的红了脸,辩驳道:“我不是你,总有些难处。” “什么难处?” 寄人篱下,身份尴尬。 书中炮灰,命运坎坷。 没有一点安全感。 可这些无从开口,只能沉默。 霍熠见她沉默,还一副忍气吞声、谨小慎微的样子,又不爽了:“起初,我以为你是初来霍家,不熟悉环境的拘谨羞涩,但相处这些天,你一直在压抑自己,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忍气吞声、甚少提出反对。不否认,你年纪小小,洞察力很好,也很会讨人开心。但是,真虚伪!” 最后一句真犀利、刻薄。 余笙笙最初的难堪过后反而淡定了:“我便是这样的人。三爷不喜欢,我也没办法。”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随意些,甚至任性些就好。” 这是觉得她太乖了? “想看我随意任性的样子?” 余笙笙略带讽刺地笑着,倏然站起来,收好书,二话不说抱起来就走人。 她用行动任性给他看! 霍熠:“……” 他惊了片刻,追出来:“余笙笙?” 余笙笙驻足回头,依旧是带着点讽刺的笑:“三爷还有什么指教?” 这可真是大型打脸现场了。 偏霍熠还不能发火,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很认同的模样:“不错,继续保持。” 余笙笙:“……” 她穿着他准备的那身衣服回了住处。 余盈看到了,惊声问:“这衣服?怎么穿成这样?” 余笙笙眨着无辜的眼眸:“三爷那边冷,特意给我准备的。” “这都什么服装?快去换了。” “哦。” 她应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前,又回头:“小姑,三爷让我明天不要过去了。” 余盈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呢。” 她依旧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余盈看她这模样,挥挥手,没再问了。 余笙笙转过身,怀着小愉快进了房。 太太似乎听到她的脚步声,就候在门后等她,等她进来,喵呜一声,跳到了她怀里。 余笙笙被它胖乎乎的体重撞得后退几步,待抱稳了,唇角抑制不住笑意:她几乎能想到小姑询问霍熠时,他有口难言的样子。 没错,霍熠确实有口难言了。 面对大嫂的电话询问:“笙笙说,明天你不让她过去了。怎么回事?还有她那身衣服……” 他竟然一个也无从作答。 难道说那衣服是他觉得好看让她穿的? 至于不让她过去,那是她扯的谎?是她自己不想过来? 霍熠不能拆穿她的“任性”之举,只能默默吃亏,默默挽回:“嗯,我明天让她休息一天 分卷阅读25 。” “原来这样。” 电话那边的余盈松了一口气,笑说:“那孩子吞吞吐吐的,我还以为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霍熠听得皱眉:“为什么觉得她会惹我生气?” “她年纪小,难免有不懂事的地方。” “没有。我倒觉得她太懂事了。” 这话满满的维护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有人撑腰,女主要开始“任性”了! ☆、直播 余盈不好说什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霍熠则握着手机发呆:明天不肯过来?真生气了? 这事儿大了。 他跑去武术室问霍渊:“余笙笙生气了。” 霍渊正在练拳击,身上穿着黑色的拳击服,宽肩窄腰大长腿,全然是成年男人的雄浑体格。许是拳击打久了,肌肉蓬勃,古铜色肌肤上蒙了一层汗,油光闪亮,显出别样的野性与性感。 此刻,他听到主人的话,停下来,摘下拳击手套,面无表情开了口:“那衣服真的很丑。” 霍熠不认同:“我看她穿的时候没什么意见。” “面上越没意见,心里越有意见。” 他找到干净的毛巾,擦了脸,又补一句:“女孩子都爱美的。” 霍熠:“……” 他皱眉:“那现在怎么办?” 霍渊:“百度看看。” 主仆两人开始抱手机查百度了。 两分钟后—— 霍渊说:“先道歉。” 霍熠摇头:“这个不行。” 他一是没做错,二是没面子。 五分钟后—— 霍渊又说:“送礼物。” 霍熠摇头:“送她个玉观音都不敢戴。” 七分钟后—— 霍渊又又说:“投其所好。” 霍熠不解:“什么意思?” 霍渊解释:“她不是养了一只猫吗?给她的猫买点猫粮或者猫玩具?” 霍熠摇头:“不行,这是小葡萄才有的待遇。” 十分钟后—— 霍渊又又又说:“那维持现状吧?” 霍熠点头:“……好。” 霍渊:“……” 维持现状的代价便是第二天余笙笙真的没来学习。 她早上去公园学太极,期间,认识了新的伙伴,是马成功爷爷的外孙女。 女孩跟她同龄,叫浅菲菲,生的娇俏可爱,但比较懒散,就被爷爷拉来公园锻炼了。 他本意是想余笙笙能带她练太极,不想,浅菲菲觉得太极是老年人的玩意,没一点兴趣。等余笙笙过来练太极,她看到了,还阻拦道:“哎,你年纪轻轻玩这个?很落伍就算了,还好搞笑的。” “没啊——” 余笙笙不认同,反驳道:“我觉得挺好的,很养生。” “养生?姐妹,你才多大啊!” “我身体不是很好,学这个修身养性、强身健体。” “啧啧,好吧。” 她没话说了,摆摆手,躲一旁玩手机去了。 马成功看见了,吆喝道:“菲菲,不能天天玩手机,也跟着动动啊,生命在于运动。” “外公,我有别的运动方式,您老跑步去吧。” 浅菲菲所谓的运动是原地踏步。 她戴上耳机,偶尔动动腿脚,然后对着手机玩直播:“宝贝们醒了没?来,给你们看些搞笑的。” 手机正对着余笙笙的方向。 彼时,余笙笙正在练太极,身上穿着特殊定做的纯白太极服宽松而飘逸,微风吹拂下,衣袂飘飘、仙气飘飘。 待她转过脸,看到颜值,直播间粉丝惊为天人,纷纷刷屏: 爱吃瓜的小可爱:【天啊啊啊,小姐姐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我是你坟上一根草:【菲菲公主这是你姐妹吗?舞太极很仙啊!求直播号啊啊啊!】 咖啡猫恋爱了:【呜呜呜,菲菲公主再给我个正脸啊。】 咖啡猫恋爱了:【赠送主播豪华游轮1艘!】 菲菲公主宠幸我:【赠送主播跑车2辆!】 …… 一波礼物刷过去,浅菲菲懵圈了。 她玩直播两年了,可没见过粉丝这么热情过。 她不自觉将手机对准余笙笙的脸,视频里,女孩认真地练着太极,眉眼精致,肤色粉嫩,气质温柔,穿一身纯白太极服飘逸如裙裳,在轻柔的动作中恍若天外飞仙。 粉丝们还在刷屏: 萌萌哒小仙女:【还愣什么?姐妹们疯狂截频啊啊啊!】 狐狸不给陌生人开门:【小姐姐人呢?完蛋,我失恋了。】 今天也很喜欢菲菲:【强烈要求开直播 分卷阅读26 啊!这么好的颜不给舔,简直是丧心病狂!】 …… 看到这么容易变心的粉丝,浅菲菲的心情是一言难尽的。 不过,女孩儿颜值确实在线,舞太极的时候确实很仙。 她许是被粉丝情绪感染,也忽然觉得太极不错了。 浅菲菲陪着粉丝欣赏了半小时的太极拳,终于等来了余笙笙的稍作休息。她从包包里翻出手帕擦汗,纯白色,上绣一朵粉红牡丹花。 浅菲菲也不关闭直播,应广大粉丝要求,走上去,大咧咧揽着她的肩膀,笑说:“哎,姐妹,来给我粉丝打个招呼啊。” 余笙笙听得一知半解,待看到直播间里的表白语录,笑容僵硬地挥挥手:“大家好。” 三个字,声音轻柔而小心翼翼。 她对直播不熟,看自己出现在镜头里还有些不自在。 浅菲菲看出她的紧张,忙说:“不用紧张,我粉丝很友好的。” 话音才落,友好的粉丝们又来一波送礼物。 浅菲菲倒不差这点钱,但觉得有成就感、也很有趣。尤其是直播间人数在直线上升。她摸着下巴沉思,总觉得身边的宝贝可能是个吸粉体质。 这么一想,她又诱导余笙笙说话:“哎,你给我粉丝说说,练太极多久了?” 余笙笙略思考下,回道:“一周多吧?才学了点皮毛。” “哪是什么皮毛?我看就像模像样的,才学一周,悟性不错嘛。” “周师傅教的好。” “明显你也很用心。” 她们随意闲聊着,不知不觉就成了采访。 “你是怎么接触太极的?” “晨跑时跟马爷爷认识了,在他帮助下,拜了师傅。” 说到师傅,师傅就到了。 周潜认识老马的外孙女,怕小徒弟被带歪,便过来要人:“笙笙,偷懒吗?快继续!” 他手里拿着太极剑,长约95cm,剑首一道红穗,微微摆动。 余笙笙对太极剑感兴趣很久了,很想拿在手里挥舞一番,只是没想到太极剑看着轻巧,实则很有重量。她身体弱,拿着很吃力,便学不得,但越是如此,越是对太极剑感兴趣。 想一下,穿一身古装裙裳,手持一柄长剑,英姿飒爽,多有感觉。 余笙笙看着娇弱,其实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她这时候见周潜拿着太极剑,便跑上去说:“师傅,太极剑给我玩玩嘛。” 周潜知道她对太极剑的兴趣,也不拘着她,只低声提醒:“玩的时候小心些,别伤着。” “嗯嗯。” 余笙笙连连点头,接过太极剑,一边挥舞,一边问:“师傅,我什么时候能学太极剑啊?” “等你身体再好些吧。” 周潜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偶尔上前摆正她的姿势:“我已经按着你的身高体重帮你定做太极剑了。” “真的吗?” “嗯。” “谢谢师傅。” 笑容比朝阳璀璨照人眼。 浅菲菲还将直播镜头对着她,这一笑,简直要把粉丝笑苏掉了。 一堆人跪求直播号。 余笙笙随意舞几下太极剑,并没什么技巧感,但胜在模样娇美、气质娴静、姿态轻盈,依旧充满美感。 直播间粉丝已经达到了十万之多。 打赏求直播号者亦万千。 浅菲菲没办法,只能在余笙笙结束剑舞后,去撩她:“哎,想玩这个不?能挣钱的。” 一听钱,余笙笙来了兴趣。 她如今住在霍宅,吃穿用度皆是靠着小姑,不免生出一种寄人篱下的难言苦楚。倘若她能自力更生了,经济独立了,似乎也能硬气些、有安全感些。 想到这里,她问:“怎么玩?” 她对直播了解不多。 浅菲菲看有戏,立刻给她科普上了,安装什么软件、如何注册登录、怎么直播。她不吝啬经验,没半小时,就帮她整好了,还在自己的直播间给她宣传一波。 余笙笙直播号的昵称是余生。 一开播就有上万的粉丝舔颜。 余生是你:【哇啊啊,小姐姐,比一万个小心心。】 相伴余生:【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泰姬姐姐的人了。】 相伴余生:【赠送主播跑车1辆。】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泰姬姐姐这个称呼好,哈哈,抱住泰姬姐姐亲一口。】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赠送主播豪华游艇1艘。】 …… 粉丝热情无限,连爱称都起好了。 余笙笙刚开始直播,还有些紧张,只能红着脸说:“谢谢大家支持。” 浅菲菲这时候探进个脑袋:“宝贝们,有了泰姬姐姐也不能忘记菲菲公主啊。” 粉丝们立时表忠心。 浅菲菲跟余笙笙互相关注、互相引流,合作 分卷阅读27 分外愉快。 下午时,余笙笙外出办了银行卡,绑定账户,正式开始搞直播。她除了秀太极拳,也有别的才华可以秀。比如她的古筝,比如她的书法,再比如她无意入镜的猫。 没错,太太作为一只网红猫,还是有很多粉丝的。 眼尖者一看太太入镜,立刻疯狂刷屏: 一生的小天使:【是的,我没看错,这就是九代哥哥的爱宠!】 九代第一人:【泰姬姐姐,如实招来,太太怎么会在你这里?】 九代今天翻我牌子了吗:【哇的一声哭出来,你跟九代哥哥什么关系?】 老婆粉发威了:【难道九代老公背着我有人了?】 甜甜甜妞儿:【呜呜,今天头顶有点绿是怎么回事?】 …… 太太一出镜,引来大批九代粉围观。 余笙笙看着直播间疯狂上涨的粉丝量,懵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是二表哥送的? 万一疯狂的粉丝人肉出来是霍昭琦,那闻讯而来的粉丝只会更多。 若有粉丝跑到二表哥微博下喊话,她直播的事就瞒不住了。 以小姑对二表哥进娱乐圈的排斥,知道她玩直播,怕是也不会支持。 怎么办? 说不是太太? 那就是撒谎。 面对那么多粉丝说谎,被拆穿,形象就毁了。 正为难间,浅菲菲给她发信息:【怎么回事?那是太太吗?】 余笙笙急需同盟,便如实说了:【嗯,我二表哥跟周九代熟悉,就把太太讨来送我了。现在,怎么办?】 【我能问下,你二表哥是谁吗?】 【霍昭琦。】 【天才导演霍昭琦?!行啊,余笙笙,没想到你后台这么硬。】 【这个不是重点,我家里不支持我玩直播,怎么办?】 【那就说不是太太,只是长得像,哦,你不能说,我说!】 于是,浅菲菲戏精上线了:【天,宝贝们,那怎么可能是太太?要知道人都能整容、cosplay,猫也能啊。还有泰姬姐姐,你可不能为了直播去蹭九代哥哥热度啊。】 余笙笙:“……” 她保持微笑,沉默不语。 然而,九代粉丝们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立马有粉丝呼吁:【走走,一起去九代哥哥微博下喊话见太太啊。】 于是,无故中枪的周九代算是知道自家太太的归宿了。 原来被霍昭琦送了某直播平台的美丽女主播。 妥妥的桃色绯闻了。 不过,现在他成了桃色绯闻的男主角了。 一则娱乐新闻横空出世、惊爆网络:【周九代爱宠现身某直播平台女主播房间 疑似恋情曝光】 于是,某直播平台女主播余生上热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热搜 不过,余笙笙暂时还不知道自己上热搜了。 她微博玩的不多,对于那句粉丝喊话也没放在心上。 彼时,正是晚上,她在直播。 直播需要好形象。 她特意化了淡妆,穿了一身改良版汉服裙,上裙是普通的交领窄袖,下裙是破裙设计,荷花粉搭配梨花白两种色块拼接而成,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腰带,整体下来,色彩丰富而飘逸美观。 可以想见,穿这么一身汉服裙,长发飘飘,衣袂飘飘,再弹一首古筝曲,纤纤十指如葱白,场面是何等的美。 粉丝纷纷刷屏: 我是一只小小小草:【泰姬姐姐真的好美好仙,汉服也好漂亮。】 汉服控小姐姐:【求小姐姐汉服同款。】 青蛙公主:【听说九代恋爱了,过来围观下,看着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不吃糖谢谢:【+10086:也求小姐姐汉服同款】 …… 余笙笙正在缠古筝指甲,抬头瞥见几个留言,挑拣着回道:“谢谢大家喜欢,我这个衣服是我小姑找人设计的,如果说款式好看,那应该是破裙款式,小可爱们可以网上搜下。” 乖宝宝:【好啊,这就去搜,谢谢泰姬姐姐分享。】 狗那么美美美:【不是网红脸,长得还算不错,配九代还行吧。】 九代咸鱼不翻身:【行什么行?垃圾主播,蹭我九代热度。】 小玉兔:【哎呀,楼上什么情况?】 两朵小云彩:【哪家粉丝乱入啊?能不能别在这里刷存在感?】 雨女无瓜:【吃瓜群众,习惯性围观。】 我被九代哥哥绑架啦:【都说太太是你们定情信物,我打死不信,主播,有本事放太太!】 …… 余笙笙这边已经缠好指甲,大红色,配着葱白的手 分卷阅读28 指特别惊艳。她恍然不觉,手指压着琴弦,笑问:“今天大家都想听或者想学什么曲子?” 粉丝们又开始刷屏了,其中手控粉们更是积极: 精致的花菜:【天啊,这是什么神仙之手啊!可以当手模了!】 妙手生花:【泰姬姐姐,请务必保持这个动作三分钟。】 红梅点血:【愿九代原谅你们的彩虹屁!】 一见九代误终身:【九代啊九代,姐姐花钱难道是看你谈恋爱的吗?】 梁上小可爱:【人家要听《梁祝》!】 江湖侠女:【《沧海一声笑》了解一下?》】 女儿国国王:【《女儿情》也可以了解下?】 九代单传的霸王花:【呵呵,这位主播,若你不放过九代,小心狗命!】 …… 余笙笙总看到一些粉丝提到九代,纳闷了:“哎,霸王花小朋友,你们在说什么?” 九代单传的霸王花:【谁是小朋友?老娘比你大!】 一见九代误终身:【哎,主播,你跟我们九代到底什么关系?】 余笙笙懵了两秒钟,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扯到九代哥哥?” 我被九代哥哥绑架啦:【天,喊的这么亲切,我九代哥哥果然有人了。】 江湖侠女:【楼上几位在说什么?】 梁上小可爱:【对,你们说什么呢?一头雾水。】 余笙笙也一头雾水,不过,很快就明白了。 九代咸鱼不翻身:【装什么无辜?你们主播蹭我九代热度!】 狗那么美美美:【识相的,送还太太,等待被甩!】 青蛙公主:【其实很简单的事,主播你跟九代传绯闻、上热搜了。】 一语震惊直播间。 江湖侠女:【这操作666,容我先去吃个瓜。】 精致的花菜:【+10086:我也去围观下,泰姬姐姐等我,立刻回来!】 …… 直播间粉丝人数狂跌。 余笙笙也无心直播了,关了直播上网看热搜。 这一看,震得头皮发麻。 【美丽女主播房间惊现周九代爱宠,天,像极了爱情!】 【周九代恋情意外曝光:美丽女主播抱的神仙美男归】 一条比一条更惊人。 余笙笙没忍住去翻看评论,里面多是在黑她: 九代咸鱼不翻身:【刚从那女主播房间出来,她还装无辜呢。】 周家媳妇儿:【呵呵,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九代粉丝群群主:【九代粉们最好控制下自己言行,不要给九代哥哥丢人。】 星辰大海:【果然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求女主播直播号!】 九代小公主:【楼上慎言,谨记我们是最好的九代粉啊!】 周家媳妇儿:【艹,那女主播粉来洗白了!】 九代咸鱼不翻身:【姐妹们,捍卫九代靠我们了!】 有钱人终成眷属:【高举九代大旗,坚决相信九代绝不会抛弃我们的。】 …… 余笙笙看着评论区的混战,头疼不已:她真的只想低调直播、低调挣钱啊。 这下可怎么办? 冷静! 她想冷静,但好多人都来私聊她。 除了疯狂粉丝的各种威胁,还有些认识的朋友也来凑热闹。 比如浅菲菲打来电话,语气那叫一个激动:“我艹,笙笙,你这是要火啊!看你这粉丝量,一万个羡慕妒忌恨!” 余笙笙无言以对。 她扫一眼直播号的粉丝量,确实涨势喜人,但有利也有弊。 人红是非多。 首先,她红了,很容易被小姑知道,而搞直播这件事她还没跟她说。 其次,她红了,因了跟九代出绯闻,处理不好,会被黑粉攻击的。就像刚刚那批粉丝,几乎生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必须尽快处理,说清关系。 余笙笙没跟浅菲菲闲聊,挂断电话,开始寻思解决办法。 绯闻是从太太炒起来的,也必须从太太那里结束。 而太太是二表哥霍昭琦送来的。 她想着,给霍昭琦打电话。 彼时,霍昭琦还在外面跟朋友喝酒,有点醉,靠在沙发上休憩,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了:“喂?” 他眼睛还眯着,根本没看来电。 余笙笙低低出了声:“是我。二表哥,我闯祸了。” 语气闷闷的,带着点自责意味。 一句话,成功把霍昭琦的醉意吓退了。 他骤然坐起来,力道太大,差点闪到地上去。 有人扶住他:“二少,怎么了?” 霍昭琦来不及回答,挥挥手,示意那人松开,随后拿着手机匆匆往外走:“怎么了?你没事吧?慢慢说,别急。” 分卷阅读29 他简单给包厢里的人打个‘出去’的手势。 都是熟悉的朋友,没人计较,只难免打趣: “也不知哪位佳人来电,瞧二少激动的!” “别瞎说,咱们二少洁身自好着呢。” “对对,污了他清白,回头会跟你算账的!” “哈哈——” …… 激动的霍昭琦伴着一阵哄笑声出了包厢。 外面月明星稀,安静许多。 余笙笙轻柔的声音伴着温热的夜风入耳:“我玩直播时,你送我的太太不小心入境,结果被九代粉认出来了。” “哦。然后呢?” 他不觉得有什么,声音很平静。 但下一刻—— “她们简直是脑补帝,竟然YY我跟九代哥哥是一对。也不知道怎么发酵的,还上了热搜。” “什么?你跟九代?” 霍昭琦惊得爆粗口了:“艹!占你便宜啊这是!” 余笙笙:“……” 这个二表哥果然不着调的活泼,连脑回路都跟别人不同。 现在,大半的人都觉得她是占九代的便宜。 毕竟她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周九代是京剧世家出身的流量巨星。 等等,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余笙笙抽抽鼻子:二表哥完全是下意识站在她这边呢。 她压下感动,张口求援:“二表哥,你看能不能找九代哥哥解释清楚?” “必须解释清楚!等着!” 霍昭琦行动迅速地挂断电话,打给了好友,还没等接通,就开骂:“周九代!周蠢!” 话语里满满的戾气。 周九代这时候从浴室出来,劲腰处裹着纯白的浴巾,身高腿长、肌理流畅,堪比男模身材。他初看到大床上的手机来电,还故意没接,先是拿了毛巾擦头发,等半干了,才慢吞吞接了:“怎么了?” 霍昭琦等了好些分钟,脾气彻底爆了:“周九代,热搜是怎么回事?你公关团队在玩泥巴吗?热搜都挂上了,还没行动?” 果然是这回事。 “淡定。” 周九代一脸老僧入定的微笑:“我没让公关。那不是你小女友吗?我故意让她蹭下热度呢。” “你可真伟大。” 霍昭琦讽刺一句,反应过来,气道:“什么小女友?周九代,周淳,周蠢,你可真是九代单蠢了!谁跟你说她是我小女友了?” “不是吗?还瞒着?” 周九代躺到床上,随手翻着一本财经杂志,慢悠悠道:“都把我爱宠送人了,还没追到手?昭琦,你这技术不行啊!” “我艹!不愧是九代单蠢,闭嘴吧!” 霍昭琦直接公开余笙笙的身份:“她是我小表妹。” 周九代微惊:“余生?余家那个?” 霍昭琦翻个白眼:“不然呢?你以为会是谁?” 周九代:“……” 他被粉丝带节奏,以为是他的小女友。 哪里想到会是小表妹? 现在知道了,必须立刻处理,可不能给人家小姑娘招骂。 周九代思绪回归正题:“那这事儿你想我怎么处理?我跟她可不是小表妹。” “谁说不是小表妹?” 霍昭琦经他提醒,有了主意:“咱们这关系,是我小表妹,肯定也是你小表妹。” “所以呢?” “我这边粉丝更疯狂,所以事情就从你那边解决吧。” 这意思是他不出面了。 周九代没意见:“行,我会送给小表妹一个大礼。只是,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太太跟小表妹?” 想见笙笙? 想得美! 霍昭琦想到小表妹对他的崇拜,就柠檬精上身了,随后,毫不留情地婉拒:“不把这热搜解决,你好意思见她?哦,对了,我警告一句,你要是敢老牛吃嫩草,打我小表妹主意,我保管把你牙打掉!” 周九代:“……” 真凶残! 这是误交损友啊! 他心里吐槽,行动却很给力,立刻登录个人微博官宣了:【我一生许京剧,但求志同道合者一路风尘。】@今日大新闻@每天娱乐@娱乐网【高抬贵手,放过余生表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书名、文案小修改了。 ☆、土豪 不得不说,这个官宣装得一手好逼。 首先,一句话表明自己的择偶标准,直接否定了余生这个人成为绯闻对象的可能性。 其次,再一句话表明表妹身份,高抬贵手一词,不知道打脸多少人。 九代粉们火速集结,微博评论区一片轰动: 承包九代后:【原来是表妹啊!感激涕零,我九代果 分卷阅读30 然是清白的!】 真相帝在此:【我一生许京剧,但求志同道合者一路风尘。那女主播明显跟九代哥哥不是一路人。】 天长第九:【喜大普奔啊啊啊,我九代哥哥依然单身!】 …… 但最初的兴奋过后,不少粉丝冷静了。 有人提出质疑: 我有歌你有酒吗:【哪里冒出来的小表妹?不觉得只是掩盖之词吗?】 悬疑剧一百八十集:【自古表哥表妹出奸·情,咦,总觉得哪里不对?】 九代有话说:【住嘴!你们这些魔鬼是巴不得九代哥哥传绯闻吗?】 …… 总之,周九代个人官宣后舆论两边倒:一派则坚信两人清白表兄妹情,一派则坚信表兄妹情只是掩盖奸·情的幌子。 这两派人马抽丝剥茧、寻找证据、上演混战。 于是,热搜持续发酵。 于是,余盈不可避免地看到了。 当然,她会看到,是秋子的缘故。 美艳女仆秋子一大早就敲了余盈的房门,拿着手机上的微博热搜页面给她看。 余盈瞥一眼【美丽女主播身份之谜】几个字眼下的女孩图片,咳嗽一声,迅速拿过手机往书房去,连房内丈夫的呼喊也当作没听见。 但是,当她通晓整个事件,却没那么紧张了,而是将手机还回去,温柔地笑了:“果然聪明了些,既然有心,就去留意下三爷那边的动静吧。” 秋子听到这话,心里石头落了地,眼里也难掩笑意:果然,她做对了。夫人让她跟着余小姐,不只是照顾她那么简单。 “是。我这就去。” 她含笑应着,转身要出去,临到门口,回头问一句:“余小姐在这里吃穿用度皆是上等,为什么要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 余盈面上笑而不语,心里则冷冷地想:大概是因为她姓余吧?果然,没有那层血缘,无论怎么养都是养不熟的。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 女孩子大了,总会有些自己的想法。 至于她,更在意的霍熠的想法。 不知他看到口中过分懂事的女孩做出这些事来,会作何心情? 霍熠的心情并不好。 一大早听到男仆们议论余笙笙玩直播、和男明星传绯闻上热搜的事,心情跟吃了翔似的。 他阴沉着脸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登录微博看热搜:【美丽女主播身份之谜:九代女友or九代表妹】 待浏览一遍,弄清事情原委,紧握手机,忍下了砸手机的冲动。 他不想让别人窥见她一丝一毫的美,她竟然在直播间肆意展露给人看。而且,还成了那什么周九代的表妹。 简直胡闹! 霍熠越想越愤怒,但也不忘干正事。他扭头看向霍渊,命令道:“立刻派人把热搜压下来,那些图片通通清理干净了。” “嗯。” 霍渊行动迅速,转过身去打电话,约莫三分钟,转过身来:“已经安排人处理了。” 这些都是小事。 重点是余笙笙搞直播的事。 他素闻大夫人对余小姐堪比亲生母亲,而那位余小姐看着也是个乖巧懂事的,怎么会做出直播这种高调的事来?还跟周九代传出绯闻,上了热搜。而周九代竟然还官宣了表兄妹关系。 霍熠也在想这些,眉头皱的像打结:“你说她好好的为什么搞直播?为名为利还是纯粹觉得好玩?”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手指点着手机屏幕,已经借着微博上的线索寻到了余笙笙所在的直播平台——柚子直播软件。 他下载了,打开软件页面,首页里推荐的女主播衣着暴露、骚扰弄姿,画面不甚雅观。 霍熠眸带厌恶地翻了几页,也看到一些画面尚可入目的,但点进去,不无例外,女主播多是唱唱跳跳,秀着所谓的才艺。他不由得代入余笙笙,立刻不适应地退出了房间。 怎么也不能让她唱唱跳跳给别人看! 他都没看过呢! 霍熠去搜房间号,对方显示休息状态,并没有直播。他退出房间,继续之前的问题:“她到底在想什么?” 霍渊并没有给出有效的回答:“余小姐看着不像贪玩的人,至于名利……” 他顿下来,并不想把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想的太市侩。 霍熠跟他一样,也不认为余笙笙是那种贪慕名利的女人。毕竟,如果贪图名利,就不会对他那么冷淡。 忽然,一句话窜入脑海:“我不是你,总有些难处。” 换位思考下,这个难处应该是身份尴尬、寄人篱下了。 又一想,她住进霍家以来,过于安静本分,连他送她的东西也不敢收、不敢戴,怕是没想着占霍家什么便宜,更或者根本没打断在霍家久住。 所以,突然搞直播,这是在谋求自力更生吗? 霍熠自觉想通了,眉头依 分卷阅读31 旧未曾舒展:“你怎么看待直播?” 霍渊言简意赅:“半个娱乐圈,名利是非地。” 一个单纯美丽的女孩子何苦踏进去承受别人的各种眼光和非议? 霍熠听出他的意思,不置可否。他把玩着手机,偶尔进房间看一眼。终于,到了晚上八点,等来了直播。 今晚,余笙笙穿一身淡粉色旗袍直播,带着粉丝逛了小姑给自己准备的娱乐室,重点介绍了刺绣:“不知道有多少小仙女了解刺绣?现在啊,刺绣不仅进了艺术的殿堂,成为时装周各大设计师的宠儿,还成为国礼了哦……” 话落,粉丝们纷纷留言: 秀外慧中:【国礼?听着好高大上。】 春天花会开:【那必须啊,2006年5月20日,苏绣都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了。】 芒果万岁:【现在流行复古艺术,刺绣大放光彩是正常的,我只关注泰姬姐姐会不会绣?】 情定九代:【主播,我劝你低调,拿着古文化显摆什么?有本事露一手啊!】 骄傲的玫瑰:【怎么还有九代粉?九代哥哥不是官宣了吗?刷什么存在感? 】 我是宋九代:【刷你妹!我特么就看主播不顺眼行不行?】 获益余生@我是宋九代:【滚!】 …… 被看不顺眼的余笙笙瞥到屏幕上的粉丝混战,忙说:“大家不要吵,这种事清者自清,我们不用争辩。现在,我们继续哈——” 她扯着一排五颜六色的绣线,轻声笑道:“刚有粉丝问我会不会绣,我呢,学过些,不敢说精通,但绣个花、绣个鸟还是可以的。” 粉丝们立刻一波刷礼物,然后嚷嚷着要看她直播刺绣。 余笙笙看了,笑说:【那你们可要耐心了,绣制一块蝴蝶手帕,要经过缝边、上绷、画稿、配线、劈丝再到绣制,这么个流程下来,没十几个小时绣不好的。】 粉丝们听懵逼了: 一枝玫瑰出墙来:【老天,听得头大,流程这么复杂真的好吗?】 时光剪影:【故弄玄虚,不会是垃圾主播找的借口吧?其实根本不会绣!】 获益余生@时光剪影:【滚!】 醉卧美人膝:【怪不得现在会刺绣的人那么少,快餐时代,谁有那个耐心啊?!】 秋风扫落叶:【垃圾主播别玩空架子,有本事动手别逼逼!】 获益余生@秋风扫落叶:【滚!】 时光剪影@获益余生:【兄弟,敢不敢换个词?】 获益余生@时光剪影:【gun? or get out!】 女汉子肿么了:【哈哈,顶楼上姐妹,九代黑粉火速滚出直播间!】 小家锁碧玉:【绣一件绣品都这么复杂,听闻还有两面绣,两面三异绣,岂不是更复杂?】 冰淇淋好好吃哦:【两面三异绣又是什么?不才小女子在线求解答。】 秀儿姑娘:【+10086:求问啊,泰姬姐姐看看我!】 …… 余笙笙看到了,也就解答了:“双面就是一幅刺绣正反两面图案、花色各不相同,三异是指画面不同、针法不同、颜色不同,需要两个绣娘相对绣制,极考验默契程度,如今能掌握这门技艺的人太少太少了……” 这个解释简单易理解。 粉丝们纷纷留言: 月光下的九尾狐:【厉害了,我的泰姬姐姐!】 一枚小垃圾:【听着好可惜的感觉。】 会跳舞的美人鱼:【对,都是艺术,一定要发扬下去啊。】 2018年送你棺材:【垃圾粉们去发扬吧!】 九代佳人:【这些垃圾粉看直播不带智商的吧?】 枯木逢春:【楼上是假的九代粉吧?这么说九代表妹,就不怕九代哥哥失望吗?】 起来挣钱养九代了:【对的,科普下,九代,原名周淳,出身京剧世家,爷爷是一代京剧大师,父母皆是京剧圈的大佬,常年国外巡演那种,他本人自幼学习京剧,十四岁出道,一曲成名。后为传承发扬创新京剧,出入娱乐圈,在诸多电影中都有戏装出场,每一开嗓,都备受好评。去年,荣获京都新时代十大杰出青年之称。】 枯木逢春:【+身份证874626:试问,这样一个有情怀的人怎么会说谎?我九代粉不能忍你们这样的污蔑啊啊!】 一枚小垃圾:【哇哇哇,星星眼,原来九代是这样的人,果断路转粉啊啊啊!】 会跳舞的美人鱼:【我也路转粉了,就喜欢这样有情怀有追求的明星小哥哥。】 …… 直播间再次被九代粉们淹没。 余笙笙看着屏幕上都在讨论九代的事,不知道这个直播该怎么进行下去。 尤其她们还开始提请求了—— 可乐真不好喝:【泰姬姐姐,晒一下跟九代表哥的合照呗。】 小羊咩咩:【求 分卷阅读32 晒九代哥哥的生活照啊啊啊!】 小样咩咩:【赠送主播玫瑰花*10枝。】 手可摘星辰:【姐妹们看我,听说九代哥哥还有个弟弟,保护的很好。】 起来挣钱养九代了:【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没见过真人,只知道长得超级好看。】 手可摘星辰@起来挣钱养九代了:【看我九代哥哥颜值就可以想见九代弟弟的盛世美颜了。】 …… 九代粉们就这么自嗨起来了。 被忘记的主播余笙笙:“……” 这真的是成也九代,败也九代了。 她强颜欢笑,努力拉回话题:“小仙女们,能别在直播间里谈九代哥哥的事吗?我跟九代哥哥也没那么熟啦……” 话音才落,一波打赏震惊直播间。 九代单纯:【赠送主播豪华游艇*100艘!】 九代单纯:【赠送主播豪华游艇*100艘!】 九代单纯:【赠送主播豪华游艇*100艘!】 …… 一波十连击打赏。 直播间粉丝立刻炸了: 枯木逢春:【姐妹,我看到了什么?楼上那土豪是谁?】 起来挣钱养九代了:【周九代,姓周,单名一个“淳”字。可不就是九代单纯?!】 九代小宝宝:【啊啊啊!必然是九代哥哥了,不接受反驳!】 天长第九:【姐妹们快来围观啊,这里活捉九代哥哥一枚!】 一颗糖甜了九代人:【对对对,九代哥哥现身力挺表妹了!】 …… 余笙笙看着屏幕上闪过的留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但愿不是真的周九代,不然,这像极了上热搜的节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求留言啊啊啊。(求一波专栏收,满百加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明月松间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偏见 直播间粉丝又在疯狂上涨。 红梅点血:【暴风式哭泣:楼上真的是九代哥哥吗?】 梁上小可爱@九代单纯:【土豪,请大胆亮出你的身份!】 一见九代误终生:【+10086:同求啊啊,请亮出你的身份!】 …… 终于,千呼万唤后,九代单纯说话了:【小表妹跟我连个麦。】 一语惊人。 这妥妥是周九代本人了。 评论区立刻沸腾了: 一见九代误终生:【土拔鼠尖叫:有生之年系列啊。】 九代专业治病:【竟然真的是九代啊!天,历史性一刻!】 起来挣钱养九代了:【为九代哥哥疯狂打call!】 起来挣钱养九代了:【赠送主播跑车10辆。】 九代小公主:【赠送主播玫瑰花*100枝。】 …… 一波打赏过后,连麦也成功了。 周九代的声音清朗干净,又带着一股特有的柔和,十分好听:“感谢各位支持,我家小表妹初来乍到,就请多多照顾了。” 精致的花菜:【必须的!永远支持泰姬姐姐。】 九代本尊:【啊啊,声音好好听,给九代哥哥比心。】 幸福的九代:【九代哥哥下部新戏是什么?】 是九代不是韭菜:【好久没看到九代哥哥出新戏了!痛哭流涕.jpg】 人生如戏:【九代啊,记得你是一个被京剧耽误的影帝啊啊啊!】 …… 对于粉丝们的询问,周九代简单作答:“这里是小表妹的直播间,就不多透露我的信息了。相关日程安排,稍后我会在微博公布。感谢一路风尘有你们。” 之后,连麦结束了。 粉丝们还在哭求他回来,但久唤无音信。 余笙笙这边很快关了直播,关注了“九代单纯”,并颤着小心脏发出了信息:【九代哥哥?你好?】 周九代一直在关注她的直播,见她发来信息,很快发了个爱心,还不忘回复:【小表妹好。】 余笙笙:“……” 这真的是她心中的神仙美男九代哥哥吗? 这么接地气真的好吗? 不过,许是他太过接地气,她没那么紧张了:【九代哥哥,你好,感谢你的支持,但打赏什么的太破费了。】 九代单纯:【没事,既喊我一声哥哥,怎么也要给你些钱买糖吃。】 用上百万的打赏给她买糖吃? 那这糖可真是天价糖了。 余笙笙想着把钱还回去,便说:【不用不用,我大了,不爱吃糖了。九代哥哥银行账户说下,我把钱给你转回去。】 周九代避而不谈,只回:【那你爱吃 分卷阅读33 什么?哥哥给你买。】 余笙笙觉得对方在转移话题,发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又问:【哥哥账户?】 周九代还在转移话题:【太太怎么样了?现在关系挑开了,你也让它在直播间多露露面。我本想去看它,但霍昭琦那小子总拦着我。】 他不能在现实中见太太,直播间里多见几面也好啊! 余笙笙能理解他的心情,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忙说:【九代哥哥想见太太吗?我可以带它去见你。】 这话真的是一时口快。 等反应过来,很有种粉丝借机追星的嫌疑。 她想改口,可已经发送了,忙又补几句:【真的很感谢九代哥哥送我太太,一直想亲口对你说句谢谢。之前托了二表哥道谢,不知道他是不是忘记转达了?】 忘记转达倒不会,那小子出了名的好记忆。 但他确实没听霍昭琦说过感谢的话。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周九代更在意太太的事:【好啊。抽个时间带太太来看我。】 他语气自自然然的仿佛理应如此。 余笙笙也淡定了,笑着打字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看看日程。你等我消息。】 【好。】 两人聊得越来越酣。 同一时间,霍熠在看过余笙笙直播后,反感的态度才有所松动,下一秒,热搜又来了。 这个夜晚又热闹了。 一则娱乐新闻更是直言:【周九代化身土豪粉狂砸1000游艇力挺小表妹直播 】 而点开评论,无疑,这又是“世界欠我一个表哥”系列了。 起来挣钱养九代了:【这样的表哥给我来一打!】 明月有情:【喂,妖妖灵吗?这里有人秀表哥了!】 地瓜有点甜:【我大九代果然是最会宠人的哥哥。】 表哥表妹一家人:【我愿意用我前男友三年寿命换这样一个表哥。如果三年寿命不够,十年也可以。】 爱抠脚的贵妇:【那我愿意用我前男友长胖十斤换这样一个表哥。如果十斤不够,二十斤也可以。】 丧狗死在爱琴海:【哭唧唧,没有前男友的我只能默默看着你们交易!】 …… 霍熠翻看着留言,嘴角勾个冷冽的笑,然后,起身出了房。他去敲霍渊的门,才敲一下,那边就开了:“三爷?” 霍熠懒得多说,直接将手机给他看。 霍渊扫了一眼,明白了:“我这就找人处理。” 他面瘫着一张脸,但心里也有点吐槽欲:这都第二次热搜了,间隔时间还不超过一天,余小姐难不成是热搜体质? 他想对了。 余笙笙真的是热搜体质。 当然,现在只是初露端倪。 他这边派人处理热搜,效率很快,转眼就降下去了。但粉丝们面对两次闪出闪消的热搜,终于感觉到了丝丝不寻常:娱乐圈里有人花钱买热搜,有人花钱撤热搜。按理说,这很正常,但关键是这热搜撤的很没必要啊?又不是丑闻什么的,何必花钱撤? 理由只有一个:女主播余生不差钱。 而能有京剧世家出身的流量巨星周九代做表哥,真实出身背景就更让人想入非非了。 于是,个别疯狂的粉丝磨刀霍霍地人肉去了。 不过,表面看来一片风平浪静。 霍熠第二天派人“请”余笙笙来学习,等人到了,直接问她:“为什么玩直播?缺钱?” 余笙笙彼时正摊开书本准备做题,乍然听到他这句话,抬起头,见对方冷着脸,神色严肃,飞快转动思绪:倘若回答缺钱,看他这态度,绝对上百万的砸她。所以,缺钱是不行了,只能是好玩了。 于是,她佯装任性地回答:“有趣啊。好玩啊。” 她没想到会是他先问起这件事。 按理说,应该是小姑的。 可已经过去一天两夜了,她也该知道了,但一直没什么反应。 是不知道还是不当回事? 她不觉得小姑会那么开明让自己玩直播。 霍熠对于她的回答自然不会满意,可似乎也没有不满意的资格。就连大嫂都没出言阻止,他就更没有由头了,但想到那些黑粉对她的非议,难道坐看她被人黑、被人骂? 她年纪小,还不懂利害关系,万一黑粉攻击到她的出身,以她脆弱的小心脏,指不定多伤心。 所以,必须将危险掐灭在苗头里。 想着,他轻哄道:“那玩够了没?” “没。” “换个吧?我给你准备其他的玩?” “比如?” “你喜欢玩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我目前就喜欢玩直播。” 得,话题又绕回来了。 霍熠看她当着自己的面耍滑头,莫名有些怀念她之前小心翼翼 分卷阅读34 的样子了。 自从他那天说了,你可以随意些、任性些,她就真的随意了、任性了。 不仅第二天没来学习,第三天也没来学习。 今天如果不是他派人去请,估计她要继续任性下去了。 妥妥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霍熠心中气恼,面上不显,只眉眼深邃地看着她道:“你该知道我的意思,我不想你玩直播。” “为什么?” 余笙笙搁下水笔,抬起头,迎上他的眼睛,无畏无惧,淡定从容:“有碍你什么事吗?” 她声音轻轻的,但带着一股犀利的反击:她玩她的直播,能碍着他什么事?又不是太平洋警察,管那么宽? 霍熠几乎能想到她话里的这些意思,脸一拉,声音透着不悦:“女孩子抛头露面像什么样?” 仅仅这个理由? 余笙笙蹙眉,顿了片刻,叹口气:“三爷,这是21世纪,大清已经灭亡了。” 她只是秀下才华,弹琴、刺绣,再或者秀下太极拳,又不是衣着暴露、唱唱跳跳博眼球。 “那又怎样?” 霍熠睥着她,脸色铁青地喝问一句,已然真的动怒了。 大嫂说得对,果然是她年轻不懂事。 玩直播,那能是她这种身份的人可以玩的? 霍家最重门风,很抵触娱乐圈之流。 霍昭琦初进娱乐圈那几年,没少被大嫂训斥。 更别提母亲这个老封建了。 若是被她知道她玩直播,她形象就全毁了! 他又想到那些着装暴露、言行大尺度的女主播,面上更肃然了:绝不能让她走上哗众取宠的道路。 余笙笙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觉得他蛮不讲理,气得小脸通红:“你是不是对直播有偏见?” 霍熠毫不犹豫地承认:“对!我就是有偏见了!” 余笙笙:“你、你——” “你听好了,我最后说一遍——” 他瞪着她,眉眼凌厉,态度强硬的有些不近人情:“你玩其他的,我不干涉,但直播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的直播之路还能保住吗? 作者暴风哭泣:最近末点少的心慌,小仙女别养肥啊啊。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爱豆、LLL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爆料(入V公告) “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 “你凭什么管着我?” “我凭什么不能管着你?” 这真的是蛮不讲理了! 余笙笙气得收起书本就走。 霍熠也不拦她,跟着她出来:“不许再直播了!” 余笙笙只当没听见。 她气咻咻出了明熠楼,一直规规矩矩坐在客厅沙发等候的秋子见了,忙小跑着跟上:“余小姐,你怎么了?” 余笙笙压下怒气,问她:“关于我直播的事,小姑知道了吗?有说什么吗?” 秋子伪装懵懂,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余笙笙:“……” 她就不该问这些的。 只是直播,又没有做出格的事,何必畏首畏尾? 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了。 晚上,依旧是直播。 她穿一身淡青色的汉服裙,准备继续昨天的直播——苏绣。 因了今天很早就从明熠楼回来,她算是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所以,可以直接开绣了。她要绣的是团扇,粉白色锦缎,画着荷花的图案:“大家可以看下花瓣绣法,还是很简单的……” 她说着,不忘关注留言,忽略那些黑评,回复了一些粉丝的评论:“刺绣的功底不单单指针法的熟练,还有绣线的丝数,为了表现针法走向,我用的是最粗的绣线,方便各位小仙女观看。” 小家锁碧玉:【好体贴的泰姬姐姐,给你比小心心。】 秀儿姑娘:【赠送主播玫瑰花5枝。】 秋风扫落叶:【余生,原名余笙笙,是京都余家的假千金,生母乃余家保姆,替换真千金并遗弃孤儿院,真相暴露后进监狱了,主播本人也被赶出家门,和周九代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吃瓜移步@说给假千金假表妹余生】 这惊天爆料一出来,直播间瞬间炸了: 紫气东来:【真的假的?我天,泰姬姐姐身世这么离奇的吗?】 我是宋九代:【我说呢,怎么一副盛世白莲花样?原来有内情的啊!】 枯木逢春:【被赶出家门?养父养母是不要她了?呜呜,泰姬姐姐好可怜啊!】 九代佳人:【可怜你妹,假千金啊,真千金在孤儿院长大就不可怜了 分卷阅读35 ?垃圾粉们看直播果然不带智商!】 孤单的小企鹅:【我不信!打死不信!肯定是黑粉又来造谣了,滚滚滚!】 一见九代误终生@秋风扫落叶:【你怎么知道这些?空口无凭,捏造事实,诽谤罪了解下?】 秋风扫落叶:【吃瓜移步@说给假千金假表妹余生 你们垃圾主播也有粉丝群的,现在肯定都在吃瓜,不信进去看下啊。而且,我有朋友是她同学。若我扯谎,直播吃屎——】 女汉子肿么了:【楼上黑粉滚吧,吃屎都便宜你了!】 精致的花菜:【我也控制不住我体内的洪荒之力了,我不艹尼玛,你就不知道我是你爸爸吗?】 秋风扫落叶:【mmd,听不懂人话吗?你们垃圾主播是假千金、假表妹,果然,2B不只是铅笔,还有你们这些垃圾粉!】 我是宋九代:【等等,你这爆料里,九代好像也说谎了?为什么?我九代为什么说她是表妹?】 芳心许九代:【哭唧唧,怎么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九代之致:【没奸·情,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野蝴蝶:【黑粉们,我劝你善良!】 九代之致:【+10086:真心希望你们能做条好狗,不要狂犬病似的四处咬人!】 …… 评论区吵的不可开交,微博也不可能闲着。 早有闻风而至的微博大V或者记者搞事情了: 【当红女主播真实身份暴露:系余氏豪门假千金】 【表兄妹关系再遭质疑:周九代力挺假千金为哪般?】 【周九代人设崩塌:网友扒出其与当红女主播非表兄妹关系!】 …… 一连几条微博发上去,【当红女主播余生】又上热搜了。 而余笙笙还不知道热搜的事,尚在直播中,一边淡然地绣荷花,一边安抚粉丝:“小仙女们别参与这些口舌之争,自古以来,流言止于智者……” 她这么说,但看到恶评如潮,还是一个走神,针尖刺破了手指。 雪白的指尖,殷红的鲜血冒出来,看的粉丝们齐呼心疼,还呼唤九代哥哥出来护驾。 但九代哥哥没来,菲菲公主大驾光临了。 浅菲菲一直有关注余笙笙的直播,见粉丝狂黑她,愤怒的不行,又想着自己把她带进直播圈,脑袋一热,出言相护了:【黑粉们,我是主播姐妹,瞧你们得瑟的,有本事过来我房间骂我啊!】 我是宋九代:【楼上怎么回事?主播想红想疯了吗?】 九代佳人:【怎么跟神经病似的?还姐妹?果然近猪者也成了猪!】 菲菲公主:【我艹,我家马桶盖没盖好,又让你这个假人爬出来了!】 不点赞:【微博看到这个瓜,哈哈,火速来围观豪门这场大戏!】 垃圾誓言:【同微博过来的,这里太热闹了,坐等主播开撕!】 菲菲公主:【我撕的不好吗?黑粉们放过我姐妹,有本事朝我满嘴喷粪!】 …… 战火瞬间转移了,一大部分黑粉去骂浅菲菲了。 余笙笙也就找纸巾擦个血的工夫,再抬头,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不想浅菲菲把事态扩大,忙发信息给她:【你冷静点,我这边粉丝挺凶的,别找骂了。】 浅菲菲不以为然:【姐忍不下去了,你给我连个麦,我教她们做人。】 跟她说个话都这么戾气,哪里能连麦? 余笙笙不想她惹事,忙劝:【消停点吧。你也想被人肉吗?】 浅菲菲肆无忌惮:【不怕。你也不用怕。假千金怎么了?吃他家米了?你可别什么都往身上背,会累死的。】 这话大大咧咧的,但听着还是有些安慰的。 起码,她也是站她这边的。 【也不是这个原因……】 【不跟你说了,不连麦我也能骂得她们哭爹喊娘!】 她发完这句,闪人了,一回到了直播间,就霸气开怼:【这年头,什么都在涨,就你们这些人越来越贱。不仅贱,还很蠢,算了,我就静静看你们在傻逼的道路上还能走多远。哦,奉劝各位傻逼,别欺负老实人,因为她若不老实了,你们连跪下来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余笙笙对此叹为观止。 这战斗力简直了。 而经她这么一战,黑粉们立刻群起而攻之。 一时间,直播间一片乌烟瘴气。 余笙笙这下真没办法直播了,只能交代几句,先关了直播。 而她这一关直播,黑粉们全都蜂拥到了浅菲菲的直播间继续开骂了。 于是,浅菲菲一骂成名了。 不过,余笙笙没精力去关注她的事。 她才关直播,就收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是柚子直播平台负责人,对方很委婉地表示:“余笙笙小姐,您好,鉴于您这几天频上热搜带来的不、良影响,我司经过 分卷阅读36 慎重讨论过后,决定对您采取封号处理。” “封号?为什么?” 余笙笙惊愕、不解:“我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至于热搜,我很抱歉,但我一直在做积极正面的引导……” “很抱歉,这是我司慎重讨论的结果,我只代为传达。” “那封号多久?” “抱歉,尚不清楚。” 说完这句话,电话倏然挂断了。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人走霉运,就不是一会的事。 余笙笙揪着眉头,想到粉丝跟着负责人都提到微博,又去看微博,可奇了怪了,竟然登不上去了。她以为是系统问题,没多想,又登了柚子直播软件,她的号已经封了,点进浅菲菲直播间时,她跟黑粉正在口诛笔伐。 好在,她还记得自己是主播,骂人不戴脏字,只评论区久不行了,混合各种骂,言语很是粗鄙。 她瞥了几眼,看不下去,忙发信息劝她止战,可久久没有回复,正骂的兴高采烈。 这人心理素质也忒好了。 她识趣地不多说了。 只是,浅菲菲这样跟粉丝开骂,似乎影响也不好吧? 为什么单她的号被封了? 想不通。 余笙笙怀着小郁闷的心情去洗漱,回来后,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失眠到天明。 心情更郁郁了。 脑袋也有些疼。 余笙笙实在睡不着,按着太阳穴坐起来。她摸到手机看时间,已经七点了,收回视线时,瞄到屏幕上的一条推送:【微博遭黑客侵入:暂时无法登陆】 她心里忽然不安,点开了,浏览间——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女仆秋子的声音:“余小姐,夫人喊你过去一趟。” 小姑? 这么早,为什么喊她? 会是直播的事吗? 想到直播,又想到了热搜,她鬼使神差地百度自己的姓名,结果,搜出来的内容让她瞠目咋舌。 【当红女主播余生人设崩塌,假千金、假表妹石锤了!】 【当红女主播VS巨星周九代:探秘谎言背后的玄机?】 …… 敲门声还在响,秋子的话像是惊雷炸在耳边:“余小姐,主楼那边传话过来,老夫人要见你。快起来吧,别让老夫人久等了。” 老夫人? 初进霍家都没见她,这时候见她? 明显不是好事。 余笙笙蹙起秀眉,忙下床洗漱了。 出房时,余盈竟然也等在门口,穿一身淡紫色的中长款旗袍,保养得宜,风姿绰约,美丽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起来了?出了点事,才这么早把你吵醒了,犯困的话,回来再补眠吧。” 她声音很轻,眼里含笑,在晨曦的日光中像极了温柔的慈母。 “小姑,没事,我不困——” 她回答着,不知为何,见她温温柔柔的,心里就稍放松了。当然,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不起,小姑,可能要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 她温柔一笑:“算不得麻烦。” 可下一刻,笑容僵在嘴角。 客厅外有仆人匆匆跑来,嘴里喊着:“夫人,夫人,余家那边来人了。” 余笙笙听到这句话,满面震惊,下意识地问:“我爸妈来了?” 那仆人气喘吁吁地点头:“是的,是的。” 余笙笙听得皱眉:一大早,夫妻俩齐齐登门,是想干什么? 挑事? 还是要人? 她脸色微寒,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 “我说呢,一大早喜鹊登枝叫,原来是贵客登门了。” 她优雅笑着,说到这里,转过头,看向秋子,招招手,在她过来时,耳语一句:“传给三爷。” 那秋子站在她身后,看一眼余笙笙,低头应了:“是。夫人。” “让陈妈准备好早餐,我们笙笙容易饿呢。” 余盈装模作样地打发了秋子,看向余笙笙时,笑得更温柔了:“走吧,笙笙,去看你爸妈。” 余笙笙心里一涩:爸?妈?这可真是久别的称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剧情里微博被黑客侵入的事,纯属剧情需要。特此向微博方致歉。 PS:接下来要V了,万字更新,留言送红包,希望小仙女们多多支持。(为了夹子排名,请小仙女尽可能订阅呀。觉得文丑,后面随意。作者卑微乞求.jpg。) ———————————————— 推荐作者君接档现言小甜饼《偏执狂暗恋成婚后》,疯狂求收藏啊啊! 文案 冯希尔再婚了。 带着四岁的女儿 分卷阅读37 。 听介绍人说,他家世显赫,能力卓绝,年少创业成功,身价亿亿万,就是有点小怪癖:为人冷漠寡淡,不近女色,极为厌恶别人的触碰。 但她幸运,相亲过后入了他的眼,偏执地要娶她。 冯希尔知道真相没那么简单。 但她还是同意了。 本以为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但没想到婚后他将女儿宠成了公主,更将她宠成了女王。 晏执喜欢冯希尔,一晃十年,不知疲倦。 终于,他娶了她。 婚后他小心翼翼、不敢亲近,生怕岩浆般的感情惊骇到了她。 ——希尔啊,我有多喜欢你。 刚梦见你哭了,我心里难过就醒了。 看文指南:双向暗恋。甜宠。双洁。(别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 推荐好基友的幻言小甜饼:《穿成阴郁大佬的戏精妻》BY七夕是大头喵 南烟穿成虐文女主,剧情开篇被逼嫁阴郁残疾大佬。 大佬的婚前合约条理清晰:协议结婚,为期两年。婚内高定衣服鞋子包包通通为她承包,婚后分得现金几个亿,豪华房产若干,外加大佬公司的1%股权。 而这一切只要求,她婚内安分守己,扮演好大佬的小白花即可。 书里原身抵死不从。 穿书的南烟……躺平嫁了。 * 不过半年,南烟声名远播。 大佬满意,晚上把南烟喊到房间来。 南烟正好奇这次是奖励铂金包还是高定礼服。 大佬一颗一颗解衣扣:既然你这么乖,我就把我奖励给你。 南烟:??? 南烟刚摸着门把手,背后大佬一把将门压住,将她抵在门上,南烟颤颤巍巍转身,发现大佬是……站着的。 《穿成阴郁大佬的戏精妻》by七夕是大头喵 手机WAP入口 《穿成阴郁大佬的戏精妻》by七夕是大头喵 电脑页面入口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明月松间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取媚(3更合1) 余家父母说到就到了。 他们并肩进了客厅, 夫妻俩双手都拎着礼物, 一脸寒暄的笑:“妹子(阿盈), 我们来看看笙笙。” 余盈点头, 唤了仆人上茶水, 然后热情招呼着:“你们先坐, 老夫人那边要见笙笙,我带她先过去一趟, 一会就回来。” 余家父母没有意见, 目光从余笙笙脸上略过去, 温柔却又客气疏离的笑。 余笙笙站在小姑身后, 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张了张嘴,那声“爸妈”到底没喊出来。 一切都不同了。 她微微躬身,回个僵硬的笑,在他们的目光中出了客厅。 也不知老夫人见她是做什么? 老夫人徐翠鸾见她没有什么大事, 只是看到新闻,很不舒服, 想着教导一二。她端坐在太师椅上, 面容严肃,等余笙笙到了面前, 先是温言怜恤了她的一番遭遇, 后才冷了声音:“女孩子要洁身自好, 你奶奶以闺阁小姐的礼仪教你琴棋书画,不是让你取媚于大众的。” 这话说的很重。 等同于直接否定了她直播一事。 余笙笙低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她早料到老夫人会反对她做直播, 所以,做好挨训的准备。至于放弃直播,那是不可能的。虽然账号被封杀,但她可以换平台。现在她年纪小,身体也不好,还需要上学,想自力更生,能做的工作实在不多。 徐翠鸾委婉暗示后,一直没等到余笙笙的回答,就知道她是个固执性子了。 她是个霸道人,久居上位,掌控欲也很强,当即冷了脸。 余盈暗中留意她的神色,见她动怒,及时出了声:“妈,您别气,笙笙她还小,一时贪玩嘛。” 这话显然不能让徐翠鸾息怒:“贪玩也要有个限度!跟她同龄的女孩子哪有抛头露面做那事的?还跟老周家的孩子传绯闻!都成了大众笑柄了,还不知羞吗?!” 余笙笙自然是知羞的,听她当面指责,连累小姑挨骂,就更羞了。她低着头,红着脸,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忍下反驳的冲动。 不能顶撞。 不然,小姑会更难做。 她体谅余盈的难处,余盈也体谅她的苦衷,温柔笑着拍了下她的肩膀,才转头跟老夫人说话:“新闻的事,我知道,也不是笙笙故意的。说来,都是昭琦那孩子送猫惹出的事。网上那些人又最喜欢看热闹——” “他们喜欢看热闹,你就整出热闹给人看么?” 徐翠鸾厉声打断她的话,精明的小眼睛尽是不满:“本就是个受争议的身份,还要做那等不安分之事,不是找骂吗?若是你一人找骂就算了,还要连累余周两家被人指指点点。我 分卷阅读38 要再不管管,下一个就是霍家了!” “霍家怎么了?会怕那些键盘侠?” 一道轻佻又放/荡不羁的声音从外传来。 众人闻声看去—— 霍熠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慢悠悠走来了。 他颜容精致,肤色白皙,上穿一件蓝色衬衫,下搭一条白色直筒裤,腰间是一条黑色腰带,很精神干练的打扮,但他袖子卷的高,露出左手腕缠着的翠绿色小蛇,裤腿也卷着,露出漂亮的脚踝,还系着一道红绳,就显得轻狂洒脱了些。 “熠儿?你怎么来了?” 徐翠鸾独宠幺子,一见他,老脸就笑成了菊花,声音也柔和慈爱了:“过来,妈看瘦了没?” 她年事渐高,精力不济,想着为小儿子多守几年家业,经常要操心公司的事,是以,很长时间没见他了。 霍熠没过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不想被母亲当小孩子摸头哄。他眼睛扫一圈,兀自寻了个座位,坐下来道:“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来看看您。” 这话自然极讨徐翠鸾开心。 小儿子想她了呢。 自他十二岁搬进明熠楼,可就没说过这么煽情的话了。 徐翠鸾立时感动了,也没心情训人了,挥挥手道:“你们回去吧。余盈,你也好好教育下,既然她进了霍家门,出去也算是霍家半个女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是要知道的。” 余盈含笑应了:“妈,您放心,我懂的。” 她转过身,带人离去了。 等姑侄俩出了客厅,徐翠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向儿子时,笑容依旧是慈爱的,只声音别有深意:“知子莫若母,你啊,无事不起早,过来打了什么主意,我是知道的。” 无外乎是维护那个丫头。 霍熠也没打算瞒住她,坦荡荡笑着接了话:“那丫头算我半个学生,本来就胆子小,人又笨,经不得吓。” 这话逗笑了徐翠鸾:“你这孩子把我当什么了?老妖婆吗?” “大嫂家两个孩子都怕你,你跟老妖婆差不多了。” 也就他敢说她是老妖婆。 徐翠鸾并不生气,一笑带过,回了正题:“你今天来了,也好,正有事找你。” “什么事?” “近来天气热,你身体可还受得住?杨博士为你特殊研制的衣服,你也穿出来走走,总憋在房间里,会闷出病来的。” 那是一件跟航空服原理差不多的衣服,内带制冷控温系统,就是式样丑陋笨重。 年轻人多注重形象,所以,很自然被霍熠打入了冷宫。 此刻,听母亲提起,霍熠心里嫌弃,面上敷衍着应了:“嗯,我知道。” 徐翠鸾见他这么好说话,又道:“等暑热过去了,你跟妈进公司,昭彰跟他父亲一个德行,手段太软,缺少大将之风。” 她心里想小儿子继承家业。 霍熠对这个很排斥,一听她提起,立刻不耐了:“我都说了,对那些没兴趣。” 他不差钱,手上有父亲留下的遗产和股权,本人也玩投资,从没想过继承家业。 奈何徐翠鸾坚持:“没兴趣,可以培养。你只是现在年纪小,尚不觉权利、事业的好处。” “那就等我年纪大了,觉出好处再说。” “可妈能等到你年纪大了吗?我都是七十的人了。” 她起身,到了他面前,语重心长道:“眼下我在,霍家上下都当你是三爷,捧着你、敬着你。有朝一日我走了,你有想过自己会是什么光景吗?” 没想过。 为什么要想? 霍熠听得皱眉:“妈,你这都说的什么?那是我大哥!” 他觉得母亲真的老了,疑心病也越来越重了。 好好含饴弄孙的亲情片非要搞成宫斗片。 “那还是我儿子!” 徐翠鸾不觉得自己有疑心病,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最善观测人心:“知子莫若母,熠儿,你得上心些。人心隔肚皮啊!” “知道了,知道了。” 霍熠摆手往外走:“我这就上心研究肚皮去!” 徐翠鸾:“……” 她没阻拦,叹口气,坐回了原来的位子。 急不得。 还是要等一等。 东侧副楼客厅 余家父母等了大概半小时终于等来了想见的人。 “妹子,回来了。” 程澜起身迎上前,笑着打了招呼,侧头问:“笙笙,老夫人见你都说了什么?没什么事吧?” 余笙笙摇头:“没事。” 她看着她美丽的脸,慈爱的笑,心里砰砰跳:相反,他们过来,才是有事吧? 余盈替她问出了疑问:“哥,嫂子,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 程澜握着余笙笙的手,笑着回:“就是来 分卷阅读39 看看笙笙。近来网上很多关于她的新闻,我这心里担心她呢。” 是担心她还是担心她的女儿受影响? 假千金一爆出来,真千金也少不得被人关注、议论。 尤其余笙笙现在是当红女主播,热搜上的焦点,虽然黑粉很多,但脑残粉也不少。 若是不小心说了什么话,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余盈一眼看出他们的隐忧,也不拆穿,笑道:“没事,我这边安排彰儿去处理了。相信那些新闻很快就看不到了。” “新闻看不到,但她现在玩什么直播,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上新闻了。” 程澜皱着精致的一字眉,转过头,看着余笙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笙笙啊,妈不是有偏见,但咱们圈子里真没几个碰这东西的。你是个好孩子,天天上新闻,被人家议论,妈也心疼。听妈的话,直播就别玩了。你要是缺钱缺什么,尽管给妈说——” 说到底还是怕自己那些事影响到她的女儿。 余笙笙心里很难过,但又似乎没资格难过。她替代余悦做了十六年的千金小姐,害她在孤儿院吃尽苦头,如今又害她饱受非议,确实是她欠她太多了。 “对不起。” 她忍下难过,诚恳道歉:“新闻的事,是我疏忽了。” 她实在没料到粉丝们会去扒她的过去。 不仅害得余家受牵连,还害得周九代有了污点。 她对不起他们。 可她真的做错了? 直播的事…… 每一个人都在否定。 她现在连做想做的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程澜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低头致歉,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安慰道:“好孩子,也不全是你的错,只悦悦太让人心疼了。她现在都不敢出门,外面太多人看她笑话……” 其实,她也被看笑话了。 那些污言秽语,就没人看到吗? 余笙笙眼圈微红,强颜欢笑:“对不起,我以后……” 不再直播…… 这几个字终究说不出口。 她本是把直播看作挣钱的方式,但随着直播,那么多粉丝支持她、关爱她,也让她感觉到温暖。 她舍不得抛下这温暖啊! “三爷好——” 仆人们看到他过来,纷纷躬身问好。 余盈也起身相迎,满面含笑,态度亲昵:“三爷来了,快坐吧,吃早餐了吗?要不要在这边用些?哦,笙笙还没吃呢。” 她说到这里,看向余笙笙:“饿不饿?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吧?” 余笙笙哪里有吃东西的心情? 她摇摇头,看向养父养母,他们还在等着她的承诺,不再直播的承诺或者不再影响到真千金的承诺。 她咬着唇,思索着措辞。 氛围诡异的安静。 霍熠扫了一圈,寻了个沙发空位,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余家父母出了声:“两位过来有什么事吗?” 余父余理来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抓了下脑袋,僵笑着出了声:“也没什么事,就来看看笙笙。” “有心了。” 霍熠神色冷淡,语气若有若无的讽刺:“不过,尽管放心吧,既然来了霍家,那就是霍家人,不会受委屈的。” 余理来尴尬地应声:“那是。我们知道。” 他素闻霍家的三爷脾气差,如今见了,还真是名不虚传。 几句话能堵死人。 好在,霍熠没跟他多说,站起身,扫了余笙笙一眼:“走,陪我吃早餐。” 余笙笙:“……” 她看了眼余盈,在她点头后,起身跟他进了餐厅。 早餐已经摆上了桌。 两人相对而坐。 霍熠并没有用餐的兴趣,拿着筷子敲着面前的包子问:“他们来做什么?” “也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会过来?” 他眉头一拧,戾气横生:“骗鬼呢?” 余笙笙心情不好,见他突然发脾气,也来了性子:“你不是聪明吗?自己猜啊!” 霍熠:“……” 他见她对自己发火,微惊了下,反应过来,也不恼,只觉得好笑:“好,我猜,我猜,只余笙笙,你也就敢跟我横了!” 语气带着自己不曾察觉的宠溺。 余笙笙听他这么说,脸不自觉地红了。 确实,她在霍宅,见这谁都小心翼翼,唯恐说错话、做错事。 唯有在他面前,才敢轻松做自己。 这么一看,也就敢在他面前横了。 不过,霍熠乐意在她面前横,宠笑着问:“说说看,接下来想怎么横?” 余笙笙哪里好意思横,摇摇头,不说话。 霍熠想了下,提议道:“想不想学游泳?” “嗯?” “我教你学 分卷阅读40 游泳,想不想学?水有很好的解压力,在水里,是全然自由的感觉。” “你……” 她沉默,对游泳没什么兴趣。一听他说到这个字眼,就想到了他的死亡。他是醉溺在游泳池的,有她一部分原因。她下意识地不想跟他走的亲近:“你怎么会过来?” “听仆人议论,说你养父养母过来了。” “老夫人那里呢?” “巧合。” 余笙笙自是不相信巧合,多想一下,便知是他有心来保护了。她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他。她这个年纪,遇到这些事,已然无法跟人交心了。 场面安静下来。 霍熠也不是多话的人,陪着她吃了几口早餐,出去时,余家父母已经走了。 他直接问余盈:“他们来做什么?” 余盈笑道:“也没什么,说了些笙笙玩直播、上新闻的事。” “这么简单?” “他们不希望笙笙玩直播。这事我会跟笙笙沟通。” 原来如此。 刚余笙笙的反常原因大抵在此处了。 他想着,转过身,想回餐厅,迎面就见余笙笙小跑着回了房间。 他觉得奇怪,皱眉走上前,才到门口,就见她挎了个单肩的浅粉色兔子包包,怀里抱着太太走了出来。 手腕上的小葡萄立刻猫见老鼠似的窜上他的脖颈。 霍熠收回思绪,手指轻拍了下它的身体做安抚,然后,拧着眉头问她:“要出去?” “嗯。” “有事?” “嗯。” “只会嗯?” 她不说话,蹙眉看着他。 两人在僵持。 余盈这时候走过来:“怎么了?笙笙,你这是要去哪里?” “九代哥哥要见太太。” 她回答了,霍熠皱眉了:“这时候出去?不怕外面遇到记者?” 余笙笙也怕,自己如今算半个公众人物了,隐私什么的很难保证,可九代哥哥要见太太,也不好拒绝。 她为难间,霍熠又道:“他想见猫,我让霍渊给你送过去。” 余笙笙犹豫着,没有接话。 余盈看了,替她做决定:“三爷想的周到,你目前确实不好出门。你跟九代都是公众人物,身上还传着绯闻,正是特殊时刻,应当避免私下碰面。等这股风浪过去了,再说吧。” 这话说的在理。 余笙笙不想跟小姑再添麻烦,也就退让了:“我跟九代哥哥说一声吧。” 她说完,抱着太太回房了。 霍熠站在原地,纠结着要不要进去。他今天举动太反常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若是被人看出端倪,传出闲言碎语就不好了。母亲现今正不喜欢她呢。 思索间,耳边传来一声轻唤:“三爷?” 霍熠回过身,看向余盈:“怎么了?” “笙笙,今天心情怕是不好。” 余盈面含愁容,眸带愁绪:“我跟她年龄差距大,也不懂女孩心思,三爷跟她同龄,想来有些共同话题,干脆好人帮到底,替我开解下,还有直播的事,让她能不玩便不玩了吧。” 这是一个很好的踏进她房门的理由。 霍熠挑了下眉,颔首应了:“嗯。” 他迈步朝着余笙笙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发现房门关上了。他伸手敲门,好一会,她才来开门,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见是他,没出声,点了下头,让开一步。 霍熠走进去,扫了眼温馨古典风的房间,坐到了椅子上。 余笙笙继续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若你很想见太太,我可以托人给你送过去。” 电话那边是周九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朗柔和:“我哪里是想见太太,是你二表哥,说你接二连三上热搜,怕是心情会受影响,让我带你出来玩一玩、解解压。” 说到热搜,余笙笙心头一重:“真的很抱歉,我又给你们惹麻烦了。不仅让二表哥在国外操心我的事,还害九代哥哥身上蒙了污点。” “什么污点?假表妹的事?” 周九代不以为然,笑道:“你是昭琦的小表妹,我跟昭琦是兄弟,你理当是我的小表妹。况霍周两家也算相熟,你喊我一声表哥,也没什么错。所以,别去想网上的事,娱乐圈就没几个不绯闻缠身的。直播圈跟娱乐圈没什么差别,名利是非地,你既进来,就要习惯它的规则。遇事想开些,没那么复杂,也没那么严重。” 经他这么开解,余笙笙才有种拨开云雾见晴天的轻松愉悦。 她一直以来都背了太多枷锁了。 “谢谢九代哥哥。” 她诚恳道谢,眼里是星星点点的笑。 霍熠坐在一边,犀利的目光逡巡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九代哥哥? 说了什么,这么开心? 他心里仿佛喝了醋,相 分卷阅读41 识到现在,还没听她喊他一声哥哥呢。 霍熠脸臭臭的,从裤子里掏出手机看时间,倒要看看他们准备聊多久。 余笙笙没打算聊多久,只是不知不觉聊了很久。 现在,俊美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周九代,是她的爱豆,也是她的人生导师。 她又提到了要不要继续做直播的事,说了自己的困惑以及身边亲人朋友的不支持。 周九代的回答非常简单:“凡是让你快乐而无损他人的,那就坚持。” “我敏感的身份可能会给养父养母一家带来不便。尤其是他们的女儿。” “既成事实,谁也无从改变。你不可能因了怕影响到他们,就一直退让底线。他们不能道德绑架你,你也不能道德绑架他们。至于直播,你可以先搁置一段时间,等热度降下去,再尝试着做。只一句,但求无愧于心。” “我明白。” 余笙笙有了主意,心中石头算是落了地,语气也不由得轻快了些:“谢谢九代哥哥。” “想做什么大胆做,我跟你二表哥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太感谢了。” “感谢我,就抽个时间带太太来见我。至于新闻,你不去管他,自然而然就冷了。” “好。” 他们终于挂断了电话。 霍熠立刻出了声:“这么开心?都聊了什么?” 他眼里幽冷,盯着她,让人胆寒。 余笙笙不答反问:“你有事吗?” “嗯。” “什么事?” “你直播的事。” “我直播的事关你什么事?” 她抱起太太坐到大床上,一边顺毛,一边道:“霍熠,你不觉得你太在意我的事了吗?”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不想你对我好。我是灾星,会害了你。” “你这封建思想可以跟我妈相提并论了。” 他嗤笑,面上是讥诮。 “真的。” 她加重语气,提出例证:“你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唯独对我,太例外了。” 他翻个白眼,依旧是嗤笑:“听你这么说,我还该对你不屑一顾了?” “对,是这样的。” 她点头,看向他时,目光平静如水却暗藏着直抵人心的寒芒:“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我说什么。” 说不要对她好,还是不要喜欢她? 霍熠觉得自己心思被看穿了,而她还高高在上、冷眼旁观,心里十分气怒:“真不知道你胡说什么!我替你小姑来跟你说,直播的事就不要做了。反正号也被封了,就安分点做你的千金小姐吧。” 余笙笙敏锐地抓到了关键:“你怎么知道我直播号被封了?” “我就是知道!”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有关注她直播。 但余笙笙已经怀疑他了:“是你让人封我号的?” “我是太闲了,让人去封你的号?” 霍熠冷笑:“相比跟他们闲扯皮,我只想动手。” 比如黑了微博。 比如黑她的Id! 余笙笙知道他不屑说谎,也没多说,只敛了神色,平心静气道:“总之,我的事,我会自己负责。我不想命运让别人掌控。” “当谁爱掌控你似的?” 霍熠气得迈步就走。 他出了房,怒气反而更大了,到了自己的明熠楼,一脚更是踹到门上。 什么玩意? 白眼狼! 不识好人心! “砰”的一声响,吓得忙碌的仆人们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唯有霍渊淡定如常,面瘫着一张脸上前:“三爷,怎么了?” “被一只白眼狼气死了!” “余小姐吗?” 他不说话,一双冷厉的眼眸直盯盯瞅着他。 答案不言而喻。 霍渊抽了下嘴角,继续道:“余小姐最近事情多,心情不好,说几句任性的话,三爷就多多包涵吧。” 霍熠不悦,冷着脸反问:“我为什么要包涵?” “因为女孩子多喜欢有包容力的男孩子。” “我为什么让她喜欢?” “这时候三爷就不用自欺欺人了。” “嗯?” “因为您喜欢她啊。” “谁喜欢她了?” 他音量忽地抬高,满眼嫌弃:“愚昧,蠢笨,不识好人心——” 这话可不能附和,不然,准会被批。 霍渊深知霍熠护短的性子,淡定道:“余小姐还小,突逢巨变,难免防备心重。” “那也改不了她愚昧蠢笨的事实。” “额……也许吧。” 他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然而,就是这么个回答,也迎来一记冷飕飕的眼 分卷阅读42 神。 霍渊:“……” 护短啊护短。 别人一句坏话不能说,这得喜欢到什么地步啊! 霍熠不知道手下保镖心中的脑补,僵着脸往沙发上一躺,两条长腿放到茶几上。 姿态有些不雅。 他恍然不觉,两手垫在脑后,黑琉璃般的眼眸转了会,出了声:“你先去查查她那直播号,为什么突然给封了。” 昨晚看到她在直播间被人骂,也想着干脆把她号给封了。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平台就给她封了。他当时还觉得封的恰到好处,但现在余笙笙误会他让人封号,这个锅他可不背。 “是。” 霍渊领命而去,可才转过身,又驻足转回来:“三爷这么关心她,总该让她明白的。” 霍熠嗤之以鼻:“她那点智商能明白什么?” “三爷呢?” “我怎么了?” “三爷的心意也许该换种方式表达。” 霍渊的脸色陡然严肃了:“三爷从小性子孤僻,四岁之前,甚至很少说话。老夫人很担心。” 这话题岔开的有些远了吧? 霍熠听得皱眉:“你想说什么?” “三爷六岁生日时,大夫人提议,收养一些小孩子陪你玩。我是那时候来的。”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提这些做什么?” “也许三爷都忘了,那些孩子里也有女孩,包括余小姐。” 这下霍熠不出声了。 霍渊还在说:“三爷一见余小姐的照片就不撒手,想着叫她来的。但当时余小姐身体很不好,您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被人提及儿时的糗事,霍熠脸色并不好:“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您来说,余小姐从小就是不同的。” “所以呢?” “对她好些吧。” 他面瘫脸浮现一丝笑:“看余小姐的性情,明显更喜欢温和的男孩子。” 我对她已经够温和了。 霍熠心里答着,面上不耐,挥挥手把人赶走了。 客厅里恢复了宁静。 余笙笙的生活也随着新闻的处理而恢复宁静。 她晨间去学太极,等结束了,出人意料的,师傅竟然要请她回家做客:“我孙子是你粉丝,说你好些天不直播,心里担心,想见见你。” 余笙笙:“……” 她都忘记师傅也是会知道她搞直播的人了。 还见粉丝…… 她心里羞赧,想到师傅可能也出没在直播间,脸腾地下红了。 周潜还在等她回复:“不方便吗?” 余笙笙摇头:“没。就有些不好意思。师傅怎么知道我直播?您孙子……多大了?” “有比你大的,也有比你小的。” 这是几个孙子啊? 她尴尬地笑问:“我就这么直接过去吗?要不要给您小点的孙子准备下礼物?” “不用,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这话可没法接了。 余笙笙羞涩笑了会,拿起手机,给小姑说了这件事,听了她几句叮嘱,又收拾了两人的东西,跟着去了。 周潜是开车来的,不过,车有些特殊,电动三轮车,仿汽车的造型,带玻璃车门的那种,街头小巷里经常有人开着它接送乘客。 不过,这辆明显有些年头了,银白色的漆掉下来,露出斑驳的铁锈。 在那车头的玻璃上还贴着个接地气的春联,褪色了,字迹也模糊了,隐约看出是——出入平安。 “这车……” 余笙笙眼里全然是不可置信,师傅这么仙风道骨的人每天就开这种车出门?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以免露出不当的情绪伤了师傅的自尊:“这车看起来很有趣啊。” “那必须啊!” 周潜为她打开车门,语气颇有点自豪:“没坐过吧?很拉风的。可惜,市里已经快不让上路了。” 真庆幸快不让上路了。 不然这车开着多危险啊。 余笙笙忍下吐槽,坐上去。 座位是木板的,很硌屁股。 驶动时,叮叮当当,还发出一种诡异的声响。 没有减震功能,亏了二环内道路平坦,不然晃荡死个人。 而这些都不算什么,重点是这车没安窗户,今儿风又大,刮的头发猛打脸。 余笙笙:“……” 真真一言难尽的经历。 她一路上都在想:师傅许是家庭条件不太好,眼下自己搞直播也有了些钱,不如给师傅买辆代步车,也算是答谢恩师了。 奈何想象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当车子停下后,她傻眼了。 面前是一座四合院,不是霍家那种仿四合院的别墅,这是一座很有年代感的四合院。青砖黑瓦、雕梁画栋,朱红大门前还砌了两头张牙舞 分卷阅读43 爪的石狮。 要知道能在京都二环拥有一套四合院,没个上千万身价,纯属奢望。 所以,她之前都胡思乱想了些什么? 余笙笙下了车,捂着额头,庆幸自己只是想想,不然,送出去可要打脸了。 四合院,门槛高,电动三轮车开不进去,周潜就在空地停着了。 余笙笙瞥一眼,暗道:也难怪日晒雨淋成这般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里面树木参天,地面铺着青石板,阵阵让人舒服的阴凉感。 穿过庭院,到了客厅,目之所及,更有恢弘厚重的历史感。 余笙笙整了整衣装,温婉含笑,做出端庄秀美的仪态。 周潜就没那么讲究了,将太极剑随手挂到墙壁上,召唤她坐下,开始喊人了:“周淳,周致,人呢?都跑去哪里了?” 周淳? 这名字有点熟悉? 余笙笙坐在雕花沙发木椅上的,心砰砰跳:师傅姓周,九代姓周,不会那么巧合吧? 巧合的事多了去了。 在周潜呼喊两声后,有俊俏的少年从外跑进来,一脑门的汗:“爷爷,来了,来了,什么事?” 他气喘吁吁,手里托着篮球,穿一身红色秋衣,身形高瘦,生着白皮肤、娃娃脸、桃花眼,活脱脱的俊俏小少年。 “你哥呢?” 周潜见到小孙子,问及大孙子。 周致没回答,视线落到了一旁的余笙笙身上。他明显很吃惊,手里的篮球滚落到地上,砸着脚,也不觉得疼:“余、余生!” 他笑起来,面若桃花,有点羞涩,又有点紧张地自我介绍:“你、你好,我是周致,你粉丝。” 余笙笙见他紧张,自己倒不紧张了。她嫣然一笑,跟着介绍:“你好,我是余生,跟周师傅学太极。” 这事周致是知道的,不过,意外她会突然过来。 说来他粉她,还是爷爷带的。 某天,他爷爷突然要他帮忙下载直播软件,还关注播主,他一时好奇,就留意上了。没想到,一见余生就粉上了。 真漂亮。 比视频里还漂亮、还可爱。 周致手心发热,紧张的冒汗。 余笙笙表现得还算镇定,还言笑晏晏谈及自己直播被封的事:“平台方说我频上热搜,影响不好。不过,我不会放弃的,等事情平复了,我还会继续做的。” “嗯,那就好,支持你。” “谢谢。” 她含笑道谢,可随着一道清朗柔和的男音响起,她的笑僵住了。 “笙笙?你来了?” 是周九代。 余笙笙的镇定消失了,无形的手抓住了心脏。她漂亮的脸上迅速蒙上粉丝见爱豆的紧张:“九代哥哥?” 周九代站在门口,眉眼温柔,颜容如玉,穿一身白衣,日光下,皎皎君子,芝兰玉树。 “嗯。” 他唇角含笑,清俊的眉眼,倾泻一股雅致的风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留言送红包。 ☆、爱豆 余笙笙站起来, 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襟。 周九代穿着改良版男士唐装, 纯白丝绸的布料, 轻便而飘逸, 淡泊宁静的气质。 他看到她拘谨地站起来, 忙伸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寻了个空位, 面上不变的温柔笑容, 语气熟稔而亲昵:“不用紧张, 今天怎么会过来?可吃了早餐?” 余笙笙还没来得及吃早餐, 但来做客,也不好意思说,便道:“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 三餐要规律些。” 他起身,“你先跟他们聊着, 我去准备早餐。” “不用麻烦。” “不麻烦。” 他这话跟周潜同时说出来, 也是很有默契了。 一时在场的人都笑了。 周致更是笑着坐到她身边,笑说:“我哥就这样, 养生的很, 一顿早餐不吃, 都要唠叨半天。” 余笙笙觉得这个生活习惯很好,认同地点头:“唠叨也没什么,身体最重要嘛。你呢?有听九代哥哥的话吗?” “哎, 别谈这个,老没趣了。难得你来,我带你逛逛我家啊。” 他很热情,自来熟地拉起她就走。 余笙笙看一眼周潜,见他点头,也就跟他去了。 周致少年心性,随性活泼,还有点小贪玩。他带她东逛西逛,还导游似的说:“那间房是我哥的练功房,里面好多京剧方面的戏服、道具,还有一些珍贵的留影,你想看吗?” 余笙笙对爱豆的练功房自然有兴趣,只也犹豫:“能看吗?” “偷偷的啊。” “那还是别看了吧。” 分卷阅读44 她不想冒犯别人的私人领地。 周致却不怕,拉着她就推门进去了:“走,看我哥哥藏了什么宝贝。” 余笙笙:“……” 练功房里确实有宝贝。 各种戏服、脸谱、武术道具,还有一些很有年代感的留影跟合照贴满了墙壁。 若是熟悉京剧的人,看到那么多京剧圈名人照片定该激动尖叫了。 可余笙笙跟周致分明是不识货了。 “我还以为有什么宝贝了,真没意思。” 周致翻了个白眼,带她出来,又兴冲冲去后院看鱼池。 鱼池不算大,约莫七八平方,被石头围成个椭圆形,里面养着各种颜色的金鱼,红白花、五花、黑的、蓝的、紫的,并不怕人,一听动静,就纷纷涌来,似是等待投食。 “你过来——” 周致寻了个平坦些的石头,站上去,然后蹲下来,伸手探入鱼池里,立刻有一条红色三尾金鱼游了过来。他逗着金鱼,扭头招呼她:“很好玩的。这些小家伙胆子可大了。” 余笙笙看的新奇,收敛了下裙裳,悄悄过去。 周致立刻站起来,让开位子,伸出手扶她:“别怕——” “谢谢!” 余笙笙不怕,没去扶他的手,轻轻站到空位上,伸手入池水。 池水温温的,鱼儿亲吻手指时痒痒的,很好玩。 她流露出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活泼,等周九代来喊人了,还玩得不亦乐乎。 “喜欢的话,以后多来玩。” 回客厅的路上,周致蛊惑她:“难得暑假,也没什么事儿。 周九代闻声,看了眼弟弟,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周致调皮地笑笑,像是害羞了,一溜风跑没影了。 周九代宠溺地摇头,然后,看向余笙笙,替弟弟说话:“阿致说的对,你没事可以多过来玩。” 余笙笙很周家人,也喜欢周家的氛围,笑着应了:“好啊。谢谢九代哥哥。” 她现在面对他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并肩同行时,看到他淡然宁静的气质,心也倏然宁静了。 他有奇妙的影响力。 “不用客气。” 周九代并不知自己有奇妙的影响力,含笑闲谈:“最近怎么样?” “还行。” “上新闻的事,霍家怎么说?” “都不太想我做,可我想做。” 这是能料见的结果。 周九代沉思着道:“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了你二表哥当时要做导演的事。” “嗯?” “也是万千阻挠。” “想得到。” 就是现在,他混出名堂,也不得小姑正眼。 “他那时候跟你差不多大——” 周九代像是陷入了回忆,继续说:“比你还艰难,霍家对他的经济全面封锁,娱乐圈里的人也欺负他年纪小,没钱拍戏,找不到好演员,穷的叮当响,三天两头到我面前哭穷卖惨。” 这画面想一想有点可怜,又有点搞笑。 “不过,两年时间吧,拍戏、学业两不耽误。” “他很厉害。” “确实。” 周九代温柔笑着,眼里似有星光:“他年纪小小,却极有韧性。更难的是,能屈能伸,胜不骄、败不馁。” 他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 余笙笙本来还好奇两人年纪差了六七岁,怎么关系那般好。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缘法。 “二表哥能有今天,一定也少不了九代哥哥的帮忙。” “大概吧。” 周九代语气一转,似是带了点无奈:“出钱是出了不少,到现在还没还完呢。” 这话成功逗笑了余笙笙:“哈哈,没想到二表哥还是有外债的人。” 周九代也笑了:“耍赖不还呢。你见了他,可要提醒他。” “好。一定。” 他们闲谈着到了客厅。 早餐已经摆好了。 长长的雕花黑色实木桌。 周潜坐在主位,面前是包子、花生米跟一杯白酒。 周致坐在右侧,面前是瘦肉粥、包子、油条、蛋饼,一盘花菜肉片。 周九代坐在左侧,就清淡多了,瘦肉粥、包子跟一盘凉拌芹菜胡萝卜。 余笙笙坐在他身侧,早餐跟他相似,不过多了份蛋羹和水果蔬菜沙拉。 准备这么多人的早餐,他也是很细心了。 余笙笙笑着夸赞:“九代哥哥真是居家好男人。” “我也就这点厨艺了,不知道你口味,先这么吃吧。” 她已经动筷子了,吃一口,很给力地说:“真的很好吃的。” “那以后多来吃啊。” 周致适时插话进来:“我哥闲来没事,就爱折腾这些。 分卷阅读45 ” 他一口吞一个包子,继续蛊惑:“真的,我哥手艺老好了,还会包饺子,不仅好吃,形状也好看。” 周九代听了,笑着接了话:“你呢?我手艺好是我的,你什么时候也提高下手艺,做出点东西给我和爷爷吃?哦,现在还多了笙笙。” 周潜也笑着附和:“是啊。你大哥说的有道理,你也该学着做点东西,以后外出,也能养活自己。” 周致一听这些就头疼,当即苦着脸道:“好啊你们,黑暗料理都不放过的吗?” 一句话成功逗笑了在场的人。 余笙笙也笑了:“大部分的人都是从黑暗料理过来的,你人那么聪明,肯定会做的很好。” 周九代跟爷爷周潜又默契地附和:“是啊,相信你自己。” 三人笑着站到了统一战线。 “你、你们——” 周致识趣地闭嘴,闷头吃饭去了。 四人愉快地用完早餐。 余笙笙想帮着收拾碗筷,被周九代赶到了一边:“你别动,让周致来。” 周潜也说:“光吃不干,这习惯可不行!” 光吃不干的余笙笙:“……” 她看着周致麻利地收拾了餐桌,还拿着抹布将桌子擦了。 当然,他也有小抱怨:“每次刷碗都是我的活。林婶什么时候回来啊?” 偌大的周宅肯定也有帮佣,不过,跟霍家人出入仆从相随的排场不同,宅里只有个住在门房的老仆和负责三餐的林嫂。正是暑假,林嫂就回家陪孙子去了。是以,周九代接了三餐的活,周致就接了洗碗的活。 分工很明确。 只周致偶尔耍下少爷脾气:“要不,再请个帮佣吧?哥,你过几天不是要去拍戏了?到时候谁做饭啊?” 周九代在厨房洗水果,听了他的话,笑道:“你是要毛遂自荐吗?” 周致立刻闭嘴了。 他快速洗了碗筷,闪人了。 客厅里,余笙笙陪着周潜下围棋。 他看到了,嘟起嘴:“怪不得爷爷喜欢你,这爱好也太一致了吧?” 太极、围棋,都是老年人喜欢的玩意儿。 周九代这时候端着水果出来,听了他的话,点了下他的额头,笑着训道:“也跟着学学,别整天东窜西跳没个正形。” “可别了,我坐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致从果盘里捏了几颗葡萄,丢进嘴里后,一边嚼,一边说:“难的笙笙来,哥,你陪着爷爷下会棋,我们玩音乐去。” 他也不是一无所成,篮球打的好,吉他弹的棒。 偶尔灵感来了,也编唱几首歌。 周九代知他心思,也不拘着,只叮嘱:“不许欺负人家哦。” “不会,你表妹,也是我表妹——” 他说着,拉起余笙笙就往外袍。 根本来不及反对的余笙笙:“……” 她其实更想跟九代哥哥聊天啊! 难的见一面呢。 她回头看周九代,他已经替代她坐到了位子上,一身白衣,背脊挺得笔直,手指夹着黑子,超然世外的气质。 事实上,周九代正纠结着落棋的位置。 他对围棋研究不多,未战先“怂”:“爷爷可要手下留情,输了我就不玩了。” “你啊你,跟阿致学滑头了。” 周九代笑着辩解:“求胜心不要太切,拉长了战线,才有趣。” 周潜无奈地笑:“你这不急躁的性子也不知遗传了谁。” 他们周家人年轻时真没他这么淡然的。 无怪乎外面人都称呼他神仙哥哥。 可神仙也思凡呢。 周潜想到余笙笙,有意无意提一句:“笙笙这孩子如何?” “漂亮可爱,乖巧懂事。” “喜欢吗?” 这是选孙媳了? 周九代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知道爷爷又在打他婚姻大事的主意,面上笑着,声音还是温柔的:“爷爷,她还是个小孩子。” 简单一句话表明了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情敌 周潜像是料到他的话, 淡定反驳:“小孩子会长大啊。” 他就是看中余笙笙了。 模样、性情太合他心意了。 奈何周九代没有别的心思, 笑着转了话题:“爷爷, 你没看出阿致更喜欢她吗?” “他?喜欢的人太多了, 不长情的, 别提他了。” “那就都别提了。” 周潜:“……” 他叹气:“莫不是念着郑家的姑娘?人都走了那么多年了, 也该放下了。” 无人回应。 周九代捏着棋子,一直扬在唇角的笑意 分卷阅读46 渐渐消散。 那可真真是一场伤心事了。 客厅里一片凝重。 周致的房间里就一片喜悦欢腾了。 他坐在椅子上, 怀里抱着吉他, 弹着轻松快乐的曲子:“好听吗?” 余笙笙点头:“没听过。你自己创作的?” “那必须啊。” 周致勾着笑, 桃花眼上翘, 勾人的小骄傲。他给她看曲谱,在她赞叹的目光中有了点害羞:“好吧,我哥也有帮我忙。” “九代哥哥还会谱曲?” “会啊。现在好几首国风歌曲都是出自他手。” “真厉害。” “那当然,他可是周九代啊。” 两人说到周九代, 话头也就拉开了。 余笙笙有好多关于爱豆的疑问:“九代哥哥今年二十六了吧?真的单身吗?” “嗯。” “怎么不恋爱?” “不清楚。” 周致说到这里,看了眼门口, 见没人来, 悄声说:“我爷爷给他定过娃娃亲,对方也是学京剧的, 不过, 出车祸去世了。都好些年了, 我看不出哥哥多喜欢她,可兴许感情都在内心深处吧。” 余笙笙听得心酸,想不到周九代那么温暖阳光的人也会有这样悲伤的往事。 “希望有人能早些走进九代哥哥心里去。” “我都希望好多年了, 现在,佛系了。感情这事,随缘随缘。” 周致转开这个悲伤话题:“你想不想玩吉他?给你玩啊!” 余笙笙为难了:“吉他……我不会?” “我教你。” 他就等她这一句话了,把吉他塞她怀里,笑道:“乐理都差不多,你古筝弹的那么好,这个也不难的。” 余笙笙:“……” 教她吉他? 男孩子都喜欢教别人东西吗? 她蓦地想到了霍熠,也要教她游泳。 走神间,周致已经抓过她的手勾到了弦上。 铮铮然一声响。 余笙笙回过神来,忙收回手:“我来,我来,你说就行了。” 周致大大咧咧的,忽视这点小细节,给她说吉他弹法。 两人在房间里一教一学了两个小时。 直到周九代过来,看到两人正到酣处,一时还不忍打断了。 亏了余笙笙眼尖,见他来了,立刻停下来:“九代哥哥?” 周九代点头含笑:“我有些事要外出,过来跟你们说一声。” “哦。好。” “哥,你要忙什么啊?” “戏剧学院那边有几节课。” 他简单说了,叮嘱两句:“我走了,你好好招待笙笙。午餐,我给你们预订了,记得留意手机信息。” 周致摆手道:“好,知道了。” 听到他的回答,周九代很快转身去了。 余笙笙等他走了,惊讶地问:“九代哥哥还教书吗?” 周致抓了抓脑袋,想了下,回道:“好像是,现在京剧作为艺术上课堂了,他唱京剧的嘛,就被聘为客座教授了。” “真厉害。” 余笙笙满脸崇拜,星星眼道:“好想看看九代哥哥在课堂上的样子。” 周致听得心里不是滋味:“那又什么好看的?” “有啊。九代哥哥颜值高、性子好,气质又出尘脱俗,比画还好看。” “你这话说的跟那些花痴粉一样了。” “花痴九代哥哥理所当然的嘛。” 她俏皮了些,思绪又回到了九代身上,八卦似的打听道:“九代哥哥平时都做什么?” “在外唱戏、拍戏,回到家,你也看到了,挺居家的。” “一点没有明星的架子。” “他本来就不是明星。” 周致拿过吉他,试弹了几个音节,继续说:“我哥一直认为自己是唱京剧的,但京剧圈里不怎么认同他。其实,就是妒忌我哥名气大。” “我觉得九代哥哥更适合做明星呢。” “嘘,这话不能说,被爷爷听到了,准要气得翘胡子了。” “为什么?” “他可是周九代,京剧传到他身上,传不下去,周门就完了。” “不是还有你?” “你看我像是学唱京剧的?” 余笙笙瞅他一眼,少年顽劣张扬的模样,没个定性,确实不太像会学京剧的样子。 “那九代哥哥压力很大啊。” 她为九代着想,看着他目光别有深意:“所以,你以后要对九代哥哥好些啊。” 周致:“……” 他挑眉,不接话。 余笙笙见了,又笑道:“比如给九代哥哥做些饭菜啊,比如听九代哥哥的话啊。” “知道,知道,那是我亲哥,不听他的,听谁的? 分卷阅读47 ” 周致扶额,火速转开话题:“来,来,继续学吧。你刚刚有个地方没弹对。” 他们又学了一个多小时。 中午时,在周家吃了午餐。 下午时没逗留太久,霍家就派人来接了。 出人意料,来接他的人是霍渊。 他依旧是面瘫的脸,但态度很恭敬,微躬身道:“余小姐,请上车。” 余笙笙知道他是霍熠的心腹,地位不同寻常,便回以一笑:“霍哥,怎么是你?” “三爷有事找你。” “什么事?” “不清楚。” 那就只能去找本人了。 余笙笙跟周致以及师傅告别,打开豪车门,一阵阴凉感迎面而来。她抱着双肩,一抬头刚好对上霍熠冷戾的眉眼。 原来他也来了。 余笙笙震惊过后,也就释然了。 她坐上去,一个毛毯扔到身上。 是霍熠。 她看向他,眼里带着询问:怎么会过来? 霍熠没回答,扭过头去看车窗外的周致,眉头紧皱了好一会,才出了声:“不是见周九代?那是谁?” 周致笑颜灿烂,正在拼命挥手。 余笙笙看到了,也小幅度挥了下手,低声回道:“他弟弟。” “呵。” 他冷笑,心里想:看着比他哥还像情敌。 车窗很快升上去。 霍渊启动引擎,开了出去。 余笙笙坐在车里,裹好了毛毯,继续之前的疑问:“你怎么会过来?” “我不能过来吗?” 他反问,十足十的傲娇模样。 余笙笙看他这样,就知道对话进行不下去了。既然他装聋作哑,她何必拆穿呢? 没人说话,车厢内安静的诡异。 结果自然是霍熠先受不了这安静。 他本来等余笙笙来学习的,但等了半天不见人影。派人一问,才知道一听余笙笙去见周九代了。他立刻就坐不住了,抓心挠肝忍到了下午就来接人了。这下接了人,自然不能干坐着。他纠结了一会,便佯作漫不经心地问出声:“在周家玩的很开心吗?” “还行吧。” “那个太极师傅是周老?” “嗯。” “不是要见周九代?” “九代哥哥有事忙去了。” “都是他陪你?” 余笙笙不答反问:“你不觉得自己问题太多了吗? ” 霍熠摇头,一本正经:“不觉得。” 余笙笙:“……” 这可真是厚脸皮了! 厚脸皮的霍熠道:“你最近的心思都不在学习上。我要好好监督你了!” 余笙笙面无表情:“敬谢不敏!” 话是这么说,但学习确实不能松懈的。 余笙笙下午又去明熠楼学习。 这次不是直接上书房,而是在客厅吃甜品。 嗯,就是她之前说过的甜甜圈、糯米糕。 余笙笙看着一茶几的各色甜品,有点懵:“你这是?” 霍熠坐到沙发上,拿了一块甜甜圈,忍着嫌弃,张口吃了:“据说吃甜食能愉悦大脑,达到提神醒脑增智商的目的。” 余笙笙一脸怀疑:“谁说的?” “专家说的。” “哪个专家?” “总之,就是个专家。” 霍熠不耐烦解释,将盘子里的甜品推到她面前:“闭上嘴吃吧。” 余笙笙:“……” 她喜欢吃甜食,但他给的甜食,总觉得怪怪的。 还吃甜食,提升醒脑增智商? 欺负她读书少吗? 余笙笙心里吐槽,却也给面子地吃了。 小口小口吃着,又甜又香,味道还不错。 正吃得津津有味,听到他问:“好吃吗?” “还行吧。” “以后来,都给你准备着。” 这么好? 真转性了? 余笙笙看着他,见他眉眼温和含笑,心里莫名一紧:他这到底玩什么? 霍熠其实不想玩什么,只是听从霍渊的建议,准备对她温和点。 学习前,准备甜品。 学习时,温和耐心,即便一道题解十分钟没解出来,还想破头皮夸她几句。 学习后,更是亲自护送回去,一路上还跟她闲谈:“你那个师傅太极教得怎么样?” “很好啊。很细心,很耐心,就是人太低调了。” 余笙笙说了一堆夸赞的话后,问他:“你想学吗?” 霍熠没兴趣,但听她这么说,忽然来了主意:“是的。要不,你教教我?” 余笙笙委婉地拒绝了:“教你?我自己还没学明白呢。” “没关系,就当复习 分卷阅读48 了。” “不行哦。” 余笙笙再次委婉地拒绝了:“没周师傅的允许,太极不能外传的。” 霍熠:“……” 没想到学个太极还这么多问题。 他不悦了:“既然不能外传,那传给你的,估计也没多好。” “周师傅不是那样的人。” 余笙笙瞥他一眼,目光有点忿忿:“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霍熠:“……” 他就是小人了,还准备打发掉他那个君子。 决不能让她跟周家两个孙子过多来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推荐作者君接档幻言小甜饼:《伪装丑女后,我成了三个大佬的白月光》,疯狂求收藏啊啊! 文案 冯灵迩是个大美女。 脸像是开了圣光,一天比一天美。 在成功将自己美晕后,她发现自己穿书了,还将跟三个大佬展开一段惨绝人寰的绝世孽缘。 为了斩断这孽缘,她决定伪装丑女,主动出击。 烫个泡面头,装上大龅牙,再点一脸乱麻—— 极品丑女在线告白:“亲爱的,一想起你,我这张丑脸就泛起微笑。” 大佬们起初瑟瑟发抖、避之不及。 但后来的后来,他们的审美全部出现了偏差…… —————————————————— 推荐作者君接档幻言小甜饼《我的大佬傻白甜【古穿今】》,疯狂求收藏啊啊! 文案 冯轻鸾是个刺客,一袭红衣似火,貌美近妖,剑术高绝,无人出其右。 时人千金买一杀,从未失手。 久之,声名惊天下。 但某次行刺时,惨遭雷劈,魂穿到了现代,成了同名十八线落魄武打女星…… 不过,冯轻鸾并不关注这点小事,只专注自己的任务,并迅速锁定目标——楼行澜,前行刺对象,现娱乐圈大佬,有钱有颜也有病,手上一串佛珠,时刻保持佛祖拈花式傻笑。 冯轻鸾每天擦一遍新锻造的剑,冷飕飕盯着他:总觉得杀了他就能穿回去。 :默默控制体内的洪荒之力。) 楼行澜看着毛遂自荐来给他当保镖的新晋冷艳影后:总觉得她“爱慕”的眼神太直勾勾。 :默默在失身的边缘疯狂试探) 冷艳女刺客VS傻白甜大佬 ☆、幼稚 霍熠欲斩断余笙笙跟周家人的来往, 行动迅速地请来了新的太极师傅。 至于周潜, 是一份昂贵的谢师礼。 余笙笙对此并不知情, 只在准备去公园学太极时, 看到了等候在房外的太极师傅。 对方大六七十岁, 穿一身灰色太极服, 留着光头,脸瘦瘦的, 精神矍铄。 “你是余小姐吧?” 他见了余笙笙便笑着介绍自己:“我是霍三爷请来的太极师傅。我姓张, 叫张德元, 祖上可追溯到张三丰呢。” 余笙笙:“……” 张三丰是金庸小说里的角色吧? 这吹牛也不靠谱些。 她对这个师傅不算有好感, 也不想跟着他学习太极。估摸着霍熠的意思,也不想闹得难看,被别人说白眼狼、不识好人心,便委婉地说:“张师傅, 辛苦您来一趟,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改天吧。” 她说完, 转身回房,给周师傅发了一条短信:【我最近不方便外出, 太极就停几天吧。】 于是, 一连三天, 她都没去学习太极,也没去明熠楼。 余笙笙借口身体不舒服,躲在房间里学习。她性子静, 也不觉无聊,陪着太太就能玩一天。但别人就不同了。 周致一连三天陪爷爷去练太极,都没见到她。 一打听是不方便外出,就有些着急了。 不会是霍家不让她来吧? 还有那个谢师礼,一副价值不菲的字画,可把爷爷气坏了。 于是,周致去霍宅见余笙笙去了。 余盈听说周家的小儿子来了,很热情地招待了。然后,端着一些新鲜水果去了明熠楼。见霍熠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电脑,笑说:“还在忙啊?三爷也歇一歇吧。” 霍熠正在噼里啪啦写代码,闻声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问:“余笙笙怎样?身体还没好吗?” 他这些天都在忙工作,帮一家公司设防护墙。是以,也没太在意她没来学习的事,只当她是又想任性了。至于生病,他早知道她是装病了。 余盈也知道余笙笙在装病,但也不拆穿,甚至帮着圆谎:“看着精神好了些,现在正陪周家的小少爷聊天——” “谁?” 霍熠敲电脑的手指一僵,抬起头时,眸色冰冷:“陪谁聊天?” 余盈恍若看不到他脸上的变化,笑意加深:“是周师傅的 分卷阅读49 小孙子,来探望笙笙,我看着是个嘴甜讨喜的小伙子。哦,对了,跟你和笙笙都是同龄人。三爷没事的话,也可以跟着一起玩玩。总呆在房间里人也闷。” 她看着全然为他所想。 霍熠不觉有异,冷笑一声,神色不屑:“呵,谁陪他们一起玩!” 话虽如此,等余盈走了,他心里猫抓一样坐不住了。 好啊,才斩断了两人间的联系,姓周的家伙就找上门了。 果然是情敌没跑了! 霍熠摸着手腕上的小葡萄,沉思几秒钟起身了。他装着探病,晃悠悠来了,一进客厅,就见两人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 俊俏活泼的男生句句关心:“我爷爷看你好久不来学太极,心里可担心了。我哥也担心,你电话里那些话好官方,看不出真假,就让我来看看你。你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去学太极啊?” 余笙笙温言软语笑着:“这个看情况吧。这几天真的不方便。” “哦,那没什么,你人好好的就行。我爷爷说你身体不好,担心是生病了。” “没什么大碍,都好了。” 他们闲谈到这里,霍熠就出声了:“你好的很及时啊,那明天张师傅能过来教你太极了。” 这话满满敌意,一听就是不速之客。 余笙笙没想到他会过来,愣了片刻,为周致介绍:“这是三爷。” 三爷的名声很大。 周致早听过他,想着他那天送去的昂贵谢师礼,立刻“道谢”了:“原来是三爷,那天您派人送去的字画我们收到了,太昂贵了,受之不起。” 他带了回来,就放在座位旁边。 其实,送还字画也是一个来见余笙笙的借口。 霍熠不高兴了。 这人是在余笙笙面前落他面子呢。 他唇角一勾,冷笑:“周大师是京剧圈的能耐人,名声传海外,一幅字画就受之不起了?难道是觉得那字画浅陋,会污了你们的眼?” 这话可真是带刺。 周致被堵的半晌才憋出一句:“三爷误会了。” 余笙笙见氛围不妙,忙打圆场:“你来了,有事吗?” 霍熠轻飘飘瞅她一眼:“听闻你身体不舒服,过来瞧瞧。” 他说着,坐到沙发上,位置离周致有些近。 小葡萄盘在他手腕上,探着三角形脑袋,嘶嘶吐着芯子。 周致看到了,大惊失色,差点从沙发上跌出去:“蛇,蛇——” 他咻的站起来,躲到了余笙笙身边,颤着手指指着小葡萄。 余笙笙:“……” 看来男孩子也怕蛇啊。 这初见小葡萄,也没比她淡定多少。 “别怕,没事,没毒的。” 她安抚了一会,又看向霍熠:“他怕蛇,你快别吓他了。” 霍熠不答话,点着小葡萄的脑袋,大有再吓他一吓的样子。 余笙笙皱眉:“哎,你不收敛点,我抱太太去了。” 一提太太,小葡萄身体一抖,乖乖缩了身体趴伏在主人手腕上了。 霍熠:“……” 他拧眉,声音带了点威胁: “你太太是不想要了?” 余笙笙叹气:“霍熠,来者是客。” 好一个客人。 霍熠脸色好转了些,看向客人:“可要去明熠楼玩玩?” 周致看着他手腕上的小葡萄,忙摇摇头:“不了不了。” 他才不会自找虐呢。 这个三爷阴恻恻的吓人。 他也不想留在霍宅,很快说了来此的目的:“笙笙,我爷爷想你了,要不要去我家玩啊?” 余笙笙很想去,但看着霍熠,又犹豫了。 他为她更换太极老师,摆明了不愿意她跟周家人来往。 她现在住在霍家,不想跟他起冲突,但一次次退让也不是明智之举。想着,她还是走温情牌:“霍熠,我想去见周爷爷了,可以吗?” 她眼里如水温柔,里面闪着期待。 着实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余笙笙看他表情松动了些,又说:“你不是想跟着周爷爷学太极吗?也可以一起去。” 霍熠心里并不想跟周潜学太极,但一起去倒是可以。 他要看看周家有什么吸引她的。 想着,他应了:“行啊。刚好周大师不喜欢我准备的谢师礼,那就当面道谢好了。” 周致可不想他跟着,委婉拒绝了:“一起去挺好的。但是我爷爷不喜欢生人。” 霍熠淡笑:“一回生,两回熟。多见几次,他就喜欢我了,而且,兴许比喜欢你更喜欢我。” 周致:“……” 真不知这自信哪里来的。 他不好说其他,就见他站起来,招呼保镖去准备礼物。 霍渊没动,看了外面的大太阳,提醒他:“少爷,今天日头烈,不 分卷阅读50 适合外出。” 霍熠摇头道:“没事。” 他不听劝。 霍渊只好看向余笙笙:“余小姐,三爷的体质特殊,很怕热,一出去容易中暑,你看着劝劝?” 余笙笙巴不得霍熠不跟着,也就劝了:“要不……就别去了?” 霍熠挑眉:“刚不是你邀请我一起去?这么快就变心了?” 两句话堵住了她的劝。 于是,一行人出了客厅。 彼时,余盈就站在二楼,看着楼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外走。 秋子气喘吁吁跑上来,禀告楼下情况:“夫人,周家小少爷邀请小姐去周家玩,小姐去了,三爷也去了,让我来跟您说一声。” 余盈点头,看着楼下远去的人群,笑意敛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语:“三爷天生怕热,甚少外出,去年夏天老夫人给他庆生,他死活都不肯出房。现在为了个女孩,呵,也是很用心了。” 秋子已经成了她的心腹,深知她的意图,跟着说:“霍家男人自古以来就重情,想想大爷对您的好,再想想二爷为个女人把这边全抛下了,三爷啊,我看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话说到了余盈心里。 她温柔笑着,半晌,似叹非叹:“但愿少年轻狂啊。” 少年轻狂的霍熠自有座驾,冰山蓝的布加迪,造型奇特又炫酷,坐进去,空调开的很低,阵阵冰凉感。 好在,霍渊准备了厚毛毯。 当然,这是余笙笙才有的待遇。 至于周致,只能挨冻了。 余笙笙裹着毛毯,看着周致胳膊上汗毛直竖,忍不住问:“很冷吗?” 男人火力旺,自然不能觉得冷。 周致打肿脸充胖子,咬牙道:“还好,不算冷。” 但没多久,身体很诚实地颤抖着。 余笙笙:“……” 她到底还是关心他的,便看向霍熠:“还有毛毯什么的吗?也给他一件,挺冷的,万一冻病了……” “他都说不冷了,还拿什么毛毯?” 霍熠打断她的话,一句话堵住她的口。 他体温高,适宜温度在二十度,但因了周致坐进来,还故意调低了些,就是想看他挨冻,怎么会好心给他准备毛毯。 不可能的。 余笙笙皱眉,感觉到他的敌意,便想着把自己的毛毯分给他一些。 周致看出她的意思,忙摇头:“不用,不用。这点温度,没事。” 如此,一路冻到了家里。 下了车,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余笙笙:“……” 她蹙眉,不满地看了眼霍熠,不想,他下了车,就没了车上的剑拔弩张,整个人恹恹的,俊美的脸微微泛红,鼻尖还出了薄汗,添了点艳丽的风情。 这是觉得热了? 她这么想,周致也这么想,心里坏兮兮:哼,到了老子地盘,看我翻身做主人。 周宅客厅也是安了空调的,但温度在二十六度。 在别人看来,这个温度刚刚好。 但霍熠就觉得热了。 他面热、身上热,心里更热,但并不显露,一派淡定坐到椅子上,故作悠闲地环视了客厅一圈。 这时候,周致作为东道主,就开始猛刷存在感了。 他端了水果和甜品,还偷偷调高了温度。 霍熠已经开始流汗了,锦帕擦了一次又一次。 霍渊比较担心,便提议:“三爷,我去拿杨博士制作的衣服吧?” 他料到霍熠会觉得热,所以把那件衣服也带了过来。 “不用。” 霍熠想着那件衣服的臃肿和土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太毁形象了。 他要美。 热死也不穿。 而美丽是有代价的。 霍熠觉得热气在烘烤皮肤,整个人都泛着红,像是煮熟的螃蟹。 余笙笙一直冷眼旁观,觉得霍熠好好的空调房不呆,非要出来自讨苦吃,是咎由自取。可看他热得要熟了,也有些心软了,便说:“要不你先回去吧?” 霍熠挑眉:“你跟我一起回去?” 余笙笙:“……” 她才刚到就回去? 耍着人玩吗? “当我没说。” 她果断压下那点心软,觉得他还是不够热。 霍熠真觉得热,可让他看她跟周致相处,那是不可能的。 场面僵持下来。 周致东聊西扯着话题:“我跟爷爷说了,他一大早去马爷爷家里了,过会儿就回来。我哥哥就说不准了,在谈一项投资。” 余笙笙惊讶:“九代哥哥还经商吗?” “嗯。我哥算半个商人吧?” 周致解释:“他主要做些艺术品投资,偶尔会支持下大学生创业群体。” “好厉害。” 分卷阅读51 “那必须。” “哼!” 霍熠听着两人的闲谈,不觉得会点投资有什么厉害。 他开发游戏、设计软件、画建筑图、投资了好几个房地产工程,骄傲了吗? 余笙笙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一脑门的汗,忍不住说:“你不如想象这里是南极,很冷很冷,兴许就不热了。这是意念胜利法,自我暗示效果很神奇的。” 霍熠:“……” 这是捉弄他吧? 他不屑:“这么幼稚!我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余笙笙:“……” 不识好人心! 她彻底不管他了。 没人管的霍熠热得不行了,就真的干了幼稚的事。 他自我暗示不热,想象自己在南极,身边冰天雪地、冷气飕飕,还想象对面叽里呱啦没完的周致是个胖乎乎又笨拙的企鹅,正跌跌撞撞行走着,还不小心倒在了冰上,四脚朝天翻着肚皮…… 这想象画面没觉得几分冷意,但显然愉悦了他。 “呵……” 他唇角一勾,溢出一声轻笑。 真蠢死了! 然而,他忽然诡异笑出来,也挺蠢的。 余笙笙跟周致都看向他,眼里带着大写的问号。 霍熠醒悟过来,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淡定地摸了下鼻子,反问道:“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离开 霍熠脸上自然是没花的。 两人瞅了眼, 就默契地收回了视线, 继续之前的话题。 “九代哥哥涉猎的东西好多啊。” “大概吧。他兴趣很广泛, 什么都会些。” 正说着, 周潜到了。 他对于霍熠的到来, 很冷淡, 只打了个招呼,就陪着余笙笙闲聊了:“这些天没荒废太极吧?” “没, 一直有复习。” “那就好。知道你不方便外出, 我让阿致帮忙录了几个视频, 回去让他发你, 跟着视频学习一样的。” “谢谢爷爷。” “不用客气。” 周潜说完,拿了围棋过来:“那天想跟你杀几招,但你被阿致那小子拉去了,今儿陪我杀会儿。” 余笙笙没意见, 也喜欢跟周师傅下围棋,可以学习新的技法。 不过, 她棋艺不精, 杀不了多久,就显露败绩。 霍熠瞥了几眼, 给她指挥:“下这里。” 余笙笙跟霍熠下过围棋, 虽然是自己赢了, 但总觉得他保存了实力,所以,他一指挥, 她就不自觉地听从了。 周潜没想到他会下围棋,终于给了个眼神。 少年五官精致,肤色白里透红,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翘,隐隐透着精光。 不愧是徐翠鸾最宠爱的儿子。 而他亦有最宠爱的小孙子。 只小孙子周致不甘人后,也跟着指挥:“下这里。” 周潜看到了,一阵摇头叹气:不能比啊不能比! 他落棋,连吃了好几个子。 周致:“……” 他羞恼地叫:“爷爷,你倒是手下留点情啊——” 他看了眼霍熠,觉得爷爷也不给他留点面子。 周潜故意不放水,还打趣他:“让你平时多练练,你不肯,这时候急了?而且,你刚胳膊肘往外拐的时候可没当我是爷爷。” 这是怪他给余笙笙指挥了。 周致:“……” 这爱记仇的老爷子! 他气咻咻地盯着棋局,又准备指挥:“下这里——” 霍熠瞥了眼,出声了:“你别瞎指挥了!” 都被以同样的方式连吃几个子了,还不知悔改,那脑子是浆糊做的吗? 周致感觉到来自情敌的鄙夷,气呼呼道:“你能你指挥!” 于是,霍熠就真的上场指挥了。 而在他的指挥下,棋上局势渐持平。 余笙笙算是知道霍熠的实力了,忙退位让贤。 霍熠正杀的嗨,也不推诿,径直坐了她的位子。 两人一来一往杀了半小时。 余笙笙看的入迷,周致就心里不是滋味了。 “走,带你看个好东西。” 他低声蛊惑,拉着她的衣袖就走了。 霍渊看到了,咳嗽了两声提醒:“咳咳——” 但霍熠在下棋,太过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提醒。等发现人不见了,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看向霍渊:“余笙笙呢?” 霍渊面无表情道:“周小少爷说带她去看好东西。” 霍熠:“……” 他不满了,瞪他,眼神写着:怎么不 分卷阅读52 提醒我? 霍渊没说话,心想:我提醒了,是你没发现啊! 当然,这些他不会说的。 霍熠不肯下棋了,放下棋子问:“他们去哪里了?” 霍渊正想说,周潜先他一步:“快快,干嘛呢?怎么不下了?” 你孙子拐走了我的人。 霍熠心里这么说,但面上并不言明,只看向客厅外,简单说了:“不想下了。出去逛逛。” “晚点逛。” 周潜难得碰了个对手,棋瘾正浓:“快快,先下了这盘,晚点我亲自带你逛。” 相比之前的爱答不理,现在也是很热情了。 不过,霍熠也不在乎这些,摆手道:“真不想下了,你输了。” 周潜不服,指着他玩激将法:“我看是你怕输!小伙子,未战先怂、半途而废是不行的!” 但霍熠不吃这一套,迈开脚步就出去了。 霍渊也紧随其后。 “不能走!” 周潜见了,揪住了落后的霍渊:“你看着也不错,来,替你家三爷下。” 霍渊:“……” 他想拒绝,但霍熠回头看一眼,点头了。 霍渊只好代替他下棋。 他是孤儿,自小跟霍熠一起长大了,学习的东西也一样,在各方面都跟霍熠不相上下。尤其是武术,比霍熠还要出彩些。但围棋就不行了,智商真比不上。 所以,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虽然霍熠给他铺好了路,但周潜还是让他无路可走了。 惨兮兮败北。 一次又一次。 霍熠对此就不知道了。他一出客厅,就听到了悦耳的吉他声。 然后,循着吉他声找到了周致的房间。 正对着门的方向,两张沙发椅,少年正对着少女唱情歌: “我感觉到你的靠近 仿佛玫瑰忽然亲吻命运 我就这样为你而生 你可以欺骗我 我能读懂你的眼神 所有人都明白的 我已沦陷在你的笑容里……” 谁瞎几把写的歌词,垃圾!垃圾! 霍熠脸色立时变了:他的预感果然准,姓周的就是打了挖他墙角的心思。 他双手握拳,忍着滔天怒火看两人亲昵互动,一股头上青青草原的感觉异样强烈。 等周致伸手去抓余笙笙的手放到吉他声—— 他再也忍不下去,踹门进去了:“玩什么呢?这么热闹?” 两人吓了一跳,然后,跟被抓奸似的火速分开些。 霍熠:“……” 他真不爽,提着拳头就上去了。 “住手!” 余笙笙出声阻拦,被拉到身后。 霍熠行动很迅速,一拳砸到了周致脸上。 “你怎么打人啊?” 周致吼一句,少年热血,抡拳也上去了。 其实,两人互看不顺眼很久了。 于是,战火一触即发,打的不可开交。 “别打了!” 余笙笙想阻拦,但实在插不进去,只好高声喊:“霍熠,你住手!周致!快别打了!” 场面一团乱。 客厅下棋的霍渊听到动静,火速赶到。 周潜也跟着过来,等霍渊拉开两人,就见自家小孙子鼻青脸肿、伤的不轻。他到底是长辈,别人来者又是客,不好训斥,只不悦地说一句:“哎,霍熠啊,你下棋输了,也不能打人啊。”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霍熠皱眉:“我没输。” “输了。” 周潜指了下他身边的霍渊:“他代替你,输的老惨了。” 霍熠:“……” 他不觉得霍渊输棋跟他有什么关系,便道:“我没输。” “耍赖啊?” 周潜一锤定音:“那接着下!” 说着,拉住霍熠就要走。 “下次吧——” 霍熠委婉拒绝,冷冷目光落在周致脸上:“有不长眼的东西动我的人,我得先处理了。” 谁是他的人? 谁又是不长眼的东西? 周致气得冒火,捋着袖子又要干架:“霍熠,你特么别欺人太甚!” 周潜一把拉住他:“行了,行了,哪有在家里跟客人动手的?你的礼貌呢?” 周致委屈脸:“爷爷——” 他眨着哀怨的眼睛:您老也看看我啊,我是你亲孙子啊。 周潜感受到孙子可怜的小眼神,看着他一脸伤痕,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学了我这么多年太极拳还输成这样,丢人!” 周致:“……” 不是说学太极养生的吗? 使用它去杀伤真的好吗? 周潜不知道他的想法,挥手让 分卷阅读53 他去处理伤口:“别显摆你那一脸彩了,快去处理吧。” 余笙笙也跟着说:“周致,你快处理伤口吧,看着挺严重的。真对不起,霍熠他脾气不好,霸道惯了——” 霸道的霍熠听了这话,神色郁郁。 余笙笙看到了,怕他再惹事,忙告了别,把人拉走了。 等坐上回去的车,她想着周宅那场闹剧,又气又羞:“霍熠,你不觉得你很自我、霸道、不讲道理吗?” “他拉你的手!” 霍熠自有他的想法,目光咄咄逼人:“女孩的手是别人可以随意拉的吗?” 这话完全让人没法接了。 余笙笙羞得厉害,红着脸,忿忿道:“你都想哪里去了?他只是在教我弹吉他!” “是借着弹吉他泡你吧!” 霍熠冷笑,言语犀利:“他看你的眼神,你是猪吗?是看不出来还是沉醉其中?” 余笙笙被他堵得半天挤出一句:“你、你——你管得着吗?” 这句话吼出来,心里的不满也宛如山洪暴发了。 “我住在霍家,感恩你们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助我,真的……所以,我向来敬你、让你、不想跟你起争执,但霍熠,我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所有物!” “你要是我的所有物,敢跟我这么逼逼叨叨?” 他的反击总是这般迅猛尖利。 余笙笙不是他的对手,也就沉默了。 何必多费口舌? 明知道他是唯我独尊的性子。 她低下头,缓口气,压下愤怒,告诉自己:罢了,罢了,他这样的人得罪不起就躲开吧。反正她也该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失望 一行人回了霍宅。 才到大门口, 门卫就探出了脑袋:“三爷, 老夫人那边喊您过去一趟。” 霍熠点了头, 半路下了车, 去了主楼。 老夫人徐翠鸾听闻儿子外出, 很是稀罕, 但听到儿子跟余笙笙一起出门,那就不稀罕了。 精明如她, 总觉得儿子对余笙笙太过在意了些。 是以, 便让人留了话, 让他回来时到主楼一趟。 她倒没想到, 他回来的这么快,连午饭点都没到。 “还没吃饭吧?待会陪我一起吃吧。” 霍熠不置可否,寻了个座位坐下来:“我都大了,你别总派人打听我的事, 也注意下我的个人隐私。” “什么隐私?” “感情的事?” “你想多了。” 他在掩饰。 徐翠鸾看穿他的心,暗示道:“那姑娘看着是个心野的。” 她间接表达她的态度:“熠儿, 你不能让我失望。” “什么算失望?” 霍熠的脸色立刻变了, 冷了声音反问:“违背你的意志吗?” 他想到了车上余笙笙说的话,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忽然有了同感。也许对母亲而言, 他也不是独立的个体, 是她的所有物。 “你该知道我喜欢自由。” 他起身,迈步往外走:“各种自由。” 他亦传达他的态度。 徐翠鸾脸色沉郁,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再紧。 这场争执很快传到了余盈耳朵里。 这个中午, 她多吃了半碗米饭。 余笙笙觉得她心情也很好,笑着问一声:“小姑什么事这么开心?” “你二表哥快回国了,这孩子说走就走,唉,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她温柔笑着给出解释。 余笙笙不觉有异,低头吃了几口饭,准备趁着她心情好的时候,提下离开的事:“小姑,我真的很感谢您对我的照顾和帮助,但我已经长大了,现在身体也好了很多,想要试着独立生活。” 独立生活? 余盈笑容僵了下,很快恢复自然:“怎么突然谈起这个?可是谁惹你不开心了?是哪个仆人?” “没有。没有谁惹我不开心。” 余笙笙搁下筷子,认真道:“小姑对我很好,但霍宅深深,并不适合我。眼下我身体好了,做直播也有了些钱,想要独立生活。我母亲……我母亲做错了事,得到了惩罚,但我知道,她初衷是为我好,我想照顾她……” 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被送进监狱时,她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可以了。 等她出来,她还想跟她组一个温馨的家。 余盈听她说这些,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你的心,不瞒你,也有让人去看过你母亲,你放心,她很好,我会帮她争取减刑……” “谢谢小姑。” “但是,让你独立生活,我不同意。” 她的脸色严肃了:“首先,我是你小 分卷阅读54 姑,你还没成年,一个人出去住,我实在不放心。其次,你住在霍家,老夫人是知道的,圈里人也都知道,贸贸然搬出去,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霍家?是做了什么让一个没成年的女孩子搬出去?霍家容不下你?” 这些余笙笙也有想过,但还是试图游说:“我不觉得霍家是那种在乎流言蜚语的人。而且,我搬出去住,不代表跟霍家不来往,您是我的小姑,对我如同亲生女儿,我会常来看您的。这么一来,相信别人也就不会多想什么。” “你就这么讨厌霍家吗?” 余盈见她听不得劝,便哀伤了些,捂着额头,低声叹:“你说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笙笙,你说这些,简直是拿刀子捅我的心。你也想下你的两个表哥,他们拿你当亲妹妹,要是知道你搬走了,心里该多难受?” 玩柔情牌总是更容易动摇人心。 余笙笙听她这么说,到底还是犹豫的。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强行要走,就未免太寒人心了。 余盈看出她有所松动,又说:“我知你素来心思重,想得多,但离开这件事,就轻率了些。且好好想一想,不急于一时。” 如此,离开的事是搁置了,但自力更生的事不能停。 余笙笙上网看了下最近的新闻,关于自己的事昙花一现,已成昨日黄花。她又注册了其他的直播号,还改了昵称小鱼,开始低调直播起来。 刺绣、下棋、太极等,每天直播一小时就结束。 但没几天,余生女主播重开直播号的事还是小范围传了出去。 周致也知道了,暗中支持,给她打赏。他在这方面很大方,每次一万一万的打赏,零花钱没了,就问爷爷要。 周潜知道他不是个爱挥霍的主儿,就问:“你钱去哪儿了?” 周致不好说,支吾着不言语。 周潜给一次两次,多了就不给了。 周致没办法,就忍痛把自己的家当卖了。 什么手表啊、收藏的某运动明星签名的球衣,还有一些珍贵的玩具模型、唱片等,一边卖,一边心痛:“以后我有钱了,你们还会回来的。” 如此,手头宽裕了些,又去打赏。 在小鱼的粉丝榜,他“周小痣”算是土豪粉丝了。 每天一出没,其他粉丝就拥护他为:“小痣大大”、“小鱼的朱砂痣”! 既然担了这个名,周致就更加土豪了。 省吃俭用存不了多少钱,也就开始挣钱了。 他去当街头艺人,每天带着吉他卖唱,后来被一个酒吧老板看上了,又去酒吧驻唱了。 总之,为了打赏,他也是很拼了。 对于这些,余笙笙并不知情。 她每天直播,例行一提醒:“低调直播,小仙女们不要随便安利哦。” 她怕极了之前上热搜的事。 但随着一天天直播,粉丝群还是扩大了。 包括余盈都知道了。 她对于余笙笙搞直播的事算是默许的,偶尔还打赏下。只看她每天沉醉直播,连明熠楼也不去了,就有些不满了。而霍熠的不管不问,就更让她不满了。 必须做点什么。 余盈借着一次询问余笙笙学习情况的机会,跟他提了:“三爷啊,听说你对软件玩的熟,会不会设计什么控制黑评的软件啊?” “还行。” 霍熠坐在沙发上,逗着小葡萄,有点儿漫不经心的样子。 余盈看他态度不冷不热,心里不算舒服,但面上不显,笑得更加灿烂:“那好,你帮笙笙设计一款吧。她这些天玩直播,黑粉又有些冒头了。” 这话就具有震撼力了。 霍熠的态度终于端正了,面容严肃:“直播?” 余盈笑着点头:“嗯,我看过她直播,也挺有意思的,女孩子多才多艺,自然希望有人欣——” “她在什么平台直播?” 他打断她的话,声声询问:“昵称是什么?直播号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后面直播作为背景,不会太多涉及。 ☆、条件 余盈感觉到他的急切了。 看来还是在乎的。 她心里满意了些, 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 然后, 重申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三爷, 黑评过滤软件的事就劳烦你了。” 霍熠没说话, 点了头。 等她走人, 火速注册软件,搜寻她的直播号。 霍渊站在一旁, 看着他的动作, 没忍住, 出了声:“三爷, 大夫人有些不对劲。” “嗯?” 霍熠轻哼了声,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霍渊继续说:“感觉大夫人总在把余小姐的行迹透露给你。看着无意,实则很有心。” “哦。” 他的反应实在冷淡 分卷阅读55 ,但也听了进去:“继续。” “我有注意到, 大夫人那边的仆人总跟咱们这边的仆人接触。” “你有什么猜测?” “大夫人太过在意明熠楼的情况了。” “继续猜。” 他手上的动作放慢了很多,注意力全然集中在这件事上了。 霍渊继续说:“在霍宅, 您是最得老夫人心的人, 而老夫人掌管着霍家大半家业,她也提了几次让您继承家业的事。” “所以?” “昨天你跟老夫人争吵了是吗?因为余小姐。” “你的意思是大嫂在玩美人计?” 霍熠一针见血:“利用余笙笙离间我跟母亲的感情?” 霍渊沉默不语。 客厅里也沉默下来。 好久之后, 霍熠唇角勾了个笑:“那倒希望她别让我失望了。” 谁还没点小心机呢? 霍熠不把这事儿放心上, 一心等候八点的到来。 等时间到了, 果然看到余笙笙一袭古装,仙气飘飘,直播弹古筝。 屏幕上很多男粉丝告白, 评论着她的颜值、手指、身段,总之,十分让人不爽。 等看到一个土豪粉丝“周小痣”打赏豪华游艇时,就更不爽了。 以他男人的第六感,这个周小痣十有八、九是周致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淡定刷了二十艘豪华游艇,问鼎土豪粉丝榜第一名。 粉丝们惊呆了,纷纷刷屏: 小鱼乖乖:【天,新的土豪粉出现了!】 玫瑰的眼泪:【嘿嘿,余生有熠,感觉在表达什么。】 天窗上的眼睛:【楼上真相了!】 爱吃猫的鱼:【坐等周小痣大大出现,不要怂,就是上!】 …… 粉丝们看热闹,呼唤周小痣争夺土豪榜number.1的位置。 周致少年意气,就真的刷游艇了。 于是,霍熠跟他杠上了。 两人各种刷游艇,炫富上了。 一时间,评论区都是加油呐喊声。 余笙笙终于感觉到了异常,一看两人的昵称,就猜出了两人身份。她提前结束直播,给周致打电话:“你知道我直播了?周小痣是不是你?” 周致沉默,沉默代表默认。 余笙笙知道是他,便说:“不要刷了,浪费钱。” 周致大咧咧笑着:“也没多少。就是点零花钱。” 他出身京剧世家周家,哥哥是大明星,怎么也不会缺钱。 但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意思意思刷点就行,成千上万就有些夸大了。 余笙笙认真道:“那也不能再刷了,真的,太破费了。” “没有。” 周致的声音正经了些,也温柔深沉了些:“我看得出你总是强颜欢笑。我不知道怎么样能让你更快乐。你喜欢直播,我想支持你,刷游艇,最简单的支持了。” 余笙笙一阵感动,但还是坚持:“总之,不能再刷了,你还是个学生,哪里来的钱?理智点!” 周致觉得自己还是很理智的,不然早求到哥哥面前,要点钱把霍熠给砸下去了。而以哥哥的性情,知道是给余笙笙刷榜,没准还会亲自下场刷一波。 总之,那土豪榜number.1的位置是他的。 可现在他理智,忍了。 周致反驳说:“我没偷没抢,都是我存的、挣来的。” 余笙笙不认同:“那就更不能乱刷了。” “那除了刷榜,你说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 “你不用为我做什么。” “可我很想啊。” “周致,你、你是不是……” 喜欢我……这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太尴尬了。 他们也没认识多久。 周致也尴尬,不敢围绕这个话题,忙转开:“哎,我想到了,你不想我打赏,那我帮你直播吧。我可以弹吉他啊。就这么说定了。” 余笙笙看他乐呵呵自己安排好、匆匆挂断电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还有个大魔头要解决,便又打给了霍熠。不想,没人接。她想着明天去明熠楼跟他说清楚,不想,窗户一阵声响。 余笙笙:“……” 又爬窗! 他这是爬出瘾了不成? 她怀着小不满去开窗,脸色冷冰冰的:“大晚上的不睡觉过来做什么?” 这态度妥妥的不给面子。 霍熠浑然不在意,自那天车上不欢而散后,她就没给他好脸。不,自他说了她可以任性后,她就没给他好脸。他算是习惯了,推开她,轻松跳下去,然后寻了个椅子,抱胸坐上去,悠哉哉看着她。 余笙笙被他看得心虚,眼神躲闪道:“你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天 分卷阅读56 生反骨,就是喜欢跟我对着干!” 霍熠翘着二郎腿,分外轻佻的样子:“说吧,直播的事,怎么又玩上了?” 余笙笙见他这态度就不想搭理他,是以,态度很糟糕:“我本来就没打算放弃。” “没看出来,还挺有韧性。” 霍熠阴阳怪气的,倒也没说出反对的话:“玩直播也可以,但我有些条件。” 余笙笙:“……” 她真想怼他:你谁啊?凭什么跟我讲条件? 但她忍下了。 跟这自大狂多说一句,都会气出内伤。 霍熠见她沉默,便当她是同意了,径自说出自己的条件:“首先,衣着不许暴露;其次,不许唱歌跳舞;最后不许跟粉丝过多接触。” 余笙笙觉得这几条还在容忍范围内,便敷衍地点了头:“知道了。” 霍熠见她突然这么好说话,还有点惊讶,多看了她两眼,见没什么异样,又得寸进尺了:“我会一直看着你直播,若是违反了我的直播准则,你就做好封号的准备吧。” 余笙笙:“……嗯。” 她咬牙,忍下了,然后看了眼窗外,示意他:该走了吧? 霍熠自跟母亲争吵后,就好些天没见她,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她,哪里舍得走,就磨蹭着:“你说什么?刚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瞧这演技,大写的蠢! 余笙笙忍着嫌弃,加大了音量:“嗯。我知道了。” 霍熠还不满意:“那个,其实吧,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余笙笙气得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耳朵喊:“知道了,知道了,我真知道了。” 霍熠:“……”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灿若红霞的脸颊,没忍住,亲了一口。 时间忽然静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蛊惑 余笙笙反应过来, 推开他, 脸红得要滴血了:“你、你——” “你蛊惑的。” 霍熠脸也红了, 不多说, 转身就往窗外跳。 “砰!” 这下声音有点响。 余笙笙心里咯噔一下, 怕他摔着了, 但到了窗户处,只看到他迅速离开的身影。 有点跌跌撞撞的样子。 别不是崴着脚了吧? 她猜对了。 霍熠确实崴着脚了, 但传出来的消息是—— “三爷昨天练武术崴着脚了。” 一大早, 余笙笙就听到了仆人的议论: “那边的仆人遭殃了。” “老夫人很生气, 把他们都责罚了一通。” “其实也怪不得别人, 三爷就不是个安份的性子。” “对对,还最喜欢玩冒险的事。” “没错,余笙笙反应过来,推开他, 脸红得要滴血了:“你、你——” “你蛊惑的。” 霍熠脸也红了,不多说, 转身就往窗外跳。 “砰!” 这下声音有点响。 余笙笙心里咯噔一下, 怕他摔着了,但到了窗户处, 只看到他迅速离开的身影。 有点跌跌撞撞的样子。 别不是崴着脚了吧? 她猜对了。 霍熠确实崴着脚了, 但传出来的消息是—— “三爷昨天练武术崴着脚了。” 一大早, 余笙笙就听到了仆人的议论: “那边的仆人遭殃了。” “老夫人很生气,把他们都责罚了一通。” “其实也怪不得别人,三爷就不是个安份的性子。” “对对, 还最喜欢玩冒险的事。” “没错,我听小松说,他在游泳池里屏息三分钟,天,也不怕溺死在里面。” …… 一声声议论传入耳中。 余笙笙听得心虚,绕开他们去了餐厅。 餐厅里小姑跟小姑夫已经坐上桌了,还难得见了大表哥。 霍昭彰是个工作狂,上班早、下班晚,还经常宿在公司,是以,早餐桌上,很少见到他的身影。 “大表哥也在啊?” 她含笑,眸里有意外, 霍昭彰为她拉开座椅,笑着解释:“三爷那边崴着脚了,一会要过去看看,你要去吗?” “我?我就不去了吧?” 她心虚极了,低下头扒拉着早餐。 没人注意到她这点小异常。 全桌人都在讨论三爷崴脚的事。 一家之主霍振坤道:“三弟自小习武,还没听他受伤过。” 他是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相貌俊伟,保养得宜,一点不显老态。b 分卷阅读57 r   余盈满意爱意地看着丈夫,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世事无常,谁还没点小意外?” 霍昭彰跟着说:“只奶奶向来多心,怕是会抓着不放。” 他这话是有道理的。 老夫人徐翠鸾把儿子看成心肝肉,这下崴着脚,也许旁人觉得小事一桩,但她只觉得是大事,一大早赶过去,叫了满楼的仆人,挨个询问:“到底怎么伤的?真是练武术崴着脚?” 仆人战战兢兢,半天挤出一句:“真不知道。” 谁大晚上留意三爷的动静? 包括霍渊,也只是猜测:在余笙笙那边出了点小意外。 当然,这猜测他是不会说的。 尽管顶着徐翠鸾的目光,还是配合霍熠的说法:“对的,是我出手太快,伤了三爷,请老夫人责罚。” 徐翠鸾自不会责罚他,一是爱屋及乌,二是他是个忠心的。 不说内情就是不说内情。 她不再抓着他询问,而是转向那些仆人,软硬兼施:“三爷是个宽容的人,平时不会说些严厉的话,但你们也不要惫懒,只此一次,再出意外,你们就全都走人。” “是。” 仆人们纷纷感激地应了声。 霍熠在房间里留意着客厅的动静,见母亲没完没了,便颠着脚过来了。 “都说了是练武术崴了脚,你是不信,还是想我再给你表演一番?” 他这话透着无尽的愤怒和不满。 徐翠鸾看他伤脚落在地上,忙让霍渊扶着,又小声哄着:“你别生气,是妈担心啊。你从没受过伤,妈心疼呢。” 即便这样的温情牌,霍熠态度还是不耐:“放心,没残!” 这话落下,就听外面一道醇厚的声音:“三弟不要这样,妈也是担心你。” 众人闻声看去,见是大爷一家人,忙低头喊人:“大爷,大夫人,大少爷——” 徐翠鸾对大儿子一家的到来,很冷淡:“你们来了啊。” “是。奶奶,我们过来看看三爷。” 接话的是霍昭彰。 徐翠鸾很严厉地训斥:“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霍昭彰躬身道:“是。奶奶。” 态度依旧恭敬自然,不见半点委屈。 徐翠鸾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坐到了沙发上。 霍熠也被霍渊扶到了沙发上,对于大哥一家的到来,在看到余笙笙不在列后,并无多少欢喜。加之,他这伤得有些丢人,一个个过来,每问一遍,都在加深他的丢人感。虽然并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崴着脚的。不,余笙笙肯定是知道的,指不定心里怎么高兴呢。 事实上,余笙笙并没有多么高兴。 基于书中剧情的影响,她对他还是有些感恩的。 只实在不喜欢他的为人。 太霸道了。 现在他崴伤了脚,她自不会幸灾乐祸。 相反,有些小内疚。 当然,内疚之外,还有些忐忑。 昨晚那一吻,似乎打破了那层暧昧。 是以,今天小姑让她跟着去明熠楼,她打死没同意。 他怎么可以亲她! 余笙笙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等待着小姑一家过来。 约莫一个小时,余盈才回来,丈夫跟儿子都没跟着,身后是几个仆人。她的脸色不好,阴沉沉的,眉眼下垂,眼角纹路似乎清晰了些,显出几分郁态。 余笙笙从没见过优雅温柔的小姑会露出这模样,心里还是很意外的。 但更意外的是她的变脸,一看到她在客厅迎候,立刻晴天万里、笑意灿烂了。 “可是担心三爷?” 余盈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挽住她的手,坐到沙发上,亲昵笑道:“他没事,就崴着脚了,医生来看过,处理好好的。说没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余笙笙点头,低低应了:“那就好。” “你应该去看看的。” 余盈轻拍着她的手,言语带了点小意见:“怎么也是在那边学习过的情谊。你不去,老夫人看了,总觉得你性情凉薄。” 余笙笙无话可说,沉默了好一会,才挤出一句:“三爷那边男的好多,不方便过去。” 这也是一个原因。 霍熠那边都是男性,她去了,只她一个女孩子,就怪怪的,还很没安全感。 “都是仆人,只管当看不见就是了。” 余盈没想太多,话语一扬:“谁还敢对你不敬不成?” 余笙笙不好接话。 余盈又道:“你下午去看下三爷吧,老夫人提起你了,我说你夜里着凉了,身体不舒服,老夫人也表示理解。” 她这么说,余笙笙也只能去了。 下午去明熠楼的路上,脸上的火烧云就降下来过。 她心里又尴尬又忐忑:一会见了霍熠,该说什么呢?摆什么态度呢? 分卷阅读58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配对 事实上, 等她到了明熠楼, 并没有说这些尴尬事情的机会。 因为霍熠不想提及。 他坐在沙发上, 见了她, 直接扔给了她一本书:“太无聊了, 你给我念本书解解闷。 ” 余笙笙:“……” 她果断领命照做了。 在她看来, 给他念书,比跟他聊天有趣多了。 可拿到书, 就傻眼了。 书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这讲述的可是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最伟大的爱情、最深沉的告白。她曾看过, 每一句言语都恳切真挚动人。 他让她念着, 若是念到那些表白的情话,那就让人想入非非了。 余笙笙蹙着秀眉:“能换本书吗?” 霍熠挑眉:“你想换什么?” 他让霍渊给她抱来很多书,让她选择。 余笙笙满怀期待地去看,结果一本本翻来竟然是《醒来觉得甚是爱你》、《爱你就像爱生命》、《致D情史》等。 这品味……也是很不俗了。 她前两本都看过, 便打开了《致D情史》,虽然早做好了准备, 但打开了, 开篇就是:很快你就八二十二岁了,身体缩短了六厘米, 体重只有四十五公斤, 但是你一如既往的美丽、优雅、令我心动。我们已经在一起过了五十八个年头, 而我对你的爱愈发浓烈。我的胸口又有了恼人的空茫,只有你灼热的身体依偎在我怀里时,它才能被填满。 好吧, 倒也很感人。 看着像是一对老年人的爱情。 余笙笙错过那一段为他念下去:“……我专注于你的存在,就像专注于我们的开始……” 她声音温柔、曲折、婉转、富有感情。 霍熠听得专注,微眯了眼睛,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客厅里一度诡异的安静。 余笙笙已然沉浸到了故事里。 霍熠则在无意的一瞥中,沉浸在她认真的美丽中。 他蓦地想到书里的话:爱情就是与另一个人发生共鸣,身体与灵魂的共鸣,而且只能与他或者她发生的共鸣。 他想,他是懂了。 一个非常和/谐的下午匆匆过去了。 霍熠恋恋不舍地目送她离去。 当然,余笙笙就没那么恋恋不舍了。 她还沉浸在书中的故事里:那是个悲剧,男主角在得知妻子绝症不久于人世时,选择同她一起赴死。他在写下这封长长的情书后,打开了煤气…… 余笙笙直播时提及这本书:“这是一段哲学也解释不了的爱情。” 粉丝们纷纷呜呼哀哉:【可惜,悲剧啊。】 氛围有点悲伤。 粉丝们要求唱个歌,驱散下阴霾情绪。 余笙笙同意了,刚好周致连麦过来,要给她弹吉他伴奏。 于是,一弹古筝,一弹吉他,还唱着一首古风歌,那画面就美了。 粉丝们不吝啬夸奖,纷纷留评:【神仙音乐!神仙眷侣!】 还有别的粉丝问他:【你是不是土豪周小痣?】 周致出了声:“是啊。大家好,我是周小痣。” 评论区顿时轰动了:【天,竟然认识!神仙爱情,没跑了!】 可以想见,霍熠看直播看到这些的心情。 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然后,拖着伤脚爬窗户爬进了她的房间里。 粉丝们:【……】 她们懵逼了两秒钟,评论区再次被攻陷:【啊啊,我看到了什么?天,大帅比啊!】 霍熠瞥一眼屏幕,淡定地介绍:“大家好,我是笙笙男朋友,感谢各位对她的支持。” 粉丝们:【天,颜值高高,声音好好,这才是神仙爱情啊!】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粉丝们的热情和躁动。 周致忙澄清:“不是,别胡说!笙笙,你说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余笙笙经他一喊,回了神,忙解释:“大家听我说,这位……是我小叔,平时就喜欢跟大家开玩笑。” 霍熠冷着脸,瞅着她:“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 问罢,转过来,一脸认真地看着镜头:“你们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粉丝们疯狂摇头,在评论区回复:【才不是!别说了!这场爱情我同意了!在一起啊啊啊!】 周致不同意,忙说:“你们误会了,他真的是她小叔,你们这样差辈了哈。” 粉丝们不管这些,兀自兴奋,还有的粉丝很邪恶地留评: 一川烟雨:【伪叔侄恋嘛,我明白的。】 蝴蝶的噩梦:【周土豪这么激动,看来是熟人啊!】 吃货周:【别喊周土豪,不然,我总容易想起九代哥哥。 分卷阅读59 连刷1000艘豪华游艇啊,妥妥的周土豪。】 九代这么仙:【听说九代哥哥有弟弟,盛世美颜,周小痣同学,嘿嘿,我叫一声九代弟弟,你敢应吗?】 …… 眼看着评论越来越接近真相,余笙笙果断道歉、结束直播。 可即便如此,还是被有心人扒出来一些边角新闻:【某直播平台女主播与两大土豪粉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豪门阔少与京剧世家之子的爱情争夺战】。 当然,这些新闻才出现,就被余盈处理了。 她在余笙笙重做直播后,就一直让人留意网上动态,这边新闻才出来,那边就给那些新闻网站的负责人打去电话,语气带着职责:“小孩子间的玩闹举动,各位大记者是太闲了吗?整天跟着那点儿舆论走?” 他们自然不是跟着那点儿舆论走,而是跟着人走。 扒拉余生女主播的信息早成了业内共知,他们顾忌着霍家,都还没爆出霍熠的身份呢。 不过,封口什么的也好说。 余盈处理之后,又打了个电话,问起老夫人的下落。 徐翠鸾的秘书表示:“哦,刚刚啊,徐总在开会,应该没有看手机的机会。” 余盈将信将疑,挂断了电话。 网上恢复了平静。 但直播间还是很热闹。 自那天霍熠出镜后,一堆舔颜粉丝就粉上了他。 知道他喜欢主播,就兀自配对。 因为余笙笙之前被称为“泰姬姐姐”,所以,就称他为“姐夫”了。 周小痣粉丝看到,不乐意了:【你们知道吗?周小痣是九代哥哥的弟弟!看在九代哥哥的面子上,扛起宇宙CP大旗一百年不倒!九代姐妹们,看这里!支持我!】 姐夫粉们看到,也不乐意了:【你们这是拼身份、拼家世吗?我姐夫身份说出来吓死你们!】 【你姐夫什么身份啊?快说出来吓吓我啊!】 【哎呀,我好怕怕啊!】 【不怕不怕,九代哥哥护体哦。】 【先上我九代弟弟美照!】 【天,街头流浪艺人照,美破天际啊!】 …… 宇宙CP粉跟姐夫粉就这么对上了。 战火从直播间一直蔓延到热搜上。 作为名人的家属,作为豪门阔少,作为当红美丽女主播,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更新迟缓,抱歉哦。 ☆、祸水 余盈又花钱去压热搜。 但热度才压下去, 又窜上来。 原因很简单。 周潜在跟好友下棋时, 遇到有闻信来探听他口风的记者:“周老先生, 您怎么看小孙子跟女主播的绯闻?” 他瞥了眼女记者手机里女孩的相片, 一看是余笙笙, 笑呵呵道:“这女孩子是我收的女徒弟, 跟我学太极,也常来我家做客, 小孩子有段青梅竹马情也没什么不好。” 记者又道:“这是早恋。那您对早恋有什么看法?” “有些东西压制是压制不住的, 凡事顺心而为。只一点, 低调。你们作为记者, 就别跟着凑热闹了。不要让早恋传出去影响小孩子。” 采访到这里,记者再问,周潜都不回答了。 那记者为了点击率,自然还是写了这番报道:【京剧大师周潜独家采访:女徒弟?青梅竹马情?】 热搜在持续。 周九代在出席一次京剧文化节活动时, 也被问到此事:“周先生,令弟一掷千金, 跟霍家太子爷争夺某平台女主播, 你怎么看?” 他当然是乐见其成。 但他回答还是很巧妙而具有内涵的:“年少轻狂,个人喜好, 无伤大雅。” 记者又问:“他对手那可是霍家太子爷, 财力雄厚, 人又出众。” 他淡笑:“情之所钟,倾力而为。” 这两句话一时成为经典。 九代粉跟宇宙粉们喜大普奔、纷纷狂呼:【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九代哥哥力挺宇宙CP,宠弟狂魔, 爱了爱了!/世界欠我一个哥哥/这样的哥哥给我来一打!】 而姐夫粉也不遑多让,纷纷呼叫:【姐夫,你不能输,行动起来!】 于是,霍熠就真的行动了。 他在夜里包下了海边的所有游艇,在海边沙滩上放上好看的蜡烛,围成了大大的“余生有熠”。 余笙笙:“……” 她被霍渊强行“请”来,看着这些字,心道:霍熠这是要公开了?暗恋变明恋了吗?不是在她快死的时候才显露的吗?天,剧情到底崩成什么样子了? 余笙笙紧张、忧桑,站在蜡烛间,不知作什么动作。 霍熠忽然出现,从游艇里出来,伴着背后大片美丽的烟 分卷阅读60 花。 余笙笙:“……” 她看着烟花,又看看一步步靠近的人,景色似乎不比人美丽、惊艳。 霍熠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两肩是绣金色图案,高贵又神秘。他踏过蜡烛,朝她伸出了手,见她退缩,强行握住了。他把她拉进游艇,在烟花璀璨盛开中,拥着她站在游艇前头,有点泰坦尼克号经典画面的感觉。 海风拂面来。 凉意嗖嗖。 霍熠感觉到她肩膀颤了下,拥紧了她,柔声问:“还冷吗?” 余笙笙摇头,瞥了眼脚下,有点怕。 他们站的位置,有点危险了。 霍熠看出她的紧张,温柔一笑:“不要怕,你信我,我会保护你,永远不会伤害你。” 很感人的承诺。 余笙笙心里感动,但还是不自在,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你先、先放开——” 她的声音很低,又掩盖在烟花的爆响中,根本听不清。 好在,烟花很快渐渐停歇。 四处安静下来。 霍熠脸贴着她的脸,低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他的手环在她腰间。 余笙笙想要扯开,没成功,便妥协了,低声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熠不想做什么。 只是想表达心意。 周九代跟周致的出现加剧他的危机感。 而她企图离开霍家、离开他也给了他很大压力。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但让他直接说:“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这话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他到底松开了手。 “等我下——” 他进了游艇舱,不到一分钟又出来,手里拿着小提琴过来。 “刚刚那些虚华的东西是给别人看的,这首曲子才是为你而作。” 他声音温柔,眼神含着深情:“《Dearest》,希望你喜欢。” 话落,音乐就起来了。 旋律悠扬、轻快,又不乏深情,高潮部分像是情人在耳边的低语,甚是撩人心扉。而他在月光下,眼眸亮若星子,竟比夜色还温柔。 那一刻,她无端想到了余光中的一句话,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心砰砰跳着,世界像是安静了。 但这个夜晚是注定不平静了。 回到霍宅时,他们就被喊去主楼。 霍熠知道母亲知道新闻的事,怕是要训话,便没让余笙笙跟着:“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我会处理好。” 余笙笙:“……” 她真不知自己跟他算什么事。 游艇一曲弹奏,算是委婉告白了吧? 但又没说让她做女朋友,更没有提确定关系的事。 这人看着聪慧异常,有时候又迟钝的很。 当然,他不提,她也不会提。 相信这件事后,徐翠鸾会把她赶出去。 而她还小,也没有恋爱的打算。 缘分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你不要跟老夫人顶嘴,不管怎样,她都是为你好。” 她不想做红颜祸水,破坏两人母子情。 霍熠点头,挥手:“回去吧。海边风浪大,回去喝点热汤。” 这也是很体贴了。 余笙笙点头,五味杂陈地回了住处。 主楼 徐翠鸾对于网上的事深恶痛绝,但面上不显,只道:“熠儿,你们谈感情,也要低调些。” 霍熠沉默不语。 徐翠鸾见他这态度,心里窝火,生生压着,苦口婆心道:“熠儿,那姑娘不适合你,直播风波才下去,这又搞起来,天天上热搜,还跟周家两孙子不清不楚……” “您想说什么?” 霍熠没耐心听她说余笙笙的坏话,打断了:“妈,我从小就没有太喜欢的人或者物,除了余笙笙。” 一句话表明态度。 让他放弃余笙笙是不可能的。 徐翠鸾皱眉道:“你还小,哪里懂什么喜欢不喜欢?” 霍熠反驳:“若我不懂喜欢不喜欢,您在这急什么?我年纪小不小,跟我的感情没任何关系。” 他在余笙笙一事上,从来都是特别严肃的。 徐翠鸾脸色很不好,眼看着要发怒—— 霍渊适时地站了出来,微躬身,低着头,语气很恭敬:“老夫人,我有些话想私下里跟您说。” 徐翠鸾皱眉,但点了头。 她看了小儿子,示意他出去。 霍熠看了眼霍渊,皱着眉,不甚高兴。 霍渊朝他躬身,依旧是分外恭敬的姿态。 等霍熠出去了,徐翠鸾冷了脸道:“说吧,你私下里跟我说什么?让你好好看着三爷,你就给我看出这些事来 分卷阅读61 ?” 这是在责怪他知情不报了。 霍渊不惊不惧,依旧是一张面瘫脸,声音郑重:“凡事皆有利弊,老夫人过于片面了。” 他直指她的问题,她也不恼,点了头道:“你继续说。” “感情这种事,实非人能所控。尤其是霍家男人重情。” 他提出例证:“大爷娶大夫人,闹了两年,也是非娶不可。二爷娶二夫人,更是搬去了她所在的城市。三爷早慧,情根深种,若您不想母子离心,让大夫人得意,那便尽管阻止。” 徐翠鸾听前半段有所松动,听后半段就皱了眉:“关大夫人何事?” 霍渊脸色一寒,声音低了很多:“您让我照顾好三爷,我不敢轻心,觉得大夫人很留意明熠楼的举动。我跟少爷提起这件事,少爷让我注意她的举动。我就一时多心查了余小姐被拆穿身份的事。” 徐翠鸾听得身体一僵,立刻走了下来,面容空前严肃:“结果呢?” 若是余笙笙身份被拆穿,是余盈一手所为。 那么,她将她接近霍家,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她现在可不就是为了余笙笙跟小儿子生嫌隙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晚点补更一章。 推荐好基友的甜文哦《病名为欲》by明摇 文案: 宋蒲因车祸,脸上多了一道清晰恐怖的疤痕,手指断了半截。 三中的同学看见她,很多人不敢上前跟她说话。 连第一次替别人告白都能把喜欢的男生吓的发高烧,还送错了对象,竟要命的送给了大魔王谢沛。 大庭广众之下。 谢沛两指夹住她的情书,歪头痞笑,眼睛亮的像星星浓邃,“我做你男朋友,不退不换哦。” “……抱歉,送错人了。”宋蒲二话不说,吓得撒腿跑路。 ~ 有人对谢沛说:“那个宋蒲是个断指,可惜可惜。” 谢沛倚靠墙面,脊骨挺得笔直,弹掉指尖一截骨白灰,“喜欢上了,谁他妈还在乎那么多。” 记得在无数个月夜,少女踮起脚尖,揽住他的颈亲吻他,嗫嚅道:“你也嫌弃我吗?” 有一种人,像残缺的琉璃黯然,然而她的灵魂纯净而撩人。 PS:互相热爱的小情侣,走肾走心 救赎文,正能量满满,前期校园,后期婚恋 颓废患者男主X断指人善心美女主 ☆、嫌恶(补更) 徐翠鸾正思量着, 霍渊出了声:“余小姐身份会被拆穿, 是大夫人的手笔。包括她亲生母亲入狱, 也有大夫人的暗中撺掇。” 这可真是跌破人的眼镜了。 徐翠鸾怒道:“知道她不是个简单的, 倒没看出她这般心机, 还装了个大好人!” 话落, 又叹息:“这么看来,那女孩当她是好心的小姑……倒是个极可怜的人。” 霍渊不接话, 只道:“所以, 老夫人请三思, 万不要中了别人的离间计。” 徐翠鸾敛眉沉思, 没说什么,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霍渊躬身后退,出房时, 一眼看到外面站着的霍熠。 他脸色不悦,见他出来, 转过头, 迈步进了房。 这晚,没人知道母子俩谈了什么。 只翌日, 老夫人召见了长子霍振坤, 也谈了话。 她将霍熠查出的相关资料甩到他面前, 态度非常严肃:“你老婆是什么意思?把你当什么?把我当什么?把熠儿当什么?把霍家当什么?” 一声声质问像是巴掌甩在他脸上。 霍振坤看着妻子跟余家真千金碰面的相片,看着妻子跟警察会面的相片,震惊之余, 长期对母亲偏宠弟弟的不满也爆了出来。当然,他的爆不是大吵大闹,而是一句不抱任何期望的叹息:“妈,分家吧!” 徐翠鸾讶异了片刻,问他:“你刚说什么?分家?” 她气得一拍桌子:“我还没死,分什么家?” 霍振坤更觉寒心,苦笑道:“分不分家的没什么,大不了我带着他们净身出户。反正你也没想过留什么给我。我只是不明白了,彰儿哪里做的不好?我又哪里做的不好?何至于这么不得你的眼?” 他说着,把照片一张张捡起来,看着上面美丽优雅的女人,声音一冷:“若你对我看重些,阿盈会想这么多?她一个简单通透的女人会变得这么心思深沉?” 他是站在妻子这边的。 “住嘴!” 徐翠鸾气得喝道:“你为了个女人昏了头!她算计我跟你弟弟,你是傻了?分不清好坏了?!” 霍振坤真分不清好坏了。 或许,在他内心深处,一味偏宠幺子、冷待两位孙子的母亲也是坏人了。 他不想苛责妻子,也不想苛责母亲,自古以来,婆媳便是不相和的。但他是一个丈夫,更 分卷阅读62 是一个父亲,为了妻子、儿子,他只能“不孝”了:“继承权,如你所愿,我会放弃。我跟彰儿不会想自己不该想的东西。我只一个要求,不要抖出此事。我不想坏了她在两个孩子心中的形象。” 家丑不可外扬。 徐翠鸾知道这个理,今天寻了他过来,也就是低调解决,让他警告妻子一番。 谁想,他竟然出她意料地站在了那个女人面前。 她心里既惊又怒,连声喝道:“你听听自己说了什么话!我有说继承权是熠儿的吗?就算继承权给了你弟弟,那是你亲弟弟,都是一家人,你也不能有这般想法!” “对!您是一家之主,说的都有道理。” 霍振坤实在不喜争吵,妥协似的抗争:“我错了,我从来就没有达成过您的期望。过去父亲在时,你就不喜欢我。就连二弟,你也看不上眼。你就喜欢霍熠,他是你的心头肉,得了你所有的好,理该得到霍家的一切。” 他说完这些,转身就走。 徐翠鸾看是这个态度,气得直骂:“你个逆子!你是要气死我吗?他是你弟弟,那么小,多疼他一点怎么了?” 她到底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她生来天之骄女,生下两个儿子后,根本没有做母亲的自觉。只在晚年得子,生下霍熠后,忽然觉醒了母爱。她想把一切都给他,但他却不在乎,反让她一腔母爱无处施展,只觉应该对他更好些。 有的人汲汲苛求,有的人视若无睹。 世间缘法,谁料的准? 霍振坤回了副楼,妻子余盈正坐在沙发上打一个电话,眉眼含笑,美丽容颜依旧,说不出的温婉动人。 这是他费尽心机娶来的女人呐! 他收敛心绪,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紧紧的。 余盈还在接电话,看他眉眼深情温柔,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不由得唇角漾出幸福的笑。她草草说了几句,挂断电话,转头问他:“回来了?妈一大清早喊你过去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问了几句公司的事。” 霍振坤揽着她的肩膀,伪装轻松的笑:“前几天一个董事去世了,我忽然觉得生死一瞬间,想了很多。” “哦,那董事啊——” 她长吁短叹,显然也有同感:“唉,我听过的,酒驾,我以前就跟他说,少喝酒,少喝酒,就是不听,可惜了,比我们还小几岁呢。” 霍振坤笑道:“可不是,年纪轻轻,飞来横祸、英年早逝,我算是看透了,人生啊,及时享福。” 这思想有点消极啊! 一听就不是他会说出的话。 余盈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准备放下手头的活,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每年结婚纪念日不都出去了?” 余盈兴致缺缺:“我又不是小年轻,没那些精力,也没那些心思。” 少小时多流连外面世界,一旦大了,更喜欢家里。 霍振坤见她不配合,又道:“是我想出去看了,成天工作也腻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等下,霍振坤,你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余盈听得神色一紧,抓着他的肩膀,满眼忧心:“难道今年体检出什么问题了?医生怎么说?体检报告呢?” “没事,我一切都好。” 霍振坤见她有些吓到,忙拥住她,安抚道:“阿盈,别怕,我真的都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是忽然觉得很爱你,想花更多的时间陪你,也想你有更多的时间陪我。彰儿、琦儿都长大了,未来也会有自己的人生,你花点心思放在我身上好不好?不要再盯着那些家业了。” 后面一句话,足以说明他的反常。 余盈推开他,眸色一冷:“你都知道了?” 霍振坤沉默了。 沉默就是默认。 “她一大早喊你过去,就是这个事?听说霍熠昨晚一回来就去了主楼。她们母子俩都秘密说了什么?” 余盈站起来,情绪激烈动荡,却又强行压抑:“她就是偏心的,根本不为我们着想。我做错什么了?霍熠根本不在乎那些,她偏要给他,彰儿哪里不如他了?” “你冷静些。” “我还不够冷静吗?我不争不抢,难道还不能想一想?” “我知道你是为彰儿好,你是个好母亲——” “小姑,姑父?” 余笙笙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双如星眼眸带着不解:“怎么了?你们在吵架吗?” 没人回答她。 余盈目光沉冷地看着她。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不再有温情和疼爱,甚至带了点嫌恶和恨意。 余笙笙一颗心忽地坠到了谷地,身体犹如落到了冰湖里。 作者有 分卷阅读63 话要说:  感谢支持。 ☆、辞行 没人说话。 场面安静了几秒钟, 霍振坤道:“笙笙, 你先回房。” 余笙笙点了头, 临走时, 看了眼余盈。 彼时, 余盈神色黯然, 眼里一片灰败:“没意义。一场空。呵,到头来, 全都是替别人做嫁衣裳!” 余笙笙不算懂, 回到房, 想着小姑的反常。 她之前听她提起霍熠, 还说他跟老夫人说了什么。 那么,霍熠会不会知道她反常的原因呢? 想着,她给霍熠发信息:【我小姑很奇怪,跟小姑父闹得不愉快, 还说你跟老夫人说了什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久久没有回信。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他才回了:“没事, 不用在意。” 余笙笙怎么能不在意呢? 想着小姑那双冰冷的眼睛,她心里就结了冰, 神经突突跳。 总觉得哪里不对。 霍熠一定在隐瞒什么。 余笙笙留意着小姑的动静, 不想, 第二天就听她要跟丈夫出国旅行。 她觉得这是件高兴的事,但她脸色冰寒,并不见丁点愉悦之色。 她偷偷看向小姑父, 他正竭力伪装轻松,笑说:“你们妈啊,舍不得你们,说我放下工作去旅行,也没跟她商量,生我气呢。” 霍昭彰温声劝道:“我妈喜欢生气,也很容易消气,您多包容。” 霍昭琦就没那么正经了,直接将机票给他们:“走吧,走吧,多出去看看,外面世界可精彩了。到法国时,跟我说,我在那边有个别墅,非常适合你们居住。” 余盈and霍振坤:“……” 这个儿子啊! 余笙笙被二表哥逗笑了,跟着说:“小姑、姑父玩的开心些,也多注意安全。” 余盈没说话,似乎不想看到她,转过了头。 霍振坤拽拽她的手,示意她做些表面功夫,然后,和蔼笑着:“嗯,笙笙真懂事,只我们去了,不知道要玩多久,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要出去玩很久吗?” 余笙笙敏感地抓住了关键点:“一个月吗?” “说不准。” 霍振坤笑意温润:“环球旅游啊,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我也没什么详细打算。” “那我来打算吧。干脆移居国外好了!” 余盈这话显然是意气之语,说完,就挥开丈夫的手上了楼。 霍振坤面色僵硬地笑笑,随后上了楼。 第三天,夫妻俩就出国了。 早班飞机,余笙笙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句再见。 她孤零零吃了早餐,在客厅里待了好一会,空荡荡的如她的心。 太烦闷,出去散心。 不想,半路听到仆人们在议论: “感觉夫人都是她拖累的!” “是啊,她勾了三爷,害夫人被骂!” “小灾星,红颜祸水!” “老夫人那么看重三爷,才不会让他娶个假千金呢!” “对,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 余笙笙终于后知后觉到了原因。 估计是那晚霍熠在游艇告白的事被老夫人知道了,所以一等他们回来,就要见他们。 虽然,当时霍熠一人去了,事后也没她什么事,但他肯定说了什么,惹怒了老夫人。 她心里气闷,便寻了小姑的错处。 至于小姑去旅行,想来也是为此散心…… 余笙笙想了一通,也有不解的地方:小姑似乎并不想去旅行?姑父也肯定做了什么,让小姑不满了。 到底怎么回事呢? 她还是决定去问霍熠。 这次,不是在手机上,而是亲自去问他。 不想,他不在明熠楼。 一打听,才知道他这几天都在跟老夫人做事。 余笙笙想着留下口信:“那等他回来了,说我有事……” 她话到一半,又觉得私下见面不妥,摇头道:“没事了,没事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仆人们:“???” 他们目送她离开,然后,窃窃私语起来: “三爷真的要继承家业了?” “从主楼那边传来的消息,老夫人手把手教三爷管理家业呢。” “听说副楼那边,大爷撂挑子不干了!” “是是是,还带大夫人出国长期旅行了!” “我对这些家业什么的没兴趣,只想知道那余小姐是不是未来的三夫人?” “嘿嘿,反正我三爷的话,肯定不会错过这么个娇软美人。” …… 声音越来越听不清了。 余笙笙一头雾水,不知道家业问题怎 分卷阅读64 么突然提上日程了。 按着剧情来看,那分明是四年后的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笙笙百思不得其解,但也知道关键在老夫人身上。 她一定什么都知道! 余笙笙等到了晚上,去了主楼。 老夫人徐翠鸾刚用完晚餐,坐在太师椅上,戴着老花镜看文件。 听到仆人说她过来,还有些惊讶:“那丫头?见我?” “是的,老夫人。” “让她进来吧。” 徐翠鸾放下文件,拿下了老花镜。 余笙笙走进来,微躬身道:“老夫人——” “找我有事?” “嗯。” 她有些欲言又止。 徐翠鸾看的分明,便道:“说吧,什么事?” 余笙笙红了脸道:“我跟三爷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那是什么样?” 徐翠鸾来了兴趣,老眼竟然涌出点点笑意:“说来听听。” 余笙笙脸更红了。 这老夫人不是古板严肃吗? 怎么还一副打趣的样子? 而且对她还这么客气,甚至有点和蔼了? 又是一阵不解,但被她压了下去,低声道:“老夫人,三爷对我很好,很照顾我,像长辈一样,我很感激他,但除此之外,没那么多想法。” “你不喜欢熠儿?” 徐翠鸾眉头一皱,心里不乐意了:她不看好两人是一回事,但这丫头没看上小儿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她儿子那般优秀的人,怎么就入不得她的眼了?真是岂有此理! 余笙笙不知她的想法,也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说:“我今天过来是辞行的。叨扰这么久,实在不好意——” 她话没说完,霍熠从门外跑进来,急声问:“辞行?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余笙笙闻声转头,看到是他,轻唤了一声:“三爷。” 她在老夫人面前,一句话拉开了距离。 霍熠皱起眉,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徐翠鸾:“……” 余笙笙:“……” 她被强行拉出主楼,在夜色下,少年俊俏的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眸明亮的直射人心:“你什么意思?要走?跟我说了吗?” “为什么要同你说?” 余笙笙甩开他的手,反问道:“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的!” 霍熠一把拥住她,近似癫狂地说:“我是你的!不是什么身份,不是什么人,单就是属于你的。像天空是蓝色的,夜晚是黑色的,我天生是你的。而你,也亦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多多留言呐。 ☆、救我 这可真是极霸道的宣示主权了。 余笙笙到底是感动的, 但面上不显, 只推开他, 淡淡道:“所以呢?我要住在这里当你的童养媳?霍熠, 豪门是非多, 我们都太年轻了。” 霍熠听出点别的意思, 皱了下眉,缓了声音问:“你想怎样?” “距离产生美。” “明熠楼到你那里还不够远吗?” “只要在霍宅, 就是不够远。” 她面容坚决, 霍熠眉头紧皱:“可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里?” “租房, 当然,买个属于自己的小公寓也没问题。” “我让人去办。” “然后金屋藏娇?” 她语气带了点讽刺。 霍熠一时语塞。 余笙笙接着说:“霍熠,你很好,我不是石头, 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喜欢我, 想要保护我, 可我不想成为你羽翼下的鸟雀。” “你想要自由?” “对。不仅是要自由,也要搏击长空的机会。” 年少热血, 总是需要多磨练的。 霍熠长久的沉默, 比夜色更沉默。 余笙笙在他的沉默中出了声:“你好好想一想。追的太紧, 只会让我感觉窒息。” 她说完,转过身,朝着副楼走去。 霍熠跟在她身后, 并不出声。他一回来,就听仆人说她来找他,以为她有什么事,急匆匆就去了副楼,结果听得仆人说,她来了主楼。生怕她惹了母亲不高兴,或者母亲说了让她伤心的话,他心急如焚赶来了。不想,却是听到了她的内心话。 她需要自由。 她也许会因为这自由是他的成全,而喜欢上他。 尽管希望很渺茫,但依旧让人拒绝不得。 霍熠想了一路,在到达副楼时,同意了:“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余笙笙,我想要的,也等你给我。一天、一月、一年、一辈子,我都等你。” 这承诺深情而沉重 分卷阅读65 。 余笙笙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点了下头。 告别后,她回了房间。 简单洗漱后,她上了床,心情复杂地闭上了眼睛。 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做着化疗,头发掉光,身体机能退化,生理不能自控。 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照顾她,只有他——霍熠。 无微不至,衣不解带。 醒来时,心情更沉重。 余笙笙抱着膝盖,怅然沉思:为什么会做这个梦?难道是在暗示什么?她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越想越不安,整个人辗转了一夜,第二天发了高烧。 等仆人发现时,她已经烧迷糊了,无意识地喊着:“救救我,霍熠,救救我——” 原来,不管她表面多么排斥他,在最需要的时候还是打心里想见他。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是一本书。 但霍熠是真实的,是个真爱她的人。 迷糊间,听到一声熟悉的急斥声:“愣着做什么?快给医生打电话!拿冰过来!快,先物理降温!” 随后,一阵冰凉刺骨,从额头到脖颈到身体。 余笙笙觉得好受了些,但抱着他的手臂,似乎更好受些。 很安全。 他的气息充斥在身边,奇异地安抚着她不安的神经。 再醒来,已然是傍晚了。 余笙笙睁开眼,看着他躺在身侧,手臂环在她腰间,依旧是保护的姿态。她心里感动,也有点懵,昨天才拉开了距离,今天就生了场病,他肯定不会同意她搬出去了。 霍熠确实不会同意她搬出去,一是她身体不好,他不放心,二是她依恋他的样子简直让他上/瘾。所以,打死他都不会放她离开! 霍熠感觉到她醒来,睁开眼,先是摸了下她的额头,感觉到体温恢复正常,才柔和了脸色,笑一句:“笙笙,你喜欢我。” 笃定又很自豪的口气。 余笙笙撇撇嘴,不承认:“才没有。” “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喊我的名字。” “才没有。” 她还是不承认,他便拿出手机,晃了下:“我可是录下来了哦。” 余笙笙:“……” 她红了脸,去夺手机,娇声嚷着:“快删掉!快删掉!” 霍熠自然不肯删,还点了播放键,瞬间,里面传出了女孩子娇娇的呼唤:“霍熠,霍熠——” 一声比一声温柔深情。 余笙笙夺不来手机,听得又羞又气,蒙上被子不肯见人了。 正是这时候,老夫人跟医生过来了。 那医生是个老中医,留着长长的胡须,坐下来时,望闻问切了一番,摸着胡须道:“看着气色好了些,只天生体弱,气血不足,又忧思成疾,急需要好好调养。” 他说着,又像是提醒,又像是慨叹:“不过,你一个小姑娘成日里忧思什么呢?” 没人理解她的忧思。 余笙笙也一笑而过:“没忧思什么,我昨晚吹了风,估计受了凉。” 老中医听了她的话,眯着小眼睛,捋着胡须,蔼然笑了笑。 徐翠鸾让他去开药:“既然体虚,那你给他开点药,多补补。” “嗯。” 他们很快又离开了。 没多久,仆人端来了补药。 黑黑的,苦苦的。 余笙笙看的心怯,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能不喝吗?好难闻啊。肯定很苦的。” “良药苦口利于病。” 霍熠替她端过来,拿勺子荡了会,感觉不烫了,才递给她:“快喝,一口作气喝下去,把病气什么的都冲下去!” 余笙笙:“……” 还没听过能把病气冲下去的? 不过,冲哪里去? 她走神间,药碗已经到了嘴边。 只能喝了。 余笙笙张开嘴,一阵苦味苦得她漂亮五官都扭曲了:“太、太苦了。” “有多苦?我尝尝——” 霍熠的话音还没落下,身体一个快速前倾,偷了个香吻。 余笙笙:“……” 她惊得苦味都消散了。 霍熠则品味着那点点苦味,挑了下眉,笑道:“哪里苦了?我觉得挺甜的。” 余笙笙:“……” 他大概是味觉失灵了吧。 霍熠自然没有味觉失灵,只偷了个香吻,心里甜滋滋的,眉梢轻扬,说不出的春风得意。 实话说,那模样挺傻兮兮的。 霍熠傻兮兮了好一会,奇怪了:“哎,你竟然没赶我走?” 他可是偷亲她了。 她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余笙笙是惊得忘记生气了,等反应过来,自然是害羞多于生气。而且,她生 分卷阅读66 病,亏了他的照顾,怎么也不好翻脸赶人。 “那个……谢谢你。” 她确实欠他一句谢谢,甚至替书里的她道一声谢。 霍熠只觉得她是态度松软、疑似爱他的征兆,忍不住说:“你想怎么谢我?” “你想我怎么谢你?” “不如拿你来谢我?” 这是要她以身相许? 什么叫趁机而入? 这便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很快就要甜甜了。 ☆、中暑 余笙笙没接话, 心里已经有了怎么感谢的主意。 她第二天出门买了些礼物, 送他一个减压球, 黄色的, 圆滚滚的, 上面还画了个红色笑脸。 霍熠看到了, 捏了捏,撂到一边:“这么幼稚。” 余笙笙:“……” 她撇撇嘴, 不认同了:“怎么幼稚了?这可是风靡全球的减压球, 你心情不好或者压力大的时候, 就玩会, 真的,效果很好的。” 霍熠不置可否,仿佛很没兴趣的样子。 但当余笙笙一走,他就津津有味玩上了, 还给霍渊显摆:“看,笙笙送我的。” 霍渊:“……” 他瞥了一眼, 站到一旁玩手机了。 霍熠还在显摆:“给你玩下啊?要不要玩?” 霍渊不说话, 把手机递到他面前,那是周致的朋友圈, 正晒着新的吉他, 配字是:谢小笙笙。 显然余笙笙也送别人礼物了。 还是他极讨厌的人。 对比别人精美的吉他, 他一个傻气兮兮的减压球,简直没眼看。 霍熠把减压球甩到沙发上,转身往外走, 但才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拿了他的手机。 霍渊:“……” 这是要上门讨个说法吗? 但别拿他的手机啊! 霍熠拿着霍渊的手机到了余笙笙面前:“什么情况?他怎么也有礼物?” 送他减压球没意见,但不是特殊的、独有的,那就不行了。 “不能有礼物吗?他是周师傅的小孙子,还是九代哥哥的弟弟。” 余笙笙懵懵地看他:“他们都帮我好多的,送点礼物表示下感谢,有什么不对?” 非常不对。 霍熠臭着脸,眼神带着控诉:“你只能给我送礼物。至于他们的,我可以送。” 余笙笙:“……” 她知道他八成是吃醋了,也不多说,只问:“那你想怎么办?” “你重新给我礼物。” “什么礼物?” “算了,我陪你去挑吧。” 于是,他把人哄出去约会了。 因了他体质特殊,还挑了个阴天外出。 在商场逛了两圈,没挑到给自己的礼物,反而给余笙笙买了很多东西。 比如衣服、鞋子还有各种首饰。 余笙笙不肯要,几次甩了脸,才止住他的购买欲。 后来,半路看到了一家游乐园。 余笙笙动心了,要去游乐园玩。 阴天天气也热,霍熠不方便去,但看她想玩,也就舍命陪佳人了。 他这真是舍命了,因为玩了半个小时,一倒头晕了过去。 霍熠中暑了。 余笙笙:“……”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掐人中什么的展开急救。 霍熠悠悠转醒,靠在她身上,脑袋昏沉沉,身后冰凉凉的,是她的体温。 余笙笙体凉如水,身体香软,靠着舒服极了。 他一面佯装虚弱,一面把人抱怀里,分明是要赖上了。 余笙笙急的一头汗,喊人帮忙:“姐姐,哥哥,帮帮忙,我朋友中暑了。” 那对情侣正想上前帮忙,但一抬眼,对上霍熠冷冰冰的凶狠眼眸。 情侣:“……” 那女生拉着男盆友匆匆走了。 余笙笙:“……” 她没注意到霍熠的动静,暗叹着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又求助了几声,都没人来帮忙,就给霍渊打电话。 霍渊其实就在暗处,将霍熠的动静看的清楚,知道他的用意,虽然手机响了,也没接。 于是,余笙笙算是吃苦头了。 她费力将人扶到一旁的长椅上,又去买来了冰镇矿泉水。然后,买了个太阳帽。 太阳帽戴在他头上,冰镇矿泉水放在他额头上醒神。 霍熠整个人像是大火炉,脸色通红,汗涔涔的虚弱样,还笑着安慰她:“没事,你别担心,我一会就好,你去玩吧,难的来一趟。” 余笙笙哪里还有玩的想法? 他这样子,把她吓坏了。 她很自责,觉得如果不是 分卷阅读67 自己非要来游乐园,他也不会落得这个模样。倘若她多注意他的情况,他也不会中暑摔到地上。 到底是她疏忽了。 难为他还想着不要影响自己玩。 “你还好吗?还能撑住吗?” 她焦急问着,又去给霍渊打电话,打不通就四下里看看,寻找着能乘凉的地方。 也巧,有个虚拟游戏体验馆。 余笙笙指着道:“我们去哪里吧?里面肯定有空调。” 霍熠不想去:“我没力气,等会吧。” 他靠在她肩膀上,虽痛苦,也甜蜜。 而且,她身上凉凉的,绝好的解暑神器。 是以,他只想离她更紧点。 握着她的手,取代冰镇矿泉水,放在额头上—— 余笙笙不自在地抽回来:“你、你热傻了?我的手又不能降温。” 她把冰镇矿泉水给他抵在额头上。 说来,他额头热的像发烧,那矿泉水搁他额头上,一会就不冰了。 余笙笙想着他年少轻狂,却要遭受这般不为人知的痛苦,莫名生了点同病相怜之感,一时待他也就更亲近了些。 “你总这样吗?那夏天岂不是不能外出了?” “有常温服,太丑了,不想穿。” 余笙笙:“……” 这就是要美丽的代价啊! 瞧虚弱的,天气一热,蔫巴巴的劲儿。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哄着:“你多虑了,你长得这么好看,再丑的衣服也影响不到你的颜值。” “真的?” 霍熠眼里带着亮光:“我在你心里这么好看吗?” 诚然,他的脸是很出色的。 余笙笙点头:“嗯。你放心穿吧,人挑衣服,衣服也挑人。没准,你穿出来,还能带出一股潮流来呢。” 说潮流那就夸大了。 但不妨碍霍熠心里美美的,还迫不及待想回去穿给她看看:“既然你这么说,我回去穿给你看。” 余笙笙没多想,同意了:“好啊。” 两人聊得正欢,霍渊过来了,带了两杯冰淇淋,一人一杯。 余笙笙身体不好,吃不得凉东西,正要谢绝,就被霍熠抢了过去:“她不能吃凉的。” 他说着,舀一勺吃了,然后告诉她:“我替你吃。草莓味的。” 余笙笙:“……” 草莓味冰淇淋啊~ 好想吃~ 他真不是来诱惑她的吗? 霍渊不知她所想,低头致歉:“抱歉,余小姐,是我疏忽了。” 余笙笙温婉一笑:“没事。按理说这么个天气吃点凉的也没事,但我肠胃弱,还是顾忌点的好。” 霍渊点头:“嗯。” 三人往车子的方向去。 霍熠一进车子,在冷温环境里,顿时一改蔫巴巴变得生龙活虎了。 余笙笙惊叹:“低温下,就这么精神吗?那冬天可是你的天堂了。” “那必须!” 他喜欢冬天,一提冬天,模样那个自豪:“我冬天穿T恤都不觉得冷,而且,从来不生病,体质也好。” 余笙笙瞧他嘚瑟的模样,故意泼冷水:“就夏天蔫巴巴的,一热就萎了。” 这形容也是忒掉面子了。 霍熠面色僵了下,但硬着头皮说:“也不是萎了,天气确实很热,我体温又高,烧的心焦——不过,没什么,等你冬天了,我可以给你当暖 ,这么一想,还是有好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下本书开这个幻言小甜饼:《渣我的前男友成了傻子【穿书】》有喜欢的小仙女吗?收藏下呀。 文案 祁妙穿书了。 无关的路人甲,没什么剧情,爱干嘛干嘛。 被渣后,照样奋发图强,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不仅开豪车,住别墅,还美男环绕,夜夜笙歌,好不自在。 直到某天,听闻渣她的前男友出了车祸,撞坏脑子、成了傻子。 前一刻还是首富家的尊贵继承人,下一刻成为街头捡垃圾的流浪汉。 祁妙咬牙邪笑:“呵,天道好轮回,上天饶过谁。” 为了不饶过他,祁妙果断把人弄到手,还将人好一阵磋磨。 正在她磋磨的分外愉快时,脑子里闪出一段不寻常的记忆:晏棠,深城首富之子,神经质男主,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祁妙慢慢收回踩在男主脸上的脚,淡定微笑:【安详去世.jpg】 ☆、傻瓜 似乎有点感人啊。 余笙笙俏脸微红, 低下头道:“别胡说了。” “我很认真, 等冬天到了, 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霍熠开始期待冬天了, 算一算时间, 好漫长, 忍不住叹气:“唉, 分卷阅读68 还要好久才能到冬天呢。” 余笙笙:“……” 她讨厌冬天啊。 太冷了。 她们这算不算三观不合啊? 霍熠等不及冬天, 便问她:“笙笙, 想不想出去玩?我带你去滑雪啊?” 余笙笙摇头:“不去。不去。不去。” 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霍熠对此非常失望。 三人乘车回了霍宅。 虽然一路辛苦, 但他不放人:“你不是要看我穿常温服?去明熠楼吧。” 于是, 余笙笙便没半途下车,而是直接坐到了明熠楼去看常温服了。 所谓常温服,有点像航空服,内部构造很复杂, 带制冷,这就导致了它的体质有点庞大、臃肿, 还是橙黄色, 两肩几道条纹,乍一看, 像是个环卫工人。 辣眼睛啊! 余笙笙不忍直视:“这个、这个不太符合你的气质。” 她尽量委婉, 以免伤到他的自尊。 但霍熠还是伤到了:“我的颜值也拯救不了这件常温服?” 余笙笙沉默了。 沉默就是默认。 霍熠随手脱下来, 扔到了地上,冲霍渊道:“丢垃圾桶吧,别让我看到。” 霍渊:“……” 几百万制造的啊。 防震防晒内带制冷, 功能很多的。 他舍不得扔,捡起来,折叠好,放了回去。 霍熠当没看见,转头看着余笙笙,一本正经道:“刚刚的那一幕记得从脑子里删除掉。” 黑历史是不能存在的。 余笙笙:“……” 她很配合地说:“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霍熠满意地笑了:“非常好。” 他夸奖一句,站起来,打开了游泳池的开关。 游泳池是室内的,就在地板下,按了开关,地板移动过去,就是一方很大的游泳池。 池水很深,但清澈见底。 他换了身泳服,矫健身姿宛如游鱼,窜了进去。 “咚——” 池水溅起层层涟漪。 他在水里畅快地游了两个来回,才停下来,问她:“想不想学游泳?我教你啊!” 余笙笙对游泳没好感,摇头道:“我不学,我怕水,你游泳也小心点。” “没事,我游泳技术可好了。” “技术好又怎样?溺死水里的多是会水的。” “也有跳水自杀的。” “理解不了自杀的。” 她坐下来,抱着膝盖:“地球离了谁都能转,何必自寻死路?” “大概是生无可恋了吧。” 霍熠回答着,轻松爬上来,坐到池岸上,双脚垂进水池里,继续道:“若是一个人生无可恋或者生不如死,那不如干脆死了。” 这就没法让人接了。 余笙笙哑声了一会,慨叹吧:“世界那么美好,怎么就没什么可恋了?真像个是傻瓜。” “你不是傻瓜,自然不会理解傻瓜的想法。” “我也不想做个傻瓜,也不想身边熟识的人做个傻瓜。” 她在暗示,传达她的想法,希望他不要再走上书里的道路。 霍熠不知她内心想法,对生生死死的话题没兴趣,一头跃入水池中,又游泳去了。他精力旺盛,在冰凉的水里非常自在,足游了半个多小时才上了岸。然后,换了衣裳,送她回去。 日暮时分,下起了雨,空气中凉丝丝的。 正是霍熠喜欢的天气,他便趁机带她去雨中赏花。 姹紫嫣红的花圃里,花匠们正要下班,看到霍熠过来,笑呵呵道:“今天可终于见到三爷了,你啊,再不出来,老头子要翘辫子了。 ” 霍熠心情好,也乐于在他们面前给些面子,笑道:“我看您老健壮着呢,再活个三十年没问题。” “哈哈,要真活三十年,我还能给三爷孩子照顾花圃呢。” “这个可以有。” 一众花匠们笑做一团。 有个光头的花匠看到了余笙笙,笑着夸奖道:“这位是余小姐吧?长得可真好。” 他这话倒是引起一阵夸赞声: “确实长得好,跟小仙女似的。” “也不知道谁家的娃崽哟。” “嘿,三爷家的,可都带人来赏花了。” “三爷眼光好啊!”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余笙笙都说羞了。 霍熠知道她脸皮薄,怕惹恼了她,忙赶人:“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回家休息吧,放你们几天假,这几天别过来了。” 花匠们:“……” 他们乐呵呵走了,嘴里还念叨着: “一转眼,三爷也都恋爱了。” “哈哈,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能喝 分卷阅读69 上三爷的喜酒呢。” “老夫人有福气啊,要是三爷结婚早,估计能抱上小包子。” “那可要高兴坏了,老夫人最疼爱三爷了,爱屋及乌啊!” …… 念叨声渐渐远去了。 霍熠一边撑伞,一边拉她进花圃:“你喜欢什么花?我折几枝,你带回去插花瓶里啊。” 他纯粹是想送她花。 余笙笙看着娇艳艳的花,忙摇头:“别别,这么漂亮,多好看,你怎么忍心辣手摧花?” 话里掩饰不住的小怨念。 “你用错成语了吧?” 霍熠握了下她的手,低声笑:“辣手摧花是那么用的吗?” 余笙笙:“……” 这人是不是一言不合就开撩啊! 她收回手,抢过伞去看花。 霍熠没了伞,站在雨雾里,一会就淋湿了。他穿着白衬衫,紧贴在身上,精瘦的身段,白皙的脸,湿漉漉的发,滴着水珠,说不出的性感。 余笙笙瞥一眼,正对上他温柔含笑的眼眸,一时心里乱糟糟的。 这人……不霸道的话,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可爱的。 可爱的霍熠见她真心喜欢花,便说:“我要给你在花圃中间建一个秋千,你心情不好,就过来荡秋千。” 这似乎有点高调啊! 真建了,肯定会被说三道四的。 她不想成为别人议论的话题,便摇了头:“不要,不要,我不要。” 一连说了三遍。 但霍熠又霸道了,还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书里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看你这么想要,我今晚就动手。嗯。等雨停了就动手。” 他兀自把日程安排上了。 余笙笙忙阻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竭尽诚恳:“真不要。霍熠,我真不要。” “真要。我知道。” 他掐一朵花往她头上插,宠溺地笑:“乖,我最了解你了。” 乖你个大头鬼! 余笙笙心里吐槽,秒变脸,撑着伞走了:“你自己在这里玩吧。” 她气了。 霍熠觉得自己就更要建个秋千讨她开心了。 他是思想跟行动高度一致的人,晚上雨一停了,就折腾人做起秋千来。 锯木头,雕花纹,上颜料,他忙得不亦乐乎。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眼泪 几近忙活了一整夜, 一架美丽的秋千终于做好了。 他心满意足地回去补个眠, 然后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地上门了。 但余笙笙不在。 她一大早就出门了。 据仆人说:“余小姐留了话, 说是去周家了。” 霍熠立时冷了脸, 无缘无故去周家做什么?别不是被勾去了吧? 当然, 他想多了。 余笙笙没有被勾去, 而是周九代躲避追星族时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急救。 她一大早看到推送的新闻, 就匆匆忙忙赶去了。 医院围了很多人, 内圈是闻讯而来的记者们, 外圈是汹涌疯狂的粉丝们, 她们拉着各种横幅、又哭又喊,搞得艰难维持秩序的保安非常紧张。 余笙笙也进不去,总被怀疑是狂热的粉丝。她拿出跟周九代的合照以及跟周致的合照也不行,说什么都不让进去。她说不通, 给周致打电话,手机还是打不通。 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足足磨蹭了两个小时, 霍熠来了。 他穿了件白色T恤配白色长裤, 手腕缠着一条翠绿色小蛇,高昂着三角形的大脑袋, 还吐着长长的芯子, 足以吓退不少粉丝。 因此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余笙笙面前。 见她还跟年轻的保安各种解释, 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将小蛇缠到保安手腕上,好心地说:“借你用下。” 年轻保安:“……” 他怕蛇啊! 汗水一滴滴掉下来。 保安闭上眼, 不敢多看。 粉丝们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上前了。 甚至连声音都很小了。 生怕惊扰了蛇,被咬上一口。 年轻保安渐渐感觉到了新奇,也就壮着胆子睁开了眼睛。 翠绿色小蛇伸出了身体,尾巴尖尖勾着他的手腕,忽然身体一个弓起,在半空正对他做出一个“心”的形状。 保安:“……” 这蛇……好可爱啊! 他很快没了恐惧,板正身体,高举起手臂,借着手腕上的翠绿色小蛇来震慑那些想要进来的记者跟粉丝。 粉丝们:“……” 她们多是女孩子,不敢看、也不敢进来,声音都变小了。 分卷阅读70 记者们:“……” 他们就有男有女了。 男记者们胆子大很多,很快就记起职责,抓起了新闻点。 一脱发青年更是手拿话筒,对着镜头滔滔不绝,满眼兴奋:“大家好,我是榴莲台记者张彪,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竹叶青蛇,是蝰科、竹叶青蛇属的管牙类毒蛇。雄性最大全长77厘米,雌性98.1厘米。大家仔细看这条蛇的长度,应当是雌性竹叶青蛇了。这一类蛇,头较大、三角形,颈细,多在阴雨天活动,哦,晴天的傍晚也能见到,喜欢吊挂或缠在树枝上,常以蛙、蜥蜴、鸟和小哺乳类等动物为食,具攻击性,有毒……” 一番长长的对竹叶青蛇的科普。 可谁对这个感兴趣? 同行的女记者一把将他推开,开始了自己的新闻播报:“观众朋友们,相信大家都较为关心流量巨星周九代车祸的新闻。现在,请跟随镜头看这里,我背后就是周九代入住的京都中心医院,目前已经层层戒严,不许旁人进入了。截止凌晨车祸,目前已经过了九个钟头,九代公关尚未传达任何信息……” 粉丝们听她这么说,又开始飙泪了。 而医院内,周致也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飙泪。 桃花眼肿成了核桃,看着还是有些吓人的。 余笙笙就被吓得面色发白:“九代哥哥……怎么了?” 周致闻声抬头,泪眼婆娑着:“在里面。” 他看了眼病房。 余笙笙被他这模样吓得手都发抖,可推开病房,里面周九代正跟周师傅说话。他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些,额头缠着纱布,浸出点点嫣红。 除了这些,看着精神很不错。 明显虚惊一场了。 她放下心来,又回头看周致一眼:“你哭什么?” 周致很无辜地说:“没想哭,就是眼泪止不住。” 他被吓到了。 一见到哥哥满身是血的样子,眼泪就哗的流下来,然后就止不住了。 余笙笙:“……” 她翻了个白眼,跟着霍熠一同进去了。 周九代看到霍熠时,有点惊讶,点了下头,目光落到了余笙笙身上,笑道:“你也哭了?可别跟周致一样没出息。我没事。” 余笙笙点头,笑着回道:“我才没有哭,就是那些保安总不让我进来,我给你们打电话又打不通,挺急的。” “嗯。” 周九代应了声,解释道:“好多人打听我的事,有些烦了,就关机了。” “这样啊。怪不得。” 余笙笙很理解,之前她上新闻时,也好多人打她电话。她错开这个,问起他的伤情:“医生怎么说?” “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嗯。那就好。” 她应着,也有一个疑惑:“既然没什么大事,那为什么不发声明?外面粉丝都在等消息,很担心你。” 周九代听到这个面色一冷:“追星追出来的悲剧,必须让她们知道理智追星的重要性。” 虐粉嘛? 余笙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霍熠很沉默,但个人影响力很大。 他杵得像个木桩,脸色又冰,仿佛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 周潜看了他几眼,又看了看明显不自在的大孙子,便站起来说:“哎,小伙子,你来得巧,陪我出去下两盘棋啊!” 霍熠:“……”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下棋? 别不是想引开他,给两人谈情说爱提供地方吧? 他敏感地觉察到了阴谋,摇头道:“不了,没心情。” 周潜不解:“你心情咋了?” “心情不爽。” “为啥不爽?” 我女朋友一大早急吼吼来看你孙子,我能爽得起来吗? 霍熠心里这么想,面上来一句:“不知道,就是不爽。” 周潜:“……” 他大手一伸,拉住他往外走:“那没关系,爷爷带你出去爽两下。” 霍熠甩掉他的手,摇头道:“不想去。” “为什么不想?” “你好多疑问。” “是呢,走吧,爷爷跟你聊聊人生。” 他用力拉着霍熠就出了病房,期间,霍熠想甩开,他顿时倚老卖老:“哎呦,小伙子,你可别用力,我老胳膊老腿禁不起你大动作啊!” 霍熠:“……” 他还什么都没做,是他动作大吧? 这老头看着要碰瓷的节奏啊! 总之,霍熠就这么一步三回头地被拉出了病房。 周九代看他那防备又警告的眼神,捂嘴笑了:“三爷喜欢你啊。” 余笙笙乍然一听这话,俏脸飞出两朵红云。 周九代见了,又打趣道:“只可怜我那弟弟,要吃苦头了。” 分卷阅读71 说弟弟,弟弟就来了。 周致抹着眼泪过来了:“哥,我眼泪一直流。” 他哭的可不止眼睛红肿,一脸泪水,泡的脸通红,像是要毁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哄我 余笙笙看的惊心动魄, 又啼笑皆非, 忙安慰:“快别哭了, 九代哥哥没什么事, 你别哭的吓人, 也不吉利。” 她只觉是两人兄弟情深, 他太心疼九代哥哥了。 但周九代就理智多了:“去找医生看看,是不是泪道阻塞?” 余笙笙:“……” 她还没听过有这种病呢。 周致很快去找医生了。 一检查, 果然是泪道阻塞。 原因很简单, 睫毛脱落进去致使异物感染。 做了一番泪道冲洗后, 分分钟止泪了。 周致这下喜大普奔了:“不流泪了, 终于不流泪了,我这是怕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了啊!” 这话逗得余笙笙合不拢嘴。 她笑得眉眼弯弯,还打趣一句:“恭喜恭喜啊!” 周致大概是不好意思了,挠挠头道:“谢谢啊。” 这下周九代也笑了:“你谢医生去吧。记得拿些护眼药。” 周致一拍脑袋:“哦, 对哦,差点给忘了。那医生还叮嘱过我呢。” 他很快出了病房。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周九代看着他的身影叹气:“这么大的人了, 没个淡定劲儿。” 他觉得弟弟长不大,经不住事。 这个模样怎么去跟霍熠竞争啊? 他本来还想着跟两人牵牵线, 现在一想, 还是算了。 感情这种事, 且随缘吧。 余笙笙不知道他所想,笑道:“他还小嘛。” 她倒觉得周致可爱的紧,有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活泼和闹腾。 周九代不认同:“小什么, 你们不都一样大。” “每个人性情都不一样啊。” 她歪过头,眼里带着点羡慕:“他快快乐乐的多好啊。” 她这番经历,已经让她感受不到那种独属于孩子的纯粹的快乐了。 周九代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安慰道:“旦夕祸福,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嗯。” 余笙笙笑着点头。 她喜欢周九代身上的平和、从容和豁达,这是年长者身上独有的魅力。 两人正聊的欢,霍熠进来了。 他拎着一个保温盒,递过去,也不说什么,拉着余笙笙就走。 周潜跟着进来,看他臭着脸,笑说:“哎,别气啊,你这个资质算不错的了。一般人跟老马都过不了几招的。” 霍熠不说话,拉着余笙笙与他擦身而过。 余笙笙回头向他跟病房里的周九代挥手告别:“我先走了,改天来看你。” 周九代笑着挥挥手,然后问自己的爷爷:“你都做了什么?霍熠气成那样子?” “嘿,小伙子很聪明,下围棋厉害的很,我就找人虐他了。” 他可得意了,一想到好友将人杀得片甲不留就高兴得想哼曲儿。 老年人的欢乐也就这么多了。 周九代心里为霍熠默哀了会,不解地问:“马爷爷围棋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参加围棋大赛?” “不行,一大赛他就紧张,容易发挥失常。” 这……也是很悲剧了。 又一想,他围棋杀气那么重,怕是把对手当大赛场上的那些人了吧? 霍熠不知道这些,坐到车上时,还在想那盘围棋。 二十分钟。 枉他觉得自己围棋高超,没想到连二十分钟都没撑下来。 那老头子哪里来的神仙围棋手啊! 整整下了三场,次次撑不过二十分钟。 太虐了。 心肝疼。 余笙笙看他脸色不好,还有点懵:“你怎么了?” 霍熠自然不会提起那么跌面的事,摇头道:“没事。” “没事你耍什么脸色?” “等你哄我开心。” 这话随口而出,然后,霍熠的表情亮了:“笙笙,哄我开心吧?” 余笙笙翻个白眼:“我看你现在就挺开心啊!” “我一想到你会哄我开心,我就开心了。” “那你就这么一直想我会哄你开心,也就可以一直开心了。” “那你到底会哄不哄我开心?” “感觉不哄,你也很开心。” “你哄了,我会更开心。” 于是,余笙笙只能哄人了:“那大少爷,你想我怎么哄你开心啊?” 分卷阅读72 霍熠果断提要求:“不许再去看周九代了。” 余笙笙:“……” 所以还是吃醋嘛? 她耐着脾气解释:“哎,我对九代哥哥没那种意思。我只把他当哥哥。” 霍熠有些怀疑:“真的?” 余笙笙一阵猛点头:“嗯嗯,真的,真的,比黄金都真。” 但霍熠还是吃醋:“那也不行。” “为什么?” “你对他没那种意思,不代表他对你没那种意思啊。” “我觉得你这么说就很没意思。” 余笙笙直言他的心理:“霍熠,你对自己很没自信啊。” 霍熠立刻摇头反驳:“这跟自信没关系。没有男人愿意自己女朋友围着别的男人转。” 女朋友? 余笙笙面上一红,心里却是在想: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女朋友?虽然两人关系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但还没捅/破不是? 她转过头,不接这话了。 霍熠等不到她的回答,蹙眉看她:“怎么不说话?” 余笙笙撇撇嘴:“没什么可说的。” “跟我就没什么可说,跟他就有话可说?” 他不爽极了,皱着眉,催促道:“余笙笙,快点跟我说话!” 余笙笙:“……” 这人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还带强求人说话的? 她无奈极了:“你想我说什么?” “随便说说,比如,你以后会减少见周九代。” 来来去去这句话了。 余笙笙果断改了话题:“那个……今天,你怎么会过来?” 霍熠正摸着手腕上的小葡萄,听到这句,立刻想到了一件事——秋千。他思绪被转开了,回道:“我给你做了秋千,一大早过去找你,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你去医院了。” “秋千?做好了?” 余笙笙很惊讶:“这么快就做好了?” 霍熠点头,语气分外自豪:“对啊,我做事,最讲求效率了。” 余笙笙一阵点头,配合地鼓掌:“好厉害,好厉害。” 很敷衍又很浮夸的样子。 不过,霍熠不在乎,兴致高昂地说起秋千来:“很大,纯白色的,我还给你缠了一圈花环,你看了,肯定会喜欢的。” “谢谢。” 他这个心意是让人感动了。 只是不顾她的意愿,就有些让这个感动打折了。 霍熠不知道她的想法,一到霍宅,就顶着大太阳拉她去看秋千。 一片花海中间矗立着一家秋千,白色木板,银色绳索,上面缠着红花绿叶,头顶更是缠了很多花叶,一片荫凉。 确实挺好看、挺实用的。 余笙笙欣赏着,下一秒,被拦腰抱起,放了上去。 随后,秋千荡起来。 她吓了一跳,看向霍熠时,有点小责怪。可看他眉眼含笑,额头点点汗珠闪着光,又不忍了:“你热不热?” 不是最怕太阳了吗? 霍熠确实怕太阳,但忍一会还是可以的:“也没关系。暂时还撑得住。” 余笙笙看他脸色通红,哪里敢让他撑,忙说:“你别荡了,快回去吧,别又中暑了。” “没事。不怕。” 霍熠不肯走,拉起她冰凉凉的手放到脸上,笑得坏坏的:“有你在,不怕。” 她手上、身上冰凉凉的,于他是行走的解暑神器。 他荡了一会,觉得热很多,忍不住坐到她身边,轻轻拥抱住她:“给我抱下。你身上冰凉凉的,抱着可舒服了。” 余笙笙:“……” 她不会这么觉得,暗暗腹诽:他这是借机来占便宜的吧? 这么一想,脸悄悄红了。 “哎,你放手。” 她不好意思总让他这么抱着,手撑在秋千板上,身体往后撤。 忽然,摸到了一处凸出,像是刻上的标记。 她没太在意,且霍熠抱的有些紧了,让她呼吸都小心翼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命运 霍熠心脏跳动的剧烈, 灼热的体温似乎要烫到人心里去。 余笙笙脸红的不行, 声若蚊蝇:“好了没?我也觉得热了。” “有多热?” 他冲她笑, 尾音勾人:“像我一样, 整个人为你热得快要疯掉?” “才不是为我。” 她低下头, 咬着唇,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这样,我有些害怕。” 霍熠低笑:“多怕我?真怕我, 就别去见别的男人。” 来回这一句。 余笙笙纳闷的不行:“为什么?我对九代哥哥……” “不许喊 分卷阅读73 别人哥哥。” 霍熠拉下脸, 松开她, 揉了揉她的发, 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喃一句:“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想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余笙笙:“……” 这情话可让人没法可接了。 她羞了好一会,才挤出一句:“你讲点道理。” “在这事上没有道理可讲。” “那你就无理取闹吧。” 她骤然跳下秋千, 逃跑了。 小身板一溜风到了花圃出口,还回过头挥挥手:“你也快回去吧, 很热。” “嗯。” 霍熠点头, 声音很轻,被风吹去了。 余笙笙没多停留, 转身就没了影。 霍熠坐在秋千上, 双手撑在木板上, 无意摸到了一处凸起的地方。他回头看了眼,正是自己昨晚刻下的字:余生有你,熠熠闪光。 她怕是没看到。 他想着, 唇角勾了个无奈的笑。 余笙笙好长时间都没再去花圃玩了,一是那些花匠们很会打趣人的样子,二是她经常去陪住院无聊的周九代。 为了让粉丝们知道理智追星的重要性,周九代并不让人透露自己受伤的情况,只发表了一份声明:【珍爱生命,理智追星】。 里面的字字句句,认真、恳切而充满正能量,也长期霸占了热搜。 当然,也有小插曲。 那就是余笙笙因了多次出没病房被记者拍到,而贴上了周九代小女友的标签。 对此,霍熠非常愤怒。 他现在跟母亲达成了和解,自己遵从她的意愿进公司,而她接受余笙笙作为他的未来伴侣。 霍熠觉得需要申明下所有权,就发了条微博:【非九代女友,乃霍氏未来三夫人】 一时间,舆论四起。 那条微博也上了热搜。 余笙笙:“……” 她其实还没做好接受当他女朋友的准备。 她找霍熠撤微博,模样很懊恼:“你、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说那样的话?” 霍熠一挑眉:“难道你不同意?” 余笙笙语塞了。 其实,被他又亲又抱时,也就默许了两人的关系。 只到底还是有些小幽怨,觉得霍熠不怎么在意她的意见。 “你该跟我说一声的。” “哦。” “作为当事人,起码让我有点参与感。” “好。” 他应的十分爽快。 然后,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拿着手机拍了张合照,发到了微博上:【有图有真相,这是我的小女友。】 于是,姐夫粉们死灰复燃了: 小蝌蚪找妈妈:【郎才女貌,这对我站了。】 爱吃猫的鱼:【早说了,一生CP一生走。】 一生有你:【谢谢,这碗狗粮我吃了!】 …… 于是,宇宙粉也很快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并迅速分成了两个阵营:大宇宙CP以及小宇宙CP。 即余笙笙跟周九代以及余笙笙跟周致。 两拨人偶尔掐架: 你有九代我有矿:【从年龄来看,我站小宇宙cp,九代哥哥可不是老牛吃嫩草的人。】 九代的小葡萄:【爱情特么跟年龄没关系,楼上是小学毕业吗?】 九代道长:【贫道夜观星象,看大宇宙CP还是有那么些缘分的。】 叛逆的朱砂痣:【其实吧,都是一家人,大小宇宙我都站,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 三方人马从此混战。 霍熠忙里偷闲买水军,各种拍合照、经营一生CP,没几天把自己整成了炫妻狂魔,粉丝数飙到几百万。 从小女友送我的笑脸减压球到跟小女友的甜蜜同居日常,他也成了妥妥的戏精: 【我家小女友近来很喜欢对我笑,其实很想对她说:亲爱的,你别对我笑,你一笑,我脑子里的想法就没有了道德。】 【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她?这问题可真傻。我爱她,因为她是那么好。比她更好的人,以前,以后不会有,现在也绝对再找不到。我就这么爱她。这是我的命运。】 【随母亲出差三天,格外想你。你不在身边,做什么都无趣味。我觉得自己不像是个能够独立生活的人,你是我的一部分,在我的血肉里、精神里。】 …… 每天微博一出戏。 余笙笙看的脸红,可每次都抗议,都换来他的一句:“我估计你是妒忌我粉丝多吧?” 鬼羡慕他粉丝多啊! 她皱眉道:“你也想想自己说的那些话……一个大男孩子,不觉得肉麻吗?” “哪里肉麻了?” 霍熠不认同,理直气壮道:“就算是肉麻,你也要记得点赞。” 余笙笙:“……”b 分卷阅读74 r   他是中了什么邪啊! 不知中了什么邪的霍熠继续道:“我跟你说,我现在已经是深情国民男友人设了,你要是抛弃我,就等着被我粉丝骂成翔吧?” 余笙笙:“……” 她跟他沟通太有障碍了。 可不沟通,放任下去,就连老夫人也震惊了。 她是在公司时,无意听到别人议论小儿子的“告白语录”,才知道他在微博的“丰功伟绩”。 随后,登录微博一看,老脸都红了。 堂堂霍家三爷,霍氏集团继承人,那都说的什么话啊? 她下班后回到家,立刻传了余笙笙过来:“熠儿在微博上的举动,你知道吗?” 余笙笙点头:“嗯。” “那你也管管他啊!” 管不了啊! 您都管不了,谁能管得了? 余笙笙委婉地表示:“提过几句,也说了有失身份,但我人微言轻,三爷哪里肯听我的?” “不听你的?不可能啊!” 徐翠鸾惊讶了:“他在微博里天天表深情,完了,私下里不听你的话?” 她们霍家男人就没有不听媳妇话的。 余笙笙莫名觉得尴尬:看她这个意思,霍熠不听她的话,还是她的问题了? 徐翠鸾觉得是她的问题,性子太软了,拿不住人。 她小眼睛瞅着她,骨碌碌转着,思考着要不要教两招。 可那是自己儿子,在这段感情里,每天微博上跟傻叉似的告白就已经处于下风了,再教两招,她真强势起来,儿子岂不是要跪搓衣板的节奏了? 越想越觉得不能教,不过,提两句还是必要的:“总之,你管管他,低调点,别在微博上乱说话,丢人!” 余笙笙:“……” 到现在才觉得丢人,似乎晚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余生有熠(完结) 虽然晚了点, 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余笙笙找到霍熠, 再次提起这件事:“老夫人说了, 让你低调点。” 霍熠不以为然:“我已经够低调了。” 毕竟, 他也没炫富啊、制造大浪漫什么的。 余笙笙不知他的想法, 忍着吐槽的冲动, 委婉说:“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那些事做多了, 很容易被人揣测是作秀。”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 只在乎你怎么想。” 霍熠目光灼灼盯着她:“你现在既然知道了, 是不是也该表示下啊?” 似乎给自己挖坑了。 余笙笙立刻警惕了:“你想我怎么表示?” 霍熠要的表示很简单:“在微博上跟我互动啊。” “那样似乎更高调了。” “反正你互动一次, 我可以考虑下不再作秀了。” “所以你也承认自己是作秀了?” “感动了别人,才能感动你啊。” 余笙笙:“……” 她还无言以对了。 沉默了会,才憋出一句:“我知道了。” 霍熠生怕她反悔,忙接了:“我在微博上静候佳音啊!” 余笙笙:“……” 她脸又红了, 点点头,换了话题:“那什么作秀就结束吧。我马上要上学了, 总这么上热搜的话, 不是很好。” “嗯。” 霍熠点了头,很好说话的样子:“看你微博表现。” 余笙笙于是去微博表现了。 她寻思了一段话, 一段看着很感人的话:我一天比一天明白你的平凡、怪癖、小毛病、坏脾气, 同时却一天比一天更深切地爱你。@余生有熠 你愿意相信吗?纵世界荒芜, 我亦是你永恒的信徒。 这可真是妥妥的情话了。 霍熠对此很满意,立刻回复了: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平凡、怪癖、小毛病、坏脾气,但我却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切美好品质:温柔、善良、纯真、包容。我真幸运, 在最好的年华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女。要知道,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求而不得。@小渔。 这么缠/绵的情话互动怎么可能不上热搜? 尤其是周九代还点赞、回复:雨果说,把宇宙缩减到一个人,把一个人扩张到上帝,这才是爱情。很高兴,在你们身上看到了类似爱情的特质。 总之,这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有人亲眼见证,有人偶然一闻,也有人念念不忘。 周致开始变得不快乐。 眼里是还未告白就失恋的小忧伤。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弹着一首忧伤的曲子,看到兄长推门进来,不解地问:“笙笙真的喜欢霍熠吗?那个人那样霸道、野蛮、强势,一点儿都不讨喜。” 周九 分卷阅读75 代将晚餐放到桌子上,笑道:“爱情,有一见钟情,也有日久生情。不管她喜不喜欢他,到最后都会是他。” “为什么?” “她太过柔软,他太过强硬。以柔克刚,以刚化柔,正相宜。” 似乎有点深奥了。 周致皱着眉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周九代:“……” 他看了眼餐盘上的牛奶,揉揉他的脑袋道:“乖,多喝点牛奶就懂了。” 周致:“……” 他喝了牛奶,还是不懂。 当然,他总有懂的一天。 霍宅 老夫人徐翠鸾对于热搜的事,有点小意见。她让两人到主楼用晚餐,在餐桌上表达了小不满:“玩微博这个事,难道还会传染吗?笙笙,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谁胡闹了?” 霍熠夹菜的筷子一搁,护短地出声了:“我这心里秀恩/爱,正秀得高兴呢。妈,你能别泼我凉水吗?” 徐翠鸾:“……” 她自然舍不得泼儿子冷水,语塞了一会,才委婉地说:“妈不是那个意思,你们感情好,我是乐见其成的,但是呢,该低调还是低调。你这两天没去公司,那记者都跑公司去了。” 霍熠一听,知道她是暗示自己该进公司了。 君子一诺,理当遵守。 他接话道:“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公司。记者是吧?来一个,我打一个。保管给你解决的干净。” 徐翠鸾:“……” 谁让他解决记者啊? 她是想他低调些。 不至于每次跟人谈合作,都听他们闲话几句:哎,听说三爷在微博狂追一个女主播呢,怎么回事啊?/一转眼三爷都是快要恋爱结婚的人了,不过,那女主播可配不上三爷,我家小女哪天安排见一见? 霍熠不知道这些,也就无法理解母亲的烦扰。他的思绪都在余笙笙身上,一会给她夹菜,一会给她拨虾,伺候的非常周到。 徐翠鸾看他忙得不亦乐乎,连自己的饭也没吃,索性就不说了。 这一个个的都不争气啊! 她想到了陪妻子环游世界的大儿子、随妻子移居申城的二儿子,叹了口气,心道:罢了,随他去吧。好歹这个是养在家里的,不至于把儿子的心勾出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 霍熠这个时候自然是体会不到的。他忙活一阵,把心爱的人儿喂饱了,担心她跟母亲相处不自在,自己简单扒拉几口米饭就拉她离开了。 一出主楼,他就揽住她的纤腰,满脸认真做保证:“你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说你一句坏话。” 余笙笙看他这指天发誓的架势,又感动,又想笑:“老夫人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小说里老夫人蛮横强势的性情,现在对她这个态度,已经够温柔了。 这完全是爱屋及乌的原因。 她很满意了。 霍熠不知这些,就完全是另一种心思了。他没看出母亲多喜欢余笙笙,又知道母亲的挑剔心理,自然会格外警惕,怕她受了委屈。 “现在不说,不代表以后不说。” 他停下脚步,在皎洁的月色下轻轻拥着她,温柔的眸里尽是笑意:“不过,你放心,我会把这些苗头掐灭在摇篮里的。” 余笙笙点点头,眼眸亮晶晶,羞怯地笑:“我知道。我相信你。” 她的眼神是坚定的,语气里是笃定的。 霍熠感觉到自己全然被信任着,心情飘飘然,愉快极了。但他还有理智,疑惑又好奇地问她:“嗯?这么相信我?为什么?” 余笙笙大胆地回答:“因为你很爱我啊。我相信你的爱。” 这可是书里安排的命运。 她怎么能不相信呢? 霍熠不知道这些缘由,只觉是自己的真心让她有了安全感和信任感,高兴又激动,狠狠吻了下她的额头,幸福地叹息:“笙笙啊,我总觉得,好像是为了爱你,我才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一语感人心。 余笙笙忽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小说里,她死了,他也死了。也许,真如他所言。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为了爱她,他才飘落到这个世界上。 “那么,感谢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踮起脚,抱紧他,还主动吻了下他的唇,而后,在心里轻轻地补一句:让我余生有熠,有人爱、有人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路相伴。 这篇文就要完结了,期间坎坎坷坷,几次剧情转折都有些触雷,数据不算很好,能坚持看下来的小仙女,真的很感谢你们的支持。接下来会写几章撒糖小番外。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