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魔改世界》 分卷阅读1 [综]魔改世界 作者:鬼畜无害 文案 相信神爱世人的库洛洛、不会说谎的西索、严守正义的伊尔迷、胸大无脑的酷拉皮卡、扶老奶奶的飞坦、讨厌哥哥的科特…… 穷凶极恶的猎人协会、欢乐脱线的幻影旅团、保卫市民的揍敌客家族、火爆大陆的101火红眼女团、濒临绝种的嵌合蚁…… ——这被魔改的世界! 秋稚:任务是什么? 神の系统:把剧情和人设扳回原样。 秋稚:也就是说……我要让那群爱的战士变成极恶盗贼?! (她指着那群正忙活着潜入千金家里偷拍的狗仔旅团……) 库洛洛严肃:“我们的宗旨是——” 全员剪刀手:“Love&Peace!” 神の系统:对啊,没错。 秋稚:你们是魔鬼吧?! 随手杀人的小杰、追杀佐助的鸣人、企图灭世的银桑、烧杀抢掠的草帽团…… 秋稚:What the fu[哔——]ck!! 《论如何引出一群黑化主角内心的善念》 ——这真是让人毕不了业的论文课题啊! 外挂:神(撩)之(汉)右手。 大量性转、转性子、善恶反转。 “异次元游客横死街头,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请问我们的社会到底是怎么了?呼吁爱与正义的蜘蛛在此发出诘问!本台记者流星街侠客报道。” 内容标签: 综漫 性别转换 幻想空间 我英 搜索关键字:主角:秋稚(秋叶院稚子) ┃ 配角:伊尔迷,库洛洛,西索,爆豪,轰焦冻,绿谷,佐助,坂田银时,面麻 ┃ 其它:我的英雄学院,火影忍者,全职猎人,海贼王,银魂,黑篮,网球王子…… ================== ☆、幻影旅行记者团 友克鑫市,诺丝拉家族公馆。 白色系欧式客厅之中,两位美丽的少女正在享用下午茶——准确来说,只有那位蓝色直发宛若天使的少女在享受,而另一位,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卷发缱绻地垂在腿上,清丽中透着妖娆的面庞毫无表情,双目失焦,看起来神思不属。 “怎么了,不喜欢这种薄荷味的锡兰红茶吗?”蓝发少女问道,眸子里承载着纯真与担忧,“啊,我给忘了,稚子酱是武士国的人,应该更习惯于喝东洋的茶……我竟然忽略了这一点,实在是太失礼啦!”她可爱地敲了下自己的头。 黑发少女握着西洋骨瓷茶杯的手抖了下,赶紧举杯喝了口,强笑道:“不,味道很不错,我很喜欢。” “真的吗?你别骗我,我可是读过《菊与刀》的哦,听说你们喜欢绿茶和黑茶——尼飞比特,把我爸爸之前收藏的宇治玉露泡好送来。”蓝发少女点着自己的脸颊,慧黠地道。 “遵命,妮翁大人!”白色短卷发的猫人少年元气十足地应道,他有着猫耳猫爪和猫尾巴,看起来十分可爱。 ‘《菊与刀》……那可不是描写我故国的书。’黑发少女心道,瞥着猫人少年的眼角略微抽搐。 秋叶院稚子,原名秋稚——三次元前·死宅,逾十年的骨灰级同人作家,因年纪渐长而逐步失去创作动漫同人的能力,前不久受到次元之神的眷顾而得以来二次元旅游。 “少女哟,想要穿越二次元,一览其真实风光,与二次元人气角色手拉手本向生命的大和……额,生命的尽头吗?”光芒笼罩的次元之神循循善诱。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是个现充。”年二十五的秋稚早已从Otaku学院毕业,近期更迷上旅游,刚从大西北自驾游回来。 “可你还是二次元频道的写手!” “……”说到这个,秋稚就感到扎心,编辑催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再这么下去她要被解约。以寻找灵感为名义的自驾游已花光了积蓄,而她还是没有好的同人创意。 “你忘记自己的使命了么?”次元之神突然爆出中二神句。 “我……有什么使命?”秋稚呆滞。 “在新世界扬帆起航,成为The one or Hero,拯救次元于危难,贯彻爱与正义的玛丽苏原则——觉醒吧,马猴烧酒!奔向你的星辰大海!” 于是白光一闪,她被强行送入了这个……魔改的世界。 原黑道家族如今只从事白道慈善,原漠视生命的翁妮大小姐会扑身救猫,原本差点把猎人世界搞没的嵌合蚁成了家养小精灵般的存在。目前秋稚只观察到了这点异常,却足以导致她终日神情恍惚了。 秋稚一醒来就成了东洋国家富豪之女,家里人越洋打电话给她,要求跟诺丝拉家族搞好关系。被迫跟原著炮灰做朋友,秋稚心底是拒绝的。万一旅团找上妮 分卷阅读2 翁时,殃及池鱼怎么破?可奈何人在屋檐下,妮翁又十分热情好客,一副要跟她做好闺蜜的架势。 秋稚盘算着,如何从诺丝拉家族脱身,又不至于让便宜老爹勃然大怒。商人都是利益至上的,若秋叶院信玄因她损利,保不齐冻结资金或断绝关系,在罪恶横流的友克鑫市露宿街头,后果亦不堪设想。 她正晃神,妮翁突然凑近,挽着她的胳膊道:“稚子酱,反正闲着,我们看会儿电视吧!” 刚放下日式茶盏的尼飞比特,立即飞身去拿遥控器。妮翁打开电视机,屏幕跳出彩色画面,似乎正在播放新闻。 “大家好,又到了我们一周一次的‘蜘蛛揭秘时间’了,这期我们的主题是‘窟卢塔家族辛秘’!”金发碧眼娃娃脸的主持人,一脸严肃神秘,背后是苍茫大山,“众所周知,窟卢塔家族是隐居深山之中的少数民族,他们以美丽的火红眼闻名于世,近年来出了不少名流。如今‘101绯瞳女团’大火,‘锦鲤运少女’酷拉皮卡丝一跃成为当家花旦,没错,他们都出自这个古老民族。酒精是什么样的气候环境、生活方式、养生秘诀滋养出了如此多的美人,今天,就让我们走进窟卢塔,一探究竟!” 秋稚:“……” 幻听,幻视。 这一定不是真的。 翁妮理所当然地感叹道:“幻影旅团那群家伙虽然痴汉又讨厌,可他们做的这档节目可真不错。” “幻影旅团……痴汉?”秋稚脑子停机了。 “对啊,他们为了采访我这个诺丝拉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兼神算界第一网红,已经穷追猛打了三个月了,可我以后还要给人占星塔罗,当然要保持神秘感,怎么可能接受记者的采访呢?他们啊,实在太烦了,不久前我别墅附近还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人影呢!”说着,翁妮不安地伸长脖子看向窗户。 尼飞比特立即意会,飞出去打开窗户看向外头,不会儿调头欢欣道:“报告大人,外面没有异常!”猫尾巴摇着,一脸求夸奖。 “那就好。谢谢你了,尼飞比特,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妮翁转头看着秋稚,后者处于某种石化状态。 什么占星塔罗?你不就会一个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的‘天使的自动笔记’么!鬼鬼祟祟?你确定他们不是来杀你的?!那可是穷凶极恶的幻影旅团!对了,他们可能就是披着记者团队的皮,方便盗窃和杀人!毕竟库洛洛是个善于伪装的大骗子,他的团队也不遑多让。 这么一想,秋稚觉得一切就解释得通了,不由松了一口气。比起血与罪,人类更深的恐惧永远是未知。 电视机里,记者侠客徐徐走入深山,云雾缠绕着他矫健的身躯,阳光穿过云和树落入他的眸子,折射出一片琉璃翡翠般的光…… “看到了!前方就是窟卢塔族的村庄!那栋高高的塔楼会是什么呢?藏匿古老典籍的书阁吗?还是最富有人家的私有建筑?请大家跟随我的脚步继续探索……” 就算是演戏,这也太幻灭了……秋稚在心中捂脸。 见秋稚一副备受冲击的样子,善良的妮翁搭着她肩膀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家的安保设施很齐全,是不可能让心怀不轨的人混进来……” 话音未落,就听“咔”一声客厅的灯全灭了,然后响起搏斗的声音,尼飞比特大喝:“翁妮大人快逃!!”既然会被驯化,嵌合蚁的实力自然大不如原著,尼飞比特很快就没声儿了。黑暗中秋稚一脸震空,呆若木鸡,颤抖的双脚已麻木——她害怕到不能逃跑! 完了!要死了! 我就要像穿越前温习的某猎同神作菜逼女主角一样被抓被折磨了!我比她更惨,我会死!因为没有菜逼女主角不死的金手指! 恐惧令东洋美少女瞳孔紧缩,眼眶里溢出泪水。灯“刷!”地开了,经过泪水洗涤的墨瞳剔透如晶,在琉璃灯火下熠熠生辉,首先倒映其中的便是神穿深蓝色西装的俊朗青年。他端坐在酒红色丝绒高脚椅上,高高在上,姿态优雅。他相貌温润,漂亮的大凤眼明亮而平静,耳垂上装饰着蓝色鸽子蛋宝石,额心独特的十字刺青格外扎眼。 ——库洛洛·鲁西鲁。 无恶不作的幻影旅团的首领,蜘蛛的脑;猎人三美之一,无数玛丽苏飞蛾扑火也要去攻略的男神。 他冷酷,他无情,他霸道,但他爱上了……额,串频道了。总之,就是个“复仇决斗浑不怕,杀人放火他第一”的狠角色。 此刻,秋稚的脑海里已开始闪烁人生的走马灯,顺便思考遗言,不知是否有机会说出口。 他甚至没有脑袋缠绷带!他连伪装都省略了!夭寿啊! 库洛洛身边围了一圈蜘蛛,有笑面虎侠客、矮子杀手飞坦、有容奶大派克诺达、十阳指富兰克林……除了木乃伊、眼镜娘和魔术师,都齐活了! 可怕! 有生之年,能见到此等光景,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 库洛洛招招手,示意开始。派克诺达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刷刷刷开始做记录。侠客取出单反,对 分卷阅读3 着妮翁“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与此同时,矮子杀手臭着脸,拖了把椅子来到翁妮的跟前,一把扯下遮口的紫色衣领,上头的骷髅印花顿时堆叠萎靡,露出白皙的脸蛋,张口就道:“好热……”然后随手脱掉斗篷扔在地上。 “嗯?”等死的秋稚睁大眼睛。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现在一身西装革履,看着像某个的家族小少爷,手里头握着个话筒,上头还贴着“幻影娱记”字样的亚力克牌。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丧地道:“你好,翁妮小姐,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我就不废话了。” “你们——”被私闯民宅的妮翁爆发了,“烦不烦啊!我都说了我不接受采访!!” “妮翁!”秋稚忍不住低喝,你不要作死啊!你死了没关系,但他们是一杀杀一窝的盗贼啊!I don\\\039;t want go die! 库洛洛闻声瞥了一眼秋稚,眼神并无杀意,却仍叫后者不寒而栗,其后安静如鸡。 动画里喜欢审讯、虐待、虐杀的超级抖S杀人狂闻言,蹙了蹙眉,“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知道我们蜘蛛的法则是什么吗?” 原则是,要你现在死没有下刻活吗?!秋稚感觉头皮发麻,手脚略微回复知觉的她,努力分析逃跑到底是死的慢一些还是更快。 “什么?”妮翁有些好奇。 “那便是——没有我们不知道的,只有我们不想知道的。所以你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开始吧。”杀人狂先生双腿交叠,不由分说,提出了第一个问题,“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拥有占卜的才能呢?” 妮翁咬了咬唇,瞥着自己的忠仆尼飞比特倒地昏迷不醒,想到外头的安保人员肯定尽数被解决,只好听命,“在我十岁的时候。” “你父亲莱特·诺丝拉在七年内获得巨量财产,是否与你的能力有直接关系?” “……是。” “你父亲是否与黑道有所勾结。” “并没有,他完全是靠我预知的双色球号数发财的。” “那么,你是否真的拥有占星和算塔罗牌的能力呢?” “这个是当……” “请你如实禀告。” 在飞坦充满威压的金色细凤眼下,妮翁狠狠咬住下唇,声音哆嗦道:“并没有……我其实对占星学和塔罗牌一窍不通……” “那你是通过什么运算出他人的运数呢?” “……念。” “念能力?好,果然跟我们猜测的差不多。”飞坦自我肯定地点着头。 秋稚心头一紧,心道,终于开始步入正题了吗?夺取翁妮的能力? 恰好此时,高高端坐的库洛洛突然出声:“妮翁小姐,我对你的能力十分好奇,请问你能演示一遍吗?就用我做例子。” 妮翁能力被不被盗走,并不能决定她俩是否能活下来,秋稚自然不会多嘴地阻止,万一被团长发现她知道他能力的秘密,那可能不是痛快死亡,而是备受拷打然后死亡了。但她的心真的提到嗓子眼儿了。 "可以。但是我的能力只能预言半年内的事情。" “怪不得,你通常在网上算塔罗都不会算超出半年之外的事,我原本还以为你是想私下抬价多点儿捞呢。”喜欢收集信息的侠客道。 派克诺达提供了纸,翁妮不甘心却也只能提笔,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灵,仿佛灵魂从躯壳抽离,笔头跟笔仙上身般自行动了起来,充满隐喻的诗句逐步浮现——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份,被遗忘的黑暗将被盛大地迎接。 在身着礼服的乐团演奏下,农历十一月的月亮安稳运行。 黑蔷薇与叶一同枯萎凋零,躺卧在沾血的钓鱼竿旁边。 就算剩下的灵魂只有一半,你的丰伟身姿仍屹立不倒。 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吧,去找新恋人也行。 出发时可往东去,定会遇到你所期待之人。 库洛洛阅读完之后,侠客拿了过去。侠客一浏览,聪明的大脑哔哔哔响,而后惊讶道:“这是关于恋情的,还是虐恋情深的节奏……团长,你即将谈恋爱了?你这个欺骗少女无数却片叶不沾身的童子……额,魔法师也有春天?”在库洛洛寒冷的眼神下,侠客改了口。 秋稚微不可见得面露疑惑,这侠客是不是傻了,这预言肯定是关于蜘蛛被酷拉皮卡报复→折损大半的啊,怎么会有这般歪楼的解读? “团长的……桃花运来了?”蜘蛛们骚动了起来,争先恐后地抢看预言师,叽叽喳喳,打成一片。 “团长,我也要测,不可能连你都有CP了我没有吧?”侠客举手,另一只手还是持着相机。 “不行,没时间了,采访为重。”库洛洛冷道,“飞坦,继续。” 飞坦:“那么你为什么要欺骗粉丝呢?你可知道你这种骗粉行为十分恶劣?” “我……”翁妮涨红了脸,“我也不想的,如果单纯靠一支笔去预言有什么看头?当然是各种 分卷阅读4 花、花牌加水晶球要更吸眼……” 采访有序进行,原审讯大师飞坦,即便不动刀动枪,在他那冷峻的面庞和锐利的眸子,一切阴暗和谎言都无处遁形!这就是——幻影传媒集团旗下首席记者,飞坦! 三天后。 秋稚浑浑噩噩地起床,浑浑噩噩地吃早饭,浑浑噩噩地打开桌子旁放着的最新杂志,封面上的蓝发少女纪极其眼熟,精修过后的面容一如天使,手边是一支悬空的笔,笔的上方被P出一头张口的有翅魔物。 《幻影娱乐周刊》 末页 总策划:库洛洛 采访者:飞坦 文字编辑:侠客 摄影师:侠客 灯光师:富兰克林 记录师:派克诺达 道具组:窝金;信长 幕后组:小滴;西索 ——摔! 什么见鬼的魔改城市! 作者有话要说:  预言诗改编自原著 魔改世界的科技比原著发达 妮翁原本只能算一个月内的 尼飞比特系性转(漫画果体都是搓衣板,怎么动画里会是女的呢?苦恼) 女主怒摔杂志,一是身为吐槽役本能反应,二是世界观崩塌、偶像幻灭所致。 【广告时间】 新综漫文,《[综]无限骗爱》已经开坑,开局一个银酱,后续全靠套路。 - 这是个以欺诈为职业的人渣女主,渣遍整个二次元,用了各种奇葩套路,思路清奇,老司机也忽悠得一愣一愣。女主没有心脏,吸爱存活。宇宙级修罗场,少年漫少女漫男神无一幸免。本文中骗爱套路均可模仿,操作不当死得很惨。/这是渣作首次尝试写人渣,请多指教。有最终CP,可下注。/主角三观不等于本人三观。 ☆、警察世家揍敌客 十月十号,这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是个适合和闺蜜林中散步顺便野餐的好日子。约了翁妮中午见的秋稚刚敷上面膜,就接到了便宜父亲的越洋电话。 “稚子,我们家的一批货马上要运入优路比安大陆,安检部门和国际刑警我已经打点好,剩下来就只有那个冥顽不灵的警备世家了。我现在命令你,带上‘霓虹の梦’去造访揍敌客家族,想办法买通他们——如果失败,呵呵,后果你是知道的!”秋叶院信玄把一番话说完就挂断,秋稚来不及表达任何异议。 完球。 亲访揍敌客?难道穿个越就非要以身试险吗?让她好好当个观光客不行么? 秋稚对便宜老爹口中的“警备世家”毫无感念,简单地判断他是要找杀手世家对抗警备世家。 屋外传来螺旋桨嗡隆隆的声音,由于没有关窗,骤风吹得窗帘乱卷、长发乱舞、面膜歪皱。直升机里跳出一名黑衣武士,屈膝落在秋稚暂住所的阳台上,他站起来,向秋稚走去,后者不由自主地后退,满脸警惕。 “大小姐不必害怕,我是老爷请来护送您的,您叫我鸦太郎就好。”武士被面巾罩着的面庞沉肃而可怕,“老爷已经帮您安排好了,今日便启程去揍敌客家,请您立即跟我来。” 面对一名手持太刀,身上不知藏着多少武器的的家伙,她能说不么? “那个……等一下,我、我有重要的东西要找。”秋稚磕巴地道,急忙撕掉早就被风吹歪了的面膜,露出光洁水润的脸,此刻这张脸上满是纠结、苦逼的表情,浓密的眼睫毛颤颤的,透露着主人内心的不安定。 “您是说‘霓虹の梦’么?”武士见秋稚点头,“您是否还记得一个黄金打造的宝盒?” 秋稚想到了自己被搬运进这个屋子的七个行李箱,所有东西都已让嵌合蚁仆人拿出来,有序地放入房间的适当摆放处了,其中确有一个黄金宝盒,镶饰了硕大红宝石和七颗绿祖母,不过由于她委实没心思去探索而被束之高阁。 她立刻逡巡一圈,而后跑到书房,从白色橡木架子上取下宝盒,一瞥,发觉上头有机械锁。 霓虹の梦到底是什么东西?秋稚有了一丝好奇。 她看了下锁孔,略思忖,随即意识到钥匙可能就挂在自己脖子上。那项链的坠子为鸽蛋大的心形,镶满钻石,中间最大的那颗钻石往下一按,就会冒出一根长条状金属——这是她无意间发现的。 她把钥匙插入锁孔,一旋,“咔哒”,宝箱缓缓开启,刹那间流光溢彩,水一样的光泽朦胧地映在少女精致的面庞上,光影摇晃。宝盒的暗红丝绒垫子凹陷处盛着一个卵状物,半透明,外壳脆薄无比,如热带水果莲雾一般,瞧着轻轻一戳就会破。里头隐约有液体,略微晃动间便是一片水光流转,这光LED灯似的随时会变幻色彩,神奇无比。 秋稚眼神暗了暗,这估计是猎人世界七美色之一“彩色卵”,一种念兽之卵,极其珍稀。她下意识瞥了武士一眼,有些怕他杀人截货,毕竟这个世界被设定得极为残酷。 鸦 分卷阅读5 太郎很聪明,立即理解了这个眼神的含义,“大小姐,请您放心,以您父亲的财力,能买下半个巴托奇亚共和国,我没必要为了蝇头小利,而犯下大错。” 想不到如今我家这么有钱…… 可这是富二代该有的生活吗?整天被挟持着干这干那,没有自由,没有人权,还可能没命! 秋稚含泪坐上了直升机,黑色的螺旋桨旋起一阵罡风,载着她飞往著名旅游景点——枯枯戮山。 ~ 直升机降落在巨大的石门前,从机舱里出来的秋稚仰着脖子望着参天巨门,心里顿时生出“风萧萧兮易水寒”式的悲凉感。 “大小姐,接下来就要靠您自己了。”鸦太郎道。 秋稚希望他说完这句话就滚蛋,这样她就能假装自己是观光客,等山下的旅游车上来之后,就混入游客群体里遁走。可惜,鸦太郎不仅身负太刀,还端出了型号跟98K差不多的Qiang,站在她身旁,并挥手示意机舱里的其他武士下来。 ‘ 他们总共八个人,把秋稚围在中间。但这并不能让秋稚感到安心,若问为何,因为那是揍敌客家族啊! 秋稚自己是打不开以千钧不可计的试练之门的,不过这八个“罗汉”加起来可能绰绰有余。她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却在八人的裹挟下步步靠近大门。也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了两个人脚步声,一个铿锵,一个轻盈,伴随着毫无波澜的冰冷警告:“别动,老实点。” 谁这么倒霉,被押送到了揍敌客家?难道是猎人第一“女主角”奇伢? 秋稚控制不住自己的脖子回了头,这不回还好,一回就僵住,转不回去了。 押送者的确是奇伢的大哥伊尔迷·揍敌客,尖下巴大猫眼,面如冠玉气质空灵,最显著特征是空洞无神,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白瓷人偶,然而他没作他那独具风格的红衣马甲黑长裤打扮,而是一身劲帅的藏青警服,肩章带徽,以秋稚目前的认知储备还判断不出官阶,英气警帽下长发如瀑披泻,刚柔并济。 “……” 大哥,原来你也爱玩制服诱惑?! 过了一会儿,秋稚冷静下来,想到或许伊尔迷是为了任务作的乔装,毕竟有扮作“集塔拉苦”的前科。那么——他押着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被伊尔迷押着的人双手被缚在背后,拷着手铐,却姿态悠哉。此人一身雪白,披风长及脚踝,身穿西式礼服,头戴高高的礼帽,右眼装饰着眼镜——明明只是单片眼镜,却叫人完全看不清楚他的面貌,若是仔细去分辨,便会被不科学的反射光刺瞎眼睛,不得不转开。更为诡异的是,此人画风与他人不同,要说为什么……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尖鼻子!特别特别尖的鼻子! 秋稚表情龟裂。 怪盗基德?! 你是跳楼时一不小心跳入黑洞了么?! 基德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秋稚,毕竟穿着洛丽塔洋装的她在一群黑衣武士的包围下非常打眼,“哟,美丽的小姐,在这与你相遇真是有缘~”虽受制于人,但基德一向处变不惊,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见人就撩,操作风骚。 秋稚眼角抽了抽。为什么应该与名侦探有一万件不得不说的故事的怪盗,会被一名杀手控制着? 即便不得秋稚回应,基德还是怡然地自顾自道:“你也是东洋人吗?不知是否与在下来自同一个国度呢……”他语气暧昧,令人莫名心跳加速,却又不说自己的确切来历,平添神秘。 由于基德一而再的撩,伊尔迷看了过去,硕大漆黑的“死猫眼”倒映着浑身颤栗的少女。衣着华贵的雇主、全副武装的佣兵团,这类不速之客,伊尔迷显然不少见。 “你想拜访我家是么?”伊尔迷平静地对秋稚道,“我提前告诉你,除了必须活着的政要或的濒临高危的良民,其实人的事情,我们揍敌客家族一概不会出马。” ‘良民?’秋稚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出现了幻听。 鸦太郎替她发言了,“我们大小姐来自武士国的秋叶院氏,她谨代表家族来拜访揍敌客,有要事相商议,望公子能放行。” “秋叶院?”伊尔迷依旧没有表情,却莫名给人威压骤增的感觉,“那个疑似暗中贩卖军-火、毒-品的东方家族吗?对不起,我们揍敌客家族严禁与不法分子勾结,甚至,只要我们拿到了充分的证据,就会将你们缉拿归案。” 秋稚不停眨眼,嘴角古怪地扬起,“What?” 伊尔迷的声音古井般毫无波动,却义正词严:“没听明白吗?像你们那样罪恶的家族,必须得到正义的审判。就算隔了两个大陆,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管。” 秋稚觉得世界玄幻了,这十余年她可能当了假的漫迷。 还是说,伊尔迷被三次元的警察穿了?还改造了整个杀手家族的宗旨?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揍敌客家族? 这种错乱感秋稚曾经体验过,那是在三次元,在关于盗墓的电视里听到主角党们开口闭口“上交国家”的时候。 分卷阅读6 秋稚傻愣愣的,似乎无法理解对方的话语,为了进一步提醒她,伊尔迷以眨眼的速度来到了她的跟前。武士们想动刀枪都已经晚了,“大小姐!”他们正欲进攻以保护秋稚,却被他随手撒出去的念钉控制住。 伊尔迷一掌扣住了少女的脑袋,将他那白玉般无暇秀丽的面庞凑去,像是要吻上她的额头。在咫尺距离间,只听他低声道:“奉劝你一句,赶紧回家吧,揍敌客不欢迎罪恶之女。”嗓音低迷磁性,若掠过黑夜一抹的流星,却令少女惊恐地睁大了桃花眼,眼角泛红,泪雨将倾。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不想死,呜呜…… 被伊尔迷的杀气所冻结,秋稚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伊尔迷欣赏完少女惊恐的表情,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拉远了与她的距离。少女看起来呆呆的,乖如鹌鹑。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传话给你们家的掌权人——只要我伊尔迷还有一天活着,你们家的那批货,就别妄想进入优路比安大陆,明白吗?”即便是威胁之语,伊尔迷也说得轻描淡写。 “嘭!”烟雾-弹毫无预兆地落地,大片云雾腾起,呛得秋稚咳嗽不已。武士团成了傀儡团,他们自然都不会咳嗽,而伊尔迷对此免疫,他迅速扫视、寻找源头。乌烟瘴气中传来基德大提琴般悦耳的讥诮声:“竟然会为了教育失足少女而掉以轻心,享誉大陆的国际刑警‘法之代理人’也不过如此!” 隐约可见不远处三角滑翔翼从白披风下张开,伊尔迷的念钉朝着那个方向激射过去,但对方浑身包裹在完美的“坚”之念状态下,将所有的念钉都反弹开去——这也是一开始伊尔迷要亲手押着他的原因。 “再见了,名警察,在宣告黑暗重临的钟声敲响下,我们会再度相逢——还有那美丽的小姐,你也是哟~”已悬浮于空的基德,摘下礼帽,隔着逐渐散去的白雾,做了标准的绅士礼,俏皮地冲秋稚眨眼,后者顿时有种被粉色爱心击中的错觉。 秋稚眼前一闪,穿警服的伊尔迷已经追了出去,没有半句废话,然而他迅雷不及的脚步也没能追上乘风的羽翼。大风起兮,滑翔翼载着谜一样的男人飞往自由的天空。随后,怪盗基德倏忽向山下坠去,逐渐消失在下方莽莽碧绿之中…… 居然在伊尔迷手下逃跑了……秋稚惊讶之余,不知该佩服基德,还是吐槽不可思议。 “居然……又从我身边逃脱了……是打算亵渎我揍敌客警备世家的荣誉么?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怪盗基德,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停止你的罪行。”伊尔迷的黑长发无风自动,身上腾出滚滚黑气,整个人都散发着诡异阴森的气息,藏在黑影里的双目射出赤红的十字光芒——他几乎化身为贞子! 目睹、亲闻这一切的秋稚:“……”我的三观已经碎了,捡起来都粘不回去的那种。快放我回去,这不是我看的《Hunter×Hunter》!一定是哪儿出错了!! 继贯彻爱与正义的蜘蛛之后,遵纪守法的揍敌客闪亮登场? 作者有话要说:  (死猫眼=死鱼眼+猫眼) ☆、文明社区流星街 不是撒旦遗忘了我们, 而是我们抛弃了撒旦。 ——流星街 “既然你达不到我的期许,那么我们秋叶院就不需要你这个继承人!从今天开始,你被家族除名了,你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而你自身则会被……送往流星街!” “不!爸爸!请听我说……” “嘟...嘟...嘟…” “大小姐,不,稚子桑,请跟我们走。” “不!我不去!”美丽的少女奋力挣扎,却被无情的武士再度塞入了机舱,直升机载着少女深切的恐惧,呜呜然再度起飞。 直升机降落在了类似于巴黎圣母院的地方,唱诗班将孩子们天使般的歌声送出去很远,在夜空之中涤荡。直升机里走出一名垂头丧气的少女,她身上还穿着漂亮的洋装。 “稚子桑,请保重。老爷说不定心情好,就会把你接回去。”鸦太郎如是道。 “这里是?” “流星街圣三一福利院,所有被魔鬼遗弃的孩子都在这里找到了家。” 福利院? 熟读猎人同人文的大脑高速运转,关于福利院的私设全部浮现,人口贩卖、器官贩卖、鸡鸭工厂、面善心恶的修女、十字架下的罪恶…… 圣洁高大的巴洛克式宗教建筑,在秋稚眼里转变为乌鸦鸣叫蝙蝠乱舞漆黑腐朽的剪影。 我看是被神遗弃的孩子吧! 秋稚瑟瑟发抖。 “鸦太郎——带我走……”回答少女尔康手的是嗡嗡的螺旋桨声,佣兵属性的鸦太郎才不会听身无分文的家族弃犬说话呢(摊手)。 “是秋叶院小姐吗?” 身后传来苍老而温柔的声音,秋稚一回头,看到的是鹤发鸡皮的老修女,后者笑得十分慈祥,前者却本能地警惕。 分卷阅读7 “不要害怕,我的好孩子。在流星街,没有人会伤害你。” 这话在三次元客来说匪夷所思。 一定是在说谎!企图降低我的戒备心! 我一定要尽快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老嬷嬷瞥了秋稚一眼,看穿了她对这里的排斥,以为是有钱人家大小姐对福利院本能的排斥。为了安抚她,嬷嬷以吟诵摩西十诫般虔诚又空灵的语调道:“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但也别想从我们手中夺走任何。” 这不是旅团的名言吗! 秋稚如同听到了催命符,连指尖都在颤抖。 嬷嬷敏锐地察觉到了秋稚的一样,“怎么了?你也听过这个宣传语是吗?哈哈,想必现在整个大陆都在传了吧?自从‘流星快递’的广告被打响,我们流星街就成为了物流的代名词。大家都非常信任我们的物流品牌呢,又快又安全,绝不会出现中途被强盗劫走,或者路上丢失的情况。“ 幻听幻听。日常幻听。 秋稚在心里念经。 “对了,这句广告词的发明人你应该也听说过——叫‘幻影旅团’哦,他们也是从流星街走出来的呢,非常杰出的十三人。原本他们的梦想是环游世界,临行前跟嬷嬷我信誓旦旦地说要找到新大陆,结果走了没多久就耗光了存款,搁浅在了某个奢华的都市,最后为了攒旅费,只能选择了创业。没想到,后来变成了传媒界的新兴,变成了超级有钱人呢。不知道那些孩子是否还记得初衷……” 嬷嬷别说了,别再说了!忽然觉得他们好惨,有钱人好惨! ~ 礼拜堂。 彩色的气球。 那双应该杀人无数的手如今牵着气球的绳子。 黑西装的高大青年正蹲在一个绿毛孩子的跟前,笑眯眯的样子。 红色的发丝柔软地垂下,覆盖住了过于张扬的长眉,碎发模糊了凤眼里的光。 孩子伸出手向他讨要气球,青年想了下,在一捆绳子里挑挑拣拣。 “他、他……”秋稚因紧张而脸色赤红,眸子也惊恐地瞪大。 嬷嬷却把她当成了见到帅哥时的激动和目不转睛,“他呀,叫西索,很爽朗的男孩子吧?他小时候也曾被扔到流星街里,福利院收养他了一段时间,后来他成为了著名民间艺术家,仍旧经常回来看我们呢,老是送一大堆东西,还会陪孩子们玩儿,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呢。对了,他特别擅长表演魔术,孩子们非常喜欢他,都亲切地称呼他为‘梅林哥哥’……” 著名民间艺术家?哪一种?不该是知名民间果农吗? 正聊着,绿色的气球被递到绿毛小孩的手里,刹那间,气球变作白鸽,扑啦啦,挣脱绳线飞走了。 小孩子仰着脖子张望,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鼓起掌:“哇,好厉害!不愧是梅林哥哥!” “梅林哥哥?!” “梅林桑麻回来了!” 拱门外涌入一堆上完早课的小孩子,他们纷纷围到了西索周围,西索对每一个小孩都爽朗地笑着,金色瞳仁被笑意氤氲成了温暖的光斑,距离他最近的小孩会获得他亲切的摸头杀。 远观这一切的秋稚目瞪口呆。 “梅林哥哥你这次怎么没穿小丑服?” 西索的表情有一丝凝固。 “对啊,梅林哥哥,你穿小丑服的样子好有趣呀哈哈,我们还想看。” “我也是!” “我也是!” “你们……都喜欢我穿那个吗?”西索抽着嘴确认,得到一致的“是!”答案后,他苦恼地摸了摸头,红发被他自己揉乱,看起来颇为苦恼。 难道西索穿小丑服是为了哄福利院的孩子开心?秋稚的表情飘了。 热心的嬷嬷又自行开始解说:“上次双一马戏团全大陆巡演,也来到了流星街,大家没想到西索会跑到马戏团里争取了出场机会,表演给大家看。孩子们见自家的‘梅林哥哥’能进入那么大的马戏团里登台亮相,都很骄傲呢,也对他们自己的未来燃起希望起来。” 嬷嬷,你这真的不是强行解说吗? “哥哥,我要气球!”其中一个小孩说。 “我也要!” “我也是!” 于是所有的气球都离开了西索,接着在孩子们的手中变成了白鸽,统统呼啦啦地飞散,却在触及穹顶的刹那“嘭!”一声炸开,化作满天的亮粉与花瓣,悠悠然飘落下来,画面唯美。 “梅林哥哥又耍我们!” “就是,大坏蛋!” 孩子们在秋稚惊悚担忧的目光中,统统朝西索扑了上去。有的对着他的大腿又大又踹;有的顺杆爬到他胸前,冲着他使出降龙十八掌,结果被其胸肌所震,差点骨折,“艾力,不要调皮。”;更过分的是一个银发小修女骑到他脖子上,冲着他的红色脑袋“嗷唔~”一口咬下去。 “茵蒂克丝,下来!”西索把小修女从身后扒拉下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像 分卷阅读8 狗一样,容易染上病菌的知道不知道?“他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严厉而不失温柔。 “我不管!西索明明答应了给茵蒂克丝带草莓蛋糕的!结果双手空空如也,哼!”修女气鼓鼓的,精致的脸蛋像青蛙一样鼓起,接着又是“嗷唔”冲着西索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呀!这真是……不幸啊。”红发青年哭笑不得,环视一周后,无奈地道,眼睛里却都是金灿灿的光。没有变态的腔调,没有妖娆的扭腰,更没有杀人不眨眼的扑克牌,这样的西索不由让秋稚产生错觉,这不过是个同名同姓的同样爱玩魔术的五好青年罢了。 爽朗的五好青年和小孩子们嬉嬉闹闹,最终成年人的笑声和小孩子们的笑声汇成一堂,响彻教堂,神肯定在高处微笑着俯瞰吧? 所以神,你想让他们OOC到什么程度! ~ 秋稚在福利院白吃白喝了大概一个月以后,老嬷嬷把她叫到自己跟前,摸着她稚嫩的手,亲切地道:“稚子,你快十六岁了吧?” “嗯嗯。”根据这个世界的身份证显示,她才十五周岁。 “那就是快成年啦,以后就要靠自己的双手谋生了呢。”嬷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发现秋稚是个除了吃什么都不会的废柴,连洗碗都洗不干净的那种。 “嬷嬷……你不会是嫌我太能吃,要把我扔出去吧?”在流星街谋生?不要啊! 秋稚刚来时总考虑着从福利院逃跑,后来认清了自己的实力,意识到这里对她而言才是最安全的。虽然关于流星街的传说变得奇奇怪怪,但难保这街道外围不是垃圾山和凶残的人间走肉。秋稚记得百科里提到,流星街内部是干净整洁的街道和民居,但外头一圈圈却为腐臭的垃圾所包围。如果在这里养肥后可能被卖掉,那么……先等她养肥了再说吧!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嬷嬷我只是对你的未来十分担忧。你以前是大家族的小姐,肯定没有什么像样的谋生技能,我看不如这样,你平时多出去兼兼职,多学一点技能,找好自己的定位,也为将来多一份保障。” 保障? 那我应该学习杀人技啊,对了,还有念。 嬷嬷你会念吗? 难道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嬷嬷其实是深藏不露的念能力高手?难道我即将学会念,然后走上脚踹库洛洛拳打伊尔迷的玛丽苏之道? 秋稚正激动地畅想,突然听到嬷嬷问:“你会化妆吗?” “嗯?额……会啊。”她想不通这倆频道之间的关联性。 “那正好,最近有个大明星要在咱流星街开大型演唱会,缺个化妆师——据说他们随行的化妆师水土不服病倒了,你就过去帮帮忙吧。”嬷嬷松了口气,打发人般挥挥手,仔细观察的话能从这手势中分析出嫌弃的成分。 什么鬼明星会在之类开演唱会啊?崇尚死亡的Death Rock吗? 还有嬷嬷你绝对嫌弃我了吧?就因为我多吃了一点! 说好的被遗弃的孩子都会找到家呢?说好了的爱的所在流星街呢?! ~ 听完嬷嬷的安排,秋稚想透透气,便走出福利院,独自漫步于大街。她心怀忐忑,脚步拖沓,头垂得很低,正思考人生。忽然,街上卷起一阵飓风…… “喂,你再拒绝我,你和你爱的人就会变成不能拒绝任何人请求的烂好人咯,这后果你想清楚了吗?”眼口皆是一片刺目光芒的古怪少女(年?)正追着一个抱头奔跑的男人。少女头戴黄底红纹表情包护额,左右发间缀着长长的表情包红穗,黑发及腰,粉衣绿裳疑似汉服,打扮甜美软萌,但发出的声音却是男孩子的,且中气十足,充满正能量。 男人一边逃跑一边抓狂地呐喊:“我再也受不了啦!天天扶老奶奶过马路,被讹钱还得贴上去!我是来求财不是来消灾的啊啊啊……” “那个是……”秋稚嘴角抽搐。 一路人见她黑发黑瞳,俨然是个东洋人,猜她可能初来乍到,便热情洋溢地介绍道:“他呀,是来自光明大陆的拿尼加,在本地非常出名,他拥有能满足人任何‘请求’的特殊念能力。请求者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必须满足拿尼加的‘强求’。拿尼加总是‘强求’别人做各种善事,且之前一个人的‘请求’越大,后一个人要做的善事就越多,这也叫那些心怀欲望而来的自私鬼叫苦不迭~” 路人一脸愉悦,阳光洒在他平庸的脸上,显得十分美好。清风拂过被夕阳照得温暖无比的流星街,树影摇晃,孩童们传着球,无忧无虑地玩耍着,街头歌手奏着动听的民谣,琴声飘出去很远,现世安稳。 一阵风吹过,少女石化成的雕塑,终于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拿尼加和亚露嘉性转 ☆、101 火红眼女团 “您好打扰了,我是特聘的……”来到演唱会后台化妆间的秋稚,通过镜子看到大明星长相的瞬间语 分卷阅读9 塞了。——金色的长直发,温润的琥珀眸,冷感的秀丽面庞,脊梁挺直,套着金色纹饰的蓝色斗篷,浑身透着淡雅知性之美。 “酷拉……皮卡?” 头发变长了,但明显是猎人四大主角之一,化成灰,秋稚也认识。 大明星头也不回,闭起眼睛,“请发音标准,东洋人,我的名字叫作‘酷拉皮卡丝’。别废话了,给我上妆。会卷头发吗?” “厄?嗯嗯。” “把我头发卷成水波纹,记住,妆容要妩媚。” 妩媚? 就算粉丝多么希望你是女人,你也不该彻底大佬化吧? 秋稚握着卷发棒的手是颤抖的,待她走近酷拉皮卡丝之后,便发现保守的少数民族斗篷也掩不住其身躯的妖娆——胸部高耸,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这胸……得有D吧? 哦,这性转的世界! 卷头发比较慢,也不太怎么费神,秋稚便试探性地问了句:“那个,酷拉皮卡丝小姐,你喜欢……看书吗?”她觉得这位很可能是原创玛丽苏,酷拉的双生姐妹什么的。 “看书?”知性气质的女人蹙眉,随即讥讽,“根本没有必要!以我的脸蛋,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钱滚过来。我为什么要读书?” 秋稚想到那档侠客报道的电视节目,原著酷拉皮卡只所以爱学习,很大一部分为了更好地复仇和夺回火红眼,如今窟卢塔族根本没有被灭族,她便也失去了学习的必要。 “还脸蛋……”这时候,一个相貌清纯,眼神干净的少女走进来,毫不客气地酸道。“我们101谁不漂亮……不过就是运气好了点儿吧。“ “运气?呵呵呵……你知道出名要付出的代价吗?”酷拉皮卡丝猛然转身,金色的发丝挣脱卷发棒旋舞起来,身姿优雅到不像话,她愤怒地瞪视着说话之人,眸子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爆发出绝丽的艳光。根据《幻影娱乐周刊》的爆料,锦鲤运少女酷拉皮卡丝最初引起迅腾大佬关注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头脑简单、容易被激怒,进而比其他团员能更多地展现绯红眼之美。 “代价……”清纯少女呆了呆,旋即反应过来,刻薄地讥诮,“莫非你出卖了自己的肉-体?也对……你除了不知廉耻比较六,还有哪儿比得过其他人~” 酷拉皮卡丝握紧了粉拳,双目赤红,却没有反驳。 眼见着大明星一副吃人的样子,清纯少女不敢再招惹,悻悻离开,走出门还骂了句:“骚狐狸!” 酷拉皮卡丝坐下,双目紧闭,放在腿上的拳头轻轻颤抖。 难道那人说的都是真的?酷拉……为了前途……出卖肉体? 不可能!那可是美貌和智慧并存的酷拉皮卡! “你不用纠结了。”酷拉皮卡丝不知何时睁开了眸子,眼睛里的绯色并未褪去,反因悲哀而越发鲜艳,像是为雨水侵袭过的罂-粟花,清艳凄迷,“她说的都是真的。不仅仅是出卖肉体那么简单,我出卖的是我的尊严以及……灵魂。”她当着秋稚的面脱掉了衣服,在后者目瞪狗呆的视线里,露出缠满锁链的香艳身躯。原来被竖领遮住的天鹅颈处还套着项圈,缀着一小块菱形钻石,后头连着一条长长的狗链,似乎随时都可以把她拴在某地。 S-M的意思吗? 秋稚突然心疼起来。 秋稚想起原著里酷拉黑化的样子,不由问道:“你没想过……杀掉那些混蛋吗?” “杀……掉?”酷拉皮卡丝的脖子歪了歪,她表情有种被雷电劈中般的震惊,“你在胡说什么?怎么能想着杀人呢?杀人是犯法的!以光明著称的流星街,怎么会养出你这样把‘杀’字挂在嘴边的女孩儿?” 秋稚:“……” 半晌,秋稚回神:“可要求你戴上这些东西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稍稍惩戒下总应该吧?” “啊,你在胡说什么?第一次戴这个是因为拍《罪爱》MV,当时我不大想拍,毕竟是个18X的下流视频,而我当时才十七岁。那个时候,作为不温不火的小透明,我没有资格拒绝上头的安排,除非不想干了,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谁知道视频大火,我也跟着一下子蹿火了。最令我惊喜的是这种感觉…… “你知道吗,我彻底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我的意思是‘锁链’……我对它们有一种天然的好感,碰到锁链就会感到心安,所以走到哪里都会想要戴着。” 香艳果女温柔地抚摸着自己身上的铁链,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微微扬起脖子,彤云弥漫在白皙的面庞上。 再描述下去要被锁章了诶! 这么算,十七岁的酷拉的确出卖了尊严,导致的结果则是灵魂的沦丧! 秋稚面色发青,不敢继续深究的她,迅速捡起地上的披风,给疑似有暴-露癖的大明星套上去。虽然这斗篷的两侧是完全露的,但总比没有好。她赶紧继续给酷拉卷头发。 秋稚虽然死宅,但大学里闲来无事也跟姐妹和B站UP主学了一手好化妆&美发的技巧,很快 分卷阅读10 ,一位性感大美人在她手下出炉了。酷拉清丽的面庞在她的要求下,变得美艳起来。化妆间有很多衣服,秋稚给她挑了件白色塔夫绸鱼尾礼裙,裹胸窄腰,姣好的曲线暴露无遗,黄金般灿烂的波浪发披在白玉香肩上。这是必然在镁光灯下发光发热的存在! 二次元男神变身闪亮女装大佬。 望着这杰作,秋稚觉得自己有罪。 演唱会顺利举行。酷拉皮卡丝是主演,她的歌声嘹亮而空灵,总让人不由联想起星空或古老民族的神秘传说,尾音总是绕梁三尺,动人心魄。其他的101女团则负责伴舞,拥有漂亮火红眼的金发少女们又唱又跳,引爆全场。粉丝们挥舞着荧光棒,声嘶力竭得喊着“101赛高!”“锦鲤运!我要锦鲤运!”。 酷拉皮卡丝很爽快地付了秋稚一大笔佣金。秋稚并没有因此升级为她的私人化妆师,因为酷拉原本的化妆师在演唱会后病就好了,想来专业人世的能力注定比她个半吊子强,她便也失去了借此离开流星街的可能。 ~ “怎么办啊……” 圣三一福利院的穹顶上,靠着十字架的少女,一边喝着汽水,一边望着月亮叹息。 已经完全在这个魔改的世界里找不到方向的,她作为一名同人作家,穿越之后考虑的自然是亲自观察二次元的偶像们,可如今他们变成这个模样还有什么参考价值呢?写下来不被读者认为OOC才怪呢! 秋稚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迷茫和星辰。 【那样的话,就将一切扳回正轨吧。】 凭空出现了声音,是清冷平静的音调。 【什么东西?系统么?】 【我可不是那种低等的寄生虫。】 像是为了证明这话语,空气中浮现了绿色的身影…… 绿色中学制服,泡泡糖粉色短发,绿色护目镜,犄角般的高科技头饰,以及槽王本色的永恒的面瘫脸。 ——齐木楠雄? 那个二次元世界里最接近神的男人? 动漫里他能够将全世界的人头发都变成异色,以掩盖自己发色清奇的真相,以及为了掩饰其他异常而对世界进行各种改造,最终形成如今的二次元画风,想到这儿,秋稚忍不住指着他道:“难道一切魔改都是因为你?!” 【我没有那么无聊的兴趣。】 齐神并未开口,他的思维通过心电感应传给了秋稚。 【如非必要,我绝不会动用超能力。】 齐神悬浮于空的身体逐渐降落,飘起的衣摆也落回两侧。 眼前一脸冷淡的齐神似乎并没有哪里不对,这叫每天面对吃鸡的秋稚产生了亲切感,她忍不住凑到齐神跟前,扯着少年的衣袖激动地道:“那你是来带我离开这个魔性的世界的吗?” 【不是。】 “诶?那那那?” 【我是来告诉你,你的使命。】 “又是使命……”秋稚满脸无力吐槽,“你认识那个自称次元之神的家伙吗?” 【就是他叫我来的。】 “他叫你来你就来,齐神,老实说你是不是也OOC了?” 【他以咖啡布丁星球的一公转周免费入场卷作为交换,聘请我作为代理人,来对下界进行管理。】 “咖啡布丁?会有如此有针对性的星球吗?确定不是某个神特地为你订制的?” 【咖啡布丁下属于美食次元,还有巧克力查理星、棉花糖白兰星、酸昆布神乐星、棒棒糖卫知星……】 “那咖啡布丁难道不该是你的星球吗?” 一向淡然的齐木楠雄握拳,拳头上冒出紫色气焰,他黑化脸道:【是啊,它应该是属于我的星球,我一定会征服它的,呵呵……】 “那个,齐神大人……”这样的齐木让秋稚有些不敢招惹,“您刚才说,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简单,只要你能让所有OOC的角色都恢复正常,那么你就可以顺利回到自己的次元。】 秋稚回忆了下最近接触的魔改角色,有胸大无脑酷拉、五好青年西索、热血警察伊尔迷、一群热衷创业的遵纪守法的蜘蛛…… 视线又在下方灯火繁华的流星街上逡巡一圈。 秋稚有些为难,“我觉得这样的世界挺好的,没有黑暗,没有杀戮,没有眼泪以及连眼泪也无法冲刷出的悲。” 作为一名跟三次元人类没有过多羁绊的死宅,如果她的逗留能够换来二次元世界的和平的话,她愿意留下来。她如今之所以迷茫,不过是因为无法在这里找到归属感,但她在三次元又何尝体会到过真正的归属感呢?心不安定,在哪里不是漂泊呢? 【天真。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善与恶/光与影永远是太极的两极。】齐木被有色镜片遮蔽的紫眸一片空净,【神就像是一位母亲,就算是再公平公正的母亲,在照顾过多的孩子时也会顾此失彼,当流星街这个孩子被神眷光临时,势必有某个地方因神的倏忽而陷入不必要的黑暗。】 “ 分卷阅读11 什么意思?”秋稚呆呆的。 【光是语言无法让你直观地感受到这一法则的力量的,既然如此,你就用你的双目亲眼去见证吧……】齐木平静的话语尽处,双手作卐形手势,开辟出一个无形的黑洞,将茫然的秋稚推入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不投射任何明星以及机构,纯粹玩梗。 ☆、腥臭罪恶鲸鱼岛 鲸鱼岛,腥恶臭味充斥其间,令空降至此的秋稚极为不适应,死死捏住鼻子,动画里总被温馨色调笼罩的小酒馆就在眼前,此刻里头传来了极为惨烈的尖叫声,以及人们试图逃跑的兵荒马乱之响。 少女畏缩地往后退了一步,瞳孔猛烈收缩,她尚且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主角诞生的岛屿居然遭受了侵袭?谁这么大胆,海盗?新的反派吗?暗黑大陆的恶魔吗? 一个面目刻画随意的路人甲惊慌失措地冲向门口,快要跑出来时,一根鱼线从后边甩来,缠住了他的脖颈,刹那间,脖颈出血,鱼线收紧,“咚!”一声,人头落地,“骨碌碌……”滚到秋稚跟前,那死鱼一样的小眼珠子瞪着她,她吓得往后踉跄,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门后走出来一位绿衣衫的少年,黑色的刺猬头朝天生长,浅蜜色的面庞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并且沾染鲜血,他手里握着钓鱼竿,一头的鱼线滴着血水,“刷”一声,他收杆了。 红橙色大杏眼看了过去,倒映十五岁伪修女洁白的身姿,杏眼里的赤暗之色略微褪去,重新变得明亮起来,“没见过的人……姐姐是来旅游的吗?还是传教?真是难得哪~”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的爽朗,可很快,手慢慢放了下去,阴霾浮现,“不过我们这里是神灵都不眷顾的噩梦之地哦,这里的人都不会相信神的呢,修女姐姐~快离开吧,这是我作为‘新、任、岛、主’的忠告哦?~”少年食指竖起在唇前,摇了两下,而后转头,继续投身杀戮。没有人敢靠近门,因为一旦靠近,就会率先面临死亡。 秋稚完全无法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齐神再度凭空出现了,绿色的身影悬浮于污浊的空气之中。 “这到底怎么回事?”秋稚满眼空茫,面上还有被场面所感染的惊讶与痛楚。 齐神懒得说明,手一挥,空中出现半透明的蓝底框框,上头是一系列由意念转化的文字说明: 【十年前,鲸鱼岛的生态出现了问题,原本这里因为生产鱼类而繁荣和平,可后来水源被不知名的毒物污染,所有的鱼类都成了有毒的不可食用鱼,捞捕上来之后只能任其发臭而卖不出去,大型毒鱼环岛而生,外界无法接济,岛民也失去了外出谋生的机会,于是罪恶就在这个封闭的贫苦岛屿中诞生了。 【饥饿的人类相互残杀,以同类为食,最可怜的就是活下来的女人——她们大多都很漂亮。温柔善良的米特阿姨为了把小杰抚养长大,而委屈自己活了下来,她的生活如何悲惨我就不详细描述了,在这样的牺牲中长大的小杰内心阴暗扭曲。 【他十二岁成功在毒鱼群里劈开一条血路,去参加猎人考试,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掌握保护米特阿姨的力量,另一个是找抛弃自己和米特的父亲质问。如今他已经学会了念能力,能回来保护米特了,而不久前米特见小杰终于长大,拥有自保的力量之后,含笑自尽了,第二天发现她尸体的小杰彻底黑化了,现在打算将所有的村民都杀光。】 齐神注视着秋稚:【类似的情形还有很多。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要改正世界了吧?反派黑化因气运不足尚且可以被打败,正派黑化,那么这个世界就药丸了。】 酒馆里的杂鱼声渐渐消失,而后想起小杰那魔王般的哈哈哈大笑,明明是竹内顺子清亮的声线,却扭曲出滚滚的邪感。 秋稚被声音刺激得浑身发颤,“为什么……是我?我就一个大龄死宅啊,能做什么?齐神你那么厉害,应该可以拯、拯救这个世界吧?”黑发少女希冀地妄向粉发少年。 【不好意思,我的世界与这个世界处于平行关系,出于法则的制约,我不能对这个世界做出任何改变,否则就会立即被自动遣返,而且我的超能力也绝对无法作用于这世界上的人,只能在你面前展现罢了。】齐神毫无平仄地解释着。 【而你不一样,你属于三次元,等级高于这个世界,理念上讲,能够为~所~欲~为~哦。】OOC的迹象再度出现在他脸上,齐神居然用了诱哄的语气,表情也诡秘起来,颇有黑化迹象。 “真的吗?”秋稚经过短暂的疑惑之后,欣喜道,“那么请赐我为所欲为的力量吧!”不然以她现在随便能被捏死的蝼蚁之力来说,不被世界为所欲为就不错了!! 【你竟然还没有发现吗?】齐神无神的眼睛因为无语而更加无神。 “发现什么?”秋稚呆。 【次元之主赐予你的金手指。】 最近遇到的都是魔改的反派,根本没有作战的机会,也无这个意识,秋稚自然不会发现自己 分卷阅读12 战斗力上的变化——话说,她的体质上面根本没变化,该怕冷时仍怕冷,该感冒时仍感冒,体能素质毫无提升迹象。 “所以说……我的金手指是什么?”秋稚有些小激动。 【你进去跟里面的主角打一架就知道了,顺便阻止他继续屠杀村民。】 “额……抱歉,我当了二十多年的平民,目前还没有锻炼出那样的胆量。”秋稚尴尬地说,里面哪里还是主角啊,分明是大魔王! 【也对,是我欠考虑了。】于是乎,齐木男神的手中多了一个红白两色的球状物——精灵球,朝着秋稚一扔,接着球里飞出一只明黄色长耳生物,萌兮兮地喊着“皮卡皮卡”,释放出大规模蓝色闪电,眼看着就要被电死了,秋稚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面前,结果闪电在快要触及她的瞬间全部消失,她唯一的受损只是手掌心轻微焦黑。 “齐神你怎么能!”她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强大神通,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手掌和周身,“这难道是……” 【恭喜你获得‘幻想杀手’。】 ——那个总是狂呼着“不幸”实际上却相当幸运的后宫漫的主角的杀手锏。 【所以大胆地去改正世界吧。】 “可是……”虽然拥有了神一般的力量,但她依旧是有着平凡者之心的少女啊。 【还是不够吗?】齐神淡淡道,再度将回归精灵球的皮卡丘扔出去,这一次以可爱著称的皮卡丘居然满脸狰狞,“皮卡——丘!”它高举明黄色的胖手,释放出百万伏特,闪电枝杈毫不留情地冲着少女奔去…… “糟糕!”秋稚下意识双手护在身前,抵消掉了知名的电,而不远处海里的毒鱼们全部遭受毒手,翻起鱼白肚,她扭头看着那一切,感到心有余悸,“你不是原本的齐神!善良的齐木楠雄绝对不会做出这么置人于危难的事情!” “切。”齐神黑着脸,一脸下黑手失败的不爽感,【这个世界对一切正面角色都深有影响,我也难逃此劫。反过来看,能保持着善良槽王本性的你,反而可能是最大的Boss,白切黑的那种哦。】他平静的面庞升起不易察觉的恶趣味。 【最后提醒一句,黑化永远比获得救赎容易,所以建议从将好人搞黑化开始。好了,既然你领取了任务说明和新手礼包,那么我就可以暂时功成身退了。】齐木说着,身体边缘开始溃散为绿色光点,【美好的咖啡布丁星球还在等着我——去征服呢,呵呵……】他嘴角垂涎,面部黑化扭曲,浑身狂气肆意。 齐木华为了一团黑气,消失在了空中,被留下来的少女,望着沿海重新聚集的大型毒鱼,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幻象杀手只能杀死所有幻想系的伤害,对于现实中存在的毒鱼类根本毫无作用,她要如何完好无损地离开鲸鱼岛呢?话说,Hunter×Hunter的台湾翻译可是“宝岛少年”呢,如今的岛屿依旧完全不是宝岛,而是噩梦之岛了把?岛上不仅仅充斥着海鲜垃圾,还弥漫着连原流星街也望尘莫及的腥臭味。这让对海鲜本就并无好感的秋稚,在注意力重新回到环境上之后,开始不可遏止地呕吐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杀完酒馆里的客人们之后走出来的小杰关切地问候弯腰呕吐的伪修女,如果不是之前亲眼目睹他虐杀的现场,真难以想象有着温暖眼神的他会是个年轻恶魔。 “没事……”吐到只剩下酸水的秋稚,擦了擦嘴唇,苟延残喘般道。 “姐姐,你这样没用可是不行的哦,在鲸鱼岛可是活不过一天的呢。”小杰笑眯眯地道。 “额,我正想办法离开。”秋稚如实道。 “这样啊,正巧我也要离开这座岛屿哦,姐姐要不要一起呢?” 对上少年真诚的面庞,秋稚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姐姐有念能力吗?” 秋稚思考了下,摇摇头。 “那很遗憾呢,说不定姐姐没办法跟我离开呢。”少年挠了挠后脑勺,“姐姐今晚有地方住吗?”秋稚又是摇头。 “那要不今晚先在我家将就一下,米特阿姨的房间如今空了呢。” 对上少年看似明亮实则黑暗无比的红橙色眸子,秋稚不敢摇头。 小杰最终成功将秋稚带离了鲸鱼岛,但他并未通过船只一类的交通工具,而是通过一台老式游戏机——他将她从岛上带到了GI大陆。 我并不想去那么危险的游戏里头啊…… 秋稚内心强烈的呼喊并未有人听见。 不过幸好,魔改后的GI大陆并没有随便死人的现象,大部分的玩家都遵纪守法和蔼善良,唯一的悖逆者就是曾经是主角的小杰,他一路杀人抢卡,很快列入了众多玩家的黑名单。 某天,一个可爱的金发正太注意到了小杰,并且刻意设计小杰跟自己交战,然后小杰输给了他,正太猛然变成施瓦辛格般的肌肉大叔,告诉他“我叫比司机,可以当你的师傅。”因为善恶反转,这里的比司机自然不是什么好人,跟小杰一路货色,为了获得GI大陆收藏的罕见宝石,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杀人、抢劫, 分卷阅读13 所以也极为看好凶残版小杰,认为他是能接自己衣钵的好苗子。 小杰便顺理成章得跟随比司机学习进阶版念能力,而跟随他左右的秋稚则闲了下来。 秋稚并没有念能力,能进入游戏,纯属某种不可而知的次元BUG。她也无这方便的天赋,被比司机判定为精孔封闭,可强行打开,但有着百分之九九的死亡率,秋稚很惜命地拒绝了比司机的帮助,毕竟她有着能打败所有念能力的幻影杀手,只要平时注意锻炼身体和大脑,拥有一定的体能和智能就足够了。 GI某个较为平静的城镇里,手持弓箭的丘比特喷泉前,秋稚忍不住问刺猬头少年:“你为什么要把我带上,如你所见,我并没有什么实力,帮不了你什么忙……”其实还会拖后腿。 少年笑得牙不见眼,在橘色的夕阳下颇为温暖祥和,“因为姐姐的身上有我非常喜欢的味道。” “什么……味道?”少年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纪小和天然爽朗的份儿上,你这台词依旧很值得一禁了。 “像米特阿姨一样,温柔的暖和的味道……”少年说着,痴汉地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了少女的怀抱。 少女一时尴尬无措。 少年仿佛完全察觉不到气氛的尴尬,兀自在那柔软的山丘间摇晃着脑袋,揉搓着少女稚嫩的凶。 少女恨不得一巴掌把比自己小三岁的少年拍飞,但介于主角的白化需要爱与温暖,她忍住了。 夕阳下他俩紧紧依偎在一块儿的画面,有一种奇异的和谐与美好。 这种美好在小杰的眼中很快烟消云散了,因为出现了“第三者”。 ☆、并不凶险贪婪陆 小杰一路上杀了非常多的人。 秋稚的嘴遁在此事上根本起不了作用,哪怕她用双手保护了无辜者,事后他还是会偷偷处理掉,一方面是阻遏报复行为,一方面是以他阴暗的心思来算,总觉得没报复的肯定也只是暗中蛰伏,总有一天会出手,所以以绝后患。 不少正义之士都想要除掉他,但统统被小杰反杀了,死得干净利落,连秋稚也没有办法保护住这种找死的人员。唯一一个小杰干不掉,与只势均力敌的,是小猫一样的银发少年,奇犽·揍敌客。 秋稚第一次见到奇犽,便知道他一定没魔改了,因为他身上完全没有原著里的叛逆气息,乖巧的像只小奶猫,打架前都要先鞠躬并道歉“对不起,一切都是为了正义。”说完才开打,显出良好的教养以及迂腐的思想,近乎云古的人设。这样的小猫,一丝野性也没有,连朝天乱的银发似乎也少了丝丝活力,不少都耷拉着。 这似乎也属于角色魔改之白化系列的一种,想到齐木的劝诫,秋稚决定先向银发小猫下手。在他被小杰打伤之后,秋稚抛下了黑小杰,跑去给奇犽止血、包扎,并且亲切地问候:“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要吃点糖?” 对于陌生人的善念,奇犽第一反应是拒绝,但面上具是柔软与脆弱,说明他很需要这样的关心和帮助。 秋稚根据他们打斗时的对话判断道:“你和小姐之前是不是认识啊?” 奇犽顿首,旋即伤感地道:“之前我听从家人的安排去参加了猎人考试,遇见了和我同龄的杰·富力士,原本以为能够好好交流,哪想到他的三观与我完全不一样,而且他在考试中无故杀害多名考生。当时由于猎人考试的黑暗法则,我无法将之绳之以法,心里其实本就过意不去,如今来到了这个游戏里,他依旧百无禁忌,实在太可恶了,我一定会把抓起来,交给国际警局。”他的语气并不激烈,并未义愤填膺,他就像是个乖巧的机器、听话的傀儡,执行着他人的主张和正义。 ——这绝不是秋稚熟悉的小猫。 “为什么一定要上交警局呢,难道你没有想过跟他做朋友,然后通过你的行为准则和道德观念去感化他吗?”秋稚提议。 奇犽忧伤的眸子里呈现出某种恍然,“原来还可以这样……” “你交过朋友吗?”秋稚问道。 奇犽再度忧伤起来,“没有,我大哥说,为了防止徇私枉法的可能性出现,家族成员禁止交朋友,甚至要跟家族里的其他人保持距离,免得当出现需要大义灭亲的时刻,下不去手,选择包庇。” “你大哥真的……这么说?”秋稚现今也无法相信家族控的伊尔迷会说出这种话,这就相当于西索说自己也热爱烂苹果(天赋没有得以发展的人)一样,匪夷所思。 “嗯。”奇犽点点头,头发丝都蔫了,“所以我可能注定不能跟小杰成为朋友了。” 秋稚循循善诱:“你就没想过反抗家里?” “反抗?为什么要反抗?”奇犽无法理解,“那是如此正义凛然又充满荣耀的家庭,没有任何人会反抗这样的一个家族。我虽然活的并不快乐,但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应该去追求快乐的,我们揍敌客天生就背负了正义的十字架,我为这样的家族而感到骄傲。” 无法想象叛逆期代表奇犽会说出这样的话 分卷阅读14 ,秋稚感到了绝望。 “你就没有怀疑过,你所坚持的正义和法则只是别人灌输给你的框架,束缚你的锁链?”秋稚再接再厉。 奇犽呆了呆,接着用力摇头,“不可能的,没有比我的家规更加正的三观,我的家族就是正义的代表人,我们世世代代都是上帝麾下的审判者——‘吾等为天使,缚尽天下恶党,送与法庭审判。’” 的确有粉丝觉得奇犽是小天使,但是这疑似教训的语句与揍敌客家族未免也太不搭了,秋稚简直无力吐槽。 如何让一个乖乖仔产生叛逆意识?秋稚感到无解。 一旁被奇犽的招数电焦,一时半会爬不起来的小杰聆听着秋稚的关心与引导,冷冷地笑起来,心说,那种被家庭关怀着长大的温室花朵,哪里知晓世间的险恶与正义的偏颇,而修女姐姐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难道神的光辉只会眷顾不知疾苦的大少爷?像他这样的倒霉蛋,这辈子也别想聆听圣训?这样也好,他才懒得听呢! 在秋稚不知道的情况下,主角进一步黑化。 为了让奇犽叛逆化,秋稚紧紧跟随着他,不停在他耳边灌输中二病和叛逆期应有的观念。秋稚有着将近十年的叛逆期,时至今日也还是不归顺于原生家庭的思想与意志,说起这方便的大道理一堆一堆的,直把奇犽说愣。但显然揍敌客警备世家前十二年做的洗脑更加根深蒂固,奇犽往往听完之后,还是摇摇银色的小脑袋说:“稚子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你说的那些都不是我能任性的事。” “你可以的啊!反抗啊,为了自由和幸福而战!冲鸭!”这些鸡汤秋稚强行安利了不下十次,每次说得热血激昂。 “揍敌客的子子孙孙都不能追求个人自由,我们追求的是更宏伟的东西——社会的自由和人民的幸福。”奇犽照旧公式化地回答,像是背书一样流畅。他从不义正辞严,但说出这些对他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 类似的对话小杰早就听得耳朵出茧子了,他忍不住炸了,“稚子姐姐!你到底想要教会这小子什么?自由主义、个人的思想?别开玩笑了!这家伙早已经完全被洗脑了,只不过是家族傀儡、社会机器。” 听到这样直白又毒辣的评价,饶是乖乖仔也炸了,奇犽愤然反驳:“你胡说什么!你这个恶党、杀人狂、该被审判的恶魔!就算慈悲的上帝也不会原谅你的罪行,遑论法律!只要离开GI大陆,我就会把你抓住,送入监狱!” “何必等到那个时候,你有本事现在就来!”小杰摔着钓鱼竿率先发动攻击,奇犽只能出手自卫,接着在小杰游戏般的逗弄下,被迫进攻。原本兄友弟恭亲的穿一条裤衩的两大主角,又一次厮杀起来。 秋稚早已习惯这抽-搐的剧情,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将二孩子抛之脑后。 小杰打到一半发现秋稚走了,连忙结束战斗,追上去,“等等我,稚子姐姐!” 不被挑衅就不会主动攻击的乖乖仔自然也收手,跟在他们身后——他早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二人混在一会儿,好像一开始是因为被跟着、跟踪,后来习惯了女人诡异的理论和无时不刻的刀刀,以及刺猬头少年的进攻、挑衅和PK,感觉少了这两个人生活就没了味道,下意识就跟着他们走了。若奇犽仔细想一想,就会他发现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偏离了他大哥的训诫。 GI大陆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三人连成线的身上,隐约透出原著才有的温煦气氛。 GI某古典中世纪风格小旅馆,秋稚暗搓搓溜到了奇犽的房间。 奇犽回来后,先是躺下,而后才发现潜藏在床侧的秋稚,顿时大叫起来:“你躲在这里干嘛啊!” “为了教你一些成人的事啊,Hia~hiahiahiahia……”她发出极为猥琐古怪的笑声,举着爪子靠近身娇体弱的奇犽。 银发正太满脸通红,缩到床角,抱着枕头瑟瑟发抖:“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进攻了!”当然他早就见识了秋稚一招吃遍天下鲜的幻象杀手了,就算他练得再勤快再厉害也不能在女人手下抵抗超过三分钟。 药丸!难道我的贞-洁就只能维持到今天了吗? 如果这件事被大哥知道,后果该是多么可怕!毕竟大哥都二十四岁了,还是为了正义牺牲个人幸福禁欲至今!他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这么快就沦丧? 不!别过来!怪姐姐! 心里的语句乱七八糟,表现得如贞洁烈夫,但白皙的脸颊潮红十分明显,简直像是煮熟了的虾,偶尔睁开的湛蓝眸子里竟然流淌着好奇、激动以及情-欲,甚至时不时也不知因紧张还是什么猛吞口水。 如果是眼前这位漂亮的东洋少女的话,貌似、似也不错? 当奇伢第一次产生这样不洁的思想时,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怎么、怎么能这么想!我还小,不可能对她负责,不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必须对她负责! 想到这儿,慌乱的心略微平静下来,他摆出了英雄就义姿势,梗着脖子 分卷阅读15 闭着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成人仪式,然而—— “喂,快睁开眼睛。来,我们一起来看午夜频道!”秋稚抓着他的手恳切道。 原著的奇伢,早在十二岁之前就经常观看午夜频道,早熟叛逆可见一斑,而最近秋稚观察到他无意间瞥见女孩超短裙都会害羞到耳尖儿红,便突发奇想地觉得这可能是突破口。 “哦……”奇伢松开枕头,如释重负的同时,有一些失落是怎么回事? 木造建筑的隔音效果不好,他们所有的响动都被隔壁的刺猬头绿衣少年听了个清楚。虽然最后他们没有发生什么,可是这个过程中,小杰的心绪起伏不可不谓大,他中途一拳把木板床给砸烂了,导致现下没地方睡,只能打地铺。 在罪恶的鲸鱼岛、阴暗的小酒馆,某个女人为了养育他忍受着男人的地狱,他从小听着那些污秽的声音长大,方才的瞎想几乎要与曾经所闻所见叠合…… 米特的死是小杰心里的死结,他依恋了十二年的人就这么消失了,他的大脑无法立即接受这现实,便产生了移情,把他对米特的喜爱加注在了恰好出现的陌生少女身上。 随着相处时日的增多,米特和秋稚叠合的形象开始出现分离,小杰越发清晰地意识到米特是米特,秋稚是秋稚。米特若被侵-犯,他心里只会有憎恨,可一想到与秋稚有关的香-艳画面,少年无垢的心灵变回染上异样——悸动与嫉妒。 还好那边没有发生什么,否则我真的可能忍不住将一切毁掉。小杰心想,接着笑容逐渐扭曲。把来之不易的温暖和平的景象生生撕裂……那滋味不知如何,究竟是痛苦,还是甜美呢?呵呵呵,真想知道啊。 最终,三个人都顺利离开了和安的GI大陆,小杰和奇犽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牌,只有不幸的秋稚拿到了一张本属于另一个游戏的明黄色黑化生物卡片。原萌系生物在卡牌上笑得极为扭曲鬼畜,两坨彤云使其艳似如花。 离开前,不对付的两名少年互相对视一眼之后,“哼!”一声齐齐扭开头,不像全职猎人的俩主角,倒像火影的。 秋稚跟着小杰回到了鲸鱼岛,岛上剩下的村民再好几日前就围住了酒馆,如今听到动静,各个满脸杀气手持武器地围住了他们。能杀死一切超能力的秋稚只能猥琐地躲在小杰身后,对这类地痞流氓毫无反手能力,她还时不时让小杰寒心地喊着:“我和他不是一伙儿的,我只是个路过的游客!” 村民们并不相信,“如果不是一伙儿的,这么会住她家呢?”“想必关系很不错把!该不是他的女人把哈哈哈……12岁也到了开荤的年纪了。”罪恶横溢之地的男人们自然更为早熟,十一二岁尝过禁果都是正常事。 “闭嘴!”小杰对这些话荤话并不在意,持续严正以待,狠辣出手,倒是让实际二十多岁的老阿姨面红耳赤,在他们的话语诱导下她想到的画面全是鬼-母、鬼-姐系列,变态的要命。 情急之下,她将心里话急急吼了出来:“我绝是不可能喜欢上小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因为她不是恋-童-癖啊!!! 听到这话的小杰,瞳孔猛地收缩成针状,眸子鲜艳如血,背对着她的面容瞬间狰狞如鬼。接着,他展开了毫无理智的杀戮。 秋稚知道这鲸鱼岛上全是恶人,且威胁着自己二人性命,自然不可能圣母地去阻拦,于是,当他们来到沿岸打算离开时,岛上已没有第三个活人。 主角屠岛副本已达成,黑化指数上升二十个百分点。——这一切,因血腥画面而哆哆嗦嗦、因姓名之虞而战战兢兢的怂稚并未洞悉到。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从来不萌小杰的任何CP,写到这里,可耻地萌了。 ☆、蛋坏高中坏蛋科 作者有话要说:  性格的形成都是有原因的,并且后期都会变回来。 离开鲸鱼岛,在小杰第九次随手杀人后,秋稚终于无法忍受了。 一脸阳光的少年用钓鱼线收割着无辜者的姓名,阴暗中依稀可见大杏眼闪着天真的亮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而在一旁拥有幻象杀手的她却因为实战能力的不足以及痛苦而停住脚步,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罪恶上演。少年露齿一笑,“这样就没有人挡路了,稚子姐姐,这边走。” 来自和平时代的秋稚,瞳孔抽搐着,发丝到指尖都在颤抖,根本无法抬起步伐,那死神般的少年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少年一步步走近她,身上的衣服是少年漫主角常见的绿色,可如今显得如走不出的原始森林般恐怖。 “别、别过来……”秋稚忍不住伸出手来防御,即便少年对她并无恶意。 “怎么了,稚子姐姐你在害怕什么?你担心自己变成他一样吗?”他侧头看向身后被鱼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放心哟,姐姐是特殊的呢~我不会随便杀掉姐姐你的呢,除非,你惹我不高兴了——不过和姐姐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都小杰我都非常非常高兴呢~” 也就 分卷阅读16 是说,还是有可能死!以小杰的臂力,就算不加持内力,也能靠一根钓鱼竿杀掉自己吧?被死亡的狂想所吞噬的秋稚,捂着嘴,止不住地发抖。明明是发誓要所有人靠着自己写的本子Lu的同人作家,从15岁开始就幻想能够突破次元壁,一睹主角芳容,如今当他真正站在自己面前,并且距离咫尺,却不禁腿软。黑化的主角拥有接近反派的恐怖气息,他把刚毅又纯真的面庞凑到秋稚眼前,抽着嗅觉敏锐的鼻子,变态地低喃:“果然……很好闻……” ——那个在她电脑屏幕上发光发热的小杰,绝不是这个样子! 少女选择了连夜逃离。 少年没有提前察觉,第二天,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他握紧了拳头,笑容逐渐狰狞,“很好,稚子姐姐……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吗?看来神果然抛弃了我。”他发誓,要追杀名为秋稚的“修女”到天涯海角。 光靠少女自己是不可能逃脱魔王小杰的追捕的,幸而天降神兵。直升机内,V字刘海黑制服的小哥,怎么看怎么眼熟,“那个……请问你是叫土方十四郎吗?” “啊?”V字刘海表情不悦,“谁叫十四郎这么难听的名字,我叫蛋黄酱,土方蛋黄酱!” “……”秋稚默默转头,看向褐色马尾辫红棕色眸子的清秀少年,后者额头上覆盖着大假眼红色眼罩,“冲田总悟?” 少年抖了抖胸,C罩杯在制服下略微晃动“冲田S子。——认错性别会被我杀掉的哟~”不知从哪儿拿出了火箭炮,对准了秋稚,“住手,S子!这可是任务目标!”土方拦住了冲田。 秋稚忍住黑线,“你们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你是秋叶院家的独女吧?”土方正色,“你的父亲秋叶院信玄是我们的雇主,他之前因为误认为你没有‘个性’而把你放逐到了西方大陆,如今通过检测发现你不但拥有了不得的‘个性’,便改变了注意,他要我们安全地把你护送回国接受深造。” 因为子女没有个性就抛弃?这是怎么样的父母啊?难道他一定要培养出性格叛逆出格的后代吗?不对,他所谓的‘个性’该不会是指…… “要把我送到哪儿深造?”秋稚抽了抽嘴,“该不会是雄英高中吧?” “雄英?我们国家没有那种东西!”土方恶狠狠啐了一口,“你要去的地方,叫做——蛋坏高等学校,是培养坏蛋的终极之地!” 直升机在秋稚的无言以对中朝着东方驶去…… 蛋坏高中一年A班迎来强行插班生,此人靠雄厚的黑色家庭背景直接越过入学测试,入驻蛋坏·坏蛋科,学生们皆忿忿不平,“凭什么啊,我们那么辛苦才入学的,她轻轻松松就……” “听说她父亲是排行第三的拔剑坏蛋‘武田信玄’哦,不知道拥有怎么样邪恶的个性呢。” “说不定,女承父业,将来会成为了不得的坏蛋哦。” “武田信玄之女又如何?反正我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坏蛋,谁也别想夺走我的桂冠!”说话的少年有着一头逆天生长的海藻般的墨绿色头发,荔枝般圆滚的眼球比在场的人都大,大的有些不正常,绿色的眼珠子却相对偏小,此刻正因兴奋地缩起,他握着拳头,面上是与外表不符的狂热,裂开来笑的嘴巴分外森然。 “绿谷君,你不会又想欺负新来的同学吧?同学之间要友好相处哦。”劝诫者是一位女孩儿,淡黄色的头发成簇凌乱着,刘海掩着本应显得凶恶的三角眼,鬓角有两撮特别长修饰着脸型,整个人瞧着气弱而温柔,焕发着圣光。 “爆豪圣己,你管好自己!像你这样整天伸张正义的家伙,小心被我当成英雄杀掉哟!”绿谷出久恶狠狠地威胁,长着雀斑的稚脸十分狰狞。 少女爆豪表情有一刹那的扭曲,疑似要发火,可很快恢复成温柔如水的模样,“绿谷君真是的,老是说出这种可怕的话,我们是同学吧?” “同学又如何?坏蛋之间没有友谊!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友谊、爱与正义都是暂时的,唯有利益与邪恶是永恒的!”绿谷说到激动处,高举双臂,稚嫩的声音微微发颤。 “是!唯有利益永恒!邪恶万岁!”众人深受感染,高声附和。 “绿谷君……”爆豪双手紧握于胸前,不知如何辩驳,满脸的忧伤与无措。若忽略她额角的青筋,她看着真像圣母院的雕塑。 秋稚是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推开教室的大门的,迎接她的是各种‘个性'的攻击。她早预料到会有这些,及时闪避了大部分的攻击,然而对上扑上来的娇小绿发少年以及他闪着电光的手指……她躲之不及! “Smash——”绿发少年飞身大喝。 夭寿啦,这又是一个黑化的绿衣服的少年漫主人公啊! 她抬手,在绿谷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消除了全部的冲击波,却不防突如其来的烈焰燃身,“烫烫烫!”她跳着脚惨叫,第一反应竟然是去吹和打滚,反应过来后才用右手去抵消。 半是红发半是白发的清冷美少年,冷静地指挥着燃之‘个性’,地面被冲出一道火 分卷阅读17 缝。他见她抵消了火焰的作用,冷眼一斜,甩手又挥出一道火龙,秋稚赶紧抬手阻挡。 这还不算完,其他学生不甘寂寞,再度加入混战,所有矛头直指秋稚,后者身体精神双重疲乏,总有倏忽的时候,二十几分钟后遍体鳞伤,只能凄凉地呐喊那句经典:“不幸啊!!!” 愉快的校园日常由此拉开了帷幕~ …… “秋叶院酱的能力跟相泽老师一样是‘消除’吗?”茶色Bobo头的娇俏少女,丽日御茶子凑近秋稚的桌子问道。 一旁,半蛙人形态的蛙吹梅雨反驳:“相泽老师的法宝是眼,而秋叶院酱的法宝是手,且是一发定胜负,这风格反而比较像绿谷君哦。” 然而相泽老师最终还是成为了秋稚的师傅,虽然前者懒到走到哪里都裹着睡袋,更不会有热情去教她什么。 “你的能力不是万能的,体能必须跟上。”这是他给她唯一的警告,附带几张强度堪称恐怖的体能训练安排。 同学们见识了秋稚打不死的小强般的“实力”之后,便认可了她。秋稚发现大部分人虽目标改变了但性格和原著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除了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二人仿佛性格置换了一般,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为了调查清楚一切变故的原委,秋稚顺势和御茶子成了朋友。 这是一日放课后,秋稚亲切地拉着御茶子的手,表示想要聊聊八卦,后者热情得响应,毕竟女生的观念里,好姐妹就应该背地里说些悄咪咪的话。 被问及主人公绿谷出久如此憎恶英雄的原因,御茶子回道:“绿谷君的父母被英雄杀死了。” “什么!为什么?”震惊的秋稚连声问。 “很简单的道理,因为绿谷君的父亲也是坏蛋啊,所以被杀死了,不过他的母亲并不是呢……那位女性,极为温柔、善良,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但被英雄不由分说地也杀死了——毕竟英雄不会相信,会有普通女性会嫁给坏蛋为妻。也就是那一天——从小没有父亲的绿谷君,失去相依为命的母亲的那一天,他便从发誓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坏蛋,将天底下所有的英雄统统杀死!” 秋稚的三观再度被颠覆,她惊讶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夜幕逐渐降临了,最后一抹夕阳被黑暗吞吃,星辰焕发出暗淡的光。 秋稚表情纠结至极,看着好似吃了三斤发霉的蛋糕,“那么爆、爆豪小姐呢,她怎么养成那么温柔的性子?又怎会考蛋坏高中?她怎么看……都是站正义阵营的吧?”天知道她是如何艰难地这些形容按在原著暴娇身上的。不过,说真的,性转的爆豪,水莲花一样的气质,简直堪称出淤泥而不染了。 “你别看她那样,听说小时候是个恶霸哦。”御茶子一脸严肃地爆料,“她四岁的时候就觉醒了‘个性’,其他小孩子都很崇拜她,围绕着她转,哪想到她的个性一直无法变强大,到目前为止都还只能放放鞭炮、炸炸烟花的程度,自然就嚣张不起来了,之前被她欺负过的孩子都纷纷去报复,渐渐的她就低调起来了。” 炸炸烟花? 想到原著里炸天炸地炸菊-花的爆豪胜己指尖“biu——”地冒出一簇烟花,秋稚就忍不住弯腰大笑起来,“噗哈哈哈哈……” “笑点…是什么?”御茶子汗颜,不解地抠了抠脸颊。 “你、你不懂,哈哈哈……爆炸朝天椒他,只能,放烟花,啊哈哈哈哈……”秋稚狂笑不已。 “别笑了,”御茶子无奈,“偷偷跟你说,我偶尔会看到爆豪在无人的角里,落露出阴暗、不甘的表情呢,估计啊,她是朵心肠歹毒的白莲花,稚子酱你可别被骗了,要小心哦!”她伸出食指指着秋稚,一派正气。 不过…原著里,呆萌的御茶子居然会说出‘白莲花’这样富有深意的词,人设果然也崩了吧?秋稚又纠结起来。 夜色越发深酽,黑暗笼罩着整栋教学楼。 东楼道的拐角处,被贴上白莲花标签的爆豪少女,贴墙而立,双拳紧握,凶神恶煞,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你们这群杂鱼……总有一天,老娘、老娘会让你们知道,真正的恶党的力量!那个姓秋叶院的女人竟敢嘲笑我,我迟早——杀了她!!!” 西楼道的台阶上,绿色逆天海藻头的少年,双目泪汪汪的,像头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他也握着双拳,心里坚定地默念:爸爸妈妈,我一定会为了你们杀尽天下正义狗!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成为最恶之恶! 对窃听者的存在后知后觉的秋稚露出死鱼眼:“……”这部动漫的主角们都喜欢听壁角吗! “啊!居然这么晚了!抱歉~稚子酱,我该回去啦!”御茶子猛然回神,伸了个懒腰,摸着后脑勺笑地像个傻白甜,“明天见~” “等一下…”秋稚背靠着栏杆,长发飘散在风中,神色略微迷茫,“那么,请问御茶子酱你为什么要当坏蛋呢?” “我为了帮我爸爸妈妈的忙!”橙发少女握拳,背后黑气夭矫,眼里似冒出熊熊烈火,看起来斗志昂扬,“我家里是做建 分卷阅读18 筑生意的,这类生意多少要跟黑道打交道,与坏蛋交流是必不可少的,而我如果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坏蛋,就能替他们分忧了!” “对了!”御茶子转了个圈子,冲着秋稚双手合十拜托道,“稚子酱听说是霓虹第一黑帮吧?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还请多多关照呐!” “额?嗯……”秋稚呆愣。 虽是便宜老爹吧自己送到这儿来的,可穿越至今,她也未曾见过信玄本人,对第一黑道公举的身份并不是适应。 “那就这么说定啦!谢谢你稚子酱!再见~”御茶子一边跑,一边大力地朝秋稚挥手。夜幕并未能掩盖元气少女的光辉,然而秋稚的深色终究是暗淡了。 ——今天的稚子酱也很想死。 身在这样扭曲的霓虹国,她真的好想死啊! ☆、杀死幻想体育祭 日子飞逝,秋稚越来越适应作为坏蛋科学生的险恶日常。 温柔圣母的爆豪圣己,邪恶反-动的绿谷出久——若非看到爆豪偷炸同学运动鞋,绿谷暗中哭泣,她差点就信了。 绿谷硕大的眼睛里滚动着波浪泪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哈哈哈哈……”秋稚一个没忍住就爆笑出声。 绿谷立即打住,“嗝!”因为太急而哽咽住,进而恼羞成怒,心想着不管谁都要干掉。他迅速冲到秋稚窝着的角落,“是你!”差点使出one·for·all的手及时收住,毕竟同班同学,“你躲在楼道里干嘛!” 这是通往艺术楼的紧急通道,平时没什么学生经过,且颇为昏暗,绿谷习惯在这里发呆和偷哭,没想到这个秘密基地会有人闯入,还撞见自己如此丢脸的一面。 “你又躲在这里干嘛呢?”秋稚反问,大杏眼里是明晃晃的小狡猾。 “我、我在这里……思考人生!” “哦?那思考明白了没?” “……” 绿谷的眼泪还没完全收住,鼻腔里充斥着粘液,正难受着,不管怎么辩解没用。秋稚想了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包,抽了一张递过去,绿谷狠狠瞪了他一眼,感觉鼻子实在太难受,便接过。 “嗯~~你!不准说出去!”绿谷一边擤鼻涕,一便色厉内荏地威胁,“不然我杀了你!” 喂,你是错拿了爆豪的台词本吗? 少年漫主人公不能开口闭口杀人的哟~ 秋稚满口是槽,吐之不能。 “那个……Deku...”下意识喊出动漫里绿谷的绰号。(可以翻译做臭久、废久、人偶。) “你叫我什么?!”绿谷稚嫩天真的面容扭曲了。 “De、De...”完了,同班同学的本命怎么念,“出久君。” “谁允许你喊我名字的?还有你刚才明明不是那么叫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他恶狠狠地瞪着秋稚,超大的眼睛瞪起来后简直恐怖。 绿谷出久,无个性者,天生的废柴,从小就被人看不起,连母亲都因他的无能而死掉了(自认为),内心深处极度自卑,哪怕现在成了首屈一指的明日之星。 “你不觉得……”秋稚找借口,“Deku听起来很可爱吗?”(作人偶解读的话) 绿谷小小个的,大眼睛,超级软萌可爱,的确就像个小人偶。 “完全不觉得!那种幼稚、可笑、无能的玩具!”绿谷狠狠地一擦脸,将残留的眼泪擦干净,“记住了,不准说出去!”他转过身,离开了楼道,瘦小的身影楚楚可怜的。 漆黑的琉璃眸凝视着那背影直至消失,黑发少女精致的面庞没有笑意,“平衡……法则么?” 不小心看到爆豪真面目时,秋稚却不敢轻易暴露位置,虽然现在他指尖只能冒出烟花,但万一哪一天翻身了呢?那可是“爆炸朝天椒”——暴娇本娇! …… 不知不觉,居然到了一年一度蛋坏体育祭的情节。 拥有第三坏蛋之女荣誉称呼的秋稚,自然也得参赛。不过她相信自己肯定过不了第一关,障碍跑什么的,就她“不幸”的体力而言,简直是噩梦。 然而她便宜老爹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果不进前三甲,你就别再来见我!” ——可问题是我也不想见你啊! 秋叶院信玄的画风可谓很《我英》了,完全是老一辈英雄的变体,满满的经典美漫风格啊!魁梧的身姿,岩块般的肌肉,突出的棱角,Man炸的欧叔五官——所以你到底怎么生出我这样娇弱清秀的女儿?!秋稚心想。 原著前三甲,No.1轰焦冻,No,2爆豪胜己,No.3绿谷出久——高人气角色,女猪脚,男猪脚。 这要她怎么比啊摔! 信玄的要求就是她至少要轰掉主人公…… “爸爸你听我说,我班级的都是一些人才,什么半燃半冷……”秋稚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信玄粗暴地打断,“我不要听这些,我只看结果!” 分卷阅读19 “爸爸……”秋稚欲哭无泪。 在毒-枭遍地走坏蛋多如狗的现霓虹国,失去家族庇佑的话,秋稚不知自己何时会横死街头。 秋稚经过了一番简单的挣扎,在第一轮比赛,毅然决然Copy了主人公的灵妙方法——把机械装甲的甲片当做滑板,再通过大量炸-弹形成气流一飞冲天,一跃超过前两名,和绿谷同时抵达终点。 秋稚和绿谷对视了一眼。 绿谷眼神不善,心里想她是不是在学我? 接下来到场的轰焦冻看秋稚绿谷的眼神不善。 赛场上的人就这么不善来不善去。 第一轮过后,力争上游又不甘寂寞的轰焦冻跑到了秋、绿二人的跟前,balabala说起自己悲惨的过去,若非语气平静如水,秋稚都要把他和祥林嫂挂钩了。 这个轰焦冻的故事跟原著有多出入,准确说是更悲惨。 他从小就被母亲轰冻养大,轰冻因为被迫成婚,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儿子。原著里,轰冻第一次伤害轰焦冻,即往他头上浇热水时就被发现,然后送入精神病院了,但这里她却没有被发现,所以她持续性虐待轰焦冻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四五年左右,最后被超能力失控的儿子杀死了。 恋母情结的轰焦冻,居然弑母了? 《哈姆雷特》新编? 秋稚难以置信。 “无法想象吧?一个人竟然会把自己的生生母亲杀死。”轰焦冻语气平淡,藏着不易察觉的悲伤自嘲,“不过是她活该。” 这个轰焦冻,从来不用冰的“个性”,只用燃的“个性”。 母亲死后,父亲安德瓦接手了他,那个忙于争夺第一坏蛋之称的男人,居然会抽空教育他,这让缺爱的轰焦冻感受到了难得的关怀,从此变成父性崇拜者。 “今天他也来了,我一定不能够让他失望。”淡漠的美少年身上终于多了一丝热力。 ——少年,你想拿第一就去拿呀,为什么非要说出你的故事? ——为了让读者更了解你的人物设定吗?还是看到主角就耐不住寂寞? ——还是说觉得主角听完就会放水或者被吓退? 总之,主角即没想放水也没想退缩,反而握紧拳头热血熊熊地对他说:“就算你有那样的过往,我也不会退让,我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的坏蛋!”并且之后还会在赛场上疯狂地逼迫他使出全力,将他逼到退无可退。 所以说,你二人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鸡同鸭讲! 对于绿谷的燃烧,轰焦冻有些无奈,但也不便多说什么。 “那么你呢?”听完绿谷的表态,轰焦冻将视线落在了吃瓜状态的秋稚身上。 想象中的瓜突然不见了,“诶?”秋稚一呆。 “你也想要当第一坏吗?”轰焦冻淡淡地问。 “不是,我,那个,我其实想当好人来着?”秋稚傻乎乎地摸了摸后脑勺。 “哼。”轰焦冻冷哼一声,扭头走人。他觉得秋稚在敷衍自己,对此有些生气。 “现在这个社会,谁还会想当好人?”绿谷不屑地吐槽道。 这是一个被设定为人人都想当坏蛋,英雄被喊打的鬼畜社会。 在这片神奇的国土上,黑手党、高利贷、毒-贩、Ji女、打手、混混……无处不在,罪恶、暴力、欲-望、金钱如影随形。英雄?那不过是古早的历史遗留物,不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怪咖罢了。 秋稚理所当然地赢了主人公。 ——没看错,理所当然,赢了。 能将整个体育场炸上天但马上会萎的one·for·all 能将整片烂尾楼反弹上天且无后果的Vector Change(矢量操作) 能将Vector Change的持有者一方通行按在地上摩擦的幻象杀手(神之右手) 结果很明显。 当然,由于幻象杀手持有者一贯为“普通人”,所以打斗场面难免不够拉风,秋稚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却死活不摆,惹得观众不耐至极,倒彩连天,最终才以一巴掌对一拳头,互相伤害地勉强定下胜负。 赢了主人公,感觉如何? 秋稚对上不远处瘫痪着的黑化绿谷杀人般的视线,觉得自己应该去找时光机。 不过…… 太好了,这下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被主角杀死了~ 而且被赶出家族族地的危险消失了,秋稚很开心,在赛场上仰面躺下(力气耗尽了),冲着湛蓝的天空露出爽朗的微笑。 万万没想到…… 电话里:“大小姐!大事不好!老爷他……快不行了!” “什么情况!” 那可是老娘的靠山诶! 本来,秋稚跟轰焦冻之间还有一场玛丽苏硬仗要打,她还盘算着如何用嘴遁去感化对方,结果这电话一来,她只能急急忙忙跑去医院。医院走廊里,一堆黑武士列队守卫,各个低 分卷阅读20 垂着头,显然情况不容乐观。 有些人的生命重于泰山,他一倒,不知要牵扯到多少人的安危。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轰焦冻(?°з°)? ☆、真黑手党盆锅裂 高大黑色铁艺栏栅门阻遏了青山,蔷薇花园中央,路西法的雕塑栩栩如生,黑色晶石雕成了他堕天的羽翼,不远处是欧式别墅群。 引路的管家是一位欧洲人,雪发绯瞳,俊美无俦,身形颀长,一举一动都携着钢琴曲般的优雅从容,若非气息纯净若天使,真叫人怀疑他是著名耽美漫画里走出来的塞巴斯蒂安。 “秋叶院小姐,里边请。”他做了一个经典的手势。 今日的主要访客是一位十五岁的少女,相貌无可挑剔,完美地呈现了人类对“东洋美少女”这一设定的想象,精致中透着魔魅,多看一眼是沉沦。她穿了一身简约的银色塔夫绸连衣裙,单薄的身体有一种风过即折的脆弱美感,漆黑的水晶高跟鞋将其强行拔高,然而也不过到管家肩膀。黑色的卷发长及腰迹,走动间微微摇曳,令人心荡神迷。 与这样值得骄傲的躯壳不符的,是她的神色——透着强烈的不安与胆怯。 她身后还跟着十几名黑衣武士,但当他们打算跟上前者的步伐时,却被这里的管家给拦住了,“我们Boss只邀请了你们家大小姐,其他人还请在外面等候。” 武士们面面相觑,其中,V字刘海的领头人发话:“如果你们对我家大小姐不利怎么办?” “放心,我们还没有开战的打算。”白发管家微笑着回答。 “土方,别管这头白毛猴子,我们直接跟进去就行了。”茶发的女武士建议道,她肩膀上扛着的火箭筒似乎饥-渴难耐。 土方蛋黄酱阻止手下轻举妄动,他能感觉到白发管家身上散发的强者气息,他们十几个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算了,谅他们也不敢。” “土方,你这样好怂。” “说什么呢,S子!” 二人正吵着架时,秋稚已经踏上了台阶,站在了玄关处的阴影里,她转头看着他们,道:“如果我半个小时内没有出来,你们就直接进来找我!”说得气势万钧,若非眸子里闪烁着的泪光,旁人还真以为她霸气十足。 别墅内部为巴洛克风格,奢靡如同皇室宫殿,少女如误入其中的精灵,时刻小心翼翼。 “小姐不用紧张。”白发管家笑着在前面引路,“我们Boss和他的守护者们都是很好的人。” 谁知道啊!在这种鬼畜的世界观设定下,谁知道主角们会变成什么样!漂亮的东洋美少女在心底毫无形象地狂吼,面庞微微狰狞,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略微浮现青筋。 “管家先生,冒昧问一句,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是你什么人?” 白发管家的步伐略微凝滞,他笑着转过头来,红瞳发亮,“好奇怪呐,我和秋叶院小姐应该是初次见面吧?” “……”秋稚闭紧嘴巴。 ——头发为什么变白了? ——你是恶魔还是天使? 地狱百态浮雕黄金大门被白发的塞巴斯蒂安轻轻推开,门后,琉璃灯盏把一切找的明亮而堂皇,清一色的黑西装俊男美女站在黄金长桌之后,环绕着亚麻色刺猬头清俊不凡的男人。 那男人仿佛身披圣衣头顶光环,耀目地令人不敢直视,秀美的面庞丝毫不见弱气,橙色的眸子分外精锐明亮,光是坐姿,就让人意识到他是个上位者。——亚洲第二大黑手党教父,沢田纲吉。 为什么是第二大? 因为第一大是她爸! 不过可能很快就不是了。秋叶院信玄不久前遭到了神秘人的袭击,身为第三坏蛋居然没能躲过,如今身受重伤,躺在重镇监护室里插着氧气管苟活。一直不被重视的秋叶院家大小姐秋稚,猛然被推到了幕前。之前她还怪便宜爹对自己苛刻,如今没他替自己遮风挡雨,顿时慌了。 ——为什么我不是空降兵? ——为什么设定黑手党背景? ——还我普通人身份啊岂可修! “你好啊,秋叶院桑。”纲吉果然是纲吉,一开口就是那么亲切的用词与语气,温润澄澈的声线宛若跳跃着碎金暖阳的潺潺溪流,让秋稚差一点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太治愈了有木有! “沢田先生好。”秋稚强行维持着大小姐风范,“请问你特地叫我来,是想要与我商量什么事?” 同样是黑手党,居然没有打起来,莫非便宜老爹和彭格列是有好的合作关系? “混蛋,十代目还没问你话,你凭什么问十代目问题!”银毛的纲吉左右手瞬间炸毛了。 “狱寺,别吓着她。”纲吉抬手示意他收敛。 秋稚本来就觉得这是鸿门宴,这下很没出息地被吓得抖了抖。 “先坐下吧,秋叶院桑。” 秋稚依言坐下, 分卷阅读21 期间她偷偷观察了一下守护者们,不知是否是多心,她总觉得他们与原著不同,黑压压的西装服给他们平添了阴郁之色。 “我们彭格列以前和令尊有试过合作,虽然后来合作谈崩了。”纲吉的话让刚坐下的秋稚瞬间又如坐针毡。 ——麻蛋!果然还是敌对家族吗? “不过我们之间始终遵从着和谐条例,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在对外的问题上保持一致的立场,互惠共赢。”纲吉的声音沉稳大气,面上也是君王之范,“所以听闻令尊遇险之事,我们也担忧。” “谢谢你,沢田先生。”少女微微上挑的眼尾乖顺地下垂,似在掩饰眼底闪烁的感动之色。 ——并不是感动,而是怕他们发现她对便宜老爹毫无感情! 不过纲吉的话对秋稚还是有触动的,对有竞争关系的家族老大抱有这样的同情心,果然纲吉还是那个纲吉啊!不亏是温暖著称的大空!饱受世界观凌虐的秋稚不免生出些许依恋。 作为三次元同人写手的秋稚,其主要题材只源于三个动漫:火影、家教、银魂,太新鲜的诸如我英、overlord、刀剑等她未触及,猎人因为富坚太坑她也没碰,来到二次元这么久,她如今才遇到自己曾下手女票过的人,一时间、神魂荡漾。 《家教》里,她最喜欢的是白兰,第二是六道骸,第三是云雀,第四是青蛙(弗兰),第五是王子,第六是Reborn,第七开始就要往初代们看去了,排序会随时间有轻微变动,但总体不变,好像跟沢田纲吉没什么事儿(根本是排末尾),但她却经常写纲吉的同人文!因为纲吉有多重魅力,他有温柔的、冷峻的、废柴的、强大的、迷茫的、固执的,需被拯救的,黑化霸道的……的样子,写起来人物层次很丰富,谈起恋爱各种Play,再加上身份和经历,很容易码出戏剧性的文。 现在这个富丽的房间里,她热衷的前几名都不在——白兰在欧洲,六道出任务,云雀讨厌群架,青蛙和王子是巴利安的,Reborn不轻易露面,初代们早狗带了,故而秋稚脸红的对象更加理所当然的是纲吉了。 “你盯着我十代目看什么!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狱寺隼人毫不留情地戳穿少女心上覆盖的薄纱,秋稚的脸更红了,抱着发烫的脸颊,简直无地自容。萝莉时期写的那些弱智又甜美的换面早脑海里翻来覆去地上演,甚至一些18X的河蟹也从中爬过,以至于她完全无法直视对面那个秀丽的青年了!哦呜! “狱寺。”纲吉见秋稚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下的鸵鸟样,并不觉得好笑,只是平静地提醒,“秋叶院桑?” “额?啊?”秋稚艰难地从幻想里抽离,脸上又红又热,整个人的意识都宛若浸泡在温泉里,迷迷糊糊。 纲吉轻易地打碎了那份少女纯情,他用那双橙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秋稚,“不知那名伤了令尊的神秘人士,是否有偷走对于贵家族而言,比较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秋稚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睁着大杏眼,“您指的是什么?”不久前才从另一个动漫片场过来的秋稚完全不明所以。 “就是钥匙!仓库的钥匙!”狱寺隼人爆了,握着拳头前倾,一副要揍秋稚的凶相。这回纲吉并未阻止。 “我们家……有很多仓库。”秋稚傻乎乎道。秋叶院的宅邸是古典日式建筑,就霓虹国这弹丸之地而言还是非常广阔的,她回来之后整体性参观过一遍,不知狱寺指的是什么仓库。粮仓?宝库? “是兵器库!匣兵器库!” “诶?”秋稚大惊失色,“我们家有匣兵器?!!” 为什么《我英》背景下的黑手党家里会有《家教》的秘密武器? 见秋稚这幅表现,彭格列家族集体陷入了沉默。他们都在猜测秋稚是不是在装傻,毕竟是黑手党里头扮猪吃虎的人才不算少数。 幸而,沢田纲吉是拥有“超直感”的神人,他判断出秋稚并非作伪,便道:“看来秋叶院桑刚留洋回来,对自家的事务还不甚熟悉。不过,秋叶院桑最好还是去熟悉一下比较好,毕竟有个种花家的成语叫做‘怀璧其罪’。” 身为种花家本家,不用纲君你特别提醒啊!为什么我感觉被威胁了?果然,十年后纲已被黑手党社会浸泡成芝麻馅儿了吗?!秋稚心里一阵唏嘘。从亲热天堂跌倒冷酷地狱的她,被浓重的失落感所裹挟,几乎没有劲儿抬头。 匣兵器,《家教》中的武器,需要用死气火炎作为动力,不同属性的火炎只能开启对应的匣子,作用神奇,威力巨大,全次元总共343颗,数量有限。 大纲吉对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意啊?难不成其实他想逼迫我交出仓库钥匙,将秋叶院家匣兵器占为己有吗?可能吗?他们可是黑手党界良心,维护世界和平的白色结社!然而……秋稚扫视一圈,发现每个人身上的阴郁之气如有实质,一双双眸子皆深不见底,充斥着暗世界的阴霾,包括沢田纲吉也是,看似明媚的橙瞳冰冷无情——即便不燃起火炎也是言纲模式,怪不得从她进门起颜值 分卷阅读22 就没掉过线! “我……一定回去好好熟悉。那个……请问还有其他事儿吗?”秋稚已完全维持不住风度,用很怂的语气试探性地问,脚尖朝向门口,随时准备溜。她害怕这样的沢田纲吉,又有些想哭着逃离现场。——我幻想的纲吉,才不会这样对我! “并没有呢。”纲吉弯起眉眼,若春风细雨般的温柔,“只是希望秋叶院桑在确认好后,跟我说一声呢,毕竟这对我而言也是重要的信息。” 秋稚并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起身,麻溜地离开,将那些暗沉沉的目光一并抛在脑后。 秋稚离开后纲吉仍然在笑,“好怀念啊,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十代目!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她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放弃过的无能小女孩罢了。”纲吉控的狱寺表示不赞同。 “谁都不是一开始就站在高位的,狱寺。”纲吉收起了笑容,眼神透着厉色,直视着前方,“时刻注意秋叶院稚子的动向,那一批匣兵器,我们必须到手。” “是,Boss!”守护者们集体应和。 …… “喔,终于出来了!”土方蛋黄酱嘴里叼着的蛋黄酱瓶子差点坠地,他眼疾手快捞住,却不防被秋稚扑了个满怀,“?” “吓死宝宝了!太可怕了,黑手党什么的!”秋稚哭诉。 你自己也是黑手党啊别忘了!众人在心中集体吐槽。 ☆、我的微友会爆炸 在从彭格列日本总部回来的路上,秋稚问土方:“蛋黄酱,你知道我爹把Box兵器放在哪个仓库了吗?” 土方吸允着蛋黄酱瓶子回答道:“抱歉,我们只负责输出,也就是说,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你这问题,应该问门外顾问。” “门外顾问?”秋稚的脑海里浮现是泽田家光那邋遢的大叔面庞,“原来我家也有这种职位吗?” “当然有啊,任何黑手党都有的呀!你身为黑道大小姐居然不知道?”土方炽烈吐槽道。 “额,那我家门外顾问是谁?”既然保镖可以是新选组,那么顾问说不定也是说得出名号的人呢,秋稚美滋滋地想。会不会是万事屋?眼前浮现猥琐白毛帅气的面孔,以及红色功夫服的大力萝莉,以及一副毫无特色的眼镜。 “那位大人十分神秘,我也没见过。”土方道,“你可以去总部的有关部门找他,不过他只有下午四点钟以后才可能出现。” “下午四点以后才有空,那么忙的吗……”秋稚点着下巴,一脸茫然。 这是周三上午的十一点,蛋坏高中体育祭最后一天。秋稚匆忙离开赛场后,名额就顺退给了仅在她之后的绿谷。秋稚对于一群人群情激奋,挥舞着拳头,要争或鼓励别人争第一坏蛋的比赛并没有兴趣,便直接去了秋叶院氏位于秋叶原的总部(……)。 阿宅圣地秋叶原。 秋稚在三次元时一直梦想着去秋叶原玩,连笔名都叫“秋叶原の稚子酱”,奈何财产贫瘠的她连签证都办不成,只能在国内和东南亚免签国家转悠,想不到一朝入二次元,竟然有幸来参观。在二次元里参观二次元圣地。某种意义上,情景相当玄幻了。 到处都是手办店、游戏咖啡店、漫画茶馆……以及穿着各种Cos服的御宅们,当然他们Cos的都是秋稚前所未见的角色——衍生世界下的衍生人物。 灰色双马尾的机甲装少女将传单发给秋稚,后者忍不住问一句“妹子你Cos的谁啊?” 少女一个旋舞,双马尾舞动成环,她摆了个战斗系萌Pose,“在下阿尔伯特·爱因斯坦dueu~~”秋稚没法告诉她,在三次元,爱因斯坦是个爱吐舌头的老科学家。 秋稚一边左顾右盼地,被五花八门的御宅族商业链所吸引,一边吐槽日本第一黑-道总部建立在秋叶原的事实。因为一回到日本就去蛋坏上学了,平日里两点一线,对黑手党事务没兴趣,秋稚这是第一次前去总部。 土方在前面引路,对于不断拦路的Coser们态度十分不友好,“这群不务正业的社会怪物!”他目前好像还没有觉醒名为“宅十四”的御魂。 “难道你没有对那个地方产生蠢蠢欲动的感觉吗?”秋稚指着一旁有着夸张海报的游戏屋问道。 “怎么可能有!”土方炸毛。 “你以后会有的,绝对。”秋稚用诡异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后者毛骨悚然。 总部的入口是一家“古董”的咖啡屋,店员是个刘海遮住半张脸,堇蓝色发眸的清丽少年,穿着黑白两色的制服,表情冷淡中透着腼腆。 “董香?”秋稚不禁猜测店员的名字。 性转的雾岛董香微微鞠躬,“大小姐。”垂眸的样子很温婉。 秋稚不禁怀疑自己家还涉及什么吃货交易。 难道说,霓虹还会发生吃货(喰种)大战?吃货VS吃货,坏蛋VS英雄……那霓虹也太乱了吧? 在董香的指引下,秋稚往咖啡屋走 分卷阅读23 廊尽头走去。 董香打开了拐角处暗色小门,门后是低调高雅的原木色日式走廊,两侧皆为林立的推拉格栅,里面隐约传来人声。 秋稚说明了来意,董香道:“大小姐请在‘暗芝居’里稍等,距离顾问大人下课还有两个小时。” 暗芝居?那不是恐怖动漫的名字吗?我是要去观看纸幻灯鬼片了吗? “门外顾问还是学生?”这让秋稚有些意外,但想到日本高中生的牛逼(动漫里),便释然了。 “是的呢,由于特殊的原因,顾问大人一直在读书呢。”董香把秋稚带到了昭和画风的和室,铺着榻榻米,摆着压抑的神鬼浮世绘屏风,一侧柜子上放置着笑容诡谲的招财猫和一堆面目狰狞小达摩不倒翁,在阴暗的光线下,秋稚怀疑它们等会儿会一起摇摇晃晃地说话。 董香恭谦地站在那里,双手交叠于身前,“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以前的秋叶院稚子恐怕也不怎么来,所以董香并不知道她的爱好,秋稚挥手随意道:“意式浓缩,Double。”浓缩咖啡是很小份的重口味饮料,巨苦,不解渴,并不适合悠哉坐着时饮用,但只要有人问她饮料的问题,她下意识就会这么回答,这是长期爆肝写作养成的习惯。 “好的大小姐。”董香退了出去。 看着动画女主角对自己毕恭毕敬,秋稚心里毫无爽感——废话!她又不是猥琐宅男! 不过董香性转了的话,他要怎么和金木研组建家庭生子啊?这是要耽美了吗?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金木小天使……”秋稚喃喃,意识到黑化版的金木出现可能是个灾难,她迅速止住了这个想法。百无聊赖的她,在和室这种严肃古典的环境下玩起了手机。 她发了条短信:【怎么样,结果谁是冠军,果然是轰总吧?】 本来冠军应该是爆豪,并因轰焦冻心不在焉输给自己而咬牙切齿陷入疯魔状,可如今爆豪性转实力弱爆,想必冠军应该是半冷半燃美少年。 【绿哭哭:你为什么赌他赢?】(绿哭哭是秋稚给的备注,以下【】里的名字都是Wechat备注) 因为剧情啊。 【绿哭哭:在你眼里,我就不如他吗?】 我没这么说! 【绿哭哭:行吧,这次我输了,不过我还是会成为第一坏蛋的!】 在秋稚想到最佳回复台词前,绿谷单方面结束了对话。 秋稚:“……” 在这魔改世界里,绿谷因为没有温柔母亲的关怀和爱,且过早拥有超能力(初中时),逐渐成长为乖僻又自卑又自尊的家伙。 寂寞的秋稚换了个人发短信:【咔酱~体育祭结束了吧?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因为齐神之前说过的话,秋稚会特意接近黑化的主角们,企图用爱的圣光去感化他们,虽然收效甚微,但联系方式都有了,接近朋友的人际关系也建立了。 伪圣母·真炸药·少女爆豪圣已的伪装没能在唯一朋友面前保持很好,和秋稚聊天时,风格更接近于原著。 【爆炸豪:怎么,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觉得我就一定会输?】 爆豪没有炸第二句,给了秋稚组织语言的机会。 【那个迟早会被我杀掉的女人:不是啦,就是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很容易受伤,不过以后就不一定啦,我相信你,咔酱!】 【爆炸豪:呵呵,相信我?虚伪!】 秋稚:“……”这让我怎么反驳? 【爆炸豪:反正你跟别人一样,觉得我肯定是吊车尾吧?】 无力反驳。 【爆炸豪:不过今天我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厉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炸豪:好好体会恐惧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着屏幕也能想象他笑容逐渐猖狂的模样。 秋稚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 爆豪回复原著实力了? 那么冠军…… 【那个迟早会被我杀掉的女人:你打败了所有人?】 过了好一会儿,就再她以为爆豪不会回复时,【爆炸豪:并没有。】 看来是我想多了,哪儿有那么突如其来的强大,又不是像我一样的玛丽苏。秋稚舒了口气。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打败了不少人,实力比以前有质的飞跃,估计被战斗激发出了身体里的本能吧。 正在秋稚淡定地推测时,短信提示音响了,秋稚低头一看:【爆炸豪:但是最后的胜利者正是老娘!没想到吧杂鱼们,跌破眼镜了吧蝼蚁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豪似乎陷入了狂气的世界,手指重复地戳着某几个键,根本停不下来。 突然从地狱飞入云端,从最底层越到制高点,狂喜卷席了爆豪少女, 分卷阅读24 让她一瞬间变得狂妄起来——果然老娘是强者,最强最强的强者!乖乖被我践踏吧杂鱼们! 秋稚无语凝噎,看来爆豪还是冠军,只不过在她心里,打败心神不属的轰焦冻并不算赢,所以她才说并没有打败所有人。 此世的轰焦冻因为弑母所以才不用半燃的个性,就算被绿谷嘴遁了,也不可能立即释怀,在和爆豪战斗的时候依旧未使出全力。 跟狂气模式的爆豪根本无法交流,秋稚发了句【恭喜恭喜】放弃和她联络。 爆豪正好也陷入狂想之中,没有管她。 作者有话要说:  董香小姐姐,可口(?﹃?) 私以为这是一个偏男性化的可爱女孩,就性转下 有点后悔让爆豪性转了 我主要是想看爆炸豪大姨妈疼…… 咔酱:该死……为什么会有大姨妈这种东西!可恶!杀了你啊大姨妈!!! ☆、我微友又冷又燃 看来有迷茫失败的宝宝需要安慰,秋稚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很花心地再度切换了Wechat聊天对象。 【多事之人:听说你拿了季军?】 【轰总:嗯。】 在轰焦冻看来,秋稚是一个很莫名其妙的人,刚插班进来就死缠烂打地要来自己微信,轰焦冻虽然生性冷淡但更怕麻烦就给了她,这之后她就非常自然熟地来找自己聊天,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比如: “轰总,以你的个性,是不是不会发烧?还是发烧也查不出来?小时候让温度计爆炸过吗?” “去高寒地区探险的话,你是不是生存率很高?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南极或者珠穆朗玛峰?” “话说你洗澡的时候水是不是能一直保持恒温?我能请你制造温泉吗?我最近训练多了有些疲乏……”当时他差点喊出“滚!”良好的修养让他忍住了。 等等,数不胜数。 似乎有意在接近自己和探寻他的过往。 “轰总你喜欢吃什么?” “轰总周末都做什么?训练?” “轰总为什么不使用半冷的力量呢?” 总是“轰总”“轰总”地叫,几乎要在他的脑内形成鬼畜洗脑循环,强势地打破了他世界的清净,烦人的同时奇迹地让人觉得温暖。自负倔强的轰焦冻有些排斥这种陌生的感觉,便给了这样一个备注。 ——玛丽苏·稚子在读者不知道的地方死命地接近二次元男神,过着愉快的校园日常。 在秋稚看来,轰焦冻的黑化是最小的,除了想当坏蛋为祸社会,好像没哪里不对,所以就把他当切入点了。 【多事之人:没有用出全力吧?】 【轰总:……】 连秋稚自己也觉得是迷之尬聊气氛,可为了“使命”,还是硬着头皮发了下一句,【还是无法释怀吗?】 轰焦冻半晌没回复。 半晌后。 【轰总:别多管闲事。】 【多事之人:你和绿谷打了一场对吧?】 【轰总:嗯。】 【多事之人: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是否治疗了你的伤口? 绿谷势必会告诉他,半冷也是你自己的能力,而不仅仅是你妈妈的,使得他不会完全封印自己半冷的个性,但是,弑母在此世已是既定的事实,轰总要怎么走出来呢?要怎么让他走出来呢?这真是个难题。 轰焦冻性子高冷,回复总是很慢。 半晌,他才回复秋稚。 【轰总:一些多余的话。】 轰焦冻这会儿肯定傲娇了。 又过了半分钟。 【多事之人:焦冻,能带我一起去见一见你妈妈吗?】 这里轰焦冻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像原作一样去看望母亲肯定不行,估计得去扫墓。 轰焦冻沉默了许久,【为什么?】 【多事之人:我要去感谢她呀。】 轰焦冻这次回复很快,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感谢她什么!】那个虐待了他多年的女人,有什么好感谢的!秋叶院那个女人说话未免太恶毒了吧! 秋稚笑眯眯的,缓缓地敲出一句话:【感谢她生出那么漂亮又优秀的轰焦冻啊。】 攻略模式,开! 当面说不出这种有耻度的话,敲字还不行吗?前玛丽苏同人小说家秋稚心道。 轰焦冻:“……” 许久后,【轰总:不要总是胡说八道,有时间的话就把战斗力提升上去,你的个性很强,但实战能力太弱了。】意思是在我手下抗不过十分钟。 秋稚竟无言以对。 【多事之人:好好好,听轰总的。】 【轰总:不要给同班同学取奇怪的绰号。】 【多事之人:好的轰总,是的轰总。】 【轰总:……】 轰焦 分卷阅读25 冻接不下去了,半分钟后,他选择了转移话题,【你父亲还好吗?】 突然退场的有两人,秋稚和饭田天哉,原因也差不多,秋稚是身为顶级坏蛋的父亲被神秘人打到住院,天哉是身为职业坏蛋的哥哥被坏蛋杀手打到住院,都是知名人士出事,很快都流传开来了。 【多事之人:快挂啦,一把老骨头还当古惑仔,当然打不过咯。】 轰焦冻没想到秋稚对自己的父亲这么不尊重,顿时无语。 这时秋稚又来了一句,【这下他的剧情也只剩下插着氧气管,等待下一代的崛起了。】 她心目中的“下一代”生着乎沢田纲吉,及其守护者们俊美的脸。 轰焦冻来了精神,【下一代?】 【轰总:这么说,你已经计划好代替坏蛋武田信玄,支撑起日本黑道的未来了吗?】 某栋豪宅里,美少年临窗而坐,清冷的面庞闪现不易察觉的热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都已经打算女承父业了吗?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才能追上那个男人! 美少年的意识里浮现一副画面,年幼的自己追逐着火焰缭身的背影。 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坏蛋! 代替他,打败欧尔迈特,成为第一! 另一边,和室里的秋稚冷汗下来了。 代替黑手党教父级人物信玄?一统黑道?根本没有那种计划! 做教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我上辈子可是良民!是普通人!非常普通的那种!未曾拯救世界也未曾毁灭世界!从新手村出来之后就没超过三十级!的那种普通人! ——还很宅!死宅死宅!面包没吃完就不会迈出家门半步,爱喝快乐水,战斗力低到爆表的死宅!! 【多事之人:轰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轰总:嗯?】 【多事之人:不管我是什么家庭背景,我才十五岁哦,还在读高中哦。】 然而,从《我的蛋坏学院》里出来的少年,根本没有“高中生是应该普普通通长大,遇到危险及时躲避,非常需要保护的物种”这样的认知。 【轰总:所以呢?】 所以‘一统黑道镇压叛乱’什么的不是我该干的啊! 【多事之人:所以如果我爹挂了,我也完了,秋叶院家内部将四分五裂,各种争权夺利,然后内外交困,被其他黑手党虎视眈眈,最后覆灭,然后我就……嘤嘤嘤,这么一想我好惨啊!】 少年握着手机的力度更重了。同班同学既然面临着这么艰难的处境,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坏蛋的社会,没有永远的王,只有旧王死去新王等级的循环。 所以…… 我要更努力的变强, 成为谁也无法打败的坏蛋! 【轰总:别太担心了,说不定你父亲等会就康复了。】 真的差点哭出来的少女双目彤红,忍下心头悲壮,发了句【承你吉言,谢谢你,焦冻。】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秋稚,突然不想哭了——轰焦冻居然安慰我了!撒花~~~老阿姨没出息得被暖到了。 难得被好好叫名字的少年,微笑了下,【不客气。】 就在秋稚少女心泛滥的这时,格栅门被“刷拉——”打开了,她转头看向门外理应出现人头的地方——空空如也。“嗯?” “秋叶院稚子,好久不见,时间过得真快,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小学六年级。”这么说着的人自身却只有小学一年级的身高,甚至比一般一年级还矮,绝对是坐在班级最前排的类型。打扮给人“小大人”的感觉,白衬衫外套着海蓝西装,搭配灰蓝短裤,鲜红的领结格外抢眼,戴着大框的黑边眼镜,是位会打扮的小绅士呢。 ——是个P! 摔! 名侦探柯南。 陪伴了我整个童年放课后的二次元角色。 万年小学生。 始终无法从小学毕业,连续二十五年皆如此! “你看到我这样是不是很惊讶?”柯南手揣兜兜以非常酷帅的小学生姿态朝着秋稚走来,“的确,你以前见到的时候,我还是高中生的模样,三年多过去,我却变成了……”说着,柯南微微苦笑了下,他来到秋稚身边,手压在椅子上,一跳,坐了上去,“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如何解决目前的状况!”他的手指直指秋稚,手势那时那么坚定霸气。 ——霸气得秋稚差点给这童年男神跪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进击的玛丽苏 ☆、黑暗名指导柯南 暗芝居的氛围阴森,灯光幽微之下,柯南稚嫩纯真的面孔,竟生出几分妖异之感。“仓库的钥匙你可是藏好了?”他以不符合儿童画风的严肃声音问道。 又是钥匙……秋稚思忖了下,确实想不起任何类似于钥匙的东西。望着柯南可靠的小身板,秋稚忍 分卷阅读26 不住信任他,“我没有钥匙。”“不可能,信玄绝对把钥匙交给了你。”“谁知道啊……”秋稚低低道。 通过几次简短交流了解到的“秋叶院信玄”是个极为专断的人,跟秋稚现实里的父亲如出一辙,根本不在乎子女怎么想,只知道命令、命令再命令。这让秋稚觉得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人又怎么会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不在乎的人呢? “你还不够了解你自己的父亲,稚子。”柯南摇摇头,“你再好好想想,他是不是把钥匙藏在什么盒子里交给你了?”盒子?只有装着“霓虹の梦”的盒子啊……等等!该不会它把钥匙藏在了那个魔兽卵里头了吧?想起“霓虹の梦”吹弹可破的模样,秋稚又觉得不可能。 “怎么,有头绪了吗?”柯南问道。秋稚摇头又点头,把推测说给柯南听。“说不定卵是仿制品,真正的作用是作为钥匙的盒。他让你交给揍敌客世家?”柯南用食指和大拇指夹着下巴。秋稚顿首。 “那就可以理解了,信玄是希望借用揍敌客家族的力量,来保护Box兵器。”“啊?”秋稚讶然。“没必要惊讶的。虽然是黑手党,但比起邪恶的彭格列,秋叶院家简直是做慈善的,我们的目的也不是危害社会,而是要尽量地防止世界陷入混乱。为了这样的大义,求助于死对头的警备世家的力量,也没什么大不了。”柯南解释道。 邪恶的彭格列……听到这种形容,哪怕秋稚已见识了大空底下的阴暗,还是下意识感到不适。那是一群引她入腐女之门的漂亮少年们,曾一改她对黑手党的惯性认知,她初中时期门上贴着言纲的小海报,素描本上画着漫画彩页临摹,受伤都戴着仿的彭格列指环。另外,作为秋稚亲爹化身的信玄会那么好心?也对,这是魔改的世界,什么都是反的,富商秋信那么黑心,在这个世界好心一些可以理解…… “那么,霓虹の梦现在在哪儿?”“……”秋稚眼神漂移了。“难道弄丢了?”秋稚心虚至极,不敢告诉他,她当忙着跑路,把价值连城的霓虹の梦落在了猎人某大陆的旅馆。柯南的脸色极为严峻,仿佛知道了秘密组织在追杀小兰,“必须把它找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 秋稚鹌鹑似地缩着,胡乱地点头。这件事,自然不用她亲力亲为,派出足够的人手去搜索和调查即可。不过,作为从未出现在黑道正式场合的秋叶院稚子,真的能调动人手吗? “另外,现在信玄昏迷不醒,你要担负起作为秋叶院家唯一继承人的责任,稚子!”柯南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如雷霆般闪烁在秋稚的脑海里。 她浑身颤抖,“但是、但是我……”她欲哭无泪,表情跟还未遇到Reborn的纲吉别无二致。她想起自己好歹有幻象杀手,性命堪忧倒不至于,但一直是良民的她,对于黑手党的业务一无所知,“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你需要在族内宣誓,刺上象征秋叶院家的雏菊刺青,正式成为黑道的一份子。”“原来我还不是啊……”秋稚喃喃自语。 “然后,参加暗世界的大型聚会,正式亮相。”原本做着反黑斗争二十多年(误)的柯南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令人大跌眼镜。“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事,会被查水表的吧?”秋稚又喃喃自语。柯南好像对于秋稚的自言自语和懈怠并不陌生,未提出半分质疑。 “笃笃笃……”急促凌乱的敲门声响起。 “怎么回事?董香从来不会这样没礼貌。”小大人柯南喃喃自语,蹙眉忖思,“——进来。” 门被急匆匆打开,董香小哥深蓝色的发丝有些凌乱,他气都没喘匀就用那磁性清冷的嗓音道:“大事不好!Boss他!去世了!” “什么!”柯南一下子就从高高的座位上起来了,差点掉下去,还好他即使撑住桌面跳了下来,“确定吗?” “医院那边已经下了死亡证明,Boss他Boss他真的……走了……”董香伤心的哭了起来,左手不停地擦着眼睛,若非扶着门框怕是要瘫倒。“这样吗?大名鼎鼎的武田信玄也躲不过被暗杀的宿命。”柯南还算冷静。 目睹这一切的秋稚完全不在状态,好像看着跟自己无关的戏剧,直到柯南转头凝视着她,喝道:“秋叶院稚子!”“嗨!” 柯南死死盯着眼前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一字一句如定音锤,“从今往后,日本第一黑手党‘秋叶院’家就由你继承,由你领导,你要勿忘坏蛋法则,谨遵领导使命,带领家族走向更为辉光的明日——听明白了吗?!” “……”纳尼?你在胡说什么啊柯南!我只是个阿宅!太-子之位还没坐热,就直接登基了吗?这种一步登天我不想要啊! “虽然这样说,对于前大家族信玄而言太过于残忍,但是稚子,你父亲的葬礼,是你最好的出场日,伫立在黑暗舞台上,向世人宣告你的驾临吧。”柯南以绝对的反派嘴脸道,镜片闪着睿智的冷光。 秋稚抬手,缓缓地,捂住了脸。 两日后,秋叶院家祖宅,宾客如织,据说都是霓虹有头有脸的人物,黑道白道都在,连天-皇和首相家都派人来了,彭格列高层更是齐齐 分卷阅读27 出动,连讨厌群聚的云雀都来了,不过致哀后便走了。 人们献花,鞠躬,悼念,之后与熟人或想要结交之人交流,所有人都会把注意力的一分分到身着黑色振袖,始终伫立在灵台旁,精致如SD娃娃的东洋美少女——秋叶院稚子,坏蛋武田信玄唯一的子嗣,也是接下来秋叶院家的当家人。 大部分人都得出了一致的评价:不愧是信玄的女儿,亲爹刚死毫不悲伤,这种定力!不错,能堪大任! 天知道,秋稚实在悲伤不起来,对于便宜老爹的便宜女儿这一身份,毫无代入感,整个思绪都飘逸了好不好! 信玄此刻就躺在灵台之上的灵棺之内,穿着叫“経帷子”的白色麻衣,双掌贴合,脸覆白布,胸置剃刀。紧挨着的祭坛上,摆放着荷花灯、花篮、水果等贡品,中间被簇拥着的是信玄的黑白照,竟然是个剑眉虎目的典型东亚老帅哥,而不是秋稚印象里的美漫形象。看来他跟欧尔麦特一样,使用个性之后肌肉会剧烈膨胀,形容也会发生画风飘移。 遗照上的人,秋稚再眼熟不过,就跟秋信一毛一样。这是让她提前预习亲人逝世的场景吗?抱歉,她一点儿也不伤心。秋信不管在生意场上,还是家里都是个暴君,自己说一,不许别人说二,从来不尊重别人的想法,导致秋稚至今与之未尝和解。不过不得不说,那张照片还真挺碍眼的。做女儿的,再怎么与父亲关系僵硬,也不会真希望他挂掉。 “僧侣来了……”作为门外顾问代理者,董香忙去迎接。看清楚来者面容后,董香如临大敌,“竟然是您?!您怎么敢来!还扮作……” 僧侣摘下圆笠,露出温和的笑容,“为亡魂诵经是我一个持久的个人爱好。再说了,我与你们Boss是多年故交,不送他最后一程,怕是说不过去。”他的嗓音宽厚,中气十足,听声音就是个可靠的男人。 “还真是喧嚣的场面……”一个干净柔软的声音响起,黑发帅气的劲装少年推了推眼镜,表情颇为清傲。虽劲装亦是黑色,但对于这种场景而言,有些大逆不道了。 “你这家伙,好歹尊重一下别人的葬礼呀!”典型的傲娇嗓,但并不幼齿,夹杂了一份少女的澈静。此女有一头橙红色长发,如水一般披泻在背后,脑门右侧有黑金色中国风圆形发饰。紫眸如同质地上好的石英,焕发着冷酷的熠熠光芒,凌厉目光所及之处,哪怕是仓鼠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好耳熟的CV啊,但人设不太符合印象…… 正接受着宾客的致哀的秋稚不禁朝玄关看去,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那一抹耀眼的银白,自称僧侣的男人,竟然有一头在日本罕见的白色天然卷发! 只不过这一瞥,连正面都没看清楚,秋稚的心脏已经开始砰砰砰直跳。 他、他果然、果然也在这个世界!不是幻觉,不是妄想! ☆、我的僧侣天然卷 看到银时的刹那,秋稚的思维瞬间回到了现实里的蜗居—— 一房一厅,蓝白装潢,简单温馨,书架上摆着几本银魂和火影的漫画,以及一个蓝白云纹和服加皮装的经典手办小人儿。 为了躲避家里的压迫和禁锢,她常年居住在外,信用卡也全部冻结,只能靠着微薄的薪水度日。租的房间一开始狭/小/逼/仄,后来赚到了一些钱,房间变大了,有了厨房无须泡面度日,生活逐渐舒适起来,但不管在哪儿,总有一些东西是相伴随的,比如小埋的披风,比如彭格列的指环,再比如坂田银时的手办。那些常人看了会发笑的手边,是阿宅最珍贵的东西。 那个手办是她高中就买了的,当时她每个月她能拿三万块的零花钱,基本都拿来买手办等周边了,她的手办能组成两面四米的墙,可当她从那个家离开的时候,只拿走了坂田银时。 之后不管走到那儿,她都在带着坂田银时。每当生活让她气馁乃至流泪的时候,她就把坂田银时拿出来,对着坂田银时说话,或者发呆。不会回应的坂田银时懒散又暗藏坚毅的面庞,总能给她的勇气充值。 『  坂田银时  是  秋稚  在  三次元  的  救赎  。』 秋稚凝视着那标准僧侣打扮,手持六环法杖,正礼貌地跟董香交流的男人,脸上烧出云霞一片,在这样压抑的氛围里,忍不住翘起嘴角,那样幸福至极的神色,几乎要幻化为满天飘舞的粉樱,令周围的人感到异样。“稚子小姐,请问您这是……”忘记了尸骨未寒的亡父吗? 作为告别仪式最重要的部分,僧侣要开始念经,而当白发僧侣甫一站到台上,周围议论便迭起了。大家努力压低嗓音,任凭秋稚怎么侧耳都听不出个所以然。“那么现在就由我来超度秋叶院信玄的灵魂……”坂田银时庄肃地开口,顿时鸦雀无声。 念完经,银时扮演的僧侣居然开始高歌,歌声悲凉,情真意切,绕梁三尺,是著名的《化作千风》,中间因太动情破音以至于咳嗽,平添几分搞笑。 在悲哀肃穆的气氛中,没人东张西望,除了死者的女儿。她一直斜侧着 分卷阅读28 头,深深地凝望着灵棺旁边歌唱的白发僧侣。幸而大部分人都把这画面理解成了悲伤到不忍直视,然她身旁的美少年却看清楚了异状,秋叶院眼睛里浮着一层梦色,像是看到春暖花开,草木狂生,烟花满天,世界和平的美景。 “秋叶院,你不会是伤心傻了吧?” 秋稚这神情落在脑补党眼里,就像是沉浸在往日与父亲的美好回忆中,忘记了现实。 见她不回神,一只白净的手伸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秋稚方转头,对上美少年一篮一灰的眸子,模样乃是那样清冷,眼神却暗含关心。 轰焦冻也是名门之子,这次跟着安德瓦来了。虽是葬礼,却也是公共场合,安德瓦不能去掉个性,将近两米,燃烧的魁梧身躯在人群中极为抢眼。 秋稚有些仓惶的回道:“我没事。”“可是你都哭了。”轰焦冻指出。秋稚迟钝地抬起手,触及冰凉。原来她在笑出来的同时,也哭了出来。 她曾经以为,就算这世间所有的美梦都成真了——王多鱼拥有了三百亿、旺太郎爱上了崽子、王境泽吃到了真香饭、被轰少女成了著名锦鲤……她那个小小的、卑微的梦想也不会成真——遇见二次元的他,坂田银时。 这种悲观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哪怕穿越了,她都只是暗暗肖想,不敢去确认,怕美梦一碰,就碎了。 “我只是、只是太感动了。”秋稚又哭又笑。“感动?” 对,感谢穿越大神的馈赠!秋稚心中握拳。只要能和坂田银时认识(最好达成恋爱HE),以后让她鞍前马后做什么都可以! 性子比较清冷理性的轰焦冻,不能太能理解,不过看周围几个抬手拭泪低声啜泣的人,将秋稚的异状归功于僧侣的歌声,“节哀。”他对少女由衷地道。 念经结束之后,亲戚和邻居会留下共进午餐,其他人则三场。见坂田银时就要离去,秋稚不管不顾追上去,拦在了跟前。 珊瑚红色的眸子低低下垂,“秋叶院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儿吗?”他的声音没有丝毫她所熟悉的跳脱,反而沉稳得如同枯井。 但这些根本无法被此刻心脏发狂乱跳的秋稚所洞察,她漂亮的墨眸骨碌碌转着,迅速想出一个蹩脚的主意,“我希望你能够给留下来吃个饭!” 银时既不是信玄的亲人,也不是信玄的邻居,留下来名不正言不顺,他有些迟疑,却听十七岁的红发女郎以清越的声音道:“银酱,蹭个饭而已,不要扭扭捏捏的。”黑碎发帅气劲装眼镜男立即冷声讥讽:“不知羞耻。” “总比你一个在人家葬礼还要抢风头的眼镜强——明明只是个不起眼的眼镜角色。”神乐毫不留情地毒舌。接着两个人就吵了起来,之后双双“哼!”了一声,脑袋朝看不见对方的方向猛地一摆,结束了斗争。 秋稚的视线紧紧所在坂田银时身上,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应,丝毫没有听进去周围喧哗半分。 “那么……打扰了。”银时双手合十,模样稳重。 待三人往回走逐渐走远,董香连忙拉住原地发完花痴的秋稚,“大小姐,你怎么能把他们留下?” “为什么不能?”秋稚怔怔的。 董香满脸肃恨:“他们可是穷凶极恶的暗杀组织天照院奈落的人啊!Boss的死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纳尼?天照样幻听?秋叶院家新晋首领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防止颜艺。 半天才找回的声音如风中落叶:“他、他们……不是我万事屋、屋三人吗?” “什么屋?哦,对了,他们加入天照院之前是个令Boss颇感棘手的小团体,叫什么万、万——万恶屋!”董香打了个响指,“‘只要是系属罪恶,万事皆作。’是他们的座右铭。” 座右铭个鬼!我掀桌! 秋稚终究还是颜艺了。 自从来到这个魔鬼笔下的世界,见识了各种魔改畜改,秋稚自以为遇到任何情况都能够坐得住了,可当二次元偶像变成人们口中万恶之徒,她心中还是奔过一亿只草泥马。 不可能的……坂田银时,她所信仰的光。那是不管在什么样的逆境之下都能懒散度日猥琐发笑的奇男子,绝对不可能黑化,不可能变成坏人,因为那是无法玷-污的银色的闪光啊……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出于脑残粉的狂热,秋稚仍旧不死心,挥手示意和服的侍女给坂田银时加了个甜品,问道:“坂田先生,最近还在领导天照院吗?” “当然。”坂田银时简短回答,珊瑚红的眸子随着她的筷子移动,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也不立即吃秋稚夹过来的和果子。秋叶院家风复古,桌上全部是日式传统美食,唯一的甜品还是单独给他加的,按照印象中的“银桑”嗜甜如命的人设,此刻应该会风卷残云才对。而这个坂田银时抱胸坐在那儿,老神在在,势入老僧。 餐桌的氛围莫名凝重,饭桌上除了万恶屋三人,其他都是秋叶院家的人,靠近首座的六人皆为老头,应该是“长 分卷阅读29 老”级的角色,其中一个看到九宫和果子上桌便假咳一声,秋稚一觑老头们的脸色,发现都不太好。假咳老头假惺惺地冲中间的银时道:“奈落的首领大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在秋叶院家用饭?” 秋稚抢在银时之前回答道:“是小辈自作主张,见坂田先生虔心为亡父诵经悼念,不免感动,是以特意留下坂田先生和他的同伴。”她好歹以前也经过上流宴会洗濯,场面话还是会说几句的。 假咳老头还想说什么,想不出词儿,只能悻悻作罢。 “以后别给这样事物缠身的大人物们添麻烦了,稚子。”更靠近首座的黑短髯老头道。此老头居然剔着江户时期月代头种,不少鬓发短硬而不驯服,因被法扎住而翘起,看着头角峥嵘,犹若古之魔鬼。 在座,秋稚几乎没有认得出来的亲戚,一时间十分茫然,既然这黑髯老头能这样对新大家长说话,说明颇有话语权,又是长辈,秋稚也不好拂意,便有些唯唯诺诺地顿首称是。 在座不少人暗自摇头,低低的议论声起了,大家都觉得,果然是十五岁的少女,根本撑不住场面,也抗不住家中长辈的怒火,这秋叶院的宗家怕是要从此没落了。 这时,一道低沉醇厚至极的声音替秋稚解了围,“叔爷爷,如今稚子马上就要举仪成为大家长了,小侄认为,请谁入席,是她的自由。”这嗓春水般温柔,温文尔雅,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显得咄咄。 秋稚觉得这声音略耳熟,顺之看去——那是位穿和服依旧显得身形魁梧的青年,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个褐色头发,相貌忠厚,气质温吞,戴着黑胶眼镜。秋稚心跳又加速了,这次却并非因为心动。 黑髯老头闻言直接拍桌,“再自由也要注意分寸!”碗勺叮当的响动把众人吓了一跳,气氛越发僵硬起来。 一片死寂之中,坂田银时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讶咧讶咧看来这里果然不欢迎我们,毕竟我们是来自奈落的恶鬼啊。”(奈落即地狱)前半句很有银桑的作风,后半句却阴沉中二,让秋稚有些恍惚。“神乐,新八叽,我们走吧。”他站了起来,穿黑西装的背影说不出的挺拔魁伟。另外两个人迅速陪同,“嗨!”两叠声紧密相随,徒叫秋稚羡慕。 想不到一顿饭会这样不欢而散,秋稚如鲠在喉,苦涩难言。在场几十双眼睛皆眈眈虎视,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刚坐起来一半就猛地打住,落回原位。末了,秋稚只能招手对侍女低声道:“你们把甜品都打包送给坂田先生。”“是。” 大宅门外,银时提起侍女赶来送给他的和果子食屉,略微看了看,珊瑚红眸浮现淡淡的迷惑:“神乐,你先来吃一块。” “好的银酱赛高~”十七岁的神乐终于不绷着脸,露出与少时如出一辙的活泼吃货脸孔,扑上去夺过红木食屉。毫无戒心的样子,依旧天真如兔。“八嘎八嘎系。”俊帅的新八叽却推了推眼镜架,嘲讽道。 打开第一层,九个形状各异颜色不同的和果子展露出来,由于裹了糖霜,看起来水嫩嫩又粉扑扑的,十分诱人,散发着一股子花甜香。“嗷呜~”神乐一口一个,满嘴软糯,唇齿留香,瞬间幸福到冒泡。 “看来没有毒啊。”银发男人随手抢回了食屉,冷着脸,开始风卷残云。 “银酱好过分~拿人家试毒不说,还过河拆桥!”神乐立即扑上去,试图从男人手中抢走食屉。可不管她怎么乱来,男人都能完美闪避,并且始终保持着正经人的风骨,傲立风中。 ☆、我的义兄是反派 散席后,秋稚跟着某个男人来到庭院,他伫立于雏菊花海之中,举目四望,似乎在赏花。秋风乍起之时金瓣纷飞,少许落在了他的发间、肩上,他也不去拂拭,反而露出了淡雅的笑容。这是个予人“平平无奇”之感的青年,过于狭长明亮的眸子、笔挺的鼻梁和尖削的下巴本应非常打眼,却不知如何,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董香,那个人叫什么来着?”黑长卷发的美少女微抬下巴,示意身后深蓝头发的腼腆少年。 董香只是个家臣,刚才的宴会未有资格出席,一直候在厅外,秋稚出来,他便立即跟上来了。如今门外顾问体质古怪,不适出现在公共场合,唯有他能替之了。董香清晰冷静的思维,是柯南十分看重的。 董香顺着秋稚所示,朝着金色菊海看了过去,顿时不明所以,“惣右介大人呀。” “!”秋稚面色发青,“他、他难道不姓蓝染?” “怎么可能,那是您的义兄,当然和您一个姓氏。”董香有些狐疑地打量着秋稚,心里猜测眼前美丽的大小姐是不是为不知名的魔物所占据。 义兄是什么鬼?我何德何能有一个大Boss做我义兄?以及,蓝染为什么姓蓝染?我为什么是我呢?一瞬间,秋稚对人生产生了种种怀疑。 秋叶院惣右介?原创人物?路人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好歹也是看过无数死神同人漫的女人,这个曾经风靡同人皆的大佬,她绝对不可能认错,哪怕他打扮的如此不起眼。 分卷阅读30 她还知道,这人拥有一项著名特技——“发胶手”,手一撩就能从宅男乱发变成大背头,颜值飞升,霸气直涨。 为了验证他就是蓝染本人,秋稚作死地潜行直蓝染身边,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他的后腰,“啊喏……” 蓝染正沉迷菊色,稍微被惊到,似没料到背后会突然冒出一个人,声音还低如幽灵,但很快他就维持住了正经本色,且给予秋稚一温柔摸头杀,“怎么了,稚子?” 这一摸可把秋稚吓得浑身颤栗,顺便颇能体会西瓜被果农拧下时的恐惧。她知这是个魔改世界,但对于眼前男人的笑容先天性过敏,毕竟他在动漫里捅雏森桃那一刀算是神作之笔了,至今令她难以忘怀。 他那一句至理名言——“憧憬是距离理解最远的感情。”迷翻一堆女人,造成飞蛾扑火效应,不过秋稚却处效应之外。蓝染发胶手过后的帅,她不可否认,但真的很恐怖啊,这个人的心机和黑化后的模样,该被20000年有期徒刑也没谁了!久保洗白他也没用! 饶是如此,秋稚还是忍不住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啊喏……惣右介哥,你能不能把刘海捞上去让我瞧瞧?” “嗯?”惣右介十分诧异,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 “我就想看看……”在惣右介探究的视线下,秋稚一不留神画蛇添足,“看看惣右介哥是不是没(唐)刘(嫣)海就很丑。”说完她就后悔了,惣右介却温厚地笑起来,笑得肩膀震动,肌肉颤抖,“好,哥哥成全你。”明明是温柔的声音落在秋稚耳朵里却如催命符。成、成全我是什么意思?她差点没敢继续呆下去。 惣右介顺从地将头发往后一撩,果然秒变劲帅大背头,唯有一缕三寸长的额发妖娆地横过鼻梁,落至鼻翼。光洁的额头和入鬓飞眉都露了出来,偏高的眉骨为他平添了几分霸气,不过……还差了点什么。 “惣右介哥,能不能低下头?” 这个大Boss居然真的低下头来,然后被秋稚一把夺走了眼镜,清湛湛的棕色眸子露了出来,宛若一汪春水。惣右介先是一怔,而后眉眼弯弯,“今天的稚子,相当有趣呢。”果然造型一改,霸气测漏,瞬间连笑容都成了霸道反派的邪魅狂狷样儿。 秋稚一个激灵,立即将眼镜戴还回去。惣右介的刘海却没办法落下来了,随便整估计会乱成一团遭。看着那八风不动的大背头,秋稚不由道:果然,蓝染,你的手上气势抹满了发胶吧? …… 神奈川。 隐秘神社——黄泉比良坂神宫。 闪光的黄金勾线,鲜艳的姚黄花蕊,一朵十二瓣雏菊出现在少女娇嫩白净的后颈上,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里,当玄色羽织飞起覆盖住白颈玉与刺青的刹那,一切尘埃落定。 神社之中,神官宣唱:“自此,秋叶院稚子便成为家族新一任大家长,她将拥有黑道首领应该拥有的一切权利,也将承担起其使命与职责。愿太阳光照我秋叶院,愿延寿菊祝福我大家长。” 这便是黑道皇帝的加冕仪式。 着玄色羽织的少女缓缓转过身,面对一杆面色森严的黑帮子弟,一瞬间眸子里闪过惊惶与头疼之色,瞳孔剧烈收缩又放大。事已至此,她绝不可以怯场,为了阻止自己颤抖或思维混沌,她用藏在袖子里的针不停扎着自己的指腹。 在此之前秋稚尝试了无数次逃跑,结果都以失败告终。天才的柯南洞悉了幻象杀手的弱点,那就是无法抵抗肉搏,所以派出了著名佣兵部队“新选组”,让抖S火箭王总子和超一流剑客蛋黄酱时刻守着她,直到大典过后。 …… 封位大仪式过后,秋稚就被迫留在了神社。 整整一周,她都在聆听神官的教诲。在日本,黑道家族往往底蕴丰厚,地位尊崇,会获得神社的认可与归附。她想到一时半会儿无法离开二次元,为了避免牺牲在黑道斗争之中,便听得十分认真,还做了笔记,挑灯夜读。 又过了一周,这一周神官们依旧在重复上一周的教诲,这让秋稚感到了不耐烦,并确认这些教诲在黑道生涯中只能起到1%的作用(嘴炮术),便想离开,却被神官以及巫女拦住,哪怕是上后山泡温泉会到社外散步透气,也必然会有一名身负箭囊的巫女紧随。秋稚再傻白甜也隐约感觉到了,这根本不是教诲课那么简单。似乎有人买通了神官,把她变相软禁在了这里。 “我要去上学。”秋稚有些撒气地道。 红衣绯袴,空谷幽兰的巫女拦住了她的去路,“贺茂大人说了,您这三个月都要在社内修行。”贺茂忠行,这个神社最大的神官,也是一名阴阳师。 “我还在读中学,作为大家长,字都没认全的话,很丢家族的脸面吧。”被关了这么久,泥人也生出些许脾气。“三个月后,您自会被送回东-京。”巫女语气冰冷。拦在秋稚面前的巫女叫桔梗,漂亮得像个白瓷人,她已经懒得纠结于战国时代的人为何会在这里了。三个月后,真的会被送回去吗?对此,秋稚保留意见。柯南和董香也不在身边,并且没有一丝支援的意思 分卷阅读31 ,不知是否被牵绊住了。 “三个月,咔酱都要被抓走两次了。”秋稚不禁吐槽。主角周围时间的流速似乎都不一样,故事太多了,平白比别人的好几十年都精彩。虽然自诩现充,但秋稚对于不能参与其中,还是有淡淡的失落。秋稚不是没考虑过打断神官和巫女们的腿,毕竟破魔之矢在幻象杀手面前不过渣渣,但阴阳师的言灵实在太出其不意了,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极简的日式庭院内只有两块奇形怪状的颀长大石头,一片沙地,连棵树都没有,可贺茂忠行却要求她每天来这里冥想一个下午。以前明明想象力挺丰富的同人小说家,对着那破石头却想不出花来,焦灼使她失去了创造力。 “我不再的日子里,你什么都没干?讶咧讶咧,这可不是一般的废柴。”粉红脑袋上插着两根“棒棒糖”的少年凭空出现,悬浮着,“啵”地拔下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顺便舔了舔,而后歪着脑袋俯视着坐在庭中发呆的少女。 那果然是棒棒糖吗?能吃的那种?秋稚心中吐槽,却不知少年神一般的异能作用不到这个世界上,所以限制器就失去了友谊,他干脆去了,换上了货真价实的棒棒糖。顺便一提,虽然粉红粉红看起来是草莓牛奶味,实际上是咖啡布丁味。 “齐神!”秋稚顾不上吐槽,激动地站起来,蹭蹭蹭地跑过去,保住他在半空中的大腿,“你终于来了!救命啊,我不想在这种奇怪的二次元呆着了,我想回家……” “任务没有完成还妄想回家?”齐木楠雄冷冷地,“而且真的想要回家吗?那位也不管了?”“哪位?”“坂田银时,你的二次元禁-断综合征对象。”齐木毫不留情地指出。 秋稚想起那难惹宽厚的肩膀和雨打芭蕉般的眼神,顿时呼吸微凝,面覆薄红。但很快她清醒过来,“你都说是二次元禁-断了,那便是愚昧荒谬的,我为什么还要执着他?” “……”齐木心说,你不承认算了,总有一些高三病厌恶着中二病,也总有些假现充厌恶着纸性恋。 “已经逐渐开始适应这个世界了,不是吗?”齐木注意到少女后颈的刺青,即便背光也泛着淡淡金芒。 “没有。”这一次,秋稚的语气不激动了,放开齐神的大腿,站在院中,视线落在了奇形的岩石上。 齐木测不出她思维波动,也就是说她此刻内心并无其他想法,但他还是知道她在说谎。“你其实觉得不回去也没事吧?或者说,生活在二次元对于你这个阿宅而言才是如鱼得水?”虽然都是问句,但从齐神的脑海里出来都是平静无波的陈述语气。 还当上了黑道皇帝,想想就好吃鸡! 虽然因此也失去了自由,但比起平民生活似乎值得期待了许多。 “稚子。”齐神道,“再这样下去,坂田银时会死。‘那些人’也会跟过来。” 秋稚瞳孔骤缩,手指不自觉抽搐了两下,可她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声音颤抖地问道:“为什么、么银时会死?不是说,魔改不会影响主角光环吗?现在的银桑是反派吧,危险的是这个世界才对。对吧?”她充满期待地仰望着高处的齐神。 “你觉得,他还是那个无论什么情况都会‘漂亮地活下去’的坂田银时吗?” 齐神说对了,在这个坂田银时的眸子里,秋稚看不到任何光,仿佛干涸的血构成了瞳仁,从中可以窥见那暗无天日的灵魂。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神小小沉默了一下,“这个就由你自己挖掘吧,我不剧透了。” “喂!什么鬼!” “总之,现在的银时有死亡的危险。你最好采取一些必要的行动,不然到时候别哭着来找我。”齐木舔着棒棒糖,眯起眼,一脸享受,但很快就回复了面无表情。 “好吧我知道了,还有‘那些人’指的是谁?”美少女疑惑地点点剔透的水晶唇。 “‘那些人’啊‘那些人’,你在优路比安的朋友们。”绿色护目镜后的紫色眼睛本淡漠无比,此时竟闪过一丝恶意。 另一间和室里,著名阴阳师正在与知名小学生对弈,袅袅的烟雾萦绕在他们之间,优雅的香气弥漫…… 安倍晴明一身蓝底金纹的狩衣,清贵大方,表情闲适,唇畔弥留着云一样的笑,落子之余还能闲谈,“那个孩子,似乎误会了。” “让她误会吧,我们不是时刻能够保护她的,早一些明白黑暗世界的阴暗比较好。”柯南神情凝重,眉头蹙起,即便是IQ超群的名指导,要跟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博弈还是稍显吃力。 “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对于十五岁的女高中生过于残忍了吗?” “她没有选择。” “皇帝的位置应该由拥有王气之人去坐,信玄的养子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惜他原本不姓秋叶院,体内也没有秋叶院家的血。” “固守血脉真是日本人的老毛病。” “……” “这样会毁了秋叶院家的百年基业。” “未必不 分卷阅读32 是好事。” “哦?” 阴阳师落下一子,略微俯首,含笑地望着身量不足的幼年,眼底有浅浅的绯色,眼神雾一样地难以捉摸。 幼年相貌青稚,眉宇却深沉,“如今的社会极度动荡,天照院、鬼兵队、猛鬼众等等极端-组织都叫嚣着要毁灭大陆,目的不过是看不惯这股黑暗弥漫的不正之风,想要推倒重来罢了。稚子是新一代,骨子里没有传统黑道的刻板固执,或许与之产生微妙的化学反应——从而给社会,给世界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都只是美好的猜想吧?”安倍晴明抬袖掩住笑意,“工藤,你一个执着于推理的人竟然能说出这么玄的话,真叫我刮目相看。” “过奖了,日常与千年的玄学大师交流对弈,思维想不玄学也难。” 黄铜博山炉里飘出芬芳古雅的烟雾,丝丝缕缕,缠绕着生于平安京的阴阳师与他生于20世纪末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安倍晴明,外表为手游《阴阳师》里的,性格为梦枕貘笔下的 ☆、我的清酒很苦涩 居酒屋的门口挂着红灯笼,在冷风阴雨中摇曳着。若隐若现的喧嚣从屋内传来,透过门帘可窥见灯火幽微朦胧,这些在这寒夜里显得尤为温暖,引人靠近。 玄色和服羽织的少女淋了雨,浑身湿漉漉的,海藻般的黑发黏在白皙如瓷的面颊和脖颈上,面色有些苍白,嫣红的嘴唇受冻轻颤,仰头望着门楣,待看清“势登”二字后,掀起门帘,跨入其中,并低声念了句“打扰了”。 “欢迎光临。” 绿色丸子麻花辫的机器人看板娘漠然道。 店里正播放着一首日语蓝调,曲调忧伤,歌者嗓音慵懒,带着一丝疲惫,似唱尽了世间无奈。 少女不由自主得跟着低吟起来,一音一节都是标准的日语吐字:“挺胸抬头活在世上/说起来很简单但现实很残酷……” “客人,请入座。”小玉机械地道,电子眼里没有光,面上也没有秋稚熟悉的笑容。 被雨水洗濯后越发清亮璀璨的墨瞳扫视着,准确找到了那一抹发亮的银白。歌者还在唱: “我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总要放弃,即使绝望也要强颜欢笑/我一定在某种程度上扼杀了什么……” 银发的白袍男子坐在前台,静静地喝着清酒,头微垂,俊朗的面庞半笼于黑暗。 秋稚来到他身旁坐下。 “请问要来点什么,客人?” “跟这位先生一样。” “是。” 秋稚坐等着酒和甜丸子,银时头也不抬地开口了:“新上任的黑道大家长为什么会出现在歌舞伎町?” 秋稚是被齐神至极传送到这里的,这真相自然不能说,“就是想来看看,难道我作为大家长,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权力背后都是责任,小姑娘还是不要太任性为好。” “你不也是吗?天照院的领导,事物缠身,却在这里借酒消愁。” 本略有蹭得累属性的银时却并未反驳,昏然灯光下的眸子完全是暗红色的,宛若陈年红酒。留声机里,灰津尾出男唱出末句: “守护着银色的世界,心中埋藏着银色的灵魂,散乱着银色的头发/ “心中埋藏着银色的灵魂。” 秋稚憋不住了,“坂田先生,心里……有不开心的事吗?”放在木桌台上的柔荑紧握,显示出主人内心的不安定。 “人活着,怎么可能没有不开心的?”银时并未正面回答,甚至没有正眼看她。 “‘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活的光明正大。本想抬头挺胸前进,却不知何时就会沾一身泥巴。不过,即使那样也能坚持走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泥巴会干燥掉落的。’”秋稚原原本本严肃认真地复述着原著里银时本人的话。 她观察着对方的颜色,未得到回应之后补充道:“所以,不管什么样的坎,我相信坂田先生都能跨过去。” 银时鼻端逸出冷哼,“小姑娘,没大人告诉过你,不要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吗?” 如果是对别人,秋稚可能是别有用心的刻意靠近,可对银时,她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他过去、现在身上发生的,可对此,齐木三缄其口,只能她亲自过探索。不管是关心还是探索,对于和她不熟的银时而言,都是多管闲事。 银发男子的排斥,让少女的墨瞳缩了缩,整个人都手足无措起来,像是无意中闯入地雷阵的小兔子。 “客人,您的酒和丸子。” 小玉的到来中断了对手戏。 秋稚端起小巧的陶制酒杯,借喝酒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安。清酒虽绵软,但对于这具滴酒未沾的身体而言,还是过于浓酽冲喉,“咳咳……”她不禁吐了吐被辣到的舌头。 “就算是黑道皇帝陛下也还未成年,不想变成白痴的话,还是把酒换成果汁吧。” “你这是在关心我 分卷阅读33 吗?”少女的眸子顿时变得亮晶晶的,像是瞧见肉骨头的小狗、看到火的蛾子。 银时微微蹙眉,“大小姐什么的,都这般自恋的么?” 少女脸色爆红,支支吾吾,“我……不是……”眼神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了下去。 她一下子变得笨嘴笨舌,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女,当初缠着轰焦冻要号码的厚脸皮、开绿谷玩笑的肆无忌惮、洗脑奇犽的坚持统统土崩瓦解。 秋稚在银时面前,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调,什么肢体语言,轻易地变成了呆瓜。 随后,银时起身,老老实实结了酒钱,转身要离开。秋稚顿时慌了,瞄了眼酒瓶,“你的酒才喝到一半!” “不过是山田锦。” 意思是不贵吗?秋稚由觑向酒瓶,银时点的是梅乃宿牌子下的一个品种,市场价1750円,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一百出头,如果是原著里生活捉衿见肘的银时,不可能会浪费。看来,这魔改的结果让史上最穷主人公成了有钱人呢,想必天照院也不可能克扣员工银钱。 钱是有了,可他看着根本不快乐啊,还不如被势登用扫帚追着要房租和还钱的时候呢。 “以后,少来烦我。” 青年的嗓音轻而浅,如同在空中飘过的柳叶,迅速消失在布帘之外,却使得少女内心电闪雷鸣。 少女盖住自己精致的面庞,近乎呜咽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银时……”发音标准,缠绵唇齿,深藏着痛苦。 那是不知被她呢喃了多少次的名,穿越时空,来到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秋稚属性宅 宅属性是什么 看到二次元偶像走不动道,手办比命还重要 ☆、冷情男与跟踪狂 长夜长街,未成年美少女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差点一头撞上电线杆,却幸运地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散发着淡淡美乃滋味的怀抱。怀抱的主人嗓音沙哑却不失热力,扭头朝自己身后喊道:“喂——找到了,大家长!”接着踢踢踏踏混乱铿锵的足音想起,一堆穿着滚金边黑色西装制服的佣兵赶了过来。 率先赶到的棕马尾红瞳大胸少女吹了个口哨,“土方,有一招嘛……把新大家长搂在怀里,莫不是觊觎秋叶院家的权势?” “闭嘴!”土方怒道,“大家长喝多了,还不把她扶回去!” “要扶你扶,万一她爱上本小姐了怎么办?”冲田S子抱胸道。 跟上来的新选组,清一色的汉子,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把握在魔鬼副长怀里的美少女给捞出来。 “哒咯……”土方徒劳地发出一个感叹词,驾起秋稚的胳膊,打算像扶伤患般把人扶回去,结果胃部被拉直了的秋稚一阵反胃,推开土方,扶着电线杆呕吐了起来。“天哪……”土方按住额头,“真是败给你了,大小姐。” 秋稚吐够了,神智依旧不清,困得要死,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却土方及时捞了起来,后者认命地将人打横抱起。 “哇哦,公主抱~”冲田一脸看好戏。 新选组其他人也是惊讶的表情,交头接耳:“副长的春天怕不是要来了?”“魔鬼副长居然对女士这么温柔……” 秋稚第二天醒来发现在自己四十万平米的超豪华贵族大床上……额,不对,是四平米的实木床,看周遭低调奢华但老气的原木家具,就知道是她在秋叶院东京宅的居所了。她按着头痛欲裂的额头,下了床。 土方正在客厅喝着茶,听到动静,并未回头:“醒了吗?真是尽给人添麻烦的大小姐。身为黑道的王,竟然跑到歌舞伎町那种地方,还喝酒。” 听土方如老妈子般叨逼,本就宿醉难受的秋稚受不了,扶着墙道:“停,我知道了……现在我以黑道之王的身份命令你——” “摁?”土方睁大眼,侧耳倾听。 “——给我茶。” 在土方的友情帮助下,秋稚连着牛饮了三杯上等静冈茶,这才让被酒精烧干了的喉咙有所缓解,空虚又痛楚的胃部也稍微舒坦些。 土方看她这般狼狈,又道:“你啊……小小年纪……” “打住。” 素手抬起,横在土方眸前。 “我晕。” 土方只好扶她在米色罩麻沙发上坐下。 为了方便生活,她一回到日本,就把纯日式老宅的房间改造了下。这里有沙发,有桌椅,有实木门,有及天花板的书柜…… “以后别喝酒别抽烟多吃美乃滋。” 土方规劝,说着拿出了口袋里藏着的美乃滋(即蛋黄酱)。 “蛋黄酱,你快吧蛋黄酱拿远点,我现在反胃。”秋稚忙推开。 “哼。”土方见她不识货,傲娇了起来,不打算再和秋稚说话。 秋稚却主动开口:“谁派你们来找我的?贺茂?晴明?” “是门外顾问的委托。” 分卷阅读34 “他还有其他嘱托吗?” “没有。” 柯南没有要求佣兵把她带回去,看来,她暂时是不需要回神奈川了。 “那你们呢,最近有接私活吗?” “没有。” “那我给你一个委托任务。” “?” “监视坂田银时,把他的一举一动和行踪都汇报给我。” 土方凝视着少女略显青涩但已倾城的面庞,感觉到那双琉璃墨瞳里的坚定与灼然,不由吃惊:小小年纪已经这么有觉悟了吗,为了黑道家族的繁荣,打算对死敌天照院下手了吗? 秋稚心想:我一定要找到打开银时内心的Key!成为他最重要的人!跟他打成结婚的HE! 宅女之魂燃烧了。 “好的,我会把任务交给族内最合适的人选。”土方道。 接下来,就有羽毛球王子山崎退好忙的了。 柏青哥店。 暗杀组织的老大正在分力拼杀——与小钢珠们。 黑道的大家长穿了一身满是樱花碎的茱萸粉和服,出现在这个乌烟瘴气过于喧嚣的地方,惹来一众Madao和小混混的瞩目。 银时身边坐了个相貌清秀,眼神下流,金黄色卷毛的少年,见和服美少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心生幻想,并且把沾沾自喜写满了脸。 美少女弯腰对黄毛一笑,顿时黄毛觉得自己周围飘起一阵小花。美少女对他说:“请问,你能起来一下吗?我想坐这儿。” 如果一般人,肯定直接让座了,但黄毛三桥贵志岂是普通人,他立即顺杆爬:“可以是可以,除非你让我摸一下你的欧派(胸)。”并露出垂涎的猥琐表情。 “总悟。”秋稚淡淡地喊了一个名。接着火箭炮迅速发射,差点命中了无辜的黄毛,黄毛竟也如有主角光环一般,敏捷地闪避到了一边,双手展翅若大鹏,表情惊恐。 “切。”总悟不爽地撇头。 三桥生气了,大门牙一凸,露出土拨鼠般即丑萌的表情,狠狠地瞪向总悟S子,结果视线被她C杯的胸部狠狠吸引了,面露垂涎。 “不愧是日本第一黑道,视人命如草芥的作风实在连我们天照院也不敢比。”银发的男人一边认真玩着小钢珠,一边淡定地挖苦。 秋稚委屈地撅了撅嘴,看起来有故作可爱的嫌疑,努力用萌软可怜的声音撇清关系:“那不过是秋叶院外聘的佣兵,手法是粗暴~了一点~~,但不代表人家的作风啦~” 银时的注意力终于从小钢珠里分出了一分,冷淡地俯视着身旁的美少女,“大家长最近是烧酒喝多了把自己脑子喝坏了吗?” “银酱讨厌~~竟然这么说人家,人家小拳拳捶你哟~~”说着拿粉拳砸银时的胳膊。 在胳膊受到冲击的情况下,银时依旧毫不动摇德打着小钢珠,接着机子吐出无数的钱币。红发旗袍的少女跳出来,将钱币全部收走,一枚不剩。 “哇哦,这位黑道大小姐是来攻略银酱吗?”神乐站直了,紫瞳打量着秋稚,“银酱虽然是个废物Madao但女人缘一直很好呢,就跟galgame的主人公一样。” “神乐,走了。” 接着类似的偶遇出现了N次,银时渐渐不耐烦了,“现在的女人都是抖M和跟踪狂吗?一个、一个的。” 楼与楼之间的窄道里突然冲出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丁香紫的长发飘舞在风中,“银酱哇,I Love You ~Forever~~小猿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结婚吧~~”她扑向银时却被敏捷地躲开。她扑。他躲。她扑。他躲。她扑……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站在路中央的樱花和服美少女忽然暗淡了神色,不管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他的女人缘都很好,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她这个样子,和猿飞菖蒲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低着头,走到垃圾桶边,将Delafee巧克力扔入其中。 过了一会儿,山崎退顶着精装巧克力盒子冒头。 他拿下来,打开,被满眼的金光晃花了眼,他拿起一块儿长棍状的巧克力,它被包裹在食用金箔之中,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山崎退思量再三,还是下口了,金箔混着厄瓜多尔特级巧克力的滋味融化于唇舌,瞬间让他沉沦到忘记从垃圾箱里爬出来。 “不愧是大家长,连扔垃圾的姿势都那么富贵!”他朝着虚空竖了个根本没人在意的大拇指。 ☆、我的老师爱吃糖 屋外高墙上的爬山虎已茂盛,绿叶反射着水光,极盛的紫藤萝湿漉漉的,像是被亲吻的芳唇。 六月——这个时节总是多雨,如少女的心多情。 难得的周六,外面却下着雨,无法外出,令人搁浅。 望着窗外连绵雨幕,心中哀愁,秋稚忽然想要吟一句俳句,又想起自己并非真日本人。 想了半天,她方落墨写下: 分卷阅读35 『一夕轻雷落万丝,霁光浮瓦碧参差。 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凝视那簪花小楷片刻,秋稚蓦地意识到不对。 明明只是描写花朵的诗句,却令她面染驼色,真是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她一把抓住纸,揉成乱团。 过了一会儿,她掩饰性写下另两句: 『衣上征尘杂酒痕,远游无处不销魂。 此身合是诗人未?细雨骑驴入剑门。』 这诗倒是有着剑客的浪漫、报国无门的颓然、为国为民的心胸,书法也刻意写得飘逸又嚣张,但这心思属于古老的中国诗人,而不是后现代的美少女。 董香送上了茶——是宇治玉露,他轻轻放下,一眼看穿了少女的伪装。 “在心烦什么呢,稚子桑?” 这些天,在秋稚的强烈要求下,他已经改掉了对她的称呼。 “我……不想去学校……”秋稚趴在了实木的长方桌子上。 最近,在长老会的一直同意下,秋稚又复学了。 毕竟,日本的黑道历史悠久、底蕴厚重,十分重视文化和头脑。 当时,痴呆的老家主喝着茶,笑得很可爱:“在黑道,文化,很重要呐~” 加之,蛋坏高中是为名门,秋稚在那能接收到比家学更全面的教育,也方便她吸纳新鲜血液入秋叶院。 当然,在大家长去读书的期间,必须有人代理她的职务,被称之为“代理大家长”,《龙族Ⅲ》里的大反派就是这种设定。 长老们为了让谁当这职务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排除了野心勃勃和难堪大任之后,一个原本暗弱的名字被推出了幕前:秋叶院惣右介。 原名蓝染惣右介的青年,是信玄的养子,秋稚的义兄,平日里勤勤恳恳,老实负责,看起来即能堪大任又好控制。——对于忠于本家的长老们而言,为不二人选。 他们的讨论完全未避讳秋稚,她受邀坐在上首,着隆重的黑和服,却是个摆设。 她一路神游太虚,却也不是完全未思索—— 按照蓝染原本的人设,她面临的是权力被架空,惨遭凌虐甚至屠杀的结局,但他现在应该是个好人,说不定真的会成为忠臣,假如尝到权力的甘美进而黑化的话,对于她而言也不是真正的坏事,她还记得齐木告诉她的原话是“让所有OOC的角色都恢复正常”,那么催使或旁观角色的黑化也是她的使命之一。至于黑道皇帝的冠冕安危,她并没有很在乎,毕竟她是一个迟早要回到二次元的人,这种东西又带不走。对某个人的喜爱和追逐,也到此为止吧……(真香警告) 这样下定决心的秋稚,却印证了“冤家路窄”这个硬道理。 蛋坏一年A班教室。 一个白大褂的银发青年推门入室,嘴里叼着草莓牛奶味棒棒糖,鼻梁上架着细圆框眼镜,珊瑚红的死鱼眼,看起来慵懒没干劲。 “初次见面,我是银八,你们以后的历史老师兼代班主任。”银发男人连声调都是懒洋洋的,像是在阳光下要晒到死那天的老爷爷。据悉,原班主任相泽老师不久前被敌联盟打出血,暂时还不省人事,所以男人才代理了班主任一职。 秋稚坐在座位上,呆滞了五秒,然后为自己之前所作所为感到了深深的羞耻和尴尬,面色变成深海大熟虾都不注意表达这种情绪——她一下子将脑袋装入桌筒。 “那位同学请认真听课哦,不能因为排斥新班主任,就把自己的头放入时光机呢——这样的抗议很幼稚。”男人懒洋洋地提示,却并不起效。 秋稚闻言把脑袋埋得更深了,金属的桌子材料贴着脸颊,触感冰冷。 一整节课下来,她都不愿意从桌筒里出头,试图逃避现实,以至于邻座的轰焦冻一直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轰焦冻以为少女在经历了父亲亡故,家族巨变之后,心灵受创,得了自闭症加社恐呢,对她真是越发温柔了。 少年轰焦冻的温柔,就像是樱花果冻,凉而不冷,甜而不腻,润而……沁心。 在轰焦冻的温暖之下,她——果然无法接受啊!自己要与坂田银时成为师生的事实! 在日本,师生恋可是禁忌啊! 等等,她和他本身就是最大的禁忌——三次元与二次元之间的禁断。 对于她这把年纪的人而言,ACGN皆为幻想,都是些小鬼才喜欢的玩意儿。 但是……但是…… 真正见到那人,心脏、意识、理智——全部崩溃了,叫嚣着一种她无法承认的感情。那名为——那名为—— 啊!不能再想下去了! 秋稚无声地尖叫了一声,一头撞向木桌,接着木桌上响起“铿铿铿”的撞击声。 黑道少女大家族,看起来十足苦恼。 门外顾问代理抬手拦住了少女自虐的举止,并疑惑地问道:“为什么?稚子桑那么不喜欢上学吗?” “不是那样 分卷阅读36 的……”秋稚把下巴放在桌面上,略微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董香。董香被看得一阵不自然,面飞薄霞,扭过头去,结巴道:“那、那么为什么?” “因为学校有那个家伙……”秋稚似回忆起了什么画面,脸色泛红,又羞又恼。 董香猜测:“喜欢的人?” “不是!”秋稚立即反对,“怎么可能……区区纸片人!” “什么纸片人?”少年堇色的眸子泛起狐疑。 秋稚抬头,望着纸片人董香,处于微妙的善意,解释道:“就是一种非常完美,等同于幻想,令人非常神往,高不可攀,不可接近的存在。” 你家金木小天使也是那样的存在哦,虽然还未出现。 “那就是——”董香思考,“迷恋吧?” “迷恋?!怎么可能!”秋稚的脸更红了,如同熟透了的虾,“要一板一眼地算年龄的话……”我还可能比他大呢。 早期有传闻说银时24岁,官方表示为“20岁后半段的青年”,粉丝们凭借时间线推测应该是26岁。处于漫画人物永恒的定理,完结篇之前银时应该一直是26岁,完结篇为28。 秋稚就算按虚岁算也不可能比银时大,但她一向以老阿姨自居,潜意识里不太相信还有少年漫主角比自己大,还是出自《JUMP》。 “推算的话?”董香迷惑。 躯骸只有十五岁的老阿姨打住,并未将这个古怪的消息透露给世人,反而激动地道:“推算的话比我老太多啦!”老了差不多十一岁。她因为自己的无耻而再度脸红。 “喜欢上了哥哥级的人啊?”董香善解人意地笑了起来,“不,准确的来说,是父亲一样的人吧?毕竟稚子酱之前跟前代大家族关系僵硬,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父爱,所以……” 秋稚缺乏父爱是一直以来铁的事实。商人秋信从未让女儿感受到爱,坏蛋武田信玄则如出一辙。但她是不可能承认这种事实何恋父情怀的!绝不! “谁说的啊!别胡说啊,董香,仗着我宠爱你……”秋稚恼羞成怒,张牙舞爪。 “嗨嗨。”董香微微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喜欢吗……”秋稚又爬了回去,“大概……只是……妄想吧……” 不可思议的日常。 遇到了不可置信之人。 这该不会是一场漫长的梦? 或者作家终于疯魔,在素材的混乱中走向了精神崩溃? 董香心道,大家长的春天,不,应该是忧愁的青春期,也到来了呢。 初恋,就宛若这连绵不绝的梅雨,恼人而不可避免。 秋稚从未变换过的秀美面庞上,泛滥着比这梅子时节雨更浓郁的哀愁,且连绵不绝。 不绝了十年,还将继续。 何其固执,何等孽缘。 作者有话要说:  诗为秦观《春日》和陆游《剑门道中遇微雨》 目前秋稚只是个强行想要自己霸气起来,结果逃不过真香定理的笨蛋。 秋稚内心就是个少女,搀和一点对世俗不可避免的理解。 想象下干物妹小埋母亲的心智就可以明白了。 秋稚在三次元的设定几乎就是大埋,在家宅女,出门女神,慵懒的万年萝莉。 家里有钱到处玩,操作想骚起来能比谁都骚。 ☆、我的记者很毒舌 董香难得不敲门,急急忙忙跑秋稚的卧室,气没喘匀就道:“西部大陆的记者团队说什么也想要采访您!他们不知靠什么办法突破了宅邸防护圈,现在正在客厅里等着,请问您……要不要考虑接见?”她脸色很红,即因跑步,也因羞赧。 秋稚正趴在床上,辗转反侧反复思考明天怎么面对银八的问题,心不在焉,“什么记者那么厉害,不过是一群善于潜伏的老鼠吧?难道连董香你也赶不走吗?” “大家长的意思是不见吗?”董香有些为难,“好吧,董香一定拼尽全力!” “等一下——” 白皙手臂拦住了董香。 “记者团?叫什么名字?” “您是指他们的团队名称吗?” “对,是不是叫幻影旅团?” 董香摇摇头。 那胳膊就坠了下去,“轰出去。” “好的,虽然那个团队头子气势有些恐怖,但我一定不负所望!” 秋稚随口道:“那头子该不会是梳着大背头,脑门儿上有十字架刺青,一年到头都穿着毛领子的奇怪男人吧?” “毛领子倒是没穿,穿着得体的和服,大家长认识的人吗?” “……” 一秒钟之后,秋稚披上了羽织,雄赳赳地推门而出。双手合十冲客厅里的人道歉:“非常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打扰了。”旅团们很有礼貌地道。团长笑得尤其友善,跟朵百合花儿似的。b 分卷阅读37 r   幻影娱记金牌记者飞坦一上来就问:“请问当您得知自己父亲突然横死的时候,您是否感到伤心?还是说颇为欣喜?” “啊?我……”秋稚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太犀利了吧喂?说好的循序渐进呢? “到底哪一边?请如是回答。”金灿灿的狭眸满是威逼。 “额,即不伤心,也不欣喜。” “哪具体是什么样的感受?” “无措吧,一下子靠山就垮了,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突然成为家族一把手,黑道之王,请问您是否品味到权力的甘美?” “甘美?不存在的!我不过是个摆设罢了。”秋稚淡淡然道。虽然振臂一呼的话,现在能分分钟让小家族从历史上消失。 “傀儡皇帝吗?”飞坦毫不客气地指出,扭头对富兰克林和侠客道:“打光打光,给她大特写,重点表现一种阴郁颓废,就像是那种,额……站在末日的废土之上但毫无前途活不过半集的废柴样。” “喂,直接在我面前这么说不太好吧……”秋稚有气无力地吐槽。 董香一羽赫撞向泥墙,发出震响,灼烧的黑色翅膀在她背后伸展,他用黑红色的鬼瞳怒视着众人,喝道:“休得对大家长无礼!” 一杆人都安静了。 秋稚第一个说话,颤抖是手指指着他:“董、董香你果然不是人……” 董香一歪头,蓝发流泻,“大家长您在说什么呢,这是我的个性啊。” 秋稚嘴角抽搐:“好个性的‘个性’,这年头不管多么奇怪的表现都能被统一为个性吗?”想到常暗踏阴的乌鸦头都没人吐槽,她放弃了对这一设定的深究。 飞坦呆住了,金色的眸子第一次失去了凌厉,心里呢喃:好阴郁颓废的美少年……哥特的画风……那是一只凤凰羽翼吗?如果有一对该多好…… 飞坦醒神,拳头垂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指着董香大喝:“给她加个特辑,题目就叫‘生着黑火凤翼的忠犬侍卫’!”萌点十足,想必大卖!飞坦的笑容大到近乎狰狞。 秋稚眨眨眼:“反映居然不是大战三百回合?” “喀喀喀”侠客跑到董香面前狂按快门。 “诶?等等,别拍我……”怕生的董香立即害羞起来,抬手遮住飞红的脸,却阻挡不了侠客的热情。 旅团们都忙活到董香那边去了。 秋稚抽抽嘴:“所以我这个正主已经沦为陪衬了吗?” 飞坦冷哼:“一脸衰相,毫无爆点,做头条也不过是让人嘲笑日本黑道的衰退罢了。” 一下子被这样评价,秋稚深受打击。哪怕她并未有在黑道一展宏图在志向,也不免被说得抬不起头。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高举手臂,气沉丹田道:“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有个有志向的人!” 大家都停下来,看向她。 飞坦:“哦?说说看。” 是找到杀父凶手,还是振兴家族,一统天下? “我、我是要成为作家王的女人!” 黑藻样长发容貌精致年不过十五的少女振臂而呼。 “……” “噗哈哈哈哈……”众人爆发出大笑。 “喂,这家伙跟那个姓源的有的一拼诶!”窝金指着她笑出猪声,“那个说梦想是到法国卖防晒油,这个说要当作家。不是吧,日本黑道之主的位子就这么没吸引力吗?不如让给我们老大好了!” 秋稚的脸一下子爆红,“请尊重人家的梦想!梦想无贵贱,都不应该被嘲笑!” “窝金,不要乱说话。”蜘蛛头子淡淡地道,笑了笑,“万一吓到大小姐和她的忠心侍卫就不好了。” 果然董香已经如临大敌。 窝金这才意识到失言,挥着双手焦灼地解释起来:“我开玩笑的,我们幻影娱记原本是个旅行团,因为资金不足才下海经商的,我等梦想是看遍世界大好河川,对权力斗争为所欲为什么的没有兴趣哦。这次远道而来参访你们大家长的原因,除了想进军陆际新闻领域,还有对东方大陆的好奇哦~” 飞坦低声附耳说:“其实为所欲为的目标蛮不错的。” “哦哦,是吗?要不以后我们考虑下?可我觉得我们已经够在为所欲为了……”擅自闯入别人家里的记者窝金道。 旅团们继续忙碌,后勤组的玛琪表示要给董香化妆,董香抗拒,但玛琪用不容拒绝的纤纤细手扣住了他,强行给他抹粉擦脂。 “我都说了,我不接受采访!”董香红着脸抗议。 库洛洛坐在日式榻榻米上,满意地看着一切。 他身上是中规中矩的黑色男式和服,手中是一杯日式清茶,白烟袅袅,香气淡雅。 旅团们的眼神干净清澈,完全没有原著的厌世与阴暗。 这一天天气很好,风轻云也淡。 ☆、我的故人是魔鬼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去掉《龙 分卷阅读38 族》情节。 纯粹的物理伤害对秋稚而言是绝杀。 虽然有了代理家长,但是如果事务全部都交给他,不给尚且年幼的大家长任何熟悉事务的机会的话,那么后者恐怕永远没有上台的机会,柯南、晴明等稚子一派的人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周末、放课后,秋稚都得处理各种黑道事务。这期间,除了董香,没人会给予意见,如果下错指令怎么办?那就错!柯南说:“犯错是使人最快进步的法宝。”黑道的错误,代表着更多的流血和冲突。 某次,雪组的组长上报有杂鱼帮会的人挑衅,秋稚出于正常人的思维选择了息事宁人,结果杂鱼帮会顺杆爬,以为少女大家长上位之后秋叶院家便成了软骨头,肆意挑衅,打砸抢烧,造成了百位人受伤,八人死亡,无数店铺受损。 秋稚闻之震怒,也意识到她现在每一句话的份量,以及必须承担的结果。随后秋稚下令反击,而淡淡只是“反击”两个字,再度造成了大量流血,杂鱼帮会直接死了十六个人。 知道这后续的秋稚心里又是不好受,她甚至很想下令以后都不要造成死亡,但过于软弱的命令只会给自己的家族蒙上阴影,她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本性。黑道的反击永远不会是软绵绵的,也不可能像是少年动漫那样,有伤无亡,这就是现实。 这样的黑道,没人辱骂,上了新闻,反而得到民众的拥簇,新媒体封她为“新生代血腥女王”,她一跃成为新一代国民偶像。这错乱的现象,不仅让秋稚惊讶,而且让她清晰地认识到一个现实:这是坏蛋的社会。 董香:“大家长,有人在华尔赌场闹事,输掉之后硬是说荷官不公正,在赌场里大开杀戒,对手、荷官以及不少无辜人都死在了其手下,如今赌场已经被封闭。您要如何处理这件事?”“那人现在在哪儿?” “根据信报,他流连在歌舞伎町一带。”“那么多人都抓不住他吗?”“这……是属下等人无能。”“唉,多派一些高手,抓了他然后……”秋稚把下意识想说的交给警-察给吞了,“然后按规矩处置。”“是,大家长。”少女琉璃般的墨瞳终于染上了一丝阴恶,黑暗世界的血注定要染上那白皙的双手。 一开始,这一切让来自普通人世界的秋稚非常不适应,可也只是一开始,比起人改变环境这样的创举,更多的是人被环境所改变。 秋稚依旧每天上学放学,出于不详的预感,她要求董香随伴左右。 黄昏逢魔,出现在少年少女们面前的是绿色的恶鬼。 “你是……”秋稚有些迷茫,如果不是对方墨发里流淌着绿光,以及那标志性的钓鱼竿武器,她真认不出那是杰·富力士。这不到半年的时间,小杰窜高了十几二十公分,身上只穿着白色的紧身背心和绿色短裤,露出结实贲张的腹肌、二头三头肌和大腿肌。 原著中,小杰在嵌合蚁一战中,有出现强制性长到最佳状态年纪的情况,这个世界的嵌合蚁非常菜,他肯定是有了别的奇遇。那高高竖起的刺猬头将近二十公分,有接近一些搞笑漫角色的意思,但看到他的人都笑不出来,因为他浑身散发着黑暗扭曲的气息,如有实质,血腥味从他衣角和鬓边散发,上头有未干涸的血迹,怕是走到哪儿杀到哪儿,就跟原著的西索一样。 “大家长小心,他就是在赌场大开杀戒的人!”董香挡在了她身前,展开了燃烧的凤翼状羽赫,红黑鬼瞳里满是戒备。 “终于来了么……”秋稚心中叹息,她不是没想过小杰会出现在东边大陆,甚至好几次做噩梦梦见了。她知道以小杰现在的性格,很可能对自己怀恨在心。“小杰,对不起,我不该不辞而别。”根本不是不辞而别,是落荒而逃,她也不应该道歉,但目前的状态让她不得不低头,与此同时手背在身后编辑信息,打算给族中子弟兵的首领乌鸦丸,毕竟不经常这么干,有错别字不说,最后还点错成了群发。 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钓鱼竿甩了甩,透明的鱼线化作优雅的弧线绕到秋稚的身后准确勾住了手机甩向一边,虽然鱼线被董香利落地切断了,但手机也还是报废了。信号,信息已经发出去了……秋稚暗松了一口气。 小杰冷笑,“稚子姐姐还是这么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呢。”他还记得当初,她前一天还跟自己笑语宴宴,仿佛不离不弃的样子,后二天就消失了。真是让他印象深刻!虽然看过无数动漫,但以正常向少年漫为主,什么猎奇、黑化都不在她的涉略范围内,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这类人相处。当初她看《未来日记》还对女主我妻由乃感到头疼过,虽然后面揭露是个可怜的深情的妹子,可被这样一个女孩爱着的话,前期感到崩溃也是理所当然。(后面真香) “小杰,你屠戮赌场的事情,姐姐不跟你计较了,姐姐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先走了。”秋稚佯装无事,示意董香赶紧走。 小杰哪会放过跨越千山万水找到的人? 一甩鱼线勾住一旁杏树,又把路给拦住了。别看区区鱼线,一只鸟儿没察觉到它的存在飞过就断了成了两截,人走过去的下场可想而知。这大 分卷阅读39 概是某种魔兽类蜘蛛的丝,强度远超钢铁,而且极细,即便不覆盖念力也是绝杀武器,对于靠幻象杀手的秋稚而言简直是天地。 “姐姐,你总是这么没礼貌吗?擅自从别人身边走掉?”小杰干净的少年嗓染上了一丝喑哑与危险。 “混蛋!”董香又用羽赫切断了鱼线,但这次小杰携着邪恶的念冲了上去,与董香打在了一处。在念的保护下,董香拼尽全力却伤不了他分毫,自己却四处挂彩,模样狼狈。此时的小杰是能杀死飞人嵌合蚁尼飞彼多的强者,秋稚怕董香被杀掉,便强迫自己顶着畏惧冲上去助阵。 “大家长你快跑啊!”董香发出典型的大喝,“你不用管我!”但除非在银魂搞笑情节,否则这种话绝不会生效。 秋稚如今的战斗力比在优路比安大陆强多了,之前连绿谷出久都打败了,这些日子身手也只有进步没有退步,毕竟蛋坏高中又不是天天读死书,那可是战斗培养学院! 被两个围攻的情况下,小杰绽放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有着招牌式的天真,一睁眼,眼底的黑暗却破坏了一切,“姐姐变厉害了呢,不过,再厉害,也还是我的——废柴啊。”小杰居然一拳头破坏了董香的羽赫,董香疾速后退,扶着同样受创的肩膀,靠墙喘息着。 “董香!”一刹那,秋稚的心乱了,他秋稚一拳头揍过去,打肿了他的脸,他却还是微笑,笑容阳光一样温暖。秋稚急着去看董香的伤势,将空门暴露给了小杰,鱼线蛇一样缠上了秋稚的腰肢,一瞬间她就不敢迈出半步,甚至一动不敢动。 如果他稍加用力的话,她就能被分尸。死亡的恐惧染上了她精致的面孔,漆黑的瞳孔颤抖着,她连肌肉的颤抖都要极力控制,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挂了。小杰迅速欺近,站在秋稚的身后,抱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贴近她的耳朵,蛇一样低语:“终于……找到你啦……Sister(修女)……稚子姐姐。”一刹那,秋稚有一种被恶魔缠上的感觉,连呼吸都凝滞住,心脏抽搐,不但恐惧而且痛苦。“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要被神的光芒所照耀……想要被Sister救赎……”“抱歉,我不是真正的修女,只是曾经在圣三一孤儿院里呆过。”该死的,命运真是一环扣一环,当初如果秋叶院信玄不把她扔到流星街,她不会穿一身修女服,如果不穿修女服,就不会被小杰误解。 那一天,她一身洁白无暇,突然出现在腥臭无比血气弥漫的岛上,正大开杀戒的小杰眼里,仿佛天使降临——神明终于看不下去,派人来拯救他这个迷途的羔羊了吗?潜意识里他这样想着。后面她唠唠叨叨地试图教导他改邪归正,更是加深了这以错误的印象。她温柔的眼神,温暖的身躯,或许在一般人看来稀疏寻常,但对于很少踏出鲸鱼岛,在恶劣的人际关系中长大的小杰而言,实在太过耀眼了——耀眼到想要独占,或者,毁灭。 “晚了。”小杰冷冷地道,“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稚子姐姐。” 真是个神经病。秋稚心想,那个天真无邪的小杰到底哪儿去了啊,还来啊! “放开她,那边的混蛋!”熟悉的烟嗓响起。 是土方! 援军到了! 不止真选组,“喂把那女人放下!你以为你抢的是谁的同学!”熟悉的爆辣朝天椒的味道,随之而来的是蛋坏坏蛋科A班的同学。 “大家……”秋稚鼻腔里弥漫一股酸意。 “稚子姐姐还真是受欢迎呢,以前就发现了,揍敌客的讨厌鬼也非常喜欢你呢。”小杰天真一笑,然后表情转眼黑化,“不过,你以为只有你能吸引到伙伴吗?” 空气中浮现无数身影,他们竟然是…… ☆、我重逢少儿不宜 作者有话要说:  如标题,少儿不宜 觉得辣眼睛的请及时撤退避难 “杰,轮到我们登场了吗?”暖若照样的声线,随之出现的是完全符合这声线的太阳般灿烂的少年形象。金色刺猬头,橙色运动衣。若非眼角橘绯色的眼影,她真要以为是正常的漩涡鸣人来了。那眼影破坏了一切,感觉就像东方兄弟变成了东方不败、岳大侠变成了岳娘娘、小可爱变成老妖婆。它给漩涡鸣人染上了妖魅邪恶的气息,使之宛若狐妖一般。 鸣人双足落地,其他在虚空中显身的人也纷纷落地。那是一群穿着黑色劲装,外罩灰色马甲,头戴诡异面具的怪人。面具上有着象征不同动物的彩色花纹——暗部“根”。 秋稚听说过忍着大陆的传说,它很神秘,里面的人几乎不与外界交流,她猜测过可能是火影忍者这部动漫的衍生地,常幻想着见一见那个大陆上的人,但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鸣人站在小杰身后不远处,笑眯眯的,不知为何会给人阴寒之感。这个主角身上又发生了什么呢?秋稚来不及细想。小杰说:“鸣人,你让你的部下,把这些都拦下。我先走了。”说着,小杰就带走了秋稚。如此,简单地。 “不——”绿谷率先发出叫声,并且第一个冲上来。秋稚有 分卷阅读40 些感动,没想到平时我老是开你玩笑取笑你你还这么护着我,你果然是小天使啊Deku! 绿谷试图去抓住被小杰抗在肩膀上的秋稚,然而他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挡在他面前的是知名忍者,火影世界的希望与光——漩涡鸣人。“你的对手是我!”鸣人笑容灿烂又霸气,显出无数个影分身包围了绿谷。 “咻——轰!”冲田的火箭炮差一点集中了小杰,也差一点将秋稚连着小杰一块炸飞。“喂,S子你想连我一起也杀了吗!”“总是惹麻烦的家伙,我建议你一了百了哦。”火箭筒后是抖S狞笑的面容。小杰的步伐很快,就算不用念力,以他现在的肌肉状况,已经秒杀一切运动员,包括拳击类的了。轰焦冻的冰刹那间冻住了整条大街,迫使小杰的步伐停住了。 “只有这种程度吗?”小杰笑了。他是强化系,一拳应该就能打碎冰面,但是,秋稚在他的肩膀上,她随时能接触他的念。随着一声巨响,拳头落在了冰面上,冰面开始呈现蜘蛛网状裂痕,随后扩散,接着四分五裂。整个过程中,小杰一动不动,扛着秋稚一下子跳上了旁边的商店屋顶,接着以“跳房子”的形式高飞远走。秋稚在风中抬头,努力看向裂痕的起始点,是一个樱花色短发的灰马甲,一拳击大地动作霸气横陈——春野樱。 “去死吧!”借着爆炸的冲力,爆豪追了上来。两个人在半空中打了起来,小杰肩膀上扛着人又不能使用念,对上爆豪的无限爆破变得有些吃力,一个透着银色冲天扫把头的颀长身影出现,挡住了爆豪的去路,几乎什么都没做,就是捏了个手决,爆豪突然失去了杀伤力,抱着自己的脑袋窝在屋顶上缩成一圈,似乎深陷恐惧。——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方才他使用的是幻术“奈落见之术”。连卡卡西都只是部下了吗,现在的鸣人究竟升到了什么位置?他明明看着不过十六七岁,还未到达大结局或博人传的年纪啊。 冲田持着日本刀追上来了,她可是天才的剑客!秋稚又燃起了希望。“先把我身上的鱼线去了,S子!”“你要担心哦,或许我一个手抖……”冲田笑得黑气肆意,仿佛那就是她的目标似的。 秋稚正颤抖,一个紫色长发的灰马甲持刀抗击,她的刀化为了万千虚影,每一道影子看起来都是真的,毫无区别,这是一种结合了幻术的剑术,这个人是——万年下忍古介!她所使用的是“秘剑·胧月夜”。对于纯粹用剑术的冲田来说,太过于狡猾了。“切!”冲田极其不爽。 秋稚在她的面前被人带走了,她的敌人却没有离去。所有人都陷入了苦战,可这无法挽回秋稚被小杰带走的现实,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了远处。 “可恶!!”绿谷、咔酱、土方皆大喝,轰焦冻清冷的眸子里都是火焰。 东京某处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少女被绑在椅子上,身上的鱼线透明而危险,她看起来就像是乖乖坐在哪里一样,却满脸都是不安和恐惧。 她黑色的长卷发就想海藻一样,散落在腰际,略微低头,发丝变会垂在校服裙包裹着的大腿上。蛋坏高中的人一般穿订制作战服,但幻象杀手没有需要加工的地方,所以她的作战服跟一般女高中生的差不多,是白衬衣家加百褶裙,格外干净,也格外让有特殊兴趣的人想要玷-污……小杰,对校服没有特殊兴趣,但是他喜欢白色,喜欢纯洁无垢的白。黑色的长发和白色的衬衣,少女一身黑白分明,干干净净,像是钢笔画,线条鲜明到让人想要一根根把它们拆掉。此时,小杰的眸子里满是混乱的狂气和扭曲的喜爱。 他抚上了朝思暮想的脸蛋,白皙,干净,滑腻,就像是上好的中国骨瓷,他有些爱不释手。 虽然真实年纪不过十三岁,但从小就YIN浸在十分黄暴的氛围之中,一路走来Piao赌为家常便饭,他在日本国歌舞伎町更是学会不少新式玩意儿——日本人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相当变态呢。这间地下室里就藏着不少稀奇古怪的道具,他见别人在别的女人身上用过,画面刺激,他一想到可以用在某个女人身上便刺激到浑身发软。而现在,不用想了,什么都可以做了呢。 他拿出箱子里的红色心型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然后靠近秋稚,“呵呵……”小杰发出了原著小杰绝不能发出的声音。秋稚对上他的视线,那五十度灰的视线,顿时泪目。 “怎么,这就想哭了吗?”小杰随手将蜡烛放在漆木桌子上,瘪瘪嘴,有些委屈,“稚子姐姐,我还没开始和你玩儿呢。”你还委屈了,我还没呢!秋稚几乎在心底狂叫。 “姐姐为什么不说话?讨厌和我说话了吗?”小杰又露出了那种天真爽朗的笑容,若草木万里盛茂。虽然看着成熟了五六岁,变得棱角分明,但还是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旧版猎人OP《早安》里他那一抬头,甩掉满头水珠,元气满满的样子——那副模样,她年少时里的一盏的明灯啊! 印象里的小杰,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境都坚强不屈,被人打得快进棺材了也不认输,虽然他的成功实际上是天赋的作用,但他的执着和热诚还是打动了当时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少女们。所以,求你 分卷阅读41 不要再这样笑了……请妖魔化的你不要顶着小杰的面容露出那种笑容了,简直是对它的玷-污! 秋稚猛地偏过头去,不再看那张脸。小杰却被这动作激怒了,硬是扳着她的下巴令她直视自己,“稚子姐姐就这么不希望看到我吗?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玷-污你那干净的双眼吗?呐,姐姐,回答我——”小杰一下子凑得极尽,睫毛都能碰到睫毛的地步,他坚硬俊朗的面容因此变得扭曲,如同鱼眼镜头下的效果,橙红色的眸子里的炽热欲-望呼之欲出。 秋稚地瞳孔猛地收缩成针状。难道某些里-番的剧情要上演了?不要啊!我还是比较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喜欢的人比如某只银发天然卷啊!哪怕那个人也黑化了也没关系啊!秋稚在心里呐喊着,呼吸急促,瞳孔颤颤,几乎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空气都能刺激得她颤栗,小杰却故意在她耳旁轻轻地呼吸,令她刹那间浑身酥麻,无法克制地轻颤。——仰赖于最近观摩的活-春-宫,学来的小技巧果然行之有效。小杰阴暗地笑了。 小杰吸了一口稚气,而后用澄澈的嗓音充满怀念地道:“果然是稚子姐姐的味道,很干净,很温暖,像在太阳底下微微晒过的苹果……”你是真的要变成新生代果农了吗?这种情况下,秋稚还不改吐槽魂。 “喜欢~”小杰说着一口亲在了秋稚的脸颊上,像是啃咬苹果般轻轻地啃了啃,舔了舔,舌头在光滑的脸颊上打两个圈,气氛很暧昧。在某种激素的作用下,秋稚心若擂鼓,脸泛桃花,在暖色火光下,显出一丝引-诱的味道。 “秋稚姐姐……也喜欢吗……”小杰恶魔般在她耳边轻笑道。“你在胡说什么?”不,我没有,别瞎说!“你脸红了。”小杰戳了戳她脸颊,感受指腹的热度和黏滑——那是他刚才留下的唾液,按一下再离开的话能拉丝呢,透明的粘稠的细细的丝线,真是YIN乱。看到那银丝,小杰的心情莫名地变得很好。 “姐姐,既然你被我找到了,就再也别想离开了,知道么?”他以清澈的嗓音,佐以爽朗的笑容和恶魔般的眼神道。 地下室很阴暗,可比不上秋稚此刻的心情。 ——如坠冰窖,如堕地狱。 ☆、我的危险灰太狼 作者有话要说:  预警—— 比上一章还丧病 纯洁正直的孩子快跑 - 强-制Play是作者的恶趣味 作者先道歉了 总之别怪他 时间在这里成为了独立于外界的存在。一分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感知出现了错乱。秋稚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地下室里跟小杰共处了多久,她只知道多一秒都是进一步的危险。他们会找到自己吗?什么时候?找到的时候自己还“完整”吗?可怕的幻想就像是咒怨里的蓝光小鬼,私下出没,无所不在。 小杰似乎有将蛋糕上的草莓最后吃掉的恶习,没有立即对她做什么,而是很懂延迟满足的意义,只是盯着她不停地看人然后笑,摸来摸去,多半是在脸蛋上,似乎他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对家人对宠物的亲昵。 他也喜欢抱着他,为了方便从后面抱着,他把她从椅子上解放了,但还是捆着,然后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如同玩偶娃娃。玩偶秋稚哭丧着脸。 他打开了挂式电视机,问她:“稚子姐姐有想看的电影吗?”“没有。”“那我看电锯惊魂了哦。”“不!我有……”“什么?”“喜洋洋与灰太狼。”没错,只要是这个世界不具现化的动漫,就能找到,哪怕是中国的。“诶,姐姐这样童心不泯吗?我个人比较喜欢看少女椿那样的哦。”少女椿,著名重口色-情变-态动画,对于正常人而言,观看体验如同噩梦混合着Shit的滋味。秋稚不得不感慨少年思维之扭曲,希望她在低智动漫的洗礼下返璞归真。 结果小杰敏锐地指出“真是胡说八道诶。狼吃羊天经地义,为什么被当作恶棍?羊整狼,让狼一无所有,连肚子都填不饱,就是所谓的正义了吗?”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并无愤慨之意。他早就习惯了这个世界的善恶法则,却也坚持着心中的森林法度,只是将之讲出来了而已。秋稚有些诧异,确实,他说得很有道理。某种意义上,这里传达的不过是伪善。“但羊反抗狼也是天经地义啊,总不可能圣母到以身饲狼吧?” “嗯,谁都……没有错……”秋稚努力在不扭腰的情况下扭头去看少年的神色,发现少年的红棕色的眸子暗淡无光,里头没有下雨,但是却是厚云阴天。 秋稚忽然想要摸摸他的脑袋安慰他,可这么一想,她就忍不住唾弃自己,这才多久,就斯德哥尔摩症了?少年对上少女的眼神,嘴角泛起一丝真实而清甜的浅笑。“稚子姐姐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是关心我?心疼我?小杰心里美滋滋~“没、没什么……”秋稚转过头去。和小杰一起看了几节喜洋洋,实在太无聊的秋稚有些犯困,竟然靠着小杰的胸膛睡着了。 小杰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森林草木味,称不上好闻,但很特别。秋稚过去曾与小杰相濡以沫,对这味 分卷阅读42 道很熟悉,有些依赖。小杰曾经用他的鱼线杀过无数人,但也曾用它保护过秋稚,阻止居心否侧之人靠近她,也阻止森林野兽吃掉她。那个时候,秋稚偶尔太困撑不住了就他的肩膀睡觉,那个时候小杰还没有秋稚高,但已经是很可靠的小大人了。而现在,他的身体能够将秋稚整个包住。“强制生长……也不错……”他微笑着喃喃自语,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感很柔软很美好。 后来,小杰总是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他选择的地点周围用幻术加固过,任何人都只能找到假的地下室,而找不到这里,就像是中忍考试时没有破除幻术就走不到的三楼一样。在被小杰困住了的第三天,秋稚忍不住问他,“能不能放我回去一下下,我……”借口还没说出来,小杰已经勃然大怒,“不可能!别做梦了!我说过了的,绝对不会再放走你的了!”之前的温柔假象被撕裂,小杰露出了暴君的真貌。接下来重要一提到想要离开,小杰就会生气,从爱笑的好好先生变成暴徒。 他倒是不会打她,但是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比如惩罚性的闻,比如恶狠狠地抱住她然后咬她的脖子发泄,其他的,你们自己想象吧,总之没有突破那条警戒线,但却摆脱不了不纯关系。不过是这样的亲吻和撕咬就已经让秋稚感到了屈辱,每次都会被欺负哭。毕竟不是你情我愿,每次被亲都有重丧权辱人丢失尊严的感觉。也只有她哭了才能唤回小杰的神智,让他不要继续伤害她。秋稚靠眼泪勉强保住了清白——小杰的心底终究是保留了一丝温柔和善良,舍不得他的百合花流泪。如果遇到某些看到眼泪反而会兴奋的变态,那就彻底完了吧? 秋稚想过要逃跑,可她完全打不过小杰。他从来不对她使用念,但光盛年体躯肌肉的力量就足以制服一个总锻炼日没超过两个月的小姑娘。每次逃跑都会被惩罚,她学会了如鹌鹑般的乖巧。外表越乖巧,内心越阴暗。人身体不能动的时候心就会动。天啊,就算小杰不杀我不伤害我,难道我要在这种连太阳光都见不到的鬼地方呆一辈子吗!我还是去当黑道大家长杀人放火去把喂!秋稚的情绪暴涨,简直也要黑化了。就在她绝望之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门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你绑架了我的学生是想怎么样?”这声音好像没睡饱又好像没吃饱,却是秋稚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光自上而下地洒下来,男人也自上而下踏着台阶走下来,“哒哒哒……”每一步都踏在秋稚的心阶上,越来越靠近那心门。然后他推开了门—— ——自满是光的地方走来。 当那个男人完全出现的时候,秋稚的整个世界都发亮了,宛若云开雾散,夜尽天明…… 坂田银时珊瑚红死鱼眼依旧没变成寒星瞳,他用木剑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仿佛肌肉酸软,老头子般絮絮叨叨:“虽然我这个笨蛋学生成绩不怎么样,上课老师打瞌睡,作业也完成不全,出勤率更是全校最差,但好歹也是我的学生啊,除了事情,学校啊老师啊尤其是班主任啊会被社会追究责任的哦。就算是坏蛋的社会,也有保护幼苗的法则哦。”这样叨叨的言语,却比任何鸡汤都温暖,熨帖到了秋稚心里去。 她记得他曾经说过:“我的剑所能及之处,就是我的国家。”他曾经还说过:“天空?国家?给你也无所谓。我光要保护眼前的东西已经够忙的了!” 如果说杰·富力士是秋稚一代人少年时的明灯,那么坂田银时就是他们青年一代时的太阳!实在太耀眼了,这个银发的男人。他的所言所做所为让人相信他的灵魂就如同他的发色一样明亮,明亮到会发光。以至于他其他莫名其妙的缺点都无所谓了,挖鼻孔也好无厘头也好喜欢在贩卖机里找时光机也好,都变成值得学习的萌点了呢。 如果努力也没用怎么办?如果缺乏天赋怎么办?谁知道啊!做大人都是这么辛苦的,好好去想一想要怎么改善啊,怨天尤人有什么用呢!要么坚持要么,不管哪一边,只要无愧于心即可,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也没关系也没人会怪你啊,只要挺直腰板,哪怕做个狼狈的普通人也可以闪闪发亮。形形色色的人生哲学,让秋稚等人相信了,或许猩猩(空知)能比人类更加懂生活。 “银酱!不——银八三三!”秋稚欣喜若狂,正想跑过去,却一下子就被小杰甩来的鱼线缠住,否则她肯定像是见到家长的孩子一样张开双臂去迎接。 小杰沉声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绑架犯最近都这么不专业吗?行动之前也好歹搞清楚肉票的来历呀。这位可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黑道家族的大小姐呢,区区地下室,找到不是当然的吗?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推理能力好得可怕的门外顾问。”“推理能力?那能破坏忍术吗?” “忍术?又不是只有你认识忍者。”银时扯起一边嘴角,正邪笑着,身后走出一个人,他乱蓬蓬的棕发挡住了眼睛,甚少有人窥见过那发下双眸,穿着藏青色武服,浅蓝色薄围巾在脖子上堆了好几圈可依旧很长,莫名其妙地捂着自己的臀部,一副紧张的样子——服部全藏。“请问你这里有卫生间吗?我刚才好像在外面吃外坏 分卷阅读43 肚子了。” 气氛一度很尴尬。 银时:“别看他这样,痔疮忍者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秋稚黑线。“楼上就有。”小杰随口回答,仿佛这种到人家地下室里问卫生间在哪儿的操作很正常。“谢谢!”全藏摆了下手就跑了。“喂——等一下——”“等不及了,要出来了!”全藏一溜烟便了。秋稚再度黑线。于是这样友军就少了一个。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各自戒备起来。银时外表看起来还是很轻松,继续闲话家常:“西方大陆来的能人异士吗?我记得,叫什么念糖糕?”秋稚小声:“念能力。”“啊?黏冻糖?”“……”“管它什么糖,最近医生说银桑我牙口好了不少,什么糖都能吃!”话音未落,剑已出招。 与猩猩那朴实的处世哲学不同的是——银时的剑术。它跟齐木的超能力一样,是个BUG。连宇宙飞船也能轻松切成两半,就算是天空,只要遮蔽了他的视线,他也能给劈开——简直如孙悟空般嚣张霸道又强悍。正如他自己所说:“随便闯入碰我的东西的家伙,将军也好,宇宙海盗也好,陨石也好。全部都斩!” 他的话,一定能把我从魔窟救出来。秋稚对此深信不疑。她迷信着坂田银时,就如同基督徒迷信着基督。 事实跟她预料的一样。 秋稚携着银酱的手满脸幸福地离开了,“太好了,有银酱真是太好了。银酱,谢谢你。”她的语气是那样那样温柔,像冬天里的一片雪落。 “等等……”小杰倒在地上,勉力抬起手,试图抓住什么,那白色的倩影消失在了外面世界的光晕之中。 ——那是他的光。 ☆、同居对象很偏激 “老师我能先不回秋叶院家么?”秋稚小心翼翼地问,眸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宛若星辰。 “为什么?”银时不咸不淡,“你的家族都很担心哦。”秋稚没有银时的电话,所以短信也未曾发送到他手机上,他受到了全班学生以及工藤新一的委托,才知晓详情,赶来救人的。 “因为害怕……”秋稚低着头,拉着银时皓皓的衣角,“在老师身边才能感到安心。” “真拿你没办法啊……”银时抬起头,空洞的眼睛倒映着湛蓝的天空,云朵在其中飘摇。这个银时是“没有生命”的,然秋稚并介意,因对方的妥协而面露喜色,“银酱最好了! 银时被带去了天照院,小住了几日。 由于天照院的宅邸非常大,神乐也无须住进银时屋子的壁橱,拥有单独的房间和院子,倒是秋稚有幸成了银时壁橱的主人。 秋稚推开壁橱拉门,满脸欣喜,整个人雀跃如同即将起飞的雏鸟。 “有什么值得开心的?”银时迷惑而漠然。 “当然开心啦,这可是银酱的壁橱!” 秋稚也写过银时×神乐的同人文,这壁橱可是重要的场景地,而且拥有神圣的地位——姻缘从壁橱开始! 如今她睡进壁橱,作家的天赋脑洞让她迅速幻想出了连片的粉红色杂黄色场景,一时间面色羞红。 银时好歹是成年男子,立即明白了女子面色羞红的原因,当即告诫:“你可别以为可以在这种地方发生什么,你只是我的学生兼老友的女儿罢了。” 银时冷冰冰的,却越发显得他霸道如总裁——不对,总裁算什么,银时可是霸道奈落首领,杀手之王。 就算被这样冰冷地告诫和注视,秋稚眼底的幻梦之色也未尝一下子褪去,化作往常她定然会伤心,可壁橱在前,她怎么也伤心不起来,心里充满乐观,好像浪漫的明天正在向她招手。 原本的银时是个有钱就浪费的主儿,可这个银时明明家财万贯,却不怎么懂得花钱享乐,房间布置简单,跟那个原本建立在势登居酒屋之上的万事屋几乎无差,更是让秋稚有美梦成真之感,幸福到冒泡。 银时左右想不通对方为何冒泡,无奈之下放弃思考。 古人云,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就先征服一个那人的胃。 ——古人云,我没说过这话! 不过这话很有道理,秋稚对此也深信不疑。她借用天照院的厨房,每天给银时做甜食。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专门练就了一手极好甜品厨艺。她前世就是大小姐,只会做简单的炒饭和煮面,这辈子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为了心目中的偶像,愣是成了日式巴菲王。 银时吃着秋稚做的巧克力巴菲,表情虽然依旧淡漠,但是从吃的速度来看,应该很是喜欢。 可银时并未因美食而希望秋稚留下,他每天都会跟秋稚说一遍,“赶紧走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为什么呢?”秋稚歪着头,一脸天真。那容颜干净精致,是不曾被这世界玷染的纯白。 每次银时看到这样表情和容颜,都会生出一丝迷茫。 这世界如此肮脏罪恶,你为何可以笑靥如花不受玷-污? 而在秋稚的眼里,坂田银时才是永远不为世间罪恶玷-污的纯白。 分卷阅读44 两个人都互相钦慕着,却无法将自己的心情传递给对方。 银时总是觉得秋稚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一个闪光的没有污点的英雄人物。那绝对不是他,不是他坂田银时。 因为他是从黑暗中成长起来的满身污秽的罪子。 他手上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有的无辜,有的甚至正义。 他不能摆脱这样的宿命,因为这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从他被那个男人从尸堆里捡走就已经注定。 如果不是吉田松阳,他早就饿死了,可是也正是吉田松阳,他被注定了一生的悲剧。 这个世界的坂田银时,眸子里没有半丝光芒。 眼底的那两抹珊瑚红就如同干涸的血,残酷而毫无生命力。 就算秋稚再傻也能看出他的死气沉沉,即便与自己认知里的人物相差如此之大,秋稚依旧没有放弃亲近她,依旧笑靥如花地捧上自己亲手制作的甜食。 终于有一天,坂田银时受不了她瞳中倒影着的英雄身影,推开了她,打翻了她手中的慕斯蛋糕——那是她花了时间研制的独门甜品,有着酒红色的慕斯外层,撒着彩色糖碎与杏屑,里面包裹着他最喜欢吃的草莓颗粒和草莓酱以及巧克力可可热浆。 她以为他会喜欢的,她满怀期待,却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到地面上,沾染沉溺,变得残破不堪,宛若烂泥。 不…… 她下意识伸手想要阻止甜品的毁亡,湛亮的墨瞳里闪烁着急烈光芒。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银时,眼底闪过悔意,可他拒绝道歉也拒绝挽回,负手道:“你以后不要花这种无用的心思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因此接纳你。虽然秋叶院信玄是我能够承认的朋友,但同时也是敌人,如果有朝一日你的存在成为了天照院必须消灭的存在,我将毫不留情。” 他明明知道少女是单纯得钦慕他而接近他,可他愣是放出了这种狠话。 秋稚,一个把坂田银时当作信仰的铁杆粉,这一刻的内心产生了极其惨烈的波动,就好像那砸碎在地上的东西不是蛋糕而是她的心脏,被肮脏的鞋底所践踏碾动。很疼,真的很疼,而且颜面尽失。 秋稚掩面跑开。 望着那仓惶的背影,珊瑚红的眸子里也闪过落寞与刺痛。 他也不想如此。 可是,干净明亮的秋稚在他漆黑的世界里实在显得太过于扎眼了,完全违反了他的成长环境给予他的固有认知。 愚蠢,愚蠢至极的人才会有显出这样的干净。 若你的生存环境跟我一样,大概你也会变得暗淡无光吧?呵。坂田银时这样想道。 其实秋稚两世的生存环境都算不上好,只是没有战乱而已,前世她是暴发户的女儿,家族内部各种明争暗斗,原本一起长大关系极好的堂系兄姐,却都因为他父亲的财力而变了。 堂哥堂姐都想分一杯羹,想要取而代之。——秋稚是个极其没用的继承人,她的志向不在商而在文,所以大家都认为将来秋信死了便没人能继承财产,到时候就可能落到他们手里。 他们都等着信玄翘辫子,巴不得他们父女关系永不缓和,夜里扎小人白日诅咒人,希望秋稚越倒霉越好,最好喝个凉水直接呛死,也不知是被诅咒多了还是被暗算多了,秋稚的运气的确也不太好,抬头鸟屎落脸,走路花盆砸脚是常有之事。——其实大部分就是暗算,她潜意识里也知道,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毕竟暗算者一部分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一部分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而秋稚的母亲,一心想要招上门女婿,希望秋稚赶紧结婚生子,生下可靠的继承人,最好是个男孩儿。然而秋稚认为,如果婚姻不能给人带来幸福就没有结婚,如果自己还不够成熟就没有必要剩下孩子,祸害下一代。 根本感受不到爱的家-庭,完全感受不到善意的世界,她能够坚持活下来,不过是受二次元的洗礼,感受到虚构的温暖与爱。 所以她才会诞生对二次元及其人物的狂爱与执念,哪怕后来有所缓减,来到二次元见到偶像本尊却又立即旧病复发。 这一世的倒霉就更不用说了,从刚穿越开始就一直胆战心惊,幸好流星街被魔改了,不然她被信玄放弃的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成了大家长,什么威风都还没使,面临的就是各种腥恶龌=蹉,还惹上了黑化的小杰,遭受囚-禁那种非人的虐待。 当然这一切的惨淡百分百是比不上小杰和银时的——即便秋稚不知道银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能清晰地认识到那绝对非常糟糕,因为一般糟糕的事情根本无法打败坂田银时,就连亲手杀死恩师这样惨绝人寰让观众目瞪口呆的事情,也没有杀死那银色灵魂,可如今,那银色的灵魂居然暗淡了,这说明情况比原著要糟糕得多。 因为这份理解,秋稚跑开之后冷静了下来,不怨银时,反而想着,我一定要弄清楚他的过去,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此,我才可能帮助到他。 秋 分卷阅读45 稚称不上有圣母心,至少她从未想过要拯救小杰,即便穿越大神告诉她这是她的使命,她也依旧消极怠工,因为说不上爱不能说谎,也不该装作感叹。 但坂田银时和其他角色都不一样,那是她艰难人生里最后的信仰与光芒。说什么,她也想救他——那样死气沉沉的银时是不快乐的,是沉灵深渊的,终究有一天他会被这种绝望与悲哀杀死。 齐神再度降临,还没说正事儿,即被秋稚缠着一个劲儿地问问题,“银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他过去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剧情被畜改了吗?明明当时我问你小杰的事情,你都直接告诉我了啊,这次为什么不告诉我?”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齐神为了耍帅居然拿下了绿色的墨镜,露出艳紫色的瞳,笑容邪肆不羁,“就亲眼去看看吧。” 空气扭曲,周遭的色彩扭转形成模糊的印象派画作…… 秋稚的意识在远离现实世界。 视野里的画面回复正常之后,秋稚发现自己已身处纷纷战乱纷纷的。 她出现在战场之上,这里有和风打扮的军人,也有生有兽面的天人。 ——攘夷战争。 ☆、银色闪光的黑暗 她看到了白夜叉。 毋庸置疑,是白夜叉。 无垢的白羽织。 清俊肃杀的面庞。 不是坂田银时。 可跟原著剧情不一样的地方在于,白夜叉在杀地球人,身后都是天人同伴。 JOY4还在同一阵营,可他们都成了天人的帮凶,肆意虐杀着同类。 这反差让秋稚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连啊哈哈君坂本辰马也成了邪恶的刽子手,携着快援队烧杀掳掠。 本来这个时代的高杉晋助应该是个血气爱国青年,可现下他扭曲邪魅地笑着,已初具后来的反派风范。 桂小太郎天然着脸,帮着一个猫脸肉球外星人杀地球人。 阵营全反了。 如果他们是帮助天人的,那么有一个词便会成为他们的标签——地奸。 这到底怎么回事?秋稚在心中呐问。 空气再度扭曲,色彩斑驳…… 私塾。 铁灰色长发的男子正在教书。 他笑容温柔如春日里的第一阵风。 弯起的眉眼看不到瞳光。 他在说:“天下之大,莫非恶土。这世界已被人类玷-污,一切都充斥着罪恶的颜色,但凡有一丝正道之心,都应该终结它们……” 等等,松阳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 秋稚诧异到神情恍惚。 不应该是这样的课吧? 就算原著没有大写特写私塾时代的细节,作为忠实读者也能明白,松阳绝对不会讲出这样的台词,绝不会教学生这些。 因为那是吉田松阳啊,JOY4的白月光啊。 高杉晋助因为松阳的死亡甚至想要毁灭世界。 坂田银时因为他的死亡而性情大变,曾经整个人都失去活力,故事的幕布被揭开之后,人们更是看到银色闪光坚强背后的眼泪。 这般重要的吉田松阳,作为《银魂》底色的松阳,怎么可能这样告诫自己的学生、故事的主角们? 不,这不是松阳,不是原本的松阳,也是魔改后的产物。 仔细看,松阳睁开了的眼睛里流淌着的不是纯善而是冰冷与讥诮。 虚,那个眼神冰冷,邪恶狂放的男人,是松阳的另一面,而让诞生虚的是世间的丑恶与压迫,是针对虚的辱骂、欺压和杀戮,或许那些事情在这个世界里同样作用于了吉田松阳。 所以这个世界的松阳是恶人。 那么被这样教导的攘夷四天王会是……何等模样? 秋稚未曾真正见过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不知他们在恶松阳的教导下如何生长,她只见过坂田银时,见过他那悲哀而毫无生气的眼睛。 光一样的松阳,教导出了光一样的银时。 黑暗的松阳,也教导出了暗淡无光的银时。 这就是源头吗? 秋稚心脏纠成了一团,它缓慢地砰砰跳着,每一次的跳动都如同攻城锤捶打着秋稚的灵魂。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世界是应该被纠正的…… 原著的银时已经够可怜了,被称为食尸鬼的悲惨幼年,短暂闪光的私塾童年,接下来就是血腥的攘夷时代,再后来又是冰雪不消的孤身时光,直到他被光阴打磨成圆滑又坚韧的模样,直到遇到了红发的怪力夜兔和爱吐槽的眼镜仔,情况才有所好转。 如果说,连童年也没有一丝欢闹与雀跃,如果说攘夷时代也没有热血与正义可言,如果说那孤身的时光里连名为松阳的教导与信仰也没有,那会是何其的凄凉? 天照样的主人,奈落——地狱的帝王,背负 分卷阅读46 着这样的标签,坂田银时依旧不是恶人,身上也没有恶者的气息,仍旧会在学生有难之时伸出援手,这一切说明坂田银时并未因扭曲的世界而改变其闪光的本质。这样的坚守是不可思议一的,难能可贵的,但同时也是可悲的。 如果最重要的人并非正义;如果孩童耳边日夜重复着邪恶的理论、反英雄的学说,那么他要如何叛逆才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和初心? 怪不得,他的眼睛像干涸了一样,他的模样像是已然死亡。 成为杀手之王,成为必须毁灭世界之人,这一切都是违背坂田银时本身人设的,因此造成了强烈的痛苦和难逆的悲剧宿命。 他既不能抗拒黑化松阳的教导和指引,也不能完全摆脱年幼时收到的黑暗教育,但是灵魂深处又有着截然不同的声音,这样的悖逆,让他挣扎、困惑、绝望。 他的内心一座无底深渊。 黑黢黢的,没有任何光。 这就是如今的坂田银时。 或许很多人会为了杰·富力士的遭遇感到痛心,他因此黑化的模样也甚为可怜,但是在同样鬼畜的魔改环境下长大,却依旧固守心底最后一丝正念的人更为痛苦,他没有任何释放自我的机会。黑化,是人在恶劣而极端的环境下产生的自然反应,不黑化才是最悲惨的,因为连这反应都被压抑了。 “不……不应该这样……你应该快乐地长大。”秋稚喃喃道,她伸手想要抚摸坂田银时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是透明的,从他脑壳之间穿过。 这不是“现实”,只是回忆。 是一种对过去之事的回放。 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可恶! 难道穿越的降落点就不能改吗?就不能早一点穿过来吗? 可恶! 大概是穿越大神在眼见这世界脱离他的掌控之后,才想到要叫人过来亡羊补牢吧? 可为什么是她呢? 因为她曾经热爱二次元吗? 是因为她曾经迷恋着这个银发的家伙吗? 到底为什么呢? 秋稚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那个趴在课桌上假装睡觉,眼神却迷茫的银发天然卷幼童,秋稚的心剧烈疼痛。 “银时……” 她难得完整地叫他的名字。 坂田银时却听不到她的声音,感受不到她的悲悯与思恋。 他在想,老师说的是真的吗?这个世界真的那样肮脏、丑陋吗?应该被毁灭吗? 一定是的……毕竟他可是从尸堆里长大的,是被叫做食尸鬼的魔国小孩,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从一开始就是黑暗的。 原本的松阳会给他带去光明与正道,可这个世界,他没有遇到那个温柔善良的吉田松阳——那个龙脉化身在无尽年华之中,短暂的灿烂闪光。 画面又回到攘夷时代。 刑场,被双刀交叉架着脖子的男人有着铁灰色长发大背头,笑容自信又霸气,赤色红瞳散发着腥恶光芒,邪恶又空洞。 行刑者是银发天然卷,坂田银时。 这次杀的不是他的老师吉田松阳而是虚,可他握刀的手微微颤抖,说明这是不该杀之人。 虚在这里是个好人,是一个致力于挽救地球人的家伙。 他是地球阿尔塔娜的化身,本来就是地球的守护神,合该守护地球,如果他未曾收到地球人的压迫的话。 “银时,杀了我。” 虚一瞬间切换出吉田松阳的人格,眉眼弯弯,微笑着说。 “老师……” 银时犹豫着。 “杀了我,才能结束这罪恶。这地球上若雪一般连绵不绝的罪恶。”吉田松阳道,嗓音柔软如春天花朵的瓣。 银时还是举着刀却下不了手。 “你不杀,那么他们就得死。”吉田松阳说。 刑场之上还有两个人,紫衣的高杉晋助和蓝衣的桂小太郎,这两个人都觉醒了自己的想法而走上了与老师相反的道路。高杉晋助想要保护这个世界,保护阿尔塔娜,认为这才是保护好老师阻止他的死亡的唯一方法。桂认为要想导正这个世界,必须要控制世界,但无需消灭地球人。只需要教育或洗脑他们就够了。 银时看着昔日同窗倔强的面容,狠了狠心,挥刀—— 他多么希望醒过来的是虚,至少虚的理念是正义的。 可被砍头的阿尔塔娜化身睁开眼之后,莞尔一笑,笑容宛若春风。 坂田银时知道自己输了,知道自己杀死了老师善良的一面。 那一刻他彻底地绝望了。 这是他人生最绝望的时刻,却并非最后的绝望时刻,之后他十来年的人生里还将继续绝望。他会一直收到老师吉田松阳的控制,不得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儿,不得不成为不想成为的人。 秋稚从古旧的画面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走在大街上,地面上堆积着薄雪,天空不知何时降落下了今年 分卷阅读47 东京的第一场雪。 她孤零零走在街道上,冷得瑟瑟发抖,不禁抬手捂住嘴巴用力哈气,手是暖了起来,可再怎么暖和的气体都无法温暖拔凉的心——为那些不可逆转的过往。 总有一种寒冷胜过体凉。 “银酱……”她呢喃道,“……不要怕。” 不要怕,我来了,所以你以后都不用那样孤独了,我会告诉你原本就属于你的价值观。 秋稚是害怕的,怕无论如何都找不回那个乐观开朗的银桑,怕无论如何都捂不热那饱经寒凉沧桑的心。 街角,银发的男人目送她远去,他躲在墙后不肯露面。心想,如果她真走了也好,她始终是要回秋叶院家的。 ☆、白富美合法萝莉 [三次元] 19年2月初,3:00PM,天气晴。 蓝色卷帘遮蔽了光线,房间里黑如深夜,电脑屏幕光却很刺眼。 桌面上的左侧堆积着纸质笔记本,笔记本上贴了不少彩色便笺条。右侧是日本原产坂田银时手办,一罐咖啡,一罐武夷红茶,一袋已开口的冰糖,一面可折叠立镜,镜子里倒影着女人娇嫩如萝莉的侧脸,俨然是个合法萝莉。 她那头中长发呈波浪卷,从耳后开始渐变为亚麻银,过渡自然表示头顶的黑发是后来长出来的,也说明她已许久没有去理发店换造型,时间在她的头发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豆沙条纹的衬衣领子略微立起,膨胀的奶黄色面包服也其掩不住身形的瘦弱。 合法萝莉正在码字,模样很认真,完全沉浸在了亲手铸造的虚拟世界里,偶尔会用脚边的保温筒冲泡咖啡或者红茶,泡得极其浓酽,远超身体能负荷的咖啡=因量,偶尔实在困了,便从抽屉里取出云烟,点一根,却明显不会抽烟,偶尔会把烟抽入胃部,引发干呕。此人可谓完全不懂如何生活,但从她的表情看不出悲伤,甚至写到动情之处,她会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背后有两个书架,一个架子上摆满了漫画书和精装版西欧古典名著,另一个则摆着价格昂贵的手办,其中精致复杂的高达模型价格甚至有达上万。房间的角落里堆着过期的漫画杂志、假花、天文望远镜和行李箱,没有垃圾,干净整齐到令人发指,地面上没有一根头发,透着强迫症的气息。全屋没有动植物,严重缺乏生气。 电话响起,里面人开口就是一句:“你爹死了,过来继承遗产。” “你才爹死了呢!滚!” 过了半个小时,电话又打了过来,“你爹真的死了,遗嘱上面说你是唯一的继承人,整个秋氏集团现在都属于你——全行都乱了,股东召连续开了六次大会,热搜爆炸,全国都在议论这件事,你现在到底躲在哪儿呢?” “四月还没到吧……”合法萝莉喃喃自语地点开电脑上的日历,确信愚人节没有到来。过久地沉浸在虚拟世界里导致女人的时间观念薄弱,计算时间的单位是“年”,对于外界讯息的迟钝程度已经不是“闭耳塞听”能形容的,她简直是将整个三次元当成了不存在,倒是对于二次元的重要日子如数家珍,比如二月生日的动漫人物有:拉克丝·克莱因、妮可罗宾、松冈凛、两仪式、蛙吹梅雨、三笠阿克曼…… 她打算过几天为拉克丝和三笠庆,具体措施是上相关贴吧论坛和Q群灌水,复习《高达Seed》和《进击的巨人》,写萌短同人文。其实她也满喜欢罗宾的,但实在没时间了。(Flag) “说真的,你赶紧回城吧,大小姐!顾姨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了,整个集团都等你回来主持大局。” 给她打电话的是她的青梅竹马田禾。田禾在秋氏CEO身边做秘书,但秋稚相信田禾不会害她。如果连田禾都不可信,那么她的世界观就可以崩塌了。她曾和田禾约定过,如果彼此过了三十都还没有恋人的话,就结婚。两个人并不来电,毕竟穿开裆裤时就认识。在她心里,他大概还不如一个手办让她心动。 回城……她担心在路上就被人害死。——那可是秋氏,总资产达三百亿,年销售额三百六十亿的集团。就算因财产继承的狗血问题发生柯南式剧情,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会被杀掉的……”合法萝莉,秋稚喃喃自语。 她早就知道身为秋氏独女的危险了,却一直沉浸在二次元的单纯美好里,逃避现实,如今如梦初醒,顿有阿斗面对曹军压境之感。 秋稚冲右手边的银黑手办道:“银酱,如果我死了,会见到你吗?” 她点了一个根烟,烟雾袅袅,烟头亮着橘红色的光。 房间黑如夜色。 还是得回去的,当缩头乌龟更解决不了问题,那个只知道吃喝扮美宅斗的母亲大概现在正以泪洗面。她已跟家里断绝来往好多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根本不可能找到能保护她的人。能让田禾帮助自己吗?她有一丝犹豫,小时候一起玩耍,并互相许诺永不背叛的场景从她眼前浮过。她选择了相信。 她跟田禾说:“你帮我找四个靠谱的保镖,会 分卷阅读48 真功夫的那种,到S城M区X街十三巷。” 8:30PM,十三巷出现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五菱宏光,车子里走下四个打扮普通却肌肉爆棚的男子。两个人在楼下看守,另外两个则上了楼。房门被轻易打开,女子背对着人,正在码字,感觉到异样的刹那,手握住了桌边的手办,手办握着洞爷湖,可脆如柳枝。 “连田禾都叛变了吗?这个世界,还真是没有钱不能改变的东西……”女人的嗓音低沉透着嘲讽,天生嫣红的唇勾起。她的相貌是如此的漂亮年轻,还带着稚气。 “大小姐,对不住了……” 其中一个人上前控制住了秋稚,另一个将冰针刺入了她的后颈,漂亮的莹蓝色毒液顺着针管流入她的血管。 生命力流失之际,她用力抱住了坂田银时的手办,银发男人面色凛冽,带着笃定的邪笑,俨然是救世之主,却救不了三次元荏弱的女人。 [二次元] 电器街秋叶原,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对打扮奇怪的兄妹。虽然打扮奇怪了点,但在各种Cos服的海洋里也不算出格。偶尔有阿宅会去深究那到底是哪一步作品里的设定,但不管是多么资深的死宅都无法找出答案。 黑底红云的袍子,是来自世界东北部忍着大陆的特殊组织——“晓”的专用服饰,无人胆敢盗用,绝非Cos道具。 这对兄妹中的哥哥似乎是个瞎子,由妹妹搀扶着。兄妹俩都生得精致秀美,皮肤白皙,哥哥个子高高的,气质成熟,面上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妹妹大概十六七岁,还保留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哥哥你说鸣人那家伙到底要追我们到什么时候,还有完没完!”妹妹小声抱怨道。“佐子,不要这么暴躁。”哥哥温声劝诫。“我没有暴躁,而是他实在太缠人了!简直阴魂不散!” 一位粉白色和服的少女正如鱼儿般在人群中穿梭奔波,白色厚羽织在素雪之中飞扬起落。她实在跑得太急了,撞上了好几个人的肩膀,这一次差点要跟宇智波鼬撞在一起。宇智波鼬能闪开,但他的妹妹快了一步,一把扯开了他。 宇智波佐子愤然:“跑这么急干嘛?” 少女堪堪稳住身子,海藻一样的黑长卷颤颤然。明璀的墨瞳对上了佐子的视线,“佐助?” “谁是佐助?我叫佐子!”被叫错名字的宇智波家美少女抱胸,满脸不悦,眼带戒备,“你认识我?该不会是漩涡鸣人的人吧?” 一对相濡以沫的兄妹,一个千里追妻的首脑。 《霸道火影爱上我》正是开拍,Action—— 鸣人指天发誓:“宇智波佐子,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来!好生惩罚!” 少女被自己脑补的剧情囧到,再看他们身上红云黑袍的打扮,“你们还是当了木叶的叛忍?” “你连这都知道?看来果然和鸣人是一会儿的!”宇智波佐子暗自准备,打算一旦有异,就冲粉和服少女发起忍术攻击。 粉和服却对他们并不关心,摆摆手跑开:“我和你们忍者大陆没有关联!有机会的话,你和你哥哥可以到秋叶院做客!我家的宇治玉露还不错!” 少女再度隐没于人海,背影如同粉白色的蝴蝶。 “秋叶院?”宇智波佐子蹙眉,思索着。 这个大陆最大的黑色势力吗?宇智波鼬了然,空洞的眸子头像少女消失的方位。如果秋叶院家能成为他和佐助的后背的话,那么说不定就能阻住火影的追杀了。不过显然,如今这位秋叶院家年轻的掌权者并没有时间与他们交流,他们只能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了。“走吧,佐子。” 粉白色和服的少女回到了天照院宅邸,去了神似万事屋的房内,却没有见到那银发天然卷,少女疑惑道:“银酱呢?” 她跑出去到处找他。 银时紧随其后回到了天照院宅,见少女仓惶奔跑的背影,微微蹙眉,“为什么……”要执着于我?他觉得十分费解。秋叶院稚子对坂田银时的信赖和迷恋就跟着魔一样,秋叶院总部的人甚至判断银时用了妖术,迷惑了他们的家主。长老们召开多次会议,讨论如何将家主从奈落的魔鬼身边带走。 秋稚一转身,衣摆化成樱花绽放般的弧,看见银发的瞬间,眉开眼笑,笑颜如花,“银酱!”那声音清澈炽烈,像是急烈盛开的向阳花。银时心脏猛然收缩,心底竟然生出一丝悲哀。 “我找你好久啦,你去哪儿了?”秋稚绕着他转,“你怎么不加件外套啊,不冷吗?莫非动[哔]男[哔]真的只有那几件衣服吗?” 银时还是穿着那身经典的云纹白和服和黑皮装的混搭,和她曾经放在桌案上的手办一模一样。冬雪在衣服上融化了,让白色的部分有些潮湿色深。 秋稚跑回万事屋,从里头拿出黑红色的袍子,献宝地展开来:“将将将!看,我给你订做的冬装!加羽绒的哦羽绒!”她踮起脚尖给他披上,“暖不暖?” 珊瑚红的眸子里浮现迷茫,“很……暖和。” 秋稚喜欢这个世界,这里 分卷阅读49 没有阴谋,没有谋杀,没有背叛,却有……他。 少女仰起脸,凝视男人俊柔的面庞,心满意足。 秋稚并没有死亡的记忆,就如同老鬼片里的鬼,忘记了自己已死事实。 她只记得她最后在码字,只记得那是和安日常里非常普通的一天。 去年游遍了大西北,计划下个月要去马来西亚吃娘惹糕和椰汁饭,钱是她码字辛苦赚来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承受不住的便死了。 秋稚只是个普通人,她从来没打算戴上王冠成王,但命运并不成全她向往平凡的意愿。 命运转了个圈,她再一次带着一颗普通人的心脏,坐在了王座之上。是否会重蹈覆辙变成悲剧?还是涅槃成凰,带着漠然的表情,用王道之剑斩下叛逆者的头颅? 王座之下,注定白骨累累,血流成河。 此时此刻她无忧无虑心满意足的笑容,不过是命运长河之上昙花一现的美好。 ☆、银时之死(呸呸 这是一天清晨,普普通通的清晨。 “银酱……”秋稚拖着普普通通的步子从壁橱里出来,却没有得到男人惯常粗暴的那一句“赶紧滚回家去!”回应。 和室里悄无声息,安静到她能够听到闹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身为杀手之王的男人完全失去了往日里的机警,睡得安静如死猪。不对,连呼吸都没有,他不是睡着了而是…… “银酱!”秋稚惊叫着扑上去。 …… …… 万事屋里聚集了万事屋,不过它的老板如今已经失去了气息,变成了冰冷的“尸体”,眼睛死死地瞪着,似乎死不瞑目。 神乐二和新八都面露悲恸,神乐泪眼汪汪,跪在银时身边,新八大喊着“银桑醒醒别装了你是不是又想要不发工资”摇动银时的肩膀却没有将人唤醒。 新八的姐姐,妙也来了,兀自用手帕擦拭眼泪,“想不到杀手之王还是躲不过被杀的命运……” 新八检查后道:“银桑身上没有伤口,说明……” “说明是毒杀的,凶手不是碧安琪就是纳豆女!”神乐怒道,她站了起来,手握危险紫伞,“我去把她们杀了!” “冷静一点神乐,说不定,他只是三高犯了猝死的。”妙劝道。 “银酱没有三高,他只有糖尿病!”神乐响亮地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她们找来对峙!绝不能让银酱死得不明不白。”路过门口的时候,她侧头瞪着呆愣的秋稚,冷冰冰道,“你的嫌疑最大,哪儿都不许去,等着三堂会审吧!” 秋稚平日里对银时的追逐爱慕,大家有目共睹,但是,腹黑的神乐还是不惮揣测,或许那些都是秋稚装出来的,为了的就是悄无声息地杀了银时。奈落院的防守严密,嫌疑最大的就是和银时在同一屋檐下的秋稚——秋叶院的大家长。 秋稚无力反驳,也不想反驳,如果不是扶着本框,她甚至会倒下去。 她完全无法从偶像横死的现实中反应过来。 神乐走了,妙还在哭,新八打算安排后事。 新八努力合起银时的眼睛,却屡屡失败,他再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哭道:“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杀了你,让你……死不瞑目!” 银时无法回答,他只是把眼睛瞪得死死的,瞳仁漆黑,就像是以前床头的闹钟Just We…… 秋稚看着那双眼睛,下意识往床头看去,她惊讶地发现,闹钟Just We有了神奇的变化,那颇为搞笑的真·死鱼眼变成了假·死鱼眼,仔细看的话,似乎还会眨动,并且泛着一股子尴尬和汗颜之感。 Just We本来的眼睛神似武市变平太的,瞳仁大大的,如今却神似银时的,瞳仁小小的,带着一股子迷茫之气。 更关键的是,那是珊瑚红色的死鱼眼。 Just We?! 不,银酱! 秋稚扑上去一把抱住Just We,喜极而泣道:“银酱是不是你?” 抹泪的妙闻言更悲恸了,“竟然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疯了,稚子酱好可怜……果然,你是喜欢他的……” 秋稚却什么也听不见,仔细观察着Just We的变化。 Just We眨了眨眼,却无法说话,冷汗沿着橙红色的圆柱体身躯流了下来。 “银酱!”秋稚激动地把它拿到脸上蹭了蹭,圆柱体的颜色更红了,似乎因摩擦而生热。 妙悄声对新八说:“新酱你可变得跟她一样哦,银桑一死,这座奈落院就没有主子了,而你身为银桑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很有可能继承主位哦,我们姐弟俩以后的美好生活指日可待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想!银桑尸骨未寒……”新八眼镜流转了一圈光,“好歹等他入葬之后再想啊。” “可不能让神乐那个丫头给抢了位置!” “当然了!”魔改新八推了推眼镜,志 分卷阅读50 在必得地一笑。 秋稚听得心里发颤,把Just We抱紧了。 想不到这个世界这么可怕,居然连新八都黑化了!这不就跟田禾背叛自己一样不可思议吗! “放开那个Just We……”猿飞菖蒲冷然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半空中出现一泼丁香紫色的长发,她倒吊在房梁上,戴着红框眼镜,她落地后靠近秋稚。 秋稚抱紧了Just We,警惕地瞪着她,紧张地往后退去,“它只是个Just We……” “那个Just We长得像银桑,谁不顶装着银桑的亡灵,就算不是,那也是银桑的遗物——还是圆柱状的遗物,如果可以,我要把它放入我的(河蟹),啊~~想想就刺激,快点把它给我!”菖蒲面色潮红,喷出炽热白气,举起两爪,朝着秋稚扑过去。 秋稚抱着Just We夺路狂奔,使劲躲避纳豆忍者的纳豆攻击。 猿飞菖蒲在空中荡来荡去,完美地再现“荡-妇”的奥义,过程中不小心甩落了眼镜,她落地后抱住了一根路边小孩儿误甩过来的爆竹,她心满意足地蹭着抱住,发出YIN荡的叫声,“啊~~我要带你回家当我的(河蟹)!” 小孩大汗地提醒:“姐姐小心……” “谁也无法阻止我和银酱在一起,哪怕死亡!”猿飞菖蒲说着感人的台词,然后在一声爆炸中飞了出去。 秋稚带着Just We躲入了巷子里。她气喘吁吁地道:“好危险啊,差一点银酱就要被那头母猪当成泄YU工具了,银酱?!” 从方才开始就被卡在两座软丘之间的Just We散发出烧焦的气息和热雾…… “银酱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Just We会发烧吗?哎呀,完了,该怎么养活一只Just We,有相关指南吗?”秋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最终,她决定带着Just We去找机械式平贺源外,因为在《银时》这部漫画里出了难以解决的问题肯定先找源外,以了解问题的关键所在。平贺源外绝对是百科全书式解说型NPC,对剧情的推动功不可没。 平贺源外老头今天也在打铁,“乒乒乓乓……” “源外先生!大事不好了,银酱变成Just We了!”秋稚焦急地求助。 源外拿起Just We左看右看,用放大镜照它那双珊瑚红色死鱼眼,发现果然与平日里的真·死鱼眼不同。 “连这你都能发现,太厉害了。”平贺源外夸赞道,“一般人都不会往这样离谱的方向思考呢。” 连神乐、新八都没有往这么不可思议的方向想,秋稚却一眼就看出了这个Just We,并且相信这个Just We就是坂田银时,因为对于秋稚而言,坂田银时半途死亡才是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源外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秋稚追问。 “这个就要从老夫给了他‘灵魂装置版Just We 1.0’开始说起了……”平贺源外老神在在。 原来小半个月前,源外见银时闷闷不乐,猜到他又是对身为天照院主人的宿命感到了不满,便友情提供了自己最近的发明,灵魂装置版Just We 1.0,并告诉银时:“如果哪一天你实在想要挣脱身为奈落之主的宿命的话,就向它许愿吧,它能让你金蝉脱壳。” “原来万恶之源就是你啊!”秋稚恶狠狠地拎起平贺源外的领子,“为什么不告诉他,许愿之后就会变成一个死物?!” 不能吃不能喝不能说话不能继续作为人而活,这种命还不如原来的呢! “我已经说了啊。”平贺源外举着手冷汗直下,“我和他说,这金蝉脱壳之后就只是条白花花的虫子了。以他的理解能力应该知道下场的,可他还是选择……” “这么隐晦谁听得懂啊!”秋稚气得几乎想揍他,但解决问题的法子他还没说呢,她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怒火,放开他,抱胸质问,“那么怎么让银酱变回来?” “那就得靠他自己了……” “什么意思?怎么说得跟植物人一样!” “意识就是说,如果银时不想变回原来的样子,他就会保持着Just We的形态,”眼看着又要被揍,源外缩了缩脖子,坚强地继续解说大业,“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壳子,灵魂休憩躲藏的壳子,如果灵魂自己不愿意出来,自然就不会出来。” “那么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被火化吗?!”秋稚扬起了小拳拳,她的神色让人知道她的拳头不是开玩笑的。 “你可以先保住他的身体,然后把他的灵魂劝出来。”源外小心翼翼地解说,“我们现在说的话他都是听得见的……” “真的吗?”秋稚狐疑,她看向了Just We。Just We眨了眨眼睛,透着一股子迷离与机贱。 “那为什么你不肯出来呢?”秋稚问Just We,迷惑不已,“难道变成一个死物也无所谓吗?” Just We没有办法回 分卷阅读51 答它,因为它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闹钟型Just We。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长是恋物癖 作者也是神乐粉 银酱没有死 不过渣作有篇银神小短文 银酱开局死 叫:《谁杀死了银酱》 可点击阅读 ☆、暗黑版本万事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不是故意黑万事屋的,剧情需要。作者的克制力都花费在不写银神上了!预计还会写中篇,讲述十八岁黑化神乐和天然卷大叔的爱恨情仇——想想都带感 - PS,秋稚现实里的父亲是暴发户,白手起家那种,秋稚小时候家里还满穷的。 “电视机前的观众大家好,本期的‘蜘蛛揭秘’要给大家带来的话题是‘JUST WE热潮’—— “近期,新晋电击文库作家‘秋风扫稚叶’的中篇小说《我与JUST WE的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大火,其上部为《我与JUST WE的害羞日常》,正在连载中;下部为《我与JUST WE的爱恨情仇》,预计明年完成。 “那么JUST WE到底是什么?为何有如此强大的魔力?让我带领大家深入粉丝群体一探究竟!”金发碧眼的娃娃脸主持人走上了东京街头。 一位眼部打了马赛克,金发披肩的女流氓样女高中生掐灭了烟头道:“啊JUST WE?那是一个极其性感的机器人。读它的故事,我总是很羞涩。” “JUST WE……那是个非常好的男人……我的梦想是嫁给JUST WE做妻子……”一个黑长直穿和服的传统大和抚子型女子捂住了脸颊。 哔—— 电视被关掉了。 秋稚冲沙发上的Just We打哈哈:“就是最近手痒,码了点字。” Just We汗颜,所以你究竟以我为原型写了什么糟糕玩意儿?!刚刚那俩女的羞涩个什么! 为了Just We的安全,秋稚将Just We带回了秋叶院家。 坂田银时的尸体暂时无法回收,就算动用秋叶院氏的势力,从天照院的手中抢走核心首领的“尸体”也绝非易事——神乐和新八坚决抵制秋稚欲带走银时的行为。 新八主张火化,神乐却认为应该入土为安,并认为在真相大白之前,银时瞑目之前,绝不能下葬。 他们都以为银时死了,秋稚知道,如果自己把银时变成Just We的事实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相信的,毕竟万事屋三人组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可她不能相信魔改后的神乐和新八,万一他们起了歹意,直接送Just We·银下黄泉怎么办?毕竟现在的银时只是个Just We,比手办还脆弱。 神乐和新八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和无数怪奇事件的人,很快也从平贺源外那里知道了银时变成Just We的事,逼迫秋稚交出Just We·银。 秋叶院老宅前,秋稚一身十二单,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来,她问天照院的众人:“你们要对区区Just We做什么?” “那是银桑的遗物,当然要给银桑做陪葬品。”志村新八推了推了眼镜,过长的黑色鬓发遮住了他部分眉眼,成熟的面庞冷酷又帅气,身上皮风衣猎猎作响。 秋稚知道这绝对是Bullsh*it,区区Just We根本不值得他们出动这么多人,更不值得大动干戈,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无非是用武力胁迫源外说出了真相。 “那你呢,神乐?”秋稚远远地问。 如今的神乐不是动漫里的小可爱,一头橘红色长发水一样披泻下来,浑身散发着傲娇气场。她一撩鬓发,傲慢地侧头道:“虽然那家伙没有死,但变成死物的话,就没有办法统御天照院了。我需要他选定下一任奈落之主。”语尾,大蓝凤目里流淌着腹黑与野心。 那是秋稚曾经最喜欢的女性动漫角色。 银神、冲神、土神、双神、高神、新神……她都写过,可她却不喜欢神乐此刻的眼神。 “连你都被魔改了吗?”秋稚呢喃道,语气有些悲凉,墨眸里闪着点点泪光。 万事屋的这种变化实在太令漫迷寒心了,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好像异常荒唐的梦。二次元是三次元难民的净土,这里有真正的爱,真正的友谊,真正的大义凛然。而如今秋稚足下的净土已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污染,变得跟三次元一样邪恶肮脏。 该死的世界级魔改。 毁灭御宅族的信仰。 连少年漫著名绿衣主角都能变成抖S囚-禁犯,本就喜欢玩“同伴相残”梗的银魂众稍微黑化下一点儿也不离奇,秋稚渐渐地失去表情,清稚秀美的脸透出一反常态的漠然。 秋稚打心底是个悲观者,对一切背信弃义皆不感惊奇——这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属性。当然她仍忍不住想道: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们是万事屋,不可能 分卷阅读52 背叛银酱…… “董香。” “在!” “拦住奈落众。”秋稚发号施令。 战火开始燎烧,秋稚化为仓惶的背影,最外头的唐绫是华丽的帝王紫,像是藤萝瀑一角。她匆匆跑回到自己的和室,从沙发上抱起Just We·银。 秋稚摸了摸Just We光溜溜的脑袋,笑着低声道:“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竭尽全力守护你的。虽说‘一入银魂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但同时,我等也立誓今生尊你为王,用尽热血为你封疆。” 她在说什么?Just We·银很头疼很迷茫,它屈起火柴样的上肢抱住圆溜溜的脑门。 聪明如他,大概猜出外头发生了什么,对此他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吃巧克力巴菲。王座之下累累白骨,王剑之上皆为叛逆者的血。 秋叶院稚子带上有着珊瑚红眸的特殊Just We逃离了东京。 几日后。 秋稚抱着Just We·银,站在天照阁五楼楼台上,临风而立。风吹起她蜷曲的黑色长发,不少发丝扫在了Just We·银藕肤色的脸颊上,痒痒的,珊瑚红的死鱼眼略微闪烁。 天照阁是属于秋叶院的一座连立式平山城建筑,建于不知名的山顶,俯瞰下去是一片幽绿汪洋,如今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覆盖着整片山野,景色静谧,犹如古老画卷。秋稚勾起一缕鬓发,笑容甜美宁静。因为担心区区Just We的安危,草木皆兵的秋稚特地住入了这日式古堡之中。 秋稚抱着Just We·银的姿势很娴熟,像是千锤百炼。 她曾无数次这样抱着银时的手办,和它一起看夏夜的星河、秋日的黄昏、隆冬的新雪、初春的万物狂生…… 也带他看过交河故城的土黄废墟、吐鲁番的葡萄沟、克拉玛依的戈壁滩、塔克拉玛干的漫漫风沙、喀纳斯的斗转星移…… 太多太多浪漫的篇章发生在三次元的女人和手办之间。她曾经带它看过大半个中国。 Just We——坂田银时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这被拥抱的感觉极其温暖,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神乐和新八都是他的好伙伴,但好伙伴之间不需要太明显的温情互动,只要吵吵闹闹就够了。 吉田松阳是个极其温柔的人,但魔改之后他的温柔里藏着冷冽的刀片,像是裹着砒霜的糖果。 JOY4是值得交付背后的存在,但男人之间的友谊是背对背拼杀于江湖,而不是相濡以沫之温。 Just We·银珊瑚红色的眸子越来越迷茫,隐约还浮现一丝笑意,一条杠的嘴巴略微翘起。 天彻底黑了,秋稚带Just We·银回了屋子。 “你真的不打算变回人吗?”秋稚捧起Just We·银,与之对视。 Just We·银选择了装死。 “算了……”秋稚放下他,“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天照院原本就是……” 天照院原本就是个糟糕的地方,你拿的也是原本属于你大师兄胧的剧情。胧一生悲剧,最终惨死,她可不希望自己的银时变成那样。 Just We·银不想变回坂田银时其实很好理解,毕竟这不是充满温情的原著,他身边几乎没有温暖和爱,活得真的有如行尸走肉。 Just We·银望着气质盘起长发打算去洗澡的背影,想道:就算我选择当一个懦夫,一只缩头乌龟,你也支持吗? 在银时的眼底,秋稚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莫名其妙地信任他,莫名其妙地保护着他。 开始洗澡前,秋稚习惯性打开了手机里的音乐App,空气里音波震荡…… 粗犷的男子鼻音哼唱了一段蛮长的前奏,接下来是悠长的唱腔,强调懒洋洋的,像哼唱中古民谣,用的却是俄罗斯语。唱完一小段之后就是粗犷的鼻音哼唱,如此循环。旋律简单平稳,像是旷日持久的苦战…… Just We·银好奇:她这听得是什么呀? 饶是心中梗多如牛毛的Just We·银也从未听过这歌。 这曲子被设定了无限循环,在第四次播放结束之后,洗香香的秋稚走出来,略微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已经穿戴整齐——原本她应该习惯裹着浴袍出来,然后在房间里选换衣服的,但她并没有把Just We·银当Just We。 秋稚对上了Just We·银的视线,她仿佛能通灵一般理解了他的意思,解释道:“这是前苏联的歌曲,远东游-击队队歌,唱的是苏俄内-战。” Подолинам ипозагорьям/ Шлидивизиивперед/ Чтобы с боем взятьПриморье/ Белойармииоплот... (跨过高山越过平原/游击兵团在前进/ (誓要攻克沿海边区 分卷阅读53 /消灭白军不留情……) 这是什么古早的爱好?你是世界大战时期的人吗?! 为什么会喜欢听这种歌?Just We·银在心里大声吐槽,由于不能说法,他时常因有槽没发吐而内伤,这大概是目前他作为Just We遇到的最大的难题。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喜欢听这类歌吧?” “其实我父亲当初为了把我从底层野丫头迅速培养成名媛花费了不小的功夫呢,总是强迫我听欧洲古典音乐和上世纪的经典歌曲,每周强行带我去听歌剧或者话剧。他望女成凤,却不小心适得其反,到最后,我成了一无是处的Otaku——想想还真是滑稽。我最喜欢的其实还是迷幻风电子乐,只是偶尔也放放老歌怀旧。”她把头发给放了下来,发丝略微潮湿,鬓发黏在了瓷白的脸颊上。 “对了,顺便一提,我以前也超级喜欢初音家族哦~对于日本宅男迎娶初音未来的行为表示理解,毕竟我,曾经……也想过要跟……注册结婚。”她的大墨瞳波光流转,竟然看向了Just We,那里头绵绵的轻易冲击着Just We的心湖,Just We一下子就觉得自己仿佛恋爱了。 ——等等,我现在只是个Just We!Just We怎么能和人类女性谈恋爱?醒醒吧!Just We! 人工制品Just We不但拥有了人类之心,苏醒了奇怪的属性。 (撒花)恋物癖与物品之间的禁忌恋(撒花) ☆、我和微友有暧昧? 因为银时不愿意变回来,而他的身体又暂时抢不回来,秋稚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导银时。银时毕竟成为了死物,生活还是很大的变化的,比如,不能吃东西。 “银酱,这是你最喜欢的与宇治盖饭哦。”狡猾的女人——秋叶院稚子端出了一大碗堆满红豆的米饭,红豆堆成了尖尖的锥丘,散发着热气和甜香。虽然变成了Just We,银时的五感并没有消失,依然拥有甜食控引以为傲的对空气中糖分的敏锐捕捉能力。 Just We视线飘逸,它还不能扭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勺红豆饭在他面前飘来飘去……秋稚故意兜了一勺在它面前左右移动。 “不想吃吗……”秋稚故意流露出了遗憾失落的神色,“那真是可惜啊,好不容易做好的热饭……”然后嗷唔一口吃掉了那勺子红豆饭。类似的情形重复到了这碗饭结束。 而这,还只是开始。 秋稚开始遵循原著里银时的癖好,制作各种美食,以甜食为主,以海鲜大餐为辅,火锅偶为之。她顺带让《孤独美食家》里井之头五郎的菜单重现江湖。井之头五郎——精致的五郎,是一个钟爱甜食的美食家。 可怜的Just We,眼前轮番上演舌尖上的日本,却没有办法吃到半分美味。反观秋稚这个万恶之源,倒是嗷呜嗷呜大快朵颐,最后总是摸着肚子软倒在沙发上,过着极其罪恶的日常。 坂田银时虽然平日里颇为高冷,但本质还是那个把《糖分》二字高悬于墙的大吃货。面对秋稚无止尽的诱惑和调戏,他傲娇了,他愤怒了,他跟秋稚冷战了! 于是,天照阁里的下人时常能看到诡异的一幕,那就是自家大家长努力在一个橙色圆柱体前献宝,而那个橙色圆柱体两根火柴一样的前肢在胸前交叉,斜着眼,一条杠嘴巴下撇,满脸傲娇。 这一天,秋稚吃完抹茶年糕小豆汤、巧克力咖啡、栗子刨冰、栗子大福、油炸溏心馒头之后,再度躺倒,对桌子上傲娇愤怒样Just We的视线,她躺着抓狂起来:“到底怎么样你才愿意变回去啊?身体火化了我可救不了你!” 哼!说好了的就算我变成Just We也依旧爱我的呢?Just We·银更加生气了。果然是那种女人吧,婚前说的好听只要爱情不会嫌贫爱富,结婚后却因为柴米油盐而开始埋怨老公无能最后跟有钱男人跑了的那种女人吧? 秋稚不知道自己哪儿里得罪了他,明明为了他甘愿冒着变成HATA(肥)王子(猪)的的风险,努力吃吃喝喝,他不愿意变回去也就算了,还不领情!Shi*t!老娘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秋稚整日里把自己锁在天照阁里闭不出户,董香被柯南召唤回去,执行特殊任务,身边没有人的秋稚一有不开心就只能在微信上寻找安慰。作为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的迷之转校生,秋稚还是有一些在学校的好朋友的,那就是绿、爆、轰三人。 爆豪还是那种爆炸朝天椒的口风,就是多了几分女子的八卦天性。据说她之前拥有了自己的个性,而且非常酷炫狂霸拽,便打算欺负些弱小的同学,结果遭到了黑化版绿谷的镇压,如今成了绿谷魔王手下第一强兵。 秋稚也是从她那里得知绿谷如今已制霸蛋坏学院,并且将势力往外头扩张,将不少普通高中的黑势力踩在脚下,逐渐展露出称霸全日本高中的野心,最近对上了名为“铃兰”特产是“善良”的高校,和泷谷源治陷入了僵持。 【爆炸豪: 分卷阅读54 对了,那个源治长得跟银八三三几乎一样哦,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兄弟。】 并不是,只是漫改真人里同一个演员!秋稚在心里狂叫。 连源治都出来了,还善良高中生!那芹泽是不是温柔的大熊猫?! 【那个迟早会被我杀掉的女人:请问,那个源治的个性是什么?】 【爆炸豪:他的个性叫‘扎头发’。】 只要扎起头发就战斗力暴增天下无敌的设定吗……少扯胡了!! 无力吐槽的秋稚中断了和爆炸大美女之间的微信交流。 【多事之人: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啦轰总?】秋稚以非常老土的台词开场与轰焦冻叙旧。 【轰总:一切都挺好的,倒是你,听说你入住了天照阁,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天照阁是古堡垒,在战乱的时代,就相当于碉堡大本营,就算在现代它也是指挥中心,地上五层为古典楼阁,下五层则是高科技研发中心和顶级防空洞。一般领导人入主天照阁,就意味着有战事要发生,然而现在……秋稚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橙色圆柱体,心虚了下。 【多事之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天照院首领的灵魂现在在我的手上。】 手机另一头的轰焦冻睁大了异色双瞳。 天照院的首领——坂田银时吗? 外界盛传秋叶院前代大家长信玄就是死于其手,而秋稚身为他的女儿,这莫非就是经典的为父报仇的剧情吗? 轰焦冻瘫着脸默默地握拳燃烧了,鸳鸯眼流淌着意义光芒。 真好…… 这样的父女羁绊! 虽然“灵魂在手”的说法怎么听怎么诡异,但在这个神奇的个性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轰焦冻立即接受了这个设定。 【轰总: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将仇人的灵魂油炸?日夜扎小刀?还是……轰焦冻将地狱里的刑罚传说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秋稚扣了扣脸颊,思索起来,对啊,接下来怎么办? 目前天照院还没有发布讣告,原因是原首领的左右手开始掐架了,左手神乐说银时没有死,但太子一定是我,右手新八说银时已经死了,主位属于我。 天照院的人看着两位最有希望的下一任继承者互掐,没了主心骨,也不知道该帮谁,而新八的姐姐已经开始变卖天照院的各项财产了,大家又忙着阻止,整个杀手组织乱成了一锅粥。 首领尸骨未寒,不对,是尸骨一直没有腐烂,不需要立即下葬,葬礼便暂时搁置了。 秋稚用了利诱的办法,诱惑银时的灵魂出来,计划已基本宣告失败,那似乎只有…… 天平倾斜,秋稚心里头的恶魔扑闪着漆黑小翅膀道:利诱不行,就威逼呗,一个小小的Just We随便整,就不行在它身体里塞个炸-弹他也不出来! 不行不行!秋稚甩头,将可怕的想法甩掉。万一炸的他魂飞魄散怎么办?而且,虐待银时,她怎么下得去手?甚至连想一想都罪孽深重啊!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这不绝对不是我! 秋稚极力摆脱自己想要虐待银时的冲动。 那可是她的二次元男神! 秋稚心里的魔鬼道:想想,男神就在你手里,可以随意的触摸、舔舐、蹂-躏……你的小心脏难道没有扑通扑通? 秋稚:不不不!我没有那么鬼畜!而且我也绝对不做出悖逆偶像本身意志的事! 秋稚心里的魔鬼:呵呵,你怎么知道那悖逆偶像的意志?他就站在那里,说不定也期待这你对他酱酱酿酿哦,毕竟那是个二十多岁的Madao,会看小黄书,会对成熟女体流鼻血的那种Madao哦。 秋稚:也是哦,说不定我只要一脱他就……等等我在想什么啊那是偶像啊偶像!不能亵-渎偶像! 秋稚心里的魔鬼:那怎么会是亵渎呢…… 她心里的魔鬼吐气如兰,就在她要陷入旖旎的幻想、欲-望的恶沼时,提示音响了,原来是轰焦冻看她许久不回信息又发了一条。 【轰总:怎么了,是不是有困难?你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 轰焦冻心想,坂田银时毕竟是奈落之主,说不定连灵魂也是硬骨头,而秋稚无法伤害他,定然要焦急,他可以找认识的人想想办法。 这世界能人异士甚多,有人能控制他人的身体,自然也有人能控制他人的灵魂,轰焦冻认识一个喜欢穿绿衣戴渔夫帽脚踩木屐的怪人,他开了一家商店,里面贩卖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能装载灵魂的精致义骸。那个怪人的话,肯定有办法让一颗灵魂倍受煎熬,万劫不复。 以温柔著称的轰焦冻,却被这一幻想激得脸泛潮红。 能折磨一个人的灵魂,那是多么特殊又强大的力量,想必滋味一定甚是美妙…… 轰焦冻嘴角微微翘起,仰首握拳,鸳鸯眼里好像承载着闪闪的星星。 秋稚心想,的确挺困难的。她 分卷阅读55 望着坂田银时叹了一口气,可轰焦冻能帮到什么呢? “Just We啊Just We……”秋稚坐起来,摇了摇他那橘色的圆柱体身体,用茱丽叶的语气道,“你为什么姓We呢?” 姓坂田的Just We黑线。提示音响起,他珊瑚红的死鱼眼下意识下移,视线落在了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上,轰焦冻又发了一条信息:【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只要是你的困难,我一定会帮你解决。】 这种温柔,这种关心,过头了吧喂? Just We·银心头掠过一丝不爽。 “呐,银酱,你赶紧醒醒吧,当Just We是没有前途的!”秋稚继续摇晃它。 Just We·银在心里冷哼:就知道你会开始嫌弃,那些‘我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都是鬼话!甜言蜜语口蜜腹剑女人都是小猪蹄子! 它趁着秋稚还没有发现,匆匆扫过聊天界面,之后出离地愤怒了:这个死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聊骚!Just不发威你当我是We啊! “滴滴”两声,信息又来了。 【绿哭哭:你这些天都在哪儿?你是不是在躲我?连你也怕我?】 【爆炸豪:别错过好戏了,快回来吧臭女人!】 Just We·银藕脸发黑:很好,还不止一个…… 秋稚观察到了他脸色的精彩变化,点着左脸颊,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什么表情?” “哟,下午好~你们一人一Just We的生活看起来过得还蛮舒适的,我是不是打扰了?”长发飘飘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如盗贼般出现在了窗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轰焦冻的表情神似正常绿谷 轰焦冻天然呆,脑补王 还记得他在宿舍里的人各种High的时候,冷着脸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好想回去睡觉(好困啊),hhh ☆、不是假发是桂花 “假发?”秋稚下意识地道。 “不是假发,是桂!”贵公子下意识地吐槽。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却完成了这经典对白。 秋稚楞了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天照阁,有什么目的?”她抱紧了Just we,生怕眼前的桂也是个魔改货。 秋稚记得,桂现在的目的是控制全世界——以洗脑的方式。总之,也不算什么好人。 桂抱胸,“就这样真的好吗?” “你指什么?” “再这么下去,银时的身体迟早被火化哦。” “但是……”秋稚看向Just we光溜溜的藕色脑袋,“他不愿意变回去我有什么办法?” “弱小!愚昧!”桂大声批判,“既然无法立即解决问题的根源,那么就先解决眼下的麻烦——夺回银时的身体。” 以秋稚的逻辑来看,只要银时的灵魂回到躯壳,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而以桂的逻辑来看,保护银时的身体也很重要。 秋稚也发现,目前根本劝不动Just we·银,连他最喜欢的甜食也诱惑不了它,恐怕再这么下去,会一直拖到新八与神乐大撕逼结束以后。虽然原著的新吧唧只是个吐槽眼镜,但现在的新八可是拥有帅气外貌和高冷人设的拉风角色,神似宇智波佐助、云雀恭弥等高人气二次元男二,说不定真的能反杀神乐,毁灭银时身体,达成统治天照院的结局呢。 “但是……毕竟是杀手组织,其中都是以一敌百的杀手哦。” 天照院的构成,可不是路人杂鱼,除了银时、胧、吉田松阳(黑化版),还有好些夜兔和黑暗超级英雄,最终要的是还有几颗光头哦,那可是光头哦!那句“我变秃了也变强了”可不是白叫的。 另外听说天照院还有专属的血族部队和妖怪部队,秋稚从未见过,但可能混入了不少其他动漫的强大角色,所以一直颇为忌惮。 原本凡事都会帮助银时的歌舞伎町众也纷纷黑化,唯利是图,声称只肯听令于天照院最高首领,却不认可Just we·银,认为只是个破烂的玩具,根本没有资格使唤他们。 “明抢是不可能的,但是潜入作战呢?”明明是领导却总是想出猥琐计划的桂道。 “就你和我?” “你可以多叫几个人。” 秋稚心里盘算着谁比较适合潜入作战,如今大部分强者的出场方式都颇为嚣张,要说能潜入作战的还真不多。 她想到了新选组,可惜这个世界的新选组没有异能,属于弱鸡等级,只能说PK一般的武士还行,对上几个秃头就扑街了。 她又想到了土方蛋黄酱,扑街武士中的佼佼者,能力算是突出,为人沉重冷静,较为适合潜入作战,可惜这家伙如果出动话,冲田S子也一定会跟上,冲田虽然剑法卓绝,但却有坑害同僚譬如土方的毛病,容易引发内讧。 秋稚犹豫不决,“这……” “你在犹豫什么,你是他的 分卷阅读56 女友吧?难道愿意看着自家男友一辈子是Just we,不能OOXX吗?还是说,你其实就是个恋物癖,喜欢跟物品OO……”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秋稚一脚踹飞。 “说什么破廉耻的话啊!还有,我还不是银酱的女朋友!” “还说不是?都同居了!!”桂捂着脸不服气道。 “同、同居?!”秋稚声音颤抖,脸色发红,的确是同居,可当初神乐和银时日夜同一屋檐也没人指摘啊,还说是父女党。秋稚现在比当初的神乐也就大了一岁,是正儿八经的洛丽塔,怎么就成了桂口中的同居女友呢?说的还那么不纯洁!按照种花家的律法,她属于未成年,如果真发生什么,是三年起步的哦!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秋稚对银时是喜欢和迷恋,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和银时是死忠粉和偶像的关系,银时在她心目中如同白莲,可远观不可亵玩,所以银时不管是天照院的首领还是区区Just we,她都没有过分之举。 就在秋稚红着脸想着辩解的措辞时,秋叶院家的门徒禀告,有奇怪的人求见。 “奇怪的人?怎么奇怪了?”秋稚感到莫名其妙,在这个Coser和真·主角遍地走的世界里,还有什么人担得起奇怪一词?大家都应该见怪不怪了吧? 门徒解释到:“他们有着血色的瞳仁,某种旋转着奇怪的勾玉,还穿一身黑袍子,从头遮到尾,看着仿佛下方的巫……” “闭嘴,那是忍者!” “诶,不是巫师啊?”门徒颇为诧异,他还以为那是从霍格沃茨来的魔法师呢。 宇智波兄妹再度出现在了秋稚的面前。 他们之所以出现绝对不是秋稚女主光环的作祟,而是他们实在是被疯狂的火影忍者漩涡鸣人逼到没了办法,宇智波鼬便想起了萍水相逢之时秋稚的那句“有机会的话,你和你哥哥可以到秋叶院做客!”对于叛忍而言,这世间的任何善意都是难能可贵的。宇智波鼬虽然下了,但是他的心却很敏锐,他察觉到秋稚对他们的善意是真实的,便带着妹妹上门拜访。 “在下唐突了。”宇智波鼬道。 天才忍者宇智波鼬本也是骄傲之人,可为了妹妹他愿意放下一切包括骄傲,那个疯狂的火影对妹妹不知生了什么心思,竟然穷追不舍,从忍者大陆一直追到了霓虹大陆,再这么下去他们必然被抓回木叶,遭受□□。以漩涡鸣人对佐子的古怪执念,佐子必然收到非人的虐待(此言差矣)。 “鼬桑这是为何而来?”秋稚直接了当地问了。 宇智波鼬在忍者世界是大红人,被秋稚道出姓名也不过是短暂惊讶,之后便习以为常。他的名声在其他大陆的黑市里还是能查的到的。 宇智波鼬直接道出自己希望得到秋叶院家庇佑的事实。 “尼桑!”宇智波佐子有些不满自己哥哥的谦卑,不过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只能将内心的不满和傲慢收敛起大半。 庇佑宇智波兄妹,意味着和忍者世界最强大的势力为敌,火影主角漩涡鸣人以及大部分的木叶小强都会站在秋叶院的对立面,秋稚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轻易接受,可如今正是她用人之际,她需要有人和她一起潜入天照院,带走银桑的身体,她的理性有些崩溃,再加上她本来就是佐助的(黑)粉丝,便忍不住答应了。 秋稚口味独特,并不是怎么喜欢宇智波鼬,一直觉得他对弟弟的爱过于极端,且教育方式有问题,但鼬的一些台词实在太迷人,对弟弟的爱深沉似海,连秋稚也不得不承认十分感人。而佐助是她在火影里最喜欢的角色,因为佐助不断黑化,而有粉转黑,但这也不能改变她就是粉丝的事实,即便佐助变成了佐子,她还是对其好感满满。 佐子却不怎么喜欢秋稚,尤其是她带着欣赏的眼神,给人一种蕾丝的既视感,让佐子莫名恶寒。 听说霓虹大陆藏着不少性取向有问题的人,那么,这女人该不会是……我的天!哥哥,霓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在秋稚和宇智波鼬的互相承认下,宇智波兄妹入住天照阁,成为了秋叶院家的一份子,也是秋稚日后最大的助力之二。 有了宇智波兄妹的加持,秋稚近乎无畏,冲天照院奈落发起了潜伏性质的进攻。 在宇智波家的强大瞳术庇佑下,一行人顺利潜入,来到了银时的灵棺前,白发天然卷的男人就躺在鲜花铺垫的棺材里,双目禁闭,宛如等待公主亲吻的睡美男。 秋稚吩咐道:“把他带上,我们赶紧走。” 就在这时候,黑暗的灵堂里灯一盏盏亮起,灯火通明。灯下站着无数天照院奈落的强者,其中几颗光头锃亮,反着光。 “哈哈哈哈……你上当了秋叶院稚子!”桂小太郎抱胸狂笑,笑容并不天然呆,带着一丝痴狂。 “纳尼?”秋稚算是惊呆了。 她自然想过桂可能是黑化版的,但是,她想不出桂黑化的理由,“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坑我和银桑?” “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名叫桂小太郎的长发 分卷阅读57 贵公子仿佛反派上身,遏制不住地多话,开始自我阐述起来,神情魔疯。 原来,他喜欢的人-妻锦几松的丈夫并没有死亡,于是他发现自己喜欢的并不是人-妻而是给别人戴绿帽子,俗称使人NTR。 桂小太郎窃取锦几松的内衣不说,还窃取了他的贞洁,以至于她的丈夫对他发起挑战,炮灰角色怎么可能赢过地奸四大天王之一的桂,于是就被杀掉了,锦几松深爱自己的丈夫,自然憎恶桂,这些年一直与他相爱相杀,于是桂……黑化了,变态了。 最近,桂发现秋稚在和银时同居,便产生了他们是CP的错觉,并且衍生出想要使银时NTR的狂念。好友被自己NTR不是比一般的情况更爽快吗?哈哈哈……一旦想到这一层,桂便会在私底下变态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近期双更(因为断更太久,字数不达标) 明日起: 12:00 17:00 今日还有一更在 22:00 ☆、银之魂永生不死 秋稚神色古怪,抽了抽嘴,喝道:“喂,等等,我都说我还不是银桑女友!就算想NTR别人也得找对对象啊!” 她觉得桂本来就是脑子设定相当有问题的角色,这一魔改,问题简直如滚雪球,脑洞更突破天际啊!各种意义不明! “别再辩解了!都到了同居的地步,肯定什么都做了吧。”桂露出疯狂意Yin的兴奋表情,双手朝上,指节抽搐,“白日宣YIN肯定稀疏寻常,说不定还有果体围裙、家务Play,以及,SM啊!毕竟银时是个抖S!” 以天然呆和肉球(萌宠)妄想著称的男人,如今满脑子里-番剧情,叫秋稚大跌眼镜。但这根本不是惊讶的时候,他们所面临的是任务失败以及进一步的受损,说不定她这个大家长从今起就会沦为阶下囚。 一切不详都化为了眉心阴鸷,她藏在背后的手又发出去短信,这次十分准确地下达了命令,让所有候在外头的子弟兵全书出动,包括特别行动组-新选组。 这些都是秋稚暗中布置的,桂和宇智波家兄妹都不知情。毕竟这鬼畜的世界里,已没人能够让她全心信赖了。 紫长发女忍者受不住桂的言语刺激,鼻孔喷出蒸汽,“羡慕!嫉妒!恨啊!”说着率先冲秋稚扑去,然后扑街了在宇智波家瞳术下。 月读,一众人都陷入了月读——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世界之中,重复着内心最为恐惧的画面。 已经瞎眼的宇智波鼬顿时淌下汩汩的血泪,身体也摇摇欲坠,却强行撑住。 “哥哥,你不要再使用血轮眼了!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佐子担忧地道,嗓音尖锐。 “佐子,快把任务目标带走。”鼬则依旧冷静,不顾自己的衰颓。 佐子立即扛起银时的“尸体”,毫不费力。 “别白费功夫了。”一道冷静音悠悠传来。 唯一没有中招的居然是原著素无能的眼睛吐槽机,志村新八。 他身后站着金发蓝瞳红眼影的黑鸣,以及他的忍者团队。 “不好,他们居然实现联合了鸣人,失算了!”佐子喊道。 既然宇智波兄妹能想到与霓虹大陆本地黑势力联合,那么一心抓住他们的鸣人自然也能想到。 “佐子,跟我回去吧!”鸣人道,“乖乖的接受我的惩罚。” 一瞬间,名为暧昧/基腐的气息齁到了秋稚。 当事人却毫无所觉,黑发赤瞳的美少女厌恶地道:“做梦!我就是死在外头,也不会跟你回去的鸣人!” 这厢正继续着原著的宿命,志村新八却来到了秋稚的面前,推了推变得帅气的眼睛,冷声道:“银桑已经死了,而且永远不会醒来,就算你带走了他的尸体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不是尸体!”秋稚想也不想地反驳,“你怎么肯定他不会在醒来?他的灵魂现在还在……”在我的怀里啊。秋稚不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Just we。 “因为那个男人,从很久以前就‘死去’了,从灵魂层面。”志村新八一针见血。 跟原著不同,这货高冷又理性。 志村新八之所以要焚化银时,谋权篡位,就是因为他早就看出来了,名叫银时的男人就是具行尸走肉,根本无法将杀手组织天照院发扬光大,也不配当首领。 原本崇拜着银时,跟随着名为“武士之魂”银色光芒亦步亦趋的他,在这个世界里却有些鄙视银时。 他在原著的目标是成为真正的武士,而在这个世界的目标却是成为杀手之王。 不够带劲的银时,在新八的眼里,完全配不上“杀手之王”的称谓,反而他狂妄地认为那是他讲得的勋章。 只要这家伙死了,他就能光耀四海。志村新八心道。名为野心的东西跳荡在他墨色的狭眸里,竟有别样的魅力。 但这魅力根本影响不到银时的铁杆粉丝秋稚,她冲他呐喊:“不可能!那 分卷阅读58 家伙没有你想的那没错脆弱!”秋稚眼睛里的执拗呼之欲出。 “你的是谁啊?”新八不屑地撇嘴。 天照院的其他人也撇嘴,并不认可秋稚。 秋稚所说的是她刻板印象里的银时,是她偶像滤镜下的银时。 她在现世也有过艰难的岁月,面对过无数的背叛和悲伤,但她都靠着一部叫《银魂》的动漫和一个叫“银时”的男人支撑下来了。 银时这个纸片人通过木刀和言语告诉秋稚,这世界上没有跨不过的悲伤,每个人都应该好好地漂亮地活下去。 他还告诉秋稚,永远你不会忽略身边的人,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方寸之内的宝贝,而非拯救世界成为龙傲天之类伟大的目标——当然如果只有拯救世界才能保护心爱之物的,就竭力地去消灭魔王拯救世界。 银时僭越了三次元导师的职责,塑造了秋稚一代人的三观,却因为他高大又独特的精神特质,成为了秋稚自认为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在她心底封神。 同样封神的还有《银魂》这部动漫本身,《银魂》中的每一个角色都是可爱又值得借鉴的,每个人都秉持着自己的武士道,固执又坚强地活在那个虽然搞笑但其实颇为现实沉重的世界里。他们都通过自己的故事告诉秋稚,不管背负多么沉重的东西,日常生活还会可以嘻嘻哈哈的啊,难过的时候哭,哭完了抹掉眼泪,继续狂奔,继续生活。千万,不要放弃啊。 哪怕弱质女流如志村妙,也是一个了不起的武士呢,哪怕是小将(将军)那样一开始被认为是纯搞笑悲剧角色的家伙,最后也秉持着他的大义走向了人生的尽头,赚尽眼泪。更别提那些真的提刀斩尽一切魍魉的家伙了,真的都很了不起。 然而就是这些了不起的人,如今挡在了秋稚的面前,告诉她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银魂》,或者说,就算是《银魂》中的人物,在特定的情况下,也会走向极端,迈向黑暗。 这一刻,眼泪在秋稚的眼眶打转,不为别的,就为梦幻破灭、偶像破碎的痛苦。 “杀了你们啊,不管是谁,挡在我面前的话,一定会杀了你的。”秋稚抹着眼泪说。 因为她要保护的人是银时,她心目中真正的“神”,挡在这事情面前的,就算是再可爱的角色,她也不会退让。 大家都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个少女为何伤心难过。 被抱在怀里的Just we·银却若有所感。 毕竟是以男人或Just we的身份,与之共同生活的家伙,对于秋稚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秋稚对于银时、桂、高杉、辰马、吉田松阳、虚、神乐、新八、新选组都有颇高的评价,似乎他们都是她曾经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是谁也不记得她,这种差别,很是古怪,也引起了银时的注意。 与此同时,秋叶院家的子弟兵都到了,将秋稚、宇智波兄妹、银时“尸体”拱卫在中心。 之前秋稚不出动,不仅仅是忌惮天照院,还出于对天照院的一些角色的喜爱和不忍伤害。 虽然秋叶院家的人,不能说百分百能在天照院手下全身而退,但在鱼死网破的情况下,护拥三四个人逃生还是大有几率的。 秋稚生于平凡世界,对于杀戮并无好感,根本不希望看到己方或地方的任何伤亡,但要想救走银时的身体,双方都必有亏损,这极可能不单单是动漫里致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情况,而是有伤有亡。现实,远比墨线所构建的世界要残酷。 因为对银时的迷恋,秋叶院家纯真无邪的少年家主双目赤红,染上了腥气。 其实,最让银时无法释怀的是一种感觉——秋稚在透过他在看别人,或者看一种幻象。 那绝对非他银时本人,而是一个高于现实的至尊至完美的形象。 不管他是冰冷无机质的Just we,还是一个血肉丰盈的男人,一个领导着天照院奈落的霸气男人,秋稚都没有好好正视他,而是用视线穿透他或橙或白的身体看向虚空。 虚空中,有一个绚烂发亮的存在,引导着她的目光,令她绽放璀璨的笑容,露出迷恋的神色。 这种感觉,绝对称不上好,因为那种注视其实才是最彻底的无视啊,无视了他身体之内实的灵魂,那早就枯槁毫无闪光的灵魂。 银时此时此刻,被这种强烈的感觉冲晕了思维,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苦涩与怒火。 你到底在透过我看着谁,秋叶院稚子?!Just we·银,不,银时之魂本魂心道。 或许因为迷惑,或许因为愤怒,他从黑暗中睁开了双眼,血红色的双眼…… 银时的身躯跃下宇智波佐子的肩头,套着黑靴的双足稳稳落地,神色冰冷漠然,如同修罗重现人间。 一时间,在场众人皆噤若寒蝉。 志村新八瞳孔缩成了针状,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不是已经放弃了吗……”竟直接失力跪了下去。 ☆、银发死神大魔王 分卷阅读59 作者有话要说:  核能预警—— 本章银时黑化 原著角色会被虐 作者也很不忍心(与此同时狂虐) 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 - 然后收到站短字数不够,今天加更 坂田银时走到志村新八的跟前,新八正如犬一样,不但跪着,而且手撑着地面。 银时抬脚,踩在了新八的手背上,新八发出痛叫。 “疼吗?”银时淡淡地问。 “疼……” “对不起。不过,从未见你露出这般表情,倒是挺有趣的。”银时的嗓音此方出奇的缓慢与优雅,仿佛大提琴音,音节婉转之际透出靡丽。 “银酱?”不可置信的不是新八,而是银时背后的秋稚。她知道新八应该被惩治,但没想到银时会采取这种方式。 “露出更痛苦的表情吧……痛呼吧,新八……”银时的表情明显地出现了黑化特征,双目闪着恶鬼般凶红的目光,脚底左右辗转,用力地踩踏着新八惯来用剑那只手,后者自然会想要躲闪,不但躲闪不及,而且还被那杀气固定住了,不能动弹。 “哈哈哈哈……”银时发出鬼畜异常的变态笑声,接着,突然停住了,冷冷地睥睨着新八,命令道,“哭啊,给我哭出来!” “啊!!!”新八早已疼得泪涕横流。 “就这么想要统领天照院吗? “就这么急着成为奈落之主吗? “魔王的倒十字墓碑,你背负得起吗新八?!” 银时三连问,脚下的凌虐惩罚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视线如魔王般居高临下。 新八再也撑不住酷炫的畜改设定,猛地磕头大喊道:“我错了,银桑!” “呵呵呵……”银时鬼畜地笑起来,拽起新八的头发,“可爱,你这个样子倒是比平日里装酷耍帅的样子要可爱得多呢,新八。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姐控小鬼,赶紧滚去姐姐身边痛苦啊!”说完,猛地放开了新八。 新八竟然真的连滚带跑到了妙的身后,在她的粉色和服后缩成球。 “新酱,呆胶布?”妙十分担忧地往身后看去。 “还有你们——” 银时悠哉悠哉地走到了两班人马的中间——楚汉交界之地。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关注着他的每一步,哪怕每一步都如此漫不经心。 “都想造反吗?!”银时喝道。 一时间,天照院众全部都吓坏了,其中不少人都是万夫莫开的强者,未必会输给坂田银时,可他们在他魔王般的气势下瑟瑟发抖。光比拳脚的话,他们不一定会输,但若是抵死厮杀的话,他们感觉自己——会死!一定会死!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那银色卷发,身穿白色寿衣的男人仿佛是死神本身!连发丝都跳荡着无间杀意! 所谓的“杀手之王”,未必是一拳扁魔的高手,却一定是连神都能杀死的怪物。 不远处,黑色汉服的东阳美少女默然伫立,汉服的英雄木花朵宛若血一般绚丽。 秋稚自忖还是种花家的儿女,所以常服除了和服,还加入了汉服。这次出动,她穿的改良版的汉服,及膝的长度,赤色锦带劲收腰肢,整体设计便于行动。 秋稚侧头,不忍心看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惩罚背叛者无可厚非,但是他们是昔日的万事屋啊!关系最好的三人之二。 动漫里银时虽然也对新八拳打脚踢,那纯粹是出于搞笑效果,很多深似满才画面。真的看到银时凌虐新八,秋稚还是感觉无法接受。 秋稚不管上辈子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宅”,读作“Otaku”的那种宅,对于二次元的所有事物都有着一般人无法理解的信念,比如,万事屋永远不会真正解散,他们永远是共同体。哪怕完结篇三个人分道扬镳,银时还躲着新八和神乐,也不能改变她的这种信念。 这种信念,此次时刻,粉碎在了她眼前。 魔改,即有好的一面,欢乐的一面,也有如此糟糕如此惨烈的一面。 她不喜欢这个世界,不喜欢这里的新八,也不喜欢这里的银时——打心底的不喜欢,即便自我催眠,那使银时不能讨厌也不行。 偶像这种东西,就是被粉丝滤镜所笼罩的存在,在粉丝看来即便是Shit也是香喷喷的,但一旦这滤镜破碎,露出某些本相,粉丝是很难接受的,甚至会出现粉转黑的情况。 秋稚还不至于立即粉转黑,因为《银魂》是一部神奇的动画,里头每一个角色都有黑化名场面,就算是主角也不例外。某些篇章里为了搞笑,万事屋内讧,银时坑队友,所以眼前的画面并不足为奇,不足为奇…… 真的不足为奇吗?看着银时那样冷静又疯狂的神色,秋稚秋稚忍不住咬住了唇,竭力忽略心里的幻灭感,却又不能。 那般暗黑癫狂的坂田银时,并不是她所熟悉的银色闪光,更像是《咎狗之血》里后期黑化到不行的温柔少年Keisuke。(Keis 分卷阅读60 uke和银时是一个CV,是杉田智和演绎的经典病娇音,又黑又骚又腐) 银时往后瞥了一眼,注意到了秋稚眼底明晃晃的纠结与不敢相信,冷笑了起来,“怎么了,秋叶院稚子,你觉得自己所保护的人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是么?” 他转身,冲着秋稚展开双臂,却不是请求拥抱的姿势,而是一种典型的反派动作,仿佛张开的双臂里充斥着操控整个世界的丝线。 坂田银时的容颜依旧俊秀,皮肤白皙,但面上却是黑化鬼畜的笑容,珊瑚红的眸子里毫无光泽,像是一片无尽暗夜。 “不是的……”秋稚下意识地摇着头,“不管银酱变成什么样,我都喜——” 她的话终结在了飞出掌心的洞爷湖之下,那剑竟然贯穿了桂小太郎的胸膛。 那剑的速度太快了,出招也太突兀了,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连桂本人也未尝来得及察觉,因此惨遭毒手。 坂田银时前一秒还在跟秋叶院的少年家主说话,下一秒就杀掉了自己昔日的同伴,毫不犹豫,毫不留情,众人都被这一变化惊呆了。 “不!”秋稚不可置信地大叫,“不可能……” 桂小太郎的确坑害了她和银时,但他毕竟不过是个人妻控升级版,最不至死啊。鲜血渐染了他无垢的白袍,连银色的发丝也被染红,但那已不是正义之姿,他手上沾染的是昔日同伴的血,连他的影子似乎都变成了公羊,那样诡谲狰狞…… 你们是JOY4啊,从战争中一起背对背活下来的伙伴啊!你怎么能?! 理智告诫秋稚,都是魔改的桂读不起银时在先!他活该!可这种剧情被畜改的痛苦还是如涡轮般剐着她的心脏。 作为粉丝,听说《银时》快完结时,所期望的不过为二:一是希望这又是恶搞的假信息,二是希望所有的主要角色都不要死。 然如今,桂就死在了秋稚面前。 桂也是秋稚很喜欢的一个角色,称不上迷恋,但每次看到桂,她都忍俊不禁。 魔改之后,哈哈大笑,说着自己是逆寝-取狂魔的天然疯桂,依然可爱的桂,就死在了她面前,直直的往后倒去…… “桂先生!” 天照院里也有部分是认可桂的,不禁大喊出来,想要去看看桂,却在银时轻轻的一瞥之下停住了脚步,回到原处。 宽大白布兜头盖身的大叔·鸭嘴迷之生物·伊丽莎白跑出来,蹲在桂身板,一番检查,之后它举着的白板上出现一行字:[确认死亡。] 白板一翻,变成两行字: [桂小太郎, 卒于2018。] “你不是他的宠物吗?”秋稚忍不住喃喃自语。 伊丽莎白摇身一变,换上了灰衣白袴,头戴斗笠——天照院通用款制服。 [吾效忠吾王。] [强者方配称王。] 它分了两次,告诉秋稚答案。 意思是,他在桂死掉的刹那,叛变了。 伊丽莎白说出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他们都是以强者为尊的杀手,在看清楚黑化坂田银时的实力之后,便再度俯首称臣,“吾愿效忠吾王!”几百号人的声音叠合在一起,宛若山呼海啸。这场面,跟当年东方不败一统黑木崖有的一拼。 人们喊,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代。 如今这群人不也是把“千秋万代”的梦想寄托在了坂田银时身上吗? 本来非常逃避杀手之王身份的坂田银时一反常态,高举右臂,所有人都盯着那只手,“安静。”所有人停住了呼声。一呼百应,不外如此。 “从今往后,谁再敢背叛我,下场就如此人,绝无例外!”坂田银时的手斜指桂的尸体,双目冰冷无情,昆虫般无机质。 众人在短暂的惊恐之后,瑟瑟然下跪,高声应道:“是!” 这之后,天照院再无二主。 “新八,神乐,记住了吗?” 新八躲在妙粉色和服后瑟瑟发抖,声音都颤颤然仿佛求中落叶,“记、记住了!” 神乐倒是没有被吓坏,一撩流水般的红色长发,不失傲慢道:“知道了,银时大人~” 银时大人。 对啊,这是银时大人——奈落之主,地狱里的王,不是新八口中的银桑,不是神乐口中的银酱,不是秋稚心目中那个亲切又温柔的家伙。 她的银酱不存在了,不对,应该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这称王称霸的画面激动人心,银时霸气的眉眼俊朗至极,惹得几个女性杀手面泛潮红,其中有猿飞菖蒲,有月咏,有柳生九兵卫,却并不能令秋稚感到高兴或者迷恋。 柳眉蹙起,漆瞳紧缩,娇小的身子往后踉跄了两步。 宇智波鼬虽然瞎了,对人的情绪感受却最为敏锐,他明显感受到雇主的异样,不由出声:“秋叶院桑?” “这么啊,难得阵仗弄得这么大,不打了吗?”佐子抱胸有些不满。 坂田银时无视那 分卷阅读61 些或崇拜或敬畏的视线,看向了秋稚。“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喜欢我——真的吗?就算我其实是这样的恶鬼,你也喜欢吗?”坂田银时冷冷地道,随后,嘴角勾起了古怪的笑容,“还有,你真的喜欢我吗?作为一个女人,喜欢着作为男人的我吗?” “我……” 是啊,是啊!秋稚在心底疯狂地叫着,却说不出来。以往的话,她肯定能说出来的,但面对这忽然陌生的银时,她说不出来。 “如果真的是那种喜欢的话,又怎么可能不介意我变成一个无生命的玩具?”坂田银时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秋稚,赤手空拳,却还是引来忌惮,秋叶原家的所有人都向秋稚拢紧,防止他伤害她。 “那仿佛在告诉我,不管我是男人还是死物都无关紧要,我的存在意义不过是一种象征,象征着光明和正义。那么,如果我本人即不光明也不正义呢?你还喜欢吗,呐,秋叶院……稚子?” 秋稚从未讲过银时用这种语气讲话,轻描淡写中泛着愉♂悦,悠扬婉转里透着痛苦,矛盾复杂,宛若……病娇。 ☆、爱就像突然风雨 东京湾,千叶县,九十九里浜。 碧空如洗,白云悠悠,绵长笔直的海岸线上充斥着欢声笑语,宛若人间天堂。有人在游泳,有人在冲浪,有人在玩闹,也有人在晒日光浴。 秋稚眼前被东西遮挡着,一片漆黑,耳畔混杂着各种声音——海浪,海豚欢呼,沙排,聊天,嬉闹,小提琴…… 这些嘈杂的声音让人没有办法思考。 “今后,秋叶院家的人不得入我天照院,尤其是他们的大家长。”男人冰冷讥讽的声音却在脑海里再度响起,一遍一遍,仿若魔咒。 一直以来,秋稚都不能很好地区分粉丝爱和男女之爱。打个比方,如果Y小姐喜欢三次元的明星A,而明星A表示愿意迎娶Y小姐,那么Y小姐肯定会欣喜若狂地答应,即便他们之间是初次见面。 秋稚反思了下,她的确并不怎么了解这个世界的银时,即便同居了,日常生活中也有许多理所当然的时刻,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喜欢草莓牛奶而给他订购一大堆,理所当然觉得他会喜欢看《JUMP》而在路过书摊的时候顺手买回来,理所当然地觉得他是怎么样怎么样的,也难怪银时当日会那么说了。 这让秋稚生出了一丝歉意,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修复他们之间冰冻的关系。 海边的氛围十分美好祥和,似乎连噩梦也会被涂抹得绚丽而温暖,可秋稚却依旧愁眉不展,难以释怀。这就好比权志龙的粉丝被权志龙扇了一个巴掌(此仅仅打比方),鹿晗的粉丝得知鹿晗和关晓彤在一起了,比梦碎还残酷,比失恋更可怜。 “秋叶院桑,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玩儿,难的的假期~”阳光少女丽日御茶子手拢在嘴边,冲伞下的秋稚喊道。她正打着排球,跑动间,橙色的短短发丝飞扬在空中。她穿了身粉色的分体式泳衣,显得娇俏又玲珑。 因为敌联盟日益壮大,坏蛋之间的合作变得尤为重要,为了培养他们作为同伴的默契,学院为一年A班组织了团建活动,让大家来这里放松的同时,增进友谊。 大家都还是童心未泯的少年人,看到大海便感到了非常兴奋,各个玩的不亦乐乎。前世去过不少地方的秋稚却对此并不热情,在大型太阳伞下的竹编躺椅上躺了下来,用黑色渔夫帽盖住脸,假寐了起来。 她身上是一套白色的分体式泳衣,腰间绑了一大块刺枫黑纱,垂下来遮住白生生的长腿,却更加令人想知道那纱下风情。她那个满头葡萄的矮个同班同学在海滩上逡巡一圈后,盯上了她,悄咪咪跑过来,打算掀纱,却被蓬乱绿发的少年黑着脸拎起来,随手扔入海中。 绿发少年想秋稚走过去,猛地拿走那顶渔夫帽,刺目的阳光一下子打在她眼皮上,刺激得她立即抬手挡住脸。 绿谷出久却并不打算放过秋稚,拉起秋稚的手,强迫她站起来,“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玩孤僻的梗还轮不到你!过来打排球!” 超能力者的排球…… 那跟杀人网球和幻彩篮球有什么区别?!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秋稚尝试挣脱绿谷的手,“不要啊,我不会打排球。” 虽然是以幻象杀手打败绿谷的神人,但在体育运动上依旧战渣五,一个大力的排球打来肯定会把她砸晕。正想到这一层,爆豪的一个猛击使得排球高高蹦起,而后朝人群飞射而去,恰好朝向了秋稚…… “危险!”绿谷不但将秋稚扯到一边,还抬脚踹飞了那个排球,他的脚上电光闪烁,显然是用上了超能力。 绿谷的男友力并没有感动秋稚,她惊魂未定过后,心不在焉,“你们玩吧,我想静静。” “静静有什么好想的!你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融入这个集体。” “集体?”秋稚有些茫然看着绿谷。 按照黑久的性格,应该不会怎么珍惜集体这种东西才对,难道白化了? 分卷阅读62 秋稚来了一点精神,问道:“对你而言,他们重要吗?” 对我而言,他们重要吗? 这句话把绿谷出久问住了。 在秋稚不再的这些日子里,绿谷和A班的同学一起经历了很多,也在老师欧尔麦特的教导下将One·for·All使用的越发炉火纯青,不知不觉与他们产生了羁绊。原本绿谷的世界里,最重要的只有妈妈一个,妈妈死后,便陷入了绝对的孤独,可如今,身边热闹了很多,有咔酱,有丽日,有轰,还有班上其他人。只是骄傲如黑久并不愿意承认。 “只是叫你打个排球而已,你哪儿那么多废话?!”绿谷有些生气地道,“不来算了,本来就是个弱鸡,哼!” 绿谷还蛮喜欢秋稚的,因为这是在刚入学时期,极少数愿意去了解他这个“恶霸”的内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看穿了他的伪装的人,后来才有丽日、咔酱、轰、天哉等人的理解。这么久没有见到秋稚,他当然想要重新亲近她,没想到遭到了拒绝,这让他脆弱的自尊心遭受了冲击,随即掉头就走。 性转的爆豪在那边炸了,“那个女人什么意思,愿意和我们玩儿吗?啊?” 轰远远看了秋稚一眼,他猜到秋稚有心事,便说:“不要勉强别人。” 这三个人都是秋稚的微友,或多或少了解秋稚,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孤僻之人,甚至性子有些活泼和然(即缠,啰嗦,轰不走)。 …… 在蓝色大海上有不少传说—— 人面鱼怪传说。 海坊主传说。 水猴子传说。 龙宫传说 鬼船传说。 形形色色。 各种各样。 海平线上,出现了一个黑红的影子,像是日偏食期的太阳,由远及近,逐渐变成船只的剪影。 人们发现那是一艘燃烧着的船,稳稳地行驶在海面上,乘风破浪。 船开到近处,人们观察到了它的一些细节——棕色实木的船身,羊咩咩样的萌系船头,大大的方帆上画着微笑的白色骷髅,戴着红边草帽,火焰跳荡在甲板上,黑色的烟雾笼罩着整艘船,使得它透出浓重的鬼气,阴森恐怖。 这一带是专门提供旅客玩乐的海水浴场,通常不可能有渔船或者轮渡经过,因为烧着火很可能是失事,少数人想到了报警,多数人都觉得那骷髅太过于不详,来者不善。 注意到这船的游客都抓紧时间上岸了,没注意到的也在旁人的提醒下发现,慌忙上岸,往他们自认为更为安全的方向撤去,也有耿直boy/girl的上岸后立即用手机拨打了火警电话。 霓虹大陆是多灾多难之地,大家求生意识普遍比较强,看热闹的比不上逃命的多。很快,沿岸就只剩下艺高胆大的蛋坏众。 他们要么虚起眼睛,要么瞪大眼睛,都努力打量那艘突如其来的船只。 “敌人吗?”绿谷喃喃自语。 “看起来像是失事的船只,说不定需要救援,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啊!”丽日热情又忧心地建议。 “你们不觉得它看起来像鬼船吗?”峰田瑟瑟发抖。 那搜船上站着一排人,因为被船帆的阴影所笼罩,所以暂时只能看到剪影,他们各个身形纤细修长,跟霓虹大陆的人形态大为不同。 秋稚心脏一缩,忙把紫色偏光墨镜往下拉了拉,呢喃道:“那难道是……” 虽然黑漆漆的又火焰燎烧,变得已经快连它妈都认不出来了,但秋稚人生中的第一份手办就是黄金梅里号,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船头还是羊咩咩,却并非盘角羊头,而是山羊头。 山羊,在希伯来的神话里,代表着“恶魔”。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秋稚对于一切异变都大惊失色,凶猛吐槽,如今却养成了不动声色,不吐槽,反而忧心忡忡的习惯。 即将到来的,还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搞笑、可爱、好玩又强大的草帽海贼团吗? 当然, 不可能了。 …… ☆、少年梦与梅里号 [三次元] N年前。 秋稚正在读高一。 她认识了很多可爱又有趣的同学,其中有个高高瘦瘦大白白净净男孩子,是秋稚的邻座,叫叶书,和秋稚特别特别“聊得来”(事实上经常吵架,互怼的那种。) 秋稚很喜欢叶书,但起初并不是男女之爱,就是觉得这个男孩聪明、有想法、说话很有趣。 那大概是进入高一的第一个月吧,秋稚得到了一个小玩具,并不是超精细版本,只有巴掌大,是她在路过一家动漫周边实体店的时候买的。 那个时候动漫还是邪门歪道,并未在三次元普及,秋稚当时所居住的城市以工业发展为主,并不兴这些娱乐性质的商铺,二次元实体店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每次秋稚一见到,就如同吸血鬼闻到 分卷阅读63 了血一样,肯定麻溜地滚进去,一呆就是好半天,翻翻港译的漫画书,选选有动漫人物水印的笔记本。 初中时期,秋家的经济状况就已经直线上升,但秋信对女儿的管教极其严苛,生怕她变成另一个郭美美,所以给她每个月发放的零花钱极其稀少,以至于她连原产手办都买不起,只能买个小小的玩具过过瘾。这种情况直到她高二开始写同人本子,才有所好转。 秋稚从初中起就非常喜欢动漫了,漫画和周边都买了不少,什么彭格列的指环、死神的斩魄刀、海贼王的悬赏海报都堆积在房间里,但手办还真是第一次买。因为在秋稚心目中,手办都是非常贵的东西,以她当时恶劣的个人经济状况根本买不起,所以她的第一个手办只有巴掌大。 未来有梗叫做“不知爹富王思聪”,讲述超级富二代王思聪在十六岁之前不知道自己家里有钱,遭到了众人群嘲,觉得这是装逼,但事实上有些富二代还真不知道家里有钱,一些富一代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防止他们早早产生不劳而获的心思,会刻意隐瞒自己家里有钱的事实。 秋稚家就是这样的情况,她在大学以前,都以为自己家里顶多只是中产阶级。秋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当天,父亲秋信为了庆祝女儿高考成功,给她买了一辆迈巴赫。车钥匙到手的那一瞬间,秋稚傻了,再看看外头湛亮拉风的跑车,心里猜疑父亲到底是借钱了,还是打劫了、中彩票了。 高一的灰姑娘秋稚对小小的梅里号珍爱至极,一下课就捧在手心各种端看,心里编造着自己与草帽海贼团的故事,并且热衷于跟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与幻想。 秋稚跟白白净净的小帅哥说:“你看,这就是黄金梅里号。”那棕橙色船只模型被托在她那白痩的掌心,精巧可爱。 “哦。”叶书是个学霸,对二次元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 “和我一起向着大海,扬帆起航吧!” 她说着又土又俗又热血的台词,却丝毫不觉得羞涩,说得极其认真,眼神仿佛熊熊燃烧。 叶书不为所动,甚至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秋稚,撇了撇嘴,“这是今天数学作业最后一题的答案,”他把一张白底草稿纸塞到她手上,“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问我,笨蛋。” 最后一题就是数学老师每堂课必留的思考题,能难倒一个班90%-99%的同学,而叶书就是那永不动摇的1%,而秋稚则是永不动摇的90%-99%。 秋稚对于数学并未有求知欲和好奇心,但过度完美主义者的叶书,甚至无法作视自己的同桌是个差生,天天压着秋稚做作业、刷题,已经成了惯例。 学霸的草稿纸上乱七八糟的,算式东一个西一个,参杂着简单运算,思路跳跃,的确很难看懂。秋稚本身数学也不差,就是少了那一点超凡脱俗的天赋,超纲题需要的就是你一点天赋和灵光一闪,她结合叶书的天赋和自己本身的认知,往往都能很轻易地推算出意思来。 可那天她对于数学题是真的失去了兴趣,把那草稿纸一放,缠着叶书说:“你到底愿不愿意嘛?” “愿意什么?” “和我一块儿去找征服星辰大海!”秋稚少女握着拳,眼睛亮闪闪的,好似有星星。 少年愣了片刻,讥然一笑道:“我不愿意。” “为什么?!”秋稚叫苦。 “我不想陪着傻子做蠢事。”叶书毫不留情地挖苦,嘴角是恶劣的笑容。此人以智商见长,以毒舌为特长。这也是为什么秋稚会亲近他了——不是因为抖M!而是因为这货性格很二次元啊! 这段对白,让这个班级的学生几乎笑了一辈子,每次同学会都有人提起来,然后一群人笑疯,是缓和气氛的绝佳调味品! “什么叫活该你单身?什么叫注孤生?看看秋稚和叶书,你们就知道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不求小哥哥陪她看星星看月亮,反而要他陪她冒险、征服宇宙??? 一个在软萌妹子提出请求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还极尽挖苦!!! 怕不是都有病! 两个奇葩,注定冤家。 两个人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斗气冤家,待到后来,秋稚发现自己喜欢叶书时,却为时已晚,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个小故事证明,秋稚除了非常喜欢《银魂》之外,还非常喜欢《海贼王》。只不过前者发生在她高二到大学,后者发生在她初中到高一。 高二那年,秋稚遇到了很多挫折,《海贼王》毫无阴霾的世界观设定无法再抚慰她的内心,这才叫《海贼王》被取代。 《银魂》是青年人的慰藉,《海贼王》是少年人的狂想。 少年时的秋稚喜欢《海贼王》到完全忽略了青春期的荷尔蒙躁动,忽略小哥哥韩星般的颜值,脑子一抽就要人家陪她航海。 她在杂志上看到了靠独木舟游了地球海洋环线,孤身一人完成了麦哲伦的壮举,简直是现实里的蒙奇·D·路飞, 分卷阅读64 这让她大受鼓舞,希望将来有朝一日也能如此。她甚至因此思维横跨两个次元,产生二次元也可能延伸到三次元变成现实的扭曲判断。 在大学毕业季,她抛开了本专业的招聘区,拿了航海公司的资料,若非家里强烈反对,她还真去当船员去了。因时光的流逝与记忆的流逝,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以为只是对那个公司产生了兴趣,其实潜意识里她一直还是向往着大海。 航海,曾经是秋稚的梦想。 《海贼王》曾是她最喜欢的动漫(后来被《银魂》取代),路飞曾是她的指路灯(后来被坂田银时取代),他们对她而言,其实都意义不凡。 [二次元] 秋稚最近接连受到打击——杰疯出久变,桂死银时黑,眼见着又要见到鬼改的《海贼王》,顿时心塞不已,狠狠捂着胸口,看起来就要心肌梗塞而死。 “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秋稚戴好墨镜,转身打算遁了,不沾这乱七八糟的变故,却被绿谷死死扣住手。 “要临阵脱逃吗,稚子?”绿谷的声音讥讽又阴冷,一点儿也不符合原著“Deku”(人偶)的外号。黑久黑久,你为什么黑化这么久? “什么叫临阵脱逃?难道要与他们硬刚?”秋稚撇嘴。 那群家伙可是每个人都有强·主角光环的怪物,山治一脚一个海王类,索隆刷刷两下神佛皆杀,更别提那个嘻嘻哈哈哈没个正行史上最神经大条的主人公路飞了。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你们也赶紧跑路吧,那群家伙是东方海域极为强大的海盗团队,比敌联盟要强上数百倍,看他们的气势与气质,估计都是极恶之徒,一旦对上必死无疑啊。”秋稚解释道。 我英众都是一群学生,成长系,可以说目前为止都不是那么强,为以后的强大提供了空间。竭尽全力,多数人还是被吊打的命。而海贼王众不一样,他们是从第一集强到最后一集,不是满级胜似满级。 “但是你看看大家——” 绿谷的话让秋稚注意到,我英众还真没一个打算离开,除了葡萄头峰田,后者正悄咪咪打算溜走,却被绿谷和秋稚同时发现,惊得一个激灵站直了,“我打算先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除了峰田,所有人都严阵以待,面色肃然,一个个都仿佛英雄人物,亮闪闪的,这让秋稚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原著。 “为什么?你们不是自称坏蛋吗?”秋稚呆滞。 “坏蛋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她机械地重复。 “是统治世界。”绿谷理所当然地道,“而船上那些家伙来者不善,八成是来这边抢劫的,这是我们的世界,怎么可能允许他们随便劫掠?” “我们的世界?”秋稚有些迷惑。 这词汇即霸道又温柔。 “对,这世界是属于我们的,决不允许外来者侵犯!”绿谷大义凌然,后一句却叫人无语,“统治者是我们,谁也别想分一杯羹!!” “绿谷……”秋稚幽幽道 “怎么了?”绿谷随即被秋稚暴揍了一顿,鼻青脸肿。 秋稚握着拳头怒然道:“你让我多感动一秒不行么!!” 这般扭曲的信念,却叫秋稚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充满占有欲的保护依旧是保护,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肝完了! 欠了8844字, 写了9399字。 ☆、幽灵船与黑船长 作者有话要说: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同人毁原作的暗黑现场! - 黑化严重 但下一章会有"合理"解释(强行笔芯装可爱 我英众屏气凝神,等待着燃烧的鬼船靠岸,连秋稚也在等待着。已经见识了各种各样的畜改,还能有什么更让她吃惊的呢? 碧海蓝天,盐系画面,本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能直接变成明信片的场景,却因为鬼船的到来而显得暗无天日,阴沉无比。 那传缓缓地抛锚靠岸了,一切发生的寂静无声,那个锚没有重量似的,落水无声,也并未激起丝毫波澜。原本热闹的草帽海贼团在这期间,并未发出任何喧嚣声。 而后,船上陆续走下来的一些人,他们在浅金沙滩上列成一排漆黑的人影。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实质的黑雾,携来幽冥的气息,仿佛地狱的来客。 秋稚心神一凛,思绪如飞,以路飞憨傻至的性格,真的很难黑化,如果这个世界所有的黑化必定有原因的话,一般的“原因”放在路飞身上就不起效果了,或许他有着跟小杰相似的遭遇,又或许比这还糟糕…… 这群人该不会…… 领头人路飞头戴草帽,橙色扣子的红色开衫敞着,露出结实的肌肉和大大的“X”型伤疤,下身是蓝色的中裤,造型上与秋稚 分卷阅读65 印象里的几乎无差,但是他的神情,明显不对。他咧嘴笑着,却再不会充满阳光的味道,而是宛若咧开嘴巴的鳄鱼,冰冷无情毫无怜悯,张口说的是:“杀了他们——杀死所有你们看到的活人!”那还是田中真弓那种沙哑的声线,却无热意,只有无尽低迷,像是个老烟枪。 “哦!”草帽海贼团齐声响应,但一点儿也不热血,透着令人胆寒的刻骨杀机,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味。 战役爆发了—— 毫无堂皇理由地。 草帽众要杀人,而我英众在他们的地图炮波及范围内,这已非正邪之争,而是纯粹的生存之战。当然后者也可以选择逃跑,但傲娇的蛋坏高中生们怎么可能当逃兵?一个个身上都爆发出炽热的战意,似乎传递着“来吧,看谁谁死谁”的讯息。 秋稚一般躲闪着弗兰克左手的炮击和暗黑兽化乔巴的弹跳扑杀。原本的吉祥物如今一点儿也不可爱,宛若地狱的魔兽,横冲直撞目露凶光。还买过乔巴抱枕的秋稚心情复杂。 大概是王对王的定理,对上蒙奇·D·路飞的是坏蛋界的冉冉红星——绿谷出久。 一个是地狱魔王版的路飞,一个是病娇黑化版本的出久,两个人一对视,就感觉对方是自己的同类,视线几乎要化为滋滋作响的闪电。 就算绿谷个头十分矮小,才166CM,路飞也没有轻视他,正所谓英雄不问身高,黑化当思原由。路飞俯视着绿谷,沉着冷静而带杀气地问道:“你们就是这片大陆的守护者吗?” 这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台词,让秋稚感到费解。正常人就算看到主动留下来与自己对抗的人,也不会马上想到“守护者”之类的词,除非是经常侵略大陆,经常遇到守护者的人。 难道草帽海贼团正的成了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团队?那又是为什么呢?转变的契机是什么? “是,但又不是。”绿谷的回答颇具古龙的风范,他抬头挺胸,一点儿也没有怯场的意思。 原著的绿谷羞涩而积极,容易一惊一乍,但黑久从不怯场,他甚至有些兴奋,抬手按着左边脸颊,“如果你们觉得独-裁也是一种保护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守护者。”他唇盼是诡异的笑容。当绿谷的眼神不再是坚定而是诡谲,他那头墨绿色的头发便仿佛充斥杀机的黑森林,他清秀的面庞也显得黑暗,连脸上的麻子也不再彰显懦弱,而传递出属于他本人的特色与病态。 饶是绿谷变成了这样,不远处的丽日还是看得。[今天的绿谷君也超帅!] 秋稚想把他的头砸在地上,好好问问他的理论是哪儿学来的。 大概草帽团有将“大鱼”留给船长的习惯,所以都没有去动绿谷,然而让绿谷能够淡定地站在战场中央,与路飞对峙。 [绿谷-路飞]二人之间形成了小小的空白区域,仿佛台风眼,不受侵袭,其他人却陷入了苦战。 爆豪圣已VS罗罗诺亚·索隆 轰焦冻VS文斯莫克·山治 丽日御茶子VS娜美 饭田天哉VS乌索普 八百万百VS妮可·罗宾 常暗踏阴VS布鲁克 蛙吹梅雨VS托尼托尼·乔巴 秋叶院稚子VS弗兰奇 还有几个学院的人没有固定的对手,时不时去帮忙,参与混战。 相泽消太人不知道在那儿,他讨厌无理由的浪费时间,所以没有参与到难得度假与戏耍之中。 秋稚对我英众的胜算并没有信心,老牌动漫留下的强者印象实在太深刻,在看着《海贼王》长大的秋稚的心里,草帽海贼团是无敌的,这无关理性推算,是信仰。 再者,我英众不过是一群高中生,而海贼众却是乘风破浪历经沧桑的人物,感觉就不是一个力量级的。 秋稚创作同人的时候有个习惯,那就是不喜欢让力量等级差别太大的动漫综合起来,就算综合了也绝不让他们打起来,免得一方碾压另一方的现象,给人“这个作者在拉踩”的影响。当然,对于爽文而言,给主角更高阶的设定非常苏爽,但秋稚不是写爽文的。 现在,世界不会管这个穿越者如何不喜这种设定,这设定下的战争真在如火如荼,而且莫名其妙,真应了那一句“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秋稚的身手在相泽消太的强行调教和自己的努力下的确有进展,肌肉也比以前结实,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毕竟弗兰奇的手炮是带准星的,定位十分精准,让秋稚一个肉体凡胎根本难以完全躲闪,几次差点被击中之后,她冲蛙吹梅雨呐喊道:“换位置,这个长得特别丑的神经病交给你!!” 不是秋稚讨厌弗兰奇,而是秋稚是个颜狗,弗兰奇的确在一杆帅哥美女里显得有些粗糙,而此方他疯狂狙击的样子也的确很像神经病。 蛙吹梅雨跳来跳去的,舌头还有怪力,移动迅速,比起秋稚更适合对付弗兰奇。蛙吹自己也有所感,立即改变走位,朝弗兰奇扑杀过去。 弗兰奇加大了火力,口中还是呐喊着那句令秋 分卷阅读66 稚耳熟的“Super!”味道却变了,不再搞笑,而是究极地疯狂。 位置更换之后,秋稚对上了乔巴。如今的乔巴是一头直立的人形驯鹿,他瞪着秋稚,鹿眼不再澄澈无疆,黑黢黢的毫无光泽。他不动只是因为他在蓄力,等一会儿他一个弹跳加拳头就能叫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西陆女人死亡。 秋稚略微抬头,眺望不远处的高大怪兽,心里扼腕,还我可爱的萌物! 她抬起右手——那是天赐的神之右手,能终结一切难题的神之右手。 听说这手能消除世界是上一切的“异常”,那么眼前这个怪物化的驯鹿对上它又会如何呢? 神之右手VS人人果实! 乔巴炮弹一样冲向了秋稚,高举着铁拳。那硕大的拳头对上秋稚清瘦白皙的小手的瞬间,“啵”一声,乔巴云雾化了,云雾散尽之后,原地不再是高大威猛的兽人乔巴,也不是典型吉祥物,而是一个四肢着地的真·驯鹿。 十几双眼睛看向了它,连它的同伴也在惊异于它突然变回原型。 乔巴心说:看什么看!没看过吉祥物啊! 但他现在连吉祥物都不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恼羞成怒,愤而跑开,找棵树把自己藏起来。躲在树后面瑟瑟发抖地看着秋稚。身上散发着地狱黑雾的驯鹿眼里,那个身材纤细的美少女就如同魔女,令它颤栗。 过了一会儿,又是“啵”的一声,云雾腾起,乔巴变成了它常见形态——只有90CM,连叮当猫都比不上的娇小萌物,大大的扣子眼,圆溜溜的脑袋,角比头大,头比身子大,喜气洋洋,萌死个人!让人想要搂在怀里狠狠地蹂-躏。 瞥见树后小萌物的秋稚眼睛发亮,还不待她去捕捉野生吉祥物,脚踝就被什么抓住,摔了个狗啃泥。妮可罗宾的手还想做什么,却迅速结冰。关键时刻,轰焦冻还是动用了他并不喜欢的“半冷”的个性。不远处,状若鸳鸯锅少年的松了一口气。 他的敌人已经被冰封,但无法阻止她使用她那千手观音般的能力,自能任由她四处捣乱,攻击他的队友。这样毫无意义的战斗,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轰焦冻有些无奈。明明是难得的假期,他也想要好好放松一下的啊。 秋稚赶紧跑起来,擒贼擒王,她的能力既然能对付恶魔果实,那么就能对付妮可罗宾甚至路飞,倒是对上索隆和山治便毫无还手之力。秋稚瞅准了路飞的方向,绕开所有的人,凑了过去。 绿谷不断用他那一脚踹翻一座城的脚踹飞路飞,但他发现路飞却总是喊着“橡胶橡胶”重新回到陆地,而且毫发无伤。这简直就是反科学!傲慢如绿谷气得不行。路飞这会儿似乎还没有“霸气”的能力,也不能轻易解决绿谷,这也让二人的战斗陷入了僵局。 ☆、幽灵王我当定了 乔巴被打败之后,秋稚立马决定对路飞发起进攻。 路飞开了三挡,巨大化了手臂,正要正面刚绿谷出久致命的One·for·All一拳,结果不小心扫到在身后两米开外的秋稚,一瞬间巨臂云雾化了,路飞呆萌道:“啊勒?”接着他的脸就收到了一拳重击,飞上了天。 无效化是作用全身的,路飞的橡胶能力失效,无法反弹One·for·All的杀伤力,以至于一向无往不利的路飞居然吐血了。 “船长!” 草帽众重情重义的特点依旧没有改变,看到路飞有异之后,都下意识喊出了声,紧张担忧体现在每一张被黑雾缭绕的面孔。即便死了,他们也是同伴! 草帽众正分神,身为坏蛋的我英众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偷袭,毕竟正面对决那是英雄办的事儿。 “好卑鄙!”一干人中作风最‘卑鄙’的乌索普唾弃道,获得了草帽众一致的点头认同。 “不可原谅!”娜美咬牙道。 怒火中烧的草帽众发动了更为凶猛的攻击,轰焦冻、爆豪等身上出现了多处伤痕,血迹斑斑,这让秋稚看得揪心,毕竟他们是一起上过课怼过班主任的同窗。 之前轰焦冻为了救八百万百,把妮可罗宾整个都冻住了,但是这不妨碍花花果实继续作祟,随后不久还蓄力破掉了身上冰山,轰焦冻只能接二连三地去冻她,以至于没法抵挡山治那以“X肉”为名的踢击。 “腿肉!胸肉!肩肉!背肉!腹肉……”金发的长腿厨师不停地喊着,腿法潇洒自如,仿佛在选择一道料理的食材,脚下却毫不留情,既然脚上燃烧着火焰也丝毫不畏惧。他好像根本没有痛觉一样,之前在鬼船上也是,明明火焰燎烧,这群人却若无其事。 受到攻击的轰焦冻身体出现多出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吐出来的血洒了一地。生性内敛的他什么也不说,也不请求支援,擦干净唇边的血,继续进攻,火焰无效的话,就只能用冰了,即便是继承自他那个魔改虐-待狂母亲的超能力。性命攸关的时刻,他没得选择。他还要追上父亲的步伐,代替父亲打败欧尔麦特以及他的弟子,怎么能死在这里? 看到鸳 分卷阅读67 鸯锅少年坚强的样子,秋稚二话不说冲上去加入战局,跟轰焦冻背对着背,侧头悄声对他说:“你把那个千手观音给我冻住几秒,我去消除了她的能力。” 妮可罗宾非常警觉,能力也讨巧,贸然朝她发起进攻的话,中途肯定就被地上的手给绊住,她只拥有神之右手,并未拥有神之躯骸。 轰焦冻不疑有他,点点头。接着两个人合作,解决了妮可罗宾。轰焦冻想要一绝永患,却受到了山治的进攻,叫妮可罗宾给逃了。 消除力量的效果只是暂时的,神之右手的作用并非永久性,他们很快就会恢复异能,而我英众这边的伤患越来越多,到最后,肯定对我英众不利。而且秋稚的确有机会将恶魔果实的主人按在地上摩擦,可草帽团里有几个并不靠这个,索隆、山治还都那么强。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什么时候是个头? 两边都是秋稚喜欢的动漫团队,两边都是黑化的组织,虽然在帮我英众,但秋稚打心底不希望仍何一方出现伤亡。看着海贼众散发着的黑雾,秋稚苦着脸喃喃自语:“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人对此做出说明吗?齐神呢?专业解说达人齐木男神去哪儿了? “是在召唤我吗?” 凭空出现灵动之音,接着绿色校服的少年徐徐降落,泡泡糖粉的头发在空气中起落。 “齐神!”秋稚欣喜地叫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没有发现吗?”齐木漠无表情道,“还是刻意忽略?他们已经……” “已经死了吗?”秋稚呆呆地接道,齐神并未反驳,秋稚不可置信,“全部?”齐神点点头。 在波澜壮阔的大海里,在恶魔频出的舞台上,在危险起伏的冒险中,本来就是九死一生,万一触动了那“九”中之一的剧情,便是必死无疑。在粉丝心中象征着无畏和不死的“草帽”,终于在这个世界染上了血色。 “不是说,魔改不会去掉主角光环吗?”秋稚心痛无比。那是《海贼王》的主角团,也是她的青春。 “对啊,谁说死了,主角光环就掉了?”齐神不以为意,“《死神》的大家本质上不都已经‘死’了吗?” “那不一样……”秋稚反驳。 恰好在此时,路飞爆发出了呐喝:“幽灵王我当定了!!”那声音即便泛滥黑暗的味道也不减灼热,叫秋稚囧囧无语。 “要怎么才能成为幽灵王啊喂?”秋稚自言自语。 路飞流血的身躯巨大化,朝着绿谷扑压过去。绿谷已经力竭失去了机动性,轰焦冻的冰冻能力结成冰崖,暂时挡住了那遮天的大脚,并且将之冻住。战都已经彻底白热化了。 秋稚想要冲上去帮忙,但齐木楠雄的声音让她停住了步伐,“只要将所有人都变成幽灵即可。所谓王者,即统御万民之人,那么子民越丰,国家越昌,王者之威名越盛。所以草帽幽灵团所过之处,血流成河,白骨累累,幽灵四逸。那个男人,简直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地狱之王’。” 听齐木楠雄用毫无平仄的语调解说完之后的秋稚:“……”她想挖鼻以示不屑有木有! “人死后都会变成恶鬼吗……心有不甘之人?”秋稚望着那死后依旧活跃在战斗舞台上的草帽少年身影,茫然地问。 “是人就会有阴暗面,可是有些动漫里的角色仿佛毫无杂质,若一抹纯白,那么黑暗面哪儿去了呢?”齐神低垂着头,他没有戴绿色护目镜,罗兰紫色的眸子即华丽又郁暗,勾起的嘴角宛若恶魔,“变成了‘影子’,而死后,灵魂从躯体里出来,变得脆弱而无防备,便会和‘影子’搅合在一起,甚至被‘影子’完全吞噬。越是活着的时候没有和这些‘影子’亲近过的人,越容易被侵吞。” 齐神说的有些太复杂了,简单来说,就是“鬼”只是恶念的集合体,变成“鬼”的路飞已经不似原来的路飞了。 “那要怎么样才能阻止他们的暴行?” 要杀光他们吗?作为粉丝的她有些舍不得啊,但不以暴制暴又不行。 再说了,幽灵还能被杀死吗?一连串的问题侵袭着秋稚的大脑。 齐木楠雄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既然是幽灵,就该有幽灵的归宿。” 幽灵的归宿?不就是升天吗? 如何让幽灵升天? 超度吗? 秋稚顿悟,“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她念起往生咒,还没念完两句就被齐神打了。 齐木楠雄:“你又不是法师僧侣念了又什么用?而且你忘了吗,你的体质能摒除所有的神眷,真正的神明是绝对听不到你的言语的。” “哦。”秋稚委屈地捂住自己脑袋上的热包子。而后背后出现了一只手,手里头是一把匕首,妮可罗宾恢复异能了!而且她判断,必须得先解决秋稚! 关键时刻齐神拉了她一把。 由于匕首的悄无声息,秋稚没反应过来,“嗯?” 接着她前后左右都出现了握匕首的手,形成铁桶之势,把把都要捅死她。眼见着 分卷阅读68 就要被捅成学筛子,齐木楠雄拽着她的胳膊升天,接着在天空中公主抱着她。 这画面还挺粉红的,可现状根本不是让人的时候,瞥了下方一眼,秋稚脸都白了。 妮可罗宾的能力又岂受高度的限制?眨眼间天空中出现了死亡的莲花座。把把尖刀朝着齐木和秋稚捅过来,秋稚只有一只手,不可能一下子就解决掉所有的刀刃,而且刀刃是实体扎手会很疼。 眼见着要扑街了,齐木楠雄带着秋稚凭空消失了。 在小树林里,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道:“赶紧吧。” 跌坐在地上,衣衫凌乱的少女瑟瑟发抖,“赶紧什么?” “赶紧把帮手找来。” “帮手?” “你认识的法师或僧侣,拿斩魄刀的也行,总之能超度亡灵的。”齐木楠雄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有哪些人能解决目前的争端,并且能迅速将人转移过来,但是他身为世外之人,并不能直接插手这些事情。 秋稚脑海里浮现了三个人的影子: 蓝白华服,笑容莫测的阴阳师。 皮衣和服对半,白发冷面的阎罗王(也是僧侣)。 金色蘑菇头,落魄西欧装的家庭系法师。(美布列,出自搞笑剧《勇者闯魔城》,只会创造无用的魔法) 阴阳师只用符箓不用手机,秋稚联系不上,就只能退而求次。 电话里—— “喂,银酱。” 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什么事?” 海风吹拂着秋稚的鬓发,时而肆绕面颊,痒痒的。听到坂田银时声音的刹那,秋稚的心里变得安静而宁和,就好像这不是战场的边缘,而只是休闲的度假场所。 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加更,大概9点发。 ☆、神弃之人秋叶院 秋稚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我有个忙想要请你帮一下。” 这种仿佛走投无路的前女友去求有权有势的前男友的窘迫感是怎么回事? 隔了三四秒,银时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对不起,我很忙。”无限冰冷,就像是秋稚不久之前吃掉的冰沙。 秋稚赶紧道:“那个,不会耽误你很久!”才怪。“请听我……说完。” 接着秋稚在银时的默许下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讲了下,“希望你能帮忙超度他们,否则这整个你霓虹大陆将……” “那不正好吗?”电话里的男音冷漠至极,“也省了我大量的人力物力。” 嗡—— 一瞬间,她耳鸣了。 空气中似乎出现了铁丝,无限延长,贯穿了她的耳朵与大脑,翁然作响,其因如玉崩珠碎。 “你是……什么意思……” 墨瞳呈现空洞的色泽。 “还需要我解释吗?世界之毁灭、人类的大批量死亡,正是银桑我想看到的。”男人鬼畜地呵呵笑起来,笑声暗雅低迷,如同被随意弹奏的大提琴,“这个国家,不,这整片大陆都已经腐朽了,唯有剔除弱小无能的烂叶,才能重新焕发光彩。替我谢谢他们——那些地狱来的亡魂。” 坂田银时对世界的憎恨,已根深蒂固。 从小受强者逻辑的洗脑,令他形成了极度扭曲的思想。 那个白发的男人早就无药可救。 可少女依旧固执地想要相信,那抹银色的闪光没有被彻底玷污,至少会有一片雪白。 那天银时的话又重新在秋稚的耳畔回响:如果我本人即不光明也不正义呢?你还喜欢吗…… 我还会喜欢吗? 秋稚茫然失措。 “但是,银酱……”秋稚还想劝说些什么,却无从切入。 “嘟嘟嘟……” 电话里只剩忙音。 过了许久,齐神无平仄却明显带着嘲笑的声音响起:“被抛弃了吗?” 秋稚心疼地抱紧了自己,转身不愿意搭理齐木楠雄。 “没有其他帮手了吗?会被杀掉变成幽灵的哦。”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没想到杀招来的这么快,身为考古学家的妮可罗宾有着极强的侦查能力,在秋稚和男神聊了两句的空档,已经足够她找到这儿来的。随之而来的还有纯物理打架的剑豪罗罗诺·索隆。罗宾果然是罗宾,草帽团的智囊担当,两眼就看穿了秋稚的弱点。 海边,之前跟索隆PK的爆豪圣已已身受重伤倒在了那里,她毕竟是最近才个性大爆发的,之前只会放烟花而已,更与索隆比斗那么久已经是天赋异禀。日本素来尊崇剑道,在日本动漫的世界里,使用剑无异于使用超能力。 与妮可罗宾对战的八百万百也不遑多让,在来不及创造物品也得不到掩护的几个瞬间,被打成了残血,不死只是因为同伴的保护和罗宾认为的杀死秋稚更重 分卷阅读69 要。 那边的秋稚陷入了险境。 幻象杀手本来就不擅长应付同时来自多处的攻击,妮可罗宾的能力本身就克她,再加上纯物理系的索隆,更是雪上加霜。 唯一能依靠的似乎只有那个最接近神的男人——齐木楠雄了! 秋稚充满希冀的眼神看向粉发绿衣的少年。 少年悬空,挥了挥手:“我突然想起来了,吃咖啡果冻的时间到了,再见——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嘴角无法掩饰的恶劣之笑。 “纳尼?别走啊!”秋稚尔康手。 齐木楠雄在空中发出BulingBuling的闪光,接着就消失了,留下秋稚绝望地呐喊:“为什么要逃走啊!救命啊!” 秋稚,终于成了神弃之人。 一直以来未让任务有进展,反不断激化主角们黑化的秋稚,终于任务者/女主角失格了。 散发着黑雾的罗宾和索隆逐渐朝秋稚聚拢,虽一言不发,但在秋稚看来仿佛桀桀怪笑着。 “桥豆麻袋,其实我本身就是亡灵来着,异世界的来客,那啥,基本都是亡灵体吧哈哈哈……”知道自己打不过的秋稚开始尬笑。 然后,秋稚跑路了。 老祖宗有训诫:打不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神马,老祖宗不接锅?孙武可明文写了“走为上计”。 但就算逃跑,秋稚也得不到任何好处。随处可见的刀子手,以及突然跳出来的剑豪,让她吃尽了苦头。她打算回到海边众人聚集的地方也好有个帮手,却在妮可罗宾的可以引导下迷路了。 路上她遇到了黑色制服金色短卷发的高中生,相貌清秀,步履如飞,正在躲避一群灰色制服的不良少年。 秋稚和金卷发都躲入了同一个巷陌,压抑地喘息着。 秋稚端详着金卷发,指着他念出番名:“今天开始嚣张……” (《今日から俺は!!》,中译为《我是大哥大》,此为直译。) “哈?你要是想嚣张的话,赶紧把久开的那些家伙全部干掉啊!”金卷发三桥贵志插着腰喘着粗气不满地道,气到那清秀的脸都变成了土拨鼠。 秋稚无法想象人竟然能将颜艺表达得这么彻底,危难时刻还是有点想笑,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对不起,我现在自身难保了。” 这个幽灵妮可罗宾简直是开挂了,花花果实竟然不但能变出手来还能变出武器,她这是要向某英雄王看齐吗?那些刀子到底哪儿来的?莫非有“幽灵武器库”这样的设定? 她的确是经受过体力训练,但还没自信到能跟剑豪叫板。 说起来,索隆也是她当年很喜欢的角色,仅次于路飞。 少年索隆那声“我要让我的名声,响彻天堂!”真是震撼人心啊,至今都难以忘怀。 为什么我的偶像都想虐我?为什么? “找到你了……” 恶鬼般的声音响起。 是那沙哑的冷酷的迷人的中井和哉的声音。 像土方十四郎,却比土方多了几许危险气息。 明明是秋稚站在窄道的阴影里,可拦截住她的人看起来却更加晦暗阴寒,绿色的头巾遮住了他的眉毛,禁压他的眼睛,投下一片暗影,让他的眸子如同地狱里的凶兽。 “赶紧跑,这不是你能对……”秋稚善意地提醒三桥贵志,还想推他一把,结果推了个空,扭头就见三桥兔起鹘落地跨越宅道里的障碍,欢脱地跑远了,“再见~可爱的美少女~”毫不讲绅士风度地将秋稚扔在了原地。 秋稚喵了一眼索隆,随后疯狂地朝着三桥的方向逃去。 “站住!”索隆大喊。 他的剑技在狭窄的地方得不到完整的施展,而千叶县弯弯绕绕的巷陌也绕晕了他的头,没个一两小时他是不可能再找到秋稚了。 然而这不代表秋稚安全了。秋稚自认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善于观察和推理的妮可罗宾还是找到了她,无数的刀子手冲秋稚发动了袭击,就算她竭力闪躲并且用幻象杀手消除掉了一部分,还是留下了空门,让刀子给割伤甚至捅伤了。 少女血迹斑斑伤痕累累,半跪在地上喘息着。 三桥也在附近,见识了这超自然的画面,他瑟瑟然,下意识判断还是报警,却是打给职业坏蛋热线的。“喂,这里是千叶县,有、有恶魔出没。” 人们的常识中,坏蛋们应该办坏事,的确如此,这群坏蛋总是用他们的暴力使得全世界屈服于他们,如同暴-君,横征暴敛,但即使是暴君也是君,还是会去帮助他们的子民的。 但秋稚本来就是坏蛋们那边过来的,肯定早就有人报了热线,到现在也没看到职业坏蛋们,恐怕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或者连他们也解决不了魔鬼化的海贼众,都被悄咪咪解决了。 秋稚被打得残血,眼看着就要GG,然后全文完了,却听天边传来一声:“将吾这风之力,铭记在心吧!” 接着妮可罗宾周围便卷起了飓风 分卷阅读70 ,飓风形成了大型羽刃漩涡,剐着她的身体,令她不得不转攻为守,用无数的白玉手将自己包裹起来,躲避羽刃的袭击。这才叫秋稚躲过了一劫,她抬头看向天空,那里有个雪色的点,由远及近,变成两个人。 一个银发的男人骑着另一个银发的男人,飞了过来。 没错,字面意思,男人骑着男人飞了过来。 被骑的那个人生着漆黑的乌鸦羽翼,穿着平安京时代贵族的服装,白衣黑袴,衣上有蓝色的云水纹,是偏暖的白银发,混了点茶色,面容俊秀无双,极度阴柔,气质清冽干净地如同雪山上淌下来的融冰。 “银时大人,到了,您可以下来了。” 像乌龟壳儿一样把在俊秀青年背上的坂田银时这才跳下来,不知是晕机还是恐高,瞧着晕头转向又勉力支撑,最后忍不住扶着树吐了起来。 “谁让你飞那么快啊,狗子!”银时跳脚暴喝,又成了秋稚熟悉的动漫里的模样。 “是您的要求,还有我叫大天狗,不叫狗子。”俊秀青年耿直地纠正。 大天狗,网易手游《阴阳师》SSR,是位式神,目前也是天照院一员,誓死效忠于银时。 秋稚生前好歹也是终极版死宅女,怎么可能没有肝过那款游戏? 之前秋稚就听说过天照院有专门的妖怪部队,今日一见,不得不服这个黑化银时的手气。 坂田银时,这个原本幸运E,只能抽到大胃怪力萝莉和无用吐槽眼镜的非洲脸,在这个世界终于成了欧皇。 齐神跑路是有原因的,因为那个叫坂田银时的男人在接到秋稚电话之后,马就不停蹄地赶来了,根本不给真香警告上场以时间。 “银酱,你是来救我的吗?”秋稚满满地感动。 “白痴!”坂田银时痛揍了秋稚一顿,“打电话给我有什么用,万一我很远的地方出差呢?银桑我啊,可是每天每天都很忙,天南海北忙着毁灭世界哦!” 虽然被揍了,但秋稚很开心。 她笑了,笑得像是向阳之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周三十八点,还剩一万二没写,孤独坐在电脑前,绝望抱膝泪两眼,然后就喘息着惊醒了。醒来,发现是周二Lucky~hhhhhhhh ☆、蓝色大海的犯规 银时来了,事情就简单了。先不说他在这个世界还有僧侣的身份,就他在原著里“仙望乡温泉篇”随便唱唱《化作千风》就叫所有亡灵升天的表现,就足以让秋稚相信他肯定能给事情带来巨大的传记。 被少女以看救世主的目光看着,反而让银时有些不自然,“先跟你说了,我不是死神,不是一刀子将人送去往生的那类人物,只会念往生咒哦。” 银时真念起了往生咒,而没有想原著那样唱《化作千风》。老实说银时唱《化作千风》即好听又搞笑,中间唱破音而咳嗽的部分,更是让秋稚笑得打跌。这个银时却满脸严肃地念起了咒言,他每念一个字,空气中都会出现一个金色的咒文,咒文覆盖在他身体周围,不停地浮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法海或者三藏法师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吧?主角随便唱歌念念咒就有大师级的效果。秋稚汗颜。 银时的声音有安抚人心的作用,也有镇压亡魂的作用。 这个人本身就是死神在人间的化身,送亡灵升天是死神的职责。 妮可罗宾出于好奇心,等银时念了一段时间才动手。她发现随着毛发旺盛的僧侣呶呶低语,她身上的黑气在散去,心里一片祥和,想要昏昏睡去,而原本跟实体差不多的魂体则产生了动摇,肢体的部分率先变成无法触摸实物的虚无,花花果实的能力自然也无法运行。 “索隆,杀了那个银发!不然我们都会消失!”妮可罗宾流着冷汗肃然道。 男性的指尖也有些虚化,但还能握刀,立即向银时冲杀过去。但银时也是一等一的剑术高手,闭着眼睛念咒的同时,挥动了洞爷湖—— “不错嘛。”索隆的眼神浮现兴味。 可惜,他能够跟人间剑客比斗的时间不多了。 他下一波攻击的途中,名剑咣当落地,他怔住了,第一次有些紧张。 难道我以后都无法握剑了? 不对,我已经死了,而这个人好像要送我往生,我以后不但握不了剑,更不能跟人战斗了。我会永远消失…… 不行,我还没有成为剑客,还没有把名声传至天堂,我怎么能消失呢? 名为“不甘”的情绪,再度出现在年轻剑豪的心里,一如他死的那天。 死亡时的强烈执念,让他在某种契机下,以恶魔/幽灵的身份重生。 索隆咬牙。既然手无法使用,那就用牙齿! 他咬着的那把剑再度向银时发动了进攻…… 银时虽然也是超能力级的剑客,但是□□着咒,不能完全凝神对抗 分卷阅读71 索隆,一时不慎,被砍中了手腕,流下了血,洞爷湖也啷当落地。 然后,秋稚的眸子就红了。 她拿起了地上的洞爷湖,对上了自己最害怕的非异能系高手与冷兵器。 她持剑拦在银时面前,“休想伤害他!” 以前看武侠小说,发现魔教都有护法一职,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被叫做“护法”,现在她知道了,护法大概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保护教主吧。 “呵。”索隆不屑冷笑。 光看秋稚持剑的姿势,就知道是个从未碰过剑的雏鸟。 索隆齿间一剑将秋稚给卷飞了,她白皙无暇的躯体上瞬间出现无数细细的伤痕,挂下血丝,形成无比凌虐的画面。腰间系着的黑纱也变得破破烂烂,白色的泳衣完全露了出来。 索隆对于虐杀根本不会用剑的少女没有兴趣,他那野兽一样的眸子死死盯住银时。早知道西陆有这样的剑道高手,他就早点来了,也不用在爪哇之类的鸟岛上浪费时间。 知道情况不妙,银时加快了念咒的速度。嘴炮、饶舌是银时的天赋,即便他成了高冷系,这天赋也在念咒的时候被激发了。他叽里呱啦念了一大堆,金色的咒文焕发出金光,像极了一个硕大的金色钟罩,在索隆扑杀过来的时候,弹开了索隆,并且让他身上所有的黑雾瞬间消散,他的身体也从实体一下子变成了纯粹的灵体。 索隆咬不动这凡间的剑,只能悲催地看着那三把宝剑,其中一把还是古伊娜留给她的。昔日的约定还在耳畔,他自己那声嘶力竭的哭喊也在,他曾经哭着喊道:““我要让我的名声,响彻天堂!” 他还没有完成和古伊娜的约定,还没有兑现自己的誓言,更没有成为剑客界的天下第一。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银时还没有结束念经,当他念出最后一句“枳多迦唎娑婆诃”之后,剑豪罗罗诺亚索隆化为晶莹灵子消失了,带着他的不甘与梦想去了天堂(或者流魂街?)。 有着相似遭遇的还有草帽海贼团的其他人—— 考古学家妮可罗宾,她带着自己对世界无尽的好奇心去了另一个世界;一心想要成为海贼王东海少年,消失时依旧戴着那顶象征着与红发之间的约定的草帽,他大概就算去了天国,也会企图成为天使王吧hhg;因为吃了黄泉果实而去不了黄泉的布鲁克,终于得到了安歇,不用再以骷髅之身行走世间。 还有娜美,山治,乌索普,乔巴,弗兰克,他们都是有着各自梦想和信念的人,然而却在实现它们之前,横死汪洋了。 海侠甚平没在队伍里,说明这个世界的草帽海贼团甚至还没去过鱼人岛,那样不够尽兴的一生,对于心怀宏愿的少年们来说何其的遗憾啊? 这种遗憾带来的不甘,让他们以怨灵之体游弋人间。这是世人的噩梦,也是他们的噩梦,如今噩梦结束了,他们获得永恒的安定与祥和。 深深明白这些的秋稚鼻腔里全是酸涩的味道,她抬手掩住哭泣的眼睛,压抑的哭声让银时听了心里也很难受。 他很迷惑,这群从东部大洋里穿行过来的海贼,跟西陆秋叶院家的大小姐究竟有什么渊源?值得她这样掉泪吗? 银时心里升起一股冲动,想要将哭泣的娇弱少女搂在怀里安慰,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有了这个温暖宽阔的胸膛做的港湾,秋稚心里好受了些,。她也听到了银酱的心跳,跟她的一样快,可他肯定梗着脖子强行装出一副稳重的样子吧? 之后秋稚回到了海滩边,察看同伴们的伤势,银时很担心她身上的伤就跟来了。 索隆骨子里还是大男子主义式的绅士,明明一刀能杀了秋稚,却只是给她造成了极其细微的伤口。刀未入真皮,血自行止住了,只留下一条条细细的血痕,这让凝滞玉肤的少女之躯看上去极具凌虐之美,莫名香艳。 本来后期躲在角落里避开了战斗的峰田,看到秋稚蹲下来关切地问他“哪儿受伤了?”之后,顿时血流如注,从鼻子里飙飞出的血。 就算秋稚的伤势无大碍,银时还是希望她能去医院察看下,但秋稚认为我英众的同伴们更需要帮助——正面跟路飞刚的绿谷腿和手各骨折了一只,饭田天哉不省人事,轰焦冻快瘫痪了且内伤严重…… 身体无碍的人便忙着给他们做紧急的伤口处理,并打了紧急救护电话,接下来就等救护车来了。 得了空,秋稚便把手背在身后,像只企鹅般一摇一晃地向银时走去,姿态慢悠悠又带着斟酌。她犹若鼓起了天大的勇气那样,抬头对他说:“我有悄悄话想跟你说。”嗓音如海水一样清澈。 “什么,爱的告白吗,不需要哦,银桑我可是……”银发男人一边懒洋洋口是心非都说着,一边诚实地低下头去,纯白泳装的少女踮起脚尖,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银时为了配合萝莉的身高,微微完了弯腰,作侧耳倾听状。少女笑着眨了眨眼,眸底满是甜蜜和狭促,像是藏了红豆味的糖,然后她侧首,对准他的薄唇,亲了上去。 “啾~” 分卷阅读72 KissKiss…… 少女的唇软软的凉凉的,樱花果冻般的滋味,隐约有一丝丝清甜,残留着之前吃的沙冰的味道——红豆吗?她吃过的是红豆沙冰吗? 他最最喜欢的红豆的味道…… 这完全是犯规啊严重犯规!! 银时的脑子空白了。 脑回路什么的全部短路。 大脑罢工,四肢绵软,灵魂像在飞…… 不远处,大天狗默默转头,不去看这伤害单身天狗的一幕。 亲爱的御馔津,你还好吗? 今天又是被首领随意驱使的一天。 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 大天狗响起某个金发的骑驴少女,想起她那身上那朴实醇然的稻花香,顿时有了几滴狗眼泪,又迅速被太阳蒸发。 这着实是个适合度假和谈恋爱的好天气。 亲爱的御馔津,我们的首领可谓毫无人性,依旧干着不是人干的事,不过今天他居然破初了!初吻的初。不可思议呢……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期待下,他可能带来的新世界呢? 旁观的大天狗内心如何丰富先不提了,主角银时醒过神来,自以为是地地诠释起来,以掩饰此刻的害羞,“又来了,肯定也是……”粉丝对偶像的亲吻吧?这么一想,银时本甜滋滋的心里又酸涩起来。甜中泛着酸,酸中带着涩,这不是正是恋爱的感觉吗? “这个吻,不为正义,不为光明,只为赶来救我的你。”少女笑靥如花,明亮的墨瞳里倒映着他,只倒映着他,“谢谢你,银酱~” 他真希望这一刻是永恒。 杀手之王的脸上,不自觉绽放出了一丝轻松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依旧加更,时间11点左右。 我想甜六章(做梦中 ☆、无形苏最为致命 秋稚亲了银时。 玛丽苏日常任务(1/3) 过了一会儿,害羞又傲娇的银时炸毛了,他跳脚道:“谢就谢啊你夺走银桑我的初吻干什么!” 初吻……干什么…… 这一次是真的有回音了,因为激动的银时说话太大声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一声吼,连天上的海鸟都听到了,“嘎嘎”地叫着,犹如嘲笑般远去。 本来还不怎么注意他们的我英众,视线全部聚集在了那边。 我英众窃窃私语—— “那么大的人了,居然是初吻?”芦户三奈吐槽。 “不可置信!”八百万百睁大了眼睛。 青山优雅骚包地挺着胯部,让人担心他不小心就从镭射口释放出个性,他得意洋洋道:“我去年就已经破Chu了哟~!” “哇啊,这种话都能直接讲出来,啧啧……”耳郎响香死鱼眼鄙视之。 “那是当然的哟,毕竟这也是我引以为豪的资本,你们谁还能像我一样?”青山优雅撩动自己的头发。 的确十五六岁未成年就破Chu的男生并不在多数,大家摇摇头,再看银时,蛙吹梅雨一针见血:“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老CHU男了吧?” 众人一致点头认可。 “珍稀物种呐。”大小姐八百万百感叹道,她有些羡慕秋稚。 正所谓“易求老Chu男,难得有颜老Chu男”(扯胡),相貌猥-琐得不到女生青睐而单身的男子比比皆是,像那银发男人那样有颜有权又单身的可称“洁身自好”了。 天知道,这个世界的银时,但凡多看一般的女生一眼,那些胆小的女生便会心惊胆战,满脸写着“会被杀了的”的惶恐,能找借口的都迅速溜掉了,不能找的则在原地瑟瑟发抖。这让银时不得不深刻反省自己的,是不是表情太凶狠了,是不是平时做事太狠厉了。其实都不是,而是“杀手之王”的名头本就令人闻风丧胆。 也有尚武或者本身就强大的女性喜欢银时,比如猿飞菖蒲,但不管哪个世界的银时本质是萝[哔]控,喜欢搞养成,更喜身娇腿软易推倒的温柔女子。但他身边不是暴力夜兔,就是暴躁大姐头。秋稚已经十分符合他对女性的幻想了(类似于结野主播),若能稍微傲娇一点就更好了…… 看着少女和青年亲密无间的样子,轰焦冻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玛丽苏日常任务 (2/3) 稚子,你…… 忘记了杀父之仇了吗? 轰焦冻跟大部分人一样还是认为秋叶院信玄的死跟天照院脱不了关系,否则那么强大的职业坏蛋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暴死呢?连战斗的动静都没有,给人的感觉就是杀手所为。 轰脑补了一出“少女爱上仇人,爱恨交织,恩怨错杂,相互纠缠,相爱相杀”的狗血玛丽苏大戏,而后深深叹了口气。果然,少女都喜欢危险的恋情。 同样关注着秋稚和银时的绿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因为脚 分卷阅读73 受伤了,所以走路一瘸一拐,这更助长了他心中的愤怒,令他暴躁地踢着所有地上拦路的石子。 “Deku~”丽日御茶子立即放弃看戏,赶紧追了上去,“你还不能走啊,得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和包扎……” 汤姆苏日常任务(1/2) Deku……听到这个称呼,绿谷出久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说起来,这个世界里第一个叫绿谷的“Deku”的人还是秋稚呢,DekuDeku人偶人偶,这个称呼正好切合瘦瘦小小萌兮兮的绿谷,又得绿谷本人认可,便流传开了,成为了他的绰号,他连英雄名都叫这个呢。有时候,穿越的玛丽苏,真的是太狡猾了啊。 玛丽苏日常任务 (3/3) 爆豪圣已看着一绿一粉相逐着远去的两个人,也很是不爽,“切!” 汤姆苏日常任务(2/2) 什么嘛,喜欢就去抢啊!就知道逃避现实,Deku就是Deku,跟小时候一样胆小懦弱无能,这会儿肯定是急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哭吧?废柴! 爆豪还记得绿谷妈妈死的时候,绿谷的样子,哭得眼睛都肿成手剥核桃了,不吃不喝,脸颊深深凹陷,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的尸体。家里一团糟糕,满地狼藉。 地上都是被手动摔成两截的手办——DC与漫威超级英雄的手办,有美队,有钢铁侠,有蜘蛛侠…… 最多的还是要数霓虹本土超级英雄All·for·One,一个身穿黑西服,戴着地狱恶兽般的恐怖工业面具的神秘男人。一个时代的传说。 这些手办们寄托了小绿谷所有的梦想与希望,平日里绿谷把他们当宝贝,碰都不让碰,那会儿却是亲手破坏了所有。 “哇啊,这是被空-袭了吗?”被妈妈揍出了家务能力的小爆豪不自觉动手收拾竹马的房间。 察觉到青梅来了,死尸般的小绿谷终于有了反应,气若游丝道: “不是说,超级英雄会……出现在……人们有危险的时刻吗?” “这个世界……真的有英雄吗?” “谁知道啊!”爆豪圣已从小脾气就不好,“我只知道这个世界有坏蛋,坏蛋们收取佣金,吃喝玩乐的同时也保护着国家。” 爆豪圣已在电视机和网络文化的洗脑下,从小就有着强者逻辑和坏蛋崇拜思想。 “坏蛋?”小绿谷迷茫地重复,哭至干涸枯槁的眼睛重新焕发光彩。 之后绿谷就梦想着成为职业坏蛋,遇到了大坏蛋欧尔麦特,展开了奇遇般的成长冒险。 千叶九十九里浜海岸,担心竹马的黄色榴莲头少女,左右犹豫之下,还是偷偷跟了上去。 那家伙现在的性格即脆弱又极端,搞不好做出杀人或自残的疯狂之举呢,我得看着点。外表火爆实则冷静理性的爆豪圣已心道。 “好羡慕!”同样是Chu男的满头葡萄的峰田实,“我也要啾啾……”他大叫着,撅着嘴巴,朝秋稚飞扑过去,却被银时一刀砍飞。如果说物间宁人是残念系帅哥,那么峰田实绝对是残念系萌物。 那些窸窸窣窣的谈论,银时当然也听到了,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的确是个老-Chu-男。兼母胎solo。 这个世界的银时阴鸷高冷,生人勿进,导致活到二十几连个初吻都没有,更别提那方面的经验。这是个悲惨的事实。 银时低垂着头,释放阴冷的气息,企图靠气场震慑那群不知死活的吃瓜群众,可出身名门的年轻坏蛋们怎么可能会住嘴?聊得越来越夸张,时不时搞个内讧,彼此间吵来吵去揍来揍去,倒是叫人羡慕。 “是这样的吗,对不起……”秋稚很日式地鞠躬,站直后以天真无邪的表情道,“那样的话早知道我就把舌头伸进去了。” 把舌头……伸进去……去了了…… 银时的脑子里出现了强烈的回音,仿佛思维落入了幽深的山洞,暗无天日。 为什么才十五六岁的她,会这么老练啊,莫非已经是情场高手?说起来,上次同时跟三个人聊微信还聊得很嗨啊,他们果然都是她的老情人吗? 银时的意识仿佛被卷进了黑色的漩涡。 不对,是仿佛被卷进了马桶里,然后被冲下了下水道,再也回不来了嘤嘤嘤…… 秋稚捂住嘴巴,懊恼自己怎么把宅女本相之一小污女给表现出来了。 她在想,既然是初吻,又不知道下一次吻是什么时候,就应该来给法式湿吻,让他这个老处-男体验下恋爱的快感啊。 现在的银时两眼放空,形容枯槁,表情颜艺(骷髅脸.jpg),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是为表面小仙女的她其实是小污女的事实感到了震惊吧?秋稚敲打自己的脑壳,想自己怎么这般口无遮拦,应该直接行动啊行动!! 灵魂升天的银时显然不适合当法式湿吻的对象,秋稚只能放弃。 “喂,回家了,银酱。”秋稚扯了扯银时素白的袍角,发现对方不为所动,继续扯,“不是说每天 分卷阅读74 都很忙吗?你出现在千叶,应该正在出差吧?工作啦。”对方还是不为所动,“醒来毁灭世界啦银酱!!” 银时清醒了,“嗯?” 恢复了高冷。 恢复了帅气。 然后拂袖,“别以为我这次救了你,就等于放下了对你的成见。记住了,我天照院,唯秋叶院家主与狗不得入内。”他背对着她,逆光而立,微微侧着头,尽显冷酷。 大天狗举手:“打扰一下,狗?天狗也算在内吗?我不能回去了吗?” “少废话!”银时狂踹他,然后跳上他的背,“出发吧,大天狗!” 大天狗清澈的眸子隐约有湿意,“我是战斗型妖怪,您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把我当坐骑?” 银时用力拍了一下大天狗的大腿,“驾!” 亲爱的御馔津啊,我们的首领果然毫无人性,不把妖怪(SSR)当妖怪(SSR)看,不如我们选个日子私奔吧? 救护车很快就要来了,稚子的伤势应该也会得到好的处理吧?这样想着,银时的心里顿时放松了,随后他便骑着大天狗,逃也般地离开了原地。 大海不知烦恼,汩汩地歌唱,像是唱着一首情歌,关于—— 初恋啊。 作者有话要说:  装逼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 其实我喜欢的我英CP是爆豪×丽日的“黑背夫妇”邪教啊,艾玛呀,结果性转了(想自砍 ☆、小杰病危通知单 这一天,孤身一人的秋稚又来到了天照院,俯瞰着夕阳西下的美景,心中却无半丝温暖,身侧清风微凉。 “大家长……”董香幽灵一般出现在秋稚的身后。 董香已经很久没有来见她了,似乎总有重要的事情在处理,而这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牵扯到了她这个象征意义的大家长了吗?虽然这本来就是秋稚为了腐蚀蓝染惣右介设下的圈套,但当权力真的逐渐在自己手中流失时,软萌的妹子也觉得极端的不爽。 秋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什么事?” “之前绑架了大家长的人,那个来自极西大陆的少年——杰·富力士,想要见您。” 小杰素来是一穷二白一介布衣,在优路比安大陆还有一张猎人证能获得尊敬和便利,在霓虹大陆,就真的只是个落魄户了,怎生有资格劳烦门外顾问精锐董香,还要求黑道大家长亲自接见。秋稚蹙眉,之后像是想通了什么。 “凭什么他要见就见,你们收了什么好处?”秋稚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心里没有半点怜惜,一点儿不想见黑化小杰那张的脸。在她心里,那就是只只恶魔。直至今日她听到那个名字,还会产生唇间辗转油腻侵城掠池的错觉,令她愤懑而作呕。 董香并不掩饰,单膝跪下告罪,“对不起大家长,世界七大美色之一‘彩色卵’在他手上。” 世界七大美色之一,彩色卵——霓虹の梦?的确本身就是珍惜至极之物,更珍惜的是它里头藏着的匣兵器仓库的钥匙。对于黑道而言,军火力量就是权力与金钱。 “我知道了。”她振了振衣冠,神色从容。 不管秋稚是不是傀儡,心里头愿不愿意,此事兹大,都容不得她任性。她在董香的引领下,来到了东京都立大塚医院,在哪里见到了久违的少年。少年变化之大,让秋稚几乎认不出来,她睁大了眼睛,疑惑地唤道:“杰?” 这真的是小杰吗? 素白的头发,连刺猬头都维持不住了,耷拉在脸侧。肤色也不再是健康的麦色,变得有些苍白。身体退回到了十二岁的样子,只是个孩子罢了…… 秋稚本来对小杰是又爱又恨,但这一刻所有的爱恨都在死亡前退散了。他那样的虚弱,可怜,连眸光都像水一样,带着跋涉沙漠之人的幽弱与渴望。 小杰听到呼唤,睁开了眼睛,居然变成了浅琥珀色。他柔弱的面庞绽放虚幻的笑容,像是黑暗中久行之人见到了光,“你终于来了啊……” 他努力着想要坐起来,却失败了。之前那么强大的人,却在疾病面前,弱的如同脆叶,不堪一击。 看到这样的小杰,秋稚一时间手足无措,原本准备好的谩骂诅咒辛辣嘲讽都排不上用场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甚至非常难过,心脏沉甸甸的,像是盛满夏季雨水的荷叶,即将倾倒。 不久前秋稚还对他欲杀之而后快,只恨他不早点死,还要叨扰她的清净,亲眼看到他这副样子,她就说不出任何狠心的话。 她模糊地记起贪婪大陆上和这少年亲密的相依,以及那些简单而美好的时光,所有的画面都昏黄而朦胧,宛若被洪水浸泡过后年代久远的相片。不愉快的细节都被大脑过滤了,留下来的都是绚烂。 他们之间似乎不再有悖逆、破裂、逃脱、监-禁,只有拥抱、依偎、取暖与相视而笑的熠熠目光。 秋稚记得白化病是遗传的,小杰不可能突然白化,除 分卷阅读75 非这个世界有……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不敢继续深想。她坐在小杰的床边,温柔地抚摸他素白的头发。一瞬间,这个将死之人焕发出灿烂的光芒,好似死灰复燃。 “这是什么病?”她忍不住问。心里祈祷着,一切非她所想。 “医生说,是‘白诅’。” 白诅白诅,简单的名词,却如同波涛般冲击着秋稚。她的幻想被打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其实是银魂剧版的衍生吗?为什么会有白诅?那个时而暴君时而温柔的男人是关底BOSS吗?会被正义的银时穿越时空杀死吗?一连串的问题压得她喘不过气。 秋稚在这种时候,最关心的还是她的银酱的死活。也不知道银酱是否在乎她的死活。 这病毒是无差别攻击的,似乎体质偏弱的人就会中招,原著里主要人物中招的只有妙。虽然会锻炼身体但体质依旧属于中下阶层的秋稚,以后绝对会有生命危险,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不过……小杰身为少年漫主角,还是黑化版,身体肯定不弱啊?怎么会中招呢? 看出秋稚在晃神,小杰不甘心地拽了拽她一尘不染的衣角,唤回她的神智。 秋稚恍恍惚惚,终于重新将视线聚焦在了病弱白发少年的脸上,不禁问道“多久了?” “还有两周。”小杰像是在说着跟别人无关的事。他这一生甚少快乐,只有在杀人的刹那、鲜血溅身的瞬间才有些许活着的感觉。死了究竟跟活着有什么区别呢?小杰想不明白。他扯了扯嘴,眼底暗淡无光。 秋稚想不出怎么安慰他,半晌只有说:“或许还会有办法的。” 小杰惨笑着摇摇头,突兀地问道:“你会原谅我吗?” “会。” 秋稚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亡,以前小杰总是随手杀人,让她见识了各种凄惨的死法,可都没有此刻的触动,毕竟这是一个曾经朝夕相处的人,毕竟这是她年少时喜欢又出现在她面前的角色,这感觉就好像看到珍贵绝美的钻石碎了。 “那神明会宽恕我吗?” 不会。 任何宗教都会把“不可杀人”当做重要教义,没有神明会宽恕杀人如麻的他。但是秋稚还是重重地点点头,坚定的说:“会的?” 这是极其明显的谎言,却因为她的认真与眼角的泪光而变得真实起来。小杰一怔,笑了起来,仿佛日食之日暗弱的阳光,“既然是修女姐姐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我不是修女。 秋稚不能去纠正,为了少年眸子里微弱的光。 “修女姐姐……”小杰就像一开始那样称呼他,笑容勉强又卑怯,“你能抱抱我吗?” 秋稚毫不犹豫,弯腰保住了病榻上的少年,因为少女的力量,少年的上身微微脱离的床面。少年伸手环抱住少女,似溺水之人抱住了浮木。 他的指尖有锋芒,他的指甲被铁上了钢铁,做成了死神的刃。只要用力钻透少女单薄纤弱的背膀,就能捏碎那颗砰砰跳着的鲜活却不属于他的心。 小杰是不折不扣的恶魔,而恶魔的逻辑便是,喜欢的,便全部带去地狱,好好享用…… 就在小杰欲下手之际,他忽然感觉到了颈窝处的冰凉濡湿。 听说欢喜的眼泪是热的,悲伤的眼泪是冷的,而他感受到的是沁入骨髓的冰冷。 一滴,两滴,泪如雨下…… “要死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小杰微微笑着,语气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迷惑。 因为这一世的你太辛苦了,几乎什么快乐都没有享受,生命中都是腥恶丑陋之事物。 杀人者并不理解生命的价值,因为他们没有真正活过,没有仔细体味世界的美好和人心的温暖,只感受过这个世态的炎凉与人心的丑恶。 而这什么都没享受、体会过的少年就要死了。为什么会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秋稚边哭边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小杰呆住了,虚假的笑容如水蒸发,变得漠然冰冷,“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 我出生在罪恶贫瘠的鲸鱼岛,那便是我的原罪,也注定了我一生的不幸,跟任何人否没有关系。 丧心病狂的少年突然意识到自己因为愤怒而迁怒了无数无辜者,因为心理阴暗而无差别地报社,一丝陌生的罪恶感去蛇一样游入他的思维。 虽然如此,虽然也说了不是她的错,痛恨的情绪却充斥脑海――你是修女吧?不是修女也是活在光明里的人吧,为什么不救我? 秋稚没有解释,只是抽泣着重复“对不起”。拯救他,令他白化,本来是她的职责,她却没有做到。 那拥抱小杰的纤臂越收越紧,秋稚用力抱住了他,像要困住他,不让冥差找到。 感受到那怀抱的力度与温热,木然的小杰突然有了神采。那些模糊的光,那些暧昧的爱,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温柔,纷至沓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拥 分卷阅读76 抱融化了。 “好暖……真的好暖啊……”这就是人心的温度吗?小杰喃喃着,终于哭了出来,就像普通的孩子那般。 二人相拥的身影就跟以前一样。 温柔美丽的夕阳洒在孩子的白发上,黑夜却并未怜悯他的孤苦与改过。 黑色夜幕中,魔王得眸子猩红发亮,带着愤怒与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  隐晦便当,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 = 明后两天双更 ☆、世界乱而归原轨 白诅迅速在这个世界蔓延开来,覆盖全球,对人类势力和个人命运进行洗牌,造成了整体性的巨变。 白诅令混乱、饥饿、贫穷、罪恶横行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工农业全面停滞,每天都上演着无数悲恸的死别。人们不知道疾病的来源,仰天呐问,神明何在。 就像是灭霸拿到了无限手套,超级英雄们大半灰飞烟灭一样,这个世界不少重要角色,在人们不可置信的视线下,轻易地逝去…… 流星街变成了一如原著的垃圾街,罪恶横行,人们不再相亲相爱而相互争夺、杀戮,为了一块面包不惜杀死昔日的玩伴、邻居。圣三一教堂的嬷嬷们体质弱,是最早过世的一批,贪婪的伪教士们接管了教堂,开启他们邪恶的贩卖-幼童营生。活下来的大多是体质特别强之人,以拥有念力的为最,弱肉强食的法则从此盛行。 原本从事着记者职业的旅团,在路上遭遇了无数的劫杀,渐渐的也学会用能力去抗击去杀人。一开始记者还有存在的价值,后来,疾病和混乱变成了常态,不再需要记者去报道去给人们伤口上撒盐,记者的地位就越来越下降,最终失去了必要,而游弋在大陆上的旅团渐渐的变成了罪恶的盗贼集团,为了维系自己和同伴们的生活,百无禁忌。 大规模的死亡,造成了大批虚的诞生,也引来了死神。橘发的少年无意间获得了死神之力,开启了他的冒险。 一切都渐渐地自然地往原著的方向发展,不需要秋稚这个穿越者的外力推动。但她高兴不起来,看到越来越混乱的世界,连微笑都逐渐消失殆尽了。 柯南也躺上了病床,他还是小学生的模样,却白发苍苍,就跟不久前的小杰一样。小兰始终守护在他的病榻边,日夜不休地照顾着他,或者跟他说话。柯南不再装出小学生的语气,用那温润的嗓音、智慧的言语脉脉地跟小兰聊着。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不再隐瞒自己即新一的事实,结束了和小兰的虐情。 或许在医院的人看来,这是一对极其变扭的恋人吧,小兰成熟而美丽,柯南幼小而稚气,根本令人跌破眼镜,可是,真甜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的滋味。 柯南死后,在凡间混得如鱼得水的代理大家长,惣右介突然当众捏碎了眼镜,宣布自己要统御整个秋叶院。 惣右介原本也是静灵庭的死神,受到原十番队队长蒲原喜助的迫害,不得不躲到现世,隐姓埋名。他为秋叶院信玄所收养,成为了秋叶院家的一把刀。可他的勤勤恳恳没有获得任何赞美与果实,秋叶院的长老们都认为他应该尽早下位,将权力交还给年轻的大家族秋稚,而门外顾问柯南等人,也只是把他当作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在使用,这些轻蔑、冷漠和利用将善良温厚的惣右介一步步推入了黑化的深渊。 他在现世,也像是在原著里那样做了不少非法试验,造成了不少的伤亡。他打算先夺取整个秋叶院的权力,好让那些该死的长老、门外顾问们都知道利用他的后果,然后再去建立虚圈。 天照阁被蓝染的人包围了,秋稚就像是古代被逼宫的君王。 她穿着华贵的十二单,自上而下俯视着下方,面色无悲无喜。 当她发现整个世界都在“翻转”回去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早早在暗地里培养了一些精锐的团队。天照阁黑暗的房间里浮现了无数人影,里头有落魄武士,有坏蛋,有喰种,也有忍者。 小杰死后,将火影的旧木叶护额给了她。小杰曾经和鸣人叫唤信物,只要他拿着木叶护额来找他,不管什么事,他一定鼎力相助。 于是,秋稚获得了木叶势力的帮助。 黑鸣见识了天下动乱,浮世悲欢之后看,顿悟了,又变成了原著里那个温厚宽仁的火影忍者,发誓要让世界变回原本和安的样子,而在流浪的途中倍受苦难,甚至痛失哥哥的宇智波佐子却黑化了,发誓要毁灭这个负心的世界。 “下达命令吧,稚子酱~”队伍里还有穿着义骸的死神,其中有那个打扮古怪戴着渔夫帽的蒲原喜助,他的语气有些活泼的戏剧感。 蒲原喜助之前为了坚实蓝染而在现世开了一家小商铺,渐渐意识到平凡生活的可贵与美好,放弃了对名利的追逐。当知道蓝染黑化,他第一时间想到要担负起对付他的责任。既然,宿怨的源头是他,自然也应该由他来解决。 “下令吧,大家长。” 董香的头发已经变得半蓝半白,秋稚让她在医院好好休息,他却不肯,说: 分卷阅读77 “请让我完成我生命最后的义务。” 跟随董香而来的还有白发喰种美少女,金木妍。 据说她是董香在执行任务时候认识的。董香发现这个突然变成喰种的人类什么都不懂,便悉心教会她如同以喰种的身份生活,两人之间渐渐产生羁绊和情愫。然而这情愫在死亡面前如此单薄而可怜。 “将叛党,全部——”秋稚启唇,漠无表情,“杀死。” 秋叶院家的内战爆发了。既然蓝染已经完成了黑化,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舍不得握住权柄了。或许很快,这个世界就会归于正轨,她也能回去,但万一她回不去呢?岂不是要给这个世界陪葬? 而且黑道是最无法容忍叛徒的,这些跟随蓝染的人,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这是长期Yin浸在黑道家族里的秋稚学会的血腥思想。 蒲原喜助亲自对阵蓝染,加上黑崎一护的帮助,终于将之打败了,却并未直接结束他的性命,而是要带回去审判。蓝染这一世作的恶应该还不至于夸张到要被判两万年,应该只会被教训下。轻判等于自由,自由会衍生出新的变数,以蓝染现在的性格,以后很难不引发其他动乱。 事情结束了,从头到尾,秋稚都没有参与战斗,只是一袭华衣,一尘不染地端坐在天照阁的最高处,间或饮酒,间或淡淡扫视战斗的近况。 在她看来,这个根本算不上是她的战斗。她要面对的人,还在后头…… 这白诅看似是无差别攻击,但是小杰和董香受到感染却让这事件露出了些微破绽,他们都不是弱小之人,为何会被感染?难道还有其他的触发条件? 之前银桑说要毁灭世界,他都做了什么?又好像没有必要,这白诅的来源本来就是在银时身上,如果他想要毁灭世界,只要不召唤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就能达成。 就这样看着世界走向毁灭吗?秋稚有些犹疑。死亡都是发生在她身边的,不少都是她朝夕相处的人,小杰、柯南、董香,还有负责打扫老宅和天照阁的仆人们。她不免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即便催眠说,自己或许很快就能回去了,也无法遏制这种苍凉悲伤。 如果拯救世界的代价,是心爱之人的死亡呢?你能接受吗?秋叶院稚子?她扪心自问,这也是她做不到的。 自从白诅爆发,天照院奈落原来的大本营就人去楼空,她也许久没有见到银桑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这么样了。 今夜满月,天照阁里,少女望月叹道:“银酱……到底去哪儿了?” 大天狗白色的羽翼遮掩了大半个月亮,而后栩栩落在了天照阁内。 从大天狗的背上从容下来一个人,他浑身都被绷带缠着,绷带上画满了日文符咒。他戴着平定圆笠。脖子上挂着硕大的念珠,一身僧侣的打扮。 “银……?” 不,是魇魅。 是成为了白诅来源的坂田银时——魇魅。 “我打扮成这样你都能认得出来,果然,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吧。”魇魅说。他携着危险的气息,一步步向着秋稚靠近,后者被气息所压迫,忍不住后退。 “你是别的时空的人吧?所以知道另一个时空的我是什么样子的。”魇魅一边靠近她,一边冷笑着道。 既然有白诅,自然也会有时光小偷,魇魅会知道其他时空的存在,也并不稀奇。 秋稚无法反驳,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冷静点。” “另一个我,就那么好么?”魇魅的语气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苦笑。 秋稚不答,但答案昭然若揭。很好啊,那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好到能让人忽略他身上所有的毛病——懒惰、一事无成、黑化抖S、爱挖鼻屎…… “哼。”魇魅转身了,“我来只是确认一下。以前一直觉得你很奇怪,现在终于有了答案。你果然在透着我看着被人,看着另一个时空的坂田银时。” 他又跳上了虚空中的大天狗的背,这次却不想上次那样抱着他像个挂件,而是踩在他背上。 “不过很抱歉,我不是他,也不会允许他来取走我的性命拯救世界。”黑化魇魅说,“顺便告诉你,白诅是我刻意扩散的,而且我已经掌握了控制它的方法。” “银酱!”秋稚呐喊,她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说,可她阻止不了他离去。 “我不是你的‘银酱’,只是地狱的主人罢了。”魇魅背对着秋稚伫立在虚空之中,仿佛黑幕般遮蔽了所有光线。 大天狗鹊起,再度吞噬了明月……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个更,十二点。 - Merry Christmas! ☆、正版银时对魇魅 在秋稚还诸般纠结的时候,相貌猥琐脸大脖子粗穿水云纹袍子加皮装的男人横空出世,身边逐渐凝聚起一股力量,专门讨伐魇魅。 那个鲶鱼胖脸的男人就是最正统的坂田银时,相貌只是做了伪装。 他身边出现了十四岁天真无邪小萝莉和十六岁温柔善 分卷阅读78 良吐槽机,以及各有理想的正直的攘夷青年,以人民的安乐与国家的安定为己任的正版新选组,等等。 这些人搜寻着街道,寻找着魇魅的下落。于是,街上偶尔会出现这的情况—— 冲田S子抖了抖胸,问那个跟自己容貌相似的少年,“你是谁?我爹的私生子吗?” 冲田总悟瞥了瞥那波涛汹涌,脸变得又红又黑,“女孩子不要做那么不文雅的动作。”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S子举着刀,想着少年走去,“你该不是整容成我的变态暗恋者吧?” “谁是变态?小心我让你山丘变凹谷!”冲田总悟忍不住举起火箭炮,著名抖S却下不来手了。 再比如—— 这天爆豪圣己来了大姨妈,身体不适,脾气暴躁,就早退了。 她走在路上,捂着肚子,挨家挨户地问有没有卖暖宝宝。途中,她遇到了跟自己长得一毛一样性别却不同的爆豪胜己君。 两个暴娇见面分外眼红,都一副见到杀父仇人似的恐怖脸色。 “什么人?竟敢假扮老娘!西内!”果然还是来大姨妈的女人脾气更火爆几分,先于爆豪胜己发飙了。 “我这边才要问!”爆豪胜己紧随其后炸毛了,“该不会又是你吧,渡我被身子?你现在‘个性’已经弱到连性别都无法模拟了吗?” “谁是那渡我被身子那个变态女啊!”爆豪圣己不爽至极,“算了,我管你是谁,我有事儿先走了。”果然,解决大姨妈的痛比任何事都重要,毕竟那痛起来是要人命的。 另,爆豪少女觉得,果然自己更适合当男孩子,性转后的样子蛮帅的——可恶,为什么我不是男孩子?为什么我要来大姨妈!大姨妈西内! 顺便一提,坏蛋学院已经正式更名为雄英学院,并且创立了英雄科—。 那位长得像白老鼠的校长认为,这个时代并不需要也没有办法横征暴敛,当坏蛋已经没有前途了,因为到处都是坏蛋,唯有当英雄,才能够继续收获众人崇拜的目光与追捧。 在这种乱世之中,雄英学院依旧还坚持开着,继续传授学生们课业,也可以说,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所以它更应该开着,培养强者,给予这个绝望的时代以希望。 可惜,群体英雄崇拜最终还是输给了个人-崇拜。 20XX年,白诅横行人民困难之际,奈落神教,一统天下。 那个银发的男人成为了万众顶礼膜拜的存在,信他则生,不信则死。 被他治愈疾病的人们把他当作了新世纪的基督,为他建立神庙,传播他的神道。几乎整个世界都成为了他个人的军事力量。 世界被大肆破坏之后,正在逐渐恢复秩序,由魇魅所设计、决定、掌控的秩序。 而那些外来的救世者,却被当成了恶党,人人喊打,见不得光。饶是如此,这些人还是顽强地抗争着,调查者,并且找到了魇魅。 此时的魇魅正在被种花家当作仙岛的“蓬莱”上。 连这都有他的神庙,庙里以他为原型的神像高达五米,居高临下,目光睥睨。 神像也是那僧侣的打扮,并且缠满符咒绷带,与其说是像“救世主”不如说更像某种“邪神”。 他的信徒拦住了所有真正的欲图救世者,最后攻入其中的只有正版的万事屋三人。就跟原著一样,神乐和新八根本打不过魇魅,能与之一站的只有正版银时。名叫坂田银时的武士太过于逆天了,他化作的关底BOSS也就只有他自己能杀死——真的能杀死吗? 正版银时身受重伤,胸口接近心脏的地方被湛亮的剑刺穿了。“咳……”他吐了一口血。 二者本就是同一个人,知道彼此所有的破绽与打斗习惯,银时能杀死魇魅,那么同样的魇魅也能杀死银时,原作里不过是魇魅放水,希望银时能够杀死自己终结白诅之灾,而今魇魅他——想活下来。 魇魅毫不留情地拔出了利刃,血液飞溅,伤口汩汩地冒着血。 “你杀不了我。”魇魅冷冷地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正版银时倔强地道,他用洞爷湖支撑着身体,企图再度发起攻击,然而却失败了,再度重重地单膝跪下。 见不用自己再出手,魇魅满意地笑了,那藏在咒文绷带后的猩红眼睛闪烁着冷芒,可以提示道:“在这个世界上,能杀死我的只有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正版银时迷惑地重复。 他不记得地球上有强大到能杀死“自己”的女性。虽然月咏、柳生九兵卫等人都是战斗的好手,日常生活中还能狂K猛揍他,但可以不夸张地说,他如果真的想反手压制,那是易如反掌。 “秋叶院——稚子。”魇魅说出了那个名字,末了语气似乎没控制好,泄漏了一丝眷恋。那眷恋就如同被春风垂落的樱花瓣,轻飘飘的,转瞬即逝,又美好至极,从打扮阴森恐怖的魇魅口中飘出来,显得格外违和。 他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一丝眷恋,神色变得更差。 分卷阅读79 虽然更差了但没有人发现,因为他脸上没有半丝肌肤暴露在外。唯一让正版银时发觉他心情更不好了的是他的气息,而微微抽搐的手指。 那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魇魅发生这样的变化?正版银时很迷惑。 魇魅也看出了他的迷惑,问道:“你没听说过她么?” 正版银时摇头,而后有些烦躁:“谁啊!” 我怎么会知道那种听名字就很弱小的女人? 这对于魇魅来说,正版银时的反应是不可思议的。就算这货不知道稚子,那“秋叶院”这个曾冠绝日本的姓氏,他总应该听说过,可从他的神色来看,他应该完全不知道其存在。 难道是我的猜测错了,稚子并不是从他的世界来的?那为什么稚子会知道他的性格与习惯呢?难道她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小迷妹么? 想到秋稚一开始的行为与粉丝般的迷恋,魇魅觉得很有可能。这可能性让魇魅越发感到窝火,他举剑横扫,用剑风将受伤的正版银时扫飞出去三米,后者身上出现一道横贯胸膛的伤痕,“噗”的一声,血液狂涌,如瀑倾泻。 这次,正版银时再也站补起来了。 昏迷前,银时看到穿斗篷浑身绷带的怪人从自己身边路过,他努力尝试抓住斗篷的下摆,却连那点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他模模糊糊地听到魇魅说:“想拯救世界吗?那就去求她把。你的话,一定能做到的,呵呵……” 末尾的笑声充满了哀凄自嘲。 …… 秋叶院稚子?谁? 醒来后的正版银时问遍了所有的异世界同伴,都没有得到答案,倒是被俘虏的一位奈落神教信徒露出了“我知道”的表情。 信徒被一番逼供之下,说出了秋稚的来历——至今在日本本土仍享有一定地位的黑道家族,秋叶院氏的末代大家长。 当然它如今的地位不及往日千分之一,如今任何组织的名誉与力量都已衰落,全部集中在了奈落神教上。 “能消除世界上任何异能的‘个性’吗?”听完了关于秋稚的八卦,坂田银时喃喃自语,“但是我看那个绷带怪并没有异能,他身上的‘白诅’能算异能吗?” 这个问题目前没有答案,新八叽的关注点则在更现实的地方,“银桑,这该不会是陷阱吧?毕竟谁会把打败自己的方法告诉死对头啊?” “对哟,银酱,不要上当呀!说不定那个黑道的女人就是他的手下,你一去就对你下杀手哦!”神乐也认同新八叽的说法。正版神乐的腔调带着宫钉式的可爱与娇嗔。 话的确像他们说的那样,但如今连银时都无法将魇魅打败,除了试一试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于是乎,一行人又回到了霓虹大陆,去寻找那名神秘的女子。 …… 春去秋来,世界历尽动荡又归于寂静,秋叶院家似乎还是老样子——清寂,美丽,门可罗雀。 他们的人丁大概只有最初的四分之一,有一半死于了当年蓝染引发的叛乱,有四分之一死于白诅,活下来的都是身体强健的个中好手。然而这些本应被用于战斗或者震慑对手的人,如今却也不是在外头种田做工,就是在宅邸里清扫灰尘。 在魇魅的独-裁统治下,社会恢复了秩序,并且成为了纯粹的“白”,所有的子民都如同羔羊一般听话,粮食物资都是神教集体分发的,领到粮食的人们纷纷跪地叩谢那个被神化的男人,魇魅。 所有人都像是被上了发条般坐着自己被分配的工作,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没有任何娱乐,却没有任何怨言诞生,因为他们还活在死亡的阴影里,不听话的不工作的人都会染上白诅而死,可以说如今听话、劳作就是良药。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黑道自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并逐渐被社会淘汰,想必最终会消失殆尽吧。如今东京都还存在的黑道也仅此一家,但形同虚设,只是一种旧日的象征。 它的老宅和天照阁都没有被狂热的信徒破坏,是少数幸免于难的“黑”之建筑。 曾经光耀一时的黑道大家长,秋叶院稚子甚至在这种特殊而诡异的社会环境下,依旧过着衣食无忧,无所事事,闲来看花赏月玩手机的日常。 信徒们不理解为何她会成为特例,但没有人质疑“神”的抉择。 秋稚却并未因此感到庆幸,始终愁眉不展。就如同银魂动画里的某一集所说,如果假期是永远存在的,那么就等于被判了无期徒刑。 秋稚想做点什么,但是,新的社会完全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 这个社会即不需要黑道大家长,也不需要同人小说家,甚至神教也从不分派任务给她,将她排挤在了社会体系之外。这大概就是那个跟自己吃醋的老男人针对她施加的无聊冷暴力吧? 这样和平又无趣的日常,维持了很久,久到秋稚都麻木得快要习惯它了,直到一位银发男子,这样的日子方迎来了终结。 看到那人的第一眼起,秋稚就知道他是谁。 分卷阅读80 他逆光而立,遮住了门口的阳光,然而太阳却给他整个身子镀上灿白的光。 拥有如此耀眼夺目的光辉,如此强蛮正直的气息,天底下唯有一人而已,真正的——坂田银时。 作者有话要说:  黑银建立大同社会,有好也有坏吧。 再来一次:Merry Christmas~么么哒各位(别打我!企图卖萌 ☆、反魇魅统一战线 [三次元] 秋稚初二,去书城买学习资料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一家新开的动漫屋,便晃晃悠悠走了进去。 那个时候的秋稚还只是入门级的Otaku,只是偶尔看看民工漫。她发现这家店里有不少漫画书,想着好歹自己现在也是漫迷了,没有一两套漫画书简直对不起这身份,便开始挑选。 她在《守护甜心》和《银魂》之间来回犹豫。 说实话这俩漫画,她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连大致内容都不清楚。 她随便翻了翻,黑白的画面看起来都差不多,《守护甜心》的画风一半美型一半幼齿,对于喜欢看热血战斗番的秋稚而言有些太甜腻了,神出鬼差就买下了《银魂》,无意间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秋稚当时是好学生,但愚蠢的叛逆期也到了,她故意把漫画带到了教室里,明知道有被收走的风险,还在自习课上看,于是非常“光荣”地被收走了两本,她长大后经常吹嘘“想当年姐姐我也个叛逆青年,经常被收走漫画书”以博取他人共鸣。 秋稚年少时的好成绩+低情商+别扭孤僻+骄傲自大让她很难交到朋友,她这么做另一方面想要得到同学们的认可,可惜同学们当时却并不知道这部漫画,不明白她多么的“潮”。 另外,她是个笑点比较高的人,当班上所有人为了英语课幻灯片上的某个动画图案哄堂大笑的时候,她总是一脸呆相,让人觉得她不苟言笑和不合群,渐渐的也就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说笑笑了,她故意带了搞笑类的漫画书,就是希望大家知道,她跟他们一样是喜欢开玩笑的。 可惜那个时候的人也不懂《银魂》的笑点和梗,于是乎秋稚弄巧成拙了,本想要融入集体,却因为买错了漫画书,反而变得越发特立独行。 《银魂》这套书也就被她遗忘了,直到高二收拾东西的时候才意外地挖到它, 重新读来,心境已变,最初读它不过是想要哗众取宠,后来读它却是真的不自觉被吸引了,不停地被逗了,融于到了知空猩猩构建的世界里。 秋稚一直很感谢猩猩,感谢银时,带给了她那么多的欢笑、感动与信念。 她大学里无聊时候会不停不停地反复播放《银魂》的动画,有时候只是听声音,光听声音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一些艰难的岁月里——有的艰难是因为家族钱财带来的厄运,有些是因为她的低情商带来的排挤与孤独,有些则是家长里短父母亲族本身的难处,等等——就是那些视频,那些夸张或热血的片段,支撑着她摇摇晃晃地走下来。即便世界再怎么阴暗,她也在心底保留了一片净土,一抹光明,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希望。 《银魂》是她的红玫瑰,坂田银时是她的白月光。 [二次元] 看到白月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秋稚手足无措了。这种无措与羞赧比见到黑银时更夸张,她感觉自己要被那发自灵魂的银光照得无所遁形——她始终没有成为像坂田银时那样的人,没有像他拥有无数的伙伴,没有像他一样将漂亮的人生理念都贯彻下去,没有像他一样将所有的重担都背负了下去,而是一次次选择了安逸或者逃避。 “你就是秋叶院稚子吗?” 白银时连声音都是柔润的,不会给人危险的感觉,反而十分的可靠。 秋稚就像是粉丝见面会上被偶像点到名字的粉丝,高兴地不知所措,“对,我就是!”那副小表情,仿佛对方给一个飞吻就会晕过去,叫她去跳楼就真的会去跳楼。 白银时被看得莫名其妙又不好意思,不由摸上后脑勺,“我不太会兜圈子,所以就直接开门见山好了,”他的语气懒散中透着几许认真,珊瑚红的眸子坚毅非常,“请你帮忙杀死白诅的源头、统御世界的魔王!” “?!” 仿佛有闪电夭矫在天空,并不存在的雷霆震响她的耳鼓膜,“你说什么?” 白银时以为她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便解释到:“就是奈落神教的教主,那个被人捧得高高的魂淡神‘魇魅’!” 一瞬间,秋稚大脑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少时的画面在脑海里倒放,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初遇《银魂》的漫画屋,因为是倒放,所以小秋稚是将《银魂》的漫画放回了架子而不是拿起。 有什么纯真的妄想,被现实打败了。 秋稚猛地转身,留给白银时一个背影。接着白银时听到那个华服的少女用冰冷的声音回答:“抱歉,我不愿意。” 前一刻对他的崇拜 分卷阅读81 、濡慕与欢喜霎时间烟消云散,她是他的小迷妹,而是那个杀伐果断血洗叛军的黑道大家族。 - 夜晚,齐神难得主动降临了,他戴上了绿色眼镜,模样温和有礼,【稚子,你真的不打算去对付魇魅吗?】 秋稚摇摇头,“让我站在银酱的对立面,抱歉,我做不到。” 【银酱?】齐木楠雄意味深长,【到底谁才是银酱呢?那个正在统治世界的伪神,还是你记忆中那个秉持正义的武士?】 “……”秋稚抿嘴,表情固执。归根到底,那个突然出现的正版银时,对她而言只是个陌生人、偶像、遥远的月光,而黑银却不同,那是血肉丰盈的人,是她曾拥在怀里的灯。 【唉,给你看一些任务进度条吧。】齐神叹了口气,手一挥,凭空出现了一个类似于视频进度条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五已经被粉红色占据。【你快可以回家了,稍微努力一下吧。】 在白诅和魇魅的影响下,世界不知不觉走向跟原来相反的方向。而这是魔改的世界,相反意味着正常。在秋稚几乎什么力都没出的情况下,大家还是变回了原著里的样子——旅团不再搞摄像而成了穷凶极恶的盗贼,揍敌客家族也从警界退出逐渐转型做杀手行业,窟卢塔民族还是被灭了,酷拉皮卡也走上了复仇的道路…… 剩下的百分之五大概就是黑银本人,以及他手下奈落的人。 这一次的洗白,黑银估计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是秋稚不愿意看到的,她宁可他毁天灭地,也不希望他消失死去。 看出秋稚眼底的抗拒与漠然,齐神难得生出火气,【适可而止吧,秋稚!】 齐神喊出了他的本名,而令秋稚更加惊讶的是他的气质……改变了。 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翻转性的改变,或许与白诅无关,而是“魔改”的效力正在失去。连齐神都受了影响,眼神变得正直而淡然起来。 【导正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你的责任,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倒是想问一问,为什么是我的责任?我有什么义务非要导正这个世界,我不想回去了不行么?我想生活在这个魔改的世界里。”想生活在这个有他的世界里。“不行么?” 或许这个世界是错误的,可在错误的世界里诞生的人并不是错误,就像是黑杰,虽然没有原著的阳光,可他却是秋稚真正接触到的实体。 齐木楠雄漠无表情,放弃了语言说服,【你还是去看看,这个世界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吧。】他又是将手一挥,接着秋稚便出现在了流星街。 这是被世俗遗弃之地,这是满是饥荒与罪恶的噩梦城。 城池的边缘一圈是垃圾,里面干干净净,但充满了欺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秋稚明明记得在魇魅的集-权统治下,社会秩序很森严,一切都井然有序。 【因为这是以力量为绝对的社会,强者能肆意夺走他人的生命,或者极大限度地压榨其劳动力。】齐神解释道。 “可流星街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秋稚嚅嗫,而后不解,“你和穿越大神给我的任务不就是让一切变回原著的样子吗?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 【是吗?本来就是如此吗?】齐神侧头看向一旁的角落。 那里有几个白发的孩子紧紧挨在一起,瑟瑟发抖,旁边有个体格强大的成年人正用鞭子抽打着他们,“不劳动还想吃到面包?做梦!给偷来的给我吐出来!”他每被抽一下,孩子的脸色就惨白一分。他们看起来本来就生着病,脸色青黄,瘦骨伶仃。 “大人,我错了,东西是我偷的,你要打就打我好了!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弟弟妹妹!”个子比较高的少年站出来挡在其他孩子跟前。“滚,谁吃的,我就抽谁!” 这显然是白诅造的孽。 【即便看到了这样的世界,你也不愿意去修正吗?】齐神用隔空移物顺手解救了几个孩子,【你知道因为白诅,死了多少人吗?还会死多少人吗?再不阻止他的话,白诅的力量会越来越强,最终,所有人都会死。】 “所有人……”秋稚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无法负担起那么沉重的结局,“但,我又能做什么呢?”让她杀死银时,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齐神又道,【奈落神教的崛起起源于魇魅对白诅的控制力,他能让人得病,也能治病,趁着他还能控制魇魅,你赶紧去劝收手吧。】 白银时要杀死魇魅,只是因为他觉得那是誓要祸害世界的反派,不存在被说服的可能性,然而齐神却知道,身为玛丽苏的秋稚有可能说服魇魅,在不造成伤亡的情况下,解决这些事。 劝服魇魅/黑银?我做得到吗? 虽然舍不得杀他,但不得不承认,她始终猜不透黑银的心思,总觉得那人脾气古怪而不可捉摸,从目前他的所作所为来看,心理变态更是已经到了灭绝人性的地步,说不定她去了也不过是增加一道死亡案例。 秋稚的眼神终究还是坚定了起来,“好,我去试试。” 分卷阅读82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更应该在晚上 ☆、为你背叛全世界 伊势湾,腥咸寒冷的海风吹拂起妙龄女子的黑卷发与白留袖。 她冲那位临海而坐的背影道:“我可以随你对付魇魅,但是我的条件是——魇魅得活着。” “大小姐,你好像有些天真。”白银时并未回头,语调慵懒,本就凌乱的银发因风化作混沌的雪,“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你死我活的情况吗?” 白银时就若万里晴空中飘逸的白云,而黑银则是沉得几乎要从空中坠下的乌云。 人究竟是如何爱上乌云的?女子有些自嘲地想。大抵因为他是阴天里唯一努力为她将雷电遮蔽的人吧。 “魇魅能控制白诅动向,所以,事情非绝对的杀局。你可拒绝,但这将断送你们最后的希望。”女子语气淡到几无起伏,她不过十七八岁,却沉稳得不像话,令整个世界都成了她的筹码。 白银时扛着木刀站起,用刀背敲打疲懒的肩膀,“生死关头,我自保一下,总算可以吧?” 秋稚没法拒绝这提议,让人连自保都放弃,就太不符合人性了。 在白银时的领导下,一群人的簇拥着秋稚,再度前去位于日本与种花家之间的那个岛屿。 听说上次白银他们就是在这里被挫败的,秋稚不由怀疑:“你们确定,魇魅还在这儿?” “确定的,稚子小姐。”新八叽面色肃然,“自那以后,大魔王就扎住在蓬莱岛上不曾离开,简直就像是……在等待着谁的到来。”末了语调悠长,留有余味。 正常版本的新八叽,眉清目秀,荏弱温软,说话啰嗦,叫秋稚忍不住一阵打量。 “怎么了,我身上有哪不对劲吗?”新八叽被看得不自然,过了会儿,面色惊恐,抓乱自己的黑发,“难道我的头发也开始变白了?” “没。”秋稚摇摇头。在魔改世界呆久了,竟觉得正版如此古怪,让她适应不过来。 岛上云雾袅袅,宛若幻境,一行人登岛后,照样被魇魅信众所阻拦。 秋稚在万事屋的掩护下,一路奔向岛央庙宇。 中国风的神庙里,魇魅就仿佛早就料到一样,候在那儿。 他在自己的神像下打着坐,听闻到秋稚等人驾临的动静也不起身,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道:“终于来了,稚子。” “银酱,停手吧。”秋稚开门见山,语气若急扑向灯火的飞蛾般冲烈。 见到那个让她心绪复杂的男人之后,那些在船上的时候悉心编织的腹稿便化为了虚,。她只希望他快点从执迷不悟中醒来。 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在东京湾九十九滨畔,一切不都十分美好吗? 那个草莓果冻般清凉又甜美的吻,触感似乎还弥留在唇上,它所蕴藏着的欲说还羞的迷恋,也不知他是否领会。 那些蓝天白云的悠哉时光,仿佛讲究在昨日,然而事实上斗转星移,时间流失,一转眼竟已过了好些年。 “理由呢?”魇魅微微侧首,唇畔笑意讥诮,“你看我,为了建立新的宗教,让世界归于美好大同,费了多少心思与努力,难道要你一句话就将之推翻吗?” 魇魅害死了那么多人,连平行世界的人都对他群起而攻,一旦失势必死无葬身,之前的人们有多么地狂热相信他,就会有多么疯狂得攻击他,就像当初被基督救了的百姓,最后将之送上了十字架。他不是圣父,怎可能随意收手? 秋稚的语言变得混乱,“确实如此,但,到底为什么……为什么银酱非要那样做呢?” 听到‘银酱’的时候白银时下意识看了秋稚一眼。银酱……他也被一些人叫做‘银酱’呢?然而秋稚说这话的时候,双眼里只倒映着那个灰暗的背影,里头并没有他。 “原来的世界……就让它保持原样……不好么?”秋稚的声音越来越弱,似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原来的世界,那个被魔改得面目全非的世界,即是最好的,也是最恶的。对于本来在地狱的人而言,是无忧无虑的天国,对于本来应在天国翱翔的人而言,却是无间地狱。 秋稚看过魇魅的过往,知道他并不喜欢原本的世界,也因此就要去彻底地将之改头换面吗?这一点也不符合“坂田银时”的人设。 “坂田银时”那个人啊,就算在最糟糕的世界里,也会背负着沉重的行礼,坚定又蹒跚地走下去吧。《银魂》所代表的是成年人的正确三观。所谓的成年人啊,已经不会像中二病少年那样说着什么“错的不是我,而是世界”了,会去适应这个即好又坏的世界,并且坚守自己的准则。“坂田银时”啊,他说过,“我剑所指之处即是我的国家”,他从来不关心政府是否腐朽,世界是否黑暗,只是拼尽全力保护重要的人。 秋稚清楚魇魅不完全等于“坂田银时”,但是她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有些东西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或许,无法改变的是她的思维吧。看了那么多的《银魂》,正版银时的一言一行都已 分卷阅读83 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他的信念变成了秋稚自己的一部分。她眸子里的,其实即非白银时,也非黑银时,而是她己身。 一个生活孤独的人,一个离群索居的宅,她眼中所折射的灿烂世界里全部都是自己的倒影…… 感觉出秋稚的动摇,魇魅笑了,笑容悲哀。 ——她所凝视的,从来不是他。 她不了解他,也无法理解他,只是在人生的迷宫里固执地相信着自己爱他。 过分沉默的空气叫白银时一个局外人感到格外的不自在,“那个……你们不要一副‘这是我们俩的事’的感觉好吗?白诅啊,影响的是整个世界哦,每天每天都有成千上百的人死去哦。不要感情用事啊!稍微对世界负起点责任!” 秋稚继续打起精神来,“死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白诅会吞噬整个世界的。银酱……你现在真的还能控制白诅吗?” 末了那句话是因为秋稚听了齐神的话,也因为她始终相信魇魅是好人,不信那些大批大批的伤亡真是他故意造成的。 在她的心目中,叫“坂田银时”的男人就是英雄,不会是魔王。在剧版,魇魅虽是关底BOSS,最终还是流露出了倾世的温柔,用自己的死亡成全了天下人的幸福。原著里说,魇魅只能亲眼看着重要之人在自己面前一个个死去,最终孤独地活着。听到那说明时,秋稚泪目了,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痛苦的感受。魔改的魇魅许有不同,也只是更加悲惨而已。 魇魅突然累了,“杀了我,稚子。”他说。 其实他更想说,就是我干的!杀人放火、毁灭世界的混蛋就是我!我没有办法洗白,也不心怀正义。这样的我,你果然没有办法接受吧?心脏里似乎有万千的蚂蚁在进食,密密麻麻的疼痛,习惯了,竟也觉得可以忍受。 “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银酱,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希望你清醒点,你迟早会失控的……”秋稚慌了,别说手刃他,就连看着他被人杀她都是做不到的。 魇魅并不领情,“不要再天真了,稚子,我和世界,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要保护这个世界,那么现在就杀了我。” 秋稚的思维混乱了,墨瞳里的瞳孔晃动着,仿佛游弋在一池漆黑漩涡之中。 世界,和银酱,哪个重要? 之前她偏安一隅,不用做抉择,没未尝感受到这个时代的沉重,如今,救世/灭世的按钮就在自己手中,瞬间手和心脏都沉甸甸的。 如果真的如齐神所说,任凭魇魅作乱下去就是终结,那么她会成为跟莉莉丝同等的罪人,可为了世界杀死心爱之人,她如何能做到? 拯救世界的人被称为英雄,可牺牲恋人的家伙真的光明磊落吗? 《银魂》里几乎所有反派也都活了下来,连虚死后也以小孩的形式重生,魇魅为什么非要死? 凭什么所有人都活了下来,就只有魇魅,必须得去死呢? 秋稚感到非常难过,难过的连眼泪都掉下来了。 “怎么了?” “怎么了!” 黑白银时同时问道,彼此对视一眼,黑银时的眸子里充满了对另一个自己的憎恶与嫉妒。 “不要!我不要银酱死!世界什么的,怎样都无所谓!去死吧,世界!”少女呐喊了出来,声嘶力竭,悖逆天伦。 两个银时都呆住了。 “你是认真的吗?”白银时不可置信。 “你在胡说什么……”魇魅也不太相信,觉得她大脑中毒了。 “如果非要我选择的话,我选银酱!银酱,稚子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少女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意思,这次像极了青春剧结末里的告白——清纯漂亮的女主人公冲着跟男主人公大声倾诉,心中爱慕。 为了你,我愿意站在世界的对立面,去背叛所有的正义。 霎时间,神庙里充满了光,四下里洋溢着温暖甜美的气味。 作者有话要说:  魇魅某种意义上的确还是“好人”, 有隐情。 ~ 白银时化为了秋稚的039;一部分,然后她爱上了黑银 ☆、魔王勇者甜蜜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选择我吗?一个背负了灭世罪责的人吗?”大魔王魇魅冷冰冰地问。 到了我的地狱,你就再也别想离开了。就算折断你的羽翼,我也会将你留下。现在是你最后逃走的机会,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对啊,那可是大魔王哦!跟了他的话也会遗臭万年的哟!”白银时苦口婆心,“如果你实在喜欢那副皮囊的话,你看我长得和他差不多,要不我把自己赔给你?” 魇魅冷冷地睨着他。 秋稚不屑都睨着他。 “滚!谁要啊?你这个只知道吃甜食不务正业的没用Madao!” 白银时捂嘴忍住不哭,“那边那个家伙肯定也喜欢吃甜食啊!而且他除了毁灭世界什么也不做!银桑我现在好歹能拯…… 分卷阅读84 ” “毁灭世界什么的超帅!魔王我最喜欢了!”世界唯一的救星·女勇者秋稚道。 真是毫无人性的倒戈。 “不用再给机会了,我说了,”秋稚望着魇魅笑得牙不见眼,“我选择你!我选择你我选择你!!” “那么,过来。”魇魅不咸不淡地命令。 他明明也很开心,却还是绷着脸,若非眸里的光明晃晃的,还真叫他给骗了过去。 秋稚就蹭蹭蹭跑过去了,不管她身后的白银时如何尔康手。 秋稚站在魇魅的身边,站在了白银时和世界的对立面。 魇魅的大手掌勾住了秋稚窄窄的香肩,淡淡地看向白银时,虽然并未表态,但怎么看都是在耀武扬威,气得白银时就差没冒烟。 有CP了不起啊! 魇魅搂着自己的CP,大摇大摆地前去殿外走去,“那我们回家吧。”“好!”秋稚一脸甜蜜。 “等等等一下!这算什么展开?勇者抛弃队友,跟大魔王Happy Ending了吗?”白银时慌得一匹。 我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进攻啊? 这世界还拯救吗? 还有救吗? 在与白银时擦肩而过的时候,魇魅低声说:“接下来,死亡的人口会大幅度减少,最终停止。” “如果你失控了呢?” 魇魅未言,单单用眼神传递给另一个自己一条信息:那就请你到时候来杀了我。 秋稚并不知道他们最后的交流,语气欢脱地叠儿问:“银酱现在住在哪儿?岛上吗?每天都干嘛?钓鱼吗?你口味变咸了吗?对了,有糖醋鱼!在岛上能迟到巧克力巴菲吗?” 她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了他了,好怕太多东西变了产生距离和隔阂,所以急于去了解现在的他。 魇魅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笨蛋,回到家,你就全知道了。” 他们留给白银时一双亲密的背影。 …… 从今往后,奈落神教也有了他的教主夫人,而在天下所有正义之士眼里,则多了个魔女。魔王的女人,莉莉丝的化身——秋叶院稚子。 他们俩将会在地球上衍生出了两个神话人物,流传很久很久,最终变成两个完全脱离原型的神祇。 白诅对魇魅的侵蚀越来越严重,以前只有在激动的时候咒纹才会浮现,现在就算不激动也会有淡淡的纹字。 以至于他开始一年到头绑着绷带,在秋稚的面前也不肯退去。这引发了秋稚的不满,“在外人面前保持神秘也就算了,你这是想分手吗?” 听到秋稚的话,魇魅有些慌乱,“不是,我现在……没法露脸。” 魇魅觉得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超级丑八怪,无脸见人,用绷带是为避免引起别人或畏惧或厌恶的目光。在普世的审美里,这咒纹让他看起来像是魔鬼,分外恐怖,但是在秋稚的印象里,他却是比原版银时更酷炫,非常有男人味。 “什么没法露脸!身为反派,你要更加嚣张、更加狂狷啊!怎能妄自菲薄!”说着就扑上去要拆绷带。 魇魅抗拒着作乱的手,同时告警告她不要再继续胡闹,否则的话后果她自负。 秋稚知道自己在魇魅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自然是恃宠而骄,哪会在意他的这些话,把他当做纸老虎,肆意妄为,还真从老虎的脸上扯掉了绷带。 蜜色的肌肤和淡淡的咒纹都显露了出来,果然是想象中的霸气阳刚又妖娆。 真不明白,明明绑上绷带之后就晒不着太阳了,为什么反而比正常情况下还黑呢?难道这个病毒还能让人变成黑炭?一般人得这种病后,色素减退,脸色也会随之变得苍白,只有病原体的皮肤越来越黑。 秋稚凑近魇魅,细细的打量他脸上的咒纹。她靠得实在太近了,连气息都浮在了他的肌肤上。魇魅情绪产生剧烈的波动,那些咒纹颜色越来越深变得越来越明显,从脖颈以下蔓延到了脸侧。 有一句话说,人和人脸贴得极近的情况下,不是要打架就是要亲吻。 虽然一直是秋稚对他保持着热烈的攻势,但到底是男人的Yu望更加强烈,在这种情况下,魇魅把持不住,狠狠吻住了秋稚的唇,并且深吻——不是上一次秋稚亲他那样的蜻蜓点水,而是攻城掠池长驱直入,疯狂又炽热的吻。 吻到动情处,魇魅把秋稚压在桌上,用力拥抱住她,嘴唇一点一点往下移,而后落在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落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 她被刺激得惊呼,捂着脖子娇嗔:“疼……” “这就叫疼了?你怕是不知道……”魇魅好笑地看着他,语气暧昧,携尽风流。 他那稍微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挪开秋稚的手,欣赏自己创造的杰作。那草莓一样的颜色,更加刺激了他的食欲与感官。 他又亲了上去,辗转吮磨,然后看向少女潮红的面颊,直视着她水雾弥漫又熠熠发光的眼眸,问她:“你愿意吗?”嗓音磁性而喑哑。 分卷阅读85 眼前的男人脖颈和脸侧都遍布妖异的咒文,显得妖异邪魅。他被这世界的人尊为神明,却也是这个世界的大魔王。有人崇之若狂,有人恨他欲死。就是这么个充满复杂性的男人,而这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少女凝视着男人充满Yu望又隐忍的珊瑚红色眸子,害羞又温柔地说:“我……愿意。”那声音轻软得像一片羽毛,引来的却是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白昼的光透过天窗,洒满了整个房间,洒在了秋稚身后白底巧克力纹的大理石桌面上,也洒在了她牛奶一般细腻柔润的肌肤上,鲜红的娇蕊在阳光下肆意的舒展。 雄鹰的浑厚急促的叫声,与黄莺清越婉转的啼声,共同演奏了曼妙绝伦的协奏曲。 海浪甜蜜的喧嚣与夜妖蛊惑的歌吟,逐渐将他们的思维一同带远……连时代,连宇宙本身都被他们抛诸脑后。 他们都以为幸福的生活将会一直维持持续下去,直到他们白发苍苍,直到天堂地狱将他们阻隔。 然而,有一天,秋稚乌黑的云发开始变白,就像初冬的雪落了下来。 ☆、月圆而将缺之夜 知道自己生病,秋稚就知道魇魅很可能回去故意送死,病榻之上她抓住男人的手,摇着头:“答应我,不要去……” 魇魅笑着答应:“好,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秋稚知道这肯定只是男人的安慰,拉着他不肯撒手,甚至不敢轻易睡去,但魇魅在她喜欢喝的草莓汁里加了特质的无味安眠药。 望着女孩恬静的睡颜,魇魅落下温柔的一吻,“好好睡一觉,醒来你就回家了,我的女皇陛下。” 白诅已经失控了,这让他连自杀都办不到,只能借助另一个自己的力量。 僧侣打扮的男人,趁着夜色,披星戴月,前去神庙。 那里,异世界的真勇者已经恭候多时。 一切仿佛不可避免,命运向着某个既定的终点,不可逆转地奔赴而去。 僧侣撤掉了脸上层层叠叠的绷带,露出那张已经彻底被咒纹腐蚀掉的脸,已经没有一处空白的肌肤,咒纹的颜色深如鸦墨。无比妖异的面容,宛若地狱里诞生的梦魇之魔。 “让你久等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变得出奇的礼貌,但他的眼神依旧目空一切,甚至没有将另一个自己放在眼里。 白银时懒懒懒散的样子,甚至不肯从地上站起来,但这只是表象,他微微蹙眉,面色凝重,“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只知道会有很高的概率。”魇魅轻描淡写地道。 “那你还把那个女人带走?”白银时不太认可。 “这大概就是我身为魔王的自私吧。”魇魅冰冷的面容泛起苦涩,“舍不得就那么放她走,也舍不得让她继续失望,或者难过。” “笨蛋么你!”白银时狠狠地骂他。 真不懂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夜王凤仙、倾城铃兰、六转舞藏、冲田三叶……这些人或愚蠢或聪明,却全有着执念般的感情,创造了不少可悲可叹的故事。白银时虽然能打败全宇宙最恶的凶徒,却也只能为这些感情唱挽罢了,毕竟命运才是终极的魔鬼。 “那你知道自己走了之后,她会有多难过?既然不能好好负责,就不要开始啊混蛋!”白银时继续骂,魇魅就像是做错事的听话学子,半句反驳都没有,乖乖听着。 之后时候骂他也没用了,因为他注定今晚就要死。 “好好道过别了吗?”白银时问,“别造成彼此一生的遗憾,然后让你家婆娘来找银桑我算账!我可管杀不管赔哦!” 听到‘赔’字,魇魅的情绪终于有一丝波动,“你觉得她会接受你这个赔款吗?”怎么看都像是赔钱货。 白银时自然懂得他的言下之意,不满到站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喂!她凭什么不稀罕本大爷?我才是如假包换的正版银桑哦!”虽然他跟那个秋叶院稚子并没有过深的交集,但不得不说万年单身汪白银时还是嫉妒恨了。 事实上,现在的秋稚肯定是不稀罕甚至嫌弃白银时。之前她在这个神庙里就对他展开了嘲讽攻击,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如今她又成了魇魅的女人。像她那样的小女人,会对自己的男人产生极强的依恋之情,并对别的男人产生程度不一的排斥。 魇魅并不打算对如此明显的事实做无谓的辩解。 魇魅经历了微不可见的挣扎,而后道:“如果她回的是你的世界,那么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她。”让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是极其不容易的,他的眼睛看向角落,表情似乎不太乐意,但又无可奈何,最终化为了霜一样的落寞。 白银时憋了憋气,本来还有一腔损话想说,听魇魅这么说便全都说不出口了,他难得认真,沉沉地应了声:“好。” “那么,开始吧。” 魇魅简单明了地道。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圆,却注定是离别之夜。 分卷阅读86 …… 秋稚被梦魇住了,明明想要醒过来,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从梦境中脱离,梦就像是一块大布蒙住了她的灵魂。 她非常非常努力地试图去挣脱这块布,就像是水中之人努力泅水。 她有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之前朦朦胧胧中好似听到了谁的告别,而这一别将是永恒。 秋稚终于挣破了梦魇,惊坐起来,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凄冷的空气相伴之外,再无其他。魇魅,不见了…… 自从住进了这间信徒建造的宅邸之后,秋稚基本是和魇魅睡一块儿的。自从她生病之后,魇魅更是连大大小小的教中事务都不管了,每天陪着她睡,自己却不肯合眼,深怕一不留神她就去了,醒来怀中冰凉。 银酱! 秋稚知道大事不好了,慌乱地连鞋子也穿不好,踩着鞋后跟就跑出去。外面夜色凉如水,宅子里静悄悄的,世界都休息了。 秋稚猛拍大天狗的房门,“快开门!你家主子要去送死了!快救人!” 她知道,魇魅不死,她就活不成了,但是饶是如此,她也不想心爱的男人为了救她而去死。所谓的女人,尤其是热恋期的女人,真的是把恋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都重要。 大天狗一听也慌了,随便披了件衣服就跑出去,还果露着胸膛。可这时候谁也不会在意这种细节,秋稚拽着他的翅膀就道:“快送我去神庙!他一定在那里!” 秋稚的直觉很准。这些天,魇魅并未和白银时见面,估计也没有书信往来,这个鬼地方连基站都没有,不可能发短信,所以他们之间肯定有无声的约定,她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个他们多次交手的神庙! 大天狗展开雪白的翅膀,化为白色的星辰,飞过漆黑的夜空,他背负着心急如焚的少女,她的长发已经半黑半白,被夜风吹出梦幻又脆弱的姿态。 …… “你真的没有别的遗言了吗?”白银时坏笑着,用洞爷湖轻轻敲着肩膀,眼神却分外认真。 “少废话!” 魇魅最讨厌人墨迹了。 白银时的视线穿透魇魅的肩膀落在了神殿外面,那里披头散发的白裙少女奔跑在月光之下,神色惶惶,眼角忍着盈盈泪光。 作者有话要说:  趁着最毒的刀子还没出,作者还没被捅死,先推广一波: 接档二次元BG,《土拨鼠与狮[综主我是大哥大]》 乖乖女芹泽熏有个父亲为了养家,混过黑道,拉过皮条,闯过魔城,演过广告,疑欠索尼一个亿,为此她决定成为大姐大,为将来当黑道王、赡养穷父打好基础。黑长直→白中长+小脏辫 目标:制霸软高,征服千叶 障碍:一只土拨鼠,一个海胆头 芹泽多么穷=芹泽多磨雄+山田孝之 土拨鼠=三桥贵志+贺来贤人 有各种串剧玩梗的私设,书中角色大都有多种身份,涉及多部动漫或日剧,具体可盲猜。 传承渣作者的特殊传统,脑洞奇大。 - 确定综的:我是大哥大,齐木南雄的灾难,热血高校,勇者闯魔城,终结一吻,在下版本有何贵干,森山中教习所,无间双龙,银魂,索尼广告。 待定的就暂时先不说了。 这本是真的轻松幽默型,不虐不虐!大家别怕! ☆、彼女世界的终焉 “银酱!”秋稚冲着殿内的人喊道,并拔足狂奔。 “让恋人亲眼看着自己被杀真的好吗?这是不是太残忍了?”白银时语气云一样慵懒飘然,“而且我作为亲手杀死你的存在,绝对会被怨恨的哦。你就不能选个更好的时机,或者彻底安顿好她吗?” “还不是你,拖拖拉拉。”魇魅眉心一皱,责怪白银时。 白银时却舒活着颈骨,一脸无所谓的笑,“说实话,现在我有点喜欢你了。原来当大魔王也不坏嘛,有夫人有恋情,节操不会掉,人品留得住,连临终遗言都那么温柔,听得本尊都快哭了。”他当然没有哭,悲伤的羽毛划过了红豆海般的眸子,了无痕迹。 “虽然你好像在夸我,但为何表情如此自恋?”魇魅一脸高冷,不接受奉承,“我夫人有点腐,你以后说话最好注意点,别让她误会了。” 秋稚已经越来越接近大殿的门口了,魇魅冷声命令,“大天狗,拦住她!” “是,大人。”大天狗是百分百听魇魅话的忠犬,不管对方下达的是何等荒谬的命令,他都会一五一十地去完成,如今也不例外,她擒住了秋稚。 秋稚的幻象杀手能抵消妖力,但现下大天狗使出的只是属于男性的天然力量,而秋稚此时只是个病入膏肓的弱女子。 “放开我!放开我!你疯了吗?他会被杀掉的!”秋稚一边挣扎,一般冲魇魅喊道,“别这样,银酱,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稚子,我 分卷阅读87 知道你家并不在此处,”魇魅没有转头,背对着秋稚,背影挺直而坚定,宛若山峰般孤峭岿然,“送你回家。” “我不会回去!银酱在的地方才是我真正的家啊!”秋稚裹着哭腔喊道,“你就陪我走完最后的日子好么?我不想你死!不想你消失!你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银酱!” 再也没有这样高冷这样霸道这样不惮灭世的黑银了。 回到现实世界,她可以看原著动漫,可以看真人电影,可以看百家同人,但再也不会遇到这个银酱了。所有的银时都是独特的,而仅仅只有这一个是真正属于她的。是接触过,了解过,摸到过,亲到过,融合到血肉里过的……她的银酱。 明明另一个银时就在眼前,可秋稚愣是说魇魅是第一无二的,这让两个银时都愣了愣。 好像明白了什么,魇魅不可遏止地笑了起来,弯弯的嘴角让这个严肃的男人难得地体现出几分孩子气。他这一生大概都很少这么笑吧,轻松、热烈、幸福而毫无阴霾地笑,似乎连天地都随之变得煦暖。就是带着那样的笑容,魇魅用那磁性醇厚的嗓音以及暖洋洋的语调,缓慢而郑重地说:“我爱你,稚子。” 这句话大概是神明为世界设计的魔咒,能让刀子般的冷风变得温柔,能让枯寂的大地变得繁荣,能让悲伤的人心变得甜美。 秋稚正想笑着给予回应,可魇魅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天狗看好秋稚,与此同时他转过身,拔出了湛亮的佩刀。大魔王的剑从来不是木刀,光可鉴人,削铁如泥。他是来送命的,但依旧拔了刀,或许是出于对对手的尊敬,或许是为了主动开启争斗,秋稚不能确定,她到现在都无法彻底理解这个沉默内敛的男人。 “翻开我,大天狗,这样下去,银酱会死的!你抓着我干嘛,快去阻止他!”秋稚挣扎了一会儿,就挣不动了。她的身体已经比以前弱太多了,只不过是心绪起伏过大,却已疲软不堪,大天狗就算不拦着她她也做不了什么,大天狗存在的意义不过是防止她乱入战场意外受伤罢了。 “大人自有判断,请夫人不要碍事。”大天狗平静地说,“我相信大人不会轻易被杀死。”那可是在这个星球上近乎于神的男人! “傻瓜!他的对手是他自己!”秋稚连叫喊的力气都不够了,嗓音嘶哑。 “就算都是银时大人,但也会有高下之分,我赌这个世界的银时大人赢。”大天狗语气没有起伏,笃定至极。 秋稚却没有半分信心,魇魅一心求死,白银一心赐死,结果已昭然若揭。她快哭了,摇着头,“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是故意来送死的么?” 大天狗看不出来,在他的逻辑里,魇魅肯定是来处理这个滞留在岛上的叛·党的。 转瞬之际,白银时和魇魅就爆发了战斗。 魇魅虽有意求死,但身体已被白诅控制,自不可能束手就擒,二人之间的打斗十分激烈,墙陷柱断,飞沙走石。 白诅毕竟并没有拥有人类那样的高等智慧,它控制之下的魇魅反而没有寻常强大、灵活,最终露出了破绽,被另一个自己一剑捅穿了心脏。 “银酱——!” 秋稚声嘶力竭地呐喊,可她自己却听不清,整个世界似乎都正在逐渐离她远去,意识里的喧嚣变作嗡鸣,最后化为死寂。 魇魅向后重重倒下,最后视线还落在自己的小妻子身上,可很快他的意识陷入了黑暗,再也看不到她的真影了,然而他混沌的大脑又浮现了与她有关的画面—— 他看到了少女在雨天里撑着伞,神情忧郁,目光迷恋,那个时候她还只是把他当作那人的替身;他看到少女冲自己挥手而笑的样子,蔷薇不可夺其艳,阳葵不能盖其华;他还看到了那天她在阳光下魅惑清灵的姿态,令他只愿溺死其中……荼蘼花开,芬芳四溢,海妖歌吟,艳态懵懂,即使是地狱里真正的魔王也会因之沦陷吧?那仿佛是真正的莉莉丝——上帝给亚当创造的第一个女人。 最后,魇魅看见了秋稚笑靥如花的样子,那般明媚,像一束灿烂的光,照入了他晦暗的生命。 永别了,稚子。 秋稚彻底听不到声音了,张口却发出穿云裂石的嘶喊:“不!我不要!” 魔改世界的破晓之日,是彼女世界的终焉。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本来还想皮一下,让大家猜测BE还是HE,但看到小伙伴们已经血量不足,透露下,还是HE!真的,我发4! ☆、最终大反派登场 刹那间整个殿堂似乎都变得空旷,一如秋稚荒芜的心。神灵之殿流淌着一股幽冷悲凉的气息,似魔王的墓地。 心间红豆枯,魂上榴花竭。悲风拂过境,艳瓣簌簌飞。满目竟似血,凄迷胜鹃啼。容颜瞬苍老,肌骨凉如冰! 秋稚发间白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成青黑,身体也恢复了气力与健康,波及全球的白诅在眨眼之际失去它恐怖的效力。 分卷阅读88 此时此刻,世界上每个角落里都有人在欢呼,在感谢奈落之神的保佑。唯有奈落的神殿里悄无声息,满是悲凉。 她不知都在想什么,明明恢复了力气却往后踉跄,似要倒去,浑身颤颤,指尖抽搐。 墨瞳里起初空茫一片,似乎盲也,里头无法真实倒映任何东西,视线完全没能聚焦,就那么虚浮于空中,飘来飘去,仿若要捕捉什么虚空的游魂透明的魄。 那瞳中最后一丝光也寂灭了。 渐渐地,视线凝聚起来,终凝聚成了尖锐的刀、毒辣的针!那眸子里的怨恨如有实质,仿佛要化作黑色的汁水流淌下来。 一个连自己死都不慌不乱不怒不怨的人,竟然因为恋人为自己牺牲而荒谬地憎恶世界。 有一种存在主义心理学理论将人分为“场依存者”和“场独立者”,“场依存者”相信有终极拯救者的存在,所以在失去希望的时候会怨天尤人,心里想着为什么拯救者还没有来,没有来就是他的!社会的错!世界的错!而“场独立者”恰恰相反,认为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倾向于自我救赎,不会将失败和痛苦归咎于他人,善于反省,积极现实。 秋稚原本应该是“场独立者”,因为她早就对世界对他人失望,习惯于自己去处理和决定事情,很少求救,发生什么都不赖旁者,但这一刻她的心态彻底崩了,毫无理由地憎恨起一切,甚至活着的人都该死!凭什么银酱死了,你们却还活着?要踩在银酱的骨骸建立的新世界上幸福生活吗?别做梦了!!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大概莫过于想要憎恨的时候没有憎恨的对象,所以这个世界上会出现很多莫名其妙的暴力事件,包括网络暴力,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去亲自制造仇恨的对象,以发泄,以掩盖自己的无能为力。 秋稚最恨的当然还是她自己。 恋人或家人一同逢遭不幸,那么活下来的那个人会自我憎恶,背负罪恶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快乐地生活下去,这也是一种奇妙的人类心理。 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其实不是谁的错,魇魅一开始就被注定好悲剧的宿命,病毒的种子早就在十五年前就埋下,事到如今也不过是结果坠地。但秋稚内心还是感到了深深深深深深深深深的愧疚。 深到她觉得以死谢罪都不够,应该用刀子将自己的肉一片片剜下来。这样的想法根本不理性,可以说病态而扭曲,但就是在她脑海里迅速扎根,拔也拔不掉,甚至一想起来就会有一种放松之感,她拿起地上的利刃,眼睛也不眨,就试图往胳膊上划去。 大天狗将羽棘激射而出阻止了她,“你在做什么,夫人!你这样,大人的牺牲意义何在!”魇魅虽然没有对大天狗说过自己的计划,但看到魇魅死后秋稚恢复健康,聪慧如他怎能不明白? “……”秋稚放下剑,诡异一笑。 “我知道哦, “我的命是银酱的命换来的,我不能浪费,要好好珍惜,甚至应该带上他的份幸福地生活下去。 “所以,我——甚至没有办法去死啊啊啊!!!” 秋稚抓狂了,举剑四处劈砍。 于是,神殿坍塌。 “住手啊!好险!”白银时差点被一根房梁压断腰,好在剑术过硬一刀削。 他赶紧跑到殿外,眼看着庄严高大的汉唐建筑瞬间化为了废墟,不由瞪眼如牛铃,“这女人原来这么厉害吗?” 那她刚才怎么会无法挣脱大天狗呢?难道白诅大大削弱她的能力?白银时心中各种狐疑,以他的观察来看,打论拳头的力量,秋稚可能连妙都比不上,若论剑术,她根本一无所知,刚才那两下也是瞎几把乱挥,毫无章法,照理说不会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力。 难道是剑本身的力量?可那是魇魅的佩剑,魇魅从未引发如此惊人的动静。 秋稚还在发泄她的怒火。 于是,蓬莱山折,大地震动,海啸来袭。 “喂喂喂,什么情况!别跟我说这都跟她那瞎几把挥的剑有关!喂——你拿着的是天丛云吗?!”白银时在剧烈的海风中大喊。 地面已经震得人都站不稳了,与身体呈现二三十度左右的倾斜,并逐渐崩溃。许多地方发生大规模塌陷,不远处甚至生出了几道大裂谷。巨浪已经朝着他们所在的岛中央涌来,东部的白墙看起来有三四米高,足以将人没顶。 秋稚放下了剑,但她眸中的猩红与晦暗都没有褪去,灾难也没有结束。 远方有冲天的红光,接二连三,太平洋上的火山岛屿逐一喷发,光芒照亮了黑夜,使其变成红烛摇曳的喜庆厅堂。 “肯定是我想多了吧?哈哈哈,又不是素盏明尊舞剑,怎么可能产生这种毁天灭地的势……”白银时打着哈哈,喃喃自语,企图插科打诨缓解这一刻的紧张。白诅的问题才刚解决,新的毁灭型大灾难又来了,难道这个世界注定没救吗?银桑我现在找时光机还来得及吗? 大天狗示意秋稚跳上自己的脊背,好带她飞高点,躲过浪潮。但秋稚没有照做,她并没有感受到海潮 分卷阅读89 或地震的威胁,一切都让她血液狂涌,兴奋、激动又幸福。 她瞳孔扩大到极致,面上是极度不正常的愉悦表情,瞳子太亮反而怪异,嘴巴咧得太开反而狰狞,在这种情况下展露向日葵般灿烂的神情反而恐怖至极。 秋稚无比的快乐,连魇魅的死都无法驱散的快乐,眸里飞翔着腐食而自由的乌鸦,张开双臂享受着这一刻的飓风暴澜、末日光景。 她不再舞剑,不再泄怒,光凭意念就令山呼海啸,天地崩裂。 于是,日本陆沉。 于是,动物发疯。 于是,世界毁灭,宇宙坍缩…… 等等,还没有坍缩。 绿学生制服的粉发男生凭空出现,无翼而悬停,【秋稚,你要亲手毁灭你自己的世界吗?】其声平静而淡漠异常,透着引人思考的意味,宛若指引迷途羔羊前往天国的使者。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黑化不自然之处存在特殊因素,明日揭晓。 ☆、最后的谜团揭开 “我的……世界?”秋稚嗑药般兴奋的情绪猛地落了下来,语气冷冰冰的毫无感情,“你在胡说什么?我哪儿来的世界?又怎么会是这种扭曲错乱的诡异该死的世界!” 这个世界夺走了她的银桑。 【你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真没你惯用手法的影子吗?】齐神引导。 惯用手法…… 曾经秋稚是一名同人小说家,喜欢写二次元同人。比较常选取的素材就是猎人、银魂、火影、家教、海贼王,还有后来的我英。 因为她的生活并不是美满,所以她将对幸福的向往和对人性的期待都灌注在了作品里。 里面的主人公永远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总无忧无虑的样子却又不断地解决各种问题,给人带来帮助与希望,其他的角色也都可爱、有趣、好玩,几乎没有真正的坏人,连原著里杀人不眨眼的旅团、揍敌客、小丑扑克王,在她书里也是不干“正事”专搞笑,或被吐槽的主儿。 可谓通篇无虐点,充满欢乐,洋溢温馨。 【作品也好,人也好,太过完美就是破绽。】齐神指出,【而你的破绽,就是你本身。】 一个倍受生活□□虐待的人,始终心向光明,毫无阴霾,可能吗? 那些黑暗的情绪,她既不通过文字释放,也不向周围传播,不抱怨,不报复,甚至不接纳。她把它们扔到潜意识里,假装不存在。 那些情绪形成了黑暗面——如镜子的反面,渐渐变成发酵的老酒,醇厚辣烈,动辄欲倾世覆界。 秋稚带着这样完美的伪装与分裂生活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伪装才出现破绽。 镜子的正反面相见了,展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世界,一边明媚灿烂,一年阴郁晦沉。矛盾加剧了她的混乱,让她更加排斥突然走到自己跟前的黑暗面,于是黑暗面又被排斥了。黑暗面化为黑暗的丝线散入由秋稚十年来的思想衍生出的次元,污染了那些光明之子,造成魔改。 黑暗面似乎拥有了自我意识,想要通过污染那些人,让秋稚看到黑暗与光明的兼容性,试图让她接纳自己。然而秋稚对待黑暗果然还是下意识地拒绝,这使得她推开了小杰,对于我英、海贼等众人也说不上喜恶。 唯有坂田银时是例外中的例外。 然而,光是任由她沉浸在幸福与甜蜜中是不够的,她所接纳不过是深爱之人的黑暗面,而不是对她自己的。所以魇魅还是被黑暗面——这个世界的另一半意志给杀死了。 这之后,秋稚彻底黑化,完全接纳了自己的黑暗面。 【因此其余遗落在角色身上的黑暗情绪,也已全数回归到你身上,任务进度:100%。】齐神淡然宣布,【恭喜你,秋稚。】 对正常任务者心心念念的两句话一数据,秋稚毫无反应,而对之前的内容若有所思。 对于自己区区同人作品居然衍生出了完整的世界,秋稚即不骄也不欣,勾起邪气的笑,“既然这是我的世界,那么就应该随我处置吧?翻手创世,覆掌灭世——这样才称得上创世神,你说是不是?”连眸子都似淬了毒,语气里的霸道阴冷简直若环绕中庭的蟒。 【那么你想知道你的‘银酱’为了替你创造这样一个新世界,耗费多少心力吗?】齐神轻描淡写,却激起秋稚心中连澜。 她突然不邪魅不狂狷了,呆问:“替我?什么意思?银酱到底为什么要当大魔王?” 那样一眼睛枯涸如弃井的人,又怎可能费劲征服世界?一个如斯温柔的人,又怎舍得生灵涂炭? 【他知道你来自异世界,是我告诉他的。】齐神语无波澜,【他说他想帮你回家,我就告诉他,只有把世界变回它应有的样子,你才有可能回家。】 “可我不想回家……”秋稚声音竟又带上了沙哑绵糯的哭音。 齐神并不理会,【所以他学着去掌控白诅,并利用它去整合资 分卷阅读90 源,洗牌势力,尽量复原世界的原貌。】 魇魅过去以为秋稚接近自己是为做任务回家,以为她深爱故乡,于是努力帮她完成任务。 【“身为男人,自然要帮心爱的女人实现梦想,那些所谓的烟花爆竹、惊喜礼物,不正为此吗?”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曾经如是道。】齐木毫无平仄地重复着曾经魇魅深情浪漫的话语,平添几分搞笑,让秋稚即想哭又想笑。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为你好。是你自己的惰怠逃避害死了他,又或者说是他对你的爱爱死了他自己,他其实早就算准了自己的死亡,所以才逼迫着你下手,因为只有他死了整个世界才会恢复正常,那些死去的人物也会重新回归,而你才能够真正回到现实世界。】 【他苦心孤诣创造的世界,你要毁灭吗?】齐神的紫眸透过了绿色的镜片,平静地诘问秋稚的灵魂。 秋稚哭着摇头,一场泪雨沾素衣,万物难换不归人。 这个世界是那个内敛的男人精心挑选送到她掌心的礼物——无与伦比的礼物。 “我想……回家。”秋稚哽咽地说。 【哦,对了,作为被你创造的衍生角色,最后给你一条信息。】齐木用再平淡不过地道,【其实你已经死了,我能把你送回稍微前面点的时间,但后面的毒·药、杀手,你要自己解决哦。】 “什么?!”秋稚吓得眼泪都没了。 【加油,创世神!】齐木淡定地握拳。 “黑暗情绪真的全部回收了吗?!”秋稚呐喝着消失于虚空,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世界会自我补完,死者能复生,他们是绽放于人们喜爱之上的花,只要爱不灭,冬零春生。衍生世界会随秋稚新作诞生而现新变化,但绝不会再有如此覆盖性的颠覆魔改。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骗你们的~ 还有一章! 讲大结局的! - 关于世界的复位有两个方法,一个是靠外力改变世界,一个是秋稚自我接纳,前者其实治标不治本,如果黑暗情绪不复位,那么世界还会继续发生扭曲。 至于齐神,本来就腹黑啦哈哈哈 ☆、你猜猜HE还是BE? [三次元] 温馨的小房间里,面对电脑而坐的稚艳女子睁开眼,听到的那一句就是:“大小姐,对不住了。” 接着秋稚感受到了气息的靠近,听声音她就知道是名身高177左右,体重130斤上下,身体结实的强手。 那人手持一艳蓝药剂接近秋稚,对准她的脖颈就猛扎,却不想那死宅大小姐居然猛地旋身蹲地,一脚扫在他脚踝处最脆弱的地方,一阵剧痛袭来,他整个人差点失衡。 秋稚飞身窜起,劈手夺过针筒,一脚踹在他膝后窝上,令之普通一声跪地。 另一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扑上来要帮忙。却不想秋稚却将针直接扎入了跪地者的脖颈,稍微用丁点力药物就会侵体,“若你现在不滚,他就会死。”她声冷厉而眼毒辣,宛择人而噬的蛇。 杀手警惕地举着手,佯装退后却猛扑,却被迎面而来的毒针扎入了眼球,“啊!”更可怕的是秋稚指腹推进了,刹那致命的毒素就通过他眼部毛细血管侵入体循环,他感到了浑身发麻。 跪地者已经萎靡,显然刚才电光火石之间秋稚已毫不犹豫地推了针。 “要么死,要么滚。”她声音不轻不响,咬字清晰而优雅。 注入体内的药剂量不高,半个小时内还有救,两名杀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买兇杀仁,这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秋稚的青梅竹马,田禾。那也是令她三观崩塌、黑暗面无法折服的原凶。 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秋稚调查出田禾喜欢的女孩是女佣跟秋信风流一夜的私生女,所以才动了心思。 秋稚没死,田禾加紧了迫害秋稚的步伐,买了推手,企图将秋稚推入车流杀死。可当天,秋稚没有出门,宅在家里吃肥宅快乐片和肥宅快乐水看萌王,田禾却出了车祸。 秋氏CEO,秋稚的堂哥下台,秋稚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登位。 她利用她在秋叶院家锻炼出来的基础能力,加上雷厉风行的作品,彻底整治了家族集团。 秋信见此将权力逐步移交到女儿手中,她很快成为青年企业家代表人物。平步青云上巅峰的秋稚偶尔还会看动漫,但已完全没时间创作。 一次为和日本人进行商务谈判,秋稚去了广岛县宫岛,那儿有个著名的严岛神社,为友好商谈,日商邀请她同去参观。 蓝天之下,碧海之中的巨大朱红鸟居,佛如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参观的回廊里人满为患,茫茫人海却有以人特别打眼,所有看到他的人都移不开眼,激动异常。 男人穿着灰色西装,围了灰色围巾,无精打采,神情颇为厌世,好在眉目英挺,怎样 分卷阅读91 都好看。 那墨眸泛迷茫,似迷失了人生方向,然在看到秋稚的刹那,迷茫顿时烟消雾散,神情也随之生动。 他激动地跑到秋稚跟前,后者正跟日商讨论货品交易细节,被忽然晃到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一抬眼,情绪瞬燃,“小栗旬?!”她惊喜道。 男人的脸色却唰地黑了。 “我超级喜欢你演的角色,特别是你的郁夫和源治!” 她没有说他演的银酱,因为她的银酱只有一个。 秋稚左右没发现纸,把素汉服袖一递,“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对了,哪儿有笔?”她还是呆萌,墨瞳承星载天河,熠熠然迷人魂魄。 “再把我当成别人,我就真生气了。”肖似小栗旬的男人藏火冰山般地道,扣住了秋稚的窄肩。 “欸?” 他吻住秋稚的唇狠狠厮磨,“这种接吻的方式,熟悉吗?” 天无礼花心自放,命无怜意我逆行。 “让你久等了。” 一瞬间,世界美好得宛若梦幻,天地似唯余他们一双人。 一对视,即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新综漫文,《[综]无限骗爱》已经开坑,开局一个银酱,后续全靠套路。 - 这是个以欺诈为职业的人渣女主,渣遍整个二次元,用了各种奇葩套路,思路清奇,老司机也忽悠得一愣一愣。女主没有心脏,吸爱存活。宇宙级修罗场,少年漫少女漫男神无一幸免。本文中骗爱套路均可模仿,操作不当死得很惨。/这是渣作首次尝试写人渣,请多指教。有最终CP,可下注。/主角三观不等于本人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