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打勾》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本文又名:邻居家的坏小子看见我的性幻想清单,拍我DIY的照片,威胁我和他酱酱酿酿还顺便谈恋爱,这坏小子还挺帅的,就是阴嗖嗖的满肚子坏水,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小剧场 周霆礼:请男朋友吃黑毛蛤蜊? 严杏:…… 周霆礼:请男朋友做单车座椅? 严杏羞愤欲死:不要看啦! 周霆礼:请男朋友把我当小只马? 听不下去的严杏想抢回清单。 周霆礼勾唇一笑:这个我知道,我们昨晚刚玩过。 周霆礼X严杏 斯文败类酒吧老板X又蠢又甜女研究生 作者微博:@剪我玫瑰 01 这人危险 ** 周霆礼在夜店接到严杏开始,她就醉得不轻。 先是认出来他,笑时嬉皮笑脸东倒西歪,“邻居家的坏小子!怎么是你来接我?” 他不理醉鬼,她自问自答,拖着长长的声音顿悟般地哦了一声,“你刚搬回来。” 严杏开始痛陈过往旧事,闷闷地用手指戳他硬硬的胸膛,“坏小子。你啊你啊。” 周霆礼满不在乎地任她戳,搀扶她要把她塞进副驾,奈何严杏越戳越来劲,一不留神拱在他身体上。 不经意的身体触碰。 她的柔软他的坚硬,周霆礼闻到严杏身上的味道,清浅的酒香混合她身上的香气,在闷热的夏夜,温暖微热,让他没由来的心 躁。 严杏今晚来夜店嗨,自然是怎么性感怎么穿,凌乱的长发披肩,紧身的蝴蝶吊带裙,包裹着挺翘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还有她的 大屁股。 修欣平直的肩胛骨上两条细细的吊带,露出两团绵软雪白的半球,随着主人走动一晃一晃的。 发育的真好。那两条细细的带子怎么兜住两团大奶的。周霆礼心想。 拱完他的严杏吃疼,揉揉脑袋后仰头冲他笑,山花烂漫的那种笑,细声细语,说一件属于自己的小秘密,“周霆礼……我以前 还暗恋过你……但是你太坏了,总是欺负我,扯我马尾弄我作业,还告我黑状!” 停顿的功夫,严杏双眼湿漉漉地望向周霆礼。 这坏小子一如既往的气质邪,眉眼含星戴月,一双狭长微挑的丹凤眼,使坏起来精光毕露,平时的时候好似含山裹水,让人看 不清他的所思所想。 高挺的鼻梁之下薄唇在霓虹灯下是樱花色的,任哪个女人都想陶醉得亲吻。 这么一个高挺俊逸的男人,奈何周身散发着邪气,好似隐藏在楚楚衣冠之下一只狡黠的狐狸,斯文败类莫过于此。 觉得这人危险却又情不自禁地追随,因为太过迷人。 读书时,周霆礼就这样了,四肢修长英俊有型,有副好皮囊勾人得不行,即使性格差脾气不好,一大堆花痴前仆后继。 严杏在周霆礼这吃了不少亏,偶尔见到有女同学向他示好表白时,她嗤之以鼻,“都什么品味。” 她始终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自己都情不自禁暗恋周霆礼,更何况别人呢?即使他是个坏小子。 提起陈年往事,暗恋周霆礼,奈何他总是对她使坏。 再结合现在,她对高子瞻爱而不得,只能今夜借酒消愁。 严杏只有一个结论,“搞什么男人?搞学习才是正道。” 酒醉的人都沉。 周霆礼好不容易把严杏从夜店弄回小区,一路上忍着她一张红润的小嘴喋喋不休。 先是骂他邪骂他坏骂他长得这么帅干嘛,没少吃他的亏。 后是骂她姓高的同班同学,死活不表态吊着她玩。 一番骂臭男人后痛陈学习之好处,谁都别拉着她,让她学,她要学习三天三夜。 最后就是祝她的研究生导师早日秃头,出的啥题目这么难,通通秃头! 所以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静谧安宁的小区里,人们纷纷堕入梦乡,只有夏夜窸窣的虫鸣和空调规律的运转声。 女人的鬼哭狼嚎声打破了这种宁静的氛围。 “呜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没一个好、东、西!” “我不搞男人了!以后我只搞学习,我爱学习,学习爱我!” 酒醉的严杏正呓语不清,沿着楼梯扶手,一边爬楼梯一边骂骂咧咧。 看得送她回家的周霆礼眉头越皱越紧。 他诶了一声。 严杏回头,恼怒,“说!” 两人对视,周霆礼双臂扶着她身后的楼梯扶手,她红唇轻启,呵气如兰,两人之间横亘她的长发,发尾烫着小卷,弧度弯曲得 正好,搔过他的心扉。 他伸出手指,严杏反射性地后退。 这才意识到自己后背抵着楼梯扶手,在他的势力范围里,她逃无可逃。 周霆礼被她这个活像小动物想逃的小动作逗得勾唇一笑,懒洋洋地拿开缠在她长发上的彩带,“躲什么?又不吃了你。” 他说吃字的时候,眉目深深,饶有兴味。 即使酒醉,严杏都察觉到他这句话意味深长,很是危险,转身又投入骂男人的大业。 把气撒尽,故意骂给他听。 ——没一个好东西。啊呃…… 她打了个酒嗝。 ——臭流氓!啊呃……臭流氓! 没看到,她身后英俊的男人,摩挲着指尖回味摸她长发的触感,低头浅笑。 02 快来帮帮我(H) ** 住在五楼,一梯两户,正对门。 周霆礼是在高三时搬去南市的,因为父母在南市生意做大。 房子这么多年来看护到位,保养得当,一直没卖没租。 这点周父周母早有共识,做钢材生意从这里发家,这房子风水好利主人,名副其实的发财厝。 分卷阅读2 卖了谁都不能卖这房子。 东市有个大学城,学生资源丰富,周霆礼玩票性质地在东市大学城附近开了个酒吧。 这房子离大学城近,所以在这里住下。 自打知道周霆礼回来住,严家妈妈一百个开心,因为她和周母交情甚佳,时常一起打牌爬山相约出去玩。 爱屋及乌,对周霆礼特别好,知道他一人住,煲靓汤送甜品之余还帮忙交物业费,把他当半个儿子看。 今日严家一家三口出游迪士尼,在乐园看烟火过夜,生怕严杏酒醉出事,严母才拜托周霆礼接她回家。 严杏醉得摇晃连钥匙都对不准钥匙孔,周霆礼在她身后沉稳地接过。 钥匙对准锁孔,把门打开。 送严杏回房,周霆礼环顾一下她的卧室,他以前都来过。 和以前相差很多。 以前简洁,洁白的墙壁,高瓦数的射灯,书桌上书本试卷堆积,苦哈哈的高三勤奋学子风。 现在墙壁刷成粉白色,厚重的窗帘绣的小花,墙角养的茉莉夜里落落盛开,散发淡雅的清香,温柔的暖光落地灯照耀下,梳妆 台摆放着瓶瓶罐罐。 更像个女人了。 严杏倒在柔软的床面上,眯着眼打量天花板,确定是自己的卧室之后,很有安全感。 她恨恨地骂了一句,“都是狗。”就欣然闭眼昏睡。 周霆礼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嚎的无语,被骂的他还是决定发扬一下好邻居的风范,给她做个醒酒汤,问她,“诶,你家有生 姜吗?” 奈何她已经阖眼,周霆礼只能自己找。 ……严杏唔了一声,惊醒时有点热。 房间的空调此刻安静运转,吐出丝丝凉气。 拉开身上盖的薄被散热,她并非是体热,是心热。 因为她刚刚做了个春梦,梦里背景朦胧,她和高子瞻在床上,他正压在她身上,她浑身赤裸。 他埋头在她的胸前,舔吸她的乳头,她那里敏感,他弄不了一会就红艳艳地挺着。 高子瞻又掌着她的脸亲她,一如既往地含情脉脉,分开她的腿要进来。 过程自然很温柔舒服,他肏弄她时,怕她痛,不停地揉她的胸,亲遍她的全身,弄得她很舒服,软成一滩水。 做得动情,她正享受,画面一转,她兀自惊醒。 对上房间的天花板,房间亮着灯。 啧。 这周霆礼走时也没给自己关灯。 严杏抹抹脸,她想啥美事呢…… 既然好梦被打断,只能身体力行了。 严杏摸了一下自己的小穴,湿哒哒的,流了点水。 她拉下吊带,两团大奶跳脱出来,她今夜蹦迪,只贴了乳贴。 严杏撕开乳贴,雪白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一颠一颠的,她回味春梦里的细节,学着高子瞻那样揉她的奶。 边揉边哀怨的想,现实中的高子瞻真没福气,她的奶超级大又软的,手感极佳。 敏感的小奶头挺立,严杏张开双腿,脱掉小内裤,露出春水泛滥的小穴来。 又轻车熟路地揉自己阴蒂来,她往日揉揉阴蒂就能阴蒂高潮,许是今夜状态不佳,严杏加快速度,微张的唇瓣逸出丝丝呻吟。 周霆礼在严家厨房翻找了一下,没找到生姜,只能回家做醒酒汤。 周母上周日来东市探亲访友顺便看一下这个儿子,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烈酒,叨逼叨一阵后去楼下超市买一大堆鲜肉 蔬果填满他的冰箱。 周霆礼拿着一碗醒酒汤来到严杏卧室时,见到的就是这样淫靡的场面。 严杏半褪的连衣裙卡在腰间,一手揉奶,一手在大开的双腿间揉着自己肿胀的阴蒂,她不满的呜呜声,许是一直没到高潮,很 是欲求不满。 酒醉的严杏没注意到周霆礼,恍然之间以为自己又堕入梦境,眼前高大的男人身影…… 高子瞻又回来了。 严杏张开的双腿间翻红流水的小洞,哀声求他,“快来帮帮我……呜呜……” 周霆礼和严杏许久未见,没想到她会酒醉后自慰,或者说,他没想到她蜕变得更美,一张明艳的脸不用提,笑时两个浅显的酒 窝。 赤裸的身体更是骨肉娉婷,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雪白饱满的酥胸,缠着连衣裙腰间更显得纤细诱惑,更别提修长的双腿之间 黑色的毛发掩着若隐若现的小穴。 03 别的男人的名字(H) ** 严杏醉意朦胧,见男人走到床边,她手上揉着自己的奶,娇声求他,“呜呜……摸摸我……我好想要……” 她就差抬起淫荡的小屁股摇着求他搞她了。 她躺下时两团奶微散,犹如颠动的白奶块,阅奶无数的周霆礼想这真不是隆的,以前还没发现她天生大奶。 慵懒地坐在床边,周霆礼借着房间的灯光打量着严杏。 她自慰一点技巧都没有。 只知道胡乱地揉,奶可怜兮兮的乳头被她捏得挺立,张开的大腿间翻红的小肉洞流了不少水。 怪不得还没高潮。 她没高潮,看着她自慰,他倒是硬了。 “笨死了。”周霆礼攥住严杏的手腕不让她再折磨这对小东西,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教女人揉奶,他的声音染上情欲,变 得诱惑,“这样。” 周霆礼的手握不住严杏的一只奶,虎口摁着她颤动的乳肉,修长的手指夹住她的小乳头轻轻碾弄,时轻时重。 严杏的乳头很敏感的,被他稍微一拨弄,她不由挺胸想要他更多抚慰,叫出声来,柔柔媚媚的,“啊……唔……” 耳边传来男性低哑磁性的嗓音,“笨蛋,这么揉才对。” 他低笑,“揉几下你的奶,叫的这么骚。” 他 分卷阅读3 存心说骚话刺激她,“啧。揉几下奶还流水……” 周霆礼心想,骚是骚,严杏叫床挺好听的。 她张嘴叫床时,嘴巴黏连唾液,一条银丝,“呜呜……啊……因为太舒服了……乳头很敏感的……” 她又应激地流了不少水,一股股从小穴里吐出来,沿着股间淌在床单上。 周霆礼扫一下被她摁着的阴蒂,小可怜肿胀起来,他拉着严杏的手指摁在小阴蒂上,像是颗小豆,正颤抖着。 他蛊惑她,“慢点揉。” 严杏欲求不满地呜呜几声,照做。 她好像从没流过这么多水,水跟不要钱一样。 指尖浸润了汁液,黑色的毛发之间小肉洞像一张小嘴正在饥渴地一收一缩,等着有一根粗壮的东西来填满,狠狠地肏弄进来塞 满小骚穴。 下边她揉着自己的小阴蒂。 上边周霆礼不紧不慢地揉她的奶。 时而轻柔得如同羽毛搔过不解痒想被大力地抓揉,时而粗暴得可以,弄得小乳头红艳艳的像是要被挤出奶水来。 完全摸不准周霆礼的套路。 严杏被揉得只知道叫,“呜呜……好舒服……啊……流了好多水……” 周霆礼能把她弄得失神,一双眼儿妩媚涣散,整个人沉浸在疯狂的情欲之中,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指腹轻触她的小乳头,他笑她浪,“乳晕这么大,喜欢自己躲起来揉奶吗?” “呜呜……”严杏舒服得不可思议,挺胸让两个小奶头都能被他玩弄,“没有……我还要……还要……要被弄……” 随手拨弄一下她的酥胸,他语气轻佻,说起骚话来面不红心不跳,“有男朋友吗?这么大十有八九都是男朋友玩大的。” 听他这么说,严杏一双眼睛正湿润地望着他,她眉目含春,好似控诉他的薄情冷淡,“……我的男朋友就是你呀……” 听得周霆礼心里一动,一双眸子望着她濒临高潮的小脸,绯红得如同鲜花朝霞甚至是开在心尖上的花。 她轻咬唇瓣抑制快到嘴边的呻吟,“呜呜……啊……要到了……要丢了……我好喜欢你……” 说完她腰肢轻摆,双腿快慰得厉害,大腿内侧一直在颤抖,小穴一抽一抽地疯狂在收缩。 她蹬在床面上的小脚痉挛,更多液体一股股从小肉洞里流出来,沾湿了卷曲的毛发。 体验过绝顶高潮的严杏心满意足,侧过身去,一只腿骑上薄被,她的小嘴湿润,入睡前的呓语,“好舒服……被你弄得好舒 服……我好喜欢你呀,高子瞻。” 高子瞻。 别的男人的名字。 ……原来严杏把他当成别的男人了。 周霆礼大脑片刻的怔愣过后,扫过自己鼓起的裆间,不爽地用舌头顶了下脸颊,自嘲地笑。 别的男人在说骚话刺激她快点喷水在揉她的胸在操她的逼让她高潮连连。 他动情了,却连根震动棒都不如。 周霆礼的双眼好似正在酝酿风雨,扫过昏沉睡去的严杏。 她舒爽了,侧过的身体凹凸有致,腰线臀线迷人,如同白馒头的臀瓣挺翘,看起来就很欠他弄。 堕进温柔梦乡的严杏,还在和高子瞻做爱后深情接吻,不知道自己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最小心眼的人,报复心最强烈的人。 04 帮你自慰 ** 第二天醒来,阳光穿过薄纱窗帘,落在卧室的床单上。 严杏醒来时头痛欲裂,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身,姣好的侧脸沐浴在晨光里。 她坐了一会儿,眼神落在床头柜上的碗上。 不知道是什么。 褐色的汤汁,放置一夜悄然转冷,平静无波。 严杏意识回笼,忆起昨夜是隔壁周霆礼送她回家的,她做梦惊醒时还埋怨他走时没关灯。 她察觉不对,往天花板上看,房顶的灯是关着的…… 周霆礼昨夜回来过? 他会不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严杏心头狂跳,下意识掀起身上的薄被查看,她浑身赤裸,昨晚穿的裙子不知道去哪了…… 昨夜她梦见和高子瞻的春梦,好事做到一半被惊醒,空虚之下她只能自己抚慰自己。 弄着弄着又恍惚回到梦里,梦里的高子瞻还挺会的,先是揉她的胸,说起骚话来让她,不一会儿就弄得她不可抑制地 高潮了。 梦里是前所未有的快乐。 “天呐天呐。”严杏懊恼地捂住脸。 周霆礼会不会中途折返回来,给她送药还给她关灯,然后看见床上的她正满面潮红浑身光溜溜地在DIY吧…… 倘若现在周霆礼知道严杏的心理活动,分分钟冷笑,表示岂止?她还把他错当成春梦男主角了…… 她连忙弯腰去查看自己床底下的小宝箱。 拉开来是个塑料盒子,里面装着几件情趣用品,安全套润滑油,小小的可爱的跳蛋,还有模仿男人粗长性器的震动棒,棒身上 青筋虬结,十分逼真,甚至还有胸部按摩器等等。 严杏翻开里面的本子,确认东西都在后松了口气。 东西一部分是她买的,一部分是损友们送的。 美名其曰让严杏快点破处,早日破早日爽,一直破一直爽。 那时严杏无语之余,加之就读的计算机技术,导师新接了几个项目,她日日敲代码敲到秃头,睡不好吃不下的。 好闺蜜温茵适时给她提了个建议,“你要不要列个性幻想清单?写上你有男朋友以后要跟他做的羞羞的事情。反正以后也用得 上。” “小玩意给你身体缓解一下,性幻想给你的思想按按摩。你读研压力大嘛。” 严杏表示不可,还在微信上给温茵发了个 分卷阅读4 表情包。 ——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呢.jpg 严杏当夜躺在床上睡不着时,打开台灯,照亮精致明艳的小脸,她把滑落在肩膀的吊带拉起来。 在睡意全无的夜,她真的翻开本子写了几件性幻想的小事,诸如要让男朋友埋她的胸,请他吃她的下面,还要骑男朋友的脸让 他口巴拉巴拉。 计算机专业僧多粥少,男的多,女的少,女生都是捧在手上的金疙瘩。 奈何严杏对向她示好的男生兴趣缺缺,她有喜欢的人,同系的高子瞻,唇红齿白的小帅哥,身姿颀长,温润如玉。 严杏郑重地把写完的本子收好,心想高子瞻快到碗里来,清单快点派上用场吧。 ……严杏的小学鸡弟弟严昱生日,严父严母带他去迪士尼玩,她因为要上课没去,迪士尼的两天一夜游,等到今晚他们才回来。 不知道周霆礼看见多少,寻思找他探一下风,严杏胡思乱想,心不在焉地做了一顿早餐。 面条汤,氤氲的热气里,煮开的花甲,通红的鲜虾,还有片片细薄的肉和圆滚滚的丸子,再洒上油绿的葱花生菜。 稍微一闻仿佛就能尝到鲜美的汤头一般。 周霆礼才搬来一个月,严母有煮点这送点那给他品尝的习惯,严杏这样敲他的门叫他一起吃早餐也不算突兀。 严杏站在502外敲了一会门,他可能在睡觉,她保持着很规律音量适中的敲击。 还是吵醒了周霆礼。 他有起床气,来开门时一张俊脸不耐。 走进客厅的严杏方才酝酿关于昨晚的说辞,在见到周霆礼上身赤裸的胸膛下身一条松松垮垮的睡裤,裤裆间还有明显的凸起 时,全都消失。 她移开眼睛不看他,“你穿上衣服。” 他坦坦荡荡地坐在沙发上,“没看过?” 他冒出这样一句话,意味深长,“以后你要习惯了。” 严杏以为他说的是邻居一场,以后她来敲门他常这样不穿上衣,她心想多虑了,等她过了这关她以后才不来他这。 与此同时,一双邪气的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严杏。 天热她起床后冲过凉,沐浴露的香气淡淡,穿着短裤和宽松的T,长腿曼妙纤细,胸前的印花是只呆呆的背书包的鸭子,把昨 夜暴露的好身材遮起来。 穿上衣服的她像另外一个人,还会害羞脸红。 严杏还是不敢看他,坚持让他穿上衣服,“我做了早餐,过来一起吃。昨晚……昨晚的事谢谢你。” 她泛红的小脸,“嗯……霆礼,我昨晚喝醉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如果做了不好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 她唤他的名字,霆礼两个字,带着她特有温柔的嗓音,轻飘飘的如同蒲公英飘过来,缠在心上。 但凡这人有礼尚往来的心,假装不知道,严杏就心满意足了。 周霆礼看着严杏说这话的时候磕磕巴巴,尴尬得通红的脚趾能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 可是严杏千算万算没想到,周霆礼和他读书时一样,非但没有一颗礼尚往来看破不说破的心,还满肚子坏水,报复心极强。 周霆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严杏的身后。 严杏轻微地抖了抖,他的气息危险,指尖轻触她的长发,冲凉时发丝被溅上几滴水珠。 周霆礼在严杏的耳边说话,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清楚,带着他特有的低哑嗓音,“要谢谢我什么事?送你回家还是给你熬汤 还是帮你……自慰?” 最后两个字他在舌尖上滚了两圈才吐出来。 05 喜欢控制你 ** 严杏的脊背瞬间僵直! 帮? 天呐天呐! 她差点当场去世,他不是看,他是帮…… 周霆礼说话的声音很轻,沉着满满的欲,“严杏,你穿上衣服我都认不得你了。” 严杏此时是背对着周霆礼的,他男性气息度过来。 两人并无肢体接触,可她还是觉得被他霸道地圈紧着,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像被蛛网缠绕的小昆虫。 她下意识想逃回家,把头埋被窝里,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严杏这么想也这么做,刚转身要走,就被周霆礼攥住了手腕,用她抵抗不了的力道,跟麻袋似的把她推在沙发上。 倒在沙发上的严杏嚷他,“你别过来。” 周霆礼屈起一条腿,把严杏轻松钉在身下,欺身上来。 对上这坏小子邪气的俊脸,严杏双手抵在周霆礼胸前,以防他越靠越近。 周霆礼注视她,像注视专属于他的猎物,“你怕我?” 她声线颤抖,“……不怕。” 周霆礼这个角度看过去,严杏长发散乱,瑟瑟发抖的小模样落在双眸里,觉得她怪可爱的。 床上张着腿那么能发浪,下了床怂成这样,又怂又甜的。 看得他心痒痒地想欺负她,狠狠地欺负她。 摆明怕极了他,却还说着不怕,周霆礼揉她的头发,“不怕最好,以后我们要常在一起的。” 严杏立时拒绝,跟吃了枪药一样,“我不要!” 可惜周霆礼手上有不少能拿捏她的东西,例如这个。 严杏对上他的手机屏幕,差点心脏病发,她杏眼圆瞪,伸手要去抢他的手机,“周霆礼!你删掉!快删掉!” 周霆礼退开她,坐在了严杏旁边,从容不迫地长腿交叠,双指放大照片上的细节。 他的手机拍照真是清晰。 色彩逼真的照片上,昏睡的严杏赤裸裸地躺在床上,鼓胀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双腿之间黑色的三角丛林若隐若现。 加之房间里的暖光,衬得她全身粉白,犹如汁水淋漓的粉色蜜桃,随时溢出来的 分卷阅读5 甜美。 骤然没压在身上的男人,严杏陡然获得了新鲜的空气,愣愣地倒在沙发上。 光看这张照片周霆礼就能硬,他喉结微动,“乳晕很大,你经常自慰吗?” 严杏眼眸里闪着慌乱不安,可还是倔强地怼他,“我都23了,就算是猪也该拉出去配种了。自慰有什么吗?” 她刚说完这话,下一秒周霆礼伸出手,手掌托着严杏的后脑勺用力把她拉近。 周霆礼的手指一点都不温柔地拂过她的唇,他存心让她疼,他语气不悦,“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两人对视,嘴唇传来的疼痛让严杏缩瑟了一下。 他耐心地再问一次,“你经常自慰吗?乳晕这么大。” 被逼问的严杏动了动唇,死活说不出口。 周霆礼不再逼她了,只是摇摇手中的手机,“我还看见了这个。” 她那时睡不着写的性幻想清单! 严杏气成河豚,跃跃欲试想抢他的手机,“你怎么乱翻我东西呢!”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呢! 她恨恨,“周霆礼,你简直是狗!” 昨晚当他恨不得掐死她的时候,原想离开,却被绊了一下,一个粉绿色的塑料盒子,打开一看,情趣用品。 周霆礼那时把玩着手上小巧的跳蛋,捉摸不定的眼神落在昏睡的严杏身上。 还挺会玩。 本子上列了清单,看得他浓眉微蹙,黑毛蛤蜊?单车座椅?都是些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严杏这个闷骚女,写的都是些色色的事情。 周霆礼耸肩,无视严杏的怒目,“我绊到的。” 这么不要脸,这么厚颜无耻,果然是周霆礼的风格。 周霆礼攥着严杏的手腕,轻松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她挣扎却被他摁着腰动不了。 他勾唇笑得愉悦,“既然你都写出来了,我就大发慈悲帮你完成吧。” 严杏回嘴,“我不要你的大发慈悲。” “我偏要。”他捏严杏的下巴哄她,“说谢谢。” 严杏眼泪就要失守,眼眶发红得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被他欺负狠了。 周霆礼心一软,松开了严杏。 “去你家吧。”周霆礼站起来,长手长脚地在沙发上捞一件T穿上,配上微翘的头发,竟有几分纯真的少年气,哪里像刚刚拿 裸照威胁她使坏的样子。 严杏快疯了,刺立刻竖起来,“去我家干嘛?”她下意识捂住自己。 对上她不安的脸,周霆礼笑了,弯腰对上她,他笑意盎然的眼,“不是吃早餐吗?你想哪去了?” “才、才没有。” ……早知道就不做早餐了。 坐在严杏对面的周霆礼的食欲很好,不紧不慢地吃面喝汤,举手投足间骄矜优雅。 严杏却闷闷不乐地咬着虾,食不下咽。 一碗面吃罢,周霆礼擦擦嘴,心情愉悦,“那么,今晚就进行你性幻想清单的第一项吧。” “我不要!我今晚回学校。”严杏觉得周霆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你是控制狂吗?” 她以前没发现这人有这癖好。 “不是。” 周霆礼摇头,趁机揉乱她的头发,恶趣味表露无遗,“我只是喜欢控制你。” 06 小视频(H) ** 严杏真的没想到,高子瞻她钓不到,现在招惹上了个变态控制狂。 她没好气,“周霆礼,你不就有几张裸照吗?角色互换,如果我现在有你的裸照,拿来威胁你,你会怎么样?”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以为他顿悟,奈何周霆礼扬了扬眉毛,此刻无耻下流发挥到了极致,“我拍了你,你也能拍我。” 周霆礼觉得她这个提议颇佳,坏心眼上来,欺负严杏的欲望烧得更甚。 “啊?”严杏不懂。 下一秒她就被周霆礼拽着手腕拉到卧室里,严杏挣了挣,他把她抵在墙壁上,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她。 严杏虽然小脸明艳,但眼神楚楚动人有无辜感,没有令人抵触的美女婊气。 第一眼看上去很漂亮,越看越舒服。 让周霆礼越发喜欢逗她,欺负她。 单手揉捏严杏短裤下的大腿,他语气轻佻,“礼尚往来,我拍你自慰的照片,你也能拍我自渎。” 严杏自然不是他这种大变态。 严杏挣脱开周霆礼的钳制,沉着身体不让他拽着走,“我不要。谁的裸照我都不要!” 周霆礼皱眉,严杏真是不听话。 就有了接下来这一幕。 严杏的手机屏幕正对着她房间的小沙发。 周霆礼坐在布艺小沙发上,严杏则跪坐在地板上。 委屈巴巴的严杏双手被他解开的皮带捆着,她挣脱不开,逃脱不了。 周霆礼岔开的大腿间,硬起来的性器饱胀粗长,紫红色的龟头下面青筋虬结,勃起时微微往上翘。 这叫雁型,插入的时候能很快顶到女性的G点,刺激女性更快速达到性高潮。 更羞耻的是,严杏两条细白的腿下空荡荡,她的小内裤被他剥下。 周霆礼正拿在手里,她骂,“你真的很变态!你不要这样,我的内裤!” 严杏的内裤是条纹的。 蓝白色,海军风,还带着她的味道。 周霆礼恶趣味地捏她的下巴,笑得满面春风,“有你的骚味。” 严杏的眼角通红,被他欺负狠了,想骂他又不敢,只能呜咽着求他说不要拍自己。 手机屏幕上,严杏并未露脸。 从手机屏幕看上去,只看得见周霆礼,和一个女生小巧的下巴。 肉棒硬挺着缺少润滑,周霆礼语气有点凶,“张嘴。” 严杏撇开脸死活不肯张嘴,大有他拿她没办法的架势。 他没了耐性 分卷阅读6 ,一手捏着她的小脸,迫使她张开嘴,两指夹住她的小舌头。 “呜呜……”她的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 周霆礼看她嘴巴都合不拢的样子,笑得很邪气,“叫你不听话。” 她的口水流了很多,沿着嘴角滑下来,贝齿粘连着银丝。 把严杏弄得可怜兮兮的不受控制让周霆礼心情大好,长指弄她一些口水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内裤裹上去慢慢地撸动。 他拂了她一眼,慢慢地撸,她的内裤棉质的,配合她湿润的口水很舒服。 周霆礼只要一想到这条内裤曾经紧紧贴过她的下面,把她肥厚的花穴勒得紧紧的,他就很性奋。 这种淫靡场景看得严杏有点热,她一时有点心疼自己的小内裤,被周霆礼糟蹋了。 周霆礼不紧不慢地握着肉棒,让严杏叫几声助兴。 严杏抬起被绑缚的手擦掉嘴边的口水,闷闷地,“我不会。” 周霆礼挑眉,“你太小看自己了。昨天你自慰的声音很好听。” 他笑着评价,“又骚又甜。” 他踢她的小腿,“诶,叫我名字。” 严杏没好气,直挺挺三个字蹦出去,“周霆礼!” 这种时候她不配合,周霆礼也有办法,用手掌着她的后脑勺想要拉她入镜,吓得严杏用手推抗他,“别别别,我叫我叫。” 周霆礼:“欠收拾。” 严杏放软了嗓音,她的唤他的名字时很轻很软,有点苏地女子嗲嗲的音调,“霆礼……” 她再唤,“霆礼……”她情不自禁嗯了一声,喉咙滚动。 周霆礼边撸边想,心想有一日一定要把严杏摁在身下操,要她不断啜泣着喊他的名字。 他撸时叫她的名字,嗓音魅惑,“严杏……严杏……” 听得严杏羞愤欲死,“……别叫!” 他的喘息浓重又均匀,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 严杏没见过男人自渎的场景,一时之间好奇的眼神在周霆礼直挺着的性器上徘徊,加上他沦陷在情欲里的俊脸,往日的丹凤眼 半眯,足以颠倒众生,让每个女人热起来。 他一声压抑的低吼,腥稠的白液从马眼射出来,沾在严杏的小内裤上。 她的小穴忍不住缩瑟几下,好似那白液正糊在她那里,有点热有点湿。 对着她的小内裤做完很坏的事情,周霆礼拿给她看,“下次射你嘴里。” 严杏快哭了,无助地蹬腿,“你坏死了!” 收拾好一切,周霆礼把严杏的手机递给她,小视频时长四分钟三十八秒,把他自渎的过程拍的一清二楚。 严杏虽未入镜,但是小巧的女性下巴还有周霆礼嘴里喊着她的名字,足以暴露里面是她。 她就差嚷着删掉,她的手机容不下这种脏东西。 周霆礼很满意,“我有的只是照片,你还有我的视频,这下你满意了?” 他靠近她,声声蛊惑,“你想要我的时候可以尽情地拿出来看。” 07 晚餐 ** 傍晚时分,天空彩霞浸染云彩,小区亮起万家灯火,严父严母携着小学鸡严昱回来了。 严杏正在收拾回东大的行李,她惯例周五晚上回家,周日晚上回学校。 严家师奶直嚷着肚子饿,提议出去下馆子。 众人没有异议。 严家师奶在茶几找有无可用的餐厅优惠卷,边翻边对严杏说,“去叫502的霆礼,一起吃饭。” 严杏犹豫不定,想起来刚刚在房间拍的色情小视频,还保存在她的手机里。 她觉得自己的手机脏了。 严杏现在恨不得离周霆礼远远的,越远越好。 严杏预感到他在,她今夜又是食不下咽,她一跺脚,“我们家聚餐,他来干嘛。” 严师奶抬眼,见严杏眼尾通红,整个人恹恹的状态不佳。 不过严师奶向来粗神经,摆摆手,“这有什么,快去叫人。” 她犯了倔,“……我不去。” “你不去我自己去。” 说罢,严师奶扭着大屁股一扭一扭地去敲502的门。 回来的严师奶一脸喜色,让严父歇着,“霆礼待会开车载我们去。” ……于是,就有周霆礼和严家四口在车上这一出。 晚餐定在市区商圈的粤菜餐厅,地段好评价佳,菜品质量有保证。 最重要的是,严师奶有免费包厢卷。 周霆礼开车坐主驾驶,严父不用开车美滋滋坐在副驾。 严杏不敢往主驾那边看,只能百无聊赖地扫过车的内饰天窗。 周霆礼在东市的座驾是辆新买的宝马SUV。 两人同年生人,研究生的她还在苦哈哈地写论文敲代码,他已经创业成功,坐拥了不少产业,走上人生巅峰。 读书时,两人同班,严杏学习认真刻苦用功,成绩比周霆礼好。 他应该是每个班都会存在的,‘脑子好但是不用功’的人。 高考结束,她如愿上了东大。 周霆礼的成绩上不了炙手可热的东大南大,父母掏的大额学费,让他在维港隔壁的澳门读了个中葡合作的国际大学。 无心读书,周霆礼一脑子钻进创业的海洋里,在南市有了三家蛋挞店和两家火锅店。 蛋挞店是南市的网红店,招牌的燕窝蛋挞更是一绝,CBD白领们下午茶首选。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老板,他闲来无事还看准东市大学城经济,在大学城附近和人合伙开了家酒吧。 酒吧单字‘染’,门脸在大学城阴暗的角落不起眼,进去后才知道别有洞天,嗨到掀翻天花板。 严杏之所以对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严家师奶喋喋不休地用这事来教育她,让她长进点生性点,看看别人家的孩子。 想到这,严杏 分卷阅读7 壮着胆子去看周霆礼,大有看看别人家的孩子,是多她一个鼻子还是两个眼睛。 她望过去,周霆礼好似早有预感地从车前的后视镜里回望过来,镜子里,他眉眼英俊,抬眸看了她一眼,潜藏着说她看不懂的 情绪。 惊得严杏移开眼睛。 这种眼神交流发生在有奸情的两人之间,在挤得满满当当的车厢里,让严杏浮上惊慌失措感,不由脸热起来,扭头去看家里 人。 严师奶正编辑朋友圈,严爸爸眯着眼看导航,小学鸡严昱正昏昏欲睡。 很好。没人注意到。 天色转暗,转成浓重的深蓝,古色古香的茶楼包厢,雕花木窗在吊着红灯笼,穗带随风荡。 严杏熟练地用筷子戳开碗筷包装膜,提壶热水洗过碗筷。 落座时,周霆礼自然而然选择坐在严杏身边,这让她有点不适,又不敢当着父母面前表露。 红茶绿茶普洱菊花茶任选,茶位九元一位。 选的菊花茶,沸腾的热水注进壶里,皱巴巴的杭白菊吸水膨胀,朵朵舒展的白菊在透明的壶身里沉浮。 严师奶点菜时很克制,心里计算着菜品价格和折扣优惠,又不敢表露出来,笑盈盈地发问,“你们要吃什么?” 众人自是叫她看着点,严师奶估摸着众人的胃口,她的目标是不留剩菜,她常来这家饮茶,把性价比高的美味的点了一遍。 服务员往来如织,上菜又快又准,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摆满桌子还不能动,还得等严师奶拿着手机怼着菜品拍一遍才能动筷。 小学鸡严昱胃浅,吃了几个虾饺烧卖,便在座位上玩他的公仔,两只松鼠,奇奇和蒂蒂,让他们对着打。 卷着鲜虾的肠粉淋着酱油,严杏慢腾腾地咬着,看见公仔一时间想起,“阿妈,有没有给我买那个草莓熊的公仔,可以斜背的 包包。” 严杏怕她忘记,“我有交代你的,还有发图片给你。就是那个。” 严家师奶夹着凤爪的手顿了顿,眼睛一转,淡定地说谎,“没。店员说没货了。” 严杏放下筷子,“啊?” 严爸爸是拆台的好手,手上沏着茶,“你妈说太贵了,所以没买。” 严师奶和严爸爸结婚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拆台的尿性,她教育严杏,振振有词,“阿杏,你不小了,不要成天玩小孩子的玩 意了。” 严杏就知道,即使她在出发时千叮咛万嘱咐,还在网上找图发给严师奶让她照着买。 严师奶还是不会给她买。 严昱手上的两只松鼠公仔可不便宜。 周霆礼托腮望过去,严杏面露沮丧之色,扁着嘴染上几分不开心,委屈巴巴的,落在他的眼睛里,让他心头顿时有点闷,增上 几分怜爱。 08 和我试试 ** 餐桌上,严师奶碍于脸面,没和她道歉,开口就是让严杏多吃点,她瘦。 严杏没心情提筷子,闷闷不乐。 一顿晚餐吃罢,严师奶往前台去买单,没想到收银员说有人买了,眼神往她身后的周霆礼瞧。 转身的严师奶对周霆礼笑得合不拢嘴,“阿礼,怎么好意思让你请客?阿姨待会把钱转给你。” 周霆礼笑笑,“不用。来拿停车票,顺便而已。” 出了商场大门,东市霓虹灯是玉兰花状的,点亮马路两边,宽敞的广场上行人三俩散步,广场舞阿姨均匀散开随着音乐跳舞。 周霆礼让严家四口等一会儿,他去停车场取车。 严杏适时开口,“我要回学校,先走了。” 众人没开口,周霆礼说了,“我先送伯父伯母严昱回小区,再送你去学校。” 严杏推托,“不用麻烦啦。” 周霆礼一句话截断她的路,“反正我要去店里,不麻烦。” 严师奶点头,“大晚上的,阿杏就坐霆礼的车吧。” 严杏暗自懊恼开口早了,应该等他去取车走开再趁机走的。 严杏正欲开口,此时周霆礼抬眸望她,他眸里清浅,低低地说了一句,“听话。” 这话声音很小,像是温柔的哄,让严杏心颤了一下。 车到小区门口,放下严家三口,看着三人步进小区。 周霆礼调转方向盘,两人要去大学城,方驶出一百米不到,他就摁了应急灯,靠边停车。 后座的严杏不解,“干嘛停车?” 周霆礼转头,手臂懒洋洋搭着副驾,看她,“上来坐副驾。” “不要。” “我又不是你司机。”周霆礼在严父严母面前的随和风度此刻荡然无存,“我开车你坐副驾陪我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严杏动都没动一下,“难伺候。” 闻言的周霆礼笑笑,“你又没伺候过我怎么知道我难伺候?” 他啊了一声,好似恍然大悟,“你不会以为白天那事就算是伺候我了?” 严杏忆起白天那事她还愤愤:绑着她看他撸管,还强迫她张嘴流口水,边撸还边叫她的名字。 周霆礼笑时春风得意,极尽轻佻,“那个还不算。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伺候我。” 她恨恨,“流氓!” 见严杏没有动的趋势,周霆礼索性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把严杏拉出来,她挣脱不开他,只能任他把自己塞进副驾。 严杏发现她越反抗越回嘴,周霆礼越疯批越强制她,这下只能冷处理了。 按压下心头不快,严杏把头撇向窗外,看都不看他。 周霆礼取消应急灯,重新起步,没开一会儿,车内一直哔哔叫,他扫了她一眼,“安全带。” 系上安全带的严杏面色不佳,严父严母心里只有严昱,不给她买想要的包包,加上现时又被阴嗖嗖怪人 分卷阅读8 的周霆礼缠上。 她这个周末过的天怨人怒,凄凄惨惨。 去大学城,一路上周霆礼逗了严杏几句,奈何她绷着脸皮,装听不见。 车子停在东大的西门,进门沿着坡道就能走到女生宿舍。 正欲下车的严杏被周霆礼拽住手臂,他打开车内灯,大有促膝而谈的架势,他问,“严杏,你还是处女吧?” 严杏甩手,“不关你的事。” 周霆礼伸手揉了揉严杏的脸颊,她要躲他偏不让她躲。 她脸上不像高中时那般泛黄的肤色,白净许多还鼓了点,生气时脸颊鼓鼓有点像包子。 冲她喝醉酒躲房间里DIY,面对他时青涩的反应,加之那本好笑的性幻想清单,那个宝藏盒子周霆礼翻了翻,里头装的避孕 套,日期也临近过期。 他猜测得很准,“你是处女。” 这次用了肯定句。 严杏还是那句话,“不关你的事。” 此刻周霆礼的商人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拿裸照威逼她不成,改作利诱她,周霆礼的脸在车内灯的照射下,俊脸镀上一层温柔的暖光,他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作 用,“严杏,和我试试……” 严杏不由自主望过去,只看到他眼眸里盛满的细碎的光,她心跳慢了半拍。 他继续说,“你的性幻想清单。” 这万恶的停顿。 “……”她就知道,这色胚子。 周霆礼眼睫浓密,在灯光下,眼底是睫毛的投影,他的眼神认真,“你是单身,我也单身,有何不可?” 他拉过她的手,往裤子上按,让她感受那勃发的形状,“何况你也见过了,哥哥的大屌会让你欲仙欲死。” 严杏腾地收回摸在他裤间的手,她一开车门,“啊啊啊!我走了!” 09 暖一片 ** 周霆礼下车掀开后备箱把严杏的行李提出来,他方才魅惑的神色全无,诶了一声。 认真严肃。 “我手上有的是能拿捏你的东西。”他看着严杏的背影,“你听话点。” 严杏恨他恨得牙痒痒,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进宿舍的严杏给温茵拨了通语音电话,话筒里面提示着对方忙线中。 严杏只好过会再拨。 蹲在地上,严杏正打开行李箱把带回家洗过的床单铺上。 这时宿友吕佳回来了,她把矿泉水瓶扔到垃圾桶里,坐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吕佳心情愉快,说出来的声音也沾染几分,“今晚的足球场风真好。逛了几圈真舒服。” 东大的操场是跑道围绕足球场的设置,严杏见她单拎足球场来说,不说操场,就明了几分。 严杏和吕佳初时关系融洽,东大本科的同学,一起发奋苦读考研,分享过资料分析过错题的同个战壕的战友。 奈何研一时,同系出了个高子瞻,善踢足球,身姿颀长。 所谓陌上人如玉就是这样,温柔和蔼,待人如沐春风,暖如三月春。 再说得现代一点,高子瞻就是一台行走的中央空调,暖是暖。 暖一片,其中就有吕佳和严杏。 吕佳这人消息灵通,整个系的女生男生都混的熟,一下就知道高子瞻现在在撩的女生有四个,大有从中挑一个做女朋友的趋 势。 四个里面就有她和严杏。 这下好了,从同个战壕的战友变成同个宿舍的情敌。 严杏读研之余,管着东大演讲厅的软件运作,校务老师见她认真负责,特地为她申请的这个学生工作岗位,加之家中还有个小 学鸡要辅导学习作业。 严杏一时半会还不知高子瞻这个海王养了四条鱼,没多想,只以为两人在暧昧,甜蜜的,排他的,朦胧的暧昧。 以为两人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 升上研二,严杏懒得过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日子,在足球场看完高子瞻踢球,两人在场边的树下闲坐时。 月色真美,草木萌动,气氛融洽。 严杏望着高子瞻樱花色的唇,唇形好看,弧度正翘,一时望呆了,她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我好想亲你。” 高子瞻还在和她聊建国时,粤语差点有现如今国语的待遇,见严杏没头没脑说这样一句话,她小脸迷人,温婉纤细,正是如同 月亮,望着他的眼神含情脉脉。 停顿片刻,高子瞻低头凑近严杏,他的唇离她的唇不过五公分,她垂眸,见他嘴角向上,笑得愉悦,“亲吧。” 主动送上来的,不亲白不亲。 于是乎,严杏体验了一把在操场做狗男女的滋味,高大的梧桐树下,幽绿的阔叶轻摆,两人缠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儿。 空气都要烧着了,两人才分开。 唇分开了,两只眼睛却还黏着,依依不舍。 自打那天过后,严杏和高子瞻单独见面时,即使只是女生宿舍下打个照面,她都会很注意自己的打扮,生怕他面对面表白时, 她的状态不佳,没发挥自己百分百的颜值。 苦等一个月,高子瞻始终不远不近,不咸不淡,若即若离,没作表白。 严杏在微信上旁敲侧击他,提起操场树下亲嘴那件事,高子瞻这时回得内容很飘忽很朦胧,犹如看得见摸不着的一团雾,“我 还记得,那晚的月色很美。” 工科女严杏学不来高子瞻这种文绉绉的表达,想着等她过几日脑子空闲时,她打直球,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这个‘不行’跟快就来了。 就是周六晚上的夜店之约,系里面的足球队拿了奖,要去夜店蹦迪嗨一下,计算机专业男多女少,便叫上班里的女生。 吕佳和严杏都有去,高子瞻和其他几位队员开私家车来载人。 对 分卷阅读9 严杏今日着装很满意的高子瞻眼睛都直了,下车绅士地给她打开后车门。 可是严杏恼他在微信上不直说捉摸不定的态度,上了其他男同学的车。 严杏坐在后座的右边,左边的车门一开,座椅一陷,吕佳坐了进来。 严杏以为她们宿友情深,奈何吕佳只是单纯看她不爽。 为什么不爽?严杏天生就是个衣服架子,两条腿又白又长,加之今日的连衣裙一衬,动作之间,裙摆往上缩,露在外面大半的 大白腿细腻雪白。 吕佳挽住严杏说话,说话之间不自觉就转到足球场上。 她压低声音,和严杏分享自己的快乐,“阿杏,我和高子瞻在操场上亲嘴了。我们还去开了房……” 严杏霎时间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10 微信群 ** 察觉到严杏的手臂一僵,吕佳佯装不知,继续说,“开了房,不过没做,在床上抱了一夜。” 她声音难掩期待,“现在等他表白了。” 严杏堆起笑,即使笑意没传到眼底,“是呀。” 吕佳的确在操场上和高子瞻亲嘴了也开房了,这点她没撒谎,在严杏面前说,是抱着剿灭一个情敌是一个的想法。 被‘剿灭’的严杏心一沉,在夜店的卡座里借酒消愁,便喝醉了。 卡座上,吕佳挨着严杏坐。 对她一杯接一杯的酒,吕佳初时还会假意劝上几句,但是见严杏充耳不闻,也就任她去了。 喝到一半,严杏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拉黑了高子瞻。 旁座的吕佳余光注意到严杏的手机屏幕,心知自己剿灭了一个情敌,松了一口气。 对面的长沙发的高子瞻不时眼睛往这边瞟,养的两条鱼坐在一起。 严杏饮酒不知节制,一旁的吕佳视若无睹,他便知道吕佳把俩人的事捅给严杏了。 他可不敢过去劝严杏别喝了,生怕不是被严杏怒骂就是被吕佳嘲讽,索性移开眼睛,眼不见为净。 过一会儿,严杏满面绯红,连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潋滟的水色,众人才知道她真醉了。 醉时很乖,乖乖窝在卡座里,见谁都是痴笑,露出八颗白牙。 高子瞻大着胆子摸出手机给严杏发了条消息,说待会散了送她回家。 奈何消息一发,系统跳出严杏已把他拉黑的消息。 俗话不是有说吗,借酒消愁愁更愁。 一场酒醉,非但浇不了严杏的愁,更让她发愁的周霆礼就来了。 回到现在,宿舍里,吕佳即使知道严杏已经对高子瞻死心,依旧有意无意提足球场的事刺激她。 严杏也知,估计也是吕佳和高子瞻两人又拍拖逛操场了,清风徐徐,才子佳人,美好得不要不要。 这边严杏受刺激,那边周霆礼却心情很好。 酒吧是个员工都看得出来周霆礼心情不错。 推开二楼的休息室的门,周霆礼注意到桌面上三四盒燕窝蛋挞,他在沙发上坐下,对上吴牧之,他递根烟过去,“还没吃 厌?” 两人合伙开店那阵,为了敲定口感最好的燕窝蛋挞,厨师在后厨制作烤制,两人在前台吃,那段时间,断断续续吃了不下五十 烤盘燕窝蛋挞。 吴牧之点烟,“带给店里的员工吃的。” 吴牧之和周霆礼是合伙人,从南市到东市,也是大学同学。 周霆礼的专业是随便选的,长指一指,点了点法律学。 吴牧之和周霆礼相反,他是真心喜欢艺术,选的专业也是心心念念的艺术雕塑,一个小伙,时刻沉浸在创作之中,用双手把想 象之美呈现出来。 两人天差地别,居然还会走到一块一起合伙创业。 其一是吴牧之和周霆礼玩得来,两人的能力手腕不相上下,和他做生意吃不了亏。 做生意合伙这事还得两人能力互补,不能一个带飞一个,迟早累死。 其二是吴牧之搞的艺术雕塑耗费心力,还来不了钱,人嘛,总要恰饭的。 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这事,即使腔子里的一股热爱撑着,日久天长,就是把人在巨大的创作痛苦和飘渺细小的成就感之间拉 扯,迟早分裂。 吴牧之的经历倒是印证了一句话,可以搞艺术,但是没必要。 现在吴牧之常驻南市,看着蛋挞店和火锅店,周霆礼常驻东市,看着酒吧。 两人一南一东,许久未见。 不过男人嘛,一根烟的功夫,几句闲话,又热络起来。 吴牧之在一片烟雾中,给周霆礼带来一个消息,“你妈抓着我问你有没有情况,她老人家着急了,想给你相亲了。” 周霆礼吐出烟圈,香烟搭在烟灰缸上轻轻一点,似笑非笑,“皇帝不急。”急太监。 吴牧之捏着烟,“还没忘记米娜么?” 吴牧之知道,周霆礼在大学时谈过一个米娜,也是艺术雕塑系,倒不是他牵线。 两人是在健身房认识的,艺术系的女生,大抵有点矫情敏感,周霆礼大男子主义特有的粗神经。 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同,她说风谈月含蓄地表达喜欢你,而他伸手一搂,把她抱在怀里,一句我喜欢你就出来了。 时日一长,爱意磋磨,米娜要去葡萄牙攻读硕士,两人便和平分手了。 听闻吴牧之谈及米娜,周霆礼有点恍惚,想了好久才把这个名字和记忆里的女人对上号。 恰逢这时一楼楼面的服务员小张来休息室拿东西,经过两人时规规矩矩叫了声老板好。 周霆礼把蛋挞递过去,“拿给同事分。” 小张嗯了一声,接了句谢谢老板,提着蛋挞要走时,就被周霆礼叫住。 他眯着眼,回想往事,“小张,上次 分卷阅读10 你托学生买东西那个微信群还有吗?” 11 女朋友 ** 小张因为店里生意忙没法请假走不开,所以在东大的代课群里托了个去维港玩的学生,托着买了一副限定版的耳环讨女朋友欢 心。 一听周霆礼这么问,小张点头,“老板是要吗?我待会拉你进群。” 周霆礼点头,抬眸却对上了笑得很微妙的吴牧之。 吴牧之笑得嘴角咧开,一脸你栽了的表情,“你是许了谁什么东西吗?” 周霆礼回,“一个小玩具。” 他觉得吴牧之笑得很欠揍,岔开了话题。 兜兜转又回到米娜上,吴牧之和米娜还有点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关系,“米娜放假回来了,还跟我问起你呢,问你还是不是单 身。 他把问题抛给周霆礼,“你说我要回她你是有还是没有女朋友。” 周霆礼俊美的眉眼在烟雾缭绕之间,看不清情绪,“自然是没有的。” 他加了一句,“认识了一个小笨蛋。” 话说的暧昧,但是吴牧之这下知道米娜没有机会了。 一楼吧台的小张把周霆礼拉进东大的代课群后,熟练地摇晃调酒器,把酒液注入高脚杯,凉气四溢,杯身透出氤氲的水珠。 鸡尾酒从吧台一侧推给客人,一阵忙碌后,小张才点开微信看。 东大代课群里,人数493,放下一眨眼的功夫小圆圈就显示99条信息。 最新的一条消息:代购迪士尼包,高价私。 还配了张图,玫红色的小包,萌萌的熊脸。 头像是一片沉静的黑色,这个头像小张熟得不能再熟,是他的老板周霆礼。 看着手机屏幕的小张啧啧有声,敢情老板跟他要微信群,就是找学生帮忙代买这个又萌又幼稚的包包啊。 小张猜测八成周老板正在追个女大学生,买包讨女生欢心。 过不了两分钟,周霆礼又发了一条信息:满。 看来已经有人眼疾手快接下来了。 周霆礼这边没想到会有东大的学生这么快加上她,说是和闺蜜明日去迪士尼乐园玩,可以顺便帮他代购这个草莓熊包包,酬金 二百。 眼瞧着还不断有学生加他,周霆礼懒得再周旋,把要的包包图片和钱发过去。 他发了个满字,不断的好友申请才停了下来。 吴牧之坐在对面看周霆礼握着手机敲字敲没完,倍感自己受冷落,“诶。你好了没?” 知道吴牧之还想着在他面前提米娜的事,周霆礼没啥心情,一门心思回复那个帮忙代购的女学生。 既然找到了代购,周霆礼神情比刚刚和风霁月不少,提点了吴牧之一句,“我和米娜不可能了。在她面前少提我。” 他既然会这么说,吴牧之伸手把酒杯递过去,碰了一下周霆礼的杯以示明白,“知道了。” ……拉黑就拉黑了,就当没这人存在过。 严杏本想着不再为高子瞻的事情难过,奈何同宿舍有个吕佳。 聊天时,没说几句话就往男人身上扯,句句带刺,大有将严杏对高子瞻最后一点幻想和期待都戳破才放心。 严杏再见高子瞻是上完课的周二中午,在东大的一食堂,炖锅菜窗口。 炖锅菜好吃又划算,排队的人不少,严杏站在队伍里,她点开微信界面,家人群里,严师奶发了微信。 ——502的周妈妈在找人帮霆礼找对象。 ——霆礼都在找老婆了,阿杏你也要抓紧点。你们两个不是同年吗? ——不要读研出来还没谈恋爱,让妈妈担心你的终身大事。 严师奶以前也有过把周霆礼和严杏配一对,给他们保媒拉纤的想法。 可是严杏曾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妈,我不喜欢隔壁周霆礼那样的,太邪了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你以后少说我和他,要是 真有点啥,高中时早就有,不至于等到现在。” 正看严师奶的微信,肩膀被拍一下,严杏回头,看见了高子瞻。 心痛了一下。 看来即使铁了心拉黑,闭上眼睛装看见,捂上耳朵装听不见他的事,心还是痛。 高子瞻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似乎严杏拉黑他这事没发生过。 绷着脸的严杏转身,没搭理他。 “严杏,你在生我气吗?”高子瞻在她身后问,他哀求,“不要生我的气。” 若是哀莫大于心死,严杏应该狠下心肠把他当空气,但是她实在气不过,嘲讽出声,“我没生气。我有什么立场和资格生 气?” 作为女同学对他和别人搂搂抱抱亲亲嘴生气?又不是女朋友。 “吕佳跟你说了什么?” 严杏抬头望着窗口上的价目表,强迫自己专注看那堆数字,即使那堆数字没撞进心里,她心脏疼得慌,“你做了什么她就说了 什么。” “现在重点在吕佳身上吗?”严杏眼神轻蔑,“是你骗了我,当然也谈不上骗,你我只是‘朋友’,你爱和谁暧昧是你的事, 与我无关。” 高子瞻叹气,“吕佳说什么了?是不是说我和她在操场亲嘴还陪她开房?” 严杏沉着脸,他继续说,“是。我和她是亲了嘴,但是就一下。碰了一下嘴唇。” 他脸色灰败,“但是我反应过来她不是你,我就退开了。” “至于开房的事,那晚实在太晚,宿舍门禁了,吕佳说要开房,让我陪她去。去了以后,她怕一个人睡,我就抱了她一下。她 睡床,我睡沙发。” 严杏心想吕佳说的抱一夜,到高子瞻这成抱一下,不知道谁说的实话。 队伍临近,严杏拿起一旁的托盘,点了茄子焖肉,等着阿姨把炖锅放在托盘上。 高子瞻握上严杏 分卷阅读11 的手腕,她扭头瞪了他一眼,他依旧不松手,“我喜欢的是你。你要是不放心,请你当我女朋友,正大光明地 管我‘统治’我。” 他握的不重,严杏轻轻一挣便获得自由,“再说吧。” 短短三个字,高子瞻觉得自己仍有希望。 严杏这边觉得在食堂和他拉拉扯扯不雅观,拿着托盘在餐桌上坐下,手机又冒出一条微信。 周霆礼的。 让她心情又陷落谷底。 ——今晚十点,东大西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