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去追星》 分卷阅读1 【穿越】《穿到古代去追星》作者:37号毛兔子 文案: 白凯耀就是一修车的,却也是当红明星韦青的死忠粉。 而且是在机场活动等各大现场扛着长,枪短炮,但凡看到他,就会大喊:韦青,我爱你!只要韦青听到,循声而来,一准赐他白眼的男粉。 当然不是私生饭。 白凯耀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亲口听到韦青问他:你叫什么,哪怕跟着就是一拳,也心甘情愿。 不过一次意外事故, 他竟然狗屎的死了,还穿回了古代变成了女子。 反应过来之后,本以为追星大计就此破灭。 没料到他竟然会再见韦青,不,两人不太一样,但却都是备受瞩目。 “韦青,请收下小女子的膝盖!” “起来吧,我们一起!” 排雷:男穿女情节,不喜勿喷 内容标签: 性别转换 娱乐圈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凯耀、韦青 ┃ 配角:xxx ┃ 其它:甜甜、爱情、追星 一句话简介:妈呀,我夫君是韦青! 第1章 韦青,我爱你! 说在前面: 《穿到古代去追星》 写于2020.02.04 晋。江。文。学。城。首发 如遇盗文,必究。 37号毛兔子/文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希望小可爱们喜欢…… 好啦 开始 …… …… …… “韦青!我爱你!”白凯耀手持长/枪颈挂短炮,追着他的身影大喊。 果不其然,被甩了一个白眼,还送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勾嘴笑。当然,这一幕被白凯耀准确无误精美绝伦的用手里的长/枪抓了下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美滋滋地回到家,开始他的修图大业。 其实对于男明星,粉圈98%都是女粉,白凯耀便是那剩下2%中坚的一员。还是个大粉头,微博坐拥五十多万粉丝。从韦青出道便粉上了他,一路到现在。 前有站姐,后有站哥,而这站哥,就是白凯耀。不仅如此,还身兼后援会会长一职。虽然次次喊“爱你”次次吃白眼,但不管怎样,韦青眼熟他,白凯耀就高兴。很多应援、拉票要是没有白凯耀的组织,还真是不行,尤其是前几年,人气没这么高涨的时候。 而且因为他拍的好,修的好,抓得到位,有时候韦青的工作室官博还要跟他要图。所以更加稳固了他男粉头的位置。 此刻白凯耀坐在电脑前,修着图,不止无数次感叹怎么会如此惊世绝伦美到犯罪帅到让人腿软的人。 白凯耀并不是职业追星。四年前,他还是国内985、211知名大学建筑系的大二学生。但只因为瞟了一眼班上稀有动物的手机,那是一组韦青出道的照片,便一眼万年。 那之后决心追星,还是一男星,从前还嘲笑那些追星的姑娘。 果然脸很疼。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本来毕业之后,白凯耀收到很多家知名公司的offer,结果全被他拒绝,为此爸妈跟他大吵一架。只因韦青爱上摩托,还签约了雅马哈。 得知这一消息的白凯耀,立刻决定不找本专业的工作,他要去修摩托车,还一定要给韦青修! 干什么像什么的白凯耀,学了一年,还真就签上了雅马哈,成功当了一名摩托维修工程师。而这期间还选修了修车,毕竟韦青考上驾照之后,车要是坏了呢。 但白凯耀这样在老一辈眼里就是不务正业的人。用他们的话讲,现在谁还骑摩托了。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可想要给韦青修摩托,哪是件容易的事。首先,要韦青的摩托坏掉,其次,车队要派他去修。 所以,进车队一年时间,见韦青的次数,还不如追活动见的次数多。 生活不易,总以为离韦青越来越近,没想到还是天涯海角。 即便如此,生活要继续,韦青仍要追。 修了图,打上水印,发了微博。一边欣赏一边去抓电脑边上放着的绿茶,只是这杯子放的太靠边,白凯耀的注意力又不在这上,伸手之际,便把水杯碰洒,好巧不巧的倒在了插座上,电脑直接黑屏。 飙了句“尼玛。”就去查看插座电源的情况。 听得“啪”的一声巨响,只觉得手被吸住,身体像过电流一样,眼前一黑。 \ “白凯耀!白凯耀!赶快起床!过来帮忙!” 白凯耀缓缓睁开眼睛,听到了拍门声,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 但周围的一切,都无比的陌生,木质的床架,上面挂着淡雅 分卷阅读2 黄色的帷幔,身上盖了一床紫色缎面被子,平整的压在双臂下。不远处一张木质方桌,周边的雕刻纹样十分考究,桌面摆着一套古瓷茶具,一个净白色高腰花瓶置在边上,里面插着一株白色玉兰花,桌子四周整齐地摆着四个实木色圆凳,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也不同以往,他从来不用香薰香水这类东西,怎么……为什么屋内的设施全都是木质的,除了门边洗脸架上的是铜盆。 带着满心的疑问,掀开被子,当看到身上的衣服时,不由得大叫出来。 “喊什么喊大清早的,赶快出来帮忙搭戏台,名角一会就到!”门外的喊声再次响起。 白凯耀只见得飞机场上多出两个大馒头,若隐若现的藏在白色内搭下,出于本能或者是从前的记忆,抬手抓了两把,“卧槽,真的!”“胸!” 意识到事情不太对之后,赶紧又朝底下摸了一把,这是何等尼玛卧槽!本来是个带把的!现在变成带孔的了! 再次惊叫一声后,终于看到门外声音的主人,推门而入一女子,穿着,一身古装,“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不要慢吞吞了,麻利点!不是说最喜欢看那个名角的戏了吗!都给你请来家里了,怎么你还不换衣服!” 随着关门声起,白凯耀终于坐实了变成女子的这个事情,一觉醒来变了性,还换了朝代。 再回想之前,好像是触电,身亡了?倒霉催的挨千刀的。 重生穿越加变性,是白凯耀醒来之后第一件让他惊讶的事情。 第二件事就是当他看到,女子,也就是他的母亲嘴里所说的名角竟然是韦青的时候。 白凯耀当场就坐不住了,非常不淡定,要不是周围人按着她,直接冲上戏台,抓着他的领子就问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还是说他也死了,不会不会这一定不是真的。 只可惜,现在的朝代不允许她这般猖狂,耐着性子坐在木椅子上。 环顾四周,院子很大有山有水有树林,身边的人穿着都实属华贵,不过为何男子都袭一身宽袖黑衣,女子也是黑中嵌红,肩上有一红枫叶,像是logo,而且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修养,再看坐在身边她老母喝茶都要以袖掩面,这该死蹩脚的规矩束缚。 粗略的数了一下,坐在这里看戏的,有二十几号人,跟母亲坐在一起的应该就是她父亲,英俊潇洒,看穿着,是个习武之人,腰间配了把剑;母亲看上去稍稍和顺一些,但看坐姿以及腰间掖着的一个短鞭,应该也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坐在白凯耀右侧跟她共用一个方桌笔直而坐同样腰间别剑的男子,怎么看怎么像她还是男儿身时的模样,想来是她哥。 合着是习武之家啊,再看自己身上,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回头看身后还有一些男男女女身上都带着剑,年纪有大有小,衣着打扮不尽相同,或许是客人。 但这些推论还有待考证。 而这一切,都告诉他,先不管是因何穿越重生,至少来了个大户人家,搞不好还是习武修仙,玄玄乎乎的那种。毕竟,这个年代能在自家搭戏台的,怎么说也是少数。心中暗喜,那就还有追星的机会。 台上正唱到高潮部分,台下叫好股掌声不断。而白凯耀已经形成了习惯,此情此景,也不管能不能听懂,就想喊,“韦青,我爱你。”而且她也这么做了。 “你在干什么!”坐在一旁的白母怒斥,“不知羞耻!” 白凯耀撇撇嘴,才不管,反正见到韦青就激动,而且她还看到那一声出去,韦青身子一顿,竟然还朝她笑了!天使般的笑容,从前那个韦甜甜又回来了!只是可惜,要是能拍照,这组照片,肯定上热搜。 话说回来,难道,以后就这个样子了,就一直生活在这个不知名的朝代了? 不过也好,网络不发达,不至于那么多黑子喷子攻击韦青,而现在白凯耀又是个小女子,那岂不是给追星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机会。光是想想都开心。 但对于他唱的这些乱七八糟咿咿呀呀地戏曲,白凯耀实在提不起兴趣。“为什么。”这是坐在台下像身上长虱子一样蹭来蹭去的白凯耀在心中问得最多的一件事。 不过,韦青唱戏的样子也好美。冷静坐下来之后,白凯耀脑子里只有这样的念头。 “好!”“好!”“唱得好!” 白凯耀周围不断传出叫好声,自己竟然也跟着叫好,还吹起了口哨。不过被母亲拍了一巴掌,“小姑娘家家的学什么不好学这个。” “诶呦,妈,你下手轻点好不好。”白凯耀皱着眉头揉着手臂。若是没记错,他根本就不会吹口哨,学什么都很快的白凯耀就是学不会吹口哨。难道说,重生穿越之后,没继承这个小姑娘脑中的记忆,倒是继承了身体的记忆。 “你叫我什么?”女子眼睛立起。 “啊?”白凯耀挠头,难道这不是她妈,看错了?不应该啊,怎么看眉宇之间都有相似之处,不是妈难道是大姨? 好在这个时候身旁疑似她哥的男子开口,“娘,小妹就是顽皮了些,也没 分卷阅读3 什么坏处,这样的性格不容易吃亏。” 白凯耀恍然大悟,不是妈,是娘,应该叫娘,天…… 白母狠狠地瞪了男生一眼,“我没担心她吃亏,不让别人家孩子找上门来告状我就烧高香了,真不知道哪户人家敢娶我这个丫头。”然后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白父身上,“都怪你,当初怀恒静的时候,非天天在我耳根子旁读你那些破烂习武之书,以后不能读吗!看看白凯耀,耳濡目染现在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跟台上的戏子吹口哨,还说什么我爱你,知不知羞耻啊!” “我说,娘子,你少说几句,后面那么多客人,给我留点颜面。”白父小声道。 白凯耀一头雾水,为什么一会恒静一会白凯耀,还是说,她字恒静?就因为她太顽皮,所以希望她静静?心中暗笑。 白母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结束时,白凯耀终于可以不顾阻拦,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箭步跳上戏台,一把拉住韦青。因为他带着浓妆,脸白如墙,看不太清他的面目表情,但光从眼神就足以看出他的惊讶。 很好。白凯耀开心极了,毕竟,付了钱。但开心之余,只剩下紧张。虽说追了这么久的星,近距离也不是没见过,爱他也不是没喊过,但绝对不是以眼下这种,手死拉着韦青衣袖的方式。 有些结巴,“那个,我,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啊?”韦青皱下眉,求救般的向台下望去,毕竟,能治住这丫头的人,就只有她妈了。 果然,“白凯耀,你给我下来!放肆!成何体统。”话音刚落,白母就来到了面前。 白凯耀一惊,心想你这练的是什么,闪现吗? “你给我松开!”白母强行拉开白凯耀的手,转而对韦青拱手,“不好意思,小女鲁莽,让你受惊了。” 第2章 一战成名 “娘!我要跟他学唱戏!”白凯耀像个尾巴一样,白母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上厕所都甩不掉。 “我说你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你已经十八了!早就要嫁人了!但你看现在,还谁敢上门提亲要娶你?你都快成女霸主了!”白母也头疼,看上的吧,人家说自家儿子征服不了白凯耀,看不上的吧,更不用说了,白凯耀几下就给打趴下了,还说什么话了。 “哎呀,娘,那些人都是什么妖魔鬼怪,我才看不上呢!”白凯耀经过这几天旁敲侧击的打听,也略知一二。 在这桐芜地界,有三大家族,一个就是他们白氏,也是实力最强的,以红枫叶为族徽,男子着一身宽袖黑衣,女子则是一身黑衣嵌红,肩膀上刺有栩栩如生的红枫叶,练的剑法;韦氏,以银杏叶为族徽,男子着紧袖白衣,女子一身白衣嵌蓝,肩头刺有银杏叶,善于经商,也习剑;祝氏,以太阳花,也就是向日葵为族徽,男子紧袖蓝绿衣,女子则是蓝绿衣嵌白,背部刺有向日葵纹,习剑法。 而白凯耀,就是这桐芜出了名的女霸主,倒也不是恃强凌弱,只是,可能跟家族有关,从小习剑练鞭,性格更像男儿,凡是有人需要帮助,不管男女老少,也不管谁家,统统要管上一管,说好提供了是行侠仗义,说难听了,就是特么的爱管闲事吃饱了撑的。 而且,还欺负男生,替其他小姑娘出头,打抱不平。 打听到这些之后,白凯耀也不怪她妈那样说,要是放在现代,她也不会找自己现在这样的,毕竟曾经的白凯耀喜欢温婉居家的。 至于现在的她,只能用所向披靡来形容,反正没有男生敢惹她,不然就等着吃鞭子吧。 不过,除了习剑练鞭,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听韦氏的长子韦青唱戏,已经到达痴迷的程度,估计也是迷上了那张脸蛋。 所以才会出席刚开始的那一幕,白母为了拴住白凯耀,不让她到处惹祸,就在自家搭戏台,花钱请韦青来家里唱戏。 至于是不是真的给钱了,就不得而知了。 旁人都说他们家出了这么个戏子也是倒霉,好歹也是名门望族,还指着韦青继承家业。听说当时他爹娘知道韦青要去学唱戏,气的愣是一个月没下来床,要不是祖母拦着,就断绝关系了。 但在白凯耀看来,这特么的就是老旧的腐朽思想观念,唱戏怎么了,卖唱不卖身,一不打家劫舍二不违法犯法,怎么就不行了,而且韦青长得那么标志,打打杀杀的不适合他。 “你呀,就心高气傲吧,到时候老大不小了,看你找谁去!哭都没地方哭!” 白凯耀做了个鬼脸,“我去找韦青!看他能不能收我为徒。”才十八岁,就要嫁人,真是够了!刚成年。 “你给我回来!今天还没练剑!” “回来再练!”白凯耀乐颠颠的跑了出去。 那天唱戏结束,白凯耀就打听好了韦青戏院的位置,只不过这几天一直在熟悉周围环境,就没有去,今天总算有空。 不过好在她这个妈对她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倒也没过多的管束,也是她能茁壮成长的原因之一吧。b 分卷阅读4 r   现在正是初夏季节,天好景好心情好。白凯耀带着这具身高撑死165的精瘦身躯,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大家好像都认识她,逢人便打招呼。 昨晚临睡前她还仔细的看了看,嗯,肱二头肌有,胸大肌丰富,小腿肌肉线条匀称,精致小巧的鹅蛋脸,五官精挑细选,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主要是爹娘都不差。 所以,白凯耀还是没明白,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精致的小女子,而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为什么会是他们口中的女霸主,嫁不出去没人娶的小姑娘啊。 这样想着,白凯耀晃悠到了‘冷泉’,就是韦青所在戏院。听他们说,这戏院还是韦青自己开的,没用家里一分一厘,全靠它自己多年打拼积攒下来的,其实说来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就能支撑这一大的一个戏园,也实属不易,佩服之余,走了进去。 “恒静姐来啦。” 刚一进门,就有一个娘里娘气的家伙迎了上来,一脸谄媚的笑,看样子,白凯耀是这里的常客?不过恒静姐是什么鬼,她有那么老? “真是不巧,无言今天不在,他去给祝氏五姨太满月酒助兴去了。”韦满说道。 无言?五姨太?白凯耀一脸懵,“无言是谁?” “恒静姐,这就说笑了,无言就是我们家公子啊。” “你们家公子?” “就是韦青呀。”韦满虽然不知道白恒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毕竟是常客,而且她也名声在外,不敢得罪。 原来如此,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怕自己,索性韦青不在,就跟他多了解了解。 一来二去的套话,白凯耀才知道。原来,曾经有一段时间,也就是戏园刚开业的时候,有一波波小混混,总是来园里蹭吃蹭喝,不仅不给钱,还侮辱韦青,但韦青的精力都放在了戏曲上,根本无暇习武。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韦青跟他们都是忍气吞声,大气不敢喘,毕竟那波混混的头领,李霉东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且男女通吃,之前有不少戏园的名角都被他调戏个遍,最后受不了,纷纷解散回家,从此再也不碰戏曲,估计是留下阴影了。 而韦青不怕死的又开了家戏园,自然,李霉东就要搅上一番,再加上他生的俊俏,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不过也就是那次,白凯耀闲来无事路过此处,正好看到韦青在台上唱戏,本就处在青春期懵懂时期的白凯耀,一下子就被韦青的模样给迷住了,加上他嗓音好,曲子好,不自觉的停住脚步听了听。 谁想到看得正起劲,李霉东那波人就来了,还说一定要韦青下来单独给他唱。要知道韦青当时是不会出了园子单独给谁唱曲的。 周围看戏十里八乡的人全都知道李霉东这人不是善茬,也不多做停留,四下散去。 只有白凯耀不明所以。 然后可想而知,以一敌多的战事一触即发,但谁也没想到,竟然是白凯耀占了上风,把他们给撵跑了。也就是从那次开始,白凯耀便声名远扬了,而韦青对白凯耀,态度也有所不同。 正所谓一战成名,即使如此。 不过那之后,李霉东就经常找韦青和白凯耀的麻烦,最后还是白氏夫妇和韦氏夫妇出手,这才将他彻底从桐芜赶出去。 可白凯耀除了发现她现在会吹口哨之外,没觉得她有这么厉害。 一直等到傍晚,才看以韦青为首的几人,骑着马驮着东西回到‘冷泉’。 没想到他还会骑马,也太帅了吧! “韦青!”白凯耀乐颠颠地迎上去,总是下意识的想要掏手机,然后才意识到,这里只能靠手写。 他下马后先是一愣,然后跟旁人低语几句,他们就把马牵走了,站在原地不动。 白凯耀才不管什么矜持与否,直接冲上去,但出于理智和从前对偶像的保护,在离他两臂的位置停了下来,要给偶像私人空间,时刻做一个不怼脸的好粉丝,这是白凯耀一直以来牢记于心的。 “你,来做什么?” ……果然,这戏园叫冷泉没错,开口之际就是这么的冰冻三尺,不该叫冷泉,应该叫冰柜!“我来听戏,谁知道你不在,他也不肯告诉我,你去哪。”说着就作委屈状指一旁摇头摆手的韦满。 “没,哥,我怎么可能不告诉她,她,她胡说八道,刚我还跟他说你去给人家满月酒助兴去了。”韦满赶紧解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白凯耀,大客户不说,单单打跑了李霉东,就足以见她功夫了得,嫉恶如仇,惹不起惹不起。 “没事,你去忙吧。”韦青摆摆手,示意他先进去。 白凯耀都看直了眼,韦青此时身穿一身龙纹红色戏袍,黑色发丝牢牢贴在鬓角,头上的发冠已经摘掉,只剩下一张浓妆艳抹女鬼般雪白的脸。 “今天晚上没有戏,你回去吧。”韦青上前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凯耀竟然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别样的情感。 一定是错觉!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知道从前的白 分卷阅读5 恒静跟眼前这个与韦青一般无二的韦无言发展到什么地步,关系怎样,又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买饭。”白凯耀先把疑问抛在脑后,出于关心,提议道。 周围人听闻停下手里的事情,纷纷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白凯耀诧异,难道是说错话了?不然为什么他们都这样看着自己,“怎么了?”还是他们听不懂吃饭,要说……用膳?进食?试探着问,“那,你进食了么?”还是一样的目光,“那,你用膳了吗?”妈呀,真是捉急,虽然历史书没少看,但是关于他们的用词,也没深入研究过。 “怎么了?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白凯耀还是不懂,环顾一周,最后目光落在韦青身上,侧过头,想看看他会不会说什么。 “恒静姐,我们家公子,不跟外人吃饭的,这个,你不是知道吗?” “……”靠,什么鬼。“哦……哦,那,我明天再来。” 逃离了现场,白凯耀又一次意识到一个问题,如今她可能连时间也搞不明白了,什么时辰之类乱七八糟的,以前凡是看到这些都要么跳过,要么假装自己懂,反正电视剧里就那么一笔带过,根本就没去查过。 “你怎么才回来!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刚迈进家门,就听到白母的喊声。 好吧,她得找个人问问。 “赶紧过来吃饭!” 吃过饭,白凯耀弱弱的拉过她哥,“哥,你知道,咱家的表,在哪里吗?” 白勇一脸迷茫,“什么表?” “哎呀,就是看时间,时间。”白凯耀焦急地比划着,又指天上又指手腕,“哎呀,就是看时辰的在哪里!” “哦,你说时辰啊,现在是酉时三刻。你不是会看的吗?”指了指坐落在院子中央的巨大铜质沙漏。 “……”算了算了,学不明白不学了,免得被当成白痴。“我就是考考你。” 说完转身要跑,却被拉住,“你等等。” “哎呀,哥!你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现在还不知道她哥叫什么,不过能确认的是,这就是她哥。 “你还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我知道的可多着呢。” “那你为什么还去找那个韦青!” “哥你跟踪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白凯耀不服气的指着他。 “娘说过,让你少跟他来往,自己做那些事心里没数吗。而且小心有坏人找上门来,再说他一小白脸……” “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晒得黑秋秋的,好看啊,丑死了!”要是放在现代,抹一瓶粉底都不够用,“半夜走出来必须点灯,不然都看不到你,还说人家小白脸,那叫帅气,那叫惊为天人,你懂什么你。”白凯耀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你少去找他就行了。” 真是奇怪,“不是,哥,为什么呀?” 第3章 预留C位 白凯耀早晨起来,胡乱洗了把脸,套上蹩脚繁琐的衣服,找个时间一定把这长长的拖累袖子给裁掉。 不知道是几点,反正太阳升起来了,而且能听到训练的声音。 开门正打算偷偷溜去‘冷泉’,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威严,“恒静,去哪里?” 是她爹,这几天都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干嘛了,也没摸透脾气,反正语气听上去不太和颜悦色。缓缓转过身,赔上笑脸,“嘿嘿,早啊,爹。” “听白勇说,你昨天又去找那个韦青了?” 原来她哥叫白勇,没想到还是个爱打小报告的家伙。随后尽可能的堆笑,“那个,爹,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我都想你了呢。” “少来。不是说不让你去找了吗?” “可是为什么啊?”不是你们都把人家请家里来唱戏了,去找他怎么又不行了,真是搞不懂,这个曾经的白凯耀到底跟韦青有什么事,这不两头堵,自相矛盾吗?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白父严厉道。 “我不知道啊我,要知道还用问吗。”白凯耀心中苦闷,想问又不能问,但不管了,反正他要去找韦青,随手天上一指,“爹,你看天上。” 拔腿就跑,但谁想爹从天降,正跑着,白父就出现在她面前,“跑什么跑,臭丫头,今天哪都不许去!好好在家给我练剑!” “……”韦青,得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啊。自从死而复生,还没见到过素颜的韦青呢。都是白乎乎的,跟掉油漆桶里了似的。 来了古代都不能消停的让她多看看韦青吗……不都说古时候女子不让习武的吗,她爹娘这是怎么了。 吃了早饭,白凯耀被按着练剑练到吃午饭。 不过别说,身体的记忆还真是厉害,招招都会,还跟他们口中的大师兄白凌空比试比试,竟然不分上下。 难怪能打退敌人,被人亲妈说成女霸主没人敢娶,确实有两 分卷阅读6 下子。白凯耀都佩服她自己,不过幸好没魂穿一个弱不经风的身体,不然灵魂都要抖三抖。 而且她的佩剑也很好看,通体白色,剑柄是一蛇尾,末端垂着一条黑穗,剑鞘上刻着交织蛇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曾经白凯耀的喜好,毕竟她看了,每个人剑上的的纹路都不相同。不过都挂了条黑穗,应该是黑白氏。 “娘,我下午不练剑了呗。”白凯耀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试图商量。 “那练鞭子。”白母看都没看,一点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这是啥家庭,一边逼着她练这练那,一边还要求她像别人家文弱女子一样贤良淑德文静淑女,怎么可能的嘛! “吃饭堵不住你的嘴,今天哪都不能去!好好给我练!”白父夹了块精瘦的肉放在她碗里。 韦青!苍天,为什么,都死一次了还不让如愿以偿,有这么劳其筋骨的么…… 一天下来,白凯耀脑子都累了,可身体却精神得很,也不知道平时都干什么,这小小的身躯究竟隐藏了多大的能量。 为了搞清楚为什么家里人都反对他去找韦青,却会把他请到家,总不可能是有钱烧的吧! 白凯耀吃过晚饭腰间别剑,就偷偷翻墙出去。戏园一般都是晚上才热闹吧,昨天怎么就傻乎乎的看到韦青脑子就转不动了,还真回家了。 吃过饭,找来了针线,把宽大碍事的袖子简单的缝了几下,果然轻松不少。 一路狂奔来到‘冷泉’,果然门庭若市,门口两个小二正在招呼客人,白凯耀不认识他们,不过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认识自己。好在现在不近视了。 可是怎么看都有点害怕她的样子。 不是说,白凯耀帮了他们,而且两家还都联合出手了,怎么到头来,倒像自己是那个恶人一样。 就不明白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走上前,两人站在门口一边一个,毕恭毕敬,“恒静姐!” 白凯耀停步,疑惑道,“我有这么老吗?” 两人有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否认。 “那你们为什么都要叫我姐?” 两人对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像是想让她放过他们一样,声音有些颤抖,“不,不是你要我们这么叫的吗……” 哈? 白凯耀不懂,但没再纠缠,走进去,戏台上韦一博正在唱戏,听上去……听不懂,她从来没研究过戏曲,不过嗓子是真好。 没多想,弯腰绕到台前,耳边充斥着戏曲声和叫好声。只见正中央有一个空座,这要是放在演唱会或者见面会可是高价VIP座啊,妥妥的C位。 但分明周围都坐满了人,怎么就只有这个位置空下来,还是说这主人去上厕所了。 不管了,先坐下来再说。 白凯耀取下剑,放在旁边桌上,不多久,韦满就端着茶壶瓜子花生走了过来。 “没点啊。” “这是标配。” 见他要走,“等等,这座没人?” “恒静姐,这就是你的专座。” 白凯耀不明所以,感到周围人的目光,但望过去的时候,他们又快速躲开。 妹的,一定要问问。 “我说,大哥……”白凯耀看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看穿的油光水滑,头发梳得整齐,一头乌黑秀发垂在身后,再看他坐的这个位置,应该也算是有钱人家,想着或许他能知道。 但那人甩过来一个略有恨意的眼神,还挪了挪屁股,明显是不想理她。 “就这么大点的椅子,你在挪能挪到哪去?”白凯耀干笑一声,不理就不理,搞得他要吃人一样。 “诶,哥们,为什么我……”白凯耀话还没说完,也收到了同样的眼神。 干嘛啊这帮人……又不是瘟神,至于么。 “切”了一声,离座,走到站在旁边柜台后面擦擦桌子擦擦罐子擦擦花瓶的韦满面前。 手肘搭在柜台上,“诶,满哥,我问你。” “别,千万别。恒静姐你这么叫我,我怕折寿。”韦满拿着抹布连连摆手。 “既然你叫我姐,那姐的话是不是要听?” 韦满迟疑的点头。 “好,那我问你,为什么中间那个位置,是专们留给我的?还有,按照你说的,我明明是救了你们,可为什么你们见到我就跟撞见鬼似的,恨不得我赶紧离开?至于他们,为什么说话都不理我?” “你真不记得?” “我记性不大好,忘的快。” “这么大个事你也能忘,心真大……”韦满小声嘀咕。 “什么?”白凯耀没听清。 “没什么,我是说,您贵人多忘事,正常。” “那你说吧,我听着。”白凯耀一边看着台上的人,一边竖着耳朵听。 “旁人你说话不理,是因为,你不该在无言哥唱戏的时候说话,正所谓观戏不语。” 分卷阅读7 白凯耀点头,那她就记住了。“另外两个问题呢?” “之前你说的救人,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怕你,就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韦满停顿,“不过,你真的不记得了?” 白凯耀摇头。 “那好吧。” 韦满说这事说了好久,这才知道原委。不得不说白凯耀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真是个神仙,太厉害了。 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稍早一些,白凯耀跑来听戏。主要是白氏夫妇云游在外还未归来,哥哥又宠着妹妹,自然不会多管。 竟然还点了酒,说是听戏不喝酒,妄为台下人,不上酒就嚷嚷。 那时候因为白凯耀出手相救,也跟大家混得比较熟,关系也很好,韦满也没多想,想着就上一小瓶,度数也不高,主要是不能影响韦青唱戏,就给上了酒。 可谁能想到,看着行侠仗义哥们义气的白凯耀,竟然酒量奇差,一瓶既醉,而且还耍酒疯。 别人都耍一晚,她耍一周,期间吃喝拉撒正常,但就是酒醒不过来,开始还以为是装的,后来发现不是。 本来就有功夫,这一耍起酒疯,更是拦都拦不住。连着七天到店里,每天都嚷嚷着要听唱戏,但韦青其实是一三五七白天,二四六晚上。 但韦满跟白凯耀说不听,还胖揍了他一顿,来劝架的伙计和唱角,也都躺枪被打。你说一堆文弱的唱角,又不是武戏,能有什么高深的功夫。 最后无奈,韦青只好给她唱。 如果就此作罢,还好说。白凯耀干脆赖着不走,有人试图劝解就出手打人。虽说下手不重,但也受不了啊。而且只要有客人来听韦青唱戏坐主位,撵不走就是打,一定要坐C位,还要求他们必须叫她恒静姐。以至于那之后的一个多礼拜,完全没人敢来看戏。 这还不算雷人,白凯耀还嚷嚷着要嫁给韦青。可他已经有没过门的未婚妻了,虽说两人素未谋面,定的娃娃亲。但只要韦青松口,俩人择日就成亲。 可白凯耀不听不信,偏要韦青亲口说她才信,可这么闹这么耍韦青也一直没有开过这个口,按照他的性子,如果有人这样闹,早就火了。虽然韦满也知道,少爷一直都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也就是碍于父母的面子,才一直拖到现在,但怎么说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还是得听的。 关键是,白凯耀在的这些天,家里一个人都没来找过,好像从来不担心他会出事。而且尽管闹尽管作,韦青却一直吩咐好生照顾,毕竟是个姑娘家。 最后韦满实在看不下去,只能瞒着韦青和白凯耀,带了几人去到白氏,登门叫人把她领回去。还正巧碰上白氏夫妇云游过来,他们这才知道自家小女都干了些什么事,责骂了白勇好一通,总算把白凯耀带了回去。 也就是打那开始,店里的伙计看到她就跟见着瘟神似的了,也只要见到她,必然叫姐,怕被打。而且听说是因为白氏夫妇禁止她再出来看戏,所以这段时间也很少见到。 白凯耀听完回了座,戏已经接近尾声。 虽然刚刚这个消息听的她心中大震,但依然满心欢喜的望着台上神采飞扬的韦青,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好!”白凯耀没来由地叫了一声。 接着引来一堆鄙视嫌弃的目光。 这种眼神从第一次喊“韦青我爱你”的时候就见到过,而且还不是来自正主,而是其他女粉丝。估计都觉得当时的他厚颜无耻。 “看什么看!”白凯耀不甘示弱,反正他们不敢怎样,直接怼回去,还真唬住了,正有些小得意。就听旁边长相还行的中年男子说:“看戏不语,这是做人的基本。” “屁!你们还叫好呢!” 第4章 我要拜他为师! 终于挨到韦青演完,大家散场,白凯耀鬼使神差的就往后台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来自身体的记忆。 白凯耀正走着,就被韦满拦住,“诶诶诶,姐,您这是去干嘛?” “我找韦青,我要拜他为师!不然我来干嘛?”白凯耀一脸疑惑的甩开他的手,一副你再不松开我就揍你的神情。 “别啊,姐。无言哥他不收徒弟的。”韦满手虽然松开了,但是却追了上去,毕竟后台算是戏园的重地,就算她白凯耀再厉害,再有钱,也终究是个外人。 “我不信。”白凯耀硬闯,就在撩开后台帘子的一刻,韦青刚好从里面走出来,带着妆,也恰好看到韦满去拉白凯耀。 白凯耀愣住,韦满也愣住了,缓了一会,把手松开,“无言哥,恒静姐要去后台,我没让……” “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韦满收到韦青冷冷的眼神,赶紧逃开了。 白凯耀见这眼神,不由得也后退两步,毕恭毕敬面带笑容,再怎样面前是她一直喜欢的人啊,“那个,我想跟你学唱戏。” “我不收徒弟,韦满应该跟你说了。”韦青和颜悦色道,一扫刚 分卷阅读8 才的冷颜。 “不能商量商量吗?要不我来给你打工?你管我吃管我住就行不用给钱,我保证不给你捣乱,还能保护你,给你当保镖。”这一身好功夫,不用白不用,统统利用上。 “你爹娘不会同意的。”韦青将头上的凤冠摘下来,拿在手里。 “那你是同意了?”白凯耀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希冀的望着比她高大半头的韦青。 “我……” 白凯耀看被自己问住的韦青,不过怎么也要给他个台阶下不是,天真无邪的笑容爬到脸上,“我肯定好好学,不会给你捣乱的。”其实她根本就不感兴趣,完全是因为有机会接触到他,才这样提议的。平时在家都视戏曲如粪土,虽说是国粹。 “我不会收徒弟的。”韦青重复一遍。 “那我过来给你当助理。” “什么?” “打杂,就是给你打杂。”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家吧。”说完,韦青头也不回的钻进帘子后面。 白凯耀甩手,“哼。”还朝帘子吐了吐舌头,“我白凯耀是谁,我可是你的粉头,有这等上好的机会,我怎会轻易放过!” “恒静姐,慢走。”两个门童恭敬的说。 “下次别叫姐!”白凯耀留下话,走了出去。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只能看到门口的两个灯燃着。 想了下,还是翻墙进去。 轻松落地,趁着月光,悄悄地回到屋子,就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是她的母亲,刘婉赋。 “这么晚,去哪了?” “那个,我……”白凯耀没想到会碰到她妈,根本就没构思好说辞。 “你什么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还管不住你了,大半夜的往外跑什么跑,当自己是小伙子吗!” “对不起。”见母亲脸色不好,赶紧提前认错,认错态度积极,是化解一切冲突矛盾危机的根本。 “你还知道认错,这要是出什么事了,你让我们一大家子人怎么办!” 白凯耀低头不语,还想着怎么劝母亲同意她去戏园。 “明天开始,好好习剑。过段时间有个剑赏大会,各大世家到时齐聚一堂,高手如云。而你作为一直以来备受瞩目的女性晚辈,在几届剑赏大会为数不多的女选手中拔得头筹。” “娘……你都说了,为数不多的女性,那我不拔得头筹不给您丢脸啊?”她根本就不想参加这个什么破大会,屁用没有,还不如凑在韦青身边来的实在。 “嘶。”白母皱眉,“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为数不多,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虽说一般都是你哥压你一头,他蝉联第一,你就是第二。那其他男的不都是被你踩在脚下看不上的吗?” “好,好,娘说的对。”“不过,娘,我发现,你这人很双标诶。” “什么?什么双标?” “就,你看啊,你一边不让我去找韦青,一边又找他来唱戏;一边觉得我应该贤良淑德,不然嫁不出去,一边又觉得我要习武练剑,否则不能在剑赏大会上出尽风头,你说你这不是双标,是什么?” 白母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笑着,“你懂什么,我这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我就你们这么两个孩子,不希望你们好,我还能希望别人家孩子好?再说了,你在家里称韦称霸嚣张跋扈没关系,到外面你就斯文点。不过,你说让人找上门来,爹娘这老脸往哪放,你想过没?还要嫁给他,说出去你好意思?我都替你害臊。那请他来,不还是你一天天魂不守舍,茶不思饭不想,瞧瞧这都瘦成什么样了,都皮包骨了。就为了不让你出去找他,才找来家里,你倒好,还半夜偷偷摸摸跑出去。你说你,可真是,我怎么生出你这么顽皮的丫头,当初娘怀你的时候,在肚子里就不老实,我和你爹还以为你是小子,谁想到出来是个淘丫头,小时候不知道闯下多少祸,现在你又缠上那个什么韦青,他就是一戏子,弱不经风的,那以后不害得你护着他呀?那我可不干,再说了,人家有没过门的娃娃亲,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我可不想你给人当什么二姨太三姨太的,我不允许,听到没?再说了……” “别,娘,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恶劣,我挺善解人意的。更不会给谁当那个什么二姨太,恶不恶心,要当就当正房!”白凯耀打断她妈的话。 “反正你不许再偷偷找他了!少见面,那天唱戏还说出那样的话,丢不丢人,下面那么多人都看你笑话,不嫌害臊。” “我不,你不懂,我那叫仰慕!和那种喜欢不一样,再说了,他唱戏的时候多帅啊,你们懂什么。” “你呀,不好好听戏,光看那张脸,涂得跟鬼似的,要不是你喜欢,我才不会叫到家里来。” “诶,娘,那你花钱了吗?” “怎么?不花钱白给你唱啊?想的美!” 白凯耀撅撅嘴,“娘,我不想参加剑赏大会了。” “不行!那你要干什么!”本来还和颜悦色满脸笑意的白母,瞬间冷下脸。 分卷阅读9 “我想去‘冷泉’帮忙赚钱,补贴家用。”补贴个屁,只要能看到韦青,倒贴都可以。 “放肆!家里不缺你那几个钱!我不同意!你就别想了,安心给我练剑!”白母不容多说,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关门声和白凯耀小声地叹息。 手肘戳在桌子上,托着下巴。修摩托都能考得上,戏园帮忙还能去不成? 她不信。 第二天一早,白凯耀起的超级早,跟着师兄弟们一起练剑。 白母本来去叫她起床,没看到,还以为又跑出去了,谁想到竟然在训练场看到她。 吃早饭的时候,白母问道,“你又要起什么幺蛾子?不好好休息一大早就练剑,还像模像样的。” “那必须像模像样!”白凯耀笑着得意道,“也不看是谁家女儿。” “少拍马屁!”白父说道,但凡从她嘴里吐出甜言蜜语,准没好事。 白凯耀嘿嘿一笑,“不是有那个剑赏大会吗?我要是得了第一,你们就让我去‘冷泉’打杂。” “不行!别想。”白父直接回绝。 “娘……” “不行!” “哥……”白凯耀拉着白勇的袖子晃荡着。 “我听说,韦青不收徒弟的吧。”白勇倒觉得没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不过,爹娘实在反对,而且他也看出,那个韦青对小妹,好像却有些特别。 “慢慢来嘛,我先打入他们内部,然后就顺理成章啦。”再说,她又不想唱戏。 “好好练剑!别的不要想!”白父不容她多说,直接怼住了。 白凯耀幽幽怨怨的看了白勇一眼,扒了一大口饭在嘴里。 不管怎样,白凯耀还是觉得,如果能得第一,才有机会跟死犟的爹娘据理力争,不然估计门都没有。 这一个多月,她都没踏出家门一步,埋头苦练,剑法又提升了一截。 不过,白凯耀觉得这里有内幕或者说,有她不知道的比法。毕竟他白勇看着也没那么厉害,又不多加练习,平时吊儿郎当,跟她之前一样,不晓得怎么就能蝉联第一。 剑赏大会为期一周,以三大家族为首,其他各小家族为辅,齐聚这里。 其实说是剑赏,就是个比武大会。 不管手里有几把刷子,只要报名的,都能上去比划两下,充当炮灰,主要还是要看几大家族之间的较量。 而且让白凯耀意想不到的事,人山人海不说,正式开始之前竟然还有节目助兴,其中还有韦青,这可把她兴奋坏了。 老老实实坐在台下观看节目的白凯耀,有一种上学时开联欢晚会的感觉,热闹得很。只是身边早已不是从前的好友,看着看着竟有些伤感,还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白凯耀早已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摘得桂冠,也有资格跟两个顽固症晚期的父母去游说。 白凯耀已经控制控制再控制了,可还是在韦青上场的时候吹了好多声口哨,也就是没有应援牌,不然她一定是众多观众里最闪耀的一个。 不过,她好像又惹祸了。 只见坐在她父母身边的韦氏夫妇在一声口哨响起之后,通通皱起眉头,尤其是韦父,“我说,你家女儿,未免太过张扬,竟当着众人的面,公然做出此举,这性子,不大好吧?” 白父,白智仁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但语气平和,“小女年纪尚小,是有些顽皮,回去定当严加管束。” “之前白兄就是这样跟我说的,看来,收效甚微呐。”“而且,十八也不小了吧?”韦维宁言语中带着嘲讽和不满。 “你少学那一套!”白智仁转身就赏了白凯耀一句,其实就是做样子给他看,怎么可能舍得真说,再说了,自家人说说就算了,怎么可能轮到别人来教育。 “小姑娘家家的淑女一点,不要破马张飞的。”韦伟宁继续。 “那小伙子,是不是也应该有点阳刚之气?”白智仁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台上正唱戏的韦青说的。 白凯耀看着被她爸戳到痛处闭嘴不言脸涨通红的韦伟宁,忍笑到内伤,甩个白眼过去,“叫你乱说话。”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白父眼神杀了回去。 “好!唱得好!”白凯耀拍手叫好,还朝韦氏夫妇那边故意做个挑衅的鬼脸。 第5章 不请自来 表演结束,白凯耀眼看着他从一侧离场,想要追上去,却被她哥摇头按下,“别冲动。”然后指着一旁,坐在韦氏夫妇身后的一个娇艳欲滴的女子,“那不娃娃亲都来了。” 白凯耀半坐下来,脖子都赶上长颈鹿了,嘴角下压,“也不怎么样嘛。”然后看着白勇一脸痴象,不屑,“你喜欢这样的?我可不同意。” “是个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吧?娇小玲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哪像你。” “我怎么了我,我不好吗?哥我不好吗?我去,我这才叫大气,你懂吗?大气!我看她 分卷阅读10 啊,就特么的是一个绿茶婊,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白凯耀撇撇嘴,在白勇面前打了个响指,让他回神。就算是原来的他尽管喜欢温婉居家的,也绝对不是这个女生那样的。 “你说什么?” “我说,这一看就是个很有心机的人,故意装成那么柔弱,为了博取你们这帮瞎眼男的同情。”然后上下打量他哥,“尤其是你这种见色忘义的。” “不是,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可是情义高于一切,不然怎么可能现在都讨不到女孩子欢心。” “那哥,你不希望我讨不到夫君吧?”白凯耀突然凑到他面前。 “你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白勇持剑柄敲了她脑袋一下。 “哎哟,疼啊,哥,你下死手啊!”白凯耀用力打他。 “别闹!”白父厉声转身。 白凯耀朝他哥吐舌,“看,说你了吧!” “说你呢!”白父再道。 白勇在一边偷笑。 “笑屁啊你。”白凯耀正襟危坐,身子微侧,“哥,你觉得,韦青怎么样?” “生的一副好皮囊,估计是随他娘了。看着有点冷,不太好接近,至于其他的,就对他小时候有点印象,练剑练到坐在地上大哭,但也不放弃,爬起来接着练,本来是个好苗子,还想着跟他切磋武艺一决高下,谁想到竟然跑去唱戏。不过还别说,唱的还真是那么回事。”顿了顿,“不过,你还真想嫁给他?” 白凯耀没想过也没想好这个问题的答案,反正她就要跟着韦青,这一没网络二没电视三没游戏,不需要赚钱养家糊口,就剩下一个韦青,那还不抱紧了。 “我觉得啊,你仰慕崇拜没问题,但要说真是想嫁给他,还是算了吧,你也看到他爹刚才的样子了,对你可不怎么友好。” 白凯耀把手捏的咯咯响,“不友好,就把他打到服气位置!” “妹妹啊。”白勇把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哥劝你一句,能用脑子解决的,就别用武力,不然到时候真的没人要你,你就要跟爹娘还有哥哥以及素未谋面还未出现的嫂嫂住一辈子了,你屈不屈?” “你别管。”“你不是蝉联好几届的第一名么,今年,让给我呗?”白凯耀抓着他手臂摇晃商量着。 本来笑盈盈的白勇,立刻收起笑容,“那可不行,你哥我还指着这给你找嫂子呢。再说,这种徇私舞弊的事情,我可做不来。” 听闻,白凯耀用力一甩,“那我们场上见!” “你这叫什么,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对,我就是这么翻脸不认人!你能怎样?” 白凯耀没听白勇说话,就看到韦青卸好了妆,正要落座,立刻朝他笑脸相迎,摆着手,压着嗓音,“韦青!” “收敛点……”白勇本来想好说辞,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压下最重要。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终于不是白花花的,幸福来得太突然,白凯耀忍不住想要冲过去,可因为韦氏家族那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位,只娃娃亲那里有,估计是故意给他留的。再加上白勇那个没眼力见的非拉着她,只得作罢,不过竟然看到韦青对自己报以微笑,笑逐颜开,“哥,你看到了吗?他对我笑了,我的天呐,我融化了……” 节目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开席,才结束,各大世家之间开始了新一轮的争相客套。 不过白凯耀倒是不关心这些,她的眼里只有韦青,而韦青的眼里,只有前方。 虽然时不时的她娃娃亲会跟他说上几句,可韦青一直是冷颜相待,除了点头,基本没见张嘴说话。 抛开一切,要说两人如果真的成了,那这娃娃亲也着实够惨了。每天守着快木头睡觉,换谁谁不惨,不过估计猫猫狗狗可能会喜欢。 趁着他们去敬酒,而韦青还在座位坐着,不时地吃几口面前的点心,但绝大多数都目视前方,可白凯耀不止一次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前面什么都没有啊,除了偶尔经过的一条不知道从那溜进来的小黄狗。 “韦青!”白凯耀悄咪咪的溜过去,蹲在身边笑嘻嘻的看着他。 “无言,这是谁呀?”娃娃亲的声音柔柔弱弱,还拉了拉韦青的袖子,不过被抽了出来。但这声音,箫湛听得一身鸡皮疙瘩,总觉得她在捏着嗓子说话。 “一个朋友。” “可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这样一个,朋友呢?” “你过来做什么?”韦青并没有应娃娃亲的话。 “我来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看你。”说着白凯耀俏皮的笑了笑,低头看了看地面,不脏,席地而坐,稍稍侧身,“我看你一直目视前方,你在看什么?” 韦青没吭声,从身下抽出一个圆垫,递过去,“地上凉。” “诶,不碍事,不碍事。”白凯耀摆摆手。 “无言……”娃娃亲显然不太高兴,在一旁娇声抗议。奈何韦青连正脸都没给她。 “我还有。”说着韦青歪 分卷阅读11 歪身子,露出下面的小垫子。 白凯耀也不推脱,接过来坐下,小声道,“她就是你的娃娃亲?”说着还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眼底划过丝丝恨意,但是当韦青稍稍转头,立刻收起挂上微笑。 果然是个心机婊。 “你从哪里听说的?” “韦满。”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四处张望,“他呢,今天怎么没来?” “他在戏园。”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那你不需要回去?” “人多聚集在这里,没人去戏园,我刚好歇歇。” 白凯耀望着韦青的侧颜,能这么近距离瞧上一瞧这举世无双的面容,也实在是生而有幸,只可惜,没有相机能记录下这一刻,全靠两眼咔嚓咔嚓了。 “我父母回来了。”韦奕博感觉到她稍显炙热的目光,肯定意识不到,随即提醒。 白凯耀这才收回目光,向一旁看去,还真是,一个轱辘从地上站起,“我先回去了。” 回到座位后,看向那边,就迎上了娃娃亲凛冽嫉妒充满恨意的目光,那眼神绝对不是她外貌该拥有的,只不过,韦青没看到,毕竟他都没注意过娃娃亲。 接着娃娃亲在韦母身边耳语几句,然后白凯耀就看到她们一同投来的异样目光,那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破坏了他们幸福和谐的小家庭,想来那心机婊也没说什么好话。 随后韦母就回头跟韦青说了什么,只看得他不时的点头。 “哥,你准备的怎么样?”白凯耀不想再去看,辣眼睛,正巧她哥也回座。 “还可以吧。” “那你最好很可以,不然,小心我后起之秀超过你哦。” “拭目以待。” \ 果然如白母所说,白凯耀这小妮子还真的是女中豪杰,佼佼者,一路过关斩将,不论男女,悉数败在手下。 只不过,自打那天开赛的表演之后,白凯耀就再没见到过韦青,而且她比赛缠身,也没有过多的时间。 尽管剑赏大会分男女组,但最后会有一个男女组对于剑赏大会第一的争夺赛。 那自然,就落到了白凯耀白勇两兄妹头上。 决赛前一天晚上,白凯耀再一次偷偷溜出去,来到‘冷泉’。不过台上并不是韦青。 本还想着问问韦满他去哪了,竟然也不在。除了台上几人在唱戏和台下的观众之外,没看到那些所谓的熟人。 转了几圈,看到个给客人端茶的,就面孔,应该是新来的,上前拦住问道,“韦青他们人呢?” “你是来听无言哥戏的吧?” 总算不叫姐了,白凯耀点头,“今晚不应该他唱吗?” “客官,你有所不知,今日韦家聚餐,所以他们都回去用餐了,明天无言哥一天都在,你可以到时候再来。” “一天都在……”“什么?一天都在,那嗓子还要不要了?” 面前的小哥被吓了一跳,险些茶壶没端稳,“这……”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白凯耀赶紧说道,望着台上他不认识的人,忽然心中失落。 本来还打算请他来看明天的绝杀,那样就能跟他唱戏了。看来没希望了,而且他明天整天没空。 问明韦家位置之后,再次施展了高超的翻墙头技能,蹲坐在韦家大院的房檐上。现在天色已晚,没人注意到她,况且园内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真不愧是有钱的经商之家,庭院比自家的大好多,房檐瓦盖用料讲究,树木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木质长廊和房屋门前都悬挂着精美的吊灯,气派绝伦,也是白家不能比的,搞不懂他们的排序,是按照武力值排的吧。不然,自家怎么也最不到第一的位置,虽然这之前觉得白家就很有钱了。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粗略环视一圈之后,目标立刻被锁定。 韦青正坐在桌边,安静的吃着什么,离得有点远,看不清碗里的东西。 反正不是鸡腿。 才看几眼,就见那个娃娃亲凑过去,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还把圆木凳拉过去。白凯耀明显看到韦青因为她的举动,往旁边挪了挪。接着娃娃亲又挤过去,他又挪了挪。 如此往复好多次,白凯耀在墙头瓦片上看的发笑,不过没控制好音量,笑出了声。 “何人在那里!” 不知道是谁说的,白凯耀赶紧缩回去,但是脚下一滑,竟滑落院内。 马失前蹄! 正要从地上爬起,就围上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性,身着韦氏白衣,双臂环于胸前,一把金黄色佩剑再腰间,着实亮眼,末端剑柄垂一黄金穗子,难不成是皇帝御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凯耀啊,怎么,又来要我大哥娶你了?”说罢,手一挥,身边涌上几个壮汉七手八脚的将她抓了起来。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可喊非礼了。”白凯耀大声叫喊着,引得院内的人频频看向 分卷阅读12 这边。“非礼啦!非礼啦!大家快来看呐,欺负民女啦!” 显然,这个管韦青叫大哥的人并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接将她丢到正在与客人攀谈的韦维宁面前。“爹,抓到个不请自来的。” 第6章 送你回家 本来挂着笑脸的韦维宁,在看到趴在地上的白凯耀之后,直接拉下脸,“你怎么在这里?” “爹,她翻墙进来的。”韦仁言抢着说。 听闻周围人一阵哄笑,“这不是白智仁的女儿吗?”“可不嘛,据说就想嫁给韦青,但人家都有的媳妇了,而且贤良淑德,怎么可能看的上她这样的。”“真是自不量力,就仗着有一身好功夫,也不知道好好利用。”“说白了还是缺乏家教呗,你看人家如情姑娘,多文静,稳重,和无言多登对,简直就是郎才女貌。”“没准啊,就是心术不正想来搅局的呢。”“等着瞧吧,韦父不知道有多讨厌她,肯定叫她出丑。”“哼!自取其辱。”“……” 白凯耀愤恨的回瞪那些嚼舌根的人,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揉揉腿。不管怎样,爬墙头确实不对,而且好汉不吃眼前亏,出门在外能不丢父母的脸就不丢。但是他们这样说话未免也太没有口德了。拱手,“韦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本来是出门办事,赶不及,腹中无食,加之贵府家中飘出的味道实在诱人,循着香味就找过来,大门紧闭,只好出此下策,下不为例,还望海涵。” 韦维宁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白凯耀能这么快就承认错误,而且周围很多客人也都闻讯凑过来,就算他不想给白凯耀这个面子,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发淫|威,“你大可以敲门进来,明天不是最后比赛了吗?不要参加不了。” 老奸巨猾,说好话也不忘了加上一句,“多谢韦叔叔关心。”然后满面笑容,揉着胃,“能蹭顿饭吗?” 韦维宁本想拒绝,但是已经听到其他人的风言风语,这其中还有少部分不认识白凯耀觉得小姑娘长得好有礼貌……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眼睛,“那你自便吧,不过我们吃的差不多了。” “谢谢韦叔叔,没事,我不介意的。”说着在一众注视的目光下颠颠的来到韦青身边,坐下,跟他一旁又变了脸的娃娃亲热情的打招呼“你好呀,我叫白凯耀,你叫什么?” 娃娃亲本想生气,但是韦青在这里,又不好发作,“叫我如情好了。” “姐姐名字真好听。”白凯耀笑着说,管她几岁,就要叫姐,反正不敢发作,气死她。 果不其然,白凯耀看她脸色就跟彩虹似的,五彩斑斓的。 “你来做什么?”韦青终于开口,嚼完了一根菜叶。 “明天我跟我哥决赛,你能不能来?”白凯耀不想避嫌,而且她就是故意的,吃准了娃娃亲要想在韦青面前表现出她温柔与众不同的一面,那就要一直装下去。 “我白天要唱戏。” “哎呀,那可惜了呢。”白凯耀嘟着嘴,一副失落的样子。余光瞟到娃娃亲,那脸色,真美…… “你什么时候比?”韦青见她的样子,又追问。 “无言,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你却理她。”娃娃亲在一旁撒娇。 “午时一刻。” “有时间我自然会去。”韦青还真就当娃娃亲说的话是耳边风。 “真的吗?那太……” “你们家里,已经寒酸到不给你吃饭了吗?”韦仁言走过来搬个凳子硬是挤在白凯耀跟韦青之间。 倒是娃娃亲脸上多了几分自然。 “我家穷死了,哪像你家这么气派,如诗如画,富甲一方,瞧瞧你的佩剑,金灿灿的都闪眼睛。”说完凑过去,闪着大眼睛,单纯的问,“不会是,纯金的吧。” “诶,我的剑!”韦仁言大叫。 白凯耀却在一旁大笑,“原来不是纯金的,跟我的一样嘛。”早在刚刚说话的时候,她就想到要去拔他的剑,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得逞,“作为习武之人,剑不离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我给伏击了。”摇头,“啧啧。”“难怪很早就败下阵来。” 韦青唤一声,“白凯耀。” 白凯耀立刻会意,看着韦仁言气结的样子,“行吧,行吧,给你给你,接着。”将剑丢过去,走到座位上,“诶呦。” 一旁韦仁言捧腹笑作一团,“活该,啊哈哈哈哈哈。”娃娃亲也掩嘴而笑。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白凯耀快速站起来,握紧拳头比划着,“你小子给我等着!你叫什么!”记住他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韦一学,字仁言。” “好,你给我等着!” 韦青将椅子拉过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双筷子,“吃点饭,我送你回去。” “无言……伯母不是说吃完饭叫我们去说话吗?” “就是啊,哥,你怎么能送她呢?我嫂子在这……” 韦青甩给韦一学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他立刻闭嘴,马上改口,“那我跟你一起去 分卷阅读13 。” “那我也去。”娃娃亲也跟着说。 白凯耀没好气的白他们一眼,刚要说话,韦青便开口,“时候不早了,一会我叫人送你回去。” “无言,可是人家想……” “就这样办吧。”韦青不给她多说的机会,转向白凯耀,“你多吃点,明天加油。” “好嘞。”然后瞧瞧的冲着娃娃亲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安心往肚子里扫荡了一番。 不管怎样,也不管今天是不是出丑,能看到韦青,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更关键的是,韦青竟然亲自护送他回家,虽说,旁边有个几万瓦的大灯泡。 虽然路程不算太远,但这一路上,白凯耀就像打了兴奋剂似的,毕竟从未想过有一天偶像还会陪自己回家,这是以前做梦才会有的桥段。 但韦青话却不多,多是白凯耀跟那个韦仁言一路上嘴巴说个不停,大多是讽刺挖苦与反讽。 “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快到家的时候韦青说道,听不下去,这俩人明着像是吵嘴,但怎么听着有打情骂俏的意味。 “你哥都不让我跟你说话了。”白凯耀翘着嘴说,从两人中间绕道韦青的左侧,“你这个弟弟跟你真不一样,你说你话多点多好。”“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三个,你不是知道吗?” “对对对,我这记性不好,哈哈哈。” 白凯耀哪里知道,但这不没话找话么,虽说问题弱智了点。不过四个孩子,真能生,那他是老大,要学唱戏,也难怪他父母会一个月下不来床。 “你一直记性不好。”韦青闻言。 “她哪是记性不好?是故意跟你搭讪呢。”韦仁言在一旁附和。 “我说你这个人有毛病吧?我又没跟你说话,你总插什么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长了一张臭屁嘴啊?”随后小声道,“好好的二人世界,非要跟来,还说不是有病。” “你说什么?”韦青稍侧身子问道。 与此同时,韦一学的话也冲了出来,“我嘴长我身,说什么用的着你管?” 韦青推了他弟一掌,蹙眉,“都将你二人隔开,怎么还能拌嘴?” “他先说的我!我没故意跟你搭讪!”白凯耀是有意跟他搭讪,哈哈哈。 “都少说几句,你快到家了。” “那你明天会来的,对吗?”白凯耀抬头一脸诚恳期待的看着韦青的脸。 韦青点头,“有时间一定在。” 白凯耀笑逐颜开,颠到另一侧去拍韦一学的肩膀 ,“听到没?你个蠢货,手下败将。” 还不等白凯耀反应,韦一学突然拔剑,毫无征兆,而且剑芒还波及到了白凯耀,将她衣服划破一道口子,露出内里的红衬。 白凯耀话都没说,直接利剑出鞘,指着韦一学,“你偷袭,是想打一架吗?”“趁人不备,小人之举!” “好啊,来吧,我怕你不成,也就是你不在男……” 白凯耀不听他废话,直接出剑,直插喉咙,韦一学来不及闪躲,被逼的向后。 “你们干什么!”韦青厉声上前制止,站在他们两人中间,把双方针锋相对的剑用手压下,看着韦一学,“多大的人了!不能有点大人的样子?” “哥,你为什么总是护着她!” “我衣服还坏了呢!”白凯耀退了退,让开韦青,再次持剑直逼喉咙。还没有人将她衣服划坏过,真是岂有此理,最重要的还是在韦青的面前,那更是奇耻大辱,岂能忍气吞声。 “白凯耀!”韦青声音虽大,但并不凛冽。 “你干嘛!他一个大男人先挑事,你看看,看看我这衣服,什么样子了,我一个弱女子,明天还打算穿这身衣服上场呢,这下好了,回去又要挨骂了。”委屈道,“本来出来找你就要被骂,这回衣服还让人划坏了。我娘又要说我了。”说着再次举剑,指着韦一学,“你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还第一呢,我呸,也就是都让着你,不然你怎么会连我拔剑都反应不过来?” “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场,少弄那些不入流的小伎俩,还偷袭,非君子!” “比就比,怕你不成!” “不要到时候打得你满地找牙,叫我娘!”白凯耀要被气死了。 “你们两个够了!”韦青终于忍不下去,吼道。指着韦一学,“你!先回去!” “我凭什么回去?是她提出要比的,那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说着摆出迎战的架势。 “到时候你跪地求饶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白凯耀执剑正刺出去,谁想韦青竟然抓住自己的剑,血立刻渗了出来。 “我说你们够了!韦仁言,你给我回家去!” “韦青,你干嘛呀!”白凯耀吓得赶紧松手,跑过去看他的手,只见他手心被剑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以前她在家用刀切面包,只划了一个小口子,就要十天 分卷阅读14 半个月才好,这么长一道口子,得多少天能好啊。 韦一学显然没想到他哥会如此,也赶紧把剑收回去,上前关心,“哥,你抓剑干什么!” “我说了你回去!” “那伤口……” “回去!”韦青命令道。 韦一学不说话,就站在一旁。 “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白凯耀先帮他挤血,随后扯下被划坏的那块衣角,小心翼翼的包上,“疼么?” “你说疼不疼?”韦一学插言。 “你怎么还不回去!”韦青瞪了回去,他立刻闭嘴。 “走,去药铺买药。”白凯耀拉着他,没记错的话,戏园那条街上,是有一家的。 “唉唉唉,你们干嘛呢,手,手,男女授受不亲!”韦一学在一旁叫唤着,可惜没人理会他。 “不用,过几天就好了。” “好个屁!走。”白凯耀觉得心里特别难受,拉起他就往反方向走。 “不是,你们怎么走了呀!”韦一学没打算回去,他要看好他哥。 “疼不疼?你怎么这么傻呀,还是,怕你弟弟受伤?” “不是。” 第7章 这婚事由不得你 来到药铺,已经关门了,白凯耀看着那被包了好多层的手觉得十分的愧疚,要是自己不成一是口舌之快,他就不会受伤。身体哪里受伤都难受的很,尤其是手,他还要演出呢,换衣服都麻烦。 “要不,你先去我家,我给你包好你再回去?”白凯耀试着问,没抱多大希望。 “那可不行,我哥不可能去你家。”韦一学再次抢道。 “你怎么还不回去?我的话不好使是不是?” “不是,娘让你少跟她接触,所以我得看着你。” “……” “那,要么你回去吧,反正我,也快到家了。”白凯耀胡乱指着家的方向。 “仁言,你先回去,我把她送回去就行。”韦青道。 “不行,那我也要跟着去,万一她图谋不轨呢。” “你才图谋不轨!” “又开始了是吧?”韦青有些不耐烦,“你现在要么闭嘴,跟我们走,要么就给我回家呆着去!” “那我闭嘴。” 白凯耀一路上就一直观察韦青的神情,总觉得,他不会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吧,可不会不应该啊,大概就是单纯的替自己打抱不平,或者说是自己缠着他,迫于无奈和君子气节吧。 三个人沉默不语,一直来到白家。 “你们一会进去不要说话,不然被我娘发现了,就完了。”白凯耀小心翼翼的推紧闭的大门,现在已经挺晚了,门口知识亮着灯,并没有人看守。 “你还有害怕的时候!”韦一学见他的样子也不由得压低说话声音。 “去你的!我不是人啊!”白凯耀瞪了他一眼,就是嘴巴欠抽,多打几次话就没这么多了,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 白凯耀探头进去,四下看了看,没人,招招手,“过来。” 三个人弯着腰,就像是溜到别人家的盗贼似的,一路来到白凯耀房前,她屋子里有药,估计是因为习武的缘故,所以一年四季都备着。这也是她前几天刚刚注意到屋内柜子下面的格子里全是一些跌打损伤药。 有了上次被她妈抓包的经验,这次白凯耀格外小心,确认房间里没人,才放心,“进来吧。” 但他们两个却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白凯耀不得不再走出去,“你们干嘛,进来啊,等着被发现呢?” “母亲教导我们不要擅自进女生的闺房。”韦一学突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让人不适应。 “哎呦喂。”白凯耀一拍脑袋,“刚跟我打架的气势哪去了,没事,进来吧,什么都没有,简陋的很,不比你们家恢宏磅礴,还是你们富裕,富丽堂皇,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去学唱戏?继承家业不好吗?” 两人被白凯耀从后面推进屋内,又探头,确认没人看到,才悄悄把门关起来。 出来之前,白氏父母出门了,带着她哥,说是去买什么东西,如此看来,是还未归来。那正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这事给办了。 “我没茶,你们就先坐。” 拿来药膏,将匆忙包住的衣角从手上拆掉,血是不流了,但伤口深的很,恍惚间可见白骨,白凯耀别提多心疼,“疼么?”一边上药一边问。 韦青咬牙摇头。 韦一学在一旁看,“汗都流下来了,还说不疼,我哥就这样,什么事都要忍着。” 白凯耀抬头看他,只见额头渗出大滴的汗珠,赶紧拿布擦干净,“你忍一忍,马上就好,都怪我。” “不怪你。”韦青直言。 “包好了,还行吧。”白凯耀看着自己的杰作,说道。 “嗯,不错。”韦青举起用纱布包的严实的手 分卷阅读15 ,其实不用包的这么紧,以前也总受伤,他都不在意的。 “我送你们。”白凯耀主要是怕爸妈回来看到,那就说不清了。不然恨不得韦青可以在这里过夜。 走到门口,白凯耀朝他们挥手,“明天记得来看我。” “好。” “哥,郑慕青,你真不喜欢?她对你很好啊,几乎就围着你转,长得又漂亮又贤惠,娘也喜欢。”走出白家,韦一学问道。 “我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跟父母直接说?” “你喜欢?” “我可不喜欢。” “那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韦青哪是没说过,说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他们根本就不听,能有什么办法。所以他能不回家就尽量不回,父母喜欢,为什么他们不娶进门,一定要自己娶,不理解。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省省吧。”“你把人家衣服弄坏了,你打算怎么办?” “那我……”韦一学看到他哥不容反驳的眼神,立刻改口,“那我回头补给她不就好了。” “明天。” “明天?” “不然呢?” “好吧,好吧,就按你说的。” 白凯耀看着肩头那坏掉的一大块,这家伙的剑还真是锋利,说坏就坏了。而且还扯下那么一大块给韦青包伤口了,要是被问起来,可怎么说。 老妈昨天还说这衣服是新做的,正好给明天派上用场,说让她明天再穿,她不听,提前穿上了,它还坏了。 没办法,只能穿旧得了。 \ 比赛快要开始了,剑赏大会周围再一次聚满了人,竟然还有押注,打赌谁会赢。 是一直蝉联第一的白勇,还是紧随其后的女子健将白凯耀。 “其实要我看啊,不管是两人谁夺得桂冠,都他白家的。”“就没有人能超过他们?”“白家可是排第一的家族,样样都行。”“韦家不比他白家有钱有势?”“白家有隐形产业你们不知道?”“真的假的,怎么从没听过,你在那里听说的?”“据说他们家是做石料和木材生意的。”“你这消息准不准确,怎么以前没听过?”“一直以来都是啊,就是他们封锁了消息。”“……” “哥,一会,你不要让着我。”白凯耀正做准备活动,好像要跑八百米了,兴奋。 “前几天你还让我让着你,这又不用了,怎么都是你。” “那不一样,这次我要光明正大地打败你。”一边准备一边四处看着,韦氏的人已经到了,可还没见韦青身影,有点失落。 “找什么呢?”白勇挡在她面前。 “没什么。”“哎呀,哥你让开,不要挡我视线。” “找韦青呢?” “没有,别瞎说。” “你怎么不穿娘给你做的新衣服?” “坏了。” “坏了?怎么能坏呢?” “哎呀,回头再跟你说。”白凯耀四下看着,这不是诓自己呢吧。 这一赛有三轮,只要两轮胜出,即为获胜。主要是看谁能先直击对方要害,当然不说真的受伤,虽说有时也难免,毕竟真刀真枪。可以说,往年这最后一赛,都是二人站在台上,而下面的人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逐年增多。 一直到比赛开始,白凯耀都没见到韦青的身影。 站在台上,白勇持剑,“小妹,承让。” “放马过来!”白凯耀说话的时候,也不忘环视周围。 这样心存他虑怎么可能赢,所以几招下来,白凯耀就已经明显处在劣势。 第一回 合,白勇胜。 “你专心一点,否则我胜之不武。”白勇来到白凯耀身旁,看得出,她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台下观众投白凯耀赢得纷纷垂头丧气。 白凯耀望眼欲穿,仍没看到她想见的那个人,可能是不来了吧。 重新上场后,白凯耀不再四处张望,既然不能来,那就比赛,一定要赢,这是他心中的信念。不然都没办法跟父母谈条件。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决,白凯耀虽说险胜,但毕竟先发制人,扳回一局。 白凯耀突然爱上这项运动了,早知道原来学学击剑,或许会有帮助呢。 “可以啊。”白勇摸着白凯耀的头发,夸奖道,“这一个月不白练,突飞猛进。” “必须的,哥你是不是平时半夜起来偷着练,这些招式,我都没见你练过。”白凯耀觉得他就是那种嘴上说:哎呀我不熬夜,不复习不记笔记不听课不做题整天玩,其实背地里抓耳挠腮死啃题库写到天明的学霸。 “天机不可泄露,多跟你哥学着点,有好处。”白勇拍拍她的肩膀,“比去年好多了,不过,最后一轮,我不会放水了。” “你刚才放水了?”白凯耀惊的瞪大眼睛。 “没有,是我小妹实力过人,只不过比我少 分卷阅读16 差那么一点点。”白勇捏着两个手指比划着。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 韦青本来就在去的路上了,但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韦母赵晓兰追上来,带着郑如情,说是要去郑家讨论婚事。 当场勃然大怒,韦青不留情面的当着郑如情的面,把从前跟父母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但郑如情就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谕令在手一样,稳如泰山,任他把话怎样说,都面不改色,微笑如一。 这点韦青不得不佩服,为了嫁给自己,她也是不择手段。 所以,现在韦青跟父母正在郑家厅堂议论此事。 然而郑家父母,就好像吃准了韦青一定会娶自家女儿郑如情一样,竟然也淡定如斯。 果然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爹娘,你们是不是被他们蛊惑了,还是有把柄在他们手里?”韦青直截了当的说,不然依照父母的性格,怎么会在他如此多次反对的情况下,依然坚持。 就连当初改学唱戏,父母也没有如此顽固不化。 “无言,休得无礼。”韦维宁斥责,“这婚事由不得你。” “那我今天也把话放这,郑叔叔,看在我们两家从小交好的份上,我也劝你一句,要是不想你掌上明珠当活寡妇,就识趣一点,双方沟通一下,这门亲事就算作罢。免得日后,你女儿被人当成笑柄,而且我也直说,父母当初定娃娃亲,并未经过我的允许,不管是不是因为我年纪小不懂事,我现在长大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否则,若你们执意于此,也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再者,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会喜欢郑如情。” “如情妹妹是个好女孩,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郑父郑源城千算万算没算出韦青会说出如此晴天霹雳的话,而且在场还有诸多长辈亲友,当即拍案而起。“你韦青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与我说话!” “郑兄,息怒。”韦维宁也不曾想韦青是这样坚决,本来打算强硬一些,没想到韦青更刚。再这样下去,两家人真的要撕破脸皮,老死不相往来,都下不来台了。 “我息怒?看看你家的好儿子、说出的都是些什么忤逆的话,有教养吗?”“这女儿,我还不嫁了!” “爹……”坐在一旁的郑如情急了。 第8章 我不会娶她的 “我宣布,本届剑赏大会第一名,是白氏家女白凯耀。” “哈哈哈哈。”白凯耀站在台上狂笑不止,终于如愿以偿。 这最后一轮两人打的是难舍难分,丝毫看不出是亲兄妹的样子,就连白父白母也不曾想平时玩世不恭的二人,还有如此一本正经的时候。 而且白凯耀竟然打破了白勇一直蝉联第一的位置,夺得宝座,始料未及,可喜可贺。 只是,一直到大家散去,也没见到韦青的身影,心中失落感油然而生。 “行啊,小妹,把我赢了。”白勇下了台之后依然宠溺的摸摸她的秀发。 “嗯,承让承让,胜之不武。” “你说的也太敷衍了吧?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白勇手搭在她身上。 “我不去,我还有事。” 白凯耀正要跑,就被父母叫住,“做什么去?晚上家中设宴,哪都不许去。” “娘……” “你怎么不穿我给你做的新衣服?”白母突然问道。 “坏了。”白勇前先一步。 白凯耀皱起鼻子,挥着拳头要去打他,这个嘴欠的家伙,然后摆出笑脸,“没坏,就是脏了,脏了。” “别以为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晚上穿着新衣服,家中设宴,不可缺席!”白母命令。 “知道了……” “都怪你!”白凯耀灰溜溜的跟在父母和一大家子人身后,捶了白勇一拳。 “疼啊,第一名。再说不是你说的吗?这一年你可以随意出入最著名的武馆——圣道武馆,哎,看来我要努力喽,不然你就要蝉联了。” “你说的什么?圣道武馆?在哪里?我怎么没听过?”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这么厉害。再说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那个名额,但你也知道,他们只收第一,不收第二的。” “所以……你今年不能去了?”白凯耀突然有些得意。 “得过第一的都可以。” “合着你开小灶!”又是一记暴击,白凯耀还以为就是个单纯的剑赏,没想到还有特殊待遇。 “没有!小妹,我还是你亲哥吗!下手这么重,我看那个韦青你跟宝似的供着,换成我,怎么就这么暴力呢?”白勇嘀咕着。 “回头你再跟我说武馆的事,我先溜了,你帮我应付一下。” “诶,诶,诶……”“又是我……” 白凯耀一路小跑来到‘冷泉’,谁想到,台上又是别人,好在 分卷阅读17 韦满在,跑过去问。 “恒静姐,无言哥呢?没跟你一起?”韦满向后看了看。 “啊?他没跟我一起啊。” “无言哥很早之前就走了,说去看你比赛啊,怎么?” 白凯耀蹙眉,“我没在现场看到他。” “赢了吗?” “嗯。” “那就奇怪了,无言哥说完事带你去做衣服啊。” “是吗?” “对呀,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现在也走不开。” “那我先走了,要是他回来,你就说我来找过他。”白凯耀赶紧离开,一定发生什么了,不然,他怎么会,还是说,遇到坏人了? 白凯耀越想越急,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 盲目的寻找不是办法,可她还是这样做了。 但结果可想而知。 直到快要天黑也没找到,想起她妈说家中设宴,只能先把找韦青的事情放下。 回家途中,特意绕了一下,再去‘冷泉’问了问,韦满说,韦青只回来一趟,吩咐其他人唱戏,什么也没说,便急匆匆的回家了,如果要找,应该在家。 可白凯耀来不及了,她要先回家赴宴,不然又挨骂了。 气喘吁吁跑回家,白勇已经守在门口,“我帮你拖着了,娘都急了,你再不回来,估计又要挨说了。” “知道了。” “走走走,赶快进去,客人差不多都到了,你这第一不到也说不过去啊。” “哥,韦青好像出事了,一会我要去看看,到时候你帮我顶着点。” “行行行,韦青,韦青,你改成他的名好了。你赶快,回屋换件衣服,娘都给你准备好了。” 宴席上,白父率先讲话,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亲朋好友,最后才共饮杯中酒,总算是开席了。 总共有二十几桌,本来白凯耀连饭都不想吃,但是谁想白父敬酒之后,便拉着她四处敬酒,好在知道她酒量不佳,以茶代酒。 白凯耀心急如焚,本想敷衍了事,奈何白父白母两人却一个个介绍,没办法,白凯耀只能一个个上前打招呼,脸都笑僵了。她已经开始祈祷天降大雨,这样就能立刻结束。 谁料天公作美,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格外晴朗的天空,不仅挂着一轮明月,而且还有点点星光。 总算挨到最后一桌,白凯耀已经麻木了,一切敬茶,倒酒,问好微笑全都是流水线式的机械作业,毫无感情。此刻的她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敬酒机器。 “娘……可以了吗?”白凯耀双目无神,问道。 “行了,瞧你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我逼着你上断头台了呢。赶快去吃饭,吃完了,到我这桌来,我给你介绍个男生。” “啊?娘,不要,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你能有什么正事?抓紧把你嫁出去,才是正事。” “……”“娘,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我的,我得了第一,就让我去‘冷泉’帮忙?” “不记得。” 她就知道,“你老人家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帮忙了。” “我不同意。” 白凯耀吐了吐舌头,“娘,你就同意吧,你也知道我的,不同意我也会找机会溜出去的。”见白母还不松口,拉着袖子晃悠着,开始撒娇,“哎呀,娘,你最好了,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对不对,就这一次,再说了,我都按照你说的,好好练剑了,我多刻苦啊,你看看,我手都磨出茧子了。”说着还伸手过去给她看。 白母一掌打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从小练武就有的,在这糊弄我,没门。” “那你就答应了嘛,好不好?”白凯耀一直晃着。 “别晃,别晃了,头晕。” 白凯耀喜笑颜开,“那你是答应了?” “有条件。” “什么条件?” “吃完饭到我桌来,会客!” 白凯耀望了望父母那桌,没看到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子,全都是跟父母差不多大的中年人,“娘,你那桌,也没有和我年纪相仿的,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人家当六七□□十姨太吧?” “你脑子有病吗?成天就想着韦青长韦青短的,动动脑子,妈会害你吗?小伙子还没来,一会就来。” “那我们说好了,我去见他,你就让我去‘冷泉’。” “好。” 白凯耀问明那个未到少年的名字,便落座吃饭去了。 暴风式吸入之后,趁着大家把酒言欢之际,偷偷溜出门,谁想到,因为太过小心身后,忘了眼前,竟然撞到一个人。 白凯耀差一点就叫出了声,捂着头,低吼,“你有病,走路不长眼!”没听到声音,但循着衣服一路向上,看到一个青衣少年,后面还跟着两个人。长得,倒还有几分帅气,不过谁都比不过她男神韦青。正准备让到一边溜出 分卷阅读18 去,就听到身后传来白母的声音,“双宴呐,你来啦。” “伯母好。” “快进来,快进来。”白母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白凯耀翻了个白眼,趁着他们说话客套蹑手蹑脚地向门外溜去。 “恒静。”白母叫道, 逃不掉了,白凯耀转过身,立刻挂上笑意,嘿嘿一笑,“娘,你叫我。” 白母不着边际的瞪她一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祝家二公子,祝双宴。” “啊,哈哈。”白凯耀把已经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奉上尴尬又不失礼节的笑容,拱手,“你好,你好,在下白恒静,久仰大名。”她可没忘刚刚说他的那么句话。 祝双宴双手抱紧回了礼,“白母,久闻家女是个豪爽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白母有些尴尬,他这话明显带着嘲讽意味,也不知道自家女儿有什么本事,总能给别人的第一印象留下难以磨灭的污点,“小女性情纯良,只是稍有顽皮,并没有坏心思。” “白母,不必介意,这样的性格很好。”祝双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落在白凯耀身上。平时在家他虽然不是被像大爷一样供着,但因为是二公子,在家中剑法又有较深的造诣,就连大哥也让他三分,所以根本就没听到过不恭敬的话,要是有,他也会大声斥责回去。可今日被白凯耀这丫头说,倒没觉得怎样,反而感觉有点意思。 “诶,可不能助长这丫头的不正风气。”说着白母就往院内请他,还给白凯耀使了眼色。 早知如此,就翻墙而出,走什么大门呐。 \ “混账!你给我跪下!”韦父心中这口气,从郑家出来就没消过。 而且韦青竟然中途借口‘冷泉’有事,还跑了,留下他们老两口应付一堆豺狼虎豹,那更是气的不行。 “我不跪,我没错,我是不会娶郑如情的!”韦青坚持。 “你,你!都是你教育出的好儿子,敢跟我顶嘴了!”韦维宁气的,还把赵晓兰给捎上了。 “请你不要把母亲也带上,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况且,你们始终都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若果母亲有错,那父亲,您也难辞其咎。” “你看看,你看看!翻了天了还,今天郑家那么多人都在,你,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问你,说的是什么话?”韦父气的到处找鞭子,“去,鞭子给我拿来!家法伺候,如此不守规矩,当初让你去唱戏,就是个错误,成天跟那些不入流的家伙混在一起,能学到什么好?” “叫你去啊!”韦父再次发难,一边的下人只好溜溜的跑去拿鞭子。 “我再说一遍,我没偷没抢没做违法勾当,我唱戏照样可以养活自己,你们做生意就是正经事了?做过哪些事情也不用我一 一明着列出来吧?如今我只不过是不想娶那个女人为妻,你们就这般模样,真是叫我寒心。” “你寒心?你听听,晓兰,你听听你的好儿子都说了些什么?我今天不揍他?好好的一门亲事,就这么让他给搅黄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一部分生意,是要跟郑家合作的!” “所以你就为了你的生意,放弃我的幸福?” “老爷,鞭子……” “拿过来!”韦维宁手里拿着鞭子挥手就是一鞭。 韦青身上的白衣直接出了一道血痕。 “维宁,维宁,别打,打是没用的,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再打也是无济于事。”刘晓兰没想到他会真去要打儿子,那肯定是要护着的,拼命拦着,“儿子,你说几句好话,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你何必非要跟你父亲顶嘴呢?” 第9章 沏茶倒水 “娘,你不要管,今天就让他打死我好了,反正我也不会和郑如情成亲,我喜欢的不是她,更不会娶她,就算你们回去请求郑家原谅,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娶她,我以后也不会碰她!” “你听见了吧?听见了吧,这就是你护着的好儿子,还要我打死他。”“那我今天打不死你!” “维宁!”赵晓兰上去卸下他的鞭子,这要是真的打死打残,那到时候受罪的不还是我们自己,“你冷静一点,你们都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你没听今天郑源城说什么了吗?他说要让我们付出代价!”“什么代价,还能付出什么代价?经济利益上的!”“都是因为你,这个臭小子,如果为此我们变得穷困潦倒,家徒四壁,你就满意了!” “我觉得,父亲现在应该是去找其他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免得到时候束手无策。”韦青冷冷道。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想把我们气的再躺三个月!” 赵晓兰一边安抚韦父的情绪,一边说道,“你们都少说几句,少说几句死不了人,消消气,过了明天我们再讨论该怎么应对,那大风大浪都过去了,这点事情不算什么,大不了我们就废掉一些货,这点损失我们还是承担得起的。” “名声名 分卷阅读19 誉,一点货损失了我在乎吗?郑源城那人是什么样的你我心里没点数吗?是非要让儿子娶他女儿吗?那不也是没办法的下策吗?” “那就找其他的货源,当初我跟着你白手起家的时候,不也什么都没有吗?大不了再回到从前呗,反正儿子女儿都长大了。” “哎……无言呐,你叫我说什么好?”韦维宁摇头,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对不起,父亲母亲。但凡我有一点喜欢她,都不会做的这样决绝,但凡你们之前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怪我们?”韦维宁问道。 韦青不语。 “行吧,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了了。那我问你,你想娶谁?” “我想……” 韦青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韦一学和人吵架的声音,一路过来越来越清晰,他听出来了,是白凯耀,她这个时候来不是火上浇油吗!随后才想起,今天本来答应她要去看她比赛,结果被这事闹了一下午给忘了,真该死。但他没想到会找来。 转身就要走。 “站住,话还没说完,你就要走了吗!” “父亲……” “爹,你看,不速之客又来了,还翻墙头,没点记性。”韦一学像是在邀功一样汇报着。刚刚就想过来了,但是怕碰一鼻子灰,没想到竟然又逮到这小妮子,真是天助他也。 韦维宁正有一肚子火,虽然消下去些,但在看到白凯耀之后,又一次燃起,“没人教过你,不该擅入他人家中吗?” “那你们门口有守卫,看到是我,肯定不能让我进,那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你以为我想啊。”白凯耀拢了拢衣服,盖住刚才跑出来太着急,不下心摔倒划破的地方,好在衣服是黑色,不容易看出血迹。 倒是韦青,一眼就看到,冲过去就要查看一番,“你受伤了!” “哎呀,没有……”白凯耀又盖了盖,心中还想不应该能看到啊…… “韦青!你给我站好,注意分寸!”韦维宁严厉道,“少跟这个没教养的家伙来往,都被带坏了。” 见韦青顿了顿,她不想让他难看,再说了,刚刚也看出气氛不对,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那个大嘴巴韦一学他又不说,“不是,韦叔叔,我怎么没教养了,翻个墙就没教养了,那只能说你家墙太矮!我都防不住还能防住贼?不如推倒不要。” 韦青根本就不听他父亲的话,执意去看,也不管白凯耀捂着的裤腿。“别动,我看看。” “不用。”白凯耀往后退,正撞上在身后的韦一学,翻了他一眼。“烦人精!” “韦青,我再说一遍,你过来,给我注意分寸!”韦维宁过去把他拉开。“还说不听你了。” “真没事,你父亲都不高兴了。”白凯耀弯腰悄声道。 “一会给你包扎。”韦青抬头看她,站起来。 “不用。”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赶快离开。”韦维宁严厉道。 “父亲,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先带她去包扎。”随后就拉着白凯耀朝长廊那边的房间走去。 “诶,不是,我……”白凯耀被拉走之际,看了一眼他父母,这下梁子算结实了。“伯父伯母那我先过去了。” “韦青,你干嘛非要跟你父母对着干?”白凯耀跟着来到他房间门口,虽然沉浸于他拉着自己,但并不希望因此就闹掰。 “不想听,就对着干了。” “可好歹也是你父母,总不至于……” “来……我帮你涂药。” 白凯耀也想让他帮着涂,可是涂药的话,意味着要脱。裤子,她又是女儿身,怎么可能当着大男生的面脱。裤子呢。“我……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不太方便。”白凯耀指了指收在靴子里的裤子。 “不用,我帮你简单涂一下,你忍着点。”裤子都破了,还需要脱掉吗。 白凯耀“嘶~”了一声之后,不再出声,比了比手,“继续,继续。”然后偷偷地龇牙咧嘴,一旦韦青看他,就在此微笑,真难。 “以后不要这么冒失,听到了吗?”韦青涂好药,包上了薄薄的一层,站起身。 “哦。” “今天,没去看你的比赛,抱歉。”韦青一边盖药瓶一边说。 “没事,以后还有机会。”明年…… “我父母,对你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他们也是……” “我知道,他们关心你嘛,关心则乱,你放心。” “对不起啊,让你平白无故被骂。” 白凯耀不好意思的笑了,“主要是,我确实是不请自来嘛。” “以后去‘冷泉’找我就行了,我很少回这里,这几次比较特殊。” “对了,我娘同意我去给你打杂了,怎么样,厉害吧。”白凯耀有点小得意。 “嗯,明天再说。” “你不反对? 分卷阅读20 ”白凯耀闪着一双大眼问道。 韦青笑了,“不用给钱,打着灯笼都难找。” “哈哈哈哈哈。”“那你是同意了!” “嗯。”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白凯耀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冷泉’。 “恒静姐,怎么来这么早?”正在打扫卫生的韦满见到她迎了上去。 “我来给你们打杂。”说着自然的接过韦满手中的抹布,继续他擦桌子的事情。 韦满一脸惊诧,反应过来赶紧抢回抹布,“别,怎么能让你干这种事情,再说了,你来打杂?为什么?” “韦青没跟你说吗?” 韦满摇头。 “哎呀,反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一员啦。”说着拍了拍他的手臂,又一次拿回抹布,“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好了,我快得很呢。”说着迅速擦完了好几张桌子,“看吧,是不是干净又迅速?” “……”明明桌面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茶渍,怎么能看出干净的?迅速倒是真的,糊弄糊弄谁不迅速,韦青要求的是一尘不染,就连一粒肉眼可见的灰尘都不能有。若是戏园里其他人都像她这样干活,那估计都要被骂跑。但毕竟这是白恒静,就算是桌面上还有一堆瓜子皮,也得说干净!“嗯,迅速!” 随后韦满还是把抹布拿了回来,一边继续擦着,一边说:“恒静姐,你还是那边坐一下,带回无言哥来,你再干活也来得及。” “那我去帮别人。”说着跑到一旁抢过扫把,就开始扫地。 不顾反对,灰尘四起,呛的周围人不停咳嗽,白凯耀还扫得不亦乐乎。 但是大家敢怒不敢言,只能看着白凯耀扫得开开心心,不敢上前制止。 “无言哥,你可算来了。”韦满上前,“你这手,怎么回事?” “不碍事,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大的灰?”韦青捏住鼻子。 “恒静姐来了,她说,要来打杂?我们,也不敢多说啊……” 韦青挥挥手,“没事,我来吧。” “韦青,你来啦。”白凯耀看到他之后,立刻停下手中的扫把,扇了扇面前扬起的灰尘。 “你怎么扫地了?”韦青从她手中接过扫把,递给一旁今天负责打扫卫生的孟海。 “不是说好了,我过来打杂的吗?”白凯耀乐颠颠的说,“我如约而至,哈哈哈。” “走,跟我去后台。” “那不是重地吗?” “既然你是我们的一员,自然要给你安排最适合你的。” 韦满等人看着白凯耀跟了进去,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这下我们有的受了。”“也不知道无言哥怎么想的,竟然把她给招来了。”“看不出无言哥对她不一样吗?”“有吗?”“你个傻蛋,这还看不出来,平时无言哥对待别人会是这样耐心的态度吗?”“那你的意思是,无言哥对她……”“不可能,无言哥不是有没过门的夫人吗,我还见过一次,人家才是登对,郎才女貌,这两个,不可能,不合适。”“你懂什么,又不是给你找,我看无言哥就吃这套。”“我倒觉得,恒静姐挺仗义挺好的。”“我也……” “你们,闲话说够了没有?”韦满走过来,本来不想管,但还说个没完没了。 几个人赶紧不说话,回到各自的岗位去做事了,马上就要开门营业了。 “你带我来后台干嘛呀?”白凯耀不明所以,一直跟着走了好远,路过都是些戏服、凤冠、道具、瓶瓶罐罐、化妆台。 若是他知道,遥远的以后有个人跟他长得一般无二,而且也身处娱乐圈,不知道会是怎样惊讶难以置信的表情,想着想着还笑了出来。 “笑什么?” “哦,没事。”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然后呢?” “帮我沏茶倒水。” “……” “怎么,不想?” “不是。”这也太简单了吧我去! “那为什么这副表情?”韦青坐在后台最里侧的一个原木凳上,面前是一个梳妆台,上面堆满了胭脂水粉。 “没什么。”说打杂就打杂,绝对不上台,打死都不上。 “等你熟悉熟悉,我教你唱戏。”韦青拿起一大罐子油彩,开始往脸上涂。 “啊?别,我不想。”白凯耀赶紧摆手。而且这样的油彩长时间上脸,肯定有危害的啊,看着都心疼。 韦青停手,“你不是,想学唱戏吗?” “啊?那个,我……”白凯耀一时间语无伦次,也不能说她说唱戏就是为可了能天天看到他,并不是真的对戏曲感兴趣,如果真要说感兴趣,那她宁可天天在家习剑练鞭。 “那你自便吧。” 第10章 狐狸精 祝双宴本来就是在家父的再三交代下,才不得不登上白家的门,虽说双方父母交好,但到了他们这一辈,来往就没那么密切了。 分卷阅读21 而祝双宴对白凯耀也有所耳闻,说此女嚣张跋扈,行事雷厉风行,惩恶扬善拔刀相助。 总之就是褒贬不一,说她人好的是真的好,说不好的也是厌烦透顶,虽长的一副好皮囊,但是实在难以捉摸。和平常的姑娘不太一样,加上功夫了得,更是让人有些发怵。 不过,那次剑赏大会,祝双宴也去了,他见此女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不堪或者是过于两面。只不过因为有些假小子性格,就导致大家对她的风评不是很好。 反而还觉得白凯耀这个小姑娘很有趣,不斤斤计较,比平常女子好接触多了,而且应该会有共同语言吧。 再加上昨晚的短暂接触,开始庆幸当初听了父亲的话,去白家看上一看。 吃过早饭,拿着剑就出了家门,想着去白家逛逛。 父亲之所以让他去白家,就是因为祝双宴也老大不小了,想看看两家能不能联姻,若是白双宴觉得可以,便择日把婚事定下来。 而白双宴还真觉得她可以,就是昨天太匆忙,而且白凯耀那丫头只说了几句话,就不顾白母阻拦匆匆离开了。 倒是白母,一直拉着他聊了许久,也从她母亲口中了解到不少关于她的情况。 至于他要嫁给韦青的事情,也不是没听说过,但韦氏夫妇,根本就不喜欢那丫头,也是个事实。加上白氏夫妇也不赞成,所以她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祝双宴有极大的信心。 “伯母。” “伯母?” “白恒静?” “伯父?” “别叫了,你伯父伯母不在家。”白勇听到了喊声,赶了过来。他倒是看不惯这小子,油腔滑调的感觉,不怎么干实事。虽然没共事过,但他就是这样觉得。 像是来捡便宜来了。 “白哥,你在啊。” “不然让你在我家里乱喊乱叫?” “诶,瞧哥这话是怎么说的。” “别叫我哥,我们还没那么熟。” “那怎么行,白凯耀叫你哥,我就要叫你哥。” 白勇没给他好脸色,“你来干什么?” “白凯耀不在?” “不在。” “那我找你。” “我跟你没话说。” \ “每天你上妆,就要好几个小时吧?”白凯耀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要是知道有一天会看到唱戏的韦青,还这么受人欢迎,说什么也要多了解了解戏曲知识。 “化妆不用,但是准备时间比较长。”韦青很有耐心。 “那你自己画?”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曾经就是传说中:为什么你口红颜色这么多,不都是同一个颜色的那种伪直男。 说来也惭愧,此时的她还不如一个男生懂。 “嗯,我自己画。” “以后我帮你画吧?”白凯耀也就想出这个还能帮他一下,学一学赶鸭子上架还能顶一阵。别的,她唱不来。 韦青抬头看着她,“这很难的。” “你都能学会,我肯定也可以。”白凯耀自信道。 “觉得倒茶很简单?” “不是,就觉得……”白凯耀盯着他迷人的明眸,大概是因为经常唱戏,所以神情体态都显得更加精神。“好吧,我从小就倒茶,自认为没什么问题。” “那你现在帮我泡壶茶,韦满那里有茶水。” 白凯耀点头之后就跑了出去,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喜欢喝龙井茶,现代的他。 等她跑出去,他们已经都收拾好了,各司其职,准备待客。 “韦满,有龙井茶吗?” “恒静姐喝茶?” “去哪里烧热水?” “后厨,你要喝茶我给你泡。” “不用,我帮韦青泡。” “啊?” “怎么?”白凯耀不明就里,为什么他会这么吃惊。 “无言哥,对茶水的要求很高的。必须是当年的谷雨时节三天内所采的新茶,且各个茶叶扁平光滑挺直,色泽嫩绿光润,香气鲜嫩清高,滋味鲜爽甘醇,叶底细嫩呈朵。每一壶放二十六个,一茶一叶,且温杯、醒茶、冲泡都要在一刻钟内完成,这样才口感最佳。如果不是,宁愿喝白水。” “……”白凯耀没想到泡个茶还这么多讲究,又开始后悔怎么不研究茶道。也难怪他安排自己干这个。 “还是我来泡吧。”韦满说着,从柜台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后一股淡淡的茶香溢出。 白凯耀立刻伸手将木盒关起,拿到面前,“还是我来吧。” “你,确定?” “嗯,以后沏茶倒水的事情就交给我,要是有不会的,我再来问你。” “恒静姐。” “嗯?” “我多说一句,你这个身份……委身干这个,真的好吗?” “我的身份?我什么身 分卷阅读22 份?我就是个普通人。”普通的追星一族,只不过她的星变成了古星。 “那是我多嘴了。”韦满又递给他一套茶具,“无言哥一直都用这个喝。”“对了,后厨,你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 “那我带你过去。” “谢啦。” 韦满表示受宠若惊。 “怎么去了这么久?”韦青一张脸已经画的差不多了,又变成了那个白漆漆。 “那个,你先尝尝。”白凯耀也是第一次这么精心的泡茶,以往喝茶都是茶叶往杯子里一丢,随它去,然后只顾着咕咚咕咚大口喝下去就完事了,哪里会像他这么讲究。 韦青意味深长的看她和手里端着的茶杯一眼,“我尝尝。” 白凯耀倒了一小杯放在他面前的化妆台上,青釉色茶杯还冒着腾腾热气,茶香四溢,就连她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尝一口,只不过,要忍住。 韦青拿着茶杯,先嗅了嗅,吹了吹,随后小酌一口,不住的点头,虽然和韦满以及他自己沏的茶比,还是逊色许多,但已经比他的期望值要高多了。没有评价,放下茶杯,“你也尝尝。” 白凯耀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问,把托盘放在一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合口味吗?”不应该啊,她是按照韦满教的沏的。要是不对,就是那小子活腻了,在忽悠她。 学着他的样子,“哎呦。” “怎么了?”韦青紧张道。 白凯耀咧嘴一笑,“没事,烫着了。”要不是他在场,直接就吐出去了,眼下为了形象,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就算烫到,也得强装淡定。 “慢点喝,小心点,多吹吹。” 白凯耀果然还是适合大口喝凉茶,这种高雅的东西不是她享受的来的。“那,我这茶,是行还是不行啊?” 韦青笑笑,“进步空间很大。” ……“那就是不行了呗。”白凯耀有那么一瞬间的丧气,随后又像打鸡血了似的,“那我再去给你泡一壶。”说着端起托盘就往外跑。 “等等。” 白凯耀回头,“怎么了?” “茶一会再泡,你先看我化妆,不是要学吗?” \ “爹!你为什么要同意韦伯父说的啊?你知道,我有多喜欢韦青!”郑如情还在耿耿于怀这件事。 “你嫁不出去了吗!”郑源城看着他没出息的女儿。 “可我非他不嫁!” “都已经拒绝你了,你不要面子,爹娘还要?还是你觉得这样嫁过去,你会很幸福?”郑源城本想着如果韦青随声附和着,这门婚事倒还可以,毕竟时间久了,没有爱情也有感情,彼此习惯了,就能好一些。可韦青的态度那么坚决,完全不给郑家面子,那还谈什么了! “但我就是喜欢他,有错吗!” “你是没错,但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对你,哪怕有一丁点的爱意,都绝对不会这样让你当众出丑!”郑源城要被他这个愚蠢的女儿给气死了。 “可是,爹……”郑如情眼泪唰的就留了下来,扑到父亲怀中,“可我忘不掉他。” “好孩子,别哭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留恋。”郑源城抚摸着哭成泪人的郑如情,“有些人,不值得我们拖以真心。” “父亲,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那天说的话,你也在场,应该不会忘吧。” “就是因为不会忘……”郑如情就是忘不掉他,不管他对自己如何,哪怕当个小妾也心满意足。 “我们已经决定将新进的那批脂粉转手给其他人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不再跟他韦家合作! “爹!都怪那个白凯耀!” “白凯耀?白智仁的女儿?” “对!”“就是她,从中做梗,勾引韦青,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就如此对你、我?” “这个白凯耀,我倒是有所耳闻,一个不服管束,完全没有女生样子的人,逢人都称兄道弟。不过你细细道来。” 郑源城越听越气,越听越离谱,拍案而起,“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还有这般顽劣不知羞耻的女子!” “爹,你说,韦青可不就是被这狐狸精给勾引了么,否则,我们从小玩到大,两家又交好,还有生意上的往来,怎么可能说悔婚就悔婚呢。” “走!爹带你去找她,会会这个不知廉耻没家教的猖狂之人!” \ “哈哈。你这小伙子还真是幽默。”白母被祝双宴逗得合不拢嘴。 白勇本来呆不下去,但是为了看看这家伙是怎么迷惑家母的,主要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恶心的要死,一看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比他自己还要会说。 就是那种只出声不出力的人,自家小妹要是跟了这种人,那可就倒霉了,什么苦力都得是小妹的。 等他走了,可要好好劝劝母亲。 “他们不在,诶,你们不能进去… 分卷阅读23 …” “怎么回事?”白勇听见屋外一阵嘈杂,像是有人硬闯进来。走出去便看到管家章齐费力的拦着往里冲的父女二人。 “白哥,他们一定要找二小姐。” “你下去吧。”白勇挡在郑源城二人面前,“郑叔叔,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郑源城看都没看,继续拉着郑如情往里面走,“没工夫跟你废话!那个无耻小人白凯耀呢!让她出来见我!我倒要看看,她个狐狸精是怎么魅惑别人家夫君的!还没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家伙!” “郑叔叔,好歹您是长辈,怎么着,口下要积德吧?免得日后,降在您家闺女头上就不好了。”白勇看出来了,这是郑韦两家婚事黄了,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第11章 提亲 “怎么回事!”白母也走出房间,后面跟着祝双宴。 “呦,白夫人在啊?” “你这是……”刘婉赋歪着头看他身后的郑如情,立刻明了,挂上笑容,“不知郑源城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白凯耀呢!” “小女不在家,有事出去了。”白家跟郑家一直以来井水不犯河水,虽说没有深交,但也绝无什么大过。 “那好,今天算她躲过一劫。” “爹……”郑如情又开始嗲声嗲气。 “你放心,我来。”郑源城拍了拍郑如情拉着他臂弯的手。 一旁,祝双宴在白母耳边低语,@这个郑源城,商场上狡诈的很,速来名声一般,此行,多半不善。伯母您小心。” 白母点头,郑源城在商场上的手腕以狠辣著称,所以即便家族势力不大,但也一直就能站稳脚跟,而且多年来跟韦氏的产业有利益关系,更是无所忌惮。不过就是唯独对他这个女儿,百般呵护宠爱有加,估计此次上门是戳他肺管子了吧。 “你女儿,做了些什么好事,想必你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郑源城义正严辞,说的不容人质疑。 “还真是不巧,我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不听话,不过若下的乱子,倒是都能自行解决,所以,不知您指的是……” “少废话,明着跟你说吧,你女儿勾引我女儿的夫君,现在得逞了,你又在这里装不知情,有意思吗!很好玩是吗?”“怎么说我们两家无冤无仇,你们何故于此?不给子孙留德吗?” “郑源城,你也说了,无冤无仇,那你无凭无据指责小女,又是为何?再说,我们都知道,你们与韦家交好,两家孩子更是自小定下娃娃亲,再怎么,我们小女也不可能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更何况,你们也只是定下,并为成亲吧?” “你还胡搅蛮缠,做的事情不敢承认,还自称习武之人坦荡荡,我看,都是假的吧?” “我并未胡搅蛮缠,倒是你,带着女儿到我家兴师问罪,又知廉耻礼仪了吗?也对,你们根本就不知道!”白母不甘示弱,自家心头肉,好与不好轮不到他外人判别。 “好啊,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我问你,白凯耀说要嫁给韦青,可有此事?” “有。” “那韦青因为她拒绝跟我家如情成亲,可有此事?” “这我不清楚,你们两家的事情,我怎会知晓?” “不承认是吧!”“那天韦家设宴,你女儿就在场,直接宣布了地位,我家小女百般阻挠,可韦青不仅不碍于面子袒护,反而帮着白凯耀,说明什么?”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一对狗男女,早就勾搭到一起去了。可怜我家小女生性纯良,哪比得上你家油嘴滑舌的家伙。”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白勇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是上门讨债来了,那还不轰出去,留他做甚。说着就要往外推他们。 白母拦下他,示意他不要这样,“你这样说,未免太过分了,我家女儿,是有些顽皮,但是为人正直,这事她是万万做不出的,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然后目光凛冽的落在郑如情身上。 郑如情不由得往他父亲身后躲了躲。 “这样吧,你找当事人来对峙一下,不就都解开了。”祝双宴想起那天她急匆匆的离开,看来是找韦青去了,原来如此。那就有意思,喜欢有挑战的。 “对峙什么,我女儿说的话还能有假?” 祝双宴撇嘴,“这可不好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郑源城鄙夷的看了他一样,“哦……祝家的,油嘴滑舌的玩意,跟他们白家一路货色,怎么,现在要攀高枝?” “我说你这人,不仅岁数大,身上味道重,嘴巴也很臭,我们祝家,怎么得罪你了?” “看你们就不顺眼,不需要得罪。”郑源城语气狂妄。 “我说你找打吧!”祝双宴的剑已经出了剑鞘。 “小祝。”刘婉赋制止,“你还是请回吧,这件事我会搞清楚,但在弄清楚原委之前,请你收起你那些肮脏的词语。另外,我家也不是你撒野的 分卷阅读24 地方。” 郑源城冷哼,“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家长,所以你们家孩子一个比一个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没教养!” “我说你这人嘴巴就是欠抽!”白勇已经忍了很久,加之离得比较近,上去就是一嘴巴。 郑源城哪想到这个,踉跄几步,被郑如情扶正。这一巴掌是真重,嘴角渗血。随手擦了一把,指着他们,“瞧瞧你们一家子,无脑的习武之人,不占理就动手打人,“你们给我等着。” “叫谁等着!” “爹!”白勇见到父亲走进来,喊了一声。 “嗯。” “你们郑家,到我这里,如果是为了教训我家的人,手伸得也太长了吧。”白智仁有事出去,回来就听章齐说家中来了不速之客。 站在刘婉赋身边,“怎么回事?” “他来找白凯耀的,说破坏了他女儿的家庭。扯淡。” 白智仁冷笑,“论胡搅蛮缠,我家女儿还真是差太多了。” “行,咱们走着瞧,我要让你女儿付出代价!”郑源城怎也不能吃亏,他们人多起来,不打算再纠缠下去。 “慢走!不送!” 待到章齐确认他父女二人离开后,按照白智仁的吩咐关了大门。 这边白智仁也让祝双宴先行回家,有家事要处理,便不留他吃饭。 祝双宴虽说也想跟着听一听,但毕竟是外人,也识趣的离开了。 等到只剩自家人时,白智仁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白凯耀呢!” “爹……她……”白勇想替小妹打掩护,可谁想到他爹更胜一筹,“在戏园呢吧!去把他给我叫回来!竟然让人家找上门来,不知廉耻二字怎么写!” 白凯耀还在后台听韦青的戏,就被韦满叫出去,说她哥找他。 “怎么了,哥?”白凯耀回头看了看台上的人语气欢快的问。 白勇将她拉到一旁,“我问你,你跟韦青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白凯耀笑着。 “回答我!”白勇突然吼道。 白凯耀很少见过她哥跟他发脾气,肯定是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哥……怎么了?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你敢发誓?” “我发誓,我白凯耀要是跟韦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天打五……” 白勇赶紧捂住他的嘴,“没事就好,不要说。” “到底怎么了?哥。” “你现在跟我回家,路上说。” 到了家,见到白母的第一眼,“这不是我的错,我没勾搭任何人!倒是那个如情,自己比不过得不到人家的芳心,就来家里胡搅蛮缠,血口喷人!恶心。”就说是个绿茶婊! “那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白父在一旁问。 白凯耀一脸惊诧,“不是,我能干什么啊?” “那为什么人家会找上门来!”白智仁不信,无风不起浪。 “恶人先告状。事办坏了,不想怪自己,总要找个垫背的。那我就首当其冲,成为他们嘴里的罪人了。” “那你是不是喜欢韦青?”白智仁问道。 “我……” “婚事是我自己提出拒绝的。”韦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众人无不惊讶于此。 “你怎么来了?”白凯耀想要过去,但被白勇拦下摇头。 “我来帮你澄清。”韦青挥挥手,“顺便提亲。”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