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青画艳》 分卷阅读1 ?《轻青画艳》作者:水粉颜料 NP 內容簡介 “爷要你嫁与我,做我的皇妃。” “... ...” “为何?” “因为,爷府中女子太多。” 美院毕业的她,穿越成秦轻晚,一手好画工,却为了挣钱接了春宫图的活计,因此碰上了几个男人的故事。 女主角: 秦轻晚,外表清冷,内心奔放,敢爱敢恨。 男主角: 齐雨辰 八皇子 满嘴骚话大暖男 慕洛尘 燕春楼管事 面如冠玉冷清男 萧离飞 镖局东家 成熟稳健帅竹马 配角还有2对CP,第2对人物还未展开,暂时保密 第1对: 盼香,秦轻晚贴身丫鬟 * 齐平,八皇子府大总管 NPH,非全处,介意的小可爱们请不要点 剧情+肉,尽量日更,更新时间暂定每日零点 投珠、收藏,请宝宝们不要客气哈~~~多谢多谢~~~ 第一章 卖画 天刚蒙蒙亮。 深巷中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吱嘎”一声从内向外被推开,露出一个小脑袋,东张西望瞧了一番,确定四处无人,便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待他走到大路时,天色已比之前亮堂得多,街两旁的店铺也陆续从里面打开门,整理货物、搬动桌椅,准备第一波客人的到来,互相打招呼、吆喝声也渐渐响起。 他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在一间铺子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店里的伙计正在来回忙碌,抬头一看是他,便笑着招呼道:“孙公子,您来得还是这么早啊!您请稍等,我这就去叫掌柜的。”说完,转头就向店铺里面走。 他也随之跨进了铺子。这是一家书铺,从门口到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书柜,上面放满了各种书籍,中间的过道上也摆着一溜长桌,上面摞了一沓沓宣纸,还有其他笔墨纸砚供客人选购。这是整条街除了食膳坊酒楼以外最大的铺子,整间有三层,他只来过第一层。 “孙公子,掌柜的请您进去。”刚才的伙计半盏茶的功夫又跑出来,领着他走到里面的楼梯爬上了二楼。 二楼与一楼不同,从楼梯口开始的墙上就挂着山水人物花鸟字画,略一扫过,倒是有不少水平不错的。越往里走,精品越多,几个放着各式古玩的架子亦穿梭其中,杂而不乱,整体看似摆放随意,实则赏心悦目。 “看来这家书铺的老板是个内行人,品味极雅。”他想。 伙计带着他走进了其中的一个小房间,看似是间待客室,但一旁还摆着一个书桌,与他打过几次交道的王掌柜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看见他,王掌柜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向他拱了拱手:“孙公子来了。” 他也拱手回敬:“王掌柜又见面了。”说着,他从袖内拿出一沓纸和一本书恭恭敬敬地递给王掌柜:“王掌柜,这是本书的配图,按照您的要求画的,您请查看是否有需要更改的地方。” 王掌柜拿起书,按照书中折了角的页码看了眼文章,又看着标注上页码记号的配图。 他仍然低垂着头,在一边站着,耐心等待。 “妙啊真是妙!”王掌柜仔细对比完手中的一沓配图,赞叹不已,“孙公子画工精细,注重细节,人物风景栩栩如生,并且对文章的理解度极高,我着实想不出还有谁能比公子更适合此配图。”说着,他打开桌上的一个小匣子,拿出准备好的银子递了过去。 “公子画了六幅配图,之前所说的价格是每幅三两,共十八两,这里有二十五两,剩下的是东家给的赏。” 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眉开笑颜地道了谢,接过银子,仔仔细细地放进腰间不明显的暗色小荷包。想他作为一家大商铺的掌柜,月俸也不过三十两,这公子一下子就拿到二十五两,王掌柜心里一阵羡慕。 眼前的公子个头不高,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声线稍偏高,想必尚未变声,仍是少年声。却总是灰扑扑的一身,衣袍也明显偏大,显得身材格外瘦小。 他面色黑黄,又总是低着头,看不清五官,走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只有偶尔抬头的时候才能看见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若不是他半年前第一次来的时候带着他的画,并且又当场画了一幅配图,王掌柜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手中的鲜活的画与眼前不起眼的人联系到一起。 至此,这个年轻人经常带着他的画来卖,偶尔也接一些配图的活计。因画工好,速度又快,旁人十日才能画完一本书,他五六日就能完成,虽不怎么爱讲话,但为人谦虚又谨慎,王掌柜也乐得把配图的活交给他来做。 王掌柜抽出桌上的一本书,说:“这是下本月准备发行的书,照老规矩,要画图的地方我给标记上了,共八幅图,每幅仍是3两,十日后交画。不知孙公子愿不愿意?” 孙公子恭敬地拿过书,作了个揖,说:“多谢王掌柜,孙某十日后必会准时前来。” 两人又互相客气了几句,道了别。孙公子下了楼,买了些纸和 分卷阅读2 颜料,向伙计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出来。 第二章 美人 他走在街上,没有照着来时的路寇寇号:35/359 59\677Q裙:78.60 99 89.5 ......,而是七拐八拐,绕了一大圈,最后停在出来的木门前,两快两慢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他又左右地看了看,确定四处无人,便飞快地开了门走了进去。 “小姐,您可回来了!”一个清秀的小丫鬟站在他面前轻声喊着,随手接过他手中装着纸的布包,跟着他走回旁边的小院。 他一进屋,小丫鬟就端了水和胰子进来,他细细地擦洗了几遍手脸脖颈,几盆水洗至发黑变黄,丫鬟又拿来面巾和铜镜,给他擦脸。 原先黑黄色的皮肤消失不见,铜镜中的脸洁白细嫩,玉颊樱唇,眼似水杏,五官精巧,容貌极美,十五六岁的容貌没有应有的青涩稚嫩,反而气质清冷,像是冬日飞雪漫天的白梅那般清新淡雅,令人心醉。 即使身上的仍穿着男子长袍,但明眼人此刻一看便知,这是位女扮男装的绝色美人。 “盼香,我出门的这段时间有谁来过吗?”美人开口说话,声音也不再如先时那般少年清亮声线,而是细润如水的女声。 叫盼香的这位小丫鬟边从衣柜拿出衣服,边回答道:“小姐,没有人来过,咱们这还是跟以前一样冷清。” 美人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丫鬟下去,自个儿换了衣服,又把布包里的纸和颜料拿到书房整理了一番,便坐在凳子上发起了呆。 美人姓秦,名轻晚,家父秦汉清,年轻时家中清贫,父母早逝,姨母家看他是个读书的料,把他接回家,于是刻苦读书,一举中了举人,可惜朝中无人,后来被家乡一富商看中,花了大钱打通关系,让他做了京城中一小小中书,条件是娶他家女儿。但此时他心中早有所属,便是与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表妹,一番纠结后还是答应了富商的条件,婚后马上立了表妹做了侧室。 秦轻晚的娘就是这富商的女儿,她爹虽是她夫君的恩人,贵为正妻,却极不受宠,在生下一个女儿后她家老爷就搬进了侧室的院里。秦轻晚虽是家里唯一的嫡女,但排名第二,上面还有一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和妹妹。 长子长女皆为侧室所生,已够使外人嘲笑,更何况既不受宠,又无儿子傍身,秦轻晚的娘就在这样郁郁寡欢中生了她,生产中又伤了身子。女儿娇憨可爱,但从小就体弱多病,四岁那年一个风寒差点要了命,醒来后性格有所改变,日日闷在家中读书画画。她娘家有钱,也疼惜这得来不易的外孙女,请来京中最好的画师来教导,还托人找了身手极好的武师随身保护。 四年前她的外祖父去世,她娘也因伤心过度,过了一年半也撒手而归,留下了当年十三岁的她。她爹在她娘过世后没一个月就立马把侧室表妹扶了正。 若秦轻晚仍是四岁前的那个秦轻晚,在母亲去世过后,她的命运就如浮萍般,掌握在她爹和姨娘的手中,现在早不知活成了什么样子。 四岁时的那个风寒带走了原来的秦轻晚,带来了姚青青。 姚青青刚刚大四毕业,儿时学过国画,学过素描,水粉画、水彩画之类也学了七七八八,东西方美术技法都涉猎不少,大学时考入美院,中国画系工笔画专业,大三那年又跑到意大利交换了一个学期。本想毕业后就做个轻轻松松的自由职业小宅,没想到野外采风时一脚踩了个空,掉下悬崖,没等到所谓的临死前放电影般的回顾一生,睁开眼后却发现自己成了四岁孩童。 还好只是四岁。 姚青青在确定了她处于一个没听说的朝代中无法返回现实世界后开始自我安慰。四岁孩童话都说不全,言行举止还在最初的培养阶段,自己有的是时间习惯这个世界,找寻未来的出路。 父亲很少来看她,母亲体弱,身边只有家里的下人,并没有人对她起疑心。 时间久了,她也摸清了家里和这个世界的情况,并有意识地以孩童的行为向母亲讨要一些能帮助她展现能力的助力,比如说那个京中有名的画师,为了能在这个世界更好的存活下去,亦是为未来打算,她在与外祖父送来的贴身护卫混熟了之后就要求以强身健体的名义教她武功。 八岁那年,她的贴身护卫过腻了府中一成不变的生活,出门云游四海,留下了他唯一的弟子接替他;亦是同年,她买了一个五岁的乖巧小丫鬟,取名盼香,留在身边做贴身丫鬟培养。 姚青青用秦轻晚的身体活成了姚青青。 第三章 秦老爷的打算 “小姐,老爷夫人找你。”盼香敲了敲书房的门。 “好的,我这就过去。”秦轻晚应了一声,站起身推开门。 门外有个俏丽的小丫鬟等着,名为海棠,是夫人身边的丫鬟。 海棠问了声好,便领着秦轻晚往秦老爷院子走。 一路上,她们谁都没开口说话。说话是没必要的,秦老爷对这位唯一的嫡女并不亲近,夫人因她娘的关系也对她毫无好感,平时并不愿意见她。秦轻晚在母亲去世后就主动要求搬到府中最偏僻的小院里,老爷夫人 分卷阅读3 无可无不可,她也有她的打算,好在她平日的月例银子并不短缺,这对秦轻晚来说,已经算是再好不过了,从此就甚少在府中露面。 今日突然见她,想必是为了大姐的婚事吧。 秦轻晚心中暗暗思量。 海棠领着秦轻晚进了门,秦老爷和夫人正在说着话,秦轻晚做了个福辑,叫了声爹娘,便站着不出声。 秦老爷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说道:“你母亲也去世三年了,这期间,爹知道你为你母亲守孝,一直不愿出门,但如今孝期已过,现在是你大姐出嫁,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秦轻晚低下头,令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回:“女儿明白,一切听爹安排。” 秦老爷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叹了口气。 他这个女儿,许久未见,花容月貌,长得是越来越美,若不是他多多少少了解她母亲对他的痴心,他简直就怀疑是不是他的种。 毕竟,他当年一表人才,她母亲是小家碧玉,本来生个长相不错的孩子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谁都没想到会美成这样。这等事若是放在前朝,就算他对她母亲甚无爱意,也会把这个女儿捧在手心里,专心培养,倍加宠爱,等她长大后嫁与王公贵族,为他,也为秦家铺平道路。 可惜现在这个皇朝,若女子长相太好,若不是生于皇家,简直是灾难。 前朝的皇帝一生寡子,只有两个皇子,太子仁厚,颇受爱戴,小皇子却被惯得放荡不羁,尤其贪恋美色。如果是太子继位,纵然是众望所归,没想到太子继位前半年意外病故,匆忙之下只能把小皇子抬上了皇位。 小皇子继位后仍不思进取,甚至愈演愈烈,从各地搜刮珍宝美女,玩腻了就送人,甚至发配到官窑,有女初长成的人家都人心惶惶,恨不得让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或者赶紧找人嫁出去。 确是没想到,这新皇连大臣之妻都不放过。当年尚书长子娶妻当日,皇帝也到场,不料新娘头盖被阵风掀起,皇帝惊艳其貌美,当下就打断婚宴,并把其带回后宫。 可怜尚书乃忠臣世家,遇到此事即使恼怒异常,为了国家安定却也不敢有所怨言,尚书长子之后确是再也未有娶妻。 经过此事后,稍有身份地位的人家便再也不敢找貌美的儿媳。那些貌美的女子,要么当人妾室,若为官宦人家的女子便只能呆着家里,一生不嫁。 秦轻晚出生时,夺臣之妻已经过去了七八年,秦中书身为京城中一个小官,却也没有脸面把嫡女嫁为妾室,本以为要养这个女儿一辈子,不料最近几年皇帝身体日益衰弱,宫里已有多年未送入美女,民风也悄悄有了变化。 或许官宦人家不敢冒进,仍然需要时时看皇宫风向,但民间那些富商却心思活络。三年前秦老爷还不敢说这个话,但现在嫡女也已守过三年的孝,秦老爷盘算着把秦轻晚嫁入富商家当正妻。 只是这女婿仍需细细挑选,最好是既有钱又有门路,能有益于自己的官路。 嫡女出生后从未见过外人,秦老爷打算长女出嫁后就安排她出门见人。 秦老爷说完就不再说话,却也没让她回去。 秦轻晚知道父亲今日肯定不止这一事要交代,倒也不做什么反应,仍然低头站着。 却看夫人用脚踢了踢秦老爷的脚,秦老师于是清了一下嗓门,说道: “还有一事,你大姐结婚那日,还有回门那日,你还是不要出来的好。” 秦轻晚面不改色地答应下来,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夫人的决定。即使自己找不到好婆家,但也不代表能让姐姐的婆家得知自家姐妹容貌有如此大的差异。毕竟,结婚和回门时,主角一定是新娘,若是风头被她抢了,任谁也不会高兴。 “大姐嫁妆可备好?有什么晚儿能做的事情?”秦轻晚当然不愿意掺和大姐的人生大事,但该表示的话还是要说,否则会被认为是有失礼节,不知好歹。 在自己计划成功前,还是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都已准备得差不多了。爹娘知道你不爱出门,你便做你的事吧。”果然,仍是一口回绝。 “那晚儿希望爹娘身体安康,希望大姐姐夫和睦美满。” “嗯。你回吧。回头会有人给你量身做新衣,一个月后爹会带你出门。” 秦轻晚应了一声出了门。 第四章 秦轻晚的计划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盼香正坐在院门口等着她,一见到她的身影便跑了过来。 秦轻晚踏入院子,盼香赶紧关紧了院门,跟着她朝书房走去。 “小姐,老爷夫人说了什么?” 进了书房,关上门,盼香才开口问道。 “计划恐怕要提前了,”秦轻晚苦笑了一声,“爹说一个月后便会带我出门。” “啊?老爷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盼香觉得自家老家真是过分,府中小姐们才刚过完孝期两个月,大小姐就被嫁出去了,眼看着小姐也要被踢出门。当然,小姐其实也不愿意留在这个家里,但老爷这么做也真是让人心寒。 “反正爹的反应也是预料之中,虽然时间比预期要早,但我们还是要抓紧行动。”秦轻晚安慰道。b 分卷阅读4 r 她心里有数。秦老爷的意思很明白,出门绝不是随随便便,见的人肯定也是她爹精挑细选的,一待别人见到她,她的样貌绝对会令众人赞叹不已,随之而来提亲的人恐怕要踏破家门,秦老爷便可趁机提出要求,把她卖个好价钱。 这一切都不会拖太长时间。她就是一块上好饵料,却也不能钓人许久。 一来她年已十六,本朝十四、五岁便可嫁人,她年龄虽也不算大,但一拖再拖会令旁人有待价而沽之嫌。她爹是个好面子的,自己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旁人怎么说又是另一回事。 二来趁着如今民风有所改变,要尽快把她送出去,以防夜长梦多。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由婆家担当。 三来秦老爷年龄也大了,可仕途仍不怎么样,虽未贬过职,但也没升过官,若从她嫁人时拿不到任何好处,再待几年,更无机会。 “小姐,但是咱银子还不够,在外的花费恐怕支撑不了,要不去找萧大哥先借点?”盼香觉得心里没底。 秦轻晚摇了摇头,回道:“暂且不用,萧大哥做生意也不容易,况且他已经帮助我们许多,人情已经不好还清,再借钱我心里更过意不去。我们再重新算一遍,划掉不必要的消费,节省不必要的开支,只要之后能让我们撑到关外,便无后顾之忧。” 三年前母亲去世时,秦轻晚就预料到将来会有这么一天。内里身为一名现代女性,她不愿像这个世界的女子那般惟父兄之命是从,把婚姻的决定权放在他人手中,于是便计划着逃出秦府。 这当归是不容易的。逃出秦府意味着她无法用单身女性的名义抛头露面,还要提防秦府派人拦截,逃亡路线亦要计划好,还有途中或许遭遇打劫之类的突发事件,更重要的是钱。 所以,她一想好,便向她爹提出要搬入现在的深僻小院,对外宣称为了避免触景生情。院子位置不显,离秦老爷院子也挺远,她与这家人没什么亲情,甚少人会想到来她院里看她。最妙的是院子后门就是个通往城中大道的小巷子,后门隐蔽,就算出门也难以被人发现。 然后,她遣散了她和母亲院中除了盼香之外的所有下人,包括她那个爱玩的贴身护卫的徒弟萧离飞。牵涉的人越少越安全,而且她要省钱存钱,为途中花费做打算。虽然府中没有短她的月例,但能多存一些更好。 仅仅靠月例银子是远远不够的。于是便有了卖画的念头。为了怕露馅,她舍弃了儿时常作的风景花鸟画,更多是人物画,融合了前身工艺画和素描的高超技巧,人物既真实又立体,卖得上好价钱。 她原本的计划是女扮男装,和盼香扮成一对新婚小夫妻出门游历,能跑得越远越好。 没想到萧离飞出了府后,并没有找他的师父,却在京城开了一家镖局,没想到生意越做越大,三年时间里竟然变成京城第一大镖局,就连官场中人都要卖他几分面子,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作为知根知底的二人之一,萧离飞在离府前就知道她的打算,三年里三人也时有联系,去年他就向秦轻晚提出参与她的计划,提供路线和钱,她和盼香逃走时安排她们混在出关外的走镖里。 秦轻晚接受了他的好意,但没有接受他递来的钱。毕竟这一次离别有可能是终生不再相见,人情难还,还钱更不易。 第五章 新的活计 十日后,秦轻晚穿上男装,画黑了脸,带着八幅配图来到了书店。店里伙计把她带到了上次来的二楼小房间。王掌柜坐在里面等着她。 “王掌柜请看。” 王掌柜接过来递来的配图,仔仔细细每张都翻开后,没有像之前那样马上与他结账,而是拱了拱手说:“孙公子,正巧今日东家在。他嘱咐过我若你前来,便把配图与他一看。您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后,又让伙计给他上了茶,就迈着步子往外走去。 “孙公子,您请坐。”伙计很快拿了茶壶和茶杯来。 “我看这二楼的书画字帖、古玩陈设都极其讲究,都是你们东家布置的?”秦轻晚看着伙计给他倒着茶,随口问道。 伙计挠挠头,说:“我不甚清楚。说实话,我从未见过东家。他每次来都呆在三楼,只有掌柜的才能上去。” 这话勾起了秦轻晚一点兴趣,她继续问:“那他来的时候你没见过吗?” “东家很少来,而且来的时候都是从书店后门出入,跟我们前面的人打不到照面。我们的月俸都是掌柜的决定和经手,时间一长,也没再有人对东家感兴趣。” 伙计给她倒了一杯茶后,把茶壶放在桌上,就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王掌柜走了进来。 他看着秦轻晚,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住了嘴。 秦轻晚想着怕是出了什么状况,便主动问道:“请王掌柜不用顾虑,东家是否对在下的配图不甚满意?” 王掌柜赶忙摆了摆手,说:“孙公子的画工之好,东家只有称赞的份儿,这次嘱咐给再你十两银子的赏赐。” 说着,打开了钱匣,从中取出三十四两银子递给了她。 “孙公子请数一下,八张配图,每张三两,共二 分卷阅读5 十四两,再加上十两赏银。” 秦轻晚道了谢,便把银子仔细收好,抬头看向王掌柜。 王掌柜却是没有说话。 秦轻晚心想看来今天是没有活计了,拱手说:“王掌柜若无其他嘱咐,孙某便就此告辞了。” 没想到王掌柜向前跨了一步,四处看了看,把她拉入了房间角落里,正待秦轻晚疑心四起之时,王掌柜开口说道: “其实... ...东家刚才给了一个活计,让我交给孙公子。只是... ...唉!” 王掌柜叹了口气,继续说:“只是王某不知该如何向孙公子开口。” 说完,便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画册递给她。 秦轻晚拿过画册,翻了几页,脸顿时通红。 王掌柜在一边看着她的反应,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之前不知如何开口就是因为此事。孙某以为,这活计最好是与有经验的人来作画,孙公子如此年轻,不知是否有... ...咳,是否能承接此次活计?” 秦轻晚默默地又看了看手里的画册,问道:“王掌柜的意思,此次是临摹还是其他?” 王掌柜见她没有一口拒绝,忙说:“此次是重开新册,人物场景可稍微变动,不改也是可以的,但希望孙公子能着重刻画细节,达到引人入胜的效果。” 他停顿了一下,秦轻晚没有吱声,便继续说:“此次活计特殊,东家开价每幅五两银子,提供笔墨颜料,共八幅,不知公子八日能否完成?” 秦轻晚想了想,把手里的画册收好,说:“王掌柜放心,八日后孙某会亲自送来。” 王掌柜一听,松了一口气,高兴地说:“孙公子说话一直算话,请与我下楼,我多挑几件上好颜料给公子带回。” 秦轻晚拿着掌柜送的一堆纸墨,却没往秦府走去,而是走了另外一个方向。 只见她来到一个熙熙攘攘的大门前,往里面看了一眼,却没有进去,而是绕到另外一边,沿着一座围墙走到底,在一个门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便从里面打开,一个麦色皮肤的高大男人冲着她微笑:“小姐。” 开门的便是萧离飞,算是秦轻晚的青梅竹马。 萧离飞的师父本是自由自在的一名江湖游侠,路上捡了萧离飞收为徒弟,虽是一时兴起,对他倒是悉心教导,后来承了救命恩人的情,跑去秦府做秦二小姐的贴身护卫,也把他带了去。当年他十二岁,二小姐才四岁。 后来师父师父某日突然说了句不想在秦府呆了,拍拍屁股特别干脆地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十六岁的萧离飞继续承担他的职责,照顾八岁的她。 他看着小姐长大,两人一直都很要好,当年遣散家中奴仆时,小姐还抱着他哭了一场,他亦知小姐的心意。小姐一直以兄长待他,不希望困他与她小小一方天地,或是将来因为自己受苦。 但她怎知,她以为她的小小天地,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广阔世界,有了她,何处不是他的世界,能呆在她身边,再苦也是甜。 可是他们身份悬殊,她是他的小姐,他是她曾经的贴身护卫;她出身官宦之府,他出身市井田野;她才华横溢,而他,除了一身武功,就只有钱。 小姐信任他,告诉他自己所有的计划,而他亦有自己的私心。 如果小姐果真能在他的掩护下逃到关外,他就卖了镖局,随后去找她;若是此举不能成行,他会以镖局东家的身份向秦老爷提亲,即使耗尽身家与官场关系,也要让小姐摆脱秦府,重回自由。 小姐是否嫁他都无所谓,只要他一路能与她相随。 第六章 挣钱的新途径 “萧大哥!”秦轻晚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张总是清冷的面容融化成温暖。 抬起腿不客气地走入院里,就像是在自己家中般熟悉。 萧离飞锁了门,跟着她身后。 “萧大哥,我都说了这么多年,你叫我轻晚就好,或者叫我小妹。”秦轻晚在前面走着,嘴里也是一刻不停。 “小姐就是小姐,叫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法改口了。”萧离飞认真地回答。 “好吧。或者等哪天我们结拜兄妹,到时你无论如何都得改口了。” “等到小姐能重获自由的那天。” 说到这个话题,秦轻晚走进堂屋,一屁股坐在主座上,托着香腮看着萧离飞,有点闷闷不乐: “萧大哥,我们的计划恐怕要提前了。” 萧离飞即使如今身家颇丰,仍然保持着之前在秦府的习惯,院子不大,也没有下人伺候,当然,这也方便秦轻晚和盼香时不时地偷偷来访。在这样隐蔽的院子,他们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谈论此事,一点儿也不担心会有人听墙角。 “怎么?秦老爷让你出门了?” 萧离飞对秦老爷的判断也是很准的,一发生问题,马上找到症结所在。 秦轻晚便把秦老爷的话和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他。 萧离飞想了一下,说:“提前也好,拖得越久,计划暴露的风险越大,倒不如打个对方措手不及。路线照常,走镖的事情我再去安排。小姐不用担心,一切照旧。” 他没提给小姐银子的事,他知道小姐 分卷阅读6 不会答应,何必一直提及此事,弄不好两人都觉得尴尬,到时走镖的时候偷偷塞在小姐的包里就行了。有他在,还能少了小姐吃喝? 看着萧离飞依旧气定神闲,秦轻晚也把稍稍提起来的心重新放了回去。 萧离飞与她又对打了几套拳,指点一二后,她便告辞回了秦府。 到了秦府,正赶上盼香做好午饭,两人吃饱喝足,盼香麻利地收拾完碗筷,秦轻晚洗了脸换了女装,便带着今天从书店中拿回的物什一道去了书房说话。 秦轻晚把萧离飞的话跟盼香复述了一遍,盼香拍拍胸口说:“萧大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怎么,对萧大哥放心,对小姐我就这么不放心?”秦轻晚笑着闹盼香道。 盼香说:“不是对小姐不放心,而是萧大哥实在是稳重。他才比小姐大八岁,照我看来,他比老爷还要沉稳。难怪他的生意能这么短时间做得这么大了。” 秦轻晚回道:“萧大哥不光是因为性格,更重要的是他坚持和专注。你想想,他还在府里的时候,打小天天练功至少五个时辰,雷打不动。别看萧师父离开好像是不负责,那也是因为萧离飞的功力早就超越了他师父,才能这么放心地离去。有了这份坚持,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盼香眨了眨眼睛:“也是。萧大哥这三年除了生意上的事情,过得看起来跟在秦府差不多,一人形单影孤的。也早就过了适婚的年龄了,没见着身边有人,却竟也没人催他。” “你这小丫头,才十三岁就思春了?要不要小姐帮你说说,让你明年就嫁与萧大哥?”秦轻晚捏了下丫鬟的水润脸颊。 “小姐不要开玩笑,我们相差十一岁呢!他这个年龄说是我爹都有人信,我对老男人没兴趣!”盼香揉了揉脸,对小姐抗议着。 “老什么老?我爹那个年纪配你才叫老。萧大哥才二十四岁,正当年,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你可是占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宜。”秦轻晚又伸出手捏了盼香另外一边脸颊。 “小姐,你若是喜欢,你嫁与他去!”盼香被小姐捉弄地哇哇叫。 两个人就秦轻晚单方面你来我挡似的打闹,一个不小心,把桌上的布包扫了下去。 布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把盼香吓了一跳,赶紧趴在地上捡。 “这么好的墨,摔断了这么办?” 捡着捡着,就看见压在最底下的小册子。 顺手打开,盼香也红了脸。她说:“小姐,你这是买给大小姐洞房前看的吗?” 秦轻晚哼了一声,答道:“大小姐有夫人操心着呢,这个是我这次的活计。” “啊?”盼香这下是真的被惊着了,小嘴儿长得跟鸡蛋般大: “小姐此次的活计是画... ...画春宫图?” 秦轻晚面色不改,平静地点了点头。 从王掌柜手里接过这春宫图的时候,她也是吓了一跳,倒也不是她胆小,想她前世看过多少小黄片,画过多少裸体男女,还谈了两段关系不纯洁的感情,这等画册对她来说简直太小儿科了。 只不过那是穿越前的事,离现在也过去了十二年。这些年来在一直在府里呆着,人见得也少,能算得上是有吸引力的异性,也就只有萧大哥,但人家练武的时候总是避开她,教她武功的时候就算再热,也穿得整整齐齐,除了必要的指导,简直把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词发挥到极致。 所以她清心寡欲了这么久,突然看到这本春宫图,第一反应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转身一想,还是佩服书店东家的慧眼识珠,她这个只画过侠义、神怪话本配图的年轻小画家,突然派去画春宫图,听起来两者毫无关联,但细想后便知,她的画法与今朝画师有所同,更有所不同。 她的画法既有传统国画神似的特点,又有工笔画形似的优点,再加上融汇了素描、透视等技巧,使她画笔下不光人物,连背景和物件都是线条细腻,生动优美,有神有形。若是把这种画法拿来画春宫图,绝对令人馋涎欲滴、浮想联翩。 最重要的是,画春宫图能挣钱! 第七章 春宫图 (3100+字大章) 一转眼,秦府大小姐出阁的日子日益临近。秦老爷给秦大小姐挑的是他的同僚中书的嫡长子。秦大小姐虽为长女,却是庶出的,虽然没能找到更好条件的人家,但也不亏,秦老师还算满意。 这些天,秦府门口的马车来来往往,府中天天都有人在四处走动,秦府上上下下几乎全被动员了起来。而秦轻晚的院子却是秦府中唯一被遗忘的角落,一如既往地安静,似乎也没有人想起这位秦府家真正的嫡女。 这当然如秦轻晚所愿。她甚至还女扮男装偷偷溜出府中几回,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逛了几圈。 八日后,是秦轻晚交画的日子,也是大小姐嫁人的前一日,府中的忙碌情况已到达了顶点。 她仍然像往常那般,一大早就赶到书店。 王掌柜站在二楼小房间门口,把她迎入室内。 秦轻晚不多说什么,直接从袖口掏出画册,又打开布包,拿出明显比画册厚上一倍的一沓画纸。 “王掌柜请看,您说过人物场景可略 分卷阅读7 微变化,孙某思索再三,却因不知这本新画册的买家群体阶层,便画了两种不同背景,一种是为官宦富商,另一种是为平民百姓。” 王掌柜一听,接过画纸来仔细比较。 之前他给孙公子的春宫画册,因牵涉到新册出版,他已经反复看过好几遍。 今日孙公子的新画,保留了原画的人物、动作姿势,其它的改变甚多,增加了不少细节处理,在衣饰穿着、室内装饰,甚至是家具古玩上都别有用心。 同样的一张原图,孙公子分别画了两张,一张画中男女皆为百姓穿着,粗布麻衣,室内家具甚少;一张皆为官家富人打扮,精细到华服上的暗纹,整体细致描绘出其衣料之讲究,家具摆设之华贵,布置也是兼并风水和雅致。 若说描摹作画,技艺高超者却是能画个与原作相似,以假乱真。但孙公子拿出的这等画作,就只有对官家内院极其之熟悉,并且必有一定学识的人才能画得出。 顿时,王掌柜看向秦轻晚的眼神就有所不同。不知眼前的黑黑瘦瘦的年轻人究竟哪里出身,能把华府内院画得如此有模有样,想必是有所经验,亦费了不少功夫。 事实跟王掌柜想得不太一样。秦轻晚出身中书府,中书在京城中虽不是什么大官,好歹她外祖父有钱,母亲嫁来时带了不少嫁妆。嫁妆虽然在她去世前已用掉不少,最后一部分也让秦轻晚当做府中奴仆们的遣散费全了派出去。 她母亲院里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比秦老爷院中的好,她自然对这些从小就了如指掌。 对她来说,困难的倒是普通人家的情况,对此了解甚少。她儿时未曾出过门,母亲去世后,出门也只是为了卖画或找萧大哥,对市井生活一无所知。接到这个活计后,趁着秦府忙于大小姐的婚事时无人关注她,才一次又一次地跑到街边小巷中认真观察百姓常态。 当然,对着王掌柜肯定不能说这些,她于是便开口:“王掌柜,您再瞧瞧,有什么不合要求的地方,孙某还能再次修正。” 王掌柜“唔”了一声,仔细观察起画中的人物。 人物保留了原册的动作姿势是不假,但原册乃至如今当朝现存的春宫图,无不是人物面部千篇一律,身体线条又软又散,整体比例严重失调,看起来松松垮垮。 秦轻晚改变了原先人物的身体线条,男子线条硬朗,女子柔美,身材比例修正得更与真人一般,使男子看起来肌肉结实,更加强壮威猛,女子软糯,更加娇柔似水,都是会令人羡慕渴求的身材。 甚至人物的表情亦有刻画。男子强势,眼睛睁大,而女子面色红晕,眼睛半闭,目光迷离。 身为京城最大书店的掌柜,王掌柜虽然不敢说自己是学富五车,但确也涉猎甚广,原作这般春宫画册没看过上百,也有几十,早已看得他心如止水。 但孙公子的新作,却触动了他某处的物什。刚才他只研究了画中背景,还没什么反应,现在看到如此画得真实的男女交合,王掌柜只觉得胯下一涨,前端好似溢出来了点什么。 他老脸一红,慌忙一转身,背对着秦轻晚说:“今日东家亦有到访,我去拿给东家,请孙公子在此稍事等待。” 然后,他迈着稍有不稳的步伐,连茶都忘了让伙计给秦轻晚送去,匆匆忙忙地上了楼。 书店三楼为禁地,平时在从楼梯口就一直锁着,只有东家才能自由出入,连王掌柜也只能在得到东家的命令后才被允许进入。 王掌柜只知东家姓杨,名字不知。他也实际,毕竟是顶头上司,就算打听到全名也得不到什么额外好处,况且他做事及有分寸,只要兢兢业业,东家倒也大方,不光月俸每月准时发放,干得好还有不少赏赐,实为不可多得的好东家。 东家每月至少会过来一次看账本,时间不定。这个月倒是不寻常,未到月末便来了两回,想必是要为此次新决策,春宫画册上货的准备吧。 话说这春宫画册,实际上并不愁卖,有钱没钱的,至少每个家里都会有那么一本。 家里有女初长成的,买一本为春宵时刻;家里刚娶了新妇的,买一本学习房事之乐;家里有年长男性的,买一本试着是否再次一展雄风;家里有未经人事的年轻男性,买一本了解人体之奥秘;家里有钱的,买它十几册,分发至各房,调剂调剂生活;家里穷的,买一本多多练习五指功。 总而言之,比四书五经、科举圣经之类的书还好卖。 只不过,四书五经毕竟乃圣贤之书,在众人心目中,与此类不登大雅之堂的春宫画册毫无比较可言。 春宫画册只会在小书坊中私下售卖,卖的人偷偷摸摸,不敢把它放在门口的书架上;买的人也是鬼鬼祟祟,像是打暗号般挤眉弄眼,多亏小店里伙计遇到的多,一个眼神就知道要什么。 今年以来他们店里的销售情况一直不怎么样,他东家就不知怎么着把算盘打到了春宫画册上去。 身为京城最大书铺的掌柜,身份摆在那儿,卖春宫画册怎么说都是不情不愿,更何况,他们店里以往一直走的是高雅路线,所有的书籍笔墨字画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有不少还是东家的拍板。但没办法,他只是个掌柜,做不了东家的 分卷阅读8 主。 王掌柜在三楼前站了一会儿,待胯下那团消了下去,才走进三楼的第一个房间。 东家站在书架前,翻看着账簿。屋里除了他外,罕见的还有另一个人。那人坐在朝街的窗户前,面对着窗外,从王掌柜的视线望过去,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和他劲瘦的背影。 东家向他走了几步,貌似不经意地挡住了王掌柜的视线。 东家比他年轻得多,面目寻常,身材高大,但不知怎么着王掌柜却面对这个和他儿子年纪相当的年轻人,总是心里发怵。 王掌柜做了个辑,把秦轻晚的画作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他,又把她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东家看了画一眼,说:“你先下去,过一刻再上来。” 王掌柜便告了辞,在东家的视线中匆匆下了楼。 这位东家眼看着他走下一楼,回过身,翻了一遍手中的画纸,便走到窗前的年轻男子跟前递了过去。 男子放下手中的扇子,反复看了两遍后笑了出声,声音悦耳,说道:“没想到竟是挖到了一个宝。” 东家接话:“笔风细腻,功底扎实,观察细致,胆大心细,又有所新意,让人不敢相信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所作。” 男子挑了挑眉:“你确定吗?才十五六岁?我还以为至少也要到你我这般年纪。” 东家皱了下眉,又马上松开,回答道:“据王掌柜所说,此人只有十五六岁。王掌柜来我们这儿已经六七年了,人见得多,看人的经验是有的,应该不会有假。” “一个十五六岁的市井百姓就行过房了?他又不是官宦富人子弟。可否有娶妻?” “应该不曾,还未查过这人的底细。” 年轻男子拿出一张画纸,再说:“熟悉平民百姓、市井人家倒是罢了,但这官府富户的穿着、屋内陈设却也如此了解。以他的年龄,不可能会被这样的人家请为府内画师或是这等进过府的经验。” 东家说:“臣明了。现在就派人去查。” 男人拿起了扇子说:“倒是个人才,先把他送到慕洛尘那边看看情况。若是他身份没什么问题,本店之后所有的春宫画册都让他一并画了吧。” 东家答是。 男人一手又翻看了一遍画纸,捡出其中一幅,轻笑了一声:“齐平,这些画中我最喜这张。你可知为何?” 被唤作是齐平的东家瞥了一眼画,画中女子坐于屏风前的桌案一侧,男子钻入她两腿间,轻舔着娇穴,女子扬起头,面色绯红,罗衫半敞,露出两团白嫩的丰乳,乳尖两颗粉红的奶头微微凸起。 男人把画放在桌上,食指指腹来回抚摸着画中女子的双乳,像是能感受到那对奶头在手中的变化般。 “这乳... ...画得尤其是好。” 第八章 有人跟踪 “孙公子久等了。”王掌柜笑着走进二楼房间。 秦轻晚不知为何此次竟等待如此之久,她差点就睡着了。 “孙某正好能在此歇息。敢问东家对画作是否有不满意的地方?” “东家非常满意,两套全部都收了下来,此次的赏金比上次还多出五两。银子太重,这次给公子银票。”王掌柜说着,递了几张银票过去。 “谢东家,谢王掌柜。”秦轻晚仔细对了银票,收在钱袋里。 王掌柜看着秦轻晚收好后,开口又说:“还有一事。东家极爱公子的画,邀请孙公子明日去其他地方画些人物画作。为表诚意,今日先予以二十两定银,不知公子是否答应?” 秦轻晚听到这次竟然能拿到定银,心里喜了一下,但仍控制住面部表情,沉稳地问:“王掌柜可知去哪里画作?” 王掌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明日王某自会领着公子前去。” 秦轻晚想了一想,觉得认识王掌柜这么久,身为店铺掌柜,应该不会带她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明日大姐大婚,更没有人来找她,时间足够。 于是放下心来,问:“不知明日何时出发?” 王掌柜答道:“明日未时出发,酉时之前便可回。公子不需带纸笔,那里现有笔墨。” 秦轻晚便答应下来,装好了二十两定银,走出了书铺。 回去的路上,秦轻晚突然感觉背后有几道目光盯着她。 她回头一看,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看不出什么究竟。 她往前快走了几步,这种感觉仍然存在,于是恢复步伐,慢慢朝前挪着步子,直到一个巷子前,突然一个转身,拐了进去,然后撒腿就跑,熟门熟路地东跑西钻了几次后,觉得好像是把后面的人甩掉了。 于是站在巷里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人来,才左拐右拐,又来到了围墙后的木门前。 萧离飞打开门时,秦轻晚站在外面仍有些气喘。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院里,然后马上把院门关紧锁好。 “有人跟着你吗?”萧离飞看着她有些湿哒哒的脸,几绺长发贴在她的脸上。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用手拿下她脸上的头发,而是回屋里拿出几块新的帕子寄给她。 秦轻晚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帕子上一团漆黑。 她 分卷阅读9 扑哧一声笑了。 “萧大哥你这么好的帕子,擦我这张小黑脸恐怕是太浪费了。” 萧离飞边给她拿盆倒水,边说:“擦你的脸怎么会浪费?钱就是用来花的。” 秦轻晚洗了几遍脸,又对着萧离飞拿着的铜镜照了照,确定自己的脸恢复成原本的貌美模样。 一抬眼,看见他盯着自己,笑了笑,说:“萧大哥是太久没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了吧。也是,这大半年每次过来都顶着一张小黑炭,你再不看看我,恐怕真就不记得我的长相了。” 萧离飞目光轻轻移开,心里念着:“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的长相。你如今比以前更美了”。 秦轻晚端起水盆,被萧离飞一把抢了去倒掉脏水,回来时想起她匆匆忙忙过来的情景,又重新问道:“刚才是有人跟着你吗?” 秦轻晚答道:“我感觉是有几个人,不过我把他们引到着附近小巷后甩掉了。幸好我对你这附近熟,要是在别的地方,肯定早就被追上了。” 萧离飞心中一团怒火,问:“你知道是哪里来的人吗?还是你得罪了哪家?” 秦轻晚想了想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这秦府二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别人见不着我,我也见不到别人,我能得罪谁啊?” 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被我爹和姨娘发现了?那也不对,若是他们发现,不会挑这个时候来找我,而且我觉得我装扮得挺好的,至少这两年到现在都没什么人发现。” 萧离飞说:“我也觉得应该不是秦老爷那边的人。要是那边有动静,我这边也会发现。你刚才从哪里来的?” 秦轻晚有问有答:“我一早就去书店卖画了,一直呆在那里,刚刚才回来。” “啊!”她又想什么,“或许是几个小贼吧,看我年幼,并且孤身一人,盯上了我身上的银子。” 说着,她献宝似的从腰侧钱袋中拿出来给萧离飞看:“萧大哥你看,我今日可是大丰收,一百一十五两银子。” 萧离飞看着她洋洋得意的小脸,也扬起了嘴角:“这次怎么能挣这么多,比我手下的镖师一趟镖挣得还多。” 秦轻晚不好意思让萧离飞知道她竟然去画了春宫图,于是便搪塞说道:“是因为这次作的画多,而且速度又快,东家觉得很满意,就给我了十五两赏银。这二十两是明日的定银,要去别人家画人像。” 萧离飞不了解卖画行情,倒也是信了。他担心的是其他:“去别人家?会不会有危险?我派个人跟着你吧。” 秦轻晚摇摇头:“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书店掌柜的会亲自带我过去,不会出什么问题。” 萧离飞见她这么说,也不再坚持。 眼看着到了午饭时间,萧离飞想留她一起吃,却被她拒绝:“盼香还在等着我呢,我出门也没跟她特别交代。若是我再晚些回去,指不定她会跑出来找我。” 秦轻晚让萧离飞拿来她藏在他家的化妆黑泥,把脸重新涂黑后,告辞便走了。 ———————————————— 宝宝们,我还太不熟悉POPO文章定时公开的操作,这两天时间弄错了,多发了一章,就当给宝宝们的福利吧~重新设定明日开始凌晨0点更新 第九章 初访燕春楼 第二日大姐大喜之日,一大早府中便各种嘈杂,秦轻晚的小院离得远,隐约也能听见些奏乐喊叫声。不过,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她吃完午饭,做好装扮,想了想,又拿了块化妆黑泥藏在袖中,然后叮嘱了盼香几句,出了门。 王掌柜如他所说,已经在书店门口等着她。她赶忙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去,互相作了个揖。 王掌柜领着她向另一方向走去。 她觉得王掌柜今日有些奇怪,好似不怎么敢看她,只是边走边跟她客套地说着话,她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才就发现他们已经快走到一条看起来冷冷清清的路上。 这条路她从来都没来过,但萧离飞的镖局却离这里不远,都在前门附近,比较偏僻。便问道:“王掌柜,这家人怎住的如此之偏?” 王掌柜咳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回答,便道:“孙公子,我们今日其实不是去人家里。” “不去人家?那就是去商铺了?现在才未时正午,这条路怎地如此冷清?” 王掌柜看着他们离目标地越来越近,觉得还是实说了的好:“... ...孙公子,咱们此趟不是去人家,而是去燕春楼。” “燕春楼?”秦轻晚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回忆起以前听说过的地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突然脑海中一闪:“燕春楼?是勾栏院么?” 王掌柜低声道:“正是。” 秦轻晚打了个寒颤,第一次念头就是难道她穿帮了么?随之立即否定。如果真的被人看穿,不可能由掌柜带她过来,毕竟他们来的路上很多人都是看到的。 那就是,来这里作画?秦轻晚想起昨日王掌柜的话。 与其自己乱想不如直接发问,她干脆主动问道:“王掌柜,今日孙某是否要为燕春楼作画?” 王掌柜不好意思地向着她作了一个辑,说:“孙公子, 分卷阅读10 实不相瞒,这事情是东家决定的。王某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应着。若是伤天害理的事,王某肯定不会带你前来,但这事最多也只能算是不雅,东家出的银子也多。只是你尚且年轻,对着你... ...王某实在说不出口。” 秦轻晚想起王掌柜从给了她春宫图的活计以来,对着他一直都是吞吞吐吐,倒也不怪罪他。四五十岁的人,遇到这种事情,这种表现还是挺正常的。 她于是笑了笑:“王掌柜不用担心。孙某都能画春宫图了,还会对这种事情害臊?以后有话只管直接对孙某讲,不要有所顾虑。” 王掌柜听了,倒不是被她的直言直语吓着,而是想着:“看来人不可貌相,此人虽如此年轻,想必交合之事是做了不少,遇此事才会这般镇定。” 二人走到一处五层楼的建筑,门口一块牌匾,龙飞凤舞地写着“燕春楼”三个大字。进去后里面静悄悄的,此时还未到营业的时间。 一个龟公匆匆走了过来,对二人做辑,说:“掌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请随我前来。” 王掌柜停下脚步,对秦轻晚说:“孙公子,我就把你送到此处了,之后事项东家已委托燕春楼的管事安排。您做完画后,十日之内送入书铺即可。店中繁忙,王某要赶回去,请您多担待。” 秦轻晚在王掌柜承认是在燕春楼作画后就松了一口气,虽然此事听起来不怎雅观,却也符合逻辑。 书铺若要想春宫画册卖得红火,必然要作新画,巧妇都难为无米之炊了,更何况是画师。来勾栏院里找素材,不失为恰当的决策。 想着,她安下了心,向王掌柜道别后,就跟在了龟公后面。 这燕春楼入门的一楼就是一个大厅,中间是个圆形舞台,四周皆可坐人,旁侧只有几个紧闭着门的房间。白日这里看着倒是挺正常,令人不会联想到晚上那些灯红酒绿、夜夜笙歌的景象来。 就不知如此大的勾栏院,掌事为何人。 龟公带她在其中一个门前站住,敲了敲门,说:“掌事,竹墨书铺的人已经来了。” 一个清冽的声音传来:“知道了,你退下吧。去把春桃和冯力叫来。” 龟公回应了一声,便把门推开,让秦轻晚自己进去。 秦轻晚进去后,自觉地转身先把门关好,然后作了一揖,道:“在下孙怡,竹墨书铺派在下来此作画。” 说完后,抬起头,便呆住了。 温润如玉。 她脑海中只盘旋着这四个字。 她看着对面的人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举手投足之间却流露出冷冽感,令人倍感疏离。 就像是一块放在千年寒泉中的美玉,令人看着心悸,却又不敢靠它太近。 眼前的男子只是盯着她不说话,又绕着她走了两圈,停下脚步,才说道:“我是燕春楼慕掌事。”声音平淡,毫无感情。 秦轻晚被他看得脸有些发红,心跳开始诡异地加速。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不自在。“掌事,春桃和冯力来了。” 慕掌事应了一声,门外进来了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女子娇小可人,身着红色薄纱,隐约地透出底下白花花的肤色。这男子倒是一副普通人的打扮,身材壮实。 慕掌事把秦轻晚带到床对面已摆好的桌子前,桌子上已摆好了各种笔墨纸砚,问:“还有什么需要的?” 秦轻晚检查了一下,说:“备得很周齐,谢慕掌事。” 慕掌事也不说什么,搬了张椅子坐在桌子旁边,没有靠近她,但也能一眼看到桌上的画纸。 他打了个手势,那一男一女便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第十章 现场作画1 (微H) 男女手脚麻利,眼看着就要脱到最后一件,秦轻晚开口及时打断:“等一下!” 三人向她望去。 秦轻晚清了下喉咙,问:“慕掌事,在作画之前不知您对孙某有何要求?” 慕掌事看了她一眼,说:“我没什么要求,你东家也没说什么。今日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先画四张。” 秦轻晚觉得自己嘴角有点抽搐,心想:“我敢有什么想法,你们三个才是这行的专业人士好吗!”不过面上不显,恭恭敬敬地说: “不怕三位笑话,在下对此虽不能说是一无所知,但也没有太多经验。不过在下倒是有个想法。” 她抬头看着慕掌事,见他没有阻止,于是继续说道:“在下当然可以当场画出二位... ...嗯,床上的全部姿态,但亦可改变一些细节。比如说姑娘胸型、乳头颜色,壮士... ...那话儿的大小长短,甚至是二人的长相,还有衣物、家具陈设也可在作画后更换。这样便可作出不同的艳画儿,只是不知道掌事和东家希望孙某作出哪种类型的。” 她说话的时候慕掌事一直盯着她,等到她住了嘴,也没开口。 就在秦轻晚觉得等得有点抓狂的时候,他终于说:“你今日先把这四张画了。等回去后再依你说的,每张再画两幅,之后交予书铺,价格按照以往来算。” 秦轻晚得到回答后,心里小算盘一打,又有上百两银子要入库了。 心里一喜,声音也沾着喜 分卷阅读11 色,磨好墨、取出颜料后,和颜悦色地对着坐在床边的二人说:“孙某还有一事相求二位,孙某习惯画静态人像,二位可否仅仅保持做动作的姿势?” 那二人看着慕掌事轻轻点了下头,也点头答应。秦轻晚又插了句嘴:“请二位能保持多久就算多久,孙某若觉得可以了,二位之后自可随意行事。” 于是,春桃和冯力这两人当着他们的面脱得光光的,冯力在春桃下面摸了一把,说:“这小妮子下面还没怎么出水儿,请两位爷稍等一下。” 冯力把春桃放倒在床上,穴口正对着秦轻晚和慕掌事,拉起她一只腿勾在他的腰上。 他伸出手,熟稔地拨开她双腿间的两片贝肉,来回抚摸了几下,然后用拇指按住花核,飞快地揉着。春桃小嘴里开始发出微微的低吟。 冯力看她被摸舒服了,小穴溢出了些水儿,便腾出另一只手,深入她的股间,就着那水儿,直接用了三指入了肉穴,然后勾着手指快速抽插,然后上身向前,嘴探到绵乳之上,一口咬住了上面的红果。 春桃身上很快就浮现了一层粉色,声音也开始变得发浪,不一会便脚背弓起,身体紧绷,一个哆嗦后,从穴口喷出了一条细细的水柱。 秦轻晚叹为观止。 她虽有经验,却是在未穿越的十几年前,除了小黄片之外,却也从未亲身体验,或是现场见过这般潮吹。 面前的春桃人虽然娇小,但屁股圆奶子大,从刚才的反应来看也是身体敏感的娇娃,想必在这燕春楼里等级应是不低,而冯力虽然相貌普通,但身材魁梧有力,胯下的那根翘得老高的深色粗棍,与她曾经亲眼见过最粗大的相比,也是不相上下。 更何况二人直接在她面前现场开干,虽然还没发展到更火热的时候,却也是看得她心里发痒,有些躁动不安,她十几年未使用过的小穴,第一次分泌出了液体。 秦轻晚刚想并拢两腿,偷偷地摩擦小穴解解馋,却能感受到从一旁直射在她身上的视线,便不敢乱动。 于是稍微缩起双腿,状似调笑地说道:“春桃这水儿,喷得煞是好看。” 声音竟然变得有些哑,好在听起来更像是男声,就是感觉有点丢脸。 冯力抱起床上女子,笑着说:“春桃是我们燕春楼里排名前五的姑娘,最有名的就是喷水儿。您要有兴趣也来尝尝鲜。” 秦轻晚的脸又微抽了一下,说:“甚好,甚好,多谢燕春楼能给在下这么大的面子,只不过今日孙某是来作画,等改日再以客官身份前来。” 她向慕掌事又作了个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看见慕掌事眼中一丝审视一闪而过。 一愣神,再一看,还是那张令人动心的脸,透着生人勿进的疏离。 于是便不敢再看,视线转回到床上二人身上。 冯力抱着春桃,春桃的坐在他的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坐在床前,面对着秦轻晚。春桃身体早已变软,乖乖地让冯力叉开她的两腿至一字型,冯力的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先缓缓地探入了一个头,然后冯力双手搂住她的腰,往下用力一压,大半个粗大肉根一下子插入穴中,只留出了一小节深色,春桃不禁又叫了一声。 冯力坐在后面说:“孙公子,这个姿势您是否满意?若是可以,我就不动弹了。” “可以可以,就这样坚持一下先别动。” 秦轻晚说着,全副心思放于面前二人和手中画笔。 若是二人没有动作,单纯地画他们的姿势,秦轻晚就不会再向之前那般冲动。 毕竟,她还是姚青青的时候就画过不少裸模,国内美院的裸模大多四五十岁以上,在意大利的时候也画过好几个小鲜肉小美女,画多了就觉得习以为常,只把台上的人当成是研究对象。后来回国,甚至还能一边作画,一边跟裸模老头或老太太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 此刻,她就把眼前二人当成是裸模,抓住他们的形态,研究他们的身体结构,分析他们的肌肉、骨骼、比例和色彩,不带丝毫情欲。 当然,作春宫图不用像是素描那样严谨耗时,她只要把身体结构、表情形态这些画得比一般艳画更精确就行。 第十一章 现场作画2 (微H) 秦轻晚下笔没有丝毫犹豫,她的人物速写比一般画师的速度快上许多,只有画到背景、床铺帷帐的时候比较费时。她画完了面前二人,正待画房内摆设之时,抬头却看到春桃满脸春色,身子只敢微微地前后摆动,想必是担心若是动作太大,可能会被慕掌事喝声阻止。 而身后的冯力两手掐着她的腰,指间泛白,看得出用了不少力,身下却没有其他动作。因怕挡着秦轻晚的视线,他只好把脸躲在春桃脑后,用舌尖舔咬着她后颈的嫩肉。 二人这个姿势摆久了,憋得他们一肚子火。就像吊在脸前的一口肉,想吃却没法吃,能看不能吃,男人没法插,女人没法动,旁边还有个顶头上司慕掌事看着,只能暗自忍着,悄悄做点小动作。 秦轻晚眼看这二人怕是要憋不住了,便说:“在下已画完人像,现在再添些内景,您二位尽可随意。” 话音刚落,就只见冯力抬起春桃的 分卷阅读12 腰,两人交合之处,肉棒从花穴抽离,露出整个棕色棒身,直到拔到快露出龟头时,才用力地把春桃向下一压,不管三七二十一,飞速地抽插起来。 春桃也是咿咿呀呀地叫着,一会儿好哥哥,一会儿好相公的,身体飞快地上下摆动时,还不忘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对着自己的双乳又是捏又是抓,娇嫩的乳被不停地弄成各种形状。 等到春桃又小喷了两次后,冯力仍未射精。此时秦轻晚已画完一张完整的图。 她看着二人已都已稍微有所缓解,说道:“可以下一个姿势了。” 冯力听了,虽心有不甘,仍停下腰上动作,把春桃抱起来跪在他脚边,有些恶狠狠地对她说:“你也听到孙公子的话了。刚才也让你爽了几次,现在过来把老子的巨物舔射了。” 他摸了摸肉棒,沾了一手的水,然后将手指塞入春桃口中:“尝尝你自己的淫水!骚货水儿这么多,喷得我一身都是。” 春桃身体微颤,显然是被冯力的粗话弄得兴奋了。她捧起肉棍,前后嘬了几下,又回头看向秦轻晚。 秦轻晚说:“你可以先舔着,但身上的动作不要大,我先把你们身子画了。” 听到秦轻晚发话,春桃便把嘴张大,一口气含入了底,冯力几乎全部棒身被她纳入口中。 秦轻晚心里惊呼一声,看不出春桃人小小的,嘴也小小的,竟然能容纳这么粗长的男根,这就是专业人才啊! 春桃来回吞吐着肉根,含着的嘴时时变换着方向,口水拉出银丝儿,从嘴角不断滴落,喉咙发出一阵阵的咕咽声。 秦轻晚画完了人体姿势,说了句“停”,春桃的嘴便硬生生地止住,她从口里吐出半截棒身,只含着龟头,又保持静止不动。 冯力看起来倒是有些受不住,他两手撑住床沿,头微微向后仰,眼睛张大,双目涨红。 秦轻晚快速几笔勾勒出他男根的形状,柱身上的青筋也一一被细细刻画出来,上了色,画完女人的红润小嘴,才说:“可以了。” 冯力便一把扯住春桃的头发,急急地向他那处按了下去,每次都是一口气见底,再一拉,回到龟头处,就这样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却是在最后几个用力后,从她嘴里抽出整个肉根,精水喷得春桃满头满脸。 秦轻晚看着这一幕,心中叫好,飞快地又拿起一张新的画纸,把刚才颜射的细节重新画了出来。 冯力放开春桃坐在床上喘气,春桃拿了帕子擦拭完脸后,趴在他的腿上也小喘了几声,然后伸出舌头,把他的肉棒里里外外舔得干干净净。 秦轻晚这时也完成了二人的部分,她想了一下,把手里的两幅只有人像的画作递给慕管事,说:“慕管事,孙某又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孙某认为,这两幅虽然男女姿势相同,却可做出两张不同的画,一张吞精,一张颜射。背景也可与第一张区别开,改成其他室内景观,或是在野外也别有风趣。” 慕掌事问她要了第一幅,又与这两幅对比,“嗯”了一声表示同意:“现在开始你只画人像,背景之后再添上。” 见他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了她的提议,秦轻晚心里着实高兴。 想到床上二人次次在中途就被她硬生生打断,平白多费了不少体力和精力,秦轻晚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特别是春桃,好好个燕春楼摇钱树,别把人家给做坏了。 于是她心里有了计较,但不先表示,而是故意问道:“您二位为在下的画如此卖力,孙某深觉感动。但孙某自知,刚才的要求有些过分,不如之后的两个姿势就请二位想一想有什么能做的轻松,又能长时间保持的。” 冯力和春桃对视了一眼,嘀嘀咕咕了一阵,便向秦轻晚演示了几种动作。 秦轻晚然后挑出其中两个,这样一来表面上来看是那二人给出了选项让她选择,实际上这两个姿势正合她心意,为她刚才所想。 之后进行的就顺利了。 两人爬上床,冯力躺在下面,春桃双腿叉开,跪在他腰侧,穴口对着肉棍,轻轻地只插入了一个头,停了一会。 再然后,春桃猛地坐了下去,一棍到底,便保持不动。 最后,春桃抬起屁股,两人结合处发出“啵”的一声,肉穴与男根分离。春桃转了个身,趴在冯力身上,湿淋淋的小穴对准他的脸就坐了下去。冯力两手扒着她的屁股,使劲吸吮,春桃也不甘示弱,弯下腰,握住脸前的粗长,一口含了下去。 秦轻晚就这样又画了三幅。 等画完最后一张人像后,她头也不抬,对着床上的人说了句请自便。便也不看那又开始拼命交媾的二人,自顾自地把今日画的六张图重新描摹了一遍,便把六张图递给慕掌事,恭敬地说: “慕掌事,这是孙某今日所作。多亏春桃姑娘和冯公子二人今日演示了四种姿势,除却刚才两种作了三张图,孙某认为,刚才女上南下的姿势亦可再做两张,再加上最后一个姿势,共六张图。此图请慕掌事留底,孙某刚才已临摹了一遍,回去后再考虑画中背景。” 慕掌事听完后没说什么,秦轻晚就当作他同意了,收好东西后拱手告辞。 第十二章 究竟是谁 分卷阅读13 秦轻晚告辞后,慕掌事看着床上二人说:“你们回去吧,春桃今夜不用接客。” 正在兴处时又一次被叫停,冯力和春桃也不敢多说什么,胡乱套上衣服便匆匆离去,不知到哪里继续 颠鸾倒凤去了。 等这屋里旁人都走后,慕掌事拿着艳画,向着最里面的屏风走去。绕过屏风后,出现了一扇小门,伸手敲了敲。 门从内打开,一个扇着扇子的年轻男子,站在门边冲着他笑。 慕掌事把手中的画递给他,男子翻了翻,说:“在这种地方现场作画也能如此之好,爷以前竟是从未听闻过此人。就不知他是从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 慕掌事说:“刚才说的话您都听到了吗?” 男子翻了个白眼,说:“不光听见了,爷还被你楼里那两人给叫硬了,看来你把你手下的人调教得不错。” 慕掌事面色未变,说:“春桃是她教习师傅所教,我早已不插手教导之责。” “好了好了,都知道你做了三年的和尚。你不出面调教,倒也把这燕春楼经营地井井有条,当年真没白救你。” 说到这个话题,两人沉默了一阵。 还是慕掌事打破了沉默,问:“此人您查出底细了没?” 男子把扇子一合,说道:“昨日派出去的人跟丢了,看不出这小子还挺机警。不过今日我又多派了人手在各处等着,只要这小子一出门,就立马跟着。我就不信了,今天要还能跟丢,那些人也别吃这碗饭了。” 慕掌事看着男子,斟酌了一下说:“与您所说的略有出入。这个人不能称之为小子。他... ...其实是个女子。” 持扇男子不禁大吃一惊:“你如何得知?” “我当燕春楼掌事已有六年,环肥燕瘦的女子见过不知多少。而且,您别忘了我的那个能力。她一进门,我就从她身体姿态、走路姿势看出她是女子。然后我绕着她前前后后走了两圈,从侧面仔细观察了她的五官,但当时不好走近细看,只看出用黑泥涂了脸。若她没有用其他的掩饰面部,我现在就能确定她大致的长相。” “哦?那她长相如何?” 慕掌事冷淡的双眼闪过一丝兴味:“是个美人。” 男子听后,手中的扇子无意识地被打开,又被合上,又被打开,几个回合下来,他轻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秦轻晚出了燕春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重新计算她八日后能拿到多少银子。 想必比之前预计的还要多上一半不止。她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仍不显。 这东家和掌事看来关系不错,人也都够爽快。原本要求四个交合姿势作出四幅画,她却小耍了个心眼画了六幅。虽然她能保证画的质量,但毕竟不合规矩,换了其他店铺的东家也不能像今日般一口答应,要么扣钱,要么还是照着四幅来画。所以这两个人,一个能把书铺做得这么大,一个能掌管这么大的妓院,还是很有能力的。 想到这,眼前又浮现出慕掌事的相貌。 真是美男啊。 明明是张美玉般的脸,浑身却透着冰冷的气息,这样的人本该是与燕春楼这种烟花之地格格不入,却偏偏看着旁人交媾之事面色不改,毫无反应,好似吃饭喝水那般寻常。 只是不知为何会成为燕春楼的掌事。 她这时已走到了镖局附近,原本冷清清的街头也开始出现了行人。 她想了一下,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今日还是回府吧。昨日已见过萧大哥,事情也都讨论清楚了。身为京城最大镖局的东家,不会像她这个府中小姐这么多闲情逸致。虽然她每次去他院里时,他都会背着旁人跑来见她,但次数多了,不免会被旁人觉察出什么来,着实不好。 秦轻晚刚走了几步,昨日那种被人盯梢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她看了看四周,路上行人不多不少,却仍没看出什么究竟。心想着要遭,今日恐怕遇到高手了,就不知对方今日是什么目的。 此时天色未晚,她觉得自己在天黑前还是有机会能把他们甩掉。于是便在这家店铺前停一会儿,在那家买个东西,这条街来来走回被她走了几趟,直到自己熟悉的范围后,利用她娇小的身形,一下子钻入人群中间,却不再像昨日般在小巷中间左拐右拐,而是一头跑扎进镖局正门。 镖局这会儿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走镖刚回来的镖师、镖局来往的客人、正在接待的伙计们混站着,挤满了镖局正厅。秦轻晚脑海中回忆起以前背过的镖局图纸,趁着没人留意,向着后门跑去。 从后门出去是一个大院,院中间有个练武场,摆放着各种兵器。幸好此时院中无人,秦轻晚轻手轻脚地向着院子最里面走去,穿过一座假山,在一扇隐蔽的小门前有节奏地敲了敲两短三长。 开门的依然是萧离飞。 一门之隔,是他自己所住的院子和镖局的院子。 镖局经过这三年的迅猛发展后,已有不少回头客,走镖路线也早就扩通并且扩展到不少地方,生意一直不错。大部分事务他半年前就交予手下心腹操劳,平日大部分时间关在自己院中,偶尔才会到镖局院中的书房核对业务,除非紧急 分卷阅读14 情况,镖局的人也只能通过围墙那边自己院子的正门来找他。如此一来,就算他人在院里,也是既能听见正门前的动静,又能留意到门后镖局的情况。 况且,从一开始,这个门就是他为着他和秦轻晚留的。 秦轻晚也知其中利害,平时来访与旁人一般只走小院正门,这个必须进入镖局才能到达的小门,不到紧急时候绝对不来,以免被人察觉。 从她的脚步声开始,萧离飞就知道是她。 刚敲完最后一声,门就被打开,她瞬间被一只大手环过腰,还没回过神,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萧离飞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手比脑先,把她抱入怀中后才发现此举过于莽撞。 他松了手,把秦轻晚放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没有说话,只是竖起耳朵听着镖局院中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确定并无他人前来,他松了一口气,像往常那般领着秦轻晚来到主屋。 第十三章 赏花邀请 秦轻晚这次不能再像昨日那般轻松,一次被跟踪或许能当作是意外,连续两天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乖乖地对萧离飞交代了她这两日的行程,画春宫图这事也只能硬着头皮通通讲了出来。 说完后她低下头,不敢看面前男人的脸。但许久等不到责骂,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 萧离飞脸色铁青,面色十分难看。 自打小认识他以来,他性格沉稳处事冷静,给她一种天塌下来他也能扛的信赖感,今日却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发怒的模样。 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出主屋,绕着院子走了几圈。 他心中有一团火,不是冲着秦轻晚,而是冲着自己的。 自己明知道秦轻晚缺钱又不肯接受他的资助,却因为自己无法吐露的心思,不想破坏她对他的好感,第一次给钱时被她拒绝过,之后自己竟没有再提此事。早知如此,就算要惹她厌烦,他也绝对会一遍遍的塞钱给她,让她知道,他有能力让她不愁吃喝,不需要陷入如今这般困境。 回头看向屋里坐着缩成一团的美人,萧离飞心里叹了口气。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现在也不是什么认责的好时机,先把小姐按原计划安全送出关外吧,这件事以后再谈。 于是萧离飞走了回去,坐在秦轻晚面前,说:“此事目前不好判断,十有八九跟书铺或燕春楼脱不了干系,但为何跟踪你这一点我暂时还无头绪。只能说,他们并不想要你的命,否则你今日肯定跑不到我这里来。”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坐着,耷拉着脑袋,一副等着他责骂的样子,心中变得柔软起来,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次就算了,以后记着,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碰。书铺和燕春楼那边,我会派人暗中打听。你今日回府后,就不要再自己一人出门。” 秦轻晚刚被摸了头,感觉自己被顺了顺毛,也是被今日之事所吓,萧离飞现在说什么她都会乖乖答应。 萧离飞见她今日难得的好说话,也收了脾气。他从卧房中拿出一沓衣服递给她,说:“就怕现在外面还有人盯着,你先换一身新的,吃完晚饭后我送你回去。” 秦轻晚走进卧房换了身衣服,大小正合适,想到这必定是萧离飞专门为他逃跑时准备的,感激之情不由得再次充满了内心。 但她也有她的坚持,那些人找的是她,若是被瞧见萧大哥送她回去,必定会给他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萧离飞这次却难得坚持,他说:“你是忘了你萧大哥的本事了吗?萧大哥若是没什么能力,怎会把镖局能做如此之大?你放心,我不会直接把你送到秦府,在附近安全的地方便会把你放下。” 秦轻晚听他这么说也只能应了。 三日后,秦家大小姐回门。秦轻晚一如既往地在院中呆着,却听到门口有人唤她,说是老爷有请。 秦轻晚心里纳闷,她爹之前还特地婆婆文;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嘱咐过她,大姐回门那天不要她出来见人,怎么今日就变卦了呢。幸好自己此时在家,有了之前的教训,她这几日也再不敢女扮男装出门,只等待着一周后实施计划。 她跟着丫鬟来到主院,进了正房。老爷在主位上端坐着,旁边坐着一位长相中上的年轻人。 她向秦老爷问了好,便站着不说话。秦老爷今日待她尤其和蔼可亲,哈哈地笑了几声后,便对着年轻人说:“周女婿,这便是我的二女儿秦轻晚。她从小身子娇弱,我心疼她不敢让她出门,一直在府里养着。你和她大姐大婚那日,这小丫头又染了病,不好出来凑热闹,今日病稍好些便叫来与你相见。” 秦轻晚听到此话,低头向着年轻人微微作了个福,叫了句:“姐夫。” 这年轻人从秦轻晚走进来就一直发愣,也没仔细听他岳父说话,只是隐约听见说是“二女儿”,见她向自己行礼,才稍微回过神,手脚慌乱地回敬了礼,却讪讪地不知要说什么好。 秦老爷见女婿此番模样,有些恼怒,想着此人刚娶了大女儿才三天,遇到其他女子却这等模样。再一想,却是安了心。 自家女儿长相如何,他做爹的心里清楚。今日 分卷阅读15 女婿的表现更是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 女婿的爹虽说与他一般,是个不上不下的官,他们官僚子弟娶妻不得娶美,但之前却是喝了不少花酒,那燕春楼也是时常去的,里面美女如云,不知见过多少。 今日他见了女儿还此番模样,更加说明这二女儿美貌世间少有,即使是燕春楼头牌,也不见得能比得过。再加上她生来就一副冷清样,更会令那般看惯艳丽女子的男人们驱之若骛。那些富商也更会为了争抢她来讨好自己。 秦老爷想到此,便安然地对女婿说:“周女婿,我与小女还有些话要说。你去找找夫人,她这几天一直唠叨你们两口子。” 周女婿看秦老爷没有怪罪自己刚才的举动,松了一口气,便去找岳母她们。 秦老爷等女婿走出门很远,才对秦轻晚开口道:“新做的衣服已经送到了?” “回爹的话,大姐大婚前便已送入我院中,还有些玉镯头簪什么的,谢谢爹这么心疼女儿。” 秦老爷呷了一口茶,倒是没听出秦轻晚话中的反讽,毕竟这个女儿在他面前一直是乖巧有礼又听话。 他说:“送到了就让你丫鬟好好给你打扮打扮,后日周女婿邀请我们全家去南山赏花。这次赏花乃是太子举办,邀请了不少官家子弟和城中名流富商。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你到时要好好表现。” “女儿一定听爹的话。” 秦老爷见她听明白了,便让她回了去。 第十四章 人面桃花相映红 南山一直是皇家赏花的地方,山脚下还修了一座皇室行宫。此山一年四季风景不同,平日不向平民百姓开放,只有皇戚贵族们才能出入。 除非每年两次由太子举办的赏花宴,才会邀请朝中官员和富商们来赏花玩乐。 太子是本朝三皇子,其母是当今皇后,皇后还有一子是当今四皇子。据传皇后心狠手辣,当年弄死了不少皇上宠幸过的女人。皇上倒也绝情,反正女人死了还会有新人,再加上皇后娘家势力这些年来日益强大,逐渐开始掌控了大半个朝廷,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皇后折腾。 皇后从一开始的暗中操作,越往后越明目张胆。导致皇上上位近三十年后,如今只剩下个七个皇子,十二个皇女。 要知皇上以往几十年来夜夜笙歌,糟蹋过不少女人。却只有这么些个皇子皇女存活至今,不知其中有多少皇后的手笔。 这些皇子中,大皇子年幼早夭;二皇子忠厚老实,当今忠臣原本希望他能坐上太子之位,可惜其母身份低,只是个贵人;五皇子为贵妃所生,却是遗传了他爹所有的恶习;七皇子相貌一般,能力一般,却是个墙头草,当年忠臣推举二皇子时,他便与二皇子交往密切,近些年来朝廷大多为皇后与太子掌控,便转回头对他们唯命是从; 六皇子与八皇子为一母所生,却是性格各异。六皇子自幼多疾,但也是命大,好几次差点归天又被及时救回,就一直在宫里养着,甚少出宫;八皇子的名声却是与五皇子一般响亮,虽不是五皇子那等骄奢淫逸之徒,却也被冠上“爱美”的称号。 据说,这位八皇子爱美到极致,只爱美丽的物件,稍有一点瑕疵便看不上眼,吃穿用度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府中下人亦是一等一的容色。这“爱美”又往往与“好色”联系到一起,这位八皇子府中亦是装满了各处送来的美人。但若说他好色,倒是从未听说过他强抢良家妇女之类令众人不齿的恶习,若说他不好色,家里这么多美人,谁信呢! 秦轻晚之前的三年都在守孝期,秦老爷即使早有把她嫁出门的想法,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带她出门,否则,人还没嫁出去,自己的乌纱帽先丢了。 今日终于等到了“天时”“地利”,而“人和”这一项,就要由他的新任女婿来牵线了。 周女婿家人口众多,其中两个庶女嫁给了商户,家族中既有当官的又有做生意的,利益捆绑得厉害,也提供了府中子弟花天酒地的能力,周女婿由此倒是认识了不少富商。 今日便是由周女婿穿针引线,以“赏花”为名带着富商们过来认识。 谁知,他们到地方时,富商们一个都未到。秦老爷面色不佳,觉得是自己的老脸倒贴了别人的屁股,周女婿只好一遍遍地催促着下人去打探消息。 下人来时,称从其他小厮那里得到了消息,富商们一大早就出发了,谁知不巧被卡在路上。原因是皇子们也正前往此地,所有官员和平民只被允许在他们三里地后才能跟随。 听说是被皇子们卡住道路,秦老爷只能面上压下了火。 秦轻晚出门时带着丫鬟盼香,看着秦老爷仍有些不快,知趣地不想往他身边凑,便说:“请爹别气坏了自个儿身体。女儿今日好不容易出趟门,想去那边的桃花林看一看。” 秦老师看了她一眼,本想一口拒绝,却又想着这女儿确实没出门见过人,让她此刻放松一下,待会儿见人的状态也会好,况且那些人还不知何时才能来到。于是便道:“那爹就在这亭子里坐着。你别走远了。盼香,照看好小姐,若是发生了什么状况,拿你是问。” 两人答应了,便往前面的桃花林走去。 分卷阅读16 这桃林占地极广,走入林中,却是一眼望不到头。秦轻晚到底是位女子,何况世间哪位女子不爱花,微风一过,桃花林里便下起了桃花雨,她被此美景迷住,慢着脚步往林中深处走去。 突然,身后从远处传出了一串串笑声和叫唤声。秦轻晚停下脚步,仔细地听了听。 盼香问道:“小姐,我们是否要回去了?” 秦轻晚摇摇头说:“不用,若是姐夫的朋友们来此,外面不会有如此多女子的的笑声,想必是皇子们到了。我们在这里等等他们走过去再回头。” 盼香于是跟着秦轻晚继续往前走。 “姑娘好雅兴,来此深处,就不怕有什么登徒子么?”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秦轻晚吃了一惊,她多少也会些拳脚功夫,一般人的走路声她还是能听得到的,此人竟能在她们两人都未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她们,想必功夫在她之上。若是歹人,她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武的盼香,她们两人还真不一定能逃脱的了。 但,越是这种时候,气势上越不能落于人后。她嘴里喝道:“来者何人?”然后转过身。 阳光透过丛丛桃树枝从男子的后方直射过来,一下子花了她的眼。她眯起了眼,等待着眼睛适应光线,然后慢慢地睁开。 头顶玉冠,头发被整齐地梳起,没有一丝碎发。光洁饱满的额头下,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型偏长,美目中却是充满了戏谑之情。鼻梁高挺,嘴唇像是染了这桃花林中的桃花颜色般,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长身玉立,身形直挺,气质高贵优雅。 盼香想着,若是有如此般好看的登徒子,这世上也太没有公理了吧! 像是知道秦轻晚在等待着他先开口,这男子说:“八皇子齐雨辰”。 秦轻晚反应过来此人便是那传说中的“爱美”之人,不知他为何来此处,便说道:“八皇子是走叉了路吗?这里离外面的路有些段距离,请别再往林中深入。民女是觉着桃花好看才不知不觉来到此处,现在就返回。” 齐雨辰却是轻轻笑了。他打开手中的扇子,开口说道:“爷是特意来找你的,秦轻晚,秦中书家二小姐。不想你人虽清冷,却与这桃花相映成辉。” 第十五章 合作 秦轻晚心中诧异,不知这八皇子从何得知她的名字和身份。照常理来说,她今日是此生第一次以秦轻晚的身份和相貌出门,这位皇子消息再怎么灵通,也绝无可能在没见过她本人的情况下认出她。何况,她印象中从未与此人打过照面。 “你是在惊讶我如何知道你是谁吗?”眼前的男人说完停顿了一下,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竹墨书铺、燕春楼、春宫图。” 秦轻晚觉得就像有一个大锤砸入了她的脑中,一切变得粉碎。她觉得自己身子在发抖,却是用右手指甲掐住了她左手手背,逼迫自己清醒起来。 她低下了头,不去看那双戏谑的眼睛,说:“民女不知八皇子在说什么。” 齐雨辰像是一早就知道她会如此否认,不急不慢地扇了几下扇子,眼光却不曾从她身上移开:“那让爷说得详细些。你半年前女扮男装,以孙怡的名字去竹墨书铺卖画。半个月前开始画春宫画册,前几日去了趟燕春楼现场作画。” 扇子一合:“我说得对吗?” 秦轻晚紧闭着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齐雨辰又开始自顾自地说:“你现在是在想,我是如何发现的。 你做事的确小心谨慎。我对你起怀疑的时候就派了人跟踪你,他们在你去交春宫图那日却被你甩了开。当时真是把爷气着了,但爷不甘心,第二天继续派人跟着你,你却在镖局门口消失不见。” 齐雨辰哼哼了两声,继续说:“我的人第一次在镖局附近跟丢了你,第二次是在镖局,这说明你跟镖局有扯不清的关系。爷把镖局上下的所有人都查了一遍,最后的目标落在镖局东家萧离飞的身上。但他却像是三年前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爷怎样都查不到他的底细。 若是只有这些线索,那爷绝不会查到你身上。但是爷认识燕春楼慕管事,他看出你是位女子,并且貌美。爷便顺着这个线索一直查,直到查到萧离飞当年开镖局时典当了一块美玉。这块美玉经京城的一位老行家认出,是你母亲家乡的一位玉器大家的作品。 之后,爷的人又打听到你母亲的情况,她只有一位女儿,女儿幼时家里请了随身护卫。她去世后,她院中的下人全被遣散。她的女儿今年十六岁,正好与你的年龄吻合。 因为调查的时间短,我暂时就只能打探到这些。但我把这些都串在一起,便能得出其中一个结论。这萧离飞,三年前突然在京城凭空出现,是因为他从小就是你身边的贴身护卫,没有在京城落过户。那块用来典当的美玉便是你母亲的嫁妆,你当年用她的嫁妆遣散了下人。” 秦轻晚静静地听着,没有开口。身体就像掉入了冰窟里,越来越冷。 齐雨辰仍然毫不客气地继续说:“一个官府小姐,从小呆在深宅大院,用到钱的地方并不多。而你却在半年前突然出门卖画,甚至接了春宫图的活计,想必是因为急需用钱。你两次消失 分卷阅读17 在镖局和它附近,说明你熟知那里的地形,这样就能推论出你与镖局东家萧离飞,也就是你曾经的贴身护卫,至今仍经常有往来,并且关系不错。 但萧离飞身家不菲,你如此急需银两,难道他会袖手旁观?以萧离飞在外的名声和你们的之间关系来说,不应会如此。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他曾提出借给你钱,你却不愿意。你们关系不错,你急需钱,却不愿意为他借钱,又是为何? 有一种答案最为合理,不向萧离飞借钱是因为你认为你以后还不了。但以你的作画能力,挣钱不会太难,况且萧离飞也住在京城,你想还钱随时都能找到他,怎又会还不了呢? 我本来也没想通,但看到慕掌事画出你的大致容貌后便明白了。秦轻晚,秦家二小姐,以你的容貌,怕是嫁不了官宦子弟,想必是你爹要把你嫁给什么其他人。你不愿意,却又不甘心,便只能逃出秦府,逃出京城。走了便不再回来,所以借了钱也没法还。与萧离飞常有往来是因为他身为镖局东家,能帮你提前准备、并且策划逃跑线路。 我说得对吗?” 秦轻晚的手脚早已变得冰凉,却在听完八皇子最后的结论后,从心里升起了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秘密搁久了,已悄悄地变成了她的一块心病,一旦突然被旁人揭穿,她却是松了一口气。 她想,这人既然把她的底摸得这么透,但没有跟旁人大肆宣扬,而是直接来见她,想必是对她有所求。 “不知八皇子此行目的为何?”既然知道他有所求,话就可以直接说了。 齐雨辰笑了,与刚才的表情不同,他显得很高兴:“秦二小姐如此聪明,真是深得我意。我说与你此事,不是要拿来威胁你,而是想与你合作。” “哦?民女却有自知之明,除了这张脸和画工,不知还有什么能拿的出手。” “这些就已足够。”齐雨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 “爷要你嫁与我,做我的皇妃。” “... ...” 秦轻晚刚才所想的所有可能出现的说辞被这一句话全部打撒,半天才回过神来问: “为何?” “因为,爷府中女子太多。” ———————————————————— 一号男主角终于真正上船了。 激动,撒花。再不上船就不知要何时才能写到肉了。 肉从第十九章开始,估计一次性要写个三章左右吧~~ 请大家多多支持~~多投珠~~多收藏~~ 谢谢~~~~ P.S. 简介也稍微改了一下~~笔芯~~ 第十六章 八皇子来访 秦轻晚魂不守舍地回到了秦府。 当时,齐雨辰把所有事情对她交代完之后,还把她亲自领回了她爹身边。 看到八皇子带着他女儿回来,秦老爷惊得目瞪口呆,但齐雨辰也并未与他多说什么,只说他见到这名女子在桃花林中迷了路,好心把她带回,便告了辞。 之后,不说秦轻晚,就是秦老爷也没再把精力放在那些对她女儿大献殷勤的富户们身上。他心里一直在琢磨来琢磨去,这八皇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秦轻晚他们刚走进自己的小院,盼香就绷不住自己的表情,抱着她痛哭道:“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秦轻晚的头脑也还未完全恢复正常,她只是拍了拍盼香的背,说:“盼香不怕,让小姐想一想。你今天做得很好。” 说着,便回了屋。一沾床,巨大的疲惫感侵袭而来,她马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色已晚。 秦轻晚觉得自己的脑袋终于不再昏昏沉沉。 盼香听到屋里的动静,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说:“小姐,您今儿个一整天只吃了早膳,现在肯定饿了吧。” 秦轻晚闻着饭菜的香气,肚子里一阵叫唤,才发觉自己早已饿得不行。 她下了床,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饭和一碗粥,才觉得有饱意。 盼香看着她放下了筷子,才小心地问道:“小姐,八皇子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轻晚瞟了她一眼,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故作轻松地说:“还能怎么样,这不就明摆着就只有这条路了吗?” 盼香的眼眶开始变红:“小姐,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要不我现在出门去找萧大哥,他肯定能把我们偷偷送出京城!” 秦轻晚平静地看着她说:“既然八皇子能查到萧大哥跟我们的关系,在见到我之前,他对萧大哥肯定做好了防备。想跑?我们甚至连城门都碰不到边。就别再给萧大哥惹麻烦了。” “那,小姐,这事就这么订下来了?你就这么甘愿嫁了?” 秦轻晚看着盼香含着泪的杏眼,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不甘愿又能怎样?事情发展至此,只留下这唯一的一条路。我们无权无势,有什么能力跟拼得过一个皇子呢?再说,就算我们现在就逃,被抓回来后,即使八皇子能饶我们一命,不再要求我嫁给他,但爹还会迫使我嫁给咱们今日见过的其中一人。想想那些人,换做是你,能甘愿吗?” 盼香想起 分卷阅读18 了今日围绕在小姐身边的那群人,要么油头粉面,要么肥头大耳,有些年龄大的都能当她的爹了。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秦轻晚喝了口茶,继续说:“至少,八皇子长得顺我的眼。那些人,闭上眼我也啃不下去。” 盼香听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小脸儿一红。她家小姐自从开始画春宫图之后,就时不时会蹦出来几句这种令她害羞的话了。 “而且,你还记得八皇子对我说什么吗?他说,娶我是因为他家女人太多。我以前在街上听说过,他府里的女人多的连院子里都装不下,就算是这样,还有人一直给他送。我觉得,这应该就是他娶我的目的,拿我当挡箭牌。” 秦轻晚说完以后,摸了摸盼香的头,说:“你就别担心了,既来之则安之,好歹小姐我嫁的是位皇子。我也要早点休息,八皇子说他明日要来府中。我今晚要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再面对他。” 第二日,秦老爷刚吃完早膳就听到下人通报,说八皇子前来拜访,嘴里含着的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飞喷了夫人一脸。这八皇子既没送拜帖,又没提前给他打招呼,不知为何突然前来,秦老爷心里担心地嘀咕。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中书,平时连皇子的衣角都碰不到,再多的问题也只能咽下去。 秦轻晚被召唤到主院时,就看见秦府中众人一片人仰马翻。 秦府的下人在院里四处,或站着或蹲着。老爷叫他们来本想是要伺候八皇子,八皇子却道他不喜人多,这群人就直接被赶了出去,但他们又不敢走远,唯恐怠慢贵客,只好在院里的各处找地方躲着,否则皇子看到他们会心生不快。 秦轻晚进了屋,八皇子坐在主座,他仍像往常般面带笑容,扇着扇子。风流倜傥,却是浑然天成、不做作,好似他一生下来就这般模样。 秦老爷亦不敢坐着,站在齐雨辰旁边,见自家二姑娘来了,便亲热地说:“八皇子听说你画工不错,今日特地拜访,邀请你去鉴定几幅画。你被八皇子如此看重,可要知礼。” 转头又对八皇子谄媚地弯下腰,说道:“八皇子,小女性格顽劣,被臣从小惯坏了,请您多担待。其实她对画作也不过是略知一二,皇子太高看她了。” 齐雨辰“啪”的扇子一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是不是高看,是你说的算,还是爷说的算?” 秦老爷一头冷汗:“当然是八皇子您说的算,老臣目光短浅,这张嘴最是不会说话,请皇子见谅。” 齐雨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对着秦轻晚却恢复了他的笑脸:“秦二小姐,你若无其他的需要准备,那就跟爷走吧。” 秦轻晚轻声说:“民女想带着丫鬟盼香。” “准了。” 于是,府里下人连跑带爬地去秦轻晚院里叫盼香,齐雨辰大摇大摆地出了府,秦轻晚跟在他身后。 府外停着一辆皇家马车,象牙白的车身豪华却不显俗气,车上帷裳均为加厚的淡色丝绸,极有光泽,上面绣着层层暗纹,车窗图案别致精巧。即使是皇家马车,也只有是八皇子这种爱美之人才会如此别致。 车前站着一人,身材高大,长相普通,秦轻晚心里嘀咕道,难道八皇子竟能容得下身边面貌如此平淡的下人? 只见他恭恭敬敬地拿出马凳,扶着八皇子与秦轻晚主仆上了车,他自己却坐在了马夫旁边。 上了车才发现,车身内部宽敞,至少能坐六人,车内软垫毯子小桌茶具无一不全。待他们坐稳后,马车缓缓向前走,秦轻晚坐在车上却没感觉到颠簸。 过了秦府,秦轻晚开口道:“民女不懂书画鉴别,请八皇子见谅。” 齐雨辰靠着车身,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说:“那只是带你出门的借口。爷昨天跟你说过,今天来听你的答复。才过了一晚难道你就忘了不成?” “民女不敢忘。” “谅你也不敢。说吧,你的答复是什么。” 秦轻晚听到这句话后,把背挺得直直的,眼睛毫不示弱地看向他,直言道:“爷心里清楚,您昨日可是并未给民女其他的选择。” 齐雨辰笑了笑,用扇柄挑起了她的下巴,说:“你可以不嫁。” 秦轻晚心里“切”了一声暗想:“不嫁再让我爹送给你当小妾?!” 她面上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问道:“民女听说,今朝的官宦人家都不娶美妻,皇子娶我又是为何?”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一瞬间,齐雨辰的眼睛好像黯淡下来,她再一眨眼,他又恢复了正常。 他打开扇子摇了一摇,说:“你都说是官宦之家,爷贵为皇子,怎能拿他们跟爷相提并论。再说,你见过其他皇子的皇妃有无盐之人吗?” 她是没见过皇妃,皇家贵族中也只见过八皇子一人。若他这么说,并坚持要娶她,那想必是没有问题的。 齐雨辰见她没有了其他问题,心情变得挺不错,对她说:“爷今日心情好,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秦轻晚想了想说:“爷要答应我,不要对萧大哥出手。想逃跑这件事是我自己的想法,萧大哥忘不了当年民女母亲对他的恩情,今日才会对民女作出回报。” 齐雨辰眯着眼看着她,顿了顿 分卷阅读19 ,说:“看不出,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你就不怕我怀疑你和萧离飞有染?” “爷在意吗?” 齐雨辰大笑了几声:“你还真不懂男人。放心吧,爷不是那般小肚鸡肠之人。爷能辨别的出,你对萧离飞并没有男女之情,否则以他的能耐,几年前就带着你私奔了。” 秦轻晚决定不理会他最后一句混账话,说: “民女最后一事相求。我想见萧大哥一面。” 第十七章 再见萧离飞 (珍珠满百更新) 镖局早上的客人不多,掌柜赵恒坐在柜台后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发着呆。只见一名长相普通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娇小清秀的女子,这女子面色有些苍白,神情略显慌张。 “在下有一车价值万两白银的货要运到关外,不知镖局能否受理?”这男子一进门就这么对着开门见山地说。一听到这么大数额的单子,赵掌柜刚浮起的疑惑瞬间被抛到脑后。 “客官要押运的数额如此庞大,在下暂且做不了主。您请在此等候,在下去叫东家来。”赵恒叫了个伙计去伺候客官,马上奔出镖局,绕过围墙的那边去找萧离飞。 萧离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陌生男人身边的盼香。 他心中大骇,迅速判断了目前的形势。然后摆了摆手,挥退了赵掌柜,往前一步,装作不认识盼香,向二人做了辑,说:“在下便是镖局东家萧离飞。请问二位有何吩咐?” 陌生男人没说话,只是看了盼香一眼。 盼香一哆嗦,带着微微的哭音说:“萧大哥,八皇子和小姐有请。” 萧离飞脑子里迅速地转了起来,他几天前才刚见到小姐,并没她听说过与八皇子有什么交集,除非... ...他与小姐的计划一直在顺利进行中,唯一的意外便是小姐被跟踪之事。跟踪小姐的人他至今都没法查出来,难不成是八皇子的人马? 萧离飞看向对面陌生的男子,身材高大,与他一般,估计会些手脚功夫。盼香站在一旁,情绪稍有不稳定,但她头发一丝不乱,衣着整洁,看不出有被粗鲁对待或是被胁迫的样子。这样来看,小姐也应该暂时没什么危险。 但如果八皇子没有恶意,此番请他过去又是为了什么? 脑海中灵光一闪,萧离飞两眼微微睁大,他想起了八皇子响彻京城的名声。难道八皇子是看上小姐了?!但小姐一直深入简出,在外也无人知晓她的名声。更何况小姐出门从来都是男扮女装,一般人轻易难以发觉她的女子身份。那八皇子是在何时见过的她? 想到这里,萧离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又向对面男子拱了拱手:“不知这位爷怎么称呼。” 男子回敬,说:“在下八皇子府中大总管齐平。” 萧离飞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八皇子看来是花了心思,让他的心腹来请他,为了让他安心,还把盼香也一并带了过来。可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与小姐的关系?而且... ... 他垂下眼,眼睛中黯然无色。他若未猜错,此事小姐是不情不愿,而八皇子对小姐却是势在必得。 齐雨辰吩咐齐平带着盼香去请萧离飞后,他便领着秦轻晚来到了京城第一大酒楼——食膳坊。 进了大门,店小二见到他却没有向前,只是点头致意。他熟门熟路地走上了三楼,在一处角落的包厢前停下,未确认室内是否有人,便直接推开。秦轻晚进去后才发现此包厢内环境优雅,关上门便听不到任何嘈杂,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店小二随后敲门上了壶茶后,极有眼色地关上门未再打扰。 齐雨辰却是一边喝着茶,一边跟她聊起了字画。秦轻晚这才发现,此人对书画的了解绝非一般水平,其见解,比她这个加起来两辈子的专业人士还要高深。特别是当听他说到某些观点时,她竟然会有醍醐灌顶之感。 专业之路就是这样,越往金字塔尖上走人越少,这些人对学术也更有敬畏之心。只有那些略知皮毛、半瓶子水的初学者,才会学了一点点就大放厥词、自吹自擂。 在她看来,面前的八皇子在书画鉴赏这个领域绝对是个大家。 她看向齐雨辰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 齐雨辰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笑了笑,直白地承认道:“爷的书画鉴赏能力在这京城能排第一,但这作画能力就不如卿卿了。” 秦轻晚听着他叫自己“卿卿”,禁不住皱了下眉头。 “你既然答应嫁与我,那就是我未来的皇妃了。我们总归是要结为夫妻,不如从现在便开始培养感情。你若不喜卿卿的叫法,那爷便唤你晚儿。” 秦轻晚还没来得及表达她的抗议,就被几下敲门声打断了。 “爷,镖局萧东家来了。” 萧离飞进了门,看到秦轻晚完好无损地坐着,这才真正放了心。 秦轻晚站起身,两人就这么隔桌对望着,谁也没开口说话。 齐雨辰却也站了起来,说:“给你们两刻钟,有什么话抓紧说了吧。齐平,爷也是好久没来这条街了,跟着爷下去逛逛。小丫鬟你,跟爷下楼,给你家小姐点几个爱吃的菜,帐算在爷的头上。” 说完,就走出了包厢,还很贴心地 分卷阅读20 吩咐齐平把门给带上。 这一通骚操作,倒是看愣了厢中二人。 好一会儿,萧离飞才找回声音:“小姐,您与八皇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轻晚回过神,跟他讲了事情的大概经过,然后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一条路能走了。” “八皇子拿在下威胁小姐了吗?” 秦轻晚苦笑了一声:“没有。威胁如何,不威胁又如何,民与官斗,能斗得过?何况我爹若知八皇子的想法,早就把我打包送过去,说不定到时连妾都做不成。” 萧离飞藏于袖中的双手攥得死紧,问:“那小姐是甘愿嫁了?” 秦轻晚一愣,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萧离飞没有说话,他也无法说出什么。说小姐别怕,趁现在八皇子不在,萧大哥能带你逃得远远的?但现实就是还没等他们两人走出这条街,就会被八皇子抓住;说小姐请别嫁八皇子?但自己是什么身份,小姐是什么身份,八皇子又是什么身份,谁会相信小姐嫁给他能比嫁八皇子过得更好?他一心倾慕小姐,但却有自知之明。 “早知如此,半年前我就... ...” 秦轻晚打断他的话,说:“没什么早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他八皇子不在意我的出身,执意娶一个从七品小官的女儿,那我便嫁他又何妨?萧大哥你放心吧。” 萧离飞看着她,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为一句:“小姐,一定要幸福。” —————————————————————————— 此章为珍珠满百更新章,多谢贡献此章珍珠的宝宝: holly、许眠、路过君、阿兰、又又又又是我啊、小熊、W、邦妮、回忆的行囊、沂漪、侬兮、人間覌测、夏锦澜、明月潮汐、aboli、mini98、琳仔、妹么三三、幺、五个包子、别演我嗷、若缘、炸鱼条蛋奶糊、暖玉、妖精 谢谢关注本书的每位宝宝,我会再接再厉的~~ 第十八章 嫁妆 第二天一大早,秦老爷坐在饭桌前刚拿起筷子,又有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边跑边喊:“老爷,老爷,不好了!” 秦老爷吓得一哆嗦,心想难不成又是六皇子来了?抓住小厮问道:“六皇子来了吗?” 小厮着急地摇着头:“不是六皇子... ...” 秦老爷把他一把丢了出去,骂道:“不是六皇子你瞎叫什么!不懂规矩的东西!” “不是六皇子,是... ...是谕旨和六皇子的聘礼来了,他要娶二小姐!” 这次,喷到小厮脸上的是一口带着榨菜丝的粥。 一个公公随后前来,捏着嗓门念着圣旨,秦老爷跪下,一脑袋的浑浑噩噩,一大段圣旨只听见了这么一句:“今以秦氏女秦轻晚作配八皇子齐雨辰为皇妃。” 秦老爷仍不敢相信自己的婆 婆文;二三、 零二 、零六、九四、三零耳朵,颤颤巍巍地问:“皇上赐婚于我家二小姐秦轻晚和八皇子?” 公公白眼一翻:“怎么,念这么大声还听不见?难道想抗旨不成?秦中书赶紧接旨,聘礼还等在外面呢!” 一抬抬装满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聘礼随后被抬进了府中,主院很快满的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秦老爷觉得自己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做梦,于是伸出手左右使劲刮了自己几个大嘴巴。生疼生疼,疼得他想对天大笑。 别说是嘴巴子,就算是抽他几十鞭他都甘愿! 千算万算不如天有一算。早知如此,当初他就算腆着老脸也要凑到八皇子身边,让他瞧瞧自家姑娘的美貌。 秦老爷喜出望外,心里念叨着一会儿要去自家祠堂给他秦家老祖宗们烧几根香,告诉他们说在他为家主的这一代,老秦家终于飞出个金凤凰来了。 他大方地散了赏银给下人们,瞪着眼前的写得满满的聘礼单,乐得差点儿找不到北。一回头,却看见夫人脸色难看地站在一边。 秦老爷脸一沉,说:“收起你那张脸,也不看看场合。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管,但秦轻晚是我秦家二女儿,马上要嫁入皇家成为皇妃,这是秦家多大的荣耀!你一个妇道人家小肚鸡肠,别说老爷我以后的前程,就是老三老四过几年一个要娶一个要嫁,你就不想着能攀上个比大姑娘亲家更好的人家?” 夫人揪着手绢不作声,半天才说道:“妾身是想着,咱们家虽然吃喝用度不愁,但毕竟跟皇家没法比。老爷您看,今日八皇子下了这么多聘礼,咱们家哪来的那么多钱去准备她的嫁妆?” “愚昧蠢妇!”秦老爷骂道。“轻晚嫁的可是皇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嫁妆给的寒酸你以为丢的仅仅是老爷我的脸吗?那是丢皇家的脸!他一个不高兴把轻晚退回来不说,还会找我们秦府的麻烦。” 夫人仍是哼哼唧唧:“谁不知道当今皇后当家,他八皇子和他的兄长六皇子又没娘,爹又不爱,宫里的人根本不把他们两兄弟当回事。” 秦老爷听到此话,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个蠢妇想害死我吗?这话被别人听到可是杀头的罪!再怎么说 分卷阅读21 那也是皇子,一百个你我都比不上他一个小指。你再这么说话我就把你关在府里,一辈子都不得出门!” 秦老爷深喘了几口气,看着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夫人,说:“你现在就去打开家里仓库,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银两也都拿出来,还有你自个儿的小金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私藏了不少银子,平时我不管你,这种时候别耍什么心眼。轻晚的嫁妆,咱借钱也要给她填上,还有八皇子带来的聘礼,挑几箱你喜欢又不贵的,剩下的都放在轻晚的嫁妆里。” 夫人听了,哭得更加凄惨。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以八皇子对她的说法,当时内务府行文钦天监选取了几个吉日,他直接定了最早的那个日子,因为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娶回八皇子府。 他这么一说,她也就这么一听。没想到,聘礼送到之后,他还另派了好几个人给她,除了每日上宫廷礼仪课的教导嬷嬷,还有厨娘、洗衣妇,甚至是扫地丫鬟。 秦轻晚亦不喜人多,何况她的小院根本住不了这么多人。秦老爷却是腾出了一个离她相对近的院子给这些人住。这些下人训练有素,明白秦轻晚的喜好,所以只有干活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就躲在自己房间里,不会让秦轻晚看到。几日过后,她倒也习惯这种见不到人,却有人伺候的生活了。 消息一公开,来秦府道贺的人络绎不绝,秦老爷脸上有光,日日呵呵笑个不停,却也不敢对大婚的准备有所松懈,别人送来的贺礼,只要价值昂贵,能拿的出手,通通写在了秦轻晚的嫁妆清单上,其中亦预留了一些首饰华服,便送到秦轻晚的小院里,供她平日穿戴。 在外人眼中,八皇子简直是对这个女子着了魔。众人私下纷纷议论,皇子把此女宠上了天。以皇子之尊,本该找个朝廷重臣之女,两家结好,帮助皇子巩固其地位,何况八皇子其母早已去世,朝堂中并无势力,他更应如此。但如今却把皇妃之位给了这么个闻所未闻的小门小户,而且又是请皇上下旨赐婚,又是送了不菲的聘礼和下人,更是遣散了府中大半家妓。尤其说到八皇子近日开始把她带入自己府中做客时,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八皇子其人,“爱美”之名众所周知,府中亦有成堆的美人儿。如今的所作所为,只能相信最近不知从何传出的“秦府二小姐美貌倾城”的传言,就不知此女是何等妖媚模样,如此尊贵身份的八皇子竟被她迷住了心。 齐雨辰第一次带她入府,是用了“为了让未来八皇妃婚后住得舒坦,指点皇子府大婚前的整修”的名义。秦轻晚原本还有些嗤之以鼻,没想到齐雨辰却真的这么做了。在她装模作样地提出了几个建议后,第二日宫廷工匠们就上了门,之后齐雨辰便顺水推舟,每日接她进府“监工”,现场还可灵活改动整修方案。 ———————————————————————— 宝宝们,下章就开始放肉了。 肉很多,分成四章(1922章)来写,第十九章一半情节一半肉,算成微H,不收费,第二十章二十二章大肉满满,收费标准50/千字。 本人这四章写了快一周,现在基本上没存稿了。我写得特别认真,花了不少的时间,写到最后肾都虚了。 尽管如此,仍然要爬起来继续写,努力不拖更。 请大家多多支持啊~感谢~~~ 第十九章 府中做客 1 (微H) 八皇子府坐落在京城郊外,不似三皇子四皇子府般金碧辉煌,从府外看,虽然是皇家风范,却并无奇特之处,一但入了八皇子住的内院,却是风景不同,院子很大,处处都能体现出主人的格调和风格,没有夸张的华丽,却是雅致而不张扬,优美却又显低调。 整个内院的风格就长在秦轻晚的审美上,原本就无需做什么更改,她只为自己要求增加了画室和盼香的房间,所以工匠进度很快,没几天便完成了修建。 完成后,齐雨辰又以让她“试用”的名义,把日日接她进府的行动进行到底。 秦轻晚为这种日日见面模式定义为“增进了解”,齐雨辰却道这是在“增进感情”。 既然是增进感情,作为催化剂的动手动脚就不可避免。从开始的摸摸小手、亲亲小嘴,然后就发展到深吻、隔着衣服被摸来摸去。 八皇子府挺大,齐雨辰内院亦是不小,秦轻晚自从第一次入府开始就一直在内府里呆着,参观、监工、与齐雨辰喝茶、吃饭、交谈,虽仍未转过府中其他的地方,恍惚之中竟有已是当家主母的感觉。 每日齐平把她接来时,齐雨辰却不一定在府中,他平日也不拘着她,没设什么禁区,就让她这么瞎逛。她便也是自得其乐,去后院小花园赏花喂鱼、练武场摸摸兵器、在院子里的树下吃茶乘凉,最多的时间却是花在齐雨辰的书房。 对她而言,齐雨辰的书房是块宝地。八皇子的鉴赏能力京中一绝,身为皇子,有银子又有渠道,收藏的字画都是绝迹珍品,数量又多。光是能亲眼欣赏到这些,她便为自己的这场莫名得来的婚姻加了一颗星。 齐雨辰的书房很大,书架空透,临墙而置,满满地摆放着书籍和画轴。书案临窗摆放,上面除了文房四宝 分卷阅读22 外,还有水滴、笔筒、墨匣、笔帘、笔架、笔搁等,书案后面一个圈椅,墙上是前朝著名画家的绝迹山水画。在书房之侧另设了一间茶室,茶具、炉、炭等亦储放于此。书房的角落还有一个罗汉床,供他平日小憩。 这日,齐雨辰不在,她又来到书房,小心地翻看画轴。 正在聚精会神之时,身边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扬起她的小脸,一口含住了她香软的唇瓣,舌头堂而皇之地闯进了她的檀口,一遍又一遍吮弄着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芳郁的蜜津,而后渡进自己的嘴里。 秦轻晚轻吟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挺起胸,环抱住对方的脖子,伸出自己的小香舌,激烈地回应着他的侵入,她的舌尖放肆地挑逗他的舌,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任由他吸吮得她呼吸变得浓郁,沉浸在这一记密不透息的长吻中。 一吻过后,秦轻晚娇喘吁吁,齐雨辰自己坐上了书案后的圈椅,把她抱在怀里,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一手翻着桌上已打开的一堆画轴,问她:“今天看到了哪里?” 她于是说了今天的收获,齐雨辰认真听后,先是夸赞了她几句,然后订正了她几处,又对她遗漏或不解的地方做了细致的说明和补充。 “男人认真做事的时候最打动人。”秦轻晚暗自想着。齐雨辰说完一段,一低头,就看见她的星星眼,觉得眼前美人实在是可爱,捧起她的脸颊,又往红唇上猛亲了几下,说:“爷今日无事,时间都留给晚儿。” 秦轻晚一听,乐得眯了眼,指着一旁专门放置画轴的书架,说:“爷可不能反悔,今日爷要与我讲完那两排的画轴。”然后兴冲冲地从他腿上下来,抱起书案上看完的画轴走回书架前把它们归位,然后继续挑选起没看过的画。 当她的小手摸到书架内侧时,无意之中碰到了个匣子。匣子不大,匣身也没有一般画轴那么长,看样子是专门为了放置小幅画轴的,于是便拿着它走回书案。 齐雨辰仍坐在圈椅上,看到她手上的匣子,眼中的兴味一闪而过,拍了拍他的腿,示意她再坐回他腿上。 秦轻晚倒也不扭捏矫情,大大方方坐了上去,任着齐雨辰从背后伸出双臂搂住她的腰。她刚坐稳,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眼前的匣子。 里面层层叠叠地放着十几张被收卷起来的小画,她打开最上面的那幅。霎时红晕飞上了脸。 下一刻,她白嫩的耳垂便被身后的男人含在了口中轻轻舔咬,悦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响起:“晚儿认得吗?这个匣子里所有的春宫图,都是你画的。” 他温热的双唇又滑到了她光滑白皙的脖颈,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嘴里也不老实:“晚儿是画师,今日让晚儿来给爷讲讲,画这些的时候晚儿在想着什么。爷对这些画有几处不甚明了,就盼着晚儿能给爷讲解。” 秦轻晚睫羽轻颤,双颊飞霞,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晚儿作画时... ...就只想着怎样把画画好... ...没想别的... ...爷还有哪里... ...不明白的地方?” 齐雨辰伸出手,指尖触上画中一点:“比如说这一幅,爷觉得这乳画得尤其好,每每看着,就觉得胯下涨得不行。不知晚儿是不是照着自己的乳画的?晚儿把你的乳掏出来给爷看看,让爷看看你画得像不像。” 秦轻晚觉得自己却是被这骚话迷昏了头,嘴里竟还回应道:“晚儿不是... ...照着自己的乳画的。爷... ...别看了,与晚儿的乳... ...一点儿都不像。” “爷要亲眼看看才能知道像不像。若是晚儿害羞,爷也是能帮你拿出来的。” 他双手探到她前胸,依次解开了外衫、里衣,又用牙咬开了颈背的绳结,缓缓地扯下覆盖在她胸前的肚兜,轻揉着两团雪白浑圆,热唇由后颈摩挲至雪背的每一寸肌肤,怀中的美人儿早已浑身发软。 他扳着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手托住她的雪乳,时而揉搓,时而拨弄胸前的蓓蕾,像是在玩弄,又像是欣赏地说:“晚儿给爷看看... ...晚儿的乳比画上的好看多了,乳房圆润,硕大饱满,乳肉细腻,乳尖精巧,就不知这滋味如何。” 第二十章 府中做客 2 (H) 说完,便埋在她胸前,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衔入嘴中细细地品。他时而舔弄,时而吸吮,吸嘬时发出的啧啧声响。一度拉回她些许羞耻。赵野时而舔弄,时而吸吮那团丰盈高耸的酥乳,偶尔啧啧有声,原婉然羞得以指背捂唇,往后挣脱,叫他牢牢揽住,不让动弹。 她羞得闭上了眼,别开了头,却更清晰地感觉到雪乳在他嘴里变得高耸挺立。 “嗯... ...”秦轻晚嘴里轻喃,声音里透着媚。她红着脸,伸手耙入齐雨辰的发间,想把他推开,却被他猛吸住她挺立的乳珠,瞬时,她手上便软了劲儿,花径中热潮涌动,快意一股一股地从身下侵袭而来。 齐雨辰湿热的唇舌划到哪里,那里便燃起了撩人酥痒,乳珠已被舔咬得嫣红发亮,蜜穴却渐渐开始觉得空虚,花穴的春水流得越多,越发渴望被充盈填满。 齐 分卷阅读23 雨辰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可人儿钗横鬓乱,青丝流泻,星眸迷离,巴掌大的小脸儿上粉中透红,他声音变得沙哑:“爷尝了晚儿的乳,觉得很满意。但爷仍有一处不明了,那男子趴在女子胯下,神色舒爽,不知在舔着什么珍馐佳肴,爷很好奇,晚儿给爷看看。” 秦轻晚听了这骚话,下面又是一股淫水涌出,整个花户水淋淋的。她心中觉得羞涩,花穴的空虚感却令她难以拒绝面前的男人。她看着齐雨辰把自己从腿上抱了下来,脱下她的亵裤,又抱着她坐上了书案,一点点地把裙子撩至腰间,手在她的雪丘上摸了几把,才分开她雪白的双腿,微微低头俯视少女嫩户。 只见那处毛发稀疏,微微遮掩着仿若小馒头般的饱满丰润,那正中有一道肉缝儿,白亮粉盈,其中还隐隐可见丰腻的珠肉,一缕缕的淫水儿流溢在其中,有些许外溢了出来。齐雨辰看得气血奔涌,指腹轻轻挑拨在湿润花缝中来回摩挲,不一会儿便是满手的粘稠湿滑。 齐雨辰哑着声音说:“晚儿的小穴就如我们初见那日,那桃树林中带着露珠儿的桃花苞儿般的好看。爷想尝尝它的滋味。” 说完,就如同画中男子的姿势般,半跪在她身前,把头埋进了她湿润的股间。 一条柔软的舌头拨开了她的花瓣,用舌尖抵上了那颗小核,顺着肉穴上下舔弄,中指深入花穴,划向后庭又划了回来,来回几次后在一个小小洞口前停下,轻轻拨弄,揉压圈打,深深浅浅的戳弄了好几下,指节轻轻往上一提,便浅浅地探入了穴中。 蜜穴温软湿滑,偏偏又有着诸多的褶皱,层层叠叠,爱液从之间潺潺流淌,腔道内的层层媚肉却将他的手指紧紧吸吮。 秦轻晚仰着头,弓起身,娇躯轻轻发颤,檀口轻张,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娇喘吁吁,溢出一声又一声声娇媚无比的嘤咛。 齐雨辰像是玩上了瘾,手指在花穴中浅浅抽插,嘴上却也没闲着,时而用嘴紧紧包裹住花穴的两片贝肉,时而用舌尖顶上花核,含在嘴里不停舔拨戳动,本就泥泞不堪的下体顿时爱液泛滥。 完全不受她控制地随着齐雨辰唇舌的节奏吐着汁液。 她的手指插入齐雨辰的发间,紧紧地贴住她的花穴,蚀骨快感瞬息而至,她的花穴不听使唤地剧烈收缩,脑中一白,“啊啊啊——!”一声尖叫,花穴内淫水儿决堤,娇躯刹那紧绷,随即软了下来。 齐雨辰张着嘴,接住花液,毫不客气地大口大口全部吞咽入腹。 然后从她股间钻出来,抬起她的脸,让她看清她的花水儿在他脸上和衣服上留下的痕迹,然后把蘸满晶莹汁水的唇,贴住她微启的唇。他诱惑般地伸出舌,缠绕上她的小舌,将口中她的蜜液,与她共同分享。 秦轻晚双目迷蒙,娇喘吁吁,丰盈的双乳上下起伏。齐雨辰则是拿起了刚才的那张艳画儿,摊在了她眼前,声音变得低沉动听:“晚儿告诉爷,爷刚才所为与你的画中有何不同?哪里不同,爷重新改正。” 秦轻晚尚未回复清明,看着他墨玉一般乌黑的眼睛,却像是失了魂,不由自主地答道:“爷... ...没有错处... ...” “那爷做的如此般好,可否向晚儿要些奖赏?”齐雨辰抓住她的手,把她的食指放入他口中,那条温软的舌头,灵活地在她整根手指上打转儿、吸吮、舔咬。然后他握着她的手腕,用舌头包裹住她的葱葱玉指,来来回回在他口中缓慢抽插,眼睛水亮,直直地看着她。 “爷想要... ...什么... ...奖赏?”秦轻晚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媚起来能比女人更风骚。 指尖传来的酥麻,让秦轻晚心神荡漾,她的小脸透着浓浓春意,指间的吞吐感传入小腹,感到小腹也在跟着他的抽动频率一抽一抽的,再送入两腿的湿润之间,霎时又流淌出一波春潮。 秦轻晚嫩穴里挠心般的痒,就像是有不少蚂蚁在其中爬动啃咬。她偷偷地收紧屁股,并起双腿夹紧,但这一切如何能逃过齐雨辰的眼睛,他轻笑着,握着她手腕把她的手指从他口中抽出,却没有放开,而是按上自己硬挺的裤裆,一手把她轻轻抱入怀中,低头嗅着她的发香,嘴里衔着她小巧如玉的耳垂,充满情欲在她耳边说道: “爷想要你。你想要爷吗?” 秦轻晚脑中“嘭”的一声,就像是烟火在空中绽放开来。她没有精力去思考面前的男人其实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也没能去想着大婚那日被旁人发现非处子之身应该如何。 看着眼前这妖孽般的男人,她浑身发颤,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向她叫嚣着说:吃了他,或者,被他吃了。 齐雨辰看着她这般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马上从地上捡起外衫遮住她的上半身,拉下裙摆,竟是急得连肚兜和亵裤都没来及给她穿上,便拦腰把她抱入怀中,拉起她的双臂勾住她的脖子,向着他的寝室飞快走去。 第二十一章 府中做客 3 (H) “外面... ...有人... ...”秦轻晚双颊飞霞,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道。 “晚儿不怕,爷的内院里不会有没眼色的下人。” 齐雨辰抱着她,第一次 分卷阅读24 觉得从书房到寝室原本短短的几步距离,此时竟是如此之遥远。还没走到门口,就忍不住低头狠狠吸吮住那两片樱唇,舌尖探进她温软的口腔中搅动,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让秦轻晚险些喘不上气来。 终于走进自己屋里,他进门一回身,便把她紧紧压上门板背后,双臂打开她的双腿,勾在了自己的腰上,双手则是抱住她的丰臀。他一边用嘴拉扯下她披在她身上的外衫,一边急切地说道: “晚儿... ...好宝贝儿... ...快把你的乳儿掏出来喂给爷吃。” 石榴红色的外衫掉落到了地上,秦轻晚被齐雨辰抱住压上门板,两团羊脂似的雪白高耸挤在他的胸前,那肥乳中间被挤出了一道幽深的乳沟。 齐雨辰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双手托着丰臀把她往上抬了抬,盯着她乖乖地一手捧起自己的一侧雪乳儿,送入他的口边。他不客气地一口含住,如饥似渴地舔弄着,唇齿并作,将这只饱乳舔得水迹斑驳,还将那挺立的粉润乳珠吸得咂咂作响。吐出来后,又含上了秦轻晚早已捧在嘴边的另一颗,同样对待了一番,裹得满嘴软腻酥滑,边吸边津津有味地说着骚话儿:“宝贝儿... ...你就这么急着喂爷吃乳儿?” 他那双大掌则是抱着她的两片翘臀,一下一下地用力揉捏,时而掰开,时而挤拢,同时转身走向床铺。她的花穴经这番逗弄又渗出不少蜜水,顺着股缝淌到了她的裙上,沾湿了他的双掌。 “宝贝儿... ...你好湿... ...好多水儿... ...” 齐雨辰把她放在床上。几下撕开了她身上所有的遮掩,看着一丝不挂的她媚眼如丝,满面春潮,知道他的小宝贝儿准备好了,撩起袍子解开裤带,掏出那滚烫似火坚硬如铁的红紫巨物,挤进了她两腿之间,在她腿心的粉嫩细缝中慢慢研磨,直到尽数染上了穴缝间馥郁粘稠的汁液,才用那早已硬的发疼的大棒抵住她的小穴口,挺腰撞进小嫩穴儿,却只将将入了寸余,那龟头却陷入一片湿滑绵软中不得前进。 秦轻晚紧咬着粉唇,心想,怎么这幅身子还没到开苞就被肉棒弄得极为难受,印象中前身时的初次可没那么困难。 她有所不知的是,她今生的小穴比前世紧致数倍,而齐雨辰的粗长又岂是前世那些男人们能比较的。 齐雨辰咬咬牙,心知长痛不如短痛,便窄腰往前一送,粗长一顶,强行撞破那蜜穴里的薄薄一层浅膜,直戳进最深处的花心位置。 巨物被湿热幽窄的小嫩穴紧紧包裹,这穴儿如九曲回廊一般,花肉紧绞春水泛滥,仿佛同时有千万张饥渴的小口吮吸含咬着,这销魂的小穴夹的如此之紧,爽的他后背发麻,却明白身下娇娇软软的宝贝儿此时疼痛难忍,只能停下动作,任由自己忍得额头冒汗倒吸冷气,一时间也不敢动弹。 秦轻晚当下觉得身下像被撕裂了一般,眼泪顿时涌出眼眶,“好痛... ...”嘤咛声尚未发出,却是被齐雨辰吻住了唇立马吃了下去。他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舌尖勾起她的小舌,在她嘴里随着他的节奏缠绵游荡。他一手温柔地来回抚摸她的光洁白嫩的后背,一手则是向下探去,拨弄着她小蜜穴肉唇顶端的那颗小小肉珠,不断地按压挑拨,直至他的粗长被更多的淫水儿冲刷,她的身体也不再紧绷,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亲了亲她仍然挂着泪珠的小脸,问:“宝贝儿,还觉得痛吗?” 秦轻晚经过齐雨辰刚才的爱抚,花穴里已过了破身的那阵疼劲,情动后又流出了好些蜜液,湿软紧致的小穴中渐渐升起了酥麻的快感。她并没有没有回答他,却是忍不住自己微微动了几下。 见状,齐雨辰便知道她现下应是可以承受,心疼她是初次,也不敢十分狂纵,只是先将巨物轻缓地上下研摩,见她未有不适,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借着她穴内越来越多的淫水滋润,抽插亦是越发轻巧顺畅,粗长在她双腿间一下一下戳着她的绵软紧嫩,被重重媚肉和泛滥的春水包裹缠绞,好不畅快。 他喘着粗气,一向清亮的男声中带上了情欲染的几分喑哑:“晚儿... ...宝贝儿真乖... ...爷觉得好爽... ...晚儿就这样每天都来给爷插好不好... ...” 秦轻晚由着他这么重重地捣弄自己,快感也是一阵接连着一阵,前世曾尝过的男欢女爱之味却是加起来也不如今日的酥爽。她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爷... ...晚儿... ...每日不被您插... ...还能被谁插... ...” “你这个妖精... ...”闻言,齐雨辰身下的肉棒又粗了一圈,他按住秦轻晚,加大力度狠狠地肏弄起来,顶撞的速度也愈发加快。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又硬,肉棒上翘,上面青筋遍布,每次插入抽出时都会刮到穴中手指无法深入的嫩肉,肉根下方的两颗肉囊随着他大力抽插,拍打在她的小嫩穴上,馥郁香浓的淫水激涌而出,四处喷溅,爽的她全身瘫软,只想着张开大腿让他的巨根更深入些,完全沉浸在被肏穴的快感当中。 “啊啊... ...爷... ... 分卷阅读25 ” “宝贝儿... ...你好美... ...” 齐雨辰嘶了一口气,秦轻晚的花穴又紧又窄,每次快速抽插时,那千万张小嘴便吸嘬着他的粗长不放,他恨不得能入得更深些,突破那前端的花心,但又怜惜她是初次,不敢太狂放,龟头却被花心的小嘴吮住马眼,令他舒爽难忍,于是加大马力继续撞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还有一章哈 宝宝们~ 第二十二章 府中做客 4(H) 秦轻晚花穴深处快感加剧,雪白的身子被撞得摇摆不定,她颤抖着声音小声呜咽:“啊啊... ...爷... ...太重了... ...爷戳的太深了,晚儿要被戳坏了... ...” 齐雨辰却仍是不依不饶,扣住她的肩头,巨根继续在她花穴中来回冲撞,花水四溅。 “啊啊啊——!”秦轻晚身体越绷越紧,霎时间身体深处一阵战栗,灭顶之感侵袭而上,身子往前一弓,头往后一仰,花穴中蜜汁喷涌,大股大股的春水浇淋在齐雨辰的龟头之上。 齐雨辰只觉得那紧窒花穴中的龟头一阵酸痒,浑身上下爽畅淋漓。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守住精关,没有漏出一滴精液。 他用嘴舔掉了她粉颊上残余的泪珠,低声笑道:“宝贝儿的小穴里可是发了洪水?差点把爷给淹了。” 秦轻晚此时魂飞天外,仍处于高潮之中,小嘴呜呜咽咽不知在说些什么。齐雨辰放开她的肩头,双手伸向她那两团白白嫩嫩的椒乳,用掌心摩挲着那酥软滑腻,然后两手分别摸向乳的两侧,往中间一挤,脸埋进那条深幽幽的乳沟,对着集中在一起的那两点红嫩伸出舌头快意舔弄,并且轻轻啃咬。 与此同时他将胯下的巨根轻轻抽出至龟头,劲腰又是往前一挺,再次重重深入她的穴内,像是上了马达般疯狂地快速挺入抽送。 秦轻晚身下又是一阵春水四溢,乳间亦被舔弄得酥酥麻麻,快意一波一波地再次上涌,她眯起眼睛,檀口微张,嘴里哼哼咿咿地说:“爷... ...慢点儿... ...太快了... ...晚儿受不住看//po文企鹅3535959677//了... ...” 齐雨辰看着她媚眼如丝,嘴里一直说着受不了受不了,人却是忍不住双腿长得更开,纤腰轻扭,迎合着他上下摆动。 “你这个小妖精... ...说受不了还扭得这样欢... ...”他两眼发红,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把它们架到了自己的肩上,身下愈发用力顶撞,有如策马奔腾一般,她的翘臀几乎被撞得几乎离开了床铺,飞了起来。 他面前的这位美人,平日面上一向清冷高洁,此时却在他怀中娇颜羞红,口内呀呀淫叫,百般娇媚骚浪,看得他几乎无力自持,更加肆意驰骋地向她的最深处深抽猛送。秦轻晚被捣弄得四肢无力,花穴中却是被巨物折磨得难过异常,泪眼婆娑,忍不住开口大声叫喊,几乎声嘶力竭。 齐雨辰身下仍然横冲直撞,胯下竟是几乎全根没入,大开大合地抽送。啧啧水声,啪啪撞击声,这些个捣弄之声在屋中不绝于耳。 秦轻晚的花穴中突然一阵挤压收颤,花肉紧缩,把他夹得酥麻欢畅无比,他奋身又是一阵挺力抽插,直捣花心,咬牙坚持了数十下,龟头便紧紧顶住花心一阵乱抖,精关一松,顿时通体舒畅,一阵阵浓白滚烫精水便从龟口处喷射而出,烫得她一个激灵,身子猛颤,哆哆嗦嗦地停不下来,几乎晕厥过去。 秦轻晚美眸涣散,神智不清,娇声喘喘,无意识中泣声低喃道:“爷... ...好烫... ...晚儿要被烫坏了... ...” 齐雨辰喘着粗气,坐起身来抱着她,爱怜地轻声哄道:“晚儿,好宝贝儿,不会把你烫坏的。爷心疼你,初次不想太折腾你,爷还没尽力呢。” 说着,他俯下身体含住了她的小嘴,轻轻撬开牙关,舌头深入她口中,与她丁香小舌嬉戏缠绵。大手覆住她胸前挺立的雪峰,指腹在她浑圆揉捏摩挲,指尖在乳果周围画着小圈,然后对着乳珠轻轻一捏。 “啊... ...爷... ...”秦轻晚忍不住叫出声来。 “宝贝儿又想要了不是?”齐雨辰含着她的小口低喃道。 “不... ...”秦轻晚神情恍惚,闭着眼软绵绵地发出声音。 “晚儿的身子可不是这么告诉爷的。”齐雨辰一阵低声轻笑。 秦轻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纤臂原来早已勾着他的脖颈,小舌主动送去与他的紧紧纠缠;雪乳在他略显粗糙的手掌中被把玩挑拨,舒服得她忍不住细声嘤咛,更是在浑然不觉之间挺起胸脯迎合着他的大掌,用硬挺的蓓蕾顶上他的掌心。 齐雨辰的巨根刚才射过后还疲软半硬,仍埋在她花穴之间流连忘返没有抽出,此时却被她的媚态勾得又开始变硬肿胀生龙活虎起来,甚至比之前还又粗上了一圈。 “爷... ...啊——!”秦轻晚一个句子尚未说完,便被他往前狠狠的一挺给截住了声,又是失声尖叫起来。 齐雨辰就着甬道内的蜜水淫液尽根送 分卷阅读26 入,一深一浅,直到把花穴填的满满的,才开始大开大合,一连串的撞击使龟头直直击上宫口的小嘴。秦轻晚用白嫩紧致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身,人也不由得跟着仰腰款摆,嘴里娇声喘喘,胸前两团上下弹跳不止,荡起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浪。 “宝贝儿的小淫穴儿紧致娇媚,肉多汁美... ...是不是喜欢紧了爷的肉根... ...小嘴儿吸得爷紧紧的不肯放松... ...爷被你缠得爽利极了... ...宝贝儿被爷插得舒爽吗?” 秦轻晚身子抖得颤不成声,花径中一个劲儿地被顶到花心,令她舒服到失神,只能胡乱地点头。 穴里的肉棒又一次急速变大,奋猛急抽,她觉得花穴被她插在她身体里的硬挺滚烫巨根涨的满满,却是堵着穴里浓浓的白浆流不出去。花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在一插一抽间也被熨得平平整整,服服帖帖,激得她小腹一收一缩,酸爽侵袭而来,媚肉一阵收缩翻涌,更是咬的他的肉根不放。 她早已魂飞魄散,几近支离破碎地呻吟道:“爷... ...好酸... ...好撑... ...晚儿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 齐雨辰俯身而就,含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嘴,轻咬住她的嫩唇,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含入口中。同时腰下突然着力,连连疯狂重击了数十抽,力道之重猛,差点要把她整个人从床上顶抛而起。 她娇躯绷紧,花穴间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媚肉哆嗦不止,死死地夹着巨根,快感席卷全身,猛烈得令她差不多晕厥,丢得魂飞天外。 齐雨辰随之一声低吼,肉棒抵在花心,纵开精关,白浊浓郁的精液射出了一波又一波。 第二十三章 晚儿错了 二人倒在床上,齐雨辰抱着秦轻晚的纤腰人一个转身,他背靠在床上,她趴在了他的身上,脸枕着自己肩窝。 怀里的美人儿仍不住的轻颤,他一边平缓自己的呼吸,一边在她的背脊处来回轻抚着。 “嗯... ...”秦轻晚被他抚摸得舒服至极,嘴里不由得低吟出声。 “宝贝儿,别叫了。再叫爷又要受不了了。”齐雨辰轻笑地握住她的小手,把它放到了他的巨根上。 应是软趴趴的巨根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秦轻晚闭上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开口,就这么继续互相依偎着。 齐雨辰盯着架子床上方一角的花卉雕刻,胸前的美人微微的喘息喷洒在他皮肤上,那一片就变得发热。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没再去想那些宫中的尔虞我诈、自己肩负的重担,而是就这样,他怀抱着她,二人相偎,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心头中只有一片安宁。 “... ...白日宣淫。”好半天后,秦轻晚嘴里咕咕囔囔地冒出这几个字。 声音虽然模糊不清,但齐雨辰还是听了清楚。他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膛一阵一阵传出,震得她皮肤微微发麻。 他低下头在她发上亲了亲,又躺回枕上,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夹杂着欢爱后的沙哑: “白天爷才看得清晚儿的身体啊。” 原婉然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却仍是嘴硬:“... ...好看么?” 齐雨辰抱住她的纤腰,把她往上挪了挪,舌头轻轻描画着她已发红的耳朵的轮廓,低喃道:“好看... ...特别好看... ...晚儿的乳 ... ...晚儿的背... ...晚儿的臀... ...晚儿的小穴... ...” 他说到了哪里,手指就划到那里,停下来揉捏打圈,划过的地方就像是留下了一簇簇火苗,又燃起她刚刚沉寂的欲望。 “爷... ...” “不过,爷最爱的是,你那张平日淡雅幽清的脸上,满满的春色媚意,躺在爷的身下,叫着爷的名字,光光看着爷就硬了,就想不顾一切地插你。” 他突然在她耳垂上一咬,秦轻晚一个哆嗦,小穴里又冒出一小股淫液。 “爷... ...别闹了... ...晚儿好累... ...” 秦轻晚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求饶,期望齐雨辰能放过自己一马。 “爷把宝贝儿累坏了是吗?”他的唇吻向了她的眼睑。“这可真冤枉爷了,爷这次可没尽力。” 她双手捧着他的头,想把他的脸从自己身上移开,却是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被他一手抓住,在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几个吻。 “爷本以为晚儿的体力会好一些,”他继续说道。两手从她的小腹向下,在纤长的大腿内侧腿摩挲着,然后摸上了她的臀部,抓住白腻的臀肉左右揉捏,掰开挤拢,说:“晚儿的腰腹紧实,臀部挺翘,身子比一般女子紧致柔韧得多。” 表面上是夸奖的话,但秦轻晚听了顿时觉得脑门冒黑烟,心里莫名地有些酸意。 哼,所谓的一般女子就是说他以前睡过的女人呗。好的床活儿都是练出来的,看他这番程度恐怕是睡过不少。贵为皇子,没人教导过床笫之事那才是稀罕事。 “这有什么稀罕,晚儿从小身体羸弱,后来为了强身健体,每天跟着贴身护卫打几套拳, 分卷阅读27 身体自然比那深宫宅院中的女子结实得多。”她的口气有点儿冲。 她说话时,齐雨辰用胳膊肘撑着头,一直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然后嘴角翘起,就像是故意气她般开口说:“晚儿现在在想,爷为何得知一般女子身体的情况。晚儿想必是觉得爷睡了不少女子吧。” 秦轻晚别过头,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齐雨辰哈哈大笑,双手搂紧她,双腿也缠上了她的,抱着她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在她脸上“啵啵”地猛亲了几下,说:“晚儿吃爷的醋了是吗?真令爷欢喜。看来爷在晚儿心中已有了一席之地。 晚儿放心,爷这张床上只睡过你一人,此后也只有你一人。” 她皱了下眉头,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不信?晚儿刚刚才睡过这张床还不知晓?这床一直以来只有爷在上面睡着,平日并不觉得挤。但今日晚儿来了,你我二人虽然能睡得开但却不敞快,爷想对晚儿换个其他姿势都不行。放心吧,爷待会儿就让齐平去给爷换张大的,至少能让爷抱着晚儿在上面滚上十个圈。” 秦轻晚继续沉默不语。 齐雨辰看着她,不怀好意地凑上前又说:“爷知道,晚儿是在埋怨爷粗心,没有事先就把床给准备好,是爷不对。但爷对天发誓,爷根本没想到今日就能跟晚儿如此裸裎相见。更何况,爷又怎能得知,晚儿想让爷指教的原来是自作的春宫图,这怎么敢当呢?有谁能比画师本人了解其创作意涵呢?爷才疏学浅,只能向画师晚儿本人请教。” 秦轻晚被他这一顿胡言乱语给气笑了。 不管什么话题都能往房事上面靠,也是本事。 “请晚儿来指点爷,爷刚才有何做的不妥的地方?” 秦轻晚鼓着香腮气得直哼哼,道:“那可多了去了。” “哦?是哪些?爷虚心请教,请晚儿不必客气,尽管在爷身上做示范。” “... ...” “还是晚儿觉得全部都不妥?那好吧,爷换个地方再来一遍,请晚儿指点。” “啊啊——!爷,晚儿错了!” 第二十四章 玉汤池(H) 卧房的后面,建了一方玉汤池。 齐雨辰抱起秦轻晚,把她靠在汤池边上,汤池的水送来阵阵暖意,水面白霭袅绕,她浑白的娇躯尤如一横玉雪琼枝,浸入玉池中,娇媚无方,旖旎无限。 他拔掉了她头上松松拢发的玉簪,青丝如瀑,泻了满背。他手指伸入她的发间,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深深吻了上去。他的力道有些蛮狠,她的舌根被他吸吮得有些发痛,小小舌尖被他紧紧吸进嘴里反复啃咬。突如其来的这个深吻让她险些喘不上来气。 一吻过后,男人又轻轻咬住着她的耳垂,说:“晚儿没有错,是爷错了,爷现在就悔改。” “晚儿不是想要沐浴吗?爷来伺候你。”手指沿着背部的脊柱慢慢下滑,游移到臀部:“爷一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所有地方都能给晚儿洗到... ...” 齐雨辰把她转了个身,身子紧紧贴住她的背脊,健臂环住她,握住她的高耸在掌中狎玩,又揉又搓,力道时轻时重,不住地将她的雪峰变幻成各种形状。他的劲臀贴紧她的丰臀,巨大缓缓探入她的两腿之间。 白雾缭绕中,她的脸颊泛起红霞,眼色渐渐迷离,情欲再次上了头。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不断向前探进的灼热粗壮,圆润的龟头刮着她的花瓣一路向前,到了那小小红艳花珠前停下,像是对它产生了极大兴趣般,不轻不重地一顶又是一顶,直到从她花穴中吐出潺潺春水。然后像故意要挑逗她那般,巨根冠首从花珠慢慢划过花瓣,再往后蹭到花穴,在穴道口前轻戳徘徊,就在她深吸一口气以为自己就要被巨大贯穿时,肉棒却又悠悠哉哉地返回到花珠前磨蹭。 来回这么几次,秦轻晚再怎么晕晕乎乎,此刻也反应过来齐雨辰对她是故意玩弄。 “嗯... ...爷... ...”她轻喃了一声,体内不断地被他挑起空虚感,渴望下一刻身下就能被那巨根充实抚慰。 “怎么?”齐雨辰轻笑着,肉根顶端又来到了穴口,微微向里戳入,他的一只手则是从上往下摸到了已经肿胀的肉珠,拨弄抵压,左右滚动着。 “啊... ...”秦轻晚顿时高高地仰起头,踮起脚尖,绷直了两条纤纤玉腿。身体深处一阵战栗,穴内却越发空虚。 她上身往前趴去,双臂撑着池沿,雪臀不住地往后挺,扭起纤腰晃着粉臀磨蹭巨物,希望得到身后男人的宽慰。 “爷... ...晚儿想要... ...” “爷好生困惑,晚儿刚才不是说不要了吗?怎么现在又想要了?”齐雨辰身下仍然保持轻戳姿势,不慌不忙地问。 “晚儿要... ...晚儿要爷... ...求爷快给了晚儿... ...”秦轻晚实在熬不住了,娇喘吁吁地轻喊。 “爷不是给了你吗?爷的两只手和肉棒可不都在晚儿身上么?晚儿还想要什么?” “晚儿要... ...爷的肉棒插入晚儿小穴里... ...” “晚儿是个诚实的宝贝儿,只要你开口, 分卷阅读28 爷怎么会不给你呢。”齐雨辰低笑着,两手握住她的腰,劲腰往上一挺,早已抵着洞口的肿胀噗呲一声撑开她的花穴全数没入,一举送入娇穴尽处。 “啊... ...”她娇喊了一声,渴望已久的巨涨一下子就把花径塞得满满的。她张大了杏眸,抖了一个哆嗦,花穴中的媚肉被刺激地连连收缩。 齐雨辰一棒到底,舒爽至极,他猛地抽了口气,便开始挺臀大开大合地抽操。随着巨根的来回抽插,淫水和池水一齐挤进她的穴内,滋润滑顺着花径内壁,抽插的竟是比平日更为顺畅。 他又将她一头长发往一侧的肩膀撩了过去,一只手轻捏住她的粉颊,把她的头侧偏了过来,一口含住她那嫣红小嘴,大舌探入她的口中与她丁香小舌嬉戏打闹,另一只手臂则是抱紧了她的柳腰,将翘臀不住向上顶耸,极力迎合着自己身下的巨物的大力捣弄。 他腰下则是用力狠刺,每一次强而有力的进击,都让那巨大肿胀整根撞入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被迅速破开,熨得平平整整。 “啊啊... ...爷... ...晚儿受不住... ...受不住了... ...”秦轻晚眯起眼睛,檀口微张,无助地娇喊着。她散在一边的长发早已被池水打湿,只觉自己那纤细如柳枝般的小腰酸软的都快要折断了一般。她的花穴内很快就变得酥酥麻麻,随着巨物每次从花径碾过正入花心,再由花心尽根退出,只留余龟头在穴道口处,再一个狠狠的尽根猛攻,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积涌向全身,强烈的酥麻感从她的花穴中冲上了背脊,直至头皮发麻。 “宝贝儿... ...受得住... ...爷给你... ...爷都给你... ...”粗重的喘气声在她耳边回荡,肉根从头到尾全根没入,齐雨辰只觉得那花穴温暖紧致滋味美得不像话,尽入抽插深捣爽的他不能自己,于是更加耸身向前横冲直撞,一下比一下更重,一下又比一下更快。 “啊啊啊... ...” 秦轻晚被撞得魂快飞了去,花径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腿根开始微微抽搐,然而齐雨辰却毫不怜惜,抽插地越来越快,每次撞击都让她攀上了更高的高峰。 “宝贝儿... ...爷跟着你一起... ...我们一起去... ...”齐雨辰紧紧抱住她酥软娇躯,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速度。重重的几十下后,他在她耳边低沉的嘶吼,对着那花心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烫得她浑身哆嗦。 快感如巨浪翻滚一般汹涌扑来,她白嫩的娇躯如拉满的弓弦般绷得紧紧的,小腹一阵阵难忍的酥麻,花穴瞬间哆嗦痉挛不止,淫水噗噗向外喷涌而出,浑身抖个不停。 “啊啊啊——”她带着哭腔大喊着,脑中放起了烟火,在极致的快感中昏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 晚归 秦轻晚醒来时,正躺在齐雨辰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肚兜、中衣被穿戴得整整齐齐。 她盯着六柱床的床顶发了会儿呆,午后的记忆一点点从脑海中复苏,她的脸也渐渐发了热。 真的是... ... 太放荡了... ... 她羞得重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旖旎风光却挥之不去。 忽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腰上却使不出力,头稍微抬起了一下,又砸回了床枕。 齐雨辰一直端坐在房中一侧的圈椅上看着书。听到床上的动静,便走了过来。 秦轻晚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看到刚才与她云雨交欢的主人公在笑吟吟地看着她,不禁又羞又恼,脸往旁边一撇,问道:“几时了?”声音里透着沙哑。 “申时过半。” “啊?!这么晚了!”她吃了一惊,平日这个时候早就回了秦府。再过一会儿就是晚饭饭点了,晚饭前若还未回去的话,不知秦老爷心中会作何猜测。她虽然不在意秦府的人对她的想法,但就怕秦老爷会找上齐雨辰,说上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想再努力一把坐起身,可惜仍是浑身酸软,身不由己。试了几次,身子未曾动弹,脑门上却出了细细的汗。 一只大掌按住了她。 “起不来就再休息一会儿。看你一脑门的汗,刚才的澡都给你白洗了,药也给你白涂了。”男人笑声隐隐,“放心,你睡觉那时爷已让齐平通知秦中书,今日爷府中有人做客,邀请秦二小姐现场作画,晚饭后再送二小姐回府。” 秦轻晚松了一口气。心中对齐雨辰生出感激,他身为皇子,又为她的未婚夫婿,大可不必对她的晚归向秦府有所交代,但能做出此举,因是顾及到了她的名声。大婚之前,未婚夫妻多接触不妨,但若走得太近,众人便会有所怀疑,最后被编排不是的永远都是女子。 “给你翻个身。”齐雨辰冷不防地把她抱起来翻了个身,面朝床铺背朝床顶。 “为何?” “给你按摩。” 他的大掌从她的腰际开始有节奏地往上推按,时轻时重,手中的热力一小股一小股地灌进她的体内,她身上的酸痛趋渐缓和,适中的力道舒服得她不自觉发出了一声轻吟。 男人莞尔:“宝贝儿, 分卷阅读29 还记得沐浴前爷对你说什么了吗?” 秦轻晚双颊飞霞,那霞色晕开来,爬染上了耳根。 齐雨辰看着她烧得通红的秀气耳朵,低低地轻笑:“今日就算了,晚儿被爷初开了苞,爷怜惜还来不及,就不再折腾你了。” 这人真的是,好好的献个殷勤,怎的说着说着又骚了。秦轻晚背着他翻了个白眼,说:“爷身为一国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您说话总是这么... ...风流不羁吗?” “那要看对象是谁。”她身后的男人手上按摩未停,却是一个俯身含住了她变得红艳艳的耳垂,轻咬了一口,一丝麻麻痒痒拂过耳畔,挠进她的心尖。她把脸埋进了床枕,不再出声,直至觉得脸上的热意退却后才肯起身。 齐雨辰手法不俗,虽然从头到尾被他吃尽了豆腐,但身体确实比睡醒时好上许多,至少能下床走动,如果忽略她稍显怪异的走路姿势的话,人前还是能装一装大家闺秀的样子。 正如齐雨辰所言,饭后便叫人备车送她回府。因她身体劳累,本想抱她上车,她却死活不肯,知道她心里扭捏,不免觉得好笑,于是便随了她,抱着她亲了几口,又对着齐平耳语了一番。 到了秦府,齐平跳下车打开车门,秦轻晚身子从车厢中探出。齐平扶着她下了车,目光着地,嘴里却轻声道:“爷刚才交代小的,一会儿见到秦老爷,小的会与他多交谈几句,小姐您先自个儿回去。” 秦轻晚的脸唰得一下又红了。敢情她跟齐雨辰白日宣淫之事现在连齐平都知晓了!就算齐雨辰体贴,能想到齐平与秦老爷谈话时没人留意她,让她尽可不必怕露馅、大摇大摆地走回院里,但这种事多一个旁人知晓,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齐平像是看出她心中的想法,继续说:“小姐看//po文企鹅3535959677//与爷乃是未婚夫妻,彼此恩爱,这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愿望和福气。” 他面不改色,说话四平八稳,话语间却流露着真情实感。她突然想起在某次会面时,她向齐雨辰问起齐平,为何齐平这般长相平淡之人,能入得了他的眼,甚至做了他府中大总管这个位置,这不像是外面流传他的作风。齐雨辰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齐平从小跟着我,忠诚于我,他有这个能力。” 那日起,她便对齐雨辰产生了好奇。 回到院子里,盼香一如既往地坐在庭院里等着她。一看到她迈入院门,就兴奋地扑了上去,像个小兔子般围着她打转,问她今日过得如何,八皇子府中饭菜如何,却是没有留意到她家小姐怪异的走路姿势。秦轻晚简单地回答了几句后,盼香才发现小姐脸上的倦意,于是问道:“小姐是否要沐浴?” 秦轻晚想了想,午后虽沐浴过,但... ...那种也不能算是正常沐浴,何况下午起身时弄得一头汗,不如现在洗个澡后就能直接睡了。 她点头答应,盼香忙着去抬水,她则是走进浴室,等着水倒满了浴桶,自己宽衣解带,小心地跨入浴桶。 “小姐,盼香来给您搓背... ...啊——!”盼香拿着腻子进浴室时,一眼就看见了小姐的裸体,洁白如玉的肌肤上,乳儿和腰间尽是青紫,吓得大叫了起来。 —————————————————————————— 宝宝们,我今天出门有事,回来晚了,没来得及更文,刚刚才写完。请大家谅解哈~~ 宝宝们多多投珠哈~~ 第二十六章 夜探闺房 “小姐,您... ...您怎么了?是被八皇子欺负了吗?”盼香走近秦轻晚,看见她一身的青青紫紫,一个脚软跪在了她身边,眼泪成串成串地掉了下来。 秦轻晚先是被盼香的尖叫惊了一下,又看到她急得眼圈发红,哭得不能自已,好像被欺负的其实是她盼香似的,不免觉得好笑。她懒懒地躺在浴桶中,身子舒适地在温水中泡着,疲乏消解不少,于是起了闲情逸致来逗一逗面前的小姑娘。 “嗯... ...要说被齐雨辰欺负了倒也没错。”秦轻晚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盼香一听,哭得更凶:“那八皇子怎么这么狠的心肠,竟然会打女人,还把小姐打成这样!” “嗯... ...我觉得也挺狠的,但八皇子说他已经手下留情了。”秦轻晚一副苦恼的样子。 盼香一下子听傻了,张大了嘴巴,连哭也忘了。愣了几秒后然后突然站了起来,抹了几把脸上的泪水,抓住秦轻晚的双手,坚定地说:“小姐,我们逃吧!他就算是皇子,盼香也不能让小姐给他糟蹋!那锦衣玉食、永华富贵又算得了什么,我们就算天天吃糠咽菜,都比掉入火坑要好的多!” 秦轻晚看着她通红的小脸上仍残留着斑斑泪痕,稍显稚嫩的小脸上却满是大义凛然、无所畏惧,心里觉得好笑又挺感动,抽出手来捏了捏盼香的嫩颊说:“盼香你好可爱,小姐我真没白疼你。” 盼香被她眉开眼笑的小姐困惑住了,喃喃地说:“小姐,盼香说的都是真心实意。您别洗了,咱们快点逃吧。” “逃什么逃,过得好好的,每天有吃有喝又有人伺候,何必想不开呢?” 分卷阅读30 “但是,那八皇子打小姐... ...” “准确来说,八皇子不是在打我,他是在抽我。” “咦?!!!” “嗯,他是用他身上的肉棍在抽我。” 盼香呆了几秒,终于反应了过来,小脸儿爆红,手指着小姐想说些什么却“你你你... ...”了半天,看着被她逗得乐不可支的小姐,心中觉得委屈,又掉了泪。 “小姐,你又欺负盼香... ...呜呜呜... ...” “盼香小乖乖,别哭了。小姐我又不傻,若是八皇子真对我不好,我肯定一早就逃走了,哪有心思跟他这么天天出门做戏给别人看。” “呜呜呜... ...但是小姐你... ...你的清白没了... ...”盼香想起小姐虽然是未来皇妃,但现在仍未出阁,那大婚洞房后可是要验落红的。一想到这里,又觉得前路无望。 秦轻晚仍是一派轻松地说:“我身子给的可是八皇子本人,又不是给了别人,而且婚礼也就在十日之后,早几天给晚几天又有什么区别。大婚那日盼香你去找只鸡杀了,拿着白帕子涂点鸡血上去拿回来给我,别人不会认出来的。” “晚儿的想法倒是有趣。”一个男声突然从浴室门口响起。 主仆俩吓了一跳,双双朝门外望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门边,一对桃花眼微微上挑,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俩。还能有谁,八皇子齐雨辰本人是也。 盼香吓得一哆嗦,刚站起来没多久的双腿又一软,面对着齐雨辰一下子跪了下去。秦轻晚在一时的惊诧过后则是挑了挑眉,说:“八皇子走错地儿了吧?这儿可不是皇子府。” 齐雨辰迈开长腿走进浴室,自在得就像是在自家府中般,走到浴桶旁一个秦轻晚侧对着他的角度停了下来,这里居高临下正好能把水中美人的美妙景色全部纳入眼中。 秦轻晚顿时不自在起来,她大腿缩紧双臂环胸,想把身上所有的幽密部位遮住,却不知这个姿势让那两团白嫩酥胸更加呼之欲出向上拱起,挤得中间的那道乳沟越发的深不可测。 齐雨辰眼神一黯,嘴里却平静地说道:“晚儿刚才说得还挺大胆,怎么见到爷本人就害臊起来了?照晚儿所说,爷可是用肉棒抽过你,你身上哪里爷没见过?” 刚才她只不过说了点姐妹间的调笑话来逗逗盼香,谁知道这人怎么就闯进来了。秦轻晚有点儿恼羞。她清了下嗓子,换了个话题,问:“爷几时来的?有何事?如此私闯女子闺房不好吧?” 齐雨辰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你家小丫鬟倒是对你忠心耿耿。” 盼香跪在一旁,心咚咚咚跳到了嗓子眼,八皇子能说出这句话,说明不知在外面听了多久。她与八皇子接触不多,但这人就这么随便往这里一站,无形中流露出的皇家风范就震慑众人,使她不敢抬眼瞧他。就算是他身边的齐平,虽话语不多、面容寡淡,却也令她战战兢兢。这主仆二人气场强大,单拿出一人也绝不是她一个小丫鬟能抵抗得了的。但是,如果她说的话会为小姐带来危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小姐拉下水! “八皇... ...”她刚张嘴,就被秦轻晚打断了话头。 “爷,我家盼香年纪小,您可别吓她。”秦轻晚斜斜地瞟了他一眼,上身探出浴桶,也不管娇躯风光被身旁的男人看了个完完全全,她握住盼香的手,说:“盼香别怕,爷闹你玩着呢。你回去睡觉吧,爷这边我来伺候。” 齐雨辰不置可否,盼香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小姐面色轻松,便关上门下去了。 盼香一出门,秦轻晚便被他抱出浴桶,擦干身体,光溜溜地被抱到了床上。 “爷,您可说过今日不再折腾晚儿的。”秦轻晚怕了又要被来一次。 “你拿爷当什么了,爷来这是为了给晚儿擦药。”齐雨辰咬了她胸前嫩肉一口,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药盒。 第二十七章 上药 (微H) 齐雨辰把她放到床上,打开手中的药盒,一股清香夹杂薄荷味迎面扑来。 “这是我让宫中太医配的。”他说完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太医是自己人,不会出去说三道四,我交代过他。” 秦轻晚刚提起来的一颗心又落了下来。算他识相,她虽说比一般女子胆大妄为,但还不至于能不要脸面的让全朝的人都知晓他们下午做了什么事。 她那里出神想着,齐雨辰却是将里头的膏药用指尖挑出来,薄薄一层涂抹在那些红痕上。 她的胸口和腰上布着他留下的痕迹,有指印,有吻痕,他当时没敢做得太孟浪,但现在看来却留下了不少,看着这身吹弹可破又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布着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他便忍不住心情愉悦。 手指探向了两颗仍有些红肿的乳珠,随着他涂药的动作变得更加挺立,他故意在那尖尖上用指腹揉搓了几下,看着她双眸迷蒙,轻轻咬唇,像是在努力克制不发出呻吟般。他眯了眯眼,坏心眼地用手指继续绕着已经变得有些艳红的乳尖缓缓向外打圈,时不时再在嫩珠上轻弹一下,就看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柔唇半张娇声轻喘,两腿微微夹紧。 齐雨辰不如 分卷阅读31 她所愿,抓住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低头将脸凑近美人腿心。 “比下午好多了,还是有点红肿,可怜的宝贝儿。” 轻轻掰开那两片微肿的湿润肉唇,伸出舌头在那嫩肉上来回舔舐,那枚小小肉珠被含在嘴里舔嘬不停,惹得她娇喘吁吁,花穴里又渗出不少汁液,连身子都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爷... ...你,你不是说要上药吗... ...” 秦轻晚努力控制自己不在他的唇舌攻击下泄出来。双手深入他的发间想把他推开,却又不舍扯得他疼痛,只好放轻力道,哪知这微弱力道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直到她的声音带上了丝丝哭腔,齐雨辰才慢慢停下动作,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沾了膏剂探入腿缝,撩过嫩珠,再下来抚过花唇,最后探入花径中反复把药膏推抹进深处。 终于,他放开了她,起身合上药盖,又给她穿上中衣为她收拾妥当后盖好了锦被。正待她满心期待他离去之时,却见他解开衣扣,脱下外衣,坐在床畔开始脱鞋袜。 秦轻晚吓得轻叫了一声:“爷,您不是要回去了吗?” 齐雨辰继续脱着衣服,转身笑眯眯地看着她:“三更半夜的,外面多危险,你就忍心把爷赶出门?” 危险个鬼!秦轻晚心想着。能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穿过大街小巷从八皇子府来到秦府,又能在旁人未发现的情况下摸到她的院子,还能在她未觉察的情况下正大光明听到了她和盼香的对话,这样的功夫,无论是对付街头小贼还是一般强盗,简直绰绰有余。 “但是... ...但是我这里没有下人伺候你。”她灵光一闪,说道。 齐雨辰摸了摸下巴,沉思道:“说的也是。爷府中用的都是贴身小厮,不爱用丫鬟。你的小丫鬟见我就脚软,也是用不了。不如... ...”他拖长尾音,勾起了她的期待,然后才说:“不如,我今夜就跟你凑合一晚,下次来的时候带上齐平。” 回答出乎秦轻晚的意料,在她纠结着要先否定“带上齐平”、还是先拒绝他“凑合一晚”、还是问为何还有“下次”时,他又开了口:“那就这么说定了。齐平那人你们主仆俩都认识。小丫鬟可能还不太熟悉他,正好让他们趁机多接触多了解,毕竟你我都是他们的主子,以后入了府,还有其他人要认识,现在早点相处没什么坏处。” “... ...不用这么早就开始相处吧?” “这不是你说的么,‘婚礼也就在十日之后,早几天晚几天又有什么区别’?”齐雨辰用她讲给盼香的话堵住了她的嘴。 “这不... ...” “还是说,你不愿意爷的做法,是因为就如小丫鬟所说的,你想要逃跑?”他学着她挑了挑眉,顺手放下纱幔,躺在她身边,以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今晚是要留宿了。 看来这人还是把刚才的话往心里去了。秦轻晚抓着被子坐起身来,侧过身面对着身边的男人认真诚恳地说:“爷,我不会逃跑的,相信我。” 齐雨辰一时没有说话。他一手撩着她滑向胸前的长发,拿在手里把玩了许久,才问: “晚儿对爷满意吗?” 表达忠诚的时刻终于到了!她小鸡啄米般点头:“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被爷插得爽吗?” 小脸一红,仍是点头:“爽,爽,特别爽!” “被迫跟爷成亲还有怨言吗?” 小脸一愣,严肃地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齐雨辰听着她斩钉截铁的回答,嘴角终于扬了起来。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捧着她的俏脸啵啵啵亲个不停。直到她被压得受不了了才侧过身来与她并行而卧,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搁在她的头颈下方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她的后背则是紧贴他的胸膛。 他就这样搂着她,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挠进她的心尖。听着背后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秦轻晚却没有睡着。她想起他对她们话语的反应和他对她的所问。 她刚才确实没有说假话。齐雨辰这人长相俊美,对她温柔体贴又照顾,经常为她着想,跟她又有共同语言,又能带着她提高见解提升眼界,还器大活好。虽然精力旺盛了点,骚话多了点,总体来说,以这个朝代的标准来看,她对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他今天的表现却出乎意料地向她展露了他内心的一角。平日的他玩世不恭、风流倜傥,但在那表象之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他,或许那才是真正的他,他其实没有什么安全感。想到街头巷尾的流言,他的母亲在他儿时过世,他兄长身体羸弱,皇后毒杀皇子... ...成长到现在,他不知受了多少常人无法想象苦痛。秦轻晚心里一酸,身体朝后拱了拱,想更贴近他一些。 他刚才的反应,是不希望她离开她吧。她心里想着,却不自觉地弯了嘴角。 第二十八章 苦恼 秦轻晚是被一阵乒乒乓乓声吵醒的。 手往后一伸,摸到一手凉意,身后的床铺空空,那人已经走了。 “盼香。”她叫了一声。 又是几个东西掉到地上的响声,随后一阵轻快的脚步扣.扣.号:35 3 595 分卷阅读32 96 7 7 Q 裙:78 60~998.95*****声朝她卧房跑来,一个头发上包着块方方正正的小头巾,脸上带着些灰尘的小姑娘钻了进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现在已经巳时了,您饿不饿?厨娘一早就做好早膳放在厨房里煨着,盼香现在就去端来。”盼香像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地说。 “等等。八皇子几时走的?” “齐爷刚过寅时就走了。他交代我不要吵醒您,还要我打扫间房给齐大总管。您看我把西厢房腾出来如何?” “现在就开始收拾?齐爷还说什么了?” 盼香脸又红了。虽说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后已接受了自家小姐与八皇子共处一室同床共枕的现实,但毕竟她才刚过十四岁,尚未及笄,提起此事不免有些害羞:“齐爷说... ...小姐昨日太过劳累,今日就不接您进府了。不过齐爷晚上还会来探望您,还要带上齐平... ...所以... ...要我在此之前就把房间整理出来。” “... ...他昨晚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啊。”秦轻晚双手捂住脸,小声嘟囔着。 “啊?小姐您说什么?盼香没听清楚。” “... ...没什么,你打水过来吧,还有早膳也一并拿来。”秦轻晚掀起被子下了床。 洗漱完毕,吃完迟来的早膳,秦轻晚坐在庭院里,指挥着盼香上上下下的打扫。 “二小姐,秦老爷有请。”一个秀气的女声从院门口传来。 秦轻晚站了起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跟着秦老爷的丫鬟走了出去。 “二小姐,您院中挺热闹的,是在打扫吗?盼香一人恐怕做不完,奴婢也来搭把手吧。” 这丫鬟心思也挺活泛,好不容易瞅见了个机会能表现一下。 自从圣旨下来后,秦轻晚就从府中的小透明一跃成为炙手可热人人巴结的对象。要不是齐雨辰一开始就在秦老爷面前下了命令,不准任何闲暇人士去打扰未来的八皇妃,恐怕她的院门一早就被这些人给踏破了。 “盼香在清点我母亲的遗物,恐怕不太方便。”秦轻晚回了一个让她无法钻空子的理由。 “二小姐对故夫人真是... ...孝顺。”丫鬟听了这话,也不知该回什么好,若是夸赞故夫人对小姐上心,现夫人可是对这个抢了她位置的女人一直记恨在心,从来都是对二小姐不管不问,这样一说岂不是打了现夫人的脸,万一传到夫人耳里,自己必会受惩罚。但想说些夸赞二小姐的话又找不到可说的,总不能说句‘您还留着故夫人的遗物,真是念旧’,这不是找抽嘛,最后只好别别扭扭地说个挑不出刺来的‘孝顺’一词。 如此,却是冷了场,二人直到进了秦老爷院里都未曾开口。 秦老爷见到秦轻晚,先是叫丫鬟上了好茶,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然后东一句西一句就是不进入正题。 秦轻晚看着秦老爷对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能让他爹对她这么上心的事也只有八皇子了。她也不着急,有问有答,大大方方地品着茶吃着点心,等待着秦老爷主动开口。 秦老爷终究是忍不住,终于把话题扯到了八皇子身上。 “女儿,爹问你,你近来与八皇子相处如何?” “挺好的。” “那八皇子没对你说些什么?不怕,好的坏的都跟爹说说。” “回爹的话,没听过八皇子说女儿什么不好,他倒是经常夸赞女儿画作的好。” 秦老爷听了依然眉头紧皱,问说:“那为何皇子之前日日接你入府,今日却突然无音讯了呢?” “女儿不知,或许皇子觉得昨日女儿作画太多乏了,今日便让女儿在家休息。” 秦老爷觉得这个说法似乎有些道理,却又觉得忽略了点什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八皇子从未说个不字,只是夸赞画工... ...” 他这段时间通过多方打听,了解到八皇子如今掌管着宫廷画院,不仅承担宫廷绘画、为皇家绘制各种画作之外,还有皇家藏画的鉴定整理、保存,以及从民间和知名画家中考核、选拔、培养绘画人才等事务。秦老爷走了多层关系,最终买通了朝中一位上层宦官告诉他,八皇子在宫内有字画鉴定第一人的称号,所谓的“爱美”,实际是指他品味高雅、鉴赏能力俱佳、爱字画如痴,或许因为他与五皇子走得近,再加上他那副翩翩桃花相貌,流言传着传着就变了味,以至于如今乃至宫中也甚少人得知他八皇子的实际喜好。 秦老爷目光一闪,忽然想起八皇子齐雨辰第一次上门,也是因为秦轻晚画工,还因为他对她画工的不屑发了火。 “八皇子除了叫你作画,还做了些什么?”秦老爷突觉不妙。 “作画、赏画,再多的... ...昨日画得迟了,被留下与他吃了顿晚饭。” 秦老爷顿时心慌意乱。难道他一直都想错了?难道八皇子看上的根本不是他女儿的美貌,而是她的画工?美貌可以祸水,看上画工最多只能说明他女儿在皇子眼中是个人才,由于本朝女子不得为官,因惜才之心、生怕被埋没 分卷阅读33 才被娶了回来。秦老爷又联想到八皇子如今仍未有妻妾,而他府中的众多家姬,他们哪个皇子和手握重权的大臣没有?这些家姬虽可自用,但多数是用了伺候贵客或是用来送人。有可能他对男女之情并没有太多想法。 但又为何给了她皇妃如此高贵的身份?是因为对二女儿的喜爱之情,还只是因为极度的爱才之心? 秦老爷越想越混乱,他又问:“八皇子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欣赏的话?或是对你做了什么... ...动手动脚的事?” 秦轻晚仍然面不改色地答道:“八皇子常常提到,他虽一身的鉴赏本事,画工确不如我。动手动脚... ...不知爹所言何意,八皇子对女儿尊敬有加,与女儿见面时也都有丫鬟小厮在旁伺候,最亲近的举止也就只有一两次帮女儿磨墨。女儿从小受爹娘细悉教导,受八皇子之邀入府后一直未敢大意,时时秉持女子言行规范,就恐有人闲话。到底是谁在爹面前嚼舌根?竟有这等污蔑!” 秦老爷看着一向温婉的女儿说到后面竟有了些火气,忙劝道:“女儿消消气,爹也就这么一问。毕竟你们二人已是未婚夫妻,情到深处... ...动手动脚也可以理解。” 秦轻晚继续斩钉截铁:“绝无此事!女儿深知与皇子身份悬殊,更不可能做出这等有损女儿名声的事情!” 就是没做我才担心哪!秦老爷欲哭无泪。却也不好把事情摊开了说,只能支支吾吾道:“你们九日后大婚,在此期间,如果皇子对你... ...,你也不要拒绝,这表示他对你的喜爱之情。” 秦轻晚装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秦老爷,把他看得是心虚不已,于是转头不再看她,背过身说道:“女儿回去休息吧。不过... ...要记着爹的话。” 见她走出院门,秦老爷吩咐下人:“去找夫人把二小姐的嫁妆清单拿来。” 第二十九章 借花献佛 晚饭后,秦轻晚让盼香把院门打开。她心里琢磨着,既然齐雨辰已告知今晚要来,若是他看到院门仍像平日般紧锁,不知他心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盼香刚打开门,就看见前方出现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推开隔着深巷的木门,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来者正是八皇子与齐平。 齐雨辰进了院也不做任何交代,直接就往秦轻晚闺房走去。齐平则拿着一个包袱,等盼香关好院门后,拱了下手对她说道:“有劳盼香姑娘了。” 盼香仍记着第一次见面对齐平的发憷,她看了他一眼后就飞快地转移视线,手忙脚乱地行了个礼,便把他带到今日刚打扫出来的西厢房,扭着手指站在门口等待着他的吩咐。齐平也不言语,有条不紊地从包袱中拿出一件件主仆二人的衣物和用品后,把齐雨辰的衣物递给盼香,说:“麻烦盼香姑娘用这熏香把爷的衣服熏了。” 盼香点点头,顺口说道:“熏完之后奴婢便拿给齐爷吧。”说完,便伸手去接。 没想到,齐平拿衣服的双手往后一缩,让她扑了个空。盼香愣了愣神,抬起头呆呆地看向他。齐平面无表情,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盯了她半天,直到她身子在那严厉的目光下止不住又开始哆哆嗦嗦,才开口说:“齐爷要的只有秦家二小姐一人,你只是以夫人贴身丫鬟的身份入府,绝对不会成为爷的通房丫鬟或是侍妾,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有其他心思。” 虽然他声调平稳语气平静,话语间却是毫不留情。盼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她打记事起第一次如此被人冤枉,她眼眶霎时间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泪珠落下,小脸憋得通红,声音像是被挤出来的般,细细的又带着点走调的尖锐:“我从未想过与齐爷有什么关系,盼香只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发誓,要是我对齐爷有任何想法,天打雷劈!” 齐平听了,又看了她好几眼,冷冷地说:“记着你刚才的话。”然后抱着衣物转身回屋。 盼香撒腿就跑回自己的东厢房,扑到床上后终于痛哭失声,边哭边骂,哭到后来忍不住开始打嗝:“这人实在,欺人太甚!嗝... ...他也不过是个下人,凭什么仗势欺人,就算他是个大总管,主子是个皇子,嗝... ...那又如何!我与小姐从未有过与皇家结亲的想法,要不是被齐爷发现小姐... ...这亲事还是齐爷求来的呢,他齐平算老几!嗝... ...亏我今天忙里忙外把西厢房全部打扫干净了,还搬了不少夫人留下的家具物什来,就怕他会挑什么毛病,累得不轻还不讨好!他倒好,嗝...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把人污蔑了一通,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又老又丑!嗝... ...又那么凶!若有人敢嫁给他,我就跟他姓!” 盼香唯恐打扰到正房卧室里的二位主子,虽不敢声音太大,却也觉得自己骂得够狠,骂到最后稍微解了些气,但打嗝却是一直接连不断,她只好捂住嘴巴,悄悄地溜到厨房里找水喝。天色已黑,当她一步一步探过庭院时,并没有发现站在树下一闪而过的身影。 齐雨辰进入香闺时,秦轻晚正坐在妆台前 分卷阅读34 拭发,面对着黄铜镜看着那人从门口进来,到了她身后弯下腰,由后方搂住她,在她粉颊上偷了一个香:“晚儿想爷没?” 她没有回答,轻哼了一声说:“爷果然说到做到,说来就真的来了。” 齐雨辰勾起嘴角,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提了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坐上圆凳,说:“爷对别人不敢这么说,但对婉儿,爷必是许诺过的一定会做到。” 两人聊了几句,各自问了对方今日的情况,秦轻晚便把今日秦老爷对她说的话一一复述了一遍,又问:“爷没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我爹吧?我可是斩钉截铁地跟爹说我们二人连手都没牵过。” 齐雨辰笑嘻嘻地说:“爷是那种人吗?有肉就闷声吃,说出来还怕别人来跟我抢。”随后从袖中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字,说:“因我今日没来接你,秦中书的反应在我的预料之内是不假,不过倒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心急。这是他下午派人送来的。” 她凑了过去,原来是她的嫁妆清单。她接了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越惊讶,秦府有多少资产她心里有数,毕竟绝大部分是多年前由她母亲的娘家赠予的,中书俸禄实在不能算高,普通的五口之家能养得起,但若是养一个中书府,那便是万万不能的。府中至今仍靠着她外公当年赠予秦中书的田地和商铺的收益租金过活,只不过这些不算做她母亲的嫁妆之内,秦轻晚亦是没有份儿。 但没想到,连这些地契都出现在了嫁妆单上,更不用提还写上了府中十几年积攒下来的众多金银财宝、书籍字画、绫罗首饰等贵重物品,这些加起来已经把秦府搬走了大多半。 秦轻晚再往下看去,最后一行出现了四个女子的名字,其中一个是盼香,其他三个是府中数一数二的漂亮丫鬟。 她冷笑了一声:“爹倒是想得周全。敢情今日问我那些,就是怕我入不了爷的眼,不讨爷喜欢。” 齐雨辰一手探入她胸前,揉了两把,说:“秦中书考虑的太多,晚儿可是爷一发现就被私订下来的,哪能不喜欢,爷对晚儿是哪里都喜欢,浑身上下就没爷不喜欢的地方。爷看完这张清单就决定把这三人退了,盼香还是留给你做丫鬟,爷只要你就够了。晚儿看看这上面还有什么想添上去的,明个儿爷就跟秦中书提。” 秦轻晚轻瞟了他一眼,说:“爷倒是挺会借花献佛的,明明是我的嫁妆,说得好像是你出的似的。” “晚儿这可是冤枉爷了。”齐雨辰指着清单中间好长一大段的物件名称说:“你仔细瞧瞧,这些名贵之物能是秦府的东西或是别人送的贺礼吗?这些可是爷给你的聘礼,绝大多数都是御赐之物和爷的多年收藏,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秦中书又不傻,爷给了这么多贵重之物,表达的是对晚儿的重视,他能敢收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肯定是乖乖地把这些当成嫁妆给你,并且还要更花心思再陪上一份更为丰厚的嫁妆。那聘礼清单可是爷当时想着写给你的,给你的就是你的,谁都动不了。” 她听了这话,心里就变得美了,笑道:“我说爹怎么一反寻常,照理来说再怎么重视也不至于连秦府家底儿都陪给了我,原来都是爷的功劳。” “那当然。”齐雨辰有点骄傲地说,随后一低头,隔着中衣准确地含住了她绵软高耸上的粉尖儿,含糊不清地说:“晚儿知道爷的心意便好。若是晚儿有心感谢爷,不如用爷更喜欢的方式。” ———————————————— 水粉今日胃痛好些了~~谢谢宝宝们的关心~~~ 此章是昨日未更的份额,今日的尽量赶在晚上更新~~ 宝宝们请多多给水粉动力源泉,多投珠,多留言哈~~ 第三十章 奖赏 1 (H,抱坐着肏) “用爷喜欢的方式?” 秦轻晚低下头看着埋入她胸前的男人,轻笑了一声,附在他耳边,媚着声音软软说道:“不知这算不算... ...晚儿里面可没穿肚兜,爷要不要检查一下?” 说着,一手慢慢勾下齐雨辰未含住的自己另外一边的衣裳,露出一只娇嫩丰满的乳房。男人闷哼了一声,直勾勾地看着眼前慢慢呈现出的美景。 秦轻晚的股间立刻有一巨物挺了起来,隔着二人的衣物就能感受到它现在已是硬得发烫。 她屁股往后挪了一下,纤手隔着中裤覆住身下物什,顺着它的形状上下摩挲,娇声笑了笑说:“爷,您怎么这么容易就硬了?” 齐雨辰呼吸声顿时变粗,抓住她的柔弱无骨的小手从自己的裤沿探了进去,引导着她握住那烫手的巨物上下撸动,那硬物粗壮炙热,上面条条突出的青筋皆是清清楚楚的传递到她手心中,她几乎一手无法握住,止不住地在她脑海中勾画出它的形状和样貌,愈发觉得心痒。 齐雨辰喘着粗气,对着她耳边说:“爷昨日才要了晚儿的初次,没想到晚儿今日就进步的如此之快,真让爷惊喜,一日不见便令爷刮目相看。” 秦轻晚手上握着男人的肉根,耳边被男人喷出的热气撩拨,此时也是娇喘吁吁,看着身前的男子长眸微染桃色,分明是开始为她动情,不禁笑眯了眼,模仿着齐雨辰的动作, 分卷阅读35 用另一只小手牵起他揉捏着她丰乳的大掌,带着它探入她中衣的下摆然后往上,摸到了她已经湿漉漉的小穴,说道:“还有令爷更惊喜的呢... ...晚儿的下身也没穿亵裤。” 齐雨辰喉结滚得厉害,听了这话就像被吃了春药般,顾不得把眼前的娇媚可人儿抱到床铺,仍坐在凳上,手往裤腰里一掏,勃发的巨物便弹跳而出。他稍稍抬起美人的翘臀,肉棒贴着蜜穴来回几下沾满了汁液,确定她亦已情动不已,于是一手握住巨根,对准美人腿心中间的穴口就顶送了进去。 硬梆梆的男根如铁杵般将她的小穴大大的撑开,花穴内又湿又紧,才进到一半的位置就被那紧狭花径挤着箍着动弹不得,齐雨辰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叹道:“唔... ...晚儿嫩穴吸的太紧,是想把爷的肉棒给夹断吗?夹断了晚儿以后可就快活不了!” 然后低下头,薄唇噙住了她柔软的樱唇扣.扣.号:35 3 59596 7 7 Q 裙:78 60~998.95*****,舌尖撬开齿关长驱而入,伸进她的小嘴里来回翻搅,打着旋儿与她小舌起舞,让自己的味道充满她的口腔。她勾住他的脖颈,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吻回去,两人的呼吸和身体交缠一起。齐雨辰两手用力揉捏她的纤腰,下身粗壮上翘的欲望在她穴中反复顶戳,秦轻晚娇躯渐渐变软,交叉在他颈后的双手也变得无力下垂。 齐雨辰趁机劲腰发力,一个猛挺,便把肉根撞入到了花穴深处,毫不停歇地便开始大开大合在蜜穴里横冲直撞,对着花心霸道地又刺又冲起来。 “啊... ...”秦轻晚仰起脖子一声媚叫,纤细嫩白的双腿紧紧绷起,花穴更是一阵紧缩,对着巨物又是夹又是绞的,齐雨辰觉得自己此刻差点被缴了械,吸了口气后肉根反而越发激昂膨胀,下身更是肆意在穴中进出,愈入愈深。 她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身子被撞的一耸一耸,胸前两团高耸饱满的峰峦随着顶送起伏乳波荡漾,晃花了他的双眼。他俯身含住一只乳尖儿,用力吸允,甚至把那乳尖儿旁的雪白乳肉也一并大口吞入嘴里,口舌唇齿并用,不住地舔弄吞吐,吃得津津有味,含得咂咂作响。 秦轻晚的穴内被塞得满满当当,胸前的乳珠被啃得肿胀,整片雪腻酥胸水迹斑驳,娇躯的上上下都被他激烈凶猛的吸吮撞击惹得浑身似火,她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都快飞了,穴里和乳尖的酥麻感传递到了全身各处,股间一股股温腻的淫水连连泄出,欢愉的快感接踵而至,把花穴深处和腿根折腾得直打哆嗦,整个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爷... ...轻点... ...求您轻点... ...”她被捣得头晕目眩意乱神迷,整个人像是刚才水里捞出来似的一身香汗淋漓,嘤咛声声娇媚颤颤。 “... ...叫你勾引爷... ...看来晚儿是小瞧了爷,爷也是小瞧了晚儿... ...昨日爷就应该把你肏得下不来床,今儿个非让你知道爷的厉害不可!”齐雨辰看着身前被他操弄的美人,眉梢春意渐浓美艳入骨,脸颊飞霞,从脖颈至丰乳下裸露在中衣外的白腻玉脂,已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红。他听到此话后,身下动作更是毫不含糊,挺腰耸臀发狠地向上猛顶。 “爷,不要了... ...好难受,晚儿不要了... ...晚儿快被插坏了... ...”秦轻晚觉得全身上下酥软难耐,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让她越发地难以承受起来。 “爷如此喜爱晚儿,怎么会忍心把晚儿插坏了呢... ...爷要是现在停下来,晚儿可会更难受的... ...晚儿放心,多被爷肏一肏会更快活!”齐雨辰劲腰长腿窄臀绷得紧紧的,疯狂地把巨物不停地戳入那被撑得满满的花穴,下身一片啪啪啪拍打的撞击声和水声,凶猛地恨不得连两团囊袋都塞进小穴中去。 “爷——!爷——!要到了要到了!”秦轻晚忍不住抱住齐雨辰哭喊起来,头皮发麻快感连连,花径开始不由自主层层收缩,灭顶的高潮侵袭而来。 齐雨辰则是抽插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肉根最后几十下后猛力向上一顶,直直插进她的最深处,精液从龟头被大力射出,直冲向她的花心。她再也绷不住神智,花穴中一大股温热滑腻的淫液喷了出来,直射不止。 第三十一章 奖赏 2 (H,边走边肏) 精疲力尽后秦轻晚娇躯瘫软在齐雨辰怀里,头靠着他的肩膀,倚在他臂弯微微颤抖,由着他的大掌在自己雪背上抚摩游走。 等到气息稍微平定下来后,秦轻晚微微扭了扭身子,齐雨辰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一手圈住她的细腰,一手撑起她的翘臀把她往腿前挪了一下,就听见他们二人的交合处“啵”的一声,从她的花穴中拔出一根浅肉色的巨棒,通体残留着黏腻乳白的汁液,龟头油光水腻,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那被肏的一片狼籍的肉穴口涌出,她花穴的嫩肉被扯得向两边分开,穴口仍未合上,那混合的乳白汁液便滴滴哒哒地流出来,沾湿了他的裤子,有些则是拉着银丝儿沿着裤边,淌下一小滩浓白的汁液落在了地上。 分卷阅读36 齐雨辰身上的衣物完好,只有从裤子中耸立着一根虽然半软但仍旧粗壮惊人的肉棒,在它四周的裤子布料上则是水渍片片,像是被人泼了层水。秦轻晚的身上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单薄中衣,上身被扯至腰处,露出了两团雪白丰盈,上面布满被唇舌用力吸吮出的斑斑点点的印迹,浑圆上的两颗乳尖儿被舔咬得肿胀水润,嫣红诱人。 齐雨辰看到此美景,眼神又开始变得灼热,胯下的巨物也慢慢开始硬挺起来。 他伸手轻轻拨弄着她包裹住花穴的两片贝肉,用食指往穴口里探了探,问:“晚儿觉得痛吗?” 秦轻晚摇摇头。 “不痛那我们再来一次。” 没给秦轻晚反应的时间,一个烫手坚挺的巨根抵住她的花穴,顺着穴内残留的汁液,再一次快速地尽根挺入并贯穿到底。 她的嫩穴里顿时又被撑得饱满浑胀,娇躯微颤了一下,倒抽了一口气,刚泄过的身子此刻更加敏感,花穴内众多小口使出浑身解数,层层叠叠,紧紧吸吮着挺入尽处的滚烫男根,花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股滑腻的淫水从头到尾包裹住整个巨物,像是把它请到了温泉中浸泡般。随着巨根不停的抽插,一些汁液竟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浅浅的小渠沟流向了菊花口。 “爷... ...不要... ...”秦轻晚还没完全从上一段缓过来就被迫进入新一轮的性事,纵使她一开始有心调戏齐雨辰,但毕竟这个身体才刚被开苞两日不到,却有些招架不住这猛烈的攻势。 齐雨辰故意曲解她的话说:“晚儿不要什么?爷明白了,晚儿是不想让爷坐着吧,那爷带你去床上。” “不要去床上...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一双美目迷离地望着他。 “不要在床上,也不要坐着?晚儿可真是会难为爷,不过爷还是答应你。”他一边说着,一边仍是深深浅浅不停歇地抽插,双手则是从她纤腰移到了她的嫩臀下方把它们托起,然后一个挺身站了起来,那龟头一下子就撞上了花心口,差点把小口撞破捅了进去。 “那我们就走着。” “啊... ...”秦轻晚忍不住媚叫了一声,花穴深处一片酥酥麻麻,一股春水又浇上了龟头,腿根一阵抽搐,马上就小丢了一次。 齐雨辰自然爽利不已,但刚才已射过一次,此时便没那么快的泄意。他捧着可人儿的翘臀,在屋中四处转走,甚至还时不时地故意颠一颠身上的美人,看着她被吓得像八爪鱼般紧紧地缠住他,那双白嫩嫩的大腿环住他的劲腰,双手牢牢地挂在他的颈后,而他颇为中意的两团羊脂雪白则是隔着层布料顶在他的胸前,他心里不免对自己此时因穿着衣物而无法直接触碰到那绵软滑腻感到有些惋惜。 秦轻晚前世从未试过这种姿势,身子悬空再加上男人有时故意松一下手,让巨根撞击到她花穴的最深处,这些都增加了她不安全感,但随之而来的也是加倍的刺激感,使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花穴,更是把男人的肉棒咬的生紧。 “唔... ...宝贝好紧... ...”齐雨辰被她的嫩穴绞的又爽又美,眼前的美人双颊透粉,朱唇轻启,盈盈水眸里含着朦胧水雾,身体紧紧攀附着他,此刻的她如此全身心地依靠他,使他的心理和身体都得到极致的满足。他低头衔住那两片樱唇,不断地轻含舔吻,舌头不时地扫过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翩翩起舞,只觉得满口香甜。 不同于刚才坐着时的激烈,此时他故意抽插的轻轻重重,力道不等,毫无章法可寻。嘴上吻的缠绵,巨物也出入的温柔轻浅,然后突然一个重力猛挺,把美人未叫出声的呻吟含在嘴里,舌尖模仿肉根突然深入口腔,把她的舌根吸吮到发痛,她的小舌被吸进自己嘴里轻轻啃咬。 上面小嘴里突如其来的深吻让秦轻晚感到窒息,下面的小嘴则是被那炙热棱硬的龟头深深撞软了花心,眼看着就顶进到了宫颈。上下两张口都被男人时而温柔时而疯狂地索取,全然没给她适应的时间。随着走动,他身下粗硬的耻毛不断刮搔着她的花瓣贝肉,胯间两团硕大的囊袋也从下往上顶撞上来,啪啪啪地不断作响,撞得她的腿根泛红。 “呜呜... ...”秦轻晚身体里窜过一波又一波的酸麻,她的小嘴被他含住,喊也喊不出,哭也哭不出,只能用鼻音溢出几声呜咽,而这模糊不清的娇娇声音,像小猫爪子一般挠进他的心里直发痒,强烈的想听她叫得更加销魂。 齐雨辰立刻松开她唇瓣,双手托着她丰臀用力往他身下压去,让她的穴口更加紧贴他的胯部肉根。他的劲腰窄臀不断地向上推送,大力冲刺,次次深深顶中花心,飞快地如同打桩一般。 “呜呜呜... ...不行了... ...不行了... ...”秦轻晚颤抖着声音,啜泣不已,差点喘不过气,身子越绷越紧,“啊啊啊啊——!”终于到了顶峰的同时娇躯一阵痉挛猛颤,抖得根本停不下来,几乎晕厥了过去。 宝宝们,是不是标题注明H方式会更好些呢?欢迎大家留言~~ 请不要客气把珠珠砸给我吧~~谢谢~~ 第三 分卷阅读37 十二章 奖赏 3 (H,后入) 齐雨辰把浑身娇软的秦轻晚平放到了床上,一双长腿打开,半跪在她腰侧,大掌摩挲着她泛红的小脸,笑着说:“晚儿这才过了多久就不行了?昨日你可是初次我们便做了三次。” 秦轻晚细细喘着气,娇嗔了他一眼:“是人都需要休息,爷怎么就不给晚儿歇息的时间。” 齐雨辰面上极其无辜,道:“晚儿倒是爽利了,可爷还未射精。”说着,往她身下一顶。 秦轻晚刚飞出去的魂被他这么一撞,才回了神。齐雨辰的巨根仍深埋在她花穴里,粗壮坚挺,没有一丝发软的迹象。原来此前只有她冲上了高潮,齐雨辰则是忍住了精关。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又要把她压在身下的模样,吓得两手撑住床塌,往床头的方向一撑,男根一下子便从花穴内被拔出,她身子一侧,再一个打滚,扑腾到了床的角落里,脸朝下背朝上,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齐雨辰看着眼前美人这连续一番的动作,着实觉得可爱,不禁笑出了声:“看来爷是没想错,晚儿既然还能在床上滚来滚去,想必仍有不少体力。”说着便两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床的外面一拖。秦轻晚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抓住围绕在床四周的厚厚纱幕,眼看着被拖到了床中央时大声叫唤:“不要扯坏我的纱幕!很贵的!” 齐雨辰闷声笑着:“扯坏了爷赔你一百个。” “不要你赔,我就要这个!”秦轻晚仍然抓着不放。 齐雨辰闻言松了手,说:“好吧,爷不再拖你下来了,你把纱幕放下吧。” 秦轻晚的脚踝终于从男人解脱出来,她松了口气,也撒了手。 趁这时齐雨辰一把掐着她的细腰提起她的下半身,快速地把她的大腿往前一折并向两边分开,强迫她背对着自己跪好。她的花穴口霎时就感到一个硬物抵了上来。 男人抓着她的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湿润的小花穴,灼热的肉根从身后狠狠地贯穿了她。 “唔... ...”经过前几次的高潮,秦轻晚此时早已十分情动,只是体力有些不支。当熟悉的粗壮肉棒挺入了她的蜜穴,她禁不住仰起头,浑身一阵酥麻。 那巨物入得又狠又猛,她不由自主地想往前爬,躲开这猛烈攻势。往前探了一步,身下男人的巨棒眼看就要从蜜穴中脱离,身后的大掌却抵住她的腰臀把她往后一拽。 “啊... ...”那肉棒被他一扯再次更深地挺入她,秦轻晚轻喊了一声,娇躯一个哆嗦,上身无力地倒在床榻上,小穴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吐出花蜜,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不停,重重包夹住男根,不断地挤压箍紧。 接下来她却没等到想象中的快速抽插,齐雨辰缓缓抽出肉根,在退到仅剩龟头留在穴口处时又用力往前一挺。秦轻晚原以为肉棒会就这么被拔出身体,花穴不住的空虚,在肉棒离开时对它眷恋不已并把它用力绞紧,而在它再次撞击进花穴幽深之处时便热烈欢迎着它的再次光临,迫不及待地把它再次嘬紧,整个蜜穴被彻底充实,塞得满满的。 “嗯... ...”她忍不住满足地哼了一声。身后男人低沉的笑声传来,使她觉得有些羞人,小脸上泛起了红晕,细声细气地娇嗔道:“... ...你这个登徒子... ...” 齐雨辰调笑着说:“登徒子的夫人可是给他生了五个孩子。晚儿也想要给爷生这么多吗?”不等她的回答,他握紧她的纤腰,巨根再次退出至穴口,然后一口气尽根贯穿,身下两团肉囊啪的一声撞上她的圆臀。 秦轻晚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撞,身子往前一倾,却又被他抓住腰臀向后扯,强迫她迎上下一次的凶狠挺入。 “嗯... ...嗯... ...”齐雨辰每顶入一次,秦轻晚便娇喘一声,就这么来回几十次抽插,凶猛但却缓慢,渐渐的花穴深处泛起一阵麻痒,她扭了扭身子,不自觉地将双臂撑起上身支撑住自己,雪臀则是往后翘得更高,想要他进入的更快,更多。 “宝贝儿翘起屁股,是想要爷做什么?爷要听宝贝亲口说出来。”秦轻晚这些细微的动作逃不了齐雨辰的眼睛,他话语中带着情欲,满心期待着她的回答。 “爷... ...”秦轻晚闻言把脸埋入了床榻,觉得这话若是说出来,实在是没脸见人。 “宝贝儿不肯说是吗... ...”齐雨辰停下了原本不紧不慢的撞击,把肉棒抽出一大半抵在花穴口,一只手从容不迫地探入她身下,分开细缝中的两片贝肉,并用指腹按住小花核,不断地揉捏轻磨,秦轻晚马上就感受到了花核上传来的阵阵快意。花瓣的快感愈发强烈,被抽空的穴内愈发空虚,嫩穴深处不停地收颤并且涌出一股股蜜汁,不停地叫嚣着它想要被粗壮的巨物狠狠抽插。 “别... ...别... ...”秦轻晚闷哼声带着点哭音,自觉就要撑不住了,才压抑着音量说:“晚儿... ...想要爷... ...插晚儿小穴... ...” “要爷用什么插?怎么插?”齐雨辰仍不妥协。 “... ...要爷用肉棒插... ...爷用肉棒狠狠地插晚儿小穴... .. 分卷阅读38 .” 齐雨辰大腿的肌肉猛地鼓张起来,双手掐住了她的细腰丰臀,快速地狠狠捣干起来,狰狞的欲根啪啪啪插得又猛又快,那粗长的肉茎撑满了整个湿湿软软的蜜穴,穴中内壁上的每一片褶皱都被抚得平平整整。秦轻晚伏在床上的娇躯前后摆动,两团雪乳被压在床榻上摇晃不已,乳尖被床单来来回回地不停摩擦。花穴如愿以偿的被撑满受到疼爱,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娇吟不止。 —————————— 晚上还有一章,终于赶上进度了~~ 第三十三章 奖赏 4 (H,自己扒开屁股被肏) “宝贝儿舒服吗?想要被爷插得更爽吗?”齐雨辰盯着她妖娆的模样,情欲充满了胸腔,撞击嫩穴的力道不觉加重。 花穴霎时加剧紧抽,秦轻晚强忍着叫声,带着哭腔小声低吟道:“想要... ...” “宝贝儿今日怎么如此害羞,爷更喜欢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想叫就放声叫出来。”齐雨辰对她的回答不甚满意,身下继续不遗余力地用力肏干,巨物毫不留情地急速挺进后又飞速退出。 “盼香... ...齐平... ...能听见... ...”秦轻晚强忍住大声呻吟,毕竟在自己的小院里,声音太大会被他们听见。 “爷可不愿意在床上听到宝贝儿叫别人的名字...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的大手惩罚性地往她饱满滑嫩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一片红痕,她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身下的小水穴不停地来回收缩。 “宝贝儿,大声叫出来,爷就爱听你被爷插得发骚浪叫。” 秦轻晚俯在床塌上无助的喘息,爽到快要失神。恍惚中听到他的骚话,当下觉得羞耻,紧接着却被一种莫名的快乐之情所淹没。 “啊啊啊... ...爷插得... ...晚儿好爽... ...”就这么被他哄诱着,秦轻晚无法强忍也不想再忍。接踵而来的强而有力的贯入,使美人蜜穴中媚肉不停地缠绞,潺潺淫水泛滥,不断地从穴中流淌出来,被男人的胯部撞得四处飞溅,没过多久身下的床单就被浸上了一片片的水渍,淫靡一滩。 她不住地往后挺起圆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 “宝贝儿想要被爷插得更爽吗?想好应该怎么说。”齐雨辰又重新问了一遍,身下重重地向前顶了几下。 “我想... ...要爷把我插得更爽... ...求爷狠狠地干我... ...”她终于放任着自己由着快感大喊出声。 “你这个小妖精... ...张开腿。”齐雨辰被她的叫声刺激得红了眼,大掌把她死死地按在床上,嘴上说出的话语却变得简洁有力,不容许她的拒绝。 秦轻晚言听计从,将大腿打开得更大,张得更开。 齐雨辰握住她的纤腰,轻而易举地托起了她,把她翘臀连带起下半身高高抬起撞向自己,健臀同时迎上去冲击。秦轻晚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出阵阵雪浪,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肉欲满满,巨物狠狠地把她的花穴撑满,次次冲向花心,窄臀马不停蹄地飞速摆动,啪啪啪的水声和撞击声不间断地在屋中响起。 她的娇躯被顶得不停颤动,雪背上早已薄汗微湿,鬓边的长发被香汗浸染,一缕一缕的黏在颊边。她的脚趾一直被自己用力地踡起,脚背紧紧的翘着被绷得生疼。快感在体内不断堆积叠加,身下迅猛狂暴的抽插比以往来得都还更快,娇躯中一次次被划过闪电般的震颤。她不知不觉中呜咽出声,小脸上布满了泪痕,身子早已瘫软无力,她想逃脱那几乎无法承受的阵阵销魂快感,腰臀却被男人牢牢地钉在那双大掌之中,杵着她不停地被男人挺臀被迫为所欲为的操弄,怎样都不肯放手。 “自己扒开屁股给爷看。”齐雨辰下身疯狂地进出,说出的话却是冷静得几乎听不出温度。 她柔若无骨的双手打着颤儿慢慢绕到身后,摸到自己的绵软又紧翘的肉臀,乖乖地抓着两瓣软肉向左右两边扒开,让身后的男人近距离地看着那双涂着蔻丹鲜红的纤纤玉手,手底雪白柔腻,而自己那雄壮硬灼像烙铁一般的巨物就在那下面白皙粉嫩的小花穴里不停地进出,穴口被粗壮的肉根撑开个圆圆的小洞,硕大的龟头每次挺入都把嫩肉撑得分外单薄近似透明,茎身被美人的淫液涂得水亮,上面青筋暴涨蜿蜒虬结。每次巨物抽出时都能从蜜穴深处刮出不少汁液,流到穴口外的都被他捣干成了白沫。 “宝贝儿... ...你真美... ...”眼前的旖旎场景刺激的齐雨辰快要发狂,恨不得手上能长出一张嘴,去舔弄那风骚湿软的小嫩穴,与下身猛烈抽插的巨根一齐把她送上高潮。 “喜不喜欢爷这样操你?” “爷啊啊啊... ...喜欢... ...”自己用手扒着屁股给男人看的姿势让她觉得羞耻,男人话语中毫不保留的欲望却让她情动不已,在一羞一爽之间,情欲愈发躁动。 “喜欢爷,还是喜欢被爷操?” “都喜欢... ...喜欢爷 ... ...也喜欢被爷操... ...爷操的好深... ...好用力.. 分卷阅读39 . ...” 秦轻晚面色绯红,脸埋在床塌中,只露出通红的耳根,浑身的白嫩娇肤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她毫无抵抗之力,被操的猛了只能尖叫呻吟,一部分的呻吟声却床单挡住,引起齐雨辰的不满,便把她操得更狠。 “大声叫出来。”齐雨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掐着女人细软的腰肢愈发狂狼地往自己身下撞去。 “啊啊啊... ...爷快给我... ...快给我... ...”秦轻晚完全沉溺在蚀骨的快感中,神智早已飞了天,她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美目迷蒙,朱唇带着哭腔不断呻吟,敏感水嫩的蜜穴口处水流涓涓。她两手无意识地更加紧紧抓住娇臀,指关节被抓得泛白,白腻从指缝中溢出。花穴里被巨物疯狂肏弄,将穴里的汁液和残留的精水捣得不断向外喷溅,她越叫越大声,越叫越浪,又挨了几十下后蜜穴一阵酸胀难忍,穴肉痉挛抽搐,酥酥麻麻的电流浑身上下四处游走。 “啊——!”快感冲溃了她的最后防线,她大叫一声后便泄了出来,从花心中喷出的淫水直直浇到龟头上,把齐雨辰刺激地低吼了一声,咬牙挺着那根巨物又往花穴深处里很撞了几十下才激射了出来。 终于赶上了进度~~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