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成性》 分卷阅读1 ?堕落成性(NP、轮奸、强奸) 作者 红妖 內容簡介 强暴/强奸/轮奸/凌辱/重口 爽为主,所以没有感情线!没有感情线!没有感情线! 女主都是同一个人:思霖,非要讲主线的话大致就是思霖被人强奸后如何堕入性爱深渊成为千人骑的公车。每一大章可以单独拆开看,虽然类型相差不大,但客官可以根据自己的癖好购买章节 放飞自我的作品,但不会写怀孕/乱伦,亲嘴儿也不会写多,更新比较慢,还请多多包涵! 思想可以800迈,但现实只能20迈。人是活在现实里,不是想象里的——by我说的 完结了,有第二部的打算,但还没想好怎么写,可能是人外相关的... 高HHNP (一)公交上的强奸(1)(3p,强奸,轮奸) (一)公交上的强奸(1)(3p,强奸,轮奸) 思霖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身高一米六五,体重45kg,最近正忙着找工作。 无父无母身为孤儿的她深知这个社会的残酷,上学时期就半工半读,临到毕业了,那份夜店推酒的工作更是舍不得辞去。 虽说夜店不是什么正经场所,但她也在竭尽所能的保全自己,左摸一下,右亲一下,只要不插入,思霖也都开玩笑似的默认了,久而久之,她也是练就了一身片叶不沾身的本事。 工作的夜店还算是比较有后台的,里面的小姐质量也都颇高,所以少有人去揩推酒小姐们的油。思霖长相中等偏上,一双杏眼明亮动人,配上圆润的脸型还有种学生气质的清纯,加上并不很高挑的身高,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玲珑小巧的味道。也是因为这幅样貌当初为了能得到推酒这份差事,她不知道和经理解释了多少遍,被摸了多少次人家才肯同意。 夜店工作下班都是深夜了,思霖的家偏偏离得还比较远,一般到下班的点要回家只剩下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如果赶不上,那她只能花个十倍的价钱去打的了。 赶紧赶慢终于登上了末班车,思霖拍拍胸脯喘了口气,见车上还有座位,便走过去坐了下来。 思霖选择的是偏后的位置,因为外面天色昏暗,车内灯光也没开足,加上先前赶车又着急坐下来休息,反倒是没注意到边上还坐了个人,那人歪着头,好像在睡觉。 车上人不多,除去司机和思霖自己也就两人,光线幽暗都看不到他们的具体样貌,思霖坐在位置上渐渐平静下来,初夏的微风穿过车窗让她昏昏欲睡。 反正到家还有一个多小时,那就睡一会吧...... 就在思霖闭上眼睛的时候,边上的光头男人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身边的女人,眯着眼,舔了舔嘴唇。 背后被人戳了戳,光头收回赤裸的眼神转头,看到了一头黄毛的小弟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低声问道:“大哥,这妞......” “带家伙了?” “那必须的啊!”黄毛掏出一把尼龙绳说道:“带着呢,大哥,这妞能上不?我、我快憋死了!” “个没出息的,瞧把你急的!”嘴上骂了黄毛一句,但光头抬了抬下巴小声道:“抬到后面去爽。” “好嘞!” 思霖还在昏睡中,突然一双大手捂住了口鼻,掐住了咽喉,巨大的力量将她往一个方向拖动,她惊恐的睁开眼,却看到原先坐在身边的男人扬起拳头,突然一拳砸在她的小腹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僵直,冷汗直冒。 趁着思霖被打懵的时刻,光头兴奋的拿起绳索将她两只手绑起来,然后抬着她的腿跟着黄毛一起到了最后排的座位上。 两个男人将思霖夹在中间,一头一尾的按着她的身子不让她起来,只能趴在两个男人的腿上。 黄毛倒是对自家大哥有敬畏之心,一手捂着思霖的嘴,一手将她被绑起的手拉过头顶,对着光头说道:“大哥,快点、快尝尝这女人怎么样!” “呵呵。”光头兴奋的上下打量着思霖,因为工作她今天穿着一身连衣裙,拉开背后拉链就能全部脱光,倒是很方便光头的侵犯。 大腿光滑柔软,虽说打工不少,但毕竟不是正经锻炼,大腿腰上还留着不少脂肪肉,摸起来又滑又软,舒服的不得了,光头一边摸着一边解开她的连衣裙扔在角落里。 “骚货,老早就盯上你了,天天晚上从皇朝出来,还穿的那么骚,是不是想给哥哥们肏啊?!” 思霖挣扎的厉害,光头干脆抬起她的一条腿,在那白嫩的膝盖处舔了两口 分卷阅读2 ,女人的幽香让他下身涨的发疼。 “妈的,真香!哥俩今天肏不死你呢!”说着,光头将思霖的腿掰成了M形压在两侧,将腿心处的私密展示在眼前。 因为今天穿的裙子,思霖也略带心思的没穿打底裤,就连内裤也穿的是丁字的,原本为了舒适方便,结果现在成了被强奸的理由,思霖哭着挣扎,可还是没能逃脱两人的范围。 “乖乖,居然还是最骚的丁字裤!”黄毛看了眼热,捏着她白嫩的脸颊拍了拍说道:“骚货,待会让哥哥好好来安慰安慰你啊!” 思霖被两个男人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全身光溜溜的就剩了一件内衣和一条丁字裤,特别是此时被掰成的姿势,仿佛有微风顺着车窗吹进,扫在她身上,吹得私密处有些发凉,一根绳索很快被渗出的蜜汁沾湿了。 “果然是骚啊,这么快就湿了!”光头腾出一只手揉了两把,毛茸茸的阴毛也软软的,摸着和动物的皮毛一样,但仔细看看黑黢黢,油光发亮的,他笑着啐了一口道:“逼毛不少,性欲也旺盛啊,怎么,男朋友满足的了你吗?” 思霖哪有时间谈对象啊,以前是有一个,但后来也是不了了之,伤心欲绝的她最后决定还是赚钱比男人更重要,因此也没再找男朋友。这次被光头提起,思霖心里倒是起了点一样的情绪。 虽然工作的需要接触的男人也不少,但接触男人下面那根东西的机会不多,思霖并不能很好的对比前男友的尺寸是大是小,但对自己而言她确实是感觉到不满足的,只不过这种心思一直被她压在心底,从没拿出来细品过。 一只手直接捂住了思霖下面的花户处,惊的她一哆嗦,光头嘿嘿一笑,肆意的上下搓动起来,粗粝的手指手掌摩擦过柔嫩的部位,很快便摸到一个凸起像小石子一样的东西,触摸到的那一刹那,被捂住嘴的思霖突然弓起身子难耐的尖叫起来。 “次奥,这就高潮了!”光头和黄毛眼睛都绿了,如此敏感的女人不多见啊,再往腿心处一看,一股股的春水蜜汁喷涌而出,很快便染湿了周围的阴毛和光头的大手。 黄毛看的心痒难耐,干脆解开自己裤子掏出肉棒在思霖脸上拍了拍道:“我、我忍不住了,骚货快给我舔舔!” 腥味十足的肉棒贴在脸颊边蹭动着,深色的、表面还有青筋盘绕的肉棒狰狞恐怖,吓得思霖两眼冒出泪花来。 “快给我张嘴舔啊!”黄毛见她呆滞的不知所措,干脆扯掉她的奶罩,扬起手来“啪啪”几下抽在了她的奶子上,乳肉翻滚出乳浪来,像是上好的牛奶布丁在盘中摇晃着,只是被黄毛抽了两下,很快上面浮现出两个巴掌印来。 “啊啊......唔!呜呜...”思霖疼的叫出声来,但被黄毛抓住机会将肉棒一举塞入小嘴里,腥臭的气味立刻在嘴里蔓延。 黄毛的肉棒在思霖的嘴里横冲直撞,嫩滑的小舌被颤的糊乱舔舐,想要阻挡鸡巴的侵入,但架不住黄毛力气大啊,几次抽插,就卯着劲儿挺腰往他喉咙插去,碾过腻滑的舌头深入喉管,龟头的棱边不断卡在舌根处,这让思霖泛出了恶心的呕吐感。 “妈的,嘴巴给我张大了,把劳资的鸡巴都吃进去......哦,真紧!”黄毛捏住她小巧的鼻子迫使她张大嘴巴,狠狠抽动两下又插入几分,龟头被喉管的嫩肉挤压着,黄毛兴奋的大叫起来。 思霖的脑袋被压在黄毛的胯部,生硬的黑色阴毛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骚味不停的剐蹭在她脸上,她哭着连挣扎都不能,嘴巴里的那根鸡巴几乎是有意识的再往深处钻去,捅的嗓子眼生疼。 这边黄毛爽了,后面的光头也忍不住了,拨开肥厚的花唇肆意搓揉,不时用指甲拨弄着发硬挺立的花核,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一波接着一波的吐着淫液,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裤子解开,掏出了那根让人不能忽视的巨物。 思霖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两腿间滑动的时候抬眼看了下,却差点没被那根肉棍的样貌吓哭出来。那东西足有婴儿小手臂大小,紫黑色,冠头微微向上翘着,臌胀的经脉在肉柱上盘绕着,顶端的铃口还不时冒着清液,和光头本人一样气势汹汹的。 “大不大?是不是等哥哥的鸡巴太久了忍不住了?别担心,哥哥马上就肏进来!”说着光头将自己的肉棒在她花唇上来回顶弄,思霖一哆嗦,两腿糊乱挣扎,还一不小心踢到了光头身上。 (一)公交上的强奸(2)(3p,强奸,轮奸) (一)公交上的强奸(2)(3p,强奸,轮奸) 光头火了,抓住她的两条腿掰成M状压在她胸前,思霖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将自己的私处供给了两个男人观看。 “他妈的个欠操的骚货还敢踢我?!”掐住奶头拧了拧,光头还气愤的向外拉扯,生生将思霖的奶子拉成了圆锥形,吃痛的思霖浑身紧绷 分卷阅读3 ,连嘴里的吸力都大了几分,这让前面的黄毛一没绷住直接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口腔,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顺着食道蔓延至全身,思霖瞪大眼睛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陌生男人口射。 “欧、哦...太爽了、太爽了!这骚货的嘴巴太爽了!”黄毛爽得浑身发麻,见到思霖的嘴巴溢出了自己刚刚射出的东西,拍拍她的小脸凶狠的说道:“全给老子吞下去!” “呜呜...唔哦...呜呜呜!”思霖摇头拒绝,她实在吞不下啊,又咸又苦,还带着浓郁的腥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这种气味的抵抗。 “啪!”的一声,光头一巴掌抽在了思霖下身的花核处,她浑身抽搐着又小死了一次,光头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说道:“骚货可得学会这吞精,以后吃的机会多的是!”说着,便扶着自己的肉棒朝那喷水的小穴插去。 “噗嗤”一声,粗壮的紫红色大鸡巴瞬间整根塞进了颤巍巍的花穴里,突如其来又疼又涨的感觉让思霖眼前发花,差点晕过去。 “哦,这骚屄怎么那么紧?!真他妈的舒服!”粗长硬烫的鸡巴被光头用了蛮力直捣到底,瞬间就被思霖那紧缩的软肉夹的差点泄出来,他拍了拍微红的奶子觉得手感不错便捏在手心里把玩。“吸的那么紧是不是很喜欢啊?这骚逼吸的真紧啊,干死你干死你!” 光头用力的顶着胯,一次比一次用劲儿,仿佛要把思霖捣⑥③⑤④⑧o⑨④o穿似的,后面两个饱涨的子孙袋一次次的拍打在白嫩的屁股上,把漏出的淫液都拍打成了浓稠的白浊,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思霖被操干的一耸一耸的,先前嘴里被黄毛射入的精液也在无意识间吞进了肚子里,可黄毛还没满足,抓着思霖的头发也开始顶起胯来。 “骚货吸的真舒服!大哥,她这小嘴待会你也得试试,紧度正好,又紧又湿的舒服的我都不想出来了。” “哈哈,等我干完这骚屄再说。”光头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揉着思霖的奶子,见她满脸通红,眼睛都没了神色,像是不行了的样子,连忙对着黄毛道:“你他妈倒是小心点,别把她玩死了,去去去,滚出去给她缓一缓。把她弄死了你他妈操谁去!” 黄毛连忙将自己的肉棍抽出,思霖大口大口的喘息,总算是恢复了点神色,但很快便被后面光头的顶弄叫了出来。 “嗯啊...啊...不要...呜呜,放了我,啊啊!不要再插了呜呜呜!”思霖真的很害怕,她从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陌生的男人强奸,无法挣脱离开这个地狱的她很是绝望。 光头的肉棒在思霖的花穴里进进出出,一次次的破开细嫩的肉壁,直插深处,龟头摩擦过花径深处的敏感点,刺激得她浑身哆嗦,淫液狂流不止,润滑了肉棒的抽插也让这场强迫的性事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骚货听到没有?你这小浪逼正被我操的直叫唤呢,听听,听听啊,明明是被强奸却叫的那么淫荡!”光头便笑边拍打着思霖已经被捏的红痕的奶子。“快给我小弟继续口!不把他吃出来看老子不插爆你这骚屄!” 黄毛正给自己撸呢,听到大哥的话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儿来:“哎!谢谢大哥!还是大哥好啊,总是这么照顾小弟,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再次捏住思霖的鼻子将自己的肉棍塞进了她不停叫救命的嘴巴里,拍了拍她脸颊说道:“快拿舌头给老子舔舔,刚刚都没操过瘾呢就被你吸出来了,你个骚货是不是故意的啊!”说着就抱着思霖的头前后抽插起来。 思霖就这么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来回操干,一来一回的,插的她下身酸胀,腹部一耸一耸的鼓出一个肉棒的形状,嘴巴也酸痛不已,黄毛的阴毛磨的她嘴唇通红,泪水不断划过脸颊,显出一股子的凌虐美来。 光头掰着她的大腿凶狠的操干着,那小穴被他的鸡巴撑到极限,噗嗤噗嗤的随着抽插不停的带出里面的淫液,思霖扭着屁股拼命夹着那根肆意冲撞的巨物,终于在光头的低吼声里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入了她的体内。 同一时间,黄毛也死死的抱住她的头将一泡浓稠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小嘴。 当光头拿着手机拍下了思霖的现状时,公交车也缓缓驶入站台,两人整理了下衣衫笑着下了车:“骚货回家等着,以后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二)厂房里的轮奸(1)(强奸,口交) (二)厂房里的轮奸(1)(强奸,口交) 思霖心惊胆战的过了一周,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不由得产生了些侥幸,可能是那两个人忘记她了呢?又或者是有了新的猎物,对她没有兴趣了呢?总之不管是哪种理由她都可以暂缓一口气了。 但每当深夜时分,那天晚上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总是会出现在思霖的脑海里,她忘不掉,甚至在回想的时候产 分卷阅读4 生的不是恐惧害怕,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这种兴奋感会让她的身体越发燥热,像是发情了似的让她骨头都酥麻了,脑袋里都是黄毛的那根肉棒在眼前晃悠,小嘴的喉咙都干涩着想要东西来捅一捅,更不要提下身那张小嘴,又痒又空虚,渴望着光头再对自己粗暴的来一次。 回过神的思霖觉得自己经过了那一晚的遭遇,已经被玩坏了。 又是一周过去,思霖在新公司里得到了第一次小长假,正当她盘算着该怎么安排时间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封彩信,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熟悉的照片,照片上是那天晚上思霖被扔在公交车上时全身赤裸,两腿大张的模样,她一哆嗦,险些将手机扔出去。 就在她满是震惊恐惧的时候又有一通电话进来了。 “喂?骚货,想哥哥们了没?” 思霖瞬间就将电话挂断了。 没一会,又是一条彩信发来,这次的照片对准了思霖的脸部,失神的目光、红肿的嘴唇,嘴角不断淌出的白浊液体,以及粘在红润脸颊上的黝黑卷曲的毛发,一幅被人玩坏的表情映入眼睑,思霖哆嗦的继续向下看去,那里只有几个字,让她今晚九点去一个地方,不去的话这些照片将被公之于众,送入她现在公司的HR邮箱里。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记得自己胡乱的塞了点东西后就一直在发呆,回过神时离九点就差十分钟了。 先前还在犹豫的脑袋因为这十分钟下意识的让思霖做出了一个后悔了一辈子的举措:她飞也似的冲出了家门,朝着短信里的地点跑了过去。 约定的地方离思霖住的并不远,但很偏僻,九点钟路上不仅没有了行人车辆,连路灯都灭了好几个,她害怕的走在路上,地上的影子渐渐拉长。 当走到一个巷子口时,两只大手突然把思霖拉了进来,她刚要尖叫,一团不知名的东西塞入了她的嘴里。 “宝贝儿,想哥哥了没?”熟悉的声音让思霖冷汗直落,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出了怎样的决定,慌忙的挣扎起来。 抓住他的人依旧是光头和黄毛,但这次他们准备充分,直接将她两手一捆,光头将她扛起朝巷子深处走去,黄毛则负责扫尾。 “小骚货,今儿我可给你又带了俩兄弟来满足你,你可得努努力啦!”光头似乎很着急,扛着思霖走的很快,不多时就进入了巷子深处。 那好像是个死胡同,但有一扇铁门,光头黄毛到达的时候有个人站在门口替他们开门,看到肩膀上的思霖时那人笑了两声:“就她?” “对,就她,骚的很,自己一个人就过来了。”几人进去后黄毛把门带上笑了笑说道:“猴子,待会你一定要试试她那张小嘴,虽然比较生疏,但又紧又会吸的,可爽了!” 这里似乎是厂房的一角,四周是堆砌的货物,就腾出了十几平的空地上有几张凳子和一个大床垫,床垫上铺着洗的泛白的花床单,光头走过去把思霖扔在了上面。 思霖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清醒了就想逃跑,但一只手拽住她头发拖了回来:“自己跑来给我们操的?那还跑什么啊,主动点,自己把屁股撅起来啊!” 这人长得很凶狠,额头上还有一道长疤痕,人家都叫他刀疤,他还抽着烟,见思霖挣扎的厉害了直接把烟头在她面前晃悠两下道:“事到如今还想从良?婊子就是婊子,再动就在这里把你做了,随便塞在货物里,等上了船再扔海里这辈子都别想有人找到你。” 这时候猴子扑了上来,开始撕扯思霖的衣服,边撕边说道:“嘿嘿,刀疤的意思是让你安静点,好好把我们哥几个伺候好了,我们爽完就让你走,我们还是很守信用的,以后咱们互惠互利大家一起爽那不是很好嘛?” 思霖嘴巴被塞住,手也被绑住,只能不停的摇头否认,但四个男人根本不理她,光头、黄毛负责将思霖控制住不让她挣扎,猴子、刀疤则开始脱裤子。 光头不知从哪儿扯来一个悬吊的钩子,直接将思霖半吊在空中,让她站也站不直,坐也坐不下,黄毛就从后面抱着她,小孩把尿似的扯开她两腿,将她湿淋淋的花户展露出来。 “骚啊,这就出水了!”猴子随意撸了撸自己的肉棍,然后将半硬的肉棒在她花户上蹭了两下,顶开紧闭的穴口直插了进去。 “唔呜呜!” 龟头进去后猴子就快速的将鸡巴插到了底,然后迫不及待的前后抽插起来。 “哦哦,好爽、好爽,这小嫩逼又紧又湿的,怎么那么会夹?早知道劳资上次就该和光头他们一起来操你!” 啪啪啪的拍打声不绝于耳,猴子的鸡巴比较长,完全插进思霖小穴的时候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看到一个鼓包,随着猴子的抽插频率凸起又消失的,视觉效果很强烈。 分卷阅读5 猴子有些变态的摸着她的小腹,那自己顶胯将思霖小肚子操的凸起的时候手掌往下按了按,听到她难耐的呜咽呻吟声,那根正在操干的鸡巴好像又硬了些,他兴奋的骂道:“小骚货,看到哥哥把你小肚子操出来的没?你这小骚屄有点小啊,给你操操松好不好?嘿嘿,待会再把劳资的精华射给你,让你大肚子,大肚子!” 思霖被猴子插的几乎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了,听到他的话又害怕的缩了缩,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了些。 “是不是爽了?喜欢被强奸是啊?是不是喜欢哥哥这根大屌了?嘿嘿嘿,小骚货别着急,今天晚上哥哥们要把你操烂了!” (二)厂房里的轮奸(2)(强奸,口交) (二)厂房里的轮奸(2)(强奸,口交) “欠操的骚货还吸我!想吃精液了是啊?哦~太他妈的爽了,那么骚那么饥渴,今晚等着被操烂吧!” 猴子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一遍挺腰操干,滚烫炙热的性器变着节奏的操进穴里,将自己的长枪尽根没入思霖那窄小的花穴中,生生将花径拉长几分。 但这好像还不够猴子满足的,他将思霖被掰开的大腿又朝外推了推,两手拨开交合处肥厚的花唇,先是拿手指弹了弹硬如石子般的花核,感受到思霖变调的呜咽声和抽搐的身体,吃着自己肉棍的小穴又紧了几分,他狠狠的撞了几十下说道:“又吸我、又吸我,你这个骚货给我等着,劳资今天不把你这张乱咬人的小嘴操松了劳资就不叫猴子!” “嘿嘿,这猴脾气又上来了。”刀疤站在边上看着思霖被猴子干的花枝乱颤的,原本白皙的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粉色,眼角更是通红流着泪,好几次被猴子捣的花心都变了形,那无助的呻吟声都断了好一会,浑身抽搐颤抖吗,连脚趾尖都蜷缩起来,那样貌,美得让他忍不住自己握住了自己胯间的巨物。 刀疤拍了拍黄毛的头道:“黄毛你下去,我得尝尝你说的这张小嘴如何。” “好嘞!”黄毛也看的难受,松开思霖自己也开始解裤腰带来,只是解了一半和他问道:“哎,刀疤,你看猴子在干她后面,你干她前面,那我、我和光头杵边上多尴尬啊,你把她手放下来呗。” 刀疤一看他和光头的胯间都竖的笔直的,啐了一口也应了黄毛的话,将思霖放下后抓住了她晃动的奶子说道:“奶头居然还是粉色的,还挺可爱,那下面的逼也是粉色的吧?难怪那么骚,被男人操少了吧!” “嘿嘿是啊是啊,所以以后咱们得多操操她。”黄毛开开心心的拿着思霖的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感受着女人细嫩皮肤带来的快感。 思霖被干的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手上被人做了什么根本不重要了,带给她最大体验的便是身后耸动的猴子和一根几乎和自己手腕粗细的肉棒近在咫尺。 刀疤没那么多废话,掰开她的小嘴就将肉棒往里插,只是他的肉棒过于粗大,没插准倒是直接捅在了思霖的牙齿上,龟头处肉感十足但又偏偏炙热坚硬得如铁棍般的触感还是让思霖心生畏惧。 “唔呜呜...啊...咳咳咳...” 磕到了牙上虽疼但蹭着思霖柔软的双唇也让刀疤眼睛发亮,小嘴软软糯糯的,又湿又暖,戳着就好像一团面团似的,他迫不及待的捏住思霖的双颊又插了一次,这一次倒是一下子就入了小半根进去。 这几人明显就是惯犯,但自身也没什么高大上的背景,不过就是现在所处这所工厂的工人,所以身上难免有些奇怪的味道,就连鸡巴上也有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思霖呜呜的哭泣,可男人们没人理她,刀疤还捏着她的两颊一次次的朝她嘴里塞去,厌恶的气味充斥了整个脑袋,喉头被他的大龟头堵住,想吐都吐不出来。 软舌糊乱的阻止肉棍的抽插,但奋力的蠕动在刀疤看来却是饥渴的舔舐,看着自己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干脆抱着思霖的下颚让她后仰起来,自己挺着胯朝着紧窄的喉咙冲刺。 “劳资的鸡巴好吃吗?看你这骚嘴舔的那么费劲儿,哥哥我就大发慈悲的多给你点,骚货快把喉咙打开,劳资要操进你的小喉咙!” 猴子顶撞的力道加上下颚拉扯的力气,一来一回间思霖的脸不停的撞在刀疤的胯间,卷曲又刚硬的阴毛不停的扫在她脸上,垂着的两颗硕大囊袋一次次的拍打在她鼻子,窒息的难受感让思霖恐慌不已,但随着从未触及过的喉头被龟头摩擦到时,细密的触感却让她全身都瘙痒起来,像是无数只蚂蚁从全身爬过,这种感觉让思霖诡异的想要这根鸡巴摩擦的再狠一些,来解解痒。 “啪啪啪”“噗嗤噗嗤” 上下的穴嘴都被男人操的飞快,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猴子和刀疤发狠的撞击,操的思霖腿心和脸颊上一片嫣红,肉棒抽出插入,带出汩汩淫液染湿了两处交 分卷阅读6 合处。 “骚货、小母狗,操死你!那么紧怎么还不松?!劳资都要射了!”猴子操的是两眼发红,长长的肉棒在水穴里飞速抽插,那小腹上的凸起好像更大了,一鼓一股的,大有要将思霖捅穿的架势。 刀疤也是操的飞快,粗长硬烫的肉棒已经将思霖的喉咙打开,虽然还不能完全吃进全部,但入了大半根也够他爽的后腰发麻,不停的骂道:“哦、哦,真他妈的爽啊,这骚货的喉咙真紧,这小舌头也挺会舔的,是不是等精液等着急了?别急别急,待会就射给你,射满你的小肚子!” 正说着,思霖就感觉一股激流直射入食道,被迫吞咽的感觉让她意识朦胧,但很快的又是一股热流进入体内,这次是后面的猴子死死顶住自己的花心,大股大股的精液冲击在一个点上,花径被迫拉扯的疼痛被精液喷射带来的极致爽快所掩盖,这让思霖忘却了自己正在被强奸的事实,满脑子只有精液的气味和肉棒带来的快慰高潮。 半软的性器缓缓从体内抽出,被操开的花穴缓缓的恢复到了指尖大小,但原先呈漂亮粉色的花户如今被干的嫩肉外翻,乖巧的阴唇被操的充血红肿无力的耷拉在一边,刚刚被射入的精液没有了东西堵住都陆续流出,顺着被撞击红肿的股沟缓缓落到了垫子上,红红白白的,煞是诱人。 嘴里被射入的精液大半被吃进了肚子里,多余的也顺着红肿的嘴角缓缓流下,思霖脸颊绯红,满是口交时被带出的口水和前精,湿漉漉的滋润着肌肤,她无力的躺在垫子上,两腿大张,屁股正对着后面蹲着观看的男人们,突然“噗噜噗噜”的声音传来,只见她的花穴发出声响,像是吐出几口精液泡泡,惹得几人大笑起来。 “哈哈哈,骚货的屁股还没吃饱呢啊!” “这才一次哪里够啊,还流了那么多出来,不行不行,我得再多射一些!” “不行,让我先来!你个臭猴子都射过一次了,后面排队去!” “嘿,成,那我去操那张小嘴去!” “吵个屁!这不是还有个洞眼吗?!开发一下爽爽不就好了?!” (三)厂房里的轮奸(1)(轮奸,爆菊) (三)厂房里的轮奸(1)(轮奸,爆菊) “吵个屁!这不是还有个洞眼吗?!开发一下爽爽不就好了?!” 思霖还没歇两口就听到有人说出了这句话,她一哆嗦,合上酸痛的双腿朝远处爬去:“呜呜...不要...求你们...不要再干我了......” 都要爬到垫子边缘了,一直大手握住她颤抖的脚踝又拖了回来,思霖挣扎着哭泣,可被操软的身子根本无法和这些男人比拼,只能像条被捕捉上岸的鱼类,拖回案板,任人宰割。 垫子中央满是之前流出的淫水精液,印出了一片片的水渍,思霖被拖回来后就见刀疤将她掰开腿骑坐在自己身上,刚射过的肉棍又硬挺的抵在了她小腹处。 “不...不要...求求你们...呜呜呜...求你们放了我吧......” 思霖呜呜的哭泣还是不甘心的想要挣扎,刀疤直接两巴掌甩在了她裸露在外的奶子上,“啪啪!”几下,白皙透亮的奶子被扇的逐渐泛红起来。 “哭什么哭?!自己来给我们操的还想跑?!”刀疤捏着奶子上的朱果肆意拉扯出各种形状道:“给你个机会,坐上来自己动,让我爽了,就放了你如何?” 敏感的乳尖被男人搓揉得硬挺嫣红,思霖又痒又疼,听到他的话羞耻感油然而生,但看看小腹处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棍和周围男人们虎视眈眈的眼神,思霖还是畏惧的缩了缩。 “快点!”奶子又被抽打了一下,晃动的乳波让人挪不开眼,刀疤也是常年露天在外工作的工人,皮肤黝黑自然比不上待在房子里工作学习的思霖,那四处游走揉捏的大手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像是洁白的画布上被人恶意泼上了的污水。 “啊!...嗯呜呜呜...说好的,只要我做了,就放了我.....”思霖嗫嚅道。 “对对对,我会放了你的,快点快点。”刀疤眯眯眼点头答应了。 惊慌失措又刚刚高潮过的思霖根本没想那么多,听到刀疤的话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是只要再做一次自己便能离开了,天真的她没有看到其他男人露出的邪笑。 小手扶着肉棒一点点塞入自己的体内,细碎的呻吟声没有了之前强暴时的绝望明显变得动听了许多。 “嗯啊....好大...” 龟头顶入穴内,刚被操过的小穴尚还松软,里面还残留着精液淫液,所以这次插入还算顺利,只不过刀疤的肉棒实在太大,思霖自己只能吃进一半,便吃不进去了。 “果然是个骚屄,又小又 分卷阅读7 紧的就是欠操,看来猴子没把你操开啊!”刀疤实在忍不住思霖自己做时磨磨蹭蹭的样子,干脆掐着她的细腰直接往自己胯上按去,“噗嗤!”一下,尽根没入。 “不!啊....”思霖仰着脖子尖叫一声,尾音却酥酥麻麻勾人夺魄,一听就是被操舒坦了的样子。 “就你那么磨蹭得干到猴年马月?骚货就该有骚货的样子!”刀疤抓着她的手来到交合处,恶狠狠的说道:“自己吧骚屄扒开蹲好了,叫的大声点,骚屄给我夹紧了,劳资爽了说不准还能早点射出来!” 思霖为了早点结束不得不听从刀疤的话张开大腿蹲好了,然后两手拨开湿淋淋的花户,给刀疤最大限度的空间操干自己。 骚屄被肉棒撑到极致,紫黑的鸡巴在湿软的屄里进进出出,一次次的劈开抖动收缩的肉壁,无情的捣在已经红肿的花心上,疼痛中伴随着丝丝的酥爽快慰,刺激的思霖全身发麻,差点连蹲都蹲不住。 “啊啊..不...太快了...呜嗯嗯...轻点...不要啊......” 被操的熟透的甬道还没从猴子给予的快感中恢复便又陷入了刀疤给予的快感里。他的肉棍滚烫炙热,长度不减但却比猴子的还要粗壮两圈,在思霖体内不断抽插直给她一种被捅穿的感觉,就连高潮带来的痉挛收缩也不能减少他抽插速度丝毫,她甚至怀疑自己的穴儿是不是已经被操松操坏了。 “什么不要,明明要的狠!骚货、骚逼就喜欢被劳资的大鸡巴操是不是?!” 虽然刀疤是在下面躺着,但他握着思霖的腰不断配合自己耸动的节奏上上下下,像是把她当成了人形飞机杯,每一次都凶狠的顶胯将她抛起,再用劲儿朝下按拉,狰狞的鸡巴在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液被肉体拍打至浓稠白沫,随着思霖被抛起落下,粘连出一根根白浊的丝线。 “呜呜呜...不要啊啊...坏了...嗯啊啊啊...太深了...要被、被干坏了啊......” 刀疤也是干的两眼发红,那裹着自己肉棍的骚屄被操干了那么久依旧是湿热紧窄,不断动情分泌出来的淫液也是越发黏腻,顺着抽插不断被鸡巴带出体外。 “真骚啊,哦,我不行了不行了!” 变调的叫声带着喷薄而出的情欲让人还没看清是谁,就见一道白色甩在了思霖的脸上,新鲜出炉的精液从潮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亲手玷污了思霖这种漂亮女人的莫名自豪感让黄毛一哆嗦,又是两股精液从手心里的肉棍喷出。 “妈的好爽,都给你,都射给你!”吧最后一点精液涂抹在思霖身上,黄毛喘着气坐到了一边。 “没出息,这才多久就射了。”光头拿着一瓶润滑液走来,胯间梆硬的肉棍直直的冲着天不停在抖动着。 刀疤也是笑了两声但身上不停的,腰臀似马达般狂插猛送,干的思霖的骚屄淫液四溅,咕叽咕叽的响声就没中断过。插在屄里的鸡巴肆意乱捣,强悍的力道也将思霖的小腹操出了一根肉棍的形状。 “呜呜...里面...里面好涨...啊啊...不要了....饶了我!” 光头走过来一看,看到她肚子上时隐时现的形状笑道:“刀哥可以啊,这是要把这女人插烂的节奏啊。” “就是要把这个骚货插烂!把她的骚屄操烂、小子宫操开!把她操到只认男人的鸡巴!欠操的骚货,以后做个肉便器吧!”说着就见刀疤将思霖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胯上,腹部抖动,将精液尽数射入了抽搐中的骚屄中去。 (三)厂房里的轮奸(2)(轮奸,爆菊) (三)厂房里的轮奸(2)(轮奸,爆菊) “就是要把这个骚货插烂!把她的骚屄操烂、小子宫操开!把她操到只认男人的鸡巴!欠操的骚货,以后做个肉便器吧!”说着就见刀疤将思霖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胯上,腹部抖动,将精液尽数射入了抽搐中的骚屄中去。 白光在眼前闪现,思霖挺着腰僵直了好一会才瘫软下来,趴在刀疤的身上直喘粗气。 推开思霖,刀疤拔出自己的肉棒咂嘴离开,好像还在回味着刚刚灭顶的爽快感,就见光头上去,将她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扒开臀瓣,红肿的肉穴不断淌着浑浊的精液,原本就被打湿的阴毛此时糊满了浓稠的白浆,一撮一撮的,散发着淫靡的骚味。 他伸出手指将淌下的精液塞回骚屄中,可手指进去又挤出了其他的浊液,“咕叽咕叽”一听就是里面被灌满了。“真骚啊,都被操肿了还在发骚。”说着,光头把沾满了精液的手指上移,挤进了紧闭的菊穴内。 “不要!...不要....呜呜...那里....嗯啊....不要啊....” 思霖浑身瘫软,仅有的力气早就被两次疯狂的操干 分卷阅读8 消耗光了,此时的她根本没办法阻挡光头的行为,只能撅着屁股任由他开发着自己的后穴。 “哈哈哈,这屁眼还是个雏!”光头似乎很兴奋,抹了精液的手指在她紧缩的后穴里进进出出,觉得略有松弛,再加入一根手指。 “嗯啊啊...不....好痛!...唔嗯....不是说好...说好放了我的吗?” “放了你?”黄毛上前一把抓起思霖的头发按在自己的胯上说道:“那只是刀哥说要放了你的,但我们并没有说啊!不如这样,反正这两天放假,你把我们都服侍爽了,我们就把你放了如何?” 黄毛的淫笑和戏谑的声音在思霖耳边回响,她明白了,自己是被骗了,但自己还能反抗吗?她不知道,下意识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无法反抗任何事物。 弯翘的鸡巴贴着脸蹭动着,黄毛拽着她的头发要她给他口,而思霖思索片刻,在鼻子被龟头强硬顶撞的时候惊吓的顺从了他的话。 后穴的开发已经伸入了三指,却因为前面的黄毛在操着她的小嘴,思霖的身子紧绷起来,光头直接扇了俩巴掌在她后臀上骂道:“骚货,放松点!还有黄毛,你他妈慢点啊,没看到劳资在做什么?!” “你操这张小嘴你也慢不了!!”黄毛急吼吼的摆臀在那湿润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龟头碾过腻滑的小舌,滑过口腔粘膜,捣在红肿的喉咙上,又紧又窄的吸力让他忘乎所以的叫出声来。 “操!”黄毛几乎没理会光头的话,这让他很气愤,但看看身下的思霖,决定还是等干完后再去教训黄毛。 将带来的润滑液挤进微张的后穴,微凉的液体进入体内,控制不住的再往深处流去,那种不能掌控身子的恐惧感让思霖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扔掉空瓶,光头继续拿手指开拓,不过这次有了足够的润滑进入的倒是很快了。 “总算能干这个小屁眼了!骚货,屁股扭的那么带劲儿,是不是等着哥哥给你开后苞?” 光头使劲儿掰开那肥软的臀瓣,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在紧缩的后穴上,圆润饱满的龟头剐过一波漏出的润滑液,挤开后穴缓缓向里推去。 “唔唔唔!!呜....呜唔唔!......”仿佛一根坚硬滚烫的铁棍缓缓进入体内,劈开紧实润滑的内壁,奋力朝深处挺进。 思霖吃痛的连嘴里的那根肉棒都顾不得舔弄,扭着身子企图让进入后穴的异物出去,但偏偏腰上的手如铁链般强硬大力,生生是固定住思霖不能动弹丝毫,只能任由那根粗长硬烫的肉棒进入薄弱敏感的后穴。 “操,敢用牙咬我?!”自己的宝贝在一个女人嘴里被咬,黄毛觉得这不能忍,抽出肉棒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打了一巴掌道:“骚货、浪货!敢咬我,待会等着,劳资不把你操死就他妈的不叫黄毛!” 脸上的疼痛还不及后穴被插入的疼,思霖趴在地上呜呜的哭着,边哭边呜咽的叫着。 “唔啊啊...不要...不要啊....好痛啊啊....嗯唔!太、太大了....” 光头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干脆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抽了两巴掌道:“妈的给我再等等,润滑油里有药,待会让你爽的飞起来!” “不、不要啊啊啊...嗯啊啊...” 肉棒进入了一小半就不能再插进去了,光头干脆就着这一点缓缓退出,接着再大力撞入,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每一次撞击捣入的力道都在逐步加大,从未被操入后穴的思霖疼的胡乱大叫,等光头终于将自己的肉棒全部塞入时,她已经疼的趴在垫子上大口大口的抽气,连声音都变了调。 “骚货,痛死劳资了!” 肉壁紧缩,肠道并不如阴道般容易出水有感觉,饱涨坚硬的肉棒被箍在其中也并不好受,光头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被干涩的屁眼撸掉一层皮,又疼又爽,一边奇怪那润滑液怎么还不发力,一边伸出手抠挖着思霖那先前被射满的花穴。 “疼!唔嗯啊啊...不...不要...那里不要抠啊....呜呜...不行了....” “骚货快让你的骚屁眼出水来!妈的,放松些,把劳资夹断了谁给你爽去?!”“啪啪”两巴掌打在肥臀上,原先白皙的臀部被怕打得泛红,五指的掌印隐约可见。 两根手指在思霖的花穴里肆意抠挖,浓稠的精液不断流出,或许是光头的动作让思霖有了感觉,她发现自己被插入的屁眼竟然越发滚烫,这种如火焰蔓延的感觉优先席卷了自己小腹,被手指抠挖的花穴也炙热起来,紧接着是胸口的奶头,最后是刚刚被操入的喉咙。 “嗯嗯...痒...唔啊....不...不要...” 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思霖的屁股渐渐在晃动起来 分卷阅读9 ,不再是挣脱式的逃离,而变成了讨好的蹭动,那股子蔓延的瘙痒,也让她先前觉得疼痛的屁眼逐渐渗出了肠液。 既然觉得舒服了,屁股夹的力气也小了很多,光头知道这是润滑液的效果起来了,拧了一把手里像石子似的阴核道:“哎嘿,终于有效果了,骚货终于骚起来了!” “啊啊啊!”就连叫声也妩媚了很多,这让光头很满意。 酥麻入骨的瘙痒密密麻麻的在肠道蔓延,痒的几欲让思霖发疯,但好在光头的肉棒插入,分明挺壮的肉棱剐蹭着细嫩的肠道,硕大的棒身将初被破开的屁眼撑得满满的,随着抽出插入,恰到好处的缓解了瘙痒,爽的她全身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 “骚货,尝到味儿了是吧,屁股扭的够骚啊!”屁眼被光头干的和之前的花穴一样,“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他将臀瓣奋力的朝两边掰开,露出正在被狂干不止的屁眼,那里原先精致小巧的菊穴已经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到极致,连皱褶都被撑平看不到多少,红肿的穴口随着光头的抽出还带出了些许嫣红的肠肉,伴随着自己紫黑的鸡巴分外夺目,待到他凶狠的捣入,那点肠肉又被带入肠道,整个屁眼都被胯间的阴毛掩盖的严严实实。 “哦,这骚屁眼操着也好爽啊!欠操的骚货、贱货!待会直接把精液都射进你肚子里,让哥几个全部射满,以后你也不用吃其他的东西了,就给我们做肉便器专门吃精吧!” 光头疯狂摆动着精腰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思霖的屁股上,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只剩大龟头留在里面,紧接着再狠狠撞去尽根没入,饱涨的囊袋拍打在同样流水的花穴上不断提醒着思霖另一个被闲置的小嘴。 “嗯嗯...哦啊....不...轻...轻点!唔唔!啊啊!” 思霖被光头操的又疼又爽,几乎被侵蚀的大脑里满是操干自己的肉棒形状,身子里也满是被大肉棒插的酥爽的快感在不断累积,终于等到某个时刻,她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紧缩的屁眼里渗出了一股异常的肠液,前面的花穴里也意外的喷出了一股淫水,与此同时,受到肠壁收缩的刺激,光头也死死的握住细腰将精液射入屁眼里,滚烫而又带着冲击的精液让思霖终于没能挺过这一次的高潮,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差点没收住,写嗨了...... (四)成人影院里的强奸(1)(小道具、口交、厕所强奸) (四)成人影院里的强奸(1)(小道具、口交、厕所强奸) 思霖虽然晕了过去,但男人们并没有放过她,在场的四个男人每人都在她那刚开苞的屁眼里射入了浓精才肯罢休,思霖清醒时屁股几乎麻木,只看到猴子将她的内裤塞入了屁眼里堵住了众人射入的精液,然后告诉她可以回家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觉得能回来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事情。 又过了近一个月,思霖终于觉得自己能正常的坐在椅子上时,她又收到了熟悉的短信,这一次里面的附件直接是一个短视频,画面里,是晕过去的自己被刀疤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粗壮惊人的肉棒在自己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浊液和交合处被拍打成的白浆被镜头拍摄的一清二楚。她慌乱的关闭视频,哭出了声。 还是那个巷子,只是这次等她的是细瘦的猴子和正在抽烟的黄毛。 两人没有再带她去巷底的厂房,而是命令她脱掉所有衣服,只能穿着内衣内裤,然后拿出了两个跳蛋分别塞入花穴和后穴里,最后给她披上一件足够遮到脚踝的深色袍子。 “小骚货给我夹紧了,敢掉出来就把你扒光了锁在消防栓上给狗操!”猴子在她臀上大力的拍了一巴掌恶狠狠的威胁道。 黄毛把烟头扔掉,掏出个项圈扣在了思霖的脖子上说道:“以后来的时候戴着这个来,刀哥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几个的肉便器!” “不...” 思霖刚说了一个字,黄毛一个巴掌就甩在了她脸上,他对着被打偏了头的思霖道:“你被我们玩了那么多次还敢说不?骚货,爽的时候摇着屁股求操,不爽了就翻脸不认人?怎么,我们操你操的不爽想让你们公司的其他人来操你?你们那个什么赵总监怎么样?或者侯主任?”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被黄毛叫出来,思霖害怕的直哆嗦,她突然意识到,这群人恐怕真的能让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立刻吹掉,她没有那个底气去赌,只能畏畏缩缩的点头同意。 “哎,这才乖嘛。”黄毛拍了拍被自己打肿的脸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平时上班又没让你戴着,怕什么?来我们这里的时候才需要戴的,你看看,我们还是很人性化的嘛!” “噗嗤!”猴子被黄毛的话笑出声来,白了他一眼催促道:“走吧走吧,马上要开始了。” 分卷阅读10 项圈上带着一根手臂长的链条,链条末端挂着两个圆环,黄毛将思霖两只手锁在两个圆环上,看着她害怕的摆弄禁锢自己的道具,他眯着眼笑了起来,听到猴子的叫声,他搂着思霖的腰跟了上去。 几乎是真空上阵的思霖羞耻心爆表,加上下面两个穴里都被塞满了道具,所以她走的特别慢,几乎是被猴子和黄毛架着前进的。 几人的目的地是一个偏僻巷子深处的电影院,门口一个不修边幅的大胡子坐在板凳上玩手机,看到三人过来,他抬头看了眼随口说道:“150块钱一场。” “嘿,你个老匹夫看看我是谁嘞!还和我瞎鸡巴喊价!”黄毛扯了一把他的大胡子笑骂道。 大胡子定眼一看,脸上立刻堆起了一脸的褶子:“哎呦,没看清,原来是你小子!好久没见你来了,今儿是哪阵风啊?” 黄毛指了指身边的思霖笑着没说话,大胡子上下打量了下,掀开她的袍子看到里面裸露的皮肤露出了一口的黄牙:“新货啊?这什么时候......” “看情况。”黄毛打断他的话说道:“别废话了,我先带人进去了啊!” “行、行!” 大胡子看着三人进入房内,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已经废弃的电影院,周围的工人和闲置人员将其改造成了成人影院,只在约定时间内开放,保密性好,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影厅里零零散散的坐了几个人,黄毛和猴子将思霖带到最后一排坐下,然后两人便不老实起来。 “给我摸摸发骚了没?” 一路走来两个穴里的跳蛋都在微微震动,思霖早就被撩起了情欲,下身湿湿嗒嗒也早已将仅存的内裤染湿了个透彻。 “真骚,那么多水,内裤都湿透了!”猴子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嘴里砸吧了两下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上面的也脱了!”黄毛接着话,却已经行动将思霖的奶子掏出在掌心把玩,时不时的揪着挺立起来的奶头。 两个男人的不老实让思霖坐立难安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将仅剩的内衣内裤脱掉,她四处张望担心周围有人会看到自己脱衣服的动作,但影片开始放映,四周一片黑暗,唯有荧幕上淡淡的光芒照亮着面前的视线。 内衣内裤被他们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黄毛和猴子一左一右的将思霖夹在中间,四只手时不时的在她身上抚摸,偶尔抠一下、挖一下,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渐渐渴望起来。 她想让身边的两个男人用他们的大肉棒插进小穴里狠狠的操一操,好好的纾解下全身的瘙痒。 荧幕上的女人缓缓蹲下,给面前的男人口交,红唇和紫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进一出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女人吃的很投入,眼睛一直看着男人逐渐硬挺的肉棍,化不开的情欲和兴奋祈求在她眼里荡漾。 “小骚货,给你个机会实践下。”黄毛抓着思霖的手放在裤裆上,那里能很明显的摸出布料下的炙热。“给老子口出来。” 思霖害羞的刚想说不,突然感觉到体内两个跳蛋疯狂震动起来,她忍不住的呻吟一声,甜腻的声音吸引了不远处的人。 “快点,不想整个电影院的男人都来操你的话就赶紧给老子口!” 思霖哆哆嗦嗦的跪在黄毛的胯间,解开裤子,掏出滚烫的肉棍,视死如归般闭着眼睛申舌舔了一口。 “你当吃糖啊,舔舔舔的,口交是拿嘴做你下面的骚屄做的事情,给老子吃进去啊!”黄毛见她胆怯的模样干脆掰开她的下巴将肉棒塞了进去,“学着刚屏幕上那个女人的动作,好好吃!” 体内的跳蛋震动的很大,几乎能听见嗡嗡的声响,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随着下体两个骚屄传来,思霖控制不住身子的抖动,内壁被震动的几乎发麻,但瘙痒感不减,反倒是越发的空虚起来。 思霖努力的张嘴将黄毛微翘的肉棒吃下去,然后学着刚刚屏幕上看到的画面再吐出,接着用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处胡乱打转,沿着龟棱的沟壑绕圈舔舐,黄毛爽的扭着屁股就想把露在外面的部分也尽数塞进去。 “骚货学的真快啊,哦,对对,就是那里,多舔舔,恩哦~舒服!” 就在黄毛爽的时候猴子也挪到边上来:“快给我撸撸!”说着就抓起思霖的一只手放在了早就掏出的肉棒上,白嫩的小手握着紫黑的肉棒,那画面别提有多刺激了。 (四)成人影院里的强奸(2)(小道具、口交、厕所强奸) (四)成人影院里的强奸(2)(小道具、口交、厕所强奸) 思霖就这么一边给黄毛口,一边给猴子撸,周围是昏暗的场景,背景里是成人电影中 分卷阅读11 男女交合的声音,肉体的碰撞声、飞溅摩擦的水声无一不在刺激着她,原本还恶心作呕的口交如今竟已完全适应,甚至喉咙深处还干渴瘙痒,希望嘴里吮吸的这根肉棒能好好的捅一捅缓解一下,最好还能射出点什么润润喉咙。 更不要提下身那两个骚屄了,滴滴答答的淫液落在地上就足以表明思霖的渴望了。 “哦...真爽...”黄毛抱着她的头突然冲刺起来,柔嫩的口腔包裹着他,湿湿热热的,再往里是紧窄的喉咙,捣进去挤压着敏感冠头让他忘乎所以的低叫起来,不多时便将思霖的脑袋按在胯间激射出来。 听到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黄毛这才放开她,抽出疲软的肉棒在她脸上蹭了两下,只是还没擦完,边上的猴子就把人拉走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快点快点,给老子口!” 嘴里的腥膻味尚还滚烫,便又是一根梆硬的肉棍插了进来,直接将思霖捅的呛咳出来,还未完全吞咽下的精液一下子就从鼻子里出来了。 猴子才不管那么多呢,有个洞能操就会挺着腰操干下去。他很自觉的抱着她的脑袋前后抽动,像是把思霖当成了飞机杯,一边看着屏幕上淫乱的交合,一边半蹲着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同步的抽插甚至让猴子觉得自己正干的不是女人的嘴巴,而是屏幕里那个淫乱的骚屄。 “唔!...唔唔..咳...唔唔唔....” 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夹杂着淡淡的腥臊气味糊主了思霖大半张脸,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精液的气味和下身两个骚屄的瘙痒空虚感,将她的理智近乎淹没。 猴子的肉棒比较长,正常的抽插都能到达喉咙的深处,更别提现在操上头了,次次都尽根没入,较为尖锐的肉冠沿着喉咙几乎要插进胃里,那种疼痛又解痒的刺激感让上下两人都发了疯。 “淦!太爽了...骚喉咙也和下面的骚屄一样又紧又爽,天生就是给人干的货色!”猴子抱着她的脑袋狠命的抽插几十下,然后挺着胯抽动着将浓精射入食道。 黄毛在一边转过头,看到在昏暗的光线下从思霖被操肿的小嘴里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出,她失神的咽下嘴里所有的液体,然后还不满足的舔了舔嘴唇,活像个入世榨精的小妖精。 思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时不时干咳出腥浓的精液,渐渐回神的思绪很快被屄里从未停过的震动感代替,她难耐的夹紧双腿,一只手向下摸去。 “还没骚够?”黄毛抬起一只脚将她的手挑开,然后踩在了被暴露出来的奶子上,鞋底的花纹凹凸不平,随着他碾压扭转的踩踏摩擦在敏感的奶头上,这让思霖小死了一次。 “啧啧啧,这地上的是你骚逼流出来的骚水啊,还是尿液啊?那么多。”黄毛一手扯起她脖子上的链条,脚上却越发用力,奶子被踩踏的生疼,思霖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饶了我...唔啊...疼......” “疼?疼就对了。”猴子也拿脚在她身上乱踩,因着思霖此时全身上下都没了遮掩,又挤在影院的座椅下,随便怎么落脚都能正好的踩在她光裸的身上,软软的触感很让人上瘾。“骚货,把屁股撅起来,快点!” 鞋尖在腿间瘙痒流水的地方蹭了蹭,思霖哆哆嗦嗦的听从他的话跪趴着,朝着猴子的方向撅起了屁股。 “啪!——”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思霖张大嘴巴大叫出来,可刚张开嘴就被黄毛的鞋子堵住了。 “嘿嘿,骚货,现在可不能叫,不然你今天就得被人操死在这电影院里了。”手里的链条紧绷,黄毛拉扯着让思霖被迫抬头,挣扎不能,看着猴子在边上举着皮带跟着屏幕里的节奏抽打在扭动的白臀上,嘴角上扬。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呀!...好疼...好舒服呀!主人再打重一些吧!啊啊啊...骚货要被主人打到高潮了!” “抽死你个骚货!骚屁股那么会摇就是在勾引人来操的是吧?!欠操的骚货、浪货,被抽还那么兴奋,劳资打死你!” 屏幕里鞭打的声音和猴子的动作重叠,女人淫荡的尖叫好企鹅群六35^48o⑨4o似大喇叭将思霖心底的那些不敢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在她咬着鞋尖被人像狗一样牵着链条趴在地上,毫无怜惜与尊严的抽打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的被面前的两个男人从里到外扒的透彻,入骨的淫荡被逐渐激发出来。 直到思霖被抽打的不断高潮,两穴里的跳蛋都被挤压出来时猴子也停下了手,他看着还在抽搐的思霖说道:“真不错,这次的骚货很有意思嘛。” “被抽成这样还能高潮,果然是欠操的很啊。”黄毛抓着她头发拍了拍通红的小脸笑道:“走吧,带你 分卷阅读12 去趟厕所。” 他没说带她去厕所干嘛,但思霖觉得肯定不是带她去上厕所的,想到虽然高潮了但依旧空虚的很的骚屄,还在疼痛的屁股又痒了起来。 影院的厕所很脏,且只有一个,墙上是各种狗皮膏小广告,还有画的歪歪扭扭的喷绘,角落落满了灰尘外还奇怪的有个破垫子,边上还扔了好几个用过的套子,里面的液体都已经干涸,脏兮兮的一看就是有些日子的了,一个个隔间木板上也被人乱涂乱画,被各种修水管招小姐的电话号码淹没了大半,洗手台倒还算干净,一些落水证明了刚有人洗完手离开。 两人将思霖带来按在洗手台上,唯一可遮掩的袍子被扔在一边,她撅着屁股趴在上面,被抽打的通红的屁股正对着厕所的大门口,如果有路人经过保准能看到思霖那不停留着淫液的骚屄。 “呜呜...不...”太羞耻了,思霖觉得这样子就真的和一个妓女一样张着腿求陌生人来操,这种羞耻的刺激让她极度不安。 黄毛一手按住她,一手解开裤腰带刚要就地来一发时厕所门口突然来了个人。 “嘿嘿,让我来一发呗。”原来是之前在门口收费的大胡子,他叼着烟紧盯着思霖的屁股,抓了抓裤裆和黄毛沟通:“给我来一发,今天你们的票钱我就退了。” 黄毛看了思霖一眼,让猴子先上,自己和大胡子走到门口说道:“拉倒吧,我们这骚货之后什么价钱你还不知道,你这破电影的价钱也就给你口两次,想得美呢你!” //原本打算写无关联章节的,结果写着写着还是埋了暗线...... (四)成人影院里的强奸(3)(小道具、口交、厕所强奸) (四)成人影院里的强奸(3)(小道具、口交、厕所强奸) 黄毛看了思霖一眼,让猴子先上,自己和大胡子走到门口说道:“拉倒吧,我们这骚货之后什么价钱你还不知道,你这破电影的价钱也就给你口两次,想得美呢你!” “嘿,别这么说啊,距离前面一个都多长时间了?我这天天被人问都烦死了,作为你们处理骚货的最后场地难道不应该给点额外福利?”见黄毛还要说话,大胡子把烟头掐掉继续说道:“况且最后被玩死了也是我们处理的,这风险可不小啊!” 黄毛想了想也对,犹豫了一会算是同意了。“啧,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吧,就一次啊,你别和刀哥他们说,这妞他们还准备自己再多玩会的。” “行嘞,这我懂,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回到厕所里,猴子正抓着思霖的腰“噗嗤噗嗤”干的起劲,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回响,淫荡又欠操。 思霖被干的满脸潮红,身子被按在洗手台上无力挣扎,两个奶子落在面池里挤压的变形,冰冷的瓷面把她的奶头刺激得挺立,摩擦着一小块破损的地方让她又疼又爽,好长时间都没挪位置。 黄毛把情况和猴子说了下,猴子啐了一口加快了操干速度,“噗嗤噗嗤”直捣的那小子宫拉长变形,大胡子从侧面能清晰的看到他的鸡巴把思霖的小腹顶出鼓包,像是要把她彻底捅破般凶猛。 没多久,猴子就哼叫着射出。 “上吧,希望你不嫌弃我的东西。” 大胡子见多识广,一点不在意猴子的挑衅,脱掉裤子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就着不断涌出的精液猛地就肏了进去。 还没从高潮下来的思霖猛地被又一根肉棒插满,敏感的身子再一次被推上了巅峰。 “操!那么骚!”大量的淫液在她高潮下喷涌而出,喷洒在了正巧插入的鸡巴上,原本就觉得这骚屄刚被操过还能那么紧有些不可思议,紧接着湿热的冲击感让大胡子哆嗦一下,差点就射了出来,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讨来一次操新女人的机会差点就败在了这种地方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宽厚的大手一次次的拍打在了满布红痕的屁股上:“妈的,劳资差点被你夹射,个骚货草死你!” 大胡子的鸡巴也是不容小觑,肉冠如鹅蛋般大小,柱身上虬结的青筋狰狞恐怖,在窄小的蜜穴里来回抽插,臌胀的青筋摩擦着内壁,甬道起伏收缩,肉棒上端深深沟壑,棱角分明,一次次的剐蹭出肆意横流的欲液。 大鸡巴直接把思霖的骚屄干成了近乎透明的圆洞,将里面的空间塞的满满当当,高速的抽插和屁股上的疼痛让她大叫出声,原先还能勉强站立的双腿抖如筛糠。 “不...不要啊!嗯嗯...啊啊啊...哦...好深啊...唔啊!” 重重的顶撞插入让思霖直感觉小腹酸痛,但疯狂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又让人不能忽略,特别是花心的那一处,之前被猴子疯狂操干,此刻又被大胡子毫不怜惜的撞击,脆弱的花心早已被干的肿胀敏感,稍微一碰都能让思霖颤上一 分卷阅读13 颤,更别提当下被人凶猛强奸了,几乎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达到了高潮。 “骚货干起来真爽哪!又热又湿还会吸人,难怪刀哥他们要留着自己玩...嘿嘿嘿,赚了赚了,这时候干你这骚货是我赚了啊!” “当然是你赚了。”黄毛掏掏耳朵催促道:“快点快点,时间不早了。” “唉,干这骚逼慢不下来啊。”大胡子将思霖两手反剪在背后,像是骑马似的扯着胳膊不停操干着:“我说啊...这骚货的内门还没开啊,要不要让我给......” 猴子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妈敢?!给你操逼你就感恩戴德吧,别想些有的没的!” 大胡子眼珠子一转,虽然有气但脸上还是嘿嘿一笑:“行行行,不肏就不肏嘛......我哪知道你们今儿带来的货还没开内门呐,有这骚逼给操也够爽了!”说完又抽了胯下那通红的屁股几下,然后亢奋的猛插猛干,像是要把怒气都发泄在这小穴里。 小子宫今儿是肏不到了,大胡子心里记下一笔,期待着思霖能早日被操松了送到这里。 紫黑的性器在思霖体内疯狂进出,“啪啪啪”的声音更是一下比一下响亮,饱涨的卵蛋抽打在屁股上,将带出的汩汩淫液拍打粘稠,飞溅沾染了两人的耻毛,这其中还有之前猴子射进去的精液,此时已经被肉体的拍打至乳白,腥臊的气味弥漫了整个空气。 生硬的肉棒将花穴插的抽搐不止,思霖被操的又哭又叫但偏偏说不出话来,那种几乎将内脏都操干的翻滚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但身体却在这种高强度的强奸下越发滚烫瘙痒,就连在台盆里晃荡的奶子都恨不得让猴子像抽打屁股那样凌虐一番才好。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快感淹没,淡淡的回荡在思霖的脑海里久久不灭。 “啊!啊!把你的骚屁股都射满!都操烂!哦!” 滚烫的精液浇射在肿胀的花心上,烫的思霖哆哆嗦嗦停止了思考,眼前的白光带她登上极乐巅峰,恍惚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人伦道德的羞耻心,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大胡子射了很久,等将疲软的肉棒抽出时,通红的小穴里不断流出精水的混合物,淅淅沥沥,像是失禁了般。思霖趴在池台上两眼失神,身子还在时不时的抽搐着,被抽打的红痕条条的屁股上还印着几个巴掌印,浓白的粘液糊满了两腿间的花户,原先紧闭娇嫩的花穴此刻更是被干到合不拢,手指粗细的黑洞还外翻着嫣红的媚肉,一口一口吐着腥臊的液体。 之前大胡子和黄毛他们聊天的内容思霖也听到了些,在这仅存能够喘息的时间内,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在不断坠落,从一个黑洞到另一个黑洞,永无天日。 (五)菊花调教(1)(爆菊,媚药,体内射尿) (五)菊花调教(1)(爆菊,媚药,体内射尿) 回去的时候黄毛将来时的披风拿走了,思霖全身赤裸的走在街头,下身还流淌着大胡子射入的精液,两腿酸软,好几次都腿软的跌倒了两人也没说停下休息,拉扯着项圈上的链条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 直到刀疤带人开车路过,才救了她一命。 思霖察觉到那群强奸自己的人并不单纯,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当做商品被他们贩售,她想逃,前所未有的想逃离这一切。 她偷偷辞了职,手机卡掰断换了新的,住所从城南搬到了城北,就在她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喘口气恢复平静生活的时候,熟悉的人影再一次将她拖入了小巷子里。 “宝贝儿让我们找的好苦啊!” “从南到北跑了一个市以为就安全了?忘了前面几次被我们操的时候那舒服劲儿了?” “要我说这骚货还是欠操!还敢跑了!” “我视频都编辑好发出去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骚样,你觉得你还能跑去哪儿?” ...... 思霖恐惧的蜷缩在一边努力哀求,但还是被四人带来的迷药迷晕,装上面包车疾驰而去。 再醒来时,她全身赤裸的被关在一间房内,两手被链条束缚,锁在了不远处的墙上。 房间还挺干净漂亮的,但没有窗户,墙壁上铺着厚厚的隔音棉,每一面墙上都有几个突兀的锁扣,和现在锁住思霖手上的一模一样。 她现在是在房间最里面的垫子上,不远处是一个一米高的木马,上面矗立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足有她小手臂大小,非常仿真,连冠头沟壑膨胀的青筋都清清楚楚,之前为了搬家而有阵子没想没做过的思霖看着小腹发热。 远处还有张奇怪的桌子和沙发,几乎每个角每条边都凸起一块,非常迷惑。 “咔哒!” 分卷阅读14 门被打开,刀疤和光头进来,两人面容不善,没了以前还能笑着享受的表情,眼神里更多的是像是在看叛徒。 “那次在车上就应该把你带回来锁上。”刀疤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根马鞭,上前狠狠抽打在了思霖一丝不挂的身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骚逼都被我们操烂了还想跑?胆子不小啊!” 光头看着思霖被抽打的不停蜷缩着,干脆掏出一个ipad放出了前几次思霖被轮奸的画面。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里还夹杂着液体的飞溅声,加上肉体碰撞的闷声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淫靡起来。 “啊啊...不...不要啊....” “来看看自己的骚样来,公交车上就老实的让我们强奸,后来收到照片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记得那次你还穿着蕾丝的内衣吧?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骚啊?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你身上那三张小嘴可巴不得被男人的鸡巴塞满插爆呢!” 光头已经把思霖按在身下,捏着粗喘不止的小嘴将自己的大鸡巴塞了进去,舌头下意识的舔弄吮吸让他很快硬了起来。 “看看你个骚嘴巴馋成什么样了,舔的那么欢就想吃精液了啊,欠操的骚货,老子们给你鸡巴你还敢不要,插不死你呢!”说着,光头抱着她的脑袋就是一阵的狂插猛捣,没有任何怜惜的情感在里面,插的思霖两眼直翻白。 过了好一阵光头才放开她,挺着水光淋漓的肉棒把瘫软的思霖摆成了跪爬的姿势,从背后将鸡巴捅进了已经流水的骚屄里。 思霖一阵惊呼,疼痛里又带着扭曲的爽快。 “你瞧瞧这骚屄水流的和什么似的,劳资的鸡巴都堵不住!” 将扭动的臀瓣掰开,光头狠狠挺动着将肉棒插入的更深,粗壮的棒身和分明突兀的肉冠剐蹭过层层叠叠的内壁,深深的捣在花心的软肉上,刺激的思霖浑身战栗,吟哦不止。 后入的姿势操的及深,光头将思霖的屁股抬得很高,几乎是半蹲着从上而下做深蹲似的在操干,紫黑的肉棒在白皙的屁股间进进出出,两个卵蛋甩的啪啪作响,不多时就将带出的淫液打成了浓白的粘液,原先粉嫩的花户也被干成了嫣红一片。 “操死你这个骚货!好好记着现在被操穴的味道吧,后面几周你这张小嘴可就没鸡巴来喂你了。” “唔啊啊...不...好深...啊啊!受不了了...要、要到了!!” 光头的话不明所以,但此时的思霖的思想已经被快感淹没,特别是在高潮喷水时满脑子都是鸡巴的形状,将什么逃离逃脱这群人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 “对,就是这个样子,骚货再叫大声点。嘿,刀疤看到没,喷了那么多水,真骚啊!”光头在她屁股上打了几巴掌,白嫩的身子被压在身下被动承受着巨棒大肆抽插,一下一下,撞击在骚屄的花心中,又疼又痒又酥麻爽快,次次都捣在了心尖上,让全身都能感受到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出的蚀骨舒爽,干的思霖哆哆嗦嗦,淫液一波一波喷泉似的往外冒。 思霖两眼失神,绯红的脸颊上流淌着眼泪,也不知是被自己淫荡的一面过于羞耻还是被干的太爽了,难得干净透明的液体在脸上不断滑落,微张的小嘴吐出小半截的粉舌,因为呻吟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也从嘴角流出,她下意识抓着垫子上泛白的床单,咿咿呀呀的说着不要,但扭动的屁股和紧缩的骚屄还是露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视频依旧在播放着,光头凶狠的操干几乎把思霖干昏过去,等身子被松开时,她的脑袋都是嗡嗡的,快感的残留让流进后穴的润滑液也没能在一时之间感受出来。 “嘿嘿,光头,可以啊,看看把她肏成什么样了都。”刀疤捏着她的脸晃了晃,思霖这才渐渐回神,继而反抗起来。 “对付这种欠操的母狗,不就应该把她操烂吗?”光头说的理所当然,将深入思霖后穴的手指又塞入一根。 “啊,那里...不要啊...嗯啊...屁股...不要啊...” 上一次屁眼被轮奸的印象太过深刻,事后好几天都不能坐凳子,连上厕所都有些血迹出现,她真的是怕了,那种剧烈的撕裂疼痛和肠道被摩擦强制快慰高潮的感觉真的犹如毒品般让人欲罢不能。 “不要?!”刀疤帮着直接把思霖抱起,两手环过身子扒开了臀瓣,下面的骚屄还在淅淅沥沥的淌着精液,但上面光头的手指已经进去了三根,正在尝试进入第四根。“往后的一周我们得把你的屁眼调教好了,后面有个喜欢干屁眼的大客户可等着呢。” (五)菊花调教(2)(爆菊,媚药,体内射尿) (五)菊花调教(2)(爆菊,媚药,体内射尿) “不要?!”刀疤帮着直接把思霖抱起,两手环过身子扒开了臀瓣,下面的骚 分卷阅读15 屄还在淅淅沥沥的淌着精液,但上面光头的手指已经进去了三根,正在尝试进入第四根。“往后的一周我们得把你的屁眼调教好了,后面有个喜欢干屁眼的大客户可等着呢。” 思霖好像明白了什么,挣扎的越发激烈:“不...不要....我不要接客...不要啊....放了我...求你们...放了我啊!” “放?”又将一大坨润滑剂挤进思霖嫩小精致的屁眼里,光头把手指束起成鸡爪状,来来回回的插了几遍道:“你都被我们几个干过多少次了还没认清啊,还想着从良?你看看你的模样有多骚啊,明明就是个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货,还想学着人家做大家闺秀?醒醒吧你!” 刀疤把她的脸扭到侧边说道:“看看那个视频里你的骚样,满脸的享受,那屁股扭的,啧啧,分明就是只骚母狗的模样嘛!” 思霖呆呆的看着视频里的那个自己,一会被光头按在地上,紫黑的肉棒一下下的插进了冒水的后穴里,毫无阻碍的狂插猛捣;一会是被黄毛抱起,边走边颠,咕叽咕叽的声音和滴落的水渍流了一路,要不是镜头拍的足够清晰,她都不敢相信那个被男人轻易插入的是自己的屁眼。 “看到了?你身上能插的屄都骚得很。”刀疤随意快进倒退,视频里来来回回的播放着思霖被疯狂轮奸的视频,满格的音量像是把锤子般在敲打着她的理智。 常年干活手指粗糙,在后穴内壁里抽动摩擦,虽然有润滑液的帮助,但强制撑开的饱涨感和轻微的撕裂疼痛还是让思霖回过神来,哼哼唧唧说着不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熟悉的暖流从小腹升腾,蚀骨的酥麻瘙痒让她体内疯狂空虚起来。 “不...好痒...嗯啊....里面好痒...” 不知不觉间屁股跟着手指晃动起来,透明的肠液也渗出的越来越多,刀疤见思霖瘫软如泥,口里娇喘不止,将她翻转过来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扒开屁股仔细的看着被扩张过的后穴,那里被扩张的很透彻,从外面都能看到里面粉嫩的红色,一波波的润滑液和肠液顺着褶皱流出,打湿了外面的肛毛,还一缩一缩的,活像一张馋的不行的小嘴。 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往里塞去,穴口被强制顶开,鹅蛋大小的肉冠一点点往里进攻,格外滚烫的后穴因为异物的入侵强力收缩,疼的思霖叫出声来。 “妈的,骚货那么紧,迟早要把你操成大松货!” 光头把她的脸抬起,将再度硬挺的肉棒塞进叫喊的嘴里道:“骚喉咙也痒了吧?劳资来给你解解痒!” 嘴里的进攻确实让思霖分了些心神,括约肌微微放松,刀疤捏着她的腰直接狠狠插入,棱角分明的沟壑和膨胀隆起的青筋摩擦着肠壁,将这具娇嫩的肉体彻底侵占。 思霖被这一记猛插干的浑身发颤,燥热随着刀疤的侵入蔓延全身,满头的汗珠滴滴渗出,就连奶头也酥麻了,摩擦在垫子上又痒又舒服。 “哦...真爽!”揉捏着肥嫩的臀肉,刀疤挺动腰身缓缓抽送起来:“骚货的屁眼痒了是吧,里面和骚屄一样都泛滥成灾了,泡的劳资的鸡巴都要化了!” 紫黑的肉棒在紧窄的后穴里来回抽送,由慢到快,隆起的青筋摩擦着结构完全不一样的甬道,肉冠张开的棱沟在上面一阵剐蹭,将极度敏感的肠壁来回拉扯,在一次又一次的操干中将鲜少使用的后穴干成了第二个不停流水的骚屄。 因为药物的作用,思霖现在只能感觉到空虚的瘙痒和被填满的舒畅感,屁股配合的大力扭动,被撑开的异物感远远及不了鸡巴摩擦内壁的酥爽,肠壁极为敏感,极长的肉棒能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就着被光头操开的喉咙,这让思霖产生了自己被贯穿的错觉。 从不询问自己的意愿,从不尊重自己的想法,这种被人压制强迫凌辱的感觉竟让她感到了一丝疯狂的快慰。 “骚屁眼咬的可紧了,看来后面的日子有的爽了啊!”刀疤扬手抽打了几下摇摆的屁股说道:“明明就是个肉便器、欠操的骚货,还想跑?!再跑腿给你打断!” 恶狠狠的语气让刀疤红了眼,又重又快的操干频率让思霖翻了白眼,喉咙紧缩,直接把光头吸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差点把她呛住,也亏后穴被大力的干着,一颠一颠的倒是让她缓了口气上来。 拉扯着细嫩的双臂,刀疤像骑马似的捣干着后穴,湿亮的肠液被不断带出,饱涨下垂的囊袋不停撞击在流着淫液的花户上,男人粗硬的卷毛和女人的肛毛交缠在一起,都糊上了一层白浊浓稠的液体。 思霖跪在地上被这么拉扯着不停操干,胸口的乳肉随着动作不停晃动,光头取出两个带着铃铛的夹子夹在了挺立的奶头上,原本昏昏沉沉的思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啊啊...好疼...” 光头看着被夹的通红的奶头还用手弹了 分卷阅读16 一下笑道:“疼?明明是爽吧!把奶子摇起来,听不到声音就把你奶子割了!” 思霖下意识的努力晃起了上半身,“叮铃叮铃”的声音清脆响亮,眼前一晃,却看到光头拿着一个摄像机对准了自己。 “来,跟着我的话重复一遍:我是骚货,是肉便器,身上任何可以插的洞眼都是为大鸡巴准备的,请尽情来肏我!” “不...不要...嗯呜呜呜....啊啊...屁股...好痒啊....” “妈的,快给劳资说!”光头拿着鞭子把晃动的奶子抽的通红,后面的刀疤也配合的拉着她的胳膊把奶子展露在摄像机前,同时操干屁眼的速度更快了。 肠道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思霖呜咽着,咿咿呀呀没办法说话,光头气的又重复了一边,这次在威胁的时候挨个抽掉了刚刚夹上去的乳夹。 大力的抽痛像是将奶头给扯掉了,思霖眼前发花,但紧接着便是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冲顶,等回过神的时候刀疤已经把浓精射入了她的屁眼里。 “那么爽?骚屄和屁眼都喷水了啊,没想到这骚货还适合当M。”刀疤抽出疲软的肉棒走到她面前,把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给劳资舔干净了。骚货记住了,以后我们操完了你,你得拿嘴巴给我们清理干净,听到没有?!” 此时的思霖哪里还能记住这些,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不行,喉咙被摩擦两下也有酥麻的电流出现,她糊乱的舔着热气腾腾又腥臭的鸡巴没有注意光头把摄像机架在旁边把自己的肉棒塞入了思霖的屁眼里。 已经被干的松软的后穴让光头进入的很顺利,绵软的肠肉带着炙热的温度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爽的光头头皮发麻,根本不用任何理智控制,掐着细腰直接大力操干起来。 “啊,太爽了!屁眼被干开了很爽吧,刚刚刀哥还干的你费劲儿,现在被操熟了什么鸡巴都能插进去了啊!不如下次我们牵条狗来操你把!让你做只母狗!喜欢吃鸡巴的母狗!” 嘴里的肉棒也硬的很快,摩擦过口腔舌头,捣在喉咙上又疼又爽。思霖趴在地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有被狂插猛捣的屁眼传来的酥麻爽快和嘴里弥漫的浓稠精味让她欲罢不能。 “骚货、贱货、肉便器、下贱的母狗!”光头大力的操干直把思霖一耸一耸的往前推,拉回来后他揉着前面肿胀的花核说道:“赶紧的,说一遍:我是骚货,是肉便器,身上任何可以插的洞眼都是为大鸡巴准备的,请尽情来肏我!快说!!” “啊啊啊...我..我是骚货...啊哈...不行了...要被干死了....” “快说!” “呜呜啊....我..我是骚货...是肉便器...身上...啊啊...好爽啊...嗯啊!大鸡巴....大鸡巴...来、来操我!...操死我啊啊!”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开关,将思霖的理智羞耻彻底抛弃,她享受着男人的鸡巴带来的快感,沉迷在情欲里,其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骚货真乖!”刀疤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上乱蹭,然后依旧是用手指掰开她的嘴巴说道:“骚货那么乖,应该奖励点东西给你,记得全部喝下去啊!!” 说着,近在咫尺的大鸡巴突然抖动两下,肉冠顶部的铃口突然喷射出淡黄的液体,直直的射入了被扒开的嘴里,腥臊的液体顺着操开的食道流入思霖的胃里,她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有想到刀疤居然对着自己的嘴巴尿尿!! 惊讶僵直的身体让光头注意到了,嘿嘿两声也说道:“说了要做肉便器的,那我也来试试!先射一波!”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屁眼里,高潮敏感中的思霖爽的抖如筛糠,但紧接而来的液体让她几乎疯狂起来。 尿液又多又烫,呲射在脆弱的肠壁上带来的是极致的爽快,源源不断的液体被灌入肠道里,加上之前被射入的精液,这让她的小腹迅速鼓了起来。 思霖彻底懵了,但尿液的激射让她的快感累积过高,带着强烈的耻辱直接晕了过去。 “啊...舒服了,肉便器就该有肉便器的样子嘛,以后你就是我们精液尿液的处理所了!” //先给你们个心理准备,下一章很重口很重口很重口... //唉... (六)斯文败类的调教(1)(重口慎买!乳钉、宫交、人外?) (六)斯文败类的调教(1)(重口慎买!乳钉、宫交、人外?) 思霖跪在地上,正卖力的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将他鸡巴上的污秽舔干净,然后被那男人抱住头狠肏小嘴,她小腹隆起,屁眼被一个漂亮的宝石肛塞塞住,里面是各种男人射入的精液或尿液,外面是被操干拍打出的浓稠白沫,骚屄一张一张的极度渴望着被插入, 分卷阅读17 但偏偏没人理会,就连前面的花核都被玩弄的涨大发紫,挺立在阴唇外久久不能缩回。 在她的大腿内侧,被人用油性记号笔写上了“精液尿液肉便器”几个字。 刀疤进来的时候就是这幅淫乱的场景,思霖的肚子活像个怀孕的孕妇,但被干的狠了却还能听到里面的水声,来这里的男人们都很喜欢那个声音。 “刀哥,你来啦。”男人看到刀疤进来笑嘻嘻道:“这次的货不错嘛,被干了那么多次那骚屁眼还是那么紧。而且这上面的小嘴也好会吸,这么一个极品骚货从哪儿找来的啊?!” “路边捡的!”刀疤点了根烟看着思霖被按在男人胯间操的直翻白眼随口回了一句。 “嘿,运气真好!”男人把精液射入思霖的嘴里,看她下意识的吞咽,又酝酿了一下,就着深喉的姿势又撒了一泡尿进去。 “咳咳...呕!”腥臭的气味思霖在意识的时候根本吞不下,身子一扭,男人放出来的水全射在了她身子上,这下子她全身都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啧...也只有你那骚屁眼能做一个合格的肉便器!”抖了两下,男人提上裤子离开了。 看着垫子上抽搐难受的思霖,刀疤“啧”了一声,走过去将锁在墙上的链条解下,几乎是拖着她往隔壁的浴室走去。 “等你骚屄里的小子宫被操开了,就也能做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了!” 根本没有力气行走只能爬着跟着刀疤的思霖听闻惊恐的停住了,这几天的日子简直是非人的待遇,他们请来好多的男人来轮奸她的屁眼,各式各样的鸡巴在她的肠道里射精、射尿,把她的肚子撑大,再挤出,这让她的括约肌几乎失去了收缩的能力,每天全身上下,身体内外都被射满了精液,更让她觉得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渐渐接受了这种凌辱,滚烫的液体被射入体内、涂满全身时她会觉得很兴奋,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扭动索求,呜咽的叫声也会变得更加娇媚淫荡——这些都是从一旁回放的摄像里发现的。 有些时候她都快忘了,后穴原本是个排泄的工具而不是享受性爱的地方。 刀疤打开水龙头,把思霖按在浴室的墙壁上,勾起一条腿,一手大力揉着她胀大的肚子,一手揉着渗出丝丝浊液的肛塞,时不时去弹她肿胀的花核,在某一瞬间他突然拔出被吸住的肛塞,在一声高亢兴奋的叫喊里浴室回荡着“噗噗噗”近乎失禁的声响。 “明天你会有一天休息,后天开始,去接贵客。” 所谓的贵客是一位穿衣得体的年轻男人,他的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梳去,脸上带着金丝镜框,穿着思霖从没见过的高档西服和锃亮的皮鞋,带着一个公文包踏入了她的房间。 “就是她?” “哎,对对,就是她。”光头和猴子脸上是思霖从没见过的讨好神色,点头哈腰的模样活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刚调教好的,屁眼也已经被肏开了,绝对能容纳的下您!” “哦哦,还有前面的骚屄,嫩的很,为了等您来开内门我们都忍了一个多星期没肏她了!” “对对对。” 男人对他们的恭维见怪不怪,慢斯条理的摘掉手套说道:“嗯,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光头和猴子对视一眼,虽说心有不满,但不是第一次与这个人合作,两人还是乖乖的出去了。 男人一挥手,门锁咔哒一声被反锁上,思霖没反应过来,看着他开始慢斯条理的脱衣服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自己把骚屄扒开给我看。”好听的声音却说着下流的话,这种禁欲的反差感很让思霖受用。 男人没有像之前接待的人一样急吼吼的扑上来,思霖心生他念,壮着胆子小声询问:“你...您能放我出去吗?” 他轻笑一声道:“看你能不能满足我。现在,把你的骚屄扒开。” 语气里不容置疑与强硬的命令让思霖哆嗦的趴在垫子上,两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粉嫩的花瓣和被洗干净但依旧红肿大张的后穴。 冰凉的手指描出花户和后穴的轮廓,接着插入已经冒水的花穴里来回摸了摸,然后抽出又伸进了能看到粉红肠肉的后穴里,像是在描摹着什么珍贵的塑像:“昨天做了吗?” “唔...没有...”手指好像冰块一样在最火热的部位来回滑动,摸的思霖春心荡漾,骚水流的更多了。 “不错。”将沾了淫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男人好像很满意:“给我口。” 思霖乖乖的爬过来,解开精致高档的皮带,拉开拉链,从男人的子弹裤里放出了一根尺寸可观的肉条。 没有勃起的时候就已经有婴儿小手臂粗细了,硬起来可还得了?! 将 分卷阅读18 东西塞进嘴里慢慢舔舐,思霖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刚刚被摸过的两个骚屄已经滴出了淫液,穴里也开始发痒,她跪在垫子上悄悄的夹紧双腿缓缓磨蹭。 男人的巨物很奇特,深红色的肉棍艳丽的发亮,上面照例盘绕着臌胀的青筋,但其他地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小的凸起物,就像是传说里镶了入珠的肉棒,或者是做成狼牙棒似的假阳具,从肉冠到柱身,就连垂挂的囊袋也都布满了这种小小的凸起物。 这种东西进入嘴里,那口感楞次分明,非常刺激视觉和触觉体验! 不仅如此,待他肉棒硬挺起来后还能发现,长度很长,直径也宽的夸张,是上窄下宽的造型,顶端肉冠足有鹅蛋大小,往下尺度越壮,根部有个怪异的球结,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思霖怀疑这要是进入自己体内真的能把自己彻底干坏! 这简直不是人类会有的尺寸,太可怕了! 男人看到思霖的表情好像知道了什么,出声说道:“取悦了我,满足了我,就不会让你被操坏的。嗯...舔的仔细些,自己用手玩自己去。” 思霖别无选择,一边口中吞吐着肉棒,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把自己玩的淫水直泄。 下身的淫液将垫子印出一片水渍,男人脱掉最后一件衣服突然抽出了自己的肉棒,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个乳夹。乳夹是挤压式的,有可调节紧度的旋钮,还有两个闪亮的链条串联在中间。 他将乳夹夹在思霖挺立的奶头上,旋钮调到最小,肿胀的奶头被夹的通红,甚至有发紫的趋势。 “唔...好痛...啊,好痛啊!” “你得习惯。”看着女人白皙优美的身躯上两颗朱果被蹂躏的发红,金色的链条串联着两个奶头,男人眼里总算是露出了些兴奋的神色。 重新让思霖掰开自己的屁股跪趴着,男人扶着被舔的水光淋漓的肉棒插入了饥渴不已的后穴。 (六)斯文败类的调教(2)(4500+,重口慎买!乳钉、宫交、人外?) (六)斯文败类的调教(2)(4500+,重口慎买!乳钉、宫交、人外?) 几日的操干早已将思霖的后穴调教的松软且多汁,随意插入几下就会冒出润滑的肠液,男人的肉棒进入的还是很顺利,但到了一半便被根部涨大的后半部分卡住了。 “唔啊...好痛...啊啊...不要啊...进、进不去了!”思霖难过的趴在垫子上,小脸都疼的变了形,那种被撕裂的疼痛感仿佛让她回到了第一次被开菊穴的场景。 穴口的褶皱早已被撑平,原本收缩艰难的括约肌因为肉棒的巨大而再一次的被撑到极限,泛白的穴口一颤一颤的裹着凹凸不平的肉根,男人看着可怜巴巴的后穴皱了皱眉道:“还是不够...” “太大了...唔啊啊...您的...鸡巴太大了...啊...”思霖不想让她再往里插了,摇着屁股祈求道:“动一动...就这样...啊...大鸡巴动一动!” “继续。” 男人动的看似很缓慢,但实际上每一抽每一插都在狠狠剐蹭着后穴的内壁,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带刺的刷子不断操干,被强制扩张的甬道里,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扯动全身的凌辱舒爽感让她欲罢不能,无力收缩的耻辱失禁又让她浪叫起来: “不啊...啊啊...大鸡巴...好痛啊....好爽啊!” “哦...啊啊...太深了...嗯啊啊...屁股...要被干坏了....呜呜呜...” “又要...啊...屁眼要被...干的...啊啊...好舒服...里面...好舒服...” 男人就着插入的半截越干越快,他知道自己的肉棒有怎样的魅力,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就强制插入会将面前这个女人彻底干坏,作为一个他还算看得上眼的肉便器,前期还是要温柔些的。 “你喜欢被人干屁眼?” 思霖原本并不喜欢被人这么对待,但在这里的几日已经让她的身体离不开男人了,被迫强制高潮的快感如同毒品般在前几日被那些男人不断射入体内,现在的思霖即便嘴里习惯的说着不要,可屁眼还是会痒、骚屄还是会流水,就连喉咙也会干哑性感起来。 “嗯啊...喜欢...啊啊...屁眼好舒服!啊...大鸡巴...干的好痛啊啊啊...” “嗯,我也喜欢。”男人操干的时候突然说起了自己的感受:“不管是什么生物,肠道内脏总是最柔软易于破碎的地方,但在极限之下却是非常富有弹性的,如果开发的好,会成为一个及其适合性爱交配的地方。” 他说的很轻,沉溺在欢爱里的思霖并没听的太全,因为男人撞击的速度越发迅速,一 分卷阅读19 次次的撞击都在加重着力道,把已经撑到极致的后穴一点点的撑开。 “啊啊...好痛!嗯嗯啊...不行了...啊...太快了...慢...啊啊...” “你明明很痛苦,但你的屁股扭的却很快,屁眼里的水也多,看来你经常欺骗人。”男人有些生气,两只手臂像钳子似的将思霖固定在胯下,打桩般的将肉棒在屁眼的窄穴里大肆搅动,鹅蛋大的肉冠挤进肠道深处,疯狂刮碰娇嫩的肉壁。 思霖被干的无法思考,被巨大性器塞满抽插的满足感和屁眼的疼痛换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失神的沉溺其中,肉棒强制进入引发的肉壁撕裂也随着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掩埋,失控的肉体痉挛抽搐,鲜红的血液混着不断泄出的肠液滴落,大脑在某一瞬间停止一切,她大叫着翻着白眼到了灭顶的高潮。 男人配合的停下,抱起她拥在怀里,捻着被夹的紫红的奶头延长着思霖抽搐失神的快感。 “你看,这不是都吃下去了。” “啊....啊....坏...坏了...真的...坏了...啊...饶了我...求你...” 思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能晕死过去,但她能感觉到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怕的巨根已经全部塞入了自己的屁眼里,可怕的撕裂感和酥酥麻麻依旧没有消失的瘙痒缠绕着她。 男人把肉棒抽出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完全无法合拢的屁眼里流出了大股大股的肠液和鲜红的血水,甚至肠肉都被拉扯出了一些,嫣红的让人眼热,这下子他眼底的兴奋更浓了。 “你的屁眼我很喜欢,操着很舒服,弹力也非常的好。”他把思霖翻了个身拉回身下,拉着奶头的乳夹说道:“下面我该尝尝你的骚屄了。” “不...不要啊...呜呜...屁眼已经被操坏了....不要再干我了...啊啊!”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只有张开腿让任何东西插进你两个骚屄的义务。”男人很喜欢看思霖又哭又叫的模样,变着方向的拉扯乳夹的锁链,两个浑圆的奶子被拉成长长的圆锥形。“你是肉便器,曾经可能不是,但以后...以后你永远是个肉便器。” 男人兴奋的扬起嘴角,将沾了血的大鸡巴塞进了许久没有被男人干入的骚屄中,饱涨的快感让思霖哆嗦一下,哼出了一声极为魅惑的呻吟。 “你看,你明明很享受,哪怕这是在已经被干坏了一个屁眼的前提下。”将两腿掰成M状,男人大开大合的在她娇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和之前干后穴一样,操干的力度越来越大,穴口被绷的泛白透明,长着细密凸起物的不规则肉茎一次次撞击在无力的阴唇上,凶狠而又猛烈,撞得思霖身子一耸一耸的,但男人拉着她胸口的乳夹,疼痛聚集在胸口两点上来来回回,疼的她哭天喊地的。 “你的奶头也很敏感,以后可以让他们好好开发下你的奶子。”他用手掌肆意揉捏着思霖胸口的乳肉,用指甲扣着涨红的奶头顶端,刺激的电流快感让她不由的弓起身子来。 “啊...饶了我...呜呜...不要再插...啊啊...太大了....啊...又要被干坏了...”思霖没想过这个男人看似文雅正常,却有着如此变态的肉棒,现在的她已经被操坏了一个穴,难不成还会被操坏第二个?!想到这里她绝望的哭出来。 “我说了,你是肉便器,没有权利拒绝别人干你的,哪怕是把你干坏干死,那也是理所应当的。”男人不为所动,单薄的身体,皮肤还有些苍白,明明看起来像个柔弱书生,但插在屄里的肉根却十分霸道,次次抽出只留圆润的肉冠在里面,插入时又将肉棒尽可能的塞入最多,淫液肆意飞溅,带着淡淡粉色被不断抽插打磨成细腻粘稠的浓沫。 不算太鼓却坚实无比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随着身体的摆动散发着无限的精力,男人一边操干一边摸了摸思霖那被自己干的鼓出来的小腹突然说道:“肉便器的基本就是要把身上每个洞眼都变成能享受性爱的骚屄,你还缺一个。子宫,也是个会让雄性发狂的地方。” “不...不要...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啊啊啊!” 男人眯着眼满是兴奋的神色,他将思霖定在身下,自己用力朝着花穴深处的内门撞去,肥嫩红肿的宫口早已被凹凸不平的肉冠折磨的敏感不堪,但依旧坚守着,男人挑眉,拉扯着乳夹锁链近乎蛮力的狂插猛捣。 思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痛了,强悍的肉体撞击和撕裂的疼痛都变成了永无止境的快感,她只觉得体内那根非人的巨物又烫又硬,无论是被生生插死也好,还是被撕裂成碎片也好,她只想让这场不断强制高潮的性爱尽快结束,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他不想仅存的自我也被彻底玩坏。 突然,体内巨大的肉棒跳动两下,就在她以为是男人要射精的时候,那些无数凸起的凸 分卷阅读20 点突然跳动起来,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生生的在已经被塞满的肉穴里向前延伸,直至紧闭的宫口。 “这里的骚洞也赶紧打开吧!” 好像是触须一样的东西一根根的抠入了紧闭的宫口,扩张出一个小洞,男人强力的操干不断捣在那不点大的洞口,又是强制扩展又是凶狠操干,生嫩的宫口很快被无情操开,鹅蛋大小的肉冠“噗嗤”一下卡入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小子宫内。 “啊啊啊啊啊!!” 娇嫩的花房被凶狠的贯穿,从肉棒蔓延而出的触手将整个空间塞得满满当当,不停蠕动扭曲搔刮着稚嫩的内壁,思霖直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中带着丝丝快意,被撩骚的瘙痒酥麻涌遍四肢百骸,交缠在一起刺激的全身发麻,颤抖不止。 “啊....这个屄也是个极品呐...”男人长舒一口气,看着交合处不断流淌的鲜血和浊液,他挑起一些塞进嘴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男人巨大的肉棒已经被强制的尽数塞入其中,就像先前那被操坏的屁眼一样,穴口紧绷渗出丝丝鲜血,无力而又倔强的吞下了所有。 “很好,就是....”男人握着思霖抽搐的长腿裙,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调整了下姿势,说出了让思霖绝望的话来:“就是还不够松。” 硕大的肉冠无情的被强制抽出,伞冠凶残的将刚刚破开的宫口来回拉扯,鲜血混合着淫液成为了宫交的润滑剂,思霖无力叫喊,不停收缩的宫口随着不断的强制操干已经发麻抽搐,被粗硬的肉棒不断捣干彻底坏了原有的结构,顺着肉柱生长的触须见缝插针的塞满了整个甬道和子宫,将她的下身撑到了极限。 “啊...好舒服,果然还是人类的处女子宫最舒服了!” 男人并不介意思霖的意识飘忽,连呻吟都弱了许多,他掰着她的腿像其他来爽的男人一样不顾一切的在思霖体内肆虐,只是抽出插入时飞溅出来的浊液都带着淡淡的粉色,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轻轻的“啵”声,像是不断的在拔着瓶口的塞子。 思霖两眼无神的耸动着,下身被操干的子宫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有被拉扯玩弄乳尖时才勉强有了反应。 “坏了?啧,真不禁玩。”男人皱了皱眉加快了捣干的速度,终于将精华射入了被玩的软烂不堪的子宫里。“不过算你走运,今天我还算是满意。” 他拍了拍因为自己注入的精华而最后一次抽搐高潮的思霖继续说道:“被干的爽不爽?” “不....”思霖感想说不爽,就看到男人的眼睛由黑转红,细长的瞳孔仿佛是地狱来的恶魔。“...呜呜....爽...好爽...” “愿不愿意做我的肉便器?” “呜呜...好...” 男人嘴角上扬,将她奶头上的乳夹扯掉,不顾她颤抖不止的乳尖,掏出了两个细细长长的东西:“这是给你的见面礼。”说着挨个在思霖紫红的奶头上用力穿过,苍白的乳钉穿透了颤栗的奶头,鲜红的血从贯穿伤渗出,流在白嫩的奶子上别提多妖娆了。 巨大的肉棒被抽出,思霖躺在地上两腿大张,已经被干成黑洞的两个骚屄不停的流出浓白的浊液和丝丝腥红的血液,嫣红的媚肉外翻,失控的尿意淅淅沥沥的浇落在垫子上,混着男人射出的精液和淫液散发着阵阵骚味。 虽说是释放过一次,但男人的肉棒依旧挺立着,始终不能晕死过去的思霖看着还是那般布满了小凸起的恐怖肉棍怀疑之前自己感受到的触须都是幻象,但仔细想想,是不是幻象又有什么区别呢,有这般样貌的鸡巴的男人,本身就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吧? “舔干净。”男人揉了揉已经渐渐止血的奶子,思霖感到好像有温暖的热意从他摸过的地方流进全身,就连已经被操坏的两个小穴也在发热,渐渐的恢复知觉,她都不敢去碰自己的下身,但也不敢违抗男人的话,暖流助她恢复了些许体力,她撑起身子将沾满了淫秽液体的肉棒塞进了嘴里。 凹凸不平的棒身上都是腻滑的液体,大部分都是思霖自己的体液,她小嘴被塞的严实,努力吃进更多,嘴唇紧绷在棒身上,一手握着剩余在外的肉根撸动着,舌尖掠过冠顶的铃口,不自觉的吮吸,似乎还吃到了些尚未完全榨出的精液,味道咸咸的、有点腥,但奇怪的带着特殊的气味,吃惯了男人精液的思霖不由想吃更多。 “呵呵,别那么着急,先舔干净了再给你吃。”男人很喜欢她这幅饥渴的模样,顺势摸了摸她的脑袋。 思霖也听话的认真舔舐,把他壮硕的肉根舔的干干净净,连下面的囊袋都舔完了,抬着虚弱的小脸畏惧的看着他。 “真乖,张嘴,给你奖励。”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思霖伸出的粉舌上,撸动两下射出了一股浓稠的液体,那液体不同于先前射入体内的精液,带着诡 分卷阅读21 异的芳香直接滑入了食道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男人射了足有一分多钟,思霖抬着头就这么接应着,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像极了处理男人私欲的便所。 “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不会轻易被人类干坏。”将最后一滴液体射入小嘴里,男人在她脸上蹭了蹭终于结束了这场非人的性事:“做我的肉便器你还有些不够格,正好让那群人类再调教一下,不过,希望到时候你没有被玩死...” 他腥红的眸子微微闪动,似乎已经看到了思霖最终的结局,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扬起...... (七)被黑人操(1)(师生场景,乳交,三穴同插,喷乳) (七)被黑人操(1)(师生场景,乳交,三穴同插,喷乳) 被男人操坏的两穴恢复的比想象的快,三日后思霖的身体就和被光头等人轮奸前一样了,富有弹性、粉嫩多汁,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可能就是更加适合性爱了。 后穴不再需要润滑和扩张才能进入,骚屄里的小子宫也不在紧闭大门拒绝入侵,只要被男人摸几下、扇几下就会湿漉漉的出水,被大肉棒使劲操几下便能体验到更加紧窄窒息的天堂,就连被穿了乳钉的奶头也会在高潮的时候泄出乳白的乳汁。 对于自己身体的这些变化思霖非常羞耻,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习惯被不同的男人操干,所以这种羞耻感的存在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有些熟人已经在问价了,刀疤他们倒是来者不拒,什么喜好的客人都可以来干她,只要给钱就好,价格虽高,但不安人头,只按时长算,所以很多人都是几个好友一起前来。 思霖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妓女,拿不到一分钱,只张着腿,靠男人的精液而活。 有点档次的男人不仅只要操穴,也追求场景情趣,经常会提出各种要求,比如场景、穿着、言语等等,刀疤他们也是熟练,一系列的需求几乎都能满足,生疏的思霖也在几次死去活来的调教后勉强跟上了他们的要求,摇着屁股讨好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一天,思霖穿着学生校服,扎着双马尾,带着眼罩,四肢分开,被吊在一个教室场景里,张开的两腿间穿着纯白的内裤,还带着粉色的蝴蝶结显得十分可爱。 男人们鱼贯而入,思霖被吊着很难受,连声音都不用伪装就颤巍巍的喊道:“老、老师...救救我...” “哎呀,我可爱的学生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这次好像是外国人,但国语说的很好,思霖从他们的口音里听出了些许奇怪的地方,这个时候男人们的大手已经摸了上来。 “这位同学穿裙子怎么没有穿安全裤?”手指隔着棉布料按压摩挲着,已经变得很敏感的身子哆嗦两下,纯白的布料上印出了一小片的水渍。“这是怎么了?尿了?湿了?你不会是在勾引老师们吧?” “不...不是的...啊...”思霖被一个男人从后托起,将两腿分到最大,小儿把尿似的把腿心处湿润的内裤展露了出来。 手掌将花户处包住,手指肆意的碾压抠挖,敏感的身体很快喷出了今天第一发淫液。 “好骚啊,看看都把内裤浸湿了。”撤掉内裤,将裙子推上腰部,思霖又感觉到背后伸出两只手在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校服被揉的发皱,里面的内衣被推到一边,已经兴奋起来的奶头在布料上顶出了一个形状。 “这是什么?”衣服上的奶头形状因为乳钉的关系显得很不一样,男人捏着奶头不停揉捏。 “报、报告老师,这是...啊...这是乳钉...”男人捏的很重,有点痛,但更多的是情欲泛起的酥麻瘙痒,连带着刚刚出水的小穴思霖开始渴望男人赶紧用肉棒好好的捅一捅。 内裤被人扯去,男人很老道的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摸到了已经凸起的花核,邪笑着用手指弹了一下,触电般的快感和被凌虐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思霖的全身,她尖叫一声,骚屄喷出了一波淫液。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啊?还喷那么多水,是想把老师的衣服弄脏?!” 视觉被阻碍了,其他感官灵敏度直线上升,思霖整个身子都空虚瘙痒的厉害,她开口娇喘道:“我是...我是骚货...想要老师的大肉棒来插我...嗯啊...老师...来干我嘛!” “FUCK!我忍不住了!” 边上一个男人干脆推开身边的人,扶着早就梆硬的肉棒“噗嗤”一下插入了洪水泛滥的骚屄里,精瘦的腰肢猛地朝前一顶,没有丝毫保留,将整根肉棒全部插了进去,捣的思霖媚叫一声,爽的浑身颤抖。 外国男人的肉棒明显不适合亚洲的思霖,又粗又长的鸡巴不仅将嫩穴塞的毫无间隙,还顶着尚 分卷阅读22 未开启的宫口在她的小腹上操出了一个小鼓包,那视觉冲击力非同一般,看的周围三人眼睛发红。 “哦...太爽了!” 紧随而来的急速抽插险些让她抽过去,硕大圆润的肉冠捣在松软多汁的花心上,棱角反复剐蹭着嫩肉上的褶皱,榨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液。或许是身体被改造的太过敏感,粗壮的肉棒每次抽出都有大片的淫液被带出体外,流过被操干翻出的嫣红媚肉,像是瀑布般顺着她的股沟打湿了大半的屁股。 男人操干的力道很大,思霖能感觉到背后抱着自己的男人都有点撑不住的在晃动摇摆着,花心处的宫口被猛烈的操干早已红肿软烂,用不了多久就能被干穿。 “嗯啊啊...老师...啊...老师轻一些....不、不行了...好深!...” 思霖浪叫的媚人,但男人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是一边操干一边拨开肉唇,搓动着挺立在外的朱红花核。 “听说能操你的小子宫?快点打开让我进去尝尝!” 插在骚屄里的肉棒凶猛霸道的肆意冲撞,将因刺激高潮而不断收缩的甬道一次次撑大劈开,臌胀的青筋和突兀的伞冠棱角把肉体的控制剥夺,带着癫狂的情欲控制着思霖永远不会从高潮跌落,几欲失守的宫口被捣的变形,强力的冲撞挤压着内脏,五脏六腑都被这根肉棒影响控制的感觉让逐渐堕落的思霖深深爱上。 “骚子宫快打开!” 男人憋着一股劲儿誓要尝到传说中宫交的味道,连急促的呼吸重都带着势不可挡的暴虐,喷洒在她的胸前炙热而滚烫,泛起了阵阵鸡皮疙瘩。 高速的抽插终将是将宫口撞开,巨大的肉棒插入生嫩的小子宫将它干的变形,思霖高潮喷出的淫液被死死的堵在了小子宫里,小腹处凸起的鼓包好像更大了些。 “操!好爽!” 鸡巴又硬又烫,在小子宫里略微停留后就又开始猛插起来,只是现在已经不仅是在操屄了,还在操干那神秘的小子宫,敏感的宫口紧紧箍住大鸡巴,夹的男人又疼又爽,揪着思霖被穿了乳钉的奶子骂道:“小骚货松一些,老师要开始干你的小子宫了!” “嗯啊...不!...疼啊...啊啊...子宫又被干、干开了...” “骚同学喜欢被大鸡巴干吧?小子宫是不是被男人操过好多次了?那么骚,让老师把你的骚子宫干烂好不好啊?!”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里带着轻微的“啵”“啵”声,鹅蛋大小的肉冠将卡住自己的宫口不断扯开,狂插猛捣下把它干的几乎合不拢,松垮的套着不断进出的鸡巴。 小腹被干的酸软又酥麻,思霖在男人的操干下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整个小子宫都被干成了大鸡巴的形状,连凸起的小腹都成了男人肉冠的样子,一耸一耸的,好似要把她的小肚皮戳破。 男人把精液射入小子宫里时,思霖挣扎着呜呜哭出声来,小小的子宫里已经被灌满了自己的淫液,又被射入一泡浓精,整个子宫不得已的膨胀起来,高潮的快感夹杂着酸、麻、涨的感觉让她难受的不行。 (七)被黑人操(2)(师生场景,乳交,三穴同插,喷乳) (七)被黑人操(2)(师生场景,乳交,三穴同插,喷乳) 男人把精液射入小子宫里时,思霖挣扎着呜呜哭出声来,小小的子宫里已经被灌满了自己的淫液,又被射入一泡浓精,整个子宫不得已的膨胀起来,高潮的快感夹杂着酸、麻、涨的感觉让她难受的不行。 “嘿,杰克,你把她干怀孕了啊!” 一只大手在凸起的小腹上抚摸着,透过肚皮好像摸到了里面还在跳动的大肉棒,另一只手在思霖微张的小嘴里乱搅,扯出粉嫩的小舌在指尖把玩。 “难怪吹成那样,这妞的骚子宫爽的很。”男人把肉棒抽出,被操开的骚屄喷涌出一股股的浊液,失禁的快感让思霖又颤抖了两下。 “来!给老师把鸡巴舔干净了!” 男人跨立在思霖的身上,撕开上衣,火热硬挺的鸡巴正对着晃动的奶子和浪叫的小嘴,他往前凑了凑,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大鸡巴蹭在了思霖脸上。 高潮的思霖无力反抗,原本玩弄着舌尖的大手将她嘴巴掰开,腥臊滚烫的肉棒直冲入口腔,腥咸的粘液糊了她一嘴。 “嗯...多舔舔...哦...奶子也舒服,我又硬了呢!” 似乎觉得这么插她小嘴还不过瘾,杰克把她胸口的乳肉聚起夹住了肉棒,来来回回的蹭动摩擦,过长的肉棒露出的肉冠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一边操着思霖的奶子,一边还兼顾着操上了她的小嘴。 硬挺粗长的巨物把雪白的奶子蹭的发红,嫣红的奶头被苍白的饰品穿过,随着杰克 分卷阅读23 的耸动在空中画着圈,思霖糊乱舔着进进出出的肉冠,舌头乱扫在微张的铃口上,男人浓烈的体味带着情欲的骚气让她口干舌燥起来。 绵软的奶子把杰克的鸡巴裹的严严实实,敏感的龟头被软舌舔的发酸,杰克完全是把思霖的胸部也当做了骚屄在套弄,不多时又是一股浓精射出,射的她满脸都是浓白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让思霖沉迷,她感觉到有只手在抠挖着自己的后穴,想到先前那根鸡巴的尺寸要操进自己的后穴,她有些畏惧但又期待着。 杰克在扶着自己鸡巴蹭着思霖脸的时候把她的眼罩顶了上去,思霖得了视野终于看到了今天来干自己的男人了。 加上从后面抱住自己的男人一共四个人,与寻常不同的是,这四人都是黑人。漆黑的肉棒一柱擎天,根根都足有20cm长,婴儿小手臂粗细,他们把她围在中间,巨大的肉棒在他白皙的身体上蹭动,那肤色的差异很具有冲击力。 直到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往自己屁眼里塞,思霖这才明白今天轮奸她的是四个外国人。 “啊...不...太大了....嗯啊...轻点...” 后穴渐渐被塞满,插入的深度似乎比看到的尺寸还要长,直撞到了继那个贵客后再也没有人能触及到的地方,仿佛捅在了心尖上,满身都是控制不住的触电般的颤抖。 “骚屁眼也好舒服,都不用扩张的就能直接操进去啊!”身后的男人叫希伯,来这里有十几年了,口语说的很顺溜,因为种族和基因天赋让他的肉棒比同族的其他男人都要大,靠着巨大的本钱深得不少富婆的喜爱,但讨好人和自己想法不同,论爽,希伯还是喜欢自己找女人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操。 就比如现在,粗硬的肉棒刚插进去便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不用顾忌这个女人的想法,也不用担心事后对自己的打骂,更不用受到金钱约束,只要想着怎么让自己爽就好! 滚烫纤嫩的肠肉将他的大鸡巴绞的紧紧的,那种恰到好处的紧致让希伯头皮发麻,后腰发酸,差点就没忍住射出,气得他大力扇着她的臀肉骂起来。 “...欠操的骚货!屁股摇的那么厉害是觉得一根鸡巴吃不饱?!@¥%*¥*……” 后面的话用了思霖听不懂的语言在骂,不过她也不在意,屁眼被干的火辣辣的,排斥的收缩根本不能把这根大鸡巴挤出去,反倒是让巨物抽插的越发凶猛,凸起的青筋和硬挺的伞棱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肠壁,毫不怜惜的在原先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硕大的肉冠肆意顶撞在肠肉的各处,又疼又爽的快感让思霖的屁眼里涌出一股股的肠液来。 也不知道希伯和周围的人说了什么,他们把她身子放低,一个人跨坐上她胸口,漆黑的鸡巴操着白嫩的奶子,一个人把思霖的脑袋后仰,将狰狞的鸡巴直插进呻吟的小嘴里,还有一个人把鸡巴插进了还在冒着精液的花穴里。 这下子,思霖全身上下能被操干的洞穴就都被漆黑梆硬的大鸡巴们插的满满! 两根巨大的鸡巴将思霖下身两个小嘴插满了,每个穴口都被撑的极致浑圆。操着骚屄的鸡巴还一次干了两个嘴儿,占了便宜似的兴奋又暴虐的将宫口不断撞开再抽出,来来回回似是要将思霖的小子宫操烂。而操着屁眼的那根大鸡巴就肏的很缓慢,虽然速度不快,但因着鸡巴的粗长愣是将思霖的屁眼干的看不清皱褶,深入浅出,次次都达到常人不能及的深度,刺激的那屁眼和骚屄一样不停的出水。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肉将思霖操了个透彻,又酸又涨强制性逼迫她高潮的快感让思霖被悬吊着的腿不停的颤抖着。 “啪啪啪”的闷响近在咫尺,沙包一样的囊袋不停拍打在她脸上,思霖的视线里几乎都是男人黝黑的皮肤和卷曲丛生的耻毛,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味不断熏蒸着她。脑袋被两只手朝后仰,脖子下巴绷成了一条直线,极大的方便了操着小嘴的大鸡巴入侵,沾了白浊的脖子上还能看到一个巨物在里面耸动着。 喉咙被彻底操开,大鸡巴尽根没入,男人那天赋异禀的长度像是要直接操进思霖的胃里,而粗硬的直径将她的小嘴撑的老大,堵住干呕的喉咙,凹凸不平的柱身摩擦着细嫩却坚韧的喉管,插进抽出间将瘙痒传遍了全身。 白嫩晃动的奶子被摩擦的发红,几乎从乳交开始就不停的在喷着白色的奶汁,男人一开始还上嘴去喝,但后来发现不如边干边喷来的刺激后就不再上嘴去吸了,黑色的手掌揉捏着乳肉,掐着挺立的乳尖,带着奶香的奶汁随着抽动肆意喷洒,滚烫的触感夹杂着黏腻的液体糊满整个胸口,带着温度在凌虐着她的心。 思霖被四个黑人干的两眼翻白,几度要喘不过气来昏死过去,但都被胸口乳尖传来的一丝凉意惊醒。无法昏厥就意味着要继续承受被奸污带来的耻辱感,以及被调教过后被迫高潮的快感,一 分卷阅读24 直持续,永无止境。 直到男人们纷纷射出,思霖失神的眼睛里才重现一丝光彩。 “太爽了!这个骚货身上的洞都好爽!啊...欠操的贱货,@¥%*……” 射完的男人们似乎还没满足,他们把思霖解下,让她趴在一旁的课桌上,两腿大张,后入式的继续将硬挺的鸡巴插进了不断冒着白浆的骚屄里,一边扇着白嫩晃动的肥臀,一边“噗嗤噗嗤”的强奸,一个接着一个的将精液射入她红肿的骚屄里,最后用一个宝石肛塞塞住。 小子宫被射的满满的,撑的发涨,思霖哭着扭动身体祈求他们把塞子拿掉,可男人们只是大笑着拍着发红的臀部,将湿淋淋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屁眼里继续操干,然后不断的射精、射尿,把她的肚子灌的凸起,同样的塞上宝石肛塞,最后把她按在胯下强迫思霖给自己等人舔干净后才算罢休。 //感觉没写好......啧,写着写着差点忘了还有喷乳这回事 (八)野战轮奸(1)(野外、暴露、塞着跳蛋被干、夹跳蛋失败被流浪汉轮奸) (八)野战轮奸(1)(野外、暴露、塞着跳蛋被干、夹跳蛋失败被流浪汉轮奸) “哦!啊!都射给你这个骚货!” “唔呜!!!” 思霖瞪大眼睛感受着一股热流冲进食道,哪怕被口射过那么多次依旧被刺激的眼泪直流,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身后干着自己屁眼的男人在射精后又是一阵抽插,延长快感的同时还射出一泡尿液,呲射在脆弱的肠道上烫的她直哆嗦。 过了好一阵男人才抽出自己的肉棒,笑着扒开了思霖的屁股,对着伸过来的镜头露出了被干成一个黑洞还在不停留着黄黄白白的屁眼。 光头拍完最后这个镜头将摄像机收起,用手插了插思霖下身红肿的两个洞说道:“好像合不拢了呢。” “都被干了三个月了才这样,这已经算好的了。” 光头说道:“也是,这几个月赚了不少嘿嘿嘿。”他拍了拍失神的思霖问道:“被干的爽不爽啊?” “唔...爽...好爽啊...大鸡巴...啊!”思霖声音沙哑,早就不复最初那般正常动听,嘴里腥苦的味道让她反胃干呕,可呕出来的也是白浊的精液。 “啧啧,被灌了那么多,这小肚子那么大,可装的都是你们的子孙啊。” “还有你的嘿嘿嘿!” 每天不断地被男人强奸、轮奸,思霖早就不知道日子过到了哪一天,直到刚刚光头他们说起她才渐渐反应过来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没有出过这间屋子,都快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了。 直到有一天傍晚,刀疤几人带着思霖出门了,几人驱车来到了一个略显荒芜破旧的公园。 思霖身上除了一件大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只有一根麻绳将她上半身绑成了工字形,两个奶子因为绳子的缠绕格外吐出,脖子上依旧是带着铁链的项圈,两手被手铐困住,一下车,几人就把那件大衣给扯了下来。 微风呼呼,思霖一丝不挂的站在男人中间。 “不...不要这样......”虽然全身早已被这些男人看光了,但在野外如此不着寸缕还是头一次,久违的害羞让她遮住了自己的胸部,夹紧了双腿。 “嘿嘿,骚货还遮掩什么啊,你哪个洞眼没被我们操过的?!”刀疤一把扯过铁链吼道:“过来,带你好好逛逛这里。” 光头在边上掏出四个跳蛋分别塞进了她的骚屄和后穴里,档位调到最大,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嗡嗡声若隐若现。 “夹紧了,要是敢掉出来就把你绑在这里给流浪汉轮奸!” 这里也属于城市边缘,不少无家可归的人都聚集在这里相互依存取暖,从几人停车的地方看去就能看到零星的几个帐篷延伸到远方,数量不少,要是在这里被这群底层的流浪汉轮奸...... 思霖浑身颤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但两腿间却缓缓流下晶莹的淫液。 刀疤扯着链条带着思霖进入了公园里,荒芜的空地上是锈迹斑斑的娱乐设施,周边的树木灌丛没了人工修剪肆意疯长,几乎遮住了向里延伸的小径。 拨开树枝几人挨个进入,遮挡了路径的树枝偶尔阻碍几人的前进,偶尔要用手脚拨开乱枝才能继续,特别是一丝不挂的思霖,粗糙且冰冷坚硬的枝条一个个剐蹭过她的身体,偶尔受到反弹枝条的鞭打,她直感到自己身体又痒又疼。 “怎么,被树枝抽的发骚了?”光头在身后看着思霖颤抖走路的模样就想把她按倒狠狠操一顿,但想想还是没出手,只是折了一根两指粗的树枝沿着思霖光裸的脊背蹭到 分卷阅读25 了股间。 不停震动的跳蛋让思霖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猛地又被一根粗糙冰冷的东西蹭在了后穴上,她一哆嗦,到了一个小高潮。 “操,湿了,真骚啊!”借着闪烁昏暗的路灯,光头看到了树枝上的水痕,怪叫一声抽上了思霖的屁股,她没站稳扑在了前面的刀疤身上。 白嫩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红痕,火辣辣的,但带着奇异的瘙痒渗透进了她的身体。 “被男人玩了那么长时间,贞洁圣女也得变成荡妇,有什么好奇怪的!”阻碍了前进的刀疤有些不悦,但看到怀里的思霖颤颤巍巍的扭着屁股,全然一副发情母兽的模样还是兴奋起来:“骚货,扭成这样是不是想被大鸡巴操了?” 原本污秽的语言已经听得习以为常,思霖只感受到下身四个跳蛋被“大鸡巴”这三个字一点就着,疯狂刺激着自己的敏感地。 刀疤两手揉捏着她的臀瓣,张张合合间又是滴落了几滴淫液,他厉声问道:“说,想不想被大鸡巴操?” “想...唔啊....求大鸡巴...操我的骚屄...啊啊...好痒...求你们操我!” “真骚!”掐了一把晃动的奶子,刀疤转身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休息椅说:“自己走过去,趴在椅子上,把你的骚逼扒开来吹吹风。” 思霖被他一推差点摔倒,听到刀疤的话她夹紧双腿小步往前走去,此时的她已经没了要逃离的心,只想着待会要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干就心痒难耐。 她已经堕落了,理智与矜持还比不上被干到浑身酥麻来的现实,就算现在给她一个能解脱的机会,恐怕她也只会再回到最初的那个巷子里,乖乖的张开双腿心甘情愿的被各种男人插入。 漆皮剥落、腐木残破,破旧的休息椅上思霖听话的跪在上面,扶着椅背,把被捆绑的奶子架在上面,撅着屁股,两手掰开,露出了两个努力紧缩但依旧被撑开成手指粗细的穴口,透明的淫液正不断渗透出来。 刀疤等人故意在不远处停下,欣赏着思霖这幅骚浪又欠操的模样,拿起手机就是一顿拍摄。 树木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周围徘徊,凉风又吹过湿漉漉的下身,她紧张中带着仅有的羞耻觉得自己被黑暗中无数双眼睛视奸,这种紧张与刺激的感觉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啧,饥渴的母狗。”一路走来,光头拔了不少枝条抓在手里,这时上前挥着手臂抽在了思霖的屁股上。 “啪啪”几下,不仅抽的臀部遍布红条,连被迫扒开的花穴上也被枝条上的凹凸不平剐蹭到,红红点点,艳丽非常。 “跳蛋要掉出来了,是想被流浪汉的臭鸡巴操了?”刀疤站在她面前掏出了已经半硬的巨物,思霖饥渴的张嘴吞了进去。 刀疤没有半点怜惜,抱着她的脑袋直接尽根没入,思霖闷哼一声,两眼翻白,喉咙处渐渐突出形成了一个龟头的形状。 光头在后面抽了两下也掏出了自己的鸡巴,“噗嗤”一下插入了她的屁眼里,直接将已经露出半个的跳蛋顶进了深处。 “看你可怜帮你一回,以后可得记着,给劳资们多赚点钱啊!” 两个跳蛋被这一插捣进了心坎里,剧烈的震动让思霖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颤动起来,酥酥麻麻还有点难受,但紧随而来的快速抽插又让她亢奋且极速的达到了高潮。 “啪啪啪!”臀部被大力的抽打,光头一边用力扇着一边说到:“骚屄里的跳蛋可得夹紧了,你这幅骚浪的身体上了高潮可不容易下来的,哦!那么紧,原来贱货喜欢在野外被人操啊!” “嘿嘿,还真是的,骚喉咙也比之前紧了!”刀疤的手摸到了思霖喉咙处,那里在耸动的同时还能隐约感受到一个巨物在不停拱着,他知道那是自己的肉棒,隔着皮肉摸到自己的东西这让他兴奋非常。 两人一前一后操干着思霖,光头更是将她两手解开,反剪到背后,骑马似的让她上半身悬空,胯间的巨物一次次插的又重又深,铃口处还能触碰到震动的跳蛋,别样的快慰让他很快就射了出来。 //我看清自己了,我不喜欢喷奶,手欠的我加什么喷奶啊摔!不写了!! (八)野战轮奸(2)(野外、暴露、塞着跳蛋被干、夹跳蛋失败被流浪汉轮奸) (八)野战轮奸(2)(野外、暴露、塞着跳蛋被干、夹跳蛋失败被流浪汉轮奸) “嗯!哦!~舒服!今儿的骚屁眼真爽啊!” 浓稠的精液顺着肠道一点点淌进深处,但更多的是被跳蛋阻碍,随着光头的退出也争先恐后的泄了出来。 刀疤见状拍了拍思霖的脸颊,拔出了被吃的水光淋漓的肉棒,走到后面说道:“我也做一次好人,满足 分卷阅读26 下你这饥渴的骚屄!”说着扶着自己紫黑的鸡巴插入了被精液遮掩住的花穴。 整个花穴已经被两个跳蛋塞的满满的,大鸡巴根本插不进去,刀疤气愤的干脆拔出一个跳蛋塞进了还在流水的屁眼里,把自己的肉棒强制塞进了还留有一个跳蛋在深处的花穴里。 一个顶冲,椭圆形的跳蛋破开了被玩的软烂的宫口,进入了精致小巧的子宫里。 “啊!...不...里面....嗯啊!停下啊!!...” 柔嫩的小子宫被剧烈震动的跳蛋暴躁的侵犯着,思霖瞪大眼睛,全身颤抖着,被刀疤死死按住才没能滚下休息椅,但极致的快感来的异常猛烈,她扯着被干的沙哑的嗓子同时喷出了大股的淫液和乳白的乳汁,溅射在破败的椅子上显得污浊又淫靡。 “操!跳蛋被干进小子宫了!”思霖的异样让刀疤兴奋起来,就着高潮不止的收缩不断挺动精腰,愣是将她干的水喷不止。 不停抽搐的身体被强制持续高潮,光喷水就喷了足足一分多钟,更不要提被绑的乱晃的奶子,像是没了控制的水龙头喷了满椅子的奶汁。直到后来,思霖没了力气,奶汁和喷洒的淫液才渐渐止住。 “小子宫被干的舒服吧?是不是被跳蛋和我的大鸡巴干烂了?都没力气夹了,骚货,快把你的骚屁股夹紧了,劳资要射了!” 正说着,刀疤就抵住她的屁股将一泡浓精射在里面,光头从侧面都看到那被干的鼓出的小腹被这泡精液撑大了几分。 拔出肉棒,被干的红肿大张的花穴流出了浓白的精液,刀疤松开手,任由思霖趴在椅子上喘气,她捂住肚子,还能感受到小子宫里那依旧震动的跳蛋跳的她一直处于高潮中。 “不...拿出来...嗯啊...太涨了...呜呜呜...小子宫...要被玩坏了...求你们拿出来.....” 两人点了烟,一边抽着一边把肉棒伸到她面前让她清理干净,光头说道:“你可以自己把跳蛋挤出来啊,但是说好了的,跳蛋不能掉出来哦,要是掉出来...嘿嘿” 思霖是真的太难过了,两人的精液都有一部分留在了体内涨的她难受,更别提还有个要命的跳蛋嵌进了小子宫里,她哆嗦着撅着屁股微微用力,想要把小子宫里的跳蛋挤出来。 但可能是这些日子不断的轮奸已经将她的双穴干开,加上有两人精液润滑,“噗噗”几声,四个跳蛋一个不落的都落在了地上,紧随的还有一股股的浊液泄了出来。 “哈哈哈哈,原来骚货想换口味了啊,想被流浪汉的臭鸡巴干!”刀疤掐掉烟头扯起了还在懵逼的思霖朝外走去。 “满足你!” 刚子是这里的一霸,凭借着还算高大的体型在这流浪汉营地争得了一席之地。 这日夜晚时分他照例出去寻地撒尿,刚一拐弯,便在不远处的旧健身设施里看到了一个人影,走进一看,原来是一个被绑在坏掉的太空漫步机上的女人。 这女人两手被固定在漫步机上方的抓杆上,下身因为高度问题不能跪着地,也不能站立伸直腿,只能弯曲着靠着脚尖着力。但姿势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浑身一丝不挂,只有眼睛上的眼罩,上半身被绳子绑成工字形,两个奶子因为绳子的缠绕格外突出,奶头还被穿了乳钉,一直凸起永远没办法缩回。 刚子绕了一圈,发现这女人屁股上的两个穴早就被人操开了,还湿湿嗒嗒的流着浊液,这下子他算明白了,原来是个被玩过的女人,那有什么好担心的?上去干啊!二话不说便脱掉自己的裤子掏出了好几天没洗过的鸡巴凑到了跟前:“快、快给劳资舔一舔!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居然送了这么一个骚逼给我操!嘿嘿嘿!太走运了!” “别...唔!呜呜!!” 思霖还想说什么,一根腥臭的鸡巴塞进了嘴里,腥臊的气味立刻蔓延在口腔里。 咸、腥、苦、涩,浓烈的气味让人作呕,但这对于这些日子一直被轮奸的思霖来说这种气味也指让她反感了十来秒,被束缚且酸软的身子,和最敏感柔嫩地方的玩弄让她没有多余精力去反感,强制高潮带来的快感让她习惯性的吸紧了嘴里的巨物。 “哦哦!好会吸!太他妈的爽了吧!”许久没有发泄的刚子被思霖吸的没几下就射了,比往常还浓郁的精液气味熏蒸的她阵阵恶心,但偏偏带着滚烫的温度洗刷着她的下限,味道在嘴里停留的久了,她竟然渐渐的习惯了。 “喝下去!都给我喝下去!操,你不就缺鸡巴干你的烂逼嘛,把劳资的精液喝下去劳资就带着兄弟来轮奸你!” 思霖咕嘟咕嘟的咽了下去,其实没有刚子的这句话她也会这么做,此时正被他按在胯间,散发着浓郁腥臊气味的耻毛糊满了她的脸,她无法呼吸,为了能快些结束她也会自觉 分卷阅读27 的咽下嘴里的精液。 刚子见状嘿嘿一笑,绕到身后将半硬的鸡巴插入了水屄里,“噗嗤”一下,尽根没入。 “刚被人操过吧,骚屄都被操开了...嗯嗯!咦,里面还有....哈哈哈!”刚子半蹲着把思霖的屁股干的噗嗤噗嗤直作响,两只染了黑色的脏手揉捏着她的臀肉笑骂道:“连子宫都被操开了,这他妈的太爽了!” 先前被跳蛋和刀疤一起撑开的小子宫此时也非常顺利的让刚子的大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虽然敞开但依旧敏感,勉强箍着他的鸡巴,接受着肉冠的棱角和突兀的青筋带来的强烈摩擦,无限的快感轻车熟路的蔓延了全身。 思霖被刚子一顿猛操干的浑身发颤,嗯嗯啊啊的呻吟一听就是被干爽了的样子,直到刚子内射后还意犹未尽的抽插几下,退了出来。 刚子站在边上看着她被自己干的浑身颤抖就兴奋不已,捏着软绵的奶子在掌心把玩。 “刚子!在干吗呢?掉茅坑里了啊?!” 不远处又跑来一人,看到刚子站在边上穿裤子,又看了看被绑的思霖瞪大了眼睛:“乖乖,这...什么情况?!” “骚货一个,来这里求鸡巴操的!”刚子拍拍他说道:“虎哥,赶紧上,别说兄弟我没提醒你,后面这女人被彻底玩开了那可就是个大松货了,趁现在还带劲儿多爽爽!” 虎哥揭下粘在一旁的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公共肉便器,请尽情享用】,立刻裂开了嘴角,两手解开裤腰带掏出自己的肉棒就往思霖的屁股里塞...... 不大的健身区里多了二十几个男人,他们围在一起都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在手里搓着,眼睛看着里面那个公共肉便器,期待着尽快轮到自己。 而思霖,依旧被绑在破旧的漫步机上,但她的嘴里被塞了两个大鸡巴,几乎将腮帮子撑破,口水无法吞咽不断地流出,将梆硬肮脏的鸡巴染的湿漉漉的。她身下半坐着个男人,捏着奶子正吃着不断溢出的奶汁,偶尔用牙齿去咬被贯穿的乳尖,下身的鸡巴插在思霖的水屄里,而原先看起来小小的花穴此时被两根大鸡巴插满,紫黑的鸡巴相互摩擦,把嫣红的穴口撑到极致,身上跨着一个男人,一根明显异常粗壮的鸡巴正在她的屁眼里快速抽插,深入浅出,但次次带出嫣红的肠肉,插入时再狠狠捣进,屁眼周围的皱褶都被这根足有思霖手腕粗细的大鸡巴抹平,只留下每次抽插带出的前一个人的精液在撞击下打成白沫。 男人,好多男人... 鸡巴,好多鸡巴... 思霖身上三个能被操干的洞眼此时被塞了五根鸡巴在里面,前前后后速率不一的操干让她不停的处在高潮中无法平息,胸口处的凉意自这场轮奸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她现在脑海一片空白,满是白浊的精液和腥臭的鸡巴。 “干死你这个骚货,这么喜欢鸡巴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也不知道你以前被多少人干过,但被我们这群底层的流浪汉干还是头一次吧?!” “瞧瞧这屁眼干净的,劳资要把它干烂!干脏!” “哦吼!爽了爽了!骚逼真舒服,被干了那么久还是那么紧!” “让开让开,我要上了!” ...... 直到清晨七点多,流浪汉们才满足的散去。 刀疤和光头回车上睡了一觉后跑来一看,就看到思霖躺在地上,两腿大张,浓稠腥臭的精液混杂着腥臊的尿骚味从两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穴里流出,被干到合不拢的穴口外翻着穴里的嫩肉,早就被玩弄的大了一圈的花核经过这一夜又被摧残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夹子将突出的花核夹住,等夹子被拿下时才发现那花核已经被玩的发涨发紫,生生被拉长了一小节,像是一个迷你的肉棒一样挺立在外面。 屁股上的臀肉遍布了巴掌印,和胸口的奶子一样红彤彤的肿了一圈,小腹处高高隆起,不用想都能知道里面被灌入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和尿液,只是看看地上老大一块湿的透透的土地,两人也能猜出这一肚子的精液可能只是昨天晚上最后一轮的结果。 思霖的脸撇在一边,她的意识尚还在,只是被轮奸了一晚上早没有最初那么清醒了,她的嘴角有轻微的发红,喉头不断的滚动好像在缓解着差点被玩坏了的喉咙,脸上都是污浊的液体,早就分不清是多少男人射出的精液和尿液,又或是自己流下的泪水了。 (九)兽奸(1)(被狼狗们轮奸、被马强奸) (九)兽奸(1)(被狼狗们轮奸、被马强奸) 刀疤和光头将她肚子里的浊液排出后带回了车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在前排商量着下一次该给思霖安排什么样的男人,后排是满身精斑骚味的思霖在沉沉的睡觉。 这 分卷阅读28 一夜疯狂的轮奸让思霖在床上呆了三天,她能隐约感觉到,那个看似斯文的“贵人”留在自己身上的能量越来越少了,不再像最一开始那样能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如初,但改造后的影响却一直留存了下来。 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断地被迫接客,但渐渐的,思霖也听到了客人们的抱怨: “骚逼不行了啊,夹的没以前紧了!” “大松货!现在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了是㈥㈢㈤㈣㈧零㈨㈣零啊!那两根呢?爽不爽?!” “夹紧些!劳资今天得把你个松货干烂!” ...... 快感还是一如既往来的汹涌且猛烈,这群男人把她调教成了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荡妇,但现在如今他们却已经嫌弃她了。 思霖感觉到自己的终点要到了。 这天,思霖被黄毛带到一个仓库里,压在了一个像马鞍一样的东西上,黄毛把她的手脚锁在了地面的锁扣上,把她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紧贴着地面,但腹部因为那个马鞍一样的东西将她的腰臀抬的特别高。 黄毛抠了抠她的屁眼说道:“啧,都被玩成了个大黑洞,嘿嘿,今天再给你玩点不一样的好了!” 说是大黑洞,但其实屁眼依旧紧缩,只不过现在弹力更甚,任何尺寸的鸡巴都能很容易的插进去。但思霖心里没来由的发慌道“什么?” 他蹲下来看着紧贴在地面的人幸灾乐祸的笑道:“老王有个狗场,最近他那里的狗到了发情期,来借我们这里的肉便器给他家宝贝们开开荤。” “什么?!!和、和狗?你们要我和狗做?!”继被流浪汉轮奸后思霖的地位和尊严再一次被人踩进了脚下。 “狗鸡巴那也是鸡巴,你一肉便器还在乎被什么品种的鸡巴干?!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他拍了拍她高撅的屁股说道:“你这被操松的骚屄已经没人愿意出钱来干了,现在还有人上门愿意出钱的都是上帝,哪怕是让你和马交配你也得乖乖的扒开屁股挨操!” “不...不要啊...我不要和狗...不要和狗做!” 思霖挣扎的哭出声来,但黄毛不耐烦的拿出一个口塞堵住了她的哀求。 “老王家的狗不少,这两天乖乖的做个称职的母狗吧!” 老王也是来这里玩过好几次的人,而且貌似和刀疤他们还是老熟人,带着人自己拿着钥匙开门进来,看到地上的思霖兴奋搓了搓手,接着脱了裤子先猛操了她一顿。 “让爷几个先把你的小骚屄灌满,然后让你的狗老公们来干你。”滚烫的精液灌入小小的子宫里,烫的思霖一阵恍惚,口水从口球边缘缓缓流下,在地上映出了一小片的水渍。 老王拔出肉棒在她臀部蹭了蹭,满足的把裤拉链拉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小王把粗硬的鸡巴插入了她的屁眼里,狂插猛捣的像是要把思霖捣入土地里,他饶有兴致的点起一根烟说道:“嘿嘿,骚妞的表情真不错,待会你的狗老公们可得享福了。” “那可不!这骚屁眼又湿又软而且又烫,裹着鸡巴太他妈的舒服了!今年的狗娃得爽翻天!” 小王年轻气盛,一根鸡巴硬如铁棒,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干的她全身颤抖,没多久就喷出了高潮的淫液来,而徒然紧缩的屁眼也夹的小王有些生疼,恰到好处的让他尾椎发麻,一不留神噗噗噗的射出了浓精。 结束后的小王把她嘴里的口塞拿下,一边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做清理,一边对着自己的老爸说道:“是比以前松了些,但我觉得正好,今年的狗娃鸡巴也大,不松些恐怕还操不进去。” 两个洞穴都流出了浓白的液体,白嫩的屁股正爽的缓缓晃动着,老王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牵着两条漆黑的大型犬。 小王在这空档把一瓶母狗的体液抹在了她的屁股上,两条狗一进来就发疯似的要往思霖身上扑,那凶狠的样,口水都甩到了屁股上。 老王手里的绳索绷的笔直,一点一点的挪步让狗子们贴上了思霖的屁股上,湿濡的狗鼻子在上面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快速的在躺着浓精的花户上舔来舔去。 狗的舌头很长且薄,比人类更为厚重的舌苔摩擦在最敏感的地方一点不亚于被男人操,两条狗两根舌头来来回回把她的屁股舔的干净,然后一狗一个的分别往她两根穴舔去。 像是两根触手在想方设法的往里钻,灵活湿濡的触感让思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穴里极度的瘙痒和空虚感让她发疯。 流出的液体很快被狗子们舔干净,其中一条直接立起上肢踩在思霖高抬的臀部,用自己胯间通红粗硬的肉棒糊乱捣弄,希望尽快找到一个洞插进去。而另一只在边上来回转悠,被老王赶到了她的面前,将摇晃的屁股 分卷阅读29 对着她说道:“大不大?我养的狗可是母狗们争相交配的种,又大又硬还特别持久,来,给你的狗老公舔舔,让它待会把你操的舒服些!” 狗的性器看起来通红且粗糙,肉冠尖尖的周围的肉棱格外分明突出,像是一个倒钩,兴奋时倒钩硬挺,配合着根部的球结能把母狗的阴道死死锁住,不射出来是绝对不会退出的。这些思霖并不是很清楚,但看着这和那个戴眼镜的“贵人”相类似的肉棒形状她就觉得小腹酸痛,三个能被干的洞眼又痒又紧,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这狗觉得屁股对着雌性不爽,转了个头很自觉的抬起前肢踩在思霖的肩膀上,胯间的肉棒抵在她的嘴边,在她一没留神的时候插进了小嘴里。 几乎同一时间,后面糊乱顶撞的狗鸡巴也插入了红肿不堪的花穴里。 “唔!呜唔唔!!” 两条狗把思霖夹在中间,黑亮的皮毛下是女人光裸的身子,两根非常可观的狗鸡巴球结膨胀,生生卡住了思霖的两张小嘴,像是把她穿了个对穿似的前后疯狂操干起来。偏偏狗鸡巴在交配时还会不停的出水,滴滴答答的能流出不少来,即使之前排出了一些浓液可思霖还是觉得小腹在一点点的涨起,胃囊里也流进了不少狗子的体液。 “我这狗交配一次得一个多小时,赶紧把你嘴里的狗鸡巴舔射出来,否则你弄不好得被你的狗老公们给干死。”老王叼着烟幸灾乐祸的看着思霖被迫吃着狗鸡巴,迷离的眼神中隐隐透着欢愉,涨红着脸像是在急吼吼的吃什么无上美味。 //嗯,快结束了 (九)兽交(2)(被狼狗们轮奸、被马强奸) (九)兽交(2)(被狼狗们轮奸、被马强奸) 听到可能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结束,她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她瞪大眼睛,连瞳孔都被背后冲刺操干的狗子干到大开,骚屄里的那根狗鸡巴在不时跳动着,快速摩擦过柔嫩的内壁,粗糙的表面越发狠厉的在刺激着她,从骚屄穴口处无力的阴唇,到被玩的软烂的宫口,再到紧窄却富有弹性的小子宫,思霖从里到外都在被一条狗侵犯了个遍!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被狗内射了!! 狗子突然发出呜咽的声音,大股大股的腥臊气息涌入她的体内,烫的她也忍不住潮喷出来,而前面,她眼睛翻白,微微昂着头,被塞紧的嘴里不断涌现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不断流出。 狗子射的又多又浓,足足射了有一分多钟,再次被灌满的骚屄和胃囊微微臌胀,因为狗鸡巴插的及深,还在不停喷着精液,思霖根本不敢动弹,一边因高潮而不断收缩骚屄,一边担心被呛到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狗精液。 咕嘟咕嘟,她哭着将浓精咽入了肚子里。 “狗老公的精液好喝吧?瞧你这着急样,看来很习惯做条骚母狗嘛!”小王驱赶着两条狗退出,可屁股上的那只始终不肯离开,球结依旧卡住,将被干开的骚屄堵的严严实实。 “狗子对你也很满意,它还想再操你一顿,别急。”小王松开手,示意后面那只狗可以继续干,那狗也聪明,挺着胯继续噗嗤噗嗤的干着思霖红肿的骚屄。 “啊啊,不行啊...嗯啊...狗...不可以啊!嗯嗯啊啊啊...好涨...小子宫好涨啊啊啊...”思霖晃着屁股承受着大狗的操干,身后是狗子野兽般的低喘,跨物种的禁忌感让她恐惧害怕又紧张,但被强奸的快感无法忽视,不停的强制高潮将她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灼烧殆尽。 狗鸡巴在骚屄里高速抽插,深入浅出的将鸡巴泡在满是浓液的精壶里,毫无章法的顶撞冲刺将里面搅的天翻地覆,似乎还能隐隐听到前面射进去的狗精在小肚子里翻滚。 过了足有四五十分钟,那狗才低吼着射出,被撑满的小子宫再一次被撑大了一圈。 连续五天,老王七七八八带了三十多条的狗来干她,浓稠的精液带着狗骚味灌入思霖的体内,每晚刀疤前来查看时都能看到精力十足的成年犬趴在她身上,一根赤红的鸡巴在骚屄或者屁眼里进进出出,周围围了一圈的狗子打着鼻息虎视眈眈,一条狗射完或是拔出换狗,或是调整下姿势接着继续狂插,总之那被沾满了狗精的两穴里就没歇过。 看着思霖在崩溃边缘依旧被狗子们轮奸,刀疤若有所思。 在最后一天的时候,被老王家的狗子们轮奸过后,思霖被安排在一个木马上,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牵来了一匹小矮种马。 “这是昨儿刚买来的,刚到发情期,不如让你这个肉便器再帮帮忙好了。”老王牵着马趴在思霖的两侧,巨大的肉棍摩擦在她湿漉漉的股间,打的鼻响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操你哪个洞好呢?骚逼?还是屁眼?” “不行....不行的!太大了!不行的啊!”思霖绝 分卷阅读30 望的大叫着,沙哑的声音在仓库里回响,但这依旧阻止不了要被操的事实。 可老王却兴奋的扶着马鸡巴抵在了松弛的屁眼上说道:“扭的那么欢,是想让屁眼挨操?也对,毕竟这鸡巴太长了,你那小骚屄估计得会被插破的,我可和刀哥保证了,不能把你给玩死了。” “不行啊...不要...求你不要插进来啊啊啊啊啊!” 马鸡巴几乎直上直下像是根大号杏鲍菇,若是往常没有足够的前戏还真插不进人类的穴里,但偏偏遇上了被改造过身体的思霖,刚被几条狗轮奸过,屁眼松弛大开,此时被马鸡巴挺身插入,难是难了点,但貌似也不是不可能。 深棕色的大鸡巴缓缓推入进思霖的屁眼里,薄嫩的肠壁被撑到了极致,永无止境似的朝深处推进。思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粗硬滚烫的铁棒深深贯穿,穿过直肠,顶着心肺,连喉咙都像是被大鸡巴死死抵着一样,一个音都发不出来,马驹身上浓郁腥臭的动物气息顺着大鸡巴传遍了她的全身。 “爽了吧?是不是比狗子带劲儿?”老王嘿嘿一笑,看着小马驹开始冲刺操干,直把思霖干的全身瘫软,眼泪口水直流,被挤出的狗精带着丝丝红色几乎流满了木马的后半段。 “啊啊啊...不行了...嗯啊啊啊...大、太大了.....哦啊....屁眼...屁眼又要被操坏了....” 马驹是兽类,自带着祖辈传下来的兽性,它不知道她在叫什么,但它知道身下的母马的骚屄绞得自己的大鸡巴很爽很爽,发情期带来的焦躁感在这个母马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缓解。 但思霖完全不是啊,屁眼被凶狠的撕开,未开化的野兽在肠道内横冲直撞,极度的疼痛带来极度的快感,她明知道不对,但却无法自拔的沉溺在这痛并快乐的快感里。 “啧啧,屁眼要被干烂了呢。”老王像是自言自语:“问题应该不大,反正刀哥也说了也该换个肉便器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思霖已经被马驹干到叫不出声来,只有半睁迷失的眼睛和不时颤抖的身子还证明着她还活着,但马驹兴奋的嘶吼着,抖着大鸡巴把精液大股大股的射入了她体内。 浓稠滚烫的精液非常的多,汹涌喷薄的灌溉直接将思霖的肚子撑了起来。 “嗯啊...被...被马射满了...啊啊...肚子...好撑....唔啊啊啊...” 马驹抽出性器,刚射入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快速喷出,“噗噜噜”的声音似乎还带着空旷的回响,渐渐露出了被干到合不拢的屁眼来。 “不愧是公共肉便器啊,做得了人类的精壶,也做得了挨操的母狗,还能做匹骚母马,倒是调教的好啊!” (十)厕所的淫乱强奸(4000+、骚话、成为公共厕所、完结) (十)厕所的淫乱强奸(4000+、骚话、成为公共厕所、完结) 人兽乱交思霖被迫玩了不少,非人类的精液常常又多又浓,还散发着及强烈的骚味几乎让她快忘记了自己是个人类的事情。 肉便器,嗯,她是一个任何生物都能使用的肉便器。 某一天醒来,思霖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颇为眼熟的厕所里。 “醒了?”门口进来一个熟人——当初在成人影院收门票、又操了她一次的大胡子,他端着保温杯喝了一口,赤裸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思霖。“恭喜你被卖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免费肉便器、任何人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思霖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脖子上手腕上均有一条铁链被固定在墙上的锁扣里,而自己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当初疑惑的那张角落处的破垫子上。 “四个月啊,你可让劳资好等!”大胡子解着裤子说道:“终于让你这个骚货落在我手上了!”说着便将她推倒,把腿摆成M状,扶着自己的肉棒往微张的穴口里塞。 “啊!哈啊......” 对男人来说,思霖的花穴已经在这段时间里被玩到松软,甚至有些松弛的感觉,紧致带来的快感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但对思霖来说,被完整开发后的身体仅仅是被肉棒插入,也能带来极致的高潮。 “嘿,骚子宫都被玩烂了啊!贱货这段时间卖屁股卖的爽不爽啊?!” 思霖两手因为链条被束缚在头顶,两腿被掰开按在胸口两侧,两个白嫩的奶子被大胡子操干的直乱晃,她满心的注意力都在干着自己花穴的大肉棒上,对大胡子的问题压根没注意到,这让大胡子有点生气,“啪啪啪”的就是一顿巴掌落在了晃动的奶子上。 “说,你被多少人干过了?” “啊啊...不、不知道...”穿了乳钉的奶头被大胡子使劲掐捻,疼的她没办 分卷阅读31 法享受操干,只能断断续续的回答问题。“好多人...啊啊...太深了....嗯啊...好多人干过我....” “骚逼被干的那么松,是不是被双龙过啊?是不是很爽啊?”大胡子好像感受到思霖说出淫秽话语时那骚屄也会随之夹紧,不由邪笑引导着她说出更多的骚话来。 “是、是的...啊啊啊....被、被两根大鸡巴...啊...臭鸡巴干过...” “臭鸡巴?有多臭啊?你是不是也扒开骚逼被臭鸡巴干到了高潮啊?!” “嗯嗯啊...对...臭鸡巴好大,好臭...啊啊...好多臭鸡巴轮奸我...啊啊啊...好多臭精液射在里面了...” “臭骚逼!” 大胡子听了异常兴奋,不断挺动将自己的大肉棒在窄穴里进进出出,快的几乎看不清影子,穴里的媚肉裹着肉棒不断摩擦,随着思霖的高潮时不时的绞动着,那令人发麻的快感在大胡子体内快速累积。 “臭骚逼那么骚啊,是不是被奸到昏过去然后又被奸醒了?” “是的...啊...一直被轮奸...被干、干了一晚上...骚水都没有了...他们就、就往里面射精...嗯啊啊...射尿...接着干我.....” 大胡子的肉棒又粗又长,卡着思霖的宫口来回抽插,插入时肉冠在小子宫里糊乱顶撞,将她小腹顶出了一个鸡巴的形状,男人粗硬的耻毛摩擦着思霖硬挺在外的阴核,刺激的她哇哇大叫,抽出时臌胀的青筋剐蹭过软烂的宫口和拼命收缩的甬道媚肉直至穴口,满是淫液的花户都能看到嫣红的媚肉被紫黑的鸡巴扯出的样子。 就这么进进出出,久未纾解的卵蛋发狠的抽打在白嫩的屁股上,扇出了一片绯红。 “啊啊...深...太深了...唔啊啊...子宫...小子宫又要被操烂了!”思霖被干的脖颈后仰,腰肢上抬,通红的奶子被大胡子抓在手里,奶头被塞紧嘴里,男人粗粝的舌苔配合操干不断刺激着,没过多久她便感受到深插入骚屄里的鸡巴抖动起来,一股股的热流灌入了体内深处。 “嗯啊....骚逼是松了些,但挺会吸的啊。趴过去,劳资要干你的屁眼了!” 小腹的酸痛和被灌满的饱涨感让思霖很舒服、也很爽,喘息间是短暂的无力,但看到大胡子两腿间再次抬头昂扬的巨物,她咽口口水,趴在了垫子上,撅起了屁股。 苍白的白炽灯下,赤裸的女人被锁在肮脏公厕的角落,两腿间被干的红肿的骚屄不断吐出浓白的精液,长着大胡子的男人握着自己湿淋淋的鸡巴抵住了骚屄上面微张的后穴问道:“骚屁眼呢?有没有被臭鸡巴轮流干过啊?” 大胡子抱着她的屁股突然插入,早就被玩到松软的屁眼无力阻挡巨物的入侵,任由这根粗长硬烫的肉棒快速且凶狠的捣进深处,撞的思霖的叫声都变了调。 好不容易适应了她才断断续续的开口回道:“咳啊...干、干过...臭鸡巴把骚屁眼干到喷水了...啊啊...干烂了...他们...他们还让马来干我....嗯!啊啊...还有狗...啊不行了...” “干!居然还被畜生干过!骚逼!贱货!还真是个骚母狗!” 此时的思霖跪趴在地上,屁眼被大肉棒干的噗嗤噗嗤直作响,不断带出的肠液和下面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乍一看还真像条发情的母狗摇着尾巴求操。 “唔啊啊.....我、我是骚母狗....啊哈...喜欢被大鸡巴干...什么鸡巴都可以...啊啊啊...轻、轻些...屁股要被干坏了...” “那就被干坏好了!”大胡子一点没怜惜,几乎是半蹲着在往操开的屁眼里挤,好像希望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一样,沉闷的拍打声让思霖的叫声也沉重起来。 “骚屁眼居然还比骚屄紧些,看来那些畜生没把你这条骚母狗调教好啊!”大胡子摸到她屁股前面,很快的摸到了因为快感而一直挺立在外的小阴核,因为被玩的次数多了,那阴核早就像个小肉棒似的成了一个小小长长的形状,通红的钻出阴毛在外面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啊!” “嘿嘿嘿,骚母狗的身子真是极品啊,阴核都被玩成了这样,还那么敏感,哦!骚屁眼都夹紧了呢!是不是被我玩爽了?起来!让我好好替你撸一把!” 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住了挺立的小阴核,像是平常男人自慰那般上上下下的摩擦起来,可思霖却因为这股灭顶的刺激而浑身抽搐,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的袭来,屁眼里那根巨物也趁机飞速抽插,极致的快感高潮如浪花般朝她扑下,在一声颇为凄厉的尖叫声里喷出了淫液和奶汁。 可大胡子还在不停的挺动抽插,边 分卷阅读32 插边说道:“骚母狗的骚屁眼要被我干成烂屁眼咯!给老子摇屁股!求老子把精液射给你!快点!” “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摸那里了!”阴核还被掌控在大胡子手里,思霖根本顾不上他的要求,见状,大胡子干脆不再捏着阴核,并起手指开始搓揉起来。 “快说!不然老子把你这骚核揉烂掉!” 思霖的屁股撅的越来越高,但依旧没能逃脱大胡子的手指,她哭着求饶:“求大鸡巴...啊啊...大鸡巴射给我...射给骚逼、骚母狗...求求你...射给我啊...不啊...呜呜...骚核要被揉烂了啊!” 男人的腰肢重重撞击在她屁股上,大肉棒深深插入屁眼的肠道里,在不断抽搐的肠肉里射出了第二泡精液。 高潮来的又快又猛,等了好一会,大胡子都没把肉棒抽出,反倒是又往里捅了捅道:“想不想被射尿啊?” “......”思霖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本来她很反感被男人体内射尿,但射尿和射精完全不是一个感受,肉便器做的多了,反而对射尿没那么反感了,她支支吾吾的回道:“请、请尿在里面。” “好,满足你个骚母狗!” 滚烫的热流呲射进了脆弱的肠道里,比射精更为强大的力道让思霖浑身哆嗦,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层次的高潮中。 大胡子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结束后满足的抽出,看着那红肿的屁眼里流出混乱的液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油性笔,在她身上写起了字...... 一个月后 刀疤带着新找的肉便器来影院调教,看到了正被人后入操干的思霖。 周围围了五六个人,每个人的胯间都硬挺着粗大的肉棒,其中一个正抱着她的屁股狂插猛捣,没一会便射了出来。 刀疤还在好奇怎么这群人都那么有耐心一个一个的上了,待他走进了才看到被干开的屁眼里流出刚刚射入的浓精,而下面的骚屄里则插着两根粗大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嗡嗡嗡的声音若隐若现。 “不行了...嗯啊...饶了我啊....拿出来啊...呜呜....”思霖明显是被干的脱力了,任由一个人扯住链条让她跪立起来。 刀疤这才看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鼓出几个鼓包来,大小不一,看的很是惊人,两腿间被插入的假阳具没有一点要滑出的迹象,反而是很多的淫液顺着手柄不断落下,夹杂着从屁眼漏出的精液稀稀拉拉的久久没能滴完。 “咦,是刀哥啊。”那人认识刀疤,也知道思霖出自于他手,立刻讨好的打了个招呼。 “嗯,这玩什么呢?”刀疤觉得思霖的管理⑧⑼⒈0㈧⑦零Ⅳ⒊惨状很有意思,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那人很识趣,抓了抓她的奶子大声命令道:“快,给你刀哥表演一下!”说着把她重新按在地上,拿起边上的鞭子就抽打在了通红的屁股上。 思霖下意识的撅着屁股,但疼痛让她身子痉挛蜷缩,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着,没一会,众人就听到了像是碾过什么的咕叽声。 “啊啊...嗯嗯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啊哈....” “噗!——”的一声响,刀疤就看到从思霖高撅大张的屁眼喷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拉珠,接着一个连着一个的相继喷出四个湿淋淋的黑球来,同一时刻,插在骚屄里的两根电动假阳具也相继滑出,紧接着还掉落出两个嗡嗡震动的粉色跳蛋。 “操!又没拉完!” 屁眼里的黑色拉珠明显没有全部出来,一根线隐没在了黑洞深处,那男人有些生气的拽住了外面的球珠,不顾思霖的叫喊,突然发力扯动,六个黑球迅速被拉出屁眼,带着肠液在空中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来。 “啊啊啊啊啊!!!” 仿佛再次听到身体极限绳索的崩断声响,白光降临,耳鸣阵阵,那种崩坏愉悦的快感再次令思霖跌落至高潮的漩涡,被射入的精液、尿液,还有自己肠胃里的粘液、秽物,在这一瞬间没有了束缚尽数滑出,空中跳跃,喷射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污秽的脏水。 “啊,玩的真大啊。” 鲜红的肠肉都因为这种生拉硬扯出一小节来,无力收缩也无力合拢,任由各种液体喷射流出,周围是低低的笑声,而中心是抽搐的啜泣。 思霖的屁股上被人用油性笔写上了“公共厕所”“肉便器”等字样,甚至还有人在边上画着正字,粗略数一下,也有二三十个,但看地上喷出的液体来看,数字远远比这个多。 “好啦,你们等会再玩她。”刀疤叼着烟上前,从裤子里掏出自己还没硬起来的肉棒说道:“我是来上厕所的,让我先解决一下。” “好说好说!”那人 分卷阅读33 狗腿的把思霖抱起,掰开屁股,将大张的屁眼对着刀疤的肉棒,笑眯眯的说了一个请字。 “嘘——” 骚味十足的尿液被灌入黑洞中,滚烫且带着呲射的冲击让思霖抽搐两下,发出一声叹息。 直至最后一滴落尽,刀疤抖了抖,拉起了裤子说道:“总算是个听话的肉便器了。你们继续吧。” “好嘞!” 众人重新将思霖围在中间,新一轮的轮奸正在开始...... —后记— 胸口传来的凉意让思霖无法昏厥过去,受着耻辱不断被人强奸轮奸,和人类也好,和牲畜也罢,即使她不愿意,但身体也会诚实的摇摆和出水。 最后的一晚上,她感受到那股凉意渐渐消失,模糊的意识让她感受不到下身被塞入的多个玩具酒瓶,也感受不到被咬到破皮的奶子的疼痛,更感受不到喉咙处火辣辣的疼痛,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喷水,但她的意识已经渐渐消散。 朦胧中,她好像看到一个人朝她走来。 笔挺的西装、锃光的皮鞋,朝后梳去的发型,和金色耀眼的金丝边框眼镜,一个声音远远近近的在周身回响: 你合格了,以后,你是我第36个肉便器...... 完 末尾的话(感谢各位购买观看) 末尾的话(感谢各位购买观看) 末尾的话: 仔细看看,这篇好像更像男性向文...... 历时一个半月终于写完了人生第一篇纯肉文。 这篇就真的是纯肉,纯爽,其他什么也不想的爽就完事了,因为这种剧情要是再掰开揉进各种情感、世界观、人际关系之类的,那写的就太难过了。 我很玻璃心的,真言情吃不了刀。 这也是为什么这篇里大量的出现各种粗口、描写各种paly、以及更加侧重男性的感官动作、很少写思霖的想法,因为这么写就可以完全抛弃现实束缚、短暂的丢掉伦理道德,爽啊!! 最后这个有“斯文败类”标签的人的角色其实和刀疤他们很像... 但......以后再说吧,有机会会出第二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