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为奴》 分卷阅读1 ?一朝为奴(1V1,SC,虐心调教,H) 曾命名:双生莲(太扑街了,试图改名换命!) 新文案: 京城双胞胎贵女因为皇子谋反导致家族被牵连,双双被打入奴籍。 妹妹运气好,重获新生,即将嫁入门阀世家。 姐姐运气差,烙上奴印,成了妹妹未来夫婿调教十年的奴。 同根姐妹,一晃十年,已是云泥之别。 她是替身,还是玩物。 这是一个姐姐原本已经认命,可是其他人却不让她认命的故事。 ====================================================== tag:腹黑变态偏执男主人VS阳光积极圣母女奴 武侠、1v1、SC、剧情肉,可能会解锁很多姿势? 权谋很弱智,求不扒。 男主三观不正,没有心也没有爱,偏执占有欲强,是真的想把女主调教成听话的宠物,也是真的想宠爱女主,男主也很纠结的。 女主三观过正,小太阳,小天使,大爱无私,虽然偶有嫉妒心,但是有颗很强大的内心,挣扎在感情和道德之间,痛苦万分。 前期狠虐女,后期追妻火葬场 情感线大概率HE,小概率BE。但女主事业线肯定HE。 ======================================================= 很久没写文了,就想练练笔,写写自己想写的东西。 只有个大概的剧情走向,没有大纲也没有细纲,如果有BUG,希望大家能指正。 希望大家能喜欢这文,少骂女主,我真的还蛮喜欢这个女主的~男主多骂不要紧,真就是个坏人,哈哈哈哈哈哈~ ======================================================== 原文案: 帝权之争,风云诡谲,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朝之间,王权倾塌,倾巢之下无完卵。 曾为礼部尚书的岳仲夔,因为皇子造反被牵连,全家抄斩,只留下两个孩童贬为官奴。 岳家双姝,幼年就颇有才名,至此,两颗明星似是陨落,惹人叹息。 然而岳家双姝,一个烙上奴印,挣扎在尘世的泥泞之间,做着做下贱的勾当;一个重换新生,再次成为官家小姐,享受着世间最无邪纯真的爱意。 而这一一切,也不过是一个恶魔兴之所至,随意之举。 岳晨想着,只要妹妹能够幸福,就算她再低贱,再卑微,她也甘之若饴。就让她一个人沉沦在世间的罪恶之中。 然而,上天似乎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那个恶魔,不禁要沾污她的身体,还要侵染她的心灵。 1V1 H 古代 強強 虐心 第一章:初夏(剧情) 初夏的清晨,京畿郊外的一处宅院,名唤醉月山庄,依山傍水,风景宜人,偌大的庭院里,百花争奇斗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庭院的一处秋千绳的纤纤玉手上。 院子里一位身着粉色纱衣的少女正在晃荡着缠绕着藤蔓的秋千。少女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正值青春,少女没有挽成发髻,只是用轻纱束起马尾,青丝随着风飘逸在空中,少女的笑声盈荡在院落的每个角落,所有仆人听到笑声似乎都受到感染,神色都不禁喜悦起来。 笑容是最容易感染的表情。 少女身后一名十分俊朗的青年一下一下推着少女的背,青年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身着青色华服,儒雅清俊的面庞带着和煦温柔的笑意。少女的青丝划过他高挺的鼻梁,青丝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味,青年脸上的笑意更加和煦。 少女荡的一下比一下高,笑声也一下比一下高,在最高处时,少女主动松开了藤蔓,咯咯笑道:“飞咯飞咯。” 满园仆人心惊,身边的侍女更是惊叫出声,这少女可是丝毫武功都不会,这么高的高度万一摔下,怕是要摔出一身伤痕。 然而身后的青年身形一掠,纵身跃起,执起少女的手,没有带着她落地,反而牵着她飞向了院落里的一处樱树上。两人没有过分亲密,飞到树枝上时,青年依旧只是牵着少女的指尖,少女轻轻一甩,就挣脱了牵绊,往树枝一坐,树枝粗壮倒也不怕摔下。 “山樱娇嫩,正适合你。”青年摘下一朵嫣红的山樱,顺便坐在少女身旁,隔得相对较远,并没有靠近,只是将持着山樱的手伸到少女的耳畔,帮她别着一朵山樱。 “阿醉哥哥,这里的樱花真好看。”少女眼睛眯成两道新月,嘴上也勾起好看的笑容,“要是姐姐在就好了,小时候姐姐总是会爬樱树,为了摘下樱花给我玩。哎,阿醉哥哥,还是没找到姐姐的下落 分卷阅读2 吗。” 被唤成阿醉哥哥的俊美青年名叫欧阳醉,他的声音也如醇酒一般令人陶醉:“目前只知道是发买到剑南道的一处官家,不过我已经派人过去,想来过些时日就能知道了。” “哦。”少女听到这样的消息,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瘪嘴,“六年了,不知道姐姐过得好不好,阿醉哥哥,你不知道,那里好阴森恐怖,我和姐姐被重重的链子锁着,和一群婆子关在一起,我若不是生病,被人单独安置,也许就不用和姐姐分开了。” 欧阳醉哪里会不知道,早些年少女反反复复地提到此事,只是后来欧阳家派了人教了她书画女红,让她无暇在想这些恐怖的回忆。不过好在少女在欧阳府里生活的愉快,早些年那些糟糕的事早就被幸福的生活给洗净,她还是那个无忧无女的少女。 说完,少女低下头,似是伤感,身后欧阳醉盘弄着少女耳后的花瓣,似笑非笑,眼睛直盯着花心上的花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清澈的眼神略微有些暗沉,但是笑声却低低地响起:“若不是你生病,阿醉哥哥也见不到你,这是我们的缘分,不过以你们姐妹同心同福,我想你姐姐也不会被卖到过于低贱的家里,也许她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里有着别样的缘分呢。” 少女原本低潮的心情,似乎被这句话激励,兴奋道:“姐姐是天底下最最好的人,我听寺庙里的和尚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想姐姐一定会有善报的。” 少女的话似乎取悦了身后的青年,带着几分笑意附和道:“是啊,她也许会有善报呢。” 少女坐在粗壮的树枝上,双手撑着,低头看着下面争奇斗艳的花朵,惊奇道:“原来站在高处的风景是这么美,阿醉哥哥,我也要学轻功。” 欧阳醉失笑道:“小阿夜,学轻功要每天练好几个时辰的步法,你还要缝制嫁衣,你做得到吗?” 少女扭过头看着因为笑意显得几分年轻的男人,赌气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行。容姨说,我现在的绣工已经非常好了,嫁衣我也快绣完了,我为什么不能学轻功。” 欧阳醉笑意更胜:“我的小阿夜,待你嫁衣绣完,我们就要成婚了,到时候你想飞哪我带你飞哪,学轻功总要受伤,我不愿意看你一身伤,我会心疼的。” 阿夜大惊失色:“学轻功也会受伤吗!那我还是别学了,我最怕疼了。” 刚开始学女红时,她也被刺过几回,那疼痛让她哭泣不止,还好她天资聪颖,只是初学的两天受伤过,往后她的手上的针就宛若和她的心灵相通似的,想往哪使就往哪使,连教绣工的师傅都不得不说少女的天资极高。 欧阳醉和阿夜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少女言语跳脱,男子顺着她的思路搭着话,竟不知树下一名玄衣男装女子站在树下多时,将两人的话完完整整地听了进去。 当女子无声无息走进院落时,欧阳醉已经知晓,言语间更加温柔照顾,阿夜不懂武功,女子站在阿夜的视线死角,阿夜是完全不知阿醉哥哥的下属已经在院落里等候多时。 一味的畅聊最近发生的事,当然也不能怪她,前段日子被关在闺房里,闭关绣嫁衣,今天难得有空,才出来和未婚夫聊天玩耍。 欧阳醉言语间的温柔是玄衣女子从未听到过的,阿夜时不时发出少女般的嬉笑,也是玄衣女子想也不敢想的。 真是一对璧人,玄衣女子想着。 要说这阿夜,也真是幸运,原本是礼部尚书岳仲魁的二女儿岳夜,当年8岁时,岳仲魁因蜀王谋反被株连,被抄了家,一众女眷没入官奴,但是没想到被欧阳醉看上,不仅暗度陈仓,让岳夜没有打成官奴,反而成了欧阳醉母上家族泸州苏氏的世家小姐苏夜,并且和欧阳醉交换生辰帖,成为未来欧阳家主少夫人。 欧阳醉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是确实京城清谈领袖,在文人学士圈里名声极佳,更不说欧阳世家在陇西是盘旋上千年的世家,不论朝代如何变幻,欧阳家却屹立不倒。 更何况这欧阳醉在江湖上却颇有几分名声,岳夜莫说是已经失势,就算是当年岳仲魁还在任,怕是也没资格嫁给欧阳醉的。 只是情这一字就算是玉面谪仙欧阳醉也难以招架。 玄衣女子没有出声,就默默地低头拱手,等待欧阳醉的问话。 欧阳醉当然知道树下的女子,但是他没有搭理,只顾着和少女畅聊未来,直到少女的腹中发出咕噜的声响,才打断他们二人的情意闲聊,提醒该用午饭了。 少女害羞的挠挠头,不好意思:“阿醉哥哥,阿夜饿了。” 欧阳醉低低一笑,让少女小脸一红,不过欧阳醉并没有笑话女主,只是轻轻执起她的衣角,带着她飞落到地面上。 等少女落地,面前一个男子一直鞠着躬,久久站在这里,等待着欧阳醉的吩咐。 分卷阅读3 少女一惊,“阿醉哥哥,我是不是打扰你处理正事了,我自己去小厨房吩咐午饭好了,阿醉哥哥你去忙吧。” 说罢甩开欧阳醉的手,一跑一跳地离开了庭院。 欧阳醉没有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一直低头拱手的女人。待少女离开,欧阳醉才吩咐道:“你们都跟着表小姐,别让她受伤。” 第二章:鬼面(剧情) 欧阳醉没有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一直低头拱手的女人。待少女离开,欧阳醉才吩咐道:“你们都跟着表小姐,别让她受伤。” 一时间,所有的仆人丫鬟都匆匆离开了院落。 只有女子一动不动,恍若一尊雕塑。 欧阳醉也没说话,待院落里空无一人,径直走向身边的石凳,坐下,才冷冷道:“转过身来吧。” 之前的如沐春风仿佛只是假象。没有了少女,欧阳醉温柔的外表仿佛只是个面具,面具下面的他冷酷得如同罗刹,噙着冷酷地笑。 女子依旧低头拱手,只是转过身,说道:“少庄主,容十失手。” 欧阳醉的脸色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发生变动,只是冷冷地说道:“抬起头。” 女子抬头直视欧阳醉,虽然梳了发髻,但是碎发还是遮住了脸颊,况且脸颊上还带着丑陋的半边鬼面面具。 “摘下面具,过来。”欧阳醉看着一边缓缓摘下面具一边正在往自己方向缓缓前行的女子,似有不耐,没等到女子上前便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揽在怀里。 炙热的鼻息和冷酷地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欧阳醉一手握住还在面颊上正在摘面具的手,重重一扯,面具的绳索断裂,牵扯着女子的头发,将她的手垂下。 女子的面容赫然和刚刚那个名叫阿夜的少女如出一辙,只是额头一角烙上欧阳家奴的烙印,面无表情,如果说阿夜像春天里的黄鹂鸟,那么女子就想墓地里的鸦鹊,充满死气。 欧阳醉也不想说什么,薄唇已经席上女子樱唇,女子也不挣扎,樱唇微张,供男人吸食津液,发出泽泽的水声。 女子的眼睛没有温度地睁开着,与男人冷酷残忍的眼睛就这么四目相对。 男子的表情还是冷酷,但是女子还是感觉得到腰间的炙热,心下一惊,只是唇舌还被男人占据,只能含糊道:“少庄主,还有要事相禀。” 男人却不管这么多,烈阳当空,他的唇舌离开,盯着怀中女子带着水色的唇,笑道:“有什么要事能比我和阿夜成亲要紧,你也不想阿夜的洞房花烛只有痛苦吧,未来时日可不多,得抓紧练习才是。” 所谓练习,大多都是世家子弟大婚时不出岔子,往往在大婚前夕找丫头开了脸成了通房。世人只知欧阳醉对表小姐情根深种只愿得此一人,不设通房。却不知他早就和眼前的女子练习多时。 女子回想起第一次被主人占有,那撕心裂肺的痛,着实不想再尝试一次,自然也不想让妹妹也尝试。只是脸上还是一副木然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欧阳醉没有如愿看到怀中少女脸色有何变化,而少女依旧像尊雕塑,眼睛与自己对视着,不喜不悲,一时间暗火中烧,不悦地说道:“既是如此,今日该练习什么。” 男人的脸色一沉,竟松开搂着的女人,任其失去支撑而跌落,冷漠道:“教学也需要趣味,烈日当空,做不出如此无耻之事。” 女人眉头略皱,之前更无耻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少庄主不知从何处寻来所谓道家养生宝典,让她陪着自己练,连野外都行过,现在反而装作正人君子? 女人的表情似乎取悦了男人,他低头看着跌落在身侧地上的女人,说道:“就坐着说吧。” 女人心中默默叹气,她是永远都搞不懂主人心中所想,但是眼睛依旧不瞬地注视着男人,说道:“官府的人似乎察觉到少庄主地下的生意,醉春阁似乎有御衙门的鹰犬出入,目标没有发现容十的身份,容十正准备下手,却被不明身份的男人给拦下,虽然言语中那人只是目标的打手,但是我怀疑是御衙门的人,容十自知失手,已经当场自尽。” 欧阳醉眼睛盯着女人的一张一合的唇,上面的津液还没擦干,水色润的唇更加丰满,似乎引人采摘。只是女人嘴里吐出的言论确实得让人深思,欧阳醉道:“御衙门新上任的总捕不是个小角色,让你们小心行事,你们却如此,容十死了又如何,以鹰犬的手段,难道不能从死人嘴里敲出点什么吗?” 女人回道:“属下已经将容十的身份安排妥当,断不会让那些鹰犬查出。鹰犬的案宗只显示容十是个酒后乱事的混混,被打后,吓出病来,直接暴毙。” 欧阳醉轻笑,食指轻轻抬起女人小巧的下 分卷阅读4 巴,用力勾起,笑道:“那些糟践东西总让你帮忙处理事后,真是辛苦你了。” 女人被迫仰起头,并不是很舒服,但是她还是没有过多表情,只是回道:“这是本分。” 第三章:肆意(H) 欧阳醉突然扑倒女人,身下的炙热紧紧抵住女人的小腹,双手撑地,将身下的女人死死的禁锢着。 女人背上是被烈阳炙烤过后的石板,身上又是更加炙热的躯体,只有身上男人冷漠如冰的眸子,让她可以稍微冷静一下。 “心跳的这么快?”欧阳醉伏上女人的心口,隔着粗布衣服搓揉着她的胸脯,脸也凑近女人的耳畔,低笑道,“今天你的宝贝妹妹又想到了你,要是知道她的姐姐就在她不远处,不知道她会多开心,嗯?” 说完,不安分的舌头舔上女人的敏感的耳朵,湿热的舌头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的地带。 女人在身下明显是动了情,但是欧阳醉的言语却让她如至冰窖,她试图让自己能完整吐出话语: “少庄主,请你,不要让,妹妹,知道,恩……别……” 男人的舌就像是一条蛇,直钻她的心口。 “阿夜是我的宝贝,我当然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不会让她碰一丝一毫的腌臜,我会让她一辈子幸福。她不是担心她姐姐吗,我也会给她的姐姐一个美好的结局,让她永远身处仙境。” 女人明白主人的话语里,那个所谓的“姐姐”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同时也明白主人的行动却是让是让真正的姐姐身处“仙境”。 欧阳醉稍微直起身子,只是两腿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腰部,让她无法动弹。 烈日下,失去了欧阳醉的阻挡,女人的眼睛因为阳光的直射,不自觉地蹙眉紧闭,但是这个样子在欧阳醉的眼里。 就像是阳光撒在碧玉上,晕出一圈圈的光芒。 呵,男人在心底冷嘲,明明只是个贱奴,怎么永远就像个女神。 想要沾污她的念头叫嚣着,欧阳醉扯过残酷的笑容,一把将女人的腰带扯下,掠去她的衣裳。 玄衣之下,只有一个很厚的肚兜,并没有穿恣裤。 这幅身子,欧阳醉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但是每每看去,都觉得要把自己的魂给钩了。 欧阳醉大手抚上女人的推荐隆起的小山丘,那里的溪水已经潺潺泊下。 闻着味就知道那里该有多香甜。 只是他要等,他不想让她这么早就升到天境。 他掀开自己的马面,巨蟒早已觉醒,紫黑色的剧情从浓密的黑色森林中探出头,青筋盘旋在蟒身,顶端还溢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叫嚣着吃掉身下的女人。 欧阳醉抵住女人的穴口,没有进去,只是轻轻在花唇边摩擦着。 花唇感受到主人的气息,悄悄绽放,露出里面的鲜红的花蕊和花珠。而花蕊正在轻轻颤抖,吐出一波一波地口水,等待着被填满。 欧阳醉鲜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花穴,突然轻轻一笑:“你知道阿夜今天头上戴的山樱,那花蕊多像这处,当时我就想吃。” 女人听到主人又在说自己的妹妹,一时间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而下身更是吐出更多的花液,似乎想要表达不满。 欧阳醉满意地看着女人的反应,巨蟒继续地摩擦在穴口,迟迟不肯进去。像一把小刀,慢慢地割着女人的脖颈,但就是不肯触及动脉。 “想要吗。”欧阳醉半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受着几重折磨的小女人,声音魅惑,还有几分隐忍。 “少庄主……”女人微蹙着眉,不敢睁开眼睛,似乎被男人的慢刀折磨地几乎疯狂,但是主人没有说,她也不敢动。 “呵,想要心想事成,必须听我的话。”男人将沾满花蜜的手凑到她的唇边,冷声喝到:“快尝尝你的淫液。” 熟悉的骚气扑鼻而来,女人的唇感受到男人手指的温度,听话的张开唇,讨好似的吸吮他的手指。 舌头在他手指四周打着转。就像吸吮他的巨蟒一样。 看着女人面无表情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他感觉自己的身下已经紧绷到爆炸,于是抽出手指,站起身来,也顺手捞起身下的女人,冷声道:“让我尝尝你的嘴功有没有进步。” 女人听话地跪坐在地上,欧阳醉则好整以暇地坐在石凳上,只在裙缝中露出那狰狞的一头巨兽。 女人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巨大的分身,欧阳醉在那一刻几乎要呻吟出声,不过他的克制力一向很好,他冷静地看着女人为自己服务。 欧阳醉一动不动,完全靠着女人不断前后摆动的头颅来进行服务。 分卷阅读5 女人的口技一向很一般,完全靠着乖巧。 但是只要是她,欧阳醉就能得到莫大的满足。 欧阳醉的自制力一向很好,他一手放在石桌上撑着脑袋,垂首看着女人的表演。如果只看他的脸,给人感觉就像是倚头轻笑的谪仙。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女人的嘴已经麻了,容纳主人的巨根几乎要把她的嘴张到最大,即使刺到喉咙里,也不能完全容纳下主人的巨根。但是她不敢偷懒,只能卖力地继续吞吐着主人。 “够了。”欧阳醉冷酷地止住女人的动作,毫不留情地抽身,将她推倒:“口技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烂。” 说罢,毫不留情地捣进拿出让他魂牵梦萦的桃花源。 巨根几乎是挤进那处涌道,层层叠叠,一波三折。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巨蟒。 多不知道玩弄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紧致,欧阳醉大开大合地捣弄着,一边想着。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总是这么特别。 那人的每一下都弄到最顶,一下一下撞在花心上,让莽首感受到宫口那张更小的嘴的作弄。 烈日当头,男人的汗水滴落到女人的粉颊,永无止境地运动让女人的脑子几近失去意识,女人仿佛的确身处了仙境。 可是在攀登巅峰的那一刻,男人的低吼,却让她打入深渊。 “阿夜……” 第四章:嫉妒 女人闭着眼,耳畔传来男人忘情的低吟,一声又一声的“阿夜”,仿佛一锤又一锤的敲打,将她钉死在十八层地狱。 她的身体跟着主人的碰撞而动,面色却如死灰。她不想看看到主人忘情的模样,也不想再回忆起妹妹和主人那些甜蜜的过往。 原以为她的心已经被冰封住,只要妹妹幸福,她就算永堕地狱也无妨,妹妹的幸福就仿佛是套铠甲,是她坚持的希望,但是只有在此时,她才发现,主人的言语还是能击碎她的铠甲直戳她的心尖。 女人紧闭的眼留下两行清泪。银牙死死咬着下唇,似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想看男人忘情的样子,不想看到男人眼里只有妹妹的样子,她想着妹妹当时在树上无忧无虑的模样,心中带着甜却又泛着酸。 只要有一个是幸福的就好了,是的,她们姐妹俩只有她一个堕入地狱就好了,只是那为什么还带着酸…… 女人的样子全都落入男人的冷静的眸里,他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将半软的巨蟒深深地堵住她的身体里,将那些白灼在她的体内化开,心满意足地死死的抱住身下的女人,他的嘴角带着恶意地笑容。 他从来都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谁,只是嘴上说着让女人绝望地话语。只有这样,女人充满死气的面容里才有一丝生气。他心里轻笑,我的好宝贝,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死人儿,原来还是有那么几分生气啊。 看着女人额上烙印着属于自己的奴印,身上早已烙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心里也永远有着自己,男人心中的满足无以言表,只是还不够,远远还不够,想到此,心中有些不舍,恨不得再多“练习”一下,但是他还是故作冷情地让怀中女人赶紧起身。 女人的衣衫早已凌乱地散落在旁边的空地上,看到主人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石凳上,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石桌,女人只能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只是下身的水渍和一身的味道容易惹人遐想。 “容二。”欧阳醉一副云淡风轻,仿佛刚刚只是和同好大谈玄学,畅聊诗词,无关风月,禁欲得宛如谪仙。 “属下在。”名为容二的女人两腿打颤,但是还是强行镇定,低头抱拳,听候吩咐。 “再过几日是端午节吧。”男人一根手指在石桌上转动着,“阿夜一直想看赛龙舟……你盯着容五将司徒景擒回,若是失败,那么你也得受罚了……” 容二突然打了个,不敢细想惩罚是啥,立即回道:“遵命,属下告辞。” 语毕,也不管男人是否让她离去,立即飞奔离开。 “今晚记得回去。收拾屋子。”男人在她身后冷静地下达命令。 欧阳醉看着如躲恶鬼的女人,心中的快感优胜几分。 没有多久了,这场游戏,这株并蒂莲的游戏就要落幕了。 第五章:容字科 容二从后门出了欧阳府的庄子,立即就有马奴凑了上来问道:“晨儿姑娘,要回府上吗?” “不回府上,去容香铺吧。”容二头也没有偏过去瞧那马奴,径直骑上马。容二只是她在暗阁的代号,而她明面上是京城欧阳府的女奴,名唤晨儿。而她的本名正巧是岳晨,曾经的岳府嫡出的大小姐。 分卷阅读6 “诺。”马奴也不多说什么,立即将缰绳松开。 醉月山庄离京城倒有些距离,等岳晨到了城门,日头都有些晚了。 进了城,岳晨马不停蹄前往西市容香铺,此时正巧距离闭市没有多久,街上的小摊贩也早早收摊,白日里喧嚣的大街也只有三三两两结伴准备离开的人群。 岳晨逆着人流往香铺走,不知是走得急还是对方故意地,和一个小女子擦肩而过。 一个和她穿着一样男装的女子。岳晨扫过一眼,发现那个小女子正噙着笑似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岳晨只是回了个面无表情,就转回头大步流星地往目的地走去。 进了铺子,铺子已接近打烊,屋里只有一名衣着华丽相貌精致的少女在清点香料,岳晨也没和她打招呼,准备直接走进内院, 那名少女名叫容九,她见到是岳晨,连忙迎上去拉住岳晨,问道:“主人有提到怎么惩罚我们吗。” 岳晨摇头:“没说。” 岳晨也没有理会还想继续问下去的容九,直接掀开门帘进了里屋,里屋原本是制香房,几个衣着华丽的少女正在捣花炼制香粉,看到一身玄衣的容二,齐齐唤道:“容二姐姐好。” 岳晨轻轻点头,算是应了声,说道:“将今日情况汇报给我。” 名唤千阁的少女立刻放下手中的捣药杵,小跑到容二身前,取出怀中的账册,轻声道:“账册都在这儿了,今日没有什么异常,今日有一女子通过考验,想要买情报,但是铺子里没有可以做主的人,就让她明日再来。” “此人什么样貌?”岳晨记在心里,翻了翻手里的账册,她识字不多,但是为了能看账册,当年主人还是手把手教了她几个基本字,也防止出了岔子。 “宫装女子,瓜子脸,眉心有颗观音痣。”千阁回道。 “容二姐姐,还有件事要跟您说。”另外一个女子千音突然冲到岳晨面前,跪拜道,“听闻容十被抓,请问……” “他死了。”岳晨头也没抬地回道。 “死了……他怎么会死,他明明告诉我会长命百岁的。”千音低喃的声音盈荡在不大的屋子里,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岳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内心叹了口气,好似安慰道:“入了暗阁,都会有这一天的。今日之事,我不会上报,你也别再记挂着了,对你不好。” 岳晨自觉说的有些多,场面也非常尴尬,千阁低着头一动不动,千音还在垂首哭泣,其余捣药的姐妹也埋头研磨,不敢说话。岳晨思忖片刻,立即合上账册,递还给千阁。 此时,容九也掀帘进来,看着场面似乎有些尴尬,轻笑道:“容二,你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惹得千音妹妹哭。” 容九不比容二,是个心直口快之人,看到千音还在哭泣,嘴角带着一丝残忍地笑意。 “没有。”岳晨也不太想和容九说太多,起身就要离去。 容九看到想要溜走的人,自然不会放过,纤纤玉手一抬,拦住想要溜走的岳晨,脸上还是挂着笑意:“容二你不想和我谈,但是我还是有事要问你的,跟我来。” 第六章:争锋 容九说罢,便抓着岳晨的手往内室走去。临走之时,还不忘瞥了一眼还在哭泣的千音。 内室是几个常驻在容香阁的姑娘休憩之所在,此时也是空无一人,容九拉着岳晨进了房间,关上 房门,抱胸看着岳晨,似笑非笑:“容二,我们一同入得暗阁,我们容字科不说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也别想着尔虞我诈排除异己吧。” 岳晨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容九一副你明知故问地态度,抛了一记白眼,冷笑道:“是不是因为主人为了陪未来夫人散心,搬去外面的庄子打发时光,让你这个小骚货饥渴难耐,才想着出事借着机会见主人的。” 岳晨蹙眉,不过微蹙的眉头被面具挡住,没让对面的人察觉,岳晨回道:“往日都是我汇报容字科,若是你想汇报,自然是可以的。” 岳晨不太明白对方生气的缘由,想来也许是怕主人生气惩罚自己,所以才恶言以对想把祸水往自己身上引? 虽然语言不善,但是可能真是对自己一番好意。 越想越有可能,于是看着对方似有几分感谢之意。 岳晨原本每日都要向主人汇报容字科动向,原本都住在府里,倒也方便,现在主人陪着妹妹去京畿的庄子,着实不方便,现在有人愿意分担,自是满足,于是道:“我将去往醉月山庄的地图赠与给你,你照着地图走就能找到主人了。记住不要走正门让人发现,地图上标记了该走的路线,记牢了。” 分卷阅读7 说完便将怀里的地图郑重地交到容九手里。 容九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一时间有些诧异,仔细瞅瞅地图,觉得没问题了将地图收入怀里。 “容九,最近我的事情比较多,你愿意帮我是最好不过了。”岳晨由衷地说,“原本我是不敢将这事交与你的,但是想来最近主人亲事在即,人逢喜事,就算出了点错处,问题应该不大,你也不必承受雷霆之怒。” 容九听到这几个字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问道:“什么雷霆之怒……” 岳晨回想一下上次发脾气,好像也过了挺久的,回道:“主人很少发脾气的。如果真遇到什么事,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满足主人,你就不会受那么多罪了,还有一点,千万不要找借口,这些我们在训练的时候师傅都教过我们。” 容九一脸惊讶地看着平时沉默寡言的岳晨,在提到和主人有关的事情竟然话这么多,有些心不在焉,便出声打断道:“容二,你喜欢少主吗。” 不料岳晨一巴掌扇过去:“身为暗阁成员,你逾矩了。” 容九被这么突如其来的巴掌打的有些发懵,手都没捂上,只见岳晨已经拉开房门,冷道:“我这是帮你,若你在主人面前提及不该问的东西,下场可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听完此话,容九才慢慢抚上已经有些肿胀的粉颊,一时不知该如何。 扇了一巴掌的岳晨心里也是不好受,但是暗阁中的人,不能有自己的思考,只能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容九敢问这样的问题,就说明她有了私心,有了私心的人,想到此处,岳晨眼里的阴霾更加浓郁了。 希望这一巴掌能够拍醒她,不然,未来容九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唉。只是说实话,暗阁的人有谁的日子能够好过? 都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也许自己也是这样吧。 第七章:噩梦 岳晨走到庭院中,此时夜色浓郁得如墨泼洒到画卷里,而她一身玄衣,融入到画卷中,仿佛一副鬼面漂浮到黑色中。 岳晨没有停留多久,就径直走向庭院中得枯井,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都道京城繁华似锦,宛如正午的阳光,灿烂喧闹,却不知京城下竟藏着同样壮观的地下城。犹如光和影,相伴相随,致死不休。 地下城弥漫着腐烂的味道,这里居住着流莺宵小,逃奴难民,都是见不得光不容于世的人。 岳晨疾步如飞,并不想被四周的死亡腐败的气息所影响,立即回到了欧阳醉在京城的府邸。 当她从腐烂的地下城出来时,映入眼帘的熟悉的纱幔,她小心翼翼地从神龛后面走了出来,并将神龛推回原来的位置。袅袅香烟熏得人有些发晕,还带着几丝熟悉的气味。这是欧阳醉的寝居之所在。因为欧阳醉需要岳晨陪着“练习”的关系,岳晨没有任务的时候,总是睡在这里的,待到清晨再回到自己的侧屋里。 等到妹妹正式嫁入欧阳府,这里的一切怕是就不属于自己了。岳晨拂过主人床榻,男人的气息似乎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中。 岳晨心里酸痛不已,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敢去想,才敢去念。她都不敢躺在床上,只敢伏在床边,任由悲伤的情绪将自己击垮, 欧阳醉,就像天上的神仙,而她就不过是泥土里挣扎的蚂蚁,云泥之别。当心肝痛得无法呼吸时,她掏出藏在怀里的一块锦帕,一块属于岳夜的锦帕。 若是她还可以祈祷,还能祈祷,她就祈祷上天,让同样是仙人之姿的妹妹,替自己和主人幸福安康的过完这一生吧。 岳晨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的妹妹穿着凤冠霞帔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主人红光满面,眼睛里盈满了春意,他们执起酒杯,共饮合卺酒,妹妹鲜红饱满的唇被烛光印得更加鲜艳,脸颊因为酒意带着些许动情的颜色,主人温柔地将妹妹的凤冠朱钗摘下放置在一旁,一头秀丽的黑发如泼墨般散落在背上,主人拦过妹妹的纤腰,作势腰吻上…… 梦里的画面被泪水模糊,一道道水痕滑过自己的脸颊,绝望弥漫在梦里的自己。 “不要!”梦里的自己似乎绝望地冲了上去,想要打断他们的情意绵绵。 梦里的自己立马扑倒妹妹,妹妹的长发顺势尽数滑落在耳后,显露出面额一角小小的烙印,丑陋的奴印印在眼里,是彻骨的冰凉。 这分明变成了她自己。 眼前的自己不停嗤笑着:“身为官奴的你有什么资格,你到底在奢求什么?” 男人薄凉地声音在耳畔:“你想取代你所谓的宝贝妹妹嫁入欧阳家吗,你这种卑贱之人,有何脸面成为欧阳家的少夫人?痴人做梦?痴心妄想? 分卷阅读8 ” 她瘫软的身子不敢行动,任由着穿着喜服的男人拖着自己的头发来到热闹的宴会席上,大声呵斥她的痴心妄想。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冰冷坚硬的地板将她的额头磕的血肉模糊,但是她没有觉得疼痛。 主人抬起脚,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面容清隽温柔的男人此时像罗刹恶鬼一般:“你一身肮脏,满身奴味,只配做我的囚奴,你把夜儿藏到哪里了。” 梦里的自己泪水不断涌出,发出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到的声音:“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想……” 画面又转,自己已经被赤身裸体五花大绑绑在暗阁的地牢中,男人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驰骋,下体已经流出鲜红的血水。 男人痛苦而疯狂地在她身上低喃:“你把阿夜藏到哪了,你把阿夜藏到哪了,还我,快点还我……” 而自己,长发散乱,嘴巴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嘴间也吐不出完整的话语。 一夜噩梦。 第八章:冲撞 当她从噩梦中再次挣扎着醒来时,夜色还没完全消退,她趴在锦塌上,泪水打湿了盖在塌上的锦褥。由于睡姿不对,她感觉背脊肩膀酸痛难忍。但是福祸相依,身体的痛苦将她的心思从梦魇的场景中解脱出来,伸了伸懒腰,便回到侧房准备梳洗更衣。 一日一夜未换衣物,再加上接连几日在外风尘仆仆,身上早就有些发脏,只是一个内侍哪有什么资格每日沐浴,她只好简单擦拭自己,便换上青衣男装,重新将头发梳成男士发髻,换了个银质 半幅面具,上面雕刻着银戴在面上,便出了屋子。 天似乎才蒙蒙亮,若是在村子里,那些农户早就起来开始农活,但是在豪门大院,仆人丫头倒是可以多睡一会。 平日里,她也不会起得这么早,大约再过个一刻,让丫头唤醒主人,待服侍主人更衣后,和主人一起晨练。 初夏的清晨,天气倒还有几丝凉意,岳晨在庭院里打坐练功,活动筋骨,待到身体的酸软彻底消散后,院落里的小厮丫头们才开始新的工作。 由于欧阳醉前一年分了家,单独开府。这个京城的三进的院落就只有欧阳醉一个主人,此时的他还在城外的山庄游乐,所以院落里的仆人丫头到比以往散漫一些。 不过即使在散漫,每日该干的活,还是得干,所以几个扫地丫头看到院落里练功的岳晨,忙唤道:“晨儿姐早。” 听到招呼问好,岳晨也只是冷脸点头,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回应。 等到了中午,岳晨跑到小厨房和一通下人们吃饭,虽然下人们像岳晨这样的死契官奴并不多,大部分还是白丁,但是在府内她受到爷的重视,所以下人们倒也没有太多歧视贬低的意味。 “晨儿姐,听说再过几个月爷就要成亲了?”打扫后厨的丫头陈青一脸好奇地问道。 岳晨压抑住内心升起的一丝异样情绪,道:“是。” 其实私下里讨论主人家事并不是本分,但是成家是桩喜事,倒也不必过多隐瞒。 岳晨快速吃完热馍,起身便离去。她没有忘记昨天容香铺吩咐的事情,现在正值晌午,正是西市开市之时。 白日里就无需走见不得人的通道,岳晨倒是很快就走到容香铺里。 此时的容香铺倒是人头攒动,那些个达官贵人虽然难得来,但是总会派遣自己信任的小厮跑来采购合适的香料,京城又是流行焚香宴客,所以生意倒是非常好。 容香铺里的客人看到带着奴人面具的女人,一时间都让开了条道,各个都想离她远点,岳晨也不太介意,直接走到铺子前,问道:“我家主人预定的香料制好了吗?” 也不怪她得演戏,若是让客人们知道香铺子里有官奴死契的小侍,生意可是会打个折扣的。 这些时候,身为奴籍的人不少,但是带有奴印的仆人还是非常少的,只有犯了重大错误或者犯了 刑罚的奴仆才会受这黥面的罪业,戴着面具也不过是以免冲撞了贵人,戴上所谓的遮羞布而已。 毕竟有些人出现在别人面前,就是冲撞。 岳晨早已习惯周围厌恶地眼光,空气中无形的护盾隔绝了她和周围人的距离。 侍女回应道:“这位娘子请随我来。” 说吧掀起身后的门帘让岳晨进。 “容二姐姐,那人已经来了。”回廊的侍女清影看到岳晨,连忙迎上前,“现在就在耳室。” 岳晨也不多言,立即从暗门钻进耳室,暗阁的容字科身份不能暴露。 第九章:交易 耳室由一层层纱幔将内室和外室阻 分卷阅读9 隔成两个世界。屋子里常年熏着迷幻的香料。 “来人了?”层层纱幔挡不住坐在外室曼丽的身影。岳晨透着一层层米黄色的纱幔,看出外室一抹红色。斜躺在席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比划着什么,恣意放纵。而内室,负责记录的侍女端正地跪坐在地上,手中的笔纸也十分妥帖的放在案几上。 “久等了。”岳晨语气中却没有什么歉意。正对着那抹红色,端正地坐着,等姿势摆足,才压低声线说道:“你应该知道暗阁的规矩,以物换物,最为公平。” 那抹红色轻笑一声,道:“我要查的是一个人,我用以交换的也是个人。” 岳晨回道:“既然懂的规矩,你先说你用以交换的人吧。” 那抹红色坐起身来,似乎在拨料了一下衣物,笑道:“听说去年十月,城郊失踪了一个人吧。我知道你们暗阁想找他,我能把他完好无损地交给你们。” 岳晨皱眉,去年十月,听说暗阁花字科出了个叛贼,被御衙门带走后,至今下落不明。 “此事我也不知,暗阁人员繁杂,你要的是否是我们想要的,也未可知。”岳晨答道。 “这事好办,你找个认识的,以人换人,你怕什么。”女子满不在乎道。 岳晨思忖片刻,还是点头答应:“妥。” “我要查一个人。”那抹红色姿势保持不变,也不过多废话,“听说平安坊有个伶人和新科进士私相授受,帮我查出那人是谁。” 岳晨心里一惊,似乎已经知道对方是想要知道的内容:“伶人?没想到贵族小姐也会对此等下贱人物感兴趣。” 那抹红色嘻嘻一笑:“你只用回答接不接罢了。” “三日后,杏花红,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岳晨冷冷地抛出这么一句话便下达了逐客令,“清影,送客。” 那抹红色也不久留,笑盈盈地便离开了耳室。 片刻,负责记录的侍女将记录的任务放到后面的贴着杏花红木牌的柜中,门外清影的声音也响起:“那位娘子已经走了。” 岳晨没有出声,脑海里还在思索着如何将此事禀报主人。 一直没说话的侍女,此时也发了声:“容二姐姐为何如此苦恼。” “籽玉,不该问的不要问。”岳晨叹了口气,试图更加温和的语气,“我们每个人的职责不同,若是逾矩成为习惯,那暗阁怕是没多久就要被一锅端了。” 侍女一惊,只是随口一问竟惹得姐姐一番危言耸听,连忙讨好道:“容二姐姐想多了,我只是想帮容二姐姐分忧。” 岳晨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屋子里的满室香气实在是让人厌烦,她道:“你把那名女子想要的东西找到,我便先回府里了。” 离开容香阁,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岳晨沉闷的胸膛顿时像是被打开了一样让人放松,主人还在城外的庄子里陪着妹妹玩耍,府里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想到此,岳晨突然萌生了想要逛街的冲动。 道路两侧都是卖着胭脂水粉的小摊贩,岳晨身上没带银钱,但是一边走一边看着小摊贩售卖的商品,倒像个普通的平民女子,岳晨竟生出一种生而为人,三生有幸的感觉。 =========================================== 没人看咩~~~~~~~~ 第十章:偶遇 道路两侧都是卖着胭脂水粉的小摊贩,岳晨身上没带银钱,但是一边走一边看着小摊贩售卖的商品,倒像个普通的平民女子,岳晨竟生出一种生而为人,三生有幸的感觉。 只是这个念头悄悄升起,岳晨在内心里就扇了自己一耳光,一朝祸起,被贬为奴,额首黥字,还有什么资格作为人行走在这人世间,只盼主人念叨着这些年自己的劳苦功高,让自己年老之时能有个安度晚年的结果就好。 岳晨一边走一边往两边的商品瞅,以往虽然时常来容香阁,但是从未留意这边的商品物件,没想到好些东西在欧阳府也是从未见过的,岳晨想着下次带着份铜钱一定要买上一些。 不过没走多久,岳晨就感觉前方有人拦住了去路。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晨儿姑娘。” 岳晨没想到此时竟有人拦住自己的去路,这才超前看去,只见一名红衣女子笑吟吟地叉着腰站在自己的正前方。女子长相极好,只是肤色偏黑,倒遮住了七分美貌,身着一身红色劲衣,头发也只是随便绾了个髻,腰间佩戴着玉带,还别着一柄重刀,站法看似随意,但是岳晨能感觉得到对方是个高手。 更重要的是,对方似乎是个官家女子。 岳晨不认识这个官家女子。 分卷阅读10 岳晨明白自己确实不认识对方之后,只想赶紧绕路离开,只是无论怎么走,对方都要死死挡住,不让她前行离去。 “这位娘子,我似乎并不认识你。”岳晨蹙着眉,只想远离眼前这个人。 对面的女子听到这话也不生气,一把抓过岳晨的衣袖,身法之快,令岳晨咋舌。 不过岳晨也不是好欺负的柔弱女子,正准备施展轻功远离眼前这个不好怀疑的女子时,女子吟吟笑道:“大庭广众之下,你确定要和我大打出手?” 这一下,岳晨便失了力气。心里明白,自己就算武功高过她,也不能出手。 官奴和官家女子缠斗,就算是被当街打死,也不会有人为她伸冤。 “晨儿姑娘,我这人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你可以听我一说。”女子还是笑着,牵着她的衣袖,赶紧往旁边一走,道“不过街上人太多,我请你吃好吃的。” “我身为下贱,怕是不配和官家女子同席而坐。”岳晨面无表情地打断殷勤的女子。 “哪有人生来下贱的,把自己当做正常女子不就好了嘛。”女子听到冷淡的语气,丝毫不感到沮丧,反而回应道。 红衣女子步伐极快,岳晨不瞬地看着女子的笑脸如花的面容,心里又涌入一种异样的情感。一时间无意识地跟着红衣女子走着。 “胡五娘!”一声略带愤怒的男音在身后响起。 岳晨只见眼前的女子听到打了个寒颤,立即挺住脚步,而岳晨一直跟着红衣女子,一时不查没有刹不住脚,一只脚竟然扭到了。 “嘶”岳晨冷抽一口气,不是因为被扭到的脚带来的疼痛,也不是因为腿软跌倒在地。 只是因为—— 她跌进了一个武将的怀里。 =========================================== 男配,女配上线咯!!!!!!!! 都是好人,当然对于男主来说都是抢老婆的坏人。 第十一章:将军 岳晨第一次与陌生男子这么接近。 岳晨第一次感受到与主人完全不同的气息。 岳晨脑子突然闪过很多画面,杂乱无序,没有章法。但是最终岳晨脑海里闪过的还是主人那张阴骘不悦的脸庞,吓得连忙要挣脱陌生人的怀抱。 “秦三郎,你怎么跑这来了,还穿着铠甲,也不嫌硌得慌。”胡五娘把岳晨从秦略的怀里拉出,笑道:“这人是秦大将军的三郎,名叫秦略,刚刚他唐突了。” “胡五娘,你还说,让你休息你还不休息。”秦略顿了顿,斜眼看了看还在发懵的岳晨,说道,“这个案子你接不得。快跟我回去,不然我要被揍死了。” 胡五娘气到:“这案子最开始就是我先接手的,我看你们谁敢抢我功劳!” 岳晨这才从九霄收回体内。 “晨儿姑娘,这人就是个莽夫,刚刚估计是看你快摔倒了,所以才扶你,你可别生气啊。”胡五娘用手点了点岳晨的太阳穴笑道。 “没事的。”岳晨轻声回道。 “晨儿姑娘,抱歉。”秦略抱拳施礼。 “秦将军,莫失了礼数,我是官奴,真受不得这番大礼。”岳晨一惊,连忙后退拒绝此礼。 正当胡五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欧阳府的小厮眼尖看到这里,连忙跑过来,气喘吁吁道:“晨儿姑娘,你怎么在这,府上还有事情需要你处理呢。” 岳晨回头看了两人,虽然脸色木然,但是他们还是看出了她的歉意。 “胡五娘,你这样调戏欧阳府的官奴,被他们知道了,又要大发雷霆。”秦略皱着眉,高大威猛的样子让他的脸多了几分戾气。 “嘿,少在这装模作样了,真当自己大将军呢。”胡五娘丝毫不惧怕他的戾气,反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我见过她救过一个孩子,那手段绝不是一般的官奴能够做到的,如果能让她帮我,以后办案更方便了。” 秦略的眉头似乎有些松动,装模作样的气势也有些松动,毕竟他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他也不敢动,只能说道:“你是庶民,不懂得官奴的成长环境,他们比你们生活的更加艰难……你这样利用她,也许会害她去死。” 胡五娘送给他两颗白珍珠,冷笑道:“若是立了大功,她不就可以脱离奴籍了,我这是在帮她。” 秦略不解:“你为啥总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胡五娘扶额:“秦三郎,这么一个好苗子被一个普通清流世家子弟耽误一辈子,我内心会不安的。” 说吧,胡五娘转身离开,秦略 分卷阅读11 赶紧跟随,回道:“御衙门从来没招过奴隶身份的人,你这样就是自讨苦吃。” 胡五娘看都不看身后男人的一眼,只是冷冷道:“曾经御衙门一不招女子,而不招白丁,现在不是还有个全是白丁农户的劲松堂,还有一堆女官女捕快吗?” 秦略知道眼前这个虽然身为女子,但是脾气犟得连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好声好语说道:“我知道这么说不对,但是——” 胡五娘扬起手来,作势挡住了秦略的絮絮叨叨不停的嘴,笑道:“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不知世间疾苦,我不怪你。” 看到胡五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秦略也不太好凑上去任她揉搓。 他们的脚步一直没有停,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坊市,终于停在了离皇宫不远处的大院前。 三开的大门站着几个侍卫,正门上方一块金碧辉煌的匾额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气派,匾额上方用隶书写着三个大字“御衙门”。 第十二章:御衙门 此处正是近几年轰动江湖的朝廷鹰犬组织——御衙门。 而胡五娘和秦略,正巧就是御衙门的两个御用捕快。只是一个隶属于劲松堂,专门处理绿林江湖事物的,一个隶属于金麒堂,专门处理权贵打架斗殴的。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两人没有说话,之前保持着相对静止的状态前行着,此时也不必说话。 只是虽然他们不说,自然会有人找他们。 “胡五娘,秦三郎,你们去哪了!”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跑了出来。 胡五娘一看,此人正是金麒堂的尉迟辉,呵,和身后那个秦三郎正属一个地方,都是大世家的纨绔子弟。 “刚沐休,出去转转。”胡五娘刚忙完一个大案,上司给她放了十天假,不过她在京城没有住所, 一直就住在御衙门里,但是这几天她这几天跑到城外练功去了,自然没人找得到她。 “又有案子了,平安坊一泼皮死了。看起来是被吓死的。本来没啥事,但是你们那个谁死活觉得让你回来才算结案。” 胡五娘面带嘲讽地勾起一笑,回应道:“那就让我来看看吧。” 待到欧阳府的两人彻底离开西市,小厮才舒了口气,有些埋怨:“晨儿姐,大爷说让你别和官家人走的太近,你怎么不听。” 岳晨微蹙了一下眉,但是立即恢复平静,冷声道:“我被他们盯住了。” 小厮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心有余悸:“要是让大爷知道,怕是又要发脾气。今日晨儿姑娘不去庄子上吗?” 岳晨回道:“我让人帮我去了。” 小厮愣了下,暗道大爷竟然这么好心让晨儿姑娘休息一天。倒是笑道:“如此晨儿姑娘倒是可以休息。” 岳晨到没想到这些,只是想到容九有没有找到醉月山庄。 心中带着思虑,岳晨也没休息的好,一夜噩梦,醒来后,只记忆出支离破碎的肉块和喷涌四溅的血。 清晨,天色还未亮。门外一阵凶狠的敲门声将她刚噩梦中叫醒。 岳晨一向和衣而睡,所以听到敲门声,立即就开门询问是什么情况。 还是昨日的小厮,此时他的脸色惨白的可怕,连忙说道:“爷在庄子里大发雷霆,据说惩罚了一个奴仆,现在让你过去回话,你可快随我去吧。” 岳晨已经驾着马赶往山庄,主人很少发火,即使出了什么岔子,他的脸色也往往不动如山,平日里也带着温柔地笑容,此时为何要发火? 平日里两个半时辰才能走完的路程,她快马加鞭,倒是一个半时辰就到了。 此时天色尚早,东方的天空还挂着薄薄的雾气,岳晨站在山庄门口的空地上,眺望着藏匿在远处峰后的太阳,心思一时不知飞向何处。 “晨儿姑娘,你站在那干嘛呢,快进去吧。”守在门口的管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青衣女子,立马迎了上去,急道,“今天有个女子拜见爷,结果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惹怒了爷,现在正要把火撒到你这呢。” 岳晨默默回应,跟着管家从一侧的小门进去,穿过杂役房,总算到了主人所处的东院。 “晨儿姑娘,也别怪我不讲情面,爷这火大概率是由你而起的,连小姐都被爷的怒火惊吓到了,躲到房里不出来了。”管家阴沉沉地说。 岳晨心想被猛地一揪,有些难受道:“表,表小姐没事吧。” 管家叹了口气,说道:“表小姐平日里哪见过这些,听翠香说, 分卷阅读12 她已经哭了好些时候了。” 说完,管家已经领着岳晨到了东院书房门口,管家敲了三下门,唤道:“晨儿来给爷请罪了。” 里面没有声响,算是默认。管家赶紧离开,只留岳晨一人站在门口。 岳晨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引入眼帘的就是被绑在地上的女人。松松垮垮的发髻看得出她是受了一番苦。 岳晨看到那个女人,心头不免有些一颤。 容九。 此时容九背对着自己,衣衫不整,背上被鞭子划开一道道裂痕,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鲜红的鞭痕,伤口上似乎还撒上雪白的盐粒。 但即使是这样的痛,容九也没有昏迷过去,只是面朝着欧阳醉,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贱奴,本就不该在主人生气的时候发出让主人不舒服的声音。 这是暗阁入阁时就下达的指令。 岳晨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上前跪倒在大厅中央,沉声道:“暗阁容二,听候主人差遣。” 第十三章:请罪 说完,管家已经领着岳晨到了东院书房门口,管家敲了三下门,唤道:“晨儿来给爷请罪了。” 里面没有声响,算是默认。管家赶紧离开,只留岳晨一人站在门口。 岳晨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引入眼帘的就是被绑在地上的女人。松松垮垮的发髻看得出她是受了一番苦。 岳晨看到那个女人,心头不免有些一颤。 容九。 此时容九背对着自己,身上被五花大绑着跪坐在地上,衣衫褴褛,背上被鞭子划开一道道裂痕,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鲜红的鞭痕,伤口上似乎还撒上雪白的盐粒。 但即使是这样的痛,容九也没有昏迷过去,只是面朝着欧阳醉,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贱奴,本就不该在主人生气的时候发出让主人不舒服的声音。 这是暗阁入阁时就下达的指令。 岳晨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上前跪倒在大厅中央,沉声道:“暗阁容二,听候主人差遣。” “容二,看着我。”欧阳醉清冷好听的声音盈荡在岳晨的耳边,岳晨不敢犹豫,连忙抬起头看着坐在主位的男人。 欧阳醉慵懒的半躺在主位上,衣衫敞开,露出结识精壮的胸膛两手把玩着还沾满血腥的鞭子,和他清冷脸庞形成很强烈的反差。 欧阳醉的目光没有看着岳晨,而是盯在鞭子上,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你倒是有长进了。” 岳晨听到这样的话,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你让容九替你受过,你的心机倒是长进不少。”说完,他随手将鞭子一拂,只见那鞭子如灵蛇出窍,准确无误地甩在容九的左肩处,一时间皮开肉绽。 岳晨听到容九发出一声闷哼,可是就算天大的痛楚,她也不敢发出噪音。 只是容九做了什么惹了主人,岳晨着实不清楚。而且她又能有什么心机,只希望主人只发泄怒火,不要伤害了他们才好。 暗阁的人,再不济,也是同生共死多年的伙伴…… 但是主人说的话,她不敢反驳,只能保持不动,静待主人发泄怒火。 “容二,过来。”欧阳醉微眯着眼睛,注视着一脸疑惑的女人。 呵,在为别人考虑吗?在想怎么为容九开脱吗,看她一脸蠢样,欧阳醉大概就知道她自己到底想什么。 呵,不管调教多久,她永远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取悦自己。 欧阳醉想到此,脸上的笑容更胜,可眼底的寒意如同百尺寒潭 “是。”岳晨连忙爬着向欧阳醉的方向走去。 岳晨爬到欧阳醉的脚边,心情忐忑地扬起小脸,看着宛如谪仙一般的男人。 欧阳醉扬起眉,垂首看着身下一脸忐忑的丫头。 银质面具在烛火的映射下翻着昏黄的光泽,面具下面是带着水汽的双眸,恐惧,内疚,唯独没有他想看到的东西。 欧阳醉牵起薄唇,俯下身子,靠近岳晨,轻声说道:“你说容九犯了什么错,我为什么要罚她,” 岳晨瞳孔猛地一缩,想要咬住下唇,却被欧阳醉的手轻轻抚开。 她没有资格将自己的嘴咬伤。 欧阳醉的手还在抚摸把玩着岳晨的脸,岳晨看着主人,终是开口:“一切是容二的错,不该让容九来汇报,请惩罚容二。” ============================= 下一章 分卷阅读13 上肉……我先看看小黄文找找灵感先 第十四章:惩罚(微H,前戏) 欧阳醉的手还在抚摸把玩着岳晨的脸,岳晨看着主人,终是开口:“一切是容二的错,不该让容九来汇报,请惩罚容二。” 欧阳醉轻笑一声,“你的请罪只靠你这张小嘴?” 岳晨立即明白,吐出几口浊气,便自己的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赤条条地跪坐在欧阳醉的腿边。 顾不上旁边容九是否看到这么卑贱的自己,她已经感觉不到屈辱或者难受,只要主人能够不再发怒,她一切都愿意承担。 欧阳醉余光却瞧上屋子里多余的那个贱奴,那个贱奴竟然还在偷看他的禁脔? 身下的宝贝只能他自己看,自己摸,自己上,其他人竟然还想分享他的乐趣? 欧阳醉不满地哼了一声,一挥鞭,带着血渍的鞭子准确地甩在了容九的脸上,划过容九的右眼,容九即使是再强的忍耐力,也承受不起这等痛楚,而双手又被束缚在背后,她只能咬着牙,紧闭着眼,任由眼泪划过刚被蹂躏过的脸。 岳晨回过头,目睹了这一切,眼泪霎时盈满眼眶。 此时容九的右眼流出的不光只是泪水,还有越来越多的血水从眼缝中滑落。 容九那只眼睛,只怕是毁了。暗阁是不收残废的。 都怪她自己,为什么要偷懒让容九来替她,不,都怪她,容九经历的这一切不都是自己造成的吗。 没有多时,容九似乎是昏倒过去,浑身因为疼痛而紧张的肌肉在昏倒那一刻全身放松,倒落在厚厚的地上。 碍事的人没了,欧阳醉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身下微微发颤的小人,心想着终于可以好好享用自己的大餐了。 容九因为内疚害怕闭上了双眼,感觉那些鞭子仿佛是在抽打自己。 “我的小晨儿,在想什么呢。”欧阳醉捞起脚边的宝贝,一手将横过她的腰肢搂在怀里固定住,炽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处,惹得她雪白的胸膛泛起一圈圈的小疙瘩。 岳晨感受到身下的炙热正在卡在自己的股缝中,小脸不由得染上一抹红。 “我的小晨儿还是这么敏感。”欧阳醉满意地扫过她胸前的两只小兔子,用执着鞭子的手轻轻扫过她胸前的蓓蕾。 “多么想在你的肌肤上作画。”欧阳醉下巴支在岳晨的肩膀处,低沉好听的声音轻轻地扫过岳晨的耳畔,“在上面写满欧阳醉的爱奴,你说好不好。” 岳晨缩成一团努力让眼泪不落下,低低地说:“主人开心就好。” 欧阳醉手指轻轻一甩,细长的鞭子的尖端轻轻地扫过岳晨的胸前的柔软,不疼,只是痒痒的,落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我家小晨儿总是这么敏感,还没用力,就烙了痕迹。”那道红印像似乎更加激起他的欲望,岳晨感觉自己的身子稍稍被顶了起来。 “主,主人”岳晨低低地唤着主人,两只手不敢抓住主人的衣服,只能死死的捏紧拳头,让自己不要放松。 欧阳醉没有理会怀中小人的娇羞,只是目光所及,就让鞭子轻轻扫过她的肌肤,落下纵横交错的红痕,像极了一副绝美的画。 而岳晨早这种瘙痒下,身下的小穴早就开始轻轻发颤,不停地吐出花液,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欧阳醉的绸缎面料早就被她的花液浸湿,被浸透了的面料越发地轻薄,隔着那层,岳晨都能感觉到贴在花穴处的巨蟒该有多可怕! 欧阳醉的下巴抵在岳晨的肩头,顺着娇嫩的肌肤,越过她嫣红的蓓蕾,滑过她小巧的肚脐,平坦的腹部,终于来到那处让他发狂的森林。 岳晨的下体的毛发并不是很旺盛,所以那处潺潺涓流的花穴自然并不能档去多少。 欧阳醉轻笑一声,手指轻动,那条鞭子细细的尖端精准无误地扫过森林下面的小山丘。 岳晨快要被逼疯了。她多想用牙齿咬出唇,不让呻吟声溢出,但是主人不让,她只能紧抿嘴唇,苦苦地抵着主人带来的快感。 第十五章:占有(H) 岳晨快要被逼疯了。她多想用牙齿咬出唇,不让呻吟声溢出,但是主人不让,她只能紧抿嘴唇,苦苦地抵着主人带来的快感。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欧阳醉在她耳边轻轻唤着,带着几分笑意,仿佛遇到什么欣喜的事情。 “嗯……”岳晨不得已终于溢出少许声音,但是始终不敢大叫出声。 欧阳醉看着怀里的女人紧紧闭着双眼,似是愉悦似是痛苦,轻笑一声,薄唇沾着她的粉颊,一路向下,扫过她娇嫩的脖颈,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着她胸前的柔软下滑。像是宣 分卷阅读14 布主控权是的,伸出舌头将她的胸前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欧阳醉的唇落在岳晨胸前的蓓蕾上,触到那团小肉,突然就猛地张开唇包含住整个蓓蕾反复啃啮,手也没有闲着,攀上另外一只小乳,大力的揉搓,恨不得将整个手都揉进那团柔软之中。 欧阳醉的力道很大,揉的岳晨疼的要命,但是她不敢叫出声来,只能默默忍受身下男人的索求。 欧阳醉赤红着双眼从她的胸前的软肉里抬起头,看着眉头紧蹙的小女人,轻笑一声,用那只攀着乳肉的手,一路向下滑,滑到两腿之间的花心处。 欧阳醉掀开他的底裤,露出早已等待多时的巨棒,抵在那处花心。花心触碰到早已经熟悉了的巨棒,就默默地绽放,等待着容纳主人。 欧阳醉眼底看着怀里女人身体的反应,呵笑一声:“你看你多淫荡,和平安坊里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岳晨不想承认自己的反应,却也不敢反驳,默默地抿唇没有回应。 欧阳醉将她的身子扶正,固定住她的腰肢,让自己的巨棒抵住她的密洞口,猛地一下挤进了她幽窄的密洞。 岳晨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抽了一口气,随即大开大合地操弄更是让她的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 “主人——” “太快了——” 岳晨被撞得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几个字的词语从小嘴里蹦出来。 快感不断的积累,像是火山喷发之前的蓄势待发。 欧阳醉看着沉迷其中的小女人,神色却越发的清明,摆动的腰肢也停了下来,腰肢固定,将巨棒停留在她甬道2/3处,没有继续进入。 岳晨激烈跳动的跳动着,下身的小穴激烈的颤抖请求填满它的空虚。岳晨哀怨地看着欧阳醉一眼,两只眼睛几乎都含出水来。 欧阳醉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虽然只是因为欲望支配下才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是也够了。 他放开固定腰肢的手,好整以暇地倚在靠背上,下身没有动,仿佛等着岳晨自己来行动。 岳晨一怔,马上明白主人的意味,之前由于被固定在,两只小脚被迫只能垫着,现在松开了限制,她马上就实实地双脚落地,小小的花穴完全被充满,甚至甬道最深处的宫口都被顶端给撞开。 “唔。”被充满的感觉让岳晨无法思考,她不自主地摇摆着粉臀,由于被开发的很,所以她很清楚什么要的动作可以让她更快乐。 欧阳醉看着她的裸背,青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背上。 背太干净了,没有留下他的烙印,让他心里越发的不满,无法满足的空虚在他的心中蔓延。 该烙点什么呢? 欧阳醉凝着她的背,神色清明地想着。 一阵阵的快感从下腹那炸开,岳晨甬道流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巨棒就这么潺潺留下,打湿了他下身浓密的毛发。 呵,就这么高潮了? 岳晨的手软弱无力地撑在欧阳醉的大腿上,急促的呼吸显示着她的无力。 而男人的巨棒还直挺挺地插在其中,被壁肉狠狠地吸吮着。 “呵,越发的没了规矩。”欧阳醉清冷地声音在岳晨的耳畔炸开,“主人还没享受到,你就自己丢了。” =========================================== 哎,越写越没啥自信,呜呜呜 第十六章:配(H) 岳晨大惊,连忙开始不顾自己的酸软开始扭动着自己的粉臀,想要让主人快点享受。 “转过身来。”欧阳醉不满只能看到她的背,冷酷地下达着命令。 岳晨一听,艰难地站起身来,下身啵的一声,巨棒脱离了她的身体,由于巨棒过于巨大,洞口无法马上闭合,微微长着,吐出些许半透明的花液。 欧阳醉凝着那一出还未闭合的穴口,幻想着如果吃下,该是多么的甜美。想到此处,血液立即聚集在巨棒出,分身因为兴奋而越发的颤抖起来,叫嚣着吞掉眼前的小人。 而欧阳醉的脸,还 分卷阅读15 是一副云淡风轻,月朗云舒般的冷清,内心的欲兽被他藏得很好。 岳晨的腿艰难地挪动,缓缓地挪动身体,等到完全转过身,才有勇气扬起眸,看向高高在上的主人。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却不难闻的气息,那是岳晨的花液的味道掺杂着欧阳醉分身散发的味道。 岳晨颤抖地对准巨兽,准备将它吞下。 可是就在她准备坐下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脚步声,还有熟悉的气息。 是岳夜! 岳晨的心彻底乱了,妹妹的气息让她感到慌乱,她急忙想从欧阳醉的身上离开。 欧阳醉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心爱女人的气息,双眉一拧,双手压着岳晨的肩膀,让她死死地吞下了自己的分身。 下体感受到属于女人的包裹,欧阳醉深深地舒了口气。 如果岳夜让自己到嘴的鸭子飞了,那这笔账最终还是要落在她的身上。 岳晨被突如其来的闯入几乎想要尖叫,但是男人的俊脸立即逼近,攫取了她的唇舌,狠狠的勾缠,吸吮她口中不多的津液,将她想要发出的声音尽数吞咽至自己的嘴里。 身下男人疯狂地抖动着岳晨的腰肢,不知疲倦的挤压她的腿间嫩肉,手因为还嫌弃她的小穴过于紧致揉搓着花穴口的花蕊,反复搓揉,企图让她的穴口张的更大些。另外一只手则狠狠的固定住她的腰肢,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柔软的胸脯摩擦着欧阳醉的衣裳,积蓄着更大的快感。 男人终是离开了她的嘴,转而凑到她的耳畔,像一把刀凌迟着她的神经:“你总不会希望她看到我们这样吧,让我快点释放,我把你藏起来,恩?” 岳晨捂着嘴,感受着男人散发的炽热涌动的气息,仿佛要将她的身躯燃烧开来。与此同时,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身体开始痉挛起来,脚趾紧紧蜷缩着,仿佛有一道激流,从她身体快速掠过,而原本就狭小的甬道绞的更紧了。 欧阳醉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依旧慢条斯理地说:“哦?看着自己的妹妹来了,就这么讨好我,怕我把你甩开吗?” 而下半身就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疯狂摆动着她的腰肢。随着肉壁与肉棍的摩擦,两个人都感觉到快感继续地积累,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各自泄了身。欧阳醉紧紧地箍着岳晨的腰肢,半软的分身也没有离开她的甬道,堵在穴口出,仿佛是想把他的精华死死的堵在她的子宫里,让他的子孙后代安稳着床。 而屋外,岳夜娇俏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管家,刚刚我意识到错了,不该责骂醉哥哥的。” 听着屋外妹妹的声音,岳晨抬起眸撞上欧阳醉深沉的眸子,心下又酸又愧。 屋外官家的声音急切:“表小姐,里面怕是过于血腥,少爷也是怕您半夜着了魇,所以才赶你走的。要不还是等少爷处理完,再来给少爷道歉吧。” 岳夜却有些羞愧:“我将来迟早也要经历这些,若是不能强大起来,怎么配得上醉哥哥。” 岳夜娇嫩的话语像是把重锤敲在岳晨的心上,自己的妹妹将来要成为暗阁的主人,也在为这个匹配这个身份而努力。 而她呢?身为贱奴,又能做些什么……她又能拿什么去配主人。 原本平静无波的双眸开始聚集着痛苦的神色,两只眼眸无神地看着欧阳醉,但是欧阳醉明白,她已经陷入了自己搭建的笼子里,再也出不来了。 第十七章:值得(H) 欧阳醉自然也是发现了岳晨失了神的模样,原本云淡风轻的面容立即染上了几分阴鸷。 看到身上的女人这幅表情,再多的情欲也被浇熄了火。欧阳醉冷哼一声,将唇凑到岳晨的眼皮处,冷静而残忍:“你这幅心疼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熟悉的气息和声音算是将岳晨的思绪拉了回来,男人凌厉的薄唇就在她眼睛咫尺之间。 岳晨不自觉地往后仰,想要和欧阳醉保持距离。 男人感觉到她的意图,将拿着鞭子的手往上攀,用鞭子的柄抵住她的脊柱。 下身因为害怕和愧疚,绞得更狠,将那只餍足过后陷入沉睡的巨龙又唤醒起来,默默抬起了头。 岳晨因为下身的变化,骤然一窒。 门外,岳夜已经在轻轻唤 分卷阅读16 门:“阿醉哥哥,还在吗?” 欧阳醉气息沉稳,仿佛下身的颤抖与他毫无关系,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岳夜额头的奴印。 一开始只是舌尖轻轻扫过,感受疤痕突起带来的触感,而后又忍不住反复舔舐起来,最后觉得不过瘾,竟然用牙齿轻轻啃啮其突起的肉,恨不得将其吞噬入腹。 岳晨颤抖地抓着自己的腿,不敢让自己的情绪过多宣泄,只有紧闭的颤抖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外面娇俏的女孩依旧等候,等待着里面的回复,而在屋内,男人正享用着被他强行纠缠交叠在一起的女奴。 终于,欧阳醉放过了她,只留下他停留在岳晨身上浓郁的气息。 虽然女人绞得他十分舒爽,但是他还是决定去回应他的未婚妻,未来的主母。 他一把拂开还被缠在他身上的女人,却在她跌落在地的一瞬间,神色还是冷清得无情地轻轻托了她一把,将鞭子把柄一头不偏不倚地插到还未闭合的花穴,堵住可能流出的液体。 “到后面去。”欧阳醉整理下了自己的衣物,轻轻一拂,锦衣外袍又恢复如新,他高高在上垂眸睨着再次失神的岳晨,淡淡地开口,“将容九也拖进去,我不想让夜儿看到这种景象。” 岳晨垂首称是,连忙穿上衣衫,跑到容九处,看到已经脸色发青的容九,终是叹了口气,将她背起,躲在后屋。 后屋是一处暗室,虽然置有一处席榻,但是她们身为暗阁的奴,是没有资格在上面玷污主人的席榻的。 她只是将容九轻轻拖至暗门门口处,检查了下容九的身体,虽然皮开肉绽,但是主人终究是没有下杀手。只是作为一个女人,这幅皮囊怕是无法像正常人一样了。 岳晨叹了口气,身为暗阁的一员,额容九也算是出生入死过,看到同伴如此,她也着实不太好受,只能暗暗将真气通过穴道传到容九处,希望能替她减轻些苦楚。 而在外屋,欧阳醉终是应答道:“管家,让夜儿进来吧。” 随后便听见女孩轻快灵动的脚步声,“醉哥哥,你在里面干什么呀!” 欧阳醉温柔得似乎可以滴出水来:“这里血腥,不想晚上让你魇住了。” 岳晨闭着眼睛,感受着欧阳醉难得的温柔,虽然他的温柔是对着自己的妹妹。 但是又怎么样,她的妹妹配得上他啊! 纯洁得如清水芙蓉一般,不谙世事,她那样的女子就该嫁到高门,享受世间繁华。主人的身份也能替她遮风挡雨,他们本就天作之合。 想到此,岳晨的心如同吃了定海神针一般,恢复了平静。 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笑。 她愿意守护着他们的爱情。 他和她,都是她最爱的人,最想守护的人,他们值得! ========================================= 女主的心态好难写啊,嘤嘤嘤(╥╯^╰╥),求大家点评收藏啊,(づ ̄ 3 ̄)づ么么哒 第十八章:天理 心定下来的岳晨,自动忽略外面男女的交流,目光回到旁边那团半死不活上。 也许是传了些许真气,所以容九的脸色逐渐恢复些许血色,但是不能放在这里太久,不然等伤口化脓,可能还是会回天乏术。 岳晨看着容九似乎恢复了些,连忙又给她止住了几处疼穴,能让她别那么痛苦。 岳晨只求晨儿能快点离开,让主人放他们一条生路。 “醉哥哥,这里的味道好难闻啊,要不我们去赏花吧。”女孩天真浪漫的声音透着些许不满的意味。 “好。”主人似乎还抚了抚晨儿的发丝。 岳晨自从加入暗阁后,就开始勤奋磨炼武功,五感比常人要好上许多,所以即使没有亲眼见到,但是也能从细微的发声中了解他们在干嘛。 岳夜叹了口气,现在她这么单纯,希望她能一辈子保持现在这样的单纯,那么她也无憾了。 叹气垂眸时,不经意地却撞上旁边容九的眼眸。 带着恨意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凝着她,仿佛要把她 分卷阅读17 灼穿。 岳晨不明白她的恨意从哪里来,也不想过于去想这件事,只是用手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吵到正厅畅聊的男女。 手捂在容九的嘴上,并没有很用力,容九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继续用那种狠狠的眼神死死地注视的岳晨。 岳晨没有花太多心思在容九身上,只是静静地感受主人和妹妹的互动。 岳夜似乎歪着头躲过了主人的触摸,笑了起来,声音就像黄鹂初啼一般,清脆响亮,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 “不过醉哥哥先洗个澡吧,唔,等下我再来找你。” 说完,岳夜听到吧唧一声,似乎是少女踮起脚尖亲了未来夫君脸颊,然后就是蹦跶的脚步声,应该是害羞地跑走了。 直到门打开又关闭时,岳晨才舒了口气,轻轻地对容九嘱托道:“不要让我们影响了表小姐的心情。” 容九的脸因为疼痛而狰狞,但是岳晨还是抓住了她脸上闪过的一丝讥诮。 岳晨叹了口气,看来容九对自己的误会太大了,找机会还是要好好解释一下才行。 不容岳晨考虑太久,欧阳醉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容二。” 这是要让她出去服侍了。 岳晨心下了然,恢复平静无波的面容,将容九捞起,背在身后,语气平淡:“我会求主人将你送回救治。” 容九冷嗤了一声,仿佛不屑自己的救治,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被岳晨察觉到了。 唉。 也罢。 也许是主人给自己的教训,只是连累了她罢了。 她恨自己也情有可原。 最可恨的还是自己。 岳晨背着她,掀开了暗门,却发现欧阳醉早已站定在门口,居高临下地垂视因为身负重物而身形佝偻的女人。神色在看到她的那颗,仿佛变成厉鬼一般,狰狞而鬼魅。 岳晨怔了怔,再一看,欧阳醉早已恢复成月朗风清的模样,平静地看着她。 岳晨还是能察觉得到,欧阳醉的欲火没有被消灭。 但性命攸关,她咬了咬牙,还是请求道:“请主人饶容九一命。” 欧阳醉没有立即回答他,目光直视焦距在岳晨身后的烂肉身上。她的头埋在本应属于自己的爱奴的颈窝。 岳晨的一切都应该属于自己,这个烂肉竟po◆po小说qun⑥3039;54八094/0然粘了上去,让人恶心得作呕。 欧阳醉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语气放缓:“刚刚既然已经施以惩戒,自然会留她一命。你放她下来吧。” 话音刚落,岳晨感觉自己的双手失去了力气,猛地一松,身后的女人猛地跌落在地,发出一声响。 “带上面具,别让人看到你。”欧阳醉淡淡地说。视线却落在岳晨裙底落下的鞭子。纤细的皮鞭因为女人的花液,浸染的有些变色。 说罢,他略微扬起声:“吴八。” 声音不大,但是懂得武功的人知道,这是使用内力传音。 守在门外的暗卫听声便进门,听候主人的差遣。 而岳晨也早已经带上面具,跪在远处,一副听候差遣的模样。 “把罪人容九带去医治吧。”欧阳醉端坐在主位,脚下不远处是已经一动不动的容九,处理一个人,仿佛就像处理一件货物一样,冷淡至极。 私奴,本就比货物低贱。 这是天理。 =============================== 呜呜呜今天发的就涨了一个收藏,泪流满面,很难看吗呜呜呜 第十九章:心悸 等到碍事的玩意儿被送走,欧阳醉的俊眸才扫过身边跪在一旁的小爱奴。 她将头埋在手臂里,死死地贴在地面上,只是在衣摆处,一缕细长的皮鞭弯弯曲曲地趴在地上。长鞭的另一头,连接着她的桃花源,里面被堵住着,是自己的精华。 想到此,他按了按自己已经因为兴奋而颤抖的分身,叹了口气 分卷阅读18 ,不能心急。 只是单纯地吃了她已经不能让他得到满足。 他要的全方位地享用。 “起身吧,伺候我沐浴。”欧阳醉语气平和,少了些许冷漠。 岳晨抬起头,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经起身,像山峰一样屹立在她的面前。 “诺。”岳晨立起身来,不料男人已经弯下身子,执起那根细细的鞭子,稍微用力,堪堪被填满的花穴顿时空虚了起来。 她都忘了自己身下还立着鞭子的手柄。 欧阳醉执起鞭子,将把手吊在岳晨的眼前,清冷的言语中带着些许戏谑:“这么粘腻,怎么用。” 岳晨心下了然,凑上前去,伸出丁香小舌,便开始舔了起来。 欧阳醉眸色森森,就一直吊着鞭子,看着岳晨将鞭柄上的花液,岳晨面无表情,尝着自己的味道也不觉得羞涩,只是身体本能地去听从主人的命令。 看了片刻,欧阳醉倒是觉得没有想象中有趣味,随手将鞭子扔至地上,一手搂过岳晨的腰肢,立即就吻了上去。 岳晨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人有些迷糊,男人粗暴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扫过她的每处口腔壁,不停地触碰着上颚敏感的点,让她无从招架,只能依靠在男人的怀里,呼吸都乱了几分。 主人不嫌弃她下体的味道吗。 岳晨迷糊之间想到,主人好像很久没有舔舐自己的下体了。 还记得自己没被破瓜时,主人几乎每天都要舔,每日都逼着自己下身流出大量花液,尽数吞噬后,在渡到自己嘴里。笑着说:“尝尝自己味道。” 就算是后来,他也时常喜欢舔舐的。 不知道为何,后面就很少啃食她了。 大概是嫌弃了吧。 胸口像是被匕首划过一刀,刚开始没觉得疼痛,然后却慢慢扩散开来,到最后钻心彻骨,身形俱散。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心不在焉,欧阳醉也没有太过在意,一心享用着她的芬芳。 直到对方彻底瘫软,他才放过。看着女人一脸愁苦,眉心一拧,冷声道:“走,带我沐浴。” 岳晨似哀似怨地瞅了一眼心中的天神,却在视线交融的刹那间意识到自己不该展露这般表情,神色一凛,恢复如初,才应答道:“诺。” 醉月山庄原本选址就看中此地有处绝佳温泉,岳晨在温泉处服侍欧阳醉也数不清多少次。 此时,她替主人脱下早已沾染不少腥甜气味的袍子,欧阳醉没有着中衣,露出肌理饱满的胸膛。欧阳醉的皮肤偏白,带着冷色调,此时光线昏暗,更显得如玉般光洁无暇。只有小腹下方的乱草丛生的密林,和在草丛中狰狞探着头的紫红巨蟒,显得格外不搭。 欧阳醉从小练武,所以脱下袍子的他,比穿上袍子更具侵略性。 即使时常服侍欧阳醉的岳晨,每每看到他的裸身,都不禁为之震撼。 欧阳醉满意地看着她为自己如痴如醉的表情,一把将她束在腰肢的腰带松开,似是好心:“你也来沐浴,换上些干净衣物吧。” 岳晨有些无所适从地脱下衣物,被主人勾连着手一起踏入泛着淡淡水汽的池子。 ================================================== 我得想想,怎么写浴池play,好难~~~~~~~ 继续求收藏求评论啊~~~~~~~~~~~ 第二十章:共浴(H) 岳晨双手捧着湿巾,轻轻擦拭男人光滑白皙的肌肤。主人的身躯若不是那具有张力和侵略性的肌肉过于明显,摸起来也更加坚不可摧些,但看某一块皮肤,怕是只会认为他是个美娇娥。 男人展开臂膀依靠着池边,头轻轻微扬,眉眼却睥视着整个给他服务的小娇奴。藏在充满雾气的水中的娇嫩身子,仿佛是梨花盛开的白皙娇嫩,浅浅的鞭痕像是花瓣上的纹路,而胸前的两颗粉樱,更像是藏在花朵中的娇嫩蕊心,直教人想要摘取。 想着,他便动了手,没有怎么留力气地将两颗蓓蕾大力地捏起来,往自己身上提,将两团白皙柔软变得越发坚挺变形。 分卷阅读19 岳晨忍着疼痛,没有做声,继续给他擦拭按摩结实坚硬的胸膛。 呵。 男人的眸光倏地幽深起来,松开一乳,捏住她不断动作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触碰到身下蠢蠢欲动的巨龙。 “你总不会希望待会我欲求不满直接要了夜儿吧。” 男人靠近她敏感娇嫩的耳畔,喷出淫靡兴奋的热气。 “容二知道主人不会这么做。”岳晨垂着眸,看着水中映射着男人狰狞的巨兽,叹了口气。 “呵。”男人不置可否,只是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岳晨也不是痴傻之人,另外一只手将毛巾放置一旁,也抚了上去,轻轻揉搓胆囊。 看着身前的爱奴上道,他也松开了手,一手就着水中浮力托着爱奴的臀,将她的腿顺着水波,浮在自己的腰侧。另一手向那处桃源秘洞探去。 刚刚被异物插了许久,两瓣花瓣已经肿了起来,轻轻一摁,似乎更加有弹性。 岳晨因为他摁到红肿敏感的部位,不由得闷哼,但是手上却没有停歇,依旧摆动着。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手上继续上花瓣间的蜜缝探去,刚刚还能容纳巨物的洞口,现在已经紧紧的闭着,仿佛从未被开采过。男人的手指划过蜜缝,紧得不行。 男人将两指分开,撑开两瓣紧阖的花瓣,触碰到花瓣藏着的花蕊,由于被过度开采,花蕊还是充着血,比以往大上不少。 撑开了血口,里面盈满的春水刷的一下尽数散开,划过男人的指尖,惹得他阵阵笑意。 他的两指撑开穴口往里探去,在甬道出轻轻一刮。 “主,主人……”岳晨酥麻的快感一直从花心冲上大脑,终是溢出呻吟之声。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松开探入穴口的手指,顺着股沟往下,竟向后身的褶皱处探去。 手指戳了戳敏感的菊,岳晨立即感觉到后庭处不自觉的紧缩,脸上也变得难看苍白起来:“那……那块脏……” 欧阳醉没有进一步行动,只是用手在岳晨娇嫩的皮肤上刮了刮,像是用她的身体擦拭刚刚触碰到的淫污,收回双手,舒适地放在浴池边沿,一心享用爱奴的服务。 双手在水中的浮动,引起层层涟漪,将水中的影像打得细碎。 “嗯……”男人就算再自制,被爱奴轻抚分身的爽快感还是忍不住从嘴中溢出。 岳晨诧异地看着主人如玉般的面容泛起淡淡的潮红,双眸舒爽地轻阖,不似以往的冷酷,而是带着淡淡地满意。 岳晨心下一暖,看到主人如此这般,便越发卖力气来。 感受到手中的巨蟒突然一颤,下一瞬,一大股浓精便喷射而出,即使在水中也能感受到喷射的力量。 看着巨蟒渐渐软去,岳晨也停下滑动的手,拿着毛巾,将巨蟒上的白灼尽数擦去。 男人的面色已经恢复平静,睁开双眸,白雾之中,眸中暗芒闪动,细看却尽是冷清。 “帮我擦干净吧更衣吧。” 岳晨赤裸着身体帮他换上月华色的锦袍,腰间束着镶着白玉的玉带,头饰也是一顶白玉嵌着金纹的发冠,看着欣长挺立的男人站在身前,心念君子如玉莫过于此啊。 男人却没想这些,眼睛凝着女人的身体,淡淡吩咐道:“待会你那一身我比较朴素的衣物回府吧。” 岳晨整理衣冠的身形凝住片刻,随后不可思议道:“谢,谢主人。” ============================================ 今天收藏能不能破50,呜呜呜 第二十一章:跑腿(剧情) 男人拿了一身自己还是年少时的衣衫,虽然成衣年代已久,但是保存如新。递在她面前,让她换上。 岳晨有些惶恐地接过主人的衣服,虽然自己已经时常赤身袒露在主人面前,但是当着面穿主人的衣服,岳晨这还是第一次。 男人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穿上自己的衣袍后,表情冷漠,只有眸底隐藏的暗火泄露了他的心境,像是自己彻底将爱奴包裹一般,让人心中欲火。 分卷阅读20 等到她穿上纯素色的衣袍,虽然已经是很旧的款式,身形也是依照着少年时的身材裁制的,但是男人毕竟身形过于挺立,岳晨穿上还是显得有些大。主人的衣裳质感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服帖且没有一丝扎人的感觉。 “这几天在家等我。”暗自平息心中的火,欧阳醉深深了口一口浊气,才开口说道。 岳晨垂首,恭送欧阳醉,仿佛刚刚的亲密只是过眼云烟。 躲在门后,听着男人温柔地执起女孩的手,轻声细语。 女孩则是憨笑可掬地提着各式各样的要求。 他们应该是要去庄子外不远处的梅林摘梅子。 岳晨叹了口气,等庭院的人声彻底远去她才出来,吐纳新鲜空气。 “晨儿姑娘。”清扫庭院的小厮王二看到岳晨,连忙跑了过来,跑到打招呼。王二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年纪也就和岳晨差不多。 岳晨点点头,没有太多表情。 “晨儿姑娘,这是要回城吗。”王二扭捏地问着。 岳晨瞅了眼王二一脸扭捏的表情,于是问道:“所为何事。” “这是我这半年攒下的工钱,忘了寄给家中老母,晨儿姑娘能不能……” 王二原本也是卖到欧阳家的仆人,不过不同的是,他是白丁,并不是死契,只是半年前打发到庄子里,做打扫仆子。 “你家住何处。”岳晨面上还是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伸出手,等着小厮将贴己交给他。 小厮眼前一亮,虽然之前听说晨儿姑娘面若寒潭,但是实际上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这么看果然是的。 报了下家里的住址,是京城的一处贫民的坊里。 “真的太感谢您了,真是活菩萨。”小厮连忙从腰间的口袋中掏出几串铜钱串,颠了颠,又放了进去,有些讨好地语气说,“这里五串钱,你只要给我娘3串就可以了,其余的都可以给你。” 岳晨收下钱串,思忖片刻,“需要我给你什么吗。” 小厮笑着:“不用不用,只要能报个平安就好。小的家就我奶奶在,她脸上有颗大痣,很好辨认的。” 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点头便出门。 回到京城,岳晨立即找到小厮的家,是个破败的小屋。 岳晨站在门口,敲了敲有些破旧的门。 过了许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掀开门板,探出半个脑袋,问道:“谁啊……” 岳晨蹙着眉,问道:“请问是王二家吗。” 老婆婆听到王二这个词,激动得咳嗽了起来,连忙问道:“姑娘,王二怎么了,该不会是遭了难吧。” 岳晨看着眼前的老婆婆因为咳嗽,几乎喘不上气,双眉拧在一起,连忙伸出手向她的手腕处捏去。 脉搏明显不稳,怕是沉疴已久。 岳晨叹了口气,说道:“老人家,王二没事,我是王二府上的仆人,帮他跑腿来着。” 老婆婆听到王二没有什么事,缓了口气,连忙推到一旁,留了一个口子,请岳晨进去。 屋子不大,但是还是显得非常的空旷,只有一张破旧的茶几。 “你家就你一人?”岳晨踏进屋子里,发现里面还是有些干净的,应该还是有人时常打扫。 “回姑娘的话,这屋子不光有婆子,还有孩子他娘,现在帮着做女红,王二这孩子命苦,为了给他爹治病,不得已卖给人牙子,可孩子他爹还是没了。” 婆婆的话带着些许悲伤。两行老泪从浑浊的眼眸中流出,埋进沟壑纵横的脸里,顿时不见。 “老人家今年高寿?屋子里就您和您媳妇吗?”岳晨看着泪流满面的老婆婆,心里也不好受,只是问道。 “哎。”老婆婆拿着亚麻衣袖,抹了把泪,面容平静,“孩子他爷在大乾二年的蝗灾就没了,老身也有四十多了。” 老婆婆怕是早就一人拖着孩子就在这京城住下了。 岳晨叹了口气,不由得佩服起这个老婆婆,从口袋中掏出王二交给她的钱袋,递交给老婆婆,轻声道:“王二在府上没有忘记 分卷阅读21 你们婆媳,这是他攒下的私房钱,你们收下吧。” 老婆婆颤抖着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刚刚抹干的泪水,立即又涌了出来,“他把这些钱给我们娘俩有什么用,都是快进棺材的人了,他留点钱娶媳妇我才能瞑目啊。” 岳晨伸出手,向她背上顺了顺气,和气地安慰道:“欧阳府上的小厮往往也能娶到府上的洗漱丫头的,不至于娶不到媳妇。” 只是未来,可能生生世世都是奴仆罢了。 但是身为奴仆,也比家徒四壁的强,不是? 老婆婆叹了口气,收下了钱袋,嘴里念叨着:“攒钱把孩子赎回来,还要攒钱娶媳妇。老婆子也要做点事给孙子做点什么。” 岳晨抿唇,终是不忍打扰她的碎碎念,只是轻声吩咐道:“老人家,财不外露,把钱收好,王二在城外的庄子里,不能常来看望,但是我能替他来时常看望看望你。” 老婆婆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嘱托道:“姑娘先别走,帮我给孙儿带上些东西。” 说着颤颤巍巍地钻进里屋,翻箱倒柜了回,将一套缝制好的里衣包好,交给岳晨。 “求求姑娘,能帮我交给孙儿吧。” “恩。” ============================================= 感觉后面的肉都要修一下标题,把妹子们骗进来才好。 求收藏求喂投~~~~~~~~~ 女主就是个小天使,就是个小天使!就是个小天使! 第二十二章:回忆(剧情,微H) 拿着衣物,回到欧阳府,岳晨心中有些感慨。 王二虽然也是个家奴,但毕竟不是死契,更有亲人挂念,日子也是好过的。 只是这几日,怕是也去不得庄子上,这衣服也只能先放在自己的房里。 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日容九的遭遇,不由得叹了口气。 主人很难这么愤怒的。 遥想之前,好像还是几年前,主人的脾性确实很差。 虽然主人外表总是一副云淡风轻,风雅高贵,但是只有她才知道主人最真实的一面。 暴戾,乖张。 但是也是他,让自己免了被千人骑万人压的苦难,只用承受他一个人的雨露君恩。 她还记得,自己被壮汉拖到屋子里,沉重的铁链几乎让她迈不动脚,脚踝也被厚重的枷锁割破皮,留了满地的鲜血。 那个时候主人年纪也不大,一副少年模样, 坐在她的面前。 岳晨还记得她被主人温柔地挑起下巴,看到主人那张如玉般美好的脸庞,甚至比自己的爹爹还要俊朗万分。 主人薄唇微张,轻轻说着:“你愿意做我的奴吗。” 岳晨还记得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做奴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自己生病的妹妹,泪珠盈满眼眶:“我,要要救妹妹,我不做奴。” 主人勾起嘴角,那一笑,如沐春风,甚至让她忘记了哭:“做奴,你的妹妹就可以免受苦难,你也不必入教坊为妓。” 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入教坊为妓是什么,只听到妹妹能免受苦难,她就心满意足地点了头,答应了为奴。 想到此,她不由地抚上自己额头上的疤痕,肉色的疮疤明明白白显示着“醉”字,那个字还是以他自己的书法为拓本。 她不太愿意回想被烙上奴印的那一刻,主人亲自拿着被烧成红色的铁片,微笑着走到她的面前,那个笑容似乎兴奋得有些狰狞,他轻轻地安慰:“乖,疼一下就好。” 然后岳晨就感觉灼热的铁片几乎穿破肌肤,直接燃烧至大脑,疼的她忘记了呼吸,疼痛几乎让她把嗓子喊哑了,后面就不记得了。 醒来后,她就躺在主人的床榻上,头上层层包裹着绷带,枕着主人的肩膀,和主人面朝着相拥而睡。 当时看到主人温和润雅的面庞,总是不由得想起被烙上奴印的痛苦,但是主人每日几乎将她捆在身边,没日没夜地相见,让她对主人的恐惧终是消散了不少。 当时在折磨中她刚睡醒,朦胧中听 分卷阅读22 到了大夫还说:“这个女娃能活下来,命硬啊。” 而主人则是轻笑回应:“贱奴的命都是硬的。” 果然,她的身子骨确实硬,没多久就痊愈,只留下清晰可见的“醉”字奴印,没多久被送到暗阁习武,每年送到暗阁里的下贱孩子,能熬过去的,十之一二罢了。也是他,亲自教授自己一身武艺,在暗阁中避免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那个时候身子骨弱,练武之时,时常受伤,主人也是亲自以口喂食汤药,外敷草药。有次练习内功几乎走火入魔,无法动弹,也是主人亲自托着自己的臀,助自己如厕……夜晚,也是她替主人暖床,每晚相拥而睡。 她后面习惯了暗阁的生活,活着总是有希望,暗阁的能活下去的孩子们,相濡以沫,成为了生死兄弟。她觉得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也不再沉迷被烙上奴印的痛苦,想要重新拥抱生活。 但是后来更多的时候,是他一脸怒气,用鞭子将自己的背抽出血来,再舔舐自己渗出的鲜血,卸下了清冷温柔的面具,露出血红狰狞地说:“你为什么要笑。” 原来主人不喜欢看她笑。 结果她就越来越少笑。主人的鞭子也越来越少。 再后面才知道,成为他的奴第五年,她才知道她之所以能成为主人的奴,只因为主人看上了自己的妹妹。当时岳家还没被造反所牵连之前,他就看上了妹妹。 为了妹妹,他伪造了妹妹的死,偷梁换柱,送去江南五年,又怕圣上查出,将她烙上奴印,给官家一个交代。 也许是不喜欢她像她妹妹那样,每天可以天真无邪地开心大笑吧。 妹妹是明珠,她不过是鱼目,配不得活的开心的笑。 但是她没有怨言。 因为若是没有成为他的奴,或是死于暗阁,或是在教坊里成个下等的妓,最后一身病痛,死于非命吧。 所以她有什么资格去怨,去奢求。 都是命。 岳晨想着,和着主人干净舒适的袍子就躺在主人的塌上睡着了。 =========================================== 男主真是个变态,写的我兽血沸腾~~~~~~~~~ 其实我觉得不管怎么虐女主,女主都不会难过的,她永远都抱着对未来的希望。 但是男主就不一定了,后面虐死他 真的没人来看文吗,今天一天都没涨几个收藏,我要哭了呜呜呜 第二十三章:春梦有痕 次日天大亮,岳晨才从睡梦中醒来。 梦里的男人看不清面容,但是手上对她极尽温柔,温柔地亲吻着她,手上也是细致地爱抚,一点一点的引导着她,感受缠绵悱恻的快乐。耳畔回响着男人轻声细语地呢喃:“我的小晨儿……” “我爱你啊……” “做我的妻好不好……” 而她在男人的引导下,也不再用冷漠的面具伪装自己,而是被她引导着说着不知羞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他的爱意。 岳晨醒来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春梦,一夜春梦让她的身上泛着春潮和黏腻。 主人的衣袍也是不能穿了,就连身下的床榻也是湿泞一片。 只是醒来后,岳晨就忘了自己做了什么梦,看着泥泞一片的床榻,只好换了下来就着主人的衣袍一起交给浣洗的婆子来洗。自己换上一身便结的劲衣便出去操练一天的武功。 只是待到第二天,又是一夜春梦,她又是一身泥泞地从床榻上醒来,连续两晚的春梦让她浑身发软。 你可真是贱呐,岳晨蹙着眉,唾弃着自己。看着凌乱潮湿的床榻,决定再也不能偷偷在主人床榻上睡了。 换下床单被褥给到浣洗的婆子,婆子也不禁抱怨了两句:“晨儿姑娘,主人房为什么连续两天都要换洗。” “进虫子了。”岳晨心下一红,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冰冷样子,“清洗主人的衣物床单本就是你的职责。” 第三天清晨,她从自己的侧室醒来时,身上果然清爽了很多。伸了伸懒腰,果然还是不能睡主人的床榻。 分卷阅读23 虽然梦里依旧是春意无边,但是醒来时的清爽,让她更快地遗忘了自己做的梦。 理了理床榻,想起来今天是和红衣女子约定交换情报的日子,就换上一身漆黑的粗布男装穿上。 按照惯例在院落里练武晨练。直到天大亮,院落里的仆人都陆续起床开始收拾院落。 “晨儿姐早。”大家看到已经练功完毕的晨儿,也是照例打着招呼。 岳晨也是回应以颔首。 待到午饭时,岳晨才发现一起食饭的奴仆中少了一人。 “叶大娘怎么没来。这是告病了吗。”岳晨蹙着眉,冷声问道。 一时,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扫地丫头陈青才说道:“昨晚她家的男人赌钱赌输了,把她给卖到妓院里了。” 岳晨心下一凛,冷声问道:“这是欧管家是否知道。” 另外一个丫头说:“昨晚事情来得突然,欧管家也没拦住,后来那男人丢了几串钱,算是赎了她的身。” 陈青笑声嘀咕抱怨:“本来也就是活契,既然赎了,我们也没有资格去管。” 岳晨凝着眉,还想说些什么,旁边的厨房婆子连忙拦住,好生告诫:“这事晨儿姑娘就别管了。这个婆子嘴巴长,又是个贱命,欧管家后来知道也没怎么管。” 岳晨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问道:“她是不是招惹你们了,为什么你们这么不待见她。” 陈青丫头才说:“晨儿姑娘你好心,不理会那些腌臜事,她这人嘴巴碎,爱说闲话,早点打发走也是好事。” 院里扫地的三等丫头兰花也说道:“那个叶婆子平日里就着浣洗的功夫就喜欢偷摸拿些东西,早就该赶出去了,也就是大爷心地好。” 岳晨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叶大娘的坏话,一时也没做了声,只是暗暗思量着,到时候得照应着这个婆子,年纪大了被卖到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总归是一条命。 看着陷入沉思的岳晨,其他的婆子丫头交换了下眼神,就全都低下头吃起饭来。 要知道,昨日上午,那婆子就在散播大爷和晨儿姑娘的腌臜事,又在诋毁晨儿姑娘,晨儿姑娘心底好,面冷心热不计较,但是大家可都看不过眼。 不过报应来得也快,晚上就出了那档子事,大家拍手称快还来不及,还帮她? 想得倒美! ========================================= 睡前最后一更了,大家多评论多收藏多喂珠,肯定不坑啦~ 第二十四章:红衣女子(剧情) 虽说周围的人都不太搭理那个婆子,但岳晨还是留了个心眼。 世间身为女子已然不幸,因为所嫁非人而堕入深渊,实属无妄之灾。纵使她性格确实有所缺陷,但是岳晨心中还是抱着搭救之意。 不过她也没有将这些话告诉其他仆人,只是冷漠地点头,吃完饭便离开欧阳府前往容香铺。 西市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熙熙攘攘,官家子弟和平民相聚在一起,仿佛世间的与生俱来的隔阂都不存在似的。 进到容香铺,几个姐妹看到她的来临,脸色微变。 岳晨也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去里屋。 正在里屋调制香料的姑娘们看到容二进来,面色更是不堪,昏黄的内室映照着她们惨败的脸,显得鬼气森森。 岳晨自然也察觉到了,不由得问道:“发生何事。” 四下寂然。 岳晨看她们寂然没有和自己交流的意思,也没有过多在这个话题上花费精力,只是问道:“杏花红,那名女子来了吗。” 正在碾碎花沫的千音终是停下了药杵,语气忐忑:“还没来。” 岳晨看了眼千音,捣药的手因为恐惧而颤抖。 岳晨环顾房间内的少女,目光环顾一周,她们被自己的视线扫到时,俱是一颤。 岳晨沉吟片刻,还是说道:“那我去耳室等她,千音,你随我来。” 千音听闻此言,握着药杵的手 分卷阅读24 一松,哐当一声,玉石迸裂,顿时花香四溢。 “容二姐姐,我还是来清理这些杂物吧。”千音垂首,不敢看向岳晨。 唉。 岳晨突觉头疼。 也罢。 岳晨掀起层层纱幔,来到香气扑鼻的耳室。 清影似乎和内室的姑娘们没有太多交集,看到岳晨进耳室,还是如往常一般问好。 岳晨点了点头,漫步走到放满情报的柜子处,点了点杏花红,轻轻抽出小柜,拿出要用以交换的香囊。 “容二姐姐,最近看到容九姐姐吗。”清影看着岳晨反复端详着香囊,轻声问道。 容九…… 岳晨心下一沉,也不知道容九现在身体如何。 叹了口气,她回道:“被主人惩罚了。” 清影啊了一声,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气氛很凝滞。 清影身为记录者,没有经历过暗阁的明枪暗箭,只是知道暗阁的惩罚会有多残忍。 岳晨语气有点沉重,“主人留了她一命,她就一定能活下去。” 一语未完,只听门外英气女子的爽朗笑声:“姑娘你今天来的倒是早。” 岳晨心下一凛,那人来了。 帷幔另一头,还是那抹红色身影,虽然看不清那人身影,但是却能看出女人似乎喜笑盈腮,满面春风。 “你用以交换之人呢。”岳晨蹙着眉,看着红衣女人悠闲地坐在席上,丝毫没觉得自己一人来,有什么不对。 “怕什么。”女人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语气轻慢,“再等一炷香,你就知道我是否给你答案了。” 岳晨无波澜的眸子透过层层纱幔沉着这锁着女人的身影,只是藏在衣袖中捏着香囊的手猛地一紧,宣泄着她的紧张。 明明隔着纱幔,彼此看不清对方,但是岳晨总有种被对方看穿的感觉。 ================================================== 感觉得看看武侠找找感觉了,当时写开头的时候是大半年前,现在写的都好不武侠啊,哭唧唧 第二十五章:暴露(剧情) 两人席地而坐,一人拘谨,一人散漫,却都是不言一语。 良久良久,忽的听得屋外人声嘈杂,来不及细听屋外发生了什么,之间容字科容七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姐,出事了。花七回来了。” 岳晨不由得看向那个慵懒笑意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岳晨能感觉到对方眸光流转,笑意盎然。 “这是你要的东西。”岳晨腕间用力,将香囊径直飞向那抹红影。 香囊如同流星飞箭一般,划破凝滞的空气,帷幔被刮起的风带着摆动,层层叠嶂被掀开的那刹那。岳晨看到了那个女人。 似乎是划过帷幔间隙的那刹那,帷幔就又重新落下,恢复原本的重重阻碍。那仅仅只是那一瞬,岳晨还是被一双眸所吸引。 即使实在昏暗的暗室里,也能看到一双明媚发亮的眸子。 就像那幽暗中燃起的莹莹烛火,永远都能照亮周围迷途中的旅人。 拥有这双明眸的女人,是个很眼熟的女人。 甚至连名字,她都记得。 胡五娘。 前些天突然拦住自己去路的女子。看来,这人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岳晨拢了拢收回衣袖里的手,凝住奔涌的内心,沉声道:“既然拿到,那么我就不送了。”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她还是能在对方的清脆爽朗的声音中,感觉到对方的笑意:“没事,以后多得是机会。” 怕是没有机会了,心中苦笑。 自己已经暴露了。 也许主人会给自己安排一场死亡,斩断欧阳家和暗阁的牵绊吧。 岳晨幽幽地叹了口气, 分卷阅读25 才发现帷幔对面的女人早已离去,于是转身看着一脸悲悯地凝着她的清影,“此人身份必要快速禀告给主人。” 清影哑然,沉默良久才说:“以后是不是见不到容二姐姐了。” 岳晨没有回答,起身离去。 清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孤寂得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人。 岳晨离开耳室的时候,看着还守在门口的容七,平静地问道:“花七人呢。” 容七面色难堪,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紧张:“花七是被打晕在自水坊,看来那里的据点也被人发现了。” 岳晨面上没有什么,只是拍了拍容五的肩膀,安慰道:“暗阁不会有事的。” 容七呆呆地看着岳晨,身形越发的颤抖,她两只手都攀在岳晨的肩膀上,语气几乎哀求:“容十已经没了,容九也半死不活的,容五是不是也要被派去做任务,我怕,我怕我们容字科的人都没了。” 话音还没说完,眼泪便默默地流了下来。 容二蹙着眉,只是看着她,声音坚定而缓慢:“容字科,不会有事的。” 容七目光中充满了悲哀和痛苦,似乎陷入了魔障之中,嘴里念叨着:“我不想死。” 岳晨看着她已经陷入了魔障,不由得叹了口气,翻掌为刃,往她的脖颈出挥去—— 女孩瘫软在她的怀里。 岳晨抱着她前往她们容香坊休息的居室,将她放平,看着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无尽痛苦的面容,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也许我也快没了。” 容字科的女人,听说往往活不过20。 …… 收拾完容七,岳晨才有心力去想最近的发生的事情。 最近的事情着实太多了,岳晨不得不怀疑,暗阁里有他人的细作。 此事必须尽早禀告给主人。即使身死谢罪,也无妨。 岳晨离开容香坊的时候,容香坊的制香女都不敢对她有任何视线上的接触。 岳晨想着,这样也好,少些人知道这些事,也能保全她们的性命。 ================================================= 继续求收藏求珠珠~~~~~~~~~ 女主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感觉我都有点期待了呢~~~~~~~~ 第二十六章:紫衣沙(剧情) 骑着马,走在熟悉的野路上,已是初夏,日头已初显灼烈,烈日下晒得岳晨有些晃眼,但是岳晨的心宛如三九寒冬,冷冽刺骨。 她在路上,想了很多。 她的生命早在家人入狱,打上造反的标签时,就已经终结了一次。经历过一次死亡,她对自己所谓的生和死已经没有太多的感慨。只是,她心中的牵绊还是太多了。 暗阁所做的一切,不容于世,却能在暗处,盘踞生存数百年。和朝廷形成微妙的共存关系,但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误,让暗阁,让欧阳家曝露于世,那她的罪过可不止一次死亡那么简单了。 而且…… 她还想看到妹妹穿上嫁衣,成为主人的妻子,日后能成为诰命夫人,延续她们岳家的血脉。 虽然未来再也不会有岳家了。 思绪万千,她的身影还是出现在山脚下的院落前。 看着高墙围起来的院落,也许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吧。 纵身一跃,她从马上落下,只见朱门紧闭,但门后的欢笑逗乐若隐若现。 这种日子,并不少见,她害怕打扰到他们的时光,常常就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等待他们聊完天,才赶上前。 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站着,任由日头晒得她银质面具发烫,灼的皮肤隐隐地疼。从小到大,她经历的疼痛太多了,这点对她来说也不过是蚊子叮咬一般。 “晨儿姑娘。”马奴喂完马,牵着缰绳往马厩走,看到站在门口的岳晨,一脸诧异。 岳晨没有回应,依旧低垂着头,静静地站在那里。 分卷阅读26 “框啦”一声,身前的朱门大开,一双漆黑长靴出现在眼前,岳晨扬起头,顺着视线,看到眼前之人身着青色锦袍,脖颈挂着白玉璎珞,最后看到他的脸,剑眉入鬓,双目却阴骘吓人,鹰钩鼻更有阴谋外露的味道。此时他正一脸厌恶地看着自己。 暗阁沙字科,紫衣沙。 紫衣沙是杀手,一个杀手本应不该在阳光底下行走,但是他从来穿的绫罗绸缎,锦衣玉食,一幅达官贵人的模样,没人能想到他竟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杀手。 也许,外表就是最好的伪装吧。 说起来,岳晨和紫衣沙曾经一起执行过一次任务。 那一次,紫衣沙失手了。 那一次,是岳晨拖着他的伤残的身躯回到的暗阁。 那一次,是岳晨害得他失手。 当她拖着紫衣沙回到暗阁时,原以为,他们两人会一同受罚,而最后,受罚的只有紫衣沙一人。 岳晨毫不意外地看他一脸厌恶。 紫衣沙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而她就是他杀手生涯里唯一出现的沙子。 “我有事要找少庄主。”岳晨面上依旧是冷漠地像雕像一般。 “少庄主在陪夜儿姑娘,等下他们就要去游船,你确定要打扰他们吗。”紫衣沙的表情写满了厌恶,只有在提到岳夜的时候,脸上才一闪而过一丝细微的倾慕。 岳晨的目光直视着紫衣沙,自然是没有放过他脸上出现的细微表情。双眉轻微拧动,却没有提及此事:“我有要事,可能会影响少庄主的大事。” 有家奴在,她不敢说出暗阁的事情。 紫衣沙邪佞地笑了笑,“有什么事,在你来到之前,少庄主就已经听说了。” 他顿了顿,眼底的血腥更胜:“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岳晨没有理会他的兴奋,直视着他茶色的眸子,目光平静:“奴永远效忠少庄主。” 紫衣沙脸上的笑容更胜,但是语气却学着欧阳醉的慵懒漠然:“一个贱奴罢了,死了一个再养一个便是。” 岳晨平静的面容终于撕开一条裂缝,她急道:“我现在还不能死……” 紫衣沙幽幽一笑,身子不知怎么一闪,已到了岳晨身后,手中的匕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刺眼的光芒,闪得马奴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岳晨一动不动,只觉一身风过,右肩一处似是传来疼痛,随即右耳就听到血液喷出的声音。岳晨来不及多想,眼前就一片黑。 她忘了,紫衣沙的独门功夫并不是刀剑功夫,而是用毒。 岳晨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死了,死之前都不能见主人和妹妹最后一面。 ======================================= 下一章就有肉了。 小晨晨真是要死好多次啊,可怜呜呜呜 第二十七章:复生(H) 无尽的黑暗,铁锈腥味和潮湿的霉味,刺激着岳晨的感官,她醒了,似乎又没醒。 一切仿佛回到了她8岁时。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岳晨突然想起小时候,那还是作为岳晨这个京城贵女时,她的生活。 潮湿发霉的气味变成了沁人心脾的熏香,血迹和铁链变成了红帐和珠帘,这里仿佛不在此可怖的地牢,而变成了温暖宜人的皇宫。 那个时候,她和妹妹一起被选入宫中陪公主练字玩耍,公主的宫殿内红绡帐暖,玉为枕,金丝凤尾镂空香囊里焚着兰香,她和公主一起临摹先贤的字画,妹妹不喜练字,则躺在一旁数着琉璃串成的珠帘。就这么闲散地一天就过去了,待到红霞布满天际,宫中的太监就来送她们回家了。 可是那天,她如往常一般,被奴仆收拾好行装,等着宫里人来接她们进宫陪侍,不料却等到爹爹造反而被抄家的圣旨。 她爹爹怎么会造反呢,她爹爹平日最敬重圣上帝君,称他为绝世明主,是天下百姓之福祉,还对自己说,要多读圣贤书,将来在公主身边做女官,为朝廷贡献力量。 一切都变了…… 她还记得那日官兵将用剑戟像牲畜一样逼着她们赶着她们前往 分卷阅读27 庭院处。小时候用来玩耍的空地变成了审判她们的法庭。最后,岳家,成年男子斩首,奴仆流放,孩童一路没入奴籍。她和妹妹被赶到囚车里,和那些丫鬟婆子挤在一起,最后也是来到现在这样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 呵…… 她环顾四周,这里除了只有她一人以外,和当年的地牢,几乎没有分别。 也许这就是地狱吧。 一个罪臣之女,一个低贱的奴仆,死后也是要受到千万年的刑罚吧。 岳晨自嘲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肩上原本应该疼痛的刀伤现在似乎没有感觉。 也许是死后,感觉不到疼痛吧。 她扭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似乎被一条粗长的绳子死死的缠住,她扭动着头颅,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结果发现一条大蟒蛇的头颅正在她的耳垂吐着信。虽然光线昏暗,但是她还是看到了蟒蛇的眼眸,贪婪地盯着她。由于她扭动了头颅,蛇信骚动着她的唇。只一下,就让她浑身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喉头,却终是什么也吐不出。 她左右摆头,想要避开阴寒恶心的蛇信,却发现无论怎么躲避,那只蛇信都准备无误的骚动着她的唇,她眼底冰凉,目光触及那条蟒蛇,只觉得墨黑的蛇眸,竟盈满了浓浓的嘲讽讥诮,仿佛笑她自不量力。 她想摆动双手,然而四肢完全被蛇身缠绕,让她动弹不得,而且随着她的呼吸,蛇身似乎越缠越紧,仿佛要侵占她全部的呼吸。 啊—— 眼前再度昏暗又光明,刚刚缠绕自己的蛇突然消失,她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双眸一直是紧闭的,她刚刚在做梦。 现在双眸怒瞪,映入眼帘的竟然还是那个昏暗的地牢。 她有些迷茫,想扭动四肢,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动弹。 只是和刚刚的梦境不同的是,现在她的四肢,被冰冷坚硬的锁链牢牢的扣住,朝着四个方向直直地固定住,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中,只是—— 有只大手帮她托着脑袋,以免她的脑袋因为失去意识无法控制住自己而断掉。 感觉到自己被人包裹住,五感瞬间全部涌上心头,男人的呼吸,心跳,抖动的身体,被男人搂住的腰,铁链和自己肌肤摩擦的触感,还有—— 身下的律动,都在撞击着她。 “醒了?” 男人因为兴奋而沙哑的声音钻进她的耳廓里。 “啊,主人。”醒来后,下身传来一阵阵快感,几乎快要把她给湮没了。 “呵。”欧阳醉堵住了她想要尖叫的唇。如毒蛇吐信般侵占她的口腔,勾缠着她的滑嫩小舌,吸吮着她的津液,恨不得将她整个香舌都吞入腹中,吸吮着她的香甜芬芳,只属于他的芬芳。 “主人,为什么……” 主人不应该陪着妹妹乘船渡河吗,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自己到底是死了吗? 如果没有死,为什么肩膀处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 如果自己死了。 那么和主人交缠的触感为何又这么真实。 ============================================ 来点肉渣,男主就是个变态,怎么舍得让女主死呢。 只不过想玩点变态游戏而已。。。。 写着写着就觉得男主太变态了,唉,奔~ 第二十八章:四肢大开! 清醒的岳晨总是无法彻底沉浸于性爱之中,她会想着暗阁的未来,身份的问题,还有最重要的是主人的安危。 看到身下之人的心不在焉,欧阳醉故意捣弄花心,让她立即僵硬几分,密道涌出大量花液。 “主人,我,我有要事……啊……”一汪春水,搅乱了她诉说的步伐,只留一波一波地飞跃天际的快感,直冲她维系机智的心脏。 她想合拢腿,但是被锁链分开的腿,无法合陇颤抖不已的花心, 而身上的男人却低笑着继续捣弄着,似乎还远远没到他迸发的地步。 “我的奴儿……”男人的声音婉转缱绻,只听着声音,就能让无数女人动情,“你让容香坊彻底暴露,你该当何罪?” 分卷阅读28 男人用最缠绵的语气说着最绝情的话语。 “啊……我,我罪该万死……”岳晨不敢想象被暴露的暗阁中人,是否能存活于世,本就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花穴,此时因为愧疚紧张,更加收缩,夹的男人的下身更加紧致。 欧阳醉“嘶”的一声,几乎是被夹得疼了,停止了律动,看着身下紧闭双眸的女人,激动地说,“你想靠着身体来偿债吗,这么骚,这么贱的吗?” 岳晨想否认,可是主人的话,作为奴隶,是不能否认主人的话语,只能默默承受。 “这么紧,这么骚,是想抢妹妹夫君吗?你有什么资格,就靠着自己淫荡的身躯吗?啊?”男人清冷沉醉的声线不挺触动着岳晨的心弦,身下男人的巨棒也一下一下不断骚动着女人的花心,甚至不停顶着宫口,不让女人有思考反驳的空间。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女人泄了又泄,甚至连尿液也从巨棒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溅洒在地上。 “呵,失禁了?”男人在她失禁的刹那,总算是将自己的浓精喷在女人的宫口深处,仿佛让他高贵地子孙安稳地在她身上着床发芽。 “呵。”男人没有留恋地从她身上抽离,抽离后,还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擦试着自己的巨根。 “欧阳家奴仆的身份肯定不能用了,暗阁我会给你安排新的身份。”男人一遍用女神洁白干净的身躯擦试着自己的巨根,一遍说着,“后面你就和杀手组一起行动,再有损失——” 男人离开了岳晨的身子,走到她的脸边,用巨大的半软的巨根,狠狠抽了一下她的脸,一脸厌弃:“紫衣沙说你为了隐瞒,连苦肉计都使上,你的身体只有我能操控,你有什么资格?” 不是主人要让紫衣沙了结自己的吗?岳晨慌了。 想到紫衣沙提到岳夜时不小心泄露的倾慕,她怕了。 她怕紫衣沙对主人产生背叛的心情。 想到那么美好纯洁的妹妹,也只有高贵凌绝顶的主人才配得上啊! 岳晨开始挣扎,嘴里喊着冤枉,可是男人似乎不想听到她的呐喊,只是把带着自己尿液的巨根直径插到岳晨的嘴里。 “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不停挣扎的女人,背着光,岳晨看不清男人的脸。 岳晨下意识地舔着带着自己味道的肉棒,一时间也被男人的话语直击到心脏。 容十失败,容香坊很有可能被曝光,自己的身份也被朝廷鹰犬所发现。 自己真是失败啊…… 换成别人,现在怕是已经被剁成肉酱,或者送去最低级的楼坊,接待着最恶臭的劳役。 也许,只是因为妹妹,自己才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岳晨感觉自己的心最开始知识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没有什么痛觉,结果对方却用了毒药似的,将彻骨剜心地痛散布至全身…… 巨大的苦痛压垮了她的神经,全身肌肉像断了弦一般猛的一下失去了知觉完全放松下来。 感受到原本紧致的小嘴突然失去了原本的紧致,欧阳醉反而笑了起来。眼底的嘲弄和戏谑化成一汪柔情蜜意的溪水。 他温柔地松开女人四肢的禁锢,看到洁白的四肢被铁链磨出的擦痕,忍不住地抱在怀里,止不住的吸吮,像吸出乳汁一般想要吸出血液。 实在吸不出了,才抱着她,舔着她每一寸肌肤,直到岳晨浑身沾满他的唾液,他才安稳地抱着她,静静地入眠。 ==== 趁着醉酒,拿手机写了一段肉…… 男主的行为逻辑看似bug,其实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在里面的!!!(看我怎么圆啊哈哈哈哈嗝) 收藏破百了!!!!等我回家,多码点字,让剧情发展更快点嘻嘻!!!! 如果珠珠破50就加更啊!!!!!! 第二十九章:地牢(剧情) 一夜无梦,岳晨醒来时,只觉得自己身上沾满了主人的气息,下一刻,才发现自己还是身处于潮湿的地牢之中,未着丝缕。 岳晨依靠着冰冷冷的青石砖累的墙面上,下身坐在地面上,打量四周,身上乌青色的斑斑点点显示着前不久的性事并不是在做梦。扭动四肢,已经已经不再悬空于地牢内,只是四肢还是被铁链给牵扯住,但是锁链足够长,可以给到她足够多的空间活动。 地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和污渍,她就这么躺在污渍之上,不知道在这里睡了多久。 地牢四面封闭,只有在离自己最远处的墙壁上,开了一处铁门,铁门最低处,留有一个只能钻一只小狗大小的洞, 分卷阅读29 用来递来吃食,当然现在洞也是紧紧地关闭着。 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似的,又酸又疼又麻。 好在这种痛苦她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耐受力早已超过疼痛的感觉了。 忍着疼,她活动了下自己的四肢,发现锁着自己的铁链竟足足有几十斤重,必须运用内力,布满全身,才能带着镣铐活动。 岳晨幽幽地叹了口气,这锁链,怕是关男人也绰绰有余,主人这是在担心自己会逃跑吗,但是她已经是主人的了,再多惩罚,自己也会受着的。 不过既然主人没有要了自己的命,那么自己就不能懈怠,得勤奋练武,只希望以后能回报主人的恩情。 也能好好保护主人和妹妹。 被卖到暗阁中的孩子们,除非从小就被培养为娼妓,从事皮肉生意,其余人都要进行身体训练,从始龀之年开始,就要带上厚重的石环,进行训练。而她自然也不会免俗。 暗阁的孩子,十有八九是连及冠之年活不到就没了的。但是活到最后的,自然是要比常人多出几分力气和实力的。 岳晨运用内力,发现自己的内力比以往更加充沛厚实了些,只是将内力从丹田稍稍分布至五经八脉,身上的沉甸甸的枷锁仿佛变成缠绕在手腕脚腕处的丝带一样,轻松地可以随意扭动。 举重若轻? 岳晨意识到,自己的武功似乎更有精进,于是在地牢之中挥动手臂,果然,拳拳生风,铁链也刷刷作响。 岳晨心中念头起,想要尝试掰断铁索,但是无论如何,四根铁索都牢牢地固定在墙壁之中,她即便如何发力,墙壁也纹丝不动。 岳晨试了几次,还是放弃,这才想到之前曾有个武林世家继承人,因为惹怒汾城公主,被主人派人抓到地牢,即使那个武林世家出动了全部高手,甚至重金悬赏来到此地牢,最后也没能救出那个继承人。最后那个继承人被主人折磨了七七四十九天,被扔出来时据说剩一口气了。 一时间,暗阁的威名大震,大家都猜想那名继承人究竟是作何原因惹到暗阁,但是没人想到竟然是因为皇家公主。 江湖中没人知道,暗阁与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连暗阁中的人,大多也不知道暗阁的主子,竟然是百年世家的清贵君子。不过也是正常的,毕竟江湖草根与皇室贵族,本就筑起了高高的壁垒。 但是这和岳晨并没有太多关系,这个秘密,岳晨是会守到海枯石烂的。 岳晨拢了拢已经松垮不已的发髻,随手重新挽成发髻。 也罢。岳晨倒也没想着真的逃离这里,只是想要试试自己的功力而已。 岳晨倒是平静下来,双手一挥,凝固在地板上的血渍瞬间被掌风扫至墙角处,然后打坐练起功来。 当内力运转八个周天时,浑身被碾过的感觉逐渐消失,待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舒适后,她就静静地靠着墙上,等待着主人。 或惩罚,或救赎。 都是她应该承受的。 地牢中,不分昼夜,岳晨并不知,现在也不过是红霞刚褪,夜色初起,但她已经睡了整整两天。 新月如钩,挂在繁星泼洒在无尽墨色的天空中,京城大道上,万籁俱寂,只有看守在城门的卫兵,双目如炬地盯着城中一隅。 那是华灯布满,灯火辉煌的一隅。即时隔着几道坊墙,似乎都能听到那里的丝竹琵琶语。几座富丽堂皇的高楼挺然而立于此处,雨栋风帘,朱楼翠阁,窗棂上缠绕着红纱,随着风轻轻摆动着。 恍若人间仙境。 或者说,这是权贵文人们最爱之所在,狂饮千樽,抛洒万金,这里就是天下第一销金窟。平安坊是也。 而在平安坊,最热闹奢华的当属千金楼。 据说连皇子皇孙,丞相贵胄,闲暇之余都愿来此处。 一般的平头百姓,总想挤破头,攒上几年的棺材本,去看看千金楼到底有什么,连皇宫里的人物都愿意屈尊降贵来到那里。 莫不是夜明珠铺满屋梁,黄金盖地, 不然怎么能叫做千金楼? 但是只有进去的人,才知道,里面不过只是一处秀丽的园林,溪水穿过假山 分卷阅读30 ,溪水中游动着几条金色的锦鲤。池塘布满着荷叶,几处含苞待放的荷花静静地立在荷叶间。园中立着三层小楼,每层的雕栏都覆着粉色的纱,楼内几处金丝镂空的香炉焚着浓郁的熏香,上面用竹熏罩罩着,多了几分淡雅。 楼外的小亭子,几个歌姬弹着瑟和琵琶,唱着淡雅的曲子。 而楼内,一楼的花厅,几人同坐一处,身后摆着画着古代玄学大师醉卧梅林的屏风。几个身着紫色云纹锦袍的男人分别倚着衣着暴露的伶人身上,手里端着象牙做的酒樽,大笑着讨论今晚的美人。他们的身后,几个侍女轻扇着大蒲扇,给这些达官贵人带来微微凉意,以驱赶盛夏和酒意而起的燥热。 而身在首席的男人,正是一身月牙白素色绢袍的欧阳醉,淡雅的夜明珠印着他的脸,更是透着如玉的光,他面容温润,黑眸带着点点光芒,端坐在首席,离其他人有一尺以上的距离,独自抚着琴,引导外面的弹奏的乐姬演奏着高雅清丽的曲子。 “文煦公,这酒可真是好酒啊。”说话的,名叫王瑜,没有一官半职,却极有可能是王氏门阀的未来家主,此时的他枕着身边伶人粉白的胸脯,微眯着眼,陶醉地看着宛如谪仙抚琴的男人,不由得夸赞。 而欧阳醉,字文煦。 =========================== 感谢肚子餓得慌、哈哈、狸MM、珠迩、c12351、rat、小猪佩奇、茜茜美少女、lanseboliping、暖团仔、xxxxddddd、1111155555、Lokiki、超爱吃橘子、爱月亮的宝贝 送的珠珠~ 后面我一段时间我基本可以日更啦~ 第三十章:千金楼(剧情) 欧阳醉抬起眸,看了一眼几乎卧倒在女人怀里的王瑜,面色一如既往的和煦,勾起笑唇,清冷的声线缓缓道来:“这酒得来不易。” 王瑜捏了捏身后女子的腰肢,饮酒色耳略显浑⒍⒊⒌⒋⒏o⒐⒋o浊的眼里泛着淡淡笑意:“还有文煦公得来不易的东西,那可是稀奇。” 他身边坐着的男人,身着紫色云纹绫罗,头戴镶着玉环的金冠,倒是比王瑜规矩些,只是一手轻搂着伶人的腰肢,一手执着白羽扇,斜着眸,看着不怎么正经样的王瑜,冷嘲道:“这酒该是灵常兄所酿的吧,如此清爽熏人,莫不是将御酒给我们享用了?” 被唤做灵常兄的人,年纪看起来比他们其他人都大上些,唇上蓄有几缕胡须,听到紫衣华服的男人这么说来,立即端起酒杯就往嘴边送:“这是我家酒坊新酿制的酒,算是给你们尝尝鲜了。” 灵常兄,姓明唤仲,正是当前朝廷御用酿酒坊的少主人。 场上还没开口的其他文人听到这番话语,也都段子白玉酒杯,畅饮起来。 一时间,酒香四溢,琴笙共鸣,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他们几人,也正是名动一时的清谈大家,如今他们再次聚到一起,不知谈论什么风流雅事。 “听说月容楼又出了个绝代佳人,风姿绰约不说,据说那张嘴可是灵动的很呐。”王瑜枕在椒乳之上,闻着乳香,谈论着风流佳人。 “那个女人不行,听说前不久已经被工部侍郎开了苞,你说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哪来的力气去给豆蔻小姑娘开苞,真是可惜。”山东门阀的大公子叶彻,长得一副好模样,只是眼底的青灰色让他的精气亏损不少,热爱运动的男人此时最为夸张,大手已经从伶人胸口的领子,伸进女人的胸脯,开始揉搓起来。而他身边的女子一副青涩模样,看起来也比其他伶人年幼不少。 虽然在清谈之流不算领头人物,但毕竟也是门阀公子,所以,他挑起的话题,自然也引得不少人附和:“景澜兄说的不错,那个花魁我看了相貌,确实不可多得,嗓音更是一绝,可惜被那个杜侍郎给抢了开了苞,但是我后面也买下她几夜风流,果然是销魂入骨,恨不得把骨头都埋进去才好。” 王瑜微阖着眼,似乎没有看着叶彻,但是又明显是在和叶彻聊着:“你就是喜欢那些个幼童,那些个小屁孩,连伺候男人都不会,哪来的趣味。就喜欢看流血啊。” 叶彻很是不服气,连忙说道:“抢着女人的第一夜,看着小女人惊恐害羞地扒开他们的小花丘,等着我刺入,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夜夜都像洞房花烛。” 叶彻说着还觉得不过瘾,还在那讨论着:“前些日子,我买了个8岁小丫鬟,长得很是标致,养个几年拿来做个暖床丫鬟最 分卷阅读31 为合适了。” 明仲听到他的话,也来了兴趣,说道:“听闻叶家美妾颇多,不知道我们大家有没有眼福。” 叶彻大手一挥,满不在意地说着:“这有什么,等过些日子,我带你们去山东,那里的姬妾,你们随便挑。” 说完,余光瞟向离人群最远的男人,之间他依旧垂眸弹奏,毫不理会这边的热闹。 欧阳醉听着他们的讨论,脸色不变,依旧弹着淡雅高洁的曲调,只是听着叶彻聊到8岁小丫鬟时,眸子里才闪过一丝暧昧的氤氲,只是没人注意到他细微的变化罢了。 ======================================== 晚上应该还有几更~ 第三十一章:闲谈(剧情) 待到新月落在远处角楼后,众人才搂着各自的伶人妓女,准备找地来一场鸳鸯帐暖地颠鸾倒凤,有几个风雅仕人,连带着将亭台唱歌抚琴的伎女也一同带走。偌大的千金楼只留下王瑜带着自己身旁的姬妾和欧阳醉。 “怎么不陪你的夜儿妹妹,跑来组一场这样的小宴。”没有了其他人,王瑜也抛下刚刚的刻意保持的文人风骨,早就将一旁被压得发麻的妓女脱得干净,开始啃咬起来,欧阳醉看在眼里,神色清冷,没有任何触动,也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抚琴。 王瑜啃完女子,啃得女人白嫩的胸脯没有一处完好,才抬起头,看着仿佛世外仙人的欧阳醉,讥笑道:“听说你把岳晨给藏起来了,这么怕御衙门的人找上她?” 欧阳醉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来,抬眸,看着已经赤裸的女人,神色清冷,薄唇微张,说:“御衙门那几只疯狗,我怕污了我的奴儿。” 而被他目光扫过的妓女,竟然因为他冷冽的视线,原本木然的身体泛起阵阵春潮。 王瑜看到自己怀里的女人为了别人动情,面色一寒,猛地将她推开,狠声道:“你算什么东西,这是嫌弃小爷?” 女人痴痴地看着身居首席的男人,可惜男人只是淡淡扫过,就没有看过她,视线继续凝着自己手下的琴,拨弄着琴弦。 王瑜大怒,一掌拍在女人的天灵盖,女人一时气绝,不知道是生是死。 欧阳醉看到此情景,看着流血不止的女人,只是淡漠地说道:“你在我的地盘杀我豢养的妓女,你这算什么。” 说完,抬起手,拍了拍,藏在暗处的暗卫,立即赶来,将女人拖走,没有丝毫留恋与怜惜。 等待女人被拖走后,王瑜嘻嘻笑着,知道对方并没有真的动怒,笑道:“平安坊大部分的娼妓都是归你关着,官奴教坊也都是你在掌控,现在心疼一个妓女,这可太吝啬了。” 说完桃花眼不住流转,心下已是了然:“御衙门也就是操管武林中事还有一些闲散贵族,你还担心什么。” 欧阳醉只是开口:“御衙门那边,怕是需要王家多担待了。” 王瑜看他明面上一脸云淡风轻,可是提到御衙门时眼眸里的暗潮涌动,着实有些不解:“御衙门有什么可担心的,除了聂文成,其他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除了统领聂文成,其他人要么只是身怀武艺奇技的江湖高人,要么就是没有什么实权的闲散子弟,要是一般人怕御衙门,倒是正常,身为掌管暗阁的主人,还有买卖官奴的东家,竟然怕御衙门? 欧阳醉只是笑了笑,“据我说知,御衙门最可怕的并不是聂文成,而是那个胡五娘。” 王瑜眉头一挑,眼前浮现那个粗布衣服大大咧咧的丫头,皮肤红的不像是个女人,但是一颦一笑间竟有别样风味,不禁笑道:“那个小姑娘有什么本事。” 欧阳醉也不做解释,只是继续说道:“她缠着我的小奴儿,有些恼人。” 王瑜眉头竟不自觉一拧,急道:“你要杀了她?” 欧阳醉倒是失笑,把弄着手里精致淡雅的酒杯,淡淡道:“这个女人怕是动不了。” 王瑜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笑道:“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理岳晨那个丫头,调教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让你满足。” 王瑜上次看到那个小奴儿,明显已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一举一动,皆是一脸奴样,哪有小时候那股子风华。 欧阳醉想到现在正在牢里的岳晨,眼 分卷阅读32 底终是浮上一层喜悦,只是嘴里还是说这不满意的话:“还不够。” 王瑜看着脸上出现狰狞的欧阳醉,嘴角一扯:“你都调教十年了,还没彻底驯服吗?” 欧阳醉站起身来,像酒席中央走去,自顾自地倒出一杯酒水,一饮而尽,笑道:“我早就找到新的玩法了。” 王瑜看着一脸笑意盎然的男人,不由得从心里生出一层恐惧,暗道这对双胞胎,可真是凄惨无比,竟然被毒蛇般的人物给盯上了。 但是面上还是附和般的笑道:“那我就等着看后面的故事咯。” 第三十二章:昆仑奴(剧情,前戏) 欧阳醉没有直接回复王瑜的话语,只是继续把弄着手里的酒杯,待到玩弄得没有趣味,手指一弹,将酒杯撞在红漆包裹的柱子上,顿时玉杯炸裂坠落在地,发成清脆好听的声响。 霎时,千金楼里所有的奴仆优伶妓女都齐刷刷地集聚在庭院中,等候着主人的差遣。 欧阳醉站在原地,离所有人竟有一丈之远。 只见他眸光流转,竟是一笑,说道:“刚刚那个不识好歹的孽畜扰了你的兴致,现在你随意挑选吧。” 王瑜坐在塌上,看到欧阳醉如此示好,自然也不会佛他的好意,站起身来,走到众女之间,好生挑拣一番。 平安坊能成为妓的女子,大多剖有才艺,甚至祖上还是前朝官吏的女眷,所以各个才艺双绝。 此时她们却像牲口一样,穿着仅能掩体的轻纱,将自己的身形若影若线地展露在王瑜的眼前。 欧阳醉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淡漠得仿佛根本不处于烟花之地,只是漠然看着王瑜挑肥拣瘦地摸着自己空闲的女仆妓女们。 而从来只看重容貌的王瑜,不知道为啥,自从欧阳醉提到那个蛮横无理的胡五娘,看着这些个莺莺燕燕就忍不住和那个女人对比起来。 大乾王朝,审美尚白,作为一个女子,唯有白皙无暇的肌肤才能得到众人的喜爱。而王瑜的审美自然也和大乾众多达官贵人一样,偏好白皙娇嫩的女子。 可是看着眼前这些个女人,明明比那个胡五娘白上不止一点半点,但是却始终没有胡五娘的风韵。 他摸了摸胸脯大腿,一个个都任人采摘的模样,十成十的倒人胃口。 欧阳醉看着王瑜挑了数十人都无法满意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开口道:“这些个都是上好的人选,像玉娆、红敷,和你也不止颠鸾倒凤了一回了,难道你竟也像叶家公子那版,只偏爱未被采摘的花骨朵吗。” 这些个女子各个都是久经云雨,知冷知热,懂得情趣的女子。 像是玉娆红敷,就光是欧阳醉知道的,王瑜也点了她们二人不止十次,明明食髓知味,现在却一脸嫌弃。 王瑜拧着眉,原本桃花盛开的模样,现在倒是像是被霜打蔫了模样,恨声道:“一个个过于乖巧了些,有没有没有被驯化的蛮荒女子让我开开眼界。” 欧阳醉眸光一动,脸色依旧沉稳,说道:“你喜欢那样女子,我带你去笼子里,挑上一番,说不定有你喜欢的。” 所谓笼子,就是各大牌坊里,管教不懂得礼数的艺伎,将她们歇息之处关至牢笼之中,让她们早些懂得自己的身份地位的地方。 于是欧阳醉带着王瑜走上平安坊大大小小的暗牢,专门为王瑜挑选那些难以驯服且姿色尚佳的女子。 王瑜原本长相便超过常人,一副玉面书生的模样,一双桃花眼更是勾人心魄,只是挑了半个时辰,王瑜就找到心仪的女妓。 只是他挑的人,却大大出乎所有奴仆的意料。 他挑中的竟然是一个皮肤偏黑的昆仑奴,据说是刚刚被大食人卖到京城的一处平民家里,那个平民无法管教,就将她卖到牌坊处,让她彻底成为最低贱的娼。 结果这个最低贱的娼却被高贵的门阀继承人给挑选上、 欧阳醉不动神色,让身边的人记录下王瑜挑选的女奴,然后道:“既然你钟意,那今晚她就是你的了你好生享用,我也要去寻我的小女奴了。” 王瑜揉了揉昆仑奴丰腴饱满的胸部,满意道:“呵,你想怎么蹂躏岳晨我都不管了,今晚这个女奴就是我的了。” 目送着王瑜搂着女奴前行 分卷阅读33 至平安坊的宿处,欧阳醉才安心潜入至暗阁的地牢。 暗阁的地牢就在京城城都的地下,甚至比终日不见天日的地下城更加埋入地底。 看守在地牢的守卫,看着每日前来看望的主人,早就见怪不怪。 只是行了礼,就将他引至关押岳晨所在。 地牢足足有九层,每层关押的犯人不多,但是根据关押的层数,那些人的凶残程度皆不可一概而论,而岳晨足足关在第九层,和她同层的,除了一个因为惹上皇子的外藩蛮子,就只有一个武林中隐秘邪教的一人。 欧阳醉闲庭信步地打开关押岳晨的牢房,立即钻了进去同时立即把门关上,不让服侍他的奴仆看到眼前的美景。 他一进牢房就能看到正在以打坐姿势入眠的岳晨,此时她未着丝缕,饱满丰腴的乳房和红润鲜嫩的蜜穴都直勾勾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疲软半天的下身,瞬间充血僵直起来。 ============================================ 本来可以冲好多,结果晚上被人叫去吃饭喝酒了,现在趁着酒意写了一章~ 这文剧情和肉大概是六四开,肉肯定不会那么多啦~但是我觉得剧情之间的戏剧冲突还是很强烈的,绝对看得爽,希望大家喜欢。 今天开始最起码10天内都能日更,每天2K字以上~ 绝对爽!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 第三十三章:地牢play(H) 岳晨低垂着头,面容平静,呼吸声默不可闻,只有因为呼吸心跳而起伏的胸口还透露着她还活着的现实。 她总是这样。 再怎么艰难的日子,她都能平静地接受,并顽强地活着。 欧阳醉淡笑着想着,她不着丝缕地躺在这个肮脏潮腥的地方,竟然还有心思练武休息。 为什么她总能这么淡然? 欧阳醉的目光凝着她两腿间的花穴,此时的花穴因为被自己玩弄多年,颜色微微有些泛红,不像那些幼童,洁白得像两瓣蚌肉,不过对着这嫣红的花穴,他感觉到自己下身跃跃欲试地颤抖。 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啊。 欧阳醉往岳晨的方向前行一步,也许是身侧男人强大的气场,又或者是身边男人的气息过于浓郁熟悉。 岳晨苏醒了。 她抬起头,睁开那双动人的眼眸,由于初醒,不再是冷淡麻木的神情,而是带着一点迷茫的灵动。 像只要被屠宰的兔子,欧阳醉想着。 岳晨的迷茫紧紧持续一须臾,她便由当初的迷茫转化成惶恐和内疚。 只因为她看到站在地牢门口处的男人,主宰她一切的男人。 “主人。”她调整着姿势,想要跪倒在地,请求主人的原谅。 但是欧阳醉毕竟快她一步,等她还在调整姿势时,欧阳醉就飞到她的面前,一手捏住她的臂膀,阻止她继续行动。 岳晨蹙着双眉,不解地看着正在逼压过来的男人,来不及多想,男人的唇已经覆压过来。 岳晨惊慌之下,连忙拒绝道:“主人,我没有洗漱,怕是不能……” 欧阳醉衔着她的唇瓣,话语从他的缝隙声,微微溢出:“可是我等不了了……” 淡淡的酒意,从男人的嘴里钻进岳晨的口腔中,熏得岳晨头脑有些迷糊。双手挣扎着,连带着锁链刷刷作响。 欧阳醉用力压着她,将她的背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墙壁,而他的腿早就挤在女人双腿之间,用华丽的绫罗摩擦着女人敏感地蚌肉。 岳晨感受到男人双腿间翘起鼓胀的巨棒,像一团火燃烧着她的敏感,背部是冰冷坚硬的石墙,冷热交替,让她心跳难以抑制地加速,仿佛要跳出整个胸膛。 男人离开她的唇时,两人口中的蜜液还在勾连着,形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最后终于断裂,长长的银丝,落在女人雪白坚挺的胸脯,让她的胸泛着点点银光。 岳晨的下身也因为两人动情的纠缠,开始流淌着动情的汁液,顺着双腿,缓缓流到腿部。 欧阳醉凝着身下胸脯的光,声音低哑 分卷阅读34 隐忍:“再关你些天,就能给你安排新的身份了。” 岳晨听到此话,突然就放弃了挣扎,“主人,我还能呆暗阁吗……” 欧阳醉抬起手,把玩着岳晨束得紧紧的发髻,言语中带着难以抑制地温柔:“我已命人打造一副铁盔给你罩住,没有人会知道你是欧阳府里的奴婢。” 铁盔,那是暗阁里最可怕的所在,据说都是被各种毒药折磨得面部全非,似人似鬼的人才会戴上那种丑陋的铁盔。 戴上那种东西的人,据说连人都算不上了…… 这是新的惩罚吗…… 岳晨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惊慌之下,男人撩起自己的裙摆,扶着颤抖地巨棒找到女人敏感潮湿的那处,猛地刺了进去。 因为害怕,下体仿佛和小时候一样紧致,欧阳醉舒服得叹了口气,然后将她的一只腿抱在自己的腰处,开始猛烈的冲击,九浅一深,五浅一深,毫无规律地进军女人的涌道,嘴里还说着:“那个铁盔我会用黄金打造,牢牢地拷着你,没有我的允许,谁都打不开,谁都无法发现你。” 岳晨紧闭着双眸,承受着男人的撞击,两颗卵袋也随着男人的撞击拍打着自己的花丘,心里也像是被人一下一下的重锤着,但是她又在心里不住地安慰自己,只要能活着,就有希望,能看到妹妹顺利出嫁,就好。 只是眼泪却还是不听话地从眼缝中挤了出来,划过她的面颊。 男人看到她的眼泪,一时,心像是被撞击了一番,停下进攻地步伐,连忙凑到她的脸上,伸出舌,顺着泪痕,一点点舔着她的脸颊,最后薄唇附在她颤抖不已的眼皮处,一点点细致地吻着。 “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 男人语气中带着不悦,他厌烦着女人不接受那个铁盔,难道想让别人发现她的身世吗,难道想逃离自己吗。 ============================================= 感觉我标题起名好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文了,难顶~ 第三十四章:填满(H) 岳晨愣了一下,睁开双眼,连忙急切地解释道:“不会,主人送我的,我都会好好珍惜。” 欧阳醉面色凝重地盯着岳晨那张急切的笑脸,下身也紧紧地只伸进去一个头,迟迟没有新的动作。 岳晨看着男人紧绷地下颌线,看出他的不悦。 刚刚的解释并没有让欧阳醉心情好过多少,岳晨不知道主人为何不渝,只能继续说着:“主人能留我一命,已是天大的恩赐,主人能为我特质铁盔,我更加涕零。” 岳晨静静地说着讨好的话,下身的空虚让她难受之至,已经被欧阳醉调教好的身体,现在瘙痒的小穴祈求者主人的止痒,小穴的肌肉忍不住地收缩,等待着男人再次进入。 欧阳醉自然也感觉到身下女人的邀请,只是她的脸上除了刚开始的急切,现在已然恢复成平静无波的面目,仿佛下身急切地收缩和吐着花液的人并不是她。 “小骗子。”欧阳醉的头埋在岳晨的颈窝出,下身缓缓地一点点的挖进岳晨的涌道,听着女人随着自己一点点的挺进而一小口一小口地抽气声,欧阳醉的嘴角终是勾起,粗壮的肉棒挺了很久也才进去了一半。 等到女人总算忍不住地开始抽泣时,他才猛地一下挺进,涌道里的嫩肉一层层地包裹过来,像是无数张小嘴,争相吸吮着他青筋突起的肉棒,而肉棒顶端一下子就闯进藏在身处的宫颈,那张小口锢住伞尖,仿佛不让他离去。 就算是从来自制克己的欧阳醉也被这美妙的仙穴所吸引,无法控制地大开大合地冲击着女人,每一下都要冲到子宫口,看着女人肚子上甚至都被自己刺出突起的形状,欧阳醉恨不得将女人完全融在自己的怀里。 填满的快乐过于巨大,冲散了岳晨的意志,岳晨忍不住地开始叫了起来:“啊……嗯……不……” 阵阵酥麻刺激着岳晨的五感,她都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吐着零碎的字。而她的光滑白皙的脚趾也因为快感难以控制地蜷缩起来, 岳晨忘情地想要抱住男人的背,可是在触碰到男人的背时,像是触碰到火苗一样,猛地惊醒过来,双手连忙垂落下去,铁链也因为过大的动作发出剧烈的响声。 欧阳 分卷阅读35 醉看到她的样子,勾起一抹笑。 这抹笑在岳晨看来,就是嘲笑,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她一下子就蔫了下去,垂下眸,目光撞到他们二人交合之处,巨大如婴儿臂膀的肉棒股起青筋捣弄着自己鲜红的花穴,随着大力的抽插,自己的红肉不断地被翻出,带出透明黏腻的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 雪白的肌肤和紫红色的巨蟒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着丝缕的自己和衣冠整洁的主人同样显得格格不入。 欧阳醉一直凝着岳晨的脸上,自然也看到女人垂着头,随着她的视角,也看到他们二人连接之处,他的目光正好还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女人鲜嫩的花珠,一下一下刮着,带着点点水渍,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欧阳醉放下她被抱住的大腿,两手空出,正好一手握着岳晨双手的镣铐,只是轻轻一捏,原本坚硬无比的镣铐就如同面粉捏成的面饼一般,裂出无数条缝隙。 岳晨的双手竟然就这么地解放了。 欧阳醉略带粗粝的手轻抚着岳晨被铁铐磨出的擦痕,酸酸麻麻的触感顺着伤口一下一下拨动着岳晨的内心。 “想抱就抱吧。”欧阳醉好听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猛地抬头,不经然撞上男人深沉如墨的眸子,只是那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 哎哎哎,下午的章节都没评论的吗,感觉有点想哭,呜呜呜 收藏涨的也好慢,哭唧唧~ 大家多收藏评论投珠珠啊,给我一点鼓励啊~ 要不要换个直白点的文案和标题,骗一波点击呢~ 难顶 第三十五章:边走边操(H) 男人弯下腰,又将她足踝上的镣铐震得粉碎,岳晨彻底没了束缚。 两人还继续勾连着,男人身下的肉棒还坚硬如铁地埋在她的体内。岳晨抬起眸,看着男人好看的脸,终是伸出手,将自己靠在男人的怀里,双臂紧紧箍着男人的肩膀。感觉华贵衣服下蓬勃有力的肌肉和他散发的热气。 岳晨将脸埋进他的的颈窝处,紧闭双眼,不想去看男人的表情,任由着自己的内心行动,只寻求这一刻的慰藉,也许以后也抱不了了,那就享受着片刻的欢愉吧。 岳晨想到此,双臂越发地用力,仿佛自己已经是跌落江中的溺水者,抱着一块浮木,等待着生的希望。 欧阳醉下巴搁在女人的肩膀上,垂眸看着女人的裸背因为和墙壁摩擦,刮出阵阵红痕。双臂发力,抓住女人的细腰,发力,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岳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双腿攀着男人有力的腰肢,自己像只无尾熊一般,死死的抱着,害怕男人突然将自己抛下。 欧阳醉一手顺着裸背往下滑去,摸到突起的尾骨,又顺着股缝一点点地像密洞进发,语气笑道:“几天没沐浴了,我带你沐浴。” 说罢,他抱着女人开始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下身就撞击着女人柔软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两人交合的地方,由于女人不断分泌的蜜液,从他们摩擦贯穿的口,不断泄出点点蜜汁,每走一步路,都有汁液直直地垂落在地,发出脆响。羞得岳晨几乎要哭了出声。 欧阳醉来时,就将看守这里的守卫拨到其他地方,所以没人能看到自己的奴儿的裸体。但是岳晨并不知道,一想到守卫和其他犯人可能会看到这里,她的心就越发的紧张,下身也跟着不自觉地收缩,紧到极致快感让男人也忍不住抽了口气,下身几乎被死死的捏住似的,甚至抽动起来都比以往费劲,“你就这么想被人看到?” 岳晨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羞又恼地不肯说话,只能吱吱呀呀地说着单字音节。 欧阳醉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她饱满丰腴的翘臀,冷声道:“回话。” 岳晨被他的一巴掌拍的总算是松了下体,男人吐了口气,一手抓着岳晨的翘臀,一手捏着岳晨的腰肢,狠狠地将她的身体向自己身上撞击。 岳晨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当初在野外教学时,她就被男人扒光过衣服,但是却不愿意自己的身体被人看到,所以她连忙带着喘息的声线道:“我不愿被人看到,奴的一切都是主人——啊……” 男人在她说 分卷阅读36 出自己是主人的时候,狠狠得顶弄着她,直接刮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让她彻底失魂尖叫,紧接着就是一阵痉挛,一股热潮从她的涌道喷出,冲击着男人紧紧塞满的巨蟒。甚至喷了主人华丽的绫罗一身。 地牢的走廊,盈满了他们两人的淫靡声,喘息声,还有尖叫声。 一排排火把,照应着不断交缠不断移动的两人,青色的地板上,散落着两人交媾的液体,一点点落至走廊尽头。 ============================================ 感谢c12351、狸MM、Angel0101、爱吃玉米的鱼送的小珠珠~ 男主就是个心理变态,恩 三十六章:戳菊(剧情) 岳晨几乎是担惊受怕地被欧阳醉洗干净了身体,她想要阻止,却被欧阳醉狠狠地拍了两下粉臀,不得已任由他在水里给自己揉搓。洗完后,还给她换上一套男人宽大的锦袍,把她穿上一双清凉的木屐,才说道:“我叫人给你重新装上锁链,你再待一会。” 岳晨点点头,乖巧地坐在浴盆旁边的小凳上,看着男人被换下沾满她体液的衣袍,心情五味杂陈。 阴暗的地牢,为什么会有装修舒适的浴房。 黄松木做的浴盆,青玉砖,顶部由大大小小的夜明珠铺满,房间似乎还熏着兰草郁金。 主人屈尊降贵和自己在地牢里苟且,总觉得是自己污了主人的身躯。 想到刚才自己在走廊里发出的声音,她就觉得自己怎么能淫荡成这个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欧阳醉高大的身躯就回到了浴房里。 看着小小的身躯穿着自己的衣袍双手抱着双膝,发呆的模样,欧阳醉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想什么。” 岳晨迷茫地看着欧阳醉那深沉森森的眸子,说道:“我是罪人,我不配享用这些的……” 岳晨的声音越来越小,眼里升起水汽氤氲,看起来是如此楚楚可怜。 欧阳醉笑了笑,捞起小人抱在怀里,然后坐上她刚刚坐的椅子,一手伸进衣襟里,搓着她胸前的红萸,一手从裙边伸进她的腿间,揉搓着她的粉臀,淡淡道:“你是罪人,但你生个好人家。” 因为妹妹吗。 岳晨了然,又或者说早就该了然。任由着熟悉的心痛感扩散至全身,她依靠在男人的怀里,任由她搓弄着自己的身体,却丝毫无法动情。 太苦了。 “你会恨夜儿吗。”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她粉嫩的菊口,她瞬间僵硬起来。 “这是她的福分。”岳晨摇了摇头,她和妹妹从小一起长大,妹妹能够保持和小时候的纯真善良,能够代她完成自己的梦想,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她就很满足了。 如果说命运就是人恨的缘由,那么前几十年因为战争而家国破碎的人,都有理由仇恨他们过上平静生活的人了。 她不愿意恨。 男人垂眸看着女人一脸淡然,一副已经认命的样子,戳着菊花的手却使劲,一下子就钻进去小半截,卡的他的手指动弹不得。 岳晨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捏着欧阳醉的衣领,又不敢使劲抓,把他的衣捏皱。而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好意思地说:“主人的手不该碰这么脏的东西。” 欧阳醉的面色平静祥和,看着她一副不能自已地模样,淡淡道:“夜儿的身份,玩后菊,怕是不妥……” 话这么说,手指习惯菊道的紧致后,反而勾了勾,试图刺激菊道最敏感的位置,看的岳晨脸都白了几分。 玩不了夜儿,只能玩自己。 岳晨的心被震的七零八落,只能一字一顿道:“那、请、主、人、好、好、赏、玩……” 不料,欧阳醉却抽出那根手指,放到岳晨的鼻前,带着点笑意,说:“你闻闻,这能玩?” 不能玩,因为脏。 岳晨脸一下就白了,不知道欧阳醉的意思。 是要舔那根沾着自己后庭气味的手指吗,岳晨颤抖地伸出舌头,可是还没碰到那根手指,欧阳醉就挪开,凑到自己的鼻子下闻 分卷阅读37 了闻,一股骚味。 欧阳醉忍不住想要舔,小奴儿的一切他都想尝。可是当着小奴儿的面,他不愿意做。 欧阳醉凝着那根手指,仿佛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似的,岳晨看的受不了连忙抬手将那根手指紧紧的包裹住,轻声说道:“脏。” ============================================ 本来想写更变态的play的,想想还是算了,后面就是剧情了,推进起来~ 第三十七章:自己已经配不上做她的姐姐了 欧阳醉凝着她平静无波的脸上透着些许担忧的模样,没有发一言一语,终是任由她用浴盆里的水给自己的手洗干净。 等待岳晨用锦帛将水渍擦拭干净,欧阳醉才说道:“等给你打造的铁盔完成了,给你重新安排身份吧。” …… 岳晨原本仔细擦着男人手指,听到此言语,顿了一下,还是问道:“还能回容字科吗。” 欧阳醉睥着她,凉薄无情地声音就这么从薄唇吐出:“容字科因为你,彻底没了。” 岳晨擦着手指的手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继续问下去。 欧阳醉放在她乳上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说:“等新一批孩子成长起来,容字科还是能重新搭建的,到时候你去挑选几个,不就好了。” 岳晨点头,心里空荡荡的,但终究无法说什么。 这就是暗阁的命,暗阁的孩子皆为死士。除了能让自己无可或缺,又或者实力出众,一次次活下去,不然也就是被发卖或者身死的下场。 欧阳醉看出她的出神,于是扯了扯她的乳尖,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你说,容二这个名字没了,该叫你什么好呢。” 岳晨回:“但凭主人发话。” 欧阳醉抽出被女人包裹住的手指,刮了刮她的粉颊,笑道:“叫你月奴如何。” 还没等岳晨回应,他又觉得不好,说道:“你是我的奴,又不是其他人的奴,不妥。” 岳晨静静地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个个念着名字,又一次次地否决自己的名字,始终不发一语。 反正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只有听从的权利。 最后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起名粥儿。 男人一口又一口地在她耳边念着这个名字,让岳晨无限陷入了恍惚之中。 因为粥儿是她的小字,那是长辈给她起得贱名。 已经有10年没有人叫她这名字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原本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等到外面的侍卫在门口称暗牢已收拾完毕,欧阳醉遣散了其他人,才抱着她就回到了那个暗牢。 虽然还是四根碗口粗的铁索固定着她,但还是给了她一张草席给垫着。屋子里的血气潮气也都打扫地干净。 “这些天我都会来看你。”欧阳醉贴心地给她上了锁,难得地温情,“做错了事,就该受惩罚。” 岳晨点头,回道:“明白。” 留有一条性命,已是莫大的荣耀,况且她曾经出任务时,睡过地洞,也睡过野外,这点苦,倒也不是难事,只是—— 岳晨还是说道:“主人还是多陪陪妹妹吧,” 欧阳醉捏着她的下颌,一字一顿:“妹妹?” 岳晨蹙着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说:“陪您的未婚妻,夜儿小姐。” 自己已经配不上做她的姐姐了。 欧阳醉嗤笑一声:“你这个奴儿,懂什么,大婚之前都要避嫌。这是贵女定亲的传统,就算之前暗定终生,这段日子也要恪守一下的。” 岳晨了然,也不敢做声了。 欧阳醉松开捏着下颌的手,站起身,低头看着她的发顶,笑道:“等成了亲,好些个花样都玩不了了,等你从地牢里出来,我们一一去试试教学一番。” =============================================== 又更了一章,我可真勤奋,可是 分卷阅读38 收藏在哪呢,哭唧唧 第三十八章:太子洗马(剧情) 地牢口就藏在京城东市边缘的楼坊,欧阳醉从楼坊出来时,天已大亮。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欧阳醉一股暴戾恶心的感觉袭上胸口。 他一向不太喜欢人烟,但是这次,在地牢里玩的时间够久了,让他在大白天里就走在坊市街口。 门口停着欧阳府的马车,等着他的出来,他理了理衣裳,准备上车。 “文煦公。”一个不适时的声音打断了他乘上马车的意图,他寻着声源看到出声的那人。 只见一个身穿官袍的中年微胖男子疾步向自己走来,欧阳醉脑内回忆一下,想起来。太子洗马郭紫,字语城。是太子一党,也与御衙门关系密切。 欧阳醉用手挡住灼眼的日晒,微阖着眼,语气倒是十分清冷:“郭大人,有何事。” 郭紫看到远处白光照射在高挺男人的玉袍之上,显得更加熠熠生辉,如玉般的皮肤更加闪烁着白色的光泽,不愧是清谈领袖,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一副谪仙模样。 郭紫赶紧走上前去,拜了又拜,才道:“适才刚下朝,准备前往西市逛逛,未曾想见到文煦公,紫实在是仰慕文煦公之才华,特来招呼。” 欧阳醉没有回礼,只是语气淡漠地说道:“郭大人您为五品大员,着实不该向我这等散轶行礼,于理不合,莫要连累他人了。” 郭紫站起身, 看着男人玉做的脸,就算只是被衣袖挡住些许阳光,还是掩盖不了他原本的气魄,连忙笑道:“文煦公年纪轻轻就为清谈领袖,又是欧阳家世子,将来袭爵也指日可待,身份地位和一般庶人自然不一样。我这礼行的也不错。” “如果没有要是,恕民无礼先行离去了。” 欧阳醉说完便踏步上车,钻进了前来接他的马车。 郭紫看着马车轰隆轰隆地离去,站立久久未动。 不知道站了多久,郭紫才走进坊市,看了看四周,才缓缓开口:“出来吧。” 只见藏在东市一小摊下面,钻出个红色男装女子,只见她皮肤泛红透着黑,五官却是极美,梳着男人髻,戴着黑布冠,腰间别着一把巨刀,看着就有些滑稽。 此人正是胡五娘是也。 她一蹦一跳地穿过人群,跑到郭紫面前,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道:“郭大叔。” 郭紫带着些慈爱的眼神同样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五娘,你还在轮休?” 胡五娘狠狠地点了点头,“是啊,这不就自己查案吗。” 郭紫神色一变,连忙板起脸来,厉声道:“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欧阳家的公子,深不可测,就连太子,也要敬他三分,你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想要勘查他的情报。” 声音不大,在嘈杂的坊市中,很容易被人声给湮没。 胡五娘拉着他的衣袖,张望了下四周,才说:“我们去酒馆里说。” 两人随即来到西市一家西域酒馆里的一处雅间。 胡五娘点了几个小菜又叫小二晕了壶桃花醉,才小声说道:“之前容香阁遭了大火,那里我遇到过欧阳家的一个奴婢,竟然也暴毙了,这事我们御衙门要办,不过我想把这案子给接了。” 郭紫一听,拧起眉头,说道:“一个奴婢罢了,是哪家偷摸着杀了?如果欧阳家没报案,这又有什么好查的,销了奴婢的籍不就好了。” 胡五娘瞪了一眼,恨声道:“奴婢也是人,怎么就能凭白没了性命,凶手还能逍遥的。” 郭紫作为朝廷大员,连太子都没这么对他,可是胡五娘作为一个晚辈还敢怒目直视,但是郭紫也就摸摸鼻子,没有做声。 第三十九:小聚 胡五娘越想越气,大拍桌子,恨声道:“我怀疑就是那个臭男人把那姑娘藏起来了,呵,我迟早要找到。” 郭紫看着胡五娘一幅怒发冲冠的模样,止不住的扶额叹气:“五娘,你就算生气,也还是得冷静冷静,要知道文煦公可不是一般人。” 胡五娘哼了口气,虽然表情很愤怒,但是眸子里却出奇的冷静,她说道:“我为什么要斗他,他没犯 分卷阅读39 法没犯罪,我干嘛要斗他。” 郭紫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小的丫头,着实头疼,连忙道:“今日要是我不上前,他说不定就发现你了。” 胡五娘笑了笑,并不在意:“我原本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在观察他,越是知道越容易乱。” 乱才有可能出错。 郭紫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五娘,真是,不知轻重。” 胡五娘耸耸肩,看着小二上来酒菜,连忙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笑道:“你自己付的酒钱,可别被气跑了,划不来。” 郭紫差点被气笑,摇了摇头,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两人默不作声地吃着菜,这里,楼下传来一声怒吼。 “胡五娘,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然后哐哐哐,一通上楼声,男人愤怒地快步声,踩得是木板楼哗哗作响,直到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来人正是秦三郎。 只见他还穿着银鳞铠甲,手持长剑,威风凛凛的模样。 他看着胡五娘正和太子洗马郭紫吃饭,脸色一变,连忙想郭紫行礼,笑道:“晚辈秦略拜见郭叔。” 郭略看着秦略,同样也是看着小辈的模样,连忙招了招手,让他一起来吃。 胡五娘高声喝到:“小二,再来副碗筷。” 然后转头看着还在愤怒中的秦略,笑道:“有啥事这么紧张,吃了饭再说,郭大叔请客。” 秦略倒是奇怪,胡五娘一介草民,怎么会认识郭紫这等人,但是还是没问出口,只是坐上席,把剑放在一旁,拿着一只猪蹄,就开始啃了起来。 胡五娘看着他吃的这么急,笑道:“怎么,起来没吃饭呐,秦将军府里还会饿着我们三公子啊。” 秦略甩了个眼刀子过去,看着胡五娘一张笑脸,又觉不快,把还没吃完的猪蹄甩在碗碟里,说道:“我一大早就来找你,今天我们御衙门早会,就你没去。” 胡五娘听到暗叫不好,但是一想又不对,连忙说道:“早会不一向是聂凉在京城的时候才会开的吗,我想想聂凉应该还有几天才能回吧……” 秦略咧嘴笑了笑,然后一脸坏笑:“聂文成,聂统领,今天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要召集所有人开早会,所以说。” 你、完、了。 秦略虽然没说后面的话,但是在他眼里,胡五娘还是看到了他想要说的话。 胡五娘顿时觉得嘴里的酒不香了。 郭紫听着他们两个小辈聊着御衙门的事情,忍不住掩面笑了起来。 胡五娘眼睛都要翻白了,着要是被聂凉抓到把柄,指不定又要讽刺自己了。 但是没得办法啊,她可是碰了好久的运气,才蹲到那个欧阳醉身负的秘密之所在,怎么能这么前功尽弃。 聂凉那个大混蛋,应该不会那么冷血不管吧。 =========================================== 写剧情就是比写肉快啊 今天点击量不低啊,可是好像就没涨一个收藏,我哭了 第四十章:身份(剧情) 胡五娘喝了两口酒,用手臂抹了抹嘴上的油污,小心翼翼地说:“那聂统领回京,有说什么吗。” “回去抄《凭虚临风》一百遍。”男人如玉石碰撞般的声音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回荡在雅间中。 众人向声音看去。 雅间门口,一个玄衣官袍男子鹤然挺立在中间。 只见他身长八尺,风姿特秀,站姿很稳,宛若孤松独立。仔细看他面若银玉,剑眉星目,鼻梁如刀,薄唇紧抿,严肃认真,让人不寒而栗。乌丝一丝不苟得束在发冠之中,露出好看的额头。全部锁在官帽之中。 这人什么时候到的,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胡五娘和秦略面面相觑,眼里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聂凉眉心微拧,身为上位者,威严早就写在气质里。 他面容未动,只是眸光来回扫视着两人的表情,淡漠道:“五娘,回去练功。” 分卷阅读40 胡五娘紧闭双眼,一脸悲催,好日子到头了。 但是莫得办法,跟着聂凉有武功学。 胡五娘只得摊手,认命地跟着聂凉离开了酒楼。 跟在聂凉的后面,英俊帅气的聂凉吸引了足够多的关注,但是他一身官袍,手从没离开过腰间的横刀,所以迎面走来的人流都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让他们二人顺畅地向前走。 胡五娘自然也狐假虎威大摇大摆地走在他的后面,享受着宽敞的待遇。 虽然男人散发的寒冷气质足以击穿性格懦弱的士兵小卒,但是胡五娘可完全不会感受到害怕。 就这么的,他们回到御衙门。 御衙门守卫看到他们二人一起回来,眼睛都忍不住瞪了几分,只是严格的训练没有让他们失去纪律,面容已经冷毅地回道:“聂统领午好。” 聂凉颔首,没有多说什么,便进了大门,胡五娘也左右使了个颜色,才跟着进了门。 穿过门前的庭院,聂凉没有带她走到正厅处,而是由侧厅的小门,领着她去到劲松苑。 劲松苑是御衙门劲松堂里的捕快居所,皆为武林高手,当然,也都为庶民白丁。 而胡五娘就居住在劲松苑的甲戌房,作为劲松苑唯一女性,她独享两层小楼。 聂凉像是回道自己家似的,找一处案几,拿起上面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漠地说道:“说吧,昨晚去哪了。” 胡五娘恨极自己被聂凉当做女儿似的盘问,但是技不如人,屈居人下,只能老实回答:“跟着欧阳醉去了。” 聂凉好看的眉顿时拧成一团,捏着茶杯的手也猛然发力,似乎要将茶杯捏碎:“你知道欧阳醉是什么人吗。” 胡五娘看着自己的茶杯快要被聂凉玩完,连忙拉住他的手,没有感觉到男人的手一僵,只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他的掌握,夺回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放回案几上,才说道:“大概知道一点,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能猜到他应该是暗阁首领。” 聂凉垂下头,看着刚刚被掰过的手指,语气淡然:“我告诉你,他确实就是暗阁首领。” =============================================== 这么勤奋,没人夸一下吗~ 第四十一章:涌动(主剧情) 胡五娘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说道:“那我们御衙门还不快去铲除。” 聂凉睥了她一眼,仿佛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胡五娘眼珠一转,大概也知道想要铲除暗阁的势力,怕是不亚于发动一场战争。毕竟聂凉当年可是前线杀敌,勇冠三军之人。 顿时愁上心头。 聂凉看着胡五娘愁上眉梢的模样,心下也微微颤抖起来,表面上不露,只是沉声说道:“你先练武,你现在的武功莫说欧阳醉了,只是对付暗阁几个小首领都只能算是有来有回。” 胡五娘摇了摇头,找了块垫子,坐下,姿势不甚雅观,闷声道:“我看中他家的一个奴婢,好像也是暗阁的暗奴。” 聂凉看着放松着姿态坐着的胡五娘,凝神问道:“你看中她作甚。”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那个奴婢肯定不一样,也许以前就是哪家贵女。” 聂凉摸了摸腰间的刀柄,面色如常:“他本就是掌握官家教坊之人,前几年抄家的世家也数不胜数,他留下几个,倒也正常。” 胡五娘脸色一变,连忙换了个姿势,跪坐着问道:“他的身份这么多?” 聂凉没有看着她,只是走到门口,负手说道:“欧阳家世代都是宫中教坊的统领,已不知几百年。” 胡五娘蹙眉,看着男人的背影质问:“不对,我大乾也不过二十多载——” 话没说完,她突然就意识到什么意思了。 大乾建立之前,数百年战争频发,王朝更迭,但是欧阳家永远都掌管历朝教坊之职,何其可怖。 胡五娘沉下脸,陷入沉思。 就当聂凉以为胡五娘放弃之时,胡五娘突然就站了起来,兴冲冲地说道 分卷阅读41 :“聂大统领,陪我练武吧!” 聂凉蓦然回首,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不甚白皙的脸上,只见胡五娘斗志满满地望着自己笑着,那是一种势在必得。 呵。 聂凉回过头,剑眉舒展开来,倒是认命地勾了勾好看的嘴角,默然笑了。 胡五娘从他身边穿过,往门外走去,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慢慢地都是算计。 看来自己,也要好好查一下欧阳醉才行了。 聂凉无奈地想着。 藏在暗牢中的岳晨,算了算,在这里被人送了14次餐食了,应该是过了7日。 除了餐食,每日,主人都会过来,帮着自己更衣,并带着自己如厕把尿排泄。 仿佛回到了刚刚成为他奴婢的时候。她因为习武被打的遍体鳞伤无法动弹的时候,主人就是抱着她的身体,助她排泄。 可是张大了点后,主人很少这么做了。 刚开始她还会害羞脸红,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后面主人施展了各种手段, 让她不得已还是当着他的面排泄。 最后主人再用绸缎料子帮她擦拭下体,让她又是一阵战栗,花穴吐着汁液等待着临幸。 可是这些天主人不一定会在自己的身上发泄。 有时候只是匆匆前来,观看自己排泄之后,然后再匆匆离去。 有时候则是换着花样玩弄着自己,让自己泄了又泄,浑身无力地看着他心满意足的离去。 更多的时候则是听他讲讲夜儿的故事。 夜儿现在很开心。 绣着华丽无双的嫁衣,偶尔还会被带着去街上闲逛游玩。 听说还要去面圣。 很好。 她就默默地听着,只是眼角流了一滴泪,她却无力去擦拭。 ============================================= 文中四人都有主角光环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不会也不章收藏吧不会吧不会吧 第四十二章:离开 当欧阳醉穿着一身夜行衣,拿着红色云纹布包着的东西时,岳晨就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成为暗阁最低贱的药奴。 欧阳醉笑着站在岳晨的面前,拎着那个包裹,甚至带着兴奋。 “我的小奴儿,你看看这个有多美。”男人半蹲在岳晨面前,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露出里面精致的木盒,上面雕着狸奴戏珠的暗纹。 “这些狸奴像不像你。”男人轻笑着说了一句。 然后按了一下暗扣,咔哒一声,木盒的盖子弹开,欧阳醉大手覆在盖子上,终是掀开那个盖子。 一个黄灿灿的头罩就这么地放在用红色绸缎上。上面纹着狸奴的造型,只是在额头一角,刻着奴的纹路,若是带上去,就仿佛是带着狸奴面罩一样。 “像不像你。”欧阳醉笑着拾起那个面罩,随手就将那个木盒扔在一旁。 岳晨看着精致的面罩,竟也有种还好是这个的感觉。 “药奴哪有这等好的运气,有这种面罩。”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拆开面罩,将岳晨的发髻解开,一头乌丝尽数披散在身后,然后温柔地将面罩给岳晨扣上。 带上铁罩服帖地贴合在岳晨身上,只留下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用以五感探索。 岳晨小嘴微启,道:“谢主人赏赐。” 欧阳醉看着已经被锁在面罩内的笑脸,终究还是沉下脸,叹道:“可惜不能吻你的脸了,你说你做了多大的孽。” 无法让主人尽兴。这是多大的罪过。 岳晨垂下首,想着如何告罪。 然而男人已经将她的锁链尽数撤去,问道:“随我出发吧。” 岳晨会意,站起身来。 只见岳晨穿着自己的衣服,带着面罩,看着倒 分卷阅读42 像是一个身形偏小的男人,除了那两坨鼓胀的胸。 欧阳醉忍不住上去隔着衣服大力揉捏着胸,捏了一会,才说道:“还得给你缠上束胸才好。” 弄了好一会,他总算带着岳晨离开了地牢。 离开地牢时,她才发现自己被关押在暗牢的最底层,重重把手。但是最底层也是最安静的。 越往上走,就越是各种刑具上刑和犯人惨叫的声音,甚是可怖。 离开了地牢,她总算能感受到最新鲜纯粹的空气。 此时天已陷入墨色,万籁俱寂,只有不远处的平安坊还隐隐传来歌声。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欧阳醉还是能在她的面罩下的眼睛,看到她的喜悦。 虽然很淡。 但是欧阳醉的心底还是难以忽视地不悦。 “你先去璋牙楼,那里是新一批官奴管教的场所,你去做监习。” 璋牙楼,专门调教送去教坊做妓女性奴的地方。 原先她和妹妹也差点去了那里,可是,因为妹妹得到主人的青睐,她们幸免于难。 她没听说过璋牙楼,但是在暗阁里的有几个姐妹因为任务失败,最后还是送去璋牙楼。 听说只有身段好的,才有幸成为名震一方的妓,而那些不服管教的或者资质过差的,就会送去为娼为奴。 主人为何把她送去那里,她想不明白。 第四十三章:初入璋牙楼 岳晨跟着欧阳醉来到璋牙楼,一个古朴的院落,只是黑门里传来阵阵香气才觉得这个和一般的院落似乎有所不同。 欧阳醉也和她一样戴上了面罩,不过是一只黑面狸奴的模样,和自己白面狸奴各不相同。 “你入了璋牙楼,不要多说话,他们问起你,也不要回复,更不能和那些贱奴走得近,知道吗。”男人冷冽地教育着她。 岳晨垂首抱拳,回复:“诺。” 璋牙楼的老鸨看到欧阳醉高大欣长的身形,眼睛泛着光,连忙碎步跑出, 老鸨看起来也不过20岁的样子,脂粉敷面,凤眼朱唇,穿着齐胸罗裙,露着半个乳房,走路的时候跟着晃动,看起来就十成十是个妖女。 老鸨不敢走上前去,只是离着欧阳醉两尺距离站定,晃动着团扇,笑道:“主人怎么会来我们璋牙楼,是哪个贵人来要人的。” 欧阳醉藏在面具之下,看不出喜怒,清冷地声线像清泉一般泄出:“这是粥,接下来他就是璋牙楼的教习了。” 说着他牵着岳晨的手,将她从身后拖到身侧。 老鸨美目圆睁,满眼写着不置信,摇着团扇在上下打量着白面狸奴面罩的男人。 “这也是暗阁的人吗,哪个科的。”老鸨娇媚地想要上前去套个近乎,可是却被男人冰冷的眼刀子给深深扎了好几下,只得讪讪地退了两步。 老鸨看着同样一双冷眸的白面狸奴,觉得还是不要逾矩的好。 岳晨被老鸨领着进了璋牙楼,偌大的庭院里,数十个畏缩的小丫头挤在一起,一个个垂着头,穿着破烂。 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肥胖不看的中年女子,同样穿着齐胸襦裙,面上的脂粉几乎把她画成了个女鬼。 她此时眼里地看着一根细长的木棍,似乎正在训话。 老鸨看着岳晨,透过面具看着眸子里的也是波澜不惊的样子,眉眼间满是探究:“今天来了一批刚被卖的官奴。都是些罪人的子女奴婢来着。” 岳晨点了点头,看着这些畏畏缩缩地孩子们,藏在衣袖里的手,早就攒禁捏的发白。 这些个孩子,都是曾经的自己。 不过她没有太多情绪,跟着老鸨继续往正厅前去。 进了屋子,是要脱鞋,老鸨看着这个周公子的脚似乎偏小,想着是否会是女人。 可是主人那般高洁之人,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近身,这里这么多环肥燕瘦,他都厌恶至极,怎么会让这么个女人接近呢。 老鸨转了转眼珠子,也没多想。 分卷阅读43 她指了指上席,笑道:“您是主人亲自指派的贵客,自然是要做上席的。” 岳晨点头,倒是儒雅地坐了上去。 其实进了屋子,纱幔后的惨叫声或者交合的淫靡声就渐渐不绝于耳了。只是正厅倒还是干净亮堂,熏得香也是清淡宜人。那些淫靡之声仿佛只是幻听。 老鸨看着岳晨悠然自得的模样,一点也不觉得淫靡之声有多尴尬,于是又拿着团扇笑了笑,说道:“平日里,这里的教习只用看那些个女奴艺伎手艺如何,不知道周公子是否有了解过。” 岳晨眼底清明,说:“不知。” 岳晨的声线原本就沙哑低沉,听起来分辨不出男女。 老鸨娇媚地笑道:“这璋牙楼,主要就是调教那些个女奴,如果是雏,姿色不错的,就送去曲艺部学习音乐技艺,成为乐姬舞姬或者去教坊里做头牌;如果姿色不佳的雏,我们就送去淫技部学习淫技,除了没开苞以外,基本和淫娃没有什么区别。” 老鸨说着觉得嗓子干哑,连忙娇媚地唤着:“小青,快来给新教习端茶。” =================================================== 其实原本的设定没这段剧情,但是突然来了点恶趣味,写一写性奴们的悲惨生活吧。 第四十四章:初入璋牙楼(二) 小青穿着小粉纱端着茶盘就哼哧哼哧地从里屋走来。 小青看起来也不过双八年华,身上的纱很轻薄,里面的胴体几乎一览无遗,不算大的酥胸上两点朱红茱萸就挺立在纱裙下,两腿间还夹着个棍状物体,导致她走路时都不能完全合拢双腿,只能微张着走来。 四肢都带着清脆作响的手环脚环,每走一步路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青的脸色发白,看起来并不好受。她走到岳晨面前,将白玉茶杯放在她的案几前,拿起茶壶倒上茶,低眉顺目:“监习请用茶。” 拿起茶杯,目光扫过小青领口处的沟壑,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块奴印,上面烙的字看不太懂,但肯定不是主人的字。 老鸨看着岳晨的视线似乎凝在小青胸口处,还以为他对小青有意思,连忙说道:“小青已经许了人家,现在正在调教。” 小青听到这话,拿着茶壶的手一抖。 岳晨发出一声吐息声,冷漠道:“我这是来做监习的。” 老鸨眉眼一转,笑道:“是啊,妾还是继续跟您说说我们璋牙楼吧。” 老鸨眉眼扫了扫低眉顺目的小青,让她在一旁伺候着。小青见状,连忙福了福身子,站在房间一角,等候着差遣。 岳晨喝了口茶,心想着隔着面罩果然不舒服。不过茶倒是好茶,清冽可口,非常润桑。 老鸨笑着说:“虽然也有一些买家喜欢那些青涩的,但是他们另外有途径,我们不参与。我们璋牙楼,就是用来调教的。” 岳晨问道:“平安坊的妓院都是你们的人吗。” 老鸨听到这样的话语,表情微愣,不过转瞬就笑了起来,连忙说道:“平安坊那么多娼妓,我们哪调教的过来啊,这也就是一部分。况且平安坊也不完全是官家妓院,也有不少江湖人士豪商巨贾,这就数不过来了,不过他们那些搔首弄姿的手段,着实青涩了些。” 老鸨言语中颇有些自豪。 岳晨也不言语,她曾经执行任务经常出入平安坊,但是确实对里面的人员结构不甚了解,只是觉得平安坊的妓也不全是奴,很多倒确实具有江湖气质,不觉得卑微。 老鸨看着她也没有更多的疑问,连忙接着刚刚的话题说:“如果原本就是破了瓜的女子,那我们调教的手段可就多了,有专供喂奶的奶奴,有三洞一起调教的洞奴,还有专门去食买主粪便尿液的厕奴。” 岳晨脸色一白,自己虽然作为死士,也是从小就被主人亵玩,却没有被他当做厕奴过。 不过老鸨转头就说:“厕奴还是少的,前朝比较多,当今圣上意向高洁,那些个贵人,也不敢玩这么出格的。” 岳晨听到老鸨提到当今圣上,又不免想起自己的父亲,心口一酸,她忍住酸气,哑着嗓子问道:“所以是每个奴都在进来时分好调教的科目吗。” 老 分卷阅读44 鸨心想主人为何要拿这么个懵懂的贵人来做监习,这怕是得一点点教啊。 只是看他那面罩,赤金涂抹的纹路,额头上还用金漆画着看不懂的字符,想必是什么达官贵人想来参观参观吧。 ================================================= 今天又更了5K来字了,我可真勤快。 调教NPC的戏码会不会重口啊。 我看了看一些SM文和虐文,觉得我笔下的男主还是挺温柔的= = 大概是我没有给他太多主角光环吧,显得这么讨人厌23333 第四十五章:初入璋牙楼(三) 老鸨掩面笑着:“这个也要看教习官是怎么做的,有些课程,倒是需要让他们提前在这里接客的。周监习,待会,我带你去看看他们是怎么验货的,想来春华也训完了。” 说完,老鸨婀娜地站起身来,扭动着腰肢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眼垂首的小青,轻笑一声,吩咐道:“你回去继续守着吧。” 守着哪里,怎么守,岳晨没有问。 主人说了,不要过于关心,那么她就只关心需要关心的事情。 老鸨吩咐完小青,扭过身看了一眼正在走过来的岳晨,媚眼如丝地说:“你对小青没兴致吗。” 岳晨摇头。 老鸨抬起手,用玉簪挠了挠发髻,倒是笑道:“作为监习是有权利享用这里任何一个女奴的。” 岳晨还是摇头。 老鸨见她确实没兴趣,只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偌大的庭院已经没有了人。 老鸨领着她去了西边的回廊,走了一阵,看到一处小屋,里面已经盈满了小孩子的哭声。 老鸨嬉笑道:“这里就是验货的地方了。” 这里的女人就是货物,不对,身为奴隶本就是货物,价格等同于一头羊。 岳晨叹了口气,而老鸨已经掀开门帘,笑道:“监习请吧。” 屋子很破旧,并没有其他屋子布置的那么多精致,屋里摆着五六处高台,每一处都躺着一个女孩,身上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去,双手被固定在高台上,双脚被中年壮妇人分开腿按住。妇人的脸伸到他们的腿间,似乎在观察什么。 旁边还站着十来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孩,现在都抱着胸,瑟瑟发抖着。 “这么暗的天,能看得清吗。”岳晨猜想着这是查看处女膜,于是问道。 “这些嬷嬷都是老手了,明早还有别的事,今晚就这么办了。”老鸨解释道,然后又在屋子里扬起声说道:“这是新来的监习,你们几个都给我卖力点检查。” 几个妇人看到这是监习,连忙从腿里抬起头,给岳晨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开始干活起来。 一个小女孩,原本只是小声啜泣,被吓得哭声更加清晰,连累查看她的嬷嬷不高兴,狠狠地咬了快她腿间的嫩肉,顿时小女孩又哀叫起来。 岳晨看着有些不忍,但是还是强忍着自己好生观摩。 老鸨看了一会,想着今天是第一天,还是以参观为主,连忙对着岳晨笑道:“周监习,要不我们去别处转转。” 岳晨点点头,没有回答。 老鸨摇着团扇,又带她来到另外一处屋子外,笑道,“这里是喂食调教区,有些贵人啊,就喜欢看下面那张小嘴吃些瓜果,所以啊,我们就调教她们吞下水果还能吐出来,最后水果表皮完整才行。” 岳晨点头,表示明白。 老鸨推开房门,里面弥漫着水果的清香还有女人花穴的骚味。 岳晨皱着眉,这味道和自己下体的味道着实不太一样,有些难闻。 再一看,里面的女人一个个覆着一层纱,胴体若隐若现地躺在高台,双腿分开弓起,腹部用力地挤出各式各样的水果。 高台垫着薄的垫子,看得出来,腿间部分已经被花液打湿。 由于烛火不够亮,所以看不清她们吐的是什么。 一个三四十岁穿着粉色襦裙的女人巡视着她们,监督她们吐出的 分卷阅读45 结果。 有个女子吐出了个被夹得稀碎的葡萄,那个中年女人连忙塞上好几个葡萄,恨声道:“再多夹几个习惯习惯!” 手里的教鞭也毫不留情地甩了她雪白的胸脯,顿时出现了一条血痕。 后面的游戏越来越变态,最后看完厕奴的调教,岳晨面罩下的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了。 回道寝居,她是一个小单间,布置的还是十分淡雅,虽然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居室,但是刚从地牢里出来的岳晨来说,这些都算是十分舒服了。 躺在床上,可能是精神折磨过大,她很快就入眠了。 ============================================== 对不起,我写不下去了,还是专注剧情发展吧ORZ 求珠珠,多给点动力吧,这几天每天都5K字以上哦! 第四十六章:武平侯府的对话(剧情) “你把你家那个小奴儿送到璋牙楼了?” 武平侯府,宣平苑,王瑜侧躺在软榻上,头枕着巨乳女子的丰腴大腿上,女人洗干净葡萄颤颤巍巍地送到王瑜口中。 欧阳醉一席月牙白长袍,坐在一旁,身边无人,只是静静地喝着茶水。 “你这招高。”王瑜凤眸微眯,嘴角笑道,“他们肯定只会找你府上或者明面的庄子处,谁能想到你会送到那里。你这是玩腻了,想送去调教调教学点新花样?” 欧阳醉品了口茶,悠然道:“不过让她看看世间险恶罢了。” 小奴儿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不需要别人去教。 欧阳醉怡然自得的模样,看得王瑜啧啧两声,拊掌笑道:“有意思。那你这些天不去看看她?” 欧阳醉略微摇头,淡笑道:“让她感受一下离开我的惨状吧,呵。” 王瑜看着他眼里的势在必得,打了个寒战,然后嘴巴接过女人送来的葡萄接着说:“不过你那面罩,没有你的钥匙,很难打开,她一直戴着,你也不怕闷出痘来。” 欧阳醉续上一杯茶,淡淡道:“那也是她自找的。” 王瑜想着,那个小奴儿自找啥,老实听从你的指令罢了。 欧阳醉睨着王瑜腹诽的模样,好整以暇地问道:“你在关心她?” 王瑜连忙否认:“一个小奴儿罢了,估计早就是你的形状,我还不如勾引勾引她妹妹。” 说完,觑了觑欧阳醉的反应,还是那副淡然处世的模样,看不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王瑜捏着女人的腿,撑起身来,又摸了摸她丰腴的乳肉,痞笑道:“还记得当年你相中她们姊妹的时候,我都没跟你抢,现在更不会了。” 欧阳醉没有理会他,甚至都没再看他,只是微微扭头,看着屋外的庭院,阳光撒在庭院处,草长莺飞,远处还有竹制的水阀发出清脆的声响。 沉默良久,欧阳醉才缓缓开口:“端午皇后的盛宴,众贵女和才俊都会去盛典游玩,我会请陛下赐婚。” 王瑜此时正叼着女人的奶,听到他的话,连忙吐出,慌道:“你真要这么玩?你真要她死啊。” 屋外阳光正盛,屋内却阴凉不已,欧阳醉在阴影处的眸底藏着浓浓的雾气,他笑,笑容薄凉。 “当年我不就想这么玩吗,再者说了,当年她都没被玩死,现在也不会。” “那可不一定。”王瑜抓过一杯清茶,狠狠的灌了一口。 王瑜想了想,虽然这些总归和自己无关,只是还是提醒一下:“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在玩,我看还有其他人也跃跃欲试。就算你把她藏起来,以那些人的功夫也未必找不到。” “打扰我游戏的,都该死。”欧阳醉眸底闪过一丝血腥,勾起嘴角笑道,“他们也不是没有破绽,打扰我的兴致的,我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 王瑜看着他势在必行的样子,笑道:“我这边让人排了个曲,就拿前朝陈侍郎缩写的艳词谱的,我们还是听曲吧。” 不出片刻,武平侯府又升起丝竹管弦之音。 ================================================ 分卷阅读46 = 又更了一章! 填坑又挖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写SM的肉实在是太慢了,不想写了…… 第四十六章:小食(微H) 又过了几日,她和几个教习一起坐在厅里吃饭。每个人坐在席上,等着那些个身着粉纱的女奴献上餐食,无一例外,花穴和菊穴下面都插着细细的木势,木势露出小半截,随着她们的步伐,跟着摆动。 教习有男有女,不过都一脸严肃,时不时对女奴的姿势表情发出严厉的呵斥。 岳晨看着教习时不时地摸一下她们的乳首,或者伸到粉纱下的裙摆里,拿着手旋转那搓小木势。 心下只能叹气。 给她送餐食的还是那个小青,她接过小碗,用轻微不可闻的声音对小青说了声谢谢。 小青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将碗碟送到岳晨的案几上。 今日的餐食,依旧是十分荤腥燥热之物。想必也是为了让那些教习能够应该施用手段给那些小女奴。 岳晨前几日看着那些调教的手段,还得监督那些教习是否认真调教,看的她食欲都不是很好。现在稍微习惯了会才能吃下。 坐在她旁边的老鸨看到她的模样,立即笑了。 老鸨,现在岳晨知道了,她叫花溪。她穿着绣着粉色蝶纹桃花的锦袍,梳着坠马髻,上面攒着好几朵粉色红色的大花,插着金簪,上面挂着三缕流苏,一副慵懒散漫的样子。她看着岳晨总算是能吃的多点,拿着团扇扇了扇,笑道:“总算看到周大人能吃了东西了,这几日你食欲不佳,可把我吓坏了。” 岳晨吃下一口鹿肉,神情冷漠,解释道:“近日天气渐热,肠胃不佳而已。” 花溪,扭动着腰,凑到岳晨身边,媚眼促狭地凝着岳晨,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笑道:“没事,刚来这里的小哥往往都要适应段时间的。不过啊,等习惯了,他们的手段可更粗暴呢。” 岳晨闻着花溪身上浓郁的花粉香气,忍不住蹙起眉,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声音不免更加冷毅了些:“我只是奉命前来观摩监督,别人怎么做与我无关。” 旁边一个教习看着花溪调戏着岳晨,连忙高声拱火:“花溪,我们天天伺候你,你还不满足,还想着吸新来的教习的子孙啊!” 花溪翻了个白眼,拿着团扇假模假样地朝着他的方向挥了一下,假意怒道:“你们天天把精力都送给那些个小妖精身上,哪能在我这使力气。” 岳晨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将碗中的餐食吃完。 花溪看着岳晨一脸要离去的样子,连忙抬手拦住了她,身子也凑到了她的身上,靠在她的肩膀处,媚笑着说:“周监习,莫觉得我们这群人都是奸人坏人,这些个女奴在我们手上调教好了,去了他们的买家,才有条活路。我们都是小本生意,不像那些妓院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岳晨垂眸,看着正在直视着前方,没有和自己对视的花溪,声音低沉,“我是明白的。” 花溪这才用腰部的力量,直起身子,眸光流转,语调谄媚:“监习明白就好。” 然而话音未落,她立马变脸,对着走在她前面的女奴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怒道:“小荡妇,你怎么用这么粗的木势,这是想让你的穴变大吗。” 掐完还不解气,立即有用手把那个有三根手指粗的木势狠狠地往里推,只听得那个女奴尖叫了一声,双腿打着颤,似乎都要立不住。 一个女教习见状,连忙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往那个女奴脸上就是一巴掌,怒道:“叫你不听话。” 然而花溪却斜眼睨着那个色厉内荏的教习,讥讽道:“这些个女奴平时都摸不到木势,这木势不是你放的难道是她变戏法凭空变出来的?” 那个女教习抖得跟个筛子似的,立即跪下磕头,嘴里讨着饶。 花溪嘴里噙着笑,媚眼扫过四周,所有人都禁声不敢回应,笑道:“念你是初犯,就罚你做三日厕奴,感受一下吧。” 女教习听到此,也不敢反驳,只能任由其他教习拖着她离开了屋子。 而那个女奴下身因为用力,下身已经几丝红色。 岳晨开口说道:“这些个 分卷阅读47 女奴,还没找到卖家,身子就被你弄伤了,怕是也不好吧。” 花溪笑道:“不会的,你们快叫大夫给她擦药。别让她弄脏了这里的竹毯。” 岳晨吐了口气,说道:“我去小憩片刻,待会再来监督。” ========================================= 心疼我女鹅~每天都要受到视觉滴冲击 第四十七章:黑影(H) 是夜,在滴蜡房里,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教习们将一柄柄红烛燃烧所熔的蜡液滴在那些女奴光滑无暇的小肚上,像泼墨一样在她们身上作画。 这一课,很多都已经是早已调教改造多日的女奴,有些人已经沉迷于欲海之中,被这样又疼又烫的刺激下,发出淫荡魅惑的叫声,下身的花穴还一张一合地颤抖,潺潺溪水就这么地从穴口溢出。而女人们已开始扭动着腰肢,双腿颤抖,似乎是在等待着巨棒的插入。 教习满意地看着她们已经动情的样子,伸出手指捻着花珠,让她们更加动情。 岳晨想着,这样也好,依然是性奴的女人好好认命,享受这样的快乐,人生也不过就如此了。 只有个别几个女奴紧咬着唇,被疼痛折磨,无法动情。岳晨凝着她们痛苦的表情,认清这几个是她刚来璋牙楼时刚刚被送进来的女奴。 调教着无法动情女奴的林教习余光扫到监习的面具一直朝着自己,面具下那双冷漠的眸子也无声地盯着自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脸上的笑容挡挂不住,连忙也开始揉捏着女人的花珠,粗粝的大手将她搓弄地充血发胀,让她动情起来,才小声狠声骂道:“臭婊子装什么装,迟早也要天天被滴。” 岳晨的听力很好,虽然林教习的声音已经很小,但是她还是听到了,于是冷漠地开口:“你调教不好,就开始要骂人吗。” 林教习连忙闭上嘴,不敢说话。只能拿滴更多的红烛滴在女人身上才心满意足。 滴蜡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让女人们全身都沾满了红色蜡液,这场折磨才算完,那些个教习看到时间已经截止,忍耐多时的兽欲终于忍不住发泄,男教习掀开裙摆露出狰狞的男根,噗嗤一下就插进那些小女奴的穴里,女奴们也早已被空虚饥渴折磨多事,被教习的浸入各个都淫叫出声,一时间抽插声气喘声和浪叫声都此起彼伏地充斥在房间里。 女教习们也不停下来,拿起一些异物就插到她们的下体,模仿性交的动作也开始抽插起来,心满意足地看着那些个女奴沉浮于巨大的淫海。 岳晨对别人的活春宫没有太大的兴趣,滴蜡的课程结束,她就离开了屋子。任由身后的人放浪。 出了屋子,吐了口浊气,才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走在蜿蜒的回廊上,回廊的木柱上雕着精美淡雅的文字,岳晨识字不多,但是还是认清上面雕着前朝的诗词,风雅之至。 可是这样的一座屋子却成为淫乱无比的场所。 实在可笑。 岳晨站在回廊外的栏杆处,看着漆黑的天空中,那弯还不够圆满的弦月,一股淡淡的忧伤就这么席上心头。 也许自己成为主人的私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不知道主人现在在干嘛,现在不过二更天,是不是偷偷陪着夜儿。 他那么喜欢夜儿,怎么会真舍得数月不去见夜儿呢。礼法于他,向来只是束缚下等人的工具而已。他自己从来视其糟粕,嗤之以鼻的。 脑海里浮现他们二人在庭院中嬉戏玩乐,她就觉得心口处像是被人剜了一口似的,晃了晃头,将那些幻象赶了出去。 只是等她视线重新清晰时,围墙上似乎有黑影在动,隐秘在黑色中,似有似无。 岳晨微眯着眼,气定神闲地凝视那抹异常,很快就发现,围墙上果然有人。 第四十八章:容五(剧情) 岳晨双腿发力,以栏杆为支点,凌空飞起,像一只燕子一样冲向那抹黑影。 须臾之间,岳晨就飞至黑影面前,只见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身形和自己一般高,浑身被黑衣包裹,只露出一双深沉冷漠的眸子,那是属于杀手的眸子。 岳晨按捺下心中的疑虑,双掌发力,动用内力,径直推向黑影胸口。 分卷阅读48 杀手呼吸之间,只觉一道铁面向自己袭来,视线还没调整过来,只觉一股阴柔之极,却又强劲之极的内力,当胸撞了过来。 不过杀手冷静的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反应也快, 他顺势而为,借力发力,往后飞去。这才看清眼前之人。 身形不高,似男似女,穿着舒适华丽的白色锦袍,头顶罩着个白色狸奴纹饰面罩,看起来滑稽又危险。只是额头上熟悉的奴纹让他心头一颤。 两人视线交融,杀手眉心一拧,眼前之人十分熟悉,心口处一个名字似乎喷涌而出,就差一步就能念出她的名字。 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那个狸奴面罩人立即冲到面前,翻掌为刃,高举半空中,朝着自己的脖子劈下。 杀手身形扭动,一个窜身从她身侧而过,双眸凝着面罩中露出的小巧的耳,小小的耳垂没有太多肉,但是看起来实在可爱。 这是一只看了多年的耳。 可是他还是没有说话,岳晨几乎在他赚到她身后的刹那就转换身位,步履一扭,一手横过拦住杀手的去路,一手高举,一股隐隐的气流在她的掌边围聚,她动了杀招。 杀手却停下了身子,静静地看着她聚集内力。 “容二!”等到岳晨的掌刀距离自己天灵盖只剩分毫时,杀手突然脱口而出岳晨的名字。 弹指之间,掌刀停留在他天灵盖上方,一动不动,而聚集在手掌周围的气流顿然散去,引得院子里的小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而她披落的散发也被风完全吹气,乌丝在黑夜中轻轻舞动。 岳晨这才注意到眼前男人的眸子,两人相视无语。 “容五。”岳晨放下手,一身的戒备顿时卸下,薄唇轻起,唤起杀手的名字。 弯月挂在夜空中,一团像纱一样的云遮住了皎月,月色显得朦胧,醉的令人的心都碎了。 他们两人一齐飞到楼顶的屋脊处,双双坐在青瓦上,一齐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平安坊。 “你应该去追司徒景。”岳晨道。 言下之意表示容五不该来这里。 “我来救人。”容五没有除下他脸上的黑布,深沉冷漠的眸盯着远方,“我就知道主人舍不得让你死。” “呵。”容二不知道她言语里的意思,自己勾起一缕散发,“你救谁,主人知道吗。” “容九。”容五叹了口气,侧过头,深沉带着痛意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岳晨的面罩。 而岳晨把玩头发的手在这一刻几乎顶住。 “她怎么会来这里。”岳晨感觉自己呼吸都带着痛。 “暗阁里的奴,只要活着就得物尽其用,她活了下来,但是作为容字科已经没有用处了。”容五咬了咬牙,吐息之间都带着紊乱,“但是她是个女人。” 只要是女人,总能派上用场。 “她在哪里,你知道吗。”岳晨放下手中的发,同样侧过头,目光交汇,看着对方的眸里同样印着自己的模样,叹道,“我在这里做监习7天了,没有发现她。” “你没去便所……”容五顿了顿,“她用来安抚劳工了。” ============================================ 收藏过200了,开心,今晚我努力更!!!!! 第四十九章:解救 “我随你一起去吧。”岳晨垂眸,目光中闪着淡淡水光。 容五叹了口气,“这也算是背叛主人了。” “我会和他告罪。”岳晨站起身来,“原本就是我的错。” 容五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头看着月光在容二身上打出一圈朦胧的光,沉声说道:“容九在背后说了你很多坏话,你还是要救吗。” 岳晨一愣,眸子里闪过许多诧异,低头看容五,语气中带着不置信:“为什么?” 随后她又说道:“她说我坏话和我救她,有什么关系吗?” 容五站起来看着她清澈的目光,沉迷良久,才说道:“谢谢。” 谢谢你这么善良。 分卷阅读49 谢谢你愿意做他们的光。 “她嫉妒你能服侍主人。”容五声线平稳,不卑不亢,“她嫉妒你能被主人亲自教授武艺,也嫉妒你在暗阁里的待遇超然于他人,嫉妒你明明委身于主人,还一副清高的模样。” 岳晨静静地听着容五的诉说,面容没有太多表情。 原来自己痛心不已的身世境遇,在别人眼里,竟然变成了让人嫉妒的存在。 呵。 岳晨听完容五的诉说,没有发表自己的感想看法,只是说道:“去便所吧。” 当他们二人站在便所处屋顶,就隐隐听到狭小的屋内传来阵阵淫语交欢之声,掀开一片瓦,里面的情景展露无比。 只见三个女人浑身赤裸得瘫软在男人们的怀里。花穴和菊洞处还塞着炙热黑硬的男根,黝黑的男根不知疲惫地往里面进进出出, 三个女人的身上都是男人干涸或者新鲜的精液。 其中一个就是曾经和她共同生死的容九。 当年容九的音容笑貌还记忆犹新。 她是容字科里最骄傲的女人,也自负美貌,虽然成为容字科的死士,但是平日里娇憨无比,也是在苦闷的死士生活中带来许多欢笑的。 如今她目光无神地盯着天上,是不是翻着白眼,嘴角流下涎水,丰满的双乳随着男人的抖动和颤抖着。肿胀的肉穴高高鼓起,艳红肥厚的嫩肉鲜花般盛开,接纳着不算粗的肉根。 “能都救吗。”岳晨沉声问道。 “不能。”容二只是来救容五的,对于其他人,他没有所谓的良善之心。 她沉默片刻,才哑声说道:“那么,请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就和当年他们常常做的那样。 容五杀人,她善后。 容五杀人的手法永远都是那么干脆。一刀毙命。 岳晨躲在楼顶,看着天空的皎月,听着下面的声音交欢的声音突然消失。 没有打斗,没有尖叫,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容五横抱着盖上一层小衣的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容九已经清醒,静静地躺在容五的怀里,微阖的眸子闪着明亮的光,仿佛刚刚欢爱时的失神混沌都是假装的。 “容二,我带她走了。”容五抱着女人,眼睛凝着怀里的女子。 而容五听到容二的名字,原本微阖的眸子已经瞪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面具之人。 “你……是容二?”容九发出沙哑的声音,说一句话似乎都要带着血。 =============================================== 好像又没推荐了,sad~~~~~~ 不过更新还是继续来着~~~~~~ 第五十一章:解救(二) “容二,我不恨你了。”容九死死的盯着岳晨,眼底的嘲讽昭然若揭,她吃力地说着话,“你看你现在和那些个药奴有什么区别,连真面目都无法示人。” 岳晨的视线扫过她的脸,之间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底的嘲弄和恨意仿佛要将自己的咽喉给咬断过去。 岳晨不明白为什么容九对自己的恨意这么大。 不过,女人深深的恨意化成嘲讽的笑容,她嗤笑着弯起嘴角,“而且原来你也不过是个替身性奴啊。” “容九,别说了。”容五脸色大变,抱着容九的手也一紧,仿佛稍微松懈,怀里的女人就化成灰飘散远去。 “是啊。”岳晨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没有因为女人的嘲讽而变色,只是目光从她的身上慢慢转移至容五那里。 眼前的男人,乌黑的眸里盈满了深情,视线凝在怀里女人的脸上,拧在一起的眉写满了担心。 “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回去了。”岳晨落下这句话,转身纵身一跃,负手飞到另外一处屋子的楼顶,几乎是刚刚踩到瓦片,立即又借力飞身远去。 “她救了你。”容五叹了口气,紧了紧怀里的女人,你不该这么对她的。 分卷阅读50 “呵。”容九讥笑着闭上了眼眸,没有回应他。 但是闭上眼眸的容九,满脑子都是当时主人的怒火。 他的怒火毫无道理,她只是说了容二偷懒而已,主人就抄起鞭子毫不留情地鞭笞着自己。 凭什么,容二凭什么! 然后她又看到站着离主人很远的未婚妻,才发现原来容二能被优待,竟然是只是因为容貌。 凭什么,容二凭什么能和主人未婚妻长得如此相像! 她看到容二赶到山庄,原以为主人也会惩罚她,结果只是因为长得像,主人就和她交合,凭什么交合的人不是她,她的胸脯比容二更大,她的花穴从来没有男人进入过,她可以准备好一切送给主人,可是主人只愿意和那个冷漠精缠绵。 如果是那个娇俏的贵族小姐,她可以不恨。那等身份,那等浪漫的性格,那等纯真,不是他们这些暗阁里的死士能够比拟的。 可是为什么容二可以!她除了那张脸其他的和别人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她脸上还黥着奴印呢,几百年间,脸上黥面的女奴可不多。她天生就比其他的奴第一等! 可是为什么她能收到主人的恩泽! 和主人亲吻,被主人舔穴,被主人操到失禁主人也不嫌弃…… 她看着他们交合的样子,像主人那样的巨根如果插在自己的穴里,该是何等美妙滋味。可是为什么容二永远都是一副死人脸。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主人交合时,主人眼底浓郁得散不开的深情。 凭什么,她何德何能能让主人爱她,她不配。 她不配啊! 容五看着怀里的女人因为仇恨嫉妒而扭曲的面容,叹了口气,说道:“我先带你回我住所,明日送你出城。” “容五,我疼……”容九双眸溢出两行浊泪,划过她浮肿的脸颊,滴落在地。 “忍忍就好。”容五伸出手来轻轻擦拭着她的泪珠,往自己的怀里裹了裹,也纵身飞走。 夜色透着薄薄的凄迷,浓云终是遮盖了残月。 =========================================== 男主虽然是个大猪蹄子,但是也是个皮相好长相佳气质更佳的大猪蹄子。 唉,不知道我有没有写出来这种感觉,难顶 第五十二章:解救(三) 便所死了人,这件事第二天就传开来。 早晨吃饭时,教习们讨论着这件事,大家的神情中都隐隐藏着漠然。 岳晨推门进入饭厅时,几个教习还在讨论着。 “听说失踪了一个女人。都说是那个女人反杀了其他的奴。”一个教习大声地讨论着,说道激动处,还拍了拍侍女的嫩乳,笑道,“你们调教可要小心点,万一被杀了可不好。” 眸眼流转,注意到刚进来的岳晨,只见她背对着光走了进来,狸奴面罩看起来颇有些诡异。 “周监习,听说便所死了好几个人。”一个女教习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些许探究。 “哦?报官了吗”岳晨端坐在席上,看着送上来的餐食,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种低贱的奴,哪需要报官,再低下买几个过来就行了。沦落到便所的奴也不过是一群消耗品罢了。”另外一个姓周的教习满不在乎地说着。 岳晨嗯了一声,然后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其他的教习也就自顾自地讨论着杀奴的事情,一个个仿佛都亲身经历似的。 但是场上唯独经历的人,只是沉默地吃着炙肉,喝着茶水,听着他们说的悬乎的话语。 有人说那些奴是被大卸八块,血流成河。 有人说那些奴是横腰斩断,死状残忍。 有人说他们是被药昏过后被啥的,不然怎么没声没息。 此时,外面轻快的脚步声响起,女人推开门,笑吟吟地从外屋进来,一时间屋内香气萦绕。花溪用了比平日了多了许多的花粉敷面,此时身上的香气着实浓郁了些。 岳晨闻到这味,只觉得鼻子泛 分卷阅读51 酸,而旁边的教习连忙怪叫地谄媚起来:“花姐今天怎么来迟了好些,昨日怕不是和男人享受到天明。” 岳晨这才侧过头去,看着正踱步而来的女人。 此时她穿着大红纹着金线凤尾齐胸襦裙,外衫罩着彩蝶轻纱,露出削肩,上面布满了靑痕,头上随意挽了个发髻,插上多宝流苏凤簪,脸上看起来也颇有些憔悴。眼底甚至有着厚厚的脂粉都无法掩盖的乌青。 她扭着纤腰坐到岳晨的身边,说道:“昨个和剑辰大人缠绵得有些晚了,你们要是有他那样的床上功夫,我死也是值了。” 剑辰? 岳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心口仿佛被猛地撞了一下。 而众人听到花溪的淫言秽语,皆是一笑。 岳晨快速吃完手里的餐食,没有参与他们的言论,立即快步离开。 花溪看到神色匆忙的岳晨,伸出光滑洁白的臂膀,微微拦住她,笑道:“主人昨个飞鸽传书,说快要接回你了,还说要好好写一写观摩心得给他呢。” 岳晨一怔,不太懂什么意思,但是想到能离开这里,心情还是舒缓了许多,微微颔首,侧身穿过她拦过的手臂,径直离开。 想来到这里也好多天了,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主人分散,超过这么多天的。 可是主人并没有找过自己。 岳晨幽幽叹了口气,这才几天,就开始思念起主人,等主人成了亲,自己难道为了他夜夜失眠孤枕受伤吗。 她低头细想着,觉得现在这样也好,早日准备,等待主人成亲,和妹妹同了房,她再难过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就让自己成为过客吧。 熟悉的气息突然压迫了过来,打断了她胡思乱想的情绪。 身后有人。 虽然那人已经禀住了呼吸,但是她还是轻而易举地察觉到男人微不可闻的心跳声,和浓郁的气息。 岳晨浑身突然僵直起来,回头就是往身后之人挥出一掌。 而那人微微一笑,侧身躲过那一掌,同时伸出手捏住岳晨衣袖,没有发力,却让岳晨无法挣开。 ================================================= 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楠竹估计也已经一柱擎天好久了。 胡五娘也摩拳擦掌等着去抢女主了。 嘻嘻,后面肯定会很好玩的。 所以求珠珠求收藏。 没有互动,光凭着爱,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诶~ 第五十三章:璋牙楼的来客(一) 岳晨抬眸,神色平静地和微笑中的男子对视。 只见男子长着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剑眉入鬓,眉下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鼻梁坚挺,唇峰凌厉,即使不笑也带着半分笑意,皮肤略黑,成古铜色,看起来侵略性十足。他神姿英挺,宽大的紫袍穿在他身上显得贵气十足。头上的金冠更是华贵夺目。 如果只看他的装扮,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也是暗阁中的一员,听说也是暗阁中唯一一个贵族世家子弟,只是喜好杀戮,才跑到暗阁中做一名杀手。 “我就知道你没死。”剑辰语带兴奋,噙着笑意的目光也上下打量了一身男装的岳晨,笑道,“只是没想到欧阳把你藏到这里了。” “放手。”岳晨不想让衣物受损,没有用力撕扯,只是翻手欲反捏剑辰手腕。 剑辰见状连忙松手,后退一步,笑吟吟说道:“小奴儿真是忘恩负义,当初小爷助你逃脱歹人侮辱,你不以身相许就算了,还对我大打出手。” 岳晨蹙着眉,凝着眼前之人,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恶心至极,“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没有对主人讲,已是对你最大的宽容,莫要再放肆了。” 剑辰挑眉,对眼前之人的威胁并没有当回事,只是笑道:“等欧阳成了亲,你还不是任人揉搓……难不成苏夜姑娘还愿意和小奴儿共享一夫?” 剑辰眼底闪着兴奋的光,他也是为数不多知道苏夜和容二真实身份的人。 他由衷感叹欧阳的玩法,这世上双生女着 分卷阅读52 实不多,如果能一起享乐那可是人间极乐,不过欧阳那个深沉阴暗之人肯定想到更有意思的玩法。不然怎么一个宠一个虐,啧啧啧,只希望他不要把这两人玩死了,届时少了许多乐趣。 岳晨被他震得心口一颤,咬了咬牙,声音低沉沙哑许多:“那也与你无关。” 剑辰眨了眨眼睛,笑容更胜:“等他成了亲,怕是要收心了,他对苏夜有多宠,你不会不知道吧,要是为了讨好苏夜,将你处死也犹未可知。” 说完,剑辰抱着胸,一手摸着下巴:“我对你的性趣倒是挺大的,到时候我将你讨要回来,也算是捡了你一条小命——” 不过没等他说完,之听得身后一声娇呼,打断了他的言论。 “哟,剑辰大爷这是刚和我欢好,就开始调戏别人了。” 两人扭头,看向声源处,只见花溪娇弱无骨地倚靠在饭堂门口,手里拿着团扇扇着风,双眸似笑非笑,凝着剑辰,嘴里嗔笑道:“剑辰大爷精力可真好,昨晚折腾了我一整宿,今天就想着别的人了。” 剑辰脸色微变,三步并作两步飞身来到花溪身边,展臂搂过花溪的纤腰,送上炙热的一吻,也不顾旁人是否有人观看。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分开时,一条细细地银丝还隐隐地勾连在两人唇角,剑辰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那人不过是个奴儿,我讨要回,不过是想多个服侍的人。” 花溪垂眸,眼底闪过一丝讥嘲,不过长长的睫毛掩更多popo小说加裙6@354809¥40盖了她那一瞬的流光。 她媚笑着轻轻推搡着剑辰,嘴里说道:“原来那人竟然是个奴,看他一身好衣,还以为和您一眼是个贵族公子呢。” 剑辰虽然被柔夷推攘,但是他却搂得更紧了,听到女人的话,哈哈大笑:“什么贵族公子,花溪你阅人无数,竟然男女不分了,那个小奴儿倒是十年前还是个贵女,可惜啊……” 花溪把头埋在男人坚硬的胸膛里,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之前的种种串成一幅画,倒是懂了几分。只是嘴里还是笑道:“可惜没有成为公子的奴吗。” 剑辰连忙凑到她的耳畔,喷洒着热气在她耳边小声说:“她那样的奴我可要不起,我的好花儿,你可别跟你主人讲我认出她来了,多生事端。” 花溪在她怀里娇笑着:“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花溪开始扒开男人的胸膛,露出精壮结实的裸胸。 花溪一路吻着,从男人的胸吻到男人的脖颈,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岳晨早已不在原地,眼底闪着精明的光芒,笑了笑,就闭眼继续吻着。 ================================================= 晚上继续更,大家请不要吝啬手里的珠珠~ 五十四:璋牙楼的来客(二) 岳晨坐在小屋里,眼前依旧是调教人的功夫,但是脑海里却一直胡思乱想着。 妹妹,是不是真的会介意她的存在。 呵,大乾的官家女子心眼都小的可怜。 她们的娘即使嫁给爹九年,只生了2个女儿,我坚决不让爹爹纳妾。爹爹毫不介意,也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他小时候总抱着她们二人悄悄说娘亲生她们二人太辛苦了,落了病根,等年岁再大点,调养好了再生。 回忆像喷涌的泉水,毫无防备地冲击着她的心房,脑海里嘈杂凌乱的回忆片段一下子全部浮现在她眼前。 她觉得脸上有些湿有些痒,伸出手来,却只能摸到冰冷的面具。 一个教习看到她举起手,连忙停下手,抬起头问道:“监习,我做的有什么错处吗。” 岳晨被这一声询问拉回了神思,定睛一看,那个教习正在喂女奴下身的小嘴吃东西。 岳晨盯着那张一开一合地嫣红的嘴,终是摇了摇头,哑声说道:“没问题,我先出去会儿。” 声音中带着略微的鼻音,听起来十分可怜。 教习们愣了一会,却只能目送她离去。 出去的时候,看到花溪正在交给小厮一封信,似乎嘴里在念叨什么,看到岳晨走近,炸了眨眼,柔软的手推开还在听着什么的信差,和善地笑道:“粥。” 分卷阅读53 知道她不是男人后,她对他的称呼也改了。 虽然花溪没有继续说着什么,但那个信差还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告别道:“花姐,粥监习,小的先行告退了。” 岳晨视线扫过花溪的周围,没有发现剑辰。 花溪摆了摆手,扭动着腰肢晃到岳晨的身前,笑道:“那个死鬼早就走了。不过是到我这里发泄欲望的。” 岳晨有些诧异,诧异花溪能这么坦然地说这样的话语。 花溪从腰间掏出一块粉色方巾,擦了擦自己鬓角的汗液,笑道:“粥,你可是偷懒了吧。” 岳晨一愣,平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花溪话锋却一转,凑上前闻了闻她的脖颈,不过没有靠的很近,闻了一会才笑道:“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来做监习的,也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花溪用拿团扇的手执起岳晨的一缕乌丝,几天没有洗头,上面比较带了点油腻:“晚点主人就会来接你了,真羡慕你啊……” 后面的几个字,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是岳晨的听力确实够好。 她沉默了。 自己这个身份究竟有何好羡慕的。 想到昨晚容九那喷涌而来的恨意,又或者是今日花溪似有似无的善意。 都让岳晨感到迷茫。 花溪呢喃片刻,转瞬即笑:“待会我安排奴婢给你烧水沐浴吧,呵,需要人伺候吗。” 岳晨摇头。 花溪松开那一缕乌丝,眼眸里慢慢的星光点点,说道:“下午你不用去监督了,等水烧好,换上衣物,你就在屋子里等着主人来吧。” 武平侯府。 王瑜已经快疯了。 一连数日,欧阳醉都准时跑到他的府邸,嘴里说着要一起研究周易八卦之书,实际上就是来折磨他的。 刚来一两日,欧阳醉还能容忍他玩弄府里的姬妾。 后面,满嘴的仁义道德,修身养性,逼着他和自己一起禁欲养生,一起听上古流传下来的正统肃穆雅音。 =================================================== 男主再不吃到肉怕是要杀人了。 第五十五章:罪奴(剧情) 渐渐步入夏日,今日的天气似乎格外热,微风拂过都带着令人灼烤的气息,庭院里,因为艳阳,炙烤着大地,燃起袅袅蒸汽。 不过武平侯府里,偌大的厅堂里,放着满满的冰鉴,有着侍女扇着风,给他们带来冰凉的风,倒是缓解了不少暑气。 王瑜衣衫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腹,和他脸上略显疲惫的容貌颇有些不同。 欧阳醉同样枕在玉垫之上,衣着完好,手里拿着一副锦帛,倒是仔细端详起来。 王瑜看着欧阳醉倒是一副怡然自得地学究模样,他就恨死御衙门了。 这厮来了他的居所,引得御衙门的那些犬牙,也时不时盯着这里。害得他还得做做样子,不能表现出耽于美色的模样。 要是胡五娘来盯着倒是还好,可是来的都是什么臭鱼烂虾,看着他们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就烦。 王瑜此时身边已然没有衣着暴露的女子,离他最近的也只有在他身后扇着蒲扇的侍女。他靠在整个玉垫之上,插腿坐着,手里拎着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葡萄枝干,吊在眼前,自己凑上去,一口吊走一个紫玉葡萄,自娱自乐地玩弄着。 王瑜把一串葡萄都吃完了,眯着眼享受了一会,才觑着旁边仿佛认真读书的男人,笑道:“看书去哪不能看,非要来叨扰我。” 欧阳醉头都没有抬起,只是一脸闲适,语气淡淡地说道:“不过督促王氏门阀未来家主罢了。” 王瑜做了个怪相,倒是端坐起身,眼神里透着玩笑的光:“明日就要进宫面圣了,你真要——” 欧阳醉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准备多年,自然是就为这一刻。 屋外,小厮来报,说璋牙楼信使 分卷阅读54 求见欧阳醉。 欧阳醉神情不变,声调不高,仿佛身在自己家一般,吩咐着小厮叫人进来。 倒是王瑜稀奇了起来,笑道:“璋牙楼还是你的产业。” 小厮低头一路小跑,将密封好的信件放在案几前,余光扫过欧阳醉手里的画卷时,只觉一惊,连忙将头低的更深,不敢直视,然后匆匆离去。 欧阳醉收起画卷,拿起信封,掀开密封的信封,那处封存在里面的信纸,细细地读了下来。还未读完,云淡风轻的表情立即变得阴沉下来,捏着信纸的手,也不觉用力,将上好的纸张捏皱了一角。 王瑜好奇,连忙披起衣服起身,想要看看那信张的内容,不料欧阳醉早就将那纸捏成一团,不过揉搓了片刻,那纸张就化成灰烬,尽数洒落在案几上。 “不过是有人来找死罢了。”欧阳醉靠在玉垫上,神情倒是又恢复如常。 “你给我说说。”王瑜好奇,吩咐侍女将那一团灰烬扫走。 “你们先下去吧。”欧阳醉悠悠的开口,吩咐着奴仆撤走。 王瑜心下腹诽,你这人使唤我的奴仆倒是勤快,但是表面上还是给那些奴仆们是以眼色,让他们听从欧阳醉的安排。 “有人怕是背叛我了,在璋牙楼劫走了一个罪奴。”欧阳醉悠悠道,“大概知道是谁。” 既然知道是谁干的,那事情倒是好办。 不过堂堂暗阁也有这等叛逆之事,也着实有趣。 王瑜暗笑,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回到自己的席上,又执起一颗紫玉葡萄,舔舐了片刻,感受上面结出的冰霜带来的冰凉,笑道:“如果就这,我想你也不至于生气。” 欧阳醉说道:“李剑那厮不过就是肖想我家小奴儿。” 王瑜听到此话,不觉失笑:“那傻子,学了一点一招半式,还想着翻了天。” 欧阳醉悠哉地品了口淡茶,清淡凉爽的茶香在口齿间徘徊,倒是让他燥热嗜血的心平静了许多,他淡然笑道:“容他蹦跶些日子吧,江湖中需要他的人倒是不少。” 王瑜想着,将来李剑莫不是要死于江湖仇杀了,想想倒是笑道:“那我们倒是可以好好关照一番李家,他家可就他一个独子啊,要是落个绝户的下场那可真是悲惨呐。” 虽然这么说,但是王瑜的脸上却写满了兴奋欢愉的笑容。 ============================================ 再来一更,明天就能吃上肉了~ 第五十六章:饥辘 欧阳醉没有理会正在看着自己淫笑的男人,只是重新拿起锦帛,重新开始研习起上面的画卷。 他想着只是晚上的盛宴。 王瑜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研究着那卷,已经整一下午了,实在有些不耐烦,道:“明日可是要面圣的,你难道要和小奴儿奋战一晚?” 欧阳醉闻言,浮现一笑,拿着画卷的手都微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抬眸扫了一眼还在舔舐葡萄的王瑜,笑道:“有何不可。” 欧阳醉长相原本就俊美绝伦,平日里总装成一副云淡风轻隐士高人的模样,此时那抹笑意平添了几分妖媚,王瑜看了,只觉得眼前之人像一位堕入妖道的仙家,想要吸食凡人精血。 王瑜清了清嗓子,再一看,男人已经恢复清冷高洁的模样,端坐在上席,看着手里的锦帛。 锦帛上面不是文学典籍,也不是黄老之学,上面画着的全部都是阴阳交媾之术。 光天化日,身边又无婢女作伴。 这人怕是已经饥辘多日,此时就像一只饿极的猛虎精怪,下山伪装成白兔等待猎物主动上钩呢。 王瑜想到此就觉得一身恶寒,他不明白欧阳醉为何沉迷于那个小奴儿,虽然她确实长得十分可人,但是世间美女万千,总有无数个美女可供他淫乐不是。 可是每每跟他讨论这个,他就只会摆张类似于腐儒的刻板脸,教训他切莫沉迷淫欲,伤了根本。 呵,看看他刚刚那副模样,哪来的脸皮说这话,他也就那副皮囊可以迷惑世人了。 见着欧阳醉没有什么要事,又沉浸于锦帛之中,他连忙起身 分卷阅读55 出门,把那些个婢女叫进来,叫着婢女给自己喂吃的。 “这几日,欧阳醉也就去了醉月山庄两三次,每次也无过夜,倒是日日都往武平侯府上做客。” 御衙门内,胡五娘坐在藏书馆里,穿着吏袍,看着手里的书卷,右手拿着毛笔同时记录着什么。 旁边同是劲松堂的路迅念着这几天的汇报情况。 胡五娘听到这些个汇报,剑眉微蹙,神情肃穆,思忖良久才道:“那再早些日子,他都没去什么地方吗。” 路迅摇头。 胡五娘用执起毛笔的手撑在脸颊上,眼珠子因为思考不停地转溜。 路迅垂眸想了片刻,才说道:“欧阳醉本人也就这么多情况了,但是平安坊好像有动静。” 胡五娘扭头看着路迅,问道:“平安坊有动静?怎么不见报官。” 路迅沉下声音,小声说道:“死的是个不怎么干净的场所,叫璋牙楼,听说今早抬了一箱腥臭之物出城。” 胡五娘一听,连忙站起身来,往书架方向走,走到档案册处,找到平安坊的那一册,拿起来翻了翻,发现璋牙楼的那一册记载颇少。 路迅也凑上来,一起看着档案上记载璋牙楼的内容,骚了搔后脑,疑问道:“这倒是奇怪了。” 胡五娘猛地阖上书卷,冷哼一声:“璋牙楼又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倒要好好看看了。” 路迅看着胡五娘一幅打了鸡血的样子,连忙泼了盆冷水,小声道:“也许是明日圣上摆宴,不想让圣上知道这样的消息,想好好过个宴会吧。” 看着胡五娘不为所动地样子,路迅又说道:“平安坊背后势力庞杂的很,要不问问那些个贵人们,知不知道这个璋牙楼。” 这话倒是让胡五娘冷静了下来,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问上官钰。” 上官钰,鲁国公嫡女,年芳二八,也是不愿许人,非要来加入着御衙门领个差事。她那样的贵人,肯定知道璋牙楼的暗藏的玄机。 ================================================= 群像小说啊~ 不要骂我水~ 都是想到哪写到哪~ 如果剧情不合理,可能后面随时改文哈哈哈哈哈~ 不过剧情走向不会变…… 第五十七:迷药(剧情) 璋牙楼虽然脏污纳垢,但是那浴盆做的倒是一等一的好,屋子里还焚着清新淡雅的香味,看起来并不是为了普通的奴隶或者教官所备的。 岳晨已经数日没有洗澡,此时天气炎热,她又裹着厚厚的裹胸布,身上早已一身黏腻。此时也顾不上别的,心情愉悦地脱下了浑身衣衫就钻进装满水的浴盆里。 浴盆中还撒了不少蔷薇百合的花瓣,泡在水中更是香气扑鼻,虽然不能将头全部埋进浴池中,但是也能将披落在外的青丝借着沾着花露的水好好清洗一片上面的尘渍。 每日看着那些个调教的手段,岳晨的精神都长期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即使是睡梦中,她也不止一次梦到自己成为所谓的厕奴麻木地吞食恶臭之物。 浑身放松后,她几乎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当她彻底昏睡过去,花溪带着一个女教习才鬼鬼祟祟地打开了门。 看着泡到水中的女人,那个女教习小声说道:“你说我们晕倒她,主人会不会发火。” 花溪扇着风,眼神里倒是充满了坚定:“主人都想把她送到这里来,虽然不舍得我们调教她,但是想多点闺房趣味总是要的吧。” 女教习听闻,也觉得说的有道理,于是小声说道:“那我就叫女奴们给她打扮打扮了。” 花溪点点头,流苏上的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胡五娘前去君子阁找上官钰时,正好看到上官钰手里拿着糖葫芦串从外面回来。 虽然已经入了御衙门,但是上官钰甚少穿男装,往往还是宫装打扮,今日就穿着秀金云烟织锦衣,上面的发髻要有多高堆多高,上面的金钏玉钏也从不缺少,一看就是京城贵女最 分卷阅读56 喜欢的那种打扮,明明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却画着浓浓的脂粉眼影,打扮了十分成熟。 胡五娘看到上官钰,一个燕子翻身,直接跳到上官钰面前,对着她咧嘴一笑,说道:“上官妹妹,别来无恙。” 上官钰被突如其来的身影,吓得捏着糖葫芦的手都松了松,还好胡五娘眼疾手快,帮她空中抓起,递给她,说道:“上官妹妹,这个可得小心。” 上官钰翻了个白眼,用没有拿糖葫芦的手扶了扶高耸的发髻,笑道:“五娘,我们昨日还见过,有什么好问安的,有事说事。” 胡五娘拉着她的手进了她的闺房,才小声说道:“你知道璋牙楼吗。” 上官钰听到这个词,脸色一变,左右看了看,说道:“这个地方可不是好地方,虽然我平日也能去平安坊,但是爹爹兄长都不让我去那种地方的。” 胡五娘一听果然有戏,连忙问道:“为何?” 上官钰摇了摇头,嘴巴一撇,小说:“谁知道,反正我提到这个词,我爹爹就发火,甚至还动板子了呢。” 胡五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语气放缓,小声凑到上官钰的耳边,小声说:“你愿不愿意跟我去探险?” 上官钰啐了一声,小说骂道:“你这人胆子也太大了些,要是……” 胡五娘说道:“就看看,那里发生了一起命案,可是那里都不报官,此事不蹊跷?” 上官钰咬着唇,似乎还在犹豫,胡五娘趁热打铁,连忙说:“我们就看看,先看看那边戒备森不森严,反正就溜达一下嘛,如果有问题,我们走就是了。” 看着上官钰还在犹豫,胡五娘叹了口气:“下次黄仲卿邀我比武,我可……” 上官钰一听黄仲卿,连忙摇着胡五娘的手,撒娇道:“好姐姐,你们下次比武,带上我嘛。” 胡五娘得意道:“那就成交?那你可得帮我搞到璋牙楼的位置,免得我走错了。” 现在天色还早,平安坊里不像夜里那般热闹,不过也能听到各种院落隐隐传来练舞练曲的声音。 她们走了走,倒是发现一处比较高大的杉树,站在高处能在则平安坊里一览无遗。 胡五娘一个翻身便爬到树里,站在茂密的林中,但是能很好的遮挡。 照着上官钰所指的方向,她往远处一看。 果然发现了问题。 只见一个不小的庭院中,一位只穿着粉纱的女子被一群同样穿着粉纱笑意的女子举着,虽然看不清头部被挡住,但是穿得这么衣不遮体,就算是最低等的娼妓,也不能再教坊里穿成这样。而她们将那名女子推到一个轿子中,那个轿子看起来也只有一个孩童大小,她们几乎就这么把她推了进去。 由于胡五娘常年练功,她的视力实在是好,虽然站在远处,还是能看到所有粉纱女子胸前两点茱萸,还有下体那抹丛林,而她们互相如此坦诚,几乎都不会觉得尴尬或者害臊。 胡五娘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记住那个小轿的模样,她很快地就蹿了下去。 落地时,上官钰看着她的脸色潮红,还觉得很惊讶:“是我的错觉吗,你的脸不是已经很红了,我竟然还能发现脸颊上红的有层次感?” 胡五娘脸色不虞,啐了一口说道:“那个庭院你爹爹不让你去可太对了,实在太有伤风化了。迟早要禀明圣上给端了!” 上官钰还觉得惊讶,胡五娘牵着她的手,连忙小声说道,快,有个裸女在那个轿子里,我看看那个轿子送向何处,是哪个官员这么有伤风化。 ================================================= 唉,今天可能就一更,比较忙。 酝酿一下肉章~~~~~~~~ 第五十八章:喂药(一)(微H) 当胡五娘牵着上官钰找到那顶小轿,一前一后两个小厮抬着小轿不知往何处走。 上官钰仔细看了看轿身,笑道:“这种小轿往往是院子里的人送给贵人们的礼物,有的是姬,有的是妾,有的是金银财宝,倒也正常。” 分卷阅读57 胡五娘却冷哼一声:“我朝还有不给姬妾穿衣服的地方,我记得即使是青楼妓馆,也得按照规定穿衣,不得过于暴露吧。” 上官钰炸了眨眼,不甚明白。 胡五娘也不想和这个碧玉年华的丫头讨论这些,只得拉着她的手继续跟着。 两人越走越不对,着小轿一直往城北走去,看样子肯定是要去北城贵人区。 上官钰叹了口气,说道:“你看,你个小吏是不能进去的。” 胡五娘蹙着剑眉,不假思索道:“你先让我看看那顶小轿去的哪个坊,我再叫人查看。” 上官钰却展颜笑道:“我帮你看看是去了那处府邸,问题也不会很大,只是你要帮我才行……” 岳晨又做梦了。 梦到自己打入地牢,仅仅三天,妹妹就因为受不了环境的潮湿开始病重说胡话。 看到自己那么娇嫩的妹妹病成这样。 她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为了妹妹,她一天一碗小米粥,还省下半碗喂给发了病的妹妹。 她没日没夜地在地牢里哭嗓着求人救她的妹妹,最终打动了一个狱卒,将重病的妹妹带走送去医治。 梦里的她突然哭着求着,让她也跟着狱卒走。 因为那年,妹妹被送去医治时,被主人领走了。成为了主人的表妹,重新过上了贵女的生活。 为什么,自己会做出和童年不同的选择…… 她是后悔了吗? 不,她没有这么想! 岳晨挣扎地说自己不用离开,她没有这么想。 梦突然醒了。 眼前不再是黑暗潮湿的地牢,变成了精致的纱幔,纱幔中间还悬挂着精致的流苏球, 此时的她躺在精致的塌上。 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正在颤抖,一张一合地。 穴里的每一块肉都在等待着被填满。 她难耐地哼了一下。 主人好听沉醉沙哑的声音却在她身边响起:“终于醒了?” 她像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有一双眼睛能够动弹,她努力地将眼睛向下看,却发现主人已经跪坐在自己两腿间,穿着月牙白的衣衫,青丝散落,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作为暗阁的容二,你竟然被迷药昏倒,该当何罪。”见到岳晨,欧阳醉勾起嘴角半分,冷清地说道。 “我……”岳晨想发出声响,却发现自己练嘴都无力张开。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奴儿。”欧阳醉摇了摇头,突然附身压在岳晨身上,只是没有贴着,一手撑在岳晨的脸边,一手似乎在拿着什么。 欧阳醉似乎拿到什么,又跪坐起身,手里多了个小陶瓶。 “今儿,还要我帮你喂药,待会小奴儿得好好喂我。”欧阳醉言语里没有多少冷漠与恼怒,反而还有些许兴奋。 岳晨敏感的感受到下身传来隐隐的热起。 欧阳醉一想到待会的盛宴,他的下身就充血坚硬起来了。 他已经禁欲了块一旬了。 即使像他那般克制之人,拿出软塞的手也不免有些颤抖。他随手将陶瓶中的液体喂进自己嘴里。 然后猛地擒住岳晨的下巴,将她的身子抬高一些,而俊脸逼近她的唇,强势的舌撬开她无力的唇齿,将他最终的液体泊进岳晨的口腔中,逼着岳晨喝下苦涩不已的汤药。 而同时,他的舌也强力扫过岳晨口腔的每一处,甚至还戳碰到咽喉深处敏感的那点,岳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了。 直到汤药完全被岳晨饮下,欧阳醉也没有放过她,吸着她的小舌,他的手也没有停下,从那粉纱下巴处,精确地找到了那处花心,轻轻一点,甜腻的汁液就盈满了手心。 他喘息着放过她的唇,双眸凝着她的眼,喘息道:“呵,还没上,就吹了?” 岳晨红着脸,想要否认,却听到男人继续说道:“真不愧是我的乖奴儿。”b 分卷阅读58 r ================================================ 虽然很多读者不想看男主,但是男主该吃的肉还是要吃哒~ 奔~~~~~ 凌晨2点继续更~ 珠珠不要停~ 第五十九章:喂药(二)(H) 岳晨感觉托着她的背的手紧了紧,男人用力地将自己依靠在他的怀里,乳尖扫过他光滑的绸缎上,有种别样的快感。 岳晨这才发现自己穿的不是男人的衣衫,而是和璋牙楼里的那些女奴同样的粉色轻纱。 岳晨想起自己在璋牙楼里做的那些个噩梦,不免一阵战栗。 欧阳醉俊秀的脸庞凑到岳晨的耳边,轻声说着:“为何哭了,是因为我没来看你吗。” 说完,他似乎低低地笑了起来,忍不住朝她的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不疼,但是有种别样的酥麻。 岳晨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戴了面罩,现在应该是已经被主人摘了下来。还想回答着什么,可惜被男人挑弄的手给搅得稀碎。 男人的手从她的花珠上,沾着她黏腻的花液一路向上划过,引来怀里小人一阵战栗,但是这样的刺激下,岳晨总算是慢慢恢复了点体力。 “主,主人……”岳晨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尽失软弱娇媚之语,仿佛在求欢。 男人听到这一声娇喘,紧绷克制的下一根线一下子就断开了。 他原本还想着让小奴儿多讨回饶,好好求求自己,结果只是这一身,他的分身就迫不亟待地抖动,想要进入她的身体。 他掀开自己的长衫,露出早已蓄势待发地巨蟒,紫黑色的顶端露出嘈杂的丛林中,仿佛有嗅觉一样,冲着散发热气的桃源洞口不住的点头。 他粗重的喘着气,这是曾经没有过的,两手扶着岳晨的腰,就引导着她深深地套在自己的分身上。 唔……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呻吟。那层层叠叠地紧致,实在是难以抗拒,虽然只有十天没有探入其中,但是女人的涌道仿佛和第一次插入一样,都能绞得他的发紧,甚至差点丢了丑。 岳晨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下的男人有那么一瞬失神的模样,双眸紧紧地逼着,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看着不再那么清冷,仿佛也能和她一同享受极乐。俊美冷白的脸似乎也泛着些许粉色,看着那么诱人,想要亲吻上去。 但是下一瞬,她就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男人。 欧阳醉被期待已久的快感冲击得快要上天,一时间克制许久的情感终于在那一刹失了踪迹,他几乎本能得扣着她的腰一次又一次的往上顶,两人交合的地方立即想起了带有节奏的“噗嗤噗嗤”的交缠声。 等到他的神思回到躯体中时,只看到女人又痛苦又欢愉地承受着他的撞击,他又忍不住吻了上去。 上身口舌交融,下身鱼水相交,两人纠缠不休的交合着。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的唇光潋滟,笑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而岳晨早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在欧阳醉此次凶狠直击花心的夯击之中,她除了摇头,已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男人松开禁锢腰间的一只手,攀上她随着摇摆而晃动的柔软,一下一下地捏着她乳尖,仿佛想要挤出奶水。 “观音坐莲啊,我的小奴儿。”说完,他重重地捏了一下乳尖,突然感受到下身因为刺激涌出大量春水,顺着肉身一点点滑向他的子孙袋,他却毫不在意,“你是菩萨吗,你是女菩萨吗?” 说着,他又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看,你的玉露都洒向我的根了,这是想让他更大些吗。” 被这种淫词烂语刺激这的岳晨,只觉得花穴之中的快感愈来愈强烈,而她的花径也不受控制的蠕动收缩,细细密密的缠住那搅动的巨蟒,仿佛想要把他挤进更深的洞穴中。 而欧阳醉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宫口,紫黑的子孙袋拍打着她敏感肿胀的花丘,带来多重快感。 看到她情难自已的模样,欧阳醉低低地笑着,言语中却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哭了,是因为剑辰那厮说了什么吗。” 分卷阅读59 听到剑辰二字,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一时间涌道不停地收缩,同时一股热流从里面冲了出来。 岳晨高潮了…… =============================================== 欧阳醉还是没问出来23333333 肉太难写了呜呜呜 第六十章:一滴没漏(一)(H) 岳晨眼前闪着无数道白光,她感觉自己向被抛至天空,又重重地落下。 而欧阳醉此时还抱着岳晨因为高潮而战栗不已的身体,下身异常坚挺地堵住她的宫口,感受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带来的伸缩。 他伸出舌头,轻轻咬着岳晨的锁骨,后来觉得还不够,又开始吸吮起来,非要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岳晨还渐渐神思回归,看着男人的头颅埋在她的胸前,看着他的发旋,忍不住亲吻了他的发,很轻。 但是欧阳醉还是感觉到了她恢复了离职,仰起头,对着他恶意地勾起了嘴角,突然又对着她的子宫口还是发动了进攻,同时他的唇,一路从锁骨亲到她的脖颈,吻在她的耳垂,最后在她的耳廓上不停地画着圈。 一声又一声地问着:“你为什么哭了。” 岳晨虽然被撞得稀碎,但是还是勉强定了下神,否认道:“啊,啊,我,我不记得了……” 让她说什么,让她说如果娶了妹妹,能不能留她一命? 欧阳醉不满岳晨的反应,抬起她的身子,将她让她的臀部彻底悬空,让沾满液体泛着水光的巨棒轻轻地抵在她颤抖的穴口,一手用力捏住她的腰身,几乎要恰出印迹,另一手会腾空出来,大掌一挥,没有动用内力,只是单纯地借助手部的力量再岳晨饱满俏丽的臀部上重重地挥了过去。 拍上去时,他也没有离开,只是感受臀部因为被拍打变形的变化。最后大手托住她的臀,一根手指的顶端还轻轻扫过她的菊瓣。 岳晨懵了。 上次被打屁股还是好多年前,她刚刚加入暗阁时,学武不得不挨的打。 欧阳醉脸色阴沉着,一方面是岳晨不肯说实话,一方面是他的下身已经饥渴到爆炸,可是他克制自己一冲到底的欲望,沉声问道:“你知道骗我是什么代价吗?” 岳晨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下部分的视线,幽幽道:“他提了关于妹,未来少夫人的事情。” 欧阳醉暗自吐纳,巨蟒往岳晨颤抖饥渴地穴口出摩擦着,时不时逗弄一下她的藏在花丘里的小珠子,引来她花穴更加饥渴的邀请,微笑道:“你不是最爱你的妹妹吗,那你为什么哭了?” 岳晨被逗弄着呼吸都急促起来,但是脸上还是一副淡然:“我没哭。” 欧阳醉冷哼一声,再次问道:“你脸上的泪痕还是我一点点舔干净的。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岳晨不可置信地抬眸凝着他墨黑色的眸子,眸子里印着属于自己的影子,白净的脸,微红发肿的眼。 欧阳醉吐了口气,愈发不耐,语气也严厉了起来:“为什么哭。” 岳晨被他眼里的语气,似乎吓了打了一个颤,只能小声说道:“他说,你会为了讨好妹妹,杀了我……” 听到她总算是说出心里话,欧阳醉满足地猛地一下朝着岳晨的花穴冲了进去,全根没入那狭窄逼仄的巷道,顶的是又深又重。似乎把她的胃都顶的凸了起来。 岳晨难受地蹙着眉,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沉重的撞击。而臀部还被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仿佛是前后夹击。 欧阳醉的唇舔舐着她的小脸,一边舔着一边道:“你妹妹那么单纯善良,手上都没沾过血,嗯?怎么会想杀了你呢,嗯?你是我最满意的奴儿,我在哪找这么好的奴,嗯?” 每一声嗯,都是往媚肉上重重地一击,撞的她几乎快要失声尖叫。 岳晨虽然知道妹妹的单纯善良,但是为什么,主人不说不会杀了自己。 他说自己是他最满意的奴,是不会杀了她吗? 这是夸奖她吗? 她是最好的奴吗? 分卷阅读60 她是不是要做得更好才能让主人对她刮目相看? 她已经失误过了,害的容香阁被曝光,但是主人让她活着,给她机会,她得更加表现才是…… 她在上下翻滚的时候,内心不断地鼓励自己,忠于主人,这才是作为一个奴存在的价值。 男人凝着她被操的失神的表情,捣弄了好多下,终于也忍不住爆发了,一波波滚烫粘稠地精华就这么地冲上了她的子宫深处。 当他颤颤巍巍地将半软的蟒身从她的穴口处抽离时,穴口竟然只留下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甜腻的花液,而自己白稠的液体竟被牢牢地锁在宫门口,没有流出半分。 他逗弄着点了点一开一合的花穴,轻声细语道:“真是个嘴馋的小嘴,一滴都不剩下来。” 看着下身这张小嘴还不知餍足地邀请着,他的分身几乎是弹指一挥间,就再次坚硬起来了。 ================================================= 其实奴隶的心思好难揣摩啊,我跑去看斯巴达克斯,去揣摩一个已经被洗了脑的奴隶的思维方式,难顶。 下面再来几个姿势,让男主好好吃饱一番。 中午就一更了,晚上再更! 第六十一章:一滴没漏(二)(H) 欧阳醉凝着那一张一合等待着接纳他巨棒的花穴,顿时兴致来了,清冷的语调带着一点点细微地兴奋说道:“怪奴儿,你给我说说,你在璋牙楼都学了些什么。” 当然视线凝着也不解馋,他扶着自己已经再次坚挺的巨棒,再一次抵住她饥渴邀请的花穴,只是这一次他的步调不在那么急切,已经餍足过的男人,现在只想慢慢品尝。 岳晨立刻脸都白了,但是她知道,就算不愿意说,主人也有千百种方法逼着她说。 所以她只能娓娓道来,她在璋牙楼的所见所闻。 听的是欧阳醉眉头都拧在一处。下体也只是浅浅地入侵她穴口的那一层,没有继续。 滴蜡在女体上画出别样的花纹倒是有点意思,花液沾水果也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喂屎喂尿又是什么。 他看着岳晨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要是总是灌着自己的屎尿……那还能亲吻吗。 偶尔一次倒是不介意,但是长期灌着…… 他有些不豫了。 岳晨似乎感受到她言语间说的一些话惹怒了他,只是无辜地看着他,似乎在询问,自己哪里做错了。 欧阳醉凝视着她那麻木又略带无辜的眼神,缓慢地一点点地钻进女人层层叠叠地涌道,感受着这个极品小穴带来的不一样的快感。 嘴上也没有休息,凝着她那含苞待放的蓓蕾,就忍不住伸出舌头扫过她的乳尖,后面忍不住,大力地吸吮着,仿佛箱子啊她未哺育的乳肉中吸出点点奶水。 当然是没有的,但是岳晨被吸得有点疼,只能死死地忍住,不敢发出声响。 欧阳醉清冷平静地声调从她的乳尖传出:“你装什么装,抱着我的头,夹紧我。” 岳晨这才将无所适从,只能暗自捏着自己的手心的手缓缓地环住欧阳醉的后脑,不敢用力,只能轻轻送上自己的乳首,供他享乐。 但是这样,她的穴就不得不抬高一些,男人永远都插不到最深处。 终于,欧阳醉放过了自己的口欲,双手托着岳晨的翘臀,五指深入到她的臀部,两手小拇指时不时摩擦着她的菊瓣,抬着她一深一浅地插着。 岳晨双腿只是轻轻环着欧阳醉的腿,静静地享受着,没想到欧阳醉突地一下站了起来,吓得她立马双腿紧紧地环住欧阳醉的窄腰,似乎是片刻也不愿意分离。 欧阳醉挺了挺胯,笑着说:“像不像我带你去骑马的时候,你也是……” 岳晨满脸通红,但是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只是胡乱着点着头,不想欧阳醉继续再说下去了。 欧阳醉看着怀中之人的态度,呵的一笑,便带着她一挺一挺地去外室。 岳晨看着这四周,虽然装修着实非常华贵,但是并不是主人的府邸,主人这样肆无忌惮,真的不怕被下人发现吗。 分卷阅读61 走到外室,欧阳醉抱着四肢都死死地扒在他身上的小女人,总算是定下了脚步,让她好好看着屋内的摆设。 岳晨几乎是立马就发现案几上放着瓜果,葡萄几串,甚至还有一小串红色带着壳的玩意。 岳晨小时候吃过,那是荔枝,相传是南方的玩意,能吃到一两颗荔枝的,只有和圣上十分亲近之人。 而这里却摆上了满满一串。 这得多么奢华啊…… 岳晨看着案几上拿一串荔枝,只是轻轻凝了那么几瞬,但是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对荔枝的欲望。 欧阳醉看着她平静的眼眸中,但是一丝难以察觉地渴望,忍不住又顶了顶他的花心,笑道:“想吃吗。” 这一问,几乎就让她彻底松懈,但是偌大的巨根死死地堵住了她泄出的阴精,并让巨大的肉棒捣鼓着穴中的水,搜刮着穴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媚肉,不让它们一点点错过止痒止渴的机会。 而那下垂庞大的子孙袋,仿佛就是用来堵住从巨根溢出的花液,不停地拍打着穴口处的肉丘,让花液堵住穴口处慢慢地被肉穴自己吸收下去…… ================================================= 刚又被人拉去吃饭喝酒,这一张只能纯肉章了…… 下一章会写啥,应该都能猜到了吧! 女主花穴除了男主的各部位,还没塞过别的玩意呢~ 男主真的好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天白天估计更不了,明天随缘晚上再更~ 第六十二章:一滴不漏(三)(H) “想吃就得让我射出来。”欧阳醉轻笑一声,往岳晨的嘴角轻轻啄了一口,“你知道怎么做。” 岳晨觑了觑案几上那一串深红色的荔枝,对比着回忆里那小小的一颗,这里的荔枝显得更大更圆,不知道剥开皮是否会如记忆中那般清甜可口。 岳晨发现自己嘴里似乎分泌了挺多唾液,下意识地吞咽,结果男人的舌就强势入侵了进来。仿佛吸噬着琼浆玉露般,将她嘴里甜津尽数吸光,甚至还不满足地舔弄着上颚,想要她更多的津液。 当女人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放过了她的唇,下身用力挺动着手将她的腰部往后放了些,让两人的上半身离得稍微远点。 “想吃就用点力。”男人盯着两人交合处,巨大黑紫色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插弄着两片被操的发红的肉唇,看起来狰狞又刺激。 岳晨想着主人的恩赐,也只能下身花穴用力,男人嘶地一声,随即又是用力一挺,笑道:“下面的小嘴这么馋?” 岳晨一边全身精力几乎全放在下身的花穴,一边双腿又得用力夹紧主人窄腰,一边又不得不听主人那带着笑意的嘲弄,双颊早已经染上鲜艳的红。 “我的小奴儿真是个宝儿啊。”欧阳醉一边欣赏着她那因为使力而蹙眉的表情,一边感受到她那窄到让肉棒发疼的花穴,真是人间极品啊。 “快点,你在璋牙楼学到了什么吸食精血的手段,还不快用上,还需要我教吗。”欧阳醉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清醒一下。 刚刚她差点又走神了。 岳晨凝了凝神,思考了半天,还是将自己垂在身边的手捧起一边的乳,还算是丰腴的乳顿时被围了起来,高高的小声说道:“请主人品尝。” 欧阳醉看着她的表情,视线右扫过她手里那团白嫩的椒乳,像羊脂玉一般,光滑白净,而上面的乳尖,绯红挺立,随着身子的摆动而颤抖,像两颗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啃咬。他放声笑道,“那我就盛情难却了。” 说完,薄唇一张,将整个乳头联想这乳晕全部含在嘴里。舌尖围着乳尖打着转,双唇用力的吸着。仿佛想把整个乳头都吸到肚子里。吸吮了一遍觉得不够,又雨露同沾似的去吸吮另外一边,将两颗朱砂似的珠子吸得是又圆又亮,水光四溢。 岳晨感觉自己浑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主人侵蚀着,那种刺激下,花穴一阵阵地颤抖,终于,两人几乎同时释放了。 欧阳醉松开那颗可怜的小乳,仰起头,如墨般的眸子看着怀里的女人迷乱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轻轻从女人的身子那一处抽离,半软的蟒身还忍不住逗弄着穴口处的嫩肉,看她更加意乱情迷的样子,才舍得彻底放 分卷阅读62 开。 男人将她放在绵柔厚重的红色毛毯上,看着她的穴口笑道,“等下你可别把毯子打湿了,这可是王家的宅邸,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岳晨两手撑着,将上半身立起,想要用力将穴口收紧,可是刚刚经历了两次高潮的穴,又是被那样粗大的肉棒给捣弄,无论如何都无法收紧,只能想着抬高屁股,不让泥泞潮湿的花液沾到地上。 男人被她蠢萌的样子给逗乐了,一只大掌覆盖着她淫靡的花心,说道:“让我给小奴儿堵住,不让奴儿弄脏了毯子。” 甬道里大量密集的花液混着白浊被温热的大掌密密地堵着,但终究是沾了他一手,感觉穴内往外的冲力没那么大了,他才松开手,将手放在岳晨的嘴边,说道:“帮我舔干净。” ================================================== 面试很顺利啊哈哈哈哈 刚开始我人都是蒙的,啥都没准备,后面看着没戏了,突然想到自己做过的东西,强势出击,最后就和大佬聊了好多。从项目到技术再到玄学。 不过离家有点远不一定会去~~~~~~ 其实回来就在码字了,奈何网断了! 迟来的更新! 后面还有肉! 第六十三章:吞珠(一)(H) 看着泛着水光的还带着浓郁气味的手,岳晨听话的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他手上的液体。 像是一根羽毛,搔着欧阳醉的心。 他居高临下地弯下腰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像只宠物一样一天天舔着属于他们两个人交融的液体,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分开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间还带着粘稠的银丝,岳晨明白地含住食指,像是含弄他的肉柱一般,温热的口腔包围了他的手指,灵巧的舌在他的手指周围打着转。 他的手指很长,突然坏心一起,细微地勾起手指,在她敏感的那一处轻轻刮了一下,岳晨立即浑身一阵,小穴中的水如同泉涌一般,一泻千里,红色的毛毯上,立即染上一团深红色的图案。 但是她没有太多心思去想别的,只能一根一根舔弄着主人的手指,最后又重新再舔了舔他的手心手背,欧阳醉才心满意足地放了她。 欧阳醉大手离开了她,重新站起身来,走到摆放水果的案几上,端起放着葡萄的盘子,放在岳晨的身边。 葡萄醉人的香气盈盈而来,熏得岳晨似乎有些迷醉。 欧阳醉摘下一颗圆润晶莹的紫玉葡萄,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又沾了沾她的丰盈水润的唇,笑着说:“我要喂你了。” 岳晨想着,主人竟然不去放在下面,真是好主人,可没想到下一瞬,她就感觉一颗冰凉的圆珠紧紧地抵在她的花穴口。 主人竟然运用轻功!这是她最开始的想法,可是马上,她就无法再思考了。 虽然已经高潮过多次的花穴,但是感受到异物时,还是兴奋地绽放了起来,仿佛是期待已久似的,只是轻轻一推,穴口的肉就自动地往里挤着。 欧阳醉双眸赤红的看着那处流着水,吞食着那一颗葡萄,声音略带沙哑:“你这张小嘴可真饿啊。” 岳晨红着脸,花穴塞着不那么硬的物体,有些难以发力,她是看过璋牙楼的教习们怎么调教的,这种比较软的物件,如果夹毁了,是要受罚的。 她还在犹豫着,感受到那颗葡萄整颗进了自己的穴里,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下一颗稍微小点的葡萄就已经接踵而至了。 “啊……别……”岳晨实在受不了了,小穴不敢发力或者不发力,都让人难以接受。 而且葡萄和葡萄之间也会形成挤压,万一主人用力戳进去,也是会压迫到葡萄的。 欧阳醉捏了捏她的花珠,冷笑道:“你还敢拒绝主人?” 岳晨心下一晃,浑身开始紧张起来,正想说些什么,男人又说了句话:“你这么紧,待会葡萄还能吃吗。” 岳晨只好逼着自己浑身放松起来。 看着小女人的窘态,他浮起一抹笑意,转手又塞进一颗。 眼前的光景让他的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虽然小奴儿说着别,但是下身明明已经动情的流着水, 分卷阅读63 仿佛是嘴馋流的口水。 “口是心非的坏奴儿。”欧阳醉塞了最后一颗,发现实在顶不进去了,最后一颗只是浅浅的露了个半个出来,像是要生蛋似的。 想到这个,他的眼里闪过深沉,拍了拍她的粉臀,说道:“你在璋牙楼也看了那么久,挤出来吧。” 说完就把盛着葡萄的玉碟放在她的臀后,等到她产葡萄时,就会一颗一颗落在碟上。 岳晨也被着顶到宫口的葡萄折磨得快要疯,葡萄太小了,虽然长长的一串顶在前面,但是不够粗,根本不能抵在她的敏感处,难受的要命,听到主人这样地吩咐,几乎是同时,就开始用力地推。 虽然没有学过,但是做监习的时候也挺过那些教习说的攻略方法,再加上她从小练武,对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能掌握的好,所以几乎是立刻,她就渐渐地把自己穴中的葡萄渐渐挤了出来。 饱含花液的葡萄落在玉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听得岳晨着实脸红,但是她不敢松懈,一颗又一颗跌落到玉碟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仿佛在奏乐一般。 =============================================== 应该还有一到两章的肉就要走剧情了233333 第六十四章:吞珠(二)(H) 欧阳醉将玉碟放置在岳晨的脸旁,沾满花液的葡萄,原本的清香带着迷醉的到位,一缕一缕地飘进岳晨的鼻腔。让人不由得心悸。 岳晨表情看似淡然,但是脸上一布满红晕,因为努力挤出葡萄,现在已然是香汗淋漓,娇嫩的胸脯气喘吁吁一上一下地抖动着。 欧阳醉修长的手指夹起一颗葡萄,放在鼻尖嗅了嗅,道:“果然香气扑鼻。” 岳晨双眸盯着那只水泽潋滟的葡萄,只见俊秀无双的男人,双指合紧,里面饱满的果肉破壁而出,被挤破的果皮出溢出些许饱满的汁液,顿时香气更胜。 眼看着欧阳醉要将果肉塞进自己嘴里,岳晨心下一悸,破口而出:“主人,别……” 欧阳醉的手放在唇前,微微一顿,摄人心魄的眸子就这么凝着岳晨一脸担忧的脸。微微勾唇,将那枚剥了皮的葡萄塞进了自己嘴里。 岳晨脸色难堪,却没想,一个黑影向自己逼来,嫣红的小嘴微张,只感觉一快被绞成糜的果肉伴着男人霸道的唇,就这么渡到自己的唇里。 清甜的口感带着属于自己花液的浓烈气息还有男人清冽的味道,交杂在一起,占据着整个她的意识,男人的舌时不时地勾缠着她,不停刺激着她的上颚,让她浑身更加酥软。男人沾着果汁的手就这么探下她的那处,果然感受到了她的动情,往那一处敏感花核轻轻一按,岳晨浑身像是中了蛊似的,在他怀里哆嗦。 欧阳醉清冽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才吃了一个就这么这么馋,还有很多个得吃啊。” 男人的一只手在她的穴口就没放开过,画着圈,按着花核,又或者轻轻浅浅地刺进穴洞中,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又喂了一颗葡萄,半含在唇齿间,露出半颗晶莹的果肉,再次喂向岳晨的口中,缠绵,融化。 待到岳晨尽数吃下这些葡萄,下身早已泛滥成泥泞,空虚地忍不住地扭动着腰肢,想要。 欧阳醉暗沉的目光扫过她微张吐着兰气的唇还有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语气缠绵中还略带一丝不怀好意地笑意:“你这个奴儿怎么这么馋。” 手却还在把玩着那处潮湿,指尖在她的穴里轻轻扣挖着,指尖扫过她敏感的穴壁,感受着她紧致的挽留。 突然,他像是玩腻了似的,毫不留情地从她的穴里抽出,意外听到一处溢出轻微不可闻的叹息。 男人在她无法看见的角度中,不让她察觉地溢出一丝得意,站起身来,对着她的脸轻轻刮了一下,笑道:“奴儿莫慌,主人来喂你。” 他便拿来那一小串绯红的荔枝,放在玉碟上,轻轻摘下其中一颗,连蒂去掉。然后凝着那一出饥渴难耐的花穴,就将荔枝连皮带肉地全慢慢推进穴里。 荔枝的个儿比葡萄大上不少,推进来的时候下身传来阵阵酸胀的感觉,而且荔枝的果皮坚硬且粗糙,刮过岳晨敏感黏腻的穴壁,竟将像主人的分身插入时那样,没有放过她每一处的敏感。 欧阳醉凝着缓缓推进去的手,她的穴果然有意思,刚刚塞进深处的果实,穴口却 分卷阅读64 缓缓地包合住,仿佛想要欺骗外面的人,她的穴空无一物。 他怎么会让小穴得逞,看着已经塞进深处,他立即眼疾手快地塞下第二颗,第三颗。 塞到第三颗时,盯着穴,都能看进里面的红色,他想了想停下了塞第四颗的冲动。 “啊……”岳晨似痛似满足的轻喃着。眼神也越发的迷离。 空虚了太久的穴终于被饱满给填充。自己每一次的扭动,带动着硬物在里面摆动,刮过饥渴敏感瘙痒的穴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几乎要冲破她的大脑。 “坐起来吧,好出来些。”欧阳醉的温柔语调像是好心人给受苦者提供帮助,他自己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女人艰难地起身。 这一动,穴里互相推挤的三颗荔枝相互作用着,仿佛像是有意识地去互相推搡着去骚动她敏感的那一点,岳晨的呼吸被一波又一波的骚动给挠得支离破碎。 只是简单的跪坐着,就花了她大量的精力。 男人则是一路温温地看着,带着些许鼓励,仿佛岳晨做好了,就有十足的奖励。 当然是有奖励的。 男人炙热地肉柱直冲冲地就在她的面前昂扬着,她深圳都能看到上面爆鼓的青筋。 岳晨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等男人的命令,就已经伸出小舌朝着巨蟒下方的沟壑轻轻地舔着。 ============================================ 更新总是猝不及防。 还有一章就要走剧情了。 第六十五章:吞珠(三)(H) 当岳晨的舌尖扫过肉柱敏感的柱身时,欧阳醉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细微地呻吟。 这一声仿佛是鼓舞一样,岳晨更加卖力地开始尽量张开嘴,包裹住颤抖不已的肉棍。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巨大的肉柱,即使抵到口腔最深处,她也无法完全吞进去,她抬起手,温柔地将暴露在外面的肉身用手握住,轻细地手感像是触电一般,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就那么地站着,看着身前地女人跪坐在面前为自己前后晃动的样子,不禁拂过她的粉颊,笑道:“多动动,荔枝会出来的快些。” 岳晨口腔被塞满,还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不仅前后晃动着上半身,下半身也发力扭动着,感受荔枝在穴内窜动带来的无尽快乐。 看着眼前的美景,粉色纱衣随着雪白的玉体轻轻晃动着,形成一幅绝佳的画卷。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如此听话的奴儿,由心底升上来的满足感让他越发兴奋,有种射满她浑身的冲动。 岳晨感觉到嘴里那原本就足够坚挺的肉棒现在越发坚硬几分,于是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最后熟悉的浓郁地白灼奔涌至口腔,她的嘴里无法装满,顺着口腔的缝隙慢慢地溢出了。 欧阳醉缓缓地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蹲了下来,平视着嘴角不停流出自己精华的女人,语气缓淡:“吞下去。” 岳晨点头,伸出舌头,将凝在嘴边的液体,尽数吞食。 欧阳醉静待她将自己的精华尽数吞食下去,才轻轻搂着她的腰身,说道:“我看看你的穴玩坏了没。” 他的手划过细腻的肌肤,扫过不太浓密的毛发,直达穴口,看着里面塞满了东西,穴口却还是轻轻闭着,欧阳醉忍不住溢出一丝笑:“真是好会藏的一处穴儿。” 他掰开穴口两处的嫩肉,轻轻一探,摸到了那处已被挤压淋湿的果皮,轻声下着命令:“挤出来。” 岳晨用力挤出的时候,发现这个荔枝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以忍受,那些荔枝原处吐出的时候,再次刮过敏感难耐地穴肉,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小小荔枝引得穴水四溅。 最后还是欧阳醉一点点帮她把最里面的荔枝抠挖出来的。 几个荔枝虽然有坚硬粗糙的果皮挡住,但是由于紧致逼仄的穴,那些个荔枝还是被挤压地有点变形。 欧阳醉看着岳晨,把她揽在怀里,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将荔枝剥开一颗一颗喂给她,嘴纠缠在她的耳边,一次又一次问:“甜吗。” 沾着自己的花水的荔枝,虽然甜,但是 分卷阅读65 还是让她有些害羞。 只听得外面侍女的声音传来:“公子,还有一个时辰该收拾行装赴宴了。” 欧阳醉一愣,几乎有些失落,这才想起来,还要有宴会,还没玩尽兴。 幽幽叹了口气,才淡淡道:“陪我沐浴更衣,我要进宫面圣。” 岳晨迷茫地抬起头,四目相对,她看着男人眼里隐隐藏着一团火,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不敢开口。 “今晨是端午宴,圣上和皇后娘娘邀请百官和世家子弟进宫赴宴。我也请陛下为我赐婚。” 岳晨脸上还留着刚刚的余温,听到这样的话,心下只是淡淡地默默地叹了口气,随即道:“贺主人终于心想事成。” 欧阳醉不置可否地呵了一声,没有回她,只是将她抱起,像小时候抱着她那样,一路将她抱到沐浴房里,并且将她又要了一次,才老实地让她伺候自己更衣。 虽然欧阳醉名义上只是个七品散官和一个昌宇伯的爵位,所以进宫还是得穿上华丽庄严的朝服。 岳晨服侍着主人穿上朝服,眼前的他像是一颗华丽的明珠一般,光彩夺目。 岳晨沉下眸,压制住自己的内心的悸动,轻轻拍拭朝服上细不可见的尘,低声道:“该进宫了。” 欧阳刮了刮她的鼻,语气轻柔:“不要离开寝居,等我回来。” =========================================== 要走剧情了走剧情了。 目测应该很长的篇幅都没肉233333 后面尽量加快一下节奏吧。 感觉后面的剧情容易被骂(顶锅盖飞走) 我不太爱写很完美的男女主,所以男女主前期都会有点缺陷的不圆满的,在后面的剧情中慢慢让他们成长磨炼这是我比较喜欢的故事线吧233333 第六十六章:宫宴(一)(纯剧情) 话归两头,岳晨还在被迷晕之时,胡五娘和上官钰跟着那顶小轿静静地走到了昌宁坊,看着守在坊门的守卫,接过轿夫递来的帖子,看了一看,就放他们进去了。 昌宁坊,自然也是达官贵人之所在,以胡五娘的身份是进不得的。 胡五娘无奈地甩甩手,说道:“你帮我去看看吧。” 上官钰眨了眨眼,随即笑道:“那边坊里,都是文官居多,多是王氏门阀、诸葛门阀的旁支子弟,唔,像我这种武勋后裔,和他们实在玩不来啊。” 胡五娘敲了下她那厚实的发髻,故作威胁:“你再说一次?” 上官钰撇了撇嘴,看着剑眉星目颇有些气势的女子,心下倒生出一丝寒意,暗道明明只是个白丁,怎么就如此威严。不过毕竟是小女孩,倒也没多想,只是摊手无奈地踱步走向昌宁坊入口。 胡五娘看着渐渐远去的婀娜背影,倒也有几分无奈。 皇城脚下,自然不如乡野自在,胡五娘心下想着,若是有机会,定要外派到别处去,还是江湖草根适合自己。 “五娘。”身后,男人的叫声唤住正在沉思的女人,胡五娘回头,只见秦略跟着聂凉正在往皇城走去。 秦略一身戎装,看起来颇有些威风,只是跟着那个男人身后,风姿却十足地被他占去。 只见聂凉一席灰色布衣,也没有束发,只是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住了长发,俊美的脸没有半分表情,只是凌厉的眸子显得不怒自威,整个人都散发着逼人的气魄。重剑无锋, 他的眸凝在五娘身上,神色淡漠,仿佛要将五娘的身子灼出一个洞。 五娘却不怎么害怕,神色如常,只是随意地打个招呼:“聂统领这是沐休,怎么打扮成如此。” 聂凉冷哼一声:“不知哪位捕快答应犯人安顿好他家中老母,却不知为何穿着吏袍跑到城北门坊,这是他该呆的地方吗。” 五娘这才想起原本和聂凉定好时辰,去南郊的一处死士家里,替那名死士安顿他家中老母,可是因为璋牙楼的事情给耽搁了。 胡五娘干咳了两声,没有理会一脸沉色的聂凉,目光转向还在状况外的秦略,笑道:“秦略你这是刚刚执勤完吗。” 秦略觑了眼,神情已然变得更加凌厉的男人 分卷阅读66 。硕壮的身躯反而感觉一阵阴寒,于是脱口而出道:“五娘,你就老实交代为何在这里吧!” …… 秦略这是变聪明了。 胡五娘继续干咳着,思绪却一直在转动,是否要告诉二人,感觉大概率还是要被责骂来着,在京城多管闲事招惹是非,这可是天大的罪过。 还是趁聂统领不在,拐一下单纯的秦将军来帮自己吧。 胡五娘眉眼一转,展演笑道:“二位官爷,小官只是等上官二小姐呢。” 聂凉淡淡地看着五娘耍滑的模样,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上官钰家住庆明坊,离这隔了五个坊,况且她已入御衙门,她来这里作甚。” 五娘还想说些什么,只听得远处又一声娇呼:“五娘!秦三郎,聂统领!你们怎么也来了。” 聂凉扫过那个衣着华贵的少女,眼光不至于凌厉,却蓦地让她心神一抖,于是她老实说道:“都怪五娘,非要我查那处……” 她想到璋牙楼不是什么好词,那三个字终是无法再异性身前说出。 聂凉眼神凉凉地锁在她的脸上,像是一把冰刀一道一道割着她的脖子,逼着她其实浓厚的脂粉还是盖不住脸上的泛起的红,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 聂凉眼神淡然没有对她的回答做出任何反应。 意思就是休想蒙混过去。 五娘看着贵女一脸窘迫的样子,只能无奈道:“平安坊出了命案,却没有报案,所以我就来查案了。” 聂凉原本自然垂放的手蓦地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将五娘的衣领死死的拉紧,冷声道:“跟我回御衙门。” 随后眼神冷冷扫过两个有些呆立在一旁的外人,语气厉然:“明日端午宫宴,二位还是早点回府好生打扮面圣吧。” 胡五娘扭过头,只看上官钰轻轻地比着口型,仿佛是个“王”字又仿佛是个“黄”字,不过昌宁坊无非就是那么些府邸,查起来倒是不难。 大街上,之间一名俊逸出尘的布衣拎着一个捕快模样的女子急匆匆地向外走着。 百姓无比驻足观看,而巡逻的官兵看清两人的脸,不禁向他们行礼,可惜聂凉几乎无视了他们。 若不是在京城,怕是他早就施展轻功带着五娘飞了。 ================================================ 后面都是多线剧情了,现在这个时间是早于前面几章的。 后面大段大段都是剧情了,女主要迎来救赎了(个屁) 后面会揭开男主究竟在玩啥玩意,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后面虐女主的剧情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虐吧,大家自行看吧 不过女主也不会那么简单就觉醒啦,这得有所转变…… 其实吧,如果女主完全被洗脑反而不痛苦,关键是小时候的教育让她永远残留着一点作为人的自尊,这就是她痛苦的来源?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表达清楚哈哈哈哈哈~ 第六十八章:宫宴(二)(纯剧情) 等二人回到御衙门,聂凉才松开抓着衣领处的手,冷冷地看着抖弄灰尘的女人。 刚刚,她基本一路上都只是悬空起脚来,看到熟人不过是打招呼问好,半点没有觉得自己作为御衙门捕快被人拎在身后又何不对。 胡五娘眼角弯弯笑道:“刚刚怕是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年少成名的聂统领拖着小吏怒气冲冲地跑了大半个京城。” 聂凉听到此言,也不急不恼,只是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说道:“刚刚拖着你,你竟半天轻功都无法施展,《凭虚临风》练到第几层了?” 好似责备她因为玩乐荒废了练功。 胡五娘脸色一僵,这几日明明勤于练习,到他嘴里到变成荒于嬉。不禁愤懑:“你那般拖着我,让我如何施展步伐。” 还有眼前狗贼竟然封锁了自己的内力,分明是想看她出丑,所以她就将计就计,干脆就当个包袱让他累死累活。 聂凉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生气,只是道:“《凭虚临风》想练至最高,必须只凭身形步伐,将自己的身体练至强劲,这样你在追踪追击才有更好的空间施展,刚刚不过是为了锻炼你。” 分卷阅读67 胡五娘毕竟不是傻子,听到聂凉这么说,也开始回想起书中的内容,神情也变得没那么自得。 而聂凉走到五娘身前,垂首看着正在思索着他自己刚刚话里真假的胡五娘。 只见往常里就狡黠灵动的眸子充满着思考和算计。 聂凉感受着女孩散发的淡淡体香,不由得一悸,表面却板起脸来,道:“你这般身手,能在欧阳醉手里挨上三招,算你命大。” 五娘被他凌冽地声音拉回深思,却发现男人离自己只有咫尺距离,自己的鼻尖似乎都能扫过对方的下巴,她仰起头,细微的呼吸轻轻的拂过男人的下巴,笑道:“那你和他能过上多少回合。” 两人视线交集,聂凉看到她眼里的志在必得的清明,幽幽道:“三百回合难分高下。” 他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在他的手里也不出三回合就被拿下吗。 五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满心愤懑也无处施展,只得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处,笑道:“那聂统领的意思是,璋牙楼也是欧阳那厮的家产?” 聂凉余光扫过抵在胸膛出的手,只是略微颔首,道:“欧阳醉这人喜怒无常,好恶不定,莫要招惹。” 五娘觑了眼他那张冷脸,丝毫没别吓到,反而笑道:“我就要招惹又如何?” 聂凉似是早已知道她的回答,没有感到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刚刚的劝告只是随性而语。 五娘收回那只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说道:“再说为什么钰儿一听璋牙楼就害羞起来,那处到底有何私密。” 聂凉答道:“那一处和别的青楼自然是不同的,只是做的更加隐秘些罢了。” 五娘转动着眼珠子,想要理解他言下之意。 聂凉负着手,凝着五娘的眸子,接着道:“璋牙楼昨日死了几个女奴和男奴,失踪了个暗阁的奴。我想你要查的便是这个吧。” 五娘惊道:“聂统领真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那今晚我要去夜探昌宁坊,不知聂统领能行个方便,让我好好探查一番?” 聂凉道:“不用,明日端午宴,他也要进宫面圣。你可趁机会,潜入陇北候府。” 胡五娘剑眉微蹙:“陇北候不是已削去爵位,府邸也成了空宅吗。” 聂凉没有理会她的疑问,只是道:“陇北候府也已暗自被暗阁收下,圣上也是知道的,只是暗阁也替圣上办事,所以很多时候圣上不过是默许罢了。” ============================================== 卡文卡死我了。 陷入了一种这写的什么臭鱼烂虾的境地…… 不过还是想保持更新,大不了完结精修吧…… 就酱~ 第六十九:宫宴(三)(H) 端午盛夏,张灯结彩,民间组织者赛龙舟丢粽子,纪念着先人。而在宫廷内,男宾女宾都各分坐其堂,享受着皇宴的盛情。 刺客鸡鸣未已,众人盛装端坐在各自的席位上,等待着主人出席,此等宫宴,虽比不得元旦上元节,但是也是普天同庆之喜日。 整个长安宫,张灯结彩,偌大的宫殿,文官武官以中心轴分为两侧,贵人们穿着朝服端坐在属于自己的席位上,等待着圣人的出席。 而圣人正在皇后寝殿内,穿戴好常服后,余光扫过皇后,见她正在慢条斯理地理着清单,便稳稳走过去,盈盈握住皇后的纤腰,微微抬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再看着皇后手里的锦帛,笑道:“不过是些贵女罢了,你莫不是要点鸳鸯谱。” 皇后感受着身为夫君源源不断的热量,即使到了中年,孩子都生了六个,仍是俏脸一红,细声细语道:“只是分配那些个才俊打马球罢了。” 圣人看着锦帛里的名单,勾起一丝笑,扶住皇后的腰,缓缓地朝着她那一处刺去。 终是已经生了六个孩子,皇后的穴儿还是那么让他销魂。 “啊……”皇后捏着锦帛的手一松,还好身后壮硕的男人牢牢地接过了她手里的锦帛。 皇帝头颅枕在皇后的颈窝处,好似端详着皇后整理着马球名单。 分卷阅读68 下身却像是中了魔似的不知疲倦地刺向着皇后的敏感精致。 “快些,怕是百官已经守在前朝等待夫君临朝。”皇后被撞得形散魂散,但是头顶的发髻仍旧精致服帖。 “这个欧阳醉,你倒是和聂凉分作两队。”下身虽然忘情地摆动着,眼睛里清明得没有一丝情欲,一手隔着几层锦缎捏着皇后的椒乳,一手手指指向马球双方的领头人物名单。 “听说着欧阳醉,倒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无心朝政——别……”感觉到自己脆弱的锁骨被男人轻轻咬着“妾刚换好衣呢……” “不碍事……”男人缱绻地声调引得皇后一阵春潮袭来,绞得龙根几乎都要断掉,而他的回应就是更加猛烈地捣弄着凤穴:“欧阳,为夫另有安排,不过这两人针尖对麦芒,倒是有一番趣味。” 皇后虽说早已习惯男人索求无度,但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言语组成完整的语气:“嗯,别,那捣那处……聂,聂家遗孤,为了,为了一……啊……别,嗯,恩,为了那个……约定,都二十有六……啊,我要去了……” 在皇后彻底失守,大量春潮涌至穴口处,皇帝也被爱妻的穴夹到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龙精冲着早就红肿不堪的穴儿就大力射了进去。顿时将皇后的小腹灌得鼓了起来。 守在皇后宫殿的宫女早已习惯皇上对皇后的索求,看到帝后二人已尽兴,从宫殿外陆陆续续地端着水盆,身为皇后的首席女官看着皇帝紧抱着皇后迟迟不松手,也不由得脸红道:“该让娘娘好生洗净。” 年过中年,但是身为武将出身,年少将星的皇帝,睥视着不卑不亢的宫女,道:“你就这样将她的杂物清掉,我要和皇后商量待会宫殿的议题。” 要是之前的老女官早已习惯帝后恩爱,倒也无事,可是她年满许了人家,如今这个是刚升上来的女官,虽然心性是够了,但是经验倒尚缺几分。 女官正为难着,以往若是遇到皇上早上兴起,朝着皇后狠狠恩爱一番倒也罢了,今日,皇后也要早起去太液池举行端午盛宴,可是这一身泥泞,待会行走时泄了一身可如何是好。 皇后看出了她的窘迫,连忙温柔道:“将铜盆毛巾放置一旁即可。” 女官红着脸将铜盆放在案几边,只听闻皇后又道:“你们先下去吧。” 偌大的皇后寝宫,瞬时只留下帝后二人。 皇后这才娇嗔道:“夫君总是这样,我都换上礼服了,还没个正形……” 皇帝亲了亲她娇艳的唇,不满足道:“看你穿的越是皇后样,为夫就越发来的兴致,只怪你老是勾着为夫,非要为夫成为昏君才好。” 皇后轻轻推着下身已然疲软,但是上身还腻着自己的男人,言语中终是带着不满:“夫君想做昏君,妾却不想做妖后,该上朝了……” ================================================= 写一下帝后…… 我是包含着爱写着这一对,他们未来也算是半个助攻吧233333 戏份不会很多…… (其实我对宫宴有点胆怯,怕写的太难看了……) 第七十章:宫宴(三)(纯剧情) 等待圣上腻歪完了,皇后伸出纤纤玉手,从容地将自己下身擦净,才扣了扣黄梨木妆台,顿时,藏匿在外围的宫人们都聚集到一起, 皇后威严庄重地吩咐着皇帝的贴身宫人将他好生重新梳洗,也让自己的女官将她稍微凌乱的高发重新打理一番。 “今日是端午宴,娘娘要不插一朵红色牡丹,显得艳冠群芳。”女官执起一朵硕大无比的牡丹簪比对着皇后的高发,“旁边各插一只五彩赤金偏凤衔珠簪更是衬着娘娘貌美无双。” 皇后却摆手笑道:“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莫和那群小丫头争艳了,倒是插一只小些的花,再簪几只梅花玉簪即可。” 女官虽说有些可惜,但还是给她戴上正红牡丹,再点缀些珍珠梅花,没有戴上金饰,却还是透着一股子华贵。 女官搀扶着皇后离开凤仪殿,登上鸾轿,稳稳当当地送至太液池。 此时,天色也才微微泛着白意,皇宫里太液池处的草坪空地处,临时放置了数十个木几与软垫,贵女们也刚刚被请入宫来,按照品阶相继入座。 分卷阅读69 难得宫宴,众位贵女们,也是穿红戴金,争相斗艳,倒是形成一番美景。 上官钰支着脑袋,看着周围皆为文官仕女,顿时觉得人生无趣,要是胡五娘能在这里陪着她聊聊天倒是更好。 她想着今日黄统必定会来赴宴,梳着半翻髻,上面攒着一朵硕大的粉色牡丹,双耳带着流云金饰,身上一席朱红胸云纹襦裙,外披粉色金丝彩蝶纱衣,小小的酥胸半露,却执擦了少许琼粉,未涂胭脂,倒是显得几分年轻灵动,又不失妖娆。 上官钰想着黄统曾经跟随者聂凉闯荡江湖,定是被江湖那些浪荡妖女所迷惑,不然为何及冠多年也不曾娶妻。今日她定要将黄统拿下。 旁边一贵女,看着心不在焉的上官钰,好心问道:“上官姐姐,今日怎么无精打采,莫不是生病不适?” 上官钰睥了睥那人,原来是大理石少卿还未出阁的女儿,刘秦儿,人品不坏,只是爱逛青楼,收些面首,但是表面上一副清纯内敛腼腆的样子。 这样的人她向来也不太对盘,于是道:“我只是想这样的宴会什么时候能结束,我想……” 她还没说完,只听得刘秦儿害羞地脸说道:“你也想见那些个世家公子吗,不过你已入御衙门,自然能见到他们……” 看着刘秦儿一脸惘然地模样,上官钰倒是升起几丝好奇心,支着头,侧着脸问道:“不知道刘幺娘,看上哪位,到时候我替你连连线,说不定也能成一番姻缘。” 刘秦儿红着脸,讷讷说道:“我,我倒没看上御衙门的那些个汉子。” 上官钰翻起眼,思索一下除了御衙门,还有驻守一方的,还有哪位武勋子弟没有婚配的,“难不成你喜欢的才俊已出城?” 在她眼里,文官仕人,各个都是弱不禁风,根本就经不起一点风浪。 刘秦儿摇摇头,小声说道:“若是让欧阳文煦或者王澜渊那样的诗作大家,每日吟诗作对,成为神仙眷侣。” 上官钰却一脸嫌弃:“每天吟诗作对有啥意思,还是一起舞刀弄棍来的趣味。” 两人正在争论着,之间一名梳着百合髻,一身粉色绫罗地少女俏生生地站在她们面前,明眸皓齿,嘴角上扬笑道:“你们在讨论阿醉哥哥吗?” 上官钰扶着脑袋,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年纪和自己实际年纪还要小上几分,眼里的天真和单纯几乎都快溢出来了,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孩她纵横京城数十年,竟然没见过! “你哪来的?”上官钰仰起头,摆起了御衙门的架子,审视地站立在眼前的女子,厉声问道。 女子歪着头,弯着眉眼,笑道:“我是泸州苏夜。” 上官钰蹙着眉,思索着这人来历,却听得身旁刘秦儿厉声问道:“你难道就是欧阳家的表小姐苏夜?!” =================================================== 妹妹登场啦~~~~~~ 没人讨论吗~~~~~~ 那我睡了~~~~~~~ 第七十四章:宫宴(四)(纯剧情) 只见苏夜兴奋地点头,似乎没有感受到身边贵女对她的敌视。 上官钰斜眼看着身边女人一脸嫉妒的神情,倒是好奇问道:“这欧阳家的表小姐倒是碍了你刘家小姐,一股子拈酸吃醋的模样。” 苏夜神色略变,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刘秦儿,道:“姐姐,往日我难得出门,不知哪里冒犯了姐姐,请姐姐见谅。” 刘秦儿摸了摸吊在耳上的玉坠,看着眼前小女孩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倒是笑道:“你是近日才来的京城吗,往日里姐妹们相聚倒没见过你。” 苏夜捏了捏裙摆,怯生生道:“来京城倒有好些年了,只是阿醉哥哥不让我出门……” 刘秦儿脸色立马大变,而上官钰倒笑的前摇后倒,竟引来好几个贵女往她们这处望来。 上官钰笑道:“你阿醉哥哥倒是看你看的紧,平日你们见的可多?” 苏夜咬着唇,似乎不太想提,只见又来一位鹅黄宫装的贵女执着团扇款款而来,牵着苏夜的手,拉着她转了一圈, 倒是探究道:“这妹妹有点眼熟,不知哪里见过。” 苏夜还想回答什么 分卷阅读70 ,但上官钰却抢嘴道:“你哪能见过啊,这个妹妹被欧阳文煦锁在深闺里看的紧呢。莫看着个好看的就说眼熟。” 苏夜怯生生地看着那个执着自己的手的女子,却不禁吓了一跳。 苏夜虽然对小时候的记忆忘去些许,但是眼前这人她是知道的。 鸿胪寺少卿之女王玉涵,曾经也是她的总角之交。虽然十年未见,但是王玉涵眉心的一颗红色观音痣让她反复想起。 玉函妹妹比她小上几个月,但是气度可比自己大上许多。 苏夜心底一酸,又想起过去欧阳哥哥也让自己不要暴露身份,更不要和小时候的玩伴扯上关系,所以一见到她的脸,苏夜就轻轻使力,挣脱了王玉涵的牵绊,小声说道:“苏夜被养在阿夜哥哥家中,不曾出门,没有见过姐姐。” 刘秦儿也嗤笑道:“你这个妹妹这么胆怯,日后怎得做的上欧阳家的中馈大权,倒不如嫁到外边去。” 王玉涵倒是眼前一亮,说道:“妹妹就是欧阳文煦未过门的媳妇?听我堂哥说文煦对你可是宠的紧。” 王玉涵正好就是王瑜的同宗族妹,也是听过欧阳醉的一些事迹,她觑了觑一脸不忿地刘秦儿,故意笑道:“听说今日文煦哥哥就要向圣上赐婚,你们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苏夜听到儿时玩伴毫无掩饰地说着,小脸一红,道:“谢了。” 刘秦儿还想说些什么,只听得女官高声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苏夜扭过头,看着远处的凤鸾轿上美艳华贵的女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刘秦儿一脸鄙夷:“真是一股子小家子气,快回你的座位去,一点规矩也没有。” 苏夜顿了顿,拎着裙摆,转身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王玉涵看了眼远处的身影,总觉得有点眼熟,却又怎么着想不起来,知得回过头,看了眼记恨的女人,冷笑道:“你睡不到文煦就把气撒在别人身上,我见你是更加上不得台面。” 刘秦儿倒是不怕她的冷嘲,只是用红色丹蔻涂满的指甲摸了摸自己的鬓发,笑道:“可是我睡了瑜哥哥,他的功夫可真不是一般男人可比的,你这种同族的老女人,是怎么也享受不到的。” 上官钰两眼一亮,这可是天大的八卦,便噙着笑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刘秦儿,果然风姿绰约,不像是未经人事的模样,她好奇道:“那你们成好事时,会吟诗作对吗?” 王玉涵脸上闪过一丝鄙夷,转过身,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刘秦儿见情敌已走,又看着上官钰一脸崇拜,也不明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道:“你不是天天和御衙门里的男人们相处吗,倒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模样。” 只见皇后娘娘已然下轿,被女官搀扶着坐在了最上坐,案几上放满了各色瓜果。 上官钰也没理会她,只是提醒道:“皇后娘娘落座了。” 第七十二章:宫宴(四) 苏夜现在的身份不过只是无官无职寄养在欧阳府里的的孤女,自己身处的位置也离皇后非常远,几乎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小点。 苏夜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样也好。 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公主伴读,现在只是阿醉哥哥的妹妹。 身旁都是京城小官的女儿们,大多也是没见过的,跟她们相处,苏夜觉得自在了许多。 皇后似乎说了些什么,坐在前面的贵女们,一个个开始拍手称好,一波一波传下来,她们这些陪衬的官家小姐也跟着鼓起掌来。 苏夜看着远处的太液池,初晨的阳光撒在波澜不惊的湖面上,倒映着金色的轮廓,池塘远处的一角种满了碧绿的荷叶,像一块有一块连成一片的圆盘,上面零星地点缀着含苞待放的荷花。 就和十年前一样…… 其实苏夜对十年前的记忆淡忘了许多,阿醉哥哥说她当初生了场大病,就差脑子烫傻了,得亏阿醉哥哥请的神医救治及时,让她捡回了一条命。 十年前的记忆,零零星星的只有些许片段,早逝的父母,还有和自己一同出生的姐姐。对于皇宫也只有那一处荷花碧连天的记忆了。 物是人非,如今只剩满堂莲香。 苏夜敛了敛神,抬起眸却发现对面 分卷阅读71 的官家女子都盯着自己,扭头往上位看着,所有的人似乎都在看自己。 她慌了神,连忙起身,却不禁碰到案几,狠狠地撞了一下。 “嘶——”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她的小腿处慢慢延伸开来。 一个小内侍看到她,连忙上前搀扶着她,小声提醒:“刚刚娘娘好像唤了姑娘您的名字,小的这就搀扶着,送你给皇后娘娘端详。” 苏夜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蓦地被抓的紧紧的。勉强站起身来,又内侍搀扶着顺着中间的铺上的红色地毯,慢慢朝着皇后娘娘的方向走去。 “宦爷,请问是阿醉哥哥让你帮我的吗?”苏夜垂着头,小声地对内侍说道。 小内侍一愣,连忙回应:“我只是一个小太监,只是站在您的身边罢了。” 一阵小小的失落。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皇后娘娘,原以为阿醉哥哥会暗中打发人来帮她,没想到竟然没有。 苏夜被带到离皇后娘娘一丈处,内侍尖声高喊:“苏家小女苏夜带到——” 说罢,内侍便松开了她的胳膊,向皇后娘娘作揖,便退下了。 没有了内侍的支撑,苏夜感觉腿部的疼痛钻心地疼,无法支撑起她的重量,腿部一软,她便一个踉跄,差点失了脸面。 身后一众贵女忍不住发出惊呼其中还掺杂着些许嘲笑。 “小女苏夜,参见皇后娘娘。”她强忍着打颤的腿,双眼已经盈满了泪水,向皇后娘娘深深做福,双眸盯着红色的地毯,不敢让泪水滴落在地毯上,更不敢抬头和皇后对视。 只听得皇后娘娘慈祥和蔼的声线从她头顶响起:“阿夜小女,起来坐本宫身边吧。” 苏夜抽了抽鼻子,怯声道:“诺。” 苏夜抬起头,之间皇后娘娘端坐在石台之上,身后侍女女官站成一排,手持着金色锦缎编织成的的蒲扇静静地交叉放着。又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还是如记忆中的模样,只是眼角略略多了些许笑纹,眼睛还是如过去一般慈祥和睦。 皇后娘娘抬起手,吩咐着内侍搬来锦缎厚垫放置在皇后娘娘身前的空位上,又搬来一张棕红色的木质茶几。 苏夜愣愣地看着,一时忘了规矩,站在皇后娘娘旁边的女官提醒道:“苏家小女,还不快谢恩。” 苏夜这才想起谢恩,但是腿部的痛越来越烈,她稍稍鞠躬,腿就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苏夜想着,这脸真是丢大了…… 第七十二章:宫宴(七) 苏夜跌落在地上,腿上刺骨的疼,和剜心的疼她已不知道那一处更让她难受了,她的泪喷涌而出,怯生生道:“小女一个乡下女子不配坐皇后身边……” 身后是贵女们的嘲讽:“听说就是她要成为欧阳家的主母呢。” “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妇有什么资格啊,看起来也不懂得骑射武艺,配吗?” “说不定是床上骚呢?” “这个得好好问问了……” 身后贵女们嘈杂的讨论声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向苏夜的心,她很想呐喊,她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又能怎样。 她配得上阿夜哥哥吗…… 然而皇后娘娘威严庄重地声音盖过一切恶俗非议地讨论声:“苏夜丫头,怕是伤了,请个太医帮她看看吧。” 苏夜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朦胧之间只觉得皇后娘娘像是观音菩萨一般,救苦救难。而皇后娘娘也不负她之所托,将一名女官派到她的身前,搀扶着她行至身边的位置。 苏夜颤颤巍巍地入座,又怯声道:“谢谢姐姐了。” 女官笑道:“待会好好谢谢皇后娘娘才是正理。” 苏夜点点头,在女官的搀扶下入座,有点胆怯地望了望席下的贵女们,不怀好意地讨论着她,让她更加不敢说话。 而皇后娘娘只是淡然说道:“开宴吧。” 端午盛宴,既是纪念忠君爱国的芈原,也是为了安抚河神,所以内侍先第一道就是好精致的甜点。 苏夜扫了扫下方,看到贵女们安然吃下,她也随着那些个贵女们的吃法,一起吃下。 而后一道有一道精致的盛宴,看的苏夜烟花缭乱,后面 分卷阅读72 也忘却了要好好学学礼仪,只顾自己口腹之欲。 刘秦儿视线一直凝着苏夜,看着她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倒是哧地一笑。又看了眼旁边默不作声地上官钰,小声说道:“我倒是明白文煦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了。” 上官钰抬眸看了眼无所适从的苏夜,耸耸肩,并没有太多表示:“他们青梅竹马,怎比得上你和王瑜那登徒子,你既然已经攀上那支,不如好好把握,未来王氏主母的位置不也是你的?” 刘秦儿被她明捧暗贬地言语刺激气极,却硬生生忍住,笑道:“你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懂什么,你看皇后娘娘满目春光,身上还散着一股尽兴的味儿,怕是刚成龙恩呢,不过你这个小丫头能懂什么,说了怕是也白说。” 上官钰虽然一心想要扑倒黄仲卿,但是听刘秦儿的话语,也不忍看向身居主席地皇后娘娘,只见她面若桃花,满面春风,一双红唇似乎比以往更加饱满些。 她作为上官世家的贵女,自然比苏夜见皇后娘娘更多些,看到皇后娘娘比以往的多了些神情,一下也能领悟了。 刘秦儿得意洋洋地看着上官钰的表现,筷子夹起刚刚端上的桃花酥,放至最中,得意道:“你这种不懂得人间极乐的丫头片子,哪能懂男人真正喜欢的模样。” 最后一道,是御赐的雄黄酒,仅仅只有一盅,皇后娘娘端起那一盅酒,温柔道:“饮下这一盅,今年牛鬼蛇神皆不怕。” 说完,皇后一饮而尽,下面的贵女们也跟着一起饮下这盅酒。 皇后娘娘笑道:“今日盛宴,待会京城才俊都会来此处比武作诗,一展风采,我们女儿家,也可以好好欣赏大乾男儿的雄姿。” 苏夜饮下那杯酒,只觉得头晕得狠,看着下面一众贵女,到觉得一个个像凶神恶煞一般,对她怒目斜视,可怕的紧、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皇帝与众臣早朝已闭,倒是悠闲起来,一个个端坐其位,开始讨论起各家私事。 身居朝堂的众臣大多都是跟随者皇帝一统江山的众臣,各个年纪比皇帝大上不少,如今大多也是担心自己子孙后代的婚姻大事,等待着皇帝的钦点或者皇帝的加封。 第七十三章:宫宴(八) 看着四下各具心思的大臣们心不在焉地吃着御赐的吃食,皇帝也有些无趣,笑道:“诸位就散朝吧,那些个叔侄们现在也等待午门口,想着在那些丫头片子面前表现一番,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给他们展示空间了。” 四下也连忙附和着。今日也是个好日子,四海升平,无蝗无瘟无涝无旱,确实可以早些退朝,让这些难得有清闲休息时光的大臣们享受一下。 皇帝一腿弓着立在身侧,一手也随意放在那头膝盖上,见四下无异议,也随手挥了挥,道:“那就退朝吧,欧阳文旭留下。” 所有大臣的目光都扫了扫那个没有什么职位,却深受皇帝信任的男人,也没说什么,只是各自喊道:“诺。” 便一个个退去了。 只留下欧阳醉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原地。 偌大的太极殿,只剩下两人。皇帝看着离自己颇有些距离的晚辈,也不摆架子,招了招手,说道:“小子,快些上前来吧。” 欧阳醉微微颔首,便起身,走到皇帝身前,原本三公所在位置,坐下,说道:“臣参见圣上。” 皇帝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也不恼,只是淡然道:“你确定要娶那个罪臣遗孤?” 欧阳醉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些许笑容:“谢圣上不怪罪臣隐瞒之罪。” 皇帝看着他狠狠地做了个正礼,没有阻拦,等他摆完,才说道:“你欧阳世家百年家业,尽数归入朝廷,你的族人并不阻拦?” 欧阳面不改色,不卑不亢道:“当初圣上英明神武,一统中原,欧阳看不清形势没有支持圣上,已是犯了大错,臣只是归于天命,将原本属于圣上的产业交还于圣上,也无愧于祖宗耕耘千载。” 皇帝笑了笑,抬了抬手,一个太极殿的内侍乘上一卷锦帛,恭恭敬敬地放到了皇帝的手中。 皇帝随意翻了翻锦帛里的文字,深深换了口气,道:“只怕大乾也不一定能好好收下你送的这份大礼。” 欧阳沉稳道:“这份锦帛只是大致罗列了欧阳维续千年的产业而已,如何收,如何管,可待大臣们各自商议。”、 皇帝失笑道:“你倒是大方。” 欧阳世家盘旋京城数千载,历经的朝代也不止十余个,只有朝廷屈膝等欧阳分一杯羹的时候,倒没想到会让欧阳奉上自家基业的时候。 分卷阅读73 欧阳勾起一丝笑,道:“所谓盘旋千年,不过是恰逢乱世,未遇明君,如今紫微星降世,明君出现,大乾将迎来数百年的荣华,我何必死守这份所谓的荣耀呢。” 皇帝收起绢帛,递回内侍,细细端详着欧阳醉,只见他气度从容遗世独立,自有一种谪仙下凡的气派,不由得赞赏道:“欧阳家代代出人才吧,虽然你奉上这些,官方教坊、暗阁等,还是由你掌控,这么大的产业,交给别人朕也未必放心。只是朕让人详细抄录一份即可,至于你隐瞒官奴之事,女儿家,能起什么风浪,这就随你了。” 欧阳醉听闻此言,也不觉惊讶,只是从容地拜了拜,道:“那臣就谢主隆恩了。” 皇帝看着身前打开的三进门,说道:“今日端午,你们才俊们马球比赛可不能落下,你就好好表现。” 第七十四章:宫宴(九) 不料欧阳醉再次做拜,沉声道:“圣上厚爱,奈何臣今日通宵达旦,恐体力不支,且臣身无官衔,遇上那些武将功勋怕是不堪一击。” 皇帝闻言,哈哈大笑道:“年轻人沉迷何事,但也要注意身体。欧阳家千年事业还要你好好维续才行。” 欧阳恭敬笑道:“臣平生也无它所爱,难得找到些许趣味,难免耽于其中,望圣上见谅。” 皇帝也知此人性格乖张,心思远不像外表看起来的温和模样,有个不关紧要的小玩意要是能抑制他的乖张性格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挥了挥手,道:“你随我一同前去,你去和皇后说吧。” 端午春宴,宴会中央,铺盖着厚厚的地毯,上面几名西域舞姬摆动着身躯,跳着极具异域风情的舞蹈 而众位贵女的案几上,也陆续摆放着各色瓜果还有宫廷才有的特色点心,先上一道,待贵女们吃得差不多便将盘子端走,送上另外一道。另外也备着茶,让贵女们时刻享用。 苏夜小口小口吃着点心,眼睛盯着舞女们的舞蹈,看的是目瞪口呆。 竟然有这等曼妙舞姿,又有这等暴露的衣物,手上脚上都戴着厚厚的金钏,每一次的扭动,带动着金饰之间碰撞,擦出清脆悦耳的铃音。 皇后娘娘看着身侧小女儿姿态的苏夜,温和地问道:“欧阳那小子平日你都不带你看这些舞蹈杂耍的吗。” 苏夜陡然被问道,捏着糕点的手一抖,连忙小声回应道:“阿醉哥哥会带我郊游赏花,平日里只让我好好学习女红,未曾见过这类玩耍。” 听得是皇后娘娘也不禁掩嘴笑道:“倒是藏你藏得紧,怕被哪家好儿郎给看上了吧。” 刘秦儿虽然身居前位,能清楚看到那些舞女动人的舞姿,但是眼睛还盯着身在皇后身边,却一脸不适的小女人,鄙夷道:“真不知欧阳公子是怎么看上这等女子,一股子小家子气。” 上官钰听到她拈酸吃醋的话语,立即逗乐了,随即说道:“万一别人就喜欢这种调调呢,养在深闺里,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再慢慢享用。” 上官钰脑子里却想着,自己学着舞姬跳这样的舞,不知道能不能吸引黄统哥哥的一丝垂爱。 刘秦儿蹙起眉,有感而发:“那不就是禁脔了。” 上官钰用袖口捂着嘴笑道:“我看那欧阳醉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不定真就好这口,我看他们那帮子清淡文人,强壮女子打不过,就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的。” 结果坐在上官钰另外一边的贵女一脸好奇:“为什么要打得过。” 上官钰侧过头一瞧,原来是英国公二子长女,程秀月,年纪比她还小几岁,现在才十二岁,也不过是舞勺之年,连忙打发道:“小孩子家家少听些闲话。” 刘秦儿倒是凉凉道:“这年纪也不小了,要议亲了……诶,你们看,那是不是圣上?” 只见刘秦儿伸出纤纤玉手,指着不远处,方向正是太液池的另一端,是皇家搭建的一处马球场。 原本空旷的马球场,现在已经站满了青年才俊,各个都是功勋之后,世家子弟,而高台处,皇帝雄伟健壮的身躯。 虽然皇帝开国登基已有二十余载,但当年皇帝年少有为,十五岁随父起兵征讨四方,刚及冠便战功赫赫打下大半江山,二十二岁父亲因病去世,随后自立为国,二十三岁便一统天下,如今也不过刚过不惑之年。 而他身边站着紫衣官袍青年,看起来官勋品阶也不算高,虽然穿上官袍身形略显瘦弱,但是站在皇帝身侧,一点也不胆怯,反而自有一股风流韵淌。 她们这边的角度只能看到高台处两人的侧脸,完美的侧脸更显得英俊气派 分卷阅读74 ,让人无法挪动视线。 刘秦儿连忙惊喜道:“那人就是文煦哥哥了,果然气度非凡,看来待会是要一起看他们玩马球了。” 苏夜也看到了远处的男人,看着阿醉哥哥的气派,她的脸不由一红,好久没见到阿醉哥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她。 第七十五章:宫宴(十) 皇后娘娘自然也看到夫君已然来到马球场,也不多说什么,抬起手一挥,便将舞女们尽数退下,笑道:“今日端午,一起去看我大乾男儿的风采吧。” 说完,四下贵女们皆是一喜,各个也都交头接耳起来。 皇后娘娘也没有遗忘身边的小女人,侧头对着望着远处出神的苏夜道:“待会看看你未来夫婿的英姿可好?” 苏夜小脸一红,更是垂下头去,没有做声。 女官还想斥责些什么,皇后伸手拦住,眼神倒没有怒气,说道:“小女儿心态,无妨。” 说着抬起手来,对苏夜说道:“苏家小女,要不陪我这管理员⑻91o八7零⑷三个老妇人一起去观赏马球吧。” 苏夜连忙站起身来,虽然腿部还是有些疼痛,但还是勉强地走到皇后娘娘身边,扶起皇后娘娘,说道:“娘娘美艳无双,国色天香,岂能用老字形容的。” 皇后笑笑也没接她的话。 皇后带着一众贵女,走到了马球场附近围成的观众席,而皇帝也早已经落座,皇后被苏夜搀扶至凤坐,稳稳落下,便笑道:“苏家小女,你也落座吧。” 皇帝眼里满含深情地看着一副盛装打扮的皇后,余光扫过站在皇后身边的女人,直让苏夜感觉到一阵阴寒扫过。 她不敢与皇帝直视,只得垂下眸看着自己的裙面和鞋尖。听得皇后的吩咐,才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女官,小声问道:“小女该坐何处?” 女官指了指一个视线绝佳的位置,只不过和上官钰刘秦儿她们那群人在一个凉亭之下。 苏夜看到怯了怯 皇帝也没说什么,直视附身凑到皇后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听得皇后竟也微微娇羞,藏在袖口里的手暗自捏着皇帝的腰,不太用力的拧着。 苏夜满怀心事地坐在那群贵女处,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男子中,并没有发现阿醉哥哥的身影。 刘秦儿看着她走过来,也知道她必要和自己一块,难得没冷嘲热讽,只是说道:“乡下来的野丫头,我问你,皇后身上有没有那股子恩爱的味儿。” 苏夜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是卷起淡淡的风浪,无辜的眼神也只是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回应。 坐在刘秦儿旁边的贵女,长着一对硕乳,此时的衣服也是酥胸半露,轻薄外衫露出白嫩的肩膀,她戳了戳刘秦儿,妖媚地笑道:“这小雏儿懂个什么。” 上官钰虽然也不太能看上苏夜,但是更不齿眼前这两人当着皇上皇后的面,聊着荤素段子,扯了扯苏夜的袖子,说道:“你跟我坐一起,我们一起看马球。” 四人一组,分成两拨人来对抗,这一组波八人,虽然也是青年才俊,但是空有些花架子,倒没有实打实的本事,草草了事,下面的贵女们也看得不甚过瘾。 第二场,也没有他的阿醉哥哥,只不过听得身旁上官钰一身惊呼:“黄统哥哥!” 苏夜看去,其中一名鹅黄色骑装的男子明显要比其他人更加轩昂,如雕塑般精致的脸庞上是两道微锁的眉峰和紧抿的薄唇,一副忧国忧民的国士情怀。 苏夜被欧阳醉养在内院后,就极少见外男,如今见到容貌气质和阿醉哥哥相当的青年男子,也不免痴痴地凝的久些。 惹得刘秦儿在旁又笑道:“钰儿妹妹,你这么讨好苏家小女,结果别人都要抢你老公了。”、 上官钰扭过头看着一脸小女儿家心态的苏夜,倒也不介意:“我家黄统哥哥年少有为,听说在江湖中也闯出很多名堂,自然有无数欢喜他的女人,我有啥好气的。” 说着执起苏夜的手,一边描述着黄统过去在江湖中的事迹,一边又对黄统的一举一动大呼小叫着。 之间黄统无需踩马镫,只是轻轻一垫脚,身形如燕,便飞至马上,牢牢地握住缰绳,胯下宝马也是威风凌凌,鬃毛在阳光下更是熠熠生辉。 其余几个武人,虽然也能看出实力不错,但是似乎没有太多武功,而在骑术上更是落后黄统一大截,仅仅一炷香的时候,就被黄统给轻松夺取比分。 获胜的黄统没有显露出胜利的喜悦,眉头还是紧锁着,双目看着场外等 分卷阅读75 待上场的席位处,最后等比赛结束,才稳稳落马,飞至皇帝皇后面前,受帝后赏赐。 ============================================ 唉,每天收到的珠珠还是有点低于期望,失落啊~~~ 第七十六章:解救(一) 候场处,聂凉身穿御衙门总统领的铠甲,铁甲涂满黑色漆身,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阴气森森。聂凉面无表情地孤身一人站在空地处,与其他人都隔了好几个身位。 黄统自马球场下来,径直找到聂凉,说道:“文成兄,听皇后娘娘说,期待您和欧阳文煦的比赛。” 聂凉拧起眉,嘴巴未动,但是黄统却能凭空听到他的声音,内力传音。 只听得聂凉沉声道:“五娘现在怕是要闯他的空门,待会一定不能让别人和他交流沟通。” 黄统面带忧愁的脸立即换上震惊的模样,同样内力回音:“暗阁内卧虎藏龙,文成你不怕五娘被阁中高手所伤?” 聂凉舌尖微苦,这些他怎么会想不到,只是五娘这人从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又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若是拦着,只会一发闹得无法收拾。 黄统看着聂凉面沉如水的模样,再想想曾经胡五娘的所作所为,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没有用内力,轻轻开口:“吉人自有天相。” 聂凉颔首,算是赞同,心想着已经和昌宁坊的城塔守卫打了招呼,她只要不触犯私卫,问题都不会太大。 被两大男人狠狠担忧的女人,现在已经穿着红色吏袍趴在陇北候府正厅的屋顶上,姿势不太优雅,但是好在稳定。 远处塔楼处的几个卫兵还给她挥了挥手,想来是聂凉那厮提前打了招呼,不然以她的身份是无法去这种大官家里查案的。 她手脚并用爬到屋檐边,垂头看了眼下方庭院,没有什么人,她心生疑惑。 虽然是个空院,偌大的侯府,只见到几个侍女在其中,连个奴仆都见不到。 胡五娘轻轻翻身,稳稳落在屋子的一角,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她悄悄靠近侍女,听得她们正在窃窃私语。 “那个女人一副狐媚样,指不定睡了多少个男人呢。”一个侍女挺了挺胸,擦着石桌恨声道。 “表少爷那样清俊如谪仙般的男人被那个女的祸害了可是一整夜,我昨天可在屋外守了一宿,他们愣是没停过。”另外一个侍女同样埋怨道。 她们的声音很小,但是像胡五娘这般练武多年的女子,这样的声音还是稳稳当当地一字不落地听下了。 “我还悄悄看到浑身赤裸地被表少爷抱着去洗浴,少爷衣冠倒是整洁,啧,果然是个狐媚样子。” “我今天收拾屋子时,看到地毯都湿成一大片,还有难闻的气息,真是让人害羞的紧。” 胡五娘一脸鄙夷,这些个大户门家的侍女们竟然也这么尖嘴薄舌,又想着不知道哪家的女儿被养成性奴模样,连婢女也瞧她不上,也真是可怜的紧。 听了半天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她翻身离开屋子的那一角,健步如飞,往另外一处走去。 昨夜听了聂凉那厮的言语,她可是练了《凭虚临风》一宿,发现聂凉说的话果然没错。 凭虚临风虽然不能让人平步青云,翱翔天空,却能让人身形步法加快,甚至还能形成几道幻影,让路人以为只是自己迷了眼。 她穿梭在各处屋外走廊,听感也放大数倍,感受屋内气息。但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望着。 屋子里没有气息,偌大的侯府,果然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 胡五娘想着,难道那个性奴又被人转移走了? 突然,她感受到一丝略微的心跳声,不像是普通人的心跳,而是武功不低的高手! 因为普通人的心跳一般一瞬跳动一次,而练武之人,往往能练成十瞬二十瞬才缓缓跳动一次,为的就是激发自己身体里的气脉,使其连通运转周身经络。 她猫成一团,听着心跳,感受着声源所在。 双眼一眯,眼睛盯着西苑里的一处偏房,为了潜入此处,她没有带上往常带的阔刃刀,只是带了一把小匕首,为的就是能解救孩子,顺便揭发京城里的罪恶! 她的手捏住匕首,呼吸也变得缓慢,等待那一刻的爆发。 倏然。 她动了。 她像一道红 分卷阅读76 色的影子,似影似魅,直冲冲地贴到偏房门口,里面似乎很昏暗,她看不清人影,但是她感觉里面的人也依靠着门静静地站着。 里面的人在暗,而她在明。 里面的人伺机而动,而她却要主动出击! 她不再等待,将内力聚集至手肘处,狠狠地撞击门缝处,只听得一声不大的响声,她像鬼魅一般冲进屋子,待到两脚齐齐踏进,她余光扫过身边的人影,大脑还没开始运转识别,手却开始行动。 第七十七章:解救(二) 带着寒光的匕首被胡五娘牢牢握在手中,原本想要刺向那个人影。却在目光触及人影的脸处,迎着身躯的匕首被她自己硬生生了转了个方向。 “哧——”锋利的匕首划过她的另外一只手,而那只手拦住女人想要袭击自己的招式。 “你不是晨儿姑娘吗?”胡五娘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奴印,惊讶道,“你可让我好找。” 胡五娘眼睛扫过眼前之人,只见她穿着一袭几乎透明的粉纱,胸前的茱萸清晰可见,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男人肆虐的痕迹。而她美艳的五官上,一道丑陋的奴印狠狠地烙印在她的额头一角,破坏了她原有的美感。 胡五娘虽然还没和人行过那档子事,但是也曾经在青楼当过一年打手,也曾见识过一些事。 可是她在青楼见识过最低贱的妓女,也没被人打扮成这样过! 岳晨看到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官家女子,也想起来这人是谁,一道恐惧划过她的心,她像反手给她一掌,却看到她因为不想伤害自己,反而弄伤了她。那一掌怎么也打不下去。 看着一脸义愤填膺的胡五娘,容二也叹了口气,道:“我帮你包扎伤口先吧。” 胡五娘却不在乎地摆摆手:“人在江湖,受点小伤又怎样,你先说说你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收到了非人的待遇,我五娘定替你出头!” 岳晨却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默默地抓住她带着血的衣袖,撩起伤口,仔细看了看,道:“姑娘你得吃些药才能快些好。” 胡五娘反手抓过她的小纱,道:“昨日就是你从璋牙楼被送到这里来的?” 岳晨顺着女人的手一路抬眸看向那双灵动探究的眼睛,一时间心底升起一股火,她暗声道:“姑娘你莫在管我了。” 如果不是她,也不必关到地牢之中,也不必送到璋牙楼那腌臜之地,更不必穿成这样只为等待主人的宠幸。 她是暗阁的死士啊…… 但是这些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像五娘女官,又怎么能理解自己的处境? 只会让自己处于更加尴尬的地步罢了。 胡五娘见她一脸靡颓,心如死灰的模样,连忙急道:“你又何必这么心灰意冷。” 岳晨几乎哀怨地看着她,幽幽叹声道:“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至此。” 明明是仇敌关系,但是看到五娘干净纯粹的眼眸,她原本冷漠拒绝的话语就说不出口了。 胡五娘捏住她的手,同时另一只手也轻轻盖住,眼眸里都是安抚的笑意:“若是你对我有怨气,不妨多发泄出来,我先救你出去。” 岳晨轻轻摇头,道:“我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胡五娘双眸诧异地瞪着她,不敢置信道:“你都被如此对待,竟然也不知反抗?” 岳晨吐了口气,也不知是嗤笑她的天真,还是自嘲自己的弱势:“姑娘你户籍清白,自然能有自己一番作为,而我只是一个官奴,更是烙上奴印的奴,就算是脱离奴籍,这一生的耻辱都印在自己的人生里,反抗只会让我悲惨的人生更添一道疤罢了。” 胡五娘听闻此言,更加急切道:“你一身武艺,说话也不像是未读过书的,自然也能有一番作为,况且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奴隶依靠自身能力,做出一番事业的,况且,晨儿姑娘,我查过你的户籍,你早已身死而亡,按法理来说,你已经不是活着的奴隶了。” 岳晨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抓了一下,她苦笑道:“那天地之间岂不是没有容我之地了” 五娘却嫣然一笑,道:“只要你跟着我,白丁身份还是很好搞到手的。” 毕竟胡五娘十二岁就知道制作假路引的铺子,十三岁就偷偷拿着假路引闯荡江湖了,像瞒天过海偷梁换柱这种小事,这是她的长项。 岳晨却抽出手:“你究竟有何企图,你我萍水相逢,我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你去费心费力的。” 分卷阅读77 ============================================== 胡五娘内心OS:拐卖儿童可真累。 求投珠,求收藏~ 卑微作者需要大家的支持~ 第七十八章:解救(三) ?? ?? 胡五娘敲了下她的太阳穴,气道:“什么叫做萍水相逢,我们都见了好几次面了!” ?? ?? 岳晨却沉默不语,不想作答。低垂着眸子,不知道视线放在哪里。 ?? ?? 胡五娘叹了口气,也知道岳晨身为那厮的死士又是暖床性奴,怕不是早已经被那人灌了迷药,没了属于自己的意识。 ?? ?? 看着岳晨一脸麻木的样子,胡五娘也是无奈:“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我早就知道你了,你不光是欧阳家的女奴还是暗阁的容字科最神秘的容二。” ?? ?? 岳晨愣了愣,麻木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 ?? ?? 胡五娘拉着她找到一处案几,也不顾受伤的手,语重心长道:“我还知道,一年以前,你曾救过一个孩子。” ?? ?? 岳晨茫然地看着胡五娘。 ?? ?? 胡五娘道:“去年开年那会,剑南关,一个小男孩受了伤倒在路边,是你救的他。还有,京畿城郊的隗家村,里面安置了不少孤寡老人,是不是你……” ?? ?? 岳晨眼神涣散,反应极大地推开了她,厉声道:“别说了!” ?? ?? 她有种被人剥开壳,露出脆弱内心的一面,她几近哀求的语气:“忘掉这些事吧,这些都不是我干的,我做不到的。” ?? ?? 胡五娘看着一脸哀求的女人,她的心也跟着牵动起来,她捧了捧岳晨的脸,认真道:“你是我徒弟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从一年前我就在关注你了,我不会让你一直沉沦下去的,你也不要放纵自己,你问问你的内心,你真的愿意一直这样沉沦下去吗?” ?? ?? 我不会放弃你。 ?? ?? 你不要放纵自己。 ?? ?? 你真的愿意这么沉沦下去吗? ?? ?? 胡五娘的话像一柄重锤,一下一下敲在岳晨的心上,敲得她浑身颤抖,四肢溃散。 ?? ?? 岳晨颤抖地手指着门口,深深吐了口气,道:“够了,五娘,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做不到。” ?? ?? 作为一个奴隶,她对一个官家女子说着拒绝的话,这种行为让她越发颤抖:“我承了你的好意,但是请放过我吧。” ?? ?? 作为一个官家女子,怎么会懂奴隶的生存处境。 ?? ?? 又怎么会懂一个叛逃的奴,会面临怎样的生活。 ?? ?? 更何况还是暗阁里的奴。 ?? ?? 她扯起一抹勉强的笑容,双眸盈着满满的水汽,对胡五娘说道:“叛逃暗阁之人,不死不休。你莫要淌这趟浑水了。” ?? ?? 胡五娘看她油盐不进,也是有些懊恼,又点了点她的额心,道:“你这个傻孩子,身份不过是外在之物,纯真善良的心才是最珍贵的品质,我怎能看着珍珠蒙尘,而坐视不理。” ?? ?? 最后她摸了摸岳晨的脸,温柔地笑道:“你等我。” ?? ?? 虽然屋子里的没有点上烛火很暗,而门窗也一并紧紧地关着,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到胡五娘那一双明眸,像是莹莹烛火,照亮了整间屋子。 ?? ?? 岳晨想说,没必要了。她认命了。 ?? ?? 但是不知道为何,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 ?? 也许是那点点星火,也许是那自信的笑容,qun六^3伍48凌94o整理胡五娘最后的几个字像是埋下了一颗种子,种到了岳晨的心田里,等待着浇水,施肥,让它从一颗小种子,成长成一望无尽的花田。 ?? ?? 当然,如今的岳晨是无法理解那样的心情。 ================================================ 分卷阅读78 好好的言情要被我写成励志文了。 欧阳醉:花田种的太多,那也是我的私人花园。 胡五娘:你想多了,我要带着岳晨走向人生巅峰。 岳晨:……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七十九章:意动 ?? ?? 岳晨擦了擦眼泪,发现屋子里早已经没了人影,仿佛刚刚的话语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 ?? 她想吸了吸鼻子,发现自己的鼻腔已经肿的没发呼吸,她揉了揉鼻子,发现地上几滴血渍。 ?? ?? 那是五娘留下来的。 ?? ?? 岳晨摇了摇头,还得善后。但是眼睛里带了些闪光,心里似乎也不在那么难过了。 ?? ?? 皇宫里,虽然还没到午时,但是日头越来越晒,也越来越热了。而马球场的运动进行得如火如荼,大乾男儿大汗淋漓地骑着马,追着灵活跳跃的球。而四下的贵女们,也不顾自己矜持的身份,对着场上的运动的男儿们发出呐喊尖叫。 ?? ?? 上官钰看她不在状态,倒是客气地笑道:“现在还算好的,早些年啊,听我母上奶奶那辈说,去前朝宫里看马球,那些个贵女们,还喜欢扔首饰瓜果到场上,以表达对他们的爱呢。” ?? ?? 苏夜听得一愣一愣地,小时候年纪小没参加过这类活动。 ?? ?? 而另一边的刘秦儿虽然没有大嚷大叫,倒是一直数着下一个相好的面首,嚷嚷着想着晚上带回去。 ?? ?? “卢元卢公子没想到一个读书人也有这么强健的体魄,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刘秦儿用手扇着风,似乎有些不耐热道。 ?? ?? “体魄强健有什么用,还不如秦大将军的三子呢,那才是真男人。”巨乳小姐竟然是皇帝亲姐的女儿,沛国公曹生的小女儿曹媚儿,自小受尽万千宠爱,视礼法为无物。 ?? ?? “今晚我就要睡到卢公子。”刘秦儿骚了搔头,也学着曹媚儿露了半肩,不知道为何,竟真吸引到卢公子的目光。 ?? ?? 男人拿到球后,与刘秦儿的目光相勾连,竟想大显威风,更加卖力地鞭打着马儿。 ?? ?? 苏夜默默地听着她们对男人的点评,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场上人流窜动。 ?? ?? 而卢公子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害怕。 ?? ?? 突然,卢公子一时用力过猛,将球朝着刘秦儿的方向飞去,同时还故作惶恐地大叫道:“不好!” ?? ?? 于是蹬马想要飞到她们那桌。骏马飞奔到她们面前,仿佛要碾过她们似的。 ?? ?? 苏夜彻底吓傻了,想要躲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上官钰只是眉头一皱,正想略施小计打压打压那个卢公子的色心。而刘秦儿和曹媚儿也不甚开心,暗骂这人也忒明目张胆了。 ?? ?? 没想到秦略却一脚等开马,飞身扑向那球,落地时,翻了个滚,落在苏夜前方不远处,站起将球稳稳地揽在怀里,说道:“卢元,你将球打出界外,我下马,我们都算输。” ?? ?? 苏夜愣愣地看着比自己足足高了好多可靠结实的背影,像是伟岸的山峰一般挡在自己面前。 ?? ?? 说罢,抱着球向圣上请罪。 ?? ?? 上官钰在一旁扑哧笑道:“这个愣头青,别人想用球传情,他倒好,凭白断了别人的念想。” ?? ?? 说罢觑了觑脸色一样也不堪的两位贵女,倒是暗自嘲笑那个卢元色极,竟不懂得规矩。 ?? ?? 苏夜只是凝着那半跪在皇帝面前的男人,暗暗对自己说不该看那男人,而却很难从他身上挪开。 ?? ?? 最后这场球赛也就这么匆匆下场。 ?? ?? 等他们几人退场后,众位贵女们,又发出新的更大的欢呼声,就连曹媚儿也忍不住尖叫起来。 ?? ?? 阿醉一看,两队人骑着俊俏无比的汗血宝马从两侧,齐齐进入,为首的两人,一人身披黑铠,手持纯黑球杖,看起来威风凛凛,带着肃杀之气。像是刚从战场厮杀而来的战神,血腥且刚毅。 ?? ?? 另一人则一席月白色窄袖袍,身着白靴,头上 分卷阅读79 也带着玉色幞头帽,清风拂面般的容貌在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嘴角的笑更是宛如神仙下凡入世一般,让人陶醉。 ?? ?? 这两人便是聂凉和欧阳醉了。 ?? ?? 一个是年少将才,后为失踪的青梅竹马甘入江湖,曾经连挑十八门派,将大半武林收于朝廷,又因朝廷征招,投奔御衙门,将一个收留纨绔的清水衙门变成了链接朝廷绿林的权力机构,聂凉可谓是当今青年第一人。 ?? ?? 可惜,他的心已经死了。 ?? ?? 而另一个,同样是年少成名,又是千年门阀之领袖,文采出众,众学子奉之圭臬,虽说没有拦得大权,但圣上依旧专宠于他,特许他无需承袭官职,任他逍遥自在,潇洒人间。 ?? ?? 可惜,他也钟情于一个乡下来的女子。 ?? ?? 一时间众位贵女都忍不住将恶毒的视线向一把把刀子一样想要扎死她。 ?? ?? 不过苏夜却没有在意,又或者说她确实不太懂那些个眼神,她只是看着似笑非笑,似乎看着自己的男人,大声加油道:“阿醉哥哥,加油。” ?? ?? 虽然竭尽全力,但是声音不大。 ?? ?? 欧阳醉眼里的温柔似乎更胜,薄唇上扬,还淡淡的勾起一抹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引得众位贵女更加为之倾倒。 ?? ?? 欧阳醉俊美如谪仙般的面容,笑起来实在如同清风拂面一般,泛起无边春色。 ? ? ? ? ? 而他的春色,在未来将完完全全属于苏夜…… =============================================== 其实想写个大章! 但是想来还是分成几个小章多点曝光吧23333333 晚上继续更~ 第八十张:赐婚 ?? ?? 两人就并立而对,如同黑与白的较量。 ?? ?? 虽未至酷暑,但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撒在两人的身上,一处因吸收了大量的热气,整个铠甲都泛着淡淡的烟气,一处因一身白衣,阳光直射下,反而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而两人一人笑容潋滟,一人沉默古井,虽还未比试,两人却似乎以形如水火,绝不相容。 ?? ?? 皇帝搂着皇后的腰,坐在帝位上,抬起手,示意下面的贵女安静。 ?? ?? 顿时,贵女们看到圣上的指示,也都慢慢静下来。 ?? ?? 皇上侧头,看着一脸悠闲的皇后,低声道:“该你了。” ?? ?? 皇后立即反应过来,嫣然一笑道:“今日最后一场比试,二位都是武林奇才,听说武林高手辈出,飞檐走壁,本宫也想看看江湖奇人之间的才艺。” ?? ?? 场下众位贵女再也忍不住地娇呼起来,欧阳笑容更甚,而聂凉面容却还是像寒冰一样冷漠至极。 ?? ?? 就连上官钰都不禁疑惑道:“平日里聂凉也不至于会这么严肃冷漠的,今天是怎么了。” ?? ?? 欧阳醉悠悠抱拳道:“文成兄,小弟一文弱书生,又偶感风疾,盼” ?? ?? 发令官刚吹响号令,只听得护卫远处高声喝到:“报——” ?? ?? 而聂凉心头一紧,原本该抽向马球的鞭子也不敢动,和他一队一名小官看到队长未动,自己连忙挥动着鞭子,不让马球落地。 ?? ?? 而欧阳醉同样似笑非笑地看着未动的聂凉,场上其余六人已然开始骑着马追着那只球在动,而为首的两人却互相对视,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 ?? 电光火石之间,聂凉终是按捺不住,双腿轻点,只见他身负重铠却已飞至三丈之远,稳稳落在传令官身前。 ?? ?? 而欧阳醉仿佛早已意料到此事,没了旗鼓相当之人,他在球场如入无人之境,天地之间仿若只剩马球和他一人耳。 ?? ?? 场下爆发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马球流行数百年,不论平民还是皆爱此等玩法,如若是打得好的青年才俊,更加博得众人喜爱。此时全场的贵女都对欧阳醉恍若神明般的崇拜。 ?? ?? 不到半柱香,他便稳稳地锁定胜 分卷阅读80 局。再得最后一分的同时,他就飘然落马,足尖落地, ?? ?? 在众人的掌声中,悠悠地走到皇帝面前,深鞠一躬:“臣身体不适,只能快些比完,好让臣早些休息。” ?? ?? 皇后见他似乎确实步伐飘然,似乎是累到了,眉眼扫了扫身边人,见他面色如常,道:“不愧是欧阳从封世孙,颇有当年的风范。” ?? ?? 皇帝也似乎准备好了话语,道:“今日朕准了你一项恩典。” ?? ?? 恩典? ?? ?? 众女心下一动,眼神终是从那高不可攀的谪仙一道那个呆若木鸡的丫头片子。 ?? ?? 这样的女人配得上欧阳醉吗? ?? ?? “臣只求陛下为臣赐婚。” ?? ?? 皇帝却没理会众女的各种心思,抬起手,声如洪钟:“赏!” ?? ?? ?? ?? 岳夜原以为自己今日是见不到主人的。 ?? ?? 她轻轻地清扫完五娘留下的痕迹,又坐在昏暗的偏房里,默默地睡下了。 ?? ?? 胡五娘的话一声一声地敲打着她。 ?? ?? 万一呢? ?? ?? 如果他和妹妹成品,她去求妹妹一个恩典,放她离开? ?? ?? 想到此,她的心像是被细细地针密密地扎弄着。 ?? ?? 她想到主人在床第间说的那些话。 ?? ?? 自己已经被主人玩弄成那副淫荡的样子。 ?? ?? 真的可以好好走出去,成为正常人吗? ?? ?? 毕竟,她连穿成这样都不敢出偏房,迎面面对那些个婢女们。 ?? ?? 蓦地,神游天际的她被狠狠地抓到熟悉的怀里里,肆意的挤压着,浓郁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死死的萦绕。 ?? ?? “嗯?在想什么,连我进屋子里都不知道?”欧阳醉薄唇侵占着她的耳畔淡嘲着的同时,又在肆意咬着她的耳珠。 ?? ?? ============================================= 还是写写肉吧。 第八十一章:重逢(一) ?? ?? 岳晨感觉自己似乎听到男人的声音,下身就一股一股冒着春水,她想扭着头,发现外面似乎还在白天。 ?? ?? 欧阳醉一双大掌覆着她柔软的胸,隔着纱衣大力的打折圈揉动着,让掌心感受着挺立坚硬的蓓蕾,然后道:“这小衣一夜未换?” ?? ?? 岳晨点点头,更引得男人蓬勃的笑意:“以后日日穿着这小衣给我看可好。” ?? ?? 欧阳醉感觉到女人身体因为这话一僵,他有些不满,大力舔舐着她敏感的耳畔,喷着热气,一点点蚕食着她的意志。 ?? ?? 不想服侍他? ?? ?? 她生来就是自己的,想怎么打扮,想怎么玩,都该由他决定。 ?? ?? 她只用放软身子,让自己进去就好。 ?? ?? 多么简单的事情,她怎么还不愿意。 ?? ?? 想到此,他也不想再忍自己的欲望,掀开裙帘,将她推倒在地板上,一手扶住阴部,将屁股高高抬起,一手扶着早已僵硬不堪的肉棒对准那处就全根挤进了她的洞口,第一下就探到了宫口,也没管她是否做好准备,将她的腰揽着,就开始在她身上抽插起来。 ?? ?? 不过这具身子早就被他调教的敏感至极,在他身上挪动之时,她的蜜穴就潺潺流出用来滑腻的花液,供他享用。 ?? ?? 岳晨咬着唇,不想让自己的叫声溢出来,而欧阳醉看到,偏要亲上她的唇,用舌勾起她的皓齿,吞下她想溢出的种种言语。 ?? ?? 屋子里昏暗不明,只有门缝漏进来的一些明亮的日光,男人骑在女人身上生猛地干着,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女人,一下比一下狠。 ?? ?? 岳晨的思 分卷阅读81 绪被男人撞得四分五裂,魂飞魄散,而刚刚胡五娘的那些话,又想是在把她的肉体往火堆上烤。这样淫荡的自己,真的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吗。 ?? ?? “说话啊?”男人的每一下都是连根拔出,每一下又直击重心,而他本身又有着高深的武力,即使这样大的东西,他的节奏依旧很快,卵袋也快速得拍击着她微微有些泛肿的花丘,而良知的大手也跟着抽插的节奏揉捏着她因为重力显得更加大的乳。 ?? ?? “啊,啊……”岳晨哪记得自己要说什么,只得放任着自己淫叫着。 ?? ?? 难得听得到她的淫叫声,胯下的巨蟒显得更加膨胀了许多,撑得她的花穴都有些疼,原本只适应之前尺寸的花穴,感受到大了些许的肉棒,肌肉的扩张带来的刺激让岳晨也忍不住轻声叫道:“太大了……” ?? ?? “大点才好。”欧阳醉满意地停顿了一下,渐渐的用慢慢攫取的方式,一点点地满足不知羞耻地吸吮肉棒的小穴,给了她时间道:“回答我问题。” ?? ?? “什,么?”没有那么狂风暴雨的节奏,她只能气喘吁吁地问着。 ?? ?? “想不想日日穿着这小衣给我干!”男人兴奋地吼叫出声,原本冷清的模样瞬间化作恶魔,仿佛要将她吞噬。 ?? ?? 岳晨想着若是妹妹进了门,他真的还要日日这般干吗,但是男人重重扫过她穴里一处极其敏感的点,快感聚集在大脑里,她来不及多想,只得大声说:“想,奴想。” ?? ?? 欧阳醉压着她,专门往那一处顶弄,仿佛不把她榨干,就不放过她似的,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密密麻麻地想让无法呼吸。 ?? ?? 为什么今日主人这般兴奋,宛如野兽一样,想到今日端午盛宴。 ?? ?? 怕是亲事要定了吧。也许,终于想着可以操弄朝思暮想的女神,所以才这么兴奋的吧。 ?? ?? 一些话像是一根根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口处,却她身下的小穴更加紧紧的收缩着,男人猛地一窒,艰难地从宫口拔出,觉得精关已然崩溃,连忙又狠狠地插到她的宫口里,才让自己的子孙一股股地冲到她的身子里。 ?? ?? 而岳晨的子宫被滚烫的白灼烫到发抖,也泄了满身。 第八十二章:舔穴(H) ?? ?? 岳晨好累,已经一宿也没有睡的她,现在只觉得睡意侵袭着她的意志。撅起的臀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只想好好休息,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 ??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同样觉得疲惫,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就这么的睡着了,不由得轻笑起来。 ?? ?? 只是这里昏暗,如何安睡。 ?? ?? 他低头探了探她的腿心,自己的浓精稳稳地着陆到她的子宫里,穴道里只有她分泌的花液,模仿着性交抽插了几下,看着女人还是没反应,已经沉沉睡去,他又是不由得失笑,将沾满花液的蜜汁伸到自己的嘴里,慢慢品尝。又嫌不够甜,他抓起两腿掰开,一双俊美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直视着正在颤抖着闭合的花穴。 ?? ?? 忍不住,低头含住了自己奴儿的两块小花丘,伸出舌尖轻轻舔弄。舔弄的还不够,又用舌将花丘挑开,露出藏在里面的花珠和花唇。 ?? ?? 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化学上,牙齿轻轻啃啮着敏感充血的花珠,舌头伸向紧致温热的洞内,感受着一股又一股地春潮向他袭来。 ?? ?? 睡梦中的女人哪里经受得起这等刺激,也不禁梦呓道:“嗯,主人,阿醉,啊……” ?? ?? 听到女人竟然敢叫自己的名字,欧阳醉也不生气,只是咬了咬小花唇,用牙齿磨着那处嫩肉,突然大量的春水用穴口出涌出,甚至喷到欧阳醉俊俏的脸庞上。 ?? ?? 女人在睡梦中高潮了。 ?? ?? 不知道她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她的梦境里只能有他的存在。就算是噩梦,也得好好受着。 ?? ?? 欧阳醉将她流出的淫水当成琼浆玉液一般,全数吮进了口中喝下去。等待高潮后的穴,不再大量分泌淫液后,他才缓缓地舔干净溅射到自己脸上的黏液,离开她的下体。 ?? ?? 他把昏睡的女人朝着自己的方向抱起,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横过她的裸背,一手托住她的 分卷阅读82 蜜臀,强迫她的腿固定在自己的腰上。 ?? ?? 女人轻微的鼻息洒在他的脖子上,仿佛就在勾引他。 ?? ?? 男人轻笑,忍不住朝她的脸轻轻吻了一口,便阔步出门。 ?? ?? 这个苑落的守卫侍女早已被他清走,他抱着她一路穿过回廊,花厅。来到主人院落里的北苑,他看到藏在暗处的一双俏生生的眼睛。 ?? ?? 哦? ?? ?? 竟然有侍女敢偷窥? ?? ?? 他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转了下身体,让娇嫩的躯体不被下贱玩意所看到,而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半对着藏在暗处那双眸子。 ?? ?? 仿佛告诉那个人。 ?? ?? 我看到你了。 ?? ?? 他缓缓地眨了两下眼,感觉那双偷窥的眼睛似乎闪着欣喜若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抱着女人继续前行,回到属于主人的正寝。 ?? ?? 正寝里,灯火明亮,屋子里还熏着沁人的香薰,比所谓的侧苑偏房不知舒服多少倍,她偏偏选择那处。 ?? ?? 他将女人轻轻的放下柔软的床上,随手一扯,粉色纱衣便撕裂成两瓣, ?? ?? 即使是在睡梦中,岳晨也总是微微蹙着眉,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 ?? 欧阳醉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的眉峰,却怎么也抚不平。 ?? ?? 抚不平就算了,欧阳醉也没什么耐心。就着手脱掉了自己的袍子,露出精壮干练的身躯,覆在女人的身子上,一手抬起她的大腿,扶着自己半软的肉棒稳稳地插进女人潮湿的肉穴之中,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一手覆着不带浓密的花丛,一手穿过她的纤腰,抓住她白嫩的乳儿,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彻底包裹住 ?? ?? 听着女人安稳的呼吸声和散发的淡淡香气,欧阳醉才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 ?? 他也很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第八十三章:相拥而眠(H) ?? ?? 月色正浓,一弯弦月挂在月空中,整个侯府都静悄悄的沐浴在黑暗之中。 ?? ?? 岳晨醒来时,屋子里充斥着璋兰香气,虽然还没睁开眼睛,但是眼皮掩盖下,还是能感受到昏昏黄黄的灯。柔软的床垫也不似平日里睡得坚硬的地板。 ?? ?? ?? ?? 朦胧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沉沉的,像是被重物压着似的,艰难地睁开眼,眼前华丽的纱幔映入了自己的眼帘。 ?? ?? 想要挪动身体,离开他的禁锢,发现自己的腿被死死地压着,花穴里面也堵着熟悉的肉棍,胸前男人的手就轻轻地盖着,胸前的茱萸就卡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 ?? 她突然想到小时候,自己也是这么被主人死死的摁在怀里肆意搓揉的。 ?? ?? 每次在暗阁里训练完,被主人带回欧阳府他的寝居中,伺候完他沐浴更衣,就要脱得干干净净地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等主人将事情办完,脱下衣服,也赤条条地钻进被窝里,抱着她的身体。才肯睡觉。 ?? ?? 主人说这就叫做暖床丫鬟。 ?? ?? 那个时候她还小,也没有教养的到位,主人扒下自己衣服的时候,虽然不至于咬上主人,但是还是会害怕得发抖。 ?? ?? 只是单纯的暖床。 ?? ?? 虽然主人睡觉之前,总是会默默自己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奶,试图将缩在里面的小乳捏出来,捏硬再慢慢地按进去。要么就是扒开她的双腿,头埋在她的腿间,细细地舔着她撒尿的地方。 ?? ?? 小时候她不解,虽然她家也豢养过官奴签了死契的婢子,也有家生子,但是那些个奴婢也不会长大后,正是成为暗阁容字科的杀手,反而很少被主人这样对待了。 ?? ?? 往往只是发泄了他的欲望就将她扔至一旁。 ?? ?? 想到此,她内心又一酸。下身的花穴跟着也一紧,这一轻微的举动,她就感觉得浅浅的埋在花穴里的巨龙开始渐渐苏醒。 ?? ?? “醒了?”男人冷冽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同时,覆着她腿间的手也 分卷阅读83 不留情地抬起她的一只腿,两腿分开,让两瓣花贝张得更开些,原本只是浅浅堵住花穴里的肉棍立即开始朝着宫口进发,巨大的肉棍捣弄盈满汁水的花穴,每一下都翻出被操的嫣红的花肉,男人低着头,视线划过她的裸背,看着被抽出来时,暴露在外的紫黑色肉棍,还有女人被他狠狠抽动下疯狂颤抖的小臀。 ?? ?? 岳晨她想问自己为什么会被搬到这里,又想说自己不配睡在这样的床榻上,可是最后都只化作一汪春意,渐渐地泄在男人生猛的攻击下。 ?? ?? 男人捏着她的白乳,咬着她的脖颈,笑道:“圣上定下的姻亲,以后你的主人就要有夫人了,开心吗,嗯?” ?? ??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肉棍不急于顶进她的子宫,只是力度刚刚好的顶到宫口,蟒首肆意的戳着她的媚肉,想让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 ?? “嗯……”岳晨回答着,仿佛是被他撞得发出的呻吟,又仿佛是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 ?? 男人不满意这样的回答,立即又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平摊的小腹都被他粗大的肉棍突出狰狞的形状。 ?? ?? “唔……”岳晨难耐地闷哼了一声。 ?? ?? “开心吗?以后我得了新花样,还需要和你好好练习,恩?开心吗?”男人咬着她的耳珠,齿间溢出一个个问题。 ?? ?? “开,开心,替主人开心,?替少庄主开心,替阁主开心,啊……”岳晨每被撞一下就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 ?? ?? “还有个更开心的事情。”男人猛地从她的花径抽出,水光粼粼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他将女人的身子掰到和自己面朝着,托着她的臀,将穴口的角度调整到合适进入的位置,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 ?? 两人面面相对,呼吸之间还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男人也不想忍,薄唇微张,立即含住了她的朱唇。 ?? ?? 第八十四章:陪侍 ?? ?? 男人叼着她的小舌,交缠至极不肯放过,而下半身粗大的性器猛烈地撞击着女人敏感的下阜。 ?? ?? 等吻到岳晨几乎窒息,而花穴又涌出一波又一波无尽地春潮,他才让自己释放出来。 ?? ?? 男人松开她的唇,看着喘着粗气的女人,鼻尖相触,额头相抵,男人噙着笑意的眸子就静静地盯着她。 ?? ?? “等再过些日子,我送你出去。”释放了欲望的男人又恢复了自己的淡然冷俊,只是略带沙哑的声线比以往带了些异样的色彩。 ?? ?? “诺。”其实岳晨对于去哪,呆在哪兴趣已然没有那么大,只要自己出去不再祸害别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 ??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发,轻轻拂了一下,道:“今日见阿夜似乎有些不开心,你一向是疼爱她的,我拍你去服侍她几日可好,以后她进了门,也能让你们熟悉熟悉。” ?? ?? 岳晨双眸倏然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知是喜悦还是痛苦的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一下子乱了情绪。 ?? ?? 男人撑起身子,坐在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有些茫然的女人,笑道:“你以前不是一向想去和阿夜说说话的吗,阿夜被拘得久了,有些怕生,今日还有些贵女还想当众欺负她。” ?? ?? 岳晨顿时又升起一股子心疼。妹妹确实太过单纯,没有见识过人间的肮脏。 ?? ?? “阿夜是最单纯怯生的,你也是清楚的,若是换了别人,我怕那些个恶仆伤了她。”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垂眸思考的样子,继续说道。 ?? ?? 不管是成了欧阳家的女主人还是暗阁的阁主夫人,都会面临摧毁她天真的种种难题。这些阿夜真的能做到吗?岳晨暗暗想着。 ?? ?? 岳晨这么的想着,自己是她的姐姐,未来帮助她扫清成长的障碍,也是做姐姐的责任。而自己身为欧阳家的奴,也该为主人多做打算,扫清障碍。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 ?? ??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而她却不自知,只是想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想清楚了,才仰起头。 ?? ?? 泪水划过的肌肤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点点黄光。她的神色很冷清,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只是被吻肿的红唇轻轻吐出 分卷阅读84 两个字:“遵命。” ?? ?? 男人伸出手,轻轻揩去她一侧脸颊上的水痕,神情确实很淡,只是擦拭她泪水的手指隐隐地颤抖,道:“你不愿意?” ?? ?? 岳晨下意识地一抖,她害怕看到欧阳醉这般的表情,两手握住他擦去眼泪的手腕,目光真挚道:“没有!我愿意!容二希望她幸福,也希望……她能好好伴主人……” ?? ?? 眼睛里没有嫉妒,也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坦然。 ?? ?? 男人清冷无情的眼眸紧紧地凝着她,似乎又不太愿意看到她这般样子。 ?? ?? 那只被岳晨握住的手,手腕发力一勾,将女人整个人都被带起半悬在空中,随后另一只手拖着她的她的臀,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跨上,就坐在刚刚放纵多时,已进入休眠期地巨兽上,轻轻地压着。 ?? ?? 而他面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地凝着她,仿佛想要看到她究竟在想什么。 ?? ?? 岳晨也坦然目光清澈的看着他,只是微蹙的眉仿佛不太能理解为何主人并不高兴。 ?? ?? 最终欧阳醉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转了个话题道:“听说你伤了御衙门的人。” ?? ?? 岳晨心下一颤,没有说话。思绪也开始转变着。 ?? ?? 他没说是自己见了御衙门的人,而是伤了御衙门的人。 ?? ?? 应该不是责怪她吧? ?? ?? 岳晨阖上眼睛,想了想,睁开眼睛,直视着男人,说道:“胡五娘想让我跟她走,我没答应。” ?? ?? 男人面色一变,平静的幽深的眼眸像是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惊涛骇浪,他捏着臀瓣的手狠狠地用力道:“你真拒绝了?” ?? ?? 岳晨嗯了一声,男人轻笑一声,又啃了啃她额上的奴印,笑道:“留着奴印,你能去哪,你死也只能死怀里,死后也只能在我的坟里。” ?? ?? 岳晨听着他的话语,茫然地承受着他的话语,这是让她未来殉葬的意思吗? ?? ?? 哦,是了,前朝的奴往往都是要随着主人一块死的,称为人殉。 ================================================ 最近好多人问看不懂文,还有一些情节的问题,其实很多谜题后面一些章节会回答出来的。 看到读者评论提出的一些问题,我好纠结回不回答啊……确实会涉及到剧透啥的。 还有一些描述只是各个视角下对于一个事物产生的不同看法,不一定是真实情况。所以也是要看后面的情节的。 以前都是更同人文啥的,第一次练笔就是写一个挖了很多坑的原创文,请大家多多见谅~ 评论区还是不回答关于剧透的东西了,等前期男主玩的游戏结束了,女主受不了终于要走了,男主开始追妻时,我再慢慢解答吧~ 跪谢大家多日以来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八十五章:陪侍(二) ?? ?? 欧阳搂着亲了好一会,才松开她,唤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以传很远。 ?? ?? 没过多久,门口出现一人影,一个低沉女性声音说道:“家主有何吩咐。” ?? ?? 欧阳淡淡地吩咐道:“我饿了,送来一些吃的吧。” ?? ?? 外面女声冷漠地回道:“诺。” ?? ?? 听着也像是暗阁中人。 ?? ?? 岳晨想到了些什么,面朝着欧阳醉,道:“有件事,我一直忘记禀明主人……” ?? ?? 欧阳醉把玩着她的一颗蓓蕾,漠不经心地回了句:“嗯?” ?? ?? 岳晨恢复成以往容二的表情,呆在男人的怀里,道:“前日,容九被人劫走了……” ?? ?? 她不敢隐瞒,只能祈祷容五能够躲得更加隐蔽点。 ?? ?? 男人揉了揉她柔软的胸脯,似乎并不在意,道:“容九?你见到她了?” ?? ?? 岳晨点点头,道:“见到了。” ?? ?? 分卷阅读85 男人捏了捏她的蓓蕾,笑道:“有什么想法。” ?? ?? 岳晨摇头,没有。 ?? ?? 男人抬起空出的那一只手,抬起她的小巧的下巴,逼着她直视着自己,道:“劫走她的人是谁?” ?? ?? 岳晨看着男人精致的五官,似乎洞察一切的眉眼,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下颌绷得死死的,徘徊着是否说出实情,一番交战之后,终是说出劫走之人:“容五。” ?? ?? 男人笑了笑,似乎早已知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瓣,似是褒奖:“你倒是实诚,莫紧张,你就算说谎,呵,我也不怪你。” ?? ?? 岳晨突然放松了下来,男人又把她搂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胸,笑道:“刚刚你的心跳动静太大了,带着整个小乳都一跳一跳的,甚是可爱。” ?? ?? 岳晨紧紧地咬着牙齿,深深吐了口气,道:“我的错。” ?? ?? 男人攀着胸的手一路沿着光滑的小腹之间清点,像是散步似的,一路走到她的小林之间,梳了梳耻毛,笑道:“你那里的错,这么听话诚实,该奖励你才是。” ?? ?? 当侍女们鱼贯而入时,岳晨已经被他完完整整地藏在锦被之中,一张小嘴轻轻地舔着他蓄势待发的猛兽。 ?? ?? 而男人半靠着,语调神色极其冷清,冷静地吩咐着她们将餐食摆放整齐,各就各位。 ?? ?? 然后大手一挥,将侍女们全部赶了出去。才将女人从她的胯下带了出来,笑道:“一天没进食了吧,我来喂你这张小馋嘴吃饭。” ?? ?? 奖励的方式,自然就是由主人一口一口喂着她吃下了原本她不配品尝的佳肴盛宴。 ?? ?? 而她回报的方式也就只是让主人好好“喂饱”。 ?? ?? ?? ?? 她被欧阳醉拖在床上折腾了一整晚,等窗外的黑色渐渐褪去,白光渐渐明亮起来,她都还感觉到下体一进一出的动着。 ?? ?? 男人不知疲倦地在整个寝厅地各个角落,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大力地操弄着她,将她的淫水滴得满屋都是,整个屋子除了原本好闻的璋兰香气,还有浓厚的男人麝香及甜腻的淫水味,闻着让人越发的兽性大发。 ?? ?? 等天彻底发白,屋外还有扫地婆子挥扫着工具时,岳晨的四肢已经彻底无力地被男人压在身下,以后入的方式进行着运动。 ?? ?? 终于,伴随着一声轻笑,男人总算是射出来最后一发。 ?? ?? 浓浓的精液汇聚在子宫处,竟然她纤细精干地小腹鼓起来像是有四个月身孕一般,浑身都散发着淫水精液还有香汗的味道,男人好奇似的一压,下体就像是放了闸一般,一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就这么地急速流了出来,留在绣着金线的缎面上,立即浸湿了价值不菲的床褥。 ?? ?? “过些日子,我送你去醉月山庄,你去做个教习,教导教导阿夜。”男人等她的淫水流的差不多了,就抱着她给她穿了件亵衣,道,“也不必教她怎么伺候我,就好好陪着她玩就好了。每晚会给你换个面罩,只要不露面于人前就好了。” ?? ?? “诺。”岳晨实在起身,只能平躺在榻上,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第八十六章:筹谋(一) ?? ?? 常香阁内,莺莺燕燕歌舞升平,大家都在为晚上端午花宴做着准备。 ?? ?? 五娘捂着手臂,飞跃到老鸨的暖阁内,破窗而入,把刚刚才梳洗打扮完正准备贴着花钿的女人吓了一跳。 ?? ?? “五娘,你怎么受伤了。”女人名叫苓香,正是常香阁的老鸨,年纪不过三十,但已经成为平安坊里一家不错的青楼老鸨了。 ?? ?? 胡五娘笑笑,随意地坐在座位上,笑道:“龙昶清留下的伤药给我点,我要止血。” ?? ?? 苓香放下花钿,似是埋怨道:“没看到我在这里忙着呢,还指使我做这做那。” ?? ?? 话虽这么说,但是她还是熟练地从药匣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胡五娘。然后坐在她的身边就这么看着。 ?? ?? 只见胡五娘搂起袖子,露出一道不怎么深的伤口,上面沁着血。苓香拿起手中的粉色秀帕,一边说 分卷阅读86 着一边往上面擦去:“这点伤口就要止血散,未免也过于奢侈了些。” ?? ?? 苓香擦着伤口,虽然沁出的血不多,但是似乎一直源源不断地流着,一张粉色秀帕染成了红色,上面的血也还是源源不断地一点点的渗透着。 ?? ?? “我瞧你伤的也不深,怎么止不住啊。”苓香扔下秀帕,仔细的看着,“你以前也不是没受过伤,倒也没这般不经打啊。” ?? ?? 胡五娘摆了摆正常的手,道:“一点小事,诶,对了,你听说过璋牙楼没。” ?? ?? 苓香端把染成红色的绣帕扔到一旁,又在一旁的食盒中抓了一把瓜子,听到胡五娘说道璋牙楼,摇摇头,道:“知道那个地,但是平日里也挺冷清的,也没觉得有什么。” ?? ?? 胡五娘皱着眉,拿着苓香送来的止血散,往伤口上一撒,粉末粘在伤口上顿时形成了一道淡淡的膜。 ?? ?? 苓香自顾自地磕着瓜子,不满道:“少到点,我们阁里的姐妹们都要用着呢。” ?? ?? 胡五娘笑道:“下次我去仙音教,再朝他讨要几瓶就是,这么小气。” ?? ?? 苓香翻了翻白眼,磕下的瓜子皮往胡五娘方向一扔,假意怒道:“受伤了也不回御衙门去看,躲在老娘这里用老娘的玩意,还说老娘小气?” ?? ?? 胡五娘摸了摸,果然没有出血,连忙陪笑甜%品小%站63%548%o94o道:“姐姐莫生气,小的知道错了。” ?? ?? 苓香本来也只是假气,又抓起一颗瓜子,漫不经心道:“说罢,这次哪个家伙伤了你,我考虑考虑跟不跟聂统领讲。” ?? ?? 胡五娘连忙阻止道:“千万别跟他讲,这人天生就是我的命中克星,天天踩在我的上头,知道我受伤了,他指不定又要笑话我,还装作为我好批评我。” ?? ?? 苓香暗笑,但是表面上不说:“那我治了你伤,你也该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 ?? 胡五娘叹气道:“璋牙楼养了个只着粉纱的小奴,送到了一处宅院里,我去看了看,发现竟然是暗阁里的死士。我想着能解救一番,没想到那人脑子已经不清醒,竟不跟我走。” ?? ?? 苓香撑着脑袋,问道:“暗阁又是什么组织。” ?? ?? 胡五娘道:“和你关系不大,我之前查到醉春楼也是他们暗阁的产业。” ?? ?? 苓香福气道:“那你们快些铲除,那家可天天和我们抢生意……唉,时间也不早了,和我们姑娘们一起吃顿饭吧。” ?? ?? 等胡五娘吃饱喝足,又在常香阁内听了好一阵姑娘们新谱的曲,越好晚上必定好好去常香阁内捧个场,胡五娘才装作没事人似的,回到了御衙门。 ?? ?? 想想今日宫宴肯定要到很晚,胡五娘也不想太多,和同僚们打了声招呼,就回到劲松苑想着默默的练习着步法。 ?? ?? 可没曾想,她刚进劲松苑,一个装着一身黑铠的男人就站在庭院里一颗百年老松下,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怒气,即使隔着数丈远,也能被这怒气吓得不寒而栗。 ?? ?? “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聂凉的声音像是如同寒冰千尺,面上白皙的脸此时更像是一块寒玉。 ?? ?? 胡五娘却不怎么感到害怕,甩了甩手道:“今个,您怎么这么早走了,不是宫宴吗。” 第八十七章:筹谋(二) ?? ?? 只是一瞬,男人就飞至她的面前,拿起那只明显有些破损的袖子,将沁了血的袖子网上搂去,一道伤疤就赤裸裸地摆在那里,突兀且狰狞。 ?? ?? 聂凉心头一紧,那道疤仿佛是割在他的心上,只见他牙关紧咬着说道:“伤成这样,不回来找医官治疗,跑去常香阁去看美人?” ?? ?? 胡五娘笑眯了眼,说道:“龙昶清回仙音教之前留了瓶药在她那罢了。” ?? ?? 聂凉眉心一拧,倒也没继续说,只是道:“这几天莫要去和那个官奴联系了,你的事情怕是已经被暗阁的人知道了。” ?? ?? 胡五娘满不在乎地抽出手臂,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了,倒也就这么放弃道:“那人难不成这么疯,连朝廷命官也敢动?” 分卷阅读87 ?? ?? 聂凉捏着他的手臂,沉声道:“那个人本就是个疯子。” ?? ?? 胡五娘眨了眨眼,笑道:“究竟怎么疯?” ?? ?? 聂凉没有回答她,只是拖着她的手,将她安置在院内的石凳上,告诫道:“十年前,礼部尚书因吴王密谋造反被牵连,抄了全家。” ?? ?? 胡五娘眨了眨眼道:“好像记得……” ?? ?? 聂凉冷哼一声:“你当年贪玩偷溜出城,哪里知道这些。” ?? ?? 胡五娘脸色一红,瓮声瓮气道:“不是贪玩,是探查民间疾苦,这些不是重点,你说实际的。” ?? ?? 心下却在想,若不是眼前这人,她又怎么会想着偷跑出去,真是贼喊捉贼! ?? ?? 聂凉继续道:“当时岳家不是有对双胞胎吗。” ?? ?? 胡五娘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道:“就是那对玲珑剔透的小丫头?不说我还忘了,那个时候要是我还在,就把她们收到我家,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 ?? 聂凉又讥讽道:“然后跟着你偷溜出去,浪迹天涯?” ?? ?? 胡五娘愤怒地推了聂凉,却发现他着实是稳如泰山,反而让自己差点被推到,男人稳稳地拉住了她,不让她的身子往后倾。 ?? ?? 冤孽啊冤孽。 ?? ?? 胡五娘想着,接着他的力,让自己的身体坐稳,不满意道:“我爹亲娘亲都是好人,不会委屈了她们……说来她们现在在何处?” ?? ?? 聂凉松开她的手,道:“就算你在京城也无用,那对双胞胎早就被欧阳醉看上,一个成为官奴烙上奴印,一个据说已经死了。” ?? ?? 胡五娘蹙了蹙眉,思忖了聂凉的言下之意,道:“欧阳醉那厮这么残忍,害死了其中一个?” ?? ?? 聂凉嗤了一声,带着淡淡的嘲意,道:“若是这般,那也称不上疯子。” ?? ?? 胡五娘哦的一声,突然想到容二额头上小小的奴印,惊道:“容二莫非就是岳家千金?” ?? ?? 聂凉摇头,道:“我没见过,所以无法回答你。” ?? ?? 胡五娘却狠狠地点头,说道:“就是她了,岳仲魁当年可是名震天下的大儒,她的两个女儿也是慧极一时,如果是这般官奴,一般人家定是极为喜欢的。当时我看到容二时,就觉得她虽然是个官奴死士,可是身上的气度和别人就是不一样。” ?? ?? 聂凉听完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说道:“今日圣上特意召集了欧阳醉,而且皇后还将欧阳醉的表妹接到她的身边而坐。听说要给他们赐婚。” ?? ?? “苏家表妹?” ?? ?? 胡五娘猛地站起身来,道:“这又是什么玩意?” ?? ?? 此时,上官钰突然闯了进来,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掩面笑道:“看来我是来的不巧?” ?? ?? 胡五娘一脸嫌弃地瞥了瞥上官钰,道:“今日不是宫宴,你怎么也这么早就出来了。” ?? ?? 上官钰一路跳着来到两人面前,笑道:“晚宴可不适合未出阁的女子参加,诶,聂统领,你今个怎么那么早就走了,连马球比赛都没比,让那个欧阳醉占了便宜。” ?? ?? 胡五娘眼前一亮,一把推开身边的男人,聂凉顺势也向后飘了一尺远,静静地凝着她们。 ?? ?? “那个欧阳醉武功如何?” ?? ?? 上官钰嘟着嘴,说道:“出神入化,神鬼莫测,我还以为天下最厉害的高手就是聂统领呢,没想到还有个厉害的一直没显现,真是无趣。” ?? ?? 第八十八章:筹谋(三) ?? ?? 胡五娘顿时垮下脸,这不是又来了个高手:“你确认?场上又没高手,也许只是对比太过明显,让你误认为他厉害而已。” ?? ?? 上官钰却摇头道:“我虽然武功不行,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他的武功门道,真就是神鬼莫测,其他人或马都无法进他的身,而且从头到尾他四周都隐隐有着一股气窜着,御衙门也没几个人有这等功夫。” 分卷阅读88 ?? ?? 胡五娘咬了咬牙,以气化形并不算难,但是难在化形的力道范围和时间,若是按上官钰所说,那欧阳醉的武功肯定是在自己之上的。 ?? ?? 上官钰见二人又没回应,道:“那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 ?? 胡五娘这才想起来,道:“你今日见到苏家表妹没。” ?? ?? “是个佳人,可惜过于单纯了些。”上官钰想了想今日上午见到的小姑娘,耸了耸肩道,“欧阳醉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倒是将苏夜保护的挺好。” ?? ?? “哦?”胡五娘来了兴趣。 ?? ?? “欧阳醉将苏夜牢牢地关在家里,不让见生人,我猜想若不是今日想要圣上赐婚,他也是不肯见苏夜显于世的。”上官钰一脸艳羡,“而且他还不怕圣上怪罪的风险,竟然把自己伪造苏夜身世的事情禀告给圣上,如实告知圣上苏夜是当年因谋反而被抄家的岳家之后,更愿以自己勋爵名利以换得圣上娶她。” ?? ?? 上官钰一脸感动,“若是黄统哥哥能够这般对我,我便是死也无憾了。” ?? ?? 胡五娘面上一惊,道:“这般欺君之事,圣上也不怪罪?” ?? ?? 上官钰摇头,道:“我看圣上怕是已经知晓,听到这等事情竟然也不惊讶,只是哈哈一笑,便赏了。” ?? ?? 胡五娘叹了口气,果然是圣意难料啊。 ?? ?? 抛下这些,胡五娘又问道:“表面上的痴情又有何用,她把自家的官奴送到璋牙楼,后面又送到别处做性奴,想想就让人作呕。” ?? ?? “那日从璋牙楼里出来的小丫头,你查出来是谁了?”上官钰倒没因为这事就对欧阳醉产生恶感,道,“欧阳家的官奴甚多,有几个不听话的,送去惩罚一下,也没有什么。你乡下人家不懂得贵人们的门道,他们贵人们来往送官奴小妾的一直不少的。若是你一件一件管来,那得得罪多少人啊。” ?? ?? 胡五娘哼地一声,没有做声,只是眼眉见的鄙夷更甚。 ?? ?? 上官钰虽不觉得自己说错什么,但也看出胡五娘眉间的怒气,连忙拉着胡五娘的手撒娇道:“你就别为了那些下贱人生我的气了,你不是去勘察了那个院落,到底发生了什么。” ?? ?? 聂凉余光扫过胡五娘,发现上官钰的手真要牵扯着胡五娘的伤口,冷不丁地说道:“今日端午节,上官你还是回府里,和家里人好好过节吧。明日再来报道吧。” ?? ?? 上官钰撇了撇嘴,望了望面色如常的聂凉,又看了看没出声地胡五娘,只得松开手,失落道:“那我先回去了。” ?? ?? 等上官钰出了这院落,聂凉才道:“奴籍本就是为了惩罚恶人利益交换,存续千年,若要改变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 ?? 胡五娘哼地一声,道:“也罢,虽然救不了世人,但是我总能救一两人吧。” ?? ?? 聂凉嗯了一声,声音轻地仿佛只是幻听,随后又道:“想要救人,就不能蛮干。这些天莫出城了。” ?? ?? 门外,劲松阁里的一个捕快万衣青高声宣报:“聂统领,属下万衣青,有要事求见。” ?? ?? 聂凉道:“请进吧。” ?? ?? 只见一高瘦汉子穿着紧身官袍,阔步入内,见到两人,抱拳弯腰道:“查到暗阁容五的踪迹了。” ?? ?? 胡五娘闻言,道:“是不是花七壮士所说的容字科踪迹难测的那个高手?” ?? ?? “正是。”万衣青回道,“他似乎带着一女子逃亡,那个女子浑身是伤,走不动路。容五全程背着她出城,所以这次让人一下查到了他的踪迹。” ?? ?? 胡五娘想要说着什么,聂凉抬手拦着正要发言的她,冷静道:“加派人手,不必抓他,暗中保护即可。” ?? ?? 胡五娘不解地望了望他,只见他嘲道:“你难道不知他为何而逃?” ?? ?? 胡五娘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恍然:“难道他叛逃暗阁?” ?? ?? 容字科解散,一众高手失踪,肯定有人大受惩罚,容二受了惩罚成了性奴,也难不成有别人也受了惩罚,容五救了那人也未 分卷阅读89 必没可能。 ?? ?? 聂凉命令道:“每日都需向我汇报抓捕他的情报,若是没有人抓捕他,就看他去哪处安全的位置落脚,时刻监视着向我汇报。” 第八十九章:姊妹相见(一) ?? ?? 岳晨醒来时,身上已经穿上新的粉纱,静悄悄地躺在床上,神情麻木地望着眼前的纱幔。 ?? ?? 记忆中最后一瞬是在什么时候? ?? ?? 好像是在浴盆中,被男人操到睡着。 ?? ?? 扭了扭头,窗花漏过来光显示着现在已经天明了。 ?? ?? 岳晨坐了起来,扭动着四肢,浑身酸疼。 ?? ?? 昨天他把自己掰成了一字马横在他的腰上被他入了好久。 ?? ?? 她曾问过,妹妹不曾习过武艺,也不曾练习舞蹈,用这般姿势,日后会伤到妹妹。 ?? ?? 却惹得主人扇了她的坠乳好几下,道:“日后已不能用这般姿势,现在还不好好享乐一番。” ?? ?? 她被干的两腿发麻,差点又失禁了。 ?? ?? 其实本不应该疼的,但是这些日子她好久没有练武,感觉浑身的关节就像生锈了一般。 ?? ??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 ?? 可是主人不让她动手。 ?? ?? 她有些怀念起在暗阁的日子了。 ?? ?? 虽然在这里,她像是半个主人,吃穿都有侍女服侍,可是她却不能离开这个宅院。甚至不能离开华丽的寝居。她像是被关进了个巨大而华丽的笼子。 ?? ?? 岳晨重新躺在床上,? ?? ?? 算下来,自己已经在这个宅子里过了九个日夜了。 ?? ?? “姑娘,奴婢给你送饭来了。” ?? ?? 岳晨一听,连忙将枕边的面罩戴上,又将棉被将自己裹得严实,只因为主人曾经说过,若是让外人见到她的模样,见到她模样的人,必须立即杀死。 ?? ?? 她不想多造杀业。 ?? ?? 侍女们进来,她们低垂着头,一丝目光都不想放在她的身上,迈着小碎步走到案几边,把一盘盘小碟放上,便急匆匆地转身退下。 ?? ?? 岳晨也不太在意。 ?? ?? 吃完还挺精致的早餐,她将食盒放到一旁,便开始挥动着拳脚耍弄起来。 ?? ?? 仿佛是为了弥补前些日子的缺失,她整整练了一个白天的拳脚,,直到屋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岳晨才停了下来。戴上面罩钻进被窝里,气喘吁吁地让她们进来。 ?? ?? “容二。”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进来的并不是侍女,而是一个身强力壮穿着干劲短袍的男人,岳晨看到她,只觉得一抖,因为这人是暗阁花字科的魁首,花一。 ?? ?? 虽然在花字科,但是他一向辣手摧花,至淫至邪,常年不在京城,只派他去别的地方淫掳武林女侠,供那些个贵人们淫乐。 ?? ?? 男人虽然生的魁梧,但是长得却如秀丽女子一般,眉清目秀,可是右边眉心的一道伤疤还是暴露了他凶残可怕的样子。 ?? ?? “阁主让我接你走。”虽然眼前的女人实属人间绝色,但是花一一知道这人自己碰不得,从怀里扔过一个布包,道“这里是衣裳,你换好了出来。” ?? ?? 说完便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 ?? 当岳晨走出屋子时,头上带着红色帷帽,透过红色的纱能看到里面带着的面罩,即使面上被蒙住严严实实,但是单看身子,也觉得一定是个绝代佳人。 ?? ?? 容字科的女人,大多都气质超绝。花一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冷声说道:“阁主说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个护卫,监视着阿夜姑娘,保护阿夜姑娘,还说了,若是你在阿夜姑娘面前说了不该说的,呵……” ?? ?? 花一的话最后隐在一串冷嘲的笑中。 ?? ?? 她被送上一辆还算是宽敞的马车里,花一和她同坐在马车里,分作两边,四 分卷阅读90 目相对,暗堂堂的马车,显得气氛尤为阴郁。 ?? ?? “容二,你说为什么你的待遇就这么好?”花一凝着她,问道。 ?? ?? “花一,暗阁的规矩你怕是忘了。”莫听,莫问,莫想。想要在暗阁里长久,做个没有感情的工具,才是获得长久的法则。 ?? ?? “呵。”花一又送上一串嘲讽的笑。 ?? ?? 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莫不是仗着主人的宠爱? ?? ?? 花一暗搓搓地想着,鄙夷之情跃然于纸上:“莫觉得你自己就高贵了,若是你在阿夜姑娘面前说了一句暗阁的事,我定头一个杀你。” ?? ?? 岳晨讥嘲道:“花字科如今也要保护阿夜姑娘?” ?? ?? 花一冷笑道:“主人看重我,告诉了我他的身份,阿夜姑娘未来可是阁主夫人,我自然是要好好保护一番的。” ?? ?? 岳晨吐了口浊气:“阿夜姑娘也是我未来的阁主夫人,我自然也是要保护好她的。” ?? ?? 嗤笑声又响起,花一边笑边道:“你,你们,你们这种女人,嫉妒心如此之盛,又怎么会真心实意待那般姑娘。” ?? ?? 岳晨合起眸,干脆打起坐,闭关修炼起来。 ?? ?? 花一挑衅地说了几句,发现岳晨一直未理,他自己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也暗自闭目养神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