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爱你别尝》 分卷阅读1 有种爱你别尝 作者: 搜索关键字:主角:连誉、穆郎(莫言)┃配角:┃其它: 内容简介(可以不进) 一个卧底,无法下手杀死自己已爱上的那个人,被抓回去,被整容,被抹掉一切,所灌输的记忆就是,那个人是自己切齿的仇人,要想尽一切办法杀死他…… 一个老大,多年横行霸道,却偏偏爱上了一个貌似的弱受,即使被背叛,也天涯海角的去寻他,没想到寻到了,近在咫尺,却要面对这样一个事实,他不记得了…… 情节还是那些情节,第一次写H,过程依然暴虐又情色。 作者自己受不了悲惨结局,所以最后会让他们快乐的在一起。 楔子 : 我看着手里的两块手表,这两块男装表并不是新的,一大一小,都是墨蓝色鳄鱼皮的表带,圆形表盘。每块表的背面都刻着三排“ML”,其中的一排是新刻上去的。 我转头问连誉:“喂,你不是说‘ML’是‘穆郎连誉’的意思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三组?” 连誉搂着我说:“嗯,新刻的那一个是‘莫言连誉’的意思。” 我又问:“那还有一组呢?” 连誉嘻嘻一笑,在我耳边低声说:“是‘MY LOVER我的爱’。” 第一章、 (一、) 连誉看着床上的小孩儿,蜷成一团儿,胳膊缩在胸前,身体陷在自己那张大床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头发垂在额前,安详的沉睡着。连誉想想自己很久没有这么荒唐了,居然在昨晚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把他强要了,事后他晕过去了自己竟又把他强掳了来,想想自己抱他出来的时候,那些人的眼光,呵呵。连誉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好软。看着他红润的唇,纤细的锁骨……身体居然又起了反应,该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饥渴…… 昨天晚上…… VIP房里乌烟瘴气,因为母亲身体不好,家里从未有人抽烟,自己只是偶尔很心烦的时候才抽一支,喝了些酒,从房间里出来,慢慢的往前走。前面房间的门开着,连誉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咦? 当连誉带着酒意站在门口,看到一个男孩子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身前,头发垂下,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投下新月般的阴影,粉色的唇一下抿着,一下又撅起来,和地毯上的东西较劲。白色的短袖衬衣从腰间滑出露出一截腰,合身的裤子将臀部撑处一个优美的弧形,然后是修长的腿,光着脚丫,那小脚丫和他的皮肤一样,泛着光华,脚掌修长,五个脚趾紧紧地聚在一起。 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心的笑了,好像感觉到门口有人,猛地转过身来,胳膊还没来得及放下,笑容还在脸上。 距离有些近,他仰着头,头发垂到一边,眼睛因为有些吃惊睁得大大的,黑黑的瞳仁(几年后知道,有种隐形眼镜叫黑轮可以达到这种效果),眼白泛着淡淡的蓝色,纯真的像个婴儿。那浅浅的笑容,配上这双眼睛,灵动的让人不忍错目。 当笑容在唇边隐去,一张小脸儿有些许惶恐。皮肤不是很白,却像上好的瓷器一样,细腻、温润,在包房的灯光下,光华流转。 他站起身来,看着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连誉嘴角轻扬,走上前,低声说:“哪来的小东西。” 他有些害怕似的闭上眼睛,睫毛不知所措的轻轻颤动。纤弱的样子让连誉没来由的心动:“怎么?在邀请我吗?” 猛的一个吻,带着侵袭性的吮吸着他的唇,他惊愕的想要叫,却被乘机而入,连誉的舌灵活的找到,挑逗着纠缠着,带着酒意,却从小孩儿那里得到了香甜可口。小孩儿只能“唔、唔”的挣扎,连誉的手轻按在他的颈后,引来更深的放肆。 连誉一只手扶上小孩儿的腰,放肆的滑上整个后背,只觉入手滑腻细致,连个小小的疙瘩都没有,感觉他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跳加快。恋恋不舍放开,看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脸儿因为激吻,因为缺氧,从皮肤下透出淡淡的绯红来。 “不会呼吸吗?还是没被吻过?”连誉带着浓浓的醉意疑问着。手在不知不觉中解开了他的衬衣,就那么被自己拥在怀里,因为骨骼的纤细,看上去瘦弱,可是上了手却很肉肉的。胸前皮肤的细腻更衬出那粉红娇嫩。 连誉只觉得下腹灼热,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男孩子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他之前吃过糖果吗?为何口里留着一缕香甜的味道,小舌柔软,嘴唇温润.紧紧抵住他。 “别……”他惊呼,眼睛里带了惊恐。 在连誉眼里却说不出的动人,象迷失无助的小动物,他再也忍不住了。 “给我。”连誉的眼睛愈来愈深沉。 “啊……”横空抱他抱起。 第二章、 分卷阅读2 (二、) 舒服的仰卧在云朵上,那层层棉絮一样的云彩厚厚的,将自己整个的身体陷在里面,迎着灿烂的太阳,云朵里带着阳光的清新,暖暖的围着。忍不住将嘴边的云朵咬在嘴里,甜甜的滑滑的。穆郎惬意的翻了个身。 好舒服阿,有多久,没有这样香甜的梦了。 是梦?是梦。 这是哪里? 穆郎睁开眼睛,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床软软的,身上盖着白色软软的薄被。外面一个很大的庭院,地上铺着地砖,用鹅卵石围成图案,靠墙一溜都是花圃,碧碧葱葱,左边园角有口好大的缸,颤巍巍露着白色的莲花。右边用木头搭了个架子,逶迤缠绕着绿藤,架子下是木头的桌椅。 怎么会……?哎呀。穆郎想起来了昨天的一切。 今天客人不多,就两间房,那几个服务生抢着去了,让穆郎检查剩余几个房间的卫生,虽然有专人打扫,但是他们经常偷懒。穆郎把门打开,意大利羊毛地毯怒放着红色的花朵,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地毯的长毛纠结在一起,有巴掌大的一块儿。穆郎用脚蹭了蹭,干巴巴的,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用笔划了划,像是能弄下来的样子。他蹲在那里,抠来抠去,一会儿觉得不太舒服,索性脱了鞋子,跪在地上。 当终于弄干净了地毯,自己直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知道为什么开心的笑了,忽然他感觉到门口有人,猛地转过身来,胳膊还没来得及放下,笑容还在脸上。看到了他。 他的声音真好听,因为压低了,低沉回转,那气息拂在自己的额上,痒痒的。离得这么近,穆郎发现他的金丝边眼镜只是个装饰,毫无遮挡的看到他的眼底。漆黑的眼底,带着奇异的光芒,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漩涡一样的引起了晕眩。 连誉将包房的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他抱着穆郎,任凭穆郎挣扎。走到房间角落里,按了下墙上腰果花图案的一个按钮。一道暗门开了。 每间VIP包房都在角落里有个暗门,打开,里面是个小套间,两间,一间里有一张大大的床,一件是大大的卫生间,里面有一个可冲浪式洗浴的大浴缸。 连誉把穆郎扔到床上,床头柜子上整齐的摆着SM的器具,穆郎惊慌地说:“先生,先生你,你误会了,我不是MB,你想,如果你想要,我找MB过来。” 连誉眉毛挑了一下,“你不知道我是谁?那就更有意思了。” 欺身上前,穆郎两只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抗着。连誉看着穆郎,伸手触向他的脸庞,拇指轻掠过穆郎的嘴唇,那刚刚被吻过的唇略略有些肿胀,泛着鲜红色,手指能感受到唇部温软的感觉。穆郎看到他眼中愈来愈浓的情欲,急切的想哭,眼睛里薄薄的蒙上了一层粼光,婉转动人。 连誉吻上他的唇,辗转深切的吮吸着他的唇和舌,将那香津尽数吸取。良久,看到小东西又喘不上气来,才恋恋不舍的抽离,嘴角挂着银液,粘连不断。 穆郎每次上班前都到员工浴室沐浴,才换上制服,坐地铁过来常常出一身汗,他不喜欢身上粘粘的感觉。“这个味道真好。”连誉一只手将穆郎的两只手腕压在上方,深深的迷醉在穆郎的发间。身边的男男女女哪一个不是浓妆艳抹,脂香粉浓,几曾闻到这样清新的味道? 连誉觉得这个姿势掌控起来不是很舒服,“嗤……”他撕开穆郎的衬衣,将变成两半的衬衣仍在床下,顺手抽过床头上一副小牛皮腕带将穆郎的手扣在床头的铁环上。 穆郎拼命的扭动身体挣扎:“先生,不要,我不行,我……求求你放了我。” 这扭动更加刺激的连誉,那玉色的肌肤暗蕴光华,连誉轻松的将穆郎的裤子脱掉。园圆鼓鼓可爱的肚脐,腰细细的,美好的弧线隐在臀边,一条白色三角内裤轻轻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笔直,细细的却紧实,脚小小的,脚趾上指甲都是粉色的。 连誉将穆郎身上最后的束缚也解去,自己起身脱了身上的宝蓝色的衬衣、深蓝色条纹西裤,那付金丝边眼镜早就不知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脱掉衣服,穆郎才发现金丝边眼镜所给予的那一点儿温文尔雅全不是那么回事,他身材高大,宽肩窄臀,肌肉结实却不夸张,古铜色的皮肤健康,浑身充满力量,像……像黑豹一样。 “这么看着可什么也做不了。”连誉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 第三章、 (三、) 他俯身过来,轻轻的啃咬着穆郎的耳朵,用舌尖轻轻的戏弄,一路从脸庞细细碎碎的吻到脖颈、胸前,轻轻舔弄那胸前的粉色,一只手作恶的去挑弄另一边。 穆郎只觉得麻麻的,痒痒的,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他只能扭动身体,试图避开连誉。连誉满意的看到自己成功的让小东西灼热起来。小东西敏感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一阵阵颤栗。这触感使得连誉片刻也等不了了。 他将穆郎猛地翻了过来,跪在床上,手扶上那臀瓣, 分卷阅读3 禁不住用手轻揉,温软弹挺。 穆郎两手被绑在一起,虽然腕带有一段距离,可是因为两只手不能分开,他只能用肘部和前臂支撑,腿被分开在连誉身体两侧,这样的姿势使得他头低垂,腰放低,臀部高高的翘起。 没有一般男孩子初次的干涩撕裂感觉。感觉虽然湿润,里面却紧的异常,看小东西青涩的样子,捡到个宝了。穆郎趴在那里,小牙紧紧地咬着下嘴唇,任连誉手指抽动,不吭一声。 “啊……”分身挤进去被切实的紧炙包裹的感觉妙不可言,连誉不由得低吼了一声。之前有人送给连誉几个男孩子,无一不是被插入的时候,惊天动地的嘶喊,即使做了润滑,也是干涩的没几下就撕裂了,弄得他也怪疼的,味同嚼蜡,那里比得上女人。今天才实实的领略了这番好处。 小东西耳朵、后颈、腰窝、大腿都慢慢地透着绯红,只是不吭一声。连誉爱不释手,知道他在那里咬牙强忍着,不免动的更加戏弄……终于穆郎浑身一抖,抑制不住的发出了“嗯……”的一声。象被电流击中,全身的汗毛孔都开了,无处不爽,那感觉让穆郎连脚趾都圈了起来,自己的分身也颤颤的挺了起来。穆郎心中深恨自己,为什么这个身体这么容易背叛。但是,那呻吟叫了出来,是再也收不住了…… 终于……连誉轻轻趴在穆郎的身上,轻轻地吻住他的嘴唇,在耳边低低得说:“小东西。” 穆郎的心跳的要蹦出来了,那激情的感觉还残留着,只是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一滴泪水。 连誉看着,用手指抹起那滴泪,送到嘴边,用舌头舔了下,说:“原来也是咸的。” 他看着穆郎,小东西的脸现在是粉红色的,只是眼睛一直闭着,连誉说:“跟着我吧。” 除了睫毛的抖动,小嘴紧紧抿着,还是没有反应。 连誉有点儿着恼,手伸到底下,在穆郎分身上一掐,“啊……”穆郎惊呼,睁开眼看着连誉,那眼色是怒目的。在连誉眼里却说不出的好玩,看小东西现在是被侵犯后的嗔怒。“咦,瞪我干嘛,你刚才不是也舒服的一直叫吗?”连誉嬉笑。 “你,你……”穆郎料不到他说这个,窘极,稍稍退色的脸又绯红了。 连誉看到他这个样子,又灼热涨大起来,手也不安分。穆郎没料到他这么快又要,怕的很,忙说:“别,我的手,解开吧,好疼。” 连誉这才想起,穆郎的手还绑着呢,忙解开了,手腕上因挣扎,已经有了淤痕。 连誉将穆郎抱起,坐在床边,扶着穆郎细细的腰,不停的啃咬着穆郎,这小东西象可口的甜点,连誉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第四章、 (四、) 连誉抱起他,放开浴池的水,用手指探进去,细细的冲洗,把他全身都涂满浴液,洗得干干净净。从来没做过这样子的事,干起来可真是有意思,一边洗,一边啃咬,弄得穆郎的身上吻痕朵朵,配上他光滑的肌肤,说不出的诱人。 昏迷了,也是累极,穆郎昏昏沉沉任他摆布。连誉穿上衣服,一看小东西的衣服早就七零八落,只得拿了衣柜里的裕袍将小东西裹起来,横抱了出去。 打开了包房的门,门口站了十几个人,七、八个连誉的身边人,夜总会经理,VIP房经理,几个服务员,看到连誉抱个人出来都很错愕。 连誉将穆郎的头埋在自己怀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眉毛一挑,顿时醒悟,对身边的人说:“哼,谁去监控室看了。”这里所有的包房,包括VIP的套间里都按着针孔摄像机,连在监控室里。 身边一个人忙过来小声说:“就我自己去的,中间就找不到你了,前后门的人说也没见你出去,后来看这间包房的门反锁了,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到监控室里看了看,看到……知道你没事,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后来看挺……挺长时间的,我又进去看了两次。”那个人笑得有点儿干巴了。 连誉冷哼了一声说:“如果还有别人看了,就自己把眼珠子挖出来。” …… 就这么跟他回来了?穆郎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纯棉的家居睡衣,他下了床,赤着脚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木地板经了阳光,轻轻的热度暖着脚底。屋子和院子间是个拉门隔着,现在大大的开着。被木头垫着,屋子高过地面。穆郎一步步走到院子里,这才发现,院子好大阿。 “嗨,怎么睡这么久啊!”声音是恼的。 穆郎回身,连誉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走过来。 轰的一声,连誉眼看着穆郎的脸慢慢的红了,就这么可口地站在阳光底下。 “来,过来吃点东西。”连誉拉着穆郎的手,来到那个木墩上,按着他坐下。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拿了个提盒走过来,打开,一碗米粥,四碟小菜,两个面卷,一双筷子。摆好了,就拿着提盒走了。 穆郎愣愣地看着,然后疑惑的看着连誉。 连誉坐在旁边一笑:“你的眼睛能表达的意思还挺多么,呵呵, 分卷阅读4 快吃吧,你睡了好久,看,都中午了。” 穆郎看着那些菜,肚子里还真是“咕咕”的响了起来,他只得端着那个粥碗喝了一口,连誉笑得更深了。吃了两口菜,小菜清淡可口,很对穆郎的口味,饿得很,面卷也吃了一个。 穆郎一边喝,眼睛偷偷得瞄了一下,正碰上连誉的眼神,他赶紧低下眼帘,快快的将那粥喝了,又吃了两口菜,将筷子放下。 连誉看着他也不说话,起来走到花圃边蹲下,拿起旁边的一个小铲子摆弄起花来。 静悄悄的四周,只有那个小铲子的声音,穆郎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老人悄悄的走过来,用提盒把粥碗和小菜都收了,又悄悄地走了。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连誉忽的站起来,走过来,横抱起穆郎,走到屋里。 穆郎惊呼:“你,你要做什么。” 连誉看着怀里的小东西,一笑说:“都过了半个小时了,也该消化了,我可等了好久了。” 穆郎又被扔到那大床上,身上的衣服一眨眼就被脱掉了。 连誉眼底的欲望已不可抑制,看着这诱人的身体就在自己身下,哪里还能忍住?想要更深的快乐。 穆郎这才醒悟,刚才是给自己吃东西消化的时间,不禁又好气又觉得好笑。他抓住连誉的鬼爪,急声说:“等下,你不能这样,你,昨天你喝多了,我……可现在不行了,我,我还要上班呢,你,你要再这样,我就叫警察了。” “呵呵,还真是有趣呢。”连誉手上的动作停了,看着穆郎嗔怒的小脸,竟是如此动人。“你工作的地方我给你辞了,以后不用去上班了。你住在这里,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啊?你,你怎么可以,”穆郎一想,“就算不上班,我家里人见我没回去会着急的,我不能在这里。” “嘿嘿,家里人?你不是xx市SOS村长大的吗?你到北京来打工,不就是给那些个弟弟妹妹挣钱来了么,啧啧,看你干了这几个月,一共才寄回去那点儿钱,够买只鞋的吗?”连誉开心地看到穆郎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我谁也没……”穆郎因为惊讶,嘴巴成了O形。 连誉说:“我已经以你的名义汇钱回去了,还说你去了一条游船打工,让他们别找你了。你要乖乖听话。”说着,手在穆郎身上轻揉捏起来,嘴巴也啃上了,从脖颈到锁骨,密密的留下痕迹。 穆郎的身体像被火点着了一样,嘴里不由得发出呻吟声,只能挣扎着说:“你,你这是非法禁锢,你,我又不认识你,我……” 连誉一边舔咬着,一边含含糊糊的说:“嗯,什么非法禁锢,我雇你做我的私人助理,你已经在合同上签了字了,盖了手印了。” “啊?!” 连誉用大手轻轻的套弄着,看着他被情欲折磨得小脸儿。穆郎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一阵阵的刺激着,那个人还继续做更可恶的事,引得穆郎一阵颤栗,嘴里“嗯哈……”的叫着。一阵快似一阵,他在连誉熟练的技巧下,终于……穆郎羞愤的将脸深深的埋在手臂下。 连誉将沾满液体的手指轻探进去,又引得穆郎轻“哦”一声,他慢慢的抽送着手指,在穆郎的耳边说:“我叫连誉。” 第五章、 (五、) 这个庄园很大,连誉领着他走了几次,他住的这间屋子连小庭院不过是这个庄园三进园子里一个单独的跨院。卧室后面有个大大的客厅,里面是藤制、木质的家具,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穿过厅,是书房,两面都是高高的书架,各种书籍,开了个门,靠窗是个躺椅,桌子上是连誉的电脑。 这院子里的人总是悄悄的打扫卫生,悄悄地把饭菜安排好,又悄悄的收了。穆郎也不知道,这庄园里到底住着多少人。 这天,穆郎睁开眼,连誉穿着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床前,看着他,然后猛地过来狠狠地亲了下,说:“我今天出去下,你乖乖听话,回来给你好东西。”穆郎看着他,扁扁嘴。连誉开心得很,就这么走了。 连誉走了,时间好像过得特别长,穆郎在庭院里转来转去,花圃里的杂草都清理干净了,缸里的金鱼都喂了,又看了几本书。他溜达出了小跨院的门,拐来拐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门,轻轻一推,门外站着两个黑衣大汉,带着墨镜,看了穆郎一样,依旧站得笔直,穆郎缩回来关上门,这转来转去发现,除了小跨院外,其余的大门后都是影影绰绰的。他便回屋子里,在书房内看到了连誉的电脑,便打开玩了起来。 连誉站在书房门外,看到穆郎在电脑前,动来动去,凑近了一看,不由得笑了,原来正在玩清地雷的游戏。轻轻贴近他发间,说:“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穆郎吓了一跳,忙丢下鼠标,站起来,看连誉的脸色很阴沉,不由得脸上害怕了,说:“我没动别的,我,我。” 连誉脸一沉说:“哼,我不在,别动我的东西,小心让狗把小手吃了。”然后用脚从身后拨过来一样东西。 分卷阅读5 “啊!哈!”穆郎欢呼一声,一个可爱的金毛巡回幼犬,毛色还是白的,穆郎蹲下身把它拥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然后仰起脸来看着连誉:“从哪里弄得?还这么小,真可爱啊。”说着,用手摸了下小狗的鼻子,“呵呵,还是粉色的呢。”小狗舌头舔着穆郎的手指,穆郎咯咯笑:“呵呵,好痒。” 连誉看着他与小狗玩耍,心情好得很。 晚上吃晚饭,穆郎和小狗在庭院里玩,小狗蹦蹦跳跳的追着,追上来,就用舌头在穆郎脸上舔来舔去,连誉猛地跳起来,跑过来,用脚把小狗拨开,拉着穆郎往屋子里走,穆郎一边走一边看小狗,说:“小连,快来。” 什吗?小连?连誉扯过穆郎来,说:“小连?你是说这个狗叫小连?”穆郎点点头:“嗯,叫它小连好不好。” 连誉感觉鼻子有点儿要气歪了:“喂,我叫连誉,你叫它小连?嗯?” 穆郎有点点头:“对呀,你叫连誉,所以它叫小连,因为你把它带回来的啊。” 连誉真是气坏了,抱起穆郎就咬,穆郎大叫:“哎呀,好疼。”挣开,往院子里跑,连誉随后就追,小狗就在两个人脚边穿来穿去。 好容易逮着穆郎,穆郎笑嘻嘻的看着连誉,做了个鬼脸,连誉傻傻地站着,心想,连誉啊连誉,你什么样儿没见过,怎么见了这个小东西就像个毛头小子?不过,这一笑,可,真是好看。 见他呆看,穆郎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说:“你怎么了?”连誉一笑:“好啊,学会作弄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昨天让你那样儿,你不是不愿意吗?今天可由不得你了,说什么也得让我……哼哼。” 穆郎脸腾的红了,噌的就往屋里跑,连誉摩拳擦掌的追在后面,越过那个大床,穆郎直窜进书房,躲在桌子后面,连誉跑过来,捉住他,将他抱在膝上就亲了过去。穆郎正被亲的晕头转向,忽然连誉伸手按下桌上的一个东西说:“把书房的监控都撤了,啊,从现在开始,把这院子里所有的监控都撤了。”有人回答:“是。” 连誉看着穆郎水汪汪的眼睛说:“好了,可以开始了。”然后怪叫一声,将穆郎压在了书桌上,三下五除二去了裤子,将那两条修长的腿曲成M形,从书桌上拿起绿色的盒子,满满的取了,轻轻的用手指探进去,慢慢的转动。见穆郎慢慢情热,连誉便俯身而进。“乖,放松点。” “嗯哈,嗯哈……”穆郎仰着头,两只手因没有着力点,只得围住连誉的脖子,腰随着连誉大手的力量,不住前后上下晃动。连誉一到兴奋的时候,就不停的轻咬穆郎,听他快乐与痛疼交杂的呻吟声,像最强的催情药…… 小狗趴在连誉脚边,看着这两个人交缠在一起。 第六章、 (六、) 金毛新起了名字叫“小馒头”,这是连誉的主意,转眼过了两个月,它隐隐有了金色的毛,个头是大了,可脾气温顺的很,知道穆郎对它好,只要穆郎静静的待在哪儿,它就乖乖的趴在穆郎的脚边,即使连誉拿好吃的诱惑,也只是看看,又趴下了。 连誉常用手指点着它的额头说,这个没良心的,不记得谁把你买回来的? 上午,太阳直直的晒到床上,穆郎从连誉怀中醒来,这个家伙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箍着穆郎。 穆郎将他的手臂和大腿挪开,坐起身来看着他。他的侧脸看上去很坚韧,鼻梁高高的,头发很短,古铜色的皮肤很紧实,胳膊上能看到不夸张的肌肉,肩膀很宽。 “还有什么好看的?每天不都光光的给你看吗?”连誉闭着眼睛说,胳膊却准确地捞到了穆郎,重又拥在怀里。 穆郎的手轻轻的放在连誉的腰上,想了想说:“我想去看看朋友。” 连誉没动,也没睁开眼,只是圈紧了胳膊。 傍晚,穆郎躺在躺椅上看书,“小馒头”趴在他的脚边。连誉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咚咚键盘的敲击声,进入资料的密码从原先的14位改成了现在的10位。连誉一边看一边皱起了眉头。 金毛噌的站起来,看着门外,书房后门,那个老人走了过来,穆郎见后面还跟了个人,仔细一看,不由得同时响起了两个人的欢呼声:“穆郎!”“晓风!” 穆郎飞跑出去和跑过来的晓风抱在一起,晓风高兴的大喊大叫:“哈哈,原来是你,可见到你了。” “晓风,这几天正想见你呢,太好了,你怎么来的?”穆郎开心的问。 “我刚要去上班,到了楼下,几个人就说有人要见我,硬把我塞到一辆车里,吓得我还以为最近不知道得罪了谁,要被灭口呢,嘿嘿。” “哼!”屋里的练誉冷哼一声。 晓风冲穆郎吐了吐舌头。 那个老人对晓风做了个“请”的手势,走了。穆郎拉着晓风的手说:“快进来说。”走过连誉身边冲连誉一笑,连誉面无表情的别过头看电脑。 穆郎拉着晓风要在藤椅上坐下,晓风看了看朝庭院里努了努嘴,穆郎会意,两 分卷阅读6 个人在庭院藤架下坐下。 “上次他把你带走,吓死我了,唉,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天跑出去玩,就不会……”晓风看着穆郎,关切的说:“你还好吧,他,那个人有没有,有没有欺负你。” 穆郎脸一红说还好:“还好,这里挺好的,他,对我……也挺好,就是一直没出去,挺想你们的。” 晓风拉着穆郎的手低低的说:“你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吗?你小心点。” 穆郎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也没对我怎么样。”说着,脸又红了。 晓风看看屋子里低低地对穆郎说:“那个人利害得很,莫言让刘哥去求老板把你要回来,结果刘哥说老板不敢。都说那个人生意大得很,黑白两道都很厉害,而且,而且杀人不眨眼。” 穆郎看着晓风认真的样子,低头看着脚边的“小馒头”,说:“嗯,知道了。” 晓风看他的样子,急了,说:“我跟你说真的,你这个人就这样,好像什么都怕,又好像什么都不怕,小心他把你吃了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穆郎看着他的眼睛说:“嗯,知道了,谢谢你晓风。莫言最近怎么样啊?” 晓风摇摇头,说:“你一被带走,我就去找他了,他也吓坏了,只能去求刘哥,可再也没别的办法。对了,正想和你说呢,你走之后没几天,他爸妈快到忌日了,他请假回家了,说是一个星期后回来,可再也没动静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又野哪去了。” 穆郎一听也挺着急,说:“呀,都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吗?你没打个电话给他老家吗?” 晓风点点头说:“唉,咱们那登记的他的地址,房子早就拆迁了,哪有电话啊,平时光听他说他那些干妈他弟兄什么的整天罗嗦,可到时候才发现,他从来也没说他干妈的工作单位啊,家庭住址啊什么的,就是说了,估计我也没记住。唉!” “是啊,没事儿谁去记那个呀。”穆郎也呆呆的。 晓风和莫言是穆郎的好朋友,记得自己刚去那家酒店的时候,是在赌场工作。 整个负二层都是赌场,大厅里乌烟瘴气,男男女女在这里象地狱门口的小鬼,一个个表情木纳,可眼睛却放射出高度兴奋的探照灯一样的光。 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男孩子缩在两台“吃角子机”中间,不时地抬抬头看看有没有客人召唤,更多的时候却低头看自己的脚,用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 “咳。”另一个男孩跑过来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这是个很活泼的男孩子,剪的短短的头发,明亮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头,微微有几颗雀斑,嘴巴大大的,笑起来,露出粉色的牙龈。 “咳,你新来的,没事多长点儿眼力界儿,你天天看自己的脚,能看出小费来?”他用手推推了那个心不在焉的男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秦晓风,认识一下,叫我风哥就行了。” “风哥。”男孩子诺诺地说:“我叫穆郎。” “穆郎,嘻嘻,好玩。逗你玩儿的,叫我晓风就行。”晓风和穆郎并排站着,“你怎么这么瘦,你多大了?干吗不上学?到这儿打工可得有熟人介绍,谁介绍你来得?你家哪儿的呀?” 晓风一连串儿蹦豆一样的问题,听得穆郎憨憨的只剩下傻笑了。晓风看到他笑,表情有点儿呆呆的。 有个客人招手,跑过去一个男孩,接过一叠钱去兑换筹码。他把筹码给了客人,客人扔给他一个,他两个手指在额前一划,帅气的说:“谢谢老板,发财老板。”然后转身跑向他们:“你俩别凑在一块儿聊天,晓风,等下让看场老大看见非K你,咦,新来的?”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新来的穆郎,这是莫言,别说话的那个莫言,让他不说话还不如杀了他,嘻嘻。”晓风揽着穆郎的肩膀,指着站在对面的男孩说。 “言哥好。”穆郎看着莫言微微一笑,轻轻叫了一声。 莫言一滞,然后挠挠头说:“叫我的名字就行,呵呵。去你的,秦大嘴,我话多,是因为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呢?”莫言冲晓风做了个鬼脸。 莫言个子瘦瘦的,很健康的蜜色,头发齐在眼上,动不动一甩头,做个鬼脸,眼睛大大的,长的眉清目秀,如果没有眼角旁那颗痣,是个阳光的男孩子,可是那颗痣总有点儿鬼凄凄的味道,一看就是个人精。 晓风扯过莫言来,莫言站在穆郎左边,这下子三个人站成了一排,“吃角子机”空里的那点儿地方不够了,他们拉着穆郎出来,三个年轻的男孩子凑在一起,加上两个话多多的,动来动去,都穿着一色的皮鞋、黑裤子、白衬衣,打着领结,帅气的很。 巡场的人过来:“干什么,你们叁,不干活,没看见那边客人叫,皮痒痒?” “是,马上。”莫言和晓风异口同声地答应,冲了出去,莫言还不忘回头冲穆郎做了个鬼脸。 这个人穿着黑色的体恤身上肌肉纠结,长相凶猛,走路拉着架子。他上下打量了穆郎几眼:“嘿嘿,长得不错啊,叫什么名字?”边说边腆着脸凑过 分卷阅读7 来。嘴巴里热气带着烟味带着口臭直冲过来。 “查哥,那边三号厅好像有事,你过去看看,万一要动手,叫我们看看查哥你的利害哈。”晓风跑过来对那个黑衣人摩拳擦掌地说,一边频频点头,眼里泛着崇拜的目光。 那个查哥很有感觉得挺了挺胸肌,朝穆郎咽了下口水走了。 穆郎紧紧抿着嘴,脸色有点儿白,低垂着眼帘,只看到长长的睫毛在轻颤。 莫言也过来了,和晓风互相看了眼,晓风轻轻摇了摇头。莫言嘻嘻一笑:“穆郎,咱们下了班去吃饭,我请客,我青岛的兄弟给我寄来了些鱼干、海米,晓风他们都爱吃,我给你拿些。哎呀,说起青岛,我老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好,海是蓝蓝的,树是绿绿的,漂亮小嫚儿遍地都是。嘻嘻。” “切,哪儿的海不是蓝的,谁家的树不是绿的?谁马路上遍地丑八怪。我们廊坊的姑娘随便拎出来也都有鼻子有眼儿的,哼。”晓风很不服气。 穆郎看他俩斗嘴,也觉得很有意思:“那个,那个下班我请你们。” “不用,你才刚上班,还没挣钱呢,我今天一晚上挣了快2000了,刚才‘龙虎’台子上那个人赢了钱了,‘彪呼呼’的,一下子给了我一个500的(筹码)。”莫言神气的说。 “我今天倒霉,到现在才几百,遇到一群衰神,唉!”晓风,大大的嘴巴一撇,做出一副苦瓜脸。 “我有钱,真的,我真的有钱,认识你们,我,我很开心,今天一定要请你们。”穆郎热切的说,眼睛里因为急切逼出一团雾气,水蒙蒙的,粼粼的泛着一层光芒,他抓住莫言和晓风的手腕,因为用力连粉色的指甲都白了。 “好好好,没见到请吃饭还有抢得,嘻嘻。”晓风和莫言也很开心。 第七章、 (七、) 莫言是个大嘴巴,在接下来相处的日子里,把他芝麻蒜皮的事统统都告诉了穆郎。穆郎知道了他父母是地质勘探队员,莫言小时候他们到了青岛定居,两位老人经常很久不在家,莫言在小学认识了四位好朋友,大家装模做样的拜了把子,莫言时不时地住在几个干妈家里。他12岁那年父母出了事故,去世了。他初中毕了业,不爱上学,自个儿跑北京来玩,玩着玩着就留下来打工了,在很多地方干过,之前在一家夜总会上班,因为嘴甜人勤快,很有人缘,一位老员工经人介绍到这个赌场来上班,就把他也介绍过来了。 看到莫言又在穆郎面前唧唧呱呱的,晓风跑过来说:“好了,你还有啥可说的,再说,穆郎连你几个干妈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了,哼。” 说的莫言挠挠头,伸了伸舌头,穆郎也笑了,他听了他俩的话,把头发留长了些,前面的头发偏分,轻轻遮住了眼睛,加上他又总是低着头,那些赌的昏天黑地的客人,倒没有之前那些惊艳的表情了。反而莫言和晓风很担心几个看场的打手,总是冲着穆郎流口水。 莫言对晓风说:“我正跟穆郎说呢,原来把我带来的那个老大刘哥,现在在负一层的夜总会干VIP房的经理,他可跟这边的副总挂点儿亲戚关系,我那天跟他说了,他那儿正缺几个服务生,我让他把穆郎要去,那里的客人少,档次高,而且刘哥人很仗义,有他罩着,底下人不敢怎么样,再说那儿还有MB。” 晓风一听,很高兴说:“那敢情好,穆郎我也要求调去,和你做个伴,莫言你也去吧,咱们三个一块儿。” 莫言说:“我不去了,赌场这儿挣钱能稍多点儿,我得多挣点钱,我家那片房子拆迁了,我三妈来电话说,才给了那么点儿钱,够买个鸟儿,哼,我再干个两年,回家买栋别墅。” 负一层很大,下了电梯是个慢摇舞池,左边进去拐来拐去都是包房,右边一个走廊走到尽头是两扇大大的包金雕花门,门口站着两个打手,里面就是夜总会的VIP区了,只有拿着老板亲笔签字的VIP卡才有资格进去。 经理刘哥很照顾穆郎和晓风,干了几天,果然比赌场那里舒心多了,6间VIP包房有时候一间客人都没有,几个男孩子就站在一起说话。里面的小姐环肥燕瘦,个个都漂亮,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修身的礼服。做MB的几个男孩子都各有性格,生意都很好。 可,没干几天就遇到了…… 两个人说了半天,晓风见他发愣,知道他因为莫言的事情快乐的心情都低沉了,两个人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莫言究竟怎么了。晓风心想他被关在这个地方够气闷的了,得想法子让他高兴才行啊,于是,便搜刮了夜总会最近的趣闻,加上临时编凑的,到把穆郎听的津津有味。 说着说着,那个老人走过来,冲着他俩做了个“屋里请”的手势。穆郎拉着晓风走进屋里,饭桌上摆满了饭菜。连誉不知上哪儿去了。 两个人坐下,边吃边聊。饭菜做得很精致,晓风一天没吃饭,早 饿得前胸帖后背了,那个人又没在,所以吃的风卷残云一样,穆郎看他吃的香,不停地给他夹菜,自己饭也吃得比平时多。 吃完了 分卷阅读8 饭两个人又聊了会儿,终于那个老人过来,示意晓风该走了。 晓风看着穆郎紧紧的握了握他的手,说:“我走了,你自己小心啊。” 穆郎点点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晓风跟着老人出去了。 穆郎蹲下身,抚摸着“小馒头”说:“‘小馒头’你也想出去吗?” 连誉深夜回来的时候,穆郎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像个婴儿,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轻轻得,身体淹没在那张大床上,只占了一点点地方。他最近一直没有理发,头发长到了脖颈处,挺长,就那么软软的垂在额头,脸庞。月光森森的冷照在屋里,像被折断翅膀的天使。连誉脱了衣服躺下,将他拥在怀里,单薄的身体带着一丝寒气填满怀里的空隙。 早上,穆郎正在院子里逗着“小馒头”玩儿,忽然看见连誉和两个外国老头走进来,那两个外国老头看见穆郎,都吃惊的很,唧唧咕咕和连誉说英语。 连誉对老头说:“就是他。” 老头子说:“哇,看那身材,看那样貌,太美了。” 另一个怕好话给说尽了忙道:“如果交给我,他只要肯出来,我包准他在时尚界红的发紫啊。” 连誉面无表情说:“发紫,我看是发神经,赶紧干活儿吧。” 两个老头走到穆郎身边,将他拨过来转过去,然后打开包掏出卷尺来。 穆郎转头看着连誉,连誉笑笑说:“给你做几身衣服,做几双鞋。” 两个老头将穆郎量了个遍,连脚也没放过,还在模子上按了,然后欢天喜地的走了。 连誉走过来搂住他,在唇上轻轻啄了下,说:“差不多十多天就可以做好了。” 穆郎看着他说:“不是有好多吗?干吗还要做。” 连誉笑笑说:“等做好了带你出去玩儿。” “出去吗?”穆郎欣喜的问。连誉点点头。穆郎开心极了。“不问我去哪儿吗?”连誉笑着说。穆郎扁扁嘴说:“问了,不喜欢可以不去吗?”连誉哈哈笑了:“小东西,马来西亚,你想不想去啊。” ****************************************************************************** “老大,回马来西亚,是包机还是做头等舱啊?” “头等舱吧,不想搞那么大动静。”连誉说 “是。”那人刚要退下。 “等等,还是包机吧,”连誉说,随后又嘟囔了一句:“恐怕还得带着‘小馒头’。” “啊?是。”那人很奇怪,不理解“馒头”和是否包机有什么关系。 第八章、 (八、) 连誉和两个黑衣人走过来时,穆郎和“小馒头”整整齐齐的坐在那里。连誉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穆郎很开心站起来,连誉拉着他的手。“小馒头”好像知道主人要出去,跑过来一下一下的扒着穆郎的腿,穆郎看了看低头说:“‘小馒头’你乖乖听话,我出去几天,等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哈。” “小馒头”不听,立起身来,直往穆郎身上扑,穆郎松开被连誉拉着的手,轻轻抚摸“小馒头”,“小馒头”嘴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紧紧的扒住穆郎,穆郎安抚了好久还是不行,无奈的看着“小馒头”说:“可是我去的这个地方很远,而且没办法带你去,我知道你很想出去,我也想带你去,可你没办法去啊。” 正说着,连誉拉起穆郎就往外走,“小馒头”紧紧跟着,连誉满脸黑线的对提行李的黑衣人说:“把它带着。” 穆郎又惊又喜,被连誉拽着走说:“真的吗?真的带‘小馒头’去吗?可是,可是我们不坐飞机吗?坐车马来西亚什么时候能到阿?” 连誉脑后好像滑下了一颗水珠。两个追随连誉多年的黑衣人吃惊的快把舌头吞掉了,看着自己以冷酷无情著称的老大拖着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后面紧紧跟着一条金毛。 大门口停着几辆车,站着一排黑衣人,连誉把穆郎以及紧紧跟着穆郎的“小馒头”塞进第二辆加长的车子开往机场。 飞机上得有20多个人吧,这些人个个西装笔挺,看到穆郎都露出统一的睁大眼睛的表情,连誉心里很不爽。前一天,找了发型师回来,给穆郎剪了剪发,那个穿紧身衣的发型师一见到穆郎就惊为天人,及到剪完了头发,那个口水都快成河了,还拿出手机要拍照留念,让连誉拎着衣领扔了出去,把他那个拍照手机在脚底下碾碎了。 在连誉杀死人的眼光下,黑衣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口。穆郎脸紧紧地贴在舷窗上,窗外飞机飞在云朵上,雪白的,厚厚的,波浪翻滚就这样堆在空中,阳光层层穿过,那天蓝得象宝石一样。梦里那美丽的景色就是这样吧。 连誉站在走道上,看着穆郎,他将头支在舷窗上,脸上出现梦幻的表情,分不清是快乐是忧伤,却分明有对那片天空的向往,一恍惚,连誉居然 分卷阅读9 感觉穆郎的肩上展开了一对白色的翅膀,像是要穿过那厚厚的机身。 空中小姐推着食物车走过来,对连誉微笑说:“连先生,需要酒水吗?”连誉看着穆郎说:“给我一杯咖啡。”空中小姐对穆郎说:“先生,需要酒水吗?” 穆郎回过头微微一笑说:“谢谢,给我一杯水。” 空中小姐的眼神登时痴迷起来,倒水的时候,手都哆嗦了,连誉心想,哼,没见过男人吗?花痴。 飞机6个多小时到达了吉隆坡。一出舱门,悬梯下停了几辆悍马,一排穿着军装的人整齐的等在那里,连誉一行人走下来,领头的一个军人冲连誉“啪”行了个军礼说:“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连誉点点头,上了车,机场另一面的跑道,一架私人飞机等在那里。 “再过一会儿,咱们就到了。”连誉抱着穆郎在膝上,将头埋在他肩窝处,深深的呼吸着。 美丽的岛屿,半月形的沙滩,是耀眼的白色。沿沙滩用木材支出框架建造了几栋独立的别墅,浓郁的马来建筑风格。背后是延绵起伏的热带雨林山脉,郁郁葱葱的椰树、棕榈树,面前就是碧蓝清澈的海面,穆郎站在长长的木头走廊上,潮汐温柔的声音一下下的拍击着。“小馒头”乍走出那个院子,看到这广阔的天地,也呆呆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连誉走过来,抱着穆郎轻轻吻了下说:“坐了这么久,先洗个澡,休息下,吃点东西。” 等到穆郎站在那个敞开的,透明的大浴室前,有点儿傻眼了,连誉坏笑:“怎么了,还不洗,愣着干什么。”穆郎的脸绯红。 “哦,好吧,明白了。”连誉猛地横抱穆郎,冲进了浴室,就这样两个人跌进了那个大大的浴池里。 新作的丝制衬衣经了水,透明般紧贴在身上,穆郎的眼眸里映着连誉邪佞的笑容。连誉隔着轻薄的衣料,一下一下的轻划着穆郎胸前的突起,穆郎轻轻的抖了下,脸慢慢的腾起红晕,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解开我的扣子。”连誉凑近了,唇几乎贴上了。穆郎轻轻的解着连誉衬衣的扣子,露出他结实的胸肌。 “脱掉。”穆郎羞红了脸,眼睛都不敢看,手指抖抖得除去连誉的衬衣。 “还有。”连誉勾着嘴角的一抹笑容,看着小东西。 穆郎将他腰带解开,将湿淋淋的裤子褪下,眼前是被包裹的涨满分身。轻轻的除去连誉身上的最后一件……连誉将穆郎身上的衣服扒掉,那衬衣直接撕开了。 淋浴的水飘洒下来的,连誉美其名曰为服侍穆郎,把自己和穆郎身上涂满了浴液,又白又滑。连誉一边洗,一边揉捏着,穆郎前前后后都没放过……穆郎被他弄得痒了,忍不住“咯咯”笑着,捶打他胸膛。水冲洗着两个人的身上,清爽滑腻。 连誉忽然兴起了一个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他把穆郎扶坐浴池边上,分开他的双腿,低下头去。穆郎始料未及,“啊!”的惊呼出来。连誉戏弄着,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传来,不同于用手,那感觉妙不可言。忽然那感觉直冲上大脑,整个脊椎都酥软了。 穆郎“啊哈”的大叫出来,连誉的一只手还在穆郎大腿内侧和肚脐周围划着圈。穆郎从未感受这样的快感,嘴里呻吟不绝,腮上,肩窝,小腹都绯红了。 “小东西,再叫大点儿声阿。”连誉还不忘说让人脸红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嗯……”穆郎呻吟道,连誉加快了手上、舌尖的动作。穆郎仰倒在浴池边上,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手不由自主地插进连誉的发间,感受他带来了的快乐。 他的舌尖所到之处,撩起层层热浪,穆郎圈起脚趾,高潮迭来。 “啊……”穆郎大叫一声……穆郎额头抵在连誉肩窝上,心“怦怦”的跳着,连誉声音沙哑在耳边说:“你叫的我……”穆郎更羞得要晕到了。 连誉将他拉开。看着穆郎,那纯真、清澈的眼睛半张半闭,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不敢看自己,红酽酽的嘴唇是最美味的点心,小舌头滑溜香甜,准备接受粗暴的品尝。 “你可是舒服了,那下面该我了。”连誉性感的声音魅惑在耳边。 第九章、 (九、) 穆郎白色麻制的裤子卷在膝盖上,赤着脚踩在水中,海水轻轻拍打,直没过小腿,一涨一退间,海水带走细沙,脚丫深深的陷在沙里,细腻的沙在脚趾间流动,让人不由得往下沉。水下不时有小鱼游过,引得“小馒头”一跳一跳的扑腾着水花追赶,用爪子一下一下伸到水里徒劳的去捕捉。 低下头,海面被天上的太阳照耀的金光闪闪,碎金迷人眼,清澈碧蓝的倒映着穆郎的身影,那身影在水面的荡漾中聚起又散开,恍惚又破碎。 “小馒头”对鱼儿失去了兴趣,歪着脑袋看穆郎静静的低着头,倏的冲他跑来。 在沙滩上用木材搭着一排几处遮阳亭,亭盖上面一圈种着绿色植物。连誉坐在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杯淡蓝色的饮品。身边的五个人坐在他旁边的那个遮阳亭里 分卷阅读10 。 连誉对面做了个胖胖的男人,花白的头发,穿着花衬衣,圆脑袋直接落在脖子上,屁股有一大半露在椅子外,长的却很和善,对连誉说:“这个海滩,你买下来后,也没怎么来,如果像我那个海滩那样盖些度假屋,冲着这景色,钱也哗哗的来。” 连誉笑笑说:“虾叔,您哪里还看得上这样的小钱。” “呵呵,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喽,我现在就等着死罢了,你看,”说完指指自己身后那个遮阳亭里坐着的两个跟随,“现在出门我就带两个人,呵呵,想当年,那还不得带上二三十个人才敢出门啊。”虾叔呵呵地笑。 连誉也笑了:“呵呵,就是不带人,在这里也没人敢动您老人家啊。东南亚道上谁不卖虾九叔几分面子?” 虾九摆摆手说:“老喽,很多年轻人都不尊老喽。哪里像你,‘虾叔’叫了这么多年,现在的年轻人张嘴就叫‘虾九’,呵呵。” 连誉看着虾九叔,那张脸因为胖,所以油光满面,一点儿也看不出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枪林弹雨的这么些年,终究还是收不了手。 “阿誉,最近缅甸那边几个大家儿已经被昆塔吃了,相信你也知道了,现在一半的货都在昆塔手里。这个小子心大的很,不但想霸着缅甸市场,而且还想捞大的,硬是想自己打几条路,之前找过我。”虾九说着,看了看连誉,“马来和印尼借你的光,我的人一直干的不错,如果想进大陆和美国,我还得借用你的线啊。如果你肯,虾叔让你拿大的。” 连誉喝了口饮料,看着虾九叔说:“虾叔,如果你一定要和他合作,忙我一定帮,不过昆塔这个人我信不过,这份生意我就不插手了。” 虾九呵呵笑了说:“好,没问题,你怎么说怎么做,昆塔的头马沙虎已经到了,这两天玩儿的不知道黑白了,我跟他说了一会儿到这里来找我。” 连誉的眉毛挑了挑,做这种生意他从来不出面,所以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一听虾九叔把沙虎叫到这儿来,心里很不快,转过脸看海。 虾九乐呵呵地还在说,忽然看连誉的神色象是心不在焉,只嘴角隐隐含着笑,有些奇怪,便顺着他视线看去。 海滩上,一只金毛正在追逐那个男孩子,他沿着海滩兜着圈子跑,金毛在后面紧紧的跟着,男孩子有时故意放慢步子,待金毛刚刚跳起爪子搭上身,便猛地跑开,引逗得金毛伸着舌头疯跑。一人一狗扑腾起朵朵浪花,飞溅在身上,金毛不时的将身体抖一下,水珠在阳光下甩开。男孩子阵阵笑声传来,终于,脚下一滑,被金毛扑倒在水里,还没来的及撑起身子,金毛就猛窜过去,用舌头在脸上一下一下的舔着,他大笑着躲闪。 虾九来的时候看到了他,这个男孩子漂亮的在阳光底下闪着光,看两个人的神色,不知道连誉什么时候喜欢起这个来了。 “虾九,哈哈,原来有这么个好地方啊,你可真会享受啊。”猛地身后传来粗嘎的笑声。连誉和虾叔一回头,远远的来了五个人。 虾叔站起来对连誉说:“是沙虎。” 沙虎是土生的缅甸人,三十几岁的年纪,身材很壮硕,个子不高,左眼底一条伤疤,呲着一嘴金牙,长相凶猛。 不一会儿走到跟前,沙虎和虾叔拥抱了一下,跟随的人替他拉开椅子,站在身后不远处,他大大咧咧的坐下,上下打量了连誉几眼,问虾九:“这位是?” 虾九呵呵笑说:“这是我的一位世侄,到这里来散散心,玩儿两天,这片海滩就是他的。借他这个地方,和你见见,来来,顺便也认识下。” 虾叔给两个人互相只说了名字,两个人握了握手,落了座。这时,穆郎带着“小馒头”跑了过来,身上湿淋淋的。 连誉拉着他坐在身边,说:“看你们疯的,嗯,湿成这样。”旁边连誉的人递过来一条毛巾,穆郎一笑说谢谢,刚要擦,被连誉夺走,连誉将他拉到跟前,用毛巾轻轻擦着头发。发稍上的水顺着耳朵滴落,上衣湿了,紧贴在腰间,将那腰部盈弱的曲线显出,连誉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的手擦着穆郎的头发,眼睛看着穆郎。因为一番追逐,穆郎脸红红的,眼睛里象含了水一样。 穆郎嘴巴一扁轻轻对连誉说:“别老擦一个地方,” 伸手指指耳朵,“这里还滴水呢。” 沙虎坐在那里咽了好几口唾沫了,他最好的就是年轻貌美的男孩子,平时在缅甸作威作福惯了,在他手里被折磨的不计其数。刚才一见穆郎眼都直了,心想,妈的,玩儿的那些都算什么呀,这是从哪儿来的,原来还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儿,看看那脸蛋儿,看看那身材,那皮肤,那眼睛,那鼻子,那嘴……等穆郎接了毛巾一笑,沙虎整个的魂儿都没了,看连誉亲热的把他拉到身边,穆郎露出娇嗔的表情,那轻柔的声音,什么也顾不得了。 “哎呀,这位是……”沙虎走过来拉住穆郎的一只手,连誉和穆郎都是一愣,连誉把毛巾放在桌上,看着沙虎。沙虎握住穆郎的手,那手柔软的被捏在手里,穆郎扭头看看连誉,见连誉脸上什 分卷阅读11 么表情也没有地看着沙虎没看自己,只得站起来,对沙虎微笑说:“你好,我叫穆郎。” 穆郎这一笑,映着日光,在沙虎眼里比漫天遍野盛开的罂粟花还要好看,另一只手也上来了,粗糙的大手盖在被自己紧紧握住的那只手上,在手背上摸索,呲着金牙淫笑:“穆郎?唉呀,好名字,多大了?”流着口水,一边说,一边那只手窜到了胳膊上,一边捏,一边想,啧啧,这皮肤,妈的,比那个丝绸都滑,这压在身下的感觉…… 穆郎站在那里,手挣了几下,被沙虎攥的紧紧的,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象要把自己吞下去,不由得往后躲。 虾九看了沙虎的丑态,他是知道连誉的脾气,心里着了慌,心想,天,这可怎么办?正要想办法把沙虎扯开,忽然连誉招了招手,身后过来一个人,那人俯下身站到连誉左侧等他吩咐。连誉没说话,左手掀开那个人的衬衣,右手抽出插在那人腰间的枪,抬手瞄准沙虎。 “啪!”的一声枪响,沙虎“唉吆”一声,倒在沙滩上,紧紧捂住肩膀,鲜血登时从指缝中流出。 他带来的四个人,一个人抢上前扶助沙虎,另三个挡在沙虎身前,拔抢对准连誉。而连誉这边的五个人也护在连誉和穆郎身前,拔抢相对。连誉将穆郎拥在怀里。 这个突变弄的虾九和他的两个人不知所措,他到底是老江湖,忙走到中间说:“别冲动,别冲动,大家都是自己人,一场误会啊,一场误会。今天给我个面子哈,看在我虾九的面子上,别冲动啊,改天我摆桌和头酒,大家坐下谈哈。”一边劝解、一边儿用眼神示意沙虎带人走。沙虎一看,今天是讨不着便宜的,肩膀还一直流血钻心的疼。他是个狠角色,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脸誉,一声没吭带着人走了。 虾九忙安抚连誉,连誉淡淡的应了声,拥着穆郎,带着人往屋子里走。虾九没法子也只得走了,一边走,一边跺脚说:“妈的,沙虎这个睁眼瞎,动色心动到这个小阎王的头上,唉,”一边儿又怨连誉,“唉,怎么还是这个脾气,伤了沙虎,昆塔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唉!” 连誉在床上一边欺负穆郎,一边警告他,穆郎在一次又一次的深深撞击中迷乱的答应: “以后不准随便冲别人笑!” “嗯……” “不准随便将名字告诉别人!” “嗯……” “不准随便让别人握着手!” “嗯……” “不准在衣服湿嗒嗒的时候给别人看……” “嗯……” 第十章、 (十、) 美丽的海滩可以让时间停滞,可回去的日子也近了。 穆郎乖乖的坐在车上,等待连誉从太子城出来,带他去逛逛热闹的街市。 闹市中,林立的商厦和熙攘的小摊挤在一起,各种的生活用品、旅游产品、电子产品……吃、喝、玩、乐拥有尽有。 穆郎抱着一个鲜椰子,插着吸管喝的津津有味,他两人一个俊朗英挺、一个清新美丽,惹的路人纷纷侧目。 连誉要拉着穆郎的手,穆郎脸一红,看看四周说:“这里,好多人呢。” 连誉说:“好多人怎么了,好多人和拉你的手有什么关系。”说着握住穆郎的左手大步往前走,穆郎只得一只手抱着椰子,跟上他。 走着走着,忽然穆郎脚下一滑向后仰倒,椰子摔了出去,连誉赶紧转身拽住他,就在连誉一转身的时候,他身后一个游客眉心中弹,倒在地上,鲜血“泊泊”的流出,刹时,一片尖叫声,游客商贩四散鼠窜,一条街乱成一团。 “在前面!”连誉身边一人大喊一声,和另一人追跑出去。剩下的三个人拔抢对外围成一个小圈,将连誉和穆郎护在中间快步退出街区,往停车处移动。忽然身边一人已眉心中弹倒地,连誉感觉眼前一闪,对面楼顶闪过一个反光,他大喊:“对面楼顶有人。”剩余两人瞄准楼顶开枪,楼顶也不示弱开枪还击。连誉捡起倒地之人的枪,一人拨通电话,大喊:“我们在……附近,遭到伏击,对方有狙击手,小马死了……”话未说完肩膀中弹,忙回头对连誉喊:“老大,快撤!” 连誉几人在商贩的摊位间躲闪奔跑,远远的车子飞快的开来,但因前方东西太多,人又四散奔逃,开不到近前,开车的人探出身来,大声喊:“老大,唐哥,快,这……”话未说完,软软的垂在车门上死了。 先前两个追赶的人返回来,一人瞄准了,枪声响后,楼顶上哑了。几人忙朝车子跑去,一人回头一看,急切大喊:“小心。”楼顶上那个枪手又探出头来。四人拔枪射击,想要飞身护住连誉已来不及了。 忽然,一个身影将连誉扑倒在地。枪声响了,楼顶的狙击手垂在那里死去。 那一枪穿透了穆郎,擦伤了连誉的肩膀。连誉将穆郎抱在臂弯中,看着他。鲜血湿透了穆郎白色的衣服,身下连誉的膝上也慢慢的湿了。 穆郎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睛虽看着连誉,眼神 分卷阅读12 却迷离的不知在想什么,用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句:“就这样,多好。” 连誉看着穆郎,这个美丽的像天使般的男孩子该恨自己的不是吗?被强横的霸占着,被夜夜求欢,只有和那条金毛一起才会开心大笑,连睡梦中眉头都轻皱的这个人该恨自己的不是吗? 连誉看着他闭上眼睛,头慢慢垂下。 “不准死!” *************************************************** 窗外,繁星闪烁,趁着丝绒般的夜空,明亮的像穆郎的眼睛。连誉坐在椅子上肩上裹着绷带,看着那美丽的夜空,桌上散着几张照片。 一张,一堆年幼的孩子穿着统一的服装,表情木纳的拉着手。背后是XX市SOS村的大门,其中一个小孩眉目如画,大大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依稀能看到穆郎的影子。 一张,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侧身弯腰抚摸着穆郎的头发,面向镜头露着标准得慈爱得微笑,五、六岁的穆郎的眼神却看着镜头外的一个方向,小小的身体往外躲着。 一张,一个和穆郎年纪相仿约十岁左右的女孩,拿着一堆学习用品,递给穆郎,脸向着镜头笑的很灿烂,穆郎被大人推搡着,手虽伸着,可眼睛看着自己的脚面,抿着嘴看不出什么表情。 一张,穆郎脸上画着浓妆,穿着紧身的演出服,在舞台中央,身体摆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脚尖,头顶,手上堆着一叠碗。 最后一张,照片上的日期显示是半年前,穆郎穿着白衬衣,蓝裤子肩上背着背包蹲在那个SOS村的大门前,一堆小孩围着他,穆郎怀里抱着两个,一个小孩搂着他的脖子,小嘴亲在脸上, 穆郎脸上带着羞涩却甜蜜的微笑。身后站着几个大人看着他们,其中有一个中年的外国女人。 桌前站着一个人,是连誉的心腹叫常力,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有点儿胖,眼神锐利,很精干的模样。 常力看着连誉说:“这些资料和照片是这次找到的,加上之前给过你的,一共就这些,他从小在SOS村长大,小时候就被送到杂技团,柔术得过几个奖,奖金他都上交了,但是那个杂技团不景气,倒闭了。就在孤儿村里的学校上学,成绩挺好。那个SOS村这两年多了好些小孩,钱很紧张,他就急着找工作,杂技团的一个女孩到了北京被 ‘紫晶’娱乐城的一个经理包了,就把他介绍到娱乐城的赌场上班,后来又调到夜总会。”常力顿了顿,说,“那几个老师都干了十几二十多年了,有几个外国人是义工,有个美国女人叫凯琳就是照片上那个,在那儿也干了二十多年了。都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连誉皱了皱眉头,用手轻摸着胳膊。因为这些,即便是强留下你,你也这样默默的承受了,就是为了那些小孩吗? “医生怎么说。”连誉问。 “手术还在进行中,子弹打碎了肩胛骨,伤了肺叶,美国的康恩和文森特医生也到了。这家私人医院你也知道,是马来最好的了。”常力说。 “让你从北京赶过来,辛苦了,我要在这儿多待几天。”连誉转过身来对常力说。 “好,北京那边进展顺利你不用担心,死了的小马,家里我已经安顿好了,看到你没什么大碍我也放心了,电话里差点没让小唐把我给吓死。”常力说,“这次的事情,是谁做的,你心里有数吗?” 连誉没有说话。 常力接着说:“大陆和马来这带的杀手没人敢接这单生意。小唐他们几个跟我说,前几天在加雅岛上你伤了昆塔的头马沙虎,沙虎这个人愣得很,眼里只有昆塔一个人。昆塔现在正在扩张势力,打旗号,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 正说着,连誉身边的小唐进来,“老大,力哥,那个枪手的身份查出来了。”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是个墨西哥人,刚到马来没几天,是马来的‘蟑螂’给他接的活儿,虾九叔找‘蟑螂’去一说,吓得他屎都出来了,接着就供出上家是缅甸过来的。” 常力看着小唐笑笑说:“好,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别带着他们几个去鬼混。” 小唐没敢笑,点点头出去了。 常力看着连誉问:“你准备怎么办?就算咱们不动手,昆塔伤了你,这事传到老爷子那边,也不会轻饶了他。” 连誉冷哼了一声说:“用不着他献殷勤。”稍停又说:“昆塔不是想做大吗?让他做,封了所有的线,不准任何人帮昆塔走货。缅甸那些人想我的海、陆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哼,你放出话去,谁吃了昆塔,以后出货我负责。” 常力说:“好,我去安排。这些事情你别出面,你从三藩好不容易脱身出来,还有很多人盯着你,还是谨慎些。” 连誉点点头:“嗯,你安排吧。” 正说着,一个人跑进来对连誉说:“老大,手术做完了。” 第十一章、 (十一、) 手术室门口,美国的康恩和文森特 分卷阅读13 医生正和院方主刀医生谈话,他们和连誉都熟得很,一见连誉走过来忙迎上前。康恩医生笑着说:“你从三藩走后,我已经很少被人这样催着,奔命一样了。”连誉问:“情况怎么样?”院方医生说:“你放心,没有大碍了,只是以后可能右臂会用不太上力,肺叶伤到了,要好好调养。” 医生去休息了,连誉被领到特护病房的门口,白色的双开门,镶着带花纹的玻璃,看不到里面。连誉握着门上的把手却没有推开。这门一但推开,连誉很清楚,自己的心里,已不单单是把穆郎当成寻欢作乐的小东西。他的柔弱、他的忍受、他的单纯,像没有风暴的港湾,让自己不由自主停泊。这么多年自己所承受的一切,不能说也不愿说,和穆郎在一起时,居然可以简单的遗忘。这短暂的遗忘,是少有的幸福。 母亲去世后他这些年出生入死,早已经看得很淡,可是当穆郎的生命在自己怀中抽离的时候,连誉害怕了。穆郎倒卧在自己怀中的那一刻,他的眼睛,没有怨恨,没有痛苦,嘴角一丝浅笑,像看到天堂一样的解脱。一如母亲临终前的表情,刹那光华,动人心魄,却转瞬逝去。 连誉将门轻轻推开,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这一刻起,不再放手。 穆郎带着氧气罩还在昏迷中,右手打着点滴伸在被子外面,另一支手轻轻的握着,搁在胸前,眉头轻蹙,脸上一点儿血色也没有,小小的身子穿着医院里雪白的衣服在那张大病床上更显得淡薄。 连誉坐在床边,将穆郎的手握在手里,慢慢的放在唇边,牙齿轻轻啃咬着,低声的自言自语:“喂,你快点醒啊,不准睡太久。”床上的穆郎没有任何反映,只有床头的仪器发着有规律的声音。 夜色依然黑沉沉的,没有一丝曙光,连誉就这么坐在床边,握着穆郎的手,静静的看着他。常力轻轻敲了敲门进来,看着连誉说:“这里已经安排了人守着,有什么事情马上报告,你去休息下吧。”连誉背对着他摇了摇头。常力知道不能再说什么了,只得退下,将门悄悄的掩上。连誉站起来,脱掉鞋子,轻轻的躺在穆郎身边,将头埋在穆郎的肩窝处,窗外依稀能听到蛙鸣,一阵倦意袭来,连誉闭上眼睛。 穆郎睡梦中梦到被一只超大维尼熊紧紧的抱住,而且那个维尼熊还在耳朵边吹气,哎呀,受不了啦,伸手推开,却被肩膀的一阵剧痛刺醒。睁开眼睛一看,连誉象八爪鱼一样箍在自己身上,嘴巴在自己的耳朵边,一呼一吸睡得正香。穆郎又好气又好笑,抽出被连誉握的发麻的手,活动了两下,用手指戳戳那条压在自己身上的腿。戳,没反应?再戳,还没反应?改捏,正捏得起劲儿,手被连誉握住,转头碰上了快凑到氧气罩上的脸。 “小东西,你在做什么?”连誉沙哑的声音说。穆郎指了指连誉的腿,连誉赶紧拿开,自己干干的笑了两声:“噢,那个,呵呵,呵呵。”忽地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来人呢,叫医生过来。” 医生说穆郎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好,所以,几天后在穆郎的强烈抗议下,前提是被连誉偷偷的亲了几下,连誉终于答应让他到院子里走走。院子里种满了乔木,椰树、槟榔树等还有好看的火焰树,将别墅式的医院掩在树林间。 连誉坐在林荫下的吊椅上将穆朗揽在怀中轻轻的晃着。树叶随微风轻轻摇动,阳光透过层层树叶,从缝隙中钻进来,照耀在他们身上。常力走过来,看着连誉欲言又止,穆郎想要起身,却被连誉揽的更紧。常力连上有些为难的神色说:“老爷子要见你。”穆郎感觉揽住自己的手臂一僵,看看连誉,连誉的脸冷下来,停了停却对穆郎笑说:“今天天这么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开了很久了,一路上有些颠簸,穆郎头晕晕的,胸口气闷得很,只能靠紧了连誉,依偎在他身旁。从上了车,连誉就没说过一句话,车是小唐开,常力坐在前面,并没有其他车辆跟随。 远远的看到了红色的围墙,墙头上累累的花盛开,披在墙面上,露着碧葱的树尖。两扇铁门紧紧的关着,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和几辆军用悍马,车上都坐着人,铁门口四个士兵站的笔直。连誉四人下了车,穆郎跟在连誉身后往大门口走去,穆郎转身看常力和小唐并没有跟上来,正犹豫间,连誉转身看着自己说:“这里他们不能进来,你跟上我。” 他一向说一不二,穆郎又听话惯了,他却不怕穆郎细想,为何自己的心腹都不能进来,却让他跟上。 进了大门,一径小路,两边碧绿的乔木还缠绕着曼藤,鲜花怒放,曲折通幽,几个转弯便有柳暗花明的感觉展现在眼前。快要走到门厅,连誉却对穆朗说:“我先领你看看。”穆郎跟着他绕到后面。穆郎被连誉带到一间花房,花房里养着各种奇花异草,穆郎脱口而出:“哇啊,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珍本兰花。” 连誉笑笑:“你到识货,不能说世界上兰花的名贵品种都有了,也差不多,随便一本都是万金难求的。”正说着,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老人,见了连誉眼睛一亮,惊喜的喊道:“小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连誉走上前笑道:“聪叔,你还是老样子 分卷阅读14 ,除了睡觉、吃饭就是在这花房里。” 聪叔有些激动,手哆嗦着说:“真好,真好,今天什么好日子,你回来了,先生也来了。”连誉笑的有些牵强了,说:“聪叔,你先忙,我先到别处。”说着强拉着穆郎走了,聪叔还在后面小少爷、小少爷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连誉拉着穆郎转来转去,说是带穆郎看看,可什么也不说,只是用眼睛痴痴的看着每样东西,用手抚摸着。楼下看完了到了楼上。连誉站在房间门口,慢慢地走了进去。房间垂着淡紫色的纱幔,随风轻轻摇曳,所有的家具摆设还是老样子,紫檀描金床上还铺着细羽软缎床罩,那把玉骨轻纱双蝶团扇缀着黄色的流苏垂在贵妃榻上。几上的书别着青铜雕花芙蓉扣的书签静静的摆着。 一切一切还是老样子。 母亲散着头发抿在耳后,露着饱满的额头,看着外面,穿着白色明绣瓒菊窄袖长摆的上衣,底下同色阔腿长裤,斜依在贵妃榻上,书搁在腿上,拿着团扇,皓腕轻摇,只腕间红线缀着的那个玉蝉,一晃一晃。 母亲躺在那张床上,容颜消瘦,眼睛却还是光华流动,呼吸已经不顺畅了,那手腕瘦骨伶仃,一个玉蝉几乎要松脱下来,却仍是拉着自己的手,浅浅的笑,说出最后一句话:“阿誉,你别恨他。” **********************下面有话说,谢谢********************* 前两天写着写着到了瓶颈了,故事的架构虽然已经想好,可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想写快乐的结局,写到后面难免有痛苦,影响的自己的心情也不好了,所以要大动脑筋了。谢谢各位看文的朋友,我现在不敢奢求有评论加分,只要看到点击的人数有变化就已经很开心了。我一定加油,尽快完结,开新篇,谢谢大家。 第十二章、 (十二、) 连誉痴痴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肩背挺的笔直,可脖颈却酸酸的忍不住想低头,胸口里的悲鸣一阵阵涌上来,转身看见穆郎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几分关切,整容一笑说:“咱们下去吧。”却不知道这一笑有多么苦,穆郎见惯了他人前时的冷眉峻目,背人时的肆扬跳脱,却从没见这英俊的脸上眉眼轻愁。 客厅门外一个人站在那里,虽然穿着便装,可肩端腰挺,一看就是多年军旅养成的气质,见连誉和穆郎一前一后的进来,冲连誉点头示意说:“阿誉,你来了。” “年叔。”连誉看着这个从小对自己呵护关爱的人,本应是那个人应做的事,却一直都是年叔在做,当年亲自送自己到美国时,一只枪,一个人,来去自如,笑傲群雄,何等的气概。岁月不饶人,原先的英挺青年也两鬓斑白了。 年继轩脸上是慈爱的微笑,见穆郎跟在连誉身后,却不解,对他说:“将军等你很久了,你进去吧。”连誉往前走了两步,发觉穆郎并没有动,回身伸出右手对穆郎,那明亮的眼睛化出一汪春水,温柔动人。穆郎用手握住连誉的大手,两个人十指紧扣,掌心热热的互相呼应着,就这样进了大厅,年继轩待要制止,却没来得及。 窗口背手立着一人,听见他们进来,缓缓的转身,轻轻的扫了一眼穆郎,就对连誉说:“你带人来了。”那人身材修长,穿着竹简布对襟杉。一张脸清隽消瘦,额头眉间是深深的皱纹,眉眼和连誉很象,眼神虽没有连誉那么犀利,却气势逼人。这一眼,穆郎就觉得有千斤之势压过来。 连誉的脸冷的象冰,眼睛直直的对视着,从齿缝中挤出字来:“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只有你一个外人。”那人一笑,虽是笑着可眉梢眼底都是苦楚,对连誉说:“我确实有事对你说,不过,有些事情,你的小朋友知道了,没什么益处”。他话虽说的平淡,可连誉心里也有些后悔了,他不想见这个人,这次有穆郎在身边心里安定的多,一时冲动把他带进来,可是有些事情不能让穆郎知道,知道了只会害了他。他从不认输,心里犹豫,面上是不能带出来的,只得说:“他是我的人,我自有分寸。”那人不由得又打量穆郎,穆郎只觉得他的眼神能逼到心底里。 这时,年继轩走了进来,对连誉说:“阿誉,将军确实有要紧事,你们慢慢谈,我先带他出去,放心,我会好好招呼他。”连誉看看穆郎,眼里有一丝歉意,对他说:“你跟年叔去,各处转转,我一会儿去找你,小心身体。”穆郎点点头,抽出手来,和年继轩出去了。 连誉走到沙发前坐下,对那人说:“顾先生,有什么事就请吩咐吧。”顾汉生坐在连誉对面,看着他,这个自己最亲的人,那份倔强,那份冷峻象极了自己。多想让他在身边,可是想要多疼他一点点都要顾虑着。 “阿誉,北京那边的事情你还要跟紧点。X国那边已问过几次了,不要出岔子。”顾汉生看着连誉说。 “嗯,第一批军火已经顺利走货了,相信用不了多久,X国那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了。”连誉低垂眼帘看着茶几说。 “第二批我已经安排了,这次数目要大些, X国 分卷阅读15 那边急需,所以你还要想办法,尽快出售,那些高层你还要多给些好处,让他们赶紧把第二批支援出去。”顾汉生说。 连誉一听,眉头一皱说:“时间会不会太近?这么紧时间让他们支援两次,恐怕会冒险。” 顾汉生叹了口气说:“唉,我也知道,只是X国那边时局紧张,掌军权的那个最近蠢蠢欲动,王储很着急,唉,这关系到很多人,你要仔细些,自己也要小心。” 连誉嘴角轻撇说:“这个明白,我,你就不用费心了,我还不想这么早死。” 话很生硬,顾汉生心里叹口气,脸上神色更关切,正要说话,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佣走过来奉茶,说:“先生,小少爷喝茶。”又对连誉说,“小少爷,尝尝点心。”连誉笑说:“欢姐,谢谢你,我在外面吃了这些年,你做的点心还是最好的。”那个欢姐笑的合不拢嘴说:“小少爷,最会哄我开心,只要你常常回来就好,呵呵,你们慢慢聊阿。” 房间的气氛被欢姐的进来好像缓和了些,顾汉生说:“阿誉,前两天缅甸的事情已经派人解决了,这些年你帮我做事,你在外面要小心些。” “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知道我帮你做的这些事。出了事也是找我,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出面,缅甸昆塔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又派人杀了所有人,这个人情我可不领。”连誉拿起一块点心,一看是自己和母亲最爱吃的椰奶沙条,默默的塞进嘴里咀嚼,一股甜香在嘴里散开,想起眼前这人让母亲形单影孤,寂寥而终,一辈子无名无份,不由得又火起来。 顾汉生说:“阿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身边的人不能出面,这些事除了你我不能交给其他人,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我,只想尽量给你。”一面说一面抬手端起茶杯来。 手腕一伸,腕间红线串着一个玉蝉,只两翅带着黄色的翡,晶莹剔透。连誉看的真切,登时鼻尖酸楚了起来,冷笑一声说:“我可不委屈,母亲也不委屈,知道,除了不能把‘顾’字给我,我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能摘下来,对了,母亲贴身的东西你还是不要带在身上到处走,要不然被人认出来,你还得费力气解释,哼。” 顾汉生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了,苦笑说:“阿誉,你……还是不明白。” ******************************************************* 年继轩把穆郎领出来,他疼爱连誉,虽然看到穆郎和连誉关系特殊,倒并不在意,领他转了几处,走近花房,穆郎停下对他说:“麻烦您了,您去休息吧,别处我不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他吧。”年继轩见他右臂还吊着绷带,神色黯淡,知道他刚受过伤,身体不济,只嘱咐他别到处乱走,在这里等连誉,自己便转身走了。 穆郎绕过花房,从后门进了楼,房间很多,收拾的很整齐,连誉刚才都领他看过了。穆郎进了书房,两面依墙都是紫檀木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画册,墙角立着几幅画,用布遮着。 穆郎轻轻抖开布,都是风景的。靠窗的画架上还有一幅油画,画上是刚才客厅的一角,一个人穿着猎装,脚蹬马靴,手上执着马鞭,站在窗前,画工细腻,光影明媚,执鞭的手肌理鲜明,指甲红润,连玻璃上光线折射出窗外的景色都生动得很。整张画独独缺了那个人物的脸,只用白色油彩涂了。 穆郎又回到那间卧室,卧室里有个四开门的衣柜,衣柜很高快顶到天花板了。打开衣柜,挂着香囊,淡淡的玉兰香味,全是女人的衣物,做工精致,用料考究,多是白色,蜜色,底下摆放着几双家居便鞋,都是半新的。旁边有两个五斗柜,穆郎打开抽屉,抽屉里有笔墨纸张,还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一面镜子,放着几本书,一个抽屉里的放着两个首饰盒,打开后,宝光鎏动,一个盒子里火钻的戒指、手琏好些,老坑的翡翠镯子,绿的通透,翡翠的项链包着雕金团花,做工考究,还有一个豹子胸针,爪下团着一颗粉钻,白金的豹身上点点镶着黑钻,另一个盒子里是几方田黄印章。就那么随意摆在那里,层层堆叠。只最后一个抽屉有一本相册。穆郎轻轻翻开,照片只有几张,多是黑白的,微微有些泛黄,都是同一个女人。或站、或坐,都穿着素色的衣服,眉眼淡淡的,笑容都隐在嘴角,穆郎只觉得神色里好像有些熟悉。最后一张,一个男孩子站着,那个男孩子像极了连誉,噘着嘴巴,眼睛恨恨的,带着渴望,说不清的复杂。她坐在那里,两个人的眼神看着同一个方向,她的笑容温暖醉人,只腕间缀着一个饰物看不清楚,身上没有任何首饰,漆黑的青丝束着,说不出的高贵雅致。 有脚步声走近,穆郎忙将相册放回,推上抽屉,眼见来不及撤出,右脚尖一点椅子,左脚踩上五斗柜,攀上衣柜顶,将身体扭曲塞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紧贴在墙上,顾不得肩膀的疼痛。 年继轩走进来,看了看,房间没人,床下也没人,心想明明听到有动静,转身看着衣柜,猛地拉开,也没有。这屋子里再也没有能藏身的地方,这时,风吹纱幔轻轻摆动。年继轩心想,老了,这听 分卷阅读16 力也不行了,这风声也能听岔了,摇摇头走了。 等了一会儿,穆郎展开身体翻下来,走到窗口,确定四下无人,穆郎一个纵身跳下去,轻巧的落在草地上,往花房走去。 **************************下面有话说,谢谢****************************** 牵扯到的一些事情,会用X国来替代,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对异国风情描写不足之处,还请大家包含。 第十三章、 (十三、) 顾汉生明白自己交给连誉的任务有多难,但是他也很清楚,连誉继承了自己永不言输的性格,遇强愈强。看着面前的连誉,雪白的亚麻衬衣,笔挺的长裤,温文尔雅,气宇轩昂。顾汉生自豪的心情自心底一点点蔓延开,涌到舌间都是甜的。面前的连誉不做声,只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脸色冷冰冰的,低垂的眼帘,可怎么看都觉得印了她无数的影子。顾汉生仔细端详连誉,那眼底的慈爱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心里低声地说:玉蝉,看看我们的儿子,看看他……手指不自觉的抚摸上腕间的那个玉蝉,仿佛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温柔的笑容。 顾汉生良久不说话,连誉抬头一看,他正流露出自己最痛恨的眼神,心里低骂一声:哼,假惺惺。把杯子往几上重重一顿,站起身来说:“顾先生,你吩咐完了,我可以走了吧。”说完却不给顾汉生说话的时间,往外就走,顾汉生忙站起来喊:“阿誉,阿誉……”他却扬长而去。 侯在厅外的年继轩,看着厅内的顾汉生流出痛心悲苦的表情,眼睛看着正远去的连誉,心里暗暗叹息忙追了出去。顾汉生戎马一生,位高权重,当真是呼风唤雨,随心所欲,这一生除了对连誉和他母亲,从不曾对别人示弱,可连誉年轻气盛又怎么能了解他的一番苦心。 连誉心中气苦,恨恨的只拔脚往外走,走不多远,就看到穆郎站在一棵树下,可怜楚楚地看着自己,不由加快了几步。 穆郎从二楼跃下本想到花房,结果没多远就听见脚步声,只得退到树下站着,等来了连誉。刚要开口,却猛地被连誉搂在怀里,连誉结实的臂膀象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正疑惑间,连誉狠狠的吻下来,咬噬着嘴唇,舌尖滑进嘴里,深深索取,穆郎忍着肩膀的痛疼不吭一声,只配合着连誉,最后喘不过气来。良久,连誉松开穆郎,捧起他的脸,在唇上轻轻啄了下说:“咱们走。” 连誉揽着穆郎一转身,却看到年继轩站在身后表情有些尴尬,连誉走上前说:“年叔,我走了,有什么事你就让常力找我。”年继轩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咽了回去,一顿,说:“阿誉,你自己小心。”连誉点点头,领着穆郎出去。大门外的常力和小唐忙发动车子迎上来,看连誉脸色不善,谁都没敢说话。一路上,连誉只拉着穆郎的手。 在病床上,穆郎乖乖的接受医生检查,连誉站在窗前,才几天的功夫,小东西瘦的下巴更尖了,一张小脸上只剩了双大眼睛,现在带他回北京怕他太辛苦,留他自己在这里还不舍得,不回去时间太紧怕耽误了事情,唉。连誉正在犹豫,穆郎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迎着光,象黑水晶一样明亮,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北京啊,医生都说我没事了,这里这几天天天下雨,不舒服。”连誉一想也是,这里的气候和北京差太多了,恐怕多待也不是件好事,于是说:“嗯,只要医生例行检查完你没事了,安排一下,最晚后天咱们就走。” 穆郎开心的笑了,想拨开云彩的太阳一样绚烂,露出了白白的牙齿说:“好阿,那太好了。对了,这两天你都不让我见‘小馒头’,你,你没欺负它吧?” 连誉没好气地瞪眼说:“它现在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比你还胖,炖炖正好够一锅。”说完自己也笑了,穆郎笑嘻嘻的看着他。 *********************************************************** 时间过得真快,连誉带着穆郎、“小馒头”回到北京的庄园的时候,夏天就这样快过去了。庭院里渐渐有了萧瑟的感觉。连誉忙的几天都没回来了,穆郎静静的养伤,晚上早早入睡,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缸里的鱼不小心喂多了撑死了,花圃里地花被当成草连根除了,连“小馒头”在眼前跳来跳去的讨好,都看不见。 这天夜里,听到连誉回来了,闻见一身酒气,他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进了浴室,及到哗啦啦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床上就有个人靠了过来,鼻息带着酒意拂在脸上,穆郎心里说:“就是今天吧。” 穆郎可口的躺在床上,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过的清香,睡衣的领口被斜斜的扯开,露出纤细的锁骨,一条腿搭在薄薄的被子上,睡裤卷到膝盖上。连誉看的喉头发紧,吻上他的唇,先是轻轻的,然后是辗转舔吸,手也伸进睡衣里抚摸。穆郎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迎合着。良久,连誉看他分身挺立,便伸手进去,几下,穆郎便惊呼而醒,霎时脸就红了 分卷阅读17 起来,带着薄嗔的表情。连誉嬉笑,将他衣服都脱了,没多会儿在他娴熟的技巧下,穆郎泻了出来。脸绯红,胸口起伏,连誉深深的吻上,手便顺着那条小缝溜了下去,和着手上的粘液便要深入。 穆郎推着他的手,嘴里却说不出话来,连誉松开那戏谑的唇舌,在耳边沙哑地说:“乖,把腿张开点。”穆郎是又羞又气,却怎能敌过连誉?被他深入撞击,牵引着一次又一次高潮。 连誉本已酒醉,几次痛快后饶是他体力好,也觉得倦倦的,他捧起伏在胸口上的穆郎的脸,笑说:“你爽了没,我好累哈。” 穆郎看着连誉,黑宝石般的眼睛光华流动,深深的对视着连誉的眼睛,象是要看到心底深处,忽的莞尔一笑,轻声说:“就这样,多好。” 连誉听了这句话,看着穆郎的眼睛,慢慢的眼神迷离起来,脸上嬉笑的表情停顿了有点儿呆滞,轻轻的说:“就这样,多好。” 穆郎又轻声说了一遍:“就这样,多好。” 连誉看着穆郎,也跟着又说了一遍:“就这样,多好。” 穆郎坐起身来,看着连誉,连誉的眼神始终跟随着穆郎。穆郎笑了,笑容还是那么单纯,那么美丽,轻轻的说:“阿誉,你什么都可以给我吗?” 连誉眼睛看着穆郎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穆郎又说:“阿誉,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吗?” 连誉呆了呆,象是在挣扎,穆郎心里一凛,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眼睛里的光华也更浓了,说:“阿誉,我想知道的你能告诉我吗?” 换了一种方式,连誉马上回答说:“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 穆郎满意的点点头说:“阿誉,你在北京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连誉看着穆郎说:“最重要的事情不能说,不能说。”他的眼神有点儿慌乱。 穆郎赶紧说:“阿誉,马来西亚武装总司令顾汉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连誉听到顾汉生的名字眉头就皱了起来,说:“顾汉生是我最恨的人,最恨的人,最恨的人。” 穆郎不敢在强问,他知道连誉是意志力很强的人,今晚在身心疲惫的情况下被自己催眠,是冒了很大风险的,若是所问的问题使他反应太强烈,很容易精神崩溃,问题也不能问太多,要慢慢渗入。 穆郎只得改问:“阿誉,你的电脑密码是多少?” 连誉笑了笑,在眼神呆滞的情况下,这样的笑容很诡异,他说:“电脑?密码?穆郎这小东西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来,吓了穆郎一跳,在被催眠的过程中,他说出施术人的名字,难道被看穿,与此同时,穆郎左手并指砍向连誉颈后,但掌风刚到又停住了,穆郎很相信自己的催眠术,况且连誉眼神涣散并不像是苏醒的样子,他想了想,连誉的电脑密码由自己刚来时的14位改成了10位,‘穆郎这小东西我喜欢你’这句话10个字,难道就是这么简单?” 他深深的看了看连誉一眼,连誉英俊的脸上现在正努力挤出一丝很调皮的笑容,穆郎对他说:“阿誉,睡吧,明早一个吻来叫醒你。” 连誉松松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穆郎走到书房,这个跨院里所有的监控设备都在上次连誉和他在书房里欢好的时候被撤掉了,事后,穆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信没有问题了。电脑开启以后,穆郎找到那个文件,出现要求输入密码的指令,穆郎轻轻的输入了“穆郎这小东西我喜欢你”的第一个字母,就这么容易的通过了。穆郎看着出现的一连串带着奇怪符号的数字。这是他想要的东西,可是为何脸上却露不出笑容,一个苦涩的种子慢慢在心里发芽。 *******************下面有话说,谢谢*********************** 马来西亚武装部队总司令确有其职,但这个顾汉生纯属杜撰,呵呵,勿对号入座。 第十四章、 (十四、) 穆郎拿出一个U盘,将资料存入,这是一个小指指节般大小的U盘,容量超大,体积却很小,很好藏匿,是最新研究产品。 资料复制完毕后,关掉文件夹,一个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弹出一个对话窗口,列出了最近一月内的访问纪录,上面赫然标着,连誉二十几天前的访问时间和穆郎刚才的访问时间。穆郎心想糟了,若是被连誉看到……后果不堪设想。努力了很久,这是个强制执行命令,不可更改,否则只会使系统崩溃。穆郎只觉得鼻尖渗出了冷汗。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院子里传来轻微的一声,若是一般人听了,不过是风吹枝头,树叶飘落,可穆郎已知来了不速之客。心想:这院子里没了安防监控设备到真是热闹起来了,不过这人能避过外面的保镖,到不可小觑。忽的心中一动,计上心来。转身空翻几个起落回到床边,这几下悄无声息,当真是鹰飞兔跃。 一个黑影从围墙边绕到了书房,穿着一身紧身黑 分卷阅读18 衣,显出瘦削的身材,头上带着黑色的头套,只露着眼睛和嘴巴。一看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居然开着,眼神里流露出惊喜。马上开始行动。 穆郎回到床上,连誉睡得正香,呼吸悠长,白日里稍嫌霸气的脸庞,此时却是英俊又无害,嘴角一丝宠溺顽皮的笑意,是在做温馨的梦吗? 穆郎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他漆黑的剑眉,却在将要触到的刹那硬生生僵住。闭上眼睛,吻上连誉的嘴唇,学着他辗转吸吮。 连誉被穆郎的这一道指令唤醒,享受着穆郎第一次送上来的缠绵,当他睁开眼睛,却看到穆郎惊恐的神色,刚要说话,被穆郎的手捂住嘴,穆郎嘴里做了个“嘘,有人”的口型。连誉凝神一听,果然书房里有动静。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黑衣人发现,想要打开的几个文件夹都需要密码,当然这也是预料之中的。黑衣人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笑,起身前往卧室。 悄无声息,连誉和穆郎却能感觉到有人正往这边逼近,连誉在穆郎脸上亲了一下,做了个口型“别怕,有我”。让穆郎仰躺,用手将穆郎的眼睛合上,拉起身上的薄被将他蒙住,装作一个翻身,把自己的手、脚搭上,身体凑近,眯着眼假寐,左手摸上了枕下的抢。 黑衣人潜到床前,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倒不是枪,对着连誉,看到床上似乎只有连誉一个人,不由得一愣。连誉哪容他多想,右手一撑床,飞身双脚踢向床前,同时左手的枪也抽了出来,对准了,扣动扳机。 黑衣人一惊,却并不慌张,向后一纵,避过连誉的飞脚,同时向后下腰避开了这一枪。连誉的枪按了消音器,但这一声枪响,在这寂静夜色中也很刺耳。 黑衣人一避过,接着一个左旋近到连誉身前,脚踢向连誉膝部,抬手肘击连誉肋骨,连誉侧身刚避过,黑衣人右手闪电般抓住连誉持枪的手腕,一拧,连誉感觉手腕象被钢钳夹住,腕骨都要断了,不得不松手,枪掉到了地上。这几式擒拿手干净利落,随风而动。连誉拳脚上也不示弱,两个人瞬间交手了几个回合。 这时,院门外已有人赶过来,黑衣人不敢恋战,纵身往院子里跑,这时,保镖5、6个人也赶到了,纷纷追了上去,。“小馒头”也被惊醒,却只敢站在墙角自己的小屋前声援。 连誉套上一条睡裤追到院子。黑衣人跑到藤架下,抓住藤架而上,踩着藤架,翻上高高的院墙,跳墙而去,只听外面传来“下来了,抓住他”的喧哗声。等院子里的几个保镖也翻了出去,就听喊“哎吆”,“快追”,汽车发动,外面的人追了出去。 连誉转身回屋,穆郎已经拥被坐起来了,见连誉进来,扑进连誉怀里说:“你没事吧?”脸色还很惊慌,但关切的眼神却从眼睛里满溢出来。连誉一边揉着穆郎的头发,一边笑说:“我没事,你别害怕,这种事常有,我都习惯了,你等一下,我到书房看看。”转身,却被扯住,回头一看,被穆郎紧紧地拽住裤子。连誉笑了,说:“好,那你陪着我。”说完用被子将穆郎裹住,横抱起他走向书房。穆郎将头埋在连誉胸口,蹭在他胸前光滑的肌肤,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 在办公室里,常力站在连誉对面脸上露着担忧神色的说:“那个文件虽然被打开了,但是就算是破译了里面的符号密码,也不过是得到了我们军火交易的金额和时间而已,这些倒好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不知道盗文件的是被哪一方指使的。” 连誉手指轻叩着桌面,沉声说:“第一、是麻烦最小的,就是马来方面,最近这几批军火,数目又大,时间又紧,肯定会有人怀疑,不过以他的能力摆平倒也不太费力。”常力知道这个“他”说的是顾汉生。 连誉又说:“第二,是X国的王储,他现在继位在即,却无法掌握兵权,时刻要担心那些人兵变,又不敢公开招买,所以才会不停得让他走这个渠道,名正言顺的得到军火支援。代价那么大,当然要监督一下了,又不能明着和他说,只能偷偷干。这也不足为患。” “第三,是这里的政府,这些军火让他们以各种名目支援给X国。这其中,错了一个环节,这些货就到不了目的地。虽然是上面那些人说话了,但还是会有人插手调查,这我也不担心,最后还是要捅到上面,只要到了上面反而好办。”连誉说。常力点头说:“对,他们肯定会派人调查,那些人看着一个个花天酒地得,其实个个都很厉害。” 连誉深呼了一口气,皱眉说:“我最担心的是X国当权的那些人,他们个个都心狠手辣,平时闹个兵变,开个内战,象吃饭一样。若是被他们知道是我们在后面搞鬼,协助王储,那到时候就不是你、我、他几个人的问题了。”常力也担心的点点头说:“是,这些年他们也一直是老爷子最忌惮的人。” 连誉想了想对常力说:“对了,有件事你去办,那天那个偷文件的人,我看好像中国武术和搏击都很厉害,这方面你也 分卷阅读19 算高手了,你用心找几个身手好的训练一下跟着我,哼,百步穿杨有什么用,枪都没机会开。” 常力应下了,后面的日子就忙着找武林高手。文件被偷了后,各方都没有任何动静,连誉和常力反而更加担心,不知道这意味着怎样更大的风暴。 **************************************************************** 一天,常力对连誉说已经物色好了6位高手,请连誉亲自挑选。这天下午,连誉就在一家训练馆里进行招聘,应聘的人自我介绍后,就和常力请的全国武术冠军和散打冠军进行切磋。 前四位,各有所长,都身手不凡,等第五位进来的时候,连誉一愣,那个男孩子憨憨一笑说:“连先生你好,我是秦晓风。” **************************下面有话说,谢谢*********************** 故事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下来了,渐入佳境,很是欣喜,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哈,谢谢! 第十五章、 (十五、) 秦晓风把一个“丁字拐”使得虎虎生风,勾、划、击、打……逼得场中的两个冠军占不了上风。连誉点点头,冲场中说:“好,你把兵器扔了,拳脚上试试。” 秦晓风一笑,把“丁字拐”放在地上,冲两人一抱拳说:“请。” 话音刚落,纵身飞踢出去,顿时三人交上手了。他虽然力量不是很强,却胜在身手灵活,动若脱兔,并且所学很杂,武术、柔道、搏击、泰拳因时制宜,糅合得很好。 几个回合后,秦晓风忽然被一人抬腿下压踢中肩膀到地,眼看又一脚踏向胸口,秦晓风一个鱼跃,顺手抽出腰带,缠上那人脚踝,就地滚身躲过另一人袭击,转到那人身后,飞身双脚踢中两人后背。 常力喊:“停,点到为止。”秦晓风和二人退出去休息,常力俯身对连誉说:“他这个年纪,很难得了。是‘紫晶’夜总会的老板推荐的。” 连誉说:“‘紫晶’的老板是你朋友,你再落实下,没什么问题,就留下他。”顿了顿,心里说:也可以陪陪小东西。 秦晓风和另外两位高手被留下,和其余的保镖一起,贴身保护连誉。 再见到穆郎,是在连誉和穆郎的新住所,有名的“玺碧山庄”。“玺碧山庄”里面有十二栋独立别墅,每栋别墅都有自己的花园、泳池。配套齐全、设施完备。山庄内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 秦晓风站在穆郎眼前,得意的让他看自己的新衣服,笔挺的黑西装,雪白的衬衣,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墨镜。 穆郎笑说:“这个样子,到真像电影里的黑社会了。” 秦晓风也笑了说:“呵呵,臭我呢,不过也是,换做是你,就是穿上这个也不会像的。” 穆郎穿着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窝在沙发上,听晓风这么一说,自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起来。对他说:“晓风,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功夫哈,咱们一起挺长时间也没听你说起过。” 晓风坐下,拿起果篮里的一个苹果,“咔嚓”的啃了起来,嘴里嚼着,含含糊糊的说:“你以为我是莫言那个大嘴巴,鸡毛蒜皮的事儿都怕别人不知道。说起我的功夫,那可厉害了,我在廊坊的时候,那可是……”说着,站起来,嘴里叼着苹果,啪啪啪,打了几下长拳,又拿下嘴里的苹果一边啃一边说:“遍访名师,打遍廊坊的少年无敌手!唉,别提了,我的一个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和咱们上班的‘紫晶’夜总会里的人认识,(啃苹果)就介绍我过来当看场子的。结果,奶奶的,那些人说我长的太善良,一点儿都不吓人,就让我干服务员了,(啃苹果)哼,不识货。后来,这里的小唐哥他们去玩儿,我听他们说起来,他要找几个会功夫的,就跑去老板那里,我随便耍了两下,就把老板镇住了,就把我介绍给力哥了,嘿嘿。”说完了,那个苹果也吃完了,又拿起一个香蕉,剥开皮,大口大口吃起来。 穆郎听了,满脸都是羡慕的神情,盯着晓风说:“真厉害啊,能教教我吗?” 晓风一听,看着穆郎,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会儿,皱着眉头,严肃的说:“看你这身板儿,应该也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不过,可惜……” 穆郎忙凑上前问:“可惜什么?” 晓风摇着头说:“可惜年纪大了,功夫得从小学。大了,胳膊、腿儿硬了,不行了。”眼看着穆郎的嘴瘪了,脸色暗淡,忙说:“那个什么,那个,不过有我在身边,我会保护你的,呵呵。” 穆郎捣了他一拳,笑骂:“小屁孩儿,就比我大点儿,还保护我呢,嘿嘿。” 他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呢,秦晓风看着穆郎心想:是,我确实不能保护你,要不然也不会让……把你困在这个地方,不过,总有一天……心里虽然这么想,可脸上还是嬉皮笑脸的,把手里的香蕉皮划了个弧扔到垃圾桶里。 分卷阅读20 穆郎又递给他一个梨说:“今晚他约了人在‘顺鱼堂’吃饭,我跟他说了,今晚我请你吃饭,就咱们俩,就当给你庆祝换新工作哈。” 秦晓风说:“好啊好啊,咱们可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上次,还是我去看你的时候呢。” 两个人坐在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里,像模像样的切着牛排,两个人说说笑笑半天,结了帐出来。站在酒店大门口,秦晓风摸了摸肚子,转头对穆郎说:“穆郎,花了那么多钱,我怎么一点儿饱的感觉都没有呢,怎么更饿了。” 穆郎“扑哧”一声笑了,说:“呵呵,我也是。”忽然,两个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去吃烤肉!” “哈哈!”两个人勾肩搭背招手上了出租车,穆郎好不容易说服连誉不让司机送,不让保镖跟着,临走连誉还摆着一张臭臭的脸。 两人一致决定去他们以前常去的那个烤肉店,那里的脆骨和烤鱼是晓风的挚爱,烤鱼穆郎也爱吃。 出租车开着,忽然穆郎用手一指路边对晓风说:“你看。”晓风凑过来往外一看,一家装修很另类的饭店,黑色的门头只有红色的三个字“顺鱼堂”。 穆郎看着“顺鱼堂”消失在身后,说:“他今晚就在这儿吃饭啊。” 晓风撇撇嘴。 两个人要了好多烧烤,晓风说:“咱们喝点儿啤酒吧,老规矩,一人一瓶。” 穆郎有些犹豫,说:“要不我不喝了,医生说不让喝酒。” 晓风说:“哎~~,不要紧,少喝点没事。” 说着酒上来了,晓风不停的给穆郎满上,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聊。终于穆郎撑不住了,跑到路边哇哇的吐起来,晓风忙上前给他水,等他吐完了,把他扶到桌前,说:“哎呀,说一人一瓶的,都怪我,又让你喝多了,你也是,怎么一喝就吐。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儿醒酒的药,要不然,明天你又得头疼。”说着对服务员说:“你给我照顾着点儿,我一会儿回来。”出门去了。 穆郎趴在桌子上,将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摇摇头,觉得不可行,又想了一遍还是不行,连誉英俊的脸不停的在过程中出现,他抬手挥了挥还是赶不走,心里叹口气。 大厅里抽烟的人多,烟雾出不去,穆郎只觉得胸口闷闷的,起身出门,脚步稍有点儿晃,服务员小女孩儿跑过来,脸红红的说:“你这是要干嘛?你朋友说让你等着,他一会儿就回来。” 穆郎一笑说:“屋里太闷,我就在门口等着他。”说着,掏出二百元钱来塞在小姑娘手里,“没事,钱先给你”。说着走到门外,小姑娘给他拿了一把椅子坐着。 初秋的夜,风稍稍的有点儿凉,树上的叶子正在变黄,风过,吹掉一片就少一片。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不停歇,对面正走过一男一女,穿着清凉的女孩儿缩在男孩儿的怀里,男孩儿紧紧地拥着她,不时低语。 穆郎滑下身子,将腿伸开,脑袋搁在椅背上,仰头看天,夜让霓虹闪的看不见星星。穆郎闭上眼睛,感受风一阵阵吹在脸上,吹透身上的凉意,也不知过了多久,都有了睡意。忽然脚被绊了一下,穆郎睁开眼,看到几个男人站在那儿,一个男人正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他脚边。男人愤怒的站起来,顺手逮住穆郎的衣领,穆郎软绵绵的任由他提起来。 “妈的,你没……长眼~~”男人看清了穆郎的脸,愤怒的神色变得猥亵起来。“哎吆~~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子呢,原来是个‘小美人’呀,哈哈!”旁边的几人跟着起哄。“长得不赖阿。”“身材也不错。”“真嫩阿,啧啧。” 男人推搡着穆郎说:“把我绊倒了,你说怎么办,要不让哥哥我亲下?!”说着嘴凑了上来,穆郎看着这几个面貌猥亵人都带着浑身酒气,知道讲道理是不行了,忙挣扎着说:“放开,放开我。” 屋里的服务员女孩儿听到动静出来一看,转身回去就要拨打“110”,被老板一把按住电话训道:“干什么,想死啊你,那些地痞流氓咱们可惹不起,要是知道咱们报的警,咱这店就别想干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些人将穆郎逼到旁边黑暗的小巷旁,脸上淫笑着凑上来,穆郎大喊:“连誉!连誉!”没有动静,气坏了,心想:平常没见这么听话,这会儿倒好,不让跟着,就真不跟着了。 那些人更兴奋了,嘴里嘟囔着,“哎吆,还叫人呢!”“连誉是谁呀?是不是你的亲哥哥阿?!”“别怕,这么多哥哥等着疼你呢!” 这个身体不会再让第二个男人碰了。穆郎心里打定了主意,装作挣扎着退到小巷深处,看着围上来的人,双手一攥,心里说一句:找死。 ******************下面有话说,谢谢**************************** 谢谢大家的留言。 第十六章、 (十六、) “哎吆”、“哎呀”一个人鼻梁中拳,鼻骨登时歪到了一边,捂住鼻子鲜血直流,另一个被一个 分卷阅读21 扫堂腿掀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号,为首的男人一愣招呼着剩下的两人,挥着拳头扑上来,只听的皮带“啪、啪”的抽打声,三人满脸血痕倒在地上。几个人见秦晓风来者不善,不敢抵抗,搀扶着跑了 秦晓风仍不解气冲上来抓住那个躺在地上哀号的,靠墙举起来,挥拳捣向他的脸,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穆郎拉着他的胳膊喊道:“好了,晓风,别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这才放开,男人顺着墙边滑下,瘫死成一堆。 秦晓风喘着粗气恨恨得又补了一脚:“该死,瞎了你的狗眼。”转身冲穆郎吼道:“你干吗,不是让你等着我吗?干吗又跑出来?你看你只会发抖,若我晚来一会儿怎么办?!”说着眼珠子都有点儿红了。 穆郎淡淡的一笑说:“看,你这不是及时回来了么,我没事。” 出租车开往“玺碧山庄”,车上两人无语,晓风转头看着窗外,开着开着,出租车司机冒出了一句没头脑的话:“妈的,有钱就是好”。 晓风一看,马路边“顺鱼堂”门口,几个人正往外走,其中一个可不正是连誉!几个人喝的都有点儿醉了,摇摇晃晃,那两个男的都在四十岁以上了,几人身边都依偎着一个漂亮女孩儿。连誉身边的女孩露着香肩,牛仔短裙刚遮过屁股,身材劲爆,模样艳丽,一边往连誉身上蹭,一边娇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惹得连誉哈哈大笑。连誉穿一身灰色西装,美女在畔,更显得卓尔不群,小唐正站在车前等着,保镖的车在不远处停着。 车子开了过去,晓风转过头偷偷的看看坐在身边的穆郎,见穆郎神色如常,脸上没有表情,并没有看到方才一幕,只专注的看着窗外。晓风不由悄悄的伸了伸舌头。 穆郎紧紧攥着坐垫,指节生疼,指甲都发白了,募得松开,深深吸了口气,轻轻呼了出来,只觉得心口微微的痛。 连誉搂着那个女孩上了车,那张艳丽的脸几乎凑到眼前,一阵阵脂粉香气袭来,忽然感觉穆郎的脸出现在眼前,自己一愣,心想:也不知道小东西他现在在哪儿,这顿饭应该吃得很开心吧。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对小唐说:“小唐,等到了地方,你先打个电话回‘玺碧’,跟管家说一声,说我今晚两点前就回去了。” 小唐一边开车一边答应,心说:老大真奇怪,什么时候开始跟管家汇报行踪了? 穆郎和晓风回到“玺碧山庄”,按规矩晓风到后楼休息去了,穆郎自己呆在书房里,刚才管家上楼来说,小唐打电话说连誉今天两点前就回来。心想:有那么快吗?男人在一起,可干的事情多着呢。哼。 整个三楼静悄悄的。连誉说这间书房是穆郎的,新给他买的电脑上面按了好多游戏,书架上的书,也是穆郎自己出去买的。“小馒头”懒懒得卧在角落里,舔着自己的爪子,抬头看看穆郎又自娱自乐起来。 穆郎走到书架上抽出了一本厚皮的精装版《铁皮鼓》,坐到书桌前,用裁纸刀将前后封皮拆开,里面嵌在塑模里有好些个电子零件。穆郎将他们一一组合,几分钟后,一个微型电子设备探测器(也就是反侦察设备)就拿在了穆郎手里。穆郎拿着它在屋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检查,然后就是三楼的卧室、会客室、健身房、客房、洗手间…… 穆郎一无所获回到了书房,手里拿着那个东西怔怔的,忽而自己又笑了,心里说:傻瓜,这么快就一点儿也不防备我了?你这样子还是你吗?都说连誉最是精明、狡诈,纵横东南亚黑、白两道,曾是美国三藩最年轻的华人商会主席,却原来也不过如此。对在身边的危险毫不提防。 一颗清泪滴在那个探测器上。穆郎站在那里,脸上虽带着笑,可眼泪却顺着腮边流了下来,他扑过去,抱住“小馒头”,埋着头,只看到肩膀在轻轻抽动。“小馒头”傻傻地根本搞不清状况。 他过惯了被研究、被监控、被冷漠包围的日子,所有的只是夜以继日地学习、训练,不断的接受任务,完成任务。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幕后的人是如何地残忍,也清楚的知道那些没有完成任务的同伴的下场,所以他每次的任务都是拼尽全力,哪怕赔上自己的一条命,因为如果失败,也许会比丧命更惨。他没有力量摆脱,他还不想死,所以他从未失过手,他的代号叫“木狼”。 穆郎上网找到那个游戏网站,这个找东西的小游戏一共有三关,到第三关时要找齐房间内的18种东西,按照玩家的完成时间进行积分排名。 穆郎看了下今天的日期10月15日,随便输入一个名字,完成了这个游戏,排名的位置就是今天的月份+日期第1015名。再点击自己名字,就出现了输入密码的提示,连续三道密码通过,一个界面打开了。 出现了几个字:抓紧时间,加快行动。 穆郎点击“回复”,输入几行字,然后,把那个小小的U盘插上,将偷取得那份资料上传上去。 电脑上出现提示:是否传送资料,三个键“是”、否”、“取消”。穆郎的手并没有动,“小馒头”慢慢走过来,用头轻轻的蹭着穆郎的腿。良久,穆郎终于将光标移 分卷阅读22 过去,手指按下。 第十七章、 (十七、) 穆郎看看时间,已经过23:00了,转身拉起“小馒头”的两只爪子搭在膝上,用手揉搓着“小馒头”的脑袋说:“他说两点前回来,你说咱们等不等他?” “小馒头”看着穆郎,歪着脑袋,连根毛也没动过。穆郎轻轻一拍它的头说:“好,那就等他,这可是你决定的噢。你干吗对他那么好,今天他给你饭盆里加点儿吃得你就忘啦?他昨天踩你尾巴,前天用遥控器打你的头,大前天还把你当靠垫坐着。你呀。” 连誉所有的卧室和书房里都会在窗下摆一张躺椅或贵妃榻。穆郎将电脑转过来,躺在那张贵妃榻上,舒服得伸了个懒腰。 “小馒头”蹭一下跳上来,将下巴搭在穆郎的腿上,屁股冲着穆郎,尾巴一扫一扫得,穆郎轻拍了它一下说:“喂,不要把屁股对着我,转过来。”说着,拉着它的前爪将它调了过来。 穆郎摸着“小馒头”头上的毛,轻轻地说:“你还挺有福气的,你是唯一一个送到我身边,却不用被杀死的动物。” ************************************************** X国,“咚咚咚”一个军官敲门后进来,敬了个军礼后,说:“启秉阁下,‘木狼’有信息发回。” 屋里有三个人,两个人正在下国际象棋,另一个正靠在椅子上假寐的人,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寒光四射,但脸上立即换了副微笑的表情,瞬间和蔼多了,说:“说来听听。” 那个军官打开手中的夹子汇报说:“‘木狼’说他已经到过连誉在马来吉隆坡的那个住所,虽然他和顾汉生及年继轩关系非比寻常,尤其是年继轩,但是未能发现线索证实他是否是顾汉生或年继轩的私生子。连誉最近将几所矿山、海岛和橡胶园低价转让,并加快了买卖军火和毒品的活动。” 军官看了看那个人接着说:“但是还未能掌握到他这些行动的具体资料,希望能再多给些时间。” 那人笑着说:“就这些?” 军官额角上额角突地一跳,立正说:“是的,就这些。” 那人脸上微笑的表情消失了,对另外两人说:“最近王储那里可是辛苦的很阿,不但要巩固力量而且还要加强外交联系。这么长时间,‘木狼’那里什么有用的都没查到。怎么,最近对他们是不是太宽松了?!” 下棋的一人咯咯的笑说:“阁下,请不要着急,本来‘木狼’的任务是凭他的功夫,能得到常力的赏识,参与他们的活动,伺机干掉连誉和顾汉生,削弱王储的后盾力量。现在,他能直接到了连誉身边,反而更容易成事,不妨多给他点时间。” 椅子上的人点点头说:“若不是顾汉生这个老狐狸太狡猾,身边用的人都是从亲信的嫡系选拔,我还用这么费事派人到连誉身边,哼,直接干掉这个老狐狸。” 下棋的另一人说:“是,咱们之前直接对付顾汉生,全部失手,现在改变计划,凭‘木狼’的身手和背景接近连誉是不会出岔子的,只是时间问题,再说……”两人相视一笑,对面正手执棋子的接着说:“再说,我们还有另一条线么,呵呵。” “他回消息不是说,连誉很疼爱‘木狼’吗?”椅子上的人脸上笑了。“真疼假疼,试一试就知道了,如果真疼,那就好办了,哈哈。” 另两人放声大笑。 ******************************************************** 突地电脑画面出现了有新信息的提示。穆郎跳起来点开,几行字出现:“一年,查清楚,执行任务。”穆郎重新恢复了一遍电脑系统,这样一般的电脑高手就寻不到把柄了。 穆郎把身体摆成个“大”字躺在卧室的床上胡思乱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是不是因为眼睛睁得太大,太久的原因,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身下丝绸的薄被用手抓住,柔滑细腻却冰冷,温暖的是连誉的怀抱。因为穆郎不喜欢熏香也不喜欢用香水,连誉也弃用香水了,只在清晨剃须后用点儿须后水。现在这屋里只有干净的清新空气的味道。窗外的草地今天下午修剪过,一阵风吹过,带来那种浓浓的青草味道,让穆郎想起曾去过的草原,不由得像“小馒头”一样抽动鼻子贪婪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年,连誉和顾汉生只剩一年,也许是自己只剩一年。一年有365天,以前觉得一天有白天有黑夜,一天有24个小时,每一天都好长。长得让人发疯,穆郎见过那些发疯的人,曾天真的以为也许疯了时间会过得快些。 还有好些事情没查清楚呢,今晚要不要玩“真心话”游戏呢,穆郎心想,连誉最喜欢吃海鲜和甜食,吃饭不挑食,不知道像他的妈妈还是爸爸;他喜欢蓝色和白色,衣柜里深深浅浅蓝色和白色的衣服,嗯,不过好像也有米色、褐色、黑色、灰色阿;看电视只喜欢看球赛,看电影喜欢外国片,还有,居然喜 分卷阅读23 欢动画片,那天看到他看《龙珠》的时候居然嘿嘿的笑,不知道是不是也喜欢看《蜡笔小新》啊;不喜欢会开花的绿色植物,喜欢那些四季常青的;永远有起床气,没睡够得时候被叫醒,脸就臭臭的…… 连誉回来的时候,穆郎穿着牛仔裤、T恤衣服,蜷着身子缩在床上睡着了。 连誉轻轻的拉开被子,给他盖上,将手也放在被子里,手冰凉。连誉轻轻说:“早知道你一直等着,就不打电话回来了。” 穆郎睫毛动了动,将身体往被里子缩了缩,沉沉睡去。 *******************下面有话说,谢谢************************** 谢谢大家的支持,每次看到点击率增加,看到大家的留言,哪怕仅仅是“加油”两个字,我都感觉热血沸腾,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感情冲动的人。谢谢! 第十八章、 (十八、) 过了11月中旬,天渐渐的冷了,连誉总觉得穆郎手、脚冰冷,晚上总要给他暖很久才行。 “玺碧山庄”里的别墅用的地热系统,屋里暖和得很,连誉在那儿看书,穆郎坐在地上玩儿一个5000块的拼图,聚精会神,“小馒头”趴在他脚边。 连誉合上书笑说:“如果搞个拼图大赛,你肯定次次得第一,没见过5000块儿拼这么快的。” 穆郎没动也没说话,手中的一块准确地落下去。 连誉看着他只穿着一身薄薄的运动衣赤脚坐着,抿着嘴,侧脸的线条执著动人,不觉心里痒痒的。走过去,对他说:“过来。”穆郎没动,回了句:“干吗~~”连誉又说:“过来。”穆郎还是没动,只嘴上说:“干吗~~有话就说嘛。”连誉一笑说:“死小孩。”说着拉他起来,抱在怀里,穆郎挣扎:“干吗~~还有一会儿就拼完了。”连誉说:“赶着拼完了谁给你颁奖?”穆郎撇撇嘴。 连誉拉着他的手一试,皱眉说:“怎么还这么凉?”说着将穆郎的手抄进自己衣服里,贴紧自己的腰间,顺势抱住。 穆郎手心感受着连誉火热的体温,将脸轻轻靠上连誉肩窝,心里暖暖的。 连誉长叹一声:“唉!”穆郎忙抬头看他,见他脸上哀怨万分,忙问:“怎么了?”连誉轻轻摇头说:“唉!我连誉纵横江湖这么些年,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你的热水袋。” “连誉!!!!!!!!!”穆郎大叫,贴在他腰间的手接着拧了下去。 惨叫声响彻别墅,还间杂“小馒头”兴奋的吼叫。 两人躺在床上,穆郎脸上带着激情过后的潮红,将头埋在连誉胸前,听着连誉胸口怦怦的心跳声。连誉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一只手在他右肩上抚摸说:“还疼不疼?”穆郎摇摇头。连誉说:“恢复得不错,我看那个枪伤和刀口都快看不出来了。前两天大夫检查后也说没什么大碍,只你的肺……不能着凉,怕会引发炎症。” 穆郎翻了个身,将后背贴紧连誉,热热的,好舒服,嘴里说:“不要紧,屋里暖和得很。”连誉用胳膊支起头,将身体更贴近他,另只手轻轻摸着穆郎的头发说:“我下个星期去海参葳,本来想带你去转转,那里冬天海上还能看得见海鸥,虽然不是旅游的好地方,不过景色也算特别。不过那个地方现在很冷了。” 穆郎又往后靠了靠说:“没事,多穿点儿。” *********************************************** 北京时间7点多,海参葳时间中午10点多,连誉一行到了海参葳的海关。对比旁边排成长队,连女士随身小包都被打开检查的人群,他们的出关手续异常简单。出了海关,两辆警车开道,一行车队呼啸而去。 连誉米色羊绒衫外只穿了件褐色皮风衣,可穆郎却被裹的像个粽子。这天下午,连誉带他登上至高顶,山顶大风凛冽,穆郎在连誉身后,手抄在连誉的皮衣口袋里,将头伸出来,两人一起观赏着风景。 海参葳市貌一览无遗,并没有想象中美丽,道路起伏,飘带般蜿蜒。市中心拥挤不堪,到处遗留着战争的痕迹,可是边远的地方却是幅员辽阔的绿地。港口里停泊着军舰和货轮,墨绿色海水翻滚,天空中不多的海鸥起起落落,是这衰败城市里的生机。 连誉说:“这两天晚上我都约了人,我留下几个人和你一起,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多穿点儿,别感冒了。” 穆郎用额头碰碰连誉的后背,意思是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几人带着穆郎出门了,带他参观了海参葳著名的车站、苏维埃战士纪念碑、协达亚·尼古拉东正教堂、海参葳不冻港等,还赶上了海参葳时间12:00观阅了海参葳海港炮台的鸣炮仪式。 临近下午,穆郎对其中一位保镖小方说:“可不可以不用警车跟着呀!”小方一边开车一边说:“不行啊,这里前两天刚发生枪战,来的时候他们还说要小心。” 穆郎 分卷阅读24 说:“哦,我想下去到街上走走。那些个景点都不好玩。” 小方嘻嘻笑说:“我来了那么多次都没看过,今天是陪你才仔细看看,确实没啥意思。老大不在,我可不敢带你随便乱走,万一出啥事情,我可承担不起。” 穆郎点点头,小方看他神色很落寞,心里不忍,他很喜欢这个腼腆老实的孩子,尤其是上次他挺身救了连誉之后,更对他另眼相看。 小方说:“等晚上吧,老大在这里有一艘游艇,咱们晚上坐游艇出海看看,不让那些俄国佬跟着,晚上的海景还是不错的。” 穆郎笑笑,他也不想让小方他们为难,上次他受伤,连誉咆哮得像野兽一样,对他紧张,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夜晚的海风吹拂,冰冷刺骨,穆郎想到船头看看,小方逼着他穿上长到脚的貂皮大衣,戴上貂皮帽子。穆郎说:“不用了,我里面穿了两件羊绒衫,还有皮衣,还得穿这个啊!”小方点点头:“穿吧,船头风太硬,着了凉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远处是渐渐离去的岸,漆黑的夜空,偶尔惊鸟飞过,游艇破风而驶,越驶越远,穆郎站在船头,心随风而动。 驶近海中一个小岛,高高的灯塔,岛边巨型的红色霓虹广告,是字母“MOTOROLA”。几个保镖站在身后远处,小方走过来说:“晚上看海的感觉还好吧。”穆郎点点头。 小方嘿嘿一笑,拔出身上的枪,对准广告牌子“啪啪”开了六枪,红色巨型霓虹广告只剩字母“M—————L—”。穆郎刚要问,只听 “砰……”一声,小岛上方的夜空中绽开一朵金色烟花,绚烂夺目,飘散在那个“M—————L—”的广告牌上,紧接着又是“砰……”一声,一朵金色的烟花绽放,一共十七声后,十七朵金色的烟花在夜空中倾尽华丽。 又是“砰……”一声,天空中出现金色的“17”“HAPPY BIRTHDAY”,闪烁着金光,良久飘落。 然后就是一朵又一朵各种颜色的烟花此开彼落的绽放在空中。 穆郎心中刹时千回百转,心想,今天,是的,今天,11月23日,自己17岁了,自己都忘记了,他却记得。自己的生日第一次有人记得,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庆祝。 小方看他呆呆的看天空,走上前轻声说:“生日快乐!老大已经往这里赶了,很快就到。” 穆郎转过头看他,开心的笑说:“谢谢。” 小方只觉得眼前一亮,心想,他这一笑,比刚才的烟花还要好看。 游艇静静的停泊在海中,烟花还在夜空中绽放,头一次,穆郎觉得这漆黑的夜,这无情的海也如此美丽,如此温馨。 忽然,穆郎耳朵一动,透过“砰……砰……”的烟花绽放声,隐隐有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逼近,难道是连誉赶过来了?穆郎的心期盼着。 片刻后,小方和保镖们也听到了,小方对几个人低声说:“老大不是说谈完了海军那边送他赶过来吗?怎么改乘直升机了?小唐哥没打电话来吧?”几人都摇摇头。小方说:“谨慎点儿,随机应变。”走过来对穆郎说:“这儿风大,你到里面吧。”穆郎摇摇头说不用,两人正僵持着,远处空中已经能看到直升机的影子。 “小心!”小方大喊,抱住穆郎就地一滚,避过一连串子弹。他拖住穆郎进了船舱,对几人大喊:“快拿机枪。”几个人抄起微型冲锋枪朝外面射击。 渐渐两架军用直升机出现在空中,其中一架阿帕奇上的六管迷你机枪疯狂扫射。小方大喊:“妈的,这是哪儿来的?军武你给我把枪手射下来。”那个叫军武的保镖拎上一把狙击枪,想找掩护点,可惜对方火力太猛,根本出不去,他刚一露头,就被疯狂扫射回来。 小方护住穆郎一边射击一边说:“妈的,早知道,老子带火箭弹上船。”开游艇的人已经倒在血泊中死了,火力太猛,游艇上服务人员惊慌逃窜,保镖已经有两个负伤了。 一个保镖说:“等等,看这些人想干什么,看来他们不想把船炸掉。”小方说:“对,诱他们上船,一个一个干掉。” 几人停止还击,飞机上机枪扫射一阵后也停下来,慢慢靠近,机上垂下绳索, 8个带着头套的黑衣人陆续飞速滑下。前面的一到甲板,就地一滚,就端起微冲掩护。分散一对对的往前逼近。领头的两个不停的跟身后的人做手势。 穆郎冷眼看着,心想,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小方低声对他说:“看样子是职业军人,不好对付,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别离开我,咱们撑一阵子,老大他们就赶过来了。” 穆郎点头答应,黑衣人慢慢逼近搜索,一个刚迈进来,就被军武干掉。小方冲军武竖竖大拇指。良久,船上的灯光忽的全灭了,只有天上烟花绽放的时候闪过一些光亮。 穆郎慢慢往后退,小方急得低声喊:“你别乱跑,跟紧我。”忽的一串枪响,一个保镖死了。小方不敢起身去拽穆郎,只能看他慢慢缩到舱后的角落里,心想,肯定把他吓坏了,他可千万别 分卷阅读25 尖叫。 一个黑衣人闪进,军武猛地扑上去,两人都身手敏捷,刹时,枪口都顶在对方身上,两人一愣,黑衣人的猛地开枪,军武中弹也开枪了,两人倒下。 又有黑衣人听见枪响,闪了进来,小方低吼一声,一阵扫射。小方低头爬了出去,先前负伤的保镖拿着枪倚在角落里,黑衣人从外面开枪穿透木板,把他打死了。 只剩小方和另一个保镖了,他俩人互相掩护,慢慢往前移动。 穆郎窝在舱后,心想,不会是连誉试探我的,他的行踪在这里这么明朗,肯定知道船上没有他,那就是冲我来的,可是,是谁?要不要出手?如果出手,就不能留活口了。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试探着慢慢进来,猛看到被门板挡着角落里露着貂皮大衣的一角,却并没开枪,慢慢走过去。穆郎手里拿着从小方身上摸来的匕首撑在舱顶,猛的跳下,寒光一闪,割断了黑衣人脖颈的动脉。 门外有人听见声响,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来,刚进来,迎面那个尸体飞过来,前面的人忙开枪。穆郎从他脚下滑过,后面的黑衣人端起微冲将枪口对准穆郎,穆郎一纵身,就势扶助右肘猛地上托,托到脑后,只听咔嚓一声,惨叫一声,肩骨断了。前面那人转身扫射,穆郎回身向右一个空翻,左手匕首划过他的脖颈,落地之后,捅入心脏。那人的子弹都扫射在后面的黑衣人身上。 夜空中的烟花还在绽放,从舷窗中明暗摇摆的照在穆郎的脸上,那清澈的眼中杀机四起,船头枪响,不知是谁又死去。 “啪……”的一个东西扔了进来,穆郎一看,糟糕,是破片式手榴弹,虽然爆炸威力不如普通手榴弹,但是在爆炸时会蹦出上千块碎片,穿透力惊人,自己在这个地方肯定避不过。 怎么办? ***********************下面有话说,谢谢************************* 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看名字是“qq”的朋友说,“穆郎”、“木狼”太容易暴露了,呵呵,写的时候确实没想到。不过,穆郎执行任务应该都是秘密的,不会像“007”那么出名的。嘻嘻!“美丽新世界”说要酝酿写长评,很是感谢,所以我会加油好好写,争取后面越来越精彩。因为看前面的点击率流失很多,可能前几章写的没啥意思,自己不好意思中! 第十九章、 (十九、) 心里暗算敌人不会超过三个了,必须全力一搏,想到此,穆郎就地一滚,同时手摸上地上的一杆微冲,脚尖挑起地上另一杆握在手上。一处舱板被机枪扫射成蜂窝状,拼全力用左肩撞开,身子飞出去,双手交叉,扣动板机串串子弹打出去。舱内的破片弹已经爆开,无数的铁片,钢钉飞出。穆郎身子还未落地,却已看清有四个人持枪分站在那里,小方躺在地上。这一串子弹打死两人,打伤两人。穆郎翻身上了舱顶,从另一侧滑下,心内想,糟,原来还有水鬼上了船。 远远的看到天上的五彩烟花绽放,连誉站在快艇上,手里拿着个盒子,不自觉的又打开。一个墨蓝色方形的木盒,开后,里面放着两块男装表,都是墨蓝色鳄鱼皮表带,白色圆形表盘上有“零、叁、陆、玖”四个中文字,配着蓝宝石指针。一块比另一块略小一些。连誉嘴角带着笑,心想,不知道小东西会不会喜欢。 两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穆郎扔了机枪,反手握了匕首,蔽在阴影里潜行,心里想,得在连誉赶到前解决掉,他坐快艇匆匆过来,肯定不会带很多人,那太危险了。 游艇不算很大,穆郎已查清连誉的人已没了,敌人除剩下的两人外,还有5个水鬼上了船。他杀心起了,手下更不留情。那些人接任务到船上抓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可没想到他这么厉害。等到他持枪冲出船舱,才明白是个厉害角色,但是任务说只能打伤,不能打死,被穆郎占了先机。 还剩下三个,穆郎趁一朵烟花散尽时,跳出,割断一人喉管,行踪却被直升机捕捉到,机上探照灯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穆郎抬头看看,心里想出个主意。 穆郎装作失手,暴露在两人枪下,被其中一人狠狠一枪托打在头上,打趴在地,又被狠狠踢了几脚。穆郎装作昏倒,软绵绵被两人拖起,眯眼看到两加直升机慢慢飞低靠近,一架上垂下绳梯。一人低头要把穆郎绑牢,另一人搀着他。穆郎头垂下,脚从身后飞踢到头侧,一人被踢翻,同时,左掌砍向另一人颈后,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脖子软绵绵的垂下。穆郎揽过那人到胸前,抓起他的微冲扫射那架阿帕奇直升机,另一只手卸下他腰间的手榴弹,拉开,猛地仍向另一架。 “轰”两朵比烟花还要绚烂的火束展开在空中。 听到着异样的声音,连誉手中的盒子几乎要掉了,大喊一声:“快,快开过去。”身边的人也急了,不敢怠慢,全速前进。 穆郎终于喘了口气,环视了一下,将地下几人身上的手榴弹都收了起来,忽的腿被人握住,低头一看,小方嘴边留 分卷阅读26 着血,死死的盯着自己,嘴里挤出一句话:“你……是谁……” 一朵红色烟花绽放在空中,穆郎低着头看着小方,嘴角一丝苦笑,心里说了句,对不起。手中匕首一甩,正中小方心脏。小方挣扎了两下,倒下了。穆郎将那一堆手榴弹拉开,抛向舱内,看着大海,纵身跳下…… 海底漆黑,海水冰冷刺骨,瞬间浸透全身,爆炸声响起,火光在海面窜开。穆郎在水下闭气,潜出很远,升出海面,游艇还在熊熊燃烧,灼人的热浪一波波袭来,手脚在寒冷的水中正在慢慢僵硬,穆郎看着天上的烟花,慢慢闭上眼睛,心里说,连誉,这烟花,好美啊。 远远的又一声爆炸声传来,连誉的心“咯噔”一下,抻着脖子往远处看。小唐跑过来说:“老,老大,小方他们和船上的,电话,都不通。” 连誉脸色铁青,十几分钟后,远远的看见还在熊熊燃烧的游艇。小唐看着连誉英俊的脸上青筋暴起,狰狞万分,心里嘟囔,完了,要是那个小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些人可别想好过喽。 游艇快速逼近,连誉转身说:“开到近前。”一个保镖跑过来说:“他们不敢往前开了,说是怕还会爆炸。”连誉刚想发作,那个保镖被小唐劈头一巴掌,小唐咬牙切齿的说:“想死呀你,老大让往前开,就往前开,他不开,一枪轰掉,你不会自己开。别告诉我你连快艇也不会开。”保镖赶紧捂着脸去了。小唐忙对连誉说:“老,老大,那个,你别急哈。” 怎么能不急?连誉紧紧握住栏杆,象是要握断了,嘴里低低的说:“穆郎,穆郎……” 火随风势,游船一边沉落,一边仍在燃烧,快艇逼近,围着游艇一圈一圈的绕。忽然,一个保镖大喊:“水里有人。”连誉顺着方向看去,远远的一个人扶着一块木板在海面一起一浮,看不清。 连誉顾不得了,甩开身上的大衣,纵身跳下海,游去,小唐一把没抓住,埋怨那个保镖:“你鬼叫什么,自己跳下去就行了,还愣着干什么。”说着,甩开外套也跳了下去,这边同时又跳下去两人,随着连誉游去。 冰冷的海水瞬间冰透了连誉全身,急了,加快速度往前游,刚才还在祈求那个人是穆郎的连誉,这会儿却在想,如果是穆郎,这样的海水会把他冻死,可千万别是他,却忘了,如果穆郎不在海里,那穆郎更死定了。 穆郎把着木板,正在迷糊,为什么四下里靠去,都靠不到连誉身上,为什么到处都这么冷,连誉到哪儿去了?他贪着连誉身上的温暖,勉强睁开眼,左右找,迷迷糊糊的看到连誉的脸渐渐出现在眼前,不由得笑了,心里说了句,原来你在这里。手慢慢的从木板上松开,身子沉下去,眼看海水没了顶。 连誉越游越近,看清了果然是穆郎,欣喜若狂,心里骂了句,死小孩。快要游到跟前,看穆郎冲自己微微一笑,竟松开手沉入水下,连誉心内狂喊一声,不……奋力一游,手猛地伸过去,牢牢地抓住穆郎的手,将他拖到怀里,用手揽住,加速往回游。 几个跳下来的,忙赶上帮忙,七手八脚的将他俩送上船,连誉横抱着穆郎跑进那个狭小的船舱里,一边喊:“快,快拿干的东西给我。” 早有人递过来几条浴巾,连誉忙脱光了穆郎的衣服,仔仔细细的擦干了。只见他嘴唇青紫,牙关紧闭,浑身都冰凉了。连誉也不管小唐还在身后,将自己也脱光了,把海水擦干,披上毯子,将穆郎抱在怀里。小唐又给他们披上一条条毯子,大衣。连誉看了他一眼说:“自己先去擦干了,让他们给我拿瓶酒来。”小唐答应了,到底是先给连誉拿了一瓶酒递过来,才出去,一边儿被海风吹的瑟瑟发抖,一边儿对那几个人说:“总算是……要不然……” 连誉拔开瓶塞,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的感觉顺口腔滑下,胸口里火辣辣的升腾起来,伏特加名不虚传。连誉又喝一小口,一只手捏着穆郎的下巴,轻轻凑过去,要把酒哺给他,可是穆郎牙咬得紧紧的,一口酒,大半顺着嘴角流下。 连誉心里从没有过的疼痛,一只手紧紧抱住穆郎,自己的身体轻轻的覆上,却不敢压实了,另一只手不停的揉搓他的胸口、小腹。嘴里说:“生日礼物你还没收呢,你不看,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也得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才行阿。”闭上眼睛,吻上穆郎的额头,良久不曾离开。 **************************下面有话说,谢谢*************************** 我昨天看了动画片《最终幻想VII之圣童降临》觉得里面的男主角“克劳德”超级像我家穆郎,虽然他的头发是黄色的,看得我不停流口水,虽然画面下载了,因为不知道如何在文案里传图片,所以不能和大家共赏,希望大家有机会看到那个动画片的话,可以想象下,嘿嘿! 第二十章 (二十、) X国 “阁下,劫持木狼的任务失败了。”高个子的一人说。 “他们还说什么?” 分卷阅读27 被称为“阁下”的人皱眉说。 矮个子的另一人说:“他们说派出去的人全军覆没。” “怎么?是连誉带人及时赶到了?”“阁下”说。 “据情报分析,连誉赶去前,他们就失手了,只有木狼一个人活着。”矮个子说。 “阁下”呼出一口气说:“是木狼,他若出了手,当然不会留活口,否则自寻死路。” 高个子说:“想不到他的身手这么厉害了,还是阁下训练有素。” 矮个子说:“不过他们很恼火,说连誉身边有高手咱们也不透底,到没疑心木狼身上,以为是连誉的人拼死保他。” “透底,哼,难道让我说木狼是我们训练的杀手?让他们小心行事?那岂不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那人冷哼,“让他们手脚干净点,别让连誉查到,必要的时候拉几个替死鬼。” 矮个子说:“不过,我觉得木狼那里有问题了。这么长的时间,依他的能力,不可能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查到。” 高个子嘿嘿冷笑:“一颗棋子,如果有异心,那还不容易解决?” “阁下”说:“没时间陪他们慢慢玩儿,马上部署下一步行动,通知他们尽快查到连誉最近军火交易的具体资料,只要让我知道是那个老狐狸在背后支持王储,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哼。” **************************************************************** 穆狼被紧急送到医院,连誉守在穆郎床前,小唐悄悄走过来俯身上前说:“老大,他们说附近军用、民用机场都查不到起飞记录。人不是这边军队里的,相信应该是雇佣兵。”见连誉不说话,接着说:“说那片海域海底水流太急,天又太冷,残骸不容易打捞。这边两位将军都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说很抱歉,还说只要你开条件,他们都答应。” 连誉冷笑一声:“当我是三岁小孩,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跟他们讲,查不出来,一切免谈,海参葳别想有私货进出关,让他们抱着自己的那点儿薪水养老吧,以后不会有太平日子过。” 小唐小心翼翼的说:“要不,给力哥打个电话?” 连誉猛地回头看着他,吓得小唐心里一哆嗦,连誉冷着脸说:“再多事,你和他一起滚回马来西亚。” 小唐赶紧退出来,走出大门口,挠着头走来走去,一个保镖走上前问他,小唐说:“别说我没告诉你,老大没叫,你可别进去触霉头,那个小孩一天不醒,老大就是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 自己犹豫了很久,还是掏出手机,按了号码,里面传出“喂,小唐吗?” 小唐忙找个角落,偷偷摸摸的说:“力哥,是我……” 两天过去了连誉一直没合眼守着,眼睛里全是血丝,只是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穆郎的手不放,他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中透着青灰色,情况竟比上次还要严重。连誉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劫游艇,看阵帐还不算小。自己是走正常手续入关,难道会不知道自己没在游艇上?既然知道,为何要劫游艇,那些人到底要什么?那些保镖都是跟了自己七、八年的了,新选的三人包括秦晓风这次都没带过来,难道他们是为了穆郎?他这么一个小孩子,身世清白,背景简单,为什么要他? 身后的门轻轻的开了,连誉低头不耐烦的说:“出去。” “阿誉。”来人叫他。 连誉抬头一看,迎着阳光年继轩站在那里。 两人站在门外,连誉背倚着墙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长长的呼了出去。年继轩看着他慈爱地笑笑说:“你不要怪他们多事。他们知道也就我说的话你还能听两句。” 连誉并不看他,眼神不知看向何处。英俊的脸庞上络腮胡子都长出来了也不刮,硬扎扎,自己用手摸着下巴。 年继轩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阿誉,这件事你要是继续追究,闹开了,只会害了那个孩子。”明显感到连誉一僵,却仍是不说话。年继轩说:“你想过他们为什么去劫游艇?想要的人是谁?”连誉转过头来看他,年继轩轻声说:“他们要抓的是那个孩子。”连誉说:“我就是想不通,他们抓他干什么?”年继轩笑了,说:“关心则乱,你呀,和……”自己顿了顿,说,“和他一样,为了那个孩子,你做得还不够明显?在这里,你要是把事情闹大,以后那孩子的危险更多,抓他不过是为了要挟你。” 一语惊醒连誉,他只是隐约觉得可能是这样,但是心里没多想。一时语塞,闷了一会儿说:“我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孩子,都有钱有势。我做得更多,包下一个岛开晚会,买游艇,买别墅送她们是常事,怎么不见她们有事。” 年继轩看他强辨的样子,到象是从前拽住自己撒泼耍赖的小孩子,叹口气说:“你问问自己对那孩子是不是和对她们一样。”说到这儿,意味深长的看了连誉一眼,说,“阿誉,有时候,对一个人冷淡不关心,其实是逼不得已的,其实心里……”b 分卷阅读28 r “别说了。”连誉打断他,“难道就靠这个办法来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吗?”连誉冷冷一笑说:“懦夫。”连誉盯着年继轩大声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喜欢他,谁敢动他,就是和我连誉作对,别怪我心狠手辣。”说完,开门进去,狠狠的把门甩上。年继轩站在门外摇头苦笑,心里说,真要能这样,将军和小姐又何必受这么多年的苦。 连誉进了门,却惊见穆郎睁着一双大眼睛,似惊似喜,含着薄薄水雾,莹莹地看着自己。跑过去,紧紧搂在怀里,没头没脑的亲下去,沿着额头、眉毛、眼睛、鼻梁……细细密密的印上。穆郎闭着眼睛任他亲吻,感觉他双臂像铁箍般将自己圈住,象是要把自己嵌进身体里。仰着小脸迎着他热切的唇,心里还为刚才听到他说的话在激荡。 他喜欢我,是的,他喜欢我,他居然就这么说了。穆郎心里幸福的感觉满满的,心里开心的要飞起来,眼角泪水顺着脸庞滑下。 亲着亲着,连誉嘴里湿湿,咸咸的,忙松开一看,穆郎消瘦的脸上泪流满面,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哪儿疼啊?肩膀?胸口?还是腿?”说着手轻轻的抚摸,穆郎腿上被破片弹炸开的碎片伤了好几处,又经海水一泡,伤口很狰狞。穆郎看着他,摇摇头笑着,轻声说:“你的胡子,扎人。” 连誉放宽心,又把他抱在怀里,用下巴轻轻的蹭他的脸颊说:“死小孩,把你吃掉,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穆郎偎在连誉怀里说:“连誉,烟花好漂亮,谢谢。” 在海参葳待了几天,连誉怕北京天气寒冷直接带穆郎回了马来西亚,住在家里,本来他不想回来住,还是小唐说,还是让穆郎养伤要紧,他这才勉强同意,把家里的几个老仆人高兴坏了,对穆郎也是尽心尽力。 连誉匆匆回了北京把事情交待给常力,带着秦晓风等人和“小馒头”赶回马来西亚,这处住宅外一直有军队把守,所以让保镖都住在离此不远的地方。 这天连誉从外面回来,见欢姐端着茶盘出来,问她:“他今天吃什么了?好点儿没有?”欢姐说:“就吃了半碗炖的汤,看精神还好,今天在花房里待了大半天,这会儿在楼上呢。” 连誉上楼轻轻关上门,见穆郎穿着桑蚕丝的家居睡衣,斜倚在贵妃塌上,身上搭着连誉的一件羊绒开门毛衣,书搁在腿上,迎着晚霞,睡着了。 连誉慢慢走到近前看着,十七岁的年纪看上去还要小些,他最近只长个子没长肉,睡衣斜斜的松开,露着纤细的锁骨,脸庞、脖颈的肌肤细腻光滑。那脚掌也雪白,指甲红润。这些日子连誉抱着他入睡,知道他身体不好,就不敢动他,不过亲亲而已,天知道抱在怀里欲火焚身的感觉。穆郎到是睡得安稳,只苦了连誉,一晚上冲几次冷水澡。 连誉过去用手握着他的脚,脚冰凉,连誉心里说,死小孩,不听话,总爱赤着脚。手里就给他轻轻揉搓,眼里看着,小腹慢慢的灼热起来,看着小东西的脸,楚楚动人,那红润的小嘴轻轻张着,心想,又过了这么多天,是不是,是不是可以了,天,和尚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想着,终于忍不住了,低下头,吻上穆郎的唇,将那唇含着轻轻吮吸,用舌尖慢慢开启,穆郎迷蒙中微一张嘴,就被他乘虚而入,搅住小舌辗转吸弄,手更伸进睡衣里,在胸前摸索,那两粒硬挺起来,手便滑到睡裤里,轻轻揉着穆郎的分身。穆郎嘤咛一声慢慢醒来,唇却被连誉索取,身子在连誉手中,软成一团,不自觉用手环上连誉的脖子,小舌迎合着,两人湿吻在一起。 连誉漆黑的眼中情欲四射,见穆郎也情动,更忍不住了,手里动作更主动了,穆郎想叫,却被连誉将嘴狠狠吻住,良久,离开,一道银液挂在穆郎嘴角扯开。穆郎闭着眼,身子随着连誉的动作颤抖,嘴里“嗯啊”“嗯哈”不绝,身体热的扭动,小舌轻舔着嘴唇,津液慢慢自嘴角流出。连誉凑过去,都吸了,轻轻用舌舔了,轻咬着穆郎耳垂,颈后,锁骨。穆郎轻喘,呻吟着说:“别,轻,轻点儿。”语调颤抖,快说不出话来了。 连誉将穆郎抱在怀里,背依在自己胸口,两条腿挂在自己腿上,大大的撑开。一只手上下动作,另一只手顺着那股间小缝滑下,将手指轻轻探入,紧炙地被包裹着,熟悉的寻找那点突起。 穆郎被前后夹击,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传来,嘴里呻吟不绝,连誉在耳边低说:“乖,亲亲。”穆郎乖乖的侧头过来,轻轻的将小舌吐给连誉,让他吮吸。连誉手下加快,终于穆郎一阵颤抖,身子弓起来…… 连誉替他擦了,凑过来嬉笑:“你也很想了吧。”穆郎喘着将头埋在连誉胸前,只看到绯红的耳朵和瘦削的肩膀。连誉不敢将他压在身下,转身抱在怀里,将两腿环住腰间,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上,轻吻着穆郎的唇说:“你看,好长时间他都没痛快过了,今天就让他舒服一次哈。” 穆郎羞涩的点点头,主动扶住连誉的分身,轻轻起身用那里慢慢的含住坐下,连誉低吼一声,轻轻的挺动,穆郎看他忍的辛苦,知道他怕自己受伤,心里甜甜的,主动的挺身迎合他,大大地刺激了连誉,大手扶住穆郎的 分卷阅读29 腰,冲送起来,强烈刺激下,穆郎泻过的分身抵在连誉小腹也硬了起来,连誉魅惑的笑说:“小东西,要想再快点儿就告诉我!”穆郎被连誉弄得意乱情迷,呻吟着说:“嗯啊,快,再快点儿”。“舒服吗?”“嗯,舒,舒服。” 良久,连誉在穆郎的呻吟声低吼一声,虽然还想要他可是怕穆郎身子受不住,不敢再做了,只抱他洗干净了,搂在怀里,自己强忍着。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 穆郎看着连誉送的腕表,没注意,今天才发现每块表的背面都刻着两排字母“ML”,问连誉:“这个字母什么意思?”连誉正在给他的小腿换药,擦上药轻轻的用嘴吹着,一听,说:“是穆郎连誉的第一个字母。”穆郎奇怪说:“我也觉得是,那干嘛刻两组?”连誉并没抬头,自己脸上微微的有些烧,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说,死小孩,是MY LOVER我的爱。他不好意思直接告诉穆郎,想在穆郎的表上刻上自己的心意,又怕他追问,就连自己的那块也刻上了。这会儿,穆郎问起来,就含含糊糊的说:“第二组是穆郎的字母缩写,真罗嗦,不就几个字母么。” 穆郎见他不说,感觉他有些心意在,就没再追问。上好了药,连誉扶他在屋里走了走,穆郎说:“咱们下楼坐坐吧。”连誉忙拿过件外套给他披上,揽着他往外走。 走廊上,“小馒头”正追逐着自己最喜欢的塑胶小鸭子,追上了,按两下,让它发出“吱吱”的叫声,再把它推开,再追。可怜的“小馒头”,连誉以穆郎身上有伤为借口,禁止它缠在穆郎身边,它只好自己找好玩儿的事情了。 连誉揽着穆郎一出房间,就看到“小馒头”追着小鸭子进了书房,没走两步,就听到里面“咣当”“咔嗒”一连串响声。穆郎说:“呀,它是撞翻什么了,快看看。”自己快走几步,欢姐也在楼下问怎么了,连誉对她说没事,扶着穆郎进了书房。一看,“小馒头”低头知道错了,趴在那儿。角落里几幅画撞倒了,近窗的那个画架翻在地上,搭在上面的布散在一边,露着那幅人物油画,穆郎偷看的没有画面孔的那幅。 连誉轻轻的将其他的画立起,把这幅画摆放回画架上,手里拿着那块布却没有搭上,就这么看着那幅画。良久,就这么背对这穆郎说:“你说,这幅画画的怎么样?”穆郎觉得他语气低沉,自己心里转了转说:“画得很好啊,我虽然不懂,也觉得画的很逼真,可惜没有画完。” 连誉就这么退回来,抱着穆郎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幅画对穆郎说:“这画是我母亲画的,画里的人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他来的次数少得可怜,哪怕是我母亲去世前他都没有出现过。顾汉生,我的父亲,哈哈,真可笑,母亲连他的脸都不敢画出来。” 连誉和顾汉生的关系是穆郎在对连誉几次催眠后,他才吐露的,他心里对他非常抵触,穆郎经过一段时间“真心话”的询问,已经非常清楚他们的恩怨。可是现在看连誉明明心底怨恨凄苦,却装作轻松的这么说出来,心里也替他难过。 连誉说:“告诉你,心里舒服多了,本来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是不知怎么开口,这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他是我父亲,所以,算了一时说不清楚,”连誉亲亲他的脸说:“以后你见到他也不用给他好脸色看,听到没?上次他瞪你两眼,你就不敢说话,哼。”穆郎心里好笑,连誉这样子分明在撒娇,他心里要是对顾汉生没有感情,这么多年怎么会尽心尽力帮他办事,嘴硬。 连誉就这么抱着穆郎下了楼,楼下的欢姐见怪不怪的笑,准备好炖品就退下了。连誉拿着勺子喂穆郎,穆郎躲着说:“我的腿受伤,不是手受伤,我自己会吃。”连誉嘻嘻笑说:“你要不吃,我可都给‘小馒头’喽。”穆郎撇撇嘴说:“欢姐费心做的,你不要就这么浪费了。”连誉直说他现在瘦的厉害,抱在怀里都硌手,到底是看着穆郎吃的肚饱才满意。 又过了好些日子,连誉还是在附近找了栋别墅,布置好保安措施,带穆郎和一干人住过去,因为穆郎爱吃欢姐做的东西,就带上几个她们几个老仆人帮忙。这期间,除了公事,有人约连誉打猎、出海、骑马……连誉都推了,没事就在家里陪着穆郎,陪的小唐几个人身上都结了蜘蛛网。 这天,小唐跑进来,连誉和穆郎正蹲在那里修剪花草。 “老大,虾九叔又打电话来了,说他五十五岁大寿你一定得到,说,别说你在这里,就是不在马来,他统共也就这么一个五十五岁大寿,让你一定得去。”小唐一边说,一边擦汗。 连誉看看他:“干什么怎么一身汗味?礼物你送去了吗?”小唐忙点头说:“送了,我和晓风一起送的。嘿嘿,刚才和晓风练功来着。” 连誉点点头:“你没跟他说,我没空吗?” 小唐笑说:“说了,不过,”他看看连誉说,“虾九叔说,让你多带几个人去,都不是外人,热闹。”然后说完看看穆郎。 连誉心想,到不好太推辞,自己最近一直在这里,他又请了好多次,而且知道 分卷阅读30 最近发生的事,再推辞反而不好。对穆郎说:“虾叔你也见过,最近在这里你也没出门,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穆郎也不想他为难,见小唐在旁边雀跃,知道他们最近被连誉禁令哪儿也不准去,憋坏了,于是,对连誉笑笑说:“好是好,不过,人家过大寿,我跟着你去……”连誉笑笑说:“你带着我,就是最大的礼了。逗你的,我替你准备一份,到时候你送过去。” 连誉穿了身深灰色西装,里面丝制白衬衣,西装很合体,宽肩窄臀,修长的双腿,隐隐能感觉到结实的肌肉。头发留长了些,带着那副假装斯文的金丝边眼镜,气宇轩昂,英俊不凡。 穆郎刚换上衬衣和西裤,正站在那里系袖扣,连誉悄悄的站在他身后看着。 镜子里的人,白色丝制衬衣还没来得及系上扣子,隐隐露着莹莹的肌肤。衬衣服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两点凸起,纤细的腰线,修长的双腿,消瘦的身材,低着头摆弄袖扣,脖颈优美的弯曲,黑发低垂,遮住那双眼。 连誉走上前,轻轻环抱着他,在耳边戏谑地低声说:“你为什么随时随地都能让我……”话还未说完,镜子里的人儿已经满脸绯红,从脸颊道颈窝,甚至连那隐隐露着的胸膛都泛着绯红。连誉抱在怀里,大手慢慢的摩索,渐渐,穆郎呼吸重了,眼里沁着水汽。连誉将他扶在床上,压在身下,穆郎握住他乱动的手说:“你,你又……时间快到了,要是那个,就,就迟到了。”连誉一边吻着,一边说:“迟到?什么迟到也值得。” 还没穿好的衣物和已经穿整齐的衣物,又散落在地上,床上的两个身体,缠绵在一起,连誉极尽温柔,穆郎呻吟着承受…… 楼下,秦晓风瞪着大眼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小唐翘着二郎腿,喝着茶,一晃一晃地说:“哼,有只八哥只会呼哧呼哧喘粗气,够不着的地方,别白费力气的飞。”晓风正在上火,听话里不是味儿,站起来,指着小唐说:“你说谁?你说谁八哥。”小唐看他生气的样子就开心,挤眉弄眼得说:“好几天没看你露出大牙板,也别跟我发脾气呀。”晓风气得牙根痒,也不说话了,一抬腿,往小唐身上扫来。小唐知道他按捺不住,早就盯着,腿风还没到,放下杯子,蹦到一边儿,晓风不解气,追上来,两人拳来脚往打做一团。小唐拳脚上不如晓风,开始仗着身手灵活还躲着,后来见落下风,被晓风一个小擒拿,锁着手腕掰在身后,抬脚刚想踹,又让晓风用腿压住,晓风得意的说:“看你还胡说,让你胡说。”见他露着雪白的牙齿,眼睛弯弯的还在笑,心里气的不得了,忽然,一个坏笑,低头便亲下去了。 小唐顿时愣了,笑还没收呢,嘴还咧着,就被晓风亲上了。亲上了还不算,舌头也伸进去了,他就这么张着嘴,结结实实得被晓风湿吻了一回。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晓风嬉嘻笑着起来,自己叭叽叭叽嘴说:“嗯,欢姐这个奶茶的味道不错。”大摇大摆得出了门。 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怪叫:“秦晓风,你这个小混蛋,妈的,老子不亲回来,老子就不姓唐。” ***************************下面有话说,谢谢************************* 为大家强力推荐“翼龙”大人写的耽美文《半支莲》,看了之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才是高手。我已经连看了三遍,每次看都喷饭。只能感叹一句:太强了!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 等到连誉把自己和穆郎洗干净,再替他和自己穿好衣服,当然,过程中免不了上下其手,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人施施然从楼上下来,眼看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誉脸色一沉,拉着穆郎的手往外走,穿过层层碧树藤萝,绕过花园,一看那七、八个保镖都挤在大门口,还有几个老仆人,叫好声不断。 连誉拉着穆郎靠近他们身后,几个保镖马上感应到,乖乖分站两边,但是脸上还是忍不住笑,肌肉都在抽动。 小唐咬牙切齿的围着几辆车子追赶着秦晓风,晓风在车上翻转腾挪逗引他,嘴里还说:“来呀,来呀,抓到了,让你干什么都行,嘻嘻,有本事你就来呀。”嘴巴咧到后脑勺了,露着两颗兔子牙。小唐怒火到了头顶,转圈儿抓他,每次刚碰到衣角,就被他闪开,嘴里说:“行,行,你够狠,别让老子逮到,老子可不管你是男的女的。”他那张清秀的脸被晓风气的都扭曲了。 眼看要抓住晓风,跳起来,一腿踹过来,晓风回身避过,把他的腿一勾一拉,小唐下盘不稳,一个嘴啃泥扑倒在地上,眼前是连誉的两只鞋。站起来,脸上蹭了灰,他跟着连誉哪里吃过这种瘪,可在连誉面前却不敢放肆了,只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晓风,嘴里做口型:“死小子,给我等着。” 连誉看他两个西装都扯开了,晓风还好点儿,小唐头发戗着,脸上蹭着灰,裤腿上沾着泥,冷笑:“最近练功很卖力啊,行,你俩就在家慢慢练。” “啊?!”小唐哭着脸说,“不要啊,老大。” 分卷阅读31 晓风也晕了,他想出去玩儿很久了,又可以和穆郎一起,这下子全毁了。 连誉又说:“两人对练四个小时不准停。” 连誉刚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对他俩挑了挑眉毛,笑了笑说:“允许你们用辅助工具。”说完拉穆郎上车,穆郎回头看晓风,看他苦着脸,耷拉着脑袋,心里不忍,上车对连誉说:“他们在家呆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出过大门,今天挺高兴要出去,别罚他们了。”连誉对他笑着说:“你不知道,这个小唐,平常只有他欺负人,没想到今天让晓风给制住了,有意思,不过,既然你说情。”说着,捧着穆郎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让他们出去转转。”说完,荡下车窗,对小唐说:“小唐,晓风第一次来,够了四个小时,你就当向导,带他出去转转。”说完,车子发动,一行人,几辆车呼啸而去。 秦晓风看车子离去,大叫着冲小唐扑过去:“唐赫,你死定啦!”小唐喘着粗气,也扑过去:“你这个死小子,老子要你好看!” 扭打成一团,从大门口打到园子里,欢姐还是很厚道的,对其他人说:“走啦,走啦,小少爷说了,四个小时呢,光站着这里看,什么都不用干了,快走吧。” ************************************************** 海岛上有一座死火山,依山建有岛上唯一一座酒店,风景绝佳,前面嘹看下方碧蓝大海,酒店后面就是陡峭的火山。这家酒店收费昂贵,虾九包下这里开寿筵。海岛只能搭乘私人飞机抵达,就这样还到了一百多人,来的非富即贵,虽然虾九一直做的是黑道,但这个社会,黑与白又哪里能分得清。 连誉和穆郎抵达时,其他人已经到齐了,大厅里的人注视着他两人走进来。连誉如烈焰骄阳,风神俊朗,穆郎像皎洁新月,清雅隽秀,人人心想,这连誉不愧是青年一辈的佼佼者,不知道身边这个漂亮得男孩子又是谁家公子? 远远的虾九迎过来,拥抱连誉和穆郎。虾九胖胖的脸上神采焕发,对连誉说:“我就说你能来,我虾九过大寿,面子还是有一点的,哈哈。”穆郎把手里抱着的一个黄色锦缎盒子递给虾九,微微的笑,这一笑引得大厅里一片抽气声,说:“九叔,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虾九乐得哈哈大笑,声如洪钟,直对连誉说:“好,好,我就看这个孩子好,不过怎么比上次见还要瘦了?”一面说,一面把盒子打开,身边早就围过人来。盒子一打开,宝光流动,虽然大厅里灯火辉煌,还是压不住那盈盈流转的一汪碧绿,是一整块翡翠雕的大肚弥勒佛,那佛的面容到有九分象寿星老的样子。 虾九把佛像拿出来,两只手托着,身边围着都是富贵人,当然知道这佛像价值连城,都暗叹穆郎出手大方,互相打探他底细。虾九面上放光,心里知道,这礼虽是穆郎送的,但肯定是连誉备的,只不过他肯为穆郎备这么重的礼,也足见两人关系的亲密了,对穆郎言词间更关照。 虾九的寿筵因人多,来人关系复杂,就搞成自助酒会的形式。很多熟人过来和连誉打招呼,还有知道他,想找他攀关系的,都托虾九过来引见。连誉忙着打招呼,对想和穆郎套关系的一律谢绝,把他挡在身后,他的嚣张是出了名,那些人都习惯了,反而更好奇穆郎的身份。 穆郎在他身后一点一点往后退,退到餐台前。他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想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好吃的,满台都是海鲜、刺身、各国特色冷热盘,热带水果应有尽有,还有各种巧克力,西点。他最近身体没养好,加上一惯爱吃清淡的,看除了海鲜,好多菜里都加了咖喱,腻腻的,就夹了两块松露巧克力和几片火龙果在盘子里,自己用小叉子叉了块巧克力,慢慢的品味,嗯,味道不错,很正宗呢,又吃了一块,自己正吃的津津有味,连誉转身过来,看着他笑说:“一转眼你就没了,有爱吃的吗?哦,巧克力。看,小东西,都吃到嘴角上了。”连誉说着,低下头来,看那意思,是要给他舔嘴角了,穆郎慌了。在家里连誉经常这样,穆郎吃着吃着东西,他就跟“小馒头”一样,在穆郎脸上“打扫”,当然“打扫”到最后,就变成深吻,深吻到最后,就变成……可现在是在外面,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穆郎忙扯他手,低声说:“在外面呢,别……”连誉嘻嘻笑,抬起手来,抚上穆郎脸庞,用拇指轻轻的擦去嘴角的那丝巧克力的痕迹,看着穆郎。英俊的脸上温柔如春风,明亮如星子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千言万语,就这样看着穆郎,低声说:“知道了。” 穆郎没来由的脸上一红,低头用叉子叉那片水果,可怎么也叉不起来,心想,这人,听到了就听到了,干吗用那种表情,干吗用那种眼神,他就说了三个字,我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 穆郎正被连誉蛊惑的意乱情迷,大厅乐队奏响了“生日快乐”的音乐,一个穿燕尾服的服务生推进来一个四周堆满鲜花的大生日蛋糕,缓缓冲虾九走来,虾九站在那里哈哈笑着,志得意满。 那个服务生走过穆郎身边,穆郎心里生 分卷阅读32 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哪里不太对劲。 蛋糕上点着两个“5”“5”形的蜡烛,服务生推着蛋糕车越走越近。穆郎心里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盯着那个服务生,心想,冷静点,仔细想想,肯定有问题。 服务生将蛋糕推到虾九身边,将切蛋糕的刀子递给虾九,礼貌的一躬身退下了。穆郎眼中一闪,在连誉身边悄声说:“你不是说咱们的鞋子都是定制的吗?一双要好几千美金吗?”连誉说:“是啊,怎么了?”穆郎疑惑地说:“怎么那个服务生的鞋子和咱们一样,旁边也有那个花纹啊?”连誉何等的聪明,一个服务生怎么会穿一双价值几千美金的定制皮鞋。那个服务生还没走到门口,连誉大喊一声:“服务生,等一下。”那个服务生不但没停,反而拔腿就跑,连誉大喊一声:“截住他。”他自己的保镖反应迅速,虽然分散在场中,但马上跑出来围截,场中还有虾九自己的马仔,还有其他人带来的保镖,都冲了上去。那个服务生身手敏捷,十几个人围上去堵截,他从怀中掏出枪来,乱射一通,快步朝大门退去。大厅中的人都退到后面花园中。连誉将穆郎护在身后,对挡在身前的两个保镖说:“快把这个蛋糕小心点扔出去。” 两个保镖迅速推着蛋糕车抬到酒店后面顺山头扔了下去。虾九愣在那里,嘴里说:“这是怎么回事?快把那个人给我抓住。” 十几个人围着杀手,那人子弹射完了,一阵挣扎,终于被射中腿,被扭送到众人面前。就在这时,山下传来“轰”一声巨响,一百多号人站在酒店后园里,感到脚下土地一阵抖动。穆郎握紧了连誉的手,连誉低头看看他,脸上一笑说:“没事,是那个蛋糕爆炸了。”虾九过来对连誉说:“阿誉,这次多亏你,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的挑今天触我霉头。”走到那个杀手面前,接过手下递过的枪,抬手“啪”的打在杀手膝盖上,那人闷哼一声,单腿跪在地上,虾九阴笑一声:“说,谁派你来得。”那人低着头,不说话。虾九抬手“啪”又一枪打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那人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两条腿跪在地上慢慢流出血来。 虾九对他说:“嘴还挺硬的,可惜,你碰上我,死人我也要让他开口。”那人缓缓抬起头来,一张黄惨惨木板的脸上冷笑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猛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穆郎、连誉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遥控炸弹引爆器。那人哈哈狂笑,手猛地按了下去。“轰”几声巨响,不是一颗,是几颗炸弹,陆续爆炸,围栏、树木、碎石……被炸开,整个花园里腾起火光。 炸弹炸开,身边有人飞出去,巨大的气浪把拉着手的连誉和穆郎抛出去,伴着被炸飞的碎屑、石块被打向山下。连誉左手拉着穆郎,右手紧紧攀住一处残缺的大理石围栏。围栏太粗,连誉的手抓不过来,胳膊挂在上面,用手肘弯部别住,因为左手穆郎的重量,手慢慢的吃不住劲了。穆郎被连誉抓住右手,脚下陡峭的悬崖,还没找到落脚点,双脚乱蹬,他低头看看,蹬下的碎石噼里啪啦的滚下悬崖,击打着悬崖下尖牙般的礁石。抬头,看见连誉急切的眼神,连誉说:“别怕,另一只手也抓住我,脚试试能不能找到支点。”穆郎看着他,他别住大理石围栏的手吃力的支撑着,关切的脸就在眼前,心想,如果他放开自己,他就可以爬上去,如果再抓着自己不放,只会两个人都掉下去。如果自己扯住他往下一拽,脚下一蹬,甩手的力量就可以翻上围栏,当然,他就会被甩下悬崖。 穆郎冲连誉微笑说:“连誉,你放开我。”连誉咬着牙说:“死小孩,你胡说什么,快抓住我。” “阿誉,你放开我吧。”穆郎话说得很轻松,仰着头看着他。 连誉看着他脸上带着最让自己心动的那种微笑,嘴角上扬,眼里光华四射,没有应该有的哭喊惊恐,只有淡淡的笑意,心里莫名的痛。感觉他的手正在自己手中滑落。 “不,你抓紧我。”连誉怒喊,“来人呢,人都死哪儿去啦!”穆郎轻轻的摇摇头。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连誉努力在撑着,穆郎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笑意越来越深,可眼里泪光闪烁,就这么莹莹地看着他,他心里慌乱起来,说:“你再坚持一会儿,别放。” 穆郎眼角一颗泪珠滚下来,闭上双眼,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来,不想看连誉快要滑脱的手,任自己的手掌慢慢在连誉手里滑开,心里喃喃地说,傻瓜,傻瓜,傻瓜…… *********************下面有话说,谢谢*********************** 看了“我来也”和其他几位朋友的留言,我都不好意思了,只好抓紧写。可是留言好少噢,都不知道大家看了后,有什么意见,呜呜,要不就让穆郎这么摔下去?呜呜……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 小唐和晓风从园子里打到大厅,从大厅打到二楼,三楼是连誉的没敢上,桌翻椅倒,碎了的瓷器、摆件儿一地。小唐没沾到一点儿便宜,反到被晓风扒了外套,衬衣撕得一条一条的,露出精实的蜜色的胸膛。晓 分卷阅读33 风一边在前头跑一边逗他说:“哎呀,唐赫,看不出你还皮滑肉嫩得,嗯,手感不错噢。”小唐累得跑两步,喘两口,心想,妈的,这小子干什么的,怎么体力这么好,跟头牛一样。嘴里还不示弱,嚷嚷:“臭小子,你,你别让……老子逮到。”正靠在沙发上喘气,晓风蹿回来,顺手往脸上一摸,小唐一歪头,没躲开,被摸了一把,气得鼻子都歪了,骂:“你,你这个,又占了老子便宜……”正说这,一个保镖上来,见小唐的惨状,嘿嘿偷笑说:“小唐哥,刚刚够四个小时了,对练可以结束了,下面你可以给晓风当向导,领他吉隆坡一夜游了。”说完,又偷笑。小唐恨得牙根痒痒,骂他:“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妈的,再笑,老子拔掉你的牙。”一边又苦着脸,心想,怎么忘了老大还让带那个臭小子出去转的事了,早知道,刚才保存点儿体力呀,唉!冷眼看,晓风露着大板牙,在那里嘲笑自己,他一向都是鬼灵精怪,想着想着,心里一个坏主意出来了。站起来,擦擦汗对晓风说:“老大吩咐地,可别说我不带你出去啊。等我去洗洗换身衣服,有本事就给我来,老子带你出去见见世面,要是不敢就算了。”晓风哪会怕他,冲他做个鬼脸说:“去就去,怕你呀,哼。” 两个人洗干净了,换了衣服往大厅里一站,互相瞅着对方。小唐穿了件黑色T恤,外面套了件白色的夹克,黑色牛仔裤,菱形嘴撇着,一对桃花眼斜看着晓风,嘴里说:“喂,你有没有好点儿的衣服,老大给你那么多钱,你留给谁呀你,跟老子出去,很丢脸哎。”晓风低头看看自己,虽比不上小唐的一身名牌,不过蓝色牛仔裤,蓝色鸡心领毛衣干净整齐,哪里不好了,一腆胸脯,冲小唐说:“你管我。”他比小唐180公分的个子矮一些,小唐一撇嘴:“哼,矮冬瓜。”晓风最恨人家说他矮,他和穆郎差不多的个子,可是比起连誉185公分的身高,还有那些保镖,算是矮的了,听小唐说他,回了一句:“人家还小,人家还会长的,死老头。” “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小子!”小唐一听23岁的自己居然被19岁的晓风说是死老头,气的头顶冒青烟,冲上去就要揍他,晓风摆出一副,来啊你,谁怕谁呀的态度。几个保镖等着看好戏,欢姐过来说:“好啦,好啦,你俩别闹了,赶快出门,赶紧,给点儿时间收拾收拾,看你俩把这里弄成什么样儿啦?等小少爷回来揭你们的皮。”一提连誉,小唐就泄气了,对晓风冷哼一声,出了门,晓风紧跟着他,两人上车走了。 这里的夜五光十色,光怪陆离,两人只顾着撕打,晚饭也没吃,晓风是个大胃王,早饿得肚子叽哩咕噜地响。小唐倒好心,带他去了家正宗的马来菜馆,结结实实的吃了个肚饱,两个人挺着肚子上车,小唐一发动车子就对晓风说:“怎么样?带你去玩玩儿吧,别说老子不关照你哈。”晓风说:“死老头随你便。”小唐忍着气,心说,臭小子,等下要你好看。 “火焰”夜总会,小唐一脸坏笑得看着门头的招牌,心想,臭小子,整天看着老大的人流口水不说,还敢占老子便宜,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哼哼。晓风还没看出异样,只在门口看见几个清秀少年,心想,原来马来这个地方的男人张的也不错阿,就跟着小唐进门了,不知道,这个长着桃花眼的男人正在咬牙切齿的想要对付他。 ****************************************************************************** 穆郎的手眼看就要滑落,忽然,一条铁链“嗖”的垂下来,一直滑到穆郎胸前,两个保镖伸出头抓着铁链的一头大喊:“老大,你们撑住,穆郎你抓紧这根铁链。”连誉心中长出一口气,对穆郎怒说:“死小孩,还不赶紧抓紧铁链,再不听话,我可放手啦。” 泪珠还在眼角腮边,看连誉暴怒的温柔样子,穆郎不知道是哭是笑,忙用左手,握住那根铁链,铁链不算粗,穆郎的手正好能握过来。看穆郎握紧了,两个保镖使劲往上拖,连誉这才松开一直紧握着的穆郎的右手。他怕铁链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不顾右手已经麻木了,并没有拉着铁链上来,而是自己试着用左手攀住围栏。两个保镖卖力的往上拽那根铁链,穆郎一点点的升上来。忽然,连誉脚下一滑,左手没攀稳,顺着峭壁急速跌下。 “连誉!”“老大!” 穆郎和保镖的惊呼声同时响起。瞬间,穆郎单手一转,把铁链在腕间缠了一圈握住,探下身来,右手及时拉住正从身边滑落的连誉的左手。巨大的下坠冲击力,使穆郎的手腕在铁链上滑下数寸,险些把山顶的两个保镖也拽下来。 “老大,小心!”两个保镖大喊,一个转头身后喊,“有没受伤的过来帮忙啊!”花园里乱成一团,残垣断树下到处都是躺在那里呻吟的人,虾九也不见踪影,一时没有人过来,两个保镖干着急。 穆郎右手紧扣住连誉的手腕,用力的握着。连誉看着生满铁锈的锁链一点点的在他手中滑过,雪白纤细的手腕隐隐有血丝流下,可脸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两个人的重 分卷阅读34 量太强,往上拖的两个保镖很吃力,脚底一滑,手一松,锁链又落下来,两人的身体又猛地一沉。穆郎牙齿一咬,闷哼一声。连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知道他右肩枪击的旧伤现在拽住自己80公斤的体重,每过一秒钟,都锥心欲断的疼痛。连誉看着他单薄的身体在努力支撑,手和腕在铁锁上一点点滑落,眼看锁链就要到头了,心里终于明白,刚才穆郎说,“你放开我”的心情。 连誉对穆郎说:“你看着我。”穆郎眼里粼粼的泪光渗出,模糊了连誉的脸,摇摇头说:“你别说话,想说什么,上去再说。”连誉大喊:“你听我说!”连誉一顿说:“我只想拉着你的手,这一辈子都不放。”说完右手在崖壁上一按,挣开被穆郎握住的左手。 “不要……”穆郎喊。这时候,穆郎什么都顾不得了,左手一甩铁链,身体倒转,双腿分别缠住,另一只手也握住连誉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一侧甩上来,自己被这个力量带的滑落铁锁。虽然突然变故,但连誉身手敏捷,反应迅速,被穆郎一甩,瞬间眼前就看见铁链,忙伸另一支手握住,穆郎身体滑下来,紧紧抱住连誉的一条腿。这一疯狂举动,快吓死了山顶两个保镖,这时身后连誉其他保镖有的一瘸一拐,有的浑身挂彩的找到这里,七手八脚的帮忙把两人拖上来。连誉躺在地上,怀里紧紧拥着穆郎,两个人的心“扑通”“扑通”地飞快地跳着,旁边的保镖瘫做一团喘着粗气。 ***************下面有话说,谢谢********************* 我拼命写,拼命写,拼命写,拼命写,拼命写,拼命写,大家一定要多鼓励哈! 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 晓风跟在小唐屁股后面,进了“火焰”。拐进重重几道门后,大厅里面灯火昏暗,角落里影影绰绰。面容清秀的男服务生戴着小兔子耳朵的头饰,身上穿着黑色紧身透视装,黑色紧身短裤,屁股后面有个小兔子尾巴,穿梭在大厅里。满大厅看不到女孩子,晓风觉得不对劲,心想,搞什么啊。对前面走的正欢的小唐说:“喂,死老头,你搞什么鬼啊,干吗带我来这种地方?”小唐没理他,走到吧台,一屁股在高脚凳上坐下,远远的冲他喊:“不敢啊,没胆子玩儿,你就自己回去吧。”这一嗓子,引得好多人看晓风,晓风脸一红,心想,死老头,想看我出丑,哼。走上前,也坐下。 小唐嘿嘿笑,跟吧男指着酒牌说:“来这个,双份,他一样。”吧男手脚麻利的调了两杯酒给他们,小唐看看晓风,一仰脖干了,吧唧吧唧嘴说:“再来。”晓风不甘示弱,也端起来干了。一股热浪冲上咽喉,鼻腔,火辣辣的落尽胃里,晓风低头猛咳,咳……咳,吧男忙问:“先生,你没事吧,这个‘冰点’是烈了点儿。” 咳……咳,这么烈的酒叫“冰点”,神经。抬起头来,看小唐又干了一杯,用眼角看他,嘴角带着一抹轻笑说:“小孩子,算了,给他换橙汁吧。” “怕你啊,死老头,有本事别让我背你回去。”晓风拿起来也干了,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周围的人有看热闹的围过来。一会儿,一个人走过来拍拍小唐的肩膀说:“喂,唐赫,你不跟着连先生,跑出来偷懒啊!”小唐和晓风一起回头看。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挑,稍长的漆黑的头发齐到肩膀,黑色衬衣更衬出皮肤的苍白,气质优雅。晓风觉得他很像电影里的吸血鬼,只差露出两颗獠牙。 “嗨,冰哥。”小唐捣了那人一拳,“我带个小朋友来玩玩儿。”晓风冲小唐挥挥拳头,小朋友?这个死老头。那个叫冰哥的人一笑,眉梢嘴角全是狡诙的神色,说:“小朋友?小朋友你和他拼‘冰点’啊?!告诉你,喝多了别在我场子里闹事。” 小唐一笑,拉着他走说:“知道啦,老板,放心,快走吧,赶紧陪你的大客户,别费心管我们这些小喽罗。”阿冰一边走一边笑:“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个啦?你不是只喜欢女人的吗?”小唐奸笑,拉他到角落里嘀嘀咕咕说半天,冰哥的脸先是吃惊,接着是奸笑,再来是为难,最后是两个人交头接耳。阿冰上楼去了,晓风心想,两个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干什么,哼。 小唐回来,对晓风说:“刚才那位,是这儿的老板,是我朋友,和老大也认识,走,他都安排好了,咱们到楼上房间去。” 晓风心里抱定了看你能搞什么鬼的态度,大咧咧跟他上楼。 小唐亲自挑了两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坐在他们两人身旁。男孩子年纪都不大,晓风身边的这个,眼睛和笑容有两分像穆郎,很纯真的样子。房间里音乐很暧昧,晓风有些手足无措,他虽心里对穆郎暗生情愫,可从未对男孩子有过身体上的亲热接触,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晓风身边的男孩子一看他就知道是新手,凑上来攀着他的肩膀,笑说:“怎么不说话呢,看他们有什么意思。”小唐搂着身边的男孩子温存的说着话,手滑进背后的衣服里,往下摸着,那个男孩子不知被小唐说的什么话逗地吃吃的笑。这两个男孩子虽然年纪小,可都已经有了风 分卷阅读35 尘的味道,脸上的笑甜的腻人。晓风心里一黯,心想,死老头,就这点本事。又一想,长得像有什么用,到哪里再找他那样的人。手里接过男孩递过来的啤酒,吹起瓶来。这时,几个服务生推门送进来果盘和零食,其中一个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两杯鸡尾酒,对小唐说:“先生,这是我们的新品,名字叫‘一夜’,请品尝。”放下,都退出去了。 小唐身边的男孩子拿起一杯递给他,被小唐瞪了一眼,小唐接过这杯酒递给晓风说:“这是老板的面子才能喝到哦,不过,小朋友,不能喝就算了。”作势要往回拿,晓风一把夺过来,一仰头干了,把杯子一扔,又拿起一瓶啤酒。小唐那双桃花眼笑得春光明媚,自己做到晓风身边把另一杯喝了,嘴里干笑,对两个男孩子说:“弄点儿好玩儿的让我的小朋友看看”。 晓风不解,两个男孩子起来,将房间的灯调的昏暗,伴着有节奏的音乐,两个人抱在一起湿吻。舌尖吐出纠缠在一起,互相舔吸,时分时合,牵出一条条银液,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衣服,胸膛若隐若现两颗,一人慢慢的低头,舔吸两颗红果,手慢慢把对方腰带揭开,裤子滑落,里面没有内衣。另一人被亲吻的发出呻吟声,嘴里“嗯阿”不绝。那男孩子跪下,含住,一只手玩弄着,一只手在腰间臀瓣抚摸。那个站立着,嘴里呻吟着,舔吸的男孩子,“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他的臀瓣上,那男孩一阵颤抖,嘴里叫:“好棒啊,再来,嗯,嗯啊。” 一股热浪从小腹升起,晓风看着眼前的活色春宫,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一阵阵的烧,底下分身慢慢涨大。小唐在旁边看得心里开花,心想,臭小子,喝了阿冰亲手调的东西,圣人也变淫虫,等下,老子就把你……让你占老子便宜……嘿嘿。自己在那里越想越开心。 男孩子尖叫一声……那个男孩子还是跪在那里,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个跳蛋,塞进跪着的那个男孩子的菊穴,跳蛋抖动着,一时间又响起淫糜的呻吟声。 晓风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伸手拿了一瓶酒,转头对小唐说:“嗯,那个……”话一出口,有些撒娇般的呻吟,自己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一看,小唐,笑得奸奸的,对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浪叫得两个男孩子说,让他们下去。两个人居然哀怨不舍的看着这个笑得很色情的客人,抱着衣服走了。 小唐自己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把酒瓶放在晓风嘴边,手搭在晓风肩膀上,脸凑过来,得意地笑,在耳边吹气般说:“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热啊?要不要帮你把衣服脱了?” 身体莫名的燥热,还有些无力,不好,晓风惊觉,“你,你这个死老头,你……你……你给我下药!”晓风无力地叫。 “放心,既然你喜欢男人,别眼馋老大的人了,老子为报那一嘴之仇,今晚一定好好疼你,咯咯!”小唐高兴得手舞足蹈,慢慢的撩起晓风那件天蓝色鸡心领毛衣。 ************************************************************ 虾九被园子里的一根石柱砸到,脊椎骨断了,口吐鲜血,奄奄一息,拉着赶到身前的连誉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我……在刀尖上混饭……吃,一直小心……行事,本想过了……今天,就回家陪……老婆,抱孙子养老,唉,咳……咳,我知道好事没……做过多少,可也没料到……”看了连誉一眼,昏厥过去。连誉见满目惨状,倒也不好带穆郎离开,打了几个电话,组织酒店里的服务生和没受伤的人抬救伤员。 穆郎呆站在那里,看虾九被抬下去,心里黯然神伤,心想,他临死想着回家陪老婆,抱孙子,原来幸福的愿望就这么简单。他抬头看看连誉的背影,他的西装正披在自己身上,他只穿件衬衣,宽阔的肩膀,正在忙碌着,心想,就这样活着,可以吗?慢慢走过去,将自己的手塞进连誉的大手里,连誉一愣,握着他冰冷的手又赶紧放开,看看刚上过药的手掌和手腕,雪白的胳膊上,满是鲜红的划痕,擦伤。连誉把披在他身上的西装又紧紧地裹了裹,做凶猛状说:“这里太乱了,不是让你去房间里等着吗?” 虽然穿得少,可他的手为什么这么暖,那付金丝边的眼睛一有情况就不知道飞那里去了,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宠溺的看着我,不要,连誉,不要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离开你? 穆郎站在那里乱想,连誉轻拍他的额头,笑说:“你怎么了,想起刚才的事了?现在才害怕呀,死小孩,要不是知道你以前练过杂技,被吓死得是我。乖,跟他们上楼去房间休息下。” 连誉调用了军队的飞机,加上来宾的私人飞机,终于把人都疏散了,这次来宾身份复杂,伤亡惨重,连誉犹豫了下,打电话封锁了电视和报纸的新闻发布,杀手早就炸成了碎片,被他打晕扒掉衣服,只剩内衣和鞋子的服务生在洗衣间被发现,杀手怎么到的岛上,怎样混进来竟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下面有话说,谢谢************************* 分卷阅读36 ********* 我一边流鼻血,一边吐心血,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看文的朋友都下留下点儿口水印阿!实在拖不下去,眼看穆郎和连誉要分离,自己很伤心,到底要不要虐我家穆郎,心疼啊……思想斗争中…… 第二十五章、 (二十五、) 下了飞机,坐在回家的车上,连誉轻轻抚摸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穆郎,最近一连串的事故,小东西的身体变得更瘦弱了,肩膀能摸到纤细的骨骼。低头看他,阖着眼帘,昏昏的有些睡着了,用嘴唇吻着他的额头,良久,又把披在他身上的西装裹紧,让他睡倒在自己腿上,用手掌垫在他头下。穆郎把身体缩了缩,伸出手放在连誉手心上,将脸庞凑上,安心得睡了。 深夜,公路上一辆辆车呼啸而过,车窗外晃眼的车灯,转瞬而过,车里慢慢听到穆郎均匀轻微的呼吸声。连誉拍拍开车保镖的肩膀悄声说:“开稳一点儿。”保镖点头轻声说是,从后视镜中偷看了一眼,连誉看着膝上的穆郎,万年寒冰的脸上温柔动人。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前座的另一个保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过身递给连誉,轻声说:“老大,年将军电话。”连誉接过电话:“喂,年叔。”电话那头:“阿誉,你没事吧?” “没事。” “真是冲虾九去的吗?”年继轩问。 “还没查清楚,不好说,今天去的人太多。”连誉说。 “阿誉,将军很担心你,你……你有没有时间,将军想见见你。”年继轩问。 连誉沉默了一会儿说:“改天吧,改天我给你电话。” “好,你自己小心。”年继轩挂了电话。保镖把手机接过去,稍顷,又震动,保镖又把电话递过来,摇摇头。连誉皱了皱眉头,接过来一看号码,脸色一缓:“喂?你怎么有时间想起我来?” “嘻嘻。”电话那头笑,“你不带你的小朋友到我这里来捧捧场吗?” 连誉笑说:“不去。”电话那头又笑:“怎么?怕我这里吓坏他?你的小朋友最近可真出名了!”连誉的脸冷下来说:“怎么?你听到什么了?” “听说你为了他灭了缅甸昆塔,又把海参葳翻了个底朝天,板下来十几名将官,逼着俄国龙头老大给你交人,把那边弄得鸡飞狗跳,不相干得到死了不少。”电话那头嘴里还“啧啧”的。 连誉板着脸说:“阿冰,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卖弄你消息灵通吗?”阿冰笑说:“好久没联系,多说两句,嘿嘿。有个事情呢,我考虑了下,还是告诉你一声。” 连誉问:“什么事?”阿冰说:“小唐今天带了个男孩子现在在我这里,说那孩子也是你身边的,叫秦晓风。” 连誉一听摇头说:“这个小唐,让他带人出去转转,怎么带到你那里去了,你多照顾他们点儿,让他们早点儿回来。”阿冰在电话里吃吃得笑说:“照顾是肯定的,而且还是特别照顾呢。”连誉听的不对劲说:“有话干脆说,你这个样子笑,就没什么好事。”阿冰呵呵笑,慢吞吞的说:“你身边的保镖我认识的那几个,都是年将军亲自挑给你的,家里都有来头,这个秦晓风是谁呀?小唐给那个秦晓风吃了‘一夜’,看样子是要自己上喽。” “什么?”连誉吃惊的说,“小唐给晓风吃了‘一夜’,那可是你那里最厉害的催情药啦!这个小唐要搞什么?!你给我把人拦住。”本来说话间穆郎就醒了,这一嚷,接着坐起来问:“怎么了?小唐哥把晓风怎么了?”电话那头说:“事情我告诉你啦,人是你的,我管不着,等你自己来办吧,我挂了。” 连誉皱着眉生气,穆郎急得直问他,连誉拉着他的手说:“你别着急,我也不清楚,我先送你回去,就赶过去看看。”穆郎直说不要,非要亲自和连誉一起去,连誉无奈跟保镖说:“他们几个都有伤,你跟他们说让他们直接开回去,咱们去市中心的‘火焰’。” ******************************************************** 小唐扒光了晓风的衣服,“咦,老子的衣服也得脱了,呵呵。”小唐得意的笑,他喝了那么多烈酒,酒意早就上来了,摇摇晃晃把自己也脱光了,俯身压在他软绵绵的身上,用手乱摸说:“原来你也皮滑肉嫩的呀,哎呀,年轻就是好,你看看这弹性。”说着,用手在他胸上狠拧了一把,“噢,看不出来你还有八块腹肌呢。”小唐故意淫笑着,手慢慢的往晓风腹下摸去。 晓风被他一阵斯磨,加上药力,分身高高挺立,蓄势待发。小唐瞟了一眼假装淫笑:“看不出来,小孩子还挺凶猛的啊,呵呵。”将晓风两只手扣在头部上方,说:“嘿嘿,先嘴一个,”撅起嘴来就往嘴上亲。晓风忍着身下的躁动,牙齿一咬舌尖,打了个冷颤,一股剧痛,血腥味儿弥漫在口中,心里顿时清明了,眼看着小唐撅起的嘴亲下来,反手将他的手抓住,腿一缠,一个翻身,就把小唐压在身下,抽出旁边的腰带就把他的手绑了。小唐还在那 分卷阅读37 里吃惊,挣扎,双脚蹬他,嘴里说:“臭小子,我在上边。”晓风看看四周,把衣架拖过来,放在沙发后别住,小唐刚挣扎起来,又被晓风一个大背,狠狠摔倒在沙发上,将他的手挂在衣架上边,这下是怎么挣扎也跑不了了。 小唐的酒有些醒了,吓得不轻,心想,坏了,别偷鸡不成反被鸡啄,如果被这臭小子吃干抹净,老子一世英名就完了。见晓风露着两个兔子牙咧着大嘴笑着,粉色的牙龈都能看到,凑上来。嘴上忙恐吓:“臭小子,你……你敢……老子跟你拼了。”晓风这会儿欲火焚身,加上心里气他用这个损主意坑自己,早就打定了主意,低头四处看看,拿起一管润滑剂,举着,强掰开他两条腿,发出周星驰电影中的那种声音“嗯哈哈哈哈”…… 几个男孩子站在门口偷听,嘿嘿的笑,一会儿“啊……”一声惨叫,一个说:“哎呀,你听听,很惨呢!”那个说:“叫这么惨,肯定润滑剂用的少了。”另一个说:“看不出来,那个穿白衣服的先生长得挺斯文的,怎么,怎么这么急呀。”再听,惨叫声像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肉体的撞击声一下一下传来,频率很快。那个说:“听听,体力很好呀。”一个说:“嗯,速度也很快。”三个人贴在门上。稍停了一会儿,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断断续续的有些呻吟声出来,撞击声时快时慢持续着。偷听的三个人脸红红的笑,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几次之后,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有些变成抽泣了。一个说:“哇噢,这个先生真厉害呀。”那个说:“嗯,‘一夜’也有作用,原来做两次,喝了能做四次,嘿嘿。” 车子在路上开得飞快,穆郎扁着嘴,连誉递给他一瓶水说:“乖,别急,喝口水,你别担心,晓风不会有事的,小唐虽然鬼了点儿,不过人不坏,顶多捉弄捉弄他。”穆郎接过去,胡乱喝了两口,伸出拳头在连誉眼前晃了晃,连誉笑笑,一把握住说:“放心,出了事有我。” 连誉拉着穆郎手进了“火焰”的门,灯光昏暗,保镖找阿冰去了,连誉站在那里低声和穆郎说话。“啪”一道闪光,连誉忙把穆郎拉到身后,一看,一个服务生拿着拍立得相机,相片缓缓的出来,服务生笑着递过来,说:“两位先生,今晚玩儿得开心点。”穆郎接过来,影像还没有全显出来。保镖跑过来,连誉忙拉着他跟着,阿冰站在楼梯上,手抄在裤袋里,笑嘻嘻的看着他俩。 “你就是穆郎?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连誉了,给我个机会好不好?”阿冰毫不掩饰对穆郎的欣赏,眼睛直直的盯着。连誉阴着脸走上前说:“你别做梦了,快带我找人。”转身对穆郎说:“别理他,他有晚期妄想症。”穆郎看着连誉笑。阿冰叹口气说:“你说,上帝为什么这么捉弄我,为什么让我遇见你,而你又站在连誉身边,唉!”连誉上前在他肩膀上捣了一拳:“花痴啊你,快点儿,那个秦晓风是穆郎的好朋友,他要是有什么事,你在这里叹一辈子的气也没用。”阿冰一听,笑嘻嘻的对穆郎做了个“楼上请”的手势,领路上去了。 到了门口,看见三个男孩子围在那里吃吃的笑,见老板上来,忙肃容站在一边儿,几个人拿眼觑着连誉和穆郎,心里暗暗感叹。 连誉一开门,门反锁着,穆郎拽他,他敲敲门高声说:“小唐,你给我滚出来。” 门开了,晓风和小唐站在门口,连誉冷眼看他俩说:“跟我回去。”拉着穆郎走,两人在身后跟着,穆郎转头想问问晓风,一看晓风正盯着小唐,小唐走路有点儿拐跟在后面,低着头,晓风对他悄声说:“我扶你吧。”小唐脸红红的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吱声。 穆郎不解,抬头看看连誉,惊见连誉嘴角抽动,眼睛弯弯,居然在强忍着笑。 第二十六章、 (二十六、) 清早六点多钟,楼下“哐”一声,偎在连誉怀里的穆郎一惊,两人同时醒来。连誉咬着牙,眼中喷射着怒火,摸了摸穆郎的脸庞,看他眼皮儿还有点儿睁不开,知道他昨晚又被自己“欺负”的累坏了。起身,将被子拉高,将他严实的盖好,将后背的缝隙塞住,在脸上“啵”亲了下,说:“乖,你再睡会儿,我下去看看。”穆郎含糊的说了句:“衣服穿上。”连誉一看,确实,自己真是被气晕了赤身就要下楼,拿出条牛仔裤穿上,轻轻将门掩上,下楼来。 “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连誉冷冷地看着象斗鸡一样的小唐,雪白的意大利长毛地毯上躺着摔成两半的琉璃盘子,落地窗,碎成一地玻璃珠子,窗外晨雾缭绕,空气清新。晓风冲连誉傻笑,龇着兔子牙。 “是不是要把所有的玻璃都换成防弹的?你俩说,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连誉冷声问。小唐低着头,嘴里不知嘟囔什么。“你说什么?有话大声说出来,再有下一次,从哪儿来给我滚回哪儿去。”连誉上楼前看看空荡荡的搏古架上只剩下两个青铜鼎,估计如果不是分量太重,早也就躺在地上了。连自己最喜欢的那个青花双耳瓶前两天也粉碎了。架子上的东西都是最近从拍卖会上竞回来的,钱是小事,连誉就想看看他俩到底什么时候能正常, 分卷阅读38 自从上次把两人从“火焰”抓回来,一天打到晚,小唐越来越嚣张,晓风到忍气吞声了。 晓风走过去,还没开口,小唐怒吼:“给老子滚远点。”自己甩手走啦,晓风看着他,耸耸肩跟出去。 连誉回到房间,窗帘还拉着,光线黯淡,重又躺在床上,穆郎一个翻身,全身紧贴上搂紧了他,腿搭在身上,脑袋靠过来枕上连誉的臂膀。穆郎受伤后,连誉夜里很注意,尽量不把自己的身体搭在他身上,睡觉的姿势规矩多了,没想到,随着天气变冷,变成八爪鱼的是穆郎了。 连誉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小唐,小唐耷拉着脑袋,悄悄抬眼一看,有点儿心虚,忙低下头,说:“老大什么事啊?”连誉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说:“我不管你最近和晓风两个人搞什么鬼,把我的事做好,你要再胡闹,就回家去。”小唐苦着脸,凑上来,手撑在桌子上说:“不要啊老大,我不回去,回去我爸我哥他们肯定就把我送到美国去,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还是跟着老大刺激啊!”连誉心里好笑嘴上说:“噢,你苦苦的求家里,还让年叔帮你说话,就为了跟着我刺激,好,我还不知道原来跟着我是这么好玩儿的事呢!” “老大,你别赶我走,我不和那个臭小子一般见识还不行么。”小唐扁着嘴。 连誉看看他,拿出支票本填了一张,递给他:“去,把这个用穆郎的名义给他那个什么村汇回去,新年加圣诞,让小孩子添点儿东西。” 小唐接过来一看,夸张的一咧嘴说:“老大,这么大的数目你不怕把那些人吓着,再说,他们肯定得想,穆郎干什么能有这么多钱。”连誉本来没多想,小唐的话倒提醒了,钱他没看在眼里,但是按在穆郎身上到真说不清楚,他略一思考说:“你拿几千块用他的名义寄回去,剩下的找个名目算捐的。” “还有。”连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小唐,“这里是几处房产,还有一座橡胶园和一处矿场,你这两天抽时间转到穆郎名下。”小唐吐吐舌头,连誉瞪他一眼,小唐忙说:“应该的应该的,我觉得还少点儿了,这几年老大你给我们的比这还多呢,那个孩子老实心眼儿又好,不像有的人,哼。”小唐嘿嘿干笑,不敢多待,溜溜的去办事,他那张脸一出现,个个人都麻利的献殷勤,他就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等着。 这天难得不下雨,阳光充足,连誉从外面回来已近中午,见穆郎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抿着嘴笑,走过来说:“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开心。”穆郎抬眼举着给连誉看,脸上笑容明媚。连誉把他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看:“噢,是这个呀。”一看是在“火焰”里拍的那张相片。 照片上两人侧身站着,穆郎仰着头看着连誉,披着连誉的衣服,撅着嘴,鼓着腮帮,脸上假作嗔怒,可眼睛里带着笑脉脉含情,连誉两手按着他的肩膀,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脸宠腻。身后一束灯光恰好掠过,两人身形淡淡笼着一层金色光芒,玉树成双。 连誉轻轻吻了一下穆郎的唇,看他睫毛抖动,还是羞涩,说:“这么久,也没带你好好出去散散心,连照片也没拍一张,这个不算,今天天气好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穆郎笑笑摇摇头说:“不用,这两天我不想出去,那天我答应给欢姐画幅肖像,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们说好今天画的。” 连誉很惊喜:“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厉害,告诉你我的油画画的也很好哦。”穆郎不好意思的说:“我随便画着玩儿的,那天和欢姐聊起来的,既然你画的好,你给欢姐画吧。”连誉忽的心中一动说:“要不今天我给你画一幅吧。” 穆郎抱膝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衬衣开着两粒扣子,蓝色牛仔裤卷着,露着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赤着脚,歪着脑袋,迎着阳光,头发软软的垂着,耳朵被阳光照射,透明般泛着粉红,耳廓上淡淡的一层绒毛,嫩滑的脸上晶莹夺目,黑白分明的双眸配上长长的睫毛。晨雾过后,数支粉色风铃般的花蕾随着风轻轻摇摆,藏在大片碧绿的叶间,缀着阳光掩在穆郎身后。 连誉手中执着油画笔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没有动静,穆郎保持姿势问:“行不行啊,这样。”连誉忙回过神说:“很好很好,就这个姿势,乖,别乱动哈。”他在那里忙活半天,穆郎脖子都酸了,自己晃晃脑袋,不知怎么的,想起一件事来,对连誉说:“别忘了,画我的脸,我的脸~~。”连誉一听,停了笔看着他,微笑说:“死小孩,别吵。” 穆郎看着连誉,挺拔的身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卷着袖子,低头画画的神情,帅极了,那浓浓的眉,那深邃的眼睛,那高高的鼻梁,那唇…… 穆郎就这么看着,心里乱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会不会……嘴里问出来:“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你还会……还会不会……”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连誉放下画笔和色盘走过来,坐在对面,盯着穆郎的眼睛,说:“看着我,在乱想什么?就算是有一天,你变老了,你变丑了,你还是你,我喜欢的是你。”穆郎眼里含着泪,咬着下嘴唇痴痴地看着连誉。 连誉伸手捏住他下 分卷阅读39 巴说:“别咬自己。”倾身过去吻上,含着那嘴唇舔吸,用舌尖开启,纠缠着深吻,直到穆郎的脸和耳朵一样红才放开。连誉两手捧着穆郎的脸,用鼻尖碰着他的鼻尖说:“若是有一天你变得我认不出了也不怕,看看你的身影就能认出三分,如果亲一亲就能认出七分,如果再把你……”说到这儿,猛地横抱起穆郎,走向卧室,“如果再把你骗上床,嘿嘿,那就跑不了,肯定能认出是你,呵呵!” “连誉!”穆郎本来感动的心里流泪,这下子气的大叫,两脚乱踢,可手在连誉脖颈上却慢慢抱紧。 马来因为华人多,这年也过的热闹,街市上,商场里张灯结彩,比北京街头还多了几分年味。欢姐领着几个佣人在挂灯笼,园子里的大树上每棵都挂上一个,穆郎站在那里仰脸看着,晓风走过来说:“常力哥那边打电话来说连先生晚上六点前就能从北京回来了,让我们陪着你直接去酒店等他。”穆郎看看他,扯着他的手问:“我托你办的事,你办好了吗?”晓风点点头拍拍他肩膀说:“你弄这么多花样搞什么?”穆郎笑说:“没搞什么,嘿嘿。”一抬眼,看小唐恶狠狠的盯着这边,戳戳晓风,悄声说:“小唐哥又瞪你了。”晓风转头一看,脸莫名的一红说:“我那儿还有点儿事,安排是安排好了,你自己可得当心啊。” 穆郎推他:“真罗嗦啊你,跟连誉一样,快走吧你。”看晓风走到小唐身边低身说话,小唐一个爆栗打在他脑门上用脚踹他,晓风冲上去就把他的手反别在身后拖着他往园子后面走,两人一边走一边扭打。 连誉坐在车里,用手轻抚着额头,心里烦躁得很,新年到了,路上设了关卡,警察荷枪实弹的守着,车到跟前,招手示意停下,保镖摇下窗,递过去一个证件,警察一看,忙敬礼放行。连誉问:“时间来得及吧。”保镖忙说:“没问题。” 穆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馒头”趴在脚边,穆郎吃一块肉条,就喂给它一点儿,引得它直瞪着两只眼睛瞅着穆郎。无聊的按着手里的遥控器,频道一个一个的搜,忽然,一条新闻吸引了穆郎。 电视里传来气质优雅的播音员小姐动听的英语,“X国王室发言人今天下午三点正式发表声明,X国国王突然病危,现在在皇家医院紧急抢救,截止到新闻播报前,尚没有最新消息。如果国王逝世,王储 阿牧8226;雷 作为第一皇位继承人将继承王位。” 屏幕上出现王储和王妃优雅的身影,播音员继续说,“X国军方发言人也表示,三军最高统帅表态将全力支持王储登基……”屏幕上定格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穆郎的手一哆嗦,肉条掉在地毯上,“小馒头”赶紧的吃了。那人鹰勾鼻子,眼睛锐利如电,笑的很慈祥, 穆郎没听清后面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恍恍惚惚的上了楼,穆郎站在窗前,天空灰暗,暮色很快就要降临,西南一角黑云滚动,眼看就要有暴风雨来了,穆郎转头看看电脑,走过去,打开网页,找到那个游戏,果然,新的指令出现。 第二十七章、 (二十七、)连誉刚刚回到在花旗银行大厦顶层的办公室,眉头轻皱,手指轻叩着紫檀木办公桌面,安静的房间里有规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来。连誉站起来,落地窗外是吉隆坡全景,目光直达天边,眼见天翻云转,气势汹汹的压过来,连誉看看腕上的表,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喂,小唐吗?你们现在在哪里?准备出门了?好,你跟穆郎讲一下,今晚不能去Pangkor Laut吃饭了,我晚上有事,改在香格里拉吧,把西餐厅包了,嗯,菜单按我给你的那个,其它的事情你安排吧。”连誉又拨了一个号码:“喂,年叔,是,我已经知道了,X国大使馆把东西送过来了,嗯,晚上我有点儿事,差不多九点半左右结束,我去找你,见面再谈,好,先这样。” 穆郎一听吃饭的地方换了,扁着嘴,又坐回沙发上,晓风说:“不去Pangkor Laut,咱们时间就宽松了,不用那么着急出门了。”穆郎托着腮帮,那只手捋着“小馒头”脖子上的毛,晓风四下看看,坐在穆郎身边说:“你想给他个惊喜,这下泡汤了,哼哼。”穆郎看看他说:“那也没办法,就是让你白忙活了。”晓风说:“没事,别的不行,那个可以,那个香格里拉也有啊,让那个死老头给你安排,再说连先生包了西餐厅,你也不用怕别人看到难为情。”穆郎眼睛一亮说:“对呀,别的不行,这个可以。”晓风说:“嗯,反正这个没危险,我看你刚才下楼差点儿摔倒,干什么你,怎么恍恍惚惚的,小心点。”穆郎点点头说:“我没事,可能没睡好。”一眨眼说,“谁让你和小唐哥两个人天天早上晨练,让人睡不香,你俩搞什么呀?” 晓风看他猛地把脸凑过来,大眼睛眨呀眨的在跟前,脸一红说:“没干什么,那个死老头整天找事。”忽的小唐在身后暴跳:“谁又在背后说老子坏话,穆郎你别听他的,这个臭小子最阴险狡诈,你别让他把你带坏了。”晓风忙跳起来跑过去,两个人你推我搡,缠成一团,穆郎笑着摇头,他心里有心事,脸上虽笑,可有着淡淡的忧愁,心想,晚上见 分卷阅读40 到连誉可要开心点,要不然他又要担心。手摸着“小馒头”说,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连誉站在餐厅门口,迎宾的小姐袅袅娜娜的站成两排微笑鞠躬,齐声说连先生好,副总经理和餐厅经理也站在那里,门口居然挡得严严实实,连誉没看到穆郎,奇怪问:“这是怎么回事?”副总经理忙上前说:“连先生我们是照唐先生的吩咐做的。”连誉看看从里面冒出来的小唐冷脸问:“唐赫,你又搞什么?”小唐挤挤眼睛说:“这次不是我的主意噢,不过,嘿嘿,老大,你进去就知道了。”小唐推他进去,连誉奇怪,缓缓走进去。 顶上水晶吊灯只留一束淡黄色光线从上方泄下,地上一圈圈的蜡烛烛光摇曳,晃在墙壁上光影扑朔。穆郎一身黑色,坐在一架纯白色钢琴前,十指滑过琴键,一串音符跳过,轻轻弹奏,伴着优美的钢琴声,一阵熟悉的旋律传来,穆郎轻声唱:《Take Me To Your Heart(吻别)》hiding from the rain and snow 藏身于雨雪之中trying to forget but I won\\\\\\\\\\\\\\\039;t let go 努力忘记,但我怎能就这样离去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 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 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so many people 这么多的人all around the world 在世界上tell me where do I find 请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someone like you man 像你一样的人take me to your heart将我留存心间take me to your 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give me your hand before I\\\\\\\\\\\\\\\039;m old给我你的手,在我老去之前show me what love is 问情为何物haven\\\\\\\\\\\\\\\039;t got a clue 在我们彼此离开前show me that wonders can be true 问奇迹上演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他们说没有什么可以天长地久we\\\\\\\\\\\\\\\039;re only here today 我们也能此时相守love is now or never 现在或者永不回头ing me far away 请带我一起远走take me to your heart请爱我吧take me to your 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give me your hand and hold me 给我你的手拥我入怀show me what love is 问情为何物be my guiding star 让星辰照亮我路it\\\\\\\\\\\\\\\039;s easy take me to your heart 其实爱我真的很简单standing on a mountain high 站在高山之颠looking at the moon through a clear blue sky 看月亮高挂于清澈的蓝天I should go and see some friends 也许我应该去和朋友们在一起but they don\\\\\\\\\\\\\\\039;t really comprehend 但他们真的不明白我此时的心情don\\\\\\\\\\\\\\\039;t need too much talking 不需要繁琐的言语without saying anything 甚至可以一语不发all I need is someone 我仅仅需要who makes me wanna sing 一个能让我欢乐而歌的人连誉站在那里心驰神摇,耳中只听到他动情的歌声,眼里只看到他身形摇动……一首熟悉到俗烂的歌,在他唱来却缠绵悱恻,委婉动人。穆郎弹完最后一个音节,手指还放在键盘上,心里想,没有天长地久,连誉,你要记得我…… 他低着头,心里恍惚难舍,心疼难忍,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却被连誉拥在怀里。连誉抱着他,下巴蹭着他的头顶,然后轻轻捧起他的脸,在额头、鼻尖、唇上轻啄,低声说:“谢谢你给的这个惊喜。”又在脸上“啵”的亲了下,说:“只是为什么选这首歌,这首歌有个名字叫‘吻别’,不好。”穆郎笑笑,那笑意只在嘴角,腮边,眼睛里一丝也没有,没说话,把头靠在连誉肩膀上,眼睛看着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烛光,双臂揽住连誉的腰,两手握在一起,紧紧地抱着他,象要把身体挤进去。 连誉什么也没说在他发上亲了下抱紧他,两个人相拥站在点点烛光间,影子投在地上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 小唐抻着脑袋掂着脚偷看,晓风扯他衣服,小唐把手伸在后面打他扯衣服的手,一会儿 分卷阅读41 ,站稳了转过身来,那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晓风问他:“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小唐破天荒没骂他,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说:“没什么。”晃晃脑袋走到一边,对着根柱子发呆。晓风忙也凑过去看,看了半天,呆呆的心想,也只有像连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起他,自己胡思乱想,小唐斜着眼瞅他,悄悄走过来,一口咬在肩膀上,晓风吃疼,两个人闷声扭打在一起。 浪漫的烛光晚餐,连誉帮穆郎把牛排切开,笑说:“知道你吃不惯生的,让厨师长把牛排做成全熟的了。喜欢就吃两口,不喜欢,后面还有很多你爱吃的菜,还有甜品。”穆郎吃了一口,有些食不知味,用叉子玩儿盘子里的配菜,连誉说:“我晚上有点儿事,吃完晚饭让小唐他们把你先送回去好不好,我晚点儿回去。”声音低沉动听,带着呵护。穆郎看着他点点头,连誉拿起餐巾轻轻给穆郎擦了下嘴角,说:“你先睡,别等我,别玩儿游戏玩儿得那么晚,要是去园子里就多穿件衣服。”穆郎看看他,心里更疼,自己敛了敛心神,强笑说:“你知道吗?我觉得,晓风对小唐哥的称呼很适合你哎。”连誉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用手轻捏他的脸,脸上暧昧的笑说:“死小孩,这会儿嫌我,晚上有本事就别求饶。”穆郎脸登时羞红了,在桌子底下狠踩连誉的脚,连誉“哎吆”一声,歪倒在穆郎身上,穆郎高高的举着拳头,轻轻落在他背上,捶打,嘴里说:“连誉,你这个坏蛋。” ***************************************************************************车子开到年继轩的官邸,大门口的守卫见是连誉的车子忙放行,年继轩的侍卫官守在楼门口接他,连誉对这里熟悉的像自己的家,先到楼上拜见年继轩的夫人这才到会客室,顾汉生的贴身侍卫守在门口见他过来忙敬礼,连誉摆摆手进去,年继轩叼着烟斗正在和坐在对面的顾汉生说话,见连誉进来忙问:“晚饭吃好了吗?要不要再给你准备点儿宵夜?”连誉摇头说不用,看顾汉生看着他就坐到年继轩身边问:“年叔,有什么话就说吧。” 年继轩看看顾汉生,顾汉生说:“阿誉,王储今天密电给我了,大使馆也把一部分东西给你送过去了,现在情况很危机,有些事情需要马上处理下。” 年继轩接着说:“阿誉,X国那边时局危险,美国等一些国家和国际舆论都支持王储继位并掌握军权, 只要国王逝世,X国军方肯定会进行政变,王储处境危险,所以王储的意思是不等国际援助将最后一批非法军火直接运过去,加强武装力量,这件事情还是要你去做。” 顾汉生看着连誉,连誉斜倚在沙发上半晌不语,稍顷说:“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背后支持 阿牧8226;雷。为权,如果你不是想当国王,那你已经达到了,为钱,我都已经是富可敌国了。虽然我不是好人,杀人越货经常干,可我不想牵扯太多政治问题,他们谁当权,和我没有关系,弱肉强食,谁有能力谁就是赢家,我没有同情心可卖,这次的事情我不做。” 年继轩张嘴刚要说什么看看顾汉生,又忍住。一直以来,在顾汉生面前,他永远觉得自己还是顾汉生身边那个血气方刚的近身侍卫长,哪怕现在自己已经是海军最高将领。顾汉生律下极严,年继轩在他的推荐下步步高升后,可与他在一起也还是习惯性看他指示说话。 顾汉生站起来走在连誉身边,看着他低着头,倔强的抿着嘴,长叹一声:“阿誉,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告诉你,可是这里面牵连太多。”提到母亲,连誉抬起头,坐直了身子看着顾汉生,顾汉生转身走到书架前,伸手扶住,说:“王储 阿牧8226;雷是你的母舅,你的母亲是X国大公主 艾玉娜8226;雷。”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金蛇乱舞,“轰隆隆”巨雷乍响,淅沥的雨声传来,窗外的树叶被雨打得点头乱颤,雨滴一阵紧似一阵,敲打的玻璃“啪啪”作响,雨水顺着玻璃滑下汇成一条细小的水流,扭曲蜿蜒,渐渐的水痕布满,看不清外面的景色,看不清外面的天。 **********************************************************************8雨瓢泼的下,树下的泥土被雨水打湿,树上的一个灯笼被风吹落,在地上翻滚,风一吹,滴溜溜转,连誉停在那里看,小唐在身后给他打着伞,见他不走了,忙轻声说:“老大快进去吧,雨这么大,你身上都淋湿了。”连誉恍若未觉,呆站在那里,风吹雨水,淋湿了他半边身子。小唐抹抹脸上的雨水,看看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保镖,看看天,心想,乖乖,快进去呀老大,这么大雨,这是干什么呀。 连誉猛地回身把小唐推开,大喊:“你们进去。” “老大……”小唐刚要说话。 “滚。”连誉怒吼,小唐哪里敢不听,乖乖领着人一溜小跑进了屋,小唐抖手抖脚的要了条毛巾往楼上跑,一看,穆郎从房间出来,忙走上前说:“你快去看看吧,老大在园子里淋 分卷阅读42 雨,不肯进来。”穆郎还没听完,就往楼下跑,小唐喊:“哎,伞……”见穆郎头也不回“蹬蹬”跑了出去,自己又不敢过去,抻着脑袋站在门边等着。 连誉脱下西装甩在地上,仰起头,哗哗的雨水浇在脸上,他攥紧拳,仰天长啸“啊……” 穆郎大步跑着,远远的看见了他,啸声传来,凄苦莫名,穆郎停下脚步,慢慢走过去,在他身后远处站住。 大雨倾盆,只几分钟,连誉身上已经被雨湿透,头发淋湿了,雨水顺着发稍滴滴嗒嗒,风一吹,湿透的衬衣贴在肌肤上,寒意逼人。连誉闭着眼睛对着漆黑的夜空,任那雨水在脸庞滑落,他听完了顾汉生讲的话,强撑着回到家,站在这园子里腿像被抱住一步也走不动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母亲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为什么? “啊……”连誉又狂啸,身心再也支撑不住,“扑通”跪倒在雨中,拳头捶打着地面,低垂着头,只看到肩膀抽动。 雨水密如珠帘,穆郎站在大雨中默默地看着他。 良久,连誉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抑或泪水,腿都有些麻木了,踉踉跄跄站起来,深呼吸,长长出了一口气,晃动着脚步,转过身来。 穆郎站在那里。 穆郎走过来,连誉张开双臂,两人相偎在雨中。 穆郎双手搂住连誉脖颈将腿缠上,弓起身让自己更贴近, 火热的身体纠缠,从未有过的主动,让连誉更加激烈的深入。床上被翻波浪,欲潮涌动。连誉啃咬着穆郎的肌肤,雪般肌肤从上而下吻痕朵朵。十指交缠,不记得第几次了,两人共同攀上高潮,品尝美妙的滋味…… *********************************************************************穆郎说看网上Puomil岛的介绍很吸引人,有三千公顷原始热带雨林,想去玩儿,只要他说连誉肯定听,乐得是小唐他们一班保镖心里开了花,连誉最近阴着脸,脾气暴躁,事情又多,安排的他们都喘不过气来,这下可以放松放松好好玩儿一次。 搭乘连誉的私人飞机,十几个人到了岛上,虽然顾汉生说最近要注意安全,要派人陪他们一起,被连誉拒绝了,本来嘛,高高兴兴放松的时候,身边跟着几十个士兵,荷枪实弹的有什么意思,这是晓风说的话,小唐也觉得有道理,最主要的连誉是这么想的。 在岛上海边的酒店小憩了一下,十几个人整装向热带雨林出发,用小唐的话说,冒险开始了。 **********************下面有话说,谢谢**********************本来穆郎送给连誉的歌,我选了一首法文的,也很和题,但今天在公司里无意中看到千千静听上《Take me to your heart》的中文歌词,简直太合适了,本来正愁那首法文歌找不到链接给大家听,只能发歌词,这下好办了。take这首歌,烂熟,我现在就是一边听一边写,听得我心酸尤其是那句“给我你的手拥我入怀 ”,“他们说没有什么可以天长地久,我们也能此时相守 ”。哎,大家注意,我把那个原歌“some one like you girl像你一样的女孩 ”改成了“some one like you man像你一样的人 ”,这应该是符合文的。 http:/mages/bbs4/20062/13/1139811940265.jpg 《最终幻想之圣童降临》 第四章、 (四、) 自己的手被那柔软的手握着,手指修长,虽是炎热的夏日,可那手还是有些冰凉,只手心微微有些热度,这手就是自己曾经说想要握住一辈子不放得,不是吗? 连誉猛地停住,拽的莫言身形一顿,莫言往身后一看说:“不能停啊,快追上来了。”那顾盼的眼神,有些焦急的神色……看着他,连誉一咬牙,挣开被莫言握住的手,莫言刚想说话,连誉却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跑。莫言被他拖在身后,有些奇怪。连誉的手慢慢用力,就那么紧紧地,紧紧地握着。莫言的手有些吃疼,但被他那温暖的大手紧握着,却有一丝暖暖的感觉。迈着大步,风吹过脸颊,跑过那繁华的街巷,身后追赶的声音渐渐拉开,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踏在寂静无人的街上…… “车!车!”跑过街口,莫言看见一辆出租车,拖着连誉钻进车里,“师傅快开,去XX路。”莫言上了车倚在靠背上长出了口气,转头看连誉,见连誉连眼珠都不转表情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脸。“呵呵,大叔,那个,我的脸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像猪头啊!呵呵。”连誉看他的脸肿得厉害,下意识地伸手想摸一摸,一抬手才发现两个人的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莫言一看赶忙松开,不知为何,脸上有些儿烧。 深夜车子开得飞快,莫言轻咳一声对司机说:“师傅,前面路口停就行。”车子停住,从口袋里掏出钱付了。连誉也下了车。两人站在 分卷阅读43 路口,莫眼看着连誉挠了挠头说:“大叔,我到家了。”看连誉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也没反应,眼睛里流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像是要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莫言左右看看,漆黑一片,出租车早就走了,犹豫下说:“要不,要不先到我家?”没想到,连誉眼睛一亮说:“好。”心里欢呼一声,成功。 套一厅的房子收拾得干净整洁,不象一般的男孩子住的脏乱地方。连誉四处打量了下,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墙上的照片几个男孩子笑得阳光灿烂,就是有女孩子的那几张,也看得出是和其他几个人关系暧昧。连誉顿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他心里有几分认为莫言就是穆郎,但是就凭一些感觉不免有些武断。自己悬赏找了三年多,今年年前卡丁斯的人头都已经被人送回来了,经过了牙齿检验确定无误,但是穆郎却毫无下落,自己找遍全世界,动用了所有关系,凡是中国城市里开头有个“一”字比划的城市包括县级市、城镇、乡村梳篦子似的翻了个底朝天,毫无音讯。见到了莫言后,他忽然有了新想法,自己找不到穆郎,是不是因为穆郎换了容颜呢?如果真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了。但是,如果这个小孩真是穆郎为什么不认识自己,千头万绪一时也理不清楚。连誉心里盘算,怎么想个办法看看他肩膀上有没有那个枪伤,首先现证实莫言是不是穆郎,再来调查为什么他不认得自己。 不一会儿,莫言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已经换上了纯棉的长袖T恤和纯棉长裤。莫言一边儿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儿走过来,一看给连誉倒的水都没动过,自己不好意思笑说:“我不喝茶也不喝咖啡,饮料也很少喝,不好意思,只能给你倒白开水。” 连誉心想,这个我知道,盯着莫言看,心想,穿的这么严实怎么办?莫言擦着头发,忽然“哎呀”一声,急匆匆翻出手机来,拨了号码:“喂,三哥。”立时,手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狂喊,莫言把手机拿离耳朵,冲连誉伸伸舌头,连誉都听得清清楚楚,手机里几个人乱喊,臭小子,你死哪儿去啦?莫言说:“我喝多了,先回家了,你们玩吧,不用担心。明天电话联系。” 手机里几个人又七嘴八舌的争着说,你这个小子每次都这样,一喝就醉,醉了就跑,明天再收拾你……陈硕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吐啦?要不我现在去你家陪你吧!”连誉皱眉头,心里哼了一声,莫言对陈硕说:“不用了,今天还行,不难受,你明天也要上班,早点儿休息吧,我挂了哈。” 挂了电话,莫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偷偷看了连誉一眼,莫言又轻咳一声,问连誉:“大叔,你不用给你朋友打个电话吗?”连誉点点头接过手机来,拨了奇扬的电话,就两句:“我在外面,明天联系你们别找我。”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都没说话,空气中一丝诡秘的气氛慢慢延开。 连誉看着莫言说:“过来,我看看你的脸。” “不,不用,没……”莫言忙说,连誉一皱眉:“快过来。” “哦。”莫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反正就不知不觉地坐到连誉了身旁。“为什么不去医院?”连誉仔细盯着他的脸问他,左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右手轻碰左脸肿着的颧骨。“咝……”莫言仰着脸吸了口气。“很疼吧。”连誉忙问。莫言老实得点头,在连誉眼睛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说了真话。连誉眼里满是疼惜,看着这近在眼前的脸,嘴扁着,睫毛像细羽般轻轻颤动,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还有眼角那颗奇怪的痣。 端详着,慢慢俯下头,双手轻捧着莫言的脸,在那肿着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下。莫言心里慌乱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做,瞪大眼睛,眼神里透着几分慌乱和羞涩看着连誉。连誉的唇慢慢移到莫言的唇上,轻舔了下嘴唇,含着下唇轻轻吮吸,感觉莫言的身体一抖,唇不由得张开了,连誉舌尖趁机开启,溜了进去,唇齿间带着果味牙膏的气息,那小舌呆呆得在那里被他找到,纠缠住辗转吸弄,果然是那熟悉的香甜软滑的感觉,连誉心中一阵狂喜,一手扶在莫言脑后,一手紧紧地将莫言拥在怀中,用尽全力像要把他桎梏在身体里。莫言被连誉吻得迷醉,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唇舌的纠缠像是把全身的血液都带到了头部,身心激荡的感受着这个男人的吻,感受他从轻啄到温存到纠缠到舌尖后的侵略,全身火一般燃烧起来,身体一阵阵颤栗。连誉满意地感受着莫言没有技巧的迎合,怀中的身体化作一团火。良久,果不出连誉所料,莫言呼吸急促起来,又喘不上气来了吗?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在深吻中呼吸,连誉心中轻笑,依依不舍的放开那可口的唇舌。 莫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连誉将他拥在怀中,看他脸庞、耳朵、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连那肿着的脸颊也更红了。等到呼吸平稳了些,莫言低着头,不敢看连誉,心里呻吟了一声,天,我连女人都没有亲过,怎么会让这个男人亲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自己能感觉到脸绯红还有那个男人灼热的目光,自己的身体软软得靠在这个男人怀里,想挣开,身体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大……大叔……”莫言声音颤抖,连誉气地笑了,低声说:“不准再叫 分卷阅读44 大叔了,我有名字。”呼出的气息在耳边徘徊,莫言身体又是一阵轻颤说:“我……我知道你叫叶逍,可是不知道是哪两个字。”连誉一愣,莫言的话倒提醒了他,心想,莫言如果真是穆郎,不认得自己了肯定有原因,卡丁斯那些人不知道在他身上搞了什么鬼,自己还得调查清楚再说,倒不用急着承认,看来这个死小孩是错听到了自己的绰号“夜枭”认为是叶逍了。他轻笑说:“就是叶子的叶,逍遥的逍。来,叫我的名字。”莫言脸一红低着头把嘴巴闭得紧紧地。 他不好意思地倔强着,这种表情在连誉眼里是久违了的渴望,眼睛都挪不开了,半天说:“还有胳膊和肚子,让我看看,你执意不去医院也得检查下,别伤到骨头了。”连誉说着,一只手就去掀衣服下摆,莫言猛地反应过来,死死的按住他的手仰脸对他说:“不用了,我洗澡的时候自己看了,没事,没伤到骨头。” 嗯,看来清醒的很呢,还是得把你弄晕了,也好深入检查一下,连誉心里坏笑。“好吧,不看就不看,那我们继续做刚才的事情好了。”连誉认真地说。继续?刚才的事?莫言还没反应过来,连誉的吻又袭来…… 慢慢的松开他的舌,牵出一条银线挂在右侧的嘴角,连誉用舌尖舔吸,一只手轻揽着莫言,慢慢吻上颈后吮吸,将那圆润的耳垂含着用牙齿轻咬,舌尖和着呼吸在耳廓里游走……一只手在莫言身上轻轻的揉捏……他清楚地了解穆郎身上一切敏感的地方,意料之中的在莫言身上成功地引起了回应。莫言沉醉在连誉的爱抚下,隔着薄薄的裤子肚脐下、大腿内侧被抚摸,耳垂又被噬咬。莫言身体一阵阵颤栗,头无力的靠在连誉肩头,眼神迷离,唇间不由得溢出呻吟声,脚趾兴奋的圈起,弓起身迎着连誉带有魔力般火热的手……感觉自己的分身已经涨满,连誉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欲望,见莫言已经意乱情迷,那魔爪便把衣服下摆轻轻撩起…… T恤被撩起,连誉偷眼一看,心一揪,圆圆的肚脐露着,可露出的那记忆中光滑细腻的肌肤被密密麻麻的月牙儿形浅白色的凸起疤痕所取代,疤痕一条摞一条,小腹上还有被钢管打中留下的一条乌青。眼前一片模糊,连誉吻住莫言微张着正在呻吟的唇,轻轻将衣服放下,深深的吻着。 你一定是,你一定就是我的穆郎,这些伤疤就是那条皮鞭留下的不是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早一点儿找到你。穆郎,我怎样才能让你记起…… 这吻缠绵温柔,莫言感觉一阵阵晕眩,身体所有的空气都要被抽走了,酥麻的感觉一阵阵传来,分身昂起,身体渴望被释放。连誉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衣,火热的手掌轻轻握住抚弄,强烈的快感袭来。莫言胳膊环上了连誉的脖颈,闭着双眸,连誉温柔的帮他释缓,手溜进去握住那火热上下套弄,手指在分身上轻弹,拇指指肚不时的在铃口擦过,莫言的身体弓起迎合着,唇被连誉吻住,从鼻腔中难耐的发出“唔” 、“唔”的呻吟声,身体在连誉怀中扭动,终于呻吟一声一股热流释放在连誉手中。 连誉眼角滑出的一滴泪水滴落在莫言脸庞。 莫言睫毛颤抖,用胳膊挡住眼睛,将脸埋在连誉怀中,耳朵红的能滴出血来,露出的肌肤透着粉红,连手掌心也都绯红了。连誉深吸口气调整了下情绪,声音沙哑颤抖,说:“对不起。”怀中的人一动,连誉在他遮不住的额头,下巴,和手心上轻轻亲了亲说:“乖,别动,我给你擦一下。” 两个人挤在莫言的床上。连誉为莫言擦净身体,抱着他到了床上,拥他在怀里,莫言始终没说话,也没睁开眼睛。连誉温柔宠溺地看着后背紧贴着自己沉沉睡去的莫言,手轻轻抚摸他前额染成棕色的一缕头发笑,倒是很合适你动不动吐舌做鬼脸的样子。莫言又往后贴了贴他,连誉知道他想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忙把胳膊塞到他头下,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头,让他的腰部紧贴上自己的腹部,将他的脚掌心贴在自己的脚背上,莫言在睡梦中满意的呻吟一声,缩了缩脖子,嘴角带着笑睡去。 “什吗?你说,老大,你说那个臭小子是穆郎?”小唐大喊,奇扬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连誉,奇扬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找了他这么久都没找到,原来是样子变了。”小唐凑上来奸笑:“老大,你昨晚没回来是不是和那个臭小……孩在一起呀?” 连誉冲他翻翻白眼没搭理他,小唐故意说:“咦,老大,你的脸怎么红了?”小唐继续考验连誉的耐心:“老大,看上那个小子就上呗,也不用找这么个烂借口。”奇扬过来踹了他一脚,厉声说:“别胡说,你以为老大会拿穆郎的事情开玩笑吗!”小唐忙扯他低声说:“你嚷什么,我开玩笑的。”奇扬瞪他一眼低声说:“开玩笑?!开玩笑分分情况好不好,你看老大现在的样子是能开玩笑的么。”然后对连誉说:“如果他真是穆郎为什么不认识咱们了?”连誉面有忧色说:“我正在想这个问题,得给他做个系统的检查,看看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和我现在还不熟悉,肯定不会跟我走,还得想办法在青岛这边联系医院。”奇扬点头说:“这个我来做。只要,只要他肯进医院就行。”连誉 分卷阅读45 也头痛,拿莫言没办法,那天晚上两个人说了半天他就是不去医院。 连誉是下了决心了,不把事情搞清楚是绝不会离开青岛的。 第五章、 (五、) 太阳晒到了屁股上,莫言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来滚去。哎呀,怎么搞得,不是应该一拳打断他鼻梁,然后一脚把他踢出窗外吗?怎么就让他亲了,怎么就那么丢脸的……怎么就让他抱到了床上,怎么就睡得像小猪一样香。莫言看着天花板哼唧,嗯哼,死了算了,真丢脸,把枕头摁在脸上,哎呀,疼得跳起来,郁闷的垂着头坐在床上回想。 清晨睡得正香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吵醒得瞬间就意识到昨晚大叔在这里,自责自己怎么一点儿警觉性都没有的同时,也顺利的记起昨晚发生的事,所以大气不敢喘就在床上保持姿势装睡。厨房里关着门一直叮叮当当,莫言真想大声喊,大叔你在干什么!!过了好久,耸耸鼻子,厨房里飘出来煎鸡蛋的味道。早饭?煎个鸡蛋也用搞这么大动静?又过了一会儿,那人把什么东西放在厅里的茶几上,蹑手蹑脚的走过来,莫言翻翻白眼赶紧闭上眼睛,拜托,不用走路那么轻,你都叮当半天了。那鼻尖的呼吸近在脸庞停住,莫言都能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感觉那唇就差0.001毫米就要碰到自己的脸颊了,莫言紧张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那唇还是没有落下了,轻轻的开门走了。莫言心里竟有一点点失望…… 自己垂着头坐在床上郁闷了半天,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把手机开机了,里面那几个禽兽已经发了无数条短信,莫言笑着一条一条仔细的看着。走到客厅,看茶几上放着的东西,莫言哭笑不得,忙活一早上就这些呀!盛在微波煲里的粥,像大米干饭加了点水;一个盘子里三个煎鸡蛋,看来是完全遵照两面十二分熟还外送锅巴的手则。莫言撇了撇嘴,忽然冲到厨房,打开垃圾桶的盖子看,果然里面躺着无数的两半鸡蛋壳还有N多焦糊的一团团的东西。看看冰箱,鸡蛋格里应该还有十二个鸡蛋,现在就剩四个了。莫言一拍脑门,嗯哼,大叔,你搞什么! 奇扬和小唐出去了,连誉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全海景,无数海鸥群起群落,飞翔在蓝天上,碧蓝的海水,帆船点点……不知道那个小孩起来了没有,看到我做的早饭了吗? 想想,小孩昨晚吐的时候都没什么可吐的,晚饭肯定没吃多少,今早可不能再饿肚子,本来连誉想出去买点儿好吃的拿回来,可是找了半天没找到钥匙,出了门可就进不来了。他从小到大前呼后拥,第一次下厨不免手忙脚乱,自己小心翼翼的,但是锅里有水就倒进油了,油花四溅,不免拿着锅盖挡挡,手里还拿着铲子,一下子又没拿稳,都掉在地上……煮粥也不知道水该放多少,米该放多少,煮的时候,不停沸锅 ,一拿盖子又被烫到,盖子又掉了…… 早饭弄得太简单了,唉,怪不得他身上还是没有多少肉,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就点儿青菜,虽然看起来很快乐的样子,自己一个人生活没人照料还是不行,从来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连誉心中得意地想着那三个煎蛋,第一次做饭还不错,自己自动忽略掉那些残次品。 莫言吃光最后一口煎蛋,皱着眉头,免强咽下去,赶紧吃一口粥。粥是吃不完了,晚上要到三妈家吃饭,要不放到冰箱明天添点儿水再吃一顿?虽然卖相不好,莫言可一点儿要扔掉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安慰自己说,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吃到肚子里,鸡蛋还是鸡蛋,大米还是大米,勤俭节约是传统美德。 有家公司打电话要莫言去给做局域网,打电话的女孩儿撒着娇埋怨他给他发短信他总也不回,说等他来了中午一定要让他请吃饭……忙了一天大半时间倒用在听那几个女孩子瞎扯上了,女孩子真麻烦,和你说话你还得看着她,不看她她就说你没用心听她说话…… 在三妈家吃晚饭,三妈不问出他的脸怎么弄的誓不罢休,一吃完饭,莫言赶紧逃出来,陈硕和他一起走到车站,站在车站上说了半天话陪他等车……莫言下了车打着饱嗝走到自家路口,天已经黑了,一条街上只有旁边的一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地下,坐着一个人,一条狗。 连誉从六点钟坐到了十点钟,在墙边站着、在马路牙子上溜达、在电线杆上倚着、在路灯下坐着……姿势换了无数次,终于看见莫言从前方走过来。离着老远,莫言停住了,是他。怎么办?往前走?见了面说什么?转身跑?已经被他看见了。莫言踌躇了半天,算了,死就死吧。走上前。 看连誉满脸哀怨的看着自己,莫言的尴尬到变成了愧疚,干笑:“呵呵,大叔,你,你等很久了。”连誉苦着脸点点头,身边一条黄灿灿金毛巡回犬溜达过来,围着莫言转来转去的嗅了半天,跳起来扒着莫言的腿,伸着长舌头,冲莫言一个劲儿的摇尾巴。莫言惊喜的对连誉说:“这么大的金毛,叫什么名字?”连誉走过来说:“它叫‘小馒头’。”“‘小馒头’?哈哈,这个名字还真特别。”莫言笑着蹲下身子,“小馒头”一下一下舔着莫言的脸, 分卷阅读46 莫言笑着躲开自己的左边脸。看“小馒头” 舔的欢,连誉也跟着眼馋,自己干咽了几下口水,把“小馒头” 踢开,心里说,差不多就行了,那是我的。对莫言说:“手机给我。”莫言愣了下,掏出来给他,连誉接过来按了几个键,自己身上响起彩铃的声音,然后把手机还给莫言,指着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把它存下来。”莫言接过来,脸一红。连誉马上换上可怜兮兮的眼神,委屈的对莫言说:“本来想约你一起吃晚饭的,看样子你已经吃饱了。”眼睛盯着莫言。莫言最受不了这种眼神,张张嘴,在连誉的眼神攻势下,说了句:“那就明天晚上吧。”连誉点点头,心内又欢呼,成功!看来真是没白盯着“小馒头”学。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没说话,身影在脚下缩成一团,连誉估摸着莫言今天不会让自己进屋了,心想,不能操之过急,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天也不早了,昨天你也没休息好。”莫言的脸又一红,“那我走了,明天给你打电话。”连誉恋恋不舍的看着他,莫言没敢抬眼看,答应一声。连誉身子转过去了,可头还冲着莫言,自己的脖子受不了了,心说,明天就见到了,终于把头也转过去,走出几步,回头一看,莫言还在那儿垂着头站着,“小馒头”蹲在他脚边,伸着舌头看着自己,心里骂“小馒头”,没良心的,就知道你看见了他心里就没我了,也不想想不是我今天让他们把你空运过来,你能这么快见到他?哼。 走回来,对莫言说句:“明天见。”牵住“小馒头”脖子上的绳子,硬生生的把“小馒头”拖走了。 听到他们走远,莫言抬头张望,一人一狗消失在路口拐角处。莫言笑笑摸摸被“小馒头”亲过的脸。 一个月下来,连誉像上班一样准时,每天五点给莫言打电话,只要莫言能推掉陈硕他们,连誉就拉他出去吃晚饭。每次两个人都不太说话,连誉只是美滋滋得看着莫言吃,莫言头也不敢抬,低头吃自己的。吃完饭,连誉把他送到楼下,两个人站一会儿,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分手,各自回家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冲冷水澡的冲冷水澡,做俯卧撑的做俯卧撑,然后感慨生活就这么充实…… 这天,莫言一天都在家没事,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从四点多开始就不停的看墙上的挂钟,终于,准时五点,手机响了。 “喂?”莫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是我,今天我去哪儿接你?”连誉说。 “到,到我家来吧,我今天在家,出去买了点儿菜,在家做饭吃。”莫言说完,感觉心“扑通扑通”的跳。 手机那头愣了一会儿,传来的声音不太像连誉的:“在家吃吗?真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幸福。 “嗯,别忘了把‘小馒头’也带来。”莫言笑。 “好,等我哈。”挂了电话,带它才怪。 连誉把手机高高的扔起,自己就地转了个圈,接住,眯着眼,撅着嘴,扭动屁股,手往两边做挥动抹布状,(学蜡笔小新)的声音:“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 。一转眼看见推门进来的小唐瞪大眼睛,下巴快脱落了。两个人僵在那儿,小唐退出去“砰”把门关上,再推门进来,连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冷着脸抬眼看他。小唐挤挤眼睛,嘟囔一句:“果然是幻觉。” 连誉洗了澡,刮了胡子,在衣橱里选了半天,拿出件深蓝色圆领T恤,领口和袖口有一圈儿白色的边,配上浅蓝色牛仔裤和墨蓝色鳄鱼皮休闲皮鞋。自己左看右看替那个小孩满意的点头,拿起桌上奇扬给准备的红酒和巧克力兴冲冲的坐出租车往莫言家来。 小唐和奇扬看他眉飞色舞地坐上出租车离开酒店,小唐自言自语地说:“看这个样子,恐怕我看到的不是幻觉吧。”自己又回想了一遍,啊哈哈,在酒店大堂狂笑。奇扬按住他的嘴,歉意地冲四周翻白眼的人笑笑,小声说:“喂,有点儿素质好不好。”小唐那双桃花眼都快笑出眼泪来了,搂着他脖子,把嘴巴凑过来,奸笑:“我告诉你哈……”奇扬脸一红,把他推开说:“说就说,别靠那么近。”小唐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说:“这个只能小声说,我告诉你哈,我今天好像看见老大他,啊哈哈,看见他……” “叮咚”……门铃响,连誉摆出灿烂的笑容,门开了,陈硕那张大嘴巴陡的出现在眼前,连誉一惊,陈硕被拖开,莫言走出来说:“进来吧。”连誉一看不是他俩单独的,脸垮了下来,又摆“小馒头”的眼神冲莫言,莫言小声说:“他们突然跑来的,我,我也不知道。”连誉心里好过了一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莫言,莫言一看有巧克力,心里喜欢,冲连誉笑。眼睛弯弯的,连誉开心极了。莫言把他让进来,问:“咦,‘小馒头’呢?你没带它?”连誉做恍悟状:“哎呀,走的急了,把它忘了。”莫言笑笑说:“没事,那下次吧,今天它来了,还真没地方。” 不大的客厅,那四个人一个都不少在打扑克,见连誉进来,大家点点头打招呼,拖个马扎给他坐。莫言对他说:“你们先玩儿着,我把菜做出来。”转身进了厨房。 开始几个人和连誉不熟,连誉干坐着,赵龙 分卷阅读47 心眼儿好凑过来教了教他打“保皇”,没一会儿,客厅里沸腾起来,不时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莫言在厨房尖着耳朵听。 妈的,老三,你也太笨了,他出四个‘老K’,你为什么不拆“2”上啊,直接揍死,要不然这局就串他们三糊了。 大叔,你比老五还猪啊,我都让你了你还看不出咱们是联邦啊?!你还忘死里揍我。 喂,我说,叶大哥,叶大叔,叫你叶大爷了,拜托他不是联邦,你拿着那么多“大虎”不挂干什么?! …… 连誉一开始还默不作声,打了几把之后,越打越上瘾,后来开始反抗,骂回去,急了还往外冒英语。 莫言听他骂人觉得好笑,手底下切着菜,嘿嘿的笑出声来。打完了一把,赵龙去阳台给女朋友回电话。几个人坐着聊天,厨房里传出来香气,连誉走到厨房门口,看莫言低着头忙活,手里切着菜,胳膊肘一动一动,旁边放着做好的几道菜。 连誉细细的打量他,长高了,肩头圆润,后背挺直,腰很细,那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那修长的双腿,只有他才知道这个身体有多么诱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莫言猛地回头看他,连誉差点儿被自己的唾沫呛到,莫言笑笑说:“饿了?口水都咽的‘咕咚’、‘’咕咚”的,你跟他们说,收拾收拾茶几,马上就好了。” 喝完了27瓶青岛啤酒,几个人都摇摇晃晃了,李欣醉醺醺的眯着眼给弟兄几个添酒,轮到莫言的杯子,陈硕醉的不行了,还知道替他挡:“别,别让老五喝了,他,那个酒量吓死人,回头咱们走了,他光剩在家,吐了。”莫言呵呵的笑,他们喝一杯,他喝半杯,都有了七份醉意了。坐在连誉和陈硕中间,身子摇晃得坐在马扎上一会儿往这边倒,一会儿往那边倒。一往陈硕身上倒,连誉就把他拽过来。“没酒了。”李欣晃着空酒瓶子说。“我下去买。”莫言摇晃着站起来,“一捆!”四个人喊。连誉忙起来说:“我去吧。”莫言斜睨了他一眼,弯着眼睛说:“你知道哪儿有卖得吗?切。”站起来开门出去,赵龙笑着说:“叶大爷,你快跟着他,他肯定又忘带钱了”。 连誉跟着莫言,莫言晃晃的走出老远,从路口右拐走进一家便利店。“青岛啤酒一捆,谢谢。”莫言笑嘻嘻的说。一个老大爷笑着说:“莫言,他们怎么又让你出来买酒,这群坏小子。”莫言笑嘻嘻的掏钱,咦,没有,左边口袋也没有,右边口袋也没有,拉着老大爷的胳膊冲老大爷撒娇:“大爷,我又忘带钱了,明天给你送下来吧,好不好。”大爷猛打他手:“晃晕我啦,每次都这样,快拿走快拿走,一身酒气。”莫言腆着脸笑,连誉冷着脸,扔给大爷100块钱,拎起那捆啤酒,拖着莫言的胳膊往回走,无视大爷在后面喊,哎,找钱! 莫言踢他:“放开我,干吗拽我!放开。”哎呀,学会反抗了,连誉松开手看他。莫言歪着脑袋,斜着眼睛,扁着嘴看他,气鼓鼓地说:“你干吗?”身子还一晃一晃,把连誉给逗笑了说:“为什么冲别人出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莫言不明白迷糊地问。 “就是,就是那个样子。”连誉说,敢冲别人撒娇,哼。 莫言看着他猛地把脸凑过来,在连誉眼前比划拳头说:“喂,我哪个样子,你管不着,哼。” 我管不着,还有谁能管,死小孩。连誉把啤酒一扔,拖过莫言来,冲着那叫嚣的嘴巴吻去…… 莫言瞪大眼睛,用手推他,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睛,手环住连誉的腰。 莫言低头上楼梯,连誉跟在后面,看见他通红的耳朵,心里得意的笑。 喝到了深夜,连誉带来的那瓶红酒也喝光了,莫言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四个人想要睡在这里,被连誉连拖带拽,连哄带骗得送出门,看着他们上了出租车,扔下车钱,手心里拿着找到的房门钥匙。 **************下面有话说,谢谢********************* 图片链接: <img 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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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酒醉后检测会导致数据不准确,所以上一章结尾处我修改了,在这章开头把结尾copy过来,让修改前看过的朋友可以连贯起来,汗。^ ^
至于怎样才能把莫言骗去检查,这一点让我很伤脑筋。
喝到了深夜,连誉带来的那瓶红酒也喝光了,莫言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四个人想要睡在这里,被连誉连拖带拽,连哄带骗得送出门,看着他们上了出租车,扔下车钱,手心里拿着找到的房门钥匙。
(六、)
连誉一进门,莫言正蹲在卫生间哇哇的吐,连誉心疼得拍着他后背。你从来没在我身边醉过,这群臭小子这几年不知道这样灌过你多少次了,可恶。莫言摇晃着站起来,从连誉手中的杯子里刚喝了几口水,又跑进去吐,折腾了一个小时,终于没什么可吐的了,呜哩哇啦的漱口。连誉用湿毛巾给他擦脸,莫言拽着连誉的衣服下摆,躲来躲去,傻兮兮的笑。连誉哄他:“乖,给你擦擦脸。”莫言往后闪,险些摔倒,连誉赶紧扶他上床,莫言嘴里还喊:“不要,不要上床,酒,你,你把酒藏起来了。”“没有酒了,酒都喝光了。”连誉把他摁在床上,莫言挣起身来,含糊地说:“骗人,你们骗人,你们,每次都不让我喝。”不让你喝,是因为你酒量太差,连誉心想。
莫言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歪着脑袋看连誉,咧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儿了说:“大叔,你今天好帅啊。”连誉美的快飘起来了,轻咳了一声,摸摸他的头发说:“我哪天不帅啊。”莫言傻笑,眼睛水水的有些恍惚的看着连誉。连誉拖了个马扎坐在床前盯着他。莫言看看他,伸出手用手心从他的额头摸过他的鼻尖、嘴唇,轻声说:“大叔,我喜欢你。”一阵激动,连誉眼睛酸酸的有些模糊,赶紧闭上双眼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我知道,我知道。
连誉心里叫了声,穆郎,吻着那稍有些冰凉的手指说:“我爱你。”
“扑通”一声,连誉忙睁开眼睛看,莫言仰倒在床上,又醉过去了。“喂?喂?人家在跟你表白哎,你怎么,你怎么,真是,没想到你酒量差,酒品也不怎么样,哼。”连誉恨恨得捏他的脸颊,手里还不舍得用力,捏着捏着就变成抚摸了。
把空酒瓶整整齐齐的摆在阳台上,把剩菜都倒掉,把桌子和地板擦干净,把盘子也洗出来,房间里又整洁了。连誉看墙上的表快三点了,揉揉有些酸的腰冲墙上照片里的人咬牙,你们是不是经常这样欺负他,知不知道他一个人做这么多事很辛苦啊!哼。歪头看看莫言睡得正香,心想,以后可不能让小孩做这些事情。
连誉躺在莫言身边,睡梦中的莫言自动靠过来,头枕上,腿搭上,连誉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下,叹口气,抱紧了他。
清晨窗外吹来阵阵凉爽的风,莫言朦朦胧胧中靠向那个热乎的地方,一支强壮的臂膀搂着自己在胸前又紧了紧。慢慢得睁开眼,轻轻抬头,正对上连誉的脸。莫言心里“扑通”一下,死了死了,怎么又和他抱在一起睡了。但是那眼睛却没离开连誉的脸,坚毅有型的脸庞,浓密的眉毛,胡子长出了青茬,那唇……莫言脸一红,轻轻把他的臂膀挪开,下了床,胡乱洗漱了。
“大叔,大叔,起来了。”莫言推他。睡得正香的连誉皱眉头,不理。“大叔,快起来,都九点了。”莫言叫。连誉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把脸埋进枕头里,平趴在床上,继续睡。莫言无奈,早起想收拾下卫生,结果发现房间干净极了,地板能照出人的脸来,肯定不会是那四个禽兽干的,那就是大叔了,看样子他打扫卫生是到凌晨了。莫言坐在床边推他:“大叔,大叔,大叔快起来。”连誉胳膊一伸,准确地捞到莫言,硬拉到怀里抱着,把脑袋埋在莫言肩窝,蹭了蹭继续睡。“大叔!!!!!!!!!!!!”莫言冲着他耳朵狂叫。“噌”连誉坐起来,皱着眉头,眯着眼,脸臭臭的看着莫言。莫言看他绷着脸,伸伸舌头:“你的起床气还真大,快起来吧,我做了早饭,你起来吃点。”使劲拽他。连誉闭上眼,撅起嘴巴把脸伸过来:“亲一下,亲一下就起来。”啊?!莫言的脸登时就红了,自己能感觉到那红一直烧到胸膛,明知道屋里没有别人,心虚的左右看看,见连誉还闭着眼撅着猪公嘴等在那儿,凑上去在嘴唇上轻琢了下,就闪身窜开,速度之快让连誉感觉一阵风吹过。连誉得逞,嘿嘿偷笑,跳下床。莫言低头喝粥看不见脸,冲连誉一抬手,手里一个新牙刷,一条新毛巾。连誉笑嘻嘻的接过来走进卫生间。
好香的皮蛋瘦肉粥啊,连誉喝了一口由衷的感叹,还有那个煎蛋,一面是带着金黄的炸边,一面是白嫩的,咬一口,蛋黄还晃晃的,似凝固非凝固,看不出小孩的厨艺不错么,想想昨晚小孩做得萝卜丝炖虾、大头菜炒螺片、蒜茸菜心、红烧排骨……哎呀,连誉得意得看着一直埋着头快把脸塞进碗里的莫言,越看越爱,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而且还上得……“哈哈哈!”连誉越想越美笑出声来,莫言本来有些褪去的绯红又冒回来。
“哇啊,叶大哥,你的房子真大呀。”赵龙转圈看感慨中。连誉在海边买了栋三层别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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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海。“住海边就是好,推开门,跑两步一个猛子扎下去就是海了,啧啧。”陈硕和宋飞鹏羡慕地咂嘴。李欣也猛点头:“嗯,嗯,嘿嘿,光楼下那个卫生间就顶我家的使用面积了。”宋飞鹏出怪样说:“怎么样,幸亏听我的,没带她们几个来,要让他们看见叶大哥这房子,咱们几个的后半生就要为这样得别野卖血身亡啦。”哈哈……几个人笑。连誉也被他逗笑了,看看没见到莫言,四处找了找,发现他坐在花园的树荫下和“小馒头”玩儿呢。
“你在这里呀。”连誉也坐在草地上,阳光真好,草地上暖暖的。“小馒头”把头搭在莫言的臂弯里,伸着舌头看着连誉。连誉用手指敲了敲它的头,莫言白了他一眼。连誉对莫言说:“这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莫言摸着“小馒头”被连誉敲过的地方,随口说:“还行。”
还行?还行就是一般,一般就是不是很满意,“你不喜欢啊。”连誉歪着脑袋凑近了问他。莫言摇摇头说:“不是,你的房子你喜欢就行。”连誉憋气,轻轻挪了挪靠近了,摸着“小馒头”说:“喂,‘小馒头’,这么大的房子,就咱们两个住,晚上会怕哦。怎么办呢,我又不会做饭,到时候自己都没得吃,更没有你吃得了,唉,可怜啊!”手底下扒拉着“小馒头”的脑袋,“小馒头”往莫言怀里躲。“要不咱们找个又善良,心地又好,又会做好吃的,又喜欢你,又不讨厌我的人一起回来住,好不好?”拿眼觑着莫言。莫言跳起来扯着“小馒头”的绳子说:“哎呀,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好呢?‘小馒头’快看对面木栈道上溜达的那个和你长的一样啊,呵呵。”拎着“小馒头”走开。
连誉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叹口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我仍需努力啊!
小唐去酒店请了位特级厨师,大师就是大师,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吃的赵龙几个人直吧唧嘴。连誉让让这个,让让那个,然后就把菜夹进莫言碗里,莫言吃得慢,那碗里一会儿垛成小山一样,连誉夹了条鱼尾巴:“呵呵,多吃鱼好啊,大家尝尝这个‘红烧划水’做得还不错。”放在莫言碗里,莫言在桌子底下踢他,趁他们哈哈笑的时候,从牙缝里往外小声说:“别再给我夹了。”连誉也学他低声说:“搬过来住。”莫言不语低头吃菜,连誉又夹了个大虾仁:“呵呵,多吃虾好啊,你们尝尝这个‘水晶虾仁’做的不错。”一个虾仁又放在莫言碗里,那个虾仁在“小山上”颤颤巍巍,晃来晃去,终于掉到了桌子上。莫言拿眼瞪他,连誉一脸无辜的表情,做口型:“搬过来住。”莫言还是不说话,低头吃菜,陈硕坐在他另一边,伸筷子端碗过来把莫言碗里的菜哗啦哗啦都拨到自己碗里,拐拐莫言嘿嘿一笑说:“不吃也别浪费了。”然后冲连誉说:“老五就这样,原来话多得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前几年从北京回来,就变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到真应了他的名字了。对了,刚才好像听你说什么搬过来住?”莫言脸一红,夹了块鸭子往陈硕嘴里塞:“快吃吧,你才是水龙头。”抹得他满嘴都是油,陈硕忙张嘴含着,还含糊着问:“随要来族?”连誉死盯着陈硕嘴里的那块鸭子,歪嘴坏笑说:“哦,我刚才跟莫言说让他……”莫言忙再夹块鸭子,举到连誉嘴边,脸上微笑着,用眼神杀死他说:“呵呵,大叔,多吃肉好啊,这个‘三套鸭’做得不错,你尝尝?!”连誉笑嘻嘻的用牙咬住,啃了两口说:“呵呵,嗯呢,确实香啊。”
小唐坐在车里咬一口汉堡包,说一句,我的“红烧划水”啊,咬一口,我的“蟹粉狮子头”啊,再咬一口,我的“三套鸭”啊……奇扬摇摇头递给他可乐说:“说和你去饭店吃,你又不去。”小唐看看他,滚到奇扬怀里呵呵笑说:“奇扬还是你好。”“正经点。”奇扬说是这么说却没推开他。
连着一个星期,连誉五点给莫言打电话,莫言都说没时间,要么是加班和客户一起吃,要么就是哪个干妈非要让自己回家吃。
又是星期六,莫言坐在沙发上看书,不停的看表,看看墙上的挂钟都五点过三分了,连誉还没打电话来,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手机彩铃响,莫言窜过去拿起来:“喂,大叔。”“哎,乖侄子,是我,嘿嘿。”李欣的声音。“哦,什么事啊?”莫言情绪低落的说。“哎,37度隔壁那家夜总会我不是告诉你,上次咱们去签合同的第二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关门了吗?原来是37度的陈老板买下来了,呵呵,给了我1000元代金券,咱们今晚去吃吧。”李欣开心的说。莫言看着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说:“不去了,改天吧,我今晚有事。”李欣说:“算了,算了,老大陪女朋友去不了,你又没有女朋友,怎么也这么多事,真是的,那行,那改天再约吧。”电话挂了。莫言心想,今天他怎么了。
手机又响了,莫言拿过来一看号码,忙接起来:“喂?大叔?”电话里一阵急咳,传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对不起今天晚了。”又是一阵咳,莫言忙问:“大叔,你怎么了?怎么咳的这么厉害?声音都哑了。”电话里连誉说:“我病了,唉,咳……咳,一天都没吃饭,好饿呀,想你做得皮蛋粥。”声音虚弱沙哑。“你在家吗?”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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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问,“等我哈,我马上过去。”莫言急匆匆的跑到厨房拿了大米、皮蛋,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肉来,往外跑,转身又回来从菜筐里摸出块姜,两棵香菜,想想,把冰箱里一袋银耳和半包冰糖拿上,跑到门口,又转身回来,摸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和钥匙,一歪头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惊慌失措,心急火燎。
我这是怎么了?
第七章、
(七、)
小唐端着盘点心对歪在沙发上的连誉说:“老大,你吃点儿吧,你一天没吃东西啦。先吃点儿垫吧垫吧。”连誉猛咳,对站在一边儿的奇扬说:“不是让你把他领走吗?快点儿,他已经往这儿来了。”奇扬点头往外扯小唐,小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连誉又说:“哎,别忘了,把能吃的东西,我是说熟的,现成的都拿你们那儿去。一点儿也别留下。”奇扬答应着,去拿了个袋子,把厅里、厨房里不用开火能吃得都装起来,硬拖着小唐离开。
小唐和奇扬就住在连誉旁边的那栋别墅里。小唐洗了澡换了衣服,穿了件淡粉色衬衣,白色亚麻短裤,看奇扬也洗完澡出来正等他出去一起吃饭呢,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蹭蹭三步并作两步往北阳台跑,奇扬忙跟着他。看小唐蔽在阳台边上张望,从这个阳台能看见连誉别墅的大门口,透过玻璃落地窗能看到一半客厅。奇扬拽他:“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小唐打他的手:“用你管。”奇扬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探头探脑的背影。小唐嘿嘿笑着说:“嘻嘻,你说,老大这几年除了从X国找不到穆郎,回来大病了一场外,身体壮的和头牛一样,怎么就病了呢?不会是用苦肉计吧。”奇扬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喜欢的人一个星期没搭理你,你跑天台上失魂落魄地蹲两宿也会病的。”小唐转过身走过来,冲奇扬说:“妈的,哪用这么费事,要是老子看上了谁,软得不行就来硬的,靠,下春药。”手里比划,“扔上床,‘刺啦’。”手里作撕衣服状,“扒光了,直接上,上完了什么也就解决了。”看奇扬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眨眨眼走上前,弯腰拍拍奇扬的肩膀说:“笨蛋,学着点儿吧,哼。”就要转身下楼。冷不防,奇扬站起来,抱着小唐的大腿,往上一送,就把小唐扛在了肩上,往卧室里走,小唐不明白怎么回事大喊:“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发什么神经。喂,奇扬,喂!”喊叫间,已经被奇扬扛到了卧室,“扑通”一声,被奇扬扔到了床上,奇扬用脚一勾把门带上。
小唐张大嘴看着奇扬,那双桃花眼快成了圆形的了,傻傻的看着奇扬甩掉身上的衬衣,露出肌肉纠结的胸膛和铁箍般的双臂。奇扬欺身向前跪在他腿间。小唐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奇扬的胸膛,吹了一声口哨说:“哇欧,很硬啊。”奇扬任他摸完了,两手扯住他的衬衣下摆“刺啦”一声给撕开了。“喂,奇扬,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四个字说的声音已经很小声了。奇扬盯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说:“谢谢你刚才教我的。”手脚麻利的把撕成两半的衬衣脱到小唐腕部,利落的把两只手绑在一起,打成结。小唐终于明白奇扬要做什么了,大喊:“喂,混蛋,你,你敢,你,你放开我!”奇扬把他摁倒在床上,对准了大喊大叫的嘴巴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小唐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他喊:“喂,你到底会不会亲嘴儿啊,老子的门牙都快被你撞掉啦!!” 奇扬黑黑的脸上竟有些红了,他本来就内向,小唐这一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小唐本来气急了,这会儿又觉得他这样子好笑的很,抬腿想踢他,又被他压得死死的,就死命的挣扎,两个人僵持着。小唐终究敌不过身高体壮的奇扬,自己累得呼哧呼哧的喘,看还是被奇扬压在身上,奇扬脸黑里透红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一软,翻翻白眼大喊:“混蛋,你到底做不做,要做就做,不做就让老子起来,妈的,老子的大腿都快抽筋啦。”奇扬听到他这么说,那就是首肯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小唐还在那儿喊:“告诉你,要做,老子就要做……”要做,老子就要做攻的“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奇扬猛地亲过来。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莽撞,亲上来,舌尖也伸了进来,灵活的挑逗着,又带着温存……慢慢两人分开,小唐的脸更白了,那眼睛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比刚才还多了两分恼怒。奇扬想,是不是自己又哪里亲得不好了?小唐看了他半天,猛抬头一口咬在奇扬肩膀上,咬住了块肉,牙齿还对着摩了摩,奇扬咬着牙忍着疼任他咬,小唐放开口看着他,恨恨地说:“你这个混蛋,快说,亲过多少人?快说,天天跟我在一块儿,什么时候溜出去鬼混的?”
莫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了半晌,镜子里的人忽的展颜一笑,大声对着自己喊:“妈的,他是个男人又怎么样,老子就是喜欢他,就是喜欢他。”转身,昂首挺胸,视死如归的出了门。
“师傅,你能不能开快点儿啊?”莫言催促出租车司机,司机呵呵笑说:“小伙子,你别急,下班的高峰时间,往哪儿也是堵车啊,别着急。”外面的车排起了长龙,莫言不由得往外张望。
连誉不知道到门口看了多少次了,干脆坐在大门口等着,附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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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出租车,就伸长了脖子看,左等也不是,右等也不是,肚子又饿,头又疼,嗓子干干的痒,低头捂着嘴巴咳,一声接一声。一抬头看对面出租车上出来了莫言,手里提个袋子,不由得心花怒放,穿过川流不息的车迎上去。车太多,开得太快,跑了两步,两个人中间隔着飕飕飞驰的汽车,他过不去,他也过不来,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呵呵傻笑。终于把车让过去,两个人跑到一起,连誉用可怜的眼神,声音沙哑的说:“等你好久了,门口都快坐穿了,你再不来,我就把‘小馒头’炖炖吃了。”莫言歉意地笑,看他眼窝明显凹下去了,脸上的络腮胡子冒着青茬也没刮,嘴唇干裂都起薄皮了,心疼得很,便拖着他的胳膊过马路说:“这个时间堵车堵得厉害。”一辆车从身边飞速开过,连誉把莫言拽到自己左后方,避开车流,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客厅里垂头丧气的“小馒头”一看莫言进来,跳着跑过来,围着莫言蹭来蹭去的亲热,狂摇尾巴,知道他来了就有饭吃了。莫言在厨房里忙活,让连誉去躺着,连誉不听,就病怏怏地趴在厨房的台子上看他煮粥。看他麻利的洗米,切肉丝,切皮蛋……连誉心里的幸福满满的溢出来,走上前从背后抱住莫言,两手在他腰间围紧,下巴一下一下的蹭他的额角,莫言一手按着皮蛋,一手拿着刀,扭着身子说:“别闹。”用胳膊肘轻轻捣他,“你几天没刮胡子了?扎死了。”连誉闷声哼唧:“刮什么,刮也是刮给你看,反正你也不理我了。”莫言气的笑了,心里倒是甜丝丝的。
“你要是不去躺着,就到那边儿老实坐着,别添乱。”连誉抱的紧,莫言勉强转过脸来说。“不要,就想抱着你,你身上凉凉的,舒服。”连誉不松手说。一听这个,莫言忙放下刀,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说:“嗯,好像有点儿低烧,去医院了吗?”连誉摇头,“那吃药了吗?”连誉又摇头,莫言皱眉头说:“不去医院怎么连药也不吃,听你那嗓子,肯定发炎了,不吃消炎药不行。”问连誉:“你有药箱吗?”连誉想想说:“好像在卧室里。”莫言点头说:“好,等粥好了,你喝点儿,过一会儿把药吃上。”连誉跟膏药一样粘在莫言身上说:“不吃药。”莫言切完了皮蛋奇怪问:“怎么了,为什么不吃?”连誉叹口气说:“吃药,好了,你就又不管我了,你的那点人道主义精神就奉献这么多了。”莫言捣他:“神经病,告诉你哈,赶紧吃药,你今天要是不吃药,我明天就不来了。”连誉一听,什么,明天不来了?哼哼,你今天来了,就走不了了,嘿嘿。死抱着莫言哼唧:“不要,不吃,除非你答应我住在这里陪我。”手越缠越紧,那嘴也快凑到莫言嘴上了,莫言想挣开他倒也容易,可不舍得弄疼他,只得挣扎说:“你快勒死我了,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就真走了啊。”连誉嗖的就把手放开,笑嘻嘻在莫言脸颊上“啵”了一下说:“我可听见了,我放开你,你就住下不走了,男人,一诺千金,可要说到做到啊。”说着做着扩胸运动在厨房里得意地溜达。莫言瞅了他两眼说:“我看你精神不错啊。”话音未落,连誉哎吆一声一屁股坐在厨房的高脚凳上说:“哎呀,怎么浑身无力呢,头疼,嗓子疼,胸口疼,哎呀,哎呀呀,我得去坐会儿。”心虚的一步一挪到厅里的沙发上坐着,找个有利地势看着莫言。
粥炖上了,莫言打开袋狗粮喂“小馒头” ,“小馒头” 狼吞虎咽的吃。莫言打量着这个大厨房,拉开那个三开门的冰箱:“哇啊,你是不是把超市搬回来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不弄点儿吃的?”冰箱里琳琅满目,鸡鸭鱼肉,生猛海鲜,什么都有。连誉叹口气:“唉,东西多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弄,我做的东西‘小馒头’都不吃,再说,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哎吆。”
连誉还捧着碗,要不是莫言把碗夺走,差点儿把碗也吃了,可怜兮兮的问莫言:“还有吗?”莫言好气笑说:“没了,一锅都让你喝光了,一天没吃东西,一下子吃太饱不好,我特意少做了点儿。等会儿歇一歇还得吃药。”
莫言从楼上抱着药箱下来坐在连誉对面的沙发上翻,说:“你这药箱里只有这个消炎药啊,这个效果一般的。”连誉躺在沙发上咳:“随便,咳,咳,随便吃点儿就行,一听你住在这里,嘿嘿,我好多了已经。”莫言摇头说:“不行,我陪你去医院吧,你这样子咳,嗓子肯定充血了,家里连退烧药都没有,你这个药箱就是个摆设。”连誉一笑说:“你陪我去医院啊,好吧,你陪我去我就去,不过,今天一点儿也不想动了,全身没力气,明天去吧。”莫言看着他笑着点头:“好吧,那就明天。”
天黑下来,连誉靠在莫言身上,莫言乱按遥控器,电视里演的什么两个人都没在意,莫言看着外面越来越黑的天,低头看看赖在自己身上的连誉,心里有些慌慌的。连誉低着头想,小孩脸皮那么薄,得再加把劲,别等会儿他不好意思又要走。连誉猛咳,莫言摸摸他后背,连誉顺势搂着他脖子,将头埋在肩窝蹭来蹭去,低声说:“莫言,哎呀,这么晚了,咱们睡吧。”抬头摆出一本正经绝没有其他意思的纯洁眼神看着莫言。莫言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慌乱,张张嘴,拒绝的话说不出来,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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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不出那个“好”来。连誉紧紧的抱着他说:“你住得那么远,明天还要陪我去医院,今晚就住下吧,唉,我病得这么厉害,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对吧?不要不理我,我想让你留下来,我就想让你留下来。”委屈得看着莫言,差点儿就能挤出眼泪来了。强大的眼神加精神攻势,莫言没想到男人撒娇的杀伤力居然会这么大,那个脑袋不由自主地就点下来了。
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莫言看了所有的客房都没有床之后,有了一点儿上当的感觉,尤其是看连誉一个箭步身手矫捷地窜上那张大床之后。连誉拍拍身边的地方说:“来么,我全身都热,肯定烧得厉害了,你身上凉凉的,抱着你睡得香一点。”
“喂,好饿啊。”小唐虚弱的声音。
“喂,我说我的肚子饿,你摸哪里呀?妈的,跟你认识十一年了,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卑鄙无耻下流淫荡闷骚变态专门强暴良家妇男的大色魔啊。”小唐暴怒的声音。
“喂,告诉你别摸了,老子的腰都快断了,再来就死了。”小唐愤恨的声音。
“喂,轻点儿,妈的,你,你,轻……嗯哈,轻点儿……”小唐呻吟的声音。
……
连誉抱着莫言迷糊着,忽然嗓子痒的厉害,想咳,看着怀里呼吸逐渐平稳的莫言,怕吵醒他,拼命忍着,最后紧捂着嘴巴在喉咙里轻咳了两下,可是这一咳,那种痒的要命的感觉在喉咙里上下左右乱窜,实在忍不住了,哎呀,受不了了,连誉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跑到斜对面的客房里,带上门,咳起来,尽量让声音小些。低头咳了一阵,舒服多了,一开门见莫言手里拿着杯水站在门口,眼睛里闪着光,轻声说:“我没睡着,想咳你就咳,咳嗽是忍不住地,来,喝口水润润。”连誉什么也没说,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慢慢的咽下去,拉着莫言的手回了房间。
第二天,连誉直拖到下午才磨蹭着和莫言出门,莫言顶着双兔子眼陪连誉来到了医院,连誉一路上盯着他的脸看,心疼得赔不是:“都是我不好,硬把你留下,晚上咳的那么厉害弄得你都没睡好。”莫言心虚的看看出租车司机,扁扁嘴不说话。连誉开心的傻笑。医院里好多人,挂号排队,缴费排队,看病排队。莫言跑前跑后的交钱,拿单子,连誉坐在那儿玩莫言的手机上的游戏,终于轮到他了,莫言远远的跑过来,连誉把手机还给莫言,两人进了诊室。一个老年的男大夫,很专家的样子,翻了翻眼皮,张大嘴看了看舌苔和喉咙,测了下体温,听了听心脏。老专家皱着眉头说:“你转过身子去。”连誉转过身,老专家撩起他的T恤,用听筒听他的后背,左听听,右听听,表情很严肃。莫言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小声问:“大夫,那个,那个怎么样?严重吗?”老专家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在病历上奋笔疾书,那字龙飞凤舞,然后对连誉说:“你小时候是不是有哮喘?”连誉点头说:“嗯,16岁以后再没犯过了。”老专家又狂写,不说话,莫言干着急,又问:“到底怎么样啊,大夫?”老专家写完了,扶了扶眼镜对莫言说:“病毒性的呼吸道感染,支气管炎,他小时候有哮喘,我刚才听了听,有哮鸣音了,发烧,全身无力……总的说就是很严重,非常严重,得好好调理啊。”递过来张单子说,“再去验验血,你是他家人吧。”莫言脸一红,点点头,“你先把钱交了,二楼右拐验血,半小时后四楼拿结果。”
出了门,连誉满意的看着莫言神情紧张的看着自己,莫言嘟囔说:“你小时候有哮喘啊,这个可挺厉害,除不了根。”连誉作可怜状:“就是啊,大夫说很严重啊,你可别不管我,我在这里可只有你一个亲人。”莫言轻笑安慰他说:“没正经,你也听到了,得好好调养,放心,我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连誉顺势拉着他的胳膊说:“那,我又听到了,你说要养我哦,说话算数,我的后半生可就交给你了。”莫言又无语了,这个人还真会顺杆爬。
坐在二楼的椅子上,连誉对莫言说:“半小时到了,去拿结果去。”莫言“哦”一声往四楼上跑,楼梯一拐弯,下来了一个中年妇女问他:“哎,小伙子,麻烦你,现在几点了?”莫言掏出手机一看说:“三点四十了。”中年妇女道谢走了,莫言到一愣,怎么?快四点了吗?还以为不到三点呢,上了四楼,一看墙上挂的钟也是三点四十多了,心想,这个下午过得可真快。
整个四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看看有个门上横挂着“化验室”的牌子,莫言推门进去。“大夫?大夫?有人吗?”莫言从玻璃窗那儿喊,没人应,门锁着。一看身后墙上还有扇门,一扭,门开了,莫言走进去,门口拉着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有悉悉索索的动静,莫言把帘子“哗啦”一声拉开,一个人全身穿着白衣服,带着类似防毒面具的东西,肩上背个金属盒子,手里举着一个铁管一团白雾迎面喷来,莫言闪身避开,但已经吸进去了,身子软软的倒下,脑子昏迷中听到那个人大喊:“在这儿灭蟑螂呢,你怎么闯进来了。”
有人用类似酒精气味的东西轻擦他脸,莫言迷迷糊糊得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一看还是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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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摘了面具,笑嘻嘻的站在身前,莫言神情戒备地看着他,那人说:“不好意思,我是来灭蟑螂的,本来在外面挂了个牌子的,可能被哪个淘气小孩摘了,你放心,这个喷雾对人体没什么影响,就是几秒钟昏迷,你是来拿化验结果的吧,改在走廊尽头那个房间了,挂着药剂科牌子的那个就是。”莫言冷冷得看着他,退出房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四十六分,走到走廊上看那个钟是三点五十,心里松口气,转动转动脖子,往走廊尽头走,准备给连誉拿结果。
他不知道这一昏迷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
第八章、
(八、)
他不知道这已昏迷,时间已经去了五十分钟。
莫言拿了化验结果出来,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他多年的训练,直觉很强,这件事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可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医院?医院是自己挑得,因为口碑比较好,离大叔家又近。医生?诊室里两个医生,也是自己拖大叔过去找那个老专家的。灭蟑螂的药?揉揉鼻子,这个灭蟑螂的药只是吸进了几丝,就能把自己瞬间迷晕,药效这么强,灭蟑螂可惜了吧,用来做防狼喷雾剂还差不多,若是真有什么事,把自己迷晕几秒钟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哪里不对劲,时间?他心里总是觉得今天下午时间过得太快,一边想一边下楼。
从四楼下到二楼,护士匆匆的走着,楼梯口一个男人自己上楼前正在那里打电话,现在嘴里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还没打完;左边长椅上一个年轻女孩一直在无聊的翻着书在打点滴,书也不过多翻了几页,点滴也没下去多少;右边排队验血的那几个人又往前挨了几个,神情还是那么不耐烦,那个人嘴里的烟才抽掉小半截;二楼的挂钟和四楼的时间一样;大叔还在低头玩手机游戏,嘴角带着微笑……一切都正常的很,莫言用手轻轻拍拍额头,心想,是不是自己这三年多生活太安逸了,昨晚一晚上没睡好,就有些恍惚,疑神疑鬼的,现在科技发展这么快,就不许灭蟑螂药厉害点儿吗?正想着,大叔抬起头微笑着看着自己说:“怎么样?结果说什么?”莫言心里有些难受,放着这难得的幸福生活不好好过,胡思乱想什么?明天还不知道怎样呢。走过去对连誉说:“看不懂,和天书一样,你等着,我问问那个大夫去。”连誉嬉笑说:“我和你一起,如果是什么绝症晚期,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也别耽误你。”莫言瞪他:“胡说什么,祸害遗千年,你哪有那么早。”甩头不理他自己往前走,连誉在身后跟着,收了嬉笑的表情,松了口气。
“大夫?大夫?有人吗?”来人在外面喊,屋里的人举着麻醉喷雾准备着,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用手轻晃动窗帘,弄出些响声,看着帘子“哗啦”一下被拉开,冲着露出来的那个人,手里的按钮一按,喷嘴一团白雾当面喷出去。这个男孩子身手灵活侧身闪开,但是也慢慢的身子软倒在地上,趁他还有些意识,就大喊:“在这儿灭蟑螂呢,你怎么闯进来了。”
等了一分钟,看这个孩子彻底的失去意识了,在通讯器上按了一下,哗啦啦几个人从隔壁房间涌进来,把莫言抬上手术床,打开化验室的门推进去。连誉噌噌跑上来,跟进来,小唐和奇扬也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小唐一瘸一拐的对连誉说:“老大,你放心,底下都安排好了,嘻嘻,专业演员的素质。”连誉上下看了他两眼问:“你,这是怎么了?”小唐咧嘴一笑:“没事,昨晚让狗啃了。”忽然哎吆一声,奇扬站在他身后,无辜的看着连誉,小唐的身体把连誉的视线挡住了,奇扬的手狠狠得捏在小唐的屁股上。
连誉三人进来,康恩医生看着手术床上的莫言,笑嘻嘻的对连誉说:“我前几天还问小唐,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他送来,小唐说还没期儿呢,我还想,如果你再拖个一年半载的,我就在这儿找个女朋友,恋爱,结婚算了,反正你把我医院里所有的高新设备都从美国运来了,我可以直接在这儿开家医院。”连誉笑说:“把你叫过来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我也不好意思,不过他警觉性太高,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次也是挺冒险的,但愿别被他察觉。”康恩正弯腰细细看莫言的脸,转头看连誉神情有些紧张,对他笑:“喂,你别这么紧张,搞得我都不敢开工了。”连誉忙问:“你用的那个麻醉喷雾,对他不会有伤害吧?”康恩无奈的笑:“有没有搞错,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啊,那可是我们的近几年的心血结晶,一直都没舍得公开呢,再说,如果有伤害,我也不敢用在他身上,你还不得把我活剥了?”说话间,手里也没停下,两个护士分别协助他忙碌着,康恩直起身对连誉说:“这个麻醉剂的有效时间一般在6个小时,他身体的抗药性很强,我用的分量轻,他一个半小时内就会苏醒,时间很紧张,我会控制在1个小时内完成。”
时间一分分过去,连誉靠在化验室外间的墙上静静的等待,小唐歪坐在椅子上,奇扬坐在他身边。门一开,康恩出来了,两个人站起来,康恩对连誉笑着递过来几张纸说:“那,血样和指纹对比都出来了,他肯定是穆郎,为了怕他察觉,在耳垂后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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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样,只做了MRI和CT等不留痕迹的检查,如果你还不放心,那就只能做穿刺了。”连誉接过来并没看,摇头说:“不能做穿刺,他肯定会感觉出来。”小唐窜过来说:“老大,这下你的心该放回肚子里去了吧,没想到还真是他,嘻嘻,你终于可以夜夜笙歌,不用担心上错人了。”话音未落哎吆一声,忍不住对奇扬说:“干吗又掐我,我又说错什么了?”连誉的表情一点儿都没见轻松,停了停说,“其实我心里已经知道肯定是他,主要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失掉对我的记忆。”康恩点点头说:“明白,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赶紧下去准备吧,其他报告咱们明天联系再说。”
一切结束,各人归位,莫言还是按照原先的姿势被摆在地上,那个灭蟑螂的人,看着时间,拿着配上少许苏醒剂的湿巾在莫言脸上擦了擦。看这个男孩子迷糊中一睁开眼,噌的一个挺身站起来,心里暗叹,好身手,不过那眼神可够冷酷的,像,被困的野兽,充满戒备。泰然的把预先背好的台词说了一遍,看他神色稍有些缓和了,慢慢退出去。看门关上了,终于放松活动了下手脚,才发现,后背湿淋淋全都是汗。
连誉和莫言从医院出来,连誉就像挂在莫言身上一样,嘴里还哼唧:“怎么办呢?大夫说我之前生活没规律,得有人好好照顾才行,要不然,情况更严重呢。”莫言拖着身上一百六、七十斤的重量往前挪,没好气地说:“知道了,妈的,怎么以前没发现我还有当保姆得潜质,你给老子多少钱!”连誉凑近他耳朵悄声说:“哎,你知道吗,一听你这样子说话,我就觉得冲动,嘻嘻,要不然钱债肉偿怎么样?我保证一定让你满意。”越说嘴巴凑的越近,呼出的热气在脖颈和耳朵周围热热得缭绕,莫言的嘴巴闭得紧紧地,耳朵慢慢的红了,耳廓上的绒毛也翅棱起来了,见鬼了,这“妈的”、“老子”怎么动不动就冒出来,以后可再不能说了。
第二天,连誉又睡懒觉了,起来后,莫言就拿着药满屋子追着让他吃,连誉赖皮的索了个吻,才把药吃了,一边儿咳一边儿跟莫言说:“我从北京来了几个朋友,他们对青岛的房地产也有兴趣,我待会儿接他们转转,中午约了在海边的‘逾水’大酒店吃饭,顺便聊聊天,一起去吧,下午可能晚点儿回来。”莫言看看他摇头,脸一红说:“我不去,还有,你要去哪儿就去,不用和我说这么详细。”连誉笑着过来抱着他说:“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不担心我吗?详细点儿告诉你,到时候我要是被什么蜘蛛精缠住了,你好去救我呀。”莫言挣开他,打开抽屉,连誉看着他侧影轻声问:“你不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莫言手里忙活没抬头,说:“你不是说你是正经商人,有合法执照吗?怎么,不是吗?”连誉半真半假地说:“其实我杀人越货,走私军火,贩卖毒品,什么坏事都干。”莫言还是没抬头说:“哦,这些事就算你不干,这世上也有的是人干,有什么希奇。”
连誉看着他心里无比的感动,这个人,老天给我的这个人,他心里只有我,他不管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自始至终他心里只有我。又想,如果说那些人就是抹掉你对我的记忆而没动别的手脚,打死我也不信,若真的只是让你忘记我这么简单,我倒宁愿你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宁愿你是现在有亲人,有朋友,有我,快快乐乐简单幸福的莫言,那曾经的刻骨铭心就留在我自己心中好了,正想着,莫言起来伸手递给他一个小小的袋子说:“那,消炎药,退烧药还有止咳的含片,中午别忘了吃,我到时候打电话提醒你。”冲他比划拳头,“要是敢不吃,你试试?哼。”连誉冲上来抱住,撅着猪公嘴,莫言急了:“又要干什么?”连誉撅着嘴说:“中午的,中午的份,亲了中午就吃药。”莫言用膝盖轻顶他,连誉抱的紧紧地,撅着嘴等着,无奈在嘴上轻啄了下,连誉趁机凑过来深吻,莫言摆着头躲闪说:“好了,放开我,我下面厨房还煮着粥呢。”连誉在脸上胡乱亲了几下,被莫言挣开,莫言噌噌跑下楼,连誉手里拿着盛着药丸的小袋子乐呵呵地笑。
连誉和小唐、奇扬进了“逾水”大酒店的顶楼包间,康恩,还有那个给连誉看病的老专家,还有脸色苍白像吸血鬼一样的阿冰笑嘻嘻的坐在那里等着他们。互相打了招呼坐下,连誉皱着眉头看着笑的很诡异的阿冰说:“你也太夸张了吧,昨天跟你说找到他了,你昨晚就飞过来。”阿冰奸笑说:“我对他可一直都很有兴趣,反正现在他也不记得你了,不行我也插一脚,和你公平竞争一下。”连誉到笑了,说:“好,你够胆就试试,我先把你那些狐狸窝一把火烧了。”
说笑了一番,连誉问康恩:“检查之后怎么样?”康恩指着那个老专家说:“华博士是最权威的脑科专家,也是我的导师,你听听他的意见。”那个老专家华博士笑笑说:“最权威谈不上,我分析了给他做的MRI和CT检查报告,他脸部是被整过了没错,但是没有开颅,脑部没有任何动过手术的迹象。”连誉追问:“那您的意思是,他的失忆不是动手术的结果?”华博士摇摇头说:“这个原因很难讲,人为的手术来控制,目前的科技很难达到用准确的时间或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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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条件来约束一个范围,也就是说,如果象你所说的,他只是把认识你之后所有经过的人和事都忘记了,这么精确的时间段内的所有记忆很难通过手术来控制。”在座的人除了康恩都很疑惑,连誉问:“那他这种情况怎么解释?”华博士摇摇头说:“失忆这种情况很复杂的,突发的事故比如脑部受到撞击会有可能,自我意识的隐藏也就是他自己潜意识里要忘记也有可能,还有就是被人为的控制了意识也有可能,不过经过检查,他的脑部没有什么损伤。”连誉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不相信他会要忘掉我,这个自我意识的隐藏这一点也可以去掉。”
桌上的人点头,小唐说:“要说那个小孩想要忘掉你,我也不相信。那么那个人为的意识控制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大家心中的疑问,华博士继续说:“意识控制其中包含很多,有些是科学所不能解释的,大家最熟悉的就是催眠术。催眠术是通过潜意识,在人的心理边缘状态,通过某种暗示来改变大脑的正常活动规律,可以激活或关闭特定的大脑区域。”众人纷纷点头,华博士说:“那个孩子的脑电波比一般人的都要强大,说明他本身意志力很坚定,精神力量就很强,如果想要给他催眠,那么施术的人绝不是寂寂无名之辈。”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中,半晌,连誉说:“那就是说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华博士和康恩点头,阿冰对连誉说:“发表点儿个人意见,我觉得既然没被动过手术,那么他被催眠的成分要大一些。”连誉点头说:“我从X国回来后,凋查过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其中有几个美国人身份很可疑,尤其是那个叫凯琳的女人,但是她的资料几乎是空白的,查不到,而且他被送走后的事情我也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华博士说:“催眠不是我的研究课题,这点我实在爱莫能助了。”康恩说:“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在他右小腿内发现一个纽扣大小的卫星GPS定位发射器,你研究下,以后他跑到天涯海角你也能找到,不用怕再把他丢了。”话里有调侃的意思,连誉并不在意,他只是关心这个东西留在体内对莫言会不会有伤害,于是问:“这个能取出来吗?”康恩摇摇头说:“不行,当初植入体内的时候,可能就是怕他自己取出来,所以和神经连在一起,如果强行取出,会导致瘫痪,这个要从长计议,留在体内暂时无害。”
大家都在沉思,忽的小唐说:“老大,那个催眠的事情,要不你用什么卫生组织的名义召集全世界的催眠高手开个什么会,讨论一下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么。”话一说完大家眼睛一亮,连誉点头,奇扬笑眯眯的从桌子底下伸过手来,还没等握上小唐的手,小唐大呼小叫得喊:“干吗你,我说错话你就明说么,又想掐我。”忽然连誉手机彩铃响,连誉有些烦恼的脸上顿时开花一样甜,接起来说:“喂,想我了?”一句话说完,在座的人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手机里莫言的声音:“提醒你吃完饭别忘了吃药。”连誉一付爱谁谁的样子睨视着一桌子人说:“吃药前的甜品给一个,要不然不吃。”阿冰抖抖手摸摸胸口,康恩和华博士微笑,小唐想说话被奇扬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手。电话里莫言沉默了一会儿,瓮声瓮气地说:“甜品没有,没有没有,敢不吃药你试试,还有,晚上做不做你的饭?”连誉笑:“做,做,外面的饭哪有你做的好吃,我忙完了就回去,等我哈。”莫言“啪”的把电话挂了,脸上绯红,这人,听得出旁边有人,怎么还这么说话呢,真是的。连誉挂了电话,说:“刚才说到哪里了?嗯,小唐的建议非常好。”康恩摇头,阿冰摇头,阿冰说:“看这个样子,我又没有希望了。”连誉得意的笑说:“哼,你知道就好。”
几个人商量着,小唐和奇扬带人去办,会议地点连誉让他们安排在上海,因为离青岛近,参会后他可以马上回来。连誉和康恩、阿冰好久没见,华博士又是博闻广记的人,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加上莫言的事情多少有点儿希望了,连誉饭桌上就喝了几杯,心想小孩这两天晚上一直抓着自己说浑身无力这个话柄都没有机会亲热,今晚看看创造点儿机会,想到这儿更开心,那酒下得更快了。吃完了饭,送康恩和阿冰去了高尔夫球场,看他们打了几杆,手痒自己也下了场,心情美美的回了家,全忘了口袋里还装着药丸,一颗都没吃。
***********************下面有话说,谢谢*******************
晋江我这两天登陆都很困难,嘻嘻。
上一章看大家都在讨论,并指正我的疏忽,心里高兴极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嘻嘻。
关于指出昏迷的时间有点儿长,我已经改了,改成五十分钟了,确实,时间太长不行,呵呵。
关于检查的问题,我对医学方面不是很了解,有些东西就写的模糊写,避免犯低级错误,嘻嘻。朋友们指出来了,我就可以及时改正了,谢谢大家。“1”提出的,验血,抽静脉和指尖会留下痕迹,确实是,所以是写的耳垂后采血。心电图什么的会留下痕迹这个我确实不知道,再写这一章时,只写了做MRI和CT,这些应该不会有痕迹吧,如果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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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的朋友可以解答我一下。其实,有个最简单的方法来识别穆郎,就是指纹,其实血型可以通过骨髓移植来进行改变,指纹也可以改变。因为卡丁斯和凯琳还想用穆郎来杀掉连誉,所以不会把穆郎改变到让连誉一点儿痕迹都对不上,(他不是穆郎的话,就没有搞头了)。连誉其实心里已经认定莫言了,作为对比检查是一方面,主要的方面放在研究他为什么失忆上。
时间是连誉动了手脚,写他玩莫言的手机游戏,把手机又还给莫言,已经把莫言的手机时间调了。请注意一点,我写到现在,莫言看时间都是看手机或家里墙上的钟,他不戴手表。还有,连誉在医院安排了人,也就是说当天下午整个医院都是他安排的人,从楼梯拐弯那个问莫言时间的女人开始,这是对莫言进行潜意识的时间暗示,让莫言注意时间,然后他会下意识的看墙上的钟,虽然觉得时间快点,但是没有事情发生。当他昏迷醒来,自然会怀疑,这时,底下会有很多人来继续一个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过程,比如一通电话还没打完,一本看了几页的书,一只烟没有抽完,排队只挨过几个人等等,来掩饰这五十分钟的流失。莫言再次醒来后的时间就是现实的正常时间了。
莫言的警觉醒虽高,但是因为和连誉的相识是偶然得,两个人没有冲突,所以他不可能怀疑连誉对他动手脚,对他不利。他会想有没有其他人想对他不利,因为确实没有,嘻嘻,所以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第九章、
(九、)
“回来了。”客厅里五个人一起打招呼,赵龙、宋飞鹏、陈硕、李欣和莫言一个都不少,连誉心里叫苦,二人世界又没了,不过看五个人一人手里握一把扑克,心里又痒痒,摩拳擦掌的跑上前说:“来,来,算我一个。”莫言抬头笑说:“你先别忙,洗个澡换了衣服再来。”等连誉洗干净换了衣服下来,莫言让出地方来上楼去了,连誉坐下激战,顿时,厅里硝烟弥漫。正打得火热,连誉一边儿咳着一边儿嘴里骂骂咧咧的数落宋飞鹏,看莫言脸色铁青的从楼上下来,走到几人跟前,也不看连誉,对陈硕几个人说:“我要回家,跟我一块走。” 四个人愣了,连誉也呆了,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家?莫言看他们发愣生气地说:“走不走,是兄弟就给我起来。”说完,转头往大门走,哥几个只好扔了扑克,赵龙悄声问陈硕:“怎么了这是,听咱们来那么高兴,还说晚上让叶大哥请咱们一起出去吃饭。”陈硕摇头,连誉大步跑出去,伸手拉住莫言的胳膊。莫言不看他,手腕一转,一顿,就脱开了,仍低头往前走,连誉又抓住他胳膊,莫言侧身反手压连誉肘部,手腕上扬往回一抽,连誉知道他身手好,刚才被他挣开,这次心里有了准备,胳膊随着他的力量往里一带,一错,还是牢牢的抓在手里。莫言不说话,连誉站的近,死抓着胳膊不放,莫言狠了狠心“咏春拳”就使出来了,肘部不动,手底下“长劲”一送,登时把连誉击开,屋里头的四个人还没走出来瞪大眼睛看着,心说,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学的功夫?连誉练过“截拳道”,“截拳道”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咏春”中变化来的,他自然识货,知道自己功夫比不上莫言,手底下拦不住,心里急死了,眼看莫言快走出大门口了,也顾不得身后还站着四个人看热闹的人,大喊:“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如果是我的不是,我改还不行么。”
莫言听他喊,心里有些软,停住脚,就要回头看他,又一想,这个人这么不听话,拿着自己的身体一点儿都不要紧,不能就这么算了,狠了狠心,还往前走,直穿过马路,走到木栈道上,海水拍打着岸边,顺着木栈道往前走。连誉见他稍停了下,还是往前走,便紧跟着追上来,却被车流堵住,闪开个空档,硬闯过马路,一辆车迎面冲过来了,司机紧急刹车,伸出半个身子喊,找死那,过马路也不看车。连誉也不理追上去,跟在莫言身后,知道他倔强,不敢再伸手拉他,拉也拉不住,就紧跟在后面,顺着他的脚步,亦步亦趋的跟着。
大门口四个人傻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唱的哪一出?都觉得莫言的脾气发得奇怪,这个叶大哥的反应也奇怪,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这些人身边都没经过这种事情,倒没把两人往那方面想,只有赵龙心细,看他们俩的神情琢磨出点儿什么来了,可自己又不敢肯定,心里也打鼓。大门开着,两个人在木栈道上越走越远,李欣抻头问:“咱们怎么办?”几人犹豫都看赵龙,赵龙想想说:“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给人家甩门走了,要是我没估摸错,他们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回来,咱们啊,还是进屋里等着吧。”几人转身进屋,陈硕还看,嘴里嘟囔:“老五这几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发脾气,唉,别说这叶大哥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赵龙把他拖走,几个人进屋又摆上扑克等着。
木栈道上三三两两的游客和恋人,拍照的,休息的,嬉笑打闹的,还挺热闹。莫言知道他在身后跟着,目不斜视,脚底下不紧不慢的走。连誉一开始心里着急,后来看他没冲上出租车,也没撒腿跑,心里多少有了点儿底,就离莫言身后两三步远的跟着,心里琢磨,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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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自己进门的时候,小孩还冲我眼睛弯弯的笑,让我先换衣服,我就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就下来了,没干什么呀?我下来之后,小孩就上楼了,再下楼就这样了,楼上怎么了?他在家一天了,我可是一早出门了。楼上有什么是我回来之后的……我脱下来的衣服?妈的,我又没鬼混,衣服上肯定没有头发丝、口红印什么的,他们几个也都不擦香水,也不会有香水味,口袋里有什么?钥匙,手机,连毛钱都没有,都是小唐和奇扬带钱,还有什么?忽然灵光一闪,心中叫苦,坏了,早上小孩给的药没吃,在裤子口袋里。这下子终于明白为什么了,哦,肯定是恼我没吃药,早上连吃药的甜品都给我了,还特意打电话提醒我的,对了,还说,如果我忘了吃,就让我试试……
怎么办?他知道莫言吃软不吃硬,心里想了半天,看前面有个冷饮亭,眼珠一转,便站住咳起来,咳的是声竭力斯,一开始是装的,可咳嗽这个东西装着装着,就变成真咳了,他嗓子本来就发炎,又不吃药,咳了一阵觉得喉咙里又痒又咸的,抬眼偷看小孩就往外噌了几步,没走远,便走到冷饮亭要了瓶矿泉水,拧开,一边儿喝,一边儿掏口袋付钱,左边没钱,右边也没钱。卖冷饮的大妈的脸从微笑慢慢变成不耐烦,正要变脸,一只手递过来五块钱,连誉一看,莫言别过脸去不看他,大妈找了两块钱给他,他揣起来转身还走,连誉追上来握着他的手柔声说:“我不是故意没吃药。你打完电话之后,我想着吃完饭半个小时以后吃的,可是那饭吃了那么长时间,送他们去高尔夫球场,我又手痒打了几杆,怕你一个人在家等急了,就急忙赶回来了,真的是忘了,不是故意的。”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凑,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断,莫言就往后退,三退两退被连誉抵在一棵大松树上,无路可退了,干脆低着头也不说话,扁着嘴生气。连誉低头温柔的说:“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我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不敢了。”看他深情款款的陪着不是,莫言扁嘴说:“你不要以为你不吃药,病不好,我就一直在这里。”他话说得小声,连誉明白了之前自己说,不吃药,不好,就可以让他留下得话让他误会了,忙表白:“我不是想留下你才故意不吃药的,这里,你随时想走就走,我不敢拦着你,反正打也打不过你,再说身体是我自己的,拖着不好,对我自己也没好处,如果耽误了,留下后遗症什么的,你就更不要我了。”莫言听了扬扬嘴角笑了笑,连誉知道他心软了,凑近以后低声说:“从现在起你说的每句话。”抓住莫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每个字,我都放在这里,再不敢忘记了,好不好?”莫言挣出手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在连誉眼里却是薄嗔微怒另有一番风情,笑笑说:“他们几个到咱们家你事先不知道吧?”莫言一歪头说:“到你家。”连誉笑:“好好,我家,他们几个到我家你事先不知道对吧?”莫言点头,连誉说:“你还说让我晚上请他们吃饭对吧?”莫言又点头,连誉说:“我一直努力在你兄弟们面前表现,争取给他们留下好印象,你说他们现在会怎么想?肯定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以后我要是不对怎么罚我都行,就别在他们面前生我气,行吗?”
莫言感情方面单纯得很,哪比的上连誉老奸巨滑,又口滑舌甜,被他三绕两绕自己想想今天在陈硕他们面前生连誉的气也确实不对,让他很没面子,自己倒有些歉意起来,不知不觉地被他拉着往回走,连誉又说:“你看,他们肯定还在家等着咱们,就别生我气了,晚上我请他们出去吃饭,你也帮我说两句好话哈。”莫言又乖乖点头。不一会儿,就看到大门口了,快到门口,莫言挣开被连誉拉着的手,进了屋,几个人一看,赵龙说:“怎么样,我说吧,一会儿就回来了。”连誉忙招呼说:“哎呀,都这时候了,真不好意思,咱们出去吃饭吧,我不熟,你们选地方吧。”四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去这儿去那儿的,最后定了家鲍翅炖品店,莫言一听有点急说:“那儿听说很贵的。还是选别的地方吧。”连誉笑着随口说:“没关系,正好我的马前两天比赛跑赢了,有奖金拿,呵呵。”李欣疑惑的说:“你的马吗?叶大哥,我在网上看养马跑比赛,一年光费用就要十几万还是一百万多万美金的。”几个人都很吃惊,要那么多钱吗?连誉心想,不能说实话,省得小孩起疑心,忙圆场说:“呵呵,是我说的不清楚,我是说前些日子我去香港的时候随便买了一场马,结果赢了钱了,大家别替我省钱哈。”众人释然,高高兴兴地去吃饭。连誉心想,唉,哄人怎么比打仗还累,劳心劳神,以后小孩说的话都得好好记着,可不能干这没脑子的事了。一顿饭快吃完连誉偷偷去结账,才花了二千多块,莫言跟出来看心疼得不得了,但是自己兄弟也不好说他们。
晚上连誉乖乖吃药,上床,看小孩一本正经的,自己也不敢想别的了,怀里抱着莫言,心想……幸福的日子万年长,如果急着一时肉欲之欢,到让小孩看轻了,以他的性格反而更疏远,唉,还是把嗓子养好了吧,自己也不忍心看到一咳嗽小孩就心疼得样子。
老老实实在家待了十几天,连誉要拉莫言出去玩,莫言也不去,有公司打电话让他去修电脑,他也推了,守着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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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两人就在海边聊天散步,连誉就慢慢套他的话,他那些兄弟喜欢干什么,干爸干妈喜欢干什么,打听好了准备投其所好。连誉不出去,奇扬也不出,还拖着小唐也不让出去,这下两个人翻到天上了,隔壁别墅里经常白天黑夜传来呻吟喊叫得声音。
小唐戏称的“催眠界高峰会”已经安排好了,定在星期二,会议时间两天,还有两天自由活动时间,安排了上海、苏州、杭州、无锡等地游览,这次会议的吃、住、行费用会议举办方全包,全世界的顶级催眠高手来了二十多个人,大半都是冲着那巨额的学术研究基金来的。
周六下午,连誉从外面回来,见莫言在打电话,便在沙发上坐着等他,准备跟他说自己要去上海的事情,莫言接完电话走过来,连誉抬头拍拍沙发对他笑着说:“来,到这儿坐,我有事情跟你说。”莫言点点头说:“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连誉抱着他说:“那好,你先说。”莫言靠在他怀里说:“那个,我三妈说让晚上去她家吃饭,他们几个都回去。”连誉摸摸他头发说:“没事,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没事。”莫言小声说:“不是,电话里三爸点名说要让你也去。”连誉一听让自己也去,一愣,莫言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忙说:“我跟三爸说了,问问你,你不一定有空,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去,就说你晚上有事没时间。”就要起来打电话,连誉知道他特别重视这些干爸干妈,尤其是陈硕的父母,忙按住他笑说:“别,我正想见他们还没机会呢,你可别帮倒忙。”然后捧着莫言的脸,在鼻尖上亲了下说:“得好好谢谢他们这些年一直照顾你。”心里说,多亏了他们,你才有这么幸福快乐的生活。莫言看他真心真意的,心里高兴极了,搂着他脖子狠狠地在脸上亲了下,跳起来说:“那我打电话回家了哈。”也忘了连誉说还有事情要告诉自己,连誉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心想,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唉,看来还真是得好好谢谢这些老人家,不管他们是为了莫言还是为了穆郎。
连誉心里清楚他们不知道自己对莫言的心意,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吃饭,礼物重了不合适,轻了更不合适,和莫言说了声跑到隔壁别墅找小唐和奇扬,按了半天门铃,奇扬出来开门,连誉皱眉头看他说:“干什么呢?大白天这么长时间不开门。”闪身进来,奇扬没敢吱声,连誉进来看厅里没有小唐,问他:“小唐呢?我有事找你们两个人商量。”奇扬脸一红,他在连誉面前不敢撒谎,又不能说,支支吾吾地说:“他这两天晚上没睡好,有点儿不舒服,在楼上躺着。”连誉看他那个样子奇怪,说了句:“搞什么鬼。”往楼上走,奇扬急了拽他胳膊,连誉一瞪他,吓得把手放开,连誉到二楼看没有,上了三楼,看小唐趴在卧室的床上,脸色苍白,见连誉进来了脸色更白。连誉看了看他,再看看奇扬,再看看这情形,他的脑子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又气奇扬,又心疼小唐,抬腿一脚把奇扬踹到了一边。奇扬被踹倒后一个翻身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小唐从床上扑下来在连誉面前跪下,昂着头说:“老大,你别怪他,都是我不好。”奇扬跪着爬到跟前说:“老大,你要罚就罚我吧。”小唐打他:“妈的,这时候你知道软了,晚上让你少做一次你都不听。”昂着头对连誉说:“老大,奇扬说他喜欢我七八年了,我也喜欢他,这个事情他情我愿,也是我自己没忍住,这两天,有点儿那个什么,反正今天你也看见了,以后我爸我哥那儿你得帮我做主。”连誉被他这通说辞弄得哭笑不得,心里赞赏他敢爱敢当,叹口气,对他们说:“这个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看着办吧,还有,该去医院去医院,别伤了身体。”转身走了。
买礼物是指望不上他俩了,这种气氛的家庭聚会他从来没参加过,以前送礼物都是身边的人打点好了,而且从来都是大手笔,连誉还真是有点儿为难。下午连誉拖着莫言早早的出门去了商场,莫言的意思是今天人多,买点儿现成的吃的东西,三妈就少忙活点儿,两个人在超市里,连誉推着车跟着,莫言走在前面,一边儿看一边往车子里放。莫言拿着两罐不同牌子的灌装玉米粒站在货架前,比着价格,比着分量,看保质期,神情专注的很,嘴巴拧着,时不时一翘一翘的。连誉静静的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淡然的孩子,沉浸在普通的生活中,真的很难和从前自己看到的联系起来。
有一刹那,连誉想,也许他真的只是把我忘记了这么简单,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事。
第十章、
(十、)
连誉很少到超市,看莫言像个精打细算的管家婆一样,觉得好笑,两个人推着满满的购物车在超市收银台那里排队。“谢谢光临,一共362块。”收银的女孩礼貌地说。连誉掏出400块钱来刚要递过去,莫言已经拿出正好的钱递过去了,连誉一笑由他付了。出了超市,莫言就要往大门口走,连誉叫住他:“就走么?我还没买东西呢。”莫言一愣说:“还买什么?我都买齐了。”连誉看看自己手里的袋子和莫言手里的袋子说:“你别告诉我,我去你三妈家要拿的礼物,也在这里面哈。”莫言点点头,举举自己手里的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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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示意:“是啊,拿这些水果不行吗?”连誉翻翻白眼,这个死小孩。把两只手里的无数个袋子放在地上,对莫言说:“别乱走,看着东西,在这里等我。”转身走了,“喂,大叔,你还要买什么?”莫言在身后喊,袋子那么多,自己两只手都拿满了,看他拐来拐去不见了,不一会儿,连誉提了几个手提袋小跑回来,笑着对莫言说:“好了,可以走了。”莫言瞅着他手里的袋子边走边问他:“又买什么?别乱花钱,三妈嘱咐我看着你别让你买东西。”连誉轻踢他一脚笑说:“怎么平常我让你干什么,从来没见你这么听话呢。”莫言跑在前面闪开,冲他把眼睛弯起来,笑说:“你让我干得,都没什么好事。”说完,看连誉挑着眉毛邪邪的笑说:“真的一件好事都没有?”自己脸突地就慢慢绯红起来,急急得拦住辆出租车,自己先冲了上去,连誉笑嘻嘻的跟在后面钻进来。
站在陈硕家门口,莫言刚要按铃,连誉忽的说:“哎,我今天还可以吧。”莫言上下打量了下,连誉穿了件淡蓝色细条纹衬衣,墨蓝色西裤,深棕色皮鞋,气宇轩昂,真的好帅,脸庞英俊刚毅,那漆黑的眉,深邃的眼……还有那付金丝边眼镜,莫言轻笑说:“大叔,你的视力又没问题,干嘛总是带这个没镜片的眼睛啊?” 连誉认真的问:“你不觉得戴上眼镜会显得气质上斯文点吗?”莫言呵呵笑说:“大叔,原来你是这么想得,拜托,你的气质再戴上十付眼睛也和那个斯文挂不上边。”连誉一皱眉头说:“真的吗?” 莫言诚恳地点头说:“嗯,你的气质比较偏野兽一些,带上这个让我想起一个词来,衣什么,什么兽来着,嘻嘻。”连誉一听,好啊,敢挤兑我了,冲他亮出雪白的牙齿,咔咔咬了两下说:“好,你给我等着,今晚我就让你知道到底什么才是衣冠禽兽。”莫言笑死了,说:“哈哈,那,是你自己承认的啊,不是我说的,嘻嘻。”连誉作势要打他,莫言已经按下门铃了。
“叶大哥。”陈硕开门和连誉打招呼,对莫言说:“赶紧,别放进苍蝇来。”莫言一进门就看见三爸和三妈在厅里笑眯眯地站着看连誉,身后乌鸦鸦一堆人,赵龙和女朋友、宋飞鹏和女朋友、李欣和女朋友。莫言伸伸舌头说:“啊?!不会我们最晚吧。”连誉恭敬的打招呼:“陈叔好,陈姨好。”两个老人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孩子不错,把连誉招呼进去,三妈就进厨房忙活了,一堆人坐沙发的,坐椅子的,不大的厅里满满的人。赵龙的女友小青最懂事,进厨房帮忙,莫言看了一眼,悄悄起来也进来了。
“三妈,我帮你。”莫言腻过来说,三妈正在切葱花,慈爱的看了他一眼说:“这儿不用你,我都弄好了,再做个鱼就可以开饭了,你是个男孩子别总往厨房跑,去陪陪你朋友去。”莫言赖皮的笑笑说:“没事,他也不是外人,再说,他们几个都陪着呢。”三妈看着他说:“最近怎么样?叫你回来吃饭,你总说没空,我看气色不太好,有点儿瘦。”莫言心想,整天被咳来咳去的人抱着睡,睡的好才怪,说:“大概是晚上睡的晚了,加上,嘻嘻,好多天没吃三妈做得饭了。”三妈开心的看他:“就是,外头做得饭哪有家里的好吃。”偷偷看看小青,悄声说:“今晚都做的你爱吃的菜,晚上走,给你再带点儿。”莫言笑,三妈又问:“哎,那鱼你朋友爱吃红烧的,还是清炖的?今天一早,你三爸去买的,可新鲜了。”莫言“哦”了一声,在厨房门口冲连誉喊:“大叔,三妈问你鱼吃红烧的还是清炖的?”一屋子人都看连誉,连誉汗了一下,干笑说:“都行,都行。”莫言“哦”了一声,对三妈说:“他说随便。”三妈听他说话奇怪问:“你叫他什么?大叔?那孩子才多大,没有30吧,你怎么瞎叫。”莫言这才反应过来,忙说:“哦,叫顺口了,呵呵。”三妈怪他:“你看你,都把人家叫老了。”莫言嘻嘻笑不搭话。
十一个人围着桌子,幸亏家里有空调,要不然这个大夏天的挤在一起吃饭,不得热死啊,这空调还是莫言两年前给买得,三妈说了好几遍。莫言坐在连誉身边,连誉紧挨着三爸,陈硕挨着莫言。三爸说了些欢迎连誉的客套话,热热闹闹的吃开了。吃饭的过程中,三妈指挥莫言不停的给连誉夹菜,越看越喜欢,问他:“小叶,你家里父母都好吧。”连誉忙回答:“父亲身体挺好的,他比我还忙,不常见面,母亲在我十四岁的时候过世了。”他回答得轻松,可三妈泛滥的母爱情结一发不可收拾,很心疼这个孩子,又问,你家是哪儿的啊?多大了?有没有兄弟姐妹啊?结婚了没有?有没有女朋友啊?在哪儿工作啊?是不是在青岛长待啊?……这些问题,有的莫言也不知道,他从来也不问,连誉有时候说他就听着,现在听三妈一问,也尖着耳朵听。三妈的问题连珠炮似的,连誉一一回答,家在北京,今年30岁,自己是独子,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青岛分公司这边负责房地产开发,得待挺长一段时间……
三妈拿出老年妇女的狡猾来:“哎呀,小叶,你看你,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自己一个人在青岛,也没个人照料,真是的,啧啧,不容易啊。”连誉忙笑说:“谢谢陈姨关心,我从小一个人习惯了,在这儿认识了莫言,最近多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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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桌子底下腿去碰莫言的膝盖,莫言躲开,三妈胖胖的脸上放光说:“莫言懂什么呀,这孩子,以前还有点儿心眼,结果出去几年回来,给弄得又老实又本分,上来一阵儿实在的吓人,他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哪会照顾人。”看看连誉试探着说:“我有个侄女,医校毕业的,现在就在医院干大夫,今年26岁,人又漂亮又能干,平常的头疼脑热手到病除,明天我给你约约,你们见个面,我听莫言说你最近身体不好,让她给看看。”莫言一听眼睛一亮说:“三妈你是说春燕姐吗?哎呀,对呀,怎么把她给忘了,大……叶大哥的嗓子总不好,让她给看看。”连誉气的直翻白眼,心说,这个死小孩,可真是上来一阵实在得吓人,这是给我介绍女朋友呢,这都听不出来?倒好,这么大方,把我往别人身上推。桌子底下猛地抓住莫言的手,狠狠地握着,莫言不明白为什么,手上疼,不敢叫出声来,也不敢挣扎,脸上也不敢露出来,低下头忍着。连誉笑着对三妈说:“谢谢,陈姨,我下周要出差,去个几天,要不等我回来吧,最近可能没时间。”三妈笑眯眯的答应了,仔细打量连誉,越看越满意,给他倒啤酒,连誉忙松开莫言的手,握着杯子说谢谢。莫言揉着被他松开的手,转头干笑问他:“大……叶大哥,你要出差吗?怎么没听你说?”连誉心里说,死小孩,笑的那么灿烂干嘛!对他说:“哦,本来想今晚告诉你的,我去上海,一个星期。”说完转头不理他,和三爸聊天。莫言一听他要出去,心里空荡荡的,低头吃饭,赵龙他们扯什么也没听见。
饭吃完了,收拾了下去,赵龙、陈硕领着几个人打扑克。连誉陪着三爸说话,席间,三爸觉得连誉年纪虽不大,可是说话有分寸,又得体,而且见多识广,连誉多敬了他几杯,老头儿挺高兴,坐在沙发上带点儿酒意呵呵笑,连誉进门就看见客厅的书柜里放着盒象棋,于是装作起来溜达走到书柜那儿说:“陈叔,您平常在家和陈硕还下象棋呀。”三爸呵呵笑说:“那是我没事儿出去和几个老朋友玩玩儿,这些小的都不会,在家里从来都没动过。”连誉笑着说:“陈叔,要不我陪您下一局?我棋艺一般,您别笑话。”陈叔高兴极了说:“好,好,好,咱俩杀一盘,哎呀,没想你还会下象棋,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不喜欢玩这个了,有那喜欢的都赶时髦学国际象棋和围棋了,呵呵。”两个人摆上,三爸执意让了连誉一个车(ju),两人你来我往得下了起来。连誉端正态度一定要输,但又不能输得太明显,还得让老头儿觉得过瘾,于是很动了一番脑子,第一盘,被三爸将死了,三爸乐呵呵的说:“小叶,你的棋不错,看出来下过功夫的,啊,呵呵。”连誉谦虚:“哪里哪里,小时候的基本功,这几年还真没练过。”这话倒是真的,连誉的母亲最喜欢的就是围棋和象棋,自己一个人寂寞无事,除了看书,常摆上一局研究,小时候连誉因为象棋上有很多字,围棋就只有黑白子,所以母亲摆象棋的时候就跑过来看,母亲见他喜欢倒花了很多时间教他,后来大了,请了高手教习,反倒是围棋练得多,为了修身养性,自己一个人能待住了。又下了几盘,连誉逼出一盘和局来,三爸倒更喜欢这个年轻人了,不住口的夸他。“嗯,棋品看人品,我看你这个孩子很好啊,莫言,好好和你叶大哥学习啊。”三爸夸奖连誉。连誉冲莫言挑挑眉毛笑,莫言冲他伸伸舌头做鬼脸。
叨扰到十一点多,散了。其他人都坐出租车走了,连誉和莫言在路边溜达着往前走,走到黑影底下,连誉见四下无人,拉着莫言的手说:“怎么样,我今晚没给你丢脸吧。”莫言笑了笑说:“还行吧,看你那么辛苦让三爸赢棋的份上。”连誉知道瞒不过他,笑着说:“那,你知道得,要输,还要输得漂亮,很累的,奖励一下。”倔起嘴来,莫言恼他说:“离远点儿。”连誉笑笑说:“你看得出我故意输棋,那干嘛骗你三爸说不会下。”莫言一愣,心想,因为以前的莫言根本不会下象棋,我要说我会下了,三爸肯定不信我这几年就这么厉害了,要让我每次都想办法输,那还不如说不会呢。想着,嘴里随便说:“要你管。”连誉一听,叹口气说:“好,我不管,嫌我烦不是,反正我周一晚上就走了,你就清闲了。”莫言张嘴想要问他去干嘛,又忍下了,两个人默默的拉着手走在漆黑的路边。
三妈对陈硕说:“他们几个拿了那么多东西都堆在屋角,你收拾收拾去,水果让他们拿走一些,我看还有很多,莫言和小叶拿的那堆里面也有。”陈硕过去,把那几个手提袋拎过来对他们说:“这个,莫言临出门说叶大哥买得,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打开了啊。”手提袋的口用胶带粘住了,陈硕拆开一看,是两条软中华,两瓶茅台,两盒干海参礼盒,两盒干鲍鱼礼盒。三妈吃惊:“哎呀,这个小叶让他来家吃饭,怎么买这些东西干嘛?”三爸皱皱眉头说:“太客气了。”对陈硕说:“你明天给莫言打电话,告诉他,我留下一瓶酒,其它的让莫言明天来拿回去还给小叶,跟他说不许再这么客气了。”
回到家,莫言把三妈给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到冰箱里,听到身后脚步响,已经被连誉从身后抱住了。连誉双手搂在腰间,用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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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说:“奇扬,你几岁了?”
“我六岁了。”奇扬有些不好意思。
“哦,那比赫儿大哦,奇扬是哥哥呢,赫儿,过来叫奇扬哥哥。”男孩儿把身边的小孩儿拖小狗一样拖过来,小孩儿把身体扭得和橡皮糖一样。
“不叫,哼。”小孩儿撅着嘴,别过脸去。
男孩儿对奇扬说:“我叫唐显,这是我弟弟唐赫,他五岁了,赫儿,要有礼貌,快叫奇扬哥哥。”然后凑到唐赫耳边说:“小坏蛋,想挨揍啊,懒死了,刚才骗了人家两个甜筒吃,把人家弄得哇哇哭,还不快叫。”
赫儿撇撇嘴小小声嘟囔:“奇扬哥哥好。”
三个人正在说话,远处热闹了起来。“跟我来吧,顾伯伯来了。”唐显一手一个牵着一个小孩儿走过去。
人群簇拥着顾汉生,他是天生的王者,在一堆英姿挺拔的男人中还是一眼能让人看到他,看到他的睿智和冷峻。所有的男人都冲他敬礼,顾汉生微笑,奇扬觉得顾伯伯不开心,每次见到他他总是浅浅地笑,嘴角挑一挑,很少有人主动去和他说话,他也不找别人说话,总是静静的坐在一边。顾汉生在小孩子眼里是晚上哭闹被妈妈用来恐吓用的,再不听话,把你送到顾伯伯那里,看你怕不怕。后来几个孩子说起来,每个孩子的爸爸都怕他,奇扬的爸爸怕,唐赫的爸爸也怕。长大后的奇扬还是固执的认为,如果顾伯伯让自己的爸爸从楼上跳下去,不管是几楼,爸爸都会毫不犹豫得跳下去,如果顾伯伯说你跳下去后必须死,那么就算是一楼爸爸也会把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磕出脑浆来,只为顾伯伯一句话。
他身后的那个叔叔,奇扬认得,年继轩,现在是爸爸的上司了。年叔叔笑起来的时候牙齿白白的,声音很大,很爽朗,见到小孩子总是爱把人抱起来抛得高高的,引得小孩子哇哇叫。今天他手里拉着一个小哥哥,那个小哥哥比自己大几岁吧,没有唐显哥哥大,以前也没见过。
他漆黑的头发短短的,紧皱着眉头,皱的连鼻子都紧起来,嘴巴紧紧地抿着,很用力,抿的嘴角出现两条弧形。看到有人看他,就把眼睛狠狠地瞪过去,奇扬被他看到了,被他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的眼睛很深邃,离得不太近也能看到那深深的黑,像……那时候的奇扬说不出来像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凶狠,虽然凶狠,可是奇扬知道他长得很好看,比这里所有的孩子长的都好看,他的样子在哪里见过,奇扬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
十几个孩子挨着上前叫顾伯伯好,顾汉生的大手在奇扬的头顶上摩挲着,奇扬瞥见那个孩子脸绷得更紧。
“继轩,这孩子是谁啊?”几个叔叔上前问,奇扬歪头从大人身侧偷偷看他。
“这是我一个世交的孩子,今天小朋友多,接他来玩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连誉。”年继轩说,奇扬觉得年叔叔对他说话的口气很客气,不像对一般的小朋友,像是对一个大人。
“来,阿誉,我给你介绍一下几位叔叔。”年继轩说着。男孩子也不笑,神情很倨傲,可是很有礼貌的一一叫了。几乎叫遍了所有的人,除了顾汉生。奇扬看他侧头对年继轩说:“好了,我来过了,也见了,我要回家了。”甩开年继轩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年继轩追出去。奇扬看见顾伯伯低头看自己脚底下的草地,脸上连那浅浅的笑也没有了。
赫儿躺在大树底下的摇椅上,一条大斑点蹲在摇椅旁,粉色的眼圈儿,粉色的舌头,竟比他还要大。奇扬走近了看他,粉粉嫩嫩的很好吃的样子,低头闻了闻,脸颊上还有冰激淋的味道。虽然刚才漂亮姐姐又给了自己两个,不过好像……
“啊!!”赫儿跳起来,那个大笨蛋的口水还在脸颊上,脸蛋儿好疼啊,“你,你,你敢咬我!”扑过来跳到奇扬身上,抬起脚来:“大坏蛋!死奇扬,死奇扬……”
梦到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情景了,可是最后怎么会梦到被他打呢?奇扬睁开眼睛看看身边占了大床五分之四的唐赫,白嫩的脚丫踢在自己胸前,怪不得做梦梦到被他踢,奇杨轻轻把他的腿拿下去凑过去,他睡梦中菱形嘴角也在翘着,没了白日里的嚣张跋扈,想到昨夜里他嚷着洞房花烛夜一定要“攻”回来,结果最后还是呻吟着在自己身下哀求的样子,低头在他唇上偷偷亲了下。我的甜甜圈儿。
昨天的婚礼,要不是最后把老大和穆郎推出去挡着,那今早也没工夫洞房,嘿嘿,想到老大为了给穆郎挡酒左右逢源的样子,奇扬就想笑。那个小时候就桀骜不驯的老大,终于也找到了能让他化作绕指柔的那个人。
小时候和唐赫见过几次面,后来爸爸就被调守了,再也没见过那个软软甜甜的赫儿。奇扬睡不着倚在床头上把唐赫拉过来抱在怀里,再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
一天爸爸叫了自己来,在哭得稀里哗啦的妈妈面前说要把自己送去美国,自己和几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一起,那几个,有以前见过的,他们的爸爸都是年叔叔的手下。十几个人到了美国,见到了那个叫连誉的男孩子,他还是那个样子冷冷的,黑着脸,可是他眼中跳跃着的疯狂火焰让奇扬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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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了,在以后的岁月里,那疯狂的火焰塑造了美国华人黑帮最年轻的龙头老大,叱咤风云的“夜枭”连誉。军火、毒品、抢掠、杀人……只要你想到的,就没有他不敢干的。奇扬有些害怕,偷偷给爸爸打过电话,爸爸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连誉死了你也别活着回来了。于是,奇扬只好和那些男孩子一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跟着他枪林弹雨的出生入死。老大那个时候不想活,有一段时间奇扬是这么想的。不过为什么,他不知道,连誉的脸总是阴着,只有在接年叔叔电话的时候才会缓和些。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护着他,奇扬一直想不通,后来也懒得去想了。
“今天下午,墨西哥人那里有批货要交易,你们三个跟我一辆车。”连誉看了他们几眼,点了金波、小方和奇扬的名字,大家点点头,安排了人后头接应。
黑色的房车静静的停在巷子里,这个区黑人多乱得很,车子刚停下,就有几个人不怀好意的过来溜达,奇扬用手握住风衣里的微冲。“不用紧张,他们不敢过来。”小方按下点儿车窗往外看,车后座的连誉没作声,小方想抽烟,不过知道老大不抽,就忍着。
忽然看到街后七、八个黑人推推搡搡得过来,里头两个东方人。几个高大的白人把东方人抵在巷子里的墙上搜身。
“混蛋,老子出门踩狗屎碰见你们,告诉你们,我们老大说了以后这个地盘我们罩的。”那个东方人双手趴在墙上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英文在叫嚣着。
奇扬眯着眼睛看,看他们在那儿动手动脚的,他两个人想跑被抓了回来,手底下倒是有点儿功夫,不过人家人多,三两下被按在地上。
哎呀,裤子被扯下来了,那个叫嚣的人爬起来跑又被按在地上,屁股撅着还挺白,几个黑人伸手接牛仔裤的腰带。
“咳哼……”金波咳了一声,小方看看连誉,说:“别多管闲事,那两个小子也是混帮派的。”
“啊!”没看那黑人怎么动作,那人就惨叫一声,叫得车上的四个人一抖。连誉的眉头皱了皱。“我操!”那人大喊,这会儿不说英语了,“你们他妈的有本事就把老子弄死,别他妈的让老子有气回马来西亚,我他妈的废了你们……”嘴被人堵上了。
连誉挑挑眉毛说:“下去,叫得心烦。”三个人立即开车门往下跑,好歹都是马来人不能看着他们被人轮了。
“突突突突”小方手里的微冲几梭子子弹扫出去,躺倒七八个,小方的脾气最对连誉的口味,杀人从来不手软。那人光着屁股趴在地上,衣服都破了,奇扬脱了身上的风衣罩在他身上把他拉起来。“没事儿吧?”奇杨问。
他只顾着提裤子,低头说:“靠,全当让狗咬了。”听奇扬说中文,一边儿扣腰带扣一边儿问:“谢了,哪儿的你?”
“别谢我,是我们老大要救你。”奇扬笑笑,正对上他仰起来的脸。白白净净的脸,一双桃花眼,菱角嘴儿无所谓的撇着。怎么会这么眼熟呢?正想着,他屁颠屁颠得跑到车子那儿,“砰”打开车门。
“连誉?!”
他的记性真好,小时候就见了连誉一次居然印象深刻,后来他说,老大那么臭臭的一张脸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他一喊“连誉”,奇扬脑中也灵光一闪,那眼睛,那嘴角,那笑容,不就是那个……大喊一声:“唐赫”。
唐赫橡皮糖一样的粘上连誉了,从他们三个拨出微冲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决定放弃了该死的美国求学生活,作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管它是黑是白的,他找了他哥、他爸,最后找到年继轩头上,连誉阴着脸接了年继轩的电话后,让唐赫跟在了身边。慢慢的,所有人都喜欢上了这个不屈不挠小强一样顽强赖皮又嚣张的唐赫。
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就这么默默的喜欢上他了,一点一滴的,可是他只喜欢女孩子,看他嘻嘻哈哈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奇扬剩下的就只有苦笑了,直到那个秦晓风的出现。奇扬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知道什么都无所谓的唐赫为什么会从X国回来后,夜夜在酒吧买醉。
我会守在你身边,直到有一天你明白我的心。
奇扬傻傻地笑,“哎吆”腿间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这么早醒了瞎琢磨什么呢!”唐赫很不爽的睡眼惺忪的看他,想翻个身被他抱得死死的,迷迷糊糊的醒了。
“没什么,就是高兴。”奇扬狠狠地亲了下唐赫的唇,“你醒了?”
“拿开你的鬼爪,箍这么紧,怕老子跑啊。”唐赫甩开他的胳膊,嘟囔了一句,半晌,“你刚才嘟囔什么?什么守在你身边,明白我的心啊。”
“没,没什么。”
“老子最讨厌你吞吞吐吐的,快说。”唐赫瞪大眼睛恐吓。
“你要是不睡,那就来点儿别的吧。”奇扬猛地压过去。
“你,死奇扬,你……唔,唔……”唇被堵住了,还能说什么。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所以老大放咱们出去打理生意的时候,我死活不去,因为心里知道你一定会留下来陪我,可是,感情的事,不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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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的时候,就会当作没发生,承认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留你在身边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小唐风骚的呻吟着,喘息着说:“死奇扬,不准叫老子甜甜圈,很恶心哎。”
*******************************下面有话说,谢谢*****************************
答应了写奇扬和小唐的番外,不过这个只能算是有种爱的补充,呵呵,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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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的效果怎么样。”那个王主任说:“呵呵,很不错啊,我们这个找的这家公司是用的进口药品,第一天先在四楼、五楼用的,效果不错,又在住院区推广,兄弟单位么,推荐你们用啊。”莫言笑说:“那麻烦你,能不能给我个地址和电话,我们也联系下。”那个王主任热情的给了。莫言拿到地址和电话坐车找到这个地方,果然是家害虫防治中心,装作咨询,询问了最近的客户,也确实二十天前给东部医院灭过蟑螂,此时,莫言的心才彻底放下。
催眠术讨论会刚刚开始,因为来的人各个国家都有,同声传译一时还没有安排好,连誉静静的坐在一旁等着,手机的短信铃声响了,来了两条短信,连誉打开一看,内容相同:小白兔回来找胡萝卜了,泥巴洗得很干净。连誉轻笑,比自己预想的时间还推后了几天,小孩不但谨慎还很能沉得住气,如果不是自己想到了,周密地安排了这一切,还真会被他识破。正想着,小唐跑过来低声说:“老大,同声传译好了,可以开始了。”连誉点点头,体检风波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关于那一段丢失的记忆的研究,决不允许任何一点伤害在他身上再次发生。
第十二章
(十二、)
这个催眠学术讨论会摆了一个U字形会议桌,坐满了人。形形色色,有老有小,有男有女,有专业人士,有学府教授,居然还有灵媒,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其他人大多可以用英语交流。连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这些人,期待从这些人中间会有些收获。学术讨论的第二天,连誉就把以莫言的情况为案例整理的材料提交给每个人,大多数人都认同莫言的记忆是被意识控制即催眠了,小唐看看连誉,连誉点点头,小唐把穆郎SOS村的一些老师、义工包括在X国地下防核爆基地的有关人员的照片发送到他们手里。连誉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果然看到有两个人看到照片后表情有些异样,有一丝惊讶和慌乱。连誉看了下两个人的资料,一个是美国人,是一家心理研究所的研究员,一个是尼泊尔人,是一个灵媒。连誉冲奇扬招招手,奇扬走过来俯身,连誉指着手里名单上的那两个人,轻声说:“注意这两个人,中午散会后,把他们留下。”奇扬点头。这两个人拿到照片后,便不时地偷看小唐。
“请坐。”散会后,小唐留下了这两个人,连誉和奇扬坐在一边。连誉拿着这些照片开门见山的说:“留下你们两位,就是让你们找出这些人中的会使用催眠术的人。”两个人都闭紧了嘴巴装傻,连誉心中冷笑,说:“你们也不用有什么顾虑,照片中的人全都已经死了,要不然也不用麻烦你们了。”这两个人眼中吃惊的神色稍纵即逝,却明显没有那么紧张了。连誉示意,小唐递过去两张支票,两个人看了一眼,表情的细小变化都被连誉看在眼里。这两个人看着连誉,到现在也明白了,看眼前这个男人的气质与作风应该就是这次会议的策划人了,那这次会议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这个吧。连誉稍等了片刻说:“我只要一个信息,这个价格应该很合理,而且这些死了的人也不会危害到你们了。”那个尼泊尔人犹豫了一下,用英语指着桌上的一张照片里的一个人说:“这个女人,我认识。”连誉一看,那是自己曾看过的一张,就是穆郎在SOS村门口抱着几个孩子准备离开,后面站着几个老师。那个尼泊尔人指着的正是那个垂死还要叫嚣的凯琳。那个美国人凑近一看,也说了一句:“我也认识她。” 连誉点点头说:“好。”
凯琳小时候就表现出很强的意识控制能力,大学的时候主修心理学,对催眠术产生了浓厚的近乎疯狂的兴趣,这个美国人叫乔,凯琳大学毕业后,曾经和乔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利用工作之便,疯狂研究催眠术,不久后就失踪了,很多年后,乔曾参加过许多非官方性质的催眠术研讨会,曾见过她几次,没想到她的催眠术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那个尼泊尔人叫什雅,什雅是凯琳主动去找他的,什雅是一个灵媒,他可以催眠一个有生命的肉体去做任何事,包括见到死去的亲人,这些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但他确实做到了。什雅是个佛教徒,所以他只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做善良的事,却被凯琳找上门,请教催眠术的一些难题,包括驭尸,几次谈话后,什雅发现她疯狂而又可怕,便以到寺院闭关为由,躲开了。连誉听他两个说完后,问了一句:“如果有人被她催眠了,你们两个人能不能解开。”乔和什雅面面相觑,摇头,乔说:“凯琳的疯狂导致了她的催眠能力的飞升,我解不开。”什雅也说:“如果是被她催眠的,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解开,只能等待那个结果的到来。”两个人说完,就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呆了一下,半晌苦笑着象是自言自语地说:“我不信这世上有这么绝对的事情。”看着他们两个问:“真的,这世上没有人能解开吗?”两个人摇头,连誉笑笑,将支票递过去说:“我说了我只要一个信息,这些钱是你们的了。”两个人拿了支票起身走了,连誉静坐在椅子上,脑中一时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什么。什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在与连誉对话时,他能接收到连誉所传达的强烈讯号,一个关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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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虽然这是个冷峻的男人。什雅站在门口考虑了一下,走回来递给连誉一张纸,对连誉说:“我帮不了你,这世上或许还有一个人能做到,但……还是得要看你。”连誉心突地一跳,忙站起来接过来,一看纸上写着一个地名,一个人名。再抬头,什雅已经离开。
这纸上的地名和人名对连誉来说,却并不陌生。
莫言哼着歌走在台东的马路上,李欣碰他:“快看,美女。”莫言一看前面走过来两个女孩,穿这吊带背心,超短裙,青春无敌。李欣看得流口水,莫言笑说:“哎,擦擦,快流到衣服上了。”走着走着,忽然站住不动了,愣愣的。李欣顺着他眼神看,视线盯在根电线杆上,纳闷:“喂,老五,你怎么了?”莫言愣在那儿,李欣又问。“别吵,你听。”莫言说,“怎么了?听什么?”李欣也站住,不知道哪家商店里传了了《Take me to your heat》的歌声,李欣问:“怎么了,就是〈吻别〉的英文版么,老歌了。”莫言愣愣的说:“哦,怪不得这么熟呢,还真好听。”撒腿往前方不远的音像店跑,李欣跟在后面追:“喂,跑什么?”莫言一头冲进来,对看店的年轻人说:“有〈Take me to your heat〉的CD吗?”
拿着CD,莫言看着封面走在马路上,李欣说:“我发现你住到叶大哥家后,更奇怪了,搞不清楚你。”莫言嘿嘿笑说:“搞那么清楚干嘛,你又不跟我过一辈子。”手机短信响,莫言打开一看,“你在做什么?我在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坐在一群糟老头中间,更想你。”莫言笑出声来,想象着连誉开董事会的样子,一群都是老头子,只有他意气风发,卓尔不群。嘴角甜甜的笑,李欣把头凑过来嘟囔:“发什么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谁的短信?”莫言踢他一脚:“滚开。”把CD扔给李欣,自己回短信。“我在和四哥买CD,开完会就早点儿回来吧。”
连誉拿着那张纸条看,这张纸上写的人,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把握,心情从顶峰又跌到谷底,郁闷的给小孩发短信。看了回复的短信,心情好很多,笑笑又发。莫言打开一看,“说你想我。”脸一红,偷偷看看李欣,正在滑溜眼珠看美女,没空理自己。回短信,“嗯,想你”。连誉看完,眼睛里有些湿润,呼一口气,好吧,再难我也会做到的。莫言笑嘻嘻的握着电话,心还有些怦怦跳,手机彩铃响了,一看是连誉的,忙接起来,偷偷摸摸的离李欣远点儿说:“喂?不是开会吗?”连誉坐在椅子上轻笑说:“我偷溜出来了。”莫言嘿嘿傻笑说:“有事吗?”连誉说:“没事,就是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莫言贴上一家玩具店的橱窗,橱窗玻璃隐隐反射着他绯红的脸。“赶紧做事,小心被炒鱿鱼。”莫言低声说。连誉轻笑:“不怕,反正你说了养我的,嘻嘻。”莫言也笑了:“你吃太多,养不起。”连誉声音深沉了些:“我这次开完会回去,可以放大假了,陪你出去玩玩儿好不好?”莫言说:“去哪儿呀,这个天,哪儿都那么热,还是青岛好。”连誉说:“去西藏好不好?你不是说一直想去吗?放心,公司正好有事要到那里去办,所有花费都给报销,不用我掏钱,别不舍得。”莫言被他逗笑了说:“嗯,如果不用花钱可以考虑,嘻嘻。”连誉听他有些心动,松了口气,又说:“那,你答应我了,别骗我哈。”莫言“嗯”了一声,电话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连誉说:“真的想你。”莫言又呆了呆,听他的声音涩涩的,心里虽充满了幸福,却有些不安的感觉,只是说:“我,我等你回来。”
两人挂了电话,莫言心里满满的幸福中有些慌慌的,说不出为什么,只想着,如果现在他在身边就好了,可以被他紧紧地抱着,幸福的感觉就更真实些,懒懒得低头往前走,也忘了叫李欣一声。连誉挂了电话在沉思着,怎样才能见到那个人,让那个人帮忙,什雅的话提醒了他,就算这世上所有的催眠高手都解不开凯琳施的术,那么那个人却一定会有办法。
看连誉在沉思,奇扬和小唐都没敢吭声,在身后坐着等,奇扬的手机响了,忙接起来,“喂?力哥啊……在……老大就在我身边……好,稍等。”奇扬把手机递给连誉说:“老大,力哥电话。”连誉接过去,小唐和奇扬就看他的脸慢慢的阴了下来,笼着一层寒冰一样,说了句:“我现在就动身过去……你去有用吗?……什么时候你也开始罗嗦了?……就这么决定了。”挂了电话,看着他两个人,小唐问了句:“老大,你要去哪里呀?”连誉冷冷的说:“金波和小谭在古巴被扣住了,索隆点名要见我。”小唐和奇扬惊呼一声,不行啊。小唐话比奇扬快,抢着说:“老大,你在美国杀了他弟弟,他一直嚷着要报仇呢,这次明摆着的,太危险了,老大你不能去。”连誉嘴边一丝讥讽的笑意:“我倒要看看他搞什么花样。”奇扬扯小唐让他说话,小唐说:“老大,你,你刚才跟穆……莫言说了,开会之后就回去带他去西藏的。”连誉眼神一黯,皱皱眉头看他:“不用你多事,给常力打电话,让他告诉索隆。”起身走了。小唐和奇扬心里揪成一团,知道根本不可能拦住他,他表面上冷峻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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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身边的自小跟随的几个人都像亲人般关心,金波和小谭要帮他打理毒品的生意,连誉怕他们太年轻一度不同意,后来被他们磨了很久,而且也确实缺人手才放他们出去,没想到真的出了事。
晚上,莫言躺在沙发上,手垂着,“小馒头”吃得肚饱,一下一下的舔着莫言的手心,痒痒的,手机响了。莫言忙接起来笑说:“开完会了?做几点飞机回来?我去接你吧。”
电话里连誉性感的声音说:“临时又决定要搞什么高层培训,得再待几天了。”
莫言愣了下:“啊?!那得几天呀?”
连誉轻笑:“五天吧大约,你放心,一结束我马上回去。”
“哦,没事,工作要紧。”莫言的声音有些失落。
“你没事在家上上网,翻翻书,看看去西藏之后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我也没去过。”连誉哄着说。
“哦。”莫言答。
“今天晚上吃得什么?”连誉问。
“煮面。”莫言答。
“又煮面?昨天晚上吃的面,今天还吃啊?”连誉皱着眉头。
“嗯,一个人做别的吃不了。”莫言说。
“听什么音乐啊,下午买的CD吗?”连誉听到有音乐的声音,旋律听不太清楚。
“嗯,下午走在街上听商店里放的很好听,一首老歌了,〈Take me to your heat〉。”莫言说。
连誉愣了,眼前出现穆郎弹奏钢琴,在点点烛光中唱着这首歌的身影,声音有些颤抖:“你……喜欢这首歌吗?”
莫言想了想说:“很好听,可是这个歌的中文名字叫〈吻别〉,不好。”
连誉又一愣,这是当时自己对穆郎说的话,心潮起伏,强笑着说:“听听歌挺好,自己一个人别闷坏了,我还有好几天才能回来,那,我可不想再听你说吃煮面了,昨晚睡的好不好?”
“嗯,挺好的,不过忘记拉窗帘了,一早就醒了,嘿嘿。”莫言笑说。
“告诉你记得拉窗帘的,晚上睡得晚,早上又早早醒了,别顶着两个熊猫眼见我,挂了电话之后就早点睡吧。”连誉说。
“嗯,就等你电话呢,挂了我就睡。”莫言站起来往楼上走。
连誉知道他一直在等自己的电话,心里很开心,犹豫着说:“这次培训是封闭式的了,手机都要收起来,恐怕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一结束我就告诉你哈。”
“嗯,知道了,那我等你电话吧。”莫言说。
挂了电话,莫言坐在楼梯上,看着跟上来的“小馒头”说:“他说还要一个星期,怎么搞的,那些人,没事培什么训,哼。”
一个星期过去了,连誉一个电话也没打来,莫言心里空荡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白天一睁眼就缠着李欣,晚上就把四个人叫到一起,折腾到深夜,听他们嬉笑胡扯,不敢给自己一点点空闲,一闲下来,就抑制不住地想他,如影随形,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整个房间都充满连誉的气息,满满的,满满的。从来不知道对一个人的想念会这么重,压在胸口上,压得心里酸酸的,压得闭不上眼睛。
深夜把他们送走了,房间顿时安静了,只剩下空调放冷气的声音,“小馒头”舒服的卧在沙发上,莫言垂着头,一晃一晃得进了浴室,把水流拧到最大,用凉水狠狠地冲着脑袋……架上的浴巾和毛巾,淡蓝色的是自己的,墨蓝色的是连誉的。莫言轻轻的抽下那条墨蓝色的擦干脸上的水,将脸埋在毛巾里,毛巾上残留着连誉常用的须后水的味道,淡淡的松香充斥着鼻腔,像被他紧抱在怀中……又扯下那条墨蓝色的浴巾,在身上蹭来蹭去,柔软的擦在身上,像连誉温柔的手……莫言学连誉的样子将浴巾围在腰间,站在镜子前,镜子里却忽的闪出那天连誉的脸,那眼睛里含着许多许多,却只问自己要还是不要,莫言的脸绯红,三把两把扯下毛巾扔了,逃回房间。
又过了两天,莫言有些急了,陈硕他们也感觉出来了,和他说话,他常常走神,有时候说好了几点钟见面,他却不到,等打电话过去,原来是已经忘了。
这天下午,李欣被莫言拽着在海边钓鱼,两人支了四根杆,李欣不时地拽起来,却总没有鱼,看看莫言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却根本不看浮漂,傻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的莫言身上的手机响,莫言蹭的跳起来,拿出来一看,说:“喂?”声音有些恼,接着说,“真的?这就回来啦?几点飞机?好,好,我去机场接你,没事,你等我。”转身就跑,李欣翻翻白眼喊他:“老五,我还在这儿哪。”莫言跑回来笑笑说:“不好意思,四哥我有事先走了,东西你收吧,还有,帮我跟他们说,今晚不用过来了。”跑得像一阵烟。
“唉,好歹上条鱼吧,晚上攒个汤,也对得起我早上六点多就被这个小子叫出来。”李欣无奈的对着大海嘟囔。
莫言在接站口张望,蹭着蹭着,就挪到里面去了,一个地勤的女孩冲他喊:“请不要往里走了,就在这里借机就可以了。”莫言伸伸舌头笑笑,回来站在栏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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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有人举着牌子,右边有人举着牌子,心想,不是已经广播过了吗?怎么还没见那个航班的人出来?心里有些急,使劲儿抻头看。陆陆续续的有人出来了,有人在拿行李,远远的一行人,莫言一眼看到了连誉,看小唐和奇扬在他两边,小唐像搀着他的感觉,被他推开了,慢慢的走近,一边儿走,一边儿眼神在接机的人群中扫,一下子看到莫言,连誉微笑着,莫言笑嘻嘻的看着他冲他挥挥手。连誉加快步伐小跑出来,小唐和奇扬紧跟着,后面还有四个人。莫言看连誉穿着黑色衬衣,黑色裤子,神色有些很憔悴,脸色苍白,可眼睛还是亮若星子,到了近前,莫言往肩膀上捣了他一拳,连誉一皱眉头低声笑说:“等急了吧?”莫言笑笑不说话和小唐、奇扬打了打招呼,和连誉并肩往外走,回头一看后面四个人跟着,对连誉说:“那四位也是和你一起的?”连誉笑着点点头说:“是。”悄声问,“想我了吧。”莫言笑说:“还没顾得上,你就回来了,嘻嘻。”两个人上了出租车,一上车,莫言就紧紧地握着连誉的手,手上用力紧紧地握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连誉也不说话,看着他,两个人十指绞缠握在一起,一直到家门口。
连誉付了车钱,拖着莫言回了家,一进门,把门一关,将莫言抵在门上狠狠地亲着,良久莫言喘不过气来了,连誉还是没放开,莫言按住他肩膀猛地推开,大口喘气,却看见连誉脸色惨白,莫言一怔,觉得手上有些粘湿,冲上前解他的衬衣,连誉用手挡,却见他眼神凶狠,强笑着放开手,衬衣解开了,却见胸膛和肩膀上草草包扎着,伤口覆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第十三章、
(十三、)
莫言和连誉都知道这伤不能去医院,莫言担心的是一去医院,医生一看就知道是枪伤就得报警,连誉担心的是去了医院如果自己摆平了不报警,小孩会不会对医院的事又勾起什么疑心来。莫言一眼也没看连誉冲上楼拿了药箱下来,连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个药箱补充得像个急诊室了。莫言一把撕掉被血浸透的纱布,肩膀和胸口上血肉模糊的胡乱缝了几针,一看就是匆忙的没来得及好好弄。莫言低着头给他收拾,手底下忙活,连誉只看到他脑袋顶在自己的鼻子底下晃动,头发一股清香的洗发水的味道,偷偷吸了吸。自己陶醉的时候,发现虽然一双手还按在肩膀新换的纱布上,可那个头顶有一会儿没动过了,连誉扶着他的肩膀轻轻往后挪开,头还是低着的,自己歪着脸凑近了看,低垂的眼帘,长长的睫毛。“怎么了这是?”连誉轻声问。莫言的鼻翅快速的收缩着,忽的睁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盈盈的积成一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却极力忍着。连誉看着他笑说:“心疼了?”莫言猛地挣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喊:“老子他妈的等了你十一天了,不差再多等几天,你就弄成这样回来给我看?你骗谁呀你,有这样开董事会的吗?有这样高层培训的吗?你培什么?杀人游戏啊?不是吹吗?军火贩子就军火贩子,毒品贩子就毒品贩子,有你这样的吗?你不能去医院还不能拿枪找个大夫吗?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就跑回来了?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你弄这一身的伤回来给谁看呀?”一边喊着一边不忘了抽鼻子,死命地把眼泪抽回去。连誉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从沙发上出溜下来,抱紧他,紧紧地抱着,扯得伤口一阵阵疼,莫言的嘴堵在他肩头,胸腔里呜咽着,眼泪在连誉看不见的这个地方,哗哗的流下来,却一颗颗滴在他赤裸的肩头,滑下后背,连誉深吸了口气在耳边说:“别担心,我没事。”
连誉什么也没说,莫言也什么都没问,看着熟睡的连誉,这两天应该是累极了吧。莫言轻轻拿开他环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走出房间。这座房子里黑极了,睡之前,连誉拉紧了所有的窗帘,冷气嗖嗖的吹。莫言胡乱套上件衣服,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大门打开了,一股湿热的海风吹来,门前的马路寂静无声,一辆车都没有,天漆黑,只有几颗闪着微弱光芒的星星,天边一弯新勾月。对面的木栈道下面海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陈硕他们说过从这里出去跑两步,扎个猛子下去就可以游泳了吧。莫言一步一步地穿过马路,走上木栈道,扶着栏杆,底下黑漆漆暗潮涌动,是满潮呢,礁石都看不见了。淡淡的海腥味,微风轻拂,吹动着额前的发一下一下的撩着鼻梁和腮边。莫言单手一按栏杆,一个翻身越过了,脚底下是陡峭的斜坡,长满杂草和海苔,斜坡地下是一条狭窄的可以走人的小道,满潮的时候,风大点,浪头可以越过那条小道。莫言张开双臂一脚踩下去,脚底下粘滑的海苔一下子就从斜坡顶滑到了底,收住下滑的身子,站在那小道上,慢慢的抱膝坐下,屁股底下湿湿凉凉的,放眼望去,黑漆漆看不到边,冷冷的月光照在海面上,那一点点光线被这黑吸走,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莫言的头无力的垂着。
不知道你会把麻烦带给我,还是我会把灾难带给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他不能是个普通人呢?那,就可以好好爱他吧,把握一切时间好好的爱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爱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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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幸福的感觉还会有多久,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爱他。
我要不要躲开你?我还该不该继续?
一直都害怕那个任务的来临,因为不知道任务结束后还可不可以有这样的生活,可爱你之后,却期待任务的来临,这种等待让人窒息。
那个人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他还没有找到我?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到底怎样才会结束?可是这个结束了,下一个是什么?是不是只有死,才会结束这一切的一切……
大叔、怎样才可以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大叔,不管你是谁,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你……
脸上湿湿的,被风一吹有些紧,冰冷的石板做的屁股都疼了,放开手,把脚垂了下去,海水拍打着,零星的水花溅在小腿上,脑子里只剩下胡思乱想。想小时候练功,身体扭曲着,脸涨红;笼子里那只红着眼饥饿的冲自己扑过来的野兽;身边的伙伴被拖到院子里一声声惨叫,四肢瘫软在地上爬动,拖出一条条血迹;手中的匕首第一次用来杀人,动脉割断后喷出的血;蒙着眼睛,拆卸枪支,因为动作慢,手指头被掰断;凯琳又拿着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针剂狞笑着冲自己走过来;身体里被植入了GPS卫星定位,他们笑着说想要自己拿出来就一辈子躺在床上吧;躲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身体上又添上新的疤痕,又看着身上的伤痕慢慢消失,一天如一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歪躺在石板上,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石板,泪水从右眼滑过鼻梁和左眼的汇到一起,手指紧紧地扣着石板的缝隙,沙粒钻进指甲里。
越躺越凉,心的周围一点儿热乎的气息都没有,黑漆漆的天有些灰色了,是不是天要亮了?慢慢的站起来,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莫言低着头转身,看看眼前的斜坡,又呆了一会儿,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快到顶,脚下踩着海苔一滑,手赶紧抓上面的栏杆,却被一只暖暖的手握住,那只手使劲把莫言拽上来。看着连誉疲惫的脸,莫言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连誉笑笑说:“下次睡不着,叫我起来,我陪你一起来坐着。”莫言看着他,勾勾嘴角想笑,却因为这一夜把脸僵住了,估计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连誉摸摸他的脸颊,睫毛上还有哭过的痕迹,笑着说:“这十几天没见你,现在才发现,原来你笑起来还真是好看。”莫言靠近了,将额头抵在连誉的肩窝,说:“等你伤好了还能去西藏吗?很想和你一起出去玩玩。”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连誉的心里有些紧张了,从窗上看见他到了海边,跟出来看他坐了一夜,他竟没有发觉,看见他肩膀轻轻抽动,无力的倒在石板上,一抹身形在漆黑的海边孤单无助,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心里疼得要死。这一句话说出来,为什么一点儿开心的意思都没有,倒像是……回答说:“随时都可以,咱们明天走也行。”莫言抬头看他,凄然一笑说:“是去玩得,不是让你去养伤的,先把你伤养好再说吧。”说完往回走,连誉跟在后面,看着他寂寥的背影,忽然想,他不会是想躲开我吧,陪我出去一次,留个念想儿,然后就躲得我远远的吧。越想越发肯定了这个念头,心里慌了一阵,却又一想,也好,到了那儿,说不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自己安慰了自己,心情又好了起来。
将养的日子里,小唐出去买了车了,两辆沃尔沃,买什么也方便些,莫言更沉默了,眼神总是跟着连誉转,却总在连誉看他的时候躲开,躲不过被盯狠了,就笑笑。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晚上,两个人洗得香喷喷的躺在床上,连誉虽然伤还没怎么好却忍不住想要他,没想到莫言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管润滑剂,吓了连誉一跳。这一夜,莫言任他一次又一次,主动的配合着,热情似火,一晚上的风情差点让连誉醉死了,却更不安,想听他动情呻吟的时候叫自己的名字,却知道不可能,只能让自己的火热一次一次进出他的深处,只让他躺着,哪怕他嗔着说腿都酸了,因为这样可以看到他含着水汽迸发热切火花的双眼,那黑黑的瞳仁里能看到是自己。
“飞机票买好了,明天去拉萨的。”第二天,连誉拿着飞机票递给莫言说。“哦?”莫言一愣,“你这么急干嘛?你的伤还没好呢?”
连誉笑说:“急着有事要到那里办,不想再拖了。”
第二天到了拉萨,莫言、小唐的高原反应很轻,可连誉和奇扬反映很厉害,第一天只能在宾馆里吸氧,连誉本来没当回事,现在发现还真是寸步难行了,让小唐陪莫言出去走走,莫言执意不肯守了连誉一夜,没想到第二天明显好多了。上午小唐好不容易租了一辆破吉普,感慨钱也有不好用的时候。小唐和奇扬坐在前面,莫言、连誉坐后面,小唐拿着幅地图很认真地和奇扬讨论,莫言问去哪儿,连誉对莫言说:“得先去个地方。”然后眨眨眼嘻嘻笑,搞得很神秘的样子,从拉萨出发沿青藏公路,向左拐过一条河谷,路很难走,走过河道,爬过土沟,翻桥越岭,一路上风尘仆仆颠簸不已。慢慢的路上看到有几个朝圣者,走几步,就双掌合十,五体投地的匍匐在地上,带着皮子的手套和类似围裙的东西。小唐问开车的奇扬说:“你说他们这样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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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扬摇摇头,小唐又转问连誉,虽然自己的母亲是虔诚的佛教徒,可连誉鬼神不信,不过倒是很佩服这些朝圣者的毅力,转头看莫言,愣愣的看着这些人,小唐问莫言:“你怎么看呀?”莫言轻笑,有些讥讽地说:“以前我日求夜求,所有的菩萨神灵都求过了,却没一个顶用的。”连誉握着他的手,打岔指给他看别的。一车人路不是很熟,本来打听着开三个多小时就能到的路开了近五个小时,小唐直埋怨奇扬,一打听,再往前车也不能开了,几个人弃了车,走了很久,远远的看见了。
西藏的天蓝得通透,真的是像无瑕的宝石一样,清澈极了,白色的云彩就在头顶上随着风,逍遥自在的缓缓往前走,背倚着神山,坐北朝南,一座雄伟瑰丽的殿宇,白塔红墙,飞檐斗拱,连誉一行人上了高高的台阶,进了寺院,正值夏天,这里面繁花似锦,碧草葱葱,不时地有小扎巴和喇嘛步伐沉稳的走过。连誉让小唐陪着莫言,自己和奇扬往前走,路上问了两个小扎巴,没想到都不会说汉语,连誉笑笑,只得再往里走,这里的气氛庄严的很,有不少来朝圣的人,大殿里的法轮始终在转动着,连誉带着奇扬往后面走,有喇嘛见到,居然也没有阻拦,连誉找到一个又是不会说汉语的,远远院子里站着五、六个喇嘛,其中有两位很大年纪了,连誉走过去,一个三十几岁的喇嘛,看着连誉用生硬的汉语问有什么事,连誉恭敬地说:“我想求见活佛。”几个喇嘛笑笑,那个喇嘛的汉语说得不好,连誉大概听得好像是,不是什么,不出来加持,等到什么节就可以见了,如果要发愿去点灯,转法轮都可以云云。
连誉有些急了,却不好说什么,看看这个寺庙的建筑,总觉得后面就应该是活佛修行的地方了吧。避过这些人,连誉带着奇扬鬼鬼祟祟的往后面溜,穿屋过巷,估计这里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这么乱闯,后面有个院子连誉一抬头就看见阳台上站着两个喇嘛,或许是太阳太刺眼了,连誉一瞬间没看清那个背光的人长得什么样子,只是身后被太阳晕出一身的光环来,旁边的那个喇嘛有四十多岁,看见连誉两人一愣,和那个人说了句话,转身走了,连誉还仰着头眯眼看楼上的人,匆匆走出来那个喇嘛。“这里,是不可以进的,这里是修行的地方。”那个喇嘛礼貌的说。连誉忙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求见活佛,只有他能帮我了,请您安排一下,任何条件我都答应。”那个喇嘛微微一笑说:“这里没有活佛。”连誉吃惊说:“不可能,活佛去哪里了?”喇嘛又一笑用英语说:“人人都想成佛,哪里又会有活的佛呢?”连誉见他英文说得比汉语好,到松了口气也用英语说:“您不用和我讲禅理,我不懂,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见活佛。”那人还是笑说:“这里真的没有活佛,这里只有修行的人。”一个小扎巴走出来,冲这个喇嘛行礼,喇嘛对连誉一行礼,施施然走了。
连誉叫住那个小扎巴问他会不会说汉语,没想到还说得挺好,连誉问他:“刚才这位大师是谁?”小扎巴尊敬的说:“是仲康仁波切。”忽的光一闪,连誉感觉楼上那个刚才一直在注视自己的人走了,抬头一看果然,问小扎巴:“刚才楼上那位大师是谁?”小扎巴抬头看看说:“楼上没有人。”连誉感觉有些鸡同鸭讲,转身对奇扬说:“你出去找他们两个就说我一会儿过去,然后你还到这里来找我。”奇扬点点头去了。
那个小扎巴又要走,连誉叫住他,从身上掏出写好的那张支票,递给他说:“请把这个交给刚才那位仲康仁……仁波切,就说我在这里等他。”小扎巴看看,还是微笑着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进去了,连誉心想,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一点儿正常人的样子都没有,不是应该看到这么大数目眼前一亮吗?环视了下四周,觉得真是不可理喻的地方。仲康仁波切很快就出来了,拿着那张支票竟还给了连誉,连誉真的愣了,说:“这是我……”不知道该用“捐献”“孝敬”还是其他什么合适的词,想了半天,想起来说:“这是我对活佛的供养。”仲康仁波切笑笑说:“活佛说他帮不了你,这笔钱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还请收回去。”连誉又愣了说:“我还没见到活佛,他怎么知道帮不了我,你们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不能见我,也不用找这么烂的理由吧。”仲康仁波切看着他说:“活佛已经见过你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转身走了。连誉看着他的背影,什么时候见过我,猛地脑子里一闪,难道是……难道是阳台看到那个人?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见我,不听我说,连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怔怔的站在那里,小唐、奇扬领着莫言过来了,莫言看他有些心神恍惚忙问怎么了,连誉回过神来,笑着说:“刚才我约了这里的仲康仁波切,他要我留下有些事要和我谈,你和小唐、奇扬回拉萨吧,我这边一结束了马上去找你们。”莫言不肯,疑惑的看着这里,连誉哄着他让小唐和奇扬把他拖走了,临走连誉又叫住小唐说,无论如何都要在拉萨拖住莫言,自己在这里有事,不能让他来,要陪他好好玩,不能让他起疑心,只等着自己去找他们,小唐不放心要留下来被连誉轰走了。
连誉站在这里,一筹莫展,软的已经不行了,来硬的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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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的无能,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这院子里好像突然只剩他一个人了,刚才那个小扎巴急匆匆往外跑,连誉抓住他胳膊,他着急却没有不耐烦,连誉看着他苦笑,问:“你说那些在路上朝圣的,还有那些在大殿内跪拜的人,他们那么做有用么?”小扎巴用力点头说:“有用。”连誉放开他手,他飞跑出去。天渐渐暗了下来,大殿内传来朗朗佛音,声声法号,连誉心里忽然有种想哭得感觉, “扑通”一声跪在这院子中,大喊:“你为什么不见我?好,既然你们说求佛有用,那我就跪在这里,到你肯见我为止。”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响,又敲回连誉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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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藏传佛教里,一般我们说的喇嘛其实称呼是“扎巴”,就是一般的僧人。喇嘛是上师的意思,是有很高修为的僧人,并且至少闭关三年以上,才可以称为“喇嘛”。仁波切是“人中之宝的”意思,比如西藏很有影响力的“大司徒仁波切”。
第十四章、
(十四、)
回到拉萨,夜很深了,坐在宾馆的床上,莫言怎么也睡不着,反复想着连誉哄自己走的表情,眼光有些闪烁,怪怪的。又一想,一直说到这里有事办,说不定真有什么事,脑子一转,哎呀,他不会来贩卖文物什么的吧,胡思乱想了一夜。
上午,三个人去了布达拉宫,三人都是第一次来,深深的被震撼了,就算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到这里都会油然生出一种宁静平和,博爱宽容的心。在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佛像前,小唐和奇扬跪下许愿。莫言站在一旁看着这尊稀世之宝,心里悄悄地说,如果你真的灵验,我不求福,不求财,只求你保佑我将现在的日子继续下去,保佑那个人永远别来找我。
唐和奇扬拖着莫言到处逛,那辆破吉普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小唐接过去开,开的得意洋洋。游荡到著名的八角街,两旁藏房高低不齐,显得格外古朴。街两旁高高的白墙下,搭满了白色帐篷,小商小贩各自兜售自己的货物。吃的、穿的、玩的,礼品、供品、化妆品等应有尽有,五花八门。
莫言很喜欢小唐的性格,多少也看出小唐和奇扬之间的关系了,看着小唐肆无忌惮的欺负奇扬,欺负的心安理得,欺负的嚣张跋扈。看他不住嘴的和奇扬撒娇、胡扯、骂他,真是一点儿顾忌都没有,心里很羡慕,岂不知小唐心里苦不堪言。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莫言,知道他就是穆郎后老是没事端详他,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穆郎总是笑眯眯的,老实无公害的样子,冲自己“小唐哥”,“小唐哥”的叫着,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怯弱。自从看了雨林中尸横遍地的场面,再到地下基地里的那间屋子,怎么也想不通,他那样一个孩子会面对这样的事。他的身体里蕴含着多大的能量呀?有点儿不敢和他相处,总怕自己话里会露出些马脚,因为知道自己话多多,口无遮拦,特地偷偷跟奇扬说,你盯着我点儿,我要说错话赶紧掐我。奇扬说那还不好办,你就和我说,别和他说不就行了,所以小唐就抓着一切空档和奇扬胡搅蛮缠,就为了不用和莫言说话。
莫言一直安静的跟着他两个人。走在八角街上,小唐叫住奇扬:“奇扬,你看这个好不好看?”奇扬和莫言凑近了看,一对藏银的耳环,小小的环形,刻着螺旋的纹路,虽不是很精致,却有些神秘的感觉,奇扬点点头说:“好看,你喜欢吗?”对那个老板说,“多少钱?我买了。”小唐喜滋滋的握在手心里看,揣进口袋,也不管身边熙熙攘攘的人,搂过奇扬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莫言歪头看着,看他眯着一双桃花眼,笑得很淫荡的样子,觉得好笑。话还没说完,奇扬的脸嗖的黑里透着红,暴喝一声:“唐赫,你要是真敢,我就……”就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又能把他怎么样呢。小唐蹿到莫言身边,嘿嘿冲奇扬笑说:“老子是告诉你,不是征求你意见,你要是敢不听,以后别他妈的和我睡一个床。”声音很大,路人纷纷侧目看他这话冲谁说,看到是对着个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的英俊青年后,神色各异,表情纷呈。奇扬脖子上青筋暴起来了,瞪着眼睛,一转头,自己往前走。莫言对小唐说:“小唐哥,奇扬哥好像真生气了。”小唐嘻嘻笑说:“不用理他,哼,说什么以后都听我的,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这样就不乐意了。”莫言感觉和那耳环有关,便劝他说:“算了小唐哥,奇扬哥要是不喜欢带耳环也正常,男人耳朵上带这个,总有点儿那什么。”小唐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说:“瞎说什么呢,谁让他带耳朵上了,快走吧。”莫言不明白不带耳朵上带哪儿呀,也不再问,跟着他往前溜达。接近黄昏,成千上万的藏民涌向八角街,进行晚间转经活动,小唐抻着头看见奇扬从前面挤过来,手里拿了两瓶水,往小唐怀里扔了一瓶,递给莫言一瓶。
有小唐在,根本不用莫言说话,他一切都安排好了。吃喝玩乐,到哪儿都是小唐的强项。
跪在这院子里看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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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星星,居然一片片,一堆堆,闪亮的像黑丝绒上的钻石。连誉想起一个朋友说过的话,在西藏的夜晚,你抚摸天空,一只手可以抓住二百颗星星,再一只手,就是四百颗……夜居然这么的冷,暗红色的围墙慢慢的隐在黑暗中,膝盖有些酸痛,晚间的时候,仲康仁波切过来劝他,连誉一句话也没说,他有种感觉,那个人在注视着他。连誉的腰挺得笔直。一夜的风刮得旌旗乱摆,眼睁睁的看着天亮了,地上的影子一点点地从长到短,从短到长,只是想他。也许是见得太多,进进出出的几位喇嘛微笑着看了连誉一眼后,就再也没有过问,也许以为又是一个发大心愿的人吧。又过了一天,期间仲康仁波切把水和食物亲自端出来给他并劝说,连誉摇头拒绝,神色冷冷的倨傲,盯着暗红色的围墙,琉璃的屋顶反射着阳光,金灿灿夺目。仲康仁波切微微笑笑,没再劝解,只是将一杯清水放在连誉面前。
又是一夜,连誉感觉膝盖以下没什么知觉了,嗓子里干干的痒,胸口和肩膀上的伤疼得厉害,衣服穿得少,夜晚的风直直的吹进毛孔里,整个人像是赤裸的待风干的羔羊,楼上隐隐传来诵经的声音,抑扬顿挫。早上仲康仁波切把那杯蒙了尘的清水换了,嘴里诵着经走了。连誉垂着头,地上的石板上吹过来一片落叶,一顿一顿的飘到膝盖底下,青翠的叶子上脉络鲜明,锯齿的叶边上还有绒毛,象那个死小孩的耳朵。手撑在身旁,想伸手拿起来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鼻腔里涩的发疼,轻轻的咳,牵动着伤口锥心刺骨得疼,想他在自己胸前哭鼻子的样子。
夜里诵经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耳边,连誉冷笑说,诵什么经,念什么佛,自欺欺人,能求得世界和平,还是能求得社会大同,却只看见嘴唇在蠕动,听不见声音。地上,身边,周围一片漆黑,挤挤眼睛,还是黑,想看看星星,却不想抬头,头垂的更低。风好像没那么冷了,吸一口气直接到了肺里。脸上,身上,一阵阵的紧。胸口疼得像是穿透到后背了。早上,看着一只手把眼前的杯子拿走,又换了一杯,杯子有些晃来晃去的,不时有脚步声从身边传过,看到他们的穿的鞋子虽然很旧却很整洁,不知是谁的鞋子从眼前走过居然还打着补丁,想起小孩有一次穿着自己的鞋子跑下楼,差点儿绊倒,连誉笑。
夜里手不知不觉地撑在身前,额头靠在手背上,一阵阵法号在耳边喝(he贺)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能让那个人看见,咬着牙,将肩膀撑起来,头却抬不起来,一点一点的扬起头,却猛地向后倒,自己支撑住,跪坐在地上,笑说,我说了我会跪到你见我为止。慢慢的跪正了身子,扬起的头看天。为什么这夜这么的亮,天上还有太阳,穆郎,你快看,日月同辉,是不是在这个地方才能看到,呵呵,穆郎,快来,快来看。
莫言的心跳了一整夜,像是缺氧的感觉,大张着嘴喘不上气来,翻来覆去睡不着,站在窗口看星星。过了四个晚上了,他在干什么,这人,伤还没养好,就急着来,说要和自己一起来玩儿的,来了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了,搞什么鬼。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谈的,难道真的贩卖文物?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接个货,给个钱什么的么。为什么让我离开时,他脸上会有那么奇怪的表情,像是恋恋不舍的。搞什么鬼?心疼得厉害,摸一把脸,又是湿的,这眼泪是越来越不值钱了。想想今天终于忍不住问小唐他在那儿干嘛,小唐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看着外头繁星满布的天空,渐渐出现他轻笑的脸,叫着自己,死小孩,快来,快来看。
我要去找他。
天还没亮,莫言冲出去砸小唐和奇扬的门,奇扬出来开门惊讶的看他,莫言冷冷的说:“我要回去找他。”小唐裸着上身从奇扬身后探出头来急说:“别去。”一眼看见莫言眼里的寒光,自己心里抖了一下,还是说:“老大说让咱们等着,他办完了事就回来,很快,你再等等。”莫言点点头说:“好,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撒腿往外跑,两人愣了,小唐猛地踢奇扬:“傻了你,赶紧追啊,谁知道老大现在谈到什么程度了,别再让他搞砸了,快追。”两个人套上衣服,奔出来。莫言跳上那辆破吉普,蹭蹭的发动了,掀起一阵尘土开走了,两人在身后喊,小唐急得喊:“赶紧找车,追。”可天没亮,又到哪里才能找到车?
天灰蒙蒙的,一辆破吉普开在崎岖颠簸的路上,疯了一样开着。越靠近,心里越慌乱,到底怎么回事。莫言紧咬着嘴唇,不自觉地咬出血来了,一股血腥气在嘴里弥漫开,油门踩到底,突然,“砰”一声,顶上一处延伸出来的土沟,莫言在座位上被撞得弹起来,磕在车门上,一阵疼痛,手底下狠打方向,倒车,车却不行了,莫言一脚踢开车门下来,看了一眼,这车是不能再开了,心里恨它这时候捣乱,狠狠地踢了一脚,却踢的自己脚疼。一瘸一拐的跑,一股液体顺着脑门缓缓的流下来,糊住左眼,也顾不上,用袖子一蹭往前跑。
莫言知道自己记忆力好,决不会走错,一路上有人看到他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也不理,果然,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看见那个寺院,忍不住想停下来歇一歇,咽了口唾沫,还是忍住了,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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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寺院奔去。冲上高高的台阶,迎面一个小扎巴,张大嘴巴看着他,跑过来叽叽呱呱的不知道说什么,莫言抓住他问:“四天前来的那个人,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在哪儿?在哪儿?”他着急,小扎巴更着急,莫言用英语又问了一遍,那个小扎巴也不懂,莫言推开他,在寺里乱窜喊:“大叔,大叔,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大叔,你出来,大叔,你在哪儿?”寺里朝圣的人,还有喇嘛们都被他惊动了,前后都没有,看见后面那高高的塔顶,想起最后见到连誉的地方,撒腿就跑,心快跳出嗓子眼里了。拐来拐去就看见通往那个院子的狭窄的台阶,抬眼一望,院墙里露出阳台一角,莫言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梯,冲进院子,慢慢的,慢慢的站住了。
眼珠涩的快转不动了,深深地吸口气,却只吸进来一丝,全身都没有知觉了,人常说永恒的是思想,就是这个意思吧,连誉笑,果然还有比我更狠的人,你放心,我说了我会跪到你肯见我,就决不会让你看见我躺着,连誉挣扎着要跪直了身子。这几夜过去,连身上的伤都感觉不出疼来了,原来这个神圣的地方还有这个作用,早知道那天就早点儿从那里杀出来,不过是多挨两枪而已,还可以早点儿看见小孩心疼得眼泪,连誉又笑。
他就那么匍匐着歪跪在地上,头呛在石板上,身体轻微地一动一动,那头发根上冒出来的花白很刺眼,身上的衣服居然还是那天的那一身。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这就是你要谈的?莫言的挤挤眼睛,眼睛又被糊住了,还是用袖子擦了擦,轻轻走过来,跪在连誉身旁,将他抱起,靠在自己怀里,一脸风霜,嘴唇干裂的全是血口,呼吸轻微,莫言低头轻轻在唇上亲了下,嘴唇碰到他干硬的唇,终于哭着喊出来:
“大叔,你的脸脏死了,为什么不换衣服,为什么不刮胡子,不要因为我说你长络腮胡子帅,你就不刮了。我是哄你的。”
“待在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用不了半天就转完了,一堆喇嘛没有一个长得帅的。”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他们都是骗人的,什么光明智慧,什么轮回善道,什么普度众生,都是骗人的,统统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还信呢?”
“你到底来干什么?贩卖文物,拿了东西扔钱就走,还待在这里干什么,看蚂蚁吗?蚂蚁哪有我好看。”
莫言一边儿哭一边儿把连誉撑起来,背在背上,驮起来往外走。那个楼梯口站着一个喇嘛,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了,莫言背着连誉往前走,左边的眼睛又被糊住了,歪头在垂在自己脸前的连誉的胳膊上蹭了蹭,把他往上一驮,往前走,背上的连誉含糊的说了句:“放……我……下来。”莫言不理,连誉又说,这次说得比较清楚些,声音嘶哑:“乖,你……别管,把我……放……回去。”莫言咬着牙,背着他往前走,到了楼梯口,站在那个喇嘛面前,也不抬眼,冷冷的站着。那个喇嘛一侧身让开,莫言刚要下楼梯,背上的连誉说:“这……一走……就……再也……没……机会了。”莫言站住了,站了很久,一转身,吃力得走到刚才连誉跪倒的地方,把他轻轻放下来,自己跪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在连誉耳边说:“好,咱们回来了。”低头抱着他。
那个喇嘛走过两人身边,进了院子。
连誉在莫言怀中迷迷糊糊的闭着眼,莫言不停的用袖子擦眼睛,声音有些哽咽说:“这次不算,这算什么旅游啊!不算,得再补我一次。”连誉像是笑了。
“大叔,你不准睡,天还没黑呢。”
“大叔,你不和我说话,我咬你了哈。”
“大叔,你别睡,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hiding from the rain and snow 藏身于雨雪之中
trying to forget but I won\039;t let go 努力忘记,但我怎能就这样离去
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 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 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so many people 这么多的人
all around the world 在世界上
tell me where do I find 请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
someone like you man 像你一样的人
take me to your heart将我留存心间
take me to your 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
give me your hand before I\039;m old给我你的手,在我老去之前
show me what love is 问情为何物
haven\039;t got a clue 在我们彼此离开前
show me that wonders can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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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e 问奇迹上演
they say nothing…… 他们说没有什么……”
“别……吵,像……鬼叫,以后……你说去哪儿……都行。”连誉含糊的说。
第十五章、
(十五、)
踱步到阳台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个孩子跪在那里,怀里是那个固执的男人。看着他不吃不喝跪了四个夜晚了,看着他笔挺的腰慢慢的垂下,无力的匍匐在地上,却还是不肯回头。那个孩子满脸是血,却还对着他一脸泪水的微笑,再跪下去两个人都会坚持不住,可是两人一身的杀孽看得清清楚楚。为了爱,为了两个人的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还是不对。莫言感觉头顶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这感觉让他不安,抬起头来,这个方向的阳光正刺进眼睛,和连誉一样,阳台上的人只看到一身的光环。
唉,又一个堪不破的痴人。
仲康仁波切走过来在阳台上那人的身后恭敬的躬身说:“贡西闭关回来了。”慢慢转过身来,楼梯出现了那个风尘仆仆的喇嘛,走到近前,跪在脚下。
“看得出疲惫的是你的身体,晚课之后再来吧。”那人说。
贡西仁波切还是跪在那里,叩首说:“下面跪着的那个人,那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请您见见他。”
“你都看到了?我的主意已定,该承受的始终还是要承受的。”那人说。
“您还是见他吧,因为,您欠他一个承诺。”贡西叩首说。
“哦?”
连誉还是迷迷蒙蒙的,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有千斤重,动动手指,手被握住,被稍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摩挲着,微笑。莫言看着怀里的连誉,轻轻抚摸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有些干裂,那么温暖的手,怎么现在比我的还要凉呢?
走过来几个人,莫言垂首看到那绛红色袍子的角,冷笑,怎么?在这个慈悲为怀的地方,还是看不得人死吧。抬头看,仲康仁波切走近了说:“答应见你们了,请跟我来。”示意身边的喇嘛把连誉扶起来,莫言伸手挡开说:“不用,我可以。”自己起身将连誉扶起来,趴在自己的背上,对仲康仁波切说:“怎么走,你带路吧。” 跟在几人身后,背着连誉往前走,没想到这个院子里别有一番天地,走过长廊,一步一步的蹬上楼梯,来到一间屋子里。连誉听到说活佛可以见自己了,还以为自己迷糊做梦呢,被莫言上楼梯时踉跄的脚步蹭到伤口弄得有些清醒了,趴在莫言有些瘦弱的背上,狠狠的咬了自己舌尖一下,刺痛让神志清明些,慢慢的睁开眼睛。
房间里透着阳光,弥漫着淡淡的藏香的味道,简朴而又整洁。站着几个喇嘛,看着自己和莫言,其中一个怎么有些面熟呢?那榻上坐着的就是活佛了吧。他果然只是个孩子。
活佛面前侧放着一个长长的木匣,盖子打开,黄色的锦缎包裹着一沓有些泛黄的长条形的纸,写满了经文,正在看着。脸很稚嫩,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带着淡淡的微笑,嘴角轻轻上扬,一看就是个孩子,面容可以用非常英俊来形容,如果是个普通的男孩子再过几年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他的眼神从那些经文上挪开,看着连誉和莫言。
连誉很多年没见过比自己气势还要强的人了,没想到,只一个眼神,就让自己把本来侥幸得胜的心收了。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活佛的眼神不像是个孩子,像是一个几千岁的老人坐在一个少年的躯壳里,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到智慧、光明这些抽象的东西,洞悉一切。一瞬间,连誉更坚信自己这次来的信念了,他知道,他知道自己来的目的,而且,他能解决一切,一定能。
莫言呆了,看着这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活佛,不由得张着嘴巴。大叔,就是来求他的吗?他,他能干什么?一时忘了把连誉从背上放下来。活佛笑笑向身边的人示意,两个喇嘛过来把连誉扶下来,让他斜靠在地上的蒲团上,连誉这才看到了莫言的脸,额头上一寸多长一个口子,左半边脸都被血糊住了,粘粘的,正在用袖子擦,袖子上全都是血。
“你……”连誉看着莫言心里一疼,莫言忙抢上来靠近他说“你怎么了?”连誉急切间说不出话来,心疼地看着他,僵硬的伸出手摸向他的额头,却无力的在中途垂下。活佛低声用藏语说了句话,一个喇嘛对莫言说:“请给我来,给你治伤。”莫言不理,只是看着连誉,连誉笑笑嘶哑着说:“快去,想让……我……疼死啊,死……小孩。”强挣着往外推他,莫言说:“不去,我在这里陪你。”连誉轻摇头看着他说:“去,治伤,等我,别……乱闯。”莫言只得站起来,跟那个喇嘛出去了,临走又看了活佛一眼,活佛对他微笑,那笑容让莫言安心很多。
仲康仁波切递过来一杯水,连誉咕咚咕咚的喝了,又递过来一碗茶,连誉也喝了。热热的液体滑进胃里,歇了几分钟,整个人舒服了一点儿,身上伤痛的感觉却显出来了,连誉皱着眉头,嘴里轻“咝”了一声。活佛看着说:“你也有伤?先治伤吧。”汉语说的有些硬,却字正腔圆。连誉摇头说:“不用,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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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活佛微笑着指着身边一个喇嘛说:“他认识你。”连誉看着他指的那个人,就是刚才觉得有些面熟的那个,那个中年的喇嘛脸上、身上脏脏的,一层灰土,头发也乱糟糟的长,一时想不起来。仲康仁波切笑说:“这是贡西仁波切,刚闭关回来。” 贡西仁波切行礼说:“九年前,我们在美国见过一次面。”连誉恍然说:“你是去接经的那个人。”贡西仁波切笑着点头,连誉笑说:“没想到,九年没见,你的变化这么大,我一时没认出来。”贡西仁波切笑说:“留不住的,是时间。”
活佛看着连誉说:“贡西上师对我说,莲花生大士的六字真言是你还给寺里的,这是一件大功德,谢谢你。这六字真言,我们追寻了很久,最后见到它是X国先王主持敬佛会的时候,随后X国战乱,就再也没有下落了,贡西上师说你把真言给了他,却不肯说来历。”
连誉轻笑:“这经文最后是在我母亲的手上。把经文还给你,是母亲临终的遗愿,我只是替她完成而已。她是虔诚的佛教徒,一生的心愿就是见你一面,准确地说当时她想见的是上一世活佛,上一世活佛在美国的荼罢(pi皮)大会,她很遗憾没能前去。她对我说,今生只要见你一面,就可以七世不堕恶道。”
活佛笑说:“善道、恶道一念之间。”
连誉点头:“我知道就算我见了你,下一世也不会进善道了。”
活佛摇摇头说:“善与恶,只在于你的心。”
连誉默然。活佛看着他,表情有些探询:“我在佛前说过只要是找到经文的人,我都会答应他一件事,这个贡西上师说告诉过你,你还记得吧?”
连誉点头说:“记得,他拿到经文后很明确的对我说了。”
活佛说:“我想问你,既然你要见我,为什么不直接说你是送经的人,而要在院子里一直跪到我肯见你为止?”
连誉有些苦笑说:“那我也问你,如果不是贡西仁波切正好回来,正好看到我,告诉你我是送经的人,是不是我跪到死,你也不会见我?”
活佛点点头说:“是,我不会见你,当然,也不会看着你死,只是希望你明白,有果必有因,该承受的还是要承受。”
连誉点头说:“是,所以我不想用你的承诺来胁迫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愿意,从你的眼中我能看到我丑陋的灵魂,我知道我不是好人,我也知道我做事只凭喜好,我知道我为了他都做过些什么,所以,我来求你,我是来求你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任何事,我要的,是你的佛法慈悲,不是要你违背自己的心。”
话说完了,屋子里的站立的人都有些动容,仲康仁波切和贡西仁波切看着活佛,眼神中也流露出恳求。活佛垂目看着眼前的经书,半晌,莞尔一笑,这一笑有些孩子气了,对连誉说:“看来,我的修行还是不够。”屋子里的人脸色都有些惶恐,肃穆垂首,口中默诵经文。活佛叹口气说:“你是让我揭开他思想的禁制吧。”
连誉心中欣喜若狂,说:“你能帮我吗?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好像是被人催眠了,我只要你……我只想知道施术的人对他有没有造成伤害,如果没有伤害,只是失去记忆,那也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的他更快乐。”说完又想到什么,忙说:“需要让他昏迷,好仔细检查一下吗?还是要等他睡着了什么的?他头上受了伤,身体恐怕受不了吧?”
屋子里其他的人都微笑,活佛笑着看他说:“我看见他,一切就看得很清楚了,你放心,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了。”
连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禁仔细打量活佛,活佛看到他疲倦的脸上泛着兴奋的光华,笑说:“贡西上师说你的名字叫连誉?”
连誉点头说:“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用父亲和母亲的姓,因为母亲的小名儿叫玉蝉,所以父亲给我取名叫连誉。”
阳光暖暖的从阳台照进来,照在蒲团上的连誉身上,活佛的眼里有些怜悯,说:“连誉,怜玉。你以后都不想用连誉的身份了吗?以后都不想听他叫你的名字了吗?”
连誉一愣,说:“当然想,你的意思是?”
碧蓝的天空飘过洁白的云彩,终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会这么清澈,活佛看着窗外,说:“你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还没等连誉说,自己又一笑说:“我问得有些多余了。”半晌又没说话,连誉有些急,刚想开口,看贡西仁波切用眼神制止自己,便强忍住,一屋子人看着活佛。一会儿活佛说:“马来西亚的连誉,是触动的机关,这个禁制就是让他听到这个就出手,杀了你,如果他能抗拒自己的意识,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自己死去。”
连誉呆了半晌,屋里的人都看他,连誉嘴角一抹苦笑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结局,那些人果然没让我失望。”
活佛又沉默了一会儿用英语说:“我的汉语刚学了不到一年,请允许我用英语说,这样可以表达得更清楚些。”活佛想了想说:“施术的人算准了你一定会找到他,他从前被隐藏的意识也会指引他再次……爱上你,所以当他在触到你是马来西亚的连誉这些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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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就会动手。这几个点是,马来西亚、连誉和他爱的你,缺一不可。利用他对你的强烈的爱,把马来西亚和连誉这两个讯息在脑中藏了起来。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并不知道要杀的人是连誉,只有听到这两个讯息,并且你在他身边时,才会诱发他的杀人的意识,他对你的爱和感觉,是别人代替不了的,所以不可能随便找一个人冒充你。施术的人做了另一个准备,如果他思想里对你的爱强到可以抵御对他的催眠,能够不杀你,那就会启动另一个命令迫使他在你与自己之间选择,最后只有一个结果,自杀。”
连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会像定时炸弹一样呢,而且还有好多按钮。”仲康仁波切说:“思想的控制如果能往善的一面发展,对这个世界是大功德。”
连誉挣扎着跪在地上对活佛说:“既然这样,那就请你帮助我,控制住他对我的爱,让他杀了我。”
屋里的人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看着他,连誉脸上表情坚决说:“把他能想到得恨,所有的恨,都加在我身上,让他一听到我的名字只想到仇恨,这样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动手了。我不需要太长时间,只要几分钟他对我的恨,以他的身手,就可以解决我了。”
说完这些脸上的表情轻松的多了,说了这么多话,刚才强打得精神用完了,整个人像要死掉一样,连誉对活佛强笑着说:“希望你能帮我。”
活佛点点头。
连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晕倒在地上,众人把他抬到偏殿,掀起他的衣服,身上恶化的伤让每一个人叹息,活佛亲自给他治伤,贡西仁波切在活佛身边低声地诵起经来。
躺在榻上,额头上糊着不知名的草药糊糊,凉凉的,脸也擦干净了,莫言被带出那个院子好一会儿了。头上感觉出疼痛,用手一碰,摸了一手草药,莫言没好气对那个喇嘛说:“喂,这什么东西,别镐把草颠碎了就给我乱抹。”那个喇嘛到不计较他的态度,解释说:“放心,这个,止血消炎的。”莫言看了他两眼说:“你会吗?”喇嘛笑说:“这里的藏民,贫苦,没钱,医院很远,我们平日的学习,有医术,为了治病。放心,我治过很多人,还有马,还有羊,还有狗。”莫言撇撇嘴,忽然听外头乱乱的,隐约有小唐的声音,忙对喇嘛说:“外面可能是我的朋友,让他们进来可以吗?”喇嘛忙出去,眨眼,小唐和奇扬飞跑进来,一看莫言顶了一脑门绿色的糊糊躺在那儿,很吃惊,小唐忙问:“你这是怎么了?找到老大了?”莫言点头说:“我没事,大叔在和那个……活佛谈话。”小唐和奇扬悬着的心才放下。三个人在那里等着连誉出来。
***************下面有话说,谢谢*******************
转世制度的见证:上一世那位令世人尊敬的“活佛”,于1981年在美国伊利诺州由于癌症圆寂。他的主治医生说,在他圆寂72小时后,他的心脏周围还是热的。为他举行的荼罢大会,在肉身火化时,几万人亲眼目睹了天空出现一道彩虹,“活佛”肉体飞升虹化了,当时的美国电视台和多家报纸都报道了。之前每一世“活佛”圆寂前都会明确留下自己转世的信息,而这次“活佛”还没来得及说。为寻找他的转世灵童,全世界的佛教徒都在关注,之后,达赖喇嘛在梦中得到了一些指引,最终在几年后,他的法子“大司徒仁波切”找到他圆寂前留下的一封信,信里详细写了自己转世的信息,具体到了村庄的名字,父母亲的名字,和出生的年份,以及出生时的异象。按照这些信息,当“活佛”的法子和政府的相关人员找到那个地方时,转世的活佛还是个幼童,早已经收拾好行李坐在帐篷里等着了。就像信上写的,周围的牧民们说,“活佛”出生的时候,天空中响起了白海螺的声音,长达一个多小时。
这个文,假借了一些情节,不好意思,呵呵。
第十六章、
(十六、)
“你们真的要离开了吗?再住几天也可以的。” 活佛笑着看着面前的四个人。“老大要不要再住几天?这个小活佛很有意思的。”小唐低声对连誉说。连誉瞪了他一眼说:“不要乱说话。”自从小唐看见了活佛原来不是他想象当中的垂垂老朽,而是一个少年后,他那种旺盛的好奇心冒到爆,象追寻外星人一样跟着活佛,活佛的一举一动都能惹得他啧啧称奇。活佛身边的护卫上师拿他没办法,因为活佛很喜欢他,可能活佛从没见过像他这样在自己面前什么都敢说的人。连誉昏迷的几天里,活佛经常在晨、午、昏课以及学习之余,看到自己的身边冒出一张笑嘻嘻的脸,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觉得好笑,便召他到身边聊天,这个小唐,没有不敢问的,也没有不敢说的,让活佛知道了很多他在这里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更加坚定自己修行的心,让诸位上师一看到小唐的脸就直冒冷汗。等到连誉慢慢苏醒了,便禁止他没事去骚扰活佛,结果反倒是活佛抽时间召他过去聊天。小唐得意的很,对奇扬说,外面那些求佛的人说见活佛一面,可以七世不堕恶道,你说我都见了他无数面,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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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说了多少,不知道会有什么福报呢。奇扬只得用连誉的话来警告他,活佛不是一般的人,说话、行事一定要有分寸等等。
见连誉去意已决,活佛也不再挽留,对仲康仁波切低声说了一句话,仲康仁波切很高兴对连誉等人说:“快近前来,到大师这里来。”连誉等人不解,走到活佛身边跪下,活佛笑嘻嘻的在他们的头顶抚摸了一下,嘴里默诵经文。连誉知道这是想不到的福气,恭敬的对活佛行礼。活佛看着小唐,从腕上摘下一串佛珠递给他说:“这个送给你,是我修行的东西,这些天和你的谈话,对我有很大帮助。”小唐兴奋的双手接过来,看看连誉、莫言再看看奇扬,激动之余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毕竟只有自己一个人有。活佛示意他们起,来说:“去吧,用智慧的心去迎接要来的一切。”四个人再次行礼,由贡西仁波切送出来。活佛走在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笑着,笑容里有一丝顽皮。
还是那辆破吉普,颠簸在路上,小唐看着腕上的佛珠,嘴巴一直就没合起来过,想想对奇扬说:“喂,要不转送给你吧,活佛身边的东西一定法力无边,你那么笨,戴在身上,可以保佑你。”奇扬咧着嘴开车,没说话,小唐又叫他,还是没回应,把脸凑近了看说:“怎么眼睛这么红?咦,怎么有眼泪?干嘛?砂子迷眼了?” 莫言在后面笑,想说话,连誉握着他的手捏了捏示意他别说,莫言冲他眨眼不理,大声说:“小唐哥,奇扬哥是被你感动得哭了,头一次看你对他这么好,嘻嘻。”连誉忙捂他的嘴,果然,小唐讪讪的自己干笑说:“什嘛么,那个,那个,呵呵。”连誉也绷不住,脸上带着笑,四个人一路幸福的回到了拉萨。
活佛那里手机接不通,一回拉萨,手机乱响,连誉看自己的手机,其中还有年继轩的电话,便回过去,接通后说:“年叔,你找我?”
年继轩声音有些焦急说:“找了你好几天,你的手机都不通,小唐和奇扬的也不通。我告诉你,X国正式提出和盟约国家签订海防条约了,阿牧8226;雷发表了官方讲话,要严厉打击海域走私,你用的海路线只能被迫关闭了,而且他和马来各洲总督联手,看样子是要逼将军下台了。”
连誉眉毛一挑,嘴角一丝冷酷的笑意说:“他比我预想的提早动手了,看来,这三年,他以为自己大权在握,要鸟尽弓藏了。”
年继轩叹口气说:“将军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你说中了,这些日子他很伤心,一直呆在小姐的家里不肯出来,你知道的,将军因为对小姐的承诺,这些年一直竭尽所能帮助他,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唉。”
连誉到轻松得很,说:“他一直以为阿牧8226;雷还是当年那个跟着母亲流亡的天真善良的小孩子,哪里会想到这些年他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我也不会猜到。”
年继轩说:“你要小心,虽然现在你做的这些,都不是你主事了,但是他如果真的有这种想法,总会扯到你头上的。”
连誉“嗯”了一声,说:“我经营了这些年早就安排好了,他这样一搞,到替我下了决心了,该是放弃的时候了,我身边的这些人跟了我这么久,我也不想他们有事,已经陆续在转作正行了。年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不会是只想把……把父亲拉下马这么简单,他……父亲知道他太多事了。”
年继轩说:“你放心,将军那里有我们,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也要小心。”
连誉安慰他说:“我不想再有什么纠葛了,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也没心思和他斗了,还是及早解决得好。年叔,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需要你做些事。”
年继轩说:“我相信你,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只管说。将军年纪也大了,这次的打击对他也很大,我看到,唉,看到他对着小姐的照片流泪,说,没有做到答应她的事。”
……
挂了电话,连誉想象得出那个场景,觉得有些凄凉。自从了解了父亲与母亲的感情后,他知道年少的自己给了父亲很多的伤害。叹口气,莫言敲敲门进来了,看着他问:“这一出来没想到就十几天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三哥他们打爆我的手机了,十几天没有消息,把他们吓坏了。”连誉没说话,将莫言拥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坚实的胸膛宽厚有力,莫言偎在他怀里,两个人感受着对方怦怦的心跳,胸口一呼一吸的起伏。
“回青岛后,你跟他们打个招呼,跟我回家看看,好不好?”连誉拉开他,看着莫言的眼睛说。“回你家嘛?”莫言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说,“可是你家里人,我是说,你爸,看到,看到我是,我是,我是说,看到我,我不是女孩子,会,会,会不会……”连誉轻笑:“什么时候变成小结巴了?我去你三妈家,你怎么没这么多顾虑?哦~~,明白了,你只是想和我玩玩儿得,根本不想对我负责任,还说要养我,原来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莫言问。莫言急了,忙辩解:“不是的,不是那么回事,我没想玩玩儿的,我……”越急越不知道该说什么,连誉看他这个样子可爱极了,还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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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已经跟我父亲说了,我喜欢一个男孩子,要带回去给他看,做了很多工作,他终于同意了。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呜呜……”把头靠在莫言肩膀上,偷笑。
听了连誉的话,莫言又激动又慌乱,激动的是,没想到大叔真的要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原来和自己的心意一样,他居然连他爸的工作都做好了,这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他肯定费了很多口舌吧。慌乱的是,自己的身份又怎么能和他永远在一起呢,虽然这几年知道X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卡丁斯带着亲信外逃了,自己查了很久,而且有人出10亿美金搜寻卡丁斯的下落,可是到现在悬赏令还在,也就是说卡丁斯和凯琳还没死,他们一天没死,自己一天都不能解脱,更要命的是,还有10亿美金的悬赏令找的是自己,10亿美金可以买一个小国家了。天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找自己,难道和自己的失忆有关?自己在失忆期间究竟做过什么,怎么也查不出来,难道这就是要把自己整容的原因吗?……
连誉看他不出声,抬头看他,见他发呆,捏着他腰间的肉说:“到底跟不跟我回家啊,你到是说话啊,唉,如果你不想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唉,没想到,我第一次想领人回家就被拒绝了。”自己转过身去走到窗边看风景。莫言呆了半晌,走到连誉身后,从背后抱住连誉,将脸埋在连誉后背。连誉想转身抱他,莫言轻声说:“你别动,我就想,就想这样抱着你。”连誉的手轻轻覆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两个人默默地站在窗前。
四个人走在拉萨的一条小街上,奇扬怀里抱着一堆东西,小唐看好了一个角上装饰着雕花银饰的藏羚羊头骨和藏民讲好了价钱,又看好了一把藏刀,奇扬哄他说:“你买别的吧,那个藏刀带不上飞机的。”小唐一撇嘴说:“别的地方看到的,都没有这把漂亮,我不管,反正你给我想办法弄回去。”奇扬哭笑不得。那边莫言和连誉也在溜达看,连誉对莫言说:“来一趟匆匆的又要走,你总得带点儿东西回去给他们吧,你看,有些还挺特别,回去送给他们,他们肯定喜欢。”莫言点头,挑了点东西,连誉看中了两个一米多长的反旋白海螺,两端包银上面镶着绿松石和红珊瑚,漂亮极了,对莫言说:“这个以后挂在咱们家里吧。”莫言红着脸点头,眼睛弯弯的看着连誉笑,一转眼看见了一对耳环和之前小唐买的那个相似,想起那天的事,就对连誉说了,问:“奇扬哥为什么生气?小唐哥又说不是戴在耳朵上,怎么回事啊?”连誉哈哈的笑说:“这个小唐,就会欺负奇扬,不过,嘿嘿,其实我也想让你……”,凑到莫言耳朵边低语,听完了连誉的话,莫言的脸也蹭红了,眨眨眼说:“原来还可以这样啊,那,你戴好不好?”连誉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咳了一声说:“那个,哎,你看小唐买的那个头骨还挺好的,走,咱们去看看。”赶紧转身溜了,莫言笑着对那个藏民说:“多少钱?这对耳环我买了。”
回到青岛,往家里的沙发上一躺,舒服极了。“小馒头”跳着跑过来舔莫言,莫言叽叽呱呱的和它说话,抱着亲,看走了这些天还好肚滚腰圆的,连誉带回来的四个人一直住在旁边的别墅里照看着。晚上打电话把陈硕等人叫过来,加上小唐和奇扬在家里吃饭,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你头上怎么弄的?”陈硕几人问莫言。莫言支吾过去说:“所以,我不敢回去见干妈么,就打个电话说我回来了,把你们叫出来,她们见了又得问来问去的,等再养养。”赵龙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不过还好,不是很深。”几个人乱纷纷的说,李欣对连誉说:“叶大哥,你把老五整着带出去,怎么弄个破口儿回来呀?” 屋里的人哈哈大笑,莫言忙替连誉说话:“不关大叔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连誉走到莫言身边坐下看看莫言的额头说:“呵呵,都怪我,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莫言忙打岔,把那个大包拿出来说:“给你们买的礼物,给干妈的都是大叔买的,在那边,你们走的时候别忘了拿,这些是给你们的,嘿嘿,拿回去哄嫂子们。”几个人打开一看,哇哦,都眼睛一亮。小唐正在跟宋飞鹏和陈硕显摆自己的藏羚羊头骨,虽然以前不怎么熟,但是都是年轻人,很快就打成一片,几个人搬过来,调过去的看……
迷人的夜晚,月亮散着皎洁的光,赤裸着上身的连誉将头发湿淋淋的莫言逼在墙角上,一脸邪魅地说,什么我没看过,还穿这么严实干嘛?我的伤活佛都说好了。现在也没有小唐和奇扬住隔壁当借口了吧?你还往哪儿躲?要钻进墙里面吗?还敢推我?那,是你先乱摸得哈。
连誉的汗水一颗一颗的滴在莫言身上,屋里令人的声音一阵阵……
“这样好不好?嗯?”连誉低声说。
“嗯哼,你,别……”莫言喘息说。
连誉将莫言换了个姿势,莫言一脸绯红软软的任他摆布,能看到两人身体紧密连接的地方,连誉一边儿索吻一边儿说:“怎么还脸红呢?看来,还是做得太少了,嘿嘿。”腰部加快了速度,强烈的感觉让莫言头猛地扬起,展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贴紧连誉,看着莫言迷离的表情,那眼睛被情欲熏染,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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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着嘴不停的溢出呻吟声,蚀骨销魂。
清晨连誉下意识的睁开眼,看看窗帘是不是拉紧了。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莫言在怀中均匀的呼吸着,睡的香甜,到最后小孩都求饶了,想着他喘息着说不要,饶了我吧的样子,轻笑,在唇上印上深深的吻,莫言又缩了缩,将脑袋埋在连誉怀里。
睡吧,幸福的日子不远了。
第十七章、
(十七、)
“又出门?”三妈有点儿意外看着莫言和连誉,“才回来没俩月呢,又往外跑,你最近可真野了。”三妈埋怨莫言,捎带着数落连誉:“小叶,本来他就不正经工作了,他还小,你多劝劝他。”言下之意,这几个月一直住在连誉家不回来,这疯那儿跑的也见不着人,连誉多少有点儿拐带的嫌疑。
陈硕啃着一块儿猪蹄子,顺手夹了半个放莫言碗里头,说:“妈,他都24啦,我爸这年纪都生了我了,亲儿子我,也没见你管这么严,出门旅个游而已,就他自由,叶大哥还叫我们一块儿来着,要不是单位请不下那么多天假,叫我,有这样好事,早就溜溜得去了,新加坡呢,那可是出国,我长这么大还没做过飞机呢。”满嘴冒油,看着他妈说。
莫言趁他没注意,飞快的把那块儿蹄子扔进连誉碗里,连誉赶紧啃了,莫言从身后抽了张纸递给他。李欣也点头说:“就是,我那个老板陈衡从头黑到脚,黑透了,我跟他说我脚崴了,请半个月假,妈的,他立马就说送我去医院拍片子,切。”转头看连誉说,“叶大哥,你跟你们公司说说,这种好事儿以后挑过年或者黄金周什么的行吗?”宋飞鹏也跟着瞎嚷。连誉笑说:“行,行,我回去就提。”三妈狠狠地剜了三个人一眼说:“仨混小子,你以为那公司是小叶开的?还是人家那钱是大海潮上来的,净胡说。”三爸忍不住了扯扯她说:“你别瞎操心了,莫言平时除了他们几个见别人都不大说话,男孩子摔打摔打挺好的,再说小叶是个有数的孩子,拿莫言跟亲弟弟似的,还能让莫言吃亏了?你就别罗嗦了。”听三爸说“亲弟弟”仨字,莫言在桌子底下踩连誉的脚。
好说歹说,三妈勉强同意了,叨叨一晚上,毕竟出国不比出个省,她老惦记着莫言一走就是好几年,回来后那可怜劲儿,自己关怀两句他就噗拉噗啦掉眼泪的情景。连誉就差写份保证书了才被放走的。出了门直抹汗,跟莫言说:“你三妈太厉害了。”莫言笑说:“别以为我没人撑腰哈,告诉你,我那四个妈联手,嘿嘿,有你受的。”连誉把车停在胡同口,没用小唐他们跟着,自己开。和莫言上了车,在胡同里掉头,对莫言说:“等给他们都换大房子,这里连车都开不进来。”莫言嘻嘻笑,不说话,连誉一手把着方向,一手握着他的手说:“那我可订机票了哈。后天走,好不好?”莫言还是嘻嘻笑不说话,连誉看他笑说:“傻笑什么你。”车子顺着海边往回开,车里幸福的感觉愈来愈浓,到最后连誉自己也撑不住嘿嘿笑,莫言回他说:“傻笑什么你。”
两个人瘫软在床上,连誉浑身都是汗水,扯过躲在床边的莫言来抱着,莫言推他:“浑身都是汗,粘!”连誉挑着眉毛说:“哎呦,嫌我,粘死你。”爬过去压在身上,没头没脑的亲,莫言晃着头躲, 伸手推他,被连誉把手抓住了,一下一下的啃着手心,痒的咯咯笑,抬腿就踹,被连誉压住手压住脚,说:“你起来,那么重,压死了。”连誉撑起身子用嘴巴啄他的鼻尖说:“这样就不重了吧。”两个人在床上闹,扭来扭去的,连誉就有反应了,硬硬的抵着,莫言扁着嘴说:“哎,你,你闪开。”连誉笑笑看他说:“我闪哪儿去。”莫言脸慢慢得红了,说:“咱们去洗澡吧,身上真的粘,不舒服。”连誉笑说:“好,不闹你了,走,洗澡去。”拖着莫言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冲下来,连誉把浴液倒在手心里,温柔的在莫言身上抹着,一下一下,仔细极了,莫言背对着他在洗头发,闭着眼跟他说:“倒在泡芙上,泡沫多。”连誉嘴里答应着,根本没动,两只爪子从上到下在背上摸了个遍,双手扶着腰,心里说,怎么这么细呢,往下滑,两只大手嗖的一下从饱满的臀部顺着曲线擦了下去,“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莫言的屁股上,“哎,干嘛呢。”莫言一头一脸的泡沫转过身来,闭着眼跟他说,连誉一脸的坏笑他看不见,哄着说:“sorry,sorry,滑了手了,不是故意的,嘻嘻。”莫言嘟囔了一句,冲头发,连誉还怕他把洗发液弄眼睛里,忍着看他脸也洗完了,问:“头发洗完了?眼睛没迷着吧?”莫言抹了把脸上的水说:“嗯,没有,哎,你干嘛?哎,你,轻点儿……”手撑在墙面上,连誉扶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的动着,莫言踮着脚尖只剩下呻吟得份了……
连誉带着莫言、小唐、奇扬,那四个保镖还有“小馒头”包机到了新加坡。坐在车上,从下了飞机,莫言就开始紧张,握着连誉的手老是不由自主地用劲儿,连誉轻声哄他:“怎么了这是,你老攥我干嘛?嗯?”莫言嘿嘿笑,说:“没,没什么,就是想着要见你爸了,就……”连誉在脸颊上亲了下说:“出息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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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一处幽静的别墅前,莫言的手心汗都出来了,下了车不出来,连誉拖他,愣是没拖动,弯着眼睛,一脸惶恐的看着连誉。连誉又好笑,又心疼,只好又上了车说:“不出来你准备在车里住?嗯?”莫言张张嘴,忽的抱紧了连誉,将脸埋在胸前,嗡嗡的说:“我想回家。”连誉鼻子都气歪了,这个死小孩,怎么没看出来还有这手。想扯开他,可莫言像八带一样吸在连誉身上,抱的紧紧地,纹丝拉不动。连誉叹口气摸着他头发说:“乖,别怕,他没在这儿,咱们在这住两天,他离这里还远呢。”话还没说完,莫言蹭的直起身子,打开车门,扔下张大嘴巴的连誉自己出去了,从保镖手里牵过“小馒头”,冲大门就过去了。死小孩,连誉牙根儿痒痒了。
欢姐站在门口张望大半天了,看着莫言牵着“小馒头”走进来,连誉跟在身后一脸黑线的无奈,笑着迎上去。莫言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臊得不行了,不敢看连誉急匆匆往里走,一看一个穿着佣人衣服的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走过来,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谁,忙站住回头看连誉。连誉走上前也不看欢姐,手叉在莫言脖子上,恶狠狠一边儿往屋里推,一边儿说:“死小孩,你给我进来。”小唐跟在身后偷笑,站在欢姐身边,欢姐问:“小唐,那孩子是谁啊?”小唐呵呵的笑出声说:“老大的克星。”欢姐“哦?”了一声说:“小少爷有几年没这么有人气儿了,不过这孩子可没那孩子长得好。”小唐神伸舌头说:“欢姐,别忘了老大嘱咐你的事。”欢姐笑着看他一眼说:“我还没老糊涂,这也就是跟你说。”叹口气,嘴里还说:“可惜那个孩子了,长的跟画儿似的,小姑娘都没那么好看的,唉。”
莫言和“小馒头”一块儿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连誉,连誉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看来,“小馒头”这眼神儿还真是管用。连誉把他拽起来说:“有沙发不坐,你跟它蹲一块儿干嘛?” 狠狠瞪了“小馒头”一眼说:“你再教坏他,我就把你炖了。”“小馒头”呜咽了一句,垂头趴在地板上。
司机开车,小唐陪着莫言逛了两天,连誉电话打了好几遍了嘱咐小唐别带莫言乱跑,晚上回家两人都瘫在沙发上累的直喘气,连誉的电话打回家里了,欢姐接电话后对莫言说:“小言,小少爷找你。”“哎!”莫言甜甜的答应,爬过去接电话。“回来了?累不累?”连誉问。
“不累,和小唐哥玩儿挺有意思的,比上次去拉萨好玩儿多了。”莫言冲小唐眨眨眼,小唐傻笑。
“晚饭吃了吗?”
“还没,刚进门。”
“让欢姐给你做点儿好吃的,欢姐的甜点做得很棒的。”
“嗯。”
“我这里有些事,今晚不一定能回去了,你别等我,累了早点儿睡。别傻乎乎的拖着‘小馒头’聊天,想聊天等我回来说给我听哈。”
“嗯。这次不回来,没什么事吧?”
“ 你别担心,那种事一辈子就那一回了,呵呵。”
“嗯。”
“我这儿要忙了,你挂电话吧。”
“你先挂。”
“你先挂。”
“你先挂。”
“等你先挂。”
两边儿在跟前的人都只翻白眼。年继轩抽着烟斗笑嘻嘻的看着连誉,其他人都绷着不敢笑,连誉一点儿不好意思地感觉都没有,逼着莫言先挂了电话,走过来,把笑容收进眼底,又恢复成那种气势咄人的样子,说:“接着刚才地说。”对另一人说:“当天他们几个用的枪和子弹,你准备好了吗?”那人点点头说:“按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连誉满意的点头对奇扬说:“你再检查一下,尽量让子弹的分量一样,否则,我怕他会察觉。”
今天正式要见连誉的父亲了,莫言赖在床上不起来了,用枕头把头埋起来,撅着屁股象鸵鸟一样。连誉打他屁股:“死小孩,你起不起?”
“不起!”
“是谁昨晚答应得好好的,啊?!”
“不是我!”
“死小孩,是谁昨晚说为了今天要养好精神,不让我碰的,啊?!”
“不是我!”
“好,好,不是你,你不起来见他,那我打电话给他,让他亲自过来了哈,你就赖在床上见他就行了。”连誉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号码……
“别……我起,我起。”莫言扑过来按住他的手,“别打,我起……”头发挠成一团鸡窝一样,连誉扔了电话,把他拉进怀里,狠狠的亲了一下,捏着他鼻尖说:“你到底怕什么?我都跟他说清楚了,他什么意见都没有,再说,就是有意见我也不听他的,你还怕什么?有我,你怕什么?”
莫言嘿嘿傻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害怕,从来没这么怕过,你试试,我的心跳的。”抓住连誉的手按在胸口上。
连誉翻翻白眼,又狠狠亲了下说:“跳,跳,不跳的是死人,快起来,去洗洗,快点。”
莫言还拱着头往怀里钻,连誉快气死了,拉他说:“好,你就赖吧,两条路让你选,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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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就跟我走,以后晚上听你的; 二、拖两天再去,以后我说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我说什么样儿就什么样儿。”
莫言哼唧说:“我选第二条。”
可怜的莫言被狠狠地按在床上,狠狠地扒光了,狠狠地做了一回,狠狠地洗干净了,狠狠地拖上车。
莫言趴在连誉腿上像小狗一样哼唧:“嗯哼,大叔。”
“再哼哼,弄死你。”
“嗯哼,大叔。”
“你来劲了还,我可说到做到哈。”
“嗯哼,大叔。”
连誉拎起莫言,按倒在座椅上,本来这辆加长的车子就是专门预备的,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外面。连誉拉开莫言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握住了一下一下的弄着,莫言红着脸倒不敢哼唧了,按住连誉的手轻声说:“别,前面……”连誉伸手按了个按钮,司机后方升上一道玻璃,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连誉咬着牙根儿说:“死小孩,看我不弄死你。”三下两下将莫言的裤子扒了,抱在怀里,手指顺着臀缝探下去,莫言回身挡住,幽幽地看了连誉一眼,咬着嘴唇说:“不用,你,你直接进来吧。”他平时的半推半就连誉就已经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了,更别说这个样子,咽了口唾沫,掰过头来就亲,自己已经涨得难受了,还是不舍得,胡乱先探了两下才送进去。车子开得飞快,两个人疯狂的做着,莫言半天不出声,只嗓子眼里细细的哼两声,连誉忙把他转个个,一看,下嘴唇都快咬破了,身子底下忙放慢速度,将食指塞进嘴里搅着他的舌头,由着他舌尖一下一下的舔弄着,痒痒的,痒到心窝里,底下不由得又快了。莫言受不住,又不舍得咬连誉的手指,只好用白白的牙齿轻轻咬住,磨着,呻吟声一串串得出来,连誉凑到耳边说:“叫出来吧,隔音的,他们听不见。”莫言没回应,不过声音倒真的大点儿了,像小勾子一下下的挠着连誉的心,天,是人就受不了。
莫言的心慌乱的很,不知道做了多久,反正这样心里踏实些,实在些。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了,舌尖一下一下舔着,眼睛水水的看着连誉……
莫言躺在连誉腿上有些昏沉,昨晚激动了一晚上也没睡好,一早又被连誉拖起来闹了一次,这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有些累。连誉摸摸他的脸哄着说:“你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要不然待会儿打呵欠可就不好看了。”莫言拧他垫在自己脸下的手,果然听话的一会儿就睡过去了,这一睡,就到了马来西亚。
**************************下面有话说,谢谢*******************************
考虑了很久,把这个文从原先的“耽美—虐恋情深”系列改成了“耽美—情有独钟”系列,好像更贴切点儿,呵呵,两个痴人。
第十八章
(十八、)
四辆车子一起停下,小唐、奇扬和欢姐等四个临时跟到新加坡的佣人全回到这里了。连誉看看伏在腿上的莫言,睡得脸红红得,脑袋底下垫着自己的手,手指头都被压麻了。看他嘴巴嘟着,都流出口水来了,宠溺的摇摇头,轻轻晃他的肩膀说:“到了,醒醒。”莫言睁开眼,用手背揉揉,连誉抽了张纸擦他的嘴角说:“睡得香死了,口水都流我裤子上了。”莫言笑着不说话,脸上还带着做梦似的迷幻的表情,眼睛弯弯的看着连誉。连誉笑笑拉着他的手说:“到了大门口了,这回想跑也来不及了,下车吧。”打开车门和莫言下了车,莫言看着眼前这座白色的欧式建筑,踌躇着,连誉回头握住他的手,十指绞缠领着他进了门。
门厅前一溜儿佣人站着,冲连誉恭敬的鞠躬齐声说小少爷,莫言脸红红的低着头,想挣开被连誉握着的手没挣开,心里也确实惶恐,被他这样坚定的握着,倒镇定了很多。拐过长廊,里面有个不大的院子,进去才是客厅,抬眼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莫言的心不可抑制的跳了起来,手里用劲了,连誉的手用力握了握。厅里笑眯眯地站着一个老人,慈眉善目的,头发花白,圆圆的脸庞,红光满面的看着连誉和莫言进来,莫言心想,原来大叔和他爸长得不像。走到跟前,连誉把莫言往前一扯说:“爸,这就是莫言。”对莫言说:“这是我爸。”莫言感觉自己的脸现在像柿子一样,尽量让笑容显得自然些,声音有点儿颤,说:“叔叔好,我,我是莫言。”老人笑笑上下打量了几眼说:“好孩子,阿逍给我说过你好多次了,我总是让他带你回来看看,他怕你不答应,总拖着,其实,我也是白操心,他的眼光不会有错的。”莫言没想到他那么和气,更不好意思了。
老人招呼他俩坐下,莫言等着他落座了,自己才坐。佣人上了茶,老人就问莫言一些家常,莫言一一答了,又乖巧,又听话,低眉顺目的。坐了半天,莫言的心终于放松了,看样子,大叔他爸是真的不反对,没想到他那么大年纪还真是开通,又一想,哪有那么容易的,肯定是大叔背后不知道做了多少工作,想着就偷偷看连誉,见连誉笑嘻嘻的看自己,伸伸舌头。老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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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说:“正好这两天,我要叫阿逍回来,这里有些事要他办,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玩玩儿,明天有个慈善晚会,让他带你去吧。”对连誉说:“你带小言去吧,这种场合我不太想去。再说,那些人你也都熟。”连誉点头答应,然后就说,上去收拾一下,等晚上吃饭,拖着莫言上楼了。进了房间,莫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垂着头,连誉笑嘻嘻的拖他起来,莫言哼唧着往他身上倒,连誉笑说:“你这会儿知道往上贴了,怎么该让你贴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听话过。”莫言抱紧了连誉说:“哎呀,我刚才肯定跟白痴一样,嗯哼……”连誉把他踢开说:“哪有你这么可爱的白痴呀,你没看我爸多喜欢你,见到你嘴都合不拢了。”莫言呵呵傻笑说:“倒是,你爸真慈祥,按理说,应该两耳光扇过来,一脚把我踹出门,然后说‘不准你勾引我儿子’,嘻嘻。”连誉气地笑了,拉他起来坐在沙发上很认真地说:“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我和你,这是很正常的,他那种反应才奇怪呢。”莫言笑着点头说:“就你敢这么说,我看你爸跟你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儿,有点儿哄着你的意思,换别人,要是我三哥领个男的回家,我三妈非阉了他不可。”说完自己也笑了。
连誉哄了他半天,两人瞎聊,莫言问:“你爸说的那个慈善晚会怎么回事啊?一定要去吗?”连誉点点头说:“嗯,有些事情要处理下,一定要去得。”莫言看他挺郑重其事的,也就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下午,连誉陪他爸出去了,小唐和奇扬也没在,莫言不想出去就自己在屋里待着,一会儿欢姐喊他,说刚做好的点心叫他吃。莫言蹭蹭的就跑下楼,看着托盘里放着的,捻起一个就放在嘴里,看欢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就含糊的说:“好七,欢姐,金好七。”欢姐开心极了,说:“你喜欢就好,往后你喜欢吃什么就跟欢姐说哈。”莫言点点头,笑,嘴巴不停下。忽然外面小唐喊:“欢姐,你做的椰奶沙条啊,嘿,莫言,你给我留点儿。”欢姐笑说:“就你鼻子尖,没你的份儿,这是专门给小言做的。”说话间,小唐就进来了,奇扬在身后提着个袋子,进门来“哐”,沉甸甸地放在桌子上。小唐从沙发后一跃过来,拿起一块儿就吃,递给奇扬一块,奇扬笑着摇头。莫言嘴巴动着,歪着脑袋看着袋子问:“森么,则思?”小唐冲他眨眨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让你开开眼哈。”
“刺啦”把袋子拉开,倒出来,噼哩叭啦一桌子的枪和子弹,莫言眼一眯,一看,一水儿的贝雷塔,标准压13发子弹的。小唐把桌子上散着的子弹压进弹匣里,拿起枪推进去,对着屋里的东西瞄准。莫言看看欢姐和屋里的另一个佣人,两人一付见怪不怪的样子,抓了一把子弹看看,真的,枪也不是玩具的,轻皱了下眉毛问小唐:“小唐哥,晚上你不是一块儿去慈善晚会吗?带这个干嘛?”小唐“切”了一声说:“你不懂,现在上流社会就兴这个,谁不带保镖,谁保镖不带枪,说出去都很丢人的,嘻嘻,我们平常也不用,这不给老大撑场面么。”看他说的嬉皮笑脸的,莫言也笑了,心想,自己倒真傻,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大叔到底是干什么的,看来得找时间问清楚了。自己想着,小唐招呼门外的三个保镖也进来,把子弹都装进去,一人两把,说今晚上加上自己和奇扬还要去三个人。莫言看着他们把子弹和枪瓜分完了,小唐把枪往后腰一插,把西装套上,在莫言身前转了个圈儿说:“怎么样?哥哥我帅不帅?”莫言呵呵笑说:“帅,帅,你最帅。”奇扬说:“你别那儿干嘛?生怕人看不出来。”小唐说:“哎呀,说了撑场面的么,那就得让人看出来,别在胳肢窝底下我可不干。”
几个人连说带闹得过了很久,连誉打电话回来说自己直接去酒店了,让小唐他们带莫言过去,莫言换上连誉给准备好的西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焕然一新,朝气蓬勃,伸出手指点点镜子里的人说:“是真的吗?”然后镜子里的人笑说:“他说的。”
宴会厅里灯光闪烁,小唐五个人跟在莫言身后,一行人进了宴会厅的门,男男女女转身看着他行注目礼,小唐凑到身后,从牙缝里往外蹦字对莫言说:“今天,你可拉风了。”莫言偏过头说:“大叔在哪儿?”慢慢的人群闪开,连誉冷冷得和两个人站在那里。大叔好帅啊,为什么不管多少人,总是能一眼看到他。连誉看着莫言进来,对身边的人低语了几句,带着一脸的笑意冲莫言走过来。大厅的人都看着,连誉越走越近,莫言站住了,不管多少人,大叔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他的笑容是只有对着我的时候才会展开,这是不是就是幸福的感觉,心跳得好快。
“来了?怎么搞得,他们跟在你身后像要绑架你一样。”连誉轻笑,莫言想想小唐下了车拉着阔背走路的样子就想笑。连誉低声在耳边说:“不过,你很帅。”莫言脸一红说:“这个地球人都知道。”转眼看见远远的两个男人在注视着自己,一个年纪有五十多岁,身材挺拔,脸庞消瘦,眉宇间虽然冷峻看样子到没有什么恶意,身边的男人略年轻些,叼着烟斗,笑眯眯的。这两个人很面熟啊,莫言抬眼看见主席台的横幅上写着“马来西亚慈善总会答谢晚宴”,心里一动,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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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顾汉生,以前看新闻的时候曾经露过面的,旁边的是好象叫年什么?马来西亚?怎么会是在马来西亚,不是新加坡吗?来的时候,一路上光听小唐哥胡说了根本没注意,什么时候到的马来西亚?连誉顺着他的眼神看见了父亲和年继轩,微微点点头,看着他注意到了主席台上的横幅,神情有些疑惑,便低声说:“来的时候,你睡着了,已经过境了。”莫言有些不解,想问他怎么不说,看见司仪上台,宣布,先介绍了到场嘉宾,都是马来西亚有头有脸的人物,莫言看着司仪介绍顾汉生和年继轩,心想,果然是。
小唐悄悄的把连誉扯到一边说:“老大,你给我的名单,除了有两个出国的,其他的都到了。”连誉点点头,晚宴开始了,是自助餐会的形式。莫言说不出来有种奇怪的感觉,心里很烦躁,连誉陪在身边照顾着他,给他取食物,拿酒水,两人坐在角落里,小唐和奇扬几人站在身前远远的,莫言看到好多人走过来想见连誉,被小唐和奇扬他们在前面挡住了。莫言问:“你好象很有名么。”连誉轻笑:“名声,有时候不要也罢。”
中场的时候,司仪走上台宣布,都有哪些善长仁翁捐献在哪些方面,人们都起立,层层围在台前,上台一个人,司仪就颁发一份慈善总会的礼物,大家都鼓掌致意。发了五个人了,司仪微笑着说:“这五位都是社会知名人士,所捐赠的钱物,就不一一说明了,在这里,特别要感谢一个人,他前不久于慈善总会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在自己百年之后,将所有的财产……”说到这里,顿了顿,“约合美金二十七亿元,全部捐赠给慈善总会。”人群哗然,交头接耳的打探这个脑子不清楚的家伙是谁,莫言伸伸舌头悄声说:“真有钱。”连誉笑笑。司仪说:“今天,这位捐赠的人也来到了我们这个晚会。”喧哗声更大,司仪接着说:“那么就请这位善心人士上台来接受慈善总会颁发的礼物。”大声说:“有请马来西亚天华集团总裁连誉先生。”
怎么回事,为什么周围的景象像扭曲的空间一样晃动着,头晕目眩,大叔,我好难受,大叔,你要去哪里,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你走上台去干什么?大叔,别去,你不是那个人,你不是,你不是连誉。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只看见人群拥挤着,在拍动着双手,脸上是惊讶,兴奋,激动,哗然的表情,闪光灯一闪一闪的,他慢慢的从身边走到台上,每走一步,心就沉了几分,不要去,你的脚步踏在了我的心上,不要去。他接过那个礼物,司仪的嘴一张一合,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在说什么?大叔,你是连誉吗?
他接过了礼物,举着手中的东西微笑,笑得好阴险,原来是你,是你。把我赶进笼子里的人是你,逼着我杀人的是你,拿着针管狞笑看着我的人是你,用皮鞭抽打我的人是你,用猥亵的眼光看着我的人是你……真的是你,这一切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杀了你,对,杀了你,还给我,把一切都还给我。
孤零零的站在后面,所有的人都挤在前面,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来,强忍着,我不会让你笑得这么开心,看见小唐就在身前,一闪身到了身后,抽出小唐腰后的枪,窜开,对着连誉瞄准了,看见小唐吃惊的闪开,嘴巴大张着,不知道喊什么,人群乱纷纷的避开,连誉冲自己走过来,保镖拔出枪来指着自己,连誉不知道说了什么,保镖都僵在那里不动。哼,以为我不敢开枪吗?你骗的我好苦。开枪啊,为什么还不开,为什么扳机扣不下去?开枪啊,不是已经瞄准他了吗?我还在等什么?看见连誉把手伸进西装里,原来他也带着枪,是想拔枪吧,那就死吧。
扳机扣动了……一声刺耳的声音,子弹直直的射进连誉的胸膛,去死,又扣动了扳机,冲击力打得他一晃,手从西服里抽出来,手里的东西摔了出来。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血泊泊地流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周围响起了尖叫声,有人晕倒了,人群四处乱窜。
看到他的血,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疼,他还冲我笑,在说什么?你还能说什么?莫言一步一步的走近,枪还指着连誉,那个摔出来的东西就在自己脚下了。
“你还想说什么?连誉!” 莫言轻声说,血抑制不住的从嘴角一丝丝的流出。看他的表情居然那么得轻松,胸口的血还在流着,只有呼气的声音,勾勾嘴角笑着说:“离别……有多痛,就是……你……转身间,……穆郎……别忘了回来的路……”话说完,仰倒在地。
不是的,不是的,怎么会这样?不是的,莫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眼前是从连誉手中摔出的那个东西,一个小小的相夹,照片上从前的自己和连誉两人侧身站着,自己仰着头看他,身上披着他的衣服,撅着嘴,鼓着腮帮,脸上假作嗔怒,可眼睛里带着笑脉脉含情,他两手按着自己的肩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脸宠溺。身后一束灯光恰好掠过,两人身形淡淡笼着一层金色光芒。
一口鲜血喷在照片上……
想起第一次吃惊得看见他,只好顺着他的意念催眠了他,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
想起他买回来“小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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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生气自己叫它小连;
想起为他挡了一枪,他在床头守候;
想起十七岁的生日礼物,那烟花和手表;
想起悬崖边上他喊着让自己放手;
想起在雨中看着他哭泣的背影;
想起离别时,他唇齿内朗姆酒的味道;
想起他在身后大喊,别忘了回来的路!;
想起那带血的皮鞭;想起半夜抑制不住的痛苦;
想起了凯琳那梦魇般的话,杀了你爱的那个人,他一定会找到你,马来西亚,连誉……
莫言抬起头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连誉,右手的枪缓缓抬起来对准了太阳穴,嘴角轻笑,闭上眼睛,声音飘缈地说:“我回来了。”
扳机又一次扣动了。
第十九章、此章已经大修了
(十九、)
“瞳孔扩散。”……
“心跳多少?”……
“血压多少?”……
“准备电击。”……
大夫、护士在紧张的急救,手术灯的光打在手术台上穆郎(莫言,应该叫他穆郎了)的脸上,脸色惨白,太阳穴连带右边的脸血肉模糊烧得焦黑……
另一边,大夫、护士在紧张的急救,连誉正在昏迷中,防弹背心被解下放在一边,上面在胸口的位置只有一个弹孔,两个子弹,打在同一个地方,另一颗已经被推进了心脏……
人群挤在台前,一堆记者挤在中间,闪光灯此起彼伏。司仪微笑着说:“有请马来西亚天华集团总裁连誉先生。”
不敢看他现在的表情,该来的始终要来,一步步冲台上走去,眼角的余光看到他身形颤抖。接过司仪手中的礼物,司仪面对大家问:“连誉先生是马来西亚的知名人士,相信在场的各位都不会陌生,那么,我想请问连先生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相信也是大家好奇的,连先生正当而立之年,为什么会毅然决定在自己身后将全部的巨额财产捐献出来呢?”连誉微笑说:“轰轰烈烈的短暂不如平平淡淡的永远。”举起手中的礼物,眼神不由得寻找他。他举着枪对着自己,感觉到对我的仇恨了吧。人群中有人发现了,尖叫着散开,看见保镖拔枪都对准了他。“谁也不准动他,不准伤害他。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连誉大声喊,冲着穆郎走过去。他的眼睛泛着诡异的潮红,全身颤抖,可只有拿枪的手定如磐石,孤零零站在人群后。
为什么你还不开枪,难道种在你的记忆里的仇恨还不够?开枪啊!
装作拔枪的样子手伸进西装里面的口袋,握住那个相夹,缓缓掏出来。看见他手指一动,一声刺耳的声音,子弹猛烈的撞击着胸口,虽然有防弹背心,可是那种痛还是深入心扉,身形一晃,又是一声枪响,手中的相夹摔了出去,跌落在他的脚下。
没想到,你的枪法真得这么好,第二颗子弹射中了第一颗,子弹穿进心脏的感觉,原来是这个样子。
穆郎,枪里的子弹是真的,十三发子弹只有第三发是没有弹头的空包弹,因为怕你察觉枪的分量变轻了。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有防弹背心,以你的枪法,连开三枪,我也会死的。
我赌你只会开两枪,我赌你会打我的胸口,我赌的,是你对我的爱。
“你还想说什么?连誉?” 看着他痛苦的说,嘴角居然流出的是血,对不起。空气在抽走,身体越来越冷,我想说什么,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你在相片后面写的,我的痛苦,从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歇过。
“离别……有多痛,就是……你……转身间,……穆郎……别忘了回来的路……”这是我想对你说的话。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隐隐的听到小孩在耳边说,我回来了。
所有人都傻了,小唐、奇扬和保镖都呆了,老大的胸口真的流血了,怎么回事?不是有防弹背心吗?正在看着连誉发愣,猛地发现穆郎把枪口对准了太阳穴。糟了,老大说等他开了枪,看了照片,就上前制住他,他不会反抗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
“砰”枪声响了,穆郎倒在地上,太阳穴和脸庞血肉绽开……小唐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冲上去,哭着喊:“来人呢,快救人。”急救车其实是早就准备好的,只不过没想到是两个人。另一边,顾汉生也晕倒在地上,年继轩招呼侍卫急救,整个晚宴乱成一团。
“来份报纸。”一个路人买了份《星洲日报》,随意一翻,和报摊老板说:“哎~呀~,怎么这么热闹啊。”老板呵呵笑说:“有钱人就是搞事,没事说死后捐那么钱干嘛,这下随了心愿喽。”《星洲日报》头版头条就是“慈善总会答谢晚宴枪击惨案”,内容是:……众目睽睽下,社会名流天华集团总裁连誉被枪击,枪手自裁,至今都未脱离危险期,……同时,参加晚宴的武装部队总司令顾汉生突发脑溢血,中风瘫痪,已辞去所有职务……”正文之后,还有一些八卦,……连誉传闻是顾汉生的私生子,顾汉生痛极中风云云……
街上人来人往,平民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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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的生活丝毫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而改变,世界依然在转,天空依然很蓝。
连誉睁开眼,看着顾汉生和年继轩关切的脸出现在眼前。“阿誉,你……终于醒了……”顾汉生老泪纵横,紧紧握着连誉的手,年继轩扶着他的肩膀说:“将军,阿誉醒了就没事了,没事了。”顾汉生流着眼泪说:“你不是和继轩说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了吗?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十几天了!”连誉笑笑,胸口疼得很,说:“爸。”顾汉生又一激动,从“父亲”到“爸”,对自己的感情已经显而易见了。“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你好好养养。”顾汉生开心的笑了。连誉看看身前,年继轩、顾汉生、奇扬、欢姐还有两个保镖,小孩去哪儿了?为什么他没在身边?“爸,他呢?穆郎呢?”连誉问。几个人面面相觑,一个不祥的预感蹭的冒上来,连誉的脸阴冷极了,逼着问:“怎么回事,我问你们穆郎呢?他在哪儿?”
年继轩轻咳了声说:“那个,阿誉,你别急,他在你隔壁的重症看护房……”连誉蹭的坐起来,伸手将胳膊上的针头一把扯下来,跑了出去。
“怎么样?康恩医生?”小唐看着康恩翻看穆郎的眼睛,看表试着脉搏,康恩摇摇头说:“还是那样,唉。”“砰”的一声巨响,门开了,连誉赤着脚,跑进来,看着床上的穆郎,整个人呆住了。穆郎的头上缠满绷带,半边脸也被纱布包着,带着氧气罩,双眸紧闭。
连誉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小唐,眼中杀气四溢,眼白都红了,冲上来,攥住小唐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咬着牙狂吼:“我怎么交待你的,啊!他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随后赶来得年继轩和顾汉生上来拉开他,小唐的眼泪一下子飚出来了,呜呜的哭起来了,顺着墙根儿坐在地上。奇扬走上前,抱着连誉的腿跪下说:“老大,是我们不好,没及时拦住他,他,穆郎对着自己的头开枪了。”
一瞬间,连誉想死的心都有了,心如坠冰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地上的小唐和奇扬,攥起手狠狠地一拳捣在了墙上。
怎么会没想到他会自尽呢,他对自己的爱,难道还不了解吗?他以为把自己杀了,他还怎么肯独活在这世上,为什么,难道自己这一步错了?真的错了?把他找回来,却把他推向绝地?救回了他对自己的记忆,却亲手毁掉了他活着的希望。
连指骨断裂的疼痛都感觉不出来,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冷……
不对,枪里的第三颗子弹明明是……连誉猛地对康恩说:“枪里的第三颗子弹是没有弹头的,他是不是用那颗打得自己?”康恩点点头,连誉心内又升起了希望看着康恩说:“就算自尽,那颗子弹也不会……”康恩苦笑一声说:“那颗子弹的火药烧了他的脸,撞击力让他的头受到了震荡,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是……”看看床上的穆郎,对连誉说:“他自己一点儿求生的意愿都没有了,这里躺着的只是个躯壳而已。”
马来西亚湿热的天气总是这么的长,有时候热得让人心烦意乱,可看见满眼的绿精神又清爽了些。连誉站在床前用棉棒粘着水擦拭穆郎有些干的嘴唇,神情有些疲惫说:“我几天没来看你了,想不想我?我去解决了点儿事情,以后就可以天天在你身边了。”正自己低声说话,门开了,小唐将顾汉生让了进来。顾汉生匆匆走上前,端详着连誉说:“你这几天去哪儿啦?你不是让我在家里装病么?你也要假死的,从此就可以脱开身,这不是之前你计划好的吗?为什么还到处乱跑,出了什么状况了?”顾汉生神色焦急,一连串儿的问题问出来。连誉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说:“有个人让我带件东西给你。”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顾汉生,顾汉生接了去仔细一看。一个黄铜弹壳做的哨子,手工粗糙,一看就是哄小孩子玩儿的玩意儿,却被摩擦的铮亮,想是常常被人拿在手里摩挲。顾汉生眼有点儿花,掏出眼睛来带上仔细看了看,哨嘴儿那里歪扭的刻着一个字,“汉”。顾汉生一惊,对连誉说:“你去见阿牧了?”
连誉点点头,顾汉生疑虑的神色更重,对连誉说:“你不是说他……”
连誉又点头说:“我说过这次事情解决了之后就告诉他一定会对你和我动手的原因。上次为了救穆郎,我给他打电话,让他配合我,假装被卡丁斯的人行刺,没想到,他不但刺了自己而且直接杀了他的父亲。”
顾汉生张大了嘴巴,吃惊得说:“不可能,阿牧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他,他那么……”
“你想说,他那么善良,懂事,是不是?爸,那时候他才13岁。现在的他已经变了。”连誉说。
“我还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母亲为了他,一辈子甘愿流落异乡,隐姓埋名,只为了他能登上王位,甚至让我用生命起誓,用所有的力量来辅助他,这些他都知道的。这些年来为他做的事,连你也牵连进来了,他怎么会对我和你不利呢?”顾汉生还在争辩着。
“爸,你去过他的……寝宫吗?我是说他的卧室?”连誉问。
顾汉生摇摇头说:“X国的王宫外交访问的时候我去过,但是没进他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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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誉笑了说:“爸,你知道他一直没有子嗣的,他……他寝宫卧室里的暗室里,我就在那儿找到他的。那里有一幅很大的真人一样大的肖像画,爸,是个男人的。”
“男人的画像?在阿牧寝宫的暗室里?这是怎么回事?”顾汉生很意外。
“是你的,是你的画像。”连誉努力让笑容平淡些,不过一想到阿牧对着父亲画像那深情地眼神就想要笑,没想到父亲居然被他暗恋。
顾汉生呆住了,手中的铜哨掉在了地毯上,喃喃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阿牧他,这怎么可能。”
连誉说:“他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眼前,知道了你中风的消息,正在那里痛哭流涕的悔恨呢。他说,他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答应母亲做个好国王,是因为你答应母亲会帮他,他为了能不断的和你联系,努力去做。没想到真地登上王位后,你就隐身不管了。他受不了,受不了你只为了爱母亲而为他冒着丢掉生命,丢掉权势的危险做这些事。只是为了爱母亲,并不是因为他,所以他准备动手报复,没想到,我没给他机会。”
“阿牧。”顾汉生捡起地上的铜哨,低唤了一声,想起他总是围在自己身边,半夜常常做恶梦让自己陪他睡,当年做这个哨子哄他,想刻上他的“牧”字,却被他缠着刻上自己的“汉”字,从此挂在脖子上再未离身,原来从那时起……
“我本来去是要告诉他,你辞去了所有职务,我也捐了所有财产,并且准备隐姓埋名和穆郎过快乐的日子,让他不用那么费心对付咱们,没想到,他这几天已经想通了因爱生恨得痛苦,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该怎样还是怎样,所以,我可以活过来,爸,你也可以慢慢‘康复’了。”连誉笑笑说。
看看床上的穆郎,连誉说:“这次事情解决了,我已经决定带穆郎回中国青岛了,那里有他的亲人、朋友,他不会寂寞的。”
顾汉生叹口气点点头说:“我知道你的心在哪里,你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吧,我也终于可以陪陪你母亲了。”
送走了顾汉生,小唐带人过来收拾东西,看着连誉低声和穆郎说话,自己的眼睛又泪汪汪的,每次看连誉和昏迷不醒的穆郎说话就想哭,奇扬搂着他的肩膀说:“你别这样,老大心里已经够苦的了。”小唐抽抽鼻子说:“我知道,我怕再这样下去,老大会崩溃的!”奇扬摇摇头说:“不会的,他一定会醒,老大会一直陪着他。”连誉回头看他一眼说:“小唐,把卡丁斯和穆郎的悬赏令都撤了吧。”小唐点头答应了。
连誉握着穆郎的手说:“我让小唐撤掉找卡丁斯和你的悬赏令了。一开始不敢撤是因为怕他的手下抓了你,如果一旦撤了他的,就是宣告他死了,怕他手下知道了会对你不利。找到你后,也不敢撤你的,你像小兔子一样敏感,万一又跑了怎么办?我知道,你肯定一直在查他们的下落,不过现在不用怕了,他们再也控制不了你了,你自由了。我答应你,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喜欢。”
冬去春来,青岛的春天很短,稍稍有些寒,却挡不住春天的脚步。树发新芽,小小的叶子透着嫩嫩的绿,俏生生的长着。山上的樱花开的绚烂极了,红褐色的叶子衬着白的,粉的花朵,累累的将枝头压弯,远远的望去,灿若云霞。连誉打开窗子,对穆郎说:“还是听你的,住在山脚下比住在海边还要好。你看,一开窗子就能看到这么漂亮的景色。没想到,青岛的樱花这么好看,等你醒了,咱们到山上去走走。”床上的穆郎沉沉的睡着。
连大哥!大哥!陈硕、宋飞鹏、李欣带着女朋友进来了。几个女孩把手里的鲜花插在穆郎床头的花瓶里。李欣一冲进来就拧穆郎的脸:“老五,还不醒啊,告诉你,再不醒,就错过好戏啦。”几个人哈哈笑,连誉笑着问:“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怎么今天人这么齐?”
“我们来了才算齐了!”赵龙和女友小青笑着走进来。口哨声,起哄声一片。“怎么了?”连誉被他们逗笑了。赵龙笑嘻嘻地说:“我和小青已经定了九月一号那天结婚了。”又是一阵口哨声……连誉很开心说:“啊呀,恭喜,这可是件好事,你们终于有人结婚了。”陈硕坐在穆郎身前拍他的手说:“喂,老大要结婚了,你还不醒?不是说好了谁先结婚其他人就给他当伴郎吗?你偷懒可不行。”宋飞鹏说:“就是,老五,你知道吗?老大黑着呢,找了一帮酒桶就等着灌咱们呢。”李欣哈哈笑说:“你让他帮忙?就他那酒量,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赵龙笑着对连誉说:“连大哥,我可不管,老五来不了,你可得喝双份的。”话说着,眼里闪着泪花。连誉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一定到,他兄弟结婚我要是敢不去,他肯定半夜到我梦里来揍我,呵呵。”一屋子人七嘴八舌的聊天,说下一个肯定是陈硕。陈硕问连誉说:“连大哥,前天咱们吃饭时你说要和莫言结婚的,喝多了,忘了问你去哪儿结啊?”连誉笑笑说:“加拿大,比利时,荷兰,西班牙都可以,小孩肯定选荷兰的。”几个人欢呼说,哦,可以出国旅游喽,哈哈。连誉翻翻白眼说:“噢,闹了半天是惦记着出国旅游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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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怎么这么好心问我这个。”哈哈,屋里一阵哄笑,欢姐端着点心过来,几个人说着谢谢抢着吃了,欢姐笑着说:“你们一来这屋子里就全是笑声,真好,最好啊天天来。”连誉大笑说:“欢姐,他们来的够勤的啦,你别再往家招啦。”哈哈,屋里嘻嘻哈哈笑声不断。
转眼到了夏天,街上的女孩儿有多少穿多少,清凉极了。知了在树梢上叫个不停,“小馒头”在花园里跑两步就热的伸舌头,树荫下的藤榻上穆郎静静的歪着脑袋睡着,右边脸上还有一点儿疤痕。连誉坐在一边看书,想起什么对穆郎说:“康恩还真到这儿开了家医院,我跟你说了吧?他说闲着也是闲着,要给你把身上的伤疤磨平了,我知道这个你也想的,所以就答应让他弄了,这样,天热你就不用穿长袖的了,呵呵。还有,他说已经有把握把你身上的GPS卫星定位器取出来了,我也答应了,那个东西留在身体里面总是不好。对了,他还说要把你的脸弄成原来的样子,这个我可不敢作主,你想做穆郎还是莫言,就醒了之后自己和他说吧。”
深秋,一条林荫道,两旁一溜儿的大树上叶子都是金黄色的了,层层的飘落,堆在地上厚厚的一层,由近及远,阳光照射着,像油画一样美。连誉上了楼,一开门就冲到床上的穆郎身边,握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脸哼唧说:“好累啊,今天都累死了,那些该死的官僚份子,那么多钱才喂饱他们,唉,赚正经钱还真是不容易啊。哼哼,要是换从前,早就……人家现在为了咱们以后的幸福生活拚命赚钱,你总得表示下吧?这样,以后我一进家门,你就对我说‘你回来了’好不好?哎呀,答应我么,不说‘你回来了’也行,那就亲一个。”凑上去,在唇上亲了下,“一个不行,还要一个。”“再来一个。”“好了,三个就行了,多了你肯定就要说我了,呵呵。”
外面寒风吹着,冷空气入侵,天突然的冷了,连誉兴冲冲的从外面进来,小唐手里提了一个盒子,连誉笑笑拿了盒子上楼,进了房间。放下手里的东西,脱下外套,抖抖手,手指头红红的像胡萝卜,在嘴边呵着气说:“今天回来的晚了些,嘻嘻,我不会忘得,别生气,有点儿事耽搁了。”
打开拿来的盒子,是一个心形的蛋糕,抹茶的,上面摆着切的薄薄的猕猴桃片,金色的果酱挤着四个字“生日快乐”。连誉拿出两个蜡烛,两个“2”形的。插上,点着了,起来关了屋里的灯,坐在床边,捧着蛋糕,轻声唱:猪,你生日快乐!猪,你生日快乐!猪,你生日快乐~~猪,你生日快乐~~
“我帮你吹蜡烛哈。”一口气吹灭了,切了一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咀嚼着说:“嗯~~抹茶的味道很奇怪。生日蛋糕味道还不错,那,现在就是送礼物的时间了。”轻轻将蛋糕放下,握住穆郎的手放在心口,轻声说:“这个地方,以前、现在、将来只是你一个人的。”闭上双眼,在穆郎的唇上吻着,轻声说:“生日快乐!”
“为什么……蛋糕不……买巧克力的?”唇下的人低声说。
第二十章、
(二十、)
董事长办公室里又传来了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秘书站在门外伸伸舌头,躲了出去。
“告诉我,他又跑哪儿去了?啊?” 屋里站着六个黑衣人垂着头,噤若寒蝉。小唐坐在一边儿冲奇扬挤挤眼,奇扬示意他别说话。
连誉阴着脸坐下,地上散着一堆文件,冷冷地对六个保镖说:“我说过多少次了,他去哪儿都不要紧,只要跟住了就行,你们说这是第几次了,啊?”一个保镖哭丧着脸说:“老板,他比兔子还……”连誉一瞪眼,吓得忙改口,“我是说,他比……比那什么还狡猾,没跟几天他就溜了。”连誉咬着牙生气,看着小唐,小唐蹭的站起来说:“老大让我去吧。”连誉恨恨得说:“让你去,等你找到他,两个都回不来,哼。”
小唐干干的笑说:“那个,嘻嘻,谁让他找的地方都那么好玩儿呢。”心想,这个小孩还真会玩儿,上次的尼加拉瓜、大上次的埃及、大大上次的神农架、大大大上次的非洲、大大大大上次的新疆、大大……奇扬拍拍他,一脸黑线地说:“你心里想就好,不用,不用说出来。”
小唐猛地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满脸寒冰的连誉,讪笑说:“嘻嘻,早知道就不把他身体里那个GPS取出来了,嘻嘻。”连誉狠狠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那,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带的手表上次回来的时候,我按了GPS卫星定位,你找出他的位置,看着他让他玩儿够了回来,不能让他有闪失,听到没有。”小唐捂着嘴冲连誉竖竖大拇指点头笑,连誉气极也让他逗笑了说:“他身体一直都没好,你劝着他别疯玩儿,太危险的事别做”。
在可可西里浩瀚无际的荒原上,穆郎低头看着荒野上被剥了皮的藏羚羊,血肉模糊还是新鲜得,那些人真得只要他们的皮而已。几辆破吉普远远的开过来,七、八个人举着枪呼喝着让穆郎不许动,穆郎走到自己那辆“陆虎”跟前,举起手。那些人走到近前,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身上的衣服脏得不像样子,脸上就眼睛还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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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的,拿的枪也什么型号的都有。一个年纪大点的打量了穆郎几眼问:“干什么的?看没看见打死羊的人?”汉语说得有些生硬,穆郎老老实实回答。几个年轻的围着他的车转,眼里有艳羡的神色。穆郎看了半天张嘴问:“你们是不是可可西里的反偷猎队员?”几个人犹豫着点点头,穆郎欢呼一声,冲上去握着领头那个人的手说:“同志们,可找到你们了。”
凭着自己的枪法和身手加上死缠烂打,在队长反复强调没有任何好处可拿的基础上,穆郎正式加入了这支反偷猎藏羚羊的队伍。大家架着车在荒原上追逐了十几天,终于赶上了一批偷猎者,经过一番殊死搏斗,抢回了二百多张藏羚羊皮。老板跑了,枪手被击毙了,抓了一些剥皮子的人,有两个队员受伤了,两辆车坏了,食物和水也没有了。剩下的人在后面慢慢往外走,穆郎开着他的车子拉着伤员回到镇子上买给养,看病。在镇上卫生所交了手术费,住院费,穆郎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现金了,只剩下不到二百块钱。穆郎买了个馍啃着,心里盘算,镇子上倒是有个银行,可是去提钱就会被大叔发现,很快就会找到自己,就没得玩儿了,可没钱,他们还等着自己买油,买食物,这个怎么办?手拿着馍啃,一眼看见腕上的手表,嘿嘿,有了。
小唐看看眼前的地方,尘土满天,一张嘴吃一口砂子,这有什么好玩儿的?找到那个地方一看,是一家五金店,搞什么鬼?进了门,老板正在打瞌睡,一看有客上门忙打起精神问:“买什么?”小唐掏出莫言的照片说:“你这里有这个人吗?”老板打量了几眼,说:“没有。”
小唐看他那敷衍的样子又问:“那这个人来过吗?”老板连头也不抬了:“没见过。”小唐冷哼了一声,一招手,进来六个人,各自拿起地上的斧子、扳手、地板擦子、木棍什么的等着,老板一看忙把照片拿过来说:“这仔细一看么,好像眼熟。”小唐抬抬手,六个人凑上来,老板忙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他几天前到我这儿来,硬卖给我一块儿手表,我说我这儿不收吧,他就砸我的店,硬让我拿,让我拿五千块买他的表,他那表看上去是不错,可我卖给谁去呀。”小唐一听明白了,怪不得找到这儿来了,说:“他说没说为什么把表卖了。”老板点头说:“嗯,他还得意呢,跟我说他是反偷猎藏羚羊队的队员,没钱了,有队员受伤,卖了表买补给。”小唐心里笑说:“把表拿出来,快点儿,妈的,那表够买你这条街得了。”老板到后面拿出表来说:“那我买表的钱……”小唐扔给他一沓说:“剩下的,算赔给你的,他不是砸了你的店嘛?!”领着人走了。老板捧着钱眉开眼笑的嘀咕说:“娘的,这次赚发了,三千块换了这么多,早知道我就说一万买的,嘿嘿。”
连誉眼前站着那个提前回来的保镖,看着手里拿着的和自己腕上一模一样的表,咬着牙说:“你说,他五千块就把表卖了?保镖小小声点头答应。
“查出来他是去哪儿了吗?”连誉问。
“嗯,他在可可西里参加了反偷猎藏羚羊队。”
“什么?这个死小孩,怪不得上次回来后看了那个电影《可可西里》就直流口水,原来早就计划好了。”连誉的火上来了,“不知道那些偷猎的都没人性吗?玩儿什么不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他的命又不是自己的,还有我一份。”办公室里连誉的狂吼声。
按下电话叫秘书进来,“推掉下半个月所有的事情。”连誉阴着脸,不亲自出马是不行了。
这个死小孩自从醒了之后知道现在天下太平了,顽劣的本性暴露无疑,在家里一天也呆不住,疯了一样往外窜,不是不让你玩儿,可你总得把身体养好了吧。不行,先把他抓回来再说。
买回来的食物和水也快用完了,连他的那辆车也快不行了,没想到跑了的偷猎者汇合了其他人又杀了回来。两帮人马在一条结了冰的河两岸摆开阵势,展开了枪战。
“队长,怎么办?快没子弹了!”一个队员一边儿射击一边儿说。
“靠,人家一水儿的冲锋枪,怎么和人家干!”另一个说。
“队长,咱们开车跑吧。”一个说。
“怎么跑,这么多人还有那些剥皮子的,一共就三辆车,被他们过了河追上更是死路一条。”队长说。
身旁的队员胳膊中了枪,还在回击着,穆郎眼里有了杀机,和队长说:“队长,让我过河吧。”队长劈头喝道:“你个嘎娃子,不要胡说,这么过去是去送死。”坚决不许。眼见着子弹打光了,对岸的人上了车,叫嚣着就要冲过来了,大家心里一凉,知道凶多吉少了。
正在这时,远远的传来轰隆隆的汽车声,转眼间七、八吉普车从地平线露了出来,队长迷眼一看说:“完了,这么好的车,肯定又是一伙儿偷猎的。”大家的心更灰了,不知道谁喊了句:“妈的,大不了同归于尽,和他们拚了。”一声吼真有些豪迈的感觉。远远的车上的人露出头来喊:“穆郎,穆郎,是不是你。”欢呼声和哀号声,欢呼的是队员,认识穆郎的就是自己人了肯定不是偷猎者,哀号的是穆郎,一听就知道是大叔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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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家哪还有好果子吃啊,唉。
连誉带人加入了战斗,很快就收拾了那些偷猎的,这下子连老板也抓住了,队长高兴坏了,这是这几年来头一次的大获全胜。荒原上支起帐篷,生起了篝火,熊熊的火光照着每个人的脸,连那些剥皮子的,也坐下来呵呵地笑。大伙儿围着坐成一圈,队长端着陶瓷缸子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白酒,跳起了舞,大家击掌打拍子,喊好,吹口哨。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有人站起来跟着跳。队长扯开嗓子唱起了歌,歌声苍凉在夜空中分外悠扬……
哎嗨~~嗨~~
蓝天上~~展翅的~~是雄鹰~~
草原上~~奔腾的~~是骏马~~
哎嗨~~嗨~~
可可西里的夜空最亮的~~是你的眼睛
哎嗨~~嗨~~
虽然歌词反复只有几句,可配上藏歌独特的韵律,却轻易的就打动了所有的人的心,渐渐的大家一起和着调子哼起来,穆郎握住身边连誉的手,看着他。火光下,穆郎的脸激动地闪着光,眼睛亮过夜空中最灿烂的星星。连誉心里叹口气,心想,他真得从来没为自己活着过,这些,不正是自己想要给他的吗?举起手中的陶瓷杯子对所有人说:“是男人,就干了!”穆郎兴奋得高高举起杯子,大喊:“干了,干了。”一仰脖咚咚的喝光了。
唉,死小孩,这会儿喝得这么痛快,一会儿就得吐的稀里哗啦得。
第二十一章、全文完
谨以此章送给正怀着宝宝,还努力扒文的“wj”,祝愿她的宝宝茁壮成长,一家人永远幸福。
(二十一、)
穆郎看着手里的两块手表……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都是墨蓝色鳄鱼皮的表带,圆形表盘。拿在手里随便玩儿着,忽然发现每块表的背面都刻着三排“ML”,其中的一排是新刻上去的。转头问连誉:“喂,你不是说‘ML’是‘穆郎连誉’的意思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三组?”连誉笑着走过来,搂着穆郎说:“嗯,新刻的那一个是‘莫言连誉’的意思。”穆郎仔细看着有些奇怪问:“那还有一组呢?”
连誉嘻嘻一笑,在耳边低声说:“是‘MY LOVER我的爱’。”
穆郎的脸又红了,连誉轻笑说:“是不是很感动啊,嘻嘻。当时买给你做十七岁生日礼物的时候刻上的,一直没告诉你。”穆郎看着手里的表,抬头冲连誉微笑。那脸庞带着些淘气,晶莹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只是眼角没了那颗痣,冲连誉一眨眼说:“夜深了,咱们睡吧。”猛地跳起来把连誉扑倒在床上。
蛙鸣声声,清凉的夜风阵阵吹来,一根绳索悄无声息地从窗上顺下来,一个黑影背着大包身手矫健,握着绳索,脚尖轻点墙面,噌噌几下就滑了下来,一个纵身轻巧的落在地上,四下里看看无人,鬼鬼祟祟的往前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带三爪倒钩的弩,对准墙后山头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按动机关,“嗖”的一声倒钩准确地挂在树杈上,黑影用劲拽了拽,满意地点头,把弩和一头绳索别在院里的吊椅上,手脚勾住了,猴子一样往上爬,嘿嘿的笑着自言自语地说:“墙头上布满了红外监控也难不倒老子,哈哈哈。”绳索高高的吊着,离着墙头两米多高,我爬,我爬,我努力爬……顺利的爬出了院子,左右里看看还是爬到山上安全。
爬到树上,将背包紧了紧,一个曲体空翻从那个大树上跃下了,腆着胸脯,高举双臂,得意地作了个体操运动员的标准结束动作。
一声冷哼从身后传来……
“是谁答应这个月呆在家哪儿不去的?啊?!”
“是谁答应布置婚礼的,拖了这么久不准备弄了是不是,啊?!”大树后,连誉阴着脸走出来。
“行啊,这次准备得挺充分的么,那个大包收拾了半个多小时吧。” 拽拽那根绳索说:“这么高爬过来不要命了,啊?”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
“大叔~~”穆郎看着连誉,心想,明明看大叔睡着了的,真是的,晚上做了三次,精神还这么好啊。连誉翻翻白眼说:“心里想就行,不用说出来,怎么好的不学,小唐这些毛病你学了个遍,睡得再香,你翻箱倒柜的装东西,也醒了。”
穆郎扁着嘴说:“哎呀,谁知道婚礼还要搞那么多事,我头都两个大了,不干了。”
连誉掐着他的脖子往山下推说:“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这会儿嫌烦啊,来不及啦。晚上做了三次,你还不老实,看来还是没喂饱你,跟我回去,把最后装瞌睡赖掉的那次补上。”
青青湖畔,白色的房子,远处缓缓转动的风车,碧绿的草地上鲜花怒放,白色、粉色的鲜花扎成的十几个拱门围成一个半圆。在这个鲜花的半圆内,分成两边摆着白色的藤椅,藤椅上扎着金色的蝴蝶结和小巧的花束,坐满了人。空出来的一溜儿草地上摆满了橙红色的郁金香。前面的平台上,坐着管弦乐队,身畔各色的鲜花怒放。台前,站着一个白胡子的长者,神情庄严地看着面前的一对新人,高个子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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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潇洒,矮一点儿的玉树临风。
长者说:“作为本镇镇长,我非常荣幸的在今年又一次主持了婚礼,行使这神圣的权利。爱情,不分男女,不分年龄,不分身份,不分国籍,只要相爱。我和在座的每一位一起来见证这一对新人的爱情。”看着高个子的男人说:“请问你,不管贫穷、不管疾病、不管任何环境,愿意用自己的心终生爱护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吗?”高个子男人羞涩的点点头,旁边的人脸白了白。
长者说:“那请大声地对你的爱人说出你的承诺。”
高个子男人拉着身边人的手深情地注视着,脸红红地说:“我爱你。”
眼前的人脸更白了,眼中蹿着火等着,良久见没有动作,一拳捣在肩膀上大喊:“喂,有没有搞错,只有这三个字?!我不是给了你满满一张纸,让你背过的嘛?好啊,还说所有的都听我的,这点小事你就偷懒,死奇扬!!!!”
底下能听懂中文的人笑成一片,那些镇上的荷兰人不明所以跟着傻笑。面对咆哮着的爱人,奇扬举起手来发誓说:“你别生气,我真的背了,昨晚临睡前又背了一遍,今早起来又背了一遍,不信你问穆郎,一个字都不差的。”
小唐桃花眼一瞪说:“那你干吗不大声说出来,是不是不好意思?老大和穆郎结婚的时候,他都那么大声地说了,你怕什么?你现在不说,留着对谁说?!”
穆郎坐在底下嘿嘿地笑出声来,连誉低声说:“又是你搞鬼。”穆郎得意地摸着“小馒头”笑说:“咱们婚礼上你说了那么多,快把他羡慕死了,缠着我也给他写出来,他自己还加了好多呢,奇扬哥今早磕磕巴巴的背给我听,我的肚子笑得现在还疼呢,嘻嘻。” 连誉说:“知道奇扬嘴笨,你还捉弄他。”穆郎一脸坏笑说:“谁让奇扬哥拿巧克力诱惑我让我答应给他布置婚礼的,还说小唐哥要全部用鲜花装饰,这半个月快把我累死了,也不能出去玩儿,嘿嘿,这个啊,是给他甜蜜的惩罚。”
看小唐凶恶的表情,奇扬哄着说:“我真的背过了,可是,可是太紧张了,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真的。”
小唐跳着喊:“死奇扬,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大笨蛋,笨蛋,笨……”没说完的话,被奇扬深深的吻堵了回去。“噢~~”底下的人鼓掌起哄,不知道谁喊了句:“镇长,快继续吧~~”长者微笑说:“这一对新人的爱情,相信不需要语言来说明了,那么请大家用微笑、掌声、祝福来送给他们。”
管弦乐队奏起来美妙的音乐,全体人都起立,热烈的掌声加上口哨声,欢呼声送给了还在热吻得的一对新人,连誉看看身边吹着口哨起哄的穆郎,笑笑,扯过他来,低头吻上,穆郎一愣,抱紧了他,热烈的回应着。起立的人群都纷纷和身边的相爱人热吻……旖旎感人。
天空中飞过白色的鸽子,掠过草地,飞过屋顶,飞过风车,飞翔在碧蓝的天空。
正文尾声
尾声:春天花花幼儿园。“哇啊啊……”一阵哭声,小刘老师忙看,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男生正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生在他脸上啃着。小刘老师忙跑过去一看,小脸蛋儿上有小小的牙印,半边脸都是口水,哭得稀里哗啦的,长长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了。
小刘老师装作生气的样子对咬人的小男生说:“陈默,薛家昊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好朋友要互相关心的,你为什么咬他的脸?”那个白白嫩嫩,脸跟苹果一样的陈默摇头说:“陈默不是咬薛家昊,陈默喜欢薛家昊,陈默是和薛家昊亲亲。”小刘老师笑了,“陈默乖,男生不能和男生亲亲的,男生也不可以喜欢男生的,你看,那边好多女生都喜欢陈默的,陈默可以喜欢她们的,她们在玩结婚游戏,陈默要不要参加?”老师哄着他说。
“不要,陈默只喜欢薛家昊,陈默只要薛家昊做新娘。”小刘老师有点儿晕,苦口婆心地说:“陈默,男生只能和女生结婚,陈默的新娘只能是女生哦,薛家昊以后会有自己的新娘的。”
陈默的头一昂,很神气得说:“才不,男生和男生也可以结婚。我五爸爸是男生,我五爸爸的老公也是男生,他们就结婚了。”
小刘老师的笑容很僵硬说:“陈默不要乱说哦,男生和男生不能结婚的。”陈默一付就知道你不知道的自豪样子嚷:“就是,他们就是结婚了,我爸爸去参加婚礼了,我大爸爸、二爸爸、四爸爸都参加婚礼了,他们在……他们在……他们在荷兰豆结婚的,哼。”转身对慢慢抽泣的薛家昊说:“薛家昊,你做我新娘吧,以后我的巧克力都给你,我的玩具车都给你,连我五爸爸给我买的会飞的飞机也给你,好不好?”薛家昊,心想陈默有好多好吃的,他的玩具车好多,他的飞机别的小朋友都没有,做他的新娘很好啊,于是,点点头小小声说:“好。”“哎呀,哇啊啊……呜呜,做你的新娘,可是……不能……咬我……”
小刘老师一脸黑线,看来今天得留下陈默的家长好好谈谈了。
全文完********************下面有话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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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开了,《能给你的只有这颗心》,有时间去看看,链接如下:在大家的支持下,《有种爱,你别尝》终于完结了,感谢所有留言的朋友,感谢你们留下的每一滴泪水,每一个爪印。虽然没有一一列举大家的名字,但是每一章文都记录了你们对我的支持,每次打开,看到你们的留言,或感慨,或建议,或赞许,或批评,或灌水……都是我值得我珍藏的,毕竟这是我的第一篇长文,是在大家的支持下才顺利的写了21万字,有点儿长的说,汗。
把本来准备的番外精简了并到了文里,番外只有一篇关于小唐和奇扬的了,会单独放到专栏里。这个文正式的结束了。新文会在下一周左右开,如果有时间就到我的专栏里转转,我会想你们的。我的专栏链接地址:为了这些日子大家不会寂寞,隆重并吐血推荐我最喜欢的作者“暗夜行路”大人的所有文,能在10万字以下,写出耽美打动人心的东西,这才是真正的高手,暗夜大人是我望尘莫及的高度。链接如下:或者到我的专栏里点击友情链接,说明一下,我的友情链接里的几位作者都是我在晋江最喜欢的,大家如果没看过,一定要抽时间看下。
番外:情人节特别版
情人节特别版 此生最爱之甜甜圈
碧绿的草地刚刚修剪过,还有淡淡的青草香气,一张张长条桌子搭着金色的蝴蝶结,上面摆满了好吃的,都能闻到各种的香味儿呢。奇扬看着爸爸站在不远处和那些叔叔在说话,都穿着和爸爸差不多的军装,帅气的很。白色的官邸像童话里的房子一样,十几个围着洁白花边儿裙子的漂亮姐姐和脖子上系着黑色蝴蝶结的哥哥在服务。
“我要这个,这个。”奇扬指着冷藏柜里的冰激凌说。不一会儿笑得甜甜的姐姐给了自己一个巧克力甜筒、一个香草甜筒。奇扬一手一个举着,伸出小小的舌头,左边巧克力的舔舔,右边香草的舔舔。走着走着对上一双黑黑的大眼睛。个子小小的,皮肤白白的,穿着一身水手服,嘴角翘着,手里拿着根棒棒糖正盯着自己。嘿嘿,奇杨冲这个漂亮的小朋友笑笑。下一秒,看他把手里棒棒糖扔在草地上,晃晃地走过来,仰头看着自己,眼睛好漂亮,会闪光哎。
“你吃的什么啊?!”这个小小的人问。比自己小好多呢。奇扬看他盯着自己手里的冰激凌问。
“哦,甜筒哦,那边的姐姐帮我做的。”奇扬用左手的巧克力甜筒指指远处的冷藏柜。
那么远,可是,很想吃哎。小孩儿眨巴着眼睛指着一个问:“这个什么味道的?”
“香草的。”
“骗人,不是的。”
“没骗人,真的香草的。”
“那我尝尝。”
“哦。”奇扬把甜筒递过去。他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接过去,舔啊舔啊,吃啊吃啊,甜筒慢慢的没有了。
“这个呢,这个是什么味道的?”吃光了那个,粘粘的小手直接伸到了奇扬手上的另一个。奇扬光顾着看他,手里的甜筒有点儿化了,软软的往下流。
“巧克力的。”奇扬说着,看他从手里把这个也拿了过去,大口大口地吃着,不一会儿又没了。慢慢的反应过来了,奇扬扁起嘴来。看他原来还笑眯眯的像菱角一样好看的嘴巴撇了撇。“哇……”奇扬哭了,他把自己的甜筒都吃了。
“爱哭鬼,大笨蛋,嘻嘻嘻。”小孩儿伸着舌头在眼前做着鬼脸跳来跳去,奇扬哭得更大声。
远远的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儿跑过来,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哭得委屈的奇扬,转头蹬了那个小孩儿一眼:“赫儿,是不是你又捉弄人了。”
“才没有,他都比我大,我怎么捉弄他,他是爱哭鬼,大笨蛋。”那个叫赫儿的小孩儿还在做鬼脸。
“呜呜,我不是,呜呜。”奇扬用手背擦着泪水,哭得上不来气了。
“乖啊,不哭,你叫什么名字啊?”男孩儿哄着他,看他长的虎头虎脑的又老实,不知道是那个叔叔的孩子。
“我……我叫奇扬。”奇扬擦了擦泪水,吸了吸鼻子说。
“羞羞羞,流鼻涕,羞羞羞。”赫儿跪在草地上刮着自己的脸蛋羞他。
男孩子看奇扬嘴一扁又要哭,忙说:“我认识你哦,你爸爸是不是那边那个长得高高的黑黑的叔叔啊,你爸爸是不是叫奇皓啊?!”
奇扬瞪大眼睛点点头说:“嗯,哥哥,我都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认识我啊?”
男孩儿看看自己调皮的弟弟,再看看老实的奇扬,心想,这个孩子还真是可爱,今天是海军高级将领携家属的私人性质聚会,你又姓奇,那里头姓奇的只有一个人,怎么会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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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说:“奇扬,你几岁了?”
“我六岁了。”奇扬有些不好意思。
“哦,那比赫儿大哦,奇扬是哥哥呢,赫儿,过来叫奇扬哥哥。”男孩儿把身边的小孩儿拖小狗一样拖过来,小孩儿把身体扭得和橡皮糖一样。
“不叫,哼。”小孩儿撅着嘴,别过脸去。
男孩儿对奇扬说:“我叫唐显,这是我弟弟唐赫,他五岁了,赫儿,要有礼貌,快叫奇扬哥哥。”然后凑到唐赫耳边说:“小坏蛋,想挨揍啊,懒死了,刚才骗了人家两个甜筒吃,把人家弄得哇哇哭,还不快叫。”
赫儿撇撇嘴小小声嘟囔:“奇扬哥哥好。”
三个人正在说话,远处热闹了起来。“跟我来吧,顾伯伯来了。”唐显一手一个牵着一个小孩儿走过去。
人群簇拥着顾汉生,他是天生的王者,在一堆英姿挺拔的男人中还是一眼能让人看到他,看到他的睿智和冷峻。所有的男人都冲他敬礼,顾汉生微笑,奇扬觉得顾伯伯不开心,每次见到他他总是浅浅地笑,嘴角挑一挑,很少有人主动去和他说话,他也不找别人说话,总是静静的坐在一边。顾汉生在小孩子眼里是晚上哭闹被妈妈用来恐吓用的,再不听话,把你送到顾伯伯那里,看你怕不怕。后来几个孩子说起来,每个孩子的爸爸都怕他,奇扬的爸爸怕,唐赫的爸爸也怕。长大后的奇扬还是固执的认为,如果顾伯伯让自己的爸爸从楼上跳下去,不管是几楼,爸爸都会毫不犹豫得跳下去,如果顾伯伯说你跳下去后必须死,那么就算是一楼爸爸也会把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磕出脑浆来,只为顾伯伯一句话。
他身后的那个叔叔,奇扬认得,年继轩,现在是爸爸的上司了。年叔叔笑起来的时候牙齿白白的,声音很大,很爽朗,见到小孩子总是爱把人抱起来抛得高高的,引得小孩子哇哇叫。今天他手里拉着一个小哥哥,那个小哥哥比自己大几岁吧,没有唐显哥哥大,以前也没见过。
他漆黑的头发短短的,紧皱着眉头,皱的连鼻子都紧起来,嘴巴紧紧地抿着,很用力,抿的嘴角出现两条弧形。看到有人看他,就把眼睛狠狠地瞪过去,奇扬被他看到了,被他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的眼睛很深邃,离得不太近也能看到那深深的黑,像……那时候的奇扬说不出来像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凶狠,虽然凶狠,可是奇扬知道他长得很好看,比这里所有的孩子长的都好看,他的样子在哪里见过,奇扬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
十几个孩子挨着上前叫顾伯伯好,顾汉生的大手在奇扬的头顶上摩挲着,奇扬瞥见那个孩子脸绷得更紧。
“继轩,这孩子是谁啊?”几个叔叔上前问,奇扬歪头从大人身侧偷偷看他。
“这是我一个世交的孩子,今天小朋友多,接他来玩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连誉。”年继轩说,奇扬觉得年叔叔对他说话的口气很客气,不像对一般的小朋友,像是对一个大人。
“来,阿誉,我给你介绍一下几位叔叔。”年继轩说着。男孩子也不笑,神情很倨傲,可是很有礼貌的一一叫了。几乎叫遍了所有的人,除了顾汉生。奇扬看他侧头对年继轩说:“好了,我来过了,也见了,我要回家了。”甩开年继轩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年继轩追出去。奇扬看见顾伯伯低头看自己脚底下的草地,脸上连那浅浅的笑也没有了。
赫儿躺在大树底下的摇椅上,一条大斑点蹲在摇椅旁,粉色的眼圈儿,粉色的舌头,竟比他还要大。奇扬走近了看他,粉粉嫩嫩的很好吃的样子,低头闻了闻,脸颊上还有冰激淋的味道。虽然刚才漂亮姐姐又给了自己两个,不过好像……
“啊!!”赫儿跳起来,那个大笨蛋的口水还在脸颊上,脸蛋儿好疼啊,“你,你,你敢咬我!”扑过来跳到奇扬身上,抬起脚来:“大坏蛋!死奇扬,死奇扬……”
梦到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情景了,可是最后怎么会梦到被他打呢?奇扬睁开眼睛看看身边占了大床五分之四的唐赫,白嫩的脚丫踢在自己胸前,怪不得做梦梦到被他踢,奇杨轻轻把他的腿拿下去凑过去,他睡梦中菱形嘴角也在翘着,没了白日里的嚣张跋扈,想到昨夜里他嚷着洞房花烛夜一定要“攻”回来,结果最后还是呻吟着在自己身下哀求的样子,低头在他唇上偷偷亲了下。我的甜甜圈儿。
昨天的婚礼,要不是最后把老大和穆郎推出去挡着,那今早也没工夫洞房,嘿嘿,想到老大为了给穆郎挡酒左右逢源的样子,奇扬就想笑。那个小时候就桀骜不驯的老大,终于也找到了能让他化作绕指柔的那个人。
小时候和唐赫见过几次面,后来爸爸就被调守了,再也没见过那个软软甜甜的赫儿。奇扬睡不着倚在床头上把唐赫拉过来抱在怀里,再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
一天爸爸叫了自己来,在哭得稀里哗啦的妈妈面前说要把自己送去美国,自己和几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一起,那几个,有以前见过的,他们的爸爸都是年叔叔的手下。十几个人到了美国,见到了那个叫连誉的男孩子,他还是那个样子冷冷的,黑着脸,可是他眼中跳跃着的疯狂火焰让奇扬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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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了,在以后的岁月里,那疯狂的火焰塑造了美国华人黑帮最年轻的龙头老大,叱咤风云的“夜枭”连誉。军火、毒品、抢掠、杀人……只要你想到的,就没有他不敢干的。奇扬有些害怕,偷偷给爸爸打过电话,爸爸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连誉死了你也别活着回来了。于是,奇扬只好和那些男孩子一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跟着他枪林弹雨的出生入死。老大那个时候不想活,有一段时间奇扬是这么想的。不过为什么,他不知道,连誉的脸总是阴着,只有在接年叔叔电话的时候才会缓和些。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护着他,奇扬一直想不通,后来也懒得去想了。
“今天下午,墨西哥人那里有批货要交易,你们三个跟我一辆车。”连誉看了他们几眼,点了金波、小方和奇扬的名字,大家点点头,安排了人后头接应。
黑色的房车静静的停在巷子里,这个区黑人多乱得很,车子刚停下,就有几个人不怀好意的过来溜达,奇扬用手握住风衣里的微冲。“不用紧张,他们不敢过来。”小方按下点儿车窗往外看,车后座的连誉没作声,小方想抽烟,不过知道老大不抽,就忍着。
忽然看到街后七、八个黑人推推搡搡得过来,里头两个东方人。几个高大的白人把东方人抵在巷子里的墙上搜身。
“混蛋,老子出门踩狗屎碰见你们,告诉你们,我们老大说了以后这个地盘我们罩的。”那个东方人双手趴在墙上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英文在叫嚣着。
奇扬眯着眼睛看,看他们在那儿动手动脚的,他两个人想跑被抓了回来,手底下倒是有点儿功夫,不过人家人多,三两下被按在地上。
哎呀,裤子被扯下来了,那个叫嚣的人爬起来跑又被按在地上,屁股撅着还挺白,几个黑人伸手接牛仔裤的腰带。
“咳哼……”金波咳了一声,小方看看连誉,说:“别多管闲事,那两个小子也是混帮派的。”
“啊!”没看那黑人怎么动作,那人就惨叫一声,叫得车上的四个人一抖。连誉的眉头皱了皱。“我操!”那人大喊,这会儿不说英语了,“你们他妈的有本事就把老子弄死,别他妈的让老子有气回马来西亚,我他妈的废了你们……”嘴被人堵上了。
连誉挑挑眉毛说:“下去,叫得心烦。”三个人立即开车门往下跑,好歹都是马来人不能看着他们被人轮了。
“突突突突”小方手里的微冲几梭子子弹扫出去,躺倒七八个,小方的脾气最对连誉的口味,杀人从来不手软。那人光着屁股趴在地上,衣服都破了,奇扬脱了身上的风衣罩在他身上把他拉起来。“没事儿吧?”奇杨问。
他只顾着提裤子,低头说:“靠,全当让狗咬了。”听奇扬说中文,一边儿扣腰带扣一边儿问:“谢了,哪儿的你?”
“别谢我,是我们老大要救你。”奇扬笑笑,正对上他仰起来的脸。白白净净的脸,一双桃花眼,菱角嘴儿无所谓的撇着。怎么会这么眼熟呢?正想着,他屁颠屁颠得跑到车子那儿,“砰”打开车门。
“连誉?!”
他的记性真好,小时候就见了连誉一次居然印象深刻,后来他说,老大那么臭臭的一张脸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他一喊“连誉”,奇扬脑中也灵光一闪,那眼睛,那嘴角,那笑容,不就是那个……大喊一声:“唐赫”。
唐赫橡皮糖一样的粘上连誉了,从他们三个拨出微冲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决定放弃了该死的美国求学生活,作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管它是黑是白的,他找了他哥、他爸,最后找到年继轩头上,连誉阴着脸接了年继轩的电话后,让唐赫跟在了身边。慢慢的,所有人都喜欢上了这个不屈不挠小强一样顽强赖皮又嚣张的唐赫。
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就这么默默的喜欢上他了,一点一滴的,可是他只喜欢女孩子,看他嘻嘻哈哈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奇扬剩下的就只有苦笑了,直到那个秦晓风的出现。奇扬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知道什么都无所谓的唐赫为什么会从X国回来后,夜夜在酒吧买醉。
我会守在你身边,直到有一天你明白我的心。
奇扬傻傻地笑,“哎吆”腿间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这么早醒了瞎琢磨什么呢!”唐赫很不爽的睡眼惺忪的看他,想翻个身被他抱得死死的,迷迷糊糊的醒了。
“没什么,就是高兴。”奇扬狠狠地亲了下唐赫的唇,“你醒了?”
“拿开你的鬼爪,箍这么紧,怕老子跑啊。”唐赫甩开他的胳膊,嘟囔了一句,半晌,“你刚才嘟囔什么?什么守在你身边,明白我的心啊。”
“没,没什么。”
“老子最讨厌你吞吞吐吐的,快说。”唐赫瞪大眼睛恐吓。
“你要是不睡,那就来点儿别的吧。”奇扬猛地压过去。
“你,死奇扬,你……唔,唔……”唇被堵住了,还能说什么。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所以老大放咱们出去打理生意的时候,我死活不去,因为心里知道你一定会留下来陪我,可是,感情的事,不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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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的时候,就会当作没发生,承认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留你在身边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小唐风骚的呻吟着,喘息着说:“死奇扬,不准叫老子甜甜圈,很恶心哎。”
*******************************下面有话说,谢谢*****************************
答应了写奇扬和小唐的番外,不过这个只能算是有种爱的补充,呵呵,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