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不如跳舞》 分卷阅读1 上卷 第1章 楔子(修) 《谈恋爱不如跳舞》 娟娟明月∕文 楔子:引子 寒时,雪花飞坠。 雪花轻拂枝丫,为红梅妃子披了件素衣,素衣轻薄,难掩,她藏于衣衫下的绵绵香气。 “腊肉可都挂好了?”芳大娘缓缓举起了宫灯,如是问道。 如火的灯笼,映照了素雪。 初入宫的家人子锦绣提着红肉,悬挂在树枝上,“芳大娘 ,还剩不多了。” 芳大娘是宫中的老人,她深知,这日乃是吉日,她们要做的,可是要为皇上为夸耀本国富庶光大的一等一的大事情做场面,容不得差错。芳大娘凝眉再三叮嘱,“锦绣,带着这几个爱偷懒的小丫头手脚麻利点,这不多是多还是少,这天将将亮了,可别耽误了皇上宴请四方使臣的大事。” “是,奴婢遵命。” 霜结为层作皮,片片雪花为饰,包装诱人的腊肉挂满了树岔。 “酒呢?”总管太监乃寒站在清风池边吆喝。 “酒来了。”两个小太监一人挑着一个扁担,前后脚,缓缓走来。 总管太监见前面的小太监毛手毛脚,绳子上一前一后的酒坛子晃荡的厉害,提点道:“当心脚下。” 小太监傻气的笑着,大步迈过了路上的小石头,来到了池边,开口邀功,道:“公公,瞧,奴才是走的最快的了。” “四儿,这路,有时走的快了,不是什么好事,倘若你为了走的快,不低头看路的话,被绊倒了,砸了手中的东西,那你的小命,还要不啦?” 四儿道:“公公不是说要抓紧时候的吗?别耽误了大事,那奴才快点,难道不好吗?” “……”乃寒公公并不再回答他的傻问题,叮嘱后面的小太监,“雪花酒最是讲究冰镇的时间了,冰镇的时间长段都会影响酒的味道,抓紧点,将酒坛中的酒都倒入池中。” “是,公公。” 两个小太监协力将一个大的酒坛抬起,将酒坛上的红布木头拔开,倾倒,浊酒流入了清风池中。 一坛又一坛的酒,清囊都倒入了底部早已覆盖了一层雪的池中。 总管太监乃寒瞧着酒水将空的清风池,装了个半满,虽入宫多年,但,他忍不住浊酒的诱惑,舔了舔那被风寒冻得起霜,已经皲裂的唇瓣。 “大汉真是富庶光大,无国能与之匹敌。” 大宛使者蔡辛一脸鄙夷,呵道:“左不过是酒池肉林,有何富庶光大之谈。” 乌孙使者执鹫拍了下蔡辛的胳膊,大笑道:“使者怎么还没有喝酒,闻着这一池子的酒味便醉了呢?也难怪,这一池子的酒是喝酒,光是闻着,便被吸引,忍不住叫人想要跳进池子,在这池子里游上一游。” 蔡辛冷呵,道:“想不到乌孙使者竟有这般嗜好。”他转过了头,对那随行跟着的太监,笑道:“那你们可要将乌孙使者看好了,万一,他真的忍不住跳进这池子里,这池子里的酒还真被他弄的没有办法喝了。” 执鹫问言:“我就这么脏吗?” “说的好像,你身上干净似的,谁晓得,你不会在里面憋不住了,添点料。” “哈哈。”执鹫大笑,跟在两位使者后面的小太监皆低了头,走路都慢了几分。 执鹫的胳膊撞上蔡辛的,未说的话,两人都心知肚明。 皇帝高座,各国使臣座于席间。 推杯换盏,歌舞升平。 执鹫倒满了酒杯,起身,道:“乌孙使者执鹫祝大汉繁荣昌盛,五谷丰登,千秋万代,万古长青。” “甚好,甚好。”皇上招了招手,宫女将空的酒杯添了半杯。 皇上晃了晃手中的酒盏,执鹫仰头一口将酒饮尽,皇上一笑,道:“乌孙使者豪爽,朕记住你了。” 执鹫只是一笑。 蔡辛坐在他的身边,手指划着酒杯的边缘,云淡风轻,不为所动。 酒喝至微醺。 皇上 摆了摆手,询问身边的宫女,缓缓问道:“她可都准备好,脱衣给朕看了?” “这个……”锦绣支支吾吾并未回答。 “怎么?朕给了她这么久的时间,她还未准备好?告诉她,朕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她若是不脱,她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是,奴婢这便……”锦绣低着头,话说了一半。 “皇上,揽月换好衣服了。”空灵的女声逆风传来。 她一袭轻薄红裙,逆凤,逆雪,缓缓走来。 皇上看着她,他的眼前是一幅画,她身后的红梅,她身后的风雪,都渐渐隐去,仿佛画师不肯浪费笔墨在除了她之外的景物上。 空灵的声音,艳丽的身影,她便是这般女子。 “皇上。” 他竟看的痴了,陷入了梦中,梦中是孤寂的他,还有一幅浓墨重彩的她的画。 “你可都准备好了?” “是,揽月准备好了给皇上和在座的各国使者脱衣服看。” 蔡辛瞧着风雪中的女子,那女子,红衣单薄,肌肤似雪,仿佛在冰雪中,才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 能著这般身姿,只是,肤色太过雪白,白的仿佛那所谓的人气都要渐渐的消失在雪中,寒彻骨至斯,她却还在浅浅的笑着。 妖精。 蔡辛想到了这个词。 “皇上可准备好了?” 皇上看着她,并未言语。 她勾唇,眨了眨眼睛,挑起几分情,妩媚的笑,“那前面一会儿脱衣服的时候,皇上可不要眨眼睛啊!” 皇上并未回答,拿起了桌上的酒盏,凑到嘴边想要喝,吸入了一缕凉气,他才垂下了眼眸,瞥了一眼茶盏,茶盏空空如也。 “皇上。”锦绣上前一步,手托着酒壶,要往皇上的酒盏中添酒。 皇上手盖在酒盏之上,锦绣婢女了然,退在了一旁。 揽月轻笑,皇上凝眉瞪了她一眼。 她挥了挥衣袖,唤道:“立竹。” “是。” 两个赤膀汉子举着长百丈竹竿立于高台之上,竹竿旁垂着火红的绸布。 蔡辛仰头,瞧着那竹竿之上的一枝红梅,红梅凌雪,应是这满园梅花中最美的一枝。 “皇上,揽月从梅园中折下了最美的一枝红梅,皇上瞧着可还好?” 皇上居高临下的瞧她,始终未曾仰头去看那一枝最高的红梅。 “皇上觉得那红梅不是最美的?许是因为那株红梅太过高了,皇上瞧的并未真切?” 皇上并未言声,握着酒盏的手却再缩紧,高傲的梅花吗? “皇上看不清楚,揽月将红梅给皇上摘下来,可好?”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皇上费尽了心思,耍尽了手段,不就是想要将红梅摘下嘛,她怎么会不懂。 皇上未言,她浅笑。 红色的锦缎随风飞扬,她走向高台,握住飞扬的红锦缎。 雪花,红梅,红衣,红绸,交错,飞舞。 火红的身姿交缠在青竹上,她的头后仰,木簪滑落,倾落的是她的发,撩拨的却是他人心。 歌调,声起。 曼妙的红影凌空,一面代表胜利的火红的旗帜在竿头飞扬。 蔡辛举起酒盏,饮下一口雪花酒,瞧着那火红的旗帜,道:“这舞女的臂力和腰力着实是不错,在空中,抓着竿子,便能像是躺在地上一样。” 执鹫的酒倒满了酒杯,他的唇,轻蹭了一下酒杯的边,舔了下唇,道:“都说都卢舞女身姿曼妙,腰肢细软有力,在竹竿上花招甚多,美艳撩人,倒不知,这都卢舞女在别处的花招可耍的开。” “不知乌孙使者说的别处,是哪一处?” “床榻之上。” 蔡辛眯起眼睛,笑。 她拔出竿上的红梅,曲调急促。 红梅招展,落雪纷飞,衣袂飞扬,她凌空高歌,“大风起兮云风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马踏飞花。 他身穿银色战甲,坐骑赤血热马,穿过层层红林,落雪轻摇,飘落在他的剑鞘,红梅惹人,拂过他的眉梢,轻挠他的脸际。 “破奴将军。” 在梅苑中守卫着的将领俯身,行礼。 席中的各国使者一听‘破奴将军’四字,便如坐针毡,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很不舒坦。 他在梅花树枝下停驻,下马,并将缰绳递到了首领守卫的跟前,道:“好生照顾踏雪 。” “是。” 破奴将军脚踏一层雪,走过的一行雪,落上浅浅的脚印,他便缓缓走到了高台前,行礼,“微臣破奴来迟,参见陛下。” “破奴将军已迟多时,该以何罪论处?” 皇上的话音刚落,高台之上的两个大汉抱着的竹竿晃了晃,竹竿晃动,两个大汉的身子左右摇摆,却依旧难以恢复平稳。 “啊!”她的双手脱离了竹竿,双脚死死的夹着竹竿,身子却在往下滑动。 竹竿倾斜,再也恢复不了当前的平稳,眼看,那竹竿就要往皇上所在的方向倒去。 “皇上。”一行护卫眼瞧这一情形,跑至皇上的身前,以身为盾牌。 破奴将军踏步上了高台,厉声道:“你们两人从艺几年?竟连区区竹竿,也控制不住吗?” 破奴将军冷眼看了他们两人,单手握住了青竹,训斥道:“松手。” “是。” 破奴将军单手握着竹竿,竹竿稳稳的立在高台之上,她的身体缓缓的滑落,脚稳稳的踩在台上。 她微微俯身,浅笑,“谢过破奴将军。” “无需。” 破奴将军跳下了高台,她手握着青绿的竹竿,眼带调笑,她侧目看向两个大汉,言道:“都演砸了,还不将竿子拿下去,留在台上,还想要挨板子不成。” “是,是。” 他拱手,回禀皇上,道:“破奴来晚,该当自罚三杯。” 皇上摆手,“锦绣,为破奴将军倒酒。” “是。” 锦绣端着酒壶,按着酒杯,缓缓走向破奴将军。 这时,揽月手抚了一下高台台面,作为支撑,跳下了高台,缓步走到破奴将军的身边。 “皇上,揽月的舞演砸了,破坏了皇上的兴致,不知皇上要如何惩罚揽月?”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 锦绣倒了一杯酒,递到了破奴将军的跟前,她伸出了手,先于握住了酒杯,缓缓道:“皇上,要不然,揽月也自罚三杯,这样可好?” 他伸手握住了她手中的酒杯,冷淡的说道:“姑娘是想要抢本将军的酒喝?” 他这般握着酒盏,难免手会有所接触,她勾了下手指头,碰了一下他因常年握刀剑起茧的指尖,他微凝眉,她浅笑着,“听说最近将军喝汤药养伤,不知这喝汤药,还能够喝酒吗?” 他握着酒盏,不肯放手,她也握着酒盏,也不肯放手。 风雪飘落,两人相顾,无言。 皇上拿起了桌上的酒盏,竟起身,走到了两人跟前。 “破奴将军为朕踏马飞雪,征战经年,击破姑师,威震乌孙、大宛、楼兰、尉犁、危须等国,伤病在身,竟便晚了多许,朕怎会怪罪破奴将军,来,将军与朕饮下这一盏酒。” “微臣遵命。” 她仍旧紧握酒盏,迟迟未松开。 “揽月不肯将酒杯让于破奴将军,是真的打算自罚三杯?实然,朕不想怪罪于你,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同朕喝交杯酒吧!” 皇上言至此。 破奴将军看了一眼她,凝眉,冷言道:“还请姑娘放手。”她勾唇,姑娘?他竟连声‘揽月姑娘’都不唤她了,还真是疏远的很。“你真叫我放手?不后悔?” “不后悔。” “那……将军请。”她依旧浅笑,却终于将紧握酒盏的手放下。 皇上举起了酒盏,道:“破奴将军请。” “微臣何德何能。”破奴将军仰头,一口将酒饮下。 她瞧着见,他紧皱的眉,将军愁痛之时,不言不语,便会如此。 她轻笑,将军的坏习惯,可真是难改的很。 “将军入座。” 皇上拂袖,若似要转身,她伸手握住了皇上的衣袖,轻声道:“皇上,揽月的舞表演砸了,也没有表演脱衣的舞,揽月想好了,若是皇上不嫌弃的话,今晚,今晚,今晚,揽月就……就让皇上看,可好?” “你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眉色飞扬。 她点了点头,又低头,小声道:“只是揽月……” 皇上将她的手握着,道:“你与朕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她抿着唇瓣,低声道:“皇上,只是揽月的身子不干净了,还望皇上不要嫌弃揽月。” “不干净了?”皇上冷眸,“你这话是何意?” “揽月本就是风尘女子,这身子自然……” 她此话一出,皇上和破奴将军皆是心中一惊。 皇上咬牙,“是谁?” “风尘女子,万人骑,千人……” 皇上冷斥,“住嘴!” 破奴将军跪在地上,皇上看向他,费了捉摸,他缓缓道:“皇上可曾记得,许诺给微臣的话?” “朕说了何话?” “皇上曾言……破奴将军为朕征战多年,立功卓著,可要什么赏赐?” “黄金,珠宝,布帛,朕都可以给你。” “那时……臣言,安在四方的热血将士总说,匈奴未灭,无以为家。” 破奴将军此话刚落,席中各国使者不淡定了。 也不知哪个不知轻重的使臣言道:“匈奴未灭,无以为家。这破奴将军要是终身不成家,这叫我们还有消停日子吗?” 皇上攥着拳头,冷言看他,“破奴将军,你今日同朕翻起旧账,所为何?” “破奴不为何,只是微臣孤寂多年,如今,皇上宴请各国使臣,微臣便想着是时候,成家了。” “破奴将军要成家?” “这是好事,好事。” “好事,好事。” 席中不安分。 皇上听的烦躁。 破奴将军要娶何人? 皇上心中如此想,有所感,但是未问出。 破奴将军沉默良久,开口言道:“还望皇上将揽月姑娘赐于微臣为妻。” 皇上气急,手紧握酒盏,恨不得将酒盏捏成粉碎,厉声道:“大胆!” 破奴将军抬头将皇上手中的酒盏看了一眼,只是一眼,“皇上可打算杯酒释兵权?” “破奴将军,你当真以为,朕不会治罪于你?”皇上冷眸,气愤的拿过锦绣盘中的酒壶,酒壶摔落在地,摔落之处,浊酒毁了一片白。 —— 未央酒吧,已是午夜,却依旧灯红酒绿。 舞台上,灯光下,浓妆舞姬跳着钢管舞。 冰冷的钢管,酒红色卷发的美人,是让人窒息的火热纠缠。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冰块加红酒,一杯又一杯。 台下男人在叫喊,仿佛只有大声叫喊,才能消解他们满身的燥热难耐。 “张公子。” “月儿,我要娶你为妻。” “张公子。” “月儿,月儿,月儿。” 直发的曼妙女子推了推靠着吧台上睡着的张公子,他睁开了眼睛,将推她的女子瞪了一眼。 “别用像狼看猎物的眼神,这般瞧我,你的猎物就要下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 台了,好像……还将要遭遇猥琐男的咸猪手……” 穿着黑皮衣,黑皮裤的钢管舞女下了台,一个板寸的男人挡在她的身前,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包,她凝眉,冷声道:“你碰到我了。” 板寸的男人又晃了晃黑色的文件包,文件包的边角轻滑了一下她的胳膊,他舔唇,问道:“我碰到你哪里了?是这里,还是那里?” 他的文件包往她的胸部指。 张公子端起了吧台上的红酒,走到了板寸男人的身边,怒道:“你的再指她一下试试。” “我指她……” 板寸男人的话还未说完,张公子抬起了酒杯,红酒夹杂着冰块,都倾倒在了板寸男人的头上。 “你……” 张公子冷眸,厉声道:“你小子,现在可清醒了?” 第2章 第一章(修) 板寸男人抬手揉了把头上的碎冰,又摸了一把脸,舔了一口手上的红酒,呸了声,骂道:“你跟谁你小子呢!酒气这么冲,还跟我说清醒,老子不看你见点血,你还以为老子是吃素了!” 板寸男人说着这话,便将黑色的文件包甩到了张公子的脸上。 张公子顺手便将手中的酒杯磕在了板寸男子的额头上。 板寸男子摸了摸额头上的血,骂道:“该死的!” 他说着朝张公子打过去,拳头落在了张公子的脸上,他的脸上青了一块,张公子也不是吃素的,拳头直接回打在了他的胸腹之上。 板寸男人胸腹一疼,他咬着牙,蹲在地上,掏出了手机,恶狠狠的咬着牙,道:“你等着!” “你是要叫兄弟,你再叫几个人,我看是你找死!”张公子冷哼。 “喂,警察局吗?这里是未央酒吧,有人闹事。”板寸男人勾唇,并抬手,将血,摸了一脸,显得受伤更是严重。 “你这人,还恶人先告状!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表面上人模人样,其实比谁都下作。”张公子挥出了手,皮衣舞女挡在了他的跟前,挡住了他的拳头,训斥道:“张笙寒,你别闹了!” “揽月,你这女人!我是在保护你!身上的油水很多吗?他摸你,你跟他说什么废话!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不让他知道疼,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张笙寒,你够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还睁睁的瞧着他欺负你?” “你!” 他勾着她的腰,道:“你若是喜欢被欺负,那也只能让我欺负。” 警察局 穿着制服的张警官坐在桌前,拿着小本本,拿着水笔,看了一眼他,问道:“性别。” 张笙寒翘着二郎腿看着在一边站着的揽月,她靠着墙站着,偏过了头,不愿瞧他,显得很是不耐烦,张警官又重复了句:“性别。” 张笙寒看着她,目不转睛,很是随意的回张警官的话,“摆在你面前,自己不会看吗?” 板寸男人手捂着胸膛,他的胸口痛的很,冷呵,“谁知道是不是从泰国断了子命根回来的?” 张笙寒瞥了板寸男人一眼,哼笑,“拳头还没有吃够是吧!说我从泰国回来的,也不知道谁在酒吧,摸女人倒是有胆子,打架倒怂了,也不晓得谁没有种。”张笙寒都不拿正眼瞧他,打架叫兄弟,就没种了,不是叫兄弟来帮忙,却是叫警察,更是没种。 “姓名。”张警官又发话了。 张笙寒勾唇,淡淡的回道:“张大千。” 张警官用本子敲了下桌子,训斥他,“你不是叫张笙寒嘛!什么时候又改了名字了?” “那你还问。” 板寸男人起哄道:“警官大人,你瞧着他这幅嚣张的模样,一看就不是正经的人,你再看他,将我打成了这幅模样,我胸口疼的很,可能肋骨都断了,你可要好好治他的罪,将他关个万儿八年的。” 张笙寒听板寸男人说这话,冷笑,“不仅没种,还是个法盲,我就算是故意伤害你,你真的残了,最多也就是刑事拘留几个月,还什么万儿八年,你当别人都像你这么样,能活成个乌龟样子啊!” “警官大人你看看他,他这成什么样子!” 张笙寒轻笑,捏着嗓子,学他刚才的话,“警官大人,你瞧瞧他,看看他,成什么样子,他怎么能够这样,他怎么能够这样呢!” “哈哈……” 在一边看热闹的小警察忍不住偷笑。 “都没有活干是吧?”警官大人发威了。老虎不发威,你当他是黑猫呢。就算是黑猫,也是黑猫中的警长。 “有活干,有活干的。”两个值班的小警察识眼色的都去干活了。 良久 “警官大人,这种社会的人渣就交给你处理了。” “好。”张警官笑了笑。 板寸男人缓缓走出了警局。 张警官将手中的本本甩在了桌上,皱眉,道:“张笙寒,你这月进局几次了?你自己数数?” 张笙寒作势掰了手指头,认真数道:“一……二……三……”他勾唇,一笑,“几次了?当真是有些数不清了呢!” “数不清?”张警官拿起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 了桌上的台历,摔到了他的脚边,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台历上面标着的,一个月三十天,你便来了五天,这月才是五号。” 他笑了笑,道:“张警官,你用红笔,还划了圈圈啊,让我看着,我还以为……我那个什么了呢!” 张警官一脸严肃,“别跟我在这嬉皮笑脸的。” 张笙寒抬起了手,似发誓般,笑着回道:“警官,警官,我可以跟你保证,明天后天休息,我就不过来了。” “你还知道给我放六日?” “警官说的是哪里的话。” 张警官哼道:“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警察叔叔,你就别替我操这份心了。” 张警官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在那里站着的揽月,道了句:“你还不让我操心,你这小子,追人有这样追的吗?就只知道打架?闹到警察局来?非要将你关上个几年,你才舒坦?” “警察叔叔,我倒是觉得在局里待着挺舒坦的,叔叔不也说过,在警察局,就要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张笙寒摸了摸肚子,道:“警察叔叔,有没有泡面吃啊?我有些饿了。” 张警官从抽屉中弄出了罐泡面,扔了过去。 张笙寒看了一眼,“哎,是我最喜欢的老坛酸菜。” “到屋子去吃。” “好的,警官叔叔。” 留置室 张笙寒将泡好的面端着,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揽月,道:“你每次不都是早走了吗?今日,怎么想要留下陪我蹲牢了?” “张笙寒,你已经跟了我五天了,这样有意思吗?” 他笑着,“有意思啊!” 她凝眉,看着他,反问他,“张笙寒,你除了会打架,还会做什么?” “我还真不会做什么了,所以,我会一直做你的保镖的。” “可是,你已经耽误了我的工作了,老板都因为你,想要把我开除了。” “开除好啊。” “好什么好!我没有工作,拿什么养活自己。” “我娶你,养着你,只要有面吃,我不会让你喝汤的。”他将泡面掀开,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为她挑起一大口面,凑到她的嘴边,道:“来,面泡好了,吃一口。” “你自己吃吧!” 他拉着她的手,道:“你是又要走了吗?” “是。” 她准备将他的外衣脱下,他又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军绿色棉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她瞧着身上的军绿色大衣,垂眸,道了句:“你怎么会有这般老旧的衣服。” 他手捏着大衣上的金色扣子,随口问道:“不好看吗?” “分人穿。” 他挑眉,问她,“那我穿好看吗?” “你穿上这军大衣,也是痞子。” 他‘哦’了一声,伸手给她理了衣领,缓缓道:“预报上说,要下初雪了,你多穿着点,别冻着了。” 她看着他。 他挑眉,“怎么?看上小爷我了?觉得小爷我还是挺温柔的?” 她呵了一声,“不正经。” 她看着窗外,小声道:“是要下初雪了吗?” “是呀,要下初雪了。”张笙寒捧着泡面盒子,缓缓走到窗户前。 “那我走了,张公子,你好好待着吧。” 酒红色的卷发,军绿色的大衣,她站在长青树下,举起了手臂,她抬头仰望天际,片雪落在她的手心,她开口道:“大叔,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张笙寒站在窗户前,那一扇玻璃被热气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吃了口泡面,她的身影有些朦胧了。 他将泡面放在了台上,拿起了一本泛黄的书籍,翻开了其中一页,他缓缓念道:“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 他伸出了手指,在沾满雾气的窗户上画了一个心形,又连着画了一个心形。 两颗心,心心相印。 他将两颗心交叉的那一处肆意涂抹,他从这一处光洁中,将她的曼妙身姿,瞧的真切。 他继续念着,“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她手中的片雪,瞬间消融,她望着落雪,咬唇道:“大叔,你不是说下初雪的时候,我就能再次见到你吗?可是,你现在身在何处呢?” 玻璃窗户隔着两人。 热气覆了一层又一层。 他的眼前模糊了,“揽月,我在这里。” 零几年的异国长街,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十六岁大的小姑娘站在红色的电话亭前,她手中的卡插进了卡槽中,手指放在按钮上,一遍遍的拨打相同的号码,却迟迟未有人接听。 一辆车盖变形的黑色福特嘉年华停在了路边,黄色的车牌,英文和数字交叉,数字58。 他的发,有些凌乱,胡子,也可晓出是未经常修剪,有些邋遢的样子,脸上沾了血迹,但血迹在这时,已经凝固了。 他身穿军色大衣,缓步走到了电话亭前,他打开了电话亭的门,小姑娘瞧见有陌生的人进来,缩在了电话亭的一角,她的嘴唇被冷风冻得发白,她颤抖的嘴唇,缓缓道:“大叔,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 你先打……” 他从卡槽中拔出了电话卡,递到了她的面前,小姑娘不敢接,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你可以用的。” 他盯着缩在一角的她,她的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不知是冻的,还是被他的模样吓得。 “就这么怕我?” “没有。”小姑娘虽然嘴上否认,但是,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你在等谁吗?” “我没有……没有在等谁。” 他笑了笑,道:“小姑娘,你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这样,万一碰上了坏人,你该怎么办,你既然如此怕我,那你看到我的第一眼,不该是让我进来,而是,拿起电话机,拨打警局的电话。” “万一,你是好人呢……” 他勾起了唇角,万一是好人,这句话,倒是说的真够可以的。 “你觉得你不能冤枉好人?” 小姑娘开了口,默念道:“人之初,性本善……” “所以,你觉得我是善良的?至少,本性是善良的?” 小姑娘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再对她自己说,“大叔,你是善良的。” 他淡漠的说道:“死神却不是善良的。” 小姑娘被他淡漠的眼神吓到了。 他的眼神如同冰雪,冷风吹不动他的军色大衣,雪花却怕打在了他的衣服上。 “大叔,我相信……大叔是好人。” 他的目光冰冷,“你相信我,既然相信我,为何还这般怕我?” 小姑娘抱着头,埋在腿间,哭着道:“大叔,大叔,求你,我在等我的爸妈回来……求你看在,我们都说一国话的份上……” 他脱下了军色大衣,俯身,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感受到了身上的重量,还有温暖。 她仰头看他,他淡淡的说道:“我带你去……警察局。” 小姑娘莫名的看着他,重复道:“警察局?”为什么要去警察局? 他俯身,伸出了手,道:“给我走吧!你在这里等不到你的父母,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你的父母。” 小姑娘愣愣的看着他,不太相信他的话,他看着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块怀表,怀表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他蛊惑道:“给我走吧,走吧。”小姑娘听着这话,起了身,军色棉服缓缓滑落,他弯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棉服,又披在了她的身上,他揽着她的肩头,“走吧。” 警察厅内 “你是舒揽月?” 警官说的是异国话,小姑娘虽然外文不好,但是也听出了警官说‘舒揽月’三个字。 她点了点头,回道:“我是舒揽月。” 警官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件透明塑料的小袋子,小袋中是一件沾了血迹的护照,护照上正是贴着小姑娘的照片,上面的姓名处写的是‘舒揽月’。 “这是我的护照?”她忍不住要去摸桌上的透明袋子,她身边的男人却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证物,别碰。”她仰头看着他,焦急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护照怎么在警察局?我爸妈呢?他们在哪里?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她咬着唇,护照上面的血迹让她平静不下来,她隐隐约约的觉得……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他蹲下了身,将她抱在怀中,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部,她头靠在他的胸前,他温柔的说道:“月儿,别怕,冷静一下,听警察怎么说。” “爸妈……”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躲在他的怀中,咬着唇,小声呼唤爸妈。 “月儿……” 他抱着月儿,缓缓问道:“警官,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的父母怎么样了?” “昨日20点34分,在王子街十字交口处,一辆载物货车撞上了通往爱尔丁堡海边巴士,载物货车司机和巴士车司机,当场死亡,巴士车乘客30人,受伤程度或轻或重,事故发生之后,救护车便将受伤人员送往医院救治,在零点刚过时,医院传来了消息,已经有7人救治无效死亡。” 警官在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她的手攥着男人的身上的黑色毛衣,她的嘴唇都在颤抖,耳边是嗡嗡的在响,头痛难忍。 男人伸手抚摸着她的头,给她安慰。 “名单呢?” 警官将文件摆放在桌前,“在这里。” 男人伸出了手,警官将事故119xx路公交车事故死亡名单递到了男人的手中,男人接过,将死亡的名单捏在手中。 “月儿……” 她瞥了一眼死亡的名单,死亡名单最上面一行是英文名字,最下面一行是中文名字,在中文名字的后面还特意标注了死亡人员的国籍。 名单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她无比熟悉的姓名,那是她在小时,便练习了很久的父母的姓名。 “你快拿走,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月儿,哭吧!”他揉着她的头,她的手捏着他的衣服,脸贴在他的毛衣上,眼泪和鼻涕都蹭到了他的黑色毛衣上。 警官看着抱着小姑娘的男人,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张三,和她……是一国人。”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 “张三?”警官一听这话,眯着眼睛,打量着他。 张三伸手从她身上的军色棉服的口袋中摸了摸,拿出了一个驾驶本,举高,展示了一下,而后递到了警官的面前,重复了一句他自己的名字,道:“张三。” “那你是从哪里发现她的?为什么带她来警察厅?” “凌晨0点15分,电话亭,我觉得她是一个与父母走散的孩子,便将她带来警察局了。” 警官敲击了几个电脑,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他的信息。 张三,七六年生人。 三十二岁。 无家室,无不良记录。 信息还真是干净,也太干净了。 警官看着他,捏着他的驾驶本,道:“看样子,你是个好人。” “好人吗?这算不上吧!任何一个男人,有功德的男人,见到一个小姑娘与父母走散了,都会出手帮助的吧,我只是做了一个公民都应该做的事情。”他勾唇,道:“警官,难道遇见小姑娘与父母走散了?不应该将小姑娘送到警察局里,让她寻求警察叔叔的帮助吗?” “是应该如此。” “她的父母呢?” “还在医院。” “需要走什么程序,警官联系我就好。这是我居住地方的联系方式。”张三说着这话,便拿起了笔,从打印机处拿了一张16开的纸,在上面签上了他自己的名字还有联系电话。 警官看着他写下的电话,嗯了一声,“好。” “警官,若是今日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先带这个小姑娘走了。” 警官嗯了嗯。 “月儿,我们走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去医院看父母,好吗?”小姑娘抹着眼泪,并没有言语。 “能走吗?”小姑娘颤抖的身体,腿都在发抖。 “那叔叔抱你。”小姑娘伤心的没有拒绝,他弯下了腰,将她抱到了怀中,军色棉衣盖在了她的身上。 张三抱着小姑娘出了警察厅。 年长些的警官拿着写了名字和电话的白纸发了呆。 旁边的一个年轻警官伸手要拿他手中的白纸,抽出,白纸滑过年长警官的手,年纪的警官道了一声歉,白纸这般锋利,都割伤了年长警官的手,他真是莽撞的很,年轻警官格林问道:“史密斯警官,这名字有什么奇怪吗?” 史密斯沉默了良久,开口,道了句:“奇怪的不是名字。” 格林疑惑,“不是名字,那是什么?” “电话。” 格林看着电话,他没有瞧出电话有什么不妥之处,虽然是座机…… 格林心中一惊,敲击电话,输入了一行数字。 藏娇酒店。 是酒店的座机电话。 第3章 第二章(修) “大叔,你要抱着我去哪里?” 常青树下,雪花飘落,他抱着她,缓缓道:“抱你回家。” “可是,我没有家了,父母……” “抱你回我们的家。” 小姑娘瞧着他,“我们的家?” “是,我们的家。” “可是大叔的家,不是我的家啊?” “月儿,独在异乡,为异客,我的家,便是你的家。” 她的手是塞在军色大衣的袖子中的,她晃了晃袖子,抬起了手,手都露在了外面,雪花落在她的手上,她问道:“大叔,这雪什么时候才会停啊,好冷啊。” 他单手抱着她,手握住了她伸向半空的手,揉了揉她的手,道:“既然冷,那手就别在外面露着。” “不在外面露着,就不冷吗?可是……我好冷啊。” 他抬起了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挪到了嘴边,他向她的手心呼着热气,吹了好一会儿,他问她,“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暖暖的呼吸的气息吐在她的手心。 她抬眸,瞧他,“叔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他握着她的手,呼气,“这样,便是对你好吗?” 她点了点头,眼眶中含着泪水,小声道:“我冷的时候,爸爸便是这样握着我的手,搓我的手,给我的手呼热气。” 他用毛衣的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冷的。” 她没有再言语,眼睛却是哭的红红的。 藏娇酒店 他抱着她走进了顶层酒店房间,他将她放在沙发上,问道:“要不要洗个澡?暖和一下?” 她没有回答。 “我去给你准备洗漱的东西。” 她眯着眼睛,蜷缩在沙发里。 他手上拿着毛巾,拿着睡衣,走到沙发边的时候,她缩在沙发里,用手指抠着沙发,不知道在划着什么。 他蹲下了身子,单膝跪在沙发前,轻声喊她,“月儿……” 她不理人。 手指在沙发上划着,一道又一道。 “月儿,去洗漱。” 她的后背,背着他,脚又往沙发里面靠了靠,并不打算转身,也并不打算理他。 “小月,去洗漱。” 她脸靠着沙发,哭泣着,“我不要,你别烦我,让我一个人待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 “好,我不烦你,不过你要记得,一会儿去洗漱。” 她低声道:“我知道了。” …… 他身穿浴袍,走到了沙发旁,她也不知哭了多久,眼睛红红的,却终于安静了,闭上了眼睛。 他看着她,无奈道:“月儿,你抢了我睡觉的地方,这该怎么办呢?你只给我留了这么小的地方,我和你也睡不下啊……” 她自然是没有回答他的。 他弯下了腰,拿起了盖在她身上的军色棉服。 他抱起了她,走向大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她似乎是感觉到了冷,呜了声,像是个没有安全的小动物,又蜷缩成了一个球。 他拉过了被,盖在她的身上。 她梦中的声音,也是在哭泣的,她抱着他的胳膊,低声哭喊,“爸妈……” 他揉了揉她的头,将被子给她塞好。 “爸妈……你们别走。” 他听着她低声的呼喊,如火烧,心在痛。 “别走。”她在哭,她在喊。 “我不走,我陪着你。”他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抚弄她的额头,让她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不再做梦了,睡的香甜,也松开了他的胳膊,不再拽着他。 他的眼眶黑了一圈,打了个哈欠,将她的手都塞到被子中盖好,才缓缓走到了沙发前,窝在了小沙发中,盖上了军色棉衣。 凌晨6点,她睁开了眼睛,揉了揉,便从床头柜前,拿起了柜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遥控器摁了好多次,转到了新闻频道,她看着电视上的画面,睁大了眼眸。 “昨日20点34分,在王子街十字交口,一辆载物货车撞上了通往爱尔丁堡海边的第xx号巴士。” “据悉,这辆载物货车疲劳驾驶三日三夜。” “在这场事故中,载物货车司机和巴士车司机,送往医院,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巴士车不包括司机,乘客共计30人,据不完全统计,20~40岁成年男士8人,20~40岁成年女士10人,14岁以下未成年女童1人,60岁以上老年男士5人,60岁以上老年女士6人。” “事故发生之后,市民及时拨打了电话,警车和救护车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十六辆救护车将事故受伤人员送往医院救治。” “截止到凌晨时,30名乘客,7人因救治无效死亡,包括成年女士2人,成年男士3人,老年男士1人,老年女士1人。” 7人的名字出现在了电视机屏幕上。 她盯着电视机屏幕上的两个熟悉的名字,眼眶含了泪水。 “爸妈……” “爸妈……” 在这一刻,电视机屏幕上放映的是载物货车撞击上公交车的画面。 载物货车和公交车翻到在地,起了火。 大叔听着她的哭喊声,凝眉,睁开了眼睛,他撩开了身上的棉衣,大步跑到了床前,他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道:“月儿,别看了。” 她哭泣着,道:“大叔,我爸妈是不是就死在那辆公交车里?” 他抚摸着她的头,将她抱在怀中,只是道:“别怕,别怕,别怕。” “大叔,你告诉我,我爸妈是不是就是死在了那辆公交车里?” “别怕。” 她在他怀中哭着,他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他低头看着她,给她擦脸上的泪珠,轻声叹道:“月儿,你都成国宝了。” “爸妈……死在了公交车中……” 她哭着,哭着……她凝眉,抬手擦了擦眼眸,看向身边的大叔,问道:“大叔……” “我在,我一直都在。” 她不解,看着他,“大叔,可是……我的爸妈为什么在公交车上?” 警察厅 电视机上一遍又一遍播放着事故调查的新闻。 史密斯警官拿着装了护照的塑料包装袋,他凝眉看着电视机上的画面,疑惑道:“可是……小女孩的爸妈为什么丢下了小女孩在电话亭,夫妻两个人坐上了去爱尔丁堡海边的巴士呢?” 一边的格林想了想,道:“难道说,小女孩的爸妈要抛弃小女孩?” 史密斯看着手中的护照,上面小女孩的照片是红色的底,照片上,十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纱裙,笑的很是开心,露着标准的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 史密斯没有言语。 格林也歪着头,看着护照上的照片,他灵光一闪,道:“若是小女孩的父母想要抛弃小女孩,为何还要来本国旅游?” 格林咬着唇,想不通,“非要把小女孩抛弃到国外?” “这正是奇怪的一件事情。” “史密斯警官,难道是说小女孩的爸妈认为,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藏娇酒店内 “大叔,我是玩摩天轮的时候的觉得饿了,我爸妈说是要给我买吃的,让我在原地等着,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坐上去往那什么地方的公交车呢?他们要去做什么?他们是打算抛弃我吗?” 他拍了拍她的头,凝眉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她红着眼眸看着他,道: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一般家长不喜欢孩子了,想要抛弃孩子,都会找借口让孩子留在原处,然后再也不会来。” 他看着她,一脸严肃的唤她:“揽月。” “嗯?” “你不乖吗?” 她愣愣的看着大叔。 “月儿,回答我,你不乖吗?”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道:“我很乖的,从小到大,父母没有打过我一下,也没有骂过我一次。大叔,我难道不乖吗?” 他摸了摸她的头,“你最乖了。” “那……我的父母为什么还要抛弃我?” 他反问道:“你最乖了,那你的父母为什么还要抛弃你?” 她哭泣着,“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抱着她,耐心的问她,“月儿,你说你饿了,那你那个时候,想要吃什么?” 小姑娘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忘记了。 他摸了摸她的脑门,浅笑,道:“月儿,你是都忘记……忘记自己想要吃什么了吗?” 她想了想,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是想吃……想吃……对了,是烤红薯,下初雪的时候,吃烤红薯最暖和了。” 大叔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大概,烤红薯在游乐场里买不到,你爸妈去三个站点后的地方,去给你买吧!” 小女孩看着他,疑惑道:“那为什么爸妈不领着我去买呢?” “他们都已经走过了街,难道还要回去吗?” 小女孩看着他,歪头道:“是这样吗?” 他点了点头,回答她:“是这样的。” 大叔抱着她,哄了好久之后。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她摇了摇头,道:“大叔,我想见我爸妈……” 他抚着她的头,哄着她,道:“现在是6点半,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你才睡了3个多小时。” 她摇头,“我不睡了,再睡,也睡不着了,我想去见我爸妈……我爸妈等了我好久了,我要去他们。” “既然睡不着了,那么我们吃点东西,医院8点半才开门,还有两个小时,到那里,开车也就半个小时,你吃了东西,洗漱之后,我们再去见你的父母,也不迟。” 她嘟着嘴,道:“我不吃。” 他笑了笑,道:“都还没有看见吃的东西,便不吃了?”他摸着她的头,问道:“想想……要吃什么?” “我真的不吃。” “那你如果不吃的话,我就不带你去见你的父母了。” 他在威胁她,在威胁一个小姑娘。 她又哭了,哭道:“我不吃,我要去见我的父母,我要去见我的父母,你不能不带我去见我的父母,你这个坏人!” “怎么又哭了啊。”他抱着她,叹了声气。 她哭着,闹着,“你这个坏人,我要去见我的父母,我要去见我的父母。” 他皱了皱眉,一个三十二岁的大男人,却拿一个小姑娘一点办法都没有。 “揽月,你乖吗?” 她哭着,仰着头,看他。 “揽月,你不是跟我说,你最乖了吗?” 她瞪着他。 他道:“你可是说你最乖了?你这个样子,可不乖呀。” 她嘟着嘴,眼眶中还挂着泪珠。 “月儿,你要乖呀,乖乖的吃饭,要吃什么?” 她看着他,没有言声。 他揉了揉她的头,“那我就自己给你点了啊。”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 大叔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连串号码,“喂,xx房间,需要客房服务,两份牛奶,两份汉堡……” 电话那边问了句,“请问先生还需要先什么吗?” 大叔看向她,问道:“还需要什么吗?” 坐在床上的她摇了摇头。 大叔看着她,道:“就这些,就好。” “先生,您的两份牛奶和两份汉堡。” 酒店服务人员推着餐车,进入了房间。 “谢谢。” “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酒店服务人员出了房间。 大叔端起了热牛奶和汉堡走到了床边,柔声道:“揽月,来,吃点东西。” 她摇了摇头,“我不吃。” “揽月,你可不乖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他。 “吃东西,要乖。”他在哄孩子。 她嘟着嘴,悠悠道:“可是,我都没有刷牙。” 他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牛奶和汉堡,道:“那我抱你去厕所刷牙?” 她怔怔的看着他,“你要抱我去?” 他勾唇,浅笑着,“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可以抱你过去啊。” “大叔……”她很是慌忙的穿上了拖鞋,道:“大叔……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他笑了笑,“真的不用吗?” 她快步走了几步,要逃,慌忙的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好,可是,揽月,你不止要刷牙,记得要洗漱,昨天晚上都没有洗漱,便睡了,这换的衣服和洗漱的用品都在厕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 “好,我知道了。” 她进入了厕所。 厕所里的衣架上挂着一套新的睡衣和一套新衣服。 新衣服包括冬季穿的打底裤,粉色蕾丝的棉质长裙,棉质外套…… 洗漱台上放着新的牙杯、牙刷、牙膏。 还有洗澡用的沐浴露,洗发水,洗面奶。 她看着挂着的长裙,走到了衣服面前,摸了摸长裙上的花纹,又看了打底裤,她脸红了,在这长裙和打底裤中间,还隐蔽的放着一件粉色的内衣裤。 这是多大的? 她咬着唇,翻看了一下内衣上的小白条,看见了罩杯的大小,小脸刷的一下,红红的,她打开了盥洗池的水龙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并没有擦脸,用手轻轻拍了拍,水干了之后,她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厕所的门,探出了头,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大叔。 她一直看,探头,一直看。 大叔他放下了书,走向了厕所,走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了?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她抿着唇,低着头,不说话。 “揽月,怎么了呢?还需要什么东西,叔叔去给你准备。” 她低声道:“叔叔准备的东西很全。” “那为什么探出头,偷偷盯着我看?是想要让我帮忙,帮什么忙?” 她抬眸,“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叔叔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东西?” “你睡了以后。” “那么晚了……大叔还出去了啊。”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快点洗漱吧,一会儿牛奶该凉了。” 她洗漱之后,穿上了小裙子,用白毛巾擦着头发,便出了厕所。 “揽月,过来。” “哦。” 她缓缓挪着小步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看着她,说道:“揽月,转个圈。” 她握着白毛巾,疑惑的,转了一个圈。 他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瞧着她,撩了一下她的头发,笑着说道:“很漂亮。”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很漂亮。” 她抿着唇,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揽月,你笑起来,更好看。” 她抿着唇,脸都红彤彤的。 “月儿,你要多笑笑。” 她低着头,脸是红的。 “害羞了?” 她嘟着嘴,没有言语。 他拉了拉她的胳膊,道:“坐过来。” 她看他,“嗯?” “坐过我身边来。” 她站在他的面前,不肯过去。 “揽月,坐到我身边来。” 她坐到了他的身边。 他拿过了她手中的白毛巾,低头,轻柔的撩着她的发,给她轻轻的擦了起来。 “吃饭吧!”他拿着汉堡,要喂她。 “大叔,我自己来就可以。” 他递给了她,“那你要多吃一点,多吃点,才有力气,知道吗?” “嗯。”她大口咬了汉堡,然后……被噎到了。 他笑了笑,“傻孩子,喝口牛奶。”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牛奶都沾到了嘴角。 “瞧瞧你,都成小奶猫了。”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她的嘴角。 医院,太平间。 太平间在地下室,机器的冷气在吹。 他揽着她,给她拉了拉身上的军色棉服。 暗格推开,一股白气,冒了出来。 她看着爸妈,眼泪止不住的流,哭了好久,声音都哑了,她蹲在地上,低声的哭泣,“爸妈……” 大叔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并排躺在暗格中的两个人,那两个人盖着白布,只留了个头,他走了过去,手悬在空际,只感受到了暗格中的冷气。 他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孩,低声唤了句:“月儿……” 她哭红了眼睛。 大叔蹲下了声,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她揽在身前,哄道:“月儿,事情都过去了,事情都过去了。” “爸妈……” “眼睛都哭肿了。” “爸妈……” 他转了半圈,蹲在了她的面前,从西服的口袋中取出了手帕,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珠,“月儿,眼睛红红的,让人看着心疼。” 她扬起了头,哭道:“我没有亲人了,我最亲的亲人离开我了,不会再有人心疼我了……” “呜呜呜……” “月儿,你怎么会没有亲人呢!” 他揽着她,握着她的胳膊,道:“月儿,你看着我。” 她抬头,看他。 “月儿,你还有大叔,知道吗?你还有大叔。” 她看着他,流着眼泪,“可是你不是我的亲人啊。你不是我的爸妈啊。” 他揉着她的头,“虽然我不是你的爸妈,但是我是你大叔,我是你的亲人,我会照顾你的,你还有我,还有我在。” 她仰着头,皱着眉头,“大叔,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嗯,你问吧!” “大叔,你的意思是说……你想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 要收养我吗?” “收养你?” “要不然,我们无亲无故,你说你要照顾我……难道不是要收养我的意思吗?” 大叔他没有回应。 “大叔,你难道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吗?” “……” 她跟在大叔的后面,大叔拉着她的手,两人走在医院的长廊上。 “你们听说了吗?车祸中的那个小女孩疯了啊!” “疯了?” “她经常对她妈妈说……她见到一个男人全身都着火了,然后抱着一个小女孩,从车里面穿过去了。” “一个着火的男人……从车里面穿过去了,怎么可能呢?又不是在变魔术。” “所以说啊,那个小女孩在车祸中撞坏了脑子,就疯了啊!” 她拉了拉大叔的胳膊。 “大叔……” “揽月,怎么了?” “大叔,一个男人会穿过车子吗?” “魔术中……应该会这样吧!” 她拉着大叔的手,靠在大叔的身边,道:“大叔,你说能够有人穿过车子的话,那么所有的人都能在车祸的那一刻,穿过车子,那么……爸妈会不会就不会死了。” 第4章 第三章 “揽月。”他凝眉,唤了她一声。 她咬着唇,看着在说话的那几个病人,缓缓问道:“大叔,你说……为什么英雄人物只会在电视剧和电影里呢?” “什么?” “电视和电影里不是经常会出现什么钢铁侠,什么蜘蛛侠,什么蝙蝠侠吗?他们不是都会在危险的时候,救助人们脱离苦难吗?” 她咬着唇瓣,悠悠道:“可是,大叔……为什么真正的危险来到的时候,任何一个侠也不出现呢?哪怕有一个,有一个,也好啊。” “揽月。” “大叔,哪怕有一个,仅有一个,也好啊。这样,他就能够救出父母来了。” “父母就不会死,我也不会没有亲人。” “揽月。” 他并没有言语,只是将她抱在怀中,给她安慰。 藏娇酒店中 电视机上放映的是魔术视频。 揽月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电视屏幕。 她离电视很近,恨不得将脸贴上电视机的荧幕,然后……就这么走入电视机中。 在异国街道,一间店前,前方,一个黑衣男人卷帘门的一面。 有一只手机放在玻璃幕墙后的沙发上,无论如何,都是无法从外面拿出放在屋内沙发上的手机的。 一个男人开口问一位女子道:“可以把你的大衣借给我吗?” 他说:“下一刻,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他将深颜色的大衣挡在身上,长大衣遮住了他的脚,遮住了他下半部分的身子。 就在这一刻,他进入了卷帘门中,外面只剩了一件长大衣。 “揽月,揽月……” 大叔端着切成小块的各种水果,走到了她的身边,她喊道:“大叔,你过来看,你快点过来看啊,有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呀!” 大叔看着电视机上的画面,凝了眉。 “揽月,吃点水果。” “我不吃,我要看电视。” 他凝眉,走到了她的身边,柔声劝她,“揽月,要看电视去床上坐着看,蹲在地上,距离电视太近了。” “我不要,我要看电视。” “揽月,听话。” “不要。” 她说着这话,伸手抱住了电视机下面的柜台,抱着柜台的角,不肯放手。 “揽月,听话。” 她摇了摇头,扒在柜台上,道:“不要,我偏偏不听。” “又不乖了?” 她瞪着他,他好像……就会用‘不乖’这个词来威胁她妥协。 她瞪了一秒他,便很快转过了头,盯着电视,她听不懂电视上讲着的话,因为是魔术,她不能错过一秒钟,已经错过一秒钟了。 不能再看大叔了。 “揽月,到三米远处的床上看电视。” 他在她的身边有些吵,她嘟着嘴,抱怨他,“大叔,我不要,你别再打扰我了,我都不能安心的看电视了。” “揽月,去床上。” “我不,我要在这里。”车祸之后,她变的越来越像个淘气的孩子了,大人越不让的事,她越是要反着来。 电视机的屏幕上,魔术师的手穿到了玻璃中,去够沙发上的里面的手机。 她盯着魔术师的手,悠悠道:“他好厉害啊!” “他很厉害?” “对呀,你看,他的手都穿过了玻璃呢……” 大叔看着她,看着眼前调皮的孩子,将手中端着的水果盘放到了柜子上,然后,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 “你做什么啊?我要看电视……” “到床上去看。”他说着,将她抱到了床上。 “我这样看不清楚了。”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道:“揽月,你如果不乖的话,我就将电视关了。” 她瞪着他,“你怎么能够这样!” 他将床头柜上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 的遥控器拿在手中,微微晃了晃,道:“你看我,能不能,会不会这样。” 她哼了哼,控诉他,“大叔,你怎么能够欺负小孩子呢?你这样以大欺小很不好呀!” 他俯身,看她,距离她的脸,很近。 “很不好吗?可是,我很喜欢……很喜欢欺负你呀!” 她歪了歪头,“大叔,你很恶劣,你这样欺负孩子很不好啊!” “那我只欺负你一个,这样是不是就不太恶劣了。” “大叔啊,大叔啊。” 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道:“你要乖些,这样,或许,我可以少欺负你一下。” “你开心就好。” 他笑了笑。 她拿着枕头,趴在了床上,这样,就可以距离电视近一点,她盯着屏幕上的那只手,那只手已经拿到了手机,然后,一点点的将手机从玻璃中挪了出来。 她笑的很开心,“手机取出来了,手机取出来了。” 他走向了电视,躺在了电视面前,她起身,然后张牙舞爪,道:“大叔,你躲开啊,你人高马大的,都挡着我的英雄了。” 他转头看向她,挑眉道:“英雄?” “对呀,他就是我的英雄。” 大叔端着水果盘,缓缓走到了床边,坐在了她的身边,“他怎么是英雄呢?” “你看,他多厉害啊,能够身体穿过店门,手还能穿过玻璃,能够拿到里面的手机。” 她看着电视机的屏幕,目不转睛。 “揽月,吃点水果。” 她抱着枕头,看着电视,回应道:“大叔,不用了。” “需要我喂你吃?”他拿着插了牙签的苹果,递到了她的嘴边,道:“来,张口。” “大叔,你好烦啊。” 他捏着牙签,道:“吃苹果,张口,还是要张嘴?嗯?” 她看向他,抬起了手,去接他手中的苹果。 两日后 大叔领着舒揽月来了医院,办理关于她父母的一些手续。 大叔和院长有事要谈,揽月则是独自一人,坐在走廊的凳子上。 她低着头看着走廊的地板,她知道,大叔是来处理她父母遗体的事情,大叔告诉她,已经联系了火化的地方,她可以带着父母的骨灰回国,至少,能够叶落归根。 一个身穿病服,大约14岁左右的小姑娘,她手中拿着棒棒糖的,跑到了走廊的凳子前,她看着揽月,开口说道:“小姐姐,我见过你……” 揽月抬头看她,有些莫名,她并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小妹妹呀。 “你见过我?可是我没有见过你呀?” 小妹妹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的棒棒糖递到了她的面前,道:“小姐姐,你要吃棒棒糖吗?” 揽月看着陌生的小妹妹,小妹妹手中棒棒糖,已经拆开包装了,她摇了摇头。 小妹妹她没有见过,棒棒糖都已经拆开了包装,还可以被身边的小妹妹舔过了,妈妈从小便告诉过她,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即便妈妈不在了,她也要听妈妈的话。 小妹妹一听这话,便将手中的棒棒糖放入了嘴中,舔了舔。 揽月抿着唇,还好没有吃。 小妹妹看着她,冲她的脸伸出了手,她下意识的往远离小妹妹。 “小姐姐,我只是想要摸一下你的脸?” 她看着她,疑惑道:“你为什么想要摸我的脸?是因为我长得比你好看?” 小妹妹笑了笑,“小姐姐,你是不是会变魔术呢?” 她有些奇怪,这个小妹妹怎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会变魔术?” 揽月摇了摇头,回答小妹妹,道:“我虽然也喜欢魔术,但是,我不会变魔术。” 小妹妹听了这话,又是在笑,“那小姐姐,你认识那个会变魔术的叔叔吗?” “变魔术的……叔叔?” 小妹妹舔着棒棒糖,缓缓说道:“对呀,三天前,我便在公交车上,见到过小姐姐你呢,小姐姐是被会变魔术的叔叔抱着的,那个叔叔好厉害,浑身都是火,还穿过了公交车的玻璃呢。” “小妹妹,你是认错了吧,三天前的公交车?那辆公交车,有什么叔叔抱过我?” “小姐姐,三天前的公交车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说忘就忘记了呢?” “我忘记什么了?” “三天前,前往爱尔丁堡海边的第xx号的巴士啊,你和你的父母不是都在车上吗?你的父母呢?她们还好吗?小妹妹,你的脸可真白,你看我,头上都缠了纱布,你的脸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小妹妹,你别处受伤了吗?” 揽月听了这话,爸妈,还有她? “小妹妹,你应该是认错了吧,我没有在车上啊。” 小妹妹舔着棒棒糖,瞧着她的脸,道:“我不会认错的人的,这辆公交车上,有老爷爷,有老奶奶,有叔叔和阿姨,却只有我和你,两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我是不会认错你的。” “我真的并没有坐什么公交车啊。” “那你的父母呢?你父母坐了这辆公交车了吗?” 揽月咬着唇,回答:“是,坐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 小妹妹看着揽月,悠悠道:“你也是坐过的,我还给你棒棒糖吃了呢!就是和我这个一模一样的棒棒糖。”小妹妹将口中含着的棒棒糖取出来,道:“嗯,草莓味的,那天,你还跟我说……说这棒棒糖很好吃,很甜的呢。” “我妈妈说……不能接陌生人给的糖,我一定没有接你给我的棒棒糖。” “小姐姐,你的记性怎么能这么不好呢?你被你的妈妈抱在怀里,还是你妈妈让你接的糖,你怎么都忘记了呢?” 揽月凝着眉,看着这个很是莫名其妙的小妹妹。 小妹妹抓住了她的手,道:“小姐姐,你赶快告诉我,那个会变魔术的叔叔呢?你告诉我吧,那个叔叔在哪里?或者,你让他帮我把爸爸变回来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小妹妹说着这话,紧紧的死死的握住了揽月的胳膊,在摇晃着她的胳膊。 “小妹妹,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闹了。” “小姐姐,我给你吃糖,你让那个会变魔术的叔叔,将我的爸爸变回来好不好?” 揽月被小妹妹的手捏的疼了,急切的道:“我并不认识会变魔术的叔叔,你快点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揽月的眼眶中含着泪光,小妹妹还在晃着,狠狠的捏着,她的胳膊,在逼问她。“你让那个会变魔术的叔叔,让他将我的爸爸便回来吧!” “小冰~”一个穿着披着大衣的阿姨喊了一声‘小冰’,跑到了坐凳前,握住了小冰的手,道:“小冰,别闹了,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要好好的吃药。” 小冰看着阿姨,道:“妈妈,我并没有生病,我没有生病,我才不要吃药。” “小冰,你快松开小姐姐的胳膊,跟妈妈回去吃药。” 小冰死死的握住了揽月的胳膊,不肯松开。 揽月被她拉扯的好难过。 “小冰,你要听妈妈的话,放开小姐姐的胳膊,你都快要把小姐姐给惹哭了。”小冰握住揽月的胳膊。 “妈妈,这个小姐姐一定认识能够变魔术的叔叔,她的那个变魔术的叔叔,能够将爸爸变回来的。” “小冰,你的爸爸已经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小冰摇头,道:“妈妈,变魔术的叔叔一定可以做到的,电视里的叔叔都能够大变活人,他一定可以将爸爸变回来的。” “小冰,你放开小姐姐。” “妈妈,我不要,我要爸爸,我不放开。”小冰咬着牙,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揽月的腿上,死死的抱住揽月的胳膊,不肯放手。 “小冰,你再这么不听话,妈妈就要护士过来,给你打针了!” “妈妈,我不打针,我不要打针。” 在小冰的吵闹声中,在揽月的哭泣声中,院长和张大叔出了办公室,走到了走廊中,护士也围了一圈。 院长首先开口,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叔开口喊了一声:“揽月。” 她看到了大叔,含着泪光,唤了一声,“大叔。” “是她不告诉我那个会变魔术的大叔……”小冰说着这话,扬起了头,她看着大叔,愣了愣,而后放开了揽月的胳膊,小冰的妈妈看小冰不闹了,揉了揉小冰的头,道:“小冰,乖,别闹,跟妈妈回病房吃药药。” 小冰并没有理睬妈妈,站在了大叔的面前,仰着脖子,看着大叔。 大叔也看着小冰。 小冰伸出了手,握住了大叔的胳膊。 “大叔,你是会变魔术吗?” 大叔看了小冰良久,并没有言语。 院长看了在一边围观的护士,道:“你们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吗?还不将她弄到房里去,在走廊中大吵大闹的成什么样子。” 小冰的妈妈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孩子抱了起来,她跟院长道歉道:“院长,是我没有看好小冰,我这就将她抱到病房中去。” 小冰在这个时候,却还是我这大叔的胳膊的。 “大叔,你不是说你会变魔术的吗?你能够将我爸爸变回来吧!” 大叔看着她,凝眉。 护士长走到了小冰的妈妈的身边,拉过了小冰的胳膊,给她打了一阵镇定剂,小冰昏睡了过去,护士长道:“小冰妈妈,将孩子交给我们吧,我们将孩子送到病房中。” 护士长摆了摆手,小护士推着轮椅走到了小冰的妈妈的身边。 小冰的妈妈将孩子放入了轮椅中,两个小护士推着昏睡的小冰,回了病房。 小冰的妈妈弯腰,道歉道:“先生,真是对不起,我的孩子将你家孩子弄哭了。” “没关系。” “谢过先生体谅。” 大叔道了句客气了,然后又问道:“不过,你的孩子怎么了?” “小冰和小冰她爸,三日前,遭受了车祸,小冰的父亲走了,小冰的脑部受了伤,这几日经常会说些胡话,什么她在公交车上见到一个大叔,什么那个大叔抱着一个小女孩穿过了公交车的窗户。” “三日前的车祸?” 大叔旁边的院长插了句话,“就是xx路公交车,发生的车祸事故。” 大叔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 小冰的妈妈又道歉了句,“先生,对于我家孩子的行为,我很抱歉。” “夫人,孩子这样,可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夫人也别太难过了。” “谢过先生。” “不过夫人,小冰的情况,应该让心理看过了吧,心理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说,小冰是撞到了头,然后又受到了车祸的刺激,出现了什么心里问题,心理医生进行疏导了好几次,但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心里的问题是很难疏导,不过,夫人也不要太过着急了。” “谢过先生的关心。” “客气。” 大叔与小冰的妈妈说完了话,同院长寒暄了两句,等院长走离后,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揽月,那个妹妹是受了打击,有心理问题,才会那样对你的,别哭了,叔叔过来了,没事了。” 她含着眼泪,靠在大叔的怀中,抽泣道:“大叔,刚才的那个小妹妹……她是疯了吗?” “她遭受了车祸,是有心理问题,你别怪她,这么对你,体谅一下她,她也是因为父亲的离开,便太难过了。” “有心理问题吗?” 他点了点头,抚着她的背部,哄着她,“揽月,你还有我,你要记得。” 她凝眉。 还在想着……刚才小妹妹的话。“可是,大叔,那个……小妹妹说了好奇怪的话。” 他哄着她,轻声问道:“她都对你说什么了?” “大叔,她说……她在那辆公交车上见到我,见到我被一个会变魔术的叔叔抱着,那个叔叔浑身都是火,穿过了公交车的玻璃,她还说,给过我糖吃,是我妈妈允许她将糖给我的,我还吃的很开心,说她给我的糖很甜。” “揽月,你坐了那辆公交车了吗?”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 “叔叔,我一直在摩天轮下面等爸妈给我买烤红薯回来,我等了好久,爸妈都没有回来,我便找了电话亭,打妈妈的电话,可是妈妈的手机一直没有接听。” “所以说,你并没有在那辆公交车上。” “大叔,可是为什么,她说的那么真实?说我妈妈抱着我?” “可能,你的妈妈抱着的是别的女孩吧,那个小姑娘将别的女孩认作了你吧。” “妈妈抱着别的小女孩?她将别的小女孩认成了我?” 她的脑袋里一团乱。 “大叔,那她怎么知道我是我爸妈的孩子呢?” 大叔揉着她的头,道:“或许,你爸妈也不她认的那个爸妈,你也不是她认的那个小女孩。” 她被大叔的话搅的更乱了。 “大叔,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大叔的意思是,那个小姑娘,她就是瞎说的,那件事情,也是她编造出来的,她印象里,根本就没有你的爸妈,也没有你,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而已。” “大叔,是什么意思?” “英雄情结啊。她想象中的小女孩就是她自己,她想象出来的那个大叔,就是救她出公交车的大叔。” “嗯?”她歪着头,听的半知半解。 “揽月,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大叔将她抱着,缓缓道:“人在绝望无助的时候,都会想象会有一个英雄出现,能够救人于危难。” “揽月,你前两日的时候,不是也看了魔术视频,而着了魔吗?便是因为所谓的英雄情结,你希望有英雄能够救你的父母,而刚才的小姑娘,也是因为如此。” “她的想象便是她被一个超级英雄给救了,她在跟你说,实际上是在跟自己说,叔叔这么说,揽月,你能够听明白吗?” 她仍旧有些迷惑,但是抬头看着他,不知是问她自己,还是问他,反正这句话,就这么问出了口,“是这样吗?” 大叔揉着她的头,淡淡的说道:“是啊,揽月,一个心理有问题,疯了的小姑娘的话,你怎么能够相信她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而你的记忆中并不存在的,子虚乌有的事情呢……” 第5章 第四章 她低着头,咬着唇,缓缓道了句:“那……那个小妹妹好可怜啊……” 大叔看着她的侧脸,道:“揽月,你要坚强,知道吗?” 她抬头看他。 他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并未再言语。 这夜,警察厅,墙壁上放映的是车祸前的拍摄画面。 事故发生地点,在 20点34分,在王子街十字交口,王子街,十字交口,红绿灯处,有拍摄车辆违章记录的监控,录下了事故发生的主要经过。 新闻视频和墙壁上放映的精致画面都采集于这些监控。 格林警官手中拿着十几个u盘,走了过来,道:“史密斯警官,方圆x公里处的监控都调取出来了,包括购物楼、商场等所有能够拍摄到十字交口的监控录像。” 史密斯警官拿起了桌上的风油精,用风油精点了点两侧的太阳穴,道:“格林,我们又有的忙了。” “史密斯警官,格林不明白,我们到底要找什么?” 格林已经坐在了史密斯警官的身边,将十几个u盘放在了桌上。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 “找这辆车。” 史密斯警官从文件中取出了一张照片,这辆照片上,一辆黑色的嘉年华,牌号是MA58zhs。 格林皱眉,看着照片上那辆车盖受损不太严重,但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到,车盖有些许变形,“史密斯警官,这辆车不是那个叫做张三的人开的吗?” “我们为什么要查他的车呢?” 史密斯警官低头看着照片上的车辆,悠悠道:“格林,你还记得那个小女孩说的话吗?” 格林皱眉,“史密斯警官,什么话?” “格林,你连笔录都忘记看了?” “笔录,笔录。”格林听了这话,从一堆文件中翻着119载物货车撞击xx路巴士事件笔录。 史密斯警官凝眉,抬手摁了下太阳穴。 “笔录在这里。” 格林翻阅着笔录,翻了两页,道:“史密斯警官,谁的笔录?” 在这场事故中,人员伤势各有不同,或轻或重,昏迷不醒的,还在观察期的都有几人。 能够接受采访的,也不过十几人左右。 “严小冰。” 格林一听这名字,更是懵了。 “严小冰的笔录?”格林翻开了严小冰笔录的那一页,看着记载的有些乱的字迹,有些乱的片段,疑惑道:“史密斯警官,严小冰不是精神错乱了吗?精神都错乱的的人,她的笔录还能够相信吗?” 史密斯警官沉声:“格林。” 格林皱着眉,“嗯?” “你注意到了吗?” “什么?” “车牌号。” “车牌号?”格林听了这话,从纸张的凌乱的字,还有接不上的文字描述中找寻。 “车牌号是多少?” 格林手指在车牌号上,咬着唇,看了良久,然后,又偏头看了一眼桌上照片中的车和车牌号。 格林一脸震惊,指着车牌号的手指都在颤抖,“这个车牌号是一样的?” “是的,一模一样的车牌号。” 格林皱着眉,疑惑道:“张三难道出现在了事故地点?”他捏着小女孩的笔录,捏着车辆的照片,道:“可是,他明明……没有出现在事故地点啊。” “所以,只能从这些周边的录像中查查,看看有没有这个人的车辆吧!” “好。” 她守在电视机面前,看那个演魔术的频道。 她自从看了魔术师能够穿越墙壁的魔术,便喜欢上了看魔术。 “揽月,该吃饭了。” 大叔端着切好的牛排,走到了床边。 “大叔,你看……这次是大变车辆呢。” 大叔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是一面墙,墙的面前是一辆黑色的车。 黑色的车并没有车牌号,但是有明显的牌子,是价格中档的轿车,不仅是表演的道具,更是广告商资助的车辆。 不可否认,表演,也是具有商业目的的。 “大叔,你说,这辆车真的能够变到墙壁的后面去吗?” 大叔拿着叉子,弄成了一块切好的小口的牛排。 “揽月,吃牛排。” 她摇了摇头,请求道:“大叔,我一会儿再吃,先看完这个魔术。” “揽月,是看魔术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她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她的腿是后翘着的。 大叔这样问她,她晃了晃脚丫,道:“看魔术重要,吃饭不重要,饭一会儿可以再吃,但是,魔术一会儿就演完了。” “牛排冷了的话,就不好吃了。” “揽月,乖,起来吃饭。” 她坐了起来,伸手握住了大叔的胳膊,道:“大叔,你坐下,和我一起看魔术吧!” “吃东西。” “大叔,求求你了,让我先看电视,好不好啊?”她咬着唇,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圆鼓鼓的眼睛看着他,“大叔,你让我先看电视,好不好吗?” 大叔叹了一声,说不过她,坐在了她的身边。 屏幕上,黑布落下。 黑色的车展示在墙的另一面。 “大叔,你看,车子穿过墙,到墙的后面去了啊!” 她一脸震惊,一脸兴奋。 大叔看着她的脸,有些无奈。 两日前 她吃了一口苹果,他道:“苹果端着,自己吃吧。” 她将水果盘端在手中,大叔转身要走,她拉住了他的胳膊,道:“大叔,你来和我一起看吧!” 他看着电视机上的屏幕,淡淡的说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大叔,你看,那个男人他的头从钢管门中出来了。” 屏幕上的魔术师晃了晃手中的大衣,在他身边的群众也惊讶道:“头从钢管门中出来了啊!” “真是不可思议呢!” 屏幕上魔术师晃了晃手中的大衣,翻转了下,又躺在身前,道:“现在下半身还没有出来……” 他提了一下大衣,露出了还在钢管门后的脚,他的脚上穿的是黑色的高跟皮鞋。 然后,他手中的大衣落了地。 遮挡住了他的下半身,连同他的脚。 下一刻,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 他拿来了身前的大衣。 整个身体,从穿过了钢管门,站在了门前。 “天呀!” “天呀!”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看到这里,紧握着大叔的胳膊,道:“大叔,你看见了吗?大叔,你看见了吗?他穿过了钢管门,从钢管门中走出来了。” “大叔,你说你他是不是太厉害了啊!” 他凝眉,淡淡的道了句:“都是假象而已。” 她瞪着他,皱眉,“大叔,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呢?!” “揽月,你既然知道……电视和电影里的钢铁侠、蜘蛛侠、蝙蝠侠,什么超级英雄都是假的,为什么觉得这魔术会是真的呢?” “魔术是真的,大叔,你看,他的手真的穿过了玻璃,他的身体真的穿过了钢管门。” “揽月,那你知道魔术师为什么被称作魔术师吗?” 她看着他,没有言声。 她并不知道,她不懂,他想要说些什么。 “揽月,在日本,魔术师被称为手品师,你知道手品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她看着他。 他道:“手品,就是运用手法表演。” “在魔术过程中,手品师会运用道具,手法,或运用一些心理学的知识,让你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大叔,你是什么意思?” 他道:“其实,魔术是转移你的注意力,对你进行错误的引导,在魔术中,你会忽略到一些他不想让你看到的,当他让你捉摸不透,不知道他是如何做的时候,就代表,你已经中了他的障眼法,他已经达到了想要达到的效果,你被骗了。” “大叔,我明明看到他的手穿过了玻璃,他的身体穿过了钢管门,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都是假的,他是骗你的。” 她咬着唇,瞪着他,道:“大叔,你才是骗我的,我明明都亲眼看见了,我明明都看见了,他一定能够穿过玻璃,他一定能够穿过钢管门的。” “揽月,这也是电视……是假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也是假的。” “揽月,你听我说……” 她摇着头,“我不听,我不听你说……会有人能够穿过玻璃,会有人能够穿过钢管门的,一定有人可以的。” “揽月。” “你别吵我,你太烦人了。” “揽月。” “大叔,你让我安安静静的看会电视,你别吵我了。”她咬着唇,哭泣。 “揽月,在魔术中,他只是用了比较快的手法,所谓的穿过去,也不过是转移而已。” “大叔,你够了,我不要听。”她哭喊着,将手中的果盘也仍在了地上。 大叔太讨厌了,她才不要吃水果了。 “讨厌的大叔,大叔太讨厌了,大叔太讨厌了……”她抱着枕头,脸贴在软软的枕头上,低声哭泣。 “揽月。” 大叔站了起来,看着缩着身体,在低声哭泣的揽月。 他皱着眉头,他是不是说的太直白了,都将她弄哭了。 可是,魔术就是假的,假的也真不了。 在魔术中,不会存在什么真的手穿过了胳膊,也不会存在什么人穿过了钢管门。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在哭泣。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蹲下了身体,去捡那落在地上,一小块又一小块的水果。 然后,被摔的四分五裂的盘子残片。 “呜呜……讨厌的大叔,大叔就是个坏蛋,大叔就是个坏蛋。”她边哭泣着,还在骂着他。 他将盘子的碎片握在手中,沉眸,听着她的哭泣声,没有再言语。 碎片被他紧紧的握着,她哭了好久,他握了好久,连眉头都未皱。 “大叔,你还是觉得不神奇吗?”她看着他,眼神中有些失望,她低着头,缓缓道:“大叔,你又要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而是……什么转移了吗?” 他看了一眼电视机屏幕,听着电视机里面的掌声和欢呼声。 电视机里面的人在这个时候都很是震惊,很是兴奋,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凝眉。 很久都没有言声。 “大叔,你是不是又想要说是假的,不可能有人会变魔术?” 他凝眉,右手紧紧的握着,攥成了拳头,她看着他,喊了声:“大叔?你是觉得魔术师不厉害,就只会骗人吗?” 大叔看着她的脸颊,她嘟着嘴,看着他,在等他的话。 他叹了声气。 魔术是假的,但是,快乐是真的吧!他又看了一眼电视机屏幕上的一个个振奋的笑脸,缓缓道了句:“魔术师也挺厉害的。” 她一脸惊喜的看着大叔,问他:“大叔,你觉得他怎么厉害了?” 他抚了抚额头。 “大叔,你说说看,他是怎么厉害了?” 大叔抿着唇。 她抓住了大叔抬起的胳膊,道:“大叔,你说说看啊!” “大叔,大叔……” 她挪了挪身体,往他的身边靠。 “挺厉害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7 “具体说说。” “嗯……就是手法挺快的,能够隐藏的很好,不露出破绽,就挺厉害的了,一般人,做不到这样,能上电视的,应该是技艺很高超的魔术大师了。” 大叔每说一句话,她的脸就沉一点。 “他的确挺厉害的,手法技艺很是高超,让你们看不出破绽,很完美的进行了这次表演。” “够了!”她听了这些,已经很生气了。 “揽月,你是生气了吗?” 她瞪着他,道:“大叔,你还不如不说话呢!” 她看着他,委屈的想哭。 他抬起了手,抚上她的脸颊,道:“揽月,你别哭,你别哭,大叔错了,大叔真的不会哄孩子。” “大叔……” 她的眼眶中含着泪珠,他心揪着,“揽月,你别哭啊……” 她的眼泪滑出了眼眶。 他用手心给她擦着脸颊上的泪水。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皱了皱眉,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揽月。” 她一手将他的手握着,一手伸着食指抚摸着他的手心,“大叔,你的手是怎么了?”她看着手心处的一道长长的口子,凝眉道:“大叔,你的手是怎么伤到的?” 她凝眉想了想,手指摩擦着他手心的伤口,道:“大叔,这像是用碗盘……割上的伤口。”她低头,看着他手心上的伤,伤心道:“大叔,你是因为刚才给我做牛排的时候,被碗盘割上了吗?碗盘打碎了,割伤了吗?” 他的手心,口子是挺长,不过只是浅浅的红,看样子,没有大碍。 他柔声道:“揽月,只是轻轻蹭了一下,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可千万别哭啊。” 她吸了吸鼻子,仰头,手擦了擦眼睛,笑着道:“大叔,我要吃你做的牛排。” 大叔看了一眼被放在床头柜上的牛排,端到了她的面前,道:“可是,牛排已经凉了,不好吃了,我再去给你重新做一块。” 她拿起了盘子上的叉子,将一小块牛排叉了起来,送入了口中。 她笑着嚼着牛排,嚼了嚼,道:“大叔,你做的牛排真好吃。” 她嚼着牛排,看着他手心的伤,觉得,她自己真是太不懂事了,大叔给她做了牛排,她没有帮忙,还看电视,不好好的吃。 而且,这是在酒店,还能够吃到大叔做的牛排,还能够吃到大叔切好的水果,已经很好了。 虽然说,大叔在这个酒店,似乎,住了好久。 “真的好吃吗?” 她点了点头,然后叉起了一块牛排,递到了大叔的嘴边,“大叔,你吃一口。” 他张了一下嘴,她了然,大叔是要他喂,大叔的手伤到了,她喂他是应该的,然后,她将牛排递到了他的嘴边。 在牛排蹭到他嘴角的那一刻,他紧紧的将嘴巴闭了。 她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他,“大叔,你怎么闭起嘴巴了?” 他看着她,抿着唇,笑了笑,而后张开了嘴,将牛排咬到了嘴中。 “大叔,你好幼稚啊。” 大叔笑着嚼着牛肉,道:“很幼稚吗?我不这么觉得啊。” 大叔领着她来到了警察厅。 两人进入了屋子,史密斯便招呼了一个女警官,道:“詹姆斯,带宋小姑娘去外面转一圈。” 大叔看着揽月,她皱着眉头,看着走过来的女警官。 “大叔……” 格林警官看了大叔,勾唇,笑着说道:“张先生还担心,我们警官会将宋小姑娘拐卖了不成?” 史密斯警官看了一眼格林,搭了句:“格林,严肃点,说什么话呢!” 大叔走到了她的面前,揉了揉她的头,缓缓解释道:“揽月,先给警官姐姐出去玩一圈,大叔有话要对警官说,警官也有话要对大叔说。” 她看着他,问道:“是我爸妈的事情吗?” 他并没有多说,只是道:“揽月,乖,戴好围脖,别冻着了。”他说着这话,给她脖间的红色围脖系好。 “大叔,那你们慢慢说,我会乖乖的跟着警官姐姐的。” “嗯。” …… 女警官带着小姑娘出了房间。 “史密斯警官有什么话需要问张三吗?” 史密斯警官将车辆的照片放在了桌上,直截了当的问道:“张先生,你的车辆在119日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故?” “是什么原因导致你的车辆前盖变形?” 张三看着桌上的照片,缓缓道:“撞上了马路边的栏杆。” “怎么会撞上马路边的栏杆呢?” “史密斯警官,本人保证,绝对没有酒醉驾驶,至于,这场事故,完全是因为本人一时失神,便不小心撞上了栏杆,但,并未对栏杆造成任何的伤害,只是我的车辆前盖有些变形,并未影响车辆的行驶,只是影响了美观,应该未违法贵国的交通法吧。” “张三,在严小冰的笔录中,她说,她曾在事故发生地点,见到过你的车辆,你对此有什么想要说的?” “严小冰?”张三念了一声这个名字,手抚了抚额,道:“史密斯警官,我在医院见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8 到过这个严小冰,据医生说,她应该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不知道,警官问我车的事情和11.9这场事故有什么关系吗?” “她说她在事故的时候见到了你,而且看到你抱着一个小姑娘穿过了巴士,并抱着小姑娘坐上了你的车子。” “史密斯警官是在讲电视剧吗?” “张三,你严肃点,我是在问你话。” 他点了点头,道:“史密斯警官,她还说什么了?” 史密斯警官将笔录拿到了他的面前,道:“她明确的说出了你的车牌号,你对此有什么解释的?” 他拿起了笔录的本子,仔细的看了看,缓缓道:“史密斯警官,严小冰的心理问题,我觉得警官应该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来咨询。” “张三,请你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 他道:“史密斯警官,我并非专业的心理医生,但是,你若是问我,我不妨猜想一下严小冰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第6章 第五章 史密斯警官靠在椅子上,转动着手中的水笔,道:“张先生认为是什么原因?” “史密斯警官可晓得英雄情结?” 史密斯警官晃动着水笔,格林警官手握着水笔,胳膊放在桌子上,一直在记录张三先生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张先生说来听听?” “在我国,有不少孩子都是看超人长大的,这些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英雄情结,他们在小时候,会过家家,会将床单披在身上,会将头发用水立起来,会戴着塑料眼镜,会将内裤外穿,然后,站在床上,做飞天的动作,然后跳到床下。” 史密斯只是打量着,看着他,一直都未言语。 “在成年人的眼中,这些孩子难免过于傻气,但是,我们又何尝不是从那个阶段中走过来的呢?在我们小的时候,也曾做过现在想来很是荒唐的事,但是,现在想来,我们有很好的一个词,来形容那时的美好的时光。” “那个词……叫做稚气。” 史密斯警官皱着眉,看着他。 “史密斯警官,任何人都是有英雄情结的,我们都知道英雄很伟大,小孩子会相信有英雄,英雄会救他们于苦难。” “张先生的意思是,严小冰将你当作了英雄?” “我觉得是如此。” 史密斯警官眯着眼睛,看他,问道:“可是,你怎么解释她能够很清楚的记得你的车牌号?这难道只是个巧合?” “警官,车牌号虽然有很多,但是,也不能说没有这个巧合啊?她说了我的车牌号,能够代表什么呢?她或许是在马路上,坐车,在某个时间,在某个地点,记下了我的车牌号,印在了脑海中,产生了所谓的记忆,而她所说的抱着个小姑娘,就是所谓的她自己,她在车祸中遭受了绝境,在莫名的恐惧中,想象出了一个英雄,那个英雄会救她。” “那为何你是她脑海中的英雄形象?” “也许,我在某个时间,做了让她以为我是英雄的事情也未可知。” “至于,人山人海,人海茫茫,在她的印象里,我或许做了英雄事件,我就不甚清楚了。” 天,飘起了雪花。 站在警院中的她仰着头,抬头望雪。 “又下雪了啊!” “揽月。” “大叔,你出来了呀!” 她朝着他跑了过去,张三笑了笑,迈着沉稳的步子,却张开了怀抱,准备迎接她。 “大叔,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呀!” 他将她抱在怀中,道:“揽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叔难不成是要在警察厅待上好多年吗?” 她听了这话,意思到自己说的母语有歧义,反而,笑了笑,道:“大叔,你不可不能犯罪啊!” “我若是犯罪了呢?” 她看着他,笑着道:“大叔是好人,怎么会犯罪呢?” 他看着她,道:“揽月,我若是真的犯罪了呢?”他抢了一个人,向老天抢了个人,这样,算不算是犯罪呢? “大叔,你若是真的犯罪了,那你就要坦白从宽,好好改造。” 他笑了笑,“坦白从宽吗?”可是,这件事情,佛说,不可说。 他揉了揉她的头,问道:“揽月,我好好改造,那你怎么办?” 她接了句:“那……那我会乖乖的等你出来的。”他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道:“揽月,若是我坐牢了,我会爬出来看你的,我怎么能够忍心你等我这么多年。” 她很是疑惑的看着他,“爬出来?” “越狱的意思。” 她瞪着他,道:“大叔,你怎么能够这样!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要记得,你是良民,是大大的良民,你是绝对不会犯罪的,就算犯了罪,你也会好好改造,然后争取早日释放的。” 一边的女警官詹姆斯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脸防范的看着他。 大叔揉了揉面前小姑娘的头,看着女警官,缓缓道:“詹姆斯警官,诚然如揽月所言,我乃是大大的良民,绝对不会在贵国犯事的。” “大叔,你这样警官姐姐听得懂吗?” “听懂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9 女警官开口,回了一句不太标准的话。 “大叔,警官姐姐会说我们国家的语言啊。” 女警官姐姐撩了下金黄色的卷发,一脸傲娇,道:“你以为我不会说吗?我可是将你们的话,都听的清楚的呢!” “警官姐姐,大叔是乱说话的,他不会犯罪的,也不会越狱的,你可不要将他抓起来。” 女警官姐姐笑了笑,道:“小朋友,你是不是对我们警察有什么误解?” “啊?” “我们警察是讲究依据的,不会错怪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她握着大叔的手,道:“那就好,大叔是好人。” “但愿如此。” 她歪着头,“警官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谁又能保证谁不会违反法律的意思。” “警官姐姐,人之初,性本善,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就像我,遇见了大叔,大叔和我无亲无故,却帮助了许多……” 女警官姐姐看着她,并没有再言语。 “警官姐姐,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不能够因为每天抓坏人,便看着谁都是坏人啊……” 女警官姐姐盯着她。 天真的孩子。 大叔笑了笑,伸手掀起她棉服上的帽子,给她戴上了帽子,他摸了摸羽绒服帽子上的毛,将她的围巾弄好,道:“不冷吗?还摘掉帽子了?” “不冷啊。” “我们回家吧!” “好,大叔。” 宜州有一姑娘,名唤十娘 ,年芳,十六春,父母双亡,自得记忆时,与六旬老妪相依为命,饱受饥寒,遂,翻墙为盗。 这日,宜州县衙,明月如霜白,墙头开着红梅,雪花飘落。 在这深夜,一个身穿狱卒装束的男子走到了钢管铸造的牢房前。 身穿白衣,披着发的十娘抱着脑袋,脸枕靠在腿上,缩在监狱的一角,她的晚饭只是送来的一个馒头,而那个馒头正在被老鼠啃食。 身穿狱卒装束的男子轻声唤她,“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 他接连唤了她三声,十娘才缓缓抬起了头,转过头,看他。 “小姑娘,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十娘又往牢房的一角里缩了缩,然后,扒拉了一下自己脚底的草芥,想要将自己藏的更掩饰些。 “小姑娘,过来。” 十娘咬着牙,双臂抱着身体,并不打算过去。 狱卒很是耐心的说道:“小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要救你出去的。” 十娘皱着眉,看着他,不相信他。 他将手伸出了胸膛中,十娘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然后抓起了一把草芥,以作防范。 他从胸膛中掏出了一块用油布包裹的东西。 十娘看着他,又看了他手中被油布包裹的东西,便眯了眯眼睛,那包裹的东西是什么? 他打开了油布,将胳膊穿过了钢管杆,一块芝麻酥饼递过了牢房中去,他缓缓道:“小姑娘,我给你准备了芝麻酥饼。” 十娘歪着头,看着他手中的芝麻酥饼。 白色的芝麻裹在金黄的酥饼上,比那老鼠啃咬了一半的馒头诱人多了。 可是,她有些害怕。 不敢确保狱卒是否会给她饼吃,有些犹豫。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未奸即盗。 他伸着胳膊,站在牢房面前。 十娘仰着脖子,看着他。 他也不着急,手心稳稳的托着掉渣的芝麻酥饼,等她。 过了许久 十娘终究是忍不住诱惑,起了身,小心翼翼的往他的方向,迈着步子。 他脸上并未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耐心的等待着她。 她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十娘用手捏着衣服的一角,仰着头,看着他,问道:“你真的不会向别的狱卒一样打我,会践踏我的馒头,将我的馒头喂给老鼠吃,也不给我,而且,还会帮助我的吗?” 他听完小姑娘的话,缓缓开口:“我不会像别的狱卒一样欺负你,也不会将手中的芝麻酥饼喂给老鼠吃,却不给你吃,饿着你。” 十娘看着他,疑惑道:“天下间,没有白吃的饭,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给我拿芝麻酥饼,还要帮助我,离开这牢房?” 他只是说了句,“因为你是好姑娘。” 十娘歪了歪头,看着他,重复了一句他的话,“因为我是好姑娘?” 十娘甚是不解,她偷盗的这几年,从未有人对她说话,她是个好姑娘。 “是,因为你是好姑娘。” “那为什么你要救我出去?你不怕县衙大人会怪罪你?” “好姑娘不应该被处以极刑。” 十娘看着他,“县衙大人不会怪罪于你?你帮助我逃出去,那县衙大人若是杀了你,你该怎么办?” “我有办法,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好。” 十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乖乖听你的话?” “吃芝麻酥饼吧!先吃饱饭,我慢慢跟你说。” 十娘盯者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0 他手中的酥饼看了看,酥饼极是诱人,她慢慢抬起了手,想要伸过去。 可是,十娘想到了什么,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并未去抓他手中的酥饼。 “怎么了?” 十娘淡淡的瞧着他,道了句:“这酥饼有毒吧!” 他看着她,道:“小姑娘,你怎么会觉得我给你的芝麻酥饼有毒呢?” 十娘看着他,道:“若是没有毒,你会将芝麻酥饼给我?” 阿奶告诉过她,这世间,话可以乱说,说的不好的,口业重,大不了烂了嘴,但是东西绝对不能乱吃,吃的不好了,那可是要丢小命的。 她看着他,一点都不相信,他会这么好的心。 他看着小姑娘,淡淡的说道:“小姑娘,你连我的一个芝麻酥饼都不愿意相信是能够吃的,是吃了没有问题的,那么……你更不会相信,我会平白无故的救你了吧!” 十娘偏了偏头,回了声:“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饼。” 他笑了笑,缓缓说道:“小姑娘,这怎么回事天上掉饼呢?这饼明明是在我的手中,是我递给你吃的。”他说着这话,还晃了晃手中的饼,饼这下掉了好十几粒白芝麻。 十娘瞧见了,有些心疼芝麻。 她抿了抿唇。 “小姑娘,我是真心想要救你的,这饼也是真心想给你吃的,我敢对天保证,我手中的这块芝麻酥饼绝对没有毒的。” “你对天保证又能怎么样,世人发誓的有很多,诸如发天打雷劈的也很多,但是,被雷劈中的事件很多吗?我长这么大,好从未听说过呢。” “更何况,我吃了这饼,若是死了,你被雷劈,我也看不到了。” 他看着她,道:“那你不吃这个饼吗?你若是不吃东西的,不会被毒死,也是会被饿死的。” 十娘看向那个被老鼠咬过的馒头,道:“不会,我不会被毒死,也不会被饿死的。” 他看着她的神色,她颇有一种要给老鼠抢吃的势头。 他将芝麻酥饼递到左手拿着,然后用右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拉住了她,她凝眉,瞪着他,“你做什么啊!我不吃,难道你还要强迫我将饼吃了不成?” “你这个坏人!你真是个坏人,你们狱卒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看着她,追问道:“我怎么就是个坏人了?我怎么你了?” 她瞪着他,“那你还想怎么了我?” 他啼笑皆非,抓着她的胳膊,缓缓道:“小姑娘,你若是不相信我,那么我和你分吃这块芝麻酥饼。” 十娘不再挣扎胳膊,歪着头,“你要和我分着吃?” 他点了点头,道:“不过……你该不会认为就算有毒,我吃了,大不了和你一起死了吧!” 十娘看着他,抿着唇,未言。 “小姑娘,若是我贪财,给你送来的芝麻酥饼有毒,那么我要收多少的钱财,让我将命都搭进去,你想想,你是要处之极刑的人,我犯不着谋害你,不在乎自己的身家性命。” “宜州的哪个贵人不想要害我?谁晓得你有何目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酥饼,道:“给你,你亲自分一块酥饼给我,我做你的小老鼠,我吃了没有事情,你再吃这酥饼,你觉得这样,可还好?” “你要做我的小老鼠?” “嗯。” 她拿过了他手中的酥饼,“那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被毒死了,我可不负责。” 他浅笑,“好。” 她将酥饼拿在手中,反反复复,将酥饼的表皮都摸了好多遍。 他眯着眼睛,瞧着她可爱的动作,只是浅笑。 笑什么? 她哼了哼,又将酥饼摸了一遍。 油和芝麻弄了她一手。 十娘眯着唇,思索了良久,将圆圆的酥饼揭开了皮,分成了两片。 她将半片酥饼递到了他的面前,道了句:“笑什么笑,你先吃。” 他接过他手中的半片酥饼,挑眉,道:“那我就不客气,先吃了。” 她哼了哼,“费什么话。” “那我吃了,我真的吃了啊,你可要好好看着呢。” 他吃就吃,废话真多。 “我吃了啊!”他将酥饼凑到了嘴边,咬了小口,然后细细的嚼着。 十娘翻了个白眼,他一个大男人,吃个饼,还小口的,真是磨人。 她就盯着他,盯着他,小口又一小口的,将半片酥饼都吃进了肚子中。 他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芝麻,而后,手扶牢门的钢管,缓缓蹲下了身,蹲在了地上。 她疑惑的看着他,后退了一步,道:“你这是快要不行了吗?” 他坐在了地上,盘着腿。 她挠了挠头,这个狱卒是要闹怎样? “你……!” 他勾唇,笑道:“累了,坐下来歇会儿,劝你吃个饼子,还真是不容易,你这个孩子,实在是太难哄了。” 她呵呵笑,道:“小伙子,你觉得小姑娘难哄的话,我瞧着,你别想娶妻了。” 她看着坐在地上的他,又道:“小伙子,你不会至今还未娶妻吧?” “小伙子?”这个小丫头,竟这般称呼他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1 。 “小姑娘,怎么着,你也要管我叫声哥哥吧?” “哥哥?” 他‘哎’了一声。 “让我叫你哥哥,你这个大叔,想的倒是挺美。” 他摸了摸脸上粘上的小胡子,确实,他有些成熟,成熟的像是三十几岁的大叔。 “小姑娘,你看我吃了,没事,你也将酥饼吃了吧!” “谁晓得你现在没事,一会儿会不会口吐白沫。” “那你是要和我耗着,将我耗死?”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如同打坐般,无奈道:“我是比你年长些,但是,身子骨还算可以,真要耗的话,我就担心,怕你耗不过我。” “大叔,我劝你善良。” “我不善良吗?我不善良,下雪的天,这么冷,不在被窝里睡觉,还跑过来给你送饼吃,你和老鼠抢馒头吃,难道还不如跟我分酥饼吃?” 这个大叔,还真是有些小孩子气啊! 她拿着酥饼,也坐了下来。 他挑眉,“你怎么也坐下来了?”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回道:“我看你,死不死。” “……”他无语,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想要将他……耗死。 第7章 第六章 宜州县衙大酺。 王十娘站在县衙内,言道:“别人会的绳技,我都会,而我会的绳技,别人不一定会。” 林县令大人还未发话,衙内另一绳技人,开口反驳道:“你这一个小丫头,年纪不小,口气倒是挺大!你倒是都会什么了?” 王十娘笑了笑,看向反驳的大汉,言道:“这位大伯,你先别急,光说不练,可是假把式,若是县令大人明日肯让我表演,我自然能让大人满意。” “你一个小丫头,说谁是假把式?” 她笑了笑,道:“大伯,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明日比试,比试不就晓得了。” “好。” “好。” 台上的表演一场接着一场。 台下鼓掌热烈。 王十娘身穿简单的男装站在席间。 “下一个,王十娘。” “是。” 王十娘上了台,招了招手,缓缓道:“将这木杖给我挪下去。” “挪下去?”台上的小厮看着立着的木杖,有些为难。 “怎么?有什么不能挪的吗?” 台下的众多绳技人看向十娘,喝倒彩,“小丫头,你不会是怕了吧,连绳子都不敢走了?” “在绳子上面走算什么本事。” 十娘这话一出,台下议论声起。 “你这个小丫头,也太猖狂了吧!” 十娘笑道:“张狂不张狂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林县令摆了摆手,冲小厮道:“都拿下去。” 木杖挪开了高台,十娘手拿着绳子,站在台上,将手中的长绳一甩,绳子抛向空际。 “这个小丫头是来甩绳子的吗?” “耍绳子还不如甩鞭子呢?” 台下的汉子吹了个口哨,喊了句:“姑娘,没有鞭子的话,我给你啊!你觉得你甩鞭子,更妩媚些。” “甩鞭子啊。”十娘一笑,手中的绳子在半空之中竖直,然后直直的落下,向台下的那个汉子的方向甩去,就在这一刻,绳子要落的那一刻,大汉吓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绳子被未打在那男人的身上。 他一脸惊吓的抬起了头。 十娘甩了甩手中的绳子,道:“大伯,真是太抱歉了,都怪你和我说话,我都失手了。” 他咬着牙,瞪着抬上的十娘,骂道:“你这个死丫头!” 她笑了笑,“大伯,你刚才都吓死了吧,你那个……你的裤子还好吗?” 台下的人注意到了蹲着的男人,哄笑,“哈哈。” “都是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十娘抿着唇,浅笑,不言。 那男人低着头,缩着脖子,弯着腰,便提着裤子,跑掉了,只留下地上的一瘫水渍。 十娘笑了笑,低声道了句:“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没出息,我三岁的时候……”她说道这里看向林县令身边的张三抿了抿唇。 张三在浅笑着,透着几分的玩味,他那么看着她,那意思就像是听懂了她的话。 在问她,你三岁的时候怎么了? 十娘捏着手中的绳子。 她在手中晃了晃绳子,而后,绳子脱离她的手,树立在天际,遥望而去,绳子仿佛高入了天际。 她纵身一跃,抓住了悬浮在空中的绳子,顺着绳子攀附而去。 她看着身穿狱卒衣服的男人,心中暗道:“大叔,我们还会再相见吗?” “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大叔,你看我,我飞起来了。” “大叔……” “大叔,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再相见?”月儿躺在床上,咬着唇,紧皱着眉头。 “月儿,醒醒。”张三站在她的身边,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 “月儿。” 月儿睁开了眼眸,看着面前的张三,抓住了他的手,道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2 :“大叔,我好像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 “梦见……” 他看着她,笑着,“是梦见我了吗?” “没有,没有,我没有梦见大叔,我是梦见我飞起来了,飞到了天空中。” “月儿,你真的没有梦见我吗?如果你撒谎的话,鼻子可是会变长的,成为匹诺曹啊!”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他道:“如果梦见飞在天空中的话,说明,月儿你要长高了。” “我会长高吗?现在的我好矮,才刚一米五,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你会长高的,起来,该吃饭了。” “大叔,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起来,就知道了。”她握着他的胳膊,道:“大叔,那你要将我拉起来啊!” 电视机在放魔术,魔术师拿着一根绳子,绳子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结,下一刻,魔术师的手就那么轻轻一晃,绳子便解开了。 下一刻,绳子变成了两截。 然后,魔术师将绳子拴在了一起,在一晃,又变成了一根。 她一边瞧着电视机前的魔术,一边用勺子,喝着粥。 粥都蹭到了她的脸上。 “揽月,好好吃饭,要不然,我就关电视机了。”他说着这话,手中拿着遥控器,她嘟着嘴,看着他,道:“大叔,你威胁人,要不要换点新花样?” 他晃着手中的遥控器,挑眉道:“怎么,这个办法治不了你了,是吗?” 她笑了笑,从盘子中夹了一个荷包蛋,递到了他的盘子中,道:“大叔,你吃个鸡蛋。” 他看向她,笑了笑,“快点吃饭。” “好。” 她说着,便端起了粥碗,直接喝了。 他勾唇,“月儿,你这是先干为敬吗?” 她看着他,“大叔……” “慢点喝。”他抬起了手,蹭了一下她的嘴角,道:“都成小花猫了。” 墙壁上,钟表中,秒针在跳动。 一下又一下。 一秒又一秒。 她的心跳要比秒针走的还要快。 “小花猫,你在想什么呢?” 她看着他,良久,开口问了句:“大叔,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他看着盘中的荷包蛋,并未言声。 “大叔,你不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月儿,吃饭吧!” 电视机上出现了广告,摩天轮在转动。 她喝着粥,瞧着灯光闪烁的摩天轮。 他瞧着她,瞧着电视机上的摩天轮,皱了眉。 月儿咬着筷子,有些难过。 大叔不会陪在她的身边吗? “月儿。” “揽月。” “舒揽月。” 他喊了她三声,她才抬起了头,看向他。 “大叔,我知道大叔照顾我是可怜我,还帮助我做了许多的事情,我除了一声谢谢,什么都为大叔做不了,大叔是好人,谢谢大叔。” 她说着这话,站了起来,低头道:“谢谢大叔,帮了我这么多。” “月儿。” 她弯腰,要给他鞠躬,这一刻,头磕在了桌面上。 “月儿。” 他走到了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脑门,道:“真是个傻姑娘,脑门都磕红了。” 她看着他,道:“大叔,我后天就要回国了,你……”她看着大叔,大叔看在她和他是一国人的份上,已经帮助了她许多,她怎么能够提别的要求呢。 她咬着唇,抬头道:“大叔,你明天能带我去坐摩天轮吗?” 他看着她。 “大叔,可以吗?”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咬着唇,担心他的回绝。 “就是这个请求吗?” 她很是认真的点头。 “大叔带你去坐摩天轮,吃饭吧。” 吃完了饭,月儿手中拿着一根红头绳,在手指尖,翻弄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洗完了碗,切好了水果,走到了她的面前。 “月儿,在做什么呢?” “我在翻花绳,大叔,你要一起吗?” 他坐在了她的身边,道:“这是什么游戏?该怎么翻呢?” 月儿笑着,往他的身边挪了挪,问道:“大叔,你不会从小到大都没有玩过这个游戏吧?” 他直截了当的回了句:“没有。” 她歪着头,看他,道:“大叔,那你从小到大都在做什么呢?” “在打架。” “在打架?”月儿一听这话,笑了笑,“大叔,你从小到大便打架啊,那你爸妈都不说你的吗?看来,大叔,小的时候,一定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他仅是笑了笑。 “大叔,那你从小到大打过多少次架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 月儿盯着他,道:“大叔,你不会数都数不过来了吧!” “有些记不清了。” “大叔,那你小的时候真是太顽皮了。” “……”他依旧是沉默。 “大叔,你们男孩子都很喜欢打架吗?” 他看着她,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3 眉,问道:“男孩子都喜欢打架?”她是对男孩子有些误解? “你如果不喜欢打架,为什么要打这么多次,数都数不过来的架呢?”她歪了歪头,“不喜欢打架?难道有病吗?” “月儿。”他浅笑着看着她。 她摆了摆手,“大叔,我不是说你有病啊,你别误会。” 他一笑,“我没有误会。”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道:“月儿,有的时候,男人打架不是因为喜欢打架,也不是没所谓的病找病。” “那是因为什么呢?” “为了尊严。” 男人的尊严,国家的尊严。 元狩二年 匈奴入代、雁门,杀略数百人。 “升骠骑将军破奴为鹰击将军,随军攻打匈奴,立我大汉国威。” “微臣接旨。” 战场上,战火连天,刀剑相对,矛盾相抗。 破奴将军成骑踏雪,带领军士,手举宝剑,喊道:“将士们,冲啊!” 破奴将军身先士卒,冲到了敌军面前,将士们一鼓作气。 敌军左将军横刀挡在他的面前,道:“早闻霍大将军麾下有一飞鹰,今日算是见到了,不知剑法是否也如传闻中所说。” “破奴早就听闻猛虎将军牙斯之名,今日算是见着了活人。” 猛虎将军牙斯一听这话,咬牙切齿,露出了最上面的两瓣老虎牙,道:“破奴将军这话说的真好啊,我牙斯也是第一次见着活的飞鹰破奴将军呢,也不晓得,还有没有下一次了。” “牙斯将军说的极是,怕是不会有下一次了。” “呵,我牙斯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破奴将军的剑法是如何出神入化。” 刀剑不相容,银光滑过天际。 交锋之际,牙斯将军的刀掉落在地。 对于一个将军来说,丢掉了兵器,就离……输不远了。 牙斯跌落马下,破奴将军随即从踏雪背上跳下,将宝剑抵到了他的脖子上,牙斯将军攥紧拳头,咬着牙,骂道:“破奴将军胜之不武”。 破奴将军挑眉,“胜之不武?” 牙斯将军仰头看着他,道:“破奴将军的剑法虽胜过了我的刀法,但是,破奴将军要是有本事,有本事……和我赤手空拳的打一场吗?” “赤手空拳?”破奴将军眯着眼睛瞧着他。 “怎么?飞鹰破奴将军不敢?”牙斯露着两颗大牙,大笑,“破奴将军竟然不敢呢?输不起?还是不能输?堂堂的大汉破奴将军竟然这般没种!” “没种?”他轻笑,将手中的剑放在了马背上,道:“赤手空拳就赤手空拳,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 牙斯对着地面,嘴角勾起,握紧了拳头。 破奴将军也攥紧了拳头,如飞鹰一般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蹲在地上,似乎想要挣扎奋起的牙斯。 牙斯跳起了身,死死的抓住了破奴将军的胳膊,然后咬住了破奴将军的肩头。 “牙斯,你是个疯子吗?” 牙斯死死的咬着他的胳膊,就像老虎吃到了到嘴的肥肉,不肯松口。 破奴将军才不是什么到口的肥肉,他可是个从小打架到大的硬骨头。 他手张开,握住了牙斯的胳膊,躬身。 牙斯将军被他反摔到在地。 牙斯咬着牙,抱着双臂,破奴将军抽出了放在马背上的宝剑,横在了他的脖间。 “牙斯,你还是无所不用其极。” 牙斯看他,道:“在战场上,只要能胜的方法,都是好办法,没有什么招数好坏之分,只要能胜了你,我就赢了。” 破奴将军盯着他,淡淡的说道:“可是,你现在已经输了。” “要杀要剐,随便你。” 他手握剑柄,招呼道:“来人。” 两个将士来到了他的身边。 “将他绑起来。” 两个将士将牙斯捆绑了起来,牙斯看着他,道:“你怎么不杀了我?” “所谓擒贼先擒王,至于……你,杀了你,也没有什么用。” 牙斯狠狠的磨牙,“破奴将军,你也太狂了!” 破奴将军指着剑,道:“相信吗?牙斯,只要我破奴在世一日,还能提的动剑,你们匈奴人就别想伤我大汉子民一发,别想占我大汉领土寸分。” “破奴!你别太猖狂,我打不过你,不代表你能七百将士能破我一万大军。” 破奴将军轻笑,一脸鄙夷,“你们有一万大军?我看,一万大军也都是吃白饭的吧!” “你!”牙斯咬牙,恨不得将牙咬碎,但是,此刻,他就算能把牙咬碎,也挣扎不了分毫。 “牙斯,你会看着我生擒你家大王,这场架,胜利的必须是我大汉!我和你赌的是男人的尊严,但是,国家的尊严,我不会与你赌。” “大叔,大叔……”月儿推了推大叔的胳膊。 “嗯?” 她翻着绳子,将绳子翻了一个花样,道:“大叔,你看,这个是叫乌龟,你看,像不像一只乌龟啊?”她缓缓的挪动着红头绳,道:“大叔,乌龟在慢慢的爬啊!” “……”他看着在爬的乌龟,只是笑了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4 她也是笑着,“大叔,你不会翻花绳子不要紧,我会教给你的。” “你教给我?” “大叔,大叔,你伸出手来。” 他依着她,伸出了手,手确实水平的。 “大叔,看来你是真的连童年都没有啊!”她的小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拍,像个年长,教训孩子一样,道:“大叔,翻绳子的手不能这样摊着,你要竖起来,竖起来,知道吗?” 他将手竖起。 她‘嗯’了声,道:“不错,这就对了。” “……”他是在被她表扬? 红头绳交缠在他的手上,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图案。 “这是?” “大叔,这个叫做双十字。” 红头绳在她的指间翻动。 “大叔,这个叫做花手绢。” 每一次,他挣着眼睛,看着红头绳缠绕在他的手上,每一次,她都用她的指尖勾着红头绳,变化出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花样。 每变化一次花样,她都将不同花样的红头绳套在他的手上。 让他的手指按照她说的,勾着红头绳 ,保持花样的样子。 “大叔,这个游戏好玩吗?” 他看着她开心的笑脸,她只要开心便好。 “好玩。” “那你可要好好记住了我是怎么翻的啊!” “好,大叔会记得的。” 天下小月,游乐场的灯在闪动。 他一手拿着烤红薯,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领着她。 摩天轮在旋转,他和她,各坐一旁。 摩天轮很高,整个游乐场的风景尽收眼中。 月儿握着烤红薯,歪头看着闭着眼睛的大叔。 月儿挪到了他的身边,仰起脖子,贴近他的脸颊。 “大叔,你是在害怕吗?” 他转过了头,唇在不轻易间蹭到了她的脸颊。 她的脸红红的,抬起了手抚了脸颊,低着头,抿着唇,缓缓道:“大叔,我妈妈说,如果在摩天轮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与身边的那个人亲吻,就会和那个人能够永远的在一起呢!” 第8章 第七章 “月儿,那是和恋人的……” 她看着他,似乎是不太清楚的歪了歪头,“是和恋人吗?” 他凝眉,是和恋人? 他看着她,小姑娘是将他当作恋人了吗? 可是,他…… 她早就是他的妻,只是,生生世世,他和她却难逃上天的捉弄,难逃命运的浩劫。 * 雪花飘落,红梅在寒风中招摇。 席中的各国使者一听大汉天子要治罪于破奴将军,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了这一刻的肃静。 “就算皇上要治罪于我,我赵破奴,今日,也要给舒揽月一个名分。” “名分?”皇上一听这词,狠厉的瞧着他,“你给她什么名分?” “回禀皇上,她是我儿安国的娘亲。” 破奴将军此言一出,举座震惊。 破奴将军年过三十又三载,并无妻室,却有一儿,这儿在府中养了十余年,众人都认为,这孩子乃是破奴将军养子,不晓得是从战场上还是大街上捡来的。 破奴将军好心是好心,不过,若是说,战场上,大街上,有那么多的失去父母的孩子,飞鹰将军却偏偏捡了一个还算好看的小娃子,虽然说小娃子好看是好看,但是,为何偏偏是这个孩子独得大将军恩宠,只是因为这孩子长得好看?若单是这样,可难免,将军太过于注重外表了。 和这些一样的话,街头小百姓闲暇时,也免不了议论几番。 大多回应的,都是料想,破奴将军是因为看那孩子骨骼惊奇,是练武功的好苗子,将来是能够为大汉立功劳的将士,大有可造之材。 安国,治国,□□之意 。可见,破奴将军对这孩子的期望。 谁料,今日是怎么回事? 破奴将军出来一个他儿的娘亲? 席中人都快要坐不住了。 破奴将军说的匈奴不灭,无以为家,这话可是随便说说,逗弄他们玩的?说的他们胆战心惊了多年,竟然是诓骗他们的,实际上破奴将军已经有妻有子了? 皇上凝眉看着他,“破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禀皇上,安国是我与揽月的孩子,亲生的孩子。” “亲生的孩子?破奴将军你可晓得你在说什么?”皇上瞪着破奴将军,意思就是,原来你就是那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 “舒揽月,你说,可是破奴将军毁了你的清白?” 舒揽月跪在破奴将军的身边,缓缓道:“回禀皇上,揽月本就是风尘女子,卖艺之人,揽月此生能够遇见破奴将军,便是揽月的幸事,破奴将军何来强迫揽月一说,揽月游走江湖多年,风雪之中,饱受饥寒,若是破奴将军不嫌弃揽月,揽月能够见到儿子,能够让儿子承欢膝下,揽月此生足矣。还望皇上成全。” 皇上看着他与她,咬了咬牙。 天际飘雪,皇上的脸色有些发白。 原来,不是破奴将军大胆,竟是郎有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5 情,妾有意。 今日,也不是跳舞,而是做的一场戏。 皇上瞥了一眼席中的虎狼,是的,虎狼,这些使者,都等着看笑话。 皇上看着破奴将军,嘴角带着笑意,“破奴将军,很好,很好。”你将龙威,天子的威严至于何地? 皇上眯起了眼睛,破奴将军,你很好,很好,你是在拿江山和美人,来让朕,做一个选择。 江山和美人,世间竟无两全法。 雪花落在皇上的手上,他的手上早已生了寒意。 他勾唇,浅笑,抬起了手,道:“破奴将军,快快起来。” 破奴将军低着头,天子岂是他能直视的。 可是,天子的威严,他不是早就触犯了吗? “臣不敢。” 皇上心中冷笑。 皇上握住了他的胳膊,“破奴将军请起。”皇上话说了两遍,哪能再让皇上将这‘将军请起’的话再说一遍,破奴将军起身,皇上紧紧的捏着破奴将军的胳膊,脸上却含着笑意,缓缓道:“破奴将军啊,你应该早同朕说的,揽月跳舞再美,左右也不过一个风尘女子,朕就算再荒唐,也不过就是让她在宫中,给朕跳跳舞,哪能真的像外界传言一般,给她封什么梅妃,你若是喜欢她,早同朕说,朕将她赏赐给你,也就是了。” “谢过皇上。” “只是,她一介舞女,配不上我大汉飞鹰破奴将军的身份。” 破奴将军一听此话,心中一急,抬头,道:“回禀皇上,可是,揽月和我有一子,安国已有十余岁。” 安国十余岁,破奴将军欺瞒皇上十余月。 皇上抿着唇,看着破奴将军,还有舒揽月,这十余月,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人又是如何私通的? 皇上仰头看着那片梅花,火红的梅花,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红杏。 他能想象的到,她就趴在树上,红杏树上,在丈高的宫墙之上,在向着远在宫外的他招手。 真是可气的很。 十余月。 他和她隐瞒的真好。 “破奴将军,你是我大汉的飞鹰将军,若正妻是一个风尘舞女,那成什么样子?” 破奴将军冷声请求皇上,“皇上……” “破奴将军,你是我大汉的将军,立的是我大汉的威严,这事,断断不能再提了。” 她开口道:“皇上,揽月不求名分,只求能够待在将军的身边,侍奉将军。” “舒揽月。”皇上看着她,他是九五之尊,曾多次讨好她,能她,绫罗绸缎,给她金银珠宝,只想让她能够接受他的封赏,做他的梅妃。 她却说,不愿意居于深宫,只愿求一人,为妻。 今日,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打的是他的脸。 破奴将军此时也并不避讳,直接握住了舒揽月的手,叩首,道:“皇上,破奴愿纳揽月为妾室,给我儿安国仅有的唯一的一个娘亲。” 她已生育过子嗣,那孩子,是安国,大将军的儿子,这点,是皇上不想承认都不能的。 皇上就算能够因为大将军娶风尘舞女为妻,丢失大汉颜面,棒打鸳鸯,却不能让母子分离,这话,传出去,真的不好听。 “皇上,破奴愿纳舒揽月为妾室。” “皇上,揽月愿意嫁破奴将军为妾。” 两人彼此握着彼此的手,跪在风雪中。 风雪落在他和她的身上,彼此交握的手,在给对方暖意,在给对方支撑,这时,在风雪中,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这是他和她的决心。 皇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却觉得无比的刺眼。 “很好。” 雪花落在酒池中,梅花林中飘着浓香的酒气。 舒揽月和破奴将军坐在了一起,两人相顾,笑的很是开心,一点,都不顾及皇上的脸色。 皇上看着远处,看着梅花林中挂着的腊肉。 腊肉一片又一片,早已起了霜白。 —— 破奴将军府 踏雪宝马载了两人,逆着风雪,进入了府门。 她抱着他的腰间,头靠在他的背上,道:“将军,我以后是不是都可以这样抱着你了?” “到家了,月儿,下马。” “将军,可是,我想这样抱着你。” 他用低沉的声音,道了句:“揽月,可是我不喜欢。” 这么冷的天,她用身体给他挡风,他还不要?虽然说,嗯,风是从前面吹来的。 “哼。”她可小气的很,不让她抱,她才不死皮赖脸的抱他。 她腿一横,跳下了马。 他笑了笑,也跳了下马儿。 她走在前面,迈过了将军府的台阶。 他拉住了她的胳膊,道:“别走。” 她转过头看他,“你做什么啊!你让我抱,还连门都不让我进了啊!” 他拉着她的胳膊,道:“哪里有姑娘家自己迈过台阶的?”他说着这话,横手,将她抱了起来,她手揽上了他的脖,看着他,笑道:“你不是说不喜欢我抱着你吗?” “我不喜欢你在背后抱我,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6 “那你连家门都不让我进呢?” “哪家的娘子是自己迈台阶的,当然要作为丈夫的我抱着你,抱着你进入家门,才不许你自己进门。” 她听了这话,脸上都是笑意。 在他的怀中,逆着风雪,哪怕和他与全世界为敌,也是暖和的。 他抱着她,道“揽月,我不会再娶别的女子,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世人都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的破嘴。” 他低头,抱着她,立在风雪中,吻上了她的唇。 “月儿,这张破唇在吻你,你可欢喜?” 将军府也有红梅。 在这时,红梅枝招摇,像在风雪中,跳舞的舞女,像她,展尽了风情。 翻天覆地,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在天际,梅花和片雪纠缠。 在雪中,他和她彼此纠缠。 —— 在此时,摩天轮上,在最高点,他的唇在不轻易间,便蹭到了她的脸颊。 只是脸颊,便教他甚是欢喜。 “大叔,你看,下雪了,在高空中看雪花,是不是更有意境呢?” 此时此景,难免会想风花雪月。 他抿着唇,她才十六岁。 虽然说,在千年前,她十六岁,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此生,他只是帮了她忙的大叔。 摩天轮在缓缓的转动。 只是,在缓缓的下降。 是的,摩天轮到达了最高点,接下来,就开始缓缓的往下降了。 他看着她侧脸。 在摩天轮开始下降的那一刻,他的心也在往下坠,坠落的感觉,心里空空的。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是要失去什么东西,无力。 他伸出了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抱在怀中。 “大叔,你是在害怕吗?你的心……”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大叔的心,跳的好快。 他紧紧的抱着她,道:“别住,让我抱一会儿。” 他将她抱在怀中,才觉得有些踏实。 那一切的黑白与真相,都是从下初雪的那一夜开始颠倒的。 载满货车在那一瞬间,撞上了前往爱尔丁海堡的巴士。 他的心莫名一疼。 在着火的那一刻,他的车撞在了路边的栏杆上。 飞车从天而降,直接降在了着火的巴士前。 他穿过了玻璃,浑身起了火,他蹲下了身,抚了女孩的脸颊,她的额头被东西磕到了,都红了,流血了,他抿着唇,屏住了呼吸,颤抖的手缓缓的探向她的鼻间,他喘了口大气,还好,还好,她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被磕到了。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她的手中还有一颗握着的,还没有吃的棒棒糖。 他伸手一探,她身边的妇人和男人的脖间。 已经没有气息了。 他看向车外,车外已经有人聚集在这里,他能够听到,那打手机的男人在说,“你好,这里是xx路与zz路的交口,这里发生了车祸,一辆载物货车撞上了前往爱尔丁海堡的巴士,载物货车和巴士都起火了。” 一个女孩躺在车的地面上,她的身下压着一个妇人,她的手中也握着一颗已经只有一半大小的棒棒糖,看着他,问道:“叔叔,你是会变魔术吗?你怎么浑身着火了?” 这个小女孩…… 女孩还没有月儿大,他凝眉,不过,只有那么不到十分之一秒,他便抱着怀中的女孩,穿过了巴士的玻璃,他已经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他将怀中的揽月,抱着进入了车内,车开的飞快,停在了路边的栏杆前,还是在走时的同一地点,这个栏杆处,没有任何的监控,人迹罕至。 他将手放在她的头前,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唇贴近了她的脸颊。 这一刻,他身上的衣服,化为了一片灰烬,黑灰色的烟气,飞出了车外。 他裸露的身上,蓝红的火焰灼烧了他的皮肤,他的背上浮现出了火红色羽翼的模样。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脸颊。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他,他背部的火红色羽翼在招摇,她看着他,道:“你是天使吗?天使的翅膀是红色的吗?我是死了吗?” 他拿起了车座上的怀表,在她的眼前晃动,“睡吧,安静的睡吧,安静的睡吧……” 在他的催眠声中,她缓缓闭上了眼眸。 他身上的蓝色火焰才渐渐熄灭,只是他背上的皮肤已经灼伤了一整片,血肉模糊,可恐可怖至及。 他咬着牙,手抚着她的脸颊。 他不能再看着她死了。 他撕掉了车座上的车套,将布裹在后背,出了车门,车门一关,再敞开的时候,他的手中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还有西服。 他将衬衣和西服套好,总算是有了人的模样。 他将她抱在怀中,下一刻,是在摩天轮下。 游乐场,她和父母,早去坐爱尔丁海堡的巴士,最开始玩的地方。 他抱着她,摩天轮下是她的小脸,他在这时,便已经遇见她了。 坐在车座前,看着她,看着她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7 和她爸妈,玩的很开心。 刚才她和她爸妈说的玩笑话,仿佛还在响在他的耳边,他的眼前也绘成了刚才的画面。 “妈,你和爸爸……刚才在摩天轮上是做什么了吗?” 她的妈妈看着她,道:“月儿,妈妈不是要你闭上眼睛的吗?” “妈妈,你还以为我是小孩子呢?再说,我就算是小孩子,你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每一次让我蒙眼睛,我都能猜出来你们背着我,做什么好事了,在说了,我这都已经十六岁了,好不好,我们高中,就有好几对都谈恋爱了呢!他们还偷偷在厕所接吻呢!” 她的妈妈一听这话,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道:“月儿,早恋是不对的知道吗?你可不能和同学早恋。” “妈妈,你作为家长,这样对我说话,我可是会产生逆反心理的。” “逆反心理?” “就是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偏偏要做什么啊。你说不让我早恋,我会偏偏早恋,来气你的。” “你这个丫头!” “妈妈,你要是不想我早恋呢,你应该哄着我,知道吗?” 她妈妈看着她,虚心求教般问道:“你说,妈妈该怎么哄你?” “妈妈,你应该对我说,那个高中的娃子啊,都还没有张开呢!你现在跟他们在一起,等到十八岁了,变一变了,知道他们都长得有没有残,再说啊。” “你这个瓜娃子。”她的妈妈拍了拍她的脑袋。 她的爸爸在一边笑,“月儿,男孩子都是孙猴子吗?还变一变的。” 她的妈妈看了他的爸爸一眼,道:“你看看你家孩子,你这个作爸爸的,也不管一管,还在旁边笑哈哈的,若是,你的小棉袄不知道被哪个男人穿去了,你连哭都哭不及的。” 她的爸爸一听这话,拉着她的手,问道:“小棉袄,你要抛弃你的爸爸了吗?” “爸爸,你和妈妈恩爱去吧!” 她的妈妈笑了笑,“小情人吃醋了。” “呵呵。”月儿哼了哼,她的妈妈拉着月儿的胳膊,道:“月儿,妈妈和爸爸不是反对你早恋,而是,妈妈和爸爸,不希望你以后会后悔。” 她歪着头,道:“妈妈,我早恋了吗?” 她的妈妈指着那摩天轮,缓缓道:“月儿,妈妈告诉你,这女孩子的吻,不是随便送出去的。” “什么叫不随便?” “有人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到最高点时,如果恋人亲吻,便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妈妈,你跟我说这个,是要让我带以后的男朋友来摩天轮玩吗?” 她的妈妈摸着她的头,道:“不是,妈妈是说,你要确保,你和他能够在一起,在和他亲吻。” “妈妈,可是,不在一起,怎么知道会不会永远在一起呢?” “这个……” 月儿笑了笑,道:“不过,妈妈,我现在只好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妈妈,你和爸爸是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亲吻的吗?” 她的爸爸抬手摸了摸头发,“应该是吧!” “爸爸,你别说应该啊,万一,万一摩天轮的最高点刚过怎么办啊!你可打量好了?” “这个……” 月儿笑了笑,道:“爸妈,不行,你们再去做一次摩天轮,然后,再去亲一次。” 第9章 第八章 他的眼前还是她的笑脸。 “你呀你,真是个小精灵鬼。” 他将她放在了摩天轮下,扶住她的身子。 他掏出了怀中的怀表,在她的眼前轻晃,轻声的唤她的名:“月儿……月儿……月儿……” 天飘雪,她的脸颊也素白如雪。 他看着心疼,不能自已。 可是,他必须狠下这个心。 他的耳边,响着的是她请求爸妈的对话。 “妈妈,爸爸,我想去看海。” “妈妈,爸爸,我们去看海吧!我想听海的声音……” 她的妈妈说道:“可是,今天,已经很晚了。” “月儿,你想要去看海?” “爸爸,我们去看海好不好?好不好吗?” “既然孩子想要去,那我们就去吧,老婆,你不是也想去看海吗?” “好吧。” “爸妈,我们去坐巴士吧!穿过两条街道,就有通往爱尔丁海堡的巴士。” 他凝眉,看着她缓缓睁开了眼眸。 她的眼眸透亮晶莹,他很不忍心,不忍心,让她认为,她在公交车中,毕竟,他只救了她,也只能救她一人。 她离开了公交车,他势必要让她认为,她不曾出现在公交车中。 她去看海,他也不能让她认为是她的主意。 她还小,他不能让她承受这么多的伤痛。 他手中的怀表在晃动,他缓缓道:“月儿,你想吃烤红薯,热腾腾的烤红薯,在雪天,吃烤红薯,最是温暖了。” 她看着他,不,也不晓得是看着他,还是目光无神,根本没有在看他,只是在看着他手中的怀表。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8 “我想吃烤红薯……” “对,你想吃烤红薯。” “我想吃烤红薯。” 他晃着钟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给她加深印象,“对,你要吃烤红薯,很想,很想,很想,吃的那种……” “我要吃烤红薯,很想,很想,很想,吃……” “月儿,你爸妈去给你买烤红薯了,你在摩天轮下等着爸妈回来……” 钟表在晃。 她看着他手中晃动的钟表,一字一句的重复他的话,“我想要吃烤红薯,爸妈去给我买烤红薯了,我在这里等爸妈回来。” “好,你在这里要乖乖的等着爸妈回来。” “我在这里乖乖的等的爸妈回来。” “乖乖的……” 钟表不再晃动,他从她的面前消失了,只留下了她,在摩天轮下,等着。 “爸妈,你们怎么还不会来啊,我好冷啊!” “爸妈……” Xx路和zz路交口,事故发生地。 他站在高楼之上,看着路上着火的车辆。 在路上,聚集了群众,车辆四周,消防员在灭火,处理事宜,急救车在抬受伤的乘客。 “病人宋先生和宋夫人当场死亡。” 宋先生和宋夫人,是月儿的爸妈。 医院 “据核实,巴士车不包括司机,乘客共计30人,据不完全统计,20~40岁成年男士8人,20~40岁成年女士10人,14岁以下未成年女童1人,60岁以上老年男士5人,60岁以上老年女士6人。” 他站在医院的偏角,看着送入急救室的人。 * 空荡的xx路和zz路的交口,车辆的残片正在清理中。 巴士的收银柜中的钱被拿了出来,锁被打开,有人在数钱。 乘客30人,钱…… 穿着制服的男人的在数着数。 雪花在飘,飘落在站在十几层高楼上的男人的头发上,他身穿军绿色的大衣,脸上还沾有血迹,他看着地上收银柜里的钱,一阵寒风吹过,钱飞到天际,随风飘远。 没有人晓得那收银柜里具体有多少钱,也没有人晓得那辆巴士上原有乘客是31人,而不是30人,也不会有人晓得巴士车上发生的事情。 …… 等他再回到摩天轮的时候,已经不见她的身影了。 “月儿……”她去何处了? 他站在高楼之上,找寻她的身影。 在那两条街道外,在红色的电话亭前,他看到了她的身影。 原来,她在那里。 在打电话。 他凝眉,身影一闪,他已经坐在了轿车中,停在马路边上,看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输入电话数字。 她很是焦急,一遍又一遍,那边都没有通。 怎么可能会通呢? 她的父母已经在医院,已经被医生宣布当场死亡了。 * “大叔……” 他将她抱在怀中,他的后背是炙热的,在发烫。 他凝眉,痛的,脸上起了薄汗。 “大叔,你很热吗?” 他抱着她,回道:“不热。” 她抬起了他的手,摸他的头,“大叔,你不热的话,那为什么你的额头上出了这么多的汗水呢?” “不热的。” 她的手放在他的额间,疑惑道:“大叔不是热,那么大叔,你就是……真的害怕了?” “月儿……” 她抱住了他的腰,在摩天轮降落的时候,对他道:“大叔,你别害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陪你,你别害怕,别害怕。” “小哥哥,你会玩木头人的游戏吗?” 在摩天轮下,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小男孩的手。 “木头人?” “我数一二三,木头人,你就要站在原地,不许动了啊!” “大叔,你很是恐高的话,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 一二三,木头人。 摩天轮下,是女孩和男孩灿烂的笑脸。 他紧紧的抱着她,他唯一害怕的事情,便是失去她。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他失去了她。 血液流尽,身体发冷,无力。 * 征和元年的宫廷,盛行巫蛊之术。 自从巫女入宫之后,每个美人宫中都会为躲避算出的灾难,在宫室屋内埋上木头人,进行祭祀。 在深宫之内,一个年老色衰的妇人拿着一个玩偶,痴痴的瞧着,轻轻的问道:“小乖啊,你可晓得那人的生辰八字啊?” “皇上的生辰八字,你不知道吗?” 妇人苍白带黑斑的手抚着人偶上的白衣,上面用了朱砂书写上了一行数字。 “小乖啊,这就是那人的生辰八字啊,你可要记清楚了,别忘记了。” 那妇人含笑看着掌心大的人偶,下一刻,脸上的笑消失了,眼神也变得狠厉。 她从赤红发黑的黄花梨木制成的妆奁中取出了三寸长的银针。 银针在她的手中捻了捻。 这一刻,她便将银针扎入了那人偶的心脏处。 “薄信寡义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9 的郎君啊!” “你可记得你曾经的誓言?” “你该天打雷劈……” 人偶倒在了桌上,它的衣服上插满了银针,就像一只死掉的刺猬。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在这个宫室,只余下那妇人让鬼神都觉刺骨的笑声。 * “皇上,郑美人大逆不道,竟诅咒皇上不死。” “你说什么?”皇上一脸震惊的看着周美人。 周美人身子贴着皇上,细声言道:“皇上,郑美人的宫中,埋了一个木头人,那木头人活活像极了皇上。” “那木头人活活像极了朕,你怎么晓得?” “皇上,那木头人的衣服上……还写着皇上的生辰八字呢,臣妾还听说,那木头人的身上被扎了好多好多的银针,那木头人都被扎成了刺猬的模样!” 皇上一听这话,伸手捏住了周美人的脖间,冷厉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如何晓得的?” “皇上……皇上饶命呀……”周美人的手搭在皇上的手腕处,却不敢反抗皇上。 她的脸色胀红,难耐的叫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上凝眉,看着她的脸充血,看着她濒临死亡,露出狰狞般的面容。 他松开了手。 周美人跪在了地上,扶着脖子,喘气,道:“臣妾不敢欺瞒皇上……这话,是郑美人宫中的锦绣宫女无意间说漏了嘴的。” …… 皇上下令让人查抄宫内。 木头人偶摆在了皇上的面前,上面朱红色的生辰八字刺伤了皇上的眼眸。 皇上的眼眸充血,大怒。 茶盏被摔落在地,碎成了渣。 皇帝咬牙,“贱人!该死的贱人!” …… 寝宫 壶内的龙涎香飘香,皇上午睡正香。 “皇上,你可记得当日和我的誓言?” “皇上,你可记得要封我为妃?” “皇上,你可记得要封我为后?” “皇上,你不是说只给我椒房之宠吗?” “皇上,你不是对我说金屋藏娇吗?” “皇上……皇上……你的誓言呢?若为此誓,你便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难道,你都忘记了吗?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皇上……皇上……” 他站在云雾之中,他的身后是一众穿着各色宫装的美人,那些美人都曾笑颜嫣然的望着他,可是,现在,却都面目可憎。 她们的手中都拿了木头,向他追赶过来。 “皇上……” “皇上,你害我,害的好苦啊!” “皇上,你这个负心寡义的人!吃我一棒槌!” 皇上想跑,可是,他脚下的云雾缠绕住了他的腿,他像是陷入了棉花中,脚上无力,挣扎不了,跑不动,跑不起来。 “吃我一棒槌!” “吃我一棒槌!” “吃我一棒槌!” …… 宫女守在皇上的身边,轻声唤道:“皇上……皇上……” 皇上听到了这声音,梦醒,惊坐起,宫女为皇上拭汗,皇帝喘了口气,这原来都是一场梦境。 “皇上,用茶。” 皇上低骂道:“该死的。” 宫女跪地。 “将江大人传来。” “是。” 江大人跪在皇上的面前,皇上开口言道:“江大人,朕做了一个梦。” “微臣不知,皇上做了何梦?” “江大人,朕梦见,有木头人手持棍棒想要袭击朕。” 江大人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疑惑道:“皇上,这个梦……” “江大人认为是因何?” 江大人想了想,道:“难道是……神怪的诅咒?” …… 自此,江大人便派胡人巫师各处寻找木头人,满处逮捕用巫术害人和自称能够见到鬼魂的人。 长安城中的街道 “听说,你能看见鬼魂?” 官兵说着这话,便抓住了在街道上走着的百姓。 “官兵大人,我不能看见,我不能看见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官兵将一幅画像展示到他的面前,道:“你不要再狡辩了,百姓都说你自称能够见到鬼魂,还用火烧纸给小娃娃驱鬼来着。” “大人,我只是用巫术赚了些小钱,并未害过人啊。” “你竟然会使用巫术,还说没有害过人!”官兵用绳子将男人绑了起来,道:“将他带到衙门中审讯。” 审讯之地 被逮捕的人关押在牢房中进行审讯。 审讯的狱卒拿着铁钳站在用巫术害人的男人面前,道:“说,你是怎么害人的?” “我没有害人,我没有害人。” 狱卒手中的铁钳放入了烧红的煤炭之中,刺啦的一声响。 那铁钳被烧的通红。 狱卒看着面前的男人,冷声道:“你还嘴硬的说没有害人?都有人看见了,那染上血污的地方都是你以邪术害人的地方,你说,那些失踪的百姓,都被你弄到何处去了?” “我并没有害人,我真的没有害人,那些失踪的人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0 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狱卒冷声道:“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那人否认的极快。 “好,好,很好。”狱卒笑了笑,手拿起了烧红的铁钳,铁钳直接躺在了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三角形的红印。 “啊……!”惨痛的一声鬼叫。 “是不是你害了人?” “我没有害人,人不是我害的。” 狱卒瞪着他,咬着牙,狠厉的道:“你这臭嘴,还是嘴硬,是不是?” “人不是我害的,我为什么要承认,你这是逼供!” “逼供?”狱卒大笑,“死鸭子,嘴硬!” 狱卒狠厉的看着他,将红红的铁钳直接放到了他的嘴上。 …… 阳陵有大侠,朱姓,名安世。 此人,凶强侠气,以武犯禁,被皇上下诏通缉,经年逍遥法外,罪过犯下一桩又一桩,传入皇上耳中,皇上甚是恼火。 朝堂之上 皇上的茶盏摔在桌上,厉声道:“一个通缉犯都捉不到,朕要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公孙大人站了出来,跪到中道,道:“微臣请求皇上,让微臣捉拿这逍遥法外的阳陵大侠朱安世。” “丞相大人要亲自捉拿阳陵大侠?” 丞相大人一说这话,满朝哗然。 即便此人猖狂至极,犯下的祸事,一桩又是一桩,但是,一个丞相,亲自捉拿这人,难免有些……大材小用。 是的,大材小用。 皇上也是有些震惊,“丞相大人?” “微臣身为臣子,自当要为皇上分忧解难。” 皇上一听这话,甚喜,“好,甚好,还是公孙大人深得朕心。” …… 数月之后,大牢之内。 阳陵大侠朱安世坐于牢中。 他的面前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行字。 丞相公孙氏,名之为贺,他有一子,名唤敬声。 敬声此人,品德不佳,挪动军银,犯大罪。 丞相大人为赎其儿之罪,立下一功。 他看着那张纸条,咬了咬牙,骂道:“妈的,原来如此。” “妈的,很好,公孙大人。” 他将那张纸拿在手中,捏着纸张的一角,盯着那字句,哼笑,道:“公孙贺,公孙大人,贺大人,很好,很好。” 他将纸张揉搓成了一团,捏在手心,道:“很好,公孙大人,你既然不让我老朱快活,我也断断不会让你好活。” 他拿起了桌上的笔,在纸上缓缓写道:公孙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且在皇上专用驰道上埋藏木人以诅咒皇上…… 他一字一句将公孙敬声的罪书写完,将笔放在砚台边,看着书信,大笑,道:“公孙大人,我看是你一家先死,还是我先死。” 他捏着纸张的一角,哈哈大笑,“即便是我先死,我老朱一人的命,换有你全家上下几百口的性命给我陪葬,我也不亏,我也不亏。” “想我黄泉路上,有几百口的肉垫子,很是舒服,很是舒服啊!” 他将纸张放在桌上,便平躺在草芥之上。 草芥之中,有老鼠在游蹿,他却躺在上面,大喜若狂。 …… 此事一出,皇上大怒,公孙贺父子死狱中,满门抄斩。阳石公主、诸邑公主,卫青之子长平侯卫伉相继被牵连入内,被杀。 这日,满院飞花,破奴将军府内,也是一片肃杀之气。 院中落英缤纷,她在飞花之中,若花,若蝶,与花飞舞,与蝶为伴。 他皱着眉,拿着宝剑,缓缓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 “大风起兮云风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她唱的还是保卫国家的词,他却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热血和心境。 公孙大人曾七次为将抗击匈奴,也会落得全家诛杀的下场。 现在,他有的,也仅是彷徨与无助。 她舞动着腰肢,转身,来到了他的怀中,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间,她手勾着他的脖,唤道:“将军……” “月儿……” “将军,再和我跳一支舞吧!” “月儿,若是我早知会有死的这日,我不该在那场宴会上说娶你……”他看着她,这场,巫蛊之祸,他破奴将军,也是逃不过的。 他知道。 牵连了这么多人…… “将军,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死,一起生的吗?难道,时至今日,你还想要抛弃我吗?” “月儿……”他舍不得她,若是满门灭族,他对不起她。 “将军,若是因为巫蛊,你怎么晓得,晓得……我即便是在宫中,会不会因为妒忌争吵,而被哪个妃子告发我诅咒皇上呢?” “月儿……这样,他对你或许有……”有半分的怜惜吧。 不至于,跟着他……不能活。 她抬起了脚跟,勾着他的脖间,唇印上了他的唇。 飞花,舞蝶。 此时便是永久。 “将军,月儿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了,帝王之爱,哪里来的永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1 久,纵使他说爱我,那又如何?岁月流转,帝王之爱,不过如指间沙。他的爱,哪里比拟将军对我爱的一分?” 他将她抱在怀中,道:“月儿,我破奴,此生,何幸有你。” “将军,月儿有你,也甚是欢喜。” 月儿在摩天轮上玩累了,此时躺在床上,睡的正是香甜,在这个深夜,房间内是黑漆一片,张三打开了电脑,在百度百科中输入了那人的姓名。 在荧幕之上,出现了那人的资料和简介。 还有关于当年巫蛊之祸的一些只言片语。 当年,长安宫廷后妃相互妒忌争吵,轮番告发对方诅咒皇上,大逆不道,皇上大怒,将被告发的人处死,后宫妃嫔、宫女以及受牵连的大臣共杀了数百人。 据记载,皇上产生疑心后,有一次,在白天小睡,梦见有好几千木头人手持棍棒想要袭击他,霍然惊醒,从此感到身体不舒服,精神恍惚,记忆力大减。 他拉开了抽屉,取出了一本发黄的书卷,书卷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神怪的诅咒》,作者名,张鷟。 第10章 第九章 张三抚摸着发黄的书封,一滴清泪滴落在泛黄的纸上,水的痕迹晕染开来。 千年前的那一天,天边的云霞是赤红的,就连,长乐宫西门外,臭水沟里的水都是鲜红的。 鲜血流入了水沟…… 太子带领的军士和丞相带领的军队,两者会战,足足五日有余。 “太子谋反。” “太子谋反。” “太子谋反。” 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都流传着这句话。 丞相的兵力越强,而长安城内的百姓不再依附太子。 “太子 ,我们逃吧!”太子身边的心腹之将未久抬手抹了一把脸,脸上都是血印。 太子看了一眼伤残的将士,心中有愧,“将士们,苦了你们了,让你们跟着我,无辜受……” 未久跪地,抱拳言道:“太子,未久只要头颅不落地,最后一滴血没流尽,势必会护卫太子和两位皇孙周全。” “吾愿护卫太子和皇孙,为太子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吾等愿为太子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太子看着四周的将士,鲜血染红了他们的战甲,将士们,有的脚有的被两片木头片夹着,有的胳膊被染红的破布吊着,没有一个将士,是身上没有血,是身上没有窟窿的。 太子手攥成了拳头,低声骂道:“我这个太子,真是窝囊。”将士愿意跟着他,他却只能看见一个又一个的将士倒在他的身后,什么都做不了。 “太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能够跟着太子,保卫太子,是我们的职责。” * 长安城,覆盎门。 太子和不超过百人的伤残将士来到了城门前。 未久招了招手,道:“还能够打的将士,都随我上前来。” “是。”未久一声令下,还能够拿矛,拿刀,拿剑的将士,即便是爬,也要挡在太子的身前,保卫太子。 将士们手拿着武器,来到了未久的身后,将太子保护在军队之间。 未久站在太子的身前。 未久手举起了手中的刀,道:“太子,将士们要为你杀出一条血路,前面有人挡着,我们杀人,前面有城门挡着,我们就拆了这一扇城门!” 未久挥舞着刀,喊道:“将士们,冲啊!” 负责守卫城门的是司直田大人,田大人看着要冲过来的将士,对城门前的守军摆了摆手,缓缓道了句:“退下。” “大人。” “退下,听不懂吗?” “是,大人。” 田大人只身一人缓缓走向残军,未久横刀挡在太子的身前,一脸狠厉的瞧着田大人,咬牙道:“田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本官有话要对天子说。” 未久横剑,厉声道:“不许再过来了!” 未久横剑,他身边的其他将士也纷纷效仿,横起武器,准备迎战。 田大人看着他们,淡淡的说道:“你们何必如此紧张,我的手中并无武器,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就这般害怕我会害了你们的太子殿下?”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人,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残军挡在太子的身前,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让这田大人靠近太子殿下。 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呢?万一,这个田大人身上携带了杀伤性武器,譬如匕首,在他们还无任何防备的时候,加害了太子殿下,那他们再出手,也没有什么用了。 他们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太子殿下,您觉得呢?” 太子开了口,道:“都退下。” 未久转身,看着太子殿下,凝眉道:“太子殿下,他若是将匕首藏在了衣袖中,有杀害太子殿下之心,那么……那么就不得了了。” “都退下。” “太子殿下……”这实在是冒险之举,万万不可啊! “未久,无妨。” “太子殿下……”未久很是不放心。b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2 r 太子抬起了手,拍了拍未久的肩膀,道:“放心,不会有事。” 未久虽是不情不愿,但终究还是让开了身。 太子殿下走到了田大人的面前,田大人看着他,道:“太子殿下就真心不怕田某人会加害太子殿下,然后去跟皇上邀功?” “田大人多次上过战场,乃是热血男儿,断断不会行下三滥的行径,来害了我。” “太子殿下难道不晓得何为无所不用其极?” “田大人会如此吗?” “太子殿下带着将士走吧!” 太子看着他,有些惊讶,“田大人要放了我?” “如何?” “大人难道就不担心皇上处置大人吗?” 田大人手抚着下巴,缓缓道:“太子殿下毕竟是皇上的长子。” “皇上的长子?”太子殿下听这话,一笑,道:“连我都不晓得,我是不是了。” “太子殿下。” “连我都不敢说什么东山再起的话,田大人想好要放我走了吗?” 田大人叹了一口气,世事无常,谁又能够料想得明天呢? 田大人晓得,太子殿下若是能过了这一劫,便是九五之尊,可是,万一,过不了这个劫,便是…… 而他,田大人,放过了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可是,太子殿下翻身之日又是几时呢,若是等不到太子殿下翻身,那么等待他的便是…… “田大人真的想好放我走了吗?” “太子殿下走吧……”未久一听这话,甚是惊喜,田大人放行,不费一兵一卒,他们便可出了城门,未久拉住了太子殿下的胳膊,小声道:“太子殿下,别再追问田大人了,若是等他反悔了,我们再跑也甚是难跑掉了。” “太子殿下赶快走吧……无需多说……”田大人也开了口,说了此话。 田大人走到了城门前,吩咐道:“将城门打开,放太子殿下出城。” 将士们一听这话,甚是不淡定了。 “田大人,他可是重犯……” “重犯?”田大人皱眉,道:“大胆,他是谁?” 说重犯的守城将士回道:“他是……重……” “重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 将士看了田大人,又看了身上沾了血污的太子,颤悠悠的说道:“他是太子……太子殿下……” “他是皇上的长子,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要出城,难道你们还想要拦着吗?” “可是,大人……” “没有什么可是,他是皇上的长子,皇上就算现在生气,但是,也只是一时之气而已,你们今日若是拦着太子殿下,以后……那,你们可想过有什么后果?” 守城的田大人都如此说了,守城的将士也是无话可说了。 放行的决策人是田大人,就算是皇上要治罪,首先要治的也是田大人的罪。 城门大开。 “将士们,走。”未久挥了挥手,招呼将士们赶快出城。 “将士们,走。” 未久便喊着,便扶着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回头看着田大人,心中暗叹,不知,他欠下的恩情,不晓得还有没有机会还。 * “田仁处以腰斩。” “凡是出入宫门的太子门客一律处死。” “凡是跟随太子发兵的士兵将军,一律按谋反罪灭族。” “乘乱抢劫的官吏和士兵,流放敦煌郡。” “长安各城门设置屯守军队,全城戒严,直至捉拿到太子。” …… 泉鸠里。 “卖草鞋了,卖草鞋了,卖草鞋了。” 已尽黄昏,老汉拎着差不多满筐子草鞋,返回了家中。 “公子,吃饭吧!”老汉将手中的鸡腿和饼子放在了桌上。 太子看了一眼筐子,又看了桌上的一个鸡腿和整张大饼,缓缓开口,道:“老伯,今日的草鞋卖的可好?” 老伯将筐子放在草屋的小角落,不碍事的地方,嗯,这屋子简陋,也谈不上什么碍事不碍事的。 “卖的甚好。”老伯都没有看他,便回了这话。 “老伯,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个吃白食的。” 老伯听太子这话,一怔。 太子看着那满筐子草鞋,淡淡的说道:“老伯的草鞋一副多少钱?都没有卖出几幅,哪里有钱给我买鸡腿和饼子吃?” 老伯跪地,缓缓道:“老夫断断不敢害了太子殿下。” 太子站起,走到了老伯的面前,蹲下了身,双手握着老伯的胳膊,道:“老伯 ,我经历了这一场逃亡,才晓得何为人情冷暖,老伯如此待我,我无以为报。” “太子殿下说这话,可是折煞老夫了。” “老伯,我不能再像是残忍的兽一般,再喝你的血了。” “太子殿下……” “老伯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我听说到有一位富有的旧相识在这里,我去找他,让他帮忙。” * “太子便在此处,捉拿他!” “是。” 在这个深夜,也不知是如何走漏了风声,追兵将草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3 。 草筐中的草鞋散落了角落。 太子站在草屋中,从窗户中,看着外面的火光。 火把在燃烧着,屋外是喧闹的,屋内是寂静的。 他从地上捡起了绳子,绳子一甩,绕过了房梁的竹子。 他踩在凳子上,头挂在绳圈之中,眼看着那仿佛在天际的火光,只是一笑。 扑通的一声响。 …… “皇后娘娘搬离椒房殿。” 她的鬓角一夜之间生了许多白发,静坐在铜镜前,身后的侍女将朱钗,缓缓插在她的头上。 “嫣儿 ,本宫好看吗?” “皇后娘娘好看。” 她浅浅的笑着,看着镜中的人,镜中的人也在浅笑着看她。 “嫣儿,她也觉得本宫好看呢!” 侍女嫣儿并未听懂皇后娘娘的话,疑惑道:“她?” 皇后娘娘笑着,道了句:“镜中的她呀!” 嫣儿看着皇后娘娘的发鬓,又看了镜中皇后娘娘的脸庞,抿着唇,虽然皇后娘娘说的是玩笑的话,但是,她晓得,皇后娘娘此时的心境。 作为皇后娘娘还算是有点衷心的侍女,她自然是笑不出的,不像椒房殿外那些只知道看热闹,还巴不得别人不如她们好的女人。 “皇后娘娘……” “嫣儿,本宫做了多少年的皇后了?” “三十八年。” “嫣儿,你错了。” “错了?” 皇后娘娘淡淡的说道:“从那年阳春三月,到今日,足有三十八年,细致的算下来三十八年余四月,再细细算来,是一万三千九百九十天。” “是好久了……” 嫣儿也是有些怅然,皇后身边的宫女几年都会换几个新的面貌,而她,在皇后娘娘身边待的时间不长,也不过六七年而已。 “嫣儿,本宫被立后的那年,本宫已陪在皇上身边十一年了。” “嫣儿,本宫还记得那年,本宫生下皇子的时候,皇后诏令善才的文者作《皇太子生赋》及《立皇子禖祝》之赋。” “皇上还让人修剪了句芒神祠,祭拜上苍。” 皇后娘娘说着往昔的事情,甚是伤情。 “皇后娘娘……” 嫣儿想要说劝解的话,可是,又无话可劝解。 皇后娘娘痛失爱子,与丈夫生了嫌隙……这又岂是嫌隙两字可道清的。 皇后娘娘看着铜镜,缓缓道:“算起来,本宫陪在皇上身边也已有四十九年了。” “四十九年,哪里再有第二个四十九年。” “皇后娘娘……”嫣儿凝眉。 “嫣儿,本宫累了,想要歇息了。” …… 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霸天下。 小轩窗,落花凉。 铜镜黄,美人卧。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椒房殿中,宫女跪了一地。 声声呼唤皇后娘娘,皇后却不会再醒。 美人在此时,早已沉沉的睡去。 妆花残了。 那时的未央宫,天是赤色的红,花是赤色的艳。 那时的血也是红的,血也是热的。 不晓得何时,那一分期冀也不存在了。 血液不再滚烫,心便凉了。 * 张三手指捻着书页,那年的一场灾祸,数万人成了英灵。 那年的落雪之日,据说比往年都要冷一些,冷的要命,他却感受不到。 …… “浚稽将军赵破奴处以灭族。” 诏书下达之日,便是执刑之日。 那一日午时,乌云遮日,风云翻涌,天不再光亮。 月儿跪在将军的身边,头上是枷锁,一身发黄的囚衣,她消瘦了许多,脸也苍白了许多。 “将军,会下雪吗?” 她说着这话,抬起了手,望着渐渐黑沉的天。 他伸手握住她的左手,亦抬手望向天际。 黑云直逼而下,与城池相接,有要将城池压塌之势。 破奴将军看着那片黑沉的云,淡淡的说道:“七月的天,应该不会下雪吧……” “不会下雪吗?” 她的眼神中带了些许期冀。 破奴将军凝眉。 云翻了跟头。 一片雪花飘零,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转头,浅笑,眼中是欣喜。 “将军,你看,真的下雪了呢!” 雪花在她温软的手中,化成了滴露。 雪花打落在他的脸颊上,他眨了眨眼,是下雪了。 “行刑。” 他和她握着手,彼此都不愿松开。 “将军,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不管到了哪里,你都不许将我丢下。” 这是他闭眼时,听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咬牙,他最不愿意,最不愿意,让她看到他先死。 入她目的,将是他死后,最惨烈的画面。 他最不愿意,最不愿意,看到她伤心了。 雪花残,满地伤。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4 地上的雪花来不及化,便被染成了红。 * 天降大雪,积雪没了马蹄。 偌大的将军府,红梅开的正艳,再不见那红妆艳丽的美人绕树而舞,亦不见英气勃发的将军牵着美人的手,执剑飞雪。 屋檐上结了几道蜘蛛网,却不见蜘蛛的影子。 屋门被寒风轻轻的吹开,空荡荡的,亦没有半点人气在。 踏雪马儿随着将军征战多年,此时,在风雪里,无人可跟,更不想在跟任何人,何人能比得了征战匈奴,破敌万军的破奴将军。 马儿怎能无情。 寒冬已来,府中并无粮草,它外出觅食后,便回回到府中守着。 自从将军死后,已有三月。 将军不在,一日如三秋,三月是几何,马儿便是这般活下来的。 可是,今日,太冷了,它并不想动了。 踏雪马儿缓缓走到了红梅树下,这树下是最温暖的地方了。 它记得,无数个雪天,有的天生丽质的美人在跳舞,有英姿飒爽的将军在这里舞剑。 他和她会抱在一起,在雪中,在飞花中,纵情亲吻。 它蜷缩着,靠在树干边。 积雪很深,它的四周被它的身体压成了一个大窟窿。 它躺在雪中,雪花还在下着,纷纷落在了它的身上。 马儿缓缓闭上了眼眸…… 大雪压坏了花枝,马儿埋入雪中,此间种种,无人知晓。 * 未央宫的晚霞艳红如血,鎏金的铜铺首门缓缓推开,轻风拂过,皇上坐在椒房殿中。 桌上是染血的木头的玩偶,上面朱红色的生辰八字。 他手攥着玩偶,沉声道了句:“子夫……” 帝王或是无情,或是有情? 长叹之后,只能道一句,汝,不是帝王。 …… 据《史记集解》所记,长陵山东西,广百二十步,高十三丈,在渭水北,去长安城三十五里。 长陵山,乃是普告万灵的风水宝地。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乌鸦在啼叫。 一个男人身着白衣,披着一头白发,他头是垂着的,一头白发遮挡住了他的面貌,他的手中握着的是一柄赤红色的长剑,似半蹲,又似半跪般在山头。 他的身上有熊熊火焰在燃烧着,映照着白雪覆盖的山,火光一片。 “山崩了~” “山崩了~” 守陵人打了瞌睡,眼瞅着那山头的火光,吓的咋呼。 “地裂了吗?”他这一咋呼,吵醒了打盹的另一守陵人。 “灵运,你看,是不是山崩了~”守一 指着那山头。 他看向那半空之中的火光,淡淡的说道:“守一,你真是没见过世面。” “什么?” “那是……鬼火。” 守一抱住了灵运的胳膊,身子是在颤抖的,声音也在颤抖,“鬼火,不是天崩地裂吗?” 他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就算天崩地裂,我在。” * 守灵人居住的房屋中,烛光在摇晃,半明半寐。 千秋手肘举着,闭着眼眸,他手中的书卷半卷,耷拉在地。 风吹的窗户吱呀的响。 书卷掉落在地。 千秋被书卷滑落的声音,惊醒了。 他弯腰,刚捏住了一片竹。 只听有声音唤道:“千秋。” 千秋手抖了抖,是谁在唤他。 他抬起了眼眸,窗户吱呀吱呀,不知怎么回事,竟有雪吹了进来。 下雪了吗? 千秋不清楚。 眼前的男人……他一头白发,浑身是火,火星子还一直在冒。 火越烧越燃。 “你是……”千秋咬着牙,看着他,他是鬼……吗? “不要问我是谁,你记住你是谁。” 千秋听闻这话,甚是不解。 千秋的嘴唇在颤抖,“我是谁?” 着火的白发男人淡淡的说道:“你是替鬼神说话的人。” 第11章 第十章 千秋看着地上的书卷,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他晃了晃脑袋,是在做梦吧,他平息了良久,才挪动了步子,走到了窗户前。 地上被吹进来的几片雪花,早已消融了。 他看着窗户外面,有如同萤火般大小火星,渐行渐远。 千秋伸出了手,只觉得有冷风在呼呼的吹。 雪不下了吗? 还是从未下过? 千秋不解。 他看向天际,天际的弯月蒙纱,挂在远处的树梢,树枝斑驳,弯月似在上吊。 千秋被吓的后退了几步,耳边萦绕的是似梦又不似在梦中,听到的话,眼前是很是真实,像是曾发生过的景。 “你对皇上说……儿子擅自动用父亲的军队,只能算弄兵,最多该打板子,作为鞭策,但是天子的儿子因过错杀人又算什么呢?” 千秋说:“我只是一个守灵人,怎么会见到皇上?” “你上书后,皇上自然会见你。” 千秋又道:“太子犯罪就不是犯罪吗?他也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5 了人。” “你没有杀过人吗?” 千秋愣了。 鬼神手中的长剑赤红的似血。 “鸡鸭也未杀过?或者,道路上的蝼蚁,也从未踩死过?” “……” “千秋守灵,这般好心啊?”鬼神在笑。 千秋只觉得周身都在发寒,就像是小孩子最初在大人面前撒谎一样的不安。 千秋不再言语,鬼神又道:“他虽生为太子,但是,子不教,父之过的道理,他都不明白吗?” 千秋咬着唇,他说这话,难道不想活了吗? “我传话……但是,触犯皇上……怕是……” “你不用担心,你会官至丞相,纵享荣华富贵。” “纵享荣华富贵?”千秋怔然,道:“我只是一个小郎官,哪里有什么荣华富贵可言?” “你作为丞相,想要荣华,想要富贵,不是很轻易的得到吗?” 千秋凝眉,似立誓,又似宣告般,道:“这……我就算是官至丞相,也要做一个好丞相,断断不会做那搜刮油水的丞相。” “都说山水养人,在陵墓这里待久了,果然性子还没有跑偏。” “……”千秋无语又怅然。 “若是皇上问起。” “你就说……曾梦见一位白头发老人,是他告诉你的,教你上奏章的,你就按照我说的话做便可。” 千秋站在窗前,手抚着窗台,难道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吗? 他是真的见到鬼了?守着陵墓多年,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他叹了叹。 守灵,守灵,守的是先皇的祖灵,也许这便是天意。 …… 千秋跪在殿中,直言道:“皇上,儿子擅自动用父亲的军队,按罪当打板子,天子的儿子因过错杀人,又算什么罪呢?微臣曾梦中见到一位白发老子,他清楚的告诉微臣,太子也是被逼无奈。” 皇上一听这话,怔然。 千秋手抚着地面,咬着唇瓣。 殿中寂静,让他后背发凉。 良久之后 “这话,你是在梦中,梦中见到……一位白发老人说的?” “是的。”虽然千秋不解,皇上为何将重点落在白发老人这几个字上,但还是应声称是。 “那白发老人是何模样?” “……”千秋有些懵,皇上抓重点……真的很奇特。 白发老人,简单的来说,就是白发的老人啊!还有何模样? 难不成说满脸的褶子,骨肉嶙峋的……嗯,老人不都是这样模样的吗? 奈何,他见的那个人,不,鬼神……,他并没有看清楚那鬼神的面容。 鬼神的头发都是披着的,一直披着。 “不晓得他的模样?那他的身上有什么特征?特别之处?” 身上有什么特征? 千秋甚是不解,身上有什么特征?他又没有扒开那鬼神的衣服,看……那鬼神是不是有什么伤口,是怎么死的,哪里晓得那鬼神身上有何特征? 皇上盯着千秋看。 千秋皱着眉,实在是不清楚皇上问这话的意义是什么。 皇上急了,怒道:“千秋,你见到的白发老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千秋抬头看了皇上,仅是一眼,他心中一紧,难道是……皇上也见过鬼神? “回禀皇上,微臣见到的那白发老人……身穿白衣,白发披着,遮挡住了面貌,手中拿着一把赤红色的长剑,身上冒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时,火旺了,还有火星子冒出来……” “真的是他……”皇上手攥着,手中的茶盏轻轻的颤动。 千秋抿着唇,皇上真的见过白发老子。 不过,竟然这话鬼神说过,为何还要找他来说……千秋思量了片刻,心中一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鬼神大人真是英明的很。 这番,他梦中见过,皇上见过,皇上就肯定晓得,鬼神大人是真是存在的,他不晓得鬼神大人对皇上说了什么,但是,此刻,他明白……皇上素来都信鬼神,这鬼神的原话,又是出自他这个守灵的郎官之中,皇上指定是确信无疑了。 而他这个郎官,乃是能够见到鬼神的人,是鬼神的传话人,自然,能够得到皇上的宠幸。 “朕晓得了,你退下吧!”皇上手抚着额头,忧愁甚重。 “微臣告退。” * 之后,众多大臣都听说,皇上和千秋在殿中谈话,传出的话是这样的:皇上说,纵使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他和太子乃是父子,父子之间的事情,外人很难发表意见,但是,朝中多的是大臣,只有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小的守灵郎官能够向皇上表明太子的心迹,这说明什么? 众多大臣心中都不安,不是他们不言,而是……在他们面前已经是血流成河,白骨成堆。 这场祸事,连累的大臣还少吗? 不单单是卫氏家族,还有曾跟过卫大将军,霍大将军上过战场的将士,将领,有多少是死于灭族杀头之祸的? 人多少都是会怕死的,毕竟,死了,赤.裸裸的去了,一无所有。 生的话,就算被生活弄的遍体鳞伤,哪怕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6 是,还能好死赖活着,留一分希冀,为在乎的人,在乎的事,这样也总好过一无所有的孤单。 然后,他们又听小太监说,皇上说是这一定是高祖的神灵显灵了,让千秋来教导皇上。 皇上更是说,让千秋做他的辅政大臣。 一个小小的守灵郎官一跃成为皇上最为信任的辅政大臣。 众臣只能感叹,这千秋的命,还是真好。 命大。 * 月明星稀,带着火光,长着羽翼的男人,飞过了窗户,屋内的烛光熄灭了。 “鬼神大人……” 他一听这话,手撩了下披在脸前的白发,唤了声:“千秋大人。” “赵将军?”千秋一脸吃惊,“你是飞鹰破奴将军?” “千秋大人。”破奴将军轻笑。 千秋凝眉,看着他,道:“破奴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是鬼神……还是?你的身上为何长了羽翼?像是飞鸟?” 破奴将军半开玩笑般说道:“千秋大人不是说我是飞鹰将军吗?现在不是将军了,做个飞鸟已然也是不错。” “鬼神大人是飞鸟?” “千秋大人对我的遭遇很感兴趣?”鬼神大人在笑,但是,很明显不想告诉他。 …… 在那个地方,白骨成堆,尸横遍野,是荒野之中乱葬岗,就连尸肉,最终,也不会留存。 在那里,肉被飞鸟的尖嘴一口又一口的叼在口中,骨会被经年的蛀虫一点点的腐蚀,直到世间一切的所有都是尘归尘,土归土。 破奴将军被诛灭全族,尸体无人敢收。 在这夜,天雷滚滚,劈中了一根百年树木。 粗壮高大的梧桐木红彤彤的,在着火。 风在呼呼的吹着,火势还在蔓延。 树枝冒着火光,啪啪在响。 烧红的树枝掉落在地,地上的枯草还有干枝,开始燃烧。 火星子落在白骨上,惨白的白,艳红的红,只觉得惊悚万分。 树下头骨积成了一堆,头骨早已没有了眼,只有空洞的两个大窟窿,惊悚的面目,年头久远,早已分不清谁是谁,死后又是多狰狞的面容。 不知燃烧了多久,百年的树木竟也开始倾倒。 燃烧通红的树木砸在了卧倒在地的人身上。 那人身上的染血白衣连带着起了火。 白光在闪动,紧跟其后的,是轰隆隆声响。 一只烧黑的大鸟落在了树干上,与那染血白衣的人相撞。 火光映照了天际,林中熊熊火焰在燃烧,都是赤红的一片。 火光之中,红色的羽翼在闪动。 白发的男人身后的羽翼在挥动,他浑身都是火光,他一伸手,一把推开了烧红的树干,站了起来。 他的手是通红的,有火焰在涌动。 他转过了身,看着身后的羽翼,眉是皱着的。 “月儿……” “月儿……” 他念着名字,转过了身,他自身的火光照耀前面的白骨和尸体。 “月儿……” 有的尸体头朝上,有的尸体头朝下,还有的尸体……没有头。 他唤她的名字,翻过一具又一具爬了虫子的尸体。 “月儿……你在哪里?” 大雨磅礴,他周身的火焰不灭。 千万的尸身,一堆又一推的白骨,他都看过,翻了个。 却不见她的踪影。 活要见人,即便是死,也要见尸。 “月儿,就算寻你千年,我也会找到你。” * “这个……”千秋大人凝噎,这是在揭别人的伤疤,在问人家……你死后经历的什么,确实有些不太礼貌,千秋大人转移了话题,“那……鬼神大人找千秋所为何事?” “恭贺千秋被皇上任命为大鸿胪。” “谢过鬼神大人。” “这是贺礼。”破奴将军手一挥,帖子扔在了千秋大人的桌上。 千秋将帖子敞开,从他的手中延展开来,拖曳在地,铺了一地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爬着朱红色的姓名。 “鬼神大人,这是……” 他淡淡的说道:“有罪之人,应该受到的惩罚。” * 坟墓的土堆周围生了青苔,一根狗尾巴草立在其上,那远处是腐草,飘荡着点点墨绿的荧光。 是萤火虫结伴,在腐草间跳舞。 浑身带着星星点点火光的男人缓步走到坟墓前。 他依靠着土堆而坐。 一壶酒在他手中握着。 他将酒壶放在青苔上,手抚着身边的墓碑。 爱妻,舒揽月之墓。 赵破奴书。 “揽月,田千秋成为了大鸿胪。” “你不知道他是谁吗?”带火光的男人打开了酒壶,喝了一口酒,道:“就是那个我跟你说的……那个我选中的,为鬼神传话的人。” “江充虽然死了。”他在笑,“月儿,皇上夷了江充三族。” “太子烧死了胡巫,结果,苏文也烧死在了横桥之上。” “那些陷害太子的臣子,还有那些在这场事件中谋得利益和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7 官位的人都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酒壶歪倒在地。 他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土堆上。 “月儿,我想看你跳舞。” “月儿,你再给我跳一支舞,好吗?” “月儿……” “月儿……” 他痴痴的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可是,任那萤火虫飞绕腐草,狗尾巴草被风吹的招摇,他也等不到她的回应。 他走到了窗户前,推开了窗户。 他住在酒店的最高层,站在这里,能够将整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中。 他住在酒店中,已经很久了,久到沧海会成为桑田。 他来到这里,这里还未开发,只是一片荒地。 现在,却有高楼大厦,有了家家户户,那窗户有的灭,有的还在亮。 淡蓝色的窗帘在摇晃,冰冷的风吹在他的身上,他的后背却还在发热。 他将上衣脱下,后背处……还是狰狞的一片。 都是火烧的痕迹,这就是他所作所为的代价。 他凝眉,伸手要去摸后背,后背出现了红色的羽翼。 红色的羽翼在轻轻扇,在这个深夜,浅蓝色的窗帘在晃动,他手拿着上衣,冲出了窗户。 * “我不要吃药。” “我不要吃药。” “我不要吃药。” 小冰闭着眼睛,说着梦话,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句话。 他站在房间中,看着睡的不沉的小冰。 “小冰。” 他刚一出口,小冰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了站在她床前的男人,猛的坐了起来,就像……死后诈尸,回魂,猛的坐了起来。 “大叔,你救救我的爸爸吧!” “求求你,救救我的爸爸。”小冰下了床,跑到了张三的面前,握住了他的胳膊。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的爸爸。” 她紧紧的握着他的胳膊,道:“你怎么会救不了我的爸爸呢?你不是会变魔术吗?你浑身都着了火?难道你不是神吗?” “你不是神吗?你怎么会救不了我的爸爸呢?神都是会起死回生的。” “你怎么救不了我的爸爸呢?” “小冰,我真的救不了你的父亲,我不会什么起死回生。” 小冰看着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道:“你不是都救了那个小姐姐的吗?她都没有受伤,你难道都救不了我的爸爸呢?” “小冰,你的爸爸已经去世了,你要节哀顺变。”他确实不会安慰人,千年,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也曾无故,他明白这个女孩儿对于亲人的不舍,就像当年,他翻过乱葬岗里的每一具尸体,却没有翻到月儿的尸身,在人群中,找寻了她很久。哪怕是死了,他也在等她,生生世世。 他知道失去的滋味,也晓得,怎么样求,都求不得的滋味。 “大叔,你怎么会救不了我的爸爸呢?你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的。” “你要不要吃糖,我给你糖吃。”小冰说着这话,从床的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支棒棒糖,递到了他的面前,请求道:“神啊!你救救我的爸爸吧!” “小冰,你还小,许多事情,都不明白。” 她仰着头,看着他,嘟着嘴,道:“我怎么不明白了?你能够救那个小姑娘,就不能救我的爸爸?就不能救那一车子的人吗?” “小冰,即便是神灵也不能左右人的生死,我也是一样。” “你骗人?你怎么会不能左右人的生死?人们不都经常说……说人命是由天的吗?你是神灵,怎么会不能左右人的生死呢?” “若是没有这一场灾祸,我爸和我妈,会有一生一世,我爸爸会一直陪着我,陪着我做游戏,陪着我成长,为什么会有这一场灾祸?为什么你不能救那么人脱离死亡?” “小冰,若是我救每一个有灾祸的人,能够救的过来吗?” “你不是个英雄,电视里的英雄都会救人的。” “小冰,我能够惩恶扬善,但是,我不能改变历史。” 小冰看着他,瞪着他。 “你的父亲已经死了,我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那你为什么没有在灾难来的时候救我们?只救了那个小女孩?” 张三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你是不是个神灵?你是不是个英雄?你为什么不救我们?” “小冰……我没有这个能力,不能救助你们,对不起。”对于小冰的谴责,他有些无可奈何。 他能力有限,不能左右每个人的命运。就像,他连掌握自己的命运,有时,都会觉得不太满意。 在这千年里,曾有人说他是神灵,有人说他是个鬼怪。 他也曾想要与天,与地斗。但是,每一次都被伤害。 他的羽翼会被灼伤,他救人,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的身体……也会被灼伤,体无完肤。 “你是神灵,怎么会没有能力,救助我们呢?你这都是借口,你就是不想救人,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呢?你怎么能够这么冷血呢?”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8 她哭了起来,她的情绪失去了控制。 他掏出了兜中的怀表,怀表在她的眼前晃动,“小冰,你醒来,将会忘掉这些事情。” 忘掉,她见过鬼神的这件事情。 …… 窗帘在随风晃动,他蹲在角落里,羽翼在流血。 后背的伤口被撕裂了。 他不想和小冰在做任何解释,在公交车着火的那一刻,他即便是鬼神,也不能做任何事情。 至于带出月儿,是因为月儿不会死,她受的伤,不重。 他又没有……起生回生的能力。 而他的羽翼,而他后背的灼伤,便是因为,为月儿制造出没有受伤的事实,而灼伤的,这是为让催眠月儿的代价。 代价是,更多的伤痛,让他来尝。 这是就鬼神。 这就是他想要改变事情的代价。 第12章 第十一章 岁月流转,百年忽而过。 他背着一把赤血长剑,行走在山水之中。 此时,晚霞是红的,枯藤,老树,昏鸦,孑然一身。 世间百年,最是人留不住。 几十年太过短暂,他死的那时,便不想付出一点心思,交什么好友。这颗心,早已经随她的离开,变得冰冷。 他不想用真心去唤一个知己,更不想,为了一时的欢愉,去换永生永世的苦痛。 就算有孤寂,也比柴米油盐,还要习以为常。 这百年,就算有世人看到他的踪影,那也是山头的一星鬼火。 永嘉年间,战乱频繁,人多饥乏,骨肉相卖,互相啖食。 尖嘴的鸟儿到东会飞向南方,而在雍州以东的侯官,就连尖嘴的鸟儿都饿的飞不动了。 侯官之地有一村落,名曰红莲村。 在这里,红莲开遍小溪,绿水人家绕。 春时,红莲花嫣红灿烂,一滴晨露如同稚儿,手扶在宽厚的花瓣上,缓缓滑下,莲蓬也被春风爱抚的,摇头晃脑。 村口的鸡打鸣。 这一大早,几个妇人搬着小板凳坐在村头,闲聊着家常琐事。 “听说了吗?老二头在山上采山药,看见鬼了。” “看见鬼了?” “对呀,他说……鬼在追他。” 一个十四岁大的小姑娘背着小箩筐跑出了房屋,笑着说道:“娘亲,老二头长得又不好看,鬼才不追他呢!” “莲儿,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啊!” “跟娘亲学的,娘亲不是说爹爹不好看的话,娘亲都不喜欢爹爹吗?” 莲儿的话语刚落,一个男人背着柴火出了房间,道:“夫人,我不好看了,你便不喜欢我了?” “没有,没有,我不会因为你年老色衰,便不喜欢你的。” 莲儿晃了晃小箩筐,道:“娘亲,爹爹,我去采蘑菇去了。” “早点回来,路上小心点。” “好。” * 山上,莲儿弯着身子,将一个个在腐树上长成的蘑菇摘到了箩筐中。 天渐渐昏了,一团乌云在翻滚。 雨滴骤然,落地。 “糟了。” 豆大的雨滴打在她的身上,她眼看着这大雨,还是等雨小点,再走吧! 她手抱着头,也遮挡不了多少雨水。 小山峰突出了一块,形成了天然的碧玉屏障,她躲在这处,刚好能够遮挡住身体,不再被雨水淋湿。 雨下着,风吹着。 不停歇。 莲儿手搓着胳膊,怀抱着身子,好冷啊。 …… 等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眸,周边是火光一片,熊熊烈火,在燃烧。 “着火了?” “没有在着火。” 莲儿听见了男人的声音,这才看到了他,她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怀抱着她自己的身体,想要往后缩身体,可是,后面都是坚硬的石头,缩不进去了。 “莲儿,你是在怕我吗?” 她更是震惊了,他居然知道她叫莲儿。 难不成…… “你这个流氓!”她开口便骂他。 他凝眉,“我是个流氓?” “你不是流氓,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尾随我上山?” 他看着她,缓缓说道:“若是我是流氓,你冷,我给你升起了柴火,你冷,问我要抱抱,我便将你抱在怀中,抱着湿哒哒的你,抱了三个时辰。” “你抱我?”她瞪着他,“你居然抱我?” 他看着她,疑惑道:“这是重点吗?” “这怎么不是重点了?你抱我,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他看着她,一脸严肃的问道:“若是你掉进水中了,快要死了,我该不该救你。” “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你刚才的身体有多冰凉,你知道吗?” 小莲花急了,“你还摸了我的身体?!” “你自己抱着,自己喊着闹着冷。” “那你也不能摸我的身体啊!”小莲花瞪着他,他怎么能够这个样子。 “你的身子那么冷,你的额头又那么的烫,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9 我如果不抱着你,不给你生火,那你发热,就死在这里,成为一块石头,该怎么办?” “我就算死了,也只能成为一堆白骨,怎么会成为一块石头?” “望夫石。” “你才是那臭石头!”她嘟着嘴,生气急了,这男人可占了她不少便宜,不论是言语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嗯,我也是望夫石。” 他嘴角含着笑意,她是望夫石,望‘丈夫’的夫,而他也是望夫石,望‘夫人’的夫。 他望着她,眼中柔情似水。 “莲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舒服了吗?” 她瞪着他,不言语。 “你都有力气骂我了,肯定是舒服多了。” “……”无语。 “天色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偏过头,不打算理他。 他倒是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也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的,虽然说刚才我们亲密接触,抱了三个时辰,但是抱着的时候,你光一遍遍的说,说让我将你抱的紧点,再抱的紧点,你便都没有说其他别的什么话了,我也是觉得……我们应该多说一会儿话。” “……” “但是,你的身子刚有些暖和了,虽然生了火,但是,还是不如回家中,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我是想要和你待在一块,但是,今天天色不甚好,不能看星星,看月亮,你若是不舍得我,你的身子好了,上山采蘑菇的时候,我再好好的陪着你,陪着你,看星星,看月亮,采蘑菇,好吗?” “……”这个男人,真叫人无语。 “来,我扶你,我扶你下山。” * “娘亲,我回来了。” 小莲背着竹篓,将竹篓放在了屋子的地上。 “你有什么事?”小莲的娘走到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胳膊,扶着她。 “娘亲,我没事,只是下了大雨,被困在山上,这雨停了,才下山。” 小莲的娘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还发烧了?淋雨淋的,快点去躺着,娘亲给你熬一碗姜汤,暖暖身子。” 小莲盖着被子,躺在床上。 “娘亲,我觉得好多了。” “别说话了,好好躺着。” 在院子不远处的溪水边,火光在红莲花瓣上飞舞。 他坐在溪水边,看着那户人家的炊烟。 是小莲的娘亲在熬姜汤。 他闭上了眼眸,原本平静的溪水面翻起了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那时的火热景象,还在他的脑中乱窜,挥之不去。 * “我好冷,抱抱。” “我好冷,抱抱。” “娘亲。” 他勾唇,将她抱在怀中,她头靠着他的胸膛上,手解开了他的衣襟,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手在他的腰间摸索着。 他咬着唇,要坐怀不乱。 “好暖和,好暖和。” “娘亲。” 他有些无奈,捉住了她作乱的手,近乎微怒,道了句:“你还真将我当作你的娘亲了?往胸上摸什么摸啊!我都没有摸你,你还想着摸我,折磨人。” “娘亲,你的胸怎么这么小了啊!我的胸都比你的胸大了,你摸摸看。” “……”他无语了。 “娘亲,你还总是说我是鸡胸脯,我的胸明明很大的嘛……”她抓握着他的手,便放在了她的胸上。 “月儿,你摸了我,我摸了你,你该如何是好?” “嗯……”她许是难受,在他的怀中哼唧了两声。 “莲儿,你摸了我,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嗯?”她抓着他的手,哼唧两声,又揉了揉她自己的胸。 他叹了一声,道:“月儿……莲儿,你怎么这么折磨人呢?到底我是妖精,还是你是妖精?我怎么觉得你才是那个勾心的小妖精。” “嗯?”她握着他的手,道:“抱紧我,我好冷。” 他双手握着她的腰间,将她抱在怀中,缓缓道:“莲儿,你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她很是难受的,没有回应他。 “你不对我负责,那么……我对你负责吧!” 她依旧没有回应。 “你也不能反悔,我们百年前就约定好了,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月儿,你就算换了名字,这誓言,也是算数的,你可不许抵赖。” …… 他睁开了眼眸,看着那屋舍。 “小莲花,我们约定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 她背着小箩筐,上山,采蘑菇。 “小莲花,你是来见我的吗?” “我是来采蘑菇的。” “我和你一起采吧!” 她很是干净利索的回绝道:“不需要。” 他拉住了她的手,道:“小莲花,你怎么能够对我这么冷淡呢?” “我和你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缠着我了,好不好?” 他脱口而出,道:“我和你是夫妻。” 她蹬他,“我和你什么时候成为夫妻了?” “小莲花,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0 和你都有夫妻之实了,我们怎么能够不算夫妻呢!” “我和你哪里发生……那种事情了?你可别瞎说,我可没有。” “我和你摸都摸了,抱都抱了,这难道还不算是夫妻之实吗?” 他说了这话,她松了一口气。 “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很感谢你给我生了火,但是,你抱也抱了,我也就不追究了你的失礼之处了,我们两清,这样如何?” “两清?” “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和你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你真的很烦,不要再缠着我了。” “我知道了。”他垂头,低眸,这一世的她,不喜欢他,不想和他在一起。 * 落雪满山路,红莲背着小箩筐,缓慢的走着。 蘑菇被积雪覆盖,有些不太好找,她也不急,慢慢的寻着,耐心的寻着。 “呀,找到了。” 她脸上甚是欣喜,像是躲猫猫的时候,找见藏在某处的人。 “被我找见了吧!”她蹲在了石边,捏住了蘑菇伞的小边,似揪着它的耳朵,笑着耳提面命般教导,“躲什么躲?还不听话,看我把你捉到了吧!” “呵~”他轻笑。 她都十五岁了,都该嫁人了,该成熟了,怎么还是这般……可爱呢。 他抚了抚头,轻笑,好像成熟和可爱并不矛盾。 就像他,一个大将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勇猛善战,更有人称他为铁血将军。 可是,一到了她的面前,他有的只有热血和柔情。 更经常……在她面前像是个小孩子。 她以前经常如此道。 “是谁在笑?”她捏着蘑菇,凝眉环顾四周。 他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有些想要捉弄她。 “呵~”这声音不清不重,从高处传来。 她仰头看向常青树木,只有树木最能藏人了。 “谁?是谁藏在树上面?”她凝眉,难道是几个月前,缠着她的那个男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住在山上的猎户吗?”可是,这山上明明就不住猎户,因为夜晚经常闹鬼。 她迈着小步子,缓缓挪到那常青树下,她仰着脖子,看着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那片绿处就没有人的影子。 “那是谁在笑?” 树上冒着火光,一只紫色的小雁摔了下来,摔到了地上。 紫色的小雁,是他浴火重生后的真身,鸑鷟。 最早出自,周之兴也,鸑鷟鸣於岐山。 鸑鷟,是五凤的一种。 五凤有五色,五色为赤者凤、黄者鹓鶵、青者鸾、紫为鸑鷟,白名鸿鹄。 他周身是紫色的,故为之鸑鷟。 “野鹅,难道是你在笑我?” 野鹅?他在扑扇翅膀,她在叫他什么? 他一个浴火重生了鸑鷟的身,她将他当作大雁,还算可,只是为何要叫大雁这般俗气的名号。 野鹅,野鹅,额……无奈。 况且,也不将他好好的接住,他现在的小身体,又不能砸她,他哼了哼,在抱怨她的狠心。 “野鹅,是你在笑我吗?” 他扑扇翅膀,拍了拍屁股,不理她。 “野鹅,你再笑两声,我听听。” 他不理她。 她竟然还不将他捧在手中,郁闷的慌。 “野鹅,你不是会笑吗?给我笑一个,来听听。” 他圆鼓鼓的小眼睛看着她,她现在就像一个大爷。 给大爷我笑一个,来听听。 “野鹅,你怎么又不笑了呢?我明明听见你笑了啊,还是人的声音的那种笑,野鹅,我说你……你怎么这么神奇,一个野鹅,竟然有鹦鹉的特点呢?” “你再学学,我再听听。” 他紧着鹅嘴,不肯出声。 她蹲下了身,将他拎在怀中,拍打他的脑袋,“你在笑什么?让你笑我,让你笑我,我打你的头,暴打。” 他歪着脑袋,张了张嘴。 他受到了甜蜜暴击。 “我打你的头,你笑啊!怎么不笑了啊?你这只小小小小鸟!” 他被她揉摸的很舒服。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打是亲,骂是爱,更爱的话,用脚踹。 从春到夏,从秋到东。 从雨到雪。 无论是风和雨,还是风和雪,这些年,她一旦夜晚走山路,他都会跟在她的后面,为她照亮山路。 山下的人都说山上有鬼火。 但是只有她,常年如一日,总会来山上采蘑菇。 整个莲花村的蘑菇,都是从她家里卖出去的。 莲花村的村民都怕他,都怕鬼火。 只有她,从小到大,蹦蹦跳跳,像个小兔子一样,开心的上山。 他在人中听过她对于鬼神的看法。 她说,鬼神难道就是可怕的吗? 你们知道吗?鬼火这些年,都会一直跟着我。 天上的月亮时圆时缺,星辰也会被乌云遮挡,但是,鬼火却一直跟着我,比无数的星辰还要耀眼,比圆圆的月亮还要明亮。 “小小小小鸟,你怎么不笑了啊?现在老实了啊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1 !”他想着他从村子里听着的话,闭着尖嘴,她可真是胆子大的。 鬼火跟了她十几年,她都不怕。 还说,老二头长得不好看,鬼火才不会追那老二头。 想到这里,他总是失笑。 他难道是看她好看,所以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为她照亮山中的路? “小小小小鸟,你摔伤了吧,那就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她说着这话,便用手拉了开了一层衣襟,将小鸟放入到了她的胸……衣襟中。 他惊了。 小鸟闭着鹅嘴,心中敲起了鼓。 这怎么? 虽然说,这是冬日,她穿的衣服比千层饼还要多,但是,这……总归是不太好。 毕竟,他和她还未成亲。 虽然说……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他掉下来,最多……只是希望让她捧在怀中,但是,却未想到,能够让她揣到了怀中。 这种感觉,就是他追逐太阳,飞了许久,飞的渴了,他原本只是想要一瓢水,她却将一汪大海送到了他的面前。 而且,他尝了一口,大海是蜜汁的甜。 她的怀中很是暖和。 “小小小小鸟,你好好的待在我的怀中,我再采些蘑菇。” “你要乖乖的,不许飞走,知道吗?”她伸手拍了拍胸脯,拍到了他。 嗯…… 他歪着头,靠在她的怀中,他当然想赖着了。 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都有些鄙视他自己了。 * 她慢慢的用手将蘑菇上面的一层素雪,轻轻拂掉,然后将蘑菇放入了箩筐中。 等到她采了一篮子的蘑菇,天便黑沉了。 弯月被浓雾挡着,就连月影看得都不太真切,而星辰,寻遍了画布,也只寻见了三两颗。 “夜观天象,明天的天气又不好了。” “鬼火这个时候,也该出现了吧?” “路都不好走了。” 山路是积雪,因为上山的人少,也就只有她一人,雪积的厚厚的,一踩,便是一个窟窿。 他迷迷糊糊的听见了她的话,从她的衣襟中探出了个头。 他是迷迷糊糊的,因为……他在她的怀中,睡了一觉。 她的衣襟像是摇篮,他觉得很踏实,几百年了,他从未这般踏实,睡过这么安心的觉。 “鬼火怎么还不出现呢?” 鬼火? 她在说鬼火吗? 他探出了脑袋,晃了晃脑袋,轻轻扑扇翅膀,看着她。 他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抬手护着衣襟,将他困了起来。 “小小小小鸟,你不乖了?我说让你好好待着的,难道你想要跑吗?” 他很是老实的缩了缩脖子,还是不要让她误会好了,原本只是要问她……你说鬼火,要引起她的注意,却没有想到她会以为他扑扇翅膀会想要跑。 他老实的带着,她满意了。 “你这是小小小小鸟,倒是真的蛮通人性的。” “我甚是喜欢。” 他惊喜,她在说喜欢!在说喜欢他! 他想要扇翅膀了。 她不知道,她说……要他离的远远的,不要烦她,他有多么的难过。 他歪了歪头,蹭了蹭她的心口处。 “小小小小鸟,我告诉你呀,我每晚都会看见鬼火的,鬼火像个红灯笼一样,都会给我照路的,我们再等一会儿,这天都黑了,鬼火肯定一回儿就出现了。” 原来她是在等鬼火。 他有些雀跃,这么说,他做了这么多年的鬼火,还是在她的心中有点分量的,虽然说和一个……灯笼的分量差不多。 她摸了摸他的头,道:“小小小小鸟,我们先坐一会儿,等鬼火出来,我们在下山,好不好?” 他歪了歪脑袋,他现在就是一个鸟,能说不好吗? 又没有鹦鹉的特点。 她将一小箩筐的蘑菇放在了地上,然后蹲在了山窟窿中。 好久那么久。 她抬手搓了搓了手,“好冷呀!” 他歪着头,看着她,可是他给不了她温暖。 她要等鬼火,可是……他就是这个鬼火呀! 他现在依她的怀中,怎么出现? 她仰头望着天,道:“鬼火,天都黑了。” “鬼火啊,你怎么还不出现呢?” “鬼火啊,你快点出现吧!” 他抬起了爪子,挠了挠头。 星星点点,无数个宛若萤火虫般大小的火光从树上飞了下来,围绕在了她的身边。 漫天星星点点的火光,她站起了身,伸手想要抓住那星星点点的一颗火光。 火光像是萤火,有灵性般,居然躲避她。 “呀!还想逃?” 他歪着头,心中欢喜,她真是可爱的很。 她不服气,抓住了一颗星星火光,原本想着会感觉到火热,会灼伤,但是,当她展开手的那一瞬,火光成了一缕白色的烟气。 如云,如雾,甚是轻柔。 作者有话要说: 鬼火和小鸟都很萌萌哒。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2 夸夸我, 第13章 第十二章 “这火光?” 她有些怔然,“这鬼火可真是奇怪的很。” 作为一只小鸟的他,探着头,看着星星点点的火星。 这都是他身上燃烧的火星,他怎么能够让这火星伤到他最喜欢,最深爱的人呢? 漫天星星点点的火光领路,她背着小箩筐,怀中揣着一只小小小小鸟,缓缓下了山。 * 天色已晚,莲花的娘亲和爹爹早已睡下,莲花放下了背上的小箩筐,便躺在了床上。 她将他从衣襟掏了出来,道:“小小小小鸟,我们做个约定吧!” 火鸟看着她,什么约定? “小小小小鸟,你等我一下。”她抓着火鸟,从枕头旁边拿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妆奁,她将妆奁缓缓打开,火鸟看着她,她这是要找什么? 首饰?不过找什么首饰? 嗷,女为悦己者容,难道说……她想要打扮给他看? 不对,破奴将军抬起了手……嗯,不对,应该是火鸟抬起了前爪子,他疑惑的看着她,他现在是鸟的形体,不是人。 她怎么会有想要打扮给他看的打算? 他正疑惑着,不明白,她到底要拿妆奁有何用处,便眼睁睁的瞧着她从妆奁中拿出了一根红绳子。 “小小小小鸟,你觉得这根绳子怎么样啊?” 他在她的手中,歪了歪头,为何要拿绳子? “小小小小鸟,你觉得这绳子给你用,如何啊?” 火鸟的后背一凉,脖子有些难受,他看着她手中的长绳子,是谁扼住了他命运的后颈皮? 她将红绳子在他的脖子间晃了晃,抚摸了他的脑袋。 他有苦说不出啊。 她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有虐待小动物的…… 他晃了晃脑袋,有些挣扎状。 他不是怕死之人,但是,他也不能死的冤枉。 “小小小小鸟,你别挣扎啊!” 他怎么能够不挣扎啊?这样死了,被心爱的人谋杀……不,还不是谋杀,是错杀。 他当然要挣扎。 “小小小小鸟,我只是要给你系个绳子嘛!你别挣扎啊!要乖啊!” 他都要将绳子系到他的脖子上了,他又不是个傻鸟。 曾有人说过,要为爱情牺牲,但是,牺牲……也不是这个牺牲法啊! 他想要扑腾翅膀,但是被她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将他握着了。 原来就是防止他逃走,飞走。 他晃了晃脑袋,翅膀扑腾不了,只能拔长了脖子,想要挣扎。 她捏了捏他的后颈皮,道:“小乖,你不乖了,是不是?你不乖的话,你明天就不要想吃虫子了。” 明天?吃虫子? 他还有明天吗? 她的身后还有两三颗火星。 他闭上了眼眸,不能够伤害她,即便是死了,能够死在她的手中,这样也好。 他虽然浴火重生了,但是也是会死的,非正常死亡的那种。 “你最乖了。” 他不再挣扎,乖乖的待着。 她的一手握着他的身子,一手拿着红线,将红线一圈又一圈的绕在了他的腿上,然后打了个死扣,让他挣脱也挣脱不开。 “好了,小乖,我已经系好了。” 他还没有死,难道,她是想要让他睁开眼睛,亲眼看到他自己被她活活勒死? “小乖。”她的手指揉了一下他的头,柔声唤他。 她的温柔攻陷了他,即便是让他看到他自己惨烈的样子,他也认了。 他睁开了眼眸,低头看了脖间,没有红线? 红线在何处? 他低了头,看到红线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偏头,去看她。 她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小拇指,另一只手将他的身子松开,让他站在她的手上,她含着笑意,缓缓道:“小乖,我和你的手上都绑上了红线,我们拉钩,你可不许跑,知道吗?” 他看着手上……嗯,爪子上的红线。 原来是为了不让他跑,才要拿绳子,才要将他的爪子用绳子系上的。 他抬了抬爪子,那根红线在手指间拴着,连接着他和她,生生世世,哪怕生死,都不能够将他和她分开。 他要欢呼,他要雀跃。 原来她是想要和他之间有些羁绊,这红线,便是他和她的羁绊。 他扑腾翅膀,一飞冲天,飞向了屋顶。 “小乖,你这是做什么啊!”她看着落在房梁上的小鸟,蹙眉。 他在房梁上扑腾着翅膀,晃着小脑袋,蹦跶,蹦跶。 “小乖,你这是想要逃吗?” 她弯了弯小拇指,她的手上都系上了红线,拉着它,它还想要逃? “小乖,你既然这样小乖,就不要怪我了呀。” 她说着这话,勾了勾指头,拉扯着红线,让红线越来越短。 “我都将你拴起来了,你以为你能跑的掉!” 他的爪子感受到了她拉扯的力度,在她拉扯下,虽然红绳子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3 的长度越来越短,但是他和她之间的红绳子还有不短,他扑腾翅膀,她哼了哼,道:“小小小小鸟,你跑,看我把你拉回来。” 在她的拉扯中,他扑腾翅膀,飞到了她的脑袋上,站着。 “哎?你这只小小小小鸟!”她一把抓住了他,扼住了他命运的后颈皮,凝眉,教训道:“小小小小鸟,你到是跑呀!我都给你拉钩了,你还跑,你记住了,你再跑,我也会将你拉回来的,所以,你怎么让跑,也是跑不掉的。” 他很是冤枉的看着她,他不是想跑,他这不是雀跃嘛!是高兴的。 再说了,她只要轻轻勾勾手指头,他不就飞过来了嘛! * 她坐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抓着他的身子,道:“小小小小鸟,已经很晚了,我们要睡觉了,你可不许再闹了,知道吗?” 睡觉?一起吗? 他在思考。 她手指轻轻敲着他的脑袋,道:“别挣扎了,知道吗?你要陪着我睡觉,不许挣扎。”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野外的鸟儿都是向往自由,但是,他想要做家养的,只要娘子不弃,他才不想逃离娘子的掌心呢! 做娘子的掌中宝,挺好的。 “你如果不嫌累的话,你就再扑腾翅膀,试试,信不信我将你的毛都给拔个干干净净。”她在威胁他。 他看着她,低头,翅膀包裹着身子,她会拔他的毛吗? 拔个干干净净,他作为一只鸟,竟然也害羞了。 她将红线,往手腕上绕了多圈,让线短些,然后将他放在了枕头边。 他老老实实的躺下,头靠在了她的枕头上,钻到了她的臂弯处。 他念起了百年前的岁月。 在月光下的每一个夜晚,她香汗淋漓之后,都会枕着他的臂弯,入眠。 “小乖,你要乖,乖乖睡觉。”她爱抚的抚摸着他的头,他闭上了眼眸,这一世,能够这般,能够这般躺在她的臂弯中,甚好。 只要她不嫌弃他,不让他走开,他做一只小小小小鸟,也是挺好的。 * “爹爹,娘亲。” 莲花喊着娘亲和爹爹,她想要冲过去,但是,面前的大娘拦住了她。 “不要烧掉我的爹爹和娘亲。” 莲花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把,火把点燃了她爹爹和娘亲身下的草芥。 “不要烧……” 她面前的大娘开口道:“莲花,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的娘亲和爹爹感染了瘟疫,如果不烧掉,泉全村子的人都会染上瘟疫的。” “娘亲,爹爹……” 火在烧,她眼眶中含着泪花。 “娘亲,爹爹……” 小小小小鸟站在树枝上,看着那燃烧的火焰,火越烧越旺,浓烟滚滚。 “月儿……” * 她躺在床上,背篓破了一个洞,也没有修补,地上的碗都摔成了几片。 她盖着被子,额头上都是汗珠。 “爹爹,娘亲……” 他们都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爹爹,娘亲……你们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站在窗外的树枝上,看着她翻了个身,被子都滑落在地。 “月儿……” “爹爹,娘亲……” 他扑腾了翅膀,飞入了窗户,飞到了她的床边,落在了她的手边,轻轻啄了一下她的手,想要喊醒她。 她肯定是又做噩梦了。 连着几天,她都是如此。 她的眼是闭着的,挤出了一行清泪,“爹爹,娘亲,你们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带我走吧!” “月儿……”他出了声,喊她的名字。 她依旧不醒,闭着的眼眶,眼珠子在飞快的来回转动。 他化为了原形,不再顾及,坐在了她的床边,唤她:“小莲花,你醒醒。”小莲花,是他对她的爱称,正如小小小小鸟是她对他的爱称,是一样的。 “小莲花,你醒醒。”他唤她的名字,伸手去拂她额头上的汗珠,他碰到了她的额头,便凝眉,她都发烧了,额头很烫,很烫。 “小莲花?” 他喊她,心中一惊,难道……小莲花也生了病? 难道是瘟疫? * 木门外,咚咚咚。 “莲花,你两天都没有出屋子里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小莲花躺在床上,便听见了门外林大娘的话。 她坐了起来,咳了咳,她这发了烧,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力气。 她没有回应,林大娘又问道:“莲花,你在屋里吗?” “林大娘~ ”她拉开了被子,想要下床,刚站了起来,便眼前一黑,看不见东西,有些发晕。她手扶着床边,咳了几声,应声道:“林大娘,我在屋里。” “林大娘,你有什么事情吗?” “莲花啊!村里都没有吃的东西了,你家还有蘑菇吗?大娘过来拿点蘑菇。” “林大娘,我家里没有蘑菇了。”她的嗓子还难受,说出来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林大娘推开了木门,进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4 入了屋子。 “林大娘。” “莲花,你这是生病了吗?” 她扶着床边,很是虚弱,“林大娘,我没事,就是有些发热,有些头昏,我躺上几天,就应该好了。” “发热?头昏吗?几天了?” “两天了。” “哦,这么说,你这两天真的没有出去过呀!” “嗯。” 林大娘看了地上的背篓,道:“这背篓都坏了啊!” “只是破了一个洞,还没有补。” “碗也碎了呀,你应该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吧!” 她虚弱的说道:“林大娘,我没有事情的,以前,饿的时候,我也将近七天没有吃东西,没有事情的……” “真是可怜的孩子啊!都还没有嫁人……” “……”她只是生了病,怎么就可怜了呢! 不过想想,她以前生病的时候,爹娘都会守在她的身边,即便是她到了嫁人的年纪,爹娘还是将她当作宝贝,当小孩子一样哄着。 现在生病,爹娘都不在了…… 是挺可怜的。 “孩子,大娘走了,你好好歇着吧。” “林大娘慢走。” * 莲花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小莲花。” “小莲花。” 他一遍又一遍的喊她。 她缓缓睁开的眼眸,看见了床边的他,吓了一跳,然后将被子蒙过了头,骂道:“你这个流氓,你想对我做什么呀!” “小莲花,我只是想要照顾你而已。” “你这流氓,时隔一年多,你怎么还惦记着我!” “小莲花,我这叫做专心。” “你这个流氓,你是怎么进来的啊!你快点给我出去!离开我的家!”她拉着被子,冲着他凶。 “小莲花,你的门都没有关,我就走进来了。” “你出去!”她伸出了手,指着他,叫他出去,但是,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一点凶人出去的力度都没有。 “小莲花,你这样温柔的我,我反而觉得,你是因为生病,怕拖累我,说的是口是心非的话,但,实际上,你是想要让我留在你的身边,照顾你的。” “你听不懂话吗?我是要你走啊!” “小莲花,我都对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说这话呢?” 莲花瞪着他,他简直就是个登徒子。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拖累什么你?” “小莲花,一年多前,我就对你说,你摸了我,我摸了你,你要对我负责,我也要对你负责。” 他怎么又说这话? “虽然你是山上的伐木的,比一般的村子的汉子要辛苦,但是,你若不是个登徒子,村子也会有姑娘跟你的,你何必做这种事情?” “我怎么是个伐木的了?”他虽然是只鸟,但是,又不是啄木鸟。 “你在山上不伐木,以何为生?” 这个…… 他没有回答。 她瞪着他,了然,道:“原来,你连伐木的活计都不做,难道,你住在山上,是个盗贼,每日,便是潜入姑娘的香闺之中偷香吗?” “小莲花,在你眼中,我竟这般不堪?” “嗯。” 他撇了嘴,有些无奈。 她还真够实诚的。 “小莲花,我这人很喜欢跟别人对着来,别人不让我怎么样,我越怎么样,你越让我走,我越要留下来,你都生病了,我怎么能够留下你一个人难受呢!” 她瞪着他,他怎么能够这般死皮赖脸呢! 喜欢给别人对着来? “那你留下来吧!”这样,是不是……他就可以走了? “我会留下来的,放心,乖。”他伸手要去摸她的头,她手拉了拉被子,蒙上了头。 他笑着将手移开,她才拉开被子,瞪着他,凶道:“你不是说,你喜欢和别人对着来吗?我让你走,你怎么不走了啊!” “我这人是喜欢和别人对着来,但是,我这人惧内,最听娘子话。” “娘子?” 她凝眉,他这个流氓,太不正经。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 他将房间收拾干净后,捡起了地上的背篓,她看了他一眼,道:“你捡我的破背篓做什么?” “我去山上给你摘点果子,然后,再给你弄些草药回来。” 她看着他,他这么好? 他勾唇,一脸欣喜道:“小莲花,你是在感动吗?我都在你的眼中看到光芒了。” “我没有。” “小莲花,你又不是鸭子。” 她瞪着他,“你才是死——”死鸭子。 她的话还未说完全,他便背着小箩筐,跑到了床前,食指堵住了她的唇瓣,教训道:“小莲花,别说那个字,不吉利。” “你就算是生病了,做噩梦了,也不许说……那跟爹爹,跟娘亲走的话,你还有我,我会好好的照顾你,你过几天,就会活蹦乱跳了。” 她摆了摆手,“你快走吧!你快走吧!” * 天色已暗,小火鸟去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5 采药还未归家,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进来。” “都进来。” 她凝眉,屋子外面怎么这么闹哄的慌,她翻了个身,被子蒙上了脑袋,小声嘟念了句:“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吵啊!” “都进来。” 火把的光亮照亮了屋室,小莲花拉开了被子,翻了个身,看着满屋子的村民。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都过来我家了?” 村民带头的是一清早便来探望过她的林大娘。 “林大娘,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呢?” 林大娘缓缓道:“莲花,你生病了,不是吗?” “林大娘,你好心,我的身体还好,叔叔婶婶,大娘伯伯们,你们都回去吧,不用特意来看我,我躺上几天,便好了。” “莲花,你是想要害死全村的人吗?” “林大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莲花,你的爹爹和娘亲都染了瘟疫死了,你这又是发热,又是头昏,又是虚弱无力,和你娘亲和爹爹的病症都是一样的。” “我没有染上瘟疫,我只是有些发热,以前,我也这样过,过上几天,就好了。” “不要狡辩了,瘟疫能够传染人,你一定是被你的爹爹和娘亲给传染上了。” 一个村民说道:“对,她一定是得了瘟疫,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和她爹爹快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没有。” “不要狡辩了!” “不要狡辩了!” “你就是快要死了!” 村民都在说她要死了,她用被子蒙着头,小声的道:“我没有……” “将她烧了,将她烧了,将她烧了。” 她听到这呼喊声,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你们说什么?” 众多的火把在摇摆,村民都齐声喊道:“将她烧掉。” “什么?” 林大娘也拿着一只火把,缓缓道:“莲花,你染了瘟疫,不能够再连累我们了……” 小莲花一脸惊恐,“我还没有死,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莲花,我们会为你祈祷的。” “我没有染瘟疫,我不会死的。” “可是,你不死,我们都会死的。” 一只火把不晓得是谁扔的,直接扔到了她的床上,她的床上着了火,火被子还盖在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小小鸟:“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怎么飞,怎么飞,也飞不出娘子的掌心!!!!” →“我就是娘子的掌中宝。”“世间动物三千,娘子偏偏就宠我一只小小小小鸟。” 喜欢的话,留言夸夸小小小小鸟,好不好?【鸟儿式扑腾翅膀】 第14章 第十三章 “我没有染瘟疫,我不会死的,你们不要将我活活烧死。”她掀开了火被子,想要下床,身子却很是虚弱,在慌忙中,直接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烧了她。” “烧了她。” “烧了她。” 她的腿被磕伤了,有些疼,身子也是无力,她手抚着地面,看着举着火把,要烧掉她的村民,这些左邻右舍都是她最尊重的长辈,是林姓氏的族人,村里的山上才有的东西,都是她采下来的,虽然说家家户户也用旁的东西,给她换了,但是,好歹都是亲近的人。 “我是活生生的人,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不是鬼,也不是怪,你们为何要做的如此绝情?林大娘,我娘亲走的时候,你还对她说,要好好照顾我!要看着我嫁人的!” “莲花,你不死,我们整个村子都是染上瘟疫的,你若是死了,我们都会活下来的,你为了我们全村的人,难道,就不能去死吗?” 去死…… 林大娘举着火把,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莲花,娘亲和爹爹走的时候,你不是也说……想要和他们一起走的吗?” “莲花,你现在走的话,你娘亲和爹爹还没有走远,你快点走路的话,应该可以追上你的娘亲和爹爹的。” “林大娘,我不想死。” 林大娘皱眉,疑惑道:“你怎么又不想死了呢?你不是很想念你的娘亲和爹爹吗?你娘亲和爹爹都尸骨未寒,你便不想你的娘亲和爹爹了吗?” 莲花看着林大娘,道:“林大娘,被活活的烧死,会很疼的吧,我从小便怕疼的……” “乖孩子,别怕,你只要闭眼,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抬起了手,刚要蹭到林大娘的衣袖,林大娘便往后退三步,和她隔开了两臂,她这便够不到林大娘的胳膊了。 林红莲诧然,仰头看着后退了的林大娘,道:“林大娘,你这是?”她只是要拉林大娘的胳膊,林大娘怎么后退了这么远。 林大娘笑了笑,想要掩饰尴尬。 “原来林大娘是怕我传染给你。”林红莲看着一屋子的村民,笑道:“那你们还进来做什么?凡是进了我屋子的人,都会染上瘟疫的。” “你们都会死的,死后的尸体都会被烧掉的,尸骨无存。” 林大娘瞪着她,凶道:“你这个小贱人!说的这是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6 么话!” 林红莲笑着:“我说的是实话啊!谁进入了我这件屋子,就会染上瘟疫,就会死。” 在她的诅咒中,村民被吓的,跑出了屋子。 红莲看着他们猴急的跑出了屋子,乐的笑岔了气。 “你这个小贱人,怎么就这么坏呢!真是好狠毒的心,你娘和你爹良善,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不懂道理的女儿!” “就是因为我娘和我爹良善,才会让你们欺负的这么惨。” “你这个丫头,跟你讲不了道理。”林大娘冷哼,接着将火把仍在了床上,跑出了屋子。 一桶油直接洒到草屋上,几个村民从四方将火把仍到草屋上,火势便迅猛的蔓延开了。 众多的村民站在草屋外,看着火燃烧的旺盛,脸上都带了笑意。 红莲半躺在地上,她的床上焰火灼灼,她咬着牙,一点的往外面爬。 她不能就这样死了,不能就这样被烧死了。 草屋洒上了油,火烧的旺盛,一块连着一块,有混合草的烧的发黑的干土块落下来,火星子也落下来,落在地上,刺啦的在响。 她头上方烧的已经只剩下了木头梁子在支撑着,好几块干土块朝着她砸了下来,她往别的地方爬,避过了几块土块,却还是有一块土块的草上还在冒火星的,没有避过,直接砸落在了她的衣服上,一点即燃,火星子变成小火苗,衣服上冒了一缕黑烟。 她凝眉,用手将发烫发黑的土块打落在地,土块将她的手烫的通红,她咬了咬牙,又用手掌拍了拍衣服,衣服的火苗熄灭了,却烫上了一大块洞。 她趴在地上,土块纷纷从她的前面掉落,她咬着牙,含着泪,道:“流氓,你为什么要去采药!你怎么还不会来啊?” “流氓……”她从来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在她无助的这一刻,她能想到的人就是他,就是那个在风雪中,在她觉得冷的要命的时候,将她抱着,抱了三个时辰的流氓。 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他。 “流氓,你怎么还没有采药回来?”一块又一块的土块落下,眼看着房梁上燃烧的柱子也要塌陷,掉落了一半,她低头,用手臂抱着头,流下了一行泪,悲伤的道了句:“流氓,你还会回来吗?你哪怕会回来,怕是也见不到我了。” “说什么傻话?” 她抱着头,咬着唇,疑惑,是他的声音?她是痴了吗?竟会听到他的声音? “小莲花,我只是走一会儿,你便想我,想的要命了?” 他还在说话?是……在说话? “想我,都想的要命了,怎么还不抬起头来看我?” 她满怀期待的抬起了头,他是真实的,站在她的跟前,如同驰骋疆场的将军,威风凛凛。 他脸上带着笑意,道:“小莲花,你想我了?” “我才没有想你,我刚才是在骂你,骂你来着。” 他还是笑着,“是吗?我不晓得你是不是想我,但是,你要命却是真的。”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房梁,道:“流氓,你别傻站着,柱子要掉下来了,我赶快抱我出去!我们要赶快出去,才行!” 他缓缓蹲下,蹲在了她的面前,靠近她,轻声问道:“小莲花,你叫我什么?” 做痴情的鸟儿时,她整日叫他小小小小鸟。 做英雄救美人的男人时,她却口口声声叫他流氓。 他实在悲催,连个好歹的名字都没有。 “……”流氓……她并不晓得他的名字。 她不回答,他紧追不舍,重复道:“小莲花,你叫我什么?” “你叫我什么?” 她抬起了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房梁就要烧断了,时时刻刻都有掉下来的风险,我们赶快走吧!有什么话,我们出了屋子再说,好吗?” 他不紧不慢,看着她的脸庞,缓缓道:“小莲花,我觉得……我们还是在这里解决完了比较好。”说着这话,他抬起了手,手贴近她的脸颊。 她抓着他伸过来的手,骂道:“你这个流氓!” “恼了?这便就恼了?”他伸手触到了她的鼻子。 “你这个流氓,太过分了啊!” “就不是你捏我嘴巴,说我嘴巴死硬的时候了?还捏着我的后颈皮,让我别跑的时候了?你就不过分了?” “你说什么?!” 在她的疑惑中,房梁的柱子已经断了,火星子掉落,开始塌陷,。 他俯身,将她抱在怀中,她看着他,“你……” 他笑,“还想说我流氓,将我抱好,要不然,摔了,我可不管你了!” 她勾住了他的脖间,他笑,“你还真是喜欢我的后颈,可不再捏我的后颈皮了。” “你说的什么啊!” “柱子掉下来了!” 他抬手,直接将着火的柱子给推到了一边,只是一闪,他便抱着她,出了土草屋。 土草屋在他抱着她出来的这一刻,骤然倒塌,只成了一片烧焦了土。 “你是谁?”躺在他怀中的小莲花凝眉的看着他的面容,她很清楚的看到,他的浑身有火光,身边还有星星点点的火星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7 围绕。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她有些诧异,他浑身都是火光,还一点事情都没有。 众多村民看着浑身有火光的男人惊恐万分,他抱着林红莲逼近他们一步,他们便往后退两步,他缓步朝他们走,吓的他们接连的后退。 “你们在怕什么呢?怕我都杀了你们?” 他浑身都有火光,她勾着他的脖间,火焰燃烧在他的头顶。 这是……怒火吗? 她看着他,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莲花,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你跟我说,刚才都是谁欺负你了?我让他们也尝尝被烈火燃烧的味道,可好?” 一个村民听了这话,手中的火把掉落在地。 “难道……他是鬼怪?” 另一个村民手中的火把也掉落在地,吃惊道:“难道……他头上的是鬼火!” 老二头的手不停的抖着,说话嘴都不利索了,“鬼火,就……就是那个……那个,是鬼火,我去山上……去山上看到追着我,差点,让我被石头磕死,那的那个鬼火就是这个样子的。” “老二头,你见到的鬼火便是他?” 老二头点了点头,道:“没有错,没有错,就是这把火,我认识的,我认识的。” “鬼怪啊!” “别烧我啊!” “别烧我啊!” 老二头惊呼着,甩胳膊,一溜烟,跑出了十几步,林大娘瞧着原本在队伍后的老二头跑远了,笑了笑,道:“这老二头,腿脚在这个时候,到是利索的很呢!” 其中一个村民道:“是鬼怪,我们村子里的瘟疫,一定是鬼怪造成的。” “一定是鬼怪造成的,我们村子千年都没有事情。” “对啊,你看看……鬼怪和林红莲这般亲密,还抱着她,你看抱的多紧啊。” “一定是的,要不然红莲的爹爹和娘亲都死了吗?” 那三个村民一人一句,大胆的猜想。 “鬼怪,一切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带头的林大叔举起了火把,道:“都说……鬼怪怕狗血,我们将狗杀了,洒到他的身上怎么样?” “洒狗血?”他笑了笑,道:“小莲花,你们村里人,可真会玩。” 小莲花的唇贴近他的耳边,小声问道:“那……鬼怪,你怕吗?”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刚好,“据说鬼怪都挺怕的,不过,我还没有试过,不晓得狗血洒在身上,会不会魂飞魄散。” 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不怕鬼的大胆的村民林六子听了这话,晃了晃举着的火把,喊道:“林老三家的那大黄狗,林老三,牵狗过来!” 在队伍尾的林老三牵着他的大黄狗,缓缓走到了队伍前。 “林老四,去那个盆来。” 林老四依言去找盆,林老三牵着大黄,咬着唇,道:“你们……真的要动我的狗吗?” “林老三,我知道,你自从老伴走了后,便就指望着这只狗了。” “哈哈。”两个村民在笑。 林老三看了一眼大黄,无语:“……” 林六子尴尬一笑,“是相依为命。” “……” “老三啊!我们都晓得,你对这大黄的感情,可是,现在不是你和大黄重感情的时候,大难当前,你个人的利益是小事,大家的生命才是大事,你要考虑大局,依大局为重。在者,牺牲了大黄一个人,能够换取我们一村人的生命,你说,孰重孰轻,这点买卖,你不会都想不清楚吧?” 林老三听着这话,长叹一声,蹲下了身子,抚摸大黄的头。 大黄张开了嘴,很是热情的舔了林老三的手心和手背,反反复复。 林老四从一推还在燃烧的土堆中扒拉出来了一个铜制的盆子,他拎着,道:“老六,这个盆子,怎么样啊!” 小莲花看着那带花纹的盆,支支吾吾的道:“那个是……那个是……” 他看着小莲花很是窘迫的模样,戳了一下她的红脸颊,道:“那个盆是做什么用的?”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 他道:“难道是……你不想起夜的时候……” 她原本搭在他的脖间的手,捏了他的后颈皮,凶道:“你胡说什么,那是我洗脚用的。” “那你这么窘迫做什么?洗脚的盆,还见不得人了?” 她看着他,道:“鬼怪,我这是为你着想,难道……你想用我的洗脚盆盛那狗血吗?” 他笑了笑,“你的洗脚盆,我倒是不嫌弃”。 “……”无语。 他又补充了句,“以后,我为你洗脚,我也不嫌弃你的。” “……”更无语。 * 大黄身子软软的躺在地上,没有半分生机。 鲜红的血满半盆,林老三蹲在地上,看着那一只跟了它将近十年的大黄,他伸出了手,去触摸大黄的毛,沾了一手的血。 “拿狗血泼他,让他魂飞魄散。” 众多的村民举着火把,“狗血泼他,让他魂飞魄散!” “林老四,泼他。” 这一声招呼,林老四端着铜盆,半盆子狗血,直接朝他的方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8 泼过去。 众村民都在笑,可是,还未笑的欢实,他们便苦着脸,凝眉,震惊,又不解。 狗血泼在了林老四的身上,而林老四站在鬼怪的位置上,鬼怪站在林老四刚才的地方,现在鬼怪就和村民是朝向一个方向的。 “呀!呀!呀!” 一阵鬼哭狼嚎,村民一个接着一个的丢到火把,四处逃窜。 小莲花在他的怀抱中,看着村民惊慌逃窜的模样,也笑了。 “开心吗?他们欺负你,我可都欺负回去了。” 她在笑,“鬼怪,你现在……是在求表扬吗?” 他挑眉,“那你准备怎么奖励我?” “吻你。” “啊?”他听见这两个字,有些怔然。 她抬头,莹白秀脖,伸长,她的脸颊靠近他的脸,唇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如羽毛般轻柔。 “你……” “鬼怪,我喜欢你。” “他们都怕我,你不怕我吗?” “他们都欺负我,都想要将我烧死,只有你,愿意救我,你虽然是鬼怪,但是,救我,希望我的生你,怎么会伤害我,我又怎么会怕你呢?”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小莲花,我是一只飞鸟。” “你是什么鸟?” “你在上面,我让你看一只大鸟。” “啊?” 他将她背在了背上,“抓紧我。” 她搂着他的脖间,他展开了翅膀,载着她,飞向了天际。 天是蓝色的,上面还飘着云霞,粉色的云霞,像是桃心。 她抱着他的脖子,迎着风,在他的耳边喊道:“哎,飞鸟,你是什么飞鸟?” “小莲花,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你这样会把我掐死的。” 她摸了摸他的头,“乖了,乖了,我温柔一点。” “飞鸟,你是不是我的小小小小鸟,那只野鸭子?” 他边扑腾着翅膀,欢呼雀跃,他早就想带着她,游遍大好河山,看尽世间繁华,载着她,自在的飞翔,真好。 “小莲花,我是鸑鷟,是五凤的一种。五凤有五色,五色为赤者凤、黄者鹓鶵、青者鸾、紫为鸑鷟,白名鸿鹄。你知道了吗?” “原来你是凤凰啊!那你是修炼成精怪的了?” “……”不是修炼的精怪,他还是他,飞鹰将军,破奴将军,只是他在火中,与鸑鷟相撞,浴火重生,有了鸑鷟的能力。 “小莲花,天上的风景好吗?” “天上的风景好美,小小小小鸟,你能够再飞的高点吗?” “小莲花,我的名字叫做破奴,就是破除匈奴的意思。” “破奴?” “嗯。” “可是,我还是觉得叫你小小小小鸟,比较好听。” “……” “小小小小鸟,你觉得我给你取的名字,不好听吗?如果你觉得不好听的话……” 他有些期待,她是不是要改称呼了? “你觉得不好听的话……那也没办法。” “……”无语,还能怎么办呢,自家的娘子,只有宠着了。 “小小小小鸟,你再飞的高一点呀!” “那你可要抱紧我。” 她整个身子都趴在他的翅膀上,双臂紧紧的怀抱着他的脖子,他载着她,飞过青山,飞过绿水。 第15章 第十四章 林老三蹲在地上,抚摸着大黄的毛,他手上都已经沾满了血,但还是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它,似乎是想要等待……等大黄醒来,再舔舔他的手,再冲他摇摇尾巴。 狗血洒了一地,他眼看这那片红土地,湿了眼眶。 “大黄,是老三我对不起你。” “大黄……来世,我们定要做兄弟。”他说着这话,眼泪一滴又一滴,滴落在地。 他将大黄抱着,抱在怀中,血沾染了他的衣衫,弄脏了,他也并不在意,他抱着大黄,缓步走到了河流边的柳树下。 落霞下,河流中盛开红莲,微风拂动柳枝,他将大黄放在地上,用手刨土,就像他的大黄经常犯傻做的事情一样,他的指甲中塞满了泥土,坑一点点的被刨开,他的手指有是血又是泥土,脏的很。 “大黄,你安息吧!”他将大黄捧着,埋葬。 “来,吃一块。” “这狗肉可真香啊!” “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肉了。” 溪水绕人家,烤肉的香气传的满村都是。 林老三走到了溪水前,看着那木架子上在烤着的狗肉,凝眉道:“这狗肉,是从哪里来的?” 全村就只有林老三有条狗,其他的动物,早在饥荒的时候,被吃掉了。 “这狗肉,是从哪里来的?” “林老三,你要吃吗?”林老大说着这话,便用刀子切下了烤熟的狗的一条腿,拿在手中,递给老三,“来,尝尝,这狗肉甚是美味呢!” 林老三打了一下老大的胳膊,那条狗腿直接掉落在地,林老三怒道:“你们这一只狗,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全村都没有狗了!” 林老三看着那狗的骨架,大黄被拔掉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9 毛,烤熟了,他还是认得大黄的骨架的,这分明就是大黄,是大黄!他不敢相信,他们这一群人,会将大黄给…… “是我从柳树下弄出来的。”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连我的兄弟都吃?你们难道都忘记了,大黄帮了你们多少事情吗?” 他们没有理睬老三,一大口又一大口的吃着狗肉,林老三直接从火架子上拿起了那穿着狗肉的棍子,将剩了大半个的烤熟的狗肉直接扔在了河流的水中。 “我叫你们吃,我叫你们吃。”林老三恶狠狠的道。 “你真是有病啊!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你还像个小姑娘似的,矫情什么,你不吃狗肉,过几天,没有吃的,饿就饿死了。” 狗肉掉入河流中,河的那边,正有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嚼着莲花的花瓣,她瞧见了沉入河水中的狗肉,便跳入了河水中。 “有肉吃了,有肉吃了。”那女人拿着棍子,咬了一大口肉,笑着道:“真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林老三看着咬着狗肉的他们,骂道:“都是疯子,都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疯子!” “疯子!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疯了。” * 他和她再回到莲花村的这一日,溪水发臭,水中的莲花也早已不见,河面上只浮着青苔。 小莲花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感伤,“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全村难道没有人了吗?” “流尸满河,白骨蔽野。是天灾,也是人祸。” 林红莲看向他,疑惑,“小小小小鸟,你说什么?” 他没有再言语。 她疑惑,但也没有再问。 “莲花。” “红莲。” 有人在喊她,在喊她的名字。 “是谁?”她疑惑,“是村子里还有活人吗?”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破烂,浑身都是污秽之物的女人张牙舞爪,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她的面前,那女人撩了撩头发,露出黑黄的牙齿,唤她,“莲花。” “你……是?”莲花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的脸上黑污,如黑炭般,莲花委实看不清楚她的面貌。 林大娘说着这话,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污垢,可是她的脸反而越擦越擦,“莲花,我是林大娘,我是林大娘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林大娘抓着林红莲的胳膊,摇晃,大力的摇晃,让她有些凌乱。 “林大娘,我认得你,我认得的,认得你的。” 林大娘在笑,紧紧的握着她的胳膊,道:“红莲,你有吃的吗?” “吃的?” 林大娘盯着她的脸,手抚在了她的脸颊上,悠悠道:“瞧瞧这小脸,面如桃花,红光满面,是多么的惹人怜爱啊!” “莲花。”他喊了她一声,握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在了他的怀中,脱离了林大娘的魔爪。 “莲花,你一定有吃的吧?吃的呢?” 她摇头,“林大娘,我身上没有吃的。” 林大娘又伸出了魔爪,想要去摸莲花,去搜寻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吃的。 “我不信,你的身上一定有吃的。” 破奴将军将莲花拉在了他自己的另一面,将莲花护在了身后,“别怕。” 林大娘瞧着他的模样,又瞧着从他身后探出头的莲花,笑道:“怎么?我是怪物吗?还像是护犊子般,将她,护在身后,怎么?我还能将她吃了不成?” 他凝眉,瞧着林大娘。 “我又不是怪物……”林大娘瞧着在他身后的莲花,在笑。 “莲花,红莲,你过来,大娘有话要对你说。” 莲花握着破奴将军的腰,探头看着林大娘,也是有些怕她。 林大娘也感觉到了莲花的害怕。 “莲花,大娘不是有意要那样对你的,当时那个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何况,我当初,给你讲了那么多的道理,你怎么还是不懂得呢?” 莲花看着大娘,可是……她却不太想听大娘说的道理。 “大娘,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听了。” “那大娘不说了,莲花,你过来,让大娘好好看看你。” “看我?”莲花疑惑,“看我,刚才不是看了吗?这样看不到吗?” 林大娘笑了笑,道:“大娘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当着这个男人的面,这几个问题,不太好问出口。” “大娘,是什么问题?”莲花道。 “还当着我的面,问不出口?”他瞪着林大娘,不晓得,林大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个……” 他凶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问?” 林大娘抿了抿唇,舔了一下脏手指,吃了口土,道:“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先问莲花,一个问题。” “林大娘,是什么问题?”莲花有些疑惑,什么问题不好问出口。 “小莲花,他对你好吗?” 他?莲花握着他的胳膊,点了点头,“他对我很好,我饿的时候,给我采果子,我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会给我讲故事,一直讲到我睡着。” “这么说,他和你一起睡了?” 她点了点头,“嗯。” “那你和他做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0 了吗?” “做什么?” “就是那个,男人和女人成亲洞房的时候,男人和女人在床上一起做的事情,你的娘亲,没有告诉你?” “……”他听到林大娘问这个话题,也是有些尴尬,原来,林大娘是在问这个,难怪说是比较……难以说出口的问题。 也是比较私密,难以回答的问题。 也不是……很难回答。 小莲花还太小了,何况,她的父母离世,还未过三年。 他要和小莲花成亲,最美好的事情,也是要留到洞房花烛的。 百年前,没有等到洞房,这一次,和她在一起,怎么样,也要和她成亲之后,再那样爱她。 她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但是,听林大娘这般说,也能隐隐约约的猜到。 这下,她羞红了脸,松开了破奴将军的胳膊,跑到了林大娘的面前,小声道:“林大娘,我们没有……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林大娘瞧着她,笑着,“你和他真的没有?” “林大娘,我和他真的没有……” 林大娘瞧着她的脸,“你这么美,他就能够忍得住?” “林大娘,他是个好人的,他对我很好的。” 林大娘握住了她的胳膊,道了句:“他是人吗?” “林大娘……” “莲花,你知道他是什么的吧?是鬼怪?还是什么?” “大娘,他是飞鸟,是凤凰的一种,不是什么鬼?” “那他的身上还冒着火光?还有鬼火?” “林大娘,你听过凤凰会浴火重生吗?他就是凤凰的,他是神,不是鬼。” “他是神?他如果是神,那我们村子怎么还会遭受瘟疫呢?他如果是神,为什么会对我们这些人置之不顾,神灵才不会像是他这般无情,冷血。” “……”林莲花蹙眉,这瘟疫,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她明白的。 在她难受的时候,他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一直和她在一起,和病魔抗争,并没有什么神力可以借助,当时她对他说,我会死怎么办。 而他说,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若是再也陪不了你,那我……会血液流尽而死。 他那时说了,在他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她便了解了他许多,她晓得,他是比较长寿,但是,他也会死的,受了重伤,他也会痛,流尽血液,他也会死。 “大娘,即便是神灵,也有不能的事情,生命有尽头,才会倍感珍惜。” “一切都是借口。”林大娘笑着,问道:“你说他有不能的事情,那么他也会死吗?他不在乎别人的性命,难道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吗?” “他很珍惜性命的,珍惜别人的生命,他也懂得死亡,他如果受伤了,血流尽,也会死的。” 林大娘一听这话,问道:“怎么样才能血流尽,他又会经历什么?别人又伤害不了他,他会在乎什么,会怕什么?真是可笑的很。” “他如果中了刀剑,也是会受伤的,也是会痛的。” “原来是这样啊!他原来也是会痛,也是会死,而不是无所不能的精怪。” “是的。”她点了点头。 林大娘一笑,“说的好听点是精怪,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畜生而已。” “畜生?”莲花凝眉,“林大娘,你怎么能够这样说他?” “不过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而已。”林大娘说着这话,一只手握着她的胳膊,一手捏住了莲花的胳膊,她被捏的脖子都红了一片,“林大娘,你要做什么?” “莲花,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林大娘甩了一下衣袖,手中出现了一只匕首,“否则,我这匕首,可不会留情。” 匕首的刀刃抵在她的脖间,莲花咬着唇,吃惊道:“林大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莲花,只要你乖乖的,大娘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最好老实一点。” “你要做什么?你想要什么?”破奴将军盯着林大娘。 “你这个畜生,竟然也会喜欢上一个小姑娘。”林大娘笑的大声,“一个畜生,会喜欢上人,真是可笑的很,可笑的很啊!” “林大娘,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问出了口,“你放开她,你想要什么?” 林大娘笑着,“你个畜生,你现在才知道问我们需要什么,想要什么了,可是,你看看这个村子,我们的村子还有半点生机吗?这一切,这里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给村子带来的瘟疫,该死的畜生,你这个罪魁祸首!该死的畜生!该死!” 林大娘的手紧紧的握着匕首,匕首在抖动,划破了她的脖间。 血珠子沾在生锈的匕首刀刃上。 他伸出了手,道:“林大娘,你别激动,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照做,只要你别伤害她!只要你别伤害她!” “你这个畜生!你跪下!” “破奴!”她含着泪,看着他,跪在了地上。 “原来这个畜生还有人的名字,破奴,一听就不是人的名字,即便几百年前是人,也不过是个奴隶,这辈子,只能做个畜生!” “林大娘,你!”莲花抿着唇,咬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1 着牙。 破奴将军被五花四绑,绑在了柱子上。 村子里还剩下的最后几个汉子举着火把,走到了柱子前,盯着破奴将军看。 林十二舔了一下干裂的黑唇,眼中冒着光,瞧着被绑的破奴将军。 破奴将军被这火热的目光瞧的皱眉。 “十二,你用看你家娘子的目光这般瞧着那畜生,那畜生可会吃不消的!” 十二舔着唇,瞧着破奴,道:“你说……飞鸟好吃吗?” “我们把火把仍在飞鸟的身上,将飞鸟烤熟了,不就晓得,他好不好吃吗?” “你们要做什么!”莲花看着他,他们都要做什么?要烧了……烧了他吗? 林大娘恶狠狠的捏着莲花的胳膊,道:“别动!再动,这匕首可不长眼。” “不过他不是浑身都是火光吗?他会怕火吗?这火能够将他这畜生烧了吗?” “这个……” 林大娘听了这话,指挥他们,道:“先将他杀了,就像杀鸡那样,先将他杀了,再烧,他就挣扎不了了。” 林十三磨牙,道:“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他想了想,道:“不过,就这样让这个畜生死了,也太没有味道了,该让他慢慢体会到死的滋味。” “谁带着刀子了?” “十三,这里有。” 林十三接住了刀子,缓步走到了破奴将军的面前,他吐了一口唾沫,呸了声,骂道:“你这个畜生,若不是因为你这个怪物,我们村子才不会有瘟疫,我们村子才不会一个又一个的人接连死去!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畜生!” “如果说灾难是不可避免的,那么瘟疫中,死了这么多人,都是你们造成的!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自己造成的后果。” “你这个畜生!你再说谁愚蠢!”林十三怒目,伸出了胳膊,刀子捅在了他的身上,血液沾染了他的衣服。 “你这个畜生!你再说,试试!” “你们难道不愚蠢吗?瘟疫中,只想着怎么样烧死一个个可能感染瘟疫的人,而不是想办法,怎么去救人,一个又一个的人都死了,你们烧不过来,就把尸体都仍在了溪水中,让尸体顺着小溪流向别的村子,你们不愚蠢吗?你们这些人,自私又自立,那些人都死了,就你们几个活下来了,可是,你们看看自己,自己都活成了什么样子!” “你们说我是怪物,可是你们连人血都喝,你们是不是比怪物,还要可怕?” “你这个畜生!” 十三红了眼眸,盯着他,一刀又一刀,捅在了他的身上。 血流在地,破奴将军身上有十几个窟窿,但是,他还是在笑。 “你这个畜生!你还在笑,你还在笑!” “真是可笑,连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认。” “一会儿,我们把你烤了,吃你的肉,看你还能笑得出来!” 十四也道:“也是,我们还没有吃过凤凰呢!不知道比一般的飞鸟,是不是要美味些。” “你们喝了人血?”莲花听着他的话,看着林大娘,“你们喝了人血?” 林大娘笑着,“莲花,你被养的到底白白胖胖的,是吃什么肉吃的?他是个畜生,让你吃畜生的肉吗?什么肉,吃到肚子里,只要能活,不就是好肉嘛!” 莲花咬着唇,吃人肉,和人血,“你们才是畜生!” “你再说一句,莲花,别以为,你就能活了。”林大娘贴在她的耳朵上,道:“莲花,等到他死了,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这个小贱人!” “你们都疯魔了!” “小贱人,这就叫做不疯魔不成活!林大娘会好好教教你,等到烧了他,我会看着你,让你吃掉他的肉的,凤凰的肉,会很美味的,到时候你就会流口水的!” 刀上沾满了血,火把在摇晃,在这白日里,都甚是刺眼。 莲花咬着牙,闭上了眼眸,“我不会让你们这几人再疯魔下去的!” 她说着这话,握着林大娘手中的刀子,狠狠的将刀子插入了脖子中。 血如流水,如破冰般,蹿了出来,染红的生锈匕首落在了地。 第16章 第十五章 火把落了地,绑着他身体的绳子被火焰烧的成为了周身飘着的火星子,他身后的木柱子被烧的黑红,几个村民后退了好几步,惊恐万分,有两个跪在了地上。 他浑身是血,在莲花要倒的那一刻,将莲花抱在了怀中。 “月儿……” “月儿……” 他喊了她许多声,但是,她都没有回应。 他抱着她,“月儿,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他抱着她,挪动着沉重的步伐。 即使他现在浑身是血,即使他现在身受重伤,倘若这个时候,这几个村民联合起来,一定能将崩溃的他置之死地,永不超生,但是,此刻的村民却对怒发冲冠的他充满了恐惧,不敢动手。 “真是妖孽。” “畜生。” 村民看着他抱着莲花,低声骂着。 他瞪了一眼那两个骂他的村民。 村民这就闭了嘴。 他轻笑,凉薄的留下了句:“你们几个都会死。”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2 他抱着她缓缓离开。 一个坐在地上的村民惊恐道:“他刚才说什么?” 另一个趴在地上的村民颤抖的回道:“他刚才说……刚才说……我们都会死。” “这难道是鬼怪的诅咒?我们难道都会死吗?” 一年后的莲花村,正值阳春三月。 村里只剩下了空的草屋,小溪水也变的透亮的青绿色。 柳枝随清风拂动,这里的景色正好。 落日,红霞。 他牵着马站在柳枝下,他仰着头,看向天际。 哇……哇…… 红色的红霞,黑色的乌鸦身影。 哇……哇…… 天际的乌鸦都有同伴,一起前行,但是,他,孑然一人。 他走过了一间间屋室。 上面红色的字迹写着:村子里的一切都是鬼怪的诅咒。 都是鬼怪的诅咒。 一条又一条,血淋淋的字,似乎想要书写着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一切。 让百年后的人知晓。 “这些自私的人,这里的风景这么好,非要让后人知晓,这里是个鬼村吗?” “让来到这里的人,都认为这里发生过什么,你们就开心了吗?” “真是可笑。” “乱葬岗。” 这时夏。 溪水中开满了白色的莲花,莲花村又住满了人。 墙壁上的红色痕迹,早已消失不见。 经年后 有人说,莲花村的溪中原本盛开着红莲,但是,发生了瘟疫,死了好多人,但是,却有一人,又在溪水中种了白莲。 有人说,白莲能够挡灾。 满村的白莲,不会再有灾难。 他站在草屋上,看着天际的圆月,这世间,并没有什么诅咒,所谓的诅咒和恐惧,都是源于人心。 * 他已活了千年,在这千年里,他经历了不少灾难。 包括几年前,震惊海内外的那场疫情。 他看了无数医者为了战胜疫情,夜以继日。 也看了许多人,在与病魔斗争,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放弃。 疫情会发生,但是,只要人心都聚在一起,战役总会打胜,胜利号角一定会吹响。 这就是人类的力量。 我们不需要将一切都付诸神灵,只做好自己能及的事情,不让自己留下遗憾,便是最好。 …… “大叔。” 她在做梦,在喊着他。 他套上了衣服,走到了她的床边,坐在了她的床边。 他握着她的手,她喊道:“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妈妈,你抱我。” “妈妈,你抱着我,我好冷啊!我好冷。” “我好冷,妈妈,你抱抱我。” 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在喊:“妈妈,妈妈。” 他叹了叹,那时,在那个雪天,她觉得冷的时候,便喊他妈妈。 她这又喊妈妈了。 他的手被她拉着,有些无奈,到底要不要做她的妈妈,这是一个值得…… 还要思考什么。 他躺在了床上,将她揽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唤她,“月儿,月儿,别怕,大叔在这里,大叔在这里,别怕。” 他拍着她的后背,一声声唤她,“月儿,醒醒,都是梦的。” 她被他拍醒了,睁开眼睛,盯着他看。 她愣了愣,道了句:“大叔,你怎么爬到我床上来了。” “嗯?月儿,你说什么?” “我说……你突然爬上了我的床。” 他一愣,又一笑,“月儿,分明是你爬上了我的床。” “什么啊!”她要翻身,“大叔!” 他将她抱在怀中,道:“月儿,这里难道不是我的酒店,这张床,但是不是我的吗?你说我爬上了你的床,是不是不太准确。” “大叔,你!”月儿虽然未成年,但是,她也是知道……那话有些黄色。 “大叔,我还是小孩子呢!你怎么能够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含着笑意,“什么话?” “你这样会教坏小朋友的。” “我怎么教坏你了?我说的明明很正常啊,这就是我的床,是x国x牌的床,这床是用沉香木制造的,上面还雕刻了九九八十一条青龙,价值百万。” “百万的床?沉香木?九九八十一条青龙?”她吃惊的坐了起来,“大叔,你说的是真的?这张床这么贵吗?是真的吗?” 他也坐了起来,勾了勾她的鼻子,“小可爱,骗你的。” 她喘了口气,“骗我的?” “对呀,骗你的。” 她盯着他,“大叔,你是大人,怎么可以骗小孩子呢?你难道不怕鼻子像是匹诺曹一样吗?”她抬起了头,去捏他的鼻子。 他并未躲开,浅笑着,让她摸向了他了鼻子。 “大叔,我要捏你的鼻子,你怎么不躲开呢?” “你又不会把我的鼻子捏成像匹诺曹一样红。” 她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道:“可是,大叔,我会将你的鼻子捏红肿的,就像小丑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3 样,会很难看的。” “那你觉得开心吗?” “什么?” 他捏着鼻子,歪了歪头,学着小丑的声音,说道:“那小姑娘,你觉得开心吗?如果你觉得开心,那你就拍拍手。” 她被逗笑了,大叔的样子不像是小丑,倒是像猪八戒。 声音很憨。 “大叔,你好幼稚啊!” “只要你觉得开心,大叔是个小丑,幼稚一点,也无损形象的。” “大叔……你真是……”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很是纵容和宠溺。 “还睡吗?”他问她。 “啊?” 他躺在了枕头上,拍了拍侧面,道:“躺下来。” “啊!” “如果睡不着的话,我们玩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什么?” 他从枕头下扯出了一根红绳子,是她的红头绳。 她睡觉前,都会将扎头发的红绳子压在枕头下,他记得,记了千年。 她未变过,他一直记得,这就是默契吧。 “翻花绳。” “……” 她笑了笑,躺在了他的身侧,和她面对面的侧躺着。 “大叔,你学会了吗?” 他挑眉,“我的学习能力不差,我先给你玩个花样。”他说着,手指勾着,红头绳缠绕着他的指腹,翻出了一个花样,“月儿,这面条像不像样?” “大叔的记性倒是不错。” 他挑眉,“自然,该你了。” 她勾了勾手指,轻轻触了一下面条,面条很劲道,她道了句:“大叔,我饿了。” “饿了?”他坐了起来,“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 “泡面好了。”厨房里,没有手擀的面条,只有泡面。 “好。” “香喷喷的面煮好了。”他端到了床边。 她凑近了闻了闻,道:“好香的酸菜面。” 他用筷子挑起了面,吹了吹,道:“小馋猫,吃吧!” 次日,机场。 在人群人海中,他一手托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 “大叔,我们还会见面吗?” “会的,大叔作为一只龟,也要回国,不是吗?” “大叔,你是在讲笑话吗?可是这个笑话,很冷,一点都不好笑。” “我会回国的。” “什么时候?” “下初雪的时候,我们会相见的。” 她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要下初雪的时候?” “因为……我喜欢下雪天。” “可是,我不喜欢下雪天。” 他伸手将她的围巾解下,她盯着他,“大叔?” “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说着这话,他从衣领中掏出了四方的东西,她挑眉,看着他,“这是?” “佛牌。” “佛牌,有什么用呢?” “保你平安。” 他说着这话,戴在了她的脖间,而后道了句,“月儿,这佛牌要贴身带着,才能灵验。” “嗯?” “放在衣服里面。” “啊……”她听了这话,伸手将佛牌放进了最里层的衬衣中,佛牌紧贴在她的胸前,虽是金玉所制,但是,上面还有他的体温,她感觉不到半分凉意,只觉得暖暖的。 “大叔,你将保我平安的佛牌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他将手伸到她的头上,轻轻一拽,她的头发披散下来,一根红头绳落在他的手中,她摸了摸头发,然后,伸手要去抢红头绳。 “大叔,你抢我的红头绳做什么?你又没有小辫子要扎!” “我不是为了扎头发。” 她嘟嘴,“那你还抢我的红头绳?” 他将红头绳缠了两圈,缠在了手腕上,系好。 请前方Z航班的乘客,登机。 他将她抱在怀中,千言万语,却只是说了句:“月儿,一路平安。” 他看着她走入了人群中,只剩下了他一人。 手机自带的铃声响起。 他的手机号码,几十年一换,多年前的旧号不会再有联系,最新的这个号,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晓得。 他抿着唇,听着那边说了好多话。 他缓缓道:“飞机票你不是已经订好了吗?半个小时后……” —— 四季长青的松树挂上了一片又一片的雪花,他手捧着方便面桶,又将酸菜泡面吃了一口。 “月儿,我不是跟你说下初雪的时候会回来的嘛,我回来了,我没有食言,虽然说晚了这么多年。”他去了别的国家,差点死在那里,这……总算是回来了。 他将吃完的泡面放在桌上,蹲在了地上,他掀开了手臂的衣袖,一条红色的绳子缠绕在他的手腕上,这么多年,未曾从他的手腕上摘下。 面条,花手绢,酒盅,还有……媳妇开门,这些花招,他都记在脑海中,不曾忘记。 —— 几个月后,夜,高档健身馆。 “小姐,请问你需要了解些什么?我们这里有散打、泰拳、拳击、女子防身术、空手夺刀、MMA B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4 oxin,这些项目的实战教学性价比超高,无论是负重、塑形、减脂,只要你提前和教练沟通好训练要求,我们都能满足你。” “什么都能满足我?” “是的。” 舒揽月瞧着柜台姐姐展示在她面前的项目介绍,道:“我要学拳击,给我介绍一下你们这里的私人教练。” “小姐要找私人教练?” 舒揽月歪了歪头,“怎么?不可以吗?” 柜台姐姐笑了笑,道:“不是不可以,不过……价格比较高。” “没关系,只要让我尽快能够打人,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柜台姐姐听了这话,满头黑线,“……”尽快能够打人……多少钱都没有问题,但是,怎么样才算尽快打人呢? “这位小姐是要防身吧。” 舒揽月点了点头,“是,防狼。” 柜台姐姐听了舒揽月的这话,总算是明白了。 眼前的这位漂亮小姐姐应该是受到了什么色狼的威胁,便来健身馆学习防身之术。 “那这位小姐……想练到什么程度呢?” 舒揽月回了句,“能够两拳便打断别人的两根肋骨那种。” “两拳头便打断别人的两根肋骨?”柜台姐姐一听这话,手扶住了前面的柜子,有些站不稳,“这位小姐提出的要求……有些难度。” “怎么?这里的私人教练,什么人能够做到吗?”舒揽月挑眉,语气中带有挑衅的意思。 一个露着香肩,擦脂抹粉的有着慢羊羊一般的小卷发男人从一间培训教室中走了出来,道了句:“这位小妹妹,你不是来砸台子的吧!” 舒揽月瞧着他,道了句,“这位卷发哥哥,是教什么舞的?” “这位妹妹,我教瑜伽,要不要上我的课?我可以做你的私人教练,还可以给你打个折,你觉得如何?” “可是……我不想打折,我就想学有阳刚之气的拳击。” “你这个妹妹,存心是要找事是吗?” “不是啊!我是很真心的要找师傅的,比黄金都真的。” “那你跟我说说谁能够两拳头打断别人的两根肋骨?” 舒揽月缓缓道:“你没有见过,不代表没有这样的人。” “我瞧着你就是来找茬的!”慢羊羊卷发哥哥怒发冲冠了,他揉了揉头发,一股小卷发都立了起来。 “实在是冤枉,我真的是来找私人教练的,如果你觉得我是找茬,这么只能说明贵健身馆庙小,供不起能够两拳头打断别人两根肋骨的拳击大佛。” “你这话说的!” 舒揽月拿起了桌上的册子,翻开了介绍拳击私人教练的一页。 册子上面有图有真相,都是几个大牌私人教练一节课,值多少钱,还有他们获得的荣誉。 金牌私人教练:禾木 ,一线明星x的私人教练。 X明星不仅长得精致,又很有男子气概,肌肉结实,线条明显,是娱乐圈当红的艺人,这位禾木教练,也是早就登上过新闻,记者给这私人教练爆过料的,x明显炙手可热,片酬千万,禾木教练,自然也是身价倍增,单节课都以万计。 银牌私人教练:……(这些都不重要) “你们健身馆也就这么几个主打的教练,不会是什么花拳绣腿吧!”舒揽月的这话,已经很欠揍了,但是她也是无奈之举,不这样激一激,怎么能够出来英雄好汉呢!这几个月,那狼……总是跟着她,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居然还和她住在了门对门,她躲都躲不过,简直是要疯了。 “我做你的教练!”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面貌清秀的很,带着金框眼镜,书香之气很浓些。 舒揽月瞧着不像是拳击教练的男人,道:“你做我的教练?你是谁啊?这册子上有你吗?” 他推了推眼镜,淡淡的道了句:“我就是你说的花拳绣腿的男人。” 还真的被激出来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禾木教练别见怪,揽月只能从报纸上,网络上,看到过一些对禾木教练的介绍,但是,禾木教练的拳头功夫,我并未真正的见识过,若是话说的有些……还望禾木教练多多包涵。” 舒揽月说着这话,在心中,都想要骂她自己。 她这话,说的可真是太……漂亮,太欠揍了。 她的这幅嘴脸,她自己都看不过去了。 禾木走到了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以你的资质,再学上十年,两拳头怕是也打不断别人的两根肋骨。” 舒揽月笑了笑,问了句:“禾木教练是怎么收费的呢?” 柜台姐姐回道:“禾木教练一天上一节课。” “一天只上一节课?一节课怎么行呢?” 柜台小姐姐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一天都上,我包一个月怎么样?” 禾木:“……” 柜台姐姐也愣了,“……”这是什么鬼? “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我满意的话,再包年。” 柜台姐姐惊吓到了。 包年? 这和要包身有什么区别? 中卷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5 第17章 第一章 柜台的小姐姐算了个账,回道:“这位小姐姐,你如果让禾木教练上一天课的话,一天8个小时,那就是8万,一个月除了周六日外,就算24天,那就是192万。” 舒揽月翻开了包,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道:“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具体有多少钱,不过……听银行的人说,我每月单独取利息,也能够取出十几万块,我想……这钱包他一个月,应该够了吧!” “每月单独取利益,十几万块?”柜台小姐姐拿起了桌上的计算器,小姐姐好歹也是学了几年的会计的,这点利率问题可难不倒她。 她输入了进去数字,看着计算机上好多个数字0傻了眼。 “小姐姐,你是财神吗?” 舒揽月有些莫名,“什么意思?” “小姐姐,你简直是登上门来送钱的财神。” 柜台的小姐姐拿着卡,道:“小姐姐,那我先刷一半,80万,作为定金,你看如何。” 舒揽月摆了摆手,“好,你刷吧!” 柜台的小姐姐拿着卡,往POS机上一刷,80万交易完成。 柜台小姐姐手托着卡,走到了舒揽月的身边,道:“小姐姐,卡给你。” “好,那从今天起,他便是我的私人教练了吧!” 柜台小姐姐一听这话,疑惑,“从今天起?” “我不是已经付了钱了吗?难道不是从今天起吗?” 柜台小姐姐点了点头,道:“是的,从这一刻起,他便是你的了。” 禾木一听这话,看向柜台的小姐姐,凝眉道:“清禾?” 柜台小姐姐清禾拍了下他的肩膀,有些任重而道远的道:“你加油。” 他凝眉,“加什么油?” “92的和96的油都行。” “你当我是什么?” “你当然是我的好哥哥了。” “……”舒揽月看着教练和柜台小姐姐,疑惑的问道:“你们是一对吗?” 清禾点了下头。 舒揽月明白了,解释道:“你放心的,我对他没有什么不良企图的,我只是想要他做我的私人教练,如此而已。” 清禾摇了摇头,笑着握着禾木的胳膊,道:“小姐姐,你就算和他不清不楚,也是没有问题的。” “啊?”她有些凌乱,这么大方? 清禾在笑,头依靠在禾木的胳膊上,小鸟依人状,“我和他是一对,不过……是一对兄妹,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有血缘关系?” 清禾眨了眨眼睛,道:“所以,你就算对他有不良企图,我也不是介意的。” “……”舒揽月无语了。柜台小姐姐还真将她哥给卖身了。 禾木推了推眼镜,云淡风轻,许是早就习惯了自己妹妹的个性。 “既然他现在是我的私人教练,那么……我们就先走了。”舒揽月说了这话,她旁边的禾木问了句,“走去哪?” “去我家啊!” “……”禾木推了推眼镜,脸上有些许不自然。 “小姐姐,你是要我哥□□吗?” “难道私人教练不都是上门一对一的服务的吗?” 清禾的脸上露出了八颗牙的标准微笑,冲着禾木摆了摆手,“财神姐姐走好,哥哥走好。” “……”禾木抿着唇,瞧着妹妹的那个样子,那个样子……很是明显的在告诉他,一路走好。 舒揽月挽住了禾木的胳膊,轻声道:“禾木教练,其实我找你做教练……是有别的企图的。” “……”这就要表明心意了吗?禾木长得好看,虽然说不是被表白到大的,但是,做了教练,也是有几个人向他很是委婉的表达了心意,但是,他处理事情,处理的很好,和表白的顾客,也没有产生除了训练有关的瓜葛。 此刻,他也在想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禾木教练,你送我回家吧!” “天色已经很晚了,小姐要是想要学的话,课程我们还是明天再进行吧!训练也是要讲究充足的睡眠的,要不然,明天的状态会很不好。” “就是因为天色很晚了,所以,我才让你送我回家的啊!” “……”禾木听她说这话,回了句,“天色很晚,我还有些事情,不能送你回家。” “你有什么事情?睡觉还是教别人,我给你加钱,行吗?” “……”他有些无语,他遇见了最是难缠的顾客了。 “这不是钱的事情。” “不是钱的事情,那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你说,只要你说的出,我都给你解决。”她学着电视剧中霸道总裁的话语,还好,她以前看的这类电视剧比较多,这样的话,信手拈来,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听了这话,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不在状态。” “我家离这里,也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只要半个小时就好。” 他凝眉,道了句“如果小姐是想要找人送回家,那么……可以雇一个司机。” “不用你开车……”他听到这里,凝眉,他以为会说,她有司机,没有想到下面一句话,更让他出乎意料,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6 “我已经叫了出租车,就在下面,等着我们。” “你叫了出租车?” 她点了点头,“出租车宋我回家,然后再将你送回来,然后,他也就可以回家了。” “……”他很是莫名其妙。 她拉着他的胳膊,道:“我们回家吧!” “……”说的好像,他和她要一起回家似的。 清禾站在柜台前,另一个柜台小姐姐戳了一下她的胳膊,对她道:“清禾老板娘,你这真是将你的哥哥给卖了啊!” 清禾看了一眼柜台的小姐妹。 小姐妹又道了句:“老板娘,你也不能为了给老板挣钱,不对……是为了给自己挣钱,便出卖自己的哥哥啊!你这样是不是有点……”有点不太道德了。 清禾抬起了手,轻轻捏了一下小姐妹的小脸蛋,道:“晓宁啊!我这怎么能算卖哥哥呢?你说以前有那么多小姐妹都想勾搭我哥哥,不是都被我哥哥给打击了嘛!我哥哥吃不了亏的!” “那……要是万一吃了亏怎么办?” “那也没有办法,我就多一个嫂子了吧……” 晓宁:“……” 出了健身馆,出租车便停在路旁边。 舒揽月勾着他的胳膊,凑到他的耳边,悄声道:“一会儿,你要配合我。” “……”配合什么? 她从包中取出了化妆镜,拿出了粉垫在脸颊上轻轻拍了下,缓缓道:“禾木,在你三点钟的方向,有个人,那么人是个色狼,他跟了我三个月,我找你,是想要你保护我。” 他看着她的侧脸,握住了她的手,凝眉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舒揽月被他的手紧紧握着,也有些懵了,在哪里见过? 她的印象里肯定是没有见过的。 她眉眼之中都是笑意,“教练,我们见过吗?” “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你……” 她笑了笑,“可是……我没有上过电视。” “那你怎么是个戏精呢?”他捏着她的手腕,语气甚是凉薄。 “……”戏精本精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个人我认识的,几个月前,我在酒吧跳舞,有一个人想要摸我,他便将那个想要摸我的人打进了医院,只是两拳头便打的那个人进入了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他静静的看着她,挑了下眉。 他的样子根本就不相信她,意思是,我就静静的瞧着你,你再接着编。 “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一脸真诚。 禾木也是给大明星当过私人教练的,怎么会容易吃她这一套,他非常冷静的评价了句:“你的演技真好,还说有人想要加害于你……” 他将她的手拽的生疼。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可以发誓的!”她举起了四个手指头。 他瞪了她一眼。 “别闹了,自己回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了墙壁,还有那人的军大衣帽子,舒揽月装作很是伤心的样子,拉着他的胳膊,道:“教练,你真的要将我抛下吗?” “别闹了,自己回去。” 停在马路边的出租车司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他按了按灯,拉开了窗户,喊两个人,道:“到底还走不走了?我这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舒揽月也不顾出租车的司机,拉着他的胳膊,道:“教练,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女子过,不要生气,跟我回家,好吗?” 他看着她,“……” 出租车司机听舒揽月这般说,道:“教练,人家姑娘都给你道歉了,你作为男人,就不能大度点,两口子吵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的错,都该男人先道歉的。” 舒揽月一听这话,勾唇。 出租车司机的倒是有些觉悟。 “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舒揽月哼了哼,道:“你昨天在床尾可不是这么说的。” 禾木:“……” 出租车司机摸了摸头,两口子吵架,外人可劝不了,最是难办了。 “舒揽月,你现在做什么?”那贴在墙壁上的男人走了过来,到达了战场。 舒揽月拉着教练的手,道:“你都跟了我三个月了,还没够?我和我男朋友要回家了,你别再跟着我了。” “男朋友?”张笙寒一笑,“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舒揽月撩了下头发,紧紧的抱着教练的胳膊,依靠在教练的身上,道:“我刚找的,怎么样?不行吗?” “一进一出的功夫,就交了男朋友?而且你还要和他回家?” 舒揽月哼道:“你管的可真多!我交不交男朋友,关你什么事!”舒揽月原本想要找人保护她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只有将教练大人拉入战场中了。 教练大人好歹也是已经收下了定金的,她在良心上好歹也能过的下去。 教练大人有些凌乱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 教练大凝眉瞧着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军大衣上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他的脸上还带了黑色的口罩,看不出男人的容貌。 出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7 租车一瞧这个情景,顿时感觉到他要拉的这位小姐可能是脚踏两只船,这船不晓得什么时候便要翻了。在火气味十足的这个时刻。 “这位小姐,你们先吵着,一百块钱,我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也够了吧!我就先走了啊!”出租车司机留下了这句话,便逃离了战场。 张笙寒凝眉,道:“你怎么可以为了躲开我,就随便找了个男人。” 舒揽月抓了抓头发。 她真是要被这个叫做张笙寒的男人给逼疯了,她在酒吧跳舞,什么男人也都碰到过,但是,却没有碰到这种一跟你就跟你好几个月的男人,让她有种被狗仔追,被狗仔监视的感觉了,她在这几个月中也联系了警察,可惜,没有什么用,毕竟,他也没有什么犯罪事实,更加可怕的是,他意外伤害了别人,那个被他打断肋骨的男人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这还没有好利索,但是,他却只在局子里待了两天,那个断了肋骨的男人便告诉警局要和解了。 这个男人把她逼的实在没有办法了。 谁叫她是单身的姑娘家家的,没有男人保护。 “我怎么会为了躲开你,便随便找了男人,你未免把自己高看了吧!”舒揽月搂住了教练的腰间,道:“我是对他一见钟情,一见了他便走不动路,想要让他陪着我,想要和他一起回家。” 带着口罩,帽子遮挡着面容的张笙寒看向教练,冷声道:“是这个样子吗?” 舒揽月捏了捏教练的腰,咬着唇,很是紧张的看着他。 禾木无奈,但是,看着那个盖着帽子,带着口罩,深更半夜还跟在姑娘的身后,很明显,这个姑娘应该是拒绝了这个男人,而男人对她纠缠不清。 禾木终究还是心软,好吧,就先帮她这么一次。 “她是在追求我,我也决定要和她一起回家。” “你决定要和她一起回家?”武装很严实的张笙寒冷笑,“这才不到半个小时,你们就准备一起回家了?” 舒揽月嗯了嗯,道:“看对眼了,便一起回家,红尘男女,便是如此。” 她和他初见,便是在酒吧,她听吧台女说过,这张笙寒的酒量很好,必然是爱玩的那种,不过,他倒是在酒吧除了喝酒,倒是老实,有许多妹子觉得他长得好看,又有男子气概,便想给他说话,他却像是红酒里的冰块,对人家妹子冷冰冰的,人家妹子渐渐的也不愿去贴近他这块冰块。 酒吧里的妹子都说,这张笙寒觉得是个好男人。 但是,只有舒揽月晓得,这张笙寒绝对不是什么好男人,而是……衣冠禽兽。 “红尘男女,便是如此?”他黑沉的眼眸盯着她看。 已活千年的他,在现世中的记忆杂乱无章,这千年之中,可能遇见的人,也只是萍水相逢,再见面,全然不记得。 但是,和她有关的每一世,和她有关的每一年,每一日,他都清楚的记得。 千年前,在皇上面前,她刺痛他心的话,也在耳边。 —— “皇上,只是揽月的身子不干净了,还望皇上不要嫌弃揽月。” “揽月本就是风尘女子,这身子自然……” “风尘女子,万人骑,千人……” —— 张笙寒凝眉,千年前,他便知晓,她只有他一人,这话,她说出来只是想要告诉皇上,她是多么的浪荡不堪,但是,他却听着,觉得很是心痛。 那时,匈奴不灭,何以为家,十年的分别,情非得已。 十年后,与她再相见。 她已在深宫,是皇上最为宠爱的舞女。 他是将军,为国家,为皇上。 两难全,他也不想放弃她。 他和她都知道,这个身,这颗心,都是彼此的,从未有过他人。 千年后的这现世,他看不懂她,不晓得她的心意。 十年前,在有些米字旗的国家,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一个可爱的,稚气的少女,在她父母亡故的时候,他只想着给她吃好的,喝好的,陪着她翻花绳,让她开心一点,笑容多一点。 在机场,离别后。 他曾经交代,一个手下每个月都会让人往她的卡里打钱,因为她父母亡故,无人照料。 他因为某些原因,差点死在盛产榴莲的国家,昏睡了整整十年。十年没有跟她联系,手下记得他昏睡前的话,替他往她的卡里打钱。 十年,每一个月,都未曾间断过。 他现在听了她的这话,有些不淡定了。 红尘男女,便是如此。 只是见了一面,便可以带回家吗? 但他这样,追了她三个月,算什么呢? 原来,大多的一见钟情,都是两厢情愿。 只有他,痴心望了千年。 这一世,换了面貌,她不识得他与她十年前,还曾有缘分。 她还曾对他说,大叔,在摩天轮下亲吻的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 可是,她呢? 对他说,和别人一见钟情了? 他的心在痛,黑漆漆的眼眸还在盯着她看。 舒揽月蹙眉,她抬起了手,捂住了心口,她的心,竟然也有些痛,这是怎么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8 回事? 道路边,四季常青的松树摇摆,狂风吹起。 靛蓝色的天空上,月亮被黑云遮起,漫天的星辰也隐去。 雪花飘落。 “下雪了?”舒揽月看向天际,她伸出了手,雪花飘落在她的手心。 他逆着风站立,大风吹落他军色大衣的帽子,露出了他上面的半张脸。 “揽月……”他看着她,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迈了几步,来到了她的身前。 他还带着口罩,伸手抱着她的头,整张脸便贴近了她的脸,唇隔着口罩,吻她。 她的头被他的手扣着,说不出话。 她的手从他的侧身伸过去,狠狠的去砸他的后背。 他不管不顾,将她抱的更紧。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只笨鸟,不会追人。 追上人,才怪! 第18章 第二章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样子!”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怎么能……” 在路边,一个军绿色大衣的男人气得跺脚,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前面的人。 禾木瞧着身边的舒揽月,又瞧了那气急的男人,懵了,实在是因为军绿色大人的男人太不正常,这种控诉的话,不都是出自女人之口嘛,从男人的口中,说出这样埋怨的话来,也是太没有男人气概了些。 而禾木看着舒揽月,也是有些奇怪。 舒揽月明明是被男人强吻了,还是被一个讨厌的男人给强吻了,此时,却平静的很,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禾木甚是疑惑,瞧着这两个不同寻常的男女。 嗯……个性不同寻常。 “你!”军绿色大衣的男人瞪着舒揽月看,他说出了个你字,张着惊讶的嘴,却迟迟没有蹦出第二字来。 军绿色大衣的男人抬起了双手,两手摸着自己的面庞,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眼睛,最后摸着自己的头,拽了拽他自己头发的短发,而后,双手抱头,夹着自己的脑袋,像是遇到了什么剧烈的打击。 “这……”他咬着牙,骂了句:“真是见鬼了啊!” 而后,他走到了舒揽月的面前,抬起了手,摸向她的面庞,问了句,“你……你还会不会动?你动一动,给我看看?” 舒揽月听了他说的话,眨了眨眼睛,抿了下唇。 表示会动。 他咬着唇,怔怔的瞧着他,迟疑的问道:“你是……你是谁?” 她缓缓开了口,声音有些粗,道了句:“你不晓得我是谁?你的身体曾是我的。” 禾木这下看着两个男女,如同丈二的和尚般,摸不到头脑! 禾木伸手拍头,果然,这两个人都是戏精,还是纠缠不清的戏精。 禾木无奈。 这女人刚才还说这男人是个跟踪狂,讨厌他来着,但是,现在,被强吻了还甚是平静,对待男人问她是谁,竟然说出男人的身体曾是她的这般有很有占有欲的话。 很明显的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这男人有病,女人也有病,两个人都病到一起了,就是有病,闲着没事,才会吵架弄出这种幺蛾子来。 禾木不想管这两个男女了,直接转过了声,走掉了。 军绿色大衣的男人蹲在了地上,用手拍打着他自己的脑袋,而后喊道:“啊!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情况啊!谁过来救救我呀!” 舒揽月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提醒道:“教练已经走了。” “啊?”男人抬起了头,痴痴的看着渐渐走远的教练的身影。 “难道你还想追上去,让他再扮演你的男朋友不成?” 军绿色大衣的男人站了起来,瞪着舒揽月,怒道:“这是什么个情况!” 舒揽月摊手,一脸茫然道:“我怎么知道呢?” 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她,“那你这个臭男人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一点都不惊慌,一点都不无措了?” “我为什么要着急,为什么要惊慌,为什么要无措呢?” 男人瞪着她,手伸了过去,要砸她的胸膛,骂道:“你这个臭男人!” 女人勾着唇,捉住了他砸过来的手,道了句:“宝贝儿,你这要砸的可是你的身体!” 有着男人身体的舒揽月听了这声宝贝,简直是想要吐。 “额……”舒揽月面朝着土地,发生了恶心想要吐的声音。 “宝贝儿,虽然说你原本是能够怀孕的,但是,你现在的身体不允许。” 舒揽月的手还是被他给握着,她听了他的这话,咬着牙,生气急了,骂道:“你个挨千刀的!”。 有着女人身体的张笙寒听她这般骂人,委实不厚道的笑了,“宝贝儿,我喜欢你骂我挨千刀的,你再骂一遍。”十年未见,甚是想念,能够听她如此亲切的骂他挨千刀的,甚好。 她无奈了,“……”这是什么男人!找虐吗? “宝贝儿,你怎么不骂了呢?” “你别叫我宝贝儿!”她对他完全没有好感的,听他叫这一声声宝贝儿,简直不是酥,而是很恶心的好不好。她瞪他,“你难道管谁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9 都叫宝贝儿?” “你以为我管谁都叫一声宝贝儿?” 她现在委实是不想看到他。 不对,他现在的身体是她的,能够说……她委实现在不想看到自己嘛,大哭。 “这声宝贝儿是你的专属。” “……”无语,这个男人。 “不过,以后就不知道了……” 她听了这句话,咬牙,瞪着他,这简直就是一个十足十的渣男!渣男都是这样的,现在喜欢你的时候,对你甜言蜜语,等到不喜欢你的时候,就是口蜜腹剑! 这还没有等到以后呢,他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对他的印象简直低到十八层地狱去了,什么鬼?! “月儿,别这样瞪着我,我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等到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孩子便是我们两个的宝贝儿,你说,这个宝贝儿是不是就不是你的专属了呢?” 舒揽月咬牙,怒道:“谁会和你有孩子!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听了她这话,也不恼,还自顾自的说道:“这个宝贝儿不是你的专属,我也不开心的,要不然,我们以后的孩子是小宝贝儿,我若是叫你,那就叫大宝贝儿,大宝贝儿是你的专属,这样你和我们的孩子以后就不会打架了。” “去你的!”她都忍不住都要骂脏话了! “你难道不喜欢大宝贝儿吗?那叫你小宝贝儿?” “去你的大宝贝儿!去你的小宝贝儿!” “你别生气,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宝贝儿。” “……” “你如果不开心的话,以后就算我们有孩子了,我也只承认,你这个宝贝儿,好吗?” “……”这操作,简直了,六六六……不对,是一亲不认啊! “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吧!”他说着这话,便用她身体的手去牵她的原本是属于他的手。 “我和你不同路。” “我和你明明住在对门,怎么会不同路呢?” “我和你不是同路人!” “你真的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吗?” “不要,我们各回各家,各找……” 他在笑。 “你不和我一起回家的话,我一个人走,你放心吗?” 她没有看他,沿着马路,往前走,哼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哎呀,月儿,你的心怎么这么大呢!” 她不想理他这个讨厌缠人的男人。 “月儿,你说我这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万一要是碰见了什么色狼,他要对我伸出罪恶的咸猪手,我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够怎么办呢?” 她咬牙,他是一个能够两拳头便打断向她伸出咸猪手的男人的两条肋骨的男人,怎么会是柔弱!不过……,她皱眉,看向她身边的他。 现在他有着她的身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她不晓得古代的四大美人长得如何美,但是,她在酒吧也算是经历过‘撩妹’的事件的,那么说……在别人的眼中,她的姿色还算尚可。 “你当然是反抗了!虽然说你现在有着我的身体,但是,好歹,你也是会拳击的吧!你作为男人的时候能够打断人家两条肋骨,你现在作为女人,虽然在力量上是差了点,但是,你的本质是没有变的,我相信你的气势在,应该差不多。” “你说的不错,就算我现在力量弱了些,但是,我的拳头应该还是有些威力在的。” 她点了点头,道:“所以,我和你不同路,我们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她仗着腿长,说着这话,便加快了脚步,往前多走出了几米远。 而他……现在是踩着高跟鞋,虽然说她的腿也是修长,但是,他还未穿过高跟鞋走路,况且是跟有八厘米长的细跟,自然走起路来有些不平衡。 他只能张开双臂,这样保持平衡着,快步走路,跟着她。 他握住了她的胳膊,迫使她停下脚步。 她瞪着他,凝眉道:“你烦不烦人啊!不是都说了让你自己保护自己嘛!” “我不想保护自己怎么办?” 她看着张笙寒,凝眉道:“那你就是性向出了问题!” 性向出了问题? 不想保护自己的后果很严重。 他想到这里,笑了笑,“你说的可是断袖?” 她哼了哼,说出了四个字,“点到为止。” “月儿,我的性向有什么问题,我追你三个月,你还不清楚吗?” 舒揽月一听他说‘追’这个字,心中mmp. “月儿,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舒揽月仗着现在身高的优势,俯视他,“你一个大男人,追女人难道不是在她晚上说肚子痛的时候,即便在两地,也要按照路程需要乘坐客车,火车,飞机等交通工具,来到她的身边,守在她的身边,为她泡上红糖水嘛!而你,追个女人,竟然不务正业,触犯法律,去做跟踪狂,跟着女人,一跟便是三月,还穿着这件破军衣,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别人不晓得你是在跟踪她。你这个大男人,追人的方式有千万种,你不学好的,非要学跟踪这一种,你就算没有犯罪倾向,你的情商也太低了点吧!怪不得你现在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0 把年纪了还单身,我看你是活该的。” “月儿……”他听了她的话,脸上带有些伤感,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缓缓道:“你说的不错,我是情商低,不懂得追求女人,你说的不错,我不会追女人,因为,你是我追的第一个女人,以后,我做的什么地方不好,你便告诉我,我会改正,努力成为你喜欢的样子。” “……”她无语了,她以为他会抓住这泡红糖水的问题,毕竟,这个点子,也是她为了打发他,随便胡诌来的。 没有想到他的情商还真是低。 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握着她的手,道:“我的话题都被你打乱了。” “啊?” “我说我不想保护自己。” “……” “因为我要是想要摸你,控制不住我自己怎么办?” “啊?” “就是像这样。”他握着她的手,便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腰间。 她赶紧挣脱开他的手,怒道:“你竟然摸我!你个流氓!” “我光用你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让你用我的手摸了一下你的腰,你便如此激动,骂我是流氓,但是,你也不想想,要是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家的话,这一路上,我要是忍不住用你的手摸你的身体怎么办?虽然说你的手是你的手,摸的身体也是你的身体,但是,你的眼睛是你的眼睛,但是要是用你的眼睛去看你的身体……” “你……!”什么路遇流氓,遭受咸猪手,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应该说是有着女人身体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一个色狼好不好! 是的啊!她怎么会因为不想和他同路,想要和他分道扬镳,便将这重点的问题给忽略掉了呢? 若是她的眼睛不盯着他,他对她的身体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她该怎么办呢? “月儿,我们要是不一起回家的话,你的一世清白毁在我手里,你该怎么办?” 她咬着牙,恨不得将他的牙齿咬碎,然后混着血,吞进肚子里。 “你这个男人!” 他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是女人。” 她哼了哼,“呵呵,你这个不男不女的男人。” 他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了句,“你知道我是男人就行。” “……” “月儿,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家了吗?” 她低着头,那也没有办法了。 “月儿,那我能够拉着你的手吗?” 她像是妈妈教育孩子一般,凝眉道:“你是小孩子吗?走路还要人牵着手?” “你这高跟鞋的跟太细了,我走路都走不稳,你不拉着我的话,我担心我会摔跤。” 她很是不厚道的笑了,想起曾经看过一个新闻,就是说……当男人穿上高跟鞋。 “月儿,我能和你牵手吗?” 她很是无情的拒绝了他的无理取闹,“不行。” “虽然说我摔跤,疼没有关系,我不怕疼的,但是,我现在的身体不是你的嘛!若是说真的摔了,摔到胳膊,摔到腿,倒还是好说,若是不偏不倚刚好磕到了脸上,你说……是我伤心呢?还是我伤心呢?” “……”这简直了。 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道:“我牵着你了,可以走了吧!” 她往前走了几步,他走得比较慢,有些跟不上她。 是的,踩着高跟鞋的他是故意的。 “月儿,你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 舒揽月转身,瞥了他一眼,很是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多事?” “我穿着高跟鞋,但是走的不如你快了。” “我穿高跟鞋的时候,也没有你走得这么慢啊!” “那你穿上高跟鞋,我穿运动鞋,怎么样啊?” 舒揽月瞪他,道:“我的脚能够穿上你的鞋吗?” 他点了点头,展示出自己踩着高跟鞋的脚,缓缓道:“我的脚当然能够穿上你的鞋了。” 她怒目,哼道:“就你脚小是吧!” 他道:“是你的脚小,我沾了你的光。” “……” “既然,是你穿不上我的鞋子,那你就走慢点,你将就一下。” “……”是谁脚大啊! 为了她的脸,她还是牵着他的手,体谅他穿着她高跟鞋跟他一起走的很慢。 — 上了电梯,她道:“你这下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吧?” 他表现的一脸娇羞,道:“明明是你的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呢!” “……”无语,好吧,是她的小手握了他的大手,额,好烦。 “松开,松开!”在她的又一声命令下,小手松开了大手。 电梯到达十二层,他和她的两个门是侧对着的。 舒揽月抛弃了他,走到了1201的房门前,一拍头,道:“我的钥匙在包里,将我的包给我!” 张笙寒拎着粉色的小包包走到了她的身边,道:“你让我给你背了一路的包,现在才想起来吗?” 她蹬了他一眼,道:“男人,你记住了,要想追女人,女人的包,男人必须是要背的,不管,这包重不重,男人都应该背着,懂?”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1 “好的,我记住了。”说着这话,女人形象的他弯腰,将粉色的小包包很是恭敬的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拿过了包,很是满意的说道:“嗯,这就对了。”她勾唇,总算是反击过来了。 她从粉色的小包包中拿出了一串钥匙,将门打开,进入了房间。 而后,他也跟着她进入了她的房间。 她站在门口,揽住了他,道:“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跟我进来了?” “我的钥匙还在你的裤兜里,你还没有给我。” 原来是这样。 她摸了摸裤子,他穿的是牛仔裤,这牛仔裤前面的裤兜还没有拆开,“没有钥匙?你骗我!” “我的钥匙在裤子的后面……” “啊?” “后面有裤兜,钥匙在里面。” 她往后一摸,果然一个金属的钥匙放在里面,她咬唇,道:“我说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屁股后面,别扭了我一路。” “那你怎么不摸一下呢?” “……” “月儿,你是不好意思摸我的屁股吗?” “……” “月儿,那你刚才摸了,我的屁股翘吗?” “……” 这是什么操作,三连击吗? 第19章 第三章 “月儿,你喜欢的身体就摸,我不介意的。” 她听了这话,冷哼,道了句:“我才不喜欢你的身体呢!” “我蛮喜欢你的身体的。”他说着这话,便抬起了她的手,要去摸她的身体。 舒揽月手疾眼快,立即用他的手去握住了她的手,道:“你别用你的爪子,摸我的身体!” “月儿,可是现在是你碰到我的手了……” 舒揽月瞪着他,哎,换了身体,真的很烦,什么都不习惯! “那你别动我的身体!” 他抿了抿唇,无奈道:“月儿,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为难。” “反正你不许动我的身体!” 他缓缓道:“月儿,一会儿睡觉,我要洗漱,要脱衣服,不可能不动你的身体的。” “你还要脱我的衣服?!”她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你敢?!” “这不是敢不敢的事情,难道,你要让我这样躺在床上,睡觉吗?” “……”她看了她自己的身体,哎……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我们要想个办法变回来!”舒揽月咬牙,不行,不能够这样!要变回来!她说着这话,便脱下了军绿色的大衣,伸出了单臂,将他摁到了门上。 这时,若是有人从过道里经过,便能瞧见一个露着臂膀的肌肉男将一个穿着红色大衣裙的女子抵在门上,腿都抵到了那女子的双腿间,将她挟制住,让她无法逃脱。 “你要对我做什么?”他看着她,他有些受宠若惊。 她举起了食指,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勾唇,道了句:“别说话!” 他看着她,真的没有说话。 她将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两人都是睁着眼睛的,看着彼此的面貌,这亲吻的滋味,委实不太好。 两人看着的都是自己的样貌,这亲吻,自然是别扭的很。 她道:“笨蛋,闭上眼睛。” 两人都闭上了眼眸。 两片唇紧紧的靠在一起,纠缠相依。 纠缠了许久,还是她先睁开了眼眸,她推开了他,摸了摸她的身体,还是他的,她怒了,“为什么我都和你接吻了,我们的身体还是没有变回来?” 他抬起了手,摸着唇,似在回味刚才的吻。 舒揽月吻了他,还不能变成原来的身体,就已经是够生气的了,再加上他现在用她的脸,这般思春的模样,更是急了,“你别用我的这张脸,做这般恶心的表情!” “很恶心吗?” “我见不得你这幅嘴脸!” “小笨蛋,那你闭上眼睛啊。” “你说什么?” “刚才亲吻的时候,你不是都叫我闭上了眼睛嘛,那你也闭上眼睛好了。” “……”呵呵,找打的男人。 他从墙壁上的大衣中拿出了口罩,递到了她的面前,道:“刚才我吻你,没有这样直接,要不然,你戴上口罩,再吻我一次试试?” 她看着他递过来的黑色口罩,凝眉。 他道:“试一试吧,万一,成功了呢!” 她不言语。 他又道:“刚才你都那么火热的吻我了,还怕戴上口罩和我接吻吗?” “我当然不怕。” 他甩了甩口罩,道:“既然这样,那就试试。” 她接过了她手中的口罩。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她晃了晃口罩,双手拿着口罩,口罩慢慢靠近脸…… 口罩在离着她面庞只有一寸之隔的时候,她勾唇,一笑,将口罩丢在了地上,并且用脚踩了几踩,道:“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这个人真是阴险极了,这么脏的口罩,你还让我戴上!” “这口罩是我今天才戴的,我戴的可都是一次性口罩。” “呵呵,就算你的口罩一天一换,可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2 是你也戴了整整一天,呼吸的空气,灰尘落在上面,还有你吐出来的唾沫,沾在上面,想想就很恶心。” “可是,刚才是你火热的强吻了我。” “……” “是你的口水沾到了我的唇上……” “……” “也不是我脏啊!”说着,他抿了抿晶莹的唇瓣。 “……”无语,无语。 “月儿,我觉得,我们该考虑一下,我们同居的问题。” 她看他,“你说什么?同居?” 他道:“是啊……现在你看你全身上下,你房间的东西,你能用的有多少呢?比如说衣服啊,刮胡刀啊。” “停……”她瞧着他,道:“我才不要你穿过的衣服,也不要你的那什么刮胡刀,我自己需要的东西,我自己会买的,不需要你操心。” “你嫌弃我?” “对,我就是嫌弃你,你自己还在就没点数吗?” “你嫌弃我,我也不嫌弃你的,我嫌麻烦,而且你的衣服,我很喜欢,我就穿你的衣服了。” “那我明天将衣服都打包给你。” “衣服的问题倒是小事。” “……”那什么是大事? “关键是,如果我们不同居的话,你对我放心吗?” “什么?我和你同居的话,我才对你不放心呢!” 他摇了摇头,道:“月儿,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反驳道:“你和我同居这简直就不是什么可考虑的问题,我如果让你和我在一起的话,那我才是引狼入室呢!” “月儿,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会是狼呢?现在,你才是狼,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不规矩呢?”她看着他,他又解释道:“再说了,你如果对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也不能对你用强,是不是?你难道还怕我会给你脱衣服,然后对你这样吗?” “够了。”他的话,简直越说越难以描述了。 “月儿,你再想想,要是你不和我同居,我在半夜偷偷看你的身体,对你的身体做一些很不好的事情,那该怎么办呢?” “……” “你都晓得,要盯着我不再半路上受到非礼,就不想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孤枕难眠,玩着手机,看着小视频,会不会那个……” “你住嘴!”流氓,流氓,臭流氓。 “月儿,你就没有那个什么的时候吗?” 她瞪着他,“我没有。” “真的没有过?” “你烦死了,我说没有就没有!” “没有的话,很好啊!” 她依旧瞪着他,“很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好的意思啊!” “我们同居!”她咬牙切齿的将这四个字说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 “啊。”她能不和他同居嘛!她不盯着这个流氓,谁知道这个臭流氓在无眠的深夜……会如何的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能! “月儿,那我们进屋吧!便在门上站着了!”他说着这话,便摇着曼妙的身姿,晃悠悠的进入了她的屋。 “……”她的身体现在是他的,他还真的不将他自己当做客人! 他进入了房间,环顾看了一眼她的客厅,道:“你的房间格局和我家差不多,只是你的房间也太乱了点。”他说着这话,便走到了沙发前,去收她摊在沙发上的裙子。 有着女人形体的男人,忙活去收拾有着男人形体的女人的衣服,有着男人形体的女人嘴上连忙说道:“你别动我的衣服!” “我们既然是同居的关系,我给你收拾一下衣服……不对,应该说是收拾一下我要穿的衣服,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你别动我的衣服!”穿着运动鞋的男人跺脚。 他却不听,拿起了一件冬天穿的裙子,轻轻抖了抖,里面露出了一件粉色的内衣,粉色的内衣又落在了沙发上。 有着男人形体的女人捂脸,这真是太丢人了。 他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继续收拾她摊在沙发上的衣服。 “哎!你别动我的衣服了!”她走到了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胳膊。 他道:“你不用担心我累着,不过就是收拾家务而已。” “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她一个男人的形体,害羞了,耳朵都红了。 “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瞧着她,道:“月儿,你是在害羞吗?” “我没有。”她低着头。 他笑了笑,拿着东西,道:“月儿,你瞧一下,瞧瞧这是什么?” 她抬起了头,他手中正拿着她的内衣。 “你将内衣还给我!”她说着这话,去抢他手中的内衣。 他单手抱着她的腰,将她揽在怀中,另一手臂伸到了身后,拎着内衣不让她抢走。 “你将内衣还给我。” 现在拥有着男人体魄的她,手长脚长,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握住了他的手,也握住了她的内衣,扯着内衣的衣带。 “你将内衣还给我!” 他道:“别扯了,都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3 将内衣扯变形了,你拿着吧!” 她将她自己的内衣握在手中,抱在怀中。 他双手环抱着,淡淡的说道:“你跟我抢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又不能穿,还是需要我穿的。” 她瞪向他。 他又找死的说了句很是打击女人的话,“我有,你没有啊!” “你!” “给我吧!我知道你最是喜欢这一件了,我会好好穿的。” 舒揽月将内衣夹在了胳膊肘下,冷声道:“你想都不要想!” “你都能够穿,为什么还要跟我抢呢?” “我就不跟你穿!” “那你总是要给我找几件我能穿的吧,我不能只穿你身上的这一件内衣吧!总是要洗的吧!” “……” “对了,我一会儿要洗澡,你给我找一件你穿的睡衣还有内裤。” “……” “你不跟我找也行,我去拿我自己的那一套睡衣,去拿我的平角裤穿。” “……” “那我去了。” 她用他的宽厚的身体挡住了他,道:“别动,不许去!”她实在是想象不到,他要用她的身体穿上那曾属于他的睡衣,再穿上他曾经穿过的内裤,那个场景,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月儿,我向你要睡衣和内裤,你也不给我,我自己用拿自己的睡衣和内裤,你还挡着我,你难道……是想要让我裸着?看我的身体?” “你的身体我的都看了千万遍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勾唇,笑道:“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身体了?难不成你也偷窥过我?” 她怒了,“我什么时候偷窥过你了?你又没有在我面前脱过衣服!” 他点了点头,道:“也是,你是不曾看过我的身体。” “嗯。”这就对了嘛…… “那你一会儿好好看,记得给我好评。” “……”什么好评啊!难道看了,还要对他说你的身体是怎么怎么的雄姿英发,英俊威武,体态健美? “你才不看你的身体呢!” “月儿,那你这样说的话,可麻烦了。” 她看着他,他缓缓道:“你说你不看我的身体,怎么脱衣服,怎么洗澡呢?难不成我们要都蒙上眼睛,然后你给我洗,我给你洗吗?” “……” “我们是要洗鸳鸯浴吗?” “你!” “月儿,你不能光生气,你这样,我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 “张笙寒,你真是够了,你辛亏没有女朋友,如果你有女朋友,你绝对能将你的女朋友给气死!” “我说的是事实的情况。” “呵呵。” “那我们怎么洗澡呢?” 她瞪着他,道:“你不许洗!” “不许洗?我一天不洗澡倒是没有关系,但是,两天三天……那可就有味道了,我是男人,脸皮厚,但是,我的身体现在是你的,你说,我不洗澡的,若是出去,让别人闻见了不好的味道,那还是丢的是你的脸面。” “你!”她虽然生气,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这不洗澡也不是办法。 “月儿,你看我的身体,我是不介意的。” “你一个大男人,你介意什么!” “好,那你现在的身体,你自己洗,这一个问题解决了,那我现在的身体呢?” 舒揽月咬牙,道:“我给你洗,行了吧!” “好。” “那你给我去拿件睡衣,再去拿件内裤,你应该有没有穿过的吧!” “行……”她也是无奈了。 她走到了柜子边,从柜子中翻出了没有穿过的红色的肩膀两侧有花纹的蕾丝小裙子,还有又拿出了一件白色的内裤,她看了一眼裙子和内裤的料子,咬了咬牙,“不行,这件小裙子露的太多了,这个蕾丝的白色内裤也太那个什么了。” 他走到了她的后边,道:“我觉得挺好看的啊!反正屋子里有暖气,挺暖和的,这红色的小裙子也挺漂亮的,以我现在的这个身体穿着,应该很是妩媚诱惑的。” “……”他这个人呀!简直就是妖艳贱货。 舒揽月将拿着的小裙子和内裤都扔到了柜子最上方,不行,不能让他穿这么妖艳的睡衣。 “还要找吗?” “找!” 她一件又一件的翻着柜子上的衣服,俗话说的好,女人的柜子里永远少一件衣服,衣服到用时方恨少。 “这件还差不多。”她说着便从上面拽下了两件纯棉的睡衣。 他瞧着她手中拽下的两件纯棉睡衣,一件是粉色的,一件是蓝色的。 “你怎么一样的睡衣还买两件呢?” “什么一样的?你会不会看衣服啊!这分明是一件是粉色的,一件是蓝色的。”她将两件衣服甩开,一手拿着一件衣服,将衣服展开,道:“而且,你看看,这上面的图案一点都不一样,粉色的一件是兔子图案,蓝色的一件是萝卜图案。” “哎?”他的脸上有些惊喜,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情侣睡衣?” “什么情侣睡衣啊?这不是!” 他从她的手里拿过了那件粉色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4 的,道:“这是给我穿的吗?” “这件可是我最喜欢的睡衣!” 他又拿过了她手中的蓝色的睡衣,在她的前面摆着,道:“那这两件你最喜欢哪一件呢?” 两件衣服在她的面前晃悠。 “一件是兔子图案的,一件是萝卜图案的,你是喜欢吃兔兔,还是喜欢吃萝萝呢?” “呵!” “你渴吗?你渴的话,我去给你倒水,你别喝风了。” “哼!” “既然不渴的话,那请你认真的回答我这个问题。”他晃了晃,又道:“你是喜欢兔兔呢?还是喜欢萝萝呢?” “我都喜欢。”她说着这话,便扯着两件睡衣,将睡衣的尾摆,抱在怀中,兔子和萝卜都在她的怀中。她现在以一个男人的体魄,将一件粉色兔兔,另一件蓝色萝卜的睡衣都抱在怀中,真的很搞笑。 “哎!月儿,你不能贪心啊!” “我都喜欢。” “你两件睡衣都喜欢,也不能两件都套到身体上啊!” “你两件都喜欢,也要给我留一件吧!你蕾丝的性感小睡衣不给我穿,这纯棉的卡通睡衣,难道你也不给我穿吗?你难道真的让我裸着吗?” “兔兔,萝卜……”她瞧着两件睡衣,不晓得该选哪个好,她看着两件睡衣,一闭眼,然后将蓝色的睡衣递到了他的面前,道:“给你这件!” 他挑眉,“你确定要给我这件?” 她睁开了眼睛,一看原来是蓝色的睡衣,是的,她左手一件粉,右手一件蓝,说着,说着,便将蓝色的一件睡衣,给递到了他的面前。 “我确定。” 他将蓝色的睡衣拿在手中,笑着道:“好,那我穿蓝色的,你穿粉色的,我是萝卜,你是兔兔,我们一起来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怎么样啊?” 他说着这话,便将蓝色的萝卜图案套在了头上。 “兔兔,兔兔,我是萝卜!” 她看着他搞怪的模样,笑了笑,“……”幼稚死了。 “兔兔,兔兔,我是萝卜,你要不要吃一口呢?” “……” “兔兔,兔兔,我最爱的兔兔,我甚是香甜可口的,你尝一口,嗯?”他说着这话,摸索着,靠近了她,贴近她的身体,道:“兔兔,你尝我一口?不甜不要钱呀!” 第20章 第四章 “你幼稚不幼稚啊!”舒揽月无奈,他这可是顶着她的皮囊,做这么傻气的事情。 “兔兔,兔兔,我最爱的兔兔,你就吃我一口,我又香又甜啊!”他说着这话,便伸手去拽她的无袖汗衫的尾摆,“兔兔,兔兔,你怎么这么香,这么甜的呢?” “……” 她拿着粉色的睡衣,转过了身,不再理他。 他拉下了蓝色的睡衣,看着她拉开了一扇门,他还跟了上去。 她凝眉,怒道:“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你的身体我都看过千万遍了。” “你出去!” 他用女子妖娆妩媚的身体抵着门板,道:“难道你现在是在害羞吗?” “你出去!”她不想跟他说话了。 “你洗澡的时候,难道不需要我帮忙吗?”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以出去了。”她说着这话,伸出了手,可是……看着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无法下手,将他推出去,所以……她只能手抓着他的胳膊,推着他的胳膊,催促他,“你出去,你出去!” 他看着她,缓缓道:“月儿,我是在担心。” “你担心什么?” “你会洗澡吗?” “呵呵。”她瞪着他,“你才不会洗澡呢!” “你会洗澡?” “可笑,我当然会。” “这么说,你洗过别的男人的身体?是有经验的?” “……” “既然这样,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对于你的身体,我是最熟悉的。” “……” “我主要是担心,你会洗不干净。” “……”什么? “比如有些隐私部位什么的,你若是洗不干净,我会不健康的。” 她瞪着他,她就知道他这绝对是叫狗嘴子吐不出象牙。 “你给我出去!” 他不依,“我不要,再者,要是你忍不住玩弄我的身体,怎么办?” “……”够了,够了,他别的本事没有,把人逼疯的本事倒是不小,“我对你的身体不敢兴趣!” “谁晓得呢?” “我说没有兴趣就没有兴趣!你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可要动手了!”她说着这话,便举起了拳头,想要要打他。 他笑着,她可爱,也不能逗她逗的太过分了,看,爪子都伸过来了。 “那我就出去等着你了,你需要帮忙的话,记得叫我,我会随叫随到的。” “行了,行了,你可以出去了!” “月儿,那你要快点洗完啊,一会儿你还要给我洗的呢!” “……”她生无可恋。 他说完了这话,便离开了厕所门口,走到了沙发前,坐着。 在等待中,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5 他也是不能闲着,要找点事情做。 他想着想着,便从桌子上拿起了上面的小镜子,他将小镜子拿在手中,放在脸前,照着,照着他自己,便伸手抚了一下他现在的脸,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道:“魔镜,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人是谁啊?”不知道的人,绝对是认为他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厕所的门打开了。 他拿着小镜子,小跑着走到了厕所边,她瞧着他,又瞧了他手中的镜子,疑惑道:“你又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他道:“月儿,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她用粉粉的毛巾擦着自己的短发,瞥了一眼他,淡淡的问道:“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他晃着小镜子,摆了一个pose,问道:“魔镜,魔镜,你说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人是谁啊?” “……” “世界上最好看的当然就是镜子里的人啊!” “这就是你对于自恋的解释吗?” “月儿,你错了。”他摇了摇头,撩了下小卷发,道:“我恋你!” “……”她抿着唇,没有言语。 他又道:“月儿,你穿这一件粉色的兔兔睡衣真好看。”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兔兔睡衣,因为身体身高的差异,现在兔兔睡衣只是她的上衣,她的腿上还穿了一件短裤,就是那种宽松的短裤,而且还是套上了两条,说起这两条短裤,她便感觉很羞耻。 “你现在是在自恋吧!” 他在她的面前转了一圈,道:“月儿,那你看我穿这蓝色的萝萝睡衣好看吗?” “……” “我觉得非常非常的好看,如果好看是百分制,那么,我可以给你打千万分。” 她擦了擦头发,道:“你还是先去洗澡吧!” “可是我需要你。”他笑着,握着她的手,道:“我需要你给我洗。” 舒揽月摸头,她现在怎么感觉有一种要当妈的感觉。可是,这幅身体,还是她自己的。 “月儿,你真的不帮我吗?”他说着这话,便摇晃她的胳膊。 “你能别撒娇了嘛!”这简直了。 “那你给我洗澡,我要洗白白。” “……”额…… 她擦着头发,左手上拴着一条红绳,她洗澡的时候,便注意到了这根红绳子了,“哎,对了,你手腕上的这根红绳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摘下来啊!这根红绳真的很丑。”她说着这话,摸了一下那被水淋湿的红绳。 红绳子湿哒哒的,挂在她的胳膊上,她都觉得有些碍事。 “这个红绳不能摘。”他抓住了她的手。 “嗯?为什么不能摘掉了?” “摘掉会不好的。” 她疑惑,“有什么不好的?” “红绳子是辟邪之物。” 她想了想,道:“你今年是本命年吗?所以要手上戴红绳子?但是,不都是要穿红色的衣服嘛,你不喜欢,你如果不喜欢外边穿红色,那你也可以……” 她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 他一笑,接着她的话说道:“里边穿红色?你如果喜欢的,都可以的。” “……” “彩虹七色也没有关系,我不介意。” “……”她简直无语了,“你还是快点洗澡去吧!” “好,走吧,我们洗澡去。” 浴室内,洗澡水放满了浴盆,她将大半瓶的沐浴液都倒进了浴盆的水中,她将手伸到里面,搅了搅,水面便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泡沫。 他看着一浴盆的泡泡,伸手捧起了一捧泡泡,吹了吹。 “幼稚。” “月儿,你刚才给我洗,也是躺着在浴盆中洗的吗?也是有这么多闪着七彩亮光的泡泡?” “我其实想把你丢进洗衣机里,这样还方便点。” “丢进洗衣机?”他看着她,“这也太暴力了吧!” “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哎呦,应该说你最好老实点吧!可是你要给我洗,用你的手,你可要老实点,不要对我意图不轨。” “我对你没有兴趣!” “原来你对你的身体都不自爱啊!” “……”她伸手拿过了眼罩,仗着身高的优势,很轻易的将眼罩给他戴上了。 他张开了双臂,道:“现在,我将我自己交给你了。” 简直没眼看。 他的身体是她的身体,浴室有镜子,现在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大有让她为所欲为的意思。 他看着镜子中她的曼妙身姿,从衣领中取出了她脖间带着的东西,道:“月儿,你居然戴了佛牌啊!” “怎么了?” “这个佛牌你贴身戴着,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听说佛牌能够保佑平安,我便戴着了。” “原来……这是你的护身符啊!是谁送给你的?” “一个长辈。” “长辈送给你的?是怎么样的长辈?” “一个大叔。” “怎么样的大叔?他长得怎么样?好看吗?”问了这么多,她只是想要问她,她有没有想他,他因为沉睡了多年,没有找她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6 ,失约了这么多年,她可会生他的气。 他也没有想到,那日一别,竟然多年之后才会相见。 而且,即便是相见了,也没有办法相认,跟她说……他就是当年和她坐过摩天轮的大叔。 当年的情景,不过是几年,在他长久不死的岁月中,十年只是组成漫长星河的一颗星星。 十年前的那一瞬,她的吻,就像是流星。 虽然很快的滑过,但是流星划过天际时,是最美的,最触动他的心的。 那一个吻,印在他的唇角。 她的话还日夜响彻在他的耳边。 日思夜想。 ——大叔,我妈妈说,如果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与身边的那个人亲吻,就会和那个人能够永远的在一起呢! 在这么多年里,沉睡的那么多年,四周都是黑的,但是,有时能够做梦,做梦都在想她。 断了翅膀,疼痛的那些日子,有她,想她,念她,才有力量挺过来吧。 他记得和她的约定。 不曾忘记过。 下初雪的那天,他会回来,在她危难的时候,他会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 他喜欢下雪天,是因为他喜欢的人喜欢雪,是因为他喜欢人唤作月儿。 月儿,月儿,月儿。 一天不见她,想她,两天不见她,还是想她,三天不见她,如隔三秋,更是想她。 她感到很是莫名其妙,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的话,“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问你的大叔和我比,谁更加好看而已。” “有病。” “是我好看?还是你的大叔好看呢?”他看着眼前的面容,他生怕她会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月儿,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别废话了!脱衣服,洗澡!” “哎,你这么想让我脱衣服啊……好吧,那我就从你了吧。” “……” 洗澡总算是洗完,她给他擦了身体,穿上了棉质的黑色内裤,并且套上了棉质的睡衣,将毛巾缠在头上,她给他摘下了眼罩。 摘下了眼罩,他瞧着镜子曼妙的身影,道:“月儿,你的身材真是好,都可以去走秀了。”他说了这话,她呆滞了片刻,然后,手一拍头。 “月儿,怎么了?” “我明天要走秀。” “走什么秀?” “内衣秀。” “什么?”他凝眉。 “维密的那种。” 他疑惑道:“你不是舞女吗?怎么还走秀?” “算是兼职吧。” “反正,我不接这活。”他留下了这话,便走出了浴室,出了厕所。 她跟着出了厕所,他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拿下了头上的粉色毛巾,揉搓着长长的小卷发,她看着他,想了想,跑到了厨房。 过了会儿,她端着水果盘,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来,先吃块苹果。” 他瞥了一眼要讨好他的小兔兔,没有言语,面无表情。 接触了这个时代的新名词,他也是有些许的大男子情结的,他的老婆……嗯,虽然现在不是,但是,早晚都是的。 他的老婆,他都没有看到老婆穿性感内衣的样子,怎么能够让别人看到老婆穿性感内衣,还给那么多人看呢? 他会吃醋的。 “来,先吃块苹果嘛!”她说着这话,便插起了一小块苹果,递到了他的唇边。 他看了她一眼,又挪开了眼眸,他不能受她的诱惑。 “吃嘛,吃嘛,吃嘛!”她说着,便靠近了他,贴着他的身子,将小块的苹果在嘴边蹭了蹭,“你就吃嘛!这苹果没有毒的。” “你是皇后吗?还毒苹果?” 她将苹果在他的面前,摇晃,却不给他,笑着道:“我的小公举,吃苹果啊!” “我的皇后,你喂我啊!”他笑着,便搂住了她的腰,“我的皇后~” “把你的臭爪子给我拿开。” “臭爪子?我的皇后,我的爪子,可是你的呢!爪子刚在牛奶般雪白的泡泡里泡过,可有一股奶香味呢!不信的话,你闻闻。” “你闻闻。”他说着这话,便将爪子伸到了她的嘴边,让她闻。 “我才不闻呢!” “怎么不闻呢?你闻闻,比大猪蹄子还要好闻,还要香呢!” “你的爪子才是什么大猪蹄子呢!” “嗯呢,不错,你的爪子也有牛奶的香味,很香,很香。” 她抬起了爪子,便拍他的头,“你再说,你再说!让你嘴欠。” “别怕了,再拍把你自己给拍傻了怎么办。” 她收回了手,然后拍她现在的自己的头,拍了一下,喊道:“好疼。” 他握住了她的手,“别拍了,会疼!” “你真是太讨厌了!” “我很讨厌吗?”他在笑着,抚了她的脸,道:“那是你很讨厌呢?还是我很讨厌呢?” “……” 他笑了笑,便自己从盘中拿起了小块的苹果,放在了口中。 “张笙寒,你用了我的身子,还不工作,这样吃我的,喝我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7 ,用我的,说不过去啊!” “我脸皮比较厚。”他抿着唇,她也是上亿身价的小富婆,吃的,喝的,用的,还是买的起的,何况,她的小金库,还是他给的呢,有多少钱,他可清楚的很,懒一下,不去走一场秀,还是吃不穷的。 “你……脸皮比较厚?”她喘着气,这人着实气人。 “你不工作是吧!” 他嚼着苹果,懒散的道:“反正我就不去工作。” “你当真不去工作!” “我就不去,你能拿我怎么样?哼!” “你还傲娇起来了,是不是!” “嗯,我不去工作,说不去,就不去!” “你借了我的身体,就准备混吃等死是吧!” “我不是混吃等死,我是偷得半日闲,能闲着闲着,难道不好吗?” 她站了起来,指着他,道:“你去不去工作!” “我不去!” “不去是吗?不去就别再我家里住着,我家里养不起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小主子。” “你叫我主子?” “……” “你再叫一声我听听?” “……” “再者,我出去单独住,你放心吗?” “……”的确不放心。 “你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呢?再说来让我听听看。” “你这个人!” 她插着腰,生气道:“你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没有责任感呢?”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你负责任?” “……” 他撩了一下卷卷的长发,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抬手勾着她的下巴,勾唇道:“你说我该对你怎么负责呢?” 舒揽月气急,他现在用的是她的身体,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混了多年的社会大姐,简直一幅痞子性。 “你不工作哈!” “不工作。” “不工作?!” “我要在家养娃娃,不工作!” “……”舒揽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娃娃?” “我家养了一只狗狗,我要在家里养它,现在你是她的妈妈了。” “什么妈妈?”舒揽月咬牙,他才是个狗男人! 不工作,不养家,还要带什么狗娃娃。 这是男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嘛! 他放下了毛巾,走出了屋室。 过了半刻,一只狗‘汪汪’的叫着,进了卧室。 “狗男人!哼!”舒揽月知道跟他说什么也无用,便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准备睡觉,可是,她还在生气着,气的睡不着,直直骂他这个狗男人! “热可可,这便是你的新家了!” “汪汪!” “汪汪!” 舒揽月听着够的叫声,觉得更是心烦,生气,“狗男人!”在她还未来得及再骂第二声的时候,狗蹦跶到了床头,梅花形状的小脚踩着她的被角,嘴凑到了她的脸上,一舔就舔了好多下,还冲着她摇尾巴。 “狗……” 舒揽月看着眼前的微笑天使。 这只微笑天使有着雪白的被毛,微笑的脸,黑色的眼眸,很是讨人喜欢。 她摸了摸它的头,它伸着舌头,舔着她的手臂。 她被它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将它抱在怀中,问道:“你好可爱啊!你叫什么名字呀!”她问了这话,小狗狗便又舔了她的脸颊。 他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边,俯身看她,凑到了她的耳边,道:“它叫热可可。” “热可可,这么难听的名字啊!某人起名还真是一点技术都没有呢!”她哼了哼,摸着微笑天使的头,小狗狗听了这话,依旧舔着她的手臂。 “热可可,过来!”他喊了一声热可可,热可可依旧在舔她的手臂,不愿意过去。 “热可可,过来!”热可可一直在舔她,他都生气了,不是因为她独得热可可‘恩宠’,而是因为热可可从进来便能够舔她,他都没有‘舔’她呢! 她笑了,嘲讽道:“狗男人也有今天啊!” “你再说一遍!”他哼了一声,将侧着身的她按倒,俯身而上,“你再说一遍!” 她觉得现在的她有些危险。 他现在……就是个坏女人,他在笑着瞧着她,“月儿,你再叫我一遍?嗯?” “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啊……”他的话音拉的很长。 她闭上了眼睛,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头上的短毛,道:“真乖呢!”他笑了笑,又道:“张开嘴。” 她张了张嘴,他刚将手中的火腿肠凑到她的唇边,她便闭上了嘴,“要乖嘛,这是赏你吃的火腿肠,尝一尝好不好吃?” 她感受到嘴里的柔软,喊道:“我不吃,你快点拿开!” “真的不吃吗?” “我不吃!”那东西都抵到了她的嗓子眼,她难受的很。 “真的不吃吗?你真是不知道享福……”他说着这话,看她的眼眶中都挤出了两滴清泪,便不忍心再捉弄她,拿着火腿肠,便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咬了一口。 她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8 睁开了眼睛,看他咬了一口火腿肠,骂道:“你这个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他嚼着火腿肠,挑眉,看她。 “你就是个变态!竟然那么对我!”她现在……一幅男人的面貌,都忍不住脸上挂了泪珠。 “我怎么不晓得我怎么对你了?”他嚼着火腿,在微笑天使的注视下,将一整根火腿都吃掉了,微笑天使看着有着‘天使面孔’的他吃完了火腿。 “汪汪!” “赏给你的火腿皮,自己拿着去玩吧!” “汪汪!”小狗汪汪的两声,叼过了他手中的火腿包装皮,便跳到了床下。 “变态!臭变态!” 他将她搂在怀中,道:“我不过只是想让你尝尝玉米味的火腿肠,有什么变态的?” “你!”她咬着牙,他也太过分了。 他笑了笑,将她揽在怀中,道:“月儿,你不吃火腿肠的话,那我们睡觉吧!” 她猛地坐了起来,怒道:“你个坏人,我不和你一块睡觉,你给我下去!” “我怎么是个坏人了?我只是想把我最喜欢吃的火腿肠,分一半,给你吃的!” “流氓,坏人!你从我的床上滚下去!”她手脚并用,打着他,踢着他,要将臭男人的他赶下床,可是…他的身体毕竟是她的,她也下不去那个狠手。 “坏人!下去!” 他张开了双臂,将愤怒的她抱在怀中,道:“月儿,我错了,你别把我赶下床,好不好啊!” “你个流氓!你个坏蛋,你个变态!你下去!我才不要和你同床共枕。” “可是,我这么坏?你把我赶下床,我忍不住犯罪,那该怎么办呀!” 第21章 第五章 “你如果犯罪,那我去告诉警察叔叔。” 她这一句话,将他逗笑,他抬手摸她的头,道:“月儿,床事,你都要闹到警察局里去吗?” “你!”她咬牙切齿,捶胸又顿足,简直像是暴躁发发狂了的类人猩猩。他将她揽在怀中,道:“别玩弄自己的身体。” 她怒道:“我是在玩弄你的身体!” 他笑了笑,翻了个身,像是平底锅中的鸡蛋摊开了身体,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唱道:“来呀!造作啊!好不容易有大把时光~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啊~” “啊啊啊~”他的最后一个字拖了很长。 他虽然是女人的身体,但是,他现在的声音说是女声,还有些许的浑厚之气,说是男声,还有些许的软糯之音。 浑厚与软糯结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不男不女。 “你叫、床的声音,可真难听!” 他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兴奋了,他的唇凑到她的耳边,同她耳鬓厮磨,道:“那你叫叫给我听啊?” 她不言,他不可能不语,“让我听听你叫的有多好听?” 她不理他,他不依不饶,“小猫咪,你忘记你是怎么叫的了吗?” “……”她抬了抬眼皮,不愿意搭理他。 “喵喵~我们一起学喵叫啊!” “……” “喵喵,来……我教你学喵叫,教你学说话。” “喵喵,你怎么不理我呢?” 他真是个话痨,幼稚的话痨。 “喵喵,你是生病了吗?” “喵喵,生病了,就要看医生的啊!”他说着这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喵喵,好像你是有些发烧了,脸很烫呢!” “你是不是真的发烧了啊?”他说着这话,便将头贴到了她的额上。 两人的脸距离很近,她瞪着他,道:“张笙寒,你过分了啊!” “别叫……你喵喵叫了,我会忍不住的。” “张笙寒,你别抽风,玩什么角色扮演好不好!你如果真的喜欢,那你就去养只真的猫好了!这样,你有猫,也有狗,就成为了人生赢家,走向了人生巅峰!” “可是……我只想养你这只小喵喵……” “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学喵叫吗?” “不想。” “喵喵,你真的不想吗?” “不想。” “喵喵,喵喵,喵喵……”他在她的耳边喵喵叫。 “汪汪汪……”微笑的天使跳在了床上,尾巴摇晃,一个棒槌,便将插入了她和他之间。 舒揽月笑着将热可可抱在怀中。 “热可可,我们睡觉啦。” 躺下去,睡起来,又是美好的一天。 她睁开了眼眸,感觉很是不美好。 哎,没有变身。 她还是拥有一副臭皮囊。 “哎!” “哎!” “哎!” 连着唉声叹气了三声,她身边的‘女人’睁开了眼睛。作为‘女人’的他是有小小的起床气的,又被哀怨声吵醒,自然心里别扭,他将她揽在怀中,道:“我昨晚没有好好待你?怎么一清早便唉声叹气的?” 她不理他。 本来她期待着,睡一觉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说不定,一觉醒来她便又恢复了女儿身,却未想到,身体还是这般模样。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9 她身上的被子滑落,他瞧着她的下身,笑着道:“难怪你一清早便唉声叹气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重复着四个字,每一遍说出来比每一遍还要猥琐。 她咬着唇,骂道:“万匹马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驰骋。” 他听了这话,反应很迅速的说道:“月儿,我们今天喝牛奶怎么样啊?”他说着这话,便伸出了那原本是属于的她的‘恶魔之手’,在棉质的宽平角裤上摸了一摸。 “你这混蛋!” “月儿,呼伦贝尔草原是世界著名的天然牧场,总面积约10万平方千米,天然草场面积占80%,你说我可以喂饱多少匹奶牛,奶牛又可以产出多少吨牛奶呢!” “你!混蛋!”她咬着牙,光是骂他都不解心头恨。 他居然行如此苟且之事,还用她的白手。 “月儿,你忍不住的话,无需在忍!你这么忍,憋出病,也是不好的!我教给你一个办法,就是可以站在淋浴喷头下冲凉水,保证效果显著!” “呜呜呜……”她哼唧了几声,跑下了床。 他喊道:“月儿,需要我给你传授一下经验吗?” 她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滚~” 她从厕所回来的时候,他以很是妩媚的姿态躺着。 他身上的蓝色棉质萝卜睡裙被拉到了大腿根处,他的右脚微微抬起,右脚的脚趾都缩成了一团,而后缓慢的从左脚的脚跟处,摩擦,摩擦,他的脚趾从脚跟处缓缓的往上摸去,摩擦……摩擦,他的腿劈开了个叉,睡裙轻轻掀开,纯棉的蓝色内裤都露了出来。 细细的大长腿如同被牛奶泡过一般,白皙没有半点瑕疵,春光乍泄,令人遐想不已。 “客官,如此良辰美景,起来这般早,辜负了春宵,多可惜啊。” “……” “客官,来嘛!”他的声音说的真嗲。 “客官,再睡一会儿嘛!” 她走到了床边,他的身体转体一周半,在床上打了个滚,托腮瞧着她,道:“客官,奴家可想死你了。” 她垂眸,不愿意搭理他这个作妖的男人。 “客官,你怎么不理人家呢!人家可想你了,想死,想死你了。” 人家!呵,人家,舒揽月翻了个白眼,他一个大男人,学‘人家’的这词学的可真像,真是太他妈的嗲了,骨头相比泡在液体醋里的骨头还酥的快,这要是被电视剧里面的光头的和尚听见了,都忍不住想要将这个‘妖精’收到黄金打造的钵盂之中。 可是,她现在虽然是男儿身,但是,本性是女子。他这个‘妖精’怎么样作妖,她绝对相信,自己是有这个意志力的。 “客官,人家想你,人家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呢!” 她瞥了一眼他,道:“你就庆幸你是女儿身吧!要不然,就以你这个想死的模样,我分分钟,就能让你死过去一百次!” “那你让我先死一次,看看!” 她瞪着他,咬牙切齿道:“瞧你那个找死的小模样,你那模样简直让人想让他疼。” “我很喜欢疼啊!来啊!客官,我想让你让我疼,我想你让我快活的要死过去。” 她攥紧了拳头,问他话,“你想要快活的死过去是吗?” “是呀!我想要快活,来啊!快活啊!好不容易有大把时光~” “行,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好啊,好啊,来啊,来啊,快活啊!让我快活啊!” 她跳到了床上,床震了好几震。 “啊啊啊!”如同尖叫的公鸡的声音传来。她将他压在身下,十指压在她的脖间,死死的按着她,恨不得掐死眼前的这个‘小妖精’。 “官人,人家好疼!你轻点嘛!” 她咬着牙,狠狠的捏着他的脖子上的细皮嫩肉,道:“妖精,现在知道喊官人了?不是喊客官了?” “官人,我错了,你对人家温柔一点嘛!你弄的人家很疼,人家很不舒服的嘛!” 她哼了哼,道:“不舒服吗?你不就想痛快的死吗?”俗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这般作死,她不掐死他,绝对是因为她太仁慈,太过心慈手软。 “官人,你想要种草莓,也不是这样用手种的啊!你应该用嘴种上啊!”他的脖间,现在都被她的手指给揪的红了。 “啾啾啾~官人,你用嘴种草莓吧!你温柔一点对待人家好不好呀!” 他的撒娇,简直了。 她手上更用力了,就这样揪着他,掐他的肉。 “官人,可是人家是想快活,你这样弄人家,人家很疼,很不快活的嘛!” “官人,你这样对待我,你看在眼里,就不觉得很心疼吗?官人,你就不心疼了吗?” “……” “官人,你温柔一点,别像是宦官因为不行,而虐待对食那样对人家,人家很不快活,很痛的。” 她瞧着他,“宦官对待对食那样?哪样了?” “就是像官人这样,因为宦官净了身,那东西不行,便能够虐待对食,在她的身体上又是捏,又是打,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才能够得到快感。” “你这个男人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0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野史。” “哪门子野史?都是杜撰!” 他瞧着她,道:“你这般激动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不行,你明明很行的,对吧!”他说着这话,对她抛了个媚眼。 “我知道的,你是对我有兴趣的!”他这便伸出了手,想要在她的身体上兴风作浪,她这次手疾眼快,抓住了他伸过来的罪恶之手,怒目道:“你这个妖精!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你都有反应了,我都看见上面写着凸字了。” “我是本来就这样!没有反应的时候,也就这样!” “官人,你是在说……说‘你’的那个本来就很大吗?” “……”她如此这么承认了,那就是承认她觉得……他那个大,很大。但是如果不承认的话,就无法解释她现在身下的状态。这怎么说,都很带有不可描述的颜色。 “月儿,你怎么不理我了呢?你说呀,大不大啊?” “……”这个流氓。她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让他在她这里这般嚣张,还不听她的话,去工作,就好吃懒做还要等死。 “月儿,你行不行啊!你不说的话,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嗯?” 他贱贱的说着这话,她很是生气和着急,她只能用‘原本属于他的手’去握住现在他纤细的手腕,那白皙的手腕都被攥红了。 “让我看看你到底行不行嘛!” 她被他吵的很是心烦,行不行?到底行不行? “让我看看你的宝贝。” 他说了这句,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对了,宦官。有主意了。 她勾着唇,笑了。 她身下的他,他看着她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身子下意识的抖了抖,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勾着唇,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一脸狡黠道:“你想要看大宝贝吗?” “……”他很是疑惑的看着她,不对,她绝对不是想要让他看的,这其中,绝对有炸。 “你不是很想要看大宝贝吗?怎么不吵着闹着摸了呢?” 他不言语,以静为动,在他不晓得她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的时候,他不能乱说话,乱行动。 “你想看大宝贝了吗?”她笑着说着这话,便又握住了他的手,还拉着他的手,要往她的‘那个地方’挪去。 他握成了拳头,有些退缩。 “你不是很想要摸的吗?怎么我让你摸了,你反而退缩了呢?” “你真的让我摸你?”他看着她,试探着问了一句,她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她若是挣扎着抗拒才对的,这才有情调嘛!这也是调情的意义所在。 “反正,你也是最后一次摸摸它了,以后你会连见大宝贝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脸上带着笑意,勾着唇,说着这话,他听了,没有听懂,什么叫连见大宝贝的机会都没有了,他疑惑的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哪怕有一天我们换回了身体,你也见不到你的大宝贝的意思了。”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但是又不确定什么,反复的重复着,“什么?什么?你想说什么?” “什么就是什么呀,你不是都已经猜出来嘛!你是知道的,我原本就是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蕾丝边,是绝对不会喜欢女人的,现在,技术如此发达,我也不想期待会有什么奇迹又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我再变回个女人,我想着,与其没有期限的等待,我还不如,直接借助科学技术,去泰国变个性,再去韩国隆个胸,直接变成个女人多好呀!”她说着这话,便伸手摸向了现在是属于她的脸,道:“我觉得你也有鼻子有眼睛的,你这五官生的精致,若是化化妆,我觉得还是能够看得过去的。” 她抬手扶着他的脸庞,他是属于那种长的清秀却不娘气的男人,而清秀中还带了一点英气,能让女人一看到他便觉得惊为天人,是那种一看便觉得惊艳的,若是打扮起女装来,不晓得会成什么模样,但是,她觉得应该还不算难看。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去韩国整个容,想整成什么样子,就整成什么样子,你这个身高,作为模特,最好了,我若是有一天,能够走向国际的舞台,走t台的时候,站在她们的面前,也能够昂首挺胸的压她们一头。” “我185的大个头,你闹什么闹啊!” “185的个头怎么了?在国际的舞台上,算高吗?很出名的国际超模185的又不是没有?你百度搜搜,绝对能够搜出来!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变性整容长腿超模,我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到达人生巅峰,这样的感觉说不出来的爽。” “你真是!”他听着她的这番‘豪言壮志’,气的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她。 “我怎么了?你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很生气啊!”她笑着,摊开了手,道:“那你又能怎么办呢?反正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大宝贝也是我的,我去泰国变性,你又能够如何呢?” “你……你的身体现在也是我的,你就不担心,我对你为所欲为了。” 她勾唇,依旧是笑着,道:“我想了一夜,也是想开了,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1 身上最重要的……不……”她摇了摇头,“应该说你认为我觉得重要的,但是,我现在觉得我身上的那件东西,就是个屁,无所谓的,你再怎么样玩弄我的身体,我不过也就是破了一层膜而已,但是,你呢?你要是惹的我急了,我去泰国的医院,医生的一刀落下去,那场面……说不出的美。” “你这个女人!” 她看着他无可奈何,说不出话,只能被她按在身下欺负的男人,心中美的很。 这男人从昨天晚上变了身,便以她的身体威胁她,还和他提出什么强人所难的要求,逼迫她就范,现在,她可算是找到了应对之策,将他弄的说不出话来了。 经过了这次,她总算是明白一件事情。 要对付一个流氓,就要比流氓还要流氓。 对于像是他这种流氓的流氓,那就需要比他这个流氓的流氓还要有文化。 她现在要致力做一个有文化的流氓。 要以科学的方法,解决问题。 “我这个女人怎么了?本来就是这样,我身体上长得我不需要的瘤子,就要以科学有效的方法,将这个瘤子解决掉,以绝后患。” “你居然将我的宝贝比喻成瘤子?” 她点了点头,眨了眨眼眸,道:“嗯,就是瘤子啊,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我不说毒瘤,就已经很对的起你了,你就知足吧!”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她一笑,“这倒不用。” “呵。” “不过,张笙寒,你要好好想想,你今天去不去工作?还有好好考虑一下,你以后……至少是在我和你的身体换回来之前,你对我的态度!” “我不想,我不听。” 她哼了哼,手指着他,道:“你再跟我唱反调,你信不信将我惹急了,我不用去什么泰国,直接拿起菜刀,也就刀起刀落的事,何必跑那么远,去麻烦人家泰国小姐姐。” 他咬牙,“我听还不行嘛!” “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听?” “我去穿内衣走秀还不成嘛!” “不止如此。” “那你还想要我怎样?你还想要怎样?” “小乖乖,你等着。”她拍了拍他的头,下了床。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只笔,和一张白纸,又上了床。 她豪气的写下了整整一面纸龙飞凤舞的字。 “小乖乖,来签个字,再盖上章。”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将军的人设没有崩掉,将军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男人。 将军是属于英气十足的同时,又可以卖萌痴笑的男人。 是一个气质迷离,可塑性高的美男。——这两句话出自一个评价,是对谁的评价,我保密。 本章引用《痒》歌词。 第22章 第六章 他将她递过来的白纸拿在手中,看着她挥洒在纸张的上字。 我出门你要跟,我的话你要听从,我的命令你要服从。你不能打我,不能骂我,不能惹我,不能气我。 他看了看,笑道:“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学来的?” “我根据三从四得,我改编而成的。” “三从四得?”他看着她,这是哪里的三从四得? “三从难道不是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难道不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吗?” “你这都是已经烂掉多少年的三从四德了。”她哼了哼,道:“你连这个三从四得都不晓得,实在是太学识浅薄了点。” “……”这是什么怪论,和学识又扯在了一起?他有些无奈,拿过了手机,在百度里输入了三从四得,然后……满屏幕都是要丈夫听老婆的话。 老婆出门逛街要跟着,做一只白龙马,给老婆拎包包,老婆逛街累了,要背着老婆,老婆说的话要听从,别触犯老婆,让老婆化身三藏给你念紧箍咒,老婆的命令要服从,说好了要取经,就要不怕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 他的脸上带着笑意,缓缓道:“我会很听老婆大人说的话的。” “谁是你的老婆大人!” 他将手机屏幕对上她,让她看。 “你看,上面都写了,老婆出门你要跟,老婆的话你要听从,老婆的命令你要服从,你当然就是老婆了!” “不行,我要改改。”她将纸拿在手心,将那个‘我’字都统一改为了‘舒揽月’三字。 “改好了!”她将改好的条例递到他的面前。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笑了。 “你又笑什么!”她很是暴躁了。 “老婆太可爱了。” “你还叫我老婆!”她挥手,他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瞧着她,幽怨道:“老婆,你是又要使用家庭暴力了吗?我的脖子还疼着呢!你怎么能够这么忍心残害我的身体呢,你难道就不心疼嘛!” “……”他控诉着她的罪行,他的脖子上是她种了的小草莓。 她真是上辈子遭了什么孽了,竟然遇见了他,还和他交换了身体。苍天真是不长眼啊! 她气的牙痒痒,要不然,她也不会残害自己的身体,让他感受到痛啊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2 !她这是太残害她自己了,她也不想如此啊。 可是,他委实太气人。 “老婆你将‘我’字改成了你的名字,真是太可爱了。” “……”是呢,现在老婆正好对应了她的名字,她很是无语。 他拿着笔,在纸上签上了他的名字。 洋洋洒洒的‘张笙寒’三个大字。 “老婆,我签好了,你刚才说是要盖章是吧?家里有印泥吗?” 她淡淡的说道:“没有,你咬手指好了。” “咬手指?”他听了这话,抬起了手,将她的手含在口中,牙齿在指腹上磨了两下。 在她的眼神注视下,他又舔了一下手指,道:“老婆的手指像是葱白一样好看,我怎么舍得咬破呢。” 葱白? 他说的这个形容词。 她也是要醉了。 “呵呵,你说葱白,我只想着蘸酱。” “你怎么这么重口味呢!” “……”谁重口味了!不就是大葱蘸酱嘛!怎么了! 他起了身,拉开了床头柜,从中拿出了一管口红,舒揽月瞪着他,凝眉道:“你要拿我的口红做什么啊!” “要口红能什么啊,当然是用来涂的啊!”他说着这话,已经拧开了口红的盖子,便要去动她还未用过的口红,要往嘴上抹。 “你别动我的口红!”她很是激动,口红是她最喜欢的牌子,也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是前两天刚从国外运来的,她还没有来得及用,便很是珍惜的放在了床头柜中。 “你别动我的口红!”她扑到了他的身上,而后,由于力的作用,两人倒在了床上。 她在上,他在下。 准确的说是‘有着男人身体’的她在上,‘有着男人身体’的他在下。 “月儿,你怎么这么急不可耐的将我扑倒了呢?”因为她很是激动的将他扑倒,他的口红都画偏了,画到了脸上。 “我的口红~”她将口红拿在手里,口红也已经折了一半,另一半掉在了他的手里,“你这个臭男人,你赔我的口红!” “不就是个口红嘛,别这么激动,我给你买一百支。” “你知道这个口红多贵嘛!你就给我买一百支!” “也就是帝都五环外的一个小厕所的价格吧!” “你!竟然将我的口红和厕所相提并论!” “我说的是价格。” “你!” 他哄着她,道:“我会赔你的,别生气了!” “说的倒是轻巧,你赔的起嘛!哼,我就要我的小红,我就要我的小红。”她嘟着嘴,瞧着她已经折在手中的口红,忍不住为自己的小口红哀悼。 他托着手中的口红,道:“月儿,实在不行,你将我这另一半的口红再放进去,我觉得还是可以用的。” “你!找打!”这个臭男人,居然还说这话,简直是找打。 “来,我给你接上,接上就好了!” “你别动!” “给我嘛!我要,我要,我要嘛!” “……”声音太嗲,她都想将耳朵给堵住了。 “给你!都给你!”坏了的口红,她已经很伤心了,他既然要,那就都给他,都给他,讨厌死了。 她将口红仍在了床上,他伸出了手,捡起了断了一半的口红,然后旋转了下口红的底部好几圈,并将手中的一截口红放在了口红管中。 她瞧着他的动作,要把断了一截的口红塞到管中,他的手心和手指都弄上火红的口红颜色,火红的像血,艳丽又魅惑。 他似乎是担心放入进去的那一截断了的口红会掉,然后抬起了食指,用食指的指腹轻轻的摁着口红,让那一截断了的口红更服帖的待在管里面。 “月儿,口红的颜色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可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了,但是,已经毁掉了。 他抬起了手,将被口红染红的指腹凑到了粉嫩的唇瓣边缘处,缓缓的摩擦着蹭.着,朱红的颜色一层又一层抹在唇瓣上,色如桃花,交叠的浅粉浅红的诱人。 他抿了唇瓣,含着妩媚的笑意,“月儿,我好看吗?” “……” 他妩媚的瞧着她,让她有种照镜子的感觉,面前的人是她自己,买来了心爱的口红,化上了美美的妆,穿着性感的睡衣,半露相肩,妩媚的瞧着最心爱的情.人,点上香薰,倒上一盏红酒,谈谈情,说说爱,便可以在下雪的深夜里得到温存,虽被困在世俗的牢笼服役,但有人相伴,便不觉得孤寂。 “月儿,我好看吗?” 她看着他现在的面容,出了神,耳边虽然响着他的问话,但是,她却陷入了往昔。 在父母的羽翼下长大,她少不更事,即便,父母离开时,她已是二八年华,在唐朝,像她这个年纪,或许早已经有了郎君,为人妻,为人母,但是,十六岁的那时,她还像是个没有被推下悬崖的小鹰,不会飞翔,不懂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那一场事故,便是她心中的悬崖,她摔下去了,摔到了另一只飞鹰的翅膀上,那只飞鹰的翅膀很坚硬,让脆弱的她可以依靠,那只飞鹰的羽翼很软,让她靠在上面很舒服,那只飞鹰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3 羽翼很丰满,让她枕在他的上面感觉很温暖。 她以为飞鹰会陪伴她,或许她和飞鹰会有缘分,但是,十年的风雪,每次到了冬,下着雪的时候,都未见到那只飞鹰的踪影。 初雪的时候,飞鹰便会回来? 也许,是有缘无分吧! 她想到这里只是一笑,大叔说的很对,少不更事的女孩,在年少时,总是会喜欢一个英雄,那个英雄能够救她于危难,对那个女孩说,我在,别怕。 见了那英雄,曾入过英雄的温暖怀抱,在往后的时光中,便很难瞧上世间的凡夫俗子,便宁可在孤寂中存活,也不愿入他人没有温度的怀抱。 爱情的被窝应该是比九月棉花续的,躺起来暖融融的,若是没有爱,没有情,因为世俗的种种在一起……她也不知那选择是对还是错,或许没有对错。 但是,若是让她选择,她宁可不选。因为,想到选择之后的画面,她脑海里便是两具已经冰冷尸体,躺在一起,而且还浸泡在不明的溶液中,会随着时间,慢慢腐蚀掉他们死死想要握在手中,却即便死死的握着,也会慢慢流逝掉的从未属于过世俗之人的所有,他们不会明白,那所有本不就不属于世间的某一个人,现在所执着的,想要死死握着的,他们想要占有的那些东西,上天只会笑着说一句,先让你们保管而已。 “月儿~”他轻声呼唤她的小名。 经年的沉睡,他终于醒来,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不晓得她出神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让他看了,心莫名的疼。 在她父母离世后的那十年,从她的十六岁到二十六岁的时光里,他来不及参与,往昔的时光已是过去,不能倒流,他也只要珍惜现在,现在,他想做的,便是将孤寂的她拥入怀抱。 在那将满屋物品都映在瞳孔里的眼眸中,渐渐映照出属于那她的面容。 他顶着属于她的那副皮囊,便靠近了她…… 红唇贴在她的脸颊上。 红唇原本是属于她的唇,而脸却原本是属于他的脸。 她的唇和他的脸亲密的贴在一起。 温热的呼吸暖暖的在她现在的脸上翻涌着,她呆愣的看着他,她现在的瞳孔里,装的都是他现在的面容。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在深夜里,在孤灯下,自己给自己慰藉的感觉吗? 自己看着自己,那是顾影自怜,他看着她,是……爱怜吗?爱怜,是爱的怜惜,她看着他的眼眸,他的眼眸中倒映的是他的容颜。 在他的那容颜中,她能看到属于他的眼眸,那眼眸中透着疑惑和不解,还有她说不出的话,是很错乱,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感觉。 他和她现在的身体,都是属于彼此,唇和脸,是他的,和她的。 轻轻的一个吻,灵魂就在此刻缓缓的摇晃,情意的海面泛起了小小的水花,波澜一层又一层的荡漾。 相看两无言,心生情愫? 她看着他,不可能,只是那么一刻,她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一定是太孤寂了,太需要一个人陪,才会产生这种想法。 她怎么会对这么一个有着流氓行为的男人产生什么情愫呢,真是可笑。 她推开了他,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啊!” “盖章啊!”他抿了下唇,以他现在的容貌,有些可爱,“月儿,你的脸上有我盖上的唇印,我的脖间有你种上的草莓,这样才相配啊!” 她瞥了他一眼,抹了下脸……刚才他吻过的地方。 他瞧着她嫌弃的‘傲娇’模样,不禁失笑。 “笑什么笑!没看到我很嫌弃你!” “我没有看到,我只看到你没有擦干净呢!”他说着这话,便抬起了手,要靠近她的脸颊,她指着他的手,急切的说道:“你是要把你手中的口红都涂到我的脸上嘛?” 他看了一眼伸过去的手,“呀!我忘记换手了!” “……”呵呵。 “我换一只手啊!”他说着这话,抬起了另一只手,要给她擦脸上的颜色。 她是拒绝的,“我不用你给我擦!” “真的不用吗?你都没有擦干净呢!” “用不着你的好心!你就是不安好心!” “我很好心的!”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她的话音刚落,他便抬起了手,在她的鼻子上抹了一把。 “你!” “月儿,你的鼻子都红了,哈哈。” “……” “你像个小丑。” “……” “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幼稚鬼!”她骂了他一句,便下了床,跑去了厕所,她洗了一把脸,出了厕所,他还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笑意。 “月儿,其实,你刚才的模样比较好看。” 她脸上也带着笑意,挑眉道:“原来你很喜欢在脸上涂口红啊!你还有这个爱好啊,真是没有想到。” “……” 他的唇上和手上还带有残留的口红印记,他拿起了床上的纸张,几个手指印正反面都印了完全,他似乎是还嫌不够,将纸张凑到唇边,轻轻一吻,火红的唇印盖上了她的姓名。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4 “你做什么!”她从他的手中将纸张夺了过来,“你看看这张纸让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我觉得很好看啊……” “那我只能说你的审美水平真是够差劲的。” “我觉得还好啊……” 她翻了个白眼,将写了要求的纸张叠了两下,折成了巴掌大小,而后道:“快起来去洗漱,我送你上班。” “你要送我上班啊!”他一脸的惊喜。 “我不送你上班,你知道要去哪里走秀吗?” “嗯,你说的是,送妻子上班本来就是丈夫应该做到的事情。” “什么妻子和丈夫!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别说话吻你吗?” “……” “你一会儿送我去上班,全世界的人可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了呢!” “……”也是。 “当然,你可是说……你是我的追求者?我也不反对。” 呵呵呵,他怎么就这么大脸呢?! “还追求者?偷偷跟踪别人的追求者?” “当然,你也可以说。” “……”他真是太气人了! 开车来到了秀场,都已经耽误了一点儿时间。 来到了门前,他说了句:“化妆真是太麻烦了!” “衣服是我给你穿的,化妆也是我给你画的,你还嫌麻烦?!”她都还没有说这个男人太不听话,不老实,让她耽误了许多时间,他倒是这时说化妆麻烦了。 “我是说……你其实不化妆也很美的,这化妆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我让你裸奔试试!” “啊?”他没有听懂她的话。 “那是你不知道,对于我们这些精致的女孩来说,不化妆就和裸奔是一样的。” “那你现在不就是让我过来裸奔了吗?” “……” 他们进入了大厦的门,便有一个女服装师走到了他的面前,道:“揽月,你怎么现在才来,可都等你了。” “钱姐,对不起,有事情耽搁了。” 舒揽月开口说了这话,钱姐一脸狐疑的看着她,问道:“揽月,这个男人是谁呀?你是和他在一起,才耽搁的时间。” “那个,钱姐……”舒揽月打算解释,可是,她又能解释什么呢! “钱姐,是我的错,不是都已经耽搁了嘛,我们快点去准备吧!”他说了这话,钱姐拉住了他的手,道:“赶快去换衣服。” 她很是激动的说了句:“不行!” 钱姐拉着张笙寒现在身体的手,瞪向舒揽月现在的身体,道了句,“这位先生,不管你和揽月有什么关系,现在是工作时间,麻烦你能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更衣室是公用的,若是换衣服,可都在一起换了呢。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怎么能进女更衣室呢!这样也太不像话了。 他不能进入女更衣室,她一咬牙,道:“我给她换衣服,她的手受伤了,系不上内衣的扣。” 第23章 第七章 钱姐拉着舒揽月身体的手,将他拉在了一边,凝眉问道:“揽月,你怎么回事?你和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自然什么话也说不出。 “快点说!你和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手还受伤了?还系不了内衣扣子了?” “……”那个……他手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他的身体……毕竟现在是她的,内衣扣子,也是她给系上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哑巴了?” “也就刚刚开始……” “刚开始?便玩这么过火了?” “也没有……” “还说没有?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不是玩的?” “钱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 “别跟我解释!车展马上就开始了,赶快去换衣服,你谈恋爱,我不管你,别玩过火了,耽误了走秀!” “好,钱姐,我知道了。” 钱姐训完了话,转身走了。 舒揽月走到了他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道:“我带你去换衣服。” 她拉着他刚推开了储衣间的门,一个穿着一套粉色小碎花内衣的妹子便站在衣架后面。 “怎么有男人?”粉色小碎花内衣妹子如同受惊了小鹿,用挂着的天使的翅膀内衣挡住了上半身。 “小鹿?你怎么在这里换衣服?”是的,这个受惊的小鹿是姓鹿的。 小鹿手中拿着的天使的翅膀的内衣就是她一会儿要穿的。 “你别过来,你出去!” 舒揽月往后退了一步,她这才意识到她现在一个大男人这般,实在是不应该。 可是,下一刻,一个身形彪悍的男人站了起来,而且还在不慌不忙的系皮带。 那个男人只穿了个无袖的白色汗衫,手臂上左青龙,右白虎 ,都刻了纹身。 他看了一眼门前的两个男女,哼笑着,道了句:“你们两个也是来找乐子的?” 张笙寒站在原地,看着左青龙,右白虎纹身的男人,眼眸中只有清冷。 “来拿衣服的。”他说了这话,握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5 着身边舒揽月的胳膊,轻声问了句:“是哪件?” “什么?” “内衣。” “哦,是那件天使的翅膀。” “天使的翅膀?” 舒揽月点了点头,道:“就是小鹿手中拿的那件,遮挡着身体的那件。” “……” “……” 她和他相顾,面面相觑,这个状况,好像谁去拿内衣都不太合适。 “我过去拿。”他才说了这话。 舒揽月拉住了他的手,小鹿还没有穿衣服呢!他过去……是傻嘛! 想到这个傻…… 舒揽月的脸黑了。 他怎么可能会是傻呢?绝对是……好色! 她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胳膊,而后,咳了咳,对那一男一女说道:“那个……你们继续,我们先出去等着,等你们好了,再叫我们,我们再进来拿内衣。” 舒揽月关上门的那一刻。 听到里面的男人道了句:“她也是车模?” “嗯。” 舒揽月将他拉着出了储衣间,拉出了十几步远,才道:“你去拿什么啊!小鹿都还没有穿衣服呢!你想去看她啊!” “我没有。” “哼,解释就是掩饰,你就是想看来着。” 他只是浅笑。 “笑什么笑!男人都是这样!” “我想看……”再说我看,也是想要看你呀。 “我就知道。” “吃醋了?” 她瞥了一眼他,“我吃哪门子醋啊!” “也是,她又没有你好看。” “你怎么知道没有我好看?你还是看了吧?你就是看你?怪不得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果然如此。” “……” “你们可以进去玩了。”男人拉开了房间的门,舒揽月看了一眼里面,小鹿已经披上了大衣外套,只露了半个腿。 舒揽月拉着张笙寒进去。 只听到男人经过她的身体的时候,说了句,“姑娘,你长得真是美艳动人。” 呵呵。 呵呵。 现在……这场面就很尴尬了。 一个男人对……一个有着女人身体的男人说你长得真美。 很明显的,这个男人是搭讪,对姑娘有意思,这就很有意思了。 “谢谢啊。” 谢谢……舒揽月听他说了这话,实在是很无语。 张笙寒啊,张笙寒啊,你怎么作为男人,作为女人,情商都这么低人一等呢?你当男人真的是在夸赞你吗?这明显的是想要撩你,这情商也是够了。 张笙寒握紧了舒揽月的手。 自己的‘女人’被撩了,她现在身为一个‘男人’,而且她现在是自己‘女人’的‘男人’也不能像是个木头似的杵着,那样也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何况,张笙寒还‘求助’似的,握紧了她的手。 现在‘男人’的她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那可就太窝囊了些。 她作为一个‘男人’,很有男子气概的将身边的‘女人’揽在怀中,霸气的宣誓主权道:“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是我的,也只能属于我一人,别人休想染指,想都不要想。” 那男人也是一笑,道了句:“想都不要想,看都不要让人看了吗?若是这样的话,干脆藏在家中,何必让她来做车模呢!” 舒揽月一听这话,急了。 什么叫何必来做车模? “做车模怎么了?” “那不就是为了让人看,然后买回去的嘛。” 舒揽月咬牙,这男人可真是太欠扁。不过,她在酒吧跳了这么多年的舞,喝醉酒,乱发酒疯的人,她都见过不少,那嘴臭的,说出话来比这难听的,也是有很多的。 她当然不能意气用事。 “听你这意思,买车,还想着着连车模一块买了去啊!” “有钱都能使鬼推磨,又有什么不能的。” 瞧瞧那个男人的价值观,简直是扭曲的无可救药了。 像这种男人,别生气,他早晚会载,人不治,也会有天治他。 舒揽月一笑,道:“可是我们不是鬼,我们是人。” 她说完了这话,便拉着张笙寒进入了储衣室中。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的动手呢!” 她瞧着他,道:“怎么?你还惦记着我和他打一架?你以为,我像你这么冲动?不过就是一句话嘛,说就说了,还能掉一块肉不成,这种人渣嘴这么臭,早晚载了,有人收拾,就算没有人收拾,他这么嚣张,老天爷也会收拾他。” 他听了这话,道:“月儿,我会收拾他,早晚。” 她摆了摆手,拉着他的胳膊,道:“你别冲动啊!你现在用的可是我的身体。” “我知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更不会让别人染指你,哪怕动你一根头发。” “哎,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连剪头发都不可以了啦。” “你的身体发肤,都是我的。” 她笑了笑,“好好,都是你的。”他在有的时候,嗯,只有在不气人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走到了衣服架子前,舒揽月拿起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6 天使的翅膀内衣,递到了他的面前,问道:“你觉得这件内衣好看吗?” ‘天使的翅膀’是紫红色的羽翼,宽大的羽翼张开,都能够将拥抱的两个人遮挡着。 “好看吗?”他看着翅膀,没有回答,她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这翅膀挺重的吧!” “……”舒揽月无语了,“我是在问你好看不好看?” “嗯……”他虽然不懂得内衣,但是……他看着和他相同颜色的羽翼,是没有他原本的翅膀好看。 她凝眉,有些不开心的样子,道:“你不喜欢这个翅膀?” “倒还好。” “那你是嫌这个翅膀比较重了?” “没有,应该差不多有18斤多吧,不重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这内衣好看?看着这翅膀,还想了那么久……” “……”他能够选择不回答嘛。 他只是觉得还是他原本的翅膀比较好些,虽然……现在,他的翅膀已经不见了,消失掉了。 至于,看了很久,是在怀念,怀念她那个时候,趴在他的翅膀上,一遍遍叫他小小小小鸟。 ——小小小小鸟,你再飞的高一点呀! 她欢快的声音时常响在他的耳边。 她的笑颜,日夜在他的眼前浮现。 他说过,要带她看遍千山万水,要带她飞过山野丛林。 可是,他没有了翅膀,这些都不能够了。 没有翅膀,有些遗憾,但是好在,他已经苏醒,现在,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你看你,你又想了这么久!” “翅膀很好看,我很喜欢的。” “你想了这么久,一定不是真心话。” 他笑了笑,“我喜欢或者不喜欢,这翅膀,你不是都要让我戴上的吗?” “嗯……”他说的这话,将她问住了。 这翅膀……这内衣,他虽然现在是女人的身体,但是这心可是男子心的,要他接受这个内衣,这个翅膀,还要让他穿着,他正常的反应都应该是抗拒的。 她低下了头,虽然说是换了身体,但是,这毕竟还是她的工作,如此为难他,她有些良心在,也是觉得挺不合适的。 “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就……”大不了她不讲究信誉了,就不走这一场秀了。 “我喜欢的。” “啊?”她抬头看他,“你不抗拒吗?你没有不高兴吗?” “我想……你戴上这个翅膀,一定很好看。” 那还是很遥远的事情,但与她有关的记忆,与她有关的点滴,他都不曾忘记,不曾忘记和她说的每一话,更不会忘记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个时候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每一天,都是开心的,都是快乐的。 他带着她,做她的飞骑,载她翱翔在天地之间,带她飞向彩虹之巅。 她趴在他的身上,时不时会摸摸他的头。 “小小小小鸟,你飞的这么高,飞到这么远,不会累吗?” 他总是会说,不累,为了你,飞到多高,飞的多远,哪怕是飞到天涯海角,飞到地老天荒也不会累。 她会说:“小小小小鸟,你如果累了,你就说呀,你别这么辛苦,我可以和你一起走的,我们要携手,一起走,才能够走到天荒地老啊。” “我能的。” 她叹了一声气,道:“我如果能够陪你一起飞,那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那个时候,他也总是在笑。 她想要飞翔,想要和他一起,想要和他在一起地老天荒。 有她这句话,他怎么会觉得累的,即便未来会有黑夜,飞雪飘扬,他也要和她一起风花雪月。 “你戴上这个翅膀,就能够飞翔了。” 她听了这话,道:“我是因为戴上这个翅膀好看,才喜欢这个内衣的,不是因为想要能够飞翔。” “那你想要飞吗?” “我是傻瓜吗?” “那你从小到大就没有想过要飞翔吗?” “我为什么要想飞翔?” “你难道就没有要想要飞翔,这样就可以飞向远处,看遍青山绿水吗?” “哦,你说的是旅游啊!”她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可以去做火车、高铁,飞机,不用自己飞啊!自己飞过青山绿水,那得多累啊!” “……”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 “我难道说的不对吗?你怎么会有想要飞翔的想法呢?” “……” “这样的想法,只有三岁的小孩才会有吧!” 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张笙寒,我不是说你幼稚,你能够有如此天真浪漫的想法,很好的。” “怎么好了?怎么不傻气了?” “说明你这个人不复杂,一般小孩子心性的人都没有这么多的复杂想法。” “你的意思……我的头脑简单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他不言又不语。 她握住了他的胳膊,晃动着他的胳膊,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你不只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你很天真善良,这是很好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7 品行,是一些头脑复杂的恶毒人完全没有的,你别生气了,你别生我的气了,我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呀?” 他伸出了那只不被她拉着的手。 她疑惑的看着他,“伸手做什么?” “你说了,要给我买糖。” “我说了要给你买糖吃,但是不是现在,你先听话,我会给你买的。” 他哼了一声,撒开了她的手。 “……”怎么真的和小孩子一样,他都这么大的人了。 他回过头看她。 她咬住了唇,面露微笑。 他哼道:“还说你没有拿我当小孩子?那你刚才说的哄我的话,算什么?” 她无奈了,瞧着使起性子来的女装的‘大男人’,求饶道:“大小姐,我错了,你看行吗?” “……” “大小姐,小的给你宽衣,你就从了吧!” “……”他听了这话,她伸出了手,做出了要给他脱衣服的动作,他往后退了一步,道:“你要做什么?” “大小姐,小的给你宽衣啊,在府中,不都是小的给你宽衣解带的吗?” 她都欺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壁咚在了墙壁上,他闭上了眼睛,道:“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做什么?” 女装的他缓缓说道:“刚才他们在这里做了那种事情,我们不能够这样……” “……” “别在这里,好吗?” 他现在是‘女人的身体’,这么一看,合着倒是她这个拥有‘男人身体’的她,要欺负他似了。 “我只是要给你换衣服!” “我说的就是换衣服啊!”他睁开了眼眸,又问道:“你以为……我说别在这里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就是换衣服。” “月儿,你刚才一定不是这样想的。” 这个臭男人。 这个臭男人。 太讨厌了。 “月儿,你给我描述一下你刚才想到的画面?你刚才想要怎么欺负我?” “……” “我其实很好欺负的,不过,只对你而言。” “……”这个男人,太变化莫测了。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换衣服?” “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刚在这里不知道做了什么,我们将门关上,你给我在这里换衣服,若是别人进来了,会怎么样认为我们。” “那你有什么好的去处?” “这个……” 舒揽月走到了门前,将门的插销插好,他说了这话,倒是提醒她了,不能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做那种事情,还不关门,真是太世风日下,道德败环了。 “你还真的将门都给插上了啊……”他看着她做了这件事情,然后……似乎不做点什么,还真的说不过去了。 她道:“闭上眼睛。” 他看着她,没有听话。 她凝眉,重复了句:“闭上眼睛,你不听话了?” “哦。” 他很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脱了衣服,换上了天使的翅膀。 宽大的羽翼,他手了一下羽翼,羽翼遮挡住了他的半个身子。 他挑眉问她,“月儿,我好看吗?” “……”这美丽的皮囊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灵魂。 “你觉得我不好看吗?” “好看。” “我也这么觉得,你最好看了。” “门怎么锁着啊!” “门怎么锁着了!” “明明刚才出去的时候,门不是锁着的!”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有人在里面?” “难不成有人偷内衣?” “有男人?” 外面响起对话,和不断的敲门声,“谁在里面,出来!” 他看着她,有些许慌乱的握住了她的胳膊,道:“月儿,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24章 第八章 她看了他一眼,道:“能怎么办啊!开门啊!” “你在这里……让别人看到不好吧……” “……那你觉得我不在这里,能够躲子在哪里呢?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躲?” “那个……你给她们开门,她们就都知道……都知道我们在里面做的事情了。” “……”舒揽月一听这话,无语了。 也是,一开门,她们可都知道她和一个男人公处一间,虽然她和他是没有做什么,但是,没有做什么,却将门插上。 没有做什么好事,说不来,她们也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这下子,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舒揽月瞪着他看。 这男人……简直是太阴险了。 他现在的嘴脸,实在是太…… “实在不行,你躲一躲吧,这里没有地方躲,对了,窗户的那个地方,还是可以躲一躲的……”他说着这话,一种很是为她着想的样子,但是,这不是一楼,这是大厦,是大厦的最顶楼,她又没有翅膀,又不会飞,去哪里躲。 “……”舒揽月算是明白了,所谓的心机婊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8 明明很想让别人知道,却嘴上说着不一样的话。 呵,心口不一的男人。 她笑了笑,走到了他的身边,道:“没有关系,我是你的男朋友嘛!我和你在储衣间里换衣服,她们说……也不过只是说我比较风流而已。” “……”风流…… 舒揽月走到了门前,拉开了门,一众姐妹们都站在外面,瞧着里面的情景。 一个穿着牡丹花内衣的姐姐道:“原来是小宋。” 一个花仙子道:“真是没有想到,原来在里面的是她呀!” 一众花仙子附和道:“真是没有想到啊……真是没有想到啊……” 穿着牡丹花内衣的姐姐先跑到了屋子中,拉着张笙寒的手,道:“小月,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啊?是不是在酒吧认识的,他对你一见钟情?” 另一个花仙子也跑了过去,拉着张笙寒的另一只手,道:“小月,小月,你的男朋友好帅啊!他是不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啊!” “小月,小月,你什么时候交往的男朋友啊!也不告诉我们,还不请我们吃饭。” “小月,小月,小月……” “请吃饭呀,请吃饭啊,请吃饭饭~” 花仙子前簇后拥将他围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向她投来了求救的眼神。 救救他。 他的眼眸中,透露着这样的信息。 舒揽月摊手,瞧着他。 她想要说……你一个大男人,有这么多的美女,都围绕着你,难道不好吗? 花仙子都围绕着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围绕的花蝴蝶啊。 舒揽月看着他窘迫,着急的模样就忍不住偷笑。 有美人前簇后拥难道不是好事?古代的皇上不也是三宫六院,哪里谈上上消受不起,不都是很优哉游哉的享清福嘛,她才不相信他不喜欢这么多的美人来着。 还求助的小眼神…… 他这个抗拒的模样,委实好笑的很。 她摊开手,摆出不打算管,要看好事的姿态,他鼓着腮帮子,瞧着他。 花仙子都围绕着他。 他的心中是抗拒的,身体也是抗拒的。 他这千年的心,始终没有动摇,没有改变过。 世界的女子千千万万,但他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一个她。 那一句俗话,世人也说了千千万万遍,都说烂了。 但是他还想说那句俗气的话。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活了这么多年,在世人的生生世世的轮回中,他一直在凡尘,哪怕在一世中,也能够见到不少不同的面貌的人。 在一世中,有不少人一心一意,也有不少的人三心二意。 相爱的人总会重逢,哪怕时代变迁,岁月改变了彼此的容颜。 活了这多年。 她即便转世,不在他的身边的那些漫长的岁月里,他这颗心,他这一具身体,也仅属于她一人,仅属于过她一人。 在漫长的岁月中,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寂寞过。 当年车马都慢的日子里,一幅书信寄出去,也会辗转很久。 岁月变迁,车马都快了,或者说,早已经有更发达的工具取代了车马,也很少有人再写书信了,想念一个人,想念一个人的情,也仿佛更容易让那个人晓得了。 时间过的越久,世间越繁华,城市的节奏越快,孤独感更甚吧…… 在孤独孤寂的时候,他也想要人陪着,但是,想要的那个人,也只有一个她。 即便未曾体验过什么在花丛中过,他的心中想着的是,若不是喜欢的那个人做风花雪月的事,那即便是一瞬极致的欢愉过后,也是无尽的孤独,当那个时候,便是掉进了无尽的深渊。 他不想体会那一瞬的极致欢愉。 因为,对于他来说,不是她的所有女子,欢愉也不是欢愉。 “我要问过我的男朋友……” 他说了这话,舒揽月震惊了,他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什么意思? “小月,我们要你请吃饭?你还要问过你的男朋友吗?” “……”舒揽月这个时候,自己在边上站着,接受着一众花仙子的目光袭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想想你平时的朋友都和你的对象站在一边了,你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是山没有菱角,世界崩塌,天地合的感觉啊! 额…… 她自己在说什么。 很是崩溃了。 说的好像她自己有后宫一样。 若是她是皇上,那她现在……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汉。自己的男人被一群女人围绕住了,她还在这里干巴巴的看着。 “小月,你们家里的钱,难道不是你管着的吗?为什么请吃饭,也要问过你的男朋友啊?” 舒揽月缓缓走了过去,花仙子们开出了一条路,她将穿着‘天使的翅膀’的花蝴蝶男人搂在怀中,嗯,她的男人是如此的花枝招展。 她将他揽着,她毕竟是舒揽月,也是要给舒揽月留点面子的,就算是恋爱了,也不能什么事情都听男朋友的啊,她在朋友面前也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9 是需要面子的,更何况,她什么时候这般维诺了。 ——我要问过我的男朋友。 她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这一句话,现在还是觉得牙疼的很,真是要命的很。 “我女朋友的意思是担心我工作比较忙,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她解释的这个理由,也是很勉强,不过勉强也就勉强过去了,“她是担心我没有时间,在你们方便的时候可能会不方便出来,约不到一起,但是,只要是她的事情,我就算是放下工作,也要来陪她,更何况,你们是她的好朋友,我成为了她的男朋友,请个客吃饭,那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喜欢吃些什么。” 一个花仙子道:“小月,小月,你要请我们吃什么?我们可要好好屠宰你这只羊。” 舒揽月听了花仙子的这话,有些紧张了,小月作为她们的好朋友,她们喜欢吃什么东西,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现在有着舒揽月身体的人不是小月,而是一个大男人,他不是她们的好朋友,怎么会晓得她们喜欢吃什么啊! 万一,露馅了该怎么办呀! “我们……” 舒揽月瞧着他一眼为难的样子,他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 糟糕…… “去吃火锅,怎么样?我听小月说起过你们经常一起去东来顺吃火锅。” “……”花仙子听他说出了这话,看着他。 “如果你们觉得不好的话,去中餐厅或者西餐厅都可以,只要你们喜欢,我都可以的。” 张笙寒听了这话,半开着玩笑道:“你们喜欢吃什么,都可以的,我会做一只很肥很美味的养的。” 花仙子们都笑了。 “哎呀,我们还是去吃火锅吧,再喝点瓶酒,热热闹闹的比较好。” 舒揽月开口道:“那你们有时间,商量好了,一起去。” “今天下午怎么样啊?” “今天走完秀,刚好去吃火锅。” “对啊,吃着火锅,就暖和了。” 舒揽月没有言语。 是的,她们这一群花仙子,都是吃货。 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呢。 走秀的场地是在大厦的一层,她们穿着里面穿着内衣,外边也披了一件长大衣,抵寒。 好在大厦内的温度比室外温暖要高一点,在这个大冬天,不至于太冷。 大厦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也达不到二十度。 走秀还没有开始,模特都在后场。 舒揽月握着他的胳膊,问道:“你觉得还好吗?” “我的手很暖和,你摸。”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现在的手是暖和的。 “你的手怎么这么暖和啊。”她穿的衣服比较多,但是,她的手都没有他的手要暖和。 他将她的手握紧。 张笙寒脸上带着笑意,都说男人火力旺盛,有时做梦,会梦到那些个雪日,她在雪中,衣服穿的很少,依旧笑颜如花,在寒冷的雪中,她的手冻的雪白,他都发了疯的想,将她揽在怀中,用他的灼热去温暖她。 现在,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她的手是凉的,他给她温暖,同样的,他的心也是暖的,能够和她在一起,同她靠的这般近,能够牢牢的将她握在手中,永远也不想分开。 “为什么你的手会这么暖和啊,我就算穿再多,手也是凉的。” “以后我做你的小暖炉,你冷了,往我怀里揣。”他小声说着情话,但是现在他是她的面貌啊,他现在作为一个‘女人’,以女人的面貌对一个‘有着男人样貌’的女人说这话,似乎是有点画风不对。 一个花仙子道:“月儿,你也太宠爱你的男朋友了吧!” 另一个花仙子道:“对呀,以后我做你的小暖炉,这也太宠了吧。” 一个花仙子道:“往你的怀里揣着,你当你的男人是兔子吗?” 另一个花仙子道:“这是情趣,你们这些没有男人的女人是不会懂的。” “哎,我觉得我现在就吃饱了,一会儿也不用吃饭饭了。” “真是啊,狗粮啊,狗粮啊!” 张笙寒在一边听着,只是痴笑,没有言语。 “……”舒揽月在一边,被说着这话,也很是尴尬,哎,变了身,换了身体,怎么说啊,哎,他说的这话,确实挺暖心的。 …… 舒揽月拉着他的手,交代道:“你是压轴出场的,你别着急,也别紧张,如果实在紧张的话,你就自己给自己打气,我也会在下面给你打气的,还有一会儿你若是不会走的话,你就看着她们怎么走,你就怎么走,你没有吃过猪肉,总也是见过猪走的吧。” 他看着她的样子,她都比他还要紧张,还让他不要紧张。 她走秀的时候,从未这般紧张过吧…… 想到这里,想到她的紧张是因为他,他觉得世界都灿烂了。 他凑到她的身边,小声道:“月儿,你这么说……是在说你的姐妹们都是猪吗?” “我没有这样说……不是我说的,你别这样说,你别冤枉我,我没有,不是我。”舒揽月看着已经上了台走秀的花仙子姐妹们,若是她们听到了这话,还不都掐死她。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0 “月儿,你别紧张,我会走路的,谁还不会走路来着。” “别说的这么轻松,你当随便拉来一个阿猫阿狗别能够走秀嘛,我做模特,也是练过的,好不好啊!” “月儿,相信我,我会走好猫步的。” “……” “月儿,你要记得在下面为我加油,为我打气。” “好,阿猫,干巴爹。” 花蝴蝶压轴出场。 舒揽月已经站在了台下,看着他走了出来。 随着他的走动,紫色的翅膀轻轻晃动,羽毛也在飘扬。 她看着他扭着腰,走着猫步,有些想笑。 倒不是他走的不好,而是……这幅身体下,有个不一样的灵魂。 时刻在她耳边响动的是那句歌词: 我们不一样,我们不一样,我们不一样~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有些好笑。 男模?女模?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走了一圈,亮了个相,他走到了红色的车边,依靠着车,半坐在车身上,这便是最后的亮相pose。 舒揽月看了前面的男人,那男人是一个摄影师,拿着相机给车边站着的女模拍照,拍照的照片,还可能会登上什么小报的报纸,嗯,促进汽车销售的。 女模特们下台退场,销售人员上了台,道:“这是今年12月刚推出的一款跑车,原价500万,现在商场促销,九折抢购……,本车限量100辆,预购从速……” 舒揽月听着销售人员的叫卖声,有些许的无奈,这就是传说中的什么卖成了白菜价。 本来500万的跑车是多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被这位销售人员一叫卖,成为了…… 这国际范的走秀和沿街叫卖的方式相结合,简直了。 “我要买一辆。” “我也要,我也要~” “我也要,给我留一辆。” 她听着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的招呼声,更是无语了。 他来到了她的身边,舒揽月道:“好好的车,都给卖成了大白菜的价。” 他只是笑了笑。 一个花仙子道:“土大款,土大款,说的便是如此吧……” 另一个花仙子道:“你小点声。” 说土大款的花仙子道:“我说的个词可不带任何贬义来着,我也想家中有矿,没有矿的话,那就财神附身,买一张彩票一中就是几百万的那种,这样我一出行,十几辆车跟着,我一下车,有人鞍前马后,一人给我拿包,另一人给我打伞,那多快活啊。” 一个花仙子道:“你可以雇十几辆车跟着,只是你这五官的三观都歪了的人,需要这么大的派头吗?” “你才三观歪了!我是想要自己成为土大款,又不是要傍上土大款,你这个损友!我才瞧不上那些个秃头的呢。” “看看,你的三观又歪了吧,谁说秃头不好看来着。” “好好,我会给你留意秃头男的。” 舒揽月将放在胳膊间的驼色大衣给他披在了肩上,并将大衣给他穿上。 一个花仙子道:“哎呀,小月的男票也太贴心了吧!” 又一个花仙子道:“是呀,我也想要有人给哀家更衣。” 另一个花仙子拍了拍自称‘哀家’的花仙子,道:“哈哈,你是想要有男人给你宽衣吧……” “你……”那个‘哀家’花仙子咬牙,然后一笑,道:“小姐姐,你难道做梦没有再想男人吗?想男人给你宽衣解带吗?” “……”舒揽月听着花仙子的言论,有些……,她们能不能在男人面前注意点影响,都说近朱者赤,她很担心身边的男人会认为她也是比较注重那个的。 且不说身边的男人究竟是不是良配。 但是在男人面前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虽然说她和他交换了身体,彼此的身体都清楚,但是,说的这么直白,也是有些害羞的。 “你不想吗?不是在群里吵着要小资源的时候了?” “我都没有在群里说过话,都是偷偷下载的,我哪有吵着要了,吵着要的人明明是塞北的雪。” “塞北的雪?”他念着这称呼。 花仙子都看向披着女人的皮囊,有着男人的内心的张笙寒,道:“小月,你可别赖,就你在群里最活跃来着,塞北的雪!” 他听了这话,看向披着男人皮囊的她,莫名的一笑。 “……”唔~,舒揽月感觉很不好,这感觉就像是小老鼠舔了一口奶酪,被猫咪给捉住了。 小老鼠和猫咪有个约定。 只要小老鼠不吃奶酪,猫咪就不吃小老鼠。 这下偷吃被发现了,还被捉住了尾巴,可糟糕了。 这个臭男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指不定又对她起什么色心,说什么带颜色的话来挑逗她了。 哎,这可没有清静的日子里。 她很是伤心,被他看透了她是个腌制的鸡蛋来着。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她为什么要叫塞北的雪来着。 我恨你,啊!塞北的雪,塞北的雪! 第25章 第九章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1 吃完了火锅,舒揽月费尽心思让有点脸盲症的张笙寒介绍完了花仙子给她自己认识,而后她们便准备去浪奔——逛街。 花仙子一号庆春道:“我在杂志上看见了一件大衣,那件大衣很好看,你们要陪我去买。” 花仙子二号初夏问道:“是哪本杂志上的?什么样的大衣?” 庆春道:“就是x杂志上外国女明星c穿的那件大衣。” 花仙子三号立秋道:“那件大衣确实好看,我也想它想了好久了呢!” 花仙子四号冬梅握住了花仙子二号初夏的手,道:“我们手拉手,购物去。” “好呀,好呀,好呀。” “手拉手。” “……”舒揽月的身体是想要拒绝的,他只想要拉他月儿的手。 可是,花仙子初夏很是热情,直接握住了舒揽月身体的手,让他来不及拒绝,更何况,现在,她们三个花仙子都是舒揽月的好朋友,他现在又是舒揽月的身体,如果拒绝……也是有些不太好的。 所以,他不拒绝的结果就是……初夏和立秋都握住了舒揽月身体的手。 现在,他就站在初夏和立秋两个人的中间。 四个花仙子……不对,是五个花仙子握手成为了一排,而他……有着她的身体的他就在正中间,左右都是两个花仙子。 五个花仙子晃着胳膊,整齐的一排,往前走。 花仙子一号庆春感叹道:“世间没有比吃吃吃,买买买还要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舒揽月跟在五个女人后面,成为了她们几个花仙子的保镖了。 她看着面前张笙寒的背影,长叹一声气,本来跟四仙子逛街的人应该是她的,换了身体之后,她竟然成被抛弃的那一个了。 这真是太悲哀了。 她只能被抛弃了,她咬牙着,瞪着他的背影,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她才没有了小伙伴,没有小伙伴拉着她逛街了。 舒揽月瞪着他的背影,都想要破口大骂,这个男人,真是的,和四个花仙子摇胳膊,就这么开心嘛!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他的‘男朋友’,他怎么能够仗着有她的身体,便和小伙伴拉着手,要一起逛街,一起走,就将她这个‘男朋友’丢在身后呢! 还说不喜欢别的女人,还说只稀罕她。 呵,男人,都会说好话,看看吧,被她的姐妹拉着手手,是多么的欢快啊! 瞧瞧吧,看看吧,这就是男人,贪图美色的恶劣男人。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每走一步路,都要狠狠的骂他十句,才能够一解她心头只恨。 “从金色的麦田拾起童年的时光。 手拉手 我们向前走~” 她们这群人,竟还唱起了‘我们都是好朋友’的儿歌。 “手拉手 一起走我们都是好朋友~” 舒揽月简直要气死了。 哼哼,你们都是好朋友,只有我和你们不是好朋友。 她现在太孤单,太寂寞,太冷了。 在风中,只有她一个人,跟在她们屁股后面走。 这是多么凄惨的事情啊。 二泉映月的音乐在这个时候响起。 舒揽月她正好瞧见一个大爷蹲在桥底子,拉着已经留下岁月痕迹的二胡。 要不要,这样对待她。 简直是太应景了。 舒揽月抬手摸了摸他自己的口袋,口袋里连一个硬币都没有。 呵,男人啊,你的口袋里简直是穷的干净。 “我不能和你们手拉手,一起走了。” 在她倍感凄凉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 “月儿,怎么了?你不要和我们一起逛街了吗?” “不是的,我和你们手拉手,可是,我的男朋友自己走在后面……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四个花仙子便明白了。 “月儿,你太重色轻友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 “有的男朋友,便要和男朋友手拉手了。” “哎呀,哎呀,手拉手,一起走,你们是男女朋友。” “哎,有了男朋友便不要女朋友了。” 舒揽月:“……”哎呀,这叫什么事呀,舒揽月瞧着有些‘女人身体’的重色轻友的家伙走到了‘现在有着男人身体’的她自己的身边。 他握住了她的手,道:“我不会将你抛下的。” “哎呀哎。” 他握着她的手,在后面和她慢慢的走着。 “要唱歌吗?” “啊?”舒揽月看着他,什么? “手拉手,我们一起走。” “……”舒揽月无语了,幼稚不幼稚,“别唱了。” “我知道你一定在心里唱歌了。” “……” “我没有丢下你一个人,你是不是很开心呢?” “……” “你开心吗?要不要唱歌跳舞呢?” “……” “我最喜欢看你跳舞了,你是我见过跳舞跳的最好看的姑娘了。” “注意点,明明你现在才是姑娘,要矜持些。” “我怎么不矜持了?” “别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2 贴着我贴的这么近,矜持些。” “我们是男女朋友啊,贴的这么近吗?有的男女朋友还直接在大街上接吻呢,你喜欢不喜欢?我们也来个法式湿吻。” “别介。”她往他的在的反方向靠了靠,他还是牢牢的握着她的手,这便,他和她都成为了展翅的模样,“我喜欢……” “你说你喜欢我?!”他一脸惊喜。 “我说……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一盆冷水倾倒在头上,失望透顶。 来到了购物广场,四个花仙子便愉快的冲了进去。 到了店里看衣服,舒揽月的手被他握着,他和她站在门口,还未进去。 初夏喊道:“月儿,你进来啊,进来看衣服啊!” 舒揽月瞧着他,警告道:“一会儿你可要控制住你自己。” “什么?” “不许买衣服。” 他听了这话,道:“为什么我不能买衣服?是担心我乱花你的钱吗?我花你的钱,也是要给你买衣服的,难道,你不希望自己天天穿好看的衣服吗?每天都要美美哒。” 听了这声美美哒,舒揽月想要吐。 她可真的受不了他这样。 他装女人可装的真像,但是,她是知道他的本质的。 “你不许买衣服,不能进更衣室里换衣服!” 他将她的手拉着,跟她撒娇道:“你还给我换衣服不就好了嘛!” “……”额,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将这个人妖给抓走,快点把他带走,别让他再祸害人间了。 “再说了,这里又不是买内衣的店,我试衣服,也不用将衣服都脱了,你如果担心我在更衣室里面做坏事,我们在外面试大衣,不就好了嘛!” 他拉着她的手,道:“你觉得哪一件大衣比较好看?”他说着这话,便将她拉近了商店,拉在了悬挂衣服的架子前,让她给他挑选衣服。 “月儿,你真的变了,以前你都问我们衣服好看不好看的,现在,你买衣服,都问男朋友了,果真是士为知己者死的下一句啊!” “士为知己者死的下一句是什么来着来?!” “啊!啊!女为悦己者容啊。” 她们的感叹声一声接一声,舒揽月无语,这些小伙伴们,都乱起什么哄。 在她身边的他听了这话,也娇声重复了那句话,“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她现在看到他的脸上表现出思.春的模样,她咬着牙,容啊,容啊,容啊什么容,她还容嬷嬷呢,她现在恨不得拿个小针,扎他,再扎他。 “可是,都说男人的审美眼光不好的,月儿,你就不担心他给你指了一件你不喜欢的衣服。” 有着女人身体的他一脸娇羞道:“只要他觉得好看,就好。” 她随意的指着一件军绿粉色的棉服,道:“我觉得这件衣服挺好看的。” 他将身上的大衣脱下,穿上了军绿粉色的棉服,在她的面前转了一圈,问了句:“张郎,你觉得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 张郎?! 蟑螂?! 他的脑子是长瘤子了吗?怎么想出了这个称呼? 四个花仙子听到这个称呼,亦然失笑。 “张郎,你觉得我好看吗?我好看吗?” “张郎,你觉得我好不好看呢?” “我的张郎~” 这简直像是几年前的小品说的,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张郎~” 她已经受不了他的撒娇了,翻了个白眼,她道了句:“月儿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这么说……我在你的心中是最美了?” 需要表现的这么恩爱嘛,好吧……他和她现在是男女朋友,她不能让她的姐妹觉得她不幸福,毕竟,她万儿八年,才刚恋爱了这么一次。 现在他这个‘女人’在她的面前都这么撒娇,都这么的发嗲了,她如果不给面子,不配合他这个女人,那么……丢人的还是她。 他这个女人都表现的这么傻,陷入了恋爱的狂热中,她不能够不配合他表演。 要不然他现在面貌的脸可丢尽了。 她在朋友面前,可丢不起这个人了。 她将他的手握着,另一只手抬高向天际,抒情道:“啊,我的月儿,我的眼中只有你,在我的眼中,在我的心中,你是最美的,百花没有你身体的芬芳,鸟儿没有你歌声的动听,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姑娘。” 这句小学生都能够说出来的辞藻,像是小学课本所描写的那种有感情的朗读课本的发自肺腑的抒情和感叹,已经很能够显示出他和她爱的天昏地暗,宛若僵尸吃人一样丧失了理智,都没有头脑了。 这是什么比喻。 “张郎,我好开心啊。” 能不能别叫这个称呼了。 他自己这般称呼他自己,他不膈应的慌,她听着,便很难受了。 “月儿,你能不能给我换个称呼?” “张郎,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他瞧着她,千年之前,每个有星月的夜晚,她便用她若莲藕般的臂弯勾着他,唤他张郎一遍又一遍。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3 “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好吗?历史上那个最美的潘安,小名便是檀郎的,自此之后,檀郎便可代指夫君或情郎,我称呼你为张郎,难道不文雅吗?” 原来,他还是个喜欢附庸风雅的男人,“如此,那你还是称呼我为檀郎吧……” “但是,檀郎太大众了,一点都体现不出你的独一无二。” 额……“张是大姓,你就算是换我张郎,也是体现不出来我的独一无二的。” “那我总不能叫你的名字吧,这样一点都不亲切。” 他和她因为一个称呼,争执了起来。 一边的花仙子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你们?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称呼彼此的?” “……” “……” 她和他面面相觑,这个。 舒揽月作为一个大男人,先开了口,道:“这是我们的情趣,她有时候称呼我为欧巴,有时候称呼我为擦给呀,有时候称呼我为哈尼,还有的时候称呼我为啊扎西,今天的她也很皮,给我起了个新的爱称,但是,我觉得这个张郎听起来太像打不死的小强蟑螂了,太不好听了,对于这个称呼,我有些抗拒,便给她商量商量。” 欧巴,擦给呀,哈尼,啊扎西。 哥哥,亲爱的,亲爱的,大叔。 这称呼可真多样。 花仙子冬梅道:“你们两个可真会玩。” 花仙子初夏道:“你们的套路深,我们不懂,我们不懂。” 花仙子立秋长叹一声,道:“哎,我们都是单身狗,伤不起啊,伤不起啊!” “伤不起啊!伤不起!我们伤不起~” “……”舒揽月瞧着四个唱起了歌的花仙子,很是无语,她们还在店里,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花仙子打趣了几句,便去看衣服了,还是好看的衣服对女人的诱惑更大,舒揽月松了口气。 他还穿着那件军绿粉色的棉服,拉着她的手,道:“你觉得这些衣服,还有哪件是我穿着,应该会比较好看的?” 他穿着这件棉服晃悠,店内的一个小姐姐走到了他的身边,问道:“这位女士,这件棉服你决定要了吗?” “这件我要了,我再让我男朋友帮我选别的。” 店内的小姐姐听了这话,对他的‘男朋友’有着舒揽月灵魂,张笙寒身体的她说道:“这件粉色珍珠毛衣,是我们店里刚上架的款式,在那个杂志中,是当红女明星x穿的那件毛衣,你的女朋友颜值都能出道,气质也超好,穿这件衣服会很好看的。” 舒揽月听了这话,提出了一个很是刁钻的问题,她道:“那你觉得是我的女朋友穿上这件衣服好看,还是那个当红女明星x穿上这衣服更好看呢?” 她这个问题,问的真是……太为难人了。 “每个人的气质模样不同,各有各的好看,在者,在您的眼中,这位女士就是最美的,什么ABC女明星都是不能比的。” “哦,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思啊。” “那我试试这件毛衣。” 他将身上的棉服脱了,里面是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他便直接将衣服套了上去。 “好看吗?我的情.人,我是你眼中的西施吗?” “……” 选好了衣服,他看向她,店员道:“这两件衣服一共十六万元。” 舒揽月看了他一眼,他很是明显的,在等她结账。 舒揽月现在作为一个男士,而且还是一个宠女朋友的男士,当然是要她付款的。 但是,他很明显的,没有带任何的钱包,也没有带钱。 “我付。”她说着这话,打开了她替他拿着的粉色包包,从钱包中拿出了一张卡,放在了桌上,道:“密码是xxxxxx。” 几个花仙子:“……” 收银台的小姐姐:“……” 这是什么情况? 说好了男人付钱,怎么是从女人的钱包中拿的卡?而且男人还说出了卡号的密码。 “我的卡是放在她那里的,这样,她买东西也方便,密码是她的生日。” “原来是这样啊!” 花仙子初夏凑到了舒揽月身体的身边,道:“月儿,月儿,你的男朋友也太霸气了吧!” 他的脸上是开心的笑意,还不要脸的回了句:“他就是这么宠我的。” 舒揽月呵呵,还真是给他一个梯子他就能够爬墙,给他一桶颜料,他就能够开染坊。 就宠你,就宠你,偏偏就宠你。 花着我的钱。 舒揽月控诉他,他咋就这么大脸呢! 买好了衣服,出了女装店。 舒揽月作为一个大男人,左手拎着包,右手拎着她的衣服。 “笙寒,东西重吗?如果东西重的话,我拎一个吧!”她暖糯糯的说出了这话,走在前面的四仙子都转过头来看他和她。 “笙寒,你累吗?我是不是买了太多东西了啊。” 舒揽月瞧着他,她现在想起了电视剧中的一句词。 贱人真是矫情。 但是,他作为一个好男人,当然要为她做牛做马,不怕苦,不怕累,为她上刀山,下火海。 “这些东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4 西怎么会多呢,我恨不得将你喜欢的东西都给你买下来,恨不得将这家店都买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店被你承包了。” “你是要我做这家店的老板娘吗?”他被逗笑了。 在前面看好戏的四仙子也笑了。 四仙子进入了一家内衣店,没皮没脸的他也跟了进去。 舒揽月提着东西,心中想要大叫一声不好。 他站在架子前,看着琳琅满目的内衣,应该是已经看花了眼。 一个小姐姐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道:“看看内衣吗?多大的?” 他似乎是没有听明白,问了声:“什么?” “你穿多大号的?” 他伸出了一只手,摊开,手心朝上,五个手指头抓了抓,在面前比划了下,道了句:“大概这么大……”他说着,看了一眼他现在身体的胸前,不确定的说道:“大概是……两个苹果的大小?” “……”舒揽月无语,这就很糟糕了。 第26章 第十章 “是c罩杯?” “小啊小苹果,两个小苹果那么大,是c罩杯吗?”他似乎是不懂什么abc,才说了这话…… “……”购物员姐姐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无语,她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一个女人不知道自己胸的尺寸吗?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平时的内衣,都是怎么买的啊。 舒揽月咬了咬牙,喊道,道:“你就是穿c罩杯!”她咬着牙,他是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她小吗?c罩杯小吗?比a和b都大,好不好,就是型号还有d、e而已…… “真的吗?是c吗?” “我的胸……”她一想,不对,不是她的胸,嗯……,“你的胸……我还不知道多大吗?” “嗯……” “你就买c罩杯,懂?” “懂,小的话,也是还可以长的……” 他和她的对话,引来了周围一对男女的偷笑。 “都笑什么笑啊!”舒揽月瞪了一眼在笑着的男女,额……我还不知道多大吗?这一句话,她现在‘作为一个男人’说出来真的好污。 ‘作为女人’的他,说的那句还可以长的……也好污。 呜呜呜,他和她这是开了一趟小火车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此人潮涌动之地,他和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没有脸见人了,羞羞。 他拿起了一套粉粉嫩嫩的蕾丝内衣,那蕾丝内衣还有流苏……,看起来很是性感,反正,不是她的柜子里应该有的那种性感的内衣,但是,也还好,在这个店里的,比那些情趣店里什么之类的,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他拿着,问道:“这个是c吧……笙寒,你觉得这一件怎么样呢?” 能别买了吗? 她凑到了他的身边,悄声道:“我的小祖宗,咱家里有赤橙黄绿青蓝紫,咋能别买了吗?” “多吗?我也是为了你……” 为了你?为了娘啊! 天呀,为了她的xing福吗? 额…… 舒揽月仰头,看着天花板,她简直无语看苍天……不对,连天都看不见……,这简直是老天爷派下来,折磨她的小妖精,她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摊上了小说中才会有的灵魂转换,还跟一个七寸长……不对是七尺身长的男人交换了身体。 瞧他的小眼神?她都感觉他拿着蕾丝内衣的小眼神在放光。 就这么喜欢吗? 她看了一眼内衣上的小白条,写的是80c,她表面上保持着微笑,呵呵,他倒是知道要拿80c的啊,还说什么不懂,她简直是要疯掉了。 呵呵,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这么纯情。 明明是个小狼狗还偏偏要装作什么小奶狗的样子。 她鄙视他,她要用0.357口径的□□□□爆他的头,让他再装作什么小奶狗。 这男人不懂什么内衣才怪! 他绝对不是吃素的。 他拿着带流苏的粉嫩的内衣,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在十年前,还未遇见她的那近百年里,他未跟人谈过恋爱,说句话……他虽然在凡尘,但是,却不懂得现在谈恋爱的方式。 所晓得的……也只是一些淫词艳曲。 大概……他现在掀起浪花一朵朵,有些刻意,但是,看在他喜欢她的份上,可是宽恕他吗? 在十年前的时候…… 她还很小……才十六岁的年纪。 他便给她买了粉粉嫩嫩的内衣。 那个时候……他是真正的第一次进入内衣店,看着琳琅满目的内衣,不知所措。 在店里,所见的人,已经记不清模样,或许是因为当时的窘迫。 但是,那时的对话,他深刻的记得。 “请问你需要……给你的妻子买内衣吗?” “不是妻子。” “那是情.人?” “也不是……” “那……” 当时,可能店员也被他说懵掉了吧…… “那是?” “是一个小姑娘,十六岁……但是身高样貌什么的,也只有十四岁的小姑娘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5 ,她叫我大叔。” “是小姑娘?” “嗯。” 他也不晓得当时店员是怎么看他的,看他是什么样的眼神,都忘记了。 “那她的那里呢?是什么罩杯?a吗?” “什么罩杯?什么a?” 他现在所生活的时代,有一些叫做a货,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资源叫做□□……他虽然未曾看过,但是,不免在尘世中熏陶……也是听过的,毕竟那些是淫词艳曲的升级版,带图的景象,应该能够和那怡红院、万花楼之类的地方所发生的事情大体相同。 至于什么a罩杯……当时的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全是女人的东西,他自己去,也有些不好意思吧。 知道是束胸的,想当于古代缠胸的布,和肚兜……但是,现代化的肚兜,他还未去过这样的店里,更未深入的研究过。 “胸的大小,按照罩杯算?这上面有数字,可以看的……” “……^……”很长的一段描述。 “原来是这样。” 他说,“那她应该是a吧……” 店员说,“那拿最小的那个吧……其实,她不穿……应该也……” 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先拿a好了,她还会长的,多吃点木瓜,她还年纪小。” 店员道:“其实……不穿更好发育的……” 他当时只记得很尴尬的,“还是买吧……” — 舒揽月看着身边的‘痴汉’,这个男人…… 店员看女士喜欢,男士觉得女士的内衣太多……便在旁边说道:“内衣见到喜欢的就买,买的就穿,怎么会用不上呢,这个内衣很性感,穿起来能够增加闺房之乐,是……” 舒揽月也是福气了这店员的介绍。 还什么闺房之乐…… 她身边的痴汉听了店员的话,还在这个时候接了一句,“闺房之乐,甚于画眉。” 店员和他是在一唱一和吗? 店员姐姐,你收了这个妖精吧……她是这么想的,你们两个可以妇唱夫随。 但是……就是可惜了我的这幅身体。 她又想到了这里。 “买买买。”她只能摆了摆手,很是大方的道:“买买买,媳妇,你看着哪个好看,就都买下来,我们不差钱,不差钱。” 舒揽月很是佩服自己很大度。 她现在是一个‘很大度的男人’,不是一个‘很小肚鸡肠的女人’。 她捏着手中的钱包,很心痛,这是大叔给她的钱,都被这个贱男人给花了。 虽然说……这男人是给她买的东西,回去……还要她帮着穿。 哎呀哎,她忍不住长叹一声。 “我要这一套了。” 店员嗯了嗯,道:“我给你拿这个号的未拆包装的,女士,你再看看,看看还有没有喜欢的,买出去,替换着穿。” ‘拥有一个女人身体’的他听了这话,问道:“那这个还有别的颜色吗?” “……”真正的女人舒揽月听了这话,简直无语,“你问有没有别的颜色做什么?” “凑齐彩虹,可不可以召唤神龙。” “……”这个男人,有意思吗?他还真把她的什么赤橙黄绿青蓝紫当真了啊!还要凑齐彩虹七色?他闹什么七龙珠呢! “这个款式的只有少女粉。” “是没有吗?”他没有听懂。 “因为别的颜色不好看,所以……” “原来是这样啊,那有的时候,告诉我。” “女士,这个款式,只有少女粉。” “嗯,有的时候,告诉我,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 店员:“……” 舒揽月:“……” 人家的意思就是……没有出产,这个牌子,这个样式,只有少女粉,只有少女粉,懂? 虽然店里没有,但是,作为客源要给店里留电话,当然是一件好事。店员服务态度很好,缓缓道:“好,那您留个,有新的款式的时候,我通知您。” 舒揽月将他拉着,道:“小祖宗,咋们能多一个选择吗?” “嗯?” “别家店里的内衣也是挺好看的,咋们可以去看别的,你不用非要集齐什么彩虹七色。” “我觉得这个牌子的内衣挺好的?你是不喜欢这个牌子吗?”这个牌子的内衣,便是他以前给她在十六岁的时候,给她买的那个内衣。 他记得,她的家中也是这个牌子的内衣挺多的,“我是很喜欢这个牌子的。” “……”行,行,行,你很喜欢,你喜欢的要命行吧……要了她的命,他这一个男人,什么,什么啊,就说喜欢这个牌子。 好吧……他在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就是一个喜欢粉粉嫩嫩的,还喜欢集齐什么彩虹七色的内衣的猥琐内衣控。 四个花仙子看的是一出好戏,连内衣都没有选。 出了内衣店,舒揽月‘作为男人’当然是要给他提内衣袋子的。 苦命的她呀! 苍天呀,大地呀,你怎么这么不长眼啊!让这一个男人出来祸害人间啊! 她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6 若是可以,都要坐在地上,耍赖,拍着腿,喊苍天和大地。 “我们一起拿吧……” 呵呵,她什么都不说,这个‘有着女人身体’的男人就是会嘴上说说,他现在是一个女人,会帮她拎袋子?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他说着这话,便围绕着她绕了半圈,从她的左面绕到了她的右面。 “……”她静静的瞧着他的表演,他还真是个戏精,她倒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想要转圈圈,跳舞。 他握住了她握着袋子的手,用手指头勾着袋子的一根红绳,脸上带着笑意,“这样你一根绳,我一根绳,我们就一起拿着东西了。” 花仙子初夏转头看着两个人,笑了笑,问身边的立秋,道:“陷入恋爱之中的男女,都这么幼稚吗?” “这就叫做恋爱中无大脑。” 舒揽月瞧着跟前的几个花仙子,问了句:“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幼儿园的小朋友最可爱了。” “……”舒揽月无语,她们走的远了,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拉着小手手,还在最后面。 她现在‘作为一个大男人’低着头,看着路,哼唧道:“谁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不就是拉了拉小手,勾了勾小红绳嘛!这叫做天真浪漫!” 在她身边的‘拥有女人身体和面貌’的男人在掩面偷笑。 她看了一眼他,道:“你在笑什么?” “我没有在笑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可爱。”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是觉得她……可爱? 不对,她现在的外观都是他的。 她瞧着他,冷淡的问道:“你现在是跟我说……你觉得你很可爱?”可爱这个词语,好像跟他搭不上什么关系吧!他很可爱吗? “我是说你很可爱。” “你是在逗我吗?现在我的什么都是你的,我还有哪里是属于我的?”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可爱的灵魂万里挑一。” “……”灵魂可爱?舒揽月想要哈哈大笑,“你也太俗了吧,这样的梗,多少年前,早已经被人说烂了,网上流传的都是这样的话。” “多少年前?很久吗?” “很久了。” “有宇宙星河那么久吗?” “……”她和他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她想要甩开他,要自己走,她现在非常想要抛弃他,抛弃他这个幼稚园的孩子。 他反而用‘柔软’的手,将她现在‘刚硬’的手紧紧握着。 刚走了几步,她和他早已经脱离了花仙子的队伍。 春夏秋冬四个花仙子都上了楼。 “你怎么不走了啊!” “糟糕了,是……” 她很是了解这些套路,瞧着他,很是淡然的接了他的话,“是心动的感觉?” 他在这一刻,主动的松开了她的手。 她看着他的表现,呵呵,这个戏精,他又要怎样!她倒是要看看他还要表演哪样? 她的双手插在裤兜里,胳膊肘还是弯曲的,嗯,她现在的胳膊是挺长的。 她耍着帅,瞧着他,她倒是要看看他要怎么耍。 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很……很是难以形容。 她脸上带着笑意,她现在有着男子的面容,表现出来的也应该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也尽是调侃,“怎么了?戳破你的小心思了?可爱的美少女?” 他抬起了手,双手捂住了小腹,道:“月儿,我要怎么办,我感觉小腹……有一阵暖流,好像是血液流淌的感觉……” 她有些疑惑,“不会吧……” 他抽出了手,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呢?” 她甩了甩大衣的衣袖,指着他的鼻子道:“张笙寒,你如果这样闹的话,我可就抛弃你了!”她现在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他握住了她的胳膊,苦兮兮道:“不是……真的有种要死的感觉,很疼,怎么办。” 她抬起了手指,像个算卦的道士。 他愁眉苦脸的瞧着她,“你在算什么?”他现在已经很痛苦了,好疼,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经历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样的事情的开始,还是来源于他自己。 他这绝对是自作自受,不过,他也深刻的感觉到来这个是怎么样的痛苦了。 在这个时代,有网友杜撰疼痛的12的等级,他对此也有些了解。 他现在所遭受的……痛经,疼痛指数已经达到了8等级。 而疼痛指数最高的那个12等级,便是分娩之时。 他想到这里,看着她掰着手指头算数的模样,她还未答,他便又重复的问道:“你还是以为我是在骗你吗?你自己来的日子,自己不清楚吗?” 她掰着手指头,瞧着他都要因为疼痛而有些狰狞的‘秀颜’,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嗯……我这个也不准……有时候晚,一个半月才来。” “……”他瞪着她现在的‘男人脸’,道:“既然,你来的又不准,那你掰着指头,在算什么?” “我算一算……我这个月是晚了,还是早了,不行吗?” “……”他现在的‘女人脸’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7 应该是揪着的,疼的。不过,他是一个将军,在战场上,受尽了刀枪棍棒,这疼痛,还尚可。 她掰着手指头,瞧着他痛苦的样子,很欠打的样子,对他道:“你也有今天,你现在很痛吗?很生气吗?要暴躁了吗?” 能够有这般深刻……别的男人想都不敢想的经历,他也是觉得欣慰的。 因为……这次,他能够体会到这8级的疼痛,甚好,他也渐渐的能够明白,千年前,她不在他的身边,为他生了邦儿的痛苦。 在每一世中,他都想要比前一世还要对她好,要对她很好很好。 活了千年的他,在岁月中,懂得的最深刻的道理,那便是……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是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每一刻,要对身边的人好,更要对很在乎很在乎的人好,让她多笑一笑。 只要每一刻过的快乐,那么一生一世便是快乐的。 在现世中过活,他遇见了许多人,也看到了许多人的一生之中的零碎片。 在那些说不出名字的谁的零碎片中,他看到了许多许多生活的场景。 那零碎片中的人,会对最爱最亲的人发火,在外压抑了许久,便将火气都对这最爱的人发了,发火有许多许多的原因,是学习,还是工作,或者说是统一的那个词……那个词叫做生活。 生活总是会给人捅刀子,让人变的很不愉快,变的很暴躁。 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最不会伤害你的人……只有你的家人。 生活是刀子,外面是刀子,我们能做的只有舔尽心头的血,坚强一点,强大一点,如果你不再外发火,也不要对最爱最亲的人发火,因为……只有这些人才会给你挡刀子,再强大一点的人呀,如果你足够的坚强,请遇见刀子,遭受痛苦的时候,微笑吧。 他现在就是在痛苦中挣扎着,微笑着,她是他最爱的人,就算是千年过,也要在生生世世的轮回中,寻找的人,等待的人,他永远不会对她真的发火。 就算是发火,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虽然痛,但是还可以承受,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要暴躁。”他回答了她的问题,还接着说道:“我很珍惜老天爷给我和你交换身体的这次机会,我和你能够交换身体,或者说交换身体这件事情,便是只能在电视剧中才会发生的,对于我说,这是个奇迹,我也不晓得这奇迹会持续多长时间,但是,我很珍惜,很珍惜这不知多长的时间,我会珍惜每一刻,好好的体会。” “……”她听着他的话,很是无语,他的心态还真是好啊,经历这样的事情,一般的男人能忍受的了吗?这个男人……还口口声声的说是什么奇迹,会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好好的体会,他还真是够可以的。 第27章 第十一章 张笙寒的手捂着肚子,却表现的很坚强。 舒揽月在他的对面笑,很是幸灾乐祸的笑,他的‘秀颜’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舒揽月瞧着他,瞧着他现在所拥有的‘她的面容’。 他现在坚强的忍受着小腹抽的疼的感觉,她能够看见他的手,用力的攥紧了身上的大衣,就像她每次来的时候,也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的。 过了一小会儿,他现在的秀丽的面容上便已经浮出了薄汗,她有经验,晓得这是冷汗,因为疼痛难忍的冷汗。 “好难受。”他现在是女人的面容,是一幅梨花带雨的模样。 她现在看见自己的面容这样,也是难受,也是心疼……别误会,她只是看见自己这样,自己的这幅面容,很心疼自己而已。 她就是表现的幸灾乐祸,毕竟……他身体是她的,她也不能看着他就这么鲜血直流,还小腹疼痛。 她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会那么见死不救的很心肠呢! 她作为一个好人,作为一个好女人,虽然说……现在的她是男人的身体,但是,不妨碍她有颗善良的女人心,她不跟他计较,她用她现在的原本是属于他的刚硬的手,握住了原本是属于她的柔软的手,道:“走吧,我带你去买东西。” 他苦着秀丽的脸,苦兮兮道:“还要去买东西吗?” “是去买你需要用的东西,你如果再装傻的话,你血流成河,我也不管你了!” 他很是小声的嘟念了一句,“真的会血流成河吗?” 她斜眼瞧他,“你再说一句?”她现在表现的很凶的,她鼻子哼气,那意思就是……你再说试试看,真的要把你抛弃了。 他拉着她的手,冲她撒娇道:“我错了,你别抛弃我,也别放弃我,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舒揽月笑了笑,瞧着他,“你觉得你可以抢救吗?” “别抛弃我,我现在除了你,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你怎么会没有人依靠呢?” “因为……因为是个异类。” “……”张笙寒说出了这话,舒揽月也陷入了沉思,是的,灵魂转换的人确实是异类了,毕竟广播总局都说了妖怪不能成精,国产电视剧中不能出现什么鬼神,不能宣扬什么封建迷信。 她和他经历了这不能说出口,即便是说出口……也会被人当做疯子,不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8 会有人相信的事情,这可糟糕了,毕竟,这很影响他和她的生活,彼此这样,她不能够嫁人,他也不能娶妻,这很糟糕了,都市中的异类,如何能和凡人和平共处。 若想要和平共处,必须要遵循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吧……虽然说,她也不知道什么异类和人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 思来想去……大概,这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有……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 想来,应该也差不多吧……毕竟,还是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重。 她和他拉着小手手,上了楼,给花仙子们说明了原因,便夫妻双双去了超市,买姨妈巾。 在这个超市里,可以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就是……一个男士走在前面,拉着女士的手,很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摆放姨妈巾的架子前。 什么Abc,什么苏菲,什么七度空间,什么妖魔鬼怪~,琳琅满目的姨妈巾,都让现在拥有女人身体的男人看花了眼。 他听说这些名字,也只是在电视上的广告而已。 舒揽月松开了他的手,手插着兜,道:“你喜欢哪个牌子,自己拿吧……” 他看着前面的姨妈巾,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近距离的看姨妈巾,这还是第一次,想到一会儿还要和姨妈巾要零距离的接触,他的脸都要红了。 他虽然是活了千年,但是,他这张脸也不老,皮也不算厚的。 “我又没有用过,我哪里有什么喜欢的牌子。” 舒揽月的脸上保持着微笑,淡淡的说道:“你不是都有喜欢的内衣牌子吗?怎么会没有喜欢的姨妈巾牌子呢?这不应该啊!” 他听了这话,看了她脸上的笑意,终于明白了,敢情她是在报复他,报复他在内衣店的时候说喜欢内衣的牌子,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让他自己拿他喜欢的牌子的。 他眯了眯眼睛,反正,姨妈巾都是一样能用的,便随便从架子上拿了一包。 她看了他拿在手中的,现在捧在怀中的,便握住了他的胳膊,笑着说道:“你很敏感的,该用纯棉的——” “啊?”他看着她将他手中的姨妈巾放在了架子上,然后又拿了一种,他疑惑的问道:“纯棉的和网状的有什么区别吗?” “敏感性皮肤用网状的会过敏发痒……”舒揽月说到这里,感觉她自己是有些多嘴,跟他说了这么多……还普及了这个知识。 不过,她也不能不告诉他啊,万一,他用了网状的姨妈巾,大腿根处过敏发痒,奇痒难忍,坐立不安,那可就糟糕了,不能让她原本的身体丢人不是。 她拿着纯棉的姨妈巾,缓缓道:“这姨妈巾也是分日用的和夜用的,日用的通常是240mm左右,夜用的有270mm、290mm的,加长夜用的有360mm、420mm的,嗯,对了,还有等到你最后一天,量少的时候,还可以用到一种护垫,也就是迷你巾,长度大约180mm。” 他拿着纯棉的姨妈巾,道:“你每次用这个的时候……会侧漏吗?” 架子上有展示的姨妈巾样子,她指着姨妈巾的两翼,道:“看见这两个小翅膀了嘛,更易粘合,而立体的护围,防止侧漏呀!” 她所答非所问,他瞧着她,道:“姨妈巾的长度是根据什么选的,还有你一般都是要用多长的,从来没有过侧漏吗?”他是在考虑,她该用多长的,会不会出现侧漏的问题,他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要多问一点,即便以后他和她换回身体来,不会再来这个……但是,他以后还是可以做为她的先生,在她疼的要命的时候,给她挑选姨妈巾,多了解一些还是好的。 舒揽月听了他问姨妈巾的长度是根据什么选的,有些无语,她能够说……姨妈巾的长度是根据屁股的大小选的嘛?!额,这样的问题,她回答不了。 “这个长度的可以吗?你没有过侧漏吗?如果侧漏了,那什么办?” 她简直无语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事呢!她现在明明给他拿了一包二合一的,白天和夜用的,两个长度的,她是多么的细心啊!他怎么还这么没有眼力界呢! “你给我这个是245mm和275mm的,这是你习惯用的长度吧,要不要再买加长的?加长的是要买338mm的,还是要买这个熟睡420mm的?” “420mm长吗?万一,还侧漏怎么办?” 舒揽月沉着脸,420mm的她从未用过。 “为什么没有再长一点的呢?” 她淡淡的道了句:“那你还是去买纸尿裤好了。” “纸尿裤?那不是三岁的小朋友才会用的东西吗?” 舒揽月笑着,眉眼之间都是笑意,“你也是三岁的小朋友呀!你不是怕侧漏嘛,这样全都包住,绝对不会有侧漏的问题的。” 张笙寒听了这话,又问了一句,“你有过侧漏的情况嘛?还有,你用过纸尿裤吗?” “……”舒揽月抿唇,他怎么又说这话。 她不回答,他瞧着她,道:“你来这个,也来了十年了吧,不可能……没有侧漏的情况吧……” “我侧漏,我洗床单,你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9 有意见?” 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我不想……洗床单。” 舒揽月:“……” “因为我不知道……我将污浊弄到床单上被子上,你会不会打我,会不会骂我。” “……”舒揽月瞧着他,他就是这么想的?这么想她的? “我就这么暴力吗?”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你本来就看我不顺眼……” “咳咳……”她有这个样子吗? “我要乖一点,你才能对我好一点吧……” “……”舒揽月无话可说,他要乖一点,这句话,深得她心,她顺着梯子爬,说话,道:“你只要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就很知足了。” “那我还算是挺乖的,放心,我不会将那污浊之物弄到我们的鸳鸯床单和鸳鸯被还有鸳鸯枕上的。” “张笙寒。” “啊?” 舒揽月瞧着他,“我就想问问你,你怎么将污秽之物弄到枕头上?” 他低下了头,拿着纯棉的姨妈巾,道:“有些姿势,是可以将污秽之物,弄到枕头上的。” “什么姿势?”她死了好几个脑细胞,都没有想到。 “在一些禁.书中,男人为了方便做,便将枕头垫在女人的腰下……” “……”舒揽月要继续咳咳咳了,果然,开车是男人的本性。 她现在不想理他了,这个臭男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说的真对。 张笙寒一手拿着338mm的,一手拿着420mm的,他有些难以抉择,到底哪个实用些,到底哪个更保险一些,坚决不能侧漏,冒着可能会被赶下床的风险,弄脏了鸳鸯的床单。 她虽然没有说弄脏了床单,会将他赶下床,会让他洗床单,但是,他还是要提心吊胆的做好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 “不行,两个都买了,还有,你来这一次,要用几包啊,每一种长度都买上一包,一共买上五包,一天一包,平均下来,一个小时换一个,应该够了吧……我拿不了这么多,你帮我拿几包吧……”他说着这话,便将一包又一包的姨妈巾,都递到了她现在的身体前,并且都放在了他的身体的怀中。 她现在的‘男人的身体’的双臂中都放着姨妈巾,画面太美,她都不敢看了。 “你要买这么多?两三包就够了,不用屯着这么多。”她有些无语,她自己来大姨妈的时候,都没有买这么多。 “多买点,不像是吃的东西,能坏掉。” “姨妈巾也是有保质期限的,过了保质期,还用,会容易得病的。” “有保质期吗?几年?”他有些惊奇。 舒揽月回道:“三年。” “三年啊!那只要不怀孕,不怀上个哪吒,就没有问题,不存在用不完,或者,等到过了期限,用了会得病的情况。” “……”对于他的说法,她无言以对。 她和他将姨妈巾拿着,便都拿不了别的东西了。 张笙寒现在‘作为一个女人’,偏头看她,问道:“你家里有没有红糖和姜。” 他还是懂的挺多的嘛,还知道来这个要喝红糖水,舒揽月点了点头,回他,“有的。” “那回去,你给我熬姜糖水喝。” 她看着他,道:“为什么要我给你熬糖水?” 张笙寒皱着‘秀眉’,道:“因为我……肚子疼。” “……” 满满的一塑料袋子姨妈巾,结了账,舒揽月她现在‘作为一个男人’便只能将姨妈巾的袋子拎着,现在的她真是苦命的很,左手姨妈巾,右手内衣。 手机自带的铃声响起,是舒揽月的手机。 张笙寒从包包里拿出了粉色壳的手机,听着铃声,问身边的舒揽月,道:“是你接,还是我接?” 舒揽月斜了他一眼,手提着两个袋子,道:“你现在是舒揽月,你觉得手机给我,我接,合适吗?” “确实不太合适,你提了这么多东西,不方便。” “……”舒揽月瞪着他,这个男人,又想找打。 他‘一个大男人’,女人的面容,软糯的声音,接听手机,“喂喂喂,你好?” “我们不好,舒揽月,你还要不要逛街了啊!” 他气若游丝,轻声道:“我肚子很痛,逛不了街了~” 手机那边的冬梅道:“我每月的时候,也没有像你这样啊!” “我现在只想要躺在床上。” 初夏道:“让她好好回去休息吧,我每月的时候,也是这样,难受的都想要在床上打滚,最疼的时候,都恨不得死掉的那种。” 张笙寒听了这话,凝着眉,疼的恨不得要死掉,那是什多么痛啊!他现在……虽然痛,但是……还是可以走的,疼痛指数难道这样还没有达到网友所说的等级8吗?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好,等我好了,再约着一起逛街。” 通话结束。 舒揽月瞧着他,请摇着头,感叹道:“张笙寒啊,张笙寒啊,你的演技还真是越来越好了,再修炼修炼,都可以去拿奥斯卡的小金人了。” 他自然听出了她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0 嘲讽,但是还是笑对,笑着回了句,“我也是身在其位,谋其政。” 她笑了笑,呵呵呵,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皇上,您肚子疼,别皮了,还是起驾回宫吧,要不然,你在这里疼的晕倒了,我可扛不动您这金贵的身子。” 他将手放在了胳膊上,道:“小风子,扶朕回宫。” 小风子?小疯子? 这个称呼……还真是像个疯疯癫癫的小奴才。 她左手拎着姨妈巾袋子,右手拎着内衣袋子,虽然都不算太沉,但是,还要扶着身边的这个‘自称朕’的黄人,嗯,黄人,动不动就开车的小黄人。 “皇上,小疯子在身边侍候,您老的身子金贵的很,看着路,慢着点,来,抬左脚,对了,抬右脚。” “来,左脚,右脚,左脚,右脚,左右左,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左右左~” 她扶着他的胳膊,低头看着他的脚,当他抬左脚的时候,她喊右脚,在他抬右脚的时候,她便喊左脚,总是比他动腿抬脚的动作要快上半拍子,让他跟不上。 舒揽月动嘴皮子可溜的很,他动腿,可不就跟不上。 “皇上,您是左右不分的吗?怎么我说抬左脚,你便抬右脚,而且,到最后,你还反应慢,皇上,我觉得你的左脑和右脑的控制系统都有问题了,皇上,不行,你补补脑袋,吃点核桃试试。” “我才不是反应慢,是你的腿,我刚用,指挥它们,有些不熟练。” 张笙寒说这样的话,她便感觉好笑了,“是这样吗?” “是这样啊,截肢的人安装了假肢,也不是起来就能够走的,总是要适应一段时间的。” “……”她无语,明明是他的反应慢,怎么让他给扯到截肢上去了,这实在是太过荒唐了。 “你再数,我绝对能够跟上你的节奏。” “……” “快点数,快点数,快点数。”他很是迫切的要证明他不是反应慢的。 “……”她是不想再数的。 “快点嘛,快点嘛~”他在用她的软糯的声音撒娇。 舒揽月听着女人的声音,都起了鸡皮疙瘩,她不依也不行,数着数道:“一二一,左右左,一二一,左右左,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 她越数着,反而越快,他在原地踏步走,都跟不上她的语速了。 ‘拥有女人身体’的他实在是跺脚跟不上她了,他的秀眉一凝,拉着她的胳膊,还是撒娇的声音,道了句:“你好讨厌啊~” “……”舒揽月在他说的‘你好讨厌啊’的话的刺激下,拉着他的胳膊,道:“快走吧,快走吧~”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现在生气的,想要把他拖走了。 “慢点嘛,人家还穿着高跟鞋呢!” “……”男人,能不能别作妖了。 第28章 第十二章 在女厕所前,他从一包中拿出了一片姨妈巾,问她:“你不去厕所吗?” 商场的客人许多,进入厕所的客人也不少。舒揽月现在是男人的身体和男人的面貌,作为一个男人,拎着一大袋子姨妈巾,站在女厕所旁边,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 她不回答他,他便又重复了句,“你不去厕所吗?” 他问的很隐晦,她却明白。 他问的意思的是你不跟我去厕所吗? 她没有回答,在家中,她还是能够看着他,让他本分些的,但是,在这里,商场里这么多人,她现在作为一个男人,如果就这么跟着她走进厕所,那可就丢人的很了。 她在沉默中。 一个妈妈手提着包,拉着一个三岁的男孩儿,道:“慢点,别着急。” “麻麻,再不快点,我裤子就要湿了。” 男孩和妈妈进入了厕所。 张笙寒笑了笑,靠近了她,晃着她的胳膊,口口声声的道:“你真的不给我进去吗?你和我一起进去嘛,在家中的时候,我去厕所,你不都要跟着的嘛,走嘛,跟我进去嘛,走嘛,来嘛,走嘛,来嘛,去厕所嘛~” 他这都已经是问了第三遍了,烦不烦,舒揽月被他吵的心烦的慌,三岁的小孩子也没有像他这么烦人啊,摆了摆手,直接甩了句,“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还要妈妈陪着,要学会自立,懂?” 她这话是说的有些过分了,她自己也很清楚这话很伤人,她认为她说出这话来,他就会翻脸,甩手而去,去厕所,不再缠着她,要她陪着。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 “你放心让我自己去厕所吗?你不担心吗?在家中,你都担心,我会胡作非为,在这厕所,你就不担心我会为所欲为了?你现在说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要我学会自立了,可是,你昨天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睡了这么一觉,你便就能够放的开了?不怕被我摸,被我看了?” “……”舒揽月抚额,虽然她对他不放心,也不想让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自立,但是,衡量一下丢大人和小丢人的情况,还是让他自己来吧……再说了,还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她也不能一直照顾他,一直盯着他啊。 舒揽月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已经无可奈何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1 除了相信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是柳下惠,她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相信他,信任他,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与其相信他……还不如当做…… “你不怕我看了?你是想要让我随便看了,你若是不进去的话,你的最隐秘的地方可都要被我看了,你就这么不在乎了吗?” 最隐秘的地方都要让他看了,而且,换姨妈巾,还可以近距离的看,近距离的接触,重要的是,并且还是那个地方流血的样子。 想到这里,再一想那个血腥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就不担心我看了,然后玩弄你的身体了?” 舒揽月抬头盯着他,道了句:“你就这么重口味吗?都来大姨妈,还肚子疼,你还要这样做?” 张笙寒撩了一下她的柔顺的长发,道:“我又不是什么好人,你一直都是知道的,从在酒吧里见了你,我便陷入了情网,无法自拔,一刻不见你,便觉得很是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想你想的要命,只有跟着你,偷偷的看着你,我才会觉得安心。” “……”他又在表明心迹了。 “你就对我没有什么感觉吗?你看了我的身体,就没有一点点的心动吗?” 舒揽月看着他的表演,她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对于男人的表白,无感。 虽然说他是长得很好看,她在洗澡的时候,也是摸了这身体好几遍,看了他的八块腹肌,还有他的一切,她对于他的这一幅身体也是很满意的。 但是,这都不是能够爱上他的理由啊。 “按照你这身材说,你去当男模也是够格了,但是,你就算是身材好,长得好看,也不足以让我为你动心啊。” 张笙寒低了低头,有些惆怅道:“我都对你以身相许了,你都没有一点点的心动嘛,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呀。” 舒揽月听了这话,激动道:“你别胡说,你什么时候对我以身相许了?我和你什么时候那样过了!” “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了,还不算是以身相许了吗?你刚才也说了你觉得我的身材好,你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肯定都看了一个遍了,而且,你晚上还去了好几次厕所……”他的话还未说完,她便仗着男人身体的优势将他摁在墙壁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道:“张笙寒,你够了啊!” “呜呜呜~”他被她捂住了嘴巴,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的瞧着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用犀利的眼神警告他,道:“张笙寒,你不许往下说知道吗?”她若是不捂住他的嘴,谁知道他满嘴跑火车,呜呜呜的说什么她去厕所,在厕所解决之类的胡话来。 她在厕所那样,还不是因为他太容易发情了,他还好意思跟她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是太可恨了。 “呜呜呜~”他被她捂住嘴,用幽怨的眼神瞧着她。 “你不许再往下说了,你要保证你不再满嘴跑火车,我还能够放开你。” 张笙寒点了点头,答应了。 他喘了口气,呼吸,道了句:“你对我胡作非为,我暂且认为你是对我没有兴趣,是受到我的撩拨,忍受不住,才去厕所的,可是,我对你的身体一直都是有兴趣的,你真的放心让我一个人进去厕所,让我为所欲为?” 他说起撩拨这话,舒揽月是更加的无语。 他这个人的睡相实在是太不好了,在晚上,对她是又动手又动脚,还在她睡着的时候,都过分的将腿脚横在了她的身体上。 不过,还好是她现在的身体是男人的身体,而他的身体是女人的身体。 这样,也就是她原本的身体横跨在他的身体上。 也就是这样,她也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狠心,将他踹下床去,这就造成了,大晚上,她的现在的男人身体不好受了。 哎,温柔乡,英雄冢,她作为一个男人真是经受不住这等诱惑。 这全然都怪她现在的男人身体,她还控制不住,这就很是糟糕了。 “你真的放心让我看了?你就这样放心大胆的让我看了?你不担心了吗?你真的对我放心了吗?让我自己一个人上厕所,不陪着我了吗?” 舒揽月被他一遍又一遍的话给问的烦了,三岁的小孩子也没有他吵啊,不是都老老实实的跟妈妈去厕所了嘛!他怎么这么烦人?一遍遍的重复着这样的话,他是复读机吗? “我看你,我看你,我可进去要看你,要好好的看着你了。” 舒揽月翻了个白眼,满是不在乎的道了句:“好,好好的进去看吧,我就当被一只狗看了。” “……”张笙寒这一只狗男人,怔然着瞧着她,她果然是觉得他有些烦人了。张笙寒低着头,握着她的手,依依不舍的说道:“那你在外面等我,我去厕所了……” 他捏着姨妈巾,将姨妈巾放在了大衣袋子中,而后想了想,道:“我要不要在里面脱衣服啊。” “你要在厕所里面脱衣服?你又皮了,是不是?”换个姨妈巾,还脱衣服,他闹什么闹,闹情绪了啊,这就是她说他是狗男人,他对她的报复吗? “不是……内裤总是脏了,我总是要换下来的,要不然多那什么啊……”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2 她提着内衣袋子看着他,没有言语。 她不言,他又接着说道:“如果你不嫌脏的话,其实我也可以不换的。” 舒揽月将内衣袋子递到了他的面前,“快去换!” 张笙寒接过了袋子,道:“那我将一套都换了呀!你不进来参观一下吗?” 舒揽月脸上带着笑意,很是心平气和的道:“你是三岁的小孩子吗?别皮了,再不去可要打屁屁了,快点去上厕所!” 现在拥有女人身体的张笙寒抬起了手,搔首弄姿,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回了句,“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可是我想让你打我的屁屁。” “……”舒揽月很是无语,这个男人,还真是太没有脸没有皮了,她都这么说他,怎么骂他,他还是云淡风轻……不对,是不知羞不知臊的,俗话说的好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他已经无敌了,对于比孩子还要皮的他,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拂了下袖子,道了句:“你再不去厕所,我可以先回家了,你怎么样,我可都不管你了。” “你就忍心这么对我吗?你就忍心抛弃我,离我而去吗?你告诉我,你一定不会离我而去,不论我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我是疾病,还是健康,你都要不抛弃,不放弃,要每天都爱我,每天都比昨天还要爱我,哪怕是山无陵,天地合,你也不能和我分离,哪怕是斗转星移,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你也要爱着我,等待来世我们再续前缘。” 额,舒揽月愣愣的看着他作妖,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 他这种方式的说话,已经让厕所前聚集了一两个女生在看一场好戏。 舒揽月扶额,发愁,这男人作起来可真是太可怕了。 “哎。”舒揽月叹了一声气。 张笙寒皮够了,拎着内衣袋子,道:“亲爱的,我去厕所了,你在这里等我呀。” 舒揽月瞧着他进去了女厕所,长舒了口气,她依靠着墙边站着,过了片刻,一个卷发红大衣的女人叼着一根烟,走到了女厕所的前,却不进厕所,从大衣兜子里掏出了一盒烟,两指夹着烟嘴,拿出了一根,递到了她的面前,问道:“帅哥,要不要抽一根烟?” 舒揽月瞧着面前的女人 ,抬手,挠了挠头。 这是怎样?她这幅模样,有这般惹桃花吗?就在厕所前一站,就有女人过来搭讪了?还要给她烟抽? 舒揽月脸上保持着微笑,摆了摆手,道:“我不会抽烟的。” “不会抽烟?喝酒呢,会吗?” “这……”她该是说会还是该说不会呢? 红大衣的女人从兜中掏出了一张名片,道:“我是桃花文化演艺公司的,我叫姚窕,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约我一起喝酒。” 舒揽月笑着接过了名片。 在这个时候,他换好了姨妈巾,从厕所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她的身边,扫了一眼舒揽月手中的名片,道:“惹桃花了?” “是桃花文化演艺公司的。” “原来是这样呀。” “我没有这个打算。”舒揽月说着这话,便要将名片递给姚窕。 姚窕笑着,道:“什么时候有想法,想和我喝酒,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啊。”她说着这话,便转身,曼妙的身姿渐渐离开。 舒揽月见他瞧着姚窕的身影,哼了句,“怎么?瞧上人家姑娘了,来,这里是人家给你的联系方式,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是挺受欢迎的,我这幅身体就往墙边这么一站,就有来搭讪的。” 他听了这话,笑了笑,问她,“怎么?你吃醋了?” 舒揽月也笑了笑,“吃醋?笑话!” “那我怎么听你说话的时候有些酸酸的。” “我只是在想,你这种男人,怎么还会有女人喜欢。” “那你想出来原因了吗?” “没有,哼哼,你有什么地方好的。” “我长得好看啊,那女人一定是被我的好看的表象给迷惑了啊。” “呵呵。”舒揽月将名片塞到了他的大衣兜里,道:“给你的名片,去找你的女人,别再缠着我了。” 他从兜子中拿出了名片,只是看了一眼,便抛弃了在后面的舒揽月,跑到了前面去。 舒揽月瞧着向早已没有身影的女人的方向飞奔的男人,冷笑道:“呵,男人。” 舒揽月也不打算理他了,往商场的出口方向走。 张笙寒将名片丢在了垃圾桶,瞧了一眼‘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现在又抛弃他了。 舒揽月往商场出口方向走了几步,他从后面抱住了她,道:“你是又想要抛弃我吗?自己走掉吗?” 舒揽月哼了哼,道:“你不是去追别的女人了嘛!去吧!去吧!”别再烦她了。 “我的心中只有你的,我怎么会去追别的女人了呢?你误会我了,我只是要把名片丢到垃圾桶里,你别生气了,我知道别的女人都是骗子,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你别抛弃我,我会乖乖听话,还不成吗?” 舒揽月‘作为一个傲娇男’,甩了甩衣袖,道:“走,你走,别跟着我。” 他握住了她的胳膊,道:“我错了嘛,都是我的错,都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3 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 舒揽月笑了笑,她道:“你有哪里错了?我怎么不晓得呢?” “我不该长得这么好看,让人群中的女子多看了我一眼,就此惦记上了我的容颜。” 舒揽月抿着唇,哼了哼。 这是多么厚颜无耻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我是不是要为你唱一曲《传奇》啊!” 张笙寒拉着舒揽月的胳膊,道:“我的月儿,我的小月儿,是我错了,我以后……不对,是你从明天开始别洗脸,别刮胡子,打扮的邋遢点,好不好啊!这样你就不会逛一次街,便沾花染草了。” “张笙寒,你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呢!” “我的脸皮很厚吗?”张笙寒听了这话,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要摸她的脸,道:“你的脸皮真的很厚吗?让我捏捏,你让我捏捏看。” 回到了家中,‘拥有女人身体’的张笙寒躺在床上,手捂着肚子,道:“月儿,月儿,我肚子疼,我想要喝你煮的姜糖水。” “你就装吧,要喝自己煮。”舒揽月都要烦死他了,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的招人烦。 “你是真的肚子疼嘛。” “你就是在骗我,你吵闹了一道,都不累,现在回到家中了,倒是吵着肚子疼了。” “我是真的肚子疼,你若是不信我,你就过来摸摸。”他说着这话,真的拉开了大衣,作势要撩开身上里衣,舒揽月瞪了他一眼,跑到了床边,握住了他的胳膊,道:“你闹什么闹!还要掀什么衣服,你不知道你在这个时候最不能着凉了嘛!” 张笙寒一脸委屈,拉住了她的胳膊,道:“我肚子疼,你都不管我,你说我这都是为谁遭的这份罪啊!你也不管我,你这是多么狠的心肠啊!” 舒揽月抚了额,道:“你别拉着我。” 张笙寒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我不,我一放开,你就不管我了,我才不要放开你的手呢。” 舒揽月无可奈何,“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才能去给你熬姜糖水啊。” “那你和我拉钩,要给我熬姜糖水,永远都不要抛弃我。” 她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幼稚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比他还要幼稚的男人了。 他的小指一弯,挑眉,瞧着她,“要拉钩。” 她无奈,伸出了小指头,“好,拉钩。” 张笙寒笑的很开心,勾着她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舒揽月的脸上依旧是无奈,真是幼稚。 拉了勾勾,舒揽月去了厨房切姜丝,给‘在替她受罪的’他熬姜汤。 张笙寒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为他切着姜丝的舒揽月。 他看着这个场景,莫名的有些搞笑,他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很奇怪,很甜蜜的感觉。 不知道出自她手中的姜糖水,是不是很甜。 第29章 第十三章 见到此景,他不禁想起他做为一只鸟的时光了。 那时……她生了重病,他因为她的不接受,只能够站在树枝上,看着窗内的人儿。 她生了病,感染了风寒,她的娘亲便是站在厨房里,为她熬制姜糖水。 他当时就在想,如果以后她生病了,他一定要在她的身边,好好的照顾她,守着她。 舒揽月端着姜糖水,瞧着在沙发上的他,道:“你不是肚子疼吗?怎么在这里坐着了?” “我在等你给我喂姜糖水喝。” “你要我喂你?” 张笙寒瞧着她,一脸委屈,道:“我肚子疼。” “你肚子疼,你又不是手疼,为什么要让我喂你喝?” “我手是不疼,但是我肚子疼,我要用手来捂住肚子,所以,我需要你喂我喝。” “……”舒揽月简直是拿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脸上带着笑意,拿着小勺子,弄了一勺红糖水,将小勺子递到了他的嘴边,道:“来,张嘴,我喂你喝。” 他将小勺子含在嘴中,握住了她的手,喝尽了红糖水,道:“可真甜。” 舒揽月瞪了他一眼,哼了哼,将红糖水的碗放在了沙发桌前,道了句:“你肚子不疼了是吧,自己喝。” “你竟然这就不管我了,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任由他再吵,她转身而去,也不理他了。 “你又不理我了,刚才还和我拉钩上吊,说好不离开我的,现在又不理我了。”张笙寒控诉着她,将沙发桌前的姜糖水抱在怀中,他自己拿着小勺子,又喝了一口红糖水,“好甜”。他喝了一口,便闭上了眼睛,回味糖水的味道。 舒揽月拿着暖宝宝,走到了他的面前,道:“你如果还肚子疼的话,就将这个贴到肚子上吧。” 张笙寒张开了眼眸,看着她,道:“你回来了,你原来是给我去拿这个东西去了啊,我就知道你不会将我抛弃的,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舍不得我的。” 舒揽月翻了个白眼,他的控诉之声还回响在她的耳边,她拿过来暖宝宝了,这又是两幅面孔了?呵,男人。 他用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4 手揉了揉暖宝宝,然后拉在了里衣,就要往肚子上面贴。 “哎,你做什么呢!”她说着这话,便拉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我很听你的话啊。”张笙寒一脸疑惑的样子,他难道又做错什么了呢? 舒揽月无奈,拿过了暖宝宝,道:“这个暖宝宝不能直接贴在肚子上的,里面都是石灰粉,会越来越热的,你如果直接贴在肚子上,会灼伤皮肤的,将这个贴在里裤外面。” “好,我明白了。”他掀开了身上的小裙子,裙子下面是一条毛绒的打底裤,打底裤下面是一条很薄的松紧裤,他将一片暖宝宝贴在裤子上,道:“这样好吗?” 张笙寒贴着暖宝宝贴,又喝了一口红糖水,道:“月儿,我要躺一会儿了。”他说着这话,便歪倒,躺在了沙发上。 “很疼?很难受吗?” 他躺在沙发上,只是道:“我就是想要躺一会儿。” “起来,起来。” 她拉着他的胳膊,张笙寒很委屈的道了句:“就让我躺一会儿,躺一会儿就好了。” “起来。” “我真的不疼了,我就想要躺一会儿,好吗?”他手放在肚子上。 舒揽月瞧着他脸上的薄汗,她明白的,他这样一定很难受的。 她拉着他的胳膊,轻声软语,道:“在沙发上躺着多难受啊,去床上躺着。” “不了,沙发是皮质的,弄脏了……” 他居然在想这样的事情,怎么和个小孩子似的。她是又觉得好笑,又觉得他是有些可爱。舒揽月拉着他的手,凝眉道:“张笙寒,去床上躺着去。”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快去床上躺着去!” “我不想动了。” “快点,你不听话,是要让我将你抱到床上去吗?”舒揽月的手插进裤兜子里,就静静的看着他。 张笙寒睁开了眼眸,看着凝眉的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句,“你真的可以将我抱到床上吗?” 舒揽月的脸上带着笑意,“张笙寒,你是认真的吗?” 舒揽月瞧着他,她现在是拥有他的身体,她练钢管舞也练了几年,臂力还算不错,但是抱起现在拥有女人身体的他来,倒不知如何。 但是,他现在虽然是女人的身体,但是,他可是男的,他一个大男人,弱成,这个样子,要用女人来抱他,那他可真想的出来呀…… 舒揽月拉着他的手,“你起来!” “我起来了……我这就起来了。” 张笙寒被‘姨妈’打倒了,嘤嘤嘤躺在了床上。 舒揽月给他拉上了被子,他还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开,舒揽月便坐在床边,陪着他。 许久许久 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早已经睡着的舒揽月睁开了眼眸,点开了接听,“喂,您是哪位?”舒揽月拿着的是她自己的手机,她当然知道手机号码,也当然知道这时是谁的电话,这是酒吧里一个女调酒师的电话。 “这难道不是舒揽月的手机吗?” “是的。”舒揽月回答了这话,但是,她现在的声音也是男人的声音,她的这个女调酒师朋友唐清酒自然不知道她就是她。 “舒揽月呢?都已经8点了,她怎么还不过来?” “她睡着了,今天来不了了。” “睡着了?你和她一起睡了?” “不是,她是肚子疼。” “肚子疼?” “每月的那种,我已经向经理给她请假了,让她休息几天。” “你是谁?” 舒揽月听了这话,抿了抿唇瓣,她现在能够说什么呢,能够说现在拥有男人的声音的他,现在是舒揽月吗?但是她如果不说什么,那她‘作为一个男人’这大晚上的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这样算什么呢? 野男人吗? 这算她怎么去见人呢? 她‘作为一个男人’也还要去酒吧的。 戴上野男人的帽子还怎么能够见人呢! “我是她的男朋友。” 那边的唐清酒又问他,“我怎么能够听揽月说起过你?” 说起她有什么男朋友?舒揽月明白,她后面一定要说这话。 “我是张笙寒。” “你是张笙寒?” “是的,怎么了吗?” 手机那边道:“没有什么,那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手机通话结束,舒揽月叹了一声气,这清酒都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你们好好休息吧’,她说这话究竟是要闹怎样? 舒揽月洗了澡,耳根子都红了大半,她换了睡衣,躺在了床上,看着很正常的视频,玩着手机。 过了许久,她玩着手机,便睡着了。 睡了许久的张笙寒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片卫生巾,便去了厕所。 张笙寒出来之后,便睡不着觉了,他出了门,去了对面的屋,在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才回到了房间。 他坐在桌上,桌子上便摆放着他从书房里拿过来的一本古书和一个笔记本,古书是一本成册的唐代传奇的小说,名曰《游仙窟》。 扉页写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5 在最前的一句话,是用碳素笔摘抄的一句出自唐代小说家张鷟的一首诗。 忽然闻道别,愁来不自禁。眼下千行泪,肠悬一寸心。两剑俄分匣,双凫忽异林。殷勤惜玉体,勿使外人侵。 张笙寒将《游仙窟》翻到了一页,上面写道:花容满面,香风裂鼻。心去无人制,情来不自禁。插手红交脚翠被。两唇对口,一臂支头。拍搦奶房间,摩挲髀子上。一啮一快意,一勒一伤心。 他打开了笔记本的文档,文档打开,是满满的字,他熟悉了一遍这一章的开始,噼里啪啦的打起了字。 几天后 她睡了一觉,看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揉了揉眼睛,疑惑的看着坐在桌前的男人,便坐了起来,下了床,轻声走到了他的身后。 她看了文档的一段话,道:“张笙寒,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竟然做这样的事情!” “我做什么了?” “张笙寒,我观察你好几天了,我说你一直都没有让我去帮你做工作呢,原来,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是在写小黄文吗?” “不是小黄文。” 她手撑着桌子,瞧他屏幕文档上的文字,“这还不是小黄文,这什么拍搦奶房间,摩挲髀子上。一啮一快意,一勒一伤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可别欺负我没有文化!” “这……”他解释不清楚,退出了文档,将笔记本合上,道:“你别看了。” 舒揽月在他关掉文档的那一刻,瞧了一眼,便记住了文档上方的《别十娘》三字,哼了哼,道:“你写都写了,还怕别人看吗?”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张笙寒没有办法给她解释,但是他顾得上电话,但是桌上的书却是来不及收的,舒揽月她伸手将桌上的书卷拿在手中,瞧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又看了一眼书的封皮,道:“张笙寒,原来这句有文采的淫诗艳词还不是你写的,竟然是抄袭……什么唐代小说家张鷟的。” “这个……”张笙寒站了起来,道:“你将书给我吧……” 舒揽月现在仗着身高的优势,将书卷举高,道:“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到底都是看的是什么书。” “你将书还给我。” “这不是什么出版社已经出版的书吗?就算有些句子是带颜色了,应该不算什么禁.书了吧,怎么你能看,我还不能看了?这本书难道有什么秘密?” “你将书给我。”他现在的身高不及她,够不到她手中的书卷,张笙寒凝眉,这书虽然不是什么禁.书,但是也不能这么轻易的给她,吊了她好几天,她的兴趣想必也是上来了,这书中是有些玄机,他要慢慢让她发现,不能心急。 舒揽月皱着眉头,她可是好奇他的文档好奇了许久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写什么东西,每天都在她睡觉后,才打开文档,一种……做贼心虚的样子,她今天倒是要看看,他到底都是写什么东西,靠写什么赚钱,他的文档虽然关掉了,但是说不准他放在电脑边的资料书中什么线索。 “你将书给我。”张笙寒作为一个男人,在战场上,也从未让人欺辱过,即便有……那欺辱他的人也早死在了他的剑下,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因为身高不及,而抢夺不了她手中的书卷,这实在是……有些弱了些。 张笙寒一急,直接扑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知是他的力气太大了,还是拥有着男人身体的她太弱了,反正是,在这一刻,两人都倒在了地上,现在‘拥有女人身体’的张笙寒将现在‘拥有男人身体’的舒揽月压制在身下。 张笙寒牵制住了她乱动的手臂,腿也压住了她的腿,凝眉道:“别乱动。” 舒揽月被他压制在身上,心在跳,看着他现在的样貌,有些不忍直视。 毕竟……以他现在的样貌,就这么说吧……你自己将你自己压制在身上,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山可崩,地可裂,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她也是说不出是怎样的生无可恋了。 两人对视,情愫还未生,却是说不出的尴尬。 张笙寒凝了下眉,瞧着她的眼眸,缓缓道:“将书还给我。” “我不还,不就是一本书嘛!我看看怎么了?还见不得人怎么的?” “这是我的书,你未经别人允许,便抢别人的书,你还有理了,是吗?” 舒揽月听了他的这话,有些许的不悦。 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张笙寒,你可真行!舒揽月气急,也学着无理取闹的样子,吵吵道:“张笙寒,你现在用着我的身体,还登堂入室,住在我的家里,吃我的,喝我的,我不过就是想要看你的一本书而已,你非要这样对待我吗?你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真是让我太心痛了,呜呜,我的心好疼,我怎么会和你这样自私又小气的人换了身体,苍天啊,大地啊,雷怎么劈中了我啊~”这一刻,‘拥有着男人身体’的舒揽月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揉着眼睛,控诉着他,话说完了,舒揽月让他英俊的面庞上都挂着泪痕。 “……”张笙寒是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的,最不能见她留眼泪的,现在留眼泪的是她的灵魂,但是,挂着晶莹泪珠的脸却是他的,这就让他心疼,也有些无奈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6 他自从拥有神力之后,自从她走后,他生平无乐事,在她不在的无万个日日夜夜里,他就像是一具枯骨,没有灵魂,没有活力。 数万个日子里,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是,在很少的时光里,拥有她,陪伴着她,他便是欢愉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和她在一起,便是如意。 “你别哭了,我让你看,还不成嘛!” 舒揽月的眼眶中还是一片晶莹,她吸了吸鼻子,道:“你让我看?你真的让我看?” “让你看,我的身体都让你看了,这不过是一个黄图而已,还有什么是不能让你看的啊。” “……”舒揽月看着压制在她身上的他,她现在明明是和他吵架来着,怎么吵来吵去,画风又转了一个圈呢?难道体位决定吵架的方式?咳咳,她不能够再想了。要打住,要打住,要打住的。 舒揽月瞧着他,道:“黄图?你也小黄文配着小黄图?你从我的身上下来,我还偏要看。” 他听了这话,收回了手,不再压制着她的胳膊,但是,却还横跨在她的身上,他笑着,缓缓道:“明明是你的身体在我的身体上边,你应该说,让你的身体从我的身体上下去。” 舒揽月举起了手,用书卷怕打了她现在的头,笑着道:“别跟我较真,你再跟我较真,惹我生气,我可不介意用你的头作为木鱼,时常敲打敲打。” 张笙寒握住了她现在的手,道:“你只许在我面前将我的脑袋当做木鱼来撒气,再外面,可不许。” 舒揽月笑了笑,道:“放心,我会你给留点面子的。” 他摇了摇头,笑了笑,道了句:“不是,我的面子倒是不要紧,我就担心……外面的人会把你当做傻子,万一来一辆车,车上的人人都跟我抢你,我可抢不过他们。” 舒揽月瞧着他,呵呵呵,他这个意思……还想要安定的车将她带走啊。 “你要是敢让车将我带走,我就敢……打你!” “你不能打我。” 舒揽月直起了腰,瞪着他,“我怎么就不能打你了?别看你现在的身体是我的,你如果将我惹急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坚决不会手下留情!” ‘拥有女人身体’的张笙寒坐在‘拥有男人身体’的舒揽月的腿上,悠悠道了句,“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你要疼我,你要爱我,你不能对我家庭暴力的。” “家庭暴力……”舒揽月看着他,他是怎么想出这个词语来的…… “你当然要好好对我,我和你现在没有成亲,就住在一起,同居,这是很什么的,所以,你要好好的疼我,好好的爱我,不能让我失望的。” “……”舒揽月无语,还什么没有成亲,便就在一起同居了?这不都是因为灵魂转换,彼此用了彼此的身体,他的品行太不端正,说什么要摸一摸,要只能找了个借口,摆了摆手,道:“你别压着我的腿了,我的腿都要麻掉了。” “你的腿很麻吗?我感觉我也不沉啊……” 舒揽月手摸着大腿,看了他一眼,张笙寒又道了句:“不对,应该说……我觉得你并不沉啊,你怎么会觉得很麻呢?” “……”舒揽月抿着唇,她能够说什么呢?说她自己实在是太沉了,呵呵。 “那我给你揉揉腿。” “我给你揉揉腿。”张笙寒说着这话,屁股移开了她的腿,直接坐在地垫子上,给她揉着他刚才坐着的地方,“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舒揽月对他的服侍很满意,一手拿着《游仙窟》书卷,随意的翻开了一页,上面写道:游仙窟,神仙窟也,人踪罕及,鸟路才通,每有香果琼枝,衣锡钵,自然浮出,不知从何而至。 舒揽月伸平了腿,一边瞧着书上的古言文字,一边道:“这里,这里,这里,小风子,好好给哀家揉着。” 在外面,他当了半天的皇上,在家里,他便是小风子,她是哀家。 “是,太后。” 张笙寒很配合她,她卷着书册瞧着,甚是悠哉,甚为满意。 这小黄文写的不错,他说的什么小黄图呢? 第30章 第十四章 群山环绕之处,有一神仙窝,高岭横越天空,刀削山峦,地势险峻,是飞鸟才能到达的地方。 这日,天仙子披上了霞光的绸缎,春风浮动,时有朵朵桃花飘落在半瑟半红的溪水中,有一女子,三千青丝只用一支桃木簪子绾起,身披着桃花色的衣衫,半蹲在水边用偏平的棍子拍打着青色的衣裙。 那山路上,在远处的桃花树下,一青衣男人手牵着毛驴,驻足,望着落花流水的溪水畔,望着那在水边浣衣的美人。 文成公子望着那美人的身影,手中把玩着拴着毛驴的绳子,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他望着的美人,便是水畔的伊人。 那伊人十娘曾告诉他,她感谢他救命之恩,来日有缘,必定相报。 文成公子记得她说她便生在神仙窝,那里是只有神仙才能来到的地方,来到这里,便能乐得逍遥。 他牵着毛驴,缓缓的走到洗水畔,她沉着眸,未看他。文成也不开口,将毛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7 驴拴在桃树下,静坐在她的身边,离他不近也不远,只有一臂之隔。 桃花朵朵,飘落入水中,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木头脑圆,怕打弄衣裙,六下七下八下九十下。 衣裙浣洗好,落入了竹篓中,她才偏头看他,问了声:“你为何一直看我?” “因为你腰肢约束,就像是弱柳,随风可摇摆,因为你的眼神明亮流动,就像是那破冰而出的春水横流,因为你的眼梢上挑,就像是那天边的峨眉月,因为你的两颊才刚刚舒展,便叫我不能怀疑地上没有华美的色彩,就算西施见了你,都要用小手绢掩住全貌,南威见了你也会千回照镜,暗自落泪。” “你看了一个姑娘,便对姑娘说这话吗?” “我只对美的娘子才会说这样的话。” 十娘笑了笑,拎起装满衣裙的竹篓站起了身,便要走,他将刚迈出一步的她的手握住,道:“我都过来找你了,你就不准备带我去你家里看看?” 十娘还是笑着,“不准备。”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呢?说好了来日有缘,必定报我救命之恩呢?” “县尉大人,我只是跟你客气客气而已。” “……”客气,客气,她真是够可气的。 文成拉着十娘的衣袖,不肯松开,道:“反正,我不管,我是对你有救命之恩的,我千里迢迢的来到神仙窟,你要对我……对我尽到地主之谊。” 十娘往前又走了一步,拂了下衣袖,想要将他甩开。 文成公子也站了起来,道:“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你要好好的招待我,带我看看你们这里的风景,带我吃你们这里好吃的东西。” “堂堂的县尉大人是个无赖吗?” “在神仙窟,我只认识你,我对你又有救命之恩,我当然要赖着你,让你好好回报回报我。” “……”十娘被他紧紧的抱着胳膊,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他要贴着她的身子,她便离他远一点的方向去,反正,即便是被他抱住了胳膊,也要离他远一点,不和他的身子挨着靠着。 “十娘,你再往那边的靠的话,你就要掉进溪水里面去了。” “用你管。”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心疼你湿了鞋。” “不去你,我就喜欢在溪边走。”十娘说着这话,在他的纠缠下,终于……天如了她的愿,她脚下一滑,脚便滑入了溪水中,沾湿了绣花鞋,也弄脏了绣花鞋。 “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怎么偏偏要往我身上挤。” 文成公子瞧着她,道:“因为我喜欢你,想要挨着你,离你近一点啊。” “我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的。” 他听了这话,微微皱眉,道:“你为什么讨厌我?” “我讨厌你来招惹我。” “我很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讨厌你的救命恩人……” “不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原因。” 文成公子听了这话,道:“没有关系,你虽然现在不喜欢我,但是,我们好好相处,我会让你不讨厌我,喜欢上我的。” “哼,你想都不要想。”十娘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他这种满嘴里都是谎话,能够睁着眼说假话的男人的。 —— 在那个时候,他救了她之后,她回去过一次,去了县衙找他,想要见他,要对他以身相许,但是,却是那样的场景。 县衙的县令是有单独的厢房。 她只推开了一个门缝,红纱帐里一男一女正交颈缠绵。 “大人,你可喜欢我?” “喜欢。” “那你可愿意要我?” “要的。” “大人,我想要吃香蕉?” “吃什么?” “大人,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得吧……” 那满屋的红,刺痛的不止是她的眼,还有她的心。 —— 喜欢上他,十娘抿着唇,他想都不要想……想都不要想让她十娘去做他的什么妾室,与别的什么女子共侍一夫。 她,十娘,才不会喜欢上三心二意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自从你走之后,我便对你朝思暮想来着呢?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的,你居然还说让我想都不要想,你这样说,我会很难过的。” 十娘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很想她是吗?反正在神仙窟的日子也是有些无聊,她的这个救命恩人加之负心汉送上门来了,她也不能枉费了他的这一番相思意。 她有的是时间,倒是可以和他好好玩玩。 “你很想我啊,可是我没有想你呢。”十娘笑着说着,他现在是贪图她的美貌,男人是很贱的,女人越不容易得手,越让他追,他就越觉得有趣吧,要不然,不辞辛苦,千里迢迢的跑过来找她,都跑了这么远的路,猎物不到手,他又怎么会半途而废呢,所以,她晓得……她这样说,他是不会走的。 十娘说着这话,便甩了甩绣鞋上的淤泥,他在她的身边轻叹一声,道:“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十娘心中哼了哼,她这个样子怎么了?至少比他要好太多,她是鞋子上沾了水和泥巴,但是,男人,你常在河边走,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8 保不住哪天也是会弄湿了鞋子。 她很直率,很坦然,比藏的很深的他好的太多了。 “说了你踩着边边走,会弄湿鞋的,你还不老实。” 十娘抿唇,不言语,心中却是将他张家的十八辈的祖宗都要问候了一遍,明明是他往她的身边挤,害她躲避不及,惹得她手忙脚乱的,才不甚将脚滑到了溪水边的泥潭里,她现在的鞋子都已经满是污泥了,他还说她不老实。 十娘心中郁闷,她怎么就遇见了这个男人?世间的男人如此多,为何她就偏偏遇见了他。 她就该乖乖的,让他欺负去了吗? 十娘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晃了晃胳膊,道:“你松开我,别缠着我了,你真的好烦人。” “还不老实吗?”文成公子说着她不老实,真的松开了她的胳膊,她皱了下眉头,有些奇怪,这个男人很反常啊,她说讨厌,他不是该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她的身上吗? 他这松开她的胳膊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难道说这个男人……这就打算放弃了?事情不该如此的发展。 十娘皱着眉头,在思索着,脑海中是一种他就这般抛弃她,他拉着小毛驴,拍拍屁股,走掉的情景。 “我本来觉得你是小天鹅,却未想到你是一只小呆鹅。” 十娘想着事情,文成公子的话她隐隐约约只听到了什么鹅鹅鹅之类的,“你说什么?” “你这一只小呆鹅呦。” 十娘圆鼓鼓的眼眸瞪着他,“你说谁呆呢?”他这个负心寡义的人,竟然还说她呆,十娘嘟着嘴,却带着娇嗔,道了句:“就你聪明是吧?全世界就你聪明,是吧。”她这样好听的赌气的声音,任何一个男人,只会认为她的撒娇,即便她表面上是生气,因为他说她呆呆的,但是,呆呆的可爱的。他不会晓得,不会晓得,她是知道了他的内心,知道了他是在引诱她,想要让她失心,她也是因为知道,才这般配合他的表演。 他抬起了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下她的脑门,道了句:“小呆鹅,我是不是全世界最聪明的,我倒是不晓得,但是,我只要比你聪明就行。” 呵呵。 十娘瞧着他这个心机的男人,还只要比她聪明就行,她是这么好骗的女人吗? 时间会证明,谁更聪明的。 十娘摸了摸掌心,看谁能将谁玩弄在掌心。 “小呆鹅。”文成公子又叫了她一声,十娘抿着唇,咬着牙,她现在要忍,为了最后的胜利。 他伸了胳膊,将她揽在怀中,十娘偏头瞧着他的爪子,他的爪子虽然修长的好看,但是,她烦他,自然也要烦这个爪子。她不想让他这个坏的流油的男人占她的便宜,眼瞧着这个爪子在她的腰间作乱,她都恨不得将这爪子直接丢在油锅里,做成美味的卤鸡爪。 美味的卤鸡爪,将在小集上买来鸡爪去掉脚趾剁开,加水料酒生姜煮熟,要嚼劲就煮熟就行,入味快就煮烂一点。 在她想着怎么做成美味的卤鸡爪的这个时候,文成公子胳膊一抬,便将她抱在了怀中。 她感觉身体一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这是做什么?” “你的鞋都脏了。” “那又怎么了?”鞋脏了,和他抱着她,有什么联系吗? “我抱着你,你就不用再踩着大地了。” “……”踩着大地安全,在你的怀中,很不安全,“你放我下去,鞋都已经脏了,何况,又不是什么金子银子做的鞋,又不是金贵的很,鞋子就是要走路了,脏了,踩到泥中,都是很正常的。” “那也是我挤你,你才踩到泥中的,为了避免你不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还是我抱着你吧。” “你要抱我走过这山路十八弯?”十娘在她的怀中,瞧着他脚下的靴子,他的靴子已经走了许多的路,上面也早已落上了浮尘。 这山上的路,路有碎石,凹凸不平,他一人走,已是难已,这再抱着她,虽然说……她也不承认自己有多么重,但是,总不能做他身上的山,这样也太不厚道了点,不过,再一想,他这样有心机的男人,现在抱着她,她是不轻,这路也坎坷,但是,保不齐,他现在便在想着以后要做一座山,将她压在身下呢。 十娘抿着唇,她才不能心疼那个有心机的男人,对他,谈不上什么厚道不厚道的。 十娘心中是想要做一座山,让他好好吃吃苦口,从这小溪边到她家里,他一路走着,至少……她看了一眼他的靴子的厚度,得出了一个必然会脚底磨的起泡的结论。 十娘想到他的脚跟磨破,放入盐水中泡脚,嗷嗷直疼的交换的模样,就觉得甚是乐哉。 虽然她心中是想要害他,但是,在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够的。十娘的手缓缓抬起,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轻挠他的衣襟,道了句:“可是……我很重的,我的家又很远,你已经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现在,还要抱着我回家,不会觉得累吗?” 文成公子没有言语,却在这一刻,只有单只手抱着她,她眼见他这个动作,有些没有安全感,在他衣襟上饶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襟,似是准备拉扯他身上的衣。 文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9 成公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顺手就将她的桃花木簪摘下,她的三千青丝,如同春水般倾泻而下,她盯着他,“你怎么……?” “你的桃木簪子太丑了,配不上你。” “我的桃木簪子是我自己做的,你居然说我的簪子很丑?”虽然说她的桃木簪子就是一根桃木削成簪子的模样,但是,她也是在簪子的偏平的簪头刻画上了桃花花瓣的样子,簪子做成,可耗了她的心血,她居然说她的簪子丑。 他握着她的桃木簪子,她瞪着他,“你再说我的簪子丑,这可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原来是你自己亲手做的啊。” 十娘点了点头,你再说一声丑,试试。 “是你做的,那这桃花木簪很丑,也不奇怪了。” 十娘咬着牙,“你!” 他瞧着她可爱的模样,这一刻,便将落在他手中的桃花木簪插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我戴着这木簪,好看吗?” “你说我的桃木簪子丑,居然将我的簪子戴在了头上,你就是个抢簪子的坏人!” “我不是抢。” “你这不是抢是什么?你将我的簪子抢走,让我这样披头散发的,你再这样将我抱到我们村子里,要乡亲们看见了我的这幅模样,还以为我那什么了呢!” 文成公子眉眼之间,都是笑意,“你的乡里乡亲,都会认为你怎么了?” 十娘抿着唇,没有再言语。 有些话,要留有让人联想的余地,这样脑海里的话会有千千万,那些没有说出的话,会教人百爪挠心。 文成公子只是笑着,道:“我真的不是要抢你的簪子的,实在是因为你的簪子太丑了。” 十娘的心中憋着一口气,口口声声的说她的簪子丑,还将她的簪子戴在头上? “我的簪子丑,你戴着,就不觉得丑了吗?” “我觉得我戴这样的簪子,好看。” 呵呵。 十娘觉得他很是虚伪,他明明就是觊觎她的簪子,才说她的簪子丑,抢了她的簪子,还说声簪子丑,他戴上好看? “你戴这样的簪子好看,我戴这个簪子,就不好看了,是吗?”十娘瞧着他,她倒是要听听……他接下来怎么说。 “不是。” “不是吗?” “这簪子是很丑。” 十娘抿着唇,接着说……还是簪子丑,因为好看的人戴上,便好看是吗? “簪子是很丑的,你配的上更好的钗子。” “你的意思不就是,你好看,所以这个簪子怎么丑,你戴着都很好看,是这样吧……” “不是……” “怎么不是了?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十娘,我刚才说的话,重点在后半句。” “什么后半句?”十娘有些疑惑,她想着,轻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簪子是很丑的,你配的上更好的钗子。 这有什么重点? 等等……什么?钗子? “为何不是簪子,而是钗子?” 他的手轻轻点了下她的脑门,“真是一只小呆鹅。” “你才呆。” “呆呆的是你。” 他晃了下衣袖,在他的手心中落入了一只凤钗。 “好看吗?” 十娘看着他手心里的凤钗,凤钗金玉所制,华美精致,比她的桃木木簪,要华丽的多了。 “好看就好看。”好看又有什么用,这凤钗有钱就能买到,她若是有钱,肯定能够买到比这只凤钗精美华丽的。 “这只凤钗送给你了。” “这只华丽的凤钗是送给我的?”她瞧着他,男子送女子凤钗,可是代表着非她不娶的。他现在……是在表达对她的情意……非她不娶? 十娘若是没有看到他和别的女子交颈的火红场面,大概还会相信他说的甜言蜜语。可是,她真真实实的是看到了那火红的场景,现在他说着这鬼话,鬼才会相信。 “是送给你的。” 她瞧着他,故作一脸惊喜,向他确认,“真的是送给我的?这只凤钗?” “真的是送给你的。” 十娘瞧着他满脸真诚的模样,她脸上是开心的笑容,但是心中……他以为她是俗人,只用一支凤钗,就能够将她收买? 休想! “可是……这凤钗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这凤钗不贵重的。” 十娘依旧浅笑,“对你是不贵重,但是,对我来说,很是贵重了。”十娘哼了哼,这凤钗,对你是很不贵重的,看到个好看的美人,便能给她,给她什么非她不娶的誓言?真是个负心汉,良心都被狗吃了的男人。 “这凤钗是用来换你的桃木簪的。” “可是你的凤钗如此贵重,我的桃木簪一点都不值钱,你用金玉的东西换我木头做的东西,太不上算了。” “你的桃木簪也很好看的,值得的。” “你的凤钗好看,我的木头簪子那么丑,这话是你说的。” 他是在啪啪打脸。 “我现在觉得你的桃木簪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 呵呵,男人,你变的可真快啊。b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0 r “可是,这桃木簪……就算好看,也没有什么用处啊,你的凤钗不用了,还可以卖钱,我的木头簪子……就算是白白送给别人,别人也会觉得没有什么用处。” “很有用处的。” 十娘挑眉,“有什么用?” “桃木可以辟邪的。” “辟邪吗?” “不都说山上多鬼火,这桃木簪子能够辟邪,可以保人性命,怎么会没有用处呢!” 第31章 第十五章 “辟邪……”十娘听了这话,一笑,道:“张公子很怕鬼吗?” “这个……”他脸上是风云变幻,说不出的绚丽多彩。 “张公子?” “别说了,就用这凤钗换你的桃木簪。” 十娘笑着,“张公子,什么时候还会强了?” “什么强?我哪里强你了,你别说,我没有。” “强行交易啊,张公子?”十娘抿着唇在笑,“张公子以为是哪个强?”她这一般挑逗,他握紧了她的细腰,“不晓得十娘口中的强和我口中的强是不是一个意思?” 十娘瞧着他,很快的回复了一句,“肯定不是一个意思。” “十娘这话,是和我心有灵犀吗?知道我的心中所想?” “没有,我才没有灵犀角,你才是只笨牛呢。” “你是呆鹅,我是笨牛,我们很相配。” 十娘笑了笑,呵呵,呆鹅相配笨牛,他还真能想的出来,他还笨?这男人可聪明的很呢。十娘的手中握着凤钗,他抱了她抱了好一会儿,不是说回家嘛,怎么还不走,她还等着他磨破脚皮呢,想到这里,她开口说道:“笨牛,你真的要抱着我,一直走到我家吗?照你现在这样走路,黑了天,恐怕也回不到我的家里,你不怕鬼吗?我们这里可经常会有鬼火出现的。” “放心吧,我们在天黑之前,一定可以到你的家中的。” 十娘笑着,将她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好,那我们回家吧。” 文成公子一手抱着她,一手拎着装满衣服的竹篓,缓缓朝着桃花树所在的方向走去。十娘的手抓着他的胳膊,疑惑道:“张公子,你是不识得路吗?也对,你不知道我家在何处,我告诉你,我家在那个方向,你走反了。” “没有走反。” “怎么没有走反,是我家,我还不识得路吗?” “十娘,我不能要你,就抛弃了我的小驴子啊。” 十娘瞧着拴在桃花树干上的绳子,对了,他还有一只小毛驴了。 文风公子抱着十娘来到了桃花树下,他道:“竹篓先拿一下。” 十娘浅笑着接过了竹篓。 他解开了拴在桃木树上的绳子,十娘拎着竹篓,扬着头,用两指摘了一枝桃花,桃花花瓣飘落,几片花瓣落在她清洗过的青色的衣衫中。 文成公子瞧着飘落的桃花,道了句:“这桃花好美。” 十娘抿着唇,他又瞧她,“见了你,我才晓得人面桃花。十娘,你比桃花要美。” 他的甜言蜜语,她入了耳,仅是浅笑。 文风公子抱着她,拿过她手中的竹篓,将竹篓放在了小毛炉的背上。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拉着小毛炉,缓缓的往她所指的她家的方向走。 十娘在他的怀中,因为道路坎坷,被他抱着的感觉……就像是在摇篮中一样,晃晃悠悠的,很有趣,让她有些兴奋。 十娘晃了晃手中的桃花花枝,唱道:“我有一只小毛炉,我从来也不骑,今天我抱着我的美人,拉着我的小毛炉~” 文成公子轻笑,抬手,将她放在了毛驴的背上。十娘凝眉,“你不抱着我了?”只抱了她一会儿,都还没有走几步路,便要将她放在小毛炉上了?这个臭男人,一点都不心疼他的小毛炉。 呵,男人,就知道他才不会受苦受累,抱着她呢。呵,男人都是只会嘴上说说。 “转过头去。”文成公子说了这话,十娘瞧着他,没有了解他的意思,“转什么头?你要怎样?” 他笑了笑,将话说的更明白些,“你转过头去,我才能给你绾青丝。” “你要给我?” 文风公子摊开了手,道:“凤钗给我,我给你绾发,你总不能披头散发的去见你的乡里乡亲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别人瞧见了,都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男人…… 十娘抿着唇,瞧着他,没有言语,将手中握着的凤钗递到了他的面前。 文成公子伸手去拿她手中的凤钗,两指碰到了她的掌心。 十娘眨了下眼眸,他瞧着她沉下的眼眸,在她掌心的两指沿着她掌心的天纹轻轻摩了两下,她挑眉,抬头看他,“张公子可会看相?” 他不言,她又追问了句,“张公子觉得我的天纹如何?感情的道路是不是就像这山间的路一样十八弯,一样的坎坷?” 十娘也瞧着她的天纹,道:“张公子,我村里有一个看相的高人,他说我这天纹上有小的枝丫,就像桃花花枝的小丫一样,这样的天纹,很不好,我和那人会‘双鸟离飞’。” “你别信那个什么看相的告人,相信,他也就是个只会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1 蒙拐骗的江湖骗子而已。”他说这话,点了点她收掌心的天纹,拽了句,“什么双鸟离飞,你会和我双宿双飞。” 双宿双飞? 十娘听了这词,脸上是浅笑着,心中冷哼了声,两只鸟儿,是双宿双飞,那三只鸟,是什么意思呢?结伴飞行,去南方过冬去了? 她才不要做那第三只鸟,不晓得什么时候便埋葬在春风里的第三只鸟儿。 “十娘,你要梳什么样的发?” 十娘听了这话,有些好奇,“张公子会梳怎样的发?”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什么大小姐家的梳头丫头,能会梳怎么样的发?他自己的发是他自己梳的,就已经够能耐了。 “你喜欢哪种?” 十娘浅笑着,就是一个凤钗,他能够梳出什么花来?看他这般笨手笨脚的,能够将她的头梳起就好。十娘自然要配合着他说话,讨好他道:“只要是公子给我梳起的头,无论是怎么样的发型,我都喜欢。” 文成公子抿着唇,抬手抚了她的长发,道:“十娘,你的头发很是柔顺。” “我就是经常用叶子洗头而已。” “什么叶子洗头?” “槿树叶子啊。” “那你明天也给我弄点树叶子吧,我也要和你一样洗头。” “……”这是让她侍候他啊,还好他没有说让她给他洗头,他如果说这样的话,她非要翻脸不成,就连装模作样都不想要装了。 他抚弄着她的长发,将她的长发挽起,将金凤钗插在发髻上,“十娘,你真美。” 十娘抬起了头,摸了一下发髻和凤钗,道:“张公子的手还真是巧的很啊。”肯定没有少用这双巧手,给温柔乡中的美人梳发吧。 “你喜欢的话,以后的每一日,我都为你梳发。” —— “哪里有什么小黄图?”她翻着手中的文言文书,这本《游仙窟》都是看起来很拽,读起来很咬文嚼字的词,她翻看了这么一会儿,大概……认识了这书上的几页的几行字。 “你说的小黄图在哪里呢?” “……”他并没有言语,其实…… 她一页又一页的翻着书卷,期盼着,念道:“小黄图,小黄图,你快点出来啊,快点出来让我瞧瞧。” 她翻到了书卷中的扉页。 空白处是金钗和桃花木簪样子的绘图,她疑惑的瞧着书卷上的绘图,看了一会儿,道:“这这金钗精致华美,这个桃花木簪也是素雅好看的很。” “不过,这就是你所说的小黄图?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当然是小黄图了,画在黄纸上的图画,简称小黄图。” “……”她无语,这个解释,她也是醉了。 她瞧着金凤钗和桃花木簪,又瞧了一眼图画之下的一行字,道:“一支凤钗和一支桃木簪画的倒是还好,只是这字……是什么鬼画符?” “我的字……是鬼画符?”他听了这话,可接受不了了,这字……他写了千年,千年不曾提笔忘字,她居然说他的字是什么鬼画符? “我的字怎么是鬼画符了?”他贴着她的身子,低头看书,道:“揽月,我的字虽然说不是最好看的,但是,也是能够比过许多人,哪里是什么鬼画符?哪里不好看了?” 想当年,他,张文成的字也是流传了千古,看……他的《游仙窟》在唐代流传别国,在如今的现世,也被出版社印刷,虽然说……销量不算好,但是,也算是流传古今了。 “怎么好看了?这字要写就要写像是出版印刷的字一样,你瞧瞧你这写的都是什么啊?潦草的很,你以为很帅的吗?” 潦草? 张笙寒一笑,很潦草的字,她不也是为了得到他的字而一掷千金,直到买到他的书,得到他的签名才罢休吗?明明喜欢他的字,喜欢的要紧,现在他的字就摆在她的面前,她还不认真了,真是让他操心,让他着急的很。 这一切都还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也不急,慢慢的和她玩这个有趣的游戏,逗一逗她的眉眼。 “这怎么很潦草?揽月,我这写的是一句诗,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她瞧着书面上的字,重复了一遍他说出的话,“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她歪着头,问他,“张笙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揽月一说出这话来,张笙寒有些无语,“……” 她的眉眼带着笑意,“张笙寒,你给我解释,解释呗?” 张笙寒低着头,瞧着书面上的一行字,他是……他在想着她的时候,都会看,都会想起的一句诗。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在茫茫的深夜,不知尽头的时日里,思念着见不到的心上人,说不出的相思意,难诉的离肠情。 这一首《西洲曲》虽然是写在女子在盼着郎君,说相思,道相思,说不清道不尽的相思,但是相思之情,都是一样的,不分男女。 他这么多年,分开的时日里,没有不想,不盼着能够再在轮回中相见,这相思情在每一年只会越积攒越多,并不会因为每一次的相逢而有所消减。 他想她,念她,想念她,每一天。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2 一句普通的诗而已,顺手便写上了。” “顺手就写上了?”她才不信他说的鬼话,“我怎么觉得……这诗是你深更半夜睡不着觉,思念哪位姑娘,才瞧着这本黄书,将这相思的诗句写在这本黄色的书卷上的。” 张笙寒是被戳破了小心思,但是……他现在是想要追求面前的她,怎么能够还想着别的女人,毕竟,她不知道他想的就是她的,他想的人便是在他眼前的眼前人,他别着急的否认道:“不是,才不是,你别乱想,才没有呢。” “瞧瞧你这着急的样子,我才不信你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什么恋着的姑娘。” 张笙寒瞧着她,她说他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那是多少年?她可晓得他活了多少年,在多少个百年中等待她,等待她的出现。 张笙寒挑眉,问她,“揽月,你可晓得我活了多少年了?” “……”舒揽月瞧着他,她歪了歪头,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多大了,她半开玩笑,边问了声:“张三岁,你几岁了?” “……”张笙寒一笑,对于她对他的称呼和询问有些无奈,张笙寒站起了身,走到了床头柜前,他拿出了放在柜子里面的钱包…… “你这是?” “给你看我身份证。” 舒揽月瞧着他鼓鼓的大肚子,额,不是他的大肚子,是钱包的大肚子。 这鼓鼓的钱包,比她的化妆包还要大的钱包里,要装着多少的钱啊! 在舒揽月的热情期待中,钱包打开了。 一元,一元,又一元,还是一元。 舒揽月垂头丧气,感情……他这个钱包和小金猪零钱罐,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他从一钱包的一元中拿出了藏在最里面的身份证,“我是□□年生的,长你三岁。” “……”舒揽月无语,感叹了句:“你还真的是张三岁啊!” 他听了这话,弹指,敲了瞧她的额头,“我要是三岁,那你现在该在哪里呢?” “……”她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反正……肯定不是和他这个三岁的小智障……在一起。 舒揽月低头瞧着他写在诗句后的一句诗,凝了下眉。 《西洲曲》的其中一句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但是后面紧跟的一句诗句却是——任尔东西南北风。 舒揽月歪着头,仔细的瞧着。 这字,她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她揉了揉头,到底是在哪里看见过呢? 很似曾相识的感觉…… “揽月,怎么了?” “南风吹我意,吹梦到西洲……任尔东西南北风……这两句话不是出自同一首诗。” 他回答:“不是出自同一首诗。” “任尔东西南北风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到了这句话,便写上了。” “你骗我!这句话是是你的笔名对不对!” 任尔东西南北风。 是她最喜欢的一个男作者……嗯,应该是个男的,虽然这个男作家比较低调,网络上都没有他的名字。 但是她有这个男作家的签名,是她买了他二十多本书也没有买到签名版的,还是请另一个喜欢这个作家的春春吃了三顿的火锅,才得到这一本签名书的。 哎……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运气不好。 “笔名?”张笙寒挑眉,嘴角带着笑意,“什么笔名?” “你以为你还能够隐藏住你的身份嘛!”舒揽月站了起来,插着腰,指着他,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着,我这就将‘棺材’给你拿过来!让你趴在棺材盖上哭!” 舒揽月说着这话,便跑到了卧室的书架前,从书架上拿下了一本《美人窝罗曼史》。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将《美人窝罗曼史》展示在他的面前,指着书封面上作者的名字——‘任尔东西南北风’,道:“张笙寒,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个‘任尔东西南北风’是什么意思?” 他瞧着书封面上的作者名,笑道:“还有写书的人叫这个名字的……他也不嫌用一句诗作为笔名太长了些,这笔名长的都能作为书名了。” “你别跟我嘻皮笑脸的,你这几个晚上不睡觉,还在我睡着的时候一直敲打电脑,是不是就是在偷偷的码字!” “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他还要隐藏他在晚上偷偷做的事情。 舒揽月将书的封面掀开,道:“那你书本上的这句话和这本书上的‘任尔东西南北风’字体相同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将两本书都展示在他的面前。 “……”张笙寒抿着唇,他的心中是开心的。 没有错,他是故意让他知道他在现世写书出版的马甲的。 因为他知道……她的书架上有他所著的《美人窝罗曼史》,而且书架上的《美人窝罗曼史》不至有一本,而是有整整的一排,二十多本。 二十多本书中,只有一本的扉页上面才有他的亲笔签名。 二十多本书,她为了得到他的签名,是多么的矢志不渝啊。 他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美滋滋的,连成语都乱用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3 她是喜欢他的,她是喜欢看他的书,喜欢他写的故事……喜欢他和她之间的故事。 虽然她不曾记得前世,但是,她是喜欢的。 “你是不是‘任尔东西南北风’?” 他拿过了放在床上的《美人窝罗曼史》,瞧着她,问道:“揽月,你买了我的书,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你的字和鬼画符一样,我怎么会喜欢。” “小调皮,就会说口是心非的话,你明明很喜欢我,很想要我——” 第32章 第十六章 她听了‘想要’这两个字,冲击可大了,她紧皱着眉头,道:“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想要你了!” “揽月,你想要我……”他的话说的很慢。 “你……”她瞧着他。 “揽月,你想要我……我的签名啊!” 她呼了口气,签名啊……皮一下,你真的很开心是不是啊! “揽月,你以为我说你想要我什么呢?还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揽月,只要你想要的,只要我有的,我都给。” “……” “揽月,你需要我将你那二十几本书都签上我的笔名——任尔东西南北风吗?” 她喜欢的作家现在就坐在她的面前,还说要给她买的书签名,这是个开心的锣鼓要敲起来,这是个开心的舞蹈要欢腾跳起来,这是个阳光的油彩要涂红今天的好日子,她作为一个小粉丝,能够见到她喜欢的太太,脸上该是要笑出来的,可是,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和喜欢的太太交换了身体了,这几天……不对,是那三个月以来,她都将喜欢的太太作为跟踪狂的。 跟踪狂……想到这三个字。她凝眉,虽然是她喜欢的太太,但是也不能改变他跟踪了她这么久的事实,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觉得……他这个人还是挺认真工作的。 不管是对待她的工作,还是对待他的工作。 虽然她想到他做她的工作的时候的情况,就想笑。 这几天他的工作情况是这样的—— 穿着小皮裤,小皮衣,手抓着钢管……像驴拉磨一般转圈圈。 “你的腿是刚长出来的吗?只是休息了一日,你的舞蹈水平便退化成如此了呢,猴子都比你会的姿势多。” “揽月,抛媚眼会吗?” “抛媚眼都不会了吗?眨眼睛会吗?哎,沙子迷了左眼,沙子迷了我的右眼,你试一下。” “揽月啊!你这不是媚眼,你这是犯了白内障啊!” 他作为一只拉磨的驴,跳了几天的舞,不但连台都没有等上,还被她的姐妹春夏秋冬数落了一个遍。 舒揽月想要这里,也是无可奈何,她和他如果再不换回身体了,可能……连她自己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揽月,揽月,揽月,你想什么呢?” 她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道:“我觉得你再跳不好舞的话,我怕是要丢掉饭碗了,虽然说我在酒吧工作了这么多年,也积攒了不少人情,但是也架不住这么消费啊。” “揽月,你觉得……你让我跳舞,有这个可能吗?” “……”是赶鸭子上架,太强人所难了。 “揽月,我觉得你该辞职。” 她听了这话,瞪他,“你不许看不起我的工作!” “不是看不起你工作的问题,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开一间钢管舞工作室吗?” “……”他戳中了她的小心思,她是早就想过这样的问题,也一直在为这个目标,攒钱,只是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付之行动而已。 “揽月,需要我为你唱一个《勇气》吗?” “额……那是爱情歌曲,不是加油打气的歌曲,好不好,大哥。” “揽月,还未做的事情,为何不试一下呢?你的卡里也有不少的存款了,即便是钱都赔光了,也还有我,我可以养你的。” “我才不需要你养呢!张笙寒,你现在是住在我家!” “……”他只是笑了笑。 她摸了摸头,意识到了什么,道:“张笙寒,你这个有心机的男人!你现在是让我为你开工作室!你现在又不能跳舞,还想什么开工作室!” 她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她是想要开啊,但是,现在都这个情况了,她开工作室,难不成他去跳舞,她现在又拥有‘男人的身体’,她处在这样的情况里,怎么样付出行动? 苍天啊,大地啊,她的命可真苦啊。 “你这个男人,我和你换了身体后,有多少不方便的,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痛苦嘛,真是不晓得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我开工作室的梦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实现了。” “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开工作室?” 舒揽月摸了摸头。 “要实现的梦想,就要去实现,梦想不是等来的,是做出来的。” ——一年后 昏黄的灯光中,桌前放的是笔记本电脑,上面是一个名叫《当将军和舞女交换身体后……》的文档。 手机的铃声响起。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4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手机的铃声是一曲《勇气》。 “喂?” “签售会定在明天10点。” 他看着电脑的屏幕,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好,我知道。” 张笙寒将手机放在桌上,瞧着在地上打架的一猫一狗。 那只猫抬着爪子,时不时给狗一个巴掌……嗯,应该是温柔的抚摸,左一巴掌,右一个巴掌,而狗坐在地上,似乎是很享受的样子。 猫又划拉了一下狗的脸,友谊的小船说翻,就这么翻了,狗冲着猫汪汪的两声,然后张着嘴要咬它,可是,猫撩起来了火,便纵身一跃,跳上了床。 狗这下也急了。 小猫,你撩起来的火,不负责灭了,就想要跑? 张笙寒瞧着眼前的场景,笑了,狗这下……狗急跳墙,嗯,也跳上了床。 这个样子,就是想要好好收拾那撩火的猫。 张笙寒凝眉,可不能让那两小东西在床上打起来,弄乱了他的被窝。 “热可可,过来吃火腿肠。”火腿肠是旺旺牌的,他将红色的包装用手撕开,伸出手,热可可在香肠的诱惑下,跳下了床,走到了他的身边,咬了一口火腿肠。 张笙寒摸了摸热可可的头,道了句:“你可不能欺负小猫,要不然,她可就不跟你一块玩了。” 在他的这句话声后,小猫叫了一声。 “喵~” 张笙寒的眼眸中带了浅浅的笑意。 “小猫,你也想要吃火腿肠吗?” …… 猫和狗早已入眠。 张笙寒穿着带有白兔子的粉色睡衣躺在床上,他的手中捧着的是一本《美人窝罗曼史》。 他翻开了扉页,扉页的纸张的中央写的是一句诗,那诗句是——任尔东西南北风。 他所写的这本书,皆是以她和他在那时所经历的事情为原型。 他最初只是希望记下点点滴滴与她有关的事情,到后来,他的草稿,得以出版,他希望在书海茫茫之中,她也能够看见这本书,看到这个故事。 虽然她不晓得,这个故事不是虚构,这个故事是他和她一生的经历……,但是她只要看到便好。 却未曾想,她看了这个故事经常会留眼泪,还会想要杀掉他。 “笙寒,你写的这个故事真好,我每次看到最后,都会想要杀了你!” 这是她在床上,一吻到浓时,她对他曾说过的话。 那时他将她揽在怀中,问她,“为什么你要谋杀亲夫?” “张笙寒,你说你,为什么要将现实带入故事中去!我们如果一直在美人窝,那该有多好,你就不能将故事he吗?” “可是,我们那一世的故事,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此话一出,她伸手掐着他的脖子,“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再跟我说一遍,这话!” “是我错了,这一世,我们一定能够在一起。” 她瞪着他,道:“你觉得你如果怀上我的孩子……这正常吗?” 那时他道了句:“大姨妈我都体会过来了,还怕什么怀孕吗?何况,你都不碰我,我要怎么样怀孕啊。” “呵呵,在我们换回身体之前,你想都不要想!” “揽月,揽月,都说生孩子是很痛的一件事情,我很愿意代劳的,你就放心大胆的睡我吧。” “自己去睡!” “我不,我要老婆,孩子,暖被窝。” 想到浓情蜜意之时,他捏着手中的书卷不禁有些神伤。 他曾以为……曾以为那美满后便是美满与幸福,没有想到当他和她又交换后身体后,他竟然会从她所在记忆里消失掉,不仅是她的记忆,还有他出现的……遇见的,任何一个人的记忆中都不存在他,不存在有关他的记忆,到最后,只有他执笔写下的《当将军和舞女交换身体后……》。 张笙寒打开了书卷的最后,那最后一句话,他是这么写的。 那还是一个雪日,他穿军绿色的大衣站在她的面前,但是,她却和他擦身而过,不记得他,也不曾记得和他有关的一切。 张笙寒将书卷合上,皱着眉,他未曾预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只是希望能够早点和她在一起,却未曾想到……美梦一觉醒来,却还是回到了不相识的原点。 曾经在一起,在一起的那些时光,都成为了浮云散去。 也许,他从一开始便错了,不该运用不正当的手段,就得到她的身体。 他虽有神力,神力是有好处,但是……也是有副作用的。 上天给了他神力,也与他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玩笑,上天是在告诫他,他不该用神力去得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些不是自己争取来的东西,都会成为美丽的泡影。 他感叹了两声,将《美人窝罗曼史》放在了枕头边,盖上了被子。 他抽出了书卷中的书签,书签被他放在枕头边,书签上的青衣男人亲吻着青衣美人的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尽是荼蘼色。 —— 翌日,天都还未亮。 他坐在咖啡桌前,瞧着桌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5 上的《当将军和舞女交换身体后》,封面画着一个打着伞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和一个披着军绿色大衣的女人。 书卷翻了一页,上面的精彩片段展示在他的面前,引他发笑。 “张笙寒,你是不是又偷偷摸我的身体了!” “我什么时候偷偷摸你的身体了啊,你没有证据,别乱说话。” “你这个男人,你如果没有摸我的身体,我怎么觉得我的罩杯又大了呢!” “真的吗?罩杯真的大了吗?” “你这个男人,你还说你没有摸我!看我打死你这个下三滥!” “我怎么是下三滥了,罩杯大点,你不是更有自信挺胸抬头了嘛。” “呵呵,挺胸抬头?我看你是想要罚站!你给站住,有本事,你别跑。” 舒揽月说着这话,抄起了桌上的鸡毛掸子,追着要打死他。 书卷又翻了一页,舒揽月刚洗完澡,回到卧室,房间中是漆黑的一片。 “张笙寒,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我没有耍花招。” “那卧室怎么没有电了?” “应该是停电了吧……” “呵呵,你再给我说一遍,停什么鬼电?” “揽月,揽月,你过来……我们一起吹气球吧……” “吹气球?” “薄荷味的气球,你会喜欢的。” “张笙寒,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张笙寒看到这里,他自己都红了脸,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将不要脸这个词,发挥的很是淋漓尽致了。 他翻看着书卷,助理秦风走到桌边,道:“外面下雪了。” “下雪了?” 张笙寒听了这话,将身侧的窗户打开,冷风呼呼的吹了进来,三两片雪花迎面而来,他凝眉道:“不是说今天是晴天的吗?” “只能说天气变化无常吧。” “都下雪了,不晓得她会来还是不会来。”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秦风未听的清楚,疑惑道:“会来不会来?笙寒你是在说读者吧,这是你的第一次签售会,她们无论风雪都会来看你的。” “秦风,去准备咖啡。” “好。” …… 漫天飞雪,在黑夜中,他站在咖啡店的门口,一眼望去,这是冰雪的世界。 漫长等待的一天过去,从天未亮到现在的黑了天。 “咖啡没有了,喝点热水吧。” 秦风拿着黑色的马克杯,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杯子递给了他。 “谢谢。” 他道了声谢,将杯子拿在手中,并未再言语。 良久后 “笙寒,你是在等谁来吗?” “没有。” “那你签完了书,都让读者在天黑前回家了,现在她们都走了,咖啡也都没有了,我们为什么还不回工作室呢?” “秦风,你太多话了。” 秦风只是一笑,便端着杯子进入了咖啡屋。 …… 他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放在杯口上,白色的热气在他的指尖飘荡。 他轻阖眼眸。 他等了她一天,签了一天的字,都没有将她等来。 在等她的漫长的一天里,他是希望她来,又不希望她来。 希望她来,是因为想要见她,不希望她来,是因为怕下着雪,她会冷。 她的手很凉,她最怕冷了。 天都已经这么黑了,她不会来了吧…… “风大,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一句细柔的女声,使他睁开了眼。 张笙寒看着面前的女人,她身上穿着红色的呢绒大衣,长发盘起,衣领平整,露出白皙的脖颈。 “你称呼我什么?” “风大,你难道不是‘任尔东西南北风’吗?” 他勾唇,瞧着她将一本崭新的《当将军和舞女交换身体后……》递到了他的面前。 “风大,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她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要求。 张笙寒瞧着她白皙的脖颈,心中矫情了一番,她精心打扮来见他,他当然是欣喜若狂,可是……为了让他一饱眼福,她被萧萧的北风吹着,他也是很心疼的。 “风太大,我听不清。” “……”舒揽月听了这话,想要扯着他的袖子,对他说——风大,你能够听清楚,你能听见。 她无语,“你听不见?” 他又道了句,“你难道不晓得今天的风甚是喧嚣吗?” “……” “我们进去谈。” 他和她进入了咖啡店,咖啡店的灯色昏黄。 她坐在桌前,他走到了热水器前,将杯中的水倒掉,然后又接了一杯热水,端到了她的面前,道:“今天准备的咖啡已经没有了,你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吧。” “我记得这家店的咖啡不太好卖啊。”她瞧着面前的咖啡杯,她当时创业开钢管舞工作室的时候,喝不起咖啡,她那时便在想等到她有钱的时候,就要喝这里的咖啡,买一杯倒一杯的那种。 “啊?” “是因为今天咖啡店的咖啡都统一半价,所以才会买的这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6 么快吗?” 他听了这话,只是一笑。 她道:“风大很喜欢男子高校生的动漫吗?” “还行。” “……”她无语,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么叫做还行? 他只是笑了笑,将桌上的书卷翻了一页。 那一年的夏,拥有男人身体的她也穿了小裙子。 夏天和海滩最配,他和她决定要去海边一日游。 张笙寒走到了衣橱边,将一套黄色带了小碎花的比基尼拿在了手中。 拥有着男人身体的舒揽月瞧着他手中的比基尼,怒道:“你不许穿这套比基尼去海边。” “为什么不许呢?我觉得这件小比基尼挺好看的。” “你不许动我的比基尼。” “你难道没有穿这个比基尼去小海边玩吗?” “……” 她不回答,他哼了哼,道:“我就要穿这个比基尼,你说什么都不好使。” “那我穿小碎花的裙子。” 张笙寒鼓掌,拍手,道:“好呀,好呀,我等你穿小裙子。” 第二日,他和她没有同行。 阳光正好,张笙寒穿着比基尼,身上披盖着薄薄的花丝巾,手中还拿着一杯柠檬饮料。 “你倒是很会享受的嘛!” 他听了这话,睁开了眼眸,看她,她现在西装革履,与海边很是不搭调。 “你怎么不穿小裙子呢?” “你瞧着,我这就脱给你看。” “好呀,好呀,脱衣舞,脱衣舞。” “……”舒揽月嘟着嘴。 她解开了扣子,脱掉了身上的西装,里面只剩了一件花绿色的花裤衩。 花绿色的花裤衩很是宽松,在海风中,时不时的荡漾。 他瞧着她,笑出了声,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去。 “你的柠檬水差点喷到我的身上。” “很是抱歉,你穿的太像葫芦娃了。” “这叫莲花裙裤!” 第33章 第十七章 “风大,风大,风太大……你还听不见我说的话吗?”舒揽月抿着唇,笑着,风太大……风太大,这般称呼他也不错。 他抬头看她,“你叫我什么?” “啊……风大,我称呼你风大。” “我怎么听见你说……风太大呢?这是室内,风怎么还会大呢?” “风大,是你听错了,我是在称呼你的,并没有说风太大呢。” 张笙寒一笑,道:“那你是在称呼我风太大?嗯?” “没有。” “真的没有吗?你不说实话的话,这签名反正我是不签了。” 他说着这话,便两手一摊。 “……”她瞧着他,有些狂躁,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矫情呢?非要较真这三个字的称呼,做什么啊,他一个大男人,还说不签了,动不动就说不签就不签了,使什么小性子,还不是仗着她喜欢他,哼! “你刚才是怎么称呼我的?嗯?” 舒揽月抿着唇,她不说他又能怎样! “你如果不说话的话,那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吧。”他瞧着她,瞧着她的脸庞,她好像是瘦了些,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 他瞧着她,他也希望她能够不说话,他一直坐在她的对面,这样耗时间,能够多看她一秒又一秒,该有多么的好。 舒揽月被他瞧的是心发慌,在他的‘不签名’的威逼和‘温柔’的眼神的利诱下,她坦白的说道:“我刚才是称呼你风太大了。” “你是在笑我刚才说风太大的话?” 舒揽月捏着书,开始了拍马屁,道:“我喜欢大大,怎么会嘲笑大大呢,大大不知道,我甚是仰慕大大,这般才会冒着风雪,沿途跋涉,从白天走到黑夜,只为了见大大一面,让大大为我签名,风大可以去网上查一查,这太太是对仰慕之人的称号。” “太太不是对夫人的称号吗?” “不只是对夫人的称呼的,大大可以去网上查一下,你会有新的发现的。” 他从裤兜中拿出了手机,搜索了一下。 “风大,你查到了吗?是不是对仰慕的人的称呼啊!” “可是,网上说这大大是对性别不明的称呼,而太太是对女性的称呼。” “不是的,还有一种版本是说太太也是可是称呼男性的。” “哪个版本,我怎么搜不到?” “大概是很难搜到,但是真的是可以称呼的。” “太太为何能够称呼男性?有什么解释吗?太太不都是对夫人,对女性的称呼吗?” “太太是真的可以称呼男性的,因为……”舒揽月抿了下唇,脑子一转,道了句,“因为太太比大大下面多了点东西。” 他疑惑,“多了点东西?” “就是太太比大大下面多的东西啊。” “多什么了?” 舒揽月想要咬人,他还不明白的吗? “就是字上多的那个东西,你自己写写看,看看到底是多了什么东西。” “写写看?”他拿过了笔,又将她的书拿到了面前。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7 别,那是我的书。 舒揽月还未来得及说阻止的话,他便在书的扉页上写下了两个字……太大…… 他停下了笔,瞧着书页上的两个字,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说的多点东西,是这个意思。” “我的书呀!”舒揽月抬起了手,扶额。 他转动着签字笔,随口问了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舒揽月……” 她现在对于他在书的扉页上乱画的两个字,已经很痛心疾首了,他问她这个话,她想都没有想,便将姓名说了出来。 他听着这名字,在同一时间,在扉页上的左上角写了个——to月儿。 然后龙飞凤舞的一行笔名‘任尔东西南北风’落在扉页的右下角。 中间是他刚才写的那两个字——太大…… 他将书递到了她的面前,道:“这个签名你看一眼,可满意?” 舒揽月看着书的扉页,她现在……分分钟都想要切腹自尽了。 太大……太大……太大…… 这两个字太过刺目了。 简直让她无法直视。 这本书,她原本是想要送给春春的,因为当时春春曾给过她一本签名书,春春今天来大姨妈,她在春春家里照顾了她一天,这才都晚上才赶过来的。 这书现在扉页上写着to月儿,这中间还写了个……太大……,这可怎么让她拿出去给春春交代啊,春春如果问起这两个字,她该怎么说啊。 她难道……要说她说调戏了风大大?结果……却被风大给调戏了吗? 都是因为满嘴跑火车做的孽啊! 写书的果然是段位高啊,不是她能够调戏的起的。 她简直是在开飞机的人面前跑火车,还在招呼着飞机,飞机,飞机,看我比你跑的更快啊。 简直是够了。 额……简直没有脸见人了。 “月儿,不满意吗?” “……”舒揽月无语,她能够怎么说呢? 说这个男人太色胆包天,居然给她的书上……写了‘太大’这两个隐晦但是带有挑逗性质的所谓蜜桃色的字,但是,这还是她先挑起的,是她喊他‘风太大’的。 “很满意的……” “那就好。” 舒揽月瞧着他手边的那本书,问道:“风大,你那手边的那本书带了签名了吗?”她打起了他手边的书的心思,既然……她手里的这本书,已经写上了to月儿,她总是再要给春春弄一本替代的,要不然跟春春实在是不好交代。 “怎么?这是出版社给我寄来的例书。” “风大,你能够将你的书也签上名字送给我吗?” “你明明都有一本书了,怎么还觊觎我的书?”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也很喜欢风大的,可是,她因为一些事情,没有过来,我想着,风大你能不能将你手边的那本书送给我。” “你有一个朋友也很喜欢我?那你怎么不多拿一本过来?” “我的朋友身体不舒服,我一直在照顾她,所以,没有赶回家,去拿书,这本书,原本是我过来,要给她求一个特签的。我如果拿回去是给我的特签,她会打死我的,所以,风大,你可不可以再给我签一个to春春的特签呢?” “to春春的特签?” “嗯,拜托了,拜托了。”舒揽月说着拜托,双手合十,嘴巴嘟嘟,请求他。 “我今天已经签了上万本特签,已经很累了。” “……”上万本特签,已经很累了?他说这话……是推辞的意思? “风大,她真的很喜欢你的,你再签这一本,多这一本不算多,少也一本,也不算少,什么累啊,累啊,也就是那个意思的。” —— 还记得那时,他和她还是交换身体的时候,在那个夜晚,他在签《美人窝罗曼史》,签名签到了一半,手都酸了。 那个时候,她将手中的果盘放在了一边,走到他的身侧,道:“手腕酸吗?” 他点了点头。 她道:“那我给你揉一揉。” 她说着这话,便将他的手握着,用拇指反复的捏搓他的手腕,让他的手像是招财猫一般在半空中摇晃。 那时夜晚猫在叫,狗在追,她难得对他这般的温柔,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月儿,你是在关心我吗?” 下一刻,这份美好便被她打碎了,“不,我是在关心我的手,在这一个又一个夜晚,你用手过度,我和你换回身体后,我得了什么手腕腱鞘炎怎么办。” “原来你是担心我用手过度。” ——累啊,累啊,累也就是那个意思的。 张笙寒反复的思考着这一句话,她是喜欢他吗?喜欢他,不是应该很关心他的手吗?关心他累不累的吗? 果然,现在的她都不关心他了,现在坐在他的面前,只想要他的签名。 张笙寒想到这里,小孩子脾气可上来了。 “要我签也行,你要给我揉揉手腕。” “揉手腕?”舒揽月瞧着他,这是什么鬼要求? 他点了点头,“嗯,你让我舒服了,我就给你签。”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8 舒揽月瞧着他,她到底粉的是什么大大,给她签名,还将什么鬼条件,作为一个大大,不是应该宠着小读者的吗?风大大啊,风大大啊,你难道不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吗?你再这么样,可是很不招人喜欢的啊! 她这般想着,也将这话说出了口,“风大大,你这样傲娇的模样,真的很不招人喜欢的,你这么聪明伶俐文采飞扬,腹有诗书气自华,难道不知道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的道理吗?” “我这么样,怎么样?” “你这样……我会不喜欢你的啊!” “嗯?” “你难道不怕吗?不怕舟会翻吗?” “弱水三千,你只是一瓢。”张笙寒的嘴角带着笑意,弱水三千,是他想要取来喝的那一瓢水,如果不是她,他只愿饥渴而死。 “啊?” “要翻也只能翻起一朵小浪花。” “……”他是在说她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吗?舒揽月这朵小浪花的能力被歧视了,她看着面前的人,觉得委实可气,但是,她又能够怎么办呢?为了得到他的签名,她也只能看人脸色,忍辱负重了。 “将手伸过来。” 张笙寒勾唇,将手臂放平,手平放在桌上。 她的指尖触到了他的手腕,就搭在上面一动也不动。 “揽月,你是打算给我号脉吗?” “我给你捏的,给你捏的,不过,大大,你哪里酸了?” “我的手背贴着桌,你怎么捏呢?” “那你将手臂抬起来啊!” 他的手臂抬起,她将他的手腕捏在手中。 她捏着手腕处的关节,一下又一下让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像芭蕉扇一样挥舞。 舒揽月嘟着嘴,揉捏着他的手腕,使芭蕉扇挥动的欢快。 “大大,你舒服了吗?” 她玩的如此欢快,真倒是芭蕉扇灭了火焰山的火。 他瞧着她精亮的眼眸,道:“很舒服的。” 他说很舒服,舒揽月桌上的书翻开,将笔递到了他的面前,道:“大大,既然你的手舒服了,那就帮我签名吧。” 张笙寒接过她手中的笔,手压着书的封皮页,签上了他狂野的笔名——任尔东西南北风。 “大大,你再写上to春春,祝你开开心心,好不好啊?” 他瞧着她脸上讨人喜欢的笑容,很是欢喜。 就因为她的灿烂的笑颜,别说是签书了,让他签百万的支票,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我再给你捏手,也成啊。” 他笑了笑,“不必了,我给你签的。” 舒揽月表面上笑嘻嘻,心中哼哈嘿,他这是舒服了?不刁难人了?对于她的服务还很满意了? 她瞧着他,脑海中的涌出一幅床上的场景。 “你让我舒服了,别说是签书了,支票我都签。” 在那床上,有着湿漉漉如同小鹿般的眼眸的女孩纸,她躺在床上,看起来很是光洁柔嫩的手捏着柔软的羽被,道:“我怕疼——” 舒揽月的脑海中冒出了所谓霸道总裁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情景。 糟糕…… 舒揽月瞧着眼前的风大,感觉有些危险,他不会是,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所以才会让她给他捏手,还挑逗她……这是所谓书中的一见钟情的桥段吗? “祝你开开心心签好了,还要写什么吗?” 舒揽月抬头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本人,以前都是从他微.博上,看到他的照片的,不可否认,她是有点喜欢他,但是,他这个人……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人?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舒揽月眯了眯眼睛,她要警惕一些。 “月儿?” “哎。”她回过了神,应了声。 “还要写什么吗?” “不用了,已经很好了。” “你家住在哪里?” “……”舒揽月心中一惊,她瞧着他,他是在问她的家在哪里?他要做什么?这大晚上的,他要做什么?虽然刚才的‘太大’事件是有些……,但是,这也不能代表她很好睡的。 她纵然喜欢他写的书,也不是脑残,会因为喜欢他的什么才华,喜欢他的什么颜值,便和他在这大晚上,发生什么一夜情的女人。 “怎么?没有家吗?” 她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家的意思是什么?要去酒店的意思? “外面还下着雪,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你要送我回去吗?” “这么晚了,这里又很不好打车。” 舒揽月的眼眸转了转,他十有八成是有狼子野心的。 “不用了,我用软件,打个车好了。” 他凝眉,道:“用软件,不安全的,你难道不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新闻嘛。” 不安全?舒揽月瞧着他,恨不得这就摇晃着他的胳膊,大声的问问他,你是好心吗?我今天没有带小红帽,也能够瞧的出来,你就是那大尾巴狼。 “大大,你的好心我心领了,但是,真的不用了,我打个车,就回去了。” “那你一个人小心点。” 她听他说了这话,便拿着桌上的两本签名书,站了起来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9 ,道了一声‘好’,便走出了咖啡馆。 舒揽月打开了软件,定位了所在地点,输入了到达地点,便站在雪中,等待着。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咖啡店前,这家咖啡店……卖的咖啡贵是贵,环境也很好,就是地方太偏了些,也不晓得这家店,地方这么偏,买的咖啡这么贵,怎么还不倒闭。 北风萧萧,雪花飘飘。 她在心中哼唱起了歌,双臂环抱着,站在大雪纷飞的寒夜里,可真是太美丽动人了。 她每日都是在工作室,穿的小裙子都觉得热,这都披了一件火红的大衣,还瑟瑟发抖。 “怎么来不来啊,我都要冻死了。” 舒揽月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地图显示还有十几分钟…… “月儿,上车。” 她看到了汽车车灯的闪光,她转过了头,在后座的张笙寒已经拉开了车窗的窗户,探出了头,又重复了一遍,“上车。” “风大,真的不用了,我的车还有十几分钟就过来了。”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我说我的车还有十几分钟就……” 她的话音还未落,他便将车门打开,对她道:“有话上车再说,外面风太大。” 她走到了车门边,道:“风大,我已经打了车,真的不用了,你也忙了一天了,赶快回家吧。” 张笙寒凝眉,道:“你非要在外面冻着吗?不冷吗?”他看着她的脸,她的脸本来就白,在风雪中,冻得更发白了。 她怎么能够麻烦人家呢。“风大,真的不用了,很感谢你了。” “风大,风是挺大的。”张笙寒半开着玩笑,说了这句,便往右边靠了靠,抬起了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舒揽月瞧着他的手,呆愣了片刻。 他这是做什么? 他不容置否的要求她,“上车。” 舒揽月瞧着他坚定不移的模样,晃了晃胳膊,还是想要摆脱他有力手掌的控制,“你放开我,我不要上车的,我的司机一会儿就来接我了。” “跟我上车,别逼我拉你进来。” 舒揽月无语,她怎么感觉现在的情况是要绑架人呢? ——在这个情景中,她的脑海里是一幅比较凶残的场景。 “不要,不要,你放我下车。”一个靓丽的红衣女子坐在一个刀疤男子腿上,嗯,那个刀疤男子的面孔就是他的模样,只是他脸上有刀疤,手中有刀子,很有野性。 “你最好老实点,别逼我动手。” 被他抱在怀中的红衣女子很是委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缺一个女人给我暖被窝。” “我不,我是最怕冷的了。” 刀疤男人将挣扎的她抱的更紧,温热的呼吸绕在她的脖间,她难受的缩了缩细长的秀脖,只听他道了句:“你能让我热。” 舒揽月的脑海里都是这种可怕的事情,她一想到这里,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上车。”她都如此拒绝了,他还是不肯放手,放开他的魔爪。 舒揽月有些无奈,准备轻飘飘的点他一下,“风大,像这般夜黑风高,又人烟罕至的地方,会不会在发生什么绑架,拐骗儿童什么的事情?” “月儿,你是儿童?还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第34章 第十八章 “我是对你有企图心的。” 舒揽月一脸茫然的瞧着他,这个男人……竟然将企图心脱口而出了,这是什么神操作?这是什么迂回策略吗? “……”他的这句话,倒是让她哑口无言了。 “我对你有企图心,你觉得如何?” “……”如何?她难道还觉得甚好吗? “月儿,世间所有的爱恋,都是从一方对一方有企图心开始的,我说我对你有企图心,你该如何是好呢?” “你对我有企图心,这难道不太快了点嘛。” “我对你一见钟情。” 舒揽月瞧着他,这种一见钟情的戏码都是应该在什么狗血言情剧中出现的,真实生活中,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在你的面前,对你说,我好爱你啊,我对你一见钟情,我非要你不可呢! 这般,她很快的回了凉凉的三个字,“我不信。” 他一笑,“你不相信的话,那我们试试看。” “怎么试?”舒揽月盯着他,他这个臭男人,是又想出什么花招了? 他不言,她语言可锋利的很,“试一试?怎么试?两个人是不是适合,身体和灵魂都要契合才可以。” “我……先送你回家。” 舒揽月瞧着他的魔爪,道:“那好……那就麻烦风大送我回家了。” 她坐上了车,他提醒她,“风太大。” 她静坐着,没有理他的话。 张笙寒笑了笑,“关上车门。” “哦。” 一路上,她怀揣兔子,两人都是无话。 嗯,不对,在车发动的时候,在车行驶的时候,他和她也是说了那么来来回回的闲扯了好久。 “你家住在哪?”b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0 r 舒揽月嘟着嘴,不回答,很明显的是对他将她拉上车的做法,很是不满意。 “月儿,你是让我猜一猜你家住在哪里吗?” 舒揽月插着腰,还是不理他,还猜,猜? “月儿,你家是住在门前大桥下吗?” “你家住在门前大桥下,所以,你的嘴才扁扁的,嘟嘟。” 她歪着头,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鸭子?他才是只鸭子呢!人家都是赶鸭子上架,他是属于那种拉鸭子上车的人……真是莫名其妙。 对于他的好心,她不愿意接受,都不行。 她对此得出了一个结论,身边的这个人,这样做,一种是人品太好,也太喜欢她,担心她这么晚了回去,打车还有危险,才展示绅士风度,送她这一个粉丝回家。人品太好,性格太温柔,才会在她的再三拒绝下,臭脸色下,还会拿他俊俏的热脸才贴她丑陋的冷屁股,另一种就是人品太次,美好皮囊的西装革履下藏着一匹很精明的色狼,准备一有时机,就要咬她一口,将她吃的一点都不剩。 当然,上了车,她也是不后悔的。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他是个好人,也不枉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他的人品很好,她那就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是第二种情况,她才不是什么温柔的小兔子,他想要咬就能咬一口的,她可是会拳击,是个练家子,也不怕他动手动脚,她可是会为人民除害的,网络如此发达的世界,他又是一个小名人,她足可以让他身败名裂,想到这里,她也是有些伤感,如果他是那样的人,不是什么好人,那她喜欢了他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喜欢上了他这样有才气却没有人品的人呢。 “你才住在门前大桥下!我家住在莲花花苑11栋11楼2门。” “11栋11楼还是2门,这几个数字,倒是挺……” 舒揽月挑眉,他想说什么?这门牌号就是什么‘天煞孤星’的命?年轻时,是要打光棍,年老时,就要杵着拐棍吗? 张笙寒一出此话,从前面的方向传来了一声——‘猪叫’声。 舒揽月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人,又瞧张笙寒,挑眉道:“这几个数字,挺什么的?” “挺吉利的。” “吉利?” 舒揽月瞧着他,只是道了句:“风大可真是会开玩笑啊。”她笑着说道:“这几个数字单看或者是加起来看,怎么着都是不怎么顺眼啊,‘双十一’代表着打光棍,‘二’这个数字,看起来就挺二的,‘二’字如果再倒过来还是个这光棍,前面的‘11’加起来还是‘2’,一个2,两个2,三个2,加起来三个2,都凑成了一副炸牌了,任成双的恩恩又爱爱,有二走遍天下牌局,无二寸步难行,我光用这一幅‘2’牌,就可以炸掉十好几个对了。” 她的一番言语,让他忍笑不俊,他喜欢的人呀,真是太可爱了。 “月儿,其实‘11’双十一挺好的,单个是光棍,两个便成了双,加起来是‘2’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在表达情意的时候,我们可常常喜欢用这个‘2’的,比如说04527,520,045692,5203344587。” 密码并不难懂,谁都有过中二的时期,他都活了万儿八年了,还是愿意为了她‘犯二’,但是,他觉得天下第二又何妨,只要能得他爱妻的欢喜,要他背诵3.14159265……这个无限循环的π,他都很愿意,——你是我爱妻,我爱你,你是我的最爱,我爱你生生世世不变心。 张笙寒看着她的笑脸,有人说,说爱这个字,说这个字,说起来很俗气,但是,他就是爱她啊,很爱,非常爱,他对她的爱就像无限循环全世界的纸都用完也写不完的3.14159265……一样,爱无止境,既然爱她,就要说给她听呀,有人说,最先说爱的人,就输了,但是,他愿意输的。 爱她,一败涂地。 如果爱上她,是一场浩劫,他甘愿陷入其中,与她同患难,抵抗所有对她的伤害,用尽全力,护她周全。 “这样的‘2’还有许多,需要我一个个都背给你听吗?”爱有许多,情话有许多,许多也不嫌多,他想将脑海中全部记住的数字密码都念给她听。 “200……0170……2030999……” 数字涌入了她的耳边,从她的左耳朵进,又从她的右耳朵冒出,她不晓得也记不清楚他到底说了多少串密码,反正,在他的密码情话的猛烈轰击下,她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在响,耳朵还有些烧的慌…… “风大,你还真是……” “什么?”他问她一声,数字密码的轰炸在这个时候也中断了。 “还真是像个唐僧。” “……” 来到了‘门前大桥下’,板了一路脸,嘟了一路嘴的小鸭子家的楼下。 小鸭子捧着两本签名书,发出了感谢的话,“风大,谢谢你这么晚了,送我回来,天寒地冻的,我就不请你出屋子里喝咖啡了,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风大早些回家,去钻热乎的被窝吧。” 热乎的被窝…… 他听了这几个字心中有暖意。 无论千年,还是百年,他所想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1 的,他所愿的,不过是冬天雪夜中那万家灯火中的一盏,不过小小的屋室中有他最爱的老婆,孩子还有暖被窝。 有老婆孩子的被窝,才是暖被窝的,没有老婆孩子的被窝,是凉被窝。 很不舒服的。 张笙寒听她这话,挑眉,道:“既然天寒地冻,我这一路将你送回来,你都不打算让我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再走吗?” 舒揽月捧着书,瞧着他,在软软的车垫上坐着,有些坐立难安,他慢慢的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侧涌动,她都感觉难以呼吸了,他说,“你就不谢谢我,我都将你完好的送回来了?” 她觉得她现在需要一个氧气瓶,在车里,空气很稀薄,很是压抑。 她心跳加速,很危险。 不行,她该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密闭空间,这个极容易让人犯罪的地方。 “风大,我该下车了。”舒揽月捧着两本书,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并关上了门。 张笙寒看向开车的秦风,道:“你开车回去吧。” 张笙寒说了这话,也下了车。 一下了车,北风呼呼的吹,她怀抱着双臂,顶着风,往楼里面走。 他跟着她进入了楼道中,她看着手机,等电梯,电梯开门的时候,她走了进去。 在电梯要关的时候,有一双手从外面伸了进去。 “啊——” 舒揽月惊叫一声,退到了电梯的角落,指着他,道:“你怎么跟过来了啊!你给我下去!” 张笙寒一笑,道:“都上了电梯了,我怎么下去?” “我不管,你给我下去。”她说着这话,便又按了一下按钮,现在已经上到了三层楼,他按下了第四层的按钮。 第四层到了,电梯的门打开了,她凝眉道:“你赶紧下去,坐旁边的电梯下楼。” “我并不想到第四层。” 他挡在她的面前,用手堵住了电梯口。 电梯又关上了。 “风大,你有必要跟我到楼上吗?”舒揽月盯着他,“风大,我忍你可忍了一路了,你知道这是跟踪嘛,你这样跟着我,也太过分了吧。” 舒揽月说着这话,便又要按电梯里的按钮,现在已经到了九层。 她要按数字‘10’,他仗着身高的优势,挡在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抬起来的胳膊。 “任尔东西南北风,你够了啊。” 他勾唇,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笔名,生气,喊他,也只能背诵诗句了。 “月儿,我叫张笙寒。” 舒揽月生气道:“张笙寒,你够了啊,这大晚上的,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电梯的门开了,张笙寒才道了句,“这大晚上的,我也要睡觉呢,已经到了,下电梯吧。” 舒揽月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还说他也要睡觉? 难道……这个意思是,想要和她一起睡觉? “张笙寒,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和你并不熟,你不觉得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舒揽月便瞧着他输入了密码,门——打开了。 舒揽月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跟到了张笙寒的身后,看着他的门,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震惊道:“你和我……你和我……是对门?” “是对门,你现在跟着我,是想要进来坐坐吗?” “……”舒揽月瞧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和我是对门的?我怎么不晓得你和我是对门?”舒揽月瞧着他,一脸疑惑,她难道……从签售会前就认真她?所以,才说要带她回家的?让她搭顺风车?她想了想,还是不问了,“我才不是想进去坐坐,我回去……回去睡觉了。” 张笙寒笑了笑,道:“那有空的时候,欢迎你过来坐坐,我会给你准备咖啡喝的,不会连热水都不给你的。” “……” —— 揽月进了屋中,喝了口水,坐在桌前,将书放在了桌前。 她将书卷打开,翻过了书的封皮,是扉页。上面的‘太大’飞扬飘逸,夺人眼球,她买了这么多的书,书的特签,她也买到了不少,特签大多都是书中的情话,或者作者对于书粉的祝福,但是……这种特签,她还是第一次收到。 她也不知道脑子当时怎么就抽了,对他说出那种没有‘太太比大大多了一件东西’的话来。 现在想到这话,她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天呀。 她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将《当将军和舞女交换身体后……》的书卷翻开。 “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开工作室?” 苏月儿抬手摸了摸头。 他道:“要实现的梦想,就要去实现,梦想不是等来的,是做出来的。” 舒揽月瞧着这句话,深有感触。 当初她开钢管舞工作室的时候,特别没有底,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卡里有从天而降的三百万 ,她可不敢动,但是,动了这钱,用了这钱,便会怎么样。 毕竟,她的卡户在某一天多出了三百万,她很是吃惊的。 十年前的那一天,在收到信息的那一日,她跑到了银行,去问银行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2 的工作人员,是不是银行的系统打错了,但是,最后却只是得知是出自一个海外账户,是一个老先生的账户,但是,那个老先生在那一日已经去世了。 这笔意外之财——遗产。 那老先生为何将遗产给她,孤苦无依的老先生,她想不通这遗产,为何会给了她,毕竟,她和那个老先生素不相识。 那时的她年纪还小,虽然父母离世,但是她还有……双手,可以照顾自己。这一笔巨额的钱财,她是万万不敢动的。 记得那一年的冬天,在酒吧,她和四个姐妹跳完舞后,喝酒的时候,她想了想,问春夏秋冬一句话,如果你的账户突然出现了一笔巨额的财富,你会怎么办? 庆春问:“巨额的财富?那是多少钱?” 她只是说:“付帝都的五环外买一套别墅绰绰有余。” 她那时说这话的时候,初夏摸着她的头,道:“姑娘,你也没有发烧啊,账户上怎么会突然一笔巨额的财富呢?” 立秋道:“揽月,你是不是最近比较缺钱,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说出来,我们给你想办法。” 她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在想,有一天……如果我有钱了,我该怎么样花。” 冬梅听了这话,笑道:“就像那歌中唱的一样吗?有钱了,有钱了,我不知道怎样去花,揽月,你是在想这个问题吗?” 初夏道:“账户里突然多一笔巨额的财富,那是只有中彩票或者银行打错钱,才会出现的情况吧,如果是银行打错钱,你花了,那可是触犯法律的,如果是中彩票,那当然就可以过上美好的生活了。” 庆春听了这话,道:“如果我有钱了,那我要买上个大房子,将在老家的爸爸妈妈都接到这里,让他们躺在最大最软的沙发里看电视,带他们去世界各地,游山玩水,吃好的喝好的。” 初夏揉了揉庆春的头,道:“春春,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大概就是那么一句话,‘我们会越来越好的’的那句话,开启了她的计划吧。 在酒吧跳舞的日子是快乐的,但是,她们几个小姑娘也不能一直在酒吧跳舞。 她听了那话就在想,既然她有钱,那么……就拼一把吧。 有一个歌是那么唱的: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她的卡里既然有钱,有钱作为启动资金,为什么不开始创业……不实现自己的梦想呢。 要实现的梦想,就要去实现,梦想不是等来的,是做出来的,爱拼才会赢。 若是成功了,不用多说,若是失败了,大不了背上一身债,再从头而来,如此而已。 她想起了那两句歌词: 每日醉茫茫,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 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时落、好运,歹运,总嘛,要起工来行。 舒揽月想到这里,坦白道:“春春,夏夏,秋秋,梅梅,其实我卡里有三百万。” 春夏秋冬四仙子都笑场了。 舒揽月瞧着她们要笑的前翻后仰,简直要傻眼了。 这几个姐妹,怎么都…… “你们怎么这样啊,我是认真的,我卡里真的有钱,有三百万的,现在……可能因为利息,更多十几万的那种吧……” 庆春抬头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小月,你不会真的想钱,想疯了吧……” 揽月道:“我是说真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月儿,你别开玩笑了。” 舒揽月从包中拿出了钱包,拿出了卡,将卡放在了桌上,道:“这张卡里有三百万。” 三百万是她将从原本有的那张卡里转移出来的,她担心……她在没有钱的时候,会忍不住去花,所以,为了妥善的管理,她便单独办了一张卡,将三百万转移到这张卡上。 “月儿,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说的是真的。” 舒揽月说了这话,她们还是纷纷摇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舒揽月将卡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道:“你们如果不相信的,我可以带你们去银行看看,看看我的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她说着这话,提着包,站了起来,一手拉着春春,一手拉着夏夏,道:“走,走,走,跟我去银行,让你们看看我八位数的存款。” 夏夏握住了月儿的胳膊,疑惑道:“月儿,你不会真的是认真的吧……” “我很认真的,我比《认真的雪》还要认真的雪。” 四季仙子又笑场了。 她瞧着她们,又生气,又无可奈何,只能道:“怎么,我舒揽月,我就这么不像是一个小富婆吗?你们都别笑了。” 春春笑,“可是,小月,我还是想要笑怎么办?” “憋着,不许再笑了,别说话,去银行,我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是有多富有。” “月儿,你不用带我们去银行。” “不带你们去银行,你们还以为我骗你怎么办。” “银行卡的余额可以在手机上查的。” “是啊……”舒揽月想要拍自己,她也是太着急了,都没有脑子了。 舒揽月查了银行卡的余额,将手机的屏幕对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3 着她们,哼道:“擦亮眼睛,好好看看!” 庆春伸出了食指,指着月儿的手机屏幕,数道:“一、二、三……七……七位数。”庆春惊讶了,数了数目,抱着她的胳膊,“小月,我的小富婆,你包.养我吧……,求投喂,求包.养。” 第35章 第十九章 夏夏道:“月儿,你是中了彩票了吗?” 春春道:“对呀,对呀,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啊。” “这是一个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舒揽月将她三百万是如何在卡中出现的,然后她又如何三顾银行,让银行去查这钱的来源,都告诉了她们。 春春听完一脸不可思议,“月儿,你的意思是……那个国外的老人临死钱将他的财产都给了你?” 舒揽月点了点头。 夏夏手托着下巴,略带思考状,“老人无儿无女?所以,你得到了他的遗产?” “应该是这个样子。” 梅梅挠了挠头,突然道了句:“天啊,揽月,你不会是你爸妈捡来的孩子吧……” “……” 梅梅这一惊人的言语一出,舒揽月凝眉,梅梅握着她的手,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你说世界上六十几亿人,那个老人和你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将钱打在了你的卡上,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件事情发生,就和中彩票是一样的。” “梅梅,我去过那老人所在的国家,还找去了那老人所居住的地方。” 四人齐声问道:“怎么样了?” “那个老人……住在一个草原上,那里有牛羊,有马儿……” “揽月,你能不能说重点。” “那个老人很孤僻,没有什么朋友,也好像没有什么亲人来看过他。” 舒揽月说了这话,四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情……听起来,确实是太过离奇了。 舒揽月举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酒,这件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是最觉得离奇的,这莫名其妙的钱在她的手中,她也是一日都没有睡好觉过,觉得这钱是烫手的山芋,却怎么处置也不合适。 春春用手拍了一下桌子,道:“揽月,有钱人的世界很难理解的,你想想,有些有钱人庆祝什么生日啊,庆祝什么开店吉日,不都是会在网上发红包,搞什么抽奖之类的嘛。说不定那老人知道自己死了,便从数亿上银行账户中抽选了一个账户,让你继承他的财产也未可知。” “我就……这么幸运的嘛……”舒揽月抚额,世界上有几大难解之谜,她不晓得,她遭的这一遭,算不算的上是世界之谜,但是,对于她来说,确实费尽思量,也是难解。 “揽月,还是有一种可能的……” 舒揽月听立秋这话,问道:“还有什么可能?” “说不准老人家是想要给中国的某位私生儿女转钱,但是呢,他年纪太大了,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的时候,输错了银行卡的卡号,便将钱打在你的卡上了。” “就这么……随便的嘛。” 舒揽月听着她们的话,长叹一声,她这十年夜不能寐,想的可能要比她们这想的多了去了,想着想着,在梦中,连什么妖魔鬼怪都想出来了。 “揽月,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舒揽月如实说道:“十年前。” 夏夏听了这话,凝眉,“十年前?那不是你父母?”月儿的父母去世的时候嘛…… “是的,是我回国后的一个月后,这钱打在我的卡上的。” “是打到你的卡上的?月儿,你确定这钱是什么遗产,而不是你父亲和一些人商务往来的钱,那些人在你父亲死后,便将一些钱打到了你的账户里了。” 立秋道:“春春,你能别说了嘛!你说的我都起鸡皮疙瘩。” “我猜想的不无道理,月儿的父亲也是大公司的老板,随之他父亲去世后,公司倒闭,月儿便没有了钱,房子什么的都被银行抵押了,她一人孤苦无依,流落街头,只能靠……” 舒揽月瞪着春春,接了一句,“只能靠卖艺为生?” 春春尴尬的笑,拉着舒揽月的手,道:“揽月,你也是知道我的,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就是嘴抽了,你别介意啊……” “呵,拿开你的爪子。” “小月,我爱你呀,塞北的雪。” “我讨厌你!拿开你的爪子。” 春春晃动着舒揽月的胳膊,撒娇道:“人家真的是嘴抽了,娘娘,你说多少下,我这就掌嘴,掌到娘娘你满意为止。” 舒揽月瞧着她,抬手抚鬓角,淡淡的道了句:“本宫甚想吃猪头肉。” 春春抚额,在这一刻,直接蹲下了身,伸出手臂,喊道:“皇上,臣妾……臣妾做不到啊!!!” “春春,你该吃药了。” 月儿说着这话,从包中拿出了小盒子的丸状巧克力糖,倒出了一粒,道:“来,春春,好好吃药。” 春春一脸惊恐的看着她,摇头,道:“我不吃,我不吃。” 春春说着这话,拉住了身边初夏,道:“夏姐姐,你救救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4 我不要吃这种药,夏姐姐,皇上居然为了自己的舒服,要喂我吃这种药……呜,夏姐姐,我不要吃这春.药。” 舒揽月瞧了一眼此时被戏精附体的春春,哼了哼,甚是凉薄的道了句:“春答应,你以为朕瞧的上你?来人,将春答应打入冷宫。” “皇上,你不能这般对臣妾啊。” “皇上,臣妾对你一片痴心啊!!!” “春答应,你该知道,自古帝王大多薄情。” “……”春春依靠着酒吧台椅,“要死了,我死了。” 舒揽月淡淡的道了句,“嗯,死吧,记住,你可千万别诈尸。” 春春生不可恋,可见她的道行还不够高。 初夏皱眉,“揽月,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十年了。” 春春一听这话‘诈尸了’,站了起来,抓住了她的胳膊,道:“揽月,你要请客,你装穷,隐瞒了我们这么久,你一定要请我们吃饭,我要吃……我想想,我要吃些什么呢?” “春春,瞧你这气势,你是要吃三百万的饭吗?” “我没有那么贪心的,你请我们吃顿火锅就行。” 舒揽月笑了笑,“你的要求还不算高。” “不行,要请我们吃……多吃几顿火锅才行。” “吃饭的事情都好说,其实,我是要……要问你们一件事情。” 春夏秋冬瞧着她,异口同声道:“月儿,你们是要问我们什么?” “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打算如何处理这些钱?” 春春说:“我要买大房子,这么多钱,能够在五环买一套大房子,我要将父母都接到大房子里,跟他们唱《五环之歌》。” “夏夏,那你呢?” “我要买许多好看的衣服,新出的杂志上,我有好几件衣服都在犹豫中,如果有钱了,我要把衣服都买下来,一个小时换一身。” 舒揽月一笑,道:“立秋,你呢?你如果有钱了,你要做什么?” “我就不工作了,去世界各地旅游,吃遍天下,玩遍天下。” “东梅,你呢?” “我想开一家钢管舞工作室,这样又可以跳舞,又可以攥钱,不必在酒吧里,每天和一些有咸猪手的男人打交道。” “开工作室?” 春春和夏夏瞧着冬梅,道:“东梅,你什么时候想起来要开工作室呢?” “我热爱跳舞,开工作室是我最大的梦想了。” 舒揽月瞧着冬梅一脸憧憬的模样,冬梅说出了她想要说的话,她十几岁看电视节目,便想要变魔术,成年了,还喜欢动漫,想要会魔法,等到大一点的时候,喜欢上了钢管舞,觉得跳钢管舞的女人很有魅力。 “我和冬梅的想法,是一样的。” “揽月,你说什么?” “我打算用这三百万开一间钢管舞工作室,我们一起,好吗?” “揽月,开工作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经营不好,将这三百万都赔光了,那怎么办?” “赔光的话,大不了从头再来。”揽月瞧着他们四个,很是郑重其事的问道:“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拼这一次吗?” “说什么拼这一次,作为姐妹,要风雨同舟。” “嗯,百年修得同船渡,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要一起努力,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 揽月一笑,举起了酒杯,道:“好,姐妹们,我们一起努力。” 春春招了招手,对舞台上弹唱的男人,道了句:“兄弟,唱一曲《爱拼才会赢》。”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从来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 — 《当将军和舞女交换身体后……》的书卷还在枕边放着,床头柜上的数字闹钟显示到了五点整,舒揽月伸了个懒腰,掀开了被子,穿着小兔子睡衣的她便下了床。 梳洗,换装,用了半个小时,她便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开门到了工作室,已经六点半。 春春将一份早餐递到了舒揽月的面前,道:“月月,吃饭了吗?来份鸡蛋大饼吃,这一份鸡蛋大饼里还夹了两根香肠。” “谢谢。”舒揽月道了声谢,接过了她手中的鸡蛋大饼,又问道:“你和那个肌肉男有什么发展了?” “我和他只是加了微信,互相道了句晚安,不过那男人的情商也是太低了,我说睡了,他还真的以为我睡了。” 小秋从春春的手中抢过一份鸡蛋大饼,“你说睡了,他还能够怎么办,又不能说想陪你一块睡。” “小秋,你说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小秋咬了口鸡蛋大饼,吐了吐舌头。 舒揽月瞧着打闹的两个姐妹,笑了笑,走进了办公室,她将包挂在一边,打开了电脑,坐在椅子上,开始吃鸡蛋大饼。 电脑上是本月的财务数据,她便吃着早餐,便根据本年度的经营情况,便考虑明年还需要进什么设备,有什么花销之类的,研究明年的预算。越到年底了,便越有许多事情要忙了。 — 中午10点,阳光已经照进了浅蓝色的窗帘,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5 他却还在梦乡之中。 “十娘给我都做了什么菜?” “你瞧,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酱肉、香肠、什锦酥盘儿、熏鸡白脸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十娘报着菜名,嘴皮子很溜。 他瞧着她将桌子上草笼子一样的盖子拿下,方方的四脚桌,只摆了四盘用晒干了的野菜腌制成的咸菜,也不知是酱油放多了,还是怎么回事,这野菜是一团黑黑的东西,都不如长了青苔的石头美观。 “这……” “我刚才念道的菜都没有,只有野菜和蘑菇。” 他微微一笑,拿起了竹箸,夹起了一筷子萝卜咸菜,放入了嘴中,嚼了嚼,道:“十娘的厨艺甚好,这萝卜咸菜我吃着甚是可口。” 十娘嘴角带着笑意,看着他吃下黑漆漆的萝卜,是她是酱油放多了,白白的萝卜都成黑色的了。他都没有闭眼,居然还能下咽。 他端起了桌上的小米粥,喝了一口粥,本想一解口中的咸味,却忍不住皱了一下眉,纵然如此,他还是道:“十娘,做的这粥,甚是香甜。” “香甜?” 十娘瞧着他的样子,只是轻笑。 …… 张笙寒觉得有些渴,睁开了眼眸,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了水杯,水杯中的水还是晚上凉着的,现在早已凉,他将一杯水都喝尽,坐了起来,依靠在床边,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机上播报的是关注时事热点,聚焦民生的新闻节目。 “非州猪瘟是一种急性,发热传染性很高的滤过性病毒所引起的猪病,其特征是发病过程短,但死亡率高达100%,临床表现为发热,皮肤发绀,淋巴结,肾,胃肠粘膜明显出血。” “2018年8月14日,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某食品公司屠宰场的一车生猪发生不明原因死亡,共260头,发病30头,死亡30头,确诊该起疫情为非洲猪瘟疫情,已封锁控制。” “今日,11月23日9时,农业农村部接到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报告,经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国家外来动物疫病研究中心)确诊,北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琉璃河镇各一个养殖场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 张笙寒从床头柜上拿出了手机,在wb的搜索新闻里输入了‘非州猪瘟’便出现了多少评论。 天蓬元帅的身价涨了 为何猪瘟发生了,猪肉涨价了呢?奇怪,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个话题在‘非州猪瘟’下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这后面,紧跟着有一个视频,这个视频的转发次数和评论都很高,张笙寒瞧着这消息有些疑惑,将不知是谁拍摄的两个小视频点开。 “昨日晚22时,五名大学生在烤羊肉摊前,吃羊肉烤串,却未曾想到发烧一夜,到底是烤羊肉不干净,还是羊肉瘫……挂羊肉卖‘猪’肉呢?” 今日佩奇全家惨遭灭门之灾 “昨日五道口发生灭门惨案,佩奇一家生病,未送往医院,便被王先生和王先生妻子焚尸,掩埋,邻居发现火苗和埋尸之后,立即报警,警察连夜赶到,将作案夫妇压下,才了解,佩奇一家是三头猪,猪从未出国,却得了个外国病。” 有网友评论:佩奇的全族,你们族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的粉条该用什么炖啊!!! 另一网友评论:楼上的,没有这猪肉,我要这粉条有何用?没有这猪肉,我要这粉条又如何?生死无关,善恶浮世真假界,尘缘散聚不分明,难断—— 张笙寒看到这评论,一笑,这网友的评论真是有趣,他点开了网友的评论,一看,wb的名字是——是揽月呀。 她的标志还是商业的认证,认证是钢管舞工作室。 原来是她呀,怪不得这么可爱呢,像只调皮的小猴子,张笙寒又一想,是的呢,小猴子喜欢铁棒,就像她一样,喜欢跳舞,喜欢钢管。 猪肉到底能不能吃呢,在外面吃东西,到底安全吗? 张笙寒看着下面的网友评论,凝眉,他又翻看了一下揽月的wb,上面大部分都是她拍的工作照,就是在钢管上跳舞的艺术照,还有一部分是她和四个姐妹一起吃喝玩乐的照片,他一条又一条翻阅着她发过的消息,仿佛这样就能够多了解她一些,多靠近她一些。 ——(吐舌头)小黄人哥哥送的饭是越来越难吃了,我明明都换了好几家店了,为什么小黄人哥哥给我送的饭还是这么难吃呢? 张笙寒凝眉,小黄人哥哥?哥哥? 她在说些什么?她什么时候有哥哥了?他怎么不晓得她什么时候有哥哥了? 张笙寒咽下了‘一口醋’,心中酸酸的,他不解其中意,点开了她这句话后面的评论,瞧瞧她在‘网上的朋友’有没有懂得她的。 春天还会远吗:小黄人哥哥,咯咯咯……你瞧上了哪个外卖的小哥哥?饭不好吃,男色来凑,那个叫什么裕的,他送来的炸鸡还算不错的。 是夏夏啊:今天的外卖是很难吃,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6 们几个为什么都不会做饭呢,大哭。 秋天里的故事:不会做饭要什么紧,姐妹们,快点去找会做饭的男朋友,每天都要让男朋友投喂。 不姓马马马的东梅呀:男朋友不可能都会做饭的,还是蓝翔厨师了解一下吧…… 春天还会远吗:你们都别拦着我,我要打死冬梅,把她埋葬在春天里。 在四个小姐妹评论的下面还有一个顶的很高的评论:黄先生:算命的去年跟我说,明年的我会黄袍加身,我想着我会发财,我想着我会找个女朋友,却未曾料到,我会送外卖,大哭,原来,黄袍加身是这个意思,道士,你骗我,你还我的十元钱。 张笙寒瞧到这里,笑了笑。 她不会做饭吗? 张笙寒凝眉想了想,外卖不好吃,他……有办法了。 —— 张笙寒提着三层的饭盒,来到了揽月的钢管舞工作室。 “这位先生……请问你找……”前台接待的小姐姐的话还未说完,认出了他,道:“这位先生,你是……是张笙寒吗?” 张笙寒点了点头。 “我很喜欢你写的书,你的《美人窝罗曼史》和《当将军和舞女交换身体后……》的书我都很喜欢,你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啊!” 接待小姐姐说着这话,便从桌前拿了笔和笔记本,道:“笙寒大大,你能给我签个特签吗?” 他接过了她手中的笔,问:“要签什么?” “就签——祝时妘早日找到像大大一样有才气,又有颜值的男朋友好吗?” “好。” 张笙寒接过了时妘手中的笔记本,写下‘祝愿时妘能够很快找到心目中白马王子’。 他写好,递给了时妘。 时妘看着大大写的一行话,很开心的道谢:“谢谢大大的祝福。” “祝福你,别着急,缘分会到的。” “嗯。”时妘点了点头,注意到了他手中提着的饭盒,道:“笙寒大大来这里是?是要学钢管舞吗?不是吧……还提着饭盒?”时妘歪着头,瞧着他,自言自语了许多想法,她脑筋一转,道:“笙寒大大,你是来……来采集素材的吧,你的下一篇文是也与钢管舞有关系吗?” 时妘想了想,还是不对,“可是,大大要是再写钢管舞的题材,应该很‘轻车熟路’的啊,毕竟《当将军和舞女交换身体后……》就是钢管舞的题材啊,那大大带饭来这里做什么啊?” “我是来找揽月的,揽月她在吗?” 时妘瞧着他,有些许的惊讶,“笙寒大大是来找揽月姐的?” “是的。” “笙寒大大和揽月姐是……是那种关系,这饭盒也是要给揽月姐的?”时妘看着他,又看着他手中的饭盒,如果是这样的话,啊啊啊,她激动的想要土拔鼠尖叫。 “我是在追她。” 第36章 第二十章 “笙寒大大,揽月姐出事了。” 张笙寒手紧紧的握着饭盒,心中一惊,一瞬怔然后,他用指甲捏了下手心,保持镇定:“出什么事了?她……现在在哪里?” “不晓得揽月姐是吃坏了肚子,还是怎么回事,肚子疼痛难忍,一个小时前,叫了救护车,现在,应该到了医院了吧……” “哪家医院?” “仁和医院。” 帝都的车流比较大,张笙寒被堵在了一条十字路口,他看了一眼手表,都已经堵了十五分钟了,她到了医院,他还被堵在路上,他很是急躁了。 他皱眉,点开了手机软件,过了十分钟,从马路边来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士,张笙寒打开车门,下了车,道:“麻烦将车开到风月工作室。” “张先生请放心。”司机说了这话,提醒道:“张先生可以骑自行车。” 张笙寒摆了摆手,“不必了。”他说了这句话,便提着饭盒,跑步前进,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司机,“这是练长跑的吗?怎么跑的和百米冲刺一样快,一闪就不见人影了啊……” 张笙寒来到了仁和医院的门口,脸上带了一层薄汗,他进入了医院的前台,喘着粗气,问道:“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舒揽月的病人,她现在哪?情况怎么样了?” “你是她的什么人?” “男朋友。” “她没事了,现在在5号病房。” 张笙寒听了这句话,呼了一口气,“好,谢谢你护士。” 他站在病房前,瞧着躺在病房中的她,很是心疼。 张笙寒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走到了她的床前,将饭盒放在一边,便坐在她的身侧,握着她的手,感觉到了她手的凉意,他眉头微皱,双手捧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凑到了唇边,给她呼了呼热气,温暖她的手掌。 张笙寒这般近距离的看她,更是觉得她的脸色惨白,都怪他,都是他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吃什么外卖,让她的肚子不舒服了。 她这般舒服,应该已经做了洗胃的手术了吧……,洗胃……那么痛苦,她很难受的吧。张笙寒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倍感愧疚,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吃了脏东西。” 舒揽月睁开了眼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7 眸,凝眉瞧着紧握着她手的人,道了句:“你这是弄啥咧~” 张笙寒听了她这不知那个地方的方言,‘破涕为笑’,当然,他没有哭,只是难受,“你醒了啊。” “我不该醒吗?瞧你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我已经去了呢。” “那你现在是在我的呼唤下,还魂了吗?” “……”舒揽月无语,她抖了抖手,想从他的手中抽出,张笙寒凝眉,道:“别动,我手热,给你暖暖,你的手好凉。” “张笙寒,你过来做什么?你不觉得你给我暖手,很不合适吗?” “我是过来陪床的。” “……”舒揽月瞧着他,陪床? “至于我给你暖手的事情,你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给我个合适的名分,我会很开心的,当然,如果你的心比较大,当我是小暖炉,我也是不介意的。” “名分?什么合适的名分?” “就是能够在你生病难过的时候,我可以随时随地的陪在你的身边,事无巨细的照顾你的名分。” “……” “我想要的名分,你懂得的。” “……”舒揽月瞧着他,“张笙寒,你不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很是唐突吗?” 他并没有再言语,起身,从床头柜上拿了饭盒,道:“我到工作室,想要给你送午饭,却没有想到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进了医院。以后,别点外卖了,现在外面闹猪瘟闹的严重,还是小心点为好,以后你想吃什么,便告诉我,我给你做。” 舒揽月瞧着他,眯了眯眼睛,他来这里……不对,他去工作室,是想要给她送午饭的? “你为什么想要给我送午饭?” 张笙寒凝眉,他以前是觉得喜欢一个人,为她做多的事情,都不要告诉她,她早晚都会知道他的心意,但是,现在,他需要打动她的芳心,必须坦白,让他自己慢慢的靠近她。 “我看了你的wb,你抱怨小黄人哥哥送的餐很难吃。”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他才决定要给她送饭的。 之前送她回来,她觉得他是别有居心,是误会,现在,他又给她送饭,她不知如何是好,有些无措。 “你对我这样好,我……”舒揽月凝眉,她从未谈过恋爱,也不敢轻易的开始一段恋情,怕不合,怕还未开始,便很快的就结束。 一直碰不见想要和他有个开始,大概是缘分还未到吧。 “揽月,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子的?” 有人说,很多女人,心中男人的标准是按照父亲的样子,舒揽月想了想,她大概也是想要找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若说除了父亲的样子,就是那时…… 她想到那个人,眉头紧皱,十年前的大叔,也不知如何了? 他曾说过会来看她的,可是…… 大叔是什么样的男人?她对大叔又有什么样的情愫?舒揽月一直想不明白,大概……她这个时候,一点的喜欢,也便是依赖吧。 “成熟稳重吧,能够让我依赖,忍受我的小脾气。” 张笙寒的视线从未从她的脸上移开过,她说话的时候,眼中像是有星光,眼眸很亮,他了然,每个女生都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会想象中未来男朋友或者丈夫的样子,会期盼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谓的那个人在哪里,我们才会费尽心思,马不停蹄地寻觅。 他有时会抱怨命运,但是,也曾感谢命运给了他长生,这般他不会忘记所爱,不会像尘世间有些男人一般,陷入迷途。 他很感激,上天不曾让他忘记她。 张笙寒将饭盒最上面的两个菜,拿了出来,放到了桌上,他未曾料到他一到她的工作室,她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进入了医院,所以,最上面的两个菜,都是她平常比较爱吃的肉和比较辣的开胃菜,她现在虚弱成这样,这两道菜是不能够吃了,还好还有红枣红豆粥,她甚是喜甜,最是喜欢红枣红豆粥了,他摸了摸不锈钢的碗底,还热乎些,他还炒了个娃娃菜,很清淡,她是可以吃的。 张笙寒端着粥,来到了她的身边,道:“你刚洗了胃,不能吃太过油腻,太过辛辣的食物,我做了红枣红豆粥,还热乎,你喝点。” 舒揽月瞧着他,还有他端着的小米粥,无奈道:“谁说我洗了胃了?” “你没有洗胃?” “没有。” “那你肚子疼,不是因为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不是,我是每月的那种。” 他听了这话,放下了手中端着的粥,走到了她的床边,凝眉道:“都疼的进了医院?”那要多难受啊,他瞧着她,很是心疼了。“现在还疼吗?你等等,我这去买红糖,给你泡红糖水,如果实在难忍,我们在吃止痛药。”他说着这话,便站起了身,这就要走,舒揽月拉着他的西服角,道:“不用了,我已经吃了药,现在不疼了。” “你每次都这样疼,也不是办法。” “等等……你说我每次都这样疼?”舒揽月瞧着他,他怎么知道她每次都这样疼了? “一般女性月经疼痛,很少只是一次这么疼的。” “哦,医生说我寒气重,手脚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8 冰凉,也是如此,这次,我来医院,让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调养的中药。” “原来你是来配中药的,很好的,很好的。” 舒揽月瞧着他,“很好什么?”姐妹早就告诉她,这么疼,要来医院看看,不然宫寒什么的,怀不上宝宝什么的。她一直说没有关系,便没有过来,但是,这次,疼的都要满地打滚,姐妹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便将她‘抬’过来医院了。 “调养调养身体,总是好的。” “……”舒揽月瞧着他,她很想接一句,即便是我要生孩子,也不一定会和你生啊。 “亲爱的,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买来了……”梅梅提着一袋子姨妈巾,在门口便定了身,因为她瞧见了站在揽月身边的男人。 梅梅站在门前,拎着装着姨妈巾的袋子,迈出了试探的腿,在门口的边缘试探,她有些踟蹰,不晓得该不该进去,万一打扰了姐妹的好事就不好了。 “梅梅,你进来啊!”揽月皱着眉,招呼梅梅进来,她还要去厕所那个什么呢,梅梅还站在门口,一脸要看戏的样子,揽月简直是气死了。 梅梅拎着袋子,进入了病房,将袋子放到床头柜上,道:“我这不是担心打扰到你嘛!”梅梅凑到揽月的耳边,悄声问道:“月月,你和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要老实交代。” “有什么可交代的,我去厕所了。” 揽月说了这话,便拆开了姨妈巾的包装,掀开被子,下了床。 揽月出了病房,梅梅瞧着他,道:“你是……啊,你是那个谁,那个谁,那个……月月一直喜欢的那个‘任尔东西南北风’吧,你叫张……寒……”梅梅时常听揽月说他的名字,可是,她现在太激动了,一时间竟叫不出他的名字来。 他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张笙寒。” “笙寒大大好,我叫韩冬梅。” 张笙寒想起她刚才说的话,道:“你刚才说揽月一直很喜欢我?” “是啊,她很喜欢你的,很喜欢你的书,在网上买你的书,为了得到特签的概率大些,就一下子买了二十本,但是,却未想到运气不好,一本签名都没有。” 张笙寒一听这话,一笑,纵然她已经忘记,纵然一切又从新开始,她还是如此。 “笙寒大大和月月是怎么认识的呢?” “昨天她去找我签名,我和她在咖啡厅里认识的。” “昨天认识的?”梅梅有些吃惊,是呀,揽月之前也不认识张笙寒大大,只是一直说他的书,说他很有才气来着。 “那笙寒大大来医院是专门来看望月月的?” “我原本是去工作室给她送午饭,却没有想到……她那个肚子疼,来了医院,我便过来了。” “笙寒大大请坐,她那个肚子疼,并不是什么大事,医生说了,她只是稍微有点体寒,只要喝点中药调养,便没有事的,是很容易怀上宝宝的。” 张笙寒淡然一笑,道:“她就是不能够生宝宝,我也会娶她的。”他喜欢是她,无论健康或者疾病,无论富贵或贫穷,他都喜欢她。 揽月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她就是不能够生宝宝,我也会娶她的’的话。 揽月进入了病房,走到了梅梅的身边,小声道:“梅梅,你在说什么呢!” “我没有说什么。” “那我怎么听见了什么不能生宝宝,我也会娶她的话?” “我只是别让他担心你的身体,好好的和你交往。” “什么呀,梅梅,你别乱说话!” “月月,你听见他说,就算你不能够生宝宝,他也会娶你的话,有没有很开心呢?” 舒揽月哼了哼,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能不能生宝宝,他如果看重的是我能不能生宝宝,那我祝愿他孤独终身,世间没有哪个女人是什么孕育的工具,他这般不尊重女性,任何女人也瞧不上他。” “月月,哪个男人不想和心爱的女人有个属于两个人的宝宝呢?那是爱情的结晶。难道你不想和心爱的人有一个可爱的宝宝吗?如果你和他相爱,但是身体那个什么,不允许有孩子,你们都会有遗憾的。” 揽月哼了哼,“他如果在乎我能不能生孩子,反正,我是瞧不上他的。” 张笙寒听着两人的话,笑了笑,揽月和梅梅都瞧他,揽月哼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他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在笑你们,我是在想……如果男人可以怀孕,那应该会很有趣的。” “……”他这话一出,揽月和梅梅无语了,她们两个面面相觑,这是男人该有的想法吗?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般梅梅拉着揽月的胳膊,小声道:“月月,你要慎重点,确保他是直的,要不然,你以后不怕他出轨,就要怕他会出柜了。” “……”梅梅这么一说,揽月更无语了。 张笙寒听着她们两个人的对话,轻笑,他活了千年,千年前有断袖之说,千年后有出柜之说,他的性向不改,除非她先变了性。 他喜欢她,从始至终,这话,不是仅仅是说说而已。 他这般想,也是担心她生产的时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9 候会很疼,他晓得,她是最怕疼的了。 “揽月,粥还热乎,你再不喝的话,就凉了。”张笙寒端着粥,道:“喝点粥吧 。” 梅梅瞧了一眼张笙寒端着不锈钢小碗,“是红枣红豆粥啊,揽月最喜欢这粥了。” “我喝。” 揽月要去拿他手中的粥碗,他却侧了个身,舒揽月疑惑的看着他,“你这是?” “你不舒服就要去床上坐着,快去坐着。” “对呀,多躺着,休息。”梅梅扶着揽月走到了床边,道:“床位费很贵的,你要好好珍惜。” 舒揽月蹙着眉,“什么?”好好珍惜?梅梅会不会说话? “能多躺会便多躺会。” “……”揽月无语了,她怎么感觉这话有种,医生对你说你能吃点啥就吃点啥的病入膏肓感觉呢。 揽月躺在床上,梅梅给她盖上了被子,“要注意保暖。” 揽月瞧着梅梅,梅梅做了这件事情后,便退后了几步。 “……”揽月无语,梅梅这是做啥子?行为举止怎么变得这般乖张了。 张笙寒坐在了床边,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拿着勺子,道:“揽月,来,喝粥。” “笙寒大大,我自己来就行。” “别叫我笙寒大大,叫我笙寒。” 揽月没有叫他的名字,只是手推着他举着的粥碗,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喝的,只是,你下次不用送了,我点外卖挺好的。” “揽月,你很讨厌我吗?” “……”揽月瞧着他,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毕竟,她是挺喜欢他写的书的,至于他这个人,从wb上感觉他和粉丝的互动,还有他转发的一些东西来看,人还算不错,但是在现实中没有太多接触,她也不太好说对他的感觉。 张笙寒瞧着她,突然便问了句,“揽月,难道是因为我太热情了,你有些招架不住?” “……”揽月抿着唇,这简直……是一万点暴击。 “确实……你对我好,我不知道怎么……” “揽月,你不必这么想,你就尽情的享受女友的权利就好。” “你不觉得我现在对你没有什么感觉,也许,之后也可能对你没有感觉,那你的付出多么不值啊。” “我没有觉得不值。” “为什么?” “如果你会成为我的女朋友,我只是提前行使了男友的权利,好好的照顾你,如果你不会成为我的女朋友……”他说到这里,有些不敢想象她喜欢上别人,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虽然如此心痛,他仍然口是心非道:“那我只愿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 第37章 第二十一章 “……”舒揽月瞧着他,他这话说的太是卑微了,好像她不答应他,不答应让他对她好,她好像就成为了一个负心汉一样。 舒揽月瞧着他,道了句:“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我辜负了你的爱,我背负了良心债的。” “那我……不介意你也对我好一点。” “啊?” “我们先交往试试,好吗?如果你觉得有一天我对你不够好,或者,你有了喜欢的人,你看我不顺眼了,就一脚把我踢开,我绝对不像狗皮膏药黏着你。” “……”舒揽月瞧着他,对于他的‘攻击’,她实在是无法招架。 若是她再拒绝,还真一种让他‘热脸贴冷屁股’的意思了。 但是,如果她接受了他现在对她的好,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辜负了别人,她的心也是会痛的,很两难,很为难。 舒揽月凝着眉,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他端着粥碗,道:“别想了,先喝粥,要不就凉了,来,尝尝我熬的粥,你还喜欢吗?”张笙寒举起了小勺子。 舒揽月瞧着他,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自从父母离开后,她再没有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了,虽然她的心中还是有小小的憧憬的,在粉色泡泡的公主梦里,她希望有个人,有个很温暖的人能够将给她无限的宠爱,将她宠成小宝宝,像是一颗软甜糖,含在口中怕化了,像是玻璃的奖杯,捧在手中都害怕不轻易之间便会碎了。 “那个你们先……”梅梅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她道:“那我先退下了,免得打扰你们亲热。” 这一话,揽月瞧着面前的人更是尴尬了,梅梅这迈着小步子,要走,揽月凝眉,半玩笑,说着损话,伸出需要她,要求她在身边服侍的‘召唤之手’,道:“梅梅,你怎么和电视剧里侍候主子的丫鬟一样了,我都还没有发话,你怎么说退下就要退下了呢!” “月月,你……怎么就……” 梅梅瞧着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情商低的姐妹了,她这还不是为了让两个人方便说话点,这月月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两个人尴尬,难道三个人就不更加的尴尬了吗?还要喂她吃狗粮,梅梅很无奈。 梅梅走到了揽月的身边,道:“月月,不是我不想要陪着你,是我有一个表弟,我那个表弟,他在烧烤摊前,吃坏了东西,我过去瞧瞧他。” “你有一个表弟,吃坏了肚子?”揽月狐疑的瞧着梅梅,“我怎么就不相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0 信呢?梅梅,你不想要照顾我,你也想个好点的借口,好吗?比如说……你要上厕所,我也是不能揽着你的‘紧急情况’的啊。” “真的是我表弟,他在五道口上学,和四个朋友在烧烤摊前撸串,却没有想到当晚便被送到了医院,还洗了胃。” “烧烤不干净?还是怎么回事?” “说是食物中毒。” “那你快点去看看,我自己可以的。” “他也在这家医院。” 揽月一听这话,掀开了被子,道:“那我和你一起去看你的表弟。” “啊?”梅梅也愣了,一起去看?梅梅无奈,揽月又没有见过她的表弟,时至今日才知晓的那种,但是,揽月为了不和寒大大尴尬的在一起,这找理由找的够可以了。 张笙寒还端着粥,揽月下了床,道:“那个……谢谢你的粥,那个你也挺忙的吧,要不你先去忙,我……”她想了想,又接了一句:“你先将粥放着,我一会儿回来喝。” “我不忙。”张笙寒说着这话,站起了身,将粥碗放在了桌上,道:“我跟你一起过去。” “……”梅梅瞧着别扭的两个人,简直无语。 三人行,必有别扭,别扭三人组来到了另一间病房。 梅梅敲了瞧门。 “请进。” 梅梅进入了病房,只瞧见一个黑长直的姑娘坐在床边削苹果,苹果的皮层层卷卷,都没有断掉。 “我说怎么不让父母过来呢,原来是有美女照顾。” 那男生原本是侧身躺着的,这下,便坐了起来,道:“梅梅姐。” 梅梅点了点头,道:“你的父母原本是打算过来,但是被我父母拉着去旅游了,他们担心你,便让我过来看看你,我看你也是被人照顾的挺好的,我一会儿跟他们说一声,你其实是不想我来打扰的。” “梅梅姐,你别跟我父母说。” “怎么还不能说了?你都已经成年了,又不是你初中高中早恋,偷偷藏着,不能让父母知道的时候了。” “梅梅姐,你……” 削苹果的姑娘站了起来,咬了一口苹果,瞧着他,道了句:“你早恋来着?” “……”梅梅瞧着那吃苹果的姑娘,愣了愣,原来这姑娘削苹果不是给以烈弟弟吃的,而是自己要吃的。 以烈表面上是很心疼的样子,瞧着她咬了一大口,现在成为手机的图案的苹果样子,控诉她,道:“严蕊,你吃了我的苹果……” 严蕊哼了哼,瞪着他,“别没大没小的连名带姓的叫,你该叫我蕊姐。” “……”以烈瞧着她,掀开了盖着的被子,直接跪在了床上。 梅梅和揽月愣了愣,“这是……” 张笙寒凝眉,“他这是犯什么大错误了?” 严蕊嚼着苹果,瞥了他一眼,不愿意理他,以烈道:“蕊蕊,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没有早恋的。” “你还说没有早恋?那你梅梅姐是编排出来的吗?” 以烈瞧着梅梅,道:“梅梅姐,你可别乱说话。” 梅梅瞧见他如此,想起以前这孩子的恶作剧,她很清楚的记得这孩子以前过年来她家里走亲戚的时候,可没有少捉弄她,还将鼻涕都弄到她的新衣服上,梅梅是很记仇的,如此,她便决定使使坏,反正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没有乱说话,你难道忘记了……你语文不好,文化水平低,写的字也拿不出去手,然后,放假的时候,你来姐姐家,还请教姐姐情书是怎么写来着。” 严蕊一听这话,可急了,“你还给别人写过情书?” “这个……”是写过,但是…… “你这个大骗子,你跟我说你没有什么感情经历,没有谈过恋爱,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严蕊哼了哼,将手里拿着的吃了两口的苹果放在了桌上,然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单反摄像机,还背起了放在桌上的小包包,生气的要走。 “哎~你别走呀~我还需要你照顾呢。”以烈瞧她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他当即便拔下了手上的点滴针,小跑着,来到了她的身侧,握住了她的胳膊,挡住了她,道:“别走,我都坦白交代,你别走,我现在,我可难受的。” “你的胃口还难受?” 以烈抓着严蕊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心口,道:“我是这里难受。” 梅梅仰头,想要望苍天,望苍天为什么不开眼,要她的男朋友赶紧出现,却望不见苍天,只望见了天花板,她悲伤道:“为什么我在哪个病房里都要看到别人在撒狗粮呢?吃狗粮吃的,我都要打饱嗝了,哼,在表弟的病房是这样撒狗粮,刚才在你的病房里,也撒了一地的狗粮,这要我这个单身狗该怎么办才好?!” 舒揽月笑了笑,接了句打趣的话,道:“梅梅,你这么羡慕的话,可要抓紧找条‘狗’呀。” “哼,你才找狗男人呢!” “……”张笙寒站在一边,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只是抬起了手,凑到了唇边,咳嗦了两声。 揽月和梅梅两人是开玩笑开惯了的,这都将他这个男人给忘记了,所以他这一咳,两人面面相觑,也是很尴尬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1 严蕊晃动着手臂,想要从他的魔掌中抽出手来,可是以烈将她的手按的紧紧的,严蕊瞪着他,气道:“你就会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我总算是明白了,你这些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 “我没有骗你,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暗恋过初中高中的女同学,也想要给她们写情书,但是,爱情的萌芽还没有见到阳光,被我妈和我爸发现了。” 严蕊听了这话,没声好气道:“呵,还爱情的萌芽没有见到阳光呢?怎么,你还要进行光合作用怎么样呢?你早恋很对吗?还怪你父母不让你早恋了?哼,现在青春小说中都不让未成年人在校园里谈恋爱了,也不能出现什么男女朋友什么之类的字眼,一些爱情小说中脖子以下的都不能够描写了,你还想要在校园中早恋,你还真是胳膊腿都活动了,翅膀硬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破坏国家政策的罪人。” 舒揽月听了这话,一笑,转头问张笙寒,道:“你写书的时候,编辑也是这样说的吗?” “我不写校园题材的小说,你知道的。” “那你可以尝试一下,我挺喜欢早恋的题材的,我现在想想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单身来着,我就想,上学的时候,我该早恋来着。” “……”张笙寒瞧着她,她想要和别人早恋的话,那他可要气死了。她如果和他早恋的话……他有些后悔,后悔沉睡了多年,今世这么晚才又和她重逢。 梅梅拉着揽月,往他的旁边离开了两步,然后,凑到揽月的身边,悄声说道:“月月,你不是该说……该说让他多写点亲热的片段吗?” 揽月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她,道:“梅梅,你给我注意点。” “明明是你自己说……说他写的文亲热不够,要多写点亲热的片断,增加一个男女主人公的感情,要不然,他文中的感情发展会太突兀的。” 揽月又用手肘怼了一下梅梅的侧身,怒道:“你才是……欲求不满!” “小声点,你欲求不满,别让他听见了,恼羞成怒的样子,他可都瞧着了呢。” 揽月看了一眼在她身后的张笙寒,咬着牙,凶道:“梅梅,你看我……我回去怎么撕烂了你这一张嘴。” 梅梅一听这话,故意大点声音,说给站在后面的人听:“明明你想要,想要还口是心非,不愿意承认。” 揽月生气了,推了一个梅梅,道了句:“我舒揽月,没有你这一个损友!” “别那么生气嘛,反正他也听不见。” “……”张笙寒瞧着打闹的姐妹两个,他能够说……能够说,他都听见了吗?而且……还听的很是清楚,还抓住了重点,月月说,月月说……他写的书不够香艳,不够亲热。 “蕊蕊,我怎么就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破坏国家政策的罪人了?” “你就是罪人,你骗我说你一段情感经历都没有,还骗我,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你如此骗我,谁知道你还隐瞒了我一些儿什么。” 以烈一手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掌贴在他的心口处,一手伸出,要抱她,要揽着她,“蕊蕊,其他的,我都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清白的,我可以……让人验明正身的。” “验明正身?这是什么意思?”梅梅瞧着那两个恨不得要抱在一起的人,这个场面实在是太刺眼睛了。 “我才不要。” “你要的,你要的,你要的。”以烈将她抱紧,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骗你了,我会只爱你一个人的。” “验明正身的意思是……”梅梅歪头,道:“所以,她是很介意他有没有情感经历,然后很吃醋,很在乎我的以烈弟弟是不是清白之身了?” 张笙寒听了这话,问身边的揽月,道:“你们女生……都很在乎男生是不是清白之身吗?” “……”揽月抿着唇,没有言语。 梅梅开口,缓缓说道:“这就和看文的小天使在乎男女主是不是双c的道理是一样的。” 在梅梅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揽月开了口,提醒了一句,“梅梅,你注意点啊。”揽月是真的担心,梅梅管不住自己的嘴,指不定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比如,她问他是不是c的有关问题。 张笙寒听了这话,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能够说除了她——舒揽月之外,他没有过别的女人吗?但是不是c,他明明和她有过□□,如果再说的话,那还真是说不清楚了。 舒揽月瞧着张笙寒的表情,立即便了然,道了句:“你也不用这般悲壮,其实一些女人还是喜欢经验多一点的男人。” “……”张笙寒不知怎么回复她了。 她这个意思,是在告诉他,她比较喜欢经验多一点的男人吗? 舒揽月抿着唇,这简直了,她原本担心梅梅嘴瓢,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但是,她管住了梅梅,却没有管住自己的脑子,这脑子一抽,嘴一瓢,便说了胡话。 严蕊推了推他的胸膛,道:“你松开我,你的姐姐都看着,我们这样搂搂抱抱的不好。” 以烈紧紧的抱着她,不想要松开,他摇了摇头,道:“没关系,我们别管她们,我抱着的也是姐姐。” 严蕊瞪着他,抬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2 手指着她,道:“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叫……你抱着的也是姐姐?你这个语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烈瞧着愤怒的她,他……这是又说错话了吗? “你很值得自豪吗?” “我没有自豪,蕊蕊,等到多年之后,别人就说你睡了一个小鲜肉的。” 严蕊眯了眯眼睛,“你说什么?” “所以,蕊蕊,你应该自豪,因为你很有魅力,吸引了我,让我沉迷,让我无可自拔的爱上你。” 严蕊忍不住怼了过去,“以烈,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不要脸,你让我多抱一会儿。” “……”梅梅瞧着不顾旁人,叽叽歪歪打情骂俏,又抱起来没有够,腻腻歪歪的两人,道了句:“我们还是走吧,别打扰他们了。” 揽月点了点头,她觉得看别人腻歪起来没有够的情景,也不是很合适,“好,我们走吧。” “以烈,你放开我。” “我不,你身上有我最喜欢的奶味,我最喜欢抱着你了。” “放开我。” “我不,我就不,我身体好难受的,你要照顾我,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永远也不离开我。” 严蕊看着他,很是无奈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我喜欢缠着你,我要缠着你一辈子的,少一天,少一分钟,少一秒钟,那都不是一辈子的。” “额……”梅梅拉着揽月的胳膊,道:“不行,我们赶快走吧,我觉得我再在这个病房里待下去,我会将今天的早饭都吐出来的。” 三人转身,他们还未迈出病房,以烈急切的喊了一声:“站住!” ‘站住’这一声,让来到门口的人‘定了身’。 “……” 三人转过了头,疑惑的瞧着以烈。 梅梅似乎没有听清楚以烈弟弟在说什么,重复了一句,问道:“以烈弟弟,你刚才在喊什么,你说什么?” 张笙寒瞧着他,皱眉,刚才的那一声‘站住’,怎么让他有一种武侠小说中的贼子要打劫的感觉? 揽月瞧着以烈,歪了歪头,道了句:“我们也没有看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吧,也没有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吧,为什么要让我们‘站住’呢?” 第38章 第二十二章 以烈缓缓的走到她们的身前,然后严蕊也跟着他,走到了她们的身前。 揽月歪着头,瞧着他,道:“我们也没有瞧见什么,不至于想要‘杀人灭口’吧……” 梅梅接着月儿的话,也附和了一句,“对呀,杀人灭口也要选个好点的作案地点吧,笙寒大大,你觉得医院是不是个好的作案地点呢?” 他勾唇,一笑,也很是配合她们两人的表演,一本正经的道了句,“我不是写推理小说的,对这种事情,没有研究。” 以烈看着她们,很是严肃的说道:“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梅梅姐帮忙。” 梅梅疑惑,“有事情,需要我帮忙?什么事情?” —— 五道口有一条街,在灯火昏黄的时候,便会出现许多小摊子,摆卖各种小东西。 严蕊背着单反摄像机,对身后的三个人说道:“绕过这条街,有一个烂尾楼,烧烤商贩烧烤用的猪便是已经感染了瘟疫的死猪做的,而进行死猪交易的地方便是在那里。” “生病的猪不都会被捕杀而后进行深埋等无害化处理的吗?交易的猪是怎么来的。” 严蕊哼了哼,道:“烧烤的猪都是便宜购买的,或者说是通过不正当的渠道得来的,现在猪肉涨价了,他们就通过某种途径而得到便宜的猪,至于卖猪的人的渠道,就不可知了。” 梅梅凝着眉,道:“他们就为了几个钱,还要将这些生了病的猪的还有已经死的猪进行宰杀,然后,给人吃吗?也不怕人吃出问题来,也得了瘟疫。” 张笙寒听了‘瘟疫’两字,开口解释道:“1921年,非州猪瘟在肯尼亚首次发现,之后,有全世界60多个国家和地区发生了非洲猪瘟疫情,都证实了非洲猪瘟不是人畜共患病,不会感染人,不影响食品安全。” 揽月开口道:“即便非洲猪瘟不会传染给人,不是什么人畜共患病,那他们明明知道猪已经生病了,都病死了,还进行买卖死猪的交易,只是为了谋求利益,实在是太丧尽天良了。” “在这三天之中,已经有许多大学生吃了用猪肉做的烧烤,进了医院了。” 梅梅听了这话,笑着问道:“所以,蕊蕊你是要为你的男朋友‘报仇雪恨’了?” “我不是为了我的男朋友。” 揽月听了这话,也是一笑,道:“好,蕊蕊你不是为了你的男朋友,而是为了广大的人民群众。” “……”蕊蕊无奈。 在揽月身边的张笙寒一笑,他的小月亮真是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的小仙女了。 揽月瞧着她,道:“蕊蕊,你想要怎么做?” “等,等人来送货,这样我们就可以拍到送货的车辆。” 梅梅问道,“拍到送货的车辆又能怎么样的?” “我报道我的,而剩下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3 …便交给警察叔叔解决了。” 揽月问道:“你知道送货的时间吗?” “送货是在晚上,白天货车运输太明显,是不会在白天送货的。” “一般不正当的交易,都是在晚上进行的,破案小说中都是这般。” 揽月瞧他,道:“你不是不写破案推理小说的吗?” “揽月,你应该知道,我难道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瞧见过猪跑吗?” “……”揽月无语。 月上三竿之时,狗吠之声响起。 三人瞧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穿过膝盖长的羽绒服的男人牵着一条狗,缓缓朝着打着前灯的货车走去。 货车离人前只有十几步,才停了下来。 严蕊这个时候早已经打开了单反摄像机,她瞧着屏幕,看着里面的车牌号,因为是大货车,车牌号用油漆写在后面,大大的数字和字母,很是明显。 货车上的男人下了车,穿着羽绒服的男人才掀开了头上的帽子,冷声道了句,“你喝酒了啊,反应这么迟钝,差点没有撞死我。” “我只喝了一点,不多,放心吧,我开车的技术可是很好的,哪怕是开在阴沟里,也翻不了的。” “几头?有这些吗?”穿着羽绒服的男人伸出了一个拳头。 开货车的男人笑了笑,伸出了握成拳的手,很是兴奋的说道:“一条龙,哥俩好啊,三星照,四季财,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他说着这话,握成拳的手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一根是拇指,一根是……食指,最小的指头勾了个极小的弧度,一瞧他手都不利索的样子,便是喝了不少的酒。 揽月瞧着那醉鬼,小声道了句,“喝了这么多的酒,还开货车,他还要命吗?” 张笙寒缓缓开口,接了句,“大概……只是要钱,不要命吧……” “怎么都想不开,世间还有什么能比生命还要主要,有钱没命花,不一样嘛!” 梅梅摇了摇头,“月月,或许他不这么认为。” “什么?” “那小品中说的好啊,不怕人死了,钱还在,就怕人还没死,钱就没了。” “……”揽月瞪了一眼梅梅。 梅梅又道:“毕竟人死了,还是会有人继承遗产的嘛,但是,人还没有死,钱就没有了,想给子子孙孙剩下点什么,想想,留点,也只有黄土一捧了。” “梅梅啊,你这个想法,很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啊。” 梅梅笑了笑。 “六六六啊,六六六啊,来啊,一起来快活啊。”开货车的男人张牙舞爪,说着这话,便攀附在了对面穿着棉服的男人的身上,“六六六,这个数,不二价。” 梅梅凝着眉,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啊?弄的像是什么马路交易似的,还是两个大男人。” 揽月瞧着那两个都快要拥抱在一起的男人,不知道情况的,还真以为两个人有什么奸情呢,瞧瞧说着的话,比那个书里的都还要劲爆了。 一旁的笙寒,淡淡的道了句,“本来就是交易。” 穿着棉服的男人从兜子中掏出了一把钱,远远看过去,是有两张红票子,其他的都是一些绿绿的的钱,“我只有这些了,多不了了。” “怎么都是绿的钱?真是的。” “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的,我要的,要的,绿的,也是香香的。” 那手脚都不利索的男人依靠在货车旁,数着手中的钱,道:“都在后面,有一只母猪还会上树的,小心弄下车来,别让它跑了。” “母猪还会上树吗?”揽月听了这话,有些疑惑。 严蕊抬着摄像机,轻声回了句,“应该是有活的猪吧。” 穿着长棉服的男人拉着狗,走到了货车的车尾,他手中牵着的狗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汪汪汪’的叫了三声。 穿着棉服的男人嘴上戴着黑色的口罩,他缓缓拉开了货车的车厢,便从车厢里面甩出来一只猪,猪被摔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揽月瞧着那只躺在地上的猪,道:“还真是已经死掉了猪。” 严蕊举着单反摄像机,瞧着里面的景象。 穿着棉服的男人又丢下来了一只猪。 狗在吠。 那个棉服的男人又从车厢上拉着猪的腿,似乎要把死猪拉下车来,甩到地上。 揽月瞧着那两个男人,瞧着地上,道:“地上仰着两只猪,站着两只猪,一只黑猪,又一只黑猪,左看是黑猪,右看还是黑猪。” 他一笑,他的小月亮很皮啊。 梅梅听了这话,笑着接了句,“猪手要拉猪脚了。” 严蕊盯着单反摄像机里的——都认为是所谓的‘猪脚’,她盯着那屏幕里的黑色的东西,愣了愣,慌乱道:“那不是猪脚,那是……” 揽月听出了严蕊的慌乱,凝着眉,仔细的瞧着棉服男人拉着的‘猪脚’,沉声道:“真的不是猪脚,不是能够做猪蹄的猪脚,而是……人的、人的……” 梅梅扶着墙角,有些站不太稳,“人脚?难道是已经死了的人?” 揽月听了这话,也是感觉有些惊悚,“死了的人?难道车上都是死了的人,他们这么晚了,用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4 货车拉着人,就是为了来这个偏僻的埋尸的……”揽月想着,使出了玄幻之力,让天马纵横的飞翔在黑色的夜空之上,她凝眉说道:“那车上的人都是怎么死的?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话,断断不会在这月黑风高之夜,货车司机都喝醉了酒,还要开车,违反了‘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交通原则,除非,这车上的人,是非正常死亡,既然是非正常死亡的话,啊,那车上的人,它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是出了意外,被撞死的,还是不是什么意外,而且被虐杀的……” 他听完了揽月天马行空的分析,握住了揽月的胳膊,道:“揽月,别担心,有我在。” 揽月凝眉,“张笙寒,什么?” 他瞧着她,道了句,“我是男人。” “什么意思?” “男人要照顾女人。” “……”揽月瞧着张笙寒,没有言语。 “所以……揽月,不管会发生什么的事情,我都会好好的照顾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梅梅看着两个开始煽情的男女,有些无语,“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腻腻歪歪的,能不能考虑我们的感受啊,能不能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况,这不是秀恩爱的时候啊。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啊?这太可怕了。”梅梅低着头,都不敢看那辆很有可能装有尸体的货车了。 严蕊盯着屏幕中似乎在挣扎,想要踢人的小脚,道:“那人还没有死,它……的脚在动。” 那边传来了一声怒喊,“别动,你是属驴的吗?还跟我动蹄子?” 揽月看了过去,惊喜道:“脚真的在动吗?那车上的人还是活着的?” 梅梅心中还是觉得忐忑的,但是,听了这话,也瞧了过去,“是真的,没有死,真的没有死。” 张笙寒凝着眉,想着刚才他们的对话,道:“还有一只母猪会上树的,原来他们刚才说的便是这个意思,看来货车上的猪都死了,是只有一个活着的人。” “你在说什么?” “笨猪。” 揽月瞪着他,咬着牙,“你在说什么?” “母猪是不会上树的,只有人才会上树,所以,他们刚才是在打暗号,货车里有一个人,一个小女孩。” 揽月凝眉看他,“你怎么知道是一个小女孩?” “他自己说的。” 揽月凝眉,疑惑,“什么?” “一只母猪啊,如果是男的,就说是公猪了。” “呵呵。”揽月一听这话,不想理他,却忍不住骂了一句,“粗俗的男人。” “会上树的母猪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开货车的男人说的。” 揽月哼了哼,“呵,男人,都是一样粗俗的。” “揽月,你不能一棒子打掉全世界的所有男人啊。” 严蕊将那男人将小女孩拉下车的场景,都拍摄了下来。 小女孩半躺在地上,像只被绑着的肉虫子,想要移动,只能来回顾悠,她的手脚都被粗绳子捆着,她的嘴上也用黑胶带缠着,只是发生呜呜呜的声音,和猪叫的声音差不多。 那小女孩躺在地上,眼睛红红的,都不知这一路上,是多么的委屈,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 梅梅瞧着在地上的小女孩,叹了声气,道:“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就受到这样的委屈,太是可怜了,这些人贩子真是太可恨了,原来只是在什么法制频道才会瞧见,未曾想到这种的事情,今日竟然我们遇了,还真是活的时间长了,什么事情都能碰见了。” 活的时间长了,什么事情都能碰见了? “……”梅梅这一句话,让张笙寒有些无语,活的时间长,还能够……有别人,和他活的时间一样长吗?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也只有这动物了吧。 开货车的男人点完了钱,道:“猪钱不多不少,刚好六六六,至于人的钱,六子你早已验过看过照片,验过货色,另一半的钱记得打到我的卡中。” 穿着棉服的男人蹲下了身,瞧了瞧躺在地上的小女孩,道:“这长相真是好。”小女该看着那靠近他的男人,更是害怕的呜呜叫,那男人拉开了嘴上的口罩,露出了三瓣嘴,小女孩瞧见了他,吓得肩膀哆嗦,却只是呜呜的叫,往车底挪,都恨不得要钻到车底。 那男人抬起了胳膊,握住了小女孩的下巴,道:“别哭了,我会对你好的。” 小女孩听了这话,不断的摇头,都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严蕊从摄影机的屏幕中瞧见了那穿着羽绒服的男人的面貌,也是有些惊吓,手都抖了抖,揽月歪了歪头,也瞧了一眼屏幕,惊道:“天呀,他的脸……” 她们所在的地方也是一个烂尾楼,离着那烂尾楼有二十米开外,梅梅的眼神有些不太好,天色有些黑,也是有些看的不真切,这般,梅梅来到了严蕊的身后,手搭在了蕊蕊的肩上,道:“拍的怎么样了,我也瞧瞧这个坏人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梅梅将屏幕中的男人看了一眼,“天呀,这简直就是个鬼嘛!”梅梅摇着脑袋,“一个人能够将自己弄成这样的鬼样子,真是可怕!” 张笙寒瞧着那弯着腰瞧着小女孩的男人,那男人的口罩挂在一只耳朵上,口罩遮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5 了半张脸,美人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而恶人,大概是应了那句‘面由心生’,那男人的另一张脸的下半脸,都是烧焦的样子,加上唇裂,就像是一只被烧焦了的兔子。 揽月凝着眉,道:“所谓面由心生,人作孽,天在看,大概他长成这幅样子,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梅梅在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月儿啊,你还信天信地呢,还什么面由心生,你这样宣扬封面迷信是很不好的行为啊。” 揽月瞧着那男人的丑恶嘴脸,哼道:“难道不是吗?都说恶人这两个字不会写在脸上,但是,他长成这个样子,让人害怕,让人避开,这样也好。” 梅梅听了这话,笑了笑,道:“恶人的脸上刻字,那不是墨刑嘛!” 张笙寒听着这话,看着那男人脸上大面块的烧痕,凝着眉,缓缓道:“世间美丑并无定论,大多数人却只能看到眼中所看到的。” 揽月轻笑,道:“不是说,在唐时,是以胖为美的嘛,但在都以瘦为美了,人的审美,也总是会变的吧。” 严蕊歪头,看了一眼他们,道:“你们……怎么开始谈论美丑了?” 揽月道了句,“随便谈谈。” 梅梅‘噗’的一声,抿住了唇,脸色有些尴尬,“我早上被逼吃了葱头……” “……”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几人都没有言语。 狗鼻子很灵,许是闻到了气味,冲这边‘汪汪’了两声。 那棉服的男人戴上了口罩,跟在狗的后面,往这边缓缓的走过来。 揽月皱眉,道:“严蕊,你的摄像机别被发现了,你蹲在墙后面,藏起来,接着拍摄。” “那你们呢……” 张笙寒道:“我们在这里肯定是藏不住了,我出去,你们几个都躲起来。” 揽月握着他的胳膊,道:“我给你一起出去。” 梅梅道:“我跟你们一起出去。” 揽月瞧着梅梅,道:“这大晚上的,我们来了这么多人,不太好吧……” 梅梅握着揽月的胳膊,道了句,“可是,我万一再放屁的话,又暴露的怎么办……” 揽月:“……” 张笙寒:“……”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笙寒对严蕊道了句,“赶快报警,这件事情很严重,不是我们解决的事情了。” 严蕊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严蕊藏在烂尾楼的墙壁后,拨打了报警电话,‘放屁’三人组走了出去。 揽月和梅梅咬着耳朵,悄声说了两句,梅梅点了点头,张笙寒走在她们两人的身边,凝眉,略感疑惑,不晓得她们在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悄悄话。 棉服男人瞧着并排站着的三人,冷声道:“你们三个人为何大晚上来这里,还偷偷的烂尾楼里藏着,来这里做什么?” 梅梅先开了口,道了句,“我们是来买猪的。” “来买猪?”他说这三个字时,寒气甚重。 揽月开口解释道:“我们特别喜欢巷口的烧烤,单位决定周末野餐,我们便想要从烧烤的小哥那里,买一头猪烧烤,但是,烧烤的小哥哥跟我们说,没有全猪了,都是处理的猪,串成了串的肉肉,我们听他说,他买便宜的猪,就是在这里买的,交易的,我们便过来看看,看看有没有又好又便宜的猪。” 那货车边喝醉酒的男人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单位要烤全猪?不都是烤全羊的嘛!一口羊腿肉,一口高粱酒,那个滋味太爽了。” 带着口罩的丑陋男人还未说话,揽月便蹲了下了身,她伸手扶着地上的死猪,道:“这只猪绝对是母猪中的绝顶容颜,拥有和仙猪一般的容貌。” 下卷 第39章 第一章 “……” 张笙寒看着揽月蹲着身,摸着那死猪,还甚是喜欢的样子,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想想,他一个大男人都不如一只猪,而且还是一只死猪。 他都没有让她这么爱护的顺毛,瞧着这个场面,他……这是在跟一只猪吃醋? 他不懂她的所作所为,问身边的梅梅,道:“揽月,她是认真的?” 梅梅笑了笑,小声道了句,“她也在放屁。” “……”张笙寒在这一刻成了和尚了,他名为丈二,摸不着头脑了。 戴着口罩的男人瞧着这个情景,也仿佛身在少林寺,他挠了挠头,“看来姑娘,你很喜欢这只猪?” “这只猪,我甚是喜欢的,你瞧这猪耳朵,肥头大耳,你瞧这猪身体,膘肥体壮,你瞧着这猪的体态,丰腴腻脂,你瞧着猪屁股,丰乳肥臀,丰满迷人,这样看着猪,真叫我见犹怜。” “……”戴着口罩的男人瞧着挠头。 梅梅憋着笑意,小声对身边的张笙寒道:“她这彩虹屁真是放的响亮。” 开货车的男人笑呵呵的说道:“妹子说着这话,说的我都想吃猪耳朵,想吃猪头肉,想吃猪蹄子,想想烤全猪也是好吃的,说的我都馋的慌了,只是可惜……这猪生了病。” 揽月疑眉,摸着猪的头,“这猪生了病?” 那男人又拉下了脸上的口罩,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你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6 知道在这个地方是猪交易的地方,难道……不晓得这猪生了病吗?” 揽月轻拍着猪的头,“生了病呀。” “你是真的不晓得这猪得了猪瘟?”那男人说着这话,目光中露出了几分狠厉。 揽月摸着猪油亮的毛,道:“佩奇啊,你都没有护照,出不了国,怎么还得了一个外国病。”揽月拍着猪,感叹道:“猪啊猪,你招惹谁了啊,一辈子没有出过猪圈子,更没有出过国,却得了个外国病,还整的挺远,惨遭灭九族之灾。你叫你的小伙伴,粉条啊,酸菜啊,萝卜啊,都怎么活啊!” “……”张笙寒瞧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想要笑,她倒是有种哭丧的架势了。 揽月在地上撒泼耍懒,张笙寒了然道:“原来她是想要拖延时间,真是小精灵鬼。” 面露凶相的男人瞧着在地上都要‘打滚’的姑娘,他眯了眼睛,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锁。 张笙寒瞧着那男人的动作,凝眉,道:“不好,他起了杀机。” 一旁的梅梅也有些紧张,“什么,起了杀机?” 那男人的棉服已经拉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长刀,向揽月所在的方向刺去,张笙寒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揽月的身边,伸手抓住了那男人手中的匕首,并冲那男人的脸,打了一拳头,将将他手中的匕首生生夺过,匕首上滴着血,揽月站了起来,扶住了张笙寒的胳膊,道:“你怎么样,都流血了。” 那男人咬唇,白紫的厚舌伸出,舔了一口嘴角的血,骂道:“多管闲事的人,很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那男人将黑色的棉服全部拉开,拿下了别在腰间的枪支,揽月凝眉,惊讶道:“他居然还拿了枪。” 车灯在晃,照向那凶恶嘴脸的男人,在高光之中,男人被光刺眼,抬手遮挡。 张笙寒在这个时刻,将那地上的女孩抱在了怀中。 “快上车。”开车的人是严蕊,几人上了车,严蕊道:“都是因为我太鲁莽了,想要得到一手的新闻资料,才让你们经历这样的事情。” 梅梅道:“蕊蕊,你也别这样说,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 严蕊道:“是我的错,我不止是想要揭露事情的真相,也是为了私心……连累了你们,也是太……都是我的错了。” 梅梅道:“蕊蕊,别这样说,我们不怪你,车再开的快点,货车在后面追过来了。” “货车追过来了?”严蕊看了一眼后备镜,“货车开的这么快,不要命了嘛!” 揽月用手绢给张笙寒包着手,问道:“很疼吗?” “只是小伤,我不碍事的。” “还说不碍事,都流了这么多的血,你怎么这么傻,那是刀,你怎么就直接用手握住了呢。” 张笙寒反握着他的手,道:“我原本是打算用我的大猪蹄子将他手中的刀踢到的,可是,我担心用大猪蹄子踢到了你的脸,便只好用手抓着了。” “大猪蹄子?”揽月瞧着他,凝眉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张笙寒瞧着她紧皱的眉头,“不好笑吗?” 揽月哼了句,“一点都不好笑。” 张笙寒瞧着她,很是认真的道:“可是……你笑了,我就快乐了,快乐是疼痛的良药。” “……”揽月瞧着他,无语。 “揽月,你笑一笑嘛,你笑一笑,我就不疼了。” 梅梅弄开了小女孩身上的绳子,又很是费劲才慢慢拉开了小女孩嘴巴上的黑胶带,小女孩用力的呼了几口气,道:“憋死了我,吓死我了,谢谢你们救了我。”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又是怎么被那个很凶的男人的绑起来的?还用拉猪的货车拉到了这个鬼地方?” “我叫楚菡萏,我爸爸是工地上的工人,那个狠凶的男人是工地上的包工头,因为我父亲惹了他,还欠了他的钱,他便起了心,要将我绑来。” “将你绑来做什么?”梅梅皱着眉,疑惑的道:“难道是要杀了你?” 菡萏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我在家中睡的好好的,醒来,便和猪躺在一块了。我也不知道他要绑我,是要做什么。”菡萏说着这话,便又掉了眼泪。 梅梅将菡萏揽着,道:“菡萏,别哭了,你看你眼睛都哭红了,现在你和我们在一起,已经安全了,别怕了,别怕了。” 菡萏许是被吓的怕了,直接窝在了梅梅的怀中,梅梅轻轻拍着菡萏的背。 “那货车司机喝了酒,这将车又开了这么快,真是不要命了。”揽月从后视镜中看着那紧紧跟在后面的货车,眉头紧皱着。 “别担心,他追不上我的车。” 严蕊看着镜后的车辆,很是紧张,她还没有这飙车的经历,这个时刻,很是刺激,她的心中忐忑,手打着方向盘,手心都了汗珠,她只用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手伸向了纸巾盒,拉出了几张纸巾盒,将纸巾攥在手中,又握住了方向盘。 “天呀!”严蕊在忐忑中,眼瞧着那货车超过了她的车辆,货车开的飞快,在这个时刻,和前面一辆公交车撞上了。 车翻人仰,事故来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严蕊手心里都是汗,她眼睁睁的瞧着那辆公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7 交车,那辆公交车翻在地上,在这个时候,她的脸上也起了汗珠。 揽月瞧着眼前的场景,凝着眉,道了句:“这场景……我瞧见过……” 揽月紧紧的抓着张笙寒的手,加之他手中有伤,这一握,便被揽月握的生疼,血都染红了青色的手绢。 张笙寒将揽月揽在怀中,道:“揽月,你怎么了?” “爸妈……爸妈在公交车上,他们的头磕在了车窗上,他们的头上都是血……头上都是血……,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揽月低着头,哭着。 “揽月,被怕。” “血,都是血……好多的血……” “揽月,我在你的身边,别害怕,事情都过去了,事情都过去了。” 严蕊听揽月说着这话,转过了头,瞧着低着头的揽月,皱着眉,爸妈在公交车上,他们的头磕在了车窗上,严蕊反复的在心中重复着这一句话。 梅梅看着前面的路,提醒转头看向后面的,似乎是因为什么分神了的严蕊,道:“蕊蕊,前面有柱子……你盯着揽月看什么啊,你快看前面,快停车啊。” 严蕊听了这话,才反应了过来,她转过了头,踩着刹车,却已经躲闪不及,直接撞在了前面的柱子上。 —— 仁和医院 严蕊头上戴了纱布,躺在病床上,以烈握着她的手,守在她的身边。 “蕊蕊,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不听你的话,和你一起去的。” 严蕊缓缓睁开了眼眸,以烈惊喜道:“蕊蕊,你醒了啊,你终于醒过来了,你都吓死我了。” “我没事,对了,她们怎么样了?” 以烈道:“梅梅姐带着那个小姑娘去警察局了,对了,她们拿着你的摄像机了。” “是我错了,不顾你们的劝阻,一心想要拍到资料报道,将所有的人都置于危险之地。” 以烈见她一脸责备之色,抬手,刮了刮严蕊的鼻子,道:“哼,现在知道错了,叫你以后不听我的话。” “韩以烈——”严蕊瞪着他,以烈道:“媳妇,我错了,我只听媳妇的话,媳妇让我向东,我绝对不往西走,媳妇是天,我是地,媳妇在上,我在下,当然如果媳妇日后让我在上,也是可以的……” 严蕊愣了片刻,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瞪着他,道:“你这个臭男人,我怎么晓得,你是不是骗我……” 以烈握着她的手,道:“这个是真的,我是清白的,我这一具身体只给你。” “一具身体?”严蕊瞧着他,“你是多么不会用量词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听成一具尸体了!你想要吓死我吗?” “就算是我成为一具身体,这身体也是你的。” “……”严蕊瞧着他,道:“你能不能别将这情话说的如此惊悚……” 他摸了摸头,疑惑道:“这哪里惊悚了?我和你生死都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严蕊不想和他谈这个问题了,她想着昏迷前听到揽月说的那两句话,有些疑惑,难道说,揽月和她自己有相同的经历,父母是死在公交车上的,她问道:“对了,揽月和张笙寒呢?她和他怎么样了?” “揽月和笙寒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以烈点了点头,道:“她看到了车祸的场景,受到了刺激。” 严蕊听着这话,想着当时揽月抱着头,痛苦的场景,凝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看到车祸的场景,受到了刺激。 车祸中她的父母都死了,而且……也是在公交车中? 公交车的车祸真是多。 张笙寒带揽月看了医生后,便带她回到了家中。 他扶着她,让她上床休息。 揽月上了床,躺在床上,他给她盖上了被子,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4点了,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很担心她。 他瞧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在这里陪你,好吗?” 他很担心她还会做那个梦,那个医生所说的‘幻景’的梦。 他带她去看医生,才晓得,她一直会在做一个梦,一个她和父母一起在公交车中,看到父母撞向车体的梦,看到她父母的头流了好多血的梦。 这些年来,她多少都对十年前的事情有所恐惧,即便是他当时通过类似现在‘催眠’的手段,让她忘记了她原本是在公交车中,造成了她记得她是在电话亭旁等待的事实。 但是,这么多年来,她总是会在梦中想起十年前真实的,但是,让她认为,或者说在别人认为是她所想象的‘幻景’。 他问了这一句——‘我在这里陪你,好吗?’的话,便抿着唇,咬着舌尖,瞧着她苍白的脸,很后悔当时因为觉得他要送回家,她很小心翼翼,认为他是想要害她,他让她上了车,开到路下,对她说,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当时的她虽然在笑着,但是,她心中,是有多么痛苦的。 他很后悔那时对她说的话,开玩笑般说的话。 是他对不起她,让她近十年受到这样的精神折磨。 揽月瞧着张笙寒被绷带缠着的双手,他的一只手是为她挡着刀子受伤的,另一只手,是因为在她撞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8 上车门的那一瞬间,用手护着她的头,才受了伤。 两只手都为她受了伤,她也不是木偶,能够无动于衷,何况,她早就喜欢他的文字,对于他有一点点的好感。 他受伤的手现在依旧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的,他今天已经很累了,一直陪着她,她不能再拖累他,依靠他,自私的要他的照顾,舒揽月凝眉,缓缓道:“已经很晚……很早了,你都一晚上没有休息了,回去休息吧。” “我在这里陪你,你会很不自在吗?”张笙寒瞧着她,他离开她,他不放心。他现在时时刻刻都想要陪在她的身边,好好的照顾她。 “不是,这一晚上,你已经很累了,我不能在……” 揽月的话还未说完,他伸了胳膊,从一旁拉过了书桌的座椅,道:“我就坐在这里休息就好。” “你坐着怎么能够好好休息呢?怎么能够睡着呢?” 张笙寒握着她的手,侧脸枕靠在他自己胳膊上,道:“只要这样,这样,我就能够睡着的。” “你的手都受伤了,这样枕着一夜不会麻嘛。” 张笙寒觉得心里暖暖的,她不肯让他守在她的身边,不是因为所谓的‘男女大防’,不是讨厌他,而是关心他,关心他的胳膊会麻掉。 “你如果觉得我这样陪床的话很可怜,想要将你的被窝分我一半,我当然也不会拒绝的。” “……” 第40章 第二章 在生生世世的轮回中,有些人他记得不是很真切,但是‘菡萏’这两个字在他‘笙寒公子’的记忆中还算是有些印象。 在那一世,他寻到她,是那莲花开遍,池中多有莲藕的初秋时节。 — 长安百万家,出门无所之。 “你们猜猜我吃的这甜桔是从哪里弄来的?”说这话的男人横着身子躺在墙边的歪脖树上,桔子被他剥开了皮,他将剥好桔子拿在手中,将整个桔子皮放在了鼻尖上。 “老猪啊,这桔子皮都被你玩出了花啊!” “还真的是啊,朱啸天啊,不就是一个桔子嘛,瞧你那嘚瑟的样子,八百年都没有吃过桔子了?” 老猪的鼻子哼了哼,桔子皮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别多想,就是地上。 “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小蛾子,懂什么啊,这甜桔可是我从是宫里拿的。” 刘蛾子听了这话,唏嘘两声,道:“还从宫里拿的?老猪啊,你有这个本事嘛!” “皮在地上,你好好看看。” 刘蛾子蹲下了身,捡起了地上的桔子皮,低头看了一会儿,道:“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桔子也没有什么不同。你说你是从宫里拿的,你说,这桔子究竟是什么桔子?” 老猪将一瓣桔子扔上了天,一瓣桔子从天降落,老猪张开了大口,桔子落入了他的口中,他边嚼着,边道:“蛾子,你就是没有见识的,我吃的桔子,可是宫里的贡品洞庭桔,若不是我吃,你连桔子皮也瞧不见。” 刘蛾子反反复复将桔子皮看了看,唏嘘两声,道:“我还是没有瞧出什么不同之处,就算你这桔子是从宫里拿的,那也不过是桔子而已,没有什么不同,指不定你吃的桔子还是酸的,都不如我种的这个桔子甜。”刘蛾子说着这话,便从竹篓子拿出了一个新鲜的桔子,包开了桔子皮,吃了一瓣,道:“我觉得我这桔子挺好的,真是不晓得你宝贝那桔子,宝贝的和宝贝似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朱啸天翻身,下了树,将一瓣桔子递到了刘蛾子的面前,道:“瞧你这话说的,你就是吃不到桔子才说桔子酸,你尝尝看,看看,是不是我的这宫中贡品洞庭桔甜不甜。” 刘蛾子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老猪的手中拿过了他手中的一瓣桔子,老猪瞧着蛾子,催促道:“快尝尝。” 刘蛾子抬起手,将一瓣桔子咬了一小口,朱啸天瞧着她小口嚼着桔子,他凝着唇,瞧着她,蛾子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吃东西太不痛快了。 “蛾子,怎么样,甜不甜?” 刘蛾子没有言语。 “小蛾子,你觉得甜的话,这剩下的大半个桔子,我都给你好不好啊?我的小蛾子!” “谁是你的小蛾子,你别乱说,你给我的桔子一点都不甜,不如我自己种的树,自己施的肥料,自己结的果实甜。” “小蛾子,你还会自己结果呢?小蛾子,你身上结了什么果呀,让我瞧瞧啊。” 小蛾子瞧着老猪色色的嘴脸,凝眉,凶道:“老猪,朱啸天,你离我远一点。” “小蛾子,想当年,你的娘指着你,哦,不对——”老猪抬手摸了摸脑袋,“你的娘指着肚子里的你,跟我娘说,如果两家生下来的都是姑娘,就要拜姐妹,如果两家生下来的一个是带把的,一个是不带把的,两人就要拜堂的。” 刘蛾子听了这话,没有言语。 朱啸天伸出了手,要揽蛾子的腰,蛾子的细腰扭了扭,躲开了,老猪瞧见想要偷香却落了空的手,悠悠道:“蛾子,你我要拜堂的,你早晚是我的。” 刘蛾子咬着唇,低了头,小声道了句,“可是我一直当你是姐妹的,你小时候用红绳子扎着小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9 姑娘的头,还穿着小姑娘才穿的颜色的衣服,我一直当你是胖姐姐的,我当你是胖姐姐,你居然想……你居然想娶我……”蛾子小声嘟念着,心中觉得很是委屈。 小蛾子说这话说的很快,叨叨的他听的很不真切,老猪皱眉,瞧着蛾子的脸颊,问道:“小蛾子,你说话太小声了,我都听不见。” 小蛾子饶舌,哼唧道:“当然不能让你这猪耳朵听见。” 朱啸天揪了下他自己的耳朵,他这耳朵也没有毛病啊,“小蛾子,你怎么哼唧的像只猪呢?” 刘蛾子听了这话,可生气了,她记的很清楚,小时巷子里的小伙伴在一块玩,调皮又捣蛋男孩总是打趣她和朱啸天,说让老猪背媳妇入洞房,每次她在旁边红了脸,红成了立秋的小苹果,他还在旁边傻笑,说什么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的话。 刘蛾子嘟着嘴,她最讨厌这种油腻腻的男人了,从小到大都讨厌。 在她小蛾子的心中,她的男人应该是白衣华冠,面白如玉,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那样的男子。小蛾子阖上了眼眸,虽然她不晓得梦中的男子是何等风华绝代的容颜,但是他只是白衣的背影,只是轻挥了下衣袖,便能够带走她头上所能仰望到的云彩。 “小蛾子,蛾子,蛾子……” 在朱啸天的猪叫声中,刘蛾子睁开了眼眸,瞪了他一眼,凶道:“老猪,你又叫唤什么!他对我回眸了,如果你不叫的话,我就能看到他的面容了。” “小蛾子,你又发烧了啊!”朱啸天要抬手摸小蛾子的头,小蛾子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躲开了他的手。 朱啸天受到了打击,不过被打击了多年,也有些……习惯了,说习惯,是违心的,毕竟,他是一个大男人,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只是想要和媳妇拉拉小手,摸摸媳妇,怎么就这么难呢!媳妇都已经十六岁了,他也该和媳妇要个孩子了。 “小蛾子,你一定没有发烧,你发烧的话,不会如此的灵活,你既然没有发烧,为什么会说这样白日做梦都话呢?” “我怎么白日做梦了?” “反正不管你想什么,这一生一世,不,永生永世,你刘蛾子,只能是我老猪的女人,你只能让我背,让我抱,住在我的猪窝里,哪里也不能去!” 朱啸天说着这话,挪到了刘蛾子的身后,伸出了手,怀抱着她的腰,道:“蛾子,你想你给我生一个肥头大耳多的儿子了,我老猪很想很想,想的不是一日三餐了,还有,蛾子,我都将我们儿子的名字想好了,他生下来,就叫图图,肥头大耳朵的图图,这个名字好听不好听老猪我是不是特别有才气?” “才气?”刘蛾子抿唇,说老猪憨厚老实……嗯不对,老猪才不老实,每一日都想要对她动手又动脚,刘蛾子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说道:“老猪,你注意一点,你和我还没有成亲,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 刘蛾子摇晃着身子,扭着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朱啸天的怀抱中挣脱开。 美人香离了怀,朱啸天闻着手心残留的香气,教训道:“小蛾子,你是我老猪的媳妇,你小时候我当你是不懂事,你才总是跟我说什么男女,什么不清不楚的话,但是,你都已经长大了,哪里都已经长大了,是时候给我生一个胖娃娃了。” “朱啸天,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什么男女,什么不清不楚的话了?” 朱啸天吸了吸鼻子,哼了哼,道:“就是你从小到大都说了八百遍的那什么不让我拉手手,也不许抱抱,更不许亲亲的那个很拽的话。” “不许拉手手,不许抱抱?不许亲亲?”刘蛾子转了转脑袋,想了想,凝眉道:“男女授受不亲?” “就是这话,你说了八百遍,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刘蛾子瞪着他,道:“老猪,我说了八百多遍,你都还记不住,你还说你的耳朵起茧子了?!” “你是我的媳妇,是我老猪的媳妇,我又不是和尚,才不八戒呢。” “……”刘蛾子不想搭理他。 朱啸天靠近了刘蛾子,道:“蛾子,蛾子,我就想要对你色色的,和你做色色的事情。” “我不想。” “蛾子,你会想的。” “我不,我不喜欢你的。” “你会从了我的,这是早晚的事情。” “……” 这个问题,蛾子和老猪从小到大也是争吵了许多次,她说不喜欢他,他便对她说:老猪,我很喜欢你,你早晚也会从了我,和我过家家,给我生一堆的胖娃娃。 左手抱着一个胖娃娃,右手抱着一个胖娃娃,背篓里还背着一个胖娃娃,蛾子想到她这样带孩子的画面,就头疼的很。 她不想和一个不喜欢的人成亲。 “蛾子,吃桔子啊!这大半个桔子都给你吃。” 刘蛾子从小就听那花萼楼里的女人说过,作为女人如果不喜欢那个男人,就要对那男人冷脸,要不然,男人是很贱的,你只要对他有一点的好脸色,他就会贴上来,烦你。 花萼楼里的女人都将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间,所以,刘蛾子对于那女人说的这话,是深信不疑的,她也一直在对老猪这样,但是老猪却太……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0 厚脸皮了。 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老猪一直在用他的热脸要贴她的冷屁股。 刘蛾子瞧着老猪,其实老猪作为邻家哥哥也挺好的,除了想要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其他的……都是挺好的。 但是,在感情上,刘蛾子虽然感动,但是也确实是不能接受他。 她真的很不喜欢。 每次当她觉得对不起他的时候,她便在想:如果不是邻家哥哥,是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还死皮赖脸的跟着你,缠着你,要吃你的豆腐,每天都吵吵着让你给他生一窝子的胖娃娃,你一定也烦死他了。 如此,狠心肠的她便握紧了小拳头,任她的猪哥哥是如何的好,她也坚决不从。 刘蛾子想着这些,给自己加打了气,使出了小性子,道:“哼,你的桔子一点都不甜,我的桔子比你那什么宫廷里的洞庭桔要甜,甜~甜过蜂蜜,你宝贝的洞庭桔,在我这里,一分钱也不值,我才不稀罕呢!你觉得甜,你喜欢,你自己吃吧,我才不要吃呢!” “你!”朱啸天瞧着她,咬着牙,凶巴巴的说道:“这可是我老猪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从宫里的娘娘窝里才拿出来的桔子,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个态度!” 刘蛾子晓得他是好心肠的,是出于对她的爱,才给她辛辛苦苦从宫里弄来的桔子,但是,她作为一个很心肠的女人,是绝对不能够接受他的好意的。 “我才不稀罕呢!朱啸天,我可没有让你给我去摘桔子,更何况是偷桔子!” “刘蛾子!”朱啸天虽然是憨厚,但是,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他咬着牙,凶道:“刘蛾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么多年了,是一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乎了吧!可是,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呢!我老猪给你弄的桔子,你就算不喜欢,就算觉得酸,也要给我全吃掉!” 朱啸天不希望自己从宫中还不容易偷出来的果实浪费掉,也是在是生气急了。 老猪顺着她的意思,宠了她那么久,也是一直被街头巷尾的男人嘲笑的。 那些男人,都说他……说他老猪连自己的媳妇都管不了,还让媳妇踩在自己的头上,简直是窝囊废!简直是不行! 老猪也听有些男人说……对于一些不老实的女人,你就要拿出用驯马的架势来,作为男人就要坏一点,大多女人都是吃这一套的。 老猪瞧着面前的蛾子,有些摸不清,蛾子难道也是他们口中的野马驹,是要靠他驯服的? 这么多年,他就是太惯着她了,她才这般不老实? 朱啸天思索片刻,得出了一个结论:武功有道是,光想不练都是假,真.操和实干才是真。 朱啸天说动手这便动手,一手捏住了刘蛾子的小腰,一手捏着桔子贴到了蛾子的嘴边,道:“小蛾子,你张嘴,将这桔子都吃掉,全部都吃掉。” 全部都吃掉,全部都吃掉,全部都吃掉。 朱啸天离她这般近,他的声音从她的左耳进,又从她的右耳出,粗犷的男声充斥了她的秀耳。 桔子被他捏出了水,汁水沾在她的唇上。 刘蛾子小脸皱巴巴的,她的腰也被他死死的捏着,她没有办法挣脱厚重的男人,她死死的闭着唇,不肯让他将桔子塞到口中。 朱啸天见她痛苦的样子,也不收手。 朱啸天瞧着她,道:“桔子很甜的,小蛾子,你又不是没有尝?” “……”蛾子闭着唇,只能呜呜的发出表示痛苦委屈的声音来。 “蛾子,这桔子很甜的,我知道你刚才说酸,说不如你种的桔子甜,是为了老猪我考虑,蛾子,我明白,我的蛾子是深明大义的蛾子,是不想要让老猪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来,但是,蛾子,你知道的,我为了你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做的,你要我摘天上的星,我觉得不捞水中的月亮,你让我打狗,我绝对不去辇鸡,蛾子,蛾子,你吃吧,这桔子很甜的,你吃了它,嘴巴就会和蜜一样的甜!” 刘蛾子抿着唇,桔子汁顺着她的唇缝,流入了她的口中,刘蛾子凝眉,这洞庭桔,在传说中是如何的甜蜜,她真的不觉得,因为入了她口的,只是酸。 刘蛾子一脸委屈,眼中都含了泪光。 她就这般瞧着朱啸天,老猪很是憨厚的,是什么让他这样了,她小时候不喜欢吃饭,也不喜欢吃菜,饭菜可是都给老猪吃的,老猪现在怎么能够这样呢? 到底是她对老猪不凶?还是老猪变了?觉得她好欺负了? 这老猪小时候可是很老实吧唧的,这长大了,反而是越来越油腻的很了。 刘蛾子瞧着老猪,不禁感叹,他是因为吃的太多的油水,才变的这般油腻的吗? 朱啸天小的时候,可很乖的,那个时候,在街头巷尾,她和老猪还有一群小伙伴,踢球的时候,老猪与她是一队的时候,便围绕在她的身边,做红花身边的绿叶,保护着她,不让她受伤,而与她不是一队的时候,便会在她踢球的时候,离她远点,担心会因为被伙伴吵着拦球,被伙伴推过去揽着,再不小心碰到她,踢到她,但是,他离的太远了,又担心,她会被别的小伙伴撞到了,便采取拉着同队的小伙伴,用他自己胖胖的身形挡着别的小伙伴,不让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1 小伙伴拉着她踢球。 这些小时候的事情,蛾子是记得很清楚的,她虽然不是那种喜欢老猪,但是,她也是很喜欢老猪这个小伙伴的,老猪是她从小到大,最要好的小伙伴了。 以前好吃的她也都是让给老猪的,现在老猪这般将桔子要塞到她的口中,她都流了眼泪了,老猪还不肯罢手。 她若不是被堵住了嘴,很想对他大骂道:老猪,我的嘴,虽然是贱了些,但是从小到大有什么好吃的不都是给你的吗?要不然你能够养了一身的膘吗?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 刘蛾子想要呐喊,想要咆哮,她不行,她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老猪,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猪!你不顾及我们的友谊!像喂猪似的强迫我吃东西,我家的粮食!蛾子哀叹不已,她家的粮食,难道真的是都喂了猪了吗? 桔子一点都不甜,好酸,酸的要掉牙了,她不吃,吃不下。 刘蛾子在朱啸天的怀中挣扎着,听见一个很温柔的男声。 “打扰一下,这桔子是怎么卖的?多少文一斤?” 第41章 第三章 在这声询问下,老猪松开了她的腰和用桔子堵住她的嘴的手。 刘蛾子眼眶中还含着泪光,她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让她自己不至于那么难看,才转过了头,去瞧解救了她的恩公。 她瞧着他的面容和装束,怔住了。 他身穿白衣,头戴花冠,面白如玉,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而且,就连他的头发都是洁白的,刘蛾子绕了一个圈,来到了他的身后。 刘蛾子往后倒退,退开了几步后,看着他的背影。 白衣与华冠,长发如雪。 她眯起了眼睛,眼眶中还含着刚才委屈时流的泪珠,眼前是朦胧的雾气,他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这个背影,这个画面,她每当午夜梦回之时,都似乎见过。 刘蛾子伸出了手,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抓。 在梦中的时候,她抓不住他,甚至,脚上仿佛踩了云朵,就想要,迈出那一步,就想要凑的近些,想要瞧清楚他的面容,却都不曾迈出过。 她在十四岁的时候,身边好多小伙伴都嫁人了,老猪也不厌其烦的吵着那‘媳妇,媳妇,要娶你!’的话,但是,她梦中,一直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每次在梦中看到那个身影,她就恨不得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扑过去,想要让他将她抱在怀中。 梦中的小心事,她不敢说给旁人听。在书中,她偶然之间,看到了一个词,叫做‘思春’。 那一年,她还来了葵水,阿娘便将受了惊的她抱着,并告诉她,她是个大姑娘了,该嫁人了。 梦中的人,是她想要嫁的人,是她思的人。 蛾子瞧着他,真的是他吗?是她的梦中人?是她不愿嫁人,一直在等待的那个‘惊鸿’人吗? 她眯着眼睛,她一直以为大概她不接受老猪,也不会等到她的梦中人了,但是,她又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她以为她会孤独终老。 是他吗?是他吗?是他吗? 眼前和梦中的朦胧之境很像,但是,她不能确定……她的心在跳动,这是喜欢吗?糟糕,他有这样的感觉吗? 刘蛾子瞧着那并不真切的身影,那身影好像……缓缓的朝她走来…… “小姑娘,你哭了吗?” 刘蛾子抿着唇,不说话,睁开了眼眸瞧着他。 “小姑娘,你别哭了,我吹曲子给你听,好吗?” 刘蛾子瞧着他,吸了吸鼻子,哼道:“你要吹什么曲子给我听?我在花萼楼里听过的曲子可多的很,一般的曲子可入不了我的耳。” 他听了这话,嘴角有了一丝笑意,这丫头是在说她很不好糊弄吗? 他取下了别在腰间的竹箫,只是道了声,“听听看。” 他手中的竹萧,每一根青竹上下错落的排开,参差不平,就像凤凰的羽翼。 清幽的曲子在街头响起,声音和美,像是凤凰在鸣叫。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她小的时候,家里比较穷,读书什么的,都没有读过,至于这些能够酸掉牙齿的诗句,都是她推着小车子卖桔子的时候,从茶馆外边经过,便听那好事的人说哪家的公子哥又对花萼楼里的姑娘念什么情诗,那花萼楼里的姑娘便拉着那公子哥去住店,住到那公子哥只剩下一条裤子,那姑娘才肯让公子哥走。 曲子悠扬,在日日夜夜都有叫卖之声的花柳街,从未有过这般悠然的时刻了,刘蛾子闭上了眼眸,耳边所有的嘈杂之声,在曲子响起的时候,便已经静下来了。 她的耳边只有凤凰的鸣叫之声,凤凰在高飞,凤凰在展翅飞翔,它在唱: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他是和司马君一样,在对他喜欢的姑娘奏曲子吗?刘蛾子眯着眼睛看他,他真的会是她的马吗?他真的会成为她的白马吗?她喜欢的那匹马驹? “小姑娘,转过身去!” 转身? 刘蛾子凝眉,她是一直在瞪着他看,所以他不开心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2 便要让她背转过身去吗?刘蛾子低下了头,咬着唇瓣,她确实瞪着他看了许久,她确实是太过唐突了。 刘蛾子低着头,挪步,缓缓转过了身。 她依旧没有抬头,看着脚上的绣花鞋,绣花鞋穿了一天了,上面的荷花花瓣上都弄上了新泥,刘蛾子疑惑,究竟是什么时候弄上的? 她歪着头,是刚才和老猪吵闹,老猪抱着她,她挣脱不出的时候,跺脚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水洼吗?蛾子有些丧气,她现在不是美美的,绣花鞋上好不干净啊,她现在好不干净啊!有什么男人会喜欢不爱干净的女人呢?她的白马驹也不会喜欢的吧…… 刘蛾子抿着唇,很是失落,小白马驹是不会喜欢她的…… 百鸟啾啾,鸣啭之声不绝于耳。 蛾子听到这声音,抬起了头,看向莺啼鸟啭的天际。 她瞧着天际的百鸟,这景象和这鸣叫之声,哪是一个‘柳陌莺初啭’可以形容的。 蛾子挠了挠头,道:“这是传说中的百鸟朝凤吗?” 百鸟在飞鸣,蛾子随着悠扬的箫声起舞,她裙摆翩翩,欢快的跑到了他的面前,握着他的胳膊,喜道:“公子,你是凤凰吗?竟能引来百鸟朝拜!” 他瞧着她欢快的笑颜,“小姑娘,你觉得我吹的曲子如何?” “好听,我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曲子,公子,你可不可以教我吹曲子啊?” 他嘴角含笑,“小姑娘,你知晓我是谁?知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吗?我便让我教你吹曲子?” “你是坏人又怎样?你是坏人又怎么样?我要跟你学曲子,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笑着,“小姑娘,你选师傅?就这般草率吗?” “师傅?你同意不同意吗?我要跟你学曲子!我要跟你学曲子!”蛾子握着他的胳膊摇晃,也摇晃着脑袋,左看看他,右看看他,“师傅,你觉得我这个徒弟怎么样啊?师傅,你收下我吧,我又会洗衣服,又会做饭的!” 他眉眼弯弯,眼中的星星在闪烁,“你又会洗衣服,又会做饭?” “对呀,我洗的衣服可好,做饭做的可香了呢!” 朱啸天在一边摸着脑袋,看了半天,他总算是明白了,小蛾子是要飞,要飞到这只鸟的身边。 他绝对不能让小蛾子飞了。 朱啸天走到了蛾子的身边,拉住了小蛾子的胳膊,道:“小蛾子,你这张嘴长来,就是骗人的!你哪里会什么洗衣服,还记得七八年前,我脱了衣服让你洗……” 老猪的话没有说完,蛾子便举起了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凶道:“老猪!你胡说什么!什么叫你脱了衣服让我洗!我什么时候对你那样了!老猪,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 “我可没有乱说,你都将我的衣服用棒槌给我捶烂了!那可是我娘亲手给我缝制的新衣服!我老猪的脑子可记得很清楚呢!” “就你的猪脑子,哼!哪里是我捶烂的!是你自己弄烂的!” “就是你!就是你不会洗衣服!用棒槌捶打我的衣服,将我的衣服弄烂的!要不是我娘说,我以后的衣服都归你洗,以后你洗坏衣服,便要像我娘一样,在夜晚,在油灯下,一针一线的为我缝补衣服,就是因为娘亲这样说,我才会原谅你,要不然,我才不会轻易的原谅你呢” 他握着竹箫,静站在蛾子的身边,细细的听着她和老猪的对话,没有什么的言语,也不打算插入其中。 “蛾子啊,蛾子啊,你就别吹牛了啊,你有多点本事,我和你从小长大光着屁股长大,我还不清楚嘛,你洗衣服的本事,老猪我先不提,就说你做饭的能力,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有拿手的菜吗?就算是你孝敬爹娘,你做菜,你的爹娘都嫌弃你浪费了菜!” “老猪,你这是找打是不是!现在也就没有个棒槌,要不然,我非得打死你这只猪!” 朱啸天鼻子哼气,歪着身体晃着,“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就是百无一用!” “你才只会吃饭,什么都不会!” “谁说我什么都不会!”老猪挠了挠头,笑道:“媳妇,我会脱衣服的!” “老猪,你皮又痒痒了是吧!”蛾子抬起了胳膊,作势要打他,老猪往一边挪了挪,哼道:“蛾子啊,蛾子,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君子动口可不动手啊!” 蛾子笑眯眯的瞧着朱啸天,“老猪,可是我不是君子,而是女子呢!我还就动手了!” 朱啸天肥肥胖胖的身体左右轻轻摇晃着,也是笑呵呵的,“媳妇,要收拾的话,回去老猪让你好好收拾,现在,外人可都在呢,你要注意一点,别让外人觉得你是母老虎。” 蛾子瞪着朱啸天,咬着牙,牙齿缝中挤出了他的称号,“老猪!” “蛾子,你呲着嘴,是想要吃掉我吗?哈哈……” 蛾子抿着唇,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蛾子瞧着站在一边的‘师傅’,师傅一直都没有说话,还一脸严肃的样子,蛾子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太……那什么了,师傅是不是不喜欢她刚才的样子,不行,不行,她可不能让师傅误会她。 蛾子走到了师傅的面前,又握住了他的胳膊,解释道:“师傅,你别听老猪瞎说,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3 老猪他就喜欢胡说八道,我才没有给他洗过什么衣服,我父母吃我做的饭,可都很开心的呢。” 他看着她,并没有言语。 蛾子见他不言不语,更是心急了,“师傅,你如果收我做徒弟的话,我会很乖的,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朱啸天听了蛾子的话,着急道:“蛾子,你不会也要学我,说什么,你让我上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对不打鸡的话吧!” 蛾子不理老猪,摇晃着师傅的胳膊,“师傅,师傅,我会很乖的,我真的会洗衣服,会做饭,你就答应我吧,求求你了!” “会洗衣服?会做饭?” 蛾子用力的点头。 “可是,我不是在收徒弟吗?又不是要收媳妇?” 蛾子低着头,小声的重复着他说‘我不是在收徒弟吗,又不是收媳妇’的话,师傅好伤人啊,这是拒绝她了吧…… “小蛾,想什么呢?你怎么都不喊师傅呢?” 蛾子凝着眉,抬起头,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师傅,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师傅?” “我的小徒弟,你就不问问你的师傅叫什么名字吗?” “师傅,你叫什么名字呢?” “笙寒。” “是何字?” “谷鸟乍啼声似涩,甘霖方霁景犹寒。 笙歌风紧人酣醉,却绕珍丛烂熳看。” 蛾子在心中默念了这两句诗,从里面提出了他名字的‘笙寒’两字。 笙歌风紧人酣醉,甘霖方霁景犹寒。 他的名字叫‘笙寒’,‘笙寒’这个名字真好听啊,而且,‘笙寒’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师傅了。 师傅,她有师傅了! 小蛾子心中很是兴奋,但是,她想了想,师傅怎么就答应了呢,答应的好像很容易啊,她这个小蛾子是不是傻,明明师傅答应的这么痛苦,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她怎么还……还那什么呢! 小蛾子抬起了手,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可是,你怎么就成了我的师傅呢?你都没有跟我提什么我做不到的要求,来为难我?” “小蛾,我为什么要故意为难你呢?” 小蛾子挠着头,不解,“你为什么不故意为难我呢?” 笙寒勾唇,只道:“小傻瓜,你说呢?” ‘小傻瓜’疑惑道:“是因为我会洗衣服,还是会做饭吗?” 他还是浅笑,轻描淡写道:“我又不是找媳妇。” 小蛾子看着他,师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师傅,我不懂?” 笙寒的脸上带着笑意,是徒弟,是媳妇,他也不会让她洗衣服,让她给他做饭啊!为什么呢?因为,他喜欢她啊! “我作为你的师傅,你是我的徒弟,当然是师傅要照顾徒弟的。” 小蛾子的眉眼之间都是笑意,他说,师傅是要照顾徒弟的,他说,他会照顾她的,真好啊!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 小蛾子的话还未说完,他便握住了她的手,道:“小蛾,不必对我行如此大礼。” “嗯?” “小蛾,不必,我都答应你了,会好好的照顾你。” 小蛾子眨了眨眼睛,从摊子上拿起了两个桔子,递到了他的面前,道:“师傅,你尝尝我家种的桔子,可甜着呢!” “甜吗?” 小蛾子点了点头,将两个桔子贴在脸上,开心的摇晃着脑袋,道:“真的很甜,我小蛾子从来不骗人的,我保证,童叟无欺的!” “小蛾,我是童啊,还是叟啊?我是什么人?” “你是……我的人。” “你的人?” 小蛾子抱着他的胳膊,“你是我的……是我的师傅,你要好好的教我,教我吹曲子。” 他瞧着她开心的面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手拿柴火,蹲在地上,添着柴火,便听小蛾子还在门外,便喊着,“笙寒,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自从他收了小蛾子为徒后,他便包下了她一家三口……嗯,不对,加上他,是一家四口的伙食了。 他还没有回答,小蛾子便跑到了屋内,弯腰,吸了吸鼻子,闻了闻冒着热气的锅盖。 他含笑,“小蛾,闻到了什么?” 小蛾说着这话,蹲在了土灶台前,也就是他的身边,“我闻到了鱼的香味,你做的桔子鱼最好吃了,我一进巷子口的时候就闻见咱家蒸鱼的香味了。” 笙寒抬起了手,手指点了一下她红红的鼻尖,笑着道:“鼻子这么厉害,在巷子口就闻见了?” “不是说鱼香不怕巷子深嘛!” 蛾子往灶台前靠了靠,将手伸到了灶台的烧火口,烤着火,“笙寒,你烧的火,好暖和。” “外面很冷吗?”小蛾子嗯了嗯,他将手贴在了她的手背上,感受了一下,“好凉,怪不得鼻子都红了。”他说着这话,便将她的手握在手心。 蛾子往他的身边贴了贴,歪头道:“笙寒,我觉得是要下雪了。” “你怎么知道要下雪了?” 小蛾子笑着,“昨天晚上月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4 黑风高,都没有星星,今天天气果然不好,很有可能会下雪的。” “那你喜欢下雪吗?” “喜欢啊,喜欢的,我最喜欢下雪的。” “那吃完饭,我们出去看雪。” “好呀,好呀。” “桔子鱼好香啊!”小蛾子将鱼儿摆上了桌,道:“爹,娘,先吃鱼。” 小蛾子的爹夹着一块鱼肉,放在了小蛾子的娘亲碗里,道:“吃鱼。” 啸天推开了门,喊道:“怎么吃鱼,都不叫我老猪呢?” 小蛾子看了一眼老猪,哼道:“哪一次吃饭,你不是踩着饭点来的,还需要人叫嘛!”老猪十几年如一日,每天都是会来蹭饭吃的。 老猪拉了拉椅子,坐在了小蛾子的身边。 小蛾子的左边是师傅,右边是老猪。 小蛾子的爹娘互相给彼此夹着鱼,小蛾子瞧着师傅,师傅都没有吃鱼,小蛾子这便从盘中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师傅的碗中,道:“师傅,吃鱼。” 老猪瞧着恩爱的小蛾子父母,又瞧着小蛾子都关心师傅,而不关心他,便有情绪了,吵吵道:“小蛾子,我要也你给我夹鱼!” 小蛾子也不看他,淡淡的说了句,“想吃的话,自己夹,又不是没有手。”老猪哼了哼,自己夹了一块鱼,他尝了一口鱼儿,又吵道:“这鱼怎么这么酸,醋也放的太多了吧!” 第42章 第四章 不大不小的一座山,几间砖瓦房,屋子后有两颗桔子树。 “笙寒,下雪了,下雪了~”他还在屋内刷碗,小蛾子在喊他的名字,“笙寒,笙寒,笙寒。” 在屋里的他放下了碗,出了屋,走到了小蛾的身边,“不冷吗?” 小蛾子抬起了手,笑着说道:“笙寒,不冷啊,看雪花,它飘到我的手心了啦!” 他摸了摸她的头,脸上带着笑意。 又是一年春 小蛾子起的比较早,她比较想喝师傅煮的甜粥,便敲了敲他的门。 “师傅,师傅,你起来了吗?” 师傅没有回答她,小蛾子歪了歪头,想了想,没有去敲门。 小蛾子虽然做饭不怎么好吃,但是煮粥,她还是会的,小蛾子煮好了煮,叫师傅,师傅没有回应,小蛾子便让爹娘都先吃了饭。 师傅还没有起来,小蛾子便有些担心,端着粥,又到了师傅的门前,敲了敲门,小蛾子问道:“师傅,我可以进来吗?” 师傅还是没有回应她。 小蛾子吸了口气,推开了木门,端着粥碗,走进了屋内,便懵掉了。 小蛾子看师傅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连头都没有露,床上只见有一个被被子裹着的球,小蛾子便端着粥,走到了床边,轻声喊他,“师傅?师傅?笙寒……” 他没有应答,小蛾子将粥碗放在桌上,站在床边,她拉开了被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小蛾子皱眉,他这是生病了吗?“师傅,师傅~”小蛾子摇了摇师傅的胳膊,师傅原来发烧了,难怪一早她叫他,叫了他许多声,他都没有答应她,难怪他一早,都没有起床,平日里,师傅是起的最早的,用老猪常说的那句话……就是师傅都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师傅,师傅~”小蛾又喊了他两声,紧皱着眉,平常她喊师傅,师傅就算在外面,她喊一声,师傅都会跑着,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这次她喊了好几声师傅,明明师傅都在她的面前,却都没有应答她,师傅到底是怎么了? “师傅?”小蛾眼眶中都含了泪花。 他掀开了眼皮,瞧着一脸伤心的小蛾,道:“小蛾,别哭……” “师傅,你生病了吗?你生什么病了?我去山下给你请大夫!” 他握住了小蛾的手,道:“小蛾,师傅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小蛾听了这话,眼眶中的泪水收不住了,她蹲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哭道:“师傅,你到底生什么病了!你告诉我,你不要离开我!” “师傅没有事的。” “师傅,你告诉我,要不然,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小蛾抓着他的胳膊,看着他,她担心,不想要师傅离开,担心师傅是得了重病,如果这次她让师傅走了,师傅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不要这样,不要让师傅离开。 “师傅,你会医术的,你告诉我,你生什么病了,我会和你在一块,你的病一定能治好的。” 他看着她,并没有言语。他越是不说话,蛾子就越担心,她摇晃着师傅的胳膊,道:“师傅,你到底是生什么病了?有病你就说出来,我们好好的治嘛!” “……”他还是不言语。 小蛾子急了,“师傅,你别不说话啊,师傅,你告诉我,你到底得什么病了,你不许离开我,知道吗?有什么病,有什么事情,我们要一起面对的。” 师傅不说话,小蛾子摇晃着他的胳膊,急切的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用力的拉扯着他的衣袖,这时,他的衣袖被她扯下,她瞧着他的胳膊,有些傻眼,“师傅,你的胳膊……” 他的胳膊像是被挠的被咬过的,一大片又一大片都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5 是红红的,还有凸起的一颗又一颗红红的‘小豆豆’,并且一块又一块白色的皮像是在脱落。 “师傅,你是得了皮肤病吗?我去给你找大夫,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 小蛾子松开了他的胳膊,站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挠了挠头,皮肤病……的话,是要关窗户,还是要开着窗户,是注意要通风?还是……? 小蛾子瞧着窗户,有些犹豫,不晓得该怎么办。 小蛾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师傅,师傅咳嗦了两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也就是师傅的这个动作,让小蛾子打定了到底要不要关窗户…… 师傅这么冷,开着窗户,别将师傅冻着了。 小蛾子走到了窗户前,将窗户关好,而后嘱咐道:“师傅,我下山去请大夫,你好好的在家里等我,等我请大夫回来给你看病。” 师傅盖着被子,没有言语。 小蛾子瞧着躺在床上的师傅,师傅刚才还说……要离开一段时间,他万一……在她请大夫的时候,逃跑怎么办。 小蛾子走到了床前,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道:“师傅,伸手。” “嗯?” “和我拉勾,在我去请大夫的时候……你不许偷偷跑下山,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 他只是看着她,还是无应答。 小蛾子你凝眉,抓住了他的手,迫使让他的小拇指勾着她的小拇指。 小蛾子凝眉,她这才瞧见,他的手的手指甲也是灰色的,不是像常人的肉红色的指甲。 小蛾子眼中已经有了水光,师傅的病……好像很严重的啊,胳膊和指甲都不像常人了…… 小蛾子拉了拉他的小拇指,郑重的说道:“师傅,我们可拉勾了,你可不许违背了我们的约定,要等我回来,知道了嘛!” “……”他瞧着她,无语凝噎。 “师傅,你听见了嘛!我们拉钩了,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 “……” “师傅,师傅,师傅……”他不肯回应,小蛾子便蹲在床前,一遍又一遍的喊他,吵他,吵他要保证不离开,要听话,等着她给他请来大夫。 “师傅,你听见了嘛!你听清楚了嘛!” 笙寒暗自叹了一声气,小蛾子很是执着啊。 他也不想要离开小蛾子,可是,所有的皮肤病都是一个传染两的,他可不能让小蛾子还有小蛾子的父母都生了病,鸟瘟很危险,他不能因为他自己的自私,而将小蛾子还有她的父母,至于危险之境。 他必须要走,原本,他是想着昨晚就偷偷的离开,不告诉小蛾子,就那么走了,但是,他担心,小蛾子会痛苦失望,一气之下和老猪举行婚事了,他一想到小蛾子成亲,身上披霞帔的样子,心里就难受的,就不舍得离开了。 笙寒将小蛾子的手握着,道:“小蛾,你等师傅好不好,师傅的病,师傅自己晓得的,山下的大夫是治不了师傅的病的,师傅去远方将病治好,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会回来,好吗?” 小蛾子才不相信师傅,她别的不担心,就担心,师傅是不治之症,再也不会来,偷偷在外面死掉了,她也不会知道……想到这里,想到这些,小蛾子就心痛的很,不行,她不能让师傅就这么走了,要让大夫来,她只相信大夫说的话。“师傅不就是得了皮肤病吗?山下的大夫还治不好吗?我不信,我这就去叫大夫过来!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小蛾子站了起来,但是她和师傅拉了勾勾,师傅都没有答应她不走,现在师傅在她的眼里,就是不讲信用的。 小蛾子瞧着床上的他,歪了歪脑袋,不行,既然和师傅‘君子之诺’不管用的话,那就必须要采取一定的措施……可不能让她的师傅就这么跑掉了。 跑?这个词,好像形容虚弱生病的师傅有些不恰当,但是,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反正,她就是不能让他跑掉了。 小蛾子出了他的房间,寻摸了两件东西,又回到了房间。 笙寒躺在床上,瞧着她手中的东西,头皮发麻。 一条链,一把锁。 她拿着这两件东西,缓缓的朝他走了过去,笙寒小心警惕的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将胳膊和手都藏在了被子里面,将他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 笙寒很清楚的记得,他百年前守护在她的身边,她便是担心他这只小鸟儿会飞,然后,将他的腿用红绳子绑起来的。 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要留住他,还是要用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吗? 笙寒现在生病了,很虚弱的,他只好将自己裹的严实点,这样,像是个蚕蛹,她就不能绑住他的腿脚了。 小蛾子瞧着那床上的蚕蛹,很是不厚道的笑了,“师傅,你脸上是什么?” “我脸上有什么?” “师傅,你脸上是什么表情,哈哈,太好笑了。”小蛾子呵呵笑,师傅现在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那不知所措的小表情太逗人了。 笙寒瞧着她手中的链条和锁,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她‘哦’了一声,“链条和锁啊!” “我是问你拿这两个东西做什么?” “将你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6 锁起来啊!” 小蛾子笑着甩着手中的链条,他将半个脑袋都裹在了被子中,他只是留了一条缝隙,瞧着缓缓走向他的小蛾,急切的说道:“小蛾,我可是你的师傅,你可不能对我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我怎么大逆不道了?师傅,你说要好好照顾我的,不离开我的,现在,你却因为生病了,便要离开我,我当然要将你锁起来了啊!” “小蛾子,我是你的师傅!你要尊师重道!” “尊师重道?哼,你生病了,还不在家里好好躺着,等我去给你找大夫,你还跟我说什么要离开我一段时间,等到你的病治好了便回来,人家都说,春暖花开鸟儿归,你万一……一不小心便死在外面了!我别说见你了,再等到又一春时,我恐怕连你的一根毛都看不到了!” 春暖花开鸟而归,又一春时,我恐怕连你的一根毛都看不到了。 他听着这话,心中一痛,无语凝噎:“……” “无话可说了吧!你这个作师傅的,一点都不懂事,不就是生病嘛!看看大夫,吃吃药,或早或晚,总是会好的。”小蛾子晃着手中的链条,教训了师傅,道:“我将你锁起来,你盖好被子躺好,等我带大夫回来。” “……”小蛾子不会真的要将他锁起来吧……他这般想着,便将头藏进了被子了,他不由感叹,他也只有在她的面前,在她的面前才会如此窝囊……她无论想要对他做什么……哪怕是束缚,他也愿意作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她为所欲为。 笙寒闭着眼睛,整个身体都是在鸳鸯被的包裹中的,如果她要束缚他,必须先要扒了他的被子的,反正,他不能被扒了……她想要做什么,他都可以满足她,但是,这一件事情,不行! 他必须要走,他得的病,一个传染两,若是成了鸟瘟……后果就严重了,他必须要忍下心来,小蛾子若是要强力扒开他的被子,好捆绑他,他一定要死死的抓紧被子,好好的做一只不化蝶的蚕蛹。 笙寒拉着被子,在被子中闭上了眼眸,暗中做好了与她在床上作战的准备。 可是,他备战了许久,她好像都……没有来动他的被子。 笙寒有些疑惑,“怎么一回事?”他拉开了被子,探出了头,再一看,床前没有明月,床前也没有美娇娥。 “小蛾子?”笙寒轻唤了一声,小声问道,“是走了吗?” “我在这里啊!师傅,你是在叫我吗?” 小蛾子的这一句话,可将他吓的不轻,他这只‘蚕蛹’起了身,看了看……小蛾子脸上带着笑意,依靠着门,站在门口。 “小蛾子,你还在屋里啊……” 小蛾子晃了晃手中的锁,道:“师傅,我可将门锁上了啊,你好好的在屋里躺着,好好的睡一觉,我一会就将大夫请来的啊!” “……”小蛾子不是要用锁头,将他锁着啊,原来是要锁门的啊,笙寒听了这话,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不锁他就好,不锁他就好。 小蛾子将门落了锁,他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躺在床上,这么一折腾,他的脸更红了,额头上也有了一层的汗水。 他呼了几口气,又将头部盖上。 下一刻,将身上的被子拉开,他的全身……都变成了飞鸟的形体。 飞鸟起身,嘴巴啄了啄身上的毛,而后展翅,扑腾了两下翅膀,冲出了原本关着的窗户。 飞鸟无了踪迹,窗户被风吹打的吱吱响。 一个时辰后 小蛾子带着赵大夫来到了家中,她用钥匙打开了木门上的锁,拉着赵大夫,急切的说道:“大夫,快点进来,我师傅头好烫,都发烧了,他还盖了那么多的被,觉得冷……还有他的皮……上面都起了疙瘩,还有白色的一片又一片,像是雪花状的会掉下来的东西……” “小蛾,你的师傅呢?” “我的师傅?”小蛾拉着赵大夫的胳膊,一直是瞧着赵大夫,跟赵大夫说话的,她听了这话,才瞧向了床的方向。 师傅…并没有在床上,师傅,不见了! “师傅不见了!我明明都将门给锁上了,他怎么还跑了呢!” 赵大夫瞧着小蛾子一脸难过的样子,叹了一声,道:“小蛾,窗户是开着的。” 小蛾子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跑到了窗户前,怕着窗户的窗格,跺脚道:“师傅实在是太讨厌了……”小蛾子说到这里,眼泪止不住的流出了眼眶。 小蛾子站在窗户前,含着泪光,看着远处的山,远处的树,还有天边的云。 小蛾子知道的,她是知道的,她要锁门,就是要告诉师傅,她不想要让他离开,锁上了门,却没有锁窗,是给师傅留了一扇窗。 她明白的,如果师傅要走,她即便是将门锁了,将窗户锁了,哪怕是大逆不道将师傅捆了绑了,师傅也是会走的。 她其实真正担心的不是师傅走,而是……师傅这一走,便不会再回来。 她担心的是,师傅的病情,师傅走了,再也不会回来,她没有了师傅,怎么办…… 小蛾子吸了吸鼻子,看着天际的飞鸟,默默道:师傅,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 小蛾子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7 看了一会儿天,走到了床边。 赵大夫瞧着小蛾子,道:“小蛾子,听你的描述,你的师傅应该是得了什么皮肤病了,你师傅用过的被子和床单还是都烧掉了吧。” “要烧被子?” “对啊,你师傅在我们来之前,便离开了,他应该知道……他这个病不太好治,而且,还会有传染的危险吧!” “……” “也就是这样,你的师傅才要快些走,担心会将那病传染给你,传染给你的父母吧!” “既然真的是如此,你的师傅有传染病,不止是他盖过的被子,还有他平常用过的碗和筷子,还有他所有接触过的东西,你都要一应处理了。” 小蛾子手握着师傅用过的大红鸳鸯被,这床大红的鸳鸯被是娘亲在十四岁时一针一线的给她做的,用的是新棉花,还有在最好的铺子里买来的布,那布的贵的都能换十几斤肉的。 小蛾子抚摸着红被子上的鸳鸯戏水,之所以选这图样,是因为,她娘亲是打算这被子给她作为陪嫁的,是要她和夫君结婚的时候,要一起盖的。一想要烧掉结婚用的被子,她心都痛。 小蛾子将鸳鸯锦被抱在怀中,不舍,不要,她不想要烧掉。 小蛾子抱着被,被角拖曳,一片紫色的羽毛飘落在地,赵大夫瞧着那片闪着光亮的羽毛,凝眉道:“屋里怎么会有羽毛?” “羽毛?羽毛在哪里?” 小蛾子将怀中的被子放下,瞧见了地上的羽毛,便蹲下了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羽毛,羽毛在她眼前被风吹的轻拂,她疑惑道:“一根……紫色的鸡毛?”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广告{恶搞篇}】 小蛾子抓着的手,眼中含着泪光,“师傅,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你的手指甲都变成灰灰的了?” 笙寒叹气,“我其实……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两的,所以,我不得不离开你。” 小蛾子听了这话,一脸惊喜,“师傅,得了灰指甲不要紧,马上用亮甲!” —— 小蛾子瞧着手中的鸡毛,疑惑道:师傅,你不会被山鸡抓走了吧?山鸡将你抓走,让你当‘压寨夫人’了吧!!! 师傅,你都盖了我的鸳鸯被了,你是我的人了! 第43章 第五章 “怎么会有鸡毛呢?” “难道有鸡飞到屋子里来了?” 赵大夫凝着眉,瞧着小蛾子手中的鸡毛,他在原处瞧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到了小蛾子的身边,赵大夫蹲下了身,凑近了脑袋,两眼珠子瞪大,细细的瞧着羽毛,惊异道:“这不是鸡毛。” “不是鸡毛?” “不是鸡毛。”赵大夫很是确定,这样的色泽,这样的纹路,绝对不是鸡毛。 “那是什么?” “这是鸑鷟的毛。” “什么东西?” “凤凰。” —— 这年大旱,年秋,粟米的价格比布都要贵,山中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小蛾子提着竹篓,来到了山中的河水边。 小蛾子脱下了绣花鞋,将裙子撩起,系在腰间,将裤腿和衣袖都往上撸了撸,便摸着河边的小石头,拎着小竹篓,下了河。 夏时,这里会开满了绯红的荷花,家中没有了余粮,她便想着,这河水里会不会有莲藕,爹娘最喜欢她做的莲藕了。 她也最喜欢师傅给她熬的莲藕甜粥了。 师傅在的时候,每一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都会有甜甜的莲藕粥喝,他还会浅笑着对她说:“小蛾,多喝一点。” 还记得第一次他给她煮粥的时候,她喝完了一碗,他便将面前的粥碗挪到了她的面前,她瞧着粥碗,歪着头,问他,“师傅,你不喝吗?” 他摇了摇头,道:“师傅不喜欢甜的。” “那师傅你吃什么啊?” “我吃笋便好。” “不咸的吗?” “不咸的。” 小蛾子和师傅相处的时间久了,才发现,她的师傅是很挑食的,美味的鱼肉,师傅都不喜欢吃,只吃腌制的竹笋。 后来,春天的时候,竹笋长了满山,她给师傅炒了一盘素竹笋,师傅吃的很开心。 她希望师傅等到又一春的时候,病会好,会回来,到时候,她还会给他去挖竹笋,让挑食的师傅好好的吃一顿饭。 小蛾子弯着腰,摸着河底,走了好多步了,都没有摸到有莲藕,小蛾子叹了一口气,大概是因为家中都没有吃的了,在山上居住的人,怕是早想到河水中有莲藕吃,便都将莲藕拔走了吧。 想到没有莲藕吃了,小蛾子垂头丧气,她自己没有东西吃,没有关系,但是爹娘该怎么办呢。 哎…… 小蛾子又叹了一声。 啸天跑到了河边,瞧着小蛾子在水中,便大声唱道:“小蛾子,不就是饿的吃不上饭了嘛!你可别想不出开啊!” 小蛾子低着头,没有理他,啸天可急了,直接跑到了河水中,紧紧抱住了小蛾子的腰,道:“媳妇,我不许你做这样的傻事!” “老猪?你松开我!” 啸天不肯松开她,反而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8 将她抱的更紧,“媳妇,我不松开你,你别想不开,你好好的活着,粮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小蛾子凝着眉,“老猪,你松开我!我没有想要死!我不是想要投河,你松开我!快点的!” “我不,媳妇,你骗我,你就是想要寻死的,我不,我不会松开你的,你跟老猪我回家,粮食没有了,我就算是偷是抢,都不会让媳妇和媳妇的爹娘饿死的。” “媳妇,我不许你死!” 老猪说着这话,便反手握着小蛾子的胳膊,将小蛾子背在背上,一步又一步走向河外。 老猪虽然背着小蛾,但是,她和他是背靠着背,小蛾子四爪朝天被扛着的滋味很是不好受,她蹬腿,道:“老猪,你放我下来!我不是要跳河,我是想要摸河里的莲藕!我不是寻死,你快点将我放下来!让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我不,你是我的媳妇,让别人看见了,又如何!” —— “娘,喝药。”小蛾子端着汤药,蹲在床前。 蛾子的娘亲掀开了眼皮,眯着眼睛,瞧着小蛾子,声音虚弱道:“不喝,好苦,好苦……”蛾子的娘亲说着,眯着的眼睛又闭上了,蛾子握着娘亲的胳膊,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哄道:“不苦的,娘亲,你就喝一口,就喝一口,好吗?” “小蛾,娘亲的嘴里苦,不喝了。” “很苦吗?”小蛾凝眉,道:“娘亲,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 小蛾放下了汤药碗,便站了起来,跑到了小竹篓里,她掀开了竹篓上盖着的粗布,里面是满满的……一篓子的桔子。 小蛾伸手从篓子里面拿出了一颗桔子,又跑到了娘亲的床边,道:“娘亲,这里有桔子,你吃一个桔子,嘴里就不觉得苦了!” 小蛾的娘亲掀开了眼皮,瞧着她手中鲜亮的桔子,凝眉道:“这桔子是从哪里弄来的?” 她不言语。 小蛾的娘亲瞪着她,握住小蛾的手腕,审问道:“桔子是从哪里来的?桔子树上不是不结桔子了吗?” “你说话!这桔子是从哪里来的?” “我买来的,娘亲,是我买来的。” 小蛾的娘亲听她说了这话,垂眼,悠悠说道:“小蛾,为了给爹和娘买药,你还有钱吗?” “娘,我是跟山上的大姑大婶借的钱!我会还给她们的,娘,你就放心吧!” “小蛾,你还在骗娘亲……” “娘亲,我没有骗你……” “就算你有钱,这么好的桔子,你能够买来?” “我……” “小蛾,你是不是偷别人东西了!” 小蛾的娘亲叹气,她锦瑟原本就是花萼楼里的舞女,而她所嫁的人,是一个曾风传长安城的大盗千羽。 若说,她和他如何在一起,只道采花一词。 锦瑟和千羽在一起后,她便出了花萼楼,他也掩去了曾经的姓名,他和她一起来到了这座山上隐居,从此绿水青山,鸟语花香。 春时,她便会在河的一边跳舞,而他便在河水的另一头钓鱼,夏时,她在花间跳舞,他便将路边采得最美的花戴在她的鬓间,秋时,她在林间跳舞,他便在树下摘下鲜亮的桔子剥开喂给她,东时,她懒的去外边,她和他便窝在温暖的屋子里。 锦瑟想到年轻的时光,瞧着小蛾手中的桔子。 “娘亲,我……”小蛾知道的,娘亲最讨厌她不学好。 小时候,老猪跟爹爹学手中变花的把戏,娘亲便说……说爹爹就会耍花招,不正经,不学好了。 “娘亲……” “小蛾,娘亲累了……” — 八月的花萼楼,已尽深夜,里面的灯火还是光艳,小蛾站在小楼前,瞧着出入的富贵公子。 “这么晚了,都还不回家的吗?”小蛾抬手,摸了摸头,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都这么晚了,进去的话,若是被人碰见了,会说她一个清白小姑娘来这样的地方,是会被人说闲话的,但是,她若是不进去找杜若舞女的话,她便真的没有办法了。 小蛾迈入了楼门,便有一个舞女上前拉住了小蛾,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美娇娥啊?” “我是来找杜若舞女的。” “找杜若做什么呀?” 小蛾道:“有事。”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有什么事啊!” 小蛾拉着舞女的手,请求道:“姐姐,你就让我进去吧,我是真的有事!” “可是,你要找的杜若舞女也有事啊!” 小蛾想了想,歪了歪头,疑惑道:“都这么晚了,杜若舞女能有什么事啊?姐姐,好姐姐,你就让我进去,让我去找她吧!” 小蛾跟前的舞女姐姐晃了晃脑袋,道:“小娇娥啊,你也知道都这么晚了啊,都这么晚了,你的杜若姐姐是要睡觉的啊!” “姐姐,杜若姐姐睡觉的话,你就让我将她叫起来嘛!” “小娇娥,可是你杜若姐姐睡觉了,你去叫她,你觉得合适吗?” 小蛾歪头,问:“姐姐,我是真的有事的,要不然,我不会这么晚了,来打扰杜若姐姐休息的,我的娘亲收了杜若姐姐做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9 义女的,如果我去叫杜若姐姐,姐姐觉得不合适的话,麻烦姐姐帮我去叫一下杜若姐姐吧!小蛾求求姐姐了。” 兰芝舞女都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明显了,但是眼前的小娇娥还好像是没有听明白。 “姐姐,姐姐,小蛾求求你了,麻烦你去叫杜若姐姐起床吧,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求求姐姐了,求求姐姐了,我给你跪下了。” 小蛾说着这话,便真的给兰芝跪下了。 “你这小蛾子,行了,行了……”兰芝见小蛾子苦着小脸,都跪下了,生怕这小姑娘再行什么磕头大礼,便蹲下了身,拉住了小蛾子的手臂,道:“赶快起来吧,姐姐我信你是有火烧房的事情了,别跪了,我这就将你的杜若姐姐从暖被窝中拉出来。” …… “杜若姐姐认识的人多,可想想有什么办法吗?” 杜若凝着眉,道:“小蛾,朱啸天最早进宫偷东西,你便应该拦着他的,你由着他,他得手了两次,便以为在河边走的多了,便湿不了鞋了。” 小蛾低下了头,爹娘的病,山下的大夫都说没有救了,但是,老猪说,说他是办法的,爹娘一定会好的。 小蛾都已经好多天都没有见到老猪了。 如今爹娘都已经离开了,老猪还没有回来,小蛾问了山上的所有人,也问了在巷子口老猪的朋友,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老猪。 他们都说没有。 小蛾很是担心老猪,她想了想,老猪说是有办法……很有可能的就是老猪去找最好的大夫了。 但小村子,小巷子里哪里来的好大夫呢? 世间最好的大夫,恐怕只有在宫里了…… 她担心……老猪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被困在哪里了,所以……她才找到老猪。 “杜若姐姐,你能帮我找找朱啸天吗?” “小蛾,你的猪大哥……怕是已经没有命了……” “杜若姐姐……你别吓我……”小蛾凝眉,虽然她不喜欢老猪,不喜欢老猪做她的夫君,但是,老猪是她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了。 她承认,父母在病重的这段时间了,她确实是忽视老猪了。 老猪也是因为她……因为她父母才去宫里偷东西,偷桔子的,现在老猪失踪了,她可不能小没良心的不管老猪。 不管老猪去了哪里,她都要将老猪找回来的。 “小蛾,不是杜若姐姐吓唬你,而是你的猪大哥如果真的是去宫里偷东西,那么……他怕是被困在宫中了,所以,才回不来。” “被困在宫中?” “这已经是最好的可能性了。” —— 花萼楼前,一个身穿白衣的小女孩跪在地上,并举了‘卖身救父’的牌子。 一个有着胡子邋遢的男人走到了小女孩的身边,拉住了小女孩的胳膊,道:“菡萏,你在这里跪什么!赶快跟我回家!” “你这个丑八怪,我不认识你!你别拉我的胳膊!你放开我!”小女孩的力气自然是不及看起来便粗壮的男人的,这便被他拉了起来。 “你这个丑八怪!你这个丑八怪!你放开我!”菡萏被他拉离在地,拎了起来,便拳打脚踢,狠狠的踢着拎着她的强壮的男人。 菡萏踢打不起任何的作用,便高声喊着,叫着。 杜若和小蛾,从楼内出来,便瞧见了在楼前打闹的瘦弱小女孩和一个高壮的男人。 杜若凝眉,道:“这是做什么呢?” 高壮的男人拎着菡萏,骂道:“这个小鸡仔,不听话,老子教训教训她!” 菡萏踢着腿,哭道:“两位姐姐,你们别听这个丑八怪的,我不认识他,求求你们救救我!” 小蛾凝眉瞧着地上的牌子,疑惑道:“卖身救父?” “两位姐姐,我爹爹得到了病痨,都快要死了,求求你们行行好吧。” “你这个小蹄子,我都给了你钱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在这里闹什么闹!赶快跟我回家,给我生孙子去。” “生孙子?”小蛾凝眉,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都还没有发育完全呢,便要生孙子了?而且,还跑到花萼楼前摆牌子叫卖,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出戏?小蛾着实不懂了。 “两位好姐姐,求求你们救救我吧,你们看我,我这么瘦,发育都不完全,葵水都还没有来,是不能生孩子的啊,我也不想给这丑八怪叔叔的傻儿子做媳妇,给他的傻儿子生儿子啊!求求你们行行好,救救我吧!” 杜若听了这话,一笑,“救你,救你的话,我有什么好处?” 菡萏仰着头,道:“好姐姐,你救了我的话,我可以跟着你的,跟着你,为你赚钱的,你瞧我这模样,也挺好的,若是再等上几年,绝对能够买个好价钱。” “好,那我救你。” 小蛾听她说了这话,拉了拉杜若姐姐的衣袖,道:“杜若姐姐,你……” —— 桌前。 杜若笑着说道:“菡萏,你这个丫头,可真是鬼机灵啊。” 菡萏歪着头,晃了晃脑袋,道:“那是当然,那个兔子牙叔叔想要让我给他的傻儿子生孩子,我才不干呢,他怕我跑,还将我拴了起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0 来,而且,我跟你们说……他其实,就是想要让我给他生孩子,给他傻儿子生孩子都是骗外人的鬼话!” 菡萏咬了一口糕点,又道:“他骗人,我也会骗人,他想要让我给他生儿子,我便骗他的儿子,让他的儿子将我放走,哼,让他欺骗我爹爹,害死了我爹爹,还要霸占我。” 小蛾瞧着菡萏,问道:“菡萏,你很愿意来花萼楼吗?这里……”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啊,在这里,能吃饱穿暖,少银子了,还能够勾搭两个富贵的子弟,去店里住,然后,将那公子的钱都骗走,想想,这样就很爽的。” 杜若听了菡萏的话,笑了笑,“真是个通透的人儿……” 小蛾瞧着菡萏,叹了叹。 “小蛾,怎么了?” “只是突然觉得……老人家常说,穷人家的小孩儿早当家,这话说的有点道理。” 小蛾道:“我不是小孩子啊!你以为你比我大几岁吗?你都没有我成熟!哼!” 没有大几岁吗?她都十六了,而菡萏才八岁…… 小蛾瞧着她:“……” —— 在热闹的街市里,一个身穿用紫草染制成衣的锦衣的公子手中抱着一只狐狸,身后还跟了两个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的小跟班。 “公子,我们要往哪里去啊?” “本公子都不急,你猴急什么啊!” 那小跟班低了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公子的身后。 紫衣公子摸了摸怀中的白狐狸,道:“狐狸,本公子早就听说那深巷子里有一个很好的去处,我带你去瞧瞧,体验一下。” …… 隔着花萼楼,有一个小巷子,在这个巷子里,有一女子名曰:小刀。 她成日里小刀不离身,故此也是有了‘小刀’的名。 在这小巷子里,总有一些吃饱了饭,没有什么事情的闲人,撸开袖子,做些闲事。 那竖起发髻的女人,用指腹磨着小刻刀,询问来到屋前的客人,道:“这位大爷,要刻些什么啊!” 粗壮的男人直接脱下了衣服,光了膀子,道:“左胳膊右胳膊,都给我刻上。” “那大爷想要刻什么?” 男人拍了拍胸膛,横胳膊,道:“生不怕京兆尹,死不怕死不怕阎罗王。” 那粗壮男人身后的肥壮男人笑着说道:“大刀啊,你就是个活阎罗王啊,还需要刻这个?” “你这头猪哼唧什么,在身后排着,老子刻完了,才轮的到你。” 肥壮的男人磨牙,心中骂道:不就是杀猪的猪大刀嘛!还充当什么大侠! …… 只是左右胳膊几个字,便刺刻了一个时辰,小刀收了刀,道:“好好养着胳膊,养上一晚上,再做后面的。” “嗯。” 朱滑头等了半天,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终于轮到他了。 “滑头?你胳膊上的刺青觉得如何?” “妹子给我一刀一刀刻的,我自然是喜欢的紧的。” “今日还要刻什么?” 朱滑头笑呵呵的说道:“妹子,你今日给我刻个白虎吧!” “白虎?” 朱滑头靠近小刀,拎了拎裤腰,道:“妹子,我老猪想了一晚上了,你在老猪我的小腹下给我老猪刻个白虎,好不好啊?” 小刀拿着刻刀,笑着道:“老猪,你是想要在那个地方刻啊!” “嗯呢。” 小刀还是笑着,“老猪,你直接进屋,用热水洗一洗,让我给你剃毛不就完了嘛!” 第44章 第六章 “剃毛吗?好呀,好呀,好啊!”朱滑头听小刀说这话,异常的兴奋。 小刀瞧了一眼油光满面的朱滑头,她觉得她这一个月……不,是好几个月都不想吃猪肉了。 小刀将手中的刻刀仍在了一盆火炭中,刺啦地一声响,朱滑头听到那一声响,咽了一口唾沫,小刀笑了笑,挑眉道:“老猪,过来吧。” 朱滑头瞧着她,道:“小刀啊,我也不能在这里脱裤子吧,动物撒尿也是要找个树根底下或者说是墙根底下的……我不能连个……” 小刀挑眉瞧着他,“怎么不说了?”说下去啊,怎么不说了……后面,是不是说连畜生都不如呢?小刀想到这里,弯了弯嘴角。 他以为他能和畜生相提并论? 小刀从桌上又拿了一把新刀,指腹在刀片上磨了磨。 …… “姐姐,小刀姐姐,我过来了!” 菡萏跑在前面,小蛾提着食盒,走在后面。 朱滑头拽着裤子,瞧了前面的小女孩,便盯着后面的姑娘,盯成了斗鸡眼,他舔了舔唇,道了句:“美娇娥啊!” “……”她看了一眼朱滑头,她在花萼楼里待了两个月,也见识了不少甩油头的男人,她最恶心的就是别人听她名叫小蛾,然后一脸色相的叫她美娇娥。 美娇娥什么的,最讨厌了。 朱滑头痴痴的瞧着美娇娥,美娇娥看过来了,他一脸傻笑,道:“美娇娥看过来,美娇娥看过来,看过来。” “……”小蛾无语了。 菡萏走到了小刀姐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1 姐的面前,小刀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有空过来了?” “小刀姐姐,杜若姐姐做了芙蓉糕,让我们给小刀姐姐送来。” “芙蓉糕啊,还是杜若姐姐想着我。” 菡萏道:“小刀姐姐,我也想着小刀姐姐呢,不能这糕点是杜若姐姐做的,你便觉得我没有想着小刀姐姐吧。” “小刀姐姐知道菡萏妹妹想着我。” 小蛾瞧着她们,道:“你们两个酸不酸啊!” 菡萏转头看着小蛾,道了句:“小蛾子,你吃醋了?” “你这个小屁孩!找打啊!” 朱滑头听着这话,屁股都觉得痒痒了,他背过了手,划拉了一下裤子,痴痴的瞧着美娇娥,问道:“老猪敢问姑娘芳名?” 敢问姑娘芳名? 他都说敢问两个词了,还敢问? 小蛾不睬他。 “我一见到姑娘你,我这心花都怒放了啊!” “……”小蛾待在花萼楼里,这种话,听的许多了,去花萼楼里的男人,都有那么一张嘴,这张嘴多说的是胡话,荤话,反正没有一句正经话,多少的男人说出不正经的话来,都是为了让女人和他们快活,也有多少的男人,在兴起时,会承诺这个承诺那个,但是做的时候说的话,哪个男人又会真的走心的。 这些道理,都是杜若姐姐告诉她们的。 小蛾对于杜若姐姐的话,虽然谈不上深信不疑,但是,她和这眼前的老猪也就见了一面……不对,应该说都没有见面,只能说的上是……刚看见。 对于一个刚看见的人,就说出心花怒放的话来,着实是……嗯,怎么说呢?按照杜若姐姐的话说来说,若是一个貌若潘安,才高八斗又品行良好的公子,对另一个美貌如花又有才气的女子说这话,可能两人看对眼的可能性大些。 小蛾瞧着朱滑头,以他这种样貌,按照杜若姐姐的话来说,他这样的男子对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那简直就是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如此的痴心妄想。 小蛾是有些看颜,以前,她便想着,虽然说这颜不能当饭吃,可是,也不能瞧着以后的夫君,吃不下饭去吧。 为了好好吃饭,小蛾的夫君也是要骑着白马,是那梦中的身穿白衣,头戴着华冠的男人——就像师傅的样子。 是的,以前是梦中影,但是,自从有了师傅,他便是她的心上人。 她会一直等他回来。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打算再沾花惹草了。” 朱滑头听了这话,“你有喜欢的人了?” “是。” 朱滑头道:“不要紧,喜欢的人也是可以变的。” “啊?” 小刀姐姐听了朱滑头的话,笑了笑,道:“喜欢的人也可以变?就像刚才,你说你想要让我给你剃毛,现在,瞧见个更标志的姑娘了,便想着要这个姑娘给你剃毛了?” 小蛾疑惑道:“剃毛?” 小刀姐姐补了句,“是的,他来我里便是想要让我在他很私密的地方,让我给他刻上一只白虎。” 菡萏冷哼,道:“还刻白虎,他咋不刻青龙呢?瞧把他给能耐的!” 朱滑头瞪了一眼菡萏,骂道:“你这个小屁孩!滚一边去,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他说想要刻白虎,我说……给他剃剃毛,他不就成了白虎了嘛!” “……”小蛾无语。虽然小刀说的话是不正经,但是,那男子都让小刀这么做,可见,他是更不正经的人。 朱滑头仔细瞧了小蛾,道:“你不就是那花萼楼里的舞女嘛!我说怎么看你这么眼熟!” 小蛾听他说了这话,可算是忍不住了,对付这样不正经的人,自然是要拿出更不正经,更凶的办法来。 小蛾咬着唇,正捉摸怎么对付这个臭男人,便听小刀姐姐冷声道:“老猪,你嘴里可给我放干净一点,我是脾气好,但是,我的小刀脾气可不好呢!” 有什么不好的?” 小刀摸着刀片,道:“具体的我不清楚了,反正我记得有一次一个大字都不识得几个的男人,要装什么有才华的人,说是要刻什么白居易的诗,也不知他怎么得罪我了,反正,结果就是我给他刻了一身的白居易诗,然后,我再告诉他,我刻错了,又给他一一都划去了,再给他刻一遍白居易的。” “我只是记得……我是将他折腾了好几个月,他最后都体无完肤了。” “你别吓唬我!你自己说的话!我才不信呢!” …… “狐狸,别跑了……” “小狐狸,别跑了……” “公子啊,公子啊。” 公子追着狐狸,两个跟班追赶着狐狸,狐狸跑着,跳到了桌上,凑到了竹篓子前,手搭在了竹篓子的把手上,似乎想要吃里面的芙蓉糕。 紫衣公子跑到了桌子前,瞧着那只想要偷吃芙蓉糕的狐狸,无奈道:“小狐狸啊,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呢?” 小蛾走到了狐狸的身边,抱起了它,并从竹篓子里拿出了一块芙蓉糕,摸了摸小狐狸的头,道:“来,吃吧。” “这位姐姐真乃神人也。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2 ” 紫衣公子走到了小蛾的身边,问道:“敢问姐姐该怎么称呼?” 神人?真乃神人也? 这紫衣公子……该不会有病吧…… “……”小蛾瞧着面前的紫衣公子,上下打量了他,她瞧见了紫衣公子腰间佩戴在左右的蝙蝠形的白玉,这等玉色的白玉玉组佩,他的身份是皇上? 小蛾眯了眯眼睛,这真是就寒风寒露,他乡遇——虽然她从前不认识皇上,但是勾搭勾搭总是会认识的。 —— 九月是值得欢庆的日子。 这一日,正值皇上生辰,宫中大张歌舞,召天下百戏于鱼藻宫。 竖竿长百尺,张弦五条。 五个八九岁的女童,身着赤橙黄绿青衣,分别站在宫、商、角、徵、羽五弦之上。 五个小童执戟持戈,抚仰来去,似五指,在五弦之上,弹拨着激昂动人的乐章。 只听那紫衣舞女歌曰: “受律辞元首,相将讨叛臣。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主圣开昌历,臣忠奉大猷;君看偃革后,便是太平秋。” 歌声止,五女童纷纷迭踏上半空,五童,分举赤橙黄绿青五色彩旗。 紫衣舞女未着鞋履,赤脚踩在十重朱画为床的锦缎上,床子大约一尺余,素白如藕的脚腕上戴着红绳系着的铃铛,铃儿随着她的飞舞而叮当轻响,十重朱画作的床在她的舞步下起了波澜,凌波微步,堪能道此间轻舞之妙。 皇上倒了一盏酒,递给了身边的青衣男子,问道:“师傅,你瞧那火胡姑娘,像不像是那飞下月宫的脱兔?” 他瞧着那仿佛在天边歌舞的紫衣女子,喝尽了皇上递来的一盏酒,才缓缓道:“皇上可在梦中登上过广寒宫,皇上可晓得那月宫中的脱兔长相如何?” 这话倒是把小皇上李湛问住了,他瞧着那飞舞的紫衣女子,道:“师傅,虽然我不晓得那月宫中的脱兔是何模样,但是,师傅,火胡舞女跳的跳脱舞不美吗?你瞧她的舞步,不是动如脱兔吗?” “……”他未言语。 “笙寒师傅,我跟你说……火胡姐姐可美了呢?你别看她带着凤羽面具,但是,她面具下的容貌可美了,美的就像……就像嫦娥仙子。” 笙寒听了这话,也是笑了,“皇上,这又不是脱兔,又成了抱着兔子的嫦娥仙子了?” “师傅,你是没有见到她的样子,若是你见了她的面,也是会怀揣兔子的。” “是吗?” “真的,师傅不是我吹,我见过的美人绝对比你见过的多,我说她美,就一定是美的。” “可是,为师也不是她是美人就喜欢的啊。” 皇上歪着头,瞧着师傅,道:“师傅,你的意思……是在说我是哪个姑娘美就喜欢哪个姑娘的吗?师傅,你是这个意思吗?” “嗯……这个……” “师傅,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别解释,我不听,我不听。” “……” 曲婉转,她怀中捧着一束石榴花,手中端着玉盘,玉盘中满满装着的是颗颗红宝珠,她缓缓朝着皇上所在的方向走去。 皇上悄声对师傅道:“她就要在我的面前摘下面具了,师傅,你可要好好看看她的样子,你如果怀揣了兔子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笙寒并未言语,只是浅笑,端起了酒盏。 火胡舞女将脸上的凤羽面具摘下,并将手中托着玉盘呈上,道:“皇上,这是我们姐妹手剥的万颗石榴子,愿皇上龙体安康,万寿无疆。” 笙寒手中握着的酒盏轻晃,他怔然,轻声唤了声:“小蛾。” 火胡舞女捏着手中的玉盘,最上面的一颗红宝珠从火山中滑落,滑落在了半山腰,皇上招了招手,唤太监将她手中盛满石榴的玉盘接过。 舞未止 笙寒瞧着摘了面具的她,她真的是小蛾吗?是小蛾的。 —— “皇上,我先走一步。” 皇上瞧着师傅,疑惑道:“师傅,你做什么去呀?” “这个……” 皇上瞧着师傅,笑道:“师傅,你该不会是要抓兔子吧?我听见你叫火胡舞女小蛾,你认识她?” “……” “哈哈,师傅,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去吧,去吧!抓兔子去吧。” “……” —— 笙寒追了过去,和小蛾相遇在石榴花树下。 “小蛾,真的是你吗?” 火胡舞女瞧着他,并未言语。 “你是怪我……怪我离你而去了吗?”如果他没有生病的话,他断然不会抛弃小蛾,离她而去的,他好了之后,去山上找小蛾,才晓得……小蛾的父母病逝了,小蛾下山了…… “你怎么会来到宫里?” “皇上去骊山打狐狸,却差点被狐狸所伤,我救了皇上,皇上便拜我为师。” “那你打算一直待在宫里了?” “不是的,我随时都可以和你一起走的。” 她瞧着他,重复了他所说的话,“你说……你随时都可以和我走?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3 ” “嗯。” 鸳鸯被每天都会被太阳晒的暖融融的,小屋也打扫的很干净,只是可惜,她不在……不在他的身边,他没有想到皇上让他来给皇上过生辰,他能够在宫中见到她。 他伸手从石榴树枝头摘下了一朵石榴花,递到了她的跟前,问她,“小蛾,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我带你回山上去,你居住的那个小屋子,我进宫的时候都打扫干净了,我还……”住在那里的,入宫前的每一天都盖着以前盖过的鸳鸯被的。 可是他的话都还未说完,小蛾毅然决然的道:“可是,我不能跟你走!” “你不愿跟我走?”他有些失落。 “我不愿跟你走,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她说了这话,转身离去,他瞧着手中的石榴花,手指微动,石榴花从他的指尖轻轻滑过,飘落在地。他只是轻笑,难道……落花也是无情? 第45章 第七章 皇上抱着狐狸,站在石榴树下,他手中握着纸箭,摆了摆手,对站在不远处的嫔妃道:“再离着的远些,再离的远些……” 听了皇上的话,不少站的有些前的美人便往后退了几小步,但是还是有一个美人并没有退,依旧在站的很靠前。 “ 桃夭,你怎么不听话呢?” 桃夭美人缓缓走到了皇上的跟前,身宛若拂柳,她依靠在皇上的身上,缓缓道:“皇上,人家就是想要离你近一点嘛!好不好嘛!皇上~” 皇上只是轻笑,抬起了手扶着她的脸颊,桃夭美人轻声唤他,“皇上~” 皇上揽住了桃夭美人的腰,在远远的石榴林中站着的美人低声道:“真是有心机,皇上要远远的站着,她倒好,还直接贴上去了。” 心蕊美人小声哼道:“真是个狐媚的。” 一边的烟寒道:“奈何皇上就是宠爱她的。” 心蕊美人呵了一声,道:“她和狐狸一个味道的,也不晓得皇上怎么就这么的重口味。” 晴妁捏了一下心蕊的胳膊,小声提醒她,“心蕊,你可长点心吧,这话要皇上听见了,你有几条小命不够丢的啊!” “哼,这纸箭也不必射了。” 流鸢瞧着皇上揽着桃夭美人的手,瞧着皇上手中拿着的弓箭,眉眼浅笑,道:“这纸箭,还在皇上的手中,皇上想要谁侍寝,这纸箭自然会射到谁的身上。” 晴妁瞧向流鸢,问道:“流鸢,你的意思是,心蕊勾引不了皇上,改变不了皇上的心意?” 流鸢并言,仅是轻笑。 皇上松开了心蕊美人,摆了摆手,道:“心蕊,退到后面去。” 心蕊美人瞧着皇上,凝眉道:“皇上,你是不喜欢心蕊吗?” “朕自然是喜欢你的。” “可是,皇上为什么不要心蕊呢?” 皇上抚了她的鬓发,道:“朕是喜欢你,但是,也不能坏了朕自己定下的规矩吧。” 心蕊美人捏着手绢,很是委屈的唤了声:“皇上~” 皇上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弓箭,用纸做的弓箭头对着石榴树的方向,用弓箭头扫过了每一个美人,当皇上在她们的身上停留的时候,每一个美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意。 “弓箭头对着我了,啊啊啊,对上我的胸了。” “弓箭头明明是对着我的!” 晴妁瞧着说这话的两人,一个是梦歌,一个是朝歌,两人还是姐妹。 “梦歌,弓箭头对着你的哪里了?” 梦歌抬起了手,看着弓箭头的高度,这个高度……刚好能射到她的头。 “梦歌……你觉得皇上是想要爱你,还是想要爱……死你呢?” “皇上是爱的,这一支箭一定会射到我的。” 朝歌抬手摸了摸梦歌的头。 梦歌凝眉,道:“朝歌,你做什么呢!” “我在看看你有什么发烧。” “发烧?” 朝歌笑着,回道:“因为皇上不喜欢你,而是喜欢我的,这纸箭一定不会射到你,而是射到我的。” 梦歌也冷哼,道:“皇上才不喜欢你呢!刚才纸箭扫过你的时候,明明是停留在你的心上的,如果要射我的头,那么皇上一定是要射你的心。皇上要爱、死我的话,那皇上一定想要弄死你。” “对呀,皇上喜欢我啊,当然是想要在床上弄死我啊!”朝歌笑着,瞧着皇上,道:“皇上当然是要将箭射在我的心上啊,因为皇上对我一见倾心呢!” 梦歌抬手,捏了捏朝歌的脸,“朝歌啊,朝歌,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皇上就是爱我,这纸箭一定会射在我的身上的,一定会的。”朝歌说着这话,便闭上了眼睛,对着皇上所在的方向许愿,“皇上一定要射到我,一定要。” 梦歌瞪着朝歌,哼道:“皇上才不会射到你呢!别做梦了!” 梦歌看着手执弓箭的皇上,道:“皇上会射到我的,箭头是用纸做的,皇上就算是指着我的头,也不会射死我的,皇上当然不是想要我死,而是要让我的头发上都染上龙涎香的味道。”梦歌歪着头,抚着她自己的发鬓,道:“皇上说过最喜欢我头发的味道了。”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4 流鸢听着身边美人说的话,只是轻笑,她看着皇上和皇上手中的弓箭。皇上对上了她的眼眸,两人相视而笑。 皇上将弓箭对上了流鸢的身体,他的弓箭在她的身上游移,流鸢只是歪头轻笑瞧着皇上,仿佛皇上的所作所为在她的眼中只是一场恶作剧。 在这一刻,皇上拉开了弓箭,对着她的心口处射去。 纸做的弓箭向她飞驰而来,在那只弓箭射在她心口的这一瞬间,她抬起了手,抓住了纸片做的箭头,沾染龙涎香的纸箭头握在她的手心,她瞧着皇上,眉眼弯弯,眼眸含笑。 “皇上怎么会将纸箭射向这个女子啊!” “真是的,她算什么啊!” “对呀,只是一个给人刻字的女人。” “在街头给多少光着身体的男人刻字,真是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将这样一个女人带回宫里来,还要宠幸她。” “真是的,这种女人,也不晓得皇上为什么看上她了。” “搞不好,是人家的技术比较好吧……” “哈哈。” “呵呵。” 流鸢听着美人的话,也并不恼怒,她自然晓得吃不到桔子的人都是说桔子酸的。 —— 皇上和流鸢坐在桌前,流鸢的手中握着一颗洞庭桔,桔子的表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流鸢捏着桔子,将桔子皮剥开,将一瓣桔子瓣递到了皇上的嘴边,道:“皇上,你尝尝这桔子甜不甜?” 皇上将流鸢的手握着,道:“鸢儿,你喂我。” 流鸢瞧着皇上,双指捏着桔子瓣,疑惑道:“可是,鸢儿这就是在喂皇上吃桔子了。” “鸢儿,不是用这里喂我,”皇上伸出了食指,轻点她红润的唇瓣,道:“而是,用这里喂我。” “原来是……”流鸢轻笑,舔了舔唇,将手中的桔子瓣放入了口中,却不凑到皇上的唇边去,只是眉眼浅笑,瞧着皇上。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皇上说着这话,伸手,勾了她的腰肢,将她搂在了怀中,唇咬着她叼着的桔子瓣,吃到了嘴中,嚼着,又去咬她的唇瓣。 …… 鱼藻宫内,一盏油灯,一个人。 他的手中拿着一本竹卷,坐在桌前。 “笙寒。” 小蛾推开了窗户门,端着一盘子洞庭桔,走到了宫殿之内,他将手中的竹卷放下,瞧着她,道:“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 “我给你送桔子的,怎么,你不欢迎我?既然你不欢迎我来的话,我走便是。”小蛾端着盘子,说着这话,便转过了身。 “别走。”他喊这句话的时候,小蛾也没有回头看他,反而向门口的方向走了一步。 笙寒连忙起身,跑了两步,来到了她的身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道:“小蛾,别走。” 小蛾哼了哼,道:“这又不让我走了?” 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道:“小蛾,我不许你走。” 小蛾摇晃着手中盛了桔子的盘子,疑惑的问道:“那……笙寒你是想我呢?还是想着我的桔子,所以才不让我走的呢?” 笙寒从背后将小蛾抱着,他的下巴刚好靠在她的头上,他紧紧的抱着她,微侧脸,低头吻了她的发鬓,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小蛾,我在想你。” “你才没有在想我,要不然我一进门,你就说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的话。” “这不是……天太晚了……” “所以,师傅,你是在避嫌吗?当心,别人看到我和你那个什么……” 他揽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朝着他,他才说道:“小蛾,你刚才说……这么晚了,让别人看到我和你哪什么?” “月黑风高夜,就是那什么啊!” “就是那什么啊!” 他揽着小蛾的腰,紧紧的抱着她,让她的身体贴近他的身体,笙寒的眉眼之间都是笑意,道:“小蛾,是你想要那个什么吧……” “你都搞不清楚我说的是‘哪什么’,怎么会晓得是我想要‘那个什么’呢?” 笙寒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子顶着她的鼻尖,轻声细语唤着她的名:“小蛾,”他的唇和她的唇仅有半寸之隔,他温热的呼吸中有紫笋茶香的味道,他的唇缓缓靠近,在她脸颊微红的这一瞬,他的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情到浓时,小蛾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后背上,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间,他则是伸手扶弄着她柔顺的翠发。 “小蛾~” “嗯~” “小蛾,你刚才说的那个是这个吗?” “……”她并未言声。 他揽着她的腰,道:“要不要再吻一会儿?” “……”小蛾看着他,这种话,他怎么可以问呢,怎么能问这种话呢,这种话,她怎么能够回答呢。 笙寒的额头还时贴靠着小蛾的额头的,他抬手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道:“小蛾,你的脸像极了石榴花的颜色,很美。” “石榴花的颜色?”小蛾歪头瞧着他,这是什么形容? “你让我心痛。” “啊?”小蛾莫名。 “那次我带你走,还摘石榴花送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5 给你,你都不跟我走,还说出那样绝情的话来让我心痛……” “……”小蛾瞧着他这种矫情的样子,有些无语,“笙寒,你是认真的吗?” 他将小蛾的手紧紧握着,让她的手贴着他的心口处,道:“小蛾,你摸一下,我的心口都受了伤,很痛的,很痛的。” “……”小蛾不想理他。 “你当时说的话就像是纸箭,一支又一支的射在我的心口上。” “还纸箭?师傅啊,我觉得你跟小皇上待的久了,才不学好了啊!” 他握着她的手,拉开了衣襟,道:“我的心口很疼的,当时你伤了我,我现在都没有好……” “……”小蛾瞧着他,当时,她是不愿意和他走的,现在也不愿出宫,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小朱,朱啸天进宫偷盗,被发现了,成为了阉人,跟在了皇上的身边侍候,她承诺了小朱,要留在宫内,陪伴小朱的。 在爱情和友情之间,小蛾和小朱有婚约,她又觉得小朱一人在宫中实在可怜,实在是难以生存,便对小朱心软了,对笙寒心狠了。 但是,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就算她一次次伤了他的心,他还不离去,在宫中守护着她,每一次伤害她,她心中都是很痛的。 在痛苦在纠结中活着,小蛾宛若身在火焰中烘烤。 “那你怎么样才会好?” 他拉了拉衣襟,道:“你给我揉揉心口,我才会好。” 小蛾瞪着他,凝眉道:“笙寒,你也太不那个什么了吧!” “太什么?” “你作为师傅,怎么能够对徒弟做出如此那个什么的事情呢!” “小蛾,那个什么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真的拉开了一层衣襟,让她的手放在了他里衣的胸膛上,小蛾咬着唇,道:“师傅,你怎么这么不正经,竟然对徒儿这样!” 他瞧着她调皮的模样,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道:“明明是你对为师不正经。” “可是,师傅,你可别忘记了,是你抓着我的手腕的,是你让我摸的!” 他瞧着她,嘴角带着笑意,道:“小蛾,虽然说我是握着你的手腕的,但是,我觉得你摸的很开心呢!” “怎么会?” “小蛾,你捏了我的胸肌好多下。” “才没有。” “真的没有吗?” “才没有。” 在鱼藻宫殿之外,一个身穿青色圆领窄袖袍衫的腰肥肚圆的男人站在石榴花树之下,石榴花果还是淡青色的,他抬起了手,捏着一颗青色的果子,瞪着那扇窗。 棂窗透着昏黄色的光,他看不到里面的光景,但是,脑海中的画面却与窗棂的光是一般颜色。 他的耳边似乎有她的声音,她在对他说:“啸天哥哥,我会在宫里一直陪着你的,我不会让你孤单的,你别害怕,你别害怕。” 枝头的青果被他揪下,啸天捏着果子,咬牙切齿道:“骗子!大骗子!都是大骗子!”青涩的石榴果在他的手中碎成了四半,里面还未成熟的小果粒都从他的指缝中流出。 —— 鞠城,击球军分居两处。 皇上揽着流鸢美人坐在看台之上,流鸢美人一手勾着皇上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玲珑盘中,两指捏着一颗紫红色的玲珑果实,她柔声道:“皇上,你尝一尝这石榴甜不甜?” 皇上张口她的两指手指,也含着了石榴果粒,流鸢美人娇声道:“皇上,有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人家会害羞的。” “让朕看看鸢儿是怎么害羞的?”皇上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旁,流鸢美人轻唤了声:“皇上,”便指着那看台下,道:“皇上,苏击军带领的球队进了一个球了。” 皇上的头靠在她的脖间,唇瓣吻着她的秀颈,声音也是闷闷的,“球有什么好看的。” “球不好看吗?” “不好看。”皇上的吻一个又一个,接二连三的落在她的脖间。 “皇上,好痒。” “哪里痒?” “皇上,你好讨厌,皇上明明是看球,却说球不好看,要这么弄人家。” 皇上将鸢儿搂着,道:“球当然不好看了,对朕而言,什么东西都不如我的鸢儿好看,都不如我的鸢儿好玩。” “皇上,你怎么这么讨厌呢!” 皇上听着她娇羞的话语,捏着她的腰肢,问道:“朕怎么讨厌呢?鸢儿,你倒是说说朕怎么让你讨厌了?嗯?” “皇上,皇上~” 流鸢美人嗯了嗯,勾着皇上的脖子,道了句:“皇上,讨人喜欢。” “讨谁喜欢?嗯?” 皇上的手伸到了她的咯吱窝间,像挠宠爱的猫般,轻柔的挠着她,直逗的她咯咯笑。 “讨鸢儿的喜欢。” “鸢儿也讨朕的喜欢。” 小蛾和笙寒两人坐在看台的一角,小蛾伸手从玉盘中抓了一把石榴粒,她将满满的一捧石榴颗粒都碰到了他的面前,道:“给你吃。” 他拿手绢擦了擦手上的石榴汁液,剥了两个石榴,才剥了这么一捧,她竟然又将石榴颗粒又都捧到他的跟前了。 “这是给你吃的,我不喜欢吃。” “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6 笙寒,你怎么什么也不喜欢吃啊!” 他托着她捧着石榴果粒的手背,柔声道:“小蛾,你吃吧,我真的很不喜欢……” “笙寒,不行的啊,以前是因为我家中没有好吃的,你才省着不吃鱼肉,整日吃笋咸菜的,我以前傻,不晓得你是为了我和父母着想,还真的以为你是挑食的,你进宫了,要多吃点好吃的,这里洞庭桔好多,不缺你一口吃的啊。” “小蛾,你吃吧,我真的不喜欢吃的……” “笙寒,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好吗?” 他瞧着她,他看遍了无数家灯火,也看到了不少人死于饥寒之中,在饥寒之中,他也看到了不少人间的冷暖。在人间,有好心肠的贵人会将热粥给饥寒交迫的人,也有恶心肠的富人会将热馒头践踏成一摊烂泥。在人家,会有父母将唯一的一口吃食让给孩子,对孩子说不饿不吃,有的孩子会兴高采烈的将吃食一吞而尽,也有的孩子会对父母说‘你们不吃,我也不吃’,也有的人家,父母护着粮食,不给孩子,也有的人家,孩子护着粮食,宁可让自己的父母饿死。 在生和死之间,在饥与寒之中,每个人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这就是繁华长安之外的景象。 他瞧着台下的球,球在两队之间回旋,战事正激。 流鸢美人伸手从桌上拿起了茶盏,递到了皇上的嘴边,道:“皇上,要不要喝盏酒?” 皇上握住了她的手,笑道:“朕只喝交杯酒。” 流鸢美人细柔的唤他,“皇上~” “鸢儿不喜欢吗?” 流鸢美人又从桌上端起了一杯酒盏,酒盏的边缘碰了一下皇上手中的酒盏,皇上轻笑,手腕交互之间,她和皇上同饮下酒一盏。 在小蛾的‘强迫’下,笙寒被塞了一嘴的石榴果粒。 “笙寒,你的吃相好难看啊!”小蛾笑着,道:“你看你,怎么像是小孩子,吃着东西,还弄到衣服上去了!来,我给带个小手绢!”小蛾说着,手捏着小手绢,就要往他的衣襟处塞。 “……” 他无奈,只能偏着身子,躲避她要塞手绢的恶作剧,他便躲,边抬手捂住了嘴,这才慢慢的将满口的石榴果粒都嚼了,还咽下。 “笙寒,你是没有吃过石榴吗?子是不能吃的啊!” “我觉得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笙寒说着这话,脸便往她的脸颊便凑,小蛾哼了哼,道了句,“越发的不正经了!”她转过了身,背朝着他。 笙寒歪头,在她的耳边笑道:“小蛾,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你吧……” “笙寒,你真的很讨厌啊!” 第46章 第八章 芙蓉帐暖,香蕉殿里的烛光若隐若现。 香炉内的龙涎香缭绕,朱红色的纱帐被从窗户中吹进的凉风层层缠绕成绳,她的手似无力般垂下龙床,已结成绳的红纱帐缠绕在她白皙的臂弯上,红纱帐遮掩了里面的光景,只能看到皇上将她压在身下,半面凤凰被在这时都拖曳在地。 她气若游丝唤了声:“皇上~” “鸢儿,想不想要吃香蕉?” “皇上,你怎么这么讨厌~” 皇上将手伸出了帐外,抓住了她被红纱帐缠绕的臂弯,他低身,咬着她的耳畔,道:“朕又怎么讨厌了?鸢儿,你怎么动不动就讨厌朕呢?” “皇上,人家不想吃嘛!” “《南方草木状》一书中有言,甘蕉望之如树,株大者一围余。叶长一丈,或七八尺,广尺余二尺许。花大如酒杯,形色如芙蓉,着茎末百余子大,名为房,相连累,甜美,亦可蜜藏……剥其子上皮,色黄白,味似蒲萄,甜而脆,亦疗饥,鸢儿,你真的不要吃吗?” “皇上原来说的是……” “那鸢儿觉得……朕在说什么呢?” “皇上,你好讨厌,非要……非要……”她说了这两个字,皇上轻笑。 芙蓉帐外,皇上握着她的手腕,芙蓉帐内,是暧昧的喘息声。 …… 锦花坊内,幞头袍衫的啸天瞧着桌前喝茶的小蛾,笑着问道:“小蛾,这茶好喝吗?” “这菊花茶甚是清香,我刚好最近有些乏,喝菊花茶提神醒目最是好了,啸天,你对我真好,皇上赏赐你的茶,你还想着我。” “很是清香吗?喜欢吗?” “嗯,我当然很喜欢的。” “喜欢那就多喝一点。” “啸天,你坐下来,也一起喝吧,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想必也是这几日累着了。”小蛾说着这话,便从盘中拿了一个茶盏,拎起了茶壶,倒了一盏茶。 啸天在她的对面坐下,接过了她手中的茶盏,却并未喝。 小蛾又喝了一杯,啸天瞧着她,冷声道:“我不喜欢茶了,穷人穷命,就连喝水都觉得塞牙。” 小蛾瞧着啸天,凝眉问道:“啸天,你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啸天冷哼,皱眉,道了句,“小蛾,你觉得有哪一天我是真正开心的吗?” “……”她抿着唇,想了想,说道:“世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哪里会是事事如意的,但是,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7 还会不如意便会不开心,说来,到底是不知足吧。” 啸天听着她的话,轻笑,“小蛾,你是这样想的吗?” “啊?” “小蛾,你是知足常乐的那一种人?” “……”小蛾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 啸天哼了哼,盯着她,咬牙切齿的道了句:“你都不知足,还说什么我不知足!” 小蛾听着啸天的话,却感觉头有些晕,她抬手抚着额头,道:“好晕啊,好想睡觉……” 啸天瞧着小蛾的模样,笑了笑。 小蛾扶着头,站了起来,道:“啸天,你先回去吧,我头有些晕,我去床上躺一趟。” 啸天也站了起来,走到了小蛾的身边,道:“小蛾,我扶你。” 她‘嗯’了一声,“好。” 啸天扶着小蛾走到了花坊的内屋,她侧着身子,躺到了床上,啸天站在床边,瞧着小蛾,脸上露出了笑意。 “啸天,我就不送你了啊,你自己慢慢走……” 啸天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蛾,你都这个样子了,我怎么能够走呢!” “啊?”小蛾晕乎乎的,也顾不及他,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听见啸天在说什么…… 啸天拉了拉身上的窄袖袍衫圆领,衣衫解开了大半,他手撑着床畔,俯下了身,伸手抚了小蛾的发,舌头滑过上牙齿,舔了舔唇,道:“小蛾,你是我的,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啸天将手伸到了小蛾的腰间,去解她的衣锦带,小蛾迷迷糊糊的睁开的眼眸,瞧着啸天伸向她衣带的手,疑惑道:“啸天,你做什么呢?” “当然是……给你宽衣解带啊!” “给我宽衣解带?” “小蛾,你是我的人,我给你宽衣解带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嘛!”啸天说着这话,用力的拉了拉她的衣襟,外衣被他直接撕开了一大半。 她凝眉,翻了下身子,从一边拉过了鸳鸯锦被,直接盖在了身上,道:“啸天,我躺一会儿,睡一觉就会好的,你不用在我身边照顾我的……” 啸天脱下了脚下的靴子,上了床,将盖着被子的她直接就压在了身下,小蛾晕乎乎中强迫她自己瞪大了眼睛,凝眉瞧着他,道:“啸天,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让我看看我的女人!” “看看你的女人?啸天,你!”小蛾伸出手抓住了身上的被子,瞪着他,道:“啸天,我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要对我……” 啸天笑了笑,咬了咬牙,道:“小蛾,我已经忍了你好久了,你以前跟过别人,我原谅你了,只要你现在跟了我,好好的侍候我,我还会宠着你,爱着你的。” 啸天说了这话,便一手扯她身上的被子,一手摸着她的头,道:“小蛾,拉开被子,好好让我瞧瞧你的身体。” “啸天,我和你是从小长大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对啊,我和你是一块长大的,你却让别的男人……那个叫笙寒的人碰你,你却不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吗?” “啸天……” “小蛾,我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连你的身体都不让我看,我可是你的男人!你却不守妇道,让别的男人玩弄你,却不让我看你的身体,小蛾,我这些年,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么放纵!” “……”小蛾看着啸天,道:“啸天……” 啸天咬着牙,冷声道:“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你最好乖乖听话,别逼我对你动手!” “啸天,你不是这样的……你别这样……你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了啊……” “快点掀开被子,快点脱衣服,别磨磨唧唧的。” “……”小蛾的头昏昏沉沉的,现在连力气也都没有了。 啸天瞧着她,骂了一句脏话,道:“都成□□了,还装什么!我看你是巴不得被男人干!我他妈的就是对你太好了,你才这般践踏我对你的感情!” 他拉了开了她身上的被子,手抓着她的衣襟,她抬起了无力的手握着啸天的手腕,道:“啸天,你别这样!” “老子今日就要把你这个婊.子给办了!”啸天伸手去扯她的衣襟。 小蛾抓着啸天的手腕,咬了咬唇,道:“啸天,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别这样对我!” “老子都是以为你,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你是担心,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够让爽吗?你这个浪蹄子,老子会让你爽上天。”他舔着唇,捏着她的下巴,道:“小蛾,老子会让你爽的要死……” 她被捏的下巴都红了,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滑落,她用手打着他的胳膊,急道:“啸天,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啸天瞧她现在就‘要死要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甩出了一巴掌,巴掌落在她的脸颊上,‘啪’的一声响,她的脸颊赫然出现了五道手印,小蛾咬着唇,唇瓣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血。 “你个婊.子,闹什么闹!一会儿有你爽的,有你叫的!” “你放开我!” 小蛾抬起了手,拔下了发鬓间的金钗,朝着他的身上刺去。 笑容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8 抓住了小蛾的手腕,将她手中的金钗一把夺过,仍在了地上,骂道:“你这浪蹄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不好好的侍候我,不好好的配合也就算了,还给我玩这一套?怎么,你还想要谋杀亲夫不成!” 他‘呸’了一声,拉过了床边的纱帐,他将纱帐缠绕了几圈,成绳,然后直接将她的手腕绑在了床边的木头上。 “你这贱人!让你再对老子动手动脚的!” —— 芙蓉帐外,皇上握着流鸢美人的手腕,芙蓉帐内,还是一副艳丽的春景图。 “皇上,人家不要了嘛!” “不要了吗?可是朕还想要鸢儿吃香蕉呢!” “皇上,人家的嘴都肿了呢!你也不心疼人家!人家好讨厌你呢!”流鸢美人说着这话,她的青发滑出帷幔,拖曳,飘摇,发梢都似要扫过殿中的青砖红毯。 “你的嘴肿了,可是朕兴趣高着呢!鸢儿,你说该怎么办呢?” 流鸢美人嗯了嗯,道:“皇上,要不然……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啊?” 皇上似乎也来了兴致,手穿过她的青发,揉着她拖曳在地的发,问道:“我的小美人,又想出了什么好玩的游戏来了?” “皇上,我们要不要玩剃毛的游戏啊?” “剃毛?” “对呀,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的时候,一个男人便在我的摊前,让我给他剃毛的,其实……我的技术很高超的。” “所以,鸢儿的意思是?” “皇上,要不要学一下怎么给人剃毛呢?” 皇上捏了捏她的柔发,道:“听起来,倒是不错……” “那……皇上,我这就拿剃刀……” “去吧……”只听芙蓉帐内‘啪’的一声,好像是巴掌拍打肉体的声音。 芙蓉帐掀开,流鸢美人披着衣服,便走到了柜子前,她从中取出了刻字的刻刀,用指腹擦了擦刻刀的刀片,她瞧着刻刀的银光,只是一笑。 流鸢美人拿着刻刀,走到了床畔。 皇上坦露着半个胸膛,撩开了芙蓉帐,揽着她的腰,流鸢美人抚摸着皇上的胸膛,笑着说道:“皇上,你怎么和只猴子一样急呢!” “我的美人,你说什么朕是什么?” “皇上~我错了。” 皇上捏着她的细腰,道:“看朕怎么收拾你这个小东西!” 纱帐在吹拂,里面的人影交汇。 一阵风吹过,殿内的灯火全灭。 黑的一片。 只有窗外的点点星光。 …… 红纱帐上沾了血,只听流鸢美人道了句:“来人,皇上暴毙身亡……” —— 锦花坊内,地上散落两三根紫红色的羽毛。 朱啸天半躺在地,他坦露着衣襟,露出了白白胖胖的大肚子,他震惊的盯着瞧着坐在床边,抱着小蛾的男人,皱眉道:“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他将小蛾抱在怀中,给她擦了擦破了的嘴唇,心疼道:“怎么这么傻?自己都将嘴唇咬破了……” “笙寒,我好困,好想睡觉,然后,我咬自己,这样,就能疼的,就睡不了了……” “现在还困吗?” 小蛾‘嗯’了声,道:“笙寒,我的头还是晕乎乎的。” “那就睡吧,我在呢,别怕。” “笙寒,你真好。”小蛾闭上了眼睛,靠在了他的怀中。 朱啸天瞪着笙寒,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笙寒,厉声道:“鸟人!你说话!你到底是什么用了什么邪术!” 他轻轻扶着着小蛾的后背,根本不愿意搭理朱啸天。 朱啸天的手攥成了拳头,瞪着笙寒,骂道:“鸟人!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术!”朱啸天咬着牙,他想起刚才的场景,都感觉是做了一场梦,稀里糊涂的,简直是…… 就在刚才,他在床上,将小蛾绑好,骂着她,“你个婊.子,还敢对老子动手动脚的,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你再不顺着老子,老子便将你身上的逆毛都给你拔了……”他都还没有骂够,只听咕隆的一声响,他转过了头,只见那殿门原本关着的窗户被撞破,一个有着紫红色飞翼的‘鸟人’直接冲到了殿内,飞到了床上,紫红色的翅膀一挥,朱啸天便在呆傻之中,直接被那‘鸟人’直接给拍到了地上。 在被拍打在地的那一刻,他直接懵了,在‘鸟人’哄着小蛾,哄了好一会儿,朱啸天怔怔的看着‘鸟人’,看了许久,才反应了过来。 朱啸天伸手揉了揉屁股,他的屁股现在还疼着呢,“鸟人,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术!刚才你是用什么武器,用什么武器将我打落在地的啊!” 小蛾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他抚了她的青发,将刚才剧烈的‘争斗’下弄乱的碎发给她理好,然后将金钗插到了她的发髻间。 “鸟人!你说话!”朱啸天瞧着他温柔的样子,更是暴躁了,明明他和小蛾指腹为婚,却没有想到因为这个‘鸟人’,小蛾竟会和他说什么,要和他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呸,什么好朋友,都是狗屁,小蛾是他的女人,却被一个‘鸟人’给糟蹋了,啸天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他不能这么怂,管那个‘鸟人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49 ’会什么邪术! “鸟人!你说话!装什么聋子和哑巴!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术!” 笙寒垂着眼眸,怜惜的瞧着她脸上的指印,抬起手,轻轻触碰着小蛾的脸颊,沉声道:“小蛾,你脸上的手印这么红,是不是很疼。” “鸟人!你说话!”朱啸天瞧着‘鸟人’怜惜小蛾的样子,就气急了,小蛾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这个‘鸟人’能够这般抱着小蛾,还对小蛾为所欲为,小蛾还甚是享受……一想到这里,朱啸天的气不打一处来,朱啸天喘了口重气,直接走到了殿中,拎起了桌边的椅子,走到了床边,举着椅子,道:“你个鸟人,有本事别使用什么邪术!” 笙寒给小蛾系好了衣带,才抱着小蛾,缓缓起身,下了床。 “你个鸟人!将小蛾给你放在床上,我告诉你,小蛾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动她分毫!” 他抱着小蛾,瞥了一眼啸天,冷声道了句:“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 “你这鸟人!” 笙寒眯起了眼睛,道:“小蛾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动她分毫!” 啸天咬着牙,他刚才说的话,还真的被这个‘鸟人’原封不动的给送还过来了,啸天气急,骂道:“你个该死的鸟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啸天说着这话,直接将手中的木椅给扔了过去。 笙寒瞥了一眼啸天,只是一个转身,在空中的木椅直接燃烧的起来,落在了鸳鸯被上。 鸳鸯被和纱帐燃烧起来,啸天被眼前的阵仗吓坏了,后退了三步,才抬手指着笙寒,道:“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有翅膀,还会喷火?” 他笑了笑,在啸天头上一指,啸天的头顶直接烧了起来,啸天呜呜的两声,怕打着头上的火苗,便冲出了宫室,喊道:“来人啊!有妖魔鬼怪啊!” 芙蓉帐暖,烈火在燃烧,笙寒将小蛾抱在怀中,展开了他紫色的翅膀,从宫殿中的窗户中飞出。 “有妖魔鬼怪啊!” “有妖魔鬼怪啊!” “有妖魔鬼怪啊!” 啸天的头发在烧着,他便大喊着,冲出了宫殿,跳入了莲花池中,啸天在里面扑腾了扑腾,上了岸,已经是头发烧焦。 一个身穿浅绯色衣裳的太监走到了啸天的身边,瞧着啸天的头顶,道:“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 “公公,就在房间里,那鬼怪有翅膀,还能够喷火!” 浅绯色衣裳的太监瞧着熊熊烈火,宫室上都冒着浓浓的烟,他冷声道:“世间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我看这防火的人就是你,来人,将这个啸天给我抓起来!” “公公,这火真的不是我放我的,我要去……去找皇上,皇上会给我做主的啊!” 浅绯色衣裳的公公一笑,道:“皇上已经暴毙身亡了——” “皇上死了?”啸天听了这话,垂下了头,皇上死了,这个宫中再也没有人能够收拾妖魔鬼怪了,这个宫中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一个太监说的话。 “真的有妖魔鬼怪!” “来人,快点将这个疯子给我压下去!” 啸天抓了抓烧焦的头发,从几个人太监的拉扯中挣脱,直接跑入了烧着的宫殿中。 “公公,还要不要去抓他?” 浅绯色衣裳的公公摆了摆手,道:“不必抓了,他都中邪了,烧死了,也就烧死吧!” 啸天大笑着,跑进了宫殿中,他的周边都是熊熊的烈火,屋内还有烟气,他蹲在了桌子前,怀中抱着茶壶和茶盏,道:“小蛾,茶还是温和的呢,我再给你倒一杯。” 啸天坐在地上,将两个茶盏也放在地上,茶壶倾斜,他倒出了两盏茶。 啸天两只手各拿着一个茶盏,他将两个茶盏相碰,笑着道:“小蛾,我们以茶代酒,喝了这杯交杯酒,我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他说着这话,将两盏茶都喝了,瞧着明亮的火光,道:“小蛾,小蛾,你没有被那妖魔鬼怪带走是不是,你一定是被火烧死了,你被火烧死了是不是,小飞蛾,你扑了火对不对,我这就来陪你啊,我们要一直都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 屋里白烟燎烧,青色衣衫燃尽。 第47章 第九章 揽月睁开了眼眸,瞧着在她床边坐了一夜的笙寒,他侧脸贴着床,揽月瞧着他的脸,他的眉像是蜡笔小新,好浓密啊,她觉得他这个剑眉应该修一修,修一下应该会更好看些,而他的鼻梁好高啊,是不是假的啊? 揽月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鼻尖,疑惑道:“鼻梁好高啊,是不是真的啊?” 在揽月点他的鼻尖时,他皱着眉头,轻声道了句:“别闹!” —— 他还在梦境中,当时他带她出宫之后,回到了他和她居住的小草屋。 在那间小草屋里,小蛾握着他的胳膊,道:“笙寒,你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你会飞啊?” 他没有回答。 小蛾抬手摸了摸他的鼻子,又摸了摸他的耳朵,道:“笙寒,你真的是只鸟,是个鸟人啊……” “……” 他看着她,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鸟人这个词……这一路,他背着她,她摸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0 他的翅膀,摸了好久,还拽下了几根他翅膀上的羽毛。 小蛾的手伸到了衣襟中,她拿出了一根紫红色的羽毛,道:“笙寒,你的羽毛真是光滑又有光泽,倒是挺好看,这羽毛很适合做鸡毛掸子啊!” 他将小蛾的手握着,皱眉道:“小蛾,你说什么?” 小蛾低头瞧着手中的紫色羽毛,道:“笙寒,你是鸟的话,春天是不是就脱毛,冬天就会长毛啊,对了,我记得你那年说生病离开我的时候,地上也掉了一根毛,就是和这根毛是一模一样的,当时,我还担心是有野鸡闯到你屋子里了呢,却万万没有想到,羽毛居然是你的啊!” 小蛾手指捋着手中的羽毛,道:“这羽毛若是做鸡毛掸子,肯定特别好,你说……那时是春天,你应该脱毛的,你怎么不多掉点呢,多掉点的话,我就能够做成鸡毛掸子,用来打扫茅屋的啊。” “……” 他很是无奈,小蛾的脑袋里有的都是什么想法? “小蛾,你确定要用我的羽毛做什么鸡毛掸子?” 她看着手中的羽毛,又瞧着他,道:“笙寒,反正你的羽毛掉了也是掉了,我做成鸡毛掸子又怎么了呢?这叫做物尽其用!” 他听了这话,将她揽在怀中,搂着她的腰,道:“小蛾,物尽其用,你要怎么用我?” “啊?” “你不是说要物尽其用吗?你是女子,我是男子,你打算怎么用我?” “……” “小蛾,你打算怎么用我?物尽其用,你是不是还要将我榨干呢?” 小蛾抬手捏住他的鼻子,道:“笙寒,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啊!” —— “小蛾~” 揽月听着这个名字,蹙着眉。 小蛾? 是他喜欢的人吗?应该是喜欢的人吧,做梦都心心念念的人……,必然是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揽月看着他的脸庞,想要抽回在他鼻尖作乱的手,她的指尖微动,他便抓住了她的手,又道了句:“小蛾,我只想对你一人不正经……” 揽月被他的手握着,听见了这句话,皱着眉,道:“真是个不正经的人。”他的口中呼唤的还是小蛾的名字,揽月咬着唇,用指甲捏了一下他手背上的皮,他感觉到了手背间的像是针扎般的痛意,睁开了眼眸,但是,他睁开眼眸看着她,揽月的手还是被他握着。 两人四目相对。 揽月凝眉道:“我该去上班了,你松开我的手吧……” “你握着我的手,握了一夜了。” 揽月瞧着他,道:“我要去上班了,你不要打扰我工作……” 他瞧着她,疑惑道:“月儿,你是心情不好吗?” 揽月抿着唇,没有搭理他。 “月儿,你怎么一醒来心情就不好了呢?” “……”月儿,月儿,月儿什么月儿,唤的这么亲热做什么啊!揽月吸了一口气,明明睡觉的时候,都有念念不忘的女人,还在这里陪着她,还夜不归宿的那种…… “张笙寒,你不觉得你彻夜不归,在一个女人家中待了好几个小时,很……”揽月原本想着控诉他一番,但是,考虑到他也是因为担心她,便说道:“你这样很不合适吗?” “月儿……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笙寒,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没有觉得不合适吗?” “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月黑风高之夜,我们孤男寡女,你在我的家里,你还觉得很合适吗?” “所以,月儿,你是觉得月黑风高之夜,我和你会发生点什么吗?” “你是男人。” “月儿,可是你的病人……” “……”揽月一听这话,瞪着他,她是个病人是吗?她是个病人,他就不会对她起什么非分之想吗? “张笙寒!你不是医生!我不需要你在我的床边守着,我怎么样,都不用你管,你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张笙寒看着她,她是个病人,他要好好的照顾她,即便她不是个病人,她也是他最爱的那个人,他会包容她任何的小任性。 “你松开我的手!赶紧松开我!” 张笙寒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道:“月儿,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我愿意做你的医生,不管你怎么任性,我都不会松开你的手,我会在你的身边,一直照顾你,不再让你孤独和害怕。” “你在我身边照顾我?要照顾我多久,一直是多久?” 张笙寒瞧着她,守护她多久,千年以来,他都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即便她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时候,他都在的。 再过千万年,他也愿意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 他还是个将军的时候,便对她说:月儿,我和你要在一起生生世世。 张笙寒看着她,认真道:“月儿,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一辈子?”揽月瞧着他,道:“那你的小蛾呢?” “小蛾……月儿,你……”是做梦梦到前世的事情了吗?你是记得你是小蛾吗?他皱着眉,瞧着她,是做梦梦见了吗? “月儿,你是做梦梦见什么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1 了吗?所以,你一醒来,心情便很不好……” 揽月瞪着他,道:“什么叫我梦见什么了!明明是你在做梦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念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小蛾……就是你做梦都唤着的女人。” “月儿……那个,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他有些为难,他该怎么告诉她,告诉她……他一直惦念的人都是小蛾……都是她。 揽月瞥了他一眼,道:“你别跟我说……你做梦都念着的小蛾是个男人!这样的烂理由我不想听。” “是个男人……” 他瞧着她,如果走迂回路线的话,他如果说他自己是个断袖的话,要当她的闺蜜,这样照顾她的话,那好像也挺好的。至少,他可以留在她身边照顾他,不必觉得他就是一个渣男。 “你猜的没有错,我喜欢的就是一个男人,可是那男人抛弃了我,我怎么会爱他呢,我很恨他的。” 揽月瞧着他,“……” “月儿,他辜负了我,我不会再想着他的,我瞧着你还挺顺眼的,不行,我们就凑合着……一起过吧!” 揽月眯了眯眼睛,他在梦中呼唤的‘小蛾’是个男人? 小蛾,小蛾,小蛾~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额额额~ 她以前喜欢的书作者是个断袖? 揽月歪了歪头,所以……他写什么《当将军和舞女互换身体后——》的那本书,是因为他想要成为一个舞女?他喜欢成为一个女人? “你喜欢男人,为什么要我和在一起生活?” 他是写书的,这样的问题当然难不倒他,“他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月儿,我再也不要喜欢男人了,我觉得你人挺好的,从刚见到你的那天,我便觉得你挺好的,我们在一起吧,你照顾我……不,你可以不用照顾我,让我照顾你吧……” “笙寒,我觉得不是我有病,而是你有病!还病的不轻!” “我……” 揽月哼了哼,道:“如果你喜欢男人,对男人失望了,那么我告诉你——我没有对男人失望,没有男人喜欢你,会有男人喜欢我的。” “……” 他瞧着她,“……”他绝对是脑子抽抽了,才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额,这样的鬼话……也只有小说中,才会有人相信吧…… 额~ 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揽月甩了甩胳膊,道:“起来,放开我,我要去上班了!别挡着我去发家致富!寸金难买寸光阴,懂不懂,别耽误我的时间。” “……” 揽月说着这话,掀开了被子,下了床,嗯,昨晚她也没有脱衣服,也不怕。 他握着她的手,不肯放手,揽月凝眉道:“笙寒,你怎么这么缠人啊!” 他拉着她,将她抱在怀中,道:“月儿,你不能用完了我,便把我抛弃掉了。” “……”揽月被他抱在怀中,愣了愣,抬手推着他,道:“张笙寒,你这一早发什么神经呢!” “你昨天晚上……不都是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说要享受作为女朋友的权利的。” “你抱我?难道是让我享受什么?” “男朋友都是要抱女朋友的,还有……亲亲抱抱举高高,都是作为女朋友应该享受的权利。” “我不需要享受这个权利……”揽月缩着脑袋,蹲下了身,从他的怀抱中抽出,她如果不快点抽身,他万一亲她怎么办。 他瞧着她,道:“说正经的,你先去洗漱吧,我也回去换件衣服,一会儿你换好衣服,来我家。” 揽月看着他,很是坚定的说道:“我不去你家。” “你不去我家的话,我过来也行。” 揽月凝眉道:“这都已经白天了,你怎么还要过来!” “你不过来我家,我不过来你家,你怎么吃早饭?” “你是要给我送早饭?” “对呀,早上吃来,不就是要吃饭吗?” “……” “月儿,要不然,你以为我要你到我家,是要做什么呢?” “……”揽月有些尴尬。 “月儿,该不会你认为……我是要履行男友的义务,给你侍寝吧……” “……”侍寝……这…… 他笑了笑,道:“你若是想要的话,我是可以的。” 揽月咳了咳,问道:“你一晚上不休息,都不累啊!” “我不累的啊。” “你就这么……” 他笑着接了句,“对,我很精力旺盛。” “……” 笙寒出了她的屋子,揽月走到了更衣室,她瞧着一柜子的衣服,歪头道:“穿哪一件好呢?穿哪一件更好看呢?” 揽月伸手扶过一个又一个衣架,拍了拍脑袋,道:“我什么要在乎穿哪一件好看呢?”揽月歪了歪头,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绯红色的大衣,道:“就这一件了……” 揽月洗好澡,换好衣服,将头发吹的半干,便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小瓶瓶小罐罐都涂抹好之后,她瞧着一排又一排的口红,揽月歪了歪头,瞧着镜子中的妆容,犹豫道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2 :“该用什么颜色好呢?” “月儿,你化好妆了吗?我可以过来吗?”他端着已经站在卧室门口了。 “笙寒~你这就过来了啊。” 他站在门口,瞧着她,她刚才唤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嗲,这种声音说不出的让人抓心挠肺,他都感觉像是被羽毛轻轻的擦过,浑身痒痒。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揽月摆了摆手,道了句:“你都进来了,怎么不过来呢!” 笙寒应了一声,“好。” 他走到了卧室里,走到了梳妆台前,她指着那一排又一排的口红,问道:“你觉得我是涂珊瑚色、西柚色、粉红色、紫红色、桃红色、红橙色,番茄色,番茄红、脏南瓜色、土橘色、吃土色、摩卡色、豆沙色、玫瑰豆沙色、正红、砖红、梅子色、姨妈红,笙寒,你觉得我这妆容,涂哪一个颜色比较好看?” 他听完她说的话,愣了愣。 揽月瞧着他的模样,弯了嘴角,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个问题,他是绝对回答不出来的,这样的问题简直要他们的命。 粉红,紫红,桃红……傻傻分不清楚。 他瞧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容,笑了笑,从她一排又一排的口红中拿出了一支,道:“你这个妆容,吃点土应该很好看。” “吃土?” 揽月瞧着他手中的口红,他拿的确实是吃土色的口红。 揽月不相信他对口红这般有研究,便从排着队的口红中又拿出了一支,道:“你觉得我涂这个颜色的口红怎么样啊?” “姨妈色啊,配你这个妆容,涂这个……不如吃土。” 揽月握着手中的口红,凝眉瞧着他,道:“笙寒,你连姨妈色……都知道啊……” 他笑了笑,道了句:“那是当然了……” 笙寒瞧着她不可思议的模样,心里很是得意。 虽然当初和揽月转换身体的时候,大姨妈来的时候,是很难受,但是,自从跟她换了身体后,他便对女人的东西,想不知道……也知道了。 什么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什么样的妆容,什么颜色的口红,怎么样搭配衣服,他虽然不敢说什么都知道,但是,只要是她舒揽月知道的,他都知道。 他拿起她放在一边的吃土色口红,缓缓拧开了口红的盖子,半蹲下了身,揽月垂眸,瞧他,他现在的姿势就差单膝跪地……就和求婚一样了。 揽月抿了抿唇,湿润了唇瓣……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想到他将姿态放的很低,是要单膝跪地呢?天呀,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将口红贴近她的嘴唇,口红的颜色沾染上了她湿润的唇瓣。 揽月凝眉,张了张嘴,道:“笙寒,你做什么啊!” 他握着口红,道:“月儿,别动……” “啊?笙寒,你可别乱来啊!” 他往她身前凑了凑,抬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月儿,别再动了,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没有经验,你再动的话,不是我将口红直接捅到你的嘴里,你直接将口红吃掉,就是我不小心弄花了你美美的妆。” “……”口红吃掉?弄花了她的妆?这两个她都不想。 揽月很是听话的端坐着,不动,也不说话了。 他将口红涂了她的上下唇,道:“抿一下唇。”揽月听话的抿了抿,他便用大拇指将口红捏在手心,用食指在她唇瓣间擦了擦,将口红的颜色涂抹开,做出浓淡的效果。 他的指腹染上了口红的颜色,却不以为意,道:“月儿,照照镜子,看一下好看吗?” 揽月转过了头,瞧着镜中的她自己,他站起了身,就在她的身边。 “月儿,怎么样?好看吗?” 揽月歪了歪头,瞧着他,道:“笙寒,我看了你的化妆技术,有些怀疑……你在梦中唤着的小蛾,是不是真的是男人啊?你刚才说的话,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喜欢男人?” “我不喜欢,刚才说的只是玩笑。”他瞧着她,她认为他心心念念一个女人,就已经很糟心了,如果真的让她认为他喜欢男人,那他可就真的没有办法和她‘可持续发展’了。 他梦醒来,真的是脑子抽抽,才会真的配合她的表演,说他自己是喜欢男人的……他那时,绝对是猪脑子。 “你真的不喜欢男人吗?不喜欢男人的话,你的化妆技术怎么会那么好呢?” 他瞧着她,是谁告诉她,男人就不能为了喜欢的人,而好好捯饬一下自己呢?男人非要邋里邋遢,才算是男人吗?男人就不能化妆技术很好吗?不是也有男化妆师吗? “你的化妆技术这么好,真是让人惊讶啊!你若是不喜欢男人的话,又是学化妆,又是学装扮,是为取悦哪位女朋友呢……” 他担心她又说他的什么前女友,又问起小蛾…… 他单手撑着桌子,俯下了身。 两人唇瓣相交,她的唇色染上了他的唇。 “笙寒,你……” 他揽着她的腰,扶着她的发鬓,额头贴着她的额,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轻柔的说道:“月儿,我喜欢你,想一辈子为你画唇,吃你的口红。” 第48章 第十章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3 揽月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气急道:“我的口红才不给你吃呢,我的口红好贵的好不好!” 笙寒瞧着她,笑着问道:“月儿,你喂我吃一支口红,我就给你买十支口红,怎么样?” 揽月歪头想了想,喂他吃掉一支口红,她抿着唇,就像刚才他哪样吻她,要多久才能够吃掉一支口红啊?刚才的吻是挺狂野的,揽月照了一下镜子,好像唇上真的没有口红的颜色了,还真的都被他吃掉了。就算再吻的狂野点,要吃掉一整支口红,那……揽月咬唇,她真的不敢想象她的唇会肿成什么样子了…… 揽月摇了摇头,道:“不成,按照你刚才狂野的吻法,再吻一次,我的嘴唇还不就肿的没有办法见人啊!我喂你吃一支口红,你才给我买十支口红,这样我很不划算啊!” 他依靠着梳妆台,双手插进了裤兜里,浅笑着瞧着她,道:“月儿,那你觉得怎么样才划算?” “一个香吻换十支口红。” “一个香吻换十支口红?” “怎么不敢了吗?”揽月含笑,瞧着他。 “有什么不敢的……”他坐在她的梳妆台上,揽着她的腰肢,俯身,炙热的吻在这一刻落在她的唇瓣。 她发出呜呜的两声,耳廓红了半边,他的吻好像是她小时候吃水晶果冻那样,嘴巴吸住了粉嫩的果冻,舌尖上的味蕾品味着果冻的软滑和甜美,含在口中,一口又一口轻舔着,不忍心咬,却想要扫尽所有的甜美。 她这颗果冻被吸了好久,都不能呼吸了。 她张嘴,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凶道:“张笙寒,你太讨厌了!占我便宜!” “你不是说一个香吻换十支口红嘛!我总是要尝尝你的嘴巴是不是香甜。” “你当我的唇是果冻吗?买之前还要尝一尝?” 他舔了一下嘴巴上的血,这就是他吻她嘴巴受到的惩罚,不过他很喜欢她像猫一样凶的样子,他轻笑,喜欢一个人,就会很喜欢她撒娇,“月儿,你说的是啊!你的唇就和果冻一样软糯香甜。” “所以你尝过了,给我口红!”她朝他伸出了手,“快给我!” “所以,月儿,你的香吻真的要这样卖吗?” “卖!”揽月瞪着他,“你说谁卖!张笙寒,你会不会说话啊!”揽月站了起来,他坐在梳妆台上,她比他高大了一点。 揽月凶道:“你再说我要卖!你再说一遍试试!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还不想负责任!” 他浅笑着。 揽月见他笑的如此灿烂,更是生气了,“你这样就和吃了果冻不给钱,有什么区别?!” 张笙寒依旧笑着。 “笑什么笑!说你呢!” 他脸上带着笑意,道:“可是,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 “不是……” “哎~”张笙寒叹了声气,将手从裤兜中抽出,将一张卡放在了桌上,道:“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你可以随便刷,去买吃土色的口红。” 揽月拿起了他桌上的卡,捏在两指间,瞧了他一眼,道:“这张储蓄卡里……不会是没有钱吧!” “不信的话……你打电话给银行的客服,问问这张卡里是不是有一百万就好了。” 揽月点了点头,拿过了一旁的手机,道:“好,我这就打,你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在糊弄我!”她说着便拨打了客服电话,她按了1号键,客服提示道:“输入卡号和密码。” 他点了点头,对揽月道:“输吧。” 揽月哼了哼,按照卡号和他告诉的密码,输入了进去。 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揽月的嘴角抽了抽。 “还真的是……” “我虽然写书不是写的最好的,也不是最出名的,但是,好歹也是靠写文字吃饭的,这一百万还是有的。” “……” “你竟然觉得我是在骗你……” “我惊讶的不是你有这么多钱,而是你说你的卡里有一百万,你的卡里不多不少真的有一百万,国家不是要扣税嘛!你这么强迫症真的好吗?” “我没有这么沙雕……” “哈哈哈。” 揽月拿着他的卡,且不说她也是个开工作室的老板,也不说她工作室经营情况很好,她用得着他的钱嘛! “你真的要将这卡里的钱给我用?” “我的钱不给我女朋友用,我还要氪金打赏女主播不成?” “氪金打赏女主播?你有这个爱好?” “我没有这个爱好。” “那你说打赏女主播?” “我只是担心你会以为我是宅男,除了码字之外,对着电脑屏幕,嘟嘟嘟,嘟啊嘟,嘟嘟嘟,给这个女主播刷个飞机,给那个女主播刷个火箭,又给这个和那个女主播送个鲜花什么的。” “不会的,我知道你们码字工敲一个字是多么不容易的,在你们辛苦的码字一天之后,是不会在看女主播敲键盘——敲击什么‘老铁666’之类的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容易?” “要不然你们码字几天,就说腰疼颈椎疼,手肘疼手指头疼,反正是整个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4 人都不好了,必须要请假,必须要休息,一个字也码不出来,我知道,我都知道,这就是你们偷懒不码字的借口,都是借口!都是借口!” “……” “疼啊疼,疼啊疼,哪里都疼!你们可不是一个字都码不了!” “月儿,你对我们码字工的怨念就这么大的嘛……” “我没有啊!” “你还敢说你没有怨念很重!你说疼的时候都龇牙咧嘴的!” 揽月哼了哼,瞧着他,道:“你疼还是不疼?” “……” “你码字后,手指不疼的话,就证明你码字也不累,也是可以敲键盘,氪金打赏女主播的了!” “……” “你疼还是不疼?” 他被她打败了。 “疼~” ~~~ 揽月瞧着她,又问道:“笙寒,你刚才说的话,不是玩笑嘛?说的是认真的” “我刚才说的什么话?” 揽月瞪着他,哼了哼,“呵呵,男人的话果然不能当真,这刚说的话,便忘了一干二净了!” “我刚才说了好多话,我哪里晓得你说的不是玩笑的话具体指的是哪一句话呢” 揽月捏着他的银行卡,挑眉道:“笙寒大大,你说我纤现在指的是你刚才说的什么话呢?你是写文的,脑洞那么多,你又那么聪明,我都这么明显了,你不会还不明白吧……” “额……” “卡是给你花的,你随便花吧!” “真的要给我你赚的钱可都是你辛辛苦苦一个字一个字的赚来的血汗钱啊!你真的愿意给我花即便我这种还不答应做你女朋友的女人” 揽月瞧着他,他如果说愿意的话,那也太傻了吧,只是追求个女生……就要追求的如此倾家荡产吧! “谁的钱不是辛辛苦苦?” “我在追求你,当然要将我最好的都给你。” “你将你码字赚的钱,都给我花的话,那你自己可就要吃土了啊!这样的话,你也觉得没有关系的吗?” “我吃土的话……”笙寒瞧着她。 揽月歪着头,看着他,问道:“你吃土的话怎么样” “比起吃土,我更喜欢吃‘吃土色’的口红!” “不正经的男人!” 他笑了笑。 揽月哼了哼,将他的卡随手甩到了桌上,道:“张笙寒,我可是一家钢管舞工作室的老板,我别的都没有,可就有钱呢!” 他歪头瞧着她,他当然知道了,她钢管舞工作室的启动资金还是他交代下的。话说,他可是这工作室的大老板了,她可算不上是什么老板,若说算什么的话,算……老板娘…… 这些话……他看着她,委实是说不出口的,就算说出了口,恐怕她也会不相信,然后他被她当做什么疯子。 “月儿,你如果不愿意花我的钱,那你为我花钱也行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养你“揽月哼了哼,“你想……想得美!” “我又不白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拿我的钱给我买东西的。” “我哪里知道你喜欢什么!” “我们互相了解了解,你就晓得我喜欢什么了啊!” “我不想了解。” “……” 笙寒无奈,要不要这么敷衍啊! 揽月瞧着他无可奈何的模样,轻笑。 “我做了三明治还热了牛奶,吃了早饭,我送你去上班。” “你还要送我上班?” “当然了,这是作为男朋友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真的不用的。” “你不让我开车送你,我开车护送你也可以。” “真的不用的。” “你如果嫌不够排场的话,我再打个电话,多雇用几十辆车,开在你车的后面,一路护送你上班。” “张笙寒,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打算招摇过市,人人喊打吗?” 他如果真的做出了如此讲排场行径,给帝都增加交通负担,那么……她绝对能够火上热搜。 “爱上了一个人,就失去了理智吧!最好几十辆车都是黑色的,车上面还贴了大红喜字,还都挂着大红花,再有车的两排都有人吹着唢呐就更好了。” “额……” “你如果不想我认真的话,那就好好听我的话,好好吃三明治,好好喝牛奶,让我尽男朋友的义务,将你好好的送到上班地点。” “……” ~~~ 揽月吃了三明治,喝了几口牛奶,他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牛奶,道:“月儿,你吃成这个样子,看来又要吃一下土啦!” “……” 笙寒拿了梳妆盒中的口红,道:“月儿,吃好了嘛?我们来吃一下土啊!” “你别过来!我不要你给我涂!” “来呀,涂嘛!每天都吃一点土,疾病远离你。” “你离我远一点!” …… ~~~ 笙寒成为了她的专属司机,和她一起到了工作室,他道:“月儿,等一会儿我,我去停个车。” 揽月没有等他,便拎着包,进了工作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5 室的门,菡萏小姑娘将早餐递到了揽月的面前,道:“月儿姐姐,这是今天的早餐。” “我吃过了……” 春春走到了揽月的面前,道:“月儿,你不是都来着大姨妈了吗?在这几天里,你是不能减肥的,快点将早饭吃了。” “我真的吃过了……春春,真的不用了。” 春春拿着鸡蛋大饼,道:“月儿,你的这张大饼,可是菡萏小姑娘让老板娘给你特意多加了两根火腿来着。” “春春,我是真得吃过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早餐了?”春春这话正说了,张笙寒便走进了工作室,走到了揽月的身边,揽住了月儿的腰,道了句:“我怎么舍得让她做早餐。” 春春瞧着两个人,他搂着揽月的腰,揽月用指甲捏了一下他的手,他便和她咬着耳朵,说着什么悄悄话。 “月儿,为什么不等我?” “风那么大,我才不在外面等你呢。” “好吧,风确实是挺大的。” 春春瞧了揽月,又瞧了笙寒,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早上一起吃了早餐,哎呀……有猫腻。” 揽月捏了一下的手,道:“爪子松开。” 揽月摇了摇头,道:“我和他才没有什么呢,谁说我们昨天晚上在一起了,没有,绝对没有。” 春春审视着瞧着月儿,道:“月儿,我只是说你们两个有猫腻,早上一起吃了早餐,可没有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是住在一起的。” 揽月咬着唇瓣,恨不得咬掉她自己的舌头。 春春笑了笑,拉着揽月的胳膊,将月儿拉到了一边,悄声说道:“月儿,你们发展这么迅速啊。” “春春,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别解释了,你都这个年纪了,也该不清白了……” “……” 揽月瞧着似乎是有些失落,低头拿着大饼鸡蛋的菡萏,疑惑道:“菡萏怎么也在这里?” “我很感谢我们,大饼鸡蛋也是菡萏特意买给你的,要感谢你的,你不吃她给你的大饼鸡蛋,人家孩子当然是难受的了。” “大饼鸡蛋原来是菡萏为了感谢我特意给我买的啊。” 揽月走到了菡萏的面前,伸出了手,道:“谢谢你给我买了早餐,还特意给我多加了两个火腿,给我吧。” 菡萏抬头瞧着揽月,道:“可是……你不是吃过了吗?” “我可以留着,中午吃。” “好。”菡萏将手中的大饼火腿递给了揽月,揽月拿在手中,张笙寒握住了她拿大饼鸡蛋的的手,揽月瞧着他裹了绷带的手,便没有和他抢,如此,他将鸡蛋大饼夺在手中,道:“外面买的不干净,你肚子还疼着,别吃了不卫生的东西,更肚子疼。” 菡萏凝着眉,道:“不卫生吗?我从小吃到大的……” 揽月瞧着他,凝眉道:“张笙寒,你这个也太伤人家小孩子的心了,我不吃,难道要将大饼火腿扔掉吗?你不能因为发生了猪瘟,便觉得外面卖的东西都不卫生啊!何况,我以前都是吃外卖的。” 他听了这话,瞧着她,缓缓说道:“那个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让你吃了许多不健康的食物,是我的错,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给你做饭,绝对不让你再吃外面买的食物了。” “外面的食物很好的啊!我很喜欢吃大饼鸡蛋的,再加上个火腿,简直是人间美味,不用你每天给我做饭的,真的不用的。” “我愿意给你做饭的,这个大饼火腿你不许吃,我中午给你做好吃,这个大饼火腿我吃了。”他说着便将熟料袋子打开,咬了一口大饼火腿。 “张笙寒,你……” “月儿,我不许你吃外面的东西。”他说着这话,咳嗦了两声,揽月抬起了手拍了拍他的背,问道:“你没有事情吧……” 他又咳嗦了两声,凝眉道:“加了好多的辣椒和胡椒粉……” 揽月凝眉,拉着他的手臂,道:“你抢什么抢,不让我吃了,我不吃了就是了,你的手还受伤着,不能吃这么辛辣的食物,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揽月握着她的胳膊,道:“你怎么吃的啊,你是小孩子吗?你的绷带上都弄上了油……跟我进办公室,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他审视着瞧着她,“你会包扎?” 揽月拉着他的胳膊,道:“给我去办公室!你还瞧不起我!”她说着这话,便将张笙寒拉着走了。 菡萏站在原处,瞧了春春,道:“春春姐姐,我还没有说……” 春春摆了摆手,道:“菡萏,进去吧,记得一会儿给我说说结果……” 菡萏有些犹豫,皱着眉头,搓了错小手手,道:“春春姐姐,揽月姐姐会收留我吗?” 春春抬起了手拍了拍菡萏的头,道:“乖孩子,你揽月姐姐脾气特别好的,你跟她好好说,她绝对会收留你,让你留下来学舞蹈的。” 菡萏点了点头,道:“春春姐姐,那我过去了。” 春春嗯了嗯,道:“记得好好看看,出来记得跟我说说里面发生的情况。” 菡萏歪头,“啊?” 春春笑了笑,道:“去吧,去吧。” 在揽月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6 办公室里,她拉着他的手,道:“笙寒,你好好坐着,我给你换一下绷带。” 他瞧着她从柜子中拿出了医药箱,歪头道:“你的办公室里还有医药箱呢?” 揽月走到了他的身边,将医药箱放在了桌子上,道:“我将近二十岁开始练钢管舞,身上有摩擦伤,还有什么骨折,什么摔伤,经常有的事,也不能动不动就去医院,有医药箱自己处理一下,也就接着练了。” 他将她的手握着,凝眉道:“都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揽月歪着头,瞧着他,道:“什么叫你让我受了这么多的苦,我挺好的啊,练钢管舞,是爱好,做喜欢的事情,就算是苦一下,也是开心的。” 揽月握着他的手,将他手中的绷带一层又一层拆开,他手心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还是有一条黑红色的痕迹,她摸着疤痕,道:“很疼吧。” “很疼。”揽月摸着疤痕,他皱着眉,道:“月儿,你能给我吹一下吗?” 第49章 第十一章 揽月凝着眉,瞧着他,在他的眼神中,她竟然看出了满满的期待,就像是小孩子对家长讨要糖的那种期待的眼神。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道:“月儿,我很疼,你给我吹一下,给我吹一下,我就不疼了。” “张笙寒,你几岁啊!难不成你三岁吗?你是张三岁?” “可是张三岁很疼啊,你不给他吹吹的话,他就不绑绷带了。” “……”揽月瞧着他,很是无语,难道写文的人都是如此的精分? 揽月瞧着他的手,这只手,给她做了早饭,还给她涂了口红。虽然她嘴上说讨厌他,但是,他还是会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揽月低了头,靠近了他的手,轻轻对着他手心的疤痕吹了吹。 轻柔的热风在吹拂过他的手心,他的弯着嘴角,瞧着她扎着的左右两根麻花辫,想起的是当年他为她绾青丝的场景。 —— 在那时,她说她青色的发是用槿树叶子洗头,所以才那般柔顺有光泽。 在那时,她因为误解他,也认为他对于她的真心都是虚情假意,但是那个时候,能够在美人窝里和她在一起,他就觉得很是幸福。 在那个时候,他抚弄着她的长发,将她的长发挽起,将金凤钗插在她的发髻上,对她说:“十娘,你真美。” —— 揽月拿着绷带,将他受刀伤的右手缠着。 他瞧着她的青丝,缓缓抬起了手,抚摸着她的发,揽月抬起了手,怕了一下他放在她头顶的手,道:“不老实~” 他瞧着她,道:“月儿,我这只手的手腕可是因为护着你的脑袋,被撞的骨折了,你这将我拍了一下,我这再骨折的……” 揽月瞧着他,道:“张笙寒,你的手骨折了,怎么还不好好养着,还不老实,摸我的头呢?” “你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让人很想摸。” “我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你就可以摸吗?我让你摸了吗?张笙寒,你对于谁都这样吗?你很……很手欠吗?” “我的头发怎么不能摸了?难不成是老虎的头,不能摸?” “张笙寒,你说什么呢!你说谁是母老虎!” 张笙寒瞧着她,笑着道:“那你不是母老虎的话,就让我再摸摸头……” “……” “月儿,你不是母老虎的话,就让我证明一下。” “……” “来,让我摸摸你的头。”张笙寒说着,便又抬起了受伤的左手,揽月咬着牙,瞧着她手中的他的爪子……要不是他的爪子因为她受伤,她才不会这样纵容他在‘母老虎’的头上作乱。 “月儿,你的头发好软,你都是用什么洗头发啊?” “用水。” “啊?” “难道你的头发干洗?” “……” 揽月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月儿,你真皮啊!” 揽月歪着头,哼了哼。 他抚弄她的头发,摘下了她头发的银月样式的发夹。 “张笙寒。” 张笙寒转动了一下老板椅,她还未系好的绷带全部撒开,绷带的一头在她的手中,另一头在她的手中,一条白色的绷带连接着两个人,他的两指间还捏着她手里的发夹,他眉眼弯弯,笑着问道:“月儿,怎么了?” “张笙寒,我还给你绑着绷带呢,我又要重新绑,你要不要这样皮啊!” “许你皮,就不许我皮了?你皮一下,我总是要皮回来的。” “幼稚鬼!” 揽月拉着绷带,道:“你老实点。” 张笙寒拉扯着绷带,道:“月儿,我们这样是不是成亲时的‘牵手’了。” 揽月瞧着他,疑惑问:“成亲时的牵手?” 张笙寒摇晃着绷带,道:“就是古代结婚时,新娘和新郎手里牵着的那根绑着大花的红绳子。” “张笙寒,你也知道成亲的布是红色的,你也不是色盲啊,色盲也不该红白不分,将什么可以赐你一丈红的医用绷带当做什么成亲时用作牵手用的红绸吧!” 张笙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7 寒的手转着圈圈,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缠绕在手掌上,她和他靠的很近,他伸手将她揽在怀中,道:“月儿,你很关心我。” “啊?” “我都抢走了你的发夹,你关心的还是我的手……” “……” “月儿,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不,我可能不喜欢你。” “为什么不会喜欢我?” “因为……你的心中有小蛾……” “……”张笙寒瞧着她,又无奈了,这个要怪他吗?她的名字这么多,但是……他瞧着月儿头上扎着的麻花辫,心中不禁感慨,是她,是她,就是她,她就是他一直爱的小哪吒啊。 可是……他没有办法解释啊。 张笙寒将月儿的手握着,瞧着她,问道:“月儿,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揽月歪头瞧着他,道:“张笙寒,你不会跟我说什么我们前世有缘,今生才能够相遇,以后还会走在一起的话吧……” “……”她都猜出来了啊,这就很是尴尬了。 “张笙寒,你虽然是写什么玄幻小说的,我虽然也挺喜欢你写的书的,但是,文是文,前世今生这个词在文中提是不奇怪的,但是,你如果在现实中提,你还是太不懂得套路了。” “什么套路?” “这样的词,都是一个神秘又高深又俊美的男人坐在酒吧台,点上一杯让人迷幻的美酒,对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说的话。” “……”张笙寒无奈的瞧着她,道:“月儿,你的脑洞……可以去写书了。” 揽月笑了笑,说道:“兄台说这话,就有些自谦了,我是很服气你的脑洞的,只是你写文有些没有逻辑,这倒是真的。” “没有逻辑?你看的文……是发现了什么漏洞吗?” “你的文啊……” 张笙寒瞧着她,准备听她的意见。 “就是太不现实了,世间哪里找你文中那样好的男主呢,哎,可叹啊……” “……”他的作品都是玄幻题材的,不是写现实题材的,是有些不现实吧,面对现实的提问,他自闭了。 但是,至于文中的那样的男主,他很不要脸的说,文中的男主是根据他自己来描写的。 “月儿,我觉得我还蛮像我书中的男主的……” “别……我可不像你书中的女主……哎,对了,我记得你有一本书好像有一个女主叫什么小蛾的吧,原来你将前女友的名字运到了书中了啊,你也不担心她看到你的书啊……”揽月歪了歪头,想了想,道:“还是她将你抛弃了,你写那本书就是为了找回你的前女友啊,你既然如此对她念念不忘,又何必缠着我?难道说,你的前女友已经像书中一样,永远的离开你了……而我又和她长得很想象,所以,我找你签字的时候,你对我一见钟情,不,算不上是一见钟情,应该说,是对我起了心思,所以,才一直这般缠着我,对我这么好,才想要和我谈恋爱?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他听着她的话,有些头疼,这些都是什么狗血剧情,她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月儿,你的脑袋瓜子里这都是装了什么想法?” 张笙寒说了这话,起身,手腕骨折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将老板椅踢在一边,热吻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巴。 菡萏在门边站着,瞧见热吻的两人,闭上了眼眸。 揽月推开了张笙寒,打了一下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怒道:“你又占我的便宜……” 他凝眉,受了刀伤的手握着骨折了的手腕,道:“月儿,你又弄疼我了。” 揽月瞧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低声道:“明明是你占了便宜,还跟个受了虐待的小媳妇一样。” “……”他当小媳妇,总比她开脑洞,胡言乱语好。 “月儿,你的脑洞实在是太大了。” “这就是你吻的原因吗?” “那……我再吻你的时候,先问问你?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张笙寒,我还不是你女朋友!” “你怎么又不是我女朋友了。” “我不是啊,我何时答应你了,答应你做的女朋友了?我又说过吗?晚上,我让你留宿在我家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吧。” “那我慢慢追你吧……” 揽月没有言语。 “不过,月儿,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你真的不喜欢我的话,刚才我吻着你的时候,我觉得……”张笙寒抿了下唇,道:“我觉得,你还挺享受的……” 揽月咬牙切齿,“张笙寒!” 他笑了笑,道:“月儿,你想要咬我吗?” 他还是满脸的笑意,“月儿,我喜欢你咬我的。” “我才不咬你,我打你。”揽月举着手,朝他招呼了过去,张笙寒握着她的胳膊,她瞪着他,“怎么?怕疼?” “月儿,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看我不打你!” 他松开了她的胳膊,道:“打是亲,月儿,你再亲亲我吧,我绝对不还手。” 揽月举着手,她这被‘吃了豆腐’,被他强吻了,这打就是亲她,但是,被他这样了,她不动手就让他嚣张了,万一,他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8 一个动情,又强吻她,啊啊啊,那可如何是好。揽月不晓得如何是好,这手落在他身上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瞧着她抿着唇的模样,道:“月儿,你是在回味刚才的吻吗?” “谁在回味了!又有什么好回味的!” 张笙寒也抿了一下唇,瞧着她,道:“我回味了一下,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的唇很甜。” “呵,你喜欢吃土的话,我去屋子外面给你多收点进来,实在不行的话,我这办公桌上还有花盆,你可以吃点,我是不会介意的。” “月儿,你真的巴不得我去吃土啊!” 揽月笑的很开心。 张笙寒的手伸到了桌上的花盆中,手指沾上了火盆中的湿润的泥土,他瞧着指腹间的泥土,道:“月儿,我吃土了啊!”他说着这话,便真的张了口,似乎真的打算将沾了泥土的放在嘴里,揽月抬着的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道:“你还真的要吃土啊!你傻不傻!” “只要你开心,我吃土也开心,反正我呼吸的空气,空气里也有许多的尘土,现在手上沾了土,也只是将积聚在一起的尘土尝一口而已。” 揽月瞧着他傻气的样子,无奈道:“我这办公室的卫生有这么差的吗?” “哈哈。”两人都在笑着,她笑他的傻,他笑她的笑。 菡萏站在办公室的门前,瞧着嬉笑打闹的两个人,搓着犹豫的小手,咬唇道:“揽月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揽月瞧着门口,咳嗦了两声,因为她也不晓得菡萏在门口站了多久,也不晓得菡萏都看见了什么,实在是有些尴尬…… 菡萏抿唇,道:“那个……我方便进来吗?” 揽月扶额,看来,菡萏真的是看见什么了……所以,才会问他和她是不是方便的。 张笙寒瞧着揽月,问道:“月儿,你觉得我们现在方便吗?” 揽月咳了咳,道:“方便……进来吧。” 菡萏缓缓走到了办公室中,揽月瞧着她,开口问道:“菡萏,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菡萏缓缓走到了揽月的面前,咬着唇瓣,也不说话。 “菡萏,你不说话……我哪里知道……” 菡萏这小姑娘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张笙寒瞧着揽月,道了句:“月儿,我知道……菡萏来找你是为的什么事情,你想不想知道?” “啊?” “啊?” 菡萏疑惑的看着张笙寒。 揽月疑惑之后,笑着,道:“张笙寒,你这又不提前世今生,又开始要窥探人心了?” “月儿,你认为我能够猜出来吗?” “我认为……”揽月歪着头,瞧着他,道:“我认为你不会猜不出来菡萏的心思。” 他听她说这话,起了兴致,笑着道:“月儿,那我们赌一场如何?” “赌一场?什么意思?” “就是我如果能够猜出菡萏的心思,那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笙寒瞧着她,他其实也没有想好要什么要求,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那就是让她作他的女朋友。 揽月歪着头,道:“如果你猜不出的话,你要给我什么好处?” “月儿,你想要什么好处?” 他瞧着揽月,他倒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有什么愿望的。 至于,猜菡萏来到这里,找揽月,想要说的话,他大概……能够猜的出来,他记得千年前,当时她对他说的话。 —— “小蛾,你是怎么样认识菡萏的?” “就是一个男人和菡萏在花萼楼前闹,我和杜若姐姐便见着了,菡萏很是可怜,一个长的很丑的男人没有妻子,他只有一个傻儿子,他因为他的傻儿子,让给他傻儿子找媳妇,生孙子,便将菡萏的爹爹害死了,这样就可以拐了菡萏了,还要菡萏聪明,利用那男人的傻儿子逃了出来,来到了花萼楼。” “菡萏为什么要跑到花萼楼,不跑到别的地方?” “笙寒,你是说县衙吗?如果她跑的县衙的话,你觉得县衙的人会管她吗?她还会落入那男人的手中吧。” “那她为什么非选花萼楼?” “我也问过菡萏,菡萏说在这里能吃饱,能够穿暖,如果少银子了,还能勾搭几个富贵的子弟,去店里住,然后将那富贵公子的钱都骗走,让那些富贵公子光着屁股……” …… 小蛾和张笙寒坐在花萼楼中。 台上,红莲绽开,一身红衣的菡萏唱着歌,跳着舞。 张笙寒将一颗洞庭桔剥开,一个桔子瓣递到了她的嘴边,道:“小蛾,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你这么喜欢跳舞,跟着我,就不能够在花萼楼里跳舞了。” 她依靠他的怀中,道:“笙寒,我可以跳舞啊!” “啊?” “我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 张笙寒想着千年前的往昔的场景,千百年,舞台有许多,喜欢舞蹈的,不论舞台。无论是千百年前的小蛾和菡萏,都是热爱舞蹈的人。在这千年后的现在,热爱舞蹈,也是不论舞台,而热爱舞蹈的人,时代会变化,但是爱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59 心不会变。 他很是好奇她到底想要什么,张笙寒笑着,问道:“月儿,你想要什么好处?” 揽月笑着瞧着他,道:“你如果猜不出的话,那你就承包我一个月的早饭、午饭、晚饭。” 揽月抿了抿唇,瞧着他,他其实做饭挺好吃的,无论是那天去医院看她,给她做的粥,还有菜,还有今天早上的三明治,都是很不错的。 揽月瞧着他,他其实如果没有心心念念的小蛾,她还是对他很有感觉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让他能够占到便宜了。 但是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蛾,她很不喜欢,万一,他还爱着别人,说什么喜欢她,她当然不能这般轻易的答应他了,都说日久见人心,他如果喜欢她的话,至少也是有点耐心的。谈恋爱,也是要慢慢了解的,她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酒答应作他的女朋友,让他随便行使什么男友的权利了。 揽月瞧着他,他如果输了的话,那就要给她做一个月的早饭,午饭,晚饭了。若是他输了,她就能够吃到他做的饭了,实在不错。 揽月歪着头,她是不是挺‘阴险’的呢? 揽月瞧着他被绷带裹着的手,虽然他的手还伤着,但是至少可以等到他手上了再给她做饭,这样,她是不是还挺善良的呢? “那我要是输了,你有什么条件呢?” 他瞧着她,笑了笑,看来她的小心思是那个…… “一个香吻好了。” “只是一个吻吗?” “怎么?不行吗?” 揽月摇了摇头,她只是没有想到他只是想要一个吻,他不是说能够菡萏的小心思的嘛,怎么只是提了一个这么小的要求呢? 揽月瞧着他,道:“你不是很有信心的吗?” 他一笑,道:“月儿,你是觉得我提的想要求很小吗?难道……你想让我说,我赢了的话,比便以身相许?” “……” “月儿,要赌吗?” “怎么不赌?”揽月哼了哼,瞧着一边站着的菡萏,哼唱道:“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他瞧着她,轻笑。她到底是有多喜欢他做的饭啊! 第50章 第十二章 菡萏瞧着眼前的一对璧人,挠了挠头,她现在的想法成为了两人要赌的东西了吗?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玄幻呢? 菡萏瞧着她们,仰着头,凝眉道:“我不想要成为你们的赌注!” “哈哈。” “哈哈。” 揽月和笙寒还未开始赌,便破了功。 揽月伸手摸了摸菡萏的头,道:“小姑娘,你真是太可爱了。”她瞧着菡萏,脸上带着笑意,打趣道:“不过,小姑娘,你的心思不能猜吗?” “我……” “就这般羞于启齿?瞧你的脸都红了呢!”揽月说着这话,还捏了捏菡萏的小脸。 在一边的他瞧着这场景,抬手,抚额。 “笙寒,你倒是猜猜人家小姑娘羞于启齿的话是什么呢?” “……”他瞧着她,她这是在挑衅他,挑衅他真的猜不出来?他原本想要告诉她一个别的要求,这样就可以成全了她的小心思,他就可以一个月给她做饭了。 “你以为我真的猜不出来吗?” 揽月歪着头,道:“那你猜啊!” “……” 他没有答话,他如果猜出了,就不能够满足她的要求了,虽然他是想要香吻的,但是,为了一个吻,就丢失了能够和她在一起,吃一个月的饭,好不划算的。 “猜不出吧,猜不出那就是我赢了,你要个我做一个月的饭菜。” 菡萏拉着揽月的胳膊,道:“揽月姐姐,我有些急……” 揽月听了这话,拉着她的手,问道:“啊?什么事情呢?你说吧,我如果能够帮上忙的,那我一定帮你的。” “揽月姐姐,你能弯一下腰吗?我小声告诉你。” “好。” 菡萏凑到揽月的耳边,小声道了句:“揽月姐姐,你这里有那个卫生巾吗?我好想那个来了。” “……”原来真的是羞于启齿的话啊。 “揽月姐姐,你可以借给我一片吗?我会还的。” “姐姐这就给你拿。” 菡萏勾着揽月的手,红着脸道:“姐姐,有男人在……不方便吧……” “那姐姐和你一起去厕所。” 揽月走到了桌边,拿起了桌上的小包,他问道:“月儿,你是要出去吗?我送你。” “不是,我是要去厕所。” 他明白了,道:“好,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你将我送到工作室了,你也该去上班了吧!” “我可以不用去。” “你是老板,所以,就不用去吗?” “我一般晚上工作。” “啊哦,写书的都是夜猫子。” 他听了这话,握住了她的胳膊,揽月瞧着他,道:“我要去厕所,你不会还要缠着我吧……” “月儿,晚上和我一起。” “和你一起什么?我才……” “我先回工作室了,记得晚上要和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0 我一起吃饭,我给你做一桌子的好吃的。” “真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怎么知道你输了?” “我听见了。” “啊?” “难道不是羞于启齿的话吗?” “……” —— 晚上。 “月儿,你在屋里看会儿电视,我做完饭叫你来我家。” “为什么要去家,我家也可以做饭啊,你直接将菜都拿过来,不就可以了嘛。” “我用我家的锅和铲比较顺手。” “锅和铲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我觉得用着都一样的。” “好的厨师都是要和锅和铲磨合的,你觉得一样,那是因为你不是好厨师。” 揽月哼了哼,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统一叫锅和铲吗?” “月儿,那天底下都叫女人和男人,每一个女人都一样吗?每一个男人都一样吗?” “……” “那我去做饭了,一会儿我敲门,你可就要过来吃饭啊。” “去吧,去吧。” 她坐在沙发上,随便玩着手机,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门铃在响,她走到了门边,刚打开门,他拿着铲子,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揽月用手往外推着门,他也抬起了手,推着门,急道:“哎~你怎么又关门了啊!” “我觉得你是只不安好心的狼。” “哎,小兔子,你说我是狼,那你见过有手都受伤了,还要给兔子做饭的狼吗?” “狼总是要将兔子养肥吧……” “……”哎呀,防不胜防啊!他在她的眼里,注定是只大灰狼了,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他吸了一口气,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揽月哼了哼,瞧着他,道:“怎么?张笙寒,我戳中了你的心思了?” 他低了低头,弱弱的问道:“那你知道了我的心思,你还去我家吗?” “去呀,有饭为什么不吃呢!” “哦,看来你是明知屋有狼偏向屋里行啊!” “哦,那你也是一只纸做的狼。”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让他喜欢她的小嘴巴呢。 揽月进入了他的屋,屋内是黑乎乎的一片。 “张笙寒,你是忘记给电卡交钱,所以,你家停电了吗?” 他很是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是认真的?” “真的很认真呢!” “那你去交钱啊!” “啊……我没有钱了。” “你不是有一百万吗?” “我的银行卡,给我的夫人了,夫人不让动,我是万万不能自己花的,更不能给别的女人花的,要不然我的夫人会生气。” 揽月瞥了他一眼,他还真是个戏精! 她如果让他去交卡的费用,那就承认她是他的夫人了,只有他的夫人才能让他去花他的钱的。 张笙寒拉着揽月的手,来到了她的身后,他的一只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揽月凝眉道:“张笙寒,你做什么啊,你屋里这么黑,还怎么还要蒙住我的双眼!” “月儿,安静一点,慢慢往前走。” “我又没有来过你的家,我哪里知道往哪里走?” “姑娘你大胆的往前走~” 揽月无语:“……” “就往前走了,别往别处走,不然你走在前面,会撞到东西的。” “撞到什么东西?” “比如说撞在我心上。” “额~”他真是太幼稚了。 张笙寒蒙着揽月的眼睛,两人快走到了桌前,他开口道:“月儿,停下,前面有桌子和椅子。” “哦。” 揽月停下了脚步,他依旧蒙着她的眼睛。 “都已经来到桌前了,你还打算蒙着我的眼睛吗?” “那我松开了。” “松开吧。” 他松开了手,揽月看到的是一桌丰盛的饭菜,方桌上还摆了六个金色的烛台,烛台上面的蜡烛是红的,桌子中央摆放的白玉瓶中插满了玫瑰花,几道采品摆盘也都用了玫瑰花的花瓣作为装饰。 “西餐不都是用白色的蜡烛作为装饰吗?你怎么用了红色的蜡烛?” “家里没有白色的蜡烛了,我忘记买了,你不喜欢吗?” “……” 揽月都没有说话,他便又说道:“……我觉得红色的蜡烛挺喜庆的。” “……”是挺喜庆的哈,桌子上也有中餐也有西餐,倒是蛮中西合璧的。 “要喝点酒吗?” 揽月歪着头,瞧着他,道:“你是想要将我灌醉吗?” “想啊。” “……”这么直接的啊? “月儿,你是觉得我很直接吗?” “……”是挺直接的。 “我直接不直接,你都会认为……我是对你有想法的,与其让你这样以为我要对你图谋不轨,倒不如我亲口说出爱慕美人之心,让你知晓我的心。” “嗯,我看的出来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1 ……你的确是有心机的。”揽月瞧着他,他这种就是属于那种姜太公钓鱼,上钩不上钩,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揽月哼了哼,道:“张笙寒,我以前可是在酒吧跳舞,一斤的高粱酒我都能吹上一瓶,就你这个文弱书生,能够将我灌醉吗?” 张笙寒瞧着她,问道:“文弱书生?” “怎么?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就是个酒量不好的奶油小生。” 张笙寒走到了酒柜前,取出了一瓶红酒,拿出了两个酒杯,走到了她的跟前。起开了红酒盖,他先给她倒了一杯。 她端起了酒杯,他也给他自己倒了一盏红酒。 高脚杯在他和她的手中轻轻摇晃,红色的浪花在他的酒盏中翻涌,他看她举起了酒杯,他抿了一口红酒,道:“月儿,你刚才是说我……甚是可口吗?” “咳咳。” 揽月的红酒还没有喝到肚中,便一口喷了出来。 张笙寒从桌上拿了纸巾,却并未递给她,直接擦了擦她的下巴和嘴唇,道:“月儿,你和我都并未喝合卺酒,你因何如此激动?” “哈哈。”揽月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这话,捧腹大笑,“张笙寒,你真是个宝藏男孩,你也太……好笑了,哈哈。” 他看着她,歪了歪嘴角,“有这么好笑吗?” “有,很有。” —— 两人喝完了一瓶红酒,酒足饭也饱了。 “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揽月站了起来,拿了放在椅子上的大衣外套。 他走到了她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月儿,你吃饱了,就要这么走了吗?” “啊,我当然就这么走了啊,你输了,我吃你的饭,很心安理得的。” “然后,你就准备吃完了……连嘴都不擦了吗?” “啊?” 他揽着她的腰,唇贴近她的唇,一点一点的舔着她沾在唇角的奶油,奶油的味道很香甜,他含着她的软软唇瓣,揽月伸了伸舌头,想要用牙齿咬他,她的牙齿和他的牙齿碰撞了一下,他便将她的小舌头也含在口中吸了吸。 吻到深处,他要邀她的小锦鲤嬉戏,她气急了,捏了一下他受伤的手腕,他松开了口中的小锦鲤,她怒道:“张笙寒,你的牙齿碰到我的牙齿了!” “月儿,你觉得我的接吻技术不太好吗?” “很不好。” 他握着她的手,道:“那你再让我吻一吻,说不定,我吻得久了,就提高了。” “你去找别人练习吧。” 他抱着她的腰,道:“可是我就想找唇上有奶油味的你。” “你给别人吃奶油水果沙拉,别人的嘴上也会有奶油味的。” “可是,我只想给你做饭,只喜欢你。” “你有别人,我不喜欢你。” “……”他叹气,这个别人,虽然别人是前世的她,但是这个前世的她……还真是他与现在的她之间的银河啊。 “我走了。” 张笙寒握着她的手,“月儿,我给你做了饭,你不能让我没有饭吃啊!” “什么?” “我的工作还未做。” “那又怎么了?” “月儿,我的手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我今天的工作做不完的话,没有办法跟我的图书编辑交差。” “那又怎么了?” “月儿,你帮我修改一下我的稿子吧……” “我不,自己的工作要自己作。” 他的手托着他的手腕,道:“我的手还是重伤,一只手的手掌处还有刀伤,另一只手的手腕都骨折了,我都这样,还给你做了一桌中西合璧的晚餐,你就这般忍心看着我再用这伤痕累累的手去一个一个字的修改文档吗?” “……” “月儿,你就这般忍心,你就这般狠心吗?你想想,我的图书编辑,我的读者,都在期盼着的书能够出下卷,你如果你帮我的话,我这手去修改稿,至少要再拖延上一个月了……” “你要拖稿一个月?有这么久吗?” 他点了点头,道:“嗯,编辑说需要大改,我需要想想思路,然后还需要斟酌一下剧情,还要一个又一个字的敲出来,我这手受伤了,时速肯定都达不到一百字……” “你手好的时候时速多少字?” “也就500字吧……” “人家别的作者时速都是三千起的,你怎么这么慢?” “臣妾做不到啊~” “……” “你就行行好,帮帮我这个手残的苦逼作者吧!” “……”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 —— 揽月实在是服气了,她没有想到她喜欢的大神作者在wb上那么的高冷,但是,在生活中却是这般会耍无赖的人。 “好吧。” “月儿,我就知道你心肠最好了,就和那相貌端庄慈祥,手持净瓶杨柳,具有无量的智慧和神通,大慈大悲,普救人间疾苦的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一样好。” “张笙寒,你的屁真是太响了……” “啊?我没有放啊。” “呵呵呵,你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2 吹的彩虹屁啊。” “月儿,但是我没有半句虚言,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那你如果说的是真心话,那你可就犯了大错了。” “啊?” “亵渎神灵。” “什么?” “你不说我像菩萨吗?你难道不是在亵渎神灵吗?” “……” 揽月瞧着他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道:“你要让我用笔记本电脑敲字吗?” “嗯。” “但是台式电脑敲字会快点。” “笔记本电脑能够抱着。” “你要抱着笔记本电脑?” “要不然,我们两个人怎么看电脑啊。” “怎么不能看了?” “台式电脑不方便两个人看,移动什么的,都太麻烦了。” “好吧。” “我去准备点水果,你修改着文档,累了,可以吃点,补充点体力。” “再帮我泡杯咖啡,提神。” “咖啡常喝对身体不好,我给你泡壶茶吧。” “我不喜欢喝茶。” “喝习惯了就喜欢了。” “……” 揽月吃着水果,输入了笔记本的密码,打开了电脑。 “哪个文档?” “《美人窝》。” 她打开了文件夹,里面直接是文档,她疑惑道:“张笙寒,你就没有大纲,细纲,章纲的吗?” “没有。” “那你是怎么写的。” “写日记那样写。” “写日记那样写?” “嗯。” 揽月听了这话,笑了笑,道:“难怪你的手速这么渣,写文又不是写你的记忆,你这样写,当然比蜗牛还要慢了。” “怎么不是写记忆呢……” “哈哈,张笙寒你是在逗我吗?” “……”他瞧着她,她不知道……他书中所写都是他和她的记忆。 “你如果写现实题材,可能是你的经历和记忆,但是你是写奇幻题材的文,你说你写的是你的记忆,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 “可是我相信。” “你相信什么?” “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相信世间有轮回。” “你这些都是所谓的封建迷信,都不符合科学的。” “月儿,我宁愿相信有轮回,要不然,一个人死了,他不再有轮回了,那他变成了尘土,成为了尘土中的化学物质,等到多少年后,他的亲人也离开了,没有一个人还会关心他,没有一个人还会记得他,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如果那个人对人类,对这个世界做了伟大贡献,那么他永远不会被人类所遗忘!” “不相信。” “那我写的是假的,你为什么会喜欢看呢?” 揽月笑着,道:“满足少女心啊。” “什么少女心?” 她张牙舞爪,道:“总有妖魔鬼怪保护我。” “你就不怕妖魔鬼怪上身?” “我是无神论者,我不怕。” “真的不怕吗?” “真的不怕。” 张笙寒听了这话,他的身体往她的身边靠,揽月凝眉,道:“你离我远一点。” “我离你近一点,都要贴上你的身体了,这样算不算是鬼怪上身呢?” “你是人!” “你就当我是妖魔鬼怪好了。” 揽月抬起了脚,踩了一下他的脚,他道:“你这是做什么?” “斩妖除魔!” “那我总要离你近一点,好看清楚屏幕上的字啊,要不然你离我这么远,我都看不到屏幕上的字。” “这文都是你写的,你还不知道你都写了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道:“我记性不好,写完了,就不知道自己都是写了什么鬼了。” “你离我远点,我给你念。” “你确定不让我看屏幕,要给我念吗?” “确定,你离我远点。” “好,那你从头开始念给我听吧。” 揽月瞧着屏幕,开口念道:“美人窝的美人,她那三千青丝只用一支桃木簪子绾起,这日,十娘和文成公子游湖赏莲。” 夕曛晚照,碧色的湖水中留下了半遮了面的朱红的乌鸟影子,无数只艳红的祈天灯升向天际。 一艘木船停靠在水中央,十娘一身红衣,枕靠在他的腿间,她的三千青丝并未梳起,微风拂过碧叶,她掬起了一捧碧水,洒在绯红的莲花花瓣上,她柔软的长发宛若绸缎在她身体轻晃时飘曳,她带着莲花香气的发梢擦过碧水,水微动,起了涟漪,她瞧着抱着她的男人,眼眸之中都是笑意,他抚着她的发,手勾起她的发,凑到鼻尖,闻着发梢,道:“十娘,你的发都沾染了莲花香气。” 十娘抬起了手,舞动着衣袖,莲花指拂过他的脸颊,她仰头,鼻尖贴着他的衣襟,笑着回了句:“公子,你的衣襟也沾染了莲花香气。” 他问道:“十娘,我送你的洞房花烛你可喜欢?” 她回道:“公子,花烛十娘喜欢的很,但是,洞房,公子好像还未。” 她握着他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3 手,拉着他的手,很是主动的让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衣襟上。 “想吗?” “这话,十娘要问公子。” 第51章 第十三章 遮天莲叶,一眼望去是无穷的碧色,别样红的莲花遮挡住了一男一女的衣衫。 船只在水面上轻轻荡漾,碧叶也在随风摇摆。 “公子,你可曾这般勾过别家姑娘的衣带?” “从未。” 十娘的罗衫还未解,他的手勾着她腰间的衣带,她的手中把玩着他的衣襟,他是衣襟半开,早已露出了古铜色精健的胸膛。 “那我以前看的场景是怎么一回事?你再跟我说一遍。” “只是一个案子。” “不是风流案?” 她将他的衣带叠成了花瓣状,他握着她的手,道:“十娘,我从未是花心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哪里晓得你现在说来这甜言蜜语是否是诓我的?” “十娘,你觉得我说的话都是甜言蜜语吗?” 他揽着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小船儿轻轻摇晃,她手捏着他的胳膊,娇喘骂道:“你真是讨厌!张公子,你不许狡辩,你就是那骗人的鬼,你有一张臭嘴。” 他舔了一下唇上的血珠,他喜欢的姑娘总是喜欢玩这样的情趣。 “十娘,是你说我的话都是甜言蜜语的?难道你除了臭之外,没有尝到我嘴角的香甜吗?” 十娘瞪着他,否认道:“很不香甜。” “如果你觉得刚才的吻不香甜的话,那就证明……我刚才说的话不是甜言蜜语。” “你刚才说了什么话?” “我不是风流的人,不是花心的人,以前不是,现在只想和你风流,以后也只是一心待你而已。” “我才不信呢。” “那我再跟你说一遍,其实那个在我屋里的女人是我娘亲大人的养女,她是原本打算勾引我的,也点燃了香薰,但是,我那一日骑着我的小毛炉,在外面办差,所以,她的计划落空了。” “至于那个被她称作大人的男人是……府衙的书吏。” “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谁晓得是不是你这堂堂的县令大人编撰出来的话本子,说来一遍又一遍的哄我,说你是清白的,你从未和别的女人亲吻和别的女人这般亲密。” “那我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 她抬起了手,柔指摸了摸他的喉结,手翘着兰花指缓缓滑过他的脖颈,她的手缓到了他的衣襟处,沿着他半开的衣襟滑过了他古铜色的六块腹肌,她的小拇指勾着他的裤边缘,白皙柔软的掌在他的小腹间轻轻揉搓,他紧着眉头,低眸,她的掌心摩擦着,他的小腹间似有春风拂过,他再看着她妩媚的容颜,竟觉得越发的难忍了。 “十娘,别再玩火了。” 十娘舔着唇,吐了吐舌头,道:“公子,是否觉得心火难忍?” “不是心火。”他握住了她在他小腹间作乱的手,凝眉道:“是欲.火。” 她未言,脸上是得意的笑,“才刚开始,公子,这便忍不住了吗?” “你再这样,我就要忍不住犯罪了。” “堂堂的县令大人也会犯罪吗?” “县令大人也是人,也逃不过七情六.欲。” “那县令大人明明知道是犯罪,也忍不住想要犯的吗?” “……” “县令大人可晓得知法犯法可会罪加一等的。” 他的衣襟散开了大半,她捏了一下他紧绷的腹肌,道:“公子,你的腹肌好像比刚才更要硬了呢,公子,你现在是不是正憋着一口气?要不要十娘帮你呢?” 他低声唤了声:“十娘。” “你口口声声对我说,你是清白的,你从未亲吻过别的姑娘,更未和别的姑娘那么亲密过,我自然不能相信的嘴,你想要证明,那就让我验验身。” “验身?” “对呀,验身,公子可敢让十娘一验?” “你要怎么验身?” “公子可听说过一般女子进宫服侍皇上,都是要怎么让嬷嬷验身的呢?” “……” “怎么,公子不晓得吗?” “……”他的瞧着可以魅惑人心的她,她说着这话,手指勾着一股发,在他的脸颊微微擦过,他的表情微动,她笑着道:“很痒吗?” “没有。” “张公子,你可不能这样,你要习惯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只是微微的擦过你的脸颊而已,你就觉得痒的受不住可不成,日后,我们在一起了,躺在一张床上,你可不能说我的头发让你痒痒了,你讨厌我的头发这么长,如果你敢说,不,应该说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便将你的头发都给你剪了,将你扔到山上,让你在山上做和尚去。” “我……” “怎么?” “我只是觉得痒,是喜欢你的发的。” “我怎么晓得等到我老了,头发都白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的发。” “到了那个时候,我可老的,走不动了,还要拜托你扶着我,我们一起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4 来湖上看红莲和落日,那个时候我们估计就会看到彼此并不多的头发,说着老伴,你的头发又白了,你的头发又掉了一根,到那个时候,我会更加珍惜你的头发的。” “这般听你说来,白头到老……可真是太可怕了。” “太可怕?” “对呀,那个时候,我是有多丑,实在是想象不到。” “放心,我不会嫌弃你,我会比你更丑的。” “……” “十娘,你怎么不说话了……” “张公子,你确实是有给人泼冰水的感觉……” “什么意思?” “我本来想要给你验身的,这下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他握着她的手,道:“十娘,我想要和你做一件事情。” 十娘凝眉,疑惑道:“啊?” “你愿意吗?” 十娘不晓得他在情到浓时的时候被他泼了一冰水……他还要做什么? “做什么?好好的兴致都让你破坏了,没有心情。”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发间,扶着她柔顺的发,道:“十娘,我和你一起洗了这么久。” “洗什么?” “我可从未跟你一起洗过什么。” “洗头,用槿树的叶子洗头,怎么了?” “……”十娘抿唇,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鸳鸯浴呢,哼,她倒是要听听,他这个表面上很是禁.欲的公子会在她撩了一下后,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十娘勾唇,瞧着他,打趣道:“你想和我做什么?你求我,或许我心情好了,还会和你做一做。” 他扶着她的发,道:“十娘,我很喜欢你的发,我从未骗过你。”他捏了捏手指间的她的一股发,然后一甩头,他的一头乌发也甩在了他的胸膛前。 他的胸膛坦露,乌发盖在他的胸膛前,她抬起了手,抚着他的发梢,用他的发梢扫了扫他胸膛,笑着问道:“张公子,你自己的头发,你也会觉得痒吗?” “……” “既然是这样,张公子,你真的不适合将自己的头发留这么长,不行的话,你就真的去山上当和尚算了。” “十娘,我去当和尚,寺院里也不会要我的。” “怎么不会要你?你这身强体壮的,干活应该挺好的?” 他握着她的手,笑着问道:“你都没有给我验身,怎么晓得我是身强体壮的了?” “……”行啊,学会反击了啊,不错,不错。 他手中握着的是她的一股发,还有他自己的一股发。 两股发在他的手中结成了一个蝴蝶结。 她瞧着她和他的发结成的蝴蝶结,弯弯的睫毛眨了眨。 “结发白首,此生不负。” 十娘瞧着他那蝴蝶结,又瞧他,她歪着头,盯着看他眼眸中的魅影,那魅影在对她笑。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道:“男人,你取悦了我。” “啊?” 十娘仰着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看着飘扬在天际艳红的祈天灯,每个天灯上他都提写了诗。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现在他所想念的伊人就在他的怀抱中,热情的吻着他的唇。 在无数个寒夜里,辗转反侧时,他都想将她揽在怀中,但是,她不在,他却只是想想,有时,想她,想的难忍了,他便敞开衣襟,解开玉带,揽着那鸳鸯枕,抱着那鸳鸯被,一遍又一遍念着她的名字,一炷香后,方可一解相思。 那一日,他骑着他的小毛炉去赶夜市,便在小摊子上看见了一支金凤钗。 那凤钗和她百年前戴在头上的那一支长得很像,他拿起来,细看了那凤钗,便确定了,就是百年前他夫人——也就是她戴在发鬓间的那一支。 因为那支金钗上有梅花花瓣的纹路,但是制作的工匠却也雕刻上了叶子。 梅花花开无叶,桃花花叶同生。 犯了傻的工匠不是别人,正是身为破奴将军的他。 他骑着小毛炉,飞踏桃花来到了山中找她,送她凤钗时,便想着,他能够亲手将金钗戴在她的发鬓,能够揽她入怀,与她结发。 一个吻,过了那么久,久到相思也苦被甜蜜包裹一层又一层,久到他的心中都装满了甜。 她笑着舔了一下他的唇上的伤口,道:“甜吗?” “甜美。” 她抬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道:“瞧你傻的,像是没有被女人吻过一样?” “……”他不一言,她说的没有错,除了她,他确实没有别人女人,也从未被别的女人吻过。 “怎么?不会我说对了吧?你真的没有被别的女人吻过吗?” “……”真的没有,他已经说了许多遍。 “没有过吗?” 他举起了手,道:“我发誓,你那一日见到的也不是我,我从未吻过别的女人,也从未和别的女人翻弄在红纱帐里。” 十娘笑着,道:“公子,我且相信你,你若是骗我的话,可要天打雷劈啊!” “我自始至终从未骗过你,若我有半字骗你,就让我天打雷劈。” 十娘勾唇浅笑,她抚着他的胸膛,道:“那好,让我验验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5 你的身。”她说着这话,从腿上拿起了他的玉腰带,玉腰带上绘制的是兰花的图样,她手抚摸着兰花的纹路,笑着说道:“这兰花配你,倒是蛮仙风道骨的,你今天的这身装扮,真是和你骑着的小毛炉很不相配的。” “十娘,骑着小毛驴的男人就该是穿着破洞衣衫,手晃着竹叶蒲扇吗?” 她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轻轻晃了下他的脑袋,瞧着他的脸颊,道:“公子,你这个模样,若是穿着破洞衣衫,手晃着竹叶蒲扇,想必也会有不少姑娘的爹爹拉着你,要你去做什么府上的赘婿。” “我只愿做十娘的夫婿。” 十娘笑着,道:“伸出手来。” “什么?” “我要将你绑起来,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 他笑着,并未当真,伸出了两只手,十娘摇了摇头,道:“背过身去。” “什么?” 十娘晃着手中的腰带,道:“手背过去,你见过土匪绑人是将手绑在前面的?” “真的要这样吗?” “怎么?我的压寨夫人,你不听话了?” “……” 张公子听了这话,老老实实的转过了身,她用他的腰带将他的手结结实实的缠好。 “十娘?你还真的?” “当然是来真的了,这只是开始,我的压寨夫人。” “……”她唤一声他压寨夫人,他就觉得……她才是那个风流的公子。 想到这里,他晃了晃脑袋。 十娘瞧着他,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摇头晃脑的?” “我刚才觉得你是风流的公子,有些不太清醒了。” 她挑眉,问道:“那你是喜欢风流公子?还是喜欢我呢?” “……”他瞧着她狡黠的笑意,双手被她绑着,很是无奈道:“十娘,你这是问完了女子,又要问我有没有男子吗?” “哈哈哈。” “我不是断袖,何况我这么喜欢你,都吻了你,你还不清楚我喜欢男子还是喜欢女子吗?” “我听说有些富家公子都是喜欢养一些什么娈童的。” 他听了,只是感觉很无奈,叹道:“十娘,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想法……” “快点说,有还是没有?!” “没有。” “真的?” “我没有那样的癖好。” 她笑了笑,嘴贴到了他的耳旁,咬着他的耳朵,道:“公子,那你有怎么样的癖好?说来,给十娘我听听。” “我没有什么癖好。” “公子,我那日去你的县衙,听见那红纱帐里的女子对那床上的男子说了一句话,我百思不得其解,公子你可晓得是何意?” “啊?” “那日在红纱帐里,那个女子对那个大人说……说她想要吃那大人的香蕉?公子可晓得女子在床上说是要吃香蕉是何意?” 他凝眉。 她瞧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公子,你可晓得那女子是何意?” 他依旧凝眉,不理她。 她笑着说道:“公子,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刚才可便对十娘说,你绝对是不是对十娘说谎话的,如果你说一个字的谎话,可就会天打雷劈的。” 他并未言语,她仿佛听到了他喉咙中的响动。 十娘笑了笑,将头贴向了他的胸膛,脸颊贴在了他的心口上,她在他的心口上听了一会儿,道:“公子,你的心口处的声音好像有些剧烈啊。” 他抿着唇,只瞧的见她的青丝,只听的她的笑声,却瞧不见她脸上的笑容。 “公子,听着你心口处的声音,我觉得你很激动啊,你真的不晓得那女子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 “公子,你真的不知道吗?” “……”他现在只想让她别再说了。 十娘贴着他的胸膛,手中把玩的是他的衣襟,她缓缓说道:“公子,《南方草木状》一书中有言,甘蕉望之如树,株大者一围余。叶长一丈,或七八尺,广尺余二尺许。花大如酒杯,形色如芙蓉,着茎末百余子大,名为房,相连累,甜美,亦可蜜藏……剥其子上皮,色黄白,味似蒲萄,甜而脆,亦疗饥。” “……”他听着她的这话,再也不想听到……也不想见到这段文字了。 “公子,你想吗?想要让我尝尝色如芙蓉,味似葡萄甜的甘蕉吗?” “……” “公子,你真的不想吗?” 她的手伸到了他的衣襟中,抚摸他的胸膛,手缓缓滑过他的小腹。 他凝眉,她道:“公子,你的小腹好像更硬了呀,你的腹肌这么硬,应该经常运动的吧。” 他否认了句,“没有。” “真的没有吗?” “没有。” “公子,你再这样真的会天打雷劈的。” 他不言。 十娘将手伸到了他的腰间,摸向小腹之下,他凝眉,脸都在紧绷着,她笑着说道:“公子,你的甘蕉好像有一尺长。” “咳咳。” “公子,你穿的这么少,不会是要受风寒了吧!” “……” “只是吹了这么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6 会儿风,公子你不会就承受不住了吧!那你的身体也太弱了。” “不是。” “什么?” “不弱。” 十娘笑着,道:“虽然我还未尝,但是,我也觉得这甘蕉应该很好的,毕竟,它都比我的手还要长,我都握不住它呢。” “……” “而且……它真的是和芙蓉花的颜色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唐,一尺合今30.7cm,咳咳(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52章 第十四章 甘蕉是花大如酒杯,形色如芙蓉,而他的那个被她这般形容,让他以后如何的正视甘蕉,更不想吃这一种水果了。 “公子,你在想什么?怎么半天都不说话了呢?” “我在想如何正视的看待甘蕉。” 十娘轻笑,道:“你以前是怎么看到香蕉的,以后便怎么样看待它就好了。” “……” “不要有这么大压力。”十娘瞧着他的脸都有些微红了,笑道:“公子,你不会真的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吧。” “……” “那你真的好纯洁啊!” “……” “你就和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呢!”十娘称赞了他,又低头道:“含苞待放的小莲花,老老实实的,让我摸摸。” 他闭上了眼眸,没有言语,现在他的双手被她用他的腰带绑起来了,他只能让她为所欲为了。 十娘摸着含苞待放的小莲花,小莲花未久便沾上了晶莹的露珠。 文成公子看了一眼那在她手中挺立的莲花,凝了下眉,抬头仰望天际。 祈天灯通红,他的脸竟也被映照的通红。 “公子,你抬头望苍天,是怎么一回事?我摸着你的小莲花,你不舒服吗?你如何不舒服的话,我就不摸了……” 他低眸,唤了声:“十娘。” “嗯?” 他只是瞧着她,没有说话。 “还是不舒服是吗?我才不稀罕摸你的小莲花呢。” “我让你摸的。” “说的好像我想摸似的。” “十娘,我想让你摸。” “那你求我。” 他紧绷着脸,道:“十娘,你真是磨人的妖精。” “公子,你见过那磨人的妖精是何模样吗?” “我想书中所说的会吸走男子精.气的妖精便是如你这模样。”他只在书中见到过有些说辞,那些人都说妖精会吸走男子的精.气,原本他不相信的,但是,现在遇见了这一世的她,他才晓得女子媚起来,是可勾人心,摄人魂。 “公子,那你喜欢我这磨人的妖精吗?” “喜欢。” “那你喜欢我去摸小莲花吗?” “喜欢。” “那你求我?” “……” 他不言,她的手弹了一下出水的莲花,她哼笑,威胁道:“公子,你真的不打算求我吗?你不求我的话,我就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让我是如何辣手摧花的。” “……” “你求不求我?” “……” “快点求我,要不然那挺立的还未开放的小莲花可就要……” 他被她打败了,应该说……他一个破奴将军可以征战沙场,也可以平击匈奴,但是,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就连偶尔的嘴皮争执他也是要败北的。 他声音低沉道:“十娘。” “公子,你是真的想要我辣手摧花啊,别的花儿败了,又一春可还会再开,而我手中的这只小莲花,如果这就凋谢了,想开求佛也难了。” “……” “真的不求我吗?那十娘我可真的要心狠手辣了。” 他瞧着她如狐狸般的狭长的眼。 她冲他挑了下眉,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上唇,她抚了抚含苞待放的莲花,而后紧握,那朵挂着露珠在她的手中更加绯红。 他晓得……他就算不求她,她也不会忍心辣手摧花,他知道,如果真的有害人之心的人,不会将要害人的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他更知道,她是在乎他,在乎她那手中的莲花,她也只是觉得逗逗他,她很开心很开心。 他瞧着她,道:“十娘,别,我求你。” 十娘得意的笑,抚摸着出水莲花,道:“小莲花,他忍受不住了呢?你还能够承受的住吗?小莲花,你别光吐水啊,也不说话啊!” 张公子瞧着她,很是无奈:“……” “我没有听见,你刚才说了什么?” “……” “公子,你刚才唤了一声十娘,还说什么了?” “你没有听见吗?” “声音太小,我没有听见。” “……” “公子,你再说一遍?” “……” “公子,你再说一遍啊?说的时候大点声,要不然我可听不见呢!” “……” “公子呀,你就真的不想要吗?出水莲花美的很呢,你就真的不想让小莲花灿烂的绽放吗?你看,小莲花很是嫣红呢!小莲花这么可爱,你就真的让委屈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7 这个可爱的小可怜呢?” “……” 十娘轻轻挠了一下小莲花的花瓣,妩媚的唤了一声:“公子?” 他的脸绷紧了,她嘴贴近他的耳朵,道:“公子,你真的不想和我玩游戏吗?你以前看过的那些书里,没有详细的描写吗?” “……” “我的公子?” 张公子凝眉,偏头,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小妖精,我求你,别再磨我了,我要承受不住了。” 十娘听着他的话,调侃道:“公子,就这样你便承受不住了吗?” “……” “公子,你要让小莲花做好准备啊,要不然,它一会儿被我摧残的更承受不住了。” 十娘舔了唇,俯下了身。 张公子的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看望远处的碧叶,碧叶连叶无穷,他的眼中满满的是那一片碧绿的颜色,有人说,碧绿的颜色能够让人清心寡欲,他沉着眸,盯着那不近也不远的一片荷叶,荷叶上有只黄色羽翼的蜻蜓,那只蜻蜓停靠在了含苞待放的莲花尖角上。 他的脸绷紧。 那只蜻蜓扇动着羽翼,在花苞上飞绕了一圈。 “公子,你觉得小莲花被我摧残的如何?” “……” “公子,要我重一点吗?下手……不,下嘴再狠一些?” “……” “公子?你不喜欢吗?你真的不喜欢吗?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也不为难你。” 他低头看着她的乌发,他的一股发和她的发依旧是结在一起。 白首结发,千年的心,哪怕蒲苇韧如丝,磐石也绝无转移。 “十娘,你不喜欢的话,算了吧……我能够忍。” “你怎么会不喜欢呢?你怎么会不喜欢呢?”她说着这话,握着莲花花苞。 “……” “公子,你说呢?你喜欢不喜欢呢?” “公子,你忍一忍,我有些饿了,先吃点东西。” 她说着这话,在他的眼皮底下摘了一片盛放的莲花花瓣,她拿着花瓣凑到他的鼻尖,道:“公子,这莲花花瓣香吗?” 他的鼻尖都是莲香。 “公子,你要尝一尝莲花花瓣的味道吗?” “……” “憋的都说不出话了?”她笑着逗他,道:“公子,你真的是好没有出息啊!” 十娘说着这话,道:“公子不想尝莲花花瓣的味道,那十娘可就自己吃了。”她说着这话,启唇,咬住了莲花花瓣的边缘。 她舔了舔莲花花瓣上的露珠,瞧着他的脸,道:“公子,我摘的这片莲花花瓣真的很好的,闻起来很香,想必吃起来也是香甜的。” 张公子瞧着她得意的笑,紧绷着脸,她刚才拿的那朵含苞待放的小莲花失去了她的宠爱,已经很难受了,现在她这样对他说,他憋的难忍,犹如东风吹过,湖水的表面还有一层冰,但是,湖水中的水早已经融化了,水流滚烫又湍急,忍不住要冲破那一层冰面。 “公子,我要吃莲花花瓣了啊,我真的要吃了。” 他凝眉,忍不住在心里骂她,她这个小妖精,就是在折磨他。 十娘闻着莲花花瓣,道:“公子,这片莲花花瓣沾上了花蜜,比那含苞待放的小莲花可要香甜多了,咬上一口,绝对很好吃。” 她笑着咬了一口莲花花瓣,花瓣上出现了一个口子,她嚼着,道:“公子,真的香甜呢,你不吃的话,我就给小莲花闻闻,让小莲花也沾染一下成熟莲花花瓣的香气。” 十娘又缺了一口的莲花花瓣遮住了半张脸,俯下了身,他紧绷的着脸不再看她,仰头望天。 许久之后,十娘抬起了头,她轻笑着,将手伸到了湖水中,而后,又捧起了一捧水。 她瞧着他紧绷的脸,舔了下唇,笑着说道:“公子,你说我在手心中捧着的水,它能够在我手心待多久呢?你说……我的手再动一动,再动那么一动,我手心中的水是不是就待不住了呢?” 十娘吐了吐舌头,她舌尖上还残留浅粉色的花屑,她捧着水的手微微轻斜,一股细小的水流从她的手中缓缓流下,她笑着道:“公子,你瞧这水流如何?” 他仰着头,听着那水流射入湖面中发出的一阵声响。 声响在这一刻没有间断,而且越发的剧烈,就像是一滴又一滴的雨水接连成线,化成了暴雨,从天际射到湖面中。 一阵暴雨停歇,雨水却还未止,他能听见雨水噼里啪啦的在响。 他凝眉,瞧着她的手,含苞待放的小莲花在她的手中,仰着头,那小莲花上的颗颗珍珠,如同断了线一般,一颗又一颗,零落在湖水中。 十娘仰头瞧着他,问道:“公子,你觉得我刚才洒的那一股水流如何?” 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他凝眉,瞧着调皮的她,没有言语。 “公子,你怎么不言语呢?” “……” “我知道了,公子,你是不是因为仰着头,所以,才没有看见我是怎么样洒水的吧……你没有看见,没有关系,我再给你洒一次。” 他凝眉,瞧着她,无语:“……” “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8 真的,我再跟你洒一次,那你可要看着点啊,然后告诉我,我洒的水和你洒的水是有什么区别的。”十娘说着这话,握手成拳,伸到了他的面前,道:“公子,我的手心不晓得为何如此粘腻,我用这只手给你洒一次水,你可要看清楚了。” “……” 他看着她和他缠绕的发,他的发和她的发都凌乱了。 她将成拳的手穿过交叠的片片荷叶,伸到了湖水中。碧绿的荷叶摇晃,她的手中已经捧了一捧水。 “公子,你可要好好的看着啊,看着我是怎么样洒水的。” 他瞧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只是道了两个字,“淘气。” 十娘哼了哼,道:“你不喜欢?” “……” “你敢说你不喜欢?” 十娘捧着水,倾斜弯着的手,从她的手掌边缘,一柱水柱斜着缓缓流入湖水中,她歪着头,挑眉问他,道:“公子,你觉得这洒水的一柱和你的一样吗?” “……” 一柱水在她的手心中流尽,她翻过了手掌,手指间一滴水珠滴落在湖水面上,起了微微波澜。 “公子,这洒水和你刚才洒的水……像不像?一样不一样?我是不是特别有才华,你看了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呢?” “……” “公子,你怎么又不说话啊!” “十娘,你是要让我夸赞你吗?” “我难道不聪明吗?你值得得到你的夸赞吗?” 十娘盯着他看,道:“你难道不觉得吗?” 他没有回答,十娘冷哼了一声,咬着唇,甩了甩湿漉漉的手,道:“男子果然都是这样,想要的时候说请求的话,说让人发腻的话,但是,满足了,便对姑娘冷淡了。” 十娘转过了身,不想理他。 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的发梢拂过了他的脸颊,她背对着他,他凝眉,瞧着那结成结的两股发被拉直了,他一笑,伸手抱住了她的腰,道:“十娘,你洒的水和我洒的那个水不一样,我的水比你洒的水还要猛,还要急,我刚才都没有看,听声音都能听的出来,但是,你是眼瞧着的,怎么还问我这两者之间是有何不同的呢?” 十娘面若桃花,湿漉漉的手摸向他的脸颊,问道:“公子,你手上的腰带何时解下的?” 他没有回答。 十娘笑着,道:“公子,你好坏啊!” “我是在配合十娘。” 十娘挑眉,手指贴着他的唇,道:“公子,你别否认,就是你想,你喜欢,才这般配合十娘。” 他瞧着她,道:“那也是我喜欢十娘,才喜欢配合十娘,让十娘对我为所欲为。” “公子又在甜言蜜语。” “并没有。” 十娘笑着,道:“真的没有吗?” “没有。” 她笑着问道:“那公子,你闻闻……我的手可洗干净了?” 他俯身,唇贴近了她的那像是落上了露珠的唇。 十娘的手放在他的胸膛间,揉着他的坚硬如石的腹肌,他吻着她桃花色的唇瓣,唇瓣中,口中满满的都是莲花的香味。 “十娘,你的手很香,你的唇也很香,满满的都是莲花花瓣的香甜。” 第53章 第十五章 “公子,你真是太讨厌了。” 揽月念道文档的这里,脸都通红了。 张笙寒用牙签从盘中插了一块切成片的香蕉,递到了她的嘴边,道:“月儿,念了这么多了,先歇息一会儿,吃点水果,补充一下能量。” 揽月看了一眼被切成片的香蕉,皱着眉,他的《美人窝》一书中对香蕉有了很详细的描写,男女主人公都玩的这么刺激,她是真心正视不了香蕉了,就算香蕉被切成了片,她也觉得……这是古代的某种刑罚,想到这里,她瞧着香蕉片很不好。 揽月紧皱了眉头,直接将她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道:“我才不吃受了刑罚被切成片的那个呢。” 张笙寒扶额,道:“月儿,你怎么会想的如此恐怖呢!” “谁让你写了这样的东西,你在《美人窝》中这都写了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 “张笙寒,你满脑子都是什么污秽的想法,才会写出这样的东西啊!” “很污秽吗?” “很污秽,这样的文字绝对不能在你出版书里出现,绝对要删掉,要删掉。”揽月说着这话,便直接选中了内容,按了一下delete键删除掉了。 她删除了那段剧情,脸还是红着的。 满脑子都是那湖面和那船上的男女,还有那一片接天连叶的红莲。 想到红莲,揽月咬着唇,她这辈子……怕是也无法直视含苞待放的红莲了。 “张笙寒,我很是疑惑,你的编编没有问过你,你怎么会写出这样的东西来,一果一花,原本都是美味的,怎么却让你比作成了那个……你简直……简直就是古代所说的生.殖.器崇拜。” 他瞧着她,道:“月儿,你说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不懂什么叫做生.殖.器崇拜!” “我还真不知道,你给我普及普及?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69 ” 揽月瞪了他一眼,哼道:“你们写文的连计划生育都不知道在文中普及。” 他笑了笑,道:“什么?” “就是在文中男女人主光生孩子。” “那你知道为什么会光生孩子吗?” 揽月没有理睬他。 张笙寒笑着说道:“因为在古代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可以打游戏,所以,男人和女人只要做些有意思的事情,这样就避免不了会生一个又一个的孩子了。” “……”揽月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写出这么黄色文章的人断断不会说出什么正经话来的。 “至于计划生育政策为何没有在我的文中普及,这是一个好问题。” “……”揽月不想要听他的满口胡话,直接抬起了手,想要堵住耳朵,但是,单凭手是怎么可能堵住声音的传播的呢。 “烽火连三月,古来征战几人还。”张笙寒凝眉,叹了一口气,千年前,他作为破奴将军,征战沙场十几年,经历的大大小小的战斗也有千余次,在战斗中伤亡的将军不计万数。 他和那些将士,在每一次出征之前,都会喝壮行酒,他们都明白的知道,在战场上,中刀子就在一瞬间,死也就在一刹那,每一次上战场,也都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堂堂热血儿郎不畏生死,不愿护我朝半寸疆土。 “就算知道生下的儿子会参军,会上战场,可能会在战斗中伤亡,但是,每户也是要多生几个的,护我朝山河。” “张笙寒,你别跟我说什么生孩子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你们男人为了一时快活,就会让女人遭罪,你们作为男人,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是有多痛,那痛就像是……将你们的香蕉切成片那样痛,再者,你别欺负我懂得的少,我告诉你……在古代也是有‘杜蕾斯’的。” “古代的‘杜蕾斯’?” “你这个写小说的,难道还不知道是可以用动物的肠子或者鱼泡作为避孕套吗?” “额……” “所以,你别替你们男人想什么生孩子是为了保家卫国,你们就是为了让自己舒服,让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怀孕,而且,有的男人,还在自己的女人怀孕的时候,去找别的女人,这都是你们男人为了欲.望所干出来的‘好事’!” 张笙寒听了这话,有些无奈,他在这千百年来,每一次的相遇,都对上天发过誓言,对她说过,他这一生一世都会只有她。 若是他所说的都是所谓哄着她的甜言蜜语,那么他早被天雷劈过千万次了。 他瞧着她,缓缓道:“月儿,你不能以偏概全,还有有一心一意的好男人的……” “好男人在哪?我怎么没有瞧见?” “月儿,瞧我。” “……”揽月无语,他是在说他就是好男人吗? “月儿,好男人就在你的眼中。” 揽月哼了哼,拽了句,“吾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之人。” 张笙寒笑了笑,道:“月儿,你脸好红,喝点茶吧。”说着,他端起了茶盏,揽月瞧着他递过来的小茶盏,道:“公子啊,你每次喝茶都要这么讲究吗?” 揽月刚才在读文档的时候,可是清楚的看见了他整个的泡茶过程,他泡茶的技术绝对能够赶得上专业的茶艺师了。 “这不是你在嘛!我当然要用最好的茶来招呼你。” “谢谢啊,但是最好的茶喝最坏的茶我尝不出区别来的。” “……” 揽月哼了哼,抬起了茶盏,一口饮下。 “月儿,你倒是向我展示了是如何的以茶代酒。” “伤心了吧,你的茶招待错了人,我就是那不识货的。” “……” “月儿,你还接着看文档吗?” 揽月放下了茶盏,道:“怎么不看?” “你不是说描写的很有颜色吗?那你还要看?” “我当然要看了。” “这么说你对我写的这一段很感兴趣?” 揽月咬着唇,哼了哼,道:“我对你写的带颜色的文可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文都是清水文,再怎么说,我也曾是你的书粉,我看了你这一段描写受到毒害也就罢了,不能让广大的书粉都受到你的毒害。” “那我替我的广大书粉感谢你。” “你是该好好感谢我,若不是我给你把关,删掉刚才那些带颜色的内容,说不定,你就会被罚款,然后,还会被警察叔叔关起来。” “……”后果会这么严重啊…… “所以,张笙寒,不是我想看,你应该求着我看,没有我的把关,你便会被关到监狱了去的。” “……” 她晃了晃手中的无线鼠标,道:“张笙寒,你还不求求我?” “什么?” “你该求我……让我接着你给看文档啊。” “……” 张笙寒有些无奈,他原本觉得她看了这些……就会红着脸,关上电脑,不再看了,但是,她现在这般光明正大,倒是叫他有些无措了。 “你求不求我,你不求我的话,你可以要做监狱的。” “你不求我的话,你赚的那些稿费,要给你夫人的卡里面的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70 钱,可都是要上交给国家的,你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文字,赚来的钱,忍心被罚吗?” “……” “张笙寒?你怎么不说话了?” 张笙寒瞧着她,嘴边有浅浅的笑意,她或许不晓得,她这样和他说话,分明就是已经对他动心了,那一世的她,不也是如此嘛,对他动了心,才会变成了老司机。 “月儿,我求你,给我看文。” —— 夕阳落下了山头,弯弯的月儿从西面冒出了头。 “公子,天色已晚,你冷吗?” 他将她抱着怀中,只是道了句:“不冷。” 十娘抬手勾着他的一股发,道:“公子,你刚才倒是快活了,可是,我这一身衣服可都被你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我再给你买一件新的衣服。” “嗯?”十娘卷了卷他的发,他的发梢轻轻的扫过他的鼻尖,她道:“公子,你只是给十娘买一件新的衣服吗?” 文成公子听了这话,抬手抚着她的头,问道:“十娘想要多少件衣服,我便给十娘买多少件衣服。” “只是衣服吗?” 他想了想,难道十娘不知是想要衣服,还想着要写别的东西? “那十娘想要买什么东西,我便给十娘买什么东西。” 十娘轻笑,捏了捏他的鼻子,道:“文成公子,你怎么能这么无趣呢?你弄脏了我的一件衣服,便只想着赔我一件衣服。” “……”他听她说了这话,真的不晓得十娘想要什么,或者不要什么了。 十娘在他的耳边媚声道:“公子~” “十娘,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十娘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道:“公子,你说的这句话,甚得我心呀!” “公子,我刚才让你舒服了,可是你都没有让我舒服,还将我的衣服弄脏了。” “啊?” “公子,你一会儿可要好好服侍我啊,十娘平生天不怕地也不怕,可就是怕疼。” “我哪里疼?” “公子,你是在装傻吧……” 她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他微皱了一下眉。 十娘轻笑,捏着他的耳垂,道:“公子,你的耳垂上被我狠狠咬了这一下,耳垂上都红红的,还刻上了我的牙印。” “……” “公子,可惜你看不见我的牙印,要不然你就晓得弯弯的月亮挂在你的耳朵上是何模样了。” “……”他仰起了头,看着挂在天边的月牙,月牙旁还有三三两两的星星围绕,他眯了眯眼睛,星星也好像对他抛了个媚眼。 “公子,你听见我的话了吗?” 他转过头瞧着媚笑的她,唤了声:“十娘。” “公子,我们的衣服都脏了,下去洗洗吧……” 他瞧着她的笑颜,重复了一句她的话,“下去洗洗。” “公子,你不想下去洗洗吗?你看……那湖水中似乎有一对鸳鸯,那一对鸳鸯抱在一起,也想要下水嬉戏呢!” 他看着湖中的莲花,哪里有她口中说的什么鸳鸯? “公子,买衣服是之后的事情,现在,也是要清洗清洗的,要不然,我们这个狼狈模样,可怎么回家啊!” “十娘,你是认真的?” “公子,你难道不想将自己洗干净吗?瞧瞧你的衣服,瞧瞧你的裤子,都好脏啊!” 十娘拉着他的衣襟,道:“公子,你现在可真是太狼狈了。” “……” “公子,你真的不想下去洗洗吗?” 十娘的手指搅动平静的湖水,水面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澜,波澜荡漾,她笑着说道:“公子,这水不冷也不热,在这里面洗洗想必会很舒服的。” “……” “公子,你真的不想吗?” “……” “公子,我知道你很想的。” “……” “小莲花都在摇摆呢!” “……” “公子,我们一起下去吧。” 十娘扯着张公子的衣襟,船儿像一侧翻去,两人衣衫半露,落入了湖水中。 “公子,你可会水啊?” 他揽着她的腰肢,瞧着她已经湿漉漉的发,凝眉道:“十娘,我早晚要死在你的手里。” 十娘抬手扶着他的脸颊,笑着说道:“公子,你怎么刚下了水,便说这要死要死的话呢!” “……” “公子,我们都还没有嬉戏呢!你可不能死,将我抛弃在水中央呢!” “公子,那边的莲花好好看啊!” “不及你好看。” 水中央的莲花在摇摆,上面的一片莲叶在怕打下面的一片莲叶,湖水泛着波浪,一层盖过一层,波涛汹涌。 弯弯的月儿蒙上了薄纱,艳红的每一盏天灯飞到了天际,仿佛触碰到了青幕,和星辰深深的接吻。 “公子,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他托着她的胳膊,十娘枕靠在了他的肩上,三千青丝缠绕在他的脖间,他哑着声音,道:“十娘,抱紧我。” 她的口中咬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娇声道:“公子,含苞待放的莲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71 花好好吃。” 他听了这话,脖间的三千青丝仿佛凝结成了绳索,紧紧的缠绕,紧紧的勒紧,让他不能呼吸,喘不过气来了。 “公子~” 她咬了一口含苞待放的莲花,嚼着,又道:“公子,我又咬了一口莲花。” 他的脸紧绷着,吸了一口气,他低声骂道:“十娘,你就是水中的妖精。” “刚才我是花妖,现在便又成了水妖了啊!”她含着莲花花屑吻上了他的唇瓣,他的舌尖尝到了莲花的甜美,她笑着舔了舔唇瓣,道:“公子,你的精.气可都被我吸光了。” 他凝眉,抚着她的微红的脸颊,道了句:“还早……” 十娘轻笑,在这一刻,她手中的莲花掉入了湖水中,他与她十指交握。 莲叶遮挡住了住了两人的面容,湖水荡起了一朵又一朵的莲花,她白嫩如莲藕的脚丫儿夹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她的唇亲吻着湖面,笑着道:“公子,你死了没有?” 在水中憋着气的公子没有回应。 十娘咬着唇,娇喘道:“死相,我知道你没有死了。” …… 山间有竹林,正值夏末,绿草如茵。 草席之上搭建了青帐,十娘身穿用上百只鸟的羽毛制成的长裙,长裙在柔和的阳光下,艳丽无比,熠熠生辉,她的三千青丝盘起,头戴闪着金光的凤钗,她的手种托着一颗火红的柰果,脚踩着绣着鸳鸯戏水的绣花鞋,站在用七彩鲜花编织而成的毡席上。 他身穿红衣,手中托着一朵用千百尺长的丝绸结成的大红花,他从青帐中缓缓走出,站在青油幕前,朝前方伸出了手,轻唤了声:“十娘。”十娘冲他笑了笑,却迟迟未走过去。 他手上的红绸缠绕在他的臂弯间,随风飘舞,他依旧浅笑,唤道:“夫人。” 十娘浅笑不语。 他挑眉道:“夫人,你不过来,是要为夫过去接你吗?”他说着这话,往前迈了一步,十娘抬手指着他,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的话,我可要用柰果砸你了。” “夫人,就算为夫再美貌,你也不能用代表喜庆的柰果砸为夫啊!” “……”额,他能再不要脸点吗? “你别过来,你的靴子不干净,别踩脏了用七彩花朵编织的毡席,你再过来的话,弄脏了我的毡席,我就……就不嫁给你了!” “……你怎么又不想嫁给我了啊?我难道就不如你的花毡席吗?” 十娘吐了吐舌头,道:“我就不过去,你也不许过来,我摘下金钗来,从空中就那么划一道,我们就生生的被隔在这两端。” “……”他扶额,弯腰,脱下了脚上的靴子,踩着花朵编织的毡席,跑到了她的身前。 十娘抬手捶了下他的胸膛,道:“你将我毡席的花瓣都踩扁了。” “我将满山的花都送给你。” 十娘瞥了一眼他,道:“可是……这是我的山头啊!山是我的,花也是我的。” “那我将满山的花都采来,给你编一张又一张的花毡席。” “这可是你说的。” 他轻轻的吻了她的脸颊,道:“十娘,我记得,我说让你的绣花鞋从此不染尘埃。” “那如果没有花毡席呢?” “怎么会没有呢?一年四季,都会有花开,我都会给你编织花毡席,让你可以踩在花毡席尽情的欢舞,尽情的歌唱。” “那万一……我没有花毡席呢?万一,多少年后这里寸草不生,再也没有花开,你怎么让我的绣花鞋不染尘埃呢?” “啊?” “沧海桑田?没有花开?你又该如何呢?” 张公子听了她的话,只是一笑,他将大红花系在她的细腰间,将她抱在怀中,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缓缓道:“就算沧海桑田,就算花不会再开,草不会再绿,我老的走不动了,也要将我心爱的十娘抱在怀中,和十娘永远都不分开。” 第54章 第十六章 青油幕里,两人躺在花草编织的花毡席上,十娘的枕靠在他的臂弯间,道:“公子啊,我们在白日里成亲真是不好。” “啊?可是,这是吉时啊!” “但是……在白天很无聊啊。” “……” “公子啊,你不觉得我们一直在青帐里躺着,等天黑,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吗?” “……”很无聊吗? 张公子揽着她的腰,抚弄着她腰间用层层柔滑的丝绸叠成的大红花,缓缓道:“能够和十娘就这样躺着,文成便不觉得无聊。” “你不觉得无聊?” “不觉得啊!” “你竟然不觉得无聊?” “不觉得啊!” 十娘又听他重复了这句话,转了个身,压在他的身上,道:“张公子,你竟然不觉得无聊?你无聊不无聊?” 他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柔声道:“十娘,你重复问我这么多遍,无聊不无聊?” 十娘喘了口气,横眉怒道:“你再跟我说一遍你不无聊!” 张公子瞧她凶的样子,还在笑着。 “笑什么笑!你跟我说你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72 无不无聊!” 文成公子握住了她的手,起身,反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她依旧瞪着她,他一笑,俯身,亲吻着他的鼻尖,细细的吻着,吻了好一会儿,他瞧着她明亮的眼眸,缓缓道:“是挺无聊的。”他抬起了手,拔下了她头上的金凤钗,道:“十娘,不如我们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十娘瞧着笑着的他,哼了哼,道:“谁要和你做有意思的事情,和你在一起才没有意思呢!我才……”她的话还未说完,他便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巴。 吻过她的唇,吻过她的眉眼,吻过她的脸颊。 “十娘,唤我夫君~” 她抿着唇,哼道:“和你在一起才没有意思,我才不唤你夫君呢!”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腰肢,来回的抚摸她腰间柔软光泽的羽毛,在她耳边缓缓道:“十娘,你穿着这件百鸟裙真美。” 那一日,他在竹林,就是这片竹林中,吹着竹箫,上百只鸟朝凤。他便为采集了百鸟的羽翼,为她做了这一件百鸟裙。 她穿着很美,他甚是欢喜。 “十娘,你喜欢这件百鸟裙吗?”他已经问过她好多次,但是,她都说不喜欢。 “不喜欢。” “十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这件百鸟裙吗?” “我哪里知道。” “因为我想……”他咬着她的耳垂,道:“因为我想亲手给你穿上,也想……亲手给你脱下来。” 十娘听了他的话,红着脸,但是嘴上却说道:“公子,你说你一个大男子还会女红,说出来……谁会相信……哈哈哈……” “十娘,叫我夫君。” “我不叫。” “叫我夫君……” “就是不叫,有本事,你咬我呀!” 他的手撩开了她的衣襟,低头吻着她的白嫩的脖颈,他是见过她头戴凤钗,身穿红妆的模样,但是,那是在百年之前了,已经很久远了。他也想过他会再给她披上红妆,会是何种情景?但是,所梦中的一切,都不如现在他抱着的这般真实美好。 “十娘,唤我夫君。” “不喊。” “真的不喊吗?” 她哼了哼,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和你在一起才没有意思,我才不唤你夫君呢!” “真的没有意思?” “没有意思。” “真的没有?” “问这么多遍,你不无聊啊!” 文成公子笑着,她刚才不也问了好多遍,问他无不无聊,现在她倒是说他问这么多遍,无不无聊了? 他吻着她的脖颈,道了句:“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谁口是心非了,你就是又无聊又无趣,我才不叫你夫君呢,我才不——” 他的手捏着她的腰肢,在她的脖颈间深吻。 十娘咬着牙,抬手捶他的腰间,骂道:“张文成,你敢咬我!” 文成公子舔了一下她锁骨下房的一块红痕,他没有咬她,是深吻,深深的吻,他问道:“十娘,是我吻的太重吗?我是深吻,深吻你和咬你是不同的。” “你就是咬我。” “很疼吗?” “能不疼嘛!” “那我让你咬过来。” 十娘勾唇,冲他的脖颈都是一咬,他凝眉,道:“不是深吻吗?你怎么真的咬我?” 十娘吐了吐舌头,问他:“公子,你知道深吻和咬你有什么不同吗?” “……”这是他刚才说的话。 十娘晃了晃脑袋,道:“公子,吻会留下吻痕,但是咬的话……会留下牙印!” “……” “公子,你不喜欢十娘给你的吻啊!” “十娘,唤我夫君。” “就不换,你的吻技一点也不好。” “十娘,你不唤我夫君,还要唤谁夫君?” “别人呀!” “……”他沉着脸,哪里有什么别人? 十娘闪亮的眼眸瞧着他,道:“公子,我说要唤别人夫君,你就不想教训教训我的吗?你如果不教训我的话,那你也太窝囊了些吧。” “你想让我怎么教训你?” 十娘的手勾着他的衣襟,道:“公子想怎么教训奴家呢?奴家可穿着成亲的嫁衣了呢?求求公子了,公子,你就放过奴家吧,你放过奴家,奴家什么都答应公子……” “……”文成公子无奈的瞧着身下的夫人,原来她不肯唤他夫君,就是为了说这话。 “公子,求求公子放过奴家吧,公子只要放过奴家,奴家愿意为公子做任何事情……” 他抬手扶着她的脸颊,轻捏着她的下巴,道:“可是……本公子只想和你做有意思的事情……” “公子,不要嘛!”十娘嘴上说着,手解开了他腰间的衣带,将手伸到了他的衣襟中,抚摸着他滚烫的胸膛。 他的衣衫半开,在她的眼前坦露出了胸膛,十娘仰着头,吻着他的胸,还咬了一口,她笑着说道:“公子,你还要和我做有意思的事情吗?我都将你胸前的小莲子上咬上了牙印了呢!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将你身上的花苞给你咬下来!” “……”b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73 r 他从花毡席上揪下了一朵紫色的小花,紫色花簇凑到了她的鼻前。他问道:“姑娘可晓得这花叫什么名字?” “睡香啊!” 他揽着她的腰肢,缓缓道:“既然姑娘觉得等到晚上还要很久,那就先睡一觉吧……” “你的衣服都让我解开了,你居然让我睡觉?!” 文成公子笑了笑,转了个身,躺在了睡香编织的花毡席上。 十娘咬着唇,恨恨的看着他,那模样恨不得将躺在花席上的人吃掉。 他瞧着她的模样,只是觉得好笑,十娘咬着牙,张牙舞爪道:“你笑什么笑!再笑我咬你!将你全身都咬上牙印!” “夫人,我觉得……你很暴力啊……” “那你还睡觉不睡觉?!” “夫人,虽然我知道你很想,但是……乖,我们不白.日.宣.淫啊” “谁想,明明你说要做有意思的事情!” “是你先撩火的。” “你!” 文成公子将她揽在怀中,哄道:“夫人,等月亮蒙上红绸缎,可好?” “无聊。”十娘哼了哼,枕着他的臂弯,闭上了眼眸。 ——梦里 睡香花的海洋里,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 十娘穿着百鸟裙,欢快的唱着歌,她光着脚丫踩在睡香花铺就的花毡席上,像只破茧而出,刚刚被放飞在花间便撒欢的蝴蝶。 她如藕的脚腕上还缠着藤蔓编织的花环,随着她腰肢扭动,衣裙翩翩飞舞,有两只艳红色的蝴蝶飞绕在她的脚腕间。 她站立在花丛中,小脚丫微微翘起。 十娘俯身,只是摘下了一朵睡香花,凑到鼻尖,闻了闻,对在离她不近也不远,只有十步之隔的公子道:“公子,你过来呀!别傻傻的站在那里,来和我一起玩啊!” 文成公子瞧着她灿烂的笑颜。 他的眼光瞥了地面,那原本随着她腿肢飞舞的两只花蝴蝶竟停在她白皙的脚趾间,这一刻,她们闪动着翅膀,似在细细的亲吻着她脚趾。 “公子,来和我一起玩啊!” 文成公子笑了笑,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十娘将花举在了他的眼前,道:“公子,我摘的这朵花是不是这个花丛中最好看,最香的一朵?” 文成公子并不言语,却瞧着她身旁的那一灌睡香花簇。 “公子,你不说话,你是觉得我采的这朵睡香不是花簇里面最好看,最香的一朵吗?” 文成公子看着她的模样,只是轻笑。 十娘嘟着嘴,道:“那你觉得那花簇里,哪一朵是最好看的,哪一朵是最香的?!” 他抬起了手,握住了十娘的手,十娘瞪着他,凶道:“你说我摘的不是最美最香的话,那你去摘啊!”他笑了笑,只是道了句:“十娘,将睡香花给我。” 十娘哼了哼,将睡香花朵放在他的手心,道:“拿着去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找出最香又最美的花朵来。” 他笑着瞧着她姣好的容颜,最香又最美的花吗? 文成公子俯身,揽着她的腰肢,轻轻吻了她的鬓间,十娘皱着眉,疑惑道:“你不是要给我摘花吗?”他拿着将睡香花的手抚过她微红的脸颊,将紫红色的花朵戴在了她的鬓间。 “你不是要给我摘花吗?怎么将花给我戴了?” 他又轻轻吻了她鬓间的睡香花,闻着她的发鬓,缓缓道:“十娘,这朵在你发鬓上的睡香是花簇里最好看,最香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摘的是最好看,最香的?” “因为……刚才,它并未戴在你的鬓间。” 十娘勾着他的衣襟,笑着说道:“公子,你的嘴可真甜。” 文成公子勾着她脸颊前的碎发,道:“十娘怎么知道我的嘴甜?” “啊?” “十娘,我的嘴甜不甜,你总是要尝过才能知道……” 他揽着她的腰,她光着的小脚丫踩在他的靴子上,他吻着她的唇瓣,两只艳丽的花蝴蝶落在了她的发鬓间,落在了她鬓间的睡香花上。 浓情蜜意时,她光着的小脚丫跺了跺,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文成公子的唇瓣被她突然咬了一口,他微微皱了下眉,抬起还有余香的手擦了擦唇角,略有不解的瞧着已经跑出七八尺远的十娘。 十娘的裙摆在花海中飘扬,她招了招手,笑着对他说道:“公子,你来追我啊!” 他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十娘吐了吐舌头,道:“公子,你追不上我的话,我就不给你亲啊……” 他听着她的话,笑容灿烂。 “公子,你还不追我吗?你再不追我的话,我可就……跑远了啊!” 文成公子笑着,朝她所在的花间追去。 十娘笑着摆手,冲他喊道:“公子,你可要跑快一点呀。” “十娘,你还以为我还追不上你吗?” 十娘在离他十几步的远处,停下,她的裙摆飞扬。 她瞧着他,插着腰,抬起了小脚丫,晃动着小脚丫,歪了歪脑袋,得意的笑着说道:“张公子啊,我光脚的可不怕你这个穿靴的人!” “光脚的不怕穿靴的吗?”文成公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74 子一笑,停下了脚步,十娘歪了歪头,道:“公子……你这是放弃了吗?你怎么能够这么样轻言放弃呢?” “没有。” “什么?” “我没有言……”他说着这话,弯着腰,脱下了靴子。 “大事不好。”十娘道了一句,撒丫子便跑。 “十娘,你不觉得现在跑……”只是一溜烟,他便追赶上了她,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笑着十娘被他揽着腰,她的脚丫子都不沾地了,她在他的怀中,吸着鼻子,委屈的请求道:“公子,你就放了奴家吧,奴家还要嫁人的,是不能答应公子的追求的。” “……”文成公子听着这话,凝眉,一松手,十娘反手推了一下他,便从他的怀抱中逃脱了。 文成公子瞧着又跑出去十几步的远的她,似乎是有些懵了。 十娘脚踏着睡香花,舞动着百鸟裙的裙摆,欢快的说道“公子,你追不上我,你看,就算你追上我了,我也能够很轻易的从你的怀抱中逃脱了。” 微风吹拂着她衣裙的羽毛,文成公子从他自己的衣襟中拿出了里面的竹箫,吹奏起了他曾经给她吹奏过无数边的曲子。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 文成公子瞧着不远处的她,美人就在他跑上几步就可以抱着的地方,他不用再颠簸流离,越过高山,游遍湖海去寻她。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这一世,成为凤的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凰。 十娘的手提着百鸟群的裙摆,边听着他的箫声,边晃动着小脑袋。 文成公子曲子吹到一半,却将竹箫移开了嘴边,然后,便没有声音了,十娘凝眉,瞪着不远处的他,喊道:“你怎么不吹了啊?” “十娘,你喜欢吗?” “……” “你不说喜欢的话,我便不吹了……” “你不给我吹曲子的,我便接着跑,也不停下来听你吹曲子了,你吹还是不吹呢?” 他听了这话,一笑,他对她无论何时何地都对她的要求没有任何拒绝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他也从来不去想,因为……只要她微微一笑,他便可以为她做任何的事情。 “你不吹吗?那我走了……我走了,就再也不会会来了,从此你你越过高山,你游遍湖海,也再也找不见我的踪影……” “……”这句话,让他心口堵得慌,他不怕水深火热,也不怕路途险阻,只怕百年都寻不到她,不能守护在她的身边,让她遭受磨难和痛楚。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他最害怕失去她,百年不得想见,相思的苦,是比黄连还要苦的苦,夜夜让人孤枕难眠,只教他觉得狐裘不暖锦衾薄。 在想念她的那些夜里,美人不在侧,被窝也不暖,他只想说……寒风啊,寒风,不要冻死他,他明天……明天便会再踏上路途,去找他的凰。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笑。 那些没有她的日子,只有苦中作乐,却一点都不快乐。 曲声悠然婉转,诉衷肠。 十娘晃着脑袋,闭上了眼眸,听着悠扬的曲声在花间回响。 入耳是天籁之音,入鼻是浓浓的睡香花香。 “有鸟声?” 十娘并未睁眼,分辨那鸣叫的声音,疑惑道:“是喜鹊的声音?” 她歪着头,竖着耳朵,“是黄莺?” 她说了这话,抬起手摸了摸耳朵,更是疑惑,“奇怪?怎么还有百灵鸟的声音?” “啊?难道是只鹦鹉?” “十娘,睁开眼睛……”那只鹦鹉在这样说。 十娘抿着唇,鹦鹉是男子的声音,是他在喊十娘,在喊十娘睁开眼睛。 十娘缓缓睁开了眼眸,瞧着花红的百鸟罗列织就成了一张偌大的红幕布,红幕布在天际飘扬,似乎是朝她直面飞来,还要盖在她的身上。 她仰着头,吓得后退了一步。 文成公子见十娘花容失色,便大步流星跑到了十娘的身后,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 他的下巴贴着她的发鬓,柔声道:“十娘,怎么了?你很害怕?” 十娘瞧着那天际的百鸟,道:“啊……我头一次见这样的阵仗,它们是要结伴回家吗?” “不是。” “那它们排成了天罗地网是要做什么呢?” “来朝拜。” “朝拜?什么意思?” 他浅笑,为语,举起了手中的竹箫,凑到唇边,轻轻的吹响。 百鸟如同红幕帐,层层将她和他围绕起来,在四周呼扇着翅膀,鸣叫。 “它们都围绕在我们身边到底要做什么啊?” “十娘,你可听说过百鸟会朝拜凤凰?” “没有听说过。” “就是……”他还未开口解释,她低头瞧着她自己的衣裙,悠悠说道:“我觉得它们明显是觉得……我身上的衣服是用它们的羽毛做的,然后我是伤害了它们的族类,它们要报仇,所以……这才围绕在我的身边,恨不得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用我的血去祭奠那些死去的飞鸟。” “…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75 …”他凝眉,怎么好好的百鸟朝凤,被她说的这么血腥? “我不要穿这件衣裙了,它们绝对是要喝我的血,吃我的肉,不行,我不要穿这件衣裙了,什么百鸟裙,什么破裙子,我才不要穿呢!” 十娘抱怨着什么破裙子,便要解衣带,他将她抱着,阻止道:“十娘,这是我送给你的裙子,你说了,你很喜欢,要一直穿着它给我看,嫁我为妻的。” “我才不穿呢!用什么百鸟羽毛做成的衣裙,对百鸟是多么的残忍啊,我才不要穿这个裙子,你这个忍心的人,你爱将这个裙子送给哪个姑娘便送给哪个姑娘吧,我才不要穿这个破裙子,我才不要让鸟儿咬我,那要多疼啊!” 十娘松开了束腰的衣带,露出了雪白的脖颈,他握着她扯着衣带的手,凝眉道:“十娘,别再解开了,穿着衣裙。” “我不要,我才不要穿这百鸟裙呢!你就是存心想要害我,你送这件衣裙给我,不是喜欢我,你的目的就是想要百鸟啄我的皮肉,就是想要让我疼的哭。”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险呢,我是哪里招惹你了,你要这么害我,让我穿上这样的衣裙。” 十娘扯下衣带,随手便要将衣带扔到地上,他见她抬起了另一只手,还要去扯衣襟。他凝眉,搂着她的腰,道:“老实点,不许再解扯衣襟了。” “我不,你松开我,我才不要穿你的衣服呢,你就是想要害我,你就是想要害死我。” 他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小脚丫踩了他的大脚丫上。 “你这个臭男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我,却给我穿这样的衣裙,你就是想要害死我,害死我,你就可以……”十娘歪头想了想,道:“你将我害死,你将我害死,你就可以……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你绝对是这么样认为的!” 他凝眉,无奈道:“我没有这么重的口味。” “那你就别强迫着抱着我,你快点将我松开,将我松开,将我松开,要不然我就咬舌自尽了,让你永远也得不到我,就算能够得到我的人,你也永远都得不到我的心。” 他叹了声,道:“你不是怕飞鸟会冲上来,咬你的吗?我抱着你,你怎么还说咬舌自尽?” “你抱着我,我咬舌自尽的话,至少能够得个痛快,但是,你要这样一直抱着我的话,我就会被成百上千只飞鸟咬坏了衣裙,然后……飞鸟就咬着我的皮肉,那一口又一口,要多么疼啊,长痛不如短痛,你抱着我,我还是咬舌自尽吧……” “你就不想你咬舌自尽,那些飞鸟也会找你报仇,要用你的血去祭奠那些死去的飞鸟吗?” “我死了,就不觉得疼了……” “什么?” “反正,等到我死了,被放在棺材里,也是会有各种虫子要吃我的皮肉,还不如让飞鸟吃了,早晚都是吃,还不如早些吃了为好。” “十娘,你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又古怪的想法?” “哪里什么稀奇又古怪了,你活着的时候,愿意让飞鸟咬啊,还一口又一口的咬你啊,你若是有喜欢被咬的癖好,那你自己让飞鸟咬好了,你将我放开,我要脱衣服,跑了~” “不许跑,我不许你离开我。” “公子啊,你怎么要死……还要拉人一起给你陪葬呢?你松开我,你松开我,我求求你祖宗了,代我问候你的祖宗还不行嘛!” “十娘,有我在,飞鸟不会咬你。” 她摇头,腿攀上了他的腰间,在他身上扭着,道:“我才不信飞鸟不会咬我呢,它一直缠着我,绝对是贪图我的美色。” 第55章 完结章 “……”他无奈的看着她,道:“我怎么贪图你的美色了?” 十娘一只手搂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在拉扯他的衣襟,腰肢扭动着,哼道:“你就是贪图我的美色,才送给我用百鸟羽毛做成的衣裙,然后和我相约在花间,还给我吹曲子,引来百鸟来看我穿着羽毛做的百鸟裙,来报复我,让它们吓唬我,让我只要害怕的要脱掉衣服,让我害怕的要往你的怀里钻,然后,你便抱着我,说要保护我,说有你在,飞鸟便不会咬我。” “……”她的脑袋瓜子里都是怎么想的啊? “张公子,你敢说你不是贪图我的美色,处心积虑的想要让我投怀送抱吗?” “不是……” 她拉扯着他的衣襟,从他的衣襟中探了进去,抚摸着他滚烫的胸膛,扭着腰肢,勾唇道:“张公子,你说……你真的没有贪图我的美色吗?” 他凝眉,沉着脸,低沉的否认道:“没有~” “真的没有吗?你真的没有贪图我的美色?” “说了没有就没有。” 十娘轻笑,她的美人尖贴着他的发鬓,轻轻吻了他的脸颊,而后她的唇贴近他的耳朵,他凝眉,很明显的感觉到就连她的呼吸都是温热的。 十娘的手在他的胸口轻轻的揉搓,她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76 舔了下唇角,一遍又一遍的问道:“公子,你就真的没有贪图我的美色?没有想要将我抱在怀中?没有想要就像我现在摸你这样,摸我吗?” “公子,你告诉十娘,你真的不想吗?” “不想,就是不想!” 十娘挑眉,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悠悠道:“真的不想吗?” “不想!” 十娘笑着,搂紧他的脖颈,轻启唇瓣,咬住了他的下唇,她用舌尖舔了舔,一吻浅尝辄止,她的手来来回回抚摸着他的心口处,悠悠道:“公子,你真是口是心非的人儿。”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间上,吻着他凸起的喉咙,扭着细腰,发出‘嗯嗯’的细声。 他瞪着她发间紫色的睡香花,沉声道:“不许再动了!” 她吻着他的喉咙,吸着他凸起的喉结,悠悠道:“公子,你凸出的喉结好漂亮啊,我怎么没有你这么漂亮的喉结呢?好性感啊,让人一看,就欲罢不能,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文成公子没有言语,他抿着唇,吞咽,喉结微动。 “公子,舒服吗?” “……”他凝眉,瞧着她鬓间,那一朵睡香花上落上了一只彩色的蝴蝶,蝴蝶扇动着羽翼,迷人眼。 十娘舔着他的喉结,悠悠道了句:“公子的这处凸起真的好性感,好迷人啊,不知公子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是凸起的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