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续弦小娇妻》 分卷阅读1 ?第1章 第 1 章 临渊十一年孟春,皇上下旨为其兄摄政王君莫离续弦。 圣旨一下,刺史府的二小姐苏云柔为正妃,琉璃阁的锦瑟为侧妃,十日后,正妃与侧妃将一同迎进摄政王府。 告示一经贴出,一时之间就成为了人们的饭后闲谈。 “听说皇上下旨给摄政王续弦这件事,你们知道了吗?” 茶楼里,男子嗑着瓜子,富有兴趣地问着旁边的两个同伴。 男子笑道:“皇榜上红纸黑字写着呢,这临渊国上下恐怕是无人不晓咯!” 另一个男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哪里还只是听说啊,圣旨都已经下达到苏府了,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茶楼不远处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红色劲装,只见她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不规律的敲打着桌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时不时地往外面的护城河方向看去。 只见护城河旁的垂柳树下,有几个孩童在玩耍嘻戏着,旁边一个女子身着一袭淡粉色的套裙,安静地坐在树下,静静地望着湖面,安静的就像一幅画,仿佛周围一切喧闹嘻戏的声音,都与她无关。 女子看了一会,又专注的听那几个男子说话了。 男子不解的问道:“你们说皇上怎么会同意摄政王娶一个青楼女子回去做侧妃呢!” 另一个男子道:“皇上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平民能知道的,也不是我们这些人敢轻易揣测的。” “听说这个锦瑟和已经逝去六年的王妃长得有七分相似。” 听了这话,男子才恍然大悟,“那就难怪了。” “人人都说摄政王痴情,先王妃去世六年,他都没有再娶,这下可好,一下子要娶两个了。” “是啊,临渊人人都知道,刺史府的二小姐长的貌美,又德才兼备,只是可惜是个聋的,再说琉璃阁的锦瑟姑娘也是一顶一的美女,摄政王真是好福气啊!” “哎,别说了,要不是锦瑟姑娘卖艺不卖身啊,真想去琉璃阁一睹锦瑟姑娘的容颜。” 男子这话一出,另外两人大笑道:“想想你家那个母老虎,就算锦瑟姑娘肯卖身,你敢去吗?” “就是,你敢去,我敢担保,你家婆娘绝对把腿都给你打断。” 想到家里那个凶神恶煞的婆娘,男子猛的打了一个冷颤,脸露涩意,连连摆手,甚是苦笑:“自然是不敢的,不说了,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随着这位男子的离去,议论也就戛然而止,不远处红衣女子也在桌子上放下了银两,就往护城河走去。 *** 护城河旁的柳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苏云柔坐在树下,看着旁边的孩童打闹,和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可是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因为她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她捡起地上的碎石子,往平静的湖面上一掉,石子在水面上连着打起几个漂漂,随后沉入湖顶。 她静静地看着湖面,陷入了沉思。 她叫苏云柔,是二十一世纪,第一富豪的女儿,在家她排第四,在她前头还有三个哥哥,后来爸爸病危,她本来也无心家产的继承,却到最后也还是被大哥给计算丢了性命。 在她被大哥丢在了一望无际的大海里,她心里是恨的,她没想到利益当前,血缘关系也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该死,就在她被丢到海里的那天,整个海上连个路过的船只都没有,她一直保持着游泳的姿势,然后看着大哥不顾一丝兄妹情分,没有一丝感情的把船开走了,她最后也因为精疲力尽而沉入了海底。 她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没想到再次睁眼,她已经穿越到了这个叫临渊的国家。 早在她醒来的第一时候,她看着别人嘴唇不停地动着,而她却什么都听不见,她就已经发现了,这副身子的原主人,是个天生就听不见的聋子。 而今天是她穿越过来的第十五天,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关于这个叫临渊的国家,她已经全部都了解过了,还有这副身子原主人的记忆,她也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 看着平静地湖面,苏云柔突然觉得很庆幸,还好她当初为了追男神,去参加志愿者帮助聋哑儿童的时候,还特地去学了手语和唇语。 果然技多不压身,这下倒好了,她学过的东西都能派上用场了,就算她听不见,但是她可以看别人说话时候的口型,就能了解别人在说什么了。 红衣女子从后面靠近,看她正在游神,便喊了一声小云儿,发现没反应,她才想起来,她听不见,于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肩膀上突然被拍了一下,苏云柔回过神,转过身就看到红衣女子笑意盈盈的。 “是静安公主啊,吓了我一大跳。” 静安在她旁边坐下了,在她手心里写着:“我看你刚刚挺入神的,在想什么呢?” 手心传来痒痒的感觉,苏云柔咯吱一笑,“没想什么呢!” “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 静安抓过她白皙又纤细的手臂,然后在她的咯吱窝不停地挠她痒痒。 她知道,小云儿可是最怕别人挠她痒痒的。 苏云柔通过她的口型,就知道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咯吱窝传来痒痒的感觉,她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挣脱静安的魔爪,可是她力气没有那么大,直接笑的眼泪都快要溢出来 分卷阅读2 了,“哈哈…真的没有…公主饶命啊!” 静安看她笑的眼泪都要溢出来了,就松开手,后背往树上一靠,哼哼一声,“哼,勉强信你这一回吧!” 苏云柔没好气的说道:“那真是谢谢公主了。” 明知道她最怕痒了,不管有事没事总是挠她痒痒。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她发现这个静安公主真的一点都不名副其实,别人的女子都是爱红妆,她倒好,偏偏爱舞刀弄枪的,有时候闹腾起来,就活活的像一个小疯子。 静安问道:“云儿,对于你和四哥的婚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吗? 她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像摄政王那么冷冽,身份那么尊贵的男人,不会轻易对一个人动心,若是真的爱上一个人,便会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人家,就像她二哥一样,为了那个女人,都不惜与家里决裂。 这样的男人,她倒是不奢望什么。 她只希望,嫁到摄政王府之后,她能平安顺遂的,过完她在临渊的一生就好。 “你说我和侧妃同一天入门的事吗?” 静安点点头,随后不解地问道:“云儿,你说,皇兄怎么会答应四哥,让锦瑟嫁入王府,给他当侧妃呢!” 苏云柔想了想,“不是都说琉璃阁的锦瑟姑娘,与已经过世的王妃,长的有七分相似吗?” 静安有些气鼓鼓的说道:“我就想不明白了,替你感到不值,再说了,就算要娶侧妃,好歹皇兄给四哥找个正经人家的小姐,找个青楼女子算什么事啊!” 苏云柔看着她气鼓鼓,替她不值的样子,心里默默地感动了一下,她轻笑出声,往她额头上轻轻一弹,“傻丫头,我知道你是替我不值,再说了,人家哪里不正经,锦瑟姑娘也是生活所迫,所以才在琉璃阁,况且锦瑟姑娘也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哪里算的上不正经的?” 静安被反驳的说不出话,气得双手叉腰,“你……我是在替你生气耶,你还这样说,不理你了。” 看静安的样子,苏云柔扶额,心里直犯嘀咕,完了,这下好了,小祖宗生气了。 她往静安身边靠过去,拉着她衣角,左右晃动着,“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再说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嘛,别气了啊,生气会长皱纹的,会不好看的。” 静安撇过脸,转过身子,并不打算理她。 见她不理自己,苏云柔觉得她只能使出她的必杀技了。 她嘿嘿一笑,然后直接伸出手,目标准确的对准静安的咯吱窝挠了下去。 然后手才刚刚碰到她的咯吱窝,就一会的时间,她就看见静安动作迅速,身手敏捷的跳开了。 静安转过身看着她,嘴角慢慢地露出一抹邪笑,“好啊,小云儿,敢挠我痒痒,我跟你说,你完蛋了。” 苏云柔看到她脸上的笑,就知道自己惨了,所以还没等静安把话说完,她立马就拔腿跑了。 不然被静安追上了,她绝对会被静安挠痒痒挠到虚脱的。 见她跑了,静安立马跑了起来,很快就追了上去,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一路上就只听见苏云柔不停地求饶声,和静安爽朗的笑声。 天色逐渐变晚,静安把苏云柔送到了苏府门口,“我该回宫了,你回去早点歇吧。” 苏云柔点点头,对着她说道:“嗯,那你自己小心着点。” “放心,我可是临渊最厉害的静安公主。” 苏云柔瞬间就被她逗笑了,“放眼整个临渊,也就只有你这一位公主,怎么说横竖都是你最厉害。” 静安瞪了她一眼,跺了跺脚,娇嗔地道:“哼,小云儿,你这是在瞧不起我。” 苏云柔忍着笑意,“怎么?公主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哼,我不理你了,再见” 见静安气冲冲的走了,苏云柔揉了揉太阳穴,她知道以静安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明天睡一觉起来就不会再生气了,这一点倒是和她的性子很像。 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倒是不怎么担心静安一个人回宫,作为临渊唯一的公主,想必在她每次出行的时候,皇上早已安排了暗卫,随时跟在她身后,会在暗中一直保护着她的。 第2章 第 2 章 苏云柔回到了屋子里,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换了一件衣裳,就让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洁白的月光,整个人却全然没有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她掀开被子,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在月光的照亮下,她穿好鞋子,然后走到桌子旁,拿起火折子把烛火点了起来,屋子里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她看到桌子上,还放着她前几日没有绣好的手帕,上面的鸳鸯戏水还只是绣了一半,想着反正也是睡不着,还不如把它绣了算了。 于是,她一手拿着烛火,一手拿着装着针线篮,走到靠窗的案桌旁坐下,对着烛火穿好了针线,就开始绣了起来。 外面洁白月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她身上,似乎渡上一层柔柔的光。 另一边,摄政王府的书房里一直亮着灯,墙壁上挂着一副美人图,君莫离一只手握着酒坛子,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画像上的脸,痴迷地望着画像上的人,那痴迷的模样就好像画像上的人就在他面前一样。 君莫离薄唇轻启,声音沙哑,“萱萱,前几日皇上给我赐婚了,你是 分卷阅读3 不是开始怪我了?” 也不知道他在问画像中的人,还是在自言自语,屋子里只能听到烛火跳动的声音。 “你肯定在怪我,对不对?” 君莫离连着喝了几口酒,眼角有晶莹的热泪滑落,他靠着墙颓废的坐在地上,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声音都变得苦涩起来。 “你一定是在怪我,不然你怎么都不到我的梦里来看我了。” 书房外,何叔从门前经过,看到里面灯还亮着,他就知道自家王爷肯定又喝醉了,他从外推开门,一阵浓烈的酒味直接扑面而来,熏的他睁不开眼,他不适的皱了一下眉,就看到七倒八歪躺在地上,手上还拿着酒坛子,醉到不省人事的君莫离。 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叫来了外面的护卫,两人一起把君莫离扶着回到住处,看着躺在床上嘴上还在喊着“萱萱”的人。 何叔心里很不是滋味,人人都说他家王爷冷漠无情,可是只有他知道啊,他家王爷最重情了,以前萱王妃在的时候,他家王爷也是会笑会哭,有血有肉的人啊! 可惜好人不长命,萱王妃在生小世子的时候,难产离世了,自从王妃去世之后,他家王爷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每天看着他家王爷,白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而到了晚上就会在书房,一直看着萱王妃的画像,直到喝到烂醉,第二天醒来,又跟一个没感情的木头人一样。 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了,他多少都能猜测到一点,想必对于皇上突然的赐婚,王爷心里也是不好过的,只是圣意难为。 何叔帮他盖好了被子,吹灭了烛火,就退了出去,原本床上喝的烂醉的人,蓦然的睁开了眼睛,全然没有刚才喝醉的样子。 望着外面的月色,他仿佛又看到那个女子站在树下,笑意盈盈又有些强势的对着他说:“莫离,我心悦你,我要做你的王妃。” “君莫离你发誓,以后除了我,你都不可以在看别的女人一眼,不可以再娶侧妃和小妾,只爱我师萱一个人。” “我君莫离在此发誓,此生决不娶侧妃,不纳妾,只爱师萱一人,你偌不离,我便不弃。” 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君莫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女子的模样又清晰的出现,他想要伸手去触摸,可是一睁眼,房间里除了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 伸到半空中的手,蓦然的捶了下来,他神色有些孤寂,“对不起,萱萱,皇命不可违,我要食言了” 他揉了揉头,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梅园,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人儿,他脸上难得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是他们爱的结晶啊! 是她留着他唯一的念想啊! 待了半刻,他弯下腰身在小人儿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他脱掉了身上的外衣,轻轻地上了床,躺在了旁边,把小人儿揽在了怀里,继而慢慢地阖上了双眼。 “啊嚏” 苏云柔打了一个喷嚏,才感觉到丝丝凉意,她裹紧了身上的衣裳,揉了揉自己已经羞涩的眼睛,又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胳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望了一眼窗外。 外面一轮弯弯地玄月已经高高悬挂在空中,洁白的月光照耀着大地,旁边星星一闪一闪的,像个调皮的孩子正在眨着眼睛,她想现在应该是半夜了,果然绣这帕子就跟绣十字绣一样,绣着绣着就容易忘了时间了。 她将眼神转向桌子上应该绣的差不多的鸳鸯戏水,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 第二日一早,外面天色微微亮,苏云柔感觉脸上一痛,眼皮子就已经睁开了,然后就看见一个不太高的小屁孩站在她床前,手还在她脸上,脸上一副做坏事得逞的模样。 小孩子可能也没想到她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吓得一下子就把手给伸了回去,一脸惊悚地看着苏云柔,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突然就醒了?” 苏云柔盯着小屁孩看了又看,她不记得苏府有这么小的小孩子啊! “书画,赶紧给我进来。” 苏云柔朝外面大喊一声,声音有些暴躁,门口书画赶紧小跑了进来,语气有些紧张,“小姐,怎么了,怎么了?” 苏云柔揉了揉太阳穴,忍住自己的暴脾气,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小孩子,“这小孩子是谁啊?” “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府里都没有小孩子啊!” 书画一脸懵圈,苏云柔指了指她背后,“你自己看” 书画转过身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小孩子,吓得连忙跪下来了,“奴婢书画见过小世子。” 小世子? 难道这个小屁孩就是摄政王君莫离的儿子? 苏云柔问道:“你就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 小世子盯着苏云柔看了又看,“你就是皇帝叔叔给阿玛新找的王妃吗?” 苏云柔看他说话时的口型,点了点,又对着他招了招手,“你叫什么名字?谁带你来的苏府?” 小世子走了过去,坐在床边,“我叫宏基,你也可以叫我君念煊,是公主姑姑带我来的。” “君念煊” 苏云柔轻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听说摄政王的前王妃叫师萱,名字里也有个萱字,念煊念煊,应该是想念师萱,看不出来这个冷面阎王也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宏基撇着嘴,说的话却有些无奈,“你还是叫我宏基吧!叫念煊被阿玛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苏云柔默默地翻 分卷阅读4 了一个白眼,在心底吐槽着,这摄政王倒是个人才,给儿子取了那样名字,又还不让人叫,叫了还会不高兴。 “你说公主带你来的,那公主人呢?” 宏基挠挠头,“公主姑姑把我带到门口,她就不见了。” 苏云柔望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揉了揉他的头,“那小世子你能先出去吗?我要换衣裳了。” 宏基乖巧的点点头, “好的。” 苏云柔从床上起来,对着书画说道:“书画你带小世子下去吃点东西吧!” “小世子跟奴婢来吧!” 书画走在前头,宏基跟着走了出去。 苏云柔翻了翻衣柜里的衣裳,选了一套前些日子自己做的黑红汉服,随后就换上了。 苏云柔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和以前的自己模样的一张脸不同,此时镜子里是原主的模样,一张漂亮的鹅蛋脸,双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嘴唇不点而朱。 一身黑红的汉服,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材,黑红搭配,彰显华贵之美,裙摆处有着精致的刺绣,栩栩如生,交领处的设计,衬托出她白皙纤细的脖颈。 虽然原主听不见,但是有句话说的对,老天对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另外一扇窗。 这些天,她发现了她的嗅觉和视觉都比她以前要好的多。 她把头发简单的往身后拢了一下,再次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确认没问题了,她才踏出房门。 前厅,静安带着宏基在吃东西,见她来了,立马就跑了过来,盯着她身上的衣裳看了半天,然后羡慕地说道:“云儿,你这衣裳我怎么以前没见你穿过,好漂亮啊!” 苏云柔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随后笑了笑,“这个是我最近新做的,第一次穿,你当然没见过啦!” 静安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写着,“真的好漂亮,我也想要一套。” 苏云柔有些狡黠地问道:“想要啊?” 静安连忙点点头。 苏云柔笑道:“那老规矩,踢毽子决定,你赢了我就给你做一套。” 静安迫不及待的对着书画喊道: “书画,去拿毽子来。” 书画立马小跑着去拿毽子了,此时,宏基从大厅里面跑了出来,细若蚊声道:“我也想要…” 静安叉着腰,看着宏基,“你这个小霸王平时那么调皮,怎么到了云儿的面前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了啊!” 苏云柔:“………” 这公主怕对猫咪有什么误解,猫咪可不一定是温顺,一旦惹到它了,保证分分钟用它的佛山无影脚好好的招待你。 第3章 第 3 章 “公主,毽子拿来了。” 书画把毽子递给静安,她就迫不及待想要踢了。 苏云柔一把拦住了她,笑嘻嘻地说道:“公主,我们今天换个玩法怎么样?” 静安富有兴趣地问道:“说来听听。” 苏云柔把院子做事的丫鬟和护院都喊了过来,然后说道:“她们和我们一起玩,分成两对,然后每个人踢毽子的次数相加起来,最高的一组就算赢,怎么样?” 静安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很快分队成功,两队各十个人。 静安拿着毽子对着苏云柔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小云儿,一会输了可别哭鼻子哦!” 苏云柔只笑笑不说话,她输了的话,也只是给她们两人做一套衣裳而已,只是她怕一会静安输了的话,可能要耍赖皮了。 苏云柔道:“好了,书画计数,可以开始了,你们谁先来?” 静安把毽子丢给一个护院,然后有些凶巴巴地说道:“你先来,记住了,给本公主好好踢啊!” 护院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保证,“请公主放心,我可是我们村里的踢毽子高手。” 静安很满意的点点头,然而下一秒就气得不行。 因为刚才信誓旦旦说是踢毽子的高手,毽子才在空中踢了三下,毽子就已经落地了。 “哈哈哈哈。” “刚才谁说是高手的。” “村里的高手,难道你们全村人都不会踢毽子吗?” 瞬间笑声四起,苏云柔也捂着嘴笑了,护院对着静安报以一个对不住的憨笑,然后默默地退到了最后面。 苏云柔忍着笑意,问道:“接下来,谁来啊?” 静安看了一眼,挑了一个丫鬟,“你可给我好好踢啊!” 丫鬟回道:“知道了,公主。” 接下来的时辰,静安可高兴的不得了,因为她挑的这个丫鬟,一口气踢了三十多个。 静安拍了拍丫鬟的肩膀,丝毫不客气的夸奖着,“不错不错,等下赢了本公主有赏。” 书画站在苏云柔旁边说道:“公主,话不能说太早哦!” 宏基也帮腔道:“就是啊!万一公主姑姑输了,多没面子啊!” 听了这话,静安气得直接揪着宏基的耳朵,“你这小兔崽子,你到底是那边的啊?” 宏基痛得龇牙咧嘴,直跺脚,“哎呀,痛…痛…痛…姑姑我错了,你肯定赢。” 苏云柔看静安揪着宏基的耳朵,她都觉得痛,连忙开口道:“静安你再这样,他的耳朵都要被你揪下来了。” 静安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宏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默默地站到了苏云柔的身后。 “继续吧,一会日头出来了,就该热了。”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踢的差不多了,宏基连忙 分卷阅读5 跑到书画旁边,兴奋地问道:“书画你快说,谁赢了?” 丫鬟和护院都盯着她,静安也急切的盯着她,书画看了苏云柔一眼,又看了静安公主一眼,开口说道:“公主这一组一百二十一个,小姐这一组,一百个。” 话音刚落地,静安就抱着宏基高兴的转起圈圈,高声大喊:“我们赢了!” 苏云柔假咳了两声,这丫头是不是高兴的太早,全然忘记了,她还开始没踢呢! 丫鬟忍不住提醒静安,“公主,淡定淡定,我家小姐还没踢呢!” 静安把宏基放到地上,一脸不信,“什么,小云儿还没踢?” 苏云柔不怀好意地笑道:“我还没踢呢!” 静安一脸失落,那这下可完了,她肯定是赢不了了。 苏云柔看静安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拿起毽子踢了起来,不一会,毽子就落地了,不过她算好了,应该是刚好不多不少,就比静安她们组多一个。 书画兴奋地喊道:“小姐踢了二十二个,刚好超过公主一个,所以小姐获胜。” 静安站在一旁,她知道苏云柔是故意只踢二十几下的,让她不至于输的那么惨的,不然以她的踢毽子的技术,她至少可以踢五十个以上的。 苏云柔往静安那边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公主,输了不会哭鼻子吧!” 静安愣了一下,想着自己之前说的话,小脸蛋一红,拉着她的衣袖撒娇,“小云儿,你讨厌,赢了还要取笑我,每次都是你赢,就不能让着我一下吗?” 苏云柔憋笑,她就知道,这丫头输了准耍赖皮。静安还在继续拉着她的衣袖,“小云儿,小云儿。我想要一件你这样的衣裳嘛!好不好嘛!就给我做一件嘛!” 丫鬟和护院们看的目瞪口呆的,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公主吗? 怎么感觉现在撒娇起来就像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呢! 然后一个个都默默地走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苏云柔无奈,人都快被她晃晕了。“好,好,好,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静安松开手,在她脸上啵唧一口,高兴的围着她转了几圈,“还是云儿最好了。” 苏云柔白眼一翻,略带嫌弃地擦了擦脸,这丫头总是一高兴就乱亲。 “公主下次能不能不要一兴奋就亲我脸。” 静安爽快地答应,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扑了过去,被苏云柔快速的躲开了,两人打闹一番,看静安又要扑过来了,苏云柔见势不妙,赶紧喊道:“公主你再这样,我不给你做衣裳了。” 听了这话,静安急刹住脚步,一个不稳,整个人都扑在了地上,脸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吻。 静安:“……” 旁边宏基笑了起来,苏云柔走了过去,把她扶了起来,拿出手帕,把她脸上的灰尘擦了干净。 静安瞪了宏基一眼,后者立马把笑脸收敛了起来,拔腿就跑。 “小兔崽子,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炷香的时辰,书画在她面前跟她说,整个苏府就只看见宏基被公主追着跑,然后听见他惨叫的求饶声了,不过她真的不担心,静安不会真的打宏基的,最多就是屁股上拍几下。 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书画在她手心写着,“这下安静了,怕是两人都跑累了呢!” 苏云柔笑了笑,拿起了她昨天晚上还没绣完的鸳鸯,又绣了起来,“这会有些饿了,你去厨房拿些吃的东西来,顺便给公主说一声,做衣裳的料子,让她自个选好了便差人送过来吧!” “记得问她和宏基,衣裳上都要绣着什么图案。” “好的,小姐” 书画退了出来,苏云柔便认真的绣起帕子来了。 苏府花园里,静安正和一个玄衣男子大眼瞪小眼,宏基站在一旁有些无措。 玄衣男子率先开口:“公主,王爷说让你马上去军营。” 静安双手叉腰,一脸傲娇,“黑鹰,要是本公主说,我偏不去呢?” “那黑鹰就得罪了。” 黑鹰说完就一把把静安扛在了肩头,“王爷说了,就算扛,也要把公主扛回去。” 静安手脚并用,不停地在他身上敲打着,不过在黑鹰看来,这点力度就是再给他挠痒痒。 “黑鹰,你放开我” 静安气的不行,“信不信,本公主回去让皇兄砍了你的头。” “公主这话不知说了多少次了。” 看着扛在肩头上还不老实的人,黑鹰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静安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绯红瞬间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后。随后变得极其愤怒,这家伙居然当着她小侄子的面,打她的屁股,孰可忍,她不可忍。 静安不停的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黑鹰,我命令你放我下去” 黑鹰又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黑鹰只听王爷的命令,公主还是乖乖地听话吧!” 这该死的黑鹰,居然又打她屁股,她长这么大,还没谁打过她,更别说打她屁股了,静安又羞又恼的,低头在他背上咬了一口,直到闻到了血腥味,她才松口。 黑鹰轻笑一声,“怎么不咬了?” “你以为本公主舍不得吗?” 话毕,静安又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只见黑鹰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丫头还真的下的去口啊! 书画出现在花园里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静安公主被一个男子扛在 分卷阅读6 了肩膀上,看得出来公主整个人挺生气的,她现在到底要不要出去呢! 在原地转了半天,她还是决定出去好了。 “那个公主,小姐说让你选好了布料就差人送过来,还有你和小世子的衣裳上要绣这什么图案也一并告诉她。” 被黑鹰扛在了肩上,这么丢人的事还被书画看见了,静安觉得她此时应该找个地洞藏起来,她闷声回道:“我知道了。” 等书画走远了,静安也不挣扎了,反正黑鹰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她露出一抹邪笑,慢吞吞地说道:“你放本公主下来,我自己走。” 黑鹰看不到她的表情,被她骗过太多次,他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公主确定不会跑?” 静安用力的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说道:“不跑才怪。” 黑鹰半信半疑的把她放下了,然而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她拔腿就跑了,还一边跑一边回头的对着他说:“黑鹰,本公主先走了,你把宏基带回去就行了。” 黑鹰脸立马垮了下来,略带无奈,这丫头向来就跟狐狸一样狡猾,果然她说的话还是不能太当真,也就只有他这么傻,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她。 看着静安跑远的背影,黑鹰无奈蹲下身子,对着宏基说道:“小世子,我们回去吧!” 宏基点点头,任由黑鹰抱着他回了摄政王府。 第4章 第 4 章 外面天色暗的阴沉,雷声滚滚,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仿佛大雨会随时倾盆而下。 望着外面阴暗地天色,一道又接着一道的闷雷声在耳边响起,黑鹰抱紧了怀里的宏基,加快了脚底的速度。 摄政王府前厅,君莫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脸色就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阴暗。 何叔默默地站在旁边,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压迫感,他很是明白,自家王爷此时心里是被静安公主给气到了,他默默地在心里为小世子和静安公主狠狠地捏了一把汗。 静安公主这次也太大胆了,居然带着小世子逃学,要知道他家王爷最重视小世子的学业了,这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了,也难怪他家王爷会生气了。 估计两人一会回来,是免不了要受一顿责罚了。 “王爷,我把小世子带回来了。” 当黑鹰抱着宏基出现在大厅,把他从怀里放了下来,君莫离脸上才有了一丝松动。 “静安呢?” 黑鹰突然就跪了下来,“属下办事不力,又让公主跑了。” 君莫离抬手示意他起来,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是个什么德行,每次做了事就跑,这次居然还带着他儿子逃学,还不敢来见他。 君莫离神色暗了几分,对着宏基招手,脸色平静,语气与平时没有丝毫异样,“君念煊,过来。” 宏基听了这话,有些怯怯地往黑鹰身后躲了躲,他知道尽管阿玛说话的语气与平常一样,但是阿玛此时肯定是生气了,不然定不会这样如此连名带姓的唤他的。 见他往黑鹰身后躲了躲,君莫离眉头一蹙,想必是自己吓到他了,又耐着性子唤了他一声,“宏基听话,到阿玛这里来。” 宏基怯怯地看了黑鹰一眼,黑鹰摸了摸他的头,“去吧!” 宏基慢吞吞往前面挪动着脚步,走到了君莫离前面,却低着头不敢看他,此时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低地喊了一声,“阿玛。” 看着宏基刚才的胆怯,现在又不敢直视他,君莫离觉得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巨石,压的他快不喘不过气来,他原本以为就算天下所有人都怕他,他自己的儿子也应该是和他最亲近的,可是他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儿子也惧怕着自己。 他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几分冷清,“抬起头来。” 宏基抬起头,怯怯地望着他,一双眼睛犹如一汪清泉,泛着丝丝晶莹,“阿玛,宏基知道错了。” 君莫离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刹时又恢复了原样,嘴唇轻启,语气都微带着一些怒气,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宏基两只手紧纂着衣角,身子有些哆嗦,这样的阿玛好恐怖,他不喜欢这样的阿玛。 “宏基不该逃学,不该和公主姑姑一起去苏府玩耍,而荒废了学业。” “那做错了事,是不是该受罚?” 宏基点点头。 君莫离端起桌上的茶盏,小小地抿了一口,又把茶盏放回了原位,“那去佛堂抄写十遍佛经,未抄写完,不准用午膳。” “宏基知道了,宏基这就去。” 宏基直接往门外走去,旁边何叔却忍不住开口了, “王爷,小世子才六岁,抄写佛经十遍是不是太多了?” 黑鹰也开口道:“是啊,王爷,小世子还小呢!” 君莫离扫了两人一眼,眼睛微微眯起,黑鹰和何叔就知道改变不了自己王爷的决定了,只能一会偷偷地去佛堂帮着小世子抄写了。 “是我带宏基去苏府,你罚他作甚?” 外面传来一道女声,三人同时往外面瞧去,只见静安双手背在身后,稳稳站立在围墙上,远远望去,给人一种侠客的感觉。 可是下一刻,君莫离突然一下站了起来,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同时外面响起一道响雷,吓得静安一时没站稳,身子猛地一下往前倾,然而整个人直直坠落下来。 在静安掉落的那一瞬间,君莫离嘴角抽了抽,然后又面无表情的抿了一 分卷阅读7 口了一口茶水,但是旁边何叔整张脸都揪成了一团,然后就看到黑鹰身形一闪,在她落地之前,把她给接住了,何叔瞬间就松了一口。 静安原本以为,自己大概又会脸上着地了,吓得她直接闭上了眼睛,但是许久没有痛疼感传来,睁开眼睛才发现,她此时整个人都被黑鹰抱在了怀里,脸色泛红,挣扎着从黑鹰怀里跳了下来。 君莫离起身,对于这个妹妹,他甚是觉得头疼,“不是跑了吗?还来作甚?” 静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端着茶水就喝了一口,“就四哥你这性子,我就知道你准会罚宏基抄写佛经,但是是我强行带他出门的,你也知道他只是一个孩子,反抗不了的,所以你要罚就罚我好了,与宏基无关。” 君莫离冷哼一声,“这会倒是仗意啊!” 静安拍拍胸口,笑道:“那是,我们江湖人可是最讲义气了。” 不过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君莫离说:“既然你说愿意受罚,那么就去军营呆几天,我让黑鹰好好教教你,省得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静安噌噌的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着君莫离的衣角,没了之前的气势,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四哥,我不要。” 静安想起之前在军营呆过的画面,头摇成了拨浪鼓,让黑鹰教她,是会死人的,尤其是他四哥还“特别”交代了要好好教教她,她会死的,她现在宁愿呆在佛堂抄写佛经啊! “这下可由不得你了。” 君莫离转身离开,静安立马跑到何叔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何叔、好何叔,你帮我跟四哥说说情嘛!我不想去军营。” 何叔一脸无奈,这个公主啊,虽然说顽皮,但是人并不坏。 “公主啊,王爷决定了的事情,没人能改变的。” 静安一张小脸立马垮了下来,准备转身就跑的,不过黑鹰一下子就看透了她的想法,速度比她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她。 静安:“……” 黑鹰嘴角蓄着一抹笑,“公主还是老老实实跟黑鹰去军营吧!” 她才不要去军营,打死也不要去,于是,她对着黑鹰卖起了萌,“好黑鹰,你就放过吧!” 黑鹰:“……” 静安眼睛一眨一眨的,直直的盯着黑鹰,“黑鹰,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偷偷地放我走,四哥不会知道的。” 黑鹰默默地转过脸,不去看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见卖萌没用,静安艰难又卖力挤出了几滴眼泪,声音也变得抽抽搭搭的,“呜呜呜,我要告诉皇兄,你和四哥欺负我。” 听到哭声,黑鹰立马就慌了,好好的怎么还哭起来了呢! “哎呀,公主你别哭啊!” 静安见这招有效,故意哭的更大声,“呜呜,你们都是坏人,大坏蛋。” 黑鹰一只手抓着她,一只手慌乱的帮她擦着眼泪,从来没有女人在他面前哭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哄人啊! “公主,你可别哭了啊!” “那你放我走,我就不哭了。” 黑鹰一口回绝了,“不行。” 静安哇的一声,哭声比刚刚还大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仿佛真的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一样。 黑鹰手足无措的对上她汪汪的泪眼,还有那一张一合的红唇,直接嘴对嘴就亲了上去,一切哭闹声瞬间就戛然而止。 静安蓦然睁大眼睛,一下就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鹰就已经松开了她。 等静安反应过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堂堂公主被一个侍卫给吻了。 她脸上染上一丝绯红,抬起手掌,就给了黑鹰一巴掌,气愤地说了一句“黑鹰,你这个臭流氓”,提着裙摆转身就跑了。 看着静安跑远,黑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微有些肿了,这丫头下手可真够重的。 可是在他亲到静安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胸腔里,那颗沉睡的心,跳的特别厉害,还好他好像看到静安脸红了,难得看到骄傲的公主脸红,他觉得静安刚刚那样子,莫名的有些可爱。 可是他又一次让小丫头从他手上跑了,他该如何和王爷交代呢! 从摄政王府跑了出来,静安捂住胸口,那处位置正跳动的厉害。 想到刚刚的画面,静安脸上一热,心却跳的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所以赶在还没下雨之前,她一路小跑着去了苏府,在她前一秒进苏云柔的院子,下一秒雨滴就透过云层,落了下来。 苏云柔望着出现在门口的人,放下手里的针线,揉了揉眼睛,让书画去拿了一些点心过来,她捻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公主前脚进门,这后脚就下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公主你运气够好呢!” 静安在椅子上坐下,在她手心里写着:“云儿,我有事要问你,你让她们都下去。” 苏云柔挥挥手,让屋子里的丫鬟都退了出去,就连她的贴身丫鬟书画也没留下。 见屋子里就剩她们两个人,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苏云柔好奇地问道:“公主,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啊?” 第5章 第 5 章 外面雨还在哗啦哗啦的下着,在苏云柔看来,这一场春雨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屋子里,苏云柔躺在贵妃椅上,静静地看着静安在一旁独自述说着,看她嘴巴一张一合的,语速就像火箭一样嗖嗖的,过 分卷阅读8 了片刻,她才勉强地看懂了静安都说了些什么。 她一边磕着瓜子,一脸戏谑的看着静安,静安被她看的毛骨悚然的,整个人都手足无措的,“云儿,你这样作甚瞧着我,我有点慌啊!” 苏云柔看她双手都不知如何安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静安一脸懵圈,“云儿,你笑什么呀!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啊?” 苏云柔托着下巴,故意墨墨迹迹的,急的静安差点也坐不住了,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喝了一口茶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大概是黑鹰他当时就是嫌你太闹腾了吧?” “什么?” 静安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拍着桌子,脸都气得变形了,“本公主要杀了他。” 苏云柔示意她先坐下来,然后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狭促,“杀了他,只怕公主舍不得哟!” “小云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公主怎会舍不得?” 苏云柔拿起桌上的话本子,随手翻阅着,并不打算回答她这下问题。 静安见她这样,心里急的就像有一只猫爪子在挠一样,不轻不重的,却是异常的难受。 她抢过苏云柔拿着的画本子,苏云柔也不生气,站起身从她身边越过,直径走到窗户口。 听着外面雨滴落下的细微声,感受到了下雨带来的一丝凉意,她本能的打了一个冷颤。 她低着头,仔细瞧着窗台下,发现已经有了突破层层的阻碍,已经冒头生长的小草了,放眼望去,院子里的枯树上也已经有了绿色的枝丫,她想大概这一场春雨过后,在不久的将来,院子里应该会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只可惜,到那个时辰,她早已经嫁到摄政王府了,就看不到这院子里的百花齐放时的姹紫嫣红了。 静安走了过去,把她身子板了过来,面对着她,“云儿,你还没说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苏云柔想了想,要是她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估计这丫头能缠着她好几天。 她都看出来了,这丫头对那个叫黑鹰的侍卫可不一般,可惜她自己还不明白,不过她也不能乱点鸳鸯谱,毕竟她现在不知道黑鹰是否喜欢着静安,万一人家没有那样的想法,那到时候可就难堪了。 “公主,你有特别喜欢的人吗?” 静安疑惑的看着她,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好像跟她说的那个没有什么关系吧? 不过静安老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有啊,我最喜欢额娘,还有皇兄和宏基了。” 苏云柔一脸无语,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抓着她的肩膀晃了几下,“我的公主啊!我说的不是这个啊!” 静安挠了挠头,被她晃的有些晕乎乎的,迷迷糊糊地问道:“那小云儿你说的是什么啊?” 苏云柔也是醉了,按理来说,这个静安公主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宫里应该会有专门的嬷嬷教她啊!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还不懂男女之间的情感啊! 难道是太笨了吗? 苏云柔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公主,你喜欢黑鹰吗?” 被苏云柔这样一问,静安的脸上立马染上一丝绯红,说话都开始变得结结巴巴的了,“谁、谁说我喜欢他了,本公主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可是黑鹰那家伙居然两次打我屁股,还亲我,他就是个臭流氓,本公主才不会喜欢他呢!” 等静安说完这段话的时候,苏云柔已经得出了结论,在静安说到被黑鹰打屁股的时候,脸上是又羞又恼的,但是在说到被黑鹰亲的时候,脸上只剩下了娇羞。 所以这丫头八成是已经喜欢上黑鹰了,只是自己还不明白而已。 苏云柔端给她一杯茶,“公主,我很确定的告诉你,你喜欢上黑鹰了。” 静安刚端过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就听到这话,直接一口茶水就准确无误的全部喷到了苏云柔的脸上。 茶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苏云柔特嫌弃地瞄了她一眼,拿起帕子擦着脸上的茶渍,“我说公主,喜欢就喜欢嘛!不需要这么激动的给我洗脸吧!” 静安瞬间手足无措一脸歉意的否认着,“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苏云柔心里大概清楚了,无论她说什么,这丫头也是不会承认自己喜欢黑鹰的,所以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公主你说说,要是别人打你屁股了,你会如何?” 静安想也没想,“敢碰本公主屁股,一定把手给剁了。” 渍渍渍,够狠的,摸一下屁股就要被剁手。 “那黑鹰的手,公主剁了吗?” 静安:“他是四哥的侍卫,我……” 看她说话时的样子,苏云柔就知道肯定没有,于是她又问道:“那平常人若是不小心亲了公主一下的话,也当如何呢?” “敢轻薄本公主,一定让他死的难堪。” 苏云柔嘴角抽了抽,在古代有权势就是不了起,随随便便就能要了别人性命。 “那我敢问公主,黑鹰现在是否已经死的难堪了呢?” 静安不敢看她的眼色,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没…没有。” “种种迹象说明,黑鹰在公主你的心里与一般人不同,公主你就承认了吧!” 静安脸色泛红,“才不是呢,是因为他是四哥的侍卫,所以才……” 苏云柔突然靠近她,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真的吗?就只是因为黑鹰是 分卷阅读9 摄政王的侍卫吗?” 静安莫名的有些不确定,心虚的说道:“真…真的…是吧!” 苏云柔松开手,反正她是觉得以静安这样要强的性格,再怎么样说下去,她也是不会承认的。 苏云柔往贵妃椅上一躺,眼眸轻轻地阖上了,只有嘴唇轻轻地张合着:“公主,你应该好好直视一下自己的内心了。” 静安在原地想了很久,直到最后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 雨一滴一滴地从云层中穿透下来,随后落在地面上,碰撞出啪啪作响的声音。 苏云柔躺在软塌上,手里拿着话本子,旁边矮桌上放着她爱吃的糕点,她捻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上一口,目光望向了门口。 原本她以为这第一场春雨,最多也就下个一天一夜,当时她还挺欢喜的,可是没想到大雨却接连下了好几天了,明日就要到她出嫁的日子了,也不知道明日的这个时辰,会不会停雨。 之前她听家里上一辈老人们说过,如果女子结婚当天下雨的话,那么这个娶进门的媳妇一定是不太贤惠的。 当然这些迷信的东西,她是不信的,但是她还是希望明天傍晚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毕竟像她这样就连下雨天都不习惯打伞的人,还是希望不下雨的好,毕竟不下雨出行一切都方便。 院子里,静安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正朝她这里走来,经过上次的谈话,又加上下大雨的缘故,她把静安留在府里住了下来,名曰就算是把她留在府里,就当是她出嫁之前的陪伴了。 静安进了门,把油纸伞收了起来,递给了书画,坐到她身边,捻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嘴里,一边食着一边含糊不清,“府里人都忙开了,你倒是会偷闲,躲在屋子里食着桂花糕,看着话本子。” 苏云柔笑了笑,又捻了一块桂花糕放入嘴里,她最近好像有些偏爱吃甜食了,尤其是她娘院子里的那个叫沐川的丫鬟,整个苏府就属她的桂花糕做的最好了。 她还在想着,到底要不要跟刘氏开口讨要,让她把那个丫鬟给她带到摄政王府去做陪嫁的丫头。 “娘说了,我只要安心待嫁就好,一切事务有她和府里各位管事张罗。” 静安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在梳妆台前坐下,对着苏云柔道:“小云儿,你要不起来走走,你总这样躺着,总归是不好的。” 苏云柔觉得静安这话说的对,便从软塌上站了起来,揉了揉肩膀,这些天一直下雨,她没事就整天躺着,她也觉得自己再这样躺下去,身子骨是快躺废了。 “公主,有一件衣裳绣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先看一看,喜不喜欢?” 静安立马跑到她身边,一脸雀跃,“好呀,好呀!” 苏云柔往里屋走去,她的床上正放着一套汉服,白色的上衣和天蓝色的襦裙,上衣是她按照明国风旗袍做的盘扣立领,胸前绣着一大朵芙蕖,穿在身上会显得整个人古典又清新,襦裙的话,她在裙摆多处绣了与上衣同样的芙蕖,配上花盆底,这样走起路来,既沉稳又优雅。 不过穿在静安身上,以她那活波好动的性子,沉不沉稳,优不优雅,那就可想而知了。 静安从外面进来,一眼就望到了床上放着衣裳,瞬间两眼放光,把衣裳抱在怀里不停地抚摸着,不停地夸赞着:“这衣裳真好看,我好喜欢啊!小云儿,你真的是心灵手巧。” “只要公主喜欢就好。” 静安看着衣裳真的是越看越喜欢,巴不得立马就换,“喜欢的不得了,明日云儿出嫁,我就穿这件衣裳好不好?” “好” 本来苏云柔是要说裙摆处还有些花纹没绣好的,不过看到静安那样子,她只能想着一会找个什么借口把她支走,她熬夜看看,能不能及时把裙摆上的芙蕖绣好。 第6章 第 6 章 入夜微凉,用过晚膳之后,苏云柔徒步回了自己的屋子,给自己加了一件薄外衫,就在桌案前坐下,正准备把那件汉服还没绣好的花纹给绣了,就看见刘氏房中的丫鬟书香,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撑着油纸伞,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院落中,脚步还有些急促。 见她脚步急促,还没等人进屋,苏云柔就起身走到门口,语气便有些急促,“你这样急促,可是娘那边出了些什么事?” 见她这模样,书香赶紧摇头说道:“小姐放心,夫人好着呢,这会正跟刘妈妈商议着,明天小姐出嫁的事呢!” 听了这话,苏云柔才舒了一口气,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刘氏向来身子就不太好,一到下雨天便会更严重,加上这几日又天天下雨的,刚刚书香急忙忙地赶来时,她还以为是刘氏因为下雨天的原因,身子又开始不舒服了呢! 苏云柔问道: “那娘让你来做什么?” “夫人说让小姐去一趟。” “那走吧!” 书香先行走了出去,苏云柔示意书画去拿油纸伞,书画走到一旁,一手拿起放在角落里的油纸伞,一手拿起旁边的红灯笼,苏云柔紧了紧身上的外衫,对着书画道:“走吧,别让娘久等了。” 雨中主仆两人紧紧挨在一起,慢慢地往刘氏院子里走去。 片刻后,主仆两人出现在刘氏的院子里,只见刘氏屋子里灯火通明,府里的丫鬟分两排站在一旁,刘氏身着一袭黑绿色的衣裳,正坐在主位上,旁边刘妈妈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着些 分卷阅读10 什么。 苏云柔刚刚踏进屋子里,刘氏见她来了,就起身走到了她前面,连忙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位置上坐下来,便开口问道:“云儿,外面雨下的这样大,身上有没有哪里淋湿了?” 苏云柔摸了摸,身上的衣裳没有一处湿的,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倒是书画把油纸伞都倾向她这边了,估计小丫头身上才湿透了。 苏云柔转身看了一眼,书画刚把油纸伞和红灯笼放下,她走了过去,在书画身上摸了一下,果然衣裳都湿透了。 她转身对着书香说道:“书香,你先带书画去换一套干净的衣裳,别一会着凉了。” “好的,小姐。书画你跟我来吧!” 等书画下去了,苏云柔才在刘氏旁边坐下,“娘,不知道这么晚了,唤我来有何事?” “这不是明儿个你就出嫁了吗?让你来选几个贴心一些的丫鬟,好让你带到摄政王府去。” 苏云柔站了起来,在两排丫鬟之间转了几圈,悄悄地打量了一下,随后对着刘氏道:“娘,那我可就随意选几个了。” 刘氏笑道:“选吧!选吧!” 苏云柔随意指着几个丫鬟,“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看她选的三个丫鬟,刘氏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妈妈,刘妈妈和她对视一笑,这丫头哪里是随意一指啊! 刘氏摇摇头,轻笑一声,“云儿你这随意一指,可把我院子里最好的大厨,最好的绣娘和最勤快的丫鬟都给选走咯!” 苏云柔脸上笑意盈盈,她选的三个丫鬟,正如刘氏所说,一个是糕点做的最好的沐川,一个是绣工最好的芸娘,另外一个是书棋。 看刘氏一脸打趣她的样子,苏云柔走过,挽着刘氏的胳膊,笑道:“娘,你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刘氏突然拿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手在她脸上磨挲着,故意作生气的模样,“瞧你这丫头说的话,在你眼里跟心里,娘是这么小气的吗?” 知道刘氏并不是真的生气,苏云柔撒娇道:“当然不是这样的啦!在云儿心里,娘从来是这个世上对云儿最好的人了。” “那爹就不是对你最好的人了吗?” 门外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正是刚与同僚喝完酒回来的苏青州。 苏云柔立马起身,跑到苏青州身边,就闻到一阵特别浓烈的酒味,她眉头蹙了蹙,拉着他的胳膊,轻晃着:“爹和娘都是对云儿最最最最好的人了,爹,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喝酒了,酒喝多了伤身。” 见苏青州回来,又听苏云柔这样一说,刘氏蹙着眉,又忍不住念叨了两句,“老爷回来了,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苏青州打了一个酒嗝,往刘氏那边走了走,“明儿个不是云儿出嫁,高兴就与一众同僚多喝几杯,夫人不要生气哈!” 见苏青州一副喝醉了的模样,苏云柔对着刘氏说了几句话,就领着正在与书香说话的书画就回去了。 回到自己院子里,让书画点亮了烛火,就让她下去歇着了。 看着放在床上的汉服,她想一晚上的时间,她应该能把汉服裙摆处没绣的芙蕖给绣完。 屋外下着雨,屋里烛火跳动着,苏云柔伸了个懒腰,拿着床上放着的汉服,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旁边的针线盒,把针线穿好了,随后便一针一线认真的绣着。 直到天色微亮,她才放下已经绣好了的汉服,捏了捏很是酸胀的胳膊和腰,又敲了敲因为长时间坐着已经麻了的双腿,随后在屋子里走动了一会,吹灭了烛火,才爬上床睡觉。 第7章 第 7 章 第二日一早。 苏府一片喜气洋洋,下人们纷纷忙碌着,有的人贴窗花,有的人在柱子挂满绫罗红绸门,很快窗上贴满了剪好的大红喜字,门柱上也挂满了绫罗红绸,就连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脸。 前院无比喧闹,下人们都忙碌着,后院苏云柔还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着懒觉。 书画从外推门而进,把洗脸水放置到一旁,才到床边,轻轻地推搡着床上的人。 苏云柔睁开惺忪的睡眼,明显还没睡醒的模样,她不满地嘟嚷了一声,接过书画递给来的帕子,往脸上擦了擦,又把帕子递给她,随后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书画把帕子放在一旁,看了一眼外面,“巳时已过大半,很快便要到午时了,小姐要不要先用膳?” 苏云柔望着外面,她睡的时候还一直下着,这会外头太阳都已经出来了,也不知道那下了好几天的雨是什么时候停的,现在都快到中午了,那么也就是说她从快要天亮的时候睡到现在,也才睡几个小时,对于一天要睡十个小时的她来说,睡眠完全不够。 苏云柔哈欠连连,她现在并没有起床的打算,更别吃东西了。 “迎亲的队伍什么时辰来?” “回小姐,迎亲队伍一般都是在酉时,也就是太阳落山那时候。” 既然君莫离要太阳落山的时候才来迎亲,那么还有一下午的时辰,她现在还可以接着睡个回笼觉。 苏云柔对着书画道:“那你先出去,我在睡会,没到申时谁也不准来叫我。” 书画脸露为难,“小姐,这…这不太好吧!” 苏云柔推搡着她,直接把她推出了门外,假装恶狠狠地说道“记住了,没到申时,不准来叫我,不然我打你屁股。” 然后快速关门,转身小跑爬上床,把被子往 分卷阅读11 身上一盖,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被关在门外的书画一脸懵圈,很快她就听到了细微的瞌睡声,有些无奈地离开了院子,往前院去了。 *** 前院刘氏正在清点东西,静安从外面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宏基。 刘氏微微福身,“见过公主,小世子。” 静安扶她起身,“今日云儿出嫁,夫人就不用如此拘礼了。” 刘氏道:“云儿虽然与公主深交,但是礼数总归还是要的。” 她从小出自大户人家,在家的时候,母亲就总是告诫她,不管朋友之间交情如何,人与人之间的礼数总是不可少的,出嫁后她一直谨记着母亲的话,从未俞越过半分。 “那夫人先忙着吧!我去找云儿了。” 见刘氏这样,静安拉着宏基就往苏云柔的院子跑,不过在半道上,被书画给拦住了。 静安看书画双手伸开,整个人挡在她前面,不解的问道:“书画,你拦我作甚?” “小姐说了,没到申时谁也不许吵到她睡觉。” 静安懵了,这大喜的日子,这丫头居然还在屋子里睡觉,“我也不行?” 书画摇头,“公主也不行。” 静安试图把她拉开,可是没想到居然拉不动,她再次问道:“真的不行?” 书画一脸可怜兮兮的,“不行,公主你要是吵醒了小姐,一会小姐会打我屁股的。” 静安噗嗤一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了,云儿怪罪下来,我帮你顶着。” 说完就从她身侧闪了过去,在书画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已经推开了房门。 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的人,静安伸出白白嫩嫩的手,一把捏着了苏云柔的鼻子,然后就看到睡梦中的人眉头紧锁,下一秒,静安白白嫩嫩的手就被狠狠地拍了一下,瞬间变得白里透红,然后苏云柔从床上弹了起来。 看到旁边静安捂着手呼气,她有些不悦:“公主,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吗?” 静安摸着被她拍红的手背,看着她惺忪的睡眼,有些不惑,“这都快午时了,你昨晚没睡吗?” “昨天睡得不太踏实,就是这会有些犯困。” 苏云柔并没有告诉静安,她一晚上没睡,不然这丫头也要心里不安了,所以她扯了一个谎。 听闻她没睡好,静安把她按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那你再睡一会吧!” 苏云柔揉了揉太阳穴,掀开了被子,被静安这样一闹,她都没什么睡意了。 “不睡了,去吃点东西吧!” 苏云柔把外衣穿上,拉着静安往外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心情都变得好上了几分。 第8章 第 8 章 临渊十一年孟春中旬,喜逢刺史府二小姐出嫁,一向乐善好施的刺史夫人在苏府前布米施粥。 此时,刘氏站在门口,眉头微蹙,这人也太多了,远远望去黑泱泱一片,人群中你推我攘的,随后传来一阵杂七杂八异常吵闹的声音。 “哎,别挤啊!” “别再挤了,说你呢!” “哎呀,别挤啊,都踩到我孩子了!” “呜呜呜呜” 一声洪亮的哭声在人群中响起,旁边的人也不挤了,都停了下来,只见一个小女孩子站在那里哇哇大哭,旁边女子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问道:“木木,怎么了?” 叫木木的小女孩子,抽抽搭搭地说道:“旁边的叔叔踩到我脚了。” 女子声音立马就大了起来,冲旁边的男子嚷道:“都是你,挤什么挤,踩到我女儿的脚了,你要赔钱。” 莫名的被女子给吼了一声,还要他赔钱,男子也不甘示弱,跟着嚷嚷起来:“刘寡妇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里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确定是我踩到木木的脚了,还是这里除了别人就剩我一个男的。” 男子看了一眼周围,不怀好意地笑道: “还是你觉得我这人老实,就想讹我,如果你让我做木木的爹,别说赔钱,那么以后我的钱财就都交给你管。” 男子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人就大笑起来,“二赖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刘寡妇是什么人,再怎么说人家刘寡妇长的也是赛天仙的,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二赖子没脸没皮的说道:“我二赖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又怎么样,你们管得着吗?” 刘寡妇脸上羞红,气得她直抬脚就往二赖子脚上狠狠地踩了一下,“我呸,我刘寡妇这辈子就算是要改嫁,也不会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男子还想说什么,前方传来苏府管家的声音,“吵什么吵,不要挤,夫人说了人人都有份,要领大米的,就老老实实的都给我站好排队,不守规矩插队的,一律没有。” 话毕,刚刚还乱糟糟的人群,一下子就变得有序起来,在苏府门口排起了两条长长的长龙。 刘氏见场面得到控制,对着管家说了几句话,就往苏云柔的院子里去了。 苏云柔端坐在梳妆台前,一身大红嫁衣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美艳动人,一头青丝分成两半垂在胸前,旁边静安穿着那一身天蓝色绣有芙蕖花的汉服,也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她旁边,那模样就好像一个大家闺秀,看着静安这样子,苏云柔突然觉得还有些不太习惯,毕竟已经看惯了静安闹腾起来的模样,一时安静下来了,她还真是有点不太适应了。 苏云柔百般无聊的玩弄着垂在胸 分卷阅读12 前的头发,给她盘新娘发髻的嬷嬷要一会才来,刘氏又不让她出去乱跑,这会她就只能看着丫鬟们进进出出的,她只能和静安大眼瞪小眼,“公主,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了?不出去凑凑热闹吗?” 静安摇摇头。 苏云柔看了她一眼,这沉默不语的样子,现在倒是和她的名字一样,安安静静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 静安拿起梳妆台上的簪子看了一眼,随后又放下了,蓦然低着头,左手和右手不停地打着转转,有些温吞的开口:“我没那里不舒服……” 既然人没有不舒服,苏云柔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了,她突然这么安静是为那般啊! “公主,你这样让我很不适应啊!” 静安抬起头,迷茫地看了她一眼,“啊?我怎么了?” “太过于安静了。” 静安说话也变得细若蚊声,“安静不好吗?皇兄和四哥他们都一直嫌我太闹腾,都说我不像一个女孩子。皇兄给我静安公主的称号就是希望我能像一个大家闺秀一样,安安静静的做个淑女。” 听了她的话,苏云柔才不信是因为皇上他们说了这些话,静安才开始改变的,明明昨天见她还是一副女汉子的模样,怎么可能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苏云柔大概猜了一下,大概是她在意的人说了什么吧! 苏云柔摇摇头,摸了摸她的头,“做一个大家闺秀是挺好的,可是那样就不像原来的你了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公主不必管别人的想法,自己过得开心就好啊!” “真的吗?” 静安眼眸亮了亮,瞬间又暗淡了下去,“可是黑鹰说…他不喜欢像我这样的,他喜欢像户部侍郎家千金那样的大家闺秀。” 苏云柔轻笑一声,果然是她想的那样。 “所以你是因为黑鹰这样说,所以才想要做个安安静静的大家闺秀吗?” “嗯…”,静安脸上悄悄爬上一朵红晕,略带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声音又比刚才小上几分。 难得见她这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苏云柔忍不住的打趣她,“哎哟,瞧着公主你这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 听了她的打趣,静安耳根发烫,整张脸都变的通红,在她身上敲打了一下,娇嗔道:“云儿你真坏,就会打趣我。” 苏云柔一本正经的说道: “公主,我可没打趣你啊!我说的可是实话。” “哼,不理你了” 静安扭过身子,装作不理她的样子,但是没过多久,自个又转过身,有些羞涩对着苏云柔问道:“云儿,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被她这样一问,苏云柔脑海里快速的出现了一张青春洋溢又帅气的脸,她嘴角不禁慢慢地上扬。 “大概就是看到他的时候,就会欣喜若狂,小鹿乱撞,看不到他的时候就会特别想他,在他开心的时候你也会莫名的开心,在他难过的时候你也同样会难过。只要想到他,嘴角就会抑不住地上扬。” 苏云柔说完话,就发现静安一脸戏谑的看着她,然后拉着她的手,薄唇轻启:“就像你现在这样吗?” “我现在什么样?” 苏云柔说完就看到铜镜里的自己,嘴角轻微的上扬,眼睛里就像装满了星星一样。 刘氏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一位身着宫装,年龄有些大的妇人。 刘氏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面露宠溺,“这么开心,两人都聊些什么呢?” 苏云柔起身挽住了刘氏的胳膊,对她咧嘴一笑,“就跟公主聊了一些女儿家的事。” 刘氏说道:“这位是宫里的李嬷嬷,是太后特意让来帮你盘新娘发髻的。” 苏云柔福了福身子,“云柔见过李嬷嬷,一会就麻烦您呢!” 李嬷嬷点点头,夸赞道:“早就听说,刺史府二小姐知书达礼,才华横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嬷嬷谬赞了。” 静安突然出声,“李嬷嬷,时辰要来不及了。” 李嬷嬷对着静安福了福身子,“老奴见过公主。” 静安抬了抬手,“赶紧盘发吧,别一会误了时辰。” “是,公主” 说完,就由刘氏先帮忙梳头,嘴里念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尾,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齐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梳完头,就由李嬷嬷来盘新娘发髻了,一切都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另一边,摄政王府君莫离一身红色的衣裳,胸前还绑着一朵大红花,夕阳照在他身上,显得他整个人更加俊俏,只是那张俊俏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丝娶亲的喜悦,那表情倒是像别人欠了他的银两不还一样。 黑鹰和何叔无奈的站在旁边,黑鹰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对着自家王爷说道:“王爷,今儿个可是你娶亲的日子,好歹笑一下嘛!” 君莫离撇了他一眼,后者乖乖地就闭嘴了。 旁边何叔开口道:“王爷,时辰不早了,可以出发去苏府迎亲了。” 君莫离面无表情的对着迎亲喊道:“出发。” 仿佛这一场迎亲对他来说,就是走一个形式而已。 迎亲队伍从摄政王府开始一路吹 分卷阅读13 吹打打的,经过琉璃阁的时候,君莫离抬头望了一眼二楼上的窗口,那里空荡荡的,他便离开了。 此时,楼上窗口处出现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见外面迎亲队伍走过,瞬间脸色变得扭曲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眸却还带着一些怨恨,仿佛眼中淬满了毒。 很快,迎亲队伍到了苏府,君莫离从马背上翻身而下,等黑鹰把婚书交给了苏青州,就由喜婆带路往苏云柔的院子里走去。 听着外面的唢呐锣鼓敲打的声音,屋子里静安就知道迎亲队伍已经快要到门口了,她在苏云柔的手掌心写着:“四哥已经来了,云儿,一会下花轿的时候,你牵着我就好了。” 听着外面敲打的声音,刘氏急忙喊道:“快快快,把盖头拿过来。” 刘氏接过丫鬟拿过来的盖头,静安却开口道:“夫人,让我来帮云儿盖盖头吧!” “好” 刘氏把盖头递了过去,静安对着她说了几句话,见她点了点头,就把盖头盖了上去。 第9章 第 9 章 苏府前厅里、院子里,此时都站满了来贺喜的人,大到文武百官,小到富商大贾,可见平时苏青州在官场和商场的人缘有多好。 此时,苏青州和刘氏坐在高位上,苏云柔一身繁锁的大红嫁衣,头上顶着同样繁琐的发饰,在静安的搀扶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同样在静安的帮助下,苏云柔在蒲团上跪了下来,对着苏青州和刘氏两个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云儿今日出嫁,在此感谢爹娘十多年的生育之恩和养育之恩,以后云儿会谨遵爹和娘的告诫,会好好照顾夫君和自己的,请爹娘放心。” 静安端起旁边丫鬟托盘里的茶盏,轻轻地放在她手里,苏云柔把茶盏端给苏青州,然后又接过静安端过来的另外一杯茶盏,端给了刘氏。 “云儿在此告别爹娘,希望往后,爹和娘身体安康,一切都好。” 苏青州抿了一口茶,没有开口,旁边刘氏眼眶倒是有些泛红了,声音有些哽咽:“放心吧!” 旁边苏青州看了刘氏一眼,说了一声:“今日女儿出嫁,大喜的日子,夫人怎么还哭上了呢!” 刘氏擦了擦眼泪,朝苏青州笑了笑,“今日云儿出嫁,我高兴。” 然后又对着书画说道:“赶紧扶小姐起来吧!别耽误了时辰。” 听了这话,静安连忙帮着书画,一人一边扶着苏云柔站起来,就听见喜婆喊道:“请新姑爷背新娘子上花轿。” 静安在苏云柔手中写着,然后就看见君莫离一脸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她忍不住嘴碎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四哥,大喜的日子,就不能笑一下吗?” 君莫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动了一下,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看君莫离这样,此刻,静安脸上挂着大写地嫌弃,果然她就不该提这样的要求,这样笑起来简直是比哭还要难看,然后她在苏云柔手心里写着:“云儿,现在四哥要背你上花轿了。” 苏云柔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见她点了点头,君莫离赶在在静安开口之前,就蹲下身子,直接把苏云柔背了起来。 双脚突然离地悬空,苏云柔没有安全感的下意识地双手搂紧了君莫离的脖子,君莫离身子一僵,苏云柔感受到他的僵硬,连忙把手松了一下,在他背后吐气如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只是有些害怕。” 脖子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君莫离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一皱,背着她就往外面走去,苏云柔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后背有多宽厚,而且他脚下走的每一步都铿锵有力。 从前厅到门口的距离并不远,可是苏云柔却觉得君莫离背着她走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他把她放上花轿,众人就听见喜婆喊道:“起轿。” 君莫离翻身上马,迎亲队伍又吹吹打打起来,苏云柔感受到了花轿的抖动,手立马抓紧了轿子。 苏府所有前来祝贺的文武百官,包括苏青州和刘氏也一同跟着迎亲队伍一起前往摄政王府。 很快,迎亲队伍围着临渊吹吹打打绕了好几圈,让围观的百姓无一不感叹,摄政王府娶王妃真是好生热闹。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直到摄政王府门前,喜婆朝着抬轿的人大声吆喝一声:“停轿。” “现在请王爷踢轿门,从此两人称心如意。” 君莫离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抬腿踢了一下花轿。 苏云柔才感觉花轿停下了,就又感受到有人猛地踢了一下花轿,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联想到电视剧里,结婚当天都有新郎踢轿门的习惯,她又释然了。 喜婆又喊道:“现在请新娘子下花轿。” 静安拉着喜婆递过来红绸缎,掀开花轿门帘,把红绸缎塞到苏云柔的手上,在她手心写了几个字,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了花轿。 喜婆喊道:“现在新娘子跨火盆,从此无病无灾。” 喜婆的声音刚落地,静安就在她手心写着,在静安地提示下,苏云柔抬起腿,自然的跨过了火盆。 跨过火盆后,苏云柔被静安扶着走进来了前厅,太后和皇上坐在高位,赞礼官也早已候着了,见新人进来,便开口道:“现在新人一拜天地。” 君莫离转身弯腰朝前一拜,苏云柔在静安地搀扶下,也转身一拜。 分卷阅读14 “现在新人二拜高堂。” “三拜,夫妻对拜。” 在静安的帮助下,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只听见赞礼官喊道:“礼成,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静安在她手心写道:“这会要送你入洞房了,跟着我走。” 苏云柔点点头,然后跟着静安的脚步,不知道兜兜转转走了多久,静安才在她手心写道:“到了。” 然后在静安的搀扶下,她坐到了喜床上,坐下去的一瞬间,苏云柔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硌到她屁股了,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古代结婚时的习俗,这会被子底下准是放着红枣、花生、桂圆等等东西,这寓意着来年早生贵子。 静安在她手心写着:“四哥去前厅宴客了,刚才母后喊我了,可能一会我就跟母后回宫了。接下来的事情,一会喜婆会来的,在这期间有事你就喊书画。” 苏云柔点头,“知道了,公主你先去吧,别让太后久等了。” 静安又在她手心写道:“那我明日再来看你。” “嗯,好。” *** 天色渐黑,摄政王府前厅热闹无比,后门停着一顶轿子,只见一女子从轿子上走下来,听着前厅喧闹的声音,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怨恨,愤愤不平道:“明明都是皇上赐婚,凭什么她苏云柔就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弄得临渊人人都皆之。而我一个侧妃只能从后门进,明明正妃侧妃就一字之差,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女子说着说着声音变咆哮了起来,黑鹰靠在门框上,见女子一样怨恨抓狂地模样,冷冷地开口道: “临渊人人都说锦瑟姑娘也是才色过人,怎么不知这一字之差便是有云壤之别呢!再说了就凭人家苏云柔是皇上下旨御赐的摄政王妃,就凭她是正儿八经的刺史府二小姐,而你不过是凭长相与过世的萱王妃有几分相似而已,不然就凭你琉璃阁的头牌身份,就连进摄政王府的门资格都没有。” 锦瑟气得身子直哆嗦,指着黑鹰的鼻子大骂道:“你一个侍卫,既敢如此和我说话。” 黑鹰双手抱胸,冷冷地撇了她一眼,所谓的侧妃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而已,再说他家王爷也并不是真心实意娶她进门,他黑鹰又有何不敢。 “也不知道要是王爷瞧了你这副怨恨模样,还会不会迎你进门了。” “你…你…”锦瑟脸上气的铁青,指着黑鹰,说了半天的你你你,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旁边丫鬟也看不下去,对着锦瑟说道:“小姐,算了吧,我们不跟他一般计较。”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黑鹰冷笑一声,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走慢了,一会走失了,我可没有多余的时辰找你。” 黑鹰冷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锦瑟气得直跺脚,却还是提着裙摆就跟了上去。 另一边,静安走后,苏云柔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自己的盖头,看见屋子里空无一人,她就打量起了屋子里的装潢来。 此时她坐的床上,正放在一床厚厚的百子千孙被,床中心还放在一块白色的料子,这个她知道,是古代人验证女子贞洁用的。 她正前方的楠木圆桌上放满了诱人的食物,还有酒瓶酒盏,桌子中间还放着两对龙凤呈祥的大红蜡烛。 望着桌子上冒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苏云柔咽了一口口水,肚子此时也配合的发出了一声咕噜声,她一整天下来并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肚子却是饿的咕咕叫了。 也不知道喜婆和君莫离什么时候才会进来,苏云柔本来想下床吃些东西,可是身子繁重的嫁衣和头顶繁重的发饰,让她对美食望而却步。 直接看到门口烛火照到摇曳的身影,苏云柔知道有人来了,赶紧抓过旁边的红盖头,匆忙的给自己盖上了,然后双手放在大腿上,端端正正的坐好了。 随后,君莫离踏进房门,身后跟着喜婆与一众蹭热闹的人,书画走到苏云柔面前,在她手掌心写道:“小姐,喜婆与姑爷进来了。” 喜婆喊道:“请新郎官挑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君莫离接过喜婆递过来称杆,轻轻地挑起喜帕,喜帕下露出苏云柔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庞,君莫离愣了一下,很快面色又恢复如初。 此时,屋子里众人又是一番感叹,早就听说刺史府的二小姐貌美如天仙,今天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随后又听喜婆喊道:“请新郎新娘喝合卺酒,从此恩爱两不疑。” 喜婆把桌上的装有酒的琉璃盏用托盘端了过来,君莫离一脸漠然端起琉璃盏,苏云柔见他这样,也端起了琉璃盏,两人手臂交叉,苏云柔见君莫离把琉璃盏中的酒一饮而尽,她只是小口抿了一下。 两人喝完合卺酒之后,苏云柔感觉到自己脸色有些微微发烫,毕竟这还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和一个男子靠的如此近。 苏云柔悄悄地盯着君莫离看了几眼,暗暗地打量着,这个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的男人,他的五官非常精致,像浑然般天成,但是他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苏云柔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面瘫似的人,便是她要过一辈子的夫君了。 第10章 第 10 章 “今日四哥大喜的日子,怎么样也要闹上一闹,是不是兄弟们?” “老五说得对,自然是要闹上一闹的。” “四哥,四嫂不会介意吧?” 苏云柔 分卷阅读15 坐在床头,看着屋子里几个身穿华服的男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蓦然的有些头疼,喜婆在走完流程就笑眯眯的拿着赏钱就走了,其余一干人也变相的被君莫离给吓走了,就剩屋子里这些人,她知道这些人应该是和君莫离关系比较好的兄弟,但是她也跟他们不熟啊,这会居然起哄要闹她和君莫离的洞房。 苏云柔在心里想着:这下要完蛋了。 她把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君莫离,只见他面瘫似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冷气,她也不敢指望君莫离说什么了。 就这样看了一眼,她心都凉了半截了,估计这下他们要闹洞房,她是逃脱不了了,只能继续在心里默念:不要被整的太惨就行了。 “既然四哥四嫂不说话,那兄弟几个就当你们不介意咯!” 为首的男子与旁边几个男子对视一眼,每人脸上都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仿佛在说:这大喜的日子,难得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整蛊一下自家四哥,怎么能轻易错过呢! 看到几个人脸上奇奇怪怪的笑容,苏云柔打了一个冷颤,她的直觉告诉她,她和君莫离一会会被整的很惨,她默默地看了君莫离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开口的打算,她一咬牙,算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苏云柔脸色泛红,故作怯怯地对着为首的男子说道:“还请各位弟弟手下留情啊!” 男子哈哈大笑,“四嫂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苏云柔此时只想大声喊一句:你们心里有数,我心里没数啊! “快、快、快,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别耽误了四哥四嫂的良辰美景。” 君莫离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轻飘飘地开口道:“永州那边好像还差一个县令,要不我跟皇上说一声,让你们几个商量一下,谁去永州合适,听说永州那地方人杰地灵,可以好好地享享福,老五,你说怎么样?” 君莫离话说完,然后苏云柔就看见叫老五的男子一张脸瞬间由兴奋变成了苦瓜脸。 然后开口说道:“四哥,我刚刚想起来,我府里还有事,我先走了,祝你和四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话音刚落,苏云柔就看见老五脚底一抹油,跑得立马不见人影了。 君莫离又自然的把眼神转向了一下个,“老七,要不你去永州待个三年五载的,说不定还给我找个漂亮的弟媳回来?” 老七狂摇头,在心里为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而懊恼,果然不能打整蛊四哥的主意,别看四哥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旦真的生起气来,后果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就比如刚才四哥说的永州,才不是他说的那样,什么人杰地灵的,根本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才不要去呢! “不、不、不。我刚刚记起来了,好像太后方才说了,让我进宫一趟,我先走了,祝四哥和四嫂以后恩爱两不疑。” 话刚说完,苏云柔就看见老七抬腿就跑了,那跑起来的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见老七跑了,君莫离很自然的把目光放到另外两个人身上,两人见他眼神看过来,莫名地有些瑟瑟发抖,抢在君莫离还没开口之前,两人就齐声喊道:“四哥,我们也还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和四嫂了,祝四哥和四嫂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说完,也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好像跑慢了,君莫离就会让他们去永州待个三年五载一样。 君莫离冷哼一声,小样,还想整他,再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有这样心思整蛊他。 苏云柔手里捏着帕子,低着头垂眸轻笑,君莫离这几个兄弟还挺好玩的,前一秒欣喜若狂,下一秒就落荒而逃,他们就这么怕君莫离吗? 君莫离见她一个人在那里笑,开口问道:“你笑什么?” 不过苏云柔没搭理他,因为苏云柔此时低着头并没有看见君莫离说话。 君莫离见她并不理会自己,有些怒气上头,不过片刻他才想起来,何叔曾经跟他说过,这个刺史府的二小姐是个耳疾,所以别人说话,她是听不见的。 他转身就走,刚好苏云柔抬起头,见他要走,开口问道:“王爷,这是要去哪?” 君莫离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苏云柔愣在原地,虽然隔着距离有些选,但是她还是清晰看到了,君莫离一字一句地说着:他今晚会去侧妃锦瑟那里歇着。 也就是说,她们的新婚之夜,他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不过在苏云柔看来,这样也挺好,毕竟她也不想与一个对自己没感情的男人睡在一起,更何况,这个男人心里还有别人。 书画从门外进来,并没有看到新姑爷,就只看到自家小姐一个人坐在床头,盯着床上那块白布出神,书画走到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开口问道:“小姐,怎么不见姑爷呢?” 苏云柔回过神,就看到书画站在自己面前,嘴唇一张一合的,好像是在问君莫离,她回道:“去侧妃那里了。” 书画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苏云柔也猜到了这丫头可能在想什么,但是她没有拆穿,只是说道:“帮我把身上这些繁琐的衣裳,首饰都拆下来吧,戴了一天,腰酸背痛的,脖子也怪酸的。” “好的,小姐。” 听着小丫头的闷闷地声音,苏云柔就知道,书画在替自己不满。她笑了笑,对着她道:“书画,你是不是看你家小姐我新 分卷阅读16 婚之夜被冷落了,所以对新姑爷不满啊?” 小心思被看透,书画脸色悄悄泛红,小声的嘟嚷着:“王爷也太过分了,新婚之夜居然去了侧妃房里。” 看书画这模样,苏云柔笑了,其实,不管君莫离新婚之夜是不是去了侧妃房里,她是一点也不介意的,毕竟她现在对君莫离也没有一丝在乎,又哪里来的介意呢! “好了,赶紧把这些东西拆了,等下一起吃点东西,我都快饿死了。” 苏云柔说完,还做了一个特别夸张的动作,瞬间就把书画给逗笑了。 半个时辰后,苏云柔轻呼一口气,把身上的大红嫁衣和头顶繁琐的发饰都已经拆了下来,她现在是一身轻松,等她想吃东西的时候,桌上原本热气腾腾的食物,已经凉透了。 捂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苏云柔眉头一皱,本来还说能趁热吃点东西的,结果谁知道,光换衣裳和拆头饰就花了半个时辰。 苏云柔嘟嚷一声:“古代结婚就是麻烦…” 她围着桌上转了两圈,最后才捻起桌上的糕点,斯斯文文地吃了好几块,然后用清水洗了一把脸,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下一秒差点惊呼出声,她忘了床单下面铺满了花生、红枣等东西了,而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刚躺下的时候差点没把她硌死。 她赶紧把书画叫了进来,主仆两人又花了半个时辰,才把床上的花生、红枣等东西给清理干净。 外面一轮明月已经悬挂在高空了,苏云柔躺在床上,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被子外面,望着外面的月亮,经过刚才的折腾,她这会倒是没什么睡意了。 回想着今天经历的一天,她真的很庆幸,也很羡慕原主,能有静安这样的朋友,随后她又想到了,那个她曾经喜欢过得那个人,脸上露出一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笑。 望着外面的月光,苏云柔再想:不知道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可以再次见到那个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笑起来温润如玉,又很阳光的那个男神了。 想着想着,睡意再次来袭,大概是累了一整天,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另外一边,锦瑟还在跟丫鬟抱怨着,见君莫离出现在她门口,立马就跑了过去,抱着君莫离不撒手,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王爷。” “嗯” 君莫离冷冷应了一声,然后往屋子里走了几步,在桌上前坐下了。 锦瑟挥手示意让自己的丫鬟下去,等丫鬟下去了之后,她自己把门关上了,然后一扭一捏的走到君莫离面前,一把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勾着他的腰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有些魅惑地说道:“臣妾还以为,王爷今晚会在王妃姐姐房间歇着呢!” 见她这样子,君莫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锦瑟也知道,君莫离一向不爱说话,那她就直接行动好了。 她低下头,嘴唇慢慢靠近他的唇瓣,她原本以为他不会拒绝,但是在她亲下去的那一刻,君莫离头微微一偏,锦瑟的嘴唇便贴到了他的脖子上。 君莫离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声音冷冽:“本王说过了,不要试图挑衅本王的底线。” 锦瑟脸色瞬间红的滴血,她知道她不应该挑衅这个男人的底线,虽然她和这个男人翻云覆雨了多次,但是就是不让她碰他的唇,她心里就是不甘心。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会越想要,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主动亲吻自己的。 君莫离一把搂着她,一步一步往床榻走去,桌上的烛火早已经被他给熄灭了,黑暗中锦瑟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就算她出身青楼,那又如何,就算是她只是摄政王府的一个侧妃,那又如何,她也能凭着这张七分像师萱的脸得到君莫离的宠幸,而那个被临渊人人夸赞的刺史府的二小姐又如何,出身高贵还不是一样输给了她一个青楼女子,还不是一样要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第11章 第 11 章 第二日一大早,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在君莫离前脚离开摄政王府,锦瑟后脚就让贴身丫鬟杏儿,把昨日君莫离留在她房里过夜的事情,散布了出去,一时整个摄政王府都知道了,新婚之夜自家王爷并没有在新王妃房里过夜。 一时之间,整个摄政王议论纷纷,下人们纷纷有些可怜这个新进门的王妃了,这新婚之夜夫君就去了侧妃房里,看来这新王妃以后在府里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好过。 厨房里,几个丫鬟小声的议论着,“听说王爷新娶的王妃貌美如花,赛天仙啊?” 另一个丫鬟“噗嗤”一笑,“也就是外面传的天花乱坠的,就算真的赛天仙又如何,但凡只要是王爷不喜欢的,就算天上的嫦娥仙子下凡,王爷也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另一个丫鬟附和道:“我觉得小环说得对,也不知道这侧妃有何本事,能让王爷新婚之夜留在她房里过夜。” 叫小环的丫鬟不屑地说道:“还不就是仗着有一张长得与前王妃相似的脸,不然以她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份,皇上和太后又如何会答应王爷,娶她进门做侧妃,她又如何能进这摄政王府的大门。” 何叔站在门口,听到这些,脸色有些不太好,走到几个丫鬟身后,假咳了一声,“说什么呢?” 丫鬟们说的正开心,被这一道声音吓了一跳,回头就见何叔站在身后,脸色铁青,顿时变得手足无措,“何…何叔。” 何叔双手背在身后,一脸 分卷阅读17 黑线的看着她们几个,“我刚才老远就瞧见你们说的开心,都说了些什么呢,也说来让我听听,也好让我乐呵乐呵。” 一个小丫鬟说道:“就是说王爷在侧妃房里…” 还没等她说完,小环就往她腰上掐了一把,疼的她直吸气,瞬间眼泪就出来了。 小环把她拉到身后,笑嘻嘻地对着何叔道:“何叔,我们没说什么,真的没说什么。” 何叔板着一张脸,“你这丫头是以为何叔年龄大了,就好糊弄了吗?” 小环连忙摆手,说话都有些言无伦次了,“没有,没有,何叔你正老当益壮呢!” 这话一出,何叔差点没被气死,一脸板的更厉害了,看何叔这样子,小环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鬼话,简直就被自己蠢哭了。 她哭丧着脸,“何叔,我错了!” 何叔见她这样子,只问道: “错哪了?” 小环一开口本来要说:错在不该说你老当益壮的,看着何叔煤炭一样的脸,她话锋一转,“错在不该私下议论主子,还请何叔责罚。” 何叔见她认错的模样,摆了摆手,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生硬了,“罢了,罢了,下不为例。赶紧去准备早膳,一会王妃和侧妃要用早膳了。” “谢谢何叔,小环知道,马上就去准备。” 小环眉开眼笑的拉着旁边几个丫鬟就去准备早膳了,何叔转身就出了厨房。 ***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书画从外面推门而进,手上端着一盆清水,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是苏云柔的陪嫁丫鬟,书棋和沐川。 “你去。” “你去。” 望着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苏云柔,她们三个人你推我攘的,都不太想做那个叫自家小姐起床的人,最后书棋和沐川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后退了一步。 书画:“………” 望着外面的天色大亮,想着一会有宫里的宫女要来拿落红布了,书画一咬牙,硬着头皮就推了一下苏云柔的肩膀,但是半天没反应。 书画又连着轻轻推了好几下,然后就见自家小姐揉着惺忪的睡眼,望着她们三个,迷糊地问道:“天亮了吗?” 书画看了书棋一眼,书棋就跑去把帕子打湿拿了过来,递给书画,然后书画递给苏云柔,指着他身下的白布,柔声道:“外头这会已经大亮了,小姐起来洗漱吧,一会宫里会有宫女姐姐来拿这落红布。” 苏云柔伸了一个懒腰,声音慵懒,“恩…帮我换衣裳吧!” 书画把她从床上扶了下来,书棋和沐川手里各拿着两套衣裳,站在她面前问道:“小姐,你今天想穿那一套呢?” 苏云柔眼皮子抬了一下,看着两人手上拿着的衣裳,她却更喜欢沐川手里拿着的那套,淡粉色的齐胸襦裙,不管是衣裳精致的做工,还是款式,就连花纹都是她喜欢的。 苏云柔接过书画递过来的茶水,稍微地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就沐川手上那套淡粉色的吧!” “那奴婢这就给小姐换上。” 等苏云柔洗漱完,书棋也已经把床给铺好了,宫里来收落红布的宫女也已经来了。 苏云柔让书画进屋把白布拿了出来,然后连着银两和白布一块交给了宫女,只见那宫女接过白布,脸色怪异,道了一声:谢谢王妃赏赐,就走了。 苏云柔还不知道,新婚之夜君莫离没在她房里过夜的事,整个摄政王府都已经知道了。 此时,主仆四人走在花园,苏云柔总感觉路过的下人,除了跟她打招呼之后,就连看她时的眼神都是怪怪的,难不成她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苏云柔对着书画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书画摇摇头。 苏云柔疑惑不解,既然她脸上没有脏东西,那他们干嘛都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她,好像在怜悯她一样。 她又问道:“一大早的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她这样一问,书画脸色为难起来,就连书棋和沐川脸色也变了,苏云柔看她们脸上的变化,就猜到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且肯定跟她有关。 还没等书画说话,不远处宏基就跑了过来,直直撞进了她怀里,她一个趔趄,差点一个没站稳就摔倒了,还好旁边书画眼尖手快扶住了她,不然她一个成年人被一个小屁孩给撞倒了,那就糗大了。 苏云柔见他额头上都是汗,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不免笑道:“跑这么快做什么?后面有怪物追你吗?” 宏基摇摇头,然后咧嘴一笑:“在跟黑鹰玩捉迷藏,然后就是见到你高兴,就跑快了一些。” 黑鹰从后面追了上来,对着苏云柔行了礼,然后对着宏基说道:“小世子,按理来说,你现在要称呼王妃为额娘,不能直呼你。” 宏基挠了挠脑袋,小脸都皱成一块,对于黑鹰说的话,有些迷惑不解:“可是阿玛说了,我已经有额娘了啊!” 苏云柔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黑鹰,他属于那种长得眉清目秀的,就像那种邻家大哥哥一样,原来这就是静安的心上人啊! 苏云柔揉了揉宏基的头,柔声道:“没关系的,一个称呼而已,不必那么较真的。” 宏基抬着头,大眼睛一眨一眨,一脸天真烂漫地问道: “那我能跟公主姑姑一样,叫你小云儿吗?” “当然可以啦!” 见他这模样,苏云柔只觉得心都被他给 分卷阅读18 萌化了,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欢喜得不了了。 “那小云儿,我们现在去用早膳吧!” 宏基拉着她就往前厅走,黑鹰和书香等人也跟在后面走着,到了前厅,何叔已经在那里等着呢! 见苏云柔走了过来,何叔福了福身子, “老奴见过王妃。老奴是府里的管家,王妃管我叫何叔就行了。” 苏云柔颔首示意,对方毕竟是王府的老人了,她想了想,也福了福身子,“云柔见过何叔。” 何叔见她这样,眼里露出了满意的赞赏,看来这王妃将来会是一个好的当家主母。 接下来,苏云柔陪宏基用完早膳之后,宏基就去学堂了,而她在何叔的带领下,把整个摄政王府熟悉了一遍。 之后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之前问书画的问题,被宏基这样一弄,她倒是给忘了。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只见书画一脸为难,并不想告诉她的样子,她就把视线看向了比较老实一点的书棋,“她不肯告诉我,那你来说。” 书棋刚准备开口,就被书画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她直接躲到了沐川的身后。 苏云柔见她们一个个扭扭捏捏的,都不肯告诉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声贝也提高了好几分,朝书画喊道:“你这样子瞪着她做什么,你们是不是想急死我,如果不是,那就赶紧说。” 被苏云柔这样一吼,书画和书棋、沐川三个人也是被吓了一大跳,毕竟她们都没有见过自家小姐说话这么大声过,也知道要是再不说,她家小姐肯定是要生气了,书画也不扭扭捏捏了,直接把早上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她。 苏云柔听完之后,突然就松了一口气,之前把她给吓得,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结果不就是整个摄政王府都知道了,新婚之夜君莫离没跟她圆房嘛! 难怪刚才那些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怜悯,不过她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她们又有什么好怜悯她的。 不过也不难得看出来,这个叫锦瑟的侧妃,原来还是一个心机婊啊! 看来以后得防着点这个叫锦瑟的,这才进门第一天,就想给她难堪,不过苏云柔表示,就凭一个侧妃还想给她难堪,别说门都没有,就连窗户都不可能有,虽然她听不见,但是她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第12章 第 12 章 日头悄悄爬上高空,初春的太阳照射在整个人的身上,会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苏云柔慵懒地躺在软塌上,宏基已经去学堂了,要巳时才回来,静安说好的来看她,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简直快无聊死了。 书画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用托盘端着各种糕点,其中就有她爱吃的桂花糕,一看那形状,她就知道,这些糕点就都是沐川做的,只见书画把糕点放在她旁边的矮桌上,对着她道:“小姐,侧妃身边的丫鬟杏儿方才来过了。” “哦…都说了些什么啊?” 苏云柔微微挑眉,她倒是有些好奇,锦瑟一大早就让贴身丫鬟过来了,能说一些什么。 只见书画脸色怪异,手攥着衣角,别扭的说道:“她说,她家小姐本应该早些过来见过小姐的,只是昨晚王爷折腾的狠了一些,这会身子有些不适,只得晚些再过来见过小姐。” 苏云柔听完,只是轻笑一声,这锦瑟倒是有意思啊! 一大早就让丫鬟来告诉她,昨天晚上君莫离和她的床事,不过这未免太幼稚了,难怪刚才书画还没开口的时候,就脸色怪异一副别扭的样子。 苏云柔也没有多想,就猜到了锦瑟那点小心思了,想必她说的身子不舒服,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只不过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而已,毕竟在锦瑟眼里,她苏云柔从新婚之夜开始,就是一个被君莫离冷落不受宠的人。 其实锦瑟用不着跟她玩这些小心机,因为她并不在乎。 苏云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捻了一块桂花糕放入嘴里,片刻后,对着书画道:“这样,一会你去库房,把上好的花参准备一份,然后送到侧妃房里去,就说她昨夜伺候王爷辛苦了,特意送给她补身子的。” 书画听了这话一脸茫然,有些不乐意,“这侧妃也太过分了,本该来给小姐请安的,这会倒是借身子不舒服的由头,不来也就罢了,可是为何小姐还要给她送补品?” 苏云柔吃着桂花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书棋说道:“小姐这么做自然有小姐的道理,让你去,你去便是了,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何?” 苏云柔点头表示,书棋这话说的正和她意,谁知书画一转身,双手叉腰就冲书棋嚷道:“你们爱谁谁去,我可不去。” 苏云柔:“……”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书画这丫头脾气还挺大的…莫非是大姨妈来了,所以脾气才突然变得暴躁了? “书画姐姐,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大声凶我?” 书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冒着雾气,一脸无辜的看着书画,语气中带着无比的委屈。 书画见书棋一副要哭的样子,瞬间变得手足无措,把求救的眼神看向了正在吃糕点的自家小姐,小声地喊道:“小姐…” 苏云柔看了一眼,书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眶里已经充满的雾气,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她无奈的耸了耸肩,“自己惹哭的,自己哄。” 书画一张小 分卷阅读19 脸立马垮了下来,连小姐都不帮她,早知道这丫头那么容易哭,她刚才就不朝她嚷嚷了。 书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威胁道:“你…你…不准哭啊,不然以后都不理你了。” “噗” 书画刚刚说完话,还没等书棋反应过来,苏云柔就一口桂花糕全部喷到了书画脸上。 “小姐…” 书画委屈巴巴看着自家小姐,苏云柔朝她笑笑,但是真的不能怪她啊! 谁让她这是第一次听见,这哄人还带威胁的,一下子就没忍住,旁边书棋看着书画一脸的糕点屑,也笑出了声,然后拿出手帕帮她擦了擦。 书画:“………” *** 书画拿着花参,跟着杏儿进了房里,就看见锦瑟只穿了一件素色的单衣,慵懒地倚靠在床头。 “见过侧妃娘娘。” 锦瑟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淡道:“起来吧!” 书画把装有花参的盒子递给杏儿,随后开口道:“我家王妃听说娘娘身子不适,这是王妃特意让我送来的花参,王妃说了,侧妃娘娘伺候王爷辛苦了,需要好好补一补。” 杏儿接过盒子,只听见锦瑟嫣然一笑,“那就麻烦你替我谢谢姐姐好意了,就说锦瑟以后一定更加尽心尽力,全心全意的伺候王爷。” “那书画先回去回复了。” 从锦瑟房里出来,书画就在心里一直骂道:呸!臭不要脸的! 等书画走了后,锦瑟脸色就变得扭曲起来,杏儿见状,就变得惶恐不安起来,拿着花参盒子怯怯地问道:“小姐,这花参……” 锦瑟自知吓到杏儿了,脸色恢复正常,淡淡一笑,“王妃如此好意,自然是不能辜负的,留着泡水喝吧!” 杏儿把花参放入柜子里,又问道:“小姐,现在更衣吗?” 锦瑟从床上起来,坐到梳妆台前,用木梳梳着自己的秀发,露出一个邪笑,“杏儿,我们也应该去给王妃请安了,把我那件大红色的衣裳拿来。” “可是小姐…只有王妃才可以穿大红的衣裳啊!” 锦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恶狠狠地骂道:“叫你去拿就去拿,哪里那么多废话。” 难道她不知道,只要正妻才可以穿大红的衣裳吗? 可是,她就是要穿着去恶心那个叫苏云柔的女人。 被狠狠地瞪了一眼,杏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然后默不作声的,走到衣柜子前,把那件大红的衣裳拿了出来。 *** 巳时时分,苏云柔放下手里的针线,从绣花机旁走到了院子里,她围着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发现进门旁左的位置,还有一块空旷的地方,土壤看上去还挺湿润的样子。 她突然心血来潮,前几天刚刚下了春雨,把这块地翻新一下,应该可以种不少东西。 俗话说得好,心动不如行动,本来她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做就做,她直接让书画去找何叔要了工具和许多蔬果种子。 她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到夏天的时候,就有很多新鲜的果蔬吃了。 当主仆四人在翻地的时候,宏基一蹦一跳的从门口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黑鹰和静安。 宏基跑到苏云柔身边,拉着她的衣裳,等苏云柔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才抬着头问道:“小云儿,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苏云柔放下手里的工具,拿着手帕擦了擦脸,才对着他道:“我们把土地翻新一下,然后种一点蔬菜和水果啊!” 宏基一脸天真地说道:“可是,府里不是一直有人送蔬菜和瓜果的吗?干嘛要自己动手种呢?” 她想,作为摄政王府的小世子,宏基肯定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么她觉得,这对宏基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实践的机会,她笑道:“可是自己种的不一样啊,你付出了劳动和汗水,到了收获的季节,你就会觉得蔬菜瓜果会更甜啊!” “是这样的吗?” 宏基疑惑的挠挠头,又兴奋地说道:“那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种。” “好,那以后浇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哟。” 苏云柔让书画给宏基找了比较一个小的翻土工具,然后交代了书画和书棋,要小心看着宏基,不能让他伤到自己,然后就往静安那边走去了。 只见静安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然后站在黑鹰旁边,她就抿嘴偷笑,大概也只有在黑鹰面前,静安才会安静地像个贤淑的女子吧! “还以为公主不来了呢?” 静安看了黑鹰一眼,然后挽着她的胳膊,撇撇嘴,“怎么会不来,宫里实在太闷了,我也就只能来找你了。” 苏云柔冲她挤眉弄眼的,有些揶揄,在她耳边轻轻道:“是吗?确定不是为了看心上人,所以才来找我的。” 被她这样揶揄,静安小心翼翼地望了黑鹰一眼,脸色又悄悄地泛红了,拉着苏云柔的衣袖,轻轻一跺脚,娇嗔地说道:“云儿,你讨厌,就知道逗我。” 见她这样子,苏云柔突然起了坏心眼,就是特别想逗一逗她,于是,她在静安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把视线放到了黑鹰身上。 静安突然松开她的手,见她一直盯着黑鹰看,想到她刚刚在耳边说的话,脸色变得更加红润了。 苏云柔开口:“黑鹰,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啊?” 黑鹰恭敬的说道:“王妃请问,只要黑鹰知道的,一定如实告知。” 分卷阅读20 苏云柔点点头,嘴才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见静安神色紧张,整个人冲到黑鹰面前,一边推着他外面走,一边说道:“云儿开玩笑的,她没什么事要问的,你赶紧走吧!” 在把黑鹰推了出去之后,静安立马把院子里的门给关上了,然后整个后背都抵在门上,然后就看见苏云柔蹲在地上捧腹大笑。 静安:“……”她想静静。 门外,黑鹰盯着紧闭着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哈哈大笑,他一脸的茫然,不是王妃说有事要问他的吗? 还有,公主干嘛那么紧张地就把他推了出来,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第13章 第 13 章 院子里笑声还在不断地持续着,苏云柔一只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静安背靠着门,脸上布满了黑线,见她这样笑个不停,一个箭步就朝她扑了过去,直接就把苏云柔扑倒在地上,她嘿嘿一笑,然后双手直接就往她的腰间袭击了过去,惹得苏云柔笑的更加大声了。 苏云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静安给扑倒了,然后腰间就被她那双白白嫩嫩的双手给袭击了,让她直接笑的连眼泪都飙了出来,天知道她最怕痒了,立马没骨气的求饶:“噗…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公主饶命啊!” 见她求饶,静安只是坏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说,错哪了?” 苏云柔扭捏着身子,断断续续的说着:“哈哈…错在…哈哈…我不该笑话公主的。” 静安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质问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 苏云柔趁她松手的瞬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跑到老远,冲她做了一个鬼脸,气的静安又追着她围着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两人围着院子里打打闹闹了好久,直到书画来说,土地都已经翻新好了,小世子让她来喊她们一起去播放种子,两人才停止打闹。 “噗嗤” 苏云柔和静安对视一眼,看着各自脸上灰头土脸的,两人皆笑出了声,然后两人很默契的同时拿出了手帕,相互给对方擦着脸,随后又是会心一笑。 不远处,宏基兴奋地朝两人喊道:“小云儿,公主姑姑快来啊!” 两人手挽手走了过去,静安伸手就在宏基脑袋上轻轻敲了敲,“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云儿哪里是你能叫的,你应该管云儿叫额娘。” 宏基揉着脑袋也不说话,只是眨着一双大眼睛,仿佛在质疑静安说的话。 苏云柔摸了摸宏基的头,对着静安道:“你呀,不要老是欺负宏基,一个称呼而已,就不要这么较真了。” 静安轻哼一声,就转身往书画那边走去,苏云柔伸出手,对着宏基柔声道:“我们也去播种吧!” 宏基把手放到了她手中,露出一个微笑,“好。” 片刻之后,每个人手上都抓了一大把种子,然后在每个坑里都放上几粒种子,又把土给埋上。 等她们把种子全部埋好了,门外也响起了敲门声,书画小跑着去开了门,门一打开,书画脸色就拉了下来,只见锦瑟一身大红的衣裳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她的贴身丫鬟。 苏云柔见书画的脸色,她就已经猜到八分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门外站着的人,应该就是早上说身子不舒服的那位,也就是侧妃锦瑟了。 静安见书画呆站在那里,脸色还有些不好,开口问道:“是谁来了?” 书画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正准备说话,就听见锦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妹妹锦瑟来给王妃姐姐请安了。” 苏云柔轻笑一声,真有意思,这锦瑟作为一个侧妃,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裳来给她请安,说的好听些是来给她请安的,说的不好听些,那就是来恶心她、挑衅她的,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苏云柔一点也不在意,所以不管她如何做,她都不会动怒,也不会觉得恶心的。 不过旁边静安就按耐不住了,围着锦瑟转了两圈,就出言讽刺道:“侧妃娘娘穿成这般明艳动人,这要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侧妃娘娘才是这摄政王府的王妃呢!” 锦瑟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刚要开口辩解时,又被静安抢先一步,只听见她厉声道:“我倒是忘了,侧妃娘娘出身青楼,想必琉璃閣的妈妈也没有教过你什么礼仪,那么本公主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妻妾有别。” “来人” 静安朝外面喊道,然后苏云柔就看到,门外瞬间涌进来了几个身材有些魁梧,穿宫装的宫女,她知道,这是静安身边的几个宫女,看着这几个身材魁梧的宫女,苏云柔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静安这是要帮她出头,这是要搞事情啊! 几个人恭敬地喊道:“公主”,然后又对着苏云柔福了福身子,“见过王妃。” 苏云柔颔首,然后就看见静安指着锦瑟,对宫女们说道:“你们几个,把她身上的大红衣裳,去给公主扒下来。” “是,公主。” 宫女们往锦瑟那边走去,杏儿挡在锦瑟身前,却被一个宫女一把拎到一旁,只见锦瑟一直后退,嘴里慌张地喊着:“锦瑟不知道哪里得罪公主了,公主要这样对我?” 宫女们一步一步逼近,锦瑟无处可退,只能背抵着墙,嘶吼着:“我是王爷的侧 分卷阅读21 妃,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静安勾唇一笑,一步一步的走到锦瑟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笑的张扬跋扈,“你倒是没有得罪我,就是本公主向来脾气不太好,只是今日看不惯你这副不懂尊卑,又自以为是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侧妃了是吗?” 锦瑟头摇成了拨浪鼓,脸上血色全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一样。苏云柔往静安身边走去,拉了拉她的衣袖,在她耳边说道:“公主要不算了吧!再说了,宏基还在这里看着,你可别把他带坏了。” 静安松开手,望了宏基一眼,对着书画喊道:“把小世子给我带出去。” 苏云柔朝书画直摇头,而后者默默地无视了,然后带着宏基就走了出来,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不喜欢这个侧妃,这下公主要替自家小姐出气,她简直就想跳起来给公主鼓掌,所以公主说什么,她照做就好了。 苏云柔叹了一口气,看来静安这下是动真格的了,她也知道,这丫头一旦认真起来,谁也不能轻易改变她的决定,不过她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她还是不想以后招人怨恨,再说了,她又听不见,万一以后被锦瑟怀恨在心,指不定以后怎么在身后算计她呢! 静安双手叉腰,对宫女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身上的衣裳给本公主扒下来。” 只见锦瑟两只手一左一右都被宫女压着,她用力挣脱着,头上的发饰摇摇欲坠,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嘴里还不停地嘶吼着:“我是侧妃,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静安掏了掏耳朵,轻飘飘的说道:“吵死了。” 然后苏云柔就看见,有个宫女往锦瑟脸上扇了一巴掌,就见她嘴角有红色的血液流了下来。 见锦瑟这模样,苏云柔有些于心不忍了,对着几个宫女道:“放手。” 锦瑟把嘴里的血水吐了出来,略带怨恨的盯着苏云柔,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盯出一个洞来,“苏云柔,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我锦瑟不需要你在这里假好心。” 静安抬手就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不屑地说道:“就凭你,都不配值得云儿假好心。” 锦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可见静安有多气愤,下手有多重。苏云柔看着都觉得脸疼,拉着静安往屋里走去,最后好说歹说,静安才松口,才没有让宫女扒了锦瑟身上的衣裳,只是狠狠地警告了一番,就让锦瑟回去了。 不过,苏云柔却看到了锦瑟临走时的眼神,仿佛就像淬了毒一样,满满都是怨恨,她想今天被静安这样一闹,估计往后她在这摄政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了。 *** 锦瑟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眼里的怨恨更加幽深,她用手轻触着自己的脸颊,嘴角传来痛疼感,让她更加恨,她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掌心上,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今天的这一切,她记下来了,总有一天,她会加倍奉还给她们的。 她越想越气,直接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都扫落在地上,门外杏儿端着托盘,刚要推门而进,就听见“啪”的一声,吓得蓦然地停住了脚步,她很清楚,经过方才的事,想必这会自家小姐是又气又恼的,而她这会进去的话,只会成为自家小姐的出气筒,所以她还是先在门外等着吧。 锦瑟看着门外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朝外面怒吼道:“杏儿,你个死丫头,给我滚进来。” 杏儿身子一抖,手里的托盘差点就脱手掉落了,她稳了稳身形,告诉自己不要怕,然后抬腿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她就看着自家小姐坐在梳妆台前,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杏儿抖着手把托盘放到她面前,小声怯怯地喊了一声:“小姐…” 锦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揪着她的耳朵用力拉扯着,“你刚刚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做什么?” “小姐…我没有鬼鬼祟祟的。” 她只是不敢进来而已啊! 杏儿疼的眼泪都快出来,可是她不敢哭,她知道自家小姐最不喜欢别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尤其是自家小姐生气的时候,她怕刺激到了她,那一会遭殃的人就是自己了。 第14章 第 14 章 “动作都给我麻利些,还有手脚都给我放轻点,哎呀,你可小心着点。” 院子里,何叔对着正在装箱的人说道,不远处树荫下,苏云柔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看着下人们忙碌着,这些装箱的东西都是君莫离让何叔准备的,是作为她回门的东西。 经过之前静安闹腾的那件事情后,锦瑟这两天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而今天是她嫁过来,第一次回门的日子。 而早在昨天晚上,君莫离就让黑鹰通知了她一声,说军营有任务在身,明天就不陪她回娘家了。 其实君莫离会不会陪她回门,她都无所谓的,她只是不知道,一会回去,苏青州和刘氏看到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们心里会如何作想? 不过让苏云柔高兴的是,昨天晚上在黑鹰走后,宏基就像个贴心小棉袄,跑过来一脸童真地跟她说:“既然阿玛明日没空,那宏基就代替阿玛陪小云儿回去好了。” 虽然小家伙只说了一句话就不好意思的跑掉了,但是这小小的举动,却让苏云柔感动了很久,在感动的同时,她又觉得宏基现在只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就已经这么会体贴人了,长大了以后肯定是一枚又贴心又暖心的暖 分卷阅读22 男。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禁微微地上扬。 “云儿,站在这里傻笑什么啊?” 静安从门外进来,见她站在树下一个人在那里笑着,直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她没反应,又捏了捏她的脸。 脸上传来痛疼感,苏云柔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脸上刚才被静安捏的地方,她故意逗她道:“公主这么早就来看心上人啊?” 静安脸色红云飘过,然后一脸狭促的看着她,“我看你方才一直傻笑,是想到了你的心上人吗?” “没有。” 苏云柔一口否认,随后又无奈地摇摇头,她的心上人又不在这里,光想又见不到人,那又有什么用呢! 再说,她现在已经嫁为人妇,就算她的心上人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敢再肖想了。 这会她倒是有些羡慕静安了,作为临渊唯一的公主,万千宠爱集一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由自在的,过着她不敢奢望的生活,还有就是她的心上人,说见就能见得到。 静安耐不住性子,就围着王府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又回到她身边,一脸疑惑不解,“四哥去哪里了,怎么没瞧见他人?” 被静安这样一问,苏云柔都不好意思说跟她说,她除了新婚之夜见过君莫离一面,之后的几天,她都没有在王府里,看到过君莫离的人影。 要不黑鹰昨天晚上跟她说,她就连君莫离去了哪里,她都不知道。 “黑鹰说,军营有事,他此时应该在军营吧!” 这话说出去,苏云柔觉得自己都有些不信,她知道,君莫离对她不满,也对这场婚事不满,大概只是单纯的不想陪她回去,而军营有事,应该也只是他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吧! 见她这样一说,静安立马就跳脚了,双手叉腰有些气愤地说道:“四哥太过分,今天可是你回门的日子,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他也应该先放在一旁,安心陪你回娘家才是。” 苏云柔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不要生气,“也许军营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呢!没关系,我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大碍。” “新婚之夜去了侧妃房里也就算了,现在就连你回门,他不肯陪你回去,四哥这回是真的太过分了。” 苏云柔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的看着暴跳如雷的静安,明明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情,这丫头却总是会气愤不已,看她气愤不已的样子,估计又得说上好久了。 半个时辰后,东西都已经装好了,马车也在外面等着了,苏云柔倚靠在门框上,往静安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她一个人还在树下站在,嘴唇还不停地张合着,她轻笑一声,这丫头一个人自言自语了这么久,就不会觉得口渴吗? 苏云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阳光太过于刺眼,她用手遮挡着双眼,又对着静安喊道: “公主,我们准备要走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说完,她就转身往外面走去,后面静安提着裙摆,一边跑一边喊道:“要、要、当然要,哎呀,你等等我啊!” 苏云柔刚刚在书画的搀扶下,坐进了马车里面,然后就感觉马车车身一阵剧烈震动,静安就钻进了马车里面。 看着静安爬上来,苏云柔一脸无奈,感情刚才的剧烈震动就是她跳上马车引起的。 “公主,咱们就不能斯斯文文的吗?” 静安在她旁边坐下,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就算我斯斯文文的,也没人喜欢,我还不如我行我素的,自个高兴就好。” 苏云柔翻了一个白眼,一听这话,她知道,静安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外面黑鹰听的。 不过,以黑鹰那木纳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哦! 还有静安那暴躁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在一起。 苏云柔轻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瞎操心了。 静安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又在笑什么?” 苏云柔笑而不语,对着马车外喊道:“黑鹰,我们走吧!” 马车轻轻启动,还没有走多远,黑鹰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宏基气喘吁吁跟在马车后面跑着,嘴里还喊着:“小云儿,等等我啊!” “吁”的一声,黑鹰把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苏云柔还以为出什么事,连忙问道:“怎么了?” 静安在她手心里写着:“我好像听到宏基的声音了。” 苏云柔连忙把头伸出马车外,就看见宏基在后面跑着,她怎么就忘了,宏基一早上就跟她说过,学堂要巳时才放学,让她等他的。 宏基爬上马车,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苏云柔, “小云儿,你是不是不想带我去回去啊?” 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额头上还冒着细微的汗,苏云柔拿出手帕,帮他擦着汗,捏了捏他的脸,略带歉意,“宝贝,对不起哦,我一下子没看到你的人,给忘记了。” 宏基别扭的转过脸,“看你认错的态度这么好,本世子就原谅你了。” “就知道宏基最好了。” 苏云柔往他脸上啵唧一口,然后就看见他小脸涨的通红,红扑扑地就跟苹果一样,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 *** 黑鹰驾着马车,刚刚出现在转角处,就听见苏府门口的下人就朝院子里喊道:“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当他停好马车,苏青州和 分卷阅读23 刘氏已经到了门口,黑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黑鹰见过苏大人和夫人。” 苏青州颔首。 苏云柔撩开马车门帘,在书画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后面静安就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伸手去抱宏基。 “爹,娘” “见过苏大人,夫人。” 苏云柔和静安同时喊道,苏青州和刘氏看了一眼,公主和小世子都来了,却不见新姑爷的踪影,不免有些困惑,刘氏开口问道:“王爷呢?” 苏云柔一脸尴尬,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旁边书画直接说道:“王爷说军营有事,就不跟小姐一道回来。” 还没等别人开口,书画又小声嘀咕着:“王爷太过分了,新婚之夜在侧妃房里过夜的就算了,居然连回门的日子都不陪小姐一起回来。” 苏青州脸色铁青,大喝一声:“你刚才说什么?” 书画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爷没有和小姐圆房。” 苏云柔看了书画一眼,说了一句:“多嘴。” 然后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家老爹, 苏青州脸色已经铁青,刘氏脸色也不太好看。 见他们这般,苏云柔心里直打鼓,她是知道的,对于皇上赐婚,她爹娘尽管再怎么不满,只是碍于皇上的威严,他们不好说什么,这会又知道君莫离没跟她圆房,又不跟她回门,更是惹的苏青州和刘氏不满了。 见情况不对,苏云柔只能挽着刘氏的胳膊撒娇道:“爹,娘,太阳晒的很,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哼” 苏青州冷哼一声,转身就往里面走,苏云柔心里一阵咯噔,完了,完了,她爹这会是真的动怒了。 刘氏拍着她的手,温和地说道:“没事,你爹就这臭脾气,过一会就好了。” 然后又转过头对着静安说道:“公主和小世子里面请吧!” 刘氏拉着她往自己的院里走去,然后两个说了半个时辰的话,苏云柔从刘氏屋子里出来,直接去了自己的院子里,静安正坐在秋千上,后面宏基正用力的推着她。 苏云柔在石凳上坐下,就朝静安说道:“你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孩子推你呢?” 静安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走到她面前坐下,夸张地拍着胸口,“刚刚苏大人一声大喝,真的是吓到我了。” 宏基也跑了过来,学着静安的样子,拍了拍胸口,“也吓到我了” 苏云柔:“……” 她能说,她也被吓到了吗?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没有见苏青州这样发过脾气。 第15章 第 15 章 饭桌上,苏青州的脸色并没有好一些,刘氏坐在旁边,静静地吃着饭,时不时地往她们碗里添点菜。 苏云柔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菜,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她左右两边的静安和宏基,可能是被自己老爹的样子给吓到了,此时,两人正低着头扒着饭,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连菜都不敢夹的样子,让她觉得这样的气氛,真的很不适应。 见静安和宏基只扒着饭,也不夹菜,苏云柔夹了点菜放到两人碗里,又看了自家老爹一眼,有些无奈开口道:“爹,你这样吓坏公主和宏基了。” 苏青州厉声说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苏云柔小声嘟嚷着:“我也不想说话的,可是你脸色这么臭,影响我吃饭了。” 苏青州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了,最后脸色缓和了一些,无奈笑道: “吃你的饭。” 苏云柔松了一口气,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样才对嘛!老话说笑一笑十年少,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而且对身体的伤害也是很大的,所以爹还是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了啦。” 听了这话,苏青州哭笑不得,气的用筷子敲着她的头,“你这丫头,让我说什么好。” 苏云柔俏皮地朝他吐吐舌头:“食不言,寝不语哦!” 苏青州轻声一笑,被她这样一说,他心里的怒气都一扫而空了。 饭后,静安带着宏基午睡去了,苏云柔心血来潮,非要缠着苏青州下棋,结果连着下了好几局,都是被杀的片甲不留,最后直接耍赖说不来了,苏青州也只是宠溺地笑了笑,就由她去了。 待宏基午睡醒后,苏云柔就准备带着她们回摄政王府了。 临走之前,刘氏拉着她的手,有些语重心长说道:“虽然说书画她们几个丫头,对你,对苏府都是忠心耿耿的,只是她们涉世不深,万一你在王府出了点什么事,她们也也拿不了什么主意,我们也不能及时知道,所以,我让刘妈跟你去王府,这样一来,我也好放心。” 苏云柔说道:“这怎么能行呢,一直以来都是刘妈照顾娘起居的,刘妈跟我去了王府,谁来照顾娘呢?” 刘氏轻笑:“府里那么多人,你还怕没人照顾我吗?再不济就让你爹照顾我好了。” “可是…” 苏云柔还想说什么,被刘氏给打断了,“别在可是了,刘妈跟在你身边,我才安心,只要你好,我和你爹就安心,就一切都好。” 苏云柔知道自己再这么说下去,刘氏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只能说道: “那好吧!” 刘氏拍了拍她的手,脸上笑容不减:“嗯,这才是娘的乖女儿,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话要跟刘妈交代一下。” “那我先到外面等。” 苏云柔走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带 分卷阅读24 上了。 刘妈不解地问道: “夫人,这是为何?” 刘氏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让你去王府,我是有私心的,以云儿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任何事情,她都是随遇而安的,书画、书棋和沐川三个丫头,也涉世不深,也都不懂得人心可畏。” 刘氏停顿了一下,抿了一口茶水,又继续道:“照书画之前所说的,摄政王府里那位侧妃娘娘,怕也不是一个善心的,所以我让你同云儿一起去,我也放心些。” 刘妈说道:“夫人,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小姐的。” 刘氏问道:“你陪在我身边也有二十几年了吧!” 刘妈回道:“算上这个年头,刚好二十年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刘氏感叹,一转眼都已经过了二十年了,从二八年华到她初为人妇,再到为人母。一直都是刘妈在身边照顾着她。 “让你去摄政王府,也不全都是因为云儿,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私心,你陪在我身边二十年了,也是时候找个伴了。” 刘妈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语气都有些颤抖,“夫人,你这是…” “时辰不早,去吧!” 刘氏笑了笑,没有把话说明白,刘妈陪在她身边二十年了,每当她有了小心思,刘妈总会是第一个知道的,而随着时间的长久,刘妈的心思她也能猜到几分,不过她一直没有拆穿,现在她说的话,她知道刘妈一定会明白的。 刘妈打开门,却又回身抱住了她, “夫人,那我走了。” 刘氏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拍了拍她的后背,故作轻松道:“怎么这会还矫情起来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赶紧去吧,云儿还等着呢!” 刘妈被她逗笑,“小姐,你还是像当年一样调皮。” 刘氏也笑了,从她嫁到苏府后,刘妈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喊过她小姐了,现在一想,倒还有些怀念当年的时光了。 刘氏把刘妈送到大门口,苏云柔等人已经在等着了,等刘妈上了马车,刘氏交代了几句,又耽误了一些时辰。 最后还是静安开玩笑说道:再聊就要留下来过夜了,刘氏才没有继续说了,最后由黑鹰驾着马车,离开了苏府。 望着马车离去,刘氏站在门口久久都没有回过神,直到苏青州把她拥入怀里,轻声细语的对着她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瞎操心了,云儿长大了,她能自己处理的。” “但愿吧!” 刘氏说完话,就红着脸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又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在大门口搂搂抱抱的,你也不怕下人们看见了笑话。” 苏青州又把她搂进了怀里,有些戏谑地看着她,“说谁老夫老妻就不能搂搂抱抱的了,我抱自己媳妇,有什么好怕别人笑话的。” 刘氏一张脸红透了,笑骂道:“老不正经的,就没见过像你这样没脸没皮的。” “我只对媳妇没脸没皮,再外面我可是很正经的。” 见她难得的娇羞,苏青州快速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搂着她往屋子里走去。 *** “吁”的一声,马车才刚刚停稳,静安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又惹得苏云柔吐槽了一下。 “公主,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府里是有什么特别的珍宝吗?” 静安朝她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快速的跑了进去。 苏云柔淡淡一笑,然后下了马车,又伸手把宏基给抱了下来,然后牵着他的手,往院子里走去。 何叔迎面走来,福了福身子,“王妃回来了啊!” 苏云柔颔首,然后给刘妈介绍道:“刘妈,这位是何叔,是王府的管家。” 说完,她就看见刘妈脸上闪过一丝怪异,随后又恢复正常,就听见刘妈说:“见过何管家。” 何叔也是一脸诧异,随后一阵激动,抓着刘妈的手,就语无伦次地说道:“秋芬,真的是你吗?” 苏云柔诧异,秋芬是刘妈的闺名,何叔是怎么知道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只见刘妈冷着脸,生硬的说道:“何管家认错人了,我不叫秋芬。” 见刘妈这反应,苏云柔严重怀疑,刘妈和何叔之前是认识的,而且,他们之间一定有一段特别的故事。 何叔笑了笑,“可能是我想念过度,只是觉得刘妈与我一位故人特别像,没想到是我认错人了,真是对不住了。” 在何叔说完这话后,苏云柔特意看了一眼刘妈,只见刘妈眼神闪烁,有一丝闪躲。 她就知道,何叔其实并没有认错人,只是刘妈不愿意承认而已。 而她也是很好奇,到底刘妈和何叔之间有什么故事。 苏云柔问道:“王爷回来了吗?” 何叔回道:“回来了,在书房呢!” “好,我知道了。” 苏云柔以为,今天一整天,君莫离都会一直呆在军营,本来她也是随便一问的,没想到君莫离已经回来了。 她想着刘妈刚来不熟悉的摄政王府的地形,本来想自己带她去熟悉熟悉的,然后灵光一闪,对着何叔道:“何叔,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何叔点点头,“王妃请说。” 苏云柔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妈一眼,然后轻声道:“刘妈今日刚来,还不熟悉府里的环境,想麻烦何叔带她熟悉熟悉。” “不麻烦的,只怕…” 还没等何叔把话说完,苏云柔就留下一句:那就麻 分卷阅读25 烦何叔了。然后拉着宏基就跑了,留下何叔和刘妈面面相觑。 苏云柔牵着宏基,前脚刚踏进屋子里,就闻到一股清香,然后就看见静安不雅的蹲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盘子,嘴里满满的都是糕点。 等她后脚抬进来的时候,宏基已经从她手中脱手了,直接就奔着静安手里的糕点去了。 看着静安和宏基两个人,苏云柔嘴角抽了抽,这姑侄两人简直就是个吃货,只是静安是个大吃货,而宏基是个小吃货。 苏云柔在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小口抿了一下,笑道:“我说公主跑这么快,还以为王府里有珍宝,原来是闻着糕点味了啊!” “谁让沐川做的糕点好吃,还特别香,宏基,你说是不是?” 静安一边吃一边说,糕点屑有一半都喷到了苏云柔脸上,完了还问了一下宏基,只见宏基忙着吃,嘴巴都没空回答问题,只是一直点头。 苏云柔:“………”吃货的世界,她不懂。 第16章 第 16 章 微风拂过,院子里的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 大树下底下,苏云柔绣着手中的给宏基做的衣裳,见旁边静安一副安安静静,又有些一脸发愁的模样,让她不禁有些疑惑,于是她开口问道:“公主这样愁眉不展的,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静安双手托着下巴,眼珠子贼溜溜的转动着,随后望了她一眼,说道: “云儿,还有半个月的时辰,便是太后的生辰了,你说皇额娘什么也不缺,我今年送她什么生辰礼好呢?” 苏云柔放下手中的衣裳样品,也像她一样,双手托着下巴,问道:“公主,常年都是送些什么呢?” 静安想了想,道:“珍珠、翡翠、佛珠什么的。可是这些东西皇额娘是最不缺,今年我想送些有意义的,你给我出出主意可好?” 苏云柔反问,“有意义的?” 静安点点头,苏云柔手摸着下巴,仔细想了许久,有意义的东西,那就莫过于自己动手做的东西了。 她突然灵光一闪,俏皮地说道:“我想到了,不如公主自己亲手给太后缝制一件衣裳,还有接下来小半个月的日子,公主也可以跟沐川学做糕点,就可以在太后生辰的那天,献上自己做的寿桃啦!” 静安兴奋地点点头,认可了她的主意,可是很快一张俏脸就垮了下来,弱弱地说道:“可是…我这么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这样能行吗?” 苏云柔摸了摸她的头,鼓励道:“公主你要相信自己啊,只要勇敢大胆地尝试了,就知道自己行不行啊!” 静安丧着脸点点头,苏云柔又继续说道:“公主你看,就像你会武功一样,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对吧? 就像我们常做的女红,不也是一开始谁都不会吗?我们都是通过长时间的学习和累积后,技艺才会熟练和精湛的啊!” 静安昂着头,眨着眼睛问道: “可是缝制一件衣裳,半个月的时辰来的及吗?” 见她这样,苏云柔笑了,“自然是可以的,有芸娘在,我也可以帮公主一起缝制的。” 静安站了起来,戳着小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云儿,那我们现在赶紧开始吧!” 苏云柔无奈的看着,这样子简直比她还要雷厉风行啊! 说做就做,两人起身去了库房,花了一些时辰,选了一些布料和金线,最后回到屋子里,苏云柔坐在绣花机前,已经开始剪裁布料,准备做衣裳了,只见静安还坐在桌前,双手托腮想着衣裳要绣些什么花纹图案。 半个时辰后,刘妈端着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把糕点放在了桌上,人走到苏云柔前面,“小姐,先歇一会吧,尝尝沐川刚刚新做的糕点。” “好。” 苏云柔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走到桌前,见静安还在游神,她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嘴里,然后敲了敲桌面,“公主,半个时辰都过去了,你还没想好啊?” “啊?” 静安一脸茫然看着她,然后看到桌上的糕点,直接就拿起一块放入嘴里,最后吃饱了还不忘夸赞道:“沐川做的糕点,真的是越来越好吃了。” 苏云柔无语,只要一碰到吃的,不管好与坏,这丫头准能把所有事情都抛到脑后去,气得在她额头上一弹,“公主,我可没让你夸糕点,问你想好了没,衣裳上要绣什么样的花纹图案?” 只听见静安“哎呀”一声,捂着额头,一脸哀怨地看着她,“本来都想好了,都怪你,被你这样一弹,我又给忘了。” 苏云柔:“……”怪她咯! 过了一会,苏云柔直接越过静安,就往门外过去,等静安想好的话,估计大半天又过去了,她是不指望静安了,她准备去找芸娘,芸娘是整个临渊最好的绣娘之一,她一定知道,给太后缝制的衣裳该绣些什么。 等她刚跨出大门,芸娘就从不远处,迎面走了过来。 苏云柔喜上眉梢,“芸娘,你来的正好,刚好有事情要问你。” 芸娘福了福身子,脸带笑意:“不知小姐有什么事要问芸娘?” 苏云柔把要给太后缝制衣裳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挠挠头一脸苦闷的说道:“就是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在衣裳上绣些什么,怕到时候绣错了,惹恼了太后就不好了。” 芸娘淡淡一笑,眼眸都闪耀着自信的光芒,“这个芸娘最拿手了,小姐问我就问对人了。” 分卷阅读26 听了这话,苏云柔立马眉开眼笑,她就知道,关于绣工这方面的事,找芸娘准是没错的。 苏云柔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你说说,该绣些什么花纹好呢?” 芸娘笑道:“太后娘娘身份尊贵,一般衣裳都是由制衣局缝制好的,小姐你可以在衣裳上绣上一些百花图,还有像雉鸡、金凤凰这些都是可以的。” 在芸娘说完之后,苏云柔犹如醍醐灌顶,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苏云柔后来细想了一下,觉得雉鸡和金凤凰的花纹,绣起来要比一般的花纹都要繁琐,加上时辰紧迫,小半个月的时辰可能来不及完成,最后,她和静安一致决定,就绣简单一些的百花图好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太后生辰的这一天。 外面天刚刚亮,苏云柔就被静安从被窝里拉起来,然后一言不合就开始帮她洗脸穿衣裳,要知道她起床气很严重的,被静安这样一搞,她连发脾气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摄政王府的厨房里,静安和宏基两个人,一大一小有模有样的,十分认真的和沐川一起做着寿桃,苏云柔倚靠在门框上,不停地打着哈欠。 静安拿着自己刚刚做好的寿桃,走到她面前问道:“云儿,你看我做寿桃,会不会太丑了。” 苏云柔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寿桃,然后又往沐川那边瞄了一眼,她觉得不看沐川那边还好,就觉得静安做的还行,但是这样一看之后,实在是觉得静安做的寿桃一言难尽。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毫不留情地说道:“公主,我觉得宏基做的都比你好…” “哼…我就不信了,我会连一个小屁孩都不如。” 静安轻哼一声,然后斗志昂扬的转身,又继续做寿桃去了。 苏云柔无奈地笑了,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她在厨房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可以吃的东西,于是,她找了一些食材,自己动手切菜生火,然后煮了一锅面条。 等她煮好后,静安和宏基两个人自动被香味吸引过来了,看着吃的正香的两个人,苏云柔有些哭笑不得,还好她刚才煮面的时候,面条放了很多,不然都不够吃的。 两人吃完面条,还用舌头舔了一下碗,然后放下了手里的碗,又继续做寿桃去了。 苏云柔慢悠悠地吃完面条后,然后顺手把碗筷给洗了,外面天色已经大亮,王府里有些下人也已经开始做事了,静安她们也把寿桃已经做好了,就差上锅蒸熟了。 *** 巳时时分,苏云柔换了一身淡红色的齐胸襦裙,带着自己贴身的丫鬟,款款地往摄政王府门口走去。 此时,摄政王府门口,静安拎着食盒,看着锦瑟娇滴滴地倚靠在自家四哥怀里,她就气得想把食盒的糕点,全数不剩的砸到锦瑟身上。 可是她忍住了,这糕点是她和宏基还有沐川辛辛苦苦一早上做的,拿来砸到锦瑟身上,她觉得不值得。 苏云柔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锦瑟倚靠在君莫离的怀里,自然而然的无视了两人,然后就看到静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明明刚才还开心的样子,怎么一盏茶的时间,她就去换了一件衣裳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她提着裙摆,往静安那边走去,“公主,这是怎么了?” 静安冷哼一声,“没事,就是看到一只苍蝇到处飞,有些烦。” “这二月天,哪里来的苍蝇啊!” 苏云柔只觉得好笑,不过下一秒她看到倚靠在君莫离怀里的锦瑟,脸色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她就反应过来了,在心里偷偷地笑了,原来静安说的苍蝇是暗有所指啊! 静安特意朝锦瑟那边挑衅道:“有啊,那边好大一只呢!云儿你看不见吗?” 苏云柔憋着笑,然后就看到锦瑟好像娇滴滴地冲君莫离喊了一声:王爷。 君莫离面无表情,朝黑鹰冷冽喊道:“黑鹰,我们走。” 黑鹰问道:“可是,王妃不和我们一起吗?” 君莫离眉头紧锁,往苏云柔那边看了一眼,还没等他开口,静安就喊道:“云儿才不跟你们一起,云儿要跟我一起坐马车进宫,云儿你说对不对?” 苏云柔点点头,刚好,她也不是很想和君莫离锦瑟坐同一辆马车,所以静安这样一说,她立马就点头了。 门口宏基跑了出来,君莫离眼皮都没抬一下,再次冷冽开口:“宏基,上来。” 宏基摇摇头,刚刚她们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才不要和那个靠在他阿玛怀里的女人坐在一起,他要跟小云儿一起坐。 他直接就往苏云柔那边跑了过去,然后直接爬上了马车,躲在静安身后,冲君莫离喊道: “我不,我要和公主姑姑,还有跟小云儿一起。” 静安:“……” 君莫离:“……” 第17章 第 17 章 宫门口,车夫刚刚把马车停稳,静安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苏云柔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心想着: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会变得沉稳一些。 她从马车上下来,然后把宏基也抱了下来,就看见静安和几个身穿华服的男子在说话,她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然后仔细的看了一眼,才发现这几个男子就是那天在她新婚之夜,想要整蛊她和君莫离的那几个。 见她下了马车,静安一直向她招手,然后宏基拉着她就往那边走去,见她过来,几个男子异口同 分卷阅读27 声道:“四嫂好。” 苏云柔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她冲他们笑了笑,也说了一句:“你们好。” 男子们惊讶道:“四嫂,你能听见我们说的话?” 苏云柔摇头,正要说话,却被静安给抢先了,“云儿听不见的。” 男子盯着苏云柔上下打量了一番,朝静安问道: “那四嫂方才是如何知道,我们是在跟她打招呼的啊!” 苏云柔轻笑一声,“因为我通过你们说话时的唇形,就可以得知你们再说什么了呀!” 男子脸露诧异,几人再次异口同声问道: “真的吗?” 苏云柔点头,又朝他们看了一眼,随后说道:“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们呢?” “我叫君念白,排行老五,四嫂可以跟四哥一样,叫我老五就行。” “我叫君寒夜,排行老七,同样的,四嫂也可以叫我老七。” “我叫君寒意,排行老十。四嫂叫我老十就好了。” “我叫君念殇,排行十三,四嫂叫我十三就好了。” 男子一一自我介绍道,苏云柔也一一记了下来,随后在静安的科普下,她也都弄清楚了,排行老五的君念白是静妃所生,排行的老七和老十是柔妃所生,而排行十三的君念殇、君莫离和皇上三人则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是太后所生。 虽然他们几个同父异母,但却是和君莫离关系最好的几个。 君念白望着站在一旁的宏基,随即就起了逗他的心思,笑道:“哎呀,宏基今天这么变得安静了呀!” 宏基一直呆在苏云柔旁边,突然被点名了,只能乖巧地朝他们喊道:“五叔好、七叔好、十叔好、十三叔好。” 君念白捏了捏宏基的脸,笑道:“哎呀,宏基什么时候这么乖巧了呀?” 君寒夜同样笑道:“是呀!莫非今日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宏基用手把放在他脸上的手甩开了,然后整个人躲在苏云柔身后,然后冲君念白扮了一个鬼脸,他最不喜欢五叔了,每次见面五叔总是捏他的脸,七叔每次总是跟着五叔一起逗他,他也不喜欢七叔。 静安大笑两声,开口道:“五哥,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自从云儿嫁进了摄政王府,宏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变得十分地乖巧懂事了。” “方才见你下马车,就一直抱着这个食盒,里面可是装了些什么好吃的糕点啊?” 君念殇盯着静安手中的食盒,一副想要尝尝的样子,伸手就去碰她手中的食盒,被静安一巴掌拍了过去了。 君念殇捂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语气有些委屈:“静安,你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宝贝,我不就是碰一下,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静安朝他扮了一个鬼脸,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不告诉你。” 不远处,君莫离看着自己的王妃,和自家兄弟聊的那么火热,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紧接着就跳下了马车,朝着他们走了过去,身后锦瑟提着裙摆,也赶紧跟了上去。 “都堵在宫门口做什么?” 后面传来冷冽的声音,静安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此时,她不用回头都知道,刚才说话的人是谁,于是,她一脸不悦地就拉着苏云柔就往宫里面走去。 见静安看到君莫离走过来,就一脸不悦地走了,君念白用肩膀撞了一下旁边的君寒夜,不解地问道:“四哥怎么招惹她了?” 君寒夜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我哪里知道。” 君念殇转身看了一眼,然后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朝着两人悠悠地开口:“刚才四嫂是和静安、宏基坐同一辆马车来的,而四哥是和侧妃锦瑟一同来的。” 君念白和君寒夜对视一眼,又同时问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你们两个太笨。” 君念殇说完,还往两人头上敲了一下,然后撒丫子就跑。 君念白和君寒夜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往前面跑去,很快两人就一左一右的围着君念殇,三个人就像个孩子一样打闹了起来。 “静安,救我。” 身后传来呼救声,静安挽着苏云柔转过身,就看见君念殇被君念白和君寒夜两人围了起来,她没良心的大笑起来,“十三哥,你倒是说说看,你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惹得五哥和七哥一起收拾你啊!” 静安把食盒交给苏云柔,然后往他们那边走了过去,但是她并没有打算动手帮忙的,只是调皮的捏了捏君念殇的脸,笑的一脸无害,“十三哥,不好意思哟!我是打不赢五哥和七哥的,所以只能爱莫能助咯!” 君念殇:“……”这丫头明明只要撒个娇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现在却这么说,分明是故意想看他笑话的。 苏云柔在不远处看着,看他们兄弟三个打闹的样子,让她好生羡慕,她没想到,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他们兄弟几个的感情还能这么好。 她蓦然想到了二十一世纪那头的大哥,却是心头一凉。 要是放在以前,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大哥平时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也会为了一份家产,突然间就变得狠心起来,还对她痛下杀手的。 苏云柔想着想着,就走了神。 静安走了过来,见她走神了,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云儿,想什么呢?” 片刻,苏云柔才回过神,只看见静安站在面前,不远处打闹的三人已经不见踪影, 分卷阅读28 还有君莫离和锦瑟也不见了。 “公主,他们人都去哪呢?” 苏云柔不解地问道,她就走个神的时间,怎么人就都不见了。 静安拿过她手里的食盒,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往前走去, “五哥他们刚刚被四哥训了一顿,现在已经前行往太后宫里去了,我们也赶紧走吧!” *** 太后宫里,君莫离带着锦瑟、君念白等人,纷纷给太后请安行礼。 “儿臣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接过嬷嬷端过来的茶水,轻微地抿了一口,随后佛了佛手,“都起来吧!赐坐。” “谢太后娘娘。” 众人刚坐下,就听见太后道: “静安这丫头,好些日子都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又野到哪里去了,就连每日给哀家请安都不来了。” 君念白笑道:“太后,你这可错怪静安了,听说静安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四哥府里,好像和四嫂一起,精心给太后您准备了一份寿辰贺礼呢!” 太后笑道:“是吗?也不知道这丫头又想了些什么奇怪的点子,哀家倒是有几分期待了呢!” 君念殇也笑道:“方才来的时候,见静安手上一直抱着一个食盒,十分宝贝的样子,儿臣就连碰一下,手背都被她给打红了呢!” “我怎么听见,有人说我坏话呢!” 静安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苏云柔和宏基,君念殇笑了笑:“这莫非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苏云柔福了福身子,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儿臣苏云柔见过太后娘娘。” 闻声,太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姑娘虽说是有耳疾,但是行为举止大方得体,再看她旁边的宏基,也变得乖巧了几分,她欣慰的笑了,看来她当初执意让皇上下旨给两人赐婚,是对的。 没等她开口说话,宏基直接就冲到太后面前,“宏基见过皇奶奶,今日是皇奶奶的寿辰,宏基祝皇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把他抱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两口,捏着他的鼻子,笑问道:“小家伙,嘴真甜,皇奶奶问你,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啊?” 宏基眼珠子转溜了两圈,看了苏云柔一眼,见她朝自己摇头,就奶声奶气地说道:“没、没有,是宏基在学堂,跟太傅学的。” 太后摸了摸他的头, “好、好、好,真是孺子可教也。” 宏基从太后身上溜了下去,跑到静安旁边,指着她手里的食盒,俏皮可爱地说道:“皇奶奶,我和公主姑姑给您做了寿桃哦。” 静安把食盒放在桌上,然后打开食盒,“母后,这是我和宏基给你做的寿桃。” 君念殇一副了然的样子,道:“原来是寿桃啊!” 静安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君念殇深表怀疑: “这是你做的?” 静安气鼓鼓的瞪着她,“不是我做的,难不成是你做的啊?” 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尤其是静安说话的时候已经动气了,一旁君念白总觉得,这两个冤家说不定一会就要掐起来了,太后只觉得耳旁十分的枯燥,对着众人道:“好了,你们先行下去吧,静安和云儿留下就好了。” “是,太后娘娘。” 等一干人等出去了,静安从丫鬟手里拿过精心装饰过的盒子,对着太后道:“母后,我和云儿还特别给你准备了一份寿辰贺礼呢!” “云儿,你来打开。” 静安把盒子递给苏云柔,示意她打开,苏云柔接过盒子,扯开上面的蝴蝶结,然后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件做工精致的衣裳。 苏云柔道:“太后娘娘,这衣裳是公主选了最好的布料,然后亲手缝制的。” 只见太后双手轻抚着衣裳,眼角还泛着泪花,想必是被感动到了。 太后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握着静安的手,说道:“哀家真的高兴,哀家的女儿,开始懂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18章 第 18 章 太后躺在软塌上,身上已经换上了新做的衣裳,瞧了瞧站在一旁的静安和苏云柔,语气轻快愉悦:“说吧,你这丫头这次又想要什么赏赐?” 静安走到太后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脸慢慢地贴近她的耳边,手上轻轻地捏着,吐气如兰道:“儿臣什么也不缺,就是希望母后以后少一些操劳,多一些清闲,没事就常常出去走走。” 太后把手搭在她手背上,欣慰地笑道:“好,母后都听你的。” 她的女儿真的是懂事了,开始懂得关心别人了。 静安从太后身后走到她前方,看了苏云柔一眼,她什么也不缺,赏赐什么的,她也可以不要,但是想着这些日子,云儿和她一起做衣裳,一起做糕点,还教了她许多事情,她便开口向太后讨要道:“母后,这衣裳是云儿和芸娘帮儿臣一起完成的,要赏赐的话,你就赏赐给云儿吧!” “好。” 太后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答应道,又对着苏云柔问道:“那云儿想要什么赏赐呢?” 苏云 分卷阅读29 柔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聊天,突然话题就直接扯到她身上来了。 她压根也没有想过要赏赐的,只能无奈地看了静安一眼,谁知静安正一脸雀跃不已的看着她,她只能开口说道:“云儿没想过要任何的赏赐,是公主的孝心打动了云儿,所以云儿才帮了公主一些小忙。” 见她这样子,太后心里越发满意极了,对于这个新儿媳妇,她是越来越喜欢了。 听她不要赏赐,静安急了,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哎呀,你傻啊,母后都说了给你赏赐的,你干嘛不要啊!” 说完,转身又抱着太后的手臂,撒娇道:“云儿要不要,我不管,可是母后说好了要赏赐的,就一定要赏赐。” “好、好、好,赏、都赏,行了吧!” 对于她这样,太后也是无奈极了,只能依着她的意了。 静安飞快地在太后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道:“嗯,就知道母后最疼静安了。” 太后问道:“静安都这样说了,云儿可不要辜负了她一片好心,须得好好想想,向哀家要些什么赏赐了?” 苏云柔想了想,虽然说太后赏赐的东西,肯定是极好的,但是刘氏给她准备的嫁妆也就够她花好几年的了,再说了,她一直呆在摄政王府,也没有需要花钱的,她最后还是摇摇头,“云儿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 见她还是这样说,静安立马就跳脚了,双手叉腰,小脸气鼓鼓地朝她喊道:“云儿,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看静安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就跟金鱼一样,苏云柔没忍住的笑了,她知道她要是再说不要赏赐的话,估计静安这丫头一会就要跟自己急了。 “云儿还未想好,不知太后能否等云儿日后想好了,再来讨要呢?” “如此也好,等云儿日后想好,只管进宫来找哀家便是。” 苏云柔福了福身子,“儿臣谢过太后娘娘。” 太后用手帕掩面,打了一个哈欠,对着两人道:“好了,好了,哀家这会有些乏了,你们两个先出去走走吧!” “那母后先歇着,听说四哥专程请了临渊最好的戏班子来为母后贺寿,晚宴一定热闹极了。” 静安一脸兴趣盎然的在那里说着,苏云柔见太后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双眼就要阖上了,她拉了拉静安的衣袖,随后两人悄咪咪的退了出去。 *** 御花园里,君念白和君寒夜正在切磋武艺,不远处的树荫下,摆着一张矮桌,上面放了一些瓜子和糕点。 矮桌旁站着两个人,正是君莫离和身穿一袭龙袍的皇上。 皇上望着不远处切磋的两个人,对着君莫离挑了挑眉,“四哥,好久都没有和你下过棋了,今日要不要来杀上一盘?” 君莫离没有说话,皇上却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直接让身边的小格子摆好了棋盘。 静安拉着苏云柔出现在御花园,就看到君念白和君寒夜在切磋武功,她直接跑到他们俩中间,捣了一下乱,又拉着苏云柔跑到大树底下,盯着桌上的棋盘,问道:“皇兄,你们这是准备下棋吗?” 皇上看了一眼她旁边穿着淡粉色衣裳的女子,问道:“这位是?” 静安说道:“她是四哥的王妃啊!怎么你亲自赐的婚,连人都不认识啊?” 闻言,皇上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哦…原来这就是苏刺史的千金啊,朕早就听人说过,苏二小姐才华横溢,貌美如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苏云柔福了福身子,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礼, “臣女苏云柔见过皇上。” 皇上看了君莫离一眼,见他还是一脸漠然,对着苏云柔道:“今日太后寿辰,就不用如此拘礼了。” “就是…就是” 静安说完,直接就在皇上对面的矮凳上坐了下来,皇上见她在自己对面坐下,心里就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丫头恐怕是要和他厮杀一盘了。 静安捻起一块糕点,直接放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皇兄,我看四哥也不太想和你下棋,我就勉强和你下一局吧!” “丫头,这话说的我怎么不爱听呢,什么就叫四哥不乐意,你就勉强和朕下一局呢?” 皇上一头黑线,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不得不说他的预感真准。 静安双手一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自己体会。” 皇上:“………” 他能说,他现在后悔让小格子摆棋盘了吗? 半个时辰后 苏云柔站在静安身后,看着她面前的棋盘,看样子这一局棋,静安又要输了,想到她一输就要抓狂耍赖的模样,她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 果然下一秒就看见静安不满地嘟嚷着:“不玩了,皇兄,你就不会让让我吗?” 听了这话,皇上立马松了一口气,立马让小格子把棋盘收了起来,就怕她说再来一局,天知道他就故意硬着头皮赢她的,就等小丫头输的次数多了,就开始耍脾气说不玩了。 不远处,君念白和君寒夜两人还打的难分难舍,静安一溜烟又跑了过去,两人一见她过来,立马就收手不切磋了。 大概是刚刚下棋输了的缘故,这会静安气鼓鼓地问道:“五哥、七哥,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 “没…我们两个就是切磋切磋,点到为止嘛!” 君念白有些尴尬地说道,然后 分卷阅读30 对着君寒夜使了一个眼色,君寒夜立马就明白了,附和道:“对,五哥说的对,点到为止。” 静安一脸可怜兮兮的跑到君莫离旁边,拉着他的衣袖, “四哥,五哥他们都欺负我。” 只见君莫离一脸漠然地甩开的她,薄唇轻启动吐出几个字:“自己技不如人,还好意思怪别人。” 静安转身就往苏云柔怀里蹭,“呜呜呜呜…小云儿,我好难过,要抱抱。” 苏云柔轻笑一声,看着往她怀里蹭的人,伸手抱住了她,手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嘴上却说着:“公主,依我看来,好像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他们哪里敢欺负你,顶多就是逗逗你而已。” 苏云柔话刚说完,君念白和君寒夜猛的点头,随后附和道:“四嫂这话说的太对了。” “就是…你都是小魔王一个,谁敢欺负你呀!” 静安从苏云柔怀里抬起头,眨着眼睛一脸控诉的看着她,委屈巴巴地说道:“小云儿,就连你也欺负我,这才多久的时间,你就被他们带坏了。” 见她这样子,苏云柔只觉得她可爱极了,直接上手捏了捏她的脸,连忙否认道:“没有欺负你,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那么容易被他们带坏啊!” “真的吗?” 苏云柔憋着笑,艰难地点了点头。 打闹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太阳慢慢地消失不见,此时,天边的夕阳,印满了整个天空,就连云朵都像变染了色一样。 “时辰不早了,都去皇后宫中用膳吧!” 皇上一开口,静安立马从苏云柔怀里钻了出来,两眼放光地盯着皇上问道:“皇嫂宫里今日都做了些什么好吃的?” “朕方才出来的时候,好像听到皇后说,要做翠玉抱春、芙蓉鸡片、西湖醋鱼、喜庆满堂、九转大肠、江南红绕肉等等,也不知道现在做好了没有。” 皇上说话的时候,苏云柔就看见静安一直在咽口水,等皇上刚刚把话说完,然后她就看到静安就像脚底踩了风火轮一样的,往一个方向跑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静安跑得那个方向直达皇后娘娘的霓虹宫。 皇上爽朗地笑了俩声,对着众人道:“这丫头,只要有好吃的,准跑得比谁都快。” 君念白和君寒夜同时笑道:“这丫头估计是饿坏了。”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往皇后的霓虹宫走去,在皇后宫里用过晚膳后,苏云柔就开始期待起静安白天说的戏班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19章 第 19 章 夜幕降临,文武百官都已经进宫,而此时,皇宫通往外出的大门已经缓缓关上了。 不远处,错落有致的殿群中央坐落着一座厚重而肃穆的大殿,想必就是给太后举行寿宴的地方了。 此时,苏云柔独自一个人,在御花园里的青石板上坐着,静安用了晚膳之后,把她拉到了御花园里,然后自己一溜烟就跑了,这会也不知道她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唉…” 过了片刻,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大殿,苏云柔轻叹一声,这应该算是她第一次进皇宫,结果静安这个丫头一声不吭就把她丢在这里了,她又不熟悉地形,也不敢乱跑,就怕一会迷路了,静安找不着她。 苏云柔捡起地上的枯树枝,缓缓地蹲在地上,借着不远处的火光,百般无聊的她,只能用手里的枯树枝玩弄着地上的蚂蚁。 放眼望去,大殿已经灯火通明,依稀能看见有一些身穿戏服的人,正在在大殿中活动着,苏云柔估摸着,太后的寿宴应该很快就要开始了。 君念白提着灯笼,从御花园走过,见地上蹲着一个人影,走近一看,才发现是苏云柔,知道自己开口说话她听不见,于是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等苏云柔转过身,他才开口问道: “晚宴就要开始了,四嫂一个人呆在这里做什么?”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苏云柔整个人就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稳定身形之后,才发现君念白一脸笑意的站在她旁边。 见她反应这么大,君念白脸色略带有些歉意地问道:“吓到四嫂了吗?” 苏云柔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反问道:“我说大兄弟,在这漆黑的大晚上,莫名的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正常人都会被吓到的吧!还是你觉得我胆子比常人大,所以不会被吓到吗?” 听她这样一说,君念白哈哈大笑,一边带着歉意说道:“哈哈……那真是对不住四嫂了,对不住了。” 苏云柔:“……” 这个人吓到了她,道歉说的那么敷衍就算了,居然还笑的那么开心,她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君念白,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冷冽的声音,君念白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苏云柔见他这样,就觉得自己身后应该是有人,她一转过身,果然就看到君莫离和锦瑟朝这边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君寒夜、静安等人。 虽然说不讨厌君莫离,但是看到他和锦瑟一起出现,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见到静安,苏云柔立 分卷阅读31 马挽着她的手,“公主,晚宴已经开始了,我们赶紧走吧!” 苏云柔说完话,就拉着静安往前走了。 “四嫂说得对,晚宴已经开始了,就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见苏云柔走了,君念白说了一句话,脚步也跟了上去,君莫离等人默不作声,也跟了上去。 *** 大殿里灯火辉煌,大殿中间有人在表演杂技,太后和皇上并排坐着,皇后坐在一旁,底下文武百官也正看的津津乐道的看着表演。 并没人注意他们几个不在,趁没人注意,静安拉着苏云柔就往座位上走去。 等几人落座好,表演也结束了,皇上的目光就放到了众人的身上。 “太后的寿宴,不知道静安准备了什么节目呢?” 静安刚刚坐下,就皇上被点名,她一脸茫然,这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光顾着和云儿做衣裳,和沐川做糕点了,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准备别的节目了,这下让她表演节目,这不是为难她吗? 静安立马抓着苏云柔的手,在她手心里写着: “云儿,皇兄让我表演节目,怎么办啦!” 苏云柔也是一脸懵,不是有戏班子表演吗?怎么皇上还让静安表演,这又是什么骚操作啊! 不过她很快的反应过来了,特别淡定地对着静安说道:“公主,要不你就上去舞一剑吧!” 静安一脸惊讶,立马摇头,“不行、不行。就我那三脚猫的功夫,多丢人啊!” 苏云柔安抚她,“没事的,只要姿势够酷就行了,你看一半大臣是不懂武的,你是公主,就算你武剑武的不好,也没人敢说出来的。” “好吧,那云儿你帮我弹曲子吧” 静安应道,又对皇上说道:“皇兄都这样说了,那静安就献丑了。” 看着面前的古琴,苏云柔先试了一下手感,毕竟好久都没有碰过这些东西,再说了,原主还顶着一个才华横溢的名头呢,万一她当众出丑就不太好了。 静安换了一身劲装,手拿佩剑走到了苏云柔面前,对着她道: “云儿,我准备好了。” 苏云柔点头,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公主,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嗯,开始吧!” 苏云柔手抚琴,琴声悠扬响起,伴随琴声,静安手中的剑就武了起来,还别说,真给人一种闯荡江湖女侠的感觉。 一曲结束,掌声如雷,就连皇上都忍不住戏谑道:“看样子公主最近有些松懈了呀!” 静安:“……”她就知道,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在皇兄他们懂武功的人面前,就准会被他们打趣戏谑的。 第20章 第 20 章 “四嫂,我们来玩飞花令吧!” “什么,飞花令?” 苏云柔一脸迷茫,她还以为戏班子表演结束后,晚宴就结束了呢,她都准备起身抱着旁边熟睡的宏基,准备出宫的。 谁知此时,君念白提出要玩飞花令,静安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苏云柔一脸不情愿,默默地又坐下了,然后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根蜡烛。 谁让她穿越到的这幅身子的主人,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呢!而且君念白还指名道姓的要让她一起玩,她拒绝不了,也不能拒绝。 只看见君念白嘴巴一张一合道:“今晚的主角是太后娘娘,那就烦请太后娘娘为我们出题吧!” 太后抿嘴笑道:“那就以花、月、夜、酒。四字皆可。” 静安手握琉璃杯,朝众人微微一笑,俏皮道:“那答不上题的,可就要罚酒一杯了哦。” 苏云柔暗自松了一口气,玩飞花令的话,太后给出的四个字算是比较简单的了,还好她们以前同学聚会,没事总会玩飞花令,古诗词她也还记得不少,应该是说是印象深刻,撑个几轮应该是没问题的。 玩飞花令她是绝对没问题的,不过,她喝醉之后酒品有些不太好,就怕一会自己出错了,就不得不喝酒了,就是有些怕当众出丑,而且是当着太后、皇上和文武百官等人的面,那可就真的是丢死人了。 君念白缓缓道:“行,那我就先开始了,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静安抿了一口酒,摇着琉璃杯,冲苏云柔淡淡一笑,吐出一句诗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君寒夜朝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妹不错呀!” 静安骄傲地轻哼一声:“那是,到你了。” 君寒夜一只手托着下巴,眉头微皱,静安瞧他的模样,还以为他答不出去,特意往他的琉璃杯中倒酒,倒了满满地一杯,嘴角扬着一些坏笑,有些戏谑道:“十哥,你若是答不出来就罚酒一杯好了。” 看着琉璃杯装的满满的一杯酒,旁边君念殇不道德的笑了,君寒夜瞪了他一眼,半响,吐出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没劲,还以为你不会呢!” 静安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君寒夜无奈地笑道:“怎么,你这丫头就这么想让我喝一杯啊?” 话落,就看见君寒夜端着琉璃杯,将满满一杯酒一口闷了,完了还冲静安笑了笑,一双桃花眼里满满都是对她的宠溺。 “云儿,到你了。” 看到静安对自己说话,苏云柔想了想,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脱口而出。 静安一副崇拜地看着她,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云儿真棒。” 见静安一脸 分卷阅读32 崇拜的看着她,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小迷妹一样,苏云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静安不怀好意的把视线放到了君莫离身边的锦瑟身上,语气有些玩味的说道:“早就听说,摄政王府的侧妃娘娘也是才华横溢,今日怎么不说话了。” 听静安这样说道,君念白和君寒夜、君念殇对视一眼,三人皆知,小妹这是要找锦瑟的麻烦了,然后三人又同时看向了君莫离,只见他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大概是默认了小妹胡闹,那他们就不用说什么了。 被静安这样一问,原本安静坐在君莫离旁边的锦瑟站了起来,对着太后行了一礼,“祝太后娘娘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太后视线微微地扫过,看到锦瑟的模样时,心里微微一惊,这个叫锦瑟的侧妃,确实是和过世的师萱有几分相似,也难怪自己的儿子非要娶一个青楼女子过门了,以前的儿媳妇师萱她不喜欢,现在同样的,她也不喜欢这个叫锦瑟的青楼女子。 太后淡淡地应道:“嗯…坐下吧!” 在锦瑟坐下后,静安手里端着琉璃杯,玩味地看着锦瑟,又开口道:“侧妃娘娘还没答题呢!” 苏云柔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又要为难锦瑟了,故意扯了扯她的衣角,朝她摇摇头,然后就看见锦瑟嘴唇一张一合的,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锦瑟应该说的是“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锦瑟说完之后,又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那感觉就像是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错觉。 静安就见不得她一副安静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装给谁看的,她气鼓鼓地站了下来,君念白见状,连忙开口道: “轮到谁了?” “到我了。” 君寒夜说完,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静安,赶紧接上。” “接不上了,我自罚一杯。”静安兴趣不高的样子,端起琉璃杯,往嘴边一送,很快琉璃杯中的酒就被她喝完了,接着她又往琉璃杯里倒满了酒,又准备往嘴里送,苏云柔担心她这样喝下去,一会喝醉了,就把她手里的琉璃杯夺走了。 看着手里的琉璃杯被夺走了,静安脸色微醺,一脸茫然地看着苏云柔,撇着嘴不满地说道:“云儿,你抢我酒杯做什么?把酒杯还给我。” “公主,你喝多了,可不能再喝了。” 见她扑过来抢酒杯的样子,苏云柔就知道,这丫头喝的有些高了,她连忙放下琉璃杯腾出手来扶着静安,可是喝醉的静安一点也不老实,她一个人搞不定,她只能对着君念白使了一个求助的眼神,好让他过来帮忙扶着静安。 君念白起身走到苏云柔身边,从她手上接过喝醉了的人,直接把静安抱了起来,朝太后和皇上说了一句话,就抱着静安走了。 见君念白抱着静安走了,太后也没有了兴致,简单的跟文武百官说了几句就先行走了,跟着皇上和皇后也走了,众人见太后和皇上皇后都走了,也纷纷离开了。 苏云柔见状,就抱起了宏基,结果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瘦瘦的小家伙,此时睡着了抱起来居然还有些重量呢! 君寒夜开口道:“四嫂,我来抱吧,从这里到宫门口还有些距离呢!” “那好吧!” 苏云柔看了他一眼,想着白天从宫门口走进来,距离确实是有些远,再说了原主小胳膊小腿儿的,如果她一直抱着宏基的话,那估计一会自己的手会酸痛无比,相对君寒夜来说,毕竟他是个男人,还是个常年练武的,就宏基这点重量对他这个练武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于是她把宏基让给君寒夜抱了。 “吁”的一声马车停稳,苏云柔心想终于到了,还好君寒夜中途下了马车,她才在马车上眯了一会,不然这会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打着哈欠,把宏基抱在怀里,然后下了马车,抱着宏基就回了梅园。 她把宏基放到床上,在帮他盖好被子的同时,她刚刚碰到宏基的手,有些滚烫的感觉,眉头微微一皱,她把手往自己额头上一放,又把手放到宏基的额头一放,果然宏基身上的温度比她的高多了。看样子是发烧了。 苏云柔急忙冲出房门,直奔锦瑟的屋子里去,由于有些着急,她并没有敲门,于是刚一推开门,就看见君莫离□□着上身躺在床上,而锦瑟正趴在他身上骚弄风姿。 苏云柔:“………”如果她知道里面是这样一副场景,时光能倒流的话,不管多着急,她一定会先敲门。 “啊…我什么也没看见。” 苏云柔尖叫一声,然后就跑了,过了片刻,她又捂着眼睛出现在门口,刚刚的画面在眼前浮现,她脸上燥热无比,硬生生的憋了一句话出来,“那个、那个、宏基发高烧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第21章 第 21 章 苏云柔跑开后,君莫离漠然地从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的穿着衣裳,他知道,就刚刚苏云柔着急慌乱的样子,一定会先让黑鹰去请大夫的,所以他并不太着急,就算他焦急万分,也是无用的。 旁边锦瑟见他要去梅园看宏基的样子,如果宏基真的病了,那么君莫离今晚肯定是会留在梅园,不会在来她房里的了,她连忙拉着他的衣袖,装成可怜兮兮地样子,故意开口道:“王爷,宏基刚刚回来还好好的呢!这会就怎么会病了呢?会不会有什么……” 会不会有什么腻歪呢? 分卷阅读33 锦瑟故意只把话说了一半,她知道以君莫离的精明,他自然是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君莫离是何等聪明的人,在锦瑟说这话后,他就明白了,锦瑟的意思,就是说苏云柔故意以宏基病了的由头,由此来骗他去梅园吗? 不过在他看来宏基是他儿子,不管是真的病了,还是苏云柔撒谎骗他去梅园,作为一个父亲,他总归都是要去看一眼的。 对于这个他新娶进门的王妃,他可是心知肚明的,这个女人可以十天半个月不问他的行踪,想必她是不屑用这些手段来争宠的,那个女人巴不得就离他远远的就好了。 如果不是宏基病了,想必这个女人定然是不会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想到这里,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冷冷的看了锦瑟一眼,冷冷地说道:“本王先去瞧一瞧,天色已晚,你先行歇着吧!” “要不,臣妾陪王爷一起去瞧瞧吧!” 锦瑟假意起身换衣裳,却一下身形不稳,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随后抬头看着君莫离,眼波流转,有些勾搭的意味,想要让前面的男人拉她一把的样子,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王爷…” 可惜,此时的君莫离并不买账,留下一句“你先歇着吧!”就走了。顿时气的锦瑟脸色铁青,手握成拳头,一直捶着地面,嘴里一直狠狠地骂着苏云柔和静安,直到骂累了,最后才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 另外一边,苏云柔脸红心跳的从锦瑟院子里跑出去,直接去了黑鹰住的院子,不过经历刚才没敲门,看到君莫离和锦瑟香艳一幕时的尴尬,这次她敲门了。 “谁啊?” 听到敲门声,黑鹰本能反应的反问了一句,不过苏云柔也不知道他都说什么了,都怪自己耳朵听不见,她只能对着里面喊道:“我……能开一下门吗?” 黑鹰把外衣搭在身上,就把门打开了,只见苏云柔拎着灯笼站在门外,脸色隐约可见还有些担忧,黑鹰问道:“这么晚了,不知道王妃有什么事找黑鹰呢?” 见门开了,苏云柔急切地说道:“宏基发烧了,你赶紧去找个大夫来吧!” “小世子病了,王爷知道了吗?” “知道,我跟他说过了。” 想到刚才辣眼睛的一幕,这两个人刚刚回府不久,居然就已经快打得火热了,这是有多着急啊!要是她没出现,说不定这会他们都直奔主题了吧! 苏云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美人香软在怀,你们王爷可忙着呢!” 黑鹰一脸懵圈,“啊?天色已晚,王爷应该没什么事情要忙的啊?”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等你以后娶了媳妇,你自然就明白咯!” “哦…”黑鹰抓着头发,更是一脸懵圈了。 苏云柔也不跟他说了,也管不上什么了,直接拉着黑鹰就要往外面走,黑鹰愣在原地,苏云柔拉了半天都拉不动他,只能回头,有些尴尬的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衣裳都没有穿好,应该是刚刚脱了衣裳准备睡觉的,结果就被她给敲门了吧! 她只好尴尬地笑道:“那个…那个你先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那王妃等我下” 很快,黑鹰换好衣裳出来了,苏云柔仔细交代了他,半夜去请大夫,让他态度好一些,黑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直接就使用轻功翻墙出去了。 苏云柔回到了梅园,屋子里灯火摇曳,她没有见到君莫离的身影,直接走到床边,只见小家伙眉头紧皱,嘴里不知道还在嘟嚷些什么,看样子睡得并不安稳,她用手摸了一下宏基的额头,手心传来炙热的温度,好像比她出去之前要更加烫了一些。 苏云柔知道,宏基现在一定是非常不舒服的,毕竟她也曾经历过,发高烧时整个人浑身都滚烫无比,而且整个人迷迷糊糊又全身无力,那种感觉真很不好。 她走到放水盆的架子前,拿起上面的干毛巾,放入清水里,然后拧干水,叠成方块形状,轻轻地敷在了宏基的额头,毛巾敷在额头上,至少这样能让宏基感觉舒服一些,剩下的她只能希望黑鹰能早点把大夫带过来了。 君莫离一进门就看见这样的画面,随后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半响没有说话,就算他说话,这个女人也是听不见的,过了片刻,直到苏云柔起身转过头,就看到君莫离站在身后,吓得她尖叫出去,君莫离怕她吵醒宏基,下意识的立刻用手捂着了她的嘴巴。 苏云柔双手扳着君莫离堵着她嘴鼻的手,嘴里不停地嘟嚷着:“呜…呜…君莫离…你放开我。” 这家伙是有多看她不顺眼,现在是准备捂死她吗? 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苏云柔怒瞪着他,含糊不清地吼道:“君莫离…你要谋杀啊!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嘴唇一张一合的,呼出的热气使得手掌心里痒痒的,再看她怒瞪着自己,一张小脸已经涨得通红,君莫离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然后把手伸了回去。 呼吸变得畅通起来,苏云柔猛地吸了两口气,然后开始心有不满的冲着君莫离小声嚷道:“我说王爷,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尤其是你这大晚上的站在别人背后,差点就被你给吓死了。” 君莫离见状并没理会她,直径从她身旁越过,走到床边坐下,看了一下宏基的情况,然后盯着她瞧,直到苏云柔被他盯的毛骨悚然的,气鼓鼓地冲他吼了一 分卷阅读34 句‘看什么看’,他才幽幽地说道:“本王看你命硬的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本王给吓死呢!” 苏云柔:“………”我去你大爷的。 苏云柔差点一口老血就吐了出来,照君莫离这话来说,所以刚才没被吓死,是她命硬咯! 她怎么突然觉得,跟君莫离说话迟早也要被这家伙给气死的,为了自己心情愉悦,她郑重其事的决定了,在黑鹰没回来之前,她还是不要和这个家伙说话好了。 第22章 第 22 章 夜色寂静,君莫离坐在床头,苏云柔坐在床尾,两人相对无言。 “王爷,大夫我请来了。” 直到门外传来黑鹰的声音,只见君莫离嘴角抽了抽,脸色怪异。苏云柔见状,转过头就看见黑鹰左边肩膀上扛着一个人,右边肩膀上挂着一个医药箱,不免嘴角也抽了抽,让黑鹰去请大夫之前,她之前还特别交代了,这下怎么还把人打晕放肩上给扛来了。 苏云柔扶额,有些无语道:“方才我不是仔细交代你了,要你恭恭敬敬的去请大夫吗?” 黑鹰把大夫从肩膀上放了下来,把他放到椅子上,随后有些微怒道:“我本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请他来的,可他却再三推脱,说是天色已晚,不肯来为小世子看病,情急之下,黑鹰只好把他打晕扛过来了。” 苏云柔:“………”直接把人打晕扛来,这还真是够简单粗暴的。 看那大夫衣衫不整的样子,大概是夜深了不愿出诊了,然后就被黑鹰给打晕了,直接给扛来了。 见黑鹰愣在那里,苏云柔没好气的说道:“还愣在哪里做什么,赶紧把他弄醒,晚点可别把小世子给烧坏了。” “哦…”黑鹰应了一声,然后用手摇晃着那大夫的肩膀,嘴里还喊着:“喂,醒醒、醒醒啊。” 那大夫一下子惊醒,望着面前的黑鹰,再望着屋子里的两个人,隐约感觉后脖子有些痛,想必是眼前这个人,把他打晕了带来的,他脸色一下就黑了,怒瞪着黑鹰道:“你这人好生无理,有你这样请大夫看病的吗?” 见大夫恼怒,想必那么大年纪了,被人打晕这件事应该还是头一回,人家生气也是难免的,苏云柔只能好声好气的说道:“天色已晚,事出情急,是王府的侍卫不懂事了,还望您多多海涵。” 大夫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 看来这大夫还挺心高气傲的,苏云柔无奈的看了君莫离一眼,希望他说句话,然后就看见君莫离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嘴巴一张一合,冷峻的说道:“身为大夫,不给人看病,那你的医铺也就没必要再开下去了,黑鹰,明日便让人去查封了他的医铺。” 这话一出,黑鹰望着那大夫邪笑着,只见他额头上冒着细汗,他随后应道:“是,王爷,黑鹰明日就带人封了他的医铺。” “扑通”一声,那大夫直接就跪下了,语气慌乱,“王爷,你不能封了我的医铺啊!” 君莫离摸了摸宏基的额头,没有要搭话的意思,那大夫急了,直接爬到苏云柔的面前,祈求着:“王妃,求求您高抬贵手,那医铺是我唯一的来源了,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医铺是我们家唯一的来源,不能封啊!” 说着说着,大夫眼眶里已有热泪泛出,此时,他懊恼不已,他怎么就忘了,这摄政王向来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和普通平民人家不同,他不该在摄政王面前如此造次的,这下好了,惹怒了摄政王,他的医铺八成是开不下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苏云柔见状,这大夫年纪这么大了,这样跪在面前求她,对她来说总归是有些于心不忍的,“您先起来,王爷方才是开玩笑的,您别当真。” 大夫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问王爷。” 苏云柔把大夫扶了起来,然后往君莫离那边看去,刚好君莫离此时也看了过来,瞬时四目相对,见君莫离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苏云柔脸色有些发烫,很快的别开眼。 君莫离对着黑鹰看了一眼,黑鹰立刻身领神会,对着大夫说道:“王妃都如此说了,还不赶紧去瞧瞧小世子,医铺还想不想开了?” “想开、想开” 大夫脚步踉踉跄跄的,立马拿着自己的医药箱,往床边走去,从医药箱里拿出帕子,放在宏基的手上,把了一下脉,又撑开他的眼睛看了一下,便对着苏云柔道:“王妃放心,小世子只是简单的感染了风寒,吃几副药,过两天便会痊愈了。” “那就好,麻烦大夫了。” 苏云柔其实也知道,宏基只是简单的感冒,不过听大夫这么一说,她还是放心了许多。 “不麻烦、不麻烦。”大夫连忙挥着双手,只要不封他的医铺,怎么都好。 君莫离朝黑鹰道: “黑鹰,你送大夫回医铺,顺便把药抓回来。” “是,王爷。” 黑鹰对着大夫摆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夫请吧!” 待黑鹰和大夫走后,苏云柔见君莫离还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的,不解地问道:“你不走吗?” 君莫离冷冷的吐出一个‘嗯’字,然后起身把外衣脱了,慢慢地靠近她,吐气如息,“我陪宏基睡,要一起吗?” 苏云柔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个男人居然当着她的面脱衣服,还问她要不要一起睡,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个神马情况啊? 君莫离抬手往她额头上 分卷阅读35 一弹,冷声道:“想什么呢?” 苏云柔眉头一皱,摸着被他弹过的地方,有些不满,“既然王爷陪宏基的话,那么臣妾就先回房了。” 君莫离一把拦住她,用手挑着她下巴,整张脸慢慢地靠近她,有些玩味的看着她,淡淡地说道:“你怕我?” 对于君莫离突然的靠近,苏云柔莫名的有些慌了,这个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 苏云柔心里是怕的,怕他突然的靠近,不过说出口的话,却是结结巴巴的,“你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怕、怕你做什么?” 君莫离被她这模样逗笑,轻笑一声,“不怕?那你结巴什么?” 许是没有见过君莫离笑的样子,苏云柔这会愣住了,因为君莫离笑起来的样子,也太好看了。 “君莫离,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以后别老是黑着一张脸,多难看啊!” 这话说完,苏云柔彻底又懵了,她在胡说些什么啊! 她和君莫离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君莫离呢! 再说了,君莫离心里还住着别人,而她也只要守住自己的一颗真心就好。 “阿玛,小云儿,你们干嘛呢?” 听到宏基低哑的声音,君莫离放开了苏云柔,然后只见自己儿子双手捏着被子,跪坐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俩,一副好奇的模样。 见君莫离松开自己,又转头看到宏基正盯着自己,苏云柔脸色不争气的又红了,故作镇定的走到床边,先摸了摸他的额头,柔声问道:“还难受吗?” 宏基摇摇头,拉着她的衣袖,诺诺地说道:“小云儿,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苏云柔看了君莫离一眼,有些为难,好像刚才君莫离要留下来陪宏基的,那她再留下来,难不成要三个人睡一张床啊! 宏基拉着君莫离的衣袖,说出一句惊死人的话,“阿玛和小云儿一起陪宏基睡吧!” 君莫离见苏云柔的脸色,就知道她不太情愿,不过看她不情愿的样子,他心里似乎愉悦不少,所以他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柔情,很爽快的对着宏基说道:“好”,然后就爬上了床,躺到了最里边。 见君莫离已经躺下,再看宏基满眼希翼,苏云柔叹了一口气,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和君莫离睡同一张床,看在宏基生病的份上,她也不忍心拒绝小家伙对她提出的要求,于是起身把门关好了,然后脱了外衣,吹灭了烛火,摸黑爬上床就在宏基旁边躺下了。 第23章 第 23 章 窗外高空挂着半轮弯月,皎洁的月光似波光粼粼一般照射在大地上。 苏云柔静静地躺在床上,不停地打着哈欠,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出现了刚才君莫离靠近自己的画面,吓得她直接坐了起来,随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宏基和君莫离,还好没有因为自己的动作吵到他们,然后担心因为自己睡不着,而吵到宏基和君莫离的睡眠,她又悄悄的躺下了。 明明很困,可是就是睡不着,而且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君莫离轻笑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觉得糟糕透了,可是又让人无可奈何。 她在心里想着自己睡不着的原因,八成可能是因为君莫离睡在了旁边,而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别人睡一起,而且还是一大一小两个男的,平时她跟闺蜜出去玩,晚上睡同一个床的时候,她就不太敢乱动的,看来今晚是注定要失眠了。 过了片刻,苏云柔彻底放弃挣扎了,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双手捏着被子,然后盯着窗外的月亮,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然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黑暗中借着月光,君莫离一直盯着苏云柔的背影出神,直到旁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君莫离就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他动作轻盈的起身,帮宏基和她两个人盖好了被子,然后在宏基的额头上留下轻轻的一吻,又在旁边躺下睡好,不过嘴角慢慢地上扬,就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 当太阳徐徐升起,一缕阳光照进屋子里的时候,君莫离悠悠转醒了。 他看了一眼,原本睡在两人中间的小家伙,此时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原本睡在外侧的女人,现在正在努力的望他怀里钻,只见她眉头皱着,嘟着小嘴,然后嘴里还轻声嘟嚷着:“冷、好冷。” 君莫离:“……”感情这是把他当成温暖的来源了吗? 刚想伸手把她从怀里推开,却闻到一丝丝轻微的清香,让君莫离微微的晃了一下神,抬起的手蓦然的又放了下来,突然间他想要闻一下苏云柔身上的清香。 而鬼使神差的他也就真的这么做了,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才一晚上的时间,他居然想要亲近除了师萱以外的女人。 此时,苏云柔睫毛轻轻颤抖,眼帘慢慢掀开,入眼的是君莫离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而她发现自己居然窝在了君莫离的怀里,此时两人无比的暧昧的姿势,让苏云柔脸上迅速染上一抹绯色,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就像打鼓一般强烈。 君莫离也没想到她突然就醒了,一下子四目相对,无比的尴尬。 过了半晌,苏云柔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君莫离,整个人挪到床边上,双手紧捏着被子,十分防备的盯着君莫离,见她防备自己的样子,君莫离只觉得十分好笑。 突然间,他就起了想要逗她的心思,而他也这 分卷阅读36 么做了,直接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床上,把苏云柔禁锢在了身下,然后意味十足的看着她。 见君莫离这样,苏云柔彻底慌了,用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语气慌乱又有些结巴的说道:“君、君莫离,你、你做什么?” 君莫离往她脸上吹了一口气,有些邪气又有些戏谑的道:“你是本王的王妃,就算本王要对你做什么,那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苏云柔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她很清楚的知道,像君莫离这样的男人,是不会随便碰别的女人的,在他的眼神中带着戏谑,所以他应该是一时兴趣,在逗她玩而已。 苏云柔紧抿着唇,别扭的别开脸,不想去看他那戏谑的眼神。 见她别过脸,君莫离换了一个姿势,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身躺在了苏云柔左边,用另外一只手,把她的脸转了过来,再次四目相对。 苏云柔很清楚的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心里闪过一丝丝气愤。 妈的,这家伙是逗她,逗上瘾了吗? 苏云柔深呼了一口,忍无可忍的朝君莫离吼道:“君莫离,你这样就过分了啊!” “本王过分吗?我怎么不知道。”君莫离轻笑一声,不就是逗了逗她,怎么还炸毛了呢! 苏云柔气得不说话了,这个人心里明明装着别人,却还要来撩拨她,简直太过分,而他居然还问她,他哪里过分了,她只想朝他大吼:你大爷的,你哪里都过分。 见她不说话,君莫离故作要亲她的样子,慢慢地都靠近她唇边,快要亲上的时候,苏云柔微微地撇了一下脸,他的吻就落到她的脖子上,感觉湿湿的,还有一丝丝酥麻。 而就在此时,门从外面被人给推开了,还伴随着静安的嚷嚷声:“小云儿,太阳要晒屁股了,赶紧起床了。” 君莫离:“………” 静安:“………” 一下子四目相对,无比的尴尬。 苏云柔后知后觉的转过头,然后就看到静安站在门口,就像一尊雕塑定在了那里一样,嘴巴还张的老大呢! “……” 苏云柔心想:完蛋了,她和君莫离这暧昧的姿势,静安这丫头怕不是要误会些什么了。 “丫头,站门口干嘛呢!你不是要找四嫂的吗?” 身后传来君念白的声音,静安回过神,想要把他挡在门外,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君念白已经越过她,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看到里面的场景,君念白下巴都惊的要掉下来了,他一度怀疑自己眼花了,他四哥一向除了师萱,还有那个长得像师萱的侧妃之外,从来不近别的女色的。 所以一定是他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还是君莫离趴在苏云柔耳边的姿势,所以不是他眼花,而是他四哥开窍了吗? 君念白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他四哥居然近女色了,这样的好事应该跟其余几个兄弟分享一下,所以他拉着静安就跑了,不过跑之前,还朝君莫离和苏云柔挤眉弄眼了一下,然后留下了一句“我们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哈!” 君莫离:“……” 苏云柔:“……”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被静安看见也就算了,那丫头单纯到不行,随便忽悠几句就搞定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还要被君念白给撞见了,君念白不像静安那么好忽悠,这下怕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啊啊啊!完蛋了,完蛋了。” 苏云柔崩溃的朝君莫离喊了起来,然后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太丢人了,这下说都说不清了,她不要起床了,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君莫离担心她把自己给憋坏了,用力把被子给扯了下去,就露出苏云柔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不过此时她脸上的表情丰富,让君莫离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此时看着君莫离脸上的笑容,苏云柔只觉得十分刺眼,她怒瞪了他一眼,抬腿往君莫离腿上踹去,“都怪你,你居然还笑,笑你妹啊!” 君莫离一把握住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双脚,然后把她的腿慢慢地往上抬高,随着大腿被抬高,宽大的裤脚滑落了下来,露出她一双白皙又小巧的小脚。 苏云柔是又羞又恼又气,一双脚被他抓住,她用力瞪了半天也没有挣脱,她干脆也就放弃挣扎了,只能干瞪着他,朝他骂道:“君莫离,一大早的你是没睡醒,还是有病啊?你到底要怎么样?” 说完,想着自己一大早就被他戏弄,苏云柔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眼泪随后就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再次说话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君莫离,我讨厌你。” “别哭。” 见她哭了,君莫离顿时变得手足无措,生硬的憋出了两个字,然后用衣袖帮她擦着眼泪。见君莫离给自己擦眼泪,苏云柔哭的更凶了。 “君莫离,我讨厌你,你心里有喜欢的人,那就不要来招惹我。” 见她哽咽着一遍又一遍的说讨厌自己,君莫离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可是看她落泪的样子,他心口上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疼,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直到许久以后,他才明白,原本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心疼她了。 第24章 第 24 章 “别哭了。” 看她肩膀一耸一耸梨花带雨的模样,君莫离顿时慌了手脚,平时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他都是镇定自若的样子,可这一时半会看她哭泣的样子,他却也不知道该如何 分卷阅读37 应对了。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心想自己怎么才碰到这个女人没多久的时日,他就已经开始有些变得不像以往的那个自己了。 君莫离在心里懊恼着,该死的,早知道这女人怎么容易哭,他就不应该因为自己一时兴起而戏弄她的,这下好了,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大的麻烦。 *** 见她一直哭,而且并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君莫离狠狠地一咬牙,身子略带僵硬,伸出一只手把她一把搂进了怀里,然后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哄小孩子一般,轻声细语地说道:“你别哭了,一会静安和念白他们看到,你哭成这样,指不定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被君莫离搂在了怀里的苏云柔,看不见君莫离说了什么,还好她没看见,不然又要气的踹死君莫离了。 苏云柔哭的眼睛酸涩,然后感觉后背被君莫离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似乎还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这一举动,让她情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还有了一丝丝睡意。 本来她昨天晚上就因为跟君莫离睡在一张床上,一晚上睡的都不是安稳,又因为一大早上被君莫离给戏弄,此时,更是困意袭来,加上眼睛酸涩,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所以苏云柔窝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打着哈欠,此时她也懒得去计较之前君莫离对她的戏谑了,在君莫离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下,她很没骨气的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就睡了过去。 过了片刻,君莫离感觉怀里的哭声已经停了下来,好像还伴随着细微的呼吸声,君莫离瞬时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这丫头不会是睡着了吧! 他轻轻地推开苏云柔,只见她眼睛紧闭,呼吸均匀,他无奈的摇摇头,这女人居然真的睡着了。 君莫离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过于好笑,这是他第一次哄人,居然把人给哄睡着了,他得有多失败啊! 想着昨天晚上,苏云柔翻来覆去的样子,想必她昨天晚上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吧,那么这会便让她多睡一下吧! 君莫离轻声的翻身下床,伸手拿过床头的衣裳换好,他站在床头,鬼使神差的盯着苏云柔看了许久,直到床上熟睡的人翻了个身,君莫离才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愣在了原地,过了许久,他才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帮苏云柔把被子给盖好,才大步流星的离开梅园,往前厅走去。 *** 王府前厅,君寒夜等人齐聚一堂,热闹无比,旁边何叔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直从萱王妃去世之后,好像这王府有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了。 “哎,你们不是去找四嫂的吗?” “是啊,怎么就出来了?” 见君念白拉着静安往前厅走来,君念殇和君寒夜两人一前一后问道。 只听君念白一脸狭促又故作神秘的说道:“因为我们刚刚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所以……” 君念白故意没把话说完,君念殇和君寒夜两人的好奇心瞬间就被勾起了,两人一左一右抓着君念白的胳膊,异口同声的问道:“快说,快说,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君念白默默地看着一左一右抓着他手的两个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先放手,不然……” 还没等君念白把话说完,君念殇和君寒夜就撒手了,一脸急切地说道:“五哥,你就别墨迹了,赶紧说啊,你们到底看到什么了?” 君念白眯了眯眼,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危险,“嗯…?你俩方才说什么?” 君念殇和君寒夜心底一颤,完了,方才说话着急了些,忘了五哥最不喜欢别人说他墨迹了。 两人赶紧笑嘻嘻地说道:“没…没有…五哥最好了,好五哥,你就赶紧告诉我们吧!” 君念白高傲的扭过头,冷哼一声:“哼…” 见他如此这般,君寒夜和君念殇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在这个高傲的五哥嘴里知道些什么了。 于是,两人再次十分默契的转过身,把视线转移到了一旁已经放空了自己的静安。 过了片刻,静安应该是被两人盯的毛骨悚然,才回过神来,俩只手不安分搅在一起,语气有些不安,盯着两人问道:“七哥、十哥。你们作甚这样瞧着我?” “嘿嘿” 君寒夜和君念殇嘿嘿一笑,“小妹,快说,你刚刚和五哥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静安一脸茫然,“嗯…??” 见君寒夜和君念殇两人磨磨唧唧的问了半天,都没有问出什么来,旁边君寒意把两人推到一边,干脆自己问了起来: “哎呀,就是你们不是去找四嫂吗?” 静安点点头,她刚刚是去找小云儿了,然后就看到四哥趴在小云儿身上了,想到这里,静安脸色涨红,她没想到,一向自持冷静的四哥,居然对小云儿做了那样的事,不过后来被五哥给拉走的时候,她想明白了,四哥和小云儿早已拜堂成亲了,如此亲密实属正常。 见静安脸色泛红,君寒夜和君念殇对视一眼,看来是有重大事件啊! 君寒意往静安头上敲了一个爆栗,有些急促地说道:“哎呀,你脸红什么呀,问你话呢?” “疼…”静安捂着头顶被君寒意敲过的地方,眼底泛着泪水,朝君寒意嚷嚷:“十三哥,哪有人像你这样问话的。” 问话就问话嘛! 居然还动起手来了。 静安擦着眼泪,一脸狭促地问 分卷阅读38 道:“你们想知道啊?” 三人同时点点头,“嗯嗯嗯…” 静安拔腿就跑,跑到王府大门口才停下,朝君念殇三人等做了一个鬼脸,“哼,就不告诉你们,急死你们。” 然后还没等君念殇等人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一溜烟的跑了。 君念殇:“……” 君寒夜:“……” 君寒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君念白看着他们几个,本来强忍着笑意的,直到静安跑远,再看到君念殇他们三个直接石化,他也就不再忍着了,直接大笑出声。 君念殇等人无语的看着君念白,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家五哥,刚才还高傲到不行,这会笑起来还没完没了,还一副要停不下来的趋势一样,三人默默地在心里担心着:他会不会笑的背过气去。 第25章 第 25 章 “哈哈、哈哈……静安今天真是好样的…” 君念白捂着肚子在原地大笑,眼角都已经被他笑的泛出了泪花,君寒夜等三人用特别嫌弃的眼神望着他,彼此不由得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五哥这莫怕是傻了吧? 不就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嘛? 真的就有那么好笑吗? 君念白见他们三个家伙像看傻子的眼神一样的看自己,他咳嗽一声,故作正经的问着他们:“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和静安看到了什么吗?” 本来就被勾起了好奇心,刚刚又被他们掉足了胃口,此时,听到君念白这样一说,君寒夜等三人像小鸡啄米一般连忙点头,就连旁边何叔都跟着点了点头。 君寒夜急切地说道:“快说,快说。” “不就是………哈哈……不告诉你们……哈哈哈哈。” 君念白肆意的笑着,在为了自己戏弄了他们几人,而十分的高兴。 君寒夜等人: “……” 何叔:“……” 本以为君念白要说什么的,结果又是戏弄他们,君寒夜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挠他。” 君念白后退两步,冷着一张脸:“你们敢?” 君寒夜等三人也不怕他,只是平静的说道:“平时也是不敢的,只是方才谁让五哥戏弄我们兄弟几个呢!” 君念白听了这话,差点背过气去,谁让他自己方才戏弄了他们呢! 要是说三人合起来跟他光明正大的打一架,他倒是不怕,天知道他最怕痒了,要是这三个家伙联合动起手来,他怕是会被挠的笑断气去。 君念白心头一动,想着一人难敌三人之手,所以他还是先溜吧! 不过君寒夜等人好像知道君念白在想什么,于是,在君念准备拔腿就跑的时候,三人一起动手,把君念白围了起来,君寒夜和君念殇一左一右抓着君念白的左右手。 君念白挣扎着:“你们不要乱来啊!” 君寒意不说话,嘴里微微上扬,把手在嘴角哈了一口气,双手就毫不客气的,直直的朝着君念白的胳肢窝伸了过去。 随后就听见君念白大笑不止,被挠痒的君念白没有一点骨气可言,脱口就说:“哈哈……哈哈……别挠了,我告诉你们…” 君寒意停下手,不过还是让君寒夜和君念殇两人没有松手,因为他深知他这个五哥的为人,一旦松手说不定马上就跑了,那么他们就别想知道了。 君寒字嘴角笑容止不住的上扬,朝君念白笑道:“五哥,早说不就好了吗?” “哼” 见他们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君念白冷哼一声,不打算开口,君寒意见他这样,故意把手往前面伸了伸,君念白见状,赶紧把自己所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五哥,你说真的?” “我靠,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去,四嫂是何方神圣啊!我真的是太崇拜她了。” …… 君念白从两人手中挣扎出来,见他们的惊讶一点都不比自己看见的时候差,他又有些得意了,不过想到方才他们三个人家伙居然真敢挠他痒痒,就气不打一处来,就往他们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废话,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 三人捂着头,夸张的喊道:“我去,五哥,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君念白白了他们一眼,幽幽地吐出两个字:“活该。”谁让你们胆肥的,居然敢挠他痒痒的。 何叔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笑而不语,听了君念白所说,他心里却是欣慰极了,厅外,锦瑟在杏儿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对着几人行了行礼,“王府今日这般热闹,不知各位叔叔在为何事而高兴啊?” 闻声,君念白等四人收敛了方才嬉闹的样子,虽然心里对这个侧妃不太喜欢,碍于礼数,却但还是行了礼,“见过侧妃嫂嫂。” 何叔站在一旁,并未向锦瑟行礼,只是唤了一声:“侧妃娘娘。” 锦瑟表面点头示意,放在袖子的手却慢慢握紧成拳,何叔见到苏云柔就是恭恭敬敬的,为何对她就只是如此,凭什么她苏云柔就得以王府上上下下的尊重,而她,就连王府的下人都瞧不起她。 想到这里,她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但是在众人面前,却有瞬间恢复如常,笑意迎迎的,再次对着众人问道:“还不知道,王府有何喜事,让各位叔叔和何管家如此开怀呢?” 君念白若有所思的看了锦瑟一眼,若有所思的想着: 分卷阅读39 看来这个所谓的侧妃娘娘,并不是什么善茬啊! 尽管方才锦瑟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却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现在又这般笑意迎迎的,这变脸的本事,当真是让他甘拜下风啊! 不过仔细想想,他四哥不会是因为锦瑟有七分像以前的宣王妃,就不顾皇上和太后的反对,执意娶一个青楼女子进摄政王府的人,看样子,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事情简单与否,他并不想深究,也与他无关。 …… “侧妃嫂嫂,我跟你说啊!” 在君念白若有所思的时候,君念殇已经跟一旁的锦瑟说起了刚刚君念白跟他们所说的事情。 当君念殇说完之后,锦瑟脸色有些难堪,垂在身旁的手,在袖口紧紧握成拳,指甲狠狠地镶进了肉里,仿佛不知痛疼一般,只是她心里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见锦瑟似乎脸色有些不好,君念殇略带关心的问道:“侧妃嫂嫂,你怎么了?” “无事”,锦瑟表面微微一笑,内心却早已将苏云柔骂了上千遍,怎会无事,此时她恨透了苏云柔,原本她一直肖想的事,就这样被苏云柔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她怎能不恨呢! 不远处,君念白把锦瑟的变化,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并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的摇摇头,心想:看锦瑟这般模样,现下也不知道是谁快要遭殃了。 君念殇看了一眼锦瑟,又看了一眼君念白,只见后者微微摇摇头,他还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于是问道:“看侧妃嫂嫂不太欢喜的样子,可是念殇说错话了吗?” 锦瑟笑道:“并无,王爷和王妃姐姐如此,自然是值得欢喜的。” 君念白故意道:“是啊,四哥和四嫂感情如此之好,看来不久之后,宏基就会有一个小弟弟或者一个小妹妹了。” 说完后,便瞧向锦瑟,果然不出他所料,锦瑟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随之,他又故意朝锦瑟问道:“侧妃娘娘,你说我这话说的对不对呢?” 听了此话,锦瑟气得心里在滴血,肩膀微微颤抖着,表面却不得不笑道:“没错,五王爷说得对。” “不知何事这般欢喜,也说给本王听听,让本王也高兴高兴。” 君念白还想说些什么,背后却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成功的让他闭上了嘴。 见君莫离来了,锦瑟一改刚才的神色,朝着君莫离走了过去,双手自然的环上了君莫离的手臂,娇滴滴地唤了一声:“王爷。” 君莫离眉头微皱,并没有推开她,只是朝君念白等人问道:“方才不是挺欢喜的吗?” 君念白和君念殇等人有些欲哭无泪,本来是挺欢喜的,但是一看到他家四哥那张冷冽的脸,就有一种欠了别人钱的感觉,让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就想立马拔腿就跑。 见他们都不说话,君莫离眼神在君念殇身上扫了一遍,君念殇很没骨气的就开了口,“我们也没说别的,也就是五哥说你和四嫂……” 君莫离眼睛微微一眯,说他和苏云柔,他倒是要听听,到底说了什么。 看君莫离脸上的变化,让君念白心生不好的预感,就想去捂住君念殇的嘴,可是,君念殇却快他一步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君念白:“………”他能跑吗? 君莫离面无表情,不带一丝温度的看着君念白,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的口吻,对着君念白说道:“看来最近这些日子你挺悠闲的,不如就跟黑鹰去军营待些时日如何?” 君念白疯狂的摇着头,想着自己平日里逗逗鸟,养养花,听听小曲,日子美得不要不要的,他才不要去军营呢! 于是,君念白趁君莫离不注意,一溜烟就跑出了摄政王府,不过,他前脚跑出去,后脚就被君莫离逮了回来。 “哈哈哈哈” 见君念白被君莫离逮了回来,君念殇和君寒意大笑不止,君念白脸面不免有些挂不住了,不满地朝君莫离说道:“四哥,能不能先放手,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君莫离把君念白放开,随后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笑声就戛然而止。 “跟我去军营,有要事相商。” 君莫离说完,就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君念白和君寒夜等人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君念白等人一离去,何叔也跟着退了下去,方才还热闹无比的大厅里,此时,就剩下锦瑟和她身边的丫鬟杏儿了。 待人都走光了,锦瑟脸色的笑意逐渐消失,代替的是狰狞的面容,对着杏儿温柔的说道:“杏儿,我们该去给王妃娘娘请安了。” 见锦瑟这般模样,杏儿不敢言语什么,心里却是异常明白,看来这位王妃娘娘怕是要遭殃了。 第26章 第 26 章 沁竹院里,书画和刘妈都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突然一声,门被粗暴的踢开了。 书画和刘妈等人,均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锦瑟带着杏儿还有几个丫鬟正站在门口,正一脸不悦地盯着她们。 “你来做什么?” 书画说话的语气中就有些带着冲了,对于这个侧妃娘娘,她本来就不太喜欢,这会看着门吱吱呀呀的晃动着,心里却是更加的心有不满了。 对于书画说话的态度,锦瑟只是嗤笑一声,并不在意。 毕竟书画和王府那些下人们一样,都有些瞧不起她这个青楼出身的女子。 锦瑟缓缓走进院子 分卷阅读40 里,随意的打量了一下,院子里那处被苏云柔开垦出来的土地,已经冒出了一些绿油油的小菜苗子。 看着绿油油的菜苗子,她蓦然想起,她第一天来给苏云柔请安的时候,就是在这个院子里被静安就侮辱了一番,不免有些恨意涌上心头。 锦瑟瞟了书画一眼,有些轻笑的说道:“你说我来沁竹园做什么,我来能做些什么,当然是来沁竹园给王妃姐姐请安的了。” 书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锦瑟,她可记得,自从这位侧妃娘娘上次被静安公主教训了之后,可就没见过这位侧妃娘娘再来沁竹园请过安了。 书画与刘妈对视一眼,在心里严重怀疑道,这位侧妃娘娘怕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吧! 要不就是今日的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书画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反正她是不信锦瑟真的是来请安的,看她方才进门的架势,分明是来找她家小姐麻烦的。 于是,书画放在房门口前,朝一步一步往里面走的锦瑟说道:“我家小姐昨夜照顾小世子累着了,这会还没起,侧妃娘娘若是真心想要请安的话,请等我家小姐起了,娘娘再来好了。” 闻言,锦瑟脸色立刻变得扭曲起来,她巴不得苏云柔马上就去死,她又怎么会是真心想要苏云柔请安的呢! 若是书画不提起昨夜还好,一提起昨夜,她想起君莫离和苏云柔整整呆了一夜,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想着片刻前,君念白他们说的那些话,她心就更像针扎一样。 锦瑟抬手就往书画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让书画懵了,刘妈和书棋等人更是惊了。 “你打我?” 书画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侧妃娘娘会突然出手打她。 以前在苏府的时候,尽管有时候做错了什么事,夫人也只是说说而已,从未动手打过她们。 想到这里,书画不免觉得委屈,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来。 见她抽抽搭搭的样子,锦瑟不耐烦的推了她一把, “给我让开,还有你算什么东西,敢如此这般跟我说话,这一巴掌就当给你的教训。” “记住了,就是我只是一个侧妃,那也是这王府的半个主子,不知道要比你们这些低微的下人,要好上许多许多。” 书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时犟脾气上来了,就整个人站在门口,双手张开的堵着门。 锦瑟被她这样的动作逗笑了,“你以为这样,我就进不去了吗?” 书画不语,只是气鼓鼓的站在那里,见她这副模样,锦瑟身子微微一动,就把书画拉扯开,推到杏儿的身旁。 锦瑟道:“给我好好的看住她,”然后又指着书棋和刘妈,“还有她们也给我看好了,一个都不许让她们进屋。” 杏儿应道:“知道了,侧妃娘娘。” 在锦瑟转身准备进屋的时候,书画对着书棋眨眼睛示意,想让她趁下人还不注意的时候跑出去找人。 书棋也是个聪明的,看情形就知道,这位侧妃娘娘是来找她家小姐麻烦的,所以她很快就领会了书画的意思。 书棋慢慢地趴在地上,一边向门口移动着,一边注意着旁人,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等慢慢趴着挪动到门口的时候,她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可当她准备大步流星的出去找人帮忙的时候,下一刻,肩膀上就被人拍了一下,书棋慢慢地回过头,只看见锦瑟正朝她笑,不过那笑容让她有些瑟瑟发抖。 锦瑟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好不容易爬到门口的书棋又给拎了回去,毫不客气的就丢到了杏儿脚下,对着杏儿几人狠狠地说道:“给我看好了,要是跑出去一个,后果你们知道的。” “是” “吱吖”一声,门被锦瑟推开了,听着里面传来的呼吸声,锦瑟快步走了进去。 看着苏云柔平静的睡容,锦瑟盯着她那张不施胭脂水粉就能让人目不转睛,念念不忘的漂亮脸蛋,在心里蓦然冒出一个很疯狂的想法。 她想毁了苏云柔这张脸,这张让男人神魂颠倒,让女人也嫉妒的漂亮脸蛋。 她要毁了它。 心里的恨意加上之前的耻辱,还有之前君念白的嘲讽,让锦瑟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站在床头,双手放到苏云柔的脖子上,狠狠地掐了下去。 嘴里还念念有词,疯狂的喊道:“苏云柔你去死吧!去死吧!” 屋子外面,书画和刘妈听到动静,担心的不得了,就挣扎着想要冲进去,可是,却被杏儿给拦下来,杏儿知道自家小姐发起脾气来有多恐怖,所以她不能让书画她们进去。 …… 苏云柔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想要毁她的容,还想要她的命,吓得她一下就醒了。 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呼吸不顺畅,脖子正被锦瑟狠狠地掐着,只见锦瑟面容狰狞,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就像走火入魔了一般。 见她醒了,锦瑟狰狞的笑了起来,“真没意思,这么快就醒了啊!” 你妹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没事掐着别人脖子做什么? 苏云柔瞪着锦瑟,本能的想要骂人,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怕万一言语过激,更加刺激到了锦瑟的话,可能真的会被这个疯女人给掐死,那就不太好了。 毕竟她还没看够这世间的繁华呢,还没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 分卷阅读41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她把到嘴边骂人的脏话,都变成腹诽。 听锦瑟这意思,她是不是该说,在睡梦中没有被她直接掐死,应该算她命大了吗? “咳…咳…咳。” 见她脸色变得通红,锦瑟微微松了一下手,虽然她很想苏云柔去死,可是她不能在摄政王府杀人,更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何况这里是摄政王府,是那个男人的地盘,再说苏云柔是他的王妃。 一旦苏云柔出了事,那个男人就会有所怀疑,有所行动的,所以为了她们的行动,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苏云柔现在还不能死,更不能现在死在她的手里,不过往后的时日里可就说不定了。 感觉脖子上的力量松动了一下,苏云柔连忙大口大口的呼气,片刻后,她实在想不通,这个锦瑟到底在发什么疯!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哪里得罪过她啊,脑海里闪过一丝丝片段,苏云柔恍然大悟。 难不成是因为上次在她这里被静安给扒拉了衣服,所以对她怀恨在心吧?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可就太恐怖了。 锦瑟一只手掐着苏云柔的脖子,一只手在她脸上流连着,突然平静的说道:“你说,要是你这张脸毁了,王爷还会不会再看你一眼呢!” 卧槽。这场景怎么跟她刚刚做的梦一样啊! 苏云柔突然心惊,这个女人不会真的想毁她的容吧! 看锦瑟一副像是在讨论天气的模样,苏云柔心里莫名的慌得一批,她努力的挣扎着,脸上假笑着:“呵呵,我们都是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 见她此时还笑的出来,锦瑟也跟着笑了, “是啊,何苦呢!” 突然“啪”的一声,锦瑟狠狠地扇了苏云柔一耳光。 苏云柔顿时觉得两眼冒星星,脑子里就像有上百只蜂蜜一样,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 妈的,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你想不想听个故事呢!” “一个君莫离和师萱的爱情故事呢!” “哦,我忘记了,你是聋子,说了你也听不见。” 苏云柔:“……” 就这样,被锦瑟打了一巴掌之后,锦瑟松开了她的脖子,然后自顾自的说着,苏云柔就被迫默默地听她说完了君莫离和师萱的爱情故事。 令苏云柔万分震惊的是,在被锦瑟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后,她居然能听见了。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刘氏十几年来,为了她找了多少名医,都说她的耳疾好不了了,却被锦瑟一巴掌给打好了。 要是刘氏知道,怕是要气的吐血吧! 这也太踏马的狗血了吧! ……… “都站在这里做甚?” 一声女声从门外传进来,书画从担忧立刻变得喜上眉梢。 “公主,你快进去瞧瞧,侧妃娘娘方才来,说是要给小姐请安,可是都进去好久了,我怕……” 还没等书画把话说完,静安就冲到门口,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直接冲到床边,看到锦瑟手放在苏云柔的脖子上,还有苏云柔脸上的红肿,静安怒火中烧,不问缘由,就直接往锦瑟脸上扇了两巴掌。 苏云柔:“……” 她很想说,公主你这样不问事情原委,就为了她动手打人,这么霸气真的好吗? 不过,脸上的痛疼让她此时更想说的是打的好,打的漂亮,要不刚才被锦瑟打的头晕眼花的,她还真想跳起来给静安鼓掌。 第27章 第 27 章 “滚” 静安看着苏云柔脸上留下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就心疼不已,直接走到锦瑟面前,又暴躁的踹了她好几脚,又狠狠地对着锦瑟辱骂了一番,片刻之后才让她从屋子里滚了出去。 “公主,你这也太……” 苏云柔刚想说话,但是话说完,静安就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直接坐到她床边,眼神直勾勾的就一直盯着她。 “嗯?小云儿你刚刚想说什么呢?” 苏云柔摇摇头,她本来想说:女孩家家的,这样暴躁动手实在是不太好,不过她怕她这样说了之后静安会不高兴的,毕竟静安这样也只是为了自己出气。 苏云柔想要起床,可是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再加上刚刚不久被锦瑟扇了一巴掌,她现在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估计自己站起来的话,一会可能会发黑眼晕,所以她朝静安问道:“公主,帮个忙成不成?” 静安只淡淡地说了一个: “说” 苏云柔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能不能扶我起来?” “这有什么不行的,抱你起来都可以。” 静安说完就站了起来,就作势真的伸手要去抱她,苏云柔连忙摇头,抱她就算了吧! 她可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万一,静安一个没搂住,她可不就掉地上了。 见苏云柔这样,静安撇了撇嘴 ,大声嘟嚷着:“小云儿,你不相信我?” 苏云柔有些无奈,只能说道:“相信,自然是相信的。” 听了这话,静安咧嘴一笑。双手伸到她面前,“那我抱你起来啊!” 苏云柔:“……”她能说不要吗? 见静安这样,苏云柔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一根蜡烛。 算了,算了,就看着静安刚才为了她,打了锦瑟给她出了气的份上,抱就抱吧! 大不了就是摔一跤嘛,反正摔一跤又挂不了的,顶多又就是屁股 分卷阅读42 着地,有些疼而已。 “抱吧!” 苏云柔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让静安扑哧一笑,只见她拍着胸脯保证,“小云儿,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摔着你的。” 苏云柔眼睛一闭,任由着静安把她抱了起来,不过下一刻她就后悔了,因为静安前一刻说的信誓旦旦的,下一刻脚边就不知被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身形不稳,两个人就像滚冬瓜一样,咕噜咕噜的滚了老远。 随之而来的,是两个人叫疼的声音。 “哎哟,疼死我了。” “哎哟,哎哟。” 静安率先爬了起来,复而朝苏云柔走过去,有些内疚地问道:“小云儿,你没事吧?”说完就要伸手去拉她, 果然不能让静安抱,这下好了,真的让她猜对了,屁股真的遭殃了。 苏云柔先是揉了揉被撞到的脑袋,又揉了揉刚刚着地的屁股,静静地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她略带哀怨的看着静安,那表情仿佛就是在说:刚刚是谁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把她给摔了的。 静安:“……”别这样看着她,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 “怎么了?” 外面刘妈和书画等人听到里面的动静,人还没进门,担忧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门。 待进门之后,就看到自家小姐躺在地上,静安公主站在一旁,一脸抱歉的样子。 苏云柔叹了一口气,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可是不敢再让静安扶她了,万一再摔一跤,她怕是要得脑震荡了。 “无事,书画扶我起来吧!” 书画把苏云柔扶了起来,慢慢走到圆桌旁,扶着她坐下了。 片刻后,再喝了一杯茶水,又吃了些点心之后,苏云柔才觉得自己脑子清醒了许多,才发现书画的脸有些微肿,隐隐约约的看过去,好像还有五个手指印。 苏云柔关切的问道: “书画,你脸怎么了?” 被苏云柔这样一问,书画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对着苏云柔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 苏云柔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声: “是吗?” 书画点点头, “嗯”了一声。 听书画这样说,苏云柔还以为刚才是她看错了,但是见书画在她问话之后就把脸捂了起来,她就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站了起来,走到书画面前,把她捂住脸的手拿了下来,苏云柔倒吸一口冷气,原来真的不是她看错了,靠近一看书画的脸肿的厉害,脸面上还印着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看样子,打书画的人是下了狠手的,苏云柔微微皱眉,吐出两个字:“是谁?” “什么?” “小云儿,你在说什么?” 苏云柔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屋子里的每个人有些懵。 苏云柔摸着书画的脸,脸都黑了,“谁打的?” 这话一出,别人还没来得及明白,书画就明白了,她家小姐是在问她脸上的巴掌印是谁打的。 “没有,这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的。” “哦?” 苏云柔故意放长了说话的语调,有一丝怀疑的意味在里面,接着又道:“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摔一跤还能在脸上印上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的。” 苏云柔真的是被气笑了,这丫头就连说谎都不会说。 苏云柔心里怒气上升,说话的声音又些大了起来,“我再问一遍,谁打的?” 见苏云柔这样,静安也愣了,她还没见过她这样子过,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静安朝书画喊道:“书画,没瞧见你家小姐都动怒了吗?你且倒是快说啊!” 书画愣在原地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书棋小声嘟嚷着:“哪里是书画姐姐自己摔一跤的,明明就是侧妃娘娘打的。” 苏云柔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又加大了几分贝,朝书棋喊道:“没吃饭吗?说话不会大声点吗?” 被她这样一喊,静安和刘妈等人均被吓了一跳,书棋更是吓到躲到刘妈身后不敢说话了。 静安拍着她的胸口,帮她顺了顺气, “小云儿,别这样,吓到她们了。” 见书棋躲在刘妈身后,苏云柔深呼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待恢复如常后,她才朝书棋问道:“你刚刚说书画是被何人打的?” 见自家小姐恢复如常,书棋才从刘妈身后冒出一个脑袋,小声说道:“书画姐姐脸上的巴掌印,是侧妃娘娘打的。” 锦瑟打的? 她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打人,打的还是她身边的贴身丫头。 苏云柔再次问道:“侧妃娘娘为何打她?” 书棋一句一字说道:“今早小姐从梅园回来之后,侧妃娘娘就来了,说是要给小姐请安,书画姐姐见小姐你睡了,就拦着不让侧妃娘娘进来,侧妃娘娘不乐意书画姐姐说的话,就动手打了书画姐姐。” 待她说完,书画瞪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多嘴,又把书棋给吓得躲到刘妈身后。 旁边沐川也忍不住说了一句,“侧妃娘娘来的时候,可吓人了,门都差点被踢坏了呢!” “而且,侧妃娘娘还说些许难听的话,说她再怎么不济,也是侧妃,是摄政王府的半个主子,也比我们这些下人要好的多。” 沐川话刚说完,静安就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又把书棋等人给吓了一跳。 静安怒气冲冲的道:“真是岂有此理,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分卷阅读43 了。” 苏云柔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可不是吗? 人家锦瑟也是你四哥堂堂正正娶进门的侧妃,除去君莫离和她这个正妃,她锦瑟可不就算王府的半个主人了吗? 不过就以静安这一生气就拍桌子的性子,这话她可是不敢当着静安说的,万一生起气来,可是会被她骂的狗血淋头的。 “走” 静安拉着苏云柔就要往外面走,苏云柔一脸懵圈的问道:“走哪里去啊?” “当然是找那个贱人去,她居然敢打你,还打了书画,想起我方才打她的那一巴掌,当真是便宜她了。” 苏云柔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想对静安说:算了的。 可是她话还没说出口,就硬是被静安拉着去了锦园。 **** 锦园。 锦瑟狼狈的回到自己住的院地方,入眼的是圆桌上的东西,是新婚之夜后,她挑衅苏云柔,之后派人送来的东西。 锦瑟此时只觉得刺眼极了,想着方才静安连问都不问一下,就为了护着苏云柔而打自己巴掌,她就恨极了。 她快速的冲到圆桌前,两手一挥,桌子放的东西,茶杯水壶就随着“啪、啪、啪”的声音,全部落地。 旁边杏儿再次吓得不敢出声,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就怕自己被注意到,那就肯定会成了自己家娘娘的出气筒了。 发了一通脾气后,锦瑟朝杏儿凶狠狠的喊道:“死丫头,还杵在那里做甚,还不过来伺候我沐浴。” “是,娘娘。” 锦园外边,静安和苏云柔两人听着屋子里的动静,静安不免有些嘲讽道:“渍渍渍,你瞧瞧,侧妃娘娘开始摔东西了呢!” “没想到啊,平时在我们和四哥面前唯唯诺诺的侧妃娘娘,私底下脾气还挺大的呢!” 苏云柔本来想说点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云儿、公主姑姑,你们站在这里干嘛呢?” 听到声音,静安回过头,就看到宏基站在那里,当然站在他旁边的还有黑鹰,静安脸上快速闪过一丝绯红,随后别开脸。 见静安那样,苏云柔只是淡淡一笑,随即蹲下身子,摸了摸宏基的小脸蛋,柔和说道:“我和你公主姑姑散步呢!”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锦园是那个坏女人住的地方,公主姑姑最不喜欢她了,又怎么会散步到这里来呢! 宏基一脸不信,又对着静安问道:“公主姑姑,你们是在散步吗?” 见宏基问静安,苏云柔一直对着静安示意,可是静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故意装作没看见一样,对着宏基就说两个字。 “不是…” 随后,静安又故作托腮的样子,“小云儿被侧妃娘娘打了,我在想要不要冲进去,去把侧妃给打一顿,好给你的小云儿出出气。” 第28章 第 28 章 “什么?那个坏女人居然打了小云儿?” 宏基稚嫩的小脸蛋瞬间地皱成了一团,一双小手也不自觉的握成拳,难怪他方才瞧见小云儿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居然是被那个坏女人给打了。 静安见他这副模样,更是站在一旁添油加醋幽幽的说了一句:“她不止打了你的小云儿,我来的时候,还看到她掐着小云儿的脖子呢!” “公主” 苏云柔瞪了静安一眼,语气有些生硬的喊了她一声,似乎在责怪她,不该跟宏基说了这些话。 静安见她盯着自己看,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慢慢地把视线转到了别处。 然后就听到宏基说:“公主姑姑,踹门。” 静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便问道:“宏基,你方才说什么?” 宏基一张小脸布满了不高兴,有些不满,指着锦园的房门,对着静安再次说道:“踹门。” 听了这话,静安先是瞧了黑鹰一眼,见他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她又转头瞧了苏云柔一眼,只见苏云柔朝她说道:不要。 敢欺负她静安身边的人,那就该死。 所以一直以来都十分讨厌锦瑟的静安,看着苏云柔对她不停地使眼色,她直接选择了无视。 随之兴奋的搓了搓小手,朝宏基道:“哦,好嘞!” 然后在苏云柔来不及的阻拦下,静安一脚踹向了锦园朱红色的大门,随之而来的是“吱吖”一声巨响,门就倒了。 这架势一点也不比锦瑟踹沁竹园门的时候差。 “嘭”的一声巨响,把刚刚沐浴完,正在精心打扮的锦瑟和屋子里的杏儿各是吓了一跳。 锦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怒气微微上升,她原本快要画好的眉,因那一声巨响,让她拿眉笔的手一抖,就画偏了,她强忍着怒气,心平气和的对杏儿说道:“去瞧瞧,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娘娘。” 杏儿快速小步的跑了出去,就见到王妃、静安公主、小世子,还有王爷身边的侍卫黑鹰都站在门口。 她们面前躺着的是刚刚倒下的大门,杏儿一时之间给愣住了。 “你个死丫头,愣在哪里做什么?” “发生了何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只见锦瑟身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裳从里面走了出来。 身后传来的声音,正是听到声音赶来的何叔。 见苏云柔和静安等人在此,何叔朝两人唤了一声, “见过王妃,见过公主。” 抬头瞧见锦瑟站在里面,何叔眉头微微皱起,也唤了一 分卷阅读44 声,“见过侧妃娘娘。” 对于几人出现在她的院子里,锦瑟一点也不惊讶,甚至很是清楚,静安是为了她之前为难苏云柔来的,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不过,她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侧靠着门框上,对着静安等人笑道:“锦瑟不知公主对我有何不满,就连门都给踹倒了?” 静安轻嗤一声,“有何不满,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锦瑟不知,还望公主明说。” 听见这话,静安又炸了,感情这女人是在跟她装糊涂啊! 气的静安直接冲到锦瑟面前,左右开弓的打了锦瑟两巴掌,冷冷地说道:“现在清楚了吗?” 静安这一动作,直接看呆了何叔和黑鹰,甚至两人想阻止,静安都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让锦瑟瞬间红了眼,捏着手帕委屈巴巴地说道:“不知锦瑟做错了什么,公主你要这样子对锦瑟?” 装,这个女人居然还敢跟她装。 静安气的再次抬手想要打她的时候,手却被黑鹰给捏住了,“公主,任性也要适可而止。” 好一个任性也要适可而止。 “你说我任性?呵…呵” 静安冷笑两声,朝黑鹰吼道:“你给我放开。” “不放。” “不放是吗?那我就跟你讲讲,在这之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做了些什么,她跑到沁竹园,说的好听是去给小云儿请安的,实际上是去找麻烦的。” “她先是打了书画一巴掌,后是冲进小云儿的屋子里,打了她巴掌,还掐着她脖子。” “要不是我刚好赶来,现在恐怕摄政王府上上下下都已经披麻戴孝了呢!” 静安一口气说完,又朝黑鹰吼道:“你给本公主放手。” 听完静安说的话,黑鹰就把手给松开了,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揉了揉被黑鹰捏过得手,静安冷哼一声:“哼,算你识相。” **** “静安说的可是真的?” 一声冷冽的男声从背后传来,苏云柔下意识的回过头,就看见君莫离一张黑的都可以滴出墨的脸,他身后还跟着君念白等人。 看样子,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苏云柔微微唤了一声:“见过王爷,和各位小叔叔。” “嗯。” 君莫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见过四嫂。” 打过招呼之后,君念殇朝苏云柔问道:“四嫂,她当真的打你了?” 苏云柔没有说话,静安却从里面跑了过来,指着苏云柔脸上的巴掌印,气愤不已的道:“你瞧瞧,都过了一刻钟了,小云儿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呢!” 可见那个女人下手的时候有多狠毒。 听静安这样气愤不已的说道,君念殇嘴角莫名地抽了抽,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被打的人是她自己呢! 君念白往苏云柔那边瞧了瞧,冷不丁的吐出一句,“四嫂脸上确确实实是有一个巴掌印,一刻钟都没消,看来下手的人,手劲倒是挺大的。” 静安双手叉腰,毫无顾忌的对着君莫离道:“四哥,你就说吧,你这个侧妃娘娘动手打了正妃,该怎么处置她吧?” 君莫离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一些事情,并没有开口说话。 见君莫离这样,静安又气的跳脚了,她四哥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要护着这个小贱人吗? 君念白把手搭在静安的肩膀上,沉声道: “静安,你先别急,四哥自会处理的。” 静安一把拍掉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扭过脸冷哼一声,就走到苏云柔的身边去了。 看着被静安拍红的手背,君念白无奈的笑了笑,他这是算吃力不讨好吗? 见君莫离不说话,众人也不敢说什么,静安更是站在苏云柔旁边,整个人都气鼓鼓的。 只有宏基从黑鹰旁边跑到苏云柔的面前,用粉嫩嫩的一双小手拉着她的衣袖,眼睛一眨一眨的,小声的问道:“小云儿,还疼不疼?” 苏云柔蹲下身子,用手揉了揉宏基的头顶,看他眼睛一眨一眨的模样,加上关心她的样子,真是贴心极了。 “没事,已经不疼了。” 见她蹲下来,宏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有些心疼又十分认真的问道:“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苏云柔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宏基要相信小云儿,小云儿永远不会骗你的。” 不过这次不算,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 “看来宏基真的是很喜欢四嫂啊!” 君念白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倒是让苏云柔有些好奇了,便开口问道:“这话怎讲?” “要知道,在四嫂没进王府之前,这小家伙可是很会折腾人的,从来不会心疼别人的。” 没等君念白开口,君寒意就抢先开了口,顺道还带揉了揉宏基的头顶,却被宏基十分嫌弃的躲开了。 君寒意话音刚落,君寒夜也忍不住说了起来,“不过看方才的样子,这家伙分明是心疼四嫂被打了,这不是十分喜欢四嫂,那又是什么…” 苏云柔听完,只是轻轻一笑,这样看来,原来这个贴心的小家伙,之前还挺调皮捣蛋的呢! 宏基嘟着嘴,一点也不认同君寒意和君寒夜说的话,拉着苏云柔的衣袖,朝她说道:“我哪有,小云儿,你不要听五叔和十叔他们胡说,他们都是坏蛋,只会老是 分卷阅读45 欺负宏基。” “哈…哈,好…好,都是我们胡说的” “我们宏基最听话了…” 宏基这话一出,把大家伙都给逗笑了,当然除了君莫离和不远处站着的锦瑟。 见君念白等人都围着苏云柔转,锦瑟站在门口,藏在袖口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镶进了肉里,一张精致的小脸由红变白,最后变黑。 她就见不得这样热闹的场景,哦,不,应该说是见不得君念白等人围着苏云柔转。 “不知道王爷要如何惩罚妾身呢?” 锦瑟突然出声,才让众人想起来,他们还在锦园,还在为侧妃娘娘打了正妃娘娘的事,要一个结果。 除了苏云柔,众人把视线放到了从进门就说了一句的君莫离身上,似乎都在等他开口说话。 君莫离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锦瑟,随后又把视线停留在了苏云柔身上,似乎是通过眼神询问她。 见君莫离盯着自己看,苏云柔突然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加速,不免在心里嘀咕道:这个人没事盯着她看干什么,难不成她还能给他出什么主意不成。 过了片刻,苏云柔实在是受不了君莫离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默默地转了一个身。 君莫离:“……”所以,这女人是什么意思? 见苏云柔不搭理自己,君莫离朝何叔问道:“何叔,你觉得应当该如何是好呢?” 何叔道:“按王府的规矩,侧妃娘娘这属于以下犯上,按理应该杖打二十大棍,逐出王府。” 君莫离眉头紧皱,锦瑟这个女人,他留着还有些用处,偌是此时逐出王府,依他对锦瑟的了解,恐怕会坏了他的大事。 细想片刻,君莫离冷声道:“杖打就免了,罚你禁闭一个月,可有意见?” 锦瑟微微一笑,看来王爷还是疼她的,“妾身都听王爷的。” 听了这话,静安就不乐意,朝君莫离吼道:“我有意见,什么叫杖打就免了,什么叫罚禁闭半个月,那小云儿就白被她给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还有人爱我吗? 小声叨叨:我什么时候收藏能够满五十(捂脸遁走) 第29章 第 29 章 对于静安来说,她自己可以受委屈,多大的委屈都没关系,可是她在乎的人,绝对不能受一丁点的委屈。 所以她对君莫离这样的处置很是不满。 所以她偏执的想要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果,就连平时对君莫离的恐惧都抛之脑后了,此时正与君莫离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苏云柔见两人一副下一秒就快要打起来的架势,当然她知道君莫离是不会与静安动手,但她对着君念白使了个眼色。 君念白也是一个通透的人,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马把静安拉到一边,便开口与她理论道:“四嫂是被侧妃娘娘给打了,可你也不打了侧妃娘娘两巴掌吗?” 谁知,此时正在气头上的静安一把甩开他,“你闭嘴。” 君念白摸了摸鼻子,这丫头还真是一生气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往苏云柔那边瞧了瞧,带有歉意小声说了一句:“我尽力了。” 好吧!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多多少少也知道静安这丫头是个什么样的臭脾气。 君莫离扫了静安一眼,语气有些严厉道:“罚也罚了,打,你也打了,你还想如何?” 听了这话,苏云柔和君念白等人心头均是一颤。 四哥、王爷这是生气了? 君莫离已经动气了,奈何只有静安一个人傻傻的还不知道,见她还要开口说什么,苏云柔赶紧跑道了静安身旁。 要是在这样放任静安放肆下去,一会罚的人怕就是静安自己了。 “我……唔…唔” 静安刚想说话,就被苏云柔捂住了嘴,苏云柔深呼一口气,然后笑面如花对着君莫离说道:“王爷这样处理,自有王爷的理由,方才是公主无理取闹了。” “还请王爷见谅。” “王爷,偌是没事了的话,我和公主就先退下了。” 说完,她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拉着静安就要往外面跑,刚刚跑到门口,身后却再次传来君莫离冷冽的声音。 “站住。” 也许是条件反射,静安在听到君莫离的声音之后,被苏云柔拉着的身子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差点就害得苏云柔四脚朝天了。 又惹得苏云柔在心里暗自编排起君莫离来,这个人真是的,她都已经不计较了,他还想怎么样。 天知道,她刚刚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对君莫离说出了那些话,这会又叫她们停下做什么? 只见静安转过身,还是有些生气的说道:“不知王兄还有什么事?” 君莫离冷哼一声,“侧妃犯了错,本王已经罚过了,你犯了错就想这样走了吗?” 犯错? 她犯了何错? 静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才明白君莫离说犯错是因为她打锦瑟,她便是更加生气了。 所以,她四哥是要为了这个青楼出身的侧妃, 分卷阅读46 而要罚她吗? 静安盯着君莫离,一字一句地问道:“四哥这是要为了这个身份低微的女人,罚我吗?” 只见静安低低一笑,声音也平静了下来,又道:“如若是这样,那摄政王您要罚便罚吧!” 静安此话一出,倒是让苏云柔有些吃惊了。 记得平日里,静安可是最喜欢跟她念叨君莫离的事了,每次都是我四哥怎么、怎么样的,这下连四哥都不喊了,这是对君莫离感到失望了吗? 君莫离半眯着眼,眼眸中透露出一丝丝危险,薄唇轻启:“你自持太后和皇上的宠爱,在本王府里肆意妄为许久,到今日本王是罚你不得了吗?” 好一个她仗着太后和皇上的宠爱就肆意妄为了。 以前她再这么肆意妄为,她四哥也没说要罚她,今日就为了一个侧妃,既然说她肆意妄为,要罚她了。 也许是心里难过极了,静安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整个身子绷的笔直的,只有嘴唇一张一合的说道:“摄政王要罚便罚吧,早点领完罚,静安还要回宫去给皇额娘请安呢!” “那你便同黑鹰一同去军营,待上十天半个月,好好磨一磨你这个性子吧!” 君莫离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静安的冷笑声,还伴随着不屑的声音,“不就是军营吗?又不是狼窝虎穴,去就去。” 门口君莫离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走了,留下君念白和君寒意等人错愕不已。 他们都知道,军营是静安最不想去的地方,原本以为静安听到这样的惩罚,会跟君莫离服个软的。 却没有想到,自己家小妹真的生起气来,既然如此的倔。 君念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问道:“静安,你真的要去军营待上十天半个月的?” 君念白和君寒意觉得军营实在不适合女孩子家家的去,何况还要待上十天半个月的,便开口劝静安,只听见他们说道:“要不,你跟四哥去服个软算了,这样就不用去军营了。” 静安双手环胸,朝着锦瑟冷冷地看了一眼,才对着君念白等人说道:“想要我服软,门都没有,既然摄政王如此瞧不起我,那我倒是就要让他瞧瞧。本公主也不是娇生惯养的。” 她觉得自己并又没错,又凭什么要跟那个为了一个侧妃要罚她这个亲妹妹的人服软。 君念白等人:“……” 见劝不动,君念白等人也就不劝了,便很有默契的全部转身对着黑鹰交代了起来。 “静安从小到大都被我们给宠坏了,这次要到军营待那么久,你就上心一点。” “虽然说是罚她去军营,但是你要好生照顾着她。” “记住啊,罚她的时候做做样子就行了,别真的动手啊!” “要是静安回来的时候,少了一块肉,我都拿你是问。” “知道了没有?” 黑鹰点头示意,旁边苏云柔嘴角抽了抽,她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些个大男人啰嗦起来一点也不会比她们女人差啊! 静安掏了掏耳朵,嫌弃地看着自家几个哥哥,“闭嘴吧,你们可啰嗦死了。” 君念白、君寒意、君寒夜、君念殇:“………”呜呜,话太多被妹妹给嫌弃了。 不远处,倚靠在门框边上的锦瑟这会可是高兴的不行,君莫离居然会为了自己,罚自己的妹妹去军营待着,所以她破天荒的邀请苏云柔和君念白等人喝茶。 不过她一开口,众人就找借口离去了,不过此时的锦瑟正高兴着,她也不生气,便自顾自的哼着小曲,进屋小憩了。 **** 亥时时分,静安从摄政王回到了皇宫,此时正在太后的宫中待着。 太后躺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佛珠,随意的问道:“听说,莫离罚你了?” 静安正吃着糕点,突然听太后这样一问,她就给呛到了,随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都这么大的人,吃东西的时候慢着点,又没人跟你抢。” 静安连忙喝了一口茶水,又擦了擦被自己咳出来的眼泪,随之问道:“皇额娘,你这是听谁的。”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哀家想知道莫离是为了何事罚你啊?” 说到这个事,静安就高兴不起来了,就连手里的糕点,此时都觉得不好吃了。 “就因为静安打了四哥的侧妃两巴掌,四哥便罚我去军营待一个月。” 太后转动着手里的佛珠,“这么不懂礼数,确实该罚。” 静安撇了撇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太后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她还是觉得生气。 太后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此话属实?” 静安气鼓鼓的瞧着太后,“皇额娘,你什么见我说过假话。” “虽然说侧妃不对在前,可你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能动手打你王兄的妃子,哀家觉得莫离这事没做错,你确实是该好好的磨砺一下心性了。” 静安:“………”为什么,就连皇额娘都不疼她了吗? 在太后宫中待了一会,静安便离开了,待她走到御花园的时候,想起自家四哥就为了一个女人罚她的事情,她就越想越气,最后气得直接一脚用力踹到了面前的大树上。 很快,脚上传来强烈的疼痛感,直接疼的她眼泪都飙了出来,嘴里直呼:“哎呀……疼…疼死本公主了。” “该死的树,就连你 分卷阅读47 也跟本公主作对了是吧?” “树是立在这里不动的,明明是你先踹它的,又怎么能说是树和你作对呢!” 身后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磁性声,静安回过头,就看到自家皇兄一脸笑意的正看着她。 静安冷哼一声,准备越过他身边,往外走,却被皇上一把拉住。 许少见这个妹妹生气,皇上突然就起了逗她的心思,把静安拉到御花园的凉亭里坐着。 他脸带笑意道:“来,跟皇兄说说,这又是谁惹我们最最最可爱的公主生气了啊!” 静安:“……”别以为这样夸她,就能逗她笑了。 “哎呀,方才听小十三与我说时,朕还不信的,现在看来是真的,小妹真的是被老四气得不轻啊!” 见皇上故意拿这件事笑话,静安朝皇上灿烂一笑,随之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皇兄是否最近过得太悠闲了,需不需要静安陪皇兄下几盘棋呢?” 静安话音刚落,就见皇上立马站了起来,脸上都写满了拒绝,随后说了一句“不了,不了,朕刚想起朕还有一些奏折没批”就落荒而逃。 听皇兄刚才说话的意思,太后知道她被罚的事情,是君念殇那个大嘴巴给说了出去的,她就说太后一直呆在宫中,又怎么会知道摄政王府的事情呢! 静安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角,露出一个坏笑,君念殇这个大嘴巴,看她一会怎么收拾他。 呆在自己府里的君念殇莫名其妙的,就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就遭到了正坐在他对面,来自自家老哥极度嫌弃的眼神。 第30章 第 30 章 看着自家哥哥嫌弃地眼神,君念殇摸了摸鼻头,“也不知是何人在背后编排我?” “这棋就下到这里吧!” 君寒意落下手里最后一颗棋子,便起身要走,君念殇看着自己就快要赢了,连忙拦住了他,问道:“十哥,可是怕输?” 君寒意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君念殇有些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地问道:“那为何这盘子棋不继续下了?” “静安来了,这盘棋是下不完了。” 君念殇刚想说静安在哪里,你又骗我,就听见前厅传来静安大声嚷嚷着,“君念殇,你给我出来。” 听到静安的声音,君念殇立马朝君寒意说道:“十哥,我先上屋顶上躲躲,一会你就说我不在啊!” 说完,君念殇立马使用轻功,飞上到了屋顶上,君寒意见状,不禁失笑,君念殇在他们几个哥哥面前作天作地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年龄相仿的静安,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静安气冲冲地跑进来,就看到君寒意手里握着青釉色的酒杯,看似随意的把玩着,脸上还挂着淡淡地笑。 静安双手撑着桌子,“十哥,君念殇呢?” 君寒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嘴角勾起,“小妹,你这么气冲冲地找十三作甚?” “找他算账。” 君寒意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些玩味的揶揄,“哦,我倒是要知道,你找十三算什么账?” 静安双手叉腰,环视了院子里一圈,就连个人影也没看到,又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向前倾了一下,抬头对上君寒意的眼神,随后说道:“这个不要你管,你只有告诉我,他人在哪里就行了?” 听了这话,躲在屋顶上的君念殇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听见君寒意说道:“你也知道,十三一向都怕你,所以听到你的声音,早就跑了。” 静安若有所思的朝屋顶上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哼,跑得倒是够快的,这次就算了,下次他要是在太后和皇上哥哥面前再大嘴巴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既然君念殇不在,我就先走了,十哥再见。” 静安挥了挥手,然后十分潇洒的转身就走了。 直到看不到静安的身影,君念殇才从屋顶上下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道:“还好没被静安给发现,不然又免不得要被她给揍一顿。” 君寒意玩弄着桌上的棋子,语气淡淡地说道:“你说没事总招惹小妹做什么?” 君念殇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也没想招惹她,就是把在四哥府里的事跟皇兄和母后分享了一下,谁知道她就不乐意了。” 君寒意轻笑,年龄相仿的兄妹俩总是喜欢打打闹闹的,他和另外几位兄长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君念殇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拿起一颗白色的棋子,道:“十哥,我们接着下棋啊!” 君寒意摇晃着酒杯,看着不远处正在朝他们这边轻手轻脚走过来的身影,低笑了一声,“这盘棋今天怕是下不了了。” 君念殇说道:“静安都走了,怎么会下不了呢?” 看着已经走到他背后的人,君寒意强忍着笑着提醒道:“你且回头瞧瞧。” 君念殇转过头,就看到静安一张脸挂着一抹邪笑,顿时吓了一跳,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了。 “你…你不是走了吗?” 静安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笑面如花,“我要是不作出走了的假象,你又怎么能从屋顶上下来呢!” 君念殇瞬间就疼的龇牙咧嘴的,嚷嚷着:“哎,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我躲在屋顶上?” 看他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君寒意都觉得疼,于是,他朝静安开口道:“小妹,姑娘家的不要动不动就揪别人的耳朵,尤其是男子的耳朵。” 分卷阅读48 “我就揪了,怎么着吧!” 静安手上稍稍用力,又疼的君念殇哇哇叫,立马就怂了。 “小妹手下留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在皇兄和太后面前说你的英雄事迹了。” 听了这话,静安松了手,然后说道:“看在你认错良好,本公主今日心情又不错的份上,今日就勉强不跟你算账了。” 君念殇欲哭无泪,什么叫他认错态度良好,她又心情好的份上就勉强不跟他算账了,那要是她哪天心情不好了,是不是还得跟他翻旧账啊! 静安拍了拍自己的裙摆,语气怪异地说道:“好了,不跟你们扯了,我得去军营,免得摄政王又对我有什么偏见了。” 君寒意和君念殇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问道:“小妹,你当真要去军营待上个十天半个月吗?” 静安朝两人翻了一个白眼,略嫌弃地说道:“去,必须去,我可不能让摄政王把我看扁了。” “还有你们这副不相信的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我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也同摄政王有一样的想法,是不是觉得我从小到大都娇生惯养的,肯定在军营待不了几天?” 君念殇和君寒意同时摇头,又同时说道:“没有…没有,我觉得小妹你肯定能行的,绝对不会被四哥看扁的。” 静安一副我才不信的样子,朝两人说道:“我信你们才有鬼,不说了,我先走了。” 静安抬腿就走,随后又转身朝两人挥了挥手,笑道:“记得到时候到军营来看我,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踏出了君念殇的府邸,静安本来还想着要去摄政王府一趟的,最后想了想也还是没有去,直接就去了军营。 第31章 第 31 章 初春的二月,是万物复苏的时节。 这天阳光明媚,沁竹园里欢声笑语一片。 院子里的大树下,苏云柔正慵懒躺着软塌,看着阳光透过云层照耀在树上,再从树叶上折射在地上波光粼粼的影子。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半眯着眼睛,感受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间照在身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 不远处传来宏基稚嫩的声音,“书画,你不要老是故意让着我嘛!” “你老是让着我,这样都不好玩了。” “你再让着我,我可生气了。” 听着不远处传来稚嫩还带着一些软萌萌的声音,苏云柔忍不住嘴角上扬,看来宏基玩游戏又输了呢! 然后就看到不远处,宏基迈着步子朝她这边小跑着过来了,爬在她软塌旁边,晃着她的手臂软软地问道:“小云儿,你干嘛呢?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玩啊?” 看他额头上冒出的微微细汗,苏云柔就知道他玩疯了,她拿出手帕,一边帮他擦着汗,一边说道:“我在沐浴阳光呢!” 宏基拉着她的胳膊继续轻晃着,“小云儿,你跟我们一起玩嘛!” 苏云柔揉着他的头,柔声道:“有书画她们陪你一起玩不好吗?” “不好,我想跟小云儿一起玩嘛!” 苏云柔:“……” “小云儿,好不好嘛!” 苏云柔:“……” “你就跟我们一起玩嘛!” 苏云柔:“……” 看着宏基撒娇的样子,苏云柔就觉得太可爱了,就想多逗逗他。 苏云柔捻起一块桂花糕,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就是故意不搭话,谁知道小家伙居然急了,把她桌上的糕点一一给端走了。 苏云柔哭笑不得,问道:“宏基,这是作甚?” 宏基嘟着嘴,有些气鼓鼓的,“你不陪我玩,我就把你屋子里的糕点都拿到梅园去,一点也不给你吃了。” 苏云柔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侧着脸看了小家伙一眼,道:“原来宏基喜欢我院子里的糕点,那你都拿去好了,我想吃的话,随时就让沐川给我做好了。” 宏基突然低下头,声音也变得低了起来,“小云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苏云柔摇摇头,可惜宏基低着头并没看到,接着苏云柔又听见他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小云儿,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就……” 听着小家伙的声音不对,苏云柔立马坐了起来,把他抱着坐在了自己腿上,看着小家伙的眼眶有些泛红,小鼻子还一吸一吸的,苏云柔瞬间觉得自己罪过了。 连忙安慰道:“宏基这么乖,小云儿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宏基望着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停地眨,声音还是闷闷地问道:“那小云儿喜欢宏基,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玩?” 苏云柔大囧,她来大姨妈了,腰酸背痛的完全不想动。 看着宏基的模样,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宏基解释,只能把求救的眼神看向了书画。 书画也是个聪明人,看到自家小姐对着自己使眼色,就赶紧跑了过来。 “小世子,我家小姐今天身子不舒服,所以不能陪你一起玩,要不你还是接着跟我们一起玩吧!” 一听书画说她不舒服,宏基立马从她身上跳了下去,然后踮着脚,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关心地问道:“小云儿,你不舒服是生病了吗?” “小云儿不舒服,那赶紧躺着吧!” 苏云柔揉了揉他的头,轻笑一声,“没事,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去和书画她们玩吧,我躺一会就好了。” 苏云柔以为自己说完话,宏基就会跟着书画去玩的,可是没想到 分卷阅读49 ,小家伙跑到屋子里,搬了一个小凳子出去,然后端端正正坐在她旁边,还把手放在了她肚子上。 一张小脸十分认真地说道:“小云儿肚子不舒服,宏基帮你揉一揉,揉一揉就不痛了。” 苏云柔笑而不语,心里却莫名的,又被小家伙再一次给感动到了,虽然说大姨妈来了,浑身难受,可是现在却被小家伙一个小小地动作给暖到了。 此刻,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可是苏云柔却觉得心比身更暖。 第32章 第 32 章 入夜微凉,外面一轮弯月高高挂起,柔柔的月光照耀着大地。 沁竹园一片静谧,只听得见屋子里烛火跳动的声音。 苏云柔躺在床上,上半身靠在床头,身上则是盖着一层不是很厚又不是很薄的蚕丝被,手里拿着的,是书画白天给她新找来的话本子,看得入迷了,屋子便时不时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 一旁楠木圆桌前,书画、书棋和沐川三人,在芸娘的带领下,正在学习如何刺绣。 案桌前,宏基坐在椅子上,手上捧着一本书籍,正专注又认真的小声阅读着。 外面刘妈端着一盆水推门走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静谧又温馨的画面,让人有些不忍打破。 烛火啪啪地跳动着,刘妈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把毛巾放进热水里打湿,接着又拧干,看着专注看着话本子的人,刘妈担心她们看书太久会伤了眼,刘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语气平缓,“小姐,看话本子太久,会伤眼的,歇会吧!” 闻声,苏云柔抬头就对上了刘妈关怀的眼神,朝她淡淡一笑,便放下了手中的话本子。 许是看久了,眼睛有些羞涩,苏云柔揉了揉眼睛,接过了刘妈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 接着对着书画几人说道:“时辰不早了,书画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书画几人应声点了点头,把桌上的东西一一收好,就退了出去。 苏云柔朝宏基那边看了过去,小小的人儿正捧着一本书籍看得无比认真,见宏基这副认真的模样,苏云柔不禁轻笑,温柔地唤了一声,“宏基,过来。” 见小云儿叫自己,宏基放下手中的书籍,就直奔苏云柔床前,“小云儿,你肚肚还不舒服吗?” 见小家伙关心自己的模样,苏云柔摇摇头,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夜深了,该回去睡觉了,我让刘妈送你回梅园吧!” 宏基歪着脑袋,撇着嘴说道:“可是,我不想回梅园。” 苏云柔也学着他的样子,歪着脑袋,撇着嘴问道:“为什么不想回梅园呀?” “晚上碧莲她们休息去了,梅园就剩我一个人,我不想回梅园睡,我想跟小云儿一起睡。” 听小家伙这样一说,苏云柔也不忍心让他回去,一个人睡在梅园了,于是,她往床里面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用手拍了拍,“这样啊,那上来吧!” 话音刚落,宏基就脱了鞋,欢快的爬上了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羞红了脸,躲进了被窝里。 苏云柔轻笑一声,小家伙也太可爱了。 “刘妈,你也下去歇着吧!” “好的,小姐。” 刘妈开门退了出去,随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苏云柔掀开被子,露出宏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她忍不住的捏了一下,轻笑一声,“小家伙,捂在被子里也不怕把自己捂坏了呀!” 宏基红着脸,不说话。 见他不说话,苏云柔也不逗他了,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轻声说道:“睡吧!” 宏基在她旁边躺好,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停地眨着,软软地问道:“小云儿还不睡吗?” 苏云柔拿过放在一旁的话本子,随意地翻着,随着回了他的话。 “没什么困意,我再看一下话本子,一会就睡,小家伙,你先睡吧!” “那好吧!” 宏基双手搭在被子上面,慢慢地闭上眼睛,见小家伙不说话了,苏云柔放下手里的话本子,侧着身子帮他把被子掖好,然后又拿起话本子看了起来。 一刻钟后,苏云柔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感觉肚子涨涨的有些不舒服,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然后打开房门出去了一趟。 很快,苏云柔从外面进来了,就看见床上睡着的小家伙正在不安分踢着被子,她轻笑一声,轻手轻脚走到桌子旁吹灭了烛火,又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床边帮小家伙盖好被子,然后才爬上床。 她刚刚躺好,小家伙就下意识地钻到她怀里,又惹得苏云柔轻笑一声。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苏云柔又想到了许多事,最后想到静安和窝在她怀里的小家伙,她嘴角微微上扬。 苏云柔在宏基额头上轻轻落在一吻,就搂着怀里的小家伙沉沉地睡去。 第33章 第 33 章 翌日上午。 烈日当空,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屋子里。 床上的苏云柔睡的正香,而此时她的床头正站在三个人,正是书棋、书画和沐川。 见自家小姐睡的正香,三个人对视一眼,书棋先轻轻地撞了书画一下,说道:“今日归你去叫小姐起床。” 书画学着书棋的样子轻撞了一下沐川,说道:“昨天就是我叫小姐起床,今日该轮到沐川了。” 书棋看了沐川一眼,“那沐川你去叫…” 沐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哆嗦地开口:“我…我不 分卷阅读50 敢…” 书画和书棋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推了沐川一把,又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又同时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小姐又不会把你吃了。” 沐川:“……” 看着退后的两个人,沐川朝她们撇了撇嘴,她们两个就会欺负她。 看着外面的日头,要是再不叫自家小姐起床,一会又该被刘妈给说道了。 沐川靠近床边,准备伸手去碰床上的人,可是在快要碰到的时候,手又缩了回去,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看着书棋和书画,“呜呜,我还是怕…” 书棋和书画:“……” 听到三个人的对话,床上躺着的苏云柔睁开了眼睛,莫名地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她们觉得叫她起床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呢! 还有就是她突然觉得听得见也又不一定是好事,就比如她本来可以睡到自然醒的。 也不知道是突然间就听得见了,导致耳朵太过灵敏了,所以从她们三个人一推开门的时候,她就被吵醒了,现在就连想睡个懒觉都不行了。 苏云柔没有说话,就听见书棋建议道:“要不这样,我们三个人同时喊出梳子和手绢,两个人若是同时喊到梳子或是手绢,那么就不用去叫小姐起床了。” 她不禁失笑,怎么觉得书棋这办法还挺好的。 “有意见吗?” 书画和沐川同时摇头。 接下来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梳子。” “手绢。” 书棋和书画默契满分,沐川则是撇着嘴,双手搅成一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看到这一幕,苏云柔不禁失笑,沐川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太可爱了。 苏云柔翻了个身,用双手托着下巴,朝她们开口说道:“一个个都不敢叫我起床,是怕我吃了你们不成?” 听到声音,书画第一个反应过来了,连忙拧了毛巾递给她,有些喜上眉梢,“瞧小姐这话说的,小姐哪里像是会吃人的样子。” 苏云柔擦了擦脸,假装掏了掏耳朵,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你们刚才一个个推三阻四的,吵都被你们吵死了。” 听了这话,书画接毛巾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而书棋和沐川则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过了半响,三人才反应过来,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激动,一致问道:“小姐,你能听得见了?” 苏云柔把毛巾塞进书画手里,微微一笑,“托了侧妃娘娘昨日打我那一巴掌的福了,你家小姐现在和你们一样,能听得见了。” 听了这话,书画、书棋和沐川三个人高兴的抱在了一起,又是蹦又是跳的。 “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刘妈,还要回府去告诉老爷和太太他们。” 见小丫头们兴奋的样子,苏云柔把手指放在嘴边,摆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朝小丫头们说道:“我能听得见这件事,除了我们自己,不准让外人知道。” 沐川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 书画往她屁股上一拍,装作很凶的样子,“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小姐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被书画这样一凶,沐川什么也不问了,话也不说了,直接躲在了书棋身后。 苏云柔伸了下懒腰,看了一下外面的太阳,想着宏基快要从学堂回来了,她对书画说道:“书画,你别老是凶她,沐川会被你吓坏,赶紧帮我更衣吧!” “好的,小姐。” *** “小云儿。” 巳时时分,宏基人都还没进门,苏云柔就听见他大老远就在喊自己了。 苏云柔示意书画去开门,可是门刚被拉开一条缝,宏基就从门缝中挤了进来,直接就朝大树底下的苏云柔跑了过去,直接冲进了她怀里。 看到冲进自己怀里的小家伙,苏云柔脸上笑意盈盈,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然后蹲了下去,拿着手帕帮他擦着额头的汗。 擦完汗之后,苏云柔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捏了一下,“小家伙,没事跑这么快做什么,也不怕摔着了。” 宏基拉着她在软塌上坐下,又摸了摸她的肚子,“就是想见小云儿了,所以跑得快了一些,小云儿,你的肚肚不舒服好些了吗?” 软塌旁边放着一些糕点,苏云柔随手捻起一块桂花糕放进他嘴里,随后又捻起一块放进了自己嘴里。 沐川做的桂花糕入口即化,香甜不腻,而且大小正和她的意,一口一个吃起来比较爽。 对于小家伙对自己的关心,就像阳光照在身上一样暖和,苏云柔淡淡一笑,回了一句:“好多了。” 宏基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今天可以陪我一起玩吗?” 苏云柔点点头,又朝书画问道:“公主今天没来吗?” 书画回道:“没有。” 苏云柔一脸茫然,平时这个时候,宏基从学堂回来了,黑鹰也在,静安总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今天宏基都回来了,静安居然连个影子都不见,这太不正常了。 宏基用一双小手在她面前晃动着,不解地问道:“小云儿,你在想什么?” 吃了一口桂花糕,苏云柔随意地说道:“在想你公主姑姑怎么还没来?” “小云儿你是不是忘了,昨日阿玛说了,罚公主姑姑去军营的事了?” 被小家伙这样一说,苏云柔才想起,昨天君莫离是这样说过,但是她觉得静安不一定就会去。 苏云柔歪着脑袋问道:“所以呢?” 分卷阅读51 宏基也学着她歪着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听管家说,公主姑姑昨日下午就去军营了,所以我今日去学堂,都不是黑鹰送我去的。” 听宏基说完,苏云柔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她还以为,静安昨天和君莫离赌气说要去军营的话,只是一时气急了说的气话而已,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倔,居然还真的跑去了。 看来,静安很不喜欢自己被君莫离给看不起,这一点倒是和以前的她很像,她以前也和静安一样,别人不看好自己的那件事,自己就偏偏要把那件事给做好,然后骄傲告诉别人,她不止可以做好那件事,而已还可以做的更好。 第34章 第 34 章 “啊啊啊,好无聊啊!!” 苏云柔趴在绣花机上,一旁绣花机前的芸娘正在裁着布料,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小姐,府里太闷了的话,要不让书画和书棋两个丫头陪你出去逛街?” 苏云柔歪着头,觉得芸娘这个提议十分不错,可是看着从窗户口照射进来的太阳,她又不想出门了。 自从锦瑟被罚禁足,静安又去了军营好几天后,她每天的日常就是起床,然后用完早膳之后,就是窝在屋子里和芸娘一起裁制衣裳,偶尔心血来潮就和沐川做一下糕点,要不就是每天等小家伙从学堂回来之后,就陪他一起玩上一会。 下午则是睡个午觉,然后睡醒之后就是躺在院子里那颗大树底下晒着太阳,看着话本子。 开始她还挺享受这样惬意的生活,可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已经让她觉得索然无味了。 还有就是至于君莫离这个人,她在摄政王府里,压根就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 书画端着托盘从院子外走了进来,苏云柔鼻翼轻轻动了一下,只要她轻轻闻一下,她不用看都知道书画托盘里端的是沐川刚做好的桂花糕。 书画把托盘放在她面前,随后说道:“小姐,王爷回来了,说是在前厅等你 。” 苏云柔诧异。 从她嫁到摄政王府的那天起,到现在君莫离就没主动找过她,当然除了宏基生病的那次,她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君莫离。 现在君莫离居然主动找自己了,难不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云柔往窗外看了一眼,小声嘀咕着:太阳也没有从西边出来呀! 真的是奇了怪了。 苏云柔慵懒地看着窗外,随后捻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道:“王爷有没有说是找我做什么?” 书画一边帮她捏着肩膀,一边回复道:“这个倒是没说。” 苏云柔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十分享受着书画的按摩,又问道:“王爷说找我的时候,神情着急吗?” 书画想了想,方才王爷跟自己说话时候的模样,看起来好像跟平常没两样,她摇了摇头说道:“看起来是不太着急的样子。” 苏云柔捻起一块桂花糕喂进芸娘的嘴里,然后一只手手指不规律地轻轻敲着桌面,嘴角还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对书画说道:“既然不是很着急,那就让我们的摄政王多等一会吧!” 芸娘:“……” 书画:“……” 书画很想说:让王爷等,而且还是一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摄政王等,小姐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可是看到自家小姐嘴角的笑意,和想起她家小姐被冷落的日子,她自然而然的把这些话咽回了肚子里。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刘妈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进来了,见刘妈脸色有些不太好,苏云柔问道:“这是怎么了?” “王爷在前厅等你,见你迟迟未去,让何叔来催了。” 听了这话,苏云柔往外头看了一眼,只见何叔一身青衣,在门口站的笔直,那站姿居然让苏云柔突然想到了屹立不倒的万年青。 而刘妈脸色不太好,应该是因为何叔的缘故,而不是来自于君莫离的催促。 苏云柔站了起来,拍了拍刘妈的肩膀,不慌不忙地说道:“刘妈,你就让何叔去回了王爷,就说我要午睡了,有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刘妈面露难色,“小姐,这…这不太好吧!” 苏云柔打了个哈欠,往床边走去,完了鞋子一脱,就躺下了,还朝刘妈俏皮的做了一个鬼脸,“没什么不好的,要是王爷实在着急,你就让他自己来找我。” “还有就是我现在不去见君莫离,何叔也不会被君莫离说什么的,所以刘妈你不用担心,尽管让何叔去回话吧!” 苏云柔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君莫离是不可能自己沁竹园来找她的,也不会因为她不去,就责怪何叔的,所以她才敢跟刘妈说这样的话。 她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刘妈和何叔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刘妈对何叔的态度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那么强硬了,刚才刘妈面露难色大概是怕她不去,何叔回去不太好交差,会被君莫离给说道吧。 心事突然被看透,还被自家小姐给打趣了,刘妈一张老脸显然有些挂不住了,默默地就退了出去。 然后苏云柔就看到,一旁书画就像个好奇宝宝凑了过来,朝她问道:“小姐,王爷叫你过去,这和何叔又有什么关系啊?” “还有就是,为什么小姐你方才说到何叔的时候,刘妈脸色好像很怪异的样子啊?” 苏云柔扶额,笑而不语。 她没 分卷阅读52 想到这小丫头好奇心还挺重的啊! 见她不说话,书画继续问道:“小姐为何不说话?” 苏云柔往她额头上轻轻一弹,轻笑道:“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 书画摇头,不解地看着她。 苏云柔叹了一口气,这些小丫头一直跟在刘氏身边,都有些不谙世事,她轻柔地教诲道:“不该你问的别问,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是会惹祸上身的,知道了吗?” 书画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回了一句,“知道了,小姐。” 苏云柔满意地笑了,又继续说道:“知道就好,我先睡了,如果王爷没来催,你们就任由你家小姐我睡到天昏地暗去,知道了吗?” 书画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点了点头,乖巧地回到芸娘旁边呆着去了。 过了片刻,书画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自家小姐也没说要是王爷来催了,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书画正准备起身想去问自家小姐,一旁芸娘就拉住了她,指了指床上已经睡着了的人,对着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听着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书画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她家小姐这睡眠也是真的是没谁了,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睡着了。 第35章 第 35 章 沁竹园外,刘妈把苏云柔的意思转达了给管家何叔,何叔就直接回复去了。 听了何叔的汇报,君莫离还是和以往一样,整个人都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睡午觉了?” 何叔回道:“刘妈是这样说的,我想王妃的意思大概是,王爷若是着急,大可自己去沁竹园找她。” 君莫离眉头一皱,没有说话,这女人胆子大了,居然敢让他等。 何叔见状,试探性地问道:“王爷,要不,我再去催促催促?” 既然都说已经睡午觉了,那么就说明这个女人现在不太想见到他,那么他就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不必了。” 说完,君莫离便大步流星的离开,留下何叔空叹了一口气,自家王爷不开窍,王妃又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这两个人像正常的夫妻一般相处呢! “唉,怕是难咯!” 何叔摇了摇头,随着就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沁竹园这边,见何叔一直没有来催,书画和书棋等人很听话的也没有叫自家小姐起床,导致于苏云柔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床上苏云柔睁开眼睛,伸个懒腰,看到屋子里没人,再看了外面院子一眼,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亮了,看来她已经睡了一下午了。 她朝外面喊了一声:“书画。” 书画应声从门外进来,“小姐可算是醒了。” 苏云柔从床上起来,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几口后,才问道:“我睡着了之后,何叔有再来过吗?” 书画整理着床铺,回道:“何叔没有来过,倒是小世子来过几回。” 何叔没来过,说明君莫离找她并不是大事,宏基来过几次,大概是因为府里太过于无聊,想找自己玩耍罢了。 苏云柔双手捧着茶杯,望着书画的背影问道:“宏基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书画抖着被子,带着笑意说道:“小世子懂事极了,知道小姐在睡觉,就自己走了。” “只是中途来过好几回,见小姐一直都没有睡醒,也没有吵闹,只是每回都嘟囔着一句:小云儿怎么还没醒就走了。” 听书画这样一说,好像那画面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苏云柔微微一笑,说道:“宏基确实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说话间,书画已经把被子叠好了,院子里书棋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开口说的第一句就和书画刚才进来的时候说的一模一样。 “小姐可算是醒了。” 听书棋这语气有些不对,苏云柔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小世子说什么也不肯用晚膳,何叔和刘妈都没撤了,小世子一向听小姐的话,所以刘妈赶紧让我来瞧瞧小姐起了没。” 苏云柔轻笑一声,“我去瞧瞧,可别一会把我们的小世子给饿坏了。” 主仆三个人往前厅走去,路过花园的时候,苏云柔想起君莫离下午找她来着,她随口就问了一句:“王爷下午在府里吗?” 书棋回道:“没有看见王爷的身影,应该是不在府里。” 书画也说道:“听何叔说,王爷好像是又去军营了。” 听了两人说的话,苏云柔莫名的就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想见到君莫离,可能大概是因为和君莫离待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就有一些不自在吧! 初春的夜晚有些凉,月光照在行走的三人身上,苏云柔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带着书画和书棋两人加快了脚步。 前厅 宏基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食物,而他的视线却一直看着外面,何叔和刘妈则是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 直到院子里出现苏云柔的身影,宏基从凳子上跳下,就像离了弦的箭一样直接朝苏云柔跑去,直直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小云儿,你终于睡醒了。” 苏云柔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到了桌前,把他抱上了凳子,然后夹了一点菜放到他面前的碗里,最后才开口问道:“书棋说你刚才一直不肯吃饭,能告诉小云儿为什 分卷阅读53 么吗?” 宏基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往她面前的碗里夹着菜,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堆成小山一般满满一碗的菜,苏云柔有些哭笑不得。 苏云柔摸了摸他的脑袋,再次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宏基摇摇头,又给她装了一碗三鲜汤,才开口说道:“没有不开心,今晚做的都是小云儿爱吃的,所以我就是想等小云儿一起吃饭。” 小家伙不说,她还真的没注意,桌上大部分的菜式确实都是她爱吃的,心里不免又有些触动了。 苏云柔轻笑,“原来是这样啊!” 宏基点头,“嗯。” 苏云柔装了一碗汤,吹凉了一些才递给他,然后询问道:“那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宏基点点头,接过汤碗,咕噜咕噜几口就把一碗汤给喝完了,完了还把碗递给她,说了一句:“我还要喝。” 苏云柔给他夹了点青菜,“先吃饭,一会再喝。” “好” 宏基看着碗里的青菜皱了下眉,一旁苏云柔把他的表情看在了眼里,不禁失笑,之前何叔跟她说过,说小家伙不喜欢吃青菜,不过现在看小家伙皱眉的样子,应该是确实不怎么喜欢吃青菜。 但是苏云柔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明知故问地问道:“宏基,不喜欢吃青菜吗?” 却没有想到直接被小家伙摇着头给否认了,“没有。” 虽然很不喜欢吃青菜,但宏基却还是把碗里的青菜一一吃了下去,因为是小云儿给自己夹的菜,所以不喜欢他也会吃的。 见状,一直站在后面的何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从王妃进了摄政王府,小世子都改变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调皮了,也变得懂事了,这些变化他都看在了眼里,他打心底里感谢着他家王妃。 吃完饭后,苏云柔准备牵着宏基去花园走一走,而外面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苏云柔身子一僵,但是还是装作没听见一般,拉着宏基就往花园走去,直到背后传来冷冽的声音,成功的让她停住了脚步。 第36章 第 36 章 “王爷” 身后传来何叔恭敬的声音,一声“王爷”,让苏云柔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她刚才听到的脚步声,居然是君莫离回来了。 但她还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拉着宏基继续往前走,反正现在除了她身边几个比较贴近的人,现在也没有别的人知道她已经听得见了,所以在君莫离和所有人的心里,她还是一个有耳疾的人,她听不见身后的动作也是正常的。 直到后面传来君莫离冷冽的声音,苏云柔听见他喊了一声:“宏基。” 然后宏基就停住了脚步,而她也被迫停了下来,不过她没有回头,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着:“小家伙,怎么不走了?” 小家伙一只手捏着衣摆,有些怯怯地说道:“阿玛回来了,在叫我。” 看宏基现下怯怯地模样,在想到君莫离那张冷冽地冰块脸,苏云柔瞬间就明白了,看样子小家伙是有些怕君莫离的。 苏云柔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淡淡一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既然阿玛叫你了,那你过去就好了啊!” “嗯。” 苏云柔松开了握着他的手,见看见小家伙往后面走去,而她并不是很想见到君莫离,所以她并不打算在君莫离面前停留太久,所以拔腿就往花园走去。 可是没等她走两步,身后又传来了君莫离的声音,只是冷冽地喊了她一声,而且是连名带姓的。 “苏云柔” 苏云柔心尖一颤,脚下步子并没有停下来,可是心里却莫名的慌得不行,她深呼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慌,继续往前走,反正她是个有耳疾的人,听不见也是正常的。 见苏云柔不停地往前走,君莫离眉头一皱,随之身形一动,就到了苏云柔身旁,想也没想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转过身对着自己,一时之间,四目相对。 苏云柔眨了眨眼睛,看着被君莫离捏住的手腕,在看着他一身戎装,满脸满线,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君莫离不会已经知道她现在能听得见了吧!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是她还是装作淡定又一脸不解地问道:“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本王方才叫你为何不应?” 苏云柔嘴角抽了抽,无奈解释道:“王爷莫不是忘了,我有耳疾,你在背后叫我,我自然是听不见的,又如何应你呢!” 君莫离:“……” 君莫离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才他就是看她不回应他,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倒是忘记了她有耳疾这件事了。 一看君莫离的样子,苏云柔就知道,这个大忙人肯定又是忘了她有耳疾这件事了。 为了缓解尴尬,君莫离又问道:“那你现下怎么又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了?” 听了这话,苏云柔直接一口老血飙升,气得她直接就想揍君莫离一顿,可是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这个人不能揍,再说她也揍不赢。 “我会唇语,所以面对面说话,我能看懂王爷你在说什么。” “哦,原来如此。” 苏云柔已经不想说话了,无奈自己手腕还被君莫离给捏着,而且和君莫离四目相对的感觉,真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所以只能好声好气地说道:“王爷,找我有事吗?” 君莫离说道:“倒是有一小事。” 苏云柔 分卷阅读54 耐着性子问道:“那能和王爷商量一件事吗?” “说” 苏云柔无语,这男人还真的是惜字如金,“王爷可以先放手吗?” 君莫离似笑非笑一声,并没有松手,而是手上的动作由捏着她的手变成了握着她的手,而且是十指相扣的那种。 苏云柔:“……” 看着君莫离握着自己的手,苏云柔十分诧异,她以为以君莫离的性子,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会松手的,可是现在君莫离握着她的手,还是十指相扣的,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啊? 是吃错药了,还是喝了假酒了? 虽然说她嫁给他了,明明她们之间一直就像陌生人一样,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就跟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了。 苏云柔自以为她是了解君莫离这样性格的人的,可是她现在却猜不透君莫离的想法了。 见她走神,君莫离晃动了一下握在一起的手,声音低沉,不同以往的冷冽, “在想什么?” 听着君莫离有些低沉的声音,让苏云柔有些觉得不太习惯,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从君莫离手里抽离,可是君莫离把手握的紧紧的,硬是没给她那个机会。 见挣扎不开,苏云柔也就不挣扎了,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见她不挣扎了,君莫离嘴角勾起,却又在一瞬间消失,见她低着头,君莫离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着自己,只见她以往一张清秀亮丽的脸,此时却是皱着眉的样子,君莫离心头闪过一丝不快,冷着声音询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本王?” 听着君莫离冷冽地声音,苏云柔莫名的觉得还是这样的君莫离比较正常,可是对于他问的问题,苏云柔犯难了。 她要是说不喜欢,肯定就伤君莫离的自尊了,何况自己下巴还被他给捏着呢,要是她说了不喜欢之后,君莫离一怒之下把手从下巴处移动到她纤细的脖颈处,那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一命呜呼了。 可是要是说喜欢的话,又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所以,她到底该怎么样模棱两可的说出口才比较好呢! 最后苏云柔朝他淡淡一笑,说了一句:“王爷,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呢?” 看着她的笑容,君莫离现下又玩心大起,他嘴角微微勾起,突然低下头慢慢靠近她的脸颊,呼吸时的热气一下一下的喷射在她的脸上,借着月光的照射,他成功的看到这个女人脸红了,他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君莫离突然的靠近,让苏云柔没由来也没骨气的脸红了,还有她好像隐隐约约在君莫离身上闻到了一丝酒味,所以这个男人今天晚上所有的不正常是因为喝了酒吗? 还是因为喝多了,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呢? 想到这里,苏云柔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可是她明明不喜欢君莫离,可是为什么想到君莫离把自己当成替身的时候,她会难受呢? 如果君莫离真的喝多了,不是应该去找锦瑟的吗? 毕竟锦瑟才是那个最像师萱的人。 耳边响起君莫离的轻笑,苏云柔一鼓作气的推开了他,对上君莫离不可置信的眼神,苏云柔很认真的回答了他之前问的那个问题,“王爷,你心里住着别人,又何必还要来问我喜不喜欢你呢!” “就算我喜欢你,或者不喜欢你,对于心里住着别人的王爷来说,这都不重要,所以希望王爷以后不要再问云柔这样的问题。” “云柔也清楚的知道,王爷对于这场赐婚是不乐意,所以云柔是不会逾越半分的,也希望王爷能同样的做到,军营比较忙,所以云柔会帮王爷好好教导宏基的,也会帮王爷好好打理王府的。” 苏云柔一鼓作气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没等君莫离开口,就转身走了,留下君莫离一个人风中凌乱。 不远处,围观了整个过程的书画和书棋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她们一开始还以为今晚是王爷哪根筋不对了,才会对她家小姐突然亲密了起来,毕竟之前王爷对她家小姐那么冷落,一下子又对她家小姐这么上心,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呢! 一旁,同样是围观了整个过程的何叔心里可谓是悲喜交加啊! 刚才看自家王爷的动作,他还以为自家王爷突然开窍了呢! 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王妃说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就浇了下来,让他彻底觉得自家王爷可能没多大希望了。 “唉” 何叔长长叹了一口气,一旁刘妈见他叹气,有些不明所以,便问道:“没事叹什么气啊?” 什么叫没事叹什么气啊! 对于他来说,他家王爷的事就是他的事,尤其是感情上的大事,可是对于感情这种事,他想管也管不了,就只能靠他王爷自己去领悟了,去开窍了,他只能希望自家王爷对于男女感情那方面早点开窍吧! 可是对于这些,他又没办法跟刘妈说,只能说道: “没事,都下去歇着吧!” 待刘妈和书画等人退下来,何叔才朝在花园中愣着发呆的自家王爷走去,“王爷,夜深了,小世子还在等着你呢!” 听了何叔的话,君莫离回过神,转头就看见屋檐下,宏基一双手背在后背,身子还有些哆嗦,他立马就走了过去,把他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问道:“最近学业学的如何?” 宏基乖乖地回道:“夫子教过的,我都会了,有些不会的,回来之后,小 分卷阅读55 云儿都会仔细地教我,而且小云儿说我一学就会,还夸我特别聪明哦!” 听着小家伙骄傲的语气,君莫离突然笑了,看来小家伙和他的王妃相处的挺好的。 他接着又继续问了一些问题,宏基也一一回答,最后君莫离问道:“今晚阿玛陪你睡好不好?” “不好” 君莫离本以为小家伙会高兴的答应,没想到自己儿子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君莫离就想知道为什么,所以又问道:“阿玛陪你睡,为什么不好?” 宏基天真的说道:“因为我要和小云儿一起睡。” 君莫离失笑,他这个父亲好像做的有些失败了,现在儿子都不和他亲了,“那阿玛和你一起和小云儿一起睡,好吗?” “这个要小云儿愿意才可以。” “那我们现在去问一下小云儿好不好?” “好。” 第37章 第 37 章 本来心情挺好的,可是被君莫离这样一弄,苏云柔觉得心情糟透了,所以一回到沁竹园,她就让沐川给自己拿了几瓶果酒,接着就喝了起来。 可是还没等她喝几口,门口就出现了两个身影,苏云柔差点没一口酒就把自己给呛死了。 看着门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苏云柔有些后悔刚才没让沐川给自己拿烈酒,如果刚才拿的是烈酒,那么她现在就已经醉了,就可以借着酒劲把人给赶出去。 可是现在她一没有喝醉,二不能在君莫离面前装醉,不然一眼就会被君莫离给看穿。 看着苏云柔手中拿着的漂亮瓶子,还有桌面上摆着三五个不一样颜色的小瓶子,宏基从门口跑到她面前,一双大眼睛望着她,好奇地问道:“小云儿,你在喝什么?我可不可以喝一口?” 苏云柔刚想说这是酒,小孩子不能喝的,可是她话刚到喉咙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宏基就自己拿着一个红色的瓶子,拔掉了上面的塞子,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 苏云柔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去,只见君莫离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似乎没有要管自己儿子的意思,她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宏基身上,只见小家伙又喝了几口,完了之后还不忘用舌头舔了舔嘴。 苏云柔:“……” 只听见小家伙打了一个酒嗝,小脸红扑扑地对着她说道:“小云儿,这个好好喝哦!甜甜的、又有些酸酸的。” 虽然果酒度数不高,但宏基毕竟是小孩子,又一下子喝了那么多,所以一看宏基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她就知道小家伙喝醉了。 苏云柔无奈,对着君莫离喊道:“君莫离,宏基喝醉了,你赶紧带他回去睡觉。” 苏云柔以为自己说完话后,君莫离就会抱着宏基回梅园的,可是她又想错了。 只见君莫离站在原地,朝外面喊了一声,然后她就看见何叔急忙忙的从外面进来了。 “王爷,怎么了?” 君莫离指了指宏基,对何叔说道:“宏基误把果酒喝了下去,有些醉了,你带他下去睡觉。” “好的,王爷。” 何叔刚走进屋子,准备去抱宏基,谁知道小家伙一下子扑倒苏云柔怀里,哼哼唧唧地说道:“我不去睡觉,我要和小云儿还有阿玛一起睡。” 苏云柔:“……” 小家伙要和她一起睡,她是没问题的,可是又要三个人睡在一起,估计她又要睡不好了。 看着宏基扑在王妃怀里,何叔又不好去抱他了,有些为难地看了自家王爷一眼,“王爷,这……” 苏云柔轻柔地哄着:“宏基乖啊,跟阿玛回去睡啊!” 听了这话,小家伙抱住了苏云柔腰身,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停地嘟嚷着:“我不,我不要跟阿玛回去睡,我就要和小云儿还有阿玛一起睡。” 苏云柔:“……” 苏云柔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爆炸了,她后悔死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让沐川给自己拿酒,更后悔的是在宏基喝的时候,自己没有拦住他。 苏云柔试图把宏基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可她没想到小家伙的手劲还挺大的,她掰了好几下居然没有掰开,无奈之下,她只能对君莫离喊道:“君莫离,你赶紧把小家伙带回去睡觉。” 君莫离闻声动了动,却是让何叔下去休息了,然后动手把宏基从她怀里抱了起来,转身出了沁竹园。 过了半响,苏云柔以为君莫离不会再来沁竹园的时候,她心里有些雀跃,可是还没等她高兴一下,君莫离又出现在了门口,然后走到她桌子对面坐下了。 苏云柔:“……” 君莫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的打算和她一起睡? “怎么想起要喝酒了?要不要本王陪你一起喝?” 听了君莫离的话,苏云柔下意识地直接摇头,“不要”两个字没经过大脑就直接脱口而出。 说完,苏云柔还偷偷地看了一下君莫离,可是君莫离就像没听到她刚才说不要一样,只是说了一句:“本王陪你一起喝吧!” 苏云柔:“……” 她严重怀疑君莫离是故意装作没听见的,可是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脸皮厚了起来,要知道之前不管什么事,只要她说了不要,君莫离绝对是一声不吭转身就走的。 直觉告诉她,君莫离今晚不正常,而且是太不正常了。 苏云柔喝了几口果酒,入口酸甜酸甜的,完了有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王爷,你有什么事情直 分卷阅读56 接说吧!” 君莫离瞧了她一眼,见她小脸红扑扑的,看他的眼神中还有着一些不耐烦,他就觉得胸口有些不顺,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就喝了一口,语气不善,“怎么,本王没事就不能在你这沁竹园呆了吗?” 苏云柔刚想说:没事就赶紧滚蛋,可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那倒没有,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王爷想呆在哪里便呆在哪里,没人敢赶你走。” 君莫离眼睛一眯,似乎在怀疑她这句话最后一截话的真假,然后丢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那本王今晚就要呆在你沁竹园,在你这沁竹园过夜。” 苏云柔:“……” 她能收回她刚才说的话吗? 她不想君莫离在这沁竹园过夜,更不想和君莫离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之前也和他睡过同一张床,但是那也不是她情愿的。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君莫离手里摇晃着酒瓶子,眯着眼冷冽地说道:“女人,你撒谎,你心口不一。” 苏云柔笑了,又喝了几口酒,也学着他摇晃着酒瓶,嗤笑一声:“王爷说我心口不一,那王爷到是说说,我怎么心口不一了?” 君莫离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禁锢着她的双手,轻笑一声:“明明心里不喜欢本王,想让本王赶紧走,可是嘴上又说本王想呆在哪里就呆哪里,不敢赶本王走,这不是心口不一,又是什么?” 突然被抱住,苏云柔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她觉得她眼前的人影和她脑海中记忆深处的人影重合了,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厮磨,声音软得不行,“我喜欢你好久了,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君莫离身子一僵,过了半响,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没动静了,他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在了床上,可是在他松手的那一刻,苏云柔的双手又缠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一带,两人的嘴唇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君莫离整个人愣住了。 第38章 第 38 章 苏云柔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她热情似火,和君莫离覆云翻雨了一次又一次,瞬间就把她给吓醒了。 醒了之后,苏云柔就感觉自己浑身就像是被推土机碾压了一般,浑身酸痛的难受。 想到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还有身体的那种酸痛的感觉,苏云柔莫名地打了一个冷颤。 她不会昨天晚上是真的和君莫离那个那个啥了吧!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苏云柔急忙起了床,冲到了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处有着一些若隐若现的红印,苏云柔懵了。 过了半响,她又回到了床旁,手不停地微抖,然后深呼一口气掀开了床上的被子,入目的是洁白的蚕丝被上正印着一朵像小花一样的鲜红印记。 苏云柔瞬间就懵了,同时也明白了。 原来身上酸痛的感觉,加上脖颈上的印记和床单上的印记,都证明了她做的不是梦,而是昨天晚上她喝醉了,真真切切的和君莫离覆雨翻云了。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她酒后和君莫离乱性了。 苏云柔崩溃了,她并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她情愿那就是她自己做的一个梦。 可是事实告诉她,那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发生了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 苏云柔抓狂似的大喊了几声,门口立马响起了敲门声,外面传来书画关切地声音:“小姐,怎么了?” 门外书画正准备推门而进,就听到里面又传来自家小姐的声音,“书画,你先别进来。” 书画愣了一下,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应道:“哦,好的,小姐。” 见书画没有推门进来,苏云柔立马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同样的白色蚕丝被,把床上留有印记的被子给换了,然后把弄脏了的被子给藏了起来。 随后,又立刻换好了衣裳,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用胭脂水粉把脖颈上的所有印记遮盖住,直到看不出任何痕迹,她才让书画从外面进来。 门外书画推门而进,水里端着一盘清水,脸上挂着满满地笑意,走到了她旁边,“小姐,我伺候你洗漱吧!” “不用,我自己来。” 书画把一盘清水放在架子上,又说道:“小姐,那我去整理床铺了。” 为了不让书画看出自己的异样,苏云柔说话的时候,都是尽量像以往的时候一样, “嗯,去吧!” 看着书画往床铺那边走去,苏云柔心里在暗暗打鼓,不停地安慰自己,被子已经被她给换了,书画应该不会发现什么的。 嗯,绝对不会发现的。 苏云柔一直这样安慰着自己,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相对于苏云柔的紧张,书画则是一脸怪异,看着床上铺的蚕丝被,书画开始怀疑人生了,她记得她昨天铺床的时候,垫地蚕丝被上面是绣的牡丹花呀! 怎么才一晚上,被子上的花案图变成了芙蕖呢! 难不成是自家小姐昨天吩咐书棋换过啦? 书画铺好床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朝自家小姐问了起来,“小姐,你让书棋换过床单了吗?” 听了书画这样一问,苏云柔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小丫头看出什么来了? 苏云柔故作镇定地说道:“没,没有,床单没换过啊!” “那就奇怪了,明明我昨天铺床的时候看到被子上绣是牡丹花图,怎么现在变成芙蕖花 分卷阅读57 了呢!” 见小丫头小声嘀咕着,苏云柔擦了擦脸,喝了一口水,见小丫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就开始了忽悠模式,“之前垫的被子一直都是用的芙蕖花那一床,是你自己记错了吧!” 书画用手桡了桡脑袋,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了,“是我记错了吗?” 看小丫头的样子,苏云柔一本正经继续忽悠着:“嗯,是你记错了。” “小姐醒啦!” 书棋端着托盘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笑意盈盈的,就连语气都是愉悦轻快的。 待书棋把托盘放在自己面前,苏云柔就捻起来一块桃花酥吃了起来,随后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书棋看了她一样,有些娇羞地问道:“小姐,你昨夜是不是和王爷那个了?” 苏云柔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个了?” 书棋别别扭扭地说道:“那个就是…就是小姐你和王爷同房了吗?” 书棋话音刚落,苏云柔就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嘴里一口桃花酥不知道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结果就是被呛到了。 “咳……咳咳……” 苏云柔呛的满脸通红,书画连忙帮她拍打着后背,一边怒斥着书棋:“你这个丫头,是不是还没睡醒,一大早上的就瞎说什么呢?” 被书画这样一说,书棋有些闷闷不乐,鼓着嘴说道:“书画姐姐,我没瞎说,我昨天起夜的时候,就听见小姐房里有动静,不信你可以问小姐。” 书画把视线对上了自家小姐,问道:“小姐,书棋说的是真的吗?” 此时,苏云柔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昨天晚上和君莫离酒后乱性荒唐了一晚也就算了,被书棋听见也就算了,现在对上小丫头的视线,苏云柔不知道该如何说,她现在就想原地去世。 见自家小姐不说话,书棋又说道:“小姐一直都是待字闺中的,书画姐姐要是不信,你可以掀开被子看一下床单上面,床单上一定会有落红的。” 书画说道:“床单上没有落红,铺床的时候我看过了。” “不可能。” 书棋一边说道一边往床铺边走去,然后就看到床单上洁白一片,并没有她说的落红。 不过没一会书棋就发现了不对劲,朝书画问道:“书画姐姐,床单你换过了吗?” 书画摇头。 书棋疑惑着说道:“那不对,我明明记得昨天铺的床单是绣的牡丹花图啊!” 听书棋这样,书画立马说道:“小姐说一直铺的是芙蕖花图啊!”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把视线落在了苏云柔身上,一致地说道:“小姐,你是不是把床单换过了?” 苏云柔:“……”此时,她只想装作听不见。 可是书画和书棋一直盯着她看,甚至有一种她不说话,她们就一直盯着她看下去,直到她开口说话的趋势,莫名让她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了。 “好了,你们别这样看着我了,床单我换过了,换下来的床单我放在柜子里了。” 听了这话,书棋立马走到柜子前,然后打开柜子,就看到了一床和床上一模一样只是绣着不同花样的蚕丝被。 而且和床上不同的是,这床被子中间有着明晃晃的鲜红印记,书棋指着那鲜红的印记对着书画说道:“书画姐姐,你看,这上面有落红,我才没有胡说。” 书画诧异不已,看着自家小姐有些结巴地说道:“所…所以小姐,你昨天晚上真、真的和王爷同、同房了?” 苏云柔:“……” 她现在不想说话,她已经自闭了。 *** 经过早上这一出之后,苏云柔觉得早膳吃什么都不香了。 巳时时分,宏基准时出现在了沁竹园,身后还跟着何叔。 “王妃,王爷说若是王妃睡醒之后,心情若是不错的话,让王妃得空就去军营一趟。” 君莫离又在搞什么鬼,让她去军营做什么,难不成是跟静安有关? 还没等苏云柔想明白,就听见何叔说道:“王爷说公主这些天把军营弄的乌烟瘴气的,他甚是头疼,希望王妃能帮他个忙,把公主给带回来。” 哼,话倒是说的好听,什么叫她心情要是不错的话就去军营一趟,帮忙把静安给带回来。 她现在心情差到了谷底,才不要帮他的忙,就应该让静安在军营多待多闹腾几天,就该让君莫离多头疼几天。 不过对于何叔的传话,苏云柔还是很礼貌的,“何叔,我知道了。” “那王妃,我就先下去了。” 何叔走后,苏云柔让沐川准备了一些糕点,因为她准备进宫一趟,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她突然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所以她准备向太后讨要之前说要给她的赏赐。 看着不远处,宏基拎着水壶正在给发芽的菜苗浇水,苏云柔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对着他招手,“宏基,一会要不要跟小云儿进宫去见一见皇奶奶啊?” 宏基把每一颗菜苗浇好水之后,把水壶放回原位,就朝她跑了过来,仰着头说道:“要,宏基要和小云儿一起去,宏基都好久没有见过皇奶奶了。” 苏云柔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那现在让书画带你去换一身衣裳,我们一会就去见皇奶奶啦!” “好。” 书画带着宏基下去了之后,苏云柔回了屋子里,也给自己换了一身淡蓝色的水袖长裙 分卷阅读58 ,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然后戴上了一对简单的耳饰。 等她把一切弄好,宏基也换好衣裳过来了,沐川的糕点也已经做好用食盒装好拎过来了,然后她就带着宏基还有书画书棋就进宫了。 第39章 第 39 章 马车缓缓地停在宫门口不远处,苏云柔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拿出摄政王府的令牌交给书画,示意她先拿着令牌给宫门口的侍卫去看。 自己则是把宏基从马车上抱了下来,然后牵着他的手往宫门口走去。 见苏云柔和宏基走过来,侍卫统一喊道:“见过王妃和小世子。” 苏云柔颔首示意,待书画接过侍卫手中的令牌,她才领着宏基、书画和书棋三人往宫内走去。 过了半响之后,对于只到皇宫来过一次的苏云柔来说,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带着三人不停地走着,然后走着走着,她就发现自己成功的带着三人迷路了。 书画和书棋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苏云柔哭笑不得,挠了挠头,说道:“好像是迷路了。” 顿了一会又朝宏基问道:“宏基,你记得去皇奶奶宫里的路吗?” 只见宏基摇了摇头,苏云柔大概是知道了,宏基也是不怎么进宫,还有她怎么能指望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记得清这错综复杂像迷宫一样的皇宫的路呢! “四嫂,宏基你们怎么在这里?”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苏云柔回过头就看见君念白一身墨色的衣裳,头发高高束起,腰间还别着一块通透镂空花纹的白玉佩,手里则是拿着一把扇子,笑意迎迎地朝她们走来。 苏云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带宏基来见一下太后娘娘,不过我们好像迷路了。” 君念白噗嗤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 被君念白这样一笑,苏云柔就更尴尬了,只能点了点头,又听见君念白说道:“迷路了,反正我现在不急着出宫,那我带你们去吧!” “那就谢谢小叔了,还烦请小叔前面带路。”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君念白转身往前走,苏云柔拉着宏基连忙跟上,见状书画和书棋也连忙跟了上去。 过了片刻,在君念白的带领下,苏云柔等人很快就到了太后宫门前,君念白先让门口的宫人进去通报一声,自己则是靠在墙边,对着苏云柔问道:“四嫂,你今日怎么想起带宏基进宫了?” “太后寿宴那日许了我一个赏赐,当时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可静安非得让太后赏我什么,就留着了,今日想起了便就来找太后娘娘兑现了。” 君念白笑了笑,“四嫂这样一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四嫂想找太后娘娘兑现什么呢?” 苏云柔抿嘴一笑,随后说道:“想找太后娘娘要一份和离书。” 和离书? 君念白惊讶不已,她这是想和四哥和离吗? 等君念白反应过来,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里面就传来了宫人的声音:“摄政王妃请,太后娘娘已经在屋子里候着姑娘了。” 看君念白神色,苏云柔就知道,他被自己说的话给惊讶到了,但是她现在没空去理会君念白的想法,她拍了拍衣角,对着君念白淡淡一笑,书画和书棋在外等着,然后牵着宏基就随着宫人进了太后娘娘宫里。 *** 一进太后宫里,宏基就直接跑到太后面前亲昵地喊着:“皇奶奶” “宏基来了,快让皇奶奶抱一下。” 一看到宏基,太后就高兴得不得了,连忙把宏基抱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又让身边的嬷嬷端来了他爱吃的点心。 苏云柔后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看样子太后真的是很疼爱宏基,她对着太后行了礼,“云柔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手一拂, “坐吧!” 苏云柔在旁边坐下,又听见太后问道:“最近和莫离怎么样,府里一切还好吧?” 苏云柔自动忽略了太后问的前一个问题,只回了后一个问题,“回太后,府里一切都挺好的。” 可是太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把宏基放了下来,又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又带着一丝不满问道:“那你和莫离呢?” 她并不傻,听太后这个语气,她就知道太后不满意她刚刚的回答,见躲不过这个问题,苏云柔准备开门见山的太后说明自己的来意。 “不知太后娘娘是否还记得寿诞那日,太后娘娘曾许诺了云柔一个赏赐?” 太后眯了眯眼,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继而问道:“哀家自然记得,这个赏赐还是静安为你求的,怎么,你今日前来是来找哀家讨要赏赐的吗?” 苏云柔点了点头。 “说来听听。” 苏云柔看了看屋子里站着的宫女,太后手一挥,人就都自动走了出去,只见太后拍了拍宏基的肩膀,“宏基,你先出去玩,皇奶奶和小云儿有话要出。” 宏基看了苏云柔一眼,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就乖乖的跟着嬷嬷走了出去。 太后转动着佛珠,率先开了口,“现下没人了,说吧!” 苏云柔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等她说完,她就看到太后的表情,和之前君念白在听她说完要和离书时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过了片刻,太后没有说话,苏云柔自然也没开口。 又过了半响,苏云柔以为太后不 分卷阅读59 会同意,她就准备离开的时候,太后突然开口了,“真的要和离书?” 苏云柔点头,“嗯。” 见她点头,太后再次问道:“哀家没听错吧,你确定要用我给的赏赐换一份和离书?” “回太后娘娘,您没听错,云柔是想用太后娘娘的赏赐换一份和离书。” 是换一份她与君莫离的和离书。 太后看了她一眼,对于这个儿媳妇她是喜欢的,宏基也被她教导的很好,她再三的询问,是想帮自己那个傻儿子留住人而已, “真的要和离,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苏云柔摇头,大概是没有了吧! 见状,太后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心意已决,她也不好用太后的身份去强迫了,只道:“既然如此,哀家就允了,不过莫离愿不愿意和离,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谢太后娘娘成全,云柔知道了。” 从太后宫中出来,苏云柔发现君念白还没走,依靠在墙边上,似乎是在等她,而和她一起来的书画和书棋还是宏基已经不见人影了。 “五王爷,这是在等我吗?” 见她出来,君念白立马靠近她,“四嫂,你真的要与四哥和离?” 苏云柔朝他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和离书,轻笑一声,“太后娘娘都允许了,难道还有假吗?” “四嫂,我能否问一句?” 苏云柔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只是笑道:“五王爷,你千万不要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君念白有些不信地质疑问道:“是吗?” 对于他的质疑,苏云柔轻轻一笑,“是的” 她没必要对君念白说谎,也用不上说谎,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冒出了要和君莫离和离的念头,而且这个念头一冒出,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40章 第 40 章 见君念白不太相信,苏云柔也懒得去说了,只问道:“宏基和书画她们呢?” 君念白道:“我让侍卫先带她们到宫门口去了。” 苏云柔哦了一声,就自顾自的往前走,很快君念白又追了上来,有些揶揄道:“四嫂有那么快,不怕再次迷路了吗?” 听得出来君念白话里的打趣,苏云柔嘴角抽了抽,笑道:“怕什么,这不是有五王爷你在这里吗?” 君念白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了,苏云柔也干脆不开口了,两人并排走着,很快就到了宫门口,不远处马车旁书画和书棋正在等着自己,而宏基却不见人影,苏云柔想他大概已经在马车里坐着了。 苏云柔在书画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然后撩开马车上的帘子,对着君念白道了一声谢,“多谢五王爷给我带路了。” 君念白转动着手里的折扇,还是那副笑意迎迎的样子, “四嫂客气了,四嫂这便是要回府了吗?” 苏云柔点了点头,出于客气,她也朝君念白问道:“五王爷出宫之后,准备去哪里?” 君念白回道:“四哥前几日让我得空去一趟军营,现下正好有空,四嫂要一起去军营瞧瞧吗?” 苏云柔本想拒绝,又想起进宫之前何叔跟她说的话,既然君莫离要她去军营一趟,她何不跟着君念白一起去一趟呢! 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转身对着书画和书棋两人说道:“我和五王爷去一趟军营,你们先带小世子回府吧!” 书画和书棋同时回道:“是,小姐。” 说完,两人正准备上马车,宏基却突然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吓了两人一跳,“小云儿,我也要跟你去军营。” 苏云柔无奈,带着小家伙好像有些不太方便,她只能摸着宏基的头,哄着:“宏基乖,你跟书画她们回府,等我回去了,我就给你做一个大大玩偶熊好不好?” 宏基撇了撇嘴,他想跟着小云儿去军营,可是他又想要玩偶熊,纠结了一会,小家伙闷闷不乐地说道:“说话算数?” 苏云柔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小家伙,你什么时候见过小云儿说话不算数啦!” “那好吧,那你要早点回来,我等你一起用晚膳哦!” 说完,宏基又钻进了马车里,书画和书棋也上了马车,苏云柔交代了两人一些事,又跟车夫说了几句话,才对小家伙说道: “好,小云儿知道了,我会很快回来的。” 车夫挥动着手里的鞭子,嘴里喊着一声:“驾”,马就跑了起来,马车也缓缓地走远。 直到看不见马车的踪影,苏云柔才对着君念白说道:“五王爷,我们也走吧!” “好” 君念白朝着不远处的角落里招了一下手,很快停在角落里的马车就由车夫驾着马过来了。 君念白率先上了马车,然后对着她伸出了手,“四嫂,上来吧!” 看着君念白一双白净又修长的手,苏云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嗯,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苏云柔感叹了一下,这年头,男人的手都保养的比女人好了。 虽然知道君念白伸手是绅士行为,但是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苏云柔并没有伸手让君念白拉自己,而是自己提着裙摆,慢慢地上了马车。 见状,君念白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后坐回了马车里,对着车夫说了一声:“去军营。” 然后就听见车夫驾了一声,马车就动了起来,苏云柔靠在马车窗边,随着马车走动,就看着面前宏伟壮 分卷阅读60 观的皇城一点一点从自己面前消失,她才收回视线,然后发现君念白一直在打量自己。 君念白没想到她突然会回过头,顿时就觉得自己这样盯着人家看好像有些失礼了,连忙咳嗽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随后又笑问道:“四嫂,你去军营是为了去看静安吗?” 苏云柔嘴角抽了抽,难不成君念白以为她是为了去看君莫离吗? “今早君莫离让何叔跟我说,说是静安这些日子把军营弄的乌烟瘴气的,奈何王爷又扯不下脸面跟静安说话,就只能拜托我去把静安给带回来了。” 君念白噗嗤一笑,“这两日是听念殇说了一些,说是静安在军营里跟士兵们打成了一片,不操练的时候带着士兵们下河抓鱼,时不时又是上山打猎,时不时还切磋一下武艺什么,对于此事,四哥甚是头疼呢!” 苏云柔淡淡一笑,这还挺符合静安的个性的,闹起来就像个小疯子一样,何况她还在生君莫离的气,就以静安那个小脾气,不把军营闹得鸡飞狗跳才怪呢! 君莫离头疼,那也是他活该,是他自找的。 见她笑了,君念白又问道:“四嫂,今日你会和四哥说要和离的事吗?” 听了君念白的问话,苏云柔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住,一时之间,她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并没有打算就跟君莫离说和离的事,她找太后娘娘要了一份和离书,只是为了自己以后想离开的时候,能够走的体面一些而已,至于什么时候会和君莫离和离,她暂时还没想好。 见苏云柔不说话,君念白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正准备开口道歉,就听见她开口说道:“和离这件事大概是迟早的,不过现在我还没想好。” 苏云柔顿了顿,晃了晃手里的和离书,对着他粲然一笑,再次说道:“所以对于这份和离书,不管将来用不用的上,我希望五王爷能帮我暂时保密,就是不知道五王爷愿不愿意帮云柔保守这个秘密呢?” 许是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君念白应道:“既然四嫂开口了,念白很乐意帮四嫂保守这个秘密。” “那就多谢五王爷了。” 苏云柔又转身看向了窗外,现在已经是二月中了,四周一片生机勃勃,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地青草味,让她觉得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但是这种感觉没保持多久,因为她又听见君念白说道:“不过我倒是希望,四嫂手上的这份和离书,永远都派不上用场。” 苏云柔没有转身,只是脱口而出两个字问道:“为何?” “因为宏基,我相信四嫂也看出来了,宏基那个小家伙真的很喜欢你。” 苏云柔沉默不语。 见她不接话,又想着她听不见,君念白就把一直放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宏基从小就失去了生母,虽然我们几个叔叔和太后娘娘一直宠着他,可是小家伙看到别人一家三口上街的时候,总会跟我们说:他好羡慕别人家的孩子,有阿玛陪着又有额娘疼爱。” 听完君念白的话,苏云柔心里有些触动,因为她和宏基一样,也是从小就没有了妈妈,她是在爸爸和几个哥哥的宠溺下长大的,有时候走在街上,她也会跟宏基一样,羡慕着别人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 “每当听到宏基这样说,我们的心里就像是被针给扎了一样,四哥在师萱嫂嫂去世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什么事和人都不上心,这个情况在前两年才有一些好转,才对宏基有些上心。” 苏云柔觉得今天君念白的话有些多了,叽叽喳喳地听的她都有些头疼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微皱,“五王爷,你今天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多了。” 君念白闭口不言,过了片刻,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刚刚她是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那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一直在说话的呢? 难不成她的耳疾已经好了,所以能听的见了? 君念白被自己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四嫂,你是不是能听得见了?” 然后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生怕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苏云柔双手搅在一起,身子微微一愣,没有说话。 看她的反应,君念白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她确实是能够听得见了,不过他又有些好奇了,当年刺史夫人不知道找了多少名医都说治不好的耳疾,怎么又突然好了呢! “四嫂,你是什么时候,又怎么能够听得见的?” 见他知道了,苏云柔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坦白道:“嗯,我能听见了,当然是托了侧妃娘娘的福。” 君念白不解,她能听得见了,这又关锦瑟什么事? “侧妃娘娘?” “嗯,多亏了前些日子,侧妃娘娘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就神奇的不能再神奇的,我就听得见了。” 君念白:“………”这么神奇的吗? 名医都治不好的耳疾,一巴掌就打好了,说出来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苏云柔又说道:“你别说你不信,开始的时候我自己都是不敢信,因为实在是太狗血了。” 君念白:“……”见鬼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说着说着,马车行走的速度就慢了下来,然后就听见车夫响亮的声音响起:“王爷,军营到了。” 待马车彻 分卷阅读61 底停稳,苏云柔率先跳下了马车,走了两步随后又折了回来,对准备下马车的君念白笑了笑,不过笑中带着一些狡黠,“我能听得见这件事,云柔希望王爷同样能帮我保守秘密。” “那四嫂要答应我,好好的,慎重的考虑一下不和四哥和离这件事,念白才好帮四嫂保守这个秘密。” 苏云柔眼睛一眯,听君念白这意思,要是她和君莫离和离,他就捅出她能听得见的事。 好,非常好,君念白居然敢威胁她,看来是最近日子过的太悠闲了,她得让他后悔自己刚才对她说了这句话。 苏云柔咬牙切齿地笑道:“好,我会好好考虑的。” 君念白同样笑了,不同她的咬牙切齿,而是沐如春风的说道:“那我也会帮四嫂好好保守秘密的。” 第41章 第 41 章 军营里声声震耳,远远看过去像是君莫离站在点将台上,一脸严肃的指挥着士兵们操练一样,而不远处,黑鹰正在手把手的静安一些练武的招式。 像这样几千上万的震撼操练的场面,以前也就只能在电视剧里面才能够看的到的,突然到现场感受了一下这样的氛围,还是让苏云柔的内心感受到了一丝丝震撼。 除此之外,还让她感到一丝丝不适,因为几千人的声音一齐喊起来,简直就像明星开演唱会的场面一样,简直就是震耳欲聋,让她的耳朵有些受不了。 苏云柔揉了揉耳朵,后面君念白已经跟了上来,刚好看见她揉耳朵的小动作,他猜想她可能是有些不适应,他不禁轻笑一声,有些揶揄道:“四嫂,这震耳欲聋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啊?” 好听吗? 她怎么觉得她又要被这个声音给震聋了,是怎么回事? 苏云柔白了他一眼,意味在明显不过了,她不想搭理他。 见她不想搭理自己,君念白又开口说道:“四嫂,要不要通知四哥一声,告诉他你来了?” 苏云柔脚下一顿,再次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特别无语地说道:“君念白,你是不是闲的无聊啊?” 君念白嗤笑一声,回道:“是啊!” 看着君念白笑得灿烂的脸,又想起他刚才威胁自己的样子,苏云柔嘴角勾起,笑的人畜无害,“既然你这么无聊的话,那我现在招呼静安过来,就麻烦五王爷陪我们一起转悠转悠咯!” 话音刚落地,苏云柔就看见君念白满脸抗拒,双手不停地挥动着,嘴里说着:“不、不、不,四嫂,我还是另外找个人陪你吧!” 见他这个样子,苏云柔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坏笑一声,作势就要去喊静安,吓得君念白差点就拔腿就跑了。 “噗嗤。” 苏云柔被他给逗笑了,怎么一个个的就这么怕静安吗? 君念白有些无奈,“四嫂,你太坏了。” 她坏吗? 并不,她只是偶尔也像静安一样,有些调皮罢了。 苏云柔在心里自问自答了一遍。 看着不远处朝她们这边飞奔而来的身影,苏云柔轻笑一声,有些戏谑地说道:“五王爷,静安来了哟。” “四嫂,你又骗人。” 君念白是站在她对面的,所以看不到后面,就以为她又在骗自己了,结果只看见她笑的连肩膀都在颤抖,然后跟他说着最恐怖的事情,“我没骗你,不信你回头看一下,就知道我有没有在骗你了。” 君念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拔腿就跑,因为他看见不远处静安正提着裙摆,不顾形象地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君念白这一动作,直接让苏云柔不顾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静安刚跑到她面前就看到她一个人在那里笑个不停,十分不解地问道:“小云儿,你笑什么呢?还有五哥干嘛一看到我就跑了?” 听到静安的声音,苏云柔控制了一下自己,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五王爷为什么见到你就跑啊!大概是因为人都有三急吧!” “哦” 静安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小云儿,你怎么想起来要到军营来了,而且还是和五哥一起来的?” 想起君莫离让何叔转达的话,苏云柔就想笑,不过她当然不能把她来军营的原因,就这样跟静安说,只好又开始了忽悠模式。 苏云柔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当然是因为想你了,你不在几天,我一个人呆在摄政王府都快发霉了,今天带着宏基进了一趟宫,碰巧遇上五王爷,所以就跟他一起来军营了。” 对于她说的话,静安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所以也没去怀疑此话的真假,只是挽着她的胳膊,带着她往点将台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操练就快结束了,一会儿我叫上几个士兵,我们一起去山上打猎吧!” 还没等苏云柔开口,又听见她继续说道:“山上有好多野兔,野鸡和鸽子什么的,运气好的话,能打上好多呢!” “打完猎之后,时辰还早的话,我们还可以下河去抓鱼,河里的野鱼烤起来可香了呢!” 苏云柔嘴角抽了抽,静安这哪里像是来军营受罚的,这又是上山打猎,又是下河抓鱼的,这分明就是悠哉悠哉的田园生活啊! 虽然很想跟静安一起去体验一下打猎和抓鱼是什么感觉,但是想到自己之前说过要回去陪宏基吃晚饭的, 分卷阅读62 苏云柔只好说道:“公主,我答应了宏基要回去陪他吃晚膳的。” 听她这样一说,静安一下子就甩开了她的胳膊,有些气鼓鼓地说道:“小云儿,你心里现在只有宏基那个臭小子了,都没有我了。” 苏云柔无奈,看静安这个样子好像有些吃醋了,她只好说道:“公主,我没有…”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静安给打断了,“还说没有,我都在军营呆了十天了,你都不关心我一下,也不问一下我这十天是怎么过的。” 苏云柔:“……” “哼,我不理你了,你回去陪宏基那个臭小子吃晚膳吧!” 静安转身就走,可是步子却放的慢的不能再慢了,苏云柔见状,就知道小丫头在等她追上去,她笑了笑,追上去挽上了她的胳膊,然后就看她偷偷地笑了。 见她笑了,苏云柔晃着她的胳膊说道:“公主,你一会也跟我回去呗!” “可是我在军营还没待上半个月,我可不想让四哥看不起我。” 听了这话,苏云柔差点就没绷住,在心里嘀咕着:你四哥现在就巴不得你赶紧从军营回去呢! 但是她不能直接这样对静安说,所以她又继续开始了忽悠模式,“当时你四哥说的是十天半个月,又没有准确的说是十天还是半个月,所以公主你懂我的意思吧?” 静安抓着她的手,差点就激动的跳了起来,“小云儿,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回去啦!” 苏云柔点点头,然后又听见她小声嘀咕着:“可是,四哥要是说我怎么办?” “你四哥不会说你的。” 静安眨着一双大眼睛,有些质疑的问道:“真的吗?” 苏云柔再次点了点头,她现在就生怕静安会再来问一句为什么,可是人一旦怕什么就来什么,静安就冷不丁的真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四哥不会说我?” 苏云柔直接抓狂了,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因为你四哥现在看见你就头疼,但是话到嘴边及时止住了,就变成了,“因为太后娘娘想你了,怕你受苦,就让你回去,所以你四哥是不会说你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跟你回去吧!” 见她愿意跟她回去了,苏云柔说道: “嗯,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好” 两人手挽手往军营外走去,到了马车旁,静安率先爬上了马车,随之等苏云柔刚爬上了马车,刚要招呼车夫走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君念白的声音,“四嫂,静安先稍等一下。” 苏云柔探出头,就见他手里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朝马车这边走了过来,待他走近,苏云柔才开口问道:“五王爷,还有何事?” 君念白回道:“无事,念白就是想与四嫂,还有静安一同回府。” 舒云柔刚想说好,静安就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想到他方才看见自己就跑,她直接说道:“你一个男子要和我们两个女子同坐一辆马车,成何体统。” 君念白:“……” 听这话的意思,他好像又得罪静安了,可他想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吗? 随后又听见静安说道:“五哥,你想和我们一同回府也不是不可以,你坐前方帮我们驾马也不错。” 君念白:“……”居然想让他堂堂一个王爷架马,那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五哥不想驾马,那你骑马走我们后边也行。” 君念白嘴角抽了抽,算了,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他还是晚些时辰和四哥一道回去算了。 “罢了,我晚些时辰与四哥一同回去,静安你下来,有些事要与你说。” 静安往马车里一趟,双手一摊,“我才不下来,有事就在此说。” 君念白看了苏云柔一眼有些为难,被他这样一看,苏云柔就知道君念白要说的事,不方便让自己知道,于是,她对着静安说道:“公主,去吧,说不定五王爷找你有重要的事要说呢!” “我不,要说就在这里说。” 一听这话,君念白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他只好板着一张脸,有些严肃地说道:“赶紧给我下来,真的有要事与你说。” 没见过他对自己板着过脸,而且说话这么严肃过,静安愣了一下,小声嘟嚷了一句:“凶什么凶嘛,我下来就是了。” 君念白:“……”他又哪里凶了。 君念白转身走了几步,静安随之跳下马车,也跟了过去,两人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而苏云柔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就坐在了马车里假寐。 直到过了一会,马车一震,她就知道静安上来了,就吩咐车夫驾车走了,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摄政王府。 也不知道君念白之前跟静安说了一些什么,就见马车刚停稳,静安就急急忙忙的跳下了马车,直接就奔着锦瑟所在的锦园去了,生怕怕她又惹出什么事,会被君莫离给责罚,苏云柔下了马车,也立马跟了上去。 第42章 第 42 章 “嘭”的一声,静安踹开了朱红色的锦园大门,把院子正坐在门口在打盹的杏儿吓了一跳,也把随即尾随她而来的苏云柔吓了一跳。 看到门口出现的人,杏儿立刻就站了起来,脸上表情有些惶恐不安,结结巴巴的向静安行了一个礼,“杏儿见、见过公、公主。” 静安踏进院子里,不理杏儿一脸的惶恐,有 分卷阅读63 些咄咄逼人的问道:“你家侧妃娘娘呢?” 杏儿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一副要说话又有些不敢说的样子,苏云柔从门口踏了进来,就看到静安一副凶巴巴又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 苏云柔大吃一惊,静安这幅模样是她不曾见过的,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也是着实让她吓了一大跳,更别说是胆小如鼠的杏儿了。 “公主,你吓到杏儿了。” 静安不搭理,就准备往里屋走去,杏儿立马走到她面前,双手一伸就拦住了她,身子哆嗦的不像话,有些颤颤巍巍地说道:“侧妃娘娘先前说了,今日不论是谁来了,杏儿都不能让来人进屋,否则就要了杏儿的小命。” 静安眉头上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语气不轻不重,“就凭你也敢拦着本公主,那你就不怕本公主现在就要了你的小命吗?” 杏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就差泪眼婆娑了,哆哆嗦嗦的说着:“公主饶命,还求公主不要为难杏儿。” 静安眉头一皱,语气冷冽,“让开。” 见公主语气强硬,杏儿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苏云柔,后者看她泪眼婆娑的有些可怜,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静安给抢先了,“小云儿,你别说话。” “我们都进来半天了,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们的侧妃娘娘硬是没有一点动静,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被静安这样一说,苏云柔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按照锦瑟的脾性,早就该在她们进来的时候,听见动静就该有所反应的,不可能在她们说了那么久的话之后,里面都还没有一丝丝动静。 除非锦瑟是故意装作听不见的,如果不是,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锦瑟压根就不在屋子里面。 看着杏儿挡在静安面前,苏云柔柔声问道:“杏儿,你确定你家侧妃娘娘在屋子里吗?” 见王妃说话不同公主那般冷冽,杏儿点了点头,道:“侧妃娘娘被关了禁闭,这几日又感染了风寒,一直在锦园没有出去过,今日更是喝了药就在屋里歇着了。” 静安对杏儿的话半信半疑,轻嗤一声,“这么巧,本公主难得来看她一回,她就感染了风寒?” 杏儿正要解释,苏云柔就替她把话给说了,“杏儿属说确实不假。” 几日前,她确实看见何叔带着大夫从锦园出来了,当时她觉得作为王妃,她还是要关心一下王府里的人,何况锦瑟还是一个侧妃,所以她还上前去问了那个大夫,大夫跟她说锦瑟只是普通的风寒,吃几天药就会好的。 对于杏儿的话,静安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小云儿说的话,她自然是深信不疑的,完了之后,静安嘴角勾起,嗤笑一声,“感染了风寒,那本公主就更要好好地进去看一下我们的侧妃娘娘了。” 听了这话,杏儿立马又说道:“大夫说娘娘感染了风寒,这几日见不得风,如果公主真的想见我家娘娘,杏儿恳请公主过些天再来。” 静安怒道:“你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跟本公主说话。” 许是静安动了怒,吓得杏儿立马就跪了下去,接连着磕了几个响头,嘴里一直喊着:“杏儿说错话了,还请公主饶命。” 看杏儿不停地磕着头,额头上都磕出血了,苏云柔扯了一下静安的袖子,“公主,你又何必为难她呢,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 静安眼皮子抬了一下,冷声说道:“起来吧!” “杏儿谢过公主。” 苏云柔从袖口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杏儿,示意她擦一下额头上的血渍,“擦擦吧,我们只是想进去看一下侧妃娘娘,没有恶意的。” 杏儿愣愣地接过帕子,木纳地擦着自己额头上的血渍,却还是没有让开,过了片刻,在苏云柔以为静安就要踹门的时候,杏儿又开口了,不过说话的时候有些抽抽搭搭的,“侧妃娘娘说了,今日杏儿不能让任何人进屋子,否则就要打杏儿的板子。” 苏云柔摇了摇,杏儿也算不上故意拦着她们了,说到底杏儿这丫头就是怕锦瑟打她,这丫头私底下说不定不知道挨了锦瑟多少顿打,才会怕成这样。 见杏儿不让,苏云柔还是柔声问道:“那你就不怕公主让人打你板子了吗?” 杏儿不说话,可是苏云柔看到她眼里的慌乱,很显然出卖了她,她也怕静安,但是更怕锦瑟。 而一旁的静安可就没有苏云柔那么好脾气和那么有耐心了,直接把杏儿推到一旁,就踹开了门,直接往屋子里去了。 苏云柔把杏儿扶了起来,然后也进了屋,走到床前,她倒吸了一口气,原本感染了风寒,应该在屋子里休息的锦瑟,此时并不在床上,而放眼整个屋子里也见不到人。 苏云柔悄悄的看了静安一眼,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简直就黑得快滴出墨来了一样。 静安转身走了出去,苏云柔立马就跟上了,因为她怕静安又拿杏儿出气,果不其然,她刚走出去,就看到静安揪着杏儿的衣领,冷声道:“你不是说你家侧妃娘娘在屋子里休息吗?” “晌午的时候,杏儿伺候娘娘吃过药之后,娘娘就睡下了,之后娘娘就一直没有出来过,此时杏儿也不知为何娘娘不在屋里。” 静安松了手,杏儿就跌坐在地上,只听见冷冽的声音从上头传来,“你觉得本公主会信你所说吗?” 杏儿又磕了几个响头,“不管公主信与否,杏儿属说句句属实。 分卷阅读64 ” 静安讥笑一声,“好一个信与否,又好一个句句属实。” 苏云柔见状,看杏儿的样子,想必是真的不知道锦瑟何时出去了,便替她说话,“公主,我看杏儿不像是在说谎,你就别在为难她了。” 静安看了她一眼,双手叉腰,冷哼一声,“哼,你倒是肯替她说话,算了,本公主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苏云柔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笑道:“那我们走吧,时辰不早了,去陪宏基用晚膳吧!” 见两人出了锦园门,杏儿才从地上站起来,谁知静安又返了回来,对着她凶巴巴地说道:“若是你家侧妃娘娘回来,问到今日有没有人来过,你就说未曾有人来过,懂了吗?” 杏儿立马点了点头,见她点头,静安就放心满意的走了。 在静安走后,杏儿把大门关好,又把屋子里的门也关好了,等她关好门,恢复成没人来过的迹象,锦瑟就从外面的墙头翻了进来,见她站在门口,锦瑟皱着眉头,走近问了一句:“今日可曾有人来过锦园?”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杏儿一跳,想到方才公主凶巴巴对她说的话,杏儿故作镇定,回了一句:“未曾有人来过。” 对于杏儿对自己的忠诚,锦瑟从未怀疑过,她提着裙摆进了屋子,把披风解了搭在了衣架上,人就躺在了床上,对着愣在原地的杏儿没好气地吼了一声:“还愣着做什么,去给我煮一壶花参茶来。” 对于自家主子对自己没好气的指颐,杏儿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应了一声:“是,杏儿知道了。”就退了出去,还顺带把门给关上了,就去小厨房煮花参茶去了。 而屋子里锦瑟靠在床头,很快就睡了过去。 另外一边,苏云柔和静安刚走到前厅,就看见君念白手里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口走进来,静安不解地问道:“五哥,你不是说与四哥晚些一同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了?” 君念白先是对着苏云柔行了礼,唤了一声:“四嫂。” 苏云柔颔首示意。 随后又听见君念白轻声一笑,继而说道:“这不是怕你应付不来,所以四哥让我提前回来瞧瞧。” 静安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君念白立马跟了上来,就听见小丫头哼哼唧唧地说道:“我怎么就应付不来了,你们就只会瞧我不起。” 君念白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妹妹,他们哥几个可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只能好声好气地问道:“我让你做的事情,做的如何?” 静安停下脚步,示意他附耳过来,然后小声说道:“果然如四哥所料,我们去的时候,锦园只有杏儿一人,而锦瑟不知去了哪里。” 君念白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嗤笑一声:“我想,我们这位侧妃嫂嫂,此时应该已经回到锦园了。” 听了这话,静安雀跃不已,“是吗?那我倒是要去锦园,好生瞧瞧我们这位侧妃嫂嫂去。” 对于这个妹妹,君念白简直再清楚不过,听她这话的意思,肯定是要去找锦瑟的麻烦了,君念白立刻拦住了她,静安一脸茫然,“五哥,你拦着我作甚?” 君念白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四哥说了,切勿要打草惊蛇。” 静安双手一摊,“那好吧!” 不远处,苏云柔就静静地看着他们兄妹俩聊天,她隐隐约约大概猜到了一些什么,但是她并不想掺和,所以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第43章 第 43 章 在静安和君念白说完悄悄话之后,苏云柔朝前厅走去,经过他们身侧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公主和五王爷要留下来用晚膳吗?” 静安立刻挽着上了她的胳膊,“当然要啦!” 待静安准备要歪着头去问自家五哥的时候,宏基从里面冲了出来,直接冲到苏云柔怀里,兴奋地说道:“小云儿,你回来啦!” 苏云柔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嗯,说好了回来陪你用晚膳的,小云儿可不会食言的。” 听了她这话,一旁君念白轻笑一声,走了过来,对苏云柔说了一声:“四嫂,你老是这样,再这样会把他给宠坏了的。” 静安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五哥说得对,你这样很容易把小家伙给惯坏的。” 苏云柔没有开口,看着夕阳已经布满天空,她只是笑了笑,便牵着宏基往餐桌那边走去。 随之,静安和君念白也跟着走了进来,苏云柔刚刚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夹菜,便又听见君念白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四嫂,若是不能一直宠爱下去,还请不要这样溺爱他。” 闻言,苏云柔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微的皱了一下,很快便恢复如常,随之夹了一块鸡腿放进了宏基的碗里。 她知道君念白说这话的意思,是在指她会和君莫离和离的事情,她现在对宏基太好,也许在不久之后,她和君莫离和离,有可能会给宏基带来一些心灵上的伤害。 她也知道,君念白说这话,也只是担心宏基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苏云柔给自己装了一碗汤,把汤碗靠近嘴边,一口一口地轻轻吹着,随之又小小地抿了几口,才抬头看了君念白一眼,语气不冷不淡又带着一丝不悦,说道:“五王爷,是否管的有些宽,有些太过于操心了?” 也许没见过她这般不悦的模样,君念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轻笑了一声, 分卷阅读65 双手和在一起,做了一个鞠躬的动作,“是念白逾越了,还请四嫂莫要动气。”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君念白满脸笑意,苏云柔也不好意思动气了,“动气倒是没有,只是该做什么事,我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旁人来指指点点。” “咳咳…” 君念白假咳了两声,随之又赔笑道:“念白知道了,方才是念白说错话了,还请四嫂见谅。” 见他都这样说了,苏云柔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道:“吃饭吧!” 见状,君念白也不开口了,只是埋头吃饭。 两人的对话结束,而一旁静安则是听得一头雾水,她先是看了自家五哥一眼,又看了苏云柔一眼,疑惑地问道:“五哥,小云儿,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再说什么,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呢?” 苏云柔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看小云儿并不打算理自己,于是,静安又把视线看向了君念白,见她看向自己,君念白不慌不忙地吃着菜,也不打算说话。 片刻,在静安快要急了的时候,君念白怕她一个怒气上升就掀桌子,才慢慢悠悠地开口,“过了这个月,你就到了适宜嫁人的年龄了,我就是与四嫂讨论了一下,想让四嫂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公子介绍一下给你瞧瞧。” 静安一脸错愕,看了看苏云柔,又看了看自家五哥,过了这个月她也才年华十六,居然就要给她介绍公子哥瞧瞧,是认真的吗? 君念白顿了顿,喝了一口汤,不顾静安错愕地眼神,又继续说道:“谁知四嫂不乐意了,说是你已有心上人了。我说我不信,四嫂便生气了。” 闻言,静安就更加错愕了,她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一旁苏云柔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这君念白胡说乱扯的本事,可比她厉害多了。 然后她就看见君念白一脸揶揄地看着静安,随之一脸八卦地问道: “小妹,来,跟五哥说说,你的心上人是哪家的公子哥啊?” 只见静安脸色一红,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哪、哪有什么心上人呀!” 看她脸色泛红,君念白明显不信她的话,继续揶揄道:“是吗?既然没有心上人,那你又脸红什么!” 被自家哥哥这样一打趣,静安的脸变得更加红润了,她也不知道为何方才听见心上人三个字眼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居然是之前黑鹰嫌她闹腾,然后亲她的画面。 见静安脸红得不行,头都快埋进桌子底下了,苏云柔轻咳了一声,对君念白说了一句:“五王爷,适可而止,再这样问下去,等下公主可要把脸埋进桌子底下了。” 君念白轻笑一声,不说话了。 而静安则是娇嗔地喊了一声:“小云儿。” 苏云柔淡淡一笑,这丫头有点什么事就都表现在脸上了,她想静安刚才脸那么红,大概因为刚才想到黑鹰了,而且应该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苏云柔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夹了一些菜放进她的碗里,“好了,不笑话你了,赶紧吃饭吧!” 静安咧嘴一笑,夹起一块肉咬了一口,继而说道:“还是小云儿最好了,才不像五哥,只会打趣我。” 君念白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有些酸地说道:“是是是,在你眼里就四嫂对你最好了,五哥对你不好,五哥我就只会打趣你。” 静安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君念白无奈地摇了摇头,而旁边苏云柔轻笑着,届时谁也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地吃着饭。 过了一会,苏云柔放下筷子,接过一旁书画递过来的帕子,随后优雅的擦着嘴角,又听见君念白不轻不重地问道:“先说明我不是八卦,就是好奇地想知道我们小静安的心上人是谁,又是谁有这般本事,让我们高高在上的公主把他放在了心上呢?” “噗…” 君念白这边话音刚落,旁边静安就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清汤,就毫不客气的全部喷了到他的脸上。 看着君念白满脸的汤汤水水,还有些忍俊不禁的模样,苏云柔没忍住又噗嗤了一声。 身后书画等人更是大笑不止,但是一抬头正好对上五王爷正在怒瞪着她们的眼神,硬是把笑意给憋了回去。 静安慌乱地拿出帕子在君念白脸上擦拭着,一边说道:“五哥,我不是故意的。” 君念白别过脸,自己拿出帕子擦了擦脸,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喷哪里都行,作甚非对着我脸上喷,你说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静安嘴角抽了抽,“不信算了,谁让你在我喝汤的时候,语出惊人的,怪不得我。” 君念白:“……”她这意思是说他话多,所以得怪他自己咯! 不过经过这一举动,君念白算是深深明白了,她家小妹现在心里是真的有心上人了。 可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家妹妹的心上人是谁,于是,他不死心地又问道:“你就告诉五哥,你的心上人是哪家的公子哥,说不定五哥还能帮你把把关呢!” 静安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脸冷漠,“才不要,我可没那么好骗,一旦五哥你知道了,其余的几个哥哥也就都知道了。” 君念白:“……”他怎么觉得,在自家妹妹的心里,他好像一副很不靠谱的样子。 *** 饭后,君念白一昧地想知道静安的心上人是谁,在百 分卷阅读66 般追问下,静安也没告诉他,他便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 而苏云柔则是拉着静安在府里走动,顺带问了一下她在军营里的半个月,有没有和黑鹰的关系有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结果谁知她话音刚落地,静安就双手捂着脸,娇嗔地说了一句:“小云儿,你讨厌了。” 然后她就叒叕的看着静安红着脸跑了,独留下她自己在风中凌乱。 不过看静安这般娇羞的模样,又联想到君念白之前跟她说的,她大概是知道了。 静安在军营呆了十来天左右,黑鹰按照君莫离的指挥,每天都教静安一些防身的招式,也算得上是近距离的朝夕相处,也应该会和黑鹰的关系有一定的进展了。 望了一眼,天空中悬挂着的月亮,苏云柔提着灯笼,徒步走着回了自己的沁竹园。 见她进门,书画连忙接过她手里的灯笼,把里面的烛火吹灭了,又看了一眼她后身,问道:“小姐,公主回去了?” 苏云柔点点头,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突然觉得肩膀有些酸痛,她抬起左手捶了捶肩膀,正想叫书棋帮她捏一捏。 可还没等她开口,一旁书棋见状,就直接走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用着合适的力度帮她捏着有些酸的肩膀。 苏云柔淡淡一笑,书棋这丫头就是通透,完全不等她开口,只要她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她就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苏云柔半眯着眼,一边享受着书棋给自己按摩,一边对着正在铺床的书画说道:“书画,你去让芸娘选一些布料,然后给我送过来。” 书画不解,问道:“小姐,天都黑了,这会要布料做什么?” 苏云柔睁开眼,示意书棋不用按了,过了半响,才淡淡地说道:“现在睡觉太早,长夜漫漫,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别问,赶紧去吧!” “是,小姐。” 第44章 第 44 章 书画提着灯笼出去了,大概知道她要熬夜,书棋备了一些糕点和瓜子放在案桌上。 完了之后,还问道:“小姐,要备一些果酒吗?” 提到果酒,苏云柔又想到自己昨夜喝醉了,一不小心和君莫离那个啥了,脸色一红本来想说不用,可是那果酒入口香甜,她又有些嘴馋。 苏云柔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说道:“备一些吧!” 书棋转身进了隔壁屋子,很快就拎着两瓶粉红色的酒罐子进来了。 苏云柔咽了一口口水,拿过一瓶果酒就倒了一杯,小口抿了一口。 入口甜甜的,苏云柔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一边喝着一边说道:“这酒好甜,书棋你要不要试试?” 书棋摇了摇头,然后夺过她手里的杯子,说道:“小姐,这酒虽甜,可是后劲足,还是少喝些吧!” 苏云柔眼巴巴地望着书棋,“再喝一口,好不好?” “好吧!” 书棋给她倒了一小口,在她喝完之后,就把杯子和酒都收起来了。 苏云柔:“……” 这丫头还太实在了,说再给她喝一口就还真的只给她喝了一口。 外面书画抱着一堆布料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芸娘。 进了门,芸娘就把手里的灯笼吹灭了,见苏云柔在一堆布料前挑挑拣拣,不仅问道:“小姐,你要用这些布料做什么?” 苏云柔挑拣出一块棕色的布料,在书棋身上比划了一下,才说道:“今日答应了宏基,要给他做一个跟他一样高的玩偶。” “那需要芸娘帮忙吗?” 苏云柔想了想,自己一个人的话,可能一时半会做不完,对于芸娘的提议,她觉得非常需要。 于是,她点了点头,开始吩咐道:“你帮我裁布料就好。” “书画,你等芸娘裁好布料了,就帮我在布料上简单的绣上一些图案。” 芸娘和书画一同应下,然后就开始行动了,而书棋站在原地,见芸娘和书画都有事做,她一脸茫然地问道:“小姐,那我做什么?” 苏云柔在桌子旁坐下,对她招了招手,书棋走了过去,苏云柔笑着说道:“你呀,一会就帮我捏捏肩膀,穿一下针线就行了。” 说做就做,书棋就帮她穿了针线,然后乖乖地站在她身后,不轻不重地帮她捏着肩膀。 苏云柔嘴角噙着笑,看着芸娘和书画配合得不错,自己拿过之前还没完工的衣服,也开始动手绣了起来。 一时之间,房间静谧,只听得见外面的虫鸣声和屋子里烛火跳动的声音。 但是这个静谧的画面没有保持多久,因为君莫离一声不吭地就出现在了沁竹园门口。 君莫离出现的时候,苏云柔正低着头认真的绣着衣服上的图案,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而站在她身后的书棋就看到了,瞬间被吓了一跳,放在苏云柔肩膀的手不免一紧。 正享受着按摩的苏云柔脸色一变,正想问书棋怎么回事,然后一抬头就看到君莫离站在门口,冷不丁的就被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针线就扎到手了,手指头瞬间就冒出血了。 君莫离:“……”他就这么吓人吗? 苏云柔连忙把手往嘴里一送,然后不满地看着君莫离,“我说王爷,你是猫吗?走路都没声的,你知不知道这样突然出现会吓死人的啊!” 君莫离在她对面坐下,对着正在裁布料的芸娘和书画看了一眼,吓得两个差点 分卷阅读67 一哆嗦就腿软了。 芸娘和书画对视一眼,立马放下手里的剪刀和布料,对着君莫离福了福身子,然后拉着书棋就退了出去。 一时之间,看着房间里就剩下自己和君莫离了,苏云柔就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子底下。 君莫离敲了敲桌面,开口问道:“怎么,王妃好像不太欢迎本王?” 苏云柔假笑一声,开玩笑一般说道:“要是我说不欢迎,王爷你会走吗?” 君莫离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不走。” 苏云柔:“……”既然她说不欢迎他也不走,那干嘛还要问她,不是多此一举吗? 苏云柔表示自己不想说话,然后君莫离也没有再开口。 寂静了半响,君莫离看她绣着衣裳,问道:“你手上的衣裳,给谁做的?” 苏云柔头也没抬,回了一句:“给静安做的。” 君莫离又问道:“我瞧宏基穿得衣裳挺好看的,赶明儿,你得空也给王爷做一件?” “啊?” 苏云柔突然抬起头,眼里有些惊讶,不仅有些怀疑自己听错,君莫离刚才居然说让自己也给他做一件衣服? 君莫离挑眉,“怎么?不愿意给本王做?” 听了这话,苏云柔才确定自己刚才没听错,君莫离是再说让自己给他也做一件衣服。 苏云柔手上动作顿了顿,过了一会才说道:“没有不愿意,改天就可以给王爷做。” 对她来说,做衣服是爱好,也是打发时间的消遣,所以给谁做都可以,也包括君莫离在内。 见她愿意给自己做衣裳,君莫离说话语气的都变得愉悦起来,“听说今天静安又去踹了锦园的大门?” 苏云柔抬头看了他一眼,“难道不应该说是王爷让五王爷指挥公主去踹的吗?” 君莫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反问了一句:“这话从何说起?” 苏云柔把手里的针线别在衣服上,然后把衣服收好放在了一旁,起身把书棋之前放的果酒又拿了出来。 给君莫离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听说,王爷当年为了娶萱王妃,一个人在太后宫里跪了三天三夜,还听说当时恰逢大雨接连下了三天。” 君莫离面无表情,桌低下的拳头却已经紧握,这件事只有太后和几位亲近的兄弟知晓,苏云柔又是如何晓得的,难得是静安同她说的? 君莫离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不知王妃是听何人所说?” 苏云柔喝了一口酒,故作神秘地说道:“王爷猜猜看,猜对有奖哦!” 君莫离问道:“可是静安同你说的?” 苏云柔摇了摇头。 想起最近君念白同他走的近,君莫离又问道:“可是五弟同你说的?” 苏云柔还是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半弯着腰在他耳边呼着热气,“是那个与萱王妃长的有七分像的侧妃锦瑟跟我说的,没想到吧!” 说完,苏云柔就快速地离开了君莫离面前,坐到了床头。 君莫离愣了一下,锦瑟同她说的,这却是是让他没想到。 苏云柔坐在床头,两条腿不停地晃动,自顾自地说道:“我还听锦瑟说,原本大吉与临渊交战不可避免,皇上则派王爷出使大吉,谁料大吉首领的女儿,就是过世的萱王妃对王爷你一见钟情,之后临渊与大吉联姻,换来了两国几年的友好相处。” “可是在萱王妃去世之后,原本愿与临渊永结友好的大吉,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还是就是,如果我没猜错的,府里的侧妃娘娘,也就是锦瑟,应该是与萱王妃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在大吉首领去世之后,锦瑟便是大吉现在的首领。” “而她嫁入摄政王府,应该是想通过王爷,从而盗取临渊的军事图,然后发起两国的战争。” “而王爷娶锦瑟入府,想必也是想一举拿下大吉吧!” 似乎说的口渴了,苏云柔又喝了一口酒,粲然一笑,对着君莫离问道:“不知道王爷觉得我说的可对?” 君莫离眯了眯眼,眼里透着一丝危险,他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什么,可是这个女人居然看透了他所有的打算。 “你说的没错,锦瑟确实是大吉现在的首领,而我娶她入府也确实是一举把大吉拿下。” 君莫离在她旁边坐下,苏云柔只觉得脸色发烫,她知道酒劲上来了,头开始有些疼了。 对上君莫离的视线,她神使鬼差地从怀里把和离书拿了出来,口齿不清地说道:“君莫离,我们和离吧!” 君莫离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着眉头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苏云柔打了一个嗝,把和离书往他怀里一塞,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我、们、和、离、吧!” 君莫离这下听清楚了,脸却黑了。 苏云柔抱着酒瓶,又打了一个嗝,小声嘟嚷着:“你心里有喜欢的,刚好我也还不喜欢你,就趁早和离吧!” 君莫离没有接话,苏云柔就静静地抱着酒瓶子歪靠在床边,过了一会,苏云柔听见君莫离说:“好” 然后就看见君莫离咬破了手指,挤了一滴血出来,然后在和离书写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就被君莫离抱进了怀里,便又听见君莫离说道:“也许就是这几日,我可能要带兵出征大吉,宏基就麻烦你了。” “还有如果我出征回来,心里已经放 分卷阅读68 下师萱了,你会愿意与我在一起,愿意让宏基唤你一声额娘吗?” 苏云柔抬头对上他的眼神,看到他眼里自己的倒影,然后笑了。 “如果你打了胜仗,赶在今年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回来,又肯在刺史府里站上三天三夜,求我爹娘再把我许配给你,我就考虑一下。” 苏云柔把话说完,但是还没等君莫离开口,她就歪着头在君莫离怀里睡着了。 见她睡着了,君莫离无声地笑了,把她放平在床上,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又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才悄悄地离去。 第45章 第 45 章 翌日。 苏云柔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睁眼就被书画告知,君莫离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接到皇上的旨意,领兵出征了。 还有与他一道出征的,还有君念白与君寒夜两人。 苏云柔醒是醒了,但是她觉得头疼得要命,看来是昨天晚上酒喝得有些多了。 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苏云柔才起床洗漱,对于君莫离已经领兵出征的事,她没有多大的反应。 不过她隐隐约约记得,她昨天晚上喝醉了,跟君莫离说了一大堆的话,好像还跟君莫离提了和离的事。 当时君莫离好像是答应了,又抱着她说了一大堆的话,不过她记不太清了,因为她最后睡过去了。 苏云柔揉了揉太阳穴,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在梳妆台上看到了那一份黄明色的和离书。 她拿过和离书,慢慢地打开,入眼的是带着血迹的君莫离三个字,工工整整地写在了和离书上。 苏云柔笑了笑,把和离书收了起来,原来他同意与自己和离了。 既然已经和离了,那么她也该离开了。 苏云柔收敛了一下情绪,对着外面轻柔地唤了一声:“书画” 书画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姐,怎么了?” 苏云柔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木梳一下一下梳着搭在胸前的青丝,一边说道:“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刺史府了。” “啊?” 见书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苏云柔说道:“我与王爷和离了,所以你现在去通知一下,书棋和芸娘她们,然后一起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刺史府。” 书画愣住了,就连说话都不顺畅了,“和、和离了?” “小姐,你与我开玩笑了吧?” 苏云柔简单的把头发绑了起来,然后起身,看书画一脸惊掉下巴的样子,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一脸认真地说道:“没同你玩笑,赶紧去收拾东西吧!” 书画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呆呆地说道:“哦、好。” 书画转身就出去找书棋和芸娘了,而苏云柔则是去找了刘妈,先是和刘妈说了与君莫离和离的事,然后说了她自己的想法,她想把刘妈留在王府里。 可是刘妈却不愿,说道:“小姐,你回刺史府,我自然该与你一道回去,没有留下的道理。” 苏云柔握住了刘妈的手,笑着说道:“刘妈,你与何叔错过了那么多年,就留下来陪着何叔吧。” 刘妈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小姐,你都知道了?” 苏云柔俏皮地挽着刘妈的胳膊,俏皮地说道:“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 刘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眼眶就红了。 苏云柔笑着问道:“是不是感动到了?” 没等刘妈开口,苏云柔又说道:“感动了,那就留在王府吧,就当是帮我的忙了,好吗?” 刘妈哽咽着应下了,“好。” 见刘妈答应留下了,苏云柔转身就找宏基去了。 她可没有忘记,她昨天晚上答应君莫离要帮他照顾宏基的。 在找到小家伙后,苏云柔才刚开口问他愿不愿意跟她去刺史府长住,却没想到小家伙别的什么都没问,就一口答应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黑鹰,苏云柔笑着让宏基去收拾自己的衣物了。 苏云柔走到黑鹰面前,问道:“你怎么没有随着王爷一道去?” 黑鹰毕恭毕敬地回道:“王爷让我留下来,守着小世子和王妃。” 原本作为王爷的侍卫,他是应该和王爷一同出征的,可是在临走前,王爷却跟他说他不必跟着自己去,就留在王府,留在王妃的身边就好。 苏云柔心头一动,过了片刻,她才又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王爷说,王妃走到哪里,黑鹰就要跟到哪里,不能让王妃受到任何一丝伤害,任何人都不可以。” 苏云柔没有说话,心里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翻动,她转身出了宏基所住的院子。 很快,书画和书棋她们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外面马车也已经在等着了。 苏云柔站在门口,望着门框上的牌匾看了许久,又想起自己和君莫离成亲的那一天,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直到耳边响起宏基的声音,苏云柔才回过神,揉了揉宏基的脑袋,把他抱上了马车,自己又上了马车,才对着车夫说道:“走吧,去刺史府。” _ 马车刚达到苏府门口,下人就快速地往里面跑去,很快刘氏和苏青州就相继出来了。 见苏云柔等人下了马车,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马车后面还堆着一堆货物,刘氏和苏青州对视了一眼,刘氏不解地问道:“柔儿,你们这是?” 没等苏云柔开口,一旁书画就说道:“小姐与昨夜已经与王爷和离了。” 刘氏和苏青州 分卷阅读69 面面相觑,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同问道:“是王爷说和离的?” 苏云柔摇了摇头,“是我提的。” 刘氏和苏青州一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旁宏基抓着她的衣袖,一脸天真地问道:“小云儿,和离是什么呀?” 苏云柔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宏基说,就让书画先带着宏基去她之前住的院子。 而自己则是跟着刘氏进了屋子里,待她刚刚坐下,刘氏便问道:“既然已和离了,这小世子怎么还跟着你呢?” 苏云柔喝了一口茶水,回复道:“娘,你说宏基啊,君莫离知道自己要出征,昨夜和离时便托我照顾,我便就答应了,所以就一同与我回来了。” “还有刘妈,我便自作主张让她留在王府了。” 刘氏在她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问道:“王爷对你不好吗?” 苏云柔摇了摇头,君莫离没有对她不好,只是他心里住着别人而已。 刘氏问道:“那为何要和离?” 苏云柔笑了笑,没有回答,刘氏见她不说话,也没有继续问。 苏云柔往她怀里一靠,嗅着她发丝上的清香说道:“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能听得见了。” 刘氏欣喜地问道:“真的吗?” 苏云柔点了点头,之后母子俩又聊了许久,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就见苏青州站在门外。 苏青州说道:“该用午膳了。” 苏云柔和刘氏对视一眼,然后笑了,母子俩居然聊着聊着就忘了时辰了。 苏云柔挽着刘氏的胳膊往外走,刘氏对着苏青州说道: “走吧,用膳去。” 用过午膳之后,苏云柔回了之前自己住的院子,院子的花已经开了,苏云柔顿时觉得花香四溢。 之后又给宏基和黑鹰安排了房间,因为怕小家伙会不适应,所以就把宏基安排住在了她屋子的隔壁。 安排好一切之后,苏云柔就午睡去了。 可是没等她睡多久,就被人给摇醒了。 苏云柔睡眼惺忪,看着床边的人影,直接又把眼睛闭上了,可是来人却不依,继续摇晃着她的身体。 苏云柔睁开眼,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问道:“公主,你这是又要闹哪样?” 静安在她床边坐下,“听书画说,你和四哥和离了?” 苏云柔点了点头。 静安不解地问道:“可是你们不是圆房了吗?又为何要和离?” 苏云柔:“……”她想静静。 苏云柔觉得她和君莫离都算不上是圆房,最多也只能说是酒后乱性而已。 还有就是她和君莫离酒后乱性的事,是谁告诉静安的。 静安见她不说话,又晃了她两下,有些急躁了,“小云儿,我问你话呢!” 苏云柔实在是不想说话,无奈被她晃得头晕,只好说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就和离了。” 见静安张嘴又要说什么,苏云柔抢先说道:“公主,你不要再问了,黑鹰住在隔壁,你去找他好不好?” 静安脸色一红,娇嗔地说了一句:“我才不去找他呢!” 苏云柔下了床,故意逗着她说:“你不去,那我可去找他了。”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见静安问道:“你找他干嘛?” 苏云柔轻笑一声,揶揄地说道:“我去问他什么时候娶你?” 话音刚落,就成功的让静安脸色唰一下涨得通红,就连耳尖都红透了。 半响才听见静安出声,“小云儿,你讨厌了。” 苏云柔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眉开眼笑地说道:“渍渍渍,公主你脸红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呢!白里透红的哟!” 然后就又双叒叕成功地让静安捂着脸就跑了。 见她跑了,苏云柔又往床上一躺,这下好了,没人打扰她继续睡午觉了。 等苏云柔再次睡醒,已经是下午了,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静安陪宏基在踢毽子,而黑鹰则是默默地守在一旁看着。 虽然说已经睡醒了,可是苏云柔还是不太愿意起床,就在床上赖到了傍晚,直到要用晚膳了,她才起床。 在用过晚膳之后,静安便回宫了,不过走之前说了一句明日还来,苏云柔便打趣她,说黑鹰住在苏府了,她要不要也一起住下,省着每日来回跑,结果静安又是脸一红,在她身上轻轻捶了几下,然后就跑了。 第46章 第 46 章 回到苏府之后,苏云柔每天的日常就是上午送宏基到学堂去,然后回到苏府,就看看话本子,到了中午用过午膳之后,就午休。 有时候下午静安会来,两个人便一起和芸娘一起制做衣裳,晚上则是给宏基讲讲故事,做做功课。 偶尔也会收到君莫离的来信,无非就是报平安,问一下她和宏基好不好,可是苏云柔一封信也没有给他回过。 平淡无奇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直到苏云柔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便偷偷地让书画去请了大夫。 当书画把大夫请来了,苏云柔就让书画等人出去了。 大夫问道:“王妃,可是身体有所不适?” 苏云柔微微蹙眉,她回到苏府之后,府中人都知道她与君莫离和离了,所以对于王妃这个称呼,她已经一个月没有听过了。 可是和君莫离和离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在外人眼里看来,君莫离领兵出征去了,而她则是带着王府的小世子回苏府居住而已。 苏云柔垂了垂眼睑,把手伸 分卷阅读70 了出去,淡淡地说道:“把脉吧!” 大夫见状也不敢多问,拿过一块帕子遮盖在她的手腕上,就开始了把脉。 过了片刻,大夫把帕子收回,苏云柔挑眉问道:“如何?” 大夫作了一个开揖,“恭喜王妃,您这是有喜了。” 苏云柔叹了一口气,随即严厉说道:“这事不准跟任何人说,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我只是有些食欲不振,请你来瞧瞧而已,可懂?” 大夫点头,苏云柔起身拿了一些碎银塞进他手里,又笑道:“不想让他人知道,是因为我想给王爷一个惊喜,就劳烦大夫帮我瞒着了。” 大夫也是个通透的人,接过碎银,便应承道:“草民知道了。” 苏云柔唤了书画进来,让她把大夫送了出去,而自己则是躺在了软塌上,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她不知道是该说君莫离的基因太过于强大,还是自己太过于倒霉,不然怎么就不经意间的一次,她就怀上了呢! 苏云柔苦笑一声,她已经和君莫离和离了,可是这孩子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在留和流之间挣扎了一盏茶的时间,苏云柔释然了。 罢了,既然来了,那就便留下吧! 到时候君莫离认,那就交与他,要是君莫离不认,那她便自己待在身边养着,相信她爹娘也不会说什么的。 不过现在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已经怀孕了,可是时间一长,肚子大了到时候自然就瞒不住的。 她现在能希望自己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只希望肚子的小生命,不要太闹腾,不要让她前三个月孕期太辛苦就行了。 *** 晌午时分,苏云柔用过午膳之后,便准备午睡,谁知前脚刚踏进屋子,身后就传来了静安的声音:“小云儿,听说你今日请了大夫,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云柔在软塌上躺下,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无事,就是这几日有些食欲不振,请大夫来瞧了瞧。” 静安从门口走了进来,在她旁边坐下,“你这又是准备午休了?” 苏云柔点头,“吃饱了,就总有些困。”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明明最近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在吃过东西之后,她就总是想睡觉。 静安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你总是睡,总是睡,小心胖成小猪猪哟。” 苏云柔笑了笑,有些抵不住困意,又打了一个哈欠,“公主,黑鹰最近都在后山练功,你去寻他吧!” 静安双手一摊,“我才不去寻他呢!” 苏云柔觉得自己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是我困了,没法陪你解闷。” 看她一副眼睛都快要阖上,看样子是真的困了,静安说道:“那好吧”说完就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苏云柔哑然失笑,然后靠着软塌就闭上了眼睛,一觉睡到半下午。 软塌上,苏云柔伸了个懒腰,慵懒地朝外面喊道:“书画” 可是过了半响,也没有看见书画进来,苏云柔不禁有些疑惑,书画这个丫头平时一喊就应的,今天怎么不见人影了。 苏云柔以为是自己声音小了,于是她又加大声贝喊了一声,只见匆匆忙忙进来一个身影,却是书棋。 见书棋站到面前,苏云柔起身倒了一杯水,问道:“书画呢?” 书棋回道:“方才十王爷来了,随后书画姐姐就悄悄地出去了。” 苏云柔瞬间了然,原来是君寒意来了,难怪书画不在。 从她回到苏府,每天除了静安会来,君寒意和君念殇时不时也会来,结果一来二去,一个两个就和她身边的丫头暗生情愫了。 苏云柔瞧着书棋,带着一些打趣问道:“那十三王爷今天没有跟着十王爷一道来吗?” 书棋摇了摇头。 平日里君念殇和君寒意都是一同出现的,今天君寒意出现了,君念殇居然没有来,不仅让苏云柔觉得有些纳闷了。 苏云柔拿起话本子,又躺回了软塌上,不经意地说道:“小丫头,你说我要不要和那俩个臭小子商量一下,什么时候找个吉利的日子,把你们俩个丫头给迎娶了。” 书棋脸色一红,没有接话。 苏云柔淡淡一笑,在她水嫩嫩的脸上捏了一下,“哎呀,小丫头害羞啦!” 话音一落,书棋脸色更红了,就连耳尖都泛红了。 苏云柔翻动着话本子,知道自己再打趣下去的话,估计小丫头都要羞得不行了,“不打趣你了,帮我捏下肩膀吧!” “嗯,好。” 过了片刻,在书棋的按摩下,苏云柔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便直接让书棋下去了,挨着软塌就又睡了过去。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春去秋来,苏云柔的肚子也日渐大了起来,静安还总是笑话她,说她每天吃了睡,睡醒了就吃,整个人都胖了不少。 对此,苏云柔总是淡淡一笑,就应和着静安的话,笑说是自己胖了。 可是作为一个过来人,看自己女儿每天的反应,刘氏可不像静安一样单纯,她并不觉得自家女儿是胖了。 于是,她让书香把苏云柔请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苏云柔手托着肚子,然后在椅子上坐下了,“娘,你找我?” 刘氏让屋子里的人都下去了,然后在她旁边坐下,在她肚子上轻轻地摸了一下,柔声问道:“ 分卷阅读71 柔儿,你和王爷和离之前,圆过房吗?” 闻言,苏云柔指尖一颤,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感受到她的异样,刘氏再次问道:“圆过房了吗?” 苏云柔深呼了一口气,心想刘氏大概是猜想到了什么,她也不打算瞒着了,便回道:“酒后有过一回。” 刘氏一听便明白了,就知道与自己之前猜测的并没错。 刘氏摸着她的肚子,慈爱地问道:“所以,这里住着我的小外孙?” 苏云柔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刘氏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告诉娘,这么几个月来,累着了吧?” 苏云柔摇了摇头,又摸了摸肚子,又笑了,“不累,宝宝很乖,不会踢我,也没折腾我呢!” 刘氏还是心疼地说道:“你这傻孩子…” 见刘氏一直心疼自己的样子,苏云柔有些过意不去了,连忙转移话题,“娘,我想让你认书画和书棋做干女儿,好让她们风风光光的嫁人。” 刘氏拉着她的手,笑道:“好,都听你的,可是不知道两位王爷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呢?” 苏云柔回道:“这个呀,我让黑鹰去问问,大概就是这几日了吧!” 刘氏又问道:“那公主与黑鹰的婚事,是不是也快了?” 说到静安与黑鹰,苏云柔脸上笑意止不住了,笑道:“听公主说,太后请监钦看了黄道吉日,定在下个月初二了。” “那你自己呢?” 苏云柔摸了摸肚子,没有说话。 刘氏见她不说话,继而又问道:“若是王爷回来了,你当如何呢?” 她该当如何,她也不是没想过,若是他回来了,心里也放下了那个人,她也许会为了肚子的孩子,跟他回去的吧! 半响,苏云柔扯出一个笑,“现下如何,之后也便当如何。” 刘氏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就让书香送她回去了。 不过从那日之后,刘氏就吩咐厨房,每日给她进补,没出半个月,苏云柔就觉得自己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就连之前宽松的衣服都有些穿不下去了。 于是,她又让芸娘帮自己打下手,做了一堆新衣服,还一起顺便给书画和书棋各做了一件大红嫁衣。 九月中旬,君寒意和君念殇同一天上门求亲,几日之后,书画和书棋作为苏府的干女儿,在同一天出嫁。 在书画书棋出嫁之后,很快又迎来了静安和黑鹰的婚期。 这一日,阳光明媚,秋风徐徐,便是静安和黑鹰的大喜日子了。 看着静安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安安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苏云柔不禁笑了。 听到笑声,静安不解地问道:“小云儿,你一个人在那笑什么呢?” “我为你高兴,也为你们高兴。” 看着静安和黑鹰,两个人从欢喜不自知,到两情相悦,再到今日要喜结良缘了,她是真的为她们高兴。 静安起身,走到她身边,往她肚子上看了一眼,很认真地说道:“小云儿,若是四哥胜利归来,你会不会与四哥和好?” 难得看静安一脸认真的样子,苏云柔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过了片刻,苏云柔才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静安说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跟我说过,喜欢与不喜欢一个人,自己心里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苏云柔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静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坐回了梳妆台前,很快,帮她梳头的嬷嬷进来了,苏云柔就退了一边。 在嬷嬷的巧手下,静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已经盘好,外面鞭炮声响起,黑鹰一身大红喜服,已经到了门口。 苏云柔帮静安把盖头盖上,牵着她走到黑鹰面前,把她的手交到黑鹰手里,然后看着黑鹰背着她往花轿走去。 看到这一幕,苏云柔蓦然又想起了,她与君莫离成亲那一日,君莫离背她上花轿的画面。 对于静安刚才说的喜欢与不喜欢一个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突然之间,她想她心里现在已经清楚明了了。 摸了摸肚子,苏云柔微微一笑,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苏府。 *** 凛冬将至,距离静安和黑鹰成婚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有余。 这一天,迎来了苏青州的寿诞,苏府可谓是热闹极了,静安和黑鹰一早就来了,之后君寒意带着书画来了,君念殇也带着书棋一道来了。 在用完午膳之后,君寒意和君念殇告诉了苏云柔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书画和书棋同时有了身孕。 第二个是君莫离一举成功拿下了大吉,过几日就要班师回朝了。 听到君莫离要回来的时候,苏云柔心里没有起一点波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挺好的。” 然后转身对着君寒意和君念殇说道:“臭小子,你们要对她们俩个一直好,不然我可不乐意了哈。” 君念殇和君寒意同时把自己媳妇搂在了怀里,又同时说道:“四嫂,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那就好,我累了,先去歇着了。” 苏云柔紧了紧衣裳,也不管他们还在,就自己撑着腰身,往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当苏云柔踏进院子里,脚步就停住了,因为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她,似乎在等她。 最近天气转凉,苏云柔不小心便感染了风寒, 分卷阅读72 此时没忍住的轻咳了一声。 院子里的人听见身后的动静,便转过了身,在见到苏云柔的瞬间,君莫离欣喜不已,可是当目光落在她鼓起的肚子上,眼里的星光就暗了下去。 在君莫离转身的瞬间,苏云柔就愣住了,不是说他过几天才班师回朝的吗? 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她的院子里了? 很快,苏云柔便回过神,板着一张脸问道:“你来干什么?” 君莫离朝她淡淡一笑,“我来接……” 没等君莫离把话说完,苏云柔便说道:“来接宏基回家是吧?” “不……” 君莫离一句不是还没说完,就又被苏云柔给打断了,“宏基跟静安住在公主府了,你去公主府吧!” 苏云柔说完就抬腿往屋子里走去,经过君莫离身边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君莫离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呼着热气,“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苏云柔嘴角扯了扯,“摄政王莫不是怕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 君莫离也不恼,淡淡地说道:“和离了,只要你愿意,我们还也可以复合。” 苏云柔轻笑一声,“摄政王也不问一问,就那么不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君莫离身子一僵,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有些问不出口。 苏云柔推开了他,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还要与我复合吗?” 君莫离只是愣愣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眶却微微泛红。 苏云柔轻笑一声,转身进了屋子,在她以为君莫离会走的时候,君莫离却跟着她进屋了。 看着她躺在软塌上,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君莫离认真地说道:“我想与你复合,你愿吗?” 苏云柔定定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难得一脸地认真,而不是之前一副冷冽的样子,苏云柔噗嗤一声笑了。 再次问道:“即便我肚子的孩子是别人,你也愿与我复合吗?” 君莫离想也未想,回了一句:“我愿。” 苏云柔愣了一下,这个男人是不是傻,她都说她肚子是别人的孩子,居然还要与她复合。 过了片刻,苏云柔笑了,笑得明媚,“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走之前的那晚,我与你说过些什么?” 君莫离心下一喜,“自然记得。” 苏云柔不再说话,只是把目光看向了窗外,外面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小雪。 苏云柔冲君莫离粲然一笑,说道:“下雪了呢!” 话音刚落,君莫离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然后笔直的站在了院子里。 之后雪接连下了三天,君莫离就在院子里站了三天。 雪停的时候,苏云柔正依在窗户前,怀里搂着一个炉子,而窗外君莫离问道:“柔儿,你现在愿与我回去了吗?” 苏云柔俏皮一笑,“你猜。” 君莫离脸上笑容浮现,从院子里走到了屋子里,把身上的雪花扫落,然后把她拥入怀里,柔声细语道:“我猜,你愿。” 苏云柔依靠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微微勾起,现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终于只有自己了,所以她愿意和他回去。 第二日。 苏云柔和刘氏、苏青州告了别,就被君莫离抱着上了马车,然后就架车离开。 当快要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苏云柔嚷着要下去走路,君莫离就当她心血来潮,就扶住她下了马车,然后两人在雪地走着。 君莫离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时不时地问一句:“冷吗?” 而苏云柔脸色冻得通红,却笑着说不冷。 君莫离心疼地说道:“干嘛非得下来走路,你看你脸都冻红了。” 苏云柔笑了笑,指了指他发梢上的雪花,把自己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笑道:“下雪了,这样一直走下去,就能和你白头偕老啦!” 君莫离把她拦腰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不用下雪天,我们也会白头到老的。” 苏云柔淡淡一笑,在心里默默念了着几遍:白头偕老。 这个男人开始爱她了,而她也开始爱这个男人了,他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