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傻》 分卷阅读1 ?《阿傻》作者:画春暖 本文文案: 我叫阿傻,江湖人称“傻婆婆”。 我是一名杀手,一名爱钱如命的杀手! 有人出钱于我,我便就替人/杀人。 师父曾告诫过我,说作为一名杀手,最不应该的便就是:有情! 而我……不仅有情,且还他妈的多情~ 诶,我叹气,可能怪那南墨长得也忒俊了些,把我给迷糊了,本来我只是想问他要钱的,结果不仅钱没要到!怎么还就又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呢? 地字第一号女杀手(凶残暴力小萝莉)X江湖第一才俊公子(柔弱小白花公子)? 请注意:这个杀手不太冷~ 这个公子柔弱无骨?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傻、南墨 ┃ 配角:月长歌、闻人凡、青琅轩 ┃ 其它: 第1章 我叫阿傻 我叫阿傻,江湖人称“傻婆婆。” 我是一名杀手,一名嗜钱如命的杀手。 有人出钱于我,我便就替人/杀人,从不问他们之间是与非,对与错? 我要做的,就是杀人! …… 可我今天转了性,姑且就当一回好人吧?不杀人,但是要去追上一单杀人生意的尾款。 就在大半个月前,那南天门的南墨公子也不知是何缘故?竟是出了重金雇我去杀他的义父。 我虽是纳罕得很,好好的,南天门的门主向应天好歹也算是养了那南墨公子一二十年,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气解决的?至于让那南墨公子雇我把他给杀死! 但那都是他们的事了,我也就在接下这单生意开始的时候有丢丢纳罕,毕竟我这个人只认钱! 当看着那南墨公子事先付给我的定金,金灿灿一片晃得我眼里那叫一个直冒光啊~于是我也就愉快的决定接下这单生意了。 我杀人向来利索,不拖泥带水!不像我那师姐青琅轩非得搞个什么在床上要人命的杀法! 只可惜,事成之后,那南墨公子不守信用,答应给我的另一半酬金他是迟迟也不肯结清于我。 我恼火气得很,在自家门口踌躇着,双手叉胸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将地都踩下去了一层!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把钱给追回来。 要不然我干下一单生意有心理阴影!便会导致我不能够全身心投入去杀人,杀人不成,败了我地字第一号杀手的盛名。 说走咱就走……我一路脚步不停,来到一处无尽旷野之地。 放眼望去,此地一片黄沙漫天飞舞,凌乱肆飞的沙子都把我这一双老眼给迷的直流泪,直想揉! 我啐了唾沫,骂了一句,这他奶奶的什么鬼地方? 可又没办法现在出走,因为我要追的人他现在就身在此处,而且还被一群人围攻着。 我这人向来爱看热闹,见地上沙子多,便漂亮潇洒的一个翻转,足尖轻点,旋即飞去一旁的胡杨林中,找个高大粗壮的树,躺那上面看下面该如何进展了? 我心道只要那南墨不被他们一群人揍死,就好说!就行! 反正我向来是只杀人,不救人,杀手嘛,可不是就得干一个杀手该干的活!除非呢~要我救人的人比要我杀人的人出钱给我的多,当然也有另外一种情况,说不定哪天姑奶奶我心情一个大好,就救救人玩了。 我懒洋洋的躺在树上面,随手折了片树叶叼在嘴里,十分悠闲自得的看着下面。 这一群人呐,明摆着的以多欺少呦,我咂咂那片绿叶摇摇头。 “啧啧啧……可怜这闻名天下的南墨公子还是个不会武功,就靠一张嘴一张脸走遍全天下,手无缚鸡之力、柔弱的白脸书生!” 而南天门的人还个个都是好手,尤其是那南墨公子的大师兄,闻人凡。 此刻,他作为长龙之阵的龙首,手中举着的剑正赫赫生风,剑指一身紫衣,长发乱飘的南墨公子。 我听见风在吼,他在怒,“南墨,你枉为南天门弟子,师父养你教你,视你如己出,你却大逆不道,竟雇地字第一号杀手杀他,依训当诛,今天我就替死去的师父报仇,杀了你这个叛徒!然后再去诛杀那傻婆婆!” 呦呦呦,我乐呵~竟然还提到我地字第一号杀手的名头了!不过他说他要杀我,我呵呵笑,轻蔑的看向那闻人凡,小子,想杀我,你还太嫩了些! 毕竟,我从一出道开始至今,都不知道杀了有多少人,想找我报仇,杀掉我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可是迄今为止,你看看我,瞧瞧我不还是活得好好的,躺在这大树上悠哉悠哉的嘛~ 我蔑蔑的呸了一句,不再看他了,转眼去看南墨公子,就想着以他闻名天下的才智,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 果然我看见他云淡风轻的笑了一笑,一抬袖间优雅的拭去嘴角上的斑斑血迹,就那样保持着轻飘飘的笑意,也不说话。 那笑在我看来,忒有出息又漂亮迷人的很,他笑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像弧月牙似的,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分卷阅读2 ,我想啊他这身处险境还能临危不乱,淡定的简直不像话…… 真是够有出息的! 可当没过多久,他一脸谄媚的跪在地上求我收他当孙子的时候,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呀~ 那肆意张扬的笑渐弥漫……却是刺了闻人凡的眼,他再不给南墨一丝喘息的机会,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闻人凡就一声令下,以剑领起长龙之阵,指向南墨。 “杀!”我看见他眼中凝聚了凶狠的杀气,他打头,长龙之阵被开启,像一股行走在沙漠中的飓风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南墨袭去。 头顶上的万里苍穹一瞬间变得黯淡,我只感周遭一片狂风肆虐,飞沙漫天,胡杨林都在打颤。 我被那树颤抖的差点要从上面掉下来,这闻人凡是使了十足的功力,可在我看来,却是觉得好笑的很,对付一个压根不会武功的人,他至于吗? 南墨不会打,只会躲,我望着下面,觉得他可能是躲出了经验,在沙堆中左滚右滚,从这头滚到那头,这人吧要是生得不凡,就连打滚都是显得那么贵气,那么高雅!关键他还都能巧妙的躲过,长龙之阵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过来的剑气。 剑气余威,只将将扫过他身上那一袭绣着流云明月锦纹的紫衣边角。 闻人凡见未伤到他根本,便又当机立断换了阵势,号令身后的长龙之阵围成一个圆圈,势要将南墨包围,不让他再有可以躲的机会。 南墨半跪在一处隆起的小沙丘边,吃了一口的沙土,正咳嗽个不停,他弯着眼角笑道:“我说大师兄你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呢?号令这么多个人来杀我一个!其实吧,你大不用如此的,真是够劳心费神的!关键吧你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我的,因为有人不想让我死啊!” 呵,我听了这话之后,就感觉这南墨公子真的好欠揍哦~同时又在纳闷着……这谁不想让南墨公子死呢? 果然便听那闻人凡更加的发怒了!他不屑的哼了一声,乘风御剑直指南墨,“受死吧,南墨!” 而下一秒,我竟看见……我觉得我的眼在那时一定是进沙子进的老眼昏花了,亦或是瞎了~ 我赫然看见那南墨竟然……竟然张开双臂,闭上眼,一副大义凛然接受死的姿态。 大风刮过,刮的南墨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迎风飘舞,这个时候看去真是魅惑之极,而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又是挂满了恣意的笑。 嗯,那神态状似一副看破生死的样子,倒是挺超凡脱俗不似人间所有的。 我直愣愣的盯着那南墨看竟然还入了点小神,心里给他一个赞,算你是条好汉! 可眼睁睁的看着对面越来越逼近的闻人凡手里执着的剑离刺到南墨的胸口只差分毫时,我猛然反应了过来。 我一个激灵,从树上跳了下来,我来是干嘛的来?我可不能……千万不能让南墨死喽,要不然我就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的那些白花花、金灿灿的银子金子啊! 奔着我的那些还没到手的钱,我三步两步似魔鬼的步伐飞快的冲到了南墨身前。 手中的龙头拐杖铿锵一声响,往沙土地上那么一震一掷,四面的尘沙被我这龙头拐杖震的跳起舞来,漫天乱飞乱卷的那种。 然后我再将我宽大的袖袍一扬起,地上数不清的沙子、石子便成为了我袭击闻人凡最有力的武器。 一通飞沙走石蹿满天,再加上这旷野上无尽的风不断吹来,闻人凡被我三下两下打的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而我又像护小鸡仔一样的把南墨按倒护在我的一身黑袍之下,又出手向周围击了几掌,地上的尘沙倏时便就在我和南墨之间形成了一层来回旋绕的圆圈,将我俩护在里面,外人打不破这层沙圈便就进不来。 我朝那沙圈之外不远处,还在揉眼的闻人凡不屑的哼了一声,“敢撕了我的银票,不是找死吗你?!” 闻人凡愣在原地也没反驳,只一个劲的揉眼,我看着便得意的嘿嘿大笑了两声,这沙子进了他的眼够他揉半年的了。 我揍人也是向来都这么利索的! 我不杀他们,因为没有钱的生意我不干! 于是,当即我拍拍屁股乘着那股沙圈,随着它的移动便就拎着南墨公子走了。 路上南墨冲我笑的一脸甜,他说:“婆婆,傻婆婆我就知道……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所以才敢这么嚣张的吗?我打心里问自个。 同时又在疑问着,“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来救你啊?” 我下意识低头看他一眼,等着他回答我,结果我两个乌溜溜转的眼珠子才刚往下一垂,他就给我晕死了过去?! 也不说话了,我手一扬起,又猛的一拍下去,“喂,你还没告诉我呢!” “吧唧”一声打他的脸,打的我的手都感觉疼,可他竟然还是闭着眼晕死没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开新坑啦,欢迎各位小仙女们多多捧场撒花呦~另青琅轩是我的专栏名,喜欢记得收藏我一发(⊙o⊙)哦~ 新文《渣女,我们复合吧》求个收藏哦点进我的专栏里就能看见啦~ 文案君: 1. 初初见面,莫白从上到下打 分卷阅读3 量了那人一眼,眉头不由一皱,“女的?” 许悠然挑了挑眉,“怎么,看不起女的来打比赛嗷?” 莫白没吱声,而是看向身旁四个队友其中之一的柏舟问:“这你女朋友?” 柏舟还没来得及回他,许悠然就抢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老子女朋友一大堆!却从来不做别人女朋友。” 又瞅瞅莫白,“怎么,要不要我介绍我几个女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莫白十分不屑,“呵!追在老子身后的妹子都能排到天上去了,我还需要你介绍?!” 然,那之后没过多久…… 莫白跑到许悠然宿舍楼下,大声喊:“许悠然,做我女朋友吧!” 许悠然切了一声,“等你先能打赢我再说吧。” 王者单人solo十局七败三胜,许悠然卧在床上气得没劲锤床,只发了一条朋友圈。 “该死的大姨妈,让我身败名裂!” 不过十分钟后莫白给她送来热乎乎的红糖姜茶和暖宝宝贴。 2. 后来,许悠然为了三百万把莫白给甩了,一走五年,莫白疯狂找她,可五年来她始终杳无音信。 直到五年后的某一天,莫白坐在幻影上往车窗外余光一瞥,竟然看到了当初一声不响就把他给甩了的许悠然。 那个渣女她穿着美团外卖的黄上衣,看样子要去给人送外卖,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车。 他下车走到她身前,内心复杂难言,但一想到当初她为了三百万把他给甩了,他就忍不住冷嘲热讽。 “怎么,三百万挥霍完了,现在开始送起外卖来了?” 许悠然还是那副没皮没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呵呵一笑,“对啊!”又说以后点外卖记得找她配送啊,打赏小费不要太多,再给她个一百万就好了! 莫白心里忍不住呵呵,渣女的眼里果然只有钱! …… 再后来,风水轮流转,莫家破产了,莫白身无分文地走在大街上,走到了一家装修得看起来十分豪华气派的俱乐部门口。 他看见许悠然手上晃着把宝马钥匙从俱乐部里走出来,然后走到宝马前准备上车开走。 他犹豫了一下,然;三秒过后还是箭一般地冲了过去,一把攥住许悠然的手,“那个渣女,哦~不!现在是小富婆了,我们复合吧!” 许悠然懒洋洋往车上一靠,憋住笑啧了声,“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我?!” 第2章 你还我钱 南墨是被我抱着上床的,上了我的床的。 这一路走来,我先是拎着他走了一小段路,我眼瞅着这南墨虽是高大但挺瘦弱的,可没成想,这一拎起来,他竟是那么有重量! 拎着他走了没多会,我两个手腕子就受不了了。所以,索性我又换了个姿势,我把他架起来蹲下身去,将他背在我身后。 可又走了没多久,我后背又被他压的生疼,关键是前几天去刺杀西门无量时,被西门无量砍在背上的那一刀,伤口还没愈合,这又被南墨压得感觉伤口要崩裂了似的生疼。 于是,在快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忍着背上的疼不得不把他放下来,我……又换了姿势! 我弯下身去,打横一抱将南墨抱在怀里,把我的龙头拐杖放在他身上,就这样一路抱着南墨到了我家门口,抬腿一踢将木篱笆的小门给踢了开,穿过编满花蝴蝶的竹帘,我把南墨给抱上了我的床,一把扔过去,他躺在床上仍旧一动不动。 我没再理他,先去一旁扯了些棉布沾些我没事自个上山采的草药,后又反手将沾了草药的棉布胡乱的缠在我后背上,稍稍止住了些生疼的感觉。 这里便就是我的家了,我家住在云外境钱来山鸡鸣寺旁的小屋里。 这一两间小竹屋就是我的窝了,竹屋左侧有一池水,水里转着一不大不小的水风车,整天嘎吱嘎吱的响,右边长着些不知名的小花小草,还有因我爱吃果子,便自个动手栽了些桃树、梨树、石榴树啥的。 每当它们结果子的时候,我能够一整天都赖在树上吃果子吃个不停。 这里离鸡鸣寺不远,鸡鸣寺是这一片地方的佛教圣地,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里沐浴焚香,虔诚拜佛啥的。 我之所以把窝选在这里,就是看中了这鸡鸣寺香气鼎盛,能够稍微清洗清洗一下我身上杀了太多人的戾气、煞气。 要不然,杀的人太多,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虽然我杀的人他们都该死!但总有一两个是无辜的。 还有就是云外境这片地方,地处偏僻,不容易被人找到,再加上又有鸡鸣寺在此庇护,那些被我所杀之人的亲朋好友们想找我报仇便就无从下手。 在我眼里,这乃是一个大大的宝地。 我缠好了棉布又把黑袍给套身上去,转身又往床前走,顺手捞过床头桌上放的一壶烈酒,我就嘴喝了一大口,然后对准躺在床上的南墨,那一张很是漂亮的脸蛋张口…… “噗”的一声,酒水从我口中像瀑布一样飞泻而下,我笑呵呵的喷了他一脸酒。 好在这酒没白喷,床上的南墨睁开眼醒了。 他抹了把脸,将酒水 分卷阅读4 给抹干,抬头冲我眨了眨眼,满脸温朗的笑容,“傻婆婆,真是要特别感谢你救了我呢!” 我瞅他一眼,暂忽略他这让我如沐春风的笑容,我是有原则的人! 于是乎,我手一掌拍上他的肩头,“甭谢!既然醒了,那就赶紧还了我的钱给我走人滚蛋!” “另外,再加一笔我救你的钱。”我趁机又勒索了一笔。 南墨忽然就捂着胸口咳了两声,声音弱弱的,“咳咳……婆婆,上次叫你杀人,我已经把我这些年的全部家当都给了你了,现在……”他从上到下的摸了摸自己,微微垂下眼,显得有几分无力,“已经身无分文了。” 我自然不信,这南墨是谁?江湖第一才俊公子!走到哪都有无数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贵妇们往他身上撒花扔钱的人! 我向来不是什么淑女,也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抬眼瞧上他那一副看似很可怜的模样,却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掐上了他的脖子,吼他道:“别在这给我老婆子装什么可怜!我不吃这一套,你没钱,骗谁呢?” 南墨被我掐住脖子,从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了几个声音,“婆婆……婆婆,我没骗你,不信你搜一搜我的身便知了。”说着,他还真朝我凑近了几分。 搜身?我腾出一手来摸了摸下巴思索,又眯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该不会身上有什么暗器毒物吧?这可不能贸然动手! 于是,我朝他潇洒一摆手,“我老婆子可不是会吃你们这些小白脸公子便宜的人!” “再说了……”我又上上下下瞅了他一眼,“你这小白脸的身有啥好摸的?” 南墨一脸认真的纠正了我的措辞,“婆婆,不是让你摸,是让你搜。” “还有……我现在的脸一点都不白。” 我松开了他站直了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的他,“有啥区别吗?搜你身可不就得摸上你!还有……” 我转了一圈看他,嗯,这张脸现在确实是不怎么白了!因为上面满是沙土灰尘的,谁让他不会打,就知道在沙堆里打滚躲着呢~可纵然如此,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色叫人赏心悦目得很。 我啧啧嘴,虽然嘴上叫着他小白脸,但心里还是对他这个“江湖第一俊公子”的称号是十分认同的。 眼前南墨的那张脸,俊美的恰到好处,若再美上一分,则显得有些女气,可倘若俊的再少一分,又不能叫人一眼惊艳,漂亮的让人不能忘却。 “是不怎么白嚎~”我盯着他看,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就跑了神?还附和上了他! 可我定力还是有的,一转眼我晃晃脑袋,又向他伸出手去,“还钱!” 南墨看了看我,起身下了床,我以为他是要给我钱的来着,可没成想他跟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似的,一脸神色自若的向我问:“婆婆,这哪里有水,我想先洗个脸洗个澡。” “对了,我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好像都是男装,不知你可还有,能先借我一件换穿一下吗?” 我眯着眼望他,眼神里倏然带了几把刀子,“没听见婆婆我跟你说的话,叫你还钱吗?” 南墨摇了摇头,“婆婆,我听见了,可我真的没钱了!”他又跟我装可怜,“你都也看见了,闻人师兄现在到处在追杀我,我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钱财那些身外之物呢?” “我管你这些呢,我只要你还我的钱。”我没成想这南墨竟然还是这么的厚颜无耻!不还钱,还跟我要水用,借衣服穿?他以为自己长着一张能够骗吃骗喝的俊脸,就能随便到处拿来刷啦? 可笑,想我傻婆婆那可是一个看钱说话的人。 一张脸,皮相而已,等哪天我去找江湖上的“玉面鬼”,和她做个交易,我帮她杀一个人,让她给我也整一张漂亮的脸蛋来迷倒一大片美男,那都是分分钟的事! 可后来,当南墨无意中看到我本人的一张老脸之后,竟然说这世上没有人比我和他再般配的了。 我不知他是在说我也像他一样那般绝色?还是与他正正相反,极丑的那种? 反正,他就说我们俩是绝配,郎才女貌,再合适不过! 嗨嗨嗨,这都是后来的事了,现在我还只是一门心思想要追回我的钱。 于是,我举起我的龙头拐杖漂亮利落的在空中耍了一圈后,便就精准无误的将拐杖往南墨脖子上一架,“不想还钱是吧?”我凶狠狠的瞄着他,眼神里冒着很危险的光。 然而……南墨好像不惧生死似的,他还又贴近了我的拐杖一分,手一摊,一脸释然的对我说:“婆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呦呵~”我抬手照他的胸弹了弹,“你小子出息哈!”咦~没想到他这胸膛还怪结实硬朗的来,弹了几下我手指竟然隐隐有些疼? 当然,我是不会杀他的。 原因之前就说过了,我不干没有钱的生意。 我也就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可是没想到啊……这小子竟然不怕死! 南墨他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仿佛还带了一丝乞求的眼神问:“婆婆,你怎么还不动手?” “呵~”我蔑蔑的呵了他一句,拿龙头拐杖指着他一把将他推开,而他也好像没骨头似 分卷阅读5 的,我就那么轻轻一推,他往后退了好几步,竟然还就差点倒地了~ 我仰头高喝一声,“婆婆我今天斋戒向善不杀生!” 南墨摸着鼻子轻轻笑了出来,“那便多谢婆婆不杀之恩。” “可我的钱你还是得还!”我又强调了一遍。 南墨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在作思考,须臾,他又冲我笑了笑,向我走近。 我不明所以,只觉他那笑邪乎古怪得慌,而后便听他开口:“婆婆,我没钱还你,你看不如这样吧……”他向我自荐,笑声朗朗,“我给你做牛做马,端茶倒水……像丫鬟小厮一样的侍奉伺候你,就当是还了我欠你的钱,你看如何?” “像个小奴隶一样?”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就这么问了一句。 南墨“嗯嗯”点头。 我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背过身去,慎重的思考了那么一瞬,觉得……有个人来给我端茶倒水,也是挺不错的!而后便转过身去,对着他的肩头用力一拍,干脆道:“成交!” “直到我老婆子死了为止!”我嘚瑟的又加上一条。 不给钱,当奴隶,我压榨死你!嘿嘿嘿,我心理阴暗的狂笑不止,面上却是平静如水。 不过,不管我脸上表现的怎样?目前南墨他都是看不见的。 南墨眨了眨眼,笑如春花明月。 我就纳闷了,这人咋还能笑出来呢?他这一生可都得要赔在我老婆子身上来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啊!就给我老婆子端茶倒水了,他还笑!是不是傻? 作者有话要说: 南墨:哼哼哼←_←就知道你这个老妖婆不给钱不杀人~拿个拐杖抹脖子,也就吓吓人罢了~ 南墨:暗搓搓的在想,要不要哪天在给老妖婆的茶里下点毒呢? 嘿嘿嘿;)不会卖萌的作者求个评论花花咦(?? 。 ??) 第3章 歪理邪说 我在家休养了那么几天,背上的伤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于是乎,我又出门觅食找活干去了。 不然,还有一大堆人全靠我养着,我不出去赚钱,谁管她们吃喝,我要是在家懒着不动,她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吃土吧! 云外境这一片地方,人杰地灵的,四面环山,青翠烟笼。 我去了这附近一个叫邑巴的小都城。 这座小城里尤为繁华热闹,更是鱼龙混杂之地。 所以,自我出道成名并脱离原墨舞流影组织之时,便在此地选了一个接单的点。 知我傻婆婆的人,想雇我傻婆婆杀人的人便都会在邑巴最落魄之地的一间小黑屋里留下一封信和雇金,那信上所署之名便就是我傻婆婆要杀之人。 我几乎每隔三天便会来小黑屋一趟,这破败的小黑屋是我花了好几个子买下的,也算是我名下的一处房产! 穿街走巷,走过邑巴最为繁华那烟花柳月之地,跨过一截独木桥,再沿着一条黑漆漆阴暗暗的小巷走到尽头,便就到了我的小黑屋了。 一阵阴风刮过,头顶上刚才还好好的太阳突然就钻进了云层里不见踪迹,这地方本就阴暗,现在更是乌漆墨黑的了。 秋风萧瑟,吹的小黑屋前那一棵老槐树上的叶子不停的落,眼看树枝就要光秃秃的了。 我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有一下没一下的咳嗽着,然后看似步履蹒跚的再往前走。 “吱呀”一声,门被我推开了。 紧接着,迎着我的脑门咻的一下就射来一支箭,我飞快的接下那只箭,定睛一看,白如雪的箭羽,尖头上却插着红如血的锦布,而另一头是沉甸甸的也不知是银子还是金子? 我轻轻扯下那布铺开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发出谜一般的微笑,再然后我把另一头的布袋子取了下来,看了看、掏了掏……我笑的更欢了! 嘴角都乐坏的要翘上了天。 我小心翼翼的把那袋子里的金叶子给揣怀里收好,手脚轻轻的关上小黑屋的门,又拄着我的拐杖装得一瘸一拐的掉头往我住的鸡窝走。 确定快到家的时候,我便运了运气,脚下生风,蹬着地上的枯枝落叶,哗哗的三下五除二就到了自家门口。 南墨见我回来了,便赶忙给我端来了茶水,我走近向他招招手,笑眯眯道:“南墨,你过来,让婆婆看看。” 南墨倒也就乖乖听我的话走了过来,冲我微微一笑,“婆婆,您喝茶,叫我有事吗?” 我也冲他笑,别提有多和蔼可亲了! “在这几天住的还习惯不?”我挑眉,笑着问他。 南墨古怪的看着我,但到底还是点了点头,“住在婆婆这里,跟成了神仙一般,越活越年轻。” 他倒是会说话,也不知拍的什么马屁?不过也对,云外境这里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犹如世外之境。 虽然现在暮秋了,但山中依然有些许绿意不减。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倏的却是话锋一转,“南墨,我告诉你我今天去我的小黑屋里又大赚了一笔。” 江湖上请我杀人的人大都知道我的套路,这南墨自然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 便见他马屁精似 分卷阅读6 的冲我抱拳,笑得咧开了嘴,似乎比我还高兴似的! “那真是恭喜婆婆!贺喜婆婆!” 我不怀好意的朝他笑了笑,“那你知道我这次要杀谁吗?” 南墨看着我脸上忽然变得有点阴险的笑,警惕的站起了身子来连连往后退去,他舌头打着弯,哈哈笑,“婆婆……婆婆……该不会……该不会是我吧?”他不确定的猜测着。 他每后退一步,我便跟上一步,直到他无路可退了,退到那棵快要掉完叶子的桃花树前,我一手往桃花树上一拍,撑着树,一手又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把他给堵在树前,他动弹不得了! 我嘿嘿笑,夸他,“果然是江湖第一才俊公子,这么聪明,一猜即中呀!” “不是吧?”这下,南墨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他苦着脸问:“多多……多少钱啊?婆婆。” 我很大方的告诉他,“一大袋金叶子,比你给我的只多不少!这单生意我接的很是满意,就差把你给……”我朝他笑嘻嘻的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又道:“去换剩下的钱了。” (南墨:完了完了,这老妖婆见钱眼开~) 南墨看着我,眼睛眨了又眨,不知道是不是在紧张? 我又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别怕孩子,你闭上眼,我很快的,不会让你很痛的。” 作势,我手掌凝了一道力,凭空吸来了倚在我刚刚喝茶的小石桌旁的龙头拐杖,然后照着他的脖子举起来…… 而就在这时,南墨忽然又笑着开口:“婆婆,你等等!”他抬手,用力的按下我手中的龙头拐杖。 我懂,对他一笑置之,“孩子,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南墨摇头,答非所问,“婆婆,我还少你钱呢!” “你要是现在把我给杀了,谁来还你钱啊?”他说着说着还按上了我的肩。 我轻飘飘把他两只手给推开,“把你给杀了,要杀你的人自然会给我钱啊!” “可那是他给你的钱,我少你的还是没有给你啊!” “再说了,万一……那人又像我一般,拖欠不给怎么办?” “有一就有二!”南墨特意强调了这一句。 咦~我挠挠头,觉得这句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有一就有二,我没来由的有些后怕啊! 万一真又不给我了怎么办? 没等我再做深入思考,南墨又滔滔不绝的用诡辩把我给迷糊了,将我脑子搞得一团乱。 我承认我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他跟我说,杀了他,不仅肯定拿不到他少我的钱,还有可能会拿不到我杀他剩下的那一半钱。 他又说,不杀他,他给我做牛做马,做一辈子的奴隶,随我吩咐差遣,随叫随到以此来还我的钱~而且,现在有一半的酬金已经在我的手里了,这是不管杀他与否,都已是我囊中之物。 再有,他说杀人是件费力的活,钱已到手,还那么认真拼命干嘛? 我暗暗思忖着,好像也是这样的个理,但念着长远,我还是义正言辞的反驳他,“我是个讲信用的人,你教唆我这般做,光拿钱不做事!不是毁了我地字第一号杀手在外的赫赫声名吗?” “如此一来,谁还会再找我杀人,我这生意还怎么做?钱还怎么赚?!” 南墨对我摆摆手,摇摇头,“非也非也,我没教你单单如此。人活一世,偶尔得学着偷偷懒,要不然会活得太累的!” 他苦口婆心的劝我不要杀他,请注意他是劝,而不是求! 而我吧,也不知是哪根弦搭错了!竟然还就被他的一通歪理给说服了?我心想着,我就偷这一次懒,就偷这一次,不杀南墨,钱还留着! 他见我还在犹豫,又继续游说,说的也不嫌口渴,而我却听得脑子一团浆糊。 爽性朝他一摆手,“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婆婆我今个大发慈悲,不杀你便是!” 南墨听闻,喜笑颜开,“婆婆英明!” 而后,他也不知怎么了?又朝我“扑通”一跪,抱上我的大腿,“婆婆,我想求你收我当孙子!” 我吓了一跳,当我孙子?他开什么玩笑?我掰手指头算了算,我应该没有他大的~ “为何?”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 (南墨:虎毒不食子!虽然不是亲生的。) 南墨抱着我的大腿回答:“因为我仰慕婆婆已久。” “婆婆是如此的英明神武!” “还有婆婆你总是一个人,收了我当孙子,以后也有人给您养老送终了。” 我“呸”了一句,“给谁养老送终呢?” 南墨连忙改口,“我怕您老要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会更伤心透顶!” 我觑了他一眼,“不存在的事。” 南墨又是反应迅速,他脸上笑容可掬,“那便同生共死。” 我“切”了声,一脚踢开他,根本不领他的情,“不需要!” “那婆婆,我当你孙子的事?”南墨颇有些幽怨的望着我。 我不知我再不口头上答应他,他又会道出什么歪理来要我同意。 于是,我勉强先应承了他,“姑且先就收下。” “婆婆我今天 分卷阅读7 耳根子听的都要长茧了,你不许再给我说话了,烦死人了都。” 南墨直点头,对我拜了又拜,“婆婆在上,请收孙儿一拜。” 我懒得再理这厮,一副谄媚的样,真是白长了他那张这么漂亮的脸蛋,表情和长相不成正比!我打了哈哈,抄起龙头拐杖,揣着那一大袋的金叶子进屋睡觉去了。 眼不见心不烦! 在某个杀人未遂的青天白日里,我就为了贪那么点小财和美色,便稀里糊涂的收了个小白脸当孙子了~ 后来一算算,一点都不亏! 作者有话要说: 南墨:不要怪我这么怂,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只想好好活着! 南墨:这老妖婆这么贪财这么猥琐! 阿傻:怪我咯~ 文中有括号()圈起来的文字,相当于旁白人物的真实内心想法吧~仅供大家娱乐哈~不要跟我那么较真,写文就图个乐呵~ 你开心我也开心 因为我也知道用第一人称写,一不小心就上帝视角了!我特意把它给圈起来,就是为了方便叙述又不至于开了哪啥~你们懂得。 如果觉得对阅读有所影响,觉得别扭不好啥的,小可爱*^o^*们都可以提出来,我再写的时候就注意避免一些哈~ 第4章 我大孙子 翌日清晨,我便揣着那一袋不劳而获的金叶子去赶集了。 想着既然留了南墨一条命,他就不能在这给我白吃白喝的,他得给我干活,给我当苦力,我得可劲压榨他。 于是,我一大早便唤来他,叫他拿着一个大麻袋跟在我屁股后,给我当苦力去。 我带他去了鸡鸣寺附近的一个小集市上,集市虽小,但好在我要的东西那里都有卖的。 无非是一些吃的、喝的,偶尔见到教书先生路过这里,再讨几本书回去。 当然……这书不是给我看的,是给我膝下一群孩儿们看的。 她们得识字读书,我不希望她们以后也像我一样,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满手杀戮。 这集市不远,没多会我便就带着南墨到了。 我向后喊了一声:“南墨快点,跟紧了嗷!” 南墨却是愣在原地不动,还从后面拽了拽我一身灰黑色的道袍。 “你干嘛呢?”我拿眼斜他。 只见他咳了声:“婆婆,我们这样不会被人发现吗?” 他向我说出了他的担心:“我现在可是江湖上的通缉犯,那么多人想要我的命呢!可我还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我回头瞅了瞅他,自从一出了我那鸡窝,便发现他似乎有些忧心忡忡,走路都慢半拍。 “还有,若是被……叫你杀我的人发现了我还活着,那你这一大袋金叶子……”他又似乎是在为我着想的跟我说道。 一说到钱,我就开始不淡定了,挥手打断他:“所以,出门前婆婆我不是给你头上也带了顶斗笠吗?” “你怕什么?有婆婆在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气势那叫一个十足。 我挑了挑眉又道:“还有这就一小破集市,没那么多江湖上的人,来往的都是附近一些无知单纯的村民,他们连我都不认识,更何况你?” 南墨往下拉了拉头上的斗笠,我就只给他带了顶斗笠,不像我,斗笠下还围了一圈黑面纱,看上去怪神秘的那种,叫人根本看不清面纱下的我,到底长个什么样子? 所以,我现在只要稍微低一低头便就能很清晰的看见,南墨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正笑得弯弯,好似夜空中那一轮清亮的月牙儿般。 “婆婆说的是,婆婆说的是!”他捧着手向我拜。 我不屑,朝他勾了勾手指头:“废话少说,赶紧跟上。” 南墨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我。 我一路走马观花,见路上有买棉花糖、糖葫芦小摊的,便叫那小摊主每样给我各来三十串! 南墨看的目瞪口呆:“婆婆,这甜的东西吃多了容易蛀牙,吃不完还又容易招蚂蚁的!” 我蔑了他一眼,随口侃道:“婆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牙好得很,肚子大得很!” 南墨似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婆婆,这话不是你这么用的。” 我改凶恶的瞪他了:“婆婆我说一你不许说二!当好你的小奴隶,别忘了你的身份。” 哼,我得在他面前树立我的威信,这算是给他小小的警告了。 南墨看着我凶恶的眼神,往后退了一小步,一脸认怂:“婆婆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竖起了两指以示保证。 嗯,说的好!我还算满意~他很会合适宜的端正自己的立场。 紧接着,我又带他去了粮食铺,买了三大袋米三大袋面,全让南墨给我背着,又去衣坊里扯了些颜色鲜艳的布。 之后便打道回府,不过不是回我那鸡窝,而是去钱来山溪风谷。 秋风哪叫一个萧瑟,吹的这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上满地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落叶,脚踩在那上面“嘎吱嘎吱”的响。 我抗着拐杖吊儿郎当的晃悠在前面给南墨开路,而他则一脸悲催的跟在我身后背着那一麻袋的粮食 分卷阅读8 吭哧吭哧的迈着小碎步。 我嫌他慢,便朝他喊了一句:“能快点不?南墨,你一个大孙子走路还没我这个婆婆快!” 南墨满脸苦不堪言:“婆婆,就我们俩,这一大麻袋什么时候能吃完?” 我一个眼风扫过去:“谁说是给你吃的了?” 南墨一个膀子抗一袋,半晌,他俊雅的面容之上挤出了一丝笑:“那婆婆就你一人,怕是更要吃到发霉。” 他那脸上的笑,我看着觉得有些扭曲得慌~ 我还是那句话:“婆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 南墨:“……” 我看着天上的这日头,想着得在天黑之前赶到还得再回到我的鸡窝去,要不然黑夜山路难走,若再遇见个野兽什么的就不好了。于是我又吆喝了他一句,不容置喙:“赶紧的,快点!” 他苦着脸吭哧吭哧的跟上。 待爬过几座小山头,趟过山涧沟谷里一条清澈无比的小溪水到达目的地时,我回头一看,南墨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直揉胸口。 而这头,溪风谷里的孩儿们见我来了,便一窝蜂的涌出了谷口来迎接我。 “婆婆……” “婆婆婆婆……” “婆婆婆婆,你来了……” “您来看我们啦!” …… 每次我一来,她们都是这个阵势,我早就习惯了。 因为,她们知道每次我一来都会给她们带好吃好喝好穿的。 所以她们大抵才会如此欢迎我吧,我心里默默这般想着。 要不然……以我满手杀戮,双手不知要过多少人的命?沾过多少人的血?她们若是知道我的这另一面,只怕躲我都来不及。 可现在她们至少对我是笑的。 眼前围着我的一群孩子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笑得纯真,她们拥在我的怀里,我挨个揉揉她们的脑袋。 这些孩子们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孤儿,有的是我捡来的,而有的不是。 不是的那些是因为她们的父母或是亲近的人都被我给杀了!有时候雇主让我斩草除根,但我想,纵便她们的父母有千万般的罪恶,该诛该杀,可小孩子总是无辜的。 所以,我便偷偷的也把她们都带来了这里,让她们住在溪风谷,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似乎这样,我心甚慰。 我揉完了她们的脑袋,便给她们发东西吃了。 “南墨,把我的棉花糖糖葫芦都拿来。”我回头喊了南墨一句。 南墨叹了气,背着那一麻袋的东西趔着步子走过来,看着这一群正眼巴巴瞅他袋子里东西的孩子们,不由开口问:“婆婆,这……都是你的孙儿孙女们吗?” 我点头:“现在你是老大,可得有个做大哥哥的风范!” 南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掏出吃的东西来一一递给那些孩子们:“来,哥哥请你们吃糖!” 我瞅了他一眼,又笑着对我的孩儿们说:“这些都是婆婆花钱买的!” 孩儿们纷纷点头表示知道:“婆婆最好啦!”她们的小手又齐刷刷的摇着我的胳膊问:“婆婆婆婆,这漂亮哥哥是谁啊?” 我仰头一答:“我大孙子!” 余光有一瞬瞥见南墨的脸,发现他那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啊~真是让我捉摸不透,明明是他求着我收他当孙子的。 怎么现在看来,他有点不咋乐意呢? 于是乎,我拍了拍他的肩:“乖,大孙子,喊声婆婆给我的孩儿们听听。” 南墨看了看我那一群屁大的孩儿们,又看了看我,最后嘴角扯出一丝好勉强的笑容,压低了声音喊了我一句:“婆婆。” 咦~奇怪!我掏了掏耳朵……这声音低沉的让我听了咋感觉竟是那么悦耳好听呢~ 我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甚是欣慰的看着我那一群孩儿们小馋猫似的舔着糖吃。 真好,无忧无虑的,我在心中默默感叹。 看着看着,似乎我也跟吃了糖似的一般甜。 再然后看着她们吃完糖了,也没有像平时我一个人来看她们时那样,缠着我问这问那,要我给她们说故事,而是……一个个都去牵上南墨的手缠着南墨了! 南墨背着麻袋走路走的一头汗,索性便把头上的斗笠拿掉了凉快,那张俊脸就成了香饽饽。 我望着他被我孩儿们簇拥的画面长叹了口气,心伤! 诶~都是一群好色之徒! 她们把南墨拉去了溪井边坐,也不知一群人在哪干啥?南墨和她们都还有说有笑的,把我的孩儿们都给逗乐的不行。 我看着那样一副相处和谐的画面,便没忍心去打断她们。 于是,我腰一弯两手一抄,便把地上还剩的三袋米三袋面抗去了厨房里。 棉姨正在给孩儿们做饭,见我来了便忙腾出手来帮我接麻袋:“哎呀,阿傻来了,快放下快放下,想吃什么?棉姨给你做。” 正是日落夕阳残红时,是该吃晚饭了。 我却摆摆手笑道:“棉姨,我不饿,你做给孩子们吃管她们吃好喝好就行了。” “我待会就要走了,这山路难走,还 分卷阅读9 得趁天黑之前赶回去呢。” 棉姨说好:“那这样,我给你包几个刚出锅的三鲜包子给带回去,你路上或者回去吃,行不?” 我没再拒绝,欣然同意了。 接过还热乎乎的包子,我便没作逗留的踏出了这一间当时我砍了附近树林中几棵大树建的厨房走了,经过溪井边时,冲南墨喊了声:“喂,天黑了,大孙子,该跟婆婆我走了。” 南墨听见后,一手放下一个怀里抱着的胖娃娃,捏了捏她们肉嘟嘟的小脸,轻轻笑着:“等以后我再跟老妖婆一块来看你们。” 放下怀里我的孩儿们,他便朝我走了过来,带上斗笠对我也是一笑,清雅卓然:“婆婆,我们走吧。” 我“嗯”了声,孩儿们乖巧的送我俩到溪风谷口,不哭不闹。 因为我以前见她们又哭又闹,吓唬威胁过她们,说胆敢有一个哭的闹的,下回我就不买糖给她们吃也不来看她们了! 然后……她们就乖乖的了。 天边一轮残阳如血,红的旖旎艳丽。 路上枯藤老树昏鸦,只有小桥流水没有人家,荒无人烟的山道上幽深静寂得很。 我和南墨并肩走着,走着走着忽有一阵山风来袭,呼呼的刮,诡异得很。 天色也变的黯淡了,我抬头望了望天,摸着下巴估摸着……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看来今晚在这荒山野岭上得要发生点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宰相肚里能撑船要被我玩坏了哈哈~ 每日一吐槽←_← 南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南墨:白眼看着老妖婆,好像你比我还有名似的!恶名昭彰~(大家应该猜得出这是对文中哪句话的吐槽哈~) 南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一下多出这么多小弟弟小妹妹,他表示有点接受不了~ 关键是,他这么一大只,那一群都只到他膝盖T^T竟然是一个年龄段, 老妖婆,吾等膜拜~ 阿傻:大孙子诶~ 哈哈哈……求收藏,撒花评论一发。我想爬上月榜需要来自各位小仙女们的支持(一定是在痴人说梦←_←) 还有感觉第一人称不能写男主的心理真是太憋屈了,所以,我以后都放到作者有话说里吐槽嘿嘿嘿;) 第5章 随意丢之 路上,南墨委婉的跟我提了下:“婆婆,你以后在他人面前能不叫我大孙子,就叫我南墨可以吗?” 我道:“为何?” 南墨很小声的答:“大孙子不好听。” 我啧啧嘴:“矫情!一个大男人管他什么好听不好听!” 南墨颇有些幽怨的瞧着我,眼神里似是晕着一圈期盼,我能不叫他大孙子。 诶~算了算了,我瞅了他一眼,瞧他那可怜的小样,也没太为难他,遂豪迈的一掌拍在他的肩头。 “好,大孙子,婆婆以后就叫你南墨!” 大孙子,小南墨。我嘿嘿笑了两声。 回眸一瞥,南墨也笑了,我仿佛看到这满山荒凉之景变得春意盎然起来。 “婆婆圣明。”我听他,这么拍了我一句马屁。 虽面上是一脸不予理睬,但我心里还是很受用美滋滋的,好话谁不爱听? 我抗着拐杖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南墨紧跟着,走了几步他忽然问:“婆婆,溪风谷的那些孩子们都是你收养的吗?” 我没否认,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南墨摇头:“没怎么,就是觉得婆婆心里其实是向善的。” 我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他,眸光一瞬变得冷冽起来:“你错了,我杀人无数,穷凶极恶!那些孩子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我把她们的父母亲人杀了,所以才会沦落为孤儿,无家可归,而我将她们收养,无非是要她们记住我的恩情,等以后让她们再报恩于她们的仇人,这于我来说,是一桩能够让我感到很快乐的事!” 我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最真实的那一面。 所以我带黑纱,我说相反的话。 明明不是我说的那般,可我还是要让别人认为我就是那样的人! 大概是我人杀多了,心里有些变态吧。 可南墨深不以为然:“那你一开始大可以就杀了她们,不是会更得到一种杀人的快感吗?” 我笑笑:“雇主只给我杀她们父母的钱,钱少人多的事,我傻婆婆向来不干!” 南墨用指腹压着上唇,呵了一声,声音很小:“果然是掉钱眼里去的老妖婆!”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因为声音很小,我便没怎么听得清,便又近他身一分,揪着他的衣领命令他再给我讲一遍。 南墨咳了声,微笑道:“我说,婆婆果然精明得很。” “那是~”我松开他。 南墨抚了抚被我揪乱的衣衫又笑意盈盈的问上了:“婆婆你多大呀?” 我哼了一声,白他一眼:“要你管?” “不知道女孩子家的年龄是不能随便问的吗?” “可你是婆婆,不是女孩子家。”南墨他还跟我杠上了。 我瞪 分卷阅读10 他:“你是说婆婆我老!是吗?” 南墨揉着鼻子笑道:“哪里哪里,婆婆十八少女一枝花。” 我鄙视了他一眼:“婆婆我是老当益壮!” 南墨对上我那能削人的眼神,很识相的附和我:“是是是,婆婆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我扬眉一甩发,潇洒霸气的走在前面给他开路。 刚翻过一座小山头,不巧,这天便就下起了雨。 不一会儿,山雨渐大,山路被冲的泥泞不堪,远处的群山连绵都是雨雾朦胧一片,缥缈的烟气夹杂着雨雾,似仙境一般。 我望着脚下的路越来越湿滑,干脆叫过南墨来:“你小子给我过来……” “婆婆怎么了?”南墨颠颠跑到我跟前。 我勒令他:“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山洞,先去躲下雨再说。” “哦~”南墨的尾音拖得老长,似乎一脸的不情愿。 我站在原地等他,结果没多会便等来了他的尖叫,他的朝我纵身飞扑…… “啊,婆婆!啊婆婆……救命救命啊!”他也不知受到了何种惊吓?我只见他从对面一个劲的朝我飞奔过来,冲我大喊救命救命啊!那速度也是简直了~ 幸好我定力够好,内息够稳,他整个人撞到我胸前的时候,我还依然站着岿然不动。 瞅了瞅眼前的人,被吓得半躬着身子,脸贴在我的胸前一动不动,我拿拐杖戳了他一下:“嘿,你干嘛呢?” 南墨喘着粗气:“婆婆婆婆,你没看到我身后……我身后有……” “有条又大又粗的大蟒蛇一直跟在你屁股后吗?”我异常淡定的替他说完,然后将拐杖往蛇身上横空一执,另一手又甩出三枚金丝毒针分别正正打在那条蛇的死穴上,结果那蛇还没到我俩跟前,就蔫儿巴脑的躺在地上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了。 “婆婆,你看见了?”南墨抬眸害怕的冲我眨了眨眼,长长的羽睫闪烁着迷人的危险。 我想一巴掌拍死他:“你有点出息行不?你师兄带领那么多人杀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般怂过!还一副大义凛然受死的模样。现在不过是条蛇,你就怕成这个样子?你还是男人不?” 南墨紧紧抱着我不撒手,他蹭着我的身直摇头:“那不一样不一样,之前我是装出来的,再说我知道婆婆你一定会来救我,可这蛇……这蛇……它有毒!” “我不喊不叫,我怕婆婆看不见不知道,婆婆不在我身边,我害怕!” “呵~”我抬腿对着他的小腹便是一踢:“你抱我还抱上瘾了是不是?脸贴着我很舒服是不是?” 南墨趴在我的怀里顺着我的话还真就点了点头,我便没来由的来气再一脚把他给踢飞了,刚刚好和那条咽了气的蛇坐在了一块。 他一声大叫,竟然还真就晕了过去~ 我无语望天,骂了句:“弱鸡!” 见这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密密麻麻的雨点砸在我身上,山雨呈一片倾盆之势,似乎还不想停了。 我又走过去,蹲下身去拍了拍晕死躺在一片水洼中的南墨的脸:“喂,醒醒,你给我醒醒~” 喊他几次无果,于是我给他来了个恶作剧,我把那条粗大的蛇掰过来缠在了他的身上,拿蛇头对着他的眼,又冲他大喊:“南墨你再不给我醒来,大蛇要吞了你的眼了!” 他一个激灵,咯噔一下睁开了眼坐起来又捂上自己的眼小心翼翼的护着,我赶紧把那蛇头拿过去甩到一边,顶着瓢泼大雨,在层层雨雾下问他:“避雨的山洞呢,找到没?” 雨势大得惊人,我俩的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得很。 南墨先是愣了愣,慢慢扒开眼睛,确定眼前无蛇时,才把手整个拿掉,一抽一抽的回答我:“再往前走点便有了。” 我道好:“那你快起来,给我带路。” 他朝我伸出一双手……我眯着眼看他:“你干嘛?” “腿软了,起不来。”他眼巴巴的望着我,声音弱得很。 “好好好……”我念着这好歹是我大孙子,接过他的手扶了他一把。 于是,他一路得寸进尺的抱着我的胳膊带我来到了他找到的这个山洞。 山洞里还算宽敞就是有点黑黝黝的,我找了个干净没水的地方坐下了,靠在墙壁上拧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阵凛冽的山风从外头灌进来,刺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点冷,我缩了缩,一场秋雨一朝寒啊。 于是,我叫过一旁的南墨来,使唤他:“你去给我找点干柴来生火,我要烤衣服。” 南墨搓着手,站在原地不动。 “你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吗?” “我想要婆婆跟我一起。”他低声而语。 我叹了口气:“我要你何用?” 南墨挠了挠后脑勺:“我可以帮你背柴生火。” “那先去找到柴火再说!”我凶恶的剜了他一眼。 他可能有些后怕我这下一秒就要举拐杖杀人的眼神,低头转身“哦”了一声很怜屈的去了。 这次倒没见他再大喊大叫,抱了一捆干柴很快就返回了。 “婆婆我回来了。” 迷糊中 分卷阅读11 ,我听见他欢快的报到声,脚步也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我缩着身子动了动,继续使唤他:“那就赶紧生火吧。” “嗯。”他把那一捆干柴抱到我跟前,熟练的生起了火。 我顿感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火光渐亮,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我舒服了许多,缓缓睁开眼来,往侧一转头就撞上南墨的脑袋瓜,此时他脸上又重拾一抹清雅闲适的笑意,十分享受的伸手烤着火。 我摸着被撞的什疼的脑袋瓜问:“你凑我那么近干什么?” 南墨笑笑:“两人报团好取暖呀。” 我推了他一把:“离我远点。” 他有时就跟弱不禁风似的,差点被我推倒火堆里去了。 烤干了衣服,身上暖和和的,人也精神了许多,我便起身去洞口看了看。 发现外头还在下雨,哗啦哗啦的下,我伸出一手去接住一滴落在我指尖的雨。 冰凉冰凉的触感,我裹紧了一身黑袍,诶~叹了口气,今晚姑且就在这山洞里过夜吧。 我又蹦哒了回去,往火堆旁凑了凑,然后一头倒下卧在火堆旁边就睡下了。 临睡之际,我特意嘱咐了南墨不许给我睡,要他给我看着火,可是……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抱着我,两条长腿敲在我身上拱在我的怀里,睡得比谁都欢!似乎卧在我怀里睡,这样很暖和。 我头上冒着一团火,他奶奶的,他大腿竟然敢敲在我身上?还又拱我怀里来了,真他妈当自个是我大孙子,来向我取暖寻爱呢? 我两腿一蹬,把他往一侧的墙上一踢,他竟然还能没醒!我拄着拐杖站起来,往山洞口走,见天放晴了,便再没回头的把南墨给丢这黑窟窿洞里,自个回家去了。 我以为以他手无缚鸡之力,在山洞里肯定被野兽给吃了。 可是就在三四天过后,我正准备出门去干活时,竟见着他又……爬了回来。 我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而他则抱着我的大腿仰着脸委屈的质问我:“婆婆,你为什么把我给丢下了?” 我哼了一声:“婆婆我高兴,你能怎的?” 南墨摇摇头,吭哧吭哧站起来,这下换我得抬头仰视他了,他揉揉眼,老可怜了。 “不怎的,只希望婆婆下回别再把我给扔了。”他声音低低的,听着我的小心肝忽的一绵一软。 我赶紧摇了摇头,这他娘啥感觉? “那你既然爬回来了,就在这给我好好看家等我回来吧。” 南墨不解的点头:“婆婆要去哪?” “杀人,赚钱。” 留下这四个字,我就踏门而出,风姿凛凛的走了。 后头南墨在喊:“那婆婆你小心点,我做好饭等你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篇文是,女主是男主,男主是女主啊哈哈~ 想要爬上月榜的作者菌,需要来自各位小仙女小可爱*^o^*小宝贝们的支持,记得撒朵花留个言啦啦啦~ 第6章 喝牛肉汤 我这一走,就走到了寒冬腊月方才归来。 这单生意耗费了我太长时间,不仅如此,我还又去查了一下是谁叫我杀的南墨? 得到的答案竟然是闻人凡,自南天门门主向应天死后,闻人凡便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南天门新一任门主,只是若南墨没出钱叫我干杀他自个义父这档子事的话,那门主之位定然是那南墨的。 毕竟江湖上的人皆知向应天生前最疼爱的便就是这南墨了。 自我知道了是闻人凡出钱叫我杀的南墨,我这心里便一点也不愧疚了,不会觉得我拿了人家的钱却没给人办成事,很不道德。 反而我现在觉得自己当时真是收对了这个大孙子,虽然说不定哪天南墨那小子又会想个什么法把我也给杀了,对闻人凡那一套做法我很是看不上! 他明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自个没本事杀了南墨,却又出钱叫我来杀,可那天在旷野之上还气势汹汹的喊着,还要把我也给杀了为他师父报仇。 我呸!天知道他下回会不会给我来这么一招,出黄金万两,白银无数,射去我小黑屋里的生杀令上赫然便写着:“望婆婆可以自行了断!” 你别不信,这也是有可能的事,毕竟在江湖上我傻婆婆爱钱那是出了名的。 可我不想这么多钱是拿来给我陪葬的啊~ 虽然我叫阿傻,可我还没傻到那一步! 干完这一票,刺杀成功哥舒山庄几位虽不说有多厉害但是对哥舒山庄却是至关重要的人物,我便就拎着我的酬劳,迅速的滚回家了。 毕竟,哥舒山庄的主子哥舒明朗还在派人到处找我要人头呢~ 可是现在有我师姐在缠着他,给他施美人计,他本人可能有些分不开身。 毕竟,我师姐青琅轩,那美貌,那身段,那小蛮腰,那随便抛的一个媚眼,可是和我爱钱一样的出名。 所以我得趁此机会赶紧溜之大吉。 毕竟来实的,我可能打不过那哥舒明朗。 天有青琅轩,地有傻婆婆。便构成了原墨舞流影组织天 分卷阅读12 字第一号杀手与地字第一号杀手的名头来由。 那说的便是我师姐和我俩人。 回云外境路上积雪深深,路道两旁的树上都落满了洁白纯净的雪,天空与地面一个色彩,白的无暇,白的纯澈,纤尘不染。 脚踩在雪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我听得竟是格外的悦耳,于是我一路故意踩啊踩,踩啊踩,快到家时,回头一看,路上都是我的脚印。 然而,雪纷飞下,都能葬了千年塔,很快我的脚印又被湮没不见,只见一片整齐的白雪。 再走近些,便到了家门口,我赫然看见那篱笆门前堆了一个大雪人。 黑眼睛,红鼻子,还有两只橙色的耳朵。 我蹲下身去,瞧了那雪人许久,摸摸它的眼睛,它的鼻子它的耳朵,冰凉冰凉的却是没来由的一股舒适开心,我哈哈笑了两声,取笑它长的好丑,却又觉得它莫名的可爱。 可是……我挠了挠后脑勺,纳闷这谁堆的呢? 这里除了我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一声欢喜的叫喊却把我的思绪给打断了。 我似乎听到了有点熟悉的笑声。 贱贱的却又让人如沐春风,好像这寒冬也被那声笑暖化了。 大雪不在飘的刺骨寒冷,温朗的阳光缓缓踱出云层。 “婆婆,你回来了呀,正好我烧好了牛肉汤。” 我回头,看见系着一雪白色貂毛披风的人向我走来。 他笑着,眼神格外的明亮清澈,漂亮精致的脸蛋之下围着一圈雪白的毛绒绒,飘逸的长发垂在肩上迎风而舞,显得清雅高贵的很,他像是很怕冷,领口和袖口之上都围着一层厚实整洁的雪白毛毛,那毛毛看上去质地很好的样子,应该很软很舒适,我突然就好想上去摸一摸~ 顺便再摸一把他那好像又白又嫩了点的小脸,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也像那雪白的毛毛一般,软绵绵的。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眯着眼瞅他……咦~这个南墨竟然还在?他竟然没趁我不在这段时间偷偷溜走?怪哉怪哉~难不成他真想给我当一辈子的小奴隶? 我站起身来,直视着他,他风姿卓然的走过来,又笑着喊了我声:“婆婆。” 我呦呵了声:“你咋还在这呢?咋没趁我不在偷偷溜走呐?” 南墨收了脸上的笑,忽然一本正经起来:“婆婆说的这是哪里话?莫不是想赶我走?我怎么会偷偷溜走呢,那非君子所为!我一开始便说过,要给婆婆做牛做马,当奴隶还婆婆债的,怎能说走就走,那岂不是要食言了。” 我摆摆手:“脚长在你腿上,去留那是你说了算。”又在心里呵了声,他倒是会为自己赖在这里找了个很充分的理由。 南墨闻言又笑了,忙拉我进屋说是去喝他刚烧好的牛肉汤,正热乎乎的喝着暖和舒服。 他搬了凳子过来让我坐下,自己去厨房给我盛汤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牛肉汤闻着确实很香,上面撒着一层香葱还有些芝麻,汤里头有干丝有青菜,当然他给我盛的这碗里头牛肉片很多。 搞得我跟怪喜欢吃肉似的,虽然就是那么回事。 “婆婆,你快趁热喝呀!”南墨迫不及待的催促我喝他烧的汤。 他一脸期待的样子,让我很是放心不下,于是我端起那碗牛肉汤在他面前晃了晃,审视着问:“你是不是在里面搞了什么鬼?让我喝了,巴不得我早点死呢,你也好早解脱,一个人便就能自由自在的,不用再给我当什么奴隶了!” “嗯?”我冲他挑了挑眉,可惜他看不见。 南墨呆呆的不说话,一副被人误解的受了心伤的神情,他二话不说,抢过我手里的那碗牛肉汤猛得灌了一大口。 咕噜咕噜喝下肚去。 这么霸气的一干过之后,他顿时就后悔了,脸憋得通红,直拿手扇嘴巴,又抚着喉咙,差点没被烫死。 他蹦着起身,去屋外头抓了一把雪吞进肚子里,这才好受了些。 我在一旁看着,拍着大腿直笑的前俯后仰,让他活该……活该! 然后我便美滋滋的细细品尝那牛肉汤了。 嗯,他的确有一手,这热汤喝的甚得我心呐! 一时间,我浑身上下都暖暖的,一高兴我就没忍住把南墨给夸了一遍。 此刻,他又回了屋里头来正闭目坐在我旁边顺气,我凑近他一分,捧着下巴仔细的瞅着他,发现…… 吖的,这家伙睫毛真长,鼻子也挺,那嘴巴也是好看的很,两唇泛着自然晶莹的樱桃红,五官凑在一块,精致无比,拆开了来看,也是个个都让人赏心悦目。 我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嘿嘿笑了两声,美色当前,容我陶醉一下下。 结果他听到我的笑声,忽然就睁开了眼。 一时间望着近在咫尺的我,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我有些恍惚,感觉刚才喝的像是酒,我怎么看见,他眼里有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在亮呢? 之后我鬼使神差一般,笑着伸手,当真就摸了摸他的脸,果然很嫩很软,压下去又能弹回来,手感很好!我便大方的夸了他一句:“几日不见,你小子又长俊了哈~” 南墨瞠 分卷阅读13 目结舌的望着我,轻轻扒掉我的手,似乎还偷瞄了我手一眼:“婆婆,不是几日,是几个月。”他纠正。 他似乎记得很清楚:“你走时是暮秋,现在是寒冬。” “不是几日,是几个月。”他又强调了一遍。 我笑笑,胡乱摆手:“管它呢!”忽然之间,觉得有些无力。 脑袋开始发浑,晕沉沉的,眼前也开始恍惚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也不知怎的?突然没意识的就往南墨的怀里一倒,晕了过去。 我想一定还是刚才的牛肉汤有问题,那小子之所以那般做,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好让我喝了那碗毒汤! 我猜想他去屋外头抓了一把雪吞进肚子里,那肯定是之前他早就计划好了的! 他想谋杀我,他先把解药埋进雪地里去了~ 然后他表面是吞雪,其实是…… 唔~这般一想,心累的慌,我觉得我当真要是就这样被南墨轻而易举的给毒死了,真是…… 我死不瞑目啊! 作者有话要说: 南墨:偷偷瞄了一眼那老妖婆的手,再加上那触感……咦~这不像一个老妖婆该有的一双满是褶皱,枯的只剩下皮的手啊? 怎么会是白白胖胖,还软软的小手呢?(疑问脸) 第7章 师姐来访 我果真是中了毒的,天佑我命,没让我被毒死,我很庆幸! 其实那是因为,在我晕过去没有多久,我那个貌美如花,美若天仙的师姐便拿着解药赶来救我了。 我这个师姐青琅轩,是真美,美的会让所有女人见到她都心生嫉妒的那种。 当然我也不例外,毕竟我好歹也是个女的!一开始被师父捡回去看到她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小,十了岁的样子,两只眼就盯着她看,流了一嘴的哈喇子,仿佛这美色跟能吃似的!她也只不过十三四岁而已,就已经是风姿绰约,身段勾人,美艳绝伦了。 我记得当时我看着她哼哼了一声,摸着自己一张蜡黄的脸,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在乞丐堆里,跟人抢东西吃抢不过别人,我便营养不良的面色发黄,瘦弱不堪,与她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别。 即便后来,跟着师父我这日子过得滋润了,人也长开了,脸蛋也圆润了不少,比以前好看了太多。可是毕竟从一开始我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太深! 所以,才会排出她是天字第一号杀手,而我就只能坐稳地字第一号杀手了。 诶~我叹了口气,瞅着坐在我床沿上的师姐,那般美貌……一身青衣,不动时,美若天仙,清婉灵动。而一颦一笑之间,仿若人间尤物,说不出的妖娆妩媚,尤其是她那一对桃花眼,勾人的很! 我紧紧瞅着,扯着嘴角哼哼了一两声:“青琅轩,你怎么来了?” 师姐不仅人长得美,连说话的声音也好听,对于男人来说是好听,可是对女人来说就……很讨人厌了~ 她缠绕着冰肌玉骨前的长发在手里把玩,笑着开口,声音无比的娇柔造作:“我来给我家阿傻送解药呀。” 我掀了掀眼皮子盯着她露了大半在外的**看,撇了撇嘴,这大冬天的,穿那么少,还把胸给露在外头!你不冷吗你:“哼,你给我送什么解药?你能那么好心?” 以前,在雪岭时,我可没少吃过她的亏,她老是爱捉弄我玩,我总是斗不过她,只能凶狠狠的瞪着她。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就是因为我小时候被别人欺负够了,所以我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强的让别人惧怕我,再不敢来欺负我数落我,所以,如今,我和师姐若来真格的,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 毕竟,她这几年养了那么多长得总有几分相似的男宠,在床上纵欲过度,把武功都晾在一旁,搞什么床上杀人的功夫了。 可那只对男人有用,我是女的,自然不吃她那一套。 师姐看向我,又笑的清艳婉转,桃花眼弯似新月,眸中流露出的媚态好似浑然天成般:“你杀的那几位,可是哥舒家最擅长下毒的,虽然他们的武功一般般。” 这倒提醒了我,刺杀那晚,我依稀记得哥舒明淡和哥舒明月朝我撒了好几回迷烟,想把我给迷晕!幸好我当时定力够足,才没至于当场就一命晕乎过去了。 现在想来,倒也不假,那迷烟里有毒,当时对我没起多大作用,可这后劲却是厉害,难不成直到是过了这么久才发作? 那南墨给我喝的牛肉汤呢? 这般一想,我便脱口而出:“南墨呢?” 师姐促狭的看着我,笑的意味深长,让我很是捉摸不透:“我让他给你熬药去了呀。” 说着,那南墨就端着一碗汤药进屋来了。 师姐撩起雪纱青衣的裙摆,扭着水蛇腰便迎上去,照面就抛给南墨一个媚眼,她细声细语的“哎呀”谢了一声接过那碗汤药端来我床边,一边舀汤,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我:“阿傻什么时候把人家南公子给拐来这里来了?” “难不成妹妹也是空虚寂寞冷了?找个这么俊俏的好解解闷?” 我斜了她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天到 分卷阅读14 晚就知道勾引男人,不务正业?!” 师姐不以为意的笑笑:“我是用美色杀人,怎么就不务正业了呢?” “死在我床上的人可不比死在师妹你拐杖下的人少呢。” 我呵呵。 师姐舀了一汤匙药喂我:“他们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完,她还又不忘转头冲南墨勾勾眼角,回眸一笑,简直百媚千娇:“南公子,你说是不是?” 南墨闻言轻笑:“那要看,这枝牡丹是谁了?” 很好,听完他这一句话,我心里还算舒畅,也不知为何就是没来由的一个身心舒畅! 至少,那在我听来似乎有弱水三千我只取你一瓢饮的既视感。 牡丹花虽美,但总要挑出一枝特别特别的!他那意思,好像不会百花均采。 我也不知我怎么就忽然想到那么远了,顺其自然罢了。 师姐也是掩唇轻笑:“南公子,好生见解。” 南墨以微笑点头还礼。 我瞧着却是不大乐意,便狐疑的冲他喊了一句:“你的牛肉汤当真没毒?” 南墨微微垂下眼睫:“婆婆还在怀疑我?” “就是就是……”师姐也开始为他抱不平了,她把药往我手里一塞,起身走到南墨跟前,轻轻的捧起他的手来给我看:“你看,这可是人家南公子为你上山采补药划的,满手伤痕,真是心疼死我了呢!” “这手……”她还摸上了:“修长细嫩,可是用来弹琴,赋诗作画的!” 我暗暗搓了搓牙,死死盯着师姐握着南墨的手,她以指尖轻柔的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师姐那指甲上涂着鲜红色的蔻丹,好看的扎我眼,我又仰头,南墨似乎一脸的无奈,想抽开,却是被我师姐牢牢握的抽不开。 吖的!我一拍大腿,掀开被子飞速下了床,把南墨给从我师姐的魔爪下揪过来:“那既如此,婆婆我便不追究了……”我拍拍我的肩:“婆婆我这里疼的厉害,你赶紧给我揉揉!” 南墨好是松了口气,从我师姐的魔爪下逃离,他温声道好,这便就动作轻柔的给我捏起肩来了。 我挑高音量扬眉冲我师姐哼了一声:“你休想打我大孙子的主意!” 师姐嘤嘤了一两声表示不满:“人家也只不过想是给我的小师孙子上点药罢了。” 我听闻拽过南墨的手一看,给他上了药倒是不假,可也不能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那样子摸来摸去的。 “你还不走?偷了人家的解药来给我,等着哥舒明朗起疑心把你给……”我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咔嚓吗?” 师姐却是对我慢悠悠的摇着两根手指:“知你杀了哥舒明朗的人,偷药拿来给你不假,可他哥舒明朗如今怎么舍得杀我呢?是在不久的将来,我让他死在我的身上才差不多!” 我冷哼奉劝她:“你也别太得意了,他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对了……”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来,疑惑的问她:“师姐,他和成晔长得一点都不像,你还干嘛还老缠着他啊?” 一听到成晔,师姐便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嘴角边牵出一弧笑:“第一,有人出钱叫我青琅轩杀他,第二,他是长得最不像成晔的一个,却又处处是最像成晔的!” “什么跟什么?那到底是像还是不像?”我不懂,觑了她一眼:“你还是赶紧走吧,别让他起疑了,找你找到我这鸡窝来了,那我可就要倒霉了!” 师姐拍拍我的肩恍然一笑:“也对,阿傻只能被我欺负,要是被别人欺负,那是万万不能的!” 我没好气的呸了一声,朝她摊出两手指向木篱笆的门口:“你走你走你赶紧走吧你!” 师姐打了个哈欠,笑的倾国倾城:“那我这就走了哦~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她经过南墨身边时故意抬胳膊捣了南墨胸口一下,撅着嘴撒娇道:“南公子不送送人家?” 南墨抚着额头,抬眸望天,面上保持着君子般谦谦有礼的笑容,微微欠腰一手作出“请”的手势:“干师婆,这边请,您一路慢走。” 干师婆,我听到,忍不住乐呵呵的大笑了起来。 师姐却是微微皱着眉头:“叫青姐姐!我可不像你傻婆婆那般就爱装个沧桑的小老人去唬人。” 南墨微微一笑:“这辈分可不能乱了。” 师姐不满的哼了一声,拂袖扬长而去。 那水袖蹁跹,身姿柔软,像一缕无形的清风,一团缥缈的烟雾渐渐消失在朦胧的夜。 我望着她走远,吐了口气,趴在窗边,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兴致上头,便向站在我身后的南墨笑眯眯的问:“喂,你觉得我师姐漂亮不?” 南墨摸着下巴状似思索了一会,才又悠悠开口道:“漂亮是漂亮,可我不大喜欢她走路说话的那个样子。” 我眉梢一挑,笑了笑,两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是不是很骚!很浪!很贱!” 南墨睁大了眼:“呃……?”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下篇文就写这个骚浪贱和骚浪贱相爱相杀的故事~在的小仙女们举个爪(⊙o⊙)哇~ 第8章 挖坑 分卷阅读15 埋菜 寒冬腊月天,大雪飘飞堆成山。 云外境的这天是越来越冷了,我就好像那冬眠的蛇,这些个时日整日就缩在暖和和的土炕上,啥也不想干! 缩成一团卧在热炕上,那感觉真爽! 每到冬日,我大抵都是如此。不出去干活赚钱,就待在我的小鸡窝里舒舒服服的过完一冬,等来年春暖花开,便就能十分精神抖擞的去发扬光大我这地字第一号杀手的盛名了。 所以,我干完上一单,存了些钱留过冬。 提到钱,我就纳闷了,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又没留钱给南墨,那他是怎么度过的呢? 我卧在被窝里摸着下巴咂摸着,别是……他发现了我埋在门口桃花树下的钱?挖了我的钱有吃有喝的,所以才把自己给养的这般白白嫩嫩的。 不行……我得去探探。 当即我就裹着一床被下了炕,东瞅瞅西找找,果然,我发现南墨他正在竹屋门前桃花树旁的那一片空地里挖坑埋东西! 桃花树上积了好多雪,寒风一吹过,枝桠上一簇一簇的雪花便抖落掉地,有些许落在了南墨的肩头上,他回眸一瞥,抬手轻轻掸去,那一袭白衣胜雪,趁得他如此温雅飘逸。 漫天雪景如画,而他是那一抹点睛之笔。 我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渐渐走近,猝不及防就从背后拍了他一下:“你干嘛呢?” 南墨吓了一跳,回头望见是我,才松了口气笑道:“天冷了,我给这些菜们安个家。”他脸上的神情很是柔和,对那些菜们。 我扒开他上前一步,往坑里一瞅,竟然是些大白菜,红薯之类的吃食。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我狐疑的问。 南墨答道:“自己种的呀,先前你走了,我闲来无事便将此处空地翻了翻土,种了些东西留以自给自足。”他抬手指向那片空地处,如今已被晶莹剔透的雪覆盖,洁白一片了。 我点点头:“哦,那……我不在这些天,你是怎么过来的,难道就吃这些?还有你身上那貂毛披风哪里来的?” 南墨摇头道:“当然不是了。”他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系的披风:“这个啊,是我花了好些个银子从千衣坊买的啊。” 外头天太冷了,冻的我不由搓了搓手吸了吸鼻子又问:“你哪来的钱?” “就卖这些东西赚来的呀!”南墨一脸自豪的说。 “就这些个红薯能买几个钱?”我不信,瞧他那一身水貂毛,应当金贵的很!平时我都舍不得买,他就卖几颗白菜就能换来了? 南墨点头:“这些自然不能,我还卖别的东西啊。” “什么?”我来了兴致。 南墨从袖间掏出了一枚桃木簪,上面雕的也是几片小巧玲珑的桃花瓣,栩栩如生的很。 他把那枚木簪递给我:“我还卖木雕啊。这便是我雕的,还有其他各色各样的我都会,雕饰完我便把它们拿到之前你带我去的那个集市上卖,便就换来了钱去买其他物品。” “怎么了吗?”他低声问我。 我干咳了两声:“没怎么,婆婆我就是关心关心你!看看你能不能自食其力?省得别人说我养了个小白脸。” 南墨“哦”了声,嘴角边勾起一弧笑,意味深长:“婆婆确定是关心我?而不是怀疑我偷了你的钱?” “哼~”被人看穿了心思我也没有什么好掩藏的,手中转着那枚木簪玩,一副你能怎么我的的样子道:“我就怀疑你了!咋的?” 南墨看着我笑的更深了:“不能咋的,这木簪送给婆婆,我没什么让你好怀疑的,你看到的我是什么样子便就是什么样子。” “呵!”好一个君子坦荡荡呀! 我抬头透过眼前的黑纱看他,望见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好似真不像会说谎一般,我也还给他一个清脆的笑,朝他举了举手里的桃木簪:“谢了哈,大孙子!” 南墨说不用:“孝敬给婆婆的,婆婆喜欢就好。” 说完他又继续低头弯腰挖坑埋菜了。 我没事做,整日躺在床上,身子都躺的不利索了,索性便蹲在一旁监督他干活,时不时再挑他点毛病。 没多会,他就把红薯啥的全埋好了,拍拍手回头冲我问:“婆婆裹着个被做什么?” 我道:“冷啊!” 南墨笑了笑:“不如我带婆婆去集市上也叫人给你做一身披风御寒。” 我心道好啊,可是我舍不得那个钱呀~ 我得留着钱给溪风谷的那些孩儿们置办御寒保暖的衣物啊。 南墨似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他朝我走过来,与我一同蹲下:“婆婆放心,钱我来出。” 呦呵,看来他这钱存的当是不少啊!我得意的笑笑,双手一拉被子裹的自己更紧些:“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就走吧!” 南墨眨了眨眼,嘴唇蠕动,似是还想再说句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我就已经拉着他往外走了。 买新衣服,我喜欢!还不用我掏钱,所以我迫不及待。 冬日清冷,小镇的集市上三三两两的行人都穿着顶厚实的衣裳,可总有些人寻求不同。 宁愿冻死,也不要裹得 分卷阅读16 跟个熊似的。 爱美的女子尤是如此。 这可不,来到集市中心我就瞧见了那么一个,刚下过雪的天,那街道旁不远处的一女子便就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雪衣,手挽紫色的羽丝长绫,头上斜插着一枝紫蝴蝶步摇,走动时,步摇下垂着的玉珠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正迎面向我们走来,身姿袅娜聘婷,可惜我并不认识她,下意识往南墨身上看,不知不觉间那女子已步行至我俩跟前。 果然,她是奔着南墨来的。 我听她的声音很让人舒心,轻轻柔柔的。 “南公子怎么会在这里?”她开口问向南墨。 没等南墨回答,我便就先快他一步,挑了挑眉回问:“那这位姑娘你呢?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才问完,南墨很快就又接上了,他站在我身后,声色并茂的附和了我一句:“对啊,云姑娘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那姑娘明显怔了一怔,没做回答,却是看向我:“傻……婆婆?”她似乎有些不确定。 那我就帮她确认一下,虽然我这人是真人不露相,但我手中的龙头拐杖和我头上带的那顶黑纱斗笠却是我的标志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我冲那姑娘扬了扬眉,上前一步:“对啊,我傻婆婆是也!” “你们……你们为何会在一起?”她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偏过头去看向南墨:“南公子,难不成真如江湖上传言那般,当真是你叫傻婆婆杀了向伯伯?” 不然呢?她还以为怎样?我心里唏嘘不已,难不成她还以为是南墨杀的?我在心里默默鄙视了南墨一下,他有那个本事吗? “是又怎样?”南墨开了口,一脸的风轻云淡,满不在乎。 那姑娘摇头:“可向伯伯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忍心下手?” 南墨哼笑了一声,那笑中匿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讥诮:“为何下不了手?人面兽心,谦谦君子,也不过徒有其表罢了。” 我摸着下巴咂摸着这话里有话的意味,这说的好像他自己哦~可是我听的出来,他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那向应天罢了。 这其中必有除他们父子二人之外不知道的事啊,我琢磨着。 “可是……”那姑娘又纠结了,她望着南墨:“我本是来寻公子你,以为这其中你定是有冤情,我云水阁定当全力为你洗清,可如今……”她没再说下去,突兀之间竟又换了个话题:“不知南公子可还记得,南天门与云水阁早年定下的亲事,是与你我二人有关的。” 她抬眸,眸里水光盈盈的望着南墨,我看见一泓秋水在荡啊荡~ 南墨很快给人回了话,干脆直接,甚得我心呐! 他很抱歉的说:“如今我已是杀父大逆不道之人,与南天门也已背道而驰,脱离师门,云姑娘所说的亲事大可去找南天门现任门主闻人凡要个说法,我相信以南天门和云水阁这么多年的交情,闻人凡一定可以给姑娘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他就搀扶起我的胳膊,对我乖巧一笑:“婆婆,我带你去买衣服。” 我很受用他这副乖巧的模样,于是相当配合的陪他演完了这出戏,让他搀着我的胳膊,我故意一副满是沧桑病弱走不动路的样子歪在他胳膊肘上,留那姑娘一人失魂落魄的愣在原地。 我聚了内力听音,果然走了一会,好像听见那姑娘伤心的自我喃喃了一句:“可我想嫁的人是你啊,南公子!” 我不厚道的笑了,拍了拍南墨的肩膀:“嘿,你知道刚刚那姑娘其实是想嫁给你吗?” 南墨淡淡一笑,似是早已洞察于心:“这我自然知道,可我……”顿了顿,他忽然低眸注视着我,眸中一片清明坦然:“可我并不想娶她呀。” “我喜欢的人,想要与她一生为伴的人,必当会是与众不同。”他信誓旦旦的说。 我切了声:“为何要与众不同?” 他笑的如山水明净:“因为千篇一律,索然无味。” 嘿,我激动的按住他两个肩膀,果然是我大孙子,这竟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居家必备好南墨,种瓜卖菜样样行!求夸夸,撒花花~把男主领回家←_← 第9章 千金一执 到了千衣坊南墨很是殷勤的为我挑衣服。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确实很好,但……我亦有我自己的想法。 我叫过店家老板,甚是霸气道:“把你们店最贵的一件衣服拿来,我要你们店的镇店之宝!” 店老板一听,立马笑得合不拢嘴。 “好嘞好嘞,这位客官稍等,镇店之宝那都是压箱底的货,我这就为您取去!” 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点头道好:“速去速来。” 没多会,那店老板就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镇店之宝来到了我的面前。 他一层一层的打开包裹,看到真物时,我不由咂咂嘴,伸手摸了摸那件披风,好柔好软啊。 那质地上乘,针脚细密,外相精致,上面的毛更是雪白雪白的一片,可细一看,雪白之中掺有有几缕暗红色的毛毛,不 分卷阅读17 知为何物? 我纳罕便张口问那店老板:“这红毛是啥?” 店老板故作高深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此披风上的毛乃千年雪狐身上之物,那几缕红毛更是罕见的红狐毛,客官有所不知,这件披风,冬日可御寒,夏日可降暑!” “此乃不可多得之物呀!” 我摸了又摸那披风,听他那么一说,这可不是冬暖夏凉之物? 此物甚得我心,我高兴的一拍手:“好,就它了!”我接过店老板手上的披风,转眼一瞬,潇洒帅气的就把披风给披我身上去了,然后再潇洒朝南墨一招手:“你,给我付钱吧!” 南墨咬着牙走到店老板跟前,问他多少钱?只见店老板笑眯眯的朝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南墨的表情可谓是几经辗转,由喜至哀啊~ 我见他先是也客气的笑了笑,他不确定的问了问那店老板:“一两?” 店老板晃着手指摇头。 南墨又凑着脑袋上前一分再问:“十两?” 店老板还是晃着手指摇头:“再多点!” 南墨扯着嘴角挤出了一丝笑容:“一百两?” 店老板又晃着手指使劲摇头。 南墨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一千两?!”他有点再不能淡定的大喊了一句。 店老板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眯眯的朝南墨伸出两手:“公子我这可是千年雪狐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南墨呵呵笑了两声。 他把全身上下都掏了一遍,差点就剩把自己衣服也脱给那店老板了。 付完钱他黑着脸走到我跟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店老板还在身后热情的朝他推荐:“这位公子,雪狐毛娇贵得很,要不要再买把御用毛刷来打理?这个很便宜的,我就收你十两!” 南墨面无表情的回了人一句:“我把我自己卖给你好不好?” 我抬头望他:“卖自己需得先经过我同意!” 南墨垂着个脑袋,也不说话了。 我抬手安抚的摸摸他脑袋瓜:“这披风,婆婆我喜欢得紧!” 南墨没脾气一般哼出一声笑,他搓着脸看我,咬咬牙:“那婆婆可得要把它当心肝宝贝似的疼爱,不然我的心会疼掉的!” 我嘿嘿笑个不停,瞧他那一脸苦巴巴相,我心里没来由的那叫一个爽! 把他的钱给花完了,披着这新衣,我乐呵呵的便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南墨都无精打采的。 我问他一句,他回我一句,除此之外,他就一副伤心得要死的神情。 不就花了他一千两银子吗?嘿,小气鬼! 我从他口里得知,那大街上的姑娘叫云景汐,是云水阁阁主的千金,他们俩当真是自小便有婚约在身。 不过现在这南墨是我的小奴隶了,以后他什么事都得由我说了算!由我来做主! 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他给嫁出去,聘礼没个千把万两的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回程路上又断断续续的下起了雪,雪花细细碎碎的飘,白白透透的煞是好看,我伸出手去接过那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任它融化在我的掌心,我一时兴起,便在雪地里转起了圈圈玩。 地上的雪花霎时纷纷扬扬,很快便将我包裹其中,我转的不亦乐乎,雪花飞逝,一点一点融化在我心头。 我转得正嗨,却是叫南墨看的一个傻眼,他望着蹦哒在雪中的我,脱口而问:“婆婆,你多大了呀?” 我停下了旋转的脚步回望他:“这很重要吗?” 南墨摇头,哂笑:“就是觉得您老童心未泯呐!” 我嘿了一声,一掌猝不及防的就打出,将包裹我的雪花打的凌乱四飞,我走出那片为自己画的境地,审视着眼前的南墨:“怎么?还不允许老人也有春天吗?” 南墨咳了声,颇有些无语的看着我:“这算是一回事吗?” 我随手胡了他一巴掌:“怎么?忘记婆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南墨无力的摇摇头:“没有。” “这就对了!”我猛得一拍他肩头:“大步朝前跟我走!” 穿上新衣服,我这浑身都是火啊,待人都比此前热情多了。 回到家中,我脱了鞋懒洋洋的就往床上一躺。 南墨也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他盯着我看,一脸的不解:“婆婆,你连睡觉都要带上那黑布面纱,你不捂的难受吗?” 我在床上蹬腿玩:“谁说我要睡觉了?” 南墨斜眼看我,小声嘀咕:“只怕面纱下的婆婆一定是见不得人,又老又丑的那种,可还一个劲的想装嫩。” 我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指着他:“你说什么?” 南墨见我这般,几乎是立马就换以微笑对着我,他起身优雅的掸掸衣袖:“我这就去给婆婆温酒煮茶。” 他麻溜的滚出屋了,可我还在后头冲他喊:“你小子把话给我说清楚喽!” 可他竟然不理我!于是我蹦哒一下跳下床,光着脚丫就去撵他。 脚踩在雪地上,那感觉真是嗖嗖的一个透心凉啊! 我追着他到那间留做饭用的茅草屋前 分卷阅读18 ,眼看就要逮着人了,可突然脚下一滑,我险些摔到在外头的雪地里,还好…… 刚巧南墨正温好了酒回了身来,顺势一把接住我要倒地的身子。 “婆婆,你要当心些啊!上了年纪的人,骨头很脆的!”他看似很是关心的望着我,一手搂住我的腰,得以让我没摔到,可我瞧他那眸中分明就是觉得好笑得很。 我磨了磨牙,待稳了重心,遂就一把将他推开站直身体:“婆婆我老当益壮!身子骨健朗得很。” 南墨摸着鼻子继续在那笑,这厢我手一抬,正想揪上他的耳朵问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他就反应迅速的将那壶温好的酒打开了盖子送到我鼻子跟前。 “婆婆,你的梨花酿。” 突如其来的一阵淡淡梨花香沁入心房,幽香绵绵,我不由吸了吸鼻子,这酒香诚然让我想赶紧尝上一口。 于是,我便长袖一甩:“看在你将酒温的还不错的分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我一手接过酒来一手抓过他的肩膀,十分豪迈道:“来,喝酒!” 南墨不言语,忽然低下头去盯着我的脚丫看,此时我正将一只脚丫叠在另一只上,这样便就只有一只脚受凉了,我两只脚叠在一起正搓啊搓的取暖,不巧都被他看在眼底。 他皱了皱眉头,低声问我:“冬日凉寒,婆婆怎么还光着个脚丫,不冷吗?” 我仰头喝了一口酒,撇撇嘴道:“还不是为了来撵你小子!” 酒入腹,暖吾心,香幽醉。捧着这一壶温乎乎的酒,我也不想与他计较什么了,便冲他哈哈傻笑了两声,捧着那一壶酒旋即足尖一点,飞去那屋檐上头,躺着喝我的梨花酿了。 南墨站在下面,仰着头望我,叹了口气:“我去给婆婆拿鞋子来。” 我笑了声:“好啊!” 拿来鞋子后,他准备向上扔给我,可我突然就好想为难为难他。 于是,我冲他呼猫唤狗似的勾勾手指:“来啊来,你爬上来给婆婆我亲自穿上!” 夜渐深了,天空中廖无星月,却有不断飞旋而下的片片六叶雪花,我伸手接过,放到嘴边,吹化一捧又一捧,那晶莹剔透的雪花都化成了我手心里一滴又一滴的水…… 我看着它们逝去,心中忽然生了一丝哀叹,叹那些人的生命在我手里可真是脆弱易逝啊,一掌一拐一间就没有了的事。 我笑了笑,比这冬日飞雪还要冷淡,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坐直身子,朝底下的南墨悠悠晃着两只已冻得通红的脚丫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想看看他如何爬上来? 南墨:欲哭无泪,我攒了那么久种瓜卖菜的钱啊!生气╰_╯了不要拦我,我要开始怂人了~ 婆婆你这个败家的 第10章 枕雪而眠 南墨提着鞋子在下面默默仰望着我,犹豫了会,他终是选择爬墙上来了。 我自高处往下俯瞰,他正撩起一身白衣的下摆抬腿准备攀爬了。 我一副看好戏似般的表情,手中悠悠执着酒壶,十分玩味的就想看他要如何爬上来? 竹屋不高,但光滑整洁,单爬根本没有可以能够让他抓得住的东西,它不像大树,有弯曲的枝桠。 他把鞋子揣在怀前的兜里,努力的用两手够着可以给他支撑的物体,一步一步、吭哧吭哧的往上爬。 我一手执酒,一手抵着下巴坏笑着看他,见他就要爬到屋檐上边来了,便使坏的朝他勾勾我的小脚丫。 他一侧身偏过,登时一个脚底打滑,手上抓空,身子往后一仰,险些就要掉地上去了。 我乐得不行,哈哈大笑,却是就在他即要掉地之时将他给抓了回来,顺道丢给他一个白眼:“我傻婆婆的孙子怎么能这么弱呢!” 他被我拉了回来,这才又吭哧吭哧的继续往上爬和我同在一个屋檐。 屋檐上落了一层雪,却没他的一身白衣白。 他站稳了脚步,转眼望向我,把鞋子往我手里一丢负气道:“呐,你的鞋。” 我眯眼瞄着他:“婆婆我叫你上来干嘛的来着?” 他蔑蔑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我,我硬把他掰过来,并朝他伸出两只脚丫子在他眼前晃悠个不停,大佬一般吆喝他:“你,给我穿!” “你……”他一脸嫌弃的表情,我却更加的趾高气昂,他最后终是咬咬牙忍了!毫不客气的捞过我两只脚丫子在他掌心,又把鞋子拿过来,作势就要往上套。 可……他捞着我两只脚丫子在掌心,鞋子套到一半,不知怎么就顿了顿?还又把刚穿了一半的鞋子给拿了下来,然后我看见……他一双漂亮的眸子就直愣愣的盯着我的脚丫子看。 被人盯久了,我这心里毛毛的感觉,脚心还又痒痒的,于是我踢了他一眼,嗤他:“看什么呢你?还能不能好好穿鞋了?” 南墨握着我两只脚丫子,掂量了会才讪笑着问道:“我就是纳闷,婆婆您的脚怎么没老得掉落一层皮呢?怎么没干糙的裂开几道口子呢?” “反而还……”他低头又仔细看了看:“这般细皮嫩肉呢?” 我“切”了一声:“都说了 分卷阅读19 ,婆婆我人老心不老,这身体发肤自然随我心一般年轻有光泽,怎么的?不行吗!” 南墨点头耸耸肩:“行,您老就是天就是地,我哪敢说不行!” “那就赶紧给我穿鞋!”我照着他的胸口就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让他没事找事,多舌就是没好下场! 果然,他在一通咳嗽中硬着头皮把鞋给我穿的板板正正的。 我还算满意,便赏了他口酒喝,他也没那么多的讲究,照着我喝过的壶口就仰头喝了一大口入腹。 “怎么样?感觉如何?”我笑着问他。 他好像喝了一口酒就能醉了似的,此刻我看着他脸颊微微泛起一片潮红,飞雪落在他肩头,更趁得他面若桃花,俊美绝伦。 他微微一笑,眉眼如画,指着被我拿过去的酒:“婆婆的梨花酿,真是个好东西!” “那是自然!”我豪爽的捧起剩下的酒,咕噜咕噜一口气全给喝完了。 然后,我双手抱着酒壶贴在脸上笑眯眯的问他:“喂,南墨,你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这里啊?跟我一个大坏蛋在一块,你说,你留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找个机会把我给杀喽,然后给你师父报仇?” 南墨哈哈大笑,俊俏的脸上酒意正浓,红得诱人:“婆婆你说什么呢?明明就是我让你杀的我师父,我为什么还要为他报仇啊?他该死的!不然……他要是不死,这整个天下都要变成他的行尸走肉。” “所以……”他转过身扒着我的肩头,笑的脸颊上的酒窝明晃晃的清浅动人:“我得要特别感谢你帮我杀掉了他,不让他再有可以祸害人的机会!” 我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忽然舔了舔嘴唇,觉得他可真好看呀! 美色是可以吃的吗? “哦,是吗?”我还是不相信他,从小到大,习惯使然,这世间,我从来都不会轻易相信谁。 更何况我是一名杀手,一名在他人眼中狠戾无情、唯钱至上的杀手。 而作为一名杀手,我相信的人只能是我自己。 我又猛的一抬起南墨的下巴审视着问:“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愿意留在这里呢?” 他笑笑,指了指这里的天与地:“听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这几句诗吗?” 我摇头:“嘿嘿,没听过。” 他摆摆手:“没听过也没关系,我想过的生活便是那般,而这里,有山有水,寂静深处便是我心中所追求之地。” 我着为可惜的叹了口气:“那你就没什么人生抱负了吗?” “就比如……”我豪情壮志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就想打遍天下无敌手,坐上天字第一号杀手之名!誓要将地踩在脚下!” 南墨红着脸傻笑:“有啊,我当然有啊!” “我就想寻一处山水人家,觅一位绝代佳人,然后和她生一堆胖娃娃,等将来垂暮老矣,看子孙满堂,承欢膝下!” 我嘲笑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真没出息!” 南墨却不以为然,揪着心忽生感叹:“佳人难寻啊!” 是啊,所以他后来就和我这个老婆婆凑合着过了,不过,胖娃娃倒真是生了一大堆。 他在我眼前摇头晃脑的,说他梦中的佳人是如何如何的不食人间烟火?又小巧玲珑剔透,还可爱的让他忍不住时刻想捏她的脸,亲她嘟起发怒的唇。 我暗自呸了一句,那佳人要是不食人间烟火,还怎么和你生一堆胖娃娃?! 真是酒量忒差,就喝了一口而已,便醉成这个样子,我又不由的鄙视了他一分。 不过,我也没好到哪去,要知道这一壶酒除了他喝的一口之外,其余可都入了我的肚。 先前还好,现在酒劲逐渐上头,我脑袋晕乎乎的。 趁着还没醉的不省人事,我站起身来,一个纵跃飞身而下,歪歪扭扭的落到了地上,再回头向上一看,南墨已醉的躺在了屋檐上面枕雪而眠了。 我唇角边勾起一弧贼坏的笑,盼着这雪下的再大些,把他给冻僵,和雪水一块结冰吧~ 嘿嘿,而我则裹着披风走的东倒西歪的去了屋里的暖炕上抱枕而睡了。 一夜好眠,翌日清晨,雪停了,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照得屋檐下结的冰凌子闪闪发亮。 我掀开被子,伸了个大懒腰下床,悠悠踱步出了屋,搬来一把老藤椅,躺在那上面晃悠悠的晒太阳。 远处的群山连绵,银装素裹一片,白雪皑皑连成一条此起彼伏的线。 我晃悠在藤椅上,手中掰着蜜柚往嘴里送,正悠然自得的欣赏着远方的如斯美景。 可没过多会,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不甚入流的声音。 “婆婆,你又坑我!”这话说的忒是委屈。 我转头去看,两个眼珠子骨碌碌的转。 嗷~原来是那南墨从屋檐上灰头土脸的爬了下来。 他睡了满身的雪,活脱脱一个漂亮的雪人倏忽站在了我跟前。 我望着他止不住大笑连连:“你醒啦?怎么没被冻成冰凌子呢?”我扣着鼻子颇是纳罕。 他倒好,“啊”的一声朝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我赶忙抬袖护住吃 分卷阅读20 了一半的蜜柚。 “朝哪打呢?也没点眼力劲!”我眸色不善的瞅他。 他“刺溜刺溜”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瞪着我控诉:“你怎么能把我丢在冰天雪地里不管不问呢?” 我觉得好笑的很:“为何要管你?” 他被冻的瑟瑟发抖,有气无力的掸掉身上的雪:“好歹我也是你孙子啊。” 我吊儿郎当的晃着两条腿,满不在乎道:“呵呵,又不是亲的,半路自个硬送上门的,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姿色,往后能卖点好价钱,你当我这鸡窝是随随便便就能收留人的?” 南墨听了,可怜兮兮的指着我:“你……还想把我给卖了?” 我继续在藤椅上悠哉悠哉的晃,根本无暇理他。 今天的天真蓝,太阳真温暖,远处的群山白净的如人间仙境一般,如梦如幻,身旁的水风车被冰冻的再也转不起来。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一切静谧的仿佛不存在。 我视线所及,只有广阔的天与地,其他与我而言,也许在这个时候都只不过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再美又能如何? 只觉惊艳一瞬,又不能长久而留。 终究是时间太浅,于他,我无信任可言,即便他那双清澈的眼眸,对我来说看似没有任何谎言。 但我仍然不会相信,因为我是要励志成为天字第一号杀手的人,怎能这么快就被眼前美色所惑? 我才不要像我师姐那般~ 不知不觉间,我思绪已飞到九霄云外,再回神一看,南墨那张俊脸之上黯然神伤得很,他瑟缩着个身子,双手环抱两肩,凄凄凉凉一派。 他喷嚏一个接一个的打,看样子是真被冻着了,杵在了原地半晌,最后他颇是幽怨的望了我一眼,接着便默不作声的走进了屋里,一头倒在热炕上。 这一冻病的,颇是缠绵,一日不休的就病到了年关。 作者有话要说: 问:美色是可以吃的吗? 噢耶!三万字拉~求个收藏,助我能够上个好榜嘿嘿嘿;) 第11章 这是你啊 眼看着这年关将近,我又开始琢磨着要准备些年货留过年吃吃喝喝用的了。 正在茅草屋忙活给自己熬最后一碗药的南墨,自从上回我把他丢在冰天雪地里过了一晚后,他后来着实病的不轻。 咳嗽还又是最熬人难好的病,他还断断续续发了几回烧,最初一开始他瘫在床上卧着不想动弹。 我看他那意思,分明就是盼着我能够有点什么动作。 比如……良心发现一回,给他煎煎药顺便再喂他一喂! 可天不遂人愿,我扪心自问:我能是那么好的人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我对他的生病,冷眼旁观,自己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就目前而言,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突然闯进我生活的人而乱了我曾经所习惯了的独来独往之态。 他瘫在床上见我依旧无动于衷,最后只能悻悻然作罢,还是自个起来拖着病弱的身躯爬去山上采药回来,又自己给自己熬药调理身体。 还又不忘……依旧每日三餐给我做好吃的。 这就让我想不透了! 于是,我没事时便会坐在梨花树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着……我怀疑他脑袋瓜子是不是被烧坏了! 在他生病期间,我故意对他那般冷冷淡淡不闻不问,甚至恶语相向,想让他知难而退,可他也任凭我说什么,就只是低垂着个漂亮的脑袋瓜,偶尔用一派无辜的眼神将我望上一望,然后默不作声的端来饭给我吃,还又替我收拾好饭后残局。 再默不作声的干自己的事,尽量不让自己打扰到我。 如此一来二去,我失去了耐心,有个大活人成天在我跟前转悠,却装得跟个哑巴似的沉默沉默再沉默!间或,用一派清澈无辜的眼神望我几眼,那双透亮的眼睛似是会说话,似是在替他说明明就是我的错,他可无辜的很! 我忍了又忍,终是没耐心跟他耗了。 遂,在腊月初八的那天早上,我一大清早起来猛得一拍桌子,唤来南墨:“走,跟我上街,当搬运工去!” 南墨早早便就起来了,先给自己熬好了药,之后便靠在墙根头晒太阳,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刻刀在雕刻着什么玩意。 他跟没听见我话似的,起先并不理我。 我“嘿”了一声,走上前去靠近他,好生询问着:“你干嘛呢?” 他垂着纤长浓密的睫毛专注的刻着手上的什么破玩意,依旧沉默。 “呦呵!”我站起了身来,叉腰指着他:“把我话当耳旁风呢是不?” 他也随我站了起来,一瞬间,比我高了小半个头。他收了刻刀,将手里刻的东西递给我,垂眸注视着我一层黑布面纱下的脸,认真道:“婆婆,给你的。” 我恍惚一瞬,他的声线如温泉水一般清透、温柔,似乎让人有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更何况我是在赌。 “什么啊?”我伸手接过,低眸看了一看,紧接着听到他的话眉头不由一皱……恨得我好想揭掉我脸上的那层面纱下来。 “这是你啊。” 分卷阅读21 “那我的鼻子、眼睛、嘴巴都上哪去了?这脸上面怎么什么都没有?”我气的咬牙切齿。 他却笑的为这腊月寒冬带来一缕绵绵春风。 “婆婆终日戴着那块黑布面纱,我又没见过你长得什么样子?刻笔自然是一片空白喽。”他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我剜了他一眼:“那你就不能发挥一下你无穷的想象力吗?” “把我想象的很饱满的那种?”我用手比划着。 他掀了掀眼皮子看我,掖掖衣袖,慢条斯理的答道:“不巧,我这些个时日脑袋不是正赶上发烧了嘛,不甚清醒,我怕这一想,就把婆婆想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那岂不是更糟糕?” 呵,我卷着舌头望着他,一时间吊在那,还不知如何反驳了来? 脑子被烧了倒还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哈~ 我捏着那木头小人,南墨浅浅笑着看我,忽然提议道:“要不然我帮婆婆把头上的斗笠面纱摘掉,好好欣赏琢磨一番,再动手重新刻一个给你。” 嘿,他是变着法的想见到我庐山真面目啊!可我偏不如他愿。 我朝他一摆手,换上一张他看不到的笑脸:“不用了,婆婆我大人有大量,不在此与你追究太深,但要罚你给我跟我上街当大自然的搬运工!” “搬运工?”南墨竟然喜上眉头,笑得更深了:“婆婆是要去看溪风谷的那些孩子们吗?” 我摸了摸下巴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南墨丢给我一个幽深的眼神:“猜的。” 我感叹,果然人聪明就是没法好好跟他玩。 寒风呼啸,吹的人脸颊生疼,即便我脸上戴了一层面纱,可那寒风还是一个劲的灌进来把人吹冷。 我甩一甩长袖,抗起我的龙头拐杖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 这次不用我喊,南墨竟也是颠颠跟在我屁股后。 集市上近来人流渐多,颇为热闹,这快过年了嘛~正好今儿个还又是腊八。 腊八便要喝腊八粥,我此次前来最主要的便是要买留烧腊八粥用的东西的。 采办完后便要准备回去,可走着走着看到街道中心处那里围着一群人,正盯着墙上的什么告示看。 我一个好奇走近,穿过那些人挤到跟前,囫囵吞枣的将墙上的告示给看完。 “嘿嘿~”看完之后,我便笑了笑,很奸诈的那种。 我向南墨招招手,唤来他,向他努了努嘴示意他该去好好看看那告示上写的什么? 最好,在去看之前,把自己头上戴的那顶斗笠往下再压压,要不然,我可包不准在他抵达之前,就被那些在看热闹同时也在看告示的人群起而攻之。 南墨听了我的话,背着一麻袋米面粮油,猫着步子缓缓靠近。 我在外围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没多会的功夫,他便从那群人中又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我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来拉拉我的衣袖小声道:“婆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人多眼杂的,万一被人逮着了就麻烦了。” 我甩开他的手:“你怕什么?有婆婆我在呢!我现在不想让你死,你便就只能给我好好活着,他人想要你的命……”我冷冷哼了一声:“呵,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现在你的这条命是我的,他若想要你的命,得先来请示我!” “问我同不同意?” “嗯嗯嗯,是是是!”南墨一个劲的点头:“但……婆婆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您的身体更重要!” 他可劲拉着我往回走。 路上,我哼了又哼:“看来,那闻人凡是不见到你的尸体还不肯罢休了!通缉你都贴到这小镇上来了。” 离了那是非之地,来到群山拥抱之中,南墨这时倒是一脸的淡定自若,不似刚才那般焦急的想要快点离开。 “他向来如此,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忽而,他又笑了一笑,将人还给夸了一遭:“难得他还算有孝心,总想着要给向应天报仇。” 我就不理解了,扣着下巴问他:“你当时发的哪门子疯?怎的突然就想要杀你师父了呢?” 他摇摇头:“并非突然,而是筹谋已久。” “雇你杀他的钱,我存了许久。”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那些钱剩下的还没够,你还存了许久,那你堂堂江湖第一才俊公子是得有多穷? 我晃了晃脑袋,姑且先不提钱的事,正了神色问他:“为何要杀你师父?” 南墨又是故作高深的神情:“这其中缘由,日后你便会知道。” “虽然他被杀了,可南天门还是存在。”说到这,他脸上似乎还有些忧心忡忡的。 我望着,还是想不透:“那你既然担心,干嘛当时不自己抢了门主之位来当玩玩,让什么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岂不是更好!这下可便宜了那闻人凡。”我啧啧了嘴,挺替他可惜的。 南墨却是轻轻一笑,眉眼如画,遗落在了青山绿水之间。 “我生来懒散惯了,只想在山水之间、世外桃源,寻一处人家,过完此生。那些东西,比起这群山连绵,镜花水月,有什么值得好握在手中的?”他仰头,望向那高山流水,目光一派的悠长深远,超然物外 分卷阅读22 。 我扼腕叹息,对他嗤之以鼻:“你也就那点出息了!” 南墨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耸耸肩:“我就这个样子了。” 末了,我还在咋舌叹惋他没把门主之位抢到自己手中,而他却是没事人一样笑着叫上我:“婆婆,赶紧的,我们快去溪风谷给孩子们煮腊八粥喝去。” “嗯……”我怔神的点点头,慢悠悠的向前走着。 后来,我也不知为何就把他那句话记在了心里? 他说……他想过世外桃源般的生活,于是我努力,努力为他在江湖乱世纷争中创造那样的一个环境。 一个只属于他和我的世界。 没有争斗,没有杀戮。 而我……也再不是一名杀手。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撒花撒花撒花~ 第12章 月出长歌 南墨这小子是心比天大,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一心只想浪在山水之间。 可我不然!我这心可是比那针眼还要小的。 他不在乎那南天门门主之位,可我现在是非常的在乎! 原因很简单,我想的也很简单,他若当上了门主,那整个南天门都是他的了。 啧,你想想,那偌大的一个南天门,堂堂的一个门主,还会缺钱吗? 他要是缺钱了,那门主手下的那些人可不得巴巴给他送钱,讨他欢喜。 所以,我就在暗搓搓的想了,若是让南墨当上了门主,那他少我的那些钱……嘿嘿,我摸着下巴笑出了声,钱嘛?那都不是事儿~ 于是乎,陪着溪风谷的孩儿们过完腊八,趁着新年来临之前,我风风火火的去了趟南阳城,探听探听关于现在那南天门的事。 南阳城里四季如春,即便现在是寒冬,可南阳城里花开得还是一片姹紫嫣红。 它不像我所在的云外境那里,四季分明,冬日严寒,夏季酷暑,春秋之际,暖风微拂。 一年之内有不同的风景可看,春赏百花盛开,竞相争逐,夏有蝉鸣聒耳,万物水中嬉游,秋则枫叶飒飒,满树落红,冬至白雪皑皑,纷飞缭乱,如梦似幻。 如此这般,历经四季轮换,人生才算得上完整。 这便也是南墨之所以选择留在这里的一个理由。 我到了南阳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脱衣服,脱了好几件御寒的衣服。 都怪云外境冷的像脱离了人世间一般。 而南阳城又暖得不像话。 我锁定了目标,便没做耽搁,想着就直接去南天门那的。 只是……走了一路,肚子难免有些饿了,便随便在城街上找了家面馆进去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踏进一家叫“莱阳人家”的面馆,找了个位置坐下,张口便向店小二吆喝:“给我来一碗牛肉面,一碟小菜!” 店小二向身后甩了一甩抹布,高声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我便坐在桌上倒了口水喝,不一会,店小二就把牛肉面给端来了。 “客官慢用。”那小二哥笑得一脸憨厚。 我点点头,从筷桶中取来筷子扒着面开吃了。 只是才刚吃了一口,便觉得这面不劲道,没嚼劲!又闷头喝了口汤,涩涩的感觉,这汤也不地道~ 反正……反正就是……我也不知为何?不由自主的就是想到了南墨曾给我烧过的牛肉汤,下的牛肉面,比起这个,要太甚得我心多了。 突然觉得他做的饭好好吃。 诶~我叹气,以前没人做过饭与我吃,我也就凑合凑合,也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嘴也不知咋了? 一碗面吃的我索然无味,竟然吃的时候还在念着南墨给我做的味道! 我摇头,奇怪奇怪真奇怪!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呢? 我明明就不是挑三拣四的人,果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可我现在肚子饿,也就凑合着扒拉扒拉把一碗面给吃完了。 结果,吃完我才发现,我他奶奶的,我没带钱! 正准备潇洒的做个吃完霸王餐就撒手走人不管的大佬,结果我这前脚还没迈出门去,几个彪形大汉就拦在了我身前。 面馆老板一脸和善的笑着走近:“客官,你还没付钱呢?” 我将头一仰,发一甩:“今儿个我忘带钱了,下回再给你便是喽。” 店老板眯眼笑笑,摇着两根手指:“真是不好意思哈这位客官,我们店小利薄,没这个规矩。” 我哼了一声:“规矩都是人定了,那你现在就定一个这样的规矩不就成了!” “反正我现在就是没钱。”我摊摊手,一副无赖样。 我向来不喜跟人来软的,就爱硬干硬! “呵,想在我这吃霸王餐?没门!”店老板见我这般横,似也是不打算跟我好生谈判了,他朝那几位大汉挥了挥手,一声令下:“给我拿下!丢去后厨留刷锅洗碗。” 我呵呵:“婆婆我还怕你不成,告诉你们我有要紧事要办,你们可千万不要不长眼挡了我的路!” 几个大汉对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而我亦是正暗暗提了一掌的力,运气 分卷阅读23 于丹田,就要出掌想把他们给震飞的来着。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新澄澈的少年声音响起,传入这正准备干一仗的人群当中。 “叔叔叔叔,这位小姐姐少你多少钱?我来替她给你。” 闻音,我回头。 那是一名穿着一身月色长衫的清秀少年,此时他正拉着那店老板的袖子,问那人我少他多少钱? 少年看去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还是一脸的单纯清嫩,个子还比我矮了小半个头,他回眸望了我一眼,笑的干净爽朗,手上依旧保持着拽那胖墩墩老板衣袖之姿。 店老板低头看了少年一眼,并朝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少年瞬间明白,从衣袖里掏出两粒碎银子给他,店老板笑眯眯的掂了掂那银两,满意的笑笑,又朝那群大汉挥挥手:“都撤了吧。” 转脸,他又对我赔上一副笑脸:“吃饭给钱,天经地义,我也是为了生计,还望这位客官大人有大量,这便给你赔不是了。”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让为了想在这世上好好生存下去的人低下头。 我呵呵了一声,没说其他的,就一句:“你家牛肉面太难吃了!” 然后,挥挥手掉头走。 临走之际,我走到那刚给我付了钱的小少年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一脸笑呵呵的:“刚才谢谢你哈,你叫什么名字?告诉婆婆,我以后若是还能再见到你,定会还你钱的。” 小少年笑的露出一排整齐白花花的牙齿:“小姐姐,我叫月长歌。” 小姐姐?被他这么一叫,我竟是心花怒放的! 从来别人都是称呼我阿傻或是傻婆婆,小姐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我笑的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来。 然后便听见那少年道:“姐姐的两颗小虎牙好可爱,跟我弟弟的一样。” 咦~奇了怪了,他怎么能看得见我笑的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吓得我赶紧往脸上摸了一把,面纱还在啊,黑布也在斗笠也在,我以为它们都掉了呢,要不然以我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是决计让别人瞧不见的,可偏偏他是怎么瞧得见的? 我着实纳罕得很,逮着按住那少年两个肩膀子就问:“你是怎么看见我的?那我的脸你是不是也能看见?” 少年点了点头:“能看见,我自小便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即便蒙了层层屏障,可我依然还能一眼望穿。” 那可真是神奇了! 我挠着后脑勺还想再追问他些什么?想搞明白这其中缘由,可他却被别人叫走了。 拥挤的街道上,从少年身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女音:“长歌,快跟我回去,不然你弟弟又要该哭该闹了。” “嗷,母亲。我这便来了。”少年应声,朝我笑着挥手别过,似一溜烟般跑走,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人海。 我晃着脑袋瓜一脸不解,他是怎么就一眼看穿了呢? 好神奇,月长歌。我将这个名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记住了,我要下次找他问个清楚,现在有现在的事要做,我暂且先把他抛到一边。 只是后来,我没想到与他再见时,竟是那般场景。 不再似今日的意气风发,清秀俊雅。小少年如我最初一般那样破败不堪,满地荒凉中,他偷了人家的馊馒头在啃。 就只是偷了一个馊馒头而已,却被人满街追打到荒郊野外。 这江湖乱世,满目疮痍,人心不古。 那一瞬,我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我曾经的影子。 而造成他后来那一切一切的源头竟然是我。 就因为我是一名杀手啊,满手鲜血,见怪不怪。 我恍着神迷迷糊糊的走了半天才走到了南天门。 不巧,那闻人凡似乎知道我会来一样,正于一轮清月下负手而立在大门口等待。 “傻婆婆,终于见到你本尊了。”他沉着声音,缓缓开口。 我笑了笑:“难不成你早知我会来,所以才在此等我?” “呵~”他一声冷笑,双手交叠牵过一身玄黑色广袖长袍冷眼看我:“我要的南墨的尸身、人头呢?” 我吊儿郎当冲他挑挑眉:“有本事你亲自去取啊!” “他现在整个人都在我手上,可是现在我不想让他死了。所以,你若还想要他的命,那得事先来问问我还同意?”我一字一句说的凌厉。 现在我是有丢丢点意思不想让南墨死,念着他给我做的饭还算可口好吃! 闻人凡继续负手冷哼,他挑话刺我:“婆婆收了我的钱,如今却不办事,难不成是想坏了自己在江湖上地字第一号杀手之名吗?” 我不屑,学了南墨那一套,破罐子破摔! “我才不稀罕什么地字第一号杀手呢,我的目标是天字第一号杀手!” 闻人凡突然仰天大笑:“婆婆如今连地字都做不好,还妄想天字吗?” 我吹了吹额前碎发:“这管你何事?” “我就是想来告诉你,赶紧辞了这门主之位,让给南墨来当!” 闻人凡听后哗的一声一甩衣袖,脸色沉了又沉:“可笑,他杀师灭祖,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竟还妄想来做这门主之位。” “现如今 分卷阅读24 ,我已发出南天门之令号令全江湖的人在追杀他,只要他出现在我布的网中,必是插翅难逃。” 我卷了卷舌头,用舌尖顶了腮帮下,干咳一声,好心提醒他:“诶,喂喂喂,我说你们有没有搞错,你师父明明就是我杀的!为什么都要找南墨后账呢?!” 闻人凡一张英峻的脸庞犹如刀削一般冷硬,他指着我:“婆婆你也该死,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们为师父报仇。”他说的坚定。 我差点就被他这一片孝心给感动,果然他令了全江湖的人都在追杀南墨。 我在心中数了数,向来与南天门交好的那些门派。 望月楼、罗刹门,桑措耶寺,千机雀阁还有…… 那云水阁呢?我忽然就想到了这上面来,之前那云家姑娘不还口口声声说要为南墨洗刷冤屈的吗? 可现在江湖上诛杀南墨已是大势所趋,不知这云水阁还能出淤泥而不染呀? 还是它会选择明哲保身?得以在这个乱世江湖中生存下去。 哎呦,不行,这样一想,我顿时觉得忒复杂的慌~他们这么多人,可我就孤身一个! 纵便我能一人敌千军,可有个拖油瓶的南墨,我忽的心生恐慌,万一我这两头都讨不着好,那我可不亏大发了! 就在此时,我脑中摒除了所有念想,就冒出一个想法,我得先撤! 撤回去好生教南墨武功,等他学有所成,我再带他来耀武扬威,挂牌拍卖,谁给的钱多,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把他人头给送出去。 这样一想着,大概也摸清楚了南天门现如今的状况,我便趁闻人凡松神之际一个掉头溜之大吉了。 据我眯眼所观,这半个江湖的人这些个时日差不多都聚在这南天门了。 那我可不得溜之大吉。 毕竟我就孤零零一个人,要是南墨在就好了,那样好歹也有个陪葬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诶~最近怎么干什么都老是好想到南墨呢? 南墨:你一定是爱上了我! 傻:滚! 作者:(⊙o⊙)哦天呐,我的女主你在干什么呀?不是说好了去干正事刺探情况的嘛~怎么搞来搞去你又搞到钱上去了? 傻:我本来就是为了钱而来,好吗? 南墨:在你心中,到底是钱重要?还是我重要! 嘿嘿嘿;)男二上线了哈~猜猜是谁?猜对有奖(⊙o⊙)哦! 第13章 他可真好? 我连夜往回赶,一路甩掉了好几拨闻人凡派来追踪我的人。 呵~我反应慢了半拍,原来他是故意放我走,然后再派人跟踪我,想找到我的栖身之所,借此便就可以找到南墨了。 可他也不想想我是谁?除了会杀人,最擅长的一件事便就是跑路了! 我回到云外境钱来山时,恰赶上晨光微露,远处的山上依旧白雪皑皑一片还未消融,万缕光芒四射,映得那雪白的发亮。 不远处有一人家,茅草屋上的烟囱正徐徐往湛蓝色的天空上冒着缕缕炊烟。 我抬眸瞧着,心道八成又是南墨在做什么好吃的了,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向前走。 推开木篱笆的门,我直奔那件茅草屋去,看见南墨正微微弯下身去给锅底添柴火。 我咳了两声引得他回了头,见他弄的一脸锅灰,笑着望我:“婆婆,你去哪了呀?” 我掀开锅盖踮着脚看了眼锅里面烧了什么东西后又吸了吸鼻子,漫不经心的答道:“去了你老家一趟。” “老家?”南墨添好了柴火直起身子来,不解的看着我。 我没功夫看他,一心望着锅里,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问道:“这鲜虾鱼板面啥时候能好?” 南墨想了想,却是答非所问:“婆婆是说南阳城吗?你去了南天门?” 我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点头:“昂。”顿了顿,又问他:“这面啥时候能好?” 南墨又是答的驴头不对马嘴:“你去那做什么?” 我撸起袖子来,拿刀一把坎上切菜板:“我问你面什么时候能好?” 他麻溜的这就掀起了锅盖,给我盛了一碗:“烫,婆婆你小心点吃。” 我吸溜着面条大口喝着鲜美的汤,南墨主动帮我把碗里的鲜虾给剥了壳,鱼挑了刺。 而我竟然也没有反对,任他做这些,好像这挺省了我的事的,我满心满意的接受了。 “嗝……嗝~”我一连吃了三大碗,吃的颇是欢畅,这才回了南墨在给我剥壳挑刺期间问了我好几遍的问题。 “我啊,就去看看!看看你南天门现在在闻人凡手里如何?” “哦~”南墨绝望的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锅底,连汤都没有剩下几滴的一锅面,他咬了咬嘴唇对我说:“婆婆,你把我的面吃光了。” 我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弯着唇角餍足的笑笑:“胡说!怎么是你的面?现在你人都是我的了!我想吃你都可以,更何况区区几碗面!” 南墨苦了吧唧的笑笑,卷起袖子来辛酸的抹了一把脸,默默无闻的开始捣鼓刷锅洗碗的活了。 分卷阅读25 而我则出了屋搬来藤椅又悠哉悠哉的躺在那上面晒太阳了。 吃饱喝足晒太阳,美滋滋的看着南墨在溪井边撩着袖子刷锅洗碗,这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我闭着眼沐浴阳光,老藤椅悠悠晃得我没多会就打起了盹。 梦里忽然想到一件事,我咯噔一下从老藤椅上坐直了身体,揉揉惺忪的眼皮子,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南墨正在刨他此前坑里埋的红薯,我笑眯眯的向他招招手:“嗨,南墨南墨你过来!” 南墨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不明所以的向我走了过来:“婆婆,有什么事吗?” 我向下压手示意他蹲下,他犹豫了会,我递给他一个杀猪刀般温柔的眼神,他硬是愣了愣,终还是乖乖屈了膝半蹲在我身前。 他蹲在我跟前,我抬手便就能摸到他的头,于是我摸摸他的头和蔼可亲的笑道:“大孙子哎,婆婆我决定了一件事,以后我要教你武功,让你做我地字第一号杀手的传人好不好?” 南墨几乎是立马就摇了头:“不好!” 我有些不乐意,拧着眉问:“怎么就不好了?” “我没兴趣。”他无比诚挚的望着我。 “吖的!”我一拍椅把纵身而起:“没兴趣?你就整天知道山山水水,吃吃喝喝,有点人生志向行不行?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是我的人,我说了算!” 我将头一扬,跨步往前走,留给他一个肃杀说一不二的背影:“就这么决定了,你以后每日都要跟我练功!” 果然,这世道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 亏我刚才还念着他做的面很对我的胃口,想温柔的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来着。 可他竟然对做我这名声在外响当当的地字第一号杀手的徒弟没兴趣? 他是看不上我吗? 笑话,他没兴趣今后也得给我整出兴趣来。 走着走着,我忽然就转头偷偷瞅了一眼南墨,看他作何反应?结果我看见他仰天长叹摇摇头,又去继续挖他坑里的红薯了。 之后我便就一连吃了好几日的红薯,红薯窝窝头,红薯稀饭,烤红薯…… 一直吃到新年的前一天。 我也终于舍得下床了,带着南墨去上街,置办了好些年货,够吃到打春的了。 新年前夕把这些东西送去溪风谷,棉姨那时候正在和面蒸馒头,包包子。 南墨主动要去帮忙,起先棉姨还是一脸担心他一个大男人会做这些不? 结果等到一锅又一锅香喷喷的馒头包子蒸好的时候,我懒洋洋的双手捧着腮帮坐在一旁嗑瓜子吃葡萄干,就听见棉姨把南墨夸上了天。 棉姨盯着南墨那一双修长秀美如玉的手看,啧啧称赞:“哎呀呀,你瞧这双手巧的,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会和面做饭,做的还又这么好看!这往后要是哪家姑娘嫁给你了,那可不得有的福享了!” 我在一旁听的撇撇嘴,不就是会蒸个馒头做个饭吗?除了这些他恐怕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动,有啥好让棉姨对他这么赞不绝口的? 我不屑,上上下下打量着南墨,见他正笑着讪讪从棉姨手中抽回自己的一双手来道谢:“棉姨真是夸奖了,夸奖了……” “我也就只是一般般一般般……”他收回手来,无奈的看着自己一双被棉姨摸的满是面团的手。 我在一旁偷偷乐,南墨注意到,猝不及防就抛给我一个幽怨可怜的小眼神。 我心就在那时,感觉忽然停跳了一瞬,并有种很奇怪的软绵绵的感觉。 他盯着我看,幽幽怨怨,微微撅着嘴角,而我则愣怔的对上他的视线。 “咳~”我咽了口口水,结果连带着把瓜子壳也给咽肚子里去了。 一时间,卡到了喉咙,痒得我直咳个不行。 棉姨赶忙给我顺气:“怎么了怎么了?阿傻。” 我挥挥手:“无妨,瓜子壳卡到喉咙了。” 南墨这时候倒是很贴心的开口:“我去给婆婆泡杯陈皮茶吧。” 说罢,他就净了净手去窗台上取晒干了的橘子皮了。 棉姨在一旁纳闷:“这孩子怎么叫你婆婆?叫我姨呢,这不乱了辈分吗?” 我咳嗽道:“我收了他当干孙子,于理他就得这么叫。” 棉姨叹了口气,指着我脑袋瓜:“那真是怪可惜的,你也是傻,怎么当时没趁机把他收了,当夫君呢?!” “这有个暖炕会做饭的多好!多省心!” 我睁大了眼望棉姨:“棉姨……你说什么呢?” 棉姨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小子还挺不错的,人长得俊俏不说,关键还做的一手好饭,瞧瞧他那手艺,多漂亮!正好厨房里的活你又啥也不会,捡一这么大好孙子,棉姨真替你高兴。” “不过……”棉姨顿了顿,措措词又道:“要是当了你夫君就更好了!棉姨我就不用为你操心这终生大事了!” 说完,她去掀锅拾馒头,我听见她不停的在那嘀咕:“这小子真不错真不错,我要是有女儿,一定把女儿嫁给他。” 我翻了个白眼,半路硬送上门的便宜孙子有这么好吗?瞧棉姨把他夸的! 我发呆的想着,以至于南 分卷阅读26 墨端来了泡好的茶给我喝时,我也没瞧见他。 他在我眼前挥挥手:“婆婆,你想什么呢?” 我嘟着嘴,后知后觉的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来:“你!” 说完我就后悔了,哎~我干嘛想他啊?还说给他听,是怕他不知道吗?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看着站在我眼前似笑非笑点头“哦”了声的南墨,忽然觉得有点个错乱,恍惚。 一把夺过来他手中的橘皮茶,咕噜咕噜我一口气连皮带水给喝完。 真是又酸又涩,我皱了皱眉头,这他奶奶的不怎么好喝呀!我还以为出自南墨之手的东西都别有一番风味,都是好吃好喝的呢,结果我仰头瞪着他,也就真如他所说的那样…… 一般般一般般吧,我这样告诉自己。 末了,我喉咙顺畅了,又想起一件事来,便向他伸出一双手,张口问他:“你早上不是说要送我东西的吗?是什么?拿来让婆婆瞧瞧。” 我心巴巴的问他要,想着是不是他又做出什么新花样好吃的了? 可南墨却慢悠悠的说不急:“等晚上婆婆就知道是什么了。” 我揉了揉鼻子,两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略有丢丢失望,心想着有什么东西还得要等到晚上的? 南墨像是看穿了我内心所想,他勾了勾唇笑的幽深:“这个……得等到了晚上才更有意境。” 作者有话要说: 南墨(生无可恋脸):我能怎么办呢?摊上这么一想起来一套是一套,说风就是雨的疯婆子! 傻(两眼冒星星):好好奇(⊙o⊙)哦~是什么得晚上才更有意境! 另人家都是心跳加快,我傻是心跳骤停,这果然和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嘿嘿嘿;)我就喜欢吃面条各种各样的面条来者不拒! 最后祝大家国庆节玩的嗨皮哈 第14章 烟花易冷 我百无聊赖,吃吃喝喝不断,就待夜幕降临,看南墨他会给我整个什么幺蛾子出来。 桌上的瓜子葡萄干被我吃完了一碟又一碟。待到夕阳落尽,晚霞褪散,夜幕开始悄悄降临了。 棉姨和南墨早就包好了水饺,如今正是下锅煮的时候了。 溪风谷的孩子们还在外头野,打雪仗堆雪人,小孩子天性玩得不亦乐乎。 年夜饭是露天吃的,虽然外头还是天寒地冻的,可过年的热情却暖了这冰冷的寒。 人多了就热闹,便没觉得今儿个有多冷。煮饺子的锅还是南墨一手搭的,下面砌了好几层砖块,上面搭了个杆用铁链子拴着,顶夯实的任凭风吹也吹不动。 锅底下正噼里啪啦的烧柴冒着火,那火光蹭亮亮一片,照到哪哪都暖和和的,我找了个矮板凳过来就坐在那锅旁边搓手烤火,看着南墨时不时搅上一勺锅里的饺子,让它们不要黏在一块。 我烤着火发呆的看着,心里突然就感觉暖暖的,像是有一股热流流边了全身。 其实我还是害怕一个人的。这么多年,自从有了溪风谷,你看这过年过节的人多了,我不再是一个人,多好! 是真的好,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人多了聒噪我与他们格格不入,可倘若真就如以前一样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又是那么孤零零的蜷在一团,我该和谁说话呢? 我发着呆傻傻的笑着,竟然胡思乱想到之前棉姨给我说的话了。 想来,找个漂漂亮亮的夫君留在家里给我暖炕做饭,嗯,我点点头这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我可能哪天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反杀死了,让他做个活寡夫了! 毕竟这世道无情,乱世江湖实力说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山代有才人出,而我终究会有举不起拐杖的那天。 可是上哪里找这么一个呢?长的得好看,关键是必须得听我话,对我忠贞不二,还得做的一手好饭! 南墨吧,前后两样都行,可中间那个就很难说了。 忠贞不二姑且先不论,就拿听不听我话说事,我要的是对我说一不二,可他吧非得让我什么都得说第二遍且是换了凶相的说第二遍,他才能听! 可我要的是说一不二。 就不能出现让我讲第二遍的话,再来一遍岂不是浪费时间?而他总是阴奉阳违的,起先,我本是要教他武功,可不知怎么?就被他拐的带跑偏了,反过来是他教我弹琴作画了。 我郁闷,搓着手捏着骨头嘎嘣嘎嘣的响,这不听话,能弄回家当夫君吗?南墨在上面搅锅,似是注意到了我…… 他弯下身子来,不知从哪给我递来一块串在竹签上的鸡腿,眉眼俱笑的对我说:“婆婆,烤火顺便也烤个鸡腿吃吧。” 我抬头看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俊脸,对我笑的那么谄媚花枝乱颤!让我感觉好像春天来了一般。 差点就把我给迷惑了! 我赶紧摇头,攥着手心,心道我是干什么的来着? 我是一名杀手。 “你是一名杀手,作为一名杀手,最不应该的便就是有情,一旦有了情,你身上的刺便再不会立刻就让敌人致命。” 我想起了师父曾跟我说的话,我是一名杀手啊,对呀,我是一名杀手,而且 分卷阅读27 是一名有人生理想目标的杀手。 天字第一号杀手是我现如今所求,作为一名杀手,我怎么可以想那些事呢?怎么可以像师姐那样颓废找男人谈情说爱把自己谈到陷入深渊呢? 怎么可以有情呢? 我一个劲的摇头,赶紧把刚才那些在脑海里的念头都给赶走。 就让它们随风飘远吧~我是有奋斗目标的一个杀手。 我闭了眼,静下心来,将那些存于我心中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一个都给撵走。 恍惚中,我感到脚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只听南墨惊叫了一声:“吖,婆婆,你是不想吃烤鸡腿?想吃烤猪蹄吗?” 我睁了眼,也不知何时怎么就把自己两只脚伸面前的火堆里去了呢? 等等……刚刚南墨说什么?烤猪蹄? 我拧头凶巴巴的望向南墨:“你刚说什么?” 南墨神色自若的摇摇头:“没有什么啊~婆婆,你幻听了!”他笑嘻嘻的蹲下身来,把我的两只脚捞过来,动作轻柔的帮我脱下鞋来查看,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去给婆婆拿冰凉膏来擦擦会觉得好受些。” “不用!”我立马摆手拒绝:“不过是烧破了点皮而已,去给我拿双新鞋来。” 南墨犹豫了会,最终点头:“那好吧,那婆婆你别再打盹又把自己整个人给仰火里去了。”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听过浴火重生不?” “烧一烧,十年少!” 南墨无语的望着我,点头又掉头~去找棉姨拿鞋子了。 我翘着二郎腿在板凳上晃悠,抬头望夜空,星与月同在,明日定将会是个好兆头。 等南墨给我穿好了鞋,我便去外面把那些野孩子都叫了回来。 饺子熟了,一年又快要过去了。 我和她们围在一块守岁,说说笑笑,就待子时来到,我给她们发压岁钱,当然她们得先给我磕头。 可时间熬人啊,一旦安静下来,我守着守着便就不自觉的打上了盹。 离子时大概还有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南墨把我给从那群孩子们中拉走了。 我揉着犯困的两眼,不情不愿的被他拖到一处空旷的山涧平地边。 “你带我来这干嘛呀?”我心里窝着一团这大半夜没睡成的火,全撒在南墨身上了。 南墨对我微微一笑,恍得我清醒了几分,但他却让我把眼睛再给闭上,我搓了搓脸问:“为什么啊,我不闭!谁知道你要趁我闭眼时偷偷干什么坏事?” 他出了奇的竟用说不出的温柔语气央求我:“婆婆,就听我一次话,好不好?” 吖的,这似水一般柔,听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自在的很。 我突然觉得还是他不听我话,跟我杠的好! “好,算了算了~”我心一软,把眼给乖乖闭上了。晾他在眼皮子底下也干不出什么大事来。 一二三四五……我在心里默默数着,快到子时了。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我希望它会有不同。 我闭着眼张口问:“好了没,我睁开了眼哈。” 南墨说好:“婆婆,你睁开眼吧,抬头望天空。” 就在我睁开眼的那一刹那,耳旁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阵爆竹声响。 爆竹声中一岁除,诶~我叹气:我他妈又老了一岁! 接着我抬头,便看见漫天烟花照亮了夜空。 那一簇簇烟花升空、旋转,绽放出各种妖娆的姿态。 明亮似火,繁丽若花,千姿百态。 我词穷,只久久抬头望着感叹:“它们可真好看!” 南墨这个时候走过来,轻笑着问我:“婆婆,你喜欢吗?” 我点了点头:“对于漂亮的东西,我向来不厌恶。” “那便好,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祝婆婆新的一年身体健康,生意兴隆,万事如意!”他对我抱拳礼拜。 子时已至,迎新年了。 我愣了愣,挠了挠后脑勺:“这就是你要送我的东西?” 南墨看着夜空中燃烧殆尽的余烟点头:“对啊。” 我很是不满意,戳着他脑门:“枉我等了这么半天,就等来了这屁啦一会功夫就烟消云散的烟花?”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好吃好喝的呢,结果就是这个?我太失望了! “婆婆不是说喜欢的吗?”南墨轻轻拿掉我戳在他脑门上的那只手。 我在原地蹦哒:“我以为是什么好吃好喝的呢?结果你就送这个,不行,你得再重给我整件别的!” 南墨一脸无奈:“不是你说的烟花好看的吗?” “可那也没有好吃好喝的好呀!它就只能看看,有吃有喝的,那最起码都到我肚子里去了,你说……”我指着夜空中烟花燃完余留的那一缕缥缈不绝的烟:“我要它何用?” 南墨遥指那朦朦胧胧的一缕烟:“可做欣赏之用。” 我吐了口口水:“屁,烟花易冷!赏它又何用?” 南墨摇摇头,叹了口气:“如此,我明日再烤个猪蹄给婆婆吃吧。” 有吃的,这还差不多! 我向前走了几步坐在那燃完了的万花筒上,望着天 分卷阅读28 上的明月,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件事。 那天在南阳城上一眼看穿我真面目的月长歌。 我招来南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他:“你知道,这世上有人可以穿透层层假象和屏障,一眼望尽人之最真实的那副皮囊吗?” 南墨想了想才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可听说南阳城的望月楼,它的历任继承人都将会被月神赋予望月之眼,望月之眼便可穿透层层假象,窥见假象之下那个最真实的皮囊。” “就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明宫玉面鬼也逃不过望月之眼的一望。” “望月楼?”我起了身在原地转圈圈走:“它现任楼主不是月凌天吗?” 南墨点了点头:“是,怎么了吗?婆婆。” “那月长歌是他……”我问出了口。 南墨道:“月长歌是他长子。” 嗷,我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下回知道去哪找那小孩还钱了。 我拍了拍南墨的肩头,笑的一脸和蔼可亲:“咱俩这也算是秉烛夜谈了,来……”我向他伸出一只手:“新年到了,我也得送你个啥呀!这样吧,你跪下给我磕个头,婆婆我给你包个压岁钱。” 我巴巴等着他给我磕个响头,可他却坐着岿然不动,并朝我眨眨眼:“婆婆,不磕行不?还有那钱您老自个留着用吧,我怎么能要呢?” 作者有话要说: 累了想躺床上睡觉? 第15章 喝酒吃串 三月回春,乍暖还寒。 云外境群山之上的冰雪开始逐渐消融,融化掉的雪水流向山下的小溪里,汇入一潭清泉,凝聚一方圣水。 眼看这春日满山绿意新披,我摩拳擦掌也准备该要干点什么了。 可不巧,我那个师姐又杀上我门来了。 师姐今日穿了一身蜜紫色的雪纱裙,裙上点缀着缥缈的云烟,水雾。 千娇百媚之间一丝清艳油然而生。 我守在篱笆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黑,然后撇撇嘴望向她,问:“青琅轩你是又想我了是不?” 她款款向我走近,步步生莲,周身自带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萦绕在我口鼻之间,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笑的又媚又柔:“对啊,阿傻果然与我心意相通,不知阿傻可想师姐了没?” 我一抬手扬翻她摸我头的那只手,笑哼哼道:“师姐不是与我心意相通吗?自个感受去!”我丢给她一个白眼。 她欺身靠近,还……坐在了我大腿上,一手勾过我的脖子,把我往她怀里带:“师姐感受到了,阿傻可想我了,我这就来慰藉阿傻对我的思念之情。” 我呸,一把推开她。她把她那招勾引男人的手段用到我身上来了,可我是那么好勾引的吗? 要知道,我的眼里心里只有钱! 师姐被我一掌推开不慌不忙,催动内力悠悠轻点足尖,一甩衣袖似一道风飘飘然平稳优雅的落在离我三步远。 她看着我,微微嘟起嫣红鲜嫩的两片唇瓣:“哎呀,阿傻你好坏,吓死人家了都。” 我再呸:“你别恶心我成不?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她笑的莞尔:“人家就是来看看你身上的毒有没有清除干净?” 我向她抱拳:“真是多谢师姐关心,我已痊愈完好无缺。” “那便好,要是阿傻有个三长两短,我心可痛了!”她抚着自己的心口,故作深情似海。 我冷笑了一声:“为了你家的成晔那碎了无数瓣的心还会再感觉到痛吗?不应该痛的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了吗?” 她哼了哼,怪嗤我:“你就会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我呵呵:“谁让你总恶心我,欺负我。” 她敛了神色,不再与我开玩笑,变得正经了起来,缓缓开口道:“我就是来告诉你,师父让我们俩去杀一个人。” 让我们俩?让天字第一号和地一号杀手全全出动去杀人。 我纳罕:“这谁啊?” 师姐掳了一掳额前洋洋洒洒的碎发道:“千少白。” 我接上:“前几年在江湖上横行一时千机雀阁的阁主?” 师姐点点头:“是啊,师父说了让我们明日就动身,要赶在三月上巳武林大会前就把他给杀了。” 我撅嘴不乐意:“师父凭什么?她又不给我钱!” 师姐拍拍我的头:“就凭她是你师父,她把你从乞丐堆里捡了回来,就凭我是你师姐,你得听我的话。” “所以,没钱你也得给我干!” 我鼓着两个腮帮子,蹬着两条腿:“没劲没劲没劲!我还想着开春能来一票大的呢!结果新年才开张竟然没钱~”我垂着脑袋瓜:“看来我这新的一年运势不咋地呀!” 我仰天长叹,师姐安慰的拍拍我的背,掩唇笑着:“呦呦呦,看着阿傻难过,我心好痛好痛噢。这样吧,我从哥舒家的库房里支点钱给你怎么样?” “你走开!”我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瞧她那一副作假的样。 她倒真起了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唔~好饿呀。” “对了……”她迈步向前走,忽又回眸冲我一笑: 分卷阅读29 “明日就要动身,所以今晚我就在你这住了。” “你懂得,我要一个人。” 我没理她,南墨倒是热情的把她给招呼了。 干师婆干师婆的叫,叫的我直想笑,笑到肚子疼。 俗话说得好,一笑泯恩仇。我看着师姐那张生得极是妖艳绝美的脸蛋被南墨叫到一脸生无可恋。 我一拍大腿,怎一个爽字了得?蹦哒蹦哒忘掉没钱赚的烦恼,走到他们二人身边。 南墨方此时正在茅草屋里用竹签串串,他用削好的竹签串上各种各样的菜。 有地瓜、青菜,大白菜,嫩嫩的白豆腐,豆皮子,青脆爽口的新鲜辣椒,还有蘑菇,木耳……他极有耐心的串了好多好多。 这不听说我们俩都饿了吗,他便在那饶有兴致的串串,留作午饭。 我看见师姐扒在他跟前,离得他可近了。 只待一个脚底没站稳,就能顺势趴他身上去了。 而那一幕,也的的确确出现了。 师姐“哎呀”叫了一声,身子一歪,正正往南墨背上一贴!然后……她两只手真不老实! 我站在门口看的“嘎嘣嘎嘣”咬着牙。 师姐装得柔柔弱弱的,双手揽过南墨精瘦的腰,一把将他紧紧给搂在了怀里。 她贴着他,一笑之间,媚眼横波流转:“真是多亏了南公子,要不然我就要摔倒了,那可糗了呢。” 南墨的视线正好能望见我,他张开双臂站得板板正正的,我就想看看他如何对待我师姐的投怀送抱? 结果,他站在那不动,向我递来一个求助的眼神。 我看着,师姐的手正从他的腹部像蛇一般的往上游移攀延着,同时我也看见南墨的身子明显反抗的挣了一挣,可是无果,师姐自有她缠人的一套功夫。 跑不掉的,更可况南墨根本没有内力不会武功。 师姐在我眼皮子底下摸上了南墨的胸,容我一个暴怒! 我似一阵风狂刮到青琅轩跟前。 别人从他手上逃不掉,可她那套缠人的功夫,于我来说不过像拔掉一棵草那般容易。 我一把拽过她的手来,再用力一点,便将她整个人拽到了一边去,冲他挑挑眉道:“你休想打我大孙子的主意!” 南墨趁机躲到我的身后去,师姐叹了口气:“见到美人就心痒难耐怎么办?” 我拽着南墨去地窖里抱了一壶酒出来,递给青琅轩:“喝酒烧烧!” 师姐接过那壶酒,倒也爽快,揭开壶盖就喝了一口:“有酒,我还要吃串!” 这画风未免转变的有些太快。 我松开南墨的手:“你去继续撸你的串。” 南墨言笑:“谢谢婆婆。” 我憋了口气没处撒,他一笑,我这心里也不知为何就不那么气了? 可我还是鼓着腮帮没好气的问他:“我教你的武功何用?” 他的回答让我愣怔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留保护婆婆用。” 我恍惚着晃着脑袋出了屋,有点飘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等到南墨串好了菜,他便又去搬了砖,心灵手巧的置了个烤架,又端来个碳火小烤炉,上面烧着一盆滚烫鲜辣的牛肉汤汁,把串好的菜全都拿来了屋外。 我们三个人便在外面露天喝酒吃串串,有烤的,有烫的,从人生理想谈到诗词歌赋。 南墨当然是滴酒不沾的,因为他一喝就醉。 主要是我跟师姐俩划拳喝酒。 我不得不佩服,师姐的酒量太他妈的好了! 千杯已过,我喝的要吐,眼前冒着一团金花,歪歪扭扭的走到南墨身边,此时他正在给我和师姐俩弹琴助兴。 我挥挥手赶走他,自己一屁股坐在琴前面,兀自乱弹了一曲。 师姐听的要跟我拼命,她醉醺醺的朝我走过来,却是在半路又想要往南墨怀里扑。 可南墨这次学聪明了,他闪身后退,师姐因喝了酒,反应便没那么快。 然后,不出意外,她该跟芳香的泥土来个亲吻的。 可我,我笑嘻嘻的快速上了前,接住了她。 她倒在我的怀里,捧着酒壶喝下了第一千零一杯。 之后她便真真正正彻底的醉了,而我有所保留,她都是实打实的喝,而我则喝一杯酒,喝三碗水。她都是一直在灌酒。 她趴在我的怀里声声呢喃,我听的很清楚却又乱的让我傻傻分不清楚。 她一会叫着成晔,一会叫着哥舒明朗,一会又叫着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小九。 人太多了,我听的头疼。只抬手替她理顺了耳边的碎发轻轻问了一声:“你还能分得清自己的真心吗?” 我冷冷笑了笑,为了一个背叛她的死男人,为了一个早已逝去的诺言和他人的心愿,将自己搞成这副颓靡至极的样,至于吗? 我想如果有人背叛了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我便会不管他是何人?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不知不觉间,时间像沙漏一般流走的可真快。 头顶上一轮清冷的月高悬,高处不胜寒,初春的夜还是丝丝清寒凛冽。 我打横抱起师姐,把她抱去屋里我的床榻 分卷阅读30 上,帮她脱去外衣让她休息了。 帮她盖好被子,我替她擦干了眼角上的一丝泪珠,然后转身出门,揪着南墨,一个飞身,上了屋檐。 我牢牢揪着南墨,淡淡道来:“陪我赏会月。”我命令他抬头望月数星星。 南墨却无措的看着我:“你别又把我丢在这上面过夜了。” 我丢给他一个白眼:“怕什么?今晚有我陪你!屋子留给师姐睡!她除了和男人上床,便不喜有人与她同在一屋一床。” 南墨:“……”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写了这么多了!肿么都没有人给我评论!你们啥都没有要说的吗?祝我早点脱单也好呀~诶 南墨: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就静静的陪你赏月。 傻:来大孙子,我想要天上的月亮,你把它摘给我好不好? 墨:给我看看你的脸 第16章 重度伤残 为杀千少白, 师父还专门从墨舞流影里给我和师姐俩拨了一支精锐的杀手小分队。 我觉着师父她老人家这样做,明摆着的是不相信天字第一号和地字第一号杀手联手的实力呐! 区区一个千少白,至于这么劳师动众吗? 然而结果还就是差强人意了~ 这翌日清晨, 天刚刚蒙蒙亮, 我和师姐就动身了。 三月回春, 天气开始变暖。江湖上相传每年这个时候, 千少白都会离开重州城远赴千里之外的天山去求药,求一味能保人尸身不腐的药, 以此来保住他所心爱之人羽汐的尸身不腐,容颜不毁。 羽汐乃是前几年在江湖上被灭门了的羽天宫宫主,她的死是千少白一手造成。 这羽汐跟我师父上头的主人算是很有交情。 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真搞不明白,师父竟然让我俩去杀她主人的师哥!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脑子里想的什么?就不怕她主人事后找她算账, 我有点担心,有点为师父担心。 所以, 这一票我和师姐俩干的都是相当的走心。 我和师姐一路北追那千少白,追了好几天,把人给追到梓云山上附近。 明明说好的,天字和地字齐齐联手, 双剑合璧去杀人的, 试问还能有不成功的吗? 可是,结果……结果……追人追到半路,人还没杀成!我那个师姐又巧遇了一个跟成晔长得颇为神似的公子哥。 然后她便不管不顾师父的命令,抛下一切, 去把那位公子给拐她的青琅轩里日日春宵, 花前月下,醉死在虚无的幻象当中了。 就剩我一人, 独自领着十六名杀手去刺杀千少白了。 师姐追人跑路了,我气得直搓牙,她奶奶的见到跟成晔长得相似的男人她都要上!凭什么杀人的活留给我一个人干呀?还又没钱可赚! 我想来想去,委实觉得这不公平,我心里也不平衡。 于是,没有师姐在的第二次暗杀,我卯足了劲去杀千少白,手执拐杖埋头就是干,把那一切不满都发泄出来。 可千少白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所发动的千雀之羽,唯有我师父的主人的雪噬神功可克,我生平所习的武功不带有任何术法之类的解禁。 而千雀之羽一旦发动时便能在瞬间压下我大半的内力让我不得以悉数使出龙头拐杖所蕴含的震天撼地的威力,如果师姐在,或许还会好些。 她自小习的是解禁术和控术。 当她从掌间释放出一道青丝寒烟向千少白方向而袭,寒烟升腾缥缈,不过须臾,便可一丝一缕逐渐渗透化解千雀之羽,缓慢的解去那无数雀之翎羽于漫天纷飞落入我体内对我的控制,我便可完完全全的使出内力,对他致命一击。 只可惜,可惜啊,我师姐她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我带领那十六名杀手把千少白给追到了梓云山下。 夜黑了,还下起了雨。 春雨本该连绵,可天公不作美,山中竟然还打起了闷雷,哗啦啦倾盆大雨一泄而下。 我被千少白压下了内力,可他也没有好到哪去? 第一次暗杀,我和师姐就把他打的受了不轻的伤,要不是半路突然冲出个像成晔的人来,师姐看到后立马就恍了神,收了手去追那人了。 正因此,让千少白有了趁机逃脱掉一次的机会,要不然,他早就被我俩杀了。 之后第二次暗杀,我独自一人,内力被他压去大半,没法好好跟他玩~我只有强行催逼欲冲破那层控制,结果冲是冲破了点,拿起拐杖趁那会回了力气的功夫对他发起一记暴击。 这一打,不仅把他给打的吐了血,连我自己也是。 强行冲破千雀之羽的禁制,导致那先前落入我体内还没完全消去的翎羽在我身体里四处乱窜,硬是把我蹿出内伤来了。 我吐了一大口血,指着千少白骂了一句:“你他奶奶的,千少白你有本事我们来硬碰硬的!” 千少白单膝跪地,沉默不语。他以墨羽剑支撑着身体让自己没有倒下。 漫天大雨淋湿了在场的所有人,我浑身被雨水浇得湿透,难受至极,捂着胸口,内息紊乱,不停 分卷阅读31 的在那吐血,甚至于我再一动,可能全身都要爆了的感觉。 冲破千雀之羽的禁制对我的反噬让我不容忽视,若是我再贸然一击,只怕我自己的小命也要被玩完了。 这丢命还又没钱可赚的生意我可不干,想着师姐她都走了,我还留在这拼命干嘛?于是,我拄着拐杖往后退……一步两步,走得步履蹒跚的往后退。 然后,我朝那在前的十六名黑衣杀手挥挥手:“你们给我上!” 师父不在,师姐不在,我就是他们的头领,我的话他们必须得听。 墨舞流影纵然已经分散,但其中个个经过生死考验而训练出来的杀手都是有纪律有组织性的。 十六名黑衣人整齐一致的喊出:“杀!” 雨夜中,那声音穿透雷鸣电闪之光,到达对面,落入听人耳中,颇具震慑力。 可对面的千少白,只沉着冷静一笑,再执墨羽剑长身而起,一道凌厉的银色剑光倏然向那十六名黑衣杀手间以极光一闪的速度袭去。 剑气至,银光落。墨羽剑在那十六名杀手向他杀来的路间生生劈出一道裂口来,将十六名杀手布得死阵劈乱。 我躲在后面,都被他那凶戾的剑气震得小心肝直颤,又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 雨下不停,我这一身血水交融,凄惨极了。抬手抹掉嘴角上的血迹,我向前面用力喊出最后一声:“星南,斗北交换,绝杀之眼在前!” 那十六名杀手听到我的指令立马就变换了个阵势,以最快的速度,持剑将千少白围了起来,他孤注一掷,以一敌十六,之前受的伤让他再无法使出千雀之羽。 渐渐的,刀光剑影之间,千少白落了下风,明显不敌,他被十六名黑衣人逼到了梓云山一处断崖边。 然后眼看就差最后一剑便能要了他的命了,他就……跳崖了~ 崖底下深渊万丈,我估摸着他应该会被摔死的! 所以,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拖着重度伤残的身子立马就往回赶。 南墨还欠着我钱,我还要升上天字第一号杀手之名,我还要赚许多许多的钱,可不能半路就这么被人给打死了! 我走了,谁知那十六名杀手在瓢泼大雨中也没有下崖查看,千少白到底有没有死?就直接禀了我师父人已死。 可当后来,千少白竟然还又如期出现在武林大会上了,我师父气的一头白发差点都要变黑了。 诶~只能怪那千少白太幸运了!掉入悬崖之下,竟还遇见了隐世已久的蝶仙谷传人,把他给救醒了。 而我便遭罪很了! 我一路拄着拐杖,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我的鸡窝。 终于在到达家门口的时候,我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门前,无力的想要呐喊,可是喉咙里干涩的只剩下浓浓的血腥味。 我叫不出来,瘫在地上一点也不想动弹,任清冷的月色将我全身上下染了个遍。 我的眼前越来越暗,暗的只剩下漆黑一片,我努力的想要看到一丝光亮,看到希望,可是天不遂人愿。 渐渐的,我合上了双目,如果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就飘飘的坠在云端,那柔如云雾的感觉,是不是会让人忘记伤痛的苦楚和不堪。 没过多久,恍惚中,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声声叫唤:“婆婆婆婆,你怎么了呀?” 我心想那人是眼瞎吗?我怎么了,他看不见吗?不就是被人揍到不能动弹,直想睡过去,飘在云端吗? 我咿咿呀呀咕哝了两声,感觉身子好像被人给抱了起来。 那人怀里好温暖,比我躺在地上舒服多了,于是我不由自主的又朝那人怀里拱了拱。 我牢牢扒着那人的衣袖,他身上有种味道,淡淡的花草清香很是好闻。 南墨身上也是这种味道。 我吸溜着鼻子可劲的扒到人怀里闻那淡淡的清香,想借此香味来刺激我,希望能够让我自己睁开眼清醒过来。 可是好像没用,我闻着闻着口水倒是流了挺多,把人家衣服都给浸湿了,也没睁开眼来。 只晕乎乎个脑袋,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人给抱床上去了。 他好像想帮我脱掉身上血水交融脏兮兮的衣服,结果我用劲了吃奶的力气抡起拳头一拳掏过去,把人给砸晕了。 等到晨曦的光飘飘闪闪落入我的眼眸时,我费力的揉开了惺忪的眼,有气无力的从床沿上支起身子来,然后便看见南墨趴在我肚子上竟睡得正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换了封面,感谢涂画乐园的美工大大!嘻嘻嘻~ 第17章 互相挑衅 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都内伤成这个样子了,他竟然还能趴在我肚子上酣然大睡? 真是气煞我也! 不由分说,我一拳头把睡在我肚子上的南墨给打醒了。 他顶着一双熊猫眼, 迷茫的望着我, 叫了我一声:“婆婆。” 我眯着眼盯着他那双熊猫眼看:“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南墨挠着后脑勺, 摇头:“忘记了, 不甚清楚。” 他又走到我床前来,一脸关心的询问我:“婆婆, 你昨晚是怎么了呀?你 分卷阅读32 现在感觉如何?哪里有难受吗?” 经他那么一问,我顿感我哪哪都不好了! “啊,嗷~”我捂着胸口叫了几声说没事:“也就是被人打的受了点内伤而已!” 我又吩咐他:“你去给我上山看有没有蓬莪术,延胡索,给我挖几个来, 还有红花,你把红花碾碎了拿来与我。” “吃点抹点, 我就没事了。” 南墨仔细的听着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找这几样东西了,才走了没几步,又顿住了脚步回头冲我问:“婆婆, 要不要给你逮几个魁蛤?” 我懒懒的往床上一瘫:“那再好不过!” “嗯, 行,婆婆我知道了。”说完,南墨就动身上山采药了。 我瘫在床上,缓缓又睡了过去。 白日梦做起来, 梦到我饿得发慌, 去偷人家的包子吃,结果被人家给发现了。 那人追着骂我打我, 似乎每日我都过着这样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天寒地冻,漫天白雪,我冷的瑟瑟发抖蜷缩在一起,离被冻死饿死只差一线之间,眼前恍惚一片,我看见有一个一头白发长到脚踝的女孩出现在了我眼前。 她向我伸出一双手,冰凉的掌间却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牛肉汤。 “来,把它喝了,你就会活下来。”她这样冷淡的告诉我。 “活下来,成为我的利刃去帮我完成那些永无止境的杀戮。” 我以为那是一双救赎的手,我颤巍巍的接过那碗牛肉汤,把它给喝了个干净。 终于,我的身体有了点温度。 那满头白发的小女孩阴森森笑着挽起我的手:“走,我就需要像你这样无家可归,无父无母的孩子,最好你也要无心无情。” 她说,她要带我去雪岭。 那里有吃有喝,却终年寒冷。 迎接我的是要从百十余名杀手中留住自己的性命,去打破走出那片寒冷之地。 用滚烫的鲜血来温暖那早已杀的麻木冰冷的心。 后来,我进了墨舞流影,传说中江湖一等一杀手组织。 再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独立的想法、意识,也有独挡一面的能力了。 我们便不再屈从,听人之命受人摆布,哪有自己发家单干的强。 于是,我和师姐单飞了。 她有她的青琅轩,而我却选择了孤身一人闯荡江湖,江湖上唯傻婆婆是也。 一入梦境深似海,最后还是南墨把我给叫醒了。 醒来后,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我摸着它,发出一声感叹:“想吃牛肉汤了。” 南墨这才听见,就“嗯”了声:“我这就去给婆婆做,正好吃完汤再吃药也好些。” 他去另一间屋生火烧锅煮牛肉汤了,那香味我躺在床上都能闻见。 “真香!”我流着口水发自肺腑的赞叹。 没多会,汤就烧好了。南墨小心的端到我跟前来,吹了吹碗中的热气,嘱咐道:“婆婆,你小心喝,烫。” 我点点头,正欲抬手接过那碗汤的来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我得趁此好好使使我这个小奴隶来,于是我“诶”的一声叹气:“手上没力气,都提不起来呀!” 南墨会心一笑,端正了手里的碗,可亲可爱道:“来,婆婆,我喂你!” “那……真是有劳大孙子了呢!”我虚弱着声音张开嘴。 南墨脸上又绽开一层笑容:“侍奉婆婆,是我分内之事。” 我听的非常满意,一掌拍上他的肩头:“这才是我好大孙子!” 南墨极力稳住那碗牛肉汤,没让热汤撒出来,他呵出一声笑,问:“婆婆不是手上没力气,都提不起来的吗?” 我瞅了他一眼,从善如流道:“一个手有,一个手没有,喝汤要一个手端,一个手扒汤里头的牛肉!” 南墨点点头,无可奈何的继续笑:“婆婆说的太在理了。” 我哼的一声:“还不伺候我喝汤。” “来,婆婆张嘴,小心烫!”南墨舀了一勺汤笑着送到了我嘴边。 我撩起面纱只露出我的一张嘴来。 他一勺一勺慢悠悠的舀,喝的我一点都不过瘾!于是,喝到一半,爽性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仰头,连汤带肉,一口干了! 最后,我舔舔嘴唇:“爽!这才叫爽!” 南墨揶揄的笑笑:“婆婆如今可恢复力气了?” 我撸起袖子来抹了一抹嘴唇,痞里痞气道:“就算我老婆子没力气,我也能分分钟就能把你给撂倒喽!” “哦,是吗?”南墨勾了勾唇角。 听他这意思,他这是不相信呐? 于是,我又一撸袖子,从床上支起半身来,准备大干一场:“不信咱就来试试呀!”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闪身扑上前,逮着坐在床沿上的南墨,够上他的肩膀就那么一掰一按,腿下再屈膝一抵他的小腹,他闷声吃了痛。 这厢,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又三下两下左敲右按,就将他给撂倒在床上了。 他被我压在身下,我挑衅的坐在他的胯上。 “怎么样?还怀疑我的实力吗?”我冲他一挑眉 分卷阅读33 ,一扬发。 南墨睁大了一双熊猫眼望我:“婆婆,你……你要做什么?” 我又压近他一分,拍了拍他的脸,随口答道:“向你证明我的实力!” 南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开始吹捧我:“婆婆的实力那是不容置疑。” 我轻蔑的哼了一声,坐在他胯上,忽然感觉坐的不舒服了,那块地界好像有个什么又大又硬的东西硌着我了。 “你这里藏了个什么暗器啊?硌的我慌!”我问他,探手就要往那里摸去。 等我给摸着了,我一定要将它捏的粉碎,好让他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身下的南墨在那一瞬,似乎紧张得不行,他赶紧一抬手将我的手给捉回来,牢牢的握在了他的掌心。 “婆婆,不可!”他紧张的喊出了声,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我不明所以:“为何不可?”但转念一想,我又换了个笑脸,好生好气道:“你就让我摸摸让我看看是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干什么坏事的!就只是想证明证明我的实力而已!” 南墨攥着我的手坚决摇头,两腿忽然又收在一起,紧绷不开:“婆婆的实力我都看见了。那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你真的不能摸不能看,摸了看了你要对我负责!”他苦兮兮的望着我。 一双熊猫眼可爱极了。 嘿,这是哪门子说法?不就摸摸看看吗?能怎滴?还要对他负责?真当那是个什么宝了! “切!”我一甩手,感觉自己回了一阵的力气,如今又被压南墨压完了,便道:“今个不摸不看也罢,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摸到看到的!” 我信誓旦旦,撂了狠话:“你偏不给我看,我偏要让它成为我手中的玩物,任我揉捏!” 南墨瞠目结舌,却是很有骨气的也向我发起了挑衅! 事关尊严,岂能儿戏? 他被压在我身下,还努力的在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让它先驯服你。” “让你根本没有机会可以对它怎么样?” “哼!”我藐视一切:“咱就等着瞧吧!看谁先栽在谁的手里。” 南墨说好:“那婆婆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不等他说完,我就已经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却……还在盯着他的裤裆看。 南墨似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赶紧捂住了那里,一溜烟跑出了屋去。 可没过多会,他自个又送上了门来。这次是来给我送药的。 这人还算有良心,手把手将药给我喂完。末了,还甚是贴心的掏出一块绢帛的手帕给我擦了擦嘴,说:“婆婆受了内伤,便再不要随意施展武功了。” 我还是心存疑虑,有些不解,自言自语了起来:“你说,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呢?”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会在意我这些小事。 作为一名杀手,伤痛在所难免,而我习惯了的是,自己一个人舔舐伤口,撒酒浇痛! 任由旧伤添新伤,我不管不问,因为我知道,在某个我沉睡过去的无人之夜,它们总要坚强的学会自己去愈合。 我迷茫着,想到以前:“你生病时,我都对你爱理不理的……可你还给我熬药喂药?你脑子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啊?” “比如……”我嘿嘿笑着:“就爱当受虐狂!” 南墨看着我,眸里似乎闪过一瞬同情怜惜的光,他轻轻的说:“以后,婆婆便再不用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了。你的饭由我做,你的药有我熬,这些事,就交给您这个孙子我代劳吧。” “孙儿孝敬婆婆,人之常情嘛~”他讪讪的又说:“你可千万别多想!我做这些,就是不想被你扫地出门,不想被你一拐打死而已,我还想好死不如赖活着!” 前几句听的,给我做饭,给我熬药,我差点就要被感动的老泪纵横了,可后面再加上我转念一想,他这是…… 我坐在床上踹了他一脚,破口大骂:“滚,你给我滚!” 我明明没有那么凶残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狭路相逢勇者胜!哈哈哈哈,容我狂笑三百声!最后求个撒花留言收藏呦 第18章 湖水摸鱼 我这受了内伤, 不比外伤好得快,卧在家调养了一段时日,千雀之羽才从我体内慢慢融化直至完全消解。 虽然我爱钱, 但我也爱命啊!虽然我爱钱如命, 但是没命了, 我还怎么去杀人赚钱?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于是, 这段时日我每天按时吃南墨给我熬的药,补汤啥的, 就盼望着自己的身体好能早日康复,能够施展出全部的武功内力去他娘的大干特干一场,赚到数不完的钱。 春天的气息是越来越浓了,竹屋前的桃花、樱花,梨花都开了, 白的纯净不染,粉的娇艳欲滴, 都是那么惹人流连。 有时候,我会爬上那几棵树,一坐就是一整天,嗅着淡淡的花香, 再听着南墨在树下给我吹奏弹唱, 我这不用去青楼,就有个艺妓随时待命。 这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了。所以,我又圆润了一圈。 南墨他弹琴有一手,吹笛也有一手! 我躺在树上听得陶 分卷阅读34 醉, 那琴声悠扬曼妙, 如山涧一澧清泉缓缓从我心中流过,恰到好处的轻柔。 一曲完, 桃花落。 花瓣似雨而下,落得人面桃花相映红,我甫一低头,看见那穿着一身樱红色长衫的南墨正抚好了琴弦抬头对我浅浅一笑。 “婆婆,还要再听吗?”他轻声轻语的问我。 刹那间,我恍了神,不由感叹:这厮美,真美!比那桃花还要妖艳!我望得怔神,躺在树上的身子一歪,险些掉了下去。 南墨坐在底下忽的起了身,快步走到树跟前,两手向上摊着作抱举状,他有些着急道:“婆婆,你小心些呀!” “嗨!”我扭了扭屁股,坐正了身体,不屑一顾:“婆婆我轻功好着呢。” 说罢,我便潇洒利落的一个翻身从树上飞了下来,落到南墨的那一张九音长琴前。 我弯下腰随手在那张琴上拨动了琴弦几下,连我自己都感觉难听的刺耳!怎么就没有南墨那小子随手一弹的好听呢? 我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那琴看,南墨看着我安然落到了地上便松了口气,走到我身边,试探的问:“婆婆想学弹琴吗?我可以教你的。” “你教我?”我蹙着眉。 南墨点头:“对啊,我教婆婆。” 我哼了一声,撅撅嘴:“等你先把我教你的武功练熟了再说!” 南墨叹了口气说:“好吧。” “那可能永远都没机会了。” 我暂且丢了那弹不好的琴,踱步走到一旁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腮帮在琢磨今个晚饭吃什么好呢? 脑袋里灵光一闪,我打了个响指。 咦~有了! 我起身,喊过南墨来:“你去厨房拿两个木桶来,我们走摸鱼留晚上吃。” 南墨“啊”了一声,言之凿凿无不透着对我的一片孝心和关心呐:“婆婆想吃鱼我这就立马去集市上给你买就是了,干嘛还要自己去摸啊?您老得注意点身体啊,这天下水还有点凉呢!” 我睨了他一眼:“谁说我要下水摸了,这鱼当然是要你给我摸了!” “再说了,我要吃新鲜的,活的,野生野养得才有滋味!集市上买的……”我顿了顿,笑着抬手摸摸南墨的头接着道:“集市上卖的哪有你给我亲自下水摸的好吃呢!” “呵~”南墨眯眼一笑:“好,那我摸到什么婆婆今个晚上便就吃什么?” 我“切”了一声:“我只吃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南墨但笑不语,他转身:“我去拿盆。” 盆取来,我便带他去钱来山中蕴藏的一处湖泊了。 此湖名为涞淺湖,意寓来钱! 湖水清澈透亮,像一颗镶在这钱来山中的璀璨宝石,又大又圆的一颗。 此时湖面上波光粼粼,偶有几只我叫不出名的鸟儿从湖面上飞掠过,激的湖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就是这了!我领着南墨穿过湖前一片茂密的草木杂林,远望面前的来钱湖,朝身后的南墨招一招手:“好了,你下去摸鱼吧。” 南墨似乎有些担忧,他看着前面的湖问:“婆婆,湖水深吗?” 我道:“你不能去浅水滩摸吗?再说了你要是被淹死了的话,放心,我肯定会厚葬你的!” 南墨竟还撇了撇嘴,用他那幽怨的小眼神楚楚可怜的望着我,眼睛眨了又眨,他右手捂着左心口:“吾心好痛,婆婆你心真狠!” 哎呦我去~我怎么感觉他这是在向我换种方式撒娇呢? 一个大男人跟我撒娇? 听得我一脚将他踹湖里去了,我拿眼斜他:“你赶紧的去摸吧!别在这跟我装小白花~” 他被我踹湖水里去,在那水面上扑腾扑腾了几下,竟然就不见他人影了。 我坐在湖岸上等了一会,还是没看见他有头冒出来。 再等一会,再一会,我这颗不能再被折腾的老心呐,没来由竟还慌了!我有些着急,便站起身来蹦着跳着眼巴巴望向那湖水面上看南墨出来了没有? 可是眺望了好久也没看见有他的身影。 “不会真被淹死了吧?”我自言自语着。 我也不知为何?鼻子竟然还抽了抽,我鼓着腮帮,扯着嗓子大声地喊:“南墨,南墨你快给老娘我出来!” “你要是死了我还怎么吃你摸的鱼啊?” 我带着鼻音在岸上哼哼,心生感慨:“你要是死了,谁天天做饭给我吃啊!” “你要是死了,我还听谁给我弹琴啊?” “你要是死了,我地字第一号杀手后继无人啊!我教给你的武功你都还没练给我看呢!怎么就能死了呢?!” 诶~我叹气,忽然觉得他还是不要死的好! 你看,他虽然有时候会讨人嫌,不听我话,但仔细一想想,他身上的好处也还有那么多呢! 我朝湖面上喊着,喊到嗓子快哑了,见南墨还是没从湖底露出头来。 诶~我叹惋着,估摸着他是被淹死了吧?于是,我撸起袖子来,吸吸抽抽搭搭的鼻子,足尖一点,轻飘飘飞了起来,飞去了湖中心,就准备下水去捞南墨的尸体了。 好歹婆孙一场,我良心未泯,且就给他捞出来好 分卷阅读35 好葬了吧! 可谁成想?我这才飞去湖面上,南墨他就“哗啦”一下从水里面蹿出了头来。 我愣怔,凭借高深的内力,将自己定在了半空中。 他甩甩身上的水,怀里兜着一捧顶鼓实的东西,仰头冲定在半空中的我一顿嬉皮笑脸:“婆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所以我还不会死那么早的!” 水天一色,他站在湖中心,纵然发丝飘乱,浑身湿透,可他俨然还是最美的那一道风景线,让我一时之间挪不开眼。 我说的话,他都听见了?我莫名感到脸有点热! 不行,不能让他觉得我对他开始有点舍不得,这样他会蹬鼻子上脸。 于是,我往下一俯冲,冷不丁照着他那张俊脸就糊了一巴掌,他默不作声,摸着自己的脸,当场愣愣的~然后我又携着他一起飞到了湖对岸。 我俩平稳落地,南墨将怀里兜着的鱼悉数都抖在了盆里,他回了神笑笑,向我炫耀:“婆婆你看,我在湖里摸到了这么多鱼呢!” “今晚有你吃的了!” 我点点头,忽然一把将他给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好是一番惺惺作态,我得把戏给整得圆满喽~ “我滴大孙子呦,你可给我吓死啦!婆婆心脏不好,你下回可千万别再这样了哈。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啊,这你要是死了,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得多凄惨多可怜啊!” 他下巴抵在我肩头上,轻轻点头“嗯”了声,一手安抚的拍拍我后背,顺着我的话附和的很是精彩,竟是让我听的傻傻分不出真假来。 “说好的要和婆婆同生共死的,我怎么会先去呢?当然要随婆婆一起了。” 他温声轻语的对我说:“都是孙儿不好,害得婆婆担心了。” 刚才我糊的是他左脸,现在他自己又打了自己右脸一巴掌:“孙儿该死,孙儿只想着给婆婆摸鱼了,没成想婆婆在岸上竟对孙儿百般挂念!” 他抬起头来,我发现此刻他一双晶亮亮的眸子正盯着我的脸看,似是想透过那层黑布面纱看清我最真实的一面。 不由分说,我一掌将他推开:“神经病吧你?” “我就是怕你死了,还得给你买棺材挖坑埋了,又要费钱又要出力的!太他妈的麻烦!” 南墨十分丧气的“哦”了声:“原来婆婆想的是这个样子。” “那要不然,你以为呢?”我冷冷的望向撒下一层落日余晖的湖水面。 南墨蹲下身去,默默的开始收拾鱼,然后起了身一手拎着一个木桶,叫了我一声:“婆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转身,大踏步走在前面,走了一段山路,皎洁明亮的月光开始倾泻而下。 南墨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快到家时,他忽然问我:“婆婆你想吃什么样的鱼啊?” 我愣着神,还在想在湖畔时他跟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便忘了理他。 结果,他回到家时,就各种各样的鱼给我通通做了一遍。 我一手吃着烤鱼,一手端着豆腐草鱼汤喝,完了,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鲫鱼往嘴里填,吃完鲫鱼我又开始吃麻辣水煮鱼,这水煮鱼烧得未免也太辣了些! 吃着吃着,我竟然还他妈的流泪了! 也不知是被辣得流了泪?还是被感动的流了泪? 我拿手扇着嘴,又辣又过瘾,还鬼使神差一般第一次感到这世上有人对我这么好,这么“百依百顺”? 作者有话要说: 南墨:一定是被感动的!老妖婆你就承认吧,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傻:滚蛋! 诶~榜单被轮空了,忧桑!你们也都不出来给我撒个花花,我好想断更它个十几天~ 第19章 我要杀你 清明节将至, 我在这鸡窝也休养了一段时日,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想着我得出去干活了, 可不能老这么待家里无所事事。 关键是, 我冬天存的钱差不多要花完了, 所以我得出去赚钱啊。 这日天朗气清, 很适合出行,于是我悄无声息的, 没告诉一个人一大早晨我就抗着我的龙头拐杖去邑巴城里我的小黑屋了。 很久没有来,我以为会有很多人叫我杀来着,我估计这下可能会忙不过来,可是我想错了~我太高看自己了! 破败的小黑屋里只悬着一封生杀令。 诶~我叹气拍拍屁股往地上一坐,心心念念想着一定是那南墨没死, 毁了我的信用和人气!他们都不找我去杀人了。 我垂头丧气的揭开那封生杀令看,我先看了看预付的定金。 一见到钱, 我的一双眼就亮了!尤其当看到那金光闪闪一袋的金叶子的时候,我的两只眼习惯性的冒光了! 我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有这一单就够了!我先把钱揣进了怀里,然后再去看生杀令上让我杀的人是谁? 这……恐怕有点为难啊~ 我在原地转转悠悠, 思虑良久, 内心里还是十分纠结。 我这到底是去杀还是不去杀呢? 这谁啊?叫我去杀这个人,他这不是为难我嘛! 我想来想去想来 分卷阅读36 想去,没想明白,暂时就先拎了那一袋金叶子回去了, 令上说叫我谷雨前把那人给解决了, 我掐指算了一算,还有点时间, 这个得容我好生思量! 我回到家,揣着那一大袋金叶子一头躺在床上往屋顶上看,纠结得不行。 南墨见我一脸这个相,便凑了过来询问我:“婆婆,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我点头又摇头:“纠结~纠结,我到底要不要去干这一单生意呢?” “是很棘手难对付的一个人吗?”南墨试探的问。 我咬了咬嘴唇:“这……怎么说呢?”我脑子里还在思考,便有些不耐烦的挥手要他退下了:“你先起开,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 南墨“哦”了声:“那婆婆有事叫我?” 我没理他,掏出那袋子里的金叶子倒在床上数了又数,看了又看,盯着这些金子发呆的想着。 最终,我败在了金钱之下!谁让我爱钱如命呢?我邪恶的想通了,有钱的生意我为什么不干! 我真真是像师父所说的那般掉钱眼里去了。 我把那袋金叶子藏好,连夜我就赶去了雪岭,我怕夜长梦多,我怕这时间一长,过了今天我又改变想法了,所以我得趁现在有杀人的这个念头,得赶紧去把这个事给了结喽! 于是,我抗着拐杖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南墨跟在我身后送我,他十分关心的问:“婆婆,这次要去哪?” 我闭口不言,这是个秘密不能说,在把雇主要我杀掉的人除去前。 他见我不说话,又嘱咐了几句:“那婆婆你不论去哪?都要小心些。其实……”他稍作停顿,又笑着异常自信的开口:“其实婆婆以后不必做这些杀人的生计,我做活也可以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谁要你一个小白脸养,一般都是小白脸被包养!” 南墨扑哧一声笑了,打趣的问:“那我这……算是被婆婆包养得吗?” 我摸着下巴咂摸着:“姑且算是吧!”又朝他挥挥手:“我要走了,你守好这里,待我回来,我要吃牛肉汤泡米饭!” 南墨笑着点头:“那祝婆婆一路顺风。” 我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半路失踪! 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我没理他,拄着拐杖大步流星的往雪岭方向去了。 走了一天一夜,我终于到了。 临上雪岭前,我特地去附近的集镇上买了些燕窝啊,人参啊虫草什么的去孝敬我师父她老人家。还又要了一桌酒菜让小二给我打包我一并抗上了雪岭。 我要和师父她老人家好生吃上一顿。 雪岭常年飘雪,因为有那个公子雪的存在,所以这里到处都是一片洁白的雪。 小时候听师父说过,若公子雪死了或是他的雪噬神功荡然无存了,那这雪岭便再就不会飘雪了。 我站在雪岭山脚下,仰望着那漫天飞雪,不由不赞叹这雪下的可真好看。 诶~又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干完这一单,我就和那南墨一样,成了不义之人了。 你看,多么般配!简直绝配。 我拄着拐杖,背着那些孝敬给我师父的东西一步一个脚印攀登上雪岭了。 山门前为防外人乱入被师父设下了一个阵法,我从十岁便在这里生活,所以这个阵法被我轻而易举的就抹去了。 进了山门便又有师父布下的重重守卫,于是,我聪明的揭掉了我头上所带的斗笠和脸上带的面纱,拄着拐杖一路无碍的直接来到了我师父的住所。 路上那些守卫对我都是相当的尊敬,婆婆婆婆的喊。 到了师父居住的雪岩洞口前,我礼貌的抬手敲了敲洞门。 里头的人警惕的吱了一声:“谁?” “咳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小声应道:“师父,是徒儿我。” 师父问:“是傻婆子?” 我撇撇嘴点头:“嗯,是阿傻!” 傻婆子,师父向来都是这样叫我,我觉得很是难听!每次她这样一叫我,我都会不自觉的撇嘴。 撇嘴想这个期间,雪岩洞的那块石门就被里头的人挥一挥衣袖便给打开了。 我欢喜的走进去,却迎来师父的一顿臭骂:“我不找你,你倒还自己送上了门来!我叫你们去杀千少白,可结果呢,你俩倒好,给我送个活生生的人回来!” “你俩是有本事哈!杀个人都杀不利索!一个杀手干什么吃的!” 我被骂的身子一抖,头一低,战战兢兢的。 师父她老人家怒目而睁,一头曳地的白发张牙舞爪的,并不断延伸,长长…… 我……我我我看着有些后怕,她那头白发是她的必杀技,缠人得很!我忽然想临时改变计划。 我没出息的往后退了又退~ 可师父她老人家忽然之间又缓和了神色,收回了那头不断变长的白发,冷淡的问了我一句:“来找我何事?” 我笑笑:“就是……就是许久不见,想您老人家了,所以特地买了些东西来看看您!” “哦?”师父似是兴致上头,起身向我走了来又问:“带了什么?” 我道:“有 分卷阅读37 酒有肉,还有燕窝人参……好多好多!” 说着,我把那些东西掏出来摆在一旁的桌子上。 师父她看见了实物,尤其是那人参燕窝,她还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可走到桌前时,她却先喝了一口酒,抓了一把牛肉吃,我默默观察着,发现师父她一脸很是享受的表情,然后便听见她夸了我一声:“你可比你那个师姐强多了,你还知道买东西来孝敬我,她啊,她现在就知道往她的青琅轩里拐男人!” “嗯嗯~”我狗腿似的附和着,小心的问:“师父,您吃着还合口不?” 师父她开始没形象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空暇之余,她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的回答我:“还行吧还凑合吧!” 我在心里小小的腹诽了一圈,口是心非,明明吃的那么欢,吃的那一头白发都神采飞扬的跳起了舞来,就只是还行?还凑合? 说来也是神奇,我师父的那一头白发,会随她的心情变化而随之改变,比如生气时,白发就狂长,高兴时白发就像现在这个样子,飘舞飘得可欢了! 我师父墨秋影这个人呐,七八年前捡我时,是十三四岁少女模样,如今已过十年,她面上看去还是只有十三四岁少女般模样,一点都没变,但我估摸着她怎么也得有七老八十了吧!可是公子雪比她小了那么多,他还管我师父叫小影子! 有时候,我真想一巴掌拍死那个公子雪,我师父明明这般威武,这般神明!他怎么能像叫个太监似的唤我师父呢? 我在一旁看师父吃的高兴,神也吃的松散了,便暗搓搓的坐上了桌来,我觉得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 于是,我笑盈盈的将脑袋瓜凑到师父跟前,师父看着我,将手上吃的油抹了我一脸,我欲哭无泪,默默忍了去。 之后便听见她又夸了我一句:“傻婆子你这小脸是捂得越来越白,越来越嫩了哈!” 我瘪嘴咬牙:“这还不都是师父您教我的功劳吗。” “哈哈哈哈哈哈……”师父狂笑不止。 就在这个时候,我准备在她心口插上一刀。 我拿过我的拐杖来,拍拍师父的手,眼眨个不停,说道:“师父,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求你!” 师父拿过一个燕窝来直接和酒吞了,问:“什么事?说,师父能帮你的一定帮!” 我没再犹豫却……结巴了。 “杀……杀杀……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要谋杀亲师啦~杀过师父之后,南墨我们就是一路人了! 第20章 杀师不成 师父掏了掏耳朵, 眯着眼问我:“你说什么?你刚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小心翼翼的凑到她老人家耳边慢声慢语的道:“杀……你!” 迎面喷来师父的一口唾沫星子在我脸上! “我呸!”师父她把燕窝一口给吐了,手疾眼快的揪住我头上扎的几个冲天辫:“我说呢!我说呢!你咋能那么好心还给我送吃的送喝的来?原来竟是想杀我的来着!” 她冷哼:“傻婆子你胆子是肥了哈,手都要动到我头上来了!” 我在她手上使劲挣扎, 头上都被她揪的掉了好几搓毛, 才从她手上勉强逃脱过来。 这厢, 我就赶紧抱起拐杖来, 颤巍巍的指着师父她老人家,撇了撇嘴表示不满:“师父, 你刚刚不还说能帮我就一定帮我的吗?怎么……怎么现在还对我那么凶!还揪我头上小辫!” 师父她老人家的一头白发又在疯长了,她好笑:“我还帮你?” 她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数落我:“你以为我脑子跟你一样不好使?帮你杀我自个?我脑子有病吧?我杀我自个?” 她往前逼近一步,我就抱着拐杖往后退一步,一只手颤抖的指着她:“师父你你你……你言而无信!” “我什么有信过?”她哈哈大笑, 向我甩过一头长发来,狠狠的骂我:“好啊好啊你个傻婆子, 你动手都动到我头上来了,不想好了是吧?” 她长发一甩一甩,我就左避一下,右躲一下, 跳着蹦哒着, 就等待一个好时机,一拐先拐断她的长发,灭了她的拿手武器,然后给她来个大招, 打得她一滴血也不剩。 我就是那么狠, 因为那句话是师父亲口跟我说的! 她说作为一名杀手,最不应该的便就是有情, 所以我反向一推,那可不就得无情?! “你说,你为什么要杀我?这些年我白养你了是不是?”师父她怒气冲冲的问我。 我为躲那缠人的白发跳得老高,差点就要跳洞顶上去了,我抖着嗓子回答她:“有……有人……有人,出钱出钱……叫我杀……杀杀你,我就我就来杀了呗。” “拿人钱财,**嘛~”我说的理所当然。 可师父听完之后就更怒了!那一头白发长得更厉害了,都快长满了一个雪岩洞了。 关键吧,那头发看我往哪跳,它就往哪长,摆明了是要把我给缠死啊。 师父气得跺脚直蹦哒,她本人也开始来抓我了,不再只靠头发给我施压。 “好你个傻 分卷阅读38 婆子啊,你他妈就是给我掉钱眼里去了呀!给你钱你就杀!也不看看本尊是谁?当年我真是白捡你,白养你了!你个掉钱眼里去的小孬东西,看我不把你给逮着好好教训你一顿,我真是枉为人师了。” 说罢,她就一跳三尺高,差点就够着了我悬在洞顶上的龙头拐杖和我,我见此赶忙抱着我的拐杖又往下跳。 她跟着我也身轻如燕的跳到地面来,一面向我身上甩头发,一面从袖口间向我射来八枚秋影针,我赶忙闪身躲过,那八枚秋影针便直直射在了坚硬的岩洞门上,然后那岩洞的门,开始一点一点的被腐蚀掉,露出了大小不一的洞洞来。 师父向来不手软,更何况知道了我是要来杀她的,她气得对我放杀招了。 诶~还好我身姿灵巧的躲过了,不然该被腐蚀出洞洞的便是我的身体了。 这下可好,她的老窝要被她自己给戳了无数个窟窿洞出来了~ 我举着拐杖向她一执,我可不想落在她手里。 师父对我紧追不舍,满洞撵我,我俩就在这洞府里互相周旋。 一时间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我本想和师父她老人家来场持久战,我是这样想的,毕竟师父她都不知有多大岁数,活了多少年了?可我还年轻啊! 年轻就是力量呀!我想把师父她耗得筋疲力尽了,然后我再心一狠,手一横,一拐要了她的老命。 我幻想的很是美好~但……姜还是老的辣啊! 师父她两掌同出,迎头向我一顿痛击,她的一头白发也又分做两股,从不同的方向朝我甩来。 我也算是反应很迅速了,举拐一挡破了她那两掌凌厉的掌风,无形的掌风又化作一股强劲的力道落到旁处,这下整个是把她的雪岩洞洞门给劈的四分五裂了。 我转脸回看了一眼,捂着嘴偷笑,就在这一瞬间,她的一头白发便先是缠上了我的脚,继而是我的两条腿……然后疯狂的蔓延,缠束,勒住了我的胸。 师父她借着长发之力,像鬼一样的飘到了我跟前来。 此时,我正在死命挣扎,一根一根的揪那骇人的白发。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哼,傻婆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师父看着我在揪她的头发,她便伸出一手来,拿针扎我的手:“让你再揪,让你再揪,你揪一根,我便扎一下,呵,来啊,就看看谁的手速快?” 我被针扎的生疼,哇哇乱叫:“啊啊啊,师父师父……”苦于疼痛,再扎下去,我怕这一双手被她给扎废了,再举不起我的拐杖去杀人去赚更多的钱了。于是我立马认怂,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我艰难的跪到在地,向师父磕头:“师父我错了,我错了,徒儿知错了!” 师父她得意一笑:“你倒是说说哪里错了啊?” 我强忍着泪水,只让它在眼眶里打圈圈转,就是没让它流下来。 “我不该,不该鬼迷心窍,见钱眼开,拿钱来杀师父你!” “嗯?”师父她挑了挑眉,眯着眼瞅我……又拿针扎了我一下。 我吃痛的叫了一声,立马会意:“还有……还有,我不该……不该手痒痒,揪师父你的头发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师父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徒儿我吧!”我向她抱拳拜,向她磕头。 师父哼哼笑,渐渐收回了那一头诡异疯长的白发,拿着针指着我的手问:“知错能改吗?” 我乖乖的点头,盯着她手上的针和她的一头白发看,竖起两指发誓:“改,一定改!说什么也得改!” “那就好。”听起来,看起来,师父似乎觉得我认错的态度还行。 我好是松了口气,心疼的望着我手上密密麻麻的针眼,都怪我手贱,干嘛要揪她那一头宝贝。 我瘫坐在地上,不敢动弹,等到师父的那一头白发完全从我身上撤去的时候,我才小小的活动了下。 师父撸顺了一头长发,忽然问我:“那人给了你多少钱叫你杀我?”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一袋金叶子大概有六斤重。” “现在在哪呢?” 我往我怀里掏:“禀师父在……在这呢。” 师父看了我一眼:“全部给我拿出来!” 我喏喏的点头,不敢不从,我本来是想揣着这一袋金叶子,等到把师父给解决了,作为徒弟,好歹也要给她厚葬了,买口好棺材,再放几片金叶子在棺材里留作陪葬的。 可是……姜果然还是老得辣啊!我还是太嫩了~也不想想我所有的武功招式都是她教的,她最清楚我的弱点,她要想逮着我就跟玩似的。 我眼巴巴瞅着师父把我那一袋金叶子给抢走了,一片也不留给我。 “好了~”她收好那一袋从我这抢去的金叶子,拍拍手站起身来,又朝我摆摆手道:“钱不是好东西,照例我得没收,今个看在你认错的态度还行,也看在这一袋沉甸甸的金叶子上,趁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你赶紧给我滚下雪岭,滚回你的鸡窝去!” “没有我的召见,你不许来我这雪岩洞。” 我憋着嘴点头:“是……是是是,徒儿谨遵师命。”b 分卷阅读39 r 当即,我很听话的就滚下了雪岭,滚了一身的雪,滚了一身的泥,终于在滚它个一天一夜后我滚回到了自己的鸡窝。 真是……我抹着眼泪,心酸得很,万分感慨,金窝银窝都不如我的鸡窝呐! 我推开篱笆小门滚了进去,到了家我终于可以站直身体,挺直腰板了。 南墨正巧出了屋走过来,揉着眼睛后知后觉的问:“敢问,阁下是谁呐?” 我破口大骂,捡起跟我一同滚了一路,现如今滚得已经分辨不出它原来面目的龙头拐杖:“你他奶奶的,你婆婆我你都认不出来了吗?” 南墨赶紧擦亮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婆婆?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啊?还有人能把你给整成这副样子?!”他探头探脑的琢磨我。 我现在全身上下,非泥即草,已经没有人样了~ “诶~”我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辛酸泪:“杀人不成,钱还被人给弄跑了!我……”我捶胸顿足:“心痛啊心痛……” 南墨站在一旁,识相的给我掸身上的土,扣身上的草,好生安慰我:“婆婆婆婆,要看得开些,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如今婆婆能够回来,应该高兴……高兴的。” 我气鼓着腮帮,听到他的安慰话,转念一想,他说的也对!于是,我连连苦笑,吸了一吸鼻子问:“我让你给我做的牛肉汤泡米饭呢?” 现在唯有吃吃吃,方能解我心头之痛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主们,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收藏我的专栏一发不?因为专栏收藏数多了,也可以增加文章积分的~积分高的话可以爬自然榜,让更多的人看到,看得人多了,我想我会奋起更新的,一个人单机单的脑子都要坏了~ 第21章 心痛何感 南墨说, 他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这几样,就盼着我平安回来让我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饭。 在这个杀人不成还又丢了钱的当口,能看到我大孙子这般体贴, 为我着想, 我心甚慰呐! 南墨从锅里盛了一碗牛肉汤出来端给我, 又盛了一碗米饭摆在我面前。 “婆婆, 您先吃些,不够那锅里还有!”他坐在我身边, 指着那大铁锅里。 我吸了吸鼻子,闷头撩起面纱一角,露出一张小嘴在外,就开始大口喝汤,大口吃肉。 南墨在一旁伺候着, 瞪大了眼望着大吃大喝的我,干咳了一声, 劝道:“婆婆,你慢点,可别呛着自己了,没人跟你抢的, 那锅里都是你的。” 我点头:“我知道!我就是心痛!唯有大吃大喝方能解我心头之痛!” 我转脸看着他, 戳着我的心窝子:“你知道吗?我心痛……我心痛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南墨愣愣的摇头:“你心痛我当然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只知道自己的。” 我闷头又喝了一口牛肉汤,哭丧道:“哼哼哼~钱没了,我的钱全没了!” 南墨拍拍的我的后背安慰我:“婆婆,到底怎么了这是?” 我一口气干完所有吃的喝的, 然后拽着他好是一通发泄:“我去杀我师父!结果被师父反将一军, 人没杀成,钱还被她抢跑了!” 关键是钱被她抢跑了, 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难过。 南墨表示很是不解:“你怎么也去杀你师父了?” 我道:“有人出钱于我,我便就替人/杀人,有什么问题吗?” 南墨说:“可她毕竟是你师父啊!” 我哼了一声,鄙夷的瞅着他:“你不也还让我去杀你师父吗?你还好意思说我。” “那不一样!”他义正言辞:“向应天若不死,那亡得便就是江湖上和这天下无辜的人了,他是罪有应得。” “可你师父,可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他又追问我。 我摇头,思考了一下下:“这倒没有,平时也就是一些小打小闹。” “那便就是了。”南墨他苦口婆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怎么能为了区区一点钱财,就大逆不道,杀你师父呢?” 我撇撇嘴,告诉他:“可我师父是女的,怎么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 南墨抬手揉着眉心无奈的望着我:“呃……这个……我……” “你什么?”我眼巴巴看着他。 他咧嘴笑了笑:“没什么。” “可我的钱被她抢去了,我难过~”我聋拉着个脑袋抠手指,不停的念叨:“钱没了,心里难过难过郁结……” 南墨他看着我这个样子,忽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慷慨解囊:“不就是钱吗?你等着婆婆……” 他起身出屋了,也不知去干啥?我趴在桌子上还是闷闷不乐的想我那飞了的钱。 没过多会,南墨他又回来了,并带来了一袋碎银子。 看到钱,虽然这在我眼里有点个少,但也能稍稍驱散我心中被师父教训了一顿还又丢了钱的不爽呀。 我伸出手去一个个的仔细摸着它们,问:“你哪来的银子?什么时候竟还藏起了私房钱?” 南墨答道:“卖菜卖木雕攒的。”他咬咬牙,勉为 分卷阅读40 其难的把这一袋银子推送给我:“都在这了,婆婆钱丢了,那它们就拿来孝敬婆婆吧。” 我两手把它们揽过来,点点头:“私房钱是得上交的!” 南墨眼巴巴看着他攒得钱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叹了口气。 我把它们收好,揣进怀里,心情就在那一瞬明亮了不少,我拍拍手准备再去睡它个一觉,一觉过后,就什么都忘了,接着再去赚钱!这才是王道! 可刚准备出这间屋,就被南墨给拉了回来,他一把拽过我的手来,低眸仔细查看,我瞥见他皱着眉头问:“婆婆这手上是怎么了?” 我没多在意,疼只是当时的,现在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我曾经所受过的伤不知有多少?跟这一比,不值一提。 我最心疼的还是钱! 所以我风轻云淡道:“师父扎的呗~” 可我看见南墨却是莫名的在意,他轻触着那些针眼,低声问:“疼吗?” 我打了个饱嗝,嘻嘻笑着:“当时很疼,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南墨掏出袖间随身带的冰凉膏,给我擦了点,又缓缓嘱咐道:“那也要好生养着,以后留下了疤痕,就不好看了。” 我“嘿”了一声,不以为意:“一双杀人的手要它好看何用?它厉害就行了!还有你说疤痕,我身上到处都是,这些简直九牛一毛!” “身上到处都是?”南墨温吞吞开口,声却一字比一字沉。 “不信啊?”我眉梢一挑,开始动手掀衣服。 咦~我一想又不对,我掀衣服给他看干什么?耍流氓吗?我神经病吗我? “哼~”我蔑蔑的推了他一把,把他拽去一旁:“你让开,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去睡觉,等养足了精神我要去赚大钱的!” 南墨被我一推一拽,领肩上绣有流云暗月纹的紫衣微微滑落,露出半侧精致漂亮的锁骨在外,他没骨头一般慵懒的往门上一靠以支撑着身体,忽然低低笑了开来,笑中无奈,有说不清的意味,他不知是在问我?还是在自说自话:“在你眼里钱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我大踏步向前走,听到这句话,回头望了他一眼,郑重点头:“你要知道,我爱钱如命!” 说罢,我就没心没肺一般去了里屋,大喇喇往床上一躺,一觉过后,什么都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除了钱,可以永恒的存于我心间。 我睡着了,梦里都是钱,嘴上也叫着钱,手里也死死攥着南墨给我的那一小袋银子。 哦~真是被那飞了的钱,搅的我不得安宁。 我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几时?只感觉周遭黑暗,而鼻腔里忽然窜进来一股烧鸡的香味。 那香味缭绕在我口鼻间,袅袅不绝。我舔了舔嘴唇,口水都流到颈窝里去了,一时间,由想钱转到想吃那香喷喷的鸡了。 “啊!”我叫了一声,我受不了了,这谁啊?大半夜烧鸡来诱惑我,勾引我。 真不地道,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我揉揉眼,一骨碌从床上滚下去,吸吸鼻子寻着那香味梦游一般往前走着,走到那香味之源。 眼前有一团火忽明忽灭,木柴被烧的噼里啪啦的响,就是这了,这香味最浓。 我先是矮身蹲下,然后再一屁股坐在地上,迷茫的问:“烧得什么鸡?” 回我的声音依旧是我所熟悉的温琅如玉。 “荷叶包鸡。” 我费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人,开口便骂:“大半夜的烧什么鸡?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了。” 换了一身白衣的南墨,看去十分清爽,又卓然风雅。 我只看他揉着眉头,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你这一睡,都睡了快有三天三夜了,我怕你再睡下去,人都睡没了。叫你又叫不醒,所以就来烧鸡了。” “什么?”我一惊:“三天三夜,怎么可能?” 南墨认真点头:“事实确实如此。” “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你还一个劲的直喊钱,钱钱钱。” 他忽然问:“梦里有很多钱吗?所以你不愿醒来。” 我摆手摇头:“梦里的钱一醒来都没了。”我扼腕叹息:“我竟然睡了那么久,得少赚了多少钱啊?” 南墨一笑,朝我晃着手上烧好的荷叶包鸡:“所以,我不让鸡把你给叫醒了嘛。” 我接过鸡来,撕了个鸡腿吃:“那……谢谢你嚎。” 南墨摇头:“不用客气。” 我三下五除二把荷叶包鸡给吃完了,伸出两手去,学我师父那般,将手上的油往南墨白嫩的小脸上一擦一抹,最后还捏了捏,还又不忘笑呵呵的夸他:“南墨,你这小脸是越来越白,越来越嫩了哈~” 南墨瞠目结舌的望着我,张圆了一张嘴干笑:“哈哈……哈哈……都是……婆婆,这块,风水宝地……养得养得好!” “哈。”我拍一拍手,高兴上了头:“那我……走啦,你就给我好好守着这块风水宝地,待我赚了钱回来,记得给我烧锅做饭搓澡哈!” 南墨眨了眨又眼:“搓……搓澡?”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没听错吧?婆婆。” “哎呀~”我伸 分卷阅读41 出五爪摸摸他的脑袋瓜:“开个玩笑逗你啦,要搓澡也是婆婆给我白白嫩嫩的大孙子搓呀~” 南墨听了之后,更是噎了半晌,末了,从口中吐出一句话来,搞得他自己都晕乎乎的:“我这烧鸡也没有放酒啊。” 我朝他笑笑,笑的吊儿郎当,不怀好意,抗着我的拐杖就此离去。 我也就是因为捏到了他那又嫩又滑的小脸,突然心痒痒了,就突发奇想,想调戏调戏我这个又白又嫩的大孙子了。 第22章 花海血河 是以, 我去了小黑屋,在那黑屋前的老槐树下蹲了一天一夜,终于蹲来了一单生意。 我有些头疼,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运势不太好?还是新年开春做的第一单生意是无利可赚, 没能开个好头, 这接下来来的一单单生意都是叫我为难啊。 这是要我大义灭亲的节奏呀! 我掂量着手上提的银子, 为了钱,这一个两个的我的良心可能要被狗给吃了。 我晕乎乎的先回了鸡窝, 在去杀人前想着要把我的猎物约去哪好呢?我问了南墨,南墨说山谷中静谧,是个藏尸的好地方! 譬如,死尸遍野的幽冥谷里。我嘿嘿一笑,这个地方倒是挺不错的。表面光鲜亮丽, 漫开山丛的曼陀罗花开的妖艳,而一片如血花海之下掩藏埋葬的便是无数具死尸。 于是, 我高兴的一拍手,就是这了! 再之后,我邀请了我那师姐前来以切磋武艺为名,实则却是要把她给咔擦喽。 五月黎明的曙光将近, 我迎着晨光, 头带斗笠,脸蒙黑纱,一身青灰色长袍,拄着拐杖往幽冥谷去。 幽冥谷在鸡鸣寺大巅园以北。这里盛开着血红妖艳的曼陀罗, 花海如血河, 远远望去,浓稠而又艳丽。 我拄拐走近, 前一脚才踏入那片花海血河,不远处,红色花海中心就传来一声叫唤,那声音又娇又脆:“妹妹,你怎么才来呀?”我看见青琅轩翘着嘴角朝我招手:“你可真是叫人家好等呐!” 她伫立在一片血色的花海中央,媚眼一笑,千姿百转叫人心荡漾,山谷中的风吹拂起她那一身水绿长衫,犹如在那长长血河中撒下一层层清新的绿叶,这漫山红遍,只不过陪衬了她的美艳绝俗之态。 师姐美得叫我不由心生羡慕……然后嫉妒恨! 我抬手擦过鼻尖哼唧了一两声:“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嘛?青琅轩。” 师姐缓缓从那片花海中央飞身而出,她身姿翩然若仙,轻盈柔婉,她飞到一定高度,脚下踩着曼陀罗鲜红的一丝花瓣,就那样轻飘飘将自己的身形定了住。 花海在山风中摇曳,血河也在风中翻滚不息,她一身水绿长衫如是烟波浩渺般涤荡万千。 风吹花落,长衫如烟。 连我望着,竟都是不由痴了一瞬。 她悠悠开口:“这我自然知道啊,所以……”下一秒,自她掌间便就缓缓升出一缕天青色寒烟。 那寒烟随风飘远,再加上师姐之念力控制,悠悠荡荡便向我袭来。 “吖的!”我陡然从痴神于她的美貌中反应过来,在花丛中翻了个跟头闪身避开那烟。她一上来就干,打得我好是一个猝不及防,幸好,我躲得快,要不然就得被她那烟给迷住了,武功施展不开。 师姐以一脚尖落在曼陀罗花瓣上,她呵呵笑着:“阿傻,可千万别对我舍不得哈~来,让师姐我看看你武功长进了没?” 言毕,她又以一掌施出青玉玲珑阵,一瞬间,六道青烟携着落叶飞花逐渐将我笼罩起来。 我哼了一声:“来就来,谁怕谁?今天我就要你死翘翘,取了你天字第一号杀手之名!” 说罢,我双手抄起龙头拐杖,纵身飞跃,脚踏一叶红花,龙拐一执,打在围绕于青玉玲珑阵周遭的花瓣上,倏时,曼陀罗花如是雨下。 裹着斜风细雨之势,我一手持拐向前飞掠欲冲出师姐那六道青烟对我的围剿,又腾出一掌来,凝聚气力穿透那层层道道的青烟向师姐之方隔空劈了一掌去,那凌厉的掌风搅得这片曼陀罗花海都不由为之一振。 顿时,无数的花瓣簌簌掉落,升天又降,浩浩荡荡渐渐吞没了那六道青烟它们原本的色彩,一时间触目皆红。 红的似在滴血。 我专注的用龙拐一道一道的打散青烟,破了青玉玲珑阵,师姐在外围又加强了几成力道对青玉玲珑阵的控制和法效,我在阵中,恍惚听到她一声人比花娇的笑:“哎呀,阿傻还是那么冲!刚刚那一掌震得人家差点就要掉花海里面去了呢。” 我又哼了一声:“就是那么冲,我冲死你!” 青琅轩在外头哧哧的笑,见阵势已够,手头上便忽然停了施术对青玉玲珑阵的控制,换则绕着额前的一缕长发玩,她忽的眼眸往幽冥谷口一瞥,见人来了,便笑的又更深了,媚声媚语道:“阿傻可真坏,人家娇皮嫩肉的怎么能禁得起你蛮横一冲呢~阿傻你对我可得温柔些。” “啊……呸!”那语气听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想同她速战速决,省的她说的话又叫我肉麻恶心! 遂,我身形定在半空中,一把向上举起龙 分卷阅读42 拐,全神贯注,传入龙拐五六成我的内力,借日月之光,幽冥之力,引出龙拐中蕴藏的一条暗影之龙。 龙鸣长啸,吼的震天动地,震的花香四溢。 天色忽变的黯淡无光,烟散雾尽,待到重见天日时,那六道青烟便化作了六丝长发飘落进曼陀罗花海里去,成了那红色血河中一道乌黑蜿蜒的曲线,迎风而舞。 我破了烟障,从花海中央举拐飞了出来。 这厢,青琅轩见青玉玲珑阵被破,也已足尖轻点,离了那一丝红色花瓣,往花海外那一片茵茵绿草地上飞去。 边飞她还不忘对我回眸一笑:“阿傻,大傻来追我呀!” 我在后头迎风追赶,说实话我的轻功是没有她好的,就是因为我带了个厚重的拐杖才拖慢了我的脚步。 为了追上她,与她飞得不相上下,我脑子一热,丢了龙拐,加快了脚步飞去追她。 终于,在她落地时,我也落到了那片茵茵绿草地上。 “哼哼~怎么样?”我仰头一喝:“这次我和你一样快了吧?青琅轩。” 师姐掩唇轻笑,无论她作何姿何态?都能媚骨天成,风情万种。 “是啊,阿傻和我同时落了地,真是叫师姐……” 她慢吞吞说着,笑中有深意,我就眼巴巴等着她说,真是叫师姐不得不认输呢!因为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约定,若有一天,我能追赶上她的脚步,便算我赢!可结果…… 不知哪来的一阵疾风驶过?刮得我一个身形不稳,险些歪倒了身子,旁边的曼陀罗花也被风卷到了我的眼前来,视之所及,一片红红火火的。 我伸手乱挥,挥掉眼前的那红红火火,又一阵风刮来……不好!我一惊,头上的斗笠被刮掉了,脸上的面纱也被吹的飘远了~ 被曝光的感觉真心不好,太久没有直射到阳光,使得我一双眼被光刺亮的有些不适,我抬手遮住眼,眼前恍惚一片,唯有耳畔青琅轩看戏的娱笑声愈发的清晰。 她好笑个不停,我听得清她说话的声音转了方向:“哎~南公子南公子,你快点呀快点过来呀,今个就让你好好瞧瞧这货的庐山真面目!” 什么?我大孙子什么时候也来了?!不行,我的脸岂能随随便便就让外人给看见! 我生气了,日她个青琅轩的,竟敢使阴招揭我的老脸!我一气之下,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就和她一顿肉搏。 她柔弱无骨,力气自然是没我大,我一个对准飞扑就把她给扑倒摁在草地上面去了,我和她缠打在一块,挠她痒痒,掐她肉,在草地上我们俩滚了一圈又一圈。 正当我要双手掐上她的脖子时,青琅轩闷哼了一声,娇媚笑道:“哎呀,阿傻你力气可真大,把人家给压的好生疼哦~” 我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手上稍一停顿,就被她给占了上风,她抱着我一个利落翻身,又把我给压草地上去了。 “阿傻,你还是没长进,这关键时刻,你怎么能心神不定稍有疏忽呢?”她拍拍我的脸,郑重教导我。 我气得咬牙直蹬腿,她还拍我脸?!哼~我也一个巴掌拍过去,对准她那张美艳的脸“吧唧”一声打响。 师姐骑在我身上:“呦呵,大傻你还给我来真的呀?” 我“切”了一声,抠着她胸前隆起的两座山峰:“杀人还能来假的?说,那阴风是不是你搞得鬼?” “南墨是不是你叫来的?” 师姐她则捏着我的脸玩,贱兮兮的点点头:“是啊!”她把我脸捏成了两个肉包子,我腮帮气鼓鼓的,在我觉得应该丑极了。 真是没脸见人了~ 我抬腿踢她,伸手抓她,她也不让我,没一会,我们俩又缠在了一块开始肉搏,纠打。 打了半天,也没分出个胜负来,直到我俩累了,南墨来劝架了,我俩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南墨睁眼看着纠打在一块的我俩,杵在一旁好生劝仗:“那个那个……婆婆干师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淑女动口不动手!” 我和师姐俩竟出奇的一致,喷了南墨回去:“淑女?笑话!” 南墨在一旁干着急:“好好好,两位大美女!你们就别打了!” 我和师姐又奇迹般的异口同声了一次:“这还差不多!” 南墨从半路过来拾了我的拐杖,这时他聪明的向我丢拐来:“婆婆,你接住啊,要打拿这个打!” 我道了一句:“好!果然是我大孙子!婆婆没白养你。” 我举着拐杖捣向师姐。 师姐一看我的龙拐到手,她就先放了我,翩翩然从草地上站起来:“不打了不打了,看在我是师姐的分上,就让了你这一次。” 我也麻溜的拄拐站起来,却还是想试上一试,一拐能不能要了她的人头?坐上这天字第一号杀手之名! 可就在这时,南墨忽然从我身后走了上前,走到了我的脸面头,他惊讶的望着我面上已无一物遮掩,一双漂亮的眸子眨了又眨,像是有细碎的星光在闪,我清楚的看见他咽了口口水,还舔了舔唇,想叫我却又没叫出来。 哦~不对,是结巴的没叫完整! “婆……~哦……不不不……傻~阿……” 分卷阅读43 作者有话要说: 青琅轩:全文我最美! 傻:哼~那也没用,在我大孙子心中我最美! 第23章 精壮虚胖 “什么?你说我什么?婆傻!”我一把揪过南墨的衣领来, 好生逼问。 南墨讪笑,笑中又饱含激动:“我……看见…看见你庐山真面目了!” 我不屑一顾,哼了一声嘟嘟嘴:“那又怎样?不就是没你漂亮吗?” 南墨连连摇头说不, 他竟还欢喜的手舞足蹈起来, 眼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我看, 那欢喜之情, 溢于言表:“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却又和我心中所幻想的她一样!婆……哦不~是阿傻。” 我讶异于他竟敢“阿傻”的这么叫了我一句。我二话不说便掐上了他的脖子问:“你刚怎么叫我的?” 南墨微微笑着又温柔的唤了我一声:“阿傻啊~” “我是你婆婆, 你知道吗?你还敢直呼我其名,是想造反吗?”我猛得抬起他的下巴审视着问。 南墨咧嘴笑的老开怀了:“婆婆这不是把你给叫老了嘛~你看你这张脸生得这般小巧玲珑剔透的,也就我一小巴掌大,我也还是像她们一样叫你阿傻吧。” “阿傻阿傻阿傻……”他叫得可欢了,笑盈盈的说:“阿傻多好听呀!” “就是就是!”青琅轩也在一旁拍手附和着。 我瞅瞅南墨又瞅瞅青琅轩:“你俩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青琅轩叉腰笑着不管三七二一的就点头, 而南墨却立马冲我摇头,表明他的立场:“不是不是的, 是干师叔她通知叫我来的,说你可能有危险,叫我来保护你的。婆婆……哦不,阿……阿傻我是你的人,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他怕我不相信, 还特意竖起两指来指天向我发誓。 我松开他:“你先让开!” 南墨被我推去一旁,我举着拐杖向前,我得好好和青琅轩算算这本账,她几个意思?把南墨叫来, 还揭了我的老底! 可南墨却又飞快的跟了我上来, 他倒着走在我眼前晃悠,一脸笑的谄媚:“婆婆婆婆, 阿傻阿傻,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用你教我的武功保护你的!” 我蔑蔑的扫了他一眼:“笑话!我还需要你保护?” “那……那……”他笑的亲切的挽上我的胳膊:“那就换做婆婆你保护我,成不成?” 他拦在我面前,一手拽着我的胳膊一副撒娇小媳妇样。 “呵!”我一巴掌拍上他脑门:“南墨,你今天吃错药了不!” 他捂嘴笑的停不下来:“没有没有,就是看见婆婆这个样子好高兴,好开心。” 他又摇着我的胳膊说:“婆婆,你知道吗?你这脸跟我梦里梦到的她太像了。”他鬼使神差的朝我脸上伸手,差一点就捏到了我的脸,我低眸看着,反应迅速的以一指把他的手给弹了回去,怒目圆睁:“你想干什么,南墨,你是不是活得腻歪了?” 师姐在一旁看着添油加醋:“哎呀,阿傻你好笨呀!人家南公子可不就是想摸摸捏捏你那白白嫩嫩的小脸吗?瞧你整天把自己捂的不见太阳,那小脸白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南墨悻悻的收回了手,却点点头道:“干师叔所言极是。” 青琅轩走过来,拍拍南墨的肩头:“唉~我说南公子,我这次是不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叫你终于看见你婆婆长什么样了?你要怎么报答人家呀?” 我看见师姐拿胳膊捣了捣南墨的胸口,一只手还又要摸上去了!每当看到别的女人尤其是比我还漂亮的女人,要吃南墨豆腐的时候,我这心里没来由就是一个不爽! 所以我咬咬牙,一把将南墨给拽到了身后护着,冲师姐不善的扬眉道:“南墨是我的人,他是我大孙子,你不许碰他!我俩还有账没算完呢!”我撸起袖子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师姐不以为意的笑笑,两指以我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我撸起袖子准备同她大干一场的时候,就飞快的点了我的穴道。 吖的,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里,我成了个木头人,全身动弹不了了! 我气啊,郁闷啊,师父果然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真是傻,真是缺心眼,一点都不知道留个心眼,防她个青琅轩,防它个外人的趁其不备,一招就能将我治住,不能动弹! 我站在原地嘶吼,骂青琅轩,可她却笑笑朝我挥挥手:“阿傻,师姐我不陪你玩了哦。”一转身她就轻飘飘的飞走了。 “诶,你先别走别走,你给我穴道解开解开呀!”我僵在原地干着急,全身不能动弹,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南墨还又啥都不会!我就只能瞎瞪眼~ 这我要怎么回去? “呜呜呜呜~我又没杀成人!”我仰天长叹,自从南墨来了,我这地字第一号杀手之名差不多要被我给败完了。 而此时吧南墨还在我面前晃悠个不行,他左看看我右看看我,时不时还学我师姐那般并起两指来这戳戳我,那戳戳我。 要不是我现在动弹不了,就冲他这般对我动手动脚的我非得把他剥掉一层皮不可!而我现在只能拿凶悍的眼神瞪着他,可 分卷阅读44 他却浑然不觉,只专注的拿手指戳我。 他拿手指戳过了我,见什么反应都没有,还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瓜摸着后脑勺打量我:“咦~刚刚明明干师叔就是这样把你给定住了的,怎么,我再戳回去就不行了呢?你怎么还是动不了呢?”他一脸向我求教的问。 “啊呸!”我喷了他一脸口水,骂他没用:“软骨头,你一点内力都没有!叫你不好好跟我学武功,现在没辙了吧?!”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口水,笑的一派人畜无害,忽然提议道:“要不婆婆我抱你回家吧,现在你又动不了,你总不能在这干站着吧,时间长了,你怕是要累,我把你抱回家,抱你躺在床上怎么样?这样你就不累了,也不站的腰疼了。”他温善的征求我的意见。 我心想,一般师姐给我点的穴,没有两三四五个时辰是万万解不开的,我要是硬冲吧,师姐无论身在何方?她都能感知到,我每冲穴道一次,她便就会忒不厚道的加强延长自动解穴的时长一分,我硬冲开穴道还会遭受反噬,又要再受到师姐的控制,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琢磨了一小会,还是等它顺其自然自动解了的好! 再一想,躺几个时辰总比站几个时辰好。于是我便点头道:“好啊,可是就你那精瘦的小身板,能抱动我吗?” 我上下打量了南墨一眼,见他一身青衣潇潇,不由有些担心我的重量他会吃不消。 可他却挥手一笑,撸起他的膀子来给我看:“怎么可能?别光看着我瘦,我可精壮的来着,你看看你看看……”他卖力的邀请我观看欣赏他**的膀子一番。 我嫌弃的咽了口口水:“虚胖而已。” 他说开什么玩笑,自己捶了自己的膀子一下给我看:“你瞧多结实,硬邦邦的~虚胖那都是肥肉软的不行,我这是硬的硌人疼!” “不信你摸摸。”他向我凑近,拉起我的手。 我倒是想摸,可是我动不了啊! “你快别炫耀你的肉/体了,还是先看看能不能抱动我再说吧。”我瞅了一眼,好生提醒他。 南墨搓着手说:“对对对……”他走上前,转悠了一圈,才挑好了起抱的位置,然后腰一弯,竟是轻巧的将我打横一抱就给抱了起来。 咦~我纳闷,我这是又瘦了不成? 末了,南墨将我抱在了怀里,嘟囔了一句:“婆婆你太谦虚了,你也没有很重好不好?” “是吗?”我仰头望天,自问一句。 南墨一个劲的点头,吹嘘道:“是啊,这我抱你走它个十几里路都不是问题!” 我小小的“切”了一声,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感受,躺在他臂弯里还挺舒服的,于是我很享受。 可走了几里路后,南墨又开始有不一样的说法了。 他放缓了脚步,同我笑着聊天:“婆婆,其实你这还是挺有重量的!” 我呵呵,丢给他一个白眼,却反夸他,毕竟他也抱着我走了有几里路。 我满满讽刺的说:“我没想到,你这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呐~竟还能抱我走了这么远呢!” 南墨笑笑:“婆婆过奖了。”他顿了顿脚步,又提了膝盖,撺掇将我往上抱了点,然后再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嘿嘿咂品着:“其实吧,女孩子家还是要胖点好,胖点有肉,摸着也舒服,就像你这样最好了!抱着都不硌人,还软软的好舒服。” 我“呵”了一声,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是吗?” 南墨点头:“当然啊,我就喜欢胖点的,稍微胖点的就好。”他又强调了一遍是稍微胖点。末了,他又低眸注视着怀中的我,恍恍惚惚笑的我不知真情假意与否? 他说:“就像你这个样子的刚刚好。” 说完,他还能腾出一手来单手抱着我,用另一手欲摸上我的脸,我龇牙咧嘴的瞪他:“你又想干嘛?” 他但笑不语,嘴角微勾,笑的眉眼弯弯如月。他伸手飞快的捏上了我的脸,就一下,像怕我会随时解了穴断了他的手掌一般,飞速的又收了回去,继续抱着我。 然后我便见他笑的一脸傻样,似乎捏到了我的脸他很是心满意足。 我还听见他嘴里嘀嘀咕咕个没完:“像包子一样,软的好想咬上一口。” 就那样,他一路傻笑着抱我回了鸡窝。只怕以后他都要惦记吃我的脸了。 我哼了一声,他还想咬我!就他今天这个样子,趁我动弹不得,对我动手动脚的,看等我解了穴不把他好好给揍一顿,整治一番,他都能要反上了天! 他这又是捏我脸,又是戳我身,我不揍他,我的威严何在?!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露脸了~ 新文《渣女,我们复合吧》求个收藏哦点进我的专栏里就能看见啦~ 预收文《朝在西城暮南溪》期望各位小仙女们也能收藏个先哦~ 渣女文案君: 五年前,许悠然为了三百万把莫白给甩了! 从此天高地远任她飞,莫白疯狂找她,可五年来她始终杳无音信。 直到五年后的某一天,莫白坐在价值千万的豪车上往车窗外余光一瞥,竟然看到了当初一声不响就把他给甩了的许悠然。 那 分卷阅读45 个渣女她穿着美团外卖的黄上衣,看样子要去给人送外卖,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车。 他下车走到她身前,一想到当初她为了三百万把他给甩了,他就忍不住冷嘲热讽。 “怎么,三百万挥霍完了,现在开始送起外卖来了?” 许悠然无惧对上他那嘲讽的眼神,呵呵一笑,“对啊!”还说以后点外卖记得找她配送啊,打赏小费不要太多,再给她个一百万就好了! 莫白心里忍不住呵呵,渣女的眼里果然只有钱! …… 再后来,风水轮流转,莫家破产了,莫白身无分文地走在大街上,走到了一家装修得看起来十分豪华气派的俱乐部门口。 他看见许悠然手上晃着把豪车的钥匙从俱乐部里走出来,然后走到豪车前准备上车开走。 他犹豫了一下,然;三秒过后还是箭一般地冲了过去,一把攥住许悠然的手,“那个渣女,哦~不!现在是小富婆了,我们复合吧!” 许悠然懒洋洋往车上一靠,憋住笑啧了声,“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我?!” 第24章 大逆不道 南墨哼哧哼哧一口气把我给抱回了家, 抱上了床。就像去年我救了他一样,一路把他抱回家,直接抱上了床! 唯一不同的是, 我那一路走来, 换了好几个姿势又是背他又是抱他的, 而他好像是力气比我大些, 虽说抱到了最后,他开始有些喘了, 但到底是把我给抱到了床上,且还没换姿势。 我十分享受的躺在他怀里,因为他怀里香幽幽的,说不上来是花草香,还是茶香?总之有一股很清新的味道就是了。我闻着闻着竟还上了瘾, 一不留神就陶醉了~ 躺在他怀里,他后来一个劲的傻笑不和我说话时, 我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差点还就睡了过去。 好在,穿过篱笆门时,他开了口,问我一句:“阿傻, 我们直接上床吗?”把我给从迷糊中叫得清醒了。 我凶凶的剜了他一眼:“谁和你一起上床!” 他言笑:“嘿嘿嘿, 是要把你给抱上床吗?” 我道:“不然呢?” 他听罢,把我轻手轻脚的给放床上去了。 我干瞪眼躺着,这在心里数了数,快了就快了, 这穴道就快能自动解开了。 等解开之后, 我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我这个龟孙子! 南墨把我放了好,又贴心的给我盖上了一床薄被,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勾着唇角笑的乖巧:“你现在要吃什么?喝什么吗?” 我想了想,眼珠子转了两圈:“就给我弄点水喝就行了,我现在口干舌燥。” 他点头说好:“我这就去给你倒。” 倒好,他端到我面前来:“要我喂你吗?” 我张开嘴,干脆道:“你直接往里头倒就行了!” 可南墨却端着茶杯迟迟不动,他盯着我的嘴看了半晌,没有了斗笠和黑纱的遮挡,他摸着下巴好像在作细细的品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言自语的笑着:“像樱桃。” 我张着嘴等水的浇灌,却迟迟等不来那一丝雨露,不由怒火上头:“你愣着干什么呢?我要喝水,你怎么还不倒!” “哦哦哦,这就倒了倒了。”他被我叫的回过神来,端着茶杯心不在焉的就往我嘴里开始倒水。 结果,他果然溜了神,一个眼瞎,一个手不知咋抖的?一杯水全他妈倒我脖颈里去了。 水从我脖颈往下流,从我胸前那道微微起伏的沟壑里往下淌,我破口大骂:“你奶奶的南墨,我看你就是不想好了,趁我现在动不了,你存心报复我是吧?!” 他连忙跟我道歉,抬袖帮我擦水:“没有没有,我就是跑神了,一不小心跑神了,我这就帮你擦干净。” 他把手伸到我脖颈处,握起袖子来替我擦干,完了,他又仰着脸纯真的问我:“婆婆,水流到下面没?要不要我再帮你擦擦?” 呵~这小子胆子大了哈!他还想把手再往下伸?他这是想干什么呢? 我嘿嘿地笑,手指能动了动,冲他点点头眨眨眼:“有本事你就再把手往下伸啊!” 他听了,犹豫了会,挠着头踌躇不定:“婆婆,那我擦了?” 我点头:“再不擦都要被水浇湿透了。” “好。”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像一叶羽毛轻抚了露珠那般安然美好。他握起袖子来,一只手开始轻轻扒开我的衣领,质地上乘的棉柔长袖缓缓往下探去,一点一点替我擦干那滴滴水珠。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全身上下都能动弹了,一个飞手擒拿,我扣住他那双停留在我锁骨上面给我擦水的手,身上再用力一翻,他毫无防备,我内力充沛,一下就从床上起来把他给反擒压在我身下了。 我扣着他一双手,骑在他身上,笑的忒狂。 他适才反应过来,笑了声:“你能动了呀?” 我一手拍上他的脸:“对啊。” “那你还要我帮你擦身?” 我但笑不语,照着他另一半俊脸又扇了一巴掌,挑高了嗓门问:“说,你可知错?” 南墨不解的蹙着眉头:“我 分卷阅读46 何错之有?” 呦呵,他还不服气不认错。好啊好啊,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吧?于是我松了他的手,两只手一块拍上他的脸! 他委屈的看着我,鼻子一抽一抽的:“人家孙子都是用来宝贝用来疼的,我就是用来打用来骂的。” 啧啧啧,他还跟我抱怨了起来。我又往上骑了他一分,方此时他正抹着鼻子,又心疼的摸着被我扇出十个手抓印的脸,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哼唧了一声:“你下去!” 他这是要赶我下去呢?可我偏不,我还得寸进尺了起来。 我又一把捏上他的脸,把他的两个腮帮捏得圆鼓鼓的,故意嘲讽他:“小白脸一个。” 然后,我又戳上他胳肢窝腰肢窝,结果便见他笑的不行……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他抓住我的手,到处乱躲,笑的简直要岔气喽:“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哼了一声:“那你可知错?” 他哈哈笑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再戳我了~”他四处乱躲,我便骑着他在床上左滚右翻的。 哼,这还不够!我不戳他了,又开始换做全身上下的摸他了。 他之前怎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这悉数都是要讨回来的! 向来睚眦必报的我怎可能就那么轻易放过他呢? 我一双手从上往下摸着,摸的南墨他好像浑身不自在,脸通红通红的,耳根也是烫人的很。 尤其是当又摸到了他的腹下,我舔舔唇,咽了口口水,纳闷:咦~这回,他这大腿根里,怎么好像比上次还要肿上几分? 我摩拳擦掌,早就想探探他这里到底藏了个什么宝贝?这次我一定得摸到!我这样告诉自己。 一双手想着飞速靠近,可南墨的一双手在这个当口竟然比我还要快。 我的手又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了,他冲我摇摇头,还喘着粗气的提醒我:“你……你,你最好别摸那里啊,要不然我可能要大逆不道,把你给吃了的!” 吓唬我呢这是?他还要吃我,笑话! 我暂且不动了,挑着眉问他:“你还要怎么对我大逆不道啊?” 难道之前的都还不算? 他攥着我的手,我感觉他手上的温度都发烫的慌~他盯着我看,喉咙上下滚动,我以为他要开口说什么?可他却沉默不语。 然后……在我用力即将挣离他的手掌之际,他突然自己先将手放了下来,却是又将一双宽大的手掌,移到了我的腰上,他环抱着我,腰上用力,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抱着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愣怔的看着他,他那腰有这么好?这么有劲?! 刚刚明明被我戳的笑得停不下来的! 我的目光不由被他的腰给吸引住了,低头正要凑近伸手再去捏上一把试试,可他却猝不及防的抱着我欺身就压了下来。 “哎哎哎……”我正叫着,双手才捶上他硬实的胸膛,他蜻蜓点水的一吻就飞快的落在了我的右半侧脸颊上。脸上有种柔软异样的触感。 他亲我,他竟然还敢亲我!之前捏我脸就算了,戳我身就算了,他这对我不敬的举动又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果然是大逆不道哈~ 我抡起拳头来,就要打他,可他亲完了我之后,餍足的抬手摸摸自己两片唇瓣发呆的笑了一会,就麻溜的松开我,从我身上起了来,并动作利落的下了床,恭候在一旁,笑的甜死人,跟吃了蜜一样。 他红了脸说:“啊,那个那个晌午头了,我去给你烧饭。” 没等我应声,他就一溜烟跑走了。 我摸着那半张被他亲了的脸发起了呆,就没追他出去。 这被他亲了,虽然我生气,但也没那么厌恶,竟是还有点心花荡漾的!也不知我这是怎么了?一时间感觉跟丢了魂似的发怔,然后还摸着被南墨亲过的那一角傻笑了起来。 这厢,南墨他烧好了饭菜端来床上的小桌子上给我吃。 我坦然直视着他说:“嘿,你刚刚亲了我。” 他点头:“嗯。”又仰头,并腆着脸往我这边送,笑眯眯道:“你要再亲一口讨回来吗?” 我一掌推过他的脸去:“想得美吧你!” 他嘿嘿笑,夹了一筷子菜给我:“婆婆你多吃些,好长肉。” 我盯着他看不动。 他又问:“怎么了,今天做的你不想吃吗?” 我慢悠悠的摇摇头,冲他龇牙咧嘴,张开血盆大口:“我想把你给剥了皮一口吞肚!” “啊~”他竟表现的很欢喜,一点都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还笑的两眼直冒星光。 他掸掸衣袖起了身,还怪不好意思的朝我羞涩一笑:“那我这便去烧水沐浴把自己洗干净,你吃的时候也香嘛~” 我一把拽住他,不由咋舌:“南墨啊南墨,我怎么感觉自从你看见了我这张脸,整个人都跟变了似的。” 他咦了一声:“有吗?”又腆着脸朝我凑过来,仔细的瞧着我的脸,若有所思了起来,而后恍然大悟:“啊,婆婆,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第25章 以身相许 分卷阅读47 南墨他恍恍惚惚的娓娓道来:“婆婆, 你以前是不是在乞丐堆里混过?” 咦~我纳闷,这他咋知道?我闭口不谈,可千万让人知道, 我从前是多么的凄惨不堪!结果他又接上:“你在乞丐堆里, 可还记得我曾给过你一块桃花糕啊?” “当时你眼巴巴瞅着我手上的桃花糕, 口水流了……” 就此顿住, 他还未来得及再往下说,我就拿了个真真切切的白面馒头堵上了他的嘴, 并凶他,警告他:“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了你,以后都不许再给我说!你知道什么都给我吞进肚子里,最好是给我忘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哼~我有点心虚,瞧瞧我如今是多么的威风!那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地字第一号杀手呀~怎么可以让别人知道我以前是那么的凄惨, 是个要饭的小叫花子呢?这太有损我如今威风凛凛的形象了! 所以,我拿馒头堵上了他的嘴, 这都算是轻的了,没杀人灭口就很不错了。 南墨点点头,艰难的将那块馒头愣是咽了下去,噎得他朝我打了嗝, 嬉皮笑脸的:“怪不得我说, 我怎么一见到你这张脸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顿了顿他又道:“脸型没长变,依然跟个小包子似的,可皮肤变了好多!” 我瞪着他,他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记得以前你那脸蜡黄蜡黄的, 可现在真是又白又嫩, 跟那豆腐块似的。” 听到这后面的又白又嫩,我内心稍稍满足了些。 我看着他, 郑重警告他:“我以前的事,你不许乱说。” 南墨他“嗯嗯”点头,又笑嘻嘻的道:“现在能这么白,一定是天天戴斗笠带黑纱的功劳吧?”他似又恍然大悟的摸着下巴:“我说呢,你干嘛总要把自己蒙的实,不见人呢,原来是为此般……” 我挥手打断他:“不是!我戴斗笠带黑纱,是师父教我这般做的。” 才不是为了变白呢! “嗯?”南墨挑了挑眉:“你师父?” 我点头:“对啊,师父说我脸面生得太善了!打架杀人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她就想了个法,叫我把自己蒙的严实,整出点神秘感来,好叫人觉得我神乎其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南墨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还有这种说法?” 我勒令他不许笑,他便一板一眼的又打量上了我:“你可要感谢你师父,让你从小泥人变成了白豆腐。” 小泥人?白豆腐?他这都是怎么形容我的呢? 我没好气的瞪着他,我这还是不要露脸的好,我自知我没师姐那般漂亮的像朵最美艳的花一样讨男人喜欢,可也不至于是什么小泥人,白豆腐的,你听……多俗气啊! 于是,我命令南墨:“你去给我重新取个斗笠黑纱来。”我要再把自己蒙上,继续做我的神秘杀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 南墨狐疑的问:“你又要把自己蒙上啊?” “嗯。”我喝了口牛肉汤应声。 他劝说我:“别呀别呀,婆婆你这个样子,多新鲜多可爱多好看呀!干嘛要把自己蒙起来,至少在我面前不用吧……”他笑的一脸傻:“我瞧着挺赏心悦目的,你就别再戴那些东西了吧~”他挽上我的胳膊,还温柔婆娑的央求上了我。 嗯,我的关注点就在那几个词里面……新鲜?可爱?好看? 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夸我,夸的我自信心爆满,虚荣心也是满足,我冲南墨和蔼可亲的笑了笑,问:“你真觉得婆婆我新鲜?可爱?好看?” 他一个劲的点头:“你不知道,我梦中情人就长你这个样子!”他倒是直接大胆的表露他的心意,一点都不做作委婉! 我咦了声:“你梦中情人不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吗?怎么会是我这个样子?” 他又冲我笑的甜,顺道又捏了我一把脸:“婆婆怎么知道?那婆婆知道这些,肯定还知道些别的什么吧?” “嗯~啊~”我语涩,对啊,我怎么记得这些?明明他也就是喝醉了酒的时候说过一次,可我偏就记心里去了!再想想他说过的那些……什么小巧玲珑剔透,可爱的让他忍不住啥啥的。 哎呀妈呀,我这一想,不自觉就代入了我自己!他那说的除了不食人间烟火外,我都符合呀! 我暗搓搓的乐了,一挥手打掉他捏在我脸上的那双手从饭桌上下了来,跑去了屋外,飞上了屋檐。 我得让风吹吹我! 我现在有点心猿意马,春心荡漾的,摸了摸自己一张红了的小脸,捂着嘴傻笑。 哎呀,原来我是南墨他梦中情人呐!我这一颗苍老的心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感觉春天才过,它又要来了! 他说得那些话,真是甚得我心呐~新鲜?可爱?好看?我浑身都感觉飘飘的简直如坠云端。什么没杀成人的忧桑也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南墨他追着我出来,又吭哧吭哧的也爬上了屋檐,我望着努力往上爬的他,难得温柔体贴了一次:“你小心些呀,可别摔着自己。” 我朝他伸出一双手拉了他一把。 南墨顺势接过我的手,爬了上来,靠坐在我身旁,拿胳膊肘捣了 分卷阅读48 我一下:“婆婆,刚刚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捂着脸瞄了他一眼,这嘴欠的毛病恐怕一时还改不过来:“我怕你摔死,还要替你收尸。”惹得他好像又伤心欲绝,幽怨的望着我:“婆婆,孙子是用来疼,用来爱的。” “不是用来糟践的。”他好心提醒我。 可我……我松手露了半张脸出来,笑眯眯的不怀好意:“可我就想糟践你怎么办?” 他宽衣解带,大义凛然:“除了是你孙子,我还有一层身份,那便是你的奴隶,你若想糟践,我心甘情愿!” “反正你以前不也说过好多遍嘛,我是你的人,你想对我干嘛就干嘛,我少你的那些钱就让我以身相许来还。” 我吃了一惊,拍拍他脑袋瓜:“你这脸变得未免也有些太快!” “你要以身相许,以前怎没见着你这么积极的往我身上贴呢?” 南墨看着我说:“你知道一见钟情作何解吗?” 我“切”了一声:“钟得还不就是那张脸呗!” 他没有否认,坦诚与我相待:“我是一个对自己负责的人。”他郑重点头,这样对我说,我不太懂他什么意思?而后便又听他道:“以前我没那么着急往你身上贴,那是因为我对你还心存芥蒂,我看清了你的心你的善,却没看清你的脸……” 诶~等等,我打断他:“原来你是相中了我这张脸,才赶着往上贴!” 怪不得怪不得,他这一看见我的脸,就想着要吃上一口。 我撇撇嘴:“那我要是丑陋不堪呢?你是不是就会收包袱走人了?” 南墨听到这忽然扑哧一声笑了,他捏着我两个腮帮,说的话特欠揍。 “我美,你丑那刚刚好啊!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每天花枝招展的被别的男人惦记了。” “再说,是要两个都不能太漂亮的,我们得为自己的后代着想,物极必反嘛~”他嘿嘿笑,猥琐至极。 我扒拉下他捏我脸的手:“你拿开,别有事没事就捏我脸!” “好好好,我不捏不捏。”他讪讪的收回手去,一秒变正经脸:“其实,我是说,我看见了你的脸,你整个人在我心里也清晰了,所以我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你,任你处置。” 他又把手送到我掌心里,直视着我的双眸认真道:“婆婆,你可愿意让我们的关系再近一层,你愿意娶我吗?让我做你的孙子又做你的夫君吗?” 他这一下突然毛遂自荐的让我不知所措?我握也不是松也不是,愣愣的看着他,此时心中念着的竟是他的千般好万般好,可仔细想想,他整天嬉皮笑脸,胸无大志的又有什么好呢? 不也就是会做个饭给我吃,在我被打的很惨的时候熬药给我喝,在我困乏的时候会吹笛子,弹琴给我听……会用我舍不得的一千两给我买个披风? 这些我怎么都记心里去了呢?我骂自己没出息,我想我一定先是被他的美色给诱惑住了,才会念着他的好的! 我纠结了又纠结,他就想过与世无争,每天种菜锄地和他梦中情人生一堆胖娃娃的日子,可我……我是有理想的人!我是要杀遍天下无敌手的人! 怎么能和他厮混?一生一世碌碌无为呢?我辛辛苦苦练的那些武功,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若是我放弃了这些,我怎么对得起那些个不管风吹雨打的日夜,我曾遍体鳞伤,我曾命垂一线…… 一个杀手,噬血,早已习惯了在腥风血雨中摸爬滚打,诚然在目前我是放不下这些与他过归隐山林间生活的。 我抬眸看着他,暗搓搓的问:“是不是我点了头,和你握了手,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南墨他点头又摇头:“话是这样说,但你以前没经过我同意不也照样对我为所欲为,就差没把我裤子给扒掉喽~” 我没心没肺的笑着,直接跳过他那一问,我愿意吗?我不知道。 但我终是松开了他的手,仰天长啸:“婆婆我现在还不想娶男人啊,我只想杀人啊!” 我回眸一笑,看见南墨他悻悻的将手收回了,脸上似乎还添了几分失望,但他又说:“没关系,这并不妨碍我以身相许。” 他又在青天白日里,在我面前开始宽衣解带了,我寻思着,他这莫不是想吃我的脸不成,要开始拿美色拿**来勾引我,诱惑我了? 我双手抱胸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优雅地宽衣解带。我双手抱胸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优雅地宽衣解带,而他也正笑眯眯地望着我,不一会儿,就见他露出了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胸膛,腰腹。 他的肉光看着,给我的直观感受是很白,很弹,很结实,没想到他这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呐~ 这小子身材还真不错!我摸着下巴咂摸着。 我看着看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流了那么多的口水出来,还是南墨告诉的我,他贱兮兮地凑到我跟前来,抬手替我擦掉了口水,声音带了一丝蛊惑地说:“婆婆,想吃,就不要客气。” 我舔舔干涩的唇,咽了口口水,劝诫自己此时什么都不要想,就是干! 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嘛~他要以身相许,我就欣然迎接,至于什么娶不娶他的,等我赚够 分卷阅读49 了钱杀够了人再说。 但我向屋顶下望了一眼,不由有点担心的看向南墨:“不是,你就准备在这屋顶上对我以身相许吗?” 南墨眨了眨眼睛,羞羞哒看着我:“婆婆,你想在哪里?我随你便。” “咳咳咳……”我红着老脸装得一本正经:“我们还是去屋里床上吧~” “这屋顶上风吹日晒,搞不好一滚还要操蛋,摔死没尽欢,那就亏大发了!” 南墨冲我点点头:“但凭婆婆安排。” 于是,我就挟持着他一飞下屋檐,一脚踹开房门,把南墨往床上一扔,我再一个飞扑…… 简直如狼似虎! 作者有话要说: 时时刻刻都在面临崩盘的作者,想要跟你们说下,下章我们开个小车车可好?嘿嘿嘿;) 第26章 啦啦啦啦 床帐合下, 纱幔摇曳,窗外梨花白,桃花艳。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姐那么喜欢和男人上床了! 原来这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怡神又养颜。 我俩初次尝鲜, 没个底线, 我只依稀记得, 我浑身舒服的直哼哼睡了过去,而南墨还依然在埋头苦干。 像是在找回……之前我说他不行的尊严。 睡梦恍惚中, 我好像听见他伏在我胸前傻不拉几的说:“婆婆,哦不,是阿傻,我们以后就天天在一起,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你想要什么?我都努力的多种点菜多雕点木赚钱给你买!” “而你呢,就不要再去杀人了, 做那刀尖上舔血的生计,你看,你身上那么多伤痕,本来白白嫩嫩的皮肤都变得不好看了~”我迷糊着, 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掌轻触过我身上的那些伤疤, 带着丝心疼的颤抖。 我翻了个身,抱住他,贴着他温热有力的胸膛,他还在自言自语:“我可以赚钱给你花啊, 在这过了一段时间, 我知道你爱钱得很,可能以后爱钱还会要胜过我……”说到这, 他声音忽然低下去了几分,还叹了口气。 “诶~我也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把自己卖了给你,但我并不后悔,其实你很好的,你知道吗?溪风谷的那些孩子们个个都跟我夸你,虽然你杀了那么多人,但心其实是善良的,对不对?可你又把自己包上一层纸,说自己坏的不得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还咯咯傻笑了起来:“其实我觉着坏点也好!我这人吧,可能真像你说的那样,就爱当个受虐狂~若是你以前对我太好了,我今天可能还不想以身相许来着,就是你对我又打又骂,但偶尔还会关心关心我,我就觉得心里痒痒的,美滋滋的。” “就是又喜欢,又嫌弃的那种~” “你知道吗?” 我听得恍恍惚惚,点了点头,嫌他吵我清净,于是我抬手抹上了他的嘴,从鼻腔里哼出一两声:“嘘,少说话,多干事!” 他听了,果然不再自言自语,我耳根清净了,更能感受到他所带给我的快乐和美妙。 就这样我俩在床上翻滚,胡天倒地到从日暮直至日出。 黎明将近,白日微露。 红彤彤的大太阳从远山的那面开始缓缓爬了上来。 一道温暖的光束从窗沿照进来,照到我的脸上,我扇开它们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这时南墨已经不在我身旁了,可他的声音却适时从门外传来。 “婆婆,起来吃早饭了,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牛肉汤,草沟烧饼还有翠皮豆腐……” 他端着给我做的早饭进了屋来,我胡乱套了件昨天丢的衣服正欲下床,可……一才动身子,我这就感觉我浑身不对劲啊,腰酸的跟要散了架似的。 这怎么回事?我纳闷,明明昨日在床上在南墨身下我醉生梦死,如坠云端舒服直哼哼的不得了的!可今个我怎么……我怎么浑身酸软啊? 我爽性不动了,就歪倚在床上,唤过南墨来:“你把饭送到床上来,我……”我难为情的说:“我下不去床了!” 他听罢,就端了过来,又问我:“怎么了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嗯了声:“浑身都不对劲!” 南墨听的一脸惭愧:“对不起婆婆,是我太冒进太不知节控了!”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是纳闷,我咦了声:“南墨呀~” 他低着脑袋,应了我一声:“嗯。” 我挠着后脑勺道:“我昨天没把你吃干净吗?你怎么还能好好的出现在我眼前呢?”我咂摸着:“怎么也得少条胳膊缺条腿吧!”我又摇头:“看来昨日还不够激烈,今个得要再来点猛的才行!” “啊?”南墨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我:“你确定?再猛点?” 我郑重点头,喝了一口牛肉汤:“确定以及肯定!”我又一口干完了牛肉汤,南墨这小子很是贴心,这汤的温度正适合,要不然我也不能一口就干了,干完了之后,我又吆喝他一句:“你再去给我盛点,这牛肉吃了有劲,记得多给我捞点肉!” 他点头,下了榻给我盛汤去,末了,见他走了没几步,我又叫住他,冲他挑挑眉乐呵一声:“你也多喝点多吃点这牛肉哈,有劲!” 分卷阅读50 南墨怔了怔,点头,默默的给我盛汤去了。他虽然不言语,但我猜他心里一定乐开了花,因为我记得好像……他昨晚叫的比我还销魂!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快要删完了,还不行吗!!!!! 第27章 楼中秘事 我睡着南墨在家荒唐了那么几日, 可也不能总这么荒唐下去! 我以为这每日吃他一点,就会把他给吃干抹净的,可谁曾想, 他倒是手法越来越娴熟, 每天带我上天入地, 痛快淋漓。我觉得不能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下去了。 这没把他吃干, 我倒是先撑不住了,每天一边享受一边懊恼, 我竟然还他妈的在我的床上哭爹爹喊娘娘的向他求饶!简直太没出息了。 所以趁现在才刚刚入门,还未深陷,我得抽身。 但最近小黑屋里没什么生意,可能是我上两单都没能给人家干成,使之江湖上的人对我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他们都不来找我杀人了! 诶~我叹气,不杀人我也得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干, 总不能一天到晚都赖在床上和南墨干仗。 阳光正好,四五月份梨树桃树上都开始长小果子了,我飞到树上面,爱抚的摸了摸那些才刚刚长出来的嫩果子, 忽而又往树枝桠上一躺, 晒着太阳闭目养神脑海中在想着我还有什么事未做来着。 这么一想,倒真是叫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我睁了眼,又从树上飞了下去,抄起靠在树下的龙头拐杖, 我这就准备动身前往望月楼去。 南墨从屋里出来拦住了我的脚步, 问:“婆婆,你要去哪?” 我随口一答:“出去溜达溜达。” “你又要去杀人吗?你要钱我可以赚给你花的, 你就不要再去干那杀人的生计了好不好?刀剑无眼,我想看见你好好的。”他凝视着我,双眸里掺了一丝我捉摸不透的情感,似乎患得患失的,以前虽也有,但表现不如此刻明显。他双手又搭上我的肩膀,似是在做挽留。 可我想走,谁又能拦得住呢? 我推开他的手,拍拍他肩膀好生将我自个夸了一番:“我今个不去杀人,是去干好事的,我去还人家的钱。” 南墨迟疑:“你……还人家钱?” 我点点头:“对啊,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所以我去还人的钱!” 他拽住我的手,似乎不太相信钱到了我的手,还能再叫我还出去。 “你……” 他还未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甩开他的手:“哎呀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做好事,还人钱!你就在家好好待着,赏山戏水吧。” 说完,我头也不会的抗着我的拐杖出门去。 南墨又在后头叫住我:“婆婆,既要出门,便让我给你梳洗一番吧。” “啊?”我顿住脚步,摸了摸头顶上的一团鸡窝,眯着眼睛笑道:“也好,就让你再给我多扎几个小辫,我要是打起了架来也利落些。” 南墨去屋里取来了木梳,仔仔细细一缕一缕将我的头发给梳好,扎成我要他给我扎的那种小辫。 有人伺候就是好,我欢欢喜喜的顶着南墨给我扎的那些个小辫出门去找月长歌了。 望月楼在江湖上颇有威望,也算是名门正派一个。 可当我悄悄潜入楼里,看到的却是血淋淋的一幕,那些名门正派的虚伪假面是那样的丑陋不堪。 我不知他们在干什么?只看见望月楼的楼主月凌天和南天门的闻人凡勾结在一块,小声说着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躲在暗处用内力探听,倒也听了个大概。 闻人凡跟一个穿着银月色巫衣的年长者说:“家师惨遭不幸,被南墨那个小人驱使傻婆婆暗算杀死,血傀暗蛊也被迫暂停练养了一段时日,但好在我在师父的遗身上又找到了那条至关重要的命蛊,如今它已被我吸收入了我的骨血,还望月楼主能够继续以天月神功来助我练成这血傀暗蛊,也好了却我师父他老人家一统江湖,称霸武林的的心愿!” “届时,您这望月楼也将会成为江湖第一神楼,那神月阁、月阴司事成之后我南天门定当将其铲除,南疆暗月一族亦唯望月楼独尊。” 站在闻人凡身旁的年长者,我瞧他那样子,估摸着应当就是望月楼楼主月凌天没错了。 只见他听完闻人凡的话后,勾唇笑了笑:“闻人小侄可要言而有信呀,不然我这天月神功可是随时都能将血傀暗蛊功亏一篑毁于一旦的!” 闻人凡不卑不亢,他拱手向月凌天虚拜了一把:“血傀和天月难道不是谁也离不了谁吗?” “是啊!”月凌天长叹,“如今我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闻人凡哼笑:“那还望月楼主能够鼎力相助。” 说罢,我便就看见月凌天凭空吸来了被捆在一旁完全昏迷过去的几个活人。他以月眼破开那些活人的皮肉,而后源源不断的鲜血便从那些人身上流了出来。 “啊呸!”我看着,不由自主的就骂了一句,这些人简直比我还血腥! 这偷看还好,结果那一声叫骂惊动了他们俩。 闻人凡和月凌天同时警惕的向 分卷阅读51 窗户外望去:“谁?” 我赶紧捂上了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自知以一敌俩,我打不过,所以我得跑路。 可闻人凡反应神速的就跳窗而出了,我对这望月楼不太熟,眼前有两条路,一条是长满荆棘的鲜花丛林,一条是迷雾浓烟弥漫的乱石阵,这哪条路我觉得都行不通,这可怎么办是好? 正当我踌躇不决,闻人凡要发现我之际,身后却突然伸来一双救赎的手,我没看清是谁把我从背后给拽走了?那人拽着我向长满荆棘的鲜花丛林中走去。 很快,入了花林,浓密渐深,百花盛开的妖娆,长的茂盛,掩去了我和那人的身影,闻人凡也正要踏入花林中继续追寻却适时被月凌天给叫了住:“闻人小侄,不可!这花林中有古月之阵,唯有望月之眼可堪破,外人入了便等同于进了坟墓。” “哦?”闻人凡闻言向后退了一步,“那就是说乱闯入者必死?” 月凌天点了点头,笑道:“如若不然,你以为这满林鲜花是如何盛开的这般妖艳多姿?” 闻人凡恍然大悟:“以人的鲜血作为供花的养料。”他看向月凌天,“望月楼真是名不虚传!” 月凌天仰天大笑:“小侄,我们还是赶紧将血傀暗蛊练成吧!” “恭敬不如从命。” 我听见他们二人的对话戛然消失在耳畔。 鲜花丛林中香气四溢,袅袅不绝,我屏气凝神挣脱了那人牢牢拽住我的一双手,出声询问:“你是谁?” 那一身月色长衫的人置身花林当中,清风徐来,吹的他发丝飘动,浑身清新俊逸又显得那般神秘高贵,他缓缓取下脸上所戴镂金雕刻布满月纹的古怪面具,笑着望向我:“小姐姐是我呀?” “你不认识我了吗?”他略微低下头去,视线与我保持平齐。 “吖的!”我高兴的拍上了他的肩膀:“月长歌,这才可有大半年没见,你咋长得比我高了呢?” 我拿手比划了一下,发现他竟比我高了有一个大拇指那般多了。 月长歌摸着脑袋笑了笑:“姐姐也有长呢,不过好像慢了些。” “对了……”他又问我:“姐姐你怎么会来望月楼,还偷听我爹和闻人哥哥说话呢?” 我嘿嘿道:“我来找你啊!至于什么偷听不偷听?我就是顺道路过听见了一些而已。” 想到他们可以连眼都不眨,抽干那些无辜之人的鲜血来满足他们膨胀的欲望时,我在心里非常的鄙视他们,我不嫌恶他们杀人,因为我自己也杀人无数,并没有资格去说他们杀人怎么怎么样?我厌恶的是,他们在背地里杀人,阴险毒辣,明面上还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对于那些比他们好了很多的坏人,在他们眼里就是邪魔外道的人还要赶尽杀绝,这让我非常的嗤之以鼻! 杀人就是杀了人,坏蛋就是坏蛋,却还要为自己包上一层堂而皇之的好人、正派、君子这样的标签,那像我这样从头到尾坏到彻底的人该如何再以怎样的身份自居? 好人?救世主吗? 倘若你明明就是一个杀人无数的杀手,还非要把自己说成是救世主!那这世上那些真正的好人又算是什么呢? 果然,南墨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些所谓的谦谦君子,不过徒有其表,人面兽心罢了。 我攥紧了拳头,忽然就好想把他们通通都给杀了,泄一口气,可想了想,诶~没钱的生意我是不干的! 再说了,我一个人也打不过他们俩个! 月长歌见我怔住了神,挥着他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在我眼前晃悠轻声问我:“姐姐,你来找我何事啊?” “啊?”我回了神,拿过他的手来,把几粒碎银子放到他掌心里:“我来还你钱!” 月长歌说不用,合上我的手,又随口问道:“我还不知姐姐叫什么呢?” 我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就叫我姐姐,我觉得挺好听的。” “那好,姐姐。” “唉~”我笑嘻嘻的应了声,一瞬间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多岁,被人叫姐姐而不是婆婆。 “姐姐,你家住哪里啊?以后我可以去找你玩吗?”月长歌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他说这花林中有古月之阵,唯望月之眼可堪破,他嘱咐我要千万小心,不能被古月阵吸了去,成为这些怒放妖娆的花儿的营养品。 我点点头道:“我家?” 嗯~我想了想,撒了个谎:“我四海为家,浪迹天涯,并无一个固定的居所。” “哦。”月长歌略微失望了吱了一声,“那我以后要是想姐姐了,怎么办?” 我咳了声:“你想我干嘛?” 月长歌牵着我的手说:“姐姐长得好可爱,所以我会想姐姐啊!还有因为我只有弟弟,没姐姐,所以会想姐姐。” 这是什么鬼……道理?我翻了个白眼,又道:“努力让自己不要想!” 月长歌不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懵懂无知:“姐姐,为什么不能想?” 我郑重道:“红颜祸水!” 月长歌摇了摇头还是不太懂:“姐姐,我今年十四岁了,你呢?”他又问。 这话题未免转的有些太快了,他问的叫我一个措手 分卷阅读52 不及,我在心里数了数,然后才答道:“应该有十六七八岁了吧……” “嗨,反应比你大就是了!让你叫姐姐你不吃亏!” 月长歌点头,冲我笑了一笑,又喊我一声:“姐姐。” 第28章 望月楼灭 行走在姹紫嫣红的花林当中, 险象环生。好在月长歌一直寸步不离的牵着我往前走,他以望月之眼轻巧的躲过了花林中的险阵。 路上我问他血傀暗蛊是什么?他告诉我那是一种禁术,靠以吸取活人的鲜血来养本命蛊, 练成暗蛊后便可以己识操控他人之身, **控者如行尸走肉, 唯施蛊者之命是从。 他还说一旦修炼此术, 便会逐渐患上噬血症,此症无法可解, 除非死去,每日若不饮鲜血,修炼者将会痛不欲生,所以修炼此术便等同于开启了无止境的杀戮。被施术者操控过的人,下蛊超过三次他们便就没有了用处, 而他们的鲜血便就会成为施蛊者的又一顿大餐! 我听罢不由汗毛直束,这也太阴毒了吧?我冷冷哼了声, 怪不得南墨叫我杀了他师父。现在看来,闻人凡也得死去,不然他每日一饮血,这世上得有多少无辜的人将要葬命? “真的无法可解?”我反握住了月长歌纤细的手问他。 他思考了会, 目光柔和的望着我道:“如果有天月神功在身, 再修炼血傀暗蛊的话,噬血症可能会好些,也不会为了让自己好过而杀人饮血如麻。” 顿了顿,他从鼻腔里几不可闻的哼出一声笑:“但古往今来, 望月楼乃至整个江湖上的人没有一个可将这二者能够同时练就的。” 我不明白, 仰着头继续追问:“这两者很难同时练就吗?” 他呵了口气:“这两者内功心法相生相克,如果要强练, 也未必不可,只是……”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下去,可我却是好奇心泛滥,一把抓住他:“只是什么?” “要付出非人的代价!其间所要承受反噬的痛苦也是不可思议的。” “啊?”我咋舌,“搞不好,一个走火入魔还会丢了身家性命是不?” 月长歌点点头,说是。 可后来他偏就练成了。 没人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他所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一切的一切他从未与我说过,只依然笑着喊我一声姐姐,将我囚禁于他的牢笼中。 彼时,他还是爱笑,笑的像阳光像清风一样明朗温纯的少年。 “姐姐,你问我这些做什么?”说了半天,他倒是想起来问我缘由了。 我打哈哈:“嗨,出门在外,多长点知识总是好的。” 月长歌浅浅一笑,说:“那姐姐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知道的都会和姐姐说的。” 我拍拍他的手,笑呵呵的问:“那姐姐我问你,你有钱吗?” 月长歌点了一下头:“有。” 我内心也在笑,有钱就好! “那你有什么憎恨至极的人吗?如果有的话,你跟我说,我去帮你杀了他,至于钱吗?”我摸着下巴咂摸着:“就……就给你出个友情价吧!” 月长歌认真思考了一会,才摇摇头道:“没有,另外,月神教导我们要一心向善,杀戮是解决问题最不可行的一种方法。” 我瞪大了眼望他,这……他还跟我说教起来了?于是我一脸认真的问他:“你见过月神长什么样子么?” “不曾见过,但族里的长老说,等到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我们抬头望月,月神就住在月亮里。”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天真无邪,满是对月亮的尊敬与崇仰。可我偏要把他给带偏。 “瞎说!你知道月亮里住的谁吗?” 少年点头认真道:“月神啊。” 我嚯的一声:“月亮里明明住的是嫦娥美人!” “还有……你知道你的那些长老望月是干嘛的来着吗?” 少年道:“仰望月神,与月神对话,从而推演出未来的吉凶祸福。” 我一巴掌拍上他脑袋瓜:“屁,那明明就是望月思春了!” 月长歌眨着一双清澈无知的眸子问我:“思春为何?” 我简单粗暴道:“就是……男人想女人,女人想男人了!” 只听月长歌“哦”了一声,似是心领神会,然后他便笑着问我:“那姐姐会思春吗?会想我吗?” “我……”嘿,这小孩,问的我一个羞羞~ 我瞪了他一眼,扬眉道:“姐姐不想男人只想钱!顺便问一下你有钱吗?” 月长歌说有啊,他把他身上零碎的银子都掏了出来放在掌心给我看。 正说话间,花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异动。 是什么东西咆哮的声音?我警惕的抽出别在腰间,在来望月楼前已被我收缩成一根玉笛般长短大小的龙拐,四下环顾了一圈,但却除了满目盛开五颜六色的花,再没见有其它东西的存在。 风吹过,拂起成片的花儿摇曳,似水浪一般,幽香惹人迷醉。 月长歌牵紧了我的手道:“无妨,是守护古月阵法的异兽每日一咆哮的时间。” 他抬头看了看天,“ 分卷阅读53 快晌午了,异兽应该是伸了个懒腰醒了,所以你才会感觉到异动。” “异兽?”我眼带一丝好奇的问他:“吃人吗?” 月长歌摇头浅笑:“不,它很可爱的。” “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他。” 我哦了一声眨巴眼又问:“它在哪里啊?” “就在我们脚下。” “啊?”我恶作剧般故意蹦起来跺了跺地。 结果便听见从地下又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响音,震得我一个趔趄差点倒在了那些长满密刺的鲜花从上,幸好月长歌及时拽住了我,他抬手弹了我额头一下,说:“姐姐可真调皮。” 而后,他又以另一手轻轻摘了身侧的一朵月色花瓣,放到唇边对其轻吐了口气,那花瓣便立刻成了一轮清月式的样子,继而,他手掌向下,月色花瓣随风而飘,翩然落地,覆入地底,如烟一般消失不见。 那异兽也好像睡着了般,安静下来。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幕,不由感叹的问:“你这是何方仙术?” 月长歌一笑置之,淡道:“姐姐,这哪里是什么仙术?不过是月氏一族的清月催眠术罢了。” “催眠术?” “对……若是姐姐以后怎么入睡也睡不着了,这催眠术会很快让人入睡沉入美好的梦境的。” 乖乖~我啧啧称叹,这他小小年纪不得了呀! 我拍拍他肩膀,问:“你还会其他的什么吗?” 月长歌答道:“很多,基本的和别人修习不来的,我都会。” 我再感叹,要是南墨也会个啥武功,那我就可以带着他,咱们婆孙俩在江湖上杀出一条血路,可是他啥也不会。 诶~不知不觉间,月长歌带着我已走出了那片花林。 我抽出手来与他道别,既然他不要钱,也不要我杀人,那我得去另找活干了。 我挥手与他告别,说有缘再见。 他目送我离去,说姐姐要记得来看我。 我点了头,说好。再见时,是个漆黑的雨夜。 我从望月楼走了之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小黑屋,在黑屋里住了几天,等来了一单生意。 我没有想到这单生意让我和师姐又一起出动杀人了。 不知雇主是谁?反正我猜想能请的动我和青琅轩同时出马的一定很有钱! 这次的目标是月凌天。 我如期而至,本来是该师姐来的可她没来,只派了她手下的叶镜悬前来。 刺杀出了点意外,本来按照雇主的要求是只取月凌天的项上人头的,可不知怎么?除了我和叶镜悬外后面又来了一拨人。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雨下的很大,在我的拐杖即将要了月凌天的那一刻,月凌天的妻子却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月凌天身前,生生受下了我那一拐。 而叶镜悬随后而至的剑气便彻底要了她的命。剑气更是将那少妇怀里抱的孩子震的七窍流血而亡。 月凌天红了双眼,见人就杀,混乱之中,我似乎看见月长歌往这边跑来失声痛哭抱着他的娘和弟弟,月凌天拼了最后一丝力气将他唯一的血脉送出了这片血流成河的地界。 一夜之间,望月楼楼主被杀,而紧随其后的一拨黑衣人又灭了望月楼满门。 我沿着月长歌逃走的路线去找他,终于在找了他两天两夜之后,在一处破败的寺庙里寻见了他的身影。 他已不再是那个穿的精致高贵的少年,如今的他灰头土面,手里正捧着一块馒头在啃。 我走近了他,叫他:“月长歌。” 他瑟瑟发抖的看着我,指着我身后,“坏,坏人……” 是来追打他偷了馒头的几个人。 我转身,一拐打出去,那些人被我打的屁滚尿流的走了。 月长歌继续啃着馒头,双眸失神空洞,了无色彩。 也是,一夜之间,他的亲人全都死完了。 这其中有我一份的罪恶。 我看着他那样,全身上下破烂不堪,啃着馒头,向我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问我:“姐姐,姐姐你有水吗?我好渴好渴。”我于心不忍,以前的我也是这个样子。 乞求着别人的施舍。 我咬了咬牙,牵过他的头来:“我带你走。” 月长歌摇头:“不要不要,我想去看爹娘还有弟弟……”说着说着,他就哭了,“那天……那天好多人,他们他们杀了他们。” “就我……就我一个人了。”他哭泣的自我喃喃,双手抱膝低着头蜷缩在一起,样子无助极了。 我也不知为何?或许是误杀了他娘和他弟弟,心生愧疚,几乎没再犹豫,我收了龙拐别在腰间,伸出一双手去将眼前失声痛哭的少年打横抱了起来。 我一字一句的说:“我带你走,你以后还有姐姐,不会只是一个人!” 我想如果在那个夜晚,我失手误杀的还有他,后来我心中所记住的是不是就永远只有那个爱笑,笑的阳光明朗,温纯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转折了,后面会很快,大概十多万字就完结啦诶,你们都不出来,我都没动力了╮(╯▽╰)╭ 第29章 分卷阅读54 暗夜降临 我把月长歌领回了我的鸡窝, 这倒让南墨很是不满了。 他说这里是我和他的二人世界,我怎么可以又带个男的回来呢? 我切了一声,还二人世界?他想得倒挺美! 这里是我的地盘, 自然是我说了算。我让南墨好生给我照顾月长歌, 陪他说话, 让他高兴, 天天都要做好吃的给他。 南墨冲我拧着眉头撒野:“婆婆,我是你孙子, 又不是他孙子,我凭什么要伺候他?!”他满腹牢骚,很是不满,说我偏心,宁愿疼一个外人, 也不愿给他一个好脸色。 我回瞪他了一眼,却又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我失手误杀了他的娘和弟弟, 我这心里愧疚!所以……”我揉着他脑袋瓜,跟他商量着:“乖孙子要听话,你就帮我好好照顾他,让他早日走出阴影, 也好让我这心里少些愧疚。” 南墨哼了一声, 面朝远处青翠的山峦双手环胸:“要照顾你自己照顾去,我只负责把你养好就成了!” 嘿~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我走到他跟前去揪过他耳朵来,绕着大太阳蹭亮的光转了一圈。 “你又不听我话是不?” “还想不想好了?” “信不信我给你一拐,拐掉你龙头小命?” 南墨掰扯着我的手, 喊疼, 疼疼疼~ 我得意的扬扬眉,“怎么样?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南墨他狡猾的很, “那我答应你,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什么?”我甚是干脆利落。 南墨他一脸笑眯眯的,我好像瞧见一大把糖掉在了地上:“那我要婆婆你以后每天都要和我一起睡,我们日日夜夜同床共枕,同榻而眠,可好?” 我摸着下巴咂摸了一会,便也冲他笑了一笑,说好!大不了,晚上睡着睡着,我一脚给他踹床下去呗。这又不是啥难事! 南墨得到我肯定的答案,这才颠颠跑去做饭给月长歌吃。 渐渐的,在我和南墨双重的开导安抚下,月长歌依稀又回到了从前那个爱笑,明朗温纯的少年。 只不过,我却不知晓,没能看透,在这层外表之下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春去秋来,四季更迭,一年又一年,时间像东流的水,一去不复返。 转眼,南墨在我这鸡窝待了有三个年头了,而月长歌,也快有两年了,如今他已十六岁,个头长得也与南墨一般高了。 整个人也越发的俊逸温雅。 月长歌他不像南墨,他总是乖乖的,有时候乖的不像话,乖的让人心疼。 这些时日,我也不知他是怎么了?他总是会握住我的手,说一些话。 他说:“姐姐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不要我的,对吗?” 他趴在我的膝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可怜无助。 “我谁都没有了,就只有姐姐了,所以姐姐你不要丢下我,好吗?” 我低眸看着他,少年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可我总觉得那双眼瞳之下,藏着什么?而他却刻意掩藏着,只明净的望着我。 我嗨了一声,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姐姐不会不要你的。姐姐会把你养到出嫁的!” 月长歌抬眸,仰着下巴问:“那如果我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呢?姐姐会原谅我,还会像今天这般对我吗?” 我不明所以,总觉得近来他有些不太对劲,便好生询问:“那你先说说,你能做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 月长歌轻笑,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缓缓温柔的摩挲着:“只要姐姐心里有我,我会好好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呵呵哒。 我冲他一笑,只道:“你记住,对于背叛我的人,我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月长歌哦了一声,点头,替我理好耳畔被风吹乱的碎发。 可猝不及防又有另一双手的重量压了上来。 南墨黑着脸出现在我跟前,他看着我和月长歌,“你们在干什么?” 我耸肩摊手:“能干什么?你不都看见了吗?” 月长歌落在我耳畔的手被南墨强行收回,他瞧着,如画的眉眼温纯一笑:“南哥哥你来了?” 南墨无视掉他的话,直接道:“给你做的午饭在厨房桌上放着,你自己先过去吃吧。” 月长歌嗯了声,转眼又望向我:“那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一块?” 还未等我开口,南墨就抢先回了去:“她的饭我端来了,她有我喂,你不用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月长歌点头道是,望着我走掉。 就剩下我和南墨了,他将我掰正,又重新将我耳边的乱发整理好,然后端来放置在一旁的饭菜,夹了一筷子的菜,对我说:“张嘴。” 我闻着菜香,自然而然的就张大了嘴,南墨将菜送进我嘴里。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南墨他变得如此殷勤了。但我感觉已经有好久了吧?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的习惯一顿饭都是他给我喂吃完的。 感觉他像是在养个小宝宝似的在养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那样紧紧的抱着我,贴着我,生怕我一不留神就会滚下床似 分卷阅读55 的。 久而久之,我便习惯了他的亲近,他的喂养。 后来,有一次,我因为某件事情和南墨吵了架,半夜我把他从我的床上给踢了下去,而他那次,也不知哪来的硬气?愣是没像以前一样,屁颠屁颠给我道歉,他赌气跑去深山老林中睡了一晚。 我似乎还有点印象,我们之间吵架好像是因为月长歌。 南墨跑去深山老林后,月长歌便出现在了我的门前。 月色皎洁,映得少年满身光华,那种独属于望月一族才有的神秘高贵。 他前来关心我刚才怎么了? 我说没事,南墨那小子又闹脾气了呗~ 月长歌笑笑:“姐姐,他能给你的,我也都可以。” “所以呢?”我甚是不解。 “所以你不要去追他好不好?”他恳求我。 说的不假,我这正是要出去把那小子给追回来好好教训一顿的。 可月长歌他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我转了转眼珠子打量他,发现他嘴角边不知何故?染了几丝鲜红的血迹,我盯着那血迹,疑惑的问:“你的嘴角怎么了?是破皮了吗?” 月长歌闻言,立马抬手擦掉了那丝在我看来很可疑的血迹。 他摇头:“不是,刚刚杀了只鸡,想着明天炖鸡汤给你喝,可能是鸡血溅到了嘴上边吧。” 我有些不相信:“是吗?” 我又上下打量他,发现他手腕处,衣服上也沾有血迹。 而他像是发现了我在暗中观察着他,忽然之间,他又提议:“夜凉了,姐姐要是执意去找哥哥的话,不如就让我去吧。” 说完,他也没等我应声,自己就转身先行去了。 暗夜中,他的身影似月一般诡异的很快便消失在我眼前了。 我抬头望着忽然暗了的天和隐进了云层的月亮,总觉得月长歌听哪里有些不对劲。 于是,我后脚便赶紧跟了上。 第30章 我心足矣 我紧追着月长歌的脚步深入夜中, 总觉得今晚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果不其然,在追上月长歌和南墨的时候,他俩竟然齐齐被闻人凡给绑了。 我不知闻人凡是怎么找到的这里?他笔直挺立的站在黑夜中, 像是一个被人操控的傀儡。 只见他说话时目光空洞无神, “傻婆婆, 别来无恙?” 我冷冷哼了一声, 掷地一拐:“放了他们!” 闻人凡笑了笑:“你只能选择其一。” “那我要是两个都要呢?”我不屑。 “那就你们三人一块去赴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我呸了一句, 龙拐横空一执便向闻人凡打去,而闻人凡如同被人牵了线一般身姿灵活的闪身避过了。我也没有继续追打,我的目的不再于此,而是我要先去救下一人。 对,我要去救月长歌, 而不是南墨,我是有理由的, 因为我知晓月长歌会暗月之术,救下了他,他可以帮我一起打退闻人凡那拨人。 而南墨…… 这说到南墨,他向我看来, 我迎上他的目光, 然后在去救真正的人之前我做了个假动作我提着龙拐往南墨那个方向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月长歌叫了我一声:“姐姐,你是要丢下我吗?” 我没有理他,他满脸失望, 而后落寞一笑。 再之后, 我假动作还未做成,便不知怎么就被闻人凡那一拨人牢牢给黏住了, 他们如同一群**控的傀儡,步伐出招全部一样。 很快,他们就要我包围了,混乱之中我似乎看见月长歌有两指在不停的摆动。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是在使用暗月之术帮我吗? 可为什么那些人却像疯了一般的对我发起猛攻。我孤身一人难敌他们不知疲倦的进攻。 月凉如水,我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出来,精疲力尽的很,我没有力气再和他们打了。 浓烈的鲜血和清淡的月色交织在一起,真是讽刺又凄美。 最后,我只记得我缓缓躺下了。 再醒来时是在南天门的地牢里。 我费力的睁开眼来环顾四周,只看到另一件牢房里的南墨,却没看见月长歌。 他呢?去哪了,是逃掉了吗? 我叹了口气,诶~我竟然还有落到阶下囚的那一天。 想我江湖上堂堂地字第一号杀手,除了杀师父和师姐失手之外,其他票可都是稳稳的大赚特赚。 我手脚都被绑在一根大铁柱上,喉咙干的发痒,想喝水,于是我冲外面大喊:“有人吗?给婆婆我一点水喝!” 我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我,最后泄了气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很是阴柔的话音。 “姐姐,是要喝水吗?正巧我这有呢。” 是月长歌,他一身红衣,端着一碗水走到我跟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一看到是他,可把我高兴坏了,朝他努努嘴,“长歌长歌是你啊,是你就太好了,来来来,你快帮姐姐我砍掉这些勒人的铁链!” 月长歌抚着侧脸上落下的一缕长发在一手中把玩,好笑道:“我为什么 分卷阅读56 要帮你?” “……”我颇是不解的看着他,从他的眼里看到的似乎不再是之前的那个月长歌。 我一恍,反应过来:“咦~你怎么没事?” 月长歌勾着唇角笑了一笑:“我好想问姐姐,你希望我有什么事?” 吖的!我感觉眼前的人可能被人控制了,魔怔了,这个月长歌怪怪的。不好,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想到那一幕,以前在望月楼偷窥到闻人凡和他爹在商量着练血傀暗蛊的时候,难不成这月长歌当真是被闻人凡给控制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月长歌把手里端着的那碗水送到了我的嘴边说:“姐姐,你不是渴吗?” 我费力的抓住他的手摇他:“月长歌,月长歌你醒醒你醒醒啊!” 被我拽拉了那么几下,他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挥开了我的手:“姐姐,我清醒得很,清醒的不能再清醒!清醒的记得两年前的那个雨夜,好像姐姐也参与到刺杀我爹娘还有弟弟的那次刺杀行动里吧?” “是你,还有那一群该死的人毁了我的家,毁了望月楼。” 他无力的笑着,一字一句的说给我听,手上的碗砰然一声落地,青玉瓷顿时碎成了无数片。 我怔然看着他,“你早已知晓?” 他走上前一步,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戏谑道:“我何止知晓,这不还把你给抓了过来吗?” “是你!”我挣扎着想摆脱他。 “那闻人凡呢?” “他早已成为我的傀儡。”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两年他究竟在我眼皮底下做了多少让我不知道的厉害事。 我在脑海里快速将这一切给理清楚:“钱来山中是你设计的那一切。” 月长歌轻触着我的脸颊,感叹:“傻婆婆,一点都不傻!” 我哼了一声,冲他扬眉:“怪我学艺不精,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但在这之前你先放了无辜的人。”说话间,我眸光往另一间牢房里瞥了瞥,发现南墨正定定望着我,也不知作何感? 正当我揣摩着,南墨忽然就开了口,他先是骂了一句:“婆婆,我就说嘛~你这养了个白眼狼!” 我觑了他一眼,他望着我接着又道:“婆婆,我是不会弃你而去,更不会背叛你的!”他信誓旦旦的还要再说,却被月长歌一声怒喝给震听了。 “你给我闭嘴!” 月长歌飞快的向他嘴里射过去了一个什么东西,南墨张着嘴巴一骨碌还给吞下去了。我没看清那是什么,便抓上月长歌问:“你给他吃的什么?” 月长歌沉默不语,眸中凝着一抹阴戾的笑,他掐着我的脖子问我:“姐姐,你当时为什么要放弃我去救他呢?” “如果你选择了我,今天就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也还是那个会如你所说乖巧喊你姐姐的月长歌。” 我在他手上挣扎,“我……我我我我当时是要先救你的来着……” “是吗?”月长歌又掐紧了我一分戏谑的问:“可为什么你去的方向是相反的?” 我给他解释,说不定他一听,高兴了还能把我给放了呢。 我磕磕巴巴的说:“我那是假动作。” 可他一甩手,“晚了。” 然后他转身扬长而去,留给我一抹鲜艳浓烈如血的背影。 之后几天我都没看见过他来这里,听牢里的人说,他好像走火入魔了,每天要杀人饮血,不然就会痛不欲生。 诶~我叹了口气,他一定是练了那什么血傀暗蛊了。 我瘫在牢里等死,可也幻想着会有个人来把我给救走。 这么幻想幻想着,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还真有人来救我了。 是我师姐! 她带着她的五个男宠,上一届武林盟主叶老叶家二公子叶镜悬,原墨阁顶级杀手千铩,江湖上有名的风流采花大盗风流夜,神阙山庄的庄主苏云轩还有幕府的小王爷慕景辰,甚是气派的组队来救我和南墨了。 我感动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想不到关键时刻还是我这个不靠谱的师姐最疼我爱我! 她七个男宠中的这五个武功才智那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而月长歌因为走火入魔,伤神伤脑,最终被我师姐的五个手下给打败了。 他一身潋滟红衣倒在暗夜笼罩的清月之下,手向我伸着,我正要带着南墨跟师姐他们走了,月长歌却在身后不住的叫我,“姐姐……姐姐,姐姐……”一如最初的时候那般叫唤。 我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发现他刚刚在打斗时眉心处缠绕显现的妖异暗血之纹消失不见了,此时的他好像恢复了以往清澈纯净的容颜。 他又叫我,“姐姐,你又要丢下我吗?” 他瘫倒在地上,无助又可怜,“姐姐,我就只有你了……” 我毫不留情的转过头去,有什么用?我曾经对他不薄,我绝不允许别人对我有二心,更容不了背叛我的人。 月长歌还在后面一声一声的叫唤,而我却坚定不移的往前走再也不回头,可一旁的师姐圣母心泛滥了,她看不下去了,掉过头去把月长歌从地上给架了起来,师姐细细打量了月长歌一会,然后高兴的叫过最听她话的叶镜悬来, 分卷阅读57 “小叶你过来,把他带回青琅轩,阿傻心狠,可我偏要好生养着,嘿嘿嘿,留着以后有用!” 就那样,我带着南墨回了我的鸡窝,月长歌被师姐带回青琅轩了。 唔~我感叹,莫不是她又要多一名暖床的男宠了。 故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后来,我不知怎么就开了窍,在某个杀人未遂的夜晚。我吩咐南墨给我弄个金盆回来。 嗯,我决定我要金盆洗手不干了。姑且看在南墨对我还算忠诚的份上就满足他的心愿吧。 和他归隐山水之间,生了一堆胖娃娃,承欢膝下。 至于钱吗?这点南墨做的非常好!他知道我爱钱,于是他就在附近的集市上开了家小酒馆,每天做十桌菜来赚钱。多了他不干,他要陪我造娃给我捶背捏肩。 酒馆不大,我没事了也会去那转悠转悠,然后随便找一个桌子坐下,听过往在这里歇脚吃饭的人说江湖上的事。 南墨发现了我,便会悄无声息的做一桌子的好菜端上来给我吃。 人都散了时候,我吃饱喝足就抗着他回家,回鸡窝,一并坐在夕阳下,肩并肩,累了就靠在他肩头上看夕阳西下,与他赏遍这世间每一寸光,每一次花落花开。 我们在夕阳下互相对望着傻笑,真好,余生我还能这般逍遥自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我心足矣。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咦~还没完来还有一章哈,有啥话我憋着下章再说!但是我要先给新文打个广告啊哈哈! 新文《渣女,我们复合吧》求个收藏哦点进我的专栏里就能看见啦~ 预收文《朝在西城暮南溪》期望各位小仙女们也能收藏个先哦~ 渣女的文案: 1. 初初见面,莫白从上到下打量了那人一眼,眉头不由一皱,“女的?” 许悠然挑了挑眉,“怎么,看不起女的来打比赛嗷?” 莫白没吱声,而是看向身旁四个队友其中之一的柏舟问:“这你女朋友?” 柏舟还没来得及回他,许悠然就抢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老子女朋友一大堆!却从来不做别人女朋友。” 又瞅瞅莫白,“怎么,要不要我介绍我几个女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莫白十分不屑,“呵!追在老子身后的妹子都能排到天上去了,我还需要你介绍?!” 然,那之后没过多久…… 莫白跑到许悠然宿舍楼下,大声喊:“许悠然,做我女朋友吧!” 许悠然切了一声,“等你先能打赢我再说吧。” 王者单人solo十局七败三胜,许悠然卧在床上气得没劲锤床,只发了一条朋友圈。 “该死的大姨妈,让我身败名裂!” 不过十分钟后莫白给她送来热乎乎的红糖姜茶和暖宝宝贴。 2. 后来,许悠然为了三百万把莫白给甩了,一走五年,莫白疯狂找她,可五年来她始终杳无音信。 直到五年后的某一天,莫白坐在幻影上往车窗外余光一瞥,竟然看到了当初一声不响就把他给甩了的许悠然。 那个渣女她穿着美团外卖的黄上衣,看样子要去给人送外卖,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车。 他下车走到她身前,内心复杂难言,但一想到当初她为了三百万把他给甩了,他就忍不住冷嘲热讽。 “怎么,三百万挥霍完了,现在开始送起外卖来了?” 许悠然还是那副没皮没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呵呵一笑,“对啊!”又说以后点外卖记得找她配送啊,打赏小费不要太多,再给她个一百万就好了! 莫白心里忍不住呵呵,渣女的眼里果然只有钱! …… 再后来,风水轮流转,莫家破产了,莫白身无分文地走在大街上,走到了一家装修得看起来十分豪华气派的俱乐部门口。 他看见许悠然手上晃着把宝马钥匙从俱乐部里走出来,然后走到宝马前准备上车开走。 他犹豫了一下,然;三秒过后还是箭一般地冲了过去,一把攥住许悠然的手,“那个渣女,哦~不!现在是小富婆了,我们复合吧!” 许悠然懒洋洋往车上一靠,憋住笑啧了声,“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我?!” 第31章 没有了(番外) 这两年在姐姐和南墨哥哥的照料下我过得很好。 可有些伤痛是怎么忘也忘不了的。 我清楚的记得两年前是谁让我无家可归?让我失去了一切。 父亲在临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要我好好活着,活下去给他们报仇。 我记住了,于是在我杀父仇人的面前, 我伪装, 我乖巧的喊她姐姐, 依如最初那般。 没错, 说到底还是她把我从破庙里救了走,带我去了她的家。 她牵着我的手, 温暖如初,我多想就这样走下去,什么都不想的走下去。 可每每午夜梦回,父亲的话总是会回荡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 教唆着我不得不去替他们报仇。 我的眼里都是满地鲜血,父亲的母亲的, 分卷阅读58 弟弟的。太多太多了,我数不清,整个望月楼在那一夜全然覆灭。 我知道谁是罪魁祸首?可我那个时候并没有能力能够杀了他们。 于是,在姐姐家的屋檐下, 我白日里一副乖巧善面, 入了夜却是做着曾经我最为痛恨的事。 没有人可杀,我便逮来野鸡野鸭将它们杀了,这些大山中的畜生很有灵性,我喝它们的血, 一日又一日, 唯有此般,我才可快速练就血傀暗蛊。 所以我时常弄得自己满身是血, 起先姐姐还没有怀疑,她只是关心询问一下,而我总会将那些被杀掉放了血的野鸡野鸭烤给姐姐吃。 正巧她很爱吃烤鸡,于是我之后就只杀鸡了。 其实到后来我是可以出去杀人的。 可我似乎记得姐姐说,不要乱杀无辜,她还带我去了溪风谷,溪风谷的那些孩子们很喜欢姐姐,他们都叫她婆婆。 可姐姐说,她还是喜欢听我叫她姐姐。 她可以说对我是很好了。可我偷听过,她仅仅是因为愧疚。 愧疚误杀了我的爹娘。 所以对我好来弥补我吗? 可死人能起死回生吗? 有时候我在想,她为什么不将我斩草除根呢?后来听了那南墨与我说了溪风谷孩子们由来的事,我才知道是为什么了? 姐姐她大概还是向善的吧?可作为一名杀手,不应该是无情的吗? 我想如果这里只有我和姐姐,或许我根本就不会练那些邪功,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反转。 可南墨他的存在,让我所有的幻想都覆灭。 我看的出来,姐姐是喜欢他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嫉妒心在作祟了吧? 因为后来我已不是我了。 闻人凡是我第一个下手杀掉的人。 我的计划可谓堪称是完美。 两年不到的时间,我的血傀暗蛊便已练到了第七层,离巅峰便不远了。 我先趁姐姐和南墨行鱼水之欢根本无暇顾及到我时,我偷偷出了这片地方去杀掉了闻人凡,再用他的皮囊和我的骨血重新造就一个傀儡。只属于我的傀儡,随着我的意识而动,这样我便不用大费周章的去杀南天门了,只要闻人凡一声令下,那些人的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再后来,我知道闻人凡一直在找南墨,并号令全天下的人都去讨杀南墨,我便借此,设计了钱来山中的一切。 姐姐和南墨斗嘴吵架几乎是家常便饭。 那天晚上南墨更是闹着要离家出走,走就走吧,正好我可以实行我这两年来布置的计划了。 可当时若是姐姐没有出去找他,或者她第一下会朝我走去选择救我的情况下,这些计划我都可以一纸粉碎的。 我希望她的眼里是只有我的。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或是我失去了一切,想要有一个人可以全心全意的只属于我?还是我是否也是喜欢上了姐姐?只想要只要我一个人罢了? 可她到底还是走向了南墨。 那一瞬,我心如死灰,绝望的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再不会相信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 我只要足够强大,强大到让所有想要我死的人都能够先行将他们杀了就行了。 没有意外,我的计划实施的很成功。 傻婆婆也被我给抓了起来。可我并没有那么快就杀了她。 因为不舍?还是什么?我已无从知晓了。 后来后来的事,姐姐毫不留情的再没有回头。 我又被她师姐捡了去,这或许又是一个新故事的开端。 (完) 为了凑够十万字我决定再来个番外。 我就料到那傻婆婆会来救我的,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我欠了她一屁股的债! 果不其然,在我准备大义凛然赴死的时候,她抗着她的龙头拐杖赶来了,并很帅气潇洒的把我救走了。 那个时候,我就被她的威武霸气给征服迷住了。 我就喜欢这么厉害的女子!虽然那个时候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是个满头白发,苍老干瘪的老婆婆。但这并不妨碍我欣赏她那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闻人凡给耍得团团转的武功。 所以,在她赶我走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想着要以身相许做她孙子来报答她了。 为了我后半生的幸福,我一直在暗中默默观察她,结果就发现她不仅不苍老不干瘪,反而还……白白胖胖的力大无穷! 那天,我摸到了她的脚,代价是她把我扔到屋顶上,睡了一夜。 要知道,那天下了一晚上的雪!我早上起来时都要成个雪人了,浑身哆哆嗦嗦的。 像个雪球一样走到婆婆面前,她不仅没安慰我,还对我冷言冷语的。 诶,我叹气有点忧桑,但我知道打是疼骂是爱! 所以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我躺在床上装可怜想等她能够良心发现来看我一看,结果……诶~行她够狠!这我偏偏还就喜欢! 我这人可能就是犯贱,有受虐倾向吧~ 可我却不舍得婆婆她受到一点虐一点伤害。 那一次,她去杀了人回来,伤得挺重。到了家门口就一头倒地了。 分卷阅读59 我赶紧把她抱起来,好生照顾她,虽然婆婆有时候挺气人的,挺凶的,可我知道她的心是好的,善良的。 可她总要把自己装成一个坏蛋,诶,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好吧? 此间跳过一大段,来说说后来。 后来,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我们造了好几个娃,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好看! 我教孩儿们读书识字作画,她呢,她就教孩儿们习武练功。 我们的孩子嘛,当然要文武双全! 我开的酒楼生意也越来越好,每天我最开心的事就是,看着阿傻她坐着在那数钱,然后将我猛夸猛亲一番! 这……这让我觉得好有成就感!再也不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喽~ 不过她还是坚持着要教我练功,可我就只想让她保护着。 嗯,关键是我怕我练成了绝世神功,就会无法无天,没人治住了,所以人还是要悠着点活着。 哪能什么你都得到呀? 今生我有个傻婆婆就够了! (全文结束!感谢阅读……我们下篇再见!) 今天作者有话就在这里说了~ 求个专栏收藏呀想在春节前能有150呢~ 新文《渣女,我们复合吧》求收藏 文案: 1. 初初见面,莫白从上到下打量了那人一眼,眉头不由一皱,“女的?” 许悠然挑了挑眉,“怎么,看不起女的来打比赛嗷?” 莫白没吱声,而是看向身旁四个队友其中之一的柏舟问:“这你女朋友?” 柏舟还没来得及回他,许悠然就抢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老子女朋友一大堆!却从来不做别人女朋友。” 又瞅瞅莫白,“怎么,要不要我介绍我几个女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莫白十分不屑,“呵!追在老子身后的妹子都能排到天上去了,我还需要你介绍?!” 然,那之后没过多久…… 莫白跑到许悠然宿舍楼下,大声喊:“许悠然,做我女朋友吧!” 许悠然切了一声,“等你先能打赢我再说吧。” 王者单人solo十局七败三胜,许悠然卧在床上气得没劲锤床,只发了一条朋友圈。 “该死的大姨妈,让我身败名裂!” 不过十分钟后莫白给她送来热乎乎的红糖姜茶和暖宝宝贴。 2. 后来,许悠然为了三百万把莫白给甩了,一走五年,莫白疯狂找她,可五年来她始终杳无音信。 直到五年后的某一天,莫白坐在幻影上往车窗外余光一瞥,竟然看到了当初一声不响就把他给甩了的许悠然。 那个渣女她穿着美团外卖的黄上衣,看样子要去给人送外卖,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车。 他下车走到她身前,内心复杂难言,但一想到当初她为了三百万把他给甩了,他就忍不住冷嘲热讽。 “怎么,三百万挥霍完了,现在开始送起外卖来了?” 许悠然还是那副没皮没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呵呵一笑,“对啊!”又说以后点外卖记得找她配送啊,打赏小费不要太多,再给她个一百万就好了! 莫白心里忍不住呵呵,渣女的眼里果然只有钱! …… 再后来,风水轮流转,莫家破产了,莫白身无分文地走在大街上,走到了一家装修得看起来十分豪华气派的俱乐部门口。 他看见许悠然手上晃着把宝马钥匙从俱乐部里走出来,然后走到宝马前准备上车开走。 他犹豫了一下,然;三秒过后还是箭一般地冲了过去,一把攥住许悠然的手,“那个渣女,哦~不!现在是小富婆了,我们复合吧!” 许悠然懒洋洋往车上一靠,憋住笑啧了声,“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我?!” 预收文《朝在西城暮南溪》 文案: 赵西城第一次见到暮南溪的时候,暮南溪伸腿绊了他一脚! 他趴在她脚下,暮南溪冲他贱兮兮地笑。 赵西城握紧了拳头,想……打回来! 可是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于是他只好忍了。 第二次再见到她的时候,暮南溪把他的师兄师弟师妹们都给抓去了。 为了解救同门,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她一个无耻的要求,陪她共度一夜。 当晚暮南溪喝醉了酒于是乎把赵西城给强吻了! 赵西城气愤不已,但是他能怎么办?他的师兄弟妹们还在她手上,握紧的拳头只好又松开。 第三次,不!绝对没有第三次了!士可杀不可辱。 面对这一次听说暮南溪上他家来准备强娶豪夺,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以武力把她打下山去,让她再不敢来造次。 可是他还没动手,暮南溪就忽然单膝往他面前一跪。 捧着一颗比他握紧的拳头还大的夜明珠,温柔又深情地道:“西城,我倾慕你许久,特地来向你提亲望能与你执手白头。” 这下该怎么办?她都给他跪下了,那这人还打不打? 魔教坏坏惹人爱小妖女和名门正派根正苗红三好呆瓜少侠相爱相杀的故事 分卷阅读60 另我的完结文推荐: 与《阿傻》同类型文:《假天真》又名《请叫我爷爷》 文案: 某头戴斗笠纬纱的俊俏少年吆喝一声:“喂,你;叫我爷爷!” 长得一副小仙女模样的贾天真回头朝他又吐舌头又做鬼脸,眼神飘忽戏谑:“呵呵,你个小白脸~” “谁小白脸啊?喊爷爷!” “哼~我爷爷你个大头鬼哦~我他娘还是你姥姥呢!” 最新完结仙侠文:《竹里馆》“月亮”他爱上了“竹子” 其他古言完结文:《神医大魔头》威武霸气女魔头和软怂绝色仙美神医 《孤月流霜》侠女,仗剑走天涯 《幻世昭颜》温柔少女和冷酷杀手 《囚在王府的女杀手》冷血无情女杀手和腹黑放荡不羁外加死不要脸小王爷 《弦月凉》 文案: 七十二明宫,玲珑玉骨骰。 转动了天下又何妨? 这天下也终抵不过你眉间笑颜,掌心温暖。 奇幻文:《地渊》保护地球,保护我们所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 仙侠《与某少侠相爱相杀的日子》 某少侠第一次被女人骗,那个妖里媚气的女人说她是天上被打下凡的可怜小仙女,他单纯的信了。 第二次再被骗,她说他怀了他的孩子。 他又信了! 第三次……不,事不过三,不可能再有第三次了! 某少侠被骗得伤心至极,喝得酩酊大醉,以为能一醉解千愁,然而又稀里糊涂上了那个女人的当和…… 一觉醒来,发现那个没良心,心眼又贼坏的女魔头竟然跑了! 少侠气不过,开始去追她,于是“坏女人”和某少侠相爱相杀的日子开始了,然后又甜蜜的结束了。 短篇推荐:《一枝红杏出墙来》 《绝杀·月之城》 其他现言文:《群魔乱舞》 凶悍又柔美的“广场舞”大妈和乖戾又张扬的乐大爷那些鸡飞狗跳的二三事。 跟着音乐的节拍,让我们一起群魔乱舞。 跳起来! 《双莓之恋》 文荒的以上都可自取!我的文都比较短小,虽然本数多,写了很多本,但是这么多加起来还不一定会有别人的一本字数多哈哈!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给新文打个广告啊哈哈! 接下来有两篇文想写, 第一篇现言的《挚爱》是美甲师和厨师~文案先呈上来给你们看 与吾挚爱,恩恩爱爱。 美甲师and厨师 “喂,都是靠一双手吃饭的人,有什么需求自己用手解决哈。” “嗯?你说用手就用手?” 表面看着一直老实巴交,动不动还会腼腆红脸的俊俏小哥哥开始动手解裤腰带了。 很好,这双手做菜娴熟而精巧,干……这个却是蠢笨而温柔。 第二篇就是阿傻师姐青琅轩的文了,文名就叫《青琅轩》文案呈上: 本文或许又可以叫《女主和她七个男宠一个敌手之间的故事》 文案: 青琅轩:“我会在床上要了你的命。” “哦,是吗?”哥舒明珏挑唇一笑,凑近了她一分,唇瓣轻拂过她的耳际。 “那,我还真是期待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PS:相爱相杀系列~ 男女主都不是什么好人~ 来啊,造作啊~ 互相折磨,折磨到一败涂地至死方休呗~ 喜欢记得预收一下哈,先开《挚爱》年底开《青琅轩》武侠文我要先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