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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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市）黑伞
    作者：白雪飞琼
    搬家
    为什么选择哥谭市？
    很简单，作为无身份证，无工作，无亲属的桃乐丝而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不是每个城市，办假/身/份证都和买泡面一样简单。这点，哥谭在美国众多城市中，一枝独秀。
    桃乐丝不知道从中国穿越到美国有何意义，这个世界和穿越前很像，可她又敏锐的发现有些地方不一样。
    比如说她回国发现家没了，又比如说这个哥谭市，真的在地图上存在吗？
    在办好假/身/份证的第二天，桃乐丝就魔幻的被一笔巨额遗产砸中。
    嗯，她的外祖父留下的？外祖父？为什么办/假/证会附赠外祖父？
    不明所以的桃乐丝去银行交了一大笔遗产税，然后内心有愧的看着取款机里那数不过来的天文数字，傻笑着准备去哥谭市上城区购置房产。
    结果刚出门，银行炸了。
    银！行！炸！了！
    伴随着群众的尖叫声，桃乐丝看着身后烟尘弥漫，一群戴着头套的罪犯拿着枪冲进去，开始思考住在这里是不是好的选择。
    现在抢劫都这么司空见惯了吗？
    办/好一切手/续的桃乐丝回到新家已经累到虚脱，电视里漂亮的女主播在报道新闻。她随便瞟了几眼，便关掉电视躺倒在床上。
    第二天，桃乐丝在软绵绵的床上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
    洗漱后打开报纸，没看见昨天银行炸了的新闻，倒看见韦恩夫妇在巷子里被枪杀的消息上了头条。
    韦恩夫妇是谁来着？整整占了一个版面，那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
    桃乐丝因为穿越增加了很多优点，比如说肤白貌美超有钱，可她还有哪怕重新投胎也改不掉的缺点，那就是怕死。
    她的人生信条便是：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
    于是，因为枪击案，桃乐丝在家里宅了三天才出门。
    这件事情似乎比桃乐丝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她打开电视，几个台都在重复报道韦恩夫妇枪击案。
    这次，她注意到电视里那个叫做布鲁斯的小男孩，小小年纪双亲意外死去，他一定很难从悲伤的阴影里走出。
    感慨了句世事无常，桃乐丝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以身/份/证丢失为由去了一趟哥谭警察局。
    这是那个卖假/证的人教她的。
    具体操作便是，用假/身/份证换的真户口本，再去警察局以身份证丢失为由，用户口本办/身/份/证。
    桃乐丝担心会穿帮，那人却告诉她，没有利益，没人会来管她。
    哥谭市还真是民风淳朴。
    哥谭市警局，简称GCPD，桃乐丝看着里面乱成一锅粥的人，不知道是直接进还是走程序。
    此时，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想进入我很容易，想从我出来却很难？我是什么？”
    这个男人戴着眼镜，衣服穿的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工整又虚假的微笑，兴致勃勃的等待她的答案。
    “等一下，这是谜语吗？”桃乐丝觉得这个人太自来熟，有点古怪。
    男人眨眨眼：“对，你要放弃吗？”
    桃乐丝仔细思考他的迷题，粉红色的头发映衬少女如牛奶般白皙的面容，水蓝色的眼睛因为迷惑多了朦胧的色彩。
    “抱歉，我猜不出来。”
    “麻烦，答案是麻烦。”男人愉快的自己说出答案，他好心询问道：“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桃乐丝拿出自己手里的文件袋，因为他的态度有点别扭的说道：“我是来重新办理身/份/证的，只是，这里面似乎有点乱，我不知道应该找谁？”
    “我叫爱德，你没有解出谜题，但我仍可帮你解决麻烦。”他斯斯文文，衣服穿的一丝不苟，他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开始自说自话：“重要的人被枪杀，所以局里很忙，我喜欢悬案，就像解密一样让人激动。你喜欢谜语吗？你长得很漂亮，可你并不聪明，我喜欢聪明人，不对，那也得看人。”
    桃乐丝被他一番话弄得一脸懵逼，但基于他愿意帮她，桃乐丝还是对他友好的说道：“我叫桃乐丝，很高兴认识你。”
    “你去过矮人国吗？你认识没有头脑的稻草人、缺少心脏的铁皮人，还有寻找勇气与胆量的狮子吗？”爱德戳了戳她粉红色的头发：“你染发了吗？没有人是天生的粉红色，不过也不一定，如果我想的话，可以通过实验，让人的头发变成粉红色。”
    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如果不是看在他能帮她，桃乐丝绝对会发飙，她努力挤出笑容道：“尊敬的爱德先生，我虽然叫做桃乐丝，但是我不是从童话书《绿野仙踪》里蹦出来的。我的头发是天生的，虽然很奇怪，但它真的不掉色。”
    “那……”爱德还想说些什么。
    桃乐丝无情的打断了他：“我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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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去办/证了吗？”
    爱德张张嘴把话憋回去，然后有点委屈的说道：“……可以。”
    处理好事情，桃乐丝心情极佳，这意味着她可以合法的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
    爱德说话有点莫名其妙，但工作的效率高，他在帮她办理身份证的时候又给她出了一个谜语。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问她：“我出现，聋子离开，傻子停下来，他把我放在心上，变成疯子，我是什么？”
    桃乐丝一开始没有猜出来，直到爱德送她离开GCPD，在门口，他在她的耳边说道：“答案是谎言，放心，因为我觉得你第二可爱，所以我不会揭穿你。”
    爱德又对桃乐丝眨眨眼，桃乐丝却被吓到了。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神经质，但是实际上，他敏锐又聪明。
    “拜拜。”他说：“希望下次还可以再见面。”
    桃乐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点发寒的搓了搓胳膊，还是不要有下次比较好。
    办好证的桃乐丝顺便去了趟超市，走在路上随便往哪个小巷子里一看，就能看见抢劫和偷窃。
    比如说某个天桥下，一个壮汉拎着一个脚踝似乎有病的灰色毛衣男人，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
    这种事哥谭太多，桃乐丝不爱多管闲事，她脚步没停往前走，走几步又有点良心不安的回头。
    结果，他看见那个瘦小的男人一拐一拐的去买三明治，壮汉则不知所踪。
    没出事就好，也省的她打电话报警。
    回家第一件事情是看电视，桃乐丝以前不关心时事新闻，但来到哥谭市，改变了她这一习惯。
    没办法，哥谭市的新闻可比任何电视剧都精彩。
    比如说，前段时间的流浪儿童失踪案结局，还有正在报导的气球杀人事件。
    气球人满哥谭市抓坏人，然后把坏人绑在气球上，送他们和太阳肩并肩。
    给一枪不就好了，干嘛用那么卖萌的手法犯罪。
    电视里还有一个大嗓门警官，桃乐丝觉得她有点眼熟，上次去GCPD的时候，好像也是他说话声音最大。
    国字脸，富有正义感，在哥谭这座城市，还真的难得。桃乐丝虽然自己不做好事，但是她还是很欣赏这种敢于和恶势力作斗争的人。她默默记住吉姆戈登这个名字，然后关掉电视去做晚餐。
    现在她居住的地方是单身公寓，楼层高，面积不大，但重在安保措施好。桃乐丝睡觉的时候喜欢开窗户透气，夜半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进了小偷。
    桃乐丝起身，那人应是也听到动静，一瞬间没了声响。
    “我手里有枪，这里是十八楼，你现在离开我们都相安无事啊。”桃乐丝手里握着手/枪，她不会使用，只是拿出来吓唬闯入的人。
    从阴影里走出一个女孩，棕色的卷发脸上有可爱的雀斑，她举着手警惕的看着桃乐丝说道：“我只是拿点吃的，你忘记关窗户了。”
    “是小孩子呀。”桃乐丝放下手中的枪友善的说道：“偷东西是不对的，我上次买的东西还剩下些，可以给你。对了，需要我帮你联系爸爸妈妈吗？”
    “哼，和你有什么关系？”那少女傲慢的抬起头，把手中的三明治往旁边一扔，然后从窗户翻出去。
    她就像是一只傲娇的猫咪，不轻易接受他人的善意。
    桃乐丝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招惹到这位少女，她担忧的跑到窗户边喊道：“等一下哇，这里是十八楼，会死人的。”
    少女身姿敏捷的消失在夜色里。
    桃乐丝叹了口气检查自己的房间，丢了些没来封的零食，一块梅花鹿的工艺摆设，还有一块新买的手表。她看着窗户，清冷的月色洒进屋子里，像白霜凝固在她的指尖。
    算了，还是买窗帘，然后把窗户装的更加牢固些。
    几天后，她叫了油漆工把房间重新粉刷一遍，然后又叫锁匠把门锁一类的都加固。房间里有甲醛的味道，闻着难受，桃乐丝便将门反锁准备在外面吃。
    贝特蒙餐厅是附近口碑比较好的一家意大利餐厅，桃乐丝不爱吃西餐，她不过是图方便随便选了一家。
    进门可以透过透明的玻璃看见后堂，桃乐丝觉得有个刷碗的工人特别熟悉，尖尖的下巴，阴鸷的眼神，他一边刷盘子，一边观察外面的客人。
    他好像就是前几天在天桥洞里被欺负的那个男人。
    抢劫
    桃乐丝发现那个男人在看自己，他对自己有印象吗？桃乐丝不知道。
    他看人的目光满含算计，宝蓝色的瞳孔如蓝天破碎于其中的湖泊，黑色柔顺的头发贴着耳旁。纵使穿着滑稽的工作服，也掩饰不了他的野心。
    餐厅里那么多人，桃乐丝却感觉到，他在对她微笑，礼貌，又带有目的性。
    桃乐丝避开他的目光她用叉子戳了戳碗里的牛肉，没有食欲的瘪瘪嘴，果然，西餐还是不对胃口。
    随便吃几口，柜台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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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就在她刚出门，一群带着黑头套的蒙面人手里持枪冲了进来。
    “抢劫！”带头的人如是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桃乐丝居住在这座城市里不到一个礼拜，遇到了第二次抢劫！
    什么世道，真不知道哥谭市是如何运行下去的。
    上次抢劫没有死人，这次却发生了枪战。桃乐丝傻站在门口，看着那群人进去突突几枪，窗户上就溅到了红色血迹。
    死……死人了？那个人死了吗？
    人世无常，她还挺喜欢他蔚蓝色的眼睛的。
    抢劫，杀人，拎包，上车，吹口哨一气呵成。罪犯大摇大摆的离开，留下在附近围观的群众。
    真惨。
    哥谭市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警察姗姗来迟，红灯闪烁在雾里，为这凶杀抢劫案增添了几分悲凉。
    留着胡子戴着帽子的中年胖男人从车子里下来，他环顾四周，走到桃乐丝的面前，打了个响指，有些轻浮的说道：“回神，粉头发的小妞，这是我第二次在抢劫的案发现场看见你了。”
    “啊？”
    桃乐丝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见那个胖男人从怀里掏出证件，对她说道：“GCPD，和我回去录个口供吧。”
    “布洛克，等等。”国字脸的男人跑了过来，阻止了布洛克拉扯桃乐丝的动作，他打量着桃乐丝，皱着眉头严肃的问道：“你是未成年学生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桃乐丝看着后面来的那个男人，国字脸，在电视里见过。
    她如实回答道：“吃饭而已。”
    布洛克警官则是挥开他同事的手，鄙夷的说道：“吉姆，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的眼神。你好好看看她，哪有正经的学生把头发染成粉红色的？上次银行抢劫案她也在现场，我怀疑，她就是抢劫犯的同伙。”
    锅从天上来。
    “你别瞎说，我就是刚好路过，我是个无辜的路人，哥谭市的良好市民。”桃乐丝觉得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去哪儿哪儿就被抢。
    布洛克警官动作夸张：“哈哈，哥谭市也是良好市民，这真是我今天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两次都出现？”吉姆·戈登警官还是比较冷静的，他审视桃乐丝，她看起来温柔又美丽，实在不像是做坏事的人，可这里是哥谭市，万事皆有可能，于是他说道：“这就有些麻烦了，还请你和我回GCPD，配合调查。”
    无妄之灾，真是躲也躲不开。
    罢了，桃乐丝拽了拽她Kitty猫的粉红包包，把粉红色的长头发别到耳朵后面，满肚子怨气的小声埋怨道：“***！”
    布洛克警官耳尖的叫道：“吉姆你听到没有，她在骂人。”
    戈登警官笑着搭着他同伴的肩膀，半开玩笑道：“我听见了，而且不仅听见，我还看见她在瞪你。”
    布洛克警官摇头感叹：“唉，世道堕落，小孩子说脏话比大人都厉害。”
    他们两个人就如同最佳损友，有说有笑，又不忘埋汰对方。
    而拜他们所赐，人生第一次，桃乐丝坐上了警车。
    哥谭市警察局，嘈杂又繁忙。在他们的带领下，刚进门，她就看见那个爱说谜语爱德先生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拿着小蛋糕满脸受挫的模样。
    戈登警官停下来问她：“怎么？有认识的人吗？”
    桃乐丝摇头否认道：“没有。”
    进入审讯室，桃乐丝有点紧张，戈登警官为她倒了一杯水，还让她不要紧张，只需要把看见的说出来就好了。
    桃乐丝简单说了一下抢劫犯的体型，事情发生的过程，然后做了个笔录，戈登警官便没有再为难她。
    哥谭也是有好人的嘛。
    爱德不知什么时候守在门口，桃乐丝刚刚推开审讯室的门，他便一下子凑的很近，然后莫名其妙的说道：“好巧啊，桃乐丝小姐，我又遇见你了！我是英雄的徽章，也是武器，我无形，却可以比刀锋更加锋利，我是什么？”
    什么好巧，明明就是他在门口堵她。
    “不知道。”桃乐丝从他身边侧着走过：“爱德，我真的不擅长猜谜。”
    “答案是伤。”爱德露出比上次更加失望的表情，他像是海上的一座孤单，在岛中心插着色彩鲜亮的旗，却没有船愿意停留：“我的心受到了很残忍的伤害。”
    满脸写着很受伤，桃乐丝心软，她觉得他有点可怜，便放缓语气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有。”爱德搓搓手，刚才还阴云密布，现在就雨过天晴，变脸如此之快，他满怀期待的抬起头说道：“女人的思想应该都差不多，请你一定要真诚的回答我，你怎么样才会答应一个男人的追求？”
    “恋爱问题。”桃乐丝摊摊手：“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是你真的问错认人了，我没有谈过恋爱。”
    爱德不放弃的问道：“那你理想型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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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乐丝不假思索地说道：“长得好看的，长得好看的，长得好看的。”作为忠实的颜控，桃乐丝觉得美貌可以掩盖一切缺陷。
    爱德问道：“还有呢？”
    桃乐丝咬着自己饱满的红唇，想了下又加了一句：“有内涵。”
    内涵可以让男人变得性/感。
    “就这样？”爱德还真信了桃乐丝简单粗暴的标准，他竖起食指说道：“三个长得好看，一个有内涵，我决定了，先从长得好看开始。”
    “其实人与人是不同的，你不用把我说的话太当真。”
    爱德根本没有听进她的最后一句话，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把眼镜拿下来，又戴上，然后问她：“你觉得我戴眼镜好看，还是不戴眼镜好看？”
    “……差不多。”准确的说是没有区别。
    “我还是戴眼镜好看。”爱德右手握拳给自己打个气，然后有些越界的摸了摸桃乐丝的头发说道：“祝我成功吧，我要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写成信告诉她。”
    “祝你成功。”桃乐丝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他的朋友，看他这样，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的人。
    回家的十字路口，信号灯由红变绿。飞驰的车子溅起水花，桃乐丝按着自己的裙子往后退，可裙子还是被弄湿了。
    “小姐，需要纸巾吗？”
    是餐厅里的那个男人，他还没有死！桃乐丝心里有一丝不可察觉的惊喜，或许是缘分，作为在哥谭市她为数不多留意的人，她当然不希望悲剧发生。
    奥斯瓦尔德穿着崭新的西装，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他衣冠楚楚，递给她一张洁白的纸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谢谢。”桃乐丝接过他的纸巾，擦拭裙子的边缘。
    “我叫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恕我冒昧，请问你是法科尔内家族的成员吗？”
    “嗯？”桃乐丝面露疑惑，她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介于他那么有礼貌，她也耐心的回应：“不是哦，我不认识什么法科尔内，我是孤儿。”
    “哦。”奥斯瓦尔德捂着胸口深表惋惜：“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的往事，你只是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她很漂亮，和你一样有一头粉红色的秀发。”
    桃乐丝笑了笑，绿灯开始倒计时，她得快点过马路了。
    奥斯瓦尔德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在男人中间他个子不高，但要拦住桃乐丝的脚步，他还是绰绰有余。
    桃乐丝看着横在她面前的手，问道：“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还记得你上次吃饭的餐厅吗？我是那家餐厅的经理，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吃顿饭。”
    他言语和善，语气却不容拒绝。
    “这不太好吧。”桃乐丝想拒绝。
    奥斯瓦尔德倒是理由充足：“上次你在我们的餐厅受到了惊吓，留下了不好的回忆，我作为经理，应当做出弥补。”
    “那……好吧。”
    如果说约会，奥斯瓦尔德完全不符合桃乐丝的审美标准，虽然他的眼睛宛如宝石，但是他腿脚不便，身高也不够。
    人类永远是不完美的，就像是造物主开的小玩笑，让这么注重仪表的人走路如此滑稽。
    三天后在家中，桃乐丝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接通，是奥斯瓦尔德打来的。
    低沉又谨慎的声音，先是聪明的解释了一下号码是怎么来的，然后为自己的唐突道歉，最后再提出见面的地点。
    他应是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说起话来软中带硬，让桃乐丝无法反悔。
    奥斯瓦尔德是桃乐丝最不擅长对付的那种人。
    衣柜里的衣服大都没有穿过，桃乐丝挑来挑去，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那么认真做什么，又不是去约会。
    还伞
    从一名刷碗工，到一名餐厅经理，奥斯瓦尔德升职的速度让人惊叹。
    他选择的是一家高档餐厅，包厢的墙壁贴着深蓝色的壁纸，奥斯瓦尔德提前在那里等候，见到桃乐丝到来，他站起身来迎接。
    “很高兴见到你，桃乐丝。”奥斯瓦尔德向她伸出一只手。
    桃乐丝和他握手并回以微笑。
    她扫了眼桌上的珍馐，坐了下来双手撑着下巴道：“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你的消息可真灵通，不仅知道我的姓名，还知道我的号码。”
    奥斯瓦尔德伶牙俐齿：“作为商人，消息自然需要灵通些，侵犯到你的隐私很抱歉，我这也是太想约你见面。你知道的，上次是在路边，那么嘈杂的环境，不适合我们谈话。”
    桃乐丝不准备和他计较，这里是哥谭市，事事计较会很麻烦。
    “说吧，你请我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致歉。”桃乐丝开门见山。
    奥斯瓦尔德用起刀叉，姿势标准，他绝口不提自己真正的意图，只是慢悠悠的切下一块牛排，和她闲谈：“先享受美食吧，桃乐丝小姐，这是附近最正宗的西冷牛排，用的是牛外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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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亨利八世在品尝过牛排的美味后，把牛排封了爵士，由此才有了西冷牛排之名。”
    “噗嗤。”桃乐丝笑出声来，奥斯瓦尔德有一种一本正经的幽默感。
    可以想象，亨利八世吃饱了撑的，给牛排思考封号的模样。
    然而，奥斯瓦尔德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好笑，他端着架子和她谈话，是为了显示出自己的身份。
    他脸上的笑容褪去，眼神如同淬了毒，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很好笑？”
    桃乐丝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解释道：“不是，我只是笑点有点低。”
    “放松。”奥斯瓦尔德重新戴上假笑的面具：“我只是觉得不合时宜的笑是不尊重的表现，不过转念一想，朋友之间何必如此认真呢？”
    “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
    回家记小本本，遇见抢劫在警察来之前记得跑，遇见陌生人搭讪要比前面那种情形跑的更快。
    之后，奥斯瓦尔德的话题总在法尔科内这个姓氏上打转，他话里有话，旁敲侧击，想从桃乐丝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然而，桃乐丝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夜晚，天空下起蒙蒙细雨，奥斯瓦尔德不知从哪里顺走别人的一把黑伞，送她回家。
    他撑着伞，蹩脚的走在她的身边，把伞的边缘往她这边侧，极具有绅士风度。
    旅途中，有个穿着皮大衣的男人走过来，递给他们一包不知名的粉末，然后比一个数字，示意她进入黑色巷子里详谈。
    奥斯瓦尔德拒绝了那人，拉着她的胳膊带她离开，那毒贩在后面指指点点，嘲笑奥斯瓦尔德的走路姿势。
    桃乐丝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带有“企鹅”两个字，不像是什么好话。
    “那个。”桃乐丝说道：“刚才那个人好像在说你坏话，不要紧吗？”
    奥斯瓦尔德拉着桃乐丝的手一紧，黑暗隐藏他的神态，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稳无波：“不要紧的，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他能不能见到哥谭明天的太阳。桃乐丝，你知道吗？这里是哥谭市，永远不要收陌生人的礼物，永远要记住尊重和礼貌。”
    饱经世事的提醒，带着血腥味的善意。
    奥斯瓦尔德年龄不大，在雨中他就像是被冻得可怜的小鹌鹑，但是他内心比看起来要强大很多。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此时的桃乐丝还不知道，她眼前这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崴脚矮子，已经站在死亡的边缘，层层往上爬。
    回到家，看见电视新闻里播放GCPD里的警察和毒贩勾结的事情。戈登警官可谓是哥谭市的另类大红人，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总由他出面。
    “嘶嘶。”房间内有外人的声音，明明之前已经锁好的窗户，现在任由晚风吹起窗帘。
    “你是在找我吗？”
    上次闯入她家的少女坐在桌子上，毫不客气的享用她还没开封的零食。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的锁真的很好开。”少女从桌子上蹦下来：“我叫瑟琳娜，你可以叫我小猫，帮我照顾一下我的朋友艾薇吧，住在上城区的人，都是同情心泛滥不是？”
    然后瑟琳娜让开，桃乐丝看见沙发上还躺着一个绿头发的小姑娘。
    艾薇裹着毯子病恹恹的坐起来，她看着桃乐丝，说话的鼻音很重：“你打了一把黑色的伞，只有黑帮才打/黑色的伞，你是黑帮的人吗？”
    “不是。”走的时候奥斯瓦尔德把伞留给了她，她还得找个机会把伞归还。
    桃乐丝走到艾薇的身边，她的头发如同枯萎的杂草一般，桃乐丝手掌拂过她的额头，有点发烧。
    “你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艾薇蜷缩着抵触的说道：“不，不去医院，我没事。”
    “除了进去偷吃的，艾薇一般很讨厌医院。”瑟琳娜双手环抱道：“替我照顾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不留下来吗？”
    瑟琳娜站在窗台上回来说道：“我是烟，风吹既散，不留痕迹。”
    然后，她跳入无边的夜色中，被夜色隐藏的，还有一句小声的“谢谢”。
    房间里的灯散发温和的橙色光线，桃乐丝双手叉腰看着艾薇：“我去熬点红茶姜汤，你先去浴室沐浴更衣。”
    说实话，她不太会照顾别人。
    乘着艾薇去洗澡，桃乐丝发信息给奥斯瓦尔德，提出还伞的事情。
    奥斯瓦尔德过了好久才回她短信，他表明自己现在有所不便，然后发过来一个地址，让她有时间就把伞送过去。
    艾薇在她家休养几天，病情便有所好转。
    桃乐丝询问她父母的事情，结果她抱怨一通韦恩夫妇遇难案和GCPD过分的行为，便躲进被子里不理睬她了。
    她说是一个叫做戈登的警官和他的搭档，诬陷射杀她的爸爸，并害的她妈妈割腕自杀。
    “我不需要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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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薇告诉桃乐丝：“与其在这里可怜我，你不如给我二十美元。”
    一个月后，哥谭市下起了雪，白雪掩盖在这座黑色的城市上，仿佛将罪恶都掩埋。
    桃乐丝拿起黑伞，按照奥斯瓦尔德给予的地址登门拜访。
    老式公寓楼，上楼的时候楼梯会咯吱咯吱响，桃乐丝认准门牌号，叩门。
    “咚咚咚。”
    打开门的是一个满脸皱纹却细心化了妆的老太太。
    “你好，我叫桃乐丝，我是奥斯瓦尔德的朋友，上次他借给我一把伞，我来还给他。”
    “我是奥斯瓦尔德的母亲，我可爱的儿子不在家。”老太太看她的眼神怯生生的：“他是那么的帅气，富有魅力，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
    “嗯，或许吧。”桃乐丝无言以对。
    当妈的看自己儿子，当然是哪里都顺眼。
    桃乐丝只是来还东西的，东西还到她便可以离开：“夫人，既然伞送到了，我告辞了。”
    “等等。”老太太指了指厨房：“我刚刚烤好了小饼干，你可以尝尝。”
    “饼干？好吧，我叨扰了。”桃乐丝喜欢甜点，她经不起诱惑进入房间。
    “没关系，这里很少有人拜访。”老太太没有去厨房拿饼干，桃乐丝坐在沙发上，而她坐在桃乐丝的对面询问道：“你是怎么和我的儿子认识的？”
    桃乐丝双腿并拢倾斜，坐姿优雅，言语柔和：“路上偶遇的，我的裙子被水溅湿了，他给了我一张纸巾，后来又请我吃了饭。”
    “是我的宝贝主动的！”老太太双手交握，大惊小怪的说道：“奥斯瓦尔德请你吃饭？你今年多大？成年了没有？我的宝贝可不喜欢没成熟的豆芽菜。”
    “我不是他女朋友。”桃乐丝感觉到被冒犯，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老太太也被她吓到了，她很小声的说道：“厨房里还有小饼干。”
    桃乐丝拒绝道：“不用了，还是留给你的宝贝儿子吃吧。”
    她才不是豆芽菜！她只是含苞待放，还没有发育起来。
    “他当然是我的宝贝。”老太太突然挺起自己的胸逼近桃乐丝，她一反刚才的胆怯大声说道：“你得留下来，想要在我儿子身边，你得经过我这一关。我不会让任何人偷走我的宝贝而已，尤其是粉红色头发的荡/妇。”
    好凶，嘤嘤嘤。
    小本本第三点：不要招惹老太太。
    而就在桃乐丝要不要考虑捶老太太的胸，以谋求生路时，门打开，奥斯瓦尔德外出刚回来，便看见他的母亲把桃乐丝逼到墙角。
    桃乐丝把手背在身后，欲哭无泪的说道：“奥斯瓦尔德，你快和你妈妈解释，我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
    “妈妈。”奥斯瓦尔德上前把他的母亲拉开：“你误会了，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老太太挽着奥斯瓦尔德的胳膊，充满负能量的说道：“朋友，朋友最会从背后捅刀子。”她抚摸着奥斯瓦尔德的脸，深情的说道：“我的小可爱，你只能相信妈妈。”
    “当然。”奥斯瓦尔德说道：“你先去房间里休息吧，我和她有事情要说。”
    老太太不放心的盯着桃乐丝，仿佛下一秒桃乐丝就会勾走她儿子的魂魄。
    奥斯瓦尔德安抚好他的母亲，房间里终于清净了。
    “让你见笑了。”他说：“母亲对儿子永远是充满关心，就像风伴着雨，海伴着浪，我的母亲是个圣人。”
    “……”
    这个话题太危险，桃乐丝看着旁边的玻璃杯，她有一种预感，如果现在她说那老太太的坏话，奥斯瓦尔德一定会用玻璃杯敲她的脑袋。
    “我只是来还伞的，伞还完，我便该离开了。”
    这对母子都不是好招惹的人。
    “喝杯茶再走吧。”奥斯瓦尔德拿起茶壶，为她沏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难得来拜访，我得尽好地主之谊。”
    “不用了。”
    奥斯瓦尔德态度强势不容拒绝，他拿起茶杯放在桃乐丝面前，面容带笑眼神却有恐吓的意味：“我坚持，请。”
    父亲
    端起茶杯，手指触摸细腻的瓷器，看不出来，他住的地方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用的东西十分讲究。
    “上次我和你提过的，我的上司法尔科内阁下，你很像他走失的小女儿，他很想见你。”奥斯瓦尔德表现得很善解人意：“老人家，都是以家人为重。希望你可以去见他一面，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可我真的不是她的女儿。”
    桃乐丝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多个爹。
    “你就当是可怜一下暮年老者，一个父亲失去自己的孩子，那是多么令人悲伤绝望的事情。”
    “可以吧。”桃乐丝喝了口茶：“如果只是见一面。”
    奥斯瓦尔德脸上重新挂起微笑：“你只是一个仁慈的人。”
    自从上次从奥斯瓦尔德家里回来，桃乐丝

 分卷阅读7

    决定，在帮完他这次忙以后，她要把他拉黑。
    原因很简单，桃乐丝觉得这个人不是善茬。
    危险人物，不要过多接触。
    艾薇在阳台和植物做心灵交流，她是一个素食主义者，虽然做饭很麻烦，但是她很安静。
    不像某些爱说谜语的人，说起话来喋喋不休，还让人听不懂。
    爱德打电话和桃乐丝诉苦，桃乐丝并不意外他有她的号码，因为那天她去办/证登记的时候，爱德华头伸得老长，来记她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连问候都没有，就是给她出了一长串谜语。
    爱德在电话里语气超伤心：“我白天开门，晚上关门，我这里是世界，世界却独独少了我自己，我是什么？”
    “不知道，好吧爱德，我是笨蛋，下次可以别出谜语吗？我是真的不会。”
    “桃乐丝，不会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答案。”爱德这次的重点不在谜语上，他立刻告诉桃乐丝答案，然后抱怨道：“答案是眼睛，她的眼睛那么漂亮，为什么总是看上坏人呢？”
    “谁？”
    爱德喜欢和桃乐丝说话，却又总是自说自话，他们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交集，却又神奇的可以并肩而行。
    “我说的是克里斯汀小姐。”爱德念这个名字满怀深情：“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坏人，坏人，坏人，坏人。”
    “不认识，她的男朋友可不一定都是坏人，只可能是你看他不顺眼罢了。”桃乐丝坐在沙发背上，可能是和瑟琳娜学的，她觉得这样的坐姿很舒服。
    “嗯，这样吧。”桃乐丝给他出个主意：“你要是想追求女孩子，就不能太像好好先生，温柔体贴必不可少，偶尔使坏也是男人的魅力。省下你的那些谜语，用她能听得懂的语言和她交流。”
    这下轮到爱德不理解她话语中的含义了，他问道：“使坏是男人的魅力？”
    “对呀，小坏的男人更容易吸引女孩目光，当然那是为了耍酷装坏，如果是真坏的话，那叫做社会人渣，需要远离。”
    “我明白了。”爱德恍然大悟：“怪不得克里斯汀的身边都是坏警察，原来女人都喜欢坏的男人。”
    “啊，你听话不要只听一半呀，我说的是装坏，不是真……”
    “嘟嘟嘟……”爱德挂掉了电话。
    他还真是越挫越勇，不断尝试。
    几天后，奥斯瓦尔德开车来接她，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听他念叨保密的事情。
    法尔科内是谁，这跟名字桃乐丝虽然没有听过，但是当她看见这奢华豪宅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如果这个老头是原主的亲爹，她也可以认了。
    毕竟，家产这种东西，还是越多越好的。至于节操，稍后再议吧。
    进入宅子，桃乐丝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楼外院子里有很多黑衣人，凶神恶煞，很像黑社会里的那种。
    “奥斯瓦尔德，你口中可怜兮兮的老爷爷呢？我怎么觉得你带我见的人可能是黑帮大佬？有钱有势的那种。”
    桃乐丝觉得自己可以被骗了。
    “桃乐丝，父爱如山不分/身份。”奥斯瓦尔德拉着她的手腕，力度不大，却不允许她打退堂鼓。
    卧槽，他还有理了。
    “我信了你的邪。”
    拉黑拉黑，这种人回去一定要拉黑。
    柔软的羊毛地毯，名为卡麦·法尔科内的老人坐在主位上看书，这里应该是书房，书架大得吓人几乎占据了整座墙面。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显眼的光头，那男人五官明朗帅气，身穿黑色劲装，腰配手/枪，眼神犀利，就是没有头发和眉毛。
    “法尔科内阁下。”奥斯瓦尔德对这个老人格外尊重，他推出桃乐丝，言语带着讨好的意味：“这便是我上次和您提过的桃乐丝小姐，她有些天生的粉红色头发，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仍然带她前来了。”
    法尔科内放下书，慢悠悠的抬起头看她，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魄。
    “坐吧，不用如此拘束。”
    “谢谢。”桃乐丝坐在旁边柔软的椅子上，奥斯瓦尔德在他身边，如果不是这里人比较多，桃乐丝会按捺不住掐死他的冲动。
    这位法尔科内，和奥斯瓦尔德口中苍老可怜又无助的老人家完全不一样，这明明就是配杀手的人形核弹。
    “企鹅。”法尔科内是如此称呼奥斯瓦尔德的，他说：“出去，我想要和这位桃乐丝小姐单独谈谈。”
    奥斯瓦尔德站起来道：“当然，法尔科内阁下。”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不知道是出于关心，还是控制欲。
    “你叫桃乐丝。”法科尔内就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家，他语气谦和带着感慨：“我有个小女儿也叫这个名字，她和你一样有一头粉红色的头发。只可惜，在很小的时候她失踪了，这些年我一直会梦见她，梦见她和她的母亲回来。”
    “奥斯瓦尔德和我说过了。”桃乐丝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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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儿，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和您去做个亲子鉴定。”
    “听说你对过去一无所知。”
    “对。”桃乐丝保持微笑，装失忆适合大多数穿越情形，虽然套路老土，但是非常实用。
    “那便做个检查吧。”法尔科内抚摸桌子上的相框，相框是背对着桃乐丝的，桃乐丝不知道照片的内容。
    做完检测，还需要等待结果。
    离开法尔科内的宅邸，奥斯瓦尔德已经在门外等候。他一直在往这边张望，见桃乐丝走了出来，他满脸笑意的迎上来。
    桃乐丝莫名其妙被抽了一大管血，心里来气，她绷着脸不理睬奥斯瓦尔德，快步往前走去。
    奥斯瓦尔德腿脚不方便，他一深一浅的在她背后跟着，好声好气的说道：“等等，桃乐丝，我的朋友，等等。”
    就算听见了，桃乐丝也不回头。
    这样一直走到红绿灯路口，她和奥斯瓦尔德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地方，绿灯还剩下十秒钟，桃乐丝一鼓作气冲过去，然后得意的回头。
    桃乐丝认为奥斯瓦尔德会放弃追赶她。
    结果，奥斯瓦尔德没有理睬信号灯，他笨拙的向前走，像是只长着黑色羽毛的乌鸦，更像是众人对他的称呼——企鹅。
    货车不耐烦的按着喇叭，司机从车窗伸出头咒骂。
    桃乐丝担心他不看车子被撞死，她挥挥手喊道：“你看车呀，我不跑了，你等等绿灯。”
    奥斯瓦尔德有点狼狈的来到她面前，他的西服皱了，再好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没有型。
    “桃乐丝，你终于肯停下来了。”奥斯瓦尔德好像没有生气，他说道：“法尔科内阁下是哥谭市最有权势的人，想在哥谭市生存下去，总得和他处好关系。”
    “所以你就别有居心的接近我？”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我又不在法尔科内阁下手底下工作，这样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奥斯瓦尔德睁大眼睛，赌咒道：“我以我亲爱的的母亲起誓，我绝对只是好心。”
    “好吧，用不着发誓。”桃乐丝决定再信他一次，毕竟上次去他家，可以看过他非常在乎自己的母亲。佛眼见佛，还是该用善意来思考别人的目的。
    “太好了。”奥斯瓦尔德如释重负的说道：“要再一起吃个午饭吗？你的脸色有点苍白，是不是被吓到了？”
    “没有，就是抽了点血，法科尔内阁下人挺好的，就是他身边的保镖啊，杀手啊有点瘆人。”
    桃乐丝把手臂上的针孔显示给奥斯瓦尔德看，奥斯瓦尔德冰凉的指尖拂过她针孔的边缘。
    他说：“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什么是好结果？桃乐丝是法尔科内的女儿，又或者，这一切只是美丽的意外。
    奥斯瓦尔德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法尔科内还没有真正信任他，想在哥谭市真正站稳脚，他需要卖法尔科内几个人情。
    桃乐丝就是他手中的鬼牌。
    奥斯瓦尔德看着桃乐丝的背影，他觉得她就像是被宠坏小姑娘，聪明又带点小天真。
    刚才，她竟然敢不理睬他，让他在后面追赶这么久，像个傻子一样。
    奥斯瓦尔德把这笔账记在心里，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他还得扮演所谓的好朋友。
    因为，对他而言，比尊严更重要的是权势，没有权势，没有尊严。
    绑架
    亲子鉴定的结果很快便出来了，桃乐丝如同中彩票一般，中了一个黑帮大佬的亲爹。
    她那个从未蒙面的母亲是法科尔内的情人，有着稀有的粉红色头发，她从未进入过法科尔内家族，在怀孕后便独自在外生活，独力抚养桃乐丝。
    直到最后，情人的身份被发现，她被法科尔内的敌对势力追杀，一命呜呼，留下年幼的桃乐丝在外流浪。
    然后，她这个冒牌的桃乐丝就穿越过来了，还好巧不巧的取了一个同样的名字。
    好的，现在可以正式称呼她为——桃乐丝·法科尔内。
    她的亲爹，卡麦·法科尔内为哥谭市的黑帮大佬，稳坐黑帮第一把权势王座，手底下养了一群黑衣人，外加一个没有头发没有眉毛的超酷白煮蛋杀手。
    奥斯瓦尔德亲自把这个消息带给她，他表现的比她要开心。
    然后，在结果出来的第二天，她就被绑架了。
    那种走在大马路上，被面包车上冲下来的蒙面人抓住，套上麻袋，塞进后备箱的那种。
    啊啊啊，生活为何要对她如此残酷？
    她讨厌汽油味。
    被蒙着头逮到不知名的房间内，取下头套，桃乐丝和她一起被关押的还有另外一名金发美女。
    身材高挑，厚厚性感的嘴唇，美女靠在椅子上，静美的如同一幅暖色调油画。
    她看向桃乐丝，友善的说道：“我见过你，你是法尔科内的女儿。”
    “你是？”桃乐丝对她没印象。
    丽莎也不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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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定义自己：“你可以叫我丽莎，我是法尔科内的……朋友。”
    “我要桃乐丝，在这个悲催的时刻，很高兴认识你。”桃乐丝双手被捆绑，这是一间封闭的房间，除了她和丽莎美女，没有其他人。
    她秉承要死死一双，黄泉路上不孤独的观念，和丽莎进行友好交谈。
    她问道：“丽莎，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丽莎表现得十分淡定，她说：“不知道，我也是被绑过来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法科尔内阁下一定会来救我们。”
    “这样吗？”丽莎的自信让桃乐丝怀疑她和便宜老爹的关系，她询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法……咳咳……爸爸的？”
    改口没有改口费，真亏。
    “因为一首歌。”
    丽莎并不愿意多谈，她看起来美丽又单纯，但桃乐丝感觉得到，她心里藏着很深的秘密。
    正如丽莎所料，法科尔内来了，桃乐丝被大块头的男人拉着带出去。
    那个男人叫做布奇，长得很老实，做起事来可不老实。
    布奇效忠的，就是绑架桃乐丝的罪魁祸首，一个黑皮肤富有气质的短发女人，她穿着紧身裙，头发挑染成紫红色，等待着法尔科内的决定。
    法科尔内的目光最先落在丽莎身上，他像是波澜不惊的湖泊，岁月带走他的青春，却留下睿智与深邃的目光。
    他走上去握着丽莎的手，温柔的询问道：“你没事吧？”
    看吧看吧看吧，桃乐丝的第六感果然没有错，不来关心她这个便宜女儿，而是去抓丽莎美女的小手，他们之间绝对有猫腻。
    丽莎目光闪烁：“我没事。”
    法尔科内又问：“你认识菲什·穆尼多久了？”
    等等，有情况。
    桃乐丝本来只是看戏的，在听到法科尔内这么问之后，她觉得自己可能才是唯一的戏里人。
    吧台上苍蝇搓搓手，似乎也等待后面的狗血发展。
    叫做布奇的大块头手里有枪，吧台离桃乐丝还有一段距离，她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尽量远离布奇的可控范围。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法科尔内和丽莎身上。
    丽莎对于法科尔内的问话心里有惊又害怕，她直视法科尔内的眼睛，无辜的说道：“我不认识她，我今天才见到她。”
    “不，有只小鸟告诉我，你们认识很久了。”
    小鸟＝奥斯瓦尔德。
    丽莎摇头：“不是的。”
    法科尔内抚摸着丽莎美丽的面容，越说越像真的：“还说她跟你讲了关于我母亲的事，好让你把我迷住，因为菲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然后，他又越过丽莎对后面的菲什说道：“你知道我多爱我的母亲，因为我们谈过她的事，我们经常谈起她，记得吗？菲什，以前的事情。”
    人老了，就会越来越频繁的怀念以前的事情。
    “我记得。菲什步子往后退，嘴上不承认：“看来这只小鸟在说谎了。”
    “是啊，我也希望是那样，但结果显而易见，我对自己的愚蠢十分失望。”法尔科内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少了挣扎和犹豫：“丽莎，你是叫这个吗？抱歉把你卷入这场事件，你本是个好姑娘，诚实美丽又善良……”
    然后，桃乐丝就看见法科尔内亲手把丽莎掐死了。
    雏菊花落在咽气的丽莎旁边，法科尔内眼中堆着伤悲。
    这不叫打一个巴掌，给颗糖吃。这叫给颗糖吃，直接打死。
    谜底揭开，杀手维克多出现，带着一队人马出现，用手/枪对着门口看守的人一顿扫射。
    布奇反应灵敏，第一件事情便是对着桃乐丝开枪。
    “砰砰砰。”
    桃乐丝在一瞬间以为自己可能要英年早逝，她被吓得手心都是冷汗，一边往酒柜那边躲，一边抱头喊道：“天呐，我还年轻，好汉饶命啊。”
    “小姑娘，你还得练练胆量。”维克多笑着吹了声口哨。
    布奇的三枪，被同样开枪的维克多用子弹拦截下来。
    真不愧是神枪手！
    桃乐丝紧张的检查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没有出现血窟窿。
    可能因为桃乐丝是他们最后的生路，大块头男布奇仍不死心，伸手要来抓她。
    桃乐丝往后躲，维克多用枪抵住布奇的脑袋。
    “你要揍他吗？”维克多问她。
    “不……不……不……让他离我远点就行。”桃乐丝受到了惊吓。
    法科尔内从柜台那边扶起瑟瑟发抖的桃乐丝，宽厚温暖的手掌抚摸着她柔顺的粉色秀发，安抚道：“没事了，起来吧，后面的事情有爸爸在。”
    “我……我……枪声太近了。”桃乐丝惊恐的说不出话来，她活在和平的世界里太久，从来没有离死亡那么接近。
    “结束了。”
    法科尔内扶着桃乐丝，让她在旁边坐下，平复心情。
    桃乐丝从来不喝酒，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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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她拿起旁边的酒杯，让烈酒灼烧喉咙。
    太丢脸了，她本想表现得更加帅气，就像电影中那些威风凌凌的女特工一样。
    法尔科内对着身后的阴影处说道：“你又说对了，我的朋友，菲什还有地方要去，来和她做个简短的告别吧。”
    然后，桃乐丝就看见奥斯瓦尔德得意洋洋的走出来，他脸上身上都有伤，头发乱糟糟的，他抬起头，舞厅冷色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面容上，照在他深蓝色的瞳孔里。
    前段时间他还在她面前赌咒，说自己和法科尔内不是上下级关系来着！
    假的，都是假的，这世界都是假的。
    桃乐丝被保镖扶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她不知道奥斯瓦尔德和菲什有什么恩怨情仇，只知道他从舞厅里走出来的时候，心情愉悦。
    “抱歉，虽然我欺骗了你，可我仍然把你当做我的朋友。”奥斯瓦尔德是这样对她说的。
    厚颜无耻就是指这种人。
    桃乐丝披着毯子别过头：“你不要和我说话，我受到了惊吓，很脆弱。”
    奥斯瓦尔德晃晃手指道：“我可以和你说一个企鹅吃鱼的故事，让你的心情变好。”
    桃乐丝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奥斯瓦尔德不说话。
    桃乐丝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奥斯瓦尔德又突然开口，桃乐丝又立刻捂住耳朵。
    “你们真幼稚。”
    来自路人甲保镖的吐槽。
    桃乐丝觉得我自己今天的脸丢的够多了，她气鼓鼓的对奥斯瓦尔德说道：“好吧好吧你说。”
    奥斯瓦尔德和她说了一个带有血腥味的童话故事，本来，桃乐丝对这个故事嗤之以鼻，但听到后来，她身体越来越冷。
    “你是企鹅，那个女人是鱼，你说的是你怎么一步步干掉她的故事？”桃乐丝把身上的毯子裹得严严实实：“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们是朋友。”奥斯瓦尔德摸了摸她的头发，他身高不够，摸她的脑袋需要把手伸得很高，没有什么美感。
    他定义的友谊，和桃乐丝理解的，相差甚远。
    “你和我说这么多，不怕我告诉爸爸你居心叵测？”
    “确实有些多言，不过无所谓。”奥斯瓦尔德耸耸肩：“法科尔内阁下身边很多人都想取他而代之，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假装不知道，这便是游戏的乐趣。”
    门票
    手机上有爱德打来的两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桃乐丝打开，发现爱德念念叨叨发了很长一串话，总结一下，中心思想便是桃乐丝前段时间说的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罪过，希望“纯良”的小爱德不会因为她的胡言乱语而长歪。
    奥斯瓦尔德占下菲什酒吧后不久，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他的母亲来这里寻欢作乐。
    等等，这是她亲爹的地盘，为何奥斯瓦尔德搞得这里属于他一样？
    舞台上的乐队演奏着具有金属质感的摇滚乐，吧台后面还有没擦拭干净的血迹。桃乐丝坐在吧台椅上，喝着看不出来什么特殊，但是超级贵的果汁，看着那个老太太在舞台上扭秧歌。
    老太太和奥斯瓦尔德的手下在跳舞，她年轻时一定是风流人物，因为哪怕岁月带走她的青春，也带不走她的风骚。正应了那句话，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奥斯瓦尔德。”桃乐丝转着椅子小腿晃晃悠悠，她举手发言：“这个果汁超难喝，可以给我换一杯吗？”
    因为即将开业，奥斯瓦尔德忙得不可开交，他腾出空闲走过来，从西服口袋里掏出十美元，塞给桃乐丝道：“听话别吵啊，自己出去买瓶果汁。”
    “不够。”桃乐丝接着伸手。
    奥斯瓦尔德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十美元，塞进她的手里。
    “你就不能多给点嘛。”
    奥斯瓦尔德说：“桃乐丝，做人不可以贪得无厌。”
    桃乐丝手指夹着钞票，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我以为贪婪是人类美好品质之一。”
    “不，贪婪是人的原罪，节制才是美德。”奥斯瓦尔德拉着桃乐丝的胳膊，语气坚决：“好了，就二十美元，现在你得乖乖的自己出去，自己买饮料。”
    “嗯哼。”桃乐丝跳下椅子，她朝门外走去，吉姆·戈登迎面走来。
    戈登警官眉头紧锁，看起来是遇见麻烦事了。
    他看见桃乐丝，有点惊讶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桃乐丝对他摆摆手，说了句“警官好”，不等他说话，就跑了出去。
    离那里最近的零售店的老板应该是遭受了什么打击，他心情很不好，桃乐丝只是买了两瓶果汁，他竟然狮子大开口，收她一百美金。
    桃乐丝当然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她绕远路去了另外的零售店。
    这一去一回，便耽搁了一个半小时。
    桃乐丝抱着果汁回到夜店，笑

 分卷阅读11

    着推开门道：“奥斯瓦尔德，我和你说，我刚才……”
    果汁掉落在地上滚到了墙角，她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了。
    店里乱七八糟，奥斯瓦尔德狼狈的匍匐在地上，亲吻着之前那个挑染红发女人的高更鞋鞋面，他那么的恐惧，以至于捧着鞋子的手都在颤抖。
    “你……”桃乐丝心中五味杂陈。
    “桃乐丝，跑！快去告诉法科尔内阁下！”奥斯瓦尔德抬起头，挥着手对她叫喊，桃乐丝看见他的头上有明显的淤青。
    震惊，难过，还是……恐惧。
    桃乐丝连连后退，跑得掉吗？她这样问自己。
    然后，她撞到一个人。
    “小心点，不要踩脏我的新鞋子。”
    回过头，是杀手维克多，他带着人及时赶到，对着周围威慑性的开了几枪。
    那个叫做菲什的女人此刻应该很后悔没有直接杀掉奥斯瓦尔德，她狠狠地瞪着再次死里逃生的小企鹅，然后不甘心的在布奇的掩护下逃跑。
    维克多看向脸色惨白的桃乐丝，饶有兴趣的调侃道：“不错，这次没有吓得动不了。”
    桃乐丝拍拍自己的裙子：“一回生二回熟呗。”
    接着，桃乐丝看见维克多带着自己手底下的美女杀手去追菲什和布奇了。
    “哈哈哈哈哈。”奥斯瓦尔德坐在地上，笑得疯狂。
    黑色鸟抖落黑色的羽毛，把光亮的地方染成黑夜的色彩。
    桃乐丝不知道他这笑容来自于死里逃生的愉悦，还是来自于伤悲。
    她捡起刚才掉落的果汁，走到奥斯瓦尔德身边，和他一样坐在地上，然后把果汁递给他：“要喝吗？”
    “不需要。”奥斯瓦尔德推开果汁。
    “你……”桃乐丝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从屈辱中走出来。
    但奥斯瓦尔德并不需要，他抬起一只手，示意桃乐丝把口中安慰的话语咽下。
    “什么都别说了，我的朋友，人生总是艰难，但区别在成功者学过挫折，弱者跪在地上自怨自艾。”
    “你是强者。”桃乐丝打心里有点佩服奥斯瓦尔德：“说实话，如果是我，我承受不起。”
    奥斯瓦尔德耸耸肩。
    桃乐丝对奥斯瓦尔德狂笑后的冷静很意外，她打开果汁自己喝了口，然后说着不相关的事情：“那个女人叫你企鹅，我以为你讨厌企鹅这个称呼。”
    除了那个红头发的女人，法科尔内也称呼他为企鹅，很明显，这个称呼是在嘲笑他走路的姿势，而他，似乎并不生气。
    奥斯瓦尔德看向桃乐丝，他的眼圈处黑黑的，头发乱糟糟如同鸟窝，唯有刘海柔顺垂在额头前。
    “我以前很讨厌，现在不了，既然这么多人都爱那么称呼我，那么我便欣然接受。”奥斯瓦尔德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小语气却坚定：“总有一天，这个称呼会刻在很多人的心上，成为他们拔不掉的眼中钉，去不掉的肉中刺。”
    他轻松的笑容下是紧咬的牙，他看着桃乐丝的眼睛，像是在对她起誓。
    “或许吧。”桃乐丝放下果汁，淡淡地说道：“我看好你……”
    奥斯瓦尔德是骗子，是杀人犯，可桃乐丝并不讨厌他，这一切，或者是因为桃乐丝在他的身上，看见了她一直缺失的坚强。
    自从上次事件，奥斯瓦尔德对桃乐丝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桃乐丝最优秀的便是敏锐的直觉，她可以确定，在那天之前，奥斯瓦尔德口中的友谊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就不同了。
    奥斯瓦尔德没有去管他的新夜店，而是坐在桃乐丝的家里，手里握着两张皱巴巴的门票，对她说道：“桃乐丝，有人送了我两张马戏团的票，到时候会有小丑表演，后天你和我一起去看吧。”
    “所以你今天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就是因为这个？”
    桃乐丝觉得有些神奇，他杀人的时候没见他那么紧张，约她出去玩，倒是慎重到亲自跑到她家里，和她散扯一大堆话，然后才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所以你去还是不去？”奥斯瓦尔德举着票，如果桃乐丝拒绝，他就是把票撕了扔进垃圾桶。
    “去啊。”桃乐丝从奥斯瓦尔德手中接过票，桃粉色的头发扫过奥斯瓦尔德的脸庞，带着醉人花气，她无意识于自己的撩人的动作，和平常一样说道：“马戏团嘛，听起来挺好玩的，不过我恐怖片看多了，不太喜欢小丑。”
    奥斯瓦尔德盯着桃乐丝的头发，他发现自己心里有点不对劲，转过头幽默风趣的说道：“你见过这么多死人，那可比恐怖片吓人多了。要不哪天我给你机会，让你动手，这样你再看恐怖片就不会吓得哇哇直叫。”
    “别，你们的勾当我没兴趣，我可是良民，不想犯罪，更不想坐牢。”桃乐丝笑着拿起今天的报纸，扫了几眼感慨道：“世道不太平，哥谭市真的是我见过犯罪率最高的城市，没有之一。”
    马戏团那天，桃乐丝穿着她新买的天

 分卷阅读12

    蓝色小短裙，头上戴着蝴蝶结。奥斯瓦尔德依旧是钟爱西装，他喜欢这种能显示他成功人士的衣服。
    缘分让她遇见了戈登警官，他似乎和他的新女友出来约会。
    奥斯瓦尔德很看重戈登警官，他走上前去主动和他打招呼，还友好的称呼他为“朋友”，而戈登警官则表现的没那么热情。
    那态度，甚至有些避之不及。
    桃乐丝看着戈登警官远走的背影，对奥斯瓦尔德说道：“他似乎不喜欢你。”
    “是吗？那真可惜，警察总有些奇怪的坚持，那不属于我们今天的话题。”奥斯瓦尔德看着马戏团的入口，说道：“我们进去吧，不要在枯燥乏味的话题上浪费美好的时间。”
    “等等，奥斯瓦尔德，从出来我就一直想问，我们今天出来，是不是约会？”
    奥斯瓦尔德愣住，他组织下语言，带上招牌笑容：“这是朋友之间正常的交流活动。”
    “是吗？”桃乐丝表示怀疑：“真不知道爸爸是不是也这么想？”
    “当然是的。”奥斯瓦尔德补充道：“这种小事，就不要告诉法科尔内阁下了，你知道的，你的父亲日理万机，非常繁忙。”
    桃乐丝在心里偷笑，她当然不会产生什么和奥斯瓦尔德在约会的蠢念头，她就是见他喜欢装腔作势，想拿父亲的名头吓吓他而已。
    做朋友可以，做恋人……嗯……如果要谈恋爱，桃乐丝肯定会选择报纸上经常报道的“哥谭之子”加亿万富翁——布鲁斯·韦恩，作为攻略对象。
    毕竟，容貌俊美，年轻多金的男人才该是首选。
    马戏
    团演员杂技的技艺娴熟，让人惊叹，他们亮色华丽的戏服更使观众头晕目眩。戈登警官和他的女朋友坐在他们前排，桃乐丝看见他俩儿你侬我侬，觉得是时候谈个恋爱也挺好。
    奥斯瓦尔德应该对马戏团没什么兴趣，因为桃乐丝每看到刺激的地方激动的拍手时，奥斯瓦尔德只是盯着她一直看。
    “我比马戏好看？”一场结束，桃乐丝歪着头靠在椅子上，虽然她注意力在表演上，但是不代表她没注意到奥斯瓦尔德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
    观看表演的场地有些冷，奥斯瓦尔德耳尖被冻得红红的，他言语谄媚带着一贯的客套：“那不是可以比拟的，你是法科尔内阁下的女儿，高贵，美丽，品德高尚……”
    “吧啦吧啦，省略前面的形容词，直接说最后一句话。”桃乐丝打断他说话，他只要一说这种话，就会滔滔不绝，浪费好多时间才会说出最终目的。
    “夜店正式开业，我希望你来。”
    “你不去马罗尼那里做卧底了？”桃乐丝比法科尔内更了解奥斯瓦尔德，前段时间他消失，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桃乐丝知道他应该是遇上了生命危险。
    “不了。”奥斯瓦尔德说：“我已经正式成为法科尔内阁下的人。”
    桃乐丝看着奥斯瓦尔德，他身材矮小，腿脚不便，手段狠毒，除了美丽的眼睛和精明的心思，他似乎没什么优点。
    可桃乐丝能看清他的恐怖。
    企鹅这种生物，看似笨拙实则机敏。它们在大海中遨游，需要上岸时，会先选择向下，从海面扎入蔚蓝色的海水中。
    它们往下沉潜，潜得越深，海水提供给它们的浮力便越大。等它们到达自认为适当的深度，会迅速果决的腾空而起，如离弦飞箭，蹿出水面，在冰天雪地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奥斯瓦尔德就是这样的人，他现在一切沉潜，只是为了达到更高的顶峰。
    “奥斯瓦尔德，有件事情，我得郑重的和你说一下。”
    “你说。”奥斯瓦尔德摆出认真倾听的姿势。
    桃乐丝不知自己是杞人忧天，还是未雨绸缪，她说：“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变得比所有人都厉害，记得放我和爸爸一条生路。”
    “桃乐丝，这个玩笑……”
    “这不是玩笑。”桃乐丝扣着自己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道：“我虽然不能遇见未来，但我能感觉到，嗯，怎么说呢，你前途无量，我……”
    “不用说了，我的朋友。”奥斯瓦尔德凝视她的眼睛认真说道：“我……”
    桃乐丝等待奥斯瓦尔德的保证。
    就在此关键时刻，“啊——”刺耳的尖叫声响起，舞台上乱成一团，马戏团的表演出了差错。
    等等，我什么？答应？还是不答应？
    奥斯瓦尔德后面的话桃乐丝没听见，她想问清楚，但是观众席的人乱了。戈登警官带着他可爱的女朋友第一个冲上去，亮出证件试图解决纷争。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打起来？好奇心如同羽毛，拂过桃乐丝的心头。
    “算了，太吵了。”桃乐丝放弃那个有点傻的问题，她知道奥斯瓦尔德身上带着枪，便牵着她的手说道：“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舞台太混乱。”奥斯瓦尔德不愿意前去，他说：“如果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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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什么事，法尔科内阁下会要了我的脑袋。”
    桃乐丝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拜托，只是去看看，你现在可是黑帮的重要成员，不会有人袭击我们，至少，在大庭广众下不会。”
    “好吧。”奥斯瓦尔德很吃桃乐丝撒娇这一套，他妥协道：“你可得记住，谁陪你到处玩乐，谁是你最好的朋友。”
    施恩必求回报，不是眼前表示未来，奥斯瓦尔德是位精明的商人。
    “是是是，我会好好记住的，然后在某一天，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马戏团后台，面包车附近有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少年有些橘红色的头发，像是阳光灼烧的云彩，又像是面光而生的向日葵。
    戈登警官在盘问那名叫做杰罗姆的少年。
    桃乐丝也跑过去凑热闹，戈登警官拦着不让她参与：“这是警察的事情，你得离开这里。”
    “就不。”桃乐丝凑到他女朋友身边道：“铁面无私的戈登警官，允许你带妹纸，就不允许我带汉纸？”
    戈登警官想说些什么，被他的女朋友拦了下来。
    “我是随行医护人员，你可以叫我小莱。”戈登警官的女朋友显然比他的性格可爱太多。
    桃乐丝开心的和她握手，医护人员把死者抬下，那个橘红色头发的少年捂着胸口面露伤悲。
    “死者是杰罗姆的母亲。”莱在她的耳边小声解释到：“相依为命的母亲突然被谋杀，他需要专门的心理辅导。”
    桃乐丝再次看向杰罗姆，他长得可真好看，就像是漫画书里走出来的少年。
    “好了，后台冒险结束，桃乐丝，我们得回去了。”奥斯瓦尔德凑过来，他不喜欢任何人和桃乐丝说悄悄话。
    奥斯瓦尔德指着杰罗姆道：“那个悲催小可怜还得哭他的母亲，至于戈登警官，他需要找到证据来伸张正义，桃乐丝，我们不要再在这里打扰他们工作了，好不好？”
    “哦。”桃乐丝挽着奥斯瓦尔德的胳膊贼兮兮的说道：“给我个建议呗，那个叫做杰罗姆的男孩子怎么样？值不值得我主动出击。”
    “桃乐丝。”奥斯瓦尔德有些生气，他竖起一根手指严肃的说道：“你还是未成年，不许早恋！”
    “嗯？奥斯瓦尔德，你那么凶对我做什么？”桃乐丝对于奥斯瓦尔德的突然变脸有些不明所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道德感？”
    奥斯瓦尔德扯了扯嘴角：“换另一个角度，你怎么能喜欢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男人？”
    “因为脸啊。”桃乐丝扶了扶自己头顶上的蝴蝶结，丝毫也不掩饰的说道：“我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孩子。”
    奥斯瓦尔德无话可说，他想把桃乐丝歪曲的思想掰正，可憋了半天，他只憋出一句：“人是要看内涵的。”
    这话出自于奥斯瓦尔德口中，莫名的幽默。
    自从马戏团游玩之旅结束，桃乐丝就被法尔科内安排进哥谭高中，接受“正式教育”。桃乐丝觉得，这件事一定和奥斯瓦尔德脱不了干系。
    那个混蛋绝对暗搓搓的和她的便宜爹爹说了什么！
    桃乐丝谈不上抵触上学，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法尔科内语重心长的要求她学习，运动，和同龄人交朋友……可以看得出，他是真心为她好。
    上就上吧，把艾薇也带上。
    学校生活有缺点也有优点，在桃乐丝看来，最大的优点便是她发现报纸上那个名为“布鲁斯·韦恩”的小帅哥，也在这所学校里上学。
    好像还比她小一届。
    讨厌，比起小弟弟，她更喜欢小哥哥。
    艾薇性格孤僻，她喜欢和校园里的各种植物交流，桃乐丝则更喜欢招花引蝶，她每天都会换上不一样的小裙子，去勾搭长得好看的小哥哥。
    可是有一点很奇怪，每当第一天她和男孩子聊的开心，第二天那个男孩子绝对不理她，甚至躲着她。
    真奇怪，她又不是吃人的怪兽。
    放学后，奥斯瓦尔德手底下的人来接她去夜店，上次开业桃乐丝因为考试没去成，这次奥斯瓦尔德说她无论如何也得亲自过去，和他共进晚餐。
    夜店被奥斯瓦尔德重新装修过，大厅中间的蓝灯是伞的形状，奥斯瓦尔德没有来，倒是他的母亲坐在那里和一个男人调情。
    “这边。”那个意大利男人见桃乐丝到来，对她热情的招招手。
    “你好，你是？”
    “萨尔·马罗尼。”他拉过桃乐丝的手，出于礼节亲吻她的手背。
    “马罗尼……阁下！”
    这可是她老爹的死对头。
    桃乐丝警戒的想要离开，马罗尼显然不给她机会，他拉过旁边的椅子，示意桃乐丝坐下来。
    “要喝酒吗？”马罗尼给桃乐丝拿了个杯子，然后喝了口高脚杯里的香槟酒，挑着眉毛说道：“不用如此见外，你是法尔科内失而复得的女儿对吗？我听过你，你叫做桃乐丝，啧啧，看来真的法尔科内很信任企鹅。”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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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他说的意味深长。
    “父亲和企鹅是朋友。”
    马罗尼嘲讽的笑道：“朋友，呵。”
    老太太贴在马罗尼身上，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她说：“我的宝贝儿子有很多朋友，他是夜店老板，他是那么的成功，帅气。”
    谁能带走这个犯花痴的老太太？摔！
    “当然。”马罗尼把老太太哄得服服帖帖，他拿起餐刀，看着刀身冷白色的光，说道：“你儿子马上就要来了，说实话，我开始期待美味的晚餐。”
    “唉。”桃乐丝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事情麻烦了。
    假面
    奥斯瓦尔德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母亲和桃乐丝坐在马罗尼身边，变了脸色。柔和的蓝色的灯光落在桃乐丝粉红色的发梢上，她因为他的来到而回望的眸子，朦胧中带着惊喜。
    已经被调/教洗脑成功的布奇，把刚才的情况告诉奥斯瓦尔德。
    “哦，我的宝贝来了。”
    奥斯瓦尔德接住母亲向他伸出的手，温和又坚决的说道：“母亲，桃乐丝，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我们还是不要叨扰……”
    “等等。”马罗尼一只手挡在前面，他揽着老太太的肩膀，言语深情，眼神却盯着奥斯瓦尔德，他说：“谁都不能带走我的格特鲁德和美丽的桃乐丝。”
    格特鲁德是老太太的名字，老太太似乎也不愿意离开，他幸福的傻笑道：“呵呵呵，他的格鲁特。”
    而桃乐丝，她是想走走不掉。
    马罗尼对奥斯瓦尔德说：“坐吧，一起喝点。”
    奥斯瓦尔德不动。
    马罗尼按住桃乐丝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如同铁钳一般将桃乐丝锁住，他冷声道：“坐下，奥斯瓦尔德。”
    奥斯瓦尔德坐了下来，她拉着桃乐丝的另一只手，安抚性的拍着她的手背。
    一瞬间，气氛好像十分缓和，马罗尼当着奥斯瓦尔德的面和老太太调情，还时不时地夸赞桃乐丝头发上美丽的发夹。
    话题不知何时转到奥斯瓦尔德身上。
    “他从来不肯和其他人孩子玩，就是那时候他也是鹤立鸡群，如今他是令人尊敬的商人，我的奥斯瓦尔德……”
    对于老太太来说，奥斯瓦尔德是她全部的骄傲。
    桃乐丝为了配合老太太，也在绞尽脑汁说奥斯瓦尔德的优点：“是啊，奥斯瓦尔德人很好，博学多才，风度翩翩。”
    真昧良心。
    奥斯瓦尔德保持微笑，如果是平时桃乐丝说这些话他一定会很开心，但此时此刻，他只是警惕的看着马罗尼，只希望带他母亲和桃乐丝迅速离开。
    “嗯，今晚很愉快，但已经很晚了……”这已经是奥斯瓦尔德第三次说时间很晚了。
    马罗尼用餐布擦了擦嘴巴，他抚摸老太太的脸庞说道：“亲爱的格特鲁德，有个问题一直在困扰我，你——是在演戏吗？”
    老太太傻笑。
    马罗尼看了眼紧张的桃乐丝，言语冷漠就锐利：“你们都假装他是个夜店老板吗？还是说你们真就这么傻？”
    “住嘴！”奥斯瓦尔德有些失态。
    老太太摇了摇头困惑的说道：“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明白。”桃乐丝想把老太太从马罗尼的手中拯救出来。
    “可惜，看来一个已经知道了，不要紧。”马罗尼知道桃乐丝是知情者，他想挫伤奥斯瓦尔德，便紧抓老太太不放：“你的儿子……”
    奥斯瓦尔德激动的站起来：“马罗尼阁下，我警告你！”
    马罗尼毫不畏惧继续说道：“你的儿子……是个冷血疯子，我都数不过来他杀了多少人，我的好朋友弗兰基被他捅了十几刀，什么样的人会拿刀一遍遍捅人啊？”
    什么样的人会拿刀一遍遍的捅人？
    桃乐丝因为马罗尼的描述，脑海中出现奥斯瓦尔德杀人的场景，她是见过死人，可她没有见过奥斯瓦尔德动手。
    是啊，爬到这个位置怎么可能两手干净？他穿得整洁，不代表他手里不拿刀。
    “他是个骗子，桃乐丝，你了解我，我只做正当防卫，妈妈，你不要相信他满口胡话，他就是气我耍了他！”
    老太太期待的看着桃乐丝，桃乐丝看向奥斯瓦尔德，很少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这个样子，他应该是真的着急了。
    “是的，夫人。”桃乐丝笑道：“奥斯瓦尔德和我是朋友，我了解他，他是个正经的商人。”
    “你知道的吧，我看得出来。”马罗尼见老太太内心动摇，他双手紧紧抓住老太太的脑袋，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哪天晚上，碰到他洗掉手上的血迹？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生了个禽兽？”
    然后，老太太被成功的吓晕了。
    马罗尼得意的笑着，他继而转向桃乐丝，拎着她的衣领就像是提一只小麻雀，他说：“法尔科内的女儿，如果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信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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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狡猾的企鹅，你便会被他吞噬，背叛，然后落得和菲什一样尸骨无存的下场。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你呢？用刀子，还是用钝器？你那么漂亮，我都不忍心下手，啧啧，企鹅就不一样了，他会从你漂亮的眼睛开始。”
    噩梦般的言语在她耳边呢喃，马罗尼松手，留下脸色苍白的桃乐丝往后退。奥斯瓦尔德扶住她，咬牙切齿地对马罗尼说：“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可能吧。”马罗尼动了动眉毛，心满意足的说道：“也或许结局会是我把你咽气的尸体丢进河里，不管怎样，你们几个都可以别再装了。”
    随着马罗尼离开，桃乐丝仍然不能从那彻骨的寒意中走出。
    奥斯瓦尔德让手下在这里陪她，他先送他的母亲回家。
    他们的离开，让桃乐丝更能够安静的反思奥斯瓦尔德的本质。夜店魅惑的灯光照在五颜六色的酒杯上，她盯着平稳的酒面，陷入沉思。她知道他有野心，他可能犯过罪，又或许，在某场黑帮争斗杀了什么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她明白，可她不知道，他可能——残忍。
    马罗尼虽离开，但言犹在耳。
    杀人不过头点地，什么样的人会拿刀一遍遍的捅人？
    “呼。”桃乐丝长舒了口气，她心中郁结没有答案。
    奥斯瓦尔德回到夜店，他眼眶红红的好像哭过，坏人应该无血无泪，以自己为世界的中心，可奥斯瓦尔德又不像这样的人。
    他的世界狭小，却也容得下他人。
    此时，奥斯瓦尔德应该在家里陪伴他的母亲，可他知道桃乐丝在夜店没有走，便还是从家折返回来。
    “桃乐丝，实在很抱歉，本来想请你吃一顿晚餐，结果因为马罗尼阁下的突然拜访，破坏了本应该美好的气氛。”他笔直的站在那里，说着客套虚伪的话。
    “没关系。”桃乐丝站起来，她头有点昏身形晃荡，奥斯瓦尔德走上去扶住了她。
    他身上血腥味很淡，如夜来的幽香，桃乐丝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奥斯瓦尔德，你杀过多少人？”
    “不多，都是必要的牺牲。桃乐丝，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奥斯瓦尔德不愿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手很小心的放在她的腰上，不敢用力。
    “我今天没喝酒，我们是朋友吗？你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危险。”桃乐丝双手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他，尖尖的鼻子，如大海般忧郁的蓝色双眸，他哪怕笑的时候，眼底的阴云也不曾离开。
    “你很诚实。”奥斯瓦尔德摸了摸桃乐丝的头发，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亲爱的桃乐丝，你是法尔科内阁下的女儿，有些事，你应该已经见怪不怪。”
    “我就爱大惊小怪。”桃乐丝拿起他的手，果然闻到指尖的血腥问，她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奥斯瓦尔德无奈说道：“我保证，不会针对你，可以了吗？”
    “可以。”
    不管奥斯瓦尔德做什么，只要枪口不针对她，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桃乐丝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眼神清澈，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放在肩膀后对奥斯瓦尔德摆摆手：“我自己可以回去，拜拜了。”
    “我还是送你吧。”
    “不了。”桃乐丝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对他俏皮的眨眨眼：“你要是回去晚了，你的妈妈绝对会说，你被我这个粉红色头发的小荡/妇勾引走。”
    奥斯瓦尔德摊摊手：“又不是约会，我从来不和女孩约会。”
    “那你和男孩子约会？”
    “也没有。”奥斯瓦尔德指着身边的大块头保镖道：“让盖布送你回去，哥谭的夜晚是致命的。”
    桃乐丝默许。
    回到家，艾薇还没有睡，她坐在门口等待桃乐丝回来。
    艾薇说道：“今天你被车子里的人带走，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地上凉。”桃乐丝把她从地板上捞起来：“我今天被黑社会大佬威胁恐吓，到现在小心脏还砰砰跳。”
    “你欠了高利贷？”
    桃乐丝揉了揉艾薇冰凉的小脸蛋，柔声说道：“当然不是，我啊是和黑社会里的人交朋友，然后陷入了一大堆麻烦中，不过你放心，天塌下来，先压死的也不会是我。”
    “那我去睡觉了，瑟琳娜今天来了，她说如果你死在外面，她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伤心，那只野猫好绝情。
    手机信号灯闪了闪，桃乐丝敷个面膜轻轻松松的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看见满屏的“桃乐丝，回答我的问题。桃乐丝，回答我的问题……”，吓得面膜差点掉下来。
    爱德那个家伙又出了什么问题？
    天台
    把信息往上面翻一大截，才看见爱德给她出的谜语。
    “走在细长的钢丝绳，前面是两条分叉线，天使和恶魔在各自尽头招手，在黑色那一头，你将遇见我，我是什么？”

 分卷阅读16

    啊啊啊啊，谁知道那是什么？
    智商受到侮辱的桃乐丝打开谷歌浏览器，搜索半天，没找到答案。
    她灵机一动，悬赏提问。
    然后有个绿色问好头像的网友在底下留言，桃乐丝激动的点开一看，发现留言的内容是：不许赖皮，独立思考。
    讨厌，被发现了。
    比起迷题，更大的麻烦来了。
    哥谭市街头出现大规模枪战，如同战争一般。噼里啪啦的声音如同放鞭炮，哥谭黑色的夜空用红色的鲜血点缀。
    如果是以前，桃乐丝一定会吃着新烤出来喷香的小饼干，乐呵呵的看着电视里一群人打来打去，然后穿着红色礼服的记者皱着眉头报道残局。
    但现在不同，因为被打的一方是桃乐丝的亲爹！
    法科尔内让维克多来接她，他准备把她送到乡下去，等一切平息再接她回来。桃乐丝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成为法科尔内的包袱，她带着艾薇，临走时发了两条短信，一条给企鹅，一条给爱德。
    维克多把她送上车后，就得回到法科尔内身边。
    桃乐丝最害怕生离死别，她拉着维克多的手腕说道：“等等，爸爸会没事的，对吗？”
    “当然。”维克多虔诚的亲吻她的手背：“我见证过你父亲的手腕，他在哥谭建立庞大的势力，不是弱者。”
    维克多的话让她心安，她带着艾薇坐上去州北的车，阳光透过列车玻璃，陶瓷茶杯泛着温和的白光。
    “叮叮叮——”
    手机短信又来了，一条。
    “桃乐丝，答案是错误，我的问题独一无二，网上是没有答案的。回答不出来，我可以告诉你啊，何必因为羞愧而离开呐（笑）”——爱德。
    把短信扔进垃圾箱，桃乐丝端起杯子喝了口涩涩的咖啡。
    奥斯瓦尔德怎么还没有回信息？
    百无聊赖的桃乐丝开始刷新闻，现在都是关于黑帮战争的报道。说什么哥谭市市长和市政府官员都倒向了马罗尼，说什么法科尔内失势成为弃子……
    “你担心吗？”艾薇扒着车窗，看窗外的绿色植物。
    “我有不好的感觉，说实话，我的感觉每次都能应验，这让我更加担心。”
    艾薇说：“你可以回去呀。”
    桃乐丝其实也动了如此心思，她内心挣扎的说道：“我什么都不会，回去只会给他们添堵。”
    “你有枪吗？开枪很简单，扣动扳机砰地一声就结束了。”
    “还是不要了。”桃乐丝理智压过情感：“我们还是乖乖地去乡下待着，爸爸会解决好一切。”
    “叮叮叮——”
    信息来到，打开是奥斯瓦尔德的。
    准备的说，是用奥斯瓦尔德手机发送过来的。信息的内容，是一张法科尔内，奥斯瓦尔德，戈登警官，哈维警官被吊起来的图片。
    果然出事了！
    “我亲爱的作品，为何不回去试试你的能力呢？你是我完美的作品，你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强大。给你个小小的提示，带上你改带的东西，闭上眼睛，想象你所处之地。”
    骚扰短信，不看不看。
    三分钟后，桃乐丝欲哭无泪的又把删掉的短信从垃圾箱里捡出来，她展示给艾薇看，瑟瑟发抖的说道：“嘤嘤嘤，有变态发短信给我，还说的和真的一样。”
    艾薇淡定的说：“你可以试试呀，记得带上我。”
    “又不是什么好事？”
    “那也要带上我。”
    “好吧。”桃乐丝拉着艾薇的手，想象自己不是在列车上，而是在图片中那个他们被绑架的地方。
    睁开眼，艾薇不在，但地点真的改变了！
    吼吼吼，原来她穿越的是魔法世界，她太晚发现这世界的本质了！
    菲什看着凭空出现的桃乐丝，打了个响指道：“哈喽，小姑娘，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桃……桃乐丝……”奥斯瓦尔德惊讶的看着她：“你不是逃走了吗？”
    桃乐丝看着黑漆漆对准她的枪口，举起手苦笑道：“我如果说只是路过你们相信吗？”
    菲什摇摇头，她身边的瑟琳娜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不相信。”
    此时，更加的悲剧出现了，马罗尼带着一大伙持枪黑衣人出现，他和菲什寒暄几句，然后把桃乐丝像鲤鱼一样和奥斯瓦尔德他们挂在一起。
    卧槽，包里的枪还没有拿出来，主角刚拿到挂不是应该大杀四方嘛？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闭上眼睛，再想象车厢，睁开眼睛，没有回去。
    魔法是一次性的吗？还是蓝条用完了需要等冷却？好想看看手机有没有新信息啊，性命攸关，能再给点提示不？
    法科尔内很自责：“桃乐丝，爸爸还是没能保护你。”
    “爸爸，我错了，这是我自己作的，如果死里逃生，我会写检讨书给你。”
    桃乐丝现在只想抽自己几巴掌，她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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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千里送人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菲什正在和马罗尼讨论，用他们几个的人头来换多少好处。
    桃乐丝看着同样被吊起来的奥斯瓦尔德说道：“奥斯瓦尔德，考验你智慧的时候到了，快说点什么啊。”
    “桃乐丝，你放心，有我在。”
    桃乐丝点了点头，她冷静下来，选择相信奥斯瓦尔德。
    这一幕，在法科尔内，戈登警官，被松绑的哈维警官的眼中，显得格外有狗血。
    哈维警官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如此紧张时刻，依然不会有人回答他。
    奥斯瓦尔德绞尽脑汁，他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对着菲什喊道：“穆尼女士，我有几句话要讲，我知道我一定没命了，所以我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你，因为毕竟我还是爱你敬重你的。杀我无所谓，但请留法科尔内和他的女儿一条生路，他们一死，你对马罗尼留毫无用处了。你就是个威胁，他会杀你的。”
    好一手利用敌人内部矛盾分化敌人。
    菲什问马罗尼：“你会吗？”
    奥斯瓦尔德见有戏，继续添油加醋：“他为何容忍一山二虎！为何容忍另一个对手！”
    马罗尼虽然是莽夫，但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立刻反驳道：“这你就错了，机灵鬼。她不是对手，因为她不是老大，她是二把手。”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桃乐丝不信鬼神，但她此刻在心里把能拜的都拜了，不管是谁，请一定要保佑敌人打起来，给他们逃生的机会。
    菲什虽然面色不渝，但仍然冷静：“二把手听命于人，而我不。”
    马罗尼抬起手对菲什安抚的说道：“我知道，我们没事，放松。”
    “我很放松。”
    马罗尼继续嘴欠：“我觉得你没有，宝贝儿。”
    然后，他们就因为“宝贝”这个名词起了矛盾，菲什微笑的在众人面前，一枪崩了马罗尼。
    一代大佬，就此陨落。
    那个和桃乐丝老爹争夺权利那么久，竟然就这么死了，人生无常。
    乘着两方人马混战，哈维警官放开法科尔内，戈登警官以及桃乐丝，他没有管奥斯瓦尔德。
    场面极其混乱，戈登看桃乐丝还不动，催促道：“快走，桃乐丝。”
    “我的朋友，帮我解开绳子。”奥斯瓦尔德恳求到。
    桃乐丝放弃和法科尔内他们一起走，选择去救奥斯瓦尔德。奥斯瓦尔德很慌张的看着四周的人，怕哪一个飞来的子弹要了他的小命，他如此惜命，可他走的时候仍然不忘拉着桃乐丝。
    他对她说：“我们是一路的。”
    恐惧是房间里灯下阴影，它不是摇晃在他们心头。奥斯瓦尔德抖得很厉害，他的那条腿是菲什打断的，桃乐丝看见他眼里无法熄灭的仇恨与疯狂。
    然后，奥斯瓦尔德摸到一把机关枪。
    “等等，你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菲什。”
    奥斯瓦尔德捧着机关枪冲了回去，桃乐丝也跟在他后面。
    法科尔内，戈登警官和哈维警官又被菲什剩下的人抓了回来。奥斯瓦尔德不管前面有谁，端着枪一顿狂扫，面前人死的死逃的逃，如鸟兽散。
    机关枪子弹用完，奥斯瓦尔德捡起地上的枪，对着幸存的少年脑门，不顾他的求饶，毫无怜悯的送他上了西天。
    尸骸遍野，血染红了桃乐丝的鞋子，她的三观都要刷新了。
    奥斯瓦尔德大喊：“菲什，你在哪里？”
    “在那边。”桃乐丝指了指上楼的楼梯。
    法科尔内想出来拉桃乐丝，被戈登警官制止。戈登看得出来，奥斯瓦尔德不会伤害桃乐丝。
    杀人还要带着她，桃乐丝是上了贼船再难下来。
    随着奥斯瓦尔德上了天台，他已经先一步和菲什互殴起来。奥斯瓦尔德身材矮小，一条腿又有毛病，他作为男人，在和菲什的互殴中竟然没有占到优势。
    菲什掐着奥斯瓦尔德的脖子，把他推到天台边缘，桃乐丝惊恐的掏出手/枪，颤抖的说道：“你放开奥斯瓦尔德，不然我就开枪了。”
    然后，桃乐丝就被另一个人的枪顶着脑袋。
    “你不能伤害菲什。”被洗脑的布奇痛苦的在和自己作斗争。
    情/妇
    事已至此，桃乐丝自知退缩只有死路一条，她克制恐惧说道：“那就看谁开枪速度快！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法尔科内的女儿！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死也不止我一个。”
    奥斯瓦尔德见桃乐丝身处险境，用严厉的口吻说道：“布奇，放开桃乐丝，杀了菲什，这是命令。”
    布奇动动手指，身体不听使唤。
    菲什也大喊：“杀了企鹅，布奇，他想控制你，你可以的，杀了企鹅，我是你的女人！”
    布奇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匹马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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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方向撕扯，他的脑袋快炸了。
    “回想起你的训练，布奇，你必须听奥斯瓦尔德的话。”桃乐丝舔了舔粉嫩的嘴唇，在一旁添油加醋。
    这是一个二选一，桃乐丝没那个胆量开枪杀人，她只能学奥斯瓦尔德的语气蛊惑布奇。布奇是个可怜人，让他亲手杀掉自己的女人也很残忍，桃乐丝把自己的良心折叠，压在柜子的最底层。
    这便是手里染血的报应，桃乐丝想，自己如果哪天死了，或许也会和他们去同样的地方。
    哥谭下起了冷雨，带着潮湿的温度钻入在场之人的骨血，菲什冲她叫喊：“桃乐丝，你个蠢货，企鹅既然能杀你的父亲，就也能杀你！”
    企鹅惊慌失色：“闭嘴，布奇，还不动手！”
    “砰砰。”两枪，布奇给了菲什和奥斯瓦尔德两人各一枪。
    桃乐丝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她只知道奥斯瓦尔德是她父亲的手下，他们应该是一个阵营的。
    奥斯瓦尔德腹部中枪，他捂着肚子咬牙忍受疼痛，然后出其不意的把菲什从天台上推下去。
    “叮叮叮——”
    桃乐丝打开新的信息，雨水淋在手机屏幕上，上面写着：“企鹅是叛徒，远离他，我的桃乐丝。”
    发信人：法尔科内。
    黑色的天空不下雨，厚厚的云层内有闷雷轰隆响。天台的那边临海，菲什被滔滔不绝的海水淹没，奥斯瓦尔德不顾肚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爬到天台之上，伸出双手似拥抱整个哥谭。
    “我是哥谭之王！”
    他等待今天已经很久了，带着伪装的面具，步步为营，踩在刀刃上行走，这条路，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
    可他赢了，他赢过所有人。
    “桃乐丝，我是哥谭之王，这整座城市都将被我攥在手里。”他激动的来到桃乐丝身边分享他的喜悦：“哥谭将迎来新的一天，我的名字将存在于哥谭的历史之上。”
    “哦，恭喜。”桃乐丝冷淡的说到。
    “等等，桃乐丝。”奥斯瓦尔德拉着她的手腕，瞬间，她白皙的手腕多了一圈血污。
    桃乐丝环抱胳膊：“说。”
    奥斯瓦尔德太单薄，天台的冷风似能将他吹落，他鼻尖红红的，有些慌张的问道：“你要去那里？”
    “回乡下种田。”桃乐丝把飘飞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嗯，哥谭之王，这个称号不错，我回乡下创业，争取也弄一个乡村一霸的名号。”
    奥斯瓦尔德看出桃乐丝生气了，她知道真相了吗？他有点害怕，一切尘埃落定，他已不需要利用她来让法科尔内信任，可他还是不希望她离开。
    “桃乐丝，我的朋友，我给你留了位置，你可以留在我身边，我可以让你受人敬仰，让你发大财。”
    “你从一开始就存着把爸爸除掉，你取而代之的心思吗？”桃乐丝看着自己鞋边被染红的色彩，不爽的嘟囔道：“不要再骗我了，信任是奢侈品，会被耗损。”
    “是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法尔科内的私生女。”就像企鹅褪去笨拙的表象，窜入水中展现真实的实力，奥斯瓦尔德对她说：“法科尔内已经失势，哥谭黑帮已经见识到他的脆弱和不堪一击，马罗尼，菲什，所有能挡在我前面的人都死了，哥谭是我囊中之物，你要是不希望我派你去把法科尔内揪出来，你就最好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桃乐丝把包包摔在奥斯瓦尔德脸上，看着他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得意洋洋的说道：“抱歉，你颜值不够，我也不吃霸道总裁这一套。”
    奥斯瓦尔德捂着被砸到的鼻子道：“桃乐丝，你！”
    “我什么我？”桃乐丝用手/枪指着奥斯瓦尔德道：“我今天来之前，刚刚查了一下如何开枪，你离我这么近，我想我技术再菜也不至于打偏，你说对不？”
    奥斯瓦尔德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好吧，你不要激动，是我的错，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商量之下关于你的父亲，还有哥谭一类的事情。”
    “开个玩笑。”桃乐丝把枪对着天空开第一枪：“第一颗子弹是空弹，我怕我冲动后会后悔。”
    哥谭也是有法律的，杀人这种事情会让她生出心理阴影。
    “你不生气呢？”奥斯瓦尔德把枪从桃乐丝的手中拿走，揣在自己怀里：“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我帮你收着。”
    “本来就不生气呀，早该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开始有点吃惊，然后你威胁我，让我想揍你。”桃乐丝就这样把枪给了奥斯瓦尔德，她掏出丝巾让他捂住伤口，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和父亲告个别，你只要答应永远不找父亲的麻烦，我便留下来陪你。”
    多好，爸爸去乡下钓鱼读报纸，她留在哥谭，有黑帮大佬罩着，从此过着吃喝玩乐，酒池肉林的生活。
    说实话，桃乐丝从未准备彻底离开哥谭——这美丽又藏有秘密的城市。
    奥斯瓦尔德自认为擅长解读人心，可他有点看不透桃乐丝，她和大多数普通人那样胆小怕事，可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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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一系列事情后，她总给他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那是一种站在局外的冷漠。
    “好，我答应你。”奥斯瓦尔德听见自己这么说。
    哥谭，雨过天晴的郊区，桃乐丝为了防止奥斯瓦尔德再次骗她，坚决不让他派人跟着，自己按照戈登警官的指示，七拐八拐，才找到法科尔内。
    “爸爸，这是我的一千字检讨。”桃乐丝从口袋掏出两封信：“还有这个是女儿想对你说的话，短信冷冰冰的，我用信写下来，你回去才许拆。”
    “桃乐丝，我的孩子。”法科尔内眼露疲惫：“你姐姐在南边等你，我会给你养一匹小马，等马长大，我希望你回归家庭。企鹅背叛了他身边的所有人，防着点他。你可以留下来，但记住，哥谭不是你的归宿。如果有困难，可以找戈登和维克多，他们会给你提供帮助。”
    “我知道了。”桃乐丝扑到法科尔内怀里：“等我玩够了，我就回家。”
    哥谭的黑暗帝王，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奥斯瓦尔德好像就是房子住的大了些，手底下小弟多了些，不愁钱花，杀人不需要自己动手。其他的，也没什么特权。
    当了哥谭之王那么久，还不是一个妹纸都没谈到手。
    瑟琳娜也效忠于奥斯瓦尔德，一个原因，为了钱。奥斯瓦尔德花钱真的不眨眼！桃乐丝可算是发现了，比起钱，他更在乎权势。
    在黑帮中有一种传言，企鹅人身边有一位神秘的美少女搭档，该搭档从来不干活，却总能分到最多的钱，每次开会，她都能坐在企鹅人最近的位置上，就连开会玩手机戴耳机，企鹅人也不会用枪崩了她的脑袋。还有一种传言，该美少女是企鹅人包养的高中生情/妇，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
    “哈哈哈哈。”桃乐丝听维克多道这些传言笑的前仰后合。
    奥斯瓦尔德一掌拍在桌子上，保持微笑对维克多说道：“查！去查是谁最先说的，查到了不用带给我，直接割了他的舌头就行。”
    “美少女搭档，高中生情/妇，奥斯瓦尔德，我是不是败坏了你的名声？”
    最近桃乐丝是看奥斯瓦尔德越来越顺眼，原因无他，就是他给她发工资，帮她买保险，陪她出去玩，桃乐丝都怀疑他是不是想追求她。
    奥斯瓦尔德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也应该反思一下，亲爱的桃乐丝，你拿着我的钱，是不是也得做点实事？”
    “我每天都陪你聊天吃晚饭呀。”桃乐丝坐在桌子上，每天这样无所事事挺幸福的。
    奥斯瓦尔德：“桃乐丝，不可以成为花瓶，人要有点野心，我可是给了你实权的，你的手下呢？”
    “放假回家了。”桃乐丝眨眨水漾的眼眸：“天那么寒冷，又没什么事情做，我就给他们放了带薪假。”
    奥斯瓦尔德：“我还有一笔账没有收回来。”
    “那就让维克多去呀，维克多又厉害又专业，要不布奇也可以，他块头大，有威慑力。”
    “算了。”奥斯瓦尔德扶额道：“你还是陪我吃晚饭吧。”
    维克多歪歪头：“那我？
    “查，把流言的源头查出来。”
    弱点
    维克多带回来的结果，便是某个人的舌头，用漂亮的银盒子装着。奥斯瓦尔德看了眼，然后继续满胃口的和桃乐丝吃晚饭。
    这下再也没有流言蜚语了。
    戈登警官难得来找奥斯瓦尔德谈论友谊，他希望奥斯瓦尔德能帮助他找回警察的工作。
    哥谭的每一次犯罪，都会给戈登警官的额头留下一道皱纹，他救了桃乐丝的父亲，桃乐丝还是挺感激他的。
    “你在这里生活的还不错？”
    桃乐丝回以微笑：“挺好，眼界开阔。”
    戈登警官好心提醒：“不要做违法的事情。”
    “当然。”
    已经有奥斯瓦尔德了，违法犯罪的事情哪还轮的上她呢？
    正义感很奇妙，像是冲锋号角，看起来没什么卵用，实际上振奋人心。从他们的对话中，桃乐丝感觉到戈登对警察这个职位的执念。
    奥斯瓦尔德答应帮戈登赶走那个穿他小鞋的上司，而作为友谊的证明，戈登需要帮奥斯瓦尔德收账。
    公平交易。
    戈登是个理想主义者，他的荣誉感让他必须拒绝奥斯瓦尔德。来这里找企鹅已经让戈登感到无比耻辱，更别提再去帮他工作。
    一张纯白的纸，落入哥谭这座灰色城市里，无论再怎么抗拒，也不可能像刚进来时那样保持无暇色彩。
    就如中国那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要说桃乐丝只是看戏的，也不太对。要账这事戈登不去，奥斯瓦尔德一定会把任务给她，以免她总是吃白饭。
    周六动漫更新，商场打折，哪有时间去要账？
    桃乐丝毅然决然的把内心挣扎矛盾的戈登往前推：“尊敬的戈登警官，你可以考虑一下奥斯瓦尔德的意见哦，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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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让你去要账，又不是让你去杀人。你过去和那人好好说，兴许那人就把钱给你了。”
    “那是高利贷。”
    “任何事情都得付出代价，包括你理想中的正义呀。”桃乐丝摆了摆她手上新买的水晶手链：“这是用钱也可能买不到的限量款，名为路西法眼泪，奥斯瓦尔德送我的。你的正义和我的手链没有区别，漂亮却需要拿点别的东西来换。”
    “嗯？”刚才还在和自己内心尊严斗争的戈登突然抬起头，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桃乐丝，委婉的问道：“你们两个咳咳呢？”
    “别瞎想，我说的是时间。”
    “哦。”戈登一脸正直：“我没有瞎想。”
    鬼才信，讨厌。
    周六，电视里播报六位精神病患者从阿卡姆精神院逃跑出来的故事，警方提醒市民注意。
    随后几天，哥谭出现好几起命案，包括GCPD屠杀和刚刚直播结束的魔术表演事件。
    “啊，是马戏团的那个小帅哥，好可惜呀，他怎么进阿卡姆精神病院呢？还就这么死在舞台上，美丽的事物总是脆弱。”
    虽然刚才杰罗姆在直播中劫持了布鲁斯，但桃乐丝沉醉于他的美颜盛世。
    灵魂重要吗？还是好看的皮囊比较实在。
    “这个疯子杀了他的妈妈。”奥斯瓦尔德周六过来陪桃乐丝，他并不喜欢杰罗姆这种规则破坏者。
    桃乐丝穿着小熊睡衣窝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热腾腾的奶茶：“奥斯瓦尔德，你知道劫狱这件事是谁做的吗？”
    奥斯瓦尔德在欣赏他的藏酒，他瞟了一眼电视，然后闻了闻酒瓶毫不在意地说道：“不知道，不为钱，不为权，谁知道这群疯子想做什么？”
    “可他们会破坏你的生意。”
    “是我们的生意。”奥斯瓦尔德放下酒瓶，跑到桃乐丝身后的沙发，他的影子在幽暗的房间里笼罩着她：“不过你说的也对，看来我需要开个会。”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桃乐丝转过头，正好嘴唇擦过奥斯瓦尔德的下巴，冰凉的触感，再对上他错愕的眼神。
    “呸呸呸。”桃乐丝捂着嘴巴赶紧解释道：“对不起哇，我不是故意的。”
    奥斯瓦尔德：“……”
    黑帮工作会议就像菜市场一样，乱成一锅粥。穿着奇装异服，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黑帮成员，你指着我，我指着你，谁也不服谁。桃乐丝带着面具，穿着纯白色蕾丝裙坐在奥斯瓦尔德旁边，她刚在这里五分钟，就把人生一半的脏话听完了。
    奥斯瓦尔德拿起枪，对着天花板来一下，天花板便掉下来一块砸在餐桌上，桃乐丝拍拍脑袋上的灰，看着奥斯瓦尔德往高椅上一坐，颇有哥谭之王的气魄。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探讨未来计划时能稍微文明点吗？所以说，你们没一个知道是谁策划实施了阿卡姆劫狱？我觉得难以置信，警察唯一的线索是个老瞎子，我的天，一个瞎子！那在座谁才值得信任？你们中间，有人应该知道内情。”
    奥斯瓦尔德狐疑的看着四周人。
    旁边小弟怯生生的说道：“我们以为此事是你做的。”
    然后桃乐丝就听见奥斯瓦尔德发表一段很精彩的演讲，他面带微笑，语言掷地有声：“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本来一切都好，我给了你们最大限度的自由，生意也蒸蒸日上，我们所有人都是崭新的一代，结果那个红发疯子毁了一切！
    即使他现在已经死了，民众还是余惊未定，生意止步于此，我们却在干什么？自己窝里斗？你们就想这么过下去吗？争执不休，东躲西藏吗？
    这座城市现在是我们的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责任，我们需要重塑品牌形象，我们需要秩序和团结，懂了吗？
    不许再混乱不堪，不许再帮派争斗，不许在街头互殴，吓到平民百姓，从现在开始，你们想要杀谁，勒索谁，偷谁的东西或者绑架谁，都要先和我汇报，懂了吗？！”
    众人皆不敢反对：“懂了。”
    所有人离开，桃乐丝看见门口站着位性感美丽的黑发女人，戳了戳奥斯瓦尔德道：“门口有人。”
    那女人拍着手，步伐优雅的走到他们身边，对奥斯瓦尔德说道：“真精彩，很有所罗门王的作风，你把他们调/教的不错。”
    奥斯瓦尔德面对美女也不给好脸色：“你是谁？”
    “我叫塔比莎，我的哥哥西奥·盖勒文想和你聊聊。”塔比莎的眼睛一直往布奇身上瞟，她似乎对她很感兴趣。
    桃乐丝举手转圈圈：“我也去。”
    “是单独聊，法尔科内小姐。”
    带着面具的桃乐丝被点出真实身份有点惊讶：“你怎么……”
    塔比莎道：“真想不到，你会和你父亲的敌人在一起。”
    奥斯瓦尔德挡在桃乐丝面前：“塔比莎小姐，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可以。”塔比莎做了个请的姿势：“门口有车。”
    贵气的哥谭高中，充满知识和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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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尔蒙的气息。台阶上年轻的男男女女围在一起，有说有笑。桃乐丝学校是时去时不去，准备的说，她是为了能多看看布鲁斯·韦恩小帅哥，为此，她还专门留级调到他的所在班。
    今天来了新同学，一名叫做茜尔薇的金发碧眼美少女，桃乐丝坐在布鲁斯左边，这么久了也没有和纯纯的布鲁斯套到什么近乎，而这个茜尔薇一来，便和小帅哥来了个爱的对视。
    茜尔薇坐在布鲁斯的另一边，递给他一只千纸鹤，然后俏皮的眨下眼睛道：“放学我去你家写作业。”
    “我也想去。”桃乐丝也凑上去：“而且我也会叠千纸鹤。”
    一时间如此受欢迎，布鲁斯有点害羞脸红，他笑起来很甜，脸上会有浅浅的小酒窝特别可爱。
    “可以呀。”
    “那要我邀请瑟琳娜吗？”桃乐丝知道布鲁斯和瑟琳娜关系匪浅，她在布鲁斯看不见的地方挑衅的看了眼茜尔薇，然后说道：“瑟琳娜说她很想你。”
    布鲁斯脸更红了：“这不像瑟琳娜说的话。”
    确实不像，因为这是桃乐丝瞎说的。
    桃乐丝戳了戳布鲁斯的手背：“就这么定了，布鲁斯，本周末去你家写作业，不见不散。”
    一般有事情或者去哪里玩，桃乐丝都会和奥斯瓦尔德说一声，今天奥斯瓦尔德的大宅子里没有开灯，走廊冷冰冰的，越大的空间这份寒意就越扩大。
    奥斯瓦尔德拿着高脚杯坐在炉火前，火堆噼里啪啦泛着橙黄色的暖光，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影很孤独，也许是想事情太专注，他愤怒的把酒杯砸进火，抑制不住暴躁的吼了声。
    桃乐丝走过去。
    奥斯瓦尔德连往常文质彬彬的假面也没有维持：“谁在那里？滚过来！”
    “是我。”桃乐丝走过去，看见奥斯瓦尔德眼角还没凝固的眼泪：“你怎么呢？”
    奥斯瓦尔德心底防线快崩溃了，他声音哽咽，对桃乐丝招招手：“桃乐丝，他们抓走了我的母亲。”
    “谁？”桃乐丝知道那位老太太是奥斯瓦尔德的死穴。
    “西奥·盖勒文。”
    “盖勒文？等等。”这个名字桃乐丝听过：“是那个哥谭英雄，杀了杰罗姆救了布鲁斯的那个男人。”
    奥斯瓦尔德气的手指咯吱咯吱作响，他揽过桃乐丝的柔软纤细的腰肢，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桃乐丝，你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能。”
    “我不会有事的。”桃乐丝抚摸着奥斯瓦尔德的头发，就像是抚摸乌鸦的羽翼。
    本来桃乐丝还想告诉奥斯瓦尔德，说周末去布鲁斯家写作业的事情，结果奥斯瓦尔德母亲出了这事，桃乐丝也没心思去玩了。
    虽然很想去，但是桃乐丝还是发信息把邀约的事情告诉瑟琳娜，然后自己选择留下来，陪伴夜不能寐的奥斯瓦尔德。
    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奥斯瓦尔德待她不薄，她是知道的。
    慌乱
    屋子里的挂钟“咯哒咯哒”走，布奇把炉子里的火挑旺一些，他离开，留桃乐丝和奥斯瓦尔德独处。
    太大的空间会让孤寂的感情在整个屋子里无处落脚。
    这里是别墅，是王的寝宫，外面站在里三层外三层的黑衣人，奥斯瓦尔德身边却没有人。
    桃乐丝翻看奥斯瓦尔德给她的议员详细资料，心底泛起寒意，她说：“杀人的事让你来做，英雄让他来做，还真是聪明人。上次是那个叫做杰罗姆的小哥哥，这次是你，我讨厌他。”
    “桃乐丝，讨厌这种感情毫无用处，我需要他的软肋，需要知道能让他痛苦的源头。”
    桃乐丝眉眼弯弯：“可以用你一贯的手段呀，从他的家人着手。”
    “他有一个妹妹，可那不够，他对他妹妹的爱能高过我对母亲的爱吗？”
    奥斯瓦尔德何尝没有想过用他的亲人来威胁他？可他不敢冒险，他不敢用他挚爱的母亲性命来冒险。
    “盖勒文，这个姓氏有点熟悉。”桃乐丝想起那个新来的金发碧眼美女，拉着奥斯瓦尔德的袖子说道：“我们班新来了位叫做茜尔薇的转校生，和布鲁斯关系不错，她好像也姓盖勒文。”
    “茜尔薇是吧。”奥斯瓦尔德阴沉着脸，他念这个名字，似要将其嚼碎。
    桃乐丝坐在桌子上欣赏着花瓶里的玫瑰，她抚摸着玫瑰鲜红的花瓣道：“我不太懂权利之间的争斗，但是我知道人设这种东西，那种看起来特别光明特别正义的人，其实骨子里也是普通人。而你教过我的，奥斯瓦尔德，凡人皆有弱点。”
    “我一定要救出母亲，不惜一切代价。”奥斯瓦尔德握住桃乐丝放在桌子上的手：“桃乐丝，我能信任的只有你。”
    “不还有调/教好的布奇？”
    奥斯瓦尔德摇摇头：“不一样，我从心里能相信的只有你。”
    “就算你这么说，杀人这种事情，我也无法帮你分忧。”
    火光照亮资料，奥斯瓦尔德把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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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进照片中的人脸，昏暗的环境下他的脸忽明忽暗，只听他阴狠的说道：“不用，这两个人我亲自去解决。”
    “那我？”
    “替我观察那个叫做茜尔薇女孩的一举一动。”奥斯瓦尔德说道：“如果事情结束，她不失为一件好的商品。”
    行动之日到来，桃乐丝看着奥斯瓦尔德的新装扮，替他把黑口罩戴上。
    “还不错，像一名职业杀手。”桃乐丝问道：“为何你总喜欢用刀？”
    “你父亲教我的，有备无患。”奥斯瓦尔德擦拭匕首，然后弹了弹刀刃：“当然我也带了枪，桃乐丝，你难道不觉得用刀杀人更有感觉？”
    “变态。”桃乐丝颦蹙眉头道：“路上小心哇，能解决的自己解决，剩下专业的事情交给维克多就好了。”
    奥斯瓦尔德不会为了杀人而杀人，他这么说不过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
    爱的人太少，失去一个，便是天崩地裂。
    想知道奥斯瓦尔德有没有成功，只需要看电视便好。桃乐丝一点儿也不担心奥斯瓦尔德，她抱着爆米花，独自在家看恐怖电影。
    “叮铃铃——”
    “喂。”桃乐丝接通电话：“爱德，我刚刚看见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你打电话打的可真是时候。”
    爱德愉快的说道：“桃乐丝，晚餐，明天晚上，小莱家。”简短，又有节奏感，带着爱德古怪的特色。
    “邀请我？”
    “对呀。”爱德又拿出他拿手的谜语问道：“我强大到可以跨越时光洪流，跨越千山万水，跨越生离死别，死神都不能把我偷走，我却愿意因为一个眼神和你离开，我是什么？”
    “这个我能猜出来，是爱情，是爱情对不对？”这么多次谜语，桃乐丝终于有信心回答一次了。
    爱德甜腻腻的说道：“对，我和克里斯汀正式在一起了，在一起～”
    甜味都可以从电话筒里飘出来。
    此时，电视机里脸色发白的女主惊声尖叫，声音或许尖锐，希望邻居不会投诉她。
    桃乐丝捂着话筒道：“恭喜你追到你心目中的女神，明天晚上我可能没有时间去，最近有点忙，等我忙完了，我在家里煮火锅，请你和戈登警官过来吃饭。”
    “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爱德听到了声音追问道：“在杀人吗？有个女人叫得好凄惨。”
    “别瞎说，恐怖片而已，以前看过，觉得经典便重温一遍。”
    “嗯哼。”爱德意外的说道：“看不出来，你的胆子挺大的。”
    桃乐丝调侃道：“有机会你可以带你女朋友一起看呀，她觉得害怕，就会像小鸟一样躲在你的怀里。”
    “我会考虑的。”爱德说：“明天你真的不来吗？真可惜，小莱准备了超好吃的奶酪火锅。”
    “抱歉，这次真的有事啦。”桃乐丝含糊其辞：“那我们下次见吧，拜拜。”
    奥斯瓦尔德杀掉一位女性候选人，还剩下另外一位，他派出了维克多。奥斯瓦尔德总是对她说，他是创造者，不是毁灭者，可现在，他可悲的成为盖勒文手中的刀。
    为了奥斯瓦尔德，桃乐丝需要和茜尔薇交好关系。然而，在准备去上学的路旅途中，桃乐丝被不良少年拦住了。
    红橙黄绿青蓝紫毛的少年手里拿着甩棍放在她的面前。从这群染发少年的后面，走出看起来超级单纯的茜尔薇。
    茜尔薇手中拿着钢管指着桃乐丝，脸上的不谙世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恶毒：“小贱人，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你和那只小脏猫，都给我离布鲁斯远一点。”
    “看来周末写作业，你和瑟琳娜没有成为朋友。”桃乐丝不怕茜尔薇，只是可惜友谊计划泡汤，她说：“如果布鲁斯知道这样，一定会离你远去。”
    “你是企鹅的人，布鲁斯不会相信你的。”茜尔薇表面冷静内心紧张起来，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在布鲁斯面前露出真面目。
    桃乐丝在企鹅身边出席公众场合都是戴面具或者穿斗篷的，因为她知道法科尔内姓氏所具有强大的号召力，为了不分化企鹅的黑暗帝国，她必须低调。
    可惜，还是没有瞒过一些人。
    桃乐丝掏出枪在手上转啊转：“相不相信到时候就知道了，你们可以让我去上学了吗？我还等着去抄作业呐。”
    小混混都往后退，茜尔薇面不改色的威胁道：“你敢得罪盖勒文家族，哥谭没有你立足之地。”
    敢得罪企鹅人，在哥谭才没有立足之地。
    “或许吧。”桃乐丝耸耸肩：“我比较瘦，在哥谭也占不了多少位置，现在，你可以让让了吗？盖勒文家的小白花。”
    “哼。”茜尔薇咬碎一口银牙：“在学校，你可得当心点，每年跳楼的学生可不少啊。”
    回到别墅，桃乐丝把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奥斯瓦尔德，她趴在一大堆作业里面头也不抬的说道：“奥斯瓦尔德，等你把你妈妈就回来，一定不要放过盖勒文家族的任何一位成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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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可没一个好东西。”
    “当然，我比你更想剥了他们的皮做画布。”奥斯瓦尔德现在每一寸冷静，都在燃烧他的理智。
    桃乐丝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她看着旁边的新报纸，说道：“听说戈登警官带人抄了你的点钞房，六千万美金，全部没收，我都替你心疼。”
    “钱不是问题。”奥斯瓦尔德翻着她的作业道：“天呐，现在高中生的作业都已经那么难了吗？还有，你为何要写这些东西？”
    “上次让维克多帮忙写的作业，错的一塌糊涂，尤其是数学。”桃乐丝停下笔道：“也不知道茜尔薇和老师说了什么，老师过来警告我，说什么如果我再敢闹事，就把我从学校撵出去。茜尔薇对布鲁斯有所图谋，我不能让她逞心如意。”
    “很好。”奥斯瓦尔德把作业一扔：“老师那边要我帮你解决吗？”
    “不用，小问题。”
    上城区公寓。
    瑟琳娜一般很少主动找桃乐丝，野性难驯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再适合不过，然后今天，她却出现在桃乐丝的家里，并且没有偷吃桃乐丝买的薯片。
    “喂，再帮我个忙吧。”瑟琳娜在她宽敞的床上翻了个跟头，然后歪在桃乐丝的枕头上说道：“阿尔弗雷德不喜欢我接近布鲁斯，我倒不是在意他，我就是不喜欢看他身边那个小妞耀武扬威的模样。”
    桃乐丝也坐到床上：“我以为你喜欢他，他长好看又儒雅，如果我再小那么一点点，我一定会追求他。”
    “哼。”瑟琳娜既没肯定也没否定，她把桃乐丝所有的枕头都放在身边弄成一个软软的窝，然后说道：“还有一件事，我有个朋友布莉姬特，她烧死一个条子，现在需要钱离开哥谭，我有个计划，你要和我们一起行动吗？”
    “钱？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帮助啊。”桃乐丝自从待在奥斯瓦尔德身边，刷卡的时候就再也没看过余额。
    瑟琳娜冷着脸：“不需要，来或者不来，一句话。”
    猫就是这样，喜怒无常。
    哥谭所有犯罪的事情都在奥斯瓦尔德的管辖之内，她如果和瑟琳娜一起去做坏事，奥斯瓦尔德绝对会知道。他最近烦心事那么多，桃乐丝想，自己还是不要给他找事做了。
    于是桃乐丝拒绝道：“不去了。”
    “你知道什么是自由吗？”瑟琳娜捏了捏桃乐丝的脸蛋道：“你都快成为企鹅养的笼中鸟了，你真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吗？那种病态的占有欲，想想都难受。”
    背叛
    “占有欲？我没有感觉到呀。”瑟琳娜的话让桃乐丝莫不着头脑：“我的朋友很少，爱德最近谈了女朋友不怎么找我，艾薇又比较喜欢和植物聊天，就剩下奥斯瓦尔德了，他每天都会陪我。”
    瑟琳娜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企鹅杀人从来不眨眼，没有人会愿意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除非是为了钱。”
    “哈哈，他这个人对外人很坏，对我还是不错的。”桃乐丝道：“只要他不伤害你们，我就无所谓。”
    “好吧，服了你了。”瑟琳娜拍拍桃乐丝的肩膀：“如果以后你离开企鹅，我们可以去外面单干。”
    “好。”谁知道哪一天，桃乐丝就心情愉悦的和瑟琳娜一同走上犯罪道路。
    送走瑟琳娜的第三天，戈登警官便登门拜访，询问她瑟琳娜的下落。听他那个语气，应是前段时间瑟琳娜邀请她的事情被警察发现了。
    “不知道哦，犯罪的事情你可以去问奥斯瓦尔德。”
    戈登警官自从帮企鹅收过账，就对企鹅产生了生理性厌恶，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名字，戈登警官都会想起自己纯白人生上的污点。
    “这件事情是企鹅做的？”
    桃乐丝对戈登警官泡了杯咖啡，她请他坐下，然后说道：“不是，奥斯瓦尔德对抢劫没有兴趣，他最近处在人生低谷，你最好别去打扰他。”
    戈登警官站在那里不肯坐下，因为一位同伴的死亡，他自责又愤怒。
    就像园丁看着自己种下的玫瑰，因为照顾不周，被风雨带走，他看着凋零的花瓣，就如同逝去的年轻生命。
    “你知道内情对不对？你最好告诉我是谁做的，不然我会逮捕你！”
    “以什么罪名呢？不作为犯罪？”桃乐丝用小勺子搅拌咖啡：“就算是依据哥谭市的刑法，我也没有作为的义务。”
    “包庇罪或者其他。”戈登警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坐了下来：“桃乐丝，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算我恳求你，告诉我，那个纵火犯是谁？”
    “好吧。”桃乐丝道：“我知道的也不详细，瑟琳娜前几天邀请过我参加什么计划，计划的内容没说，她只说她需要一笔钱给她的朋友。”
    至于奥斯瓦尔德和盖勒文之间纠葛的破事，桃乐丝只字未提。戈登警官容易冲动，她担心他的介入会让事情更加负责。
    “在哪里能找到瑟琳娜？”
    “我把地址写给你。”桃乐丝掏出便签纸用圆珠笔写

 分卷阅读24

    下一串地址，戈登警官伸手来拿，桃乐丝把便签往回一收，她凝视着他太过刚直的眼睛道：“戈登警官，杀人这种事瑟琳娜不会做的，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保护她，而不是伤害她。”
    “我保证，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他和所有的男人一样，在许下诺言的那一刻，都以为自己能够遵守。
    然后信任是有风险的，当瑟琳娜哭着来找桃乐丝的时候，桃乐丝只想把昨天的自己掐死。
    艾薇替瑟琳娜泡了杯水果茶，她想抱抱哭泣中的瑟琳娜，瑟琳娜却自己抱着膝盖，画一座围城。
    “我是那么的愚蠢，我竟然信任一名警察……”瑟琳娜最恨的是自己竟会相信戈登，相信他能救自己的朋友。
    “瑟琳娜，小猫猫，对不起啦。”桃乐丝愤愤的说道：“男人都是大骗子，我给他你的地址，是希望他能去帮你，结果忙没帮上，还添了一大堆乱。”
    “不关你的事，他通过别人也能找到我。”瑟琳娜擦了擦眼泪：“我不伤心，反正我喜欢一个人。”
    “你留下来住一段时间吧，我赚钱养你们。”桃乐丝碰碰瑟琳娜的肩膀，她把前段时间买的手链脱下来，戴在瑟琳娜的手腕上：“送给你，友谊的证明，这样吧，我和奥斯瓦尔德请三天假，然后带你们去游乐场玩。”
    “好。”艾薇最先答应。
    瑟琳娜别过头：“我不是小孩子。”
    “是我想去，然后麻烦你们陪我。”桃乐丝挽着瑟琳娜的胳膊，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用中文说道：“满目青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听不懂。”瑟琳娜心情好了许多，她把桃乐丝的脑袋往旁边推推：“看不出来你还会别的国家的语言。”
    “天生的语言天赋，信嘛？”
    瑟琳娜喜欢正话反说，俗称傲娇：“信，说你头发是天生的我都信。”
    在桃乐丝和瑟琳娜他们去外边疯玩的时候，奥斯瓦尔德用切肉刀剁了布奇一只手。布奇像一只伤心的棕熊，打入敌人内部，寻找奥斯瓦尔德母亲的踪迹。
    桃乐丝为奥斯瓦尔德买了米奇睡衣，黑白相间还带着萌系的耳朵，瑟琳娜说企鹅看见后会生气，桃乐丝倒觉得这睡衣特别适合他。
    “你去了哪里？在我无人相信的时候，你竟然和两个小女孩去逛游乐场，上帝，游乐场！”
    “我和你请假了呀。”桃乐丝亮出礼物笑眯眯的说道：“而且我还帮你买了米奇睡衣。”
    奥斯瓦尔德：黑人问号脸？？？
    “我回复了吗？我答应你了吗？”他嫌弃的推开桃乐丝的礼物：“虽然我每周都会陪你看米奇妙妙屋，但是不代表我真的喜欢动画片。”
    “不喜欢你陪我做什么？”
    “不是你说你看完恐怖片，一个人在家害怕吗？”奥斯瓦尔德挂上招牌微笑：“我纯属好心。”
    “好吧。”桃乐丝抓起米奇睡衣，窝成一团收进袋子里：“不穿就不穿，我把它捐了就是。”
    “桃乐丝，你太闲了。”奥斯瓦尔德捏着桃乐丝的下巴，看着她如桃花般粉嫩的脸庞，恐吓道：“如果布奇没有带回我想要的消息，我就把你剥光了送过去。”
    “美人计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桃乐丝知道盖勒文的模样，她嫌弃的说道：“有点老，丑拒。”
    此时布奇回来了，这个大块头的男人跌跌撞撞，少了半截胳膊的手臂被铁锤取而代之，他满脸是伤，额头的血痂掀起还在往外面渗血。
    模样尤为惨烈。
    奥斯瓦尔德像遇到救星般抓着布奇的衣服，他仰着头期待又焦急：“布奇，你找到我的母亲了吗？”
    布奇回答：“找到了，她在码头里的一家仓库。”
    “你怎么找到的？”桃乐丝有时觉得洗脑很神奇，哪怕失去一只手，仍能没有怨恨表达忠诚。
    布奇鼻子习惯性的翕动：“我偷听到了盖勒文和他妹妹的谈话，可他们也发现了我……”
    这惹怒了奥斯瓦尔德，他揪住布奇的衣领：“你个蠢货，如果他们杀了我妈妈……”
    布奇立刻接道：“他们不知道我来了，那个母夜叉想慢慢折磨我，于是把我拷了起来，我自己逃脱了，我们得马上去。”
    “我的朋友。”奥斯瓦尔德抚平布奇衣领的褶皱安抚道：“我发誓，你的忠心会得到很丰厚的回报，休息一会儿吧，我去集结部队。”
    “等等，马上？”桃乐丝觉得事情解决的有点太容易，奥斯瓦尔德是当局者，对母亲的爱让他很难保持冷静，桃乐丝是旁观者，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奥斯瓦尔德或许不相信人，但他相信洗脑的力量。他抚摸着桃乐丝的秀发，蓝色的眼睛有光亮，他说：“桃乐丝，不用怀疑布奇，他不会背叛我。你回家等我，事情解决，我去找你。”
    “好吧，我去捐衣服，多带点人手，你自己小心。”桃乐丝提着袋子离开，临走时回头，她看见奥斯瓦尔德一瘸一拐的滑稽背影，将心里那份不安压下。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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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不得善终，当他踩着别人的尸骨登上高位，便已注定结局。
    只希望报应不是今天来。
    如果没有事，瑟琳娜一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会在睡觉，猫也是如此，所以瑟琳娜等于猫，猫等于瑟琳娜。多美好，她的家里除了一盆叫做艾薇的太阳花，还多了一只叫做瑟琳娜的猫。
    冰箱里能直接吃的东西都被吃完了，就连厨房里的白糖也见了底。
    桃乐丝不打扰他们睡觉，她出门去买零食，路途中，有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神神叨叨说着话。桃乐丝感觉怪异，此时又来了信息，点开看，来自奥斯瓦尔德，混乱的字母，没有内容。
    她想起了布奇说的地点，摸了摸怀里的枪，决定绕到码头那边的仓库，迎接奥斯瓦尔德一段路。
    感觉到不幸，就会有不幸来临，是她带来不幸，还是不幸真的如影随形。
    月光照在金属护栏上，生锈的铁楼梯踩在上面会发出“咯吱”响声。桃乐丝轻手轻脚，悄咪咪的去到码头。
    两声枪响震彻夜空，不只是打在哪个可怜虫的脑门上。
    寻着枪声来源，桃乐丝找到奥斯瓦尔德他们，凑到门边偷偷朝里面张望，便看见布奇反水，奥斯瓦尔德下跪的场景。
    水泥地冷硬又潮湿，这个仓库还带着鱼腥味。带着盐味的风吹着晃动铁板，奏出刺耳的破坏性乐曲。
    桃乐丝拿出枪，把第一颗空弹拿掉。
    刺杀
    “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尊严“咔嚓”断了，再粘起来仍留下裂缝。这是桃乐丝见到奥斯瓦尔德第二次下跪，他双手合十，跪在水泥地上。
    然后，桃乐丝看见塔比莎接过钥匙，把老太太从监牢里放出来，奥斯瓦尔德好开心的抱着老太太。
    而老太太的背后，插着一把刀。
    桃乐丝从来都没有见过奥斯瓦尔德这样，他抖得那么厉害，就像四面八方的空间向他碾压而来，他的理智被越压越小，痛苦则不停膨胀。
    远处只能看见他在笑，只能听见他在说什么“对不起”。
    他会死。
    那么远，桃乐丝开枪绝对打不准，他们有三个人，冒然出手只会连她自己都赔进去。
    桃乐丝盯着沉甸甸的手/枪，奥斯瓦尔德倒台，所有和他相关联的人都会跟着倒霉。新任的警察局局长比戈登警官都死脑筋，不做交易，不容灰色地带。这也就意味着，桃乐丝可能惹上官司。
    哥谭市的监狱叫什么来着？
    ——黑门监狱。
    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就在桃乐丝犹豫要不要救奥斯瓦尔德的时候，盖勒文已经将枪口对准奥斯瓦尔德的脑门。
    救不了，等死吧，告辞。
    桃乐丝决定回家打包细软，和法科尔内一起在乡下种田。她好像还有个姐姐，和姐姐一起去围场骑马也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跪在那里的是桃乐丝，她的人生差不多就走到了尽头，但那是奥斯瓦尔德，是哥谭市恐惧的源头。像他们那种人，没有信仰，不懂依靠，从出生下来，就只想过靠自己。
    奥斯瓦尔德将匕首从母亲冰冷的尸体里拔出，划伤盖勒文的脖子，然后乘他们慌乱之时，跳窗而出。
    绝境求生？
    桃乐丝惊讶于奥斯瓦尔德顽强的生命力，如烧不尽的野草，砍不断地流水。她噔噔噔往外跑，迎接奥斯瓦尔德。
    “你终于来了我的朋友，我还以为你没有看见短信。”奥斯瓦尔德身上被破碎的玻璃划伤，他跛着脚拼命往外跑。
    桃乐丝不擅长运动，她跑了几步便气喘吁吁，奥斯瓦尔德身上有伤，还得反过来搀扶她。
    “我的车停在前面转角处，你跑得比我快，先去发动车子。”桃乐丝捂着肚子脚步不停。关键时刻跑岔气，下次一定要多运动。
    奥斯瓦尔德：“好。”
    上了车，就听见子弹打在车玻璃上的声音，奥斯瓦尔德开车横冲直撞，桃乐丝则被晃的七荤八素。
    “桃乐丝，让我活着离开是他们最大的失算。”奥斯瓦尔德单手操作方向盘，他侧过头看桃乐丝面色苍白，伸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额头担忧的问道：“怎么呢？”
    “剧烈运动加晕车。”桃乐丝平顺呼吸：“都不知道你叫我来有什么用？”
    极端时刻，奥斯瓦尔德这时候还有心思说笑：“至少你把车开的近了点，我的朋友。”
    “我得发信息给戈登，告诉他盖勒文是大坏蛋。”
    “等等。”奥斯瓦尔德拉住桃乐丝发信息的手，冷冽的风扫过他的睫毛，扫不开他眼底的阴郁：“明天是他成为市长的日子，我得宰了他，然后把他的尸体挂在码头风干。”
    桃乐丝放下手机，想起前两天看的恐怖片，坏心的提议道：“还不如把伞从他的嘴巴里戳进去，让他永远保持惊叹的口型。”
    “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回到奥斯瓦尔

 分卷阅读26

    德的地盘，他立刻召集人手，不惜重金，配备最强的武器。盖勒文杀了他的母亲，他不听手下劝阻，坚持要亲自除掉盖勒文，报仇雪恨。
    “这趟去带齐人手，我等会儿准备去蛋糕店，然后拜访爱德。”这么多天爱德没给她发短信，桃乐丝担心爱德在生闷气：“上次他请我吃火锅我没去，这次顺路，我就去他家玩一会儿，如果见到他口里的克里斯汀，我拍照片给你看啊。”
    奥斯瓦尔德立刻追问：“爱德？男人？他女朋友在吗？”
    “应该在吧。”桃乐丝没察觉到奥斯瓦尔德话语中的紧张，她心宽的说道：“爱德和戈登警官也是朋友，他喜欢说谜语，有的时候还很烦人，不过你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他人品不错，温柔又善良。”
    “在哥谭善良意味着懦弱。”奥斯瓦尔德似乎有点不满：“去完回来帮我买芥末。”
    “家里不还有芥末吗？”
    奥斯瓦尔德从怀里掏出还剩下大半瓶的芥末酱，晃了晃：“这个是要用在盖勒文眼睛里的，哦，还有棒球棒，钝器带来的痛楚永远是最棒的。”
    “那我要买棒球棒吗？”
    奥斯瓦尔德问：“你打棒球吗？”
    桃乐丝摇摇头：“不打。”从她纤细的胳膊和小腿就可以看出，她不是运动型女孩儿。
    “那不就得了。”奥斯瓦尔德摸摸她的脑袋说道：“回来我们看米老鼠，调节一下心情。”
    “对了。”桃乐丝没看见精英中的精英，她问询道：“维克多呢？”
    “我派他去找布奇了，叛徒就该付出血的代价。”
    前路是如此凶险，桃乐丝目送奥斯瓦尔德远去，他几乎是出动了短时间能调遣的所有部下，这些人各个高马大，虎背熊腰，就算是展开战争，也是足够。
    哥谭夜晚大街小巷人也不少，没有保镖互送，桃乐丝劲量选宽敞明亮的大路走，霓虹灯五颜六色拉长路人的身影，也照亮黑漆漆的柏油路。爱德家住在哥谭立交桥附近，桃乐丝提着礼物去敲门，没人回应。
    奇怪，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桃乐丝有敲了两声，她听见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那声音有点像锯子，又有点像磨砂。里面有光，桃乐丝担心里面进了贼，便踮起脚尖从门眼往里看，结果门眼透过的光又没有了，桃乐丝只看见黑白相间的东西。
    “有事吗？”
    有人，有点像爱德，但少了几分平日说话的柔软。
    桃乐丝回答：“是我，顺路过来拜访你。”
    里面安静了会儿，然后门突然打开，差点撞到桃乐丝的鼻子。
    桃乐丝往后退了几步，略带担忧的说道：“爱德，见你没事就好，刚才屋子里传出很奇怪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家进了不法分子。”
    “没事。”爱德手搭在门框上，整个人挡住门，面带微笑，却没有邀请桃乐丝进去坐坐：“我在做实验，关于小白鼠手的实验。”
    “呃，这是给你的……”桃乐丝把蛋糕给他，就这样站在门口，让她觉得有点尴尬。
    今天的爱德好像换了一个人，理性代替感性，冷漠代替温和，桃乐丝发现，他指甲缝里还有可疑的红色物质。
    “谢谢。”爱德收下后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了。”
    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桃乐丝倒是觉得，男人也不遑多让。
    “那——拜拜？”
    言下之意，桃乐丝可以离开了。
    晚风那个吹，吹的桃乐丝指尖冰凉，她摆摆手道：“嗯，拜拜。”
    打开车门时，桃乐丝回头发现爱德还站在门口，一直盯着她，好像在确定她是否是真的离开。
    真让人毛骨悚然。
    车内广播传来熟悉女播报员的声音，她在播报一件准市长受到恐怖分子袭击的恶性事件。从广播里可以听见枪声和混杂的人声，戈登警官应该也在现场，因为他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很好认。
    车轮碾过水洼，激起水花。桃乐丝关掉广播，把暖气开足，哼着愉悦的小调儿，准备回家向奥斯瓦尔德道喜。
    但奥斯瓦尔德没有回来，电视里说此次恶性事件被戈登警官打败，恐怖分子头目不知所踪。戈登在电视上表情有点困惑和挣扎，桃乐丝编辑短信，把盖勒文可恶的真面目告诉他，然后摸了摸床上艾薇的小脑袋，出门去找奥斯瓦尔德。
    “等等。”瑟琳娜不在睡觉，她的作息时间不规律：“傻姑娘，你就准备这样一个人出去？”
    刘海长了有点挡眼睛，粉红色长头发看起来飘逸又可爱，真正做起事情来却很碍事。脚腕带着银铃，黑色蕾丝绑在白皙的脖子上，复杂又不实用。桃乐丝觉得自己应该学学瑟琳娜，把自己弄的干练些，在真正需要打架的时候，能伸出拳头。
    “奥斯瓦尔德没回来，我想出去找他。”
    瑟琳娜拆开她买的蛋糕，也不担心晚上吃甜食长胖，奶油沾在她的嘴角，与她迷糊模样不同的，是来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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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中清晰的告诫：“如果那个叫做盖勒文的坏蛋没抓到企鹅，企鹅身边的人便会是他下一个目标，桃乐丝，或许我们都需要离开这里。”
    桃乐丝意识到危险，电视没有报道奥斯瓦尔德的死亡，这就意味着他可能躲在哥谭的某个角落，而桃乐丝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转移阵地，不要成为盖勒文威胁奥斯瓦尔德的把柄。
    “有道理，我去收拾现金珠宝，你去把艾薇叫醒。”
    此时，叩门声响起。
    振作
    “叩叩叩——”
    艾薇抱着她的花，桃乐丝和瑟琳娜对视一眼知道来者不善。桃乐丝居住的公寓楼层很高，跳窗户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放下碍事的现金，从床底下掏出木箱，箱子里是她收集的各种枪支。
    “哇偶。”瑟琳娜轻呵一声，端起一把机关枪道：“真想不到，你竟然在家里藏着这些东西。”
    “奥斯瓦尔德让我随便挑，我就搬几个顺眼的回来了。”
    话很少的艾薇继续抱着花不撒手，她看着满箱子武器用童稚的声音说道：“企鹅对你真舍得。”
    “艾薇都看出来了。”瑟琳娜动动脑袋：“企鹅绝对对你图谋不轨。”
    “不会吧？”这话说的连桃乐丝都开始怀疑了，子弹打在门锁上，杀手破门而入，桃乐丝端着枪道：“我们先解决掉这个再说吧。”
    门被踹开。
    “等等，放松，女孩们。”进来的是维克多，他枪口对着屋顶道：“我敲门了，你们不开门，我就暴力了些。”
    “呼，是你啊。”桃乐丝长舒一口气，放下枪揉了揉有点发酸的手臂。说实话，其实她不太会用机关枪。
    维克多说：“企鹅让我任务结束后，过来保护你。”
    桃乐丝关心的问道：“奥斯瓦尔德人呢？”
    “不知道，可能死了吧。”维克多看着箱子里的枪眼神发光：“我的尾款可以找你结吗？”
    “不可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维克多哼着小调从箱子里拿起一把看起来酷炫的枪，上手试了试觉得顺手，便说道：“那就用这个当做尾款吧。”
    “随便你。”桃乐丝根本不在乎那堆铁块，她带上唯一会使用的手/枪，向维克多请求帮助：“我需要找到奥斯瓦尔德，你可以帮我吗？”
    维克多眼睛都不眨的报价：“熟人优惠价，五万美金。”
    桃乐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奥斯瓦尔德不是给你工资了吗？”
    维克多把枪收到腰间：“我的工资是按件数计费。”
    “……”桃乐丝觉得自己以后不能乱花钱了，不然哪天奥斯瓦尔德离开她，她会活活饿死在家里：“一万，外加这箱东西。”
    “成交。”维克多很好说话，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些枪支。
    枪是男人狂野的梦，就像粉红色的之于少女初始的爱恋。
    寻找奥斯瓦尔德的事情可能伴随着未知的风险，桃乐丝不让瑟琳娜她们跟随，而是让她们去桃乐丝之前准备的安全屋躲避一段时日。
    找到奥斯瓦尔德是因为爱德的一条短信，他告诉桃乐丝企鹅在他那里。
    他们两个是怎么勾搭上的？
    维克多无情说了句概不退款，然后把她送到爱德家里。
    开门的是爱德，他穿着家居服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特别纯良，右手五根手指划拉划拉，和桃乐丝打招呼：“桃乐丝，见到你真高兴，进来吧。”
    “奥斯瓦尔德在你这里？”
    “在，可他出了点毛病，或者说缺了什么。”爱德邀请桃乐丝进屋，他小步跟在桃乐丝身边说道：“我是熊熊火焰，是绝境之手，是奇迹的伙伴，卑微者拥有我可以气吞山河，胜利者失去我会止步不前，我是什么？”
    “不知道。”桃乐丝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噗嗤扇动，她十指纤纤双手交握用甜腻的语气说道：“爱德，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好吧，答案是斗志，企鹅先生失去了斗志，他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失去母亲，复仇失败，帝国被毁，奥斯瓦尔德在短时间内遭遇太多不幸，一蹶不振。
    “他在哪里？”
    爱德用食指指了指卧室方向。
    如果奥斯瓦尔德倒台，新的黑暗势力会取而代之，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世界桃乐丝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得那么自由。
    “说实话，我一直不知道你和企鹅先生有如此亲密友好的关系。我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就像是从毛毛虫变成蝴蝶，有点奇怪，但是——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爱德的眼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疯狂，他按住桃乐丝的肩膀，有些激动地说道：“我需要你安慰他，帮他重新振作起来，我需要人的引导，一个真正娴熟杀人犯的引导，企鹅先生对我很重要，你一定要努力治好他。”
    奥斯瓦尔德对他很重要，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我试试吧。”桃乐丝看

 分卷阅读28

    着爱德，变化还真是巨大。哥谭果然是一个大染缸，连爱德那么可爱的男孩纸都开始迷恋犯罪了。
    来到卧室里，奥斯瓦尔德正窝在被子里，就像是小鸟蜷缩成一团，被子里传来哼出的小曲，声音很轻断断续续。
    桃乐丝轻手轻脚坐到床头，奥斯瓦尔德把头蒙在被子里，歌声停止，他以为来的人是爱德，很不友好的说道：“我的朋友，我说过我不干了，你可以离开吗？我想一个人静静。”
    “离开呀？想去哪里？带我一起好不好？”桃乐丝提议道：“大都会如何？离哥谭很近，而且很繁华。”比起乡村种田，桃乐丝更喜欢花花世界。
    “当然带上你，我的朋友。”奥斯瓦尔德掀开被子，他坐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桃乐丝，我以为你离开了，毕竟……”
    毕竟他的黑暗帝国崩塌了，失去了权势财富，他以为桃乐丝会像大多数人那样，离他远去。
    “怎么会呢？新一季的美国恐怖故事更新了，没有你，我哪敢看呢？”
    “我……我们去大都会，改头换面重新开始，我向你保证，不再杀人。”奥斯瓦尔德握着她细腻的小手，他开始反思，开始否定过去的自己，只听他失落的说道：“这条路带给我的只有毁灭和痛苦，我得到了权势却失去更多，或许，我从一开始的选择就是错的。”
    如果说母亲的死将他拉入深渊低谷，那么桃乐丝的不离弃便是黑暗废墟照进的一抹阳光。
    “别这样。”这种泫然欲泣的样子，实在不符合他哥谭之王的做派。
    桃乐丝见过奥斯瓦尔德屈辱的模样，见过他傲慢的模样，见过他张牙舞爪，见过他虚伪客套，可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坚强的。
    现在的他真的变了，变得脆弱，像离群的海燕，在宽阔的大海上急于寻找落脚点。
    他说：“如果我从一开始，没有踏入菲什的夜店……”
    “不要后悔。”桃乐丝打断他，看着在绝境中枯萎的奥斯瓦尔德，一个恍惚仿佛看见遥远时光里，躲在草垛间的自己。
    她语气很慢，慢到可以抚平伤口，她说：“无论做过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怎么样都好，就是别恨曾经的自己。”
    桃乐丝像是在安慰奥斯瓦尔德，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一直哭，一直哭，每天都在期待明天全新的生活，可未来不可期，我们又无法真正放下过去，何不就这样接受过去的自己，然后从此刻开始，过好现在。离开也好，留下也罢，死去的人让回忆铭记，崩毁的帝国从地基重打，你以前不过是个给菲什撑伞的伞童，现在的你，可比那是要强很多。”
    “我在很小的时候，母亲总对我说，奥斯瓦尔德，你不要听别的孩子瞎说，你既聪明又帅气，以后一定能成为伟大的人。”奥斯瓦尔德回忆过去时目光变得特别柔和，他看着悉心倾听的桃乐丝，想伸手触摸她的脸庞：“你……”
    “嗯，那个，打扰一下。”爱德出现在卧室门口问道：“你们商量好如何进行下一步没有？”
    桃乐丝回过头，奥斯瓦尔德迅速收回手，他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
    “你应该先敲门，这是基本的礼仪。”奥斯瓦尔德语气冷硬下来，他说：“我和桃乐丝会离开哥谭，去大都会。”
    “不可以。”爱德气场陡然生变，他从旁边摸起一把水果刀抵住桃乐丝的脖子，对奥斯瓦尔德说道：“企鹅先生，你不可以如此软弱，如果能打消你愚蠢念头的唯一做法是割破她的喉咙，我会这么做。”
    “哎呀。”变故将她从过去拉到现实，桃乐丝超无辜举手道：“等等，为何要劫持我？”
    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呀。
    “爱德，你敢！”奥斯瓦尔德把碗摔碎，捡起瓷片对着爱德：“你要是敢动她，你一辈子都会被自己所困，你会被另一个自己打败，然后永远软弱。”
    嘤嘤嘤，还是奥斯瓦尔德对她好。
    “这才对了，企鹅先生，你需要更多的斗志。”爱德并不生气，相反，他看见企鹅如此反应很是满意：“就如你所说，你的母亲是你的弱点，她死了，你还有一个桃乐丝。你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在乎的人太多，他们会拖垮你，让你无法专心自己的事业。”
    奥斯瓦尔德也不是好相处的人：“我不需要你来定义我的弱点。”
    爱德继续刺激奥斯瓦尔德：“我杀了她，或许对你来说会更好。”
    冰冷的刀贴着桃乐丝的脖子，只要一个不小心，她就是血如泉涌，然后被淹死在自己的血泊里。
    奥斯瓦尔德冷着脸道：“不过就是想要我教你杀人，放了她，然后把昨天那个男的找来。”
    “也行，只要你想通就好了。”爱德鼓鼓掌，然后摸摸桃乐丝的脑袋：“我就知道用你比较管用。”
    奥斯瓦尔德拍掉爱德摸她脑袋的手，自己站在桃乐丝和他中间道：“桃乐丝，你下次和这个疯子保持一米的安全距离。”
    桃乐丝愤愤点头：“好。”
    爱德笑道：“就算保持十米，我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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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干掉你的小女朋友。”
    以前他笑起来桃乐丝觉得他很可爱，现在他笑起来，桃乐丝觉得他是装兔子的大尾巴狼。
    独处
    会做饭的男人是好男人，爱德小变态除外。
    爱德做的一手好饭，煮咖啡还会把上面的奶沫做成爱心状。如果他没有在几天内杀掉三个人，还和奥斯瓦尔德分享他的杀人心得，或许他真符合大多数少女选择结婚对象的标准。
    这是一顿异常愉快的晚餐，对他们来说是，对桃乐丝来说不是。因为奥斯瓦尔德挖掉了那个陌生男人的双眼，还给了桃乐丝一杯珍珠奶茶。
    被折磨的陌生男人是盖勒文的手下，爱德找来的。
    为何他们两个这么能谈得来？为何奥斯瓦尔德要穿爱德的条纹睡衣？最重要的是，为何他们两个有最萌身高差？
    对他们的友谊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奥斯瓦尔德，你能不能不用吃饭的叉子往他身上插？”桃乐丝都不知道面前的这些餐具哪个是可以用的。
    奥斯瓦尔德挖起一口布丁喂饭桃乐丝的嘴边，他说：“桃乐丝，我的朋友，忍耐一下，或者，你可以尝试欣赏，就像你看恐怖片那样。”
    “啊呜。”桃乐丝吃下香甜可口的布丁，对于甜食果然处在再恐怖的环境也抗拒不了，她道：“实在不行把他打一顿放了，他叫的实在太凄惨了。”
    爱德带着皮手套，拿着沾血的刀说道：“要我先割他的舌头吗？”
    “别别别，当我没说。”桃乐丝坐到离爱德远一点的地方，以免鲜血溅到她的衣摆上：“电视上说盖勒文被抓了，戈登警官还是挺好的，至少在打击犯罪方面，他在哥谭首屈一指。”
    听说，奥斯瓦尔德就是因为戈登警官的怜悯，才从她爸爸手底下逃生的。
    “可惜他有些时候不太合作。”奥斯瓦尔德往面包片涂抹果酱：“我曾期待他掌握光明，我统治黑暗，共同建立哥谭新秩序。”
    “后来呢？”桃乐丝追问到。
    “后来我嫌他碍手碍脚。”奥斯瓦尔德抬起，看桃乐丝嘴角有果酱，他用手指帮她抹掉，然后微微皱着眉头说道：“戈登警官欠了我许多人情，他总是选择性遗忘。”
    “那你还总是帮他。”
    “人情债。”奥斯瓦尔德咬了口面包，一边咀嚼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用一次少一次。”
    最后杀人埋尸的事情是爱德做的，一回生二回熟，爱德在企鹅的指导下，渐渐成为哥谭可以独当一面的罪犯。
    这对哥谭来说，真是悲剧。
    没有人发现爱德杀人的事情，所以他白天还要装作好好市民去上班，对着镜子穿上GCPD制服，戴上黑框眼镜，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像狼披上羊皮。
    爱德问桃乐丝：“我好看吗？”
    桃乐丝敷衍道：“很好看。”
    爱德问：“世界上最长的单词是什么？”
    “不知道，你要迟到了。”桃乐丝指指墙壁上的钟说道：“爱德，等你回来做晚餐哦。”
    “晚餐企鹅先生也会做。”爱德摊开手，手中是用纸折叠出的企鹅，他面带和煦笑容：“迷题的答案是笑，桃乐丝，这个送给你，希望你和企鹅先生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谢谢。”桃乐丝被触碰到心里的柔软，她接过爱德送的小礼物说道：“路上小心。”
    爱德离开，屋子里就剩下她和奥斯瓦尔德，只有一张床，她去午休，听见客厅传来悠扬的旋律，空灵的钢琴声宛如深涧幽谷水滴落岩石，寂寞又带着哀伤。
    这首曲子奥斯瓦尔德哼过，自从他的母亲死去，他经常会在夜深人静时哼唱。桃乐丝没睡着，她就是靠在床上，不玩手机，静静地听他一曲。
    奥斯瓦尔德和爱德聚在一起，会变得更加冷酷，一个邪恶的点子分享出去，便成了两个邪恶的点子。就像今天那个可怜的男人，奥斯瓦尔德说挖眼睛，爱德说割舌头，结果是，他既失去了眼睛，也失去了舌头。
    好残忍，可桃乐丝不会为这种事情和他们争执，这里是哥谭，为陌生人而责怪对自己好的人，是愚蠢的做法。
    刀不是对着她，她闭上眼睛，任他人水深火热，也与她无关。
    就在桃乐丝深思的时候，奥斯瓦尔德一曲毕，走了进来，他看见桃乐丝靠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在发呆，说道：“没睡着？总待在这里，确实有些无聊，我想你保证，无聊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
    如果平时，桃乐丝会在休息日购物，做spa，然后等奥斯瓦尔德黑帮的事情忙完，一起躲在房间里看动漫或者恐怖片。
    “也还好啦，现在也不是出去乱跑的时候。听说盖勒文无罪释放，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忘了大都会吧我的朋友。”奥斯瓦尔德坐在他身边，停了会说道：“这里是哥谭，我要用我的方法解决，他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然后呢？盖勒文杀了你许多手下，GCPD又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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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少生意，光凭你自己的力量，应该不够。”
    奥斯瓦尔德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压在床上，宝蓝色眸里满含算计：“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义的戈登警官。”
    “你想和他联手。”桃乐丝下意识欣喜的抬起头：“正义和邪恶联手，真像电影里的情节。”
    奥斯瓦尔德说：“戈登已经不是警察，他会想通和我合作的。”
    “你怎么知道的？”
    除了电视里天天播放的，桃乐丝什么都不知道。同处在一个屋子，咋就差别这么大呢？
    “你喜欢糖果色，蕾丝，猫和一切美丽的事物。”奥斯瓦尔德用稀松平常的口吻说出桃乐丝所有的喜好，在桃乐丝越发震惊的目光下，他挑起她胸前一缕粉红色发丝低声说道：“我喜欢收集信息，因为所有本来看起来无用的信息，在某一时刻，都可能成为改变时局的关键。”
    桃乐丝把头发从他手里拽出来：“我也了解你一些事情。”
    “比如？”他抬着尖尖的下巴，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桃乐丝在奥斯瓦尔德身边，陪伴他统治黑帮势力若久，也不是瞎的。奥斯瓦尔德城府深沉，布局机深，他敏锐有远见，有自己独特的行为标准，就算是犯罪也讲求原则与秩序。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比如说你讨厌很多东西，但最不能容忍的是背叛。”
    桃乐丝的睡衣松松垮垮，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带点小性感。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诱人姿态，只是想着说些什么扳回一局。
    “哦，那倒是，你也见过我处理不少叛徒的手段，这很好猜。”
    奥斯瓦尔德心根本就不在桃乐丝刚才说了什么上，心中控制欲作祟，他在桃乐丝身上安装很多追踪器，以前，他以为自己是在乎她潜在的利用价值，可现在，他看见她一点点动人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想要。
    想要尊重，想要权势，想要力量，想要她。
    奥斯瓦尔德收回异样的心思，带笑凝视着她的眼睛，用轻松的语气继续问：“还有呢？我的朋友。”
    “还有……嗯……”
    老太太的死是奥斯瓦尔德刚刚结痂的伤口，她提都不能提，权势地位谁都喜欢，也不做数。
    桃乐丝想起瑟琳娜说的话，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有你的占有欲。”
    太准确的形容词。
    “……”平时伶牙俐齿的奥斯瓦尔德沉默了。
    许久，他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桃乐丝，嗯……我有一些话一直想和你说。”
    “什么话直说呀。”桃乐丝觉得冷，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她觉得奥斯瓦尔德看她的眼神别有企图。
    他想开口却说不出：“我……”
    不知道为何，奥斯瓦尔德有种感觉，他觉得自己现在说出口，桃乐丝一定会毫不犹豫拒绝他。她在他身边，是因为她软弱的性格，她太爱依赖别人，而他对她予取予求。这种畸形的联系，离爱甚远。
    最后，奥斯瓦尔德只是说道：“我想吃炖牛肉。”
    “嗷嗷，好说，你把你母亲的菜谱给我，然后我念给你听，你去烧饭。”桃乐丝伸手去够床脚的外套，少女独有的芬芳带出被子，她开玩笑道：“你刚才看得我毛毛的，我还以为你想找我借钱。”
    奥斯瓦尔德被桃乐丝蠢到了，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聪明，或者说，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真不知道他为何会看上她。
    “并不会。”奥斯瓦尔德说：“你的钱都是我给的，而且都是充满罪恶，来路不明的黑钱。”把邪恶摆在明面上，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桃乐丝一点都不会觉得良心痛，她穿好衣服从床上蹦下来道：“身为一名黑社会大佬，哪有不在女人身上花钱的？”
    “我的好处呢？”
    “我的陪伴呀。”桃乐丝委屈巴巴的说道：“是谁不离不弃去救你，是谁你失踪后花钱去找你。”
    再加一个死鬼称呼，就更完美了。
    “我当然记得，我的朋友。”奥斯瓦尔德充满幽默感的配合道：“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我自己逃跑还得顾着跑岔气的你，我也永远记得，你在我告诉你地点后，还刷了我信用卡一万美金。”
    “讨厌。”桃乐丝眼睛里笑意都快溢出来：“不和你玩了，我们去炖牛肉。”
    蜕变
    菜谱里写的一勺盐，一勺油，谁知道是多大的勺子？奥斯瓦尔德说是咖啡勺，而桃乐丝坚持是汤勺。
    然后，炖牛肉成了牛肉火锅。
    奥斯瓦尔德见桃乐丝拿着菜谱可怜兮兮站在那里的样子，盛了勺汤尝尝，安慰道：“兑点水也挺好，至少不那么咸。”
    说完，他把勺子递给桃乐丝嘴边，喂她尝了口味道。
    桃乐丝喝了口，吧唧吧唧嘴，有种奇怪的味道，谈不上难喝但也不好喝，她放下菜谱道：“哎呀，黑暗料理，早知道用量全听你的了。”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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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奥斯瓦尔德是真心觉得凑合，还是为了安慰她，他又喝了口，然后指着那锅汤道：“不用灰心，我觉得还好，至少，富有创造性和想象力。”
    “啊啊啊，死定了，爱德回来一定会生气，他说最近学习辛苦，花了半个月工资买回来给自己加餐，结果我把他冰箱里的所有牛肉都炖了。”
    桃乐丝试图把可怜的牛肉捞起来，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香菇飘了起来，房间里弥漫着黑胡椒味。
    “嘤嘤嘤，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牛肉火锅。”
    “桃乐丝，放弃这些牛肉吧。”奥斯瓦尔德拍了拍她的肩膀：“冷静，我会处理好一切。”
    好像任何时候，奥斯瓦尔德都值得依靠，他给她撑起一把黑色的伞，为她挡住人间的风雨。
    “你会处理好嘛？”
    “会的。”奥斯瓦尔德向她保证。
    等爱德回来以后，桌面上摆好奥斯瓦尔德新拌好的蔬菜沙拉，他说桃乐丝想减肥，而他自己肩膀上有枪伤，需要吃清淡一点的东西。
    饥肠辘辘的爱德并不想吃沙拉，他打开冰箱看着空空如也冷藏室，问道：“冰箱里新买的牛肉呢？”
    吼吼吼，来了来了，果然问了。
    “牛肉？”奥斯瓦尔德就像是才想起来，他说起谎时，冷静的就像是陈述普通事实：“被老鼠咬过了，老鼠从风箱里跑进来，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很惋惜，那本该是一块好的牛肉。”
    匹诺曹说谎鼻子会变长，奥斯瓦尔德尖尖的鼻子，是不是因为他谎话说得太溜的缘故？
    “老鼠？”爱德在家里就没遇见过，他看着桃乐丝一脸可疑模样，阴着脸到处望望然后问道：“老鼠在哪里呢？”
    桃乐丝嘴欠的接了句：“吃完牛肉撑死了。”
    呸呸呸，还不如不说。
    “……”爱德拿着尖尖的叉子，走到越发心虚的桃乐丝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我看起来很像傻瓜？”
    “怎么会？”桃乐丝立刻摇摇头，脑袋像个拨浪鼓：“你最聪明了。”
    “我不喜欢谎言。”爱德提高音量质问：“那你为何要说如此拙劣的谎言愚弄我？”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做傻瓜。
    “因为事先没想好台词。”桃乐丝飞速躲到奥斯瓦尔德身后，抓着他的衣摆闭着眼睛道：“哎呀，我错了啦，奥斯瓦尔德救我。”
    奥斯瓦尔德有种遇见猪队友的感觉。
    爱德用叉子尖头指着他们两个，气鼓鼓的说道：“你们糟蹋了我的牛肉，那是准备吃一个月的！自从你们来到这里，就占领我的卧室，吃我的，住我的，现在，你们还糟蹋牛肉……”爱德停了下，目光移到桌子上，尝了口蔬菜沙拉，更加气愤的说道：“……和我的蔬菜！”
    “？？？”奥斯瓦尔德道：“打扰一下，蔬菜沙拉是我拌的。”
    “那也不好吃。”爱德很不留情面的说道：“好了，你的伤已经痊愈，可以离开我家了。”
    “不行。”奥斯瓦尔德：“等等，我的朋友，希望我可以补偿你牛肉的损失，比如说，嗯……我可以再教你一些折磨人的本事。”
    “真的？好吧，你知道吗？你说服我了。”爱德放下叉子，带着可爱的笑容搓搓手：“上次你教我如何用最小的伤口带给人最大的疼痛，我真的是受益匪浅，我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下节课的内容，企鹅先生，让我们现在开始吧。”
    奥斯瓦尔德有些无语：“朋友，我还没吃晚饭。”
    爱德脸上的酒窝如此甜蜜，他有些迫不及待的端起沙拉说道：“一边实验，一边吃饭。”
    “哎呀哎呀。”桃乐丝拍拍桌子，弱弱的说道：“那我呢？”
    爱德可爱的用手指戳戳旁边，微笑着问她：“要一起来吗？很好玩的。”
    桃乐丝想起血浆和黏糊的肉，立刻头皮发麻的拒绝道：“不了，光听惨叫声就够渗人了。”
    爱德耸耸肩：“那就没有办法，你只能吃泡面了。”
    奥斯瓦尔德把蔬菜沙拉从爱德手里拿过来，放到桃乐丝面前，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一瘸一拐走回去，抬着头冷着脸对爱德说道：“我不想吃。”
    看着眼前的蔬菜沙拉，桃乐丝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爱德摊摊手：“随便你。”犯罪的热情能给他饱腹感，让他得到满足。
    在原本的实验室旁边，他们新腾出一块刑讯室，里面的人有去无回，虽然墙壁有隔音效果，桃乐丝依然能在深夜听见一些人的哀嚎。
    这种训练是有效果的，爱德原本身上柔和感性又带点自卑的性格在转化，就像是圆球从内部长出棱角，新的爱德在过去的他中诞生，自信强势又带着理性才会具有的冷酷特质。
    后来，爱德满身是血的走出来，用如同嗑药般的语气告诉桃乐丝：“犯罪是会让人上瘾的。”
    连续几天的大雨把哥谭街道上的污秽都冲刷进下水道，养好伤的奥斯瓦尔德不甘于室，他联系旧部，收集信息，等待复仇的时机。

 分卷阅读32

    桃乐丝以为他已经忘记悲伤，只剩仇恨，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便会坐在阳台回忆，像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他跛着脚走着无比艰险的道路，世间一切黑暗向他碾压而来，他带着冷硬的心肠，又因沿途的风景变得多愁善感。
    之后的某一天，他从外面带回被揍成猪头的戈登警官。可怜的戈登警官，活脱脱从一张国字脸被揍成了圆脸。
    桃乐丝看着戈登警官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不情愿的说道：“你带他回来做什么？这里睡觉的地方本来就不够了。”
    奥斯瓦尔德说：“别担心，他不会久留，现在，我需要他清醒过来。”
    “哦。”桃乐丝不厚道的拿起花盆旁边的花洒，往戈登脸上浇水，让他快点醒过来。
    “咳咳……”戈登警官动了动手指。
    桃乐丝戳了戳他的脸，胡子的手感很扎人，奥斯瓦尔德就不同，他会无时无刻保持自己的干净整洁，桃乐丝把手指在床单上擦擦，然后在戈登耳边说道：“戈登警官，快醒醒，世界末日要来了。”
    排气风扇转来转去，灯光照亮房间里每个别致物件。戈登警官在桃乐丝的折腾下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捂着还在疼的脑袋问道：“这里是哪里？嘶……桃乐丝，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里是爱德的家。”桃乐丝放下花洒笑道：“至于这个，不重要啦，你身体好些了吗？可以坐起来吗？”
    “可以。”戈登警官忍着肌肉疼痛挣扎着坐直，他嫌弃的看着床旁边的骨架，问道：“你和企鹅是怎么认识爱德的？”
    桃乐丝道：“这事说来话长，爱德和我们是朋友。”
    “朋友？”这个词更让戈登疑惑。
    桃乐丝说：“对呀，说起来我认识爱德比认识警官你还要早。”
    依稀记得第一次来哥谭，就是爱德帮他去办理的身份证。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年光景，头发从肩膀长得后腰，哥谭黑帮领导者也从爸爸变成企鹅人，桃乐丝也熟悉这座城市生存规则。
    “时间过得真快。”戈登警官看着年前的少女说道：“那时，我没想到你会是法尔科内的女儿，更没想到你会待在企鹅的身边。”
    这话说的，像是感慨造化弄人。
    桃乐丝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我也没想到我会混黑社会，过上大街上横着走也不会被揍的日子。”
    “这是个错误，你……”戈登警官皱着眉头，看了眼企鹅的眼神，谨慎又带着敌意，把本来想说的话压一压，叹息后说道：“罢了，你喜欢就好。”
    桃乐丝还想接话，奥斯瓦尔德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桃乐丝，叙旧就此打住，我们更应该着眼于未来，对吗？”
    “好吧，让你先说正事。”
    奥斯瓦尔德总有一种奇怪的紧张感，比如说现在，戈登警官坐在床上，有意无意秀出腹部肌肉时，奥斯瓦尔德会试图挡住她的视线。
    不要太鄙视她的审美好嘛？她喜欢的是病弱美少年，不是国字脸肌肉大叔。
    奥斯瓦尔德衣着整齐，带着微笑来到戈登警官面前强调：“对了，对你的救命之恩，不用谢我。”
    戈登警官避开奥斯瓦尔德的视线，他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不情愿的说道：“我是该谢谢你。”
    “真的不用客气，朋友就该如此。”奥斯瓦尔德言语诚恳，他双手放在两侧，低下头看着戈登脸上的伤道：“你被打的不轻，盖勒文脾气真暴躁，是吧？”
    这关心装的到挺像，桃乐丝可知道，戈登警官脸上有些伤，是企鹅乘他昏迷不醒时添加上去的。
    谁叫之前戈登警官护着盖勒文来着，欠揍。
    复仇
    戈登警官不想和企鹅说话，他甚至不愿意正视企鹅，企鹅的存在于他而言就是屋子里的障碍物，光是看见企鹅，他就觉得羞耻，企鹅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块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不再干净的双手。
    于是，戈登警官看着门口，想要离开这个让他的自尊无法呼吸的地方。
    “你当然可以离开。”奥斯瓦尔德追上去循循善诱：“虽然你现在是个亡命之徒，但我还是恳求你坐下来想一想，我们因为盖勒文而联系在一起，可以说，是有同样的深仇大恨，如果说我们有合作机会的话，现在便是机会。”
    “是呀，戈登警官，坐下来好好想想呗，奥斯瓦尔德又不吃人，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桃乐丝去泡了杯咖啡给戈登，温言软语劝导他：“哥谭是个混乱的城市，如果太在意过程和手段，伤害的只是无辜的人。无论是我的父亲，还是奥斯瓦尔德，他们追求的都是建设而非破坏，你想惩治邪恶，我们想复仇，结果都是让盖勒文死不是吗？”
    戈登警官很痛苦，他不想向代表邪恶的奥斯瓦尔德妥协，他想赢，又想赢的漂亮，赢的光明正大，这在哥谭，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是无奈的选择，最终，他还是想通，答应与企鹅联手。
    第二天，爱德告知小莱戈登警官所

 分卷阅读33

    在地，小莱如约而至。她看着戈登和企鹅在一起，恨铁不成钢的把戈登警官数落了一顿。
    被突然骂到狗血喷头的奥斯瓦尔德很无辜，他想向小莱保证戈登警官参加计划后会安然无恙，小莱却听不下去，她执意和戈登警官离开哥谭市。
    原因是，小莱怀孕了。
    奥斯瓦尔德很无语，所有计划都已经齐全，突然戈登警官就要带球跑了。
    走便走吧，奥斯瓦尔德也不强求，他甚至帮他们准备车辆和护送的人员。如此善良的举动，桃乐丝都要对他刮目相看。
    在别离之际，奥斯瓦尔德对戈登警官说：“祝你好运，老朋友，回头见。”
    “希望不见。”戈登警官别过头，哥谭的夜色永远是那么黑暗，他看着未知的路，对桃乐丝说道：“桃乐丝，你也乘早离开这行，太危险了，你应该回到你父亲身边。”
    桃乐丝也摆摆手：“戈登警官，我的事情你无需操心，照顾好你的女朋友，等孩子出世记得给我拍照片呀。”
    听到孩子，戈登警官常年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他想现在离开哥谭，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危险的事情我不会让她参加。”奥斯瓦尔德握着桃乐丝的手腕，这是他控制欲的一种表现。
    奥斯瓦尔德看向小莱，他友好的伸出手道：“再见，汤普金斯小姐，请别把我想得太坏，我们是什么人无法改变。”
    “是啊。”在为人处世上，小莱比戈登要柔和许多，她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卸下没必要的防备伸出手笑道：“再见，科波特先生。”
    人在别离时，会显得格外宽容，他们相视一笑，跨越警察和罪犯之间的界限。
    这本该是残缺但美好的结局，可是，布鲁斯身边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布鲁斯小帅哥被抓走了。
    也不知道戈登警官和布鲁斯小帅哥是什么关系，竟然让他放弃和小莱离开哥谭的机会，毅然决然的提起枪，继续和企鹅的合作。
    后面的事情桃乐丝就不知道了，她没有去，只是递上祝福，然后在爱德家里和他听广播里的猜谜游戏。
    无数蜡烛摆放在桌子上，昏黄的火光比白炽灯更加温馨。爱德真的超级厉害，无论是猜谜语，玩扑克牌，还是下国际象棋，桃乐丝都不是他的对手。
    在爱德赢了n盘之后，棋子在他修长的指尖转动，他看着发呆的桃乐丝，放下手中的皇后棋子问道：“我不受时间的影响，不受空间的影响，与自然相生成，与死亡共毁灭，我是什么？”
    “嗯？”走神的桃乐丝连问题都没听清楚。
    爱德已经不期待桃乐丝能够回答出来，他说道：“答案是思维，桃乐丝，你在想些什么？”
    室内的封闭空间隔绝外界冰冷的风，桃乐丝粉红色的头发带着水汽披散下来，蜡烛的火光照在她白皙的面容上，为她无暇的皮肤渡上一层梦幻。
    “我在想哲学问题。”桃乐丝趴在桌子上说道：“小莱都已经怀孕了，戈登警官为何不和她离开？GCPD有那么多警察，他为什么总是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懒惰是七原罪之一，遇到事情，人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退缩吗？”
    爱德用手撑着脑袋问道：“你想到答案了吗？”
    “没有。”
    哥谭需要戈登警官这种有英雄主义情节的人，但桃乐丝不能够理解这种人，就像她不理解爱德原本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会突然变得残酷。
    “爱德，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和心爱的人离开，还是留下来？”
    “我吗？”爱德用手指指自己，他笑道：“如果我心爱的克里斯汀活着，我会选择和她离开，可是她死了，我不存在选择。”
    桃乐丝不理解：“你都把她杀了，还好意思说爱她。”
    爱德严肃的说道：“我是真心爱克里斯汀的，同时，我也感谢她，是她让我变得完整。”
    “不知道奥斯瓦尔德有了喜欢的人后会怎么选。”
    “如果是企鹅先生，他一定会选择带你离开。”
    桃乐丝脸红的摆摆手：“等等，他喜欢的人又不是我。”
    爱德扶了扶黑框眼镜：“虽然我觉得不太般配，但是企鹅先生绝对喜欢你，而你也应该对企鹅先生有好感。”
    这个小四眼儿，敏锐的不得了。
    “谁说的，你又不了解我……”桃乐丝扣着桌子边缘，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嘟囔道：“而且我也觉得不太合适……”
    年龄差距，世界观差距，反正就是有很多差距啦。
    “企鹅先生如果知道你有此反应一定会很高兴。”爱德身体前倾，眼底冷光一闪而过：“但是，我并不希望企鹅先生被感情束缚，你会成为他的弱点。”
    “就像克里斯汀之于你？”
    “不是。”爱德十指相握放在胸前说道：“克里斯汀是不同的。”
    “哦，哼！”
    奥斯瓦尔德杀盖勒文，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和盖勒文过手。桃乐

 分卷阅读34

    丝和爱德玩到很晚，奥斯瓦尔德都没回来。爱德明天还要上班，他先去睡觉，桃乐丝趴在桌子上，想等奥斯瓦尔德回来。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在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就像是松了绳子的气球，失去引线的风筝。
    第二天醒来，桃乐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被褥有薰衣草的香味，屋顶吊灯是纯白色的光，房间里没有窗户，墙壁是钢铁结构，比起住宅，这更像是堡垒。
    “醒了？”奥斯瓦尔德抚摸着她的额头道：“昨天你在爱德的客厅睡着了，我带你回来你还有点发烧。”
    昨天飘的太高，今天的桃乐丝确实觉得头昏昏沉沉，她在奥斯瓦尔德的搀扶下坐起来，开口声音有点沙哑：“这里是哪里？”
    “这是我的安全屋，盖勒文死了，我们得躲一阵子。”
    奥斯瓦尔德给她倒杯热水，让她润润干涸的嗓子。经过和盖勒文的争斗，奥斯瓦尔德也元气大伤，耗费的人手武器都是不小的开支，再加上前段时间GCPD刻意针对，哥谭黑帮老大的宝座已经易主。
    “你复仇成功了？”桃乐丝接过他的水，水温正好不会烫到嘴巴也不会太凉，她觉得奥斯瓦尔德真的体贴又细心，她问道：“那之后你有什么计划？”
    “等一段时间风声没那么紧，我想送你离开哥谭。”
    “等等，那你呢？”
    “我是通缉犯，和我在一起对你没好处。”
    “就算是通缉犯也可以离开呀，这个城市也没什么好的，阴雨天气多，犯罪率又高，没什么好留恋的。”
    奥斯瓦尔德摇摇头：“哥谭是我的归宿，当你责怪黑夜里残酷时，别忘了只有黑暗也能容纳一切。”像他这种人，无法适应光明。
    那天说离开，是因为母亲死亡复仇失败，现在奥斯瓦尔德大仇已报，已经冷静下来，现在对他而言是人生低谷，可他仍不愿离开。
    “那我也留下来。”桃乐丝虽然很肤浅，但她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她以玩笑的口吻对奥斯瓦尔德说道：“我可不是那种傍个有钱的黑帮头头，整天享乐，然后黑帮头头失势，扭头不认人的坏女人。”
    “不可以，桃乐丝，你听我说，你还很年轻，通缉令上也没有你的名字，你有光明的未来，不需要和我一起烂在哥谭的淤泥里。”奥斯瓦尔德拍着桃乐丝的手背安抚她：“你的父亲是法尔科内阁下，哪怕不在我身边，你依旧可以拥有和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桃乐丝也很倔强，她是牛皮糖，一开始很难嚼，但是嚼开了就会很粘人，她缠着奥斯瓦尔德的胳膊道：“就不，我是抖/m，我就爱大风大浪，刀山火海。”
    分别
    然后他们就双双被抓了。
    本来巴恩警官不抓桃乐丝，但桃乐丝像个树袋熊一样死命抓着奥斯瓦尔德不放，巴恩警官就把她当做同伙，一起带回了GCPD。
    奥斯瓦尔德应该是名声太差了，他一被抓，整个警局的人都围绕过来，他们鼓掌欢呼，庆祝恶人有恶报的一天。
    被关在笼子里，桃乐丝并不害怕，她坐在奥斯瓦尔德身边小声问道：“你准备把戈登警官供出来吗？”
    “不。”奥斯瓦尔德低着头，他是这份热闹下唯一的宁静，他坐在那里承接所有人的目光，有冷漠的，有开心的，有幸灾乐祸的，奥斯瓦尔德对她说：“我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承担下来，等会儿，你只需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去外面，好好生活。”
    “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桃乐丝温顺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时光是河流，流淌进警察局，金色的光跳过他们，把明亮散给其他人。
    奥斯瓦尔德身体明显一僵，他如同木偶转动脖子，看着她的头顶，动动嘴角，仿佛把今生温柔用尽：“桃乐丝，你安静听我说，除了已逝去的母亲，你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会去阿卡姆疯人院，然后想办法逃出来。”
    爱是奢侈品，他的心是他最大的弱点。
    “奥斯瓦尔德，你是担心我拖你后腿吗？也是啊，我又不擅长越狱。”桃乐丝很贪恋他给的温柔，那种独一无二，除了对她之外，再也不会有的柔情，她失落的说道：“说真的，我不知道离开你，应该怎么生活。”
    奥斯瓦尔德爱怜的看着她：“你不必和我一起受罪，去上学吧，然后结交同龄的朋友。”
    他不说，但他一直都清楚，这样对于桃乐丝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桃乐丝露出寂寞的神情点头道：“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但如果你出来，请一定要来找我。复仇也好，重头开始也罢，我想在你身边。”
    “肯定。”奥斯瓦尔德耳尖和鼻尖都红红的，就像是冻僵的雏鸟，他有点激动的说道：“我也想，嗯……”
    警局里太嘈杂，桃乐丝问：“你想说什么？”
    “我……”奥斯瓦尔德手指交握，他闭上眼睛，然后冷静下来，组织语言语重心长的告诉她：“桃乐丝，我希望你以学习为重，你知道的，你这个年龄很容易招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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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蝶，这不利于你自身的发展。”
    “你担心我找男朋友？哈哈，用不着说得这么委婉，没有男人能受得了我的性格。”第一眼的喜欢或许始于颜值，但长久必然是忠于品行。
    桃乐丝本身也不想谈恋爱，学校里的男生对她而言太幼稚，成熟和智慧可以使男人变得性感，这种性感是那些小男生身上没有的魅力。
    以前喜欢岁月静好，现在嘛倒是希望平淡中多点惊喜。和奥斯瓦尔德相处就会有很多惊喜，他了解她的一切，就像是她生命里的烟火。
    “那我就放心了。”他低声道：“不然我出来后，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最后，奥斯瓦尔德被关入阿卡姆疯人院，桃乐丝被无罪释放，戈登警官似乎很紧张，在桃乐丝刚刚被放出来以后，戈登警官就把她堵在警局附近的小巷子。
    “企鹅到底有什么企图？”
    桃乐丝看着戈登警官紧皱的眉头，他的两天眉毛就像是解不开的麻绳。她不明白戈登警官为何一直把奥斯瓦尔德想成大坏蛋，奥斯瓦尔德是做过很多坏事，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戈登警官。
    “没有什么企图，他认罪，是为了保全你这个朋友，自从你在码头放他一命，他就一直记得你的恩情。”
    桃乐丝觉得戈登警官应该知道，可戈登警官总会选择性遗忘。
    “企鹅会这么好心？”
    “至少对你没什么坏心。”桃乐丝反感戈登警官提到奥斯瓦尔德的语气，她面色不渝道：“你问完了吗？问完我要离开了，我还得想着怎么把奥斯瓦尔德从阿卡姆疯人院里弄出来。”
    “等等。”戈登警官拉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宽大有力，只听他说道：“你还准备救企鹅？他那是罪有应得，你好不容易离开他，应该回归正常高中生的生活。”
    “戈登警官，您别忘了，奥斯瓦尔德是为您顶罪，虽然他杀了很多人，但哥谭有‘没尸体不立案’的规矩。”桃乐丝慢慢走进戈登警官，她抬着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杀了盖勒文的是你，我不求您心怀感激，但至少请您别落井下石。”
    桃乐丝语气放的很重，但看到戈登警官如同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她心里就一阵暗爽。从刚才开始，戈登警官的语气就很像道德卫士，奥斯瓦尔德纵有千般万般不好，也没对不起他。
    真是塑料兄弟情。
    戈登看着桃乐丝的背影，对她大声说道：“法律就是法律，我会承担我的责任，我也做好惩罚来临的准备，可在此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践踏哥谭的法律，无论是企鹅，还是你。”
    “或许吧，我不怀疑你的居心，只是觉得你太无情。”
    桃乐丝知道戈登警官一直希望她离开黑帮生活，他确实是个好人，子弹来了，他会掏枪上前线，有什么棘手的案子，他也第一个接手。
    可是，她不能接受这份好意。
    回到学校，一直和桃乐丝作对的茜尔薇不见了，小猫瑟琳娜很高兴的和她分享了如何揭开茜尔薇假面具的故事，桃乐丝则是调侃她和布鲁斯小帅哥的默契。
    看着瑟琳娜越发美丽，桃乐丝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没有奥斯瓦尔德的日子平静的有些无聊，桃乐丝闲暇时替奥斯瓦尔德扫墓，爱德有的时候会和她分享犯罪心得，她大多数会敷衍过去。
    除了这次。
    爱德告诉她戈登警官怀疑到他了，他要除掉戈登警官。
    “这次我支持你，加油。”桃乐丝撑着脑袋对爱德抱怨道：“反正哥谭没有死刑，让他受点罪我心里也舒坦。爱德，你知道吗？那天我去看望奥斯瓦尔德，他说他在阿卡姆疯人院遭受了精神虐/待，而戈登不仅见死不救，还说他活该，真是白眼狼一只。”
    “你明知道戈登警官刚正不阿，还想找他帮忙。”爱德戳了戳她的脑袋：“真是愚蠢。”
    “我也是没办法，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带奥斯瓦尔德离开阿卡姆疯人院只需要一堆复杂的手续和担保，而就这些事情，我都办不好。”
    这段时间为了奥斯瓦尔德的事情，桃乐丝都快山穷水尽了。
    “更可恶的是，戈登警官竟然给我添堵，查我贿赂相关人员的事情。”桃乐丝咬咬牙道：“那么多命案不查，偏偏盯着我，唉，真不知道我和奥斯瓦尔德哪点对不起他。”
    “我可以替你出气，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保证把戈登警官送进黑门监狱。”爱德拖过旁边的骨头架，握着白骨的手腕对桃乐丝摆摆手，笑着说道：“我是不带刺的玫瑰，使欢乐倍增，使剧痛减半，我是什么？”
    “是友情。”桃乐丝道：“爱德，幸好还有你。”
    “不用客气，企鹅先生也算是我的人生导师。”
    桃乐丝想要帮忙，爱德说不需要。比起合作，爱德更适合独行，他的计划从头至尾只需他一人实施，他不需要帮手，他只需要有人分享和赞美。
    桃乐丝就是负责鼓掌的那个人。
    阿卡姆疯人院比想象中的更加阴森，走廊里消毒水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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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刺鼻，不时会有疯子大喊大叫，让人头皮发麻。
    医院里的监视器转来转去，桃乐丝去阿卡姆疯人院看望奥斯瓦尔德的时候，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里的负责人雨果博士和他的黑人女助手——看她的眼神带着别样的热忱，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
    这几次去看望奥斯瓦尔德，桃乐丝发现他的神情恍惚，变得有些畏手畏脚，和桃乐丝说话的时候，会变得神神叨叨，像真的疯子一样。
    “你把奥斯瓦尔德怎么了？”桃乐丝冲进办公室，生气的揪着雨果博士的衣服道：“你这个秃头怎么这么坏？”
    “我这是治疗。”雨果博士把衣服从桃乐丝手里拽出来，嘴唇起起合合，有恃无恐的说道：“桃乐丝，你所有的控告都需要有证据。”
    “我又不是警察，才不会和你说什么证据，转院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希望你可以放人。”桃乐丝从包包里拿出公文袋塞进雨果博士怀里说道：“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会自己问奥斯瓦尔德。”
    “可以。”雨果博士好说话的就像是隐藏了什么阴谋，他在桃乐丝转身的时候用手撩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天生的粉红色，很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是天生的？”桃乐丝警戒起来，一般人只会认为她是染的头发。
    “我自然知道。”雨果博士没有再回应她的问题，他只是匆匆看眼手表，然后说道：“啧啧，下班的时间快到了，如果你现在去办理手续，今天就可以接科波特先生离开。”
    “等等。”桃乐丝似乎想起事情的关键：“雨果博士，那次给我发奇怪信息的人是不是你？”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雨果博士微笑着说道：“如果错过了六点，你需要明天再来办理。”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离六点还有十分钟，桃乐丝不能够让奥斯瓦尔德在这变态地方久留。
    出狱
    阴雨绵绵，细密的雨如同蜘蛛网一般铺天盖地落下来，桃乐丝等在阿卡姆疯人院的门口，看着奥斯瓦尔德手拿着奖状神经兮兮的走出来。
    桃乐丝冲上去抱住他，就像是抱住她失去的三千万美金。
    为了救奥斯瓦尔德，她几乎花光了所有的钱，这里是哥谭市，上上下下打点关系都是巨款。
    然后，在桃乐丝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奥斯瓦尔德同样愉快的展开手中的奖状对她说道：“桃乐丝，我正常了。”
    “嗯？”桃乐丝看着奖状上的小红花和奥斯瓦尔德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很开心的表情，开始想念她的三千万。“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新积累势力，然后慢慢的走出困境，统一黑帮？”
    “不，那样是不对的。”奥斯瓦尔德拉着桃乐丝的手认真地说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仅自己伤害别人，还让你从旁观看，让你变成这般邪恶的模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们一起为哥谭的明天做贡献。”
    “怎么做贡献？扶老奶奶过马路？”
    奥斯瓦尔德点头：“对。”
    “……”哪来的傻缺，她要退货。
    奥斯瓦尔德煞有其事的说道：“我们还可以做义工，劝说布奇和爱德他们放弃打打杀杀，做正义的事情。”
    “停。”再说下去，桃乐丝就得给奥斯瓦尔德贴小红心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叹息道：“我卡里还剩下几百美金，我带你去正规医院看精神科。”
    “桃乐丝，我已经正常了，我不需要去看病了，过去的我就是因为太邪恶才失去母亲，母亲的死亡是我的过错，我不应该杀害盖勒文，我很后悔……”
    桃乐丝不可置信的问道：“等等，你说什么？”
    难过的事情，如果能说出来，说明已经释怀，以前奥斯瓦尔德提起心里就会滴血的事情，如今竟然被他笑着说出来，这让桃乐丝对他感到无比陌生。
    奥斯瓦尔德重复道：“我说杀害盖勒文是我一生最后悔的事情，我应该为之赎罪。桃乐丝，其实，我也亏欠你许多，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留下来，不应该让你和我一起做坏事，不应该……你……怎么哭了？”
    桃乐丝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掉眼泪，她只是听奥斯瓦尔德说着陌生的话，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挡住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
    她说：“你变得太多，我有点害怕。”
    奥斯瓦尔德抬起手想为桃乐丝擦拭眼泪，桃乐丝别扭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碰。“你不用怕我啊。”奥斯瓦尔德连忙摆摆手，用友善的语气解释道：“我以前应该是个可怕的人，但是现在我变好了，我再也无法伤害任何人。”
    蓝色的眼眸，鸦色的发，眼底的阴影还是一样存在，他身上也没有伤痕，性格却像坐了过山车，阿卡姆疯人院的治疗折断他的利爪，磨平他的棱角，让他变得温顺又可欺。
    桃乐丝眼眶还是红红的，她鼓着腮帮子看着他：“奥斯瓦尔德，我想我需要很长时间来适应这样的你。”他以前虽然坏，但是可以给她安全感，现在他这副模样，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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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不习惯这样的我吗？”奥斯瓦尔德无比委屈的低下头：“以前的我是个错误，现在的我才是全新的，健康的我。”
    他眨着如小鹿一般湿润的眼睛，站在那里，弱小，可怜又无助。
    “唉。”桃乐丝叹息道：“我们先去给你的母亲上坟，至于以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也思念我的母亲，她出殡的那天我不在，我真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儿子。”
    这副模样哪个女人都会心软，桃乐丝语气放柔和：“出殡那天我去了，还以你的名义送上百合花。你的母亲不会责怪你，她会为你而感到骄傲，无论是曾经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算了，怎么样都好，只要人还在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们先去接艾薇，然后一起去墓地。
    哥谭墓地，黑色的栅栏围绕，光秃秃的树枝凝结寒霜，脆弱的风吹便折断，冷硬又硌脚鹅卵石铺路，顺着路走上山坡，就是奥斯瓦尔德母亲的坟墓。
    他站在墓前，把奖状掏出来，桃乐丝和艾薇坐在不远处花坛边缘的台阶上，艾薇和植物玩耍，桃乐丝仰着头，觉得未来就像是哥谭的天空，灰暗不见阳光。
    奥斯瓦尔德变成这副模样，她不能就这样把他丢弃，艾薇更是粘人，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可说句实话，她为了救奥斯瓦尔德出来已经花了几乎所有的积蓄，再这样下去，他们三个人都得饿死街头。
    就像是苍天开眼看了她，从远处走过来手捧百合花的男人和奥斯瓦尔德搭讪，然后奥斯瓦尔德就向她招手。
    真·金主爸爸来了。
    那个男人是奥斯瓦尔德的亲爹，名叫以利亚，如果是曾经的奥斯瓦尔德，或许不会选择原谅这个抛弃他和母亲很久的男人。但是，现在的奥斯瓦尔德是好好先生，他几乎是在听完故事的一瞬间就认祖归宗。
    父子两人来个爱的抱抱。
    桃乐丝倒是乐见其成，她带着艾薇随着奥斯瓦尔德一起回了他父亲的家。
    老天待桃乐丝真的不薄，几乎是她缺什么就给她派来什么，企鹅的父亲是个有钱人，住在哥谭的郊区，他热情的为桃乐丝她们安排住处，然后关起房门，开始和奥斯瓦尔德叙旧。
    艾薇放下手中的太阳花问道：“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会住很久的，等奥斯瓦尔德恢复神智，我们自然会离开。”
    “我觉得他无法恢复了。”
    “不会的。”桃乐丝透过玻璃窗看着从外面购物回来的女人，手搭在玻璃上笑道：“从我搬进这里，我就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你看外面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她绝对容不下我们。”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等他们把企鹅惹毛了，企鹅自然会变回去。
    这几天对奥斯瓦尔德来说就像是活在天堂，而对桃乐丝来说，则有点想揍奥斯瓦尔德的哥哥查尔斯。
    对，这家除了他的父亲，还有他的继母以及一双儿女。儿子长得很可爱，就是发型像拱桥，女儿身材高挑，留着棕色卷发，笑起来不像好人。
    灰姑娘的标配不是？
    继母格蕾丝虚伪的使人一眼透彻，偏偏奥斯瓦尔德还和她每天笑嘻嘻。桃乐丝背后说过格蕾丝和她的一双儿女不少坏话，奥斯瓦尔德都是教育她，说她这样不对，不应该把人想的太坏。
    哼唧唧。
    果然，安稳生活没过多久，格蕾丝就带着她的一双儿女出来搞事情，格蕾丝插着腰，鼻孔朝天，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桃乐丝放下自己手中的正在编织的围巾，坐等好戏上演。艾薇躲进她的怀里，从她的臂弯处往外看人。
    “以利亚，坐稳了，恐怕我们有一些坏消息，查尔斯今天去了公共图书馆，为他正在写的小说收集资料，他当时在看旧报纸，发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消息。”
    继母格蕾丝掏出报纸，摊开，上面有奥斯瓦尔德的照片和加粗的标题——“衣冠楚楚的黑帮老大。”
    “亲爱的，奥斯瓦尔德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好，如果我们不是那么与世隔绝，就会知道全世界都知道的真相，他是一名臭名昭著的罪犯，我们一直在庇护一名杀人犯，可能某一天，我们会在自己的床上被人奸/杀。”
    此话一出，她的儿子查尔斯暧昧的朝桃乐丝这边看出来，这段时间查尔斯一直在骚扰她，捧着红玫瑰，自以为是的说要追求她。
    桃乐丝把此事告诉过奥斯瓦尔德，奥斯瓦尔德说希望她幸福。
    幸福毛幸福，桃乐丝用枕头把奥斯瓦尔德狠狠地揍了一顿。反正他现在也不会还手，至于秋后算账，那也得等到秋后再说。
    “怕被奸/杀？”桃乐丝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不理会查尔斯的挤眉弄眼，迈着小碎步跑到奥斯瓦尔德身边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如此天赋？”
    奥斯瓦尔德很慌的解释：“说实话，我从来没强/暴过谁，”
    格蕾丝接话很快：“哦，那真是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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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我的女儿和某些不正经的女人不同，她美丽又保守，在这里，我很担心她的安危。”
    这是在暗中讽刺桃乐丝？
    桃乐丝把自己的袖口整理一下，然后抬起头道：“放心，你的女儿很安全，我和奥斯瓦尔德相处那么久，也没见他把我咋滴。”不仅没咋滴，奥斯瓦尔德在某些时候会表现得非常绅士。
    以利亚刚才一直沉默，他浏览完报纸后看着众人，出乎所有人意料说道：“我的儿子已经把他的过去告诉我，他只是谦虚的没说出他有多出名。”
    “呃……”
    不仅是格蕾丝，连桃乐丝都想撬开以利亚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报纸里为了吸引眼球，添油加醋什么都写，而以利亚看完后，竟然像没事人一样，桃乐丝倒是有点羡慕奥斯瓦尔德能拥有无条件的爱了。
    “以利亚，我们的屋子里住了个暴力罪犯！”格蕾丝有点不可置信：“我们会死在他的手上。”
    以利亚拍了拍奥斯瓦尔德的肩膀，说道：“格蕾丝，放轻松，他已经改变了，获得救赎了，我审视了他的灵魂，我看到了他美丽的心灵。”
    他是戴老花镜看的吗？
    勾引
    最终，继母格蕾丝的挑拨，因为企鹅爸爸比大海还宽的心，彻底破灭了。
    桃乐丝看着奥斯瓦尔德最近剪的称他性格的发型，觉得别扭极了，以前的他因为发质柔软，会有几缕头发从两边贴下来，就像企鹅头上黑色的部分，而这次，他留了个斜刘海，还是二八分的那种，差点引的桃乐丝强迫症犯了。
    继母格蕾丝绝对是另有所图，因为当天夜里，她的儿子查尔斯又开始犯傻来敲她卧室的门。
    桃乐丝无奈的打开门，看着手捧玫瑰的查尔斯说道：“亲爱的，夜深了，你真的没有你自以为的那般帅气。”
    “等等。”查尔斯见桃乐丝要关门，他伸出一只脚堵住门口，用下巴夹着花束，从口袋里掏出绒布盒子道：“美丽的桃乐丝，我还要其他礼物要送给你。”
    “有礼物，那好吧，给你十分钟说完。”
    桃乐丝今天终于理解，瑟琳娜为了钱待在自己不喜欢的人身边的感受了。
    查尔斯一个闪身进入房间，自来熟的坐在她的床边问道：“你和企鹅有什么计划？我也要加入，我们可以一起挤走母亲和妹妹。”
    “计划？”桃乐丝坏心的把门一关，拿起艾薇培育的致幻蘑菇，坐到查尔斯的身边道：“当然有，我们准备把这个宅子改成一个冰窖，然后在里面养企鹅，等企鹅长大了，再往外面卖小企鹅，这样一胎一胎的卖，我们就发财了。”
    “嗯？”查尔斯还没反应过来桃乐丝在散扯着什么，他就闻到了她手中的致幻蘑菇，开始飘飘然。
    “好了，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现在该是你回答我问题的时候了。”桃乐丝用手在他眼前晃晃，确定他神志不清之后问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查尔斯把心底的话都表露出来：“我和妹妹分别勾引你们，套取消息情报，以防止那个老头不会把财产分给你们。”
    “哈。”桃乐丝来了兴趣：“勾引奥斯瓦尔德？什么时候？怎么勾引？”
    “妹妹会穿着性感的睡衣，然后爬上那个可怜虫的床，说实话，他家伙一定没有约会过。”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的桃乐丝有些不爽，就像是小孩子被人抢走属于自己的玩具一样。奥斯瓦尔德是属于她的糖果，她就算不吃，放在那里，也绝对不给别人碰。
    于是，把查尔斯撵走之后，桃乐丝就穿着粉红色毛茸茸兔子拖鞋，抱着自己的枕头，跑到奥斯瓦尔德的门口敲门。
    奥斯瓦尔德穿着黑白格子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打开门，他看着桃乐丝穿着单薄的吊带裙，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今天晚上我要睡你的房间，保护你不被某个欲求不满的没有人生吞活剥。”
    “啊？”奥斯瓦尔德犹豫道：“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不，他不想说这个。
    “啊啾！啊啾！啊啾啾啾！”桃乐丝揉揉鼻子道：“奥斯瓦尔德，你再不放我进去我就感冒了呀。”
    “你进来吧。”奥斯瓦尔德放桃乐丝进屋，还用被子把她裹成一个粽子。
    他喜欢她说话时的鼻音，喜欢她粉红色如同卡通人物一般的头发，喜欢她看他时清澈的眼神，可他无法像以前那样假装平常的触碰她。电流改变了他的记忆和人格，把过去的他埋葬起来，每当他试图将过去挖出，巨大的痛苦就会如海水般淹没他的脑海。
    桃乐丝霸占了他的床，被子上有属于奥斯瓦尔德独有的味道，清香又干净，她把奥斯瓦尔德拉到面前道：“格蕾丝真的不是好人，我知道你爱你的父亲，你爱这个家庭，可是你也得存点防范之心，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深爱。”
    “不，格蕾丝是好人，是好人。”
    每当这个时候，奥斯瓦尔德眼神就会有点空洞，好像什么东西被掏走，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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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病的不轻。
    “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呐，真是的，他们都是好人，我是坏人行了吧？”桃乐丝很想用板砖拍他的脑袋，可又怕把他拍的更傻。
    “不，你是这个世界最好的人。”奥斯瓦尔德隔着厚厚的被子抱住她：“我深陷在过去的梦魇中，我看见他在笑我，然后他拿着刀，想从我身边带走你。”
    这个他，是过去的奥斯瓦尔德，是统治哥谭黑暗世界的企鹅人。
    “放心，哪怕我更喜欢过去的你，我也不会离开现在的你。”
    第二天清晨，桃乐丝睡在里面，奥斯瓦尔德睡在外面，同一张床，两张被子。本来昨天夜里奥斯瓦尔德坚持要睡地下，结果被桃乐丝按了回来，今天早上那只狐狸精会过来勾引奥斯瓦尔德，桃乐丝这么做就是要宣誓主权。
    这只企鹅是她家养的！
    桃乐丝睡觉喜欢蒙着头，还喜欢裹被子，她裹自己的就算了，还要抢奥斯瓦尔德的被子。结果，奥斯瓦尔德早早地被冻醒了，睁开眼，他就看见萨沙穿着透明睡衣，出现在他床边。
    这比昨天晚上看见桃乐丝出现在门口更加吓人。
    “早上好，企鹅先生，我想和你单独相处一会儿。”
    奥斯瓦尔德不想吵醒还在睡觉的桃乐丝，他坐起来把旁边的被子压了压小声道：“早上好，请别叫我那个名字，叫我奥斯瓦尔德，我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就没剩下一点企鹅的影子吗？”萨沙不知道这个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她把窗帘拉上道：“存在一点儿坏心思。”
    奥斯瓦尔德真诚的摇头：“没有了。”
    “我内心有个坏女孩呢？”萨沙把睡衣撩开，露出性感的身材，她抚摸着奥斯瓦尔德的大腿道：“不管你对那个老头有什么计划，我想加入，我们可以有很大成就，如果我们合作，我们可以拥有一切，我们可以把妈妈和哥哥挤走。”
    桃乐丝早就醒了，她躲在被子里听奥斯瓦尔德会如何反应，如果他敢上钩，她就咬死他。
    奥斯瓦尔德没有让桃乐丝失望：“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或许我们就是一对疯狂乱套的孩子……”
    萨沙把奥斯瓦尔德扑到，奥斯瓦尔德在倒下的时候压到了躺平的桃乐丝。
    “哎呦喂，我的胸，奥斯瓦尔德，你压到我的重点保护对象了。”听着正开心的桃乐丝觉得自己受到了偷袭。
    “啊！”萨沙受到惊吓。
    “对不起。”奥斯瓦尔德立刻把萨沙推开，紧张的去看桃乐丝的情况。
    桃乐丝满脸通红的坐起来，她捂着胸口道：“呜呜呜，压成大小胸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谁负责？”
    “你怎么在这里？你们？你们！”
    奥斯瓦尔德想解释，桃乐丝挂在他的脖子上挑衅的看着萨沙道：“我们同床共枕，郎情妾意，咋滴了？奥斯瓦尔德，你说，我和她的身材，谁比较好？”
    “肯定是你，但是……”
    “没有但是。”桃乐丝勒紧奥斯瓦尔德的脖子不让他说话，她继续说道：“你和你的拱桥发型哥哥都别白费心机了，我和奥斯瓦尔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拆散。”
    “哼！你们等着。”萨沙吃瘪离开。
    等到碍事的人离开后，桃乐丝才放开奥斯瓦尔德，钻回被窝里继续睡觉。
    “桃乐丝。”奥斯瓦尔德小心翼翼的戳戳她：“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说？”
    睡不着，桃乐丝翻身坐起来：“因为你总是不相信我的话，他们是坏人，你不动手，我动手帮你赶走。”
    “他们……”奥斯瓦尔德又觉得头疼了，他只有坚持说“他们是好人”，这种疼痛才会缓解。
    “他们就是坏人。”桃乐丝按着奥斯瓦尔德的脑袋道：“如果你以后一直这么软弱，我就替你变得凶恶。”
    逮谁咬谁，超凶。
    自从上次那对兄妹双双勾引失败后，就没见他们有其他动作，桃乐丝坐在窗台上，看着院子里奥斯瓦尔德和他的父亲下西洋棋，父慈子孝。
    温馨的生活会拉满钟表走动的步伐，就连艾薇都快要熟悉善良的奥斯瓦尔德，夜来香让所有人放松精神，桃乐丝躺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经常梦到从前，奥斯瓦尔德站在天台的边缘高喊“我是哥谭之王”的那一幕。
    这样……也挺好？
    就在桃乐丝这里岁月静好的时候，爱德那边可是刮起了腥风血雨。之前爱德利用盖勒文事件，陷害戈登警官，把他送进黑门监狱。这事儿本来让桃乐丝心情愉快不久，但最近戈登警官越狱了，帮助他越狱的，还是她亲爹——卡麦·法尔科内。
    爱德问桃乐丝是否知情，桃乐丝当然不知道，她关心了几句，爱德颇有些自信的说自己能够解决。
    没当他压低声音说话时，都带着刀锋般冷酷，论体型，爱德不是哥谭单挑王的对手，可论智慧，他绝对可以干掉戈登警官。
    桃乐丝关心道：“爱德，作为朋友提醒你一句，要么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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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一击必杀，可别把自己搭进去呀。”
    恢复
    “我知道，我不是傻瓜，没有人能解开我精心设下的迷题，戈登是我的手下败将，既然他不喜欢监狱，我就只能送他进入炼狱。”爱德自信到有些自负，虽然他智谋超群，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喜欢自己说出谜底。
    因为寂寞留下的习惯，变成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
    “你准备杀了他？你下得了手吗？你们曾经可是朋友。”桃乐丝只是希望戈登警官受点苦头，她可没想让他死。
    “那是曾经，现在他挡我路了。”
    “你自己小心吧，我可没有多余的钱把你从阿卡姆疯人院救出来。”桃乐丝突然有兔死狐悲之感，希望有一天，爱德的刀不会对准她。
    挂断电话，奥斯瓦尔德来窗台找她，他抱着企鹅玩偶对她说：“桃乐丝，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过去的企鹅，我不会再变回去，但是我想把这个送给你。爸爸准备修改遗嘱，我想问你，以后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吗？我们和格蕾丝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会是一个美满的大家庭。”
    桃乐丝接过企鹅玩偶，她捏了捏玩偶皮质的鼻子道：“查尔斯天天追求我，同住一个屋檐下，你就不怕哪一天我被他拐走卖掉？”
    “我不知道。”
    “算了，不为难你了。”桃乐丝挥挥手，有的时候这样的奥斯瓦尔德让她无所适从，在阳光的照耀下，她高高举起手中的企鹅玩偶：“那就生活在一起吧，整天和她们斗也不会觉得无聊。”
    当桃乐丝答应下来的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很久，可是当天夜里，以利亚就心脏病发作，口吐白沫，死在奥斯瓦尔德怀里。
    桃乐丝赶到的时候只见到企鹅抱着父亲的尸体痛哭。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声和当年失去母亲时同样悲戚。他以为经历过一次失去，下一次就会变得坚强，但事实上，下一次只会更加痛苦。
    他的心靠着那些人的爱填满，而命运却将人一个一个带走，把他的心一点一点掏空。
    “桃乐丝，救救他，桃乐丝，救救我的父亲。”
    尸体的温度渐渐冷却，桃乐丝没有回天之能，她跪坐在地毯上，合上以利亚的眼睛，然后抱住奥斯瓦尔德。
    她说：“不怕，我还在。”
    哥特式教堂美丽又庄严，神父手持圣经为亡者祈祷，参加葬礼的人，除了奥斯瓦尔德抱着百合花真心为他父亲难过，其他的人都各怀心事。
    桃乐丝冷眼看着格蕾丝一群人，以利亚死的太过突然，桃乐丝怀疑是被人做了手脚，现在和奥斯瓦尔德说这些没有意义，他被洗了脑，见谁都觉得是好人，桃乐丝得自己找出事情的线索。
    单蠢的奥斯瓦尔德在此时还要抱着格蕾丝，说什么“他是那么爱我们大家”，而桃乐丝早就听见她那一堆儿女嘀咕什么“房子是我们的了”。
    格蕾丝费了好些力气才把奥斯瓦尔德从自己身边扒开，她无情的说道：“奥斯瓦尔德，虽然很悲痛，但是让我们说点实际的，是我帮你们叫出租车，还是你们自己坐公交？”
    奥斯瓦尔德傻站在那里：“我不明白。”
    桃乐丝走过去眼底没有笑意：“有什么不明白的，卸磨杀驴呗。”
    “并非如此。”格蕾丝一直很讨厌桃乐丝，她觉得桃乐丝和那个叫做艾薇的小女孩都很古怪，奥斯瓦尔德被报纸上说的那么恐怖，但实际上，谁都可以去打他一巴掌，桃乐丝却不一样，桃乐丝看起来很好欺负，但是尤其敏锐，看她们的眼神也是笑嘻嘻的藏着刀子。“你们的出现让我很开心，但他把房子和财产都留给了我，与臭名昭著的杀人犯，粉头发的不良少女，只和植物说话的怪女孩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让我不舒服。”
    “桃乐丝和艾薇都是好人。”奥斯瓦尔德带着哭腔道：“我也已经不一样了，就算我想，我也连一只苍蝇都伤害不了。求你，父亲是我最后一个亲人，我流着他的血，他希望我们都在一起，他亲口这么说的，让我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桃乐丝也如此说：“我也是哦。”说完，她还对查尔斯抛了一个媚眼。
    结果，自然是他们都留了下来。
    奥斯瓦尔德是真的忍辱负重和留在所谓的“家庭”里，桃乐丝则是一回到宅子就寻找证据。
    有了艾薇的致幻蘑菇，查尔斯很好应付，在他脱了裤子想上桃乐丝床的时候，被桃乐丝和艾薇联手抓住，关在房间里盘问。
    不如桃乐丝所料，以利亚是被他们毒死的。
    就在桃乐丝准备把真相告知奥斯瓦尔德的时候，艾薇被一个板凳打晕，丽莎出现在她背后，突然掐住她的脖子。
    桃乐丝体力很弱，手腕纤细没有力气，她没有丽莎那么高，也没有做过体术训练，只在一瞬间，她就被掐倒在地，无法反抗。
    氧气从大脑中被剥夺，眼睛发黑，她不能死在这里！她想，如果是自己一开始占得先机，出现在丽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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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率先发起攻击就好了……
    脑海中只有这个模糊的念头，但犹如奇迹发生一般，她真的从丽莎手里一瞬间转移到丽莎身后。
    是那个不靠谱的瞬间移动魔法！？
    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桃乐丝拿起旁边的水果刀，抵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丽莎后背，把凌乱的头发捋到耳朵后面，喘着粗气道：“贱/人，手劲还挺大，脑袋差点被你揪掉。”
    “你……你……”丽莎试图向处在被催眠状态的查尔斯求救。
    “你什么你。”桃乐丝刀子向前用力，刺破丽莎的衣服，她狼狈又不失气场的说道：“别叫了，你哥现在应该还在做春/梦。”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想把我怎么样？”丽莎开始恐惧，她觉得桃乐丝是怪物。
    “我应该是人类吧，要不然是巫师？谁知道呢？”桃乐丝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能力要怎么控制，它有的时候出现，有的时候又消失，就和摸彩票一样。“至于我的想法，放心，我不杀人，前提是你得乖乖和我录段口供。”
    在桃乐丝的威逼之下，丽莎含着泪把自己和母亲毒死以利亚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下，终于可以让他们离开了。
    奥斯瓦尔德此时被格蕾丝派出去买牛肉，短短几天，奥斯瓦尔德都被他们欺负死了。
    把丽莎和查尔斯这对兄妹捆绑在一起，桃乐丝去楼上找绷带，准备帮艾薇把脑袋包扎一下。
    下来，不见那对兄妹，也不见艾薇。
    桃乐丝颦蹙秀气的眉头，把刀拿出来四处搜寻，这座屋子又古老又巨大，没人的时候楼梯也容易“咯吱咯吱”响，桃乐丝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人，反而是遇见了格蕾丝，她堵着刚回来的奥斯瓦尔德，要求他去调酒。
    此时，艾薇突然出现在桃乐丝身后，差点吓了她一跳。
    “你跑哪里去了？”桃乐丝有些心疼的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道：“你头上流血了，我得帮你包扎。”
    艾薇仰着头望着桃乐丝道：“我的植物朋友告诉我格蕾丝坏女人回来了，所以我把那两个人移到另外的屋子里。”
    “真乖。”知道人没丢就好，桃乐丝摸了摸艾薇的脑袋赞美道：“有时我觉得你和植物交流的能力很无敌。”
    艾薇甜甜的笑了，她其实很怕寂寞，和桃乐丝一样。
    桃乐丝先上次看那对兄妹，她听着录音寻思着应该怎么温和的把事情真相告知奥斯瓦尔德，就在她还没想好怎么说的时候，奥斯瓦尔德突然找了上来。
    “他们是坏人，我有证据……”还没等桃乐丝说完，奥斯瓦尔德突然抱住她，桃乐丝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委屈，便拍拍他的后背道：“我有办法把他们都撵走。”
    “不用了。”奥斯瓦尔德不像之前那样哭泣，他放开桃乐丝冷静的说道：“我回来了。”
    “嗯？”桃乐丝看见他拿下了那滑稽的围裙，发型好像也改变了。她突然意识到是从前的企鹅回来了，笑容在脸上绽放，她说道：“太好了，这样我也不用向你解释这一幕了。不过，你是怎么变回来的？”
    “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奥斯瓦尔德不哭反笑，黑色重新将他笼罩，他眼里的海少了朦胧的雾，多了一片死寂，他抚摸她的头发道：“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我的朋友。”
    突然面对恢复正常的奥斯瓦尔德，桃乐丝有点脸红道：“也没什么啦，所有的活都是你做的，她们对我除了嘴上说说，也没别的举动。”
    “你身上有刀吗？”
    “有。”桃乐丝从口袋里掏出水果刀给奥斯瓦尔德。
    这对兄妹也是够倒霉的，如果奥斯瓦尔德没有恢复，桃乐丝最多把他们撵走，或者报警把他们抓起来，现在奥斯瓦尔德恢复了，他们估计得齐齐上西天。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亲吻
    查尔斯从美梦中醒来，看着面前手里拿刀的奥斯瓦尔德，还没清醒的朝桃乐丝求救：“宝贝儿，这是怎么回事？快放开我呀。”
    “谁是你的大宝贝。”桃乐丝从他腻歪的语气里就知道他梦到了龌龊的事情，她摊着手无情的说道：“对不起，我是从犯，帮忙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那种。”
    丽莎就比较清醒，她大声呼叫：“救命！救命啊！杀人啦！”
    奥斯瓦尔德把刀塞进她的嘴巴里，盯着她的眼睛，缓慢又优雅的说道：“你的脸如此美丽，让我想在上面雕刻一朵镂空的玫瑰。”
    “哼。”桃乐丝吃味道：“奥斯瓦尔德，你竟然夸她漂亮。”她觉得自己要失宠了。
    被打断的奥斯瓦尔德回头，无奈的看着她道：“桃乐丝，这只是开场白。”
    “那你雕，我看着。”桃乐丝兴致勃勃搬着小板凳过来，坐在他身边，仰着头道：“加油。”
    “好吧，我不会。”奥斯瓦尔德把刀从她嘴里拿出，丽莎眼泪汪汪，刚舒了一口气，奥斯瓦尔德转手就把刀捅进她的肚子里。他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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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丝说：“还是这种技术含量比较低。”
    说完，他又把捅进去的刀往上滑，在丽莎的肚子上剖出一道血红的口子。
    “啊！”看见丽莎的惨状，查尔斯开始剧烈挣扎。
    “呕。”刺目的红色和空气里甜腻的血腥味让桃乐丝有点受不了，她捂着嘴别开视线道：“有点恶心，我得出去吐一会儿，你继续。”说完，她跑了出去。
    奥斯瓦尔德对旁边目不转睛的艾薇说道：“艾薇，去照顾姐姐，别让她晕倒在厕所里。”
    “哦。”艾薇眨巴眨巴眼睛，追了出去，来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对奥斯瓦尔德说：“企鹅叔叔，可以把尸体留给我做肥料吗？”
    艾薇背地里都是企鹅企鹅的叫，只有在正面，才装出乖巧的模样，加上叔叔两个字。姐姐和叔叔，不匹配，她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
    “当然可以。”奥斯瓦尔德看着惨死的丽莎和晕厥的查尔斯，露出魔鬼般的笑容：“不过大腿部分我得留着，那有特殊用途。”
    桃乐丝心理承受能力其实已经锻炼的很强大，可她就是受不了太浓的血腥味，干呕几声，她看见艾薇跟过来，便摆摆手道：“我没事，奥斯瓦尔德那边结束没？还有一个格蕾丝，可不能让她发现。”
    艾薇：“客厅音响在来着，不会发现的，企鹅正在用锯子把他们锯开，他答应我把除了腿之外的尸体给我。”
    “你要尸体做什么？”
    “做肥料呀。”
    桃乐丝在一瞬间突然觉得，哥谭市之所以犯罪率这么高，是忽视了娃娃的素质教育。
    这里已经没有纯良的祖国花朵了。
    晚餐之前，奥斯瓦尔德在厨房里忙着烤肉，他坚决不让桃乐丝插手，并且用人肉恶心她。
    桃乐丝只能在旁边委屈的啃手指，谁说她做的东西没人愿意尝第一口的，这次她可是搜索了详细食谱的。
    以前听过一种说法，说人肉是酸的，吃起来又老又涩口。可今天，她闻到烤肉的香味，觉得如果不是人肉，再加点孜然粉，应该挺美味的。
    下面又是杀人的场景，奥斯瓦尔德骗格蕾丝吃下自己的儿女后，在她的脖子肩膀上连捅十几刀。血溅到他的半边脸，他端起红酒，把桃乐丝叫出来。
    “要喝酒吗？我的朋友，就当是庆祝我的归来。”
    桃乐丝扔给他一块餐巾：“先把脸上的血擦干净，看你刚才笑的模样，我以为你又要走上另一个极端。”
    “不会的。”企鹅晃了晃高脚杯，如鲜血一般的红色在酒杯里晃动，他对桃乐丝勾勾手道：“桃乐丝，过来一下？”
    桃乐丝毫无防范的走过去，奥斯瓦尔德突然挽住她的腰，她失去重心跌坐在他的怀里，然后奥斯瓦尔德喝了口红酒，吻上她的嘴唇，将红酒灌进她的嘴巴里。
    红酒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她白色蕾丝裙上，她整个人都蒙掉了，满脸通红的推着奥斯瓦尔德，脑袋里嗡嗡响。
    “桃乐丝，没有你我会迷失。”奥斯瓦尔德松开她道：“人一生只会有一个真爱，我爱你，无论身份，无论年龄，我不能够否认这份爱情。”
    “咳咳。”桃乐丝有点被红酒呛到，虽然之前很多人说过，但奥斯瓦尔德的亲吻还是有点突然，她想做点什么来掩饰慌张，于是拿起一片烤肉准备吃。
    奥斯瓦尔德急忙制止：“桃乐丝，那是人肉。”
    “对吼，我忘了。”桃乐丝立刻把烤肉扔掉，她把油擦在桌布上，支支吾吾的回应道：“咳咳，奥斯瓦尔德，我……嗯……好吧，给你个表现得机会。”
    “你这是答应了？”奥斯瓦尔德惊喜的站起来。
    “等等。”桃乐丝组织奥斯瓦尔德又想搂她的手说道：“我是答应给你一个考验期，期间，你得对我特别特别好，我才会正式答应你。”
    颜控什么的，暂时往后面放放。
    奥斯瓦尔德起誓：“我会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
    “嗯哼～”桃乐丝害羞的说道：“那我等着你的全世界。”
    海誓山盟这种东西总是打折扣的，什么全世界完全不现实，他们两个穷光蛋除了这栋宅子外，手头没有任何钱财。
    奥斯瓦尔德：“桃乐丝，我想我们需要进行血腥的资本原始积累。”
    帮艾薇编辫子的桃乐丝问道：“比如说？”
    “打劫。”
    艾薇这几天感觉到桃乐丝和企鹅之间的氛围出了微妙的变化，她还小，不知道这叫恋爱的酸臭味。
    然后，奥斯瓦尔德就去召集旧部，他真的是不惜钱财，把钱抢到手他就全部用来雇佣其他人手，这样下来短短七天，他的势力就壮大起来。
    最近最令桃乐丝吃惊的时，布鲁斯小帅哥和猫女瑟琳娜一起来找她，说什么调查阿卡姆疯人院人体实验事件。
    听起来就毛骨悚然。
    瑟琳娜说了一大堆她们近日发现的线索，然后告诉桃乐丝：“无论是你的父亲法尔科内，还是你已经逝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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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和废料场和阿卡姆脱不了关系。”
    “可我不想和阿卡姆疯人院有牵扯，奥斯瓦尔德在里面待过一段时间，他说那个雨果博士很坏呀。”桃乐丝想起了雨果博士看她的眼神，圆圆的镜片后有些对科学危险的热爱，她关心的说道：“你们两个还是小孩子，独自调查这些事情会不会很危险？”
    一段时间不见，布鲁斯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他有礼貌的说道：“桃乐丝，这件事情和韦恩集团有关，我一定要调查清楚，如果你有什么线索，请告诉我。”
    “嗯……”桃乐丝想了想说道：“我有一种突然会失常的能力，可以让我瞬间移动到我想去的地方。”
    瑟琳娜和布鲁斯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问道：“我从来没见你使用过，你的母亲也有这种能力吗？”
    “我并不了解我的妈妈，这样吧，我把爸爸的号码给你们，如果你们不害怕，可以自己去问他。”
    桃乐丝把爸爸的号码通过信息发给了瑟琳娜。
    看着瑟琳娜和布鲁斯离开的背影，真是男才女貌，不像她和奥斯瓦尔德，在外人眼里，他们一起好像就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奥斯瓦尔德不帅，不高大，没有优秀的品质，而桃乐丝除了美貌，几乎没有其他优点。这样的高中生少女和黑帮大佬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钱色交易。
    明明感情很纯粹，委屈。
    某天，电视里报道爱德被抓起来的事情，桃乐丝默默的为他点了一支蜡烛。通过这次事件，爱德在哥谭市有了特别的称呼——谜语人。
    哥谭市民起外号的本领还真强大。
    阿卡姆疯人院里有电疗，有人体实验，还有一堆精神病患者，希望爱德可以凭借他的聪明才智活蹦乱跳的出来。
    屋子里的尸体没有彻底被处理掉，客厅里有浓重腐尸的臭味，奥斯瓦尔德把格蕾丝的脑袋切下来做纪念，桃乐丝则搬到二楼住和奥斯瓦尔德住在一个房间。
    怪事到处有，哥谭特别多。
    有个神经病自称是死亡天使，在被打掉面具后，竟然是盖勒文。
    奥斯瓦尔德看见盖勒文还活着，阴着脸放下手中的牌，他站起来亲吻桃乐丝的脸庞道：“亲爱的，我想我需要去看望以前的朋友，顺便带上慰问的花朵。”
    “我也要花。”桃乐丝拉着他的衣角甜甜的说道：“我们买一束雏菊花，我想把它摆在阳台上，嗯，还要一束满天星，送给艾薇。”
    “当然，等此事结束，我们得把屋子整理一下，不然等到春天，尸体会更加难闻。”奥斯瓦尔德指尖在她脸上留恋，在他午夜梦醒时，他想起自己失去的同时，也庆幸自己还拥有珍视的人。
    布奇说的对，他们走到这里，每个人都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他们得到的远没有失去的多。
    “最难过的寒冬即将过去。”桃乐丝看向窗外的枯枝，笑道：“春天要来了呐。”
    回家
    奥斯瓦尔德带上百合花，去看望被盖勒文刺伤的塔比莎，塔比莎曾经杀害了他的母亲，可为了笼络布奇之心，奥斯瓦尔德决定暂时隐忍。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恢复正常的奥斯瓦尔德，用火箭炮把盖勒文轰成渣渣，这下，盖勒文再也不可以坐仰卧起坐了。
    周末，不管阿卡姆疯人院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桃乐丝依旧活在自己和企鹅的小世界里，过得甜蜜。她讨厌阴暗的窗帘和布满蜘蛛网的墙角，乘奥斯瓦尔德还没有回来，她带着口罩，和艾薇一起进行大扫除。
    然后到晚上，奥斯瓦尔德回家之后，就看见满屋子的杂物，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呃……”灰头土脸的桃乐丝左手拿拖把，右手拿抹布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家东西有点多，不知道为什么，越收拾越乱，这宅子一定有鬼魂作祟。”
    奥斯瓦尔德被灰尘呛到，他咳了几声走上前，把鲜艳的雏菊花塞进桃乐丝的怀中：“亲爱的，我还是请一个保姆吧。”
    “你嫌弃我不够贤良淑德。”
    “怎么会呢？”奥斯瓦尔德把目光放到别的地方，昧着良心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美丽……嗯……又漂亮。”
    “美丽和漂亮是一个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花瓶？”桃乐丝把头上的卫生帽摘下来，长长的粉色头发披散下来，她扑到奥斯瓦尔德怀里，按着他的脑袋直视他蓝色的眼睛问道：“不管不管，你快说，说我知书达理，秀外慧中，不然以后都不给你抱了。”
    奥斯瓦尔德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宠溺的说道：“我的桃乐丝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我三生有幸，能和你这样的姑娘在一起。”
    “哈哈。”桃乐丝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加十分。”
    这是桃乐丝和奥斯瓦尔德的约定，满一百分可以随便抱抱，满两百分可以随时亲亲，满三百分加成年就和他滚床单。
    自那天起，奥斯瓦尔德为了三百分说什么听什么，要什么给什么，让桃乐丝开心的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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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意忘形说的就是她。
    戈登警官还是很厉害的，他和布鲁斯小帅哥合作，真的把阿卡姆疯人院搅的天翻地覆。雨果博士估计是从来没见过戈登警官这么固执又不怕死的人，猫头鹰法庭纵横哥谭这么多年，算是遇见了最难啃的骨头。
    出乎意外的是，奥斯瓦尔德对雨果博士很感兴趣，雨果博士曾经把他折磨的要死不活，他不回头算账，他就不是哥谭的企鹅人。
    在奥斯瓦尔德出门之后不久，有人敲门，桃乐丝以为是奥斯瓦尔德忘记带了东西，于是去开门，结果，她看见了许久不见的父亲——卡麦·法尔科内。
    桃乐丝心里怦怦跳，她为法尔科内泡了杯热茶，然后看着他不动如山的样子小心问道：“爸爸，你来做什么？”
    “我的孩子，我来带你回家。”法尔科内喝茶时眼皮不动，说话时没有商量的余地：“收拾东西，今天下午我们就离开哥谭市。”
    “为什么？”桃乐丝根本不愿意离开，她抗拒的说道：“我不走，你当年答应我的，让我自己玩累了回去，现在我玩的正开心，我不想离开。”
    “你必须和我回去。”法尔科内不怒自威：“我答应你是在你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下，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印第安山和阿卡姆疯人院扯上关系。”
    “我没有啊。”桃乐丝只是提供给瑟琳娜一点小线索，她在阿卡姆事件上，一直都是局外人的角色。
    “我放任你和企鹅人在一起，是因为他可以保护你，现在，他失去了黑帮控制权，又被特殊的人关注，我不能再放任你在他身边。”
    桃乐丝还想说些什么，法尔科内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好了。”他说：“你和企鹅人不合适，他配不上你。”
    “我不，我不……”桃乐丝开始不讲理，这段时间奥斯瓦尔德宠着她，让她蛮不讲理的本事蹭蹭蹭往上涨。
    可惜，她的父亲和奥斯瓦尔德不一样。
    “啪”的一巴掌，突如其来，桃乐丝头偏到一边，脑袋空荡荡的，她只感觉眼冒金星，然后，疼痛开始蔓延，脸有种被灼烧的温度，火辣辣的疼。
    这下不用装哭了，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美人落泪，我见犹怜，可惜面前的不是她男人，而是她父亲。
    “呜呜呜，爸爸坏，我都那么大了你还打我……呜呜呜……不活了……”
    法尔科内狠下心肠道：“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才来接你回家。企鹅人走的这条路我走过，这条路是容不下任何软肋和弱点的。”
    桃乐丝被揍过之后，脾气就会很暴躁，然后就是口不择言：“就像父亲的路上容不下母亲吗？”
    “桃乐丝，当年你母亲就是死在自由之上，你是她留给我最后的礼物，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闪失。”法尔科内伸手抚摸桃乐丝的头顶，被桃乐丝气鼓鼓的躲开了，他叹息道：“你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哥谭市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最后，任由桃乐丝怎么撒泼打滚，哭闹叫喊，桃乐丝都被保镖扛着，塞进车子里，和法尔科内一起去了乡下。
    她永远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维克多笑嘻嘻的吹口哨，和她打招呼，还祝她一路顺风。
    坏人，都是坏人！
    被人严加看管，手机又被没收。关键时刻，那个坑爹的能力用不上，桃乐丝在车子上默默尝试千百遍，然后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自己的能力摸清楚。
    比起乡下的清新空气，桃乐丝更怀念哥谭市的雾霾，不知道奥斯瓦尔德现在怎么样了？晚上回家时没看见她会不会很生气？
    希望艾薇可以向奥斯瓦尔德把事情都说清楚，她真的没有和野男人私奔呀。
    在乡下的豪宅里，桃乐丝见到了自己的姐姐索菲亚，比起桃乐丝，索菲亚个子高挑身材又性感，长长的卷发搭在饱满胸前，妥妥的大美人。
    “妹妹，听父亲说过后，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索菲亚热情的拥抱了她：“快和我说说你在哥谭的故事，我很期待。”
    刚见面就这么热情，很容易让身处陌生环境的桃乐丝心生好感。不过经历过奥斯瓦尔德后妈事件后，桃乐丝对这种名义上的姐姐在理智上也多了层提防。
    “好哇。”桃乐丝答应道：“那姐姐你叫我骑马，我给姐姐讲故事。”
    装傻充愣是桃乐丝的强项。
    在与索菲亚的交谈中，桃乐丝发现她对哥谭市很感兴趣，甚至，她会有意无意的透露自己想去哥谭市的愿望。
    卧槽，桃乐丝也想去，那真是不谋而合。
    于是，桃乐丝一直说哥谭市是多么多么美好，多么多么富庶。那里民风淳朴，有很多有意思的人，比如说戈登警官，威武霸气，惩罚过许多犯罪，又比如说布鲁斯小帅哥，年轻，帅气，又富有，是哥谭女孩心中的初恋。
    索菲亚问了她一些关于黑帮的事情。
    “没有，绝对没有。”桃乐丝斩钉截铁的告诉她：“哥谭市自从爸爸离开后，就走上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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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道路，公民奉公守法，热情好客，那里，绝对是住家旅游休假的不二人选。”
    索菲亚信她有鬼。
    艾薇在桃乐丝被抓回家后，去找了小猫瑟琳娜，想要寻求帮助，她没有告诉奥斯瓦尔德发生了什么。而奥斯瓦尔德在桃乐丝离开后发狂的派手下之人到处寻找，他把哥谭市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人，便怀疑是雨果博士把桃乐丝抓走了。
    无论是谁带走桃乐丝，他都要把那个人大卸八块。
    法庭
    现在桃乐丝唯一能够了解哥谭的就是通过电视，此时，新闻里滚动播放关于怪物袭击哥谭市的消息。
    怪物？为何这个科学的世界会有那么多不科学的怪物？更可怕的是，在那些怪物一闪而过的镜头中，桃乐丝看见了熟悉的人。
    那个额前一缕红毛，名为菲什的女人又又复活了，她像是奥斯瓦尔德挥之不去的阴影，不时在他面前出现，
    在GCPD，市长接受采访安抚民心的时候，奥斯瓦尔德高调闯入GCPD，电视上，看他那西装革履嚣张的模样，应该是又夺回了哥谭市黑帮的控制权。
    “我的名字叫做奥斯瓦尔德，警方希望我们相信危机已经解除了，但是当晚，那些怪物逃出印第安山的时候我在场，我看见了他们，我还看见了他们的领头人。
    是我告诉警方该去找谁，我反复恳求他们，然而他们却什么也没有做，所以我来这里，直接告诉哥谭的好市民们，我们的敌人叫做菲什·穆尼。
    她是个罪犯，是个杀人犯，现在天知道雨果博士把她变成了什么怪物，我恳求哥谭市所有的市民，如果你爱你的家人，如果你爱你的孩子，找到菲什·穆尼，在那之前，无人安全。”
    照相机灯光闪烁，获得爆炸新闻的女记者喜形于色，桃乐丝盯着奥斯瓦尔德的脸庞，没瘦，就是黑眼圈加重了。桃乐丝离开哥谭已经七个月了，奥斯瓦尔德还没有找到她，这让她心里有点小失落。
    “这就是哥谭的企鹅人？嗯？这样的人可以代替父亲统治哥谭，真是人不可貌相。”索菲亚也进来，她递给桃乐丝一杯红茶，替她往茶里加两块方糖。
    桃乐丝抿着茶杯边缘，吹着腾腾热气说道：“奥斯瓦尔德很厉害，他手段比爸爸要激烈一些，但是比起别人，还是要更圆滑。他细心体贴，人只要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会被他看透。嗯……还有，他很会审时度势，知道以退为进，不像戈登警官那样耿直，他很聪明，没有爱德聪明，但是……嗯……哎呀，我说不好啦，反正他就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你喜欢他？每当电视里出现这个人你都会停下来看的出神。”索菲亚看见桃乐丝脸上可疑的红晕，她实在是难以理解有人能喜欢企鹅人这件事情。
    “才不是。”桃乐丝不承认：“我没说哇，姐姐你别乱猜。”
    索菲亚伸手抚摸着桃乐丝的脸庞，猜测道：“那就是他喜欢你，美貌是女人杀人不见的刀，我的妹妹那么可爱，任哪个男人都会动心。”
    桃乐丝以为索菲亚只是八卦，但事实上，索菲亚是为以后接管哥谭市，打败奥斯瓦尔德做准备。
    “好痒。”桃乐丝被索菲亚看的心里毛毛的。
    索菲亚放下手暧昧的笑道：“快和姐姐说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男人，不仅要看在外面的本领，床上本领也需要过得去。”
    这话说的，很厉害的样子。
    “你猜呀，就不直接告诉你。”桃乐丝开始矫情：“我这叫做女人心底不能说的小秘密。”
    “你们真的做了？”索菲亚睁大眼睛道：“为了真爱？”
    “哎呀哎呀，并没有，你不要胡乱猜测了，不然我就生气了呀。”
    说完，桃乐丝捧个茶杯出去，留下索菲亚一人看着电视里的企鹅人，露出冰冷的笑容。
    而另一边，桃乐丝准备去拿蛋糕，突然窗帘吹来，有个戴面具的男人出现，用手帕捂住她的鼻子，她还来不及尖叫，就被迷晕。
    醒过来，桃乐丝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油画，窗外是黑暗的树林。
    广播里传来诡异的童谣，发音不准但桃乐丝勉强可以听清楚歌词：“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一个金头发的女人带着猫头鹰面具坐在她不远处，她身边还站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桃乐丝注意到男人腰间的剑，很难得，在二十一世纪还有人喜欢用传统的冷兵器。
    当墙壁上的钟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金头发的女人发话：“你知道吗？我很喜欢这首歌，它会清楚的告诉人们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好奇心是很致命的东西，它让人不知不觉接近危险。”
    “女士，打扰一下。”桃乐丝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屋子里的一切，她乖巧的举手道：“我一点也听不懂你的话，我也一点儿也没有好奇心，我只想回家，你们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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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保证不报警。”
    金发女人停下，她突然摘下面具，吓得桃乐丝赶紧捂住双眼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桃乐丝，不用害怕，睁开眼睛，是法庭选中了你。”
    金发女人的语气谈不上温柔，但是桃乐丝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人虽然危险，但今夜不会有不幸发生。
    “嗯？”桃乐丝缓缓的放下手，面前的金发女人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巴，没有什么奇怪和恐怖的地方，她有些谨慎的问道：“什么法庭？哥谭市的法庭？”
    “我来自猫头鹰法庭，你可以称呼我凯瑟琳，你的父亲一直为法庭服务，现在他老了，需要接班人。”凯瑟琳露出一抹称不上友善的笑容告诉她：“桃乐丝，比起你的姐姐，法庭更加看中你。”
    “为什么不是姐姐？姐姐比我好，你们有什么伟大任务可以交给她。”桃乐丝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但她知道不是好事，于是有点欲哭无泪：“我胸无大志，你们怎么就看上我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总和她十分有缘。
    凯瑟琳慢悠悠的说道：“你无能的表象下是才华横溢。”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从里到外都很无能。”桃乐丝很想知道他们是如何产生这种误会的。
    “你可以拒绝，法庭不会强人所难，猫头鹰法庭不需要不忠诚的人。”凯瑟琳并不准备总武力威逼，她说道：“但我个人给你一个忠告，企鹅人想要在哥谭市有所成就，他就必须为法庭办事。而他想要通过法庭的考验，你的忠诚是关键。”
    桃乐丝摇摇头：“不懂……”
    “刀需要刀鞘，法庭看中你，是认为你可以成为这个刀鞘，就像当年你的母亲之于你的父亲。”
    桃乐丝愣住，随后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个是黄/色笑话？”刀啊刀鞘什么的，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不是。”
    凯瑟琳戴上面具，她在某一瞬间觉得让桃乐丝前来是错误的决定。雨果博士只是告诉法庭关于桃乐丝的事情，他忘了告诉他们，桃乐丝有点缺心眼儿。
    “你好好考虑吧，如果同意可以在明天午夜打这个电话，如果拒绝，便忘了猫头鹰法庭这个名字，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好。”桃乐丝接过纸片，然后那个面具男上前再次把她迷晕。
    迷药这种东西有没有副作用？桃乐丝去谷歌上搜索了好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迷药用多了会变笨。
    嗯……变笨。
    怪不得那天夜里桃乐丝忘记了给猫头鹰法庭打电话，本来在她的深思熟虑后，她已经决定加入猫头鹰法庭，为奥斯瓦尔德的未来铺路。
    结果，她睡过去了，一觉醒来，号码成了空号，猫头鹰法庭人间消失，她跑去问她的父亲，差点被父亲吊起来打。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桃乐丝终于见到了和哥谭市有关的人，瑟琳娜穿着紧身皮衣出现在无边夜色里，她告诉桃乐丝艾薇消失不见，不知道如何是好。
    艾薇是桃乐丝除了奥斯瓦尔德外最在乎的人，她衡量感情的标尺是时间。
    “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玩消失。”瑟琳娜吐槽道：“我找了你很久，你爸爸真厉害，就像是海盗藏宝藏，他竟然能把你藏的如此严严实实。”
    艾薇因为菲什的攻击消失，桃乐丝又不知所踪那么久，瑟琳娜最近找人都要找到怀疑人生。
    “我也很不想啊，爸爸强行把我带回来，他一定要拆散我和奥斯瓦尔德，我超悲痛的好不啦。”现在回想起那天下午，桃乐丝依旧会很难过。
    “艾薇跌进水库里，我费了很多心思都找不到她，只有你才能够动用企鹅的力量去寻找。”瑟琳娜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我听说企鹅到处在找你，你是准备自己偷跑回去，还是让他派人来接你？”
    “让他派人来接我，通知奥斯瓦尔德我所在之地，他会来找我的。”
    桃乐丝相信，奥斯瓦尔德之所以没能找到她，是因为她的爸爸对他有太多防范。
    “可以，我替你带话，希望企鹅能讲点良心，替我报销路费。”瑟琳娜从窗户翻出去，现在的她就是鹊桥，承载着桃乐丝所有的希望。
    “哦对了，瑟琳娜，别忘了提醒他，不许伤害爸爸的人。”
    留给桃乐丝的只有瑟琳娜的背影，她不知道瑟琳娜有没有听见。希望奥斯瓦尔德来接她时，不会是一场枪战。两方都是她的人，哪一方受伤她都很心疼。
    镜子
    在瑟琳娜离开之后，桃乐丝为了不让父亲发现端倪，像往常一样吃饭睡觉，并且尽量不关心电视里关于奥斯瓦尔德的任何消息。
    桃乐丝除了姐姐索菲亚，还有哥哥马里奥，不是那个靠吃蘑菇成长，大鼻子头戴红帽子，身穿背带裤的水管工，而是一位从事医学事业的帅哥。
    而马里奥这次回来，带回了他的女朋友，也是桃乐丝的老熟人——小莱。
    小莱穿着驼色风衣，黑色长发披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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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肩头，她看起来比上次瘦了些，肚子一片平坦，不知道孩子有没有生下来。
    “小莱医生，你不是……”
    “我现在和马里奥在一起。”不等桃乐丝说完，小莱就打断她的话，她面带微笑伸出手道：“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桃乐丝。”
    “很高兴见到你。”桃乐丝握住她的手，有种自家哥哥挖别人墙脚的感觉。
    晚饭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马里奥哥哥似乎是非常疼爱小莱，在吃饭的过程中不停地为她叉菜，并且在晚宴过后，他们还宣布了订婚的消息。
    当天夜里，星星很少，乡下的天空突然变得像哥谭一样漆黑一片，小莱坐在窗台边仰望夜空，桃乐丝想着奥斯瓦尔德，也睡不着觉，她披上一件外套，坐到小莱的身边。
    “你和戈登警官分手了？”
    “嗯。”小莱似乎不愿意多说，她没有提孩子，没有替这七个月的生活，而是反过来关心桃乐丝：“你呢？你为什么选择回家？”
    桃乐丝抱着窗台上的盆栽，拔着玫瑰的花瓣，带着怨气说道：“我是被爸爸强行扛回家的，爸爸不希望我和奥斯瓦尔德在一起。”
    “你和企鹅在一起？”小莱笑出声，她看着桃乐丝认真的神情，捂住嘴巴道：“抱歉，我一开始听别人这么说，还以为那只是玩笑，毕竟像你这种年纪的女孩子，还会做白马王子的梦。”
    “白马王子早就不想了，本来想找个帅气的，结果在学校里，没有遇到一个逞心如意的，有时好不容易遇上了，不是转学就是消失。”
    想起学校生活，那都是斑斑血泪。
    “那还真奇怪。”小莱心里觉得有蹊跷，但见桃乐丝那天真的语气，又没有说出来。
    另一边，瑟琳娜为了桃乐丝也是豁出去了。之前因为菲什事件，企鹅一直想杀了她，但又碍于桃乐丝的面子，一直没有行动。
    这次瑟琳娜去企鹅，算是冒着生命危险，企鹅给瑟琳娜三句话的机会，瑟琳娜只用桃乐丝的名字，就成功让企鹅原谅她之前的所作所为。
    得到消息的奥斯瓦尔德立刻派人来接桃乐丝回来。
    夜里的凌晨三点，桃乐丝在睡梦中吃烤鸡的时候，她张开嘴还没有吃到，就被谜语人从睡梦中摇醒。
    “爱德。”桃乐丝睁开朦胧的双眼，见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无比吃惊的问道：“你怎么从阿卡姆疯人院逃出来的？”
    “嘘。”爱德穿着绿色衣服，他捂住桃乐丝的嘴巴小声道：“企鹅帮助我离开阿卡姆疯人院的，现在，你要闭上嘴巴，和我回去。”
    桃乐丝点点头，她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随便收拾一下，披上衣服问道：“就来了你一个人？”
    “布奇他们在外面接应，但我不太看好那个大块头，他存在太多的小心思，又不懂把这些心思藏好。”
    桃乐丝对布奇有印象，那个男人立场转换多次，看起来傻傻的，但能在哥谭市混那么久，必然不是蠢货。
    “爱德，布奇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大块头，之前奥斯瓦尔德失势的时候，他好歹统治过哥谭一段时间。”桃乐丝很期待再见到奥斯瓦尔德，离开的时候总有很多幻想，她时常想起他温柔的叫她朋友，揽着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发，替她炖牛肉，送她雏菊花。桃乐丝说：“都是出来混，何必计较这么多。”
    爱德盯着她，黑夜里他黑色的瞳仁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黑曜石，他说：“你说话越来越像黑帮的人了。”
    “这是优良基因决定的。”
    爸爸是黑帮的，男朋友也是黑帮的，以后如果有小孩子，估计还会继承黑帮事业。
    在爱德的带领下，桃乐丝蹑手蹑脚离开巨大的宅子。如果不是爱德，桃乐丝或许一辈子都看不清爸爸的能为，在这个小小的乡下，竟会有无数保镖，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住她所住的地方。
    包围圈就像是迷宫，而爱德最擅长走迷宫。
    长途列车宛如飞速前进的巨蛇，爬上山坡，从荒凉的乡下进入繁华的哥谭。
    再次回到哥谭市，桃乐丝惊悚的发现大街上市长竞选的海报，画的竟然是奥斯瓦尔德。
    而竞选标语是：让哥谭重获安全。
    哥谭市人民有时真的有点瞎，让企鹅人带领哥谭走向安全，就等于让狼带着绵羊去吃草。
    原本的大宅子已经修缮完毕，屋外花园种满暖色调的雏菊花，白色，粉色，红色，五彩斑斓装饰整个院子。顺着鹅卵石的小道，可以从花丛中间经过，感受被花拥抱的温馨。
    奥斯瓦尔德这个人很阴郁，他喜欢哥特式的建筑和冷色调，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不关心他人死活，比如说桃乐丝进屋子时，看见房间墙壁上奥斯瓦尔德那张巨大的肖像画。
    进入屋内，爱德走到她的身边，他拿起奥斯瓦尔德竞选的海报说道：“我就在你脚下，在阳光中，无论你如何奔跑，都弄不丢我，我是什么？”
    又是谜语。
    桃乐丝只是随便想想，然后说道：“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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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答案是影子。”爱德将两个手指合并在一起，他说道：“你是光，企鹅就是光中的影子，你们看似两个世界，却相互依存不可分离。”
    “哈哈。”桃乐丝掩唇轻笑：“你什么时候变成情感专家了？”
    “自从我掐死了克里斯汀，我便对感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就是只能从失去中得到的人生感悟。”爱德看向桃乐丝，他学奥斯瓦尔德的模样轻轻的抚摸她的头顶说道：“你很可爱，像院子里粉红色的雏菊花，希望企鹅不会掐死你。”
    “当然不会。”奥斯瓦尔德有很强的自制力，他没有人格分裂。
    “或许吧，哦对了，今天你回来，晚上需要庆祝一下。”爱德双手交握期待的说道：“让佣人去准备些食材，晚上我亲自下厨如何？”
    “不用了，奥斯瓦尔德还没回来，我自己去超市，顺便买点蛋糕之类的东西回来。”
    爱德道：“那好吧，不过为了你的安全，必须有保镖跟随，企鹅现在有很多敌人，你还没见到他，不能有任何差池。”
    “知道了。”桃乐丝并不反感有人贴身保护。
    回趟家总是有好处的，比如说，桃乐丝的钱包因为回家而变得鼓鼓的。路上，她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小男孩在捡垃圾，这种男孩在哥谭市有很多，而桃乐丝注意到这一位是因为他的面孔很像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模一样。
    “布鲁斯小帅哥，你怎么沦落到街头捡垃圾了？”
    捡垃圾男孩回过头，他困惑的看着桃乐丝，然后指着自己重复的问道：“布鲁斯小帅哥……沦落街头……”说完，他又垂下长长的睫毛道：“你认错人了。”
    在桃乐丝原本的世界观里，世界上不存在两片相同的叶子，面前这人宛如布鲁斯的镜子，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她一定不会相信他的存在。
    “你不是布鲁斯，那你是谁？”
    “不知道。”
    训练有素的保镖上前，抓住那个男孩子，检查后保镖对桃乐丝说道：“他里面的衣服上有编码，514A，这衣服的款式是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服装，这小孩是阿卡姆疯人院跑出来的怪物，小姐，要把他带回去交给老板处置吗？”
    “不用。”桃乐丝转了转眼珠，狡黠的笑道：“我有更好的主意，走，我们去韦恩庄园。”这种麻烦事，当然是要推给和这小子长得相同的人。
    韦恩庄园外围有保镖，在通报后，桃乐丝领着514A进入，514A好奇的打量着外界的一切，宛如心生的婴儿。
    “你要带我去哪里？”
    桃乐丝看着他俊美的侧脸道：“带你去见一位和你长相相同的人，我相信他一定会很乐意照顾你。”
    “是布鲁斯吗？”514A在报纸上见过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少年，就算桃乐丝不带他来，他依旧决定去见他。
    “对呀，你和他就像是双胞胎。”桃乐丝的目光总是止不住在他脸上流连，如果她这么盯布鲁斯，布鲁斯一定会脸红，而她这么盯514A，514A就像没感觉到一样，或许在阿卡姆疯人院，他已经习惯别人用这种目光看他。
    514A问道：“是他像我还是我像他？”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很重要。”
    桃乐丝想了想道：“是你像他。”
    514A露出失落的神情。
    桃乐丝又说：“很像又不代表彻底相同，你比他感觉更懵懂一些，就像是纯白的纸，能够接纳外界一切色彩。”
    深夜
    514A露出淡淡的微笑，就像是昙花转瞬即逝，他的一切似乎都不够深刻，他存在于世界，却又于世界格格不入。他就像是是布鲁斯的翻版，拷贝了外貌，没有拷贝感情。
    在花园里，他不留意被的荆棘划伤，血顺着白皙的指尖滴落，他没有太多感情波动。
    桃乐丝提醒道：“你的手受伤了，你没感觉到吗？”
    514A停住，他看着自己流血不停的手指摇摇头：“没有感觉。”
    “你感觉不到疼痛吗？”桃乐丝扔拿出手帕替他止血，面对颜值高的人，桃乐丝会不自觉变得温柔。
    “我感觉不到疼痛，我应该感觉到吗？”514A看着低头为他包扎的桃乐丝，用另一只手触摸她粉红色的秀发，喃喃说道：“你的头发好柔软，我抚摸你，就像在实验室里抚摸过的兔子。”
    “咳咳，别胡说。”幸好奥斯瓦尔德不在这里，不然的话他绝对会把514A记上必杀名单。
    “我没有胡说。”
    然后514A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突然凑上来想要亲她的嘴唇，桃乐丝反应迅速，偏过头去，514A的嘴唇只擦到她的脸庞。
    濡湿的触感，真的是让桃乐丝感到罪恶，她捂着通红的脸道：“你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纯情的小男生。”
    “我从来就没有说我是。”514A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丝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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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觉得自己做错任何事情，他的一切都遵从于他的本心。
    桃乐丝捂着脸问：“你为什么亲我？”幸好刚才没亲到嘴唇，不然的话她回去后面对奥斯瓦尔德会愧疚。
    “就是突然想亲你。”
    “……”
    然后接下来的一路上，桃乐丝都没有理睬514A，她把514A送到满脸问好的布鲁斯的面前，随便交代了几句来历，就撂摊子不干了。
    回去路上，桃乐丝掏出水果刀架在保镖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警告他，如果他敢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奥斯瓦尔德，她就把他的支气管挖出来做吸管。
    桃乐丝没有去菜市场买菜，她直接进蛋糕店定了蛋糕，然后去附近餐厅打包一些食物带回去。
    天空在此时下起了绵绵细雨，保镖也没有带伞，职业素养让保镖就算淋雨也不会缩头缩脑，倒是桃乐丝如同受惊的猫，用手挡着脑袋催促保镖快点儿。
    远远的，就看见奥斯瓦尔德站在大门口，像是伫立在雪地里落单的企鹅。他看见桃乐丝，杵着黑色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她。桃乐丝把手里的蛋糕塞进保镖的怀里，提起裙子飞奔过去。
    桃乐丝用小拳拳捶他胸口：“奥斯瓦尔德，你总是找不到我，我都以为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
    “我的朋友，是我的错。”
    桃乐丝佯装生气，她闭着眼睛把头转到一边，实则用余光偷偷看奥斯瓦尔德的反应，她有些无理取闹道：“扣分呀，我要扣你一万分，惩罚你有心思竞选哥谭市市长，没有心思来找我，哼！”
    奥斯瓦尔德才不管分数和桃乐丝幼稚的威胁，久别重逢，他只想把桃乐丝拉进房间里，做需要三百分才能做的事情。
    “爱德在里面等待，我们先进来吃饭吧。”奥斯瓦尔德如果不想辩解又不想生气，他就会选择转移话题：“亲爱的，其他事情，我晚上再慢慢听你诉说。”
    说完，奥斯瓦尔德牵着她的手，带她进屋。蛮不讲理又喜欢对他指手画脚，奥斯瓦尔德唯一能容忍的，有且仅有桃乐丝一人。
    晚饭过后，爱德和布奇都离开，整个屋子只剩下奥斯瓦尔德和桃乐丝。桃乐丝沐浴后换上米妮睡衣，准备回房间睡觉，结果被奥斯瓦尔德拦了下来。
    黑暗遮挡一切邪恶，做坏事也总是在夜晚，奥斯瓦尔德作为罪犯，理所当然是个夜猫子。他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皮肤苍白，黑眼圈有点严重，见到桃乐丝，他带上招牌笑容：“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你这消失的七个月。”
    桃乐丝头发还在滴水，她用白毛巾擦拭头发，走到奥斯瓦尔德身边说道：“瑟琳娜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奥斯瓦尔德闻到她身上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因为刚刚洗完澡，桃乐丝里面空荡荡的灌冷风，她没有穿小文胸，睡衣又不怎么贴身，站在奥斯瓦尔德面前，突然因为男女之别而有点害羞。
    “那我们去客厅谈。”如果这种时候邀请他进卧室，感觉就像是邀请他做其他的事情。
    奥斯瓦尔德摊摊手：“壁炉的火已经熄灭，如果你觉得不自在，可以去我的房间谈。”
    那还不一样。
    “算了，进来吧。”反正奥斯瓦尔德足够的尊重她，她不该太杞人忧天。
    对于桃乐丝态度的变化，奥斯瓦尔德想不通，难道是因为几个月没见生疏了？还是她藏了别的小秘密？
    不管是什么，他都要知道原因。
    因为家里请了佣人，桃乐丝的房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窗帘和床单也按照她的喜好换成明亮的糖果色，她嫌冷钻进被窝里，奥斯瓦尔德坐在床边，等待她的解释。
    “现在可以说了吗？”奥斯瓦尔德隔着被子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
    “几个月前我被爸爸抓回家了，爸爸除了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还有另外重要的原因，我猜测和猫头鹰法庭有关。”
    “等等，猫头鹰法庭是什么？”
    “好像是哥谭市真正的统治者，我也不太了解他们，只知道他们中间有个成员叫做凯瑟琳，她告诉我，你如果真的想统治哥谭，需要通过他们的考验。”
    回想起那一天，就像是做梦一样，猫头鹰法庭轻易就把她迷晕带走，轻易消失的无影无踪。
    “桃乐丝，我需要关于猫头鹰法庭更详细的信息，你知道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位于我之上。”当奥斯瓦尔德准备竞选市长职位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统治哥谭市的黑白两道，他需要光明正大的职业，让他的父母替他骄傲，让哥谭市重新记住科波特家族。
    “嗯，可我就知道这些耶。”桃乐丝躺着躺着整个人都要躺进被子里了，她往上坐了坐突然想起：“哦，对了，爸爸应该为猫头鹰法庭服务过，奥斯瓦尔德，爸爸都已经离开哥谭市了，你不许找他麻烦呀。”
    “放心，看见你的面子上，只要他不回来，我不会碰他。”奥斯瓦尔德伸手触碰桃乐丝如含露娇花般美丽的脸庞，这段时间她的消失让他的生活一瞬间失去了方向，也让他认识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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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有多在乎桃乐丝。“桃乐丝，当人走到生命的十字路口就要做出选择，他是选择安全懦弱，还是选择勇气赌上一切，你的离开让我明白，我们不能够再像过家家一样玩游戏，有一句话，当我第一次对你表白的时候就想告诉你，我爱你，你嫁给我吧。”
    “嗯？”桃乐丝被他突如其来的求婚吓一跳，她不是太注重仪式感的人，所以奥斯瓦尔德有没有拿戒指，有没有单膝下跪并不重要。
    “我向你保证，我会把我的王位和你分享，我们的孩子将拥有哥谭。”
    奥斯瓦尔德看起来成竹在胸，但实际上他慌张极了，桃乐丝很幼稚，外面的花花世界随时可以把她勾引走。他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也了解桃乐丝对他的心思，她是一个走不出舒适区的人，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权势为她撑起一把遮蔽一切的黑伞，让她舍不得离开他的庇佑。
    可就算如此，奥斯瓦尔德依旧没有任何把握桃乐丝会答应。
    “想得美。”
    果然，桃乐丝拒绝了。
    比起婚姻，桃乐丝对于恋爱抱有更加的期待，他们还没有在摩天轮的最高处亲吻，没有去世界各地旅游，没有吃同一块甜甜圈，没有手牵手点亮幸运星。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就提结婚，桃乐丝才不愿意这么快把自己交出去呐。
    “为什么？”虽然奥斯瓦尔德已经预料到结果，但听到桃乐丝拒绝后，他还是崩塌了理性的面具，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呀，你可以考虑一段时间的，我知道这样说有点唐突，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奥斯瓦尔德，稳住，我只是说不嫁给你，又没说不和你谈恋爱，想娶我哪有这么容易，我可是很贪心的，你要每天都抱抱我，夸我漂亮，我才会考虑。”
    然后奥斯瓦尔德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柔软的嘴唇，她的嘴唇就像是等待采摘的樱桃，看着就想咬一口。
    桃乐丝张开嘴巴享受这个吻，然而奥斯瓦尔德的心思不止于此，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然后桃乐丝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道：“亲就亲，手不许乱摸，不然剁爪子。”
    奥斯瓦尔德立刻把手从桃乐丝的睡衣里抽出来，他谄媚道：“你的美丽比起阿弗洛狄忒也毫不逊色。”每句好话都带着目的，以前在菲什身边谄媚，是为了往上爬，在马罗尼身边谄媚，是为了套取情报，而现在，在桃乐丝面前谄媚是为了睡她。
    他从来就没想过谈一场柏拉图恋爱。
    竞选
    因为那天晚上，奥斯瓦尔德比以前更加会献殷勤。谁说爱情和事业很难双得意，奥斯瓦尔德就做到了，这段时间，他既和桃乐丝腻歪在一起，又在市长中获得优势地位。
    竞选前一周的演讲，桃乐丝也在场，奥斯瓦尔德做了个很丑很纯良的发型，站在演讲台上慷慨激昂。
    “我敬爱的母亲一直相信我，即使我怀疑自己时她依然坚信。”奥斯瓦尔德并不怯场，他的声音很有感染力：“看见你们快乐的面孔，让我想起，只要你竭尽全力，就没有什么不可能。而等我成为市长后，我相信，不，是我知道，只要齐心协力，我们就会让哥谭获得安全。”
    观众席掌声雷动。
    而在台下的桃乐丝也在替他鼓掌，这个时候，爱德突然从她身边走过，她跟了上去，听见爱德在质问刚结束演讲的奥斯瓦尔德：“我想你应该知道布奇在贿赂竞选官员，操纵竞选结果。”
    “有这回事儿？”桃乐丝一直不太关心他的事业。
    奥斯瓦尔德觉得这在哥谭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他问道：“你们不赞成吗？这里是哥谭，这就是办事的规矩。”
    桃乐丝耸耸肩：“我随便啦，结果比过程重要。”
    爱德却不是这么想：“理论上我支持这样，但是企……奥斯瓦尔德，你看见人们为你欢呼吗？”
    “他们看上去的确很兴奋。”桃乐丝看着四周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觉得他们真的很好骗：“奥斯瓦尔德，你这次胜券在握哦。”
    爱德却是严肃的说道：“你可以靠自己赢的。”
    这句话说的宛如戈登警官附体。
    “哈哈。”就连桃乐丝也不怎么赞同的笑道：“爱德，你什么时候变成理想主义者了？”
    奥斯瓦尔德也冷下脸道：“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又没有好处，我想双赢，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要一件东西。”说到这，桃乐丝还没开口问，奥斯瓦尔德就对她补充道：“你除外。”
    这些打情骂俏看的爱德皱眉头，他的思虑比他们都要深远：“我知道，所以你必须叫布奇停下。”
    眼见奥斯瓦尔德真的不高兴了，桃乐丝把爱德拉到一边说道：“爱德，这种事情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奥斯瓦尔德有他自己的打算，你不要插手啦。”
    爱德像是铁了心：“桃乐丝，如果你真的为了他好，就应该帮我一起劝他。”
    “这……”看爱德这么严肃，桃乐丝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此时，来了个双马尾戴着白帽子

 分卷阅读51

    的小姑娘，她拉扯着奥斯瓦尔德西服甜甜的笑道：“企鹅先生，我想感谢你除掉那些怪物。”
    这是做英雄的感觉，奥斯瓦尔德特别开心的对他们说道：“你们看到了吗？人们现在以另一种眼光看待我，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受人欢迎。”
    然后，打脸来的如此迅速，小女孩向爱德伸出手道：“很高兴和你合作。”
    爱德挂着笑容掏出十美金给小女孩，然后对僵住的奥斯瓦尔德说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哎呀，爱德！”桃乐丝担心奥斯瓦尔德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脸，她在中间缓和道：“只是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我们先回家，什么事情我们关起门来讨论。”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无论对错，桃乐丝都是偏心奥斯瓦尔德，
    奥斯瓦尔德道：“我觉得我看错了一个是朋友的人。”
    “我就是你的朋友，我无法被收买，但只要一眼就能偷走我，我对一个人毫无价值，对两个人却是无价之宝，我是什么？”
    “我不在乎，我现在不需要什么破谜语，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当市长，别插手爱德，这是警告。”说完，奥斯瓦尔德拉着桃乐丝的手道：“亲爱的，我们离开。”
    桃乐丝回头看着笑容中带有深意的爱德，他是个为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有自己的手段和智慧，擅长独自筹谋，作为朋友会是有力的助手，作为敌人……应该及早消灭。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选票公布的时间，桃乐丝让布奇派人盯着爱德，以防止他有什么突然的行动。
    选票公布前夜，桃乐丝刚订完酒水一类的东西，正好遇见布奇和其他人，就和他们提前开了个简单庆功会。
    布奇替桃乐丝开了罐啤酒，桃乐丝说了声“谢谢”喝了一小口。
    他举杯，对众人说道：“你们大都跟我有些日子了，你们了解我，我理解哥谭了如指掌。”说完布奇举起自己的假手，引得众人哄笑。
    他说：“各位我发誓，等企鹅当了市长，我们就是这个城市的老大。”
    桃乐丝坐在一边，觉得布奇挺有领导能力的，奥斯瓦尔德能够掌控他，有他相助，奥斯瓦尔德以后的生意会蒸蒸日上。
    酒喝多了，自然就有人嘴把不住门，有人拿桃乐丝对布奇开玩笑道：“这个小妞儿经常出现在企鹅身边，她会是我们的大姐吗？”
    布奇替桃乐丝把话题挡了回去：“这我可不知道，闭上你们的嘴巴，不要关心不该关心的事情。”
    然后他坐到桃乐丝身边，喝了口酒和她交谈：“等企鹅当上了市长，你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的命真好，有法科尔内阁下这样的父亲，父亲倒台后，又能得到企鹅的信任。”
    “你不也一样，辗转多方势力，最后成为了奥斯瓦尔德的心腹，奥斯瓦尔德上位后，幕僚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布奇笑容中掺杂忧虑。
    此时，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弟走进来，慌张的对布奇说道：“我跟丢了那个戴眼镜的。”
    “跟丢爱德？”布奇立刻站起来，他的忧虑就来源于此：“那个瘦瘦的疯子把你甩了！”
    还没等布奇发火，他电话又来了，只见他一边说着“不可能”，一边表情凝重的挂掉电话，他对桃乐丝说道：“不好了，出事了，我们得快点回去。”
    哥谭市，每个电视台都在转播同一条新闻，就连路上的流浪汉也会抬头，在街上的大屏幕上关心结果。
    “整个哥谭都在期待夜晚的来临……”
    奥斯瓦尔德一直在看时间，桃乐丝还没有回来，他希望在结果公布的时刻，桃乐丝可以在他身边。
    爱德先桃乐丝一步回来，奥斯瓦尔德走过去说道：“就是现在了，我一直等待的时刻。”
    “是的。”爱德心中有数。
    此时，布奇和桃乐丝赶到，奥斯瓦尔德跛着脚走到桃乐丝身边，而布奇怒火中烧的揪住爱德的领口喊道：“你毁了一切！”
    “布奇，放开他，有外人在看。”
    奥斯瓦尔德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回事儿？”
    布奇克制住揍爱德的冲动，对奥斯瓦尔德说道：“我告诉你，他毁了你的选举，他去找每个区代表把钱拿回来了，说你要进行干净的选举”
    “不是真的吧？！”奥斯瓦尔德向桃乐丝求证。
    桃乐丝点头道：“恐怕是真的。”
    “为什么？我把你从阿卡姆疯人院救出来，我给你重要的位置，我们本可以联手，你却背叛了我？”
    奥斯瓦尔德因为背叛而步步高升，他背叛过别人，所以比任何人都知道背叛的力量。
    “布奇！”奥斯瓦尔德闭上眼睛。
    听到奥斯瓦尔德的命令，布奇用枪指着爱德的脑袋。
    “等等。”桃乐丝阻拦。
    “桃乐丝，你已经看到了，虽然很惋惜，但这是事实。”奥斯瓦尔德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给我一个不让布奇杀他的理由。”
    桃乐

 分卷阅读52

    丝在奥斯瓦尔德耳边说道：“这里有三十个目击证人。”
    “我不在乎！”如果事情发生，奥斯瓦尔德不会让那些闲杂人等活着离开这栋宅子。
    爱德临危不乱，他抬抬下巴道：“听听那个吧……”
    电视里，结果公布，美女主持人面带喜色报道：“哪怕以哥谭的标准，这也是令人震撼的消息，前黑帮老大奥斯瓦尔德以压倒性优势赢得了市长选举……他的势头主要来自于他公开批评市政府和哥谭警局不正当的……”
    “我赢了？”这一系列的变故让奥斯瓦尔德觉得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他激动的拉着桃乐丝说道“亲爱的，他们真心希望我当市长。”
    “是的，看来你得好好谢谢爱德。”
    布奇放下枪。
    爱德理了理领口道：“如果你买下选举，你就不得而知了，但现在你知道了，感觉很棒吧？”
    岂止感觉棒，这就是人生巅峰，不，是鹅生巅峰。
    爱德成为了奥斯瓦尔德的幕僚长，作为朋友，爱德比起戈登警官要好太多。他会为奥斯瓦尔德安排日程，出谋划策，之前菲什事件，就是爱德成功让哥谭市民把奥斯瓦尔德当成英雄。
    布奇就比较可怜了，在这场争宠中，他败下阵来，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位置，也被爱德抢走。
    他跑到桃乐丝这里诉苦，桃乐丝能有什么办法，反正奥斯瓦尔德对她的宠爱和对手下的重视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哪怕她之前在选举事件站错队，也不会失去奥斯瓦尔德的心。
    市长
    没多久，小莱和哥哥马里奥也来到哥谭市，他们邀请桃乐丝出去吃晚餐，桃乐丝则建议他们来家里吃。
    奥斯瓦尔德对法尔科内这个姓氏很紧张，他并不欢迎马里奥的到来，在马里奥表现出对于黑帮事业的漠不关心后，奥斯瓦尔德也只是勉强允许他就在哥谭市。
    当然，奥斯瓦尔德也管不了桃乐丝和谁在一起吃饭出去玩，因为他最近实在是太过繁忙了。商店的开业，校车的运行，慈善事业的相关活动，他都需要到场。爱德会陪他，布奇同样紧随其后，怕失去反败为胜的机会。
    而只有在夜里，奥斯瓦尔德才会到她房间，把白天发生过的趣事一件一件说给她听，然后给她晚安的吻。
    某天夜里，桃乐丝躺在奥斯瓦尔德的臂弯里懒洋洋的说道：“奥斯瓦尔德，你这么忽视布奇会不会不太好？高位者如果太偏心，手下的人很容易反叛。”
    奥斯瓦尔德用手在玩她睡衣的带子，桃乐丝只给亲亲抱抱，不给他有太多出格的举动。为什么做上市长都不给？做他的市长夫人不好吗？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啊？”
    桃乐丝发现奥斯瓦尔德在神游太虚，不知道是不是维克多教他的，他最近揩油的手段高明许多。
    “听到了，你说布奇和爱德，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心。”奥斯瓦尔德回到家后就不想再谈工作的事情，和桃乐丝在一起，他更热衷于风花雪月。“亲爱的，后天地下格斗场来了个新角色，你想不想去看？”
    “有帅哥吗？有帅哥我就去。”
    “嗯。”奥斯瓦尔德沉吟片刻：“以你的审美来说，没有。”
    “那就不去了。”
    奥斯瓦尔德喜欢桃乐丝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他觉得她身体很软很软，就像是童年时母亲买给他的棉花糖。“也好，你的父亲最近派了不少人回哥谭，应该是来找你的，你最近少出点门，不然的话你再被抓走，我就没办法保证不见血了。”
    “爸爸也是担心我的安全，等以后我和你在一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可千万别和爸爸弄成生死仇家，不然的话，爸爸动真格的阻拦我们在一起，我很有可能会被关起来。”
    “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奥斯瓦尔德低头点了点她的嘴唇：“就连你的父亲也不行。”
    桃乐丝和他十指交握：“如果爸爸铁了心不允许我们在一起呢？”
    奥斯瓦尔德说得很委婉：“尽管我会让你伤心欲绝，但我仍然会杀了他。”
    “哇，你这个人好坏。”桃乐丝用手去戳奥斯瓦尔德。
    奥斯瓦尔德抓住他乱戳的手道：“都说是如果了，亲爱的，不许恃宠而骄。”
    “就恃宠而骄！”桃乐丝从被窝里爬起来，压在奥斯瓦尔德身上道：“不仅如此，我还要骑在你身上撒野，略略略，你打我呀。”
    然后，奥斯瓦尔德就很不客气的抓了一下她的胸，软软的，暖暖的，手感就像是橡皮糖。他知道桃乐丝最爱护自己的那个部位，只要别人一碰，她就会害羞。
    果然，桃乐丝双手抱住胸，脸红的说道：“奥斯瓦尔德！你耍流/氓。”
    奥斯瓦尔德乘此机会从她身体下爬了出来说道：“晚安，亲爱的，晚上不要玩手机，不然明天起来会有黑眼圈。”
    “不许转移话题。”桃乐丝扯着他的睡衣不让他走：“你说，刚才那招是谁教你的？”
    奥

 分卷阅读53

    斯瓦尔德被她拽的一个踉跄，他有时觉得女人真的是很难缠的生物。
    没办法，奥斯瓦尔德掏出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砰”的一声，吓得桃乐丝一抖，然后奥斯瓦尔德迅速从她手中拽出睡衣，然后避开她再次伸过来的手，走出去。
    神走位。
    “桃乐丝，你的弱点太明显，一眼就看出来了。”
    “哼～”桃乐丝拍拍脑袋上的灰尘，对着门外喊道：“奥尔嘉，天花板又漏了，进来帮我换床单啦。”
    第二天早上，桃乐丝起的比奥斯瓦尔德晚，她打着哈欠走出来吃早点。
    奥斯瓦尔德已经坐在餐桌上，他心情愉悦的对女仆说道：“多么美好的早晨，阳光普照，鸟儿啾鸣，人说幸运总是眷顾勇者，你们国家有这种说法吗？奥尔嘉。”
    “她是俄罗斯的，又听不懂，你和她说做什么？”桃乐丝捏了块面包塞进嘴巴里：“面包做的不错，值得夸奖。”
    “亲爱的，她是俄罗斯的，听不懂你的赞美。”奥斯瓦尔德抬起尖尖的下巴道：“昨天晚上睡得如何？”
    “拜你所赐，天花板漏风。”
    奥斯瓦尔德挑挑眉毛：“我猜也是。”
    熨烫好的晨报送进来，桃乐丝打开，发现里面有一整个版面报道的都是小丑邪/教，而他们所信奉之人便是已经死去的杰罗姆。
    “哇，奥斯瓦尔德你快看，当年那个杰罗姆小帅哥已经成为邪教头头了，原来会有那么多人崇拜黑暗和暴力。”
    奥斯瓦尔德对死人不感兴趣，他这个人如果说有缺点，那就是太现实。
    他说：“这个人就是个疯子，还是个已经死去的疯子，这些人为何会崇拜一个死人？我不能理解。”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奥斯瓦尔德，你有信仰吗？”
    奥斯瓦尔德轻描淡写道：“有啊，我信奉神明。”
    “那你还杀了那么多人。”桃乐丝以为奥斯瓦尔德和她一样，是无神论者。
    “我已经做好下地狱的准备了。”奥斯瓦尔德看着桃乐丝道：“希望我们到时候不会分开。”
    在小丑教闹得正凶的时候，爱德谈恋爱了，对方是一个图书管理员，长得和克里斯汀非常相似，名字叫做伊莎贝拉。
    爱德因为之前犯罪上过新闻，桃乐丝不知道这妹子是看上爱德幕僚长的身份，还是真正爱他这个人，他们两个甜蜜的无以复加。就连爱德恶趣味的谜语，伊莎贝拉也一猜一个准。
    好朋友谈恋爱，桃乐丝也为他高兴，伊莎贝拉这个人很好相处，在和桃乐丝见过两次面后，她就热情的邀请桃乐丝去她家里玩。
    伊莎贝拉有着金色的秀发，她看起来很温和：“你知道吗？当我看见爱德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我的真命天子，你知道一见钟情的感觉吗？”
    “嗯，不知道。”
    伊莎贝拉睁大眼睛问道：“桃乐丝有谈过男朋友吗？志趣相投的那种？”
    “emmmm”桃乐丝脑海里浮现奥斯瓦尔德：“志趣相投的没有，狼狈为奸的有。”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和爱德就有种灵魂上的共鸣。”
    这是在和她秀恩爱？
    桃乐丝满脸黑线道：“爱德白天要帮奥斯瓦尔德忙事情，晚上才能够陪你，你要不要和我去他办公的地方看看，很气派的哦。”
    “好啊。”只要是关于爱德的，伊莎贝拉就会很感兴趣，她收拾收拾东西，突然想起：“最近有个什么小丑邪/教，很是吓人，我们两个女的得小心点。”
    “没事儿。”桃乐丝随身带枪，不怕这些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墨菲定律，伊莎贝拉因为一路念叨什么小丑，结果她们真的在路上遇到了一群身穿奇装异服的人。他们把脸涂白，嘴唇涂成大红色，再点上红鼻子，手里拿着刀和铁棍，真的很吓人。
    桃乐丝和伊莎贝拉看到他们后扭头就走，然后就听见那群人嬉笑着说着什么。
    桃乐丝手里摸枪：“不要回头，我们快点离开。”
    “可是……”伊莎贝拉还是回了头，她惊悚的发现那群人由走变成跑。
    选择
    “枪给你，我手上还有水果刀。”桃乐丝见事情不妙，当机立断：“我们两个分头跑，逃走的那个去求救，记住，不要找警察，去找奥斯瓦尔德和爱德，他们效率比较高。”
    “好。”伊莎贝拉整个人连同声音都在颤抖，她颤抖着接过枪，然后和桃乐丝一左一右开始飞速奔跑。
    见她们两个开始跑，那群小丑欢笑声更大，他们有些人开始鼓掌吹口哨，铁棍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追桃乐丝的人比较多，他们虽然打扮滑稽，但是脑袋还是清醒的，他们知道桃乐丝比较不擅长逃跑。
    桃乐丝觉得小腿酸痛，一个小丑抓住了她的肩膀，桃乐丝死命挣扎，小丑扯掉了她衣服上的蕾丝。
    “我是奥斯瓦尔德的人，动了我，你们也得陪葬。”

 分卷阅读54

    桃乐丝掏出小刀，寡不敌众。
    “哦吼，哦吼吼吼～”那群小丑完和正常人的思维完全不同，他们狡猾无比又不讲道理。
    乌云闭月，厚重的云层中闷雷阵阵却不落雨滴，哥谭的道路是万年不变的潮湿，路边石阶缝隙长满青苔，此时，在那群小丑身后，传来最怪异的笑声。
    男人穿着白色西装，满脸缠着绷带走出来，他手上抓着的，是没有逃走的伊莎贝拉。
    “我是一名优秀的喜剧演员，我从地狱回来带给你们欢笑，可你们为什么要一边哭泣一边逃跑？难道是我表演的不到位吗？”
    “杰罗姆？”桃乐丝是喜欢他曾经的容颜，可是此时此刻，看见他，只会是有惊无喜。
    “哦，你认得我。”杰罗姆语气听起来很愉悦：“我永远那么引人注目。”
    桃乐丝站在那里，手心都是冷汗，杰罗姆手下人命不比奥斯瓦尔德少，而且他这个人疯疯癫癫，不讲逻辑和道理。
    “你想让我放你离开吗？你不说，可你心里会想，天呐，杰罗姆是个疯子，这个疯子听不懂人话，吧啦吧啦。”杰罗姆捏着嗓子学桃乐丝说话，非常滑稽可笑。
    桃乐丝笑不出来。
    “说实话，你让我觉得无聊了，你不会说话吗？真可怜，我以前养了一只小京巴，它不会叫唤，我就割了它的舌头，那天它叫的可凄惨了。真奇怪，我以前怎么逗它它都不出声的，难道我的演技还比不上手中的刀子？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哈哈哈哈。”
    桃乐丝垂下长长的睫毛，晚风微凉吹拂她粉色长发，她听不下杰罗姆的胡言乱语，一心只想逃出去。
    伊莎贝拉并不认识杰罗姆，杰罗姆抓着她的头发，扯得她头皮疼，她看起来是柔柔弱弱的金发妹，但是通过激烈的反抗，也让杰罗姆感到头疼。
    “抓好她。”杰罗姆把伊莎贝拉推给手下。
    他蹦蹦跳跳的来到桃乐丝面前：“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可以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我让你做主角好不好？”杰罗姆把手搭在桃乐丝的肩膀上，他感觉到她的颤抖，笑得更加欢快：“美人和罪犯，死亡和选择，哈哈哈哈，那还真是有趣的剧本。”
    桃乐丝心里又有了不好的预感，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杰罗姆用针扎了她的脖子，她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桃乐丝发现自己麻绳被倒吊着，而自己下方是巨大的鱼缸，鱼缸里游满食人鱼。
    杰罗姆带着彩色的帽子，脸皮已经被他自己用订书机订起来了。他手中拿着喇叭吆喝道：“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场，现在，让我介绍这场游戏的四位主角吧。
    这位粉头发的美人是前哥谭之王法尔科内的私生女，这位金头发的美人是……嗯……是伟大的图书管理员。
    而他们的男人，分别是我们的市长和他幕僚长，哈哈哈，准备好你们手中的照相机和摄像机，你们将见证他们在美人与江山中的抉择。”
    因为倒吊着，桃乐丝大脑有点充血，她透过重重叠叠人群，看见他奥斯瓦尔德杵着拐杖跛着脚向她走来，他就算是开着最昂贵的车子，穿着最名贵的衣服，在大多普通人中，他还是另类的那位。
    爱德自从变得自信之后，就变得富有魅力，他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倒吊着，内心愤怒。
    “这位先生，我警告你，哥谭也是有法律的，请你迅速释放人质。”顾于记者之类的人在现场，奥斯瓦尔德保持笑容冷静的和杰罗姆沟通：“伤害别人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交流，我会为你安排最人道精神治疗。”
    杰罗姆打了个哈欠，然后对着桃乐丝和伊莎贝拉各开一枪。
    “啊！”子弹打进桃乐丝的肩膀，剧烈的疼痛让她猛烈挣扎，眼泪流下滴进下面的鱼缸里。
    奥斯瓦尔德皱眉：“你！”
    伊莎贝拉那边也不好受，鲜血染红整个手臂，她比桃乐丝更加有骨气，没有一边哭一边叫喊。可越是这样懂事，爱德越是心疼无比，他大脑急速运转，希望想出救人的办法。
    “不要再说无聊的话，不然我可不确定这两个小可怜能否受得了下一枪。做个选择吧，桃乐丝或者伊莎贝拉，粉头发和金头发的，两选一。”
    奥斯瓦尔德：“桃乐丝！”
    爱德：“伊莎贝拉！”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杰罗姆把手放在耳朵上，做着夸张的动作说道：“你们说什么？我听不见。”
    奥斯瓦尔德平时的时候很好说话，但是一旦牵扯到他的利益，他就会变得专断□□：“选择桃乐丝！爱德，我是你的上司，你应该听我的。”
    如果，爱德真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幕僚长，或许他此刻只会在心里骂一句老板混蛋，然后想别的办法救伊莎贝拉。
    但是他不是，他冷着脸道：“没有人可以让我牺牲伊莎贝拉，哪怕是你企鹅。我想，我们的友谊该结束了。”
    “我正有此意。”奥斯瓦

 分卷阅读55

    尔德也是寸步不让。
    战斗
    “停停停，你们为何要争吵？哈哈，欢笑吧，这是一场让所有人都捧腹大笑的盛宴。”
    杰罗姆转着手中的枪，他来到桃乐丝身边，用枪口戳了戳她的伤口，在她耳边说道：“你看那些鱼，它们已经饿了很久了，从抢回来到现在，它们只吃了一只小白兔，现在呀，就算是给它们一只牛，它们都能把它啃的尸骨无存。哈哈哈，你知道吗？我听喜欢你的，在我已经脸皮还没被割掉的时候，我可受你们这个年纪少女的喜欢了。”
    他脸皮被订书机订的不和贴，里面的血肉从侧面还能看的见，他红色的头发会戳在里面，看起来就很疼。
    桃乐丝肩膀上流了那么多血，她恨杰罗姆恨的牙痒痒：“你滚开啦，变/态杀人魔。谁管你以前帅不帅，反正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你！”
    “你讨厌我？哈哈哈，我那么迷人，你竟然讨厌我！你真逗。”杰罗姆笑点真的很低，他点了点桃乐丝哭花的小脸蛋说道：“可我为你准备了礼物，收下这个礼物，你会重新爱上我的。”说完，他从旁边的笼子里拎出一只灰色的老鼠。
    “杰罗姆！”奥斯瓦尔德停止和爱德的争论，他闭上眼睛道：“你想玩什么游戏，我参加。”
    “你参加？哈哈，那游戏开始了。”
    杰罗姆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把老鼠扔进鱼缸里，桃乐丝亲眼看见那群食人鱼如何把老鼠啃食殆尽。
    “让我来说游戏规则吧，想救下自己的女人，你们要通过三个比试的关卡，胜利的那个，可以带着她们其中一位起来，剩下的嘛，也有黄泉作伴的奖励。”杰罗姆拍拍手：“是不是很棒？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我同意。”奥斯瓦尔德此时已经通知GCPD了，他相信戈登警官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爱德也说道：“可以。”如果是一对一的比试，他不会输。
    “哦吼，”杰罗姆转了个圈圈指着不远处的水池，说道：“那边有两个水池，水底有一个箱子，谁先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谁就是胜利者。”
    奥斯瓦尔德和爱德飞速奔跑过去，爱德腿长又健康，比奥斯瓦尔德快一步进入水中。
    他们两个沉进去，桃乐丝就不知道他们在水里的动作了，寄望奥斯瓦尔德能救她是一条路，自己想办法也是一条路。她的手比较软，如果狠点心不怕脱皮挣脱麻绳应该是可以做到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身上的伤和正下方的食人鱼。
    肩膀上的血如果再流她就会脱力，而当她挣脱后，她会掉入正下方的水缸，不死也得重伤。
    而另一边，水里的波动导致水面上的涟漪突然变大，红色的液体浮到水面，最先上来的是爱德，他的脸上胳膊上都是伤口，手中则是拿着一颗夜明珠。
    “看来第一关的胜利者出现了。”
    杰罗姆用粉笔在黑板上爱德的名字下画了个“一”字。
    奥斯瓦尔德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西装都变得破破烂烂了，他坐在水池边的地上，把脖子上的领带扯下来，连同西装一起扔到地上。
    “你赢不了我的。”爱德在奥斯瓦尔德耳边说到。
    “还有两局，输赢未定。”
    第二关，杰罗姆手中有两颗药，一颗白色的，一颗黑色的，他告诉奥斯瓦尔德和爱德，这两颗药中一颗是毒品，一颗是普通感冒药，他们需要吃下药走钢丝，钢丝下面是横七竖八的钢筋，一旦摔下去，肠子都能被戳出来。
    杰罗姆摊开手：“你们谁先？”
    “我先。”不管戈登来没来，奥斯瓦尔德必须扳回一成。
    他准备选白色的，结果远处的桃乐丝喊道：“奥斯瓦尔德，选黑色的。”她的直觉告诉她黑色的是感冒药。
    奥斯瓦尔德听了桃乐丝的话，拿起黑色的药没有犹豫仰头吃了下去，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杰罗姆恭喜道：“哈哈哈，运气不错呐，奖励你小红花。”说完，他把旁边的塑料花塞进奥斯瓦尔德衬衫的口袋里。
    奥斯瓦尔德暴躁的把花扔掉，然后看着前面的钢丝，深呼吸，走了上去。
    “你要试试吗？只是个游戏。”杰罗姆把白色的药放在爱德面前，爱德看着痛苦的伊莎贝拉，一手挥开药。
    他还有一次机会。
    奥斯瓦尔德腿脚不便，让他走钢丝等于让他去送死。但是为了桃乐丝，他还是把自己的性命悬于钢丝之上。
    他似乎是做好了觉悟，表情认真的对桃乐丝说：“亲爱的，我想让你知道，有时候我很自私，但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的性命。”
    这个时候，桃乐丝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枪伤没那么疼了，她不是爱情至上的人，原本在她眼里，钱啊自由啊都高于所谓的爱情，更别提性命了。可是，当有那么一个人愿意枉顾性命爱她时，她突然觉得好幸福，幸福到愿意回以同样的爱。
    宛如奇迹，奥斯瓦尔德通过钢丝，获得了第二场比试的胜利。

 分卷阅读56

    还有最后一场，GCPD就像是遇见了大堵车，竟然还没有来到现场。
    杰罗姆正要说出比试内容，桃乐丝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她喊道：“杰罗姆小哥哥，你的游戏真的很无聊，水底探险，走钢丝，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无聊？我心碎了。你看看那些拍照的观众，他们是如此的兴奋，这场游戏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杰罗姆虽不能接受别人说他无趣，他喜欢关注和掌声。他弯下腰，看着桃乐丝苍白的脸蛋，拿起旁边的水果刀，用刀尖指着她宛如宝石的眼睛道：“那你说应该怎么玩？给我个满意的答案，不然我会用你的眼睛当弹珠玩。”
    “我的命应该由我自己处理，你放下我和伊莎贝拉，让我们两个人决斗，赢的那个人离开，输的那个人留下，如何？”
    桃乐丝没什么主意，更不擅长决斗，她只是不希望奥斯瓦尔德再为她参加这种危险的游戏。
    “嗯。”杰罗姆把刀搭在自己的嘴唇上：“还不错，不过得改改。”他露出恶魔般的微笑道：“你和她决斗，活着的人离开，死去的人从地下离开。”
    “不可以。”奥斯瓦尔德知道桃乐丝的体术，她就是个战五渣。
    桃乐丝：“就这么定了。”她赌的不是战斗力，而且伊莎贝拉的良知与底线。
    生死之争，谁先心软谁先死。
    杰罗姆让小弟把她们都放下来，伊莎贝拉比桃乐丝高，比桃乐丝坚强，她下来的时候还能正常走路，桃乐丝则是觉得双眼发黑，步子虚晃。
    “女士们，先生们，男人的战场看多了乏味，应当事人的强烈要求，让我们欣赏两位美人的决斗。”杰罗姆敲了敲锣鼓，然后把东西一扔对手下说道：“给我一桶爆米花，希望她们不会抓花对方的脸蛋。”
    伊莎贝拉被放下了的第一反应是朝着爱德的方向逃跑，可是旁边有许多小丑把手，她又被推搡回战场。
    爱德知道伊莎贝拉很善良，虽然在体力上比桃乐丝有优势，但真正决斗时，她不一定能赢。桃乐丝虽然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爱德知道她自私又冷血。她能看着企鹅虐待别人，自然也能在性命受到威胁时拿起屠刀。
    伊莎贝拉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爱德，爱德也不管记者这些人在，他高声提醒道：“伊莎贝拉，不要心软。”
    桃乐丝没有去看奥斯瓦尔德，她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拿刀。
    “唉。”奥斯瓦尔德说的委婉，他满眼担忧，带着伪善的面具：“桃乐丝，你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情。”
    这句话，在围观群众耳朵里，就是奥斯瓦尔德劝桃乐丝不要杀人，而桃乐丝知道，奥斯瓦尔德是告诉她不要手软。
    “伊莎贝拉，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和你聊天很开心，如果我们都活着回去，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好闺蜜。”桃乐丝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是棉花糖，她眼中有晶莹的泪花，看起来柔弱的像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蓓蕾。
    “我……”伊莎贝拉手里拿着棍子，不知所措。
    桃乐丝把刀藏在身后，一步一步走向伊莎贝拉，她不想杀人，但如果杀人能够使她活着离开，她会杀了伊莎贝拉。
    至于爱德，为这段友谊点个蜡烛吧。
    在此关键时刻，响起天籁之音，神武的戈登警官出现，对着天空放枪，并拿着扩音器大声喊道：“GCPD！”
    杰罗姆点燃鞭炮，在“噼里啪啦”声音响起之前，桃乐丝听见他说：“必须死一个。”
    然后，他再次对桃乐丝和伊莎贝拉开枪，这次，他对准的是她们的脑袋。
    混乱的人群，弥漫的烟雾，人们的尖叫声和鞭炮响声似乎离桃乐丝很远，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很重，眼皮很累，她只想睡觉，永远的睡下去。
    在倒下去的瞬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急切又伤感。
    “桃乐丝！”
    时空
    白色的天花板，桃乐丝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风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带着微薄的凉意，心电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全身有被车轮碾压过的痛苦。
    这是哪里？
    桃乐丝动动手指下意识的喊：“奥斯瓦尔德，疼。”
    “这孩子，又说胡话了。”宽厚的手掌抚摸她的额头。
    这个人，好熟悉。
    “桃桃如果再不醒过来，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坚持。”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男人的怀里哭泣。
    这是她前世的爸爸和妈妈，她又穿越回来了？桃乐丝艰难的睁开眼睛，她希望自己看见的人是奥斯瓦尔德。
    “桃桃醒了，医生，快叫医生！孩她爸，倒杯水来。”妈妈激动的扑过来，一段时间不见，她看见了母亲头上的白发。
    “妈妈。”
    这声呼唤隔得太久，久到桃乐丝想不起来白桃这个她前世的名字。
    “我的宝贝桃桃。”妈妈搂着她，喜极而泣：“呜呜呜，妈妈还以为要永远失去

 分卷阅读57

    你了。”
    “我竟然回来了！妈妈，爸爸，我超级想你们！”桃乐丝激动的抱着妈妈的脸亲了一下，然后把身上的针头拔掉，从病床上起来，跑到窗口往外看。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A市比起哥谭那个破地方要好上一百倍。
    白妈妈心疼的说道：“哎呀，你刚刚醒过来，哪能这么跑？”
    “我现在好的很。”白桃连转三个圈圈，然后拉着妈妈的手道：“妈妈，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长，旖旎又血腥的梦。”
    “还旖旎。”白爸爸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还是想想看怎么样应付陆家小子吧，先声明，爸爸我是坚决反对早恋的。不过你昏迷这段时间，他来了很多趟，也算是有良心。”
    爸爸口中的陆家小子名叫陆安然，是白桃的青梅竹马兼从小到大的同学，小的时候流着鼻涕撮撮的，长大后个子突然长到一米八五，面如冠玉，还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完全符合白桃的审美，可惜，去哥谭之前她就只看上他的脸，从哥谭回来后，她连他的脸都看不上了。
    长得再好看，有奥斯瓦尔德如大海般宝蓝色的眼眸吗？有他比丝绸还有柔软服帖的黑色刘海吗？有他一瘸一拐的特色走路姿势吗？
    “爸爸你放心，你女儿有今生认定之人了，如果今生不能再相见，你女儿就去当尼姑。”
    “嘚，混账！”白爸爸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佯装愤怒：“睡了一觉脑子都糊涂了，快躺会床上，医生还要来给你做检查。”
    白妈妈在旁边咯咯直笑。
    多么温馨的画面，桃乐丝想起曾经和奥斯瓦尔德有说有笑的时光。他们那么近，近到一切都发生在昨天，他们那么远，远到一个地球都没有交集。
    经过医院仔细检查，白桃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白妈妈登记一下，就带白桃出院了。
    回到家，弟弟扑上来缠着她撒娇，白桃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回到房间里，开始上网搜索哥谭市。美国没有叫做这个名字的城市，倒是动漫和电影中有这个名字，她继续搜索，发现动漫电影里的奥斯瓦尔德是个尖鼻子的胖子，生活在哥谭下水道和一群企鹅作伴。
    白桃始终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回去，这种预感让她心安，她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直到有天晚上弟弟找她谈话。
    弟弟看出她有其他心事，拖个椅子坐到她面前说道：“姐姐，你醒来后我觉得你变了好多，看见安然哥哥不会犯花痴，漫展也不去参加，更可怕的是你把电脑桌面换成了穿西装的尖鼻胖子！姐姐，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没有啊，我觉得尖鼻子很可爱，男人嘛，想象不重要。”她从来都没有忘记奥斯瓦尔德。
    “脸不重要了？”弟弟用手摸她的额头，震惊的说道：“我的姐姐，是什么经历洗刷了你的三观？当年你可是威逼恐吓你的亲弟弟我留头发穿白衬衫。”
    “有这么和自己姐姐说话的嘛？”白桃捏了捏弟弟的脸蛋，多年不见她的弟弟还是那么的可爱：“我当年是为了你的形象嘛，你难道没发现，自从你爱惜形象后，有很多漂亮的女生围着你转？”
    她的弟弟红着脸道：“我只喜欢打篮球，才不稀罕女生喜欢。”
    白桃撑着下巴：“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不见了，你要好好照顾爸爸妈妈。”
    “你想去哪里？你不许消失，不然我把冰箱里的蛋糕全部独吞。”
    白桃指着电脑，双眼满含情意，带着春天暖阳的温度：“我要嫁给电脑壁纸里的那只企鹅。”
    弟弟蹭的一下站起来，他跑出门去厨房找白妈妈：“老妈，完蛋了，姐姐脑子又坏掉了！”
    “讨厌。”白桃看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没有开玩笑，如果我能回去的话我就嫁给他……”
    几个月后，白桃在和家人吃过饭，说过晚安之后，躺在床上，她很思念奥斯瓦尔德，也想过，如果自己再也回不去会怎么样。这不是选择题，命运的轨迹也不受她控制，她没有随意穿梭的能力，她现在所思考的一切，都是为命运突然的决定做好心理准备。
    三天后，普通的夜晚。一觉无梦，醒来，又是白色的天花板，桃乐丝感觉到肩膀巨疼，她呻/吟出声，想叫妈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哑发不出声音。
    依稀可以听见奥斯瓦尔德暴怒的声音：“雨果博士，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想在哥谭待下去，就必须医治好她，不然，我不仅会把你对我做的事情在你身上做一遍，还会扒了你的皮做鞋子！”
    “冷静。”雨果博士举起手：“我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她能不能醒来，要看她的造化。”
    桃乐丝发出声音：“嗯……”
    “桃乐丝，桃乐丝，感谢上帝把你还给我。”奥斯瓦尔德听见声音，立刻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激动的握着她了手，眼中有泪光。
    桃乐丝发现他黑眼圈又加重了，下巴比以前更尖，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应该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觉。
    “奥斯瓦尔德。”桃乐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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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一动，肩膀就会宛如撕裂般疼痛，她“嘶”了一声轻声道：“我这是回来了？”
    奥斯瓦尔德为她倒杯水，他温柔的说道：“亲爱的，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月，杰罗姆已经被GCPD除掉，我很抱歉，没有留下活口让你发泄内心的愤怒。”
    “那已经不重要了。”桃乐丝喝口水润润嗓子：“奥斯瓦尔德，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我见到了我生命里另一批很重要的人，我和他们好好的说了再见，也算此生没有遗憾。”
    奥斯瓦尔德没有听懂她说什么，他只知道现在的桃乐丝很平和，平和到超过他对她的了解。
    “奥斯瓦尔德，你过来……”桃乐丝身上没有任何力气，她眼皮打架人却在硬撑着。
    奥斯瓦尔德把头凑过来，桃乐丝出其不意的吻了他微凉的薄唇，雨果博士干咳一声自觉出去把门带上。
    桃乐丝看着奥斯瓦尔德错愕的眼神，笑盈盈的问道：“我肩膀上有没有留疤？”
    奥斯瓦尔德用手撑着床：“没有，知道你爱漂亮，我特意交代雨果博士，让他把你修好。”
    “那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好了？是不是可以做运动了？”
    “不。”奥斯瓦尔德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含义，他把她的被子盖好道：“没有，亲爱的，你还得好好修养。”
    桃乐丝用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红彤彤的嘴唇，用诱惑的语气说道：“你不想和我做运动？”
    奥斯瓦尔德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嘴唇上扬，他把手放在桃乐丝的腰上：“当然想，不过需要等你身体恢复。”
    “如果我现在就想呢？”桃乐丝把腿弯起来，抵到他腿间的重要部位。那个渐渐变/硬的是什么来着？桃乐丝假装不知道。
    “桃乐丝！”奥斯瓦尔德声音变得低沉嘶哑，他爬起来克制的说道：“你得快快好起来，等你彻底恢复，我有的是时间陪你做剧烈运动。”
    剧烈两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
    后来，桃乐丝因为有些疲惫，一睡便是一天一夜。奥斯瓦尔德因为上次杰罗姆事件，已经失去了市长的位置。桃乐丝昏迷的那段时间，猫头鹰法庭和爱德给他添了不少堵，他既要处理那些事情，又要陪伴桃乐丝。
    此时此刻，他已经很累，本想着就在医院休息一会儿，结果他的手下进来告诉他，桃乐丝的姐姐索菲亚今天来到了哥谭市。
    桃乐丝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受到刺激。她的哥哥马里奥死在戈登手下的这件事情，奥斯瓦尔德想暂时瞒着桃乐丝。
    至于桃乐丝的姐姐索菲亚，奥斯瓦尔德手里把玩着水果刀，眼中寒光一闪。要不是看在桃乐丝的面子上，他是不会允许一个法科尔内再回到哥谭市。
    医院
    索菲亚捧着雏菊花来到看望桃乐丝，她这个姐姐看起来很善良，她坐在病床旁传达父亲的思念，并说笑话给她听。
    桃乐丝躺在病床上，因为这几天奥斯瓦尔德的悉心照顾，她下周就可以出院回家。索菲亚说是父亲让她来医院看望她的，而桃乐丝则觉得，自己这个姐姐除了来看望她，还有别的事情。
    “企鹅对你很好，他是一个值得珍惜的男人。”索菲亚为桃乐丝剥橘子吃，这里都是奥斯瓦尔德的耳目，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奥斯瓦尔德都了如指掌。“哦对了。”索菲亚突然露出悲伤的神情：“马里奥的葬礼你不在场，我替你送了菊花。”
    “马里奥的葬礼？”桃乐丝睁大眼睛道：“哥哥死了？怎么死的？”
    虽然在心理上桃乐丝和这个哥哥并不亲近，但是血缘在这里，他的逝去还是让桃乐丝感到难过。
    “是戈登警官在婚礼之后射杀了马里奥？他本该幸福的。”说着说着，索菲亚开始悲泣：“你出了事情，马里奥又如此早逝，爸爸一瞬间老了很多。”
    奥斯瓦尔德走进来：“索菲亚，你应该走了，你的妹妹需要静养。”
    索菲亚站起来，她直视奥斯瓦尔德，语气特别真诚：“奥斯瓦尔德……”
    奥斯瓦尔德打断她：“叫我企鹅。”
    在外人面前，他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企鹅人，只有在桃乐丝面前，他才是多愁善感的奥斯瓦尔德。
    索菲亚捂着胸口道：“企鹅，我的妹妹有权利知道真相，我是她的亲姐姐，我对她的爱来自于血缘。”
    “那又如何？”奥斯瓦尔德冷笑着说道：“要不是我的仁慈，你根本没有踏入哥谭的权利，更没有机会见到桃乐丝。”
    “妹妹不是你圈养的宠物，你把她关在象牙塔里，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我是在保护她。”奥斯瓦尔德指着门下逐客令：“你是自己走出来，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索菲亚看着一意孤行的奥斯瓦尔德，有看着闭上眼睛休息的桃乐丝，用屋子里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对奥斯瓦尔德说：“把妹妹作为宠物，你会后悔的。”
    高跟鞋啪嗒啪嗒响，索菲亚离开后，奥斯瓦尔德坐到床边，把装睡的桃乐丝扶起来。

 分卷阅读59

    他解释道：“亲爱的，别听索菲亚挑拨离间，我只是想保护你。爱德把伊莎贝拉的死亡算在我们头上，我不能给他任何复仇的机会。”
    “伊莎贝拉死了？”宠物也好，女朋友也罢，只是个称呼，桃乐丝并不会因为索菲亚的话对奥斯瓦尔德产生不满。
    “对，当时杰罗姆开了两枪，一枪打在你的心口，一枪打在她的脑门。”奥斯瓦尔德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轻声道：“可能是我做的坏事比爱德少，上帝又把你还给了我。”
    “哈哈。”桃乐丝笑道：“我可觉得你比爱德坏多了，当年和我玩的好的男同学，是不是你把他们弄失踪的？”
    “没有。”奥斯瓦尔德摇头否认。
    “真没有？”
    “没有，我发誓！”
    “好了啦。”桃乐丝拉住奥斯瓦尔德发誓的手，把身子歪到他的怀里道：“就算是你做的也不要紧，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你。”
    奥斯瓦尔德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她的爱对他来说就像是彩票，他亲了亲她耳朵后面敏感的位置，顺着她诱人的脖颈慢慢往下，留下濡湿的痕迹。
    桃乐丝往下躺，奥斯瓦尔德解开她病服的，吻上她线条优美的锁骨。
    此时，雨果博士推门进来。
    奥斯瓦尔德捶床还没发火，只听桃乐丝暴怒的大喊道：“滚！敲你妈！”好不容易勾引到这只天天装绅士的企鹅，下面就要进行正题了，结果被这个煞风景的打断，真是讨厌！
    而这一声，不仅雨果博士吓得一抖，奥斯瓦尔德也从床上被吓得滚了下去。
    “奥斯瓦尔德，不怕不怕啦。”桃乐丝赶紧把奥斯瓦尔德从地上拉起来，她笑眯眯的放缓声音软软的说道：“我是凶他的，不是凶你的。”
    奥斯瓦尔德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爱了那么久的少女，她像是芬芳的玫瑰，平时向他展示娇艳的花朵，私底下又不忘生长尖利的刺儿。
    “我们继续，我们继续嘛。”桃乐丝勾着奥斯瓦尔德的脖子不放手：“你今天要是不睡我，我明天就去学校把班里所有的男生睡个遍，连班主任都不放过！”
    “亲爱的，做人要积德，如果你真的做了那些事，会葬送那些年轻的生命。虽然是我杀人，但是责任你要担。毕竟，我是为了爱。”奥斯瓦尔德吻上她的红唇，他的舌头往里探，与她的舌头交缠，他剥夺她的氧气，带给她更深的体验，一吻结束后，他点了点桃乐丝的鼻子道：“我本想再等你两年，可你似乎不愿意，为了排除你背着我荒唐的风险，我们回家吧。”
    奥斯瓦尔德把她横抱起来，桃乐丝抱在怀里没什么重量，她平日里吃的少，终日懒洋洋的也不运动，奥斯瓦尔德喜欢闻她发间阳光的味道，仿佛那股清香能涤尽这么多年来满手血腥。
    “好，我们回家家。”桃乐丝把头靠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心脏跳动的节奏。
    一年前，如果有人问桃乐丝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她一定回答绝世美男。今天，如果有人问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她一定回答奥斯瓦尔德。
    改一个字都不可以。
    在车子上，司机表面上专心开车，实际上不停的透过镜子看后座那个坐在企鹅身上的女人。
    司机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女孩儿看起来青春年少，为何会坐在企鹅人的腿上？难道现在的女孩都已经这么堕落了吗？难道有钱真的能买到一切吗？
    奥斯瓦尔德被司机不时瞟过来的目光看的心里窝火，桃乐丝则在奥斯瓦尔德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司机露出便秘一般的神情。
    桃乐丝则是不嫌肉麻的说道：“我的奥斯瓦尔德，听我给你唱首歌？”桃乐丝清清嗓子，把歌词变为英文唱道：“自从有了你，生命里都是奇迹。多少痛苦，多少欢笑，交织成一片灿烂的记忆……”
    因为是桃乐丝自己乱改的，歌词有点不配套，但是她依旧唱的欢快。
    桃乐丝对奥斯瓦尔德说：“我从不觉得我们的爱难以启齿，有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们就把他眼珠挖出来，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们就把他舌头挖出来。我们可是掌控哥谭市的黑帮，只有我们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我们。”她看见奥斯瓦尔德眼底藏不住的感动，转过去拍了拍司机大哥的肩膀道：“你说对吧？管不住自己眼睛的司机哥哥。”
    “对对。”司机连连附和，他突然觉得世道如此艰难，想赚点钱都要搭上生命的风险。
    回到宅子，奥斯瓦尔德让所有人都离开，他抱着桃乐丝进入卧室，把她抛进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把门反锁。
    奥斯瓦尔德问她：“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吧？”在他心里，她一直都是懵懂无知的少女，虽然她屡次三番诱惑他，她在他心中却依然是不可触碰的白月光。
    “当然知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桃乐丝忙着去解奥斯瓦尔德西服的扣子，他的扣子太紧了，得上嘴咬。
    “桃乐丝，你不后悔？”奥斯瓦尔德只是象征性问问，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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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弓没有回头箭，如果她说后悔，他就会硬压着把她办了。
    “哇，你好啰嗦。”
    缠绵
    （看作者有话说，今天的主要剧情都在那里面，手机app不能复制就在百度上面搜索哥谭市黑伞这篇文章，找到这一章就可以复制了。因为百度云里的东西我经常整理，一年之内链接失效的都可以找我补。）
    ……
    这一夜他们抵死缠绵，桃乐丝因为大病初愈身体虚弱很不争气的在最后时刻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桃乐丝在奥斯瓦尔德的怀抱里醒来，她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腿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尤其是某处还有酸疼之感。
    “醒了？”
    桃乐丝抬起头，就看见奥斯瓦尔德溺爱的神情，像猫一样勾住他的脖子，用甜甜的嗓音撒娇道：“我漂不漂亮？”
    “美艳绝伦。”奥斯瓦尔德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他捏着她的纤纤玉手，看着她修剪整齐的指甲，吻了吻她的指尖对她说：“桃乐丝，嫁给我吧，从我们遇见到现在，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不愉快，外界再多的考验我们也都经过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对你负责。”
    “承诺呢？”
    奥斯瓦尔德：“我的都是你的。”
    “还有呢？”桃乐丝看着电视机旁边的雏菊花，她不是贪得无厌，她就是喜欢听他说的这些话。
    “桃乐丝，其实那天我在天桥底下被人堵截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那时我还没想到法科尔内阁下办公桌上的照片，我只是想到哥谭市真是个好地方，能出这样的美人儿，我回来是对的，我总有一天能睡到像你这样漂亮的美人。”
    “你如愿了呀。”桃乐丝玉指纤纤在奥斯瓦尔德胸口滑来滑去：“你不仅得到我的人，还得到了我的心。你真是个罪恶的男人，让我放着满世界的帅哥不找，偏偏对你这个杀人犯动了心。”
    “你也有黑暗的一面，那天你把刀藏在背后，想杀克里斯汀。”奥斯瓦尔德总是提醒桃乐丝她被黑暗同化的事实：“亲爱的，我们是天生一对。”
    爱情就是把彼此都计划在自己未来的生活里。
    桃乐丝说：“等以后，你不做黑帮生意，我们就像爸爸一样，搬到乡下去，然后把生意什么的全部交给我们的孩子。”
    “那时，我会为你在乡下别墅的花园里，种满你最爱的雏菊花。”奥斯瓦尔德捧过她的脸庞，先是抚摸她的红唇，然后将手指塞进她的嘴巴里搅拌：“至于现在，让我们再进被窝里玩一会儿游戏。”
    “不要了啦。”桃乐丝把他凑过来的身体推开：“昨天晚上都累死了，我现在腰还在疼，细水长流，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呀。现在，我要去洗澡。”
    然后，就从沐浴发展成鸳鸯浴，又发展到床上，澡真是白洗了。
    索菲亚邀请奥斯瓦尔德和桃乐丝吃晚餐，奥斯瓦尔德不想去，桃乐丝却想乘着这个机会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
    晚餐除了他们，还邀请了哥谭权贵，桃乐丝穿着晚礼服，挽着奥斯瓦尔德的胳膊，看到那些陌生人，一脸懵逼的问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不认识的人？不是家宴吗？”
    “家宴之后举行。”索菲亚盛装出席晚宴，她在桃乐丝耳边说：“妹妹，和这群人处好关系，对你们有好处。”
    宴会
    在这场里，桃乐丝看见了布鲁斯小帅哥，一段时间不见，他表情比以前更严肃看起来个子高了不少。
    他身边跟着许多漂亮的少女，见到桃乐丝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笑，而是直接忽视她左拥右抱的离开。
    桃乐丝发信息给瑟琳娜，瑟琳娜就回给她几个字，她让桃乐丝别管布鲁斯。
    索菲亚优雅的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她告诉桃乐丝：“妹妹，看见熟人了吗？这些人都是决定哥谭未来的人，他们要么身世显赫，要么家财万贯，要么权势滔天，奥斯瓦尔德要想在哥谭市站稳，缺不了他们的帮助。”
    “奥斯瓦尔德知道这些，他的事业我不懂，所以不会过多插手。姐姐什么时候准备回去？爸爸现在需要家人的陪伴。”
    “快了。”索菲亚面带微笑眼底却渐渐冰冷：“你呢？我亲爱的妹妹，你什么时候带奥斯瓦尔德回家见爸爸？”
    桃乐丝捏了块蛋糕吃，她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道：“爸爸已经很了解奥斯瓦尔德了，等他把哥谭的事物忙完，我自然会带他回去。当然，如果爸爸愿意，我希望接爸爸回哥谭养老。”
    “爸爸一定不愿意。”
    “谁知道呢？”
    宴会拉开帷幕，灯光暗了下来，优雅的古典乐响起。奥斯瓦尔德跛着脚来到桃乐丝的面前，他穿着黑色西装，弯下腰风度翩翩的说道：“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和我跳支舞吗？”
    “我的荣幸，先生。”桃乐丝把手放进他的手心，她不会跳舞，可她相信奥斯瓦尔德能引导她。
    奥斯瓦尔德拖着她的腰，他温柔的注视着她，这里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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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烂的灯光都比不上他蓝色眼睛里璀璨的光芒。
    随着音乐起伏的节奏旋转，桃乐丝因为奥斯瓦尔德的力道自然而然倒在他的怀抱里，他扬手，掌握主导权，桃乐丝转了两个圈后又被奥斯瓦尔德拉回怀中。
    桃乐丝看着奥斯瓦尔德唇角的微笑，也开始享受这场舞会，没有人能走进他们的世界，他们除了彼此，再无其他。
    奥斯瓦尔德在她耳边道：“你今天好香，不过没你在床上香。”
    桃乐丝羞红了脸，她穿着抹胸裙，因为他暧昧的话，从耳朵根红到脖子：“你在外面不许乱说话，不然我生气了呀。”
    “想不想在外面试试？”
    “完全不想。”桃乐丝偷偷掐了他一下：“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衣冠禽兽，哼！”
    “我们可以去角落，你只需要把裙子提起来一点点，没有人会发现的。”奥斯瓦尔德扶着她的腰，转过她的身子，让她看楼梯旁边的黑暗角落。
    “不好吧……”桃乐丝有时觉得奥斯瓦尔德很危险，他平时会伪装成自己具有绅士风度，外人一旦触及他的利益，他就会变得暴怒，而面对所爱之人，他会蚕食她的底线，让她慢慢向他靠拢。
    “就一次，你不想试试吗？人生的意义在于不断尝试新鲜事物。”奥斯瓦尔德用谈生意的语气为她做分析，发现她意志动摇后，他压低声音蛊惑：“我向你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那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然后，桃乐丝就被奥斯瓦尔德拖到某个僻静的角落，他让她坐在怀里，还端给她一杯果汁。随着他的动作，桃乐丝的手一直在颤抖，果汁还差点撒到她的白裙子上。奥斯瓦尔德能做到面不改色，有人走过他还能笑着打招呼，桃乐丝则努力保证果汁不撒出来，她快哭出来了。
    结束后，桃乐丝也没理睬索菲亚的什么家庭聚会了，她看着奥斯瓦尔德食髓知味的模样，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
    “你你你，回家我们再算账。”
    “亲爱的，别生气。我是太想念你的味道，忍不住想立刻尝一尝，下一次不会了。”奥斯瓦尔德看着桃乐丝发软的腿，也知道自己玩过火了，他安慰道：“不止我们，你看那边的布鲁斯，他身边围绕着这么多女孩，你猜他是只会带一个回家玩，还是一起玩？”
    “当然是只带一个女孩，人家是有教养的大少爷，不像你，超级大坏蛋，流氓企鹅。”桃乐丝看了过去，虽然今天的布鲁斯和往常不一样，但在桃乐丝心里，他还是个好孩子。
    “呵。”奥斯瓦尔德有些洞悉世事的眼光，他冷笑道：“我觉得他们今天晚上人太多会乱了套。”
    “你以后不许那么花心啊，不许和别的女人乱来，嗯……男的也不可以！不然的话……”桃乐丝顿了顿，她挑了挑眉毛坏笑道：“我把你做成烧烤企鹅，加辣椒粉的那种。”
    “当然。”奥斯瓦尔德和她十指相扣：“除了爱你，我不爱任何人，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
    索菲亚发现舞会开到一半，奥斯瓦尔德和桃乐丝就不见了，他们两个整天腻歪在一起，完全不给她挑拨离间的机会。因为血缘关系，她不想牺牲桃乐丝，但如果桃乐丝让她失望，她别无选择。
    这段时间，桃乐丝发现，她的姐姐索菲亚和奥斯瓦尔德走的有些近，甚至她还建了一所孤儿院送给奥斯瓦尔德作为他和桃乐丝在一起的礼物。
    索菲亚一直以自己法科尔内的姓氏为骄傲，她不止一次表现出对哥谭市的兴趣和喜爱。桃乐丝并不怀疑奥斯瓦尔德会变心，她只是担心自己这个姐姐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奥斯瓦尔德为了哥谭市的安全，颁布了一个所谓的犯罪许可证，这种荒唐的东西在其他城市完全不可能存在，在哥谭市却成为一种好东西，直接控制了哥谭的犯罪率。
    戈登警官因为这件事情不仅找过桃乐丝的爸爸，还找过她。索菲亚对于这件事情深恶痛绝，桃乐丝则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她不理解戈登警官为何对奥斯瓦尔德的掌权如此愤怒：“戈登警官，你的性格比奥斯瓦尔德还要强势，奥斯瓦尔德应该和你说过，与朋友在黑暗中同行，总好过一人在光明里独行。这句话，你应该听到心里去。”
    “企鹅是邪恶的，他的犯罪许可证让哥谭市生灵涂炭。”
    “爸爸也不是好人呀，他只想好好养老，你却希望他重掌哥谭。”桃乐丝替戈登警官倒了杯水：“奥斯瓦尔德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念着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才一直给你机会，你不珍惜这段友谊，我就会劝他别再执着。你知道的，他一向听我的话。”
    戈登警官不接桃乐丝的水，他愤然离去，索菲亚悲伤的对她说了句：“你这样是不对的。”然后追了出去。
    晚上，奥斯瓦尔德从孤儿院带回一个叫做马丁的小男孩，他有些棕色的卷发和甜甜的酒窝，可爱非常。
    “只一天，你就带回私生子。”桃乐丝笑着走过去，勾着奥斯瓦尔德的脖子开玩笑道：“说，你被外面哪个狐狸精抓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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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了？”
    “索菲亚，你的亲姐姐。”奥斯瓦尔德也配合她说着不着边的话：“看她对你那副模样，我都要怀疑你和她有那种特别的关系了。”
    “哇，快把你脑袋的垃圾思想倒掉，我和除了血缘关系，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桃乐丝假装吃醋：“况且，她最近天天请你吃饭，你还好意思说我。”
    奥斯瓦尔德说出重点：“或许，她就在等着我们打架，你这个姐姐演技出众，不简单啊。”
    “不说姐姐了，脑壳痛。”桃乐丝最怕猜人心思，她放开奥斯瓦尔德蹲下来看马丁，用亲切的语气问道：“小朋友，你胸前为什么要放个画板呀？”
    “他是哑巴。”奥斯瓦尔德说：“他非常安静，我带他回来陪你打发时间。最近交际应酬太多，你要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就在家和他玩。”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养只小狗那么简单。
    “哎呀，奥斯瓦尔德，我不太会和小孩子相处。”桃乐丝担心教坏小朋友。
    哥谭是个大染缸，她已经被染的差不多了，不能再糟蹋未来的花朵了。
    奥斯瓦尔德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他意味深长的说道：“别担心亲爱的，哥谭市从来没有真正的小白花。这孩子的领悟性很强，是个可造之材。”其实奥斯瓦尔德存了私心，他考虑到如果以后，他和桃乐丝有了孩子，这个马丁就可以成为他们孩子的辅助。
    马丁回以害羞的微笑，他在画板上画下一家三口的图画，然后写下家庭这个单词。Q版的图片，可爱的字体，让桃乐丝被这个男孩萌到了。
    “好吧，那你留下来。”桃乐丝在心里想，如果艾薇还在她身边就好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就像是金童玉女，男孩画画，女孩种花，她和奥斯瓦尔德在院子里喝茶，这画面，想想看都很温馨。
    马丁左手牵着桃乐丝，右手牵着奥斯瓦尔德，他不会说话，桃乐丝站起来，她突然觉得从某个角度看，这个孩子有点阴森孤僻。
    馅饼
    因为上次宴会，桃乐丝和奥斯瓦尔德提前离场，这让桃乐丝很过意不去。所以当索菲亚再次邀请她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这次，她穿的是蓬蓬裙，那种褶皱和丝带很多很难打理的裙子。
    她绝对绝对不让奥斯瓦尔德乱来！
    宴会前天桃乐丝在大厅布置花朵，奥斯瓦尔德特别生气的回来，告诉她，他不准备参加索菲亚准备的募捐晚宴了。
    桃乐丝停下动作：“为什么？马丁也会参加，他希望我们都去。”
    奥斯瓦尔德本来心情不好，但他看见桃乐丝赏心悦目的容颜，捏了捏桃乐丝红扑扑的小脸蛋：“亲爱的，市长提拔戈登警官为GCPD警监。我被我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而且还不知道是谁指使的！”
    “呃……市长不是你的人吗？”
    “是的，并且，在戈登当上警监后，我们的市长神秘消失了。”奥斯瓦尔德摊摊手：“我们的敌人藏在阴影处，让我如鲠在喉，我希望能找到她……”他摘下一朵鲜红的玫瑰，让花瓣在手中揉碎：“并且摘除她。”
    “你怀疑姐姐？”
    “嗯，可能……”奥斯瓦尔德开始用冷漠的眼神审视她。
    “你怀疑我和姐姐串通？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桃乐丝一被怀疑就会很慌，哪怕事情不是她做的。
    奥斯瓦尔德摇摇头，他拿出一串金手链：“市长消失的地方有你的手链，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怀疑你，而是为了告诉你，我愿意相信你。有人想要离间你和我的关系，索菲亚是最大的嫌疑者。”
    桃乐丝捂着怦怦跳的心脏：“嘤嘤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怀疑我。”
    “你把你自己给了我，这就是我们之间爱情的证据。”奥斯瓦尔德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况且，你那点儿心机，我有自信能看透。至于索菲亚，我想在明日晚宴后让维克多去和她进行友好的交谈，希望这样，不会伤害到你们姐妹情深。”
    桃乐丝一点儿也不关心索菲亚，她的关注点在另外一件事情上：“奥斯瓦尔德，这么说，你愿意去晚宴喽？”
    “当然。”奥斯瓦尔德说：“我们不能够让马丁失望。”
    “哈哈，太好了。”对于奥斯瓦尔德愿意去，桃乐丝当然很开心，可当她看着他郁郁寡欢的模样，突然心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她叫了声：“奥斯瓦尔德。”
    “嗯？”奥斯瓦尔德在想事情。
    桃乐丝深呼吸，她扯着裙角鼓足勇气问道：“我也姓法科尔内，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就算我们两个那个啥了，可我也可能是间谍呀。”
    “我爱你充满依恋的眼神，那么的无助，仿佛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奥斯瓦尔德伸手抚摸她的眼睛：“就算你背叛我，我也可以原谅你，你会背叛我吗？”
    “不会。”桃乐丝笑道：“除非有人出十美金买你的命。”
    “我以为我在你心里至少值二十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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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们相视而笑。
    次日，巨大华美的吊灯，柔软的织花地毯。这次是募捐晚宴，一群人坐在长长的餐桌边上吃饭，讨论着关于孤儿院募捐问题。
    索菲亚穿着性感的黑裙子走过来，她的嘴很甜：“奥斯瓦尔德，桃乐丝，我很高兴你们来了，你们真是帅气和美丽的结合。”
    桃乐丝说：“我们不想错过马丁小可爱的表演。”
    “不仅如此。”奥斯瓦尔德眯了眯眼睛道：“我也不想错过你的表演。”
    桃乐丝暗地里扯了扯奥斯瓦尔德，示意他暂时别说。
    索菲亚笑笑，假装没听懂，他拍了拍马丁的小脑袋，热情的说道：“小伙伴都在等你，去找他们玩吧。”
    马丁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
    宴会开始，桃乐丝坐在奥斯瓦尔德左侧，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些看起来里面就没有什么好吃的圆盘以及一个信封。
    “姐姐，这是？”桃乐丝觉得索菲亚的品味降低了。
    然后一只猪头人走了出来，对，是真的猪头，什么人会把猪头套在自己的头上？哥谭真的是不断刷新她的认知。
    索菲亚突然紧张的说道：“这不是我安排的。”
    听到此话，奥斯瓦尔德反应到事情不对劲，他刚站起来，猪头人拿起餐刀抵住桃乐丝的脖子，他语气凶狠的对奥斯瓦尔德说道：“如果你不想这个小贱人失去眼睛，就坐下！”
    奥斯瓦尔德不敢轻举妄动。
    桃乐丝无语泪流：“等等，为什么刀子指的是我？”
    猪头人把头凑过来：“因为你离我最近，哼哼。”
    无妄之灾。
    猪头人把马丁带上来，他那些菜刀很骚包的说道：“女士们，先生们，现在你们应该猜到了节目有变，今晚，我们骄傲的为您献上哥谭穷街陋巷的六位居民，而法尔科内孤儿院学校的马丁将为我们演绎《肉馅饼探戈》。”
    说完，马丁敲了一下三角铁，表演开始。
    随着服务员揭开盖子，猪头人一边扭着腰一边愉快的唱道：“鲍勃，弗利克斯，崔西，娜娜，赛诺拉，文森特～你们活该，你们活该，你们只能怪自己，如果你们公平点，如果你们热心点，这些馅饼也不会是这般味道。”
    结束，马丁面无表情的又敲了下三角铁。
    “够了！”索菲亚愤怒的拍了下桌子，她扬起头威胁道：“其他孩子呢？你敢伤害他们，我发誓……”
    猪头人突然将刀插进索菲亚的手里，索菲亚因为剧痛而尖叫，桃乐丝不忍心的喊了句：“姐姐。”然后想站起来。
    奥斯瓦尔德按住了她。
    “哼哼。”猪头人学了几声猪叫，他把猪脸凑到桃乐丝面前：“你姐姐粗鲁的打断我的说话，我很抱歉这样惩罚她。其他孩子都被安全的锁在厨房里，不管看上去如何，我并非禽兽。”
    “哼！坏人。”桃乐丝往奥斯瓦尔德身边坐坐。
    “你们多年都在蚕食哥谭的穷人，现在，你们要尝尝他们的味道了，请打开你们各自的信封，看看你们的照片。”
    众人不动。
    “拜托。”好声好气的猪头人突然大声吼道：“打开信封！”
    “妈呀。”桃乐丝吓得一纵，她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封，看见里面一个女孩的照片，照片下方还写着她的名字——娜娜。
    她的头凑到奥斯瓦尔德那里，他信封里的照片是一个叫崔西的女孩。
    桃乐丝有很不好的预感，她小声询问道：“娜娜和崔西是谁？”
    猪头人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你们应该看看你们要吃的是谁？”
    预感成真，桃乐丝反胃想吐。
    “所以说这些馅饼都是人肉的？”奥斯瓦尔德拍了拍她的后背道：“我们绝对不会吃。”
    “好吧。”猪头人瘪瘪嘴，把刀架在马丁的脖子上：“再来一次，吃或者我杀了这个小孤儿。”
    奥斯瓦尔德冷淡的说道：“他仅仅是个孤儿。”
    “唉。”桃乐丝于心不忍。
    “当然。”猪头人放下马丁，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猪头人突然抓着桃乐丝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地按在桌子上，然后把菜刀放在她的耳朵边，对奥斯瓦尔德说道：“对于你，冷血无情的企鹅，小孩子自然无法激起你的同情心，不过……我有另外的筹码。”他弹了弹桃乐丝的耳朵说着恐怖的话：“你的小女朋友真漂亮，或许，你会更想生吃她的耳朵。”
    桃乐丝现在真的很想换座位，为什么所有人想攻击奥斯瓦尔德的时候都会从她下手，她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
    鼓腮帮子，超凶，哼！
    猪头人很憎恶奥斯瓦尔德：“我本可以选择任何哥谭市有钱人的聚会，他们都是饱食穷人而肥，但你，你的企鹅和平时期，你才是他们中间最贪婪的，你吞食了这座城市的心，肺，肝。今天为什么要有所不同呢？吃吧，小企鹅。”
    桃乐丝手放在口袋里，戈登警官是她手机电话簿的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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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联系人，她在偷偷地给GCPD发信息。
    信息发送成功后，她试图安抚猪头人的情绪，拖延时间：“大叔，如果你想伸张正义我们可以帮你啊，虽然奥斯瓦尔德的手段欠妥，但他维持秩序的心是真的，秩序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不受伤害，犯罪资格证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你原因，我们可以一起改革。”
    猪头人不吃桃乐丝这一套：“哦，你装的多无辜，就像是真的想要改变这座城市。我早就观察到你了，你是法科尔内家族成员，是企鹅的女人，你的父亲，你的爱人，都在吸这座城市的血，你就是一只寄生虫，依附着他们，压榨穷人。”
    “我……”
    “闭嘴！”猪头人把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耳朵，对奥斯瓦尔德说：“吃，不仅你要吃，在场所有人都得吃！”
    奥斯瓦尔德抓起馅饼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他咀嚼后吞下，并警告在场所有人：“如果你们不吃，我会抓住你们每个人，并杀掉你们的家人！”
    死亡
    那群权贵在奥斯瓦尔德和猪头人的双重威胁下，很是不幸的拿起叉子吃人肉馅饼。索菲亚一直在犯恶心，她眼眶都已经湿润。
    此时，戈登警官正好赶到，他在桃乐丝的眼里形象瞬间有高大起来，虽然他在骨子里瞧不起奥斯瓦尔德这种人，但是在面对邪恶时，他真的勇敢又善良。
    猪头人放开桃乐丝，拿出菜刀和戈登警官开始打架。戈登警官英勇的举起□□对着猪头人射击，猪头人打开外套，他的外套里面都是菜刀。
    如果有人和桃乐丝闹出点不愉快，桃乐丝绝对不会再理睬那个人。但戈登警官和她不一样，他的公私分的很清楚，哪怕之前桃乐丝没给他好脸色，该救人的时候他还是会救人。
    “揍他，戈登警官加油！”桃乐丝为戈登警官摇旗助威。
    “别看了。”奥斯瓦尔德不喜欢桃乐丝看其他男人，他最近看戈登警官越来越不顺眼。奥斯瓦尔德牵着桃乐丝离开，桃乐丝临走时没有看见索菲亚在何处。
    回到家里，桃乐丝拍着胸口，掏出小镜子照自己的耳朵：“奥斯瓦尔德，快看看我的耳朵有没有流血。”
    “没有流血。”奥斯瓦尔德把她抱在怀里：“我将你置于危险境地，对不起，我以为我所做的一切坏事只会回报于我自己身上，却没想到上帝似乎不愿意只惩罚我，他们知道我失去你会比失去一切更加痛苦，所以他们总是试图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死后会下地狱，但我希望你可以上天堂，哪怕我们不同路。”
    “你退缩呢？”桃乐丝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香味，她下巴枕着他的肩膀抱着他道：“是我太弱，总成你的累赘。我们去找雨果博士吧，我想弄清楚我的能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会保护好你。”奥斯瓦尔德皱着眉头：“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我知道，可我也想保护你。”
    奥斯瓦尔德为她找来了雨果博士，雨果博士透过圆圆的镜片观察桃乐丝，她长高了点，眉眼更加妩媚，配上那粉红色的长发，怪不得能迷得企鹅人神魂颠倒。
    “你这么久不来找我，我以为你已经不想弄清楚自己的能力。”雨果博士毫不客气的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来。
    桃乐丝冷静的问道：“当年那条短信是你发的？”
    “是的。”雨果博士并不否认自己的行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关注你，你的人格在几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我惊喜。”
    “我的能力是怎么回事儿？这是魔法吗？”桃乐丝其实挺希望自己会那些逆天的能力，这样，她就可以帮着奥斯瓦尔德称霸哥谭。
    “不，这是科学，我是一名科学家。”雨果博士身上有一种和爱德很像的孤独，他看着自己的手，觉得那是救赎和创造之手，他说：“桃乐丝，你虽然不是我手下直接的造物，却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的母亲经过改造获得瞬间移动的能力后，带着你逃离了你父亲的掌控，你的母亲因为调查法庭，被法庭除掉，当年我很伤心，毕竟我还没有得到我需要的数据。”
    “猫头鹰法庭不可能永远控制哥谭，哥谭是奥斯瓦尔德的。”
    “或许。”雨果博士对猫头鹰法庭谈不上多忠诚，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科学：“如果企鹅能够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素材，我也不介意替他做事。”
    桃乐丝继续问道：“我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儿？我的能力为什么时有时无？”
    “头发只是无害的后遗症，至于你的能力出了什么问题，我需要检查你的身体才能得出结论。”
    检查身体这事，桃乐丝内心深处是抵触的，因为她听奥斯瓦尔德说阿卡姆疯人院底下关了一群实验的怪物，雨果博士看起来不像是能打的人，做起事情来却恶毒的很。
    “这事儿我得考虑一下。”
    雨果博士：“我等待你的答复。”
    猪头人事件闹得满城风雨，戈登警官忙碌非常。奥斯瓦尔德追查到索菲亚的头上，桃乐丝看到奥斯瓦尔

 分卷阅读65

    德带给她的证据后，直接打电话给爸爸，让爸爸把她这个搞事情的姐姐接回去。
    索菲亚走的那一天，哥谭市的天空难得的出现晴天，在奥斯瓦尔德保镖的保护下，桃乐丝也去送行，她下了车，看见戈登警官也来了。
    索菲亚对于爸爸只管她不管桃乐丝的作为很生气：“哥谭市是我应得的，我是家中的长女，我从来没准备伤害妹妹，我只是想得到这座城市。桃乐丝荒唐到和那只跛脚的小怪物在一起，您都不管她，我为了家族利益，冒着生命危险，您却来责怪我。”
    “啪。”爸爸给了索菲亚一巴掌。
    多么似曾相识的声音。
    “你已经输了。”法科尔内颇具威严的说道：“我这是在救你，你的妹妹有企鹅人照料，你却没有，要不是你妹妹通知我，你已经死了。”
    索菲亚捂着红肿的脸：“你从来不曾了解过我，您爱过妈妈吗？您若爱过，又为何爱上另一个女人？您若不爱，为何会有我和哥哥？”
    法科尔内阁下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说：“回家吧，我的孩子。”
    “我想摘一朵妈妈最爱的玫瑰。”索菲亚走到旁边的玫瑰丛，她弯下腰，指尖被玫瑰刺破，她舔舐手指的伤口，看起来异常可怜。
    远处，驶来面包车，桃乐丝只听见戈登警官大喊：“有杀手，趴下！”桃乐丝就被奥斯瓦尔德派在她身边的保镖推到，她看见保镖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他应是一瞬间倒下，桃乐丝却仿佛看见了他死亡的慢动作。
    她本想开口感激救命之恩，却见保镖口呕鲜红，吐着血红泡泡说出了让她良心不安的话：“我救了你……让……企鹅放过我的……妻子……”
    打击还没过去，桃乐丝看见索菲亚中枪倒下，回过头，又见爸爸倒在血泊中。
    一瞬间，桃乐丝的世界崩塌了。
    恩人的血，亲人的血，她的衣服不再干净，她的手不再干净，在某一瞬间，桃乐丝想到了报应，想到了她袖手旁观，推波助澜的所有事情。
    如果考试不及格，桃乐丝会捶自己一顿，然后重头再来。如果是生意亏了钱，桃乐丝会痛哭流涕，然后回家睡一觉。如果是失恋了，桃乐丝会把男人都骂一顿，然后买一大堆零食回家吃。如果有人死了……她会说这不管我的事，毕竟，我来自异世界……举目无亲……
    真的举目无亲吗？
    桃乐丝连滚带爬的来到法科尔内还温热的尸体边，她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浑身都在颤抖。
    “爸爸，我会为你复仇。”
    巨大的悲痛碾压桃乐丝的灵魂，让想流泪却怎么也流不下来，她像是一个人带着枷锁赤/裸着身体走在冰天雪地里，漫天的雪要将她掩埋，她看不见前路，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听别人的故事，流下两滴眼泪，好像悲剧就结束了，等故事在自己身上成真，桃乐丝才知道，别人的泪水洗刷不去她的悲伤，她是跪在故事里的人，一切都要她自己来承受。
    戈登警官主要去扶受伤的索菲亚，桃乐丝握紧拳头站在那里，直到奥斯瓦尔德来到捂住她的双眼。
    “别看了，我会为你解决一切。”
    奥斯瓦尔德的话让桃乐丝终于哭了出来，她滚烫的泪水灼烧他的手掌。他替她撑起这把黑色的伞，在她身边，他依然是当年那个小心翼翼撑伞的伞童。
    桃乐丝拿下奥斯瓦尔德的手，她把爸爸的死状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我一定要查出是谁做的，然后把他碎尸万段！”
    回家后，奥斯瓦尔德想搂着桃乐丝睡觉，结果桃乐丝直奔雨果博士实验室，接受检查。
    奥斯瓦尔德最近很郁闷，虽然说，出了那么不幸的事情，桃乐丝想复仇也是应该的，但是，她不能不睡觉啊。他告诉桃乐丝性生活的和谐可以使她放松，可是她一点儿也不配合。
    桃乐丝父亲的死让她深受打击，奥斯瓦尔德爱惜的是她，不是她的父亲，他不会为她父亲的死难过。相反，请假回家看奶奶的维克多提前结束假期回来，失去法科尔内阁下，他比奥斯瓦尔德要更加悲痛。
    “葬礼要开始了。”维克多穿着黑色皮衣靠着门框，他看着手中的枪，侧头问道：“你相信企鹅？他在你父亲尸体还没凉下来的时候，就去威胁了你坐在轮椅上的姐姐。”
    外面人都在传言企鹅人杀了法科尔内阁下。
    “不是奥斯瓦尔德做的。”桃乐丝知道奥斯瓦尔德虽然忌惮爸爸，但是不会下杀手，他不仅视爸爸为敌人，也视爸爸为人生导师。
    “他姓科波特，你姓法科尔内。”
    桃乐丝穿着黑色的裙子，今天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明亮的色彩：“维克多，我知道你在关心我，放心，我不傻。”
    合同
    “你有的时候就是个傻瓜。”维克多转身离开，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你父亲的仇，我来报。”
    “等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桃乐丝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维克多就已经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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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严庄重的大教堂，纯白大理石铺就的地板，社会名流齐聚一堂，不论内心是否哀伤，他们的表情都表达了悲痛。这是桃乐丝参加的第二场葬礼，第一场是奥斯瓦尔德的父亲，第二场是她自己的父亲。
    奥斯瓦尔德也来了，他穿着黑西装打领带，坐在桃乐丝身边。桃乐丝见到奥斯瓦尔德，就会露出软弱的一面，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寻求安慰。
    “外面有很多流言蜚语，说父亲的死与你有关，你最近要注意安全。”
    桃乐丝温热潮湿的语气哈在奥斯瓦尔德耳边，格外诱惑，她已经七天没让他碰了。奥斯瓦尔德很暴躁，但是他还得陪着她一起悲痛。
    奥斯瓦尔德拍拍她的手背：“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尽管这很悲痛，但是你应该停止和雨果博士不理性的实验，如果你想要报仇，我会倾尽一切帮你，你不需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你之前默许我去的。”
    “是的，可那时我还不知道，他要从你身体里抽取那么多鲜血。”奥斯瓦尔德用手比划一个超粗的针管，其实，他最不能容忍的是雨果博士碰她的胳膊。
    他的东西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他的，他可以肆意触碰玩弄，却不允许他人多看一眼。
    “雨果博士小命捏在你手里，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他说我的能力由于是母亲传承的，所以有所削弱，因为距离的长短导致恢复的时间不同，他通过实验是可以讲恢复时间缩短的。瞬间移动虽然谈不上什么很强的能力，但我用来自保和偷袭足够了。”
    “不可以，我已经让维克多通知雨果博士，这项实验就此停止。”
    “哇，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奥斯瓦尔德好言好语劝说：“亲爱的桃乐丝，你是我最大的软肋，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风险。”
    “哼。”桃乐丝别过脸生气了。
    “好吧，你可以继续实验，不过从今以后你和雨果博士所有的实验必须在我眼下进行……”
    “太好了。”桃乐丝拿脑袋去蹭奥斯瓦尔德。
    “先别激动，还有……”奥斯瓦尔德一本正经的补充道：“你每天晚上都需要尽女朋友的义务。”
    “什么义务？”桃乐丝脑海中第一个反应是起床叠被子，但是她突然理解他话中的意思，红着脸低头道：“你是说……哎呀，奥斯瓦尔德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提这些事情，我在参加爸爸的葬礼，你再乱说我生气了呀。”
    “答应我，实验就可以继续下去。”
    “……好吧好吧。”桃乐丝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她了解奥斯瓦尔德的性子，当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奥斯瓦尔德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他是一名精明的商人，知道如何最大化自己的利益：“你回答慢了，我想我需要再加一个条件，比如说，晚上的游戏规则，你得全部听我的。”
    “不干，你有些要求很过分的。”
    “我们可以签合同，把具体权利义务划分一下。”奥斯瓦尔德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你可以先看一下。”
    “你早有预谋的。”桃乐丝翻了翻合同，看着里面脸红心跳的条款，把合同盖在奥斯瓦尔德的脑袋上：“流氓，这个月你都别想碰我了！哼！”
    “等等，具体条款我们可以再商量，我这里还有一份……”
    “滚。”桃乐丝站起来：“我要和爸爸做最后的告别，你给我严肃点，合同的事情回去再和你算账。”
    桃乐丝把刚才奥斯瓦尔德的胡话抛到一边，她端庄的走到爸爸的棺材旁，看着他脸色苍白失去生气的模样，把雏菊花放在他的胸口。
    “爸爸，一开始我认你是因为奥斯瓦尔德的算计，后来我和你相处，叫你爸爸是出自真心。我是一个很幸福的人，无论是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我都有爱我的家人，本想着以后有了孩子就接你一起住，却没想你离开的那么突然。
    我想过我的未来，也明白黑帮这条路的尽头很可能是一无所有，我以为我可以独善其身，可现在我才明白身处哥谭，哪来所谓的中立。我知道你并不怎么满意奥斯瓦尔德，可他对我是真心，我同样也爱他，他会照顾好我的，请您放心。女儿不孝，在此立誓，必为爸爸你报仇。”
    躺在棺材里的人并不会回答桃乐丝的问题，她在旁边站了会儿，然后离开，把时间让给后面的人。
    维克多在桃乐丝下台时，突然走上来强硬的拉住桃乐丝的手腕，奥斯瓦尔德立刻站起来想要走上了，桃乐丝抬起另一只手制止了奥斯瓦尔德的动作。
    桃乐丝问：“你什么意思？”
    “你还有话没说完。”维克多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桃乐丝微微皱眉：“我说过了，我会为父亲报仇。”
    “你应该加一句，无论凶手是谁。”
    “无论凶手是谁。”
    桃乐丝说完，维克多松开手才放她下去，她看见维克多从随身手/枪里取出一颗银白色的子弹放在爸爸的口袋

 分卷阅读67

    里，他在以他独特的方式，和爸爸说永别。
    哪怕是一点儿小事，只要是出现在桃乐丝身上的，奥斯瓦尔德就会表现的异常关注。
    “他和你说了什么？”因为距离远，奥斯瓦尔德没听见维克多和桃乐丝说了什么。
    “没什么。”桃乐丝手指抚平奥斯瓦尔德眉间褶皱：“不要总是皱眉，我们坐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索菲亚来的比较晚，她坐在轮椅上形容枯槁，美人就算是生病，也会像柔软而坚韧的柳丝而非凋零颓败的花朵，索菲亚眼眶红红的，奥斯瓦尔德向去威胁她几句，却被桃乐丝拦住了。
    “算了，毕竟是一家人。”桃乐丝虽说和索菲亚没什么感情，但是血浓于水，这是爸爸的葬礼，他泉下有知一定会希望她和姐姐和平相处。
    奥斯瓦尔德收拾杀人的眼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过她。”
    回到家，桃乐丝有点累的靠在沙发上，奥斯瓦尔德又拿出他的那张流氓合同来和她商量。
    “法科尔内阁下的死我同感悲痛，但你的父亲之前已经默许我们在一起，只有我们过得幸福快乐，他在地狱才会觉得安心。”
    桃乐丝最近诸事缠身，心情烦闷：“我爸爸上的是天堂。”
    “或许吧。”奥斯瓦尔德才不想管法科尔内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他只想把桃乐丝哄上/床：“我们需要幸福。”
    “呵。”桃乐丝受不了奥斯瓦尔德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小狼狗看着碗里的肉流口水又不敢下手。“拿来看看吧，让我看看你想怎么幸福。”
    奥斯瓦尔德愉快的把合同放在她的手里，他坐到她身边逐条解释道：“亲爱的，第一页规定的是详细的时间，每周七天，五天工作日，两天休息天，如果加班的话，你可以提条件，可以吗？”
    “五天？还加班？”
    “对呀，挺合理的。”奥斯瓦尔德用手比划着：“我还没说完，每天除了在床上那一次，我以为我们可以在厨房客厅这类地方试一试。”
    “停！”桃乐丝睁大眼睛，她看着奥斯瓦尔德认真的小眼神，真想狠狠地揍他一拳：“你真的是天生适合做资本家的料，好处还没谈，就想着怎么压榨我了，你不怕精尽，我还怕人亡呐。”
    “有好处，我养你。”奥斯瓦尔德从怀里掏出新买的粉红色发夹：“你所有喜欢的东西，我都会拿到你面前。”
    这个发夹？桃乐丝突然想起来是自己某一天出去，多看一眼但因为没带银行卡所以没买的那个。
    他是怎么监视到她的。
    “不用，我自己有钱，哼。”桃乐丝别过头，心却飞到发夹上。
    “看看后面几条，等看完我们再具体商量需要修改的地方。”奥斯瓦尔德把发夹放在桌面上，然后揽着她的腰，继续说道：“第二页纸规定的是具体内容，你喜欢在上面，喜欢关灯，那么给你一次关灯在上面的机会。我对你做出让步，你也需要对我做出让步，嗯……白天，我希望我们可以去道具房间玩一次。”
    “我是喜欢关灯，可谁告诉你我喜欢在上面了？”
    明明是奥斯瓦尔德喜欢让她在上面，让她手没地方放，还嘲笑她的表现。
    “你上次亲口说的。”
    “我……我……”桃乐丝说不过奥斯瓦尔德：“那不一样啦，我那是过于激动才这么说的。”
    “过于激动，你激动的样子格外诱人，谁人知道外表那么清纯的你，在激动的时候会说出那些话……”奥斯瓦尔德凑到她的面前，他离她越近，她的脸越红。
    复仇
    桃乐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奥斯瓦尔德坑蒙拐骗之下，她竟然真的签订了那份该死的不平等条约。
    雨果博士发现自己最近没办法好好做实验了，他每次帮桃乐丝抽血化验的时候，都能接收到奥斯瓦尔德恨不得把他枪毙的眼神。而当桃乐丝总能把那种眼神当做调情，时不时心跳加速，耳朵泛红。
    他的工作环境真恶劣！
    “好了。”雨果博士假装冷静的放下听诊器：“从今以后，你可以一天进行一次方圆五百米范围内的瞬间移动。”
    “没有副作用吧？”桃乐丝看看自己的手，觉得没什么变化。
    “没有。”
    奥斯瓦尔德也放下心来，最近维克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手下一堆人因为法科尔内阁下的死亡而人心涣散，他需要维克多用枪让他们安静下来。
    最近，桃乐丝由于需要履行所谓的义务，她累的腰酸背疼腿抽筋，连出门逛街的时间就好了，她一直用纵欲不好来规劝奥斯瓦尔德，而奥斯瓦尔德会把合同复印件放在枕头边，在她有二话的时候堵住她的嘴巴。
    周日，好不容易奥斯瓦尔德要亲自出门收拾人，桃乐丝乘此空闲约小伙伴出去玩，结果东西刚收拾好，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桃乐丝的脑袋。
    能力一周一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桃乐丝举起手，看见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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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维克多，索菲亚踩着高跟鞋出来，她看着满脸错愕的桃乐丝，得意的说道：“你永远不知道，爸爸是多么的受人尊重。”
    “你想劫持我对付奥斯瓦尔德。”
    索菲亚虚伪的说道：“不，我是想保护你，让你离开那个尖嘴小怪物。”
    “请吧。”维克多歪歪脖子。
    桃乐丝闭上眼睛，现在用能力是可以逃离的，但是她会失去获得索菲亚信息的绝佳机会。
    “好吧。”桃乐丝睁开眼睛，她把手上的手链脱下来，乘他们不注意扔到地地上，然后配合的说道：“我和你们走。”
    上了车，桃乐丝问维克多：“你为什么背叛奥斯瓦尔德？”
    “没有什么为什么，杀手为钱服务，没有忠诚。”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不相信。”奥斯瓦尔德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有能力的手下，桃乐丝看着维克多冷静下的悲伤，父亲的死，或许最伤心的不是她和索菲亚，而是维克多。
    维克多冷淡的说道：“我不需要你相信我。”
    “妹妹，我一直想祝福你，可是你总是和我背道而驰。我以为血缘会是最好的羁绊，却没想到在你眼中爱情已经高过爸爸的性命。”
    “爸爸不是奥斯瓦尔德杀的。”面对索菲亚的控诉，桃乐丝心中不悦：“三人成虎事多有，你不要把脏水往奥斯瓦尔德身上泼，他是杀过很多人，但他不会杀害爸爸。”
    索菲亚说：“你被洗脑了。”
    “姐姐，你的野心太大了。”桃乐丝推开旁边维克多的枪，大胆讽刺道：“奥斯瓦尔德很讨厌你，但只要我说不，他就不会伤害你。哥谭确实是混乱的城市，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掌控这混乱，奥斯瓦尔德有统治者的天赋，你没有。”
    维克多真的把枪收起来，他们带了不少人，就算他不用枪抵着，桃乐丝也跑不掉。
    索菲亚把自己棕色大波浪的头发撩到身后，说道：“我并不想要哥谭市，我只是在为爸爸复仇，我只是想要企鹅知道失去的痛苦。”
    “姐姐，你说话的语气就像是盯着压岁钱却说不想要的小孩。”
    索菲亚被桃乐丝的伶牙俐齿堵的哑口无言，身为黑道大小姐，她从小到大受尽宠爱，没有听过什么是拒绝，更没被人这么堵过。
    目的地到，下车后，桃乐丝发现瑟琳娜竟然和索菲亚是合作关系。
    瑟琳娜对于索菲亚私自抓桃乐丝前来的行为很不满意，她走过来道：“你抓她来做什么？我们的目标是企鹅人。”
    “她消失，企鹅会惊慌失措。”索菲亚语气很是骄傲：“相信我的决定，毕竟我也是个法科尔内。”
    “是是是，大小姐。”戈登警官前女友芭芭拉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这话你也就说了三百遍，可想要扳倒企鹅，我们需要不可推翻的证据，而不是你叫什么名字。”
    索菲亚按住桃乐丝的肩膀：“她就是企鹅犯罪的证据。”
    瑟琳娜摊摊手：“罪名呢？与桃乐丝谈恋爱？”
    “强/奸未成年少女。”
    索菲亚此话一出，芭芭拉，瑟琳娜，塔比莎似乎都被说服。
    “等等，按照美国的法律，我达到可以进行性行为的年龄了。”桃乐丝看着瑟琳娜她们都不说话，抿了抿唇道：“你们希望我做假证，陷害奥斯瓦尔德？”
    索菲亚：“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就凭你是我的姐姐？”
    “凭你也想知道真相。”索菲亚温柔的就像真的是爱她的姐姐：“妹妹，企鹅杀害了我们的父亲，他是我们的仇人。”
    “那就去证明，证明奥斯瓦尔德杀了爸爸。”桃乐丝抿着嘴角语气不好：“索菲亚，我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是奥斯瓦尔德，不是你。”
    索菲亚很失望：“你就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桃乐丝沉默不语。
    “我有千百万办法让你配合。”索菲亚拿起羊角锤，她将桃乐丝的手按在桌子上：“我不想这么做，可你不能因为我在乎你你就肆意妄为。”
    桃乐丝并不害怕：“你可以试试。”
    索菲亚一旦动手，桃乐丝就会用能力逃脱，然后给奥斯瓦尔德通风报信。
    瑟琳娜戳了戳桃乐丝的脑袋很不能理解的说道：“你疯了吗？就算你不配合我们，也用不着对企鹅这么忠诚，我们是让他坐牢，又不是让他死，真不知道他哪里好？让你这么疯狂。”
    “呵。”芭芭拉喝了口香槟：“可能那个小怪物在某些地方有过人之处，让可爱的桃乐丝神魂颠倒。”
    “瑟琳娜，芭芭拉，塔比莎，还有维克多，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姐姐说。”
    瑟琳娜她们离开，维克多在看见索菲亚点头后也离开房间。
    “姐姐，爸爸是你杀的吗？”
    桃乐丝的话似乎是刺伤了索菲亚，她眼眶泛红，眼里不见水光只见凌厉，她捂着胸口说：“你不愿意怀疑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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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来怀疑我。”
    “是你绑架了市长，让戈登警官成为GCPD警监的对吗？你想和戈登警官一明一暗共同掌管哥谭市？太天真了，姐姐，你以为奥斯瓦尔德没有想过这条路吗？戈登警官杀了哥哥，你却爱上了他……”
    “桃乐丝。”索菲亚卸下好姐姐的伪装，她摸了摸锤子上的尖角道：“看来企鹅的宠爱没有让你变得愚蠢，你知道吗？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得到，我希望你能帮我，可你如果不愿意，我也有其他方法让你愿意。”
    “比如说？”
    “哥谭市有许多人憎恨企鹅，他们不是企鹅的对手，却很乐意折磨他的女人。如果你一不小心落入他们的手里，可怜的小企鹅估计此生都见不到你。”索菲亚语气就像是谈家常，温言软语，说话的内容却恐怖异常：“企鹅和你玩过特殊游戏没有？他们这种人，总有些特殊爱好。看你手腕上的淤青，是手铐弄出来的吧？企鹅还真是温柔，只是随便用点小道具，没舍得让你见识哥谭更深层次的黑暗。”
    桃乐丝冷笑道：“姐姐，你狠毒的模样实在是令妹妹我很讶异。”
    索菲亚给外人的感觉总是很温柔，她就像是伪装的毒蛇，一边标榜自己的仁慈，一边露出獠牙。
    “作为法科尔内的家族成员，你早该喜欢惊讶。”
    说完，索菲亚举起锤子……
    桃乐丝垂下长长的睫毛：“姐姐，你知道吗？我从不亲自杀人，这是我的底线，我不介意为你破除。”
    “嗯？”
    索菲亚还没意识到桃乐丝的意思，桃乐丝已经从她面前消失，她来到索菲亚的身后，用怀里拿出□□，对着她的脑袋来了一枪。索菲亚不可置信的倒下，瑟琳娜她们闻声赶来，维克多用枪抵着桃乐丝的脑袋，久久没有按下。
    “我在爸爸的坟前立誓为他报仇，我发誓不论是谁我都会亲手了结她，奥斯瓦尔德怀疑过你，我一开始不愿意相信，直到今天，你的默认让我明白真相。姐姐，说真的，我不恨你，可我必须杀了你，哪怕你是我的亲姐姐。”
    后来的事情很混乱，芭芭拉她们讨论怎么处决桃乐丝，维克多看着倒下的索菲亚无限纠结。
    桃乐丝哀戚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血就算是不沾手，桃乐丝依然觉得自己身躯变得沉重。
    她不能忘记亲手扼杀生命的感觉，直到奥斯瓦尔德推开门，开枪把众人吓跑后，她才喃喃说道：“奥斯瓦尔德，我杀人了，我替爸爸报仇了。”
    奥斯瓦尔德从背后抱住她，用无尽的温柔对她说：“亲爱的，忘记眼前这一幕吧，索菲亚的命算在我的头上。”
    “我很难受，但我不后悔。”
    奥斯瓦尔德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扳过她的身子，捏起她的下巴，以极其正式而缓慢的语言对她说：“欢迎来到黑暗的世界，我亲爱的桃乐丝。”
    （正文完）
    独白（番外）
    畸形的外表下是畸形的心。
    我一生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的爱人。母亲的鼓励让我度过灰暗的童年，桃乐丝的陪伴让我的生活出现暖色调。我以为我一生不会拥有真正爱情，我也以为除了母亲外，不会有任何女人会爱我。
    人们厌恶丑陋和软弱的东西，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嘲笑，我无数次听见有人在背地里叫我怪胎，我把我的刀磨利，割破他们的脖子。
    我每天穿的西装革履，想混入上流社会，想获得尊重，可是，他们的嘴并不会因此而停止。
    没人爱我，无所谓，我也不爱他们。
    这是个冰冷又欺软怕硬的世界，谁伤害我，我就杀了他。
    桃乐丝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儿，美丽的人总是眼高于顶，可她不一样，她不仅眼高于顶，还不会客套。每次，她直勾勾的看着我被菲什打断的腿，我就想划花她漂亮的脸蛋儿。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她是法科尔内的女儿，她还有利用价值。
    我还没登到顶峰，利益高于一切。
    我以朋友的面目出现在她面前，请她吃饭，送她回家，她真的很幼稚，给一颗糖就能换来她的好印象。她的眼睛就像是猫眼石，清晰的反应出我虚伪的笑容。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遇见她就好了，如果我长得再帅气些，又或者她在人贩子手中，或许，我就能有个帅气的出场，直接用钱买到她的芳心。
    权势，金钱，美人，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我一直关注她，记录她的喜好，调查关于她的一切，甚至派人跟踪她。我以为我是为了利用她，可通过她得到法科尔内阁下的信任后，我的目光依旧离不开她。
    因为她很漂亮？
    这个女人喜欢看恐怖片和动画片，熟了后很粘人，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物质又懒惰。似乎除了外貌，她没有什么值得赞美的优点。
    虽然她不喜欢我的外貌，可当我高谈阔论的时候，她的眼睛总会发亮。我想，没有男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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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抗她仰慕的眼神。我享受这种骄傲，私底下查资料，然后白天和她分享我广阔的见识。
    直到菲什的出现，粉碎我的骄傲，她看见我跪在地下狼狈的样子，我该杀了她吗？我让她跑，去找法科尔内报信，真不可思议，我只在乎我自己，何时在意过别人的死活？
    后来维克多来了，他赶走了菲什那个贱/人。桃乐丝以为我很失落，就坐在我的身边，我需要她的安慰吗？为了活下来我放弃很多，尊严算什么？现在的苟且是为了以后受人尊重，她也太小瞧我的意志力了。
    母亲说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大人物，我不仅要证明给母亲看，也要证明给她看。
    后来我做到了，马罗尼死了，菲什也死了，法科尔内被我赶出哥谭，我是哥谭之王。这本该是我翻脸的时候，可见她要知道真相，我突然又慌了，我像对待别人一样恶狠狠的威胁她，她不仅不害怕，还用背包打了我。
    开什么玩笑？我刚刚才当上哥谭之王！
    我本来想我要杀掉她，可我的嘴巴已经先我的精神做出承诺去挽留她。我以为她恨死我了，结果她又让我意外了。她不仅不生气，还真的留下来成为我的助手。我杀人，她鼓掌，对我而言，这真是一段梦幻的生活。
    她是我的朋友，对吧？
    我爱上了我的朋友，我意识到那是真爱，我必须得到她。她太过于美丽，身边总是帅哥环绕，那该死的学校总是有男生想要追求她，我逐个处理，他们大多数都会知难而退，少部分叫嚷真爱的在切掉手指后也会乖乖闭嘴。
    我觉得我比她身边那些幼稚的小男生好多了，我可以给她权势，给她钱，给她想要的一切，那些毛头小子能给她什么？
    可后来我的妈妈被杀，我倒台了，我以为她会离开我，却没想到她要和我同甘共苦。回想我给她的一切，突然那些东西变得很可笑，什么名利，什么财富，到最后留下她的不是那些，而是感情。
    她爱我吗？不爱吧，但她依赖我。
    我进入了阿卡姆疯人院，我本想出来就告诉她我喜欢她，可是我被洗脑了。现在回想起洗脑后的那段生活，我依然觉得很荒谬。她不喜欢我被洗脑后的样子，并试图唤醒我，她和我同床共枕，可那时的我就是个蠢货，竟然没有去抱她。
    幸好最后我醒了，我很庆幸我能醒过来，父亲的死让我意识到珍惜眼前的重要性，无论是何种结局，我都得告诉她我喜欢她。
    她只是简单犹豫后，便答应了我。
    这一刻，我像是身处天堂。
    自那以后我们经历过很多磨难，可我反反复复都是想着初见时，她看向天桥下面的眼神，惊讶，怜悯又带着胆怯。
    那时，我以为的天使，如今已在我的身边安眠。
    求而得之，我一生无憾。
    答案（番外）
    我是一人世界的酒，是众人的世界的分割线，我形单影只，空空如也，我一人住在巨大的屋子里，你主动打开门，我便会消失。
    我是什么？
    爱德：
    从小到大，我都比同龄的孩子要聪明，我可以解开任何迷题，没有什么可以难住我，因此我获得了很多表扬。长大后，我依然喜欢谜语，可是我发现，身边的人不再像幼年时老师那样给于我表扬。
    什么时候我的骄傲变成耻辱？因为谜语，我渐渐的变成了他人口中古怪的人。为什么没有人愿意陪我玩？我好寂寞。
    我一直喜欢我的同事克里斯汀，可她总是刻意忽略我，忽略我暗示的谜语，忽略我送她的小礼物。她只要稍微看看我，就会明白我有多爱她，可她从不看我。
    桃乐丝是个喜欢自作聪明的小姑娘，她第一次来GCPD我就注意到她了。我上前问她谜语，她和其他人一样不喜欢谜语，却又比其他人有礼貌。
    挺有意思的女孩，我没想到她会和哥谭市首屈一指的罪犯做朋友。企鹅人这个称号我在GCPD经常听到，他似乎和戈登警官很友好，可戈登警官又不那么认为。
    哦对了，我真的不怎么喜欢哈维和我说话的语气，他很粗鲁，还喜欢喝酒，明明他就是个傻瓜，偏偏他又把我当傻瓜，讨厌。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太软弱了，克里斯汀的男朋友都很强势，有些还是坏人，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坏人，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我打电话问桃乐丝，电话那边我好像听到男人的声音，我还没追到克里斯汀，桃乐丝竟然已经谈男朋友了。
    哼！
    我问她关于爱情的事情，她说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罪犯有什么魅力？那些都是社会人渣，女人真难懂，想了解女人比证明哥德巴赫猜想还要难。
    不过，我仔细观察克里斯汀，发现她可能真的有这种偏好，她的新男友实在是太坏了，我得去提醒她。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最终演变成为我杀了那个混蛋，我不后悔，我得冷静下来把尸体处理掉。或许我真的有犯罪天赋，我瞒住了所有人，我看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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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自己突然有点陌生。
    我好像要变成另外一个人。
    谜语人：
    我不是爱德那个自卑的蠢货，克里斯汀比较喜欢我，虽然我失手掐死了她。
    如果说克里斯汀的死亡使我获得自由，那么和奥斯瓦尔德的友谊就使我彻底成长。
    我们这种人不需要弱点，就像克里斯汀的死亡我很难过，但我依旧在把她埋葬后前行。企鹅人本该比我更加成功，如果他身边没有桃乐丝那个小拖油瓶的话。
    他说权势这条路走到最后失去的会比得到的多，可我只觉得一无所有的人不怕失去。我有很多想学的东西，我不想他变得如此颓废。
    我本以为见到桃乐丝后企鹅人会振作起来，没想到他只想带着他的女人远走高飞。而桃乐丝呢？她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事情也不做。真不懂以前的爱德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小姑娘很可爱。
    后来，桃乐丝浪费了我的牛肉，撒谎不成便撒娇卖萌，好吧，她真的挺可爱的。我用她威胁了企鹅人，本来只是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女人是祸水。
    我们的友谊就这样展开，我以为我和他们可以是一辈子的朋友，却没想到我也遇见了那个属于我的祸水。
    伊莎贝拉，哪怕是现在，我念起她的名字自然心痛不已。友情和爱情如何选择？我选了爱情，失去了友情，却也没能保住我的克里斯汀。
    这是谁的错？是杰罗姆？不，是企鹅人和桃乐丝，他们牺牲了我的幸福来成就自己的幸福。
    我一直活在仇恨的深渊里，我防着别人，防着自己。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能解开所有的迷题，却偏偏解不开自己的心。
    我是一人世界的酒，是众人的世界的分割线，我形单影只，空空如也，我一人住在巨大的屋子里，你主动打开门，我便会消失。
    答案是什么？
    答案是孤独。
    我在等一个人，能主动打开那扇门，我在奈何岛兜兜转转，没有方向，直到我看见一位老熟人。
    小莱医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