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何处来》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他是父亲从战场救回来的好友遗孤,寄养于她府上。 她心疼他,照顾他,善待他。 她是他晦暗生命里的所有美好, 他心悦她,贪念她,奢望她。 眼波所及,眉间心上,全是她。 阅读指南: 命运凄苦虎视眈眈小狼狗,蛰伏已久,一朝爆发。 男主各种切开黑让女主爱上他。 1V1,SC,高H,甜宠+道具+红烧肉+后期强制 ———————————————— 已完结:《藏起来的星光》偶像哥哥辛苦赚钱带妹日常 已完结:《掌上音》战国亲兄妹炖肉甜蜜日常 已完结:《遇龙》天然黑小奶龙俘获清冷小美人 已完结:《众里寻她》 腹黑表哥强取豪夺软嫩表妹 小故事合集:(梦间集)每天都在幻想自己有男朋友 高H古代甜文女性向青梅竹馬 托孤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38818 托孤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托孤第一章 风引龙虎旗,歌钟昔追攀。 击筑落高月,投壶破愁颜。 战场上,兵戎狰狞,硝烟漫天,神武大将军裴仪之策马奔行,眼尖地瞥见不远处敌军架起的冷箭,手腕翻转,银枪如雷,将那只射向宁远侯的毒箭挡了下去。 “嗖————” 下一瞬,左侧的箭矢如同暗草里潜伏的毒蛇,不偏不倚地射向裴仪之。 “唔!” 裴仪之捂着心口倒下,见伤口处鲜血蔓延,转瞬之间便成了浓黑色,心知自己怕是活不成了。 宁远侯着急赶来,眼眶泛红,他扶着挚友,费力将他扶上晨凫马的背上,在刀光剑雨中杀出一条血路,终于冲出重围。 军帐内的病床上,裴仪之只剩下一口气: “行照,不必为我难过。” 床边的挚友双拳紧握,若不是他拉着,只怕早就冲去敌营将敌军全部屠尽。 战死沙场,死得其所,这是一个将军无上的荣耀,唯一的遗憾和牵挂便是家中的独子,他的千蹊才七岁,一早没了阿娘,若是没了父亲倚靠,这后半生比起常人不知有多少艰难。 “仪之,我在此立誓,必定好好抚养阿蹊,将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对待,你大可放心,若有违誓,便教我天诛地灭,断子绝孙。” 宁远侯知道他的顾虑,当场便立下承诺。 “拜托。” 裴仪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心中大石终于落下,下一瞬,疲倦感铺天盖地的袭来,恍惚之间,他仿佛看见了放在心间上的那位姑娘,笑着朝着他伸出手,仿佛跨越了好多年的时光。 英俊的将军唇角含笑,那只有力的大手如同秋日的枯枝,缓缓垂下。 军帐外的晨凫似有所感,刨着蹄子,在一旁低低呜咽,众将士撩起战甲,齐齐跪在病床前,为这位少年成名的骁勇将军送别。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一代英勇善战的神武大将军,在边疆的朔风暴雪下坚持了三个月令后,终于魂归故里。 ———— 千里之外,金陵城内,丝毫未受到边疆战事的影响,俨然一片太平盛世之景。 此时正值樱笋之月,世家府邸内已是一片春意,枝头红杏闹哄哄地冒出了头,黄莺叽叽喳喳地吵着,仿佛嘴角边都衔着天边的春彩。 六岁的云千凝是宁国公府上最小的女儿,此时正倚在母亲身旁,一起看着爹爹写来的家书。 千凝自小接受的是侯府贵女的教养,已经能看得懂一些字,看到“托孤”、“悲痛”等字眼,心里有些害怕,抓着母亲的软袖,娇糯问道: “阿娘,爹爹怎么了?” 崔氏脸色沉凝,看到后面的话语,面上又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放下信纸,将其放进一旁的雕花玲珑纸盒中,摸了摸小女儿的脑袋。 “无事,你爹爹若是给你带个小哥哥回来,阿凝欢喜吗?” “阿娘什么时候又有了小哥哥?” 云千凝抬起小脑袋,看了看阿娘平坦的小肚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不解。 崔氏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 “是你爹爹好友家的小公子,只是他阿娘去得早,一直养在姑苏,所以阿凝以前未曾见过。” “这样,多一个小哥哥陪我玩,阿凝自然欢喜啦。” 千凝上头还有一位长姐和一位兄长,不过若是再多一位小哥哥,她也是极为欢迎的,说不定也是位活泼爱玩的小郎君,还能和她在花园里斗蛐蛐。 知晓了女儿的心思,崔氏心里放心了,遂提笔给自家夫君写信。 方才那封信的后半段,都是些诉衷情之语,她还 分卷阅读2 要好好想想怎么回他呢。 保养极好的美妇手指撑着下颚,目光落在一片空白的信纸上,脸颊露出罕见的少女红晕,看得一旁的千凝捂着嘴偷偷笑。 她的母亲出身清河崔氏,这样累世公卿的顶级门阀世家,在当初便是身为皇亲国戚的父亲宁远侯也没看上,媒人前来说亲时,被外祖母不软不硬地退了回去。 可是父亲那时是个倔强的小伙子,在上元 |po/po小/说/屋/整/理|Q Q 群7:8:6·0·99·8·9·5 灯节对母亲惊鸿一瞥后,便再也难以忘怀,厚着脸皮求娶了好几次,终于将母亲娶回了家门,当然,半夜翻墙的事情也没少做。 想起年轻时的事情,再看向眼前的女娃娃,崔氏甜蜜地笑了,手握狼毫笔轻轻写下一纸相思。 作者有话说: 新文开啦,小可爱们看过来,又苏又欲又乖又腹黑男主入股不亏(*  ̄3)(ε ̄ *) 初见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38861 初见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初见第二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金陵城春意最浓的那一日,宁远侯率兵回府了。 崔氏带着千凝与长兄长姐出门迎接,看见自家夫君的车辕远远地从街道尽头行来,眼中已有了泪意。 “阿爹!” “夫君!” 三声稚嫩的童音,和一声婉转的女声,同时响起。 云行照看见心心念念的娘四个,抑制不住心中激动,策马飞奔而来,一下马就搂住了阔别已久的妻子。 “阿楹,我回来了。” 崔氏已经与丈夫分别将近一年,此刻再次拥抱这具思念许久的身躯,拼命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免得在孩子们面前丢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保养得宜的手拍着他宽厚的背,崔氏柔声道,注意到身后几个孩子的目光,她脸一红,想到这还是在自家门口,忙推开丈夫,让他见身后的三个孩子。 云千凝最小,小姑娘梳着少女式样的双螺髻,两团秀气的发髻上还系着红绳和玲珑金玲,映衬着一身洒梅大红齐胸瑞锦襦裙,清丽活泼,乖巧地站在最左边,娇娇糯糯的,像一只雪白的小团子。 她的眸子生的极美,流转之间,仿佛纳入了长街的无边春色,不远处的少年眸光微凝,鸦翅般的睫羽轻眨,下一瞬又垂了下去。 剩余的两人一字排开,云星杳站在中间,豆蔻年华的少女姿容出众,容貌肖似母亲,着一身蜜合色锦绶藕丝罗裳,梳着百花分肖髻,端庄娴雅,如晨雾中的杏花,正值花期。 云隐则站在最右边,少年郎年方十五,意气风发,面庞继承了双亲的所有优点,温雅俊朗,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纻丝直裰,显得身材颀长,风姿清韵,不失君子之风。 三个儿女皆是极为优秀,一个娇美,一个庄丽,一个清雅,云行照看在眼里,心里自豪之余又涌过一阵暖流,抓住妻子的手,温柔道: “阿楹,辛苦你了。” 自己出征在外,妻子教养出这样的三个儿女,其中辛苦,恐怕不比他在战场上容易许多。 崔氏心生感动,自己挑的这个夫君实在难得,专情不说,还如此体恤,她悄悄拭了下泪,这几年的苦楚与孤独似乎都因为这句暖心窝子的话烟消云散了。 “阿楹,这是千蹊。裴将军的爱子,今年七岁。” 云行照微微侧过身,身旁的近卫翻身下马,崔氏一行人这才看到身后的那位少年。 “我将他接来了府中,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崔氏已经在信中知晓了所有缘由,丈夫受了裴将军的嘱托,回城途中特意拐去了姑苏,将挚友遗孤从吴江舅母家里接了过来,以后就交由他们夫妻二人抚养。 云行照走至少年身边,大手牵起他的手,带他来到一众女眷身前,一一介绍: “千蹊,这是世叔的内人崔氏,以后就让她照顾你,这是最小的千凝,只比你小一岁,这是二姐星杳,年方十三,这是大哥云隐,年方十五。” 少年的目光一一从四人身上划过,最后在红糯米团子身上不着痕迹的停了停,复又收回目光,极为端正地行了个礼。 “晚辈见过诸位。” 云千凝跟着哥哥姐姐回礼,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多看了这位小哥哥好几眼。 她以为自家爹爹和长兄已经很好看了,毕竟是名满金陵的两代美男子,可是眼前这位少年,似乎,还要更胜一筹呢。 “好了好了,先进去吧,一家子站在外面吹风算怎么回事?” 崔氏心疼这少年的遭遇,让三个子女走在最后面,自己则牵着他,边与他说着话儿走进府中。 他经过她身边时,一阵春风吹过,卷起二人的衣袍,在风中轻轻搅在一起,又在刹那间分开。裴千蹊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收拢 分卷阅读3 ,跟着母亲进了府。 云千凝也下意识望过去,不知怎么的,她觉得那双极为好看的凤眸似乎透着股疏离感,她眨了眨眼,没多想,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回府了。 作者有话说: 男主的腹黑属性是刻在骨子里的=0= 新文求收藏和珠珠,卑微作者在线呼唤~ |po/po小/说/屋/整/理|Q Q 群7:8:6·0·99·8·9·5 ~ 渊源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39743 渊源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渊源第三章 一群人在正厅坐下,崔氏又问了几句,裴千蹊均一一作答,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她对少年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和宁远候一大家子见过面后,崔氏便安排裴千蹊住在了北边的青竹小院,那里早就吩咐仆从清扫干净,环境也好,距离三个孩子的住所也近,方便和孩子们来往。 崔氏心地善良,心疼裴千蹊的身世,又见千凝和他年岁相仿,便特意嘱咐小女儿和他亲近。 “阿凝,你阿爹这次从战场上九死一生回来,全靠的裴将军舍命相救,这份恩情,我们全家这辈子也需记着,千蹊是裴将军唯一的儿子,生母又早亡,一直寄养在姑苏的舅母家里,你父亲担心没了亲爹的庇佑会受到亲戚欺凌,所以将他带回来亲自抚养,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千蹊,知道吗?” 崔氏拉着千凝的小手,认真道: “若是有奴婢小厮对他不敬的,你看到了直接发落府外,不必来问我。” “恩恩,阿凝知道,阿娘放心。” 云千凝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那间雅致的竹林小院,心里有点麻麻的滋味,还有点心疼。 “阿凝真乖,说起来,你和千蹊还有一段渊源呢。” 崔氏摸了摸女儿的头,似是陷入了回忆。 “阿娘,什么渊源呀?” “就是在你出生的时候,裴家小公子刚满一岁,你父亲见人家名字取得别致,便也想学人家,给你取名千凝,当时放了好几个名字在桌上,让你抓阄,有玉翘、星乔、还有千凝,你一把就抓住了写着千凝的纸团······” 崔氏捂嘴而笑,显然有话藏着。 云千凝摇了摇阿娘的手臂,不依不饶:“阿娘快接着说呀,然后呢?” “然后你就叫云千凝了呀,没了。” 崔氏眨了眨眼,手一摊,拍了下她的小脑袋:“走,去看看裴家小公子。” 阿娘肯定有什么秘密没说,可是她也问不出来,云千凝皱着秀气的眉头,被她拉着小手向着翠竹掩映的小院走去。 崔氏眉目含笑,想起那时与那位意气风发的将军和温柔的美妇打趣的话语: “要是小女儿抓了千凝这个名字,就是与千蹊有缘,不如嫁给我家做媳妇如何?” 物是人非,斗转星移,如今那对伉俪早已乘风归去,或许已在天上的星河畔重聚,崔氏抬起头,望着远方聚而又散的浮云,轻轻叹了一口气。 千凝走进栖梧院的时候,裴千蹊正坐在院中的小石桌旁垂眸看书,少年郎年纪虽轻,却气度不俗,或许是因为身世的原因,远远望去,竟有超凡脱俗之感,周身似乎都浸淫着翠竹葱茏的青雾,悄然与喧闹人间隔了几道距离。 崔氏带着千凝缓缓走了过去,那少年已经远远地站了起来,朝着二人行了一礼。 “千蹊见过伯母,千凝妹妹。” “好了,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以后不用这样。” 崔氏忙上前,扶起少年的手臂,面色温柔,如此刻的薄暮黄昏,温暖如斯。 裴千蹊看着眼前和善的美妇,眸子弯起,笑容矜持和煦:“是。” 云千凝歪着头看着他,小手捂着嘴轻轻笑,杏眸弯成两道月牙儿,笑声轻盈,让人想起春天柳树下的黄莺,扑闪着翅膀,正是鲜活娇美。 “小哥哥笑起来真好看,以后也要多笑笑才是。” 他的一对儿眼眸特别招千凝喜欢,不笑时凤目威仪,神光隐隐,笑时则如春波漫山,珠玉生辉,无知无觉地挠着人的心。 “谢谢千凝妹妹夸赞。” 那两道优美的弧度再次弯起,这次正对着她,威力更甚。 云千凝小脸上忽的泛起两朵桃花,低低应下一声,小脑袋害羞地一歪,凑向母亲那边去了。 少年眼里的笑意这才真实了起来,如同雨雾散去后的青山,清晰浓郁。 “外面风大,伯母和千凝妹妹进屋说话。” 晚风吹过竹林,竹叶迎风舒展,沙沙作响,裴千蹊让母女两个进屋,之后自己才走了进去。 他的屋子是崔氏在前段时间收到丈夫的来 |po/po小/说/屋/整/理|Q Q 群7:8:6·0·99·8·9·5 信后特意收拾的,宽敞整洁,坐南朝北,中间摆着一架玉刻花鸟相闻屏风,两边是黄花梨木的镌花椅,中间放着一张紫檀平角条桌,上面摆着红漆描金的梅花茶盘,茶盏里盛着刚刚泡好的大红袍。 千凝跟 分卷阅读4 着母亲拿起青玉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度适宜,茶香怡人,心中暗叹难道他算准了时间,等着他们前来? 作者有话说:新文照例双更,人气收藏珠珠通通向微微砸过来吧~~ 红晕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1184 红晕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红晕第四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刚在心里腹诽,裴千蹊却仿佛知道她所想,轻声道: “方才伯母派人送了些生活用具过来,我猜想稍后伯母或许会前来探望,因此先沏了一壶茶。” “你有心了,千凝,快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哎呀,我和你说,我的这个小女儿哟······” 看见了别家孩子的贴心懂事,崔氏从前不觉得,此刻却看小女儿娇蛮懵懂起来,忙捉着他倒苦水。 深宅里的妇人说起话来可是没个头的,千凝早已领教,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微笑倾听的少年,却见他眉目端肃,神情认真,极有礼貌地听着母亲絮絮叨叨,偶尔还应一声“嗯。”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十分好听,崔氏得了他的回应,更是话头大开,从千凝6岁一直讲到襁褓中吐她一脸口水,少年听至此,轻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低沉悦耳,如摇铃划破黄昏,山涧划下峭壁,云千凝看着他放在茶盏上的手指,洁白修长,随着交谈声轻点,指尖被温热的茶水烫出一点儿微红,像极了少女此刻脸上因为被说道糗事而显出的红晕。 “阿娘!” 小姑娘害羞了,在从未见过的好看小哥哥面前被人提起丑事,任谁也不会自在,她悄悄拉了拉阿娘的衣袖,不想让她再说了。 “好好,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崔氏怜爱地看了眼小女儿,转头见天色已晚,夜色一点点吞噬了黄昏,便起身,拉着千凝和裴千蹊道别。 “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尽管和我说,阿凝,和千蹊哥哥道别。” “千蹊哥哥,我和阿娘先走啦,明儿见。” 小姑娘脸上还有红晕,煞是好看,裴千蹊眼神凝了凝,语气温柔有礼:“好。阿凝妹妹慢走。” 送走了母女两人,裴千蹊返回屋内,坐在方才还是一片言笑晏晏的紫檀平角桌旁,少年沉默不语,望着逐渐收拢的夜色,眸中全是暗色。 “公子,您该歇息了。” 低眉顺眼的小厮靠过来,轻声提醒他。 自己可是崔氏房里派来的人,被上头吩咐好好伺候裴家公子,若是对这位公子有所不敬,只怕立刻就要被逐出府去,最重要的是,小厮偷偷抬眼望去,这名少年虽身世凄苦,却气度不俗,一看就不是个平凡的主儿。 裴千蹊扫他一眼,晚风从未关的梅花窗吹来,吹起他天青色的衣袂,他坐在风口,如一尊玉雕的俊人儿。 “你先下去吧。” “是。” 小厮低着头告退。 少年的目光停驻在那盏描金梅花茶盏上,眸光温柔。少女的嫩唇印上冰凉温润的茶盏,轻启朱唇,喝下一口茶水,细细地咽下,嘴角挂着永远醉人的笑意,从一开始,就以那样野蛮的方式,轻易地俘获了他的心。 裴千蹊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只已经凉掉的描金茶盏,仿佛握住了她嘴角的那抹笑,他将它送至嘴边,将茶盏中剩余的茶水尽数喝了下去。 满口甘甜。 |po/po小/说/屋/整/理|Q Q 群7:8:6·0·99·8·9·5 作者有话说: 太萌这种一见钟情然后步步为营的设定啦~ 莲花酥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3411 莲花酥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莲花酥第五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晚间,崔氏坐在流苏紫檀拔步床上,让流缨替自己梳着乌黑如墨的头发,和云千凝讲着话。 “阿凝,娘和你讲的都听进去了吗?” 云千凝正专心致志吃着厨房张姑姑新做的莲花酥,这点心为了讨小姐喜欢,做成精巧的莲花形状,入口香甜干脆,小姑娘接连吃了四五个,又惦记着阿娘的教导,才堪堪止住了。 将剩下的几个用小爪子抓起来,小心翼翼地装进油纸里,包起来,系了个精致的绳结,笑着同阿娘道: “千凝知道啦。” 崔氏看着女儿前所未有的举动,疑惑道: “阿凝这是在干嘛?” 自家女儿被自己和长兄长姐娇惯久了,有些小姑娘的任性,以往都是吃完就扔,这样亲自整理吃完的点心,还是第一次。 云千凝头也不抬道:“自然是给那位 分卷阅读5 小哥哥吃啦,阿凝看他可怜,又没有爹娘爱护,不像阿凝,有娘和长兄长姐在身边宠着阿凝,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小姑娘虽然有些任性,但也属于小女儿的撒娇,这些道理她都懂,尤其是在看到那名少年的时候,看到他孤身坐在黄昏竹影下,阿凝心疼他的遭遇,也更加珍惜自己的幸福。 崔氏心里一暖,她家的阿凝,今日倒是贴心懂事得让人吃惊。 “阿凝长大了。” 崔氏让她走过来,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顶,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小棉袄,眸色翻涌。 “明儿再带些小吃和点心过去,将那盒螃蟹酥也带过去,你们两个小孩子吃,正正好。” “嗯!” 云千凝乖乖点了点头,便让嬷嬷牵着自己去洗漱了。 这天晚上,云千凝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在一片树林中玩耍,周遭都是高耸入云的森森古树,还有不知名的野花,仿佛轻嗅一口,就能闻到空气中的芳香。 四周有许多动物来找她玩耍,有呦呦叫着的梅花鹿,有白色的孔雀,甚至还有毛色火红的长着四条尾巴的狐狸,阿凝正玩的开心时,却发现不远处的大树下卧着一只受伤的小奶狗,毛色黑白相间,正孤零零地舔舐着自己的皮毛。 她觉得它好可怜,缓缓走进,试探着和它亲近。 小奶狗似乎并不排斥她,还伸出舌头示好般的在她的手背上舔了一下,温热的,软软的,似乎很是真实。 她将小奶狗抱进怀里,轻柔地抚摸它受伤的皮毛,给它包扎,带它玩耍,和它一起快乐地奔跑在茂密的森林里。 可是忽然,她发现那只小奶狗变了,从可爱的幼犬变成了高大的野狼,嗷呜一声,将她扑倒在地······ 云千凝被惊醒,冷汗涔涔,小手紧紧抓着被子,对着窗外的月色发了好一会儿呆。 怎么会做噩梦了? 距离上一次做噩梦,时长连她自己都记不得了。 难道是因为看到那名少年心有戚戚,所以才心神不宁吗? 小姑娘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不许让自己多想了,夜色已深,要是明早起不来,又要被阿娘说了。 她裹紧自己的小被子,转了个身,继续去会周公了。 第二天一早,云千凝便醒了,与母亲吃过早饭后,便让流缨捧着食盒,跟在自己身后去了裴千蹊所在的青竹小院。 她远远地便瞧见少年俊秀挺拔的身影,正在屋外练剑,剑招极为凌厉,和他的人一样,锋芒暗藏。 见到云千凝过来,他堪堪止住了正要刺出去的那一剑,艰难收了回来,将闪着寒光的剑收拢入鞘,朝着她礼貌道: “千凝妹妹。” |po/po小/说/屋/整/理|Q Q 群7:8:6·0·99·8·9·5 清晨的微光洒在他的脸上,给原本清冷的俊庞镀上一层柔柔的暖光,然而这并没有让他变得平易近人,反倒是神祇偶尔低头俯视凡间的温柔,只是短短一瞬,却在心底知晓与他的距离。 直到裴千蹊朝着她弯起嘴角,绽出一抹笑来,脸上的阳光才有了真正的暖意。 “阿凝妹妹来找我何事?” 他悄然改变了称呼,云千凝心里一动,却没有辩驳。 阿娘说要善待他,那便从更加亲密的称呼开始吧。 云千凝向前几步,顺势坐在小院内的石桌上,上次看他坐在这里看书,安静沉稳,如一幅写意画,她似乎也对这石桌感了兴趣。 流缨上前,恭恭敬敬地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云千凝一一打开,色泽橙黄形状饱满的螃蟹酥,还有娇艳逼真的莲花酥映入眼帘。 小姑娘双手撑着脸蛋,歪着头问他: “千蹊哥哥,你要哪一种?” 裴千蹊抬眼望去,少女正在春风中娇笑着望着她,他的心一颤,握住剑鞘的手指收紧,一时没有回答。 “千蹊哥哥?” 云千凝眨了眨眼,还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裴千蹊垂下眸子,飞快地扫了眼桌子上的两盒点心,低声道:“螃蟹酥吧。” 莲花酥太娇美,总会让他联想到她,他不忍心吃。 作者有话说: 深情款款却暗藏心思的小狼狗好带感!土拨鼠尖叫! 女鹅,你真的是对石桌感兴趣吗? 求收藏和珠珠,作者菌需要动力啦(*/ω\*) 更好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4514 更好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更好第六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嗯。” 云千凝点了点头,将那盒子螃蟹酥往他那里推了推。 只见他伸出大手,拿起边上的那一只,轻轻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裴千蹊的手生的很好看,细长秀雅,骨节分明,在晨光中泛着近乎透明的白,衬着橙黄可爱的小螃蟹,显得极为赏心悦目。 分卷阅读6 云千凝撑着小脑袋,放肆地欣赏着。 小姑娘年方六岁,自然不懂那些男女缱绻之情,只知道这位小哥哥生的好看,手也好看,好看的东西,阿凝自然要多看看,唔,就像欣赏后花园里的花儿一样。 一边欣赏着养眼的小哥哥,云千凝也没亏待自己,软乎乎的小手拾起一片酥脆的莲花酥,在嘴里咬了一口。 她的唇很红,牙齿很白,小小年纪,已经能称得上明眸皓齿,那枚莲花酥被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下,红唇微抿,喉咙上下滑动,将精致的点心缓缓吞了下去。 “阿风,你去泡两盏茶来。” 裴千蹊眸色闪过一瞬间的暗色,叫来贴身小厮,让他去屋内泡两盏碧螺春来。 “等等,千蹊哥哥,让流缨陪他一起去吧,泡茶这种活儿婢女干要更仔细些。” 云千凝叫住他,看了眼身边的流缨,流缨朝着裴千蹊微俯下身,语气恭顺: “裴公子,奴婢自小便是在夫人和小姐房里伺候的,略通些茶艺,奴才们手脚粗笨怕泡不出正好的茶水,或许可以帮衬一二。” 说的恭敬有礼,说明是真心实意想去帮着阿风一起泡茶的,没有半分逾距的意思。 “嗯,你去吧。” 裴千蹊拈起另一块螃蟹酥,并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千蹊哥哥,好吃吗?”他的吃相也极其文雅,克制矜持,一看就是教养极好的世家公子。 “嗯,清甜软糯,里面还放了 |po/po小/说/屋/整/理|Q Q 群7:8:6·0·99·8·9·5 豆沙馅,入口即化,谢过阿凝妹妹。” 云千凝一口吞下自己手里的莲花酥,这会儿流缨不在,小姑娘白嫩嫩的小手直接伸向那盒子螃蟹酥,顽皮地笑道: “不用啦不用啦,让阿凝来尝尝哪个更好吃。” “嗯。” 裴千蹊看着她的小短手伸过来,及时的将那碟子糕点往她那里推了推。 云千凝一手举着橙黄的螃蟹酥,一手握着淡粉的莲花酥,这边一口,那边一口,咬进嘴里,秀气地咀嚼。 “唔···” 小姑娘慢慢吃下去,螃蟹酥软糯柔滑,莲花酥酥脆可口,一时之间还真有些难以抉择,她皱着眉,嘴角边还带着糕点的碎屑,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天上菩萨身边的可爱童女。 耳边突然传来少年好听的嗓音: “不若我帮阿凝妹妹分辨一下?” “嗯,也好,诺。” 云千凝直接将自己吃掉一半的莲花酥给了他,那朵娇美的莲花被咬了一口,还剩下大半个,秀气的牙印儿还印在上面,带了几分娇憨。 裴千蹊唇角弯起,接过她递过来的螃蟹酥,以极其缓慢的姿势放进嘴里,轻轻咀嚼,将那半个莲花酥吞下肚,轻舔了下嘴角,裴千蹊看向等待着答案的小姑娘缓缓道: “我觉得,莲花酥更好吃些。” “嗯,阿凝也觉得,不过螃蟹酥新奇,又长相喜人,好像也不是特别逊色。” 云千凝小大人般的点着头,做最后的总结。 既然最后还是难以抉择,那么阿凝决定,她全都要。 “嗯,阿凝妹妹说的也有道理。” 裴千蹊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笑意,他今天似乎心情格外的好。 二人谈话之间,流缨已经领着阿风端上泡好的清茶来,供二位小主子享用。 云千凝端起梅花茶盏,轻轻抿了一小口,入口甘冽,沁人心脾,连人的心情也变得舒朗起来。 清清甜甜的茶水缓和了糕点的油腻,云千凝想起阿娘的嘱托,又莫名想起昨晚上的梦境,心间顿时涌起一阵微疼的暖流,眼前的少年似乎成了那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狗,无人可依,孤独地躲在大树后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千蹊哥哥。” 她忽然叫他,裴千蹊看过去,那双盛着星河的眸子正直直地望着他,那里面的情绪太澄澈,他一眼就能看的分明。 是最单纯不过的同情。 奇怪,明明他也曾在其他人眼里见过,那时自己只觉得抵触,可是由她看来,却如同细细密密的茧丝,将他整个人温柔地裹住,他想让她这样一直看着他。 “我可以经常来找你玩吗?” 云千凝丝毫不知自己的举动给少年带来了多少惊涛骇浪,只继续问道。 作者有话说: 儿子你不是不忍心吃吗? 千蹊(脸红):阿凝咬过的,不一样······ PS:女儿现在处于撩而不自知的懵懂状态。 棒子 微H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5137 棒子 微H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棒子 微H第七章 棒子 微H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嗯,好。” 裴千蹊的手轻轻握成拳,又舒展放下,看向眼前的娇美少女, 分卷阅读7 凤眸弯起,仿佛万千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藏匿其中,但是欢喜却是溢于言表。 “千蹊自然···盼望阿凝妹妹常来。” “嘻嘻,千蹊哥哥,那你可以陪我斗蛐蛐捉蝴蝶吗?” 小姑娘心里的小计谋得逞,为自己终于拉拢了一个靠谱的玩伴暗中欣喜。阿娘总是管束着她,长姐和长兄年纪又大了她许多,有时候陪着她玩了一会而就说要走,阿凝早就想拉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哥哥来当玩伴了,眼下他正好送上门来,岂不美哉。 裴千蹊见她满脸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模样,凤眸里笑意更深,低低应道: “可以。” “那,你可不许反悔,嗯,我们击掌为誓!” 好不容易捉住一个好说话的小哥哥,阿凝可不能让他跑了,急忙伸出还有些婴儿肥的小手,要与他击掌为誓。 裴千蹊伸出手,对上小姑娘等待的小手,轻轻拍了三下。 他的手比她整整大了一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粉嘟嘟的小嫩手,温热的手掌相抵,云千凝觉得有些心痒痒,像是抓住了初春最温柔的光彩。 他的声音极为好听,还很坚定: |po/po小/说/屋/整/理|Q Q 群7:8:6·0·99·8·9·5 “绝不反悔。” “嗯!” 小姑娘重重点了点头,明媚漾水的杏眸如同两弯月牙儿,娇憨十足。 “这儿这儿!千蹊哥哥!它往那里飞啦。” 云千凝跟在矫健的少年身后,手里还拿着个扑蝶网,正等着裴千蹊将那只蝴蝶赶过来。 少年将那只急急忙忙乱飞的粉蝶向右边赶,大手守候在侧,眼疾手快地捉住扑棱的翅膀,将它送进少女等待已久的扑蝶网里。 “呀——” 不知怎的,从远方又飞来一只粉蝶,与这只似乎是一雌一雄,这只雄蝶眷恋不舍地跟在被捉住的伴侣身后,不时用脆弱的身躯撞着封闭的扑蝶网,大有蝶死网破之意。 网内的粉蝶也不停回应着伴侣的呼唤,四处乱撞,到最后彻底无力,越飞越低,似乎已经精疲力尽。 云千凝见此,心下一软,小手一送,就放走了那只可怜的粉蝶。 两只蝴蝶在空中欢喜地围绕着小姑娘转了一圈,最后相携飞远。 “阿凝妹妹。” 裴千蹊看着出神望着那对儿粉蝶的小姑娘,试探地喊她。 云千凝回过神来,有些抱歉地看着小哥哥,声音软软糯糯的: “我觉得它们好可怜,就放走了···抱歉,千蹊哥哥。” 为了抓这只稀罕的粉蝶,小姑娘已经筹谋了好几日,裴千蹊也替她满园跑,最后还出了一身薄汗,现在他的鼻尖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呢。 这么一想,自己就这样轻易地放走了,好像有点对不起他的辛劳。 “无妨,本就是为了阿凝开心,既然放走这对儿粉蝶能让阿凝更开心,何乐而不为?” 他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是和她一并坐了下来,二人坐在开得正盛的桃花树下,清风拂过,花瓣悄悄吻在她的肩上,像极了桃花化身的清灵小仙子。 “千蹊哥哥,你真好。” 无论是不遗余力地替她捉蝴蝶,还是极有耐心地陪她捉迷藏,阿凝似乎···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呀。 裴千蹊轻轻一笑,抬起衣袖,想要擦拭脸上的汗珠。 “等等!” 小手拿着苏绣荷花锦鲤帕子,云千凝凑上去,替他擦去脸庞的薄汗,她边擦边道: “阿娘说了,这样子不干净,脸上会长痦子的。” 小姑娘年纪虽小,却极其爱美,也有世家贵女的讲究,帕子也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随着柔柔的晃动,盈满他的鼻尖。 心脏无法控制地沉沦,日日夜夜,一朝一夕,毫无抵抗的能力。 少年的身体有些微晃,云千凝微微前倾,想努力够到他的额间,可惜不知怎的,或许是春风太浓,桃花太艳,少女竟一时之间颤了下身子,倒了下去。 云千凝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她刚想起身,却突然之间,在少年遮掩的宝蓝色衣袍下,按到了一根奇奇怪怪的棒子。 那棒子说硬不硬,说软不软,不长不短,似乎还会动,颤颤巍巍的,像个硕大的毛毛虫。 云千凝从未摸过这样东西,越发觉得奇怪,眨巴着杏眸望着身前不知为何脸色难耐的少年,娇声问道: “千蹊哥哥,你下面怎么藏了个毛毛虫?” 作者有话说: 千蹊:不是毛毛虫,是棒棒糖,甜的,阿凝要不要尝尝看? 女鹅快跑有人耍流氓ε=ε=ε=ε=ε=┌(; ̄◇ ̄)┘ 揉揉 H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6347 揉揉 H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揉揉 H第八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说 分卷阅读8 罢,少女便要掏出那根奇怪的毛毛虫看一看,可惜这次,一向好说话的裴千蹊却没有让她得逞,他的大手按住她乱动的小手,声音低低的,好像生病了一样。 “阿凝,不要看。” 云千凝不乐意了,撅起小嘴巴道: “为什么?” 裴千蹊没办法和她解释,但是他比她懂男女之别,这样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做的,至少,现在不能。 云千凝脾气上来了,娇气嚷道:“哼,popo群号 7~8.6/0.9*9*8/9~5 ,阿凝就要看。” 说完也不等他开口,趁他不注意,小手迅速掀开了他质地精良的衣襟,露出少年修长的双腿来,盯着顶出布料的小小一块凸起,她半撒娇半强迫道: “千蹊哥哥,给阿凝看看好不好嘛,阿凝保证不与任何人说。” 她的话里像是带了小勾子,轻飘飘勾着他本就不是十分坚定的意志。 小姑娘眨了眨眼,再接再厉,小身子娇娇往他身上蹭,这是她惯用的撒娇手段,上至阿娘阿爹,下至长兄长姐,百试百灵。 “就一下,阿凝就是好奇嘛。”顿了顿,她又继续道: “若是千蹊哥哥不愿意,那我就去看阿风的。” “等等!” 少年急忙拉住她的小手,眼风扫过站在不远处候着的小厮,如刀如剑,阿风吓得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不知公子为何用这样眼神看着他,比他上回不小心掉进深冬的池子里还难受。 似乎有人轻叹了口气,裴千蹊俊颜泛红,深吸一口气,再三确认道: “阿凝真的想看?不与任何人说?” “恩恩!” 小姑娘连忙保证地点了好几下小脑袋,小爪子已经跃跃欲试,好奇的想要触碰那根藏在衣襟下面的棒子。 少年洁白的手指轻轻握住还有些小的肉棒,将它从衣襟内释放了出来。 “呀————” 云千凝惊叫一声,凑近些许,认真地欣赏着这根自己身上没有的东西。 它看上去粉粉的,虎头虎脑,还有些可爱,最上端是个类似蘑菇的形状,还会无师自通地转圈儿,她伸出小手轻轻点着,那颗蘑菇头立刻颤颤巍巍地晃了几下,似乎很是敏感。 小姑娘来了劲,更是放肆地玩着粉嫩的顶端,指尖轻轻滑过敏感的小孔,只听到身前少年沉重的呼吸声,似乎极其难受。 云千凝抬眼望去,却被裴千蹊的模样吓了一跳,他的眼眸深不见底,仿佛浓雾翻滚,俊庞似乎被桃花侵染,一片绯红,大手紧握成拳,将树下的花瓣都蹂得软烂,模样确确实实是难受的,可是似乎没有喊停的迹象。 她有些良心发现,轻轻收回手,那根肉棒却留恋不舍,仿佛有生命般的追着绵软的小手,将红润润的龟头往她的手掌心送。 千蹊哥哥,这是难受,还是舒服呀。 云千凝疑惑地眨眼,小手从上到下缓缓揉着那根棍子,樱唇轻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裴千蹊一把捉住她乱动的小手,语气低沉的可怕:“阿凝,不可以和别人做这种事,知道吗?” 他答非所问,云千凝却被他严肃的神情所感染,承诺道: “嗯。” “这是我与阿凝的秘密,好吗?” 那双凤眸紧紧锁着眼前娇美的小人儿,仿佛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嗯,好,阿凝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既然千蹊哥哥都把自己这么私密的东西给她玩了,千凝自然不能和外人说。不过,她终究有些好奇,左右端详着这根又软又硬的粉红肉棒,小手轻轻一捏,仿佛就掌握了身前少年的命脉,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千蹊哥哥,这个棒子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呀?为什么阿凝身上没有?” 照这样,那岂不是很亏,千蹊哥哥白白比自己多了一样好玩的东西。 见小姑娘有些懊恼,裴千蹊坐直身体,靠坐在桃树下,让她依靠在他的肩上,他的身材颀长,远远望去,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虚搂在怀里,凤眸里笑意甚浓: “阿凝现在还太小,以后才可以告诉你。” “那阿凝以后还能玩它吗?” 云千凝无知无觉,懵懂天真地看着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种下了多大的祸根,更不知晓往后的饿虎反扑蛰伏以待,她见少年凤眸低垂,似乎有什么幽深的情绪一闪而过,再抬起眼来,又是一片光风霁月。 他低低道:“若是阿凝不再想着他人,可以。” 作者有话说: 女鹅自己作死,没办法┐(?~?)┌ 生病 微H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7487 生病 微H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生病 微H第九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云千凝就这样迅速地与裴家小哥哥建立了革命友谊,这样隐晦的秘密只有二人知晓,二人之间的 分卷阅读9 距离也因此瞬间贴近,之后,小姑娘往青竹小院跑的次数是越发勤快了。 他那根隐藏在衣襟下的神奇棒子经常被她软嫩嫩的小手握在手心揉弄,云千凝像厨娘那般搓面团似的揉着它,看着这条肉肉的虫子从沉睡到苏醒,从纤细到粗壮,在自己的手心肆意摇摆,好玩极了。 裴千蹊则忍受着这难耐又销魂的抚,popo群号 7~8.6/0.9*9*8/9~5 慰,俊庞微仰,下颚抬起,如一段被剪裁下来的皎洁月光,看着被蛊惑的小姑娘好奇心十足地玩着自己的性器。 这是他们二人,持续许久的,暧昧的,淫靡的,悄悄的秘密。 ———— 俗话说春捂秋冻,好巧不巧,裴千蹊在霜序来临的第一天就染了风寒,崔氏命人请了大夫过来,看过后说没有大碍,只需按着方子好好吃药,静卧几天就好。 裴千蹊安静地卧在床上给大夫诊完脉,面色苍白,他本就肤色如玉,如今生了病,倒更像是一块澄澈莹润的古玉,任谁看了,都有些不忍心。 崔氏让云星杳带着几个丫鬟去照顾他,好歹长姐年岁大些,又一向温柔细心,照顾年纪小些的男孩子总会得心应手些。 裴千蹊看着庄妍纤细的少女缓缓推门而来,凤眸里的光彩瞬间黯了下去,不是心之所向,谁来也无所谓。 唇角弯起完美的弧度,他礼貌地同云星杳问好: “二姐姐。” 姑苏舅母家中的亲眷颇多,那些贵女姐妹也很多,大都是以家中排行相称,他这样称呼,既不失礼仪,又显得亲近。 云星杳当时便觉得这个裴家小公子教养甚好,也怪不得阿凝总爱找他玩。 她走进些,坐在一旁的梨木镌花椅上,和他说了会子话,关心了一下他的病情,随后招来跟在后面的几个丫鬟,对着裴千蹊道: “千蹊弟弟,你这段时日生病,生活上恐怕多有不妥,这几个丫鬟是阿娘拨来伺候你的。” 说罢,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十四五岁的丫鬟恭恭敬敬上前,隔着屏风对着病床上的小郎君福了一礼。 声音软糯如水,裴千蹊却微微皱了眉,他面上不露声色,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淡笑: “二姐姐,我让阿风伺候惯了,这几个丫鬟,恐怕有些不太适应,还请二姐姐替我谢过伯母的好意。” “嗯,也好。” 毕竟他是男孩子,又是裴家的小公子,或许在姑苏府内也并未有丫鬟伺候,阿娘这样,虽关切之心拳拳,却是有些冒昧了。 云星杳想了想,便挥手让穿粉佩绿的一排丫鬟们退去,自己站起身子来,伸手去拿桌子上刚刚熬好的汤药,试探着问道: “千蹊弟弟,二姐姐喂你喝药可好?” 那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隔着薄薄的玉刻花鸟相闻屏风,清晰入耳: “本是不该拒绝的,可是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嗽得剧烈,云星杳听得心惊胆颤,也不顾病气侵染了,直接穿过屏风,望见少年苍白的唇色,心里一软。 “千蹊弟弟,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裴千蹊撑起上半身,靠在床边,纵使面带病容,依旧俊色不减,如一株堆雪的青松,昂然挺立,云星杳看去,竟看出了几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淡然气度。 “二姐姐,不可,我的病气过重,会传染给你,二姐姐将汤药放在那边的梅花茶碟上即可。稍后我自会饮下。” 云星杳微愣,想不到这位裴家郎君如此懂事,她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关切了几句,便将热乎乎的汤药放在了一旁的茶盏边,领着一排婢女出去了。 贴身小厮阿风见二小姐走得远了,猛然听到自家公子唤他,忙上前轻声应道: “公子,何事?” “将那汤药倒了。” 他的眼里一片幽暗,音色清冷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被迫成为炮灰的二姐姐:???不是阿凝送的就不要? 筹谋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8532 筹谋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筹谋第十章 独家首发,popo群号 7~8.6/0.9*9*8/9~5 ooks/698330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裴家小公子的风寒已经持续了五日,每日都用大夫开的名贵药材养着,可是也不知怎的,一直未曾见好。 崔氏带着云千凝和云星杳去看了两次,见少年面色苍白,毫无起色,心急如焚,又请来大夫多番诊治,只说公子除了风寒之外,还患有心疾,心火积簇在心间,难以治愈。 崔氏问大夫何解,大夫却说只有先去心病,后去身疾。 崔氏心中思忖几番,想着这少年身世坎坷,应当是受了风寒,多疑多思,引发了心病,又想起小女儿与他素来交好,便嘱咐趴在病床边的阿凝过来。 云千凝正 分卷阅读10 难受地看着昏睡过去的小哥哥,听到阿娘喊她,这才磨磨蹭蹭地去了,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阿凝。” 崔氏语重心长地唤她。 “嗯,阿凝听着呢。” 嘴上这么说,一双大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屏风里面瞧。 崔氏见她这么关心裴家郎君,心已经放了下来,便道: “裴家郎君这病久未痊愈,是心火难消导致,他身世可怜,难免会多想,你一向和他交好,这几日记得多来照顾他,和他说说话,别老想着玩儿,知道吗?” “恩恩,阿凝知道啦。” 前几日她听说小哥哥得了风寒,前来探病时他还说没事,让她别担心,她这才没多想,继续敞开了心玩儿,只是没了他的陪伴,似乎玩什么都没了兴致,眼下见他这副情状,她心生愧疚,当下便决定这几日好好守着他。 “那就好。” 听完女儿的剖白,崔氏放了心,因府中还有要务,便留下流缨伺候他们二人,带着二姐姐先走了。 “阿凝,好生陪着他,有事就和我说。” 二姐姐临走前,温柔地朝着云千凝道。 “恩恩!” 云千凝重重点了点头,随后便迈着小碎步跑到裴千蹊床边,双臂交叠卧在床沿,撑着小脑袋看着他,心中涌过一股莫名的感觉。 像是暖意,可又微微犯疼,还带了几分愧疚,这让她神色恹恹,歪着脑袋继续望着他的睡颜,就是杏眸泛起了薄薄的雾气。 他的唇色泛白,这让原本俊美清俊的少年郎显得有些脆弱,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尊脆弱的玉像。 “千蹊哥哥,快点好起来吧,阿凝不喜欢看到你这样。” 她的声音软软的,仿佛一匝柔软的丝线,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的心裹住,连每一下心跳都是极为剧烈的。 鸦翅般的长睫微微颤动,那双好看的凤眸睁开,望着面前翘首以盼多日的小姑娘。 “阿凝。” “千蹊哥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云千凝忙唤流缨端来温度适宜的茶水,先让他饮下。 裴千蹊撑起身子,靠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距离她的小手只有分毫的距离,缓缓喝下梅花茶盏里的茶水。 白嫩的小手往前几步,抓住他的大手,云千凝朝着少年靠近些坐着,认真道: “千蹊哥哥,以后几天,阿凝照顾你。” “好。” 霜雪覆盖的俊庞上终于拨云见日,露出了几日来第一次粲然的笑意。 那边诊治完的大夫被宁远侯府的下人恭敬地送出门,站在门口,望着青竹掩映的那片小院,仍旧有些不解,那位小厮为何要他说病因是心火难消,而非没有按时吃药? 思索片刻,他仍是不解,遂摇了摇头,这些大户人家里面的弯弯绕绕,恐怕不是自己一个大夫能猜透的,手中的金锭分量十足,他掂了掂,没再多想,出门右拐吃酒去了。 宁远侯府内,云千凝正端起熬好的汤药,小手握着碧玉勺,给病床上的虚弱少年喂药。 裴千蹊微笑着看着小姑娘舀了一勺,在粉唇边细致地吹了一口,等到没有那么烫了,再送至他嘴边。 他乖乖张嘴,将她喂过来的药缓缓喝下去。 二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夹杂着少女温柔的话语声,腻歪了好久,才将一碗药喝完。 晚间云千凝也没有回自己的院子,索性她年纪尚小,又带着流缨,便住在了隔壁的屋子里,流缨将小主子伺候着上床后,打了个哈欠,捂着嘴在外边歇下了。 月色胧胧,人影摇晃,病床上的少年轻轻翻身下床。 阿风和流缨都已经睡得很熟,整间院子都是静悄悄的,无人知晓他的行踪。 修长的大手推开隔壁的屋门,见到流苏床内睡着的小姑娘,裴千蹊目光沉凝,悄无声息地坐在她身侧,仔细端详了许久她娇嫩的脸蛋,似是难以抑制,终于俯下身来,在她的脸侧落下一吻。 筹谋了许久,总该拿点利息。 作者有话说: 今日收藏满200了嘛,没有【叹 下章两个小可爱就长大啦,开始正式收费,请小可爱们多多支持哦(づ ̄3 ̄)づ╭?~ 。QQ 裙 裙 7*8.6/09:9~8~9~5 遣风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9751 遣风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遣风第十一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晨烟暮靄,春煦秋阴,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过得飞快,金陵城内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眨眼之间,又是一年春来到,春风染绿了宁国公府的内院,灼灼桃花下隐隐约约可见两道优美的人影。 云千凝捉着裴家小哥哥当陪玩,整日里都爱往青竹小院跑,不是拉着他一起分享最近新得的好玩意儿,就是让他陪着自己捉迷藏,还偏偏爱 分卷阅读11 藏在最偏僻的地方,每回都要让裴家的小公子好找。 阿风站在不远处,看着已经十三岁的公子,站在假山石旁,长身玉立,故作张望。 明明已经瞧见了少女随风招摇的裙摆,却偏偏要往别处跑,骨节分明的大手拨开池边繁茂的翠柳,有些疑惑: “阿凝妹妹去了哪里?” “怎么总是找不到?” “这里啦!” 云千凝从山石旁弯出大半个身子,轻笑着喊他。 裴千蹊转过身去,看着风中立着的少女,凤眸里晃着她娇俏的影子,仿若月映澄江。 少女身段初初长成,清姿绰约,那张脸庞隐隐有了国色之貌,笑起来便如桃花初绽,若是不相熟的人见了,只怕会愣上好久,才能回过神来。 裴千蹊缓缓走过去,站在她身侧,远远望去,如桃花倚玉树,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般配的人儿来。 他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可是神女不解襄王意,只当他还是亲密无间的玩伴,对着他的笑靥,也可以对旁人随意施展。 云千凝已经十二岁,知道男女之别,七岁之后便不该同席,因此这几年虽与他交往尤甚从前,却少了幼时那般狎昵,比如,再也不见到他就一把扑过去了。 尤其想起自己小时候还喜欢玩千蹊哥哥的棒子,云千凝就羞愧地不行,躲在屋子里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敢再次面对他。 裴千蹊见她有些出神,不着痕迹地靠近她些许,轻声问道: “阿凝妹妹,我将遣风训练得不错,今日要不要试试看?” 遣风是宁远候送给小女儿的一匹良驹,虽是匹幼马,但资质上佳,还特别乖巧,正适合她这样的年纪来骑。时年朝中风气开放,不少贵女都爱骑马射箭,云千凝也已经到了年纪,宁远候便将这桩教学的差事交给了裴千蹊。 他曾经教过裴家郎君驭马,见他天资聪颖,一学就掌握了精髓,策马山间的英姿仿若裴将军当年,便放心地让他教导千凝。 云千凝听到他如此说,来了兴致,不过仍旧有些害怕,杏眸看过去,见那人笑意清浅,沉着在胸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了,轻轻点了点头。 裴千蹊挥手,让阿风牵着枣红色的小马儿过来,遣风哒哒地走到小主人身边,低下脑袋,轻轻蹭了蹭云千凝的袖子。 时隔几日未见,它想念自己这位可爱的女主人了。 “遣风好听话。” 云千凝转过身,笑着摸了摸它的鬃毛,提腿踏在马镫上,轻巧地翻身而上,宛若一只优雅的蝴蝶。 裴千蹊轻笑:“阿凝做的不错。” 她虽然只学过一次上马,却做得如此熟练,丝毫不见尴尬生疏之意。 云千凝骑上遣风,自然而然地要比裴千蹊高一些,她俯视着俊俏的少年郎,发现他的睫毛竟然出奇的长,似乎超越了她的,宛若两只小扇子,在春光中颤着斑驳的光影,一时让她有些神迷。 “我先牵着它带阿凝走一遭,好不好?” 那人抬起头来,面庞沐浴在柔和的天光下,无端的教人心颤。 “嗯···好。” 云千凝愣了一小会儿,很快回过神来,让 。QQ 裙 裙 7*8.6/09:9~8~9~5 他牵着遣风在偌大的侯府后院里走了一圈儿。 稳稳当当,也没什么颠簸,身下的遣风也十分听话,云千凝很快便不满足于此,眸子望着碧瓦飞甍外的渺渺青山,想要骑着遣风去外面走走。 阿风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后院的大门,向外走便是金陵繁华的街道,只需走上半刻钟,便能到城郊的山边,那里地势宽阔,人烟稀少,是练习骑马的好地方。 “千蹊哥哥,我们出去练习怎么样?” 她低下头,朝着牵着马的少年眨了眨眼,又继续道:“天黑就回来,阿娘不会怪我们的。” 她知道裴千蹊一直端方慎行,又天资卓绝,乃至被家父家母在世家中夸成了贵族典范,公子楷模,所以说这话时也没抱什么希望,见那人低着头,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便以为此事无望了。 云千凝正要放弃,却听到那清冷的声线传来: “好。” 下一刻,身后便多了道昂藏的身躯,有些偏近地贴着她。 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不是贵族子弟爱用的龙涎香,倒像是清雅恬淡的松木香,丝丝缕缕萦绕鼻尖,让她有些熏熏然。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少女的腰后覆上,抓住缰绳,修长的双腿一夹马腹,轻喝一声,便拥着怀里的娇娇出门去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双更,收藏和珠珠都朝微微砸过来吧(づ ̄3 ̄)づ╭?~ *——*——*——*——*——*——*——*——*——*——*——*——*——*——*——*——* *想看更多精彩popo小说,欢迎加入我们~群号:786099895【popo小说屋】 *每日更新热门连载完结popo文~ *——*——*——*——*——*——*——*——*——*——*——*——*——*——*——*—— 分卷阅读12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喜欢本书欢迎购买正版 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受伤 肥章 (收藏满200加更)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49755 受伤 肥章 (收藏满200加更) 第十二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马背上有些颠簸,云千凝却顾不了这些,那些旖旎的心思也很快被抛之脑后。 第一次策马出府,她尤为激动,脸蛋红扑扑的,欣喜地望着金陵城内的喧闹街巷,车马行人,春风从耳畔肆意划过,吹起鬓角的乌发,发梢轻轻拂在身后少年的脖颈上,痒痒的,如落花吻过心湖。 他的个子已经很高,可以完全将少女拥在怀里,只需轻轻低头,便能看见少女灿然的笑靥。 “千蹊哥哥,再快些。” 她已经可以瞧见不远处的山峦,云千凝激动地催促着他,小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他按辔的大手,他轻轻一颤,大手握得更紧,脚下用力,遣风长长嘶鸣一声,四蹄生风,踏着金陵城的片片桃花疾驰而去。 城郊山脚下,裴千蹊带着云千凝从东边的桃花林一直行到西边的山涧,来回骑了好几圈,直到小姑娘想自己试试,他才翻身下马。 “双腿用力,对。” 裴千蹊细心地指导她,目光划过被红装包裹的纤细小腿,略有沉凝,又很快收回,语气如常: “双手按辔,轻轻的握住···” 云千凝照着他的方法,很快就掌握了窍门,驾驭着遣风在山下跑了几圈。 裴千蹊靠坐在树下等着她,单腿支起,大手随意放在膝盖上,一派闲憩慵懒模样,看得不远处的几位前来踏春的世家贵女小脸泛红,转过头去和同伴窃窃私语。 一位身穿鹅黄褙子的少女踌躇片刻,缓缓上前,想要与这位郎君搭话。 “公子也是来踏春的吗?” 近看,似乎更加好看呢。 十三岁的少年,已经有了偏偏公子的模样,方才光是在远处便觉气度清冷不俗,近看越发令人怦然心动。 少女坚定了自己的内心,完全没发现他的眼光丝毫未在自己身上停留。 裴千蹊望着越跑越远的少女,眉头微皱。 她跑得不快,始终都没有远离他的视线范围,可是少女生性大胆,很快便想去更远的地方试试,她一夹马腹,遣风欢快地昂首,带着小主人向着山的深处跑去。 “阿凝!” 大山里古树森森,雀鸟纷飞,云千凝很快就察觉到了害怕,遣风似乎放开了性子到处跑,跑到一处树木倒下的地方,起身飞跃而过,她 。QQ 裙 裙 7*8.6/09:9~8~9~5 差点抓不住缰绳,被掀翻在地。 眼看着又到了一处被巨石挡住的路,云千凝忙紧紧拉住缰绳,想让它停下,可是遣风丝毫未停,眼看着就要越过那块巨石,云千凝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道人影,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牢牢握住缰绳,勒令马儿停下。 “啊————” 遣风的速度太快,就算此刻停下,二人也会因为惯性摔下马,裴千蹊一咬牙,紧紧将少女搂在怀里,迅速翻身下马。 二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云千凝被他牢牢护在怀里,只觉得周遭天旋地转,只有他令人安心的松木气息萦绕左右,等堪堪停下,她才敢抬起头来。 “阿凝,可有摔伤?” 裴千蹊顾不上后背焦灼的疼痛,忙起身查看她,见她除了衣襟有些凌乱外,只有脸庞染上些许灰尘,其余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千蹊哥哥,对不住。是阿凝胡来了。” 云千凝知道这次是自己乱来了,乖乖低头认错。 裴千蹊看着她染上灰尘的洁白小脸,忍了几许,终于没忍住,撕下自己内里的衣襟,替她擦拭干净。 云千凝傻傻地望着正认真给自己擦脸的少年,听着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那一下下的声音几乎要穿破耳膜。 “砰————砰————” “千蹊哥哥···” 刚被拭去黑灰的脸颊,又迅速染上红晕,少年的凤眸深不见底,修长的手指将月白色的衣襟握得更紧,一时有些不想收回手。 她的脸颊太软,如同东风吹过的第一枝海棠花,让人想采撷在手心,藏匿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窥见。 这样的气氛有些暧昧,云千凝望着凤眸里自己的倒影,惊诧于自己此刻的羞赧,不敢再看,眼光移向别处,却被浓稠的血吓到了。 “千蹊哥哥,你受伤了!” 刺目的鲜红顺着手臂流至指尖,滴落在月白的衣襟上,尤为醒目。云千凝忙让他转过身,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被划了 分卷阅读13 一道很深的大口子,应该是刚才翻滚时被尖锐的石头划伤的,他为了保护她,一直没有松手,不然凭借他的身手,怎么可能会受这样的伤? 云千凝垂下眸子,小手紧紧捏成拳,是她不好,若不是她硬要出门学骑马,千蹊哥哥怎么会因为自己受伤? 一只大手有力地覆了上来,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二人自从幼时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今日的亲密,好像水到渠成,又好像蓄谋已久,少年的大手十分温暖,将她的愧疚不安一一化解。 “小伤而已,阿凝不用担心。” 裴千蹊望了眼天色,又道:“快天黑了,我和阿凝回府可好?” “嗯。” 一旁的遣风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垂着脑袋哒哒走了过来,蹭了蹭裴千蹊的手臂,表示抱歉。他摸了摸遣风的鬃毛,站起身来,身姿如青松,仿佛那道伤口完全没有影响到他。 扶着云千凝上马,裴千蹊一个翻身,坐在她的身后,拥着心绪不宁的她,执手扬鞭,二人在温柔暮色下策马回府。 作者有话说: 阿凝心防攻破:70% 扑倒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0787 扑倒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扑倒第十三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胡闹!” 宁远侯府内,崔氏少有的疾言厉色,对 Q Q 裙 7~8.6~0*9:9*8/9~5 ∮q着一向宠爱的小女儿训斥道。 云千凝知错,低垂着脑袋站在一边,像一朵收拢起花瓣的海棠花,不再招她的眼。 崔氏的目光瞥向一旁的少年,立刻转为焦急担心,忙问身旁的大夫: “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 郎中已经仔细检查过伤口,正在给裴千蹊上药,即使是在隔着些许距离的烛光下,石子压过的伤痕依旧可怖,因为怀中抱着个人的缘故伤得很深,看上去触目惊心。 崔氏忍住怒气再次看向云千凝,见小女儿一副安安静静等待揉搓的乖巧模样,倒是没有继续发火,这个混世小魔王,以前哪有过乖乖被她训斥,看来也只有裴千蹊能治得了她。 “伯母,是我不好,不要怪阿凝妹妹。” 大夫上完药,裴千蹊坐起身来,有些费力地靠坐在床沿,目光关切地看着默不作声的小姑娘,替她辩解。 “是我的错,我本来应了伯父要教阿凝妹妹骑马,是我自作主张,怂恿阿凝妹妹出府的,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我一人的责任。” 云千凝惊讶地抬眼望了下病床上的少年,那双凤眸里藏着隐蔽的笑意,朝着她眨了下眼。 心被轻轻拨了一下,她没再说话,继续乖乖和身旁的仙鹤宫灯并排站着,几乎要融为一体。 崔氏听他说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重重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知他是为了替阿凝承担罪责,只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再三嘱咐小女儿好好照顾裴公子,便领着流缨走了。 阿娘走后,云千凝忙奔到少年床边,一把握住他苍白有力的大手,本来想笑着与他说话,可是看见他包扎伤口的染血绷带,眼眸里又不可抑制地泛起雾气,声音抽噎: “千蹊哥哥,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替阿凝隐瞒真相? 为什么要对阿凝这么好? 裴千蹊低头凝视着俯卧在床榻边的少女,凤眸里流光闪烁,话语刚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行,还不能吓到她。 要慢慢的,一步一步地来。 今日是他提前吩咐阿风提前打开后院大门,诱得她对府外青山心驰神往,他早就打算带着阿凝出府驭马,大好春光,帘外春山,与心尖上的姑娘策马同行,他筹谋已久。 可是之后发生的,却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思及此,裴千蹊的眸色又深沉起来,索性阿凝没有受伤,索性,也不全然是坏事。 “阿凝,接下来的几日可否麻烦你?”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有些为难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绷带,语带恳求地问着眼前的少女。 云千凝知道他的用意,他一向不喜欢侍女服侍,阿风手下又没个轻重,换药这种事还是要有个细致的人来做,所以他只好拜托她,想起这伤口是因自己而来,她顾不上那些男女之防,微红着小脸,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她几乎是跪伏在他床边,身姿略低于他,也就没有看见少年眸中一闪而过的火光。 ———— “千蹊哥哥,抬起手臂来。” 裴千蹊穿着身玄色绣麒麟腾云的衣袍,纯黑的衣裳将他的俊庞衬得愈发清冷,更有几分病中公子的韵味。他斜斜坐在紫檀木软塌上,听话地抬起一只修长的手臂,让手拿着柔软布帛的少女给自己换药。 他的伤口幸好没有触及筋骨,但是 分卷阅读14 皮肉向外翻滚,煞是可怖,因此需要每三日按时换药,云千凝忍着害怕和羞意,给他重新系上崭新的药布。 她距离少年的胸膛如此之近,近到她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砸在她的耳膜上,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松木沉香,更不必说那逐渐长成的少年身躯,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紧紧贴着她。 柔韧的肌肤轻轻触到她的鼻尖,仿佛有某种说不清的氛围在二人之间发酵,云千凝忙凝神静心,认真帮他包扎好伤口,不敢再多看。 裴千蹊垂下凤眸,看着她动作,那只垂落在少女腰后扶手的大手握了又握,最后还是忍不住,将不小心垂落在少女脸侧的那缕发丝勾至耳后。 云千凝正处于千钧一发之际,脸颊因为这样亲密的接触滚烫生晕,陡然被他的大手碰触,当下便如惊弓之鸟,手下一颤,娇躯一颤,刚想起身离开,可是脚下惊慌,步伐紊乱,踉跄几步,终于重心失衡,就这样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裴千蹊因为要让她换药,衣襟半褪,她就这样乍然扑了过来,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赤裸的肌肤上,那浓密的睫毛因为惊诧轻轻翕动,仿若云雀的尾羽,一下一下骚动着他。 作者有话说: 阿凝平地摔技能GET√ 顺便说下:隔壁贪欢录的小狐狸软软也超级可爱哒(*?▽?*)小可爱们快去瞅瞅~ 久违 微H 肥章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1841 久违 微H 肥章 第十四章 Q Q 裙 7~8.6~0*9:9*8/9~5 ∮q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阿凝···” 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浓雾下的钟罄,乍然敲进她的心里,让云千凝心慌意乱,急忙起身,谁料到脚下也不知怎的,今日连走路也不会走了,又是一晃,再次好整以暇地摔进了他的怀里。 这次与上次不同,有根硬邦邦的东西藏在他的衣襟下,此时正翘起头来,兴奋地顶着她。 是那个什么··· 云千凝小脸猛然涨得通红,以前在幼时喜欢玩他的棒子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塞满了她的脑海,更可怕的是,时隔多年,这根棒子竟然变大了,略显憨厚地蹭着她的手掌心。 若说以前是纤细可爱的小肉条,眼下便是已经长成的大肉棒。十三岁的少年,正值抽条发育之际,性器极其敏感,有时见到少女娇俏的笑靥也会莫名变得硬邦邦的,更不必说眼下温热的娇躯几乎毫无间隙的贴着他,要是再没反应就该寻医问药了。 “千蹊哥哥···这···它···” 看着少女不知所措的模样,裴千蹊凤眸微眯,眸色深沉,不着痕迹地将她拉入自己怀里,虚搂着她,低声道: “阿凝以前不是见过它吗,眼下竟不认识了?” 这人!以前分明是她无知,他竟也不提醒她······ 云千凝腹诽着,小脸上的桃花越开越盛,看得少年心花怒放,凑近些许,在她的耳畔低低道: “我和阿凝开玩笑的,阿凝原谅我吧。” 说罢,便正人君子地正襟危坐,洁白的大手拂过衣摆,玄色衣裳色泽深沉,盖住了挺起来的物事,饶是那样,那尺寸依旧不小,虎头虎脑地杵在那,颇有些嚣张不满的气焰。 他这样君子风度,云千凝反倒更加害羞,重新上去给他系好绷带,小手微微颤抖,等到包扎好便即刻收回手,仿佛他是个烫手山芋一般,杏眸眨呀眨,就是不敢往那处凸起来的部位瞧。 越是不想看,那东西却越来越大,云千凝飞快地瞥了一眼,忍住小猫儿般的好奇心,脑海里却不自觉回想起以前那根粉色肉棒的模样,可爱粗鲁地,顽皮好动地在她的手心滚动。 不知眼下那根肉棒是不是颜色更深了,尺寸是肉眼可见的变大了,还有那最上方的小孔,会依旧顽皮地咬住她吗? 打住,少女不许自己胡思乱想,强迫自己回想起前些日子夫子留下的课业,可惜有人不愿让她如愿,松木般的清香缓缓靠近,那人的声线清冷蛊惑: “若是阿凝想看它,随时都可以。” 末了又加上一记重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就像昨日的秘密一样。” 不行!男女有别,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随便看千蹊哥哥的身体? 可是千蹊哥哥也说了,不会告诉别人呀,千蹊哥哥对她那么好,一定会说话算数的。这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秘密······ 脑海中仿佛有两只小人叉着腰吵架,云千凝踌躇犹豫之时,正听到耳边一阵低低的喘息,似是十分难耐。 她急忙止住旖旎的思绪,慌乱看向一旁的少年: “千蹊哥哥,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他的伤是因她而起,见到少年苍白难耐的面色,心中愧疚又多了一层。 裴千蹊大手紧握成拳,有些颤抖地覆在了自 分卷阅读15 己隆起的那块衣襟上,轻轻揉了揉,语气焦急: “阿凝,不要看······” 少年的情欲初起,正是极其容易被撩拨的时候,刚才被她软玉温香地一撩,那处已经硬挺,眼下又近距离注视着她凝脂般的小脸,硬得越发难受。 云千凝刚转过头去,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只能看到秀美的下巴和琼鼻,眼前一片漆黑,面庞传来他手心温热的触感,随着他 ※qun7*8.6/0.9·9.89.5 奇怪的动作轻轻颤抖。 云千凝傻乎乎地愣了半晌,疑惑问道: “千蹊哥哥,为何不让我看你的伤口?” 她看不见,所以耳畔的声音尤为清晰,她能听到他的焦急和隐忍,心下越发心疼愧疚。 “阿凝···真的想看?” 他似乎忍了许久,耳边还传来布料摩擦的怪异声响,云千凝没在意,忙着急点头道: “恩!” 话音刚落,眼前的遮蔽除去,视野明朗,少年俊庞微红地靠在软塌上,洁白的手指覆在玄色衣襟上,揉着那处高挺,画面旖旎暧昧。 “阿凝,对不起,我···” 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云千凝上前,疑惑地看着那处:“怎么了?” 以前她喜欢玩他这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疼过啊,难道是受伤导致? “这里,见到阿凝,就会变硬,还有些疼。” 他面色隐忍,已经有汗珠从额间滑落,大手一把握住她的小爪子,语气恳求: “阿凝可愿意帮帮我?” “我···” 云千凝咬着下唇,内心犹豫,可是看着他因为自己受伤的身躯,心里还是软了下去,反正,反正就一次,千蹊哥哥说了不会说出去··· “就一次,不许和别人说。” 小姑娘犹豫许久,小手却没有松开他的桎梏,被他的大手带着,覆上了那处翘首以待的小帐篷。 “嗯,我答应阿凝。” 裴千蹊应着,随后握住那只软绵绵的小爪子,轻轻覆上了又硬又涨的阳具。 作者有话说: 我的傻女鹅哟_(:3」∠?)_ 男主: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吃上正经肉? 欢喜 H 手交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3073 欢喜 H 手交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欢喜 H 手交第十五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这样吗?” 少女的小手试探着握住那蠢蠢欲动的肉棒,轻轻握了下。 幼时的记忆猛然袭来,唤醒了那些本该沉睡的绯色记忆,云千凝感受着手心里的硕大,惊叹它的粗壮和色泽,脸色越来越红,看得裴千蹊心里一颤,下身的肉棒又不自觉地大了些许。 “呀————” 这回的壮大比之幼年更为磅礴壮观,蠢蠢笨笨的毛毛虫伏在她的手心,跃跃欲试地蠕动,圆硕通红的龟头仿佛鲜红的雨伞,顶着少女柔嫩的手心。 “阿凝···阿凝···摸摸它···先···从上到下···嗯···”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有些异样的脆弱,听在云千凝耳里,有些心疼。 她依照着他的意思,先轻轻握住整根棒子,再缓缓上下撸动,从会咬人的龟头到最低端的根部,轻柔地,缓慢地撸动。 “恩恩···好阿凝···也摸摸下面···” 这场面太美好,究竟是梦中,还是现实,他已分不清,只知道此刻要抓住身下的软嫩,让她时时刻刻都这样绯红着小脸,跪伏在身前的软枕上,认真而好奇地替自己揉着肉棒。 少年的睾丸已经发育地很是漂亮,仿佛两只光滑可爱的鸟蛋,安静地栖息在乌黑的丛林里,云千凝往下拨了拨,才看到那两只等待抚摸的卵袋子。 她咬了咬牙,心儿一横,另一只小手伸了过去,轻轻碰了碰那两只鸟蛋。 “嗯···” 少年仿佛极为难耐,俊美的下颚高挺,汗珠顺着脖颈流下,大手猛地按住还撸着肉棒的小手,狠狠地抓住,气息粗急: “好阿凝,别折磨我了···握住它···握住它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不断恳求,声声入心,云 ※qun7*8.6/0.9·9.89.5 千凝终于整个握住左边的一只睾丸,放在手心熨帖着,用柔嫩的手掌心包裹着激动的精囊。 “嗯···阿凝做得对···不要放开···” 他轻轻呢喃,云千凝便按着他的指挥,两手分别握住每一侧的鸟蛋,轻轻按揉,等到他尽兴,再用小手揉着已经涨的不行的棒子,抚过棒身上的每一寸青筋,每一道褶皱,将激烈的欲望温柔地吞噬,化为前端不断吐出的精水,沾湿了她的整只小手。 “千蹊哥哥···你···怎么会这么多水···” 云千凝眼睁睁看着那硕大伞端喷出 分卷阅读16 的水儿,将自己的小手淋湿了还不算,还湿哒哒地往下滴,将下腹的黑色耻毛都染湿了。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帕来,抬起小脸,害羞地问他: “千蹊哥哥···要擦干净吗?” 裴千蹊见她懵懂又诱惑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吞入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双目泛红地看着她,将她娇羞不胜的样子尽数收入眼底,低低道: “不用,阿凝,继续。” 他如此说,云千凝便将小手帕随意扔至一边的软塌上,洁白的小手重新包住通红的棒子,上上下下地揉,她有些奇怪,这根棒子怎么有这么多水儿,怎么如此粗壮,阿凝到底要替千蹊哥哥揉多久,它才会乖乖地消下去呀。 “阿凝···阿凝···再快些···等到它的水儿变成白色,就好了。” 裴千蹊揉了揉她系着樱色发带的发髻,循循善诱。 “那要等多久呀?” 云千凝皱了皱眉,揉了这么久,自己的手都酸了,以前他的棒子都是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撤了,现在似乎···没有那么好办了。 “阿凝乖···若是很快···呵···” 少年轻笑一声,眸色如潭: “阿凝不会喜欢的。” 日后阿凝还要在他身下承欢,无论眼下何时,他都不会给以后的自己添堵。 云千凝“唔”了一声,继续揉着那根硕长粗壮的性器,两手包裹,上下撸动,又左右按揉,看着通红的龟头不断在自己圈起的玉指内来回现出,仿佛尝试突破牢笼的猛兽,可怖又委屈,如此来回了几十下,那根肉棒越涨越大,裴千蹊闭紧双眼,大手用力按住她的小手,骨节绷起,低吼一声,射出灼白的液体,洒在她的手心。 他射得十分激烈,云千凝没有防备,有几滴精液射在了自己的小脸上,鼻尖染上洁白的液体,看在少年眼里,那根泄下去的肉棒又瞬间又挺起的趋势。 “阿凝···阿凝···” 他轻唤着她的名字,里面有着她还未能领会的情感,云千凝探头望着射完精的俊美少年,见他眉目舒展,再没了方才的难耐,心里终于放下心来。 大手覆上她的小脸,将脸颊和鼻尖的白色液体温柔地拭去,又在软嫩的脸颊流连片刻,语气轻缓: “阿凝,你可知我心中有多欢喜。” 作者有话说: 男主每天撩媳妇耍流氓成就达成1/1 哄她 肥章 (珍珠满百加更)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3194 哄她 肥章 (珍珠满百加更) 第十六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欢喜?” 云千凝有些愣住,软软的目光凝住眼前的温柔的少年,傻傻问道。 明明是自己让他受伤,让他替自己背锅,让他下腹疼痛难耐,怎么他竟觉得欢喜? 裴千蹊看着眼前单纯娇媚的少女,眉目弯起,那双好看的凤眸仿佛藏着漫天美丽的星河,云千凝每次见了,都忍不住要沉溺其中。 有些人似乎就是有这样摄人心魄的魅力。 “阿凝,这样的欢喜,可以只给我一个人吗?” 他步步紧逼,凤眸凝视着她,云千凝傻傻望着那里面自己错愕的倒影,有什么要呼之欲出,可是又被一层浓雾掩盖,她看不清那后面是什么。 “千蹊哥哥···我···我从未给别人做过这种事。” 云千凝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有些委屈,自己何时给别人做过这样害羞的事情,千蹊哥哥把她当成什么人了,难道幼时说过的玩笑话也当真了? 她脾气一向有些娇气,听到裴千蹊这样说,当下就抽开了小手,要往外跑,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莫名的,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 “阿凝!” 裴千蹊本来害怕隐晦的表白会吓到她,哪知道竟然说错了话,让她会错了意,惹怒了小姑娘,手下一松,没注意,竟让她跑了出去。 他顾不上自己还受着伤,将衣襟随意 ※qun7*8.6/0.9·9.89.5 一盖,遮住刚刚歇下来的性器,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身高腿长,没几下就抓住了委屈的少女,大手微微用力,将她虚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阿凝,对不住,我不该那样说。” 无论怎么样,都是他的错,惹阿凝不高兴,就是他错了。 大手捧起少女隐隐有泪痕的小脸,见那双杏眼朦朦胧胧,如带雨桃花,裴千蹊忍住想亲上去的冲动,用指腹一一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语气低缓: “阿凝,你那样对我,我却说让你生气的话,是我不好。” “不生气了好不好?” “阿凝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他说了好久,少女始终一声不吭,裴千蹊心里越发害怕,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仿佛心脏坠入了一个漆黑的无底洞,在她还未开口之际 分卷阅读17 ,正极速地下坠。 “以后···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胡话了。” 云千凝终于出声,还带着几分埋怨,声音抽噎,裴千蹊忙蹲在少女身前,将她放在院落中的青石上,微微仰视着她,神情极为认真: “好,以后若是再让阿凝生气,阿凝直接不理我便好。” 云千凝的气被他温言软语哄得差不多了,正要原谅他,谁想到,肚子不争气,竟在这时突然叫了。 竟然如此丢脸,小姑娘气得脸蛋更红了,干脆头一转,不去看他了。 裴千蹊忍住笑意,温声询问: “我已经让阿风准备好了晚膳,能不能请阿凝赏个脸与千蹊哥哥一起用膳?” “哼。” 云千凝低哼一声,小手却没有抽出来,裴千蹊与她相交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大手缓缓包住她的小手,扶着她站起身来,语气温软: “阿凝,千蹊哥哥肚子饿了,我们快些去吧。” 云千凝小脸一红,知道他这是给自己台阶下,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朝着屋内走去,崔氏正要来看望女儿和裴家郎君,见到这一幕,站在晚风中,沉思良久。 晚间,崔氏等丈夫下朝回来后,与他说起了今日的事。 她坐在梳妆镜前,卸下繁重的头饰,流缨端来温水和帕子,她细细洗完脸,往脸上均匀地涂了一层花瓣膏,看向一旁正在看书的丈夫,有些憋不住,问道: “行照,你怎么看。” 丈夫听完后就一直没说什么话,她也摸不清他的态度,等流缨走后,崔氏走到丈夫身旁,手撑在一旁的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桌面,还是一如以往的沉不住气。 宁远候轻笑了,从书中抬起头,看着数十年如一日的妻子,目光温柔: “我看,千蹊和千凝挺好的。” 崔氏皱了皱眉:“什么叫挺好的,你怎么学了官场上那些套话做派,我告诉你,这些坏风气可不许带到家里,免得阿隐被你带坏。” 他们的大儿子云隐已经是弱冠之年,承蒙祖荫和自身功绩进了翰林院编修,前途不可限量,到时候,她可不愿看见两个打着官腔的男人整天在自己眼前晃。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与裴将军的约定。”云行照看着妻子,安抚道。 “约定?” 崔氏想起二人名字的渊源,这才恍然大悟,抓住丈夫的大手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到了年纪,就定亲?” “重要的是,阿凝怎么想,她年纪太小,还是再等几年吧。” 云行照想了想,想起不谙情事的小女儿,决定还是不贸然做主,婚姻大事,得和儿女商量过后才能做决定。 “嗯,也好,这几年我看裴家郎君对阿凝倒是不错,但到底是兄妹之情还是爱慕之情,我也分辨不出。”崔氏思忖道。 “只是今日见他那样哄着阿凝,心里有了些想法,才来和你说了。” “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个当娘的就别操心了。” 云行照合上书,温柔地看着妻子,目光隐约有深意:“阿楹,歇息吧。” 盈盈烛火下,丈夫仿佛还是多年前不顾阻碍爬窗进来的俊朗少年,周身因为年岁的累积更多了一份淡然雍容,崔氏有些脸红,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丈夫抱起。 锦帐放下,人影微晃,一室柔情。 作者有话说: 傻女鹅哟。 珠珠满百啦,谢谢各位小天使们的支持,鞠躬。 比试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4286 比试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比试第十七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嗖————” 一只纯黑色的箭矢穿云拂花,携风而来,稳当当地射中靶心,周遭立刻响起一片喝彩声。 裴千蹊收回弓弦,眸光隐蔽地看向一众宾客内的云千凝,见她面色微红,正娇笑欢喜地看着他,唇角微弯,这才有了些拔得头筹的欣喜。 今日府中诸人设了宴席,崔氏闺中密友刘氏也携了一双儿女前来赴宴,席间云隐提出光是宴饮不大痛快,不若添些玩乐。 宁远候看了眼在场的公子少年,也都到了头角峥嵘的年纪,当即便同意了。 想要比试一番,君子六艺样样皆可,宁远候思索片刻,觉得礼、乐、御、书、数这五样一时不够施展,便让人在后院立了三个靶子,只比试射箭这一项,众人欣然同意。 比赛开始,三位郎君分别站在相同的距离,搭弓射箭,指尖轻放,箭矢破空而去。 小厮上前查看,除了大哥云隐有些偏差,郑公子与裴家郎君皆是正在靶心,宁远候大呼后生可畏,也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偏要让他们再比一场。 “古书有云: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躟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千蹊和易之都 分卷阅读18 是人中龙凤,大可不必顾虑。咱们三局为胜,赢的人今晚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我云某人都答应。” 说罢,也不顾妻子暗暗的眼色,略有深意地看了眼这两位俊秀儿郎,余光瞥见自家的大女儿脸庞微红,小女儿却依旧神色如常。 裴千蹊凤眸微动,却没有说什么,一旁的郑易之倒是耳畔泛红,止不住多看了庄妍温柔的二姐姐几眼,随即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他既这么说,二人便放开手脚,痛痛快快地比试了几场。 第一场,裴千蹊略偏靶心,郑易之射中红心。 第二场,裴千蹊正中红心,郑易之稍有偏差。 第三次,郑易之几乎射中靶心,只稍稍距离微毫,而裴千蹊一箭穿云,正中靶心,锋利的箭矢甚至因为用力将靶子射了个穿,足以见其力道之精准。 崔氏坐在主位,看得津津有味,觉得时下的武陵少年个个出众,都不是倚楼袖招的纨绔子弟,心下很是欣慰。 崔氏的旁边是有孕三月的大嫂苏氏,此时云隐已经退了下来,正与妻子悄悄说着话,二人的目光别有深意地往郑易之身上瞧。 再往右坐着的是二姐姐云星杳,正值桃李之年,崔氏有心让她与荥阳郑氏结亲。一来是自己的手帕交刘氏是郑氏长房的正妻,郑氏家风端正,男子无故不得纳妾,除非年过四十并且妻子无所出,故而刘氏嫁进来后没受一点儿委屈,自家的儿子也品行端正,样貌出众,前几次在宴席上见了几面,崔氏便极为喜欢。 二来是崔氏出生五姓七望之家,还有些自出生带来的门阀世家思想,宁远候虽是皇亲国戚,却依旧需要这些根深蒂固几百年的强力世家的支持,自己的三个儿女,总要有一个与这些勋贵们结亲的,眼下天时地利人和,不如促泼泼qun 7*8.6/0.9·9·89·5 ,成一桩好事。 云星杳时年十九岁,按照这时候的礼仪来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可是她虽外表柔和,却素有主见,甚至考上了女官,在宫中担任典簿一职,宁远候曾说,星杳若是男子,定能有更大的作为,骨子里是士大夫的儒雅傲骨,因此眼光略微高些,也是正常。 还不知被父亲如此赞誉的二姐姐正坐在镌花椅子上,望着前方的英挺公子,身姿如柳,端庄娴雅,眉目温柔,在他看过来之际,悄悄别过了脸去,却硬生生红了耳垂,被靠的很近的云千凝看得一清二楚。 呀,铁树开花,二姐姐这朵高岭之花终于也有害羞的时候。 云千凝捂着手帕低笑,却没注意那人看过来的眼神,专注的,一如以往的,只是看见娇俏清雅的少女正一眼不眨地看向身边的世家公子,裴千蹊眉目微垂,洁白的手指悄然握紧了玄色的弓箭。 自己与他们相比,有着身世那一层鸿沟,如高山大川,遥不可及。 郑家公子站在他身侧,眸光温柔地看着席间的女眷,方才略输于自己,也极有风度。 顶级门阀世家的教养熏陶出了他与生俱来的闲憩风雅,令人侧目,就连此刻的阿凝,也是朝着他笑的。 作者有话说: 儿子真是谁的醋都吃,服。 收藏又满400啦,今天争取双更,因为存稿用完了,所以可能会到凌晨,小可爱们不要熬夜呀,可以明天一起看,精神食粮重要,身体也很重要(づ ̄3 ̄)づ╭?~ 何谓心动 (收藏满400加更)肥章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4589 何谓心动 (收藏满400加更)肥章 第十八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坐在席上的崔氏和刘氏将这些小儿女的情态尽收眼底,二位姐妹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心意明了,崔氏笑意盈盈看着站在正中央的郑家公子,已有了心态上的转变,俨然丈母娘看着女婿,越看越喜欢。 宁远候却看见裴千蹊望着席上的目光,眉目含笑,目光明朗,看来今日,大可解决了两个女儿的终身大事。 那裴家郎君看千凝的眼神,灼热专注,如野狼盯着远方的猎物,一旦看上了,便一定要将其叼回窝里,只是一直被隐藏在平静的外表下,外人轻易难以察觉。 或许今日的气氛太浓,或许是身侧的郎君气度不俗,让他有了些压力,才会一朝爆发,再无掩饰。 年少的感情啊。 宁远候仿佛看见了数十年前的自己,惊鸿一瞥,怦然心动,寤寐思服,到如今的白首之约,须臾数年,浮云苍狗,身畔的人好似从未变过,见他的眼神望过来,轻轻眨了下眼,看向那位十分满意的郑家郎君。 黄昏灯火里,二人心有灵犀。 翌日,二姐姐便与郑家郎君定了亲。 婚期订在了来年三月,桃花初绽之时,二姐姐便要出嫁了。 侯府内院,云千凝撑着小脸,坐在一旁的黄花梨雕花椅上,煞有兴致地看着二姐姐绣嫁衣上的纹样,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稍后拱啊拱的凑到云星杳身旁, 分卷阅读19 低声问道: “二姐姐,你是不是很欢喜那位郑家公子?” 云星杳被胞妹一问,洁白如玉的脸颊又泛上来一阵绯红,好看的紧,云千凝从未见沉静温柔的二姐姐这般模样,偷笑着凑过去仔细瞧。 二姐姐脸上的红晕,比市面上任何胭脂都要好看呢。 云千凝不吝赞美之词,说得二姐姐脸上绯红更浓,小姑娘坏笑着非要寻根问底,摇了摇二姐姐的手臂。 “二姐姐,你就说给阿凝听听嘛,你是怎么看待郑公子的?” 云星杳终于停下手中的银针,看着正好奇的胞妹,目光空渺,仿佛透过眼前人看到了那个清雅俊美的公子,她缓缓与阿凝说着自己的心事: “其实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宫外的官道上。” 因为回忆起往事,她的目光很是温柔,暖融融,仿佛窗外的春光,云千凝专心致志地听着。 “那时我刚刚被任命为女官,拿了宫中的名册就要去翰林院任职,途中不知怎么下起了大雨,马车卡在了半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看着任职的时辰就要到了,我心中十分焦急,不知怎么办才好。可若是直接跑过去,定然会误了时辰。” 云星杳回忆起半年前的往事,唇畔已经不自觉带了笑意,她一向端庄安静,云千凝还是第一看见二姐姐脸上有这样娇羞温柔的笑意,心中除了好奇,还有一丝异样,似乎想起了某个人,可是眼下二姐姐的动心历程更为重要,便被她抛诸脑后。 “然后呢,郑公子英雄救美,二姐姐一见倾心,以身相许?” 小姑娘也偷偷摸摸看过一些男女之情的话本子,不由地就往那些三流话本子的情节想了。 云星杳轻笑一声,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哪有那么夸张?” “那时正巧遇上郑公子进宫,见我身处泼泼qun 7*8.6/0.9·9·89·5 ,囹圄,便将他的马车借给了我,说二人家母相识,他也曾听闻过我,马车便不用归还了,我谢过他之后,终于顺利赶到了翰林院。” 长安城墙外,细雨斜风下,一身青衣的公子翻身下马,浅笑温和,与她道别后便撑着伞径自向着皇宫行去,巍峨皇城下,他的身影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举手投足丝毫不辱没世家大族的风范。 “二姐姐,你走神啦!” 身畔的娇音唤回了云星杳的思绪,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情窦未开的胞妹,目光仿佛流动的春水,揉了揉她软嫩的小脸: “阿凝,以后也会遇到的。” 云千凝倒没怎么想着自己,只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动了动身子,问道: “那二姐姐是那个时候欢喜上郑公子的吗?” “不是,那时只是心生好感,之后也见过几次面,若说真的心动,是在今日。” 今日他站在人群中,手持弓箭,拉弓之时,控制不住往自己席间看了一眼,万般言语皆在眼里,那一瞬间,她仿佛看不见任何人,那些喧嚣都离她远去,眼里,心里,都只看得见这一人。 或许以前便已有了许多意动,今日只是个契机,让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这个契机,却是至关重要的,可巧它来的正正好,水到渠成。 仿佛一切都无需言说,她的心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是可以携手一生的人。 云千凝认真地听完二姐姐说完,眨着眸子沉凝许久,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二姐姐,什么是心动?” 她有些想不通,又好像有些想通了,抬起头问她。 云星杳沉思片刻,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在见到那个人时,你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想了想,又低头打趣道:“阿凝呢,有没有遇到让你心动的人?” 云千凝愣住,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某个人。 作者有话说: 某个人:这一章连名字都无法拥有。 所求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5558 所求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所求第十九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阿凝,过来。” 金陵城外的青山脚下,桃花灼灼,映衬得少年的面容典则俊雅,他身畔是已经长大的遣风,身姿矫健,四蹄生风,昂首站在裴千蹊身侧,与他一起等待着她。 他的手向着她伸来,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她只需要往前迈动一小步,便能触碰到他。 云千凝动了动步子,缓缓向他走去。 靠近他时,他的大手很用力,只需轻轻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过来。 他好像不像以前那么温柔有耐心,桃花树下,他将她用力地搂进怀里,手臂也不似以前那么虚搂着在她身后,而是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他身材颀长,俯身看他,脸庞近在咫尺,好看地令她心跳不止,然后,一直温柔有礼的千蹊哥哥,越凑越近,直到她可以 分卷阅读20 清晰地在那双凤眸里看见自己的模样。 然后,他吻住了她。 两唇相贴,如同花瓣拂过脸颊,春风吹着心房,心花都一瓣瓣地温柔裂开,她整个人几乎要溺死在他炙热的怀抱里。 “千蹊哥哥···”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是心里仿佛着了魔,竟然不愿意放开这样从未有过的旖旎亲昵,小手也并未抗拒,仰着小脑袋,乖乖被他捧在手心里亲。 桃花越来越浓,那人的怀抱也越来越热,直到她有些受不了,嘤咛着想要休息一会儿,才顿觉身上微凉,睁开双眼,只有窗外的胧胧月光拥抱着她。 云千凝大喘着气,脸蛋满是红晕,她,她竟然做了春梦? 对象还是,还是千蹊哥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小姑娘坐了起来,抱着暖融融的棉被凝泼泼qun 7*8.6/0.9·9·89·5 ,神思考了好一会儿,难道是因为二姐姐的话,自己心里其实一直对千蹊哥哥有绮念?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幼年和前几回帮着病弱的千蹊哥哥揉着棒子的场景,脸颊顿时红的彻底,她将被子往上猛地一提,小鸵鸟一般不愿再想,狠狠将小脸埋了下去。 心中涌动着甜蜜又酸涩的感觉,阿凝,阿凝,这是怎么了? 另一边,裴千蹊也没有入睡。 少年辗转反侧,月光柔柔地洒在他如玉的侧脸上,长睫如鸦翅栖息,久久未动,过了许久,才掀起眼帘,若有所思地望着院落中的夜色。 今晚宴席之后,他被宁远候叫住了。 “千蹊,君子一诺,言出必践,我既然答应了今晚比箭拔得头筹者一个条件,便绝不会食言,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他停住了,晚风吹过他玄色的衣摆,宁远候望去,少年郎站在那里,衣袂涟涟,风姿如青松。 那个想了很多年的念头在脑海里反复浮现,裴千蹊轻轻握住双手,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望着眉目含笑的宁远候。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仿佛将他的一切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这让他无端紧张起来。 “千蹊,我说过,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或许是自己也是看着这少年长大的,或许还有着愧对裴将军的心情,宁远候想着他若是提出那个条件,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世叔,我没有什么要求,这些年,您和伯母已经待千蹊极好,千蹊别无他求。” 少年站在春日晚风里,凤眸昳丽,轻轻眨了眨,将那些磅礴的情思藏了下去。 宁远候皱眉,有些不解,他的心思,难道不是阿凝吗,怎么会放过眼下这个大好机会,要知道,今晚射箭时他可是使了全力拼命拿到第一的,怎么眼下又变卦了? 难道他在席间看上了郑家的小女儿,移情别恋了? 宁远候还在不着边际地瞎猜,裴千蹊却轻声打断了他。 “千蹊知道世叔的意思。” 凤眸因为想起了那个人,灿然弯起,仿佛盛了春日所有的温柔。 宁远候待他一如亲生父子,府中从没有怠慢过他,甚至崔氏对他的好,远远超过了云隐,他虽生性淡然,却一一记在心里,知恩图报。 “那···你为何···” 宁远候想要继续,却说不出口,这样倒显得自己急着把阿凝嫁出去,未免损失体面。 裴千蹊知道他的意思,不知想起了什么,眸色沉凝: “阿凝还小,我不想就这样仓促定下,而且···”他的语气带笑,有些无可奈何: “恐怕她还未确定对我的心意,这样会吓着她。” 他要的,从来都是两厢情愿,若不是,那便等到两厢情愿,中间无论用何种方法,是循循善诱,还是推波助澜,都不介意。 他要他的阿凝,毫无保留的,自动自发的爱意。 作者有话说:真·腹黑儿子,你真的不是喜欢养成吗? 心意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6577 心意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心意第二十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自从做完那个无法启齿的梦之后,云千凝便有些不愿面对梦中人了,说她是鸵鸟也好,乌龟也罢,总之这段时间自己总是有意无意避开千蹊哥哥。 她这样明显,连崔氏都看出来了,心道小姑娘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傍晚时分,悄悄去她房里问她。 “阿凝,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阿娘?” 崔氏看着坐在桌边漫不经心捣弄着青轴笔洗的女儿,脸颊微红,杏眸似有微波荡漾,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的,阿娘。” 十二岁的少女,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心思,不愿与任何人分享,只想在自己脑海里慢慢琢磨,想清楚了再去面对千蹊哥哥。 “好吧,那我走了。” 分卷阅读21 崔氏见她不愿说,也不强求,作势要走,云千凝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崔氏状似无意道: “明儿你千蹊哥哥要回姑苏老家一趟,探望生病的舅母,一来一回,或许要等上一两个月,阿凝不去送送他?” “什么?” 云千凝猛地站起身,她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没人和她说? 崔氏缓了要离开的步伐,眸中带了些笑意, 管`理Q`号329 06 36 492看着心思已然全部写在脸上的少女,继续道: “你这些时日不是一直躲着千蹊吗,他以为你生他的气了,虽然我们都不知千蹊哪里得罪了你,但是他却说无妨,等你愿意见他便好,结果前几日他姑苏老家传话来,说舅母生了病,要他回去探望······” “我···” 云千凝欲言又止,小手捏紧又放开,最后猛地攒住,跑了出去。 怎么可以这样? 她不过是,不过是一时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等她想清楚了就去找他,为什么千蹊哥哥不愿意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分辨? 春日的晚风还有些凉意,吹在少女的脸颊上,染上微红的色彩,云千凝急匆匆地向着某人的青竹小院跑去,在拐角处,没注意夜色下的某道人影,“砰——”的一声就撞了上去。 “啊————” 少女惊叫一声,脚下一颤,就倒在了那人的身上。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被那人完好地护在胸膛,没受一点儿伤。 自小以来,除了阿爹和哥哥,还有谁会这么宠着她? 不,他对她的好,是与阿爹和哥哥不一样的。 “千蹊哥哥···” 云千凝喃喃唤他的名字,小手撑着他的胸膛,抬起小脸,愣愣地望着他。 夜色如水,胧月佼佼,他距离她如此之近,近到可以看见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映着的惊慌失措的少女。 下意识地,云千凝忘了起身,就这样伏在他的怀里,傻傻地看着他。裴千蹊也似乎忘记了扶起她,焦急的少女如小鹿般撞进他的怀里,馨香满怀,娇软得不可思议,他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纤腰上,虚虚拢着,像是怀抱着一枝娇弱的海棠: “阿凝,我是来寻你的。” 裴千蹊坐起身,先将少女扶起来,自己站在她的眼前,距离却和方才的一样近,他看着被禁锢在花架和自己之间的少女,眸色幽深,低声说道: “虽然阿凝不愿见我,但···” 话未说完,便被云千凝着急打断,少女有些羞赧,有些生气,还有些委屈,直直看着他,秀眉微皱,脸蛋绯红: “千蹊哥哥,我,我不是不想见到你。我···” 她想说自己没有生他的气,也没有不想见他,可是因为情窦初开尚不自知,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心情,再加上此时面对着那张梦里出现过的俊庞,更加骑虎难下。 裴千蹊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凤眸弯起,似乎了解了什么,悄悄靠近少女,低下头,轻笑道: “阿凝,我都知道。” 什么?他都知道? 云千凝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慌慌张张地望向他,脸蛋酡红,过了好久,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知道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连阿娘也没讲,他难道还有入梦的本领? 裴千蹊笑意更浓,就算方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他没有再做解释,而是轻轻将少女发间的桃花瓣拂去,洁白的手指在脸侧游移,又暗自收紧: “前几日姑苏传来消息,说家中舅母病重,让我回去探望,我虽自幼与他们不甚亲近,却要顾着孝道,不能拒绝,因此明日便要前行,一直想与阿凝说此事,却没有机会。” 他缓缓将事情的缘由说给她听,云千凝心中的焦急渐渐平静下来。 “我心中想着,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与阿凝道别,没想到···”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云千凝低下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羞赧的模样。 裴千蹊轻笑着喊她,大手仿佛在她头顶拂过,带走了一样东西。 “阿凝,等我回来。” 他眉目含笑,风姿如玉,站在簌簌晚风中,对着她说。 作者有话说: 没有阿凝陪着,也要带着阿凝的东西陪着。——儿子。 锦书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7754 锦书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锦书第二十一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他将她的白玉簪子带走了。 他走的时候是四月初七,现在已经五月份了,枝头的桃花早就落了,初夏的暑意从碧绿的荷叶下传来,云千凝收到第四封信时,正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捧着卷《述异记》来回翻看。 她正看到书中有狸 分卷阅读22 妖化为书生相爱的女子与他共寝,那书生竟也没有识破,就这样纳入怀中。 云千凝轻哼一声,摇了摇头,怎么这书中的男子皆是这样蠢钝如猪,心爱之人都无法分辨? “小姐,小姐,裴公子给您的信到啦。” 她正欲写些批注,却听到流缨在窗外欣喜地 管`理Q`号329 06 36 492喊她,听清楚话中所言,云千凝将毛笔一扔,急忙跑出去了。 千蹊哥哥又给她写信了。 她急匆匆展开信封,看完他所写的内容,小脸逐渐泛红,时而轻笑,时而害羞,看得一旁的流缨捂嘴而去,屋内又只剩下云千凝一个人。 少女捧着那薄薄的信笺看了许久,微笑着缓缓仰躺在小叶紫檀美人榻上,出神地望着上方的屋顶。 她的小手收拢,将信纸放在胸前,泛着兰花香气的信纸轻轻触着她的鼻尖,仿佛上月那一晚,那人修长好看的大手轻拂过她的脸颊。 千蹊哥哥说再过半个月就会回来,他还说记得阿凝的生辰是五月廿二,一定会赶回来替阿凝过生辰。 姑苏的特产松鼠鱼外脆里嫩、酸甜适口,想来阿凝会喜欢,可是这种食物不易保存,他便请了个厨子与他一起回来。 阿凝的白玉簪子被他带在身边,见物如见人,不知阿凝是否也与他一样? 云千凝轻轻扇了扇信笺,怎么还没有到夏天,自己的脸颊却已经这么热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云千凝猛地起身,千蹊哥哥有自己的簪子陪在身边,自己却没有,这样好像有些不公平。 这样想着,云千凝拿着纸笺向着他居住的青竹小院走去,决定在他回来之前也寻个他的物件放在身边。 而且,她着实有些想他了。 推开他居住的屋子,满室明媚的阳光扑面而来,看来阿风这段时日尽职尽责地在打扫,屋内一切摆设都整洁如新,不远处的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摞书,云千凝走过去,想看看千蹊哥哥平时闲暇时都会读什么书。 她坐在梨木椅上,想象自己就是千蹊哥哥,正襟危坐地咳了两下,粗略地看了那些书,除了四书五经,便是些兵法用典,只一眼就没了兴趣。 她轻轻叹了口气,果然在这方面,千蹊哥哥和大哥父亲他们没有什么区别,她伸了个懒腰,趴在沁凉的书桌,有些发呆地望着窗外。 在充满着他的气息的屋子里,似乎尤其想他了。 云千凝随意看着屋内的装饰,最后目光又回到那摞书上,发现最下面似乎压着一张画卷,因为放在那摞书的后面,又用山水笔屏镇着,所以才不引人注意。 她心中犹豫片刻,既想一观究竟,又怕侵犯他的私隐,最后还是抵不过那股好奇,将那卷画抽了出来。 阿凝就看一眼,看完就忘,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说。 云千凝在心里默念着,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待到看清画卷上所绘时,方才所说的话全忘了,她愣愣地看着画中人,半晌都没说话。 画中的少年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斜倚在桃花树下,长身玉立,侧脸含笑,浓郁的桃花也没有掩过他出尘的容貌,仿佛分花拂柳走来的少年神君。 不远处的少女骑着枣红色的小马驹,神采飞扬,红装裹身,玉白的柔荑握着纯黑的马鞭,轻轻拍在马儿的屁股上,策马御风,恣意鲜活。 她正看向那名树下的少年,笑意明朗,宛若春日朝阳。 这···这分明是自己和千蹊哥哥··· 小手握紧了手中的画卷,云千凝仔细凝望着画中的自己,回想起与他策马出府的那天。 那天,自己初初学会骑马,一时忘情,便忘了身后仔细教导她的少年,马鞭一扬,便催着身下的遣风向着远方疾行而去。 可是这画里,少女分明骑马向着少年奔来,笑靥甜美,毫无遮掩,仿佛,仿佛桃花树下的那人是自己的心上人。 云千凝咬着丰盈的下唇,心中揣测,难道千蹊哥哥心中也······ 仿佛怀抱着从天而降的宝藏,又害怕自己多想,云千凝仔细将那画卷看了又看,目光在每个细枝末节的色彩上一一驻足,试(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图确定少年的心意。 可是她终究情窦初开,尚且不懂少年几乎露骨的表白,更不会细思信中贴身之物的深意,似乎看到些微端倪,又似乎只是雾里看花,云千凝凝神细想,越想越羞,还有着一股莫名的,难以启齿的欢喜袭上心头。 作者有话说: 儿子表示即使不在也要坚持撩妹。(ω?* )? 归矣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8591 归矣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归矣第二十二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悄悄将那副画放回原处,少女揉了揉发红的脸蛋,离开了青竹小院。 姑苏 分卷阅读23 城内,石桥朱塔,细雨画船,年轻公子着一身缁色纻丝直裰,坐在微雨下的园子里,手中握着一只清雅的白玉簪,眸色仿佛浸润了城中春雨。 收到那封信,以阿凝的性子,该去自己房内吧,阿风照着他的吩咐将那幅画放在了容易被发现的地方,阿凝应当看见了吧。 唇边笑意清浅,裴千蹊稍稍往后靠着,倚在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将那簪子送至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就算分离,他也要阿凝时时想着他。 怀中有什么柔软的物事掉了出来,落在他的腿间,裴千蹊拾起来,看着眼前的苏绣锦帕,柔软的布料在指尖缱绻,仿佛少女柔嫩如花瓣的脸颊。 脑海中想起那次的疯狂,还有少女伏在他身下娇羞难忍的模样,那方粉白的帕子被她遗落在软塌上,没有拿走,却被他小心收藏,时时在深夜陪伴着他。 这次自己离开金陵回到姑苏,除了她的白玉簪,还有那方锦帕,被收拢在怀中,陪着他度过乌篷船下的每一个寂寂长夜。 “阿凝,我也很想你。”看了那方锦帕很久,裴千蹊轻启薄唇,缓缓开口。 少年的声音清冽温柔,凤眸含笑,仿佛沉着两方星渚,看得一旁的婢女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少爷,老太太请您过去。” 刚才老太太请人来请表少爷,说有要事商量,还说自家亲戚的小女儿也来了,以前幼时也和公子一起玩过的,请他过去一叙旧情。 一叙旧情。 这位不知名表妹早就被扔在记忆中的犄角里,而且他记得自己与她并没有什么交情。 裴千蹊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着,眼里却没有任何暖意,目光浅浅落在前来传信的婢女身上,仿佛无形的威压,婢女想起少爷自小便有些孤僻的性子,有些害怕,福了一礼,就弯腰退下了。 他来到前厅时,老太太已经坐了起来,靠在檀木半枝莲太师椅上,双手把玩着手中的九十九颗佛珠,目光敏锐,精神矍铄,好似已经完全病愈。 “舅母。” 裴千蹊走进,缓缓行了一礼,目光一点儿也没分给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身上。 沈氏将这些小儿女的情状看在眼里,目光一转,看向一旁有些失落的少女,给裴千蹊介绍: “千蹊,这是你书如表妹,这次特地从京城赶来探望舅母,幼时来过一次姑苏,还和你见过,这几天就让你带着她熟悉熟悉,四处走走。” 沈氏心里打着要将这两人撮合的念头,原本将千蹊送去金陵寄养,是觉得这孩子性子冷清孤僻,不爱与人说话,自己心中不喜,正好宁远候撞了上来,便将这烫手山芋拱手让出。 可是最近收到书信说金陵的裴公子芝兰玉树,一表人才,已然是位教养得当的世家公子,她心里便有了另外的打算,难保千蹊以后不会有所作为,为何不将他召回来为自家所用? 当然,书如表妹也是拉拢他的棋子,更不必说书如对千蹊思慕已久,他们若能成,岂不是一举两得? 沈氏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却没想到一道言语冷冷地泼了她一头水: “抱歉,舅母,前几日宁世叔已经传信催我早日回金陵,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 他极其有礼地朝着沈氏行了个礼,言行举止挑不出一点儿错处,目光也极为端正,从未到尾也没有多看那位美丽的表妹一眼。 “你这孩子,在舅母家多留几日有什么打紧?” 沈氏缓和气氛,轻轻开口,却听到裴千蹊稳稳道: “我已经备好了行李,约好了车夫,明日就走,舅母,望您一切安好。” 他站在温暖的夏日初阳里,身姿琅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阴戾孤僻的怪异少年。 裴千蹊离开时,仿佛带走了姑苏的满城春意,少年坐在马车内,手里握着姑苏特产桃花坞木刻成的娇俏少女,凝视许久,轻轻笑了。 无论是谁,也比不过他心中的阿凝。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愈来愈浓的夏意,催促车夫道:“再快些。” “好叻!” 年轻力壮的车夫一扬马鞭,惊起飞鸟落花,马蹄声踏碎明媚日光,向着归途奔去。 陌上花已谢,公子当归矣。 作者有话说: 回来啦,马上开始炖肉~~ 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飞吻万千(*  ̄3)(ε ̄ *) 携手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9454 携手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携手第二十三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裴千蹊回到金陵城的那天,是五月十七,距离阿凝的生辰还有五日,正正好。 云千凝正在府内百无聊赖地看着池里还未开苞的粉荷,那一簇簇嫩粉随风飘曳,像极了少女无处安放的心事。(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分卷阅读24 木槿紫的裙摆边散落着几张有些泛皱的信笺,上面的字迹清隽有力,俨然是那人的笔迹。 她正欲伸手够到那株菡萏,却听到府门一片嘈杂声,门房似乎喊着公子回来了,云千凝激动起身,想要跑过去见他,可是又怕自己显得太过急切,踌躇半晌,那人却已经进了府,见过阿娘后,便直接来寻她。 他比她更想她,更迫不及待。 “阿凝。” 裴千蹊站在不远处,看着呆呆望着她的少女,满腹心思都写在脸上,连手中的菡萏都被她落在了地上。 时隔一个多月未见,阿凝似乎又长高了些,像春日的柳树,抽芽生长,婀娜多姿,站在不远处,柔软的乌发随风飞起,仿佛掠进了他的心里。 “千蹊哥哥!” 矜持犹豫都被抛之脑后,云千凝提裙向他跑去,还没跑上几步,少年已经朝她奔来,在距离她仅有一寸的距离堪堪止住,眸光温柔地笼罩着她。 “阿凝,我一切安好。”他和她告知自己旅途的一切,让她无须担心。 “嗯。” 云千凝轻轻点了点头。 明明他没有抱住她,可是她却从他的眼里读出了心中所想,这比直接抱住她更令人害羞,抬头望着暌违多日的清俊少年,她的心脏不可抑制地越跳越快。 云千凝欣喜地与他说了会儿话,他都一一耐心应答。 “阿凝,这个给你,生辰快乐。” 裴千蹊从怀里变戏法一般拿出一段木雕,那木雕用柔软的布帛包裹得很好,拆开来也未有一丝损伤,可见主人一路的细心呵护。 “呀!” 云千凝看着桃花坞木雕成的可爱少女,爱不释手,看着自己的模样被镌刻在古色古香的木头上,惟妙惟肖,清晰娇美,便能猜想到那人该是多么用心雕刻,钻研抚摸,心湖荡漾拨动,抬起头,她认真地望着凝视着她的少年,声音娇软: “千蹊哥哥,这是阿凝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裴千蹊看着思念已久的娇颜,终是没有忍住,上前揉了揉少女的乌发,蓬松柔软,还带着她特有的体香。 手心递来另一只玉白的簪子,他的声音温和低沉: “阿凝,这些时日,谢谢它的陪伴。” 不知怎的,看见那只白玉簪,云千凝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书房见到的那副画,小脸腾的变红,杏眸也不安地眨了眨,愣了一会儿,才下意识伸手去接。 那只玉簪似乎因为跟着他太久,有了他的温度,放在手心,仿佛烙铁不断灼烧着她。 要不要与千蹊哥哥说,自己无意间在书房看到了他的画······ 云千凝想了许久,最后终于鼓足勇气,捏紧小拳头,正要和他坦白,却听到流缨在一旁唤他们二人: “裴公子,三小姐,夫人喊你们进去说话呢。” 骤然被人打断,云千凝不满的看向来人,小姑娘正要发作,却被裴千蹊止住了,他看着她,眉目含笑,似乎一切都了然于心的模样。 轻轻牵起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再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阿凝,我们走吧。” 他好像越过了某个心知肚明的界限,温柔过后便是不容拒绝的强势,那只好看的大手有力地握住她的,似乎有不寻常的心跳声从相接的手心传来。 云千凝颤了颤,害羞地想要缩回来,却被他轻轻按住,修长的十指穿过她的指尖,包裹住整个掌心,熨帖而温暖。 少女脸颊上的桃花似乎开的更盛了,初夏的热风吹过两人的衣襟,木槿紫和月白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缠绵热烈。 二人与崔氏说完话出来,已至黄昏,暮色蔼蔼,微黄的日光笼罩在二人身上,裴千蹊将云千凝送至她的厢房,站在风口,替她挡去晚间微凉的夏风。 二人之间似乎萦绕着一层桃花色的胧雾,暖暖的,轻轻的,温柔地拨动着两颗年轻的心。云千凝第一次觉得从主厅到自己的厢房路途有这么短,似乎没走几步就到了。 低声说了许久的话儿,连裴千蹊在姑苏每日吃的什么茶点都一一和她说了,到最后,还是他见时辰已晚,婢女们都隐晦地看了过来,裴千蹊才低垂着凤眸看着害羞的少女,语气含笑: “阿凝,天色已晚,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找阿凝。” 他已吩咐小厮将带给她的其余东西先送至她」 7|86|09|98|95独.家.整.理 v的院子里,等她回去便能见到了。 “嗯,千蹊哥哥,你也是。” 云千凝日间本想说那副画的事情,可是被流缨打断,眼下却没了说出口的勇气,纠结再三,还是咽回了肚子里,想着日后寻个合适的机会再和千蹊哥哥说罢。 裴千蹊看着少女的背影淹没在重门朱影里,直到再也看不见她飞扬的裙裾,这才转身回屋。 作者有话说: 儿子你终于开始暴露真面目了【撑脸 婚约(珍珠满200加更) 云从何处来 (1V1 H)(式微)| 8059764 婚约(珍珠满200加更) 第 分卷阅读25 二十四章 独家首发 拒绝任何搬运和转载,请支持正版! 宁远候小女儿十二岁的生辰,金陵城的勋贵世家们差不多都来了,云千凝从上午被流缨催促着起来打扮,梳洗完毕与人寒暄,一直到晚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女子过了十二岁便是豆蔻年华,可以相看夫婿订下婚约了,因此高门大户对于这一年的生辰极为重视,通常都会广宴众人,一来让女儿在金陵权贵中露面,二来若是有缘,也可在宴中觅得佳婿。 佳婿是不用了,除去崔氏还有些犹豫,宁远候早已在心中选定,因此席间对于那些少年公子的过度热切反应稍显平淡,倒没给自家女儿招出什么桃花来。 席间,自己的准姐夫郑公子送来两串金丝香木嵌蝉玉珠,寓意福泽绵长,定远侯府的大夫人送来一块双凤白玉璧,韩国公府送来一支如意坊三年才出一次的三翅莺羽珠钗,云千凝一一谢过,命流缨放去屋内好生保管。 到了晚间,她坐在堆满了各色礼品的黄花梨长方桌旁,手指一一拂过那些琳琅熠熠的珠翠,最后来到一方锦盒前,轻轻停下。 千蹊哥哥这次从姑苏回来带了许多东西给她,随意挑出一件,都不会比这些精挑细选的礼品差,唯有眼前这个精致的小锦盒,千蹊哥哥说要到了生辰那天才能打开,云千凝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洁白的手指在那小巧精致的锁上流连许久,最终扣在了纯金色的锁头上。 “啪嗒”一声,锦盒应声而开,想不到开关就藏着这么多精妙的设计,云千凝的目光向下看去,待看清盒子里的物事时,先是一愣,然后小脸一红,转头看向周围并没有他人,这才拿出锦盒里的东西。 那是两块洁白的古玉,色泽莹润皎白,年代久远,饶是以她这样的身份,见过太多古董珍宝,也知道此物价值连城。 但这不是令她害羞的地方,而是那两块古玉是一对,拼凑到一起,正好完整无缺,宛如天边皓月,闪着柔软珍贵的光泽,照亮了少女绯红的脸颊。 珠联璧合,琴瑟和鸣。 自古以来,送这样的礼物,只有一个意思。 “千蹊哥哥···” 少女喃喃自语,胸膛的心跳得飞快,她」 7|86|09|98|95独.家.整.理 低下头,唇角微弯,眸色温柔,如同春风吹开天际绯红的层云,现出漫天芳华,美得惊心动魄。 小手抓紧那两块古玉,轻轻摸了摸,极为珍惜地将它们放进了盒子里,然后,云千凝跑出了门,想去透透气。 她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欢喜,已经溢满了整间屋子,触目所及,也尽是他送来的首饰珍宝,如果再待下去,自己的心便要跳出胸膛了。 浑身都莫名的发热,她下意识地往府中的花园走去,却在凉亭处看见了那个颀长优美的身影。 裴千蹊站在月色下,玄色的衣襟几乎与浓郁的夜色融为一体,洁白的侧脸尤其瞩目,凤眸沉凝,似乎正望着她所在的院落的方向。 他···在这里等她? 胸口的火焰越烧越烈,云千凝抓紧手里的帕子,想要逃开,可是却发现一丝力气也没有了,瞬息之间,他已经看见了她,凤眸里似乎有火光一闪而过,云千凝愣愣站在原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阿凝。”他轻轻唤她。 既然她出来了,想必是已经打开了锦盒,看见了那两块玉璧,见她眸光羞涩,脸颊绯红,裴千蹊今晚一直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阿凝出落得越发娇美动人,今天席间,少女顾盼生辉,言笑晏晏,不自知地吸引了多少少年的热烈目光,他只想将那些少年[popo*小*说*屋*整*理]*Q`QQ号329/0636/492的眼睛通通蒙住,或者当着他们的面搂住她的软腰,深深地吻下去,告诉他们,这是他从小就认定的人,不允许任何目光的觊觎。 或许阿凝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他可以慢慢等到她也像自己一样爱上对方,但是他决不允许其他人的参与,凤眸里一片幽暗,满腔深情与与生俱来的筹谋交缠在一起,只为了彻底拥有眼前的少女。 裴千蹊靠近她,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软糯香甜的体香,几乎让他心猿意马,握紧大手,稳住心神,他缓缓开口: “阿凝,你愿意吗?” “千蹊哥哥···” 云千凝看着那双自小便极其喜爱的凤眸,里面盛满了三春之水,让她没有任何理性思考的能力,偏偏他的话语还继续响在耳畔: “我···心悦阿凝已久,久到我也忘记是何时将阿凝记在了心里,想去哪里都带着她,从前我只觉得一日三秋很酸腐,可是这次去姑苏,我却觉得尚嫌不足。” 他的话宛如最温柔的惊雷,牢牢落在她的心房。 “那副画,是我想和阿凝表白的心意,今日的玉璧,也是。” 作者有话说: 直球攻势和迂回婉转交互使用,儿子真会。 珠珠满200啦,双更奉上,爱你们(づ ̄3 ̄)づ╭?~ 分卷阅读26 原来 第二十五章 “千蹊哥哥···” 云千凝讶异地看着他,却并没有太出乎意料,千蹊哥哥那么聪明,一定早就猜到自己看到了那副画。 “我···我···” 除了千蹊哥哥,世上还有谁能令她如此心摇意乱? 可是那两个字始终徘徊在嗓子里,年纪所限的矜持和面对心上人的害羞让她难以说出口,裴千蹊凤眸弯起,好看的紧,凑前一步,让她坐在凉亭的栏杆上,自己微微弯下腰,与她平视。 “无妨,若是阿凝愿意,就点下头好不好?” 初夏的晚风带着暑意,吹过二人轻盈的衣摆和绯红的侧脸,少年紧张地盯着心上人娇妍的小脸,凤眸里有着从未有过的紧张。 晚风越吹越浓,将二人的发丝都纠缠在一起,朦胧的视线里,只有她尤为清晰,过了许久,裴千蹊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女轻轻点了下头,宛如枝头被春风诱惑的云雀,轻轻投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炙热有力,即使隔着柔软的衣襟,仍然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一声一声,与她是一样的频率。 原来,千蹊哥哥也同她一样紧张呢。 “阿凝,那我明日便去与世叔说,早日定下可好?” 云千凝听了他的话,这才缓过来,有些忐忑地问道: “可是父亲会不会觉得这样有失礼仪?” 按理说,求亲的玉璧应该是送给女方的父母的,他们二人这样,于情理不合,说得不好听,就是私定终身。 裴千蹊看出了她的担忧,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凤眸弯成两道月牙儿,轻声道: “世叔早就知道了,而且···” 他将她有些微乱的发丝拨至耳后,将他们二人幼时名字的缘由说与她听,听得云千凝从害羞到惊讶,再到更加的羞赧,莹白的皓齿咬在柔润的下唇上,印出些微的牙印,看上去极其诱人。 阿凝害羞时就会有这种小动作,他心中爱极,只是她尚不自知。 “原来是这样。” 她的名字竟是跟着他取的,云千凝不由得腹诽,阿爹也太惰懒了些,随口就将她的终身大事许了去。 7|86|09|98|95独.家.整.理 不知为何在书房看书的宁远候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将灯火挑的更明些,继续翻过下一页。 “阿凝,你生下来就合该是我的。” 裴千蹊凑近些,鼻尖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像是怀抱着稀世玉璧一般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低下头,试探性地在她的发间亲了一口。 “啊···千蹊哥哥···” 云千凝仿佛害羞的小兔子,颤着粉红的耳朵想往外躲,可惜他的手臂很修长,轻易就将她囚禁在怀里,将她的一切情状都收进眼底。 千蹊哥哥好像变得有些强势,宛如小心翼翼将兔子叼回窝里的饿狼,终于露出了爪子。 少女的天生直觉让云千凝微皱秀眉,可是看见近在咫尺的俊庞,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因为下一刻,有温热的物事落在了她的额间。 “阿凝,我好欢喜。” 他与她额间相抵,笑意暖融,骨节分明的大手捧着她柔软的脸颊,低声絮语。 云千凝轻轻蹭了蹭,唇角弯起,同样的欢喜盈满心间。 “嗯,阿凝···也是。” 她的娇音低低的,却被裴千蹊听得一清二楚,凤眸笑意深深,搂着纤腰的大手紧了些,少年蓬勃的欲望想要更深的触碰,可是怕吓坏她,均被他忍了下来。 最后只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与心上的少女低低说了许久的话,等到月上中天,二人才堪堪止住。 云千凝站在初夏的庭院前,蝉鸣阵阵,荷香渺渺,有些舍不得心尖上的少年,又羞于说出口,杏眸看着他,眨了眨,未能说出口的话都写在了里面。 “阿凝,还有一句话忘了说,生辰快乐。” “嗯。”少女轻轻点头,今日,只有他的祝贺最令她感到真实的欢喜,可是似乎还有一些不够,她想听到的,不止这些。 裴千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凑近她的耳畔,低低道: “阿凝,我比你更舍不得。” 少女的耳朵肉眼可见地蹭得红了,被他说中了心事,捂着小脸,急忙转身回去了,宛如一只被猛兽追着跑的小猫儿。 裴千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娇羞模样,笑意深浓,在她的院落前站了许久,才缓缓离去。 微风拂过,心动情生,初夏的夜晚,当真美好。 求亲 第二十六章 宁远候站在书院前,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林飞瀑图上,听着身侧少年缓缓道来,声音极为认真: “世叔,上次您曾应允射箭拔得头筹者一个愿望,不知可还作数?” “自然。” 宁远候转身,凝视着眼前风姿俊逸的少年郎,比起上回眉宇间的求而不得,隐忍筹谋,这次已经尽是舒展之意,他心里大概猜出了大概,问道: “等到了?” 他家的阿凝,终于开窍了? “ 分卷阅读27 嗯,等到了。” 想起少女娇羞的模样,裴千蹊心里变得分外柔软,连同声线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见他这副陷入情海的模样,宁远候欣慰之余,心中却还有一丝心酸,毕竟自己从小宠着长大的小女儿,虽说早就订下了,可是现在亲眼看着女儿投入别家郎君的怀抱,还是有些不舍。 裴千蹊知晓未来泰山的担忧,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世叔,我想先与阿凝定下名分,其余的不急,阿凝年纪尚小,在府中再呆两年,到了及笄之年,我再娶她过门。” 见宁远候听了明显面色放松,裴千蹊又继续道: “家父与家母曾给我留下不少遗物和房契,虽说不上泼天富贵,但是足以保全阿凝十世无忧,我也有意入仕,给阿凝一个安稳的未来。” 说罢,便从怀里取出一沓薄薄的纸张,郑重地送到宁远候面前。 宁远候接过一一看着,饶是他身为皇亲国戚,也不理}qun 7*8.6/0.9·9·89·5由得睁大了眼睛,原来裴家的家业竟大到如此地步,姑苏、金陵城内几乎大半繁荣街坊都有裴家的踪迹。 “世叔,这些都交予您,请您放心地将阿凝交给我。” 宁远候放下手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帛纸,看着眼前的少年,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样的他,从前他便觉得他龙章凤姿,可是今日,他觉得这位少年或许前途更加不可限量。 “好,你若是敢欺负阿凝,我绝不会轻饶你。” “世叔放心,若是欺负了阿凝,您大可随时取了我的性命。” 他的眼里坚定清澈,让宁远候一瞬间想起从前的旧友。 “找个时辰,请人合婚吧。” 他轻叹了口气,扶起半跪着的少年,想起陈年往事,眼眶微湿,若是好友天上有知,也会欣慰许多吧。 —————— 最近金陵城很是热闹,先是宁远侯府与荥阳郑氏结为亲家,二小姐云星杳与郑家长房嫡子订了婚约,婚礼在来年初春举行,这二人皆是城中闺秀公子们心中恋慕的对象,这消息一传出,不少人都暗自伤心了许久,就连金陵城的酒肆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再是宁远侯府的小女儿也订下了亲事,就是年龄尚小,才过完十三岁的时辰,因此只是订下婚约,待到及笄之年再行嫁娶。 这桩亲事的对象,就足以为众人津津乐道了,乃是宁远候的生死之交裴将军唯一的血脉,听闻这位少年身世颇为坎坷,先是早早没了母亲,再是父亲战死沙场,一直寄养在姑苏亲戚家中,那位亲戚又贪图裴家的财产,攀附不成便弃之不顾,照顾地也不太周到,便被宁远候接到了金陵,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教养。 这几年,裴家郎君已经长成,容貌胜过潘安,风姿恍若谪仙,诗书骑射样样出挑,逐渐成为金陵闺秀心中的佼佼玉璧,偶然一次骑马游街,总能引来瓜果满怀,芳心大乱。 却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好苗子早早就被宁远候定下了,给了自家的小女儿。 世家夫人们聚在花园里闲谈着,道也不算意外,宁远候生的俊,崔氏年轻时更是金陵城有名的美人,膝下的三个孩子个个容貌出众,云千凝前阵子还在生辰宴上见过,小姑娘出落得越发动人,容色清美,若是彻底长成,只怕又会是一位倾城之色。 这二人青梅竹马,自小一块儿长大,或许早就两心相许,许诺终生。 秦国公家的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质地精良的扇子猛地一拍石桌,道: “前些时日我家瑶瑶去城外的山脚下踏春,还见过这二人一起出游,瑶瑶说裴家郎君冷得很,看也不曾看她一眼,回来还气得直哭呢。” 定远侯府的夫人轻声叹了叹: “这么看来,这裴家郎君倒是个痴情种子。” “谁说不是呢,只能说宁远候眼光不错,给自家的两个女儿都挑了这样万里挑一的夫君。” 一旁的贵妇人附和,都知道荥阳郑氏的家风不允许纳妾,而这位裴家郎君也只钟情一人,又想起自家还在外面养了两个外室的夫君,心口便有些堵。 “罢了罢了,世间各人都有各人的缘法,羡慕不来。” 蒙眼(收藏满600加更) 第二十七章 “千蹊哥哥,再往那里一点,不对啦,往前一点。” 初夏微醺的府邸屋檐下,黄莺觅食归来,绕着身着粉裙的少女轻轻鸣叫,云千凝正被裴千蹊抱在怀里,他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小腿,将小人儿举高高,让她够到屋檐上的挂钩。 云千凝手里捧着一盏精致灵巧的花灯,那花灯做工精细,呈盛开的荷花状,层层叠叠的花瓣向外舒展,远远望去,恰似刚从池边摘来的一支芙蕖,摆在少女的院落前,优雅静美。 这可是千蹊哥哥在月中灯会给她猜中了十条灯谜赢回来的,他抱着花灯回来的途中,众多少女钦羡的目光凝在她身上,久久不散。 思及此,云千凝有些小小的窃喜,是少女特有的骄傲,仿佛令人垂涎的宝藏就被自己握在了手心,还会每日里想着法儿哄她开心。 洁白的柔荑往前伸去,将花灯上的赤色丝涤挂上小巧 分卷阅读28 的铜钩,稳稳挂好,收回手,向下望去,那人正仔细地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千蹊哥哥,我要下来啦。”云千凝低低道。 “嗯,阿凝放心,我会抱紧你的。” 裴千蹊轻声说着,手下用力,将少女[popo小说屋|整|理]Q 裙 7~8.6/0.9:9~8~9~5〉 缓缓抱下来,大手从纤细的小腿游移到腰际,紧紧搂住她,将她抱回地面。 在半空中呆了太久,云千凝有些吃力,双脚刚刚接触到地面,才有了真实感。 可惜这样的真实感,在下一刻就被少年掠夺去了。 “唔···” 裴千蹊将她压在屋檐下的柱子上,玉雕的俊庞距离她如此之近,连同他均匀的呼吸都洒在了她的脸上,心跳越来越快,那张薄唇也越来越近。 千蹊哥哥···要···要亲她了吗··· 少女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小手因为害羞纠结成拳,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宛如小雀儿在晚风中抖动的双翅。 可是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那温热的物事落下来。 云千凝疑惑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那双漾着星子的凤眸,里面是明晃晃的笑意。 “阿凝的头上有片花瓣,我帮你取下来了。” 裴千蹊的大手拿着那枚可恶的花瓣送至她眼前,温柔浅笑,十分无辜,可是在云千凝看来,十足的可气。 “那···谢谢千蹊哥哥。” 她收回神,努力不让自己瞎想,想要接过那枚花瓣,可是他的大手却轻轻避开,她下意识去抓住他,身躯也越贴越近,然后,她的眼睛被人蒙住了。 下一刻,方才未能落下来的吻轻轻覆在了她的唇瓣上。 “唔···嗯···” 这个吻似乎和上次的很不一样,不是蜻蜓点水般转瞬而逝,而是等待许久的爆发而出,他的薄唇擒住她的丹唇,先是稚嫩地含着,再缓缓轻舔,最后掌握了窍门,舌尖轻轻围绕着她的檀口来回舔舐。 从丰润的唇瓣,到精致的唇角,再含住可爱的唇珠,来回吸吮,轻轻接触,仿若在吃一块极其脆弱的冰糖糕,芳香甜美,莹润玲珑,唯一不同的是,冰糖糕是凉凉的,而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含热了,泛着淡淡的水光,尤为可人。 “啊···恩恩···啧啧···” 因为连续辗转吸吮,已经有些微的暧昧声响传来,敲在少女的心间,更为羞涩,小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摆,名贵的绢丝被抓得皱皱的,在他更深的含住时,又颤着往后抓住沁凉的石柱,让那微凉的触感降低自己身上莫名烧起的热度。 裴千蹊吻得兴起,一只大手遮住少女的上半张小脸,只露出琼鼻和优美的下颚,至于那张檀口,则被他细细含在嘴里反复品尝。 他吻得稚嫩热切,有时起身换气,看着自己大手下红润的唇瓣,愈发显得招人诱惑,低叹一声,再次吻了上去。 抓着身后石柱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抓住,放在掌心,随着他亲她的力度缓缓揉着。 过了许久,裴千蹊才堪堪止住这个吻,大手悄然放开,少女于一片黑暗中承受了许久肆意吮吻,终于得见光明,睁开雾蒙蒙的杏眸,尚且有些失去意识地望着眼前的他。 “阿凝,好甜。” 他轻轻舔了下嘴角,似是意犹未尽,又像是故意勾起她的回味,身躯贴近,珍宝般的搂着她的软腰,缠绵低叹: “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唔···千蹊哥哥···” 既然两人已经订了婚约,云千凝也没有太过扭捏,但是他这样一退一进,突如其来,还遮住她的眼不许她看,她心里有些疑问,正在心里腹诽,那人却已经替她解答了: “因为不想让阿凝看见千蹊哥哥脸红的样子啊。” “你···别说了···” 云千凝羞得埋进他的怀里,软香满怀,他眼底的色彩又更深一层。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还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的欲望,蛰伏许久的,快要迸发的可怕欲念,会吓着她的。 不过所幸,来日方长。 揶揄 第二十八章 今日郑国公府的大夫人下了拜帖,请宁远侯府的年轻小辈前往城南云微山的万佛寺礼佛游山,云星杳和云千凝知道要去爬山,便换上一身轻便些的衣裳,还叫上了裴千蹊,不然只有某人一只电灯泡太过显眼。 云千凝身着天水碧对襟襦裙,手腕处用同色系的系带绑住,少了些飘逸柔美,却添了份轻灵秀雅,她与云星杳坐进轿子里,看着轿外身骑白马的裴千蹊,视线一时有些难以移开。 “阿凝在看什么?” 云星杳今日休沐,最近翰林院事务颇多,已经有好些天没能好好休息了,她放松身体,手前放着一卷书,闲闲翻着,靠着松松软软的梨 泼泼qun 7*8.6/0.9·9·89·5木塌,看着唇角微微弯起的胞妹,明知故问。 “哼,二姐姐就会取笑我。” 云千凝和骑在马上的裴千蹊相视一笑,心中满是甜甜的暖意,才转回身子, 分卷阅读29 小手拿起小桌子上的莲花酥,放进嘴里轻咬一口,又凑过去和他说话儿。 裴千蹊看着那枚有着少女牙印的莲花酥,眉目柔和,清冽的声音从轿外传来: “阿凝,也给我尝尝。” “诺。” 马车内伸出一只霜雪般的手腕,拈着一块完整的莲花酥递给他。 “不要这个,要阿凝手里的。” 裴千蹊凤眸轻眨,知道她会听懂。 云千凝迅速瞟了二姐姐一眼,见她正低头看书,没看自己这边,这马车很是宽敞,足以容纳十个人,云千凝掩耳盗铃,自我催眠云星杳不会看到,飞快地将自己手里刚刚咬了一口的莲花酥递了出去。 哪想到那人竟然胆子极大,非但没有伸手接,而是在她递到嘴边时,轻启薄唇,银牙咬住,舌尖在她的指尖一扫而过,带来酥麻的刺激。 他的薄唇恰好含着她咬过的那一处,看着她,缓缓地将莲花酥咽了下去。 不知怎么的,云千凝觉得,他吞下去的,好像不止是那块莲花酥。 “噗嗤——” 云星杳终于忍不住了,这对儿豆蔻年华的青梅竹马真有趣,她看着书中的诗文,轻启朱唇,轻声念到: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二姐姐!” 云千凝自己做是一回事,被别人点破又是一回事,被她这样揶揄,小脸很快红透了,宛如盛夏新鲜的荔枝,可爱的紧。 “无妨,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云星杳轻笑,心中低叹,这古诗中的场景,当真情真意切,美妙无双。 “阿凝,坐回去吧,外面晒。” 裴千蹊见小姑娘脸红红的,心知她害羞了,初夏的日光照在她的脸颊上,光影斑驳,有细密的汗珠显出,阿凝一向爱漂亮,是最受不得晒的。 “哼。” 云千凝低低道:“等郑公子来了,看二姐姐还取不取笑我。” 说曹操,曹操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稍顷后,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公子来到了宁远侯府的马车前: “阿杳,抱歉,我来的晚了。” 他本应该提前到侯府门口迎接她的,可是被临时急事绊住了,因此来的晚了些。 云星杳抬起车帘,眼波在他的身上上下一扫,眼里含笑,音色温柔: “又被人扔花掷果了?” 郑易之生的好看,家风清白干净,在与她订婚之前,几乎是满金陵闺秀的心仪郎君,时年风气开放,就算他已经订下婚约,可是在成婚之前,依旧不免于被少女扔花掷果。 郑易之听她如此说,脸颊微红,理了理还留有花瓣的衣襟,轻笑道: “让阿杳笑话了。”末了又轻声道:“阿杳,我没看她们,一眼也没看。” 云星杳常年波澜不惊的脸立刻腾的升起两片红云,与此同时,少女揶揄的笑声回响在车厢内。 “噗嗤——阿杳姐姐害羞啦!” 天道好轮回,如今也轮到一贯清冷庄妍的二姐姐了。 “如彼翰林鸟,如彼游川鱼······” 云千凝想起那位掷果盈车的美貌公子,口中轻轻念到,只是后半句太过悲伤,她希望她的二姐姐永远不要像他们那样,平安顺遂一辈子。 听着胞妹的揶揄,云星杳轻咳一声,脸上的红晕褪了些许,看着靠得有些近的公子,轻声道: “我知道,你去与千蹊一起吧,万佛寺路途不远,很快就到了。” “好。” 郑易之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子,眉目之间皆是柔情,离去之前,与被忽视的阿凝打了个招呼: “阿凝似乎又长高了些。” “那是当然啦,阿凝都十三岁了,郑公子Q Q 裙 7~8.6~0*9:9*8/9~5 ∮q心里只想着姐姐,自然看不见别人啦。” 云千凝笑得十分灿烂,看着二姐姐刚刚平静下去的脸庞又浮上红晕,眸中笑意更甚,郑公子看着杏眸轻眨的小姑娘,轻笑道: “阿凝也是别人心中所想,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那人?” 云千凝笑意消减,不再揶揄这二人了,乖乖坐在一侧,催促着这位腹黑的公子快快离去。 初潮 第二十九章 万佛寺距离宁远侯府不远,很快就到了,郑易之和裴千蹊相继下马,来到马车前,两只修长的手不约而同地掀开车帘,看向马车内的两位女眷。 云星杳依旧靠在梨花木软塌上,身姿柔软纤长,正安静地翻着翰林院最新修编的古籍,一旁的云千凝则已经睡着了,小姑娘倚靠在车窗边的小桌子上,侧着头睡得极为香甜,甚至还轻轻打着呼噜,仿佛一只极为可爱的小香猪。 裴千蹊心头一动,心底变得分外柔软,郑易之有礼地没有多看,牵着云星杳的手臂将她带下车,与她站在马车外等着他们二人。 熟睡的少女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弯起,小嘴嘤咛着: “莲花酥···真好吃···” 裴千蹊忍俊不禁,凑过去,鼻尖嗅着她的温软气息,轻笑着唤她: 分卷阅读30 “阿凝,醒醒,我们到了。” 少年的声音清冽温柔,传进云千凝的耳里,一声接过一声,终于唤醒了她。 “唔。” 她抬起头,眸子朦朦胧胧,有些刚睡醒的懵懂,揉了揉眼睛,傻乎乎地望着眼前人: “怎么这么快?” “阿凝睡着了,自然觉得快。”裴千蹊对着她伸出手臂,接住她的小手,将她扶下马车,抬起衣袖,替她挡住初夏热烈的日光。 “阿凝,跟着我。” “嗯。”云千凝乖乖道。 万佛寺在云微山山顶,他们一行四人在半山腰停了下来,云微山不高,此刻距离山顶只剩下几段石阶,走着上去,两位女眷也不会觉得累。 郑公子和二姐姐走在最前面,裴千蹊和云千凝走在中间,身后则跟着流缨阿风等几个亲信,包括郑公子带来的随从,手里捧着礼佛用的东西走在最后面。 众人的视线都在,二人也没有什么亲密之举,只浅浅地隔着一段距离,缓缓向着佛寺行去。 夏风吹散山岚,将少女的衣摆吹起,与少年的衣袖轻轻相触,宛如两只飞舞的蝶,短暂分离之后,又翩跹飞至一处。 终于走到寺前,郑公子带着二姐姐去佛像前拜了一拜,裴千蹊也拉着云千凝跟在身后,往佛龛前放了不少香火钱,随即便先行出去了。 他们二人是小辈,礼完佛无需呆的太久,裴千蹊没让小厮们跟过来,牵着他的阿凝离开金光闪闪的佛寺,漫步山林间。 云微山素来灵气四溢,不过究竟是因为灵气而建造了万佛寺,还是因为这座寺让云微山有了灵气,谁也不知道,只知道自从前朝以来,这座寺便已经有了,幽幽几百年,皇朝更迭,它依然屹立不倒。 云千凝坐在山这边的凉亭里,靠坐在千蹊哥哥的肩膀上,随意晃着纤细的双腿,远望那座历史悠久的古寺,听他讲着古老的故事。 “阿凝,现在可还有困意?” 裴千蹊发觉她今日眉眼间有些倦意,心底细细思量这几日阿凝可有吃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每日作息是否正常,过滤一遍后发觉并无不妥,更是担心。 他拉着阿凝早些出庄严寂静的佛寺,带她来山间逛逛,和她讲着话,想让她提起神儿来,眼下见她眉目舒朗,言笑晏晏,便稍稍放下心来。 “唔,没有,千蹊哥哥不用担心我啦。” 云千凝这才体会到他的用心,心下一暖,小脑袋往他的宽肩蹭了蹭,被他的大手轻轻搂住,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正欲再说些什么,可是下腹突然传来一股莫名的感觉,像是暖意,却又带着一丝疼痛,随后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从下体缓缓流出,量不大,仿若细细涓流,可是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云千凝握紧小手,脑中想着阿娘以前的教诲,这才意识到自己月事来了。 她轻轻挪了挪身子,又羞又怕,自己虽然到了年纪,月事带已经让婢女们在闺房内备上了,却怎么也没料到竟在今日来了,随身更是没有携带,若是在裙子上有了印子······ 云千凝越想越急,因为从未应付过这种情况,眸子已经有了雾气,身子也轻颤着,想要往外挪,不愿让千蹊哥哥看见自己的模样。 裴千蹊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俯下。QQ 裙 裙 7*8.6/09:9~8~9~5 身,才看见少女额间不知何时溢出来的细密汗珠,唇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他心下一惊,担忧地问道: “阿凝可是身子不舒服?” 说罢,便要抬手唤人过来,方才在途中他见过孙太医的车辕,想请他过来给阿凝看看。 “不要!” 云千凝羞急,一把按住他的手,语气慌乱: “阿凝,阿凝没事,不要找大夫。” 作者有话说: 直男儿子,也很可爱。 帮你 第三十章 裴千蹊皱起眉头,狭长的凤眸将她此刻的情急全部印在眼底,以为她在耍小性子,大手轻轻搂过她的纤腰,像儿时劝她喝药那般,温柔地哄: “阿凝不怕,我陪在你身边,就让大夫来看一看好不好?” 云千凝知道他的坚持,在和自己身体安康有关的方面,千蹊哥哥从不妥协,脑海中做了无数思想斗争,她咬一咬牙,凑过小脑袋,在少年的耳边将自己的情况悄悄说了。 “月事···阿凝的月事来了?” 少年一贯清冷如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诧呆愣,看得云千凝忍不住轻笑,见他这副从未有过的样子,因为身体而低落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许,她轻轻扣住他纤长的手指,柔声道: “所以千蹊哥哥不用找大夫。” “那···我该做什么?” 裴千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史无前例地手忙脚乱,大手触碰到她的柔荑微凉,便想收进袖中给她呵暖。 他的手掌心很是温热,宛如初夏朝阳,很快就将她的小手手捂得十分暖和,末了,又有些不放心,大手包住两只小手,放在掌心呵气,神情关切地望着她: “阿凝这样可有好些?” 云千凝见他如此情状,心中一暖,轻轻道:b 分卷阅读31 r “嗯。” 她应着,可是下身的情况越来越紧急,她害怕若是再不做些措施,血迹便要染上襦裙,那就该贻笑大方了。 纠结再三,小姑娘还是红着脸和千蹊哥哥开了口: “千蹊哥哥···阿凝想···想换件衣裳,我们先进屋好不好?” “好。” 裴千蹊很快答道,说罢便将她打横抱起,也不顾及礼数,便着急地往寺院内的厢房里赶。 他已经十五岁,足够抱起心爱的少女,就算抱着她走在山间石阶上,也步伐稳健,身躯如松,让云千凝倍感安心。 她的小手交错着搂在他修长的玉颈后,小脸仰着,凝望着俊美焦急的少年,鼻尖因为担心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天光下泛着盈盈的光。 云千凝双手搂得更紧了些,将小身子往他怀里悄无声息地蹭了蹭。 有千蹊哥哥在,她什么也不用怕。 裴千蹊敏感地察觉到她的细微动作,唇瓣微弯,心里焦急而柔软,大手抱得更紧些,搂着怀里的人儿径直上了佛寺内给尊贵香客备好的厢房。 这厢房环境雅致,东西也一应俱全,唯独女子所用的月事带,是不可能出现的,云千凝本想去找二姐姐借,可是方才流缨来说二姐姐被郑公子带着去了池边赏荷,现下去叫,已是来不及了。 “千蹊哥哥,你···你先出去。” 云千凝小手轻轻推着坐在塌前的焦急少年,脸颊泛起红晕,可是话音刚落,下腹竟然传来一股疼痛,仿佛锥子刺着她,让她不由惊叫出声。 “阿凝!” 裴千蹊见她如此,心惊胆战,急忙上前抱住脸色泛白的少女,大手轻轻搂住她的软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大声唤道: “阿风!” 一直守候在外的小厮阿风立刻在门外回应,听到公子要自己去煮一壶红糖姜茶的吩咐,心有疑惑,这大夏天的,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可是主子声音清冷果决,他不敢置喙,立刻去办了。 方才在抱着云千凝的途中,裴千蹊便在脑海里拼命搜寻着以前读过的医书,想起女子初潮时或许会有不适,例如腹痛,浑身发冷,需要备以红糖姜茶和干净的布帛,用暖炉置于腹前,可减轻疼痛。 最开始事发突然,他才会一时无解,如今终于记了起来,这些知识电光石火般从裴千蹊脑中闪过,心下立刻有了决策。 看着难受的少女,裴千蹊低低安慰,又像是在安慰自己:“阿凝,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语毕,“撕拉——”一声,洁白的中衣衣襟已经被扯下一大块步来。 那处被外衣包裹,又有内衣与肌肤相隔,是最为干净的,他毫不犹豫地撕下来,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小肚子,柔声唤她: “阿凝,阿凝。” “唔···疼···”云千凝怎么也想不到方才好好的,眼下却莫名疼了起来,连回应他的语气都是软软的,仿佛娇弱的雏燕,听得裴千蹊大手微微发抖。 眼下她这副情况,恐怕是没法给自己垫上“月事带”了。 “千蹊哥哥···好疼···” 云千凝的小手软软抓着他的衣襟,不断动∮Q 裙 7.8.6~0*9/9*8/9~5 ※摇着他本就十分脆弱的意志力。他凤眸一暗,将少女抱得紧紧的,低头哄着: “那,阿凝把小腿儿张开,我帮阿凝换上。” 作者有话说: 刺激(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