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醒来时都在另一个世界》 分卷阅读1 ================= 书名:每当我醒来时都在另一个世界 作者:云卿然 文案: 云兮在修仙界有一个绝顶厉害的师傅,这个师傅还对她千宠百宠,视若明珠。一日,云兮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师傅,遂跑去找师傅表白心意。结果,师傅竟说她们只是师徒,全然不理会她,云兮委屈巴巴。 不久后的现代,云兮看着眼前将被告白的自己拉走的黑发少年,“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嘛。” 君衿却将她刚刚被那小男生碰过的手擦了又擦,淡淡道,“不许早恋。” 云兮侧头望去,甜甜笑言:“那恋你可以吗?” 君衿扬唇一笑,俯下轻吻。“自然可以。” 云兮:在我七岁那年,有一个神仙般的少年从天而至,从此以后,他便是我的信仰。 君衿:为你,执着百年;为你,破碎虚空。 此修仙非正统修仙,一切为作者瞎杜撰,望勿考究。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云兮君衿 ┃ 配角:其他 ┃ 其它:致力小甜文 ================== ☆、飘荡于现世与异界的灵魂 “兮兮呀,今天感觉怎么样?” 一位气质温柔的中年妇女推开病房,轻柔地问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 小姑娘十三四岁左右,模样乖巧可爱,圆溜溜的大眼睛让人一看便会心生怜惜,可惜脸色却苍白得病态,一看便是久病之人。 “妈妈不用担心兮兮,兮兮好多了。” 小姑娘轻轻软软的语调好像猫儿般。看着这么乖巧的女儿,陈清鼻头一酸。 不由心里默默哭诉,为什么我的兮兮这么小却要遭这么多罪啊,老天爷,求您开开眼,不要再折磨我们兮兮了,有什么冲着我来吧。 “妈妈今天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我都闻见味道了,好香好香。” 听见女儿的声音,陈清这才回了神,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我这在孩子面前想啥呢。赶紧拿出了自己专门在家里做好带来的桂花莲藕汤,一勺一勺喂着喝的津津有味的云兮。 喝完后两人又说了好些话,看着云兮有了些倦意,哄着她入睡。陈清才离开医院回去看管店铺,也好接替云兮他爸过来陪伴孩子。 云陆推开病房门,见云兮正睡得正香,小鼻子还一皱一皱的,霎是可爱。 云陆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不由地便有些心酸。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让女儿从小就体弱多病。五岁那年突然开始时不时地就会陷入昏迷状态,身体也极为糟糕,只能长年以这医院为家。 突然只见云兮眉头紧锁,冷汗顺着额头直冒,身体也开始小幅度挣扎起来。云陆见状赶紧按了床头的紧急铃,“兮兮,兮兮,快醒醒,爸爸在这儿呢。兮兮……” 云兮一觉醒来睁开双眼,床幔古典繁复的花纹,所盖的纯白锦缎,起身撩开床幔,古香古色的屋子,立于外侧的侍女。 云兮心中一喜,迅速地起了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躺了好久了,能自己起来真好。 面容秀美的侍女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眼睛顿亮,急忙拿着一旁早已备好的衣物为其穿戴洗漱。 “小姐这次又睡了好久,谷兰还担心你会错过君衿仙尊的选徒呢!” 谷兰一边为云兮梳着头,一边神采飞扬的说道。 “师!仙尊他何时要收徒了!”云兮诧异地看向谷兰。 “别的仙尊都欲让君衿仙尊在此次入门大典收了那个在入门考核中第一的少年,我还想着小姐一直不醒的话,等哪天醒了知道君衿仙尊收了别人该多伤心,所以啊,小姐真是醒的太及时了!” “入门考核?谷兰,我这这次睡了多久啊?”云兮的脸皱成了一只包子。 “一个多月了,比起您之前有次睡了半年,这次也还行了。”谷兰看着云兮愁云遍布的脸,打笑道。 “谷兰......”“我要去见他!”谷兰急忙拉出欲往外冲去的云兮,“小姐,君衿仙尊闭关了,你现在去了也没用。还不如乘这段时间好好表现,想想怎么让其他仙尊认可你。” 云兮闻言,只好又坐在了椅子上,撑着下巴,微蹙眉头,看着古镜映出的脸庞。素净的脸庞未施粉黛,却胜过别人精心打扮十分,虽面容略显稚嫩,却亦能看出其将来的绝色。 “你,可愿同我走。”恍惚见,好像又看见了那个七年前那个向她伸出手,照亮了她黑暗人生的人。 那个少年一身白裳,袖边裙摆都绣着朵朵祥云,从天边而来。挥手间便将坏人击败,伸手将彼时不过七岁的她抱起,眉眼温柔仿佛有细碎的星光从他的眼中溢出。 他说,“小丫头,跟我回家吧。” 小小的她怔怔地看着,只觉得此人比阿爹阿娘挂在墙上的画都要好看,比村子里人人称赞好看的哥哥姐姐都要好 分卷阅读2 看好多好多。她伸手想拉着他让阿爹阿娘和村子里的人们看看,她认识了一个超级好看又厉害的人。 可是,阿爹阿娘呢,对了,她们不要二丫了。不要了。 她点点头,双手局促地放着,生怕弄脏了那个少年洁白的衣服。“小不点儿,你有名字吗?”少年却不在意,还用手轻轻地勾了勾她的鼻尖。 “二丫,阿爹阿娘以前这样叫我的。”她说起名字时羞涩而踌躇,毕竟这个名字并不那么好听,她知道的。 “那二丫喜欢这个名字吗?”少年没有表现出嫌弃或意外,让她心渐渐安定下来。 “那便叫云兮可好。”她很高兴,和自己在另一梦中的名一样呢。 少年见她眉眼舒展,也随之一笑。蒙起她的双眼,凌空飞去。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时光,少年抱着她在空中飞,待到她不害怕时将覆于眼上的手放开,她甚至可以看到身边偶尔飞过的鸟儿,触碰到漂浮的朵朵白云。 少年的脸庞伸手即可触摸,少年的怀抱温暖而安全,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从没有经历过的美好。 这个世界,对的这个世界。云兮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准确来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是哪个世界的人。 云兮本成长在现代世界,自小体弱多病,五岁那年她一次睡着后便发现自己在另一个类似于古代的世界成为了另一个人。 在这里云兮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家庭,父母生了六个孩子,而云兮自出生后便呆呆傻傻,也不能言语。因此纵然云兮生的一副好模样,也不招人喜欢,反而因这相貌招来了众多嫉妒,经常被人恶意打骂。 云兮刚刚过来时还只是个五岁的孩童,无端经历了这些折磨自然是极为害怕。 当她很快再次莫名回到现代,害怕地告诉父母这些,可父母也只是认为她在做噩梦罢了。云兮也只好尽量去忘记那些事,只当自己做了个噩梦。 可是,不久后云兮却又再次来到古代,这样在不时地来来回回的过程中,久了云兮也习惯了这两种不同的生活的转换,时间长了她都要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本该在哪里。 她以为自己乖巧听话成为一个聪明的好孩子,阿爹阿娘和兄姐会对她好一些,可没想到姐姐们却变本加厉地欺负她,而阿爹阿娘也只顾劳作,根本不管不顾。 云兮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可是没想到却出现了一个变故。这个变故让她遇见了在这个世界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也是这个人,她才明白自己所处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这里名为风澜大陆,在这风澜大陆人人皆以能修炼成仙,踏破这虚空到达另一个世界为终极目标。生来有灵气之人便有机会修行,而无灵气者没有机缘也只能永为凡人。修炼的等级为地、天、玄、灵、圣、仙六阶。一入天阶,便与凡人有了质的区别,寿命可延长百年,也可学习运用一些法术。 修仙也要有法门,此界有不少修仙门派,但若要说顶级修仙门派则有三个,分别为玄清宗,幻灵门,寻隐派。三派隐隐成三足鼎立之势,众人莫不以进入此三门为目标。 云兮被君衿仙尊带来的便是玄清宗。在玄清宗能被称为仙尊的一共也只有三位长老和一个掌门,所以这四位也就各有各的山头。 掌门姜回立于北峰,名曰穿云峰。 史鹤立于南峰,名曰承天峰。 夏姝立于西峰,名曰万秀峰。 君衿立于东峰,名曰缥缈峰。 君衿虽外貌还是少年般,事实上却已经百岁有余。皆因君衿二十岁便已修炼至玄阶,相貌便停留在了此刻。再以百岁入圣,从而入住缥缈峰,如今传说中也只是与成仙差了那么一处屏障,被各路人士奉为神明。 在缥缈峰上,由于君衿并不曾收徒,也不喜喧闹。所以也就只有君衿、云兮和君衿专门寻来照顾云兮的谷兰以及一些遍布各峰跑腿干活的杂役。 云兮在这里生活得可是相当自由潇洒,自从被君衿带回来,各种天材地宝吃着,上品法器用着,珍贵灵兽养着,不知一天有多惬意。 ☆、风雪院中的少年 “仙尊,您什么时候出关呀?云兮这次又睡着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见仙尊了。听说您要收徒了,您不要收别人为徒好不好。” 缥缈峰山顶上,软软脆脆的声音从一出隐蔽山洞传来。 虽然知道君衿正在闭关修炼,云兮还是来到了他洞府外,就算无法看到内层的他,也凑着门口絮絮叨叨说一大堆话。 说够了便有模有样对着山洞行了礼,“仙尊,云兮走了,明天再来看您。” 旋即转身离去,行至下山之路的小径与回揽月阁的分叉口处,云兮远眺着远方层层山峦,突然想到不如去山下会会那个说是会被仙尊收徒的少年。 缥缈峰,山如其名,高山仰止,云雾缭绕,给人以虚幻缥缈之感。 一条通往顶峰的小道崎岖陡峭,若是寻常凡人想登上这顶峰,得需要三天光 分卷阅读3 景,还颇为耗神耗力。 作为修仙之人,天阶即可御剑而行,到玄阶之境更能御风飞行。 但云兮由于身体原因,无法修行。君衿便去幻岭深处为她寻来了一只幼年期的青鸟,此兽可行万里,冲云霄,略扇翅羽便可驱逐人以百里之外。成年亦可幻形,修仙道。 云兮心思微动,“清羽”。 不时,便见一青色光影疾驰而来,待近了,才看见一只身长一丈左右,翠青尾羽,身上只青白两色点缀,,眼睛炯炯有神,细看还能瞧出些激动与急切。 清羽先是高鸣两声,绕着云兮飞了两圈,便化为一只拳头大小的缩小版,站在云兮肩上,叽叽喳喳轻啄着云兮的脖子和脸。 云兮伸出手来,清羽便跳到了她的手上。“清羽,这段时间你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呢。”清羽晃了晃头毛,挺直了身子。“好啦,知道你还会长更大的。”清羽用头蹭了蹭云兮的手。 “清羽,你最近下过山吗,听说今年的入门大典师傅会选徒,你有见过这批新入门的弟子吗?”清羽摇摇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好了好了,不怪清羽,平日我不在时你只在缥缈峰修炼,我知道的。”云兮摸了摸清羽毛绒绒的小脑袋。 “掌门和仙尊们太讨厌了,我都还没成为我师傅的徒弟呢,他们就只想着次次让师傅收别人。清羽,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 云兮用双手将清羽举起,与它对视,“我们去看看那个人是个什么模样,值得我师傅收他为徒的。清羽,我们去绝尘峰。” 清羽低头安慰地啄啄云兮的手。瞬间便化作了之前的大鸟模样,待云兮坐上,便向绝尘峰飞去。 绝尘便是断绝前尘往事之意,一入仙门,无论你之前是何种身份,之后你便只是仙门弟子。 这绝尘峰是通过入门考核的新弟子的暂呆之处,待通过一个月的考核期,才会把他们分派师门。 若发现品行不端之人,将其驱逐出山的情况也是出现过的。一般被大门派驱逐的人,其他门派也无人会收,那么此人的仙缘便是断了。 所以在这考核期大家可都是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不敢有丝毫放肆。 飞至绝尘峰,待能见些许人头攒动,云兮便找了个僻静地方下来自己行走,清羽也化为小不点停在她的肩上,仿佛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鸟儿。 梅香阵阵扑鼻而来,寻香走出角落,只见这处竟是一梅花林,朵朵梅花似雪,一阵风吹过,花瓣飘落成雨,仿若仙境,清幽香味也溢发散开来,令人沉醉。 云兮忍不住伸手摘了一朵,拿在手上赏看。 “好漂亮的梅花啊,明明现在只是十月份,这里竟然梅花都开了。好神奇呀。” 云兮在梅林里缓步而行,越发觉得这景色分外好看,“缥缈峰上没有梅花,我要摘些回去给师傅和谷兰看。清羽你说好不好呀。” 云兮大眼睛忽闪忽闪,侧身巴巴看着肩膀上正在梳理自己不小心飞乱羽毛的清羽,似乎在等着回答,结果还没等清羽反应,便自顾自的点点头,开心地去摘自己觉得开的好的花了。清羽也只得继续认真梳理自己羽毛。 不一会儿云兮手上便有了一小捧,“太好看了,他们一定会喜欢的。”云兮抱着花,轻嗅了一下,正要将梅花放入储物袋,只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蓝衣,面貌清俊,手上拿着一把剑的少年,皱眉盯着自己,“你是何人?” 云兮抚了下微微躁动的清羽,望向他道:“你又是何人,你可以在这里,我自然也可以在这里。” 少年向前靠近几步,“哦?我倒是不曾听说这风雪院还安排了其他人住。” 风雪院?云兮到其他峰去的很少,对于这绝尘峰更是不曾涉足,所以对于门派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看着人想想这大概是新进弟子的住处。 “我只是恰巧路过,见梅花好看,才停留片刻。你就当没有看见我,我这就离去,好不好呀?” 云兮自知入了别人地盘,是自己理亏,便认了怂,软软的声音乖巧回道。 “不好。” 少年却依然拉着脸,盯着她,没有一丝松动。 “那你要怎样?” 云兮小脸急的通红,不知如何是好,心念怎知会遇见这等不通情理之人。 “摘了我这么多花,还想让我当看不见,说,你是谁。” 说这话,少年已走到了云兮的面前,俯视着她。 “我是外门的。” 云兮低着头,轻轻回道。 “有何证明,外门的穿着与你可不一样,你的灵玉呢?” 云兮忽的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瞪着少年,当下一个甩手,不管不顾要走人了。 谁料,少年却不依不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小贼,摘了花就想走,由不得你。” “这花已经摘掉了,再给你也无用了。况且你也不过只是暂住这里,何必咄咄逼人。” 分卷阅读4 云兮想要挣脱他的手,可也不知少年哪来的力气,竟无法松动丝毫。两人坚持不下,大眼瞪小眼。 清羽见状也急了,向少年手啄去,要不是顾念着云兮的阻止,早化作青鸟将他掀翻在地。少年吃痛,这才松开了手,“你这小贼,真是不讲道理,偷东西还使唤灵宠伤人。” 云兮自小接受着她家师傅的教导,自然是一心向善,立志做个像师傅那样可以普济众生,不伤害任何生灵的好徒弟。听着人家的指责,云兮顿时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看着少年捂着胳膊,连连呼痛的模样,更加觉得对不起师傅的教导。 微微向少年处探了探头,“真的很痛吗?谁让你一直拉着我的。” 瞥了瞥还低着头的少年,“好了,花还给你。” 云兮依依不舍地将花递了过去,少年还真也一下接了回去,但依然抿着嘴,不言语。云兮想了想,又从储物袋摸出了一个小玉瓶,倒出了一颗小白丸,“这个是回灵丹,听说吃了后可以迅速回复灵气的。送你一颗。很好吃的,凉滋滋的。” 听见这话,叶扬风可算抬起了头,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的精致可爱,软软糯糯,一看就很好欺负的小姑娘正面带着歉疚看着自己,如此珍贵的上品仙药在她口中仿佛一个糖豆。 暗嗔:这让我那花重金从一仙长处千求百求才换来一颗中品仙药聚灵丹为我送行的爹娘情何以堪。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哪位师长门下,如此财大气粗。还是说这玄清宗的弟子都这样富有,真不愧是三大宗门之首。 “这还不够吗?” 云兮见少年只是傻愣愣看着自己,寻思着这人会不会是哪儿受了刺激,竟坏掉了脑子,那可就惨了。 “够了。够了。你真要将这回灵丹送我?” 叶扬风见小姑娘还有再拿的打算,也不再端着,人家小不懂事,自己也是十六岁的人了,还能再骗人家东西? “最初也是我摘了你的梅花,之后清羽还伤了你,这件事是我的错,自然要向你赔礼道歉的。” 云兮将药丸放在他手中,认真道。清羽听闻,轻轻啄了啄云兮,表示自己没有做错。云兮低头安抚性地挠了挠清羽小脑袋,仍旧抬头望着少年。 叶扬风摸了下自己的胳膊,其实自己刚刚躲得比较快,也并未太痛,只是装番样子吓唬吓唬她罢了。 想想伸手接过了药丸,又将左手的梅花递了过去,压下心头的喜悦,佯装淡定道,“既然这样,那这梅花送你了,这歉礼我也收下了。” “哇,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的花啦!”云兮见状一下笑得咧开了嘴,眉眼弯弯。暗暗想到,早知道一颗糖豆就能解决,哪儿还用这么多事。 叶扬风看着笑得心满意足的小姑娘,也是再绷不住,嘴角忍不住地上扬。明明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还被人这么感谢。无形中做成了把人卖了还给自己数钱的勾当。真是让人心虚。 “不客气,以后你随便来摘,想摘多少摘多少。” “不用啦,花摘一次就可以了,还是开在树上比较好看。” 云兮看着眼前这个忽然也笑得这么开心的少年,感到非常莫名其妙。这么一颗回灵丹也值得这么开心的嘛,师傅那里还有很多更好吃的药丸呢。 ☆、原来他是个大骗子! “那我就先走了哦。” 云兮正想转身离去,忽然想到他不就应该是新生吗?问问他不就知道今年入门考核第一名在哪儿了。 “对了,你知道入门考核时第一名在哪里呀?” 叶扬风狐疑看向小姑娘期待的眼神,“你打听这做什么?” “你就给我说说嘛,你告诉我,我便再给你一颗回灵丹。”云兮狡黠一笑,拿出刚刚的小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可我真不知道。”叶扬风顿了顿,移开了眼。 “好吧。”云兮见他连刚刚那么喜欢的丹药都不要也说不知道,那应该的确不知道吧,只好失望地说了声便要离开了。 “等等,你找他做什么,兴许我能帮你打听打听。” 叶扬风想想又叫住了云兮。 “我听说他少年天才非常出色,所以就十分好奇嘛。” 云兮摸了摸鼻子,期待着看着叶扬风。 “那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知道了便去告诉你。” 云兮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出自缥缈峰,毕竟自己此行可是为了破坏师傅的收徒大计。要是被人抓了包,总归是不那么好的。 正琢磨要怎么给他说个地方,看见前方跑来一着粉衣的女孩,梳着双髻,面容艳丽,大约十三四岁的模样。 “风扬哥哥,风扬哥哥。。。”粉衣女孩直直冲到了叶扬风身边,抓住了他的袖子,然后瞪着云兮,“你是谁呀,在这里做什么?” 云兮回瞪,“我迷了路,不小心走到这里的。” 粉衣女孩看这人竟然也瞪着她,“那你还在这 分卷阅读5 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走!” “玲画,不可放肆。”叶扬风眉头微皱,斥责道。 “风扬哥哥!你竟然为了她吼我,她算什么啊。” 玲画气愤地甩开之前扯住的袖子,一个大步走到云兮面前,指着云兮大声说道: “你是哪儿来的人,对风扬哥哥做了什么,让他这样对我!” 云兮面对这一声声问责,感到又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在缥缈峰上这么多年可没人斥责过自己半句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呀,想知道问你风扬哥哥去。” 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往外走去。 “哎,你给我站住!”玲画见这人回都不回答她的话便走了,气的直跺脚,往外追去。 却只看见她飘飘若仙,立一只青色大鸟之上乘风而去。 叶扬风也跟随而来,见此景,沉下心来,这鸟看着可不是凡品,之前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灵宠,着实看走眼了。不过,听说这仙门中拥有这等灵兽的也是不多的。也不知她究竟是谁,找首名又有何事。 “玲画,你要记住此处是玄清宗,再不是你单家宗族,要学会礼貌待人。” 玲画见此景也明白此人必是门中弟子,不过还是不满叶风扬为了她斥责她的事。 “风扬哥哥,对不起。刚刚我只是看你们在一起那么高兴,而且你这次在入门考核表现那么出众,那么多人都想和你说话。我怕你以后都不喜欢玲画了,才一时冲动,我以后不会了。” 叶扬风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妹妹,重重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无奈叹了口气,“好了,以后要乖乖的。我不会不喜欢玲画的。” 云兮愤愤地踏入自己的揽月阁,见谷兰正立于庭前为花草浇水。 “谷兰,我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谷兰听言,回头一瞧,云兮鼓着个腮帮子,肉肉的小脸就像个包子。谷兰忍不住想笑,但又觉得不合时宜,努力板起脸,焦急状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刚刚去了哪里?” “我本想去打听下敌方情况,没想到却误入他人院子,好一番纠缠。” 云兮一边委屈巴巴说着,一边坐在了树下的石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眉眼顿时舒展开来,“哇,好好喝。这是什么呀~” 谷兰见云兮前刻还为烦事而恼,下刻便因一杯茶而开颜,也是略微无奈。 走到云兮身边道:“我见后山月美人长得极好,便摘了些泡茶。小姐去打听了些什么?我之前也了解了些的。” “呀,你知道一些呢。早知道就先来问问你了。” 云兮懊恼地站起来,看完师傅就迫不及待下山去了,都没想这些。 “快快,告诉我下你知道的第一名的消息。”云兮一把拉过谷兰,和她一起坐在石凳,目不转睛地盯着谷兰,期待着等着。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那人名叫叶风扬,大概十六七岁模样。” 伴随谷兰轻柔的嗓音,云兮心里可是一点都不平静了,愤愤言,“这个大骗子,还说自己不认识。啊啊啊,谷兰,我一定不能让仙尊收他当徒弟,现在都骗人,以后指不定怎么骗仙尊,离经叛道呢!” “小姐刚刚问到了这人?” “是啊!可他说他不认识首名!还好有人叫了他的名字,要不我还发现不了呢!真是过分!”云兮越想越气愤。 “小姐冷静,来喝口茶。”谷兰为云兮斟了一杯茶,“慢慢想想,那人或许只是不想透露自己身份。”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也不会害他呀。”云兮纳闷,双手撑着脸,依然表示很气愤。 “那小姐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了吗?”云兮哑然,“我这不是。。。”谷兰笑言,“所以啊,这样想想是不是很公平?”云兮哼唧一声,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了。 仔细想想吧,那人也送了自己梅花,虽然过程有些曲折,自己还拿药丸作为交换,但是他也没追究清羽伤了他。在那个小姑娘说自己时,也开言阻止了。那么他是不是也不算太坏? 思及此处,云兮从系于腰间的储物袋中拿出了几支梅花,“谷兰你看,这是我从叶风扬住所摘的梅花,好看吗?” 谷兰诧异,“小姐你竟还从他园子里摘了花?” 云兮不好意思低了低头,“我也有给他回灵丹呀。” 谷兰更诧异道:“你竟然用回灵丹换了这几株梅花!”“也不是只有这几株,还有一些我要留给师傅的呢。”云兮得意洋洋说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谷兰,一副快来夸我的模样。 谷兰无力扶额,“小姐可知道回灵丹有多珍贵,灵力枯竭时服下便能恢复六七成。这可是外面修士们花重金才能从炼丹师那得来的宝贝。” “原来这么珍贵的啊。”云兮惊讶道,“可我从小都是把这些当糖吃的,凉丝丝的,可好吃了。” “这是仙尊疼你,你又体质奇特,不会如常人般吃多了灵气爆体,危及性命。”谷兰来玄清宗多 分卷阅读6 年也未曾见过云兮这种体质,能吸收灵气却又无法为自己所用。 “可惜我吃再多也无法修行。”云兮每每想到这件事情很伤心,身处修仙界,却无法修行。不知道上天让自己过来做什么的,等哪天师傅成了仙,踏破虚空,自己该怎么办呀。 谷兰见云兮情绪有些低落,忙想着岔开话题,“这样看来那个叶扬风果然品行不端了,竟如此诓骗小姐回灵丹。” 云兮闻言,甩开那些胡思乱想,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是呀,这样看来他果然就是骗子!那我是不会让他成为师傅徒弟的!” “师傅?”谷兰打笑道,小姐一心立志拜仙尊为师傅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好嘛,仙尊,仙尊。”云兮忙改了口,自己心里想的再好,师傅也没认过自己这个徒弟。 “谷兰,你说我该怎么阻止呀。”云兮苦恼地扒拉着茶杯。 “我们仙尊多年不收徒,其他几位仙尊这次都试图让他收一个。小姐想阻拦可能有些难度。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新来个小伙伴也是不错的。” “哼,我才不要,那我还是自个琢磨琢磨了。”谷兰也知道云兮不愿放弃,只得任她去了,总归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和仙尊一起去观礼 转瞬又是几日光阴,今日便是入门大典了。正午时玄清宗所有弟子都会去掌门所在的主峰穿云峰观礼,有意向收徒的师长可从中挑选收为弟子,新入门的弟子也可主动向心仪的师长提出拜师,双方若有异议,都有权拒绝。玄清宗五年才进行一次对外收徒,所以这次的入门大典可是继之前的入门考核后,难得的一次宗门盛会。 晨光熹微,云兮早早地起了床,此刻的缥缈峰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云兮自己一会儿在屋里转来转去,一会儿跑院子里望来望去。再等上一会儿,干脆跑到了正厅,等到日出东山,阳光洒进缥缈峰顶时,云兮已经将整个山头都走了一遍。 “师傅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呀。” 云兮蹲坐在山顶,托着下巴,清澈的眼睛看着远方的旭日和如尖笋般矗立的一座座小山峰,云雾轻柔如轻纱环绕,分外好看。 欣赏了一会儿风景,云兮便转身继续望向身后君衿修炼的洞府,依然是寂寥无声。 便继续如往常般开始了今日份的告状,“师傅,师傅,你可千万不要收别人当徒弟呀,尤其是别收叶飞扬那个大骗子,他骗了云兮的回灵丹,不和云兮说实话,身边的人也对云兮超凶的。师傅要是真收了她,云兮一定会被欺负的。” 云兮掰着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数起了叶扬风的种种罪状,越想越觉凄凉,生怕叶扬风去拜师,师傅也真想收了他。 “师傅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收了云兮呢,虽然云兮知道自己无法修炼,但也好想跟着师傅,成为师傅的徒弟呀。 云兮正碎碎念起劲的时候,突然敏锐地听见洞府里传来一些声响,立即安静下来,站起身来双眼紧盯着出口,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下一刻,一身着白裳,长身玉立,姿容恍若谪仙,气质清冷的男子便出现在洞府门口。这位便是君衿仙尊了。见云兮等在洞门迎自己出来,原先清冷的表情有了一丝缓和,眼神也透漏出一丝丝温柔,仿佛一月的冰雪被春风所消融。 云兮多时没见君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看呆了,傻立在了洞门口。 “小丫头长高了不少。” 君衿伸手在云兮头顶轻揉一下,俯身蹲下,与云兮对视而言,声音宛若山间清泉,如玉玦轻扣,在云兮的心头流过,使其清醒了过来。 云兮轻轻扑入君衿怀中,不敢太过放肆惊扰了他,“云兮好想仙尊。”软糯的声音隐约还带了丝哭腔。君衿轻抚着云兮的背,心头暗计了下,和小丫头大概也有将近一年未见了,半年前她醒着一段时间,自己却不在。上次见面也不过一小会儿,自己便有事出山,再回来她便又睡了。 见怀里的人还有越哭越伤心的趋势,君衿无奈道:“刚说你长大了,这就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待会儿哭成个花脸猫,我可不带你去观礼了。” 云兮闻言,立刻松开了君衿,从他怀中站了起来,伸出双手揉揉眼睛,刚哭过的声音还带着些低哑,“云兮没有哭,云兮要和仙尊一起去观礼。”又低头摇摇君衿的袖摆,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君衿。 “我们走吧。”君衿用食指轻点了一下云兮的鼻头,便向前方走去。云兮高兴地摸摸自己鼻子,便紧追他身后而去。 时候尚早,君衿回了房稍作梳理,云兮一大早没吃东西,也有些饿了,便回了自个儿屋,想寻摸些吃食。 恰好谷兰早已备好了吃食,正等着她回来好吃。 君衿一进自己房门便看见了桌上一个青花瓷花瓶里放着几支盛开得正繁的梅花,白梅胜雪,星星点点,为本简洁的房间摆设添一分出尘。 君衿不由想到了这几日自己在洞府修炼中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虽然心神只放了一丝在外 分卷阅读7 面以作防御,听不得全部。但也不抵每日云兮都会来说些什么,拼拼凑凑,事情也全然知道了。 想起她那些絮叨,清冷面容微融,扶额嘴角上扬。这小丫头就这么想拜自己为师吗? 巳时过半,君衿便携云兮御剑来到穿云峰,虽穿云峰与缥缈峰间隔了座大峰以及十几小峰,但君衿速度极快,就算顾及云兮刻意放缓了些速度,也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到了。 此时的穿云峰的云台已聚集了众多人,千百弟子熙熙攘攘,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结对,皆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此次入门大典相关。 一瘦高少年神情激动道:“听说这次连君衿仙尊会在新进弟子中挑选一人为徒。” “真的吗?君衿仙尊这么多年可是从来不收徒的,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旁边较胖点的少年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说的信誓旦旦的,我也就相信了。” “可惜啊,不管收不收都没咋们的份。”胖少年摇摇头,遗憾道。 旁边一少女听这两人说的起劲,也加入了其中,“君衿仙尊应该会收叶扬风吧,他在入门考核中可是表现不菲。” “对啊对啊,而且他们两气质相符,两个都那么好看。”一姑娘也凑过来,花痴地想入非非。 “什么啊,叶扬风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怎么能和君衿仙尊相提并论。君衿仙尊不说谪仙般的外貌,修为也是我们玄清宗第一人,圣级可是在整个修仙界都寥寥无几的。叶扬风不过一刚刚入门的小子,凭什么和他比。”一粉衣小姑娘本只想在外听个热闹,听见那话便不乐意了,愤愤走过来。 不知不觉中这里就挤了一大圈人,七嘴八舌你来我往。远点的人也都纷纷好奇地向这块儿张望。 “大师兄,你看那片儿,又是一群小师叔的拥护者。”一个看上去极度散漫,慵慵懒懒的蓝袍少年一脸好笑地指着那一处人群密集处。 五官俊朗,一身正气凛然的白衣少年正言道:“师叔本就是我等修仙之人典范。”随即抿唇凝视远方,“时日不早了,师尊们不过多时也该到了。齐流,你去让他们注意些,不要太过喧哗。” 正说着他便看见天外一黑点袭来,稍纵便近了,才见是一大一小仙人般模样而来,大的清冷绝世,仿佛九天之上的雪莲,携冰而来,远远看着他便觉寒凉,气势逼人,让人不敢直视。小的玉雪可爱,脸上满满笑意,月牙儿般的眼睛,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让人看着便想捧在手心,万千呵护。两人气质千差万别,却又异常的和谐。 韩诸稍稍愣神,反应过来便立即迎了过去。齐流见状往他朝向一看,旋即潋下懒散状态,也跟了过去。渐渐也有弟子发现天外来人,发出惊叹,待众人一一发现,此方世界安静得仿佛空无一人。有好奇妄图议论者,皆被众人怒目而视。 君衿带着云兮落在云台外围,扫视一圈,场内弟子都紧张地内心直跳。 “哇,好多人呀。”云兮还是第一次参加这入门大典,所以格外新奇,四处张望。只见他们现在在一个大广场之上,在广场中心处漂浮着一个大圆台。想是拜师礼应该就在那进行。 “师叔好。”韩诸快步走来,向君衿鞠躬道。齐流亦亦步亦趋。君衿神情淡漠冲他们略微颔首。 韩诸这才略带微笑看向云兮,“云兮姑娘好。”云兮乖巧立于君衿身侧回应道:“大师兄好。” 君衿侧身抬手摸了摸云兮头顶,轻言,“云兮,你先在这里玩一会儿。我待会儿再来。”云兮恋恋不舍地看着君衿,点了点头。便见君衿转身飞去,瞬间便不见身影。 见君衿仙尊离去,弟子们提起的心也回落下来。有不曾见过君衿的急忙向身边之人问询,见过的又在心里来来回回加深印象。毕竟就算同为一门平日里也难得见上一面。此次见见,下回又不知何年了。 待缓过神来,有的人便想起了那位和君衿仙尊同来的小姑娘。定睛望去,只见那位小姑娘正和掌门座下大弟子韩诸,五弟子齐流站在一起交谈些什么。 “那是谁呀,长的可真好看。”一男弟子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悄悄问道。 旁边的人往四周探了探头,见旁人没有注意到自己,才小声说:“听说君衿仙尊几年前带回一个孩子,一直养在缥缈峰,想来就是她了。” “啊,能得仙尊指导,那她不是应该特别厉害?为何从来没有听起人说道。”男弟子诧异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了。似乎很少有人看到过她。” 这番云兮惹来众人多番好奇艳羡,那番云兮自身却百无聊奈,只想大典赶快开始,师傅快些回来。 “上次在缥缈峰见到云兮姑娘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云兮姑娘这几年和师叔可好?”韩诸俯首看向云兮,徐徐问道。 “很好,仙尊和我都很好,劳烦大师兄挂心了。”云兮一脸乖巧认真地回答。 齐流见这两人无聊至极的尬谈,在一旁都甚觉无趣。 ☆、内 分卷阅读8 门弟子们 眼见天边又来了一波人,裙袖飘舞间一典雅端庄的美貌女子携着三人翩然落地,扫视一周,目光在云兮脸上停留半秒,飞快略过。便起身飞走了。剩下的三人,两女一男。一女着粉衫,面若桃李,娇娇弱弱模样。一女着青衫,清雅出尘,清清冷冷。男子穿一袭紫衣,白净文弱中却掺了份阴柔。年纪看上去倒不都太大,十六七岁左右。 郑雅也就是粉衣女子见韩诸齐流在前不远处和一个背影看上去较为娇小的女孩说着什么。“三师姐,六师兄,大师兄他们在那边,不如我们去和他们一起?”秦笙,庄术点点头,便同她一道走了过去。 “夏姝仙尊还是那么漂亮。要是我将来也能像她一样厉害,也成为尊者多好啊。”一女弟子喃喃道。 “你就做梦吧,四位仙尊都是灵级高阶以上,我们得多少年月才能修炼到这地步。” 女弟子看那边站在一起如同画卷般几个人,面容黯淡,“也是看看那几位,我们就连内门弟子都不是,只是个外门罢了。” “哎,别想了。内门弟子这么多年也不过十几人,都天赋极好,入门几年都能入地级。” 话毕,两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再说那处别人眼中羡慕之人却使表面风平浪静,暗里却已波涛汹涌。郑雅与云兮自多年前见第一面,便因为一些事发生了隔阂。之后每次见到云兮总要那么针对一番。 郑雅面带微笑,柔柔说道:“这不是云兮吗?竟然出来了,这可真是不容易。我还以为下次见你得百年后了。” “郑雅姐姐想见我还不容易,去缥缈峰见我就好,说什么等百年的。”云兮撇撇嘴,无辜望着郑雅。 郑雅语塞,停顿半刻,“不知这几年,你修行可有突破?这么看看,仿佛还未进地阶呢?也不知缥缈峰的浓郁灵气怎就对你没半分作用?” 言毕,周边几人也好奇探了探云兮修为,果然如其所说。 “郑雅,不得妄言,这和你又有什么干系?”秦笙淡淡瞥了郑雅一眼道。 “三师姐,我只不过关心云兮,好奇罢了。”郑雅笑脸盈盈回答。“毕竟啊,云兮可在我们玄清宗上无名无分,再无法入道,能不能继续留下还是一回事儿呢。” 修行这件事一直是云兮心中的结,她也很想可以入道,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缥缈峰。可是,无门。师傅不曾交过她任何方法和法诀。在师傅不在时,她也曾跑到各峰偷学仙术,回来彻夜苦练,可是不管她怎样试都无法凝聚灵气。如果真这样一直无法入道,师傅真会赶自己走吗? “玄清宗海纳百川,自然有云兮容身之处。”韩诸见情势有些不对,忙出声从中调和。 郑雅轻抬手半掩住嘴,嬉笑两声,“也对。有君衿仙尊护着云兮,谁能赶她走。” “君衿仙尊自然是会好好护着我。毕竟当年师傅也只是带了我回缥缈峰,对吗,郑雅姐姐?”云兮见郑雅不依不饶,便也学着她的模样摆出了郑雅的心中之刺。 “你!”郑雅心头气愤,但又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发作,只能强忍下。 “哟,这是怎么回事?”齐流听及这兴趣来了,一脸八卦地问着云兮。 云兮看着郑雅双手紧攥却仍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潋下心神,但笑不语。 “咚——咚——咚——”子午钟响起,时辰到了。 四位仙尊同时出现在了云台中心悬浮的圆台之上,坐于上位,众弟子皆行拜礼。 待姜回抚着小胡子,沉声道:“玄清宗第57代弟子入门礼开始。” 只见一队新弟子被两人接引着从云台外缓缓走进来,走至浮台前,姜回微微抬手,便从浮台处架起了一道木桥。新弟子便依次走了上去,呈三行五列。 那排于一行一列之人,正是叶扬风。“云兮。”一个肩膀搭在了云兮身上。“牧吟。”云兮回头一看,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一个明艳的少女正半倚着自己笑得开心。 “师傅磨磨蹭蹭的,差点就迟到了。还好最后一刻赶上了。” 牧吟神神秘秘地拉着云兮悄悄指着史鹤,“你看他,连簪子都歪歪扭扭的。”正端坐在上长相坚毅,透漏着中年男子的粗狂与成熟的史鹤仿佛心有所感,眼神扫向此处。牧吟则立马收回手,假意看向别处。 “哇哇哇,这么久没见你,你又漂亮了不少,都要把我比下去了。”牧吟轻捏云兮的脸,调笑道。 “你还是没个正行,再说了谁能有你好看,牧吟大美人。”云兮轻笑伸手拨掉牧吟的手,顺势也掐了她脸一下。 “师尊们这就选徒了,你们要说话离开这里好吗?”郑雅脸色略带了些不耐烦,出言制止。 云兮和牧吟相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此时圆台之上,师尊们正细细打量下方的新弟子,其实大家在之前也差不多考虑好了该选谁。所以此刻也只是个走个形式罢了。 姜回最先站起来到一个胖胖的少年面前,这人在入门考核中登山 分卷阅读9 门一关中表现出了极强的意志力,姜回在水镜中观看时遍便颇为赞赏。姜回将代表着自己一峰的白玉递与他,少年欣喜接过,忙跪下呼师尊。至此姜回便回了上位,未再选人。 在下站着的新弟子们见状皆开始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不能成为内门弟子。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所得,所学可是天差万别。 接下来史鹤与夏姝都只选了一位,分别踢青玉和红玉。而夏姝选择的恰好则是那日与云兮发生过争端的单玲画,云兮见状则是颇为无奈,心中暗道,这万秀峰真是和自己过不去。一个郑雅不够,这又来了一个。 不过此时也不容她多想这事,因为如今便只剩下君衿未动了。云兮紧紧盯着君衿,不愿将眼神移去半厘。 众弟子皆屏息凝视,叶扬飞更是紧张得额角都沁出了汗。 结果出乎人意料之外,君衿没有动,谁也没有选。姜回脸色愈发严肃,不断向君衿使眼色,君衿却眼若不见。 云兮顿时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小脸终于缓和了一些些。 接下来,便是剩下的弟子自助申请拜师了。这是这批剩下新弟子加入内门的最后机会。 云兮看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叶扬风,思路回到了两天前。 眼看离入门大典日子越来越近,可云兮却毫无头绪。思来想去,她又下山来到了绝尘峰的那个梅花林。梅花依旧,而人也依旧。 云兮在梅花林听见有人的动静,寻声而去,只见叶扬风依然一身蓝衣在舞剑,英姿飒爽。云兮见他舞的灵动好看,也没有出声打扰。 叶扬风恰好一抬眼看见了云兮,便挽起一个剑花收回了剑。 “姑娘怎么来了?”叶扬风略带疑惑问道。 云兮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自己衣角,“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叶扬风挑了挑眉,想到了那日她问自己的问题。“你说说。” “我知道你这次入门考核表现特别好,那你有没有想过拜哪位仙尊为师呀?”云兮小碎步跑到叶扬风身边,抬头希翼地看着他。 ☆、云兮也要拜您为师 “怎么,姑娘有推荐的?”叶扬风摸了摸自己的剑,好奇问道。 “对的,有推荐。”云兮立即点头,“我觉得姜回仙尊和史鹤仙尊都特别适合你,姜回仙尊认真,史鹤仙尊处自由,人都特别好。” “是吗?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叶扬风一脸颇为感兴趣的样子。 “是啊是啊,你好好想想,他们两你肯定都能拜师成功的。”云兮连连赞同,满脸认可,就差把他直接拖去拜师了。 叶扬风却突然话锋一转,“不知姑娘又是哪位师尊门下?” “我啊,我就是个承天峰上打杂的。”云兮有些紧张。 “姑娘这话说的可真让人不信任。”叶扬风附身凑近了云兮,盯着她的脸质问。“那我拜师的事也自然不用姑娘费心。” 叶扬风稍稍停顿,又盯着云兮道,“毕竟除了那两位,我也听说,君衿仙尊绝世无双,让我很是敬佩。” 此话一毕,眼见眼前的小姑娘表情立刻焦急起来,“没有的,君衿仙尊从不收徒的,所以肯定没有经验。没有那两位仙尊好。” “是么?第一个徒弟才更有意义,不是吗?”叶扬风嘴角微微上扬。 “才不是呢!”云兮心里有些恼火,语气也不由重了些。 叶扬风心里也是越发好奇这姑娘的身份了,她很不想让自己君衿仙尊为师,为什么呢? “你不要拜君衿仙尊为师,好不好。”云兮压下焦虑,对叶扬风认真说:“你想要什么丹药,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要去拜他为师。” “为什么?” 云兮抿着嘴没有说话。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我也想拜他为师,他应该是我师傅的。”细细的声音从叶扬风身下传来。 叶扬风简直要被气笑了,“就因为你也想拜仙尊为师,就不允许我拜了。姑娘觉得此事合理吗?” “我。。。”云兮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本来就是不对的,所以才只敢偷偷摸摸来找叶扬风。 云兮突然想起来急忙忙掏起了自己的储物袋,将里面的小玉瓶都倒出来,“我把这些都给你,你答应我好不好。” 叶扬风好奇打开了几个瓶子,他虽好多都认不出来。但根据色泽和周边灵气度来看,皆为上品。 “我拜师的心又怎会因这些外物而动摇。姑娘还是收回去吧。”叶扬风收回眼神,淡淡说道。 “那你怎么样才能愿意呢?”云兮不肯放弃,追问道。 叶扬风细细望了云兮半响。“姑娘连真实意图都不肯透漏,还怎就希望别人按你意愿做事?” “那我说了你就会答应我吗?”云兮认真地回望叶扬风。 “那也不一定,但我会考虑一下。” 云兮寻思了下,想着以后他总归能见到自己的,瞒着也 分卷阅读10 没多大用处。 “我叫云兮,大抵算是君衿仙尊收养的孤儿,也并没有个确切身份。”云兮略略有些失落道。她自小被养在缥缈峰,可总归是无名无份。不是养女,也不是弟子,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是什么。 “我很想拜君衿仙尊为师,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在他身边。”云兮认真看向叶扬风道,“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给你一个机会?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叶扬风挑眉道。 云兮拍拍手,扬起笑颜,“只要你选了他人为师,仙尊无人可选,那么说不定我就有机会了呀。” “姑娘还真是想的好。”叶扬风哑然一笑,“容我考虑下吧。” 云兮双手合十搓搓,“拜托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呀!仙尊们都那么优秀,你也那么优秀。你选谁都一样的修行。将来一定会踏破虚空的!” 说完将刚刚那堆玉瓶给他抱了过去,“这些就是谢礼啦,若我成功拜师,必另有重谢。” 叶扬风犹豫了会儿,没有接玉瓶,“若我真未去拜师再收也不迟。” “你还没有想好呀,好吧,那你要好好想哦。”云兮顿时泄了气,有气无力回答。 叶扬风也是颇为无奈,“我会好好考虑的,姑娘就先回去吧。” 云兮只好边嘱咐他好好想边磨磨蹭蹭回了。  ̄ ̄ ̄ ̄ ̄ ̄ ̄ ̄ ̄ ̄ ̄ ̄ ̄ 叶扬飞抬头看向君衿,他高高在上坐在白玉石椅上,淡漠的神情仿佛这天下皆与他无干。 叶扬飞从小便听着君衿的各种传说长大,传言说他曾进九域暗森斩通天兽,也曾去无尽之海击退烛龙,更曾以一己之力将魔域余孽剿灭。 君衿一直以来都是叶扬飞修仙之路的烛光,激励着他向前。因此当他灵智一开,能感受到天地灵气,他便一直在等玄清宗开山门收徒。终于让他等到这个机会,并走到了这一步,他怎会放弃。 因此那个小姑娘和自己说的话,自己也从未想要应过,但又看她可爱可怜,不愿太过决绝,便推说考虑。这遭她肯定会生气,但自己也顾虑不了这些了。 叶扬风向前一步,双膝下跪,抱拳道:“叶扬风请求拜君衿仙尊为师。” 君衿抬起眼来,扫了他一眼,“叶扬风?” 叶扬风忙点头应道。 “师弟,这叶扬风在入门考核中表现不菲,可以收下。”姜回在一旁劝君衿。 君衿扫了眼云台下方,转瞬又收回目光。 此刻云兮正一脸气愤地瞪着叶扬风。 “大骗子!真是个大骗子!” “怎么了呀?”牧吟好奇的问,“你认识他吗?” “他之前答应我好好考虑不拜师的。”云兮恨不能冲上去把他给拖下来。“你也真是傻,这种胡诌的话就是哄你玩玩。谁会在明明有希望的时候放弃拜仙尊为师呢。” “ 那他还应下了我说会好好考虑,给我好些希望。”云兮委屈又生气地说道。 牧吟拍了拍云兮肩膀,安慰说:“别急,看看君衿仙尊怎么做。” 君衿站起身来,长身玉立,神情淡漠,“我从未收过徒,你有什么理由让我收下你?” 叶扬风微微犹豫,言说,“我三岁即可感知天地灵气,十岁在家人引导下可将其得为己用强生健体。如今,十六已触及地阶。并在此次入门考核得到首名。若我能拜您为师,必好学勤勉,以所学为师门争光。不负所教导。” 君衿仙尊淡淡道:“本尊怕是会辜负你所望。本尊一人惯了,恐不会教人。你且另选他人为师吧。” 叶扬风看着君衿淡漠的眼神,嘴张了张,终没有开口。垂下了头。依然跪着,并没有动。 场面一阵静寂。君衿抚了抚袖坐回了原来的座位。 最后,还是姜回让别的有拜师意愿的弟子继续说出来,有人站了出来,场面才缓和了一些。但各位仙尊也都没有应,只是将其收为其门下外门弟子。 因为叶扬风这茬,所以也再没人去拜君衿。别的师尊不收作内门还会收作外门,而君衿则是直接将人晾在一边,置之不理。 所有人分配完毕,叶扬风仍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头微微上扬,目光坚定看着君衿。可君衿却斜坐着,望着远方,眼中仿若容不下这天地,也容不下任何一人。 “师弟,你看这小子也的确诚心,考虑考虑?”史鹤见叶扬风如此坚持,也颇为感动,便劝了劝君衿。 君衿听言,又将眼神放于叶扬风身上,他跪了大约有一炷香时间,但仍旧背脊挺立,神色也不见半分埋怨。 云兮见状心也提了起来,见君衿嘴角却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睥着叶扬风,云兮脑袋翁的一下一片空白。待她反应过来,自己已迈开腿,朝圆台奔去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云兮也只得就着胆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下,跑到了叶扬风旁,就势跪下,看向君衿那神情莫测的脸。 “君衿仙尊,云兮也想拜您为师。 分卷阅读11 ”清脆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包含着云兮这多年的夙愿,就这样第一次清清楚楚呈现在君衿面前。 “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君衿起身慢慢踱步到两人面前,微微俯身,看着云兮,眉头微不可查地微皱了下。 “仙尊,云兮要名正言顺地和仙尊在一起。”云兮声音软了些,好似平时和君衿说话般撒着娇。 姜回被云兮这一系列的动作气的急忙喝止,“像什么话,云兮快退下去,这入门大典岂容你胡闹!” “掌门,众生皆平等,我既然进了缥缈峰,自然是有资格请求拜师的。”云兮转眼望向姜回,挺起背脊,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温度。“云兮,你当真要拜我为师?”君衿面色恢复了冷淡模样,站直身子负手而立。 “仙尊?”云兮疑惑道,仙尊好像很不高兴呢。 “师弟!”姜回见君衿这话中含义竟是要收了云兮,忙忙制止。 君衿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一直跪着却未发一言的叶扬风。 开口道:“缥缈峰的北侧山崖外生着一株月灵草,有助修行。你两谁先摘回,我便应允了谁。” ☆、小白蛇? 云兮和叶扬风闻言,都迅速抬起头看向君衿,又互相对望了一下,叶扬风便起身飞般离去了。云兮却小跑到了君衿身前,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小酒窝还若隐若现,“那仙尊云兮去了,云兮一定会先回来的!” “师弟!你这样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也太偏袒了!”姜回压低声音气愤地对君衿说道。 “师兄既知我偏袒又有什么好说。”君衿冲姜回淡然一笑。 姜回被这话堵的差点喷出一口心头淤血,便愤愤扭头,不再言语。 缥缈峰云雾飘渺,地形极其不好分辨,所以对于叶扬风这种新入山者别说北崖上的一株草了,连北崖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找到。 可云兮就不一样了,她自小便在这座山上,就连这月灵草她都是见过的。月灵草在夜晚会发着淡淡蓝光,所以在晚上便能轻易找到。可是,如今是争分夺秒的时间,怎能等到晚上。这件事,绝不能出现意外。 云兮行至穿云峰外,回望四周无人,便唤出了清羽。“清羽,我能不能拜师就看你了哦。”摸了摸清羽蹭来的小脑袋。心念还好师傅没有规定不可借助外力。 清羽低吟一声,便带着云兮飞向了缥缈峰北崖。 此时的北崖雾气弥漫,连山都几乎看不到,更别提一株草了。云兮只好让清羽围着北崖慢慢飞行,自己仔细搜寻。 “清羽,你看那!是不是就是月灵草。” 在一片雾气的衬托之下,有一株茎叶呈月白色,叶端呈浅蓝色的植株。静静地立在半山腰,偶尔随风飘动一瞬。 云兮大喜过望,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便让清羽带着自己靠近,伸手去摘。 “嘶嘶嘶…”忽然,云兮听到一阵细微的嘶鸣声。清羽也瞬间带着云兮飞离了月灵草,警惕地看着月灵草。 云兮细细望去,只见在月灵草底部盘旋着一条大概只有自己小手指粗细,手掌长度的白色小蛇。刚才由于颜色太过相近,并没有发现。此时,小蛇的脑袋正对着自己,身体立着,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 “清羽…”这蛇虽小,但在此守护灵草,必然也不是普通小蛇。云兮虽长年长在仙山,但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还是有一些些害怕。 但一想,只要取了月灵草便能去拜得师尊。眼神一下坚定起来,又见山崖下出现了叶扬风的身影。立即在储物袋翻了翻,找到了一个缚灵袋。并在里面放置一枚聚灵丹,想必这灵气自然是可以吸引它进入的。这样便既可以把它引走,且不损害月灵草了。 云兮想了想,担心这灵气不足以吸引它,便又多放了两颗。然后将缚灵袋放在了离月灵草大概五六步远的山缝中。自己悄悄躲在另一侧,只待小蛇离开。 小蛇等待了一会儿,见人消失不见。一旁的灵气又极具吸引力,便慢慢爬过去。脑袋还不时望着四周。 云兮紧张地看着小蛇的一举一动,眼看着着小蛇的头已经钻进去了缚灵袋,只待它再稍稍进入一部□□体,缚灵袋自会启动,将其收入袋中。 “轱辘”。只听得一声石头滚落的声音,云兮心一凛,遭了!往下一看,果不其然,叶扬风正沿着山崖向上爬,此时已离月灵草处大概十来米。都怪刚刚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小蛇上了,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再看小蛇,似乎还没发现,还在往缚灵袋中钻着吃丹药。云兮一时内心天人交战,若自己此时去抢夺或出声阻止,必被小蛇发现,那叶扬风就危险了。若自己不去的话,月灵草可就被他摘走了! 五米,四米,三米…他爬得很稳,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小蛇沉醉于灵气之中也没有注意到。 云兮紧紧盯着两方的动作,等待时机。终于只见缚灵草光芒大盛,成了!云兮立 分卷阅读12 即让清羽带着自己飞到月灵草,伸手便要将其摘下。却眼睁睁看着它被一只手摘下来。 “我摘到了。”叶扬风一手攀崖,一手扬了扬手中的月灵草,对着云兮笑道。 “姑娘这次承让了,以后在缥缈峰还请多多指教。在下还得回去拜师,先行一步了。” 说完便打算顺着原路返回。 云兮此刻也气的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得闷闷地看着他离去。想来这就是故事里说的为他人做嫁衣服了吧。不开心,想师傅抱抱。 一想到这里,云兮就更难过了,这下师傅真的是别人的师傅了。自己太没用了,早知道直接上去就摘了,管它什么小白蛇呢! “嗖…”云兮只见眼前划过一道白光,再听得叶扬风闷哼一声,云兮急忙探头过去,只见叶扬风左右晃动,身体支撑不住地向下倒去。而他面前飞着的正是那条小白蛇,那小白蛇竟稳稳地飞在空中! 云兮见叶扬风直直坠落,顾不得太多,便让清羽带着飞到下面去接住了叶扬风。再一路往穿云峰狂飞,而那小白蛇竟也一直追着不放,且速度竟还隐隐胜过清羽。 眼看着就要出了缥缈峰地界,小白蛇追了上来,云兮闪躲不急,被小白蛇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清羽见云兮受伤,极为生气。此时正频频去啄那小蛇,可小蛇灵活,清羽根本耐何他不得。“你没事吧!”叶扬风扶住云兮,担忧地看着她。他刚刚手上也被咬了一口,只是当时身体麻痹了一阵,现下也好了个大概,想来应该没毒。可云兮被咬到的地方却颇为特殊,就怕出现意外了。 云兮捂住脖子,受伤处只有些微微刺痛。看着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的小白蛇。心中也颇为愤怒害怕。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只想将这小蛇捉起来,再好好惩治它一番。 正要掏出一个小型爆破法器,云兮忽然听见了一个稚嫩的幼童声音,“嘻嘻,追上你啦!”“为什么要跑嘛,人家好久都没有飞了,都飞不动啦。”云兮看了看四周,此刻他们还在空中待着,并未有别的人存在。 再看叶扬风仍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云兮一脸紧张地问道。“没有啊,怎么,你听见什么了?”叶扬风担心地问道,心想难道云兮是被咬了产生幻觉了。 “是我啦,这么霸气好看的我,你看不见吗!” 云兮默默看了眼使劲摆了摆头的小蛇,“是你?”“是我呀,就是我呀,这座山最闪亮的我!” 云兮听着这洋洋自得的语气颇有些无语,但是她认为此刻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为什么要咬我!”云兮气冲冲问道。不管自己为什么能听见它说话,但它就是咬了自己没错。 对于这点,云兮表示自己很介意。“云兮姑娘,你怎么还和这小蛇说上话了,我们还是乘它现在没有动静,赶紧回去,让仙尊看看你的伤吧!”叶扬风看着云兮自己在那自言自语,越发担心。 “他好烦哦,抢了我的月灵草,还不让我和你说话。想咬。”云兮看小蛇歪了歪头,似乎感觉还撇了撇嘴。“不可以的,快说你为什么咬我。”云兮见小蛇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心下便放下了些戒备,和它对起了话。 “好的吧~那你不许听他的。对了,我咬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哦,和咬他是不一样的,你不要伤心哦。”小蛇挺了挺身子,说到喜欢时,还扭了扭,甚是可爱。 “喜欢我?”云兮纳闷道,喜欢我便要咬我了?这是什么逻辑。叶扬风在旁看了半响,由开始的担心也渐渐产生了些新的想法。“是的呀,喜欢你,咬了你后我就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啦。”小蛇说着说着就飞近了云兮,云兮伸出手来,小蛇便停在了云兮的手上。 这样看着小蛇大概只有云兮手掌长,小拇指粗,细看它的身上还泛着一层浅浅的金光,头上还有些微微凸起。这好像不是蛇?龙吗?也不太像,没有爪呀。 “你是什么呀?”云兮好奇地摸了摸小蛇的头,“我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哇,我醒来就自己在这里了。”小蛇有些茫然。“你的家人呢?”“我不知道。”看着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云兮决定原谅它咬自己的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说道:“那你和我回去吧。” “太好了。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小家伙听闻,高兴地呼啦啦原地转了一圈,又用头直蹭云兮的手掌。“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没有名字唉,你给我取个吧。”小家伙晃了晃头,漫不经心道。 云兮大眼睛咕溜溜一转,手一点,“通体呈白,于缥缈峰所见。就叫你白渺吧。好不好?”云兮期翼地望着小家伙,这可是她第一次给别人起名呢!“好听,喜欢~白渺自己念了几遍,越听越满意,乐滋滋圈着云兮的手指。 “好了,那我们回去吧!你自己找个地方先藏着哦,要不被仙尊们看到,将你捉了去。”听闻,白渺就势爬到了云兮的手腕,圈成了了一个环,呼呼睡起了觉。飞了这么远对于常年不太动弹的它还是很累的!这样看来,仿佛云兮带了一只白玉镯子似的。 分卷阅读13 ☆、本尊唯一的弟子 云兮大概也明白,自己应该是和这小家伙契约了,自己能感觉到和它之间的一种联系和本能亲近。至于怎么就这么莫名契了,这小家伙看来应该也不知道,只能回去问问师傅了。 那么现在就是该考虑回去后的事了,云兮看向叶扬风,叶扬风在目睹她和白渺交流了这么久后,也由开始的担心变成了一派泰然,想必也是猜到了自己现在和白渺的契约关系。毕竟契约灵兽一事放在此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大事,幻灵派还是专门以契约灵兽为修炼途径而壮大的呢。所以,这件事其实没什么打紧。 云兮低头看向叶扬风手中拿着的月灵草,十分不甘心。怎么就差了一步呢?可是,就是差了,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自己从他手中夺过来,那样是不是太不讲道义了?云兮感觉为难极了,虽然这月灵草能被他拿得,自己的作用有很大。但谁叫自己没做好最重要的那一件事呢!没做到就是没做到,自己便是输了。好纠结呀!师傅也不能不要了啊。 叶扬风见云兮皱着个眉头,苦大仇深地望着自己的手,抬手,便见到被自己一直牢牢抓在手上的月灵草。手紧了紧,又松了松,反反复复了好几次,终是下定了决心,伸手将月灵草递出,“这该是你的。要不是你引走那蛇,我也不会如此轻易得手。后来也是你相救,否则我也早葬身崖底。” 云兮惊喜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叶扬风,“真的?”“真的。”叶扬风郑重点了点,面上一片认真。“不后悔?”云兮又有些迟疑地问了一次,“不后悔。” 叶扬风只求对得起自己的心,不该自己的东西拿来也不会有好结果的。“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云兮宝贝般接过月灵草,连声道谢,这件事对她真的很重要,所以真的很感谢。 清羽将两人送到穿云峰外便离去了,两人一步一步走向了云台,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云兮心念念自己终将得偿所愿外,又觉得自己欠了叶扬风几分。而叶扬风心中又在思量道义与自身利益及信仰的分量孰轻孰重,但想来想去,有过质疑,但总归是没有后悔的。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谁先回?”“啊,怎么是一起的。”众人议论纷纷。 “哼,她竟是胜了,也不知做了什么手脚。”随着两人走近,郑雅也看到了云兮手中的月灵草,愤愤说道。 “云兮自然是堂堂正正的。有的人不要自己心脏眼脏。”牧吟双手环胸,狠狠瞥了郑雅一眼。 郑雅听言,要不是还顾忌着自己的形象,恨不得上前与她打斗一番。 “大师兄,看来我们马上就又要有一位小师妹了。”齐流依然歪歪站着,对着韩诸玩味道。 韩诸只是沉默地站着看向云兮一步步朝着圆台之上走去。她脸上绽放着极大的笑容,眉眼弯弯,眼中如星辰般闪亮。裙摆摇曳,步步生莲。 “仙尊,云兮已取得月灵草。”她声音清脆而洪亮,在这片寂静的天地格外明显。 君衿看着眼前半跪着望着自己的小姑娘,她正兴奋而紧张地等待着一个答案,君衿不明白为什么云兮对于成为自己徒弟有如此之大的执念,他们如今这样,除了这一个名分又有什么区别呢?况且有了这名分,又能多了些什么呢? “你既取得月灵草,那么如先前所言。日后你便是我君衿唯一的弟子。并且,本尊也借此机会在各师兄,同门前承许,今后不再收徒。” 此话一毕,天地规则瞬间降下,光芒罩在君衿身上。众仙尊皆大为震惊,没想到他竟这样决绝,使用了誓言的方式来说下这段话。 其他弟子也都不敢相信,这下便意味着君衿仙尊今生只会有这一个徒弟。叶扬风本还以为自己也许还有机会,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只能说是无缘。 君衿言必,便向云兮招招手,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块儿墨玉。 “此物便是我缥缈峰信物,你且拿好。”云兮从刚刚君衿起誓带来的惊喜说醒来,起身小心翼翼地接过,轻轻摸了摸,温润细腻,拿在手中,通体舒畅。 “谢谢师傅~”云兮终于名正言顺地叫出来自己心中一直偷偷叫着的称呼,内心雀跃地直想拉着师傅的手好好叫他个上十次。可看着这么严谨的场合,还有其他仙尊们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云兮就收敛了又收敛,跑到了自家师傅旁边站着去,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君衿。君衿看了她几眼,便不再搭理。 姜回看着两人无奈地摇摇头,木已成舟。 见叶扬风直独自站在圆台下,看着君衿二人。眼中艳羡遗憾,波涛汹涌。却没有恨意与嫉妒,可见正人君子之风。 念及此人天赋品行皆佳,便自主收了他为徒,叶扬风自然也是愿意。从此得进穿云峰。自此,此次入门大典便是结束了。而云兮也自此成了风澜大陆修仙者人人艳羡的对象。 云兮随君衿一路回到缥缈峰,一路上好不开心,拉着君衿的衣袖,时不时傻笑一番,师傅长师傅短叫个没完。君衿也只是淡淡应下,次数多了便不再搭理。b 分卷阅读14 r   等到来到君衿的院门前,云兮犹豫了又犹豫,问出了自己一路上一直想问的话,“师傅,为什么要起誓呢?如果将来你看见一个特别好的天才,想要收他为徒,怎么办呀?” “不会的,我这一生,有你就够了。”君衿却低头看向云兮。虽然脸色依然淡淡的,但那双墨如深渊的眸子却写满了认真。 云兮听着这一句话,莫名有了一些羞念。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呀~那么像言情剧台词的。 正害羞地打算告别师傅,回去好好体味下这句话,却意外地被叫住了。 “你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君衿坐在大厅正坐之上,淡淡看着立于眼前的云兮,她此时正睁着大大的宛若琉璃的双眼,好奇地望着自己。手有些局促地垂下,紧张地握紧着。 “师傅,有什么事吗?”对于师傅莫名留下自己,还一副不太高兴地模样,云兮心里七上八下地,生怕是师傅后悔了,不要自己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有什么事?”君衿淡淡发问,并不直说。 “我最近有事吗?”云兮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没事吧。” 君衿伸手押了押茶杯,喝了一口茶,望向云兮,微笑不语。云兮感觉自己一个激灵,身上抖了抖。 暗想,什么事呢?不小心在给他整理房间时打碎了他心爱的砚台?偷偷去隔壁几峰偷瞧人家学艺?偶然看见掌门眼神复杂盯着夏姝仙尊,而夏姝仙尊盯着我师傅?亦或是偷偷寻叶扬风?哎呀,是哪件呢! “师傅,师傅,师傅~”云兮上前靠近君衿,扯着他的衣袖边一阵轻摇,见其脸色未见好转,反而在抬头望了她一眼后,似乎周边气压又低了低。“好嘛,云兮不该打碎那墨玉古砚,也不该去其他峰偷看修炼,更不该找叶扬风不许他拜师傅为师。”云兮略低着头,修长白皙的脖子露在外面 。 “哎。”只听得一声轻不可查的叹息声,云兮抬头望去,撞进了一双看尽尘世却又不染半分世俗的明澈眸子里,那里似乎可以包容一切,却又容不得一切。 只见他抬起修长而骨骼分明的手,抚向她的脖子,那里有着两个很小的小眼,君衿轻轻碰了碰,转眼间小眼便消失了。云兮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羽毛挠了一下,那手划过地又轻又快,但却让她浑身都有些酥麻的感觉。 “你来说说,这是什么?”君衿带着些低沉的声音让云兮把这些莫名的感觉抛之脑后,云兮无辜举起手腕来,“是它,师傅这是白渺,我在寻月灵草时遇见的,白渺守护着月灵草,咬了我一口后便与我签订了契约。” 君衿看着在云兮手腕上仿佛一个镯子的白渺,仿佛有所察觉慢慢苏醒了,睁开了小眼睛,迷糊糊望了一会儿,“啊,这是谁呀,怎么一直盯着我,兮兮,他是不是要抓我呀。” 白渺从君衿身上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惊慌地爬到云兮脖子上,大喊道。“没事的,白渺,这是我师傅,他不会伤害你的。”云兮伸手摸摸白渺,安慰道。 话毕,君衿却突然伸手将白渺捉住,白渺挣扎不掉,大喊大叫,但是能听到且备受这噪音污染的也只有云兮一人了。 云兮瞧着白渺在师傅手里可怜巴巴地直扑腾,心里也是倍感同情。但又相信自家师傅绝不会伤害白渺,便没阻拦。 只见君衿将白渺拎着看了半晌,眼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便将其放在了云兮手中,“既然已经契约,便好好留着吧。”接过晕乎乎的白渺,云兮抬头好奇问道,“师傅可知白渺是何灵兽?”君衿道,“暂时还看不出来。待他进入成长期化形,便可知。” “好吧。”云兮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君衿板起脸道,“以后万事小心,受伤了要告诉我。切不可隐瞒。” “嗯嗯,这次我就是一时忘了嘛。而且也没有很严重…”云兮吐了吐舌头,撒娇道。 “嗯?”君衿淡淡一眼扫来,眉眼略挑。 “好嘛,师傅,云兮错了~”云兮一边抱起君衿的手摇过来摇过去,一边瞎哼哼。 “行了,知道错了就好。你去休息一下吧。”君衿无奈地任她摇来摇去,嘴上严厉,眼里却是满满笑意。 “那师傅你呢?会去闭关吗?”云兮不舍地看着君衿。 “暂时不会。” “师傅你说好的哦,那云兮睡醒了你一定要在!” “好。”君衿看着眼前执著地盯着自己的小姑娘,轻声应下。 云兮开开心心地跑回自己的房间,今天这一大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也真的很累了。和谷兰说了说今天之事,便去休息了。 ☆、车祸 “兮兮,兮兮。”轻柔的女声唤着床上正试图睁开眼睛的云兮。 “妈妈。”云兮清醒过来冲着陈清虚弱一笑,心下却有些黯然,还说让师傅不要闭关呢,结果自己却又离开了。然而要将两个世界要分开,这么多年了云兮也是明白的。压下关于那个世界的一切,云兮又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现 分卷阅读15 代女孩。 躺在病床上的日子很是无聊,平日里也只能在床上看看书,复习功课。自己的身体时好时坏,所以之前上学也是断断续续的,但学籍是没有丢的。现在的云兮该是一个初三的学生了。听爸爸和妈妈商量,打算将自己送到学校复习一段时间,好迎接中考。毕竟这个时代学习还是很重要的,所以云兮也抓紧时间学习下相关知识。 在医院观察了几天后,见没有发病的状况,云兮便跟着父母回到了家。一个小小的百货店,楼上的三居室便是云兮的家,简简单单,却是云兮心中最温暖的地方。由于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良好,云兮只有在病情较重时才会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平日里都在家中休养。 “老刘,这孩子的身体你也是知道的,平日里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云兮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谈什么麻烦。”云陆对着自己的老同学兼云兮的班主任刘平拜托了又拜托,才和妻子担忧地离开了学校。 “云兮,要是在学校身体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告诉叔叔,不可以自己强忍着哦!”刘平一边对云兮叮嘱,一边带着她来到了初三二班。“好的,刘叔叔,不对,现在是刘老师了呢。”云兮笑眯眯地回复道。“你啊,还和小时候一样。”刘平笑道。 此时正是学生们上午自习的时间,教室里还有些细微的说话声。刘平推开门时,不少学生抬起头看见,还以为是老师来巡查呢。 却不料,从他身后又出了一个小姑娘,她脸色极白,是那种长年不见日光的白,身形消瘦,似乎风一刮就能把她吹跑似的。然而她的脸却让大部分小男生的心扑通扑通跳了几下,那是一张极为精致的脸,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眼若清泉,肤若凝脂。他们心中不约而同想道:这是从哪儿掉下来的小仙女呀! “同学们,这是云兮,从今天起就是大家的同学了。云兮身体不好,休学了两年。希望大家平时在生活上,学习上多多帮助她。”刘平威严地沉声在班里宣布道。 言毕,班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男生不用说了,女生见云兮这么病恹恹的,实在产生不了嫉妒之心,更甚者被激发了母爱,十分兴奋。刘平见状也格外满意,将云兮安排在自己的得意门生旁边,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太久没上学,云兮此时的感觉也是很新奇的,看着前方一个个不停回头看自己的小脑袋,感觉着被好多眼光锁死的背,有些些无奈。 这些人是不是太过大惊小怪了,来一个转学生需要这么兴奋的嘛。再看看旁边认真学习的同桌,打自己坐这儿,一眼都没瞧过自己,这就是优生与普通生的差别么。 看毕,翻开了自己的书,开始学习!却没注意到同桌仿佛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一下轻松下来。 下课铃声一响,云兮的桌子旁便挤满了人。争先恐后地向她介绍着自己,热闹极了。云兮便也撑了个下巴,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她们。 “你们都给我闭嘴!”一个清脆的女声吼了一嗓子,让这方世界有个片刻的安宁。只见一个留着短发的可爱女生粗鲁地扒开云兮面前围着的一大堆人钻了进来。 “哈哈,云兮,果然是你!”短发女生凑近云兮盯了半晌,插着腰大笑。云兮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女生,并没有认出她。 “徐子洁,你们认识呀。”旁边有人问着短发女生。 “是啊,小学的时候在一个班上过。” 徐子洁,小学。 得到了这一大关键信息,云兮也渐渐想起来了,眼中渐渐有了笑意。那时候徐子洁就像个小男孩似的,头发短短的。 见到自己第一面,就对她爸妈说要把她娶回家做媳妇儿。非要把她的溜溜球送给自己,说是定情信物,还想抢走她的发带。云兮肯定是不让呀,两个小团子争来抢去。 让两方家长都哭笑不得,最后还是徐子洁妈妈好好教育了徐子洁一番,让她明白了女孩子是不可以娶女孩子的。气的徐子洁好几天找班上男孩子的茬儿,恨自己不是男儿身。 想到这里,云兮就不由笑了起来。小男生们都看呆了,“原来是你啊,你长变了不少。我都认不出来了。”云兮站了起来,高兴说道。 上学的日子过得比医院快多了,尤其云兮刚来,对于老师和同学都有新奇感,同学们也对自己都很友善,照顾有加。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间。由于云兮身体原因,云陆早已等在学校门口接她放学。 “爸爸,我可以自己坐公交回去的。你这样来回太辛苦了。”云兮坐在自家小汽车副驾驶上对云陆说道。 “没事,爸爸不辛苦,能来接兮兮回家是一件幸福的事。”云陆慈爱地看了眼云兮,便又立即认真看着前面的路。 云兮明白爸妈不放心自己的心情,便也没有再劝。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今天在学校的趣事。父女之间一片温馨。 突然从旁边小巷里冲出了一辆红车,直直向他们的车右方撞了过来,云陆大惊失色疯狂的打着方向盘,但是由于这辆车出现的太过突然,实在躲闪不及。只能 分卷阅读16 眼睁睁看着车子撞上,云陆在最后关头扑向云兮,用身体将她护住。 云兮也被这突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惊住了,听着汽车轮胎发出的巨大摩擦声,余光看见父亲扑向自己的身影。 心里涌现出极大的意念,“!...不可以!” 只见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了一簇强烈的白光,这团光圈将她和云陆包裹围起来。入耳是汽车相撞的碰击声,云陆震惊的地看着车门和座椅都被撞裂,挤压。而他和云兮却仿佛身处与一个结界之中,完全不受影响。这短短几秒的时间,云陆感觉过了十几分钟般。直到看到云兮脸色越发苍白,晕倒过去,才从一种大梦初醒的幻觉中醒过来。 “兮兮!兮兮!”云陆急忙打开身侧边车门,将云兮抱了出来。此时,一旁已渐渐聚集了一些路人。见状,有人拨打120,有人拨打110。 “车都严重变形了,他们看样子竟然一点伤都没有!”一满头卷发的妇女和身边人奇怪说道。 “是啊,瞧那小姑娘的样子,怕也只是吓晕了。” “你们瞧,那个红车的人可是完全没动静了!”一眼尖的大爷注意看了下横撞而来的车。 “也不知道这车怎么开的,还能直接给人家撞上来。现在可惨了!” “酒驾呗,这年头总有些人不守法,喝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还照样上路。”瘦高小伙愤愤道。 “也别这么说吧,人都躺那了。说不定人家就是没注意到呢。”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阻止言。 此时云陆也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急忙带着云兮赶往最近的医院。 此时的缥缈峰,君衿一人坐在自己的洞府里,看着桌上摆放着的一盏灯。这盏灯样式古朴,灯身上雕刻着繁琐古老的图纹。幽蓝色的火苗在上空摇曳,此时这火苗已经很微弱了,让人看着不禁怀疑它下一秒便会熄灭。 君衿的脸色平静,从他的脸上无法看出他的想法。只见他轻轻将手悬于火苗的上方,仿佛想要去触摸它的模样。可下一瞬,却又抬高了些手,只是看着火苗,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事物。 渐渐只见从君衿手中不断有白光向那幽蓝火苗而去,火苗在这白光下一点点地变亮,变大。直到那火苗仿佛有了生命力一般慢慢跳动,才停了下来。这过程看似短暂,却已过去了一个时辰,君衿的脸色也比之前苍白了一些。 ☆、醒来 “你说你怎么开车的,怎么还能和别人撞上!”医院病房外,云兮妈妈陈清皱眉看着云陆,可不难从她眼中看出深深的担忧惧怕之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医生说兮兮只是身体太虚弱晕倒了,你有没有受伤?”陈清仔仔细细看了云陆一身,并未看到一丝受伤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我也不清楚呀!那车明明就撞上了,可能是上天保佑吧。”云陆直到此时还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有人知道当他在车里时内心有多震惊,无论自己用什么理论都不能解释这件事情,只能相信这是老天开眼。 “你都在说些什么啊,真是吓糊涂了吧。你也去检查下吧!”陈清见丈夫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撞上了,他和兮兮都好好的在这里呀,便拖着丈夫要去给他检查检查。 “我没事,真的没事。”云陆挣扎了下,见妻子实在担心,便也顺了她,和她去检查了下身体。 病房内,躺在床上输着液体的云兮脸色苍白,眼睛紧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云陆夫妇检查完毕回到病房,见依然昏迷着的云兮,相对无言,只得悲凉一笑。她才醒来不到一个月啊!本来还以为能好好上个初三,这就又因为这事故睡去了。 云兮感觉自己仿佛在一个无尽的空间飘荡,那里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点光亮。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无意识地待了好久,突然,有一天,从四面八方飞进来了丝丝缕缕的白光,非常漂亮,非常温暖。她向那些白光飘去,想要抓住它们。白光却很自觉地围绕着她,慢慢渗入她的身体,这是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仿佛灵魂的洗礼与重造。渐渐的,云兮便舒服地没了意识。 当云兮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风澜大陆。 “谷兰,我又睡了多久了?”这次醒来的感觉特别疲惫,整个身体都很酸痛,仿佛干了很多事一样。 “小姐,你醒了!”谷兰见云兮睁开眼睛,立刻疾步来到床边,关切问道。 “这次是三个月。小姐上次拜师回来,便睡了过去。” 云兮闻言,眉头微蹙。暗想:三个月?我在那边明明呆了一个月,车祸后便没了意识,看来这次是真的昏睡了两个月。也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受伤?妈妈是不是特别担心?唉,自己这莫名奇妙的身体啊。 “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躺这么久也饿了。” 谷兰见云兮醒来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兮兮,你终于醒啦!”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窜进云兮脑海,云兮感觉手腕上一动,只 分卷阅读17 见白缈一下飞到了她的面前。 “你真是个大懒猪,就知道睡!人家冬眠都没你睡得死。”白缈愤愤地指责着云兮,小眼睛还一瞪一瞪的。 被白缈这么一闹,云兮的担忧也去了不少。 “小白~”云兮戳了戳它头顶的小窝窝。 “啊啊啊,你在干什么!不要碰那里!”白缈整个身子扭成了麻花,尾巴极力于伸到头上,打开云兮作闹的手。 “这小家伙真可爱,之前看你不动,还闹了几天。最后就回你手腕上呆着了。”谷兰见白缈跑了出来和云兮玩闹,便也笑笑地告诉云兮。 “没想到小白你还挺乖的~”云兮调笑道,又快速伸手去戳了下另一个小窝窝。 “哼!”白缈气的尾巴直拍打空气,表达自己的愤怒。 同白缈玩闹了一会儿,云兮便一边起身梳洗,一边和谷兰了解了最近的山中事务。 “这么说,师傅又进洞府修炼了啊。”云兮听言,一下失落起来。 谷兰却笑笑,马上说了另一条消息, “不过,刚刚我看见史鹤仙尊去峰顶了。大概是有什么事找仙尊。” ☆、和师傅下山去啦 “史鹤仙尊?”云兮纳闷道,“他平日很少来找师傅的,能是什么事呢?不会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吧。” 想想以前每每有仙尊前来寻君衿,不是何方有魔族出现,便是凶兽出世伤人。紧接着,君衿便会前去将这些魔物解决,有几次回来后都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出山。云兮想着想着便一溜烟跑向峰顶去了,这次怎么样也得让他带上自己!谷兰劝阻不住,只好干自己的事去了。 刚跑到峰顶,便看见君衿和史鹤一起往外走来。两人正说着些什么,神情之中透着一丝喜悦。 “师弟,这次可是一个好机会。”史鹤对着君衿,开心道。 “谢谢师兄,我会找到的。”君衿淡淡点头,可眼眸中的欣喜却是盖不住的。 “师傅~” 史鹤抬头看向远方正跑过来的云兮,拍拍君衿的肩,“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一直坚持着。” 君衿看着那个星眸闪闪,一边跑一边喊着自己的穿着水绿色襦裙的小姑娘,跑到自己身边时,额头已经有了些微薄的汗,她却一点儿也没顾上这些,而是带着些担忧看着自己。 “师傅师傅,你要和史鹤仙尊去哪里呀?” “你来得正好,我打算去凡世一趟,你在缥缈峰上自己好好呆着。” 云兮暗嗔,“果然,你又要出去!”悄悄瞪了一眼史鹤仙尊,哼,都是你们,什么事都让师傅去做。 史鹤看着小姑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瞪了自己一眼,心里也很是无奈,可谁叫以前自己每次也的的确确都是叫师弟去帮忙斩除一些祸害。可这次真是好事,还是为了你的好事。 “啊,师傅,你要去做什么,带上云兮嘛~”云兮上前扯着君衿狂撒娇。 “不行。”君衿表示无动于衷。 “师傅,你看我这么多年都没下过山。别人都有下山去历练的机会,都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云兮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君衿。 “这次真的不行。”君衿依然无动于衷。 “师傅!为什么不行!”云兮小脚轻跺。 “很危险的。”君衿暗下眼眸,轻言道。 “可有师傅在啊,我会好好跟着师傅的。”云兮认真保证着。 君衿看着云兮如此认真执着,不由想道:自从我带她回来,她便没有离开过 玄清宗了,甚至于很少离开缥缈峰。她还这么小,应该很向往外面热闹的世界吧。 咳咳,史鹤见这师徒两完全遗忘了自己的存在,只能暗示下自己的存在。 “要我说,这次你带上她应该也没什么事。只是去寻个东西罢了。” 云兮听闻,立即高兴地直点头,感激地看了眼史鹤仙尊。 “师傅~你就带上我吧~既然也没有危险,就让我和你一起嘛~师傅~” 见君衿神色也有了些缓和,云兮便又开始扯起君衿袖摆缠起他来。 君衿无奈,“那你便回去收拾一下。我待会儿走时再去寻你。” “好!那我去了哦,师傅,你一定要来叫我啊!” 云兮听毕,立刻跑向自己的揽月阁,生怕君衿后悔,不让她去了。 谷兰就看见云兮风一般地跑了回来,又急忙忙收拾起自己的衣服,“小姐,你在做什么啊?”云兮一边回答谷兰,一边手不停下,“我要和师傅下山去玩啦~我得赶紧收拾好东西。”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小白飞过来,表达了自己的强烈愿望。 “等我到时候问问师傅可不可以哦。”云兮已经学会了在脑海里和白缈说话。 “哼,我就要去!”白缈不置可否。 “太好了,小姐还没下过山吧,凡世很有趣的,小姐正 分卷阅读18 好可以好好游玩一番。” 谷兰说完也急忙去准备糕点,好让云兮在路上吃。 “够了够了。”云兮看着自己和谷兰收拾出来的一大堆包裹,主要都是衣服 和糕点灵果。云兮把这一大堆都一股脑放进了储物袋里,还好有储物袋,要不出门好麻烦呀。 云兮正打算不等师傅过来,自己去寻他时,想起来一个东西。“哎呀,差点把 你忘了。”云兮跑到自己的床边,掀开枕头,只见一块晶莹剔透的墨玉静静躺 在那里,云兮宝贝地把它拿起来。找到一个绣着祥云的香囊,将它放了进去。然后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做好这些事后,抬头一望,只见君衿也已经到了门口。 “师傅~” “好了吗,我们走吧。”君衿见云兮点头跑来,正打算带她离去,看见了她手 腕间的白缈。“白缈还是留在缥缈峰好,有利于它修炼。” 白缈听到,激动地一下飞了出来,表示自己的不愿。 “小白乖哦,你要快点逐渐长大的。师傅说的肯定没错!”云兮安慰道。 “这山间灵果,你可随意吃。”君衿说完便轻搂住云兮,向山下飞去。 白缈的速度根本无法追上,只得气呼呼去吃山间以前自己顾念君衿只敢偷摸摸尝几个的各类灵果了。那些可都是对修炼有着极大好处的。 ☆、偶遇魔族 桃江镇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小商贩,叫卖着自己的小商品 ,人们或停住脚步稍事挑选,或与身边家人好友嬉笑聊天,一派平和悠然。 卖糖葫芦的小商贩正大声的叫卖,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纱裙的小姑娘跑在自己摊前好奇地看着。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就像传说中的小仙童般。 “小姐,你想要买糖葫芦吗?”小姑娘眼睛亮了一下。回头看向一个跟着过来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小商贩总觉得自己看不清楚这男子长的什么模样,只觉得气质极为清冷。看这两人模样应该是京都或是仙山的贵人吧,也不知怎么来到这西南偏远之地。 “师傅~”云兮满眼希翼地看着君衿。 君衿偶尔。也会来凡世,自然也有其使用的货币。他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云兮,嘱咐道:“切不可贪食。” 云兮神识一探,只见里面全是一些铜钱和银子。“哇,谢谢师傅~” “大叔,我要两串糖葫芦!”云兮回头开心地对着商贩说道。 “好嘞,两文钱。您拿好了。”小贩笑着麻利地抽出两根各各颗粒又大又红的糖葫芦递给云兮。 云兮掏出钱来递给小贩便又和师傅向别处走去。 “师傅,你尝尝嘛”云兮将两根对比了对比,挑出了根相对更红的糖葫芦高高上扬着递给君衿。 “我小时候见姐姐们吃过,她们说可好吃可好吃啦~” 君衿看着云兮期待地看着自己,明明她都那么想吃了,却还是让自己先吃。又想到她刚刚说的话和自己最初找到她的样子。那时的她又瘦又小,一看便受了很多苦。也都怪自己,找到她太晚了。 看着都快被递到嘴边的糖葫芦,君衿终是伸手接了多少,轻尝一口。“嗯,很好吃。” “嘻嘻,我就说嘛。”云兮这才一口一口吃起了自己那一串,“唔,又甜又酸,真好次。”嘴都吃的鼓囊囊了,还不忘和君衿分享一下品尝心得。 接下来的时光里,君衿就瞧着云兮东吃一口糕点,西吃一口糖饼。直到实在吃饱了再吃不下去,才停住了在各个小吃摊穿梭的步伐。 “咦,师傅,你看那前面围了好多人呀。”说完云兮便自己蹭蹭地跑了过去。君衿只得在后面跟了过去。 “打死他!他是魔族的余孽,将来会害死我们的!” “打死他!”“打!” 一声声激愤的声音传来。云兮此时也看见了包围圈里发生的事情,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孩躺在地上,迷茫地看着周边。人们都对他指指点点,还有的正拿着扫帚之类工具对着他。 云兮有些不理解,拉过身边一个人,问道,“为什么要打他呀?”旁边的人回头看是个小姑娘,也热心回答,“他的血是黑色的。小姑娘可赶紧回家,否则他魔性大发,你可危险了!” 血是黑色的。据说,魔族的血才是黑色的。这个人竟然是魔吗? 一声声拳打脚踢的声音伴随着男孩的闷哼声,传到云兮耳中。只见他抱着自己的头,蜷缩躺在地上,根本无一丝反抗之力。 “你们别打了。”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着穿着洗的发白布衣的妇女扑了过去,挡在了男孩身上。 妇女向众人哭诉着,“他是我捡来养大的,什么品性我了解,他绝不会害人的。求求你们,就放过他吧。” “魔族残暴,杀害了多少人类。你家里还养着一个魔这么多年,你也该死。”一个大汉满脸凶狠,继续用自己手中的棍子向两人打去。 分卷阅读19 “我该死,我该死,你们就杀了我这老骨头,放过他吧。”棍棒如雨而下,妇女挡在男孩面前,却一丝不肯动摇。 “娘,你快走吧,我没关系的。”原先一动不动的男孩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想要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保护他的母亲。 “住手!”云兮看着这一幕幕,又感动又气愤。魔族又怎么样?人有好坏,魔也有好坏呀! ☆、我今天保定他们了 凶狠大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姑娘正气呼呼地看着自己。恶狠狠扬了扬手中棒子,“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别多管闲事!” “他也没做什么,你干什么非要致他于死地。”云兮正想要走上前去与他理论一番,却不料被君衿叫住。 “师傅,他们太过份了!他虽然是魔,可听那大娘说他一直被她养着,没害过人啊!” 云兮以为君衿定会认同自己,救了那个男孩。可她却看见师傅淡漠地扫了那男孩一眼,说:“魔族的确该死。” “师傅…”云兮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君衿。 棍棒声一直没有停下来过,他们母子两躺着的地面,黑色红色的血交织着,格外渗人。他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可旁边看着的路人却都是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样。人还是魔,就这么重要吗? 云兮还是没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打死,冲进了包围圈,挡在了那对母子面前。冲着那四五个一直在用工具打他们的人喊道,“你们不要打了,他们都要没命了!” “臭丫头,你非要多管闲事是不是?给我滚远些!”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瘦高个儿面色不虞地望着云兮。 “姑娘,你就别管了吧!魔族害了我们多少家人,这都是他们的果。”原先在旁围观的一个大娘劝告着云兮。 “可是,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啊?还有他的母亲呢?她不是人类吗?为什么也要打死她?”云兮对于人们这近乎残忍的举动感到非常不解。 “她私自抚养魔族,便是大罪。如今更是妄图代磨受死,更是非我族类!”之前的满脸凶横的壮汉说完这话便又开始招呼人们试图继续棒打。 “姑娘,你快走吧,别管我们了。”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从地下传来,云兮低头望去,只见那老妇人担忧地看着自己。她那孩子眼睛已经只能虚虚地睁着条缝儿,但他一只手还努力着将自己大半边身体压在老妇人身上。 云兮心中一酸,暗想,“不行,不管怎么样,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两活生生的人在我眼前被人杀死!” 她从储物袋翻了翻,掏出一根流光溢彩的鞭子,这鞭子还是好几年前自己在师傅的房屋里看到要来的。听说这鞭子灵力越强的人,使用威力越大。如自己这般根本没什么灵力的,大概也只是能装模作样舞个花架子罢了。 云兮表面一副淡定的模样,将鞭子往地上扬了一鞭,气势十足说:“今天我保定他们了!” 动手打人的几人相互看了看,暗自点了点头,这丫头的样子真不像有什么大能耐的。“既然你这死丫头不知好歹,那我们也只能不客气了。” 几人一道冲了上去,云兮见势不好,也拿着鞭子一顿乱抽起来,虽她没有灵力,但上等的灵器自然也不是普通武器可以比拟着。不经意间,还是中了几下。云兮顿时舞得更带劲了。 瘦高个儿被结结实实抽了一下,感觉自己那处整块皮都要没了,气急了。瞄准机会就打算用棍子重重敲上她的脑袋。眼看着棒子就要打到那臭丫头的头上。 瘦高个儿只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掀翻过去,“碰碰碰”,待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十来米外,瘦高个儿只觉得浑身剧痛,五脏六腑都好像要碎了。 ☆、你还记得我当年怎么遇见你的吗 抬眼看去,一个看不清样貌的白衣男子拂了下袖,淡淡瞥了自己一眼,便走到了那臭丫头的身边。此时,刚刚还打作一团的人被这动静惊扰,也已经停下了动作。 “别闹了,走吧。”君衿低头望向云兮,眼中晦涩不明。 “可是。。。”云兮犹豫地看了眼地面上的两人。 君衿挥了挥衣袖,只见刚刚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人,便瞬间消失了。接着,君衿一手抓住云兮手腕,人们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便再不见他们的身影。 “天呐,他们一定是仙山中人!”围观众人惊叹道。 “仙山的人也不该放走魔族啊。”凶狠壮汉恨恨摔了手中棒子,快步走到那瘦高个儿身边扶起他来,“你怎么样?”瘦高个儿已是气若悬丝,断断续续说着,说话间还还吐了口血,沿着唇角一路流下,好不吓人。“感觉。。骨头。。都。。碎了。。。” “仙门的人也太过分了,放走魔族还将人伤得如此严重!”凶狠壮汉气愤地招呼了几个人,赶忙将瘦高个儿抬去了旁边的老医馆。 “什么,没有什么大碍”一人诧异地问着这镇上最有名望的老大夫。 分卷阅读20 “老夫也觉得甚是奇怪,这现象实属罕见,明明他看着生命呈灰败之状,细查把脉却表明这的的确确只是体外之伤,并未伤及内腑。只需在床休养半月即可。”老大夫摸着自己长长的花白胡子纳闷道。 旁边众人也暗暗称奇,围观过瘦高个儿受伤经过的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思量。 凶狠壮汉依然恨恨道,“不管怎样,放走魔族就是不该!” “哎,你也该放下了。你那孩子也去了不少年了。若是他泉下有知,也不愿见你如此。”刚刚和他一起参与了打杀魔族的一个男人在一旁默默劝解道。 壮汉听闻,只觉鼻头一酸,只见他缓缓蹲到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沉闷的声音从中传来,“这怎么能放得下啊!” 眨眼之间,君衿带着云兮出现在了桃江镇外一条小河边。云兮见君衿此时身上的低气压已仿佛如身处九尺冰窖般,心下也是颇为不安。 “师傅,他们真的很可怜的。”云兮可怜巴巴地拉着君衿的衣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君衿。 “师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今天救了两条,师傅一定能更早得登仙途的。”云兮不遗余力的游说着君衿。 听闻此话,一直沉着个脸不肯低头望云兮一眼的君衿突然屈下身子,与云兮平视,墨眸直直地盯着云兮的脸,“你还记得我当年怎么遇见你的吗?” 云兮看不懂君衿的神情,那双眼饱含了太多情绪,让她莫名感到窒息。 “记得。”云兮低头闷闷说道。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忘记了很多事情,那么她也绝对不会忘记那一天的。 因为,那是她遇上君衿的日子。 那时候,村子里传出有些人家的孩子丢失的消息。村里的人都认为是拐卖小孩换钱的拐子,也并未多注意,只是多多叮嘱自家的孩子不要再乱跑,乖乖在家里呆着。 ☆、交出一个人 云兮家中的哥哥姐姐却并不在意这些事情,依然该怎么玩怎么玩。 云兮恰好这段时间也在这边醒来。一日,她的四姐唤她同她一道出门去采草菇,四姐一路呼朋唤友,到了山上,便和小伙伴玩得不亦乐乎。还吩咐云兮要捡满一小背篓才可以回去,云兮由于在那个家里经常被哥哥姐姐欺负,而父母也对于这一切漠不关心,看见了也一般当做不知道。所以,她只能自己默默地采着草菇,努力完成任务。 刚下过雨的路面满是泥泞,云兮一不小心便摔了一跤。手掌正巧擦在了石头上,瞬间划破了流出了丝丝鲜血。云兮撇了撇嘴,忍着没有哭。她试着用衣服擦了擦伤口,可满是泥巴的衣服却越将伤口越擦越脏,看着更为扎眼。 突然,她听到四姐他们玩耍那边传来一阵尖叫,不一会儿,只见几个孩子跌跌撞撞跑了过来。“啊啊啊。。。快跑,魔族来了!”孩子们一边大喊一边向村子的方向跑去。云兮着急地寻找着四姐的身影,直到看到跑在后面的四姐,云兮这才急忙迈起了小短腿也蹭蹭跑了起来。 云兮边跑边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魔族一身黑衣,身形偏瘦,肤色惨白,他的眼睛竟是红色的!此时那双眼中充斥着一种强烈的欲望,看着阴邪极了。他此时已距离四姐他们非常近了。 孩子跑得再快怎么又能跑得过一个成年魔族,再跑了没过多会儿,他便捉住了跑在最后的四姐和其他还有两个孩子。此地离村子并不远,在孩子们的一路惊呼下,已有不少本就在附近的村民赶了过来,看见这一幕顿时吓到了,有正好是一个孩子家人的村民,立刻捞起手中的农具,想要上前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其他几个已经跑到云兮这里的孩子见状都拔腿跑得更快了,拼了命地向那群村民跑去。村民们也急忙上前,将云兮和这群孩子们挡在了身后。 那魔族就像拎小鸡仔般抓住三个孩子的衣领,低头在他们身边闻了闻,脸色却更阴郁了。“你快放开他们!”那个孩子的家人冲了上去,用锄头砸向魔族。魔族只抬头轻蔑一笑,只见一阵黑雾从他身体涌现出来,席卷了那村民,片刻间,那村民便软塌塌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爹!”一个男孩子拼命挣扎起来,对着魔族拳打脚踢起来。那个魔族不耐烦,便让那孩子随了他爹的后尘。这下旁边的四姐和另一个小女孩连哭声都停止了,再不敢动弹一下,发出一点声音。 一旁村民也被吓得连退好几步,连连发抖。有怕事者还偷偷从后面溜走了。但还有更多被小孩子哭闹吸引过来的人陆续赶来。云兮的爹娘和一个哥哥也恰好也在此列。 他们见自己的四女子正在魔族的脚下瑟瑟发抖,皆是又惊又怕。魔族见来了这么多人也是觉得甚是麻烦,毕竟此时只有他一个,而且他前不久受了伤并没有怎么恢复。他细细回味着刚刚那个味道,那绝对是灵气,究竟是谁呢? 血红的眼睛在那群村民和孩子中一一扫去,宛如一只饿狼在寻找食物。 “只要你们交出一个人,我便离去。否则,你们便全部 分卷阅读21 随这两人去吧。”魔族阴阴地扫了众人一眼,又抬脚提了一脚地上已人事不省的那个村民,缓缓说道。 ☆、放弃 “谁?”有胆子大的村民问。 魔族嘴角微扯,伸出了他那双如柴般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云兮,她手上有血,还一股股发出诱人的气味,容貌灵秀,气质干净。一定是她! “她!我要她!”云兮闻言,愣愣的看着魔族,“我吗?”云兮虽小,但也明白刚才那人说的话的意思,他,想要她的命。而她的命同时可以救这许多人的命。 “二丫。。。”爹爹和娘亲低头看着自己,他们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盯着自己,盯了很久很久。云兮觉得有一点点自己有一点点冷。 “你们想好了没有。”魔族状似不耐烦地问,身体周围还一便凝聚起了一团团黑雾。有刚刚一直在的村民见此,忙急急劝着,“老三家的,你还想什么,你家傻女子换我们全村这么多人的性命怎么不够了!” “我家二丫就该为你们付出性命吗?”云兮娘亲终是忍不住,将云兮一把搂在怀里,泪水不断从脸上滑落。 “娘亲”云兮欣喜地抬起头来看着娘亲。 “娘!”四姐却在这时凄厉大声一声,“娘,爹,哥哥,你们不管我了吗?你们要看着我们这么多人为她陪葬吗?” 云兮娘亲一愣,浑身一颤。更加紧紧抱住云兮,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然后,松开云兮,站了起来。原先已默默挡在她们母女面前的云兮爹,也不可查的向旁边移了一步。哥哥更是急不可耐地将云兮拉了出来,将她往外推了几步。 云兮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一步步往后退的村民们,还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爹爹娘亲,娘亲流着眼泪看着自己,一直抽泣着。爹爹头一直低着,双手紧握。云兮鼻子酸了又酸,抬起来手来揉了揉眼睛。爹爹,娘亲不要自己了呢。 魔族赫赫笑了笑,疾步过来,将云兮拎起来一闻,“哈哈,果然是你!” 紧接着他就真如自己所说,放过了所有人,拎着云兮飞速离开了这个村子。 村民都如劫后丛生,大声欢呼起来。这下可安全了。只有云兮爹娘相对无言,领着两个还在叽叽喳喳的孩子走向了回家的路。 “娘,二丫她平时也老是傻傻的,没了就没了嘛。”四女到了家,看爹娘还是这个模样,便不以为然说着。哥哥也连声附和着。 “啪”,“爹,你做什么打我!”四女捂着脸颊,委屈地喊道。 “若不是你不听我们的话,偏要带二丫跑出去。怎么会有这些事!”男人的脸涨的通红,仿佛在努力地压抑着什么。 “她爹,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打也没有用。都怪我平时也不注意管教他们,任由着他们打闹。”云兮的娘拉住男人,抹着眼泪说道。 “是我没用啊!护不了她。”男人一人走到门槛处蹲下,只留给了家人一个背影。 家里众兄妹也都不再发一声,各自想起了一些事情。二丫这次也是为了他们,才会死的啊! 直到天都快黑了,孩子们都饿的肚子咕咕直叫,才从门槛处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从此,我们家便再没有二丫这个人了。” ☆、阿铮的红眸 魔族带着云兮出了村,找了个僻静地方打算将她的鲜血饮干,灵力吸尽,来给自己好好补补。 云兮见那魔族突然将她扔在地上,便低头向她脖子啃来。云兮头皮一麻,待她反应过来,只见那魔族已莫名退后了好几步。 他阴测测地扬起唇角来,“呵,竟然体内有灵气激发。可这点点灵气可没什么威慑力,对我还正是大好的补品呢。不过,你这一小娃娃也竟然蕴藏着这许多灵气,也是有意思。” 云兮见他停了下来,也没听他说什么,便赶紧拔腿跑了起来。 虽然没跑几步就又被抓住了,但这次那魔族却没有急着吸血了。而是带着她继续向远方奔去。听说魔王在寻找有灵力的孩子,待他将这丫头献上,魔王定不会亏待了他的。 幸好君衿在路上遇见了这魔族和云兮,才使云兮幸免于难。 “我记得。可是师傅,我不恨魔族。错的是坏的魔族,并不是所有魔族都一定是坏的啊。”云兮依然认真而执着地看着君衿的眼睛。 君衿回望进她那双清澈而不染一份纤尘的眸子,她虽被家人放弃却不怨恨;虽被魔族妄图残害性命,却也并不对他们一族便拥有偏见。这一点,比我都要做的好太多。 君衿心里叹了一声,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傻瓜! 君衿抬手,只见之前那对母子出现在了眼前的地面上。他们也茫然地看着四周,刚才他们突然就到了一个个黑漆漆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谢谢仙人,谢谢!”那老妇人跪在地上连连拜道。云兮急忙上前扶起她,“不碍事的,您快起来。是那些人做的太过分了!” “小姑娘,太 分卷阅读22 谢谢你了。”老妇人本以为今天自己会和儿子死在那些人的棍棒之下,没想到却被这小姑娘和这仙人救了。除了连连道谢,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还躺在地上的魔族少年,也努力地往起爬着,想要表示自己的感谢。 “你的眼睛?”云兮惊奇地看着他的红色眼眸,和记忆里的魔族那种绯红不太一样,他是一种类似于红墨的颜色。 君衿望了一眼,墨眸又幽深了一分。 “我的眼睛?”少年看着眼前姑娘好奇睁的溜圆的眼睛,喃喃道。“阿铮,你的眼睛是红色的了。”老妇人忧心忡忡说道,这下阿铮的身份遮不住了。 “咳咳,原来我真的是魔族啊。”被换作阿铮的少年重重咳了下,心中一片茫然。 他从小便被娘捡着养大,以前虽然知道自己的血色不同于众人,可自己也没有魔族的血瞳,便也不认为自己是个魔族。可刚刚在娘被打时,自己的身体突然感觉涌现了一股力量,那力量让自己欣喜却又害怕。正想不顾所有,杀了那些人,带着娘离开这里。便被这小姑娘给冲了上来。自己现在已真正成了魔族,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哎,师傅”只听小姑娘一阵惊呼,阿铮抬起头来,已不见了两人踪影。 “恩人怎么这就走了。”老妇人奇怪道,又转生看向儿子。“阿铮,你这眼睛,我们,哎~” 阿铮握着娘的手,轻轻说道,“娘,没事的,以后有人的时候我就闭着眼睛。我们这就离开桃江吧,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好,阿铮去哪,娘就去哪。”老妇人回握住儿子的手,开心笑着。 ☆、及笄? “师傅啊,你怎么就这么快就带我走了呀~我还想和他们说说以后的生计的。”云兮不乐意的撅了个小嘴问道。 君衿好笑的点点她的额头,“你啊,就爱多管闲事。” “什么嘛,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云兮舞了舞自己的小胳膊。 “你那刀还不如不拔。”君衿瞥了眼她手中的小鞭子。 “师傅!!!”云兮想起自己刚才拿着鞭子去打人的场景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呐呐地把鞭子放回了储物袋。 “所以说,师傅你就该好好教我些法术。”云兮期翼地望着君衿。 “现在还不行。”君衿却还是如往常般回绝了。 云兮也早知道结果是这样,但还是想要习仙术,同师傅一起通天道。“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啊?”云兮也并不指望能有个答案,往常师傅一般就不会回答自己了。 却不料这次却不一样,只听师傅那清冽的声音说道,“就快了。等我们找到它,就可以了。” “哇哇哇,师傅,是我们这次出来要找的宝物吗?”云兮兴奋得恨不能抱住师傅转圈圈。“它在哪儿呀,是什么呀?”一个个问题接二连三地问了出来。 君衿无奈地按下她,“得等。”君衿说完这句便不再回答云兮关于这件宝物的问题了。 “师傅~” 君衿并未使用法术飞行,师徒两走走闹闹,便到了下一个镇子。这个镇子名唤凤台,比之前的桃江要繁华很多。各种酒楼客栈,衣服首饰杂物铺子数不甚数。街上有不少百姓穿着华丽,打扮繁复美丽。 君衿带着云兮在街上玩了会儿,听路边不断有人提及到明晚的花灯会,君衿见云兮满心巴巴地想凑热闹,一直念叨着想去。便索性找了家客栈打算住下,好全了她的心愿。 “好勒,客官要几间啊?”小二迎上来问道。 “两间。”“一间!” “师傅,我和你一起睡嘛。”云兮期待地说着。看着云兮那张没有丁点儿害羞的脸,君衿深深感觉了这些年自己的教育缺失。 “你自己睡。”言毕,便不管云兮失望的神情,吩咐小二开了两件挨着的屋子。自己便走了上去,云兮无奈,也只能愤愤跟了上去。 “师傅,我就想和你在一个屋子嘛”云兮跟着君衿进了他的屋子,君衿思虑了下,这话还是得说,终是沉吟,云兮便见师傅盯了自己好久,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云兮,你今年都要十五了,在凡世都要及笄了。” 及笄?云兮细细思索了这个词的意思,语文书上好像没学到呀。大概也就是说自己挺大的了吧。 “我还小呢~”云兮只得糯糯回了一句,还一边撒了撒娇。 君衿看着也觉得自己这个师傅甚是头疼,孩子只长岁数不长脑子咋办? 入夜,云兮又是拖着师傅去外面街上走了一圈。这凡世的夜和缥缈峰的很不一样,凡世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充满了烟火与冷暖。而缥缈峰却是长年的寂静,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空无一人。云兮在现代也是长年呆在医院的病床或是家里的病床,所以她习惯寂静,却又无比向往着热闹。 ☆、想和师傅一起睡 夜,修仙之人到了君衿这个阶段早已不 分卷阅读23 用休息。因此君衿只是坐在床上凝神修行。刚开始没多久,便听得传来一阵敲门声,君衿心下了然,没有回应。果然,不一会儿,只听门被推开的声音。 云兮抱着床被子轻手轻脚地溜了进来。见师傅正端坐在床上修炼,便没有出声。一边悄悄挪到了床边,一边注意着君衿的反应。 正要将自己的被子放在床上,只见君衿原先紧闭着的双眼一下睁开了,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云兮嘿嘿一笑,放下被子,搓了搓手。 “师傅~” “回去。”君衿淡淡说了声。 “师傅,我就在这里陪你一起睡嘛。我就占一点点地方,绝不会妨碍你的。”云兮不肯放弃,依然努力地说服君衿。 “回去,白天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吗?”君衿并不妥协。 云兮见君衿完全没有松口的迹象,又轻轻乞求道,“师傅,我怕。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客栈睡觉。” 说完,便期期艾艾地盯着君衿,双手也紧张地在衣服间搅来搅去。 君衿见云兮如此模样,终是妥协,不再言语。罢了,不过还是个小丫头。 他对她向来都是包容大于一切,总是尽可能地满足她的愿望,让她能开心。 “师傅你真好。”云兮展颜欢笑,将自己被子放在最里面,很自觉地爬了进去。躺好后还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叫着君衿快来歇息。君衿对此自然是不予理会的,仍旧保持之前的动作,闭上了眼睛。 云兮瞧了君衿背影半响,见他又开始进入修炼,只好放弃了和他说话。看着看着便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梦,云兮醒来时君衿已经没了身影,急忙匆匆忙忙简单梳洗了下,就打算出去找找君衿。刚走出门就见君衿从外走了回来。 “师傅,你去哪儿了呀,我正要出去找你呢。”云兮欣喜跑到君衿身前。“就出去随便看了看。”君衿摸摸云兮的头。 听着这个很是敷衍的回答,云兮表示自己并不相信,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拉着师傅一起去早餐,当然这个吃指的是云兮吃,君衿看。 旁边桌子的两人正兴奋地说着今晚的花灯会,“听说这次花灯会雨柔姑娘还准备了几道灯谜,说是谁能猜出,便为他单独舞一曲。” “雨柔姑娘人美舞媚,多少人千金都不能换她一舞,这次可真是个绝佳的机会。”旁边人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 “可不是嘛,城中多少人都等着去猜她的灯谜呢,我们到时也去试试。” “这当然好。” 云兮在旁边伸长了耳朵听着,自然也将这雨柔姑娘的灯谜加入了自己今晚的娱乐项目。猜灯谜,放河灯,看烟花。还有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和玩杂耍的,云兮想着就恨不得夜晚赶紧降临,好让自己玩个痛快。 白天就在云兮心心念念中度过了。天刚一黑,看见彩灯纷纷亮起,云兮便迫不及待地跑到了街道上,还不停地回头叫着君衿。君衿担心人多会出什么意外,也只好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云兮。 ☆、八角宫灯与兔子灯~ 天上一轮明月高高挂起,此时的街道两旁都挂满了形态各异的花灯,有长条状,圆月状,方正状,八角状等,上面都画着各种图画,小桥流水,鸳鸯成对,花花草草,男女对望等等等等。云兮边走边看,都看得入迷了。 再走着,便越发人声鼎沸,只见这里摆满了各种小摊子。小摊子前都挂着各种花灯,比之前街道旁的更为精致,更为好看。 云兮挑挑选选觉得每一个都好看极了,看了半晌,也不知道该买哪一个好。君衿在身后看云兮对这些花灯如此爱不释手,便出言:“既然喜欢,那就全买了吧。” 云兮听闻,眼睛亮了一下,可随之又忍了忍,回头望着君衿,“我全买了也没用啊,这些花灯这样好看就该让更多人感受到。” 说完又仔细一看,双眼开心一眯,指着一个画着一个缥缈仙人的八角宫灯和一个兔子灯,让小贩给拿下来,“师傅,你看!我就要这两个了。” 君衿看着这两个灯也是心头一暖,嘴角微微上扬。 云兮付了钱,将灯高高举给君衿看,“这个是师傅~这个就勉强当做我吧~” “呵,你是小兔子吗?”君衿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揉了一把。便要接过六角宫灯。 云兮却缩回了手,一边还哼哼抗议道,“是呀,是呀,小兔子多可爱的~就和我一样~”说完,便将兔子灯递给君衿,“这才是给师傅的!这个是我的!” 君衿无奈看着那个造型极为逼真的小兔子,又见云兮一直举着,一副你不伸手,我便一直递着的架势。 默默将其拎到了手上,云兮这才开心地抱着自己的宫灯,左摸右摸,还不忘认真叮嘱着君衿,“师傅要替我好好保管好它哦。” 云兮一直将宫灯拿在手上,没有放回储物袋。而君衿亦是拎着白兔灯,没有收回。一大一小拿着与自己形象毫不相符的花灯,走在一起,看起来却是异常和谐温馨。 分卷阅读24 再走着,便见到一处宽阔之地搭了一个台子,此时那台子下已拥满了人。听着一旁传来的说话声,云兮想,这应该就是昨天那些人说的雨柔猜谜了吧。只见此时的台子上并未有什么年轻姑娘,只有着几位护卫和一个穿金戴银,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着一个巨大的花灯,上面写着些字。 “这可半个时辰了,今天再没人猜出,我们雨柔姑娘的舞姿可是无人得见了哟。”那女人捏着嗓子般细细说着。 一个瘦高的白面男子摇着把扇子走上了台,“高台对映月分明,雨柔姑娘这迷出的可真是妙,难倒了这么多位兄台。小生不才,斗胆一猜。”白面男子瞥了眼那些猜错而丧丧站在台下观望的人,得意洋洋说道。 “公子请说。”那女人抬头勾勾地看了白面男子一眼,娇媚一笑。 男子沉吟一会儿,挺胸自信而道,“妈妈,可是胎?” 那妈妈遗憾叹了口气,“公子答错了。” “怎么可能?那是什么?台?”男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连连质问。 “公子,一人只有一次机会呢。”妈妈媚笑抬抬手,便让那几个打手将其请了下去。 “还有谁想来猜猜呢?” 台下却没有一人应声了。 云兮想了想,抬头看向师傅,“师傅,我猜到了~” 云兮向君衿招招手,示意他弯下身子。君衿俯下身来,云兮踮起脚尖凑到君衿耳朵跟前,悄悄说着。 说完后便一脸期待紧张地盯着君衿,君衿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那师傅我上去啦,待会儿我们就可以看跳舞了~” 云兮高兴地握了握拳,便向台子上跑去。 ☆、观舞 云兮高兴地握了握拳,便向台子上跑去。 于是,下一秒人们便看见一个提着盏宫灯的小姑娘跑上了台子。 那妈妈脸色一凝,往前走两步,出声问道,“这位小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吗?” 云兮笑眯眯的学着刚才那个白面男子的称呼,“妈妈,我知道这个谜底了。” “哦,姑娘不会是在戏耍老身吧?”妈妈不相信地说。 台下也有人发出抗议声,“就是,这是哪来的小姑娘?却快下去吧。凑这种热闹呢。” “是昙花的昙。”云兮才不管这些,冲着那妈妈用清脆的声音说道。 然后,眼睛闪亮亮的盯着那个妈妈。“那么我说的可对?” 只见那位妈妈惊讶张了张嘴。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但是无法。她扬扬手让那几位小厮将那巨大花灯的纸面撕了下来。那纸面背后便写着一个答案。人们都探起身子,睁大眼睛努力看着。那上面的清秀字迹写着的不正是一个昙么。 台下众人皆哄作一团,难以置信。 那妈妈试图让自己抽搐的面色正常一些。扭着个腰柔媚着对众人宣布着:“这位姑娘的确答对了。那么很遗憾此次的花灯猜谜便结束了。但我们春华楼的姑娘们可是一直等着诸位呢。” 说完便对着云兮说着,请姑娘随我来吧。 云兮听闻欣喜的跑下台,来到君衿的身边。拉着师傅的袖子向那妈妈走去。 而那妈妈看见君衿过来脸色才好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想必定是以为是那男子猜中了谜底。只是小姑娘上来说罢了。 但她也没有说什么,任由他们俩一起跟着。之前守在台子旁的侍卫此时也很在他们身后。那妈妈身姿摇曳地带着他们来到了河边,只见此时的河边正停靠着一座巨大的花船,雕栏玉砌,富丽堂皇,在隐隐月色的衬托之下显得美极了。 “这位公子我就带你到这里了。雨柔姑娘在里面等着你呢。”妈妈对着君惊柔媚的眨了眨眼。便要去拿云兮的手。云兮见状往后躲了两步。 “这位姑娘还是先跟我走吧。” 云兮奇怪的望着那妈妈说道,“我就是因为要看跳舞才猜的谜语,为什么要走呢?” 妈妈也有些急了。说着便要去拉她,“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懂眼色?你哥哥要去行好事哩。你不要在这里碍事。” “他要行什么好事?我怎么不知?”云兮让那妈妈说得越发莫名其妙。不耐地甩开妈妈试图牵自己的手。 君衿将云兮一把拉到身边,对那妈妈冷冷说道,“谜是她猜的,舞也是她要看的。我只是陪她看。” 妈妈看着这一幕,风韵十足的脸都被气扭曲了。“罢了罢了,你们去吧。”说完便扭身离去了。愤愤想到,本还以为能给雨柔借此机会摊上个好金主,没成想遇上这两神经病,真还去看跳舞了。 云兮也摸不着头脑,这人好生奇怪,明明说好的看舞,竟只想让师傅去看。 进到船内,掀过重重帷幔,漫漫珠帘。便看见一个身着红纱的女子坐在椅子上,眉眼似水,秋波流转。额间贴着花钿,更显妖娆。红纱轻透,连其肚兜都若影若现。云兮看着不禁红了脸,又莫名想去蒙住 分卷阅读25 师傅的眼睛。抬头一看,见君衿没怎么将眼神放在那女子身上,才松了口气。 那女子见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和十三四岁模样小姑娘,也是颇为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站起来对着两人盈盈一拜,“敢问公子小姐,可是猜中了谜语?” “是呀,你出的谜底难倒了好多人呢。”云兮笑嘻嘻说着。 “是么。”雨柔的眼神黯了黯,又莞尔一笑,“不过,小姐还是猜中了不是么。” 云兮好奇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猜中的,他们都以为是我师傅猜中的呢!” 雨柔不禁笑道,瞧了眼除开刚进来时看了自己一眼,便一直站在窗边不再望自己的男子。“因为看上去只有小姐对我的舞比较感兴趣。” 云兮嘻嘻一笑,便跑到君衿旁的一个软塌上坐下。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雨柔,“是呢,那我们开始吧!” 雨柔也没想到自己今天这唯一的观众竟然是一个小姑娘。不过,这也挺好的吧。 雨柔拍了拍手,只见从后方传来一阵阵丝竹悦耳之声,只见伴随着旋律,青丝舞动,红纱翩蹁诱人,眼神中含羞带怯,举手投足之间莫不让人心神俱动。 云兮刚看时还不时被其露出的大腿胳膊弄个眼红心跳,次次还要去看君衿的反应,见他并没有什么表现才放下心来,回头继续看舞。最后已被迷的移不动眼,再不管那些莫名的小情绪了。 突然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闹声。 ☆、爱之悲凉 云兮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跑到君衿身边。 君衿感知到外面的只是普通人,安慰着云兮,“没事的。” 云兮正想跑出去瞧个究竟,就听得咚咚的上船声,跑步声向这里面奔来。云兮便站在原地不动了,静观其变。 “别跑!给我站住!”侍卫好像还在还在那人身后后面追着。 “雨柔,雨柔!”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进来,未闻其人边听其声。 咦,是来找她的哎。 云兮望向刚刚听见响动便停止了舞蹈的雨柔,只见她的脸上正透着错愕的表情,眼神似乎又悲有喜,此时正紧紧地盯着那一处进来的帷幕。 随着喘息声越来越大,只见一只苍白瘦弱的手掀开了帷幕,一张着急担忧的年轻男子的脸便出现在了三人眼中。 “雨柔,你没事吧!”男子一进来就急冲冲跑到雨柔身边,对着她上看下看。 雨柔却地推开他,冷淡说道,“张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雨柔,我没赶上灯谜,我赶到那里才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男子面露悔恨地一直对雨柔解释着。 “半柱香的路程都赶不上,以后还有什么可赶的必要。”雨柔的脸色却是半点儿也没好起来。 “雨柔,我被我娘锁在家中,根本就出不来。”男子依然苦苦道歉。 雨柔却顿时怒了,甩开一直紧紧抱着自己的男子,“你娘你娘,你每次都拿你娘当借口,那晚我在西街路口等了你一晚,你也说不能留你娘一人将我抛下。我在你家别院等了你好几天,你也不曾来见我一面。此次猜谜也是为了见你,可你人呢!你在哪里啊?” 雨柔发泄完,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对着随之蹲在自己面前眼泪纵横的男子无力地说道:“未彦,我真的累了。你娘不会答应我进门的,从我被卖进春华楼的那一天,我们就不可能了。一天妓,一生妓,未彦,我早就脏了。” “雨柔,不是的,不是的。”张未彦瘫倒在地,抱着雨柔的腿,喃喃道。 此时,侍卫也已经冲了进来,便要将其拖出去。“不要,雨柔,我带你走,我这次真的带你走。” “师傅。”云兮拉拉君衿的袖子,询问地看向君衿。 君衿看了看,按住云兮,“随他们吧。” 云兮虽然也想帮忙,但看那雨柔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便也默默地站在那里,没有去阻扰侍卫抓人。 张未彦虽一直反抗,但他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人怎敌得过两三侍卫,不多时,便再听不到他的声音。 雨柔坐在椅子上仿佛已没有了灵魂,眼睛木木地看着前方,眼泪一直往外流着。云兮轻轻走了过去,递给了她一方手帕。 雨柔慢慢眼神聚焦起来,对着云兮微弱一笑,“小姐,你以后可千万不要爱上不该爱的人。如我这般,太痛苦了。” “爱?”云兮迷茫眨了眨眼。 雨柔似乎是需要一个排遣的通道,不等云兮问,便自己讲起来他们之间的故事。 ☆、绝望 我和未彦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郎情妾意。家里的长辈们虽然不说,也是默认了我们的关系。只待着未彦考取功名,便娶我进门。 那时候的我们都以为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晨起描眉,晚间书绣,过上让人人羡慕的神仙生活。 可谁知未彦上都 分卷阅读26 城赶考的那年,我家中竟遭遇大劫。雨柔说道此处,身子还颤了一颤。伸手按了按眼角,才继续说下去。 一日,我随娘去城外寺庙为未彦祈福,愿他能早日高中回来。结果,在路途中却被这凤台城中的知名恶霸杨三所看上,生生抢了回去!将我关在一个屋子,日日夜夜来满足他的□□。我反抗过,逃跑过,可是没有任何用。反抗带来的是毒打,逃跑迎来的是绳子的紧紧束缚。 最后,我的爹娘终于找到了我。他们祈求杨三放过我,说他们愿意倾家荡产来换我回家。可那个畜生!他应了我爹娘,将他们多年积累全部一抢而空。然后,然后!他竟然派人杀了他们! 雨柔说到这里,整个人已是泪流满面。她也不去擦拭,只是坐在那里木木地坐着,眼神空无一物,只顾着一味说下去。 云兮也气的握紧了拳头,恨不能马上去将那杨三找来为雨柔报仇! 我想死,可我必须要在死前杀了他。那夜,我准备好了一切,打算用刀捅进他的身体里。可他,雨柔扬起嘴凉薄笑了笑。呵呵,他竟突发疾病自己死去了。是老天爷开眼么,终于看到了这等恶人。可他开的太晚了,太晚了啊。 我的家人都死了,我也这么脏了,我再不可能与未彦在一起,我也没脸再活着见他。我打算自尽,绳子绕过脖颈,我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结果,却被一盆凉水浇醒,再睁眼已是来到春华楼。 听春华楼的妈妈说,我是被那杨三的夫人所卖。那夫人不是善茬,见杨三死去,便将他所抢的女子,全部发卖出去。 罢了,也许这便是我的命吧。既然我已经脏了,那么再脏又有什么关系呢。雨柔绝望而悲凉的叙述着,让云兮的心一点点一点点地堕入深渊。 可是,他竟然回来了。在我被卖到妓院的半年后,他竟然中了进士,风风光光回到了凤台。那日,我趴在窗台上瞧他,那是何等的威风。可这与我再无关了。 我经常能听到来这里的客人说起他,说他在找一名女子,等找了便打算带她和家人去都城。他一直没有离开,一直在寻我。可我,有什么资格去见他呢? 终有一天,他似乎是被朋友拉到了春华楼喝酒,我恰好在那日登台表演,便被他所见。我想我永远无法忘记他的眼神,错愕震惊甚至还有屈辱。他冲了上来,拉着我便要走。可是走,能走去哪里。 从此,他日日来我春华楼,日日叫我归家。我见他竟如此不嫌弃我的过往,终是不忍心随他回了家,可那小时候视我如亲女的大娘却将我一顿乱骂,不让我进门半步。我知道,我早已没了资格嫁给他。可是,我还是好爱他,还是会想如果有机会可以可他在一起该有多好。 但是大娘的话语却让我再次认清了自己。我这等妓子,怎配他?我不再见他,也不再见任何人。可他怎么这么傻,丝毫不愿放弃。依旧每日站在我的房门,好言相说。 我再次打开了门,并两人约定好私奔。我知我不该如此,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想和他在一起,很想很想。可那夜,我等了一晚,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他没有出现。 第二日,他来寻我,说大娘一晚都守着他,请求他。他说,他娘一人养大他不容易,他做不出这种事情。他说,让我跟他去他家的小院子住一段时间,给大娘一个适应的时间。我答应了,我拿出我积攒的积蓄,和妈妈毅然决然赎了身。然后,随他去了小院子。 我日日盼着他来看我,可他一直都没有出现。最后,却等来了大娘。大娘跪着对我说,请我离开,如果还念着旧日他们的好,请永远离开他。我离开了,但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便又回到了春华楼。再不见寻上门的他一眼。 听说,他再过几天便要去都城就职了。我还是很舍不得,想见他最后一面。便以着谜语为邀,可他还是来晚了。 其实,他来与不来不重要,我们之间也不会改变什么。他前途大好,将来会有个温柔解语的良家小姐伴他一生。与我这样纠缠,只会害他一生。 雨柔说到这,停下了话语,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扭头,悲凉地看向云兮。 “小姐知道我为什么以昙为谜底吗?” 云兮摇摇头。 雨柔凄凄勾唇,“昙花一现,只为韦陀。这是一个盼,我盼着见他一面,又盼着他别来,葬送大好前程。既伴着与他朝夕相伴,又盼着他生活美满。可这世上哪来的两全之法,倒多的是事事皆悲。” “小姐,你可能现在还不懂,不过,也愿你永远不要懂得。”雨柔看着云兮似懂非懂的神情,停顿了下,看向一直靠着窗外的君衿,“听小姐称呼,那位是你师傅?” “是啊。怎么了?”云兮见雨柔突然说起师傅,疑惑眨了眨眼。雨柔却是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能这样挺好的。”云兮不解她的意思,但见其一副悲伤虚弱的模样,也不好再追问。 随后,雨柔便说自己要休息一下,云兮便同师傅离开了花船。 此时的夜已入墨,湖面上飘着星星点点的小花灯,一盏一 分卷阅读27 盏随着河流不知驶向何方。 ☆、三个愿望 云兮和君衿沿着河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雨柔那些句句悲凉,无望神情。心里很不怎么好受,她想帮他们,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去做什么。 突然只觉的一个微凉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头顶,云兮抬头看去,只见师傅低头望着自己,淡淡说道,“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有着他们自己的命途。不要过多烦虑。” 云兮皱着眉头,望着君衿,“可是,师傅,雨柔姐姐她真的好惨,好可怜。这些都是注定的吗?” “前世因,后世果。一切皆有天道。”君衿抬头看着夜空淡淡道。 “是这样的吗?”云兮呐呐道。“那他们会怎么样呢?” 一路寂静,伴随着他们只有着河水的微波荡漾之声和远方传来的喧闹声。 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莲花模样的小河灯歪歪的倒在那里,想必是被水浪打了上来。 云兮仔细一看,里面还放着张小纸条,好奇打开一看。“愿爹娘安康,愿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原来这是许愿的呀~” 云兮小心地将纸条放回去,又将花灯摆好,放回了河灯,用手在旁边轻轻摆动助力它而去。 云兮踮起脚尖看了看四周,只见前方不远便立着个小商贩,面前一大排灯。回头对着君衿展颜道,“师傅,我们也来放河灯吧。” 见君衿点头,便立马说,“那师傅,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便将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六角宫灯收了起来。踏踏跑到前方去买河灯去了。 不一会儿,便见云兮拿着两只河灯跑了回来,“师傅,我们就这样许吧,不写小纸条了。要不也被水打到岸上被人看了去。” 云兮将一个递给君衿后,便蹲在河边将花灯捧在手上,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许愿。 一愿,云兮可以和师傅永远在一起。(嗯,就像我的六角宫灯和兔子灯一样。其实啊,自己会选兔子灯的原因当然不是自己和兔子一样可爱这么自恋的原因。而是因为嫦娥奔月啦。希望师傅就算踏破虚空也能有自己陪着! 二愿,君衿能如自己喜欢他般喜欢自己。(我那么喜欢师傅,师傅当然也要更喜欢我啦!) 三愿,家人身体康健。(爸爸妈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在现代要好好的!) 四愿,世间之苦皆有所终。(这一路走来,阿铮被人误解之苦,雨柔被歧视之苦,希望他们都会好起来。) 呀,好像许多了。人们都说愿望最多只能许三个呢。怎么办?云兮苦恼地筛选着,最终眉头舒展开来。 行吧行吧,那我不用师傅喜欢我如同我喜欢师傅般了。我喜欢师傅,能和师傅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河灯啊,河灯,我在这里许愿: 一愿,云兮可以和师傅永远在一起。 二愿,家人身体康健。 三愿,世间之苦皆有所终。 君衿在一旁看着云兮这么认真的做派,眼尾也不禁渐渐上扬,眼中满满温柔宠溺。在她睁开眼开始放河灯时,俯下身子同她一起放走了自己的那盏河灯。 君衿看着渐渐飘向远方的两盏一直并排着的河灯,心中也默默许了个愿望。 “师傅,你许的什么愿呀?”云兮见河灯已飘的不见,便抬头好奇问着君衿。 “你呢?”君衿笑着反问。 云兮正琢磨着要不要说,突然想起来拍了下自己的头,“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师傅,那我们还是都不要说了。”云兮急忙捂着自己的嘴,跑到前方。 两人再稍稍走了走,便回客栈休息去了。 云兮自然还是闹着睡在了君衿屋里。 ☆、迷域 第二日,君衿便要带着云兮离开了。路过春华楼,只见那张未彦正在门外想要进去,却被小厮拦在了外面。 “公子,雨柔姑娘说不再见你,请你再不要来寻她了。”小厮转达着雨柔的话。可张未彦听了后,依然没有离去,只是在那里看着阁楼之上。 “请你告诉她,我明日便要去都城了。届时我会在城门口等她。” 小厮答应了传话,便进去了。 “听说这人考上了进士,却还和一个青楼女子在这不清不白的。” “真是恶心。” 两个路过的人一脸鄙夷地对着张未彦指指点点。而张未彦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依然在那里站着,仿佛一颗屹立不倒的青松。 “我们走吧。”君衿低头看了眼一直望着春华楼那边的云兮,淡淡说道。 “师傅,真的不能管管吗?”云兮拉拉君衿的袖子,轻轻问道。 “世人的爱恨纠葛只能由他们自己解决,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君衿言说。 “可是他们明明相爱,就要因为世俗的偏见,这样生生离别吗?”云 分卷阅读28 兮歪头不解。 “这便是世间的苦。” 君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之间没有谁做错,可就是阴差阳错,最后天地之大,各走一方。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为桥,从此便如那曼珠沙华,花开不见叶,叶开不见花。 两人一步一行,离开了凤台。继续向西南方向行着。一路走走停停,云兮也对这人世间有了更多的了解,也眼见了各种风俗人情。 有一天,云兮见原本正带着她在山间漫步的君衿突然敛了神情,然后便一把揽起她向一处飞去。 “师傅?宝物出现了?”云兮见状趴在师傅胸前激动问道。 君衿微微颌首。 云兮无比期待起来,师傅以前说,找到这个宝物自己就能修行了呢! 君衿的速度很快,云兮看着不断往身后退去的树木山川,感觉没过多久,师傅便停在了一处林木森森之地。林木繁茂遮天,迷雾笼罩了整个森林。云兮想,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片森林里,那么她定然会迷路的。 其实,云兮不知道的是这森林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它被人们唤作迷域。常被用作各个仙门弟子的初步修炼之地。这里有一些攻击力较弱的灵兽和一些灵草,又常年迷雾,所以很适合仙门试炼弟子。因此当君衿感知到聚魂灯此地发出了气息。也是颇为奇怪。 所谓魂灯。一引一聚,引魂在君衿手中,这聚魂一直在外不知所踪。因此这灵器一出现,君衿便立刻感觉到是它了,只是其气息太过微弱,不久便又消失了。让人无法得知它的具体所在,只能确定个大概方向。直到刚刚,它的气息再次出现。君衿才确定到它在这迷域之中。 这等上古灵器现世,自然不会只是被君衿一人所发现。其他各个门派也皆有所感。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是什么,但也到处寻找着。 刚刚的气息已引了不少人向这里赶来。只是可能速度不及君衿,因此,他们还未见到人。 君衿以引魂灯为引。去感知着聚魂灯的具体位置。但聚魂灯的气息太微弱了,他们差不多走过了大半个森林,也没有见着一丝迹象。 倒是碰见了似乎也是来寻宝的好几伙修炼之人。但双方都是互相打量一番,并不多说话,便各自分开来走。 要是大家都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各自寻宝的人也好。 可总有些麻烦人会找上你,下一刻,云兮便看见两三个人像疯了一般的飞速这边跑来。一边还大声高呼着救命。 他们看见君衿和云兮便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样。躲到了君衿的身后,向他们,指着后方。看着是领头模样的的年轻男子惊恐地对君衿说道,“后面,后面来了一所血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下一秒,云兮便听得呼啦啦的扇翅膀的声音。抬头看去,只见一群大概一二十只血色蝙蝠正向这边袭来。 听说这血蝠爱吸各种生物的血,一旦沾上,不死不休。且群体出没,身体敏捷灵活,极难消灭。曾有天阶灵者都在其手下陨灭。是这迷域不多见的麻烦角色。 那三人两男一女,看着都不过地阶水平,想必是哪一个仙门来自历练的弟子。 眼见着那些血蝠已飞到了众人面前。三人皆是大惊失色。一个劲儿的往君衿身后躲去。“啊啊啊啊!”云兮虽然也有些紧张,但想着师傅就在身边,所以也并不害怕。仍旧直直的站在那里,还有闲情打量起了那些血色蝙蝠的模样。 就在那血蝠就要飞到他们身边的那一刻,君衿抬了抬手。便见那群血蝠瞬间灰飞烟灭。云兮一脸崇拜的望着师傅。只想着,如果等找到了那个宝物的话,自己以后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来保护师傅呢?想想就更期待了,也不知道那个宝物到底在哪里。 那三人更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他们并没有想到,生死关头随便找的一个人,竟然是如此厉害。他们默默的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牢牢的抱紧这个大腿。 只见大腿解决完血蝠,便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便和他身边的小姑娘向前走去。 周律也就是那个领头男子急急忙忙跑到了他们面前,声声感谢。“道友要去哪?能否带上我们。”周律边说边打量着君衿,心下暗想,这男子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想必是哪个大仙门的天才,也是来此历练。那一旁的小姑娘想必也是他的宗门师妹什么的。如果能跟着他们,想必是又安全又能得不少好东西。 三人一伙中的唯一一个姑娘,也整理了下头发,慢慢挪了过来。娇羞地对着君衿说道,“多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阿芙真是无以为报。还请公子能够同行。待出去定好好报答公子!” 这位阿芙姑娘果真是人如其名,面如芙蓉,身如柳枝,吐气如兰,是个美人。 这位美人含羞带怯地看着君衿,心里也自信他绝不会拒绝她。 可谁知那位天才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对着周师兄说了一句不方便,便不再理会他们,向前走去。 云兮也不是很喜欢这三 分卷阅读29 人的感觉,便也没和他们说话,和师傅一起走去。本以为他们也会知趣,自行离去。可没想到,自此他们便多了条尾巴,若他们只是跟着那也罢了,他们还时不时上来和你说个一两句话,还要给你分享分享他们的一些看法和吃食。 云兮走的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刚在树边坐了一会儿。便见那阿芙姑娘凑到了师傅面前,对着师傅嘘寒问暖。就算没有搭理她,也能自说自话,在那里说着。还不时的捂嘴直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能把自己开心成这样。云兮气闷闷地在树边歇了一会儿,便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再休息,便起了身,告诉师傅自己休息好了。 那两个师兄见阿芙这样,也不多加阻止,反而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云兮不喜欢他们。可是那宝物好像就在这附近,因为师傅到了这一处,好像就没有怎么再往外走,一直在绕着圈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云兮不相信那三人没有一点察觉,可是他们也不问,就当做不知道,一直跟着他们,也没有往外走的打算。 在山下的日子里,云兮和君衿经常在山林行走,有时饿了便会让君衿捉些灵兽,烤了后来吃。虽然君衿只尝过一一次,便不再吃。但还是会经常捉了野物来,让云兮来吃。 正巧君衿在这处看见了一只云兮说过的超好吃的翼鸟飞过。君衿便将那鸟捉了下来,然后以真火燎烤。云兮再放了些从缥缈峰带来的调料,顿时香味四溢。待烤好,云兮便迫不及待撕下个鸟腿,津津有味的啃着。结果那三人便眼巴巴的过来了,垂涎三尺地盯着那烤好的翼鸟。 “姑娘,可不可以给我们吃一点点啊。”三人感觉自己这辈子也没有闻过这么香的食物。想来是因为他们太久没有吃过蒸煮类的食物了吧。一闻到这个味儿,馋虫就在自己的肚子里直爬。 云兮不想给他们。但又看到三人又一直眼巴巴的看着她。想了想,便撕下了另一个鸟腿给了他们。然后就不再看他们了,自己抱着剩下的身子回头吃了起来。 那三人虽然觉得这点儿腿实在不够分的,但是没有办法。只得一人撕了一点儿,慢慢的品尝起来。 一旁的君衿看着也是对这莫名其妙上来就抢了徒弟口食的人颇为不满意。但既然云兮已经给了他们,他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想着本想着反正他们跟着也不碍事,可现在看来自己等一会儿还是甩掉这三人吧。 正想着那三人之一的姑娘走了过来,对着自己挤眉弄眼,一直说个不停。君衿嫌她碍眼,便干脆走到了云兮身边看着她吃东西。瞬间心情舒畅了不少。果然自己的小徒弟吃东西都比人家好看呢。 阿芙见君衿突然走开。也不气馁,仍旧自顾自的追了上去。这次还摸摸索索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个香囊。 并羞答答的对君衿说道,“公子,这个香囊送给你。可以有助于修行的。” 云兮正吃着往那处一瞥,便看见了这一幕。瞬间连自己好吃的翼鸟也不想再继续吃下去了。 暗想,记得我之前有见过的。听说,女子送给男子香囊。是在表达自己的心意,表明自己爱慕与这个男子,希望这个男子能够接受自己,如果这个男子收下了香囊,那么便表明,这位男子也喜欢这个女子,愿意与他修秦晋之好,云兮顿时站了起来,紧张看着师傅和阿芙。云兮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看到师傅收下这个香囊。 虽然,也许师傅并不知道这个香囊的意义,可是,她还是不想看见,就像她不喜欢看见阿芙和师傅一直说话,也不喜欢阿芙对着师傅,一直表示着好感。 阿芙见云兮忽然站了起来,紧紧看着他们,还被吓了一下,便向君衿怀里倒去,幸好君衿向旁边挪了一下。 阿芙才扑了个空,但她也没摔在地上,就晃了两下,便站直了身子。然后一副可怜的模样望着君衿。云兮瞬间觉得自己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喘不过气来。再也不想搭理这几个人了,拉着师傅,就向前走去。 君衿见云兮突然拉着自己就走了也是颇为奇怪。看来小姑娘的心思也到了自己猜不透的时候了。 云兮一路上都是闷闷的。直到君衿再次感知到了聚魂灯,才重新开心起来。等她学会了修习仙术,她便把那些看不顺眼的人全部打跑! ☆、洞中人 君衿带着云兮飞快向一处掠去,直至林木深处,一个被层层树木遮掩住,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的山洞前。就是这里了! 君衿正抬脚打算进去,突然回头拧眉看向到了此处便很兴奋地四处打量的云兮,沉言道,“云兮,不若你就先呆在外面,我一会儿便出来。” 云兮听言,急忙摆头表示不愿意,还紧紧抓住了君衿的衣服,“师傅,就让我跟着你嘛,我会小心的。” 君衿想了想,将她独自放在外面或许更加危险。便放弃了将她放在外面的念头,还是将她呆在了身边。又仔细叮嘱,“好好跟着,不要乱走。” 扒拉开洞门的一些丛木,君衿带着云兮走进了山洞,初入山洞,极其狭窄,只容得堪 分卷阅读30 堪一人通过,走在山洞只觉得空气格外湿润,还能听见水从上面流下的滴答声。在曲曲折折拐了好几道弯后,道路才逐渐宽阔。 再走上一段路,只觉得豁然开朗。里面竟是别有洞天,有着另一番景象。前方一条小瀑布飞流而下,行至一潭湖水。一旁还有着好几棵朱果,上面的果子已成熟了不少。据说此果,对于凡人可长年益寿,对于修仙者可有助修行,增加灵力。并且此地的灵气也是极其浓郁,虽比不得缥缈峰,但也远胜普通修仙门派地界。这真是个不可谓不神奇之地。 君衿细看了一眼,转身抱住云兮,飞身向那瀑布飞去,云兮惊讶,但也记得寻宝切记谨慎,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蹦出个什么。因此,虽然不解师傅为何带着她直直向瀑布飞去,但也牢牢闭紧了嘴,没有发出声音。 看着瀑布离自己越来越近,转念却又想起了西游记里的水帘洞,不由紧张而期待地等待着下一秒的来临。果真,他们一下就穿了过去,由于君衿的灵气凝结而为结界,两人身上也没有一丝淋湿。 这里面还是比较宽阔的,在正前方,左前方,右前方各有一洞,君衿感知着聚魂灯,选择了正前方的路,带着云兮继续走了进去。 里面的路就像个迷宫一样,极其复杂,时不时就出现两三条路来,让人选择。也不知道前方究竟是什么等着他们,竟然居住在这样一个隐蔽的地方。云兮心里好奇极了。 终于在君衿的带领下,云兮绕过各个洞口,看到前面的洞口发出了光亮,心里紧张地扑通扑通直跳,前方到底会是什么呢? 走出洞口,云兮便感觉一股仙力向这边袭来。不过,自然是让前方的君衿给轻飘飘拦住,化解开来。 定睛望去,只见一红发红眸,长相极为艳丽的男子正瞪着双好看的桃花眼怒视着他们。在他的身后,有一张水晶床。床上似乎躺着什么人,由于被这男子挡住了一大半,看不清楚。 “你们是谁,来这做什么?”男子低哑的声音仿佛长年不怎么说话,对于这两突然闯进他家门的生人,语气也算不上太好 ☆、一对凤凰 君衿淡淡地看着他,启唇说道:“传说中这聚魂灯便藏在凤凰一族,果真不假。” 男子听闻,极为惊愕地看向君衿,这人竟一语道破了自己的身份和自己手中有聚魂灯这两大秘密。再想着他刚刚只轻轻一挡,便化解了自己的攻击。虽自己并未用全力,可以自己之能这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如此轻易化解的。 男子往身后的水晶床后退了一步,将水晶床以更强有力的保护姿势更加严密地挡住了。神情益发沉重地问,“你究竟是谁?来这究竟想干什么?” 君衿依然在原地不动,只是微微瞧了一眼那个男子的身后,“本尊欲借你这聚魂灯一用,用完便会还来。” “不行,这是我族至宝,怎可外借他人。”男子强烈反对着,眼神充满着对君衿的戒备。 “本尊可以帮你救她。”君衿却不介意他这种态度,只是淡淡说出了一个又让那男子吃惊的消息。 “救她?”男子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转瞬又推翻了想法,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说救就能救的。魂灯不全,他只有聚魂,因此他想尽了办法,一遍遍地激发着聚魂灯,炽凰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但他又不愿意放弃这唯一的希望,万一呢?那人要是真能救好炽凰呢? “只要你能帮我救好她,别说借你,送你都是可以的。只要她能醒,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男子悲伤回头看了一眼,便坚定对君衿说。 君衿点了点头,走到了男子的身边。云兮也立马跟了上去,看着水晶床上躺着一个穿着金粉颜色衣服的女子正静静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那女子长相较红衣男子而言,少了一份艳丽,多了一份秀雅。 听师傅刚才说的意思,他们竟然是凤凰,没想到,她竟然还看见了一对已化作人型的凤凰。雄为凤,雌为凰。这样说来那红衣男子就是凤了,这女子便是凰了。凤凰天生一对,一生只一伴侣,相携至死。也不知这凰发生了什么,才要用上聚魂灯。 聚魂灯???云兮刚刚一直在想着凤凰的事,竟才反应过来师傅要找的宝物是聚魂灯?也就是说,师傅说能让自己修行的宝物是聚魂灯?魂魄?难道我的魂魄有问题吗,所以我的灵魂才会在这两个世界来回飘荡吗?可师傅是怎么知道的呢?他知道我还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吗?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我的灵魂出了问题才无法修炼,才一直沉睡? 云兮此时心里充满了各种疑问,可现下实在不是个提问的好时机。君衿正打算去救那只凰呢!她便只好一脸纠结地看着君衿。不久他便被君衿手中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只见君衿从他的空间取出了一盏灯。一盏让云兮感到莫名熟悉亲切的灯。这灯样式古朴,灯身上雕刻着繁琐古老的图纹。 君衿一拿出来这灯,那男子也是睁大了眼睛,顿时也明白了那人如何能救炽凰。激动地看向炽凰,手都轻颤了起来,抚摸炽凰的脸,“你终于,终于可以回 分卷阅读31 来了。” ☆、凰归 接着,他回过头来郑重看着君衿,将右手手掌平摊开来,下一瞬,只见一盏几乎一模一样的灯出现在他的手上。只是它的灯身要略宽一点儿,看来这盏灯这便是聚魂灯了。 君衿接过,将两盏灯放在了一处,但仍没什么奇异的现象发生,若是普通人见了,怕也只会认为这只是两盏稍显古朴的相同旧灯罢了。 “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君衿看向那红衣男子,男子点点头。转过身来,看向躺在水晶床上的女子,眼中满满都是情深不寿。 他取出来一把小刀,轻轻在那女子的手指上化了一小道口子,快速将灯拿过来,将血在两盏灯中分别滴了两滴。这便是以其精血为媒,魂灯为引,寻其三魂六魄,使其魂归原位。 只见瞬间两盏魂灯同时绽放出一阵皎洁的白光,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云兮也在一旁睁大了眼睛细细看着魂灯的种种变化,魂灯闪了一会儿白光后,只见渐渐引魂灯里面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幽蓝火焰,男子紧张地看着那些小火苗,攥紧了拳头,连额头上都出现了薄薄一层细汗。 他知道,这便是炽凰的魂,她的魂正在魂灯的召唤下,慢慢觉醒回归。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需要耐心等待。 君衿见那女子的恢复速度实在太慢,便伸手施以灵气辅助着,只见那火苗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起来。红衣男子大愕,没想到还能这样的。想着他与炽凰灵气更是出自同源,应该更加适合些。便也将灵力向魂灯不要修为似的输送着。 就这样,在两人助力下,便见得那火苗竟自己慢慢飘了起来,然后飘到了旁边的聚魂灯上,红衣男子赶紧接着向聚魂灯输送灵气,君衿也抬手继续帮着男子。 不久,在云兮的眼中,便看见了一件神奇的事情。那一点点幽蓝火苗竟慢慢凝聚成了一只凰的模样,燕颌鸡喙,蛇头鱼尾,周身为赤。 想必这就是那躺在床上的女子,她歪了歪头,眼神显然有一些些迷茫,望了望四周,便看见了喜极而泣怔怔望着她的红衣男子。她惊喜地张了张口,似乎在说什么,想要过来的样子。却发现自己无法离开,焦急地摆了摆身后的羽毛。 红衣男子这才从狂喜中醒悟过来,急忙凑近过去安抚着:“炽凰,你不要着急。你现在还是魂魄状态,我这就送你回身体。”说毕,便以自己灵力将炽凰层层包裹起来,将之送至炽凰身体的额间。下一刻,便见炽凰进入了身体,再不再踪影。 红衣男子也急忙蹲在水晶床边,眼睛也不眨地望着炽凰。炽凰的手动了下,炽凰的眼睛动了下,男子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只见炽凰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向这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男子,抬手抹着他不断流下的眼泪,温柔笑着,“烈凤,我回来了。” ☆、出洞 两人之间此时的氛围容不得任何一人插入。他们沉浸在得以重见对方的喜悦之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边还站着两个人看着呢! 炽凰不好意思地从烈凤怀里出来,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用眼神询问着烈凤,这两人是谁?烈凤却不乐意她松开自己,仍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是这位...这位使用引魂灯救了你。”烈凤待到要介绍,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神秘人物是谁。有些尴尬地介绍了个大概。 炽凰听毕,心道原来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急忙便要下床感谢,被烈凤拦住了。“你才刚好,不要急着下床。”炽凰不解凝眉,那人不是救了自己吗?怎烈凤态度如此奇怪? 便听得那男子淡淡说,“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烈凤上前抱拳鞠了一躬,“还是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炽凰她还不知何日能够苏醒。” 烈凤将两盏灯都拿来,递给了君衿。“这引魂灯和聚魂灯都给你。” 君衿接过,承诺道,“待本尊用完便会将聚魂灯送回。” “不用了,若我以后需要便去找你取好了。不过,希望我永远不再需要它。”烈凤摆了摆手,沉声说着。 “好!若你需要,便去玄清宗寻本尊即可。吾名唤君衿。”君衿觉得这样也甚好,便留下姓名,待他需要自行来取便可了。 烈凤和炽凰同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们虽已隐世多年,但对于君衿此人还是有所耳闻的,说他是此界绝世天才,顶级强者,绝不为过。没想到竟是在这种境况下,遇见了他。 烈凤狂热地看着眼前的人,对他之前的态度极其后悔,早知道他便是君衿,是那位圣阶强者,他一定会,一定会,一定会怎么样呢?那时为了炽凰的生死,他还是不会交出聚魂灯。顶多只是会求这位救救炽凰吧。 但只要一想起他的圣阶,烈凤心中就涌现出无尽的渴望与羡慕。他们生为凤凰一族,在修仙上可谓是得天独厚,玄阶便已可化为人型,而且到这阶段也只用了百年光阴。不过由于他们的修炼逆 分卷阅读32 天,因此每进一阶,便得受天雷之苦。等级越高,天雷越厉。 他在前不久才堪堪度过九天雷劫,进入这灵阶。事后更是养了好几个月的伤。而炽凰更是在他之后不久步入灵阶,遭受了这九天雷劫,36道!直至将其劈的魂魄四散飞去。 这才有了他动用引魂灯招魂被君衿寻来的事。 他们修仙这样艰难,可君衿偏生短短百年便已进阶圣阶。眼看着大概不久便要飞升为仙了,这是多么一种让人羡慕嫉妒的存在啊! 见事情已经解决好了,君衿便携着云兮在这两位无尽艳羡崇拜的眼神中离开了这洞府。 跳下那像水帘洞模样的地方,他们便又回到了之前来时到过的小瀑布处。也在此时在这里见到了十来个正试图找路进去,一看就是修仙门派的人。 ☆、再回凤台 他们见竟从瀑布处跳下了两个人,立即团团围了上去,他们之间有不少修为较高的人,刚刚都感觉了天地异宝的气息,循着那气息走到此处便再找不到前进的路。 正想着是不是在水潭之下,想要潜下去,没要想到真正的路竟是那上方的瀑布。 一位满头花白的老者抚着他那又长又白的浓密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问着君衿,“不知这位小友,在里面有何发现?” 君衿由于很少出现在各派弟子面前,所以很少有人识的。 君衿没有回答,便有老者身后的一些年轻弟子面露不虞,上前指责道,“我们长老问你话呢!” “这可是我们天青门的大长老,还不回答!” 那老者见君衿并未搭理他,也脸色不太好起来。 云兮倒是愤愤不平起来,师傅也是他们能这样声声指责的?天青门是个哪儿的小仙门,她从来都没听过。也值得他们如此嘚瑟。 云兮想着便抬脚走到君衿身前,想为师傅争辩两句,自家师傅的身份说出来定能吓他们一跳!却不料身后却传来了师傅的声音。 “你们所寻已被本尊取走,无需再前去。”君衿轻飘飘扫了众人一眼,淡淡施以三成威压。 众人虽不能明确感知到这到底是个什么级别,但那宛如泰山压顶的重量,却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小弟子们以为自家长老能有一丝抗衡之力,却在抬眼间发现长老们也皆冷汗直流,双腿打颤,拼尽全力才堪堪让自己还站立在地面上。 内心都极为恐慌惊愕,尤其是刚刚说话那两位,恨不能自己当场消失,正想要不要跪下道歉时,便觉身上压力一松。再抬头,眼前已无刚才两人的身影。 众人都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弟子们都纷纷问着长老,师兄姐,这人是谁。可谁也说不出个确定答案,只知道大概是个隐士大能罢。又忆起那人说灵宝已被取走,便也没有再进去,循着来路返了回去。 “那些人那么过分,师傅竟就这样放过他们了。”被君衿一把捞着飞走的云兮此时在空中不满地控诉。 “你啊,这些小事不要过多计较。”君衿不太在意这些,却见云兮仍旧不平的样子,无奈道。 “师傅的任何事都不是小事!”云兮认真望着君衿,强调着。 君衿嘴角不可查地向上翘了翘,继续带着她往缥缈峰飞去。 “对了,师傅,我想在凤台停一下。”云兮看着下面不断闪过的村庄,忽然想到了在凤台遇见的那个雨柔姑娘,她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君衿没有问她原因,但心中也大概猜到了她停留的缘由,便在凤台带她飞了下去。下一刻,他们便出现在离春华楼不远的一条无人的小巷子。两人步行走到了春华楼前。 上次从这离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春华楼依旧繁华不变,可那个在楼下痴痴等待的男子却已不再。 云兮问过门口的小厮,得知雨柔姑娘仍在在这春华楼里,便让他代为传话,想要见她一面。小厮进去不久,便来请两人进去。 “二楼拐角那一间便是了,雨柔姑娘在里面等两位。”小厮说着便离开了。 白天的春华楼是安静的,只有寥寥几位姑娘小厮走来走去。到了小厮说的地方,云兮敲门后,听见里面传来了轻轻的请进声。便推门走了进去。 君衿看云兮进去后,便离去了。说是待她出门后,用传音石唤他即可。云兮虽不愿师傅离开自己,但又实在好奇雨柔他们的事,也有些不愿师傅在这种传说中有众多女子的青楼待太久,便也没有缠着君衿。 ☆、我可以喜欢你吗? 雨柔这次并未像上次般一身妖艳红装,只穿了件宜居的白裳,脸上也只化着淡淡的妆,并未遮住脸上的憔悴和苍白。 见云兮进来,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转过身来,望着云兮,嘴角微微上扬,温柔一笑,说道,“没想到还能见到小姐。” 云兮走上前去,“雨柔姐姐,我要回家了,路过这里,便想来看看你。” “玩够了就该回家了,有家真 分卷阅读33 好。”雨柔眼中忧愁不散,喃喃说着。 云兮每次听雨柔如此忧伤地说着话,便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接下来雨柔便抬眼问云兮,“小姐来是想知道我和未彦怎么样了吧?也是,故事未必有头有尾。” 云兮轻轻点了点头,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雨柔。其实在知道雨柔还在这春华楼时,她便已打算不再问的,只是想再看看她一眼。 就现在而言,结局不是已经摆在了眼前么。还有什么可问的?可既然雨柔说起来,那便听听吧。 “我没有去见他。”雨柔低头说着,“听说他在城外等了很久,最后被他母亲逼着上了马车。” “从此以后,他会有他的康庄大道。不久后,他便会忘记我。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可没有了你,他会美满幸福吗?”云兮看不清雨柔低着的头的脸上神情,只能听出她声音中的无尽悲楚。 “会的。有了我,他才会不幸福。我这样的身家,待时间长久,感情消亡,他回想我这些过去,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更何况还有这眼前的无尽烦扰,母亲指责,同行不屑。他会如何?” “不会的!他那么爱你,怎么会后悔?”云兮不愿认同她这些观点,人们都说情比金坚,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雨柔缓了片刻,抬头定定看向云兮固执的脸,“你还小,不懂这世间之情。如今这样就是最好的。” “我怎么就不懂了,我喜欢一个人,那么无论那个人怎么样,我都会喜欢他的!”云兮坚定地说着。 “那小姐喜欢过一个人吗?”雨柔轻轻问着,眼中情绪翻腾,如乌云滚滚。 “我...”云兮脑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听人说,喜欢一个人,便是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喜欢一个人,会想要自己所有喜欢的东西都分享给他;喜欢一个人,会想要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那么,她的确好像是有喜欢的人了呢! 雨柔看向云兮由迷茫渐渐变得清澈透亮的双眼,轻叹了一口气。“也许吧,小姐你终究和我不一样,会快乐幸福度过一生的。” “雨柔姐姐...”云兮想问她,她为什么不去试一试,也许结局不是她想的那样呢?但话到嘴边,终没说出口。雨柔姐姐她应该也是犹豫了千百次,最后才选择了如今的结果吧! 雨柔柔柔一笑,“小姐如果有喜欢的人,那么一定要好好抓住,否则,有些事情错过了便再也回不来了。” 云兮重重地点了点头,再和雨柔聊了会儿便离开了。 一出春华楼,便看见君衿在门前的一颗大树下等着她,并未离开。见云兮出来,紧绷的脸色便松动开来,眉眼舒展。待她走到跟前,便摸了摸她的头,领着她向前走去。 走到城边,君衿正想揽着云兮飞回缥缈峰,却听得一路老是偷偷看自己,仿佛想说什么的云兮叫住了自己。 “师傅,我们就要回缥缈峰了吗?” 君衿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有些紧张地两手紧紧相握的云兮。 “师傅,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可以。”君衿低沉悦耳的声音回道。 “师傅...师傅...为什么聚魂灯才能让我能够修行呀?”云兮本想问其他的问题的,可到了这关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话到嘴边,拐着弯却又问出了另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答案。 “你魂魄先天有损,所以需得将魂魄重新凝聚完整。” 魂魄先天有损?云兮不是很明白,想着,但这应该就证明师傅并不知道我在两个世界来回吧,他应该只是以为我魂魄天生有问题。这种事情实在不怎么好说,还是不要告诉师傅了。 君衿淡淡说完,再云兮还是一副要说什么的模样。便继续看着她,没有离开。 “那师傅,我还可以再问你另一个问题吗?”云兮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了个油。 云兮抬头认真地看着君衿如深渊般的眼眸,“师傅,我可以喜欢你吗?” ☆、亲亲 君衿右手不可查的袖子里颤了下,有一刻他怀疑起了自己刚刚是否听错了。小丫头在说喜欢自己,还是如此认真地说喜欢自己。 他看似淡定地说道:“我是你师傅,你自然可以喜欢。” 云兮听言开心地扑向了师傅的怀里,君衿虚虚揽住她。云兮想了想自己在现代电视上看的爱情片,接下来,我是不是就可以亲亲师傅啦! 云兮一副含羞带的模样抬头望着君衿,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揽上了君衿脖子,脸一踮,双手一压,便直奔目标—师傅那棱角分明的薄唇而去! 眼看着就要亲上,却见君衿面露一丝错愕地退了一步,将云兮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放了下来。 云兮疑惑地看着师傅,不理解师傅不是说接受自己的喜欢了嘛。 “师傅?”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君衿沉声道,他这下再不明白云兮刚刚说的喜 分卷阅读34 欢是什么意思,那他这百来年也是白活了。 “喜欢的盖章呀~”云兮清澈的大眼睛认真而带点羞涩地看着君衿忽闪忽闪。 眼前的小姑娘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双手交错地放在身前,有些紧张地相扣着。她的个头已到了自己的胸前,身姿在不知不觉中也逐渐有了女儿家的婀娜,细细的腰不盈一握,胸前也已微微隆起。 咳咳咳,君衿打断了自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思维,忽略到心下的一些莫名喜悦。板着个脸,看着云兮。严肃说道, “云兮,本尊是你的师傅!师者如父,你可明白?” “师傅?云兮不可以喜欢你的吗?” “你可以喜欢师傅,像喜欢其他长辈一般喜欢。”君衿不忍见云兮沮丧地低着头,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安慰道。 “可是,师傅我知道喜欢长辈是怎么样,我不是像长辈般喜欢你的!” “我喜欢谷兰,喜欢牧吟,喜欢在这一路见过的很多人,可这些喜欢都和喜欢师傅是不一样的。我虽然说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我的心能感觉到。” 云兮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看着君衿的眼睛说着。 “你只是还小,对我依赖太深罢了。”君衿轻轻抚摸着云兮的头。 “才不是,师傅你之前也说过我不小了,都快及笄了。”云兮情急之下一下想到了师傅之前拒绝与自己同寝的说辞。心中愤愤道,大也是你说的,小也是你说的。 “要及笄了便更要自己学会注意分寸,本尊是你师傅,这一点已是定局。你再勿要强词夺理。”君衿放下了放在云兮头上的手,不带一丝表情地说着。 “师傅!为什么你是我师傅我就不能喜欢你了!”云兮上前拉着君衿的袖摆,眼泪一滴滴落下。“天地伦理有那么重要吗?你我又不是亲子。” 君衿难掩震惊地看着云兮,没想到一直在自己面前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竟会有这么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大陆千年来恪守师者为尊的教诲和规则。同门同辈间还可允许成为道侣,而这师徒间,成为道侣的怕是寥寥无几,毕竟这师徒结为道侣可是会被天罚的。有谁能受得过那几道天雷呢! ☆、我想回家了 “你太过放肆了!”君衿被云兮的一番话扰乱了心神,他从没想到云兮竟会对自己产生这种感情。 “师傅...”云兮从来没想到自己从前一直追求的事情竟然会是阻碍自己和师傅更近一步的理由。 “那师傅,如果,我当初没有认你为师的话,我可以喜欢你吗?你会喜欢我吗?”云兮不肯放弃地问着,固执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君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迷茫,他在心里问了问自己,可以吗,会吗? 还是不会的。 看着云兮已渐渐褪去婴儿肥的精致脸庞,这张脸在他眼中逐渐和一张圆润可爱的小脸重合在一起。那是一张四五岁的幼童的脸,脸上肉嘟嘟的,大眼睛清澈灵动。 她伸着手,一边甜甜的冲着自己笑,一边糯糯地叫,“哥哥,抱抱!” 是了,这是从一出生起就是他认定的妹妹啊,对她自己从来就是兄长的责任,还有那无法弥补的愧疚,在这百年一直不断提醒自己,要足够强大,要找回她! 想到这,君衿弯下腰,两手按上云兮的肩膀,低头认真地对云兮说:“兮兮,跟我回缥缈峰吧,我们忘记今天的事,以后还像从前那般。” 云兮愣愣看着君衿近在咫尺的脸,却觉得自己和他之间仿佛隔着山海般的距离,她突然间好后悔为什么就明白了这种感情,以前自己和师傅在一起也很开心啊。为什么自己知道了喜欢,就想要索取更多,一点也不满足于现状了呢? 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可是,她的心就像换了一个人。她原先看着师傅不会紧张,现在她的心会一直如小鹿乱撞。她原先也只是像喜欢神明一般喜欢师傅,可现在她也想要去亵渎一番神明,将他拖入人间与自己共舞。 云兮觉得自己的心脏绞痛着,脑子的思维就仿佛一团乱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也不想回缥缈峰,她想回家了,有爸爸妈妈的那个家。 “兮兮。”君衿见云兮迟迟没有反应唤道。 “师傅...”云兮听着师傅的声音,看着师傅的脸,鼻子莫名就酸了。吸了吸鼻子,瘪了瘪嘴。 便见从河里窜出来一只魔兽,向师傅后背的方向扑来。云兮心里一惊,情不自禁地就跑到前方伸手一挡。 君衿见状,心道不好。 魔兽在云兮灵力一击下,退后往河里返去。君衿一手拉回云兮半抱着,一手挥手向魔兽方向袭去,一道白光闪过,魔兽瞬间灰飞烟灭。 “云兮!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君衿对着此时已是晕晕乎乎半睁着眼看着就要晕过去的云兮怒吼着。第一次在云兮面前失去了他那长年冷静的模样。 “嘻嘻,师傅,我就是故意的呢!”云兮努力睁开 分卷阅读35 眼睛想去再看君衿一眼。 “师傅,你不知道吧~我还有另一个家呢!我想爸爸妈妈了,我要回去了。等我休息好了,我会再来见你的!”云兮笑了笑,声音越来越虚弱。 “你知不知道你灵魂越来越弱了!要是再也回不来了,你该怎么办!”君衿恨不得狠狠敲云兮脑袋一下,看看她这脑子一天天得竟胡想些事! “师傅你在这里,我就一定会回来的!”云兮努力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 “哎,真是个小傻瓜!罢了,随你去吧!”君衿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睡得恬静的云兮,无奈轻声说着。 ☆、现实的轨迹 在一间洁白的病房里,一名医生检查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紧张看着自己的云陆夫妻说道,“一切生命体态呈正常状态。不过,这孩子都昏睡了两年多了,你们也该有个心理准备。” 云陆看了看躺在床上仿佛熟睡了的云兮,回头望向妻子,两人点点头,“她一定会醒来的。” 医生无奈摇着头离开了病房。真没见过植物人的家长这么坚定的。云兮醒来时已是深夜,父母都已经回去休息了。看着月光照耀下依稀可见的病房,她便知道她已经回到了现代。 师傅... 突然间云兮感觉自己手里好像捏着个什么东西,温润光滑。抬手一看,拜师时师傅给的玉佩?它怎么会和自己一起过来? 云兮不自觉地拿着玉佩一遍遍摩挲着。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一夜无眠。 第二日,陈清来到医院时。云兮正躺在床上拿着本书认真看着,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陈清觉得仿如隔世般。听到有人开门的动静,云兮立即抬起头,开心跳下了床,扑了过来,“妈妈!”“哎!”陈清应道,眼泪情不自禁流了下来,她抬手抹去眼泪,紧紧抱住云兮,她等着一天等的太久了啊! 云陆很快也在陈清的电话通知后,迅速地跑来了医院,一家三口终得团圆。云兮在和父母的聊天中得知,自己竟然已经昏睡了两年有余,可自己这次明明在那边只呆了大半年,加上之前上次晕去的日子,也就是说这次自己竟然在那暗无天际的地方飘荡了一年多么?那下次如果自己再不自觉使用了灵力,又会飘荡多久? 看着父母渐渐老去的容颜,云兮心中一片愧疚,自己是不是太过自私了,是不是不该再回去了?可是,还是好想师傅,这一年多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生气自己自作主张,在他面前挡了那么一遭? 现世的生活依然要继续,云兮在医院呆了一个月,云陆夫妻觉得她这次比较稳定了,便带着她回了家。又在家里休息适应了一段日子,云兮便要去继续她的学习生活了。此时的云兮已经17岁了,按照正常的学习进度她也该上高三了。 高三对于云兮所处的华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为了考上心仪的大学,每一个都会在这一个阶段努力拼搏这一段岁月。 云兮也不例外,她较别的人落下了太多的课程,还好她自小便记忆力极佳,在家的日子也会看看那些自己错过的课业。才顺利通过了入学考试,成为了他们樊阳市一中的学生,这学校在整个市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最棒的是它距离云兮家也只需短短十来分钟的路程。 云兮的高三生活还算平静,除了又在这个班级偶遇了之前的小伙伴徐子洁,两人都颇为惊喜觉得甚是有缘,并且在徐子洁的介绍下,知道了自己的同桌很是凑巧的又是之前自己初三时遇上的那个学霸。三人都不由感叹道,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同桌名为赵暮,是一个沉默而又害羞的男生,他学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所以在学习上给了云兮极大的帮助,讲起题来非常认真且有耐心,云兮不会时,他总是一遍遍想方设法地举例子来使其明白。 日子就在一天天过去,云兮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有时候也会想,会不会关于那风澜大陆只是自己的一个梦罢了,可摸摸自己挂在脖子的小香囊里的玉佩,又清楚地明白那一切怎会是虚妄。 “同学们,我们班今天有新同学来哦~”讲台上,一向刻板严肃的女班主任今天却意外地温和地扬着个笑脸,向学生们宣布了这个消息。 教室里不由出现了一些细细碎碎的讨论声 ☆、转学生卫泽 班主任杨女士也意外地并没有阻拦,而是笑意盈盈地向外招了招手,“卫泽,你进来吧!” 下一刻,只见一个男生单肩挎着个书包,踏进了教室大门。他眉眼温润,气质疏离,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人觉得他随时会乘风而去。他抬眼扫视了一圈,女生们都不由脸红心跳。 杨女士让卫泽进行自我介绍,卫泽只是淡淡张了张口,“卫泽。” 但只是两字,也迎来了台下小姑娘们激烈的鼓掌声。这卫泽长的简直都不输当红明星啊!赚了赚了! 杨女士也不生气,给他安排了个暂时在最后面的座位,说是 分卷阅读36 待这次考完试再按照班级成绩进行全班大调动。 卫泽也不介意位置,自己提着书包便在全班注视下去了那个位子。 “好了,我们接下来继续上班吧!”数学老师走了进来,继续开始了刚刚被杨女士打断的课程。 赵暮看了看盯着课本有些发愣的云兮,闷闷地拍了拍云兮胳膊,“上课了。” 云兮却还没有反应,直到赵暮拍第二次才仿佛大梦初醒。 “谢谢。” 云兮抬头看了眼眼光扫过自己的数学老师,斜了斜身子,靠近赵暮悄悄道了谢。 接下来,两人都开始了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可两人心里都清楚知道这都是假象。 下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布置完作业后便离去了。云兮心神不宁地翻了翻书,忍不住往后看去,只见后面向来空无一人的座位处旁边已挤满了人。让她根本无法看到她想看的那个人。 “云兮,喝点牛奶吧。”赵暮递过来一盒纯牛奶,“你的脸色有些发白。”赵暮将牛奶插好了推在云兮面前,也顺着云兮的目光回头看了看,眼下闪过一丝黯然。 “不用了,我没事。”云兮想把纯牛奶还回去,可赵暮却执着地推了回来。云兮拗不过他,只好接受了,又从抽屉拿出了个面包,说实在吃不下分给了赵暮。 “云兮!”徐子洁蹦蹦跶跶跑来拉着云兮说要去上厕所,还非要从后面出去。路过那后排座位时,云兮低头看了看,恰好与卫泽的目光对上,云兮心下慌乱,脚下一滑,还好被徐子洁拉着的,别人也看不出。 “啊啊啊,真的好好看呀!”一出教室门,徐子洁便拉着云兮一脸花痴的叫着。 “你说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啊,比你都要好看了。”徐子洁毫不掩饰地对着云兮猛吹了一顿卫泽的彩虹屁。 “是了,他全世界最好看。” 云兮表面无奈,心下却还是依然感到分外震惊。她刚刚见卫泽也吓了一跳,那卫泽相貌上竟有七分像师傅,气质更是九分。这世上竟会有和师傅如此相似的人吗?还是说...云兮摇摇头,抛掉那不可能的想法。 “啊啊啊...”徐子洁突然拽着自己的手小声叫着,还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和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天差地别,看着让人极为不习惯。 云兮纳闷道:“怎么啦?”徐子洁却不说话,只是猛摇她的手。 云兮福至心灵,慢腾腾一点一点转过身,这站在身后看着他们的不正是话题男主角么! ☆、疑惑 卫泽笔直挺立地站在不远处,似是注意到了这里的谈话,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向云兮他们这边走来。 云兮心中紧张,但又看着卫泽淡漠的表情又觉得这断然不会是师傅了。如果真是师傅的话,他怎么会如此漠然,当做不认识自己呢? 卫泽一步步走近,云兮紧紧地盯着卫泽的脸,她觉得这走出每一步仿佛都在与自己的心脏共同跳跃。终于,他走到了云兮面前。 云兮张了张嘴,“你...”可卫泽墨如子夜的眼眸却依然没有任何温度,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走了过去,一刻也不曾停留。 云兮的心脏瞬间收紧又放松了下来,一下子便空落落的了,掩饰住那深深的失落。云兮拉着一旁也刚回过神来,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好酷,好帅的徐子洁回到了教室。 不多时,上课铃便响了。云兮忍不住悄悄快速回头,卫泽也已经坐在了位置上。 卫泽一来一中,便藉由着出色的外貌气质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走在校园内频频有人张望讨论。对于他的来历,也引来了诸多猜测,传说他是从外省转来的,家里极其有钱。 当然这些其实都是小女生胡乱瞎猜的,皆是从卫泽的穿着言行推断来的,毕竟卫泽来了一中后,就仿佛一朵高岭之花。就算和人交流也是疏离客气,根本不会透露自己半点信息。 不久后,八卦的学生们才从一个小道消息证实了这些猜想,还带来了不少新消息。这是学校教导处某老师的女儿在一次与小姐妹炫耀中说出来的,据说卫泽是来自富饶的沿海南省,父母经商,家中资产过亿。并且他本人也是品学兼优,是南省多次模考的状元。还在省上得过不少科技类,奥赛类大奖。 这样一个人就偏偏突然转到了他们这个经济并没有很发达,空气也没有很好的省份的小市,很是让人不解。 但是这样的身份无疑却让卫泽整个人在学生们心中更加闪闪发光,不少小姑娘都对他进行了拦路告白。至于结果呢?可想而知。 当云兮从听到这些消息急于跑来和她分享的徐子洁口中得知,也是和她纳闷了一番。旁边的赵暮就在一旁默默地做着自己的数学题,连最基础的公式运用错了都没看出来。事后被老师抓去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番。 云兮开始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地偷偷观察卫泽一番,有时候越看便越觉得这就是自己师傅。可是,现实摆在眼前,人家卫泽并不认识她 分卷阅读37 ,连笑都不会冲她笑一个,连说话都不会和他说半个字。日子久了,云兮便彻底死心了,就只把卫泽当成是一个和师傅有那么丢丢神似的人了。 但是?云兮此时被卫泽公主抱着,抬头看看自己搭在他脖子上的双手,又瞧瞧卫泽一副别人欠了他五百万黑沉沉的脸,她感觉有那么点不对。 事情发生在大概一个小时前。 ☆、食堂小风波 午休时间,云兮和徐子洁一起来到了学校食堂吃午饭,两人早早地便打好了饭菜找到一处干净安静的角落准备开始享用还算美味丰盛的午餐。 “呀!云兮,你看那不是卫泽吗?”徐子洁指着她前面那排桌子,云兮转头一看,只见卫泽正一个人微低着头在那里吃着饭。“这个人真是吃个饭都好看的像一幅画。”徐子洁花痴地看着卫泽将一根青菜送入了嘴里,口水仿佛都要留下来了。 云兮回过头来看见这一幕无语地戳戳她的筷子,见她还盯着那里,便调皮地伸出筷子从她餐盘里夹了块鸡肉,正要得逞放回自己碗里,徐子洁醒悟过来,大叫抢回了自己的肉。“过分了,过分了,男神可夺,肉不可夺哇。” “哈哈,谁叫你看见男神就走不动道,移不动手了。”云兮好笑道,两人嬉笑打闹着,一时便不再注意卫泽那边的情况。 “我可以坐这里吗?” 两人抬头,只见赵暮憨厚地对她们笑着。“当然可以,大班长!”徐子洁促狭道。赵暮脸皮薄,每次听徐子洁这么称呼总要局促下。 果不其然,只见赵暮白皙的脸红了那么一瞬。 云兮也笑着给自己同桌让了一个位置,坐到了里面。 三人平日里也经常在一起做事,所以气氛非常融洽自然。 突然,只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哄闹声。 “呀,刚刚没注意,尹娜怎么来了?”徐子洁脑袋凑了过来,悄悄说道。 云兮转头一看,只见身后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一个长相艳丽的女生正坐在卫泽身边说些什么,笑的张扬。 “她是谁呀?”云兮好奇问着。 徐子洁有些好笑地扇了扇手,“学校传说中的大姐大。” 只见云兮错愕地微张小嘴,“这年头还真有这种人?大姐大???” “哈哈,就知道你肯定惊讶,太特么中二了,是不是。” 云兮猛点头。 “其实是她和她的一群小妹自封的,她家有钱,人家为了巴结她,天天叫着大姐大,可把她神气的,到处耀武扬威。”徐子洁凑近来,悄悄给云兮说着。 “走了走了!”徐子洁抬头看了眼,用手碰了碰云兮,兴奋地说道。 “啊?” 云兮以为徐子洁叫自己走呢,便起了身,却见两人都没动静。给了他们一个疑惑的表情。 赵暮见状也起了身,一起离开了餐桌。徐子洁无奈扶额,看着卫泽恰好此时和他们又到了一处,心说,我是说他走了啊!!!两个笨蛋!但他两都走了,自己也只好跟上了他们一起。 云兮走出座位看到正好走过来的卫泽,还与他的视线堪堪对上。也算是明白了徐子洁的“来了”是何意。但走都走了,难不成还退回去? 这下便成了三人同卫泽同向着食堂门口走去。 在尹娜的眼中,倒像是这四人约好了的。 “站住!” 尹娜率领着她的小妹冲了上来,对着卫泽怒道:“为什么不答应我!”猛的用手指着云兮的背影。 “说,是不是因为她!” 云兮三人虽走在前面,但还是听到了这番对话。还好奇地回头看了看,想知道那尹娜在说谁。 看着直直的指着自己的手,云兮问号脸。我做什么了??? ☆、不认识我啦 尹娜见卫泽依然漠然地看了自己一眼,便向外走去。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了云兮,还嚷嚷道,“你再走,我可要对她不客气了!” 云兮皱了皱眉,甩开她的手。“和我没关系。” 徐子洁和赵暮也上前挡在云兮面前,一脸不虞地看着尹娜一众。 “我们就是个围观的。”徐子洁警惕看着尹娜,生怕她又动手动脚。便拉着云兮走去,赵暮走在云兮身后,挡住了她的背影。 “你们给我拦住他们呀!”尹娜气急地对着一旁的小妹们吼道。 这群小妹这才像刚刚反应过来一般,慢蹭蹭得去追云兮三人了。尹娜在旁一直催促着他们。 卫泽静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跟着走了上去。 尹娜仿佛已经认定了卫泽和云兮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所以一直紧追着云兮不放。 在下台阶时终于又再次堵到了云兮,看着云兮的脸,尹娜真恨不得上去抓上一把,“真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说吧,平时是怎么勾引他的?就是用这张脸吗?” 分卷阅读38 云兮心里真是憋屈极了,虽然因为卫泽和师傅极其相似,所以自己一度真想找他搭讪来打听打听的,可真的,他们至今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呀!!! 可看着眼前这张跋扈的脸,想必说了她也不会信了。 “你嘴巴放干净些。”一阵低沉的男音重重地说道。 没想到立即回了她的话的却是赵暮,赵暮阴沉着盯着尹娜,大有他再说一句就撕了她的嘴的打算。 “呵,真是个狐狸精。”尹娜红唇上扬,轻蔑笑道。 赵暮扬手。 啪! 尹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暮。血气直冲太阳穴,她不顾形象地对着赵暮又抓又咬起来。 云兮和徐子洁以及尹娜的小妹们纷纷加入了这场战局,场面极其混乱。 还好此处出口台阶人较少,要不还真是场名扬全校的好戏。 不知是谁在混乱中下了黑手,竟开始将人向台阶推去。一个个如同滚雪球般一个接一个,伊吖吖的叫声不绝于耳。 云兮同样也没幸免于难,尹娜找着个空隙便伸手猛地推了一把云兮,云兮也没让她好过,一个反手将她一起拽了下去。 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时,云兮的脑海里却想起了师傅抱着自己在天上飞的场景。 下一秒,她也的确出现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卫泽抱着她,稳稳地站在了台阶之下。而其他人此时如化石般一动不动,连眼珠也不转动丝毫。 “太胡闹了。”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话语,云兮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我。”云兮吸吸鼻子,嗡嗡说着。 “嗯?胆子变大了,不认识我是谁了?”卫泽说话时胸膛也随之颤动着,让脸紧挨着卫泽胸膛的云兮脸微微发红。 云兮一边克制着自己狂跳的心脏,一边死鸭子嘴硬地摇头说不认识。还叫闹着让他放下她。 卫泽无奈扬唇,轻轻放下云兮。 “生气啦?怪我不认你?”卫泽摸摸云兮的脑袋。 云兮摆摆头,转过身去不看卫泽。 云兮等了半响也没等来卫泽的下一句话和下一个动作。终是忍不住回头悄悄看了一眼,却正好对上了卫泽温柔宠溺的眼神。 真是栽你手上了!云兮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扑在了卫泽怀里。 ☆、改变 “师…”云兮刚吐出个师字就又想到了回现在之前的事,就不再愿意叫这一声师傅了。 “叫我名字就好。” “君衿哥哥!”云兮闻言眼睛一亮,嘴一个秃噜,便喊出了这个腻腻歪歪的称呼。 本以为君衿会拒绝,可没想到他明显晃了晃神,却又轻轻应了下来。 “君衿哥哥,你怎么会过来?是怎么来的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云兮一口气问出了一大堆问题,好奇地看着君衿。 “你的玉佩呢?”君衿淡淡笑道。 云兮从脖子里挂的香囊里,拿出了玉佩。 “这玉佩里给你时我便放了我的一丝魂力,皆靠它我才能来到这里。”君衿说这话时云淡风轻,可又有谁知道这寻的过程是何等艰难。 小世界的缝隙唯有成仙才可打开,君衿花了两年时间,日日修行感悟,终得道成仙。他却未顺应天道去往高层世界,而是顺着玉佩中的魂力打开了这个小世界,却又感知这小世界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能量,便以魂体进入了小世界,寻得一刚刚断气的合适肉身,附身于上,感知记忆,了解这个世界。 最后以最为合理的方式出现在了云兮身边。 “这玉佩竟然有你的魂力!”云兮捧着玉佩稀奇地仔细看了又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进香囊,挂回了脖子上。将其放进衣服里面好好藏了起来。 云兮感知着这安静的不正常的世界,才想起来了那些被定住的人。 “啊,君衿哥哥,这些人怎么办呀?”这个世界此时一切都是静止的,连风都不曾吹动一瞬。 君衿手轻抬,一切恢复正常。人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时间曾经被人所静止了几分。这一处的打闹也差不多到了尾声,因为所有人都已经被迫滚下了台阶,各自揉着自己的伤处。 云兮上前扶起徐子洁,正想着去扶赵暮,却是让君衿抢先站在了赵暮的面前,他也不扶他,只是漠然地看着他,赵暮莫名其妙地拍拍裤子,爬了起来,走到了云兮身边。 尹娜也实在是累了,只能撑着自己的小姐妹,嚷嚷了几句,扬言要来报复他们。 云兮一群人也不置可否,一起离开了。 从这以后,徐子洁发现云兮和卫泽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了很大改变,两个人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状态。而且据徐子洁观察,还是云兮一个劲儿黏着人家卫泽。 徐子洁私下对着云兮刁侃她和卫泽,她也不反驳,反而笑的仿佛掉进了蜂蜜罐子里。吓得徐子洁直说,完了完了,咱两这是要往情敌的方向发展呀~云兮却 分卷阅读39 得意笑着,让她放马过来,一争高下。 总而言之,就是云兮和卫泽在整个班级毫不遮掩地“在一起”了。虽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僭越行为,但同学们的眼中他们也成了一对在高三时期不堪学习重压而早恋着的鸳鸯。对于这一对,大家也算是心服口服,纵使有一方的爱慕者,也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实力去竞争,而黯然选择了退出。 但这些爱慕者中并没有我们的大班长赵暮和女老大尹娜。 ☆、永生之约 赵暮在卫泽的刺激下,终于不愿做一个默默守护的守护者,一改常态,对着云兮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让云兮这个脑袋缺根筋的人也感知到了他的深刻感情,可赵暮毕竟也没挑明,她也只能假装不知,略加暗示。 尹娜则是时不时出现一遭,在他两周围找一圈存在感,但每次的结果都只能悻悻而去。 在这轰轰烈烈,热闹非凡的一月后,月度测验也开始了。 卫泽以压倒式的分数碾压了第二名50分,获得了全校第一。而云兮的成绩只能说在班级前列,不好不坏。云兮看着自己与君衿一百多分的差距,愤然上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两的座位也被班主任调到了一起(据可靠猜测,是君衿要求的。) 赵暮坐在云兮后排的后排,看着那两个靠的很近的脑袋,神情黯然,“从此,他再没有资格给她讲题了吧。” 赵暮心中的野草随着时日的过去日渐疯长,终于有一天,赵暮回家时见云兮一人站在路边,走上前去神情凝重而认真地说要和她说一些话。 云兮默然,抬头看着他。她想她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 赵暮看着夕阳下云兮的倒影,“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云兮,以前我一直觉得这句话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可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相信了这句话,将它奉为圭泉。” 少年低浅的音色缓缓说着自己想了千百遍的话语,他缓缓扭过头认真而近乎虔诚地看着眼前的心上人。 云兮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拒绝这份纯粹的感情,才能让他好受一些。所以她只能顺着心中所想,真挚地看着赵暮的眼睛,说道:“我相信。当我遇见他时,我也相信了这句话。不是因为他长得是我喜欢的样子,而是他的样子才是我所喜欢的。只要是他,我就会一直喜欢。” “赵暮,对不起,你真的很好。可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赵暮低下了头,半响没有说话。 突然,他一把抓起云兮的手,“是卫泽吗?是他吗?” 云兮点了点头,试着挣开他的手。 “你们明明比我们后认识,说什么除却巫山不是云!”赵暮怒吼道,第一次在云兮面前失去了他的绅士风度。 啪! 一只手打开了他死死抓住云兮的手,君衿沉着脸将云兮挡在了身后,云兮拉拉君衿的手。 “我们的确比你们先认识了许多年。”君衿冷漠地俯视着赵暮。 赵暮不相信地低吼,“我不信!” “随你。云兮未出世时我便与她定下了永生之约。”君衿轻飘飘扔下这句宛如潜水□□般的话便拉着云兮离开了。 赵暮直愣愣盯着他们的背影,他们的确没有必要在这事上撒谎,所以,竟然是指腹为婚吗?自己竟是输得如此彻底么? 云兮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君衿他绝不是为逞口舌之快而随意胡说的人。 “君衿哥哥,你刚刚说的永生之约是什么意思啊?” 云兮急切地拉着君衿的手问道。 ☆、不许早恋 君衿低头没说话,而是拉起他刚刚被赵暮拉了好一会儿的手,用手擦了又擦。 云兮心里被君衿这一举动整的心猿意马的。 他是吃醋啦?可之前还不说只是师徒的嘛!那是家长对孩子不懂事的生气???啊啊啊,男人的心思好难猜哦! “你刚刚在做什么?”君衿淡淡说着话,眼眸里却蕴藏着滔天大浪。 “师傅?”云兮试探叫道。 “嗯?又知道我是师傅了?你刚刚在做什么?”君衿伏身逼近,仍不依不饶问着。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云兮退后一步。 “你还有道理了?君衿按住云兮的肩膀,“小小年纪,不许早恋!” 云兮看着君衿不断变大的脸,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君衿浓密的眼睫毛,突然福至心灵,嘴角逐渐上扬,甜甜一笑,“那恋你可以吗?” 便瞧着君衿的脸色果真阴转晴,只见他扬唇一笑,低气压皆尽散了去,眉眼温柔宠溺,“自然可以。” 君衿终是彻底伏下身来。 云兮瞪大了眼睛,看着师傅与自己脸贴脸的距离,感受着唇齿之间的温度缠绵,云兮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爆炸了!她仿佛看见了无数的烟花在天际盛开,为她而庆贺。 一吻结束,云兮腿软无力地靠在君衿怀里,牢牢抱住他的腰 分卷阅读40 ,不愿松开。幸好两人是在一个街角旮旯处,要不然这两穿着高中校服的学生肯定第二天就能上个本地教育新闻。 “有些事情以后都会告诉你的。”君衿一手环着云兮,一手摸着她的头,轻轻说着。 云兮现在对自己的身世充满了疑问,可见君衿不愿说,也只能心痒痒地忍住不问。 但是!总而言之,师傅现在可是自己的啦!能亲亲能抱抱能举高高的那种~云兮在君衿送自己回家的路上,还是觉得自己每一步就像踩在云彩上,极不真实。 低头瞧了瞧君衿放在身边的手,云兮悄咪咪将自己的手塞了进去,君衿便顺势将她的小手牢牢包住。直到走到了云兮的小区外,云兮才依依不舍地抽出了手,和君衿道别。 “那我上去了哦~”云兮摆摆手,磨蹭了又磨蹭,也没等来想要的。都快要走到门卫处了,云兮频频回头,见君衿仍在路灯下看着自己。 云兮一个没忍住又冲了回去,跑到君衿面前,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低下,君衿忍俊不禁笑道,“舍不得呀,那要不要和我回家~” 云兮一脸凝重预判了自己与君衿脸的距离,摇摇头,师傅可真是越学越坏了呢!还诱拐学生夜不归宿。 踮起脚尖,扒着君衿肩膀,亲上了...额,君衿的嘴角。 君衿见状,心下好笑,但也没忘了反客为主,放正了位置,轻吻了一下云兮。 云兮这才心满意足地跑进了小区。 自从和君衿确定了关系,云兮觉得自己的每一天都似乎是不真实的,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这是不是只是自己太过想念师傅做的一场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愿意一直在这个梦中不再醒来。 ☆、一个准女婿 岁月飞驰,不知不觉中高三便已走到了终点,云兮在这一年君衿的猛抓学业生活两不误的状态下。不仅被君衿带着云兮进入了华国最高学府,还被君衿养成了白白胖胖(大雾),惹得云兮天天捏着自己腰间的小赘肉致力减肥运动。 当然实际上只有云兮自己这样觉得,其他人都觉得云兮只是较原先变得健康了,再不是那种刮风都担心她被吹走的体型。较原来更加好看了几分~ 云兮依依不舍地同徐子洁等同学洒泪告别,约定上京相见后,便开开心心地开始了各自的长假生活。至于君衿,他早在云兮家小区买了闲房,几分钟路程便可见到。 云兮父母去看店子时,云兮便会偷偷去寻君衿,两人也算有了自己的一个小生活,云兮会照着菜谱做些饭菜,饭后君衿会和普通人一般洗碗。出门散一会儿步,云兮再窝在君衿怀里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君衿还会带着云兮瞬移到一些有意思的风景秀美的地方游玩一番。 这样的生活也让他们感觉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一般,除了某件事。因为君衿认为云兮还太过小,所以两人并未做得太过火。只是亲亲摸摸什么的。 终是纸包不住火,云兮整天外出,行踪成谜的行径还是被云陆夫妻发现了些端倪,但他们作为一对开明而极其疼爱女儿的父母亲,并没有采取极端的做法,例如关小黑屋,斥责追问等。而是非常慎重而认真地与云兮进行了谈话。 云兮没有否认,她告诉了父母关于她的一切,包括他的师父君衿。 云陆夫妻虽然惊讶且难以置信,但想着云兮这多年的身体状况和云陆之前出车祸时发生的异事,也相信了一大半。 隔天,云兮便将君衿带回了家。 期间,云兮被妈妈支了出去买水果,三人进行了一系列的秘密谈话。云兮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再回来时,他们之间已是一派阖家团圆之感。 云陆与君衿下着围棋,颇有忘年之交的感觉,云母陈清也已经进了厨房为他们料理着一桌好菜,云兮在旁观望了半晌他们的棋局,由于老在不懂还瞎指点,被云陆一气之下要赶去厨房。君衿在旁边温柔着,满眼宠溺,安抚性地拍拍云兮的手。 云兮便对着云陆做了个鬼脸,跑去了厨房,帮妈妈忙去了。这段日子,她可是学了不少好菜呢~ 从这以后,君衿仿佛成了她家的准女婿,经常被云陆叫上门来坐上一坐,吃个便饭,俨然成为了一家人。 陈清有时候也会看着云兮,装模作样地说道,“真不知道小君看上了你什么。”云陆便会立刻回道,“我女儿什么不好,谁不喜欢?” “真是自恋。这还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呢!”两人年纪大了也爱故意互相拌嘴逗个趣,但其实谁也半刻都离不开谁。 云兮经常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啊! 可是,事实又怎能如人愿。 ☆、不想师傅走 一日,云兮正躺在君衿怀里,一边吃着小零食,一边看着肥皂泡沫剧,一边和君衿讨论着过几天去上京上学该准备些什么。 君衿突然沉默了一会儿,不说话了。云兮奇怪地戳戳君衿的胸肌,坐了起来。却见君衿神情冷峻 分卷阅读41 仿佛在听什么。云兮收回作怪的手,安静下来。 隔了一会儿,君衿转头看着云兮,面上看不出什么。 “兮兮,我要回去一趟。” “要很久吗?” “我可以跟你一起过去吗?” 君衿看着依依不舍拽着自己衣袖,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云兮。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抚摸着云兮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唇。“乖,好好在这里等着我,我过段时间就回来。” “不要,我不想和你分开。”云兮在君衿是师傅时就黏他,更别说这下他还是她的热恋中的爱人,更是一刻也不愿分开。 可这次总是对她千依百顺的君衿,却没顺了她的意,而是坚决拒绝了她。 “你的魂魄还未修复完整,得再过一段时间才能随意进出小世界。” 君衿在云兮离开那两年一直也在使用引魂灯和聚魂灯聚集云兮的散魂,可由于世界的间隔,无法将现世的主魂召唤过去。而君衿进入现世时又只能神魂进入,不能将引魂灯聚魂灯带入,所以导致了云兮魂魄现在依然缺了一丝。 “待我解决了事情,便回来带你回去一趟,也告诉你一些关于你身世的事情。”君衿安抚着云兮。 云兮紧抱着君衿不撒手,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君衿,担忧地问: “是出大事了吗?你会有危险吗?” 君衿摸着云兮的头,温柔说道:“不会有危险的。我还没告诉你吧,我已成仙。” 云兮不可思议地张大了眼睛,“成仙?可风澜大陆成仙后不是都会破碎虚空去另一个地方吗?君衿哥哥,你...” 云兮紧紧抓住君衿,“你是不是这就要去那个地方了?” 君衿轻轻一笑,展臂将云兮抱了个满怀,低沉的声音传来,“小傻瓜,你就是我的另一个世界。” “你在哪,我便会在哪。” 云兮第一次听见君衿对着自己说出了如此类似于告白的话语,既开心又感到了一丝羞赧,将头深深埋进了君衿怀中。 却突然想到了之前君衿说过的还没出世就有的永恒之约,莫名黯然,就问了出来。 “是因为那什么永恒之约吗?” “不是,是因为是你。” 然后,云兮便迎来了这句话以及一个山呼海啸般缠绵悱恻的吻。 直至云兮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呼吸,感觉要溺死在其中时,君衿才堪堪停下动作。却又在下一瞬间,将云兮抱了起来走到了床边,将其轻轻放下。 云兮?(这是要做什么!我应该做些什么!啊啊啊) “君衿哥哥~” 此时的云兮正平躺在床上,满脸羞红,眼神期待而紧张地看着君衿,手牢牢相互攥着放于胸前。 君衿伏下身子。 云兮猛然紧闭上了双眼。 然后,一床被子落在了云兮身上。 云兮疑惑睁开双眼,只见君衿一副促狭的模样,笑看着她。 云兮羞得翻身钻进被子里,用被子盖住了自己,不再搭理君衿。 君衿轻轻拍打着被子里拱起来的一团,温声道,“睡吧,我看着你睡着了再走。” 云兮在被子里瓮声瓮气说,“你陪我。” 君衿无奈摇了摇头,上床抱住了那一大团被子,“好了,睡吧。” 云兮挣扎了又挣扎,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抱住君衿精瘦强劲的腰腹,脸放在君衿的胸膛上,一点点磨蹭着。 “好想和君衿哥哥一起去~” 君衿反身将云兮欺压在身下,手支撑着放在云兮脑后,额头与她额头轻轻相抵,饱含深意而危险的话语在云兮耳边慢慢响起。 “再闹?” “小心让你再没有力气折腾。” 细细密密的吻随着这些话印在了云兮额上,眼上,脸颊上,嘴上,如羽毛一般轻盈,云兮觉得自己的心也被这羽毛挠的痒了起来。 紧接着,君衿轻轻啃咬了会儿云兮小巧圆润的耳垂。直至云兮缩了缩,才来到了脖子处处,轻吻啃咬,留下红梅点点。同时他的手也顺着云兮衣角来到了她不盈一握的腰间摩擦捻揉,慢慢向上,覆上那柔软的美好。 云兮眼中水光滟潋,脸颊如天边的彩霞一般艳丽,无措地看着君衿。 而君衿此时也完全不同于平日的冷淡克己,眼眸间仿佛有着滔天波浪,嘴角妖邪上扬着,此时的他不是仙,而是摄人心魂的妖。 听见云兮压抑不住溢出的轻轻娇喘声,君衿更是加重了手下的力度。 “兮兮,等我回来!” 云兮头晕乎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时候,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温柔不过的声音,再然后,额间一凉,云兮便彻底昏睡过去。 “师傅...” 云兮睁开眼睛,天已经快亮了,师傅他是真的走了呢。 云兮想起昨晚的种种,就不禁羞红了脸。不过,为什么还是...云兮捂住自己的脸,狂摇头,自 分卷阅读42 己这是在遗憾什么呢! ☆、被虏 七天过去了,云兮在与父母不舍离别中来到了上京。 半个月过去了,君衿没有回来。 一个月过去了,君衿还是没有回来。 大一放寒假了,君衿依然没有回来。云兮从一开始的翘首以待到如今的忧心忡忡,不断设想着风澜大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兮想过去看看,发了疯般的想,纵使她过去了也许什么也不能做,可她还是想要见见君衿。 按照之前自己来往世界的规律,在生死存亡之际会激发灵力,导致灵魂波动,从而到处漂泊,去到另一个世界。可最近几次自己的灵魂似乎越来越脆弱了,在外游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师傅也说过,如果自己再乱用灵力也许会再也醒不来。 可是,云兮觉得自己等了好久好久,如果君衿还好好的,为什么这么久他还不回来呢? 云兮怕自己不去会见不到君衿,也怕去了会便再也无法再见到任何一个人。 云兮望着窗外的月色,摸了摸手中的玉佩,“师傅,纵使代价是灵魂消散在这世间,我也想去试一试。” 她握着玉佩,努力回想着每次调动灵力的感觉,可试了好多次都没有用,仍然无法激发。难道非要面临死亡吗?云兮若有所思地窘眉。 突然,云兮感到眼前一黑,没有意识地倒在了地上。 待她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在一处阴冷潮湿的宫殿之中,在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正说着话,男的高大魁梧,一双眼睛呈血红色,显然正是魔族。女的只能看见一个背景,穿着个黑斗篷,身形看不清楚。 “人给你弄来了,接下来就看自己的了。”冷冷的女声响起。 “呵呵,尊者为我等复兴作出的贡献,必永生不忘。” “各取所需罢了,管好你的嘴就好。”女人冷哼一声,便甩袖而去。 男人呵呵一笑,走向了云兮。 “没想到君衿仙尊竟然好这口,金屋藏娇了个小美人。”男人伸出手来,捏住云兮下巴,打量了一番,扬唇邪魅一笑。 “不过也着实好看,不如,弃了你那师傅,随了我罢。” 云兮冷眼看着他,试图挣扎用力甩开他的钳制,却无果,整个人被他牢牢把握住。 “不要这么抗拒嘛,说来,你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偷来你和那魂灯,将你唤醒,你还不知在哪儿呢!”男子欺身而上,将云兮整个人都按住了。 “我师傅在哪?”云兮面无表情地冷静问道。 “你师傅?别着急,一会儿就带你去见他。” “魔尊。” 一个青年男子走进来,“已经准备好,可以出发了。” “阿铮来了,她就交给你,好好看好了,我先去应上一应。” 魔尊将云兮重重往地上一推,拍了拍手,大步离去。 一个年轻的魔族正漠然立在一旁,他不经意地望了眼这个玄清宗的人质,瞳孔不由缩了缩。这是... 阿铮镇定地环顾了眼四周,殿前守卫巡逻,角落暗卫。此处不宜交谈。 眼前的小姑娘脱去了三年前的稚嫩,更加清丽脱俗,让人一见不忘。可她似乎没认出自己,只冷漠看了自己一眼,便站了起来,看着殿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华山 魔族将自己虏来定是威胁师傅,如今的情势究竟怎么样了。云兮内心无比焦急,但头脑却是无比清醒。这宫殿处处守卫,自己定是难以逃脱,否则那魔尊也不会如此放心离开。 九华山—魔域与仙门交界之处。仙门魔族遥遥而立,气愤剑拔弩张。 魔域百年前被仙门合力以祭魂阵封印,这些年封印渐弱,魔族中人渐渐出世,尤其这一年随着百年魔尊的苏醒,一举破阵,率众十二魔将大肆进攻仙门,报仇雪恨。 以玄清宗众仙门合力对抗,却仍是抵挡不过。玄清宗不得法,只得向世人眼中已飞升的君衿求救,君衿不忍生灵涂炭,回风澜大陆,力挽狂澜。并打算沿袭古阵,再将魔族千万族众封至魔域,不得出世。 当年祭魂阵是以前玄清宗掌门夫妇两仙阶元神祭阵,当时是因仙门众多尊者阵亡,眼见着天下都要沦为魔族之手,才有此牺牲元神祭阵。可如今,君衿恨透了这阵法,怎会用这阵来封印。他选择了另一种古阵寂灭,以上品灵石为四阵眼,东皇钟为器,集上古神兽凤凰,神龙之力,同仙门众仙者以自身修为启动阵法,共同封印。此阵布置较为繁琐,因此才耗费了这将近半年光阴。 如今,大阵即成。 君衿坐于九华山不远处大针中心溯阳,完成了最后一步,明日正午这一切便可以结束了。君衿起身看向天边,眼中满满柔情。 “不好了,仙尊,魔尊携余下五魔将到了九华山。” 耳边突然传来驻守九华山的叶扬风的声音。 分卷阅读43 君衿冷下表情,飞身来到九华山。 冷眼立在空中瞧着着那邪笑着的魔尊。 “哟,这不是我们仙门第一人么?” 魔尊不正经地调笑:“你可比你师傅云苍强多了,不像他一家都。” 君衿抬手,一道灵力直逼魔尊。 “重禹,闭嘴!”君衿冷言呵斥道。 魔尊也就是重禹堪堪躲过了攻击,假意拍着胸脯,“你这脾气可不如云苍呀~对你师傅旧识如此粗鲁。” 君衿静静看着重禹不再说话,只是浑身冷凝的气势彰显着他的心情。 “重禹若你觉得活着没意思,本尊可以先送你一程。” “没呢,活着多有意思,本尊还等着把你们全都收了,给我没事儿唱个小曲儿,逗个趣儿呢!”重禹舔了舔嘴唇,将君衿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够。 “哦~”君衿听闻此话倒是笑了,笑着却不达眼底。 下一刻,冰封万里。魔族众人皆感觉自己呼吸一滞,下一秒,只见无数把剑从天而降朝着自己而来,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与时间,只能看见剑插入自己的身体。 重禹作为几百年的魔尊,修为自不是一般魔族可以相比,极速闪跃,躲过这些攻击,但衣服也被划破了不少道,显得无比狼狈。 看着自己无数躺在地下哀嚎的属下,重禹眼睛越发妖异红艳。 他看向君衿,妖邪一笑,“君衿,你伤了本尊如此之多的下属,你说,本尊该怎么回报你呢?” “哈哈哈哈,想着都让人格外兴奋呢!” ☆、萤火之光 君衿冷然相望,“是么?” 重禹诡异一笑,“真想打碎你这表情,看看你心神大乱的模样。君衿,我在魔域等着你的到来。哈哈哈哈!” 下一瞬,重禹便卷携着躺在地上的众魔消失在原地。 “仙尊,这魔尊是何意?” 云飞扬不解问道,他来这就是为了挑衅仙尊一番? 君衿摇摇头,压下心下的一丝烦躁,迅速飞回了缥缈峰。 果然! 君衿踏进云兮的揽月阁,谷兰晕倒在地,不知生死。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这是摄魂散! 君衿疾步跑进云兮的房屋,床上已是空空如也,就连君衿放于云兮身侧用来稳定云兮残魂的魂灯也不见踪影。 又是和百年前同出一辙!君衿面色如冰,浑身气势冷凝,霎时间,整个缥缈峰都飘起了鹅毛大雪。玄清宗众人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彻骨寒冷,一个个抱住了自己的身子,冻得瑟瑟发抖,疑惑着看着天空。 “师叔只是带云兮出去玩玩,君衿你就放心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执拗,都说了师叔一会儿就送她回来!” “既然这样,那你就怨不得师叔了。” “哥哥,哥哥,君衿哥哥!” 躺在地上再不能动弹的小君衿,最后只能看见云兮被所谓的三师叔皓天重重打了一巴掌。 一定好疼的吧。君衿看着云兮嘴上的鲜血,陷入昏迷时这样想着。 当君衿醒来拼命跑到祭坛时,他只知道这个世界再也不是他以前的世界了。 师傅师娘为了封印魔族祭阵。 云兮也被皓天扔入了阵中,师傅师娘拼尽所有,才护住了云兮的残魂,将其残魂送入阵外四散飘去,又自爆击杀了皓天。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整个仙门大受重创,玄清宗原掌门门下只君衿一人,年纪不过十二岁,无法担当重任。长老也大多需受伤静养。便由二长老门下大师兄姜回担起重任,发扬玄清宗。 君衿浑浑噩噩了很长一段时间,玄清宗众人都以为这个绝世天才会从此陨落,分外可惜。 直到君衿在云兮房中捡到了一块玉佩,在这玉佩中他竟然感知到了云兮的残魂,虽然很虚弱,但的确存在。想必是云苍担心意外,才留了这一手。 从此君衿努力修行,日日夜夜以自身灵力和魂力涵养这一丝残魂,百年之后,终得回应。 世人皆道君衿绝世天才,却不知他日以继日修行,多次在生死之际突破。也不知他这番修炼为的只是为换一人回归,只求不再卑微无力地看着在意的人离去而无能为力。 没有人明白,云兮对于君衿是怎样的存在。 她是他的萤火之光。 魔域 “你说你那师傅会怎么办呢?”重禹坐在王座之上,斜撑着下巴,挑眉看着下方被捆在柱子上的云兮。 “来救你?还是置之不理?那么冷血的人,还真是说不定。” 云兮闭上眼睛,置之不理。 啪! 重禹眯着眼睛端详了云兮半响,突然瞬移过来,面带厌恶看着她,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寂灭 “你这张脸怎么越看越 分卷阅读44 讨厌!竟像极了那人。怪不得君衿要收你为徒。” 重禹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来人,给我把她的脸撕烂!” “魔尊,她是用来威胁君衿的人质,若是脸坏了,怕是不能信服。”阿铮走上前来。 “重铮,不要以为你有我王兄的血脉,就能肆意干涉我的决定。” 阿铮低下头,沉声道,“重铮不敢逾越。” “好,那你来动手吧!” 阿铮猛然抬起头来,慢慢将头转向了云兮,她手掌紧握着,身体不自觉往后瑟缩着,但面上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恶狠狠地瞪着重禹。 阿铮从身侧掏出了一把刀,抬起了手。 云兮看着那把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寒冷的刀光折射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也跟着缩了一下。她的脸要毁了吗? 突然,只见阿铮右手刀向一转,冲着重禹而去,左手也凝聚一团黑气直冲重禹。 重禹一时不察躲过了刀锋,却被黑雾袭击打到了胸前,重禹气极,瞬间一团黑雾将阿铮包围。 “本想着替我那不争气的短命哥哥养着他儿子,看来也不必了。” 重禹抬手掐住了阿铮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阿铮只狠狠地盯着重禹,脸色渐渐发青。 云兮看着眼前这突然的一幕,阿铮?难道他是那个阿铮! 眼见阿铮脸色已经青紫色了,云兮一个狠劲竟挣脱了绳子。 捡起地上的刀冲重禹用力刺去,重禹却早已看见,只一手便将云兮掀翻在地。 “你们倒是情深义重,不知君衿看见会作何感想?” 重禹欣赏着已渐渐不再挣扎手脚,却还是瞪大了一双血眸盯着自己的阿铮。 “重铮,去陪你父亲吧。” 重铮眼神逐渐涣散,心里默默对着虚空说道:“娘,我最终还是没能为你报仇。娘,我来陪你了。” 重铮最后努力看了眼倒在地上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姑娘,“对不起,没有救你离开。” 云兮看着那双红眸逐渐失去了光彩,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够为了救自己而死去! 一瞬间,云兮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四窜,都要奔涌出来。 嘭! 突然,只见宫殿门化为碎片,一条白龙直冲云兮而去,将她团团围住。 紧接着,重禹被人重重一拳打倒在地,君衿第一次直接用了自身的力量,一拳又一拳包裹着寒冰,接踵而来。 重禹没想到这种打法,一时被打了个懵逼。待反应过来,才用魔力回击,可君衿却全然不顾这些,用蛮力打了个痛快。直至重禹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再无法动弹,他才缓缓收了手。 云兮这才看见君衿的一双眼竟红的与魔族不相上下。 君衿扫过云兮,好。脸红肿了,衣服上全是泥泞,手上有血。 他一步步向重禹走过去。 “你对她动手了。”淡淡的一句话却仿佛携杂着九幽的寒冰,听着便让人不由心颤。 重禹撑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君衿,“你怎会来的这么快?” 白龙不屑哼哧了一声。 “就你那些废物,你以为挡得住谁?” 重禹凄凄一笑,废物?我魔族所有精卫皆埋伏于魔域入口,想将君衿一击拿下,却只得来这个结局吗? “你们有如此之能,为何不一举灭了我魔族,做什么磨磨蹭蹭,大费周折。” 重禹冲着君衿大喊道。 “有人说,魔族有好有恶,不该一概论之。” “本想留你们一条生路,可你,偏偏自寻死路。” 君衿嘴角上扬,轻轻一扯。 重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瞬间化成一团黑雾,打算逃走。 “切,自不量力。”白龙哼了一声。 君衿右手上扬,成拳。下一秒,便见他的手攥住了一团黑雾。 “放开我,放开我!” 下一秒,静寂。 黑雾消散,神魂皆灭。 ☆、结局 君衿放下手,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了被白龙紧紧围在中间的云兮,白龙见状轻哼一声,不情愿地晃了晃脑袋,化身成了一条手臂长短的小白龙,俨然就是之前的小白蛇白渺,白渺蹭了蹭云兮的脖子。 “兮兮,我成龙啦~以后带你飞!” 云兮伸手摸了摸白渺,看向了君衿。 “师傅...” 君衿抬手从云兮脸上拂过,瞬间光滑如初,“疼吗?” “没事的,想着君衿哥哥一定会来,就一点都不疼了。”云兮浅浅一笑,抓住了君衿的手,扑进了君衿的怀里。 君衿牢牢抱住云兮,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云兮摇着头,轻拍着君衿。“不是的,君衿哥哥是最好最好的。” 分卷阅读45 “咳咳。” 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云兮忙急急推开君衿。 阿铮正倚靠在一个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幕。 “阿铮,你怎么样了?” 云兮跑过去,担忧地看着阿铮。 “我没事了,还好仙尊来的及时。”阿铮嘶哑的声音说着。 云兮扭头看向君衿,“师傅,是阿铮救了我。你救救他吧~” “阿铮?凡世的那个魔族?倒是不枉当初救你一场。”君衿原先不悦的神情恢复了一丝,将一颗药丸丢进了阿铮微张的嘴里。 “走吧。” “白渺,带上他。” 君衿淡淡吩咐完毕就抱着云兮离开了魔域。 一路飞过,只见魔域内无数魔族躺在地上□□。 “不要看。” “这是他们的选择。” 君衿捂住云兮的眼睛,淡淡说道。 如魔族出世,不危及世间,他大可放过他们。可这仅仅一年,他们害死的人族何止千万。甚至妄图吞没整个修仙界,此等大祸,不可不除。他留他们一命,封于魔域,已是仁慈。 第二日午时,寂灭启,镇魔域。从此再不得出。 风澜大陆终于得于平静,修仙界各派重振旗鼓,大力招揽灵者培养,来弥补在这次大战中所损门人。 玄清宗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夏姝仙尊被君衿仙尊废尽一身修为,打入了玄清宗封底寒潭,永世囚禁。 玄清宗众弟子皆疑惑不解,直到后来才传出一些消息,据说夏姝仙尊勾结魔族,其罪可诛。 寒潭内,夏姝瘫坐在地上看着掌门姜回。 “你这又是何苦?”姜回仿佛衰老了几岁,满目沧桑。 “呵呵,我就是要她死。百年前,我不能送他们一家一同归西,百年后,我也不能做到。我真是好恨,当初我就该一剑杀了她!”夏姝面色扭曲,再不见平日的端庄温婉。 “她只是个孩子。”姜回沉声说道,看着眼前这个人,他觉得自己仿佛从未认识她。 “可她是他们两的孩子。云苍该死,那女人更该死!他们的孩子自己也该死!”夏姝咬牙切齿,仿佛眼前便站着那一家三口。 “师叔他们已死去百年,为何你就不能放下?” “当年我一直不明白皓天为什么要背叛师门,丢云兮入阵,以致破坏了阵法。直到这次我才明白,原都是你!” 姜回失去了以往的沉着冷静,对着夏姝怒吼道。 “皓天?是我对不起他,可他就是那么傻,我就一说,他便去做了。” “师兄,你说要是云苍当初也这样,该有多好啊。”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那个来历不明的外派女人,我追在他身后那么多年,他怎么就看不到呢? 夏姝眼神逐渐迷蒙起来,然后,突然狠厉,嘶声力竭地大叫道。 “既然这样,那他们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去吧!” 姜回怒极,拂袖而去。 “你,你,你简直蛇蝎心肠,无药可救!算我这么多年眼瞎了!” “你就在这寒潭待着吧!” 哈哈哈哈哈,女人疯狂的笑声在这寒潭凄厉响着,但是除了她已没有人能够听见。 云兮的魂魄终在魂灯的作用下完完整整结合在了一起,从此可随君衿随意来往于两个世界,也可修习仙法,保全自己。 由于君衿已成仙,所以并不受天道影响,所以两人的师徒结合也再无阻碍,还成为了修仙界的一段传世佳话。 两人选择了去现代陪云兮的父母度过了一生,玩遍了现世的大好河山,才又回到了修仙界。从此,游山玩水,美满幸福。 两人的故事很长很长,就让他们自己去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