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R18游戏》 分卷阅读1 内容简介: 云蕊在steam上购买了一个R18古代世界游戏,可刚打开游戏,就被吸入了电脑,并被困在了游戏中。 云蕊想回家,回到现实世界,但她不知道如何回去,只能先沿着游戏运行的轨迹而行动。 第一周目的游戏结束,伴随着第二周目的游戏开始。云蕊在游戏中慢慢探索,不断地进入剧情线,获得CG,达成结局。在把剧情全部走完之后,她终于破解了游戏世界的秘密…… 排雷:1女N男,强迫,背德,乱伦,近亲 收费:有肉章节,千字50po币 更新:一周两到三更,每逢月底不更。 路线: 【第一卷·明教性特工齐王线】陆炎、慕容靖/NP,师徒,甜与虐 【六扇门老狐线】风思行、谢远狐、谢玄与/苦恋、师徒、父子3P 【入宫酒池肉林线】轮奸、无节操、肉便器 【白氏线】白炎、白牡丹、白风桥/4P,兄弟3P,百合、乱伦 【参禅山庄线】孙孤禅、谢远狐/大叔组3P 【白氏李秋雨线】李秋雨/甜、1v1、霸道女总裁的甜心道长 【科举女官线】无攻略角色NP,权倾朝野 【风思诚线】风思诚,1v1,甜。 【选择角色风靖雨风氏兄弟】6P、兄妹乱伦 【入宫妖妃线】慕容靖、慕容胤、慕容隆、若干面首/父子三皇帝的宠妃,虐+甜 【明教杀手虞弘线】虞弘,起义,征战, 【选择角色风靖雨陆炎线】陆炎/1v1,甜 【从军行】匈奴线狼胥居,女将线梁济民 【全结局达成后的隐藏路线】未定 高H NP BG 古代 肉文 ===第一卷 明教性特工齐王线=== 逃离R18游戏(七年七月)|脸红心跳来源网址: ===第一卷 明教性特工齐王线=== 全站皆为限制级作品,未满十八岁禁止浏览网站内容 Copyright ? 2019 Cite Media Holding Group All Rights Reserved 建议浏览者使用解析度1024x768 及 IE9.0 以上版本浏览网站 第一章 不好意思,你穿越到R18武侠里了(H) “啊……啊……不……不要……” 云蕊的双手被绑在床头,浑身赤条条的,两条修长的白腿被强压在身子两侧,两腿间盛放的艳丽花朵展露出来。 一个满身横肉、满脸胡茬的大汉俯下头,用舌头舔了舔幽香的花瓣。云蕊浑身一抖灵,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一道哀求说:“求你……求你不要……” “不要?嘿嘿。”大汉淫笑着说,“小娘子,反正你这身子迟早是要给人的,不如先给我尝尝鲜。闻这味儿,好像还没开苞吧?” “不要……你要钱,我给你,只求你不要……”云蕊继续哭着哀求。 这日夜,云蕊在屋里睡得正香,谁知窗外亮起火光,将云蕊弄醒了。云蕊以为庄园里起火了,赶忙起身,不料是强盗来袭。 强盗在庄园里搜罗一番,却没搜出多少金银财宝。强盗失望极了,偌大的庄园,就只那么点破碎银子和破木椅子,实在寒碜。 幸好,庄园里还有云蕊这个美人庄主。更妙的是,除了这个美人庄主,也没有其他人了。 强盗看着云蕊光洁的胴体,裤裆里的玩意儿愈来愈硬挺,粗粝的手指摸了摸云蕊的私处。云蕊没忍住,泻出一声娇吟。强盗听这一声,酥得魂都飞了,急忙掏出裤裆里的物什来,往云蕊的私处抵。 滚烫坚硬的阳具贴上云蕊的私处,云蕊徒劳地反抗,下身的花蜜却流淌得如溪流。强盗用手指在穴口捣了两下,云蕊的小穴十分紧致,连把手指送入都很困难,显然还是个雏儿。强盗一边嘿嘿笑着,一边乐不可支地想,自己今天真是赚大发了,竟然可以给这么漂亮的姑娘开苞。 “不要!大哥我求求求你,别这样……” “小娘子, 分卷阅读2 你流的水把我的手指都沾湿了,还说你不要?骗谁呢?” 强盗狞笑着,扶着阳物,对准云蕊的小穴,猛地把腰一挺。滚烫的物什长驱直入,粗暴地闯入了云蕊未经开拓的处女穴。一股撕裂地疼痛从下身袭来,就像被人在小穴处捅了一刀,云蕊仰头惨叫起来。强盗听着云蕊的惨叫,不禁大笑起来,笑得越来越得意。 眼泪不停地从云蕊眼中流出。对于女人的第一夜,所有女人都有过无限的遐想,她们大都希望将第一夜交给自己最爱的人。而云蕊的第一夜,却是被一个满身横肉的粗鲁强盗无情地占有了。 强盗欲火更炽,迫不及待地动起腰,抽送起来。 滋滋的水声在室内响动,蜘蛛在窗台织起蛛网。云蕊眼前突然跳出一个棕褐色的对话框,对话框里写着一行字: 【获得CG,获得永久属性加成:魅力+1。永久属性加成在每周目游戏中都会生效】 【获得成就:解锁第一张CG。获得永久属性加成:武力+1。永久属性加成在每周目游戏中都会生效】 云蕊只粗粗看了对话框,不禁银牙紧咬,双腿挣扎起来,大骂一声:“去你妈的!” 因云蕊双腿的挣扎,强盗停了下来,云蕊一下觉得身子里空空荡荡的难受。好在强盗没有停滞太久,他先用双臂环抱住云蕊的双腿,把她修长的大腿按住,压制着,又抬起云蕊的臀部,好让自己出入得更加顺畅。 随着炽热的伞头一次次钩擦她的阴道内壁,云蕊也停止了喊叫。很奇怪,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小穴里有一股满足感呢? 强盗满足了兽欲,将浊白精华射入,随后抽出阳物。阳物已经变得疲软不已,乳白的精液混着清澈的花蜜和鲜红的处子血,一齐从云蕊腿间流出,弄脏了她的床单。 行行清泪流淌得像珠链,云蕊一边哭,一边合上双腿。她被侵犯了,她当然难受不已,可她内心深处又隐隐觉得,不够,还不够,她并没有得到满足。 强盗穿好裤子,把云蕊彻底绑了起来。一边把她装进麻袋,一边淫笑着说:“嘿嘿,小娘子,你这骚穴长得真不错。苦守这庄园干嘛呢?让哥哥带你去个好去处,好叫你物尽其用。” 于是强盗带走了云蕊。 要说云蕊是如何招惹到这强盗,还得从头说起。 云蕊如今身处的世界,是一个游戏的世界。云蕊在steam买了一份新出的武侠游戏,买的还是328元的豪华版。刚刚建好角色,点击进入游戏,谁料电脑屏幕里生出一个黑洞,把云蕊吸了进去。云蕊醒来时,看到了游戏系统的对话框,并从对话框得知,她继承了一座庄园作为基地,并可以随意探索这个世界。 每一个玩武侠游戏的人,都有一个武侠梦。她们都想成为快意恩仇的江湖女侠,挥剑斩尽不平事。所以,云蕊在得知自己被困在武侠游戏时,一点都不惊恐害怕,反而激动不已。 直到今天晚上,强盗光顾了云蕊的庄园,侵犯并掳走了云蕊。这是游戏的随机事件,每一晚,玩家的庄园都有可能被强盗光顾。如果玩家战胜强盗,则可以获得经验和奖励,但云蕊由于初始武力属性太低,又在进入游戏的第一日就倒霉地遇上了强盗,这才被奸污凌辱装入麻袋。 云蕊被装在麻袋中,随着强盗的走动而颠簸着。眼前一片黑暗,还闷得透不过气。她必须想办法自救,不然只能看运气了,天知道强盗会把她带到什么样的龙潭虎穴里。 云蕊先打开了属性面板,属性面板里写: 姓名:云蕊 等级:LV.1 初始生活技能:女红 初始武学技能:吐纳术 没什么有用信息。 云蕊粗粗瞄了一眼个人属性面板,就去查看“吐纳术”的简介: 【基础内功心法,每练一层,武学+1,共五层】 云蕊想,既然自己双手被绑,人还在麻袋中,如此深夜,也不用想着会有人路见不平救助自己了,不如先把吐纳术练上去。虽然练上去之后,云蕊的武学属性也只有8,总好过现在的3。说不定可以自救呢? 云蕊当机立断,打开修炼界面,运使起吐纳术来。 第二章 束手就擒非我作风 云蕊的山庄在云州郊区,强盗也没有劳师动众的把云蕊带到什么遥远的地方,只是将她带到了云州城的妓寮里。 头顶的麻袋被揭开时,日光闪了云蕊的眼,云蕊只能眯起双眼。天光下,两个剪影看着云蕊。待云蕊双眼适应阳光后,才看 分卷阅读3 清了两人:一个是昨晚侵犯了她的强盗,另一个是个中年女人,脸上涂着墙皮一样厚的脂粉,体态肥腴,身上传来浓臭的脂粉气。云蕊不禁皱眉,这气味就像一块肥肉被劣质化妆品腌过一样。云蕊猜测,八成是什么妓院的老鸨。 “不错,真不错。”老鸨道。 强盗笑说:“妈妈是没见着,她今天比昨天更好看。” 老鸨说:“是开过苞了吧?” 强盗赶忙说:“没有,绝对没有。” 老鸨冷笑一声,说:“老娘经手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开没开苞,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还想骗我?” 强盗立刻赔笑:“妈妈说的是,说的是,是我不好,哎哟你瞧我,怎么敢骗妈妈呢?” 说着,强盗往自己脸上呼巴掌,老鸨不耐地打断:“得了得了,别来这套。这个姑娘,看在皮相还不错的份上,我赏你六十两银子吧。” 强盗笑逐颜开,给老鸨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感谢:“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云蕊觉得怪异。强盗把自己拐到这儿来,应该是为了和老鸨做生意的,怎么还向这老鸨跪下了?看来这老鸨的背景很了不得。 云蕊转念又想,可能是她想多了,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哪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 昨天深夜,强盗把云蕊装在麻袋里往云州城来,云蕊则借机修炼吐纳术。这一天,老鸨又让小厮们把云蕊关进柴房里。云蕊可乐得自在,门刚锁上,云蕊就把绳子挣开来,活动活动筋骨。经过昨天一夜,她的吐纳术已修炼到三层,武力值已有6了。 云蕊凑到柴房窗前,拉开一个细缝,往外瞧去。 外头没有看守,只有零星几个小厮来回巡查。小厮们面露疲态,似乎防备松懈。可门是上了锁的,云蕊想要出去,只有破门和破窗这两个选择了。但破门破窗动静太大,会惊动太多人,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云蕊还没有在游戏中实战过,并没有取胜的把握。 得想个法子,要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走出这间柴房才行。 云蕊正这么想着,就听外头传来动静。 只听老鸨谄笑着说:“贾公子,这边请这边请。今儿啊,新来一个女子,长得可俊了,可惜还没调教过。” “好,没调教过才好,本公子就喜欢嫩一点的,慢慢调教。”贾公子说着,淫笑起来。 几个小厮走到柴房前开锁,云蕊赶忙坐回原位,把绳子缠回到手脚上,佯装自己还被绑着。只见柴房门开,老鸨和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走了进来。云蕊一见这男人,又想起刚刚男人那一番话语,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恶心起来。 贾公子眯缝着他的小眼睛,看向云蕊。云蕊下意识退了退。贾公子观赏片刻,说:“穿着衣服,验不出货啊。” 老鸨立刻对身后陪同的小厮说:“把她衣服给我扒了!” 两个小厮立刻上来,云蕊下意识就想动手把两小厮打跑,可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也只是扒衣服而已,忍忍吧,大不了回头把这群NPC全部杀了。 云蕊便咬住牙,任由两个小厮的手掌在自己周身游走。两个小厮都是干粗活的,手掌都很粗粝,掌心指尖也有一层厚厚地茧。他们一个把手伸入云蕊的腰带,一个把手滑入云蕊的衣襟,麻利地扒下了云蕊的衣服,其中一个还趁机在云蕊一边椒乳上狠狠捏了一下。云蕊一声轻哼,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反感。 云蕊赤身裸体,一个小厮按住云蕊的双肩,把她按在地上;另一个分开云蕊的双腿,把云蕊粉嫩娇美的花朵向老鸨和贾公子展示出来。云蕊咬紧了牙关,内心默默发誓,必要将老鸨和贾公子一同杀了,以报今日之耻。 贾公子蹲下身来,肥厚油腻的手指戳了戳云蕊柔软的阴唇。云蕊觉得一阵恶心,几乎要按耐不住,立刻就想给这个贾公子一巴掌,可她终究忍住了。倒是老鸨,看云蕊恶狠狠盯着贾公子,上来甩了云蕊一巴掌。 云蕊脸上火辣辣地痛,她转而盯着老鸨。 老鸨对贾公子说:“公子,这娘子太烈性了,不如您晚几天来,让我好好调教调教。” 贾公子看着云蕊,哈哈笑说:“不用不用,我就喜欢烈性的。把烈女训练成母狗,绝对是天下最快意的事了!” 贾公子站起身来,对老鸨说:“就她了,好好梳洗一番,送到我府上。” “诶诶,好。”老鸨忙不迭地答应。 云蕊一听,知道自己有机会了。一个小厮用刀割开了云蕊的绳子,另一个守在了 分卷阅读4 门口。待老鸨和贾公子走后,一个粗丑的婢子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给云蕊擦洗了身子,又替她换上了一身新衣。 一个时辰过去了,云蕊在小厮的拥簇下上了马车。 云蕊撩开马车帘子,四处看了看。一共有五个小厮护送云蕊前往贾府,一个在驾车赶马,另四个守在马车四角,严防云蕊逃跑。 云蕊在马车里,先把宽大的衣袖翻缠在双手上,以免等会儿打架碍事,随后掀起帘子,看着四周景物。 马车从老鸨的妓寮出发,一路出了城,到了郊外,沿着官道往另一座城镇驶去。慢慢,慢慢,马车驶进了林子里。云蕊瞧了瞧,这周遭林子紧密,她可以潜伏在林子里,伺机把这些小厮全部杀了。 云蕊当即喊停了马车,小厮们不耐烦地掀开帘子,问:“做什么呢?” 云蕊装作怯生生的样子:“我想解个手,可以吗?” 小厮不耐地说:“快去快去!妈的,这么多事。” 云蕊下了马车,往林子里走去,另一名小厮跟在她身后。云蕊走远了些,找了树丛,躲到那后面。小厮作为男人,本该避嫌,谁料那小厮竟走到云蕊跟前,眼神漂移地盯着云蕊。云蕊皱了皱眉,小厮轻笑说:“小娘子,你不是要解手吗?解啊!怎么不脱裤子?” 云蕊说:“大哥,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回避?那可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小厮上下打量着云蕊,笑着说,“反正你今晚就得被人肏,让我看看你撒尿又怎么着了?” “大哥……”云蕊走到小厮跟前,轻轻地,柔柔地,目光还含着一丝迷离,她望着小厮,气呵如兰,细声细语,“反正今晚要被肏了,咱们再走远些,然后……” 还不待云蕊说完,小厮欢快地点头,说:“好,好,咱们就再走远些。” 云蕊的手指勾着小厮的腰带,把他带到了离马车更远的林子间。云蕊稍稍拉开外衣衣带,展现出丰实的胸乳形状。小厮下身即刻硬挺起来,急忙解起裤袋。云蕊走到小厮跟前,双手环上小厮的脖子。小厮立刻把云蕊搂入怀里,刚要一亲芳泽,云蕊立刻运功,扼住小厮的脖子,猛地一用力,小厮只发出“呃”的一声轻叫,他的颈骨便被扼断,随后倒地。 【获得经验:50,等级提升至LV.2,当前经验(0/100)】 游戏的提示对话框在云蕊眼前闪过。云蕊想,原来杀人是可以提升经验值的,这倒和所有游戏的设定一样。 云蕊搜了搜小厮周身,搜出了一袋碎银和一把匕首,她把碎银收了起来,匕首攥在了手里,随后隐在林间。 既然已经杀了一个,还剩四个,不如一起杀了,这样还能给自己多攒点经验值。 剩下那四名小厮见云蕊去了那么久,他们的同伴也没回来,不禁起了疑心。其中一个说:“我去看看。” 小厮走入林间,四处搜寻,云蕊从背后慢慢靠近,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他。 就在这刹那间,云蕊伸手捂住小厮的嘴,然后一刀划破了小厮的脖子。小厮本该惨叫,但云蕊下刀极恨,不仅划断了他的血管,更割断了他的声带。于是小厮一边涌血,一边无声地张着嘴,倒在地上蜷缩,直到鲜血流尽,小厮才彻底瘫软了身子,双目也渐渐失焦。 【获得经验:50,当前经验(50/100)】 云蕊算了算,马车那里还剩三个人。 云蕊蹲下身子,利用树荫隐蔽身形,慢慢靠近马车。云蕊先出其不意,杀一个人,剩下两个,云蕊可以试着正面解决。 战斗解决得很快。 第三个小厮,云蕊从他身后袭击,一刀插入了他的后颈,当场毙命。 最后的两个小厮,云蕊试了试自己提升等级后的实力。两个小厮都被云蕊一掌击碎了头颅,死了。 【获得经验:150,等级提升至LV.3,当前经验(100/200)】 云蕊没有急着去查看自己的属性,而是先搜刮了五个死亡的小厮身上的战利品。她一共获得了30两银子,四把匕首,原本她还能获得五套布衣布鞋的,考虑到云蕊实在没有扒死人衣服穿的兴趣,此事便作罢,只收下了妓寮为她贡献的马车。 云蕊驾车回到云家庄园——游戏送给她的大本营——云家庄园里除了被强盗翻箱倒柜,弄得有点乱之外,倒是毫发无损。 云蕊换了身衣服,洗了热水澡,收拾收拾行囊,准备到江湖上逛逛。先按照武侠游戏的基本法,拜一个江湖门派,学了武学技能再说。 分卷阅读5 第三章 拜入明教的第一件事是奉献(H) 云蕊驾着马车往云州城去,她把马车寄存在驿站,接着在云州城的大街上抬头望天。 天空蓝得妖艳,像清丽的女郎穿上一身蓝裙,却把蓝裙穿出倾国倾城的风采。这片蓝天太过绚丽,现实中的蓝天何曾这么绚丽?这让云蕊更有了在游戏世界中的实感。 云蕊走在繁华集市中,各式古色古香的摊位摆了出来。云蕊走到首饰摊前粗粗一看,只见游戏的对话框又在云蕊视界中出现。这回,游戏好心地标注了各个首饰的基本属性,有加武力的,有加智力的,也有加魅力的。不过云州城是游戏中的新手村,所以这些首饰都只能给云蕊加1点属性而已。 云蕊买了一支魅力+1的木钗,立刻就把木钗戴在了头上。再打开属性界面一看,魅力已经加到了7。 云蕊又去武器店和铠甲店,买了一把白铁剑和一个护心镜,把武力加到了5。接着,云蕊再次打开了属性面板: 姓名:云蕊 等级:LV.1 武力:6+2 魅力:6+1 初始生活技能:女红 初始武学技能:吐纳术LV.3 云蕊思忖,这个生活技能女红又是什么?要怎么用呢?有什么用呢? 云蕊进入一间绸缎庄,扫视了一圈。在绸缎庄角落看见了几匹蓝的灰的黑的粗布,云蕊走上前去,一名绸缎庄伙计上前来问:“娘子,看看这布吗?” 云蕊问:“这布怎么卖?” “十文一尺。” 云蕊脑子里立刻跳出清晰的概念来:三尺为一米,十尺为一丈。很奇怪,云蕊对这些东西从来没有了解,怎么会知道呢?莫非也是穿越后,游戏给的效果? 三尺为一米,也就是说,三十文铜钱一米布。一米布啊,云蕊估摸着,连件像样的衣服都做不了。 云蕊说:“那个蓝色的布,给我量一丈吧,再弄点针线之类,要齐全。” “好勒。” 绸缎庄伙计给云蕊拿了针线布匹来,云蕊拿起针,看了看,心中忽有灵犀闪过,随后麻利地穿针引线,飞快地做好了一个布荷包,并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云蕊绣完花,自己也愣住了。从前在家里,她缝个扣子都要花半个小时,还把针弄丢了。怎么这一转眼,没花多少时间,就缝了个荷包,还绣了朵花?云蕊想,这应该就是她的技能女红的功劳了。 绸缎庄伙计看着云蕊新绣的荷包,立刻称赞说:“娘子真是好手艺,绣活做得又快又好。不知娘子可愿意接些针黹纺纱的活计?” 云蕊先是惊讶,随后回过味来。既然女红是她的初始生活技能,那么据云蕊十年的游戏经验,游戏初期,她大概率要靠绣花赚钱。 云蕊赶忙说:“好呀,多谢绸缎庄伙计哥帮忙。” 绸缎庄伙计把三个绣样子交给了云蕊,又把相应的针线材料给了她,让她回去把花绣好,再交还回来。 游戏对话框跳了出来:【获得一个新任务】 云蕊查看任务,任务列表里果真多了一个新任务。 【任务名:绸缎庄伙计的委托】 【绣杜鹃花(0/1),绣牡丹花(0/1),绣藕粉荷花(0/1)】 【完成任务,获得:1000铜钱,200经验。任务难度:简单】 云蕊寻思,刚刚做蓝布荷包只花了一会子功夫,绣这三朵花应该不废什么时间吧? 云蕊立刻动起手来,只用了半个时辰,这三朵花就绣好了。绣完花后,云蕊立刻交了任务。 绸缎庄伙计说:“娘子,您要看看这布吗?” 还不等云蕊开口,绸缎庄伙计又开口了,就像被系统设定过一样:“哟,娘子,这么快就来了。花绣好了吗?” 云蕊点头:“绣好了,您看看。” 绸缎庄伙计接过绣样,看了看,立刻夸赞说:“娘子,绣得可真好啊!惟妙惟肖,跟真的似得。” 云蕊客套说:“过奖了。” 【获得铜钱1000文。】 【获得经验:200,等级提升至LV.4,当前经验(100/400)】 云蕊很高兴,才一天,她就升到LV.4了。 云蕊打算多接任务,刷一刷等级,又和绸缎庄伙计说话 分卷阅读6 。绸缎庄伙计只跟她说:“娘子的绣活做的真好,下次再来做活吧。”之后便没下文了。无论云蕊如何提绣活的事,绸缎庄伙计都只有这一句话搪塞。 云蕊:“……” 这一天难道只能做一趟绣活吗? 云蕊还以为自己找到了个赚钱的法子呢。算了,明天再来看看吧。 云蕊离开绸缎庄,往集市西边走。云州城集市西边有一间二层楼的客栈,叫天福客栈。云蕊不经意往天福客栈二楼瞧了瞧,只见一个衣着锦缎、肥腴油腻的中年富商一边喝酒一边盯着她,那眼神色眯眯的,好像要当街扒了云蕊的衣服。云蕊想起强盗奸污她的事情,觉得恶心至极,快步离开了天福客栈地界。 肥腴中年富商向他周遭的奴仆们一点头,奴仆等立刻会意,从天福客栈走了下来,跟上了云蕊。 云蕊察觉身后有人跟踪,装作在脂粉摊前看胭脂,趁机拿了一枚镜子往身后照。只见镜中映着六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看装扮,和那个贾公子府上的小厮们是一路人。云蕊回想起天福客栈二楼那个肥腴油腻的中年富商,突然发觉,他与贾公子的相貌也很相似,只是这个中年富商要更老道,也更狡猾。 既然有可能是一路人,那把这六个也干掉吧,还能给自己涨点经验。 云蕊脚步一转,遁入云州城的小巷里,六名小厮赶忙跟上。小巷狭窄,六个小厮只能分作三股,两个在前,两个在中,两个在后。云蕊躲在小巷出口,屏息敛气。 头两个小厮出现了,云蕊飞起身子,两脚齐出,把打头的两个小厮踹回了巷子里。头两个小厮撞到他们身后的两个,四人一齐倒地。最后两个见状,立刻跨过倒在地上的四个,冲向云蕊。 云蕊拿出匕首来,一不做二不休,刀光一闪,就抹了一个小厮的脖子。鲜血喷涌,云蕊刀一转,刺向另一个小厮。正要得手之际,云蕊忽然顿住了,刀尖停在了小厮眼前一寸的位置。云蕊试图挣扎,却发觉浑身都动不了。她的眼珠往下看,只见两根指头点在了她的穴道上,正要收回去。 “!!!” 云蕊心道不好,眼前这个“小厮”是精通点穴的高手! 那四个小厮见同伴使出点出点穴的功夫,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平素懦弱胆小的同伴竟会功夫,喜的是可以把云蕊抓了交差了。 谁知“小厮”夺过了云蕊手里的匕首,把手一扬,刀一扔,只见小刀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寒芒一动,四个小厮都被见血封喉。 云蕊心下骇然,可她冷静了下来,对“小厮”说:“敢问阁下何方高人?” “小厮”道:“你不必知道。” 云蕊打量着“小厮”的面孔,他其貌不扬,双目浑浊混沌,若扔在人群里,绝不会有人能注意得到他。但云蕊心下猜测,这副容貌,八成也不是真容。 云蕊说:“阁下杀了那五人,独独留我性命,一定有缘故。还请吩咐。” “你很聪明,也识时务。” 那“小厮”漠然道:“我究竟有什么吩咐,你醒来之后就知道了,反正,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说着,“小厮”往云蕊颈间一击,云蕊一下吃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云蕊醒来时,天地都变了。 她站在土楼碉堡里,往东看,东边是黄沙堆成的沙丘,风吹起连天的沙土,将蓝天与黄沙的界限彻底模糊。而朝西看,则有一片碧透的湖泊,湖畔是重重叠叠的针叶林,与天边依稀可见的清亮雪山。 她所在的土楼,是沙漠中心的一片绿洲,在黄沙与湖泊之间。从湖泊那儿流出一条小河,从绿洲中心淌过。 她晕倒之前,还在温柔缱绻的江南水乡呢。这转眼,就到大漠了。 “咳咳!” 房中的男子用咳嗽让云蕊注意到他。 云蕊看向男子,男子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白袍,头上戴着白色的兜帽。白袍很贴身,贴身到云蕊可以清晰看到他精瘦有力的身形。无疑,这男子便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问。 “云蕊。”云蕊说。 男子说:“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明教弟子了。” 云蕊惊道:“明教?” 男子说:“是,明教。” 云蕊镇定了 分卷阅读7 心神,她原本也是想拜入一个门派的,虽说突然了些,但也算达成了目的。 云蕊说:“既然如此,能否让我知道我来到此地的前因后果?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阿拉木图,教中人都如此称呼我,不过,你也可以叫我陆炎。”陆炎说道。 云蕊打量陆炎样貌,他看上去二十多岁近三十岁,五官清俊,面部轮廓分明,似乎是中原与胡人的混血。 “陆炎前辈。”云蕊颔首说。 “叫我师傅。”陆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师傅?” 陆炎说:“我是明教的地藏使,做你的师傅不亏。” 云蕊说:“我并非此意,只是意外而已。” 陆炎说:“人之常情。不过,你已经来到了明教,除了加入,就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云蕊一惊。 陆炎不容云蕊反应,便说:“我帮你选吧。” 说着,陆炎把腰间的剑拔了出来。 云蕊很识时务,即刻跪了下来,对陆炎磕头:“徒儿拜见师傅!” 陆炎点点头,收了剑,说:“这才乖。起来吧。” 云蕊起身,陆炎把水和食物扔给了云蕊,冷淡地说:“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云蕊说:“师傅请说。” “斋戒七日,这七日内,每天都要沐浴,不得吃荤腥,为七日后的入教仪式做准备。” ========================= 七日,转眼即过。 这七日内,云蕊把吐纳术运使到了五级,武力值变化为8,加上装备提供的+2属性,一共是10点。刚刚练完,云蕊就迫不及待地找到师傅陆炎,二话不说,一拳朝陆炎肩头打了过去。陆炎不动不闪,只用手掌,就轻易接住了云蕊的拳头,就像接一个皮球那样轻易。 云蕊见这情状,一下就泄气了。陆炎却淡漠地夸道:“内功比之前进步了。” 云蕊听得夸奖,心情好了些。陆炎又说:“继续努力,不要骄傲自满。” “是,师傅。”云蕊说。 陆炎问:“今天是你来教中第七日,对吗?” 云蕊点头。 陆炎问:“斋戒沐浴,可做到了?” 云蕊又是点头。 陆炎说:“随我来吧。” 陆炎把云蕊带到绿洲西边的湖泊,这里是明教的圣湖,云蕊听闻,每一名加入明教的弟子,都要在湖中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明教信仰的火神。 陆炎让云蕊脱了鞋,赤脚踩进圣湖沙滩。云蕊一步一步,莲步轻移,慢慢地走进湖中,直到冰冷湖水没过云蕊的胸口。云蕊在湖中脱了衣服、裙子、亵裤,一丝不挂,浑身赤裸。陆炎从云蕊身后走来,从背后抱住了云蕊赤裸的身子。 云蕊一惊,刚要反抗,陆炎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仪式,把身体奉献给火神的仪式。” 陆炎说着,掰过云蕊的脸,把吻印在云蕊的唇上,舌头撬开云蕊的贝齿,在她口腔里掠夺着。陆炎的吻有一股花蜜的味道,极香甜,也极黏腻。他的吻仿佛有魔力,云蕊渐渐醉了,迷了,手一边推搡着,唇舌却开始迎合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开始任由陆炎摆布了。 陆炎把手游移到一对丰实的胸乳前,一边抓住充盈手掌的雪乳,一边又用两个拇指,在雪中一点娇红的乳粒上勾弄按压。女人的乳头都很敏感,云蕊不禁发出一声轻吟。陆炎听这娇吟,放过了云蕊的唇舌,又勾舔上云蕊的耳垂,云蕊浑身一颤,酥麻感直冲脑仁,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陆炎赶忙托住了云蕊,用宽大的手掌把云蕊在水中翻了个面,教她面对自己,又借着水的浮力,双手按上云蕊雪白浑圆的臀部,把她抬了起来,让她的双脚勾住自己的腰。 云蕊主动把手勾住陆炎的脖子,她抬眸看了陆炎一眼。陆炎眼中满是炽热情欲,灼得云蕊面色飞红起来。陆炎顺势吻上了她的锁骨,男人炽热的吐息不停地喷在云蕊的脖上、肩上,把云蕊浑身弄得又酥又热,好像要被烤熟似得。云蕊不禁把头靠在陆炎肩上,目光迷离,勾人欲醉。陆炎见状,又吻上她的唇, 陆炎把一根手指往云蕊含情的粉色缝隙探去,那幽穴已是黏糊糊、滑溜溜、火热火热的,迫不及待就把陆炎的手指吃了进去。陆炎在褶皱的小穴肆意探索着,只在内壁稍微抠挖一下,云蕊的双腿就夹紧了陆炎的腰。 陆炎低声笑 分卷阅读8 了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可云蕊突然被这一声笑弄醒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把双腿向一个刚认识七天的男人打开。尽管这个男人长相清俊,尽管自己已被强盗玷污,可这绝不是自己主动做出放荡之事的理由! 云蕊即刻挣扎起来,刚勾起腰,想让陆炎的手指抽出来,陆炎飞快地按在了云蕊内壁上的一点。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下身沿着脊骨,往大脑冲去,直接崩坏了云蕊的理智。 “啊!——” 云蕊娇吟起来,双腿下意识紧缩,一下子蜜水喷涌,全部溅到陆炎探入的手指上,似乎是绝顶了。 云蕊身子瘫软下来,一下无力又失神,陆炎把炽热的阳物抵在云蕊的穴口,一口气送了进去。 粗大的阳物,磨过褶皱的内壁,直接顶到了头。幽穴深处盛开的软肉才被这阳物捣弄了一下,云蕊便轻吟一声,立刻缩紧了双腿和小穴。小穴如此紧致、湿热,一缩一缩的,陆炎也差点把持不住泄了。 陆炎没有着急的动起腰身,而是先在云蕊的幽穴中缓了缓,忍住了射意。云蕊也借此停顿,恢复了理智。 云蕊现在就像一条淫荡的八爪鱼,把四肢勾缠在陆炎身上,用小穴含着陆炎的阳物。这个姿势羞耻异常,云蕊刚要躬身,把腿放下,把小穴抽开,陆炎却扼住云蕊纤细的腰肢,让她的身子猛地下沉。阳物再次顶上了软肉,云蕊“啊”的一声,不禁绷住了腰,紧躬了腿。随后,陆炎的阳物在云蕊的幽穴里疯狂地抽送起来。 伞头一次次刺中云蕊花心的软肉,云蕊在连声浪叫和尚存一丝理智之间,不停地用手打挠陆炎的肩背。陆炎不觉得疼,反而觉得云蕊的反应可爱无比,这正说明云蕊被自己干得快疯了。 “啊!——” 云蕊被陆炎干到了高潮,她眼角不禁渗出泪来,不住翻白眼,喘粗气。陆炎却远远没到气空力尽的时候,云蕊高潮时,意识空了几秒,他就在水中狠狠拍打了云蕊的屁股,示意自己还没玩够。 陆炎挟制着云蕊,将云蕊一次又一次的干到高潮,自己却久久不射。起初几回高潮,云蕊还有些反应,可以一边骂陆炎,一边抓他打他挠他。后几次,就只能在高潮时轻声吟叫起来,等高潮余韵过了,就求陆炎放过她。到最后,云蕊连叫声都湮没了,被干得彻底气空力尽。到了这时候,陆炎才把第一发浊白精液射了出来。 陆炎见云蕊彻底瘫软,眼神都迷离到空洞了,也知道自己玩弄得过火了,便把云蕊的身子在圣湖中洗干净,随后抱着瘫软的她上了岸。不知何时,云蕊胸乳脖颈间已经染上了斑斑淤青,显得淫靡异常。陆炎替她穿上了一身红衣白裳,又把她抱回土楼,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榻上。 第四章 那就用嘴(H) 云蕊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淤青——有的是陆炎吸吮的,有的是陆炎的指印。第二次做爱,就被肏弄了这么多次,当时还不觉得,如今两片阴唇肿胀得厉害,火辣辣地作痛。 云蕊把衣裳穿好,躺在床上,打开了游戏界面的属性栏。她的智力永久的加了一点,是昨天被陆炎占有时,与陆炎做爱的CG赋予的。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云蕊猜到是谁,没有出声。敲门人也不在乎云蕊答复与否,自己就把门开了,正是陆炎。 经过昨日那般的激情,陆炎眼中真没什么对云蕊柔情和怜惜,依旧只有淡漠之色。云蕊有些恼怒,不止为陆炎违背师徒伦常的行为,更为他丝毫不体谅云蕊下身的行为。 陆炎淡漠地说:“把衣服脱了。” 云蕊警惕起来:“你要做什么?” 陆炎淡淡吐出二字:“做你。” 云蕊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说:“我来明教是为了学武,不是为了做你的性奴。你想要女人,找妓女去啊!” 对云蕊的冲撞态度,陆炎仍旧淡漠相对:“明教上下,都是杀手。而女人最利的武器,不是武学,而是身体。用好了身体,你会比男性杀手锐利十倍。” 云蕊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你事先并没有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入教仪式就是被你……”后面的那个字,云蕊实在说不出口。 “因为没有那一流程。”陆炎的表情变了,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笑意,“肏你,是我临时起意。” “你!!” 云蕊抄起枕头,向陆炎砸去。陆炎身子一偏,轻松躲过,随后走到了云蕊跟前。云蕊下意识后退,陆炎淡漠说:“放心,今天不上你。” 分卷阅读9 云蕊挑眉:“今天?” “没错,今天。” 陆炎点住云蕊的穴道,免得云蕊乱动弹。云蕊穴道被点,怒气更炽,恶狠狠盯着陆炎。陆炎视若无睹,将她全身的衣裳都剥了下来,光洁的躯体再次裸露。云蕊的脖子如天鹅颈一般优美,肌肤雪白如玉,身形凹凸有致,下身两片阴瓣肿了起来,可肿的鲜美,红的艳丽,就像鲜嫩多汁的草莓一般。 陆炎迫不及待地俯下头,舔了舔红肿的阴瓣,云蕊身子轻颤,因阴瓣的疼痛,更因疼痛中夹杂的一丝触电般的快感,不由颤出一声娇吟。陆炎见云蕊反应,就知道她不讨厌,于是把两片阴瓣含在了嘴里,用力的吸吮舔弄。 “唔!——” 云蕊一下浪叫起来,小穴立刻流淌出醇美的花蜜。陆炎贪婪地汲取着花蜜,一滴不剩,吃进嘴里,就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一样。云蕊想把腰躬直,配合陆炎的动作,可她动不了。云蕊觉得心焦,她娇喘着喊道:“陆炎!给我……给我解穴啊!” 陆炎立刻给她解了穴道。穴道刚解,云蕊就把头和腰伸展开去。优美的颈子躬得像天边的一轮弯月,腰身更是直的妖娆妩媚。陆炎耐不住了,他掏出的坚硬滚烫的阳物,又一次贴上云蕊的花瓣。云蕊感受到阳物的气息,大吃一惊,立刻并上腿躲开,她说:“不行,真的不行。” 陆炎说:“那就用嘴。” 陆炎把阳物逼到云蕊跟前,云蕊看了看陆炎滚烫、粗壮的阳物,犹豫起来。可她一抬头,见陆炎灼灼的目光,以及他那手点穴功夫,也就猜到自己若不用嘴给他弄出来,他就只能用云蕊亟需修养的下身了。 云蕊凑到阳物面前,略一犹豫,定了决心,然后张了口,含住了。这是云蕊第一次给人口交,她丝毫不清楚该怎么做,只生涩地把阳物含在口里。陆炎见云蕊嘴里没动作,便用阳具在云蕊嘴里翻搅起来。 阳具入侵到云蕊的牙龈,伞头又在口腔壁上轻轻勾连了一下。然后陆炎把阳具抵到舌面,擦着舌面过到舌苔前。云蕊大略明白了些,舌头动了起来,一边含住陆炎的阳具,一边用舌头舔弄着伞头。又学着陆炎的动作,像他方才吸吮阴瓣一般吸吮阳具。 陆炎一声闷哼,舒服得仰起头来。云蕊见陆炎反应,知道自己做得对了,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甚至恶作剧般地轻咬陆炎的伞头。云蕊听着陆炎时不时发出的一声闷哼,心里暗暗得意,一边用手套弄陆炎的阳具,一边吸吮舔舐。云蕊知道陆炎差不多要到点了,手套弄得越来越快,嘴也舔弄得越来越卖力,直到…… 直到一声沉吟溢出,云蕊放过陆炎的阳具,嗖得躲开,浓稠浊白的精液喷涌得老远,直到精潮结束,粗壮的阳物才乖乖地缩了回去。 室内的两人久久地沉默,直到高潮的余韵过后,云蕊和陆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轻声笑了起来。陆炎笑了两声,就问她:“笑什么?” 云蕊反问他:“你笑什么?” 陆炎道:“你先说。” 云蕊轻哼一声:“不告诉你。” 陆炎也轻哼一声:“那我也不告诉你。” 说着,二人都沉默下来,又对视了片刻。陆炎眼神不再疏离淡漠,激情和欲望浸染了他的双眼。云蕊看到了这欲望,她半跪在床沿,直起身子,双手勾上陆炎的脖子,主动亲吻了陆炎的唇。 【陆炎好感度+1】 陆炎先是把云蕊抱在怀里,与她拥吻。随后他坐在了床边,把云蕊按在他腿上亲吻。入侵的唇齿吮吸着云蕊的嘴唇、舌头,双臂紧紧缠住了云蕊,把她揉进了怀里。而云蕊,一边热烈地回复着陆炎,一边看着视界中,不断弹跳出的提示: 【陆炎好感度+1】 云蕊坐了起来,把陆炎推倒在床上,她俯视着陆炎,看着陆炎的容颜,不禁笑了。 在游戏中,尽管只是在游戏中,她可以睡到这种筋肉紧实、模样清俊的男人,很爽,不是吗? 第五章 迷香魅影 云蕊拜入明教,是为了学技能的,但这个游戏没有多少技能可学。 因为是动作类游戏,需要在电光火石之间拼操作,也没有回合制游戏那样夸张的血条,只要打到要害就可以一招毙命。像云蕊所加入的明教,就只有五个技能可以学习。学完这五个技能之后,她的师傅陆炎向她发布了任务。 “有两个任务,你得选一个执行。”陆炎说。 云蕊问:“什么任务?” 陆炎说:“第一个任务,我们会把你卖到扬州城妓院,你需要隐藏身份。等你入了妓院 分卷阅读10 之后,会有人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云蕊点点头,问:“第二个呢?” 陆炎说:“以秀女身份进宫。” 云蕊问:“这两个任务有什么区别吗?” “没什么区别。”陆炎淡漠地说,“你都要潜伏,伪装成一个普通人。你都要张开双腿,从别的男人那里换取利益,或是情报。” 云蕊点点头:“我明白了。” 这就是明教对云蕊的定位,也是陆炎总找机会与她交媾的主要原因。 游戏的一周目,是以性特工为开端,这倒有点意思。 这时候,游戏对话框再一次跳了出来。 【选择:1.以秀女身份进宫;2.潜伏在扬州城妓院】 云蕊想,扬州离云州挺近,云蕊的庄园也在那儿。云蕊可以找个机会回去看看。 云蕊说道:“扬州。我选择去扬州。” 陆炎点点头,对云蕊说:“一路路途艰险,今晚好好休息。” =============== 云蕊终于知道,陆炎说的“路途艰险”是什么意思。 一根绳,捆住了十七个人的双手。这些人里有胡人妓女,也有普通的胡人妇女,云蕊在队伍的中间。身边的胡人守卫们,一边拿着鞭子催促女奴们快走,一边色眯眯地打量着所有人。 云蕊自然是最常被打量的那个,代价就是每天晚上在馆驿客栈落脚之后,都会有人过来骚扰她。 云蕊愿意和陆炎做,是因为陆炎长得帅,而且干净,不像这些胡人守卫,身上永远有一股洗不净的酒臭汗臭,天天在酒馆里和妓女厮混,说不定有什么毛病呢。 所以云蕊只用一个办法对付这些胡人守卫。 “大爷,随我来。” 云蕊勾着两个胡人守卫的腰带,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向他们施展了明教的武学技能:迷香魅影。 两个胡人守卫顿时晕乎乎的,失了神智。云蕊牵来两只母猪,让他们销魂了一晚上。云蕊就趁着这机会,一边听着胡人守卫的淫笑和母猪的嘶鸣惨叫,一边查看游戏的各式界面。 【陆炎好感度:80】 云蕊在明教的日子里,除了学技能和做爱,还在努力的刷陆炎的好感度。因为系统会及时的给好感度提示,所以摸清陆炎的喜好不是什么难事,找到规律之后就很容易刷上去。虽然目下,云蕊还没发觉提高陆炎的好感度到底有什么用,只是本着直觉,觉得好感度高总比好感度低要好。 云蕊又翻看了属性面板和成就面板,再看了看技能面板。吐纳术已经升到了LV.5,明教的五个技能倒是都被陆炎调教到了LV.5,只是云蕊本人的等级还是LV.3。云蕊估摸着,这个游戏里,切磋应该是不能拿经验的,只有杀人才可以。 一晚过去了,云蕊的双手又被绳子绑了起来。每天双手被捆着,还被逼着走一天的路,谁累谁知道。云蕊想跑,如果不是因为在扬州有任务,她是真的想跑。 幸而,系统也没那么丧心病狂,真让云蕊被绳子绑着,从西域走到扬州。云蕊只这样渡过了两晚,就抵达了扬州。 按照原定的安排,云蕊被卖入了扬州最好的妓院旖红阁。旖红阁的妓女,并不做普通的皮肉生意,她们除了出卖身体,还出卖技艺。如果技艺足够强,甚至可以成为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当然,如果技艺上实在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也就只能卖身了。 云蕊还是决定朝着清倌的方向努力一下,虽然她本身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她还是希望,可以自己选择做爱对象。 【获得生活技能:琴,等级LV.1】 【获得生活技能:书,等级LV.1】 【获得生活技能:棋,等级LV.1】 【获得生活技能:画,等级LV.1】 【获得生活技能:歌,等级LV.1】 【获得生活技能:舞,等级LV.1】 【获得任务:将琴棋书画歌舞六技能中的任意一项提升至LV.5】 对于任何一个带有养成特色的游戏来说,练级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环。磨练生活技能,也就变成了枯燥、乏味、又辛苦的过程。云蕊以前玩养成游戏时并没有这么辛苦,毕竟坐在电脑前,动动鼠标和键盘,也不需要她真的操琴练字开嗓压腿。现在,她是真的在练字,真的在唱歌。值得庆幸的是,游戏没有真的让她苦练十八年。如此,在艰辛的 分卷阅读11 十天努力之下,云蕊顺利把【琴】技能提升至LV.5,【书】技能提升至LV.3,余者都提升至LV.2。 【获得任务奖励:彩凤鸣凰琴】 云蕊看了看彩凤鸣凰琴的属性介绍。 【特殊道具,特殊剧情专用。使用彩凤鸣凰琴参加演出时,演出成功率增加20%。】 技能等级提升至LV.5,这就意味着,云蕊可以接客了。 旖红阁的老鸨找人把云蕊喊到她屋里,拉着云蕊的手,笑眯眯地说:“阿云啊,你来咱们这里也有几天了,要不要取个花名?” 云蕊想,以她的特工身份,在妓院工作,用自己的本名,实在是太想不开了。于是点点头,说:“就听妈妈的,请妈妈赐名。” “叫你……弄月,你说怎么样?” “就听妈妈的。”云蕊温顺地说。 老鸨笑了,说:“你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是你的首演,要艳惊四座才行。” 云蕊在旖红阁四处逛了逛。像往常一样,云蕊一边散步放松,一边到处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支线任务。这个游戏里的支线任务,通常就是捎个口信,找个东西之类,可以获得一个渠道,或是一笔钱,又或是一个消息。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奖励。 比如,云蕊刚刚在旖红阁的唱曲红牌荷花姑娘接了一个任务。荷花姑娘今天要邀请一位姓风的公子听她谱的新曲。恰好云蕊要出门去买胭脂首饰,就顺道帮她捎个口信。 风公子如今在扬州城的悦来客栈落脚,云蕊去悦来客栈,跟前台小二说要找他。小二上楼问了一问,过了一会儿,小二领云蕊上楼去见风公子。 到天字一号房前头,小二敲了敲门,只听里头传来一声“请进”,声音很清朗,不像个酒色之徒。 小二推开了门,云蕊跟着小二一同入内。只见一个红衣侠客,张扬着不羁的发丝,手里还捏着酒杯。云蕊看向风公子的手,风公子手上有厚茧,这是用兵器的人。 小二笑着对风公子说:“公子,这就是弄月姑娘了。” 风公子打量着云蕊,笑了:“旖红阁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漂亮的新姑娘?” 云蕊向风公子盈身,轻轻柔柔地说:“奴家是新来的,还没有见过客人。” 风公子站起身来,走到云蕊跟前,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那这样看来,我是姑娘见过的第一个客人?” 风公子轻笑着,抓起云蕊的手,把她的手掌摊开,又用指腹揉搓着云蕊的掌心。云蕊一下警惕起来,因为她知道,这位风公子看似是在轻薄她,实则是看她手上有没有运使兵器的痕迹。 云蕊随即一声娇笑,伸手拍掉风公子的手,娇笑着说:“公子,讨厌!您别这样~” 风公子轻声笑了起来,要把云蕊往怀里挽。云蕊立刻躲开,说:“我是来给公子送口信的,荷花姐姐说,请您明天晚上去听她谱的新曲。” 说着,云蕊逃也似的走了,走之前,还回望了一眼风公子。看似暗送秋波,实则是在打量。风公子见她回望,自然也回送一眼秋波。 云蕊回到旖红阁后,向荷花姑娘交了任务。作为回报,荷花姑娘把新曲的谱给了云蕊,告诉了云蕊一个消息:“弄月妹妹,你首演那日,一定要艳惊四座才行。我听说那日,齐王和扬州总督虞弘也会来旖红阁呢!” “齐王?扬州总督虞弘?那是什么人?” 荷花姑娘说:“哎呀,难道你不知道?齐王是当今的七皇子,你要能得他一星半点的赏识,都是前途无量,从此飞上枝头了呢!” 云蕊觉得这位荷花姑娘想多了,皇家很重清誉,对一个妓女青眼有加?除非这位齐王不想继承皇位了。 荷花姑娘接着说:“那扬州总督虞弘,可是镇守扬州的封疆大吏,若能入他府上,也是泼天的富贵啊!” 妓女被纳为妾室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通常也没什么好命。不是在深宅大院里搞宅斗,就是在老爷死后被正室发卖。以云蕊性格,让她去仗剑天涯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搞宅斗?算了吧,累得慌。 话虽如此,云蕊也还是要想办法取得这两位的青睐。别的不说,以后搞情报就方便了呀。 云蕊遂道:“姐姐说的极是。只是不知,齐王和总督老爷喜欢什么?” 荷花姑娘说:“齐王我不知道,但总督老爷是旖红阁的常客,从阁里纳了好几个姑娘入府了。” 云蕊笑着,点了点头,向荷花姑娘盈身:“多谢姐姐指点。” 荷花姑娘 分卷阅读12 赶忙拉着云蕊的手,对她笑说:“都是自家姐妹,客气什么?” 当日晚上,云蕊回屋,楼里的小厮给云蕊送了一碗绿豆汤做宵夜。云蕊在绿豆汤里舀了舀,舀出一粒指腹大小的面粉丸子。云蕊把面粉丸子轻轻搓开,从里头拿出一张细小的纸条,打开一看,里头写了四个字: 齐王好诗。 这时,游戏的对话框跳了出来: 【门派任务:将齐王好感度加到30,与齐王共度春宵】 云蕊立即把纸条烧了。 第六章 妙歌、丽琴、绝词 因为任务要求,云蕊也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即将到来的首演。 首先是节目选择,这是一件很头疼的事。云蕊既要在首演时艳惊四座,又要去吸引齐王的注意力。不巧的是,云蕊先前重点修习的技能是琴,齐王却好诗,能吸引齐王的【书】技能只有LV.3,这使云蕊有些忐忑。要是能回到现世世界去,看一眼游戏攻略就好了。 可惜,云蕊目前还没发觉回到现世世界的办法。但她现在并不把这放在心上,她还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真实的游戏之旅。 云蕊想了想,自己擅长【琴】,其次是【书】,余下的棋画歌舞都只平平,如果想要同时发挥自己的音律特长和诗书特长,【歌】是最好的选择,可她的【歌】技能只有LV.2。 云蕊想,旖红阁的鸨母先前并没有说,姑娘之间不能合作,是不是可以找个擅长【歌】技能的姑娘,让她来唱云蕊作得词?这不正好,云蕊手上有荷花姑娘新谱的曲吗? 云蕊拿出荷花姑娘赠她的曲谱,仔细看了看。这⒍⒊⒌⒋⒏o⒐⒋o时,LV.3的【书】技能发挥了用处。 这是一首双调六十七字的曲,前后阕各五仄韵,上去通押。 游戏的技能加成与云蕊曾学过的知识开始交织重叠融合,思路被慢慢理顺,最终在她的脑中汇成了三个字——青玉案。 《青玉案》是一首词的词牌名,有许多名家词手为这一词牌留下了笔墨,云蕊可以借助荷花姑娘这首曲,弹一首《青玉案》来。 可要找谁唱呢?自弹自唱肯定是最优选,但云蕊的【歌】技能目前还上不得台面,还是要找个擅长此道的女孩来。 云蕊在旖红阁四处逛了逛,整理思绪,顺道物色人选。走着走着,云蕊在旖红阁后院的莲塘边看到了一个满面愁容的女孩。 那女孩叫白牡丹,和云蕊一样,是新来旖红阁的。白牡丹生得很美,若论窈窕风流,整个旖红阁都没有比得上她的,但她脾气很怪。她原本是官宦小姐的出身,因为家中开罪,被发配到教坊司。听说在教坊司中也不老实,就被发卖到旖红阁来。 这个白牡丹姑娘,正擅长唱歌。 原先也有很多姑娘想和她合作,让她一展歌喉,她都拒绝了。白牡丹姑娘并不客气,说:“这种陈词滥调也配让我唱吗?” 白牡丹如此傲气,在旖红阁中自然不得人心。但鸨母很惯着她,鸨母约莫是看出来,白牡丹这种性格,这样长相,是很容易激起男人征服欲的。 云蕊想了想,拿着荷花姑娘的曲,走到白牡丹身边,唤了一声:“白牡丹姐姐。” 白牡丹乜了云蕊一眼,说:“什么姐姐妹妹的,我可没你这么个妹妹。” 云蕊一时语塞,只说:“白牡丹姑娘,大后日首演,姑娘可准备好节目了。” “准备好如何?准备不好又如何?好不好,都是被男人糟蹋了。”白牡丹幽幽说。 云蕊说:“姑娘何必消沉?以姑娘才貌,来日多半会被哪个官人赎出旖红阁吧。” 白牡丹忧愁地低下头,又悠悠地,叹了口气:“与其这般遭人凌辱,还不如死了好。” 云蕊一听,就知道白牡丹还没能接受家道中落的事实。想想也是,不久前还是金尊玉贵的官家娘子,说不准还能做宰相夫人。可如今,她只是旖红阁的妓女,或是卖身,或是卖艺,从云端跌落谷底。此时有这消沉之念,太过正常。 云蕊劝道:“正因为你不想遭人凌辱,这才要加倍努力,在首演那日艳惊四座。我听说,楼里做清倌的姐姐,都是她们自己挑男人共度春宵。我们都沦落到这般地步,已不指望日后清白了,既然如此,何不随着自己心意,自己选男人?至少,不会被那粗鄙的下里巴人给糟蹋了。” 【白牡丹好感度+20】 云蕊见了好感度提示,又说:“听说姐姐是官家小姐的出身,想来也饱读诗书,我这儿有一个新曲,一阕 分卷阅读13 新词,还请姐姐指点一二。” 白牡丹问:“什么词?给我瞧瞧。” 云蕊把早准备好的曲谱与红笺递给了白牡丹,白牡丹拿过一看,只见红笺上面写: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呀!写得真好,这是妹妹你写的吗?” 对话框提示再次跳出【白牡丹好感度+10】 白牡丹接着读下去: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白牡丹看向云蕊,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先前她看云蕊,连正眼都少,如今眼中满是憧憬与敬服。 【白牡丹好感度+10】 云蕊松了口气,感谢辛弃疾,感谢他的《青玉案·元夕》,让云蕊能够如此顺利的增添白牡丹的好感度。云蕊想,火候差不多了,这时候请她唱歌正好。 白牡丹先开了口:“弄月妹妹,我有个不情之请。” 云蕊说:“请说。” “首演那日,你能把为我伴奏吗?我就唱这段曲词。” 云蕊笑了,她甚至没有开口请求,就达成了目的。云蕊笑着说:“当然可以,有姐姐来唱,是这首词的福气。” 这两天,云蕊便一直和白牡丹排练这词曲。旖红阁的鸨母来看过一次,听了云蕊的琴和词,荷花的曲,白牡丹的歌,也惊喜得很,当即就要让云蕊和白牡丹这一节目往后排,做压轴演出。云蕊和白牡丹的相处非常愉快,虽说白牡丹一张嘴和刀子一样,但她心思很单纯,没那么多的笑里藏刀,这让云蕊感到轻松。在白牡丹的指点下,云蕊的【歌】技能还大有长进。 首演之日,到了。 旖红阁的檐角栏杆挂满了彩绸彩灯,把旖红阁装点得如天仙宝境。洒扫的小厮、伺候的婢女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妓院里总有偷懒的人,可他们不敢在这一天偷懒。客人太多了,又都是达官贵人。妓院的护卫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在四周巡视,以防意外;小厮和妓女们也要提供最周到的服务,伺候着达官贵人,好使他们宾至如归。 云蕊和白牡丹坐在后台闲笑调侃。相比四周那些紧张得说不出话的女孩子们,云蕊和白牡丹显得格外放松。她们一会儿聊诗词,一会儿聊典故,看来颇为投契。 首演正式开始,鸨母到后台,先催促几个跳群舞的女孩子上场。这是鸨母精心照看过的舞,为的是使首演赢个开门红。不出所料,这场群舞完成之时,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又一个女孩子上场,这是弹琵琶的。这女孩子的琵琶弹得一般,但在前头出演还是有好处的,客人们都给了这个女孩象征性的掌声肯定。往后,有些姑娘的表现其实比这位琵琶姑娘出色得多,可再也没有得到如此响亮的掌声了。 女孩子们一个一个上场演出,云蕊则和白牡丹对坐着。白牡丹的脸上已经挂不住笑容,云蕊却淡淡地,毫不介意。 白牡丹说:“弄月妹妹,你紧张吗?” 云蕊摇头:“不紧张。” 白牡丹问:“为什么不紧张?” 云蕊说:“因为紧张无助于我完成表演。” 白牡丹拉着云蕊的手,吸一口气,又呼一口气,可她的手心依旧在淌汗。 这时,鸨母急匆匆过来,喊道:“快去快去,快去候场!这个完了,就到你们了!” 已经没有时间给白牡丹松缓心绪了,云蕊拉着白牡丹起身,到了候场区。 白牡丹看着殷红色的舞台,迷离的纱幔,面色煞白起来,额间开始淌着冷汗。云蕊见状,怕白牡丹坏事,赶忙拉住白牡丹的手,说:“若是害怕,待会儿不要去看任何人,只看我就可以了。” “只看你?” “对,只看我。”云蕊说。 白牡丹凝重地点点头,说:“好,我只看你。” 这倒数第二名表演者下了台,鸨母上台,介绍起今日的压轴节目: “感谢诸位官人郎君莅临,今日演出还有最后一场。这场演完,官人郎君们就可以随心意采办姑娘了。这最后一场,是一首新曲,说来不怕各位见笑,这曲是楼里姑娘作得,词也是由楼里姑娘填的。诸位都是雅士高客,若是不嫌弃,就听听,指点指点我们的姑娘吧!” 诸人听得鸨母这样说,大多晓得是鸨 分卷阅读14 母自谦,也晓得,能让鸨母留到后头压轴登场的,绝非凡俗之辈。也都打起精神,看向台上。 云蕊抱琴,白牡丹拿着纨扇,盈盈向四下里福身行礼,随后各自就座。 云蕊指尖在琴上一扫,在指尖弹拨出一道淙淙流水般清丽悦耳的琴声,那流水声细细的,轻轻的,就像一段连绵不绝的忧愁,顺着河岸的落差,朝着东边缓缓流去,将大地染成一片忧愁的颜色。 诸人都为这琴声前奏吸引了,这时,只听一道优美、婉转、动人、又凄清的歌声响起。 “东风夜放花千树……” 白牡丹依云蕊所言,只看着云蕊,她将一番愁绪,一番不平,全数融入眼中,化作深情,又将这深情倾注到云蕊身上。 “更吹落,星如雨……” 云蕊抬头,看了白牡丹一眼。她原是想有些眼神交流的,谁料回看白牡丹时,被这一番深情俘获了。 这是怎样的眼神? 这眼神凄清,凄清又哀怨,哀怨又绝望,绝望又挣扎。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云蕊察觉到,自己的琴声已经变了,云蕊被白牡丹歌声和眼神中的凄清与绝望感染,心绪也渐渐如狂,指尖也弹出了凄清绝望的音色。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白牡丹还是看着云蕊,可云蕊已经不敢与她对视。她深受白牡丹感染,已弹出更动人的琴声,可她十分清楚,要完成一场表演,除了动情,更要克制。 不知不觉,云蕊眼眶也湿润了,但她依旧绷着理智的弦。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一曲,终于完了。 白牡丹停了歌声,云蕊也停了琴声。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泫然欲泣。 全场,静默。 没有掌声,也没有喝彩。 直至云蕊和白牡丹无声地向四下里谢场,诸人才从一场歌声中回过神来。 接着,掌声如雷。 “好!好!太好了!” 喝彩声,不绝。 “好一个歌,好一个琴,好一个灯火阑珊处!” 【齐王好感度+20】 云蕊向四处扫视一圈,锦衣绫罗的贵人太多太多,云蕊认不出哪个是齐王。可既然,齐王好感度一下添加了20,说明齐王对自己还算印象深刻,他必然会来找自己的,这云蕊不用忧心。 云蕊和白牡丹退到后头,一干原先冷落白牡丹的姑娘们都围了上来,唧唧喳喳地讨好白牡丹和云蕊。白牡丹打发了她们,拉着云蕊的手,走到旖红阁后院去了。 到了后院莲塘,白牡丹已泪满盈眶,她愀然看着云蕊,说:“你说,那个鸨母,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把我们卖出去了?” “是。”云蕊点头。 白牡丹惆怅说:“不知何人,会出钱买了我?我也不求他才华英俊,只求他,能将我赎出这烟花之地。” 说着,白牡丹落下泪来。 云蕊还沉浸在方才白牡丹的歌声中无法自拔,一下被白牡丹的惆怅撩拨得动了情。云蕊想,何不自己想办法赎了白牡丹,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园子里? 云蕊说:“牡丹,求人不如求己,若没有那个出钱赎你的人,你当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我也……不知……” 云蕊说:“咱们入了旖红阁,一段时日内,都只能卖笑为生了。反正要卖笑,不如把赚来的银钱节省下来,以求将来为自己赎身,落个晚年干净。” “晚年干净?”白牡丹说道,“你说得是,万一没人为咱们赎身,咱们不能把一生都蹉跎在这青楼红馆中,到最后,也只能靠自己。” 【白牡丹好感度+20】 这真是个好女孩。这要换做其他女子,估计要对云蕊这番“自力更生”的言论嗤之以鼻了。云蕊想,等从旖红阁出去,不管前途如何,总之,她得照顾好白牡丹。一个面对困境犹能选择坚强的女子,不该落个凄凉结局。 月色惨惨,旖红阁里人声鼎沸,这处莲塘格外清冷寂静。 便在此时,传来一道极轻微的脚步声。云蕊平素是习武的,所以能听得出人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这么静的莲塘中,都只闻这轻微脚步声,呼吸声一点不闻,可见,是个武林高手。 分卷阅读15 云蕊转过头去,一名红衣的公子朝她们两走来,这正是先前云蕊去送信时见到的风公子。 云蕊颔首盈身:“风公子。” 白牡丹则擦了擦泪水,也盈身见过。 风公子点点头,拿出了一张红牌,红牌上写着“弄月”二字:“弄月姑娘,今晚,你是我的了。” 白牡丹一下握住了云蕊的手,她看向云蕊,眼神祈求云蕊不要去。风公子见状笑了笑,又拿出一枚红牌,上头写着“白牡丹”三字:“白牡丹姑娘,齐王殿下有请。” 白牡丹闻言愕然,云蕊更是惊异。 第七章 你是谁(H) 白牡丹被风公子带到齐王处,她走前很不安,还回望了云蕊一眼。 云蕊一边尽朋友之义,用坚定眼神让白牡丹安心,一边,则暗自嘲讽自己。她怎么没想到,白牡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和那柔韧如蒲苇一般的性情,更讨男人欢心。何止讨男人欢心?连云蕊都为她动心了。 方才她还高兴,觉得自己的好感度把齐王的好感度加到了20,任务快完成了呢。 就在这转瞬之间,风公子回来了。 云蕊不禁看着风公子。 风公子见云蕊神色,笑了,说:“白牡丹姑娘能伺候齐王,是天大的福分,你怎么还为她担忧起来?” 云蕊说:“牡丹姐姐从未伺候过男子,怕冲撞了齐王。” 风公子笑说:“这么说,你伺候过许多男子了?” 云蕊闭了嘴,垂下头来。 风公子说:“‘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能写出如此词句的女子,竟会沦落风尘,实在叫人叹惋。” 云蕊回道:“女人是枝上的花,一旦落入水中,就只能随水漂流,再也由不得自己。” 风公子问:“那你是如何落入旖红阁的这潭水的?” 云蕊说道:“妾身本有祖产,但被强盗劫掠,玷污了清白,后来又被卖到了这里。” 风公子问:“你是哪里人士?” 云蕊颔首说:“我本是云州人士。” 风公子说:“原名姓是什么?” 云蕊不答。 风公子问:“怎么不说话了?” 云蕊说:“皆因妾身还有痴心妄想,怕说出来,叫公子笑话。” 风公子笑了:“那你就说出来,让我听听这笑话,可笑不可笑。” 云蕊说:“妾想有朝一日,可以赎身,到时候再恢复本来名姓,于云州终老。” 风公子却没有笑:“这有什么可笑的?我只觉得你可尊可敬,那些觉得你可笑的人,才是真的可笑。” “公子……” 云蕊这声“公子”刚落,风公子两步上前,伸手揽住了云蕊的腰。腰间传来他手的热度,云蕊不禁屏住了呼吸,抬眸看着风公子的眼。风公子眼神幽微,眸中已烧起情欲。云蕊却倏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位风公子,似乎是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云蕊想推开风公子,可他是男子,力气很大。云蕊可以运起内力推开他,可这样一来,等同于暴露自己会武功。 风公子已经将吻贴到云蕊唇前,即将印上一刻,云蕊张了口,如兰吐息全数扑在风公子脸上:“我还不知公子的名。” 这如兰的吐息,轻得像微风,却似狂风一般,让他的情欲烧得更旺。他一把横抱起云蕊,随后轻声说:“风思言。” 风思言将云蕊抱进了雅间,随后把她搁在了床上,按在了身下。 风思言的吻贴在了云蕊鲜嫩的唇上,手也落在云蕊胸前,握住了那一方丰润乳房。 云蕊浑身一颤,立即推开了风思言的手,身子下意识地缩开躲开。风思言一怔,云蕊也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怎么突然推开了他? 风思言倒带着歉意:“抱歉,我忘了你是第一次接客,我太粗鲁了。” 云蕊心里很不是滋味,先前一直在接受训练,并没有什么实感,如今接了客,才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做了妓女。虽然是在游戏里,但云蕊觉得恶心。哪怕是在游戏里,为了钱出卖肉体也是一件恶心的事。 风思言说:“弄月姑娘,把眼睛闭上,我会尽量温柔。” 风思言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哄孩子一样。 云蕊闭上了眼,风思言俯下身子,把嘴 分卷阅读16 唇贴在云蕊脸上。风思言的唇皮微干,云蕊能感受到那褶皱在她脸上游走,传来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慢慢地,游走到下巴尖,又滑到白皙的脖子。云蕊的脖子也很敏感,风思言滑过时,云蕊不禁轻吟了一声。风思言晓得这是敏感的地方,于是伸出舌头,沿着声带,轻轻一舔。 云蕊一声娇吟,身子颤抖起来。风思言沿着脖子和锁骨,把衣领拉开,露出白皙的肩,随后用指尖轻轻抚摸着珠圆玉润的肩骨。 云蕊不禁睁开眼,轻颤了身子。风思言温柔地笑了笑。这时候,房门响起了。 “咚咚咚!” “!——” 云蕊顿时从迷情中回过神来,把拉开的衣领遮掩上了。风思言很不满,问了一声:“什么人?” 来人说:“风四公子,齐王殿下受惊了。” “受惊了?白牡丹不是伺候着殿下吗?” 来人说:“正是白牡丹姑娘惊了齐王。” 风思言闻言,从云蕊身上翻身下床,正要整理仪容。云蕊见状,赶忙上前替风思言打理衣冠,手中一边忙活不停,一边探问:“牡丹姐姐惊了齐王殿下,齐王殿下会怎么处置她?” 风思言说:“放心,齐王是仁厚之人,不会为难白牡丹。” 云蕊给风思言打理好了衣冠,风思言说:“今日的钱还是照付,你早点休息,我改日再来找你。” 风思言离开了云蕊房间,云蕊放不下心,却又不能跟着风思言,于是去白牡丹房间里等候。 过了半晌,白牡丹被人送了回来。白牡丹回来时,双目红肿,但已不哭了。她一见云蕊,就扑进了云蕊怀里,旋即又哭起来。 “好妹妹!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白牡丹哭着说。 云蕊说:“怎么了?你不是去伺候齐王?发生什么事了?” 白牡丹哭着摇头:“别问了。风四公子再三要我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不然我会死,知道此事的人也会死。” “今日之事?”云蕊一下糊涂了。 “齐王……齐王他……” 白牡丹想倾诉,却不敢倾诉,只能颤抖着肩膀,一边哭,一边拿手绢擦去眼泪。云蕊想问出些线索,可白牡丹一口咬死不说,要说便说怕害了云蕊。 云蕊只能宽慰了白牡丹,哄着她睡了,才回了房。她打开任务面板,任务界面的【齐王任务】还在那儿,既没说失败了,也没说成功了。 云蕊又翻了翻其他页面。在CG页面中,云蕊看到一张图,正是云蕊方才推开风思言的那一幕。 云蕊想,既然解锁了这个CG,是不是有什么奖励呢?云蕊点开图片看了看,只见奖励栏写着这么一段【使用角色风靖雨,解锁程度:1/5】 风靖雨?什么呀? 云蕊一头雾水,又兼这回的CG解锁没有奖励,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云蕊更衣,拉上帷幔,躺在被子中,侧着身,面着墙,闭上了眼。 眼睛刚闭上,一只粗粝的手掌抚过云蕊的大腿外侧,云蕊立刻睁眼翻身,只见陆炎躺在了枕畔。 云蕊小声说:“你来做什么?不是说用宵夜传讯吗?” 陆炎说:“这段日子,如果有一个奇怪的白发青年人躲到旖红阁来,你看到了,务必救助一下。不过,你还是要隐藏身份,不要把底给泄了。” “白发青年人吗?我记着了。”云蕊叹了口气,“我任务失败了,下一步,我是继续待在这儿,还是离开?” “谁说你任务失败了?”陆炎问。 云蕊说:“今日,齐王没有点我,我想这辈子,都没有见他的机会了。” 陆炎漠然说:“这辈子很长,不要贸然下定论。齐王今日没点你,是他的损失,也是他活该。” “活该?” 陆炎说:“别问了,等你见过齐王就明白了。” 云蕊陷入思考,她想起白牡丹今日的反应。白牡丹也曾是官家小姐,就算流落风尘,也是有修养,见过世面的。这齐王必定有什么地方异于常人,才能把她惊得泣不成声。 云蕊想到这儿,越发好奇齐王了。 陆炎看着云蕊,一言不发,欺身压在了云蕊身上,俯头就要吻云蕊。 云蕊立刻扭头躲开,轻声地说:“现在,想要对我做什么,可是要花钱的。” 陆炎顿下了动作,打量着云蕊。只见云蕊双目狡黠,笑的得意。 分卷阅读17 陆炎轻笑一声,把一段硬挺的阳物生生送入了云蕊小穴。云蕊小穴未经任何润滑,阳物拉扯着阴道的褶皱皮肉,生疼生疼的。 “唔!疼!”云蕊皱眉唤道。 “惩罚。” 陆炎淡淡说着,把阳具送到了底,捅在了花心的嫩肉上。云蕊一声轻吟,小穴分泌出滑溜的液体,缓解了生生拉扯的疼痛。 陆炎的身子动了起来,云蕊被他撩拨得情动,想要去吻他,陆炎却扭开了头,只扼住云蕊的腰,抽动着阳具。他今日刻意不去亲吻、爱抚,也不回应云蕊的激情,只把自己的阳具在云蕊小穴中抽动。陆炎不回应,云蕊也觉得这场性爱毫无意思,像极了单方面的泄欲,便也懒懒。只听陆炎一声低吼,乳白的精华尽数泄在了云蕊的小穴中,陆炎这才放过云蕊。 陆炎泄了精华之后,脸色更淡漠了,他说:“有一件事,我要交给你。” “什么?”云蕊问。 陆炎说:“如果你最终接近齐王失败,就去接近风氏兄弟。” “风氏兄弟?你说风思言他们?” 陆炎说:“风思言是折剑山庄的四公子,他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弟弟。你以风思言为突破口,自然就能接触到他们。” “那你说的接近,是什么意思?” 陆炎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自首演之后,一连三日,百无聊赖。 云蕊和白牡丹首演之日,分明艳惊四座,可因白牡丹冲撞齐王之事,染上了浓重的阴霾。 如今,楼里的姑娘都暗自嘲笑白牡丹,说她命薄无福。鸨母原本对白牡丹青睐有加,可这回事件,白牡丹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便连鸨母都觉得白牡丹自命清高,对白牡丹冷言冷语起来。 云蕊这三日倒一直在接客,可这些客人都不是云蕊喜欢的。云蕊便使了迷香魅影,让他们和云蕊的细口花瓶逍遥快活。 第四日,鸨母特许云蕊歇息,云蕊便坐在屋里,研究「绣花」技能。她照着图样子,绣了瘦梅,又在旁绣了一首诗:「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 云蕊把绣好的帕子搁在桌上,又绣了蓝莲花、化蝶、凤穿牡丹等图案。云蕊想,等抽个空,把这绣的图样送去卖了,也攒点钱。 渐渐地,月上枝头,正是旖红阁最忙碌的时候,但云蕊操劳一天了,便及早换上寝衣,把灯吹了。 灯刚吹熄,窗开了。 一个蒙着面,穿着夜行衣的男子从窗外翻入。 云蕊正惊疑,却见那男子长着银白色的眉毛。云蕊马上就想到了先前陆炎所说的白发青年人。 男子挟持住了云蕊,对云蕊轻声说:噤声。 云蕊闭了嘴,只听窗外传来声响。 刺客呢? 什么刺客?这是内院,客人们都在这儿,不能进啊! 这是刺杀虞总督的刺客! 啊!这…… 给我搜! 云蕊向男子示意,表明自己不会声张,男子才放开了云蕊。 云蕊问:你有过女人吗? 男子点点头。 云蕊说:去床上躺着。 男子立刻会意,走到床边,迅速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扯下了面罩。只见一个满头银发的俊美男子,赤裸着上身,肌肉结实而有力。云蕊一时为这男子的俊美所惊艳,心跳都漏了半拍。可情势不容云蕊继续愣神了。男子一把将云蕊拉入怀里,扯开云蕊的寝衣,露出藕粉色的桃花肚兜。 云蕊回过神来,拉下了床边的轻纱帷幔。男子则抱着她,一同躺倒在床上。 外头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破门声响,一声女人惊叫传来,还听男人骂:妈的!什么人?坏老子的好事? 闭嘴!给我搜! 云蕊闻声,把娇唇贴在了男子唇上。男子一怔,云蕊看他的眼,才发觉他连眼瞳都是银白的。这男子很美,又很特别,像一枚稀世的白水晶。云蕊情不自禁,吻上男子的眼睑,男子却浑身一颤,像受惊的猛兽,大手抓住云蕊的手腕,翻身把云蕊压制在身下。 男子眼中渗出一丝阴狠。云蕊猜是自己失礼,对 分卷阅读18 一个初见面的男人,行如此亲密之举,换谁也要被吓着。 抱歉。云蕊说,我失礼了,吓着你了吗? 男子沉声说:你不怕我? 怕?怕什么? 男子没有回复,但已放开了云蕊,重新躺在云蕊身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往云蕊房间来了。云蕊又缩在男子身前,吻着男子的唇,把小舌伸入男子口腔。舌头刚进去,就像羊入了虎口。男子在云蕊的舌头上狠力吸了一口,把云蕊的舌头困在了自己嘴里。又撬开云蕊的牙关,侵入云蕊口腔里,完全不让云蕊的唇齿有任何摆脱他的机会。云蕊从未被人如此侵略过,一时支拙的难以喘息,便不禁往后逃。男子察觉云蕊要逃,便将手插入云蕊发丝间,手掌握着云蕊的头,不让云蕊逃走。云蕊面色渐渐发红,有些缺氧的晕眩。 男子放过了云蕊的唇,抬起了云蕊的双腿,快速利落地撕下了云蕊的亵裤。 一道炽热,抵在了云蕊的穴口。云蕊穴口还有点干涩,可喧闹声愈发近了。男子极有耐心,用炽热在云蕊穴口磨动。小穴一感受到阳物散发的热气,便自觉地分泌出潺潺的蜜水。 小穴开始一张一缩的渴求着,云蕊手心却冒着汗,紧张得抓着被褥。 “嘭!”门被一脚踹开。 “啊!~”男子的阳物刺入了云蕊的小穴,惹得云蕊呻吟起来。 男子装作被惊,用被子往自己和云蕊身上一盖,冷喝一声:“什么人?” 云蕊用被子遮掩着身子,扭头看向帷幔外,一名身穿军服、手提白刃的军士站在那儿,他本是气势汹涌的嚣张模样,可在听到男子出声时,气态一下变了,从汹汹恶意,转变为惊恐,随后竟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起来。 军士颔首抱拳,后退两步,才一转身,带着属下,说:“走,去别处看看。” 云蕊见军士已经走了,暗自松了口气。她立刻后退,想把小穴抽开。阳具的伞头即将抽离云蕊花穴之时,男子扼住了云蕊的腰:“躲什么?” “你已经安全了。”云蕊说。 男子没有再应答,而是俯下了腰,伸手拉开了云蕊的肚兜。 丰盈的乳房从藕荷色的肚兜中弹了出来,雪白又鲜嫩,像熟透的蜜桃。男子俯下身子,一头银发曳在枕边,与云蕊乌黑的秀发交缠在一起。他含住了云蕊的乳头,舌尖勾弄了一下。云蕊立时舒服得娇吟,双腿不禁夹住男子的腰。男子见状,一面抱紧云蕊的身子,一面将阳具送得更加深入。 “唔~”云蕊淫靡地轻吟,却又推开男子,“你安全了,不用再如此……” 男子在云蕊耳边说:“你几时听说过男子坐怀不乱的?” 云蕊却坚持要推开他:“我可是要收钱的。” 男子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云蕊的枕边。 云蕊一时被这举动弄得不悦,她心底里,只认为自己是特工,而不认为自己是妓女。她想运起内力,把这银白色头发的俊美男子推开,可她又想起陆炎的嘱告,她不能暴露身份。于是一边推,一边捶打,一边说:“我今日不接……” “接”字还未说完,男子又吻上云蕊。 这回,男子没有再施以掠夺似的吻,这一吻温柔绵密,慢慢勾弄着云蕊的舌,引导着云蕊的舌同他接吻。云蕊起初有些抗拒,不想回应,但这男子实在俊美,他的浅吻轻啄又实在温柔,慢慢地,云蕊也开始回应他。 两人的唇齿逐渐缠绵得难舍难分。男子稍稍动了动腰,炽热地阳具温柔地抵上花心。云蕊一声轻吟,轻吟声尽数化在了男子嘴里。 男子抬起云蕊修长洁白的腿,一只手抚弄着圆润的膝盖,又伸出舌头,舔弄了膝窝。 “唔~!” 云蕊一声剧烈的吟叫,她在这名男子之前,从未被人舔弄过膝窝。如今猝然被舔,先是一股电流沿着膝窝冲击上脑仁,随后便是难言的羞耻感袭上心头。 男子见云蕊反应,欲火彻底延烧起来。云蕊感受到,男子阳具在双腿间更加炽热,竟渐渐膨胀起来,膨胀了一圈有余,把云蕊原本紧仄的花穴撑得满满地,仿佛听到了耻骨被撑开的声音,连花穴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整。云蕊低头,看向她和男子的结合处。男子的阳具还留了一截在外头,并没有全数没入。 一种难言的满足感和期待感充斥在云蕊心头。云蕊大约清楚,如此粗长的尺寸,真要在她小穴里放肆开来,她明日只怕下不来床。可云蕊又有些期盼,期盼这男子肆意地在她身体里捣弄。 男子 分卷阅读19 托着云蕊的浑圆的臀瓣,直起了腰。阳具只是在花穴中从上向下摇去,云蕊就不住浪叫起来。男子把阳具慢慢往前推去,让阳具完全没入云蕊的花穴,伞头抵到了子宫口。云蕊尖叫起来,不知是舒服得还是痛苦地。 男子抽动了他的腰,阳具狠狠顶在了云蕊的子宫口。云蕊一下疼得,坐起身子,抓住了男子筋肉紧实的肩膀。男子见状,也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下了动作。云蕊疼得眼泛泪光,可在缓过神之后,就觉得方才那一下,虽然疼,却也是至极的销魂。云蕊看向男子,点点头,示意他继续。男子看着云蕊的脸庞,猛地又抽动一回。 经过第一回的开拓,云蕊没有先前那么痛苦了,如今只有些微的疼痛,和充实的快感。男子见状,放心的抽动起腰来。伞头一次一次,磨蹭过幽穴内壁凸起的微粒,刺入子宫口。云蕊的浪叫声也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舒服,太舒服了。 云蕊的双眼迷离,意识也迷离,除了情欲之外,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 不行,还不满足。 云蕊意识到,男子因忌惮阳具尺寸过大,怕伤了云蕊,所以抽插得很克制。云蕊知道,这种事情,必须要用语言沟通,她一把抱住了男子,手抚上男子的后颈,沿着后颈往下抚摸男子背部。男子一声低吟,似乎是被拿捏到了敏感的地方。云蕊对他轻声说:“别顾忌我,用力……啊~对,再用点力。啊!~” 男子得了云蕊的指示,把她的双腿按在两边,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 云蕊的身体被拍打得晃动起来,一对丰乳也随着律动而荡出浪花来。男子抽插得越来越快,那子宫口就像理智,男子正要奋力刺破云蕊的理智。随着最后一次刺穿,阳具径直没入了子宫口。这一瞬,云蕊眼前黑了,极致的快感冲上脑仁,她的呼吸、心跳、五感都让位于这极致的快感,难以自拔,就像失魂一般。男子则把浊白的种子尽数从子宫口射进了子宫里。 男子射精之后,一下伏在了云蕊身上,喘着粗气,他已然汗流浃背。云蕊浑身都瘫软下来,她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 男子把偃旗息鼓的阳具抽了出来,浊白的精液连着花蜜被阳具勾连出来,在云蕊下身一同流淌着,淫靡异常。又下了床,穿好了衣服,走到云蕊房间桌前。桌前有个编篮,编篮里放着云蕊早先绣得花样。男子拿出其中一个,只见上头绣着瘦梅,一旁还绣着诗。男子看着诗,不禁念出声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男子笑了笑,似乎极为赞许。 【齐王好感度+10】 可惜,云蕊才刚刚醒过来,没有看到系统给的好感度提示。 齐王看向床榻上玉体横陈的云蕊,问:“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弄月,对吧?” 云蕊点点头。她已恢复了理智,用被子遮掩了自己的身子。她对齐王说:“你还会来吗?” 齐王问:“你不怕我吗?” 云蕊问:“怕你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 齐王愣了愣神,他把自己银白色的头发抓到了脑后,然后俯下身子,亲吻云蕊的唇。两人唇齿再次勾缠,都抱着对方,不禁越抱越紧。等齐王亲够了吻够了,他放开了云蕊的唇,对云蕊说:“我该走了。” 云蕊闻言,却坐了起来,抱住了齐王。 齐王问:“舍不得我走?” 云蕊轻轻点了点头:“如果我不是妓女,就跟你一起走了。” 齐王闻言,眼神幽微一瞬,他扭头吻上云蕊的额头,轻声说:“不用什么如果,等我来接你。” 第八章 齐王慕容靖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如今已到中午,可云蕊还睡得朦朦胧胧的。大抵是昨夜里太累,所以才睡得这么久。 “咚咚咚!” 云蕊不耐地起身,粗粗穿好衣服,披散着头发,开了门。云蕊一瞧来人,竟是鸨母。 云蕊问:“呀,妈妈,是出什么事了吗?” 鸨母面色不善:“我听说,你昨夜里辛劳了?” 云蕊闻言,就知道鸨母来意了。妓女做皮肉生意,鸨母都是要抽成的。云蕊拿出昨晚齐王留下的半锭金子,鸨母接过,面色稍霁,又问:“那是什么客人?” 云蕊轻笑着说:“我只知人家身份不寻常。昨日他在我房里时,捉拿刺客的军士闯了进来,见了他,吓得脸色都变了,一点威风都没了。” b 分卷阅读20 r   鸨母问:“你没问叫什么名姓吗?” 云蕊说:“这有什么好问的?拿钱就是了。” 鸨母一跺脚,伸出食指,往云蕊太阳穴一顶。云蕊头被顶得弹开,鸨母恨恨说:“白牡丹这样,你也这样。那人既然有这么高的身份,那就是个摇钱树,你怎么连名姓都没问清楚呢?” 云蕊轻笑说:“他还会来找我的。”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找你?” 云蕊说:“他答应了我。” 鸨母说:“男人的话你也信?” 云蕊笑说:“男人的话不能信,妓女的话也不能信。咱们和男人,彼此彼此。” 鸨母立刻去捏云蕊的嘴:“还敢顶嘴?!” 云蕊连忙笑着躲开了,鸨母顺了顺火气,对云蕊说:“去,收拾打扮一下,出台了。” “出台?我刚来旖红阁不久,不是不能出台吗?” 鸨母说:“这回点你出台的是风四公子。” 云蕊道:“我首演那日便想说,风四公子是荷花姐姐的金主,我老和他打交道,不好吧?” 鸨母说:“人家风四公子是贵客,他想点谁,那是他的事。真要不好,那也是荷花不好,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 云蕊眉头微蹙,她有些反感这样的事,好像她横刀夺爱,夺走了荷花姑娘的情郎一般。可云蕊转念又想起陆炎交待给自己的任务,若是接近齐王失败,云蕊就得去和风家的五个公子打交道。这样一想,云蕊也就释然了。夺情郎就夺情郎吧,反正也就是个游戏,荷花姑娘也不过是个发布支线任务的NPC而已。 云蕊说:“什么时候去?立刻吗?” 鸨母说:“给你半个时辰收拾打点,千万别磨蹭了。” 云蕊回到房里,换好衣服,梳理了头发,细心整理起妆容。云蕊想起,那日荷花姑娘让她去请风思言,说有新作的曲,那风思言应该是爱听曲的。可惜云蕊不会唱,只能弹,便把游戏奖励的彩凤鸣凰琴一同带上了。 云蕊到旖红阁的后门,坐上了接云蕊去见风思言的马车。马车辘辘的响,云蕊拉开车帘,看向窗外。随着马车驶入市集,云蕊只见市集上叫卖声不歇,各色人物俱穿着古代衣物,就似古画中的人活了过来。云蕊虽则看过古画,也看过电影,但亲眼见到这古代的车水马龙,感想还是很不同的。尤其扬州城,要比云州繁华许多,街上可看的风俗景物也多得多了。云蕊不禁想,光是一个扬州都如此繁华,还不知游戏中的东都汴京和西都长安是个什么样子。 马车在扬州城东区的一座别院前停下,云蕊下了马车,驾车的小厮对云蕊说:“我就在外头等着姑娘。” 云蕊点头:“有劳。” 云蕊走入别院,这别院是个三进四合院,典型的粉墙黛瓦,有两层小楼。云蕊抱着琴,走过照壁,见到一个白衣公子。这白衣公子与风思言模样极似,但气态截然不同。风思言是典型一个多情不羁的风流侠客,而这位公子则仪止端正,温润如玉。但他与风思言还是有一点最为相似,他也是个武林中的高手。就不说他右手用剑而产生的厚茧,只说云蕊在过照壁前,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白衣公子的存在,可知他也是内力深厚的。 白衣公子见到云蕊,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后竟皱了眉,移开目光。云蕊察觉到,他是对自己这身勾勒出身形曲线的娼妓装束极不满意。 云蕊向白衣公子盈盈行礼:“妾身弄月,受风四公子之邀来此。” 白衣公子定了心神,收起惊异,看向云蕊:“我叫风思危,家中行三。” 云蕊立刻重新见过:“风三公子。” 风思危说:“他还在楼上,随我一同来吧。” 风思危带着云蕊,一起到了小楼二层。到了二楼,云蕊好像进入了独身男子的卧房。房间里凌乱不堪,酒坛七零八落倒在地上,室内没有一个花瓶、一副挂画作为装饰,若非室内所用的木制家具都是上好的紫檀木配以精心雕饰的纹路,云蕊几乎要以为这屋子的主人一贫如洗了。 云蕊抱着琴,跟着风思危走到风思言窗前。风思言只穿着寝衣,一只手摁着太阳穴,怀里还抱着剑,周身酒气熏天。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云蕊真不想忍受这股臭味。 风思危看自家四弟这般模样见客,极为不悦地说:“四弟,弄月姑娘到了。” 风思言点了点头,看向云蕊,说:“弄月姑娘,我头疼得很,想听你弹首小曲。” 云蕊说:“公子既然头疼,还是及早歇息为妙。” 分卷阅读21 风思言说:“不听几首曲子,我实在难以安眠。” 云蕊无奈,只得问:“公子想听什么?” 风思言漫不经心地说:“能听得到的曲子,我都听腻了,来些新奇有趣的吧。诶?姑娘不是云州人?来弹首云州的小曲小调吧?” 完了,这回要完了。云蕊哪知道什么云州的小曲小调啊? 云蕊看着风思言,风思言还是摁着太阳穴,也没正眼看云蕊。倒是风思危,一直打量着云蕊,似乎在观察她。云蕊想起先前,风思言捉着她的手查看有没有茧,心里也生出疑窦来。 要说,风思言酒色风流,招一名妓女给他弹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风思危就正派得多,规矩得多,他也来掺和一脚,便很可疑了。 云蕊想,会不会是风思言怀疑云蕊的身份? 不对,这也不对。云蕊的任务,说是说接近齐王,接近风氏兄弟,可云蕊一样都没有成功,风思言就算怀疑自己,以他齐王心腹的身份,完全可以交托给一个属下,何必如此郑重,甚至请动了风三公子风思危? 云蕊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云蕊不知道的缘故,在搞清楚之前,云蕊还是谨慎为妙。 云蕊推诿说:“公子,换一首吧。云州小调呕哑,怕扰了二位公子的清听。” 风思言说:“我们兄弟二人,是江湖人士,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有什么清听不清听的?随便听听,聊以取乐罢了。姑娘随便弹,放心唱便是。” “唱?妾身不擅歌。” 风思言笑了:“说了,姑娘随便唱就罢了。” 风思危也在这时拿出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姑娘随便唱吧。” 云蕊一见金子,就犹疑起来。她不敢唱,且不说她怕唱错调,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云州小曲,此时要唱,也只能胡乱唱,还得期盼风氏兄弟不知道云州小曲到底什么样。 怎么办?云蕊该怎么办? 这时,风思言从床上下来,走到云蕊身前。他抓起云蕊的手,又看着云蕊的手掌。 风思危又加了一锭金子,说:“姑娘便唱一曲。” 云蕊见风思危这阵势,只怕是要把金子加到她唱为止,云蕊要是坚决不唱,就更可疑了。 风思言不仅拉着云蕊的手,甚至摸上了云蕊手腕的动脉。云蕊浑身一抖,风思言缓缓说:“听说,修习过明教的一种心法之后,可以让脉搏呼吸和普通人差不多,看不出练过武。” “!!!”云蕊强作镇定,“什么是明教?” 风思言一笑,说:明教,又称摩尼教。传闻教中美女如云,专擅色惑之术。 云蕊装作好奇的模样:噢?还有这样的教派?那她们的教主也一定是个美人了? 明教的教主当然不是女人,但云蕊刻意这样说,也是为了掩饰自己。 风思言打量着云蕊,又与风思危一对视,这对兄弟默契无比,一个眼神便交换了意见。风思言说:姑娘,先为我等弹一曲,我再告诉你关于明教的事。 这时,云蕊的「书」技能提供了一个信息:云州地处北方,多慷慨悲歌之曲。 云蕊脑中立刻就冒出一曲在现实世界学的歌。 云蕊利用LV.5的「琴」技能,将那歌的曲调在脑子里编好,她这才稍稍觉得胸有成竹,便对风思言说:“好,既然公子都这样说了……希望公子不嫌鄙陋。” 云蕊拿起琴,坐在风氏兄弟跟前。她抬起柔滑的手腕,葱葱指尖在琴上一按、一拨,一首慷慨古朴的曲调响起: 飞光飞光,劝你一杯酒。我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天东有若木,下至衔烛龙。 我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何为服黄金,吞白玉? 谁似任公子,云中骑碧驴。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 歌词出自李贺的《苦昼短》,配以慷慨古朴的曲调,充满了对北地的浪漫遐想。可惜,云蕊唱得不够好,也不适合唱这首歌。这首歌应该找一个北地壮汉,弹琴击筑来唱。 云蕊唱完,抱着琴,向风氏兄弟一盈身。风思言和风思危又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倒颇有些失望神色,云蕊看来,也不是对她失望。 风思言笑说:“姑娘真是自谦,能唱‘ 分卷阅读22 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歌妓不少,但能唱‘大江东去浪淘尽’的歌妓,也就姑娘而已了。” 云蕊摸不准,这是不是富家公子的场面话,毕竟,她的唱歌技能实在不够好,只能虚应:“公子过誉了。” 风思言笑着说:“我得睡了,昨夜没睡。姑娘不妨再去别间屋子,为我三哥弹奏吧。” 风思危闻言起身,云蕊也起身。两人退出房间,云蕊走前,还回望了一眼风思言,却发觉风思言正打量着她。 云蕊看向风思危的背影,心中略有不安。这两位风公子,实在透着怪异。 相较风思言第一回见面就动手动脚,言语轻亵,风思危则正派得多。他只探问了云蕊的身家,请云蕊弹了几首小曲,便让云蕊离开了。 云蕊刚刚回到旖红阁,小厮就说:“妈妈请您过去一遭。” 云蕊到了旖红阁鸨母办事的房间里,鸨母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风四公子没留你过夜?” 云蕊说:“风四公子一宿没睡,我到时,只听了我一首曲子就去睡了。让我去的是风三公子。” “风三公子!”鸨母激动地叫起来,“那风三公子如何模样?什么性情?” 云蕊说:“妈妈别想了,那风三公子看着温润,但为人正派,可不是酒色之徒。” 鸨母骂道:“什么不是酒色之徒?再正派的男人,他脱了衣服,也是男人。难道他成亲后不碰他老婆吗?我看还是你没用,连个男人都勾引不到,和白牡丹是一路货色!” 云蕊挨着骂,没有说话。鸨母叉腰说:“滚回去,给我闭门思过。” 云蕊说:“那今晚不用接客了?” “想得美!”鸨母骂道。 云蕊挨了骂,心情不太好,回到了房间。她刚刚放下琴,一转身,就看见了昨晚的白发公子。 云蕊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扑到了齐王怀里。齐王抱着她,小声说:“我依约来接你了。” “接我?”云蕊问,“你是要带我私奔吗?” 齐王问:“要是私奔,你愿意吗?” 云蕊说:“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齐王道:“穆靖。” 云蕊柔声唤着:“穆公子……”随后吻上了齐王。 唇齿交缠,意乱情迷,齐王托着云蕊的臀腿,将她竖着抱起。温热的吐息扑在了云蕊锁骨上,闹得她发痒。又抱着云蕊,坐在了桌边。 齐王问:“你家住何处?哪里人士?怎么流落到青楼的?” 云蕊说:“妾是云州人,父母未来得及给妾许亲,便驾鹤去了。于是妾孤苦一人,原本守着家中产业,还足以度日,谁料那日强盗闯入妾家中,不仅劫掠了财产,还把妾身掳去拐卖。幸而,妾尚有几分姿容,被旖红阁的妈妈瞧上了,才没有流落到更加不堪的境地。” 云蕊说着,作出悲容,也是感慨万千。 齐王听后也不由叹息,说:“这样说来,你也是从书香门第中流落出来的。” “不过读了几本书而已,哪称得上书香门第?” “你自谦了。”齐王轻声说,“‘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有此诗才,何必自谦?” 云蕊说:“游戏之作,叫公子见笑。” 云蕊又和齐王闲聊起来,多是关于诗词文章的话题。你一言我一语,也聊得有来有往,极为畅快。云蕊愈发觉得,眼前的白发公子又别致,又和她聊得来,正是良人。 云蕊现下就动了给自己赎身的心思,可惜她是明教细作,要么卧底在齐王身边,要么就只能去接近风思言。就目前形势来看,云蕊是不抱着接近齐王的念想了,还是接近风思言比较现实。 可话又说回来,风思言已经在怀疑她的身份了,云蕊真的要继续接近风思言吗? 今日天气不好,日色渐沉,也没有晚霞璀璨,只有密布的阴云。云蕊知道自己的工作时间要到了,遂止了与齐王的闲聊。她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又转头看着齐王,妩媚地问:“要看我换衣服吗?” 齐王一怔,问:“已入夜了,为何要换衣服?” 云蕊笑了:“你说呢?” 齐王突然明白过来,面色微动。云蕊也不顾忌,实在也没必要在一个有过床笫之欢的男人面前顾忌什么,便给自己换起衣服。妓女在搭配衣服时与一般人格外不同,一般女子不过着装搭配得好看就行了。像云蕊这样做皮肉生意的妓女,还得连肚兜、亵裤一同配得 分卷阅读23 好看。 云蕊换好了衣服,走到齐王跟前,只见齐王面色变了。他脸上已没有先前那副小意温存的模样,反倒有些深沉凝重。云蕊见状,靠在他的肩上,说着话,把吐息扑在了齐王的脖颈。云蕊劝说:“公子,我只是妓女,凡事由不得我。” 齐王扭头看着云蕊,他神情间,一下翻腾着意气,一下又充斥着犹疑,可他终究下了决心。他拿出三锭金子,递给了云蕊,说:“这能够让你不去吗?” 云蕊也是惊讶:“你……” “若不够,我还可以加。”齐王道。 云蕊说:“公子,你救得了我一时,却难救我一世。你收回去吧,我很喜欢你,但我不能……我不能如此。” 云蕊很想接受白发公子的好意,可惜,云蕊目前是明教弟子,有自己的任务在身。要说私会情郎,明教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和情郎私奔、脱离任务就不是小事了,不仅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就连这位白发公子,也难逃一死。 齐王说:“我以为,对你来说,有人替你赎身,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云蕊说:“公子,我大约猜得出,你的家世煊赫。我想你的门第,你的父母,都不会准许你赎一个妓女回家。再说了,你的夫人,难道就能与我和平共处吗?” 齐王沉声说:“我早已独自成家,我的正妻也去世两年了。” “……”云蕊心绪有些纷乱,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说,“穆公子,你再多多考虑一下吧,莫要一时冲动,毁坏了你自己的前途。我先去了。” 云蕊离开了房间,正心乱如麻,刚刚走到旖红阁的正厅,就见到了及早而来的风思言。云蕊正纳罕他怎么来得这么早,便见风思危也走到了他身边。 云蕊一想就明白了,风思言是旖红阁的常客,他这三哥可不习惯这种脂香酒臭的地方。 云蕊迎上去,向风公子们盈身。风思言见了云蕊,揶揄起风思危:“三哥,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弄月姑娘怎么满面愁容的?你是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云蕊说:“与三公子无关,是妾思及往事,悲从中来而已。惹二位公子不快,还请见谅。” 风思危说:“姑娘今日还要接客吗?” 云蕊点点头。 风思危道:“我就点姑娘了。” 云蕊一愣,即刻应下,却又想起,那叫穆靖的白发公子还在她屋里。 云蕊说:“公子来得太早,房间还没打扫出来,待妾收拾齐整,备好酒菜,再请公子入内。” 风思危摇头:“不用,我喝酒中过毒,所以滴酒不沾。姑娘带我直去房间就行了。” 云蕊又找借口搪塞,想先回房。风思危听云蕊诸多搪塞,就猜是云蕊房中有什么不便,便没有坚持。风思言却来了兴趣,他对探究别人秘密一向很有兴味。 云蕊先行回房,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风思言。 回到房中,齐王还在。云蕊说:“我要待客了,你只怕不便久留。” 齐王出声问:“那是什么人?” 风思言听到齐王声音,也是惊讶,略略推开窗,看向屋内,果真见到了一个白发人。 云蕊说:“折剑山庄的风思危公子。” 齐王疑惑:“他?他一向不近女色,怎会来此?” 云蕊说:“我也不知道,白日里我便被接到风四公子的别府,为风三公子演琴……” 云蕊话音未落,齐王便走到窗前,把窗猛一拉开,只见风思言正把耳朵贴在窗边。 云蕊大惊失色,风思言却看着齐王,尴尬地笑了笑:“靖兄。靖兄也有此雅兴,这么早便来找弄月姑娘?” 齐王说:“闲谈诗赋罢了。” 风思言说:“我也懂诗赋,怎么不找我谈?” “哼!”齐王冷哼一声,不言语了。 云蕊走到窗前,对风思言说:“二位公子认识便好。还请风四公子为我保密,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 “噢?喔!原来二位是这种关系?靖兄,果真比一般人更俱情趣。” 云蕊想,风思言这一张嘴,实在是损透了,真是愧对他名中“思言”二字。 “那白牡丹姑娘,靖兄是不喜欢了?”风思言问。 “你问多了。”齐王说。 “是是是,我多嘴了。”风思言说,“那我先告辞,靖兄便与弄月姑娘好 分卷阅读24 好‘闲谈诗赋’。” 风思言还特意给“闲谈诗赋”四字加了重音。 齐王吩咐说:“帮我取了弄月姑娘的名牌,便说是你包的。” “遵命,遵命。”风思言笑着,离开了。 云蕊见风思言反应,心中觉得不对。脑中自动将一些零零碎碎地信息组织起来。 首先,风思言是为齐王办事,他怎么会对这位穆靖公子说“遵命”?穆靖,穆靖,皇室就姓慕容,莫非这位穆靖公子是宗室子弟?但这也不对,他若是宗室子弟,当是有权有势,他那日怎么会穿着夜行衣逃入旖红阁?似乎,似乎说他是去刺杀虞弘虞总督? 云蕊想,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接求证本人。云蕊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不止是刺客,是吗?穆靖不是你的真名。” 齐王说:“是,穆靖的确不是真名,我的真名是慕容靖。” “你是宗室子弟?住在扬州的宗室子弟不多,除了齐王,不过零星几个,都是旖红阁的常客……”云蕊倏地睁大了眼,说,“白牡丹自首演之后,一直关在房中,除了楼中姐妹,无人能见她。你认识白牡丹……你就是……就是……” 齐王眯起双眼:“就是什么?” 云蕊说:“或许是我猜错了,如果你就是齐王,你怎会让白牡丹如此惊慌失措?” 齐王说:“因为这头白发,因为这双银白色的眼瞳。” 云蕊疑惑:“就为这?” 齐王说:“就为这。” 云蕊还是无法理解,齐王走到云蕊身前,勾起云蕊的下巴,把唇贴在云蕊的唇上,他轻声说:“正因为你无法理解,所以……” “所以什么?” 齐王却转了话锋:“我有万全之策,从即日起,你就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要去,更不要接客。” 第九章 你和陆炎什么关系? 这晚以后,云蕊便依齐王所言,只待在屋里,哪儿也不去。旖红阁的妓子们议论纷纷,都说是有贵人要赎她。因云蕊刚到旖红阁,还没捂热,鸨母是断不肯让人赎的。但那贵人手眼通天,竟挖出鸨母的一桩隐秘往事,鸨母怕得惊得,一分银子没要,便要将云蕊双手奉上,如今不过是让云蕊暂住旖红阁罢了。 云蕊刚入旖红阁,就有如此好的造化,旖红阁的妓女们是又羡慕又嫉妒,羡慕的不过跑到云蕊跟前说说闲话,嫉妒得则会使出一些让云蕊难受的下作手段。可云蕊何许人也?秦楼楚馆里的下三滥玩意儿,还算计不到她。 于是这几日除了见见楼里的姐妹,云蕊也没旁的事做,便绣绣花,写写诗,投齐王的爱好,继续磨练【书】技能。云蕊和楼里其他妓女关系都淡淡的,只白牡丹,还算要好。 白牡丹说:“真好,你这么快就被赎走了。可惜不能与你再多相处了。这样也好,早点离开这里,也不用再受男人糟蹋。” 云蕊犹疑片刻,对白牡丹说:“有一事,我瞒着旁人,却不想瞒你。” “什么事?你说呀。” 云蕊说:“为我赎身的,正是齐王。” 白牡丹闻言,大惊失色,她急忙拉住云蕊的手,不知所措,急得眼泪打转:“妹妹!我以为你是好造化,没想到是有横祸!” 云蕊不解:“为何这么说?” 白牡丹说:“你可见过齐王?” 云蕊点头:“自是见过的。” 白牡丹道:“那你该知道,他满头白发,是妖异之兆!” “牡丹!”云蕊赶忙捂住了白牡丹的嘴,让她小声些,“他不过生来白发,哪有什么妖异?” 白牡丹说:“正常人怎会连头发和眼眸都是银白的?这不是妖异是什么?听闻他本是嫡长子,刚生下来,安怜皇后就死了,如今想来,正是妖物作祟。” 云蕊无奈,她总算明白,白牡丹是怎么冲撞了齐王,封建迷信害死人呐。不过齐王也算仁义,这要换做云蕊,当场就把白牡丹赐死了。 云蕊说:“牡丹姐姐,齐王是不是妖异,你我说了可不算。他若是妖异,以陛下圣明,他出生之时就该处置了他。可陛下不仅没处置,还格外倚重,这正说明齐王不是妖异。再说了,他妖不妖异,咱们不知道,可齐王仁名,那是在百姓间远播的。古有白鹿瑞兽,如今齐王也和白鹿一样,发目银白,说不定就是极大的祥瑞,乃上苍恩佑我朝呢?我能嫁入他府中,是莫大的福泽,又怎会是祸患呢?” 云蕊其实很想告诉白牡丹,齐王一头白 分卷阅读25 发,十有八九是白化病所致,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疾病,除却要格外注意防晒之外,其他地方和正常人无异。但白牡丹听不懂就是了,只能用古人的逻辑来说服古人。 白牡丹被驳得无言以对,她只能抓着云蕊的手,对云蕊说:“你既想得开,我也……唉!咱们的命,何曾由自己做主?我从今往后,会日日夜夜为你祈福,只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云蕊闻言,虽哭笑不得,但也十分感动,也抓着白牡丹的手,对她诉说:“我走后,姐姐要好好照顾自己。姐姐性情孤傲,不与世同,只怕妓院中有人为难姐姐。我入王府后,会想办法帮衬着姐姐的。” 白牡丹与云蕊又是一阵叙话,夜晚,两人同枕共眠,一下聊着诗词,一下又聊未来,还聊了聊各自心中的良人该是什么样子。直到滴漏三更,方才入睡。 等白牡丹早上回房后,云蕊打开游戏的好感度界面看了看。 【白牡丹好感度:100】 【风思危好感度:50】 【风思言好感度:30】 【齐王好感度:40】 【陆炎好感度:80】 风思危和风思言的好感度异常的高,但游戏从未跳出过这两兄弟的好感度变化提示,是不是bug之类的?说来,之前齐王好感度变化的时候,她也没能注意到,后来发觉,还是会弹出对话框的。是bug?还是云蕊没注意到? 云蕊又看了看技能面板,她的生活技能中,【琴】技能是LV.5,【书】技能也是LV.5,都满级了,【歌】技能倒是LV.3,不过不要紧,慢慢练上去就是了。云蕊想,反正也百无聊赖,不如现下就练吧。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趁着闲,云蕊唱着歌,练起来了。她拿着纨扇,一道唱,一道在眼中流转秋波。眼波流转到床边,只见陆炎坐在床头。云蕊也习惯他神出鬼没了,全然不理会他,只用心唱完自己这一首《采莲曲》。陆炎也不急切,便静静坐在床头,静静看着云蕊,听她唱歌。 一歌终了,云蕊收了扇。陆炎说:“可惜。” 云蕊问:“可惜什么?” 陆炎说:“你很像一个人,但你不是她,她也不可能为我唱歌。” “她?”云蕊有了八卦的兴趣,“她是什么人?” “少问些,对你没坏处。”陆炎转了话锋,“齐王很喜欢你。我原本预计,齐王若中意你,最多不过是与宾客宴会时,邀请你到场罢了。不曾想,他竟然动了纳你为妾的心思。” 云蕊说:“纳我为妾,不好吗?” 陆炎说:“原本我安排你在旖红阁,是为了让你周旋在扬州达官权贵之间,你入齐王府,我又要重新物色人选。” 云蕊说:“你不是手眼通天吗?齐王会亲自刺杀扬州总督虞弘,还能逃到我屋中‘偶遇’,这都是你操控的结果,那把消息告诉给某个忠于齐王的清客谋士,让他们劝谏不就好了?我也觉得,安怜皇后的嫡长子,纳一个妓女入府,辱没皇室声名。” “呵。”陆炎冷冷说,“慕容皇室至今,已没有什么声名和道德了。相较之下,齐王也不过赎了个妓女而已。” “所以,你是同意让我入齐王府了?” “你去也好,在王府中隐藏身份潜伏,没有我的传令,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陆炎走进前来,勾起云蕊的下巴,低头把唇贴在云蕊唇上。陆炎的唇很干,有点起皮了,云蕊伸出舌头,在他唇皮上润了润。陆炎却没有进一步的深吻,只从喉咙里发出一瞬低笑,轻轻说了一句:“妖孽。” 云蕊低头笑了,她抬眸看着陆炎,问他:“是谁先逗引的妖孽?又是谁把我变成妖孽的?” 云蕊又去吻陆炎,陆炎却推开了云蕊,随即跳上房梁,躲了起来。云蕊见状,知道是有人来了,遂整了整衣裙发髻,看向房门方向。透过纱窗,见到一个高挑人影走到房门前,然后敲门声响。 “咚咚咚。” 云蕊问:“什么人?” “风思危。” 云蕊一皱眉,他来做什么? 云蕊把房门打开,她盈盈笑着,问:“风三公子,寻妾何事?” 风思危看着云蕊,低声说:“听说姑娘要入齐王府了?” 云蕊点了点头,说:“是啊。不知公子突然来访,是有要事吗?” “我有一事,原本想缓办,但等姑娘做了齐王侍妾,只怕就很难寻得机会了。” 分卷阅读26 风思危看向云蕊,目光似刀光一般,仿佛要剥下云蕊一层皮。云蕊不由得后退,风思危却步步紧逼。云蕊想陆炎就在房梁上,可转念一想,陆炎只怕也不好帮她,她只有靠自己。 “你是明教中人。” “我不是。”云蕊说。 风思危却似没听到:“你是何年何月入明教的?” “风三公子,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如今和陆炎是什么关系?” 云蕊已被逼到了墙边,云蕊看向房梁,已不见陆炎身影。 云蕊正思考该如何脱身,风思危抵着墙,吻上了云蕊。云蕊浑身一震,手足无措。事情发展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她也不知如今该怎么办了。 风思危的唇很薄,又很凉,就像一滴水滴在了唇瓣上。这一吻太轻微,轻微得似乎没有吻上一般。云蕊呼吸滞了片刻,风思危放开了云蕊,灼灼审视着她。 云蕊下意识扭过脸去,风思危又一次靠近了云蕊。他揽着云蕊的腰,吻上云蕊的唇。这一回,吻已不轻微,他用舌头侵入到云蕊的唇齿,搅动着舌头,将一股淡淡的酒味勾勒到云蕊口中每一寸。他的吻太生涩,生涩得云蕊难受。云蕊把双手挡在身前,阻止了风思危进一步入侵。云蕊说:“风三公子,你那日也在,应该知道,我已被齐王定下。若是齐王知道此事,他会作何感想?” 风思危说:“我不是齐王部署。就算我是,一名部署和一个琴伎,孰轻孰重,齐王还分得清。” 说着,风思危伸手去脱云蕊的衣裳。云蕊挣扎起来,风思危皱着眉,手一扯,把云蕊肩头的衣裳撕扯开来。凝脂般的肌肤裸露,肩头的碎布垂落在胸前,把藕荷色的肚兜露出了一角,淫靡又艳丽。风思危把手伸入肚兜里,捉住了云蕊弹软的胸乳。云蕊的酥胸大小很合适,刚好能充实一个男人的手掌,又不至于肥大臃肿。这时,云蕊察觉有一个硬物抵在了大腿内侧,风思危又撩起云蕊的裙,撕下了云蕊的亵裤,揉按着云蕊下身的两片花瓣。 云蕊一声娇吟,手上的挣扎弱了下来。风思危趁此机会,迅速的脱下了云蕊碍事的外衣,让她浑身裸露得只剩肚兜。云蕊没有反抗,她想,反正风思危长得也好看,横竖是她睡了风思危,也不亏。如今要务,还是依陆炎所说,隐匿身份为妙。 云蕊便顺从地依服了风思危。风思危抬起云蕊的腿,云蕊身下粉嫩的花朵随着腿的打开而打开,花朵因风思危先前的按弄,流出汩汩花蜜来。风思危的目光触及鲜艳的花朵,只一瞬,便使他怔了怔神,随后把眼移开,去看云蕊的腿。 云蕊的腿洁白、修长、紧实,没有任何疤痕。风思危又摸着云蕊的双臂,云蕊的双臂纤细、洁白,因云蕊学了【舞】技能,她浑身都是紧实纤细、轻若翩云的。 风思危放开了云蕊,带着僵硬的阳物,后退了数步。云蕊觉得奇怪,不解地看向风思危,只见风思危面色凝重,好似他错杀了无辜性命,脸上爬满了愧疚与负罪。 “抱歉,姑娘不日就要入齐王府,我不得已,出此下策。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云蕊的眉头都颤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云蕊不愿意,风思危硬要强逼。等云蕊做好觉悟之后,风思危又放开了她。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云蕊很快止了这样的想法。她又想,风思言先前就很反常,风思危也举止反常,这一定是有缘故的,不如趁此机会,问个清楚。虽说云蕊入齐王府后,就再也不会遇见这两人了,但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是可以的嘛。 云蕊问:“无妨,我只希望,公子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缘故?为何公子兄弟对妾态度这般怪异?妾是不是在哪里开罪了二位?” “……”风思危没有多言,只脱下自己的外衣,给云蕊披上,好遮掩住她的身子。 云蕊则一动不动,看着风思危。 风思危叹了口气,说:“姑娘音容,与我失踪的小妹极似,她在两年前,被明教地藏使陆炎掳走了。此后,折剑山庄一直在查访她的线索。” 这回轮到云蕊沉默了。合着陆炎作孽不浅啊,难怪风思言和风思危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难怪他们老试探自己。突然冒出一个妓女,长得跟自己失踪已久的妹妹一模一样,换谁都要被吓一跳。 等等,之前陆炎让云蕊接近风氏五兄弟,莫非,是想让云蕊假扮成他们的妹妹?那风家的真妹妹去哪儿了? 云蕊虽是满腹疑问,但眼前还有个风思危立着,云蕊得把事情兜过去再说。云蕊装作自悲自怜的模样,说:“我若有三公子这样的兄长,也不至于沦落青楼了。” 分卷阅读27 风思危闻言,心中莫名沉重起来,也为云蕊遭遇慨叹。他说:“今日是风思危冒犯,姑娘日后在齐王府中,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或是我四弟,我们会鼎力相助,以偿今日。” 说着,风思危整了整衣冠,便连正眼也不敢瞧云蕊了,只说了一句:“告辞。” 第十章 齐王新宠(H) 云蕊并非以妓女身份入的齐王府。 风思言替云蕊安排了一个良家民女的身份,让齐王纳了云蕊,名头是妾,但是没有正式的位分,也就比王府奴婢略强一点罢了。 妾室入府,没那么多讲究,找个红轿子,从后门抬进齐王府里,找间小院安置着,再把小院内外布置得喜庆红火些,也就完了。云蕊穿着橘红色的喜服,画了浓艳的新妆,盖着盖头,坐在床边。等奴婢们退下后,云蕊掀了红盖头,打量着她即将久住的小屋。 屋中各处,都燃着鲜艳的红烛,窗上堂上贴着“囍”字,床帘也是红绸的。若抛开这喜庆洋洋的红,这个屋子其实很小,也很清冷,除了床桌台柜,室内没有任何装饰品,可称得上寒碜、单调、乏味,还不如云蕊在旖红阁的屋子好呢。 云蕊又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丝缝隙,悄悄往外瞧。外头鬼森森静悄悄的,除了大红灯笼和幢幢树影,不闻人声,不见人影。云蕊索性把门推开,小院空落得寂寥,云蕊走了一圈,却没见到本应在外值守的婢女。这哪像新纳妾室?简直是打入冷宫。 云蕊想,看来齐王也不过将她当做玩物,一时新鲜,等腻了之后就会丢在一边。这样也好,届时陆炎若要让云蕊做出卖齐王之事,云蕊也能少些负罪感。 云蕊看了看月色,不觉微笑。幸好这小院无人,云蕊才能独拥这月色。 云蕊这样想着,不觉捻起橘红色的裙摆,在月下转起圈,肆意舞动起来。云蕊的【舞】技能其实不高,但云蕊此时跳舞不为取悦别人,而为取悦自己,也就无所谓跳得好不好。 在旖红阁时,云蕊总是“妾”啊“妾”,装作柔媚温驯的样子,压抑得久了,也实在难受。柔媚温驯,不是云蕊的本性,她的本性是在月下肆意地起舞,在风中高声地歌唱。 舞到畅快处,云蕊不觉含笑,流转起眼中的灼灼妖波。 这时,齐王走进了小院。云蕊一惊,赶忙停下了舞,向齐王盈身行礼,又把头低下,作出温驯的样子。 齐王神情淡淡地,看不出什么喜怒,只说:“你不在屋里等我,怎么在这跳舞?” 云蕊答:“妾身只是高兴,所以失态,请殿下恕罪。” 齐王目光一扫院落,没见一个人影,他皱了眉,问:“没安排人伺候吗?” 云蕊却接道:“有妾伺候殿下还不够吗?” 齐王没说话,打量起云蕊来。 云蕊倒不是要袒护那些本该在院落中值守的奴婢,只是她刚来齐王府,人生地不熟,还没摸清楚齐王府的情况,为谨慎起见,也不能为了一时意气,莽撞行事。再说了,没人伺候,云蕊才觉得舒心。毕竟,自己在齐王身下娇吟喘息,外头却有个人听着动静,等着随时进来,怎么想怎么怪异。 云蕊轻笑着,指尖勾住齐王腰带上的玉扣,嫣然一笑,红唇浓妆把云蕊衬得娇艳无比。齐王握上云蕊搭在他玉扣上的柔软小手,随后牵着云蕊,走进新房里。 刚进屋里,还不到床边,齐王就把云蕊制在了一张八仙桌上。齐王刚要吻上云蕊,云蕊赶忙说:“殿下稍等。” 齐王皱眉问:“怎么了?” 云蕊笑说:“珠冠太沉了,先让妾卸下来。” 齐王低声笑了:“我来。” “怎敢劳烦殿下?” 齐王说:“你的盖头本该由本王来揭,你却自己揭了。如今珠冠,还不让我来吗?” 云蕊娇羞笑了笑,顺了齐王的意。 齐王小心扶着珠冠,去取固定珠冠的钗子。面对女子发髻,齐王显得笨拙,还把云蕊弄疼了一下。云蕊疼得一声低吟,像幼猫吟叫。齐王听了,说:“我第一次弄这个,原来女子发髻比公务还要难理。” 云蕊问:“第一次?殿下应给先王妃理过才是。” 齐王说:“先王妃畏我如鬼魅,我一碰她,她手心就冒冷汗。” 云蕊闻言一怔,她想起白牡丹对齐王银白发眼的畏惧,她不禁去看齐王。齐王神色平淡,好像在谈论别人家的事一样。 云蕊心里闪过一瞬钝痛,她看着齐王,齐王正专心的理弄云蕊的珠冠 分卷阅读28 。齐王从四方看了一下珠冠,研究了一会儿,很快便把珠冠卸下,把云蕊的如瀑青丝放了下来。 云蕊垂着发丝,决心忘了那钝痛。世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与痛,何止齐王而已?云蕊不想做圣母,不想去怜悯每个人的苦难。 云蕊在八仙桌上半躺下来,用足尖撩向齐王的外氅下摆。齐王握住了云蕊的脚,先脱下她红锦金线的鞋,又脱下她洁白的罗袜,把玉珠般的足踝握在手里把玩。云蕊足踝痒痒的,不禁笑着,就要把脚收回来。齐王可不让她走,就着足踝,把她双腿制住,欺身上前,一个深吻,落在了云蕊娇艳的唇上。 齐王吸吮着云蕊的唇瓣,不一会儿他的嘴里便弥漫起云蕊口脂的香气,一股甜丝丝的清新味道。云蕊觉得很香,就挽着齐王的脖子,主动伸出舌头与齐王搅缠。齐王一边深深吻着云蕊,一边把手伸入云蕊衣襟,隔着软罗肚兜抚弄柔软的胸乳,手指不时抚弄过胸乳上的红珠,没多久,红珠就挺立起来了。 云蕊舒服得,从八仙桌上跪立起来,她膝行到齐王身前,主动吻上齐王,用力吸吮着齐王的唇。云蕊的热情大胆,就像挑衅一般,让齐王的征服欲炽盛。他拉扯下云蕊的腰带,把外衣中衣同里衣一起剥开来,一个浓妆艳盛的美人,罗衣半解不解,唯光缎般的胸脯裸露,就似画皮的妖魅。齐王托着云蕊的臀部,把她从八仙桌上抱起,抱到了火红色的喜床上。 嘭得一下,云蕊被放倒在床上,齐王不给云蕊任何可以掌握节奏的机会,直接欺身压在她身上。云蕊身子渐渐发热,她把腿抬起来,原是想撩拨齐王的,齐王却就此机会近身,把她的双腿完全压开了。 云蕊“啊”地轻吟一声,不禁看向齐王身下。齐王身下已有一个鼓硬得硕大凸起,云蕊立马就想到里头那个大的异于常人的东西,不禁脸热,兴奋又紧张。 云蕊把手伸到齐王双腿间,隔着布料,抚弄着炽热坚硬的阳物。齐王一声闷哼,动作稍停了一瞬。云蕊趁此机会,即刻把被打开的双腿合拢,她膝行到齐王身前,解开他的腰带,脱下了他的裤子。阳物从布料中蹦出,落在了云蕊脸前。这是云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齐王的阳物,雄性的气息把空气氤氲得炽热,连带着云蕊的脸蛋一同炽热。云蕊想起那日给陆炎口交,不由心念一动,张口含住了齐王的阳物。 齐王一惊,还不待反应,云蕊猛地在阳物上吸了一口。齐王“唔”得一声闷哼,皙白的脸竟可疑的红了,云蕊口中的阳物又生长了一圈,顶端直突云蕊的喉中。云蕊猛地作呕,齐王见状,立刻把阳物从云蕊口中抽出。他把云蕊抱在怀里,问:“你没事吧?” 云蕊缓了一会儿,止住干呕,随后摇了摇头。 齐王犹疑片刻,问云蕊:“……你从前在旖红阁,是不是常给其他男人做这个?” 云蕊一时不解:“什么这个?” 齐王沉默一瞬,闷声说:“……用嘴。” 云蕊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答做过也不好,答没做过显然也是假的。 齐王说:“你的心意,我领了。可你既然嫁给了我,像这样折辱自己、取悦男人之事,就不必再做。” 云蕊惊讶地抬头,她看向齐王,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感动。难道齐王并不将她当做玩物,而是真心待她好? 云蕊一时不知说什么,也无需说什么。此时此刻,没有比吻与柔情更好的回应了。 云蕊把唇贴到齐王嘴边,轻轻啄了啄。齐王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吻她的唇。浅吻一二,齐王把她放在床上,脱下了云蕊的亵裤。 云蕊身下湿透了,她的阴唇像一朵粉红的郁金香,被水洗刷得娇丽,又在雨后散发出浓郁的醇香。齐王的硕大阳物带着炽热的雄性气息逼近了这颗娇嫩花朵,云蕊不禁抓住了手边的鸳鸯枕头。 粗壮的阳物打开了耻骨,云蕊感到轻微的疼痛,可随着阳物埋入幽穴,顶到花心,这份疼痛很快被异样的满足感给取代了。云蕊不禁挽住齐王的脖子,光是被齐王的阳物塞满,云蕊都舒服得快去了。 齐王抵着床,抱起了云蕊的双腿,只稍稍动一下腰,云蕊就舒服得昂首娇吟。齐王的阳物缓缓地抽出,又缓缓地送入,阳物顶端刮蹭着幽穴内壁凸起的微粒,惹云蕊吐出令人心醉的呻吟。 齐王感觉云蕊的甬道已经拓展开,不会受伤,便放心的抽动起来。 伞头蹭着内壁,每剐蹭一下,都让云蕊泻出嘤咛的声音。齐王的阳物捣弄着花心,深入到子宫口,她的臀部被齐王拍打得啪啪作响,小穴贪婪地吞吐硕大的阳物,吞吐得蜜液横流。云蕊喘息不绝,神智被充足的情爱牢牢占据,以至于双目恍惚起来。恍惚间,她看到伏在她身上的、喘息着的齐王,他的发丝白得 分卷阅读29 似月,眼眸透得像珍珠,这样的人,该是画中的人,如今却伏在她身上,用他温润的唇吻着云蕊,用他有硕大的阳物充实着云蕊。眼前一切就似幻梦,而云蕊就是梦见庄周的蝴蝶。 云蕊的喘息激烈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抱着齐王、抓着齐王,她渐渐觉得手脚失控,神智都被溺死在身下的极致快感中。终于,云蕊嘶叫了出来,就像蝴蝶被割断了翅膀,断翅前猛地一颤,随后死在了床上,只留残喘。 云蕊慢慢恢复神智,这时,齐王也将精华喷射出来。浓稠的液体,似铅一般,射入云蕊的子宫口。那是万分敏感的地方,哪怕是轻轻触碰,都能让贞洁烈妇失神的淫叫。云蕊却失了力气,只能低声地嘤咛。 齐王抽出偃旗息鼓的阳物,微微喘息着,在云蕊身边躺下。趁云蕊还未恢复力气,轻轻啄吻着她的唇。 云蕊轻笑着,伏到了齐王怀里。 夜深了。经历一场激烈的性爱,云蕊也累了。 云蕊便在齐王怀里沉沉睡去。 第十一章 存档读档 卯时刚过,云蕊先齐王一步醒来。 云蕊悄悄掀开被子,齐王的身躯精干,肌肉分明,到了早晨,阳物也挺立起来。 云蕊稍稍抚弄了花穴,把穴口濡湿,随后把花穴对准挺立的阳物,沉下腰,慢慢坐了下去。 这个体位,能使阳物顶弄得更深,很快就送到了底。阳物刚刚戳弄到花心,一股极致的快感冲击而来,云蕊顿时双眼一黑,浪叫起来。 齐王被这动静惊醒,睁眼一看,只见云蕊赤着身子,主动用花穴含住了他的男人物件。齐王看着身下,云蕊的花穴还没有吞尽他的硕大阳物,尚留了一截在外头。齐王失语地笑了,他抱着云蕊,坐起身来。他这一动,阳物不免跟着一起动起来,在云蕊花穴中翻搅了一圈,也把花心蹂躏了一圈。云蕊顿时浪叫不歇,当下高潮,阴精喷涌,尽数泄在齐王阳物上。阴精沿着阳物下流,把齐王的囊丸都淋湿了。 云蕊回过神来,害羞得埋入齐王怀里。原是想等齐王起床,给他个惊喜,却先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齐王不禁轻笑,笑容就像冰消雪融后的春意一样。他连声道:“妖孽,真是妖孽。” 云蕊回道:“我是奴妾,要是不做妖孽,殿下很快就要忘了我了。” 齐王一动阳物,云蕊又是一声娇吟。 接着,齐王抱着云蕊,轻轻动着阳物。这回,齐王刻意快些泄了,似乎无意在早晨做过于热切的性爱。 这时,敲门声响起。云蕊一下警觉起来,用被子蒙住了身子。反倒是齐王,听见敲门声,走下了床,冷冷闷闷地说了一声:“进来。” 一名老宦带着六名侍女鱼贯而入,云蕊把身上的被子掖得更紧,齐王却精赤着身子,张开双手。侍女们替齐王穿衣戴冠,整理仪容,不过一会儿,齐王的模样完全变了。直至今天,云蕊才见到他衣履华贵、青丝如雪、万千威仪的模样,他的眉目显得清冷而威严,似乎遗世独立,但也不至于疏远得不近人情。云蕊忽而觉得,现在的齐王对她来说简直是个陌生人,是不是自己见惯了他赤身裸体的模样,如今他穿起衣服,穿起自己的身份,所以她才不认得了? 齐王问:“米宦,为何不给弄月夫人安排奴婢伺候?” 姓米的老宦回复:“回禀殿下,李侧妃吩咐说,弄月夫人出身民间,怕不懂的王府礼仪,先让她学好规矩再说。” 齐王闻言,点点头,表示认可。 云蕊却皱起眉头来。 侍女们给齐王穿戴完毕,齐王走到床前,对云蕊说:“你稍作休息,待会儿去见我的侧妃李氏,我晚点会再来。” 云蕊低下头,又温驯乖巧起来:“妾晓得了。” 齐王猜她在人前拘束,便坐在床边,握着云蕊细腻的腕子,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绫被滚落下来,云蕊裸着身子,肌肤贴着齐王穿着的名贵绸罗。云蕊一边斜眼瞧着米宦和侍女们,一边羞得要挣开。齐王却非要抱着她,不仅抱着她,还要把她箍在怀里亲吻。云蕊的脸红了,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云蕊不喜欢在人前举止亲昵,齐王这么做,真是讨她厌! 云蕊不禁恼道:“殿下!这是白天!” 齐王反问:“方才不也是白天吗?” “殿下!”云蕊扑到齐王怀里,把身子埋进去,好用齐王的身体掩藏自己赤裸地身躯。齐王却低声笑了,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云蕊一边羞得躲藏,一边拍打齐王:“讨厌!殿下真是讨厌!” 分卷阅读30 齐王轻声在云蕊耳畔说道:“你不是要做妖孽吗?这么容易害羞,还怎么做妖孽?” “哼!”云蕊娇哼一声,恶狠狠地说,“把妾的衣服递来,不然今夜,可不让你进门。” 齐王轻笑起来,眼尖的侍女拿出了新的肚兜、衣物,递在了齐王手边。齐王拿起肚兜和里衣,递给了云蕊。 云蕊接过肚兜,躲在齐王身前穿了起来,待穿好衣服,云蕊才敢下床来。 齐王握着云蕊的手,让她坐在梳妆台前,拿出了眉黛。云蕊以为是要递给她,于是伸手去拿,谁晓得齐王避开了她的手,一只温热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庞,另一只手则拿着眉黛,正要落在云蕊的眉头。 云蕊的脸被齐王的手捂热了,脸红红的。云蕊躲开了眉黛,羞怯道:“画眉前,要先涂粉。” 齐王一怔,放下了眉黛,说:“你照你的来。” 云蕊立刻在脸上敷了粉,施了底妆,才把眉黛拿起来,递给齐王。齐王接过眉黛,又捧着云蕊的脸,打量着她的眉眼。齐王的温热气息扑在云蕊眼睫上,惹得云蕊不住眨眼。齐王是初次给女子画眉,手很笨,云蕊又不停眨眼干扰他,更不敢画其他眉形,只小心地把眉黛点在她眉间,审慎地沿着眉骨的轮廓勾画。 眉笔画过眉间,弄得云蕊眉头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齐王画好眉,打量着云蕊,问:“我画的如何?” 云蕊说:“王爷画得很好。” 齐王说:“我只是沿着你的眉形画,怎么会画得很好?” 云蕊轻哼一声:“妾的眉眼天生好看,无需多做修饰。” 齐王宠溺笑起来,指节在云蕊瑶鼻上一划,又把云蕊往怀里揽。 “殿下。”米宦出声了,“您今日还有要事呢。” 齐王一顿,笑意敛了,转为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他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勾起云蕊的下巴,轻声说:“本王先走了,待会儿穿戴好,记得去见李侧妃。” 云蕊站起身来,行礼恭送:“妾遵命。” 齐王出了房间,米宦和侍女们也鱼贯离开,转眼,房里的红绸和“囍”字就孤零零的,只剩云蕊作伴了。 四下无人之际,久违的游戏对话框跳了出来: 【门派任务:将齐王好感度加到30,与齐王共度春宵完成,获得奖励:百宝囊】 【门派任务:将齐王好感度加到50,成为齐王妾室完成,获得奖励:避孕丸X1,避孕丸解药X1】 云蕊正疑惑着,对话框继续跳: 【更新提示:根据玩家反馈,修复了齐王攻略任务不能完成的bug。将系统界面的存档图标做得更加显眼了。】 存……存档? 云蕊是玩到现在,才知道这个游戏原来是可以存档的? 云蕊立刻打开系统界面,果然发现了一个显眼【存档】按钮,还有与之相伴的,同样显眼的【读档】按钮。 云蕊想,先前这两按键到底在哪儿呢?怎么没有看到?早知道有这玩意儿,当时被强盗强奸的时候,直接一发读档重来不就行了。 有这恶心的前车之鉴,云蕊立刻点下存档,存下当前进度。 【已保存当前进度】 云蕊又去看刚刚系统赠送的三样东西。云蕊打开百宝囊,点击一看,介绍写:【背包容量+6】 每个游戏的主角,都少不了一个异次元包裹,包裹里能放很多东西,多得能让牛顿从棺材里跳出来。这个游戏也不例外,云蕊拥有30容量的背包,现下,背包里就有云蕊的彩凤鸣凰琴、刺绣、针线、匕首以及若干的银两。 云蕊把百宝囊装备起来,背包空间变成了36。 随后云蕊去查看避孕丸和避孕丸解药,只见介绍写:【避孕丸。如果你不想怀上某人的孩子,就使用避孕丸吧。效果持续时间:无限】。 云蕊把避孕丸拿出来,倒在掌心里。避孕丸棕黑棕黑的,有一丝糖果香气,像巧克力豆。云蕊握着避孕丸,不禁思忖起来。 自己现下,既是齐王的侍妾,也是明教潜伏在齐王府的细作。齐王是嫡出的皇子,是极有可能继承皇位的。若是云蕊怀孕,云蕊的孩子未来就有可能成为皇子公主,云蕊自然要全力相助齐王。可云蕊能想到这一点,陆炎一样会想到,据此怀疑云蕊的忠诚。若陆炎确信云蕊背叛,以他性情,会亲自来杀云蕊的。 云蕊又想到齐王,齐王对她,似乎有些情意,也 分卷阅读31 不全是当做玩物,否则,让云蕊继续待在旖红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便是了,何必将她纳入王府为妾?可云蕊又想,齐王的所谓情意,最多也到此为止了。只要齐王不登基,王府妾室就是云蕊这周目游戏能达到的最高身份。 吃不吃呢? 以云蕊的理智来说,她是偏向于吃的。但是,云蕊想试试不吃有什么剧情,反正也已经存档了嘛。 云蕊遂把避孕丸收了起来,穿戴整齐,出了房门。刚出房门,云蕊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李侧妃在哪儿,只能问路了。 云蕊在路上问了个NPC侍女,侍女好心的给她引路,将她带到了齐王侧妃李氏面前。 李氏是个威严雍容的女子,她身穿华服,头戴两珠凤钗,凤目飞扬上挑,美而妩媚,妩媚而凌利,不像是好相处的人。加上先前听米宦说,李侧妃想要云蕊先学规矩,云蕊猜测,李侧妃少不得要给她个下马威。云蕊赶忙颔首,做出温驯顺服的样子,向李侧妃行礼。李侧妃面目严肃的说了云蕊几句,并声明说,齐王赏罚分明,若云蕊行为有失,她不会轻饶,齐王也不会饶她。 云蕊闻言,倒是松了口气。若是这个李侧妃待她亲热,那是笑里藏刀,云蕊还得多留些神。如今给云蕊一个下马威,反倒正常。 云蕊立即向李侧妃表明,自己会安守本分,绝不逾矩。李侧妃点了点头,派给云蕊两个丫鬟伺候,便让云蕊下去了。 接下来,一连二十天,齐王都宿在云蕊屋里。有时是为情事,有时只是单纯拥着云蕊入睡。 入府一个月,云蕊发觉自己怀孕了。齐王和李侧妃得知消息,都喜出望外。 某日,云蕊喝了一碗安胎药,没过多久,腹痛不止,被侍女们扶到了床上。大夫来时,云蕊身下已经见红。再过两个时辰,孩子就流了出来。 为此,齐王悲愤不已,下令彻查,自然是查到了李侧妃头上。李侧妃被齐王休弃,命送回娘家。云蕊很清楚,此事十有八九是陆炎干的,并非李侧妃所为,便去送李侧妃一程。谁知李侧妃走时,神情淡淡地,眉梢甚至带有一点欣慰。 李侧妃对云蕊说:“我嫁到齐王府前,本钟情于我的授书先生,但父亲嫌他门第贫寒,逼着把我嫁到王府做侧室。如今被殿下休了,对我也算是福分。除了先生,只怕也没有门当户对的男子愿意娶一个弃妇了。” 云蕊心情复杂起来,她不知该同情这位李侧妃,还是同情齐王。 云蕊问:“侧妃对殿下就没有一丝爱慕吗?” 李侧妃苦笑说:“不怕你笑话,他是难得的如意郎君,但我总是怕他。若要让他做我的朋友知交,我自然乐意,可若是做丈夫,我总觉得怕。” 云蕊也不用细问,就知道是因齐王那头白发,也不禁叹息起来。 等李侧妃的马车驶离王府,渐行渐远,消失在云蕊视线中后,云蕊打开了游戏,点击【读档】。随后,周围场景变幻,云蕊又回到了张贴着红色囍字的房间,她的手里,正拿着颗避孕丸。 这回,云蕊果断把避孕丸吃下了。 第十二章 通敌证据(后穴H) 一连二十天,齐王都宿在云蕊屋里。有时是为情事,有时只是单纯拥着云蕊入睡。云蕊考虑到自己只是奴妾,又服下了避孕丸,暂时没法生育,所以齐王的宠爱决定了她在王府的生活质量,对齐王也竭尽妖冶之能。云蕊本就生得美,又被陆炎调教出一身妩媚功夫,即便不是齐王,也能让其他男人为她颠倒。何况齐王情况这样特殊呢? 齐王与云蕊在一起时,觉得自在轻松。云蕊毫不害怕他的白发,甚至会主动亲吻包裹着银白眼眸的眼睑,抚弄他如雪的发丝。他人视若妖诡的白发白眸,对云蕊来说,好似珍宝一般。这让齐王以为,云蕊爱他,所以连他的妖诡一同爱着。 两月过去了,齐王简直离不开云蕊。白日里处理完公务,齐王便来到云蕊的小院,与她谈琴说赋,或是静静抱着云蕊,与她一起消磨时光。 这一日,云蕊躺在齐王怀中午睡,睡得正香沉,不多时,米宦走进来,悄声说:“殿下,出事了。” 齐王的手下意识拥紧了云蕊,悄声问:“出什么事了?” 米宦说:“陛下病重。” 齐王瞳孔一缩,对米宦说:“收拾行装,准备马车,星夜出发。” 米宦颔首:“是。” 齐王说:“别忘了收拾弄月夫人的。” 米宦一顿,劝说:“陛下病重,您带弄月夫人进京,不太妥当,且不说有违礼制,光说路上舟车劳顿,只怕弄月 分卷阅读32 夫人身上吃不消。” 齐王看着沉睡的云蕊,犹豫不下。他明白,米宦说的是正理。可他不舍得离开云蕊,他父皇真有万一,他也需要云蕊陪伴在他身边。 可最终,出于理智的权衡,齐王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齐王接着说:“收拾行装,等弄月夫人一醒,即刻出发。” 米宦颔首;“是。” 云蕊醒来后,齐王告诉她:“我父亲病重了。” 云蕊也是吃惊:“什么?” 齐王说:“我要回汴京,服侍父亲左右,也要以防万一。你在扬州要好好的。” 云蕊晓得轻重,点了点头,对齐王说:“殿下去吧,妾会照顾好自己,殿下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云蕊把齐王送到垂花门前,二人娓娓话别,依依不舍。虽是不舍,但齐王有他的职责,必须立即动身。 齐王离开后,云蕊回到房里,陆炎正坐在床头等她。 云蕊说:“很久没见你了。” 陆炎说:“你本事大,齐王这段时间,除了日常公务,几乎是长在你身上了,我不好来见你,也不好传递消息。” 云蕊说:“是你不好来,还是你有其他事绊住了?” 陆炎说:“你问得太多。” 云蕊说:“那我只问一个问题,被你拐走的风家小姐,她在哪儿?” 陆炎猛地盯住了云蕊,眼神充满审视,云蕊则轻笑着看着他。 陆炎说:你从哪儿知道她的? 云蕊说:在我接近风思危和风思言时,你就该想到,我迟早会知道的。 陆炎沉默下来。 云蕊说:你叫我潜伏扬州,叫我在旖红阁做妓女,叫我用身子去伺候齐王,我都领受了。可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被安排到这里? 陆炎沉默着,犹豫着,他在思忖,也在打量。沉默犹豫了一阵后,陆炎告诉云蕊:“原本不该告诉你,但此事已经完成,说给你听也无妨。你与风家的小妹,都是一步棋,主要是为了分散风氏兄弟的注意力。” 云蕊问:“你们做了什么?” 陆炎说:“十多年前,我教的神火金杯落在了折剑山庄老庄主风客手中,我们几次试图取回,皆无功而返。这回,多亏你在扬州绊住了风三风四,风家的小妹借机将风客和风思诚从庄中调走,我们才能够得手。” “神火金杯,那是什么?” 陆炎说:“一个精致的黄金杯而已。” 云蕊没好气的说:“你们只是为了一个精致的黄金杯废这么大功夫?那黄金杯上有什么秘密吗?” “不知道。”陆炎说。 “不知道?” 陆炎说:“神火金杯是教中至密,唯有教主方能知晓。” 云蕊说:“也就是说,你也只是被蒙在鼓里的糊涂虫?” 陆炎只回复说:“凡事弄得太明白,会死得很快。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 云蕊突然头皮发麻,继而觉得背后有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弄得她紧张不安,如坐针毡。她开始有一种被什么人捏在手心里观察、摆布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云蕊很不自在。 云蕊只能开口说话,来缓解这种不适的感觉:“你今天来做什么?” 陆炎说:“一个任务。” 云蕊问:“什么任务?” 陆炎说:“齐王曾和匈奴的左贤王狼胥居有过通信,你要在齐王的通信信件中,找到他卖国通敌的证据。” 云蕊质疑:“他?卖国通敌?这不可能。” “你对你的枕边人也太不了解了。”陆炎说,“齐王是皇子,你真以为他只是个清明仁善之人吗?” 云蕊沉默下来,因她知道,陆炎说的是事实。齐王对她好,并不能说明齐王纯善,只能说明云蕊还没见过他心机深沉的一面。 云蕊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恩。”陆炎向云蕊伸出手,“过来。” 云蕊走向陆炎,抓住了陆炎的手。陆炎一把将云蕊拉扯到床上,然后翻身压在了云蕊身上。 陆炎拉下云蕊肩头的衣物,吻上了柔美光洁的肩。云蕊一声低吟,陆炎轻声问她:“你更喜欢和谁做?” 云蕊轻声说:“当然是你。” 分卷阅读33 陆炎低沉着声音,说:“我那天本来来找你,齐王却先我一步到了。你叫得真淫荡,淫荡得让我觉得你天生就是千人捅万人肏的命。” “你……” 云蕊皱眉,有些不快。她敏锐地注意到,陆炎情绪异常,比之往常,少了冷静和淡漠,变得焦躁起来。 陆炎低声冷哼,手掌猛地一甩,拍响了云蕊雪白的翘臀。云蕊吃痛地闷哼,接着,两根温热的手指探到云蕊的菊门。云蕊一惊,把身子从陆炎掌握下脱出,急匆匆地下了床,只听陆炎说:“那里,应该还没被碰过吧?” 云蕊说:“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陆炎看着云蕊,从床边站起,一步一步逼近了她,“你上下两个口都被我肏过了,何不把最后一个也给我,好完完全全变成我的人?” “我不是你的人。”云蕊说。 “那是谁的人?齐王吗?”陆炎冷笑,笑中含着杀机。 云蕊说:“我属于我自己,不是谁的人。我和你做,是因为我愿意和你做,并非因为我是你的人。若我不愿意和你做了,你就不能对我怎么样。” “不能对你怎么样?” 陆炎箭步上前,一掌推向云蕊。云蕊下意识地将双臂格在胸前,但陆炎力沉势猛,云蕊招架不得,连连往后趔趄,直至后背撞到了墙,才停下步伐。陆炎趁机逼近云蕊,一只手臂穿过云蕊的腰身,把她夹箍在怀里。云蕊运起内力,一掌打向陆炎,可陆炎又只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攻击,简直比抓鸡仔还要轻松。 云蕊被禁锢在陆炎怀里。陆炎的胸怀发烫,云蕊被他灼得浑身滚热,只闻着陆炎身上独有的气息,云蕊的子宫就不住颤动起来。但云蕊不想就此屈服,她在陆炎怀里挣扎起来。陆炎冷脸将她制在怀里,随后在云蕊耳畔喷涌出炽热的吐息和渗人的语调:“完全成为我的人,要是不愿意,我就把你胸前的衣服撕开,把你的双腿分开,在齐王府里游览一圈。只要半个时辰,齐王府的所有奴仆都会看到你淫荡的奶子和漂亮的嫩逼。” “!!!” 云蕊停下了挣扎,接着在陆炎怀里安分下来。云蕊很清楚,陆炎从不说笑,也从不做无谓的威胁。不必要为了一时意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陆炎见云蕊屈服,便挑起她的下巴,冷声说:“转过去。” 云蕊顿了顿,转过身去,面着墙,背对着陆炎。陆炎扶着她的腰,让她的屁股微微翘起。 陆炎撩起云蕊的裙摆,动手撕下了云蕊的亵裤。绫罗碎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蕊不禁沉了口气,皱着眉头握紧了拳。 云蕊的双臀雪白圆润,白天里反照着阴魅的洁光。陆炎又伸手,在两边臀瓣上各打了一巴掌。云蕊一声吃痛,双臀传来酥麻的刺痛。随即,双臀变得红了,仙桃一般白里透红的润。 陆炎把一根手指点在云蕊的菊穴口,只轻轻一碰,云蕊的菊穴便受惊似的往里缩,云蕊也会下意识把腰直起来,好不让陆炎触碰。陆炎见此情状,从云蕊背后将云蕊的双腿分开,随后跨入云蕊两腿间,再顺势把云蕊压在墙上。云蕊趴在墙上,试着用力,看看有没有挣脱陆炎的法子。可是没有,除了把双腿夹得更紧之外,云蕊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陆炎制好了云蕊,直直把一根手指插入了菊穴。云蕊面色一变,一种异物入侵的疼痛带着难言的快感袭来,随即菊穴收缩,壁肉绞住了陆炎的手指。陆炎感受这强烈的收缩,进而想到,当他的阳物插进菊穴时,云蕊会如何激烈地绞住他。陆炎的阳物一下硬热,被亵裤压迫得难受,陆炎就立刻把阳物解放出来,让阳物熨帖在云蕊花穴与菊穴之间的骨肉上。陆炎又往骨肉上稍稍顶了顶,一股酥酸的感觉袭来,云蕊也低喘一口气。 陆炎又将第二根手指送入,菊门又被撑开了一点点,这回,没有先前那么痛了。可壁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好把陆炎的两根手指往外推。陆炎轻哼一声,任由手指被菊穴推出。待两根手指完全离开菊穴后,陆炎扶起阳物,对准菊穴,腰一动,长驱直入。 “唔~!” 云蕊一声低低地惨叫,她难以忍受这股疼痛,菊门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撕开,若非云蕊还存了一丝理智,知道自己是齐王奴妾,只怕会抑制不住的惨叫。云蕊还未自痛楚中缓过神来,陆炎便无情的动起胯。胯带着阳物,一下一下拍打着,往菊穴深处顶弄。云蕊惨叫着呻吟,双手下意识往后抓,想把陆炎推开,却只是徒劳的挣扎。 菊门受异物压迫,不自觉地蠕动起来。这蠕动本是想把陆炎的阳物推出去,却反把菊穴里的嫩肉送到了陆炎的阳物前,让伞头不住刮蹭着内壁。内壁被伞头蹭到,绞得更紧了,陆炎更觉销魂。 分卷阅读34 胯与股拍打出响亮的水声,云蕊也渐渐习惯了菊穴里的痛楚,没有再反抗,只抓着墙头,希冀陆炎快些结束。可她也慢慢的,从菊穴未愈的痛苦中,感受到一点微弱快感。 陆炎沉哼一声,猛地摁住云蕊的头,把她死压在墙上。云蕊的额角一下撞到墙上,头皮被陆炎抓着发疼。陆炎拔出阳物,将乳白的精华全数喷射到云蕊的背上。他的阳物上沾染着血珠,血珠又与洁白的精华融混成艳丽的红白色。 陆炎泄了欲望,放开了云蕊,一边低喘着粗气,一边带着偃旗息鼓的阳物后退了两步。云蕊得了解放,猛地瘫坐在地上。可屁股刚刚着地,菊穴便压迫般的疼。弄得云蕊站着又累,坐着又疼,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陆炎渐渐平复了气息,他冷声对云蕊道:“记得,要找到齐王卖国通敌的信件证据。” 第十三章 必抓细作 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摆在眼前,那便是——明教不可信。 上周目云蕊怀孕,陆炎打掉了她的胎儿。虽说这在云蕊意料之中,但云蕊有这意料、陆炎有这行动,恰恰说明陆炎并不信任云蕊,云蕊对明教也没有多深的归属感。云蕊隐隐感觉到,若是情势所迫,陆炎会毫不犹豫舍弃掉云蕊。 而齐王,云蕊不知他真实性情,可平心而论,齐王待云蕊太好,太好太好,好得过了头。云蕊不是铁石心肠,被这般俊美高贵的男子温柔以待,总是会有些动情。 云蕊看着任务面板,久久沉思。任务面板上显示:【师门任务:盗取齐王卖国通敌的证据】。 云蕊下了决心。 任务还是得做,但云蕊不能完全照做。她要让陆炎知道自己在做,但又只拿些无关紧要的通信信件搪塞过去。陆炎问起,云蕊便说没找到更紧要的。如此一来,云蕊对得起齐王,也能暂时稳住陆炎。但这把戏用不了多长时间,陆炎很快就会看穿。 不过现下,管不得那么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齐王的书房不在王府后宅里,云蕊要去必须有个理由。先前齐王人在,云蕊有理由时常去书房,可现下,齐王入京,云蕊去书房则成了一件很引人注目的事情。特工的基本原则,就是做一个隐形人,这样大大咧咧地去了,很引人注目。 话虽如此,换做正常情况,云蕊在齐王不在的时日里去一趟书房也没人会在意。但齐王府的情况实在算不得正常情况。 齐王虽走了,却留下了一个人替他处理事务。 这个人叫温义,是齐王的心腹谋士。 云蕊要偷偷去齐王的书房,绝不能让温义察觉。或许是做贼心虚,云蕊隐隐觉得,要是温义发现她去过齐王书房,立刻就会怀疑上她。所以,一定是温义有事缠身时,云蕊才能去。可她又要如何知道温义有事缠身呢?她身为齐王的奴妾,是没法遣人去打探温义一个外男的行踪的。 电光火石间,云蕊双眸一亮,不禁笑了。她找到了恰当的时机。 接下来几日,云蕊待在李侧妃身边伺候,几乎是朝去暮归,从不懈怠。李侧妃见云蕊这般殷勤,不禁问:“妹妹怎么来得这般勤快?” 云蕊笑着应对:“尽日百无聊赖,闲着也是闲着,多来伺候侧妃,也算尽了仆妾之仪。” 李侧妃暗想云蕊或许是有事相求,便笑着指向她的婢女,说:“妹妹若是缺什么短什么,打发奴婢来同我的侍女说便是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云蕊猜李侧妃以为她是有事相求,若是什么都不求,倒也让她疑心。云蕊便说:“听闻侧妃近日得了一幅画,叫《孤鹤残荷图》,妾斗胆,想请侧妃展卷,让妾长长见识。” “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为这个。”李侧妃说,“听说这画很名贵,但又是残荷又是孤鹤,不太吉利,我很不喜欢。妹妹不忌讳这个,拿去就是了。” 云蕊做出喜不自胜的模样:“谢侧妃恩典。” 【获得《孤鹤残荷图》X1】 云蕊突然看到游戏提示窗,也是一怔,好奇是个什么东西。 这时,一名婢女进来,向李侧妃和云蕊行礼,随后说:“启禀侧妃,六扇门小谢爷谢玄与偕一位孙姑娘来访,温义先生在招待二位客人。” 李侧妃作为暂时的王府内主妇,要管理整个王府事宜。李侧妃说:“六扇门总捕诸葛先生与殿下关系甚笃,他的学生应该好好招待,先去收拾两间客房出来。” 云蕊见状,当即起身:“侧妃有事,奴妾不再搅扰,告辞。” 李侧妃点点头:“去吧。” 分卷阅读35 云蕊步履稳健,镇定地离开李侧妃院,走到齐王平素办公读书用的小院里。此时温义在堂屋待客,也没有洒扫的小厮,正是天赐良机。 云蕊悄悄进入齐王书房,一入书房,便径直走向书桌。 齐王是一个很有条理的人,他的信,都是分门别类好,一起放在抽屉里。云蕊拉开书桌抽屉,在如海的信件中慢慢地找,果然找到了一封留名“狼胥居”的信,这一封有了,其他也就有了。云蕊一封封拆开看,把客套性公务来往的信函全部装进游戏背包里,紧密机要的一封都没拿走。然后她悄悄离开,回到了房里。 云蕊回到房中,坐在书桌前,她的心鼓鼓地跳了起来。真奇怪,方才在齐王书房里,那么镇定地偷完了信,可回到屋里,反倒紧张起来。她为了让自己镇定,找了些事做,譬如打开了背包,看了看《孤鹤残荷图》到底是什么。可信息框只显示了一行小字:特殊道具,可开启特殊剧情。下周目可继承。 但云蕊无心去猜是什么特殊剧情了,她只想,等陆炎再来,她就把信交给陆炎。 可一个月过去了,陆炎都没来。 这天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水啪嗒啪嗒的打在地上。云蕊把窗推开,让雨的香味透进屋里。她一边闻着雨香,一边用洒金纸折纸玩。 这时,一袭月白锦衣的白发男子走进院里,他身后的米宦给他撑着伞,趋步跟着。齐王衣袖淋湿了大半,但他面上印着悦人的喜色。云蕊定睛一看,讶异极了,齐王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弄月!弄月!” 齐王走到廊下推门进来,云蕊赶忙去迎,还没行礼,齐王就挽住了云蕊的腰,把她横抱起来。 “殿下!” 云蕊一惊,只听齐王笑逐颜开地说:“你不用住这儿了。米宦,给侧妃收拾一下。” “侧妃?”云蕊怀疑自己听错了。 齐王说:“是,我向父亲请旨,父亲恩准了,特将你封为本王的侧妃。” 云蕊看着齐王,觉得不可思议。她,妓女出身,侧妃?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云蕊一下笑了,她勾住齐王的脖子,依依说:“殿下,您在说笑是吗?” 齐王也笑一声,说:“我为何要说笑?” “可我出身低贱……” “本朝太祖的皇后,就是渔女出身。”齐王说,“我本想让你做我的妻,但父亲不允准,委屈你做侧室了。” 云蕊一下说不出话来,她眼眶热热的,泪珠便开始打转了。齐王在她眼睑上落下一吻,轻声安慰说:“别哭,别哭,今后有我护着你了。” 云蕊一下想到,她背包里放着一堆信,那是齐王与狼胥居的信件,可她要交给陆炎。 突然,云蕊感到自己罪孽深重。齐王这般爱重她,可云蕊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他的爱慕,背地里却和陆炎鱼水合欢,还参与在陷害齐王的计划中。 想到这里,云蕊哭了出来。齐王轻轻吻去了她的泪珠,温声地低唤:“别哭,别哭……” 齐王陪着云蕊一起搬了住所,又赏赐许多珠玉绫罗。李侧妃冒着大雨前来,向云蕊贺喜。 可齐王终究不只是云蕊的丈夫,他无法久留。他陪着云蕊和李侧妃稍坐了一段时间,便回到了书房。 一进书房,只见一个剑眉深目薄唇的白衫文士,皱着眉对齐王说:“殿下,有件要紧事,必须尽快告知殿下。” 齐王问:“温义,什么事?” 温义道:“王府有奸细,是谁派来的还不知道。但这名奸细日前将您和左贤王的信件偷走了。” 齐王神情凝重起来:“偷了哪些信件?” 温义道:“或许是他的时间紧迫,并没有拿到最要紧的。” 齐王稍松一口气,随即皱着眉,肃正下令:“查出是谁,也要查出是谁派来的。” 温义说:“我有一个办法,虽说查不到是谁,但能查到是谁派来的,也能让派细作的那位吃些苦头。” 齐王问:“什么办法?” 温义便将办法禀告给齐王。 第十四章 慑人蜜香 云蕊自封齐王侧妃后,不仅换了一个宽敞雅致的大院,屋里的仆婢也变得多了,就连喝水都有奴婢殷勤伺候,身边总不少人。这下子,陆炎可不方便来见云蕊了。这回见面,他只匆匆一露面,将云蕊偷取的信件拿走,再交待两句,便迅速离开。 云蕊松了口气, 分卷阅读36 庆幸陆炎今日没有同她情爱的意思,否则这院中若干仆婢,怕会撞见她和陆炎的缠绵。 云蕊打开任务面板看了看,【师门任务:盗取齐王卖国通敌的证据】依旧没有完成。 云蕊想,完不成就完不成吧。她是玩游戏的,不必要被游戏牵着鼻子走。 重阳节前,齐王府新进了各式各样的菊花,五光十色,美丽异常。云蕊兴致极佳,只带了一个奴婢,往王府花园中赏菊。云蕊一路走过黄菊花丛和白菊花丛,走到一簇簇吐蕊的绿菊前时,起了一阵风,枯黄的树叶纷纷而下,乱落如雨。云蕊身边随侍的婢女银珠说:“侧妃,风冷,小心凉,咱们回吧。” 云蕊看着飘落的枯黄叶子,又看了看四周,察觉到一丝异样。方才是起了风,可只有眼前这棵树的枯叶零落如雨,其他的几棵树,不过飘落三五残叶罢了。 云蕊抬头,望了望树梢,随后对银珠说:“是有点凉,你去给我拿件斗篷来吧。” 银珠颔首:“是。” 银珠退下之后,云蕊走到树旁的假山边坐下。这时,一个其貌不扬的王府家丁从假山中走出来,云蕊猜他就是易容后的陆炎。 “你偷得那些信没用。” 云蕊猜的没错,这家丁一开口,便是陆炎的声音。 云蕊说:“时间太紧,只随手拿了几封,看来我运气不太好。” 陆炎低笑一声,他问:“你认识齐洋吗?” “那是什么人?” “你的师伯。”陆炎说。 云蕊闻言,知道陆炎想向她说说这个叫齐洋的人有什么事迹,便耐心的听他下文。 “齐洋本是汴京分舵的舵主,可他借职务之便,暗中勾结六扇门诸葛静村。此事被查出后,我奉命杀了他,用一种特殊的军刀,把他的躯体一刀斩成了六块,然后将他的夫人送到木乃奚的神庙做妓女。我上次去木乃奚神庙时,看到一个面目扭曲的男人往她的屄中灌酒,然后将酒和淫水一起喝下。” 云蕊听后不惊不惧,反倒笑说:“我没有背叛明教,不也一样做了妓女?做了你的玩物之后,又被你拱手送人。” 陆炎说:“你若背叛明教,我不会让你继续做妓女。我会让你每天服食春药,欲火焚身,却连一根慰藉自己的木棒都找不到。” 云蕊轻笑一声,敷衍地说:“听起来真恐怖啊。” 云蕊话音刚落,陆炎就逼近了云蕊。他易容后的丑陋面庞猛地靠近,让云蕊下意识往后躲。接着陆炎吻上了她,这吻还是云蕊所熟悉的,可这张脸实在难看。云蕊干脆闭上了眼,享受陆炎的唇齿勾缠。 突然,云蕊在陆炎嘴中吃到了一股熟悉的蜜味,这蜜极香极甜腻,正是云蕊当日在圣湖中洗礼身子时,嘴中泛起的滋味。 云蕊回想在圣湖发生的一切,她意识到,这股蜜味,可能就是陆炎所说的春药。她开始挣扎,可陆炎把她死死箍在了怀里,直到陆炎嘴中甜腻的蜜水滑入云蕊喉间,陆炎才放开了云蕊。 云蕊怒目望着陆炎,接着运使内力,好将方才饮下的蜜水逼出。 可已太晚了。 云蕊刚刚运起内力,浑身便发热,眼前模糊,头也晕晕乎乎的,就像喝醉了酒。可与醉酒不一样的是,她的小腹闪过一丝暖流,小穴也张合起来。空虚的欲望汹涌而来,立刻侵占了理智的位置。小穴流出了炽热的蜜液,很快便将亵裤濡湿。 云蕊看着陆炎变得模糊的身影,伸手去抓他的手,可却只抓到了空气。云蕊定目一看,才发觉陆炎已经消失了。 银珠带着斗篷回来时,见云蕊面目红润得异常,双目迷离得模糊,不禁失色,大喊一声:“侧妃!” 云蕊被这一声惊醒,下意识抓住了银珠的手。然后调动起即将被情欲念头占领的大脑,拼尽最后的理智说。 “送我回去,再请殿下过来。” 第十五章 疑心(H) “我有一个怀疑。”温义对齐王说。 齐王说:“先生请讲。” 温义说:“殿下是否仔细查勘过云侧妃的底细?” 齐王不禁皱眉。 温义说:“侧妃说自己是云州人士,既然如此,云州官府应该会载有侧妃的籍贯,也会有一个旧居,三五亲戚。她的诗写得好,不会是平民出身,只要查一查云州的书香门户,很快就能找到来历。就算这些是真的,侧妃也有可能是被明教拐走之后,再入风尘之中,以作间谍。” 分卷阅读37 齐王说:“不会是她。” 温义说:“我理解殿下的爱慕之意,但一个闺阁女子,有如此诗才、如此见识,足可称奇,亦可称疑。” 齐王紧抿着嘴,沉默下来。 温义说:“殿下还请好好考虑。照我说,若侧妃真是清白,查又何妨?” 便在此时,米宦敲门入内,先向齐王行礼,又对温义躬腰,随后说道:“殿下,云侧妃请您过去。” 齐王皱眉:“我正在议事。” 米宦说:“是侧妃的侍女银珠来报的,侧妃似乎得了急病。” 齐王一听,立刻站起,对温义说:“改日再谈此事。” 温义颔首领命,齐王匆匆走了。 齐王到云蕊房间时,房内无一侍女伺候,齐王皱着眉,正要责问,只听一声婉转柔媚传来:“是……是殿下吗……” 尾音被娇吟拖长了,听来极柔、极媚。 齐王眼瞳一缩,先是惊讶,随后浑身激起一股热意。他气息低沉,走入了重重的帷幔之中,走到了床边,透过茜红色的软罗香帐,隐隐可见一个披散青丝的女子。 齐王撩开香帐的那一刻,云蕊扑到了他的怀里。齐王浑身一顿,低头看云蕊的面容。云蕊娇喘不停,额间渗着香汗,中衣已经半解,里衣也快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丰乳了。 齐王的阳物立时坚挺起来,他挽住云蕊的腰身,低声问道:“你不是得了急病?这是怎么回事?” 云蕊抬起头,吻熨帖在齐王的唇上,随后唇齿轻轻张翕:“突然想念殿下,思之欲狂,才会至此模样。” 齐王皱着眉,抓着云蕊的双肩,让她离开怀中。云蕊疑惑极了,只听齐王说:“这还是白天,我还有政务亟待处理,你既无事便好,我晚些再来看你。” 齐王转身要走,云蕊急忙抓住了他的衣袖,膝行到床边,抱住了齐王的腰。她仿佛被投入了火炉之中,浑身烧得通红,又仿佛被扔进了冰窟之中,浑身冻得发抖。 “殿下……”云蕊迷离着,呻吟着,哀求着,“求殿下垂怜妾身……” “呵。”齐王低头,低声一笑,“妖孽,真是妖孽。” 话音一落,云蕊被齐王压倒在了床上。齐王动手撕开了云蕊的里衣,又把肚兜扯了下来,白腻的胸乳弹了出来。齐王立刻抓住胸乳,粗暴地揉捏着。一边揉捏,一边用指缝夹着挺立的粉亮乳头。云蕊的胸乳发凉,方被齐王抓住,就被暖透了。因春药的作用,将乳头被玩弄的刺激放大了数倍,光是被玩弄着乳头,就足以使云蕊意识迷离了。 “殿下……殿下……” 光是被玩弄乳头可不够,云蕊不知餍足的呼唤着齐王。齐王眼色深邃起来,下身的阳物已鼓胀到最大。当即,齐王抬起云蕊的腿,撕掉了裙裾,又撕掉了亵裤,露出鲜亮芳香的艳花来。 湿,太湿了,汩汩蜜水已经把蜜穴润得透亮。齐王提枪上马,没有做任何前戏,大得异常的阳物一下便滑入了云蕊的幽穴,直接抵到了最深处。 “啊!~” 云蕊昂起头,动情的娇吟,蜜穴满足地收拢,把齐王的阳具死死含住。内壁凹凸的微粒自发咬合着阳物,齐王只把阳物稍微往外抽出一点,便是一声闷哼,刺激得要泄了。齐王额间落下汗来,他闷哼一声,抱着云蕊洁白修长的双腿,低吼一声:“妖孽。” 话音刚落,齐王猛地撞击云蕊的臀腿,“啪”得一声,肌肤拍合,阳物轻车熟路的撞进子宫口。刚刚没入,云蕊便被这至极的销魂快感惹得放声大叫。齐王再撞第二下,云蕊就迷狂地抓住了齐王。 刺激,太刺激了。春药把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平素被齐王肏弄就已经是无比的舒爽销魂,今日几乎每一下撞击都能让她立时高潮。 第三声“啪”响起,伞头蹭过子宫口时,云蕊眼前发黑了,她昂起头来大叫,阴精喷涌如泉,绝顶的快感让她无暇再想其他任何事,除了娇声的叫喘呻吟,云蕊几乎丧失了其他的感官活动,在这一瞬,她仿佛沉入了死亡的幻境中。 她就这样轻易地高潮,怎会让齐王满足?当她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小死亡中时,齐王再一次撞击,就像垂死之际突然被电击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闪过全身,云蕊一下又活了过来。还没等云蕊从这一死一活中回神,齐王压着她的腿,进行了暴雨般的冲锋。羞耻的“啪啪啪”回荡在云蕊的耳边,云蕊的娇吟和喊叫此起彼伏,将淫靡的水声完全掩盖了。 齐王的阳物尺寸实在太大,云蕊又被陆炎强行灌下了春药,双重的刺激之下,云蕊几乎每被撞击十几下,便要高潮一次 分卷阅读38 。眼前一直发黑晕眩,可阳物磨着内壁微粒的快感却一波波的袭来。云蕊一开始还会呻吟,后来连呻吟的力气都失却了。 天色渐暗了,红霞烧红云彩之时,云蕊甚至抱不住齐王、无法给予阳物任何回应时,齐王才将精液射了出来,全数射在了云蕊的子宫里。齐王把阳物抽了回来,乳白的精华沿着水润的花朵流淌着。齐王看了看云蕊,云蕊婉美灵动的双眸都空洞了。 看着如此聪颖灵慧、魅惑热情的女子,被他肏弄得失神,齐王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满足感。这是一种难言的征服欲,仿佛连云蕊的灵魂也彻底归属于他了。 可满足过后,齐王心中也生出疑窦来。 看云蕊方才模样,应该是服用过春药。可王府之中,是不可能出现这种腌臜东西的。 莫名的,齐王感觉心口钝痛,他隐隐意识到,这或许意味着云蕊还有另一个情人。他不禁打量起云蕊来。 云蕊喘息着,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了。她刚刚一抬眸,就对上了齐王怀疑的目光。 云蕊眼瞳猛地一缩,一时警钟大作,她下意识移开了眼,躲避着齐王的目光。 齐王看她神色,想起温义劝诫,要他一查云蕊的身份。 齐王双眸微微阖动。 或许,温义说得没错。 第十六章 牡丹书笺 【一别数月,听闻妹妹已为齐王侧妃,我甚欣喜。想齐王虽是妖异,但待妹妹真心诚挚,也算万幸。自妹妹走后,我常思妹妹昔日勉励之语,不敢懈怠。今姊已为旖红阁花魁,坐拥千金,本欲赎身,然扣扣羣⑥3五/48*0+94/0鸨母不许。姊知今日,相较妹妹之尊贵,我实是卑贱人,本不该高攀。可赎身之念,犹如魔魇,日日入梦,适才斗胆,求妹妹念在昔日吟诗相伴之情谊,助我脱此风尘炼狱。如能得偿所愿,此生来生,乃至生生世世,必结草衔环,以报妹妹恩情。】 这封信结尾,写着“牡丹敬上”四字。 【支线任务:拯救白牡丹。任务完成奖励:洒金牡丹绢花。】 云蕊看了信,不由叹息。她也想救白牡丹,可她能成为齐王侧妃,乃因矫饰了一个平民女子身份。一个平民王妃,去为一个妓女赎身,必定会招致风言风语,搞不好会连她的妓女身份也一同败露。齐王将有才华的平民女子封作侧妃,是可以传为佳话的。可那女子若是个妓女,别说是佳话,不是脏话都算万幸了。 云蕊想起那日齐王打量自己的眼神,便晓得齐王在怀疑自己,说不定也在调查自己。 云蕊念及此,又恼又恨,只觉得陆炎是个混账,在心里把他骂了千遍。但在心里骂他又有什么用呢?且不说他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在意。 云蕊想,不如将白牡丹之事托付给齐王,求他来办,然后将白牡丹安排在云蕊的云家庄大本营。如此,齐王掌握了云蕊的根底,也可以打消对云蕊的怀疑。 不,也不行。云蕊想,这样做太刻意了。齐王一定在调查她,她在这个节骨眼把自己的底细送上,更令人生疑。 这件事,云蕊要做,要悄悄地做,但又必须让齐王知道。 云蕊想到了一个人。 齐王仁义,好延揽人才,温义和风四都是他的幕僚部署。一个喜欢人才的人,总会嫌自己麾下的人才不够多,对那些未得到的人才更是殷勤无比。譬如风思言的三哥风思危,如今便在齐王府上作客。近几日,不是齐王在招待他,便是温义在招待他。正好,他还欠云蕊一个人情。 云蕊让侍女银珠去请风思危,不一会儿,风思危就来了。 风思危仍是一身白衣,温文如玉,云蕊看到他,就想起风思危那日的轻薄孟浪,原本组织好的话语也说不出来,只有沉默的尴尬。 风思危倒还自如,他向云蕊行礼:“见过侧妃。” 云蕊说:“数月未见,公子可还好?” 风思危说:“谢侧妃关心,一切安好。” 于是云蕊沉默下来,她想开口,又感到尴尬。风思危问:“侧妃可有嘱咐?” 云蕊先侧头对银珠说:“怎地如此失礼?还不快去给风三公子沏茶。” 银珠一怔,略一犹豫,她觉得,云蕊见外男就大为不妥,现在还要挥退她,孤男寡女同处一屋。银珠刚要分辨,云蕊接着说:“我与风三公子情同兄妹,无甚不妥,你若担心,快去快回便是。” 银珠颔首:“是。” 银珠退下,风思危问:“侧妃是有要事 分卷阅读39 ?” 云蕊说:“风三公子可还记得白牡丹?” 风思危点头:“记得。” 云蕊拿出白牡丹的书信,递给风思危。风思危看完信,不禁说:“真是可敬可佩。” 云蕊说:“妾身原以为嫁入王府,日子能稍微自在些,其实并没有自在多少,反倒有诸多顾忌。如今,妾身眼见牡丹姐姐身陷囹圄,却无力援手,万般无奈之下,才斗胆请公子逾礼来见,只求公子能救她离开。” 风思危点头:“当然可以,只是侧妃可有为牡丹姑娘安排去处?” 云蕊说:“我想将牡丹姐姐安排在我的云州旧居里,只是我有很久不曾回去看过,也不知旧居没了主人,现下还在不在。” 风思危说:“此事交给我,侧妃尽管放心,我会把牡丹姑娘安全送至云州的。” 这时银珠端着茶水回来,为风思危奉茶,风思危说:“人多眼杂,为侧妃名誉计,我不便久留,侧妃交待的事情,我会办妥,还请放心。” 第十七章 局,入局;计,中计 秋冬之交,又燥又凉,总是难熬。云蕊亲手熬了银耳雪梨,带着银珠,给齐王送去。刚到书房小院,还没进屋,只见温义守候在屋外。云蕊一怔,觉得诧异,上前招呼:“先生怎么在此?” 温义回答:“李侧妃也在里面。” 云蕊听了,心中冒出一股酸涩。如今齐王和李侧妃,应该也在卿卿我我吧,就如齐王对自己那般。 云蕊装作若无其事:“既然如此,妾身先告退了。” 云蕊方才转身,温义阻道:“无妨,云侧妃进去便是。殿下见二位侧妃相处和睦,必定高兴。” 云蕊看了眼温义。温义垂着眼眸,一副谦恭和善的样子。 云蕊听从温义的话,卷起门帘,刚刚跨过门槛,只听李侧妃笑说:“殿下独宠妹妹,多少日子没来我屋里了?好似忘了我一般。” 云蕊足下一顿,又听齐王笑说:“我每每去你屋里,三次有两次推拒着,如今倒怪起我来。” 云蕊把脚收了回来,现在进去,实在尴尬,还是不进为好。她刚刚转身,只听齐王喊道:“是弄月吗?来了就进来吧。” 云蕊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进去,齐王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丈夫,他与侧王妃亲密也实属正常。只是正常归正常,现在自己进去看到他们两的恩爱举止,又是另一码事了。 温义也劝说:“云侧妃请进吧。” 云蕊看了看温义,深呼吸一口,随后咬了咬牙,泛开笑意,带着银珠进去了。 云蕊走进书房,迎面见李侧妃半依在齐王肩头。云蕊柔婉笑着:“殿下,姐姐。” 齐王问:“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云蕊笑说:“难得见姐姐和殿下琴瑟和谐,妾身要是打搅了,怕落个善妒的名头呢。” 云蕊这样说着,又在心里腹诽:自己可不是善妒吗?而且是个心理阴暗的小人。明明自己也不干净,跟陆炎勾勾搭搭的,又有什么资格为齐王吃醋呢? 但云蕊很快就宽慰了自己。自己有陆炎,齐王也有李侧妃,还算公平,谁也不欠谁。 李侧妃走到云蕊跟前,亲切笑说:“叫妹妹见笑了,妹妹来,是给殿下送什么好东西?” 云蕊侧头去唤:“银珠。”银珠将汤盅呈上,云蕊说:“妾身给殿下炖了些冰糖雪梨。” 李侧妃一怔:“殿下从不吃雪梨……” 李侧妃话音还未落,齐王立刻接道:“从前不吃而已,现在没那么挑食了。” 云蕊听了,回想起来,齐王确实没有在自己跟前吃过雪梨。应该做一个他平素爱吃的送过来,而不是突发奇想,炖什么雪梨。 云蕊立刻向齐王谢罪:“妾身不知,请殿下恕罪……” 说着,云蕊想撤了汤盅。齐王赶忙捉住云蕊的手,对云蕊轻声说:“无妨,你做得我都爱吃。” 云蕊心中一动,抬眸看着齐王。齐王还是那副款款柔情的模样,云蕊却无声叹息起来。 她今天怎么心绪纷乱?是深秋悲凉的缘故吗? 这时,云蕊眼角余光,瞟到桌上一张摊开的信,信中是什么内容,云蕊没有看清,但有三个字,云蕊看得分明。 【清君侧】 云蕊眼皮跳了跳,心思更加杂乱,她意识到,这就是陆炎所需要的秘密信件。 云蕊 分卷阅读40 权当没看到,躲入齐王怀里,柔声说:“殿下,你快要宠坏妾身了。” 齐王行事一向审慎,如此机要信件怎会大摇大摆摊出来,还让她和李侧妃都看到,这也太不慎重了。齐王不是怀疑自己吗?怎么又对自己全不设防? 云蕊突然想起温义那副谦恭和善的模样。 怕是个局吧。 这局很简单,一眼就能识破。但温义如此布局也有道理,闺阁女子,纵有才华,也局限于一方宅院,能有什么见识? 当然,这封信也可能是真的。但无论真假,云蕊都不必要偷。齐王待她情深意重,明教对她可没那么好。齐王真要落马,云蕊会立刻沦为弃子。 李侧妃笑说:“你这样娇媚,别说殿下要宠你,我也要宠你的。你要真被宠坏了,也只能怪自己太惹人爱。” 云蕊笑说:“姐姐也打趣我。” 云蕊见李侧妃这般模样,不由心下叹息,同情起齐王来。齐王十五岁娶的李侧妃,至今相伴十二载,李侧妃心里却只有她的教书先生,这才贤良如斯,对云蕊和齐王的恩爱情深毫不介怀。 不知道这周目,齐王有没有机会知道真相。 ======================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京城里传来消息,燕王倒台了。 为此,阖府上下都憋着一股喜气,只因燕王是齐王争夺皇位的最大对手,他一倒台,齐王的登基之路上的障碍就一扫而空了。 听说,是燕王党的官员向圣上奏了一封密信,信件证明了云皇后和齐王勾结,意图谋反。 可最后查实,这封信是假的。 皇帝盛怒之下,将燕王发派去守皇陵。燕王党革职的革职,杀的杀,损失惨重。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是要翦除燕王党,给齐王登基铺路。 与此同时,游戏也给云蕊传来了喜讯: 【支线任务:拯救白牡丹(1/1)完成。奖励:洒金牡丹绢花X1。】 看来风思危已经完成她的嘱托了,这样云蕊也不算辜负白牡丹。 云蕊打开背包,看了看洒金牡丹绢花的介绍:【使用后,白牡丹好感加满至100,周目可继承】 云蕊眉头颤了颤,她这周目能认识白牡丹纯属巧合,她下周目可不打算做妓女了,要白牡丹好感又有什么用? 算了,下局游戏一开始,把白牡丹好感加满就是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如此想着,云蕊打算等下唱个小曲练练,以后要是在齐王府待不下去了,还能回云家庄,和白牡丹一起唱曲消遣。 正值此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不像银珠的脚步。云蕊走到门前,撂起门帘,只见李侧妃的侍女碧珠红着眼、散着发跑过来,她扑的跪在云蕊跟前,哭喊道:“侧妃,求您救救我们主子吧!” “怎么回事?”云蕊问。 “殿下说,李侧妃谋害于他,是燕王的细作。” 云蕊一下没反应过来。李侧妃是燕王的细作?这怎么可能? 虽说李侧妃是喜欢她的教书先生,可不至于如此不智。她若相助齐王登基,以她的家世,未来至少是个贵妃,说不准还能做皇后,乃至太后。她怎么能去害齐王? 云蕊说:“这不可能,就算李侧妃害怕殿下,也不会这样害他。” “侧妃说得正是,求求侧妃,去救救主子!” 云蕊无言,转身回到屋里。碧珠要追进来,却被银珠拉住了。银珠呵斥道:“你做什么呢?主子屋里,是你能进的吗?” 碧珠在外哭喊起来,云蕊只当没听见。 李侧妃人还不错,相处这么久,除了刚入府时,她给过云蕊下马威,后来还算和谐,云蕊愿意救她。但此事并非小事,若李侧妃真是燕王细作,就算是云蕊,也不好劝齐王息怒。毕竟,李侧妃是在断齐王的前途和理想啊。 云蕊不禁叹息,她也是细作,难免物哀其类。 云蕊打开游戏,存了个档,然后穿戴好,掀开门帘。碧珠正哭喊着,见云蕊穿戴好出来,也愣住了。云蕊对碧珠说:“带我去见殿下。” 云蕊匆匆忙忙走去李侧妃院,碧珠银珠一左一右搀着云蕊。云蕊跨过李侧妃院的门槛,绕过照壁,只见李侧妃面色惨白,发丝散乱地跪立在院中。温义和风思言站在齐王左右,米宦指挥着若干王府宦官守在院内。齐王见云蕊来了,又看到云蕊身边的碧珠,立刻皱眉,说:“给这乱言惑主的婢女赐杯毒 分卷阅读41 酒了断吧。” 碧珠噗通一声跪下,左右宦官正要去抓碧珠,云蕊即刻阻止:“且慢。”随后走到齐王身畔,柔声问道:“敢问殿下,姐姐犯了何事,何至于此?” 齐王从鼻尖沉叹出一口气,愤懑地说:“你自己问她吧。” 李侧妃道:“妹妹不必为我求情了,我出卖了殿下,罪孽深重,万死难抵。” “出卖?”云蕊疑惑。 李侧妃说:“我偷了殿下的信,把信交给了燕王。” 云蕊突然就想到了那封【清君侧】密信,李侧妃也一定看到了,可她怎么就这么偷了?她难道瞧不出之中的问题吗? 云蕊一时也只能沉默,只听温义说:“殿下息怒,李侧妃毕竟出身世家,不可随意处置。” 云蕊听了,也打开了思路,劝说齐王:“姐姐相伴殿下十二载,若无正当理由,杀废都不好。而此事,传出去很不好听,还请殿下以王府名誉为重。” 温义点点头,赞赏地看了云蕊一眼。风思言倒是打量着云蕊,若有所思。 可米宦却阻止说:“殿下,无论如何,侧妃背叛殿下可不是小事,若是轻纵了,以后臣属必定心怀侥幸,以为自己背叛殿下也能被轻饶。须得杀一儆百才是。” 米宦说这话时,语气森寒。云蕊纳罕李侧妃何时开罪了米宦? 齐王无言地看了看温义,又盯视着云蕊。云蕊不禁低下头,做出低眉顺眼的样子。齐王看向风思言,问:“你以为呢?” 风思言说:“侧妃与温先生所言是理,殿下要真厌恶李侧妃,幽禁在院中,或者送去寺庙修行祈福,都是办法。不必要废黜,更无需杀害。” 齐王握着拳,走到李侧妃跟前,怒视着她。李侧妃面色苍白,却是一副冷冷清清的坚韧模样。云蕊突然觉得这女子可敬,她所作所为,都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她是为了离开王府,和她的教书先生团聚,这才出卖了齐王。 齐王面色森寒,他冷冷吐出命令:“幽禁,不许她走出院落半步,也不许她见任何人!” 宦官们领命:“是。” 齐王拂袖而去,温义和风思言不便久留,也都追上。一名宦官走到云蕊跟前,笑眯眯地道:“侧妃主子,咱们要奉殿下之命,封禁院落了。” 云蕊向银珠使了个眼色,银珠拿出一袋银子给宦官:“这是侧妃打赏你的,先在一旁候着,主子们有话要说。” “哎哎!晓得了。” 宦官们纷纷退下,走前顺便把院落的门带上了。李侧妃这才跪坐在地,却突然仰头,癫狂地大笑起来。 “为何不杀我?为何不杀我?” 李侧妃突然止住笑声,盯着云蕊,说:“我可怜殿下。” “什么?” 云蕊不知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李侧妃说:“殿下对你情深如许,而你对殿下的心意,远不如他对你的。” 云蕊说:“我很喜欢殿下。” 李侧妃笑了,她说:“你若真喜欢殿下,今日就不会来救我,你一定会让我死,我死得越凄惨,你越开心。” 云蕊默然无言,只得苦笑:“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很喜欢殿下,但不会因为喜欢他,连道德良心都丧失了。” 李侧妃看着云蕊,目光幽深起来:“你一定笑我,笑我很傻,明明殿下登基,我能做贵妃,造化好还能做皇后太后,可我却做出这种事。” 云蕊说:“我不会笑你,你是你,我是我,各人有各人的不同。虽说你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但我隐约感觉,你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很敬佩你。” 李侧妃的美目中一下盈出泪光,她又变得柔情似许:“难怪,难怪殿下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云蕊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许她应该求齐王将李侧妃废了,送她回家,这样李侧妃还能和她的教书先生在一起。 云蕊叹息一声,世上万般不如意,岂能事事从心?云蕊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尽力了。 云蕊转身走了,走前,她嘱咐碧珠:“照顾好你主子吧,若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能帮到的一定帮。” 碧珠含泪,给云蕊叩头:“谢谢侧妃,谢谢侧妃!” 云蕊离开了李侧妃院,走前,她看着宦官们亲手封上了李侧妃所住的院落,不禁感慨万千。人生际遇真是奇妙,李侧妃出身世家,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 一个宦官凑到云蕊跟前,谄媚笑 分卷阅读42 说:“侧妃,侧妃主子,恭喜您了。” 云蕊突然恼火起来,她恶狠狠剜了这宦官一眼。宦官立刻低头垂目,跪了下来,打自己的巴掌:“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云蕊喝止:“好了好了,别做出这幅样子。奉我之命,照顾好李侧妃,衣食不可短缺,否则让我知道,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是!” 宦官惊惶地领命,云蕊最后看了一眼李侧妃院,想她也做到仁至义尽了。 云蕊对银珠说:“走吧,咱们去看看殿下。” 第十八章 你会背叛我吗? 云蕊到齐王书房时,他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神色黯然地瘫坐在椅子里。 云蕊没让银珠跟着进屋,自己悄悄走了进去,走到齐王身边。齐王也没看云蕊,只自顾自地说:“我十五岁时,父亲给我纳了一妻一妾,而今,妻室死了,妾室也背叛了我。弄月,你说我作为丈夫,是不是很失职?” 云蕊柔声说:“殿下是我见过最好的男子。” 齐王苦笑一声,说:“她心里从来不曾有过我,直至今日,她还想着她的先生。” 云蕊不禁吃惊:“殿下……殿下怎么知道?” 齐王说:“有时,她会在睡梦之中,呼喊那个人的名字。” 云蕊突然替齐王苦涩,原来齐王知情,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齐王问:“你也知道那个人吗?” 云蕊说:“侧妃也是刚刚才告诉我的。” 齐王突然嗤笑一声,抓着云蕊的手,把她牵进怀里。云蕊坐在齐王腿上,齐王捏着云蕊的下巴,眼神深邃难明:“你也没那么爱慕我,不是吗?” “殿下冤枉我了……” “你若真爱慕我,你会巴不得李蕙仙去死,做到最贤良的样子,也是装作不知道,怎么会为她求情?”齐王说,“若我没看错,你虽不是奸恶之辈,但也非纯善之人。” “妾身是很为殿下和姐姐吃醋,妾身原本也想视而不见,可看到碧珠那般凄楚的神情,又想到姐姐平素对我那样好,我真的不忍心,不忍心就这样置之不理。”云蕊低声说。 齐王沉默了,他看着云蕊,突然又变得柔情款款。他把云蕊拥入怀中,像个受伤的孩子,在云蕊耳畔轻声问道:“你会背叛我吗?” “!!!” 云蕊张合着嘴,突然说不出话来。她想告诉他,她不会背叛他。但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乃是陆炎派来接近齐王的细作。 “你会背叛我吗?”齐王又问了一遍。 云蕊心中愧疚地滴血,可她不得不违心地说:“不会,永远不会。” ==================== 齐王这晚抱着云蕊,像受伤的野兽,依偎在母亲怀里舔舐伤口。云蕊一晚难眠,一边抚慰着齐王,一边诘问自己滴血的良心。 云蕊不想背叛齐王,但她不得不背叛。且不说陆炎可以轻松杀了她,就算陆炎不杀她,只消把云蕊的细作身份透露给齐王,云蕊就彻底完了。届时,云蕊一无子嗣,二来卑贱,能够像李蕙仙这般被幽禁起来,恐怕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蕙仙被幽禁的三日后,陆炎来找云蕊。 陆炎面色森寒,一见面,就掐住了云蕊的脖子。云蕊喘不过气来,只能抓着他的手挣扎。陆炎轻笑说:“你背叛了明教。” “我没有。”云蕊咳了两声,快发不出声音了。 陆炎手上越掐越紧:“那为何李侧妃能拿到‘谋反’的密信,你却拿不到?” 云蕊使劲拍打着陆炎的手,窒息已经致使她的脑皮层发痛,她已经没法鼓动喉咙说话了。陆炎冷哼一声,松开了云蕊。 云蕊一下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喘息。等稍稍恢复,不那么痛苦时,云蕊才说:“那明摆着是个圈套……” 陆炎却驳斥道:“是不是圈套,由我来判断,你只需听命即可。” “我要真听你的命,只怕比李蕙仙更加凄惨。”云蕊说,“明教就是这样运使它属下细作的?不让她们发挥最大作用,反而让她们一个个去送死?你把我当做什么了?献给光明神的祭品吗?” 陆炎盯着云蕊,眸中已有杀意:“你心动了。” “什么?” “你对齐王心动了。”陆炎说,“齐王深情款款的戏码,看来真的感动了你。”b 分卷阅读43 r 云蕊一时无言,只听陆炎呵斥道:“天真!幼稚!齐王何许人也?你以为他的情深如许是真的?不过是因为你今日称他的意,满足了他对女人的美好幻梦罢了!等你年老色衰,齐王就会弃你如敝履。如今齐王扫清了登基路上的障碍,你就以为你会成为未来皇帝的宠妃?别做梦了!到时候齐王宫中会有一批一批的秀女,每一个都比你年轻漂亮、身份高贵,你很快就会成为后宫中最不起眼的女人,终生被禁锢在朱门红墙里,生被人践踏,死不得自由。” 云蕊终于被陆炎激起怒火,她激动地喊道:“我在明教时,难道就不被践踏?我是如何被你强要的?我是如何被你拱手送人的?我被贩卖到扬州前,被那样粗蛮的汉子轮流凌辱时,你人在哪儿?齐王至少现下还对我有情意,而你我在你眼中,不过是个玩物,由始至终,都是!” 陆炎闻言冷笑:“这就是你的真心话?” 云蕊没有回答,她喘着气,怒目瞪着陆炎。 “我会向教中请示,看要如何处置你。” 撂下这句话,陆炎跃上房梁,立刻消失了。 云蕊瘫坐回地上,她知道,陆炎下次来,就是来杀她的。可她又突然想笑,如此,她总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齐王的情意了。她突然理解了李蕙仙,人生在世,总要发一次疯,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凡事都那么理智,理智到底,看似辉煌,其实是委屈了自己。 可一连半月过去了,陆炎也没有来杀她。 云蕊有时会想,可能陆炎那天只是说气话,就算他要抛弃自己,也是在适当的时候,而不是现在。 可陆炎没来,来的人是银珠。 那日银珠说有事求云蕊,请云蕊屏退左右。云蕊答应了。等屋中只有银珠与云蕊时,银珠开口道:“侧妃,奴婢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云蕊道。 “奴婢弟弟病了,想要些银子看病。”银珠道。 云蕊点头,问:“需要多少?” “三……三千两……”银珠颔首道。 三千两,云蕊身为侧妃,月俸不过八百两,平素还得拿这些钱打赏下人。这银珠一开口,就要三千两。要知道,三千两银子,放在一个中等权贵的门第,也是三五年的开销了。 云蕊不禁冷笑,问:“你弟弟得了什么病,要这么多钱?” 银珠说:“奴婢的弟弟只得了一种病,那就是穷病。他没有产业,整天游手好闲,如果能有三千两银子,奴婢一家都能逍遥过完下半辈子。” 云蕊问:“那我为何要救你弟弟的穷病?” 银珠向云蕊磕了个头,说:“因为您是明教的细作,入府成为侧妃之后,还和明教的男子有来往。” 云蕊瞳孔猛地一缩,她看向银珠。银珠的头伏得低低地,似乎很谦卑。 云蕊突然笑了,笑得妩媚动人,她说:“难道你以为,齐王殿下会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银珠说:“若我不是侧妃的贴身侍女,齐王殿下当然不信,但我是。” 云蕊眯起眼来,银珠此事的确厉害。且不说齐王信不信银珠的话,就算他不信,自己的侍女攀咬自己,也有损自己在王府的威信。 云蕊想了想,对银珠说:“我可以答应,我甚至可以给你五千两,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云蕊说:“明日带着银票,立即出府,我不想再看到你。” 银珠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欣喜、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似乎她认为,云蕊比她想象的更好对付。 可没有到明日,银珠就死了。 云蕊依约给她烧了五千两银票陪葬,然后把她埋在了花园里。 【获得经验:30,当前等级LV.4,当前经验(380/400)】 这周目又做妓女,又做王妃,云蕊几乎都快忘了自己还得通过杀人提升等级。银珠显然比从前那几个大汉弱小,从她身上获得的经验不过吝啬的30而已。云蕊想,若她真的身份暴露,就干脆想办法逃走,回到云家庄,到时候再杀一些强盗练手,也算报了游戏开始时被奸淫掳走的仇。 第十九章 银珠案 第二天早上,正是银珠当值,但没见银珠,其他的侍女说,银珠昨儿晚间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云蕊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让另一个当值侍女给云蕊梳头,可那侍女第一次给云蕊梳头,有些紧张,扯痛了云蕊的头发。 分卷阅读44 云蕊疼的哎哟一声,侍女赶忙跪下讨饶。云蕊叹一口气,假装没事人一样,原谅了侍女,只说等会儿遣人去找银珠。 银珠当然是找不到的。王府宦官告诉云蕊,银珠不日前寄了大笔银子回老家,很可能是逃回老家了,并问要不要遣人回老家追回来,云蕊回答:“算了,逃了就逃了,她不想再做奴才,就随她去吧。” 齐王晓得了,另指派了侍女伺候云蕊,让云蕊别再挂心失踪的银珠。 初冬时,扬州已经有了寒意,云蕊和齐王拥在炉边时,齐王低笑着谈起一句诗: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云蕊一听这诗,立刻红了脸,她说:“游戏之作,殿下还记得。” 齐王说:“若无此诗,我无法下定决心让你入府。” 云蕊柔柔笑着,轻声说:“妾身不在乎入不入府。” “我在乎。”齐王说,“我只要一想到你待在旖红阁,招待过其他男人,我都会嫉妒得发狂。” 云蕊眉睫颤了颤,从前的齐王,是不会说这样话的。莫非他心里还是很芥蒂李侧妃背叛他的事?也是,换做任何人,被自己亲近信任的人背叛,如何能不芥蒂呢? “这可不公平。”云蕊笑说,“殿下为我嫉妒得发狂,殊不知,我也常为殿下吃醋,只是殿下没瞧见罢了。” 齐王说:“我以后就你一个宠妃,绝不让你吃醋。” 云蕊柔声笑了,她把齐王抱得更紧,却想到了陆炎。 云蕊欠齐王太多,云蕊想还他的情,但这周目,云蕊是还不了了。云蕊想,那就下周目吧。云蕊下周目一定要注意保留完璧之身,把自己完整的给齐王,再忠贞的只做齐王一个人的女人,就算齐王下周目没这么喜欢她也无妨,至少,云蕊可以还他这周目的情债。 云蕊黯然伤感起来,齐王察觉,轻声问她:“怎么了?” “殿下,你快把我宠坏了,真的。”云蕊伏在齐王怀里,温柔而认真地说。 为了云蕊这句“疏影横斜水清浅”,齐王命在花园里移植梅花。云蕊感到不安,她晓得,没有处理干净的银珠的尸体,只怕要见天日了。 云蕊开始从游戏界面寻找有没有类似于【化尸水】之类的东西,但是没有。云蕊想趁夜再将银珠的尸体处理掉,但等到夜里,她发觉园工为了栽植梅花,连夜动工,并不休息。 于是第二天清晨,下了一场雨,银珠的尸骨便出土了。 白骨难以辨认,但能从衣衫发簪看出——这就是云蕊身边的侍女银珠。 云蕊听闻消息,亲自去看银珠的尸骨。她看着骷髅空洞的双眼,不禁寒战,总觉得银珠正透过这对空洞盯着她。 王府宦官见云蕊来看银珠尸骨,噗通就给云蕊跪下了,哭喊道:“侧妃,您行行好,赶紧回去吧。这里阴寒,别让阴气冲了您的贵体。银珠姑娘这事儿我们会处理好的。您要是有个万一,我们的命可不够偿啊!” 云蕊回到房里,额间开始冒冷汗,侍女以为云蕊受惊了,赶忙给云蕊熬了安神汤。齐王闻讯,也急忙赶来,一边宽慰云蕊,一边温柔责怪:“人已经死了,何必再去看呢?” 云蕊拍着胸口,说:“毕竟主仆一场。” 云蕊倒真不怕尸体,她手上也有好几条人命,她是怕这件事被查出来。 可世上的事很邪门,总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一日,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的齐御风客居齐王府,齐御风听说银珠死了,出于职业惯性,去瞧了瞧。当日,齐御风就请齐王和云蕊一同坐在正堂,齐御风向二人禀报:“此人是被杀的,而且是被明教的武学杀的。” 云蕊心脏顿时漏跳一拍,可她还得问:“明教?什么是明教?” 齐御风说:“侧妃有所不知,这是从波斯传来中土的一个教派,总教在西域一个叫木乃奚的地方,专做暗杀、卧底、刺探情报的勾当,朝中有部分官员被他们控制,燕王被囚之前,算是燕王党羽。而齐王殿下府上,正好有一名明教的细作。银珠姑娘是撞见了什么,才被杀灭口。” “……”云蕊陷入了沉默,她想,自己杀人时,不该用陆炎教的东西。 齐王问:“可知是明教何人部署?” “看手法,应该是地藏使陆炎的高徒。” 齐御风提到“陆炎”二字时,怀着森寒的恨意。云蕊不知齐御风和陆炎有何恩怨,但她能自这语气中听出,齐御风会亲自调查银珠之死,因他可以自银珠案中找到关于陆炎的线索。 云蕊的心下一沉, 分卷阅读45 没有言语。没想到只是杀了银珠,却生出这种枝节。说到底,也怪陆炎,树敌太多,才使身为徒弟的云蕊如此倒霉。 云蕊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线索吗?” 齐御风说:“此人做事很干净,手法也很利索,银珠姑娘只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何况她也死了这么些时日,就算有线索,也很难找了。” 云蕊沉叹一口气,只说:“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齐御风颔首:“侧妃请说。” 云蕊说:“若抓到此人,烦请告知我一声,银珠伺候我这么久,一直尽心尽力,也算主仆一场,尽点情义。” 齐御风抱拳点头:“遵命。” 银珠之事禀告完,云蕊便告退了。退到后间,云蕊嘱咐侍女:“从我的私库里,封一百两银子给银珠的家人,算是点补贴。再去佛堂供奉一盏海灯,为银珠超度。” 侍女颔首:“遵命。” 云蕊这边去供奉海灯,齐御风却与风思言约见,二人对坐喝酒闲聊,席间,风思言问:“你在王府调查银珠案?” “没错。”齐御风沉叹一声,深深遗憾,“可惜,我除了知道此人潜伏齐王府之外,什么也不晓得。齐王府上下两千多人,一一排查也不现实。我只希望他能露出点马脚,让我揪出一条线索,把陆炎找出来。” 风思言说:“我倒有一条线索。” 齐御风问:“什么?” 风思言说:“你可知,齐王侧妃云弄月本不是平民女子,她其实出身青楼?” 齐御风诧异:“还有这事?” 风思言说:“再加上,她和我那被陆炎拐走的小妹容貌极似。” 齐御风更为讶异:“云侧妃是你小妹?可有证实?” 风思言说:“我没亲自证实,但我三哥查过了,她不是。” 齐御风瞪他:“那你说个什么劲?” 风思言说:“就算不是,也不意味着她不能查。神火金杯被盗时,我与三哥正被云弄月牵绊在扬州,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齐御风点头:“的确巧合。” 风思言说:“你若是齐王殿下,你会纳一个青楼女子为侧妃吗?” 齐御风说:“或许那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的确特别,她的文才特别好。”风思言说着吟咏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是她写的。” 齐御风道:“我听不懂。” “唉。”风思言对牛弹琴,颇为无奈,“粗人。” 齐御风当没听到:“她文才好,那是书香门第流落出来的?” 风思言说:“我三哥受云弄月之托,去过一趟云州。云州根本没有一户云姓的书香门第,她在云州的老宅也许多年没人住过,还是三哥过去,才重新打理的。” 齐御风道:“的确可疑,得找到能证明她是明教细作的证据。” 风思言却摇头:“不需要。” 齐御风疑惑:“什么意思?” 风思言说:“就算云弄月真是明教细作,要处置她,仍需要齐王殿下首肯。可齐王对云弄月恋慕至极,除非云弄月自己承认,或是做出有损齐王殿下的事,否则人证物证,都没有用,齐王不会相信的。” 齐御风却说:“此事不难。” 风思言心中忽生不祥预感:“你要做什么?” 齐御风说:“只要让云侧妃当着齐王的面暴露她会武功的事,齐王就算不信,也得多想想。” 第二十章 蜜意浓情(H) 初冬快结束时,皇帝来召,命齐王回京,觐见述职。云蕊便跟着齐王,一路从扬州前往汴京。 为此,王府的掌礼太监专门为云蕊准备了一副六驾紫绸香车,这也符合齐王侧妃的尊荣。可架不住齐王宠爱云蕊,就直接让云蕊和自己一起坐在八驾紫龙宝车中。这半程路途中,云蕊都是在齐王怀里渡过,就算是路过馆驿,齐王也不让云蕊离开。 到宿州前,齐王命众人在野外稍事休息,随后牵着云蕊下了马车透气。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米宦和侍女立刻来撑伞。云蕊伸出手掌,接了片雪花,看着硕大雪片消融在掌心,不禁说:“这才十月,怎么这样大的雪?” 分卷阅读46 米宦说:“侧妃明鉴,此乃不祥之兆。” 米宦解释说:“宿州有暴民作乱,非是久留之地,请殿下与侧妃稍作休息,即刻出发吧,莫要在宿州盘桓了。” 齐王道:“取道宿州,原意就是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乱法。” 米宦劝道:“殿下,侧妃也在,就算殿下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想想侧妃。” 云蕊却说:“妾身跟着殿下,寸步不离就是了,也免得殿下还要分出人手保护妾身。” “我也是此意。宿州作乱,要么有人暗中作鬼,要么另有缘由。先查访查访,再做定夺。” 齐王没有说谁去查访,风思言却自觉颔首,轻快地说:“领命。” 歇了片刻,车队再次启程。经由官道,路过一片树林时,云蕊察觉外头的树影有些异常,便撩起帘子去看。霎时,入眼是成片枯死的参天树木,有的树是被雪压折,有的是人为砍倒的。还有三三两两的农夫,都穿着麻布单衣,一边搓着手哈气,一边砍伐树木。齐王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感慨:“看来今冬要冻死很多人了。” 云蕊说:“树犹如此,何况是人?难怪宿州会作乱,只怕百姓没了活路,不得不铤而走险。” 齐王说:“如今断言,为时尚早,待去宿州看看再说。” 云蕊放下车帘,不过这一会儿,手都冻僵了,云蕊不禁搓了搓。齐王见状,立刻握着,用掌心去暖云蕊的手。云蕊羞怯着低头,齐王说:“你入府半年,怎么还是羞怯?” 云蕊说:“殿下实在不懂女儿心思。女子在情郎面前,无论多久,都会羞怯的。” 齐王说:“你这样羞怯,我都不好继续了。” 云蕊问:“继续什么?” 齐王搂着云蕊的腰肢,把她按在怀里。酥软的胸乳靠在坚实的胸膛上,云蕊一下明悟过来,羞臊着脸,赶忙推开了齐王:“不行,外头都是人。” 齐王在云蕊耳边轻声说道:“好月儿,可怜一下我吧。自出发以来,你一直推拒,我只能抱着,实在难受。” 云蕊轻声说:“是你非得要我和你同乘,可不怪我。你要实在难受,我回另一辆车上,让殿下清净清净,自行泻火。” 齐王低哑着声音:“你太过分了,本王如此宠爱你,你竟然这样对本王。”说着,齐王把手伸入云蕊衣襟,隔着肚兜,握着一方温软的胸乳。云蕊泻出一声娇吟,却怕外头人听到,赶忙捂住了嘴。齐王接着说:“本王要好好惩罚你。” 齐王夹弄起云蕊的乳头,乳头当即挺立,云蕊也舒服得挺腰。 齐王抬起云蕊的腿,把手伸入棉绒裙裾。齐王冰凉的手摸在云蕊的大腿上,云蕊一激灵,跟着就呻吟起来。幸好她用手捂着嘴,才没发出多大声响。齐王见此反应,不禁笑了,看云蕊这副窘迫样子,齐王特别开心。云蕊用眼刀子削齐王,可齐王却把手探到亵裤,隔着布料勾画两片花唇。云蕊不禁轻声吟叫,齐王则轻声说道:“湿了。随便弄弄,你就湿了。” 云蕊闻言,羞臊的去捶打齐王。齐王赶忙把云蕊抱在怀里制住,只让她捶打自己的背。云蕊刚刚出完气,齐王说:“我的弄月真是贤良,知道我旅途劳顿,还帮我捶背。” 云蕊立刻要从齐王怀里挣脱,齐王差点没制住她。幸而车中坐榻宽广,齐王就势把云蕊半边身子压在坐榻之上。 云蕊见此情状,也不再反抗,她捂住了嘴,顺从的抬起双腿。齐王脱下她的亵裤,半蹲在坐榻前,然后释放出阳具来。齐王的阳具本就粗大,一段时日没做,更是肿胀得厉害。云蕊轻声说:“殿下,不要进得太深了,妾身要是叫出来就不好了。” 齐王点点头,把硕大的伞头对准了云蕊的小穴。 原本,经过那么多次的做爱,云蕊的小穴甬道拓宽了不少。可近段时间一直清心寡欲,如今齐王再进,又觉得逼仄。齐王不得不用了些力气,把阳具推入,云蕊眉头一蹙,又是一阵撕裂的疼痛,她听见耻骨被强行打开的声音。 伞头擦过小穴内壁,把小穴撑得满满地。云蕊捂着嘴,忍着不喊出声来,齐王便拉开她的手,吻上云蕊,又轻轻动了动阳物。这下,云蕊娇吟起来,娇吟声全部被齐王含在嘴里。齐王便噙着她的娇吟,勾着她的唇湿吻。 这时,一个身影从车驾边路过,风思言轻快的声音传来:“殿下,侧妃可是有恙?” 云蕊浑身倏地一紧,接着面色通红,风思言一定听到了车内的动静! 她赶忙就要推开齐王。齐王一边抓着云蕊的手,一边镇静回复:“侧妃无恙。” 分卷阅读47 “噢?是吗?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啊。” 风思言揶揄着,齐王面色阴沉下来:“风思言,你去宿州查访民情,立刻动身,不得延误。” “是是是,遵命,殿下。”风思言偷笑着离开了。 听着风思言的马蹄声哒哒响动,渐行渐远。云蕊松了口气,与齐王对视。这一对视,二人噗嗤一声,都笑了起来。 齐王笑伏在云蕊胸前,把柔软的乳房当做头枕。云蕊抱着齐王,一边抚着他光洁如月的白发,一边用手背捂嘴轻笑。方才虽然紧张,但回过头来一想,也挺刺激的。 齐王见云蕊笑得开心,不禁眯起了眼,接着把阳物送到了底,抵住了云蕊的子宫口。 笑音立刻转成呻吟,云蕊赶忙捂着嘴,不让呻吟从指缝间泻出。可齐王却故意顶弄她敏感的花心,她浑身酥麻地发抖,不停小声淫叫。齐王把耳朵贴过去,一边慢慢地抽动阳物,一边听云蕊发出奶猫似的声音。 云蕊被撩拨起来,小穴含紧了齐王的阳物。齐王一觉,就知云蕊动情,在她耳边说道:“求我。” “殿下……” 云蕊挽住了齐王的脖子。 “方才不是还不愿意吗?怎么这下这么主动?嗯?” 齐王又动起腰,这回他把粗壮的阳物在云蕊内壁翻搅了一圈,炽热的龟头研磨着花穴内壁每一点颗粒,云蕊差点失神地大叫起来,齐王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齐王停下了动作,这一停,云蕊可就难受了。她的下身虽被阳物塞得满满地,但欲望哪会如此轻易得到满足?云蕊臊红着脸,窝在齐王怀里,主动扭着腰来,示意齐王继续。齐王却偏装作不明白,继续说:“求我啊,嗯?” 云蕊的脸红极了,不由低下头来,随后捶打了一下齐王。齐王接着说:“想要就说,你不说,我可不知道。” 云蕊点点头。 齐王笑着:“说出来。” 云蕊羞怯说:“想要……” 齐王问:“想要什么?” “想要你……” “我的什么?”齐王继续问。 “想要……想要你……”云蕊脸红红地,结结巴巴地,“想要你接着……弄我。” 齐王低声笑了,要让云蕊说一句粗鄙话来真不容易,今天能到这程度,齐王已经心满意足了。齐王低声说:“遵命,娘子。” 齐王吻住云蕊,把阳物猛地深插进花心。云蕊快活得仰起头,还没大叫,樱桃小嘴便被齐王的唇无情地掠夺,除了呜咽的闷哼,什么也发不出来。齐王动着腰,粗大的龟头把阴唇勾翻出来,随后又狠狠插进去,直接冲破子宫口,撞进子宫里面。云蕊双腿勾着齐王的腰,双手勾着齐王的脖颈,挂在齐王身上,整个身子都被肏弄得摇晃起来。这场性爱对云蕊来说尤其痛苦,她已被齐王拉入情欲的深渊,她恨不得立时抛弃思想与齐王共赴巫山,可她偏偏要保持理智,不让自己叫喊出来。而齐王,一点都不打算帮她脱离这样的矛盾,反而乐于看她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挣扎摇摆,与之相伴的是越来越猛烈地撞击。 “啊——唔——” 理智的弦终究是崩了。欲望压抑得越久,来时就愈发汹涌。云蕊不禁喊叫,却被齐王捂住了嘴。她低沉着呜咽,舒爽得翻了白眼,完全失去了神智。 浊白的精液流淌在云蕊腿间,齐王退了出来,拿出柔软的绢帕,给躺在坐榻上失神的云蕊清理身子。 少顷,云蕊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各自整理好衣冠后,齐王伸手去拥云蕊,云蕊却冷哼一声,躲开了。 齐王说:“娘子。” 云蕊不理他。 齐王又喊一声:“娘子。” 云蕊说:“我只是侧室,不是你娘子。” 齐王笑说:“等这次入京,我向父亲求情,封你为王妃,你就是了。” 云蕊冷哼一声:“谁稀罕呢。现下是侧妃就被你欺负成这样,以后做了王妃,不仅要被你欺负,还得帮你操持家务,物色莺莺燕燕,我才不干呢。” 齐王说:“我以后就你一个,你不用给我物色莺莺燕燕。” 云蕊白他一眼:“那我岂不是吃醋的悍妇?” 齐王说:“你要是不吃醋,我才吃味呢。” 云蕊笑着看他:“别人都厌妻不贤,你倒嫌我不吃醋。” 齐王拥着云蕊,柔声说:“弄月,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我只求与你白头到老。” 分卷阅读48 云蕊蓦地心跳漏一拍,随后面色潮红,随后心中竟如刀绞般地痛。 他如此待我,我却如此骗他,叛他…… 云蕊不禁红了眼眶,她抬起头,看向齐王。齐王刚要问她“怎么了”,只听外头一声大叫。 “有刺客!快保护殿下!” 第二十一章 你是谁? “有刺客!快保护殿下!” 齐王将云蕊护在身后,只听马嘶鸣,风雪呼啸,随后响起金属相击之声。这时,马车外传来一道破风声,倏地逼近,云蕊辨出,是有利器破空刺来。 下一秒,白光破帷而入,袭向云蕊。齐王将云蕊推开,随后侧身,躲过剑锋。他拔出随身的剑,剑光如虹,与剑客缠斗起来。剑客剑锋一偏,险些伤着云蕊。齐王见状,想刺客们是冲着他来,与云蕊无关,就将剑客引出马车。 齐王出了车,云蕊正要存档,风声扑簌,一枚飞镖直扑云蕊面庞。云蕊头一偏,躲过飞镖。又一把刀破开马车帷幕,冲杀向云蕊。 齐王见状,正要回剑去救,可剑客缠住了他。 正巧风思言不在,其余侍卫也各有敌手,难以抽身。 来不及了,看来是没法存档了。 云蕊不该出手,但不出手,她就死了。 她看着刀光,听着刀锋掠空的破风声,神色一凝,身随心动,便用两根纤长洁白的指夹住了刀锋。这个动作很危险,若她的手不稳,这柄刀会沿着指缝把她弹琴的手劈成两半。 但她稳住了。 刀劈下时有千钧之力,被她的双指一夹,就像一个小孩儿向大人挥舞着钝刀。 刀被夹住的片刻,运刀的人也怔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把刀锋一旋。云蕊不得不松手。随后刀锋泛起刀气,四散而去,冲向云蕊,也冲向逼仄狭窄的马车。 轰然一声,这座八驾紫龙宝车被刀气断为无数碎片。 齐王想不顾一切冲过来。 可云蕊运起轻功,抽身而退,躲过了刀气侵袭的范围。 当她的身姿随风雪翩然落下时,齐王看着她,神色复杂。 云蕊不及反应,刀客再次攻向云蕊。 云蕊被逼出了武功,心下极为不快,随手捡起一把剑,就与刀客缠斗。刀客力道虽强,却只是新手,空有蛮力,不会用刀。云蕊以巧克力,三下五除二,就缴了刀客的兵刃。正挥剑要杀时,刀客运起内力,仅用肉掌去截击云蕊的剑。掌与剑相击,噔的一声,竟是剑锋摧折。 这不是刀客,此人擅用拳!而且是高手! 当此之时,刀客本该继续进击,以他能耐,取下云蕊性命并不难。可刀客手一挥,下了指令,这班刺客如退潮般散去。 云蕊握着断剑,面色如寒霜。她感到齐王正打量着她,但她不敢回视。 只听齐王凛肃说:“清点伤亡。” 米宦道了声“是”,接着,齐王走到云蕊身边。 “你武功不错。”齐王说。 云蕊没有回复。她该说什么?让她骗齐王说,自己幼时学过武功?那么齐王会问她,既然她武功不错,流落妓院时,为何不逃跑? 没有理由,她根本没有理由来解释她为何会武功。 这时,米宦回报:“有两名侍卫受了轻伤,已经赐药了。” 云蕊忽然明悟,这群人根本不是要刺杀齐王,他们的敌人是云蕊。他们就是要让云蕊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齐王面前展露出武功来。 是谁?到底是谁?莫非是陆炎?不,不会是他。若是陆炎,他会直接把云蕊杀了,云蕊身份暴露对他绝无好处。 难道,难道是风思言?或是齐御风? 再或者是温义,又或者……或者是齐王? 六驾紫绸香车中,齐王与云蕊默然无言。云蕊开始思考,她思考齐王会问什么问题,她到底要如何回答。她隐隐感觉,自己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完全取决于待会儿的问对中。 尴尬地沉默终于被打破,率先开口的是齐王。齐王说:“你是谁?” “……云弄月。” “……这是真名?” “自然不是……其实是不是也不重要,一个名字而已。”云蕊说。 齐王说:“名字可以是假的,那身份呢?” “…… 分卷阅读49 ”云蕊说,“我如今身份,就是殿下的侧室。” 齐王说:“弄月,我不管你从前是谁,只要你从实招认,你依旧是我的妻子。” 云蕊默然,她是不是该告诉齐王真相? 不,她不该说。明教是燕王党羽,齐王再宽容,也不会放任政敌的细作睡在自己枕边,更不会容忍云蕊和陆炎的肉体关系。 云蕊说:“我流落妓院前,是淫魔王焕的玩物,我的武学是他教的,我伺候男人的技巧也是他一手调教的。” 齐王额间的青筋抽搐起来,他猛地扼住云蕊的脖子,目中迸射出凶光,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云蕊:“淫魔王焕是个假身份,世上根本没有此人。” 完了,全完了,齐王只怕不会再相信她编的谎言了。 绝望之余,云蕊竟浑身轻松。她终于不用昧着良心,一边与齐王恩爱情长,一边又欺骗他。 “你便是明教细作,是吗?银珠日夜伺候你,她撞破了你的身份,才被你杀害,是吗?” 云蕊难以回答。 “说!”齐王冷冷道,“从实招来,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云蕊选择了沉默。 并非她多么忠于明教,而是她明白,自己不招认,齐王出于旧爱,未必会杀她;要真招认了,陆炎一定要杀她。像明教这样的组织教派,对叛徒的容忍度很低。 “冥顽不灵。” 齐王冷冷吐出这四字,便拂袖下了马车。 米宦赶忙迎上来,只听齐王下令:“让风思言亲自将云侧妃送回扬州,幽禁院中,重兵看守。除了送餐的奴仆,其余人等,无我命令,不得放出,也不得进入!” 第二十二章 因为爱,所以逃避了真相 深冬时节,云蕊回到了扬州齐王府。她是风思言拿着剑,半护送半押解回来的。紧接着,云蕊就被幽禁在齐王府的院中。 自被幽禁,伺候她的奴仆一个个都走了。倒不是被齐王强行遣散,或是削减了伺候她的人手,而是他们见主子没有出路,又疑心云蕊杀了银珠,权衡之下,托了关系离开。 云蕊想,齐王两个侧妃,一个住西方,一个住东边,如今两个都被幽禁,一东一西相互照应,也真是有趣。 云蕊想过读档,要是能读档回到刺客来临之前就好了。可云蕊看了看自己先前保存的档位时间,打消了这个想法。时间太靠前了,云蕊读档回去,又要重来,万一再落入这样的人生,岂不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悲欢离愁再经历一遍?再则,云蕊也隐隐想知道,这周目的游戏继续下去,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云蕊此时感到幸运,庆幸她只是在游戏中,所以能够获得重新开始人生的机会。 身份暴露,没人伺候,云蕊反而一身轻松。风雪吹送来梅香,云蕊就知道,是齐王先前命工匠种植的梅花开了,那梅花是为她种植。可惜,她看不到梅花了。不过她还是领受齐王的好意,看不到梅花,那就闻闻梅香吧。 云蕊走到雪院中,足一点,眼波一颤,就随着回风流雪飘摇舞动。她的身姿旋舞,轻盈跃动,用指尖嬉弄着雪中的梅魂。恰巧,她又穿一身艳丽的红衣,仿佛她就是雪中一点红梅,梅为她香,雪为她舞。 这时,门开了。云蕊听到了声响,却不太在意,甚至没有看向门口。大约,是风思言,又或是齐御风要来问她关于银珠、关于明教、关于陆炎、关于风家小妹的事。 可来者步履燥烈,他走近云蕊,一把抓住云蕊的手,制止了她的舞动,随后将她扯入怀里。 云蕊抬头一看,齐王憔悴苍白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她蓦地心痛起来。他瘦了,他憔悴了。冬天寒冷,人都会稍稍发福,可他瘦了憔悴了。不止是憔悴,他的面色比往常更加苍白,称得上面无血色。 云蕊问:“殿下这是怎么了?” 齐王不答,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你很开心?” 云蕊当然不开心,可云蕊就是这般性格,越是不开心,越要找一些开心的事情做,好让日子过得轻松一点。 齐王抓紧了云蕊的双肩:“平素巧舌如簧,怎么现在沉默了?” 云蕊说:“我只是不知还能说什么。” 齐王问:“谁派你来的?” 云蕊只能说:“殿下若是恨我,就别再来见我了,像李侧妃一样,于你于我,都好。” 齐王沉默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打了她一巴掌。 “!!!” 云蕊 分卷阅读50 一下红了眼眶,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齐王。可转念一想,他应该打自己。她辜负了齐王的情意,难道他不能打自己吗? 云蕊捂着脸,想从他怀里退出来,齐王却把她箍得更紧。云蕊一边流泪,一边道:“我自知罪孽深重,辜负了殿下的情意,殿下随意处置我吧,如有来生,我再还你。” 齐王把她扣入怀里,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来生做什么?我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云蕊小声啜泣起来。 齐王眯起双眼,打量着她,突然冷笑:“你是不是以为,你背后的人会杀了你,本王便不会杀了你?” 云蕊止住了泪,她看向齐王,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与其被陆炎杀死,不如被齐王杀死。如果非要选,她愿意死在齐王手上。 念此及,云蕊回抱住齐王,她在齐王耳边颤抖着,轻声地说:“殿下杀了我吧,我愿意死在你手上。” 齐王突然暴怒,他抓住云蕊的后脑,把云蕊的脸扭向自己,咬牙切齿地说:“你宁愿死,也不愿供出你的背后的人是谁?” 云蕊对齐王是有情的,可她的每一句话,都被齐王曲解。齐王现下已经不相信她了,她就算在齐王耳边呢喃一万句爱慕,齐王也只会疑心。也不怪他疑心,云蕊自己都觉得毫无可信之处。你说一个女人爱慕一个男人,可她一边享受那个男人的宠爱,一边又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极尽下贱,这样的爱难道可以信任吗?或许云蕊根本不爱他,只是亏欠和感动而已。 云蕊想着,松开了手,既不抱着齐王,也不反抗他。她就靠在齐王怀里,任他抱着。 齐王感受到云蕊的异常,他看着云蕊,云蕊面色悲戚,目中却含着慰藉。他突然战栗起来,他想起他的王妃,他的王妃死前也是这般神情。 齐王顿了顿,他心中又被另一种怀疑占据。或许是他冤枉了云蕊,云蕊会武功只是巧合,她的确想隐瞒,但隐瞒,并不意味着她就是杀害银珠的明教细作。 云蕊的确可疑,但没有能证明她罪行的铁证。或许是他错冤了。 想到这儿,齐王又把云蕊爱怜地横抱起来。云蕊讶异这突来的转变,齐王无声抱着她,把她送入了卧房,安放在床榻上。 “……”云蕊抬头看着他,不安地唤,“殿下……” 齐王低声说:“我受伤了。” “怎么回事?”云蕊关切问道。 齐王把云蕊的手搁在他后腰上,这时,云蕊才摸到,他衣服底下绑着的绷带。云蕊不敢再碰,怕他疼。只听齐王说:“我让风思言送你回来之后,又遭到刺客袭击,这回是明教中人,若非谢玄与和孙青裳一直暗中护卫,我已没命。” 云蕊问:“疼吗?” 齐王说:“已经服用过麻沸散了。” 云蕊从床上坐起来,无声地抱住了齐王。两人默契地沉默,不提刺客,也不提明教,只相互依偎着对方。 第二十三章 温义的邀请 齐王似乎相信了云蕊,但又不相信她。 齐王没有再逼问云蕊的来历,但也没有解除云蕊的幽禁。 他每日照常来云蕊院里,或宠幸云蕊,或与云蕊闲谈诗赋,宿州遇刺之事,他也刻意回避,只当没有发生过。 他越是如此,云蕊就越是愧疚,越是良心不安。 她是明教细作,像她这样的身份,齐王就算对她用尽酷刑,也不过分。但齐王只幽禁了她,又不提宿州遇刺案,何尝不是在保护云蕊?齐王若是理智,就应该杀了云蕊,至少也该把云蕊送进监牢。 云蕊当下,正是听天由命的时候。齐王的心腹谋士温义一定在力劝齐王及早处置自己,风思言则会为了他妹妹的下落,与温义一同施力。齐王或许会包庇自己,又或许会被他们说服。陆炎是靠不住了,她落入这般田地,陆炎还没来杀她,已经是顾念师徒之谊和床笫之情了。 霎时间,云蕊感到自己被困在蛛网中心,动弹不得,似乎有一只蜘蛛,躲在暗处盯视着她。 “求二位大哥,让我见侧妃一面。” 院门口传来女人的声音。云蕊回神。她走过去,把门打开。侍卫将戟一横,挡住了云蕊的去路。李侧妃的侍女碧珠正被两个侍卫拖着走远。云蕊说:“稍等一下,让我见见她。” 值守的侍卫长听了,放开了碧珠。碧珠冲到云蕊跟前,她的双眼红肿,向云蕊跪下,连连磕头。云蕊忙去阻止,碧珠却执意要磕,一边磕头,她一边哭着说:“我们侧妃快不 分卷阅读51 行了,求云侧妃劝劝殿下,给她请个大夫吧。” 云蕊问:“李侧妃怎么了?” 碧珠哭道:“入冬的时候,府中没有给侧妃分派炭火,使侧妃感染上风寒。又耽搁了太久,没人医治,这才……这才……”碧珠啜泣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云蕊闻言,叹息一声,也算是同病相怜。但云蕊自身难保,又如何相助李侧妃呢? 云蕊说:“我会请殿下找个大夫,但我也今非昔比,自身难保,只怕是无用的。” 若她是齐王,要处置李侧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病死。如此,对李侧妃娘家也能有个体面的交代。 但云蕊还是物伤其类,想做些什么,李侧妃的下场,何尝不会是她的下场?云蕊想着,对碧珠说“你稍等一会儿”,随后回到屋中,拿了自己的令牌,给了碧珠。云蕊说:“你拿着这个令牌,获许出府,随后去找个大夫,将李侧妃的病症如实告知,让大夫给你开药吧。我想……请大夫去给李侧妃看病,只怕是很难了。” 碧珠接过令牌,泪珠涟涟之间,目光倏地坚定起来,她无声地向云蕊磕了三个响头,转身走了。 温义从一旁走来,他走到云蕊跟前,看着碧珠离去,他赞叹一声:“真是忠仆。” 云蕊没有说话。 温义接着若有所指:“若是银珠也似这般,那便好了。” 云蕊说:“先生今天想问什么?” 温义说:“我想问的都问过数遍,你一个都没有回答,那我何必再问?” 温义说:“我没想到,殿下宠爱你至此,竟然为了你,将煌煌真相,置于不顾。” 温义一句话,就戳在了云蕊的痛处上。云蕊有时想,若齐王对她不那么情深意重就好了,只把她当玩物,那她就不会被愧疚压得喘不过气,却还得为了自己的命死扛着。 温义接着说:“殿下包庇你,已经损害了他的威信。满朝文武已经听说了此事,从前他们以为齐王贤德,堪为帝王,如今却有些犹豫了。一个耽于女色的皇储,的确很难让人信服。” 云蕊说:“也就是说,只要我还在齐王府里,只要我还没死,对齐王殿下就是莫大的损害?” “没错。你该知道,殿下因为天生发目银白,遭受过多少白眼,他必须比其他相貌正常的皇子优秀数倍,才能消除世人的偏见。殿下二十来岁,正在血气方刚之龄,本是近女色的时候,他怕朝臣以为他耽溺女色,刻意疏远,以至府中也只有一妻一妾。可与他同为皇储的燕王殿下,在二十岁时就妻妾成群了。”温义叹息说,“上苍对殿下何其不公?燕王殿下妻妾成群是开枝散叶,而齐王殿下只是多纳了一个女子,都是酒色暴虐之兆。” 云蕊想起白牡丹冲撞齐王之事,白牡丹在沦落风尘的境况下,尚对齐王畏惧如斯,以至丢失了赎身的大好机会,何况是其他人呢? “那先生何不劝殿下杀了我?”云蕊说。 温义说:“你以为我没劝过?殿下心里明白,他应该杀了你,此时却不愿下手。” 云蕊突然笑了,她明白了温义的意思:“先生是想叫我畏罪自缢?” 温义摇头:“你若是我的女人,我早就叫你死了,但你是殿下的女人,如何处置你,还是由殿下说了算,我不会逾越。我今天,是带来除死之外的第二条路和第三条路。” 云蕊问:“什么是第二条路?什么又是第三条路?” “第二条路,就是把你所知道的明教情报全数说出,那你就算将功补过,不仅无罪,而且有功。以殿下对你的宠爱,你未来做皇妃,乃至皇后太后,都有可能。可你若执迷不悟,你此生至多也就和陆炎一样,一介江湖草莽罢了。”温义说。 云蕊苦笑起来,温义所提的条件很诱人,可云蕊知道的所有关于明教的情报中,并没有有价值的东西。陆炎并不信任她,也没有让她掌握任何机要信息。 云蕊说:“先生高看我了,我能知道什么明教情报呢?” “我想也是,我若是陆炎,也不会把机要情报告诉离危险过于接近的人。”温义说,“那就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云蕊问:“什么?” “暂时,还没人知道这条路是什么样子。不过我可以说一个字,剩下的,你自己计划。”温义说。 温义的表情,就像一个掐指捻须的江湖神棍。 “什么字?” 云蕊一时还没回过神来。走?温义是认真的? 云蕊不由哂笑,说:“看来先 分卷阅读52 生是来消遣我的。” 温义说:“你走了,王府就可以对外说云侧妃病死了,或者失踪了。如此,既不用违背殿下的心意,也可以保全殿下的威信和声名。” 云蕊打量温义:“我以为你会让我死。” 温义说:“你那日潜入殿下书房,盗取信件,却只拿走了无关紧要的公文,真正的机要信件,一概不取。你在那时,给自己的性命留下了余地。念在你不太效忠明教,又没有损害殿下的份上,杀不杀你,的确是可以酌情考虑。” 温义之言,初听很有宽仁风度,但这背后实在藏着很阴毒的算计,云蕊若稍微单纯一点,就要被他骗了。 “你在借刀杀人。”云蕊说,“齐王府是不杀我,可我脱离任务,明教一样会杀了我。” 温义说:“我只能承诺,你若是走,齐王府不会杀你,但齐王府不负责帮你应付明教。能不能从明教手中逃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云蕊一直以来都是由陆炎负责,没有和明教其他人联系过。云蕊的本事,多半也是陆炎教的。“如何应付明教”这个问题,相当于“云蕊能不能应付陆炎?”。云蕊很清楚答案,她是没法从陆炎剑下活下来的。 云蕊低下头,她的脖颈白皙光润,透着皎洁。她说:“温先生,你也说了,齐王殿下现在不愿相信我是明教中人,那我完全可以留在齐王府里,等待一个转机。我现在着急走了,才是真的把自己置之死地。” 温义看似温良,其实狡诈。 云蕊现在走了,就是畏罪潜逃,到时候齐王不愿相信也得相信,那么温义等人就很有理由杀了云蕊,或者对云蕊逼供用刑。 就算温义不抓云蕊,风思言也会找上她。设身处地想一想,要是云蕊的妹妹被陆炎抓了,自己苦苦寻觅数年不得踪迹。当此之时,陆炎的门徒出现在自己眼下,那么云蕊会用尽一切办法逼她说出陆炎和妹妹的下落。 还有齐御风,云蕊只晓得他是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不晓得他的过往故事。但云蕊能看出来,此人和陆炎有不解之仇。 最后,脱离任务,陆炎也不会放过她。 云蕊可以试着从这些人物手中活下来,但会过得很难受。风餐夜宿,朝不保夕,还要担惊受怕,这绝对比被幽禁在王府院落中更加痛苦。 温义似乎有些赞赏云蕊,但更多的,还是不可测的深沉与稳重,像是一副将情绪固定在「温良如玉」设定下的皮囊。 温义笑了笑,对云蕊说:“你对我有疑,虽然正常,但仍辜负了我的一片好意。等什么时候变了主意,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 温义离开后,云蕊回到房中。 这若是真实的人生,云蕊当然应该留下来,这是保险而明智的选择。 可这是游戏,万一离开,是更好的选择呢? 云蕊想了想,点下了存档。 三日后,温义例行公事般地劝说云蕊,云蕊告诉他:“我愿意离开。” 温义微笑,温文如玉,却有着难测的深沉。 =========================== 呼,不好意思,今天才更新。前段日子正好是月末加上年中,事情太多了,忙到昨天才正式结束。 第二十四章 温义是谁?谁是温义?(H) 这一日,齐王因官场事务外出,晚间还要与扬州的官员应酬。温义便给云蕊一颗药丸。温义说,云蕊服下药丸之后,就会陷入假死状态。温义会在钉棺前把云蕊盗出来,只留衣冠,以后云蕊便是自由之身,不用再害怕明教和齐王府方面的追查了。 云蕊虽说疑心,但还是吃下了药丸。 视界黑了。 云蕊陷入一片黑暗,她不能动弹,也无法睁眼看见什么,但她的耳朵还在,她能听见外界的动静,她听到了侍女的哭喊声。她的触觉也还在,她被抬起,然后安置在床上,这些她都能一一感知。 云蕊想,看来温义没有骗她。 “弄月……” 云蕊听到齐王的声音,那声音虚软无力,麻木无情,仿佛他生命的精魂和他的喜怒情绪都被抽走了。 云蕊很熟悉齐王,熟悉他的掌纹,甚至熟悉他的体温。她感到齐王躺在她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然后用手掌婆娑着她冰凉的脸。 齐王一直躺在她身边,也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她听到风思言说:“殿下,四天了,让侧妃早日入土为安吧。” b 分卷阅读53 r   齐王问:“查到了吗?” 风思言说:“应该是明教毒杀了侧妃。” 齐王握紧了云蕊的手。 风思言接着说:“侧妃的身份暴露,明教为了避免她暴露更多的情报,才将她杀害。” 云蕊想,难道温义所为,没有被风思言发现破绽?还是他们根本就是同伙? 这时,云蕊感到齐王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沉默,沉默。齐王倏地说:“除了明教,你们也有足够的动机杀她。” 风思言辩解道:“侧妃死了,陆炎的线索也断了,我们不会做这样的事。” 齐王沉默下来。 风思言离开后,齐王嘱咐米宦把云蕊下葬用的衣冠全部拿来。衣服首饰拿来之后,齐王屏退了左右。他无声地、沉默地脱下了云蕊的衣服,亲手替云蕊穿上了华服,又为云蕊敷粉,描眉,点唇,笨拙地替云蕊挽起发髻,戴上丧冠。 齐王从没做过这种事,完成这一切花了很长时间。他笨拙的动作,让云蕊都想立刻醒来帮他。可云蕊醒不来。 这时,一滴水落在了云蕊眼睑上。云蕊不知那是汗,还是泪。但是这滴水把云蕊的眼睑弄得痒痒,云蕊想动动眼睛,可药物使她动不了。 “我想通了。”齐王突然说,“你是谁不重要,你能活着,才最重要。” 云蕊眼眶一下湿润起来。 “遇见你之前,我不知什么是男欢女爱。我偶尔会幸青楼女子,只有青楼女子,会因为权势,向她们惧怕厌恶的人低头。” 齐王的声音在颤抖,但他压抑着,极力克制情绪。 云蕊很想抬手,再一次抚摸他的白发。 但她动不了。 云蕊想,自己活着,是亏欠齐王;如今死了,更觉得愧疚沉重,一点都不轻松。 如果,如果有可能,云蕊下周目做一个良家女子,以贞洁之身嫁入齐王府,不与其他男人有任何纠葛,或许,可以偿还他的情。 云蕊被齐王抱起来,被他爱怜地放入棺椁中。一股檀木香味扑鼻而来,云蕊躺在柔软的棺椁中,听到棺盖阖上的声音。 在黑暗中,云蕊寂静了很久。 外头哭天抢地,锣鼓喧天,但这一切与云蕊无关。只有夜深人静,齐王推开棺盖,用温热的指尖轻抚云蕊的脸庞时,云蕊才会觉得心痛,才会觉得她的死与她有了些干系。 过了许久,云蕊再次吃下一颗药丸。她突然听到了雪融的声音,心中淌过一股暖意,于是睁开了眼。一睁眼,云蕊看见黄梨木的床顶,一扭头,看到月洞床外挑灯夜读的温义。 云蕊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她睡了太久,浑身乏力,一时用不上力气。温义看她,淡淡说:“你醒了。” 云蕊没有答他。 温义说:“我给你备了稀粥,你有十五日未进食,不宜暴食,先喝粥。” 温义端了一碗白米稀粥,亲手喂给云蕊,云蕊像喝茶一般,啜饮着粥。 温义拿出手帕,给云蕊擦去嘴边的粥渍。云蕊下意识躲开了。 温义顿下动作,只给云蕊喂粥。云蕊喝完粥,问他:“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给我喂粥?” 温义说:“这样的问题,你应该在喝粥前问。” 云蕊说:“我现在见不得光,又在你手里,我喝粥前问,还是喝粥后问,又有什么区别?” 温义道:“因为粥中下了药。” “什么药?” 温义说:“解毒药。” 云蕊说:“你不是给我吃了?” 温义说:“之前的解药,是解你的假死之症;现在的解药,是解你的不孕之症。” 云蕊看向温义。 温义道:“你是明教细作,若为齐王生下孩子,明教也不可能再信任你。女人都有母性,你可以不为自己考虑,却没法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云蕊的不孕之症并非明教所致,而是云蕊领取了游戏奖励的避孕丹后,自愿服下的。就连解药,也在云蕊的背包里。温义怎么会有解药? “不。”云蕊说,“你不止是齐王的幕僚,你是谁?” “我与齐王一样,都是一个幻影。”温义说,“你未来也会留下幻影,或者成为幻影。可暂时,你还是真实的人。” 说着,温义抓住云蕊的手腕,云蕊想挣,但浑身绵软无力,没法挣 分卷阅读54 脱。 温义抱着云蕊,脱下云蕊的衣服,吻上云蕊圆润的肩头。云蕊一声轻吟,想推开温义,但她推不开。不仅推不开,她冰凉的双臂也被温义的体温灼热了。双臂一热,云蕊浑身也燥热起来。温义已经将云蕊剥得精光,他看着饱满洁白的乳房,说:“做荡妇吧,下周目做个荡妇。你爱齐王,也不止爱齐王。齐王对你好,你便爱慕他。下周目遇上一个对你同样很好的人,你一样会有感情。女人的爱总是一阵一阵的。这周目爱我,下周目就爱他了。” 温义的声音温润磁性,却有一股难言的魔力。这声音蛊惑人,却又威慑人。云蕊不想屈服,却不得不低头,按照他的话语去行事。 温义说:“趴着,让我后入。”于是云蕊趴下,翘起了圆润的屁股,张开了粉嫩的花穴。 温义说:“求我,用最卑贱的姿态,求我肏你。”于是云蕊不受控制地说:“求先生肏我,肏我这条母狗,满足我的欲望。” 云蕊心中一下就弥漫着屈辱和忿恨,她被侮辱了,而施加这侮辱的竟然是她自己。怎么可能?她从不说这样的话,她绝不说这样的话。 “你……”云蕊咬牙切齿,凭自己的意志问他,“你到底是谁?” “我现在是温义,将来可能是别人。是谁?不一定。又何必问?” 温义露出阳物,挺腰一推,把阳物送进了云蕊花穴中。云蕊被刺激得趴倒在地上,失神般淫叫。温义的阳物,顶端是炸开的畸形,像被炸弹炸开花后,又结了疤,生了厚茧,硬得像花生的壳。 阳物顶进去时,畸形的硬壳磨刮过内壁的软肉。云蕊不禁夹紧了腿,花穴死死绞住了温义的阳物。温义又把阳物一送到底,用硬壳般的顶端顶住了花蕊。云蕊倏地淫叫起来,温义却死死抵在那儿不动弹。花蕊一直被顶着,快感像浪一样,一波一波传来。云蕊不停叫着,大脑被快感顶得发昏。 温义评论说:“你虽然有成为荡妇的潜质,但是身体不够敏感。” 温义用手掌抚着云蕊的发丝,他温声细语道:“敏感点要多,只要男人无意间触碰你一下,你就流出蜜液。” 温义的手掌抚上云蕊光滑的背脊。背上似乎猛地受了静电,云蕊又浪叫两声。 温义握住云蕊丰实的乳房。这一握,云蕊的乳房抖动起来,乳头也挺立凸起,就像处女一样敏感。怎么会?云蕊的身子何曾敏感至此? 而不等云蕊细思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温义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云蕊的乳头。触电般的快感袭来,云蕊猛地扎进枕头。温义每夹弄一下,云蕊就在刺痛和快感中浪叫一声。乳头刺痛的快感引起她子宫震颤,云蕊抓着枕头,一声浪叫响起: “啊!——” 阴精喷涌而出,沿着阳物与幽穴的缝隙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幽香透明的蜜水。 云蕊趴在床上喘息。她不敢置信,她方才仅是被人玩弄乳头,就爽快地陷入高潮了。 温义轻轻笑了笑,阳物抵到云蕊的花心。云蕊浑身一颤,像受惊的猫儿一样发出轻轻颤抖的娇音。温义爱抚她的背,她背上又传来触电般的快感。 温义说:“有一个东西,叫做名器,共有十种。一种是说女子下体无毛,白嫩如婴儿,又叫白虎,你可以有。” 说着,云蕊阴户周遭的毛草开始脱落。阴户光洁白嫩,阴唇又肉红红的,粉嫩艳丽,整体看去,像是一朵白瓣红蕊的花。 温义又说:“据传屄的深处,有几粒肉芽,那就是俗称的花蕊。还一种名器,就是花蕊如蟹爪一般,只要鸡巴顶到它,蕊芽就会敏感的收缩,反咬龟头。这种名器,不仅能让男人大感刺激,就连女人也感到舒服,更容易高潮。你叫云蕊,这蟹爪花蕊的名器,正适合你。” 说着,温义把阳物重重顶到花蕊深处,蕊芽反咬住伞头,温义不禁一声闷哼。而伞头顶在花蕊正中心,云蕊不受控制地仰起头,浪叫起来。 “啊!——” 云蕊舒爽地翻起白眼,叫了长长一声,直到身体习惯花蕊里传来的绝美快感,才找回理智般的垂下头来。 温义开始动起腰,激烈地冲撞云蕊的臀部。他每撞一次,云蕊就要被花蕊的极妙刺激弄得失神尖叫。温义便满意地看着云蕊——这已被自己改造过的艺术品——他高兴地微笑。一边赐予云蕊更美妙的快感,一边像父亲一般爱抚着云蕊的发丝。 过不了多久,云蕊再一次高潮。她无力地趴在枕头里,嘴边流出因为尖叫不及吞咽的口水。可温义还远远没有射出。 “别……别了,求你放过我。” 云蕊的理智几乎被快 分卷阅读55 感冲击得溃散,她下意识召唤出游戏页面,想要立刻读档。可当手指按在读档按钮时,游戏系统却显示:【正在剧情中,无法读档】 云蕊还想做些其他的尝试,温义随便挥了挥手,将游戏页面挥散了。 云蕊缩起腰,把插在花穴里的阳物吐出。她退到床边,拉着被子掩盖住身子。 可温义逼近了她,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地将被子拉开。 “还有最后一点点,我射出来,就放过你。” 温义抬起云蕊的腿,把阳物重新插进花蕊。花蕊被阳物再次充实,云蕊不禁发出一声轻吟。可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带来的绝妙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温义从齐王府回来。他今日得闲,可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一回府,便往卧室去。 刚刚推开卧室门,云蕊小跑着到门口,抱住了温义。温义爱怜地把云蕊抱在怀里,抚摸着云蕊凸起的小腹。 “给我口。”温义命令道。 于是云蕊跪了下来,掏出温义的阳物,张口含住了它。 可到这时,云蕊的理智突然苏醒了一刻,她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吐出了阳物。温义见云蕊跪在地上,脑门青筋颤抖,似乎在做挣扎,不禁赞赏地微笑。他脱下云蕊的衣服,用手握住了乳房,夹弄起乳头。云蕊的神智再一次被快感冲散,又沦落为满足于欲望的淫兽。 “我喜欢你。” 温义一边玩弄云蕊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呢喃诉说: “我喜欢挣扎的灵魂。安逸使人沦丧为家畜。苦难和反抗,可以让看不见摸不着的灵魂散发出一道弧光。” “先走吧。”温义说,“不用把意识困在这周目了,继续下周目的游戏吧。” 第二十五章 蕙仙之死 云蕊惊坐而起,衣裳被冷汗浸透。 她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温义的性奴。 云蕊打量着四周,这还是她在齐王府的住处。 刚刚那些,都只是梦。 这时,冰冷的游戏音响起: 【获得成就:完成一周目。奖励:可分配点数x1。分配点数可在开局设定角色天赋时使用。特定角色不可使用。】 【获得成就:生下孩子,留下幻影。奖励:可分配点数x1。分配点数可在开局设定角色天赋时使用。特定角色不可使用。】 刚刚那些难道不是梦? 云蕊浑身被汗濡湿得难受,她下床,走到衣柜前要换衣裳。可脱光了衣物,她看到自己阴户一片洁白,没有一根耻毛。 真的,都是真的。 云蕊一下心乱如麻,她立刻穿好了衣服,走到院落中,走到院门口。她把门一打开,看管她的侍卫依旧立在两侧。她只往前迈出一步,侍卫便横戟拦住了她。 云蕊当下竟有些安心。 这时,李侧妃的侍女碧珠远远走来。她满脸悲怆,却只沉默地向云蕊递上令牌,随后便无声跪在了云蕊院门前。 “!!!”云蕊问,“你这是做什么?” 碧珠说:“奴婢去找过大夫了,大夫说,侧妃已经病入膏肓,他就算能救,也得看过人才能对症下药。奴婢知道殿下每日都来侧妃院里,奴婢别无他法,只能跪在这里,等候殿下到来。” 云蕊叹息着,也没有劝阻。她为碧珠的忠心而感动,可又不禁想,世上真能有这样忠心的人吗?她会不会只是拥有「忠心耿耿的奴仆」这一设定的NPC呢?还是说她,也曾是某个游戏玩家留下的幻影? 云蕊转身回到院里,刚走了两步,身后响起齐王清冷的声音: “你在这儿做什么?” 云蕊转头回望,齐王站在了碧珠跟前。 碧珠向齐王叩了三个响头,不疾不徐地说:“李侧妃要病死了,请殿下为她请个大夫瞧瞧吧。” 齐王却沉默着,没有回复,也没有理她,转身往云蕊院里走来。 齐王走进院落的一刻,门被阖上了,把碧珠挡在了院门外。 齐王走到云蕊身边挽着她。云蕊向齐王说:“殿下,我想去看看李侧妃。” 齐王盯着她:“为什么?” “我想送她一程。”云蕊说。 齐王看着云蕊,打量良久。 云蕊抬眸看着齐王,轻轻 分卷阅读56 拥住了他,把头靠在他胸前。 齐王回抱着云蕊,叹了口气,说:“我和你一起去,不要久留。” 院门再次被打开。碧珠看向云蕊和齐王,满是憧憬。可齐王瞧都不瞧她,兀自走了。云蕊跟在齐王身后,路过碧珠时,她说:“别跪了,跟上吧。” 碧珠说:“谢侧妃大恩。” 云蕊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三人到了李侧妃院前,门口的侍卫站得笔直,精神爽落。齐王见着,皱了皱眉,走到院门口,说:“你们把碧珠放了出来,每人自领三十军杖。” 侍卫们动也没动,但精神一下萎了。 云蕊跟着齐王入院,齐王站在院落中,对云蕊和碧珠说:“你们俩进去吧,我就在外头。” 云蕊问:“殿下不去看看吗?” 齐王沉默片刻,说:“我就不进去了。” 云蕊点点头,碧珠和云蕊一同入屋。 刚进去,云蕊就惊呆了。这还是白天,四周却昏昏暗暗,没有一丝烛火。屋里氤氲着烟雾,充斥着一股熏人的炭火气味,仿佛有粗粝的细小颗粒随着呼吸直击喉咙和肺。云蕊在王府娇惯了一年有余,不耐这气味,猛烈地咳起来。 “咳咳咳!” “咳咳……咳……” 似乎是回应云蕊的咳声,一股微弱的咳喘传来。云蕊一时也顾不得烟熏呛人,走进烟雾深处,坐到李侧妃床边。 李侧妃发丝枯槁,身上瘦得没有一块肉了,手腕也只有两根手指粗了。她浑身只剩一副骨头架子,装在了布袋一样的白色里衣中。 “你来了……”李侧妃看着云蕊,说。 云蕊说:“你觉得怎么样?” 李侧妃笑了笑,可她笑时,只有嘴唇是上扬的,眉眼却紧皱得往下耷拉,比哭还悲。 “我觉得好多了,今天特别有精神,还感觉到饿。”李侧妃这般说。 云蕊说:“你想吃什么?我叫厨子给你做。” 李侧妃说:“我想吃蜜煎樱桃。” 云蕊说:“换一个吧,这时节不对,吃不了蜜煎樱桃。” “是啊,时节不对。”李侧妃突然深叹,“弄月,我听说了你的事。我不爱殿下,沦落至今,我也不觉得凄惨,只是见不到先生,有些难过。但你不一样,你和殿下本可以成为神仙眷侣的,却要就此错过了。” “嘘……”云蕊说,“殿下就在外头,他会听到的。” 李侧妃点了点头,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块玉佩,玉佩上雕刻着杜若。 李侧妃说:“这是我和先生的定情信物,如今给你了。如果方便的话,你托人帮我还给先生。” 【获得道具:李蕙仙的杜若玉佩】 云蕊接过玉佩,向她点点头:“好,我会的。” 李侧妃突然笑了,她形容枯槁,却笑得绝美。云蕊看得呆了,可这一笑就似烟花,转瞬,就带着李侧妃的生命一同消逝,灰飞烟灭了。 云蕊探了探李侧妃的呼吸,又探了探她的脉搏。安静,多么的安静。她的呼吸安静着,脉搏也安静着。 碧珠的眼眶湿润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庞涟涟落下。 云蕊拍了拍碧珠的肩膀,抚慰了她,随后离开了屋子。 当她从烟火氤氲中走出,齐王正看着阴沉的天空。 云蕊无声地走到齐王身边。齐王转身看了看云蕊,也沉默着。 齐王牵着云蕊的手,离开了院落。走到门口时,他对侍卫们说:“不用在此值守了,李侧妃殁了。” 侍卫颔首:“是!” “军杖也取消吧。”齐王说。 “谢殿下!” 齐王把云蕊送回去,嘱咐说:“你今日好好休息,我先去书房。” 云蕊问:“殿下想怎么安排李侧妃的后事?” 齐王问:“你觉得呢?” “体面葬了,好吗?”云蕊说。 齐王说:“当然。不止要体面葬了,还要追封为王妃,葬入皇家陵墓。她死也别想离开。” 云蕊有些讶异,却又沉默。她能理解齐王的做法,但也为李侧妃的爱而感动。她也不知道,自己更偏向于哪方。 这时,齐王逼近了云蕊。云蕊不禁往后退。 “ 分卷阅读57 她别想离开。而你……” 齐王一字一顿。 “不止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不能离开。” 云蕊脚下一趔趄,跌坐在椅子里。 第二十六章 入彀 李侧妃以王妃之仪下葬。云蕊也被解除了幽禁,负责主持李侧妃的丧仪。 碧珠跟在云蕊身边,一同忙里忙外。 丧典过后,碧珠对云蕊说:“奴婢想伺候侧妃。” 云蕊说:“府里都说银珠是被我杀的,你不怕吗?” 碧珠摇头,又说:“银珠背叛主子,本就该死。” 云蕊打量碧珠。碧珠模样清秀,现下消瘦了不少,年岁比云蕊还大一点。云蕊说:“寻常女孩到你这年纪,早都嫁人了。你有中意的人吗?” 碧珠却摇头:“我就待在王府,死在这里,挺好的。” 云蕊叹息一声,想再劝劝。可转念一想,银珠一死,她身边的确没有可堪信任的人了。云蕊对她说:“那你就伺候我吧。” 晚间,齐王来云蕊这儿,看到碧珠立在一旁,低眉顺眼,问:“碧珠怎么在你这儿?” 云蕊说:“是不妥吗?” 齐王说:“她很忠心,可以伺候你。” 齐王坐在灯前,让云蕊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云蕊看着灯花,问齐王:“先前去书房,怎么没见温先生?” 齐王沉默片刻,说:“温先生得了风寒,耽误成重病。我也是刚从偏房回来。” 齐王书房里有一间偏房,温义时常会住那儿。 “啊?”云蕊惊讶说,“怎么会这样?” 古代医疗条件差,寻常感冒,也可能病死。云蕊必须找个机会看望温义,把一些疑惑问个清楚。云蕊隐隐觉得,这场感冒,或许只是温义的脱身之法。 齐王问:“怎么突然问到他?” 云蕊道:“温先生在殿下身边素来得力,我自然要关心他了。” 翌日中午,云蕊打算去偏房看看温义。有些事情,云蕊要问个清楚。但她也不好光明正大地去。云蕊在书房偶遇温义虽不妥当,但也算常情,可专程去探望,就是不守妇道,私会外男了。 倒是有法子遮掩过去。 吃过午饭,云蕊说困,便回去歇息。她对碧珠说:“许是昨天没睡好,我今天格外疲倦,想好好睡一觉。碧珠,你去外间,若有人来,就说我累了,在休息,别打扰我。” 碧珠说:“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云蕊摇头:“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碧珠说:“那奴婢守着侧妃。” 云蕊说:“我睡觉不喜欢别人守着,你在外头看着,别让人吵我才是正经。” 碧珠听了,点点头,说:“遵命。” 碧珠服侍云蕊更衣就寝,把重重的帘帐拉上,退到了外间。如今是冬日,帘幕很保暖,也很厚重,不像夏日的纱,能从外头看到里头。云蕊便悄无声息地走下床,打开衣柜,穿上了王府侍女的衣服,梳了坠马髻,再易容成碧珠的模样。 云蕊推开窗,窗外雪正紧,风呼呼地吹。这天气太冷,云蕊今日又没让仆婢们做事,于是院中空无一人,大家都躲在屋子里避寒。 云蕊从窗子跳了出去,整整衣冠,到院落的小厨房去。小厨房的炉灶上,早就炖着玉竹百合鹌鹑汤。云蕊取了汤,装入食盒,去齐王书房旁边的偏房。 一路上顺顺当当,王府的侍女太监们见“碧珠”在外头走着,都只打个招呼,没有人怀疑。 云蕊走到书房旁的偏房前,敲响了门。门开了,开门的是风思言。云蕊见他,向他颔首行礼:“见过风四公子。奴婢奉云侧妃之命,来给温义先生送玉竹百合鹌鹑汤。” 风思言问:“你认得我?” 云蕊颔首:“认得。” 风思言说:“我不记得我见过云侧妃身边的侍女。” 云蕊道:“奴婢从前伺候李侧妃,常在府里来去,替李侧妃传话,所以认得公子。” “噢。”风思言道了一声,“请进。” 云蕊走进去。温义披着狐裘坐在床上,靠着枕头。风思危和另一名抱剑的公子坐在温义床侧的凳子上。云蕊刚刚走上前,那抱剑公子侧头看了云蕊一眼,目光如利剑寒霜,刺得云蕊身上一凛。 b 分卷阅读58 r   云蕊向几人盈身颔首行礼:“奴婢奉云侧妃之命,前来探望公子,并奉上侧妃亲手熬制的玉竹百合鹌鹑汤。” 温义轻咳了两声,说:“劳烦姑娘跑一趟,替我多谢侧妃。” 云蕊颔首,心下有些失望。费劲溜出来找温义,风家的兄弟竟也在,只得下次再来。 云蕊缓缓退出,刚刚推开房门,正要走,一道凛冽的杀意使云蕊汗毛直立,万分警觉。几乎是下意识的,云蕊往后一个滑步,躲开了一道突刺而来的凛冽剑锋。刺出这一剑的正是那名抱剑的公子。 抱剑的公子把剑收回鞘中,用身形挡住了云蕊的去路。风思言和风思危也分立在她左右。 风思言说:“能躲过我二哥一招,陆炎没白教你。” 怎么会这样?莫非是温义料到她会来,安排了风家的三个兄弟埋伏她? 风思言说:“你一定在想我怎么知道是你。你很聪明,可惜观察得不够敏锐,运气也不太好。碧珠姑娘的确认识我,但我和碧珠姑娘不是不熟,而是很熟,非常熟,熟到她叫我做‘风四公子’时,还会向我调皮的笑一笑。碧珠早年被齐王妃罚跪,膝上有陈年的旧伤,所以她屈膝行礼时,左膝会顿一下,然后再弯屈下去。” 云蕊一回想,似乎是这样。看来风思言那句“你认得我”是在诈她。 风思言说:“正好,我们正愁如何把你从垂花门后弄出来,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着,风思言走到云蕊跟前,伸手撕下了云蕊的人皮面具。 云蕊看了看左前方的风思言和右前方的风思危,还有身后的抱剑公子。云蕊不晓得那是谁,但凭云蕊习武杀人的经验,知道这个抱剑公子的实力更在风思危风思言之上。抱剑公子神情凛冽,眉毛像结了霜。仅论五官,与风思危和风思言都有相似的地方。 云蕊说:“三位公子,我并没有开罪你们。” 风思言说:“但你的师傅却大大开罪了我们。” 云蕊叹息一声,她如今窘境,还真是陆炎作孽过多所致。 风思危说:“弄月姑娘,今日多有得罪,但请你体谅为人兄长的挂念。你知道陆炎的下落,或是舍妹的下落,都请告诉我们。” 云蕊张了张口,随即又沉思起来。从杀银珠泄露身家渊源,到后来武功暴露,又至今日当场被擒,还被撕下了易容面具。云蕊还有必要死守身份吗?没这个必要了。继续死守,就只有一条路——替明教死守秘密,然后等着陆炎来杀自己——横竖陆炎都要来杀她,又何必愚忠明教? 云蕊说:“我与陆炎是单线联络,不曾与教中其他人有过联系。” 风思言笑了:“愿意招认就好,还可以少吃些苦头。那我小妹呢?” 云蕊说:“我没见过她,就算见过,她多半也不是以真实面目见我。” 抱剑公子说:“陆炎让舍妹来折剑山庄,让你在扬州,从而将我们兄弟分散在两地,好盗取神火金杯。你与她都是重要的棋子,还都是陆炎的徒弟,你怎会没见过她?” 云蕊说:“是,陆炎是我师傅,教了我几手功夫,可我们的师徒之情也不过泛泛,甚至还不如一般的上下级。” 抱剑公子说:“我相信你。你是如何与陆炎联系?” 云蕊说:“只有他联系我,我没法联系他。” 风思言问:“他多久联系你一次?” 云蕊说:“不一定,有时几月才一次,有时两三天一次。不过他在王府还有其他耳目,他应该已经知道我暴露了,只是和你们一样,没有杀我的机会。” 风思言问:“那你为何来这儿?是不是陆炎让你来杀温先生?” 云蕊说:“我与温先生有个约定,今日找他,是来询问,约定是否作数?” 风思言看向温义,温义轻轻咳了两声,说:“我想过了。我身体一直不好,想必时日无多。我身上这寒毒解不解也都一样,又何必为苟延残喘一段时日,而背叛齐王殿下,帮助明教的妖女?” “……你……你说什么?”云蕊一时没明白温义说得什么意思。 温义抬眸,他的眼周呈紫黑色,脸削瘦得只剩薄薄一层贴在骨上的皮,可这霎时间,他的眼中闪着锐利的寒光,仿佛向云蕊“嗖”地射出一支冷箭。 风思言说:“妖女,你给温先生下了寒毒,你逼迫温义,助你逃离齐王府。” 这是套,这完全就是个套。云蕊此时就算辩解,温义体毒乃是事实,风思言又更信任温义。云蕊可以辩,但是百口莫辩。因 分卷阅读59 为风思言不会去想,温义体内的寒毒是为了陷害云蕊而设的。就风思言等人来看,温义毫无动机! 怎么办?云蕊要怎么办? 云蕊要构成温义陷害自己的动机,才能够解开这个结。但是她与温义的恩怨纠葛过于诡谲。难道要云蕊告诉齐王和风思言,她上周目被温义掳走,囚禁在温义府上成为性奴?齐王只会觉得云蕊疯了! 风思言点住了云蕊的穴道,随后拿出了一个小白瓷瓶。 “这是软骨散。张嘴,自觉吃下,我就不用废你的武功。”风思言说。 云蕊看着送到嘴边的小白瓷瓶,略一思虑,决定配合的吃下。 服下软骨散后,云蕊觉得浑身一阵发热。风思言解开了云蕊的穴道。云蕊握了拳,却握不紧,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握不紧。 风思言这时说:“云侧妃,今日之事,我会禀告齐王殿下。现在,先送你回屋。” 第二十七章 你真的想逃?(H) 云蕊输了。 这回输得太快,云蕊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温义拿准云蕊会想通过他探究游戏的秘密,所以设下了局等她。一直到温义开口诬陷,云蕊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云蕊躺在床上,想翻个身,但没什么气力。软骨散正在发挥药效,她现在一点劲都没有,晕晕地不大清醒,视界也模糊不清。直到齐王坐在她床边,她才发觉齐王来了。 “我听说了。” 齐王的声音很轻,却让云蕊皱了眉。这声音在药物效用下被放大,就像巨鼓在头腔里被重重敲响。 “你是不是想逃?” 云蕊艰难地抬起手,捂住了双耳。齐王的声音消失了,世界也寂静下来,不再那么喧哗刺耳。云蕊的表情和缓了些。齐王却不悦地皱眉,他拽开了云蕊的捂着耳朵的双手,又问了一遍,一字一顿:“你,是不是想逃?” 巨鼓再次被敲响。这六个字很简短,可在云蕊头腔中形成一圈一圈的回音,把她的脑子都震痛了。 “不是。”云蕊哀求说,“殿下,放过我,求你现在先放过我。我好疼,我耳膜和头都鼓得疼。” 齐王静默下来,他也清楚服下软骨散之后的症状,应允了云蕊的请求。 齐王拉开云蕊的被子,脱下她的里衣和衬裙,再脱下肚兜,又缓缓拉下亵裤。云蕊双腿之间的私密处白润无瑕,没有一点毛草。齐王看了,不觉一怔,随即阳物充起血来。 几乎是情不自禁,齐王伸手摸了摸雪皋中央粉嫩的阴唇。也是情不自禁,云蕊高声浪叫起来。齐王的手顿住了。云蕊确实风情妩媚,可何时敏感至此? 一点疑窦从齐王心底生出。他知道云蕊被其他男子拥有过,她本就是青楼出身。但她嫁入王府后,有与他人私会吗? 齐王想着,分开了云蕊的双腿。温热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往上轻抚,这肌肤白嫩柔滑,但也紧实。每当云蕊被他肏弄得情难自已,双腿绷直时,齐王便喜欢这两条紧实的双腿。起初他不疑心,因为云蕊学过舞,跳舞的人身上紧实一点很正常。可如今想来,学过武的人,也是如此。 念及此,齐王想起温义,还有避无可避的,云蕊便是明教细作的真相。 齐王挺身而上,抬起云蕊的臀,对准云蕊的花穴,像利剑一样,猛地刺入花穴深处。花穴还不够湿润,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云蕊痛苦地叫了起来。直到黏黏糊糊的液体充实了甬道,疼痛才缓了些许。 齐王俯下身子,大手握着云蕊白皙的颈,虎口架起云蕊的下巴。他的唇舌侵略进云蕊的口腔中,舌尖直往喉头,触到了云蕊的舌苔。云蕊猛地干呕,双手架在身前,想用力推开齐王。但浑身没有力气,又提不起真气,在齐王压逼面前,犹如螳臂当车。齐王扯开她的手,把她双手禁锢起来,然后把腰往前一推。粗大的阳物顶到云蕊的花蕊上,嫩芽般的花蕊又反咬齐王的伞头。云蕊又一销魂呻吟,齐王也不禁一声闷哼,暂时停下了攻势。 齐王放过了云蕊的唇舌,直起身子,打量着云蕊。云蕊双眼迷离,肌肤赤裸,没有毛草的遮掩,齐王把他和云蕊的结合处瞧得一清二楚。云蕊整个阴阜绽放成湿热鲜红的模样,两片阴唇随着云蕊的喘息微微翕动。齐王分开阴唇,捏住阴蒂,随后把阳物深深往花穴中埋。 “啊!——” 云蕊难以自抑的高潮了。她直起腰,绷紧腿,脖子往后仰。齐王感受到手掌间脖颈的动作,眼角微微一动,随后狠狠掐住云蕊的脖子。 “!——”b 分卷阅读60 r 高潮尚未结束,便传来窒息般的痛苦。云蕊奋力张开嘴呼吸,齐王却越掐越紧,越掐越恨。云蕊的脖子被掐得生疼,视界也因为缺氧而发黑。她的肺灼般地疼痛起来,似乎快要死了。阴穴也不自觉收缩起来,咬紧了齐王的阳物。 就在此时,齐王射出了浊白的精液,他松开了云蕊的脖子。云蕊猛地坐起,浑身冒着汗,大口地喘息,贪婪地呼吸。齐王这一掐,使她清醒多了,软骨散的药效似乎都随着呼吸和汗水消散了。 云蕊抬眸看向齐王,齐王也因为射精失神了一瞬。再看向她和齐王的结合处,阳物因为射精,缩小回正常尺寸,淫水和白精从结合的缝隙里交融着一同流出。 云蕊把身子往后退,让阳物从幽穴退出,落在她的腿根子上。云蕊躺了下来,齐王沉默,她亦沉默。当她感到冷,想拉来被子盖上时,齐王阻住了她。 “你什么都不想说吗?”齐王问。 “当然有想说的。”云蕊说,“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我要是你,早就让我死一百次了。” 齐王说:“你没有真的背叛我,你只把无关紧要的信件给了陆炎。所以你能活下来。” 云蕊却笑了:“谁说我没有背叛你?” “什么?” 云蕊看着齐王,笑得明媚:“我不止是陆炎的徒弟,还是陆炎的玩物。嫁入齐王府前就是,嫁入齐王府后更是。” 齐王瞳孔倏地一缩,紧接着响起一道清脆声音。 云蕊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已经渗出血来。 “贱人。” “我是贱人。”云蕊怒视着他,“你第一次见我,就该知道我是妓女,也该知道我是人尽可夫的贱人。” 齐王移开了眼,没再看云蕊一眼,只沉默地穿起衣服。齐王整理好衣冠后,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什么人?!”齐王厉声道。 门后响起碧珠的声音:“奴婢奉命,将软骨散的解药送来。” 云蕊神情一动,不可思议地看向齐王。齐王别开脸,阴郁着神色。 碧珠默然进来,她低垂着头,高举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琉璃碟子,碟子里放着一颗深棕色的、指甲尖大小的药丸。 齐王没有说话。 碧珠跪在齐王面前,把托盘高举起来。 齐王却伸出手,勾起碧珠的下巴,打量着碧珠的容颜。碧珠始终低垂着眼,没有抬眸。 齐王接过托盘,把里头的药丸碾成粉末,挥散在空中。随后抓起碧珠的手臂,把她拉入怀里。 云蕊心里倏地一痛。 碧珠的声音颤抖起来:“殿下……” 齐王伸手脱掉了碧珠的衣服,让她在云蕊面前赤身裸体。 “侧妃!” 碧珠看向云蕊,向她求救,云蕊却只能保持默然。 碧珠曾是李侧妃的贴身侍女,不用做什么粗活,因此身形窈窕,保养也极好。她的年龄虽大,却是处子之身。相较云蕊,她便像一个早已熟透,却无人采摘的蜜桃,甜烂甜烂的。 但齐王完全没有欣赏碧珠身躯之美的兴趣,他把碧珠压倒在地毯上,阳物愤怒地硬挺起来,架起碧珠的双腿,不做任何前戏和抚慰,就这样粗鲁地冲撞了进去。 “啊!——” 碧珠惨叫起来,疼得流出了泪水。云蕊有些恻隐,张开了口,可她看到神色铁青的齐王,终究没说出她本该说的,只道:“碧珠,别哭,能伺候殿下,是你的福分。” 齐王狠狠地把阳物撞了进去,室内响起啪得一声巨响。碧珠又惨叫起来。 云蕊又幽幽说:“碧珠是第一次,殿下该怜惜她些。” 仿佛云蕊并不存在,齐王执意用他比寻常人更大的阳物折磨碧珠的处子小穴。 碧珠起初还在叫喊,随后开始呜呜咽咽地啜泣,最后就只有一点游丝般的呻吟。 云蕊见碧珠面色苍白,又见她洁白的腿根间一片鲜红,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生出。她立即下了床,走到齐王身边,抱住了齐王。齐王顿下了动作,问:“你做什么?” “你折磨我吧,我可以任你处置,但碧珠无辜。”云蕊说道。 齐王默然片刻,将阳物从碧珠身下抽了出来。碧珠浑身冷汗直流,云蕊去看她身下,小穴已经被过于粗大的阳物肆虐得撕裂了。 分卷阅读61 也是等齐王抽身,碧珠才敢往后缩,一直缩到了地毯的角落,随后并拢了双腿,把头狼狈地埋在肘窝里。 云蕊跪在了齐王面前,顺服地低下头。齐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往云蕊口里伸动翻搅。云蕊立即会意,一边吸吮,一边舔弄。齐王用手指稍稍玩了一会儿,便把硬挺的阳物伸到了云蕊脸边。云蕊看着猩红地,还沾着碧珠下身鲜血的阳物,略一犹豫,还是下定决心,张嘴含住了它。 粗大的阳物,沾染着浓重的淫水滋味和刺鼻的血腥味,刚入嘴,云蕊就一阵恶心干呕。齐王稍稍抽出来,让云蕊缓了缓,随后又将阳物深入。云蕊随意吸吮了伞头,伞尖就颤动了一下。云蕊又找到了尿道口,一边用舌尖抵着,一边浅吮。齐王一声闷哼,不禁昂起头来。 云蕊又把阳物完全包含在嘴里,一边含吮着,一边做机械式的抽插运动。这样的口交可以取悦男人,对女人却没有什么快感。她抽插着,突然想起,齐王曾和她说,她嫁给了齐王,以后就不用做这种折辱自己取悦男人的事情。 念及此,云蕊又嗤笑自己。她可不是白牡丹,白牡丹是货真价实的书香门第、流落妓院。而她,曾经是个现代人,父母拉扯养大,有一点傲气和才气,却沦为宅女,又穿越到游戏里,然后进了明教,做了妓女。 齐王的阳根鼓起青筋来,云蕊知道齐王快射了,更加卖力的抽插。 浊白的精液再一次射出,尽数喷涌到喉头,云蕊又是一阵恶心,却强压住不适,完全用嘴接住了齐王的精华。 齐王一软下,云蕊便冲到痰盂边,赶紧用雨前龙井漱了漱口,再将精华连茶水一同吐出。随后便是一阵又一阵的干呕。云蕊难受得眯出了眼泪。 齐王看着云蕊,再次整理好衣冠,待云蕊从干呕中缓过劲来。云蕊与他对视一眼,齐王神色依旧铁青,见云蕊已经没事,便转身走了。 第二十八章 囚蕊(H) 齐王走后,云蕊让碧珠睡在自己床上修养。 碧珠做了噩梦,一直在冒冷汗,云蕊给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中午,她才醒来。 碧珠醒来,一见云蕊的容颜,倏地就哭了,呜呜咽咽啜泣起来。除哭之外,什么话也没说。 “我对不起你。”云蕊说。 碧珠说:“侧妃言重了。” 云蕊又说:“我连累了你。你本不该被这样对待。” 碧珠说:“侧妃救了我一命。我被怎么样对待,都无所谓了。” 云蕊诧异道:“我救过你?” 碧珠点头:“是,李侧妃出事时,我来求侧妃。殿下原本要杀了我,是侧妃求情救得我。” 有这事?云蕊都忘了。 碧珠看了看四周,发觉这是云蕊的床,立刻就要下来。云蕊说:“这是做什么?你受了伤。” 碧珠说:“我不能睡在主子的床上。” 云蕊哭笑不得:“我很快就不是主子了。” 云蕊话音刚落,米宦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笑。 米宦说:“云侧妃,殿下有礼物送您。” “礼物?”云蕊怀疑自己听错了。 米宦说:“齐王殿下送侧妃金缕丝衣十二件,翡翠金钗六副,各式绢花二十朵,胭脂水粉若干,还有金色花笼一个。” 云蕊听明白了,不禁自嘲笑道:“金丝花笼……” 碧珠问:“什么是花笼?” 米宦说:“我见识短浅,哪知道这个?” 云蕊走到赏赐面前,拿起一件金缕丝衣。衣料倒是上好,但裁剪出来,却是旖红阁的妓女们穿的式样。是齐王早就准备好的?还是在游戏中,做件衣服也很快? 云蕊说:“多谢,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烦请把礼物放下吧,我会收的。” 米宦颔首,宦官们把礼物放下,人便走了。云蕊走到金丝笼子前,笼子是金打的,富丽堂皇,里头却放了一朵红艳艳的梅花。 云蕊不禁苦笑。齐王啊齐王,终究是不肯放过她。 晚饭时分,齐王来了。碧珠还躺在云蕊床上。齐王见到她,也没说话,把头一扭,只问:“弄月呢?” 碧珠说:“在我房里。” 碧珠语气不逊,但齐王没有追究。 齐王走到碧珠所住的后院小隔间外,推门一看,云蕊正穿着他白日所送的金丝缕衣,透过丝衣,可见朦胧而白皙鲜妍的肌肤。丝衣底下, 分卷阅读62 云蕊袒露了半个胸乳,绫罗勾出纤细的腰身。发髻上插着鲜红的绢花,浓妆盛艳,媚眼秋波,却又因天生气质,而有一分清妍之色。 齐王面色淡漠地走到云蕊跟前。云蕊纤长的手臂勾缠上他的脖子,柔柔媚媚地靠在了齐王怀里。云蕊娇声问:“这副妖媚模样,殿下喜欢吗?” 齐王面色清冷,没有回答,也看不出什么心绪。 云蕊自然不等他答,也不必他答,只消把手伸入他的衣襟,隔着里衣,揉弄一下他的乳头就可以了。云蕊刚弄一下,齐王指尖便一颤,接着揽住了云蕊的腰肢。云蕊笑靥如花,勾着齐王的腰带,坐在了碧珠的床上。 “贱人。”齐王道。 云蕊轻声呢喃:“我是贱人,可殿下就是撒不开我这贱人。” 柔软的纤手拉开了齐王的里衣,直接触摸着紧实炽热的胸膛。云蕊把脸贴在齐王左心口,他的心脏跳的剧烈。云蕊妩媚一笑,完全拉开他的衣服,伸出丁香小舌,在他的乳头上舔了舔。 “唔。”齐王一声闷哼。 云蕊一边舔吮齐王的乳粒,一边脱掉了他的衣服,接着推倒了齐王,把他压在了身下。 这是齐王第一次面对用情欲进逼他的女人,也是他第一次见云蕊艳丽似火的模样。他诧异,又有些无措。齐王的身子已经精赤,云蕊却还穿着金丝缕衣,跨坐在他身上,仿佛齐王是她情欲的猎物一样。云蕊俯下头,舌头侵入齐王的口腔中,香腻的口脂气味弥漫在二人交缠的唇齿间。其间齐王抓着云蕊的手臂,想把她反制在身下。可云蕊纵使服了软骨散,身手也还在,而今又不用顾忌暴露武功,于是一双手臂灵巧地从齐王手掌中滑了出来,转而用一双柔荑握住了齐王的手,通过与齐王十指相扣的方式制住了他。 唇齿勾缠着,齐王起初还迎合云蕊,后来被纠缠不过,从喉中发出一丝闷哼。云蕊立刻放开了他,只见齐王在她身下喘息起来。 云蕊见状,不禁笑了。然后去啃咬齐王的下巴,又吻上齐王的喉结,随后轻轻舔舐。齐王身体一颤,猛地把手抽出来,迅速抓住云蕊的双臂,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一顿天旋地转,云蕊又成了猎物。齐王阴沉地看着她,低声骂她:“贱人。”然后抓着云蕊的金丝缕衣,“刺”得撕了下来。 白皙红润的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云蕊佯装冷,抱住了齐王精赤的身子。齐王垂下头来,咬住了云蕊的乳头,报复似的用牙齿嗫咬。云蕊一声娇吟,丝毫不甘示弱,把手摸向齐王阳物。齐王的阳物已经炽热粗大,云蕊用指腹按弄着伞头。齐王一声沉哼,不禁问:“这是陆炎教的?” 云蕊轻声娇笑:“殿下以为呢?” 齐王不说话,只用手掌扶起云蕊的腰肢,然后把她的身子猛地翻倒了个。云蕊的脸撞到手臂上,发出“啪”得一声肉响。 云蕊稍稍抬起臀,往床里挪窝,顺势抱住了枕头。齐王拉着云蕊的亵裤,猛地撕了下来。 圆滑柔软的娇臀微微翘起,齐王抓着臀部,一边抚摸,一边揉掐。中指和无名指顺便就抚在雪白的阴唇上。云蕊低头轻吟,声音娇得酥人,齐王又低声骂道:“贱人。” 齐王骂了她,又吻上了云蕊的鲜美的阴花。他用牙齿咬住阴唇,痛并酥麻的快感让云蕊把臀翘得更高,仿佛有意迎合似的。齐王便环抱着她的腰肢和大腿,再用舌头勾舔她的花蒂。云蕊的身子被改造后,变得无比敏感,这样销魂的快感,使云蕊很快就娇吟着分泌出汩汩花蜜来。齐王贪婪地舔舐着花蜜,将蜜水全部吃入嘴里。这样的快感折腾得她腿软,云蕊只觉自己慢慢失去抑制淫声浪叫的能力,喘息和身子的颤抖都止不住了。直到眼前黑了半晌,一股暖流从花穴深处溢出,淫水四溅出来。 云蕊从小高潮中回神,趴在枕头上喘息着。可齐王不放她干休,花穴被高潮完全的湿润了,齐王就趁势把硬挺的阳物送了进去。 “啊!~” 云蕊不禁仰起头娇吟。齐王掰过她的脸,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动起腰来。阳物往里深深送去,轻易充满了她的花穴。云蕊的花穴总是被齐王开拓,因而最合齐王尺寸。齐王的阳物一进去,花穴便紧密咬住了阳物,贴得严丝合缝。 齐王稍稍抽出阳物,随后往花穴深处狠狠一撞。无匹的力度冲撞着云蕊的花蕊,疼痛伴随着快感直冲脑仁,云蕊伸直了脖子,一声娇吟。 娇吟声未落,齐王又冲撞了第二次。云蕊的头被撞倒在枕头上,幽穴深处的触芽抓住了齐王的伞头。快感传感至背脊,云蕊猛地打了个战,刚要弓起腰臀,齐王啪得一巴掌,打上双臀的圆肉,把她的翘臀打回原位。 “唔啊~” b 分卷阅读63 r   云蕊的发丝散乱,鬓发垂落在嘴边。她撑起身子,理了理嘴边乱散的发丝。齐王这时捏住云蕊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后掰,随后同她接吻。舌头入侵来,不停翻搅云蕊的唇齿和舌头。齐王又用一双大手抓住了云蕊丰润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用指尖夹弄揉摁。云蕊时不时就泻出一丝娇吟,全被齐王化在嘴中。 “殿下~”云蕊轻声唤道。 “嗯?”齐王声音低沉,一时听不出什么情绪。 “殿下……” 云蕊又唤一声,接着侵略起齐王的口腔。她引诱齐王的舌头入她嘴里,随后吸吮住他的舌。齐王下意识要逃离,云蕊便转而啃吻他的下唇。齐王往后退,躲开了云蕊的攻势。他看着媚眼迷离的云蕊,眼眸不再冷漠,反倒灼烧起一股情欲的火来。 “妖孽。” 齐王说着,把阳物往花穴里狠狠挺去。云蕊的子宫口被抵得死死地,一股至极的快感让云蕊一下失去力气,几欲栽倒在床上。可齐王抓着她的双乳,撑住了她的身子,让她往后仰倒在齐王怀里。 云蕊喘息着,汗液把她的脖子和锁骨浸出一股温香气味,齐王不自禁地吻上她的锁骨。云蕊一声轻吟,齐王一动腰,往上一顶,云蕊的轻吟立刻变成不堪的浪叫。 齐王把云蕊扣在怀里,亲吻着云蕊的脸颊,随后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总攻势。云蕊放浪忘情地叫了出来,这叫声无限地取悦了齐王,让齐王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啊!——” 云蕊双眼一黑,至极的快感褫夺了她的视觉和听觉,使她除了一声浪叫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与此同时,浊白的精华也喷射而出,全数灌在云蕊的小穴,灌入云蕊的子宫。 齐王放开了云蕊,云蕊猛地瘫倒在床上。她的发丝乱掩着她的容颜,她看着齐王,齐王额间淌着汗,随她喘息而喘息。 云蕊看齐王这副模样,突然笑了出来。齐王可没有笑得心思。他欺身压在云蕊身上,低声问她:“妖孽。我和陆炎,谁更好?” 云蕊笑道:“自然是你。” 齐王听了,用手撑起云蕊的后脑,同她纠缠着深吻起来。直到因高潮而紊乱的呼吸复于平和,齐王才放开了云蕊。 他躺倒在云蕊身边,环抱着云蕊。云蕊顺势入他怀里,一边用指尖勾弄他的胸膛,一边悄声说:“殿下。我想求您一件事。” 齐王说:“你还敢求我?” “我不是为自己,是为碧珠。”云蕊说,“碧珠能被殿下宠幸,是她的福分。既被殿下幸了,就是殿下的人,以后也不可能让她嫁人了。还请殿下念在她忠心耿耿的份上,给她一个名分,也不枉她在王府伺候这么多年。” 齐王闻言,先冷笑了一声,随后闷闷笑起来,笑声久不息绝。 云蕊被他的笑声弄得发毛,不禁问:“殿下笑什么?” 齐王说:“我是该夸你贤惠,还是该恨你。” 云蕊还没想好如何回复,齐王便突然抓住云蕊的手,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齐王眼眸中泛出冷意:“你要真的恋慕我,就不会贤惠大度。你要真的视我为挚爱,就不会如此理智冷静。” 说着,他银白的眼眸沉寂得像死水,他极为冷静,也极为理智、平和地说: “我快被你折磨疯了。”齐王平静地陈述,“我想杀了你,杀了陆炎,这暂时都做不到。我很嫉妒陆炎,嫉妒与你说过话的每个男人。可你不曾为我嫉妒。你从前就不嫉妒李蕙仙。昨天,我当着你的面奸淫了碧珠,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为我,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可你没有,比起为我嫉妒吃醋,你更关心碧珠。” 齐王语调泛冷,就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云蕊说:“你做出那样的事,我当然会难受……” “是吗?”齐王讽笑着,“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可你总在算计我。我们同床共枕近一年,我把你当做妻子,我希望我的怀抱就是你的归宿,你却想着要离开。” 云蕊难以否认,她的确没有想过久留齐王府。 云蕊说:“齐王殿下,我的真心话,你想听吗?” 齐王立即点头。 云蕊说:“我现在很轻松,因为在你面前,我终于不用遮掩甜h品小h站6d35g48j09k40身份。我不吃醋,只是因为我明白,你未来会成为皇帝陛下,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只会多不会少。而我,抛却身份不论,我还与陆炎有关系。任何人都可以为你吃醋,我却是最没资格的。我想走,也是 分卷阅读64 因为我的身份一旦暴露,我就算能活着,也不可能再留在你的身边。” “只要我想留,你就留得住。”齐王说。 “就算我留得住,我也活不下去。”云蕊说,“明教不容叛徒,陆炎一定会来杀我。” 第二十九章 杀机 当两个人安静地相互依偎,时间就过得很慢。齐王是希望时间变慢,云蕊却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可时间却偏偏那么慢。 因与齐王形影不离的日子,对云蕊来说,很是煎熬。 齐王接纳了云蕊的意见,将碧珠晋为妾室。他偶尔会去看碧珠,可要么吃了闭门羹,要么就是碧珠沉默怯懦得不言语,最后把男女欢爱做成了例行公事。这不怪碧珠,她与齐王没有任何感情基础。齐王只是因为一个幼稚的原因,就把碧珠强行粗暴地占有了。 云蕊觉得煎熬,也是为齐王的幼稚。 齐王的深情令人感动,也能给予她情欲上的极大满足,但他的感情是幼稚的。这是每个男人在遇到自以为的一生挚爱时,最容易犯下的错误。 他把云蕊囚禁在身边,几乎寸步不离。他白日要处理公务,云蕊便不被允许离开房间一步,更不被允许见任何人。黄昏时分,齐王来云蕊屋里,要么做爱,要么抱着她沉默。云蕊曾说想去花园透透气,齐王严词拒绝她:“明教杀手精通易容术,我怕你遭遇不测。” 这只是借口。 云蕊很清楚的知道,明教杀手固然有本事,可齐王府也是个龙潭虎穴。要说他们会潜入花园杀了云蕊,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齐王只是想把她囚起来而已。 这也不能完全怪齐王。云蕊的确已经耗尽了齐王情爱中的善意。齐王现在既爱她,又恨她,所以向她施加了这样禁锢自由的折磨。 云蕊想起上周目温义的话。齐王对她好,她便爱他。下周目若有其他男人对她好,她一样会产生感情。或许女人真是这样自私的生物。如今还没有出现另一个对她好的男人,云蕊就已经感到厌烦,只因为齐王没有给她想要的自由。 云蕊又突然觉得自己要得太多了。把她留下来是一件很难的事,但齐王做到了。要留下云蕊,不仅要消弭齐王侧妃是细作身份的不良影响,还要面对其他人的质疑。尤其,尽管云蕊并没有去毒害温义,但风思言等齐王部署必定已经认定是云蕊所为。如此情况下,齐王若选择包庇云蕊,只会让属下心寒。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齐王之所以不杀她,是要留着她引出陆炎。引出了陆炎,就能引出明教,这既能满足风氏兄弟寻找小妹的需求,也能让齐王循线找到对付明教的办法。 云蕊希望,齐王囚禁她,利用的成分多一些。因为她想走,她真的想走。如果齐王只是出于利益才留下她,她就可以毫无愧疚的一走了之。 上一次被囚禁时,齐王心中虽有怀疑,但还算温情。云蕊也还可以离开小院。她当时有武功,又能易容,真在屋子里闷得受不了,就换个身份,出去转转。如今她被关在房里,盯得死死地,别说出去转转,连离开屋子都做不到。现在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云蕊想看看花,齐王只让人把盆栽送到屋里来,不让她去花园。齐王当然不会让她去花园,他刻意要折磨她,也是为了将自己所受的痛苦,还施在云蕊身上。 晚间,云蕊照常与齐王缠绵。两人在床上死死缱绻的模样,就像一对即将死别的蝴蝶,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要把对方刻进自己的身体中,都要在对方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累得连手指都动弹不了的时候,才将息下来,相拥而眠。 齐王劳累,云蕊也劳累,他们睡了,似乎要在梦境中再续缠绵。 可周公不大眷顾他们,因为外间响起了声响。齐王和云蕊迷迷蒙蒙地醒来,只听外间喊道: “有刺客!” “快!保护殿下,护驾!” 齐王听清了外间叫喊,立刻坐起,迅速穿上了里衣。云蕊则缩到了床里侧,用被子掩着自己赤裸的身子,一派淡然。 云蕊差不多猜到,这个刺客是谁了。 云蕊说:“陆炎是来杀我的。” 齐王沉默着,没有言语。 云蕊坐起来,披着衣服,从背后抱住了齐王。齐王往后微微侧头,云蕊把脸靠在他的背上,轻声说:“殿下留我性命,究竟是因为爱我,还是为了抓陆炎?你们设计要抓陆炎,现在陆炎上钩了。我是不是很快就要和他一起死了?” 齐王说:“你想在黄泉和他做鸳鸯吗?” 分卷阅读65 云蕊一愣,突然不知如何回答。 齐王见云蕊不说话,也沉默无言。 外头传来剑刃破风、兵器铿锵之声。起初剑声还缓,随后愈来愈急,愈演愈烈,“噔噔噔”的兵器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听得云蕊心惊肉跳。她能从剑刃交击的频率听出使剑者的出剑速度。这世上,能把剑使得快的人不多,陆炎就是其一。如果只是使得快,也不算稀奇。但陆炎的剑又快又稳又狠,出剑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也没有多使一分力气。 可与他交手的那个人,竟也和他一样快,和他一样稳。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在剑法上与陆炎平分秋色?不,如果云蕊没有听错,这另一柄剑,比陆炎清明。陆炎的剑法总带着三分邪气,剑声听来狂浪无羁,令人心惊。可另一柄剑,清明自守,听此剑声,如凤凰在梧桐月下清鸣,令人心悦。这都是当世不凡的剑者,云蕊想出去看看,看看陆炎究竟在和谁交手,看看这究竟是怎样一场旷世之战。 她心念一动,立刻穿好里衣,披衣起身。齐王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问:“担心了?” 云蕊说:“殿下也通武艺,听这剑声,难道不想出去看看吗?” 齐王沉默不语,只将云蕊按坐在他身边。 云蕊坐着,不禁握住了齐王的手。齐王一怔,微微回握住云蕊。屋外的剑客交锋快要结束了,只听“嘶”地一道剑器摩擦之声,随后剑没入了骨肉。 云蕊下意识握紧了齐王的手,她有些紧张,也不知谁胜谁负。齐王打量着云蕊,云蕊表情倒是淡淡的。 齐王看向门口,米宦推门进来,他向齐王卑躬屈膝:“启禀殿下,刺客陆炎已被风二公子捉拿。风四公子问,要如何处置?” 云蕊一怔,有些不可置信。陆炎,竟被抓了? 齐王冷声说:“废了武功,挑去手脚筋,严刑拷问。” “殿下!”云蕊不禁阻道,“既然您已经抓了陆炎,就给他一个痛快吧。” 云蕊越是劝阻,齐王越不会听。齐王没有理会云蕊,对米宦说:“去传令。” 米宦颔首:“是。” 米宦退出房间,把门带上了。 齐王冷声说:“你不忍心?” 云蕊有些负气地昂起头:“是,毕竟师徒一场。” 齐王冷笑说:“你们何止师徒?” 说着,齐王站起身来,拂袖离开。 云蕊深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 陆炎被抓了,他竟然被抓了。他被抓,甚至死,那云蕊离开齐王府后,就没什么可怕的了。陆炎一直与她单线联络,明教纵使知道她,对她也远不如陆炎熟悉,她可以想办法糊弄过去。 对,她应该想着念着让陆炎去死,只要陆炎死了,云蕊纵使离开齐王府,也不用担心被明教暗杀。可为何,她现下心绪纷乱,有些不忍? 陆炎对她一方面还不错,但也很不好。陆炎教她武艺,与她缠绵,但也将她视作玩物,如今更要杀她。可同他相处久了,若说一点感情也没有,那也是假话。 她该怎么办?该如何对待陆炎,如何对待齐王,又如何对待自己呢? 第三十章 问 齐王下令,将陆炎武功废去,手脚筋挑断,严刑拷问。 风思言听到命令时,有些踌躇。他的二哥风思诚听了皱眉,对风思言说:“陆炎剑法难得,不该如此。” 风思言说:“暂不急着做。若我们软硬兼施、用尽手段后,还不肯说出小妹行踪,也只能如此。” 齐王披散着头发,披着紫绸的狐裘,走了过来。风思言和风思诚同时揖礼,齐王问:“陆炎呢?” 风思言道:“压入牢房了。” 齐王说:“武功尚未废去吗?” 风思言说:“还没有。” 齐王说:“他跑了怎么办?” 风思言道:“虽然他武功未废,可被我二哥刺穿左肋,失血过多,也算身负重伤。十天半个月内是跑不了了。” 齐王冷哼一声,风思言说:“属下觉得,陆炎不可随意处置。” 齐王看向风思言,风思言说:“明教如何对待弃子,陆炎十分清楚。落到这个地步,与其死守秘密,不如灵活斡旋,还能谋得生机。可若殿下不由分说,废去他的武功,挑断他的手脚筋。陆炎深恨齐王府,便绝不会再透露一言半语。殿下虽能泄一时之愤,长远来说,却很不利。还望殿下三 分卷阅读66 思。” 齐王打量着风思言,风思言镇定自若地接受打量,静静等待齐王的裁决。齐王沉默着,又挣扎犹疑着,终让理智战胜了愤怒。 “陆炎掳走了你的小妹,既然如此,他就全权交由你来处置。”齐王说,“可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 齐王这晚一走,数日不曾来云蕊房中。云蕊难得享受了一次自由,尽管这自由只局限在这狭小房间之内。云蕊突然意识到,齐王不在的时候,她的生活更加惬意,没有那种喘不过气的禁锢感。 云蕊卸了钗环,躺在床上,轻轻哼着歌,手在床幔间舞动。倏然,她听到一声细微的轻响,是木窗吱呀的声音。云蕊立刻坐起来,透过软罗轻纱,警觉地看向外头。霎见一个黑衣曼妙的女子身影走来,云蕊下意识按剑,却发觉腰间没有剑,便抓住了她遗落在床上的腰带。 一只布满茧的修长素手拉开了纱帐,一个黑衣雪肤,发丝微卷,英气妩媚的女子显出脸庞来。云蕊看到她的容颜,瞳孔讶异地微缩。眼前这个女子,模样和她极似,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你……”云蕊说,“你就是风家的小妹,风靖雨?” “是。”风靖雨道。 云蕊说:“你也是陆炎的徒弟?” “是。”风靖雨说。 云蕊倒抽一口凉气,她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风靖雨。 云蕊说:“你是来杀我的?” “不是。”风靖雨摇摇头说,“我是来进行任务的。” 云蕊问:“什么任务?” 风靖雨说:“杀齐王。” “什么?” 风靖雨说:“阿拉木图任务失败被囚,已在生死一线,无论齐王府还是明教都不会放过他。我要杀了齐王,完成任务,他才有生机。” 云蕊也是一愣,才回想起,阿拉木图才是陆炎的真名。 云蕊说:“你让我做?” “不。”风靖雨说,“我来做。” 云蕊明白过来:“你不能接近齐王,但我可以。你我容貌极似,你可以伪装成我。” 风靖雨点头:“没错。” 云蕊看着风靖雨,十分疑惑。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风靖雨不知道,她是可以通过刺杀齐王来救下陆炎,但她刺杀齐王,必死无疑,甚至还会牵连到她的父兄。她不在乎这些吗? 云蕊问她:“你刺杀齐王,必死无疑。” “未必。”风靖雨说,“在你的位置上,悄无声息的杀了齐王,并不是一件难事。” “呵。”云蕊讽笑说,“齐王若死,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便是我。你是想先杀齐王,再嫁祸于我。如此,你无恙,你父兄无恙,陆炎也无恙,死得人便只有我。” 风靖雨说:“你还不算太笨,不枉我将你送到木乃奚。” 云蕊瞳孔一缩,不禁喃喃:“什么……” 风靖雨看着云蕊,说:“我那天在云州见到你,发觉你的模样与我极似,便将你打晕,送到了木乃奚总部。多亏有你在旖红阁,转移了风思危和风思言的注意力,神火金杯的任务才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云蕊说:“我早知我是棋子,不用你来提醒。” 风靖雨说:“你觉得你对明教是棋子,殊不知,你对齐王,一样是棋子。” 云蕊说:“这是挑拨?” “挑拨吗?我以为你心里清楚。”风靖雨不禁冷笑,她冷笑的模样与陆炎真是相似,“女人真是可悲的生物,齐王做出爱你的样子,你便不忍心伤害他,甚至不愿看看他是如何利用你的。若非利用,怎么会先将你紧紧束缚,又在抓到陆炎之后,不再见你?” “你……” 云蕊刚要反驳,风靖雨便说:“你还记得齐王侧妃李蕙仙是如何死的吗?你难道没有发觉,你和李蕙仙落入了同样的境况?你真的不想离开?” 云蕊说:“我想离开,但我更怕死。” 风靖雨说:“怕死就好办。” “什么?” 风靖雨说:“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爱齐王,我就让你来杀齐王。” 云蕊感到不可思议:“你疯了。” 风靖雨说:“杀齐王,你得死,不杀齐王,你一样得死。甚至连住在你家的白牡丹,也会死。” 分卷阅读67 云蕊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白牡丹?” 风靖雨说:“我怎么不知道白牡丹?你以为我没有事先调查过你的底细,就把你送到总部了吗?还是你以为,我会任由风思危查出你的真实身份?” 云蕊说:“你真以为,我会在乎白牡丹的性命?” “我和陆炎,比你想得更了解你。”风靖雨对她说,“白牡丹有个弟弟,她费尽辛苦找到了他,如今他们两个一起住在你家,虽然日子清贫些,但很幸福。还有碧珠夫人,她怀孕了。” “怀孕了?”云蕊感到诧异。 风靖雨说:“你被拘禁得太久,又不能与外人联络,自然不知道。齐王近些天都在碧珠那儿,他也正要向皇帝陛下请旨,将碧珠晋为齐王侧妃。” 碧珠怀孕了?齐王要将碧珠晋为齐王侧妃? 云蕊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难言的失落。 她一直以为,齐王是真的爱她,所以才对她这样好,原来,齐王对她的爱,是可以随时赋予别人的。 风靖雨接着说:“齐王爱你,是因为你给了他想要的东西。他在你身上,才终于寻求到爱情。可当爱情腻味之后,他就开始追求更现实的东西,譬如孩子。” 云蕊想起,第一个游戏周目时,她怀了孕,结果落胎了……如今想来,云蕊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明教做的,还是李侧妃做的。或许李侧妃本就是明教的人,又或许是李侧妃谋求一个脱身之法,她要以这种方式让齐王休弃了自己。 云蕊双眸微阖,风靖雨乘胜追击:“你不杀齐王,白牡丹姐弟要死,碧珠和她腹中的孩子也得死。这四条无辜的性命之所以逝去,都是因为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情人而踌躇犹豫。你只看到齐王是爱你的情人,却没有看到他是皇储,他会狠辣,他会比一般人更无情。依你智慧,应该清楚。就算他是真心爱你,可相比皇位、权力,爱情实在微不足道。” 云蕊想到白牡丹同她在旖红阁的情谊,又想到碧珠怀孕时会露出怎样幸福的微笑。继而想起,她第一周目失去孩子的痛。那不仅是身体上的痛,更是心底的痛。云蕊明知这是游戏,但她的母性依旧让她不愿在游戏中尝试丧子之痛。 风靖雨确实了解云蕊,云蕊的确心软了。她一贯是个为他人幸福而幸福,为他人痛苦而痛苦的人啊。 云蕊说:“我若杀齐王,我能活吗?我能自由吗?” 风靖雨说:“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不出差错,你就能活,也能自由。” 第三十一章 迷雾,迷局 怎么办?该怎么办? 明教不可信。先前风靖雨那番话,不知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又有多少真相是被话术遮蔽了。 可云蕊无法求证。她被关在房里,消息闭塞,见不到齐王,也见不到任何人。 她现在被困在迷雾中,看不清四周的路,只依稀晓得,她在十字路口。 云蕊叹了口气,她必须想办法和外界有所联络。 云蕊坐到妆台前,看了看从前齐王赏赐的金玉首饰。有钱能使鬼推磨,云蕊想要厘清现今的局势,全靠这些身外之物了。 云蕊先存了档,保存了游戏的进度。 她打开房门,侍卫横戟拦住了她的去路。云蕊沉了口气,她说:“二位大哥,有件事,能不能帮我?” 侍卫颔首抱拳:“卑职等不敢当这声‘大哥’,侧妃请说便是。” 侍卫面貌依旧恭敬,会不会是他们认为,云蕊还能在齐王跟前得宠。 如果是这样,那说明齐王对云蕊还算有情,他若还有情,云蕊就多了一分筹码。 当然,也有可能,是侍卫光明磊落,不媚上欺下,不趋炎附势。 云蕊拿出一枚金玫瑰戒指,往侍卫手里塞:“这是一点心意,权当请二位喝茶。” 另一名侍卫立刻要接,却被侍卫阻住了。侍卫恭敬有礼:“侧妃有何吩咐?” 云蕊说:“我想见见风四公子或风三公子。” 侍卫说:“侧妃,卑职等无权请动二位公子。” 云蕊说:“请转告他们一个名字,‘风靖雨’,就可以了。” 侍卫抬眸,僭越地瞄了瞄云蕊,随后他低着头,伸出双手,对云蕊说:“卑职尽力。” 晚上,王府侍女把饭菜送了来。云蕊飞快地吃完了。她必须正常吃饭,才能保持体力。 饭后,云蕊用茶漱口时,突然感到心 分卷阅读68 口剧痛。随即呼吸艰难,喘不过气来,紧接着,眼前充斥着一片血色。又是一股恶心,她不禁以手捂嘴,突然呕出一大口血来。 云蕊倒在了地上,她估摸,自己,是要死了。 视界黑了,她陷入一片黑暗。云蕊似乎尚有意识,又没有知觉。 视界中央突然出现一行白色小字,小字写着: 【达成结局:被风靖雨毒杀】 【结局奖励:使用角色风靖雨,解锁程度(2/5)】 云蕊突然想起,这是个游戏。云蕊是可以读个档,再开一局的。 视界再次明亮时,云蕊依旧坐在梳妆台前。她站起身来,把门打开,两个侍卫横戟拦住了她。 看来,就算云蕊在游戏中死去,也还是会回到保存前的进度。 既然如此,云蕊也没什么可怕的。虽然死去的滋味极不好受,可只要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活着,死一回又有何妨?权当做梦了。 云蕊打开了游戏的设置界面,点击【重新开始】的按钮。这时,游戏跳出提示框来: 【玩家在完成路线结局后,才可以读档】 看来,云蕊也没法用这种方式脱身。 云蕊便打开了任务界面,里头有风靖雨给她下达的任务和计划步骤。 第一步,做一只香囊,在香囊中装些红花,然后托侍卫送给碧珠。 第二步,碧珠堕胎后,齐王怒不可遏,必定来找云蕊。在齐王来之前,云蕊要浓妆艳抹,涂上鲜红的口脂。口脂中含有剧毒。云蕊假装与齐王做最后的吻别,实则是让他服入见血封喉的毒药。当然,云蕊要事先服下解药。 第三步,云蕊换上侍卫的服装,将齐王薨逝的消息传遍王府。趁王府大乱,云蕊要趁机逃走。 上周目死去,云蕊晓得了一件事: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中,有一个是明教细作。任务中的第三步,“云蕊要换上侍卫的服装,将齐王薨逝的消息传遍王府”,也能佐证此点。依托侍卫与风氏兄弟联络的法子,走不通。 晚上,王府侍女将饭菜送来。云蕊问她:“我听说,碧珠怀孕,齐王殿下要将她晋为侧妃,是真的吗?” 王府侍女一听此问,嘴巴如开了闸,倾泻出一大段来。 “还能是假的吗?碧珠那贱人……碧珠夫人真是好福气,先是有幸被齐王殿下临幸,又很快怀了孕。不过人不吉利,很妨主。她先跟的先王妃,结果先王妃死了。她又跟了李侧妃,结果李侧妃也死了。后来跟的您,您被殿下幽禁了。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算计好的,好在齐王殿下跟前混个脸熟,然后飞上枝头。不过照我说,也不必羡慕。齐王殿下不祥,为了那几天的荣华富贵,把命送了不值当。话又说回来,碧珠也不吉利,凑到一起,谁都妨不了谁,也是好事。但可怜他们孩子,要被这对父母克死。” 云蕊早晓得女人爱说闲话,但能闲到这种地步,也属刻毒。 侍卫说:“送完饭赶紧走,侧妃跟前,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王府侍女说:“呸!什么侧妃,很快就要到黄泉地府去做侧妃了,还摆什么臭架子啊。” 王府侍女嚷嚷着,被侍卫赶出房间。 这名王府侍女爱说闲话,是个长舌妇。长舌妇不讨喜,但云蕊现下,正需要长舌妇。 云蕊再次读了档。等到王府侍女来送晚饭时,云蕊问她:“你晓得齐王殿下现在在做什么吗?” 王府侍女呱啦呱啦滔滔不绝起来。 “齐王殿下现在成天往扬州死牢去,听说在审问那什么明教杀手。要说这杀手,也是有胆子。王府戒备森严,高手无数,他也敢来,真是送死。殿下晚上,会先去碧珠那里看看,不过碧珠那贱人,爱耍欲擒故纵的手腕。可齐王不吃她那套。齐王要真看得上她,她在先王妃身边时就看上了,哪会等到现在?撞了狗屎大运罢了。” 云蕊心情好了一点。这才对,这才是她认识的碧珠。碧珠没怀孕时,就对齐王冷淡,如今怀了孕,只会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齐王去找碧珠,绝对是自讨没趣。至于将碧珠晋为侧妃,也属应该。云蕊这般身份,都能至侧妃之位。碧珠若能诞下齐王长子,便是大功一件,晋为侧妃也不稀罕。 侍卫不禁骂道:“嚷嚷什么呢?赶紧滚!” 云蕊看向侍卫,这侍卫是明教细作,这番谈话,不能让风靖雨知道。 云蕊又读了档,这回,她坐在梳妆台前静静整理思绪。 目前,齐王一门心思扑在陆炎身上,或许是要从陆 分卷阅读69 炎嘴中撬出什么来。越是如此,风靖雨就越着急。陆炎现下面临两重的危机。一重来自齐王,齐王最终会不会杀了陆炎,难讲。一重来自明教。明教不容叛徒,就算那个人是陆炎。正因为陆炎处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中,风靖雨才想替代自己,杀了齐王,以解开陆炎所面临的危局。她会想着逼云蕊杀齐王,也是被逼急了。让云蕊动手,既有助于解开陆炎面临的危局,又不至于威胁到风靖雨的父兄,更不会危害到风靖雨本人的性命。 知道风靖雨处于什么样的境况中,对云蕊也没有太大的益处。云蕊目前只知道,风靖雨一定会下死力气逼自己杀齐王,为此会用尽一切手段。如果说有什么帮助,那就是让云蕊在面对风靖雨时,会更加小心谨慎。 至于上周目风靖雨毒杀自己,也很好解释。风靖雨一旦发现云蕊有二心,就会干脆杀了云蕊,取而代之。云蕊把事情揭破,会带来极大的危险,还不如她自己亲自动手。 那么,只怕守在房门前的两名侍卫中,就有一个变装易容的风靖雨。她日夜守在外头,盯着云蕊的一举一动,所以那天才能悄无声息地进入云蕊房间。 迷雾渐渐散开,局势变得清晰,但云蕊依旧没有想到解开棋局的办法。 解开棋局,绝不是单单是云蕊自己脱身。她不能杀齐王,也不能让碧珠及胎儿有事,更不能牵累远在云州的白牡丹,最后,还得让自己脱身。如果自己死去,又得读档重来,还是没法脱离这条游戏路线。 杀了风靖雨?且不说风靖雨武功远胜于她,就算她能杀,也要面对风氏兄弟的寻仇。 死局,这是死局。齐王现今专注在陆炎身上,要让他来见自己,必须对碧珠下手。就算云蕊牺牲了碧珠的胎儿,见到了齐王,前有种种怀疑与背叛,后又有杀子之仇,齐王能够相信云蕊吗? 云蕊叹息,若是能够一拖了事就好了。可也难。陆炎如今境况,风靖雨不会让她一直拖下去。 不如现下就动手准备。一直拖着,容易消耗风靖雨的耐心,她对自己也会更加不信任。先做出积极配合的样子,糊弄糊弄她。 第三十二章 暗杀者之吻 云蕊在屋里绣制计划中,塞满红花的香囊。她一针一线,绣得很慢,但却精美,这是她LV.5的刺绣技能在帮助她。云蕊一边绣,一边想,不如再去找温义好了,不过找他,只怕也和找风氏兄弟一样,会死在风靖雨手中。必须要让一个可信的人来见自己。可惜她不像李侧妃,身边没有像碧珠一样的忠仆。 云蕊念及此,突然被扎了手。她的指尖渗出血珠,不由得津了津。 碧珠,对,碧珠是可信之人。 云蕊立刻拿出了当初,李侧妃交给的自己特殊道具【李蕙仙的杜若玉佩】。云蕊立刻将手中的刺绣放下,重新绣了杜若与蕙草的香囊。 第二日清晨,云蕊打开房门,对守在门口的侍卫说:“二位大哥,执勤一夜,辛苦了。” 侍卫颔首抱拳:“卑职等不敢当这声‘大哥’,更不敢说‘辛苦’,侧妃若有吩咐,请说便是。” 云蕊想,这名侍卫,应该就是风靖雨化妆易容的。 云蕊微笑着,将金玫瑰戒指塞给侍卫。云蕊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权当请二位喝茶。” 侍卫问:“侧妃有何吩咐?” 云蕊将【李蕙仙的杜若玉佩】,和绣好的红花香囊交给了侍卫,她轻声说:“烦请侍卫大哥,将这两样东西转交给碧珠夫人,算是我祝贺她有孕。也将我的遗物,交托给她,好让她有个念想。” 侍卫颔首:“侧妃长乐无极。” 云蕊笑了:“哪有人真的长乐呢?” 风靖雨的动作很快,当日中午,碧珠便来见云蕊了。 碧珠如今,确实与以往大不一样。穿上华服,戴上精致的簪钗,面相又很仁厚,看上去端庄娴雅多了。碧珠看着云蕊,开口说:“侧妃……” 不等碧珠说下去,云蕊冷冷说:“你来做什么?” 碧珠闻言一怔。云蕊站起来,将一张纸条塞入碧珠手中。 碧珠即刻会意,她颔首说:“我来看看侧妃好不好。” “我很好。”云蕊叹了口气,接着说,“听说你怀孕了。” “恩。”碧珠道。 云蕊说:“你比我们都有福分。” 碧珠低头,想打开纸条看看,里面写了什么。云蕊立刻抓住她的手:“你走吧,回屋里吧。你怀着孕,实在不该来看我,沾了晦气,对你腹中的孩子也不好。我有预感, 分卷阅读70 我时日无多了,最后能见见你,也还不错。” 碧珠看着云蕊,郑重地点了点头,并说:“侧妃不要灰心,若是身子不爽,可以打发人来说一声,我求殿下为侧妃请大夫。” 碧珠离开了云蕊的院落,她回到屋中,打开了手中的纸团。纸团上书: 【我送你的香囊里装有红花。你假装胎气动了,把齐王请来,再指认我要害你腹中孩子。务必要让齐王来见我,务必。】 碧珠立刻把纸条烧了,随后扶着腰,把云蕊送的红花香囊拿起来,先猛闻了一口,又捏在手中,随后就在屋里走动。直到碧珠感到小腹沉重微疼,她赶忙躺到床上,喊道:“来人呀,快来人呀!” 侍女们匆匆进来,见碧珠皱着眉,捂着肚子,手里攥着云蕊的香囊,都惊呆了。 “去,赶紧去请大夫,再把殿下请来。” 两个侍女手忙脚乱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给碧珠把脉观视情况。齐王随后而至,关切地走到床边。大夫捏须摇头:“奇怪,奇怪。” 齐王问:“如何奇怪?” 大夫看到碧珠手里攥着香囊,便说:“夫人可否将手中攥着的香囊给某一看?” 碧珠将香囊给了大夫。齐王看那香囊,香囊上绣着杜若和蕙草,不禁一怔。大夫闻了闻香囊的气味,又把香囊撕开,倒在手中。一火红的针状花瓣落在大夫的手上,堆了一大捧。齐王认出这是什么,严声问:“这香囊从哪儿来的?” 侍女慌乱地跪下,急急回复:“这是上午时,云侧妃送夫人的。” 碧珠此时喊道:“殿下,殿下……妾身相信侧妃,就算侧妃要害妾身,也是因为爱慕殿下……” 齐王沉默着不言语。侍女却哭道:“殿下,求殿下为我们夫人主持公道啊。” 齐王冷声对碧珠说:“你好好休息。” 说着,齐王转身离开了碧珠的房间,匆匆往云蕊的小院走去。 齐王步履如飞,看来不很焦急,反而有些高兴。米宦看到齐王嘴角冷而诡异的上扬,米宦说:“殿下高兴吗?” 齐王低声说:“她还是在乎的。” 米宦说:“那碧珠夫人……” 齐王说:“红花虽对孕妇有害,但没那么快见效。上午送来,这时就胎动,可见是假的。碧珠今天去见过她,一定是她让碧珠这么做。” 米宦颔首:“恭喜殿下。” “她肯为我用心,我也不算白白牺牲。”齐王说。 ============ 云蕊妆容浓艳,衣裙似火,显得极美。风靖雨装扮成侍卫,将解毒的药丸给了云蕊,让云蕊事先服下,又盯着云蕊在嘴唇上涂了剧毒。 院落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风靖雨守到了门外。齐王走进院里,风靖雨单膝跪地,伏着头,让齐王进入了房间。 齐王一入房间,便见云蕊打扮艳丽,坐在妆台前。齐王嘴角微微上扬,可走到云蕊跟前,面貌又若寒霜一般。齐王冷声说:“妖孽。” 云蕊看向齐王,方想开口,齐王便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床上。 云蕊躺倒在床上,刚要起身,齐王把她抱入了怀里,接着不由分说,就要吻上云蕊。云蕊飞快伸出手,挡住了齐王的吻。齐王刚觉惊异,只听云蕊轻声说:“明教。” 齐王瞳仁一缩,立刻起身,云蕊即刻抱住了他,在他耳边用极细微的声音说:“风靖雨,风家的小妹,明教刺客,就守在外面,她要在此时杀你。我的唇上有毒,你不能碰。” 齐王听了,很快就镇静下来,他拍了拍云蕊的背,让云蕊安心。随后拿出手帕,将云蕊的鲜红的口脂全数擦拭干净。 “在这等我。”齐王说。 接着,齐王整整衣冠,走出了房门。他来回打量着两名侍卫,最终,目光锁定在那名气态更加沉稳的侍卫身上。 齐王淡淡说:“陆炎和本王,现在是合作关系。” 侍卫的双肩猛地抖落。 齐王说:“他很明智,他知道明教会杀他,刚入牢房,就主动提出,让他说服萧宁诚,效忠本王。” 侍卫依旧低着头。 齐王说:“看在你既是风思言妹妹,又是陆炎挚爱的份上,我放了你。” 侍卫终于抬起头来,齐王点破她与陆炎的关系,已让她有几分信了齐王。齐王伸手撕掉了她的人皮面具,一副与云蕊一 分卷阅读71 模一样的容颜展露出来。另一名侍卫看向风靖雨,十分震惊。 风靖雨说:“教主与六扇门诸葛静村势同水火,你既得诸葛静村相助,教主又怎会效忠于你?” 齐王说:“因为我许诺萧宁诚,如我即位,他便可以在中原设立明教分坛,也可以在汴京建造一个祭火庙,只要他不违犯我朝律法,我都会予以方便。” 风靖雨不禁看向他:“那陆炎呢?” “伤势痊愈后,就立刻离开了。”齐王说。 “为何他不联络我?” 齐王道:“明教内部也不太平,为了掩护他,我假称他还在牢中。” 风靖雨沉默了。 齐王说:“你若不信,待会儿可以问你四哥。” “不用了。”风靖雨立刻说,“我会在扬州等他回来,也会掩护他。” 齐王说:“既无疑问,把解药交出来。” 风靖雨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嘱咐说:“一天一粒,连服三日,此毒才能彻底解除。” 说完,风靖雨立刻走了,很快便消失在夜空中。 第三十三章 浓艳(后穴H) 云蕊在屋中,一边听齐王应对风靖雨,一边把浓妆卸了。 齐王回屋来,看着云蕊:“你都听到了。” 云蕊点头:“恩。” 那时,陆炎威胁她说,她若叛教,陆炎会亲自杀她。谁知道,陆炎一被抓,就立刻叛变。想想也是。明教既然不容叛徒,自然也容不下暴露的细作。云蕊如是,陆炎如是。 齐王又说:“我问清了一件事。” “什么?” 齐王说:“银珠在你窗外偷听时,陆炎早已察觉,他刻意没有提醒,甚至故意激你,就是要让银珠抓住你的要害。” “……什么?” 陆炎竟在那时,便要杀她? “我问他原因,他说,那时,你背叛明教,就已经是时间问题。与其等你暴露,出卖明教,不如早日解决。” 齐王语气淡漠。云蕊自嘲般地笑了笑。 她知道陆炎将她当做玩物,可陆炎所为,比她意料的,还要决绝。 究竟是陆炎太狠毒,还是云蕊太幼稚?云蕊竟真以为,一时欢愉,就能让陆炎对自己有半分怜惜。 齐王走上前,抬起云蕊的下巴,要去亲吻云蕊。云蕊把头一躲,说:“我怕还残有毒药。” 齐王没有勉强,坐在了云蕊身边沉默。他沉默,云蕊也不说话。良久后,齐王才打破沉默:“你事先有服下解药吗?” 云蕊点头。 齐王拿出风靖雨给他的解药,说:“明日吃一粒,后日再吃一粒,毒才能完全解。” 云蕊接过解药,她不知现在该如何面对齐王,只能说:“多谢你。” 齐王不由捏紧了拳,用鼻子沉叹:“我以为你是因恋慕,才找的我。” 云蕊说:“我身处险境,无暇想这些。” 齐王听了,顿了半刻,猛然就挟住云蕊的下巴,把她按入了怀里。 云蕊下巴吃痛,不禁蹙了眉。她抬眸看向齐王,齐王面色阴沉得可怖,仿佛要杀了她。云蕊想,这是何苦?这已经不是两个相爱的人了,既然在一起是相互折磨,何必硬要厮守? 齐王抓着云蕊的肩,把云蕊往床上一甩。云蕊往前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床上。齐王立刻欺身,撩开了云蕊的裙。因风靖雨计划,是让云蕊勾引齐王,是以云蕊裙裳下未着寸缕,艳丽的红裙让白嫩的腿更白,又映着一丝妖媚的红润。 齐王沿着膝窝,抚上后腿肌肤。云蕊把裙子放下,遮掩住双腿,缩到了床里。齐王眼色一沉,颇为不快。云蕊把头别开,说:“我今日不想。” 云蕊说:“不太舒服。” 齐王说:“我不动那。” 说着,齐王按着云蕊的臀部,把手指往股沟边缘一探:“我只动这。” “不!不行!” “陆炎行,我不行?” 云蕊惊愕至极,齐王怎么知道? 齐王贴在云蕊耳边,轻声说道:“你难道以为,陆炎会对你动粗,我就不会?” 看来,陆炎告诉了他。 云蕊感到自己被出卖,她仿佛看到陆炎和 分卷阅读72 齐王在牢房对坐谈论着她的身体,谈论与她的性爱。她感到恶心,进而寒颤。她看向齐王,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开齐王,离开王府。就好像陆炎只把她当做情欲的猎物,齐王也不过把她当做笼中的红梅,任他把玩。 云蕊想,必须先对齐王百依百顺。等他松懈了警惕,给云蕊一定程度的自由时,云蕊再离开王府。 云蕊便安静地顺服,她转过身去,把臀部送到齐王跟前。齐王撩开她的裙子,圆润的双臀和褶皱的菊门清晰可见。 齐王犹豫了一会儿,才把食指往菊门上轻轻一点。菊门受到触摸,猛地收缩,躲开了齐王的触碰。 齐王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云蕊做好了心理准备,一直等候着,却没有意料中的触碰。她回头看向齐王,对上齐王犹豫打量的目光。齐王在看到云蕊回头的那一刻,心头又涌起嫉恨,便立刻伸手拍打了云蕊的雪白翘臀。云蕊低头轻吟,齐王则不再犹豫,将一根手指送入云蕊菊穴中。 “唔嗯……” 一根手指在菊穴中抽插,起初还有些微恙的异物感,很快就慢慢习惯,进而有一种诡异的舒适快感。云蕊趴倒在床上,喘息呻吟间,额角渗出汗珠。 齐王见云蕊这副淫靡模样,想到这皆是陆炎调教出来的,泄愤似得往云蕊翘臀上一拍。云蕊一下吃痛,可这吃痛又有着与快感相类的刺激,故而喊出一声,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诱人的娇吟。齐王听这娇吟,眉头紧紧夹着,把第二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云蕊总算吃痛地叫喊出声,这让齐王怒火稍息。他似乎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耐心地给云蕊松润菊门。菊穴要比花穴干涩得多,肠液分泌也不如花液分泌快。齐王渐渐焦躁,并失却耐心。 阳物从紫袍中展露,齐王阳物本就硕大,今日格外狰狞,真似龙的巨根。齐王将龙根对准云蕊菊穴,稳稳向前推进,伞头把菊穴内腔中尚干涩的壁肉拉扯得生疼,菊穴自发的蠕动,将龙根向外排。齐王感受到这股推力,腰一沉,反将龙根往里推得更深,抵到直肠深处去了。 “啊!——” 菊穴深处的直肠被齐王的龙根刺激得缩动起来。异物入侵的疼痛让云蕊腿一软,根本没余力支撑身子,全身都摊倒在床上。菊穴大受伤害,不停地分泌出肠液自我保护。 齐王听见惨叫,把龙根缓缓抽了出来。离体的龙根,带出了污秽的肠液和淋淋的鲜血。云蕊缓了口气,可下一瞬,齐王又把龙根狠狠地送入深处。 “唔!——” 这回送入,已比上回好受太多。菊穴分泌出了足量的肠液,齐王又将后门开拓了来,只是撕裂的伤口仍旧被齐王拉扯得隐隐作疼,但已不是刚刚那无法忍受的剧痛了。 齐王把云蕊扶起来,剥开她半边衣服,一只手握住她圆润丰实的香乳,又从脑后吻上云蕊的耳垂。云蕊耳垂被舔了一下,顿时一惊,立马要躲。齐王抱住了她,一边舔她耳垂,一边把沉郁的喘息扑在她脸颊颈边。云蕊的面色很快被喘息熨得绯红。这时,齐王缓缓把龙根抽离一些,又深深推入云蕊的肠道。 云蕊这才舒适的娇喘起来。齐王听她声音,像蜜桃被采撷时的轻响,便把龙根抽送起来,把云蕊的屁股拍撞得清响。 “啪啪啪”的响声带着滋滋水声在云蕊耳边回荡,齐王的炽热喘息扑在耳边,从未停歇。云蕊出了汗,发丝不知何时散乱了下来,混着汗渍贴在了锁骨边。锁骨下就是齐王宽大的手掌,还有指缝间露出的梅粉乳头。 齐王看不到云蕊的眼,若他看得到,就会发觉,云蕊眼中没有一丝迷离情欲。此时此刻,她的双眸反而亮如银星,无比清醒。后穴还在疼,只剩一点刺疼,相较后穴被抽插的快感,这点刺疼不值一提。可云蕊无比感谢这刺疼,正是这一点点疼痛,让她分外清醒,不至于沉沦在情欲中。 “唔——” 齐王一声低吼,异常炽热的喘息扑向锁骨,在锁骨上氲出一层薄雾似的蒸汽。龙根抽了出来,浊白的精液全数射在云蕊的裙裾上。齐王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云蕊,并看向她。云蕊在眼中伪饰了一层迷蒙的情欲,装作她也为情爱沉沦。 齐王见她模样,嘴角才扬起半分,然后俯下身子去吻她。 云蕊顺服的接受他的热吻。她决定了,她要走,她一定要离开齐王府。 她要做出百依百顺的模样。齐王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喜欢有些性格的娇媚女子,越是桀骜,越是要征服。那云蕊就温柔、沉静、端方、顺服起来,让齐王放松警惕,甚至失去兴趣。 齐王放开了云蕊的吻。云蕊看着齐王,眸中似乎有无限情意。 分卷阅读73 第三十四章 走,走不了(第一卷完结) 陆炎归顺齐王之后,齐王不时便会来云蕊这里,可不如从前频繁了。碧珠怀着孕,齐王自然要常常去看望碧珠的。 这样也好,云蕊也可以少费些应付齐王的心思。 这些时日,云蕊对齐王百依百顺,不似从前那般簧口饶舌,总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齐王看到她时,总要联想到她和陆炎淫靡纠缠的模样。幸而云蕊不再有那副娇媚献宠之态,这才使齐王隐忍住妒火。时日一久,齐王发觉自己已无法在云蕊这儿找到从前那恩爱情深的缱绻,有的只是越来越呆板无趣、动辄惊怕的云蕊。 齐王有时想,云蕊顺服也好,如此顺服,至少不怕她再与他人偷情。可有时又无比怀念从前那个娇媚逗引他的云蕊。 齐王经常会去碧珠那里,碧珠怀着他的孩子,或许会有些情意。可碧珠对他,比云蕊更加怯懦呆板,还冷不防地冷言冷语,没有一点情意。 齐王白日办公,夜晚回到后院,却得不到一点慰藉。 这日夜,齐王没有回来,他隐匿身份,随风思言去了旖红阁。 齐王没有将云蕊放出来,也不再来探望云蕊。王府奴婢们见云蕊已失去复宠的机会,也不再关照云蕊,除了送饭的奴仆,齐王府都只当没有这个人。 只是侧妃碧珠还常去探望云蕊,未免侧妃怪罪,宦官们也维持着云蕊身为齐王侧妃的体面。 其实体不体面,云蕊并不在乎,她本非娇生惯养之人。她现在只想找个机会,离开王府,可机会不好找。齐王虽不看重她,可对她的看守没有松懈过。 日子过得很快,碧珠的产期也快到了。生产前,碧珠来看云蕊,两个女子拉着手,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到半途,碧珠突然沉默下来。云蕊问她:“怎么了?” 碧珠从繁复宽大的裙裾底下,拿出一套侍女穿的衣裳。云蕊刚刚愣住,碧珠说:“我生产的时候,天边会起红光,到时候,你就穿着这身衣服去王府后门。会有人接应的。” 云蕊怔住了,她看向碧珠,感到不可思议。碧珠问:“怎么?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只是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与你相处时日不长,但我身为你的奴婢,自然会摸清你的性子。”碧珠说,“李侧妃没有走成,我希望你能走成。” “你……” 云蕊攥紧了碧珠的手,一时觉得感动。 碧珠说:“你离开王府后,好好照顾自己。” 云蕊有些担心:“可若齐王怪罪于你……” 碧珠摇摇头,说:“我若平安生下孩子,他就不会对我怎么样。何况,我也希望,他永远不要来见我。” ============== 这天晚上,天边响起震耳的雷鸣,与惊雷一同喧动的还有齐王府,只因侧妃碧珠破了羊水,将在这电闪雷鸣之时生产。 可就在碧珠生产时,碧珠的屋子起了火。火光使夜空翻腾起红光。 王府众人先是急忙将碧珠救出来,随后又组织侍卫宦官们灭火。守在云蕊门前的侍卫也被紧急征用走。 云蕊看向起火翻腾的方向,那是碧珠的院子。她想这就是碧珠的传讯了。 但碧珠的院子起火,碧珠会不会有事? 云蕊有些担忧,但又麻利地穿上了侍女的衣服。不论碧珠会不会有事,她都不能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云蕊走出了房门,呼吸了第一口自由的空气。可天边又闪过一道电光,把漆黑的院落闪耀成白昼。 现在不是享受自由的时候。云蕊提起裙角,快步走向后院。一路人流匆匆,都高喊着走水救火,慌忙纷乱的,没有人去注意云蕊。云蕊很快跑到了后院。 与前院的紧张喧闹不同,后院一片安静。这是侍女宦官们住的地方,现在都忙着救火,自然是十分安静的。云蕊便悄无声息的溜到后门,把门房打开,快步走了出去。 齐王府在扬州东城,离开齐王府,还远算不上安全,必须要出了扬州城,云蕊才算脱离险境。 可如今深夜,城门又已下钥,若等到明天早上,齐王必定已经发觉她失踪了。 碧珠说有接应的人,可接应的人在哪儿? 就在此时,云蕊的腰肢突然被人挽住,随后被一股拉力揽入一个紧实的胸怀中。云蕊抬眸一看,眼中充满了讶异。 “风…… 分卷阅读74 风思言?”云蕊诧异道,“怎么会是你?” 风思言说:“我说过,我和碧珠很熟稔,无比熟稔。” 云蕊说:“我知道,可你怎么会……” 风思言以玩笑的语气说:“碧珠威胁我说,我若不救你,她就同齐王殿下说,同我有私情,我没法子,只能帮你。” 云蕊道:“我怕连累你。” 风思言说:“会怕连累我,说明我救你是值得的。随我走吧,先到我的别院落脚。” 云蕊跟着风思言来到别院,这间别院同云蕊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仿佛她还是旖红阁的弄月姑娘。 风思言将云蕊送到客房中,这回他恪守礼节,没有轻薄之举。他拿出一个小白瓶,交给云蕊,道:“这是软骨散的解药。” 云蕊接过解药。风思言说:“我只能把你送出城,出城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云蕊说:“回去。白牡丹应该就在我家等着。” 风思言点点头:“她现在把你家的庄园经营得很好,我三哥每年都会去云州看望你们的。” 云蕊向风思言盈身行礼:“我欠你们太多,大恩不言谢。” ========================= 四日后,云蕊回到了庄园。 她刚到庄园门口,就见头顶写着云家庄三字,与云蕊离开的败落模样相去甚远。 云蕊走入大门,一名十八岁的少年穿一身白布衣清扫院中的落叶。少年见云蕊,问她:“敢问姑娘是什么人?” 云蕊问他:“你是什么人?” “我叫白风桥,是这座云氏庄园的管家。”白风桥说道。 “白风桥?”云蕊问,“那白牡丹……” 白风桥笑得开朗:“正是家姐。原来姑娘是家姐旧识?” 白牡丹听见院子里传来说话声,走出来查看,却见云蕊站在院中。 白牡丹喜出望外,小跑上前,牵住了云蕊的手。 “妹妹,好妹妹,你没事了!” 说着,白牡丹竟喜极而泣。 云蕊苦笑:“看来你知道我的事了。” 白牡丹点头:“风三公子都和我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两人又叙一段话,互问过后,白牡丹说:“快来看看,自我住在你家,就帮你把荒地打理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白牡丹带着云蕊带到园子里逛了一圈。原来云蕊无暇打理的园林,被白牡丹种上了桃树,而今桃花开了,吐出淡黄的蕊,院子里一片娇艳的春意。 白牡丹说:“我在这边院子种的是桃树,那边池子里栽了荷花和垂柳,另一头的院子种的是枫树。等过段时日我有空了,我再到西边种上梅树,好叫云家庄一年四季都有景致可瞧。” 云蕊说:“你俨然是云家庄的女主人了。” “女主人是你,我只是替你打理。如今你回来了,正好待在一起,过神仙般的快活日子。” 白牡丹所说的神仙日子,于她是真的,于云蕊却有些假。 云家庄被白牡丹经营起来,上上下下都有仆役打理,云蕊又不得不想法谋个生计,好养活这几十口人。幸而云蕊和白牡丹都有积蓄,云蕊的【刺绣】技能和【书法】技能又是现成可以赚大把银子的,再在云州城开了个布店和客栈,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过了两年,皇帝驾崩了,全国都穿缟素。听说新皇帝是天人异貌,发丝、眼眸都是白色的,昭示着天命所归。 云蕊听说,不过笑笑。 寒来暑往,三载过去。国孝一过,白风桥就在白牡丹的张罗下娶了媳妇,很快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白牡丹和云蕊将孩子视若己出,疼爱不已。可她们似乎都没有想过再嫁人的事情。 云蕊有时想,白牡丹不是她,白牡丹完全可以再嫁的啊,为什么不嫁呢? 这数年里,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云蕊在这休息的间歇,偶尔会想起陆炎,也想起齐王。云蕊有时想,同他们的过往就像一场梦,如今的平凡生活,便似那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只是偶尔,会想起齐王禁锢她时的爱。 奇怪,被禁锢时,无时无刻都想着自由,怎么自由了,却又想起被他死死禁锢的滋味? 很快,云蕊就把这疑问连同这怀念抛诸脑后。她来到客栈照常查账,客栈中,有客人见了她,说:“诶!老板娘,你长得真像告示上的 分卷阅读75 人呐!” 本着和善礼貌的原则,云蕊装作感兴趣的样子,笑着问客:“噢?什么告示?” 客人说道:“宫里往天下发了皇榜,说皇帝睡觉的时候,梦见了洛水宓妃,早上一起来,就把宓妃的样貌画了下来,要把宓妃纳为妃妾呢!” “噢?”云蕊装作若无其事,伸手理了理鬓角的发丝,笑道,“我要是宓妃就好了。我若是个神仙,还用得着经营这破客栈吗?早就吃山珍海味去了。” 客人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云蕊回到云家庄,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她按了按太阳穴,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她有些害怕,为何他做了皇帝,还是不肯放过她? 云蕊定了定心神,她得离开,明天就得离开。继续待下去,怕会连累白牡丹。 云蕊便立刻同白牡丹说了此事,白牡丹立刻说:“不,不能等明天,立刻收拾东西,收拾完立刻走,一刻也不能久留。” 云蕊和白牡丹火急火燎的收拾东西、打点行囊时,一名白发的紫衣人拜访了云家庄。风思危陪同在他身旁,领他叩响了云家庄的大门。 开门的仆役一见风思危,知道是贵客,立刻将二人领了进来。 风思危和紫衣人坐在正堂,白风桥招待二人。风思危说:“云姑娘呢?” 白风桥说:“和姐姐在商量事情。” 紫衣人说:“我想见见她。” 白风桥听紫衣人语气,不禁问:“公子与云姐姐是旧识吗?” 紫衣人说:“何止旧识。” 白风桥和煦地笑了:“那我现在就带公子去云姐姐院里,她一定会高兴。” 云蕊此去是为了避难,今后或许还会回到云家庄,只稍稍带上些细软衣物,打成一个小包,便快速走出卧房。 刚刚打开小院的门,便与白发紫衣人撞个正着。 云蕊看着他,不由愣住,不自觉退了两步。白牡丹见到他,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把云蕊拉到身后,挡在了云蕊跟前。 白牡丹昂起她高傲的头,狠狠斥责白风桥:“谁让你将外人带到这儿的?” 白风桥慌乱起来:“这位公子说他是云姐姐的故旧。” 白牡丹说:“你都成亲了,怎么还这么单纯?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 云蕊看着紫衣人,说:“牡丹,该来的总得来。你招待好风三公子……慕容公子,随我来吧。” 云蕊将慕容靖引入房中,随后将门关上。白牡丹想在云蕊屋前偷听,却被风思危拦住了。白牡丹看向风思危,十分气恼,可碍于风思危的相救之恩,一时也不好发作。 风思危对白牡丹说:“我们先走,夫妻俩的事情,我们管不了。” 慕容靖随云蕊入屋,打量着云蕊的房舍。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陈旧客套地说:“你的屋子布置得很雅致,简而不陋。” 云蕊面在门边,背对着慕容靖,回复道:“公子看得上就好。” 慕容靖走到云蕊身边,问她:“怎么我来,你就要走?” “怕公子怪罪。”云蕊说,“我命无足惜,但云家庄上下人等无辜。” 慕容靖问:“你以为我会杀你?” 云蕊说:“我不知道,我只知不能牵连他人。” 慕容靖沉叹口气,他从身后环住云蕊的腰,把她挽入怀里。云蕊没有反抗,任由他动作。慕容靖在云蕊耳边轻声说:“随我回宫,我就不迁怒他人。” 云蕊的呼吸突然急促,她轻声地、激动地说:“你已是万乘之尊,天下的君父,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为何还要执着于我?若你只是要折磨我,有百千种方法,何必叫我进宫?” 慕容靖握住了云蕊的脖子,这回他没有掐住她,只是用那温热的大手在她脖子上来回轻抚。云蕊顿时汗毛竖立,不禁寒战。慕容靖扼住云蕊的下巴,对她温声道:“我告诉过你,你就算死,也别想逃。” ======================= 汴京皇宫中,有一座华丽的宫苑,叫延福宫,传闻皇后娘娘住在延福宫中的蕊珠殿里。 之所以是传闻,是因为皇后娘娘一直以养病之名隐居。除了协理六宫的皇贵妃碧珠,和伺候的宫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踏入延福宫。 听说当今圣上,梦见了洛水宓妃之后,便画下宓妃画像,四处寻找。最终在云州 分卷阅读76 郊外的一间庄园找到了宓妃真身。圣上便将宓妃接回宫中,封作皇后。 蕊珠殿中,云蕊赤裸着身子,靠在慕容靖怀里。慕容靖穿着紫金色的龙袍,怀抱一点不热,反倒冰冰凉发冷。 云蕊从他怀里挣出来。云蕊浑身的肌肤都发红,下身的小穴也翕张着渴求着,她喘息不已,眼色迷离。慕容靖见她这般妩媚艳丽,低头去吻她的唇。云蕊立即躲开了。 慕容靖轻声说:“迷香散吃得多了,已经对你无效了?你越来越能保持理智了。” 云蕊冷冷抬眸,倔强地看着慕容靖。慕容靖道:“现在顺服,就不用再受苦楚。” 云蕊听了,趴在床上,冷笑一声:“我对你百依百顺时,你觉得我呆板无趣;而今我苦苦挣扎,你又觉得我不够顺服。你……究竟想要什么?” 慕容靖没有回答。因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这时,迷香散的药效又使云蕊的花穴空虚阴痒起来,亟欲有个什么东西,可以狠狠捣入小穴肆虐一番。淫欲袭人时,比剧痛还要难受,云蕊却不想求慕容靖,只愿自己支撑着。为了保持理智,她用尽浑身的力气,额头上落下汗来。 云蕊不禁发出娇媚的叫声,她觉得耻辱,想早点结束这痛苦折磨,便下意识地要咬舌自尽,可她的牙齿都被慕容靖命人拔光了。 这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第二卷 六扇门 老狐线==== 第二卷应该会甜。但如果不甜不要打我,我在练习写甜文。 第二卷的部分设定有借鉴温瑞安武侠小说中的“六扇门”、“四大名捕”以及《说英雄谁是英雄》,如果觉得相像不要讶异。虽然”六扇门“和”四大名捕“因为太过出名已经成了烂梗,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先广而告之一下。 第三十五章 游戏重新开始 云蕊从床上惊坐而起。她惊惶地看向四周。 这里不是延福宫,这里是她在云家庄的房间。 云蕊松了口气,躺倒在枕头上,眼前出现久违的游戏对话框: 【完成明教齐王线,周目完成奖励:】 【经验值:1000点。升级为lv.6,当前经验值(380/800)】 【上周目特殊道具继承:《孤鹤残荷图》,洒金牡丹绢花,百宝囊,彩凤鸣凰琴,避孕丸解药】 【上周目武学技能继承迷香魅影lv.5和吐纳术lv.5,其余全部清楚归零】 【上周目生活技能等级全部继承】 【上周目金钱继承】 【上周目属性值继承,当前可分配点数x2,请将点数分配在当前属性值中。注意,点数分配之后,在一局游戏开始前无法撤销,请慎重分配】 接着,游戏对话框跳出了云蕊的属性界面: 姓名:云蕊 等级:lv.6(380/800) 上周目魅力属性在装备上首饰后加到了7,云蕊也不知算高还是算低,但云蕊已经依稀感觉到,魅力属性太高不仅没用,还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云蕊这周目不想再跟齐王、陆炎有什么纠葛。这是个武侠游戏,云蕊要快意人生。 云蕊给智慧加了1点,又给武力加了1点。要是以后嫌魅力太低,再买个首饰,加到7或8也就完了。 云蕊起身来,在云家庄转了一圈。若云蕊没有见过白牡丹将云家庄打理得繁茂的样子,只怕不会觉得眼前的景象凄冷。可她见过了,才觉得现在的云家庄,实在是万物凋敝,毫无生气,更无情致可言。 云蕊先在云家庄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把木斧,倒还趁手。 二周目游戏开始的第三日晚上,强盗来袭。云蕊站在屋顶,远远看见一点火光从云家庄大门进来。这八成就是那个强盗了。 战斗解决得很快。强盗刚刚踏入云蕊的院落,就被云蕊一个飞斧正中脑门。当即鲜血直流,惨叫一声倒地。 云蕊有点想不通,自己当初是怎么被这种货色制服的? 【获得经验值:100。当前等级lv.6,当前经验(480/800)】 云蕊在强盗身上搜刮一通,找到了一把铁剑,一些碎银两,还送了一本武功秘籍,名叫【江湖剑法】 云蕊看了看【江湖剑法】的注释: 江湖剑法。江湖中基础入门的剑法,最高等级 分卷阅读77 lv.5,学习后解锁武学属性【剑】,每升一级加一点剑术。 云蕊突然想起一周目时,陆炎强迫她肛交,不觉皱起眉头。她也不由感叹,在武侠世界里,武力才是自保的第一要义,否则就只有被人玩弄的份。 但暂时,比武力更重要的,是钱。上周目,云蕊逃回云家庄,过了一段平凡而忙碌的经商岁月,才觉得要给自己留条退路。万一再陷入上周目那样的困境,云蕊进可作出一番成就,退也可以在云州过上经商赚钱的平凡日子。 这般想着,云蕊先去到云州城的商市区,雇佣了几个长工,再到牙行买了五个奴仆打理云家庄。云蕊想,她还需要一个管家。上周目的白风桥其实很称职,只是不知去哪儿找他。 这时,牙行的老板搓着手,对云蕊笑着说:“姑娘,就要这五个?” 云蕊点点头。牙行老板又说:“我这儿还有个人,又会写字又会算账,也算有点才华,只是长得太瘦弱了,没人要,不知姑娘要不要看看?” 古代世界中的文盲率高达九成,会写字能算账的就算是人才了,小则可以做个账房,磨练磨练就能管家了。云蕊不经意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牙行老板咧嘴笑着,露出一颗金牙:“姓白,贱名风桥。姑娘要是嫌绕口,可以换个名叫。” 白风桥?白风桥。果真叫这个名?云蕊还有些怀疑,只说:“让我见见人,别是什么秧了病了的卖给我。” 牙行老板赶忙招呼仆役来,领云蕊去见人。仆役将云蕊领到一间柴房外,门一打开,一股潮湿霉味就扑了过来。云蕊看向柴房边角处,一个小男孩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穿着破烂的粗麻布衣,头发上满是油垢。不过他的脸还算干净,手也很干净,指甲缝里竟没有一点指垢。 云蕊走到白风桥跟前,弯下腰仔细打量。白风桥抬起头,一双灵动纯真的眼看着云蕊。云蕊确认这就是白风桥。就算云蕊不记得他的长相,也记得他这双出奇纯真的眼。 云蕊直起腰,问:“多少钱?” 仆役笑说:“二两银子。” 云蕊说:“去哪儿付?” 仆役笑着哈腰:“到前台去。” 云蕊点点头,又给仆役塞了一两银子:“这些钱,麻烦给他收拾收拾,换身干净衣服,剩下的,就当我请你喝茶了。” 仆役顿时点头哈腰,笑成喇叭花:“成,成!姑娘放心,小的一定照顾好他。” 云蕊把仆役们带回家,先安排了住处,让除白风桥之外的所有人都去做饭砍柴打扫庄园。云蕊把白风桥带到大堂,问他:“你看着像个富家公子,怎么会流落到牙行?” 白风桥问:“姑娘怎么知道我是富家公子?” 云蕊道:“若是普通门户出身,落入那般田地时,绝不会想着清理面颊,就算清理了,也不会让指缝一同干净。” 白风桥连连点头:“姑娘真是明察秋毫。” 云蕊喝了口茶,发觉是没滋味的凉水,不禁皱了眉。白风桥立刻上前拿起茶壶,说:“我会煮茶,姑娘想试试吗?” 云蕊想,是她上周目在齐王府和花蕊殿太过娇惯了,她说:“罢了,我也没那么娇生惯养。” 白风桥抱着茶壶,低着头,婆娑着壶盖:“我是家中犯了事,因为年纪小,才没被抓。我还有一个兄长,现在不知去向,一个姐姐,也做了罪奴,或许会被卖到妓院吧。” 说着,一滴泪滴在了茶壶上。云蕊看他,他也没有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 云蕊递给他一卷手帕,白风桥接过手帕,把茶壶放下,给自己擦了擦泪。 云蕊温声说:“你哥哥姐姐叫什么?” 白风桥说:“兄长讳炎,姐姐闺名牡丹。” 云蕊说:“我过段时日会行走江湖,你可有信物?届时若有缘,说不定能打探到你兄姐的消息,可以信物相认。” 白风桥听了喜出望外:“果真?” “别高兴得太早,我有条件。”云蕊说,“你必须帮我把云家庄打理好,我会留一千两银子在此,待我找到你姐姐的行踪时,你必须赚足两千两。” 白风桥丝毫没有怀疑,只高兴地说:“好!一言为定,我一定赚足两千两!” 高兴着高兴着,白风桥又哭了,流下泪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说着,白风桥掏出一枚玉佩,玉佩上纹着飞燕。 【获得特殊物品:白风桥的玉佩】 接着,云蕊带白风桥在云家庄各处 分卷阅读78 转了一圈。现今的云家庄还很小,不过五六间院落,杂草败木,景色稀落。云蕊对白风桥说:“你好好熟悉云家庄。我不日便要动身去扬州,此地便交由你。” 白风桥点头:“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姑娘托付。” 在云州盘桓三日,云蕊助白风桥上手云家庄事务之后,就动身去往扬州。 扬州,这时节还遗了一点残雪。风还冷着,云蕊想自己是不是来得太早。 她装扮成男人,白天去了趟旖红阁,打听白牡丹这个人。果真太早,鸨母都不知道白牡丹是谁。 没法子,云蕊只能在扬州租间二层小楼暂住。又在扬州晃荡一圈,在瘦西湖旁的妙音阁里找了份琴师的工作。白日便练习【江湖剑法】,入夜则去妙音阁弹琴,每回弹琴,赚银十两至五十两不等。 云蕊想,她上周目是夏天到的扬州,她得在扬州盘桓三个来月才行。 第三十六章 山中老狐 妙音阁与旖红阁不同。旖红阁虽也有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但主要经营皮肉生意,妙音阁则是个达官贵人听曲的雅地。其实客还是同一拨,这些达官贵人在旖红阁寻花问柳,并不影响他们在妙音阁诗咏风雅。云蕊被妙音阁教领安排在妙音阁的大厅弹琴,弹得不是《高山流水》,便是《潇湘水云》。 Lv.5的【琴】技能,给云蕊赢来不少瞩目,但也仅限于此。云蕊这周目魅力值只有6。她慢慢摸清了系统数值的规律。6的魅力值,可称是美丽标致,但美得不那么出挑,尤其在妙音阁这样一个美人如云的地方,美则美矣,但很平庸。这周目云蕊不够好看,还差那么一点意思,教领遂给云蕊戴上一层薄面纱,只把云蕊最美的双眸显露出来,至于鼻子嘴唇,都遮掩的看不清,好引人遐想。 云蕊倒不关心这个,教领让她戴面纱,她便带了。她这周目不想再以色侍人,决心把所有资源和精力都投在武艺上,便心如止水,专注于弹琴。妙音阁的风花雪月,自她身旁掠过,却又与她无干。时日一长,琴音便随心音而变,愈发空灵明灿,境界超群。 这日,云蕊照常当班,演奏一个时辰,下场歇息。云蕊用香露合着热水泡着手,活泛五指。妙音阁的小厮跑进来,同云蕊说:“有客人请姑娘去雅间弹琴。” 云蕊问:“那待会儿在堂子里的表演怎么办?” 小厮道:“教领先生说,他自有安排,姑娘只去雅间就是了。” 云蕊点头,说:“好,待我取琴。” 云蕊抱起彩凤鸣凰琴,被小厮接引至玄字五号雅间。小厮推开门,笑吟吟喊道:“先生,云姑娘来了。” 云蕊趋步走入雅间,低眉顺眼,盈盈屈膝一礼。云蕊没有见到客人的容貌,只见到他穿的雪青色深衣和玄青色鹤氅。客人温声说:“请起。” 客人的声音很好听,声线低沉磁性,却又清越珠润。这样流丽的声线虽然稀奇又魅惑,但不足以让云蕊讶异。值得讶异地,是他的语气和语调:听之温蔼可亲,有仁和之威,但不造作,浑如天成,似他生来就是这样语调。人是有固有印象的,凡人听到这般语调,都会下意识认为,这是极有学识涵养的长辈。 但云蕊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人。她晓得,在遇到这般男子时,需要加倍小心。只有在人情世故中修炼成精的男人,才能有这样的语气声调。 云蕊直膝,抬眸看向客人。客人面貌如玉,眉目慈和,单论五官和皮肤状态,像三十左右的人。只是神态太沉静,太包容,仿佛能原谅年轻人一切错误,使人不由自主,觉得他年长。 小厮笑道:“小的先退下了。” “有劳。” 客人礼貌,对小厮说“有劳”。小厮显得受宠若惊,便这样退了出去。 “姑娘请坐。”客人摆手,示意云蕊就坐。 云蕊坐下,问:“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鄙姓谢,名远狐。” 云蕊颔首:“谢先生。不知先生想听什么曲目?” 谢远狐说:“姑娘弹自己喜欢的就好。” 云蕊摇头:“奴家不敢。先生点我表演,我怎敢自专?” 谢远狐笑说:“鄙不会琴,只涉猎乐理,除此外,只是听得多而已。听多了便知,天下琴道国手本就不多,各人却也只三两曲目,值得一听。姑娘琴艺,足入国手之列,可到底年轻,再是天纵奇才,想来不会免俗。所以鄙只听姑娘最爱之曲,唯有最爱,才能至神通之境。” 云蕊听了谢远狐的话,就知他是听多了琴,耳朵被养刁了。仅只技艺完美 分卷阅读79 无缺,不能让他满足,他只要听妙绝通神的一曲,不仅技艺要完美,还要演奏者动心动情。想谢远狐是达官贵人,身居高位罢。 动心动情,这不容易。若轻易就能动心动情,那心情也太不值钱,谢远狐也不会孜孜以求通神之境了。 云蕊道:“看来我要让先生失望了。” 云蕊说:“我学琴弹琴,都只为生计,不因热爱。对我来说,技艺精湛,就很完美,遑论寄情于琴。” 谢远狐说:“你倒不作矫饰。” 云蕊说:“旁人面前,我会矫饰。先生面前矫饰,只如跳梁小丑,还不如坦诚一点。” 谢远狐笑说:“你很有歪才。” 云蕊颔首:“让先生见笑。” 谢远狐说:“既不弹琴,喝些酒吧。” 云蕊顺服地低头,主动站起来,为谢远狐斟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拒绝了弹琴,就得喝酒。总不好既不弹琴又不喝酒,不给客人脸面。 二人对饮一杯,谢远狐接着问云蕊家世。云蕊说:“我本是云州人士,来扬州是为了寻人。因为钱财吃紧,所以在妙音阁弹琴卖艺,赚些银两。” 谢远狐说:“寻何人?” 云蕊说:“寻我一姐妹。她家道中落,流落娼籍,我打听到她会来扬州,所以在此寻她。” 谢远狐说:“你的姐妹是落败的官宦闺秀?” 云蕊点头:“先生猜的不错。” “官家闺秀,流落红楼楚馆,只要才色不差,便容易惹人怜惜。想要赎她,只靠卖艺收入,纵你不吃不喝,也要十年时间。”谢远狐看向云蕊,眸色真如狐狸一样幽深,“你会武功?” 云蕊闻言一顿,不禁看向谢远狐。谢远狐看着她,拈杯含笑,面目温和。云蕊却觉这笑意森然。 看出云蕊会武功,不算稀奇。云蕊虽然有隐瞒身手,但可以完全隐匿身手的明教心法,在周目更迭时清除了。如今,只要观察入微,确实能发觉,云蕊是会武功的。 诡谲的是,云蕊丝毫没有察觉谢远狐会武功,就在方才,云蕊还以为他是达官贵人。 据云蕊所知,可以做到完全隐瞒武功的,除了武学修为极高深者,就只有修炼明教心法。 云蕊看向谢远狐,若他是武学高深者,倒还好说,甚至会是云蕊莫大的机遇。可若他是明教中人呢? 上周目陆炎没有让云蕊见明教的其他机要人员。云蕊对明教的认知,仅限于他人的讲述,以及和陆炎、风靖雨师徒的实际接触。她现在只能把疑虑吊着,甚至不好小心求证。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应小瞧谢远狐这样有涵养阅历的中年男性,他们活了这样长的岁月,积攒的经验和阅历都是可怕的。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擅动心机,只会被他们一眼看穿。 云蕊据实回答:“粗浅皮毛,聊以防身,不敢说会。” 谢远狐把拈在手中的酒杯放下,猛地向云蕊面庞击出一拳。云蕊下意识侧身躲过。谢远狐击拳的手又张开,趁势去擒拿云蕊的肩头。云蕊往后滑步一退,躲开了谢远狐双手攻击的范畴。云蕊反应过来,谢远狐无心伤她,只是试她武功而已。 谢远狐说:“反应不慢,资质也好。” 云蕊盈身:“先生过誉。” 谢远狐说:“鄙头一回动了收徒之念,你可愿入我门下?” 云蕊一怔:“我还不知先生身家。” 谢远狐滞了片刻,随后笑了起来。云蕊不解其意,只听谢远狐道:“不知也好。不知也好。决定同谁来往,本不在身家声名,只看各人性情。你性情与我投契,我起了兴致,便想收你为徒。你若不肯,我自不勉强。” 云蕊迟疑了一瞬。若谢远狐极力劝说自己拜他为师,云蕊会坚定的拒绝他。可谢远狐让云蕊自己选择,云蕊反而打不定主意。 倏忽之间,云蕊定了主意。 “前辈愿意收徒,自是奴家莫大荣幸。只是奴家还要将姊妹救出,没法立刻随先生而去。” 若谢远狐是高人,云蕊拜他为师,乃是莫大机遇,不可放过。若他是明教中人,又是想利用云蕊,云蕊也有余力脱身。谢远狐虽然武艺高深,但人海茫茫,且不说他难寻云蕊,他也没必要去寻云蕊。 谢远狐说:“我也正有一事,需要耽搁数月,无法援助你。待我事毕,若你还未救出她,我再同你一齐想办法。必要你了却心事,再随我专心习武修艺。” 云蕊当即跪下,向谢远狐叩首:“多谢前辈。” b 分卷阅读80 r   谢远狐拈盏含笑:“不妨立时改口?” “师傅……” 云蕊低头,只觉有些拗口,一时难以适应。 第三十七章 又是风氏 谢远狐第二日便离开扬州,云蕊前去为他送行。谢远狐临走前交给云蕊一本武学秘籍【行气动功】。谢远狐一走,云蕊当即看了看简介: 【修炼至lv.5时,提升1敏捷】 云蕊回家当即修炼起来。因云蕊目前武力值为8,每修炼一次「行气动功」,加8的技能经验值。至一日的修炼结束,【行气动功】的等级已经被云蕊提升到了LV.2。云蕊没什么实际感觉,属性数值也没什么变化。非要说有什么作用的话,云蕊练完之后,觉得精神了些,面色红润了些。 云蕊又恢复了卖艺、修炼的枯燥的日子。只是常会化装成男子,去见旖红阁的荷花姑娘。 荷花姑娘上周目是风思言的情人,她同许多姑娘一样,都盼望着一个合意的情郎将她赎离这脂香酒臭之地。风思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她的合意目标。可荷花姑娘毕竟在旖红阁多待了数年,也晓得男人薄情,所以不在风思言这一棵树上吊死。云蕊化装成的“云公子”,不过略显才华,略施柔情,便成了荷花姑娘的座上客了。 云蕊坐在荷花房中。荷花为云蕊弹奏她新谱的曲,云蕊一听开头数个音,当即认出,这是上周目她和白牡丹所唱的《青玉案》。荷花弹了一段,突然凝滞在那儿,弹不下去了。 云蕊伪装成男子的声音,问:“怎么不弹了?” 荷花说:“还没谱成,奴家正头疼呢。公子精擅音律,能否指点奴家?” 荷花向云蕊送来秋波。云蕊是女子,晓得荷花是故意示弱,好引男人爱怜。云蕊一时觉得好笑,说:“荷花姑娘琴艺超绝,还用我教?” “公子实在谬赞。” 荷花坐到云蕊身边,往她怀里贴靠。云蕊怕暴露女儿身,赶忙躲开。荷花姑娘见了,委屈地说:“公子既然瞧不上奴家,何必点奴家作陪?” 云蕊道:“你误会了。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纯粹是仰慕你的才情,想时常听你弹琴罢了。你若觉得我不碰你是不尊重你,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 “公子!”荷花娇嗔道,“公子未免太正经了。公子爱重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话虽这样说,荷花却斜眼乜了云蕊。云蕊认得那表情,她在疑虑,她觉得奇怪。云蕊再让荷花弹了两首曲子。荷花的琴技虽妙,但有股难言的旖旎,风尘气太重,听听倒还可以。谢远狐怕不会喜欢这样的曲子。 离开旖红阁后,云蕊去妙音阁,换上女装,戴上面纱,抱着【彩凤鸣凰琴】,坐在大厅中央的琴台弹琴。 最初几个音响起时,四周的雅客便将视线投向了云蕊。云蕊早已习惯在旖红阁中被这样瞩目,也不以为意。 一连弹了两个时辰,到了结束的点。云蕊从琴台台阶下来时,一根筷子袭来,掠过云蕊的脸边,射下了云蕊的面纱。 这一切发生在倏忽之间,直到面纱脱落,云蕊才反应过来。她迅速看向筷子射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青绸蟒袍的男子,独自醉摊在桌边,猛地饮下一满盏的酒。他的双眼明明因酒迷蒙,却死死盯着云蕊。 云蕊看他的面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也与风思危、风思言兄弟有点相似。 这突来的变故,使妙音阁的客人们看向云蕊和男子。妙音阁的保镖头领以为有人闹事,立刻上来看,一见是这男子做的,悻悻地退开了。 云蕊看保镖这反应,也不说话,只当没有发生这回事,匆匆退到后台。 男子把酒钱放在桌上,支撑着站了起来。 云蕊领了今日的薪资,赶忙离开妙音阁。 这男子应该是风家兄弟。云蕊已经见过风思危风思言以及二公子风思诚,只剩老大和老五没见过。看这男子面貌,比风思危和风思言都小一点,只比云蕊大上一两岁,想必是风家的五公子了。 晚上的扬州城很寂静,到了这个时候,大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云蕊照常回家,此时,云蕊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这脚步凌乱,但还是很轻,云蕊相信,若非他喝了酒,只怕她不会察觉到这人跟着他。 云蕊转过头去,风家老五凌乱着脚步,向她走来。 云蕊问:“敢问公子名讳?” “风思行。”风思行冷笑道,“明知故问……” 说完,风思行快步走到云蕊左近,挥手擒向云蕊 分卷阅读81 。云蕊下意识退一步躲开,风思行立刻进逼两步,抓住云蕊的左手手腕,将她就近拖入一条窄巷。 云蕊没有反抗,风思行必定也将她认作风靖雨,所以要抓她问个究竟。既然如此,风思行也不会伤她。 云蕊随他走着,到了小巷深处。风思行步履一顿,转身抓住云蕊的右手,将她按在墙上,用身躯覆压住了她的身子。 “风五公子!” 云蕊这才慌了,就算风思行将她当做风家小妹风靖雨,也不该有如此亲昵的举动。 话音刚落,风思行吻上了云蕊的唇。云蕊还想说什么,唇齿却被风思行禁锢在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风思行喝醉了,身上酒气太臭,云蕊都不禁皱眉。光只酒气,这倒罢了,风思行喝高之后,显然失去了对力道的掌握。他吸吮起云蕊的下唇,却失了度,咬向云蕊的下唇,把云蕊咬疼了。 云蕊拼命反抗起来,风思行却死死扣住她的双手,双腿强行挤入云蕊双腿间,把她的双腿分开来。云蕊没处用力,原还想同风思行好好解释自己不是风靖雨,此时也管不得那么多。她狠狠反咬风思行的下唇。风思行嘶地一声,这才离开了云蕊的唇。 云蕊刚喘了半口气,风思行又凑上来,这回吻在了云蕊的下巴。又沿着下巴的勾缝,吻到了侧颈。 这是云蕊的敏感点,倏然被亲吻,惹得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风思行抱着她,沉重的喘息不断扑在云蕊的锁骨和耳垂,把这一侧的脖颈呼热了,云蕊甚至感觉肌肤上已蒙了一层温热的水雾。 “放开我……” 云蕊只是小声地喊,毫无威慑可言。风思行更进一步,一只手伸进衣襟,隔着肚兜,点弄云蕊的乳头。 “唔啊……” 云蕊不禁娇吟一声,下身小穴也湿热起来。这时,她的身子是热的,空气却是冷的。冷得云蕊在风思行怀抱中索取暖意。云蕊还残有一丝理智,她告诉自己,这周目不应该堕为男人的玩物。可被男人触碰,从而激发起的快感成为了对云蕊的刻毒诅咒。她的理智在反抗,手上推拒的动作却酥软得无力,仿若欲擒故纵。 风思行剥开云蕊的一边上衣,一边肚兜包裹着丰乳。他低下头,隔着肚兜,去舔弄乳头。风思行刚吻上乳头的一瞬,云蕊像触电一样,身子颤抖着蜷缩。风思行顺势把云蕊的上衣脱到了腰间,吻也顺着乳房吻在肋骨,随后撩起了腰间的肚兜角。 这时,风思行突然顿住了。 云蕊腰腹间洁艳如雪,很是勾人。风思行却顿住了。 他抬头看向云蕊的面容,又拉起云蕊的手看了看。接着,失魂落魄地后退几步,嘴里反复念叨着:“小妹……小妹……” 云蕊的理智终于占据了上风。她迅速穿整好衣裳,看向风思行。她想,虽然风思危和风思言上周目都对她做出了孟浪之举,可到底没有似风思行这样。 莫非,莫非,风思行和风靖雨……是这种关系? 云蕊突然觉得这一切顺理成章。为何风靖雨身为折剑山庄的二小姐,却会加入明教,成为陆炎的弟子?好好的二小姐不做,却去过刀头舔血的生活?这不正是因为,她和风思行的关系被人知晓,她没法再待在折剑扣扣羣⑥3五/48*0+94/0山庄了! 风思行退至小巷的墙边,猛地瘫坐在地。云蕊看他怅然若失的神情,不知怎地,有些怜悯他。 云蕊上前,将风思行扶了起来。风思行神色木然,任由云蕊搀扶着。云蕊便这般,将风思行搀扶回自己租住的小屋。 第三十八章 风五公子(H) 天刚蒙蒙亮,云蕊便早起下厨。她最近爱上了厨艺,倒不是因为她本人贤良,而是游戏中有【厨艺】这一技能设定。云蕊现在的【厨艺】等级是LV.2,可以做很多家常小菜。云蕊要救白牡丹,必须做好双重打算。如果武力营救不成功,她就得用钱来解决问题。所谓赚钱,不过开源节流而已。【厨艺】也成了一个节流的途径。 再说,既然游戏有【厨艺】设定,那练一练总是没错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厨艺】技能就派上用场了。 云蕊简单炒了三个菜,又在锅上煮了双人份的小米粥。风思行寻味走到厨房时,云蕊的小米粥刚刚熬好。 云蕊转头看向风思行,风思行盯着她的脸,似乎想瞧出什么端倪来。 云蕊说:“风五公子,你宿醉刚醒,早上先简单用点吧。” 说着,云蕊把三菜一粥放进餐盘,正要将餐盘端起。风思行立刻上前,一只手抢先拿起餐盘:“我来。” 分卷阅读82 他也不待云蕊发表意见,就把餐盘拿出厨房,直往正屋左间的小圆桌去。 云蕊跟上他,与他一齐入座。风思行夹起茄子,三口就成一口,大口吞嚼着。又端起小米粥,先吹了两口,像喝酒一样,牛饮了半碗下去。 云蕊客套说:“这菜合公子的意吗?” “不合意。”风思行说,“但我是军旅中人,没那么多讲究。” 昨日之事太尴尬,云蕊想和缓一下气氛,最好能让风思行不提这事。可风思行连云蕊的客套话都不接。云蕊也不晓得该如何应付这个人了,只能食不言语。 半刻钟不到,风思行吃完了早饭,放下了筷子。云蕊也把筷子放下。风思行看她:“你用完了?” 云蕊点头:“恩。” 云蕊远没吃完,只是主随客便。客人没吃完,云蕊不好不继续吃;客人用完了,云蕊亦不好再吃。 风思行看云蕊碗里还剩有三分之二的小米粥,拿起碗,说:“我还没用完,再去添一点。” 风思行离开圆桌,果然又端了一碗来。这回风思行用得很慢,合着云蕊吃饭的节奏慢慢吃。待云蕊吃完,风思行才将残余的小米粥一干而下。 待用完早餐,风思行便离开了云蕊的小屋,云蕊客套地去送风思行,并说:“风五公子请慢走。” 风思行身形一顿,侧头对云蕊说:“我已经不是什么风五公子。” 送走了风思行。云蕊再在小屋前院里习练【行气动功】,至下午时分,便抱起琴,启程前往妙音阁。 云蕊在后场装扮,戴上面纱,走上琴台入座。弹琴前,她看向大厅中场,风思行又在那儿喝酒。 云蕊只当没看见,指尖在琴弦上一扫,弹奏《潇湘水云》来。 一曲毕,云蕊推了推琴柱调音,正打算弹下一曲。风思行招来小厮,拿出一张银票打赏。小厮立马彩:“风将军打赏云姑娘一百两。” 云蕊看向风思行,风思行却不瞧她一眼,打赏完,撑着桌子站起来,踉踉跄跄走了。 当班结束后,小厮来同云蕊说,风思行是从四品的宣威将军,在扬州有官邸。他在边疆立了大功,朝廷赏赐了很多金银器玉。 第二日,云蕊晚间当班,风思行打赏了云蕊二百两。 第三日,风思行打赏三百两;第四日四百两……及至第十六日,风思行打赏了云蕊一千六百两。共计一万三千六百两白银。 每回打赏,风思行都只是沉默的撂下银子,转身就走了。 见风思行这般架势,云蕊只觉肉痛。一万三千六百两相当于妙音阁一个季度的收入,风思行背后纵然有折剑山庄,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倒不是云蕊替风思行可惜银子,而是风思行这样打赏,也不会有一锱铢到云蕊手上。云蕊不是妙音阁里的姑娘,她只是在此兼职当班罢了,客人的赏钱怎会有她的分红? 中场休息时分,云蕊退到后场。教领拿了六百两银票给云蕊,云蕊说:“我不是没有分红吗?” 教领说:“这不是分红,这是阁主看你伶俐,格外赏你的。” 云蕊先没拿,只问:“阁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教领笑说:“也没什么。只是风将军这半个月打赏了你一万三千六百两,想你去谢一谢他。” 云蕊想,这样也好。上周目,风思危和风思言兄弟对自己不错,论情论理,云蕊该去阻止风思行乱来。 云蕊道:“我自然是要谢他的” 云蕊领了钱,便抱着琴,跟着小厮到天字第一号厢房。小厮恭恭敬敬推开门,对云蕊摆手:“姑娘里面请。”云蕊一入屋,小厮便识趣地关上了房门。 风思行坐在紫檀木桌前,紫檀木桌上铺着华美的鸳鸯戏水红罗锦,锦上摆满了好菜,风思行却只拿着酒坛,大口大口地喝酒。云蕊抱着琴,向风思行盈身行礼:“承蒙风将军厚爱,奴家特来以琴曲助风将军酒兴。” “我不通音律。”风思行命道,“把琴放下,过来陪我喝酒。” 云蕊无奈,先把琴放到一边,随后入座。她给自己斟了一小杯,只微抿了一口,就将酒杯放下了。风思行看她,问:“酒不合意?” 云蕊说:“奴家不擅饮酒,只能稍喝几杯。” “那就说正事。”风思行说,“从今天起,你不准在妙音阁卖艺。” “……”云蕊问,“为什么?” 风思行说:“为你长了这张 分卷阅读83 面孔。” 云蕊一听就晓得,风思行很芥蒂自己在妙音阁卖艺。这倒和云蕊没什么干系,只是他老喝酒,不理智。云蕊在此卖艺,就和风靖雨在此卖艺一样,让他不快。 “奴家别无长处,只擅琴艺,赖以谋生。将军是要断奴家生路。” 风思行说:“妙音阁给了你六百两银子,拿这六百两做嫁妆,你可以嫁个很好的人家。” 扣去给白风桥的一千两,云蕊手中还有三千两银子,只是想过平凡日子,这些钱很足用了。但云蕊目下最要紧地是救出白牡丹,救出了她,让她和白风桥打理庄园好,给自己留好退路,再去规划以后的日子。 “若将军赏我银子,是为这件事,恕我不能答应。”云蕊说。 风思行问:“你就这么喜欢在这烟花风流之地抛头露面?” 云蕊说:“妙音阁纵是烟花之地,我在这儿也不卖身。” 风思行冷笑道:“天真!” 风思行放下酒坛,抓着云蕊的手腕,把她拉站起来。云蕊这回有所防备,立刻运功,手如灵蛇般从风思行手掌中脱出。风思行眼眸一亮,神色清醒起来。云蕊手刚脱走,风思行一掌推到云蕊胸口。前胸受到重击,云蕊只觉气息一凝,趔趄后退,最终没能站稳,往后倒去。风思行箭步上前,伸手挽住云蕊的腰身,不待云蕊借他手掌的力站稳,另一只手便围住臀下,将云蕊竖抱起来。 云蕊一惊,待要下一步动作时,已经没处使力。 风思行把云蕊放倒在床上时,云蕊一脚蹬向风思行。这一脚是加了内力的,可风思行先是侧身躲过,又在云蕊收腿前捉住了云蕊的脚踝。 一脚被制,云蕊又把另一条腿上踢,直冲风思行下身要害而去。这回云蕊可打错了算盘,男人对护住要害这件事情有着天然的反应力。风思行眼都不眨,下意识用膝侧横击云蕊的足踝。这回可是一点没留力气,云蕊的足踝像被人用石头狠狠砸了下去,剧痛袭来,云蕊的神经似乎短路了,半天都动不了。 风思行分开云蕊的双腿,把云蕊的衣裳扯开,裙子撕开。光艳的白腿引人垂涎,可恨亵裤遮住了重点。风思行解开云蕊的亵裤,阴阜白洁无暇,没有一根耻毛,阴唇粉粉嫩嫩,通往极乐的阴道口不过是一条细缝。 云蕊终于能动弹了,她想把张开的双腿合上,可风思行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大腿,让阴部暴露出来。云蕊运起内力,正要一掌劈向风思行,风思行低头,含住了云蕊的阴唇。 云蕊手上失力,运起的内力也消散了。阴部传来舒爽的奇妙快感,让双腿不由自主往里夹,正好架在风思行双肩上。风思行舌头勾着阴蒂,不停地左右挑弄。 “啊!啊~” 云蕊浪声娇吟,腰身不停扭动。风思行把舌尖落在缝口,沿着阴缝舔了舔。阴缝中渗出的一点蜜水无比香甜,香甜到挑弄起风思行的回忆。 风思行不禁喃喃:“妹妹……你好甜……” 说着,风思行抬起云蕊的双臀,把舌尖挤进幽缝。 下身突然传来诡异地痛感,云蕊不禁皱眉。风思行的舌头紧接着侵入阴缝,每侵入一寸,下体都传来撕裂的痛感。云蕊不禁哀求:“别!不要!痛!” 风思行听了,把舌头从阴缝间收回,随后抬起头来。云蕊下身的疼痛稍稍缓解一点,风思行就把阳物释放出来,抵在了云蕊的阴缝上,接着把壮实的阳物往阴缝里顶。 “啊!——” 云蕊下身仿佛被撕裂一般,异常疼痛。风思行的阳物却只没入了一寸,他把阳物稍稍抽出一点,只见伞头上沾了一层薄血。风思行讶异说:“你是处子?” 云蕊点头。这应该是二周目游戏重启,连她的处子之身也一同恢复了。 风思行沉默一瞬,突然爬到床上,覆上云蕊的身子,低头吻她。风思行的舌伸入云蕊口中时,云蕊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也主动伸出舌与他缠绵。风思行用舌尖划过云蕊的口腔上颚,轻轻去顶弄,好像要突到鼻腔似的。那地方很敏感,就像被挠痒一样,云蕊蓦地轻哼一声。 趁云蕊注意力分散在接吻上,风思行将阳物猛地顶入阴穴,深深往里埋去。 云蕊又惨痛地呻吟起来。风思行不住湿吻云蕊的唇瓣,就像抚慰一样。 下身开始充血肿痛,云蕊难受得很。就像伤口未愈,就被人狠狠揉按一样。云蕊想把风思行推出去,可她也知道,事已至此,只有让风思行泻出一发,才能结束了。 云蕊遂忍着痛,缩动阴道,夹紧了风思行的阳物。处女本就紧致,云蕊还特意缩动,风思行被夹得 分卷阅读84 难受,不禁皱眉。他在云蕊耳边低声道:“松开,我很快完。” 云蕊略松了些,风思行把阳物顶到了头,抵在了花蕊上。蟹爪花蕊被阳物触动激活,不禁反咬向龟头。风思行只觉莫名刺激,把牙一咬,一皱眉,一声沉哼,浊白的精液便尽数喷洒在花蕊上。 云蕊感受到风思行泄了,终于松了口气。风思行的阳物在她阴道中渐渐变小,不再压迫红肿的阴道。风思行倒可疑的脸红了。他低声辩解着:“再来……这回不算,我喝多了酒。” “风将军!”云蕊立刻阻止,“风将军喝多了,先歇息吧。日后还有机会。” 风思行别着头沉默,沉默了很久,他才抽出阳物,整理衣冠。 云蕊也忍着疼,坐起来穿衣服。可裙子被风思行撕坏了。 风思行见她裙子被撕出一条大口子,白花花的腿内侧若隐若现,也没说话。他走到云蕊身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云蕊看着风思行,“你这是做什么?” 风思行脸还红着:“我今天乘车来的,先送你回去。” 第三十九章 宣威将军 风思行横抱着云蕊,从天字一号房的窗户翻了出去,带着云蕊避开妙音阁的人流,走到妙音阁的车棚。 车棚停着一整排的马车,风思行抱着云蕊走到靠车棚里头的小车旁。 一个武服汉子抱着剑,坐在车上,抿着嘴闭目养神。他看见风思行来了,立刻跳下车,向风思行揖礼:“将军。” 风思行“嗯”了一声,遮掩住汉子的视线,将云蕊搀扶上了车。 云蕊坐在车中,只听风思行在外头道:“路参军,帮我把这位姑娘送回去。” “是。待属下送回这位姑娘,立刻来接将军。” 风思行说:“不用。我今天在妙音阁过夜,你明日再来接我。” 路参军顿了顿,但他没有劝阻,只简短的应了声:“是。” ====== 翌日,云蕊照常来妙音阁当班。她坐在琴台上,望了望四边,已不见风思行的身影。 风思行和风靖雨关系不伦。昨日他破了云蕊的处子之身,那他可以十足确定,云蕊不是风靖雨了。他也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云蕊突然觉得自己变了。当初被强盗破瓜时,云蕊还觉得愤懑耻辱。而今被风思行破瓜,云蕊除却疼,没什么其他的感想。 还需要什么感想吗?云蕊上周目除了3P,什么花样都搞过了。现在只是以处子身重新开始,不需要做出贞洁烈女的样子。倒是风思行,他明明做了兄妹乱伦之事,可他昨日反应,倒很纯情。 念及此,云蕊嘴角都含着笑意。 今日的演出完成,云蕊正要走时,教领临时让云蕊再留一个时辰。 教领说:“今天能否请云姑娘帮个忙,救救场?” 云蕊问:“什么场?” 教领说:“客人新谱了曲,要人去试。齐王府设了游宴,我们的红牌琴女还在齐王府上,一时抽不出人手来。只能烦请云姑娘去一个时辰左右。我按照阁中女孩演出的价码给你结工钱。” 云蕊说:“教领,我不接客的。上两回若非是客人点名,我也不会去。” 教领说:“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件事难办。再说,你今日心情不错,想也意犹未尽。我才大胆请你相助。” 云蕊笑了,说:“有这样明显?” 教领说:“琴由心生。” 云蕊轻笑着,点点头:“好,我今日的确心情不错,只这一回破例。” 教领颔首:“有劳云姑娘。” 小厮把云蕊接引到天字第二号房。云蕊看了看位于左侧的天字一号房,想起昨日的风思行来。 小厮推门入屋,里头坐着五个锦衣华服的男人,有肥头大耳,也有瘦弱苍白,各个朱唇粉面,拿着精致的扇子。 云蕊见状,有些腹诽。现下刚开春,还有些凉,这时节拿扇子,怕也是附庸风雅。 云蕊向五名客人盈盈屈膝:“奴家见过五位公子。” 为首那个肥头的富家公子道:“你是在大厅里弹琴的姑娘,你的琴艺很好啊。” 云蕊颔首:“公子客气。” 肥头公子笑眯眯说:“可惜云姑娘模样差点,不过胜在清纯干净,倒也可以试试这曲。” 分卷阅读85 云蕊问:“敢问是什么曲子?” 肥头公子道:“姑娘请看。” 肥头公子拿出一本乐谱给云蕊来看,云蕊翻开一看,眉头悄悄蹙了,旋即神色如常。云蕊想,此曲实在一言难尽,比荷花姑娘差上太多。 云蕊心下便后悔来了。不过人已到了,也答应了教领,真不好撂挑子走人,硬着头皮熬吧。 云蕊违心笑说:“公子所谱乐曲,实在妙绝,奴家还怕弹不好呢。” 肥头公子说道:“姑娘不仅要弹,还要唱出来。我也找人为此曲填了词。” 肥头公子拿出一张偌大的绸巾,绸巾上写满了小字,摊开在云蕊跟前。云蕊粗粗看了几句: 【既而男已羁冠,女当笄年,温柔之容似玉,娇羞之貌如仙。英威灿烂,绮态婵娟;素手雪净,粉颈花团。观昂藏之才,已知挺秀;见窈窕之质,渐觉呈妍……】 淫词艳曲一流,想来也如“愿奶奶,兰心蕙性”一般。 云蕊有些不自在,她把乐谱摊在跟前,【琴】技能加持下,乐符如流水行云般涌入脑中,自动描画出谱上乐音。云蕊活泛活泛手指,随后弹拨起来,而后看向绸巾,边弹边唱: “温柔之容似玉,娇羞之貌如仙……” 这曲子倒是好唱,但真难听啊。 “草木芳丽,云水容裔;嫩叶絮花,香风绕砌……” 平心而论,这词写得甚好。可惜配了这样的曲。看来作词人也与云蕊一样,不得不委屈自己。 弹唱到后头,云蕊看了接下来的词,突然止了唱,手也顿了一下。 五名富家子看云蕊停下,都起哄说:“唱呀!快唱呀。” 云蕊咬住了牙,轻声唱道: “女握男茎,而女心忒忒,男含女舌,而男意昏昏。方以津液涂抹,上下揩擦。含情仰受,缝微绽而不知……” 云蕊也算个老油条了,此时也不禁脸热,只觉羞耻万分。 “唱啊!快唱!” 如此叫喊着,为首的肥头公子解开了裤袋,把阳物放出来透风。云蕊不小心瞄到了,那阳物已经涨硬得高高突起。 云蕊移开视线,当即收琴,站起身来,向诸人屈膝行礼: “奴家技艺微弱,难以胜任,还请公子恕罪,告辞。” 一个红唇秀脸的瘦小纨绔立刻拦在了云蕊跟前,笑着对云蕊说:“美人,别走啊。不唱就不唱了。美人你这么急切,咱们早早做些正事不就完了。” 说着,一个脸颊苍白的高瘦公子从背后抱住了云蕊。一阵诡异地香味夹杂着汗臭与酒臭,把云蕊呛得恶心。 她运起内力,正要运使【迷香魅影】时,门被倏地踹开。云蕊及五名富家子都吃了一惊,看向门口,门口的正是风思行。 风思行暂时双目清明,还没醉着。但他手头还攥着一壶酒。 “吵死了。”风思行威势凛凛地扫视一圈。抱着云蕊的高瘦公子见了,吓得缩了手。云蕊也心头一怵,她怀疑刚刚在风思行眼中看到了杀意。 肥头公子看向风思行,骂道:“风思行!他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这女子是我花一百两银子要玩的,你纵要抢人,也得等我玩过之后!” 风思行提起酒壶,豪饮一口,一句话也不说,从衣兜中拿出三百两银票,走到肥头公子跟前,狠狠把银票拍在桌子上。 “你!”肥头公子气得肥肉横颤,“你真敢抢人?” 风思行不回话,也不瞧他,只走到云蕊跟前,拉着云蕊就走。 肥头公子气得大叫:“拦住他啊!” 剩下那四名富家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敢近前。 ========= 风思行护送着云蕊,走在扬州城的大街上。一同往云蕊租住的小屋去。 回到小屋,风思行也不待云蕊请,直接坐到堂屋的主位上,俨然他才是屋主。又从衣兜里拿出银子,扔给了云蕊。云蕊利索地接住,还疑惑风思行要干嘛。风思行说:“去,买酒。” “你每天就是这样醉生梦死?”云蕊说。 风思行看着云蕊,冷笑说:“我没老婆,也不好赌,又没事做,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 “你是朝廷的宣威将军,怎么会没事做?” “宣威将军……呵,说得好听,无权无职,一个名头罢了。”风思行说,“去,买酒。” 分卷阅读86 云蕊没好气道:“我不是你的仆妾,何况这是我家。” 风思行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云蕊道:“就算你没来,我也能脱身。” 风思行沉默下来,却抬头看着云蕊。他此时还很清醒,食指勾着云蕊的手,把她拉到身前。云蕊任由他拉,距离近了,声音也柔了。她问:“怎么了?” 风思行低声回她:“没怎么。” 说着,风思行搂住了云蕊的腰,把脸靠在云蕊的前腹上。 “你和她好像。”风思行说。 云蕊问:“你说你妹妹?” 风思行问:“你怎么知道?” 云蕊说:“你昨日喝高了,说了许多胡话。” 风思行说:“那你也知道,我和我小妹的关系了。” 云蕊轻轻点头:“大概晓得。” 风思行盯着云蕊的脸,又打量云蕊的身子,突然说:“这世上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使妇人重归处子之身?” 云蕊失语,大约只有现代的处女膜修复手术才能做到了。 云蕊道:“怎么可能?” 风思行说:“你和她很像。连身子都很像。” 云蕊说道:“或许是你喝高了,幻觉了。” 风思行不言语,只解开云蕊的腰带,把一层一层一层的衣襟拉扯开。藕荷色的肚兜呈个菱形遮住云蕊的双乳和肚脐,但却将腰间的雪白肌肤曝露出来。 风思行抚着云蕊的腰间,手指的硬茧摩挲着柔嫩的肌肤,惹得云蕊一声低吟,不禁嗔了声:“痒……” “痒吗?”风思行轻声问了问,接着靠在腰间,伸出舌头,倏地舔了舔腰间的软肉。 腰间的痒肉被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云蕊腿间一软,不禁环抱住风思行。 “咚咚咚!” 云蕊身子一抖灵,赶忙挣开风思行,一边阖上衣服,一边走得远远地。 风思行看向门外,小院的正门被敲响了。待云蕊整好衣服,风思行才去开门。 来的是路参军。风思行见是他,面色有点不善。路参军抱拳说:“将军,风四公子请您去府一叙。” 风思行面色越发冷了,他说:“不去。” 路参军说:“这回,风二公子也到扬州了。” 风思行没有做第二遍回复,他走回云蕊身边。云蕊抬头看了看他。路参军说:“四公子说,若将军不去,他会来找将军。” 风思行说:“那就让他找我吧。” 说着,风思行搂住了云蕊的腰身,他问:“你轻功如何?” 云蕊道:“尚可。” 风思行点点头:“很好。” 说着,风思行单手抱起云蕊,足尖点地,纵身而起,翻墙走了。路参军见风思行走,毫无阻止的意思,转身就离开了小院。 风思行离开小院,偕云蕊离开了扬州城,到了扬州西郊。他带着云蕊去到一处山丘,山丘上有高树,高树上有座床铺大小的木屋。 风思行抱着云蕊,驾起轻功,跃至木屋前,让云蕊先进去,自己也钻了进去。 第四十章 木屋之春 木屋不过帐篷大小,虽能容纳两个人,可云蕊后肩贴着风思行前胸,连站人的高度都没有,只能将就在里头坐着,还怕屋顶碰到头顶。 这地方虽然逼仄,但并不闷气。木屋四周是用木头扎成墙的木排,木排扎得并不细密,还有缝隙,就自这缝隙中透入清新的木叶香气。云蕊转头看向风思行,风思行与她近在咫尺,他的呼吸都扑在云蕊眼睫。云蕊轻声问:“你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 风思行说:“我自己做的。” 云蕊不可置信,风思行说:“我常一个人躲在这儿。” 说着,风思行躺了下来。云蕊心念一动,也伏在他身上,娇颜埋在壮实的胸膛上。 风思行却说:“今晚只能在此过夜了。” 云蕊闷着声,轻轻“嗯”了一声。 风思行道:“我明天去买间别院,和你住的这个差不多,再把你接过去。此后,不要再去妙音阁。” 云蕊说:“此事,我恐怕不能答应。” 风思行皱眉:“为什么?” 分卷阅读87 “我需要钱。”云蕊说道。 风思行说道:“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 云蕊摇摇头,说道:“你误会了,若只是我自己用钱,我根本不需要去妙音阁卖艺。我是要救一个姐妹。她本是官家闺秀,流落娼籍。我打听到,她会来旖红阁,所以在筹钱救她。” 风思行说:“此事我来做。” 云蕊闻言,稍笑了笑,窝在风思行怀里。云蕊和风思行隔得这样近,很容易发生什么,云蕊已经做好了准备。可风思行只是轻轻挽着云蕊,除此便没有更近一步的亲昵。 【获得CG】 【使用角色风靖雨,解锁程度(3/5)】 游戏的提示突然跳了出来,云蕊都吓了一跳。她想打开游戏菜单界面看看现在的情况,但风思行就在身边,她也不好做,只得陪伴风思行一齐睡去。 如此,过了一夜。 阳光透过木隙照射到云蕊眼睑,云蕊甫一睁眼,便看到风思行的睡颜。风思行平素老就皱眉,连睡着了,眉头也是皱着。云蕊打量他年龄,他该多大?十九岁?二十岁?还是二十一岁?两颊略带一点婴儿肥,可眉宇皱着,上挑着,凛然有一股肃杀。 云蕊坐了起来,风思行被她的动作惊动了。他眉头皱得更紧,睁开惺忪的眼,见是云蕊坐在他身边,又翻个身,侧躺着,闭上眼睡去。 云蕊伏在他身上,将下巴磕在他的肩上。云蕊轻声说:“将军,我先走了。” “去哪儿……”风思行还闭着眼,随口问了句。 “去妙音阁,看看昨个儿的事怎么样了。” 云蕊希望,她还能在妙音阁当班。 昨日,风思行虽然答应救出白牡丹,但显然的不靠谱,甚至有可能是他一时意气说的,作不得真。别的不说,他连白牡丹名字都没问,又如何去救白牡丹?日后救白牡丹时,若有需要,倒是可以找他帮忙。但要把白牡丹之事全权交托给他,又太过分了。 风思行睡得迷糊,话没听真切,但一听“妙音阁”三字,立刻顿了一下,马上睁开眼,猛地坐起。风思行皱眉说:“你又要去妙音阁?” 云蕊说:“是啊。” 风思行说:“我说了,你待在我身边就好。” 云蕊说:“我要救我的好友。” 风思行说:“我也说了,我会帮你救,不需要你再去妙音阁。” 云蕊叹息一声:“这是我自己的事,若让将军操劳,也太过分了。” 风思行瞪着云蕊,沉默得不言语,只生气地咬牙。 云蕊刚要出木屋,风思行一声冷喝:“站住!” 云蕊一顿。风思行说:“你是不是认为我没法帮你?” 云蕊解释说:“当然不是,我回头可能还得找将军帮忙。只是将军同我非亲非故的……” “不是非亲非故!”风思行喝得打断。 云蕊一怔,风思行说:“你现在是我的外室。” 这回换成云蕊皱眉:“什么?” 风思行说:“你去住我的别府,我每月给你六百两银子零花,这就不算非亲非故。” 若非云蕊晓得,风思行不懂人情世故中的弯弯道道,她会以为风思行在侮辱她。 外室?上周目云蕊愿意做齐王的妾室,是因为她当时是妓女。这周目可不同。云蕊好歹是个良家女儿,要不是风思行强逼云蕊,她现下还守身如玉。 当然,云蕊自己也有错。她一时没抵挡住小白脸的强势进逼,半拒半就了他。但她现下,已经能以平常心看待这样纯粹的肉体关系了。 云蕊低低笑了一声,只道:“将军说笑了。” 云蕊爬出木屋,把脚伸了出去,正要往下跳时,风思行抓住了她的肩。云蕊运起内力,猛地一挣。风思行一时没有防备,让云蕊挣脱了他。云蕊随即跳到地上,稳稳落地。 云蕊整了整衣裙,刚走出一步,风思行从天而降,落在她跟前。 风思行说:“为什么不愿意?” 云蕊说:“你可知我叫什么名?” 风思行一怔,竟半天答不出来。 云蕊叹息一声,她就知道,风思行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我姓云,单名一个蕊,梅蕊的蕊。” 说完“梅蕊”,云蕊又皱了眉。她想起上周目,齐王送给她一座囚着红梅的金丝花笼。 分卷阅读88 云蕊越发觉得风思行讨厌。回想上周目的种种,皆因她长相酷肖风靖雨,才惹来了那么多的苦恼与是非,真是无妄之灾。 风思行对云蕊说:“我会记得你的名字。” 云蕊摇了摇头,十分无奈。 风家兄妹可真有意思。风思言机敏,偏偏嘴欠;风靖雨的“靖”是平靖之意,本该平靖风波,却一直在兴风作浪,云蕊到这周目都还被她牵连;至于风思行,行动全不经大脑。旁的不说,他连云蕊名字都不晓得,可见他接近云蕊前,根本没查过云蕊来历。他也不怕云蕊是明教弟子、折剑山庄的敌人、或是什么政敌要算计他。 云蕊说:“你找我,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妹妹。而我的确不是你妹妹。从前种种就当没发生过,别再找我。” 云蕊转身便离开了,风思行下意识去拉云蕊的衣袖,但他拉得无力,任由袖口的纺布从他手中溜走。云蕊头也不回的离去,风思行也没敢去追。 第四十一章 生米先煮上,再吃干抹尽(H) 云蕊去了遭妙音阁,问教领昨日之事。教领笑说:“小事而已,也没什么。倒是风将军,对你情意深重,出乎意料。” 云蕊说:“他才认识我几天?怎么会情深意重。别有缘故罢了。” 教领说:“原是如此。可惜了。” 云蕊问:“可惜什么?” 教领说:“我以为你能嫁入将军府的。” 云蕊失笑说:“教领说笑了。” 教领说:“你近几日先休息,待你处理好风将军的问题,再决定要不要来妙音阁。” 云蕊颔首:“也好。多谢教领照顾。” 云蕊回到租住的小屋,刚绕过照壁,跨入院子,就看见两名穿着短衫的壮汉在院中央立一架木人拳桩。云蕊十分诧异,正要问时,路参军带着两名婢女,从后院走出。云蕊问他:“路参军,这里是我家,敢问这是什么意思?” 路参军回复:“将军已经买下了这座别院。要添置什么东西,皆由将军做主。。” “什么?” 路参军说:“姑娘的房租也已免去。” 云蕊问:“风将军人呢?” 路参军说:“在姑娘房里。” 云蕊面色不善,她提起裙角,急匆匆回房。一入房,就见风思行翘着二郎腿,躺在云蕊床上。风思行见云蕊进来,立刻起来,坐在了床边。 风思行低着头沉默,云蕊上前,问他:“你这是何意?” 风思行说:“买了间别院。” “这是我住的别院。”云蕊道。 风思行说:“我买哪间,与你何干?” 风思行抿着嘴,把头一扭。云蕊说:“那我是该搬走了。” 云蕊转身,风思行立即冷喝:“站住。” 云蕊身形一顿,风思行大跨步走到门前,把房门一关,随后转身,拥云蕊入怀。云蕊皱了眉,风思行说:“你在生气。” “没有。” 风思行贴在云蕊耳边,柔声说:“我说让你做外室,冒犯了你是吗?” 云蕊说道:“你是将军,我是平民,你让我做外室是抬举我,怎会是冒犯我?” 风思行沉默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只能回想,他从前是如何哄妹妹高兴的。 风思行吻上云蕊。云蕊把头一低,吻就滑过了鼻子,亲到额头。云蕊越发要挣扎,风思行说:“换我伺候你,让你高兴。” 云蕊一时不明白风思行的意思。风思行把云蕊抱起来,轻轻搁在床上。脱下她的裙子,露出光洁的长腿。风思行把吻印在大腿内侧,云蕊觉得酥痒时,风思行伸出舌头舔了舔。 云蕊娇吟了一声,眼色迷离了一分。风思行把吻滑到云蕊的圆膝,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去舔她的膝窝。 “唔啊~” 云蕊不禁绷直了腿,脚趾舒服得蜷缩起来。风思行一边用舌头勾舔膝窝上的软筋,一边摸上云蕊的下体。风思行手指勾起洁白的亵裤,粗粝的指腹按着阴核。云蕊又舒服得弯了腿。 风思行脱下云蕊的亵裤。这条含情细缝只被风思行粗粗弄过一回,现下非常紧致粉嫩,风思行在穴口刮了刮,还相当干涩。风思行便伏下头,去舔弄云蕊的细缝。 风思行舔在阴唇上,用唾液稍稍湿润。随后用舌头挑开阴唇,勾舔着掩藏在阴 分卷阅读89 唇的叠叠褶皱。云蕊仰起脖子,躺倒在床上。她抓着褥子,风思行猛地去津阴唇时,不禁揪紧了,嘴里还发出诱人的甜腻声音。下身顿时湿热得流出蜜液,风思行把舌头往细缝中轻轻一挤,云蕊疼得叫了起来。 风思行轻声问:“还疼?” “还好,刚进去……有点。” 风思行暂不用嘴,他把食指慢慢挤进细缝里。阴道中已经满溢了蜜水,风思行将食指深入时,甚至听到“啵”的气泡声。 侵入阴道的异物,初时使云蕊不适,只消过了片刻,云蕊便稍缩了花穴,用软肉紧紧包裹着手指。云蕊似乎找回一种久别的舒适感,蜜肉包裹手指时的安心,就像人有了主心骨一般,不再是空空荡荡的。风思行再在蜜穴中抠挖穴壁的褶肉,云蕊突然觉得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刺麻,紧接着,一股酥流席卷了全身。 云蕊额间已出了汗,她半坐起来,勾着风思行的腰带。风思行被云蕊的指勾引上了床,压扑在云蕊身上。风思行低头就要亲吻云蕊,云蕊赶忙躲开,媚笑着轻声说:“不要~” 风思行也轻轻讽笑:“自己还嫌弃自己?” 云蕊没说话,只看着风思行,轻轻笑着,柔荑摸上风思行的腰带,把腰带解了,又卸去一身他的衣服。衣物刚刚解开,云蕊便愣住了。 风思行外表光鲜,可蟒袍遮掩之下,竟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尤其肩头,一道碗大的箭靶,疮烂处还有粉色的嫩肉,似乎刚痊愈不久。 云蕊不禁去触风思行肩头,手指将要碰到时,风思行往后闪了一下。他也没做声,默默把衣服合了起来。 云蕊见他这样,晓得他生了自卑之心,她立即坐起来,挽着风思行脖子,利索地解去风思行的蟒袍,直到他赤着上身。风思行怔怔地看着云蕊,任由云蕊摆布。直到云蕊用舌头舔舐那新生的粉肉,风思行才皱着眉,一声低沉的呻吟。 云蕊紧抱着风思行,吻他肩头的伤疤。这地方创口新愈,还很敏感,云蕊吻上时,有一阵轻微地痛感,但此处也有些痒,那痛正想轻微的瘙痒,让风思行舒服。 风思行反抱着云蕊,低头在她颈间亲吻,一只手从后颈溜进衣领,沿着背脊滑过皮肤。云蕊的衣服被他弄得松松垮垮地,风思行干脆扒开云蕊的衣领,露出圆润的肩与性感的锁骨。他舔上锁骨,一种酥麻的电流感袭来。云蕊在他肩头轻轻娇吟一声,随后报复似的咬上他的伤疤。 风思行一声闷哼,紧抱住了云蕊。既是为肩头的刺痛,也是为咬啮的刺激。云蕊轻声问他:“是疼?还是舒服?” 风思行闻言,把头扭了开。云蕊便借机噙住风思行的耳垂,风思行“啊”的一声,躲开了云蕊的恶意挑弄。 他的脸被云蕊弄得发红。云蕊含笑看着他,轻声说:“说呀,舒服吗?” 风思行突然扭回头,恶狠狠瞪着云蕊。云蕊只媚笑着。风思行立即将她压倒在床上,咬着牙,把手探到云蕊下体,找了阴穴下侧的软骨,一边来回抚摸,一边摸索着什么。云蕊被他抚得动情,娇穴流出汩汩花蜜,将风思行的手完全濡湿。 这时,风思行找到了软骨上细嫩的肉芽,他稍稍抬起身子,居高临下。云蕊还以为他要换姿势,没太在意。这时风思行按下软骨上的肉芽。 “啊!——” 云蕊一下失神,双腿间传来强烈的刺激,舒服得大叫起来。风思行报复似得,死死掐住了肉芽。云蕊失神地叫,双腿死死夹着风思行的手臂。她一时说不清这腿间的感觉是什么,似乎是刺痛,但更多的是令人丧失理智的刺激。 “啊啊啊啊!——” 云蕊大叫着,眼前一黑,一股酥麻的暖流从子宫袭上脑仁,这时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等回过神时,已经倒在床上粗重的娇喘。 风思行爬上床,压在云蕊身上,头靠着云蕊的锁骨,扭着头问她:“还生气吗?” 云蕊蓦地笑了。 她拭去额前的汗水,抱住了风思行的颈。 风思行提起阳物,对准了云蕊的穴口,往前挺入。这时穴口因为高潮,蜜水满溢着,也翕张开迎接阳物。风思行很顺润地进去了。 身体被充实着。阳物甫一进去,就发出啵滋的水声。伞头滑过甬道,慢慢地送到底,抵到花蕊时,又被肉芽反咬,这回风思行有所准备,虽是一声闷哼,但不至于像第一回那样毫无防备。 云蕊勾着风思行的颈子。风思行穿衣时显得有点纤弱,可脱去衣袍后,浑身都是精赤的肌肉。他一边顶着云蕊的花蕊,一边驾着云蕊的双腿,将她从床上抱起来。云蕊双腿离了支撑,只能勾住风思行的紧实强壮的腰。 分卷阅读90 好在她身子轻盈,身手也不差,倒也不费什么力。 风思行托着云蕊浑圆的臀瓣,一边往上抬起,一边稍稍收腰,把阳物挪出来一点。风思行看着云蕊,云蕊深呼吸一口,然后回望风思行,点了点头。风思行会了意,把跨往上一顶,阳物深深没入阴穴,直达花蕊,碰撞出清脆的肉响。云蕊的腰和屁股都被顶得往上弹,刚刚落下时,又被猝不及防的顶弄。 “啊!啊!啊!” 云蕊不停地叫喊着。风思行抱着云蕊,一边不停捣弄花芯,一边在房间中不停走动。云蕊昂起头,销魂的叫唤着。风思行却铁青着脸,似在极力忍耐着。 云蕊在游戏中的身子,经温义改过设定,比一般人更容易获得性爱中的快感。便在这样不停地肏弄中,云蕊身子一抖灵,蜜水猛地喷溅出来。 “啊!~啊!~” 在情不自禁的啊啊叫唤中,云蕊只觉体内长期积蓄的湿意被解放出来,只觉浑身失力,却无比顺畅。 见云蕊去了,风思行才闭着眼,红着脸,将阳物猛地抽出,把精华全数射在了地上。 风思行粗喘着气,把云蕊送回床上。此时二人对视一眼,都不禁笑了。云蕊拉来被子,覆在身上,又把风思行包裹进去。云蕊柔声说:“小心凉着。” 风思行钻入被子,把手放在云蕊的胸上,却触到一手湿热的香汗。风思行将云蕊方才未曾脱去的衣物脱去,再把头埋在云蕊乳间。 云蕊笑说:“痒。” “睡着了就不痒。”风思行把眼眯缝起来,“困了,先睡一觉。” 第四十二章 窈窕牡丹 云蕊从风思行怀里裸身睡醒时,暗骂自己软弱,竟就这样遵从了欲望。 她怎么可以轻易顺从了风思行?这不就是默认自己是风思行外室了?她刚刚应该给风思行一巴掌,很有骨气的跑出去,然后…… 露宿街头。 云蕊有些泄气。 扬州是个繁华地带,普通的客栈,宿费每日一两,她还要救白牡丹,不能这么挥霍。倒是有便宜的旅店,但是环境差,味道也臭,被褥是不知道多少人睡过没洗长霉发黑的,云蕊睡在那儿,浑身都要起鸡皮,真不如睡小树林了。 云蕊有时也想,是不是自己太娇惯了? 云蕊坐了起来,赤裸着身子,只用被子遮掩住胸乳。风思行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便见云蕊白皙的背脊。他坐起来,精壮的手臂勾挽住云蕊的腰,另一只手从散落的衣服兜里拿出两张银票,递到云蕊眼前。云蕊低头一看,是一张五千两,和一张一千两。 “……” 云蕊沉默着,暗叹自己上周目身为齐王侧妃,出手都没有风思行一半阔绰。 云蕊拒绝:“我不要。” 风思行说:“你要救朋友,需要银子。” 云蕊说:“你不是说帮我救吗?” “当然帮你。但你要是没钱,又要去妙音阁卖艺。”风思行说,“我不保证次次都能及时出现救你。”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救。” “……”风思行听了,顿了顿,然后对云蕊说,“你不知道,我的大哥风思平时常会去妙音阁,只是近段时间没来了。” 云蕊问:“你怕他看见我长得和你妹妹一模一样?” 风思行不可置否。 云蕊问:“为什么?” 风思行突然皱了眉,只摇摇头,对云蕊说:“别问了。” “为何不能问?” 面对云蕊的逼问,风思行抓住云蕊的肩,然后亲吻云蕊的唇。云蕊果真安静下来。风思行把唇舌侵入云蕊口腔勾缠,紧抱着云蕊的身子,同她缠绵得难分难解。 待到云蕊有些喘息时,风思行离开了她的唇,耳朵有些发红,竟嗫喏着,转移了话题:“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云蕊说道:“白牡丹。她应该会来旖红阁。” “我会帮你留意。” ============== 这日之后,云蕊认命般的听从风思行的意见,再不去妙音阁。每天便是习武,练剑,锻 分卷阅读91 炼厨艺。风思行闲来无事,就指点云蕊的剑法。 一月瞬息即过,云蕊终于将【厨艺】技能磨练到LV.5。 至于【剑】技能,由于不知名的原因,提升至lv.3之后便再无进步。 风思行说,这是因为缺乏实战。云蕊听了,当即便想与风思行切磋。可风思行却摇摇头,拒绝了云蕊。 时光过分闲适,风思行终日在这间方寸小院陪伴云蕊,也不出门喝酒,也不见除路参军外的其他人。只是静静陪着云蕊,让云蕊给他做饭,看着云蕊习武,入夜再缠绵。 原先,云蕊以为风思行的宣威将军是个闲官,只是闲,才会容许他一天到晚在妙音阁喝酒。后来才晓得,这个所谓宣威将军,只是朝廷看风思行御边有功,封赏的虚衔。名义上品级很高,其实没有编制。至于风思行先前挥霍的财产,全是班师回朝时,皇帝与齐王赏赐的。 云蕊听风思行叙说时,听到“齐王”二字,下意识皱眉。但转过头来,她又觉得正常。风思行是风思言的五弟,齐王可称得上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还不拉拢一下,不符合他的作风。 云蕊想,风思行如今恋慕她,不过是因为风靖雨。等过段时间,风靖雨会去折剑山庄盗取神火金杯,届时他就会把自己丢下了。到时,云蕊拜入谢远狐门下,从此两不相干,倒是挺好。 生活静美,平安无事。只是云蕊会时不时装扮成男子,去旖红阁找荷花姑娘。 起初风思行见云蕊出门,还不在意。只是云蕊穿男装时,总是黄昏出门,入夜才归,身上有脂香和酒臭,风思行便渐渐有些疑虑。 这日,云蕊依旧打扮成男人,要去旖红阁。风思行莫名警觉起来,问她:“你要去哪儿?” 云蕊说:“出去买些日用品,男装要方便很多。” 风思行说:“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去办,我不是找了人伺候你吗?” 云蕊说:“我想要的东西,下人们不一定办得好,还是我自己去妥帖。” “不!”风思行拦住云蕊跟前,强烈反对,“哪有女人出垂花门的道理?” 云蕊无奈说:“我是女人,可我也是江湖女子,怎么会计较这个?” “不准去!” 风思行闹起性子来,把云蕊在怀里紧紧箍着不让走。云蕊被他闹得没脾气,不禁微笑着叹息:“你是不是晓得,我穿这身衣服去的是什么地方?” 风思行埋在她肩窝里,没有说话。 “那你同我一起去,好不好?”云蕊笑道。 风思行点头:“好!” 云蕊同风思行一起坐着马车,前往旖红阁。风思行见目的地是旖红阁,狠狠瞪了云蕊一眼。云蕊低头笑笑,拉着风思行往里去了。 云蕊一入内,旖红阁老鸨谄笑着上前来:“哟,这不是云公子吗?诶,这位公子是?” 云蕊掐着男声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姓风,初来扬州,随我来听曲。” 旖红阁老鸨一听“风”字,顿了一顿,笑说:“哟,又是个风公子,模样可真俊啊。” 风思行一听,面色冷峻起来。老鸨被他的面色煞到了,讪了一会儿,对云蕊说:“云公子还是来找荷花姑娘?” “是。”云蕊回复。 老鸨笑道:“不巧,今日荷花姑娘在陪另一位风公子,没法抽身,不如二位换个姑娘吧。” “噢。”云蕊不经意问道,“那可有什么新来的姑娘?” 老鸨听了,媚笑着靠近云蕊,拍了下云蕊的肩,说:“公子消息可真灵通,楼里的确来了一批新姑娘。不过还稚嫩着,没调教好呢!怕冲撞了公子。” 云蕊笑道:“妈妈和我耍机锋呢?晓得妈妈是要把雏儿元红卖个好价钱。放心,还是老规矩,我不过夜,更不碰你的。找个风流窈窕,人美歌甜,才艺上佳的来吧。” “那就雅间请。”老鸨笑道,“可公子,我丑话说前头,若是被那姑娘冲撞了,还请多担待。” “有些性子,歌才动人。” 云蕊同风思行被旖红阁小厮接引到雅间,小厮给二人上了酒。此时风思行的面色和缓很多,给自己斟杯酒,喝了起来。风思行问 分卷阅读92 :“你那个朋友就是在旖红阁?” 云蕊说:“我打听到消息时,知道她是来了扬州的旖红阁,不过运送罪奴的船一路要途径各个州府的码头,适才晚来了三个月。” 风思行说:“你晓得她人美歌甜,有些性子,所以才这么要求?” “是,如果她真来了旖红阁,老鸨说不定就会将她送来。” “砰砰砰。” 这时,门被敲响。小厮推门而入,一名手持纨扇,身穿素白衣裳的女孩缓步走了进来。她把发丝简略挽起,只在鬓间插了一朵小白花。她的面目素净,一点粉黛都没施,却美得清雅出尘。她的小嘴紧抿着,往前一翘,又倔强,又清冷。 云蕊看到她,不禁坐直了身子。 白牡丹。 来得果真是白牡丹。 云蕊嘴角不禁上扬,她的运气太好了,老鸨竟真的把白牡丹请了来。 白牡丹直愣愣站在那儿,眼睛通红,扫视着云蕊和风思行。小厮喝吓她:“还不快给两位公子请安。” 白牡丹的手颤抖起来,她垂着眼,正要屈膝时。云蕊对小厮说道:“不用你在这儿了。退下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五两银丢了过去。 小厮没接到,银子落到地上滚落。小厮赶忙趴下,把银子捡起来,用牙咬了一口,才兴高采烈地退下,临走前还狠瞪了眼白牡丹。 小厮退下,白牡丹稍松口气,便要屈膝行礼。可她膝盖刚屈,就前摔倒地,跪在地上。云蕊立即上前扶住了她。可刚刚碰到她的手臂,白牡丹便吃痛地弹开。云蕊从那素白袖管,窥见她洁白手臂上猩红的鞭痕。 云蕊立即小声说:“白风桥。” 白牡丹身子一抖,惊异地看向云蕊。她激动地抓住云蕊的手,问:“我弟弟……我弟弟怎么样了?” 云蕊说:“他很好,他现在住在我家帮我管理庄子。” 说着,云蕊拿出了【白风桥的玉佩】。白牡丹接过玉佩,不禁泪流面满,哭了一会子,又破涕为笑:“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他的造化比我好。” 风思行走到云蕊身边,问:“你要救的是她?” 云蕊点点头。 风思行没有多言,无声地走出房间。待到回时,已经拿了白牡丹的卖身契来。 【任务:拯救白牡丹(1/1),奖励物品:洒金牡丹绢花x1】 【检测:玩家背包中的洒金牡丹绢花=1,更换奖励:魅力+1】 云蕊看到眼前的系统提示,突然眼睫一抖。她看向风思行,风思行也看着她。 第四十三章 贾府小妾 白牡丹同云蕊、风思行同乘马车回去。风思行问:“你打算如何安置白姑娘?” 白牡丹也抬头看着云蕊。 云蕊说:“自然是先送白姑娘回云州。” 风思行说:“我随你一同。” 云蕊问:“你好歹也是从四品的将军,可以擅离扬州吗?” 风思行说:“去扬州都督府报备一声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翌日一早,风思行便去扬州都督府报备。云蕊同白牡丹、路参军一齐打点行囊。第三日,四人便动身。十日后便抵云州。 四人的车驾停在了云家庄前,云蕊再入云家庄,只见院落整洁,草木繁茂,一派盎然春意。脱胎换骨般变化,云蕊怀疑这是不是云家庄。 “风桥!” 白牡丹看到前院角落里的白衣少年,立刻认出了他,激动了跑了过去。 “姐!” 白风桥喜出望外,冲扑上前,握住了白牡丹的手。白牡丹却当场哭了出来。 “没想到……咱们骨肉还有重逢的一日……” 白牡丹拿着帕子,不住地抹眼泪。 白风桥说:“姐,别哭,我好着呢!姐姐你这半年来可好?” 云蕊侧头对风思行说:“我先招待你,放他们姐弟叙话去吧。” 分卷阅读93 说着,云蕊朝白风桥打了个招呼:“你姐姐怎么安置就交给你了,春寒料峭,先去屋里罢。” “姑娘……”白风桥对云蕊跪下,白牡丹也一同跪下,姐弟俩同对云蕊、风思行叩首,“谢二位大恩大德!” 云蕊说:“快请起。” 起身后,白风桥和白牡丹立即告退。接着,白风桥拉着白牡丹的手,入了侧院。风思行看着姐弟俩离去,若有所思。 待去到云蕊屋里,风思行看云蕊屋中铺设简朴,除一床一柜一书桌外,再无其他。风思行说:“这屋子像没人住过一样。” 云蕊一听,莫名有些心虚,便道:“我走了两个月多,自然是没人住过。” 风思行一顿,直觉出一股莫名的怪异。一时,风思行没有往心里去,只道:“你这里有下人伺候吗?白风桥出身名门,让他帮你置办点好的。我要去云州官府了。” 风思行去云州官府,见过云州州府苏尧臣,在他那儿报备了。苏尧臣留他用饭,风思行对他印象不错,便说有家室待他照料,改日他来回请。 回云家庄时,风思行是御马慢慢走的。他没有着急回云家庄,而是先在云州四处逛了一圈。这是他从军而来、烙印成本能的习惯——每到一处,都要勘探。 至云州中大街,远远听得一阵敲锣打鼓,鞭炮噼啪。风思行下马,换成步行。他走到街边,只见一队红衣大汉,各个穿着红衣,头戴红绸。为首的挑起两挂噼里啪啦的红鞭炮。后头八人举着八个顶天高的喜牌。再跟在后面的是敲锣打鼓,吹着唢呐的乡间乐师。又有两名大汉扛着一个大箱子,箱子上贴着“囍”字,扎着大红绸花。 风思行也驻足瞧热闹,看那新郎是什么人。可在这一丛人中,未见得新郎喜服御马的身影。风思行有些纳罕,只听周围人说:“嗨!又是贾员外府上纳妾了。” 风思行凑了一嘴:“纳妾这么大架势?” “可不是?听说这次得了个天仙般的姑娘。” 八抬的大红花轿走了过来,衣着喜庆的媒婆和丫鬟紧跟前后。 这时,一只素白柔荑挑起了轿侧的窗帘,众人都不禁去瞧,看那天仙般的姑娘是什么模样。风思行也好奇去看了一眼,只见一个面目白净鲜妍,双眸含珠带媚,丰唇红润艳丽的姑娘。 她的眼很美,美得很纯真,可她上翘的眼角偏偏教她多了两分妩媚和两分英气。慧黠的眸极有神采,可太有神采,竟透出三分邪气。 凡见到她脸的男人,一下便动心了。有些乡间鳏夫看直了双眼,还揉了揉裤裆。 可风思行脸色大变,因花轿中的女子与云蕊面容一模一样。 这是云蕊? 不!绝不会是云蕊。云蕊脸上比她纤瘦。 风思行立即问周边行人:“你方才说,她嫁到谁府上?” “城西的贾仁义贾府。” 风思行把马搁下,疾步往城西去。他废了一番周折,才找到贾府。此时,送嫁的队伍已经到了,风思行走到门口,给了一千两的礼,礼官问:“敢问公子名讳?哪里人士?” 风思行说:“风,杭州人。” 礼官立刻彩道:“杭州风公子送银千两!” 风思行在摆酒席的正厅找了个地方入座。新娘在二门外落轿,跨了火盆,被一个浑身肥腴,看着面目慈和的中年人牵进正厅里拜堂。旁边的人议论:“又是八抬大轿,又是跨火盆,这是纳妾还是娶妻?” “反正他上个老婆刚死了,不过再续一任罢了,是纳妾是娶妻又有什么要紧的?” “这贾员外的老婆,不当还好些嘞!至少小老婆送了人也算造化好,大老婆送给人,人家也不敢要呀!” 当下,贾仁义笑眯眯同蒙着鸳鸯锦绣头帕的新娘拜了天地祖宗,只少了夫妻对拜这一项。新娘子便被送入洞房了。 风思行立即离席,四周纷纷攘攘热热闹闹,也没人注意风思行的异常。 风思行跟着到了一个红绸如火的敞亮院落,只见新娘子被送入了院落的正屋。风思行随着一群人往前挤,正要入院,一排小厮拦在前头:“诸位!诸位!晓得诸位听说我们姨娘貌若天仙,都想瞧一眼,但是呢,我们老爷不喜欢别人闹洞房,大家便退了 分卷阅读94 吧。以后有机会过来拜见,自然会看到的。” 风思行听了,从看热闹的人群中抽身,疾步走到附近一棵枝桠茂密的高树。他瞧了瞧四周,宾客们正和小厮们推搡嬉闹,喊着要瞧新娘子,也没人注意他。便足尖一点,飞驰上树,藏在了树丛间。 风思行上树,看着贾府院落。 贾仁义虽是一方富豪,可这院落占地极大,富丽堂皇,精美景致数不胜数,家仆小厮也不止千数,犹如一门中等官宦世家。贾府又在城西最好的地方,院落大得惊人。云州不算繁华,贾家从哪儿挣得这么多银钱?又是从何处圈得如此多的地块? 风思行暂时把这些疑问搁置,躲在树中,一动不动。及至入夜,众院都点起灯火,风思行才动身,从树上跃入院落的偏屋后头。 院中没什么人,只几个婆子丫鬟守着,风思行缓步绕到正屋后面,伏在窗前,捅破了窗户纸。只见身穿大红喜服的新娘盖着头帕,端坐在床边。风思行想直接进去,可一想,又不太妥当,万一她也只是模样相似而已,直接闯入,岂不害她名节? 新娘坐在正屋东边,风思行悄悄推开西边的窗子,无声地跳入屋中,立刻躲上房梁,再沿着房梁到了东头。他一直盯着新娘,新娘只端坐着,一动不动,十分娴静。 静,屋子太静了。 风思行不知窝着熬了多久,月光上到枝头顶,外面也渐渐安息了。 风思行渐渐觉得,眼前女子耐性很好,也很坐得住。坐了这么久,一般人早就不耐,该松活筋骨,她却还是端坐。 这时,门被推开。贾仁义跨步走了进来。他走到新娘面前,猛地将盖头掀了。风思行再次确定,盖头下的面容,的确和云蕊一模一样。 贾仁义捏起新娘的下巴,问:“叫什么名字?” 新娘答:“阿云。” 贾仁义问:“会吹箫吗?” 新娘摇摇头说:“妾身不会乐器。” 贾仁义蓦地笑了。他说:“我教你。” 说着,扭动着肥腴的身体,用沾着酒气和油光的手把裤袋解开,露出一个小小的耷拉头。 贾仁义把小耷拉头够到新娘嘴边,说道:“乖,用嘴含着。” 新娘看了看耷拉着的鸡巴,略一犹疑,便要用嘴去够他。这时贾仁义把阳物一躲,对新娘说:“含之前,你要说,请老爷肏你的嘴。” 新娘面露难色,她娇娇软软地叫道:“老爷~” 她软声哀求着,贾仁义面色却沉了下来:“装什么屄呢?给你脸不要脸。你要是不愿意含我的金根,我就让你去嘬狗屌。” 连风思行都皱了眉头,贾仁义实在不把女人当人看。 新娘突然娇笑起来,风思行见那笑靥,有些恍惚。 ”请老爷……肏我的嘴~“ 只见新娘双眸魅惑地盯着贾仁义,吐出红艳艳的小舌,仿佛她是猫儿,舌头上有倒刺。她便贴到贾仁义的两颗发黑垂落的睾丸,从睾丸开始,舌尖抵着屌根,一路往上舔,直舔到龟头。然后像小孩吃糖一样,用嘴包裹住了鸡巴,接着猛力一吸。贾仁义嘶地一声,昂起头呻吟一声,鸡巴立刻硬起,也不过食指长。贾仁义说道:“你这小娼妇,还真有一手,是不是常含别人的屌?” 新娘娇柔地说:“哪有?我是第一次,不知轻重,还望老爷见谅。” 说着,新娘后退了一些,撑在床上,脱了红绫鞋,去了白罗袜,一只染着大红丹蔻的白嫩脚丫裸露出来。她用脚丫去够贾仁义的睾丸,用脚趾指缝稍稍夹了两下。贾仁义这才笑起来,抓住新娘的脚,笑道:“小娼妇,该是个被千人骑万人肏的命。” 说着,贾仁义扑到床上,就要把新娘压在身下。新娘娇笑着滚到床边,笑着从床上跑下来。贾仁义说:“要老爷我抓你可以,可我要抓到了,你要怎么办呢?” 新娘笑说:“我可不是让老爷抓的,只是这样就睡了,怪无趣的,想多找点乐子罢了。” 贾仁义指着她笑:“好好好,我倒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招?” 新娘略笑了笑,葱白的指尖点在粉颈,随后往下拉,拉,拉,把衣襟微微地拉开,衣领松散着,露出半圆酥白来。 风思行略吃了一惊 分卷阅读95 ,这女子竟没有穿肚兜。 新娘的舌尖舔了舔娇艳的红唇,纯情含媚的眼勾魂夺魄般迷艳。贾仁义盯着她的胸,又没有盯她露出的上半圆胸乳,只看着她被衣襟遮掩着的下半圆和乳头,好像这样直勾勾看着,便能将她乳头看硬了。 风思行略微把眼移开,他的脸色有些红,阳物也有些紧硬。若是云蕊也同她一样骚媚…… 风思行挥却脑中的幻想,把注意力放到新娘子身上。他只要看一眼,看一眼这女子腰间,确定她不是风靖雨,那时便可以走了。 女子把喜服拉到了底,大红的衣襟分挡在左胸右乳,只看得见一条幽深白皙的乳沟,乳沟往下,便是玲珑可爱的肚脐。偏偏衣襟挡住了左腰,看不清是什么。 风思行气血上涌,喉咙干渴,身子发热,越发地不耐烦。干脆找个什么,把遮住她左腰的衣裳给打起来。 风思行正东张西望时,贾仁义扑到女子跟前,把她的衣服一把扯掉了。风思行去看,正见女子左腰有一丛红艳艳的梅花。 风思行大惊失色,久久愣在房梁上。 这……这真是风靖雨?会不会是假的? 他的妹妹,何时变成这幅模样? 幻觉,这是幻觉。必定是他太想念妹妹,所以才错看了。说不定那不是梅花,是风思行看错了! 贾仁义也注意到风靖雨腰边的梅花,他摸着腰上的梅纹,问:“这梅花是怎么回事?” 风靖雨倒在贾仁义怀里,娇声道:“小时候受了伤,长了消不去的疤痕,我哥哥就帮我纹了这丛梅花遮掩。” 贾仁义抚掌夸赞:“纹的好,真是点睛之笔。把你的肌肤衬得更加白嫩了。” 是真的,是真的…… 风思行恍惚起来,他的妹妹,如何变成这样…… 贾仁义虎抱住风靖雨,一口嘬住她的乳头,还一边把食指长的肮脏阳物往风靖雨双腿间的黑毛顶。风思行面色森寒,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贾仁义看到风思行,惊惶大喊道:“什么人!” 风思行一语不发,使足内力,一掌击向贾仁义脑门。 这一掌之力非同小可,贾仁义顿时脑瓜迸裂,血流如注。风靖雨在一旁平静看着,血液带着脑浆喷迸到她白皙的肌肤上,真把她染成了一朵红梅。 风思行杀了贾仁义,立即抓住风靖雨手腕,喊道:“妹妹!我来救你了!跟我走!” 风靖雨对他微微一笑,随后变了神色。她突然哭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大叫。风思行怔住了,只听风靖雨凄厉地喊道:“救命啊!杀人了!有杀手!” 外头的人闻风而动,一个小厮冲了进来,看见浑身血污、发丝散乱、凄切惊慌的风靖雨,还有站在贾仁义尸首边的风思行。 “什么人!敢入室杀人?” “我……” 风思行还没反应过来,小厮就拿起一只银花瓶,向他袭来。风思行虽然反应不及,身手还是很灵敏,当即一脚,把小厮踢飞。他正要抓着风靖雨走时,风靖雨的手从他掌中滑出,便见风靖雨抓起衣服,急匆匆遮掩身子,哀嚎着逃了出去。 风思行要去追她,风靖雨运起轻功,跑得极快,很快就跑出院落。一边跑,风靖雨一边哀嚎:“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老爷!老爷被贼人杀死了!” 风思行一边追,一边想,只觉今日之事,诡异之处太多,不便久留。何况凭风靖雨武功,一般人奈何不了她,不用担心。 风思行停步,转身往贾府外逃去,随后隐匿在街巷之间,连夜赶回云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