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霍城予有个困扰已久的难题:如何在跟付絮和平分手的同时避免她的纠缠? 付絮27岁那年,他的心愿达成了。 他的噩梦开始了。 关键词:渣男回头 男二上位 付絮×沈冬绪 微博:魏满十四碎 魏满小福蝶的牙膏们,群聊号码:653372466 欢迎大家加入这个天天有大佬发红包聊骚话的大家庭。 不好意思并没有人发红包!! 高H1V1肉文虐心甜文 他只是不喜欢她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27051 他只是不喜欢她 霍城予有三个月没回过那个家了。 他自认给付絮留足了心理准备的时间,这段时日的冷淡和缄默就是分手最好的铺垫。 如果付絮知道他的想法,约摸也会感激他的贴心。 有那么一刹那,霍城予思索过他和付絮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过平淡,平淡到难以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他很快便被其他事务吸引了注意力。 车子行驶进环境设施老旧的小区,进楼后看到电梯正在维修中的警示牌,只好步行上十三楼。 当初他们买这间房的时候,公司正值起步阶段,刚刚盈利,付絮手头也只有几万块钱,两人加一块才凑足首付。 后来生意上了轨道,他很快就还清了贷款。 他站在门口才记起,三个月前付絮和他提过,房子太老,墙皮剥落,地板也已经松动了,需要重新装修一下。 他随口同意,之后便没再过问。 推门而入之际,房屋确实焕然一新。 他忽然想到,她没有找他要过装修费,自己掏的钱? 客厅空荡荡的,他有点恼,应该事先和她确认一下人在不在家。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房子,转身离开。 霍城予没有想过在电话里提分手,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样付絮会非常生气。 基于尊重,他想面对面和她谈。 直到付絮给他发微信,问他之前约定好的澳洲游准备的怎么样了,已经是十多天后的事情。 他稍稍有了些紧迫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扫了眼时间,回复道:在家等我。 这回电梯终于修好了。 在他把钥匙插进锁孔的前一秒,她开了门。 他瞥过她的脸,进屋换鞋,“又在减肥?” 付絮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女人只要瘦个5斤,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就会有质的提升。” 霍城予没有和她聊天的欲望,敷衍的“嗯”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进卫生间洗手,打开酒柜,倒酒。 电视音量有些高,他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付絮沉默地按下关机键。 她在他看来是如此普通的一个女人,公务员家庭,长相到能力具是平庸,本本分分,从不做出格的事情。 如果没遇到他,没和他在一起,大概就是庸碌一生的命运。 付絮最大的优点,大抵就是脾气好,性格好。 霍城予端起酒喝了一口,酒精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他回想起大学毕业那年,家中突遭变故,父亲贪污入狱,省委书记独子的头衔不再为他的学业和生活提供便利,一时人情冷暖,连份工作都找不到。 后来他换了座城市,接受父亲旧友的资助,开办了一家公司,做软件开发,付絮担当财务。 为了研发经费,他连续一个多星期喝酒喝到吃什么吐什么,付絮凌晨从家里跑过来,把他从卫生间拖到床上,胃病的病根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后来,她索性在隔壁租了间房子住下。 孤男寡女,一段时间下来,周围的朋友都心照不宣的认为他们在一起了。 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比起与付絮之间若有似无的情愫,更多是被当众压着脖子灌酒的窝囊与愤慨。 在他刻意遗忘下,仍旧有那么几个挥之不去的画面残存于脑中。 ……是她将他的头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背,待他情绪稍微稳定下来,言语温和:“霍城予,一切都会好的,我陪着你。” 他第一次从这个寡言的女人身上体会到包 分卷阅读2 容和善意的力量。 霍城予那时,确确实实是心动了的。 几年过去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负债累累、跌跌爬爬的傻小子。她却依然碌碌无为,整日忙于琐事,两人的差距渐渐拉大。 这个女人的肩膀太弱,没有与他携手共进的能力。 他们这些年不清不楚的过着,同居,互相关照,但似乎也没有明确过恋人关系。 大概是他早就知道,她不会是陪他走完一生的伴侣。 这样的女人,由始至终都吸引不了他。 提出分手的时候,霍城域把嗓音压的低沉缓慢,思路清晰,没有迟疑。 他脊背挺的笔直,甚至于是没有多少愧疚的。 是啊,如若他们之前在谈恋爱,他也从未和其他女人有过越轨的关系,分寸把握的极好,清清白白。 他只是不喜欢她,难以爱上她,如此正当的理由。 他有什么可心虚的呢。 说话的间隙,他抬头瞥了她一眼。 付絮低垂着眼帘,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安静的听他陈述。 有些话她应当是不认同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她并没有出声打断。 晚霞的光辉洒在她的身周,暖暖的黄色,她抬手拢了一下刘海。 他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转瞬即逝,让人不及深想,“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房子我会过户到你名下。” 她略含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霍城予。” “不用和我客气,一套房子而已,对我来说无足挂齿,对你而言却很重要。” 她顿了顿,指尖蜷缩,“不是的,这套房子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每天光坐地铁就要花费2、3个小时。如果我们分开,我不会再住在这里。” 他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向玄关,“随便你,我先走了。” 女人目送他离开,态度自始至终的乖顺,到了波澜不惊的地步。 来到楼底下,他忽然有所预感,抬头望向窗台。 没有他从前常常见到的那道人影。 怀念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27765 怀念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十月,连续一星期都是多云天,灰黄色的浊云密布着天空。霍城予晨会时咳嗽不止,秘书为他端来开水和药,劝他找个时间去医院。 说来也是奇怪,他大约有两、三年没感冒过,一和付絮分手就病了。虽说症状很轻,可吃了几天的药也没见好。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闭眼,想象一只冰凉的手贴着他的额头,抚平他焦躁的心绪。 人真是犯贱。 他勾了勾嘴角。 好友听到他们分手后,错愕的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问起,“付絮有什么反应?” 他回忆了几秒,摇摇头,“很平静,没什么反应。” “那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他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依然说:“没有。” 好友彻底无语了,“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她哪里不好?别看现在是你甩了人家,以后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他淡淡得笑了,心中不以为然,“她也不用提什么要求,该给的我都提前预备好了。” 好友一脸古怪的盯着他,嘴巴张了张,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他打断了,“约你出来不是为了八卦我的感情生活的,喝酒。” 起初,还是会怀念那个女人。 他理所当然的归咎于习惯的力量,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没有了她的存在,他顺理成章的享受着其他女人的殷勤示好,她们身段窈窕,面孔美艳,连呼吸都透着股芬芳甘甜,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抗的了。 他身边从来不乏这样的女人,只是以前都忽略了。 再碰到付絮,是在人群熙攘的酒吧街。 她打扮的很漂亮,脚趾上涂着藕粉色的甲油,格外的白皙秀美,很能诱得人喉头发紧。 他觉得新奇,叼了支烟倚靠在车边,找了个不易被人发现的角度观察她。 她过去从不穿五公分以上的高跟鞋,领口开的也比以往低些。 她穿成这样,是预备相亲?还是约会? 她竟然也学会色诱了? 过了两三分钟,一个女孩从转角出来挽住她的手臂。女孩他也认识,是她的闺蜜。 两人聊了两句 分卷阅读3 ,亲亲密密地走进一旁的餐厅。 他无趣的收回目光。 等红灯的当口,霍城予点了根烟,原本和几个朋友约好了在酒吧聚会,那群人中有他大学时期的女友。 现在却不知怎么地,突然改了主意。 旧城街道,灏居公寓。 在楼道里呆立了片刻,霍城予才想起找钥匙开门。 她确实不再住在这里,看得出离开之前仔细打扫过,时间一久,家具上还是落了些灰尘。 走进主卧,床头坐着一只大大的垂耳兔布偶,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他不在的时候,她就是抱着这只兔子入眠的。 霍城予摸了摸兔子的长耳朵,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手上,整个房间充斥着他熟悉的气息——付絮的气息。 他忽然记起他们刚刚同居的那段日子,付絮还不好意思和他同床,每每睡到半夜身旁的位置就空了,再瞧见的就是她妆容精致的模样。 霍城予不由对她的素颜心生好奇,特地熬到凌晨三四点没睡,身侧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付絮在穿衣服。 他十分自然地起身,一把拉过她,“醒了?来亲一个。” 那时天色冥冥,他终于看清她的脸,静默几秒后,微微笑了一下。 她有些窘迫地撇开头。 他摸摸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也不算太难看。” 霍城予抬步走到窗前,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心底慢慢发酵。 他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要念旧。 以至于看到夕阳,都会想起那天傍晚的她。 不屑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27770 不屑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霍城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在这里睡了一宿。 床是宽大的双人床,他躺在付絮过去睡的那一侧,枕头上还沾染着她的发香。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大部分时候他都睁着眼睛,望着空洞洞的黑暗。 几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实质性的肉体关系,很是热衷了一段时间。 付絮性格腼腆,不是很能放的开,她越是一脸正经,他就越是兴奋难抑,什么没下限的事都干的出来。 洗完澡出来,看到劳累了一天的她在厨房做晚饭,弯着腰,臀部微微撅起。 她的胸脯不大,屁股却很饱满,揉捏起来手感格外好。 他凑过去,像一条公狗一样用胯顶着她,“宝贝,今晚我们不戴套好不好……” 付絮切菜的手一哆嗦。 他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忍不住说些更过分的话,“小骚货,穴夹那么紧,不就是想吃我的精液么……” 付絮浑身绷得紧紧的,回过头带点怒意的瞪着他。 他瞬间又有些后悔,“宝贝,别生气……” 后果就是,晚饭没吃成。他跪在键盘上,裆下竖着根棍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付絮在梳妆台前敷面膜…… 霍城予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为了性,真的没有半点廉耻可言,甚至自愿跪在床边舔她脚心,付絮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变态。 天色渐明,他缓缓闭上酸涩的眼睛。 今晚是一场告别。 与那个女人的感情,或好或坏,或痛或伤,都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过去式,他不会让任何人牵绊住。 清晨,霍城予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他眼球上的血丝尽褪,因生病而酸痛乏力的身体也恢复了健康,精神状态极佳。 他来到停车场,准备回家换身衣服,车子启动前却听到一丝微弱的猫叫。 他皱了皱眉,下车察看,废了点功夫从发动机舱抓出一只脏兮兮的奶猫。 天气越来越冷,经常有流浪猫躲到里面取暖。 奶猫被他捏着后脖颈,不安地伸了伸爪子,细声细气的叫着。 霍城予把它放到地面上。 “喵~”奶猫笨拙地爬到他脚边,用小脑袋蹭着他的裤脚。 霍城予对上它糊着眼屎的眼睛,嫌弃地挪开腿。 “喵!”奶猫惨嚎。 到家后,霍城予第三次把试图爬上他膝盖的奶猫抓回纸盒,一边打电话给秘书让她查查养猫都需要些什么东西,买齐了送到他家。 他瞟向叫声凄厉的奶猫,快速拍了几张照片发在朋友圈,其中 分卷阅读4 还有私处的特写。 附文:小母猫求领养,长相漂亮,性格活泼。 很快有人回复:这猫和霍总很有夫妻相嘛,眼神瞧着很像一个人呐,要不您自己留着养? 霍城予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一分钟后,他连盒带猫关进洗手间,眼不见为净。 隔天,朋友给他打电话,说在电影院外碰见付絮和一个男人约会,举止亲密。 他心里无端不舒服,淡淡的道:“哦,那是她的自由。” “你还挺大方哈哈哈哈。” “还有其他事情吗?” 朋友听出他的不悦,“她不是你前女友嘛,我就跟你汇报一下,没别的事了哈哈哈哈。” 下班回家,刚推开门,那只迟迟没人要的破猫高兴的“喵”一声,颠颠地跑过来用他的裤腿磨爪子。 这一刻,它的表情奇异地和那个女人重合了。 霍城予还真是头一次看一只猫不顺眼。 “喵喵~”奶猫浑然不觉的撒着娇。 呵呵,今天想吃罐头是不可能了。 霍城予粗鲁地抓起它,阴着张脸给它取名,“看你这么能浪,就叫你浪浪吧。” 而后,接连几天都有人告诉他,看见付絮和不同的男人频繁接触,举动暧昧。 次数多了,霍城予隐隐觉得不对,未免太过巧合。 半个月后,他微信收到一段视频,付絮和一个男人在公司旁边的咖啡厅交谈甚欢。 他没看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阅读方案书。 秘书一抬头就发现总经理满脸烦躁地啃着笔头,心里不由打起小鼓,估计一会儿写方案的那家伙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霍城予扔下笔,大步走出办公室。 咖啡厅门口,霍城予冷冷的望着。 付絮察觉到他的注视,一愣,然后笑着点头示意。 他嘲讽的挑了挑眉,转身离开。 原来你那天的平静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不出所料,晚上就接到了付絮的电话,说想和他见面。 明明挂念她这么久,得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甚至按捺不住主动找自己,他却突然觉得无趣。 无趣之余心底还有丝不屑。 或许是他敷衍的态度让她听出了那丝不屑,她的语气缓缓沉了下去。 一时无话。 他把玩着逗猫棒,没有打破尴尬的意思。浪浪做出伏击的姿势,圆溜溜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屁股扭了扭,猛地扑过来啃他的脚趾。 他笑了一声,骂道:“你轻点,小丫头。” 电话那头静了静,付絮温声道:“看来你不太方便,我挂了,再见。” 挑剔的沈冬绪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27771 挑剔的沈冬绪 放下手机,霍城予又慢悠悠地逗了会儿猫,才想起来付絮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她父亲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医生建议尽快手术,父亲固执的不肯答应,她想拜托他劝劝。 付絮家庭关系紧张,她爸讨厌这个女儿,却莫名的格外看重他这个外人,类似的忙他帮过很多次。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不能那么简单就顺了她的意,让她以为自己还跟她有可能就不好了。 霍城予故意晾了她两天才去看望付絮的父母,二老都已经退休了,住在老城巷的庭院里。 付父坐在紫藤花架下的躺椅上跟他聊天,付母在厨房忙活饭菜,两人看上去都很高兴。 付父长长的吐了口烟雾,状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你们也处了好些年了,有结婚的打算吗?” 霍城予低着头淡定的喝茶。 考虑到付父的病情,付絮没有把分手的事告知他,也情有可原。 “就是因为相处的时间足够长,我和絮絮才对婚姻大事更加慎重。” 付父是何等精明的人,当下就听清了霍城予的言外之意。他嘴唇嗫喏,‘哦’了一声,半晌又吸起了烟。 霍城予注意到他拿烟的手不住地颤抖。 临走前,他把医生名片和一叠资料递给付母,“夏立名教授是美国顶尖的心脏外科专家,成功诊治过多起疑难危重病例,最近会留在a市进行学术交流。我和他预约好了手术时间,请伯父慎重考虑。” 分卷阅读5 付父看了眼名片,摆摆手让付母把他送走。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多月。 世博中心,电梯前,霍城予表情冷漠,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不远处同样在人群中等电梯的付絮。 她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他了,却一点打招呼的意思也没有。 这女人向来喜欢维持表面的和平,即使是分手后,她也不曾对他吐露过半分不快,更不会刻意做出无视、冷落的姿态。 他微微皱眉,因为那件事记恨上他了? 面前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霍城予闭了闭眼,迅速调整好情绪踏进去。 “效达产品具有四大创新性:第一,高性价比……” 两人此行都是来参加效达在a市召开的应用推广新闻发布会。讲话的人是沈冬绪,横空出世的编程鬼才,以黑马之姿在前段日子的项目投资会上争取到了资金支持,是各大科技公司争相拉拢的人才。 其中也包括付絮所在的传媒公司,多次表示有意向同他合作,奈何这小子心气高傲,说话办事任性妄为,连句答复都吝啬给。 付絮先前和他碰过两次面,印象不可谓不深。 第一次是在竟迅投资公司总部,几个高层围拢着沈冬绪,分析师卢芳正面带笑意的说些什么。沈冬绪陡然身体后仰,皱眉捂住鼻子,“你用的什么劣质香水?” 这人呐,很擅长让人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次则是参加一个饭局,付絮打进门起就注意到了这个奇葩。二十出头,年轻俊帅,叼着根吸管在那喝旺仔牛奶。 席间竟迅投资部执行总经理对他颇为殷勤,他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两人位置挨得近,付絮敬酒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他的牛奶,窘迫的脸都红了,赶忙抽出纸巾擦拭。 在座的人有谁不知道他的秉性,虽然表面还都热热闹闹,实际都暗暗为付絮捏了把汗,连句缓和气氛的话都不敢说。 沈冬绪的视线掠过她,面无表情的抽了几张纸跟着擦桌子,嘴上却说:“噢没事,让服务员擦干净就好了。” 付絮的上司笑了笑:“看来沈总对于美女还是宽容些的。” 闻言沈冬绪颇为认真的打量了付絮几眼,倒也没否认,“嗯,但是我袖子溅到了。” 付絮被他看的一阵尴尬,“实在不好意思,饭局结束以后我可以帮你送去干洗。” 沈冬绪点点头,掏出手机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推到她面前:“好。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付絮:“……好的沈总。” 事后沈冬绪还真的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她,神色颇为郑重的嘱咐道:“洗干净了告诉我,我开车去取。” 距离那场饭局已经过去三天,他那件蓝色西服还好端端的挂在付絮家里。 沈冬绪贵人事忙, 她客客气气的发了信息过去约地点,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复。 发布会进行到中场,沈冬绪走下台喝了口水。付絮向他问好,他抬眼看了看她,不冷不热地点头。 与此同时,霍城予从医生那里听到付父同意手术的消息,松了口气的同时难掩愉悦。 他在会场内搜寻着付絮的身影,等着那个女人表达对他的感激之情。 是啊,你不爱我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30227 是啊,你不爱我 男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付絮有些尴尬。沈冬绪近段时间风头正盛,这种场合下和他提取衣服的事情,倒像是在套近乎,她只得抿唇笑了笑。 只是她不套近乎自有人来套近乎,一个大腹便便的商场金贵笑吟吟的上前,一迭连晦涩的专业术语吐出来,一看就是做过功课的,不得不说马屁拍的很有水平。 见到这番景象,又持续有几个人凑上去。 总监在旁边看的着急,频频跟付絮使眼色。 沈冬绪对付絮也算另眼相待了,先前还主动要求加她微信,可没见几个女生能有这待遇。 付絮微微摇头,做了请的手势,意思是您自己上。 总监瞪着她。 付絮吐了吐舌头。 也不知道沈冬绪说了什么,不多时他身边围绕的那圈人就散开了。 霍城予徐徐迈步至付絮跟前,一身修身黑色西装,很符合其冷峻的气质。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兜了一圈,弯起嘴角笑,“你把头发剪了。” 付絮摇摇头,“ 分卷阅读6 烫了卷发,看起来就短了。” 霍城予盯着她的耳垂,意有所指:“我好像从没问过你这句话,你最好过的好吗?” 付絮觉得有意思,“霍先生打算在这儿跟我叙旧吗?” 霍城予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丝讥讽。他习惯性地把手伸到口袋里掏烟,意识到场合不对,又悻悻地放下,“上次你提的事……” 付絮打断他,“没什么,我明白你的顾虑,不用放在心上。” 她回想起那晚那声“小丫头”,心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小腹突然阵阵抽痛,私处传来熟悉得黏腻感,十有八九是月经来了,让她有些焦急。 当众出糗可不是开玩笑。 她低声说了句“抱歉”,转身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手腕却倏地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霍城予面露不虞:“付絮……” “放开。” “……你无端端发什么脾气,和我说两句话都不行?” 沈冬绪饶有兴趣的旁观两人纠缠,这时才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他隔开两人,俯身贴近付絮耳边:“这个男人在骚扰你吗?” 霍城予皱眉:“骚扰?” 他看上去像是会在大庭广众下骚扰妇女的流氓吗? 沈冬绪没理会他:“我在问你。” 付絮瞥见霍城予难看得脸色觉得好笑,解释道:“他是我朋友,没有骚扰我。” “朋友?”沈冬绪狐疑,“我看到他做出冒犯你的举动。” “以我跟她的关系,那并不能称的上冒犯。”霍城予悠悠的道。 付絮不快的睨着他,“请不要说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话,霍先生。” “我……” “哦?”沈冬绪的心情似乎突然好了起来,他甚至亲自替霍城予倒了杯酒,“原来是迈锐科技的霍总,抱歉我才认出来。” 付絮舒了口气,“你们聊,我去处理点私事。” 待她收拾妥当,擦着手上的水珠从卫生间出来,沈冬绪分明是专程等候的姿态:“付小姐,能聊聊么?” 他倚靠在桌边,端起玻璃杯轻轻呷一口酒。 “嗯?”付絮端正表情,作洗耳恭听状。 他却只是弯了弯嘴角,高深莫测的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直到这时候付絮才真正看清他的长相;双目斜飞,薄唇微抿,怎么看怎么薄情。 与之相反的是会场内的另一个男人,生着一双桃花眼,看着你的时候柔情脉脉,嘴角笑意温存。可时光荏苒,岁月枯荣,渐渐明白他眼里根本没有你。 付絮的父亲是个极为高傲的人,他不满意这辈子娶到的是付母这样平庸的女人,对她的样貌、工作、性格诸多挑剔,连带着也不喜欢她生的孩子。 付絮从小听得最多的就是父亲对家庭,对妻女的抱怨。到了霍城予这里,她尽量适应他的习惯,满足他的喜好,不断磨平自己的棱角去顺从面前这个男人。 可她也明白一味的迎合讨好并不能换取他的尊重,霍城予跟她摊牌的时候,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啊,果然如此’。 是啊,你不爱我。 太卑微了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30875 太卑微了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听说你之前在霍氏工作了三年,而且很受器重,是什么原因让你跳槽到东辰?”沈冬绪清淡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付絮禁不住一怔。 他将她犹豫纠结的表情收入眼底,“怎么了?不好回答吗?” 付絮默不作声。 “通过刚刚看到的事情,我不妨大胆猜测一下——”他扬眉,带着不多加掩饰的恶意轻声道:“是因为感情纠葛吗?噢,看到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说中了。然后呢?听闻霍总是白手起家,他发达之后有了新欢就把你给甩了?还是说你们后期有了财务纠纷?” 付絮不自觉退后一步,垂在身侧的右手握成拳头,这是心怀戒备的表现,沈冬绪嘴角的笑意扩大。 她起初温和的神色转为冷淡,“向仅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套问这种私人问题,我不知道该说沈总是好奇心过重还是不懂礼数。” 沈冬绪意兴阑珊的放下杯子,“好吧,那就等我们熟悉之后再问不迟。” 他陡然握住付絮的手,拉近距离后仔细打量着她的脸,“发脾气的样子果然更为生动呢。不过付小姐似乎已经27岁了 分卷阅读7 ,为了皮肤状况考虑,还是少生气为妙。” 付絮:“……” 这是在说她老吗?她会生气都是谁害的! 沈冬绪仍在自说自话,“我觉得付小姐很合眼缘呢。发布会结束后请你吃饭怎么样?我知道西彭街有家环境不错的烤肉店,应该会合你的口味。” 付絮放弃跟上他跳跃的思维,“我很荣幸。可我们总监也在会场,我还要和他回去写工作总结……” “这个好办,贵公司曾不止一次提出想成为我的合作媒体,相信你们总监会很高兴看到你坐上我的车。” 付絮无话可说。 临近圣诞,街边的绿化带悬挂上了流光溢彩的灯饰,仿真冰雕在广场中央熠熠生辉。一路穿过跨江大桥,霍城予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嗖嗖得冷风把他酒后的脑袋吹的阵阵发痛,他不得不停下来歇息片刻。 江面倒映着灯红酒绿的A市夜景,巡航艇缓慢驶过,留下清脆的马达声。霍城予胸膛起伏不定,心脏在酒精的刺激下快速跳动,以至于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家就在千米开外的前方,偏偏他现在胃里翻腾倒海,连视野都有些不清晰。 发布会结束后付絮直接上了沈冬绪的车,他没找到机会和她谈她父亲的事情。 他不自觉猜测着付絮今晚的态度,分手之后他反而越来越多的想起她,就好像在心头扎了根刺,挥之不去。 假使她如预期一般巴着自己不放,他可能还容易释怀一些。 沈冬绪到底把她带到哪里去了?他在南三环银桥附近跟丢以后,兜了两大圈也没找着人。 他倒是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和付絮发生关系。沈冬绪是个什么东西,他以前交往的女朋友背后说他性冷淡,抗拒亲密行为,头发丝都不让人碰。 后来那个女人在圈子里到处传他勃起功能障碍,被沈冬绪恶整了一把才闭嘴。 霍城予闭了闭眼,长吸了一口气,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开出老远。 他醒来时正躺在人民医院的病床上,好友苏建明气急败坏的数落他醉酒驾驶,结果上高速的时候一头撞在防护栏上,简直不要命了。 霍城予用手肘撑着床板试图起身,但随即眩晕感伴随着恶心干呕的欲望齐齐涌来。 苏建明连忙把他按回床上,“你给我老实躺着。” 霍城予扶额,“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正常,你脑袋撞坏了。”苏建明指着他放置在牵引架上的一条腿,“腿也撞断了,呵呵。想想自己后半生怎么过吧。” 霍城予:“……” 其实问题不算严重,轻微脑震荡加上右腿骨折,休养两个月就好了。 女秘书过来探病顺道把急需批办的文件交给他,霍城予操心家里那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破猫,托她抱回去临时养着。 他在病床上躺了十多天,车祸的消息无论如何也该传到付絮耳朵里,可她不光没来看望,连慰问的电话都没有打一通。 这女人原来这么狠心。 霍城予翻进她朋友圈,什么异样也没有,而且好几天没更新过,莫非把他屏蔽了? 他打开对话框,迅速编辑了条信息,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 算了,太卑微了。 他把手机扔向一旁的柜子,强制性把注意力转移到科技成果鉴定报告上。 一星期后,病房外传来熟悉的女声。 他耳朵动了动,迅速把脸转向门口,身材纤瘦的女人撞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竟然真的是她。 霍城予不可避免的发觉,他的的确确在期待她的出现。 付絮提着保温桶径直来到他床边。她太过了解这个男人,知道他每次生病的时候都会食欲不振暴躁易怒,性情大变,所以也没有弄些昂贵的保健品、养生药材之类的东西来糊弄他。 她打开保温桶,戴上一次性手套,把放在第一层的海棠酥递给他,“我亲手做的。” “噢。”他伸手去接,付絮却又躲开了。 “手擦干净。” 付絮坐在床边的皮革椅上,“我爸都告诉我了,谢谢你。” 霍城予差点脱口而出,那你还现在才来?我骨头都快长好了。 他硬生生把话憋回去,面无表情的道:“我同样希望叔叔早日康复,你不用跟我说客套话。” 付絮点点头,“那吃饭。” 霍城予淡淡的“嗯”了一声,摆出一副安逸的姿态等着她伺候,喂饭。 过去 分卷阅读8 无论大病小病,但凡付絮在身边,他连根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如果可以,他估计连如厕洗澡都会让她帮忙。 虽然两人分手了,但旧日的习惯不是那么一两天就能改掉的。 付絮把餐具放在了移动餐桌上,没有动。 霍城予也意识到这一点,尴尬地端起碗筷。 她走到窗边,医院环境很好,园林雅致静谧,豪华病房外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付絮静静地立了一会儿,拿起包包。她穿着平底鞋,踩在地面上没有声响,“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霍城予食欲全无,有种被忽视的愤懑,“你这么快就走?” 付絮动作一顿,扭头看他,“我还有约会。” 霍城予眉头都皱起来了,“男人女人?” “这跟你没关系。” 他磨了磨后槽牙,“我是病人。” 付絮没说话。 “我头疼,伤口疼,我有近四十个小时没睡着觉了,只能躺在这张床上动弹不得,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你应该把你的情况告诉你的主治医师,让他加大止痛药的剂量或者给你开些安眠药。” 霍城予恨恨得瞪着她,“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是想抛下我出去跟人约会?” 付絮抿了抿唇,“你想怎么样?” “我需要人照顾。” “你不至于连个护工都请不起吧?” 霍城予语塞。 (现在男一看起来是不是不算太渣?相信我。) 心有不甘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32715 心有不甘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他恶狠狠得瞪视了她几秒,最终放弃般卸下一口气,“再陪我一会儿,至少等我吃完饭。” 付絮不置可否,但也重新搬了把椅子,在离他较远的地方坐下。 不管她对他的态度如何,她起码还是关心他的。保温桶里盛着他最喜欢的猪大骨汤,一掀开盖子浓香四溢,里面加入了适量的黄芪、党参和红枣,还放了几块青萝卜解油腻。 霍城予没有用勺子,就着碗沿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食道淌入,隐隐抽痛的胃部获得了极大的慰藉。 他边喝边盯着付絮看,她穿着灰褐色高领毛衣,酥胸娇挺,下身穿着条阔腿长裤,很有知性气质。 “味道不错。”他找话题。 付絮的唇珠生得很明显,这使她笑起来有股柔媚的韵味,“我还担心你喝腻了。” 他轻哼了一声,“我的口味什么时候变过。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这么久没来看我。 付絮想了想,“在忙和效达的营销策划案。他要求很多,标准也高,目前还有许多不满意的地方需要调整。” 霍城予想到什么,似笑非笑,“至少有三家网络媒体在争取同他合作,东辰近两年流量下滑严重,市值更是下降了四分之一。他竟然选择了你们,我实在想不通是出于什么原因。” 付絮笑了笑,“东辰早从12年就开始向新媒体转型了。而且东辰拥有政务发布平台属性,在区域公信力上有很强的优势,他恰恰正需要这一点。” 霍城予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沉默了片刻道:“告诉我,那天发布会结束以后你们去了哪里?” 付絮垂下眼帘,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把包包放在膝盖上,“只是去吃了顿饭。” 原以为沈冬绪这样孤傲乖张的个性,必定是个难伺候的主,和他在一起吃饭过程不会很愉快。 意外的是沈冬绪很照顾她的感受,也十分了解她的饮食习惯,甚至可以称得上绅士。 知道她喜欢吃小龙虾,在西彭街生意最火爆的网红店铺排了近二十分钟的队。店里面挤的满满当当,两人只好坐在店外的塑料凳上,伴着路灯昏黄的光辉和汽车尾气用餐。 沈冬绪把西服外套挂在椅背上,挽起衬衫袖子,一只一只地剥掉虾壳,蘸了牛肉酱放在盘子里,“吃。” 付絮内心的震惊是无以复加的,“这些都是给我的?” 沈冬绪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不然呢?” 付絮简直受宠若惊,“您太客气了沈总,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沈冬绪微微蹙眉,不算愉快的盯着她。 她拘谨地并拢双腿,小心翼翼的发出个语气词,“嗯?” 沈冬绪捏起剥好的虾仁在嘴里咬了一口, 分卷阅读9 然后脸色就不太好看,“已经凉掉了,你打算就这么辜负我的劳动成果?” 付絮只好战战兢兢地一边等他剥一边吃。她偷偷瞟了他好几眼,这个男人长了一张任何时候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脸。 她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沈先生和女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都这么周到吗?” 盘中已经整整齐齐地摆上了一排虾仁,沈冬绪摘掉手套,吃了口蔬果沙拉,闻言抬眼看她。 他挑起嘴角,“你认为我像是会为了追求一个女人,千方百计讨好她的人吗?” 付絮很诚实,“不像。” 他摇摇头,“我确实是。” 付絮:“……” 酒足饭饱后,沈冬绪望着她被辣得通红的嘴唇,“你需要去补妆吗?” “啊?”付絮从包包里掏出小镜子,打开盖子照着自己左右看看,“我妆花的很厉害吗?” 嘴唇边也没有沾上酱油渍啊。 沈冬绪说:“没有,很好。”他站起身,“既然不用补妆,我们就出去走走吧,账我已经付过了。” 付絮无意识地扣拽着包包上的装饰物,思绪不由得沉浸在回忆中。 霍城予漆黑得眼珠转了转,“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是在用什么立场质疑我呢?”付絮嘴角牵起一丝笑,她缓缓起身,“看来我呆在这儿反而会耽误你用餐,我还是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付絮离开后不久,霍城予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这个朋友名叫宋晓,最近担当一部电影的制片人,上次一块儿打牌的时候还询问他是否有兴趣做投资商。 宋晓是新加坡人,妻儿都留在那边,从事的行业内又是美女如云,身上的桃花债一笔多似一笔,还在不断猎艳。一部分没有多余精力消受的女孩就半推半送给身边的富商朋友,倒不失为一个卖人情的好方式。 宋晓:“这回的女二号是戏剧学院大一的学生,纯的很,看模样还是个处。我知道你好干净,怎么样?要不要一块玩玩?” 霍城予:“我腿还瘸着,玩不起。” “嘿嘿,我过阵儿带剧组去A市采景,你来见见人吧。腿瘸了没事,那儿没瘸就行。” 随后宋晓用微信给他发了张楚笑妍的照片。巴掌大的小脸,加了两层滤镜也没挡住额头那三颗痘,穿着白t恤百褶裙,人很清瘦,很年轻。 男人嘛,十个有八个都喜欢这样的初恋款。看来宋晓这次是诚心邀请他赞助,这么好的姑娘都舍得让出去。 霍城予掐了掐眉心,打电话给秘书让她把那天的日程清出来。 本以为和付絮分开,那个女人会心有不甘。 现在看来,心有不甘的倒成了自己。 是时候找个女人把他无处安放的感情转嫁过去了。 (平安夜快乐啊大宝们!超爱妮们!) 进家门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34439 进家门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付絮怎么也没想到沈冬绪会对小龙虾过敏,而且还颇为严重,在医院吊完点滴又回去工作了。 总监把情况告诉她后,她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 那天面对满桌红彤彤的龙虾,他一口未动,只吃了些沙拉和瓤子饼。怎么会过敏呢? 不论如何,这事儿她都脱不了干系。总监让她赶紧备份礼物去效达总部看望一下。 她去的时候,安诺投资的人刚刚做完访谈,正从门里出来。 付絮微一颔首,面前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她有些印象,是上次被沈冬绪嫌弃香水味过重的那个分析师。 这次她大抵学乖了,离得这么近除了淡淡的发香什么也闻不到。 沈冬绪坐在办公椅上,神情有几分倦怠,听到扣门声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付絮也不好再打扰他,静静候在原地,等他休息好后再分出一丝心神搭理自己。 大约过去三、四分钟,沈冬绪终于抬了一下头。 付絮心里一喜,刚准备上前,就听到男人打座机电话给助理,说今天的午餐不用送过来了,他要睡觉。 这下付絮走也不是进也不是。 脖颈上未完全消褪的荨麻疹又在阵阵发痒,沈冬绪停下翻阅文件的手,烦躁地松了松领口。一眼瞥过去却发现付絮抿着唇,浑身僵硬地立在门外。 “你来做什么?”意识到这句话太生硬,他换了个说辞,“来找我?” 分卷阅读10 “是的,沈总。”付絮悄悄松了口气。她往前几步,来到沈冬绪的办公桌前站定,“听我们总监说您过敏了,似乎还是由于上次请我吃饭的关系。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 沈冬绪打断她的喋喋不休,“你手里拿的什么?” 付絮稍稍愣了愣,连忙把礼品盒放在桌面上,“小小心意……” “你买的?” 他这才伸出手拨弄了一下那个盒子,“绞股蓝龙须茶?这牌子不便宜,公司给报销吗?” 付絮没想到他还关心这个,卡壳了一秒才说:“给的。” “下次不用给我送这些补品,我还年轻,用不上。”他缓慢地瞥了她两眼,语气很淡漠,“我收下了,你走吧。” 付絮酝酿了满肚子的话只能憋回去,她轻轻鞠了下躬,退出他的办公室。 只是还没踏出公司大门,沈冬绪的一通电话就打过来了,“走了?” 付絮有瞬间的疑惑,“嗯。” 男人的呼吸声很平缓,“走到哪儿了?。” 她如实回答:“还在效达。” “去我车上等着。” “我不舒服,送我回家。” 付絮坐在驾驶座上瞟了眼身旁的男人,他眉头平展,双目半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城市中央车水马龙,道路拥堵不堪,天色灰蒙蒙的,绵绵细雨飘洒在车顶,付絮打开雨刷器。车内广播着财经新闻,沈冬绪手一抬,给换成一首悠扬得小提琴曲。 这下好了,更昏昏欲睡了。 车开到一条梧桐路,前方有个十字路口,沈冬绪抬了下眼皮,“右拐五十米,有家农贸市场。我不吃海鲜、牛羊肉。” 他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付絮禁不住想,这就吩咐上了? 但她还是把车开到了他所说的地方,关门前礼貌的问:“沈总稍等一下,我去买菜。请问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火锅。”他吐出两个字,而后交代道:“底料不用买,家里有,其他的随便。” 他的口味偏好倒是很接地气。 付絮点点头,踩着细高跟走进菜市场。 考虑到沈冬绪不是有个耐心的人,她效率很高,上次吃饭的时候也大概观察到了一些他喜欢吃的菜,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拎了两大塑料袋上车了。 沈冬绪看着她凌乱了几分的发丝和冻得通红的鼻尖,嘴角噙着抹笑,“急什么?” 付絮气喘吁吁,对他笑了笑。 距离沈冬绪的住所已经不算太远,车子不多时就驶进了一片高档住宅区。在他的私人车库停好后,付絮提着菜下车,打算跟在男人背后进家门。 沈冬绪绕到她面前,倾身接过她手中分量不轻的袋子。 付絮往后躲,“不必了沈先生,您正生着病……” 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指,沈冬绪顿了顿,“我要劳役你的地方不在这里。如果你的厨艺不够好,我可是会发脾气的。” 付絮顿时紧张起来。 沈冬绪家的门装的是指纹密码锁,他站在付絮身后很随意的报了串数字。 付絮按键的时候忍不住想,他对自己是不是太不设防了? (其实没写到想要的部分,但是脑子有点空,而且到了冬天猫真的一直要人抱,非常耽误码字。) 湿身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35655 湿身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推开门,她暗暗蹙眉。 沈冬绪的家很大,也很空,布置的未免简洁得太过了些。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右边第二层有双女士拖鞋。”沈冬绪很快换好鞋,他用眼神指明鞋柜所在的位置,而后走到复式客厅里侧,把食物放在圆形餐桌上。 付絮蹲下身,依言翻找。 沈冬绪一个独居的单身汉,家里竟然准备了女人的鞋子。 她不知怎么地叹了口气,坐在鞋柜中央的坐榻上,套上那双粉色拖鞋,刚好是她的尺码。 她的脚在同等身高的女人中算小的,看起来,她和他的前女友还蛮有缘分。 室内骤亮,沈冬绪打开了头顶的水晶灯,他的视线掠过她裸露出的皙白脚踝,“厨房在吧台后面,炊具一应俱全。找不到东西不要问我,我从来没使用过它们。” 付絮刚要点头,他又补充道:“我去二楼泡澡,大概得二十分钟左右。 分卷阅读11 ”他的尾音有一个奇异的停顿,“你想一起吗?” 付絮心里早已经瞠目结舌了,她努力维持着表情不要崩坏,惊疑不定的望着男人。 沈冬绪扬起一个弧度颇深的笑容,“开玩笑的。” 说完这句话,他背过身,延着旋转楼梯步上二楼。 付絮发觉样貌优越的人确实是有特权的,比如她现在被这人占了口头便宜,竟然生不起气。 这个观念很不可取,必须纠正。 她一面自我反省,一面趿拉着拖鞋,把菜拎进厨房,准备大干一场。 付絮其实不喜欢做饭,她在原生家庭中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直到进了霍城予的公司,看着这个男人一天天喝坏自己的胃,厨艺才不得不被磨炼出来。 顾及到沈冬绪的口味偏淡,她做的是清汤锅底。猪骨洗净焯水,去掉血沫,冷水锅煮四十分钟,为了提鲜,又放进了一些鸡肉和鸭肉。最后将汤倒入高压锅,加入香料。 看好时间,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准备配一两个蘸料碟。 一转身却发现男人身着灰色家居服,身形修长俊雅,正倚在门边默然的注视着她。 付絮莫名有些局促,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嘴角抿出一丝笑,“沈先生这么快就泡好澡了吗?” 锅中沸腾的食物溢出淡淡的香气,沈冬绪端着茶杯缓步走到她面前,视线扫过厨台,“清汤?” “……嗯。”付絮突然意识到什么,他之前提到过家里有锅底,“您想吃麻辣汤底吗?” “无所谓。”他蓦地抓握住她的手,又很快放开,然后把泡着花茶的玻璃杯塞到她手里,“以后跟我不说话,不需要尊称我为您。” 付絮的手被冷水浸泡的有些僵,她捧着杯子,带着点笑意说:“嗯……我忽然想起来,沈总在年龄上……其实还比我小三岁呢。真是年少有为啊。” 沈冬绪对她的这番恭维却似乎并不受用,他表情凝固了一瞬,将身体向后一靠,认真得纠正:“准确的说是两岁不到,你记错了。” 付絮反应了两秒才呐呐的道:“哦……应该是我记错了。”她看了眼高压锅,“离汤煲好还要一会儿,您……你要不要先去客厅坐坐?家里有什么可以垫垫胃的吗?” 沈冬绪说:“怎么,才说两句话就想赶我走?” 他仰了仰脖子,露出皮肤上的风团和被指甲挠伤的痕迹,“付小姐知道吗?刚刚安诺的那个卢芳都比你关心我,至少她还会问我有没有好好涂药膏。” 付絮之前确实没注意到,她有些惭愧地踮起脚想要仔细观察看看。 沈冬绪没料到这女人突然靠的这么近,本能地出手挡了一下。结果她手一抖,杯子里的热茶顺着胸口淌了他一身。 他被烫得轻“嘶”了一声。 她连忙放下杯子,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气弱的道:“对不起沈先生,我给您擦擦。” 付絮心里也有些懊恼,她极少这样出糗,偏偏一连两次都和沈冬绪有关。 “第二次了。”沈冬绪直接把连帽衫脱了下来,语气平静的质询:“付小姐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他的忍耐力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38664 他的忍耐力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他的忍耐力 看着他裸露的上身,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男人的身材很好,脖颈修长肩膀宽阔,腹部一排肌肉轮廓分明。胸口褐色的两粒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肉眼可见的挺立起来。 沈冬绪蹙了蹙眉,“你盯着什么部位看?” 付絮极轻的眨了下眼睛,略显茫然的望向他的脸。 沈冬绪忍耐地磨了磨牙齿,步履匆匆地上楼换衣服去了。 付絮立在原地僵硬了几秒,转身继续调制酱碟。 她将菜一样一样的洗好,装盘,摆在桌面,电磁炉上放着热腾腾的火锅。 沈冬绪步下楼梯,付絮已经摘掉了围裙,甚至有时间将发型重新梳理整齐,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等他。 他望着这一幕,还算满意她的表现,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付絮先是替他盛了一碗汤,然后把需要长时间煮的老肉片、腊肉、鱼丸和肉丸下进锅里。 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怎么样?”她期待的问。 沈冬绪不理她,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两口才说:“付小姐的体重是多少?” 付絮被他不着边际的回答弄 分卷阅读12 蒙了。 他隔着桌子随意打量着她的身材,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她有些不适。 “110?还是115。”他摇摇头:“作为女人来说,太胖了。” 付絮气闷,她辩解:“胡说,我最胖的时候都没有那么重,我刚刚100斤。” “哦?你最胖的时候多少?” 付絮纳闷他这么关心她的体重做什么,“108。” “瘦了8斤。因为什么,失恋么?”他略略抬起头,像是认真的在关怀她似得:“和那个男人分开,让你伤心成这样?” 他的话成功让她失神了几秒,付絮一直捧着他给的泡茶杯,即使杯子里的水已经渐渐凉透,“不是。” 沈冬绪端起杯子喝了口温白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的看不见的微笑,从鼻腔发出一声满怀质疑的“嗯”? 付絮沉默片刻,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我不太明白沈先生为什么一直执着于追问我的过去,而且还是以……以一种轻视的态度。我想说那可能不是一段很融洽的感情,但也没有什么不光彩的。” 她尽量控制着语气不要太咄咄逼人,“如果你实在好奇,我不介意告诉你,我和霍总是和平分手,原因大概是时间久了感情淡了。我和他现在还是朋友。” 沈冬绪平静的凝视她一会儿,外表维持着温文尔雅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依然很不中听:“我现在对你和你过往感情的态度,已经是我尽力忍耐后的了。” 火锅蒸腾的热气中,他的神情显得不太真切:“尽管会让你不高兴,我也还是要告诉你,我对你和他目前的关系很不满意。” 付絮蹙眉,一脸冷淡,然而实际上她开始被他果决的态度弄得有点慌张了。 他根本算不上她的什么人吧?到底凭什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这些话? 沈冬绪拿起漏勺将一颗鱼丸捞进自己碗里,低头咬下一口,Q弹鲜嫩。 付絮还有余力注意到他的牙齿洁白整齐,吃相很优雅……她默默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忘了说,你的厨艺很好,很合我的口味。”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尚算温和的笑容:“这样一来,我对你的容忍度就会提高很多。” 付絮得到了夸奖,却并不觉得开心。 “……”她几乎没什么胃口了,准备找个托辞离开:“沈总喜欢就好。嗯……我只和总监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刚刚他还发消息催我回去,所以我可能得告辞了。” 沈冬绪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他将面前的碗筷一推,十指交叉放在身前,“付小姐打算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吃火锅?” 付絮想像了一下画面,好像确实有点可怜。 “这没什么问题,反正我经常一个人吃饭。”他微微笑了笑,“但是你走了以后,谁来洗碗呢?” 付絮心里那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我看见厨房有洗碗机。” 他眉头轻挑。 付絮见他没提出异议,“那沈总,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沈冬绪起身关掉电磁炉,拿起放在小吧台上的车钥匙和手机,而后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他抬头瞥了一眼愣在餐桌旁的付絮:“走吧。” “你做什么?” “送你。” “……你不吃饭吗?” 沈冬绪停下动作:“这一带的公交车很少,下一班估计得等到下午3点。” “我可以乘网约车。” 沈冬绪的目光在她身上定格了几秒:“也是。”他拐进小走廊,冷冷的说:“你可以走了。” 付絮看向被冷落在圆桌上的一盘盘菜,“沈先生不吃了吗?” “不饿。” (跨年啦!最后一天!抱住妮们!) 霍城予和他的新欢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41335 霍城予和他的新欢 夜色四合,现在的人睡得越来越晚,付絮从灯火辉煌的街头回到家里。她将披散的长发随意挽起,重重地倒在沙发上。 今天着实有些累了,下午回公司时得知手底下一个名叫艾丽的小妹受到离职员工的蒙骗,误把给客户的策划案泄露给了那个人,结果现在流传到了竞争对手手中。 总经理在会议上把她和总监一顿痛批,责令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安抚好客户,并且在下周前必须重做出一个新方案。 总监独自抚养着一个六岁的女童,不方便在公司熬到太晚, 分卷阅读13 最后只剩下她和那个新来的小姑娘艾丽,在办公室忙到快10点才堪堪有了新策划的雏形。 小姑娘对此很不安,想请她吃夜宵赔罪。她其实毫无胃口,只想尽早回家泡个热水澡睡一觉,但想想还是同意了。 霍城予曾经说过她的性子太好拿捏,不适合做需要圆滑、“两面派”的财务。 那时她问他:“霍总是对我工作上的表现不满意吗?”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说你做的不好,也不是说你能力不够。只是你的性格更适合从事教育咨询业,或者设计类的工作。” 付絮抿了抿唇,没说话。 霍城予笑道:“当然你不工作也没关系,我现在赚的钱随你怎么花都够。” 怎么花都够。 付絮扯了扯嘴角,揭过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毛毯盖住自己。 她原本只是想稍微歇息一下,没成想直接昏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活活冻醒的。 她咳嗽着从沙发上起身,感觉上呼吸道有些感染,从抽屉里找出几片消炎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晨曦透过全景巨幅落地窗笼罩在她身上,付絮抬头看去,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红彤彤的晃眼。 她花了二十分钟洗漱,又煎了两个鸡蛋做成三明治,吃完以后一看表,距离上班还有近一个半小时,时间富裕的很。 从前和霍城予同居的时候,住处跟东辰大厦离得太远,九点钟上班六点就得起床,一年多时间日日如此,生物钟早就养成了。 她对着镜子练了会儿瑜伽,不多时就出了层薄汗。身体略感松快些,她换了套衣服出门。 塞车的间隙,付絮发现微信有几条未读信息,她一一点开。 是昨晚11点左右收到的。 潘潘:絮,睡了吗?陪我聊会儿天。 潘潘:霍渣新找了个小女朋友这事儿你知道吗? 她思索了几秒,回复:不知道。 潘潘:!!你终于肯回我了! 潘潘:快拍张照片给我看看你的眼睛还好吗? 她:……我没哭。 潘潘:不阔能,我都替你哭了。 她:我没哭,但是我病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看看我? 潘潘蜜月旅行完回A市后,她们还没见过面。 潘潘:小可怜!你等着!我明天!不我下午就去看你! 跟她约好时间,付絮犹豫了下,点开跟沈冬绪的对话框。 沈冬绪先是回复了上次的信息:衣服你先帮我收好,有时间我过去拿。 过了两分钟,又发来一条:睡了吗? 付絮啃着手指编辑道:昨天睡了呢沈总。 谁知道沈冬绪秒回:到公司了吗? 付絮:还没有,路上堵车。 对方没再回复。 付絮纠结了一下,还是礼貌的道了一句早安。 沈冬绪发来一条两秒的语音,他的音色清哑而平稳:“早安,付絮。” 一连几天,付絮都没有再和沈冬绪碰过面,来跟总监洽谈具体事宜的也换成了效达运营部的人。听说他最近在忙软件升级的事情,焦头烂额,没有多余的精力再管营销推广这一块。 付絮多少松了口气。 由于前次艾丽的纰漏,公司已经失去了客户信任。而她作为直属上司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赔礼道歉、安抚等善后工作也只能由她来做。 这些年,其实她或多或少的沾过霍城予的光。有这么一位IT界大佬当男朋友,无形之中提供了很多便利,她能在短短内一年内升职为广告客户部的副总监,不得不说也仰仗了他。 现在他们分手了,听说霍城予身边已经有了新欢。她年轻、靓丽,比起暮气沉沉的付絮,那个女孩就像旭日东升下的花朵,越受人瞩目绽放的越艳丽。 没有了霍城予这个通行证,付絮不可避免的发觉过去积攒的人脉,很多都成了通讯录上躺着的一个名字,失去了效用。 这次得罪的客户叫陈怡桦,房地产企业老总的遗孀。她最近喜欢上了夜总会的一个男公关,有时间就会去那里找他。 付絮在那儿蹲点了好几天,终于有了陈怡桦要来的消息。 她疾步穿过走廊,在一个拐角毫无防备地看到了沈冬绪。 他身边跟着一个中短发的女孩,瓜子脸,戴着紫色美瞳,半边胸脯露在外面。 他背靠墙壁,站在一盏壁灯下方,莹润的灯辉下,英俊苍白的一张脸。 分卷阅读14 付絮脚步略一停顿,止住了打招呼的念头。 在这种声色场所遇到,无论他还是她,都挺尴尬的。 她从他身边走过,沈冬绪低垂着眼眸,始终没有朝她看。 (晚到的元旦祝福!要成为小富婆鸭!) 竖挺的阳物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42163 竖挺的阳物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竖挺的阳物 付絮跟随应侍生来到一间包厢前,隔着一道门,可以隐隐听到震耳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她轻喘了口气,推门的手微微颤栗。 里面环境很混乱,昏暗的光线下,一群妖魔鬼怪衣衫不整的搂在一块儿。变幻得灯光打在他们脸上,纸醉金迷,腐烂的肉欲。 付絮视线扫过狼藉一片的桌面,好在只有些空酒瓶和瓜果零食,没有人吸毒。 她的胆子还是太小了,在这种场合不由自主地浑身僵硬,神经更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经不得太大的刺激。 陈怡桦就坐在沙发最中间的位置,那张脸看得出是精心保养过的。皮肤不自然的紧绷,找不到一丝皱纹,注射过丰唇针的嘴上涂着暗红色口红。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孩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她怀里,清秀的小脸埋在她颈窝间哑哑的呻吟。 付絮定睛一看,陈怡桦的手正抓在他档下,揪着一根肉色的小玩意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着。 男孩意识到有人在看他,迷离的眼神瞧过来。 付絮有些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男孩会意,仰起头在陈怡桦耳边说了两句。 于是陈怡桦冲她招了招手。 付絮连忙走到她跟前,弯腰鞠了个躬,“陈姐您好,我是东辰传媒广告客户部的付絮,对于我们误将……” 陈怡桦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她身边的秘书俯身说了些什么,大概就是说明付絮的身份和来意。 “我是来玩的,别拿那些糟心事来烦我。”陈怡桦语气不耐。 秘书点点头,对付絮说:“付小姐要不先坐一坐?等我们陈总有时间再和您谈。” 付絮与陈怡桦身边的男孩对视了一眼。她笑笑,绕开沙发上一滩软泥般的男女,找了个角落站着。 过去大概十几分钟,男孩寻了个机会找过来,音乐声太大,他凑到她耳边,“付姐,陈姐她估计得玩到凌晨去了,要不你先走吧?你放心,那事儿我会好好跟她说的,她肯定乐意听我的。” 付絮无意间瞥过他胯下,那根东西还没有收回去,软趴趴地挂在裤门外。 男孩窘迫地侧过身子,试图用衣服下摆遮盖。 付絮挪开目光,朝他温和的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原。” 小原胡乱点着头,“付姐快走吧,别在这个地方待太久。” 付絮目送他回到陈怡桦身边,她攥紧了手包,挤开在舞池中扭动的人群,朝门口走去。 说来也巧,她刚准备离开,就瞧见沈冬绪被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低眉哈腰地请了进来。 他冷清的目光在偌大的包厢里兜了一遍,不愿意再往里走,就停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玩乐的众人很有默契在他周围空出一圈。 陈怡桦领着几个人过来说:“这儿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儿吧。” 沈冬绪“嗯”了声,忽然扭头看向付絮,开口说了句:“你也一起。” 付絮怔了怔,然而他神情笃定,并没有认错人的迹象。 几人进到包厢里侧的小房间,这里隔音不错,门一关立刻就清静了。 沈冬绪的助理替她倒了杯葡萄酒,客客气气的道:“付小姐稍等一会儿,我们沈总谈完事情就送您回家。” 她接过杯子,张了张口,还是道了句谢。 沈冬绪倒是不避讳她,可她毕竟从事的是媒体行业,有些内容听进耳朵里总是不太好的。她从包包里掏出耳机一边一只戴上,选了首足够吵的don039;t stay。 过了会儿功夫,两人走到她面前聊着什么。 付絮连忙摘下耳机,从沙发椅上起身。 陈怡桦挑了挑细长的眉毛,颇为意外的认真打量着她:“你那回说的就是她啊?” 她口中“啧啧”两声,一只手措不及防地抓向她的胸脯。 沈冬绪向前一步,挡住她。 “护的真够紧的。”陈怡桦要笑不笑的说:“我又不是那群臭男人,你紧张什么。” 分卷阅读15 沈冬绪:“我不喜欢她被别人碰。” 陈怡桦这会儿是真笑了,“你不让别人碰你的宝贝儿,你自己也碰不得啊。先前你那女朋友不是说你立不起来,能看不能吃。” 秘书暗暗扯了下她的袖子。 陈怡桦捂住嘴,瞪圆了眼睛:“得,我的错,我不该提这茬儿。” 沈冬绪皮笑肉不笑,“我不是让她给我澄清了吗?” “她澄清有用吗?谁信啊!你又说你没碰过人家。” 沈冬绪回头看了眼付絮。她眼帘低垂,脸颊微微泛红,他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烦:“我很正常。” “行行行,你哪儿都行,陈姐不跟你争。”陈怡桦也是个爽气的人,她开了瓶威士忌,兑了一罐可乐,倒满三个玻璃杯,“妹妹姓付是吧?你过来把这三杯酒喝下去,你我就算认识了。你们公司那点破事只要能给我处理好,我也不追究了。你喝不喝?” 付絮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她点点头,双手端起杯子:“谢谢陈姐宽宏大量,我们已经准备了一份新的策划案,不会让您受到任何损失。” 陈怡桦抬了抬手,示意她把酒喝下去。 付絮一杯下肚,脑子有些发蒙,终究很久没喝的这么猛过了。她咽了咽口水,端起第二杯灌进喉咙。 沈冬绪望着她,默然不语。 付絮喝完第三杯,勉强说了几句话。她胃里冰凉凉的,酒气一股股的上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沈冬绪搂着她的腰,将人搀扶出包厢,一路送进走廊深处的贵宾休息室。 付絮躺倒在美式贵妃椅上,意识朦朦胧胧,身体像浸泡在一汪幽深的潭水中,浮沉不由已。 过了不知多久,她睁开眼睛,好在还记得自己在哪儿,摇摇晃晃地起身。 室内的光线调得很暗,她模糊看见男人坐在沙发另一端。裤门大敞,胯间竖着一根猩红的鸡巴,已经是完全兴奋的状态,笔直坚挺。 (双更,等下还有一章。) 你怎么能脱我胸罩呢! 迟早(限)(魏满十四碎)| 7642178 你怎么能脱我胸罩呢! 付絮匆匆收回目光,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等。”沈冬绪忽然叫住她:“你去哪?” 付絮的手心开始冒汗:“你……在忙,我不方便……”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他嗓音中潜伏着浓重的情欲,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好。” 真的能很快就好吗? “门关好。”他说。 “我还是走吧……” 沈冬绪的呼吸不稳,间或发出几声压抑的哼鸣,他咬着后槽牙道:“不许走。” 付絮几乎闻到精液那股独有的咸腥味,她快窒息了。 他轻吐了一口气,“给我三、四分钟。” 等他释放完,付絮的脚都木了。 “陈怡桦给我喝的水里加了料。”沈冬绪整理好衣服,他冷静的很快,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好像这种事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 她突然很庆幸自己喝了酒,装出一副晕晕乎乎地模样靠在墙上,不去理会身后的男人。 沈冬绪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点了吗?” 付絮腿一软,落进他怀里。 …… 没问出她家地址,沈冬绪心安理得把人领回了家。只是没想到这个平时安安静静的女人也会撒酒疯,她就清醒了刚才那么一会儿,车子开到半路酒劲犯了,非要把头探出窗外吹冷风。 沈冬绪阻拦几次无果,捞过她的小脑袋在鼻尖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付絮缩回身子,捂着鼻子疼得眼泪直掉。 进了车库,她生闷气不愿意出来,沈冬绪探身抱住她往外拖,付絮气哼哼地在他鼻子上啄了一下。 她到底胆怯,不敢下重口。 沈冬绪盯着她,神色莫测。 好歹进了家门,沈冬绪把她安排在客卧,睨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松了口气。 浴缸里放着水,他褪去外套,主卧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敲了几记。 “怎么了?”他捏了捏眉心,耐着性子问。 她醉得彻底,嚷嚷着胸罩太勒了,喘不过气。 沈冬绪被吵的有些烦躁:“你自己脱。” 付絮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瞧的他莫名心虚,正 分卷阅读16 要撇开头。她忽然把毛衣下摆掀了起来,一直掀到胸口上面。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文胸,将两只雪乳托起,聚拢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空气沉寂了几秒,沈冬绪背过身,想了想又转过来把门关上。 付絮在外面“咚咚”地敲门。 他的皮带解到一半又扣上了,没好气地打开门,“又怎么了?” 付絮踉跄地扑进他怀里,用脑袋顶着他的下巴。沈冬绪推开她的肩膀,女人眼睛里水汽氤氲,声音细细弱弱:“我手背不过去。” 她站直身子,为他演示了一遍什么叫手背不过。 喝个酒喝的四肢不协调,也是本事。 “别动。”沈冬绪虚揽住她,轻柔地解开胸扣。两只盈润的乳房跳脱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乳尖是淡淡得樱粉色,形状很可爱。 付絮软软得哼唧一声,不老实地试图挣脱他。沈冬绪钳制住她的两只手,扭到背后,她哭丧着脸喊了一句疼,他蹙了蹙眉,放开她。 付絮眼红红得瞪着他,看样子很生气,扬起左手打在他脸上。 所幸她酒后无力,软趴趴的巴掌甩过来,他偏了偏头,表情不虞地拉下她的毛衣遮盖住身体。然后将人抱起,强行摁在床上,用被子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付絮抓狂地拼命扭动身体,想要爬出被窝。沈冬绪骑在她臀上,四肢牢牢地压住被子边缘,付絮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她大约是累了,安静了片刻。 沈冬绪解开领带,脱掉衬衫,跳下床准备洗澡。 “呜呜呜……你欺负人……” 沈冬绪:“……” “呜……凭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呜……” 他倏地转过身,扳过付絮埋在枕头里的脸。 她闷的脸都红了,不停地流眼泪,说话磕磕巴巴的,“你……你干嘛?” 他顿了一下,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替她抹眼泪。 付絮很不配合,“你不要碰我嘛!” 沈冬绪的力度起初还是温柔的,她越反抗他越粗鲁,最后捏着她的嘴皮子问:“认得我是谁吗?” 付絮回答的含糊不清,他松开她的嘴。 “认……得!你姓沈……名字最后一个字和我一个读音……”她茫然地瞪大眼睛回想片刻,忽然就悲愤起来:“但是你怎么能脱我胸罩呢!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沈冬绪额头的青筋直蹦,他头疼地用枕头盖住她的脸,决定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