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天:夜之束縛【繁/简】》 極樂天:夜之束縛(一) 「那不是我的名字。」男人的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中,神情看不分明:「這世間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名字,為什麼你不願意那樣喚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是什麼。」 「你明明知道。」他輕嘆道:「你明明知道。」 ※※※ 「所以你就這樣幫他們關好門默默離開了?拜託,就算他們沒有脫光,衣衫不整抱在一起也算是個抓姦現場,你怎麼可以這麼懦弱,親眼看見後怎麼不怒吼一聲拆了他們,身為正宮的你的氣勢呢?小學時拿鐵便當盒追打男生的氣勢呢?」 手機裡傳出的尖嘯在寧靜的夜裡格外震耳欲聾,黎予光不由得把手機拿開一段距離,等好友怡珊怒吼完後,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手機、低聲說道:「你看看你最大的孩子都已經上幼稚園中班,我們這年紀要是早點結婚,孩子也差不多小學了,我哪那麼大的氣力去和他們撕扯這些。」 「什麼鬼話,說得好像我們已經七老八十了,你沒聽過女人三十一朵花,我們還是朵嬌花呢!」 「女人三十一朵花這句話感覺也有年紀了……」 「黎予光!」 怡珊再度怒吼出聲,予光趕緊安撫道:「噯,其實我和他……早就有很多問題了,你知道的,初戀嘛……又在一起這麼多年,許多一開始就有的問題十幾歲時沒發現,年紀增長後心中計較,卻又覺得說出來好像會失去當年的純粹,就這麼拖著,其實我也累了……」 「……他們做出那種事情,你還幫他們找藉口是嗎?」 「不是這樣的,只是一段感情發展成什麼樣子,雙方都有點責任不是嗎?或許出軌的人責任多一點,但我也沒什麼心思特別去指責他們了,指責了又怎麼樣?我沒有打算再和他們有什麼接觸,也不想再花太多時間去憤憤不平。」 怡珊沉默下來,聽予光繼續說道:「她晚上有時會去他那,我大概一兩年前就知道,並不是沒有鼓起勇氣問過,可是一個和我打哈哈,一個假裝沒事的帶過,我能怎麼辦呢?一個是我認識多年的朋友,一個是我聚少離多的戀人,他們兩個相識的時間比我認識他還早,我應該要暴怒還是委屈?或是一口咬定他們有染? 這件事我想了很久,真的很久,有一陣子都不知道自己若無其事的對著他們笑著,可是其實反覆把那些一開始很痛苦的情緒反覆咀嚼、壓在心底,久了也逐漸感覺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所有以前交往時美好的記憶,已經無法再讓我歡喜,曾經有過的那種奮不顧身的熱情,感覺就是年輕時內分泌不平衡造成的幻覺罷了,而所謂的朋友……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還和別人的男友這樣不明不白,我又有什麼好眷戀的呢。 其實她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分不太清楚與異性曖昧的界線了,那時候我也沒真正的、痛下決心地好好和她談過,畢竟我自己也沒有那麼多經驗啊。我一直覺得喜歡人並不是多大的錯誤,而且她自言沒有越界,我也不該去懷疑……可是身為朋友,我多多少少也有一點責任吧…… 我們認識彼此時都太年輕了,而且初遇那些年一帆風順,以至於遇到問題時以為微笑退讓隱忍,就能讓時間磨去那點不平,可是卻沒想過,時間只是磨去最後一絲牽掛罷了。」 「……你還感嘆出詩意來拉?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更久,怎麼沒有變得那麼不堪啊!啊?」 「我們比較有緣分嘛……八字比較合之類的……」 「我好想揍你喔,該怎麼辦,你是不是太冷靜又對自己太殘忍了?早知道為什麼不說,發洩也好啊?一個人舔傷口舔舔舔舔完之後端出一副風清雲淡的樣子很行嗎?」 「唉唷,我現在不是說了嗎?以前不說是因為羞澀嘛……」 「羞澀個頭,我們溫泉旅行時去泡大浴池,也不見你扭捏過,第一次時嘩的一聲就脫了。」 「我的羞澀是內心的、是靈魂的,不是用肉體可以膚淺定義。」 怡珊冷笑,懶得和她耍嘴皮:「說起來你這都談到快結婚然後分手,遲早要被催婚,既然已經想開,趕緊趕緊收拾心情找下一個吧。」 怡珊這樣說,也是懷抱著想讓好友趕緊擁抱新戀情,忘記之前爛人的想法,哪知道卻聽到予光道:「我覺得呢……戀愛真的是很麻煩的事情,年少時還會憧憬戀愛,現下我只想要找個砲友安撫安撫空虛寂寞覺得冷的身體。」 ???99的話??? 這一次,99決定要來一個現實的開頭(?) 本來想說要七夕開坑,而且想要當天就咬到肉邊(?),結果發現前頭還真多戲啊(謎)(下次應該寫篇開頭馬上吃肉的才對啊!!我錯了!!!)所以七夕前就先偷偷挖好坑,來個一篇。然後明天要更更更!0:00就開始更,接著是11:00、18:00,一定要讓分開很久的戀人(誰?)咬到對方才行~ 至於之後的更新呢……嗯……盡量看看能不能日更吧……但99懷疑過了鬼月,這個坑可能就會消失……畢竟《盟主有喜》還沒上架……總之盡力啦……(99飄走) ======== 「那不是我的名字。」男人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神情看不分明:「这世间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名字,为什麽你不愿意那样唤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是什麽。」 「你明明知道。」他轻叹道:「你明明知道。」 ※※※ 「所以你就这样帮他们关好门默默离开了?拜托,就算他们没有脱光,衣衫不整抱在一起也算是个抓奸现场,你怎麽可以这麽懦弱,亲眼看见後怎麽不怒吼一声拆了他们,身为正宫的你的气势呢?小学时拿铁便当盒追打男生的气势呢?」 手机里传出的尖啸在宁静的夜里格外震耳欲聋,黎予光不由得把手机拿开一段距离,等好友怡珊怒吼完後,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手机丶低声说道:「你看看你最大的孩子都已经上幼稚园中班,我们这年纪要是早点结婚,孩子也差不多小学了,我哪那麽大的气力去和他们撕扯这些。」 「什麽鬼话,说得好像我们已经七老八十了,你没听过女人三十一朵花,我们还是朵娇花呢!」 「女人三十一朵花这句话感觉也有年纪了……」 「黎予光!」 怡珊再度怒吼出声,予光赶紧安抚道:「嗳,其实我和他……早就有很多问题了,你知道的,初恋嘛……又在一起这麽多年,许多一开始就有的问题十几岁时没发现,年纪增长後心中计较,却又觉得说出来好像会失去当年的纯粹,就这麽拖着,其实我也累了……」 「……他们做出那种事情,你还帮他们找藉口是吗?」 「不是这样的,只是一段感情发展成什麽样子,双方都有点责任不是吗?或许出轨的人责任多一点,但我也没什麽心思特别去指责他们了,指责了又怎麽样?我没有打算再和他们有什麽接触,也不想再花太多时间去愤愤不平。」 怡珊沉默下来,听予光继续说道:「她晚上有时会去他那,我大概一两年前就知道,并不是没有鼓起勇气问过,可是一个和我打哈哈,一个假装没事的带过,我能怎麽办呢?一个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一个是我聚少离多的恋人,他们两个相识的时间比我认识他还早,我应该要暴怒还是委屈?或是一口咬定他们有染?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真的很久,有一阵子都不知道自己若无其事的对着他们笑着,可是其实反覆把那些一开始很痛苦的情绪反覆咀嚼丶压在心底,久了也逐渐感觉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 所有以前交往时美好的记忆,已经无法再让我欢喜,曾经有过的那种奋不顾身的热情,感觉就是年轻时内分泌不平衡造成的幻觉罢了,而所谓的朋友……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还和别人的男友这样不明不白,我又有什麽好眷恋的呢。 其实她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分不太清楚与异性暧昧的界线了,那时候我也没真正的丶痛下决心地好好和她谈过,毕竟我自己也没有那麽多经验啊。我一直觉得喜欢人并不是多大的错误,而且她自言没有越界,我也不该去怀疑……可是身为朋友,我多多少少也有一点责任吧…… 我们认识彼此时都太年轻了,而且初遇那些年一帆风顺,以至於遇到问题时以为微笑退让隐忍,就能让时间磨去那点不平,可是却没想过,时间只是磨去最後一丝牵挂罢了。」 「……你还感叹出诗意来拉?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更久,怎麽没有变得那麽不堪啊!啊?」 「我们比较有缘分嘛……八字比较合之类的……」 「我好想揍你喔,该怎麽办,你是不是太冷静又对自己太残忍了?早知道为什麽不说,发泄也好啊?一个人舔伤口舔舔舔舔完之後端出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很行吗?」 「唉唷,我现在不是说了吗?以前不说是因为羞涩嘛……」 「羞涩个头,我们温泉旅行时去泡大浴池,也不见你扭捏过,第一次时哗的一声就脱了。」 「我的羞涩是内心的丶是灵魂的,不是用肉体可以肤浅定义。」 怡珊冷笑,懒得和她耍嘴皮:「说起来你这都谈到快结婚然後分手,迟早要被催婚,既然已经想开,赶紧赶紧收拾心情找下一个吧。」 怡珊这样说,也是怀抱着想让好友赶紧拥抱新恋情,忘记之前烂人的想法,哪知道却听到予光道:「我觉得呢……恋爱真的是很麻烦的事情,年少时还会憧憬恋爱,现下我只想要找个炮友安抚安抚空虚寂寞觉得冷的身体。」 ???99的话??? 这一次,99决定要来一个现实的开头(?) 本来想说要七夕开坑,而且想要当天就咬到肉边(?),结果发现前头还真多戏啊(谜)(下次应该写篇开头马上吃肉的才对啊!!我错了!!!)所以七夕前就先偷偷挖好坑,来个一篇。然後明天要更更更!0:00就开始更,接着是11:00丶18:00,一定要让分开很久的恋人(谁?)咬到对方才行~ 至於之後的更新呢……嗯……尽量看看能不能日更吧……但99怀疑过了鬼月,这个坑可能就会消失……毕竟《盟主有喜》还没上架……总之尽力啦……(99飘走)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 「……」 「小時候還會覺得找砲友是很糟糕的事情,沒想到長大後竟覺得沒對象卻不找砲友感覺挺不人性的。」 身為人妻的怡珊感到這句話有點道理,無言了一會兒才道:「所以你打算去夜店找一個嗎?」 「像我這種不想打扮、不想在煙霧瀰漫的地方犧牲正常睡眠時間去認識人的懶鬼,看樣子是很難在夜店找到砲友。如果可以,真希望天上掉下一個砲友給我,身材好一點、能力好一點、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就更好了。」 「……我看你還是去夢裡找好了,無污染、無負擔、不用吃藥帶套也不怕得病,睡前找幾張喜歡的照片看一看,夢裡就能痛痛快快來上幾發,對象任挑任選,不用付錢,口味要多重有多重,感覺要多爽有多爽。」 「你這建議太好了,我今晚就來試試。」 予光大笑著和怡珊扯了幾句,又問起怡珊的女兒現在在做什麼。怡珊是職業婦女,有兩個女兒,小的目前平日給公婆帶,大的上幼稚園就自己帶,下班後先生也會一起看顧孩子,所以她才能這般放心地與予光通電話。 可是予光也無意佔怡珊一個晚上,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怡珊有自己的家庭要顧,即便從不吝於花時間在朋友身上,可是孩子在旁,無論如何也是掛心,更說不准怡珊還有明天上班的事情要忙,所以沒多久後,予光就打發怡珊去做她自己的事情,平靜地掛了電話。 當然,一個人面對自己時,當然不可能這麼平靜,可是能將自己心中一直壓抑許久的事情,語氣平穩地向好友訴說出來,多少也有些許的如釋重覆。 予光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在一旁,閉上眼睛聽著海潮之聲。在親眼看到她認識多年的朋友,與初戀情人在他的住處,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畫面之後。她就冷靜地把兩人所有的聯繫方式拉到了黑名單,然後打包打包決定出去玩。 剛好正值之前工作的固定約到期,她想轉換跑道,走得可說是全然不拖泥帶水,因為是夏天,她第一個直奔的地方就是個小小的島,四面環海,每個方向的海都是那麼的澄澈、那麼的藍,深深淺淺、淺淺深深,心中所有的抑鬱,彷彿都能被那樣的顏色洗淨。 而晚上,因為民宿就在海邊,她便帶著隨手買來的地墊,一個人走到沙灘去坐,聽著海浪的聲音。夏天無論白日再炎熱,夜裡的海邊總有涼風吹撫而過,隨著一波一波的海潮聲,總有一種如夢似的不真切。 可其實真的假的也不是那麼重要,就像現在,她究竟是仍是心有不平,還是多少已釋懷,自己也分不清楚,無論如何,讓自己好過一些,該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啦啦……」 可能是因為吹著風、聽著浪聲太舒服,予光這才發現自己發出了聲音來,哼幾下後成了斷斷續續的調子,便不由自主地重複地哼唱起來。 那是一首從小到大,不時會在夢中出現的歌,在夢裡面好像是有歌詞的,可是她醒來後總是記不起來。同樣的,她也幾乎無法憶起那首歌會出現在什麼樣的場景裡。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若她在那首歌於腦中迴盪時醒過來,心中總會惆悵不已,好似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所以如果在夢醒時,她還記得部分曲調的話,她便會反覆地多唱幾遍,好讓自己不至於完全忘記。她也曾試過寫簡譜或用手機錄音,試圖將整個曲子拼湊起來,但或許是因為她總是隨手弄弄,最後檔案總會莫名消失,而她本來也不是什麼對夢境很認真探究的人,更何況夢裡的歌真的會有開頭和結尾嗎?於是這麼多年過去,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湊合著,便一直沒能把那首歌完整唱出。 大概是因為這陣子睡太多的關係,那首歌最近在她的夢裡頻繁出現,以致於她不時就會哼上幾句,特別是在一個人夜裡,哼起那首歌來不似以前惆悵,反倒有種莫名被撫慰的感覺。 在打電話給怡珊之前,她已經哼上一陣子,現下興致一來,便湧出一股今天必定要把這首夢裡的歌哼出個名堂的野望。 不知道何時,風停了,連海浪的聲音都消失無蹤,予光沉醉於拼湊出夢裡曲調,全無所覺,直到反覆哼唱出自己覺得完整的樂曲,她才終於拍著自己的大腿興奮地說道:「咿,好像是這樣。」 話說完,她才察覺四周安靜的有些不太對勁。 ???99的話??? 放心,雖然是靈異,但應該沒有什麼恐怖的地方(?)因為99膽子小……尤其現在是鬼月,應該沒有狗膽去營造恐怖氣氛……不然晚上寫文時去上廁所多慌張啊(喂) 下一更就11:00啦! ========= 「……」 「小时候还会觉得找炮友是很糟糕的事情,没想到长大後竟觉得没对象却不找炮友感觉挺不人性的。」 身为人妻的怡珊感到这句话有点道理,无言了一会儿才道:「所以你打算去夜店找一个吗?」 「像我这种不想打扮丶不想在烟雾弥漫的地方牺牲正常睡眠时间去认识人的懒鬼,看样子是很难在夜店找到炮友。如果可以,真希望天上掉下一个炮友给我,身材好一点丶能力好一点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更好了。」 「……我看你还是去梦里找好了,无污染丶无负担丶不用吃药带套也不怕得病,睡前找几张喜欢的照片看一看,梦里就能痛痛快快来上几发,对象任挑任选,不用付钱,口味要多重有多重,感觉要多爽有多爽。」 「你这建议太好了,我今晚就来试试。」 予光大笑着和怡珊扯了几句,又问起怡珊的女儿现在在做什麽。怡珊是职业妇女,有两个女儿,小的目前平日给公婆带,大的上幼稚园就自己带,下班後先生也会一起看顾孩子,所以她才能这般放心地与予光通电话。 可是予光也无意占怡珊一个晚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怡珊有自己的家庭要顾,即便从不吝於花时间在朋友身上,可是孩子在旁,无论如何也是挂心,更说不准怡珊还有明天上班的事情要忙,所以没多久後,予光就打发怡珊去做她自己的事情,平静地挂了电话。 当然,一个人面对自己时,当然不可能这麽平静,可是能将自己心中一直压抑许久的事情,语气平稳地向好友诉说出来,多少也有些许的如释重覆。 予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一旁,闭上眼睛听着海潮之声。在亲眼看到她认识多年的朋友,与初恋情人在他的住处,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画面之後。她就冷静地把两人所有的联系方式拉到了黑名单,然後打包打包决定出去玩。 刚好正值之前工作的固定约到期,她想转换跑道,走得可说是全然不拖泥带水,因为是夏天,她第一个直奔的地方就是个小小的岛,四面环海,每个方向的海都是那麽的澄澈丶那麽的蓝,深深浅浅丶浅浅深深,心中所有的抑郁,彷佛都能被那样的颜色洗净。 而晚上,因为民宿就在海边,她便带着随手买来的地垫,一个人走到沙滩去坐,听着海浪的声音。夏天无论白日再炎热,夜里的海边总有凉风吹抚而过,随着一波一波的海潮声,总有一种如梦似的不真切。 可其实真的假的也不是那麽重要,就像现在,她究竟是仍是心有不平,还是多少已释怀,自己也分不清楚,无论如何,让自己好过一些,该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啦啦……」 可能是因为吹着风丶听着浪声太舒服,予光这才发现自己发出了声音来,哼几下後成了断断续续的调子,便不由自主地重复地哼唱起来。 那是一首从小到大,不时会在梦中出现的歌,在梦里面好像是有歌词的,可是她醒来後总是记不起来。同样的,她也几乎无法忆起那首歌会出现在什麽样的场景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若她在那首歌於脑中回荡时醒过来,心中总会惆怅不已,好似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如果在梦醒时,她还记得部分曲调的话,她便会反覆地多唱几遍,好让自己不至於完全忘记。她也曾试过写简谱或用手机录音,试图将整个曲子拼凑起来,但或许是因为她总是随手弄弄,最後档案总会莫名消失,而她本来也不是什麽对梦境很认真探究的人,更何况梦里的歌真的会有开头和结尾吗?於是这麽多年过去,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凑合着,便一直没能把那首歌完整唱出。 大概是因为这阵子睡太多的关系,那首歌最近在她的梦里频繁出现,以致於她不时就会哼上几句,特别是在一个人夜里,哼起那首歌来不似以前惆怅,反倒有种莫名被抚慰的感觉。 在打电话给怡珊之前,她已经哼上一阵子,现下兴致一来,便涌出一股今天必定要把这首梦里的歌哼出个名堂的野望。 不知道何时,风停了,连海浪的声音都消失无踪,予光沉醉於拼凑出梦里曲调,全无所觉,直到反覆哼唱出自己觉得完整的乐曲,她才终於拍着自己的大腿兴奋地说道:「咿,好像是这样。」 话说完,她才察觉四周安静的有些不太对劲。 ???99的话??? 放心,虽然是灵异,但应该没有什麽恐怖的地方(?)因为99胆子小……尤其现在是鬼月,应该没有狗胆去营造恐怖气氛……不然晚上写文时去上厕所多慌张啊(喂) 下一更就11:00啦! 極樂天:夜之束縛(三) 予光有些徬徨的張望著沙灘,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而眼前的海依舊是一片黑暗寧靜……不對,海面依舊在浪動,隱隱約約閃爍波光,但岸邊卻一片平靜,並沒有卷起浪花,更聽不到海潮的聲音。 她知道有時候的海會十分寧靜,但無論再靜,拍打到岸邊的浪會停嗎?那從不間斷的海潮之聲,在海水被完全蒸散之前,真的會有休止的一刻嗎?她有些徬徨,覺得自己應該要打開網路查詢一下世界的奧秘,哪知此時,她卻發現眼前不遠處的深暗海面,似乎浮出了什麼東西。 夜裡有雲,月亮此時正躲在雲裡,但或許是因為文明的光害無遠弗屆,她還是能看清眼前不可思議的場景。那東西緩緩靠近岸邊,模樣也越來越清楚,看起來像是個人,從海中一步一步朝岸上走去。 呃……所以是一個夜間游泳運動結束,要回到岸上的人嗎……可是現在是農曆七月,也不排除是個打算要上岸的水鬼……嗯……不過水鬼不是應該要待在水裡拖人下水溺死才對嗎? 像她這樣罕有冒險精神又不會游泳的角色,雖然喜歡海,卻是連白天都不太願意踏浪,畢竟十公分的浪就足以讓平衡感很差的她搖搖欲墜。更別提晚上,她特別挑了離岸邊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坐著,就算浪大一點也撲不到她腳邊來,所以這水鬼應該不是來拖她下水的吧? 沒一會兒,那人已完全走到了岸上,這下予光終於鬆了一口氣,覺得對方該當是個夜泳的路人,豈知道那口氣還沒鬆完,對方卻直直地朝著她走來。 半圓的月亮慢吞吞的從雲中露臉,在沙灘上鋪展出一條銀色的道路,沐浴在月光中的少年黑色長髮微濕,身上僅披著一件綢緞似的黑袍,更襯著蒼白的肌膚如玉如石,毫無瑕疵。 他的眉眼半垂,狹長的眼形十分美麗,有種難言的況味,很像是寺廟中精雕的佛像凝視眾生時含蘊一切的線條,可是他的面容卻沒有佛像那般圓潤可親、慈眉善目。並不是說他長得不好,相反的,他是長得太好,直挺的鼻梁與薄唇大抵是走西方古典雕塑路線,深邃雕鑿出完美的分明陰影,細細看起來便有懾人的攻擊性。 他的行走的步伐像是舞蹈者那樣優雅,卻又不顯浮誇,如此步步靠近,便挾帶著驚心動魄的美。到了此時,予光才發現自己剛剛都不敢呼吸,趕緊喘了幾下幫細胞補充補充氧氣。此時一滴水從他臉龐上滑落,淚似的滾到了他的唇邊,沿著弧形優雅的頸子落上精緻的鎖骨,沒入黑袍之中,性感的惹的她不由得嚥了嚥口水,很想湊上去舔幾下試試味道。 冷靜點,黎予光,就算連臉盲的自己都能看出對方長得很好,也不該在心中對人家性騷擾啊!人家看起來至少比你小上十歲呢!有點道德觀念好不好! 她在心中猛烈吐嘲自己,很快就冷靜下來打量起對方。雖然對方現下一副水妖樣,但她還是願意相信對方應該是人,即便正常夜泳的人不太可能穿浴袍跳下水,但她很快就腦補了一齣被綁架的美少年跳海脫困,游了一段距離後好不容易上岸求救的大戲。 好咧,她有手機,馬上可以打電話找警察幫忙,想想還挺讓人激動的!黎予光正要實踐樂於助人好公民的行為時,站定於她面前的少年,卻暗啞地對著她說道:「你終於願意喚我了嗎?」 黎予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時間墜入五里雲霧。等等,少年,我們認識嗎,像你這樣的美貌,就算我臉盲,要是見過幾次當該也會有印象。我剛剛應該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也沒有喚人吧?如果真的要回推,也不過在這沙灘上哼了幾次歌,打了一通電話,誰也沒叫啊? 在她於腦中掀起巨大的自我懷疑時,少年也看出了她的迷惘,抿著唇角打量了她好一會兒,才冷冷地說道:「所以你喚我出來,只是想要個砲友?」 ……她究竟什麼時候拿了個負心漢的劇本?這世界變得太快她實在跟不上。黎予光目瞪口呆,心中萬馬奔騰,她確實是和朋友開玩笑說要在今夜找個砲友,可她從來沒想過要找個美少年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畢竟這樣妥妥超過犯規的領域直奔犯罪等級,不過受到了雙重背叛之後一路直奔犯罪之路,這個劇本很可以……等等,現在不是討論劇本的時候,為什麼他就這麼自然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而且臉越來越近? ???99的話??? 咿,好,我中了!天上掉下一個砲友來囉(炸)(明明就是從水裡出來) 下一更就18:00啦!大家有沒有感受到肉肉有望? ======== 予光有些徬徨的张望着沙滩,并没有发现什麽奇怪的地方,而眼前的海依旧是一片黑暗宁静……不对,海面依旧在浪动,隐隐约约闪烁波光,但岸边却一片平静,并没有卷起浪花,更听不到海潮的声音。 她知道有时候的海会十分宁静,但无论再静,拍打到岸边的浪会停吗?那从不间断的海潮之声,在海水被完全蒸散之前,真的会有休止的一刻吗?她有些徬徨,觉得自己应该要打开网路查询一下世界的奥秘,哪知此时,她却发现眼前不远处的深暗海面,似乎浮出了什麽东西。 夜里有云,月亮此时正躲在云里,但或许是因为文明的光害无远弗届,她还是能看清眼前不可思议的场景。那东西缓缓靠近岸边,模样也越来越清楚,看起来像是个人,从海中一步一步朝岸上走去。 呃……所以是一个夜间游泳运动结束,要回到岸上的人吗……可是现在是农历七月,也不排除是个打算要上岸的水鬼……嗯……不过水鬼不是应该要待在水里拖人下水溺死才对吗? 像她这样罕有冒险精神又不会游泳的角色,虽然喜欢海,却是连白天都不太愿意踏浪,毕竟十公分的浪就足以让平衡感很差的她摇摇欲坠。更别提晚上,她特别挑了离岸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坐着,就算浪大一点也扑不到她脚边来,所以这水鬼应该不是来拖她下水的吧? 没一会儿,那人已完全走到了岸上,这下予光终於松了一口气,觉得对方该当是个夜泳的路人,岂知道那口气还没松完,对方却直直地朝着她走来。 半圆的月亮慢吞吞的从云中露脸,在沙滩上铺展出一条银色的道路,沐浴在月光中的少年黑色长发微湿,身上仅披着一件绸缎似的黑袍,更衬着苍白的肌肤如玉如石,毫无瑕疵。 他的眉眼半垂,狭长的眼形十分美丽,有种难言的况味,很像是寺庙中精雕的佛像凝视众生时含蕴一切的线条,可是他的面容却没有佛像那般圆润可亲丶慈眉善目。并不是说他长得不好,相反的,他是长得太好,直挺的鼻梁与薄唇大抵是走西方古典雕塑路线,深邃雕凿出完美的分明阴影,细细看起来便有慑人的攻击性。 他的行走的步伐像是舞蹈者那样优雅,却又不显浮夸,如此步步靠近,便挟带着惊心动魄的美。到了此时,予光才发现自己刚刚都不敢呼吸,赶紧喘了几下帮细胞补充补充氧气。此时一滴水从他脸庞上滑落,泪似的滚到了他的唇边,沿着弧形优雅的颈子落上精致的锁骨,没入黑袍之中,性感的惹的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很想凑上去舔几下试试味道。 冷静点,黎予光,就算连脸盲的自己都能看出对方长得很好,也不该在心中对人家性骚扰啊!人家看起来至少比你小上十岁呢!有点道德观念好不好! 她在心中猛烈吐嘲自己,很快就冷静下来打量起对方。虽然对方现下一副水妖样,但她还是愿意相信对方应该是人,即便正常夜泳的人不太可能穿浴袍跳下水,但她很快就脑补了一出被绑架的美少年跳海脱困,游了一段距离後好不容易上岸求救的大戏。 好咧,她有手机,马上可以打电话找警察帮忙,想想还挺让人激动的!黎予光正要实践乐於助人好公民的行为时,站定於她面前的少年,却暗哑地对着她说道:「你终於愿意唤我了吗?」 黎予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时间坠入五里云雾。等等,少年,我们认识吗,像你这样的美貌,就算我脸盲,要是见过几次当该也会有印象。我刚刚应该没有发出什麽声音,也没有唤人吧?如果真的要回推,也不过在这沙滩上哼了几次歌,打了一通电话,谁也没叫啊? 在她於脑中掀起巨大的自我怀疑时,少年也看出了她的迷惘,抿着唇角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道:「所以你唤我出来,只是想要个炮友?」 ……她究竟什麽时候拿了个负心汉的剧本?这世界变得太快她实在跟不上。黎予光目瞪口呆,心中万马奔腾,她确实是和朋友开玩笑说要在今夜找个炮友,可她从来没想过要找个美少年做什麽不该做的事情,毕竟这样妥妥超过犯规的领域直奔犯罪等级,不过受到了双重背叛之後一路直奔犯罪之路,这个剧本很可以……等等,现在不是讨论剧本的时候,为什麽他就这麽自然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而且脸越来越近? ???99的话??? 咿,好,我中了!天上掉下一个炮友来罗(炸)(明明就是从水里出来) 下一更就18:00啦!大家有没有感受到肉肉有望? 極樂天:夜之束縛(四) 在少年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同時,黎予光一團迷霧的腦袋,突然湧出了些許清明。因為在這一刻,他的氣息讓她湧出熟悉感,她好像認識他,但不是在現實世界,而是在夢裡……她似乎曾遇過他無數次,相見時欣喜無比,別離時絕望悲傷,但醒來後所有的片段都會開始崩解,在片刻間僅留下惆悵。 清醒之時,那些情緒甚至很難凝聚出太久的思緒,可是只要回到有他的夢裡,過去於夢中堆疊的記憶,卻又會零零碎碎地湧出,像是那首唱不盡的歌。 只是在過去的夢裡,她從來沒見過他的模樣,甚至連影子都不曾瞄過一角,原來他長這樣啊……啊啊,不愧是夢,夢裡面要多好有多好,只是不知道醒來後是不是全部都會忘掉。 黎予光沒辦法再糾結下去,因為少年的唇已經落到她的脖子,他的唇十分冰冷,在暑氣全消的夏夜,引得她渾身顫慄,可是那份冰冷卻也在她發燙的身體破開一道口子,引出積壓在心中許久的情緒。 四周的風又吹動了起來,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擊殺岸,今夜的雲並不算少,因此被少年壓在沙灘上的她,看不到幾顆星星。他在她脖子上的吻吮得極重,彷彿恨不得咬破皮肉,吮出的血來。但予光並不覺得痛,她想這不愧是夢,竟然能讓她體會到被俊美吸血鬼吮吻時可能會有的快感,畢竟光是碰觸到他,她就已然飄飄欲仙,若真得被吸出血來,說不準能爽到靈魂出竅。 少年的身體十分冰冷,冷得全然不像活人,但這並不妨礙她伸手將他緊緊抱住。畢竟夢嘛……她總不能要求夢裡的人保持恆溫,他從水中走出,容貌又如此妖嬈,說不准就是個水妖,水妖也不錯,感覺比較刺激,她之前抑鬱那麼長一段時間,總想不管不顧放縱些什麼才好。 而被她擁住的少年,彷彿是受到了鼓勵,濕潤冰冷的吻就這樣沿著她的脖子,一路往她鎖骨蜿蜒,她的身體輕輕顫著,而他也是,也不知道是因為兩人間溫度的差距,還是因為迫切渴望接下來的事情。 很快地,他就推開了她的上衣,解去內衣放肆地揉起她的雙乳,所有的動作是如此理所當然,好似兩人早就搞在一起無數次。這個念頭讓她不由一驚,渾身冷汗,莫非她在夢裡面早就綠了前男友一遍又一遍,罪過罪過,可是她真不記得啊,這鍋她可扛不起。 「呀啊!」 一陣尖銳的快意從胸口破出強烈的刺激,逼得她叫出聲來,低頭一看,就見少年雪白的牙齒咬著她的乳間,垂著眉眼睨著她,一副你再分心我還能更狠的神情。……這……哪來佔有欲爆棚的小妖精?但這副吃醋的小樣,卻又莫名地讓她心底一片柔軟,予光不由得伸出手來撫著他的眉眼,想要說些什麼,但張嘴卻唱出了一段熟悉的曲調。 ???99的話??? 好啦,咬到肉邊了,99可以升天了(等等,你被超渡的也太快了吧,不覺得愧對自己的體重嗎?) 接續應該是日更11:00這樣,如果當天11:00沒更……那就……隔日……(炸) 明天是父親節,大家要記得祝把拔父親節快樂唷! =========== 在少年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同时,黎予光一团迷雾的脑袋,突然涌出了些许清明。因为在这一刻,他的气息让她涌出熟悉感,她好像认识他,但不是在现实世界,而是在梦里……她似乎曾遇过他无数次,相见时欣喜无比,别离时绝望悲伤,但醒来後所有的片段都会开始崩解,在片刻间仅留下惆怅。 清醒之时,那些情绪甚至很难凝聚出太久的思绪,可是只要回到有他的梦里,过去於梦中堆叠的记忆,却又会零零碎碎地涌出,像是那首唱不尽的歌。 只是在过去的梦里,她从来没见过他的模样,甚至连影子都不曾瞄过一角,原来他长这样啊……啊啊,不愧是梦,梦里面要多好有多好,只是不知道醒来後是不是全部都会忘掉。 黎予光没办法再纠结下去,因为少年的唇已经落到她的脖子,他的唇十分冰冷,在暑气全消的夏夜,引得她浑身颤栗,可是那份冰冷却也在她发烫的身体破开一道口子,引出积压在心中许久的情绪。 四周的风又吹动了起来,海浪一波一波地拍击杀岸,今夜的云并不算少,因此被少年压在沙滩上的她,看不到几颗星星。他在她脖子上的吻吮得极重,彷佛恨不得咬破皮肉,吮出的血来。但予光并不觉得痛,她想这不愧是梦,竟然能让她体会到被俊美吸血鬼吮吻时可能会有的快感,毕竟光是碰触到他,她就已然飘飘欲仙,若真得被吸出血来,说不准能爽到灵魂出窍。 少年的身体十分冰冷,冷得全然不像活人,但这并不妨碍她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毕竟梦嘛……她总不能要求梦里的人保持恒温,他从水中走出,容貌又如此妖娆,说不准就是个水妖,水妖也不错,感觉比较刺激,她之前抑郁那麽长一段时间,总想不管不顾放纵些什麽才好。 而被她拥住的少年,彷佛是受到了鼓励,湿润冰冷的吻就这样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她锁骨蜿蜒,她的身体轻轻颤着,而他也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人间温度的差距,还是因为迫切渴望接下来的事情。 很快地,他就推开了她的上衣,解去内衣放肆地揉起她的双乳,所有的动作是如此理所当然,好似两人早就搞在一起无数次。这个念头让她不由一惊,浑身冷汗,莫非她在梦里面早就绿了前男友一遍又一遍,罪过罪过,可是她真不记得啊,这锅她可扛不起。 「呀啊!」 一阵尖锐的快意从胸口破出强烈的刺激,逼得她叫出声来,低头一看,就见少年雪白的牙齿咬着她的乳间,垂着眉眼睨着她,一副你再分心我还能更狠的神情。……这……哪来占有欲爆棚的小妖精?但这副吃醋的小样,却又莫名地让她心底一片柔软,予光不由得伸出手来抚着他的眉眼,想要说些什麽,但张嘴却唱出了一段熟悉的曲调。 ???99的话??? 好啦,咬到肉边了,99可以升天了(等等,你被超渡的也太快了吧,不觉得愧对自己的体重吗?) 接续应该是日更11:00这样,如果当天11:00没更……那就……隔日……(炸) 明天是父亲节,大家要记得祝把拔父亲节快乐唷! 極樂天:夜之束縛(五) 予光有些意外,卻又莫名地不覺得意外,而少年方才顯露地那點憤怒,卻因她唱出來的那段曲調化為深邃憂傷。 「你明明知道。」他說低聲說著,引得她的心莫名一痛:「我不知道。」 說實在,她都不清楚自己在解釋什麼,而少年似乎也聽不進她的解釋,低下頭來舔吮起她另一邊的乳蕊,而另一隻手則在她小腹上輕按點弄,摩擦出纏綿的況味。 她有些不甘寂寞,將手探進了他的衣領、摸上他冰涼的後頸,弄散本已凌亂的袍子,理所當然地將指尖滑上他的背脊。少年的身軀還有青澀的纖細,骨架與肌理卻已染上成熟的精壯,每吋都讓人著迷,在他背脊上滑動的指尖受到魅惑,一圈又一圈旋出曖昧的舞步,少年似乎有些難耐,直起上身抓住她的雙手便直接扣住。 予光有些詫異,感到這少年身體裡恐怕裝了個霸道總裁的靈魂,掙扎了一下見他似乎毫無放手之意,便笑著說道:「你是打算扣著我的手做下去嗎?我覺得我們都還不夠熟悉彼此,還是仔細探索一下對方比較好,你若扣住了我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 她說這話只是想和他耍耍嘴皮,那知道卻似乎戳到他的痛處,扣住她的手猛然緊縮如鐵鉗,語氣酷寒逼人:「不熟悉?你竟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語畢,她就被一股力量拉起,整個身體因此懸空。這一瞬間,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該為了這種身不由己的姿勢而慌張,還是該為了自己果真拿了一個負心漢的劇本卻毫無所覺而大驚失色。就算她再蠢,也聽得出少年口中的委屈,更嚇人的是,她還真的湧出了一些內疚感,彷彿她真的是那個拋棄他、不將他當一回事,還將他遠遠推離的渣女。 心情太複雜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的予光,只能任由那股無形的力量拉開她的雙手雙腿,讓她用十分羞恥的姿勢,毫無遮掩地將自己最羞恥之處裸露在他眼前……等等,她的衣服什麼時候被脫掉的,果真因為是夢所以過程什麼的都不講究嗎?噫噫噫,那有點半透明像是藤蔓又感覺黏呼呼湊過來的東西是觸手嗎?她不過說了一句話,本來感覺還蠻正常的春夢就要變成觸手play,這口味太重她覺得自己吃不下。 可是無論她心中怎麼想,這個夢境卻似乎是由少年的喜怒所掌握,此時此刻的兩人不再處於方才的海灘,而是被卷入了黑暗的甬道之中,這裡冰冷空寂、全然看不到盡頭,四周的黑濃稠彷彿能吞噬一切,即便如此,她還是能看清捆住她手腳的觸手以及隱藏在少年漠然神情下的憤怒與悲傷。 本來她是想要抗拒這一切的,離開也好、醒來也好,她之前在情感上吞了太多委屈,現下就算在夢裡也不想憋屈自己,可是見他那樣的神情,她突然為他退幾步似乎也沒什麼關係,即便她根本搞不清楚兩人間究竟有什麼問題,可至少他對她的渴望是真的,他的憂傷也是真的,或許她能撫慰他,不……或許他們能彼此撫慰,只要她別將他推離。 半透明的觸手一道又一道從黑暗的甬道中探出,捲起她的雙乳、壓住她的腿根,惡劣地似乎想迫使她尖叫出聲,但她卻全無掙扎,只靜靜感受著冰冷的觸手在她身上游移起伏。若閉上眼睛,便能感覺到觸手於肌膚上摩擦的感覺,與被他愛撫時別無二致。 ???99的話??? 水妖露出了擁有很多觸手的真面目了!(誤) 靈異肉肉果然還是要有一點咕溜咕溜的觸手君才夠味(羞) 明天99也不知道會不會更……總之……99會努力在中元普渡前把這塊肉肉整整齊齊地擺好的,應該…… =========== 予光有些意外,却又莫名地不觉得意外,而少年方才显露地那点愤怒,却因她唱出来的那段曲调化为深邃忧伤。 「你明明知道。」他说低声说着,引得她的心莫名一痛:「我不知道。」 说实在,她都不清楚自己在解释什麽,而少年似乎也听不进她的解释,低下头来舔吮起她另一边的乳蕊,而另一只手则在她小腹上轻按点弄,摩擦出缠绵的况味。 她有些不甘寂寞,将手探进了他的衣领丶摸上他冰凉的後颈,弄散本已凌乱的袍子,理所当然地将指尖滑上他的背脊。少年的身躯还有青涩的纤细,骨架与肌理却已染上成熟的精壮,每吋都让人着迷,在他背脊上滑动的指尖受到魅惑,一圈又一圈旋出暧昧的舞步,少年似乎有些难耐,直起上身抓住她的双手便直接扣住。 予光有些诧异,感到这少年身体里恐怕装了个霸道总裁的灵魂,挣扎了一下见他似乎毫无放手之意,便笑着说道:「你是打算扣着我的手做下去吗?我觉得我们都还不够熟悉彼此,还是仔细探索一下对方比较好,你若扣住了我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吗?」 她说这话只是想和他耍耍嘴皮,那知道却似乎戳到他的痛处,扣住她的手猛然紧缩如铁钳,语气酷寒逼人:「不熟悉?你竟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语毕,她就被一股力量拉起,整个身体因此悬空。这一瞬间,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为了这种身不由己的姿势而慌张,还是该为了自己果真拿了一个负心汉的剧本却毫无所觉而大惊失色。就算她再蠢,也听得出少年口中的委屈,更吓人的是,她还真的涌出了一些内疚感,彷佛她真的是那个抛弃他丶不将他当一回事,还将他远远推离的渣女。 心情太复杂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予光,只能任由那股无形的力量拉开她的双手双腿,让她用十分羞耻的姿势,毫无遮掩地将自己最羞耻之处裸露在他眼前……等等,她的衣服什麽时候被脱掉的,果真因为是梦所以过程什麽的都不讲究吗?噫噫噫,那有点半透明像是藤蔓又感觉黏呼呼凑过来的东西是触手吗?她不过说了一句话,本来感觉还蛮正常的春梦就要变成触手play,这口味太重她觉得自己吃不下。 可是无论她心中怎麽想,这个梦境却似乎是由少年的喜怒所掌握,此时此刻的两人不再处於方才的海滩,而是被卷入了黑暗的甬道之中,这里冰冷空寂丶全然看不到尽头,四周的黑浓稠彷佛能吞噬一切,即便如此,她还是能看清捆住她手脚的触手以及隐藏在少年漠然神情下的愤怒与悲伤。 本来她是想要抗拒这一切的,离开也好丶醒来也好,她之前在情感上吞了太多委屈,现下就算在梦里也不想憋屈自己,可是见他那样的神情,她突然为他退几步似乎也没什麽关系,即便她根本搞不清楚两人间究竟有什麽问题,可至少他对她的渴望是真的,他的忧伤也是真的,或许她能抚慰他,不……或许他们能彼此抚慰,只要她别将他推离。 半透明的触手一道又一道从黑暗的甬道中探出,卷起她的双乳丶压住她的腿根,恶劣地似乎想迫使她尖叫出声,但她却全无挣扎,只静静感受着冰冷的触手在她身上游移起伏。若闭上眼睛,便能感觉到触手於肌肤上摩擦的感觉,与被他爱抚时别无二致。 ???99的话??? 水妖露出了拥有很多触手的真面目了!(误) 灵异肉肉果然还是要有一点咕溜咕溜的触手君才够味(羞) 明天99也不知道会不会更……总之……99会努力在中元普渡前把这块肉肉整整齐齐地摆好的,应该……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 莫名地,她知曉於她身上放肆的觸手與他的感官緊緊相連,因此她的體溫與所有難耐的喘息,他都能毫無阻礙的感受,這樣的認知使她喜悅,為此,觸手帶來的歡快便更為鮮明……等等,她剛剛是不是湧出了什麼危險的想法,這算是第一次觸手play就上癮嗎?明明是這麼荒唐的褻弄,她卻在幾個呼吸間享受起當中的快慰,毫無抵觸。 面對她這般平靜,少年反倒有些侷促,觸手於她身上的游移雖未停下,他卻低聲開口說道:「為何不抵抗?你不是最討厭我這樣?」 「哪樣?以觸手撫摸我,還是綁住我?」她睜開眼睛望向少年,他依舊低垂著眉眼,不願與她對視,予光則繼續說道:「我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我不是故意要放棄你。」 說這句話時,她覺得自己好似不似自己,但毫無疑問地她卻依然是她,少年閉上雙眼,沒有再說話,但卻以觸手將她拉至更深的黑暗之內。 四周幽微的光,在傾刻間被吞噬,無數冰冷的手撫上她的身體,不緩不急地於她滾燙的肌膚上彈奏出曖昧的樂曲,她一絲不掛地全然被束縛,這樣的處境想起來似乎有些嚇人,予光卻絲毫未感到害怕。 她雖自認膽小,但從不害怕黑暗,黑暗使她安心、總讓她感到平靜,而那些觸手冰冷的擁抱與無所不在的愛撫,亦帶給她難言的熟悉感。他彷彿無比瞭解她的身體,知曉她最期待什麼樣的撩撥,指腹的起落間,輕易便勾出她體內壓抑許久的渴望,於點劃中帶來快慰。 「呼……」 快感從胸腹一路向下蔓延至雙腿之間,而她被綑綁住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羞澀退避的機會,一只冰涼的觸手,就趁著她吟哦的喘息間,來到了尚還未甦醒的花苞之前。 女體之前乾涸了許久,十分敏感,以致於冰冷的點弄落在上面,就如一滴水,使得久旱逢甘霖的花瓣激烈喘息。 那樣的快感太過尖銳,惹得她不由自主扭動起來,冰冷的觸手則就著她難耐的姿態,在描繪著綻放花瓣的同時,一圈一圈地向她體內鑽去。 那樣堅定的佔有,使女體由深處發出顫慄,同時間,濕潤的蜜汁也無聲地滴淌而出,她有些訝異自己的身體竟然這麼快就有回應,而一條靈巧的舌頭卻抵至花瓣前,舔舐起薄薄的蜜液,迫切地汲取她更多的甜蜜。 「呀啊……」 比起觸手的撫弄,那條舌頭帶給她的刺激更為強烈,有一瞬間,她試圖想要夾起腿來,避免太快淪陷,但壓住她腿根的觸手又哪容她退卻,她只能喘著氣,感受他肆無忌憚的品嚐與探進。 「……啊啊……」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卻對他現在的名字一無所知,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就算現在無法看見,她依舊知曉現在舔舐自己的正是少年本身,而非其他的觸手,在無邊的黑暗裡,她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感受他之上。他的喘息、他的凝視,他難耐的渴望,在細碎的摩擦間她都能察覺。 予光並不能理解,為何他那些細微的反應,對她來說如此鮮明,但或許這一切在夢裡都很合理,他與她似乎本該如此親近、本該融為一體。 ???99的話??? 今天颱風,放了颱風假,但99家不知道會不會停電咧…… 話說99家颱風來常常會莫名停電(?),總之就是可以看到隔壁棟燈還亮著,但是99家就沒電了,然後有一次電沒了半天來了之後又停了,接下來就停了兩天,颱風都看不到車尾燈了電還沒來,真是淚流滿面,感覺就是這區的變電箱風水不好(???) 說了這麼多,99的意思就是,如果停電沒辦法開電腦,明天就不更啦哇哈哈哈哈(怎麼每天都想著要偷懶) 目前是希望本週六日能更啦,接下來就是二、四、六、日,更新這樣, ========= 莫名地,她知晓於她身上放肆的触手与他的感官紧紧相连,因此她的体温与所有难耐的喘息,他都能毫无阻碍的感受,这样的认知使她喜悦,为此,触手带来的欢快便更为鲜明……等等,她刚刚是不是涌出了什麽危险的想法,这算是第一次触手play就上瘾吗?明明是这麽荒唐的亵弄,她却在几个呼吸间享受起当中的快慰,毫无抵触。 面对她这般平静,少年反倒有些局促,触手於她身上的游移虽未停下,他却低声开口说道:「为何不抵抗?你不是最讨厌我这样?」 「哪样?以触手抚摸我,还是绑住我?」她睁开眼睛望向少年,他依旧低垂着眉眼,不愿与她对视,予光则继续说道:「我是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你怪我也好丶怨我也好,我不是故意要放弃你。」 说这句话时,她觉得自己好似不似自己,但毫无疑问地她却依然是她,少年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但却以触手将她拉至更深的黑暗之内。 四周幽微的光,在倾刻间被吞噬,无数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身体,不缓不急地於她滚烫的肌肤上弹奏出暧昧的乐曲,她一丝不挂地全然被束缚,这样的处境想起来似乎有些吓人,予光却丝毫未感到害怕。 她虽自认胆小,但从不害怕黑暗,黑暗使她安心丶总让她感到平静,而那些触手冰冷的拥抱与无所不在的爱抚,亦带给她难言的熟悉感。他彷佛无比了解她的身体,知晓她最期待什麽样的撩拨,指腹的起落间,轻易便勾出她体内压抑许久的渴望,於点划中带来快慰。 「呼……」 快感从胸腹一路向下蔓延至双腿之间,而她被捆绑住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羞涩退避的机会,一只冰凉的触手,就趁着她吟哦的喘息间,来到了尚还未苏醒的花苞之前。 女体之前乾涸了许久,十分敏感,以致於冰冷的点弄落在上面,就如一滴水,使得久旱逢甘霖的花瓣激烈喘息。 那样的快感太过尖锐,惹得她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冰冷的触手则就着她难耐的姿态,在描绘着绽放花瓣的同时,一圈一圈地向她体内钻去。 那样坚定的占有,使女体由深处发出颤栗,同时间,湿润的蜜汁也无声地滴淌而出,她有些讶异自己的身体竟然这麽快就有回应,而一条灵巧的舌头却抵至花瓣前,舔舐起薄薄的蜜液,迫切地汲取她更多的甜蜜。 「呀啊……」 比起触手的抚弄,那条舌头带给她的刺激更为强烈,有一瞬间,她试图想要夹起腿来,避免太快沦陷,但压住她腿根的触手又哪容她退却,她只能喘着气,感受他肆无忌惮的品尝与探进。 「……啊啊……」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却对他现在的名字一无所知,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就算现在无法看见,她依旧知晓现在舔舐自己的正是少年本身,而非其他的触手,在无边的黑暗里,她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感受他之上。他的喘息丶他的凝视,他难耐的渴望,在细碎的摩擦间她都能察觉。 予光并不能理解,为何他那些细微的反应,对她来说如此鲜明,但或许这一切在梦里都很合理,他与她似乎本该如此亲近丶本该融为一体。 ???99的话??? 今天台风,放了台风假,但99家不知道会不会停电咧…… 话说99家台风来常常会莫名停电(?),总之就是可以看到隔壁栋灯还亮着,但是99家就没电了,然後有一次电没了半天来了之後又停了,接下来就停了两天,台风都看不到车尾灯了电还没来,真是泪流满面,感觉就是这区的变电箱风水不好(???) 说了这麽多,99的意思就是,如果停电没办法开电脑,明天就不更啦哇哈哈哈哈(怎麽每天都想着要偷懒) 目前是希望本周六日能更啦,接下来就是二丶四丶六丶日,更新这样,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 少年雖迫不及待想要與她更加貼近,但他的唇舌並不躁進,用舌尖緩緩描繪花瓣的形狀,徹底滋潤本有些乾澀的花瓣、引出綻放的花朵源源不絕的蜜汁後,便輕輕撥開層層嫩肉,以唇一點一點的吻起喘息的花心。 他雙唇雖冰冷卻十分虔誠,彷彿對著那隱匿的幽深之處呢喃愛語,這樣的認知使她本尚還有一絲緊繃身體,再難推拒他的入侵,很快便完全淪陷在那無孔不入的曖昧細節裡。 無數的觸手成浪,一波一波將她帶至起落的潮水之間,而他不斷落下的輕吻,則持續將她推至更狂浪的黑暗裡。到了此時,體內迫切的飢渴,引得她每一分的扭動都成為迎合,高高低低的吟哦,伴隨著他傾吐出的點點情意,使得兩人彷彿正共同吟著一首歌,而無論多麼濃重的深暗,都無法將纏綿的音調吞沒。 汗水一滴一滴的從她的肌膚上流淌,即便體溫未能使冰冷的觸手溫暖起來,但她心中熾熱的火焰仍未消弭,正親吻著她的少年,便幾乎是能毫無阻礙地感受到那片永不熄滅的熱焰。 他無法不受她吸引、無法不受到那份光亮擄獲,她的親近對他來說是無上喜悅,而她的疏離則會使他憂傷長眠。他不懂他們為何會變成這樣,明明兩人本該是一體,在永無止境的長夜裡,明明唯有她……明明…… 少年心中依舊懷抱著憤怒,但在嚐到女體難耐的流洩之後,憤怒之火逐漸消減,取而代之的則是慾望的焰火於他心中熱烈撩燒。 溫柔的吻停了下來,接續則是更狂浪的席捲,他的舌宛如一條蛇,冰冷而邪惡的向她體內鑽去,乘著他方才於她身上帶來的層層快意,毫無憐憫的鑽磨出前所未有的刺激。 花穴間的嫩肉在舌尖劃過之處,彷彿被破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使得蓄積在體內許久、卻一直被她漠視熱液汨汨湧出。予光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可以這般荒唐,卻又這般酥快,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樣舔吮著她,才能帶來這般彷彿是被融化的快感,可是她現下唯一能發出的,就是支離破碎的呻吟。 嘖嘖的舔舐聲伴隨著女性難耐的低吟,曖昧地於無盡黑暗中迴盪,即便無其他人能看見,少年依舊能知曉她身體的所有反應。她每一吋肌膚,都被他細細愛撫、反覆搓揉出涔涔汗水。潤濕的黑髮散亂,隨著他放肆的佔有擺動,豐潤的雙乳在此間浪動出柔軟乳波,雙峰上的乳蕊早已因他的反覆褻弄挺立腫脹,宛如甜蜜紅果,誘人摘取。 他等她等了太久,此時又哪願意忍耐下去,兩條觸手化為細細的的小口,於他的舌舔上她腿間紅腫嫩蕊時,狠狠地吮起那豔紅乳尖。 「呀啊……別……別這樣……啊啊……」 最敏感的三個蕊點被這樣刺激,逼得她高聲浪吟。如此反應引得他更加積極,野獸似地吮啃著她脆弱之處,似乎恨不得能吮出滾燙的血液來,於是她即便沒能奉獻出鮮血,卻仍被他推上高潮,渾身抽搐地噴濺出大量的汁水。 ???99的話??? 結果沒停電所以……所以更了!99真是一個勤奮的好99啊~(自吹自擂) 希望明天也能順利更呢! ===== 少年虽迫不及待想要与她更加贴近,但他的唇舌并不躁进,用舌尖缓缓描绘花瓣的形状,彻底滋润本有些乾涩的花瓣丶引出绽放的花朵源源不绝的蜜汁後,便轻轻拨开层层嫩肉,以唇一点一点的吻起喘息的花心。 他双唇虽冰冷却十分虔诚,彷佛对着那隐匿的幽深之处呢喃爱语,这样的认知使她本尚还有一丝紧绷身体,再难推拒他的入侵,很快便完全沦陷在那无孔不入的暧昧细节里。 无数的触手成浪,一波一波将她带至起落的潮水之间,而他不断落下的轻吻,则持续将她推至更狂浪的黑暗里。到了此时,体内迫切的饥渴,引得她每一分的扭动都成为迎合,高高低低的吟哦,伴随着他倾吐出的点点情意,使得两人彷佛正共同吟着一首歌,而无论多麽浓重的深暗,都无法将缠绵的音调吞没。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她的肌肤上流淌,即便体温未能使冰冷的触手温暖起来,但她心中炽热的火焰仍未消弭,正亲吻着她的少年,便几乎是能毫无阻碍地感受到那片永不熄灭的热焰。 他无法不受她吸引丶无法不受到那份光亮掳获,她的亲近对他来说是无上喜悦,而她的疏离则会使他忧伤长眠。他不懂他们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两人本该是一体,在永无止境的长夜里,明明唯有她……明明…… 少年心中依旧怀抱着愤怒,但在尝到女体难耐的流泄之後,愤怒之火逐渐消减,取而代之的则是欲望的焰火於他心中热烈撩烧。 温柔的吻停了下来,接续则是更狂浪的席卷,他的舌宛如一条蛇,冰冷而邪恶的向她体内钻去,乘着他方才於她身上带来的层层快意,毫无怜悯的钻磨出前所未有的刺激。 花穴间的嫩肉在舌尖划过之处,彷佛被破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使得蓄积在体内许久丶却一直被她漠视热液汨汨涌出。予光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可以这般荒唐,却又这般酥快,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样舔吮着她,才能带来这般彷佛是被融化的快感,可是她现下唯一能发出的,就是支离破碎的呻吟。 啧啧的舔舐声伴随着女性难耐的低吟,暧昧地於无尽黑暗中回荡,即便无其他人能看见,少年依旧能知晓她身体的所有反应。她每一吋肌肤,都被他细细爱抚丶反覆搓揉出涔涔汗水。润湿的黑发散乱,随着他放肆的占有摆动,丰润的双乳在此间浪动出柔软乳波,双峰上的乳蕊早已因他的反覆亵弄挺立肿胀,宛如甜蜜红果,诱人摘取。 他等她等了太久,此时又哪愿意忍耐下去,两条触手化为细细的的小口,於他的舌舔上她腿间红肿嫩蕊时,狠狠地吮起那艳红乳尖。 「呀啊……别……别这样……啊啊……」 最敏感的三个蕊点被这样刺激,逼得她高声浪吟。如此反应引得他更加积极,野兽似地吮啃着她脆弱之处,似乎恨不得能吮出滚烫的血液来,於是她即便没能奉献出鲜血,却仍被他推上高潮,浑身抽搐地喷溅出大量的汁水。 ???99的话??? 结果没停电所以……所以更了!99真是一个勤奋的好99啊~(自吹自擂) 希望明天也能顺利更呢!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 少年閉上雙眼,盡情品嚐源源不絕的墮落蜜液,在她好不容易恢復呼吸時,他已起身將自己腰胯間的昂揚之物,靠近不斷涎出蜜液的花唇。 觸手抬起她的身體、壓開她的腿根,濕潤的花穴便避無可避地只能將自己奉獻到他的分身之前,他的分身粗大無比,如活物似勃勃跳動,但卻十分冰寒,那種寒與觸手及他舌尖的冰冷不同,裡頭似乎含蘊難言的熱度,似冰似火,凜然逼人,於是碰觸到她滾燙的敏感處時,便帶來一串酥麻的刺激。 在短短幾個呼吸間,他的身分就刷過綻放花瓣的層層縫隙,迴旋出連綿快感,在冷熱間滑動摩擦的對比太過強烈,予光懷疑那碰撞之處,說不定還會冒出白煙來,但在這片無邊的黑暗裡,她的雙眼無論睜得再大,都無法看到任何東西,更別提觀察她十分好奇的那物。 想到此,她不由得喘著氣抱怨道:「你這麼小氣,是想省電嗎?為什麼不讓我看看你。」 本來正打算要動作的少年,聽了她這句話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理解她是嫌四周太暗,不由得有些生氣的說道:「能不能看到我,並不全然是我決定的。」 他這句話很有哲學感,予光感到自己聽不太懂,但他的語調聽起來比剛才的憤怒或冷淡感覺好多了,像是帶了點撒嬌的抱怨,讓她很想再說點什麼逗他,但或許是察覺到她的意圖,少年不願再被她的話弄得心情不定,立刻扶著她的腰隻,狠狠向前沒入。 「呀啊!」 即便方才已被深深舔舐與潤澤過,尚未被完全拓開的緊窒花徑,依舊很難輕易吞入那冰冷堅硬、形狀又極為邪惡的粗大之物,更別提他這一下毫不客氣,就著她方才噴濺的蜜汁直搗而入,使得肉莖前端大半截都深深埋到女體之內。 予光見不到那物究竟沒入了多深,但他滿滿充盈於她私處的脹感卻十分強烈。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會因他這不管不顧的猛進而裂開,哪知身體卻遠比她想像的更為貪婪,在幾個喘息間,便歡快地享受起被滿撐的快意,綿密開闔吮起那冰冷的異物,並在冷熱的溫差間連綿顫慄。 「呼……」 快感如電從兩人交合之處直竄脊髓,蔓延至腦中炸出片片白光,他與她貼合的毫無縫隙,即便無法看見,花穴依舊能在喘息間細細描繪出肉杵的形狀。那物十分猙獰,除了端頭處較為光滑,莖身上盡是凹凸的肉疣,間或分布著肉刺。那些不平之處張牙舞爪,在呼吸間放肆地於敏感嫩肉間刷舔,更讓女體難耐的是,肉杵沒入後雖未立即有大動作,卻緩緩旋出圓弧,一圈又一圈地好似在撩劃著咒語,直往她心頭鑽去。 她的腰臀情不自禁迎向邪惡的誘惑,雙手卻緊緊握起試圖抵抗更深地墮落,但她所有反應都在他掌握之中,他又怎麼會任由她拒絕。很快地,觸手便撫開了她緊握的拳頭,輕搔著她的掌心,在她因那細微的舉止動搖時,他猛然連根抽拔而出,於她的驚呼聲中開始規律抽搗起來。 ???99的話??? 哇,99終於連今天都有更了嗚嗚嗚嗚,好感動(也不知道感動啥) 肉肉妥妥的咬在口中了,接下來就是,嘿嘿嘿嘿,應該是二四六日更吧!(喂)中元普渡有肉了,99的內心十分祥和(?) ======== 少年闭上双眼,尽情品尝源源不绝的堕落蜜液,在她好不容易恢复呼吸时,他已起身将自己腰胯间的昂扬之物,靠近不断涎出蜜液的花唇。 触手抬起她的身体丶压开她的腿根,湿润的花穴便避无可避地只能将自己奉献到他的分身之前,他的分身粗大无比,如活物似勃勃跳动,但却十分冰寒,那种寒与触手及他舌尖的冰冷不同,里头似乎含蕴难言的热度,似冰似火,凛然逼人,於是碰触到她滚烫的敏感处时,便带来一串酥麻的刺激。 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他的身分就刷过绽放花瓣的层层缝隙,回旋出连绵快感,在冷热间滑动摩擦的对比太过强烈,予光怀疑那碰撞之处,说不定还会冒出白烟来,但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她的双眼无论睁得再大,都无法看到任何东西,更别提观察她十分好奇的那物。 想到此,她不由得喘着气抱怨道:「你这麽小气,是想省电吗?为什麽不让我看看你。」 本来正打算要动作的少年,听了她这句话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理解她是嫌四周太暗,不由得有些生气的说道:「能不能看到我,并不全然是我决定的。」 他这句话很有哲学感,予光感到自己听不太懂,但他的语调听起来比刚才的愤怒或冷淡感觉好多了,像是带了点撒娇的抱怨,让她很想再说点什麽逗他,但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少年不愿再被她的话弄得心情不定,立刻扶着她的腰只,狠狠向前没入。 「呀啊!」 即便方才已被深深舔舐与润泽过,尚未被完全拓开的紧窒花径,依旧很难轻易吞入那冰冷坚硬丶形状又极为邪恶的粗大之物,更别提他这一下毫不客气,就着她方才喷溅的蜜汁直捣而入,使得肉茎前端大半截都深深埋到女体之内。 予光见不到那物究竟没入了多深,但他满满充盈於她私处的胀感却十分强烈。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因他这不管不顾的猛进而裂开,哪知身体却远比她想像的更为贪婪,在几个喘息间,便欢快地享受起被满撑的快意,绵密开阖吮起那冰冷的异物,并在冷热的温差间连绵颤栗。 「呼……」 快感如电从两人交合之处直窜脊髓,蔓延至脑中炸出片片白光,他与她贴合的毫无缝隙,即便无法看见,花穴依旧能在喘息间细细描绘出肉杵的形状。那物十分狰狞,除了端头处较为光滑,茎身上尽是凹凸的肉疣,间或分布着肉刺。那些不平之处张牙舞爪,在呼吸间放肆地於敏感嫩肉间刷舔,更让女体难耐的是,肉杵没入後虽未立即有大动作,却缓缓旋出圆弧,一圈又一圈地好似在撩划着咒语,直往她心头钻去。 她的腰臀情不自禁迎向邪恶的诱惑,双手却紧紧握起试图抵抗更深地堕落,但她所有反应都在他掌握之中,他又怎麽会任由她拒绝。很快地,触手便抚开了她紧握的拳头,轻搔着她的掌心,在她因那细微的举止动摇时,他猛然连根抽拔而出,於她的惊呼声中开始规律抽捣起来。 ???99的话??? 哇,99终於连今天都有更了呜呜呜呜,好感动(也不知道感动啥) 肉肉妥妥的咬在口中了,接下来就是,嘿嘿嘿嘿,应该是二四六日更吧!(喂)中元普渡有肉了,99的内心十分祥和(?)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 他進出的頻率並不猛烈,但每次搗動,都別有用心地往媚肉間最脆弱的嫩處頂去,忽淺忽重、忽快忽慢,每當縫隙間柔嫩的蕊點難耐地舒展、渴望更多刺激時,邪惡的肉杵便會把重心轉移,往另一個方向頂去。 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分身等同在她體內中處處點出花火,卻又不給她任何抒解的機會,即便女體不斷湧出汁水試圖澆熄燎原星火,可是如此反應不過就是火上添油,蜜液潤澤了甬道,使得肉杵更有餘裕在喘息間幽微進退,張狂的肉刺便得以些蜜汁,肆無忌憚地將快感之火往羞澀的皺褶中送去。 被熾熱快感浸潤的身體,難抑地戰慄,被壓制的身體無論怎麼扭動,都擺脫不了無孔不入的侵犯。汗水與蜜汁不斷從她身上源源湧出,她懷疑自己是落到了水裡,但這水如火滾燙,灼燒的卻不是肌膚而是五臟六腑。 他每次的頂動,都好像能勾出隱藏在幽暗之處、連她都不曾知曉的瘋狂,每次後撤的姿態,都是精心計算的撩撥,因為在此之前,她的身體必定已被他搗杵的飢渴無比,而他總能於她瀕臨崩潰之時退開,逼得花徑啜泣出大量汁水,呻吟哀求他繼續給予。 「呼……啊啊……你……呼……你這傢伙……」 到了此時,她的喘息幾乎是無助嘆息,她有些不甘,依舊試圖發出抗議,這般溺於快感而嬌軟的語氣,對少年來說很是受用,於是他一邊彈弄著她腫脹的花核,一邊慢慢進出她的身體,還不緩不急地問道:「我這傢伙如何?」 被他於體內拓墾,已經快奪去她的呼吸,他於她敏感之處輕巧彈撥引出的快感,更是爽美差點要弄去她半條命。如果現在她現在未受束縛,必然會咬牙奮起試圖給他點教訓,可是現下,她也只剩一張嘴不受他壓制了。 「你這傢伙……一定特別喜歡折磨人吧……」 少年輕笑出聲,清朗的聲線在黑暗中簡直能破出光來,引得人不由自主想向他靠近。予光也是如此,在她的理智還沒能阻止前,就因心中撩起的顫慄伴隨身體快感,被推上一波淺淺的高潮。 「呼啊啊啊啊啊……」 有一瞬間,她幾乎在那堆疊成巨浪的快感中失去呼吸,好不容易恢復理智,才驚覺自己竟然因為他的笑聲淪落,她還沒能吐嘲自己的不爭氣,他已因她這樣的反應,愉快地馳騁起來。 「我從來不折磨人。」他笑著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體內,連根抽拔而出後又藉勢狠很頂入,攻向之前尚未能破開的緊窒之處:「人們向來都是自己折磨自己,何須我多此一舉?」 有一瞬間,予光覺得他說這句話很有道理,但下一秒在他狂抽猛送中,她立刻領悟到現下根本就不是討論這種哲學話題的時候,他緩慢的進出固然折磨人,強烈的抽搗更是要命,她的心跳全然是依附他的抽插而行,於是這樣的激烈的結合,快感就逼得她的心幾乎要跳出胸口。 ???99的話??? 結果99這次逃過了停電危機,卻遇上了斷網危機……家裡的網路莫名故障了!因為打電話之後發現只能隔日報修,心有不甘,拖了半小時重開數據機好幾次依舊沒好,只能咬牙預約,結果變成後天才能來修,啊啊啊! 回家沒有網路的日子好悽慘啊嗚嗚嗚嗚,現在99只能靠手機網路上網了嗚嗚嗚嗚,真希望網路自己會好啊~99對這個斷網的世界絕望了啊嗚嗚嗚嗚嗚(淚奔) ======= 他进出的频率并不猛烈,但每次捣动,都别有用心地往媚肉间最脆弱的嫩处顶去,忽浅忽重丶忽快忽慢,每当缝隙间柔嫩的蕊点难耐地舒展丶渴望更多刺激时,邪恶的肉杵便会把重心转移,往另一个方向顶去。 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分身等同在她体内中处处点出花火,却又不给她任何抒解的机会,即便女体不断涌出汁水试图浇熄燎原星火,可是如此反应不过就是火上添油,蜜液润泽了甬道,使得肉杵更有馀裕在喘息间幽微进退,张狂的肉刺便得以些蜜汁,肆无忌惮地将快感之火往羞涩的皱褶中送去。 被炽热快感浸润的身体,难抑地战栗,被压制的身体无论怎麽扭动,都摆脱不了无孔不入的侵犯。汗水与蜜汁不断从她身上源源涌出,她怀疑自己是落到了水里,但这水如火滚烫,灼烧的却不是肌肤而是五脏六腑。 他每次的顶动,都好像能勾出隐藏在幽暗之处丶连她都不曾知晓的疯狂,每次後撤的姿态,都是精心计算的撩拨,因为在此之前,她的身体必定已被他捣杵的饥渴无比,而他总能於她濒临崩溃之时退开,逼得花径啜泣出大量汁水,呻吟哀求他继续给予。 「呼……啊啊……你……呼……你这家伙……」 到了此时,她的喘息几乎是无助叹息,她有些不甘,依旧试图发出抗议,这般溺於快感而娇软的语气,对少年来说很是受用,於是他一边弹弄着她肿胀的花核,一边慢慢进出她的身体,还不缓不急地问道:「我这家伙如何?」 被他於体内拓垦,已经快夺去她的呼吸,他於她敏感之处轻巧弹拨引出的快感,更是爽美差点要弄去她半条命。如果现在她现在未受束缚,必然会咬牙奋起试图给他点教训,可是现下,她也只剩一张嘴不受他压制了。 「你这家伙……一定特别喜欢折磨人吧……」 少年轻笑出声,清朗的声线在黑暗中简直能破出光来,引得人不由自主想向他靠近。予光也是如此,在她的理智还没能阻止前,就因心中撩起的颤栗伴随身体快感,被推上一波浅浅的高潮。 「呼啊啊啊啊啊……」 有一瞬间,她几乎在那堆叠成巨浪的快感中失去呼吸,好不容易恢复理智,才惊觉自己竟然因为他的笑声沦落,她还没能吐嘲自己的不争气,他已因她这样的反应,愉快地驰骋起来。 「我从来不折磨人。」他笑着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连根抽拔而出後又藉势狠很顶入,攻向之前尚未能破开的紧窒之处:「人们向来都是自己折磨自己,何须我多此一举?」 有一瞬间,予光觉得他说这句话很有道理,但下一秒在他狂抽猛送中,她立刻领悟到现下根本就不是讨论这种哲学话题的时候,他缓慢的进出固然折磨人,强烈的抽捣更是要命,她的心跳全然是依附他的抽插而行,於是这样的激烈的结合,快感就逼得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99的话??? 结果99这次逃过了停电危机,却遇上了断网危机……家里的网路莫名故障了!因为打电话之後发现只能隔日报修,心有不甘,拖了半小时重开数据机好几次依旧没好,只能咬牙预约,结果变成後天才能来修,啊啊啊! 回家没有网路的日子好凄惨啊呜呜呜呜,现在99只能靠手机网路上网了呜呜呜呜,真希望网路自己会好啊~99对这个断网的世界绝望了啊呜呜呜呜呜(泪奔)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 「呼啊……我……我……我可不是自己要把自己綁起來的,有種……叫……叫那些觸手……放……放開我啊……」 予光努力想克制從體內洶湧而出的快感,卻不得其門而入,她不懂自己的身體為何墮落的如此徹底,全然能領略他所有細微的動作,彷彿兩人已做過千回百回。肉杵次次攪搗,都會磨頂到她從未察覺的軟嫩之處,持續餵食貪婪的女體快感之毒、誘惑她上癮,徹底失控的臨界似乎就在不遠處,讓她莫名慌張起來。 她試圖掙脫溺斃的困境,卻沒能細思說出口的要求究竟有沒有用,於是少年聽了她的話,便從善如流地讓觸手放開了她。 雙手雙腳雖得到了自由,女體卻依然受到濃稠黑暗的支撐,完全無法逃離當下曖昧的姿勢,她雖能扭動,下身仍緊緊與他結合,更糟糕的是,在肌膚不再受冰涼觸手的刺激後,渾身上下所有感官便凝聚於兩人相交之處。 無論是呼吸或無法呼吸,最強烈的便是他於她體內的存在,她的身體弓起、雙手緊緊握起試圖壓抑體內洶湧的快感,可是握拳的雙手卻不由自主抵上他的胸膛,於是他的雙臂便理所當然地環住她,將她擁入懷中,這樣的姿勢雖並不利於他向方才那樣激烈進出,但卻有種親暱的溫存。 有一瞬間,予光莫名地覺得這樣的擁抱,似乎才是兩人理所當然的姿勢,抗拒也不是、迎合也不是,就聽少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還是記得我的。」 少年輕嘆著,語氣中既有喜悅又有悲傷。她無法不被少年起落的情緒牽動,可是所有來龍去脈她均一無所知,複雜的心情最終化為心疼,消弭了最後的抵抗之意。 她的雙手不再握拳阻止他身上的戰慄冰火,在曖昧進退間,她的掌心貼上他的胸膛,愛撫起少年削瘦結實的身軀。他的分身在花徑熱切的含吐下,已不似之前那樣寒冷,但他的身體仍冰涼的宛如玉石,不見任何一絲暖意。 如此冰冷的懷抱,她並未感到不適,甚至還湧出一股想要溫暖他的衝動,讓她深感到自己的不可理喻。明明方才恨不得叫囂讓他滾蛋,現在卻感到他很需要憐愛,不惜燃燒身體也想帶給他光亮。 不過反正人活著理智時候其實並不多,在夢裡就更不需要糾結這些,想要就要、想拒絕就拒絕,可以任意反覆也是件快樂的事情,人似乎無論年齡增長再多、行事看似再成熟冷靜,內心或許都還會有個想要永遠耍任性的小朋友,而現下她內心的小朋友,就想在他懷中為所欲為。 她的手很快摟上他的頸項,雙腿也夾住他窄勁的腰臀,以便纖細的腰隻能於他胯間放縱。對於她的主動,少年欣然接受,順著她浪動的弧度扶起她的臀瓣,以便更緊密地與她結合,兩人的默契極佳,不過幾個呼吸間,他就已鑲嵌到她花徑的深處,讓擁抱變得格外親暱。 「呼……啊……」 予光閉上眼睛,親吻著他的脖子,感受含吐間與他緊緊貼合時的滿足與歡愉,方才被催動的快感於體內瘋狂流竄,隨時都會將她炸得粉骨碎身,但至少此刻的擁抱如此完美,彷彿能天長地久下去。 ???99的話??? 還好99的網路危機在睡了一覺之後就解決了,睡覺真是萬用解啊(並不) 然後今天是不是該吃普渡的時候?肉肉竟然還沒結束,哼哼哼,感覺後面還有一些呢,因為這次99不理會篇幅就是想要寫肉!!(揪竟有多餓) =========== 「呼啊……我……我……我可不是自己要把自己绑起来的,有种……叫……叫那些触手……放……放开我啊……」 予光努力想克制从体内汹涌而出的快感,却不得其门而入,她不懂自己的身体为何堕落的如此彻底,全然能领略他所有细微的动作,彷佛两人已做过千回百回。肉杵次次搅捣,都会磨顶到她从未察觉的软嫩之处,持续喂食贪婪的女体快感之毒丶诱惑她上瘾,彻底失控的临界似乎就在不远处,让她莫名慌张起来。 她试图挣脱溺毙的困境,却没能细思说出口的要求究竟有没有用,於是少年听了她的话,便从善如流地让触手放开了她。 双手双脚虽得到了自由,女体却依然受到浓稠黑暗的支撑,完全无法逃离当下暧昧的姿势,她虽能扭动,下身仍紧紧与他结合,更糟糕的是,在肌肤不再受冰凉触手的刺激後,浑身上下所有感官便凝聚於两人相交之处。 无论是呼吸或无法呼吸,最强烈的便是他於她体内的存在,她的身体弓起丶双手紧紧握起试图压抑体内汹涌的快感,可是握拳的双手却不由自主抵上他的胸膛,於是他的双臂便理所当然地环住她,将她拥入怀中,这样的姿势虽并不利於他向方才那样激烈进出,但却有种亲昵的温存。 有一瞬间,予光莫名地觉得这样的拥抱,似乎才是两人理所当然的姿势,抗拒也不是丶迎合也不是,就听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还是记得我的。」 少年轻叹着,语气中既有喜悦又有悲伤。她无法不被少年起落的情绪牵动,可是所有来龙去脉她均一无所知,复杂的心情最终化为心疼,消弭了最後的抵抗之意。 她的双手不再握拳阻止他身上的战栗冰火,在暧昧进退间,她的掌心贴上他的胸膛,爱抚起少年削瘦结实的身躯。他的分身在花径热切的含吐下,已不似之前那样寒冷,但他的身体仍冰凉的宛如玉石,不见任何一丝暖意。 如此冰冷的怀抱,她并未感到不适,甚至还涌出一股想要温暖他的冲动,让她深感到自己的不可理喻。明明方才恨不得叫嚣让他滚蛋,现在却感到他很需要怜爱,不惜燃烧身体也想带给他光亮。 不过反正人活着理智时候其实并不多,在梦里就更不需要纠结这些,想要就要丶想拒绝就拒绝,可以任意反覆也是件快乐的事情,人似乎无论年龄增长再多丶行事看似再成熟冷静,内心或许都还会有个想要永远耍任性的小朋友,而现下她内心的小朋友,就想在他怀中为所欲为。 她的手很快搂上他的颈项,双腿也夹住他窄劲的腰臀,以便纤细的腰只能於他胯间放纵。对於她的主动,少年欣然接受,顺着她浪动的弧度扶起她的臀瓣,以便更紧密地与她结合,两人的默契极佳,不过几个呼吸间,他就已镶嵌到她花径的深处,让拥抱变得格外亲昵。 「呼……啊……」 予光闭上眼睛,亲吻着他的脖子,感受含吐间与他紧紧贴合时的满足与欢愉,方才被催动的快感於体内疯狂流窜,随时都会将她炸得粉骨碎身,但至少此刻的拥抱如此完美,彷佛能天长地久下去。 ???99的话??? 还好99的网路危机在睡了一觉之後就解决了,睡觉真是万用解啊(并不) 然後今天是不是该吃普渡的时候?肉肉竟然还没结束,哼哼哼,感觉後面还有一些呢,因为这次99不理会篇幅就是想要写肉!!(揪竟有多饿)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一) 可是幾乎能融盡五臟六腑的快感,並不容兩人這般安寧的擁抱彼此,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強烈的渴望終於衝破那份寧靜,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先積極地律動而起,傾刻間兩人便又開始抵死纏綿。 如此摟抱的姿態並不便於大開大合的進出,予光本來摟著他頸項的手,很快便落到他的肩膀上,以便女體大幅度起落吞吐他的分身,少年亦快速挺動腰臀,瘋狂抽送著肉杵,將她頂上連綿不絕的巨浪。 啪啪啪啪的肉擊聲在黑暗中迴盪出墮落音率,在至深之處,花穴汩汩汁水橫流,將已逐漸變暖的肉杵潤透,這些蜜汁對那粗大之物來說,無疑是極致甘霖,花徑間嫩肉宛如無數小嘴,綿密吸吮肉莖上遍佈的肉疣,那不平之處既是邪惡的武器,也是最敏感的弱處,被她這般緊絞著潤澤,更加發狂地脹大入侵。 如此激烈的攪搗中,濃稠的蜜汁滾動成蜜珠,膠著在兩人交合之處,隨著肉杵的反覆抽插,於花徑間揉捻出淫亂香氣,因她的體溫氤氳。那樣的香氣如此動人,只消沾染一點便足以醉人,更別提濃郁地縈繞於身邊。 到了此時,即便是之前一直力保冷靜的少年,都不由得低喘出聲,即便聲音壓抑,並不鮮明,聽在予光耳中,不啻是鼓動她更加奮進的天音,她腰身浪動的更加歡快,花穴的吮吻也步步進逼,幾乎恨不得將他完全納入體內,吸絞出所有生命的精華。 她對他的貪婪,少年無從抵擋,但太過激烈的動作,使得她的雙手從他肩上滑落,予光還來不及再度攀住他,少年便難耐地狠狠將她壓倒,拉高她的雙腿、壓下腰臀,雷霆似貫穿她的身體。 之前累積的無數快感,因這一下潰堤破出,將她推至滅頂的高潮。一瞬間,腦中炸出的白光足以使正片黑暗亮如白晝,在電光的縫隙間,她彷彿終於能看見他睜眼望向她,那雙金黃透徹的眸子,彷彿盛滿日陽之光,可是這一眼的驚鴻如此短促,短得宛若幻覺,在瘋狂的抽搐之後,她立刻墜入黑甜的深淵之中。 只是予光還沒能恢復呼吸,另一種奇異的快感便又在她身後騷動起來,而尚未能將傾洩的粗大肉杵,在深深品嚐她痙攣的甜蜜後,便又毫無憐憫的抽搗起來。 即便他的進出並不猛烈,尚在高潮餘韻中的女體,又哪禁得起如此刺激,沒多久,她就在起伏的浪潮中甦醒,在此同時,那些無所不在的觸手,也環繞著她,輕撫她的肌膚,領著她在浪中擺盪。 熾熱的身體被這樣帶動著,某方面來說十分舒服,可是他在她體內的躁動如此鮮明,撩燒出的快感伴隨之前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酥軟的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沒多久之後,她又被他推上一波淺淺的高潮,在他的抽插間斷斷續續噴濺出墮落的汁水。 ???99的話??? 週六!!雖然99想要放假,但是明天週日還有更喔嗚嗚嗚~ 最近99沉迷UV膠、AB膠這些滴膠的製作……覺得自己真是手工藝少女啊嗚嗚,雖然做得不怎樣,但還是想要做,結果就弄得好多事情都沒做……囧……盟主有喜電子書的進度啊(淚奔)(一邊哭一邊繼續做滴膠)(感覺中毒) ========== 可是几乎能融尽五脏六腑的快感,并不容两人这般安宁的拥抱彼此,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强烈的渴望终於冲破那份宁静,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积极地律动而起,倾刻间两人便又开始抵死缠绵。 如此搂抱的姿态并不便於大开大合的进出,予光本来搂着他颈项的手,很快便落到他的肩膀上,以便女体大幅度起落吞吐他的分身,少年亦快速挺动腰臀,疯狂抽送着肉杵,将她顶上连绵不绝的巨浪。 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在黑暗中回荡出堕落音率,在至深之处,花穴汩汩汁水横流,将已逐渐变暖的肉杵润透,这些蜜汁对那粗大之物来说,无疑是极致甘霖,花径间嫩肉宛如无数小嘴,绵密吸吮肉茎上遍布的肉疣,那不平之处既是邪恶的武器,也是最敏感的弱处,被她这般紧绞着润泽,更加发狂地胀大入侵。 如此激烈的搅捣中,浓稠的蜜汁滚动成蜜珠,胶着在两人交合之处,随着肉杵的反覆抽插,於花径间揉捻出淫乱香气,因她的体温氤氲。那样的香气如此动人,只消沾染一点便足以醉人,更别提浓郁地萦绕於身边。 到了此时,即便是之前一直力保冷静的少年,都不由得低喘出声,即便声音压抑,并不鲜明,听在予光耳中,不啻是鼓动她更加奋进的天音,她腰身浪动的更加欢快,花穴的吮吻也步步进逼,几乎恨不得将他完全纳入体内,吸绞出所有生命的精华。 她对他的贪婪,少年无从抵挡,但太过激烈的动作,使得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滑落,予光还来不及再度攀住他,少年便难耐地狠狠将她压倒,拉高她的双腿丶压下腰臀,雷霆似贯穿她的身体。 之前累积的无数快感,因这一下溃堤破出,将她推至灭顶的高潮。一瞬间,脑中炸出的白光足以使正片黑暗亮如白昼,在电光的缝隙间,她彷佛终於能看见他睁眼望向她,那双金黄透彻的眸子,彷佛盛满日阳之光,可是这一眼的惊鸿如此短促,短得宛若幻觉,在疯狂的抽搐之後,她立刻坠入黑甜的深渊之中。 只是予光还没能恢复呼吸,另一种奇异的快感便又在她身後骚动起来,而尚未能将倾泄的粗大肉杵,在深深品尝她痉挛的甜蜜後,便又毫无怜悯的抽捣起来。 即便他的进出并不猛烈,尚在高潮馀韵中的女体,又哪禁得起如此刺激,没多久,她就在起伏的浪潮中苏醒,在此同时,那些无所不在的触手,也环绕着她,轻抚她的肌肤,领着她在浪中摆荡。 炽热的身体被这样带动着,某方面来说十分舒服,可是他在她体内的躁动如此鲜明,撩烧出的快感伴随之前高潮的馀韵,让她浑身酥软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没多久之後,她又被他推上一波浅浅的高潮,在他的抽插间断断续续喷溅出堕落的汁水。 ???99的话??? 周六!!虽然99想要放假,但是明天周日还有更喔呜呜呜~ 最近99沉迷UV胶丶AB胶这些滴胶的制作……觉得自己真是手工艺少女啊呜呜,虽然做得不怎样,但还是想要做,结果就弄得好多事情都没做……囧……盟主有喜电子书的进度啊(泪奔)(一边哭一边继续做滴胶)(感觉中毒)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二) 「呀啊……」 她想叫他停,身體卻又不願他停,腰臀每一吋的擺動,都是試圖迎合他的入侵,甚至連晃動雙乳上的紅腫蕊點,都不甘寂寞地硬挺突起,渴望他能以唇舌安撫。 「我還不知道你現在的名字……」 少年扣著她的腳踝,控制她雙腿的伸展,緩緩品嚐花徑綿密吮吻的親暱,有些嘆息的說道,她被他弄得有些恍惚,沒法去細思當中的意義,開口說道:「予光……黎予光……」 「予光……這確實是你該有的名字。」 他咀嚼著她的名字時語氣十分溫柔,輕舔她小腿肚的姿態卻侵略感十足,予光無助喘著氣,渾身顫慄著問道:「你呢?我……呼……我……還不知道你現在的名字……」 「你若連我都無法想起,我說了你也不會記得。」 少年突然發狠地往花徑深處的嫩點頂去,逼得她捲曲起腳指呻吟出聲,冰冷的觸手一把握住她的雙乳,放肆地揉捏起來,將她再度卷入激昂的波濤。 她喘著氣想要告訴他,這次她必定會努力將他刻在腦海裡,但張嘴卻驚呼出聲。只因為有個邪惡的冰冷之物,就著她花穴涎出、順著股間蜿蜒而下的汁水,沒入層層皺褶間的菊穴。 方才欲仙欲死的抽搗,對她來說已是極為刺激,更別提那從來未曾被玩弄過的後穴遭到侵犯,她懷疑自己會立刻嚇得魂飛魄散。但更嚇人的是,她的身體不但不排斥後穴的侵犯,甚至還欣喜顫慄地渴望更深刻的填滿。 他的身分還在花穴中頂動,後穴又被填入冰珠似的異物,雙穴間薄薄的那層肉膜,時時刻刻都受到前後夾攻的雙重玩弄,而女體不但雙穴被少年佔據,通身的肌膚也盡在他掌握,讓予光深感自己的狀況和那層肉膜有點像。身不由己、受到內外夾擊,歡快之中又不免提心吊膽,懷疑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崩壞到無法挽救的地步。 已經完全沉溺於快感的身體無可救藥,根本不願做出任何抵抗,予光只能張嘴試圖挽救一下節操:「別……別這樣……」 「別哪樣?」 他壞心的讓另一顆冰珠滑入菊穴,引得她顫慄更深,在此同時,粗大的肉杵還刻意於花穴緩緩頂動,隔著肉膜往相同方向刺激,逼出她一波嘲吹的汁水來。 「呼……後面……呀啊……後面別這樣……我覺得……我覺得我受不了。」 「你明明說過,你會接納我的一切。」 少年身下的動作並未停歇,但語氣卻很平靜,讓予光完全分不清楚他究竟是認真還是開玩笑,如果是認真的……感覺……感覺自己就是玩弄青春鮮肉的壞女人啊!說起這種情話信口拈來,結果事後就把人忘得一乾二淨……等等,所以他們之前搞的時候口味就這麼重嗎?她怎麼覺得好像沒臉想下去。 即便什麼也看不見,她依舊瞪大眼睛想要問問過去的事情,但張嘴之後不知從何問起,少年的姆指就探入了她的唇中,輕輕撩起她的舌尖,與她交纏起來。 ???99的話??? 予光: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口味這麼重? 少年:這算什麼口味重(謎) 99:普渡一下節操君好了。 節操君:我吃素。 之後應該還是二、四、六日更~只要99不要沉迷滴膠…… ========= 「呀啊……」 她想叫他停,身体却又不愿他停,腰臀每一吋的摆动,都是试图迎合他的入侵,甚至连晃动双乳上的红肿蕊点,都不甘寂寞地硬挺突起,渴望他能以唇舌安抚。 「我还不知道你现在的名字……」 少年扣着她的脚踝,控制她双腿的伸展,缓缓品尝花径绵密吮吻的亲昵,有些叹息的说道,她被他弄得有些恍惚,没法去细思当中的意义,开口说道:「予光……黎予光……」 「予光……这确实是你该有的名字。」 他咀嚼着她的名字时语气十分温柔,轻舔她小腿肚的姿态却侵略感十足,予光无助喘着气,浑身颤栗着问道:「你呢?我……呼……我……还不知道你现在的名字……」 「你若连我都无法想起,我说了你也不会记得。」 少年突然发狠地往花径深处的嫩点顶去,逼得她卷曲起脚指呻吟出声,冰冷的触手一把握住她的双乳,放肆地揉捏起来,将她再度卷入激昂的波涛。 她喘着气想要告诉他,这次她必定会努力将他刻在脑海里,但张嘴却惊呼出声。只因为有个邪恶的冰冷之物,就着她花穴涎出丶顺着股间蜿蜒而下的汁水,没入层层皱褶间的菊穴。 方才欲仙欲死的抽捣,对她来说已是极为刺激,更别提那从来未曾被玩弄过的後穴遭到侵犯,她怀疑自己会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但更吓人的是,她的身体不但不排斥後穴的侵犯,甚至还欣喜颤栗地渴望更深刻的填满。 他的身分还在花穴中顶动,後穴又被填入冰珠似的异物,双穴间薄薄的那层肉膜,时时刻刻都受到前後夹攻的双重玩弄,而女体不但双穴被少年占据,通身的肌肤也尽在他掌握,让予光深感自己的状况和那层肉膜有点像。身不由己丶受到内外夹击,欢快之中又不免提心吊胆,怀疑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崩坏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已经完全沉溺於快感的身体无可救药,根本不愿做出任何抵抗,予光只能张嘴试图挽救一下节操:「别……别这样……」 「别哪样?」 他坏心的让另一颗冰珠滑入菊穴,引得她颤栗更深,在此同时,粗大的肉杵还刻意於花穴缓缓顶动,隔着肉膜往相同方向刺激,逼出她一波嘲吹的汁水来。 「呼……後面……呀啊……後面别这样……我觉得……我觉得我受不了。」 「你明明说过,你会接纳我的一切。」 少年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歇,但语气却很平静,让予光完全分不清楚他究竟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如果是认真的……感觉……感觉自己就是玩弄青春鲜肉的坏女人啊!说起这种情话信口拈来,结果事後就把人忘得一乾二净……等等,所以他们之前搞的时候口味就这麽重吗?她怎麽觉得好像没脸想下去。 即便什麽也看不见,她依旧瞪大眼睛想要问问过去的事情,但张嘴之後不知从何问起,少年的姆指就探入了她的唇中,轻轻撩起她的舌尖,与她交缠起来。 ???99的话??? 予光: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口味这麽重? 少年:这算什麽口味重(谜) 99:普渡一下节操君好了。 节操君:我吃素。 之後应该还是二丶四丶六日更~只要99不要沉迷滴胶……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三) 「唔……」 他的手勢熟練且輕巧,冰涼的指紋與舌苔反覆的研磨間,帶起濃稠晶瑩的曖昧,也將她拉入更深的快慰,在恍惚之間,她突然想到,即便兩人交媾的再激烈,他也並未俯身吻她,而她亦沒想到要與他擁吻。 明明身體如此親暱地因彼此墮落,兩人卻似乎還隔著什麼,摸不透也猜不透,讓人迷惘卻又不知如何開解,只能沉淪在身體結合中,一次次藉由碰撞出,確認彼此的存在並非幻覺。 如此的黑暗或許也是好的,看不到彼此間的遲疑、能完全任由自己於黑暗中沉淪,不管不顧地享受著瘋狂的樂曲,於是她不再思考關於親吻的事,吮起他的指尖,勾舔著他繼續向前邁進。 她所有的主動,對他來說都是不可抗拒的誘惑,少年再次直搗而入、將自己埋入她體內,並讓冰珠一吋一吋地破開她後穴的緊窒。她放下心中的那點掛礙後,納入他是如此理所當然的事情。他所有的碰觸都會帶給她難以言喻的歡愉,只消拋下理智,被他完全填滿便成為了女體最真切的渴望。 嘖嘖的舔舐聲伴隨啪啪啪啪的肉擊聲,奏響出血脈賁張的音律,在此同時,邪惡的冰珠串也就著花穴噴濺流下的汁水,緩緩滑動進出著她的後穴。此時此刻,她上下身三穴盡被他探入充盈,冷熱交替的刺激,使她在每一個喘息間都幾乎要暈厥過去,可是貪婪的身體卻歡欣地享受著這份無孔不入的侵犯,絲毫不願放棄品嚐所有快感,用盡所有氣力在崩潰的臨界維持呼吸。 而少年似乎也是抱持著同樣的心思,不打算太快將她弄昏,花穴中的進出即便激昂,後穴的探索卻不顯急躁。即便予光並不記得自己曾有過這般失控的交歡經驗,但少年對於如何細緻地玩弄她似乎駕輕就熟,在幽微的恍惚間,她隱約能察覺,被填滿的三處,他一處都未落下。 手指在她唇舌間呢喃愛語,若她惡作劇似地咬住他,他便會輕輕點著她的舌尖,以冰涼的指摩挲她發燙的臉蛋,直到她難耐他溫柔的撫觸,鬆口任由他繼續領著她起舞。 在此同時,若她的後穴亦試圖絞起,想翻出點浪花的話,那有各式形狀的觸手,就會放肆地在她臀瓣上拍打,並掰開軟嫩的臀辦,牽動著花瓣以不同口形含吐他邪惡的分身。 被撐開的花唇顫慄涎出晶瑩蜜液,變換的唇形也改變了花穴中嫩肉張闔的角度,粗大的肉杵滿滿填在花徑中,呼吸間的震動都足以懾魂,更別提這般明顯的動作。方才舔著隱匿縫隙的肉刺,刷到另一端柔嫩的蕊點去,莖身上鼓脹的肉脈,在花壁上重新又烙下鮮明的印子。 被如此操弄,予光實在守不住什麼,很快就放鬆後穴的緊絞,感受他節節入侵,沒多久之後,在快感中載浮載沈的女體,已全然被他引領的節奏所征服,而後他終於得以於她體內放縱地馳騁。 ???99的話??? 肉肉!肉肉! 外婆蠻喜歡99做的AB膠手鐲,99又繼續對滴膠的人生燃起了熱望!!覺得還可以再做十個手鐲!!(喂) ======= 「唔……」 他的手势熟练且轻巧,冰凉的指纹与舌苔反覆的研磨间,带起浓稠晶莹的暧昧,也将她拉入更深的快慰,在恍惚之间,她突然想到,即便两人交媾的再激烈,他也并未俯身吻她,而她亦没想到要与他拥吻。 明明身体如此亲昵地因彼此堕落,两人却似乎还隔着什麽,摸不透也猜不透,让人迷惘却又不知如何开解,只能沉沦在身体结合中,一次次藉由碰撞出,确认彼此的存在并非幻觉。 如此的黑暗或许也是好的,看不到彼此间的迟疑丶能完全任由自己於黑暗中沉沦,不管不顾地享受着疯狂的乐曲,於是她不再思考关於亲吻的事,吮起他的指尖,勾舔着他继续向前迈进。 她所有的主动,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少年再次直捣而入丶将自己埋入她体内,并让冰珠一吋一吋地破开她後穴的紧窒。她放下心中的那点挂碍後,纳入他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情。他所有的碰触都会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欢愉,只消抛下理智,被他完全填满便成为了女体最真切的渴望。 啧啧的舔舐声伴随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奏响出血脉贲张的音律,在此同时,邪恶的冰珠串也就着花穴喷溅流下的汁水,缓缓滑动进出着她的後穴。此时此刻,她上下身三穴尽被他探入充盈,冷热交替的刺激,使她在每一个喘息间都几乎要晕厥过去,可是贪婪的身体却欢欣地享受着这份无孔不入的侵犯,丝毫不愿放弃品尝所有快感,用尽所有气力在崩溃的临界维持呼吸。 而少年似乎也是抱持着同样的心思,不打算太快将她弄昏,花穴中的进出即便激昂,後穴的探索却不显急躁。即便予光并不记得自己曾有过这般失控的交欢经验,但少年对於如何细致地玩弄她似乎驾轻就熟,在幽微的恍惚间,她隐约能察觉,被填满的三处,他一处都未落下。 手指在她唇舌间呢喃爱语,若她恶作剧似地咬住他,他便会轻轻点着她的舌尖,以冰凉的指摩挲她发烫的脸蛋,直到她难耐他温柔的抚触,松口任由他继续领着她起舞。 在此同时,若她的後穴亦试图绞起,想翻出点浪花的话,那有各式形状的触手,就会放肆地在她臀瓣上拍打,并掰开软嫩的臀办,牵动着花瓣以不同口形含吐他邪恶的分身。 被撑开的花唇颤栗涎出晶莹蜜液,变换的唇形也改变了花穴中嫩肉张阖的角度,粗大的肉杵满满填在花径中,呼吸间的震动都足以慑魂,更别提这般明显的动作。方才舔着隐匿缝隙的肉刺,刷到另一端柔嫩的蕊点去,茎身上鼓胀的肉脉,在花壁上重新又烙下鲜明的印子。 被如此操弄,予光实在守不住什麽,很快就放松後穴的紧绞,感受他节节入侵,没多久之後,在快感中载浮载沈的女体,已全然被他引领的节奏所征服,而後他终於得以於她体内放纵地驰骋。 ???99的话??? 肉肉!肉肉! 外婆蛮喜欢99做的AB胶手镯,99又继续对滴胶的人生燃起了热望!!觉得还可以再做十个手镯!!(喂)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四) 唇瓣間撩撥的手指開始模仿肉杵進出,每次的抽拔都會牽連晶瑩的蜜汁成絲,引得她張口呻吟出不滿的空虛。花穴中攪動的粗大之物,於反覆的抽插間,亦會不時連根抽拔而出,得到她難耐地顫慄,才會心滿意足地就著從花穴中攪搗出的曖昧汁水,狠狠沒入早已迫不及待被貫穿的花徑。 而他的佔有不僅只於此,後穴的冰珠串在反覆進出、確認她的身體已然準備好品嚐更深入的交流後,便徐徐撤退,另一只莖身起伏晚若波浪、珠棒似的觸手,便邪惡地取代冰珠串,趁勢沒入了她的後穴。 予光溺於唇舌與花穴間激昂的節奏,一開始並未察覺有何異狀,畢竟珠棒似的觸手奸巧的很,前端較為窄小不論,還十分靈活,就著她下身難耐收縮時趁勢而入,節節入侵,待到她發現那物帶來的刺激不同於之前時,冰涼的珠棒已佔領了後穴大半,愉快抽動出銷魂的頻率。 「呼……唔唔……」 珠棒與肉杵前後夾擊,隔著她體內的一層肉膜,瘋狂地摩擦出沖天烈焰,冰冷之物與熾熱的甬道反覆碰撞,於她下身劃開道道電光,每一下幾乎都能讓她粉骨碎身。她呻吟著想要讓他緩下動作,但被手指擺弄的唇舌,卻說不出隻字片語,好不容易將他的指以舌頂了出去,冰冷的觸手卻又毫不客氣地探了進來。 那觸手肉杵般粗大,立刻填滿她張口欲言的唇瓣,她試圖狠咬洩憤,但觸手壓根不痛不癢,輕輕旋動莖身在進退間向腔內鑽去,不時分泌出微甜的可疑液體。 那汁液恍若美酒誘人,珠棒上起伏的紋路與舌苔磨反覆擦,引得酒香更陳,舌頭的抵抗間,總不免被那些如蜜的誘惑浸潤,正如她身體的淪陷,即便曾試圖掙扎,最後卻會情不自禁。沒多久之後,舌頭的抵抗就化為柔軟的舔舐,嘖嘖汲取起更多的快慰。 最後的小小風波,便在他熟練的手段中灰飛煙滅,予光吮著他源源灌餵的墮落歡愉,怎樣也想不透為何自己就這樣欣然接受了觸手灌春藥的橋段。就算是在夢裡,被觸手這樣那樣,口味還是有點太重……莫非她平常隱藏在內心,不願顯露出的來重口愛好,終於衝破潛意識的藩籬,在夢中奔放發展嗎? 「別胡思亂想。」少年似乎感受到她雜亂的思緒,在黑暗中平靜地說道;「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關係,實際上,我們應該更為親近才是。」 等等,你說這話讓人更會胡思亂想!光是三穴被進入這樣還不夠嗎?我們之前的關係究竟有多淫亂?予光的腦袋一片混亂,但在快感的火焰於體內炸出無數電光的情況下,混亂的思緒很快就被打斷,只餘身體的快感把持一切,載著她墜向他捲起的風暴。 她彷彿漂浮在黑暗中,唯一支撐身體的便是於三穴中不斷抽插的邪惡肉杵,連綿不斷的進出帶來連綿不斷的高潮,載浮載沉於快感的巨浪翻滾中她,感覺自己隨時都要溺斃,無助伸出雙手希冀依附到什麼,但她並沒有抓到想像中的浮木,而是握到少年冰冷的手。 ???99的話??? 肉肉終於快要結束了,嗚嗚嗚,這次99感到自己有吃到三牲(什麼鬼),接續寫下去,不知道下一塊肉肉是什麼時候呢?唉,肉肉雖好吃,飲食均衡還是很重要的(然後99就跑去喝飲料吃冰了)(被揍飛) ===== 唇瓣间撩拨的手指开始模仿肉杵进出,每次的抽拔都会牵连晶莹的蜜汁成丝,引得她张口呻吟出不满的空虚。花穴中搅动的粗大之物,於反覆的抽插间,亦会不时连根抽拔而出,得到她难耐地颤栗,才会心满意足地就着从花穴中搅捣出的暧昧汁水,狠狠没入早已迫不及待被贯穿的花径。 而他的占有不仅只於此,後穴的冰珠串在反覆进出丶确认她的身体已然准备好品尝更深入的交流後,便徐徐撤退,另一只茎身起伏晚若波浪丶珠棒似的触手,便邪恶地取代冰珠串,趁势没入了她的後穴。 予光溺於唇舌与花穴间激昂的节奏,一开始并未察觉有何异状,毕竟珠棒似的触手奸巧的很,前端较为窄小不论,还十分灵活,就着她下身难耐收缩时趁势而入,节节入侵,待到她发现那物带来的刺激不同於之前时,冰凉的珠棒已占领了後穴大半,愉快抽动出销魂的频率。 「呼……唔唔……」 珠棒与肉杵前後夹击,隔着她体内的一层肉膜,疯狂地摩擦出冲天烈焰,冰冷之物与炽热的甬道反覆碰撞,於她下身划开道道电光,每一下几乎都能让她粉骨碎身。她呻吟着想要让他缓下动作,但被手指摆弄的唇舌,却说不出只字片语,好不容易将他的指以舌顶了出去,冰冷的触手却又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 那触手肉杵般粗大,立刻填满她张口欲言的唇瓣,她试图狠咬泄愤,但触手压根不痛不痒,轻轻旋动茎身在进退间向腔内钻去,不时分泌出微甜的可疑液体。 那汁液恍若美酒诱人,珠棒上起伏的纹路与舌苔磨反覆擦,引得酒香更陈,舌头的抵抗间,总不免被那些如蜜的诱惑浸润,正如她身体的沦陷,即便曾试图挣扎,最後却会情不自禁。没多久之後,舌头的抵抗就化为柔软的舔舐,啧啧汲取起更多的快慰。 最後的小小风波,便在他熟练的手段中灰飞烟灭,予光吮着他源源灌喂的堕落欢愉,怎样也想不透为何自己就这样欣然接受了触手灌春药的桥段。就算是在梦里,被触手这样那样,口味还是有点太重……莫非她平常隐藏在内心,不愿显露出的来重口爱好,终於冲破潜意识的藩篱,在梦中奔放发展吗? 「别胡思乱想。」少年似乎感受到她杂乱的思绪,在黑暗中平静地说道;「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实际上,我们应该更为亲近才是。」 等等,你说这话让人更会胡思乱想!光是三穴被进入这样还不够吗?我们之前的关系究竟有多淫乱?予光的脑袋一片混乱,但在快感的火焰於体内炸出无数电光的情况下,混乱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只馀身体的快感把持一切,载着她坠向他卷起的风暴。 她彷佛漂浮在黑暗中,唯一支撑身体的便是於三穴中不断抽插的邪恶肉杵,连绵不断的进出带来连绵不断的高潮,载浮载沉於快感的巨浪翻滚中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溺毙,无助伸出双手希冀依附到什麽,但她并没有抓到想像中的浮木,而是握到少年冰冷的手。 ???99的话??? 肉肉终於快要结束了,呜呜呜,这次99感到自己有吃到三牲(什麽鬼),接续写下去,不知道下一块肉肉是什麽时候呢?唉,肉肉虽好吃,饮食均衡还是很重要的(然後99就跑去喝饮料吃冰了)(被揍飞)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五) 美麗的手型光是碰觸便足以勾魂,更別提他還反手與她十指交扣,宛如黑寒之水中的攝魂之鬼,瞬間就將她拖入極致的深淵。 緊緊將她握入掌心後,巨浪翻滾的速度更加猛烈,花徑間羞澀的嫩肉與隱匿的蕊點,都被肉柱滿滿撐開、反覆研磨。口徑處最為敏感的後穴,則在珠棒的刷動間一次次開闔吞吐難言的快慰,當那邪惡之物沒入深處,便開使歡快地與花穴內的肉杵此起彼落啪啪杵搗,歡快研磨,幾乎能將雙穴間唯一的隔閡揉碎。 激昂的節奏奪去了她的呼吸,邪惡肉物貪婪的佔有,更是在她體內燃出了滔天火焰,五臟六腑似乎都在這交互的搗杵間融化殆盡,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而是盛裝快感的一具皮囊。她無法呼吸,只能憑藉著他於她口中的哺餵獲得空氣,若他停下於她體內的抽插,她的心臟甚至會因空虛而停止跳動。 但這份滅絕一切的快感,並不僅只是她單方面承受的,被他狠狠填滿時,她同時也緊緊包裹著他,緊絞著他的分身、含吐著他的慾望。他的冰冷雖不能全然被她所溫暖,但那份冰寒確實因她的浸染而逐漸消融。 即便他並未言明,她依舊能感覺到他因她而淪陷的瘋狂,這種莫名的推論使得她的心湧出難言的喜悅。身體的充盈固然能帶來絕頂的高潮,可是若內心沒有被填滿,再怎樣的高潮都不免會有著失落的空虛。即便她不懂為何能如此堅信自己對他有無比影響力,但這份盲目讓她快樂、讓她身心歡愉。 在黑暗無盡的春夢裡,計較自己情緒上的判斷正不正確毫無意義,所以她願意如此盲目下去,相信兩人間確實有著無法割捨的聯繫,就像是理想中的愛情……讓人奮不顧身,卻又能因為這份獻身而完整。 這一瞬間,她突然流出淚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不斷累積而無法宣洩的快感,抑或是因為自己曾經如此相信最終卻破滅的愛情。更讓她難抑淚水的是,她現下抓住了他,便想要相信他是她永世不滅的愛情,可是這其實不過就是一個連光都照不進的墮落夢境罷了,即便她不想忘記,可或許就像是他所說,待到夢醒,所有的一切對她便會如同夜中之露,天明後即消散的無影無蹤。 「為什麼哭?」 他的語氣有些迷惘,引得予光也很想問他,為何關於她心情他有些能猜得如此透徹,有些卻滿懷疑問。她抓不准他的想法,也不清楚他的來歷,即便他帶來的歡愉如此真實,她卻對他一無所知,並且在此時,即便他發出了問句,她卻根本無法張口回答,只因唇也被他滿滿佔據。 少年的發問,似乎也並不是想要得到她的答案,只是心疼罷了,冰冷的觸手撫上了她的臉蛋、輕輕拭去了她的淚水,她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試圖獲得些許支持,而他並沒有拒絕,更加用力地緊緊與她交握,將她更捲入巨大漩渦的至深之處。 看似寧靜的黑暗,裡頭卻有著濃稠至無法化開的曖昧之聲,有少年的也有她的,高高低低此起彼落,交織出熔岩似的熱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終於再也掩不住那份花火,在她高聲的浪吟間,兩人的交合處炸出了耀眼的光芒,照亮所有陰鬱的角落,也使他的身影終於再度顯現於她的眼底。 但意識模糊的予光,只隱隱感覺到他的身形並非是之前看到的那樣,此時的他似乎已不是少年,而擁有另一個面貌。她想再看清他的一切,但絕頂的快感連同黑暗撲天蓋地而來,於是她便再度跌入黑甜的深淵,不斷地墜落……墜落,直至意識完全消散。 ???99的話??? 這塊玄玄的肉肉終於結束啦(嚼嚼),接續就是劇情……嗯……劇情啊(目光遙遠) 明天週日還是會更,99下週應該還是會盡量二、四、六日更,接續九月就不太確定了,因為想要趕緊把《盟主有喜》完結這樣。 《盟主有喜》完結之後99希望這篇《夜之束縛》也能慢慢寫完,這是極樂天系列的第一個故事,99自己也沒想過會突然開坑呢……其實之前還想著是不是要開一篇jj可以射出來的搞笑人造人男主角的故事(???)(等等……你腦袋裡面揪竟裝了多少不著調的東西) ======= 美丽的手型光是碰触便足以勾魂,更别提他还反手与她十指交扣,宛如黑寒之水中的摄魂之鬼,瞬间就将她拖入极致的深渊。 紧紧将她握入掌心後,巨浪翻滚的速度更加猛烈,花径间羞涩的嫩肉与隐匿的蕊点,都被肉柱满满撑开丶反覆研磨。口径处最为敏感的後穴,则在珠棒的刷动间一次次开阖吞吐难言的快慰,当那邪恶之物没入深处,便开使欢快地与花穴内的肉杵此起彼落啪啪杵捣,欢快研磨,几乎能将双穴间唯一的隔阂揉碎。 激昂的节奏夺去了她的呼吸,邪恶肉物贪婪的占有,更是在她体内燃出了滔天火焰,五脏六腑似乎都在这交互的捣杵间融化殆尽,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而是盛装快感的一具皮囊。她无法呼吸,只能凭藉着他於她口中的哺喂获得空气,若他停下於她体内的抽插,她的心脏甚至会因空虚而停止跳动。 但这份灭绝一切的快感,并不仅只是她单方面承受的,被他狠狠填满时,她同时也紧紧包裹着他,紧绞着他的分身丶含吐着他的欲望。他的冰冷虽不能全然被她所温暖,但那份冰寒确实因她的浸染而逐渐消融。 即便他并未言明,她依旧能感觉到他因她而沦陷的疯狂,这种莫名的推论使得她的心涌出难言的喜悦。身体的充盈固然能带来绝顶的高潮,可是若内心没有被填满,再怎样的高潮都不免会有着失落的空虚。即便她不懂为何能如此坚信自己对他有无比影响力,但这份盲目让她快乐丶让她身心欢愉。 在黑暗无尽的春梦里,计较自己情绪上的判断正不正确毫无意义,所以她愿意如此盲目下去,相信两人间确实有着无法割舍的联系,就像是理想中的爱情……让人奋不顾身,却又能因为这份献身而完整。 这一瞬间,她突然流出泪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不断累积而无法宣泄的快感,抑或是因为自己曾经如此相信最终却破灭的爱情。更让她难抑泪水的是,她现下抓住了他,便想要相信他是她永世不灭的爱情,可是这其实不过就是一个连光都照不进的堕落梦境罢了,即便她不想忘记,可或许就像是他所说,待到梦醒,所有的一切对她便会如同夜中之露,天明後即消散的无影无踪。 「为什麽哭?」 他的语气有些迷惘,引得予光也很想问他,为何关於她心情他有些能猜得如此透彻,有些却满怀疑问。她抓不准他的想法,也不清楚他的来历,即便他带来的欢愉如此真实,她却对他一无所知,并且在此时,即便他发出了问句,她却根本无法张口回答,只因唇也被他满满占据。 少年的发问,似乎也并不是想要得到她的答案,只是心疼罢了,冰冷的触手抚上了她的脸蛋丶轻轻拭去了她的泪水,她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试图获得些许支持,而他并没有拒绝,更加用力地紧紧与她交握,将她更卷入巨大漩涡的至深之处。 看似宁静的黑暗,里头却有着浓稠至无法化开的暧昧之声,有少年的也有她的,高高低低此起彼落,交织出熔岩似的热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终於再也掩不住那份花火,在她高声的浪吟间,两人的交合处炸出了耀眼的光芒,照亮所有阴郁的角落,也使他的身影终於再度显现於她的眼底。 但意识模糊的予光,只隐隐感觉到他的身形并非是之前看到的那样,此时的他似乎已不是少年,而拥有另一个面貌。她想再看清他的一切,但绝顶的快感连同黑暗扑天盖地而来,於是她便再度跌入黑甜的深渊,不断地坠落……坠落,直至意识完全消散。 ???99的话??? 这块玄玄的肉肉终於结束啦(嚼嚼),接续就是剧情……嗯……剧情啊(目光遥远) 明天周日还是会更,99下周应该还是会尽量二丶四丶六日更,接续九月就不太确定了,因为想要赶紧把《盟主有喜》完结这样。 《盟主有喜》完结之後99希望这篇《夜之束缚》也能慢慢写完,这是极乐天系列的第一个故事,99自己也没想过会突然开坑呢……其实之前还想着是不是要开一篇jj可以射出来的搞笑人造人男主角的故事(???)(等等……你脑袋里面揪竟装了多少不着调的东西)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六) 一個人度假的日子,早上愛怎麼睡就怎麼睡,冷氣開著、窗簾拉上,太陽不會曬到屁股、人也不會被上班遲到的威脅嚇到垂死夢中驚坐起,睡個昏天黑地也沒關係,真是爽得讓人無法抵抗。 說到爽,昨夜好像做了一個很爽的夢,但怎樣爽快,她卻記不太清楚,以致於那爽爽睡到自然醒的快樂削減了不少。予光翻了個身,努力想要記起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夢,可是無論怎麼想,只能撿出一些強烈的快樂與悲傷的情緒,真實發生了什麼,她卻怎樣也想不出來,搞得她越想越空虛,空虛到一瞬間寂寞又覺得冷…… 既然冷的話,還是把冷氣溫度調高一點比較好……予光懶洋洋地拿起遙控器嗶了幾下,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昨晚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回房間的?她記得晚上她去了海邊,和怡珊打完電話後還聽了一陣子的海潮聲,然後……然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更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回來躺上床的。 奇怪,難不成她是喝酒喝到斷片,可是她不記得自己有買酒,更別提帶酒去沙灘上喝了。予光以懷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房間,四周並無異狀,她拉開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上頭並沒有什麼可疑的痕跡,轉頭望向床頭,手機正靜靜躺在哪兒,沒有充電……嗯,睡前忘記充電是很正常的事情,於是她將手機接上充電線,攤在床上張嘴發呆好一會兒,便決定將這個無關緊要的失憶拋在腦後。 「反正青春年少時記性就好不到哪裡去,現在這年紀也不能要求太多了,說不定就是坐在沙灘上太舒服,到了半夜迷迷糊糊走回來,因為太理所當然了所以根本不記得。」 她自言自語地滾下床,開始打包行李,海島不過是她流浪的第一站,接續她打算完成多年的前的願望,去一處十分感興趣的遺跡。 打從她有記憶以來,就對許多古文明遺址充滿興趣,小時候看過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相關書籍,深信世界上有無數不可思議的力量與神秘文明,長大後人逐漸科學起來,加上可以胡思亂想的時間變少,便沒以往那樣關注。畢竟大部分的不可思議,幾乎都只是科學還沒能研究到那裡,而所謂神秘文明,往往也只是在沒能留下最直接的文字證據,清楚記載那些宏大建設如何完成而已。 只不過她內心深處,還是對相關的事情懷抱興趣,幾年前在網路上閒逛時,看到了某個頁面,裡頭介紹著一處遺跡,遺跡規模不大且位置有些偏僻,加上裡頭禁止攝影,所以到訪的人並不多。 可是根據描述,遺跡內的保存狀況十分良好,壁雕與雕像巧奪天工,而且多數題材十分特殊。除了許多古老遺跡內會有的創世故事之外,裡頭許許多多的雕刻都和性愛有關。 充滿啪啪啪啪藝術品的古老遺跡,怎麼想都讓感到血脈賁張……不對,是兒童不宜,當時雖已年滿十八,但自認內心羞澀如少女的予光,有些害羞的關了網頁,但沒多久之後又忍不住開瀏覽器,靠著歷史瀏覽記錄找回頁面,反覆看了好幾遍,並開始搜尋起相關資訊。 ???99的話??? 嘻嘻,充滿啪啪啪藝術作品的遺跡,感覺好棒唷(羞)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地方,99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扭捏) ======= 一个人度假的日子,早上爱怎麽睡就怎麽睡,冷气开着丶窗帘拉上,太阳不会晒到屁股丶人也不会被上班迟到的威胁吓到垂死梦中惊坐起,睡个昏天黑地也没关系,真是爽得让人无法抵抗。 说到爽,昨夜好像做了一个很爽的梦,但怎样爽快,她却记不太清楚,以致於那爽爽睡到自然醒的快乐削减了不少。予光翻了个身,努力想要记起自己究竟做了什麽梦,可是无论怎麽想,只能捡出一些强烈的快乐与悲伤的情绪,真实发生了什麽,她却怎样也想不出来,搞得她越想越空虚,空虚到一瞬间寂寞又觉得冷…… 既然冷的话,还是把冷气温度调高一点比较好……予光懒洋洋地拿起遥控器哔了几下,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昨晚她究竟是什麽时候回房间的?她记得晚上她去了海边,和怡珊打完电话後还听了一阵子的海潮声,然後……然後她就什麽都不记得了,更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回来躺上床的。 奇怪,难不成她是喝酒喝到断片,可是她不记得自己有买酒,更别提带酒去沙滩上喝了。予光以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并无异状,她拉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上头并没有什麽可疑的痕迹,转头望向床头,手机正静静躺在哪儿,没有充电……嗯,睡前忘记充电是很正常的事情,於是她将手机接上充电线,摊在床上张嘴发呆好一会儿,便决定将这个无关紧要的失忆抛在脑後。 「反正青春年少时记性就好不到哪里去,现在这年纪也不能要求太多了,说不定就是坐在沙滩上太舒服,到了半夜迷迷糊糊走回来,因为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根本不记得。」 她自言自语地滚下床,开始打包行李,海岛不过是她流浪的第一站,接续她打算完成多年的前的愿望,去一处十分感兴趣的遗迹。 打从她有记忆以来,就对许多古文明遗址充满兴趣,小时候看过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相关书籍,深信世界上有无数不可思议的力量与神秘文明,长大後人逐渐科学起来,加上可以胡思乱想的时间变少,便没以往那样关注。毕竟大部分的不可思议,几乎都只是科学还没能研究到那里,而所谓神秘文明,往往也只是在没能留下最直接的文字证据,清楚记载那些宏大建设如何完成而已。 只不过她内心深处,还是对相关的事情怀抱兴趣,几年前在网路上闲逛时,看到了某个页面,里头介绍着一处遗迹,遗迹规模不大且位置有些偏僻,加上里头禁止摄影,所以到访的人并不多。 可是根据描述,遗迹内的保存状况十分良好,壁雕与雕像巧夺天工,而且多数题材十分特殊。除了许多古老遗迹内会有的创世故事之外,里头许许多多的雕刻都和性爱有关。 充满啪啪啪啪艺术品的古老遗迹,怎麽想都让感到血脉贲张……不对,是儿童不宜,当时虽已年满十八,但自认内心羞涩如少女的予光,有些害羞的关了网页,但没多久之後又忍不住开浏览器,靠着历史浏览记录找回页面,反覆看了好几遍,并开始搜寻起相关资讯。 ???99的话??? 嘻嘻,充满啪啪啪艺术作品的遗迹,感觉好棒唷(羞)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地方,99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扭捏)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七) 遺址所在之處是個叫納鼓瀾的村子,當地人似乎很早就知道有這處遺跡,固定會有人去附近清理環境,甚至在外頭供奉鮮花水果祭拜,但卻一直沒有人試圖進入閉鎖的遺跡,直到幾十年前這地方被到訪的外人發現。 那時外頭的人對遺跡充滿興趣,想要尋找入口進去探看,在納鼓瀾引起了一陣風波,但後來不知如何達成了協議,遺跡就此現世,只是裡頭的東西既然不能拍照,也只有一些簡單的手繪圖像與文字紀錄流傳出來。 在這個資訊爆炸的年代,網路上雖然可以搜尋到很多東西,但比較冷僻的事物,光靠著網路搜尋只會讓人喪氣,更何況納鼓瀾的遺跡既不能拍照、又沒有大財團進入開發,就算雕刻如何精緻美麗、內容如何聳動,無法打卡上傳炒出話題性,網路上有的東西當然零零散散。 予光搜尋了好幾天,只能找到一些去過的人的心得,內容大多是口頭描述建築多奇妙、裡頭的雕刻多漂亮多讓人臉紅心跳,除了得知那遺跡本來應該是用作祭祀、供奉的主神名為極樂天之外,幾乎沒什麼更深入的東西。 因為實在很有興趣,予光花了些時間去圖書館翻找資料,終於在一本看起來很可疑的、書名為《不為人知的神秘古代遺跡大全》中,找到了關於納鼓瀾遺跡更多的描述。 書上寫道,這遺跡該當有數千年以上的歷史,乍看之下,外觀僅只是粗石堆疊的巨大圓丘,其實裡頭還有三棟相連的內宮,內宮由細膩的岩石所砌,最精細的雕刻與主要祭壇,均在這內宮之中。 根據推論,這個地方在當年可能是個信仰中心,會有如此多交合藝術展現,可能有生殖崇拜的傾向,但其供奉的主神「極樂天」究竟是偏向善或惡,光明或黑暗抑或男性或女性,卻很難有個定論,畢竟早期的神祇往往具有新生與毀滅、仁慈與殘暴並存的面向。 這本書稍有些年代,但畢竟是全彩印刷,大部分的遺跡都會有些照片介紹,偏偏納鼓瀾遺跡卻連張圖都沒有,當篇內文裡也有寫到,遺跡內外的照片完全無法沖洗出來,想必附近是有什麼神秘力量介入,來到此處,必定要格外留神不要冒犯到才是。 這話說得鬼鬼祟祟,很符合書名的氣質,予光心情複雜地把書還回去後,便惦念著總有機會要親自去瞧瞧那遺跡的內宮究竟是何等模樣。而且到了當地,應該也可以知曉更多極樂天的傳說,她對那些神神秘秘的廢墟還是頗有興趣的。 只是後來工作忙碌,一年頂多出去玩幾天就算奢侈了,若和朋友一同出遊,也不會約納鼓瀾這種冷門的小地方。於是這事一年拖過一年,直到這次她下定決心要把感情的事情做個了斷,便湧起了這次一定要去納鼓瀾看看的衝動,幾天內就訂好機票與行程,決定在看完海後來個思古的文青之旅。 ???99的話??? 口桀口桀口桀口桀,不知為何就是想要口桀口桀口桀口桀(??? ======== 遗址所在之处是个叫纳鼓澜的村子,当地人似乎很早就知道有这处遗迹,固定会有人去附近清理环境,甚至在外头供奉鲜花水果祭拜,但却一直没有人试图进入闭锁的遗迹,直到几十年前这地方被到访的外人发现。 那时外头的人对遗迹充满兴趣,想要寻找入口进去探看,在纳鼓澜引起了一阵风波,但後来不知如何达成了协议,遗迹就此现世,只是里头的东西既然不能拍照,也只有一些简单的手绘图像与文字纪录流传出来。 在这个资讯爆炸的年代,网路上虽然可以搜寻到很多东西,但比较冷僻的事物,光靠着网路搜寻只会让人丧气,更何况纳鼓澜的遗迹既不能拍照丶又没有大财团进入开发,就算雕刻如何精致美丽丶内容如何耸动,无法打卡上传炒出话题性,网路上有的东西当然零零散散。 予光搜寻了好几天,只能找到一些去过的人的心得,内容大多是口头描述建筑多奇妙丶里头的雕刻多漂亮多让人脸红心跳,除了得知那遗迹本来应该是用作祭祀丶供奉的主神名为极乐天之外,几乎没什麽更深入的东西。 因为实在很有兴趣,予光花了些时间去图书馆翻找资料,终於在一本看起来很可疑的丶书名为《不为人知的神秘古代遗迹大全》中,找到了关於纳鼓澜遗迹更多的描述。 书上写道,这遗迹该当有数千年以上的历史,乍看之下,外观仅只是粗石堆叠的巨大圆丘,其实里头还有三栋相连的内宫,内宫由细腻的岩石所砌,最精细的雕刻与主要祭坛,均在这内宫之中。 根据推论,这个地方在当年可能是个信仰中心,会有如此多交合艺术展现,可能有生殖崇拜的倾向,但其供奉的主神「极乐天」究竟是偏向善或恶,光明或黑暗抑或男性或女性,却很难有个定论,毕竟早期的神祇往往具有新生与毁灭丶仁慈与残暴并存的面向。 这本书稍有些年代,但毕竟是全彩印刷,大部分的遗迹都会有些照片介绍,偏偏纳鼓澜遗迹却连张图都没有,当篇内文里也有写到,遗迹内外的照片完全无法冲洗出来,想必附近是有什麽神秘力量介入,来到此处,必定要格外留神不要冒犯到才是。 这话说得鬼鬼祟祟,很符合书名的气质,予光心情复杂地把书还回去後,便惦念着总有机会要亲自去瞧瞧那遗迹的内宫究竟是何等模样。而且到了当地,应该也可以知晓更多极乐天的传说,她对那些神神秘秘的废墟还是颇有兴趣的。 只是後来工作忙碌,一年顶多出去玩几天就算奢侈了,若和朋友一同出游,也不会约纳鼓澜这种冷门的小地方。於是这事一年拖过一年,直到这次她下定决心要把感情的事情做个了断,便涌起了这次一定要去纳鼓澜看看的冲动,几天内就订好机票与行程,决定在看完海後来个思古的文青之旅。 ???99的话??? 口桀口桀口桀口桀,不知为何就是想要口桀口桀口桀口桀(???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八) 她按照原來安排好的行程,搭船離開小島,又馬不停蹄地轉車到機場搭機,下了飛機之後搭車到城裡住了一個晚上,隔天退房便在旅館大廳等著預定的巴士來接。 納鼓瀾位置偏僻、離大城市又遠,遊客若不是自己包車,便只能跟著每週只有一班的旅遊巴士過去。這巴士隔天回程,也就是說至少必須在納鼓瀾住上一夜。 既然並非是什麼熱門旅遊景點,住宿處當然也不可能是什麼奢華的度假飯店或小巧精緻的商務旅館,看網路上的評價,大多是說屋子雖簡陋但還算乾淨,有水有電,若有漫遊或購買當地的網卡,也勉強能接上網路,四周風景不錯、空氣新鮮,住起來還算舒適。 這樣的評價讓予光放心不少,因為她剛好想找個人不多的地方野放自己,加上納鼓瀾的住宿很便宜,她乾脆咬牙定了一週的住宿,決定搭隔週的巴士回程。 旅遊巴士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半小時才到旅館門口,這算在意料之。這是台一排三個位置的中巴,予光拿著行李上車時,上車時大約只坐了半滿,有金髮褐髮黑髮與各式膚色,人雖少但挺有國際感,一眼掃過去後,她的目光被兩名坐在偏後方、黑髮的旅客所吸引,看清楚兩人的模樣後,予光差點吹出口哨來。 那是一對年輕人,男的帥女的俏,看起來不過是大學生的年紀,她會想吹口哨,是因為那膚白杏眼的女孩子,發現予光在看她後,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笑得如此燦爛、讓人心神蕩漾,讓她瞬間湧出戀愛的感覺。 失戀出國旅遊,遇到一個一見鍾情的對象發展出新戀曲,這樣的安排很可以、她喜歡!不過對象是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女孩子是怎麼回事,她要往百合之路發展了嗎? 予光面帶微笑地在心中吐嘲自己,但還是壓不心中那頭跳躍的小鹿,在他們同排另一端單獨的位置上坐下。當然,她並不是真的打算要發展百合,只是人在異地,有時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要找人說說話,這位看起來很親切的女孩子,感覺就是搭訕首選。 只不過在搭訕之前,她有個問題需要解決,那就是她與那個漂亮女孩中間,還隔了一名年輕男子,兩人或許是情侶,男子坐在走道這側,她若想要那個女孩子說話,就得越過疑似為女孩男朋友的對象。 想到那個場面,予光感到有點尷尬,只能微笑地向對方打了聲招呼,而後從隨身背包裡拿出薄外套與水壺安置,故做冷靜地看向窗外,同時豎起耳朵。既然事情急不來,她打算先瞭解一下對方所說的語言,再擬定搭訕計畫。 沒多久之後,予光就聽到他們說起話來,因為在車上,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斷斷續續聽不太清楚內容,但口音熟悉,感覺就是可以讓她憑藉母語溝通的對象。這個發現讓予光心中湧起雄心壯志,發誓今天一定要摸到少女小手……不對,是今天一定要和漂亮女孩成功說上話。 兩個小時後,她大好的機會就來了,巴士來到了休息站讓人用餐,予光正盤算著要找機會上去說個話,沒想到那漂亮的女孩子卻主動走了過來。 ???99的話??? 不知道大家一個人出國旅行時,會不會想要找人搭訕(?)99的外語很差,基本上是走不搭訕路線(?)(但常常會被問路或被人主動過來指路……為什麼,99聽不太懂,也無法回答任何問題啊!不要和99說話!) 不過如果看到漂亮女孩子,99也是會想搭訕的!有次在某個觀光景點,一個金髮比基尼辣妹拿了手機過來要99幫她拍照,要是99小時候有好好讀英文,拍完照就可以問她是不是要傳到社交網路,順便拿到辣妹聯絡方式啊!可惜小時不用功(長大又不勤奮補救)難得的大好機會就這樣飄走囉~嗚嗚嗚嗚嗚~現在想想還是有點懊惱(目光遙遠) =========== 她按照原来安排好的行程,搭船离开小岛,又马不停蹄地转车到机场搭机,下了飞机之後搭车到城里住了一个晚上,隔天退房便在旅馆大厅等着预定的巴士来接。 纳鼓澜位置偏僻丶离大城市又远,游客若不是自己包车,便只能跟着每周只有一班的旅游巴士过去。这巴士隔天回程,也就是说至少必须在纳鼓澜住上一夜。 既然并非是什麽热门旅游景点,住宿处当然也不可能是什麽奢华的度假饭店或小巧精致的商务旅馆,看网路上的评价,大多是说屋子虽简陋但还算乾净,有水有电,若有漫游或购买当地的网卡,也勉强能接上网路,四周风景不错丶空气新鲜,住起来还算舒适。 这样的评价让予光放心不少,因为她刚好想找个人不多的地方野放自己,加上纳鼓澜的住宿很便宜,她乾脆咬牙定了一周的住宿,决定搭隔周的巴士回程。 旅游巴士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才到旅馆门口,这算在意料之。这是台一排三个位置的中巴,予光拿着行李上车时,上车时大约只坐了半满,有金发褐发黑发与各式肤色,人虽少但挺有国际感,一眼扫过去後,她的目光被两名坐在偏後方丶黑发的旅客所吸引,看清楚两人的模样後,予光差点吹出口哨来。 那是一对年轻人,男的帅女的俏,看起来不过是大学生的年纪,她会想吹口哨,是因为那肤白杏眼的女孩子,发现予光在看她後,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得如此灿烂丶让人心神荡漾,让她瞬间涌出恋爱的感觉。 失恋出国旅游,遇到一个一见锺情的对象发展出新恋曲,这样的安排很可以丶她喜欢!不过对象是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女孩子是怎麽回事,她要往百合之路发展了吗? 予光面带微笑地在心中吐嘲自己,但还是压不心中那头跳跃的小鹿,在他们同排另一端单独的位置上坐下。当然,她并不是真的打算要发展百合,只是人在异地,有时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找人说说话,这位看起来很亲切的女孩子,感觉就是搭讪首选。 只不过在搭讪之前,她有个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她与那个漂亮女孩中间,还隔了一名年轻男子,两人或许是情侣,男子坐在走道这侧,她若想要那个女孩子说话,就得越过疑似为女孩男朋友的对象。 想到那个场面,予光感到有点尴尬,只能微笑地向对方打了声招呼,而後从随身背包里拿出薄外套与水壶安置,故做冷静地看向窗外,同时竖起耳朵。既然事情急不来,她打算先了解一下对方所说的语言,再拟定搭讪计画。 没多久之後,予光就听到他们说起话来,因为在车上,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听不太清楚内容,但口音熟悉,感觉就是可以让她凭藉母语沟通的对象。这个发现让予光心中涌起雄心壮志,发誓今天一定要摸到少女小手……不对,是今天一定要和漂亮女孩成功说上话。 两个小时後,她大好的机会就来了,巴士来到了休息站让人用餐,予光正盘算着要找机会上去说个话,没想到那漂亮的女孩子却主动走了过来。 ???99的话??? 不知道大家一个人出国旅行时,会不会想要找人搭讪(?)99的外语很差,基本上是走不搭讪路线(?)(但常常会被问路或被人主动过来指路……为什麽,99听不太懂,也无法回答任何问题啊!不要和99说话!) 不过如果看到漂亮女孩子,99也是会想搭讪的!有次在某个观光景点,一个金发比基尼辣妹拿了手机过来要99帮她拍照,要是99小时候有好好读英文,拍完照就可以问她是不是要传到社交网路,顺便拿到辣妹联络方式啊!可惜小时不用功(长大又不勤奋补救)难得的大好机会就这样飘走罗~呜呜呜呜呜~现在想想还是有点懊恼(目光遥远) 極樂天:夜之束縛(十九) 旅行搭訕萬用句,起手勢就是問對方哪裡來,結果他們不但是同鄉,所住的城市距離也不遠,這下兩人立刻湧起了親切感,呱啦呱啦聊了起來。 「所以你決定在那邊待一週啊?真是太巧了,我和維維應該也會在那邊待半個月左右,要是你方便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到處走走逛逛!」 女孩子名為杜穎葭,她的同伴則叫陸修維,陸修維剛被她打發去排隊買午餐,她和予光聊起來更是肆無忌憚。聽了她這樣回答,予光不由得有些吃驚。 「你們要在這待半個月,是有什麼特別安排或行程嗎?我那時決定待一週,是因為覺得兩天一夜太短,以後說不准也沒機會再來了,所以想深度遊一下,可實際上我也沒找到什麼特別的行程,只是想說進去遺跡內外多晃晃罷了。」 聽予光這麼問,穎葭遲疑了一下,看看四周,才湊向予光神祕兮兮地問道:「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予光沒料到初次搭訕兩人就會說到這種有點中階的話題,思索了一下還是認真答道:「相信,只是我沒看過。」 穎葭認真點了點頭:「其實維維是除魔世家出身的,除魔你知道嗎?就是漫畫裡面會出現的那種,有時降降鬼啊、驅驅靈一類的角色。」 「哇喔!」 這個身份聽起來太勁爆,予光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又聽穎葭說道:「總之呢……納鼓瀾村那個遺跡現在是沒什麼問題,可是有人擔心那種未知的古代神秘信仰某天會發生什麼不可測的危險,所以請他去遺跡附近布置個什麼結界之類的以策安全。」 「……這樣啊……」 予光覺得這話聽起來蠻合理的,但過去從來沒遇過靈異事件,世界觀大抵是用科學建構而成的她,一時間要完全相信這件事還是有點困難,正當她想著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時,陸修維已經拿著餐點回來,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怎麼感覺鬼鬼祟祟的。」 「哼哼,當然是在說你擁有神秘的力量,這次是要去納鼓瀾斬妖除魔。」 陸修維聽到這句話,腳上一滑,手上的餐點差點沒飛出去:「拜託你我的大小姐,我明明是去那田野調查,你這樣一說人家還以為我神經病。」 陸修維面貌是那種陽光型的帥,氣質清朗但頭髮有些亂,一雙眸子清正卻又給人一點懶洋洋的感覺,很像早上第一堂課常常會翹掉、但還是頗受女孩子歡迎的自然派校草。 這樣的一個人,予光怎樣也無法和靈異人士的形象聯想在一起,雖然她其實也沒見過什麼擁有特異功能的人啦……在此同時,穎葭也笑道:「唉唷,你不覺得鬼月說這樣的話題比較有趣嗎?」 這話說出來,予光才發現杜穎葭這個女孩實在有夠俏皮,搞得她忍不住笑出聲來道:「我剛才差點就相信了耶,還以為這次可以見到大師出手、滿天特效。」 「沒這回事,我只是個平凡的大學生,沒預算做出什麼金光閃閃的酷炫特效。」 陸修維放下手中差點壯烈犧牲的食物,驚慌的擺手澄清,表情十分到位,惹的予光和穎葭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99的話??? 膚淺的99喜歡看特效片,咻咻咻咻碰碰碰一堆特效總讓99心花怒放,特別喜歡有巨大怪獸和機器人轟隆隆不斷發光的那種(謎) 話說好像快到9月了,明天更完之後,9月份這篇《夜之束縛》應該只會六日更,因為99想要趕緊把《盟主有喜》寫完~等《盟主有喜》電子書上架之後,99會盡量開始日更的~嘿咻嘿咻 ====== 旅行搭讪万用句,起手势就是问对方哪里来,结果他们不但是同乡,所住的城市距离也不远,这下两人立刻涌起了亲切感,呱啦呱啦聊了起来。 「所以你决定在那边待一周啊?真是太巧了,我和维维应该也会在那边待半个月左右,要是你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到处走走逛逛!」 女孩子名为杜颖葭,她的同伴则叫陆修维,陆修维刚被她打发去排队买午餐,她和予光聊起来更是肆无忌惮。听了她这样回答,予光不由得有些吃惊。 「你们要在这待半个月,是有什麽特别安排或行程吗?我那时决定待一周,是因为觉得两天一夜太短,以後说不准也没机会再来了,所以想深度游一下,可实际上我也没找到什麽特别的行程,只是想说进去遗迹内外多晃晃罢了。」 听予光这麽问,颖葭迟疑了一下,看看四周,才凑向予光神秘兮兮地问道:「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予光没料到初次搭讪两人就会说到这种有点中阶的话题,思索了一下还是认真答道:「相信,只是我没看过。」 颖葭认真点了点头:「其实维维是除魔世家出身的,除魔你知道吗?就是漫画里面会出现的那种,有时降降鬼啊丶驱驱灵一类的角色。」 「哇喔!」 这个身份听起来太劲爆,予光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又听颖葭说道:「总之呢……纳鼓澜村那个遗迹现在是没什麽问题,可是有人担心那种未知的古代神秘信仰某天会发生什麽不可测的危险,所以请他去遗迹附近布置个什麽结界之类的以策安全。」 「……这样啊……」 予光觉得这话听起来蛮合理的,但过去从来没遇过灵异事件,世界观大抵是用科学建构而成的她,一时间要完全相信这件事还是有点困难,正当她想着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时,陆修维已经拿着餐点回来,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说什麽?怎麽感觉鬼鬼祟祟的。」 「哼哼,当然是在说你拥有神秘的力量,这次是要去纳鼓澜斩妖除魔。」 陆修维听到这句话,脚上一滑,手上的餐点差点没飞出去:「拜托你我的大小姐,我明明是去那田野调查,你这样一说人家还以为我神经病。」 陆修维面貌是那种阳光型的帅,气质清朗但头发有些乱,一双眸子清正却又给人一点懒洋洋的感觉,很像早上第一堂课常常会翘掉丶但还是颇受女孩子欢迎的自然派校草。 这样的一个人,予光怎样也无法和灵异人士的形象联想在一起,虽然她其实也没见过什麽拥有特异功能的人啦……在此同时,颖葭也笑道:「唉唷,你不觉得鬼月说这样的话题比较有趣吗?」 这话说出来,予光才发现杜颖葭这个女孩实在有够俏皮,搞得她忍不住笑出声来道:「我刚才差点就相信了耶,还以为这次可以见到大师出手丶满天特效。」 「没这回事,我只是个平凡的大学生,没预算做出什麽金光闪闪的酷炫特效。」 陆修维放下手中差点壮烈牺牲的食物,惊慌的摆手澄清,表情十分到位,惹的予光和颖葭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99的话??? 肤浅的99喜欢看特效片,咻咻咻咻碰碰碰一堆特效总让99心花怒放,特别喜欢有巨大怪兽和机器人轰隆隆不断发光的那种(谜) 话说好像快到9月了,明天更完之後,9月份这篇《夜之束缚》应该只会六日更,因为99想要赶紧把《盟主有喜》写完~等《盟主有喜》电子书上架之後,99会尽量开始日更的~嘿咻嘿咻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 休息站的食物水平不好不壞,但主食至少很有當地特色,搭配行銷無遠弗屆的肥宅快樂水,吃起來還是頗為愉快。 予光在與兩人的對話間得知,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簡言之,青梅竹馬,但兩人堅決否認彼此間有什麼超出普通鄰居以外的關係,使得予光不由得在心中讚嘆青春的曖昧果真酸甜可口。陸修維的年紀比杜穎葭大兩歲,來納鼓瀾是為了完成一份暑期研究,而剛上大學的杜穎葭暑假想要去個特別的地方,所以就跟來了。 「雖然天氣是真的很熱,不過納鼓瀾村位置比較高,應該會涼快點吧?又是個小地方,應該不會像是熱門景點那樣到處都是人。」穎葭吸了一口可樂後,長長嘆了口氣道:「我真是受夠了每次暑假出門到處都是人的擁擠感了。」 予光雖然已經脫離了學生時期好些年,聽到穎葭這句話也是心有戚戚焉,她會選擇納鼓瀾待上一週,也是有這樣的原因,於是舉起可樂與她乾杯:「希望我們這次的深山之旅能吸收到滿滿的天地精華。」 用完餐後,眾人回到車上,予光抱著外套心滿意足地小睡起來,穎葭探頭看了看,才小聲地對修維說道:「我看她就像個普通人,可是她身上那股氣息是怎麼回事?」 陸修維搖了搖頭道:「或許只是剛好沾上?但是若納鼓瀾那邊的陰氣太重,有可能會被什麼纏上。」 「不是聽說那邊挺乾淨的嗎?」 「乾淨是乾淨,可是那種地方本來就不該那樣乾淨,不然也不會讓我過來了。」 「唔。」穎葭戳著自己的臉頰,若有所思,陸修維則嘆了口氣道:「你就不應該跟來的。」 「怎樣,就算你覺得我身上有個未爆彈,但這麼多年來也沒出什麼事,我連想去哪看看的自由都沒有嗎?」 「不是這樣的。」陸修維面色嚴肅地說道:「想到要和你一起看那些十八禁的雕像,我就感到壓力很大,怕會被吃豆腐……」 「誰會吃你這塊老豆腐啊!」穎葭毫不客氣地往他腹部狠狠揍了一拳,陸修維配合地彎腰低聲哀嚎,穎葭才滿意地吹著拳頭道:「我來是要旅遊放空的,你來是要工作的,還臉上貼金幻想以為我會和你同進同出?我已經找好旅伴了,接下來我們就分道揚鑣吧!」 「嗚嗚嗚,說走就走的旅程,原來是你說走就走,不為我停留。」修維假哭遮臉嚶嚶,穎葭早就習慣他這個戲精,又揍了他幾拳才收手。此時多數的乘客已開始午憩,整台車變得十分安靜,穎葭也沒在和他鬧下去,倚著窗子閉上了眼睛。 陸修維望著她閉目的模樣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看向手機中關於納鼓瀾的資料。「極樂天」這個神祇罕見的很,奇異的是,各大洲卻都有一到兩處的遺跡,只是因為規模小,加上當地若是有住民知曉遺址存在,大多諱莫如深,因此更是鮮為人知。 ???99的話??? 鬼月結束啦!這個靈異坑卻才剛開始而已,可是接下來~~卻只能六日才更啦喔喔喔喔喔人生(淚) 99要去寫大顯神威的小郎君(?)希望能順利寫完(合掌) ====== 休息站的食物水平不好不坏,但主食至少很有当地特色,搭配行销无远弗届的肥宅快乐水,吃起来还是颇为愉快。 予光在与两人的对话间得知,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简言之,青梅竹马,但两人坚决否认彼此间有什麽超出普通邻居以外的关系,使得予光不由得在心中赞叹青春的暧昧果真酸甜可口。陆修维的年纪比杜颖葭大两岁,来纳鼓澜是为了完成一份暑期研究,而刚上大学的杜颖葭暑假想要去个特别的地方,所以就跟来了。 「虽然天气是真的很热,不过纳鼓澜村位置比较高,应该会凉快点吧?又是个小地方,应该不会像是热门景点那样到处都是人。」颖葭吸了一口可乐後,长长叹了口气道:「我真是受够了每次暑假出门到处都是人的拥挤感了。」 予光虽然已经脱离了学生时期好些年,听到颖葭这句话也是心有戚戚焉,她会选择纳鼓澜待上一周,也是有这样的原因,於是举起可乐与她乾杯:「希望我们这次的深山之旅能吸收到满满的天地精华。」 用完餐後,众人回到车上,予光抱着外套心满意足地小睡起来,颖葭探头看了看,才小声地对修维说道:「我看她就像个普通人,可是她身上那股气息是怎麽回事?」 陆修维摇了摇头道:「或许只是刚好沾上?但是若纳鼓澜那边的阴气太重,有可能会被什麽缠上。」 「不是听说那边挺乾净的吗?」 「乾净是乾净,可是那种地方本来就不该那样乾净,不然也不会让我过来了。」 「唔。」颖葭戳着自己的脸颊,若有所思,陆修维则叹了口气道:「你就不应该跟来的。」 「怎样,就算你觉得我身上有个未爆弹,但这麽多年来也没出什麽事,我连想去哪看看的自由都没有吗?」 「不是这样的。」陆修维面色严肃地说道:「想到要和你一起看那些十八禁的雕像,我就感到压力很大,怕会被吃豆腐……」 「谁会吃你这块老豆腐啊!」颖葭毫不客气地往他腹部狠狠揍了一拳,陆修维配合地弯腰低声哀嚎,颖葭才满意地吹着拳头道:「我来是要旅游放空的,你来是要工作的,还脸上贴金幻想以为我会和你同进同出?我已经找好旅伴了,接下来我们就分道扬镳吧!」 「呜呜呜,说走就走的旅程,原来是你说走就走,不为我停留。」修维假哭遮脸嘤嘤,颖葭早就习惯他这个戏精,又揍了他几拳才收手。此时多数的乘客已开始午憩,整台车变得十分安静,颖葭也没在和他闹下去,倚着窗子闭上了眼睛。 陆修维望着她闭目的模样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看向手机中关於纳鼓澜的资料。「极乐天」这个神祇罕见的很,奇异的是,各大洲却都有一到两处的遗迹,只是因为规模小,加上当地若是有住民知晓遗址存在,大多讳莫如深,因此更是鲜为人知。 ???99的话??? 鬼月结束啦!这个灵异坑却才刚开始而已,可是接下来~~却只能六日才更啦喔喔喔喔喔人生(泪) 99要去写大显神威的小郎君(?)希望能顺利写完(合掌)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一) 無論哪處的遺跡,在他們這種靈能力者的眼中,匯聚的力場都十分鮮明,意即所有關於「極樂天」的遺址,都是有心人特別設計築成,才能使得陣法似的力量運作千年不滅。 而這些遺跡當裡,納鼓瀾村的遺跡是規模最大、雕塑保存最完整、也是力量流動最特殊的地方。也因此在幾十年前、發現納鼓瀾這處遺跡後,一群靈能力者花了不少功夫,才說服村子裡的人讓他們進入遺跡,確認裡頭的狀況。 只是當年,進去的人除了發現裡頭建築型制比較特殊、內宮中的東西不能帶出遺跡範圍之外,並沒有調查出其他的問題,加上納鼓瀾附近靈力的流動實在太乾淨、幾乎沒什麼陰穢之氣,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接續幾十年,納鼓瀾並非風平浪靜,但發生的事情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一直沒被關注。直到這幾年世間風雲湧動,上古妖魔與鬼神因人心的貪婪一一被喚醒,靈能力眾開始重新檢視各地遺跡,才發現納鼓瀾這裡靈力湧動也比以前強烈許多。 遺跡內的東西帶不出來,即便是他們這些有組織的靈能力者,匯聚出的消息也片片斷斷,陸修維便自請過來察看狀況。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又看向穎葭,窗邊的少女閉目沈睡的模樣似畫,如扇的睫毛在那白皙的臉上烙下陰影,更襯著精緻的五官全無瑕疵,即便窗外天色陰沈,依舊未能削減少女分毫美麗。 「極樂天」這類的神祇擁有的力量,與她身上的「那位」,某方面來說十分接近,或許如此,她才會對此充滿興趣。仔細想來,是他自己不謹慎,沒特別瞞她這件事,她才會有機會跟來的,明明鬼道的大能都已覺醒,關於這些力量的流竄會越來越混亂,為何他不再更警醒一點? 陸修維收回視線,自己也閉上了眼睛,決定不再去想自己的私心究竟是期待什麼樣的結局。 巴士依舊在路上奔馳著,下了快速道路後便轉入郊區,後循著蜿蜒的山路而上,山區的路況並不是很好,本來沈睡的乘客陸陸續續在顛簸中醒了過來,其中也包括予光。 車窗外飛馳而過的盡是一片一片的山林,天空細細地下著小雨,使得遠方山勢氤氳出濛灰的色彩,更增添幾份曖昧的神秘。 大約快三點的時候,車子終於抵達了納鼓瀾村,這是一個靜立於山谷間的小村莊,即便現下並不是花開的季節,因為綠意圍繞,還是很有些世外桃源的氛圍。負責這班巴士的導遊領著眾人去住宿處,並宣布三點半集合,以能在晚餐前帶眾人去遺跡裡看一圈。 鄉下的空間向來都不缺,予光雖是一個人住,卻得到了一間有兩張雙人床的四人房,加上屋頂上的燈光並不給力,山區又有些潮濕,不免讓人感到有些陰森。 不過說實在,偏僻的地方去多了,予光倒也不覺得這樣的住宿條件有什麼不行的,她駕輕就熟地拿出手機,確認靠近門口的那張床網路收訊較好、決定了本週住宿的最佳方位後,才開始安置行李。 ???99的話??? 現在無論去哪玩,收得到訊號能上網好像是最重要的事情(?) ======== 无论哪处的遗迹,在他们这种灵能力者的眼中,汇聚的力场都十分鲜明,意即所有关於「极乐天」的遗址,都是有心人特别设计筑成,才能使得阵法似的力量运作千年不灭。 而这些遗迹当里,纳鼓澜村的遗迹是规模最大丶雕塑保存最完整丶也是力量流动最特殊的地方。也因此在几十年前丶发现纳鼓澜这处遗迹後,一群灵能力者花了不少功夫,才说服村子里的人让他们进入遗迹,确认里头的状况。 只是当年,进去的人除了发现里头建筑型制比较特殊丶内宫中的东西不能带出遗迹范围之外,并没有调查出其他的问题,加上纳鼓澜附近灵力的流动实在太乾净丶几乎没什麽阴秽之气,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接续几十年,纳鼓澜并非风平浪静,但发生的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一直没被关注。直到这几年世间风云涌动,上古妖魔与鬼神因人心的贪婪一一被唤醒,灵能力众开始重新检视各地遗迹,才发现纳鼓澜这里灵力涌动也比以前强烈许多。 遗迹内的东西带不出来,即便是他们这些有组织的灵能力者,汇聚出的消息也片片断断,陆修维便自请过来察看状况。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看向颖葭,窗边的少女闭目沈睡的模样似画,如扇的睫毛在那白皙的脸上烙下阴影,更衬着精致的五官全无瑕疵,即便窗外天色阴沈,依旧未能削减少女分毫美丽。 「极乐天」这类的神祇拥有的力量,与她身上的「那位」,某方面来说十分接近,或许如此,她才会对此充满兴趣。仔细想来,是他自己不谨慎,没特别瞒她这件事,她才会有机会跟来的,明明鬼道的大能都已觉醒,关於这些力量的流窜会越来越混乱,为何他不再更警醒一点? 陆修维收回视线,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决定不再去想自己的私心究竟是期待什麽样的结局。 巴士依旧在路上奔驰着,下了快速道路後便转入郊区,後循着蜿蜒的山路而上,山区的路况并不是很好,本来沈睡的乘客陆陆续续在颠簸中醒了过来,其中也包括予光。 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尽是一片一片的山林,天空细细地下着小雨,使得远方山势氤氲出蒙灰的色彩,更增添几份暧昧的神秘。 大约快三点的时候,车子终於抵达了纳鼓澜村,这是一个静立於山谷间的小村庄,即便现下并不是花开的季节,因为绿意围绕,还是很有些世外桃源的氛围。负责这班巴士的导游领着众人去住宿处,并宣布三点半集合,以能在晚餐前带众人去遗迹里看一圈。 乡下的空间向来都不缺,予光虽是一个人住,却得到了一间有两张双人床的四人房,加上屋顶上的灯光并不给力,山区又有些潮湿,不免让人感到有些阴森。 不过说实在,偏僻的地方去多了,予光倒也不觉得这样的住宿条件有什麽不行的,她驾轻就熟地拿出手机,确认靠近门口的那张床网路收讯较好丶决定了本周住宿的最佳方位後,才开始安置行李。 ???99的话??? 现在无论去哪玩,收得到讯号能上网好像是最重要的事情(?)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二) 在集合時間五分鐘前,予光走出房門,才知道穎葭和修維兩人也各得到了一間四人房,修維還煞有其事的說道:「不知道晚上會不會越睡越多人?」 「人多一點好啊,四個剛好湊一桌,我有帶牌剛好可以一起玩。」穎葭很嗆地回應,予光則在旁邊繼續感受青春的酸甜,笑而不語。 因為人不多的關係,集合十分順利,膚色略深、身材矮小但看起來很結實的導遊準時帶著眾人出發,殷勤地說道:「村子離遺跡有一小段路程,因為今天下了點雨,路上有些濕滑,請大家小心腳下的步伐。 路上風景不錯,大家可以盡情拍照,但遺跡周邊與遺跡內禁止攝影……這是表面上的說法。說實話,大家要偷拍我們也是無法阻止,只是網路上為何幾乎一張照片都沒有?主要是因為禁止大家拍照的,是遺跡裡頭的神祇,而非我們這些人。」 他說這話時語調輕鬆,眾人以為他在開玩笑,不由得笑出聲來,導遊也陪笑著說道:「總之請大家在看到遺跡後,千萬別拿出手機、相機、攝影機等任何會留下影像的儀器。」 「拿筆記本畫畫可以嗎?」有人打趣地問道,導遊依舊笑瞇瞇地應著:「繪圖是可以,只是裡頭的東西比較成人,好像至今還沒有人能仔細地畫下來讓外頭的人廣為流傳,真是太遺憾了。」 說完這句,眾人又笑了起來,此時四周無雨,山區又涼快,加上綠蔭濃密的山林空氣新鮮,即便小徑有些濕滑,大夥的心情依舊輕鬆愉快。沒多久之後,導遊便指出了半掩於層層林木後的一處圓頂:「那就是遺跡最外層的建築,研究者指出,這外層建築應該是後來才建的,是為了保護內宮的存在,而納鼓瀾遺跡最精華的成分,就是在內宮之中……」 隨著步伐的前進,巨大的石砌圓丘顯現於眾人眼前,因為資料上說納鼓瀾遺跡規模並不大,予光本以為整個建築應該很小,親眼見到才發現,所謂的「規模不大」,大抵是因為納鼓瀾遺跡只有主建築,並無其他城牆大門河道塔樓之類的附屬建物,可是那主建築其實並不小,光是外頭這石砌的圓丘看起來至少有七層樓高,整圈繞起來恐怕也要十來分鐘。 這樣的巨大宛若孤墳的建築,出現在林深之處,有種不真實的虛幻感,而於石縫間蔓生的綠意與枯藤,隱隱昭示著等待多年的孤寂。一瞬間,嬉鬧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靜靜看著眼前的景象,予光也是如此,以目光迫切地描繪著那座孤墳,想像著裡頭又該是什麼模樣。 但她的視線落到一處角落,便膠著起來,因為一個人影從那建築後方緩緩而出,接著四周不少人便開始竊竊私語。 「你看你看。」 「什麼啊!哇,真帥。」 「真的好帥!」 「看不出是哪裡人呢,可是長得真好看。」 「這麼高,是模特兒吧?還是明星?」 說出這些話的人,不僅只是女性,還有團裡的男性,可見那人俊美的程度不分國界。事實上,予光也覺得那個男人確實好看到足以讓人忘記呼吸,簡直不像是真實世界會出現的角色。 ???99的話??? 在這緩慢的連載當中,男主角終於要正式出現了?? 話說99寫寫《盟主有喜》的小郎君,再寫寫這篇的男主,因為兩人個性與形象落差之大,搞得有點精分(炸) ======== 在集合时间五分钟前,予光走出房门,才知道颖葭和修维两人也各得到了一间四人房,修维还煞有其事的说道:「不知道晚上会不会越睡越多人?」 「人多一点好啊,四个刚好凑一桌,我有带牌刚好可以一起玩。」颖葭很呛地回应,予光则在旁边继续感受青春的酸甜,笑而不语。 因为人不多的关系,集合十分顺利,肤色略深丶身材矮小但看起来很结实的导游准时带着众人出发,殷勤地说道:「村子离遗迹有一小段路程,因为今天下了点雨,路上有些湿滑,请大家小心脚下的步伐。 路上风景不错,大家可以尽情拍照,但遗迹周边与遗迹内禁止摄影……这是表面上的说法。说实话,大家要偷拍我们也是无法阻止,只是网路上为何几乎一张照片都没有?主要是因为禁止大家拍照的,是遗迹里头的神祇,而非我们这些人。」 他说这话时语调轻松,众人以为他在开玩笑,不由得笑出声来,导游也陪笑着说道:「总之请大家在看到遗迹後,千万别拿出手机丶相机丶摄影机等任何会留下影像的仪器。」 「拿笔记本画画可以吗?」有人打趣地问道,导游依旧笑眯眯地应着:「绘图是可以,只是里头的东西比较成人,好像至今还没有人能仔细地画下来让外头的人广为流传,真是太遗憾了。」 说完这句,众人又笑了起来,此时四周无雨,山区又凉快,加上绿荫浓密的山林空气新鲜,即便小径有些湿滑,大夥的心情依旧轻松愉快。没多久之後,导游便指出了半掩於层层林木後的一处圆顶:「那就是遗迹最外层的建筑,研究者指出,这外层建筑应该是後来才建的,是为了保护内宫的存在,而纳鼓澜遗迹最精华的成分,就是在内宫之中……」 随着步伐的前进,巨大的石砌圆丘显现於众人眼前,因为资料上说纳鼓澜遗迹规模并不大,予光本以为整个建筑应该很小,亲眼见到才发现,所谓的「规模不大」,大抵是因为纳鼓澜遗迹只有主建筑,并无其他城墙大门河道塔楼之类的附属建物,可是那主建筑其实并不小,光是外头这石砌的圆丘看起来至少有七层楼高,整圈绕起来恐怕也要十来分钟。 这样的巨大宛若孤坟的建筑,出现在林深之处,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而於石缝间蔓生的绿意与枯藤,隐隐昭示着等待多年的孤寂。一瞬间,嬉闹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看着眼前的景象,予光也是如此,以目光迫切地描绘着那座孤坟,想像着里头又该是什麽模样。 但她的视线落到一处角落,便胶着起来,因为一个人影从那建筑後方缓缓而出,接着四周不少人便开始窃窃私语。 「你看你看。」 「什麽啊!哇,真帅。」 「真的好帅!」 「看不出是哪里人呢,可是长得真好看。」 「这麽高,是模特儿吧?还是明星?」 说出这些话的人,不仅只是女性,还有团里的男性,可见那人俊美的程度不分国界。事实上,予光也觉得那个男人确实好看到足以让人忘记呼吸,简直不像是真实世界会出现的角色。 ???99的话??? 在这缓慢的连载当中,男主角终於要正式出现了?? 话说99写写《盟主有喜》的小郎君,再写写这篇的男主,因为两人个性与形象落差之大,搞得有点精分(炸)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三) 他的五官深邃,卻無刀鑿似的稜角,每處轉折都有柔和的圓潤,直挺的鼻梁險峻的恰到好處,低垂的雙目並未直視前方,但弧形漂亮的眼線依舊能讓人猜出他必當有一雙漂亮的大眼。深色的頭髮有些捲度,一小錯落在額上,隱隱勾人,這樣形容起來,或許會讓人覺得他的相貌很柔和,但是因為五官每吋都太過完美,搭配的又恰到好處,反倒使那揉合各種風韻的俊臉,有一種不屬於塵世的迫人之感。 男人身形十分高大,緩緩而來的步伐優雅如慢舞,舉手投足間卻又帶著難言的氣勢,於是當他走近時,那些竊竊私語的人不由得都噤了聲,到了這個時候,予光才發現他的眼角竟有一顆淚痣。 不知怎麼的,那顆淚痣讓她心頭一震,或許是因為男人長成這樣還有一顆淚痣實在是太騷,讓人心癢難耐……等等,別隨便在心中吃人家豆腐,這樣很不禮貌。予光在心中如此吐嘲自己時,那男人的視線卻轉了過來,恰好與她對上。 一陣風不知從何吹來,引得樹影搖動,無數的葉子沙沙作響,予光恍惚感到自己好似墜入了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裡,除了兩人之外再無其他。但這彷彿天長地久時間的一眼,轉瞬即逝,四周的風未停,但他在下一秒卻調開視線,彷彿方才那眼只是她多心罷了。 予光冷靜地想了想,深感那種帥到不科學的角色、沒道理會注意到她這種平凡無奇的過期少女,剛才那一眼的暈眩,想必只是午餐吃得不夠多,血糖略低的體現。 思及此,予光立刻從背包中拿出昨日在城裡順手買的當地特色軟糖,吃了兩顆,還遞給了穎葭和修維一顆,兩人道謝後丟到嘴巴中嚼了嚼,穎葭就道:「那個人好帥,帥到簡直不像人。」 予光點了點頭,卻看到修維的臉色有點難看,還沒能打趣他,就見到那男人走到導遊身邊,和導遊說起話來。 男人長得極好,說話的聲音也是那種飽含磁性、足以使人耳朵懷孕的程度,讓予光不由得嘆道這個世界蘇起來沒有極限。看那個模樣,男人和導遊該當是認識的,而且說得似乎是當地方言,予光一個字都聽不懂。 沒多久之後,導遊點了點頭,就見男人慢條斯理地走到旅遊團隊伍的後方,而導遊則繼續笑瞇瞇地說道:「我剛才有提過,納鼓瀾遺跡分成內外兩部分,外面這層圓丘將裡頭的內宮完全蓋住,僅只一扇入口出入,裡頭空氣流通並不好,等會兒進去,若身體不適,請一定不要勉強。」 眾人點頭說好,導遊又道:「現在我們介紹一下外頭這部分,大家看到這建築的外型會想到什麼呢? 「蛋。」 「天圓地方。」 「墳墓。」 「小山丘。」 「圓鼓鼓的肚子。」 「大家猜的都很有道理,這樣特意堆砌成圓拱狀的建物,大多會有幾個比較相似的意義,譬如說天空啊、宇宙、世界、未孵化的卵,還有……剛剛有人提到的腹部。」 「腹部?」 「是的!等會兒進去可以見到內層的天頂雕飾著星空,從這個面向來說,圓頂代表著世界,可是等會兒我向大家介紹完內宮的佈局後,大家就會知道,這或許也是一個懷孕女子的腹部。」 ???99的話??? 啊!昨天是中秋節,沒有烤肉的99就錯過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的機會了嗚嗚嗚嗚,但是就算中秋過了,今天月亮應該還是很圓,有機會的話抬頭看看月亮~至少大家可以和99一起遙遙的欣賞月亮(溫馨) ======== 他的五官深邃,却无刀凿似的棱角,每处转折都有柔和的圆润,直挺的鼻梁险峻的恰到好处,低垂的双目并未直视前方,但弧形漂亮的眼线依旧能让人猜出他必当有一双漂亮的大眼。深色的头发有些卷度,一小错落在额上,隐隐勾人,这样形容起来,或许会让人觉得他的相貌很柔和,但是因为五官每吋都太过完美,搭配的又恰到好处,反倒使那揉合各种风韵的俊脸,有一种不属於尘世的迫人之感。 男人身形十分高大,缓缓而来的步伐优雅如慢舞,举手投足间却又带着难言的气势,於是当他走近时,那些窃窃私语的人不由得都噤了声,到了这个时候,予光才发现他的眼角竟有一颗泪痣。 不知怎麽的,那颗泪痣让她心头一震,或许是因为男人长成这样还有一颗泪痣实在是太骚,让人心痒难耐……等等,别随便在心中吃人家豆腐,这样很不礼貌。予光在心中如此吐嘲自己时,那男人的视线却转了过来,恰好与她对上。 一阵风不知从何吹来,引得树影摇动,无数的叶子沙沙作响,予光恍惚感到自己好似坠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除了两人之外再无其他。但这彷佛天长地久时间的一眼,转瞬即逝,四周的风未停,但他在下一秒却调开视线,彷佛方才那眼只是她多心罢了。 予光冷静地想了想,深感那种帅到不科学的角色丶没道理会注意到她这种平凡无奇的过期少女,刚才那一眼的晕眩,想必只是午餐吃得不够多,血糖略低的体现。 思及此,予光立刻从背包中拿出昨日在城里顺手买的当地特色软糖,吃了两颗,还递给了颖葭和修维一颗,两人道谢後丢到嘴巴中嚼了嚼,颖葭就道:「那个人好帅,帅到简直不像人。」 予光点了点头,却看到修维的脸色有点难看,还没能打趣他,就见到那男人走到导游身边,和导游说起话来。 男人长得极好,说话的声音也是那种饱含磁性丶足以使人耳朵怀孕的程度,让予光不由得叹道这个世界苏起来没有极限。看那个模样,男人和导游该当是认识的,而且说得似乎是当地方言,予光一个字都听不懂。 没多久之後,导游点了点头,就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走到旅游团队伍的後方,而导游则继续笑眯眯地说道:「我刚才有提过,纳鼓澜遗迹分成内外两部分,外面这层圆丘将里头的内宫完全盖住,仅只一扇入口出入,里头空气流通并不好,等会儿进去,若身体不适,请一定不要勉强。」 众人点头说好,导游又道:「现在我们介绍一下外头这部分,大家看到这建筑的外型会想到什麽呢? 「蛋。」 「天圆地方。」 「坟墓。」 「小山丘。」 「圆鼓鼓的肚子。」 「大家猜的都很有道理,这样特意堆砌成圆拱状的建物,大多会有几个比较相似的意义,譬如说天空啊丶宇宙丶世界丶未孵化的卵,还有……刚刚有人提到的腹部。」 「腹部?」 「是的!等会儿进去可以见到内层的天顶雕饰着星空,从这个面向来说,圆顶代表着世界,可是等会儿我向大家介绍完内宫的布局後,大家就会知道,这或许也是一个怀孕女子的腹部。」 ???99的话??? 啊!昨天是中秋节,没有烤肉的99就错过了祝大家中秋节快乐的机会了呜呜呜呜,但是就算中秋过了,今天月亮应该还是很圆,有机会的话抬头看看月亮~至少大家可以和99一起遥遥的欣赏月亮(温馨)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四) 此時眾人已走到入口,入口處是個狹長的杏形,四周並無雕飾,僅僅一人高,看起來並不很寬裕,身材高大或是身形較為圓潤的人,進去必然得彎腰或努力縮腹。而在入口處則坐了兩名管理員,身邊放了幾台手提式照明燈,導遊打了一聲招呼、拿起兩盞燈,便領著眾人向內走去。 「大家請小心步伐、注意呼吸,裡頭很暗,也沒有其他照明,請盡量別任意走動,今天只是帶大家先來繞一圈。明天巴士離開前,若有興趣更深入瞭解可以自行前來,管理員八點就會開門,請攜帶照明設備,手機燈光是不足的,若沒有夠亮的手電筒,請大家先租借手提照明。」 本來團裡的許多人對導遊這話不置可否,可一個一個進去後,終於領悟裡頭究竟有多暗,這樣一座巨大封閉的空間,即便因年代久遠出現裂縫,依然透不進多少光來。 或許是因為內外的光暗落差太大,壓在隊伍後方的予光,剛踏進入口,便感到一陣暈眩,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好在後頭的人一把扶住了她。 予光直覺似地先向對方道謝,抬起頭來立刻虎驅一震,因為扶住她的正是那個帥到不科學的男人。他站得這麼近,高大身形的壓迫感幾乎要奪去她的呼吸,而那低垂的目光之下隱隱烙在俊臉上的淚痣,更是勾得她失速的心差點從口中跳出來。 男人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予光則吞了吞口水,把心臟壓回胸口,又訕訕道謝了一聲,眼看導遊與眾人已在幾步之遙外,她趕緊湊了過去,順便與他保持安全距離,避免自己發起花痴,想舔舔看他眼角的淚痣究竟是不是淚水所凝聚的。 男人並沒有再跟過去,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不遠處的導遊因為手上的照明,成為這片黑暗空間中成為最醒目的焦點,但他的視線繞了一圈,還是回到了予光身上。 在此同時,心臟仍是狂跳不止的予光,不由得又偷偷往他的方向瞧了一眼,他明明就站在入口附近,可是外頭透入的天光,卻彷彿完全照不到他身邊,明明是個外貌耀眼宛若發光體的角色,站在黑暗間卻彷彿能與黑暗融成一片,好似他正是黑暗的化身。 ……嗯……會有這種感覺,一定是因為他身上的衣服是暗色的……予光正這麼想著,身邊響起驚呼聲,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內宮是三座相連的建物,屋頂造型是呈蓮花含苞狀,正殿前有一條狹長的廊道,接著唯一的進出口,左右兩座偏殿雖有設置對外窗與裝飾窗,卻並對外門扉,而大家最關注的壁雕,從外頭就可以開始欣賞起。」 內宮廊道的入口,在手提式照明明亮的燈光中,清楚地展現在眾人眼前,與外頭那狹小的入口不同,這個圓形的入口有兩層樓高,四周雕飾層層如花瓣,精緻且氣勢恢弘,華麗的宛如天堂之門。 而門口兩側的牆壁,雕了無數看似在舞蹈的人影,但若仔細端詳,便會發現那全是交纏在一起、放縱行歡愛之事的人。 ???99的話??? 害羞的雕刻(羞)害羞的99(誰?) 這個中秋節連假大家過得怎麼樣呢?99因為之前珍奶喝太多,胖了好幾公斤被麻麻勒令減肥(?)想趁著連假後兩天少吃一點,但是……99揪竟會不會成功呢?嗚嗚嗚嗚一直胖下去該怎麼辦,萬一有一天飛起來該如何是好(能飛起來的話好像不錯)(離題) ======= 此时众人已走到入口,入口处是个狭长的杏形,四周并无雕饰,仅仅一人高,看起来并不很宽裕,身材高大或是身形较为圆润的人,进去必然得弯腰或努力缩腹。而在入口处则坐了两名管理员,身边放了几台手提式照明灯,导游打了一声招呼丶拿起两盏灯,便领着众人向内走去。 「大家请小心步伐丶注意呼吸,里头很暗,也没有其他照明,请尽量别任意走动,今天只是带大家先来绕一圈。明天巴士离开前,若有兴趣更深入了解可以自行前来,管理员八点就会开门,请携带照明设备,手机灯光是不足的,若没有够亮的手电筒,请大家先租借手提照明。」 本来团里的许多人对导游这话不置可否,可一个一个进去後,终於领悟里头究竟有多暗,这样一座巨大封闭的空间,即便因年代久远出现裂缝,依然透不进多少光来。 或许是因为内外的光暗落差太大,压在队伍後方的予光,刚踏进入口,便感到一阵晕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好在後头的人一把扶住了她。 予光直觉似地先向对方道谢,抬起头来立刻虎驱一震,因为扶住她的正是那个帅到不科学的男人。他站得这麽近,高大身形的压迫感几乎要夺去她的呼吸,而那低垂的目光之下隐隐烙在俊脸上的泪痣,更是勾得她失速的心差点从口中跳出来。 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予光则吞了吞口水,把心脏压回胸口,又讪讪道谢了一声,眼看导游与众人已在几步之遥外,她赶紧凑了过去,顺便与他保持安全距离,避免自己发起花痴,想舔舔看他眼角的泪痣究竟是不是泪水所凝聚的。 男人并没有再跟过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不远处的导游因为手上的照明,成为这片黑暗空间中成为最醒目的焦点,但他的视线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予光身上。 在此同时,心脏仍是狂跳不止的予光,不由得又偷偷往他的方向瞧了一眼,他明明就站在入口附近,可是外头透入的天光,却彷佛完全照不到他身边,明明是个外貌耀眼宛若发光体的角色,站在黑暗间却彷佛能与黑暗融成一片,好似他正是黑暗的化身。 ……嗯……会有这种感觉,一定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是暗色的……予光正这麽想着,身边响起惊呼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内宫是三座相连的建物,屋顶造型是呈莲花含苞状,正殿前有一条狭长的廊道,接着唯一的进出口,左右两座偏殿虽有设置对外窗与装饰窗,却并对外门扉,而大家最关注的壁雕,从外头就可以开始欣赏起。」 内宫廊道的入口,在手提式照明明亮的灯光中,清楚地展现在众人眼前,与外头那狭小的入口不同,这个圆形的入口有两层楼高,四周雕饰层层如花瓣,精致且气势恢弘,华丽的宛如天堂之门。 而门口两侧的墙壁,雕了无数看似在舞蹈的人影,但若仔细端详,便会发现那全是交缠在一起丶放纵行欢爱之事的人。 ???99的话??? 害羞的雕刻(羞)害羞的99(谁?) 这个中秋节连假大家过得怎麽样呢?99因为之前珍奶喝太多,胖了好几公斤被麻麻勒令减肥(?)想趁着连假後两天少吃一点,但是……99揪竟会不会成功呢?呜呜呜呜一直胖下去该怎麽办,万一有一天飞起来该如何是好(能飞起来的话好像不错)(离题)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五) 那一個一個的人影,雕刻都十分精緻,從五官到衣著、擺動的身形甚至是性器,都毫不含糊地在起伏的線條中展現出來,說是栩栩如生毫不為過。就算是藝術的門外漢,都能看出當中的生動美麗,更別提這麼大量的交歡場景鋪展在眼前,能不為所動的簡直就不是人。 「你看,那兩個是女的吧。」 「那邊還有兩個男的呢。」 「兩個兩個算什麼,還有男女男,女男女,喏,那裡還有四五個的。」 「以前的人真是百無禁忌啊!」 「你去看看全世界各地早期的神話,甚至是有記載的真實王朝,強暴亂倫近親通姦的超級普遍,這些根本就只是普通口味啦。」 團裡的人議論紛紛,一個一個都十分激動,到了此時,也有人按捺不住,拿出了手機就想拍照,予光轉頭剛好見到一位略胖的中年白大叔正舉起手機按下螢幕,接著手機就啪的一聲炸出火光。 「*%*#$&……」 一陣髒話從大叔口中爆出,手機啪嗒一聲落地,與髒話聲在黑暗的空間盪出迴音,引得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聚在大叔身上,大叔訕訕地撿起手機按了幾下,螢幕黑洞洞地毫無反應,只能鐵著一張臉收起手機。本來想要拍照的人醒悟過來,一個一個都默默地收起了手上的手機或相機, 導遊微笑看著胖大叔,並沒有對於他試圖偷拍的事情多說什麼,只是開口道:「無論是壁畫或是等會兒會看到的雕像,都請大家別伸手觸摸,特別是內宮裡面的東西,很多都是有上顏色的,雖因年代久遠褪去不少,但裡頭究竟有什麼成分,我們並不清楚,之前有人碰觸後身體不適。」 說到這裡,導遊停了一下又道:「我們村子離城市比較遠,醫療所設備沒那麼完善,很多狀況沒辦法處理,希望大家在裡頭多多注意安全,小心為上。」 導遊說起話來還是一團和氣,但不知為何,予光總覺得那些話多少有些威脅之意,本來試圖想要靠近石壁試圖摸上兩把、吃吃雕像豆腐的人,都不由自主收回了手,往後退了兩步與保持安全距離,導遊笑了笑,便領著眾人開始繞行內宮的外牆。 過去參與的古蹟導覽,導遊多少都會介紹一下圖像的人物典故,但或許是因為這外頭壁雕的內容太過狂野,導遊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光線緩緩的沿著走動的路線向前照去,以便大家欣賞那連綿不絕的狂歡盛宴。 這樣密集而精緻的壁雕,眾人之前只有在那種世界知名、規模龐大的遺跡中看過,一路走來不免嘖嘖稱奇,穎葭也拉著予光竊竊私語道:「我的天啊!真是超刺激的,裡頭什麼姿勢都有。如果這是一個獻給神的地方,我猜那個神一定是個外表看似冷漠,心中火辣風騷的角色。」 予光深以為然,點點頭道:「外頭看不出什麼名堂,裡頭這麼奔放,遺跡內外的風格落差如此之大,真的很讓人吃驚啊!不過裡外兩層建築差那麼多,真的是同一個時間蓋的嗎?」 穎葭搖搖頭,又睜大著眼睛東張西望,和予光到處指指點點,從姿勢到衣著到表情都討論了一番。在此同時,修維轉頭看向隊伍後方,而那名英俊過份的男人,正踩踏在黑暗之中望著他們,距離不遠也不近,既像是旁觀者,也像是局中人。 ???99的話??? 神秘遺跡中,總是要有詛咒!(??? 啊99的《盟主有喜》終於是寫完了,9月底前揪竟能不能校完稿上架呢?99也不清楚嗚嗚嗚嗚嗚,反正至少10月中前可以上架的!到時候《極樂天》這篇應該可以日更了吧? ======= 那一个一个的人影,雕刻都十分精致,从五官到衣着丶摆动的身形甚至是性器,都毫不含糊地在起伏的线条中展现出来,说是栩栩如生毫不为过。就算是艺术的门外汉,都能看出当中的生动美丽,更别提这麽大量的交欢场景铺展在眼前,能不为所动的简直就不是人。 「你看,那两个是女的吧。」 「那边还有两个男的呢。」 「两个两个算什麽,还有男女男,女男女,喏,那里还有四五个的。」 「以前的人真是百无禁忌啊!」 「你去看看全世界各地早期的神话,甚至是有记载的真实王朝,强暴乱伦近亲通奸的超级普遍,这些根本就只是普通口味啦。」 团里的人议论纷纷,一个一个都十分激动,到了此时,也有人按捺不住,拿出了手机就想拍照,予光转头刚好见到一位略胖的中年白大叔正举起手机按下萤幕,接着手机就啪的一声炸出火光。 「*%*#$&……」 一阵脏话从大叔口中爆出,手机啪嗒一声落地,与脏话声在黑暗的空间荡出回音,引得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聚在大叔身上,大叔讪讪地捡起手机按了几下,萤幕黑洞洞地毫无反应,只能铁着一张脸收起手机。本来想要拍照的人醒悟过来,一个一个都默默地收起了手上的手机或相机, 导游微笑看着胖大叔,并没有对於他试图偷拍的事情多说什麽,只是开口道:「无论是壁画或是等会儿会看到的雕像,都请大家别伸手触摸,特别是内宫里面的东西,很多都是有上颜色的,虽因年代久远褪去不少,但里头究竟有什麽成分,我们并不清楚,之前有人碰触後身体不适。」 说到这里,导游停了一下又道:「我们村子离城市比较远,医疗所设备没那麽完善,很多状况没办法处理,希望大家在里头多多注意安全,小心为上。」 导游说起话来还是一团和气,但不知为何,予光总觉得那些话多少有些威胁之意,本来试图想要靠近石壁试图摸上两把丶吃吃雕像豆腐的人,都不由自主收回了手,往後退了两步与保持安全距离,导游笑了笑,便领着众人开始绕行内宫的外墙。 过去参与的古迹导览,导游多少都会介绍一下图像的人物典故,但或许是因为这外头壁雕的内容太过狂野,导游并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将光线缓缓的沿着走动的路线向前照去,以便大家欣赏那连绵不绝的狂欢盛宴。 这样密集而精致的壁雕,众人之前只有在那种世界知名丶规模庞大的遗迹中看过,一路走来不免啧啧称奇,颖葭也拉着予光窃窃私语道:「我的天啊!真是超刺激的,里头什麽姿势都有。如果这是一个献给神的地方,我猜那个神一定是个外表看似冷漠,心中火辣风骚的角色。」 予光深以为然,点点头道:「外头看不出什麽名堂,里头这麽奔放,遗迹内外的风格落差如此之大,真的很让人吃惊啊!不过里外两层建筑差那麽多,真的是同一个时间盖的吗?」 颖葭摇摇头,又睁大着眼睛东张西望,和予光到处指指点点,从姿势到衣着到表情都讨论了一番。在此同时,修维转头看向队伍後方,而那名英俊过份的男人,正踩踏在黑暗之中望着他们,距离不远也不近,既像是旁观者,也像是局中人。 ???99的话??? 神秘遗迹中,总是要有诅咒!(??? 啊99的《盟主有喜》终於是写完了,9月底前揪竟能不能校完稿上架呢?99也不清楚呜呜呜呜呜,反正至少10月中前可以上架的!到时候《极乐天》这篇应该可以日更了吧?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六) 「外牆雕刻裡的人,幾乎都是相連的。」導遊說完這句,不少人領悟地露出曖昧的笑,又聽導遊繼續說道:「但大家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每一面的壁畫間,必定會出現一位獨自起舞的男性身影,我們認為,那位就是遺跡主要供奉的『極樂天』。」 導遊將一盞燈放在腳下,提高另一盞照向牆面的高處,在那裡果然有一名男性的身影單獨立於那裡,他低垂著雙眼,望著下方交歡的男男女女,狹長的眼線與緊抿的唇瓣,看不出任何情緒,而他的姿勢也是十分奇特的,一邊的腿墊著腳尖微微曲起,一腳懸空半盤,雙手結出蓮花似的手印,像是正擺動出奇異的舞蹈。 「喔,好像濕婆喔。」予光不由得嘆道,此時修維也湊了過來道:「確實很像,在文明的碰撞間,許多信仰與神祇的形象都會相互交流影響,隨著時代轉變並在地化。『極樂天』這個名稱與印度教體系的神之名很接近,所以說不定真的是有相關的。」 「嗯,我也在想有這麼多性愛雕刻,可能和性力教派有關呢。」予光點點頭,心中燃起了一股探查到真相的熱血,不過穎葭卻搖搖頭道:「性力教派好像是崇拜女神的,可是導遊說的極樂天是個男神。」 三個人一同再度看向高處那尊單獨起舞的壁雕,他的五官深邃,眼型狹長,即便雕刻風格和真人有段落差,但依舊能看得出來是個美男子。予光莫名地想到了剛才那人,轉頭想再看看他的模樣,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卻完全沒找到他的身影,心中莫名地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拋下了這件事,專注的跟著導遊的步伐前進。 整個遺跡內空氣並不流通,加上四周的黑暗又如此濃稠,在內宮外頭走了一圈,予光覺得牆壁上的人一個一個好像都在動,偏偏他們正在做的又是這麼火辣的事情,讓她懷疑只要再多看幾眼,鼻血可能就會噴出來。 好在這個時候,導遊開口說道:「接下來我會帶大家走入內宮,廊道兩旁的壁雕比外頭這些還更精彩,而且應該是具有故事性的,只是因為原來的故事沒有流傳下來,我們也不好任意猜測,只能讓大家自己發揮想像。」 他一邊說著,一邊領著眾人走入了那朵盛放的巨大花朵之門,這扇門氣勢恢弘,裡頭廊道上的壁畫更是驚人,雖不似外頭有著密集的人物,卻有著讓人目不暇給的美麗線條、以及雖已斑駁但依舊讓人驚艷的色彩。 一眼望去,壁畫上有山有海有花草林木,還有恍若流動星空的渦紋,所有瑰麗的線條,從兩側的牆壁蔓延到廊道的天頂之上,令人目不暇給。 眾人無不連連驚嘆,深感不虛此行,導遊則領著大家慢慢往前走:「現在這樣走,現在大家可能沒什麼感覺,實際上廊道牆面不全然是直線,到了正殿,整個空間的形式更為特殊,內宮的裡格局的平面圖畫起來宛如女性的子宮,也因此我之前才會說,外頭的建築除了代表世界的形狀外,同時可能也代表著孕婦的腹部,而遺跡中唯一一尊立體雕塑,就擺在其中。」 ???99的話??? 呼呼嘿嘿呼呼嘿嘿呼呼嘿嘿(發出不明的聲音) ======== 「外墙雕刻里的人,几乎都是相连的。」导游说完这句,不少人领悟地露出暧昧的笑,又听导游继续说道:「但大家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每一面的壁画间,必定会出现一位独自起舞的男性身影,我们认为,那位就是遗迹主要供奉的『极乐天』。」 导游将一盏灯放在脚下,提高另一盏照向墙面的高处,在那里果然有一名男性的身影单独立於那里,他低垂着双眼,望着下方交欢的男男女女,狭长的眼线与紧抿的唇瓣,看不出任何情绪,而他的姿势也是十分奇特的,一边的腿垫着脚尖微微曲起,一脚悬空半盘,双手结出莲花似的手印,像是正摆动出奇异的舞蹈。 「喔,好像湿婆喔。」予光不由得叹道,此时修维也凑了过来道:「确实很像,在文明的碰撞间,许多信仰与神祇的形象都会相互交流影响,随着时代转变并在地化。『极乐天』这个名称与印度教体系的神之名很接近,所以说不定真的是有相关的。」 「嗯,我也在想有这麽多性爱雕刻,可能和性力教派有关呢。」予光点点头,心中燃起了一股探查到真相的热血,不过颖葭却摇摇头道:「性力教派好像是崇拜女神的,可是导游说的极乐天是个男神。」 三个人一同再度看向高处那尊单独起舞的壁雕,他的五官深邃,眼型狭长,即便雕刻风格和真人有段落差,但依旧能看得出来是个美男子。予光莫名地想到了刚才那人,转头想再看看他的模样,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却完全没找到他的身影,心中莫名地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抛下了这件事,专注的跟着导游的步伐前进。 整个遗迹内空气并不流通,加上四周的黑暗又如此浓稠,在内宫外头走了一圈,予光觉得墙壁上的人一个一个好像都在动,偏偏他们正在做的又是这麽火辣的事情,让她怀疑只要再多看几眼,鼻血可能就会喷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导游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会带大家走入内宫,廊道两旁的壁雕比外头这些还更精彩,而且应该是具有故事性的,只是因为原来的故事没有流传下来,我们也不好任意猜测,只能让大家自己发挥想像。」 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众人走入了那朵盛放的巨大花朵之门,这扇门气势恢弘,里头廊道上的壁画更是惊人,虽不似外头有着密集的人物,却有着让人目不暇给的美丽线条丶以及虽已斑驳但依旧让人惊艳的色彩。 一眼望去,壁画上有山有海有花草林木,还有恍若流动星空的涡纹,所有瑰丽的线条,从两侧的墙壁蔓延到廊道的天顶之上,令人目不暇给。 众人无不连连惊叹,深感不虛此行,导游则领着大家慢慢往前走:「现在这样走,现在大家可能没什麽感觉,实际上廊道墙面不全然是直线,到了正殿,整个空间的形式更为特殊,内宫的里格局的平面图画起来宛如女性的子宫,也因此我之前才会说,外头的建筑除了代表世界的形状外,同时可能也代表着孕妇的腹部,而遗迹中唯一一尊立体雕塑,就摆在其中。」 ???99的话??? 呼呼嘿嘿呼呼嘿嘿呼呼嘿嘿(发出不明的声音)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七) 從廊道進入正殿的大廳,濃重的黑暗幾乎令人喘不過氣來,當燈光照到正中央的雕像時,不可思議的顫慄感更是讓人摒息。那是一尊立於圓形石台之上、整體約有兩層樓高的雕像。毫無疑問地,雕像本尊就是之前導遊提到的「極樂天」,他仍是那副低垂著眉眼的婆娑起舞姿態,但與外頭壁雕不同的是,他並非孤身一人,身上還抱了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背對著眾人將臉埋在他的胸前,一腳勾著他的腰臀,一腳懸空下落,身上披著薄紗、帶著纓絡,但那垂落的薄紗,依舊沒能掩住兩人正交合的性器。 予光有點想要探究那交合的部分,究竟是像不像雕塑的其他地方那樣栩栩如生,但又覺得直盯著人家那裡看好像有點沒禮貌,不過很明顯地,其他人不見得像她那樣害羞,不一會兒就可以聽到「那裡像真的一樣耶!」、「太大了啦!」、「好大!」、「撐好滿!」、「那個大小不合理吧?」、「雕像誇張一點也是很正常的。」等竊竊私語,讓予光感到自己的保守真是要不得。 不過反正都已經知道重點了,予光決定以超脫肉慾枷鎖的純潔目光,好好欣賞雕像其他部分的藝術價值,於是她很快就發現,這尊極樂天的唇角似乎是微微揚起的,半垂的目光正落在懷中女子身上,像是抱著她因而十分快樂的樣子。 偏偏他雖快樂,舞蹈的動作依舊端正的很,彷彿並沒有受到這交歡的喜樂影響,讓予光於心中默默為他蓋上了一個「這傢伙真的很悶騷」的章。 她抱著這樣的想法,跟著導遊的步伐繞行雕像,想看看能讓他這麼快樂的女人究竟是什麼樣子,可惜雖能看清她的豐乳纖腰和翹臀,卻因雕像的巨大和角度問題,未能窺見女子的真面目,讓予光有些失落。 不過她旋即安慰自己,之後她還可以再來,雖然不太流通的空氣與黑暗,讓人很容易暈眩,但這裡實在太漂亮了,予光覺得自己應該會天天過來,把所有雕刻都細細看過一遍,探索一下裡頭的故事才好。 因為時間已接近傍晚,帶著大家繞完一圈雕塑後,導遊便領著眾人離開,外頭天色已暗,更顯得這處年代久遠的遺跡陰森靜謐,但因方才觀賞到的雕刻實在太過美麗,眾人興致不減,一路上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回到了村裡。 納鼓瀾村是個偏僻的小村莊,村民大多以務農為生,雖有遺跡卻不算什麼熱門景點,全村也不過就一家小賣店,也因此住宿費用就包括早晚餐費,所有的遊客都在一個地方用餐。 那是個由木頭架起、茅草為頂的大棚子,四面無牆,雖簡陋卻很是通風且別具風情,他們到達時,已經有人坐在那裡用餐,而那人正是方才他們在遺跡裡遇到的男人。 能再次見到他,最興奮的當然還是團裡面的女性,有位身材火辣的靚妹子,滿臉笑容走到他身邊搭起訕來,予光好奇的瞄了一眼,就見那個男人雖放下了餐具,像是很有禮貌地望向了對方,但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那副性冷淡的樣子,可真是……呃,怎麼說呢,想必他一定很習慣前仆後繼的搭訕了。 ???99的話??? 悶騷的男主……哼哼哼哼(哼什麼?) 話說《盟主有喜》這週已經上架啦!小郎君盟主的故事~~喔喔喔喔喔,終於歡喜完結啦!接下來應該就可以開始努力填《極樂天》這個坑了,只不過……何時開始日更99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從下週末吧……(?)明天還有一更,接下來99就沒有存稿君了,危機,大危機啊喔喔喔喔喔(奔) =========== 从廊道进入正殿的大厅,浓重的黑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当灯光照到正中央的雕像时,不可思议的颤栗感更是让人摒息。那是一尊立於圆形石台之上丶整体约有两层楼高的雕像。毫无疑问地,雕像本尊就是之前导游提到的「极乐天」,他仍是那副低垂着眉眼的婆娑起舞姿态,但与外头壁雕不同的是,他并非孤身一人,身上还抱了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背对着众人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一脚勾着他的腰臀,一脚悬空下落,身上披着薄纱丶带着缨络,但那垂落的薄纱,依旧没能掩住两人正交合的性器。 予光有点想要探究那交合的部分,究竟是像不像雕塑的其他地方那样栩栩如生,但又觉得直盯着人家那里看好像有点没礼貌,不过很明显地,其他人不见得像她那样害羞,不一会儿就可以听到「那里像真的一样耶!」丶「太大了啦!」丶「好大!」丶「撑好满!」丶「那个大小不合理吧?」丶「雕像夸张一点也是很正常的。」等窃窃私语,让予光感到自己的保守真是要不得。 不过反正都已经知道重点了,予光决定以超脱肉欲枷锁的纯洁目光,好好欣赏雕像其他部分的艺术价值,於是她很快就发现,这尊极乐天的唇角似乎是微微扬起的,半垂的目光正落在怀中女子身上,像是抱着她因而十分快乐的样子。 偏偏他虽快乐,舞蹈的动作依旧端正的很,彷佛并没有受到这交欢的喜乐影响,让予光於心中默默为他盖上了一个「这家伙真的很闷骚」的章。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跟着导游的步伐绕行雕像,想看看能让他这麽快乐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样子,可惜虽能看清她的丰乳纤腰和翘臀,却因雕像的巨大和角度问题,未能窥见女子的真面目,让予光有些失落。 不过她旋即安慰自己,之後她还可以再来,虽然不太流通的空气与黑暗,让人很容易晕眩,但这里实在太漂亮了,予光觉得自己应该会天天过来,把所有雕刻都细细看过一遍,探索一下里头的故事才好。 因为时间已接近傍晚,带着大家绕完一圈雕塑後,导游便领着众人离开,外头天色已暗,更显得这处年代久远的遗迹阴森静谧,但因方才观赏到的雕刻实在太过美丽,众人兴致不减,一路上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回到了村里。 纳鼓澜村是个偏僻的小村庄,村民大多以务农为生,虽有遗迹却不算什麽热门景点,全村也不过就一家小卖店,也因此住宿费用就包括早晚餐费,所有的游客都在一个地方用餐。 那是个由木头架起丶茅草为顶的大棚子,四面无墙,虽简陋却很是通风且别具风情,他们到达时,已经有人坐在那里用餐,而那人正是方才他们在遗迹里遇到的男人。 能再次见到他,最兴奋的当然还是团里面的女性,有位身材火辣的靓妹子,满脸笑容走到他身边搭起讪来,予光好奇的瞄了一眼,就见那个男人虽放下了餐具,像是很有礼貌地望向了对方,但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那副性冷淡的样子,可真是……呃,怎麽说呢,想必他一定很习惯前仆後继的搭讪了。 ???99的话??? 闷骚的男主……哼哼哼哼(哼什麽?) 话说《盟主有喜》这周已经上架啦!小郎君盟主的故事~~喔喔喔喔喔,终於欢喜完结啦!接下来应该就可以开始努力填《极乐天》这个坑了,只不过……何时开始日更99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从下周末吧……(?)明天还有一更,接下来99就没有存稿君了,危机,大危机啊喔喔喔喔喔(奔) 極樂天:夜之束縛(二十八) 唉,真羨慕,她也好希望常常有漂亮女孩子來搭訕喔。不過今天她可是順利搭訕到了一個活潑美麗的女大學生呢。想到這裡,予光莫名有些得意起來,理直氣壯地就和穎葭及修維坐到了同一桌,拿起菜單一起討論起要吃什麼。 晚餐是每人一份套餐,實際上菜單也不過就是雞肉、豬肉、魚肉和素的四種樣式,三個無肉不歡的傢伙,承包了三種有肉的樣式,決定要交換吃吃看,不過點完了菜後,穎葭便有些憂愁地說道:「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不會就只有這些選擇吧?」 「關於這方面我有問過,他們有說住比較久的來客菜單是比較豐富的,畢竟人少,不像團進團出人多比較難準備。」 「太好了,這真的很重要!」予光鬆了一口氣:「我本來還想若是選擇很少該怎麼辦,還帶了一些泡麵零食,昨天在城裡也買了不少看起來很有當地特色的零嘴,到時候我們一起嚐看看啊!」 吃貨們湊在一起,頓時覺得人生充滿光明,穎葭用著熱烈的眼神望著予光道:「我昨天也有去買些東西,一起來交換來吃啊!明天早上我想再到遺跡那邊逛逛,要不要約個時間一起去?」 予光本來就打算明天吃完早餐後,好好再逛逛內宮,聽穎葭這麼問,連忙點頭,但為了避免自己成為不識風情的電燈泡,她又轉頭向修維問道:「你也一起來嗎?」 「我要先訪問村民一些問題,再做遺跡附近的觀察,所以你們先約吧。」 予光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很快就和穎葭約定,明早吃完早餐、借好手提照明燈後一起去遺跡。晚上予光回到房間時,心情很是愉快,平常這個時間都是她整理相片上傳的時候,可惜今天的收穫雖然豐富,她卻沒有相片可以整理,只好拿出很久沒用的筆記本和筆,試圖畫出今天看到覺得很火辣的姿勢。 毫無疑問地,沒有畫畫天賦、也沒有努力練習過繪畫的她,連畫個火柴人都很勉強,沒多久後,她就放棄畫出人形,轉而描繪起「極樂天」狹長的眼形。 那雙眼睛、那低垂著眉眼的模樣,她總覺得之前好像在哪見過,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會不會是在夢裡呢?她努力一根一根畫著睫毛,不由得又哼起夢中常出現的那首歌來。 好不容易刷完兩側的睫毛,予光又忍不住在左眼下點了一顆淚痣,然後才停下歌聲,喃喃自語道:「奇怪,我記得上次已經能把這首歌完整哼出來,怎麼今天又記不太起來了?」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順手畫起五線譜,可惜畫完五條線和高音譜記號,似乎就已到達了她譜曲的極限,第一顆小豆芽她擺哪都覺得不對勁,也只能長長嘆一口氣,丟下筆關燈上床。 閉上眼睛,不免會想起今天所見的一切,在恍惚的意識間,陷在一片黑暗中的她不由得伸手擁抱住黑暗,並唱起歌來。 那首在夢醒後往往支離破碎的歌曲,此時在她口中卻如此完整美妙,彷彿她生來就是為了唱出這首歌,讓予光開始懷疑自己是隻鳥,而在此時,她似乎真的成為了一隻金烏,身後長出翅膀,並從體內射出萬丈光芒。 她奮力展翅想要衝破黑暗,黑暗中卻伸出了一雙手將她擁住,那雙手雖冰冷卻十分有力,將她緊緊按在懷中,她徬徨了一下,便領悟到他便是她為何唱那首歌的原因,那一瞬間欣喜地忘卻飛翔,任由他不留任何縫隙地埋到她體內來。 黑暗不再、山海湧現,無數男男女女圍繞著他們跳起曖昧的交合之舞,那樣的畫面如此熟悉,予光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似乎想起了什麼…… ???99的話??? 呀呀呀!時間過好快啊啊啊~眼看就要10月了,下次更新應該還是週六,順利的話週末之後就可以開始日更了!99希望年底前能把這個故事寫完,然後和《盟主有喜》一起印實體書這樣,因為明年過年有點早,拖太晚就要拖過農曆年了~(顯示為還不到10月就想著過年放假出去玩的99) ======== 唉,真羡慕,她也好希望常常有漂亮女孩子来搭讪喔。不过今天她可是顺利搭讪到了一个活泼美丽的女大学生呢。想到这里,予光莫名有些得意起来,理直气壮地就和颖葭及修维坐到了同一桌,拿起菜单一起讨论起要吃什麽。 晚餐是每人一份套餐,实际上菜单也不过就是鸡肉丶猪肉丶鱼肉和素的四种样式,三个无肉不欢的家伙,承包了三种有肉的样式,决定要交换吃吃看,不过点完了菜後,颖葭便有些忧愁地说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不会就只有这些选择吧?」 「关於这方面我有问过,他们有说住比较久的来客菜单是比较丰富的,毕竟人少,不像团进团出人多比较难准备。」 「太好了,这真的很重要!」予光松了一口气:「我本来还想若是选择很少该怎麽办,还带了一些泡面零食,昨天在城里也买了不少看起来很有当地特色的零嘴,到时候我们一起尝看看啊!」 吃货们凑在一起,顿时觉得人生充满光明,颖葭用着热烈的眼神望着予光道:「我昨天也有去买些东西,一起来交换来吃啊!明天早上我想再到遗迹那边逛逛,要不要约个时间一起去?」 予光本来就打算明天吃完早餐後,好好再逛逛内宫,听颖葭这麽问,连忙点头,但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不识风情的电灯泡,她又转头向修维问道:「你也一起来吗?」 「我要先访问村民一些问题,再做遗迹附近的观察,所以你们先约吧。」 予光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很快就和颖葭约定,明早吃完早餐丶借好手提照明灯後一起去遗迹。晚上予光回到房间时,心情很是愉快,平常这个时间都是她整理相片上传的时候,可惜今天的收获虽然丰富,她却没有相片可以整理,只好拿出很久没用的笔记本和笔,试图画出今天看到觉得很火辣的姿势。 毫无疑问地,没有画画天赋丶也没有努力练习过绘画的她,连画个火柴人都很勉强,没多久後,她就放弃画出人形,转而描绘起「极乐天」狭长的眼形。 那双眼睛丶那低垂着眉眼的模样,她总觉得之前好像在哪见过,可是怎麽也想不起来……会不会是在梦里呢?她努力一根一根画着睫毛,不由得又哼起梦中常出现的那首歌来。 好不容易刷完两侧的睫毛,予光又忍不住在左眼下点了一颗泪痣,然後才停下歌声,喃喃自语道:「奇怪,我记得上次已经能把这首歌完整哼出来,怎麽今天又记不太起来了?」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顺手画起五线谱,可惜画完五条线和高音谱记号,似乎就已到达了她谱曲的极限,第一颗小豆芽她摆哪都觉得不对劲,也只能长长叹一口气,丢下笔关灯上床。 闭上眼睛,不免会想起今天所见的一切,在恍惚的意识间,陷在一片黑暗中的她不由得伸手拥抱住黑暗,并唱起歌来。 那首在梦醒後往往支离破碎的歌曲,此时在她口中却如此完整美妙,彷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唱出这首歌,让予光开始怀疑自己是只鸟,而在此时,她似乎真的成为了一只金乌,身後长出翅膀,并从体内射出万丈光芒。 她奋力展翅想要冲破黑暗,黑暗中却伸出了一双手将她拥住,那双手虽冰冷却十分有力,将她紧紧按在怀中,她徬徨了一下,便领悟到他便是她为何唱那首歌的原因,那一瞬间欣喜地忘却飞翔,任由他不留任何缝隙地埋到她体内来。 黑暗不再丶山海涌现,无数男男女女围绕着他们跳起暧昧的交合之舞,那样的画面如此熟悉,予光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想起了什麽…… ???99的话??? 呀呀呀!时间过好快啊啊啊~眼看就要10月了,下次更新应该还是周六,顺利的话周末之後就可以开始日更了!99希望年底前能把这个故事写完,然後和《盟主有喜》一起印实体书这样,因为明年过年有点早,拖太晚就要拖过农历年了~(显示为还不到10月就想着过年放假出去玩的99) 【工商】《盟主有喜》電子書上架 div gStyle1 divimg src=&div 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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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99赫然發現,這次肉肉很正常,沒有觸手!!!沒關係,下次就有了(等等這算爆雷嗎?)(沒有,這算報菜單)
發生了一些事情,99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暫時沒辦法開開心心地寫99的話,所以接下來99的話可能就沒內容了(這也可以斷更?)
但是肉肉還是會繼續的,堅決吃肉,一定會讓大家把肉吃完的!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一)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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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其實沒說什麼話,但是感到聲嘶力竭。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二)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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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發生了一點好事,所以99決定出來扭兩下(扭來扭去扭來扭去)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三)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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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肉肉好像快結束了,99 QQ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四)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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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等待天光。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五)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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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想吃熱騰騰、香噴噴,軟綿綿的大蛋糕!
极乐天:夜之束缚(六十五)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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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话???
想吃热腾腾丶香喷喷,软绵绵的大蛋糕!
肉肉结束啦,99要进入贤者的时间(???)接续改为二丶四丶六丶日更唷~~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六)
因為前晚的遭遇、加上穎葭的發現,陸修維並未在當天夜裡貿然行動,而是事先花了些功夫做好準備,才於破曉之前來到遺跡。
會選這樣的時間,是因為他知曉對方的力量在夜裡特別強大。要觀察到整個區域靈氣的流動,在夜裡最適合,可是請調的人手尚未抵達,若在深夜、對方力量最強盛之時直接對上,實是不智之舉。
夜裡的山林裡見不到一點光,通往遺跡的那條小路,更是暗的宛如深淵的裂縫,彷彿一不小心落下,便會萬劫不復。
不同於之前走夜路時的腳步輕鬆,修維這次每步都踏得非常謹慎,但那蟄伏的黑暗卻一直沒有動靜,直到他已習慣這片幾乎無光的深夜,看到靜立於不遠處外宮的輪廓。
那巨大的丘形建築像座孤墳,在夜中顯得格外陰森冰冷,修維結了一個手印,緩緩唸起咒語,四周無聲的黑暗因此隱隱躁動起來。
修維並未理會外頭的聲音,只是將雙手舉起,閉上雙眼結印於額頭前,當手印完成、他睜開雙眼的同時,額頭間竟露出第三隻眼,開闔之際、金光乍現。
神之眼一開,所見的世界立刻與之前截然不同,本來靜寂的夜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呼嘯而起的靈力竄流,圍繞在內宮周圍的光芒如此狂亂,讓他立刻臉色大變。
「這種靈力的流動方式……怎麼會?」
他取出一疊符紙灑出,符紙立刻凌空飛起、圍住外宮,外宮周圍看似散亂的靈力在符紙的包圍下,逐漸攏聚出一道隱隱約約的巨大人影,但是修維還未能看清人影的模樣,聚起的靈力卻又四散而去。
但是光憑那一眼,已經讓他完全確定了方才的猜測,這座外頭看起來如墓的遺跡,確實是座墳,但埋的不是人骨,而是神的遺骸。穎葭之前提到,她感覺遺跡裡有神的遺骸時,他還半信半疑,現下倒坐實了那份猜測。
他面色嚴肅地繞著外宮,以額頭上的神之眼仔細凝視那看似散亂流竄的靈力,同時手上結印的動作不絕,持續凌空畫出金色的法咒。在來遺跡這之前,他已經研究過外層石頭所布的法陣,手上的術法完成後,應該能暫時阻斷對方察覺到他的動靜。
待金色的咒印於外宮周圍連結成環,而四周並無異狀,修維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朝著入口走去。
封住外宮的是一道沈重的鐵門,在這樣寂靜的夜裡,門扉被打開時所發出的聲響格外刺耳,但這突兀的聲音並沒有對內宮裡的景象造成影響,修維一步踏進,便墜入了一片星海。
星辰無聲地運行著,本來稱不上遼闊的內宮,此時卻無邊無際,明明他未再跨出一步,可是身後的出口已然消失無蹤。
在這樣看似有光,黑暗卻彷彿無限的空間裡,即便他伸出手來亦無法見到自己的形體,找不到來時路、更別提看到出口,似乎只要一分神,恍若星塵渺小的他便會消散無蹤。
???99的話???
接續就是劇情啦,二、四、六、日更唷~感謝大家的支持!
99感覺振奮,想要後空翻三圈半慶祝(?)(但實際上99並不會後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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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晚的遭遇丶加上颖葭的发现,陆修维并未在当天夜里贸然行动,而是事先花了些功夫做好准备,才於破晓之前来到遗迹。
会选这样的时间,是因为他知晓对方的力量在夜里特别强大。要观察到整个区域灵气的流动,在夜里最适合,可是请调的人手尚未抵达,若在深夜丶对方力量最强盛之时直接对上,实是不智之举。
夜里的山林里见不到一点光,通往遗迹的那条小路,更是暗的宛如深渊的裂缝,彷佛一不小心落下,便会万劫不复。
不同於之前走夜路时的脚步轻松,修维这次每步都踏得非常谨慎,但那蛰伏的黑暗却一直没有动静,直到他已习惯这片几乎无光的深夜,看到静立於不远处外宫的轮廓。
那巨大的丘形建筑像座孤坟,在夜中显得格外阴森冰冷,修维结了一个手印,缓缓念起咒语,四周无声的黑暗因此隐隐躁动起来。
修维并未理会外头的声音,只是将双手举起,闭上双眼结印於额头前,当手印完成丶他睁开双眼的同时,额头间竟露出第三只眼,开阖之际丶金光乍现。
神之眼一开,所见的世界立刻与之前截然不同,本来静寂的夜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呼啸而起的灵力窜流,围绕在内宫周围的光芒如此狂乱,让他立刻脸色大变。
「这种灵力的流动方式……怎麽会?」
他取出一叠符纸洒出,符纸立刻凌空飞起丶围住外宫,外宫周围看似散乱的灵力在符纸的包围下,逐渐拢聚出一道隐隐约约的巨大人影,但是修维还未能看清人影的模样,聚起的灵力却又四散而去。
但是光凭那一眼,已经让他完全确定了方才的猜测,这座外头看起来如墓的遗迹,确实是座坟,但埋的不是人骨,而是神的遗骸。颖葭之前提到,她感觉遗迹里有神的遗骸时,他还半信半疑,现下倒坐实了那份猜测。
他面色严肃地绕着外宫,以额头上的神之眼仔细凝视那看似散乱流窜的灵力,同时手上结印的动作不绝,持续凌空画出金色的法咒。在来遗迹这之前,他已经研究过外层石头所布的法阵,手上的术法完成後,应该能暂时阻断对方察觉到他的动静。
待金色的咒印於外宫周围连结成环,而四周并无异状,修维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朝着入口走去。
封住外宫的是一道沈重的铁门,在这样寂静的夜里,门扉被打开时所发出的声响格外刺耳,但这突兀的声音并没有对内宫里的景象造成影响,修维一步踏进,便坠入了一片星海。
星辰无声地运行着,本来称不上辽阔的内宫,此时却无边无际,明明他未再跨出一步,可是身後的出口已然消失无踪。
在这样看似有光,黑暗却彷佛无限的空间里,即便他伸出手来亦无法见到自己的形体,找不到来时路丶更别提看到出口,似乎只要一分神,恍若星尘渺小的他便会消散无踪。
???99的话???
接续就是剧情啦,二丶四丶六丶日更唷~感谢大家的支持!
99感觉振奋,想要後空翻三圈半庆祝(?)(但实际上99并不会後空翻)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七)
面對這樣的場景,修維倒是不慌不忙,畢竟他進來前就有心理準備,知曉裡頭必然另有天地。眼下的場景既然是他開了神眼之後所見,他自然有方法自持心念。
額上的那只眼眼半開半闔巡遊於星海,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由星陣排成的女性身影,她的腹部因懷孕明顯突起,其間隱隱流動著各色光彩,修維知曉那便是內宮所在之處,他緩緩試圖接近,四周的星辰卻突然湧動,就建星盤變換、其間的黑暗瞬間化出一張巨口,張著銳利的尖牙一口將他吞下。
修維身邊些許之光瞬間熄滅,黑霧翻騰後,星海又歸於平靜。但在這份寂靜的黑暗裡,某個角落卻又靜靜露出縫隙,開出一只眼來。這次修維就沒有再試圖接近內宮,只是屏氣凝神地去探見四周的佈局,以免驚擾出更多動靜。
現在他比較慶幸的是,布下這些手段的對象,該當不再這內宮之中,不然他剛才那幾步,恐怕就已引起了對方注意。只是遺跡中這樣的佈局,再加上神骸似乎就在其中,讓他實在很難不湧出某種不祥的推論。
遺跡的型制外宮如腹部,內宮如子宮,而神骸所在之處,恐怕就是主殿中的雕像「極樂天」之下。
納鼓瀾遺跡明明是座墳,卻蓋成這樣的形式,四周雕刻還是多以男女交歡為主,除了「極樂天」神格的特殊性之外,同時應該還具有召喚的意味,結合這裡的法陣佈局,說白了,就是一個希冀死而復生的召喚。
而類似納鼓瀾建築的地方,世界上有好幾處,存在均有數千年以上,一直以來,這些遺跡持續匯聚著靈力,即便規模小、看似不起眼,但若經年積累,蓄積出來的力量必定也相當可觀。憑藉著這樣的佈局、以及此處所置的神骸,安排這一切的人,試圖復活的恐怕不是人,而是所謂的神祇。
在人類的歷史上,「神祇」這樣的字眼有許多歧異,但大抵上都是指擁有超乎常人力量的存在。從古至今,想要召喚或試圖復活消失的神祇、藉此得到其力量的人不勝枚舉,這種貪婪毫無疑問也招致了許多災厄,修維也曾處理過類似的事,只是納鼓瀾的召喚手段,卻又處處與他所知曉的經驗截然不同。
能被召喚、而且能被復活的神,往往都是邪惡之神。畢竟能在短期內立刻賦予人們強大力量、滿足貪婪之人短視慾望的神,很難是性格清正之神,而想要將神復活,也不是光憑藉「人」單方面的慾望就能達成的,被復活的神,自身也必須有強烈的復活慾念。
人的強烈慾念,便足以扭曲許多事情,神的強烈慾念,必然得扭曲人間。復活這樣的神,最有效的奉獻往往就是大量的犧牲。簡言之,需要大量的人命與人血,只要規模一大,相關的靈能力組織絕對不可能毫無所覺。
納鼓瀾遺跡一直以來都沒被他們這些靈能力者戒備過,因為這周遭實在太過乾淨,即便上次滿夏爾提過有人因偷盜遺跡內之物被殺,死者前前後後數量酸然不少,但那畢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又不是死在遺跡法陣之內,沒有持續的犧牲,是構不成人命奉獻的。
???99的話???
好快就要月底了,99的進度(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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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场景,修维倒是不慌不忙,毕竟他进来前就有心理准备,知晓里头必然另有天地。眼下的场景既然是他开了神眼之後所见,他自然有方法自持心念。
额上的那只眼眼半开半阖巡游於星海,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由星阵排成的女性身影,她的腹部因怀孕明显突起,其间隐隐流动着各色光彩,修维知晓那便是内宫所在之处,他缓缓试图接近,四周的星辰却突然涌动,就建星盘变换丶其间的黑暗瞬间化出一张巨口,张着锐利的尖牙一口将他吞下。
修维身边些许之光瞬间熄灭,黑雾翻腾後,星海又归於平静。但在这份寂静的黑暗里,某个角落却又静静露出缝隙,开出一只眼来。这次修维就没有再试图接近内宫,只是屏气凝神地去探见四周的布局,以免惊扰出更多动静。
现在他比较庆幸的是,布下这些手段的对象,该当不再这内宫之中,不然他刚才那几步,恐怕就已引起了对方注意。只是遗迹中这样的布局,再加上神骸似乎就在其中,让他实在很难不涌出某种不祥的推论。
遗迹的型制外宫如腹部,内宫如子宫,而神骸所在之处,恐怕就是主殿中的雕像「极乐天」之下。
纳鼓澜遗迹明明是座坟,却盖成这样的形式,四周雕刻还是多以男女交欢为主,除了「极乐天」神格的特殊性之外,同时应该还具有召唤的意味,结合这里的法阵布局,说白了,就是一个希冀死而复生的召唤。
而类似纳鼓澜建筑的地方,世界上有好几处,存在均有数千年以上,一直以来,这些遗迹持续汇聚着灵力,即便规模小丶看似不起眼,但若经年积累,蓄积出来的力量必定也相当可观。凭藉着这样的布局丶以及此处所置的神骸,安排这一切的人,试图复活的恐怕不是人,而是所谓的神祇。
在人类的历史上,「神祇」这样的字眼有许多歧异,但大抵上都是指拥有超乎常人力量的存在。从古至今,想要召唤或试图复活消失的神祇丶藉此得到其力量的人不胜枚举,这种贪婪毫无疑问也招致了许多灾厄,修维也曾处理过类似的事,只是纳鼓澜的召唤手段,却又处处与他所知晓的经验截然不同。
能被召唤丶而且能被复活的神,往往都是邪恶之神。毕竟能在短期内立刻赋予人们强大力量丶满足贪婪之人短视欲望的神,很难是性格清正之神,而想要将神复活,也不是光凭藉「人」单方面的欲望就能达成的,被复活的神,自身也必须有强烈的复活欲念。
人的强烈欲念,便足以扭曲许多事情,神的强烈欲念,必然得扭曲人间。复活这样的神,最有效的奉献往往就是大量的牺牲。简言之,需要大量的人命与人血,只要规模一大,相关的灵能力组织绝对不可能毫无所觉。
纳鼓澜遗迹一直以来都没被他们这些灵能力者戒备过,因为这周遭实在太过乾净,即便上次满夏尔提过有人因偷盗遗迹内之物被杀,死者前前後後数量酸然不少,但那毕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丶又不是死在遗迹法阵之内,没有持续的牺牲,是构不成人命奉献的。
???99的话???
好快就要月底了,99的进度(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八)
除此之外,憑著納鼓瀾遺跡的規模、法陣高明的程度、與數千年來依舊能維持靈力運作的手段,欲求此神祇復活者,按理來說該當是個延續久遠的群體。這種追求異樣力量的組織,即便行事再低調,多少都會被人發現蹤跡,可是這麼多年來,無人能察覺任何團體和納鼓瀾遺跡有牽連。
另一種可能,便是想做出這一切的並非某個組織,而是單一個體,若是如此,對方想必不太可能是個人。
這個世界除了人類之外,亦有鬼妖魔物等其他擁有靈智的存在,後者擁有的時間往往比前者更多,而人們擁有神之力,生命的長度比之常人當然不同,但若能存活千年……
思及此,修維的心更加沈重。擁有這般強大的能力、幾乎不受時間侷限的生命,還想試圖復活一名神祇,究竟目的為何?而以人們交歡、女子懷孕為過程布置法陣,是希望欲復活的神祇託生於人身嗎?
將神能禁錮於人身,並不見得有助於召喚者利用那份力量,但若承載數千年力量而生的人,被做為祭品拿來復活神祇的話,倒是比較合理。
這個推論,讓修維倏然一驚,因為他立刻想到予光身上纏繞的那股氣息。一開始時他並未在意,可是才沒幾天,穎葭就發現那股氣息與遺跡裡的力量纏繞著密不可分。而這幾天,遺跡外頭法陣的運作也非常明顯,所有的變化,都似乎直指著予光便是關鍵。
他心中焦急,卻也無法立刻行動,花了這麼多功夫進到這裡,需要弄清楚的狀況不單只是因果,最好是能尋到對方的弱點、以最好的手段應對局面。
修維垂目靜心了一會兒,旋即恢復平靜,讓神眼的凝觀緩緩靠近內宮,很快便發現當中似乎隱隱有胎動。內宮中的雕像是雙人雕像,一般都是認為其中那名男子是極樂天,而那名女子……
他想起這幾天所得知,關於內宮中的故事,那名女神與極樂天原本似乎是戀人,之前有著金鳥的形象,很可能是與光明有關的神祇。但她後來卻與極樂天發生爭執,最後卻身死且屍塊被棄置於世界各處。
最初的最初,生於混沌的極樂天,擁有的絕大部分都是陰暗面,光看那些試圖偷盜者的下場,多少就能推測出其性格,因此修維也是傾向於相信那名女神是被極樂天所殺。
作為與光明有關的女神,因為自身神格的關係,她恐怕不會有什麼強烈復活的慾望。畢竟光的職責是點起星火,而非永保自身聖火永存,死去的屍身被棄置各處,便會如同種子,散佈出更多花火。
或許後來,極樂天後悔了,但她的屍身是不可能再拼湊回來、更別提並藉此復活,因此祂將神骸散落之處築成建築,保存起來,並設置了召喚復生的法陣,等到最適當的祭品出現。
極樂天若真如遺跡故事所描繪,是混沌初創之時便有的原初神,想要強行復活一位沒意願重生的神,並非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祂做這件事情,又是為了什麼?
???99的話???
99個為什麼?
明天還有更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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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凭着纳鼓澜遗迹的规模丶法阵高明的程度丶与数千年来依旧能维持灵力运作的手段,欲求此神祇复活者,按理来说该当是个延续久远的群体。这种追求异样力量的组织,即便行事再低调,多少都会被人发现踪迹,可是这麽多年来,无人能察觉任何团体和纳鼓澜遗迹有牵连。
另一种可能,便是想做出这一切的并非某个组织,而是单一个体,若是如此,对方想必不太可能是个人。
这个世界除了人类之外,亦有鬼妖魔物等其他拥有灵智的存在,後者拥有的时间往往比前者更多,而人们拥有神之力,生命的长度比之常人当然不同,但若能存活千年……
思及此,修维的心更加沈重。拥有这般强大的能力丶几乎不受时间局限的生命,还想试图复活一名神祇,究竟目的为何?而以人们交欢丶女子怀孕为过程布置法阵,是希望欲复活的神祇托生於人身吗?
将神能禁锢於人身,并不见得有助於召唤者利用那份力量,但若承载数千年力量而生的人,被做为祭品拿来复活神祇的话,倒是比较合理。
这个推论,让修维倏然一惊,因为他立刻想到予光身上缠绕的那股气息。一开始时他并未在意,可是才没几天,颖葭就发现那股气息与遗迹里的力量缠绕着密不可分。而这几天,遗迹外头法阵的运作也非常明显,所有的变化,都似乎直指着予光便是关键。
他心中焦急,却也无法立刻行动,花了这麽多功夫进到这里,需要弄清楚的状况不单只是因果,最好是能寻到对方的弱点丶以最好的手段应对局面。
修维垂目静心了一会儿,旋即恢复平静,让神眼的凝观缓缓靠近内宫,很快便发现当中似乎隐隐有胎动。内宫中的雕像是双人雕像,一般都是认为其中那名男子是极乐天,而那名女子……
他想起这几天所得知,关於内宫中的故事,那名女神与极乐天原本似乎是恋人,之前有着金鸟的形象,很可能是与光明有关的神祇。但她後来却与极乐天发生争执,最後却身死且尸块被弃置於世界各处。
最初的最初,生於混沌的极乐天,拥有的绝大部分都是阴暗面,光看那些试图偷盗者的下场,多少就能推测出其性格,因此修维也是倾向於相信那名女神是被极乐天所杀。
作为与光明有关的女神,因为自身神格的关系,她恐怕不会有什麽强烈复活的欲望。毕竟光的职责是点起星火,而非永保自身圣火永存,死去的尸身被弃置各处,便会如同种子,散布出更多花火。
或许後来,极乐天後悔了,但她的尸身是不可能再拼凑回来丶更别提并藉此复活,因此祂将神骸散落之处筑成建筑,保存起来,并设置了召唤复生的法阵,等到最适当的祭品出现。
极乐天若真如遗迹故事所描绘,是混沌初创之时便有的原初神,想要强行复活一位没意愿重生的神,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祂做这件事情,又是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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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个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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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天:夜之束縛(六十九)
人們復活神祇,乞求的不外是永生與力量,而一名神祇想復活另外一位神祇,所求又是為何?抑或是接近創始之神的極樂天,知曉自己的力量會隨著時間過去慢慢衰退,直至獨立的意識消散,所以想藉著復活另外一名與他神格位階相似的神祇,奪取其神能為己用?
這思索彷彿只有片刻,但黑暗仍於呼吸間湧動、而後星辰起滅,宛如永恆之時。修維的思緒紛雜,做了許多猜測,隨即醒悟過來,無論對方目的為何,當下的世界,恐怕是撐不起這種程度的神祇復生。
世間的力量大抵是平衡的,隨著時間過去,便會有不同的流動與起伏。上古時神格較單一的神祇,就算現在還保有獨立的意識,其力量必定遠遠不及過往,若試圖將其中一位復生,靈力的流動必然會失控。
而現今的世界各式慾望橫流,加以自然的大規模破壞,許多城市的天然靈力加護已然衰弱,還有許多區域幾乎淪陷於妖魔之手。若突然出現這樣的變動,別提在黑暗中窺視的魑魅魍魎,光是懷抱惡念的人們藉此作亂,就足夠讓整個局面難以收拾。當務之急,必須是要先阻斷予光與整個遺跡力量的聯繫才行。
他一點一點地摸索著星子的運行,感受內宮胎動的頻率,心中對於當中術法的佈局,逐漸有了些想法。也不知過了多久,閃爍起滅的星辰,一點一點逐漸淡去,黑暗濃郁的彷彿凝滯成固體、讓人完全無法呼吸,於是修維闔上神之眼,於心中唸起的經文,直至凝滯的黑暗化開,他才終於離開。
步出遺跡,修維隨即感到有些不對勁,明明應該已是黎明時分,陰沉的天色卻透不出一絲陽光,雲壓的很低,遠處隱隱有著雷鳴,無須開天眼,他也能察覺到四周湧動的濃厚靈力。
下一刻,他立刻變了臉色,摸出手機發現沒訊號,立刻捏碎了幾張傳訊符,毫不遲疑地向住宿處直奔而去。
這個時間,一般來說村人們大多已經醒來,並放出家中飼養的禽畜,以便牠們自行覓食。可是今日,最多人住的那條街上,現下一扇門都沒打開,而之前吵得予光無法賴床的那些生氣勃勃的雞,更是一隻都沒出現,讓一早出門想散散心的予光,也不免嘀咕了兩句。
「是因為天氣不好嗎?所以雞都不出來,感覺好像是要下大雨……」
予光皺著眉頭望著黑壓壓的天色,正在心中做著各種揣測時,突然颳起的強風便將她吹得有點搖搖晃晃,這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讓她立刻下定決心先撤退回房。
但她轉頭沒走幾步,就見到穎葭面色慌張的跑過來。見到予光無恙,穎葭鬆了口氣,而予光則有點訝異地問道:「今天身體好一點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穎葭猛然想到自己昨天裝病的事情,趕緊說道:「已經沒事了,只是醒來後覺得四周好像太安靜了,又見不到其他人走動,感覺很奇怪。」
「是呀,平常早上都會有雞叫的,還會有其他聲音,可是今天……」
予光說到這,神情有些恍惚,穎葭躊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其實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99的話???
想說害羞的事(等等,不是這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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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复活神祇,乞求的不外是永生与力量,而一名神祇想复活另外一位神祇,所求又是为何?抑或是接近创始之神的极乐天,知晓自己的力量会随着时间过去慢慢衰退,直至独立的意识消散,所以想藉着复活另外一名与他神格位阶相似的神祇,夺取其神能为己用?
这思索彷佛只有片刻,但黑暗仍於呼吸间涌动丶而後星辰起灭,宛如永恒之时。修维的思绪纷杂,做了许多猜测,随即醒悟过来,无论对方目的为何,当下的世界,恐怕是撑不起这种程度的神祇复生。
世间的力量大抵是平衡的,随着时间过去,便会有不同的流动与起伏。上古时神格较单一的神祇,就算现在还保有独立的意识,其力量必定远远不及过往,若试图将其中一位复生,灵力的流动必然会失控。
而现今的世界各式欲望横流,加以自然的大规模破坏,许多城市的天然灵力加护已然衰弱,还有许多区域几乎沦陷於妖魔之手。若突然出现这样的变动,别提在黑暗中窥视的魑魅魍魉,光是怀抱恶念的人们藉此作乱,就足够让整个局面难以收拾。当务之急,必须是要先阻断予光与整个遗迹力量的联系才行。
他一点一点地摸索着星子的运行,感受内宫胎动的频率,心中对於当中术法的布局,逐渐有了些想法。也不知过了多久,闪烁起灭的星辰,一点一点逐渐淡去,黑暗浓郁的彷佛凝滞成固体丶让人完全无法呼吸,於是修维阖上神之眼,於心中念起的经文,直至凝滞的黑暗化开,他才终於离开。
步出遗迹,修维随即感到有些不对劲,明明应该已是黎明时分,阴沉的天色却透不出一丝阳光,云压的很低,远处隐隐有着雷鸣,无须开天眼,他也能察觉到四周涌动的浓厚灵力。
下一刻,他立刻变了脸色,摸出手机发现没讯号,立刻捏碎了几张传讯符,毫不迟疑地向住宿处直奔而去。
这个时间,一般来说村人们大多已经醒来,并放出家中饲养的禽畜,以便它们自行觅食。可是今日,最多人住的那条街上,现下一扇门都没打开,而之前吵得予光无法赖床的那些生气勃勃的鸡,更是一只都没出现,让一早出门想散散心的予光,也不免嘀咕了两句。
「是因为天气不好吗?所以鸡都不出来,感觉好像是要下大雨……」
予光皱着眉头望着黑压压的天色,正在心中做着各种揣测时,突然刮起的强风便将她吹得有点摇摇晃晃,这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让她立刻下定决心先撤退回房。
但她转头没走几步,就见到颖葭面色慌张的跑过来。见到予光无恙,颖葭松了口气,而予光则有点讶异地问道:「今天身体好一点了吗?怎麽这麽早就出来了?」
颖葭猛然想到自己昨天装病的事情,赶紧说道:「已经没事了,只是醒来後觉得四周好像太安静了,又见不到其他人走动,感觉很奇怪。」
「是呀,平常早上都会有鸡叫的,还会有其他声音,可是今天……」
予光说到这,神情有些恍惚,颖葭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其实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99的话???
想说害羞的事(等等,不是这样的啦)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
在予光的印象中,穎葭是個活潑且個性直率的女孩子,見到她吞吞吐吐,予光有些詫異,此時穎葭才道:「我們初次見面時,我不是說修維出身於除魔世家,擁有神秘的力量?其實這話並不全然是開玩笑的。」
予光瞪大眼睛望著穎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穎葭又道:「不止修維,我也有通靈的體質,那時就看到你身上纏著一股特殊氣息,所以想要試探你是不是和我們類似,但見你回應的樣子又不太像,後來就打哈哈過去,想著別節外生枝。」
予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努力消化著這些話的意思,穎葭見她沒有生氣,趕緊又道:「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可是昨天我們在遺跡裡,我就見到壁畫間湧出了明顯的靈力,和你身上的氣息交纏在一起,這種狀況很少見到,我怕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才趕緊用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把你拖出來。」
「這……這樣啊……」
如果穎葭前兩天和予光說這件事,從來沒有遇過什麼靈異事件、更別提會通靈的予光,必然會很難接受這番話。可是昨夜做的夢,竟讓她心中惶惶地一時間竟無法說出什麼反駁的話。
她知道自己從小到大的夢,往往都會出現一首歌,在夢裡歌曲可能是完整的,但在夢醒之後,那些旋律總是拼湊不全。而那首歌出現時的夢境,即便她從來記不起內容,夢醒後卻依然記得當中的情感,無論悲喜,當中的情感都十分強烈,總讓她念念不忘。
在來到納鼓瀾之前的那天晚上,她記得自己在沙灘上曾完整地唱出那首歌,可是接下來發生什麼,她卻完全記不起來。那時她並不把這件有些奇怪的事情放在心上,畢竟第二天她好好的在床上醒來,可是經過昨日那場夢,她不知為何想起了這陣子遺忘的許多夢境。
那夜,她遇上了一名海中而出的少年,與他做了許多不能描述的事情。來到納鼓瀾後,她幾乎夜夜都夢到他,並與之交纏。夢中與少年互動的情節,幾乎都和遺跡裡的故事有關。
而夢裡的一切如此鮮明,彷彿真的是她過去的經歷。今日醒來,這幾天被遺忘的夢境一波一波向她湧來,佔滿她所有思緒。因此予光出來就是為了要散心,哪知還沒能釋懷那些情緒,穎葭就和她說了這些話。
她很想說服自己,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畢竟記憶與夢境往往會錯綜串連出不可思議的巧合,只是現在……
予光還沒能冷靜下來,四周狂風又起,她想著自己應該要和穎葭回房去再說,陸修維卻從另一個方向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對她們說道:「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什……什麼?」
予光再度陷入滿頭霧水的茫然,穎葭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都這個時間了,卻沒有其他人出來,你也覺得很奇怪吧?那是因為四周靈壓增強的緣故,這種程度一般人根本無法抵抗,只會持續保持昏睡的狀態,快走吧,我們得找辦法解決這件事才行。」
???99的話???
在陌生的地方與剛認識的美少女私奔(愉悅)(等等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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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予光的印象中,颖葭是个活泼且个性直率的女孩子,见到她吞吞吐吐,予光有些诧异,此时颖葭才道:「我们初次见面时,我不是说修维出身於除魔世家,拥有神秘的力量?其实这话并不全然是开玩笑的。」
予光瞪大眼睛望着颖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颖葭又道:「不止修维,我也有通灵的体质,那时就看到你身上缠着一股特殊气息,所以想要试探你是不是和我们类似,但见你回应的样子又不太像,後来就打哈哈过去,想着别节外生枝。」
予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努力消化着这些话的意思,颖葭见她没有生气,赶紧又道:「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可是昨天我们在遗迹里,我就见到壁画间涌出了明显的灵力,和你身上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这种状况很少见到,我怕发生什麽事情,所以才赶紧用身体不舒服的理由把你拖出来。」
「这……这样啊……」
如果颖葭前两天和予光说这件事,从来没有遇过什麽灵异事件丶更别提会通灵的予光,必然会很难接受这番话。可是昨夜做的梦,竟让她心中惶惶地一时间竟无法说出什麽反驳的话。
她知道自己从小到大的梦,往往都会出现一首歌,在梦里歌曲可能是完整的,但在梦醒之後,那些旋律总是拼凑不全。而那首歌出现时的梦境,即便她从来记不起内容,梦醒後却依然记得当中的情感,无论悲喜,当中的情感都十分强烈,总让她念念不忘。
在来到纳鼓澜之前的那天晚上,她记得自己在沙滩上曾完整地唱出那首歌,可是接下来发生什麽,她却完全记不起来。那时她并不把这件有些奇怪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第二天她好好的在床上醒来,可是经过昨日那场梦,她不知为何想起了这阵子遗忘的许多梦境。
那夜,她遇上了一名海中而出的少年,与他做了许多不能描述的事情。来到纳鼓澜後,她几乎夜夜都梦到他,并与之交缠。梦中与少年互动的情节,几乎都和遗迹里的故事有关。
而梦里的一切如此鲜明,彷佛真的是她过去的经历。今日醒来,这几天被遗忘的梦境一波一波向她涌来,占满她所有思绪。因此予光出来就是为了要散心,哪知还没能释怀那些情绪,颖葭就和她说了这些话。
她很想说服自己,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毕竟记忆与梦境往往会错综串连出不可思议的巧合,只是现在……
予光还没能冷静下来,四周狂风又起,她想着自己应该要和颖葭回房去再说,陆修维却从另一个方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对她们说道:「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什……什麽?」
予光再度陷入满头雾水的茫然,颖葭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都这个时间了,却没有其他人出来,你也觉得很奇怪吧?那是因为四周灵压增强的缘故,这种程度一般人根本无法抵抗,只会持续保持昏睡的状态,快走吧,我们得找办法解决这件事才行。」
???99的话???
在陌生的地方与刚认识的美少女私奔(愉悦)(等等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一)
狂風大作間,密佈的烏雲黑壓壓地彷彿能吞噬一切,隱約讓人感到不祥的氣息似乎已化為實體,逐漸攏聚出霧氣圍繞在四周。眼看修維領著她們走的地方越來越荒僻,到了後頭,幾乎看不出明顯的路徑,予光心中的茫然更深。她懷疑自己是陷入了另一個荒唐的夢境,不然明明昨天還一切如常,為何現在卻在陌生的國度裡、神秘的遺跡附近開始逃亡之旅。
「我們……我們就這樣離開,村子裡的那些人……還有其他人呢?」為了打破那份凝窒的氣氛,在持續往密林中行徑的空檔,予光忍不住開口問道。
修維回頭看了穎葭一眼,穎葭察覺到他在行走中正凝神護法,便趕緊解釋:「靈壓增強,除了讓他們昏睡外,一時半刻對他們並無影響。現在你可能是關鍵,若能阻斷你和遺跡那股力量的聯繫,靈氣的流動緩和下來,他們就能恢復正常。」
聽到穎葭這麼說,予光稍稍鬆了口氣,不由得又問道:「可是為什麼是我?我真的從小到大都沒有和這種事有牽連過,而且我……我應該沒有在遺跡裡動了什麼不該動的東西吧?」
這句話讓穎葭及修維都不由得露出了苦笑,好一會兒穎葭才道:「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事情從有端倪到現在,實在發展得太快了。」
即便滿懷疑惑,予光其實也沒想要真的問出什麼結果,眼前的方向越來越荒涼,濕滑的泥土亦讓人難以分心,一行人很快又沈默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修維終於停下腳步道:「到了。」
眼看前頭一片無盡的森林,予光滿頭霧水,哪知道下一秒一名看起來似乎是村人的老婦人突然從一顆樹中出現,嚇得予光目瞪口呆,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問題。
等了他們好一陣子,憂心忡忡的滿夏爾當然是沒空理會驚嚇的予光,逕自對修維說道:「往這。」
修維點點頭,拉著穎葭就往棵樹走去,而穎葭則牽著予光向前,於是三個人就這樣手牽手的消失在樹幹之中。幾乎是同時間,外頭猛然狂風呼嘯,隨即豆大的雨滴便氣勢驚人地落了下來。
世界被喧嘩的雨幕包圍,眾人踏入的空間卻一片寂靜。予光抬眼望去,才發現他們似乎是進到了一間木屋裡,但是四周封閉,全無窗戶,因此顯得十分陰暗,唯一的光源便是裡頭一名婦人手上的一盞燈,見到他們一行人進來,那名婦人趕緊領著他們向內走去。
「多年前,幾位前輩發現了納鼓瀾村這裡的遺跡,因為靈力流動特殊,他們想進去確認裡頭的狀況,但又怕會給其他人帶來危險,便弄了一間安全屋避險。雖然已經過了幾十年,但這裡的結界一直都在,只需再根據當下的狀況做些加固。」
修維一邊走著,一邊對著予光繼續解釋道:「這是滿夏爾女士和她的家人,滿夏爾女士一家是我們組織在納鼓瀾村的聯絡人,她比我們更清楚遺跡的事情。」
???99的話???
下大雨啦!嘩啦嘩啦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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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大作间,密布的乌云黑压压地彷佛能吞噬一切,隐约让人感到不祥的气息似乎已化为实体,逐渐拢聚出雾气围绕在四周。眼看修维领着她们走的地方越来越荒僻,到了後头,几乎看不出明显的路径,予光心中的茫然更深。她怀疑自己是陷入了另一个荒唐的梦境,不然明明昨天还一切如常,为何现在却在陌生的国度里丶神秘的遗迹附近开始逃亡之旅。
「我们……我们就这样离开,村子里的那些人……还有其他人呢?」为了打破那份凝窒的气氛,在持续往密林中行径的空档,予光忍不住开口问道。
修维回头看了颖葭一眼,颖葭察觉到他在行走中正凝神护法,便赶紧解释:「灵压增强,除了让他们昏睡外,一时半刻对他们并无影响。现在你可能是关键,若能阻断你和遗迹那股力量的联系,灵气的流动缓和下来,他们就能恢复正常。」
听到颖葭这麽说,予光稍稍松了口气,不由得又问道:「可是为什麽是我?我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和这种事有牵连过,而且我……我应该没有在遗迹里动了什麽不该动的东西吧?」
这句话让颖葭及修维都不由得露出了苦笑,好一会儿颖葭才道:「我们也不知道为什麽,只知道事情从有端倪到现在,实在发展得太快了。」
即便满怀疑惑,予光其实也没想要真的问出什麽结果,眼前的方向越来越荒凉,湿滑的泥土亦让人难以分心,一行人很快又沈默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修维终於停下脚步道:「到了。」
眼看前头一片无尽的森林,予光满头雾水,哪知道下一秒一名看起来似乎是村人的老妇人突然从一颗树中出现,吓得予光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等了他们好一阵子,忧心忡忡的满夏尔当然是没空理会惊吓的予光,径自对修维说道:「往这。」
修维点点头,拉着颖葭就往棵树走去,而颖葭则牵着予光向前,於是三个人就这样手牵手的消失在树干之中。几乎是同时间,外头猛然狂风呼啸,随即豆大的雨滴便气势惊人地落了下来。
世界被喧哗的雨幕包围,众人踏入的空间却一片寂静。予光抬眼望去,才发现他们似乎是进到了一间木屋里,但是四周封闭,全无窗户,因此显得十分阴暗,唯一的光源便是里头一名妇人手上的一盏灯,见到他们一行人进来,那名妇人赶紧领着他们向内走去。
「多年前,几位前辈发现了纳鼓澜村这里的遗迹,因为灵力流动特殊,他们想进去确认里头的状况,但又怕会给其他人带来危险,便弄了一间安全屋避险。虽然已经过了几十年,但这里的结界一直都在,只需再根据当下的状况做些加固。」
修维一边走着,一边对着予光继续解释道:「这是满夏尔女士和她的家人,满夏尔女士一家是我们组织在纳鼓澜村的联络人,她比我们更清楚遗迹的事情。」
???99的话???
下大雨啦!哗啦哗啦哗啦(?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二)
這安全屋乍看之下不大,可是他們於黑暗的廊道間拐了好幾次彎,才被領著進入一間廳堂。整個空間內除了幾張桌椅外,並無其他的家具,看起來格外空曠。予光環顧四周,而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木紋斑駁的牆面上。
修維招呼著眾人坐下,見予光那副模樣,便開口問道:「你在牆上看到了什麼嗎?」
予光躊躇了一下,才指著四周的牆壁說道:「這上面是不是有字?」
由深色木板構築而成的牆面,看起來並不起眼,可是隱隱約約間,卻似乎有一道又一道紋路在發光,那些紋路予光並不認識,卻覺得像是有特殊意義的文字。可是那些發光的文字並不清楚,讓予光很難不懷疑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覺。
修維轉頭看了穎葭一眼,才將視線調回予光身上道:「你以前應該是看不到鬼的吧?」
「呃,應該是這樣沒錯,就算有看過,至少我也分辨不出來。」
修維點點頭,神情變得更加嚴肅:「這裡每一面牆都有繪製符文,確保結界的穩固,按理來說,一般人是看不見這些文字的,你能看見,只能說你被遺跡裡的力量影響的非常深。」
予光無措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很是茫然:「可是我沒有任何感覺啊?」
「身上的靈力增減的驟變,確實應該會對你身體造成影響,但是我剛才有提到,你可能就是關鍵,或說是那股力量承載的容器。」
「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解釋起來,你可能會很難接受,只是現在,我們非常需要你的配合。」
予光點了點頭:「你說。」
看到予光似乎還算冷靜,修維整理了一下思緒便開口道:「這些年來,世界各處的靈力流動紊亂,許多妖魔鬼怪復生,加以前陣子出了件大事,東西方相關靈能力者的組織決定,把之前發現過、比較可疑的地方再檢視一遍,看看四周是否有不同於以往的靈力流動,而納鼓瀾就是其中之一。」
這簡單的一句話,讓予光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真真切切陷入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件裡頭,她只不過是失戀了出來散散心,為什麼會事情會變這個樣子?
「納鼓瀾佈有法陣,整個建築明顯是有目的性的。不過是我來之前,納鼓瀾這裡的靈力流動雖與早前有些出入,但變化並不大,直到昨天……」
修維遲疑了一下,想斟酌言語,穎葭趕緊接口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大概解釋過了。」
修維點點頭,便又說道:「因為穎葭的發現,我想著盡快弄清楚那股力量的目的為何,凌晨進了遺跡裡,發現這裡的法陣,可能是試圖想讓某位神祇死而復生。」
「呃……」
這一瞬間,予光突然感覺這個劇情她好像有看過。畢竟什麼電影動畫漫畫小說裡頭,都會有類似的情節,某某反派為了自己的願望,復活了邪惡魔神,而正直、善良、有很多好伙伴的主角,則必須要阻止魔神復活、或是在魔神復活後與之對抗,將其消滅。
???99的話???
一秒感覺自己穿越變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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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全屋乍看之下不大,可是他们於黑暗的廊道间拐了好几次弯,才被领着进入一间厅堂。整个空间内除了几张桌椅外,并无其他的家具,看起来格外空旷。予光环顾四周,而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木纹斑驳的墙面上。
修维招呼着众人坐下,见予光那副模样,便开口问道:「你在墙上看到了什麽吗?」
予光踌躇了一下,才指着四周的墙壁说道:「这上面是不是有字?」
由深色木板构筑而成的墙面,看起来并不起眼,可是隐隐约约间,却似乎有一道又一道纹路在发光,那些纹路予光并不认识,却觉得像是有特殊意义的文字。可是那些发光的文字并不清楚,让予光很难不怀疑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觉。
修维转头看了颖葭一眼,才将视线调回予光身上道:「你以前应该是看不到鬼的吧?」
「呃,应该是这样没错,就算有看过,至少我也分辨不出来。」
修维点点头,神情变得更加严肃:「这里每一面墙都有绘制符文,确保结界的稳固,按理来说,一般人是看不见这些文字的,你能看见,只能说你被遗迹里的力量影响的非常深。」
予光无措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很是茫然:「可是我没有任何感觉啊?」
「身上的灵力增减的骤变,确实应该会对你身体造成影响,但是我刚才有提到,你可能就是关键,或说是那股力量承载的容器。」
「什麽意思?」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你可能会很难接受,只是现在,我们非常需要你的配合。」
予光点了点头:「你说。」
看到予光似乎还算冷静,修维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开口道:「这些年来,世界各处的灵力流动紊乱,许多妖魔鬼怪复生,加以前阵子出了件大事,东西方相关灵能力者的组织决定,把之前发现过丶比较可疑的地方再检视一遍,看看四周是否有不同於以往的灵力流动,而纳鼓澜就是其中之一。」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予光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真真切切陷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件里头,她只不过是失恋了出来散散心,为什麽会事情会变这个样子?
「纳鼓澜布有法阵,整个建筑明显是有目的性的。不过是我来之前,纳鼓澜这里的灵力流动虽与早前有些出入,但变化并不大,直到昨天……」
修维迟疑了一下,想斟酌言语,颖葭赶紧接口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大概解释过了。」
修维点点头,便又说道:「因为颖葭的发现,我想着尽快弄清楚那股力量的目的为何,凌晨进了遗迹里,发现这里的法阵,可能是试图想让某位神祇死而复生。」
「呃……」
这一瞬间,予光突然感觉这个剧情她好像有看过。毕竟什麽电影动画漫画小说里头,都会有类似的情节,某某反派为了自己的愿望,复活了邪恶魔神,而正直丶善良丶有很多好伙伴的主角,则必须要阻止魔神复活丶或是在魔神复活後与之对抗,将其消灭。
???99的话???
一秒感觉自己穿越变主角(?)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三)
修維見她那副模樣,立刻猜到了她的想法,不由得乾笑了一聲道:「真不巧,就是這麼老套的劇情,沒什麼新意。」
「沒有沒有,我沒有不相信,只是心情有點複雜。」予光趕緊解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我在裡頭是什麼定位啊?感覺好像不是勇者或聖鬥士之類積極性角色,畢竟我也沒什麼特殊的能力或戰鬥經驗……」
予光問得這麼直接,修維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很難開口,氣氛尷尬了一下,滿夏爾便板著臉孔說道:「現在沒時間吞吞吐吐,趕緊把事情說清楚才好應對。」
這話立刻點醒了修維,趕緊嚴肅地對予光說道:「遺跡裡有神骸,四周交歡的雕刻與子宮似佈局的內宮,是一個引導重生的過程,我認為你就是當中的關鍵人物。而神祇是很難在普通人身上完全重生的,若不是把被降臨的人意識完全取代,就是會將其身心全部吞噬。」
「所以我是……祭品嗎?」
「我不能給你肯定的答案,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大。更麻煩的是,我們要面對的可能是另一位上古的神祇,也就是你們在遺跡雕塑中最常看到的『極樂天』。」
這個推論不僅予光是首次聽到,穎葭也是剛才知曉,不由得大吃一驚,修維又繼續道:「祂可能是原初的混沌之神,現下力量應該是被削弱許多,我猜祂打算用另一位女神的神骸,將其復活並把那份力量佔為己有。
內宮裡的壁雕中,極樂天和那名女神有非常明顯的結合,這代表著他們的力量是可以共享的,只消能取得重生關鍵的容器,祂就可以達成目的。現下法陣已經啟動了,我想阻斷你與法陣間的聯繫,再看看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或許是因為太震驚了,予光莫名鎮定,想了一下便道:「所以我該怎麼配合?」
修維看向滿夏爾,滿夏爾隨即起身走出房門,修維才又道:「這裡目前應該是安全的,只是我們是推測,祂的力量在夜裡會強大許多,光憑我們幾個人是很難擋住的,所以狀況若惡化下去,得在你身上下咒才行。」
「哇……」
予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驚嘆一聲,修維又趕緊道:「我之前見狀況不太對勁,已經請調支援,現下情況危急,他們會盡快趕來,但再快也要今天晚到明晨,無論如何,我們得先渡過今天。」
予光點點頭表示瞭解,不久後,那名領著他們進來的婦人,端了盤食物進房,對他們微微一笑後又離開了。食物的內容十分簡單,就是些蔬菜、水果還有烙餅,但一早都還沒能吃飯,又走了好些時間山路的三人,確實也餓了,當下便慢慢吃了起來。
開始用餐時,三人都十分沉默,待吃到一個段落,穎葭才開口道:「我還是不懂,為什麼才一天,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可能發生了什麼關鍵的事情。」修維捏著一張餅說道:「我們也來沒來幾天,可是這個遺跡存在至少幾千年,法陣的觸發點根本不在我們掌握之中,也只能先把當下的危機解決再說。」
???99的話???
緊張的時候,就吃張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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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维见她那副模样,立刻猜到了她的想法,不由得乾笑了一声道:「真不巧,就是这麽老套的剧情,没什麽新意。」
「没有没有,我没有不相信,只是心情有点复杂。」予光赶紧解释,然後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我在里头是什麽定位啊?感觉好像不是勇者或圣斗士之类积极性角色,毕竟我也没什麽特殊的能力或战斗经验……」
予光问得这麽直接,修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很难开口,气氛尴尬了一下,满夏尔便板着脸孔说道:「现在没时间吞吞吐吐,赶紧把事情说清楚才好应对。」
这话立刻点醒了修维,赶紧严肃地对予光说道:「遗迹里有神骸,四周交欢的雕刻与子宫似布局的内宫,是一个引导重生的过程,我认为你就是当中的关键人物。而神祇是很难在普通人身上完全重生的,若不是把被降临的人意识完全取代,就是会将其身心全部吞噬。」
「所以我是……祭品吗?」
「我不能给你肯定的答案,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大。更麻烦的是,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另一位上古的神祇,也就是你们在遗迹雕塑中最常看到的『极乐天』。」
这个推论不仅予光是首次听到,颖葭也是刚才知晓,不由得大吃一惊,修维又继续道:「祂可能是原初的混沌之神,现下力量应该是被削弱许多,我猜祂打算用另一位女神的神骸,将其复活并把那份力量占为己有。
内宫里的壁雕中,极乐天和那名女神有非常明显的结合,这代表着他们的力量是可以共享的,只消能取得重生关键的容器,祂就可以达成目的。现下法阵已经启动了,我想阻断你与法阵间的联系,再看看接下来该怎麽处理。」
或许是因为太震惊了,予光莫名镇定,想了一下便道:「所以我该怎麽配合?」
修维看向满夏尔,满夏尔随即起身走出房门,修维才又道:「这里目前应该是安全的,只是我们是推测,祂的力量在夜里会强大许多,光凭我们几个人是很难挡住的,所以状况若恶化下去,得在你身上下咒才行。」
「哇……」
予光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只能惊叹一声,修维又赶紧道:「我之前见状况不太对劲,已经请调支援,现下情况危急,他们会尽快赶来,但再快也要今天晚到明晨,无论如何,我们得先渡过今天。」
予光点点头表示了解,不久後,那名领着他们进来的妇人,端了盘食物进房,对他们微微一笑後又离开了。食物的内容十分简单,就是些蔬菜丶水果还有烙饼,但一早都还没能吃饭,又走了好些时间山路的三人,确实也饿了,当下便慢慢吃了起来。
开始用餐时,三人都十分沉默,待吃到一个段落,颖葭才开口道:「我还是不懂,为什麽才一天,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可能发生了什麽关键的事情。」修维捏着一张饼说道:「我们也来没来几天,可是这个遗迹存在至少几千年,法阵的触发点根本不在我们掌握之中,也只能先把当下的危机解决再说。」
???99的话???
紧张的时候,就吃张饼吧(???)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四)
穎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修維則轉頭對予光說道:「我等會兒會出去察看狀況,穎葭會在這陪你一陣子,如果有什麼其他問題,現在可以問我,只要我能回答,我會盡量告訴你。」
予光想了一下才道:「那位『極樂天』有實體嗎?或是說有附身在誰身上嗎?我們之前有沒有遇到過?」
「祂應該有托生於人身上、具有人的身份,不然經歷這麼長久的時間、又不被人們信仰,若無憑依,祂很難具現於世間,但這都是我的猜測而已。」
「如果能平安度過今晚,那接下來呢?我是不是已經被盯上,注定很難擺脫。」
這個問題既實際、又沈重,修維沈默了一會兒才道:「這是一個復活神祇的陣法,需要的力量非常強大,要達成復活條件的細節想必也很多,若能避過這次,應該能拖上很長一段時間。
最好的情況,則是對方耗盡力量、陷入沈睡,以神的格局來說,這一覺可能就會超過人一生的歲月,至少在這段時間,祂該當不會再次下手。」
「聽起來我還有救。」予光鬆了口氣道:「本來還以為要拖個一百集,從地球打到宇宙去。」
「實不相瞞,今天可能就可以拖一百集了,畢竟人家星球爆炸五分鐘就十集,我們整天一百集算起來還是很緊湊的。」
兩人這般開玩笑的對話,讓沈重的氣氛輕鬆不少,在一旁的穎葭也露出了微笑,予光才又說道:「若我是這樣的處境,穎葭在我旁邊會不會很危險?」
修維看向穎葭沉默不語,穎葭則趕緊對著予光說道:「我雖然稱不上是什麼厲害角色,現在這種處境還是有點作用,更何況等會兒要是放你一個人,你不會覺得很可怕嗎?」
事實上,予光感到自己到現在還沒能開始消化這件事,心底也說不上害不害怕,只覺得不可思議,想了一下才對穎葭道:「那就麻煩你陪我了,但如果到了晚上,狀況不是很樂觀,還是以你的安全為主,我不是很想拖累別人。」
「不會拖累……我……」
穎葭話還沒說完,修維就打斷穎葭,對著予光說道:「我們會盡力保你平安。」
予光知曉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有點放心地點了點頭,穎葭正想再說話,卻見滿夏爾捧著一個大匣子進來,對眾人頷首後,她便往房間另一個角落走去。
修維見狀也走過去,打開滿夏爾手上的木匣子,伸手以指尖沾上裡頭的紅色硃砂,在眼前的牆面上畫起咒語。那一行又一行的文字,予光是完全看不懂的,但她卻能看出來,每當修維寫完一串字符,那原本赤紅的硃砂字便會浮現出金光,待修維停手之時,字裡行間便形成一扇金色的門扉。
予光望著那扇門有點目瞪口呆,眨了眨眼正思考著自己的幻覺是不是接下來會往特效大片發展,滿夏爾已脫下鞋子,捧著硃砂走入那扇淡金色的門扉,隨即修維也示意予光與穎葭進去。
靠近一看,木板好像還木板,可是再往前踏一步,予光又進入了另一個房間。
???99的話???
拖不了一百集,真的,因為99還要吃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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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修维则转头对予光说道:「我等会儿会出去察看状况,颖葭会在这陪你一阵子,如果有什麽其他问题,现在可以问我,只要我能回答,我会尽量告诉你。」
予光想了一下才道:「那位『极乐天』有实体吗?或是说有附身在谁身上吗?我们之前有没有遇到过?」
「祂应该有托生於人身上丶具有人的身份,不然经历这麽长久的时间丶又不被人们信仰,若无凭依,祂很难具现於世间,但这都是我的猜测而已。」
「如果能平安度过今晚,那接下来呢?我是不是已经被盯上,注定很难摆脱。」
这个问题既实际丶又沈重,修维沈默了一会儿才道:「这是一个复活神祇的阵法,需要的力量非常强大,要达成复活条件的细节想必也很多,若能避过这次,应该能拖上很长一段时间。
最好的情况,则是对方耗尽力量丶陷入沈睡,以神的格局来说,这一觉可能就会超过人一生的岁月,至少在这段时间,祂该当不会再次下手。」
「听起来我还有救。」予光松了口气道:「本来还以为要拖个一百集,从地球打到宇宙去。」
「实不相瞒,今天可能就可以拖一百集了,毕竟人家星球爆炸五分钟就十集,我们整天一百集算起来还是很紧凑的。」
两人这般开玩笑的对话,让沈重的气氛轻松不少,在一旁的颖葭也露出了微笑,予光才又说道:「若我是这样的处境,颖葭在我旁边会不会很危险?」
修维看向颖葭沉默不语,颖葭则赶紧对着予光说道:「我虽然称不上是什麽厉害角色,现在这种处境还是有点作用,更何况等会儿要是放你一个人,你不会觉得很可怕吗?」
事实上,予光感到自己到现在还没能开始消化这件事,心底也说不上害不害怕,只觉得不可思议,想了一下才对颖葭道:「那就麻烦你陪我了,但如果到了晚上,状况不是很乐观,还是以你的安全为主,我不是很想拖累别人。」
「不会拖累……我……」
颖葭话还没说完,修维就打断颖葭,对着予光说道:「我们会尽力保你平安。」
予光知晓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有点放心地点了点头,颖葭正想再说话,却见满夏尔捧着一个大匣子进来,对众人颔首後,她便往房间另一个角落走去。
修维见状也走过去,打开满夏尔手上的木匣子,伸手以指尖沾上里头的红色朱砂,在眼前的墙面上画起咒语。那一行又一行的文字,予光是完全看不懂的,但她却能看出来,每当修维写完一串字符,那原本赤红的朱砂字便会浮现出金光,待修维停手之时,字里行间便形成一扇金色的门扉。
予光望着那扇门有点目瞪口呆,眨了眨眼正思考着自己的幻觉是不是接下来会往特效大片发展,满夏尔已脱下鞋子,捧着朱砂走入那扇淡金色的门扉,随即修维也示意予光与颖葭进去。
靠近一看,木板好像还木板,可是再往前踏一步,予光又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99的话???
拖不了一百集,真的,因为99还要吃肉呢!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五)
這房間比方才的空間小上許多,四周無窗無門,但最讓予光訝異地是雖然房間地面是木板,但四周竟然是用石頭砌成的,看起來十分堅固。
修維抽出一張符,細細折起之後放在予光的掌心,而後揮手一指,那張符便在予光的手上燃燒起來。予光嚇了一大跳,還沒能感到手上的熱度,火光已然熄滅,而那張符則被燒成一顆藥丸似東西,靜靜躺在她掌中。
「接下來就要麻煩你待在這間房裡,為了避免其他不便,吃下這枚符燼會讓你在一天之內不感到飢渴疲倦。等會兒滿夏爾女士就會在牆上開始畫咒,開啟原本房間裡守護的結界,而我會在外面盡量拖延時間。」說到這裡,他躊躇了一下又道:「為了安全,這裡其實也蠻像是牢籠的,但一時之間,我們也找不到更安全的地方了。」
「沒關係的,謝謝你們。」
聽予光這麼說,修維的擔憂放下不少。畢竟若予光情緒激動,或是不願意合作,整件事情會變得加倍棘手,而事情來得這麼突然,一般人恐怕都很難接受,他之前最擔憂的就是無法說服予光,好在現在事態看起來該當能掌握,接下來的應對他也有底氣多了。
離開之前,修維將穎葭拉到一旁說道:「如果到時候得封上最後一層法咒的話,你還是要盡快離開。」
穎葭抿著嘴不想理他,修維又道:「到了那種地步,你就算在她身邊也護不住什麼,無論如何,我會盡一切努力阻止最壞的狀況發生。」
穎葭沈默下來,好一會兒才道:「不如解開我身上的封印吧?在後援沒來之前,我可以和你一起……」
「你在想什麼?」修維鐵著臉說道:「遺跡裡的故事你看過了,就算只有一小部分相關,與你身上的力量多少還是有牽連,你解開封印已經很危險,在這種情況下更是火上加油。」
「可是我不想這樣逃避下去。」
「這不是逃避,你本來就不是像我這樣的家庭出身,無須負起額外的責任,更別提你身上的那位性格無常,你鎮的住祂嗎?任意想使用那樣的力量,就是在玩命。」
語畢,修維轉頭說道:「記得我說得話,滿夏爾女士要你離開時,你一定得走,若在最緊急的關頭連你也失控,我絕對是束手無策的。」
他話都說到這種地步,穎葭也不好再和他爭論下去,只能默默看著他走入石牆,而後完全消失。
此時滿夏爾正以有些僵硬的口語對著予光說道:「我並不是想嚇你,但遺跡裡的那位既危險又殘酷,之前無論是我們村子裡的人、或是外面的人,曾冒犯祂的都沒能離開村子就死於非命。現下我們做得這些可能你會覺得很奇怪,但都是為了保全你的性命。」
滿夏爾給人的感覺很像是國小的訓導主任,即便予光已經離國小的時光很遠很遠了,聽滿夏爾這麼一說,還是忍不住乖乖點頭,一副聽話的模樣。滿夏爾見予光很受教,便叫她坐進房間中央由紅線所圍出圈子裡。
???99的話???
99想出去玩嗚嗚嗚放99出去(敲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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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比方才的空间小上许多,四周无窗无门,但最让予光讶异地是虽然房间地面是木板,但四周竟然是用石头砌成的,看起来十分坚固。
修维抽出一张符,细细折起之後放在予光的掌心,而後挥手一指,那张符便在予光的手上燃烧起来。予光吓了一大跳,还没能感到手上的热度,火光已然熄灭,而那张符则被烧成一颗药丸似东西,静静躺在她掌中。
「接下来就要麻烦你待在这间房里,为了避免其他不便,吃下这枚符烬会让你在一天之内不感到饥渴疲倦。等会儿满夏尔女士就会在墙上开始画咒,开启原本房间里守护的结界,而我会在外面尽量拖延时间。」说到这里,他踌躇了一下又道:「为了安全,这里其实也蛮像是牢笼的,但一时之间,我们也找不到更安全的地方了。」
「没关系的,谢谢你们。」
听予光这麽说,修维的担忧放下不少。毕竟若予光情绪激动,或是不愿意合作,整件事情会变得加倍棘手,而事情来得这麽突然,一般人恐怕都很难接受,他之前最担忧的就是无法说服予光,好在现在事态看起来该当能掌握,接下来的应对他也有底气多了。
离开之前,修维将颖葭拉到一旁说道:「如果到时候得封上最後一层法咒的话,你还是要尽快离开。」
颖葭抿着嘴不想理他,修维又道:「到了那种地步,你就算在她身边也护不住什麽,无论如何,我会尽一切努力阻止最坏的状况发生。」
颖葭沈默下来,好一会儿才道:「不如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吧?在後援没来之前,我可以和你一起……」
「你在想什麽?」修维铁着脸说道:「遗迹里的故事你看过了,就算只有一小部分相关,与你身上的力量多少还是有牵连,你解开封印已经很危险,在这种情况下更是火上加油。」
「可是我不想这样逃避下去。」
「这不是逃避,你本来就不是像我这样的家庭出身,无须负起额外的责任,更别提你身上的那位性格无常,你镇的住祂吗?任意想使用那样的力量,就是在玩命。」
语毕,修维转头说道:「记得我说得话,满夏尔女士要你离开时,你一定得走,若在最紧急的关头连你也失控,我绝对是束手无策的。」
他话都说到这种地步,颖葭也不好再和他争论下去,只能默默看着他走入石墙,而後完全消失。
此时满夏尔正以有些僵硬的口语对着予光说道:「我并不是想吓你,但遗迹里的那位既危险又残酷,之前无论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丶或是外面的人,曾冒犯祂的都没能离开村子就死於非命。现下我们做得这些可能你会觉得很奇怪,但都是为了保全你的性命。」
满夏尔给人的感觉很像是国小的训导主任,即便予光已经离国小的时光很远很远了,听满夏尔这麽一说,还是忍不住乖乖点头,一副听话的模样。满夏尔见予光很受教,便叫她坐进房间中央由红线所围出圈子里。
???99的话???
99想出去玩呜呜呜放99出去(敲墙壁)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六)
予光聽從滿夏爾吩咐坐下,滿夏爾望著她,掐指算出方位,便從懷中取出布包,從中挑出一支毛筆沾起硃砂,往牆上畫去。
滿夏爾手上的筆雖看起來不小,但筆劃再怎麼寬也不到小指甲的寬度,連串的字符寫下來,在牆面上根本佔不到多少空間,但予光看滿夏爾似乎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再看看那被帶進來的大量硃砂,讓予光很是吃驚。
此時穎葭也走了過來坐到她身邊,予光不由得問道:「這個架勢看起來……是整面牆壁都得寫上咒文嗎?」
「四面牆壁都得寫上,連同地板,到時候連我們坐的這個圈子裡也要。」
「那上面呢?」予光抬頭,發現房間上頭竟是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出那兒有什麼東西存在。
「這裡是安全屋裡最中心的地方,也是結界力量最強之處,所以上面原本就有結界維持。」穎葭仔細地解釋道:「畫這些就是加固整個結界力量,畫完之後,我和滿夏爾會幫忙護法,並教你唸咒語持力,但若判斷狀況不對,可能得連你身上都畫滿咒文。」
「哇喔,是要脫光嗎?」
予光想起了以前看過的故事,不由得問道,穎葭沒料到她問得這麼直接,愣了一下才道:「直接在肌膚上寫效力是最好的,但會有其他的麻煩,所以到時得讓你換上一件很薄的袍子,隔著袍子寫。不過這只是理論上,納鼓瀾村之前沒遇上過這種事,平日應該是沒能備著我之前見過的那種,但是滿夏爾女士應該拿的出來替代品……」
「所以你之前見過有人身上被畫咒文的啊?」予光本來只是想要隨意聊一聊,哪知道穎葭遲疑了一下卻道:「我小時候被畫過,不過情況和你不太一樣,我那時是需要被封印。」
「什麼?」
予光大吃一驚,心中滿是疑惑,不知道從何問起,穎葭倒是很自然地解釋道:「我小的時候被綁架過,後來綁匪不知為何全死了,我被順利找回,卻變得很奇怪,完全不受控,找了好多醫生和輔導師都沒有用,直到遇上陸修,他看出了我是被神靈附身,說服我的祖父母,讓我接受封印,後來我的狀況就好很多。」
予光眨了眨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穎葭又道:「不過我身上的那位,雖然普遍並不被認為是邪惡之神,但個性怎麼說呢,比較好戰,或說是嗜血,屬於比較古老傳說裡的神祇,和現代社會格格不入,為了安全,陸修陪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們兩個才那麼熟悉。」
「他那時候發現你狀況時,他年紀也不大吧?」
「嗯,別看他平常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他在那個領域算是很優秀的,畢竟家學淵源嘛,而且他身上同樣也有神靈。」
「這種事情很常見嗎?」
「廣泛的定義『神靈』這個詞的話,應該算常見吧?但是像我們這樣,類似同個傳說體系的上古之神降靈,數量就很少。」穎葭若有所思地說道:「納鼓瀾這裡的『極樂天』,某方面來說,也和我們身上的神靈體系很類似,所以陸修才會想過來看看狀況。」
???99的話???
好久好久的故事,是麻麻告訴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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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光听从满夏尔吩咐坐下,满夏尔望着她,掐指算出方位,便从怀中取出布包,从中挑出一支毛笔沾起朱砂,往墙上画去。
满夏尔手上的笔虽看起来不小,但笔划再怎麽宽也不到小指甲的宽度,连串的字符写下来,在墙面上根本占不到多少空间,但予光看满夏尔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再看看那被带进来的大量朱砂,让予光很是吃惊。
此时颖葭也走了过来坐到她身边,予光不由得问道:「这个架势看起来……是整面墙壁都得写上咒文吗?」
「四面墙壁都得写上,连同地板,到时候连我们坐的这个圈子里也要。」
「那上面呢?」予光抬头,发现房间上头竟是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出那儿有什麽东西存在。
「这里是安全屋里最中心的地方,也是结界力量最强之处,所以上面原本就有结界维持。」颖葭仔细地解释道:「画这些就是加固整个结界力量,画完之後,我和满夏尔会帮忙护法,并教你念咒语持力,但若判断状况不对,可能得连你身上都画满咒文。」
「哇喔,是要脱光吗?」
予光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故事,不由得问道,颖葭没料到她问得这麽直接,愣了一下才道:「直接在肌肤上写效力是最好的,但会有其他的麻烦,所以到时得让你换上一件很薄的袍子,隔着袍子写。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纳鼓澜村之前没遇上过这种事,平日应该是没能备着我之前见过的那种,但是满夏尔女士应该拿的出来替代品……」
「所以你之前见过有人身上被画咒文的啊?」予光本来只是想要随意聊一聊,哪知道颖葭迟疑了一下却道:「我小时候被画过,不过情况和你不太一样,我那时是需要被封印。」
「什麽?」
予光大吃一惊,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从何问起,颖葭倒是很自然地解释道:「我小的时候被绑架过,後来绑匪不知为何全死了,我被顺利找回,却变得很奇怪,完全不受控,找了好多医生和辅导师都没有用,直到遇上陆修,他看出了我是被神灵附身,说服我的祖父母,让我接受封印,後来我的状况就好很多。」
予光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麽好,颖葭又道:「不过我身上的那位,虽然普遍并不被认为是邪恶之神,但个性怎麽说呢,比较好战,或说是嗜血,属於比较古老传说里的神祇,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为了安全,陆修陪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们两个才那麽熟悉。」
「他那时候发现你状况时,他年纪也不大吧?」
「嗯,别看他平常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他在那个领域算是很优秀的,毕竟家学渊源嘛,而且他身上同样也有神灵。」
「这种事情很常见吗?」
「广泛的定义『神灵』这个词的话,应该算常见吧?但是像我们这样,类似同个传说体系的上古之神降灵,数量就很少。」颖葭若有所思地说道:「纳鼓澜这里的『极乐天』,某方面来说,也和我们身上的神灵体系很类似,所以陆修才会想过来看看状况。」
???99的话???
好久好久的故事,是麻麻告诉我。(唱)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七)
「所以這幾天你們有什麼特別感應嗎?」
予光滿臉好奇,穎葭有些無奈:「主要就是發現你身上的氣息與遺跡力量間交互作用非常明顯……」
「唉唷,真是救了我一條小命,遇到你們實在太好了,感謝你們過來。」予光雙手合十連聲感謝,惹得穎葭笑了起來:「感覺你好像不怎麼害怕,明明都被關進小黑屋了。」
「可能是因為感覺離過去的生活太遠了吧?沒有現實感,感覺自己還在夢裡。」予光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又道:「而且也沒覺得『極樂天』是個大壞蛋,雖然聽起來祂好像殺了不少人,還殺了自己的女朋友分屍……」
「分屍?」
見穎葭滿臉疑惑,予光才恍然道:「對了,昨晚吃飯時你不在。內宮中壁畫最後面一段,我們兩個不是怎麼都看不懂嗎?昨天晚上我吃飯的時候碰到雍業,問他後來究竟發生什麼,他說那位女神最後被分屍,屍體被丟在世界各處,而一般都是解讀為那位『極樂天』是兇手。」
說到這裡,予光的神情有些複雜,穎葭看起來也有些迷惘,兩人沈默了好一會兒,穎葭才小聲地說到:「剛才你問『極樂天』是否附身於某人,心中有沒有猜是誰?」
予光點了點頭,穎葭又道:「是雍先生嗎?」
予光有些訝異,穎葭轉頭看向滿夏爾,確認她正專注於繪製法咒,才小心地說道:「其實那天,他在內宮裡幫我們解說壁畫內容時,我就覺得他的感覺很……很特別,似乎和那裡有很深刻的牽連。但我並不是真的看到什麼,只是直覺性地這麼認為。」
「這件事你有和修維說嗎?」
「有,但我的直覺確實和普通人一樣,並不是很可信,所以他並不見得有聽進去。」穎葭以玩笑的口吻繼續說道:「而且雍先生長得也太帥了,讓人很難不產生某種他必然不同於常人的幻覺。」
聽到這句,予光也忍不住笑出來道:「確實,他長成那種不科學的模樣,這兩天又一直遇見他,會想把他當作嫌疑人好像也很正常,其實我對於自己的猜測也不是很賭定……只是……」
予光想到火辣的夢境,再看看似乎才剛成年的穎葭,突然感到實在很難和穎葭提及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更何況她明明醒來時如此確定少年即是雍業,隨著時間離夢境越來遠,那種篤定的情緒便逐漸消散,夢中的少年模樣與雍業並不全然相似,臉上亦無淚痣,認為他們是同一人明顯是夢中的錯覺。
思及此,予光只能嘆道:「我只是有點好奇,想問問罷了。」
「我瞭解。」穎葭也嘆了口氣道:「不過現在就算知道對方身份,可能對事情也沒有很大的影響,畢竟靈力連結已經很明確了,無論對手是誰都一樣,總之得阻斷法陣運作才行。」
予光點點頭,穎葭則拍了拍臉,打起精神道:「現下我教你唸一段經文,這是可以讓你定心的,情緒穩定的話,能讓守護結界加持之力更強。經文雖然有點長,但應該只要在入夜前背誦好就行,所以你不用著急,我會一遍一遍念給你聽。」
「麻煩你了。」
「不會的,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好。」
???99的話???
大家有沒有一點點靈異的感受(?)靈異的~~靈異~~~(不可靠的發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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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几天你们有什麽特别感应吗?」
予光满脸好奇,颖葭有些无奈:「主要就是发现你身上的气息与遗迹力量间交互作用非常明显……」
「唉唷,真是救了我一条小命,遇到你们实在太好了,感谢你们过来。」予光双手合十连声感谢,惹得颖葭笑了起来:「感觉你好像不怎麽害怕,明明都被关进小黑屋了。」
「可能是因为感觉离过去的生活太远了吧?没有现实感,感觉自己还在梦里。」予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道:「而且也没觉得『极乐天』是个大坏蛋,虽然听起来祂好像杀了不少人,还杀了自己的女朋友分尸……」
「分尸?」
见颖葭满脸疑惑,予光才恍然道:「对了,昨晚吃饭时你不在。内宫中壁画最後面一段,我们两个不是怎麽都看不懂吗?昨天晚上我吃饭的时候碰到雍业,问他後来究竟发生什麽,他说那位女神最後被分尸,尸体被丢在世界各处,而一般都是解读为那位『极乐天』是凶手。」
说到这里,予光的神情有些复杂,颖葭看起来也有些迷惘,两人沈默了好一会儿,颖葭才小声地说到:「刚才你问『极乐天』是否附身於某人,心中有没有猜是谁?」
予光点了点头,颖葭又道:「是雍先生吗?」
予光有些讶异,颖葭转头看向满夏尔,确认她正专注於绘制法咒,才小心地说道:「其实那天,他在内宫里帮我们解说壁画内容时,我就觉得他的感觉很……很特别,似乎和那里有很深刻的牵连。但我并不是真的看到什麽,只是直觉性地这麽认为。」
「这件事你有和修维说吗?」
「有,但我的直觉确实和普通人一样,并不是很可信,所以他并不见得有听进去。」颖葭以玩笑的口吻继续说道:「而且雍先生长得也太帅了,让人很难不产生某种他必然不同於常人的幻觉。」
听到这句,予光也忍不住笑出来道:「确实,他长成那种不科学的模样,这两天又一直遇见他,会想把他当作嫌疑人好像也很正常,其实我对於自己的猜测也不是很赌定……只是……」
予光想到火辣的梦境,再看看似乎才刚成年的颖葭,突然感到实在很难和颖葭提及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更何况她明明醒来时如此确定少年即是雍业,随着时间离梦境越来远,那种笃定的情绪便逐渐消散,梦中的少年模样与雍业并不全然相似,脸上亦无泪痣,认为他们是同一人明显是梦中的错觉。
思及此,予光只能叹道:「我只是有点好奇,想问问罢了。」
「我了解。」颖葭也叹了口气道:「不过现在就算知道对方身份,可能对事情也没有很大的影响,毕竟灵力连结已经很明确了,无论对手是谁都一样,总之得阻断法阵运作才行。」
予光点点头,颖葭则拍了拍脸,打起精神道:「现下我教你念一段经文,这是可以让你定心的,情绪稳定的话,能让守护结界加持之力更强。经文虽然有点长,但应该只要在入夜前背诵好就行,所以你不用着急,我会一遍一遍念给你听。」
「麻烦你了。」
「不会的,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好。」
???99的话???
大家有没有一点点灵异的感受(?)灵异的~~灵异~~~(不可靠的发功)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八)
大雨滂沱,籠罩整個納鼓瀾村,從遠處看來,附近的山頭全都籠罩在迷霧之中,綿延的山路間雨霧蔓延,一般人若駛上這條路,只能在雨霧中不斷打轉,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抵達納鼓瀾村。
雍業就在這樣無盡的雨聲中緩緩睜開雙眼,如扇的眼簾搧了搧,在俊美的臉龐上映出了一道狹長的陰影,而後他坐起身來,冷冷地笑了一聲。
絲綢薄被從雍業壁壘分明的腹肌上滑下,順著結實修長的雙腿落到地面,習慣裸睡的他步下床時便已一絲不掛,但他並不在乎,逕自走入浴室洗了把臉,而後望向鏡中的自己。
飽滿額頭上微濕的髮梢匯聚出晶瑩的水滴,不一會兒便落到臉上慢慢留流下,襯得眼角那顆淚痣格外鮮明。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會盡量不去注意那顆痣,或假裝遺忘它,但昨晚的事情明顯牽動了他的情緒,讓他不由得伸手狠狠地抹向那顆淚痣,試圖想要將它抹去。
但無論他怎麼憤怒或用力,只要他保持著現下這種、最能維持原身力量的形象,那顆淚痣是怎樣也抹不去的。他厭惡這樣的自己,有時候也覺得自己該當是恨著讓他這樣的她,可是聽到她完整唱出了他的名字,而他終於能找到她時,他卻喜悅的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略帶憤怒的俊美面容,逐漸柔和起來,他平靜地洗漱完畢,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一邊想著現在的狀況。
法陣的啟動,不在修維的意料之中,同樣的,也不在雍業的意料中。誠如修維所言,即便曾是創世之時至高的存在,現今的他力量早已衰減許多,法陣與遺跡,即便是他當時一手布置,可是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自己已經分不清楚。
本來他是想等過兩天,和予光再熟悉些,再綢繆接續的事情。但很明顯的,只要牽扯到她,事情總是會變得不受他所控,不過這件事情快一點也好,法陣已經被人盯上,拖久了只會變得更加棘手。
他垂下眼簾,有些漫不經心地想確認予光身在何方,不一會兒,卻猛然皺起眉頭,快步地離開房間,穿越長廊與大廳,推開大門,直接走出屋外。
小屋之外亦是傾盆大雨,卻沒有一滴雨落在他身上,而屋前的湖水波瀾不興,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冰冷地映照出陰鬱的雨勢。雍業走到湖邊,望著那毫無漣漪的湖面好一會兒,猛然沈下臉來,伸手向前揮去。
湖面的景象倏然變化,在雨幕中開始泛出層層漣漪,每道漣漪裡都浮現出不同的畫面,很明顯地可以看到納鼓瀾村裡全無人影走動,雍業凝神望著那些漣漪好一會兒,瞇起眼來再度伸手揮向湖面,一道漩渦突然捲起,吞噬了周遭波波漣漪,而在漩渦之中,某個人影緩緩浮現。
「我可真是太輕敵了……」
薄唇輕啟,冷冷吐出了暗啞的聲音,在嘈嘈雨聲裡如同水中的漩渦稍縱即逝。但光憑著剛才那一眼,雍業已經知曉妨礙他的人是誰。
一個才來納鼓瀾村沒幾天的年輕人,卻在一兩天內就發現他在遺跡外頭的布置,他確實是想處理那傢伙的,但還沒能認真起來,對方卻已經先出手礙了他的路。
???99的話???
聖誕節快到了,99感到自己需要天天都吃聖誕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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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笼罩整个纳鼓澜村,从远处看来,附近的山头全都笼罩在迷雾之中,绵延的山路间雨雾蔓延,一般人若驶上这条路,只能在雨雾中不断打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抵达纳鼓澜村。
雍业就在这样无尽的雨声中缓缓睁开双眼,如扇的眼帘搧了搧,在俊美的脸庞上映出了一道狭长的阴影,而後他坐起身来,冷冷地笑了一声。
丝绸薄被从雍业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滑下,顺着结实修长的双腿落到地面,习惯裸睡的他步下床时便已一丝不挂,但他并不在乎,径自走入浴室洗了把脸,而後望向镜中的自己。
饱满额头上微湿的发梢汇聚出晶莹的水滴,不一会儿便落到脸上慢慢留流下,衬得眼角那颗泪痣格外鲜明。大部分的时候,他都会尽量不去注意那颗痣,或假装遗忘它,但昨晚的事情明显牵动了他的情绪,让他不由得伸手狠狠地抹向那颗泪痣,试图想要将它抹去。
但无论他怎麽愤怒或用力,只要他保持着现下这种丶最能维持原身力量的形象,那颗泪痣是怎样也抹不去的。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该当是恨着让他这样的她,可是听到她完整唱出了他的名字,而他终於能找到她时,他却喜悦的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略带愤怒的俊美面容,逐渐柔和起来,他平静地洗漱完毕,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一边想着现在的状况。
法阵的启动,不在修维的意料之中,同样的,也不在雍业的意料中。诚如修维所言,即便曾是创世之时至高的存在,现今的他力量早已衰减许多,法阵与遗迹,即便是他当时一手布置,可是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自己已经分不清楚。
本来他是想等过两天,和予光再熟悉些,再绸缪接续的事情。但很明显的,只要牵扯到她,事情总是会变得不受他所控,不过这件事情快一点也好,法阵已经被人盯上,拖久了只会变得更加棘手。
他垂下眼帘,有些漫不经心地想确认予光身在何方,不一会儿,却猛然皱起眉头,快步地离开房间,穿越长廊与大厅,推开大门,直接走出屋外。
小屋之外亦是倾盆大雨,却没有一滴雨落在他身上,而屋前的湖水波澜不兴,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冰冷地映照出阴郁的雨势。雍业走到湖边,望着那毫无涟漪的湖面好一会儿,猛然沈下脸来,伸手向前挥去。
湖面的景象倏然变化,在雨幕中开始泛出层层涟漪,每道涟漪里都浮现出不同的画面,很明显地可以看到纳鼓澜村里全无人影走动,雍业凝神望着那些涟漪好一会儿,眯起眼来再度伸手挥向湖面,一道漩涡突然卷起,吞噬了周遭波波涟漪,而在漩涡之中,某个人影缓缓浮现。
「我可真是太轻敌了……」
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了暗哑的声音,在嘈嘈雨声里如同水中的漩涡稍纵即逝。但光凭着刚才那一眼,雍业已经知晓妨碍他的人是谁。
一个才来纳鼓澜村没几天的年轻人,却在一两天内就发现他在遗迹外头的布置,他确实是想处理那家伙的,但还没能认真起来,对方却已经先出手碍了他的路。
???99的话???
圣诞节快到了,99感到自己需要天天都吃圣诞大餐(?
極樂天:夜之束縛(七十九)
從古至今,他清醒的時間並不長,極少與人接觸,直到納鼓瀾這兒的遺跡被人開啟、加以感受到她的存在,他才開始於人世走動。
只是這些年來,他真正出手的時刻少,更沒興趣聚起人群獲得崇拜,一直以來鮮少對上那些靈能力者,就算交手也沒有人能讓他認真起來,所以他並不把那類人放在心上,仔細想來,他確實是太過大意。
心念既起,雍業閉上雙眼,於湖邊跌坐結印,待睜開雙眼之時,他已置身於遺跡內宮正殿中央的高台之上,而原本立於其中、兩人交合的雕像已全然消失無蹤。
那尊雕像本來就是以她的遺骸和他的血肉所塑,法陣啟動的力量便是憑藉於此。法陣一旦正式運轉後,力量不只會湧到他身上,同樣也會湧向她;簡言之,極樂天指的不單是他。最初的自己所期望的復活,以現在的他立場想來,也是十分可笑的。
滔滔時間洪流裡,人的容貌與思想均會變化,而神的型態與意念亦然,只是為何,有些情感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抹滅?
內宮裡的暗無邊無際,彷彿裡頭什麼都沒有,但實際上,黑暗裡什麼都有,包括喜怒哀樂、希望與絕望,只是因為混沌,讓人以為那些東西並不存。正如同這片黑暗間的內宮壁雕,他讓人雕下,是為了要讓自己別忘,可是有些事情他確實是忘了,但他卻又無法全部遺忘,抹滅那些他想拋棄的存在。
他已不是當時的他,而她亦然,他們又怎麼可能回到原初之時毫無縫隙與隔閡、至高至樂完美結合。
他半垂著雙目,坐觀黑暗中翻湧的一切,從萬物創生之死,到她殞落分散世間各處,壁雕上的一幕一幕的畫面被更濃重的深暗所覆蓋,外頭的雷鳴聲越發密集、引出地動。堆疊出外宮的石頭在晃動間一塊一塊掉落,隨即掀起巨大的氣浪,沒過多久,那驚人的氣浪卻又在暴雨間被吞沒。
被隱藏千萬年的內宮就此顯現而出,外宮崩塌的石頭堆疊在旁,沒有一顆砸中裡頭的建築。這無盡的雨幕中,這座精緻瑰麗的建築,便如同拔地而起、虛幻而生的建築,滿載著某種不真實的氛圍。
毫無疑問地,此時並沒有人能欣賞到這驚人的畫面,而盤坐在內宮之中的雍業,身邊則劈出了道道雷電,本來黑暗的正殿倏然亮如起,而他的輪廓也在光影之中隱隱浮現。
他的容貌依舊是那般俊美無疇,但眉眼間的線條卻不似之前柔和,而有著凌厲的銳氣,本來俐落的短髮已過長過腰際披散而下,深暗如墨的髮色裡,在電光間卻起伏出藍色的浪濤,只是臉上的淚痣仍在,倒使那通身冰冷的氣勢,染上了一絲柔軟的媚態。
只是正殿裡不息的雷電,顯露出他現下的心情其實並不平靜。法陣的力量已催化到這樣的地步,他卻絲毫感受不到予光身在何方,明明她是不可能離開納鼓瀾的範圍,但他的神識搜遍四野,她卻如同憑空消失,連一點殘留的氣息他都掌握不住。
???99的話???
轟隆隆隆,轟隆隆隆,買了地球儀給自己當聖誕禮物的99,感覺自己掌握了世界(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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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他清醒的时间并不长,极少与人接触,直到纳鼓澜这儿的遗迹被人开启丶加以感受到她的存在,他才开始於人世走动。
只是这些年来,他真正出手的时刻少,更没兴趣聚起人群获得崇拜,一直以来鲜少对上那些灵能力者,就算交手也没有人能让他认真起来,所以他并不把那类人放在心上,仔细想来,他确实是太过大意。
心念既起,雍业闭上双眼,於湖边跌坐结印,待睁开双眼之时,他已置身於遗迹内宫正殿中央的高台之上,而原本立於其中丶两人交合的雕像已全然消失无踪。
那尊雕像本来就是以她的遗骸和他的血肉所塑,法阵启动的力量便是凭藉於此。法阵一旦正式运转後,力量不只会涌到他身上,同样也会涌向她;简言之,极乐天指的不单是他。最初的自己所期望的复活,以现在的他立场想来,也是十分可笑的。
滔滔时间洪流里,人的容貌与思想均会变化,而神的型态与意念亦然,只是为何,有些情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抹灭?
内宫里的暗无边无际,彷佛里头什麽都没有,但实际上,黑暗里什麽都有,包括喜怒哀乐丶希望与绝望,只是因为混沌,让人以为那些东西并不存。正如同这片黑暗间的内宫壁雕,他让人雕下,是为了要让自己别忘,可是有些事情他确实是忘了,但他却又无法全部遗忘,抹灭那些他想抛弃的存在。
他已不是当时的他,而她亦然,他们又怎麽可能回到原初之时毫无缝隙与隔阂丶至高至乐完美结合。
他半垂着双目,坐观黑暗中翻涌的一切,从万物创生之死,到她殒落分散世间各处,壁雕上的一幕一幕的画面被更浓重的深暗所覆盖,外头的雷鸣声越发密集丶引出地动。堆叠出外宫的石头在晃动间一块一块掉落,随即掀起巨大的气浪,没过多久,那惊人的气浪却又在暴雨间被吞没。
被隐藏千万年的内宫就此显现而出,外宫崩塌的石头堆叠在旁,没有一颗砸中里头的建筑。这无尽的雨幕中,这座精致瑰丽的建筑,便如同拔地而起丶虚幻而生的建筑,满载着某种不真实的氛围。
毫无疑问地,此时并没有人能欣赏到这惊人的画面,而盘坐在内宫之中的雍业,身边则劈出了道道雷电,本来黑暗的正殿倏然亮如起,而他的轮廓也在光影之中隐隐浮现。
他的容貌依旧是那般俊美无畴,但眉眼间的线条却不似之前柔和,而有着凌厉的锐气,本来俐落的短发已过长过腰际披散而下,深暗如墨的发色里,在电光间却起伏出蓝色的浪涛,只是脸上的泪痣仍在,倒使那通身冰冷的气势,染上了一丝柔软的媚态。
只是正殿里不息的雷电,显露出他现下的心情其实并不平静。法阵的力量已催化到这样的地步,他却丝毫感受不到予光身在何方,明明她是不可能离开纳鼓澜的范围,但他的神识搜遍四野,她却如同凭空消失,连一点残留的气息他都掌握不住。
???99的话???
轰隆隆隆,轰隆隆隆,买了地球仪给自己当圣诞礼物的99,感觉自己掌握了世界(误)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
雍業緊緊抿起嘴角,正待進一步搜尋下去,宮殿卻再度震動起來,讓他不由得微微蹙起眉頭。這次的震動,並非是他的力量所致,而是法陣靈力鬆動產生的影響。
這次來到納鼓瀾後,他明明依據這些年來地形的變動,加固過法陣,即便之前被人動過,但他很確定,那些動靜對法陣佈局並不能造成影響,現下卻出現這種狀況。
思及此,他眼中的自嘲更深。看樣子自己實在睡得太久,竟還真沒能弄清楚現下的世道,以為人們發展科學技術至此,早已遠離這些較難察覺的事物,沒料到一個年輕人竟然能逼他到如此地步。
本來他是想要先找到予光,再處理這些瑣事的,現下看起來,不先處理那只小蟲不行。他當下亦未拖延,循著暴風的邊緣很快就鎖定目標。
此時,修維正於法陣的一角,不斷結出手印,試圖破壞法陣的穩定,避免那份驚天動地的靈壓,更沈重地往納鼓瀾降下。
雖修維身上帶著隱身符,可是那點符咒的力量,又哪能擋得住整個區域的風起雲湧。壓得極低的層層烏雲間電光密佈,於修維又一次對著法陣出手之時,無數道細小的閃電凝成巨大刀刃,凌厲地向他劈斬而去。
這電光火時的瞬間,修維差點應變不及,身邊布置的的護身符咒與隱身符全數燃滅,身上也竄出火花,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險險地在幾股黑煙中爬起來,樣子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可若看向他方才所在之處,雷電引出的火勢在傾盆大雨中遲遲未熄滅,直到那一圈地方被燒成焦土、寸草均化為灰燼,青藍色的火焰才倏然熄滅。
修維望著那塊焦黑的土地餘悸猶存,謹慎地踏著罡步,試圖再次遮掩形跡。實際上,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完全隱藏起來的,不過現在他只是想爭取時間,讓對方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如此一來,安全屋裡的結界越能穩固,也越能斬斷法陣和予光之間的連結。
連結一旦破壞,對方就很難找到予光的藏身處,只要後援來到,該當是能渡過這次危機。只是修維完全沒想到,對方第一招就是這種程度的殺招,讓他深切懷疑,自己究竟能活著拖過多少時間。
但他還沒能想下去,數道雷電又匯聚而出、猛然劈下,這次修維並沒有躲開,因為那幾束雷電並不是朝著他而來的。修維滿是戒備地盯著電光之中閃現的人影,在煙塵散開之際,看清楚對方的面容時,修維不由得露出了訝異的神情。
穎葭和他提過,她覺得雍業不似常人,他雖抱持懷疑,但這兩天也不是沒有試圖確認過。但一來,在遺跡之外,無論是穎葭或是開了天眼的他,都看不出雍業身上有任何不同於常人的氣息。二來他探問過其他人,無論滿夏爾或其他村人,都沒覺得雍業有什麼可疑之處。所以對於穎葭的懷疑,後來他並沒有當真。
???99的話???
買完聖誕禮物,就想吃聖誕大餐了,可是肉肉好像還有點遙遠,99淚流滿面,只好先吃冬至湯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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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业紧紧抿起嘴角,正待进一步搜寻下去,宫殿却再度震动起来,让他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这次的震动,并非是他的力量所致,而是法阵灵力松动产生的影响。
这次来到纳鼓澜後,他明明依据这些年来地形的变动,加固过法阵,即便之前被人动过,但他很确定,那些动静对法阵布局并不能造成影响,现下却出现这种状况。
思及此,他眼中的自嘲更深。看样子自己实在睡得太久,竟还真没能弄清楚现下的世道,以为人们发展科学技术至此,早已远离这些较难察觉的事物,没料到一个年轻人竟然能逼他到如此地步。
本来他是想要先找到予光,再处理这些琐事的,现下看起来,不先处理那只小虫不行。他当下亦未拖延,循着暴风的边缘很快就锁定目标。
此时,修维正於法阵的一角,不断结出手印,试图破坏法阵的稳定,避免那份惊天动地的灵压,更沈重地往纳鼓澜降下。
虽修维身上带着隐身符,可是那点符咒的力量,又哪能挡得住整个区域的风起云涌。压得极低的层层乌云间电光密布,於修维又一次对着法阵出手之时,无数道细小的闪电凝成巨大刀刃,凌厉地向他劈斩而去。
这电光火时的瞬间,修维差点应变不及,身边布置的的护身符咒与隐身符全数燃灭,身上也窜出火花,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险险地在几股黑烟中爬起来,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可若看向他方才所在之处,雷电引出的火势在倾盆大雨中迟迟未熄灭,直到那一圈地方被烧成焦土丶寸草均化为灰烬,青蓝色的火焰才倏然熄灭。
修维望着那块焦黑的土地馀悸犹存,谨慎地踏着罡步,试图再次遮掩形迹。实际上,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完全隐藏起来的,不过现在他只是想争取时间,让对方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如此一来,安全屋里的结界越能稳固,也越能斩断法阵和予光之间的连结。
连结一旦破坏,对方就很难找到予光的藏身处,只要後援来到,该当是能渡过这次危机。只是修维完全没想到,对方第一招就是这种程度的杀招,让他深切怀疑,自己究竟能活着拖过多少时间。
但他还没能想下去,数道雷电又汇聚而出丶猛然劈下,这次修维并没有躲开,因为那几束雷电并不是朝着他而来的。修维满是戒备地盯着电光之中闪现的人影,在烟尘散开之际,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时,修维不由得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颖葭和他提过,她觉得雍业不似常人,他虽抱持怀疑,但这两天也不是没有试图确认过。但一来,在遗迹之外,无论是颖葭或是开了天眼的他,都看不出雍业身上有任何不同於常人的气息。二来他探问过其他人,无论满夏尔或其他村人,都没觉得雍业有什麽可疑之处。所以对於颖葭的怀疑,後来他并没有当真。
???99的话???
买完圣诞礼物,就想吃圣诞大餐了,可是肉肉好像还有点遥远,99泪流满面,只好先吃冬至汤圆了(?)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一)
只不過人生就是這樣,世界總會你毫無防備之時,狠狠地給你一巴掌。而在當下,訝異的並不只有修維而已,因為明顯還能活蹦亂跳的修維,並不在雍業的意料之中。
基本上雍業對付人並沒有什麼華麗的招式,普通小賊若惹他不悅,一道風刃就就足夠那些人身首異處,其他有些特殊能力的人或魔怪,只消他劈道雷下去,就能乾淨處理,像修維這樣能完完整整躲過的人,大抵是近千年來第一個。
莫非這小子不是個人,而是什麼其他的東西?雍業上上下下打量著修維,卻沒能瞧出什麼名堂,於他很快便失去耐性,決定直接補上一招,速速送這個礙事的傢伙上路。
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在法陣運作中,雍業被洶湧的靈力所包圍,全然無須蓄積力量,眨眼間便是驚天動地的眾雷轟鳴,如此的速度與威力下,修維根本就沒任何躲避的機會。
無數道電光匯聚而降,亮度瞬間炸出日曜似的光芒,眨眼間,四周的一切盡被白光吞沒,本來如夜陰霾的天色恍若白晝,可是當天火逐漸熄滅之時,雍業本來淡然的神情隱隱動搖,因為在焦土的煙硝中,尚未完全散盡的電光裡,修維的身影並未消失。
修維半跪在地上、身上傷痕累累、搖搖欲墜,但他確實是沒有倒下,即便他的雙眼並未看向雍業,額頭上卻赫然睜開了第三之眼,灼灼直向雍業。
發現那只非比尋常的豎眼,雍業很是詫異,在這個空檔間,僥倖撿回一命的修維非但沒有趁機逃離,反倒當機立斷,結出手印,聚起靈力毫不遲疑地對著雍業唸出咒法。
方才千鈞一髮之時,修維身上的神靈之力被雍業致命的一擊激發,連神之眼都被逼發而出,情況其實是非常危急的。失控神之眼會瘋狂匯聚靈力,讓那些力量湧入修維體內,若他無法即時控制住那些力量,隨即便會送命。
可是對現在的修維來說,這卻也是反撲的好時機,畢竟眼下他與雍業力量間的差距實在太大,若不趁著神眼開啟、靈力暴增之時施法,又怎麼可能爭取到更多時間。
「臨、兵、鬥、者、接、陣、列、在、前。」
法咒既成、真言疊護。電光火時間,沖天的烈火從雍業腳下竄出將他團團圍住,眾法相生但亦有相剋之處,雍業既擅長雷電,以五行來說,火剋金雷,修維最擅長的明王之火恰好能用在此處。
當下,雍業被修維這招定在原處,動彈不得。哪知道修維還沒能鬆一口氣,雍業卻勾起了一邊的嘴角,冷冷地看向修維額上的那只豎眼。
一陣劇痛如刀刃貫穿修維的眉心,同時間驚人氣浪以雍業為中心震出餘波,周圍的火勢瞬間被壓下,雍業伸出一隻手,凌空將修維的身體抓起,毫無抵抗之力的修維瞬間扯到他眼前。而在此時,修維的唇角已然溢出血來,瘋狂流竄的靈力,在他體內不停撕扯,更使得他的臉色死人似地蒼白。
???99的話???
現在的湯圓口味越來越多,99吃了一圈,還是覺得芝麻是正道(咬)
今天冬至,大家吃湯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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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人生就是这样,世界总会你毫无防备之时,狠狠地给你一巴掌。而在当下,讶异的并不只有修维而已,因为明显还能活蹦乱跳的修维,并不在雍业的意料之中。
基本上雍业对付人并没有什麽华丽的招式,普通小贼若惹他不悦,一道风刃就就足够那些人身首异处,其他有些特殊能力的人或魔怪,只消他劈道雷下去,就能乾净处理,像修维这样能完完整整躲过的人,大抵是近千年来第一个。
莫非这小子不是个人,而是什麽其他的东西?雍业上上下下打量着修维,却没能瞧出什麽名堂,於他很快便失去耐性,决定直接补上一招,速速送这个碍事的家伙上路。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在法阵运作中,雍业被汹涌的灵力所包围,全然无须蓄积力量,眨眼间便是惊天动地的众雷轰鸣,如此的速度与威力下,修维根本就没任何躲避的机会。
无数道电光汇聚而降,亮度瞬间炸出日曜似的光芒,眨眼间,四周的一切尽被白光吞没,本来如夜阴霾的天色恍若白昼,可是当天火逐渐熄灭之时,雍业本来淡然的神情隐隐动摇,因为在焦土的烟硝中,尚未完全散尽的电光里,修维的身影并未消失。
修维半跪在地上丶身上伤痕累累丶摇摇欲坠,但他确实是没有倒下,即便他的双眼并未看向雍业,额头上却赫然睁开了第三之眼,灼灼直向雍业。
发现那只非比寻常的竖眼,雍业很是诧异,在这个空档间,侥幸捡回一命的修维非但没有趁机逃离,反倒当机立断,结出手印,聚起灵力毫不迟疑地对着雍业念出咒法。
方才千钧一发之时,修维身上的神灵之力被雍业致命的一击激发,连神之眼都被逼发而出,情况其实是非常危急的。失控神之眼会疯狂汇聚灵力,让那些力量涌入修维体内,若他无法即时控制住那些力量,随即便会送命。
可是对现在的修维来说,这却也是反扑的好时机,毕竟眼下他与雍业力量间的差距实在太大,若不趁着神眼开启丶灵力暴增之时施法,又怎麽可能争取到更多时间。
「临丶兵丶斗丶者丶接丶阵丶列丶在丶前。」
法咒既成丶真言叠护。电光火时间,冲天的烈火从雍业脚下窜出将他团团围住,众法相生但亦有相克之处,雍业既擅长雷电,以五行来说,火克金雷,修维最擅长的明王之火恰好能用在此处。
当下,雍业被修维这招定在原处,动弹不得。哪知道修维还没能松一口气,雍业却勾起了一边的嘴角,冷冷地看向修维额上的那只竖眼。
一阵剧痛如刀刃贯穿修维的眉心,同时间惊人气浪以雍业为中心震出馀波,周围的火势瞬间被压下,雍业伸出一只手,凌空将修维的身体抓起,毫无抵抗之力的修维瞬间扯到他眼前。而在此时,修维的唇角已然溢出血来,疯狂流窜的灵力,在他体内不停撕扯,更使得他的脸色死人似地苍白。
???99的话???
现在的汤圆口味越来越多,99吃了一圈,还是觉得芝麻是正道(咬)
今天冬至,大家吃汤圆了吗?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二)
即便如此,修維臉上依舊不見懼色,無力下垂的雙手依舊緩緩地試圖結印,雍業冷哼一聲,一手狠狠地扼住修維的脖子,另一手的指尖則按向修維額心上那只神眼。
頓時間,椎心的痛意幾乎要將修維意識扯睡,鮮血從他口中狂湧而出,雍業則冷冷說道:「我們的力量同源,雖讓人挺不悅的,但倒是方便我瞭解瞭解你身上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你……」
修維聞言拼命掙扎,雍業的指尖卻毫無憐憫地重重壓上那已然全開的神之眼,詭異的是,在指尖聚起光芒的時同時,神之眼在修維額頭上所開的裂縫,卻彷彿被光線所縫,一點一點地緩緩合上。
這樣強行壓制的手段,使得修維體內本來就已十分紊亂的靈力更加瘋狂,在體內如刀刃似地刮著他的筋脈與血骨,那樣的痛楚通人根本就無法忍耐,他卻不願發出任何哀嚎,惟獨不斷從他口中湧出的鮮血與不斷顫抖的身軀,能訴說出幾分那慘烈的劇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修維額頭上的那隻眼神,被強迫縫成一道深紅色的裂縫時,雍業才輕聲道:「原來你和她該當是一對的,但卻又不能在一起,這可真是……」
說到這,雍業不由得輕笑一聲。他與她的關係支離破碎之後,見他人受命運詛咒、無法相守,心情便會格外愉悅,但仔細想來,這種心態還挺愚蠢的。
本來幾乎要昏過去的修維,聽到雍業這句話,立刻又清醒過來目眥盡裂瞪著雍業。雍業很是不悅地又戳了修維額頭上的裂縫一下,把破布似的修維用力丟了出去,見他掙扎地想要爬起,突感有些索然無味。
「算了,反正一時也殺不了你,你就在旁邊看著吧。」
雍業打了個響指,烏雲間的閃電密密降下,繞著修維以雷電圍成了牢籠。修維摀著胸口在雷電的間隙中看向外頭,就見天際的密雲以雍業為中心,層層聚壟而起,四面八方各色的靈力湧動成風暴湧向雍業,隨即濃稠的黑變從雍業身上如墨散出。
本來陰霾的天色一點一點更加暗了下來,修維的臉上已毫無血色,唯有沾血的唇畔紅得觸目驚心。他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外頭的景色,而後顫抖著以指間抹過嘴角的血,用最後一點力量,在掌心畫出咒印,試圖將消息傳遞出去。
修維很確定,在剛才兩人鬥法的時間裡,滿夏爾應當已經將最裡頭的那間屋子畫好了法印,他們也知曉光憑外在的法印,可能擋不住天黑之後發生的事情,因此模擬了接續可能的危機,想趁著天黑之前讓予光平心靜氣地接受進一步的法咒加持,可是他們誰也沒能猜到,天會黑得這麼快。
他一直以為雍業是「極樂天」,歸屬於混沌,卻從沒想過,雍業或許並非「極樂天」,他是混沌之神、也是永夜之主,所以在他的領域之內,他可以決定夜幕何時降臨。
所以「極樂天」究竟是什麼?修維隱隱感覺這恐怕是一切的關鍵,但在此時,他已沒有辦法去探究,只能希望穎葭能收到他最後發出的訊息,並且平安無事……
???99的話???
平安夜,希望一切平安!
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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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修维脸上依旧不见惧色,无力下垂的双手依旧缓缓地试图结印,雍业冷哼一声,一手狠狠地扼住修维的脖子,另一手的指尖则按向修维额心上那只神眼。
顿时间,椎心的痛意几乎要将修维意识扯睡,鲜血从他口中狂涌而出,雍业则冷冷说道:「我们的力量同源,虽让人挺不悦的,但倒是方便我了解了解你身上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你……」
修维闻言拼命挣扎,雍业的指尖却毫无怜悯地重重压上那已然全开的神之眼,诡异的是,在指尖聚起光芒的时同时,神之眼在修维额头上所开的裂缝,却彷佛被光线所缝,一点一点地缓缓合上。
这样强行压制的手段,使得修维体内本来就已十分紊乱的灵力更加疯狂,在体内如刀刃似地刮着他的筋脉与血骨,那样的痛楚通人根本就无法忍耐,他却不愿发出任何哀嚎,惟独不断从他口中涌出的鲜血与不断颤抖的身躯,能诉说出几分那惨烈的剧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修维额头上的那只眼神,被强迫缝成一道深红色的裂缝时,雍业才轻声道:「原来你和她该当是一对的,但却又不能在一起,这可真是……」
说到这,雍业不由得轻笑一声。他与她的关系支离破碎之後,见他人受命运诅咒丶无法相守,心情便会格外愉悦,但仔细想来,这种心态还挺愚蠢的。
本来几乎要昏过去的修维,听到雍业这句话,立刻又清醒过来目眦尽裂瞪着雍业。雍业很是不悦地又戳了修维额头上的裂缝一下,把破布似的修维用力丢了出去,见他挣扎地想要爬起,突感有些索然无味。
「算了,反正一时也杀不了你,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雍业打了个响指,乌云间的闪电密密降下,绕着修维以雷电围成了牢笼。修维摀着胸口在雷电的间隙中看向外头,就见天际的密云以雍业为中心,层层聚垄而起,四面八方各色的灵力涌动成风暴涌向雍业,随即浓稠的黑变从雍业身上如墨散出。
本来阴霾的天色一点一点更加暗了下来,修维的脸上已毫无血色,唯有沾血的唇畔红得触目惊心。他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外头的景色,而後颤抖着以指间抹过嘴角的血,用最後一点力量,在掌心画出咒印,试图将消息传递出去。
修维很确定,在刚才两人斗法的时间里,满夏尔应当已经将最里头的那间屋子画好了法印,他们也知晓光凭外在的法印,可能挡不住天黑之後发生的事情,因此模拟了接续可能的危机,想趁着天黑之前让予光平心静气地接受进一步的法咒加持,可是他们谁也没能猜到,天会黑得这麽快。
他一直以为雍业是「极乐天」,归属於混沌,却从没想过,雍业或许并非「极乐天」,他是混沌之神丶也是永夜之主,所以在他的领域之内,他可以决定夜幕何时降临。
所以「极乐天」究竟是什麽?修维隐隐感觉这恐怕是一切的关键,但在此时,他已没有办法去探究,只能希望颖葭能收到他最後发出的讯息,并且平安无事……
???99的话???
平安夜,希望一切平安!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三)
在此之時,滿夏爾已密密地將咒文寫滿了整個空間,連地板上的結界都已繪上,並仔細地在各方位點上特製的蠟燭,以便燭火的光亮能遍佈每個角落。予光端坐在中心,努力背著穎葭教她的咒文,越唸越覺得晃神,哪知道還沒能分心多久,小小的空間卻似乎震了一震。
予光猛然清醒,望著四周密密麻麻的咒文,想著自己是不是因為眼花而頭暈,東張西望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異狀,穎葭卻突然驚呼出聲。
寧靜的房間裡突然傳出這樣的聲音,使得予光和正在檢視咒文是否有瑕疵的滿夏爾,不由得有些詫異地望向穎葭,卻見穎葭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滿夏爾知道事情不對勁,立刻問道:「怎麼了?」
穎葭渾身僵硬的轉過身來,對著滿夏爾道:「天要黑了。」
「怎麼可能,時間明明還早。」滿夏爾才這麼說了一句,見到穎葭的神情,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後鐵著一張臉穿過石牆消失在房間裡。
「發生什麼了?」予光想湊到穎葭身邊問她狀況,穎葭突然慌張地將她推回圓形的法陣中央道:「你不能出來,天要黑了。」
到了此時,予光才隱隱約約理解到那句「天要黑了」是什麼意思,莫名地,她既感到不可思議,卻又似乎又覺得並不意外,想了一下便道:「修維呢?他還好嗎?」
這句話一問出,穎葭的淚就流了出來,嚇了予光一大跳,穎葭驚覺自己流淚,趕緊擦了擦,硬擠出一個笑容道:「他沒事的。」
穎葭笑得這麼勉強,予光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沈默了一會兒,予光才又道:「這個安全屋,一定有其他地方可以躲的,等會兒你就和滿夏爾女士一起離開,離我遠一點吧。」
「怎麼可以,這樣的話……」穎葭還沒說完,予光就打斷她道:「多幾個人能保住性命總比全滅好吧?而且修維一定最希望你平安無事,他為了自己的責任盡力了,你也應該盡力保全自己不是嗎?」
「我身上的那位,有一戰的機會。」
「你控制不住的。」予光語氣說道:「在危機的時刻貿然使用自己畏懼或不熟悉的力量,和用命賭博沒什麼兩樣。他不見得能找到我,也不見得立刻會殺我,可是你們在我身邊被他看到,一定會被他先攻擊。你不是叫我靜心念咒好隱藏起來嗎?若見到你們有危險,我怎麼可能視若無睹地保持冷靜?」
穎葭啞然,此時滿夏爾進來,臉色鐵青地說道:「外頭情況不對,我們沒有時間了,得趕緊下一步才行。」
予光起身,對著滿夏爾點點頭道:「那就麻煩您了,我會依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予光這樣鎮定的回應,讓滿夏爾安心不少,隨即滿夏爾又轉頭看向穎葭。這個漂亮看起來又嬌氣的少女,對滿夏爾來說是個有些棘手的對象,修維臨走前拜託滿夏爾,若得使出最後的手段時,一定得把穎葭帶離予光身邊,可是若穎葭不願意的話能怎麼辦,打昏她嗎?
???99的話???
過完聖誕節就要元旦了,時間好快咻咻咻,但為什麼連載卻這麼慢呢?(99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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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时,满夏尔已密密地将咒文写满了整个空间,连地板上的结界都已绘上,并仔细地在各方位点上特制的蜡烛,以便烛火的光亮能遍布每个角落。予光端坐在中心,努力背着颖葭教她的咒文,越念越觉得晃神,哪知道还没能分心多久,小小的空间却似乎震了一震。
予光猛然清醒,望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咒文,想着自己是不是因为眼花而头晕,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异状,颖葭却突然惊呼出声。
宁静的房间里突然传出这样的声音,使得予光和正在检视咒文是否有瑕疵的满夏尔,不由得有些诧异地望向颖葭,却见颖葭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满夏尔知道事情不对劲,立刻问道:「怎麽了?」
颖葭浑身僵硬的转过身来,对着满夏尔道:「天要黑了。」
「怎麽可能,时间明明还早。」满夏尔才这麽说了一句,见到颖葭的神情,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後铁着一张脸穿过石墙消失在房间里。
「发生什麽了?」予光想凑到颖葭身边问她状况,颖葭突然慌张地将她推回圆形的法阵中央道:「你不能出来,天要黑了。」
到了此时,予光才隐隐约约理解到那句「天要黑了」是什麽意思,莫名地,她既感到不可思议,却又似乎又觉得并不意外,想了一下便道:「修维呢?他还好吗?」
这句话一问出,颖葭的泪就流了出来,吓了予光一大跳,颖葭惊觉自己流泪,赶紧擦了擦,硬挤出一个笑容道:「他没事的。」
颖葭笑得这麽勉强,予光都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了,沈默了一会儿,予光才又道:「这个安全屋,一定有其他地方可以躲的,等会儿你就和满夏尔女士一起离开,离我远一点吧。」
「怎麽可以,这样的话……」颖葭还没说完,予光就打断她道:「多几个人能保住性命总比全灭好吧?而且修维一定最希望你平安无事,他为了自己的责任尽力了,你也应该尽力保全自己不是吗?」
「我身上的那位,有一战的机会。」
「你控制不住的。」予光语气说道:「在危机的时刻贸然使用自己畏惧或不熟悉的力量,和用命赌博没什麽两样。他不见得能找到我,也不见得立刻会杀我,可是你们在我身边被他看到,一定会被他先攻击。你不是叫我静心念咒好隐藏起来吗?若见到你们有危险,我怎麽可能视若无睹地保持冷静?」
颖葭哑然,此时满夏尔进来,脸色铁青地说道:「外头情况不对,我们没有时间了,得赶紧下一步才行。」
予光起身,对着满夏尔点点头道:「那就麻烦您了,我会依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予光这样镇定的回应,让满夏尔安心不少,随即满夏尔又转头看向颖葭。这个漂亮看起来又娇气的少女,对满夏尔来说是个有些棘手的对象,修维临走前拜托满夏尔,若得使出最後的手段时,一定得把颖葭带离予光身边,可是若颖葭不愿意的话能怎麽办,打昏她吗?
???99的话???
过完圣诞节就要元旦了,时间好快咻咻咻,但为什麽连载却这麽慢呢?(99摸下巴)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四)
滿夏爾沒有說話,穎葭看著滿夏爾也沒有說話,予光嘆了一口氣,接過滿夏爾手中的薄袍,便直接說道:「既然事情這麼緊急,那我就直接脫了。」
予光這般毫不避諱,倒是讓滿夏爾和穎葭嚇了一跳,立刻轉過身去。在予光換衣服的時候,穎葭才小聲地對滿夏爾說道:「你在畫咒文時,我可以幫你護法……之後,我會和你一起離開這裡的。」
「這樣比較好。」滿夏爾鬆了口氣,聽到身後似乎已經沒有動靜,便問道:「衣服換好了嗎?」
「好了。」
穎葭與滿夏爾轉身,就見予光已換上長袍,袍子上隱隱有些陳舊的黃,但確實是十分薄透,在四周隱約的燭火映照間,予光身體線條幾乎是一覽無遺地展現在她們眼前,甚至連那幽密處深淺色差都能不小心感受到一點。而穎葭年輕、滿夏爾又保守,兩人都沒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把目光擺在哪裡。相比之下,予光倒是毫不扭捏,泰然自若地問道:「要開始了嗎?」
聞言,滿夏爾很快便把那點無所適從拋下,吩咐穎葭在旁護法後,便將一塊薄薄的白布巾蓋到予光頭上,覆蓋住她的頭髮,而後從匣子中拿出一隻細筆,對予光道:「我現在要開始了。請你閉上雙眼,在心中默唸剛才學的靜心咒,站在法陣中心別妄動,接下來或許會有些難受,但請你摒氣凝神,這整個過程不能有差池。」
予光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即閉上眼睛,專心地開始背誦起咒文,隨即滿夏爾也喃喃頌出另一道咒語,輕輕壓下予光的頭,由覆蓋著白巾的頭頂開始繪起咒文。
滿夏爾並不善於戰鬥,但她在繪製咒法與記憶咒文方面,有非常好的天賦,當年她被帶出村落接受訓練,外頭的人驚訝於她的表現,曾想將她留下,但她最後還是選擇回到村裡面來。
對滿夏爾來說,頭的世界太過紛擾,即便看似多采多姿,對她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她只想專注於眼前的事情。無論是在自己的村落裡種地、日復一日關注著遺跡是否有不祥的異動、或練習這些可能終其一生都用不到的咒文都好,至少她知道自己所選為何、所做為何。
她下得每一筆,都如此專心致志,很快地,那些咒文就蜿蜒至予光的額頭,一圈又一圈地落下眼簾。特製的硃砂落筆即乾,化為一道又一道血似的刻痕,筆尖即便在落筆後已遠離,其觸感依舊在肌膚上的騷動卻遲遲未散,隱隱有些熱度在上灼燙,讓人很難不為此躁動。
可是滿夏爾既交代了予光不得妄動,予光便也不敢伸手抓抓撓撓或扭動伸展,避免發生什麼不可知的意外,這種狀況下,她也只能撇除雜念、持續默唸靜心的咒文,一點一點讓自己浮躁的意識抽離。
或許因為如此,沒多久之後,她就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在她胸口,那微弱的火光彷彿隨時都將熄滅,但她並不害怕,只是感到深邃的悲傷。
???99的話???
快要到新的一年了,99覺得應該要許個願望,譬如說什麼每次寫文字數不要爆炸之類的,但實際上年年都爆炸,每年都許同樣的願望99淚流滿面。
=========
满夏尔没有说话,颖葭看着满夏尔也没有说话,予光叹了一口气,接过满夏尔手中的薄袍,便直接说道:「既然事情这麽紧急,那我就直接脱了。」
予光这般毫不避讳,倒是让满夏尔和颖葭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去。在予光换衣服的时候,颖葭才小声地对满夏尔说道:「你在画咒文时,我可以帮你护法……之後,我会和你一起离开这里的。」
「这样比较好。」满夏尔松了口气,听到身後似乎已经没有动静,便问道:「衣服换好了吗?」
「好了。」
颖葭与满夏尔转身,就见予光已换上长袍,袍子上隐隐有些陈旧的黄,但确实是十分薄透,在四周隐约的烛火映照间,予光身体线条几乎是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她们眼前,甚至连那幽密处深浅色差都能不小心感受到一点。而颖葭年轻丶满夏尔又保守,两人都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目光摆在哪里。相比之下,予光倒是毫不扭捏,泰然自若地问道:「要开始了吗?」
闻言,满夏尔很快便把那点无所适从抛下,吩咐颖葭在旁护法後,便将一块薄薄的白布巾盖到予光头上,覆盖住她的头发,而後从匣子中拿出一只细笔,对予光道:「我现在要开始了。请你闭上双眼,在心中默念刚才学的静心咒,站在法阵中心别妄动,接下来或许会有些难受,但请你摒气凝神,这整个过程不能有差池。」
予光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即闭上眼睛,专心地开始背诵起咒文,随即满夏尔也喃喃颂出另一道咒语,轻轻压下予光的头,由覆盖着白巾的头顶开始绘起咒文。
满夏尔并不善於战斗,但她在绘制咒法与记忆咒文方面,有非常好的天赋,当年她被带出村落接受训练,外头的人惊讶於她的表现,曾想将她留下,但她最後还是选择回到村里面来。
对满夏尔来说,头的世界太过纷扰,即便看似多采多姿,对她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她只想专注於眼前的事情。无论是在自己的村落里种地丶日复一日关注着遗迹是否有不祥的异动丶或练习这些可能终其一生都用不到的咒文都好,至少她知道自己所选为何丶所做为何。
她下得每一笔,都如此专心致志,很快地,那些咒文就蜿蜒至予光的额头,一圈又一圈地落下眼帘。特制的朱砂落笔即乾,化为一道又一道血似的刻痕,笔尖即便在落笔後已远离,其触感依旧在肌肤上的骚动却迟迟未散,隐隐有些热度在上灼烫,让人很难不为此躁动。
可是满夏尔既交代了予光不得妄动,予光便也不敢伸手抓抓挠挠或扭动伸展,避免发生什麽不可知的意外,这种状况下,她也只能撇除杂念丶持续默念静心的咒文,一点一点让自己浮躁的意识抽离。
或许因为如此,没多久之後,她就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在她胸口,那微弱的火光彷佛随时都将熄灭,但她并不害怕,只是感到深邃的悲伤。
???99的话???
快要到新的一年了,99觉得应该要许个愿望,譬如说什麽每次写文字数不要爆炸之类的,但实际上年年都爆炸,每年都许同样的愿望99泪流满面。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五)
這樣的黑暗,讓她無法不想起夢中被遺忘的片段與前幾天的事情,少年反反覆覆的情緒,與雍業偶爾閃現的笑容及眼角的那顆淚痣,在迴旋不息的咒語裡,也不斷繚繞在她的思緒間,她很是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靜心,但說實在,她哪有選擇的餘地。
予光想到這裡,突然又湧出了一種模模糊糊的想法,感覺自己並不是無從選擇。她正在拒絕他,實際上她也能選擇接受他……等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很危險,自己都要被拿去做祭品了,還得趕著上路是嫌死得不夠快嗎?而且這樣一來,穎葭、修維和滿夏爾與其他村人,又會怎麼樣呢?
自己送死就算,還拖著一群人上路,這未免也太泯滅天良……予光在吐嘲自己,卻又不由得湧出了另一種想法,那就是即便她沒去送死,也僥倖躲過了這一劫,可是若在事情完結之前,雍業會放過那些試圖阻礙他的人嗎?
即便整件事情她到現在還沒能完全搞清楚狀況,也沒真的感到多少恐懼,但滿夏爾說他殘酷無情,她是信的。如果想找她當作祭品的人就是雍業、而雍業就是那名少年,他的性格,她覺得自己應當比其他人都更清楚。
他不是屠戮之神,沒有濫殺的嗜好,可是若妨礙到他,就算是抬手毀滅整個城池也只是眨眼的事情,若他遲遲未找到她,掀了整個納鼓瀾村再把所有人埋到地底,他也不會猶豫。
予光不太懂自己為何能賭定他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卻又很難對他湧出恐懼感,而這樣的推測若現在說出來,她既無法提出可信的保證,又只會帶來更多的不確定性,想來想去,似乎還是不說為妙。
隨滿夏爾的筆尖一圈又一圈的下落,予光身上的躁熱更加鮮明,她覺得自己似乎是在火中燃燒,這樣的灼熱雖不疼痛,卻不斷燒出心中的無所適從,彷彿這具皮囊並不屬於她,她該當在火焰中掙脫束縛,並且……
突然間的震動,驚得予光睜開了眼睛,而這次的震動並非是她的幻覺,因為在一瞬間,予光同時也見到滿夏爾和穎葭驚訝的神情,但滿夏爾隨時又恢復平靜,嚴肅地對予光說道:「閉上眼睛,我得盡快把你身上的咒文書寫完成才行。」
予光如她吩咐地再度閉上雙眼,同時極力克制自己的思緒,努力地於心中持續唸起咒語,身上無數跳動的火焰,一點一點地試圖剝離她的意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的腳踝都已被火焰包圍時,滿夏爾終於收起筆來,輕輕吐了一口氣。
但滿夏爾鬆的這口氣還沒能拉長,封閉的房間便再度震動起來,四周的石壁甚至隱隱發出了聲響,但予光這次並沒有被嚇到,只是閉著雙眼、神色平靜的說道:「你們快離開吧。」
滿夏爾此時心中也有幾分不確定感,深怕予光一個人會感到害怕,可是眼下這種狀況,她們留下來恐怕也幫不了什麼忙,畢竟法咒核心已經封在予光身上,若她真能堅持且靜心,守護結界就能呈現最穩固的狀態。
於是當四周的震動再起,予光又再度催促她們離開時,滿夏爾拉起了穎葭便離開了這間四面封閉的石屋。感受到四周氣息變化,予光慢慢放下心來,她剛才突然想到,或許她可以嘗試在隱藏自己的同時,透露點氣息,引起雍業的注意,如此一來,或許他就不會去找其他人恣意下手。
???99的話???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元旦那天應該會加更吧……嗯,畢竟人要有夢想的(?)
=====
这样的黑暗,让她无法不想起梦中被遗忘的片段与前几天的事情,少年反反覆覆的情绪,与雍业偶尔闪现的笑容及眼角的那颗泪痣,在回旋不息的咒语里,也不断缭绕在她的思绪间,她很是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静心,但说实在,她哪有选择的馀地。
予光想到这里,突然又涌出了一种模模糊糊的想法,感觉自己并不是无从选择。她正在拒绝他,实际上她也能选择接受他……等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危险,自己都要被拿去做祭品了,还得赶着上路是嫌死得不够快吗?而且这样一来,颖葭丶修维和满夏尔与其他村人,又会怎麽样呢?
自己送死就算,还拖着一群人上路,这未免也太泯灭天良……予光在吐嘲自己,却又不由得涌出了另一种想法,那就是即便她没去送死,也侥幸躲过了这一劫,可是若在事情完结之前,雍业会放过那些试图阻碍他的人吗?
即便整件事情她到现在还没能完全搞清楚状况,也没真的感到多少恐惧,但满夏尔说他残酷无情,她是信的。如果想找她当作祭品的人就是雍业丶而雍业就是那名少年,他的性格,她觉得自己应当比其他人都更清楚。
他不是屠戮之神,没有滥杀的嗜好,可是若妨碍到他,就算是抬手毁灭整个城池也只是眨眼的事情,若他迟迟未找到她,掀了整个纳鼓澜村再把所有人埋到地底,他也不会犹豫。
予光不太懂自己为何能赌定他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却又很难对他涌出恐惧感,而这样的推测若现在说出来,她既无法提出可信的保证,又只会带来更多的不确定性,想来想去,似乎还是不说为妙。
随满夏尔的笔尖一圈又一圈的下落,予光身上的躁热更加鲜明,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在火中燃烧,这样的灼热虽不疼痛,却不断烧出心中的无所适从,彷佛这具皮囊并不属於她,她该当在火焰中挣脱束缚,并且……
突然间的震动,惊得予光睁开了眼睛,而这次的震动并非是她的幻觉,因为在一瞬间,予光同时也见到满夏尔和颖葭惊讶的神情,但满夏尔随时又恢复平静,严肃地对予光说道:「闭上眼睛,我得尽快把你身上的咒文书写完成才行。」
予光如她吩咐地再度闭上双眼,同时极力克制自己的思绪,努力地於心中持续念起咒语,身上无数跳动的火焰,一点一点地试图剥离她的意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的脚踝都已被火焰包围时,满夏尔终於收起笔来,轻轻吐了一口气。
但满夏尔松的这口气还没能拉长,封闭的房间便再度震动起来,四周的石壁甚至隐隐发出了声响,但予光这次并没有被吓到,只是闭着双眼丶神色平静的说道:「你们快离开吧。」
满夏尔此时心中也有几分不确定感,深怕予光一个人会感到害怕,可是眼下这种状况,她们留下来恐怕也帮不了什麽忙,毕竟法咒核心已经封在予光身上,若她真能坚持且静心,守护结界就能呈现最稳固的状态。
於是当四周的震动再起,予光又再度催促她们离开时,满夏尔拉起了颖葭便离开了这间四面封闭的石屋。感受到四周气息变化,予光慢慢放下心来,她刚才突然想到,或许她可以尝试在隐藏自己的同时,透露点气息,引起雍业的注意,如此一来,或许他就不会去找其他人恣意下手。
???99的话???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元旦那天应该会加更吧……嗯,毕竟人要有梦想的(?)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六)
予光也覺得自己這種想法有夠異想天開,但就算病急亂投醫也好,這卻是現下唯一能讓她比較安心的選擇,即便她並不知道實際上究竟該怎麼操作。
表面上看似平靜的予光,心中對自己的吐嘲萬萬千,反正她是不懂自己這個毫無靈異經驗的人,究竟是哪來的自信能覺得自己能獨自應付這樣的場面,不過既然整件事情都這麼不可思議,她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麼多年的夢應該不是白做的。
予光為自己做了一些心理建設,便又專注地開始唸起經文,此時她不在只是於心中默唸,而是喃喃地頌出聲來,即便聲音十分細微,卻迴盪在這個由石頭砌成的小小空間裡,使得牆上密密的符文,緩緩綻放出鮮明的光亮來。
而那些光亮遍佈牆面之後,便開始點亮地板上的咒文,一圈又一圈的法陣鋪展開來,直至圍繞著予光四周的紅圈。在那圈咒文之上的蠟燭於靈光推展之時,溫暖的火焰倏然竄高,一股藍色火光向上漫去,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閉上雙眼的予光,並不知曉窄小空間裡的變化,但她卻覺得自己在黑暗中似乎看得更為清楚,而她所能見到的並不是身邊的場景,而是外頭夜幕降臨後的狂風暴雨。
此時此刻,為了能搜尋到予光的蹤跡,雍業已回到了復生法陣的中心,也就是內宮正殿之上。納鼓瀾的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在密佈的烏雲瘋狂的湧動中,無光的夜裡見不到任何一顆星星,沈睡的人們更是無力點出一盞燈火,這世界混沌的宛如最初之時,又恍若他失去她那時。
沉睡了那麼久、等待了無數日日夜夜,這終於到來這一天,他卻稱不上有什麼喜悅,因為最後,他可能還是得再度殺了她才行,即便那並不全然是她,只是暫且容她部分力量的皮囊,但他還是不懂,為何那付皮囊偶爾的凝視與微笑,依舊讓他心悸不已?
惶惶不定的情緒,讓雍業對自己很是不悅,用人的身份在世間行走越久,越會為了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動搖,他實在不喜歡這種朝生暮死、目光短淺的生物,也不認為該當縮限自己長久置身那小小的皮囊,只為減少長眠的時間。
可是為何,她卻如此喜愛著他們?對他們的愛甚至超過了他?
抑鬱的憤怒如同天際間密佈的烏雲,沉沉地壓在他心上,雍業不願持續陷入這樣的情緒,抬起頭來望向天頂,陰暗的雲層間立刻閃動出隱隱電光,不一會兒就以他為圓心,閃動出巨大的光圈,他輕輕抬手,光圈隨即落下無數道雷電,照亮四周黑暗。
幽藍色的電光不含一絲暖意,映得幽暗的山林格外陰冷,而在電光下虛虛實實的暗影,隨著雷光下落的牽動,隱隱約約化為無數幢幢鬼影,逐漸露出利牙與巨爪,在曖昧的混沌處徘徊。
???99的話???
黑漆漆的地方還是要有怪物才行啊(?)
所以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祝大家新年快樂!
然後因為明天是元旦,新的一年要有新希望,新希望就是更更更!明天還有一更,大家新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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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光也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够异想天开,但就算病急乱投医也好,这却是现下唯一能让她比较安心的选择,即便她并不知道实际上究竟该怎麽操作。
表面上看似平静的予光,心中对自己的吐嘲万万千,反正她是不懂自己这个毫无灵异经验的人,究竟是哪来的自信能觉得自己能独自应付这样的场面,不过既然整件事情都这麽不可思议,她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麽多年的梦应该不是白做的。
予光为自己做了一些心理建设,便又专注地开始念起经文,此时她不在只是於心中默念,而是喃喃地颂出声来,即便声音十分细微,却回荡在这个由石头砌成的小小空间里,使得墙上密密的符文,缓缓绽放出鲜明的光亮来。
而那些光亮遍布墙面之後,便开始点亮地板上的咒文,一圈又一圈的法阵铺展开来,直至围绕着予光四周的红圈。在那圈咒文之上的蜡烛於灵光推展之时,温暖的火焰倏然窜高,一股蓝色火光向上漫去,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闭上双眼的予光,并不知晓窄小空间里的变化,但她却觉得自己在黑暗中似乎看得更为清楚,而她所能见到的并不是身边的场景,而是外头夜幕降临後的狂风暴雨。
此时此刻,为了能搜寻到予光的踪迹,雍业已回到了复生法阵的中心,也就是内宫正殿之上。纳鼓澜的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在密布的乌云疯狂的涌动中,无光的夜里见不到任何一颗星星,沈睡的人们更是无力点出一盏灯火,这世界混沌的宛如最初之时,又恍若他失去她那时。
沉睡了那麽久丶等待了无数日日夜夜,这终於到来这一天,他却称不上有什麽喜悦,因为最後,他可能还是得再度杀了她才行,即便那并不全然是她,只是暂且容她部分力量的皮囊,但他还是不懂,为何那付皮囊偶尔的凝视与微笑,依旧让他心悸不已?
惶惶不定的情绪,让雍业对自己很是不悦,用人的身份在世间行走越久,越会为了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动摇,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朝生暮死丶目光短浅的生物,也不认为该当缩限自己长久置身那小小的皮囊,只为减少长眠的时间。
可是为何,她却如此喜爱着他们?对他们的爱甚至超过了他?
抑郁的愤怒如同天际间密布的乌云,沉沉地压在他心上,雍业不愿持续陷入这样的情绪,抬起头来望向天顶,阴暗的云层间立刻闪动出隐隐电光,不一会儿就以他为圆心,闪动出巨大的光圈,他轻轻抬手,光圈随即落下无数道雷电,照亮四周黑暗。
幽蓝色的电光不含一丝暖意,映得幽暗的山林格外阴冷,而在电光下虚虚实实的暗影,随着雷光下落的牵动,隐隐约约化为无数幢幢鬼影,逐渐露出利牙与巨爪,在暧昧的混沌处徘徊。
???99的话???
黑漆漆的地方还是要有怪物才行啊(?)
所以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然後因为明天是元旦,新的一年要有新希望,新希望就是更更更!明天还有一更,大家新年见!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七)
「去吧。」
雍業低聲說道,蟄伏在陰陽交界處、型態難辨的牠們,便嘶吼著向四面八方奔去。
牠們不是真實存在的生命,沒有固定的形體,有時像一團彷彿能吞沒萬物的黑霧,隨即又能化成深暗的利刃,破壞一切。靈力的香氣是牠們最喜愛的食糧,無論埋藏的再深再隱密、牠們都能感受其存在、深深挖掘並撕咬而出。
因是幽暗之物,無法在白日的陽光下行動,納鼓瀾村現下這般黑暗,正是牠們最適宜的環境。牠們以極快的速度竄動,細細地於山林間每個角落搜尋,每當有所發現,牠們便會發出狂風呼嘯的聲音,那處的密雲便會激烈籠聚,隨即降下雷光。
冰藍色的雷光並不會使山火燃燒,但卻會掀起土石,劈出滿地狼籍,若雍業未能查探到進一步的氣息,牠們便會繼續向外搜尋,行軍般地層層侵略領地、佔據城池。
在那些幽暗之物,來到一處荒僻的山壁間後,尖嘯的陰吼無比激烈,本來一直垂目靜立於內宮正殿之上的雍業,不由得舉目望向那處山壁,可是在數道閃電劈落的探尋中,他並未感受到她存在的氣息。
幽暗之物既有反應,那附近該當有不尋常的靈力流動,有可能是自然形成、也有可能是人為所構成,雍業無法確定這種狀況是否為對方刻意阻礙他的布置,但是既然沒有予光的氣息,雍業思索了一會兒,便吩咐牠們繼續前進。
接續好幾個隱蔽之處,幽暗之物們都有著不尋常的躁動,可是無論哪個地方,雍業都沒能探到他一心追尋的目標,直到於夜幕籠罩中的納鼓瀾被翻過一回,得到的結果依舊如此。
四周閃動的雷光,映得雍業線條完美的臉龐陰影分明,滂沱的雨幕在有光之處,罩上了密密的陰霾,使那張俊美的容顏更顯陰沈。
他輕輕撫起眼角下那顆淚痣好一會兒,才壓下心中的煩躁,讓那些正在漫無目的流竄的幽暗之物從外圍開始,再度重新往內搜尋任何可疑的地點。
即便現下,他幾乎是納鼓瀾唯一的主宰,但他擁有的時間確實不多,僅僅也只有這個夜晚能讓他完成綢繆了千萬年之久的願望,若是無法找到她……不,他必定能找到她的,她既然已經能唱出他的名字,這個世界又有什麼能阻礙他得知她的存在,除非……
那樣的猜測讓雍業有些不安,但他隨即揮去如此想法,面色平靜地等待著接續的搜尋,但直到那些幽影奔回他身邊,他依舊沒能確定她所在何方。
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等待、以為時間的久長對他來說影響很小、以為自己能到最後一刻都沈得住氣,可是越是接近最終之時,分分秒秒等待的煎熬就越是難耐。
許許多多他厭惡自己擁有的情緒一股腦兒的湧上,使他深深感到不堪,這些他不願意面對的不堪隨即化為憤怒。本來垂斂的雙目湧出怒氣,在眨眼之間,無數道比人還粗的雷柱奔騰於四野,激烈的震幅撼動天地,而曾被幽暗之物呼嘯出聲之所,土石滾滾崩落、因驚天雷擊掀出滿地狼籍。
???99的話???
新年新希望!99希望自己故事能寫快一點,每天咻咻咻一萬字,而不是只有一千字就鬼哭神號(嚶嚶,樹懶99傷不起)
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也能快快樂樂,心想事成唷!
另外,一年一度的99愛心明信片寄送時間又要來囉!從今天開始到1/5,只要曾經購買99任何一本實體或電子書、又有興趣收到99自製的可愛明信片的讀者,可以去99臉書粉絲團或噗浪或推特的特定活動留言中上傳書籍照片,然後填寫指定表單,即可參加抽選唷~詳細請參考99的臉書粉絲團或噗浪或推特唷~~
(微博因為上傳18禁本奔封面照片可能有風險所以99會另外指定活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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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雍业低声说道,蛰伏在阴阳交界处丶型态难辨的它们,便嘶吼着向四面八方奔去。
它们不是真实存在的生命,没有固定的形体,有时像一团彷佛能吞没万物的黑雾,随即又能化成深暗的利刃,破坏一切。灵力的香气是它们最喜爱的食粮,无论埋藏的再深再隐密丶它们都能感受其存在丶深深挖掘并撕咬而出。
因是幽暗之物,无法在白日的阳光下行动,纳鼓澜村现下这般黑暗,正是它们最适宜的环境。它们以极快的速度窜动,细细地於山林间每个角落搜寻,每当有所发现,它们便会发出狂风呼啸的声音,那处的密云便会激烈笼聚,随即降下雷光。
冰蓝色的雷光并不会使山火燃烧,但却会掀起土石,劈出满地狼籍,若雍业未能查探到进一步的气息,它们便会继续向外搜寻,行军般地层层侵略领地丶占据城池。
在那些幽暗之物,来到一处荒僻的山壁间後,尖啸的阴吼无比激烈,本来一直垂目静立於内宫正殿之上的雍业,不由得举目望向那处山壁,可是在数道闪电劈落的探寻中,他并未感受到她存在的气息。
幽暗之物既有反应,那附近该当有不寻常的灵力流动,有可能是自然形成丶也有可能是人为所构成,雍业无法确定这种状况是否为对方刻意阻碍他的布置,但是既然没有予光的气息,雍业思索了一会儿,便吩咐它们继续前进。
接续好几个隐蔽之处,幽暗之物们都有着不寻常的躁动,可是无论哪个地方,雍业都没能探到他一心追寻的目标,直到於夜幕笼罩中的纳鼓澜被翻过一回,得到的结果依旧如此。
四周闪动的雷光,映得雍业线条完美的脸庞阴影分明,滂沱的雨幕在有光之处,罩上了密密的阴霾,使那张俊美的容颜更显阴沈。
他轻轻抚起眼角下那颗泪痣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的烦躁,让那些正在漫无目的流窜的幽暗之物从外围开始,再度重新往内搜寻任何可疑的地点。
即便现下,他几乎是纳鼓澜唯一的主宰,但他拥有的时间确实不多,仅仅也只有这个夜晚能让他完成绸缪了千万年之久的愿望,若是无法找到她……不,他必定能找到她的,她既然已经能唱出他的名字,这个世界又有什麽能阻碍他得知她的存在,除非……
那样的猜测让雍业有些不安,但他随即挥去如此想法,面色平静地等待着接续的搜寻,但直到那些幽影奔回他身边,他依旧没能确定她所在何方。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等待丶以为时间的久长对他来说影响很小丶以为自己能到最後一刻都沈得住气,可是越是接近最终之时,分分秒秒等待的煎熬就越是难耐。
许许多多他厌恶自己拥有的情绪一股脑儿的涌上,使他深深感到不堪,这些他不愿意面对的不堪随即化为愤怒。本来垂敛的双目涌出怒气,在眨眼之间,无数道比人还粗的雷柱奔腾於四野,激烈的震幅撼动天地,而曾被幽暗之物呼啸出声之所,土石滚滚崩落丶因惊天雷击掀出满地狼籍。
???99的话???
新年新希望!99希望自己故事能写快一点,每天咻咻咻一万字,而不是只有一千字就鬼哭神号(嘤嘤,树懒99伤不起)
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也能快快乐乐,心想事成唷!
另外,一年一度的99爱心明信片寄送时间又要来罗!从今天开始到1/5,只要曾经购买99任何一本实体或电子书丶又有兴趣收到99自制的可爱明信片的读者,可以去99脸书粉丝团或噗浪或推特的特定活动留言中上传书籍照片,然後填写指定表单,即可参加抽选唷~详细请参考99的脸书粉丝团或噗浪或推特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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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八)
雍業如此激烈的動靜,毫無疑問地也對本來極為鞏固的守護結界造成影響,正閉目盤坐於木屋裡維持結界的滿夏爾和穎葭,都因此受到波及,在木牆咯咯作響的同時,兩人同時也受到衝擊,連聲嗆咳著停住了咒唸。
即便滿夏爾立刻回神定心再度頌起咒文,穎葭亦隨後跟上,但僅只片刻的空隙,依舊讓圍繞在附近的幽暗之物躁動起來,結界細微的漏洞還沒能補上,雍業就已察覺到那處的異動。
心中的怒意尚未能平復,雍業毫不猶豫地在眨眼間移動到附近,降落於遭雷擊翻落土石上的幾吋之處,四周的幽暗之物立刻興奮地朝他靠近。那隨時會露出獠牙、型態各異的黑暗之獸,來到他觸手可及之處時,本來猙獰的線條都變得圓潤起來,一道又一道朝著他身上小心翼翼地蹭著,宛若溫順無比的寵物。
感受到牠們的動作,雍業的怒意稍稍緩解,他伸出手來,以修長的手指輕輕撫著正積極頂著他掌心的那團黑暗,輕聲說道:「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很高興吧?」
幽暗之物見不得天光,但牠們依舊有自在奔馳的渴望,但他的力量比起上古已衰弱許多,失去她之後又缺少了平衡之力,在一般情況下很難將牠們召喚出來,並穩定存在。
不過這樣的苦悶,今日他必要將其終結。若她復生,願意前嫌盡釋地與他在一起,那當然很好,但若她仍如那時,為了那些朝生暮死的螻倚選擇離開,這次他就會將她拆卸入腹、完全吞沒。
這次她的消亡,將會是永久的,他們曾經如此密不可分,若她被他的混沌吞噬,過去的他曾有的強烈感情將不復存在,以致於那份至高之喜也會隨之煙消雲散。
許久以前,這份感情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割捨的,為此他才以她四散各地的遺骸為址,讓人雕刻起他們間的故事,可是他已不想這般永無止盡的絕望下去。他總該割捨的,在她選擇拋棄他之時,他就應該醒悟。
雍業輕聲哄著幽暗之物,讓牠們振作起來,並更加積極地在附近搜尋可疑的氣息。雍業並不是很清楚整個守護結界如何運作,但既察覺到其存在,破壞對他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幽暗之物,不斷地掘出原本結界在布置上微小的脆弱之處,以此為基石,向外侵蝕起原先鞏固的佈局,寸寸的蔓延的黑暗乍看緩慢,卻又勢不可擋,不消多久就將結界最外層的布置吞噬大半。
本來正專注維持結界的滿夏爾和穎葭,隱隱察覺不對,睜開雙眼望向對方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便一同結出手印。
即便之前她們並沒有任何合作的經驗,但眼下這樣的關頭,兩人你來我往的結印倒是意外的合拍,好不容易情況似乎稍稍穩定了下來,哪知道在幾個呼吸後,整個空間猛然震動起來,兩人身邊的蠟燭啪的一聲就熄滅了。
???99的話???
呼呼呼(?)新年的第二天,99還是99,並沒有變成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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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业如此激烈的动静,毫无疑问地也对本来极为巩固的守护结界造成影响,正闭目盘坐於木屋里维持结界的满夏尔和颖葭,都因此受到波及,在木墙咯咯作响的同时,两人同时也受到冲击,连声呛咳着停住了咒念。
即便满夏尔立刻回神定心再度颂起咒文,颖葭亦随後跟上,但仅只片刻的空隙,依旧让围绕在附近的幽暗之物躁动起来,结界细微的漏洞还没能补上,雍业就已察觉到那处的异动。
心中的怒意尚未能平复,雍业毫不犹豫地在眨眼间移动到附近,降落於遭雷击翻落土石上的几吋之处,四周的幽暗之物立刻兴奋地朝他靠近。那随时会露出獠牙丶型态各异的黑暗之兽,来到他触手可及之处时,本来狰狞的线条都变得圆润起来,一道又一道朝着他身上小心翼翼地蹭着,宛若温顺无比的宠物。
感受到它们的动作,雍业的怒意稍稍缓解,他伸出手来,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正积极顶着他掌心的那团黑暗,轻声说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很高兴吧?」
幽暗之物见不得天光,但它们依旧有自在奔驰的渴望,但他的力量比起上古已衰弱许多,失去她之後又缺少了平衡之力,在一般情况下很难将它们召唤出来,并稳定存在。
不过这样的苦闷,今日他必要将其终结。若她复生,愿意前嫌尽释地与他在一起,那当然很好,但若她仍如那时,为了那些朝生暮死的蝼倚选择离开,这次他就会将她拆卸入腹丶完全吞没。
这次她的消亡,将会是永久的,他们曾经如此密不可分,若她被他的混沌吞噬,过去的他曾有的强烈感情将不复存在,以致於那份至高之喜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许久以前,这份感情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为此他才以她四散各地的遗骸为址,让人雕刻起他们间的故事,可是他已不想这般永无止尽的绝望下去。他总该割舍的,在她选择抛弃他之时,他就应该醒悟。
雍业轻声哄着幽暗之物,让它们振作起来,并更加积极地在附近搜寻可疑的气息。雍业并不是很清楚整个守护结界如何运作,但既察觉到其存在,破坏对他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幽暗之物,不断地掘出原本结界在布置上微小的脆弱之处,以此为基石,向外侵蚀起原先巩固的布局,寸寸的蔓延的黑暗乍看缓慢,却又势不可挡,不消多久就将结界最外层的布置吞噬大半。
本来正专注维持结界的满夏尔和颖葭,隐隐察觉不对,睁开双眼望向对方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便一同结出手印。
即便之前她们并没有任何合作的经验,但眼下这样的关头,两人你来我往的结印倒是意外的合拍,好不容易情况似乎稍稍稳定了下来,哪知道在几个呼吸後,整个空间猛然震动起来,两人身边的蜡烛啪的一声就熄灭了。
???99的话???
呼呼呼(?)新年的第二天,99还是99,并没有变成100
極樂天:夜之束縛(八十九)
即便她們力保鎮定繼續念咒結印,維持四周法陣靈光運轉,只是在黑暗間,牆壁上本來還算清楚的靈咒之光,不敵幽闇的壓制,一個字接著一個字骨牌似地暗下,當又一陣駭人的震動壓得牆面斷裂變形時,四周隨即陷入完全的黑暗。
第一層的結界完全破碎,夢魘似的尖嘯從四面八方湧來,毫不留情地持續往內撞擊。即便穎葭與滿夏爾竭力維持,但她們又怎能抵抗強逼而來的黑暗,沒過多久,第二層的守護搖搖欲墜,銳利的風刃便從牆縫間刮入。
穎葭察覺不對,立刻撲向滿夏爾,下一秒,狂風鐮刀似地劃過兩人剛才所坐的地方,從兩人的肌膚旁險險擦過,帶來一陣刺痛,僥倖躲過這擊的她們卻沒有任何喘息的空間,只聽一聲巨響,不知道哪面牆便轟然倒下。
即便守護結界層層佈局,但也撐不住這般排山倒海的攻勢,兩人掙扎著想起身試圖補強結界,濃稠的黑暗卻重重壓下,幽暗之物徘徊在四周,興奮無比地尖嘯出聲,哪知道牠們還沒能舉起利爪,本來被撲滅的燭光卻倏然亮起。
「嘶……」
暗影之獸驚吼著避開,深怕被光亮灼傷,在光影間躲躲藏藏,不斷窺視著結界內的情況。雍業見狀正要出手,一陣歌聲卻猛然揪住他所有注意力。
那歌聲隱隱約約,在幽微的黑暗中忽遠忽近,卻又如此熟悉,能唱出這首歌的除了她又還能有誰?當下雍業便毫不猶豫地朝著歌聲而去。
黑暗之獸沒能得到指示,有些徬徨地在遊蕩了一會兒,便朝著雍業離開的方向追去,沒多久後,四周隨即安靜下來。穎葭和滿夏爾沉默許久,滿夏爾才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那些東西為什麼會突然離開?」
「……有歌聲……不知道從哪傳來的。」
穎葭的聲音和滿夏爾一樣乾澀,心中很是不安。她覺得那歌聲可能是予光唱得,這樣一來,予光的位置也就有可能在黑暗中曝漏,除了危險之外,被層層結界所圍繞的予光,又是怎麼讓歌聲傳出來的?
「歌聲?」
滿夏爾並未聽到任何聲音,心中滿是疑惑,但她隨即恢復理智道:「你沒事吧?沒事的話我們得繼續,結界應該還可以修復一些,多少能抵擋下一次的攻擊。」
即便心中有無數憂慮,現下的狀況穎葭實在也無能為力,她打起精神,藉著些許燭火的光亮,與滿夏爾清出一塊安全之處,打起坐來試圖修補結界的漏洞,只是這次,她們都感覺到結界裡似乎流入另一股靈力,這股力量雖不足以讓之前毀壞的部分重新鋪展,但多少穩固了眼下受損的屏蔽。
難不成後援已經來到附近了?穎葭心中猜測著,卻又不敢如此期盼,畢竟以目前的狀況來看,若是納鼓瀾遺跡法陣的力量持續增強,那些在黑暗外緣之人,沒有結界守護,處境也是非常危險的。
???99的話???
最近99常常會發出嚶嚶的聲音,不知道會不會水獺化(誤)新的一年,99不當人啦!要當嚶嚶怪(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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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们力保镇定继续念咒结印,维持四周法阵灵光运转,只是在黑暗间,墙壁上本来还算清楚的灵咒之光,不敌幽闇的压制,一个字接着一个字骨牌似地暗下,当又一阵骇人的震动压得墙面断裂变形时,四周随即陷入完全的黑暗。
第一层的结界完全破碎,梦魇似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涌来,毫不留情地持续往内撞击。即便颖葭与满夏尔竭力维持,但她们又怎能抵抗强逼而来的黑暗,没过多久,第二层的守护摇摇欲坠,锐利的风刃便从墙缝间刮入。
颖葭察觉不对,立刻扑向满夏尔,下一秒,狂风镰刀似地划过两人刚才所坐的地方,从两人的肌肤旁险险擦过,带来一阵刺痛,侥幸躲过这击的她们却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只听一声巨响,不知道哪面墙便轰然倒下。
即便守护结界层层布局,但也撑不住这般排山倒海的攻势,两人挣扎着想起身试图补强结界,浓稠的黑暗却重重压下,幽暗之物徘徊在四周,兴奋无比地尖啸出声,哪知道它们还没能举起利爪,本来被扑灭的烛光却倏然亮起。
「嘶……」
暗影之兽惊吼着避开,深怕被光亮灼伤,在光影间躲躲藏藏,不断窥视着结界内的情况。雍业见状正要出手,一阵歌声却猛然揪住他所有注意力。
那歌声隐隐约约,在幽微的黑暗中忽远忽近,却又如此熟悉,能唱出这首歌的除了她又还能有谁?当下雍业便毫不犹豫地朝着歌声而去。
黑暗之兽没能得到指示,有些徬徨地在游荡了一会儿,便朝着雍业离开的方向追去,没多久後,四周随即安静下来。颖葭和满夏尔沉默许久,满夏尔才开口问道:「发生了什麽,那些东西为什麽会突然离开?」
「……有歌声……不知道从哪传来的。」
颖葭的声音和满夏尔一样乾涩,心中很是不安。她觉得那歌声可能是予光唱得,这样一来,予光的位置也就有可能在黑暗中曝漏,除了危险之外,被层层结界所围绕的予光,又是怎麽让歌声传出来的?
「歌声?」
满夏尔并未听到任何声音,心中满是疑惑,但她随即恢复理智道:「你没事吧?没事的话我们得继续,结界应该还可以修复一些,多少能抵挡下一次的攻击。」
即便心中有无数忧虑,现下的状况颖葭实在也无能为力,她打起精神,藉着些许烛火的光亮,与满夏尔清出一块安全之处,打起坐来试图修补结界的漏洞,只是这次,她们都感觉到结界里似乎流入另一股灵力,这股力量虽不足以让之前毁坏的部分重新铺展,但多少稳固了眼下受损的屏蔽。
难不成後援已经来到附近了?颖葭心中猜测着,却又不敢如此期盼,毕竟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若是纳鼓澜遗迹法阵的力量持续增强,那些在黑暗外缘之人,没有结界守护,处境也是非常危险的。
???99的话???
最近99常常会发出嘤嘤的声音,不知道会不会水獭化(误)新的一年,99不当人啦!要当嘤嘤怪(惊)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
穎葭的猜測,雍業也有想到,但他隨即否定了這個可能性。納鼓瀾的夜幕既是他所降下,邊緣處他當然有所布置,避免有人逃跑或試圖闖入。而這片刻之間,根據那些小東西的回報,夜幕邊緣並無異常,加以她的歌聲,以及遺跡法陣力量逐漸變化的流動,做出這一切的,恐怕並非外來之人,而是他之前並未防備過的予光。
在此同時,予光於黑暗中睜開雙眼,緩緩鬆了一口氣。納鼓瀾遺跡法陣增強,不僅只是雍業能得到力量,實際上予光亦會浸潤於大量的靈力,只是她過去從未接觸過這些,雍業沒能猜到她能動用這些力量,甚至連予光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有辦法運用。
但事實是,從她發現那股力量的流動、到使用那些力量觀看夜幕中的動靜以及刻意引起雍業注意,在過程中並未遭遇到什麼難題,好似這一切都理所當然。這讓予光更感到自己好似在作夢,不,就算是作夢,她好像也很少能這樣想要做什麼、就能做到什麼,這種感覺很難形容,讓她的心情格外複雜。
她雖靜坐於守護結界的中心,但同時間,遺跡法陣的力量似乎也有部分是屬於她的。屬於現在這個時代,「予光」的記憶她並未忘記,可是在那份未知的力量包圍下,關於許久之前她與他的情感,同時間排山倒海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有些害怕接受那些,現在的自己便會被過往難以承受的重量壓垮,可是又無法不被當中的情感所動搖。只是現在,她並沒有太多時間能去深思這些,因為雍業已披掛著雷電,降臨於她藏身處附近。
歌聲在雍業來到之前就已中斷,眼看他步步進逼,予光有些慌亂地立刻再默唸起咒文來,讓她訝異的是,本來步履堅定的雍業,不久後便有些猶豫地在四周徘徊起來。
整個遺跡法陣,是由她的神骸為核心,陣法的布置,則是憑藉創世之時,兩人密不可分、合而為一的極樂為想念,是一體兩面的光影,也是起伏的交互流動。
予光身上的法咒極為縝密,又有外頭守護結界層層封印,本來要尋到她的氣息就已經不太容易,即便後來雍業破壞了好幾層結界,但當予光以遺跡的法陣之力運行隱藏她的結界時,雍業要找到她便難上加難。
明明知曉她就在附近,卻見不到她的蹤跡,雍業憤怒可想而知,他壓下心中湧動的怒意,凝神而觀細細於附近反覆搜索,卻一無所獲,讓他差點沒能忍住出手炸掉附近幾座山頭、掘地三尺也要將她找出的衝動。
但他很清楚,那樣的守護結界雖憑依現世,但若真實的空間被打破,但結界未消失,隱藏於其中的她也不見得會現身,而且予光既然能使用起法陣的力量,必定是憶起了不少事情,才能承繼這份力量。
他知道予光對於那些事記得的不多,也決心要以予光的性命為祭品、以便「她」真正的復活。即便如此,面對予光時,他還是想盡量維持自己比較好的那一面,希冀給她比較好的印象,在現下得知予光擁有更多記憶後,他更是束手束腳地,不想隨意使出極端的手段。
???99的話???
99寫一寫,發現雍業是個小可愛。
雍業:(對99發出雷擊)
(99被炸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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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葭的猜测,雍业也有想到,但他随即否定了这个可能性。纳鼓澜的夜幕既是他所降下,边缘处他当然有所布置,避免有人逃跑或试图闯入。而这片刻之间,根据那些小东西的回报,夜幕边缘并无异常,加以她的歌声,以及遗迹法阵力量逐渐变化的流动,做出这一切的,恐怕并非外来之人,而是他之前并未防备过的予光。
在此同时,予光於黑暗中睁开双眼,缓缓松了一口气。纳鼓澜遗迹法阵增强,不仅只是雍业能得到力量,实际上予光亦会浸润於大量的灵力,只是她过去从未接触过这些,雍业没能猜到她能动用这些力量,甚至连予光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有办法运用。
但事实是,从她发现那股力量的流动丶到使用那些力量观看夜幕中的动静以及刻意引起雍业注意,在过程中并未遭遇到什麽难题,好似这一切都理所当然。这让予光更感到自己好似在作梦,不,就算是作梦,她好像也很少能这样想要做什麽丶就能做到什麽,这种感觉很难形容,让她的心情格外复杂。
她虽静坐於守护结界的中心,但同时间,遗迹法阵的力量似乎也有部分是属於她的。属於现在这个时代,「予光」的记忆她并未忘记,可是在那份未知的力量包围下,关於许久之前她与他的情感,同时间排山倒海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有些害怕接受那些,现在的自己便会被过往难以承受的重量压垮,可是又无法不被当中的情感所动摇。只是现在,她并没有太多时间能去深思这些,因为雍业已披挂着雷电,降临於她藏身处附近。
歌声在雍业来到之前就已中断,眼看他步步进逼,予光有些慌乱地立刻再默念起咒文来,让她讶异的是,本来步履坚定的雍业,不久後便有些犹豫地在四周徘徊起来。
整个遗迹法阵,是由她的神骸为核心,阵法的布置,则是凭藉创世之时,两人密不可分丶合而为一的极乐为想念,是一体两面的光影,也是起伏的交互流动。
予光身上的法咒极为缜密,又有外头守护结界层层封印,本来要寻到她的气息就已经不太容易,即便後来雍业破坏了好几层结界,但当予光以遗迹的法阵之力运行隐藏她的结界时,雍业要找到她便难上加难。
明明知晓她就在附近,却见不到她的踪迹,雍业愤怒可想而知,他压下心中涌动的怒意,凝神而观细细於附近反覆搜索,却一无所获,让他差点没能忍住出手炸掉附近几座山头丶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的冲动。
但他很清楚,那样的守护结界虽凭依现世,但若真实的空间被打破,但结界未消失,隐藏於其中的她也不见得会现身,而且予光既然能使用起法阵的力量,必定是忆起了不少事情,才能承继这份力量。
他知道予光对於那些事记得的不多,也决心要以予光的性命为祭品丶以便「她」真正的复活。即便如此,面对予光时,他还是想尽量维持自己比较好的那一面,希冀给她比较好的印象,在现下得知予光拥有更多记忆後,他更是束手束脚地,不想随意使出极端的手段。
???99的话???
99写一写,发现雍业是个小可爱。
雍业:(对99发出雷击)
(99被炸飞)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一)
雍業不太願意去深思自己究竟是什麼心態,但在不能如願時,他便特別厭惡自己這樣軟弱反覆的情緒。長久以來,她一直是他的軟肋,有時他恨不得剖心挖骨斬去這段軟肋,可事實際上,他對她根本就束手無策。
滂沱的雨勢土石般激烈地砸下,在無數噴濺的水花間,匯聚出一圈又一圈的水窪,每個凌亂的漣漪裡,隱隱都映著出他不斷徘徊的身影。圍繞在他身邊的黑暗之獸感受到他的焦慮,紛紛也無助地躁動起來,卻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於是在雨聲之外,這世界一片死寂。
予光也沒料到,雍業竟真的會被這層層結界所擋住,畢竟她心中總是莫名地以為,他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可是在同時,心中另一個聲音卻又告訴她,他其實十分脆弱。
當年離開他時,他仍是少年,擁有無窮的力量,目光卻只看著最宏大的景象,以致對世間的細微之處所知很少。這樣的他,就算連自己受傷了也不會察覺,感到痛苦也不會出聲求救,認為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就是完整,直到他因她綻出裂縫。
有時她會覺得,他是因為不耐她的糾纏,才伸出手來抱住她的,他是因為不夠在乎她、不夠喜愛她,才會這般恣意對她發怒。在許久之後,在他們終於不得不失去彼此後,她反覆回憶過往種種,才逐漸明瞭,他並不如她想像的那般堅不可摧。
最早時遲遲未伸手,是因為他害怕未知的情感,後來反覆的發怒,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感情的困頓、也不知道該如何撫平受挫的傷口。
只是就算知曉他的脆弱,當時的她亦同樣稚嫩。更何況那樣的處境下,許許多多的事情她幾乎是無從選擇的。無盡湧上的思緒,讓予光的心被回憶的利刃割出道道血痕,但在同時,她又無法不為這些情感迷惑並想試圖抽離。
無論他與她之間,曾有過多濃烈的感情,這些糾葛都只是夢境裡的事情。現實中,他與她也不過只有幾面之緣,即便她對他確實有些好感,但她已經不是情竇初開、不解情愛悲苦的天真少女了,憑藉著幾次接觸累積出的一點好感,並不足以讓她意亂情迷的擁抱一切。
遺跡裡的故事,無論能掀動起她多少情緒,夢裡面的情節,無論多麼讓她多麼患得患失,只要稍稍撿回理智,她便很難不告訴自己,那些並非真實之事。
那擁有無上喜悅、足以創發新世界的結合,並非她的愛戀,而她最後的決定,也並非她的選擇。最重要的是,無論雍業長得多好看、曾對她有多深情,根據合理推論,現在的他可是打算宰了她做祭品的。
就算他真的對她還懷抱深愛,那個她也不過就是遺跡故事裡他懷抱中的「她」,那個有著雙翅、曾對少年不停唱著歌的女神,而非現在的她,一個普普通通、才和前男友分手的單身女子「黎予光」。
???99的話???
男女主角都精分,仔細算一算就有四個可以湊一桌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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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业不太愿意去深思自己究竟是什麽心态,但在不能如愿时,他便特别厌恶自己这样软弱反覆的情绪。长久以来,她一直是他的软肋,有时他恨不得剖心挖骨斩去这段软肋,可事实际上,他对她根本就束手无策。
滂沱的雨势土石般激烈地砸下,在无数喷溅的水花间,汇聚出一圈又一圈的水洼,每个凌乱的涟漪里,隐隐都映着出他不断徘徊的身影。围绕在他身边的黑暗之兽感受到他的焦虑,纷纷也无助地躁动起来,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於是在雨声之外,这世界一片死寂。
予光也没料到,雍业竟真的会被这层层结界所挡住,毕竟她心中总是莫名地以为,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可是在同时,心中另一个声音却又告诉她,他其实十分脆弱。
当年离开他时,他仍是少年,拥有无穷的力量,目光却只看着最宏大的景象,以致对世间的细微之处所知很少。这样的他,就算连自己受伤了也不会察觉,感到痛苦也不会出声求救,认为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就是完整,直到他因她绽出裂缝。
有时她会觉得,他是因为不耐她的纠缠,才伸出手来抱住她的,他是因为不够在乎她丶不够喜爱她,才会这般恣意对她发怒。在许久之後,在他们终於不得不失去彼此後,她反覆回忆过往种种,才逐渐明了,他并不如她想像的那般坚不可摧。
最早时迟迟未伸手,是因为他害怕未知的情感,後来反覆的发怒,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感情的困顿丶也不知道该如何抚平受挫的伤口。
只是就算知晓他的脆弱,当时的她亦同样稚嫩。更何况那样的处境下,许许多多的事情她几乎是无从选择的。无尽涌上的思绪,让予光的心被回忆的利刃割出道道血痕,但在同时,她又无法不为这些情感迷惑并想试图抽离。
无论他与她之间,曾有过多浓烈的感情,这些纠葛都只是梦境里的事情。现实中,他与她也不过只有几面之缘,即便她对他确实有些好感,但她已经不是情窦初开丶不解情爱悲苦的天真少女了,凭藉着几次接触累积出的一点好感,并不足以让她意乱情迷的拥抱一切。
遗迹里的故事,无论能掀动起她多少情绪,梦里面的情节,无论多麽让她多麽患得患失,只要稍稍捡回理智,她便很难不告诉自己,那些并非真实之事。
那拥有无上喜悦丶足以创发新世界的结合,并非她的爱恋,而她最後的决定,也并非她的选择。最重要的是,无论雍业长得多好看丶曾对她有多深情,根据合理推论,现在的他可是打算宰了她做祭品的。
就算他真的对她还怀抱深爱,那个她也不过就是遗迹故事里他怀抱中的「她」,那个有着双翅丶曾对少年不停唱着歌的女神,而非现在的她,一个普普通通丶才和前男友分手的单身女子「黎予光」。
???99的话???
男女主角都精分,仔细算一算就有四个可以凑一桌了(等等)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二)
生活雖有許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但基本上予光覺得自己的人生算是挺好的,至少父母和樂、家庭正常、有手有腳身體也堪稱健康,所以目前並沒有什麼厭世的打算,又怎麼可能打算對一位想殺掉自己的人投懷送抱。
所以即便他現下無法找到她時的神情,如此讓人揪心,她依舊很清楚,無論如何,她不能放棄身邊守護結界,更不能停下隔絕他的咒唸。
納鼓瀾村的夜幕濃重的彷彿永遠也無法化開,但再怎麼濃重的黑暗,都無法凝固時間。外頭的世界夜晚已經到來,只需一睡便是黎明,而他是不可能抵擋明日的晨光,只要沒能喚出她,他的存在與他的愛都沒有任何未來,並且見不得光。
沒能嗅出任何可疑氣息的黑暗之獸,垂頭喪氣地在附近不斷徘徊,孤立於夜幕間的雍業,即便並未被打上任何風雨,但孤獨落寞的姿態,卻顯出了幾分狼狽。
雍業心中既有絕望、也有憤怒,可是這樣的處境,他心中又感到並不意外。想到此,他不由得冷冷扯了扯唇角,抬頭對著無盡的雨夜說道:「你都記起來了?記起來你有多恨我,所以連最後的道別都不願意說。」
他的聲音並不大,神情也十分平靜,但那低沈的語音一聲一聲,卻彷彿迴盪在予光耳邊,讓她心頭一驚。實際上,隨著大量的記憶湧入,予光很清楚,其實「她」並不恨他,可是她不懂他為何彷彿毫不知情,並為此無比絕望。
「我總想著讓你別害怕我、別抗拒我、別疏離我,所以一直壓抑自己,別去做那些你認為殘酷的事情,可是那又什麼意義?我們的結局早就注定,我究竟在掙扎什麼。」
他冷笑著伸手一抓,本來層層烏雲間立刻雷電大作,剎那間地動天搖,無數閃電劈向村莊與滿夏爾和穎葭的藏身之處,但這聲勢浩大的攻擊沒能掀出更大的殺傷力,下一刻就被突然出現的守護結界金光彈開。
驚人的雷電似有不甘,折落出幾許光刃隨即又向結界斬去,一時間電光與金光劈哩啪啦炸出無數花火,駭人的聲音連滂沱雨勢都能壓下,可是這來回的鬥法並沒能支撐太久,雷電的聲勢便被金光壓下。
雍業那一招並非是使了全力,而只是憤怒所致,但被嚇到的予光,卻是拼了命的想擋住他,會有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可是在電光火石間,兩人卻同時猜出這應對間的落差是何理由,想到她如此驚懼,雍業怒極反笑,深色的眼眸中隱隱帶出了血色。
「是,你就是這樣怕我,我又何必自欺欺人。當初殺了你的人就是我,你我心知肚明,你不想見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求了這麼多年,只是想求一個答案,你的回答已經這麼明確,我想要求什麼?我還要求什麼?」
在嘶啞的笑聲之中,他以指恨恨壓住了眼下的那顆淚痣,深深地畫出了一道血痕,似乎恨不得直接將那顆痣從他臉上挖出,四周雷聲大作,可每一道雷都是往他身上打去。見到這一幕,予光終於忍不住驚呼出聲,可是就是這一聲,立刻讓她露出破綻。
???99的話???
予光: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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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虽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基本上予光觉得自己的人生算是挺好的,至少父母和乐丶家庭正常丶有手有脚身体也堪称健康,所以目前并没有什麽厌世的打算,又怎麽可能打算对一位想杀掉自己的人投怀送抱。
所以即便他现下无法找到她时的神情,如此让人揪心,她依旧很清楚,无论如何,她不能放弃身边守护结界,更不能停下隔绝他的咒念。
纳鼓澜村的夜幕浓重的彷佛永远也无法化开,但再怎麽浓重的黑暗,都无法凝固时间。外头的世界夜晚已经到来,只需一睡便是黎明,而他是不可能抵挡明日的晨光,只要没能唤出她,他的存在与他的爱都没有任何未来,并且见不得光。
没能嗅出任何可疑气息的黑暗之兽,垂头丧气地在附近不断徘徊,孤立於夜幕间的雍业,即便并未被打上任何风雨,但孤独落寞的姿态,却显出了几分狼狈。
雍业心中既有绝望丶也有愤怒,可是这样的处境,他心中又感到并不意外。想到此,他不由得冷冷扯了扯唇角,抬头对着无尽的雨夜说道:「你都记起来了?记起来你有多恨我,所以连最後的道别都不愿意说。」
他的声音并不大,神情也十分平静,但那低沈的语音一声一声,却彷佛回荡在予光耳边,让她心头一惊。实际上,随着大量的记忆涌入,予光很清楚,其实「她」并不恨他,可是她不懂他为何彷佛毫不知情,并为此无比绝望。
「我总想着让你别害怕我丶别抗拒我丶别疏离我,所以一直压抑自己,别去做那些你认为残酷的事情,可是那又什麽意义?我们的结局早就注定,我究竟在挣扎什麽。」
他冷笑着伸手一抓,本来层层乌云间立刻雷电大作,刹那间地动天摇,无数闪电劈向村庄与满夏尔和颖葭的藏身之处,但这声势浩大的攻击没能掀出更大的杀伤力,下一刻就被突然出现的守护结界金光弹开。
惊人的雷电似有不甘,折落出几许光刃随即又向结界斩去,一时间电光与金光劈哩啪啦炸出无数花火,骇人的声音连滂沱雨势都能压下,可是这来回的斗法并没能支撑太久,雷电的声势便被金光压下。
雍业那一招并非是使了全力,而只是愤怒所致,但被吓到的予光,却是拼了命的想挡住他,会有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可是在电光火石间,两人却同时猜出这应对间的落差是何理由,想到她如此惊惧,雍业怒极反笑,深色的眼眸中隐隐带出了血色。
「是,你就是这样怕我,我又何必自欺欺人。当初杀了你的人就是我,你我心知肚明,你不想见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求了这麽多年,只是想求一个答案,你的回答已经这麽明确,我想要求什麽?我还要求什麽?」
在嘶哑的笑声之中,他以指恨恨压住了眼下的那颗泪痣,深深地画出了一道血痕,似乎恨不得直接将那颗痣从他脸上挖出,四周雷声大作,可每一道雷都是往他身上打去。见到这一幕,予光终於忍不住惊呼出声,可是就是这一声,立刻让她露出破绽。
???99的话???
予光:感觉自己好像是个负心汉(?)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三)
雍業的身影在雷聲中消失,石室中的予光則熱淚盈眶。她一直想阻斷這份情感,可是某方面來說,一昧的抗拒而不告訴他真相,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殘忍,那些遺忘的片段不斷向她湧來,而持續千萬年的誤會,又該是怎麼折磨他的?
尤其是那顆淚痣,在無數的夢境片段中,她逐漸醒悟那顆淚痣是為何而來,只是她不願意面對那份真相,只因為理智不斷告訴她,那些事情早已過去,與她的現世並無關連。
但那些事情真的過去了嗎?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隨著時間過去就會消亡,深刻的愛與恨、糾葛與誤解,若未能和解,那份扭曲便永遠不會平復。如同傷口,並不是擺在那裡就會復原,如果傷得太深、或被埋在隱匿的角落中,也可能在歲月中反覆發濃潰爛,直到傷處面目全非。
四周石牆上的咒文逐漸黯淡下去,看起來牢不可催的石壁,被如煙的黑暗一點一點地吞噬。予光發現異狀,心慌意亂地想要再次靜下心來,可是他方才的話與那些壓不下的回憶,使得愧疚與悲傷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直到四周空間的避障完全消失,雍業的身影隱隱出現,予光才好不容易抓回了一絲理智,再度默唸起經文來。
地板上的結界之印和予光身上的咒文,如同幽幽燭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可是在結界的守護中,雍業其實是看不到這樣的畫面的,但他此時已不似之前心急。結界已被破開數層,他知道予光就在觸手可及之處,她既已動搖,他又怎麼可能不繼續趁虛而入。
「予光……」他低沈的嗓音在黑暗中迴盪著,一圈一圈如絲繞入她耳畔:「既然你已經下了決定,又何必躲躲藏藏?直接了結我不就輕鬆多了?你想保護那些人、你怕我對他們下手,就像那時候一樣,沒關係的……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我可以教你怎如何徹底殺了我,此後你再也不用擔心我陰魂不散。」
他的語音極輕,隱隱還帶著點瘋狂的笑意,但他並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若無法和她在一起,又無法毀了她,死在她手上也是可以接受的選項。更讓他愉快的是,法陣行施到此處,即便他找不到她,她也不可能不受他的情緒所牽動,守護結界可以斷開他的探尋,卻斷不開他引導她將他毀滅。
那種瘋狂的情緒爬上予光的心頭,讓她駭然無比,結界震動、地板上的咒文一絲一絲地開始飄散,雍業順著那些消失的咒文,一點一點地走近,並輕輕地哼起歌來。那曲調乍聽下十分陌生,但隨即那無比的熟悉與絕望感立刻淹沒了予光。
那首歌是他的名字,也不是他的名字。他從她詠唱的那首歌中現形,因此反過來唱,他的形體也將就此消失。混沌永存、黑暗永存,可是專屬於她、凝視她為光的他將不複存在,徹徹底底回歸黑暗,一如從未出現。
???99的話???
好想放假,好想出去玩,可是好多事情都沒做,99淚流滿面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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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业的身影在雷声中消失,石室中的予光则热泪盈眶。她一直想阻断这份情感,可是某方面来说,一昧的抗拒而不告诉他真相,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残忍,那些遗忘的片段不断向她涌来,而持续千万年的误会,又该是怎麽折磨他的?
尤其是那颗泪痣,在无数的梦境片段中,她逐渐醒悟那颗泪痣是为何而来,只是她不愿意面对那份真相,只因为理智不断告诉她,那些事情早已过去,与她的现世并无关连。
但那些事情真的过去了吗?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随着时间过去就会消亡,深刻的爱与恨丶纠葛与误解,若未能和解,那份扭曲便永远不会平复。如同伤口,并不是摆在那里就会复原,如果伤得太深丶或被埋在隐匿的角落中,也可能在岁月中反覆发浓溃烂,直到伤处面目全非。
四周石墙上的咒文逐渐黯淡下去,看起来牢不可催的石壁,被如烟的黑暗一点一点地吞噬。予光发现异状,心慌意乱地想要再次静下心来,可是他方才的话与那些压不下的回忆,使得愧疚与悲伤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直到四周空间的避障完全消失,雍业的身影隐隐出现,予光才好不容易抓回了一丝理智,再度默念起经文来。
地板上的结界之印和予光身上的咒文,如同幽幽烛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可是在结界的守护中,雍业其实是看不到这样的画面的,但他此时已不似之前心急。结界已被破开数层,他知道予光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她既已动摇,他又怎麽可能不继续趁虚而入。
「予光……」他低沈的嗓音在黑暗中回荡着,一圈一圈如丝绕入她耳畔:「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定,又何必躲躲藏藏?直接了结我不就轻松多了?你想保护那些人丶你怕我对他们下手,就像那时候一样,没关系的……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我可以教你怎如何彻底杀了我,此後你再也不用担心我阴魂不散。」
他的语音极轻,隐隐还带着点疯狂的笑意,但他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若无法和她在一起,又无法毁了她,死在她手上也是可以接受的选项。更让他愉快的是,法阵行施到此处,即便他找不到她,她也不可能不受他的情绪所牵动,守护结界可以断开他的探寻,却断不开他引导她将他毁灭。
那种疯狂的情绪爬上予光的心头,让她骇然无比,结界震动丶地板上的咒文一丝一丝地开始飘散,雍业顺着那些消失的咒文,一点一点地走近,并轻轻地哼起歌来。那曲调乍听下十分陌生,但随即那无比的熟悉与绝望感立刻淹没了予光。
那首歌是他的名字,也不是他的名字。他从她咏唱的那首歌中现形,因此反过来唱,他的形体也将就此消失。混沌永存丶黑暗永存,可是专属於她丶凝视她为光的他将不复存在,彻彻底底回归黑暗,一如从未出现。
???99的话???
好想放假,好想出去玩,可是好多事情都没做,99泪流满面嘤嘤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四)
他在逼她開口,逼她開口唱出決裂的曲調,予光的心一片混亂,緊咬著唇瓣流出淚來。淚水流下臉龐,澆熄了她臉上的靈咒之光,而雍業嘴角勾起的笑意更盛,那張俊美無疇的容顏襯著如此神情,在黑暗中有種能奪命的美。
「唱啊?為何不唱,你恨我至此,又不願親自對我動手,不就是偽善嗎?還是你只是想折磨我,嗯?」
他一字一句,每一聲嘆息,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割著她的心,予光渾身發抖,竭盡全力地想抗拒他牽引她唱出那首絕望之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哪能分神繼續維持結界。
雍業慢條斯理,踏著如舞的步伐,優雅地一步一步踏滅地上的法咒之光,直到她身邊。她身上的咒文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倏然躍出火光,將她團團圍住,試圖將她隱藏在靈光之中。
若她面對的是一般魔物,現下這些靈火,必當能護她好一陣子,可是她面對的是雍業,而她臉上那道淚痕,毫無疑問地讓原本完整的咒文露出了縫隙,讓雍業完全確定了她的位置。
當結界之光完全熄滅,雍業靜靜站在她身前,低垂著眉眼望著她,微微勾起的唇角毫無溫度,結實的身軀則彷彿如黑暗所化,給予人無盡的威壓。
雍業伸出手來,輕輕地掀開覆蓋於她髮上寫滿咒文的薄紗,予光抬起頭來望著他,淚流滿面,她想自己現在一定看起來十分狼狽,可是再怎麼樣,都不如那顆被擊潰的心狼狽。
如果她沒哭,或許還能撐過這一夜,可是她卻無法不為他流淚,當他毫不客氣地支使著黑暗的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時,她終於忍不住說道:「你那天為什麼要說是你殺了我,你明明知道……我……是自殺的。」
雍業沒料到她會說出這一句,愣了一下而後退了一步,才露出有些嘲諷的笑:「你既然記得,又為何要問我?你選擇那樣的方式死去,不就是怨我不願出手與你一同挽救崩毀的世界?你拋下我,使我孤身面對沒有你的世界,不就是要讓我深刻的記得,你是死於我的冷漠。」
「不……」
予光想要解釋,黑暗中的觸手卻突然將她狠狠拉高吊起,引得她驚呼出聲,雍業則聲音暗啞地說道:「所有人都認為是我殺了你,我也是這麼認為,你又何必要問我這一句?」
她選擇如此狠烈的方式離去,對他來說是無比痛苦的回憶,在長久反覆的煎熬中,他開始逐漸懷疑自己當年記憶的真實性。她那麼恨他,恨到用那樣的方式離開他,他又怎麼不恨、又怎麼不自責?恨她從來不把他放在心上,恨她輕而易舉放棄那份感情,恨自己害死她、恨自己忘不了她,在反覆糾葛中,他逐漸懷疑當時或許真的是他下的手。
他們曾經有過那麼深刻的結合,以致於她的離去,支離破碎的不只是她,還有他,許許多多的事情他已無法憶起,最深刻的愛戀也化為怨憎,面對予光時,無論他表面上看起來多平靜,心情卻總是反覆不定。就算已下定決心要殺了她作祭品,見到她的淚水,還是無法直接了結一切。
???99的話???
大家有沒有感覺肉肉快到了?沒錯,所以明天開始要圖更了!
這次的肉肉應該還挺大塊的,電子書全文應該可以在肉肉完結前上架,所以連載可能停在卡肉的地方(???)但無論如何,過年一定可以吃到肉的,大魚大肉!大魚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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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逼她开口,逼她开口唱出决裂的曲调,予光的心一片混乱,紧咬着唇瓣流出泪来。泪水流下脸庞,浇熄了她脸上的灵咒之光,而雍业嘴角勾起的笑意更盛,那张俊美无畴的容颜衬着如此神情,在黑暗中有种能夺命的美。
「唱啊?为何不唱,你恨我至此,又不愿亲自对我动手,不就是伪善吗?还是你只是想折磨我,嗯?」
他一字一句,每一声叹息,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予光浑身发抖,竭尽全力地想抗拒他牵引她唱出那首绝望之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又哪能分神继续维持结界。
雍业慢条斯理,踏着如舞的步伐,优雅地一步一步踏灭地上的法咒之光,直到她身边。她身上的咒文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倏然跃出火光,将她团团围住,试图将她隐藏在灵光之中。
若她面对的是一般魔物,现下这些灵火,必当能护她好一阵子,可是她面对的是雍业,而她脸上那道泪痕,毫无疑问地让原本完整的咒文露出了缝隙,让雍业完全确定了她的位置。
当结界之光完全熄灭,雍业静静站在她身前,低垂着眉眼望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毫无温度,结实的身躯则彷佛如黑暗所化,给予人无尽的威压。
雍业伸出手来,轻轻地掀开覆盖於她发上写满咒文的薄纱,予光抬起头来望着他,泪流满面,她想自己现在一定看起来十分狼狈,可是再怎麽样,都不如那颗被击溃的心狼狈。
如果她没哭,或许还能撑过这一夜,可是她却无法不为他流泪,当他毫不客气地支使着黑暗的触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时,她终於忍不住说道:「你那天为什麽要说是你杀了我,你明明知道……我……是自杀的。」
雍业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一句,愣了一下而後退了一步,才露出有些嘲讽的笑:「你既然记得,又为何要问我?你选择那样的方式死去,不就是怨我不愿出手与你一同挽救崩毁的世界?你抛下我,使我孤身面对没有你的世界,不就是要让我深刻的记得,你是死於我的冷漠。」
「不……」
予光想要解释,黑暗中的触手却突然将她狠狠拉高吊起,引得她惊呼出声,雍业则声音暗哑地说道:「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杀了你,我也是这麽认为,你又何必要问我这一句?」
她选择如此狠烈的方式离去,对他来说是无比痛苦的回忆,在长久反覆的煎熬中,他开始逐渐怀疑自己当年记忆的真实性。她那麽恨他,恨到用那样的方式离开他,他又怎麽不恨丶又怎麽不自责?恨她从来不把他放在心上,恨她轻而易举放弃那份感情,恨自己害死她丶恨自己忘不了她,在反覆纠葛中,他逐渐怀疑当时或许真的是他下的手。
他们曾经有过那麽深刻的结合,以致於她的离去,支离破碎的不只是她,还有他,许许多多的事情他已无法忆起,最深刻的爱恋也化为怨憎,面对予光时,无论他表面上看起来多平静,心情却总是反覆不定。就算已下定决心要杀了她作祭品,见到她的泪水,还是无法直接了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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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感觉肉肉快到了?没错,所以明天开始要图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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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五)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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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予光:你聽我說!
雍業: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六)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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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再一週就要過年啦!99用自己短短的指頭算了算,說不定過年從小年夜開始到初二都可以日更呢!過年果然還是要吃肉啊!(然後可能就是更到初二,全文會在電子書中完結的!)
然後希望年假前電子書可以上架,99懷抱著希望啊嗚嗚嗚嗚嗚!
极乐天:夜之束缚(九十六)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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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话???
再一周就要过年啦!99用自己短短的指头算了算,说不定过年从小年夜开始到初二都可以日更呢!过年果然还是要吃肉啊!(然後可能就是更到初二,全文会在电子书中完结的!)
然後希望年假前电子书可以上架,99怀抱着希望啊呜呜呜呜呜!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七)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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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話???
呼呼呼呼,年假前電子書上架有望啦!99好興奮啊(興奮到模糊)
极乐天:夜之束缚(九十七)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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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的话???
呼呼呼呼,年假前电子书上架有望啦!99好兴奋啊(兴奋到模糊)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八)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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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這週就要過年啦!時間過好快啊嘶~~
然後電子書製作進度比想像中的快,今天99應該就可以上傳各書城了!(結果是昨天就傳了)但是揪竟~~什麼時候會轉好檔案,99也不知道(轉來轉去轉來轉去)確認上架後99會和大家報告的!
※最新報告,google play圖書已經上架囉!
極樂天:夜之束縛(九十九)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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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哈哈哈《極樂天:夜之束縛》的電子書已經於google play圖書、pubu書城、readmoo上架啦喔喔喔喔喔喔喔!然後接下來就是99瘋狂打掃房間好過年的時間啦!(忙碌的滾來滾去)
極樂天:夜之束縛(一○○)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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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小年夜!從今天開始99就沒有電腦君陪伴(只剩手機君了)所以回大家留言就點不到表情符號了(淚)
《極樂天:夜之束縛》的電子書已經完結上架囉!和之前一樣上架於pubu書城、google play、readmoo、大家過年可以吃肉肉啦啦啦啦啦!
雖然電子書上架了,不過為了服務追連載的讀者,從明天除夕到初二,po18這裡還是會繼續連載的!(不過連載到初二,肉肉依舊沒完……)(炸)
《極樂天:夜之束縛》電子書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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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天:夜之束縛》電子書上架啦!
Googol play 圖書、PUBU書城、readmoo都轉好上架啦!
過年可以快樂吃肉肉囉耶耶耶!詳細連結可以參考99個人主頁!
約12.4萬字
從小到大,予光的夢裡常會出現一首歌,但在夢醒之後,她怎麼樣也無法將那首歌完整唱出。
在下定決心與初戀情人分手後,予光逃離一切去旅行,卻在似夢非夢的夜裡拼湊出那首歌,並見到了水妖似的少年。
隔日她忘記這件事情,來到嚮往已久的遺跡裡,哪知道這次旅程,卻掀動出一段被遺忘的創世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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