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三生有幸》 分卷阅读1 《遇见你,三生有幸》作者: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猫 文案(c6k6.com): 〖纯粹着希望能看完〗 初次见他时,他作为我相亲的第661个对象,全程没有好脸色,耷拉着一张脸,知道他是被逼无奈过来的,可是也没有必要展露的这么淋漓尽致的好吧? 他满足了我妈对于偶像剧男主所有的幻想,于是托他的福在我十五岁那年以661次的相亲记录告捷,可从此以后他仗着我妈开始作威作福: “走开,别跟着我” “大路朝天,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咋这么自恋,谁要跟着你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第一华中,这里也是我的学校,况且你还是个新转来的,论先来后到的规矩懂不懂啊,新生,烦请让道。” “好啊,今天碰见袁阿姨我就告诉她,你瞪我还凶我。” ...... 好不容易熬到他消失,还没高兴上几年,他突然又横空出现了。 那时我终于逃离老母魔爪终于可以挺直腰板不惧他淫威说道“想喊你袁阿姨是不是,可惜你袁阿姨远在天边,奈何不了我,不防告诉你个小秘密,为什么大学毕业了我还死活不回家?就是因为山高皇帝远,老娘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谁也奈何不了我,哼~” 可不久后就接受到的回击“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华锐之所以选择收购你们乐美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玩死你。” 欲知详情请看正文!!!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袁湘琴,陈立侬,赵惟依,匡邝 ┃ 配角:林雨,陈铮,魏巍 ┃ 其它:青春,校园,欢喜冤家 ☆、我的名字我的泪 我叫袁湘琴,本名袁晗之,2005一部台湾偶像剧《恶作剧之吻》在以我妈为首的家庭妇女团伙中火炸番了天。 从此我妈饭也不做了,衣服也不洗了,孩子不管,老公再怎么向她示爱撩拨,她都无动于衷,一心一意死守着电视,时而哭来时而笑。 好不容易电视播完了,我和老爸相拥喜极而泣,认为从前那个勉强知书达理的贤妻老母终于可以回来了。 岂知,我老母沉迷电视情节始终无法脱生拔出,甚至入迷到已丧失理智,一日上午我正在上数学课,突然像疯了一样,窜进教室,将我二话不说直接拽了出去。 老师同学都以为她是某个人口贩子正欲开口制止教育批评她,我连忙开口“误会,误会,呵呵…这是我妈,我妈,我亲妈。” 这下丢脸真是丢大发了,家丑外扬外扬啊… 就这样在老师和同学们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我亲妈就那样将我一路拽着,疾驰来到公安分局户证窗口,火速从包里掏出一些证件,对着里头的大爷指着我说“这是我女儿,我要替她改名字,改成叫袁湘琴,麻烦,快,快点,帮帮忙哈。” 大爷被她悍妇气势怔得仿佛看见了自个家里那只母老虎的影子,烦神的一秒都不想耽搁,立马给办好了手续。 我妈拿着改好的户口本亲了又亲,阳光下笑得别提多灿烂“湘琴,你妈这辈子嫁给你爸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他姓袁。” 唉~亏我爸常跟我说“囡囡,我和你妈结婚那都是因为爱情,所以以后等你长大了,千万不要将就,一定要等到属于你的爱情出现为止,在那之前爸可以一直养着你。” 可这倒好,我爸以为他俩是爱情,我妈则只贪恋他一个姓,若不是没有那部剧,且估算着还不如个将就。 自改完名字后,我妈就一门心思只做一事,让我能傻就傻一点,像戏里的袁湘琴一样,她总觉得傻人会有傻福,然后开始千方百计的带我去相亲。 那时我才初二啊,人家父母一门心思紧防早恋,而她恰恰相反,秉持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是别人家的作为人生格言。 唉~简直凶残至极! 至此,每年我家最大的开销就是给我买新衣服,一天一件,因为一天要相亲一个,我每天回家的头等大事便是放下书包,穿上新衣出门相亲。 她的又一句人生格言:女人一辈子读书工作再好也不如一次嫁的好。 所以能动用的人脉关系,她都动用了,不能动用的人脉关系,她也动用了,一门心思,只想找个像江直树一样的女婿来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欲。 我终于明白网上一句话:生孩子要不是用来玩的那生他干嘛? 而我就是她的玩物。 上苍还特别不开眼,在我相亲的第661次,在她接近放弃之际,居然还真给她找到了理想中的‘江直树’,恰巧这人还是她上大学时上铺最好闺蜜的儿子——陈立侬,妥妥的也是个高富帅,妥妥的也是个冷面佛。 她不甚喜乐,而我不甚惊恐。 因为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如果不把这个陈立侬拿下 分卷阅读2 ,那么前方迎接我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奈何年幼的我本该前途一片光明,因他的出现和我老母接近疯狂的行为,只剩下一片暗淡啊!!! 所以,投胎真是一门技术活。 还有,女人千万不能太闲,否则.... 我老母和陈母两人已将我和陈立侬后续一生的故事在喝下午茶的间隙中都编排好了,不仅连我们子女的名字讨论了出来,就连我们孙子辈的也一并想好,边嗑瓜子边坐等我俩成年之日,好携手领证圆她俩的吃瓜梦。 我极度怀疑,她俩是玩腻歪了我和陈立侬,所以才残忍的将魔爪伸到了下一代。 偏生她俩有意,我俩各横看鼻子竖看脸甚觉讨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不是冤家不相贱。 “走开,别跟着我”陈立侬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子怒瞪着我。 “大路朝天,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咋这么自恋,谁要跟着你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池楠中学,这里也是我的学校,况且你还是个新转来的,论先来后到的规矩懂不懂啊,新生,烦请让道。”瞪我是吧,那好,比比谁的眼睛大,我踮起脚尖,努力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使命睁大眼睛,不信本姑奶奶的浓眉大眼会输给你,虽然你的也很大。 正当我欲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却突然浅笑“好啊,今天碰见袁阿姨我就告诉她,你瞪我还凶我。” 嘿~好你个奸诈,卑劣无耻的小人,内心恨不得将他暴揍一顿,十指骨节已根根脆响,奈何他口中的袁阿姨我妈就是我命里的克星,关键在于这小子说什么她都信,我说什么她都不信,于是秒怂成个龟儿子,立马笑成个傻白甜“立侬哥哥,你累不累呀,要人家帮你拎书包吗?” 他只比我大八天,我妈却死活逼着我叫他一声哥哥,说什么这叫调情,乃是爱称后缀。 陈立侬立马浑身哆嗦了一下,只觉恶心,骂了我一声“变态。”随后迈着大长腿径直往前走。 我立马拉下脸来,冲着他的背影小声骂道“陈立侬你个犊子,老娘认识你,简直是倒了三生三世的血霉。” 他似长了顺风耳一般,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正对空气张牙舞爪的我大声说道“袁湘琴,遇见你,三...生...有...幸。” ☆、值得纪念的日子 9月1号是开学的日子,更是某一年我脱离苦海的日子,所以,后来即使毕业了,每到这一日,我还会小小的狂欢一下,纪念那一年陈立侬回了加拿大读书,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哈哈哈…世界和平 而我,也成功在那一日刑满被老母彻底释放了,虽然这种释放的前提条件是“湘琴啊,乖,乖乖等立侬留学回来。” 等他? 呵呵... 十八岁翅膀硬了,谁还陪她等,大学填志愿当然是能离家有多远就填多远,毕了业,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尽了,但是,我就是心一横,不回去,山高皇帝远,日子整一个潇洒二字能来形容。 翻身当地主的感觉太棒了。 酒吧之内,我的大学好舍友兼老铁闺蜜赵惟依边摇摆身子和手中的酒瓶子,在吵闹的音乐声中大声对我说“猫猫,那里有个帅哥一直在看我们这边,要不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今天是个值得双手双脚鼓掌的大好日子,故而多喝了点酒,眼睛不怎么灵光了,朦朦胧胧怎么看着都像记忆里的那个讨厌鬼,故而甩开赵惟依的胳膊“不去,不是老娘的菜,你要喜欢你自己去。”说完转身闭上眼,跟着音乐节奏自由摇摆。 “好,猫猫你不去,我可就去了。” “去吧,去吧,记得回来就行。” 赵惟依羞红了一张脸矫情地拍打了她一下“讨厌。” 猫猫是我的小名,我妈喜欢猫,故我生下来,我爸便象征性的咨询我妈“你说给咱闺女取个什么小名好呢?” 我妈望了一眼病床旁放的一张猫的照片说“那就叫猫吧。” “光叫一个猫字不好听吧?” “那就两个字叫猫猫。” 我爸小心翼翼小声驳斥“猫猫也不好听吧?” 产后正值抑郁的我妈,随后就大哭起来“你说你问我叫什么,我说那叫猫吧,你说不好听,我又说那叫猫猫吧,你说又不好听,袁仁河,是不是我生完孩子后,变丑了,你不爱我了?” 老爸立马双手举过头顶投降“亲爱的,我发誓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发誓只需要一只手。” 老爸立马收回其中一只手,再次强调“我发誓,我爱你依旧如初” 老妈心满意足,象征性地抽泣了几下“那就叫猫猫吧。” “哎~好好好。”老爸当时内心独白:反正我闺女也是你闺女,日后闺女要是恨,也不只是恨我一人。 所以我的小名就这么来了,我再次强调一下,这是我亲妈,有血缘关系的亲妈,我不是后捡的。 分卷阅读3 当我正沉浸在小名由来的故事里深深感叹的时候,赵惟依就无功而返折了回来,一脸苦瓜相“怎么了,没搭理上?” “搭是搭上了,可人家没看上我,说什么在等人,可是从他进来到现在,我足足盯了他两个小时,都没见他等的人过来,真不知哪家的姑娘运气这么好,你可不知道,近处看他,简直帅得颠覆了我以往对帅哥的标准呢。” “你这是夸呢,还是贬呢?” “夸,当然是夸啊,一点也不含糊地夸,你自己去近看一下,简直是帅出了天际,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个人?” “真假的,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去瞄一眼。” 认识赵惟依的第五年,一项深知她花痴本性,但是从未见过她夸一个人夸成这样,不得不勾起我的好奇心。 “人呢,你说的人呢?” “咦~明明刚才还在这的呀?”赵惟依立马四处张望了一下“在那,在那。” “在哪?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是哪?” 赵惟依双手扣着我的头硬将我的头掰向门口方向“看见了没?” 我轻哼了一声“看是看见了,不过人家确实在等人,还是个金发辣妹,你就死心吧。” 赵惟依立马哇哇大哭“凭什么,凭什么好男人都被别人挑去了,留给我的就都是些歪瓜裂枣?” 我拍了拍她的肩“送你一句我妈的人生格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是别人家的了’” “那你呢,还不是照样单身狗一只。” “这你就错了,那格言是我妈的,我的人生格言是‘呼吸,我要多呼吸一秒自由的空气’,你要是曾像我一样相亲过六百多次,你就能看得和我一样开了,两个人过是过,一个人过也是过嘛,还能过得更潇洒自由一点,所以看开点啊,这男人都是泡沫,全都是泡沫,喝酒才是真道理,来先干为敬。” “不行,我不服气,你自个慢慢喝,我得再去看看,还有没有好的单着的” 我对着赵惟依的背影大喊“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我告诉你我要回家了,不等你了。” 赵惟依冲我直摇手,铁了心“正好,你先回吧,运气好,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赵惟依这个不自爱的女人,后来当真一晚上没回来,害我一人独守空房。 ☆、摩卡在手,你奈我何 9月1号后,果然都是好日子,周一刚踏入办公室,就听同事说“太好了,大家都听说没?我们被华锐收购了。” “华锐,你说的是那个500强的华锐吗?” “不然你以为还能是哪个?” 我立马放下包,搬了张椅子,横插进去“那么,工资是不是也能涨一涨?”我管它大老板会是谁,我只在乎,工资能不能翻一番,如今物价这么贵,每月交了房租,所剩聊寥寥无几,想存个钱出去玩玩,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那是当然的了,华锐唉,总部在加拿大,被收购后,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外企的一小分支吧,福利待遇肯定都得翻一番,不然谁乐意再干啊,是不是?” Lina说完,其余同事都赞同她的观点点头附应“是啊,是啊。。。” 我内心的小鹿们,立马撒开了欢疾驰奔跑在大草原上,齐齐为我呐喊,加工资,加工资,加工资。 “加工资,加工资...”我竟然兴奋得不禁跟着小声偷着笑呐喊了出来。 然后… “湘琴啊,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我的直属领导,人称企划部的灭绝师太,四十多岁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也没有男朋友,内分泌严重失调导致整个人阴阳怪气,不好惹,不,是绝对不能惹。 我立马收敛了笑容,直起身来“伍经理好。”说完,吞咽了几口口水以压压惊。 “我看你倒是看上去挺好的,看来是交给你的鞋城的策划案做好了,闲得发慌了是不是?” “没没没”我连连摆手“不过,快好了,还差最后的一点点收尾工作,伍经理您放心,今下班前,我一定做好了发您邮箱,保证按期完成任务,保证,我发誓。” 伍经理怒瞪了我一眼,随即朝着四周大喊道“一个个围着都闲得没事干了是不是?” 灭绝师太此话一出,大家立即都自觉的四散离开归位,假模假样,办公室立马又是一阵紧张忙碌的氛围,我也缩了缩身子,挪着椅子在灭绝师太的眼皮底下一步步开溜归位,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被她点名了“袁湘琴。” “到。” 灭绝师太扔给我一个u盘“新老板说了,让你给他修得好看一点。”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 新老板让我给他修得好看一点?正当我纳闷为什么新老板要让我给他修得好看一点时,老虎一走,那些假装忙碌的猴子立马现出了原形,四散向我蜂拥而来“新老板,湘琴,你认识新老板啊?” 分卷阅读4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撇清关系“不认识,不认识,一根汗毛都不认识。” “快快快,插上电脑看看新老板到底长什么样?” “对呀,对呀,快看看。” U盘一插上,文件夹一打开,办公室里充斥着一群花痴情不能自已的尖叫声“好帅啊,新boss好帅呀。” “走开,走开,让我也看看。” ... 你挤我,我挤你,不稍片刻,我的办公桌便一片狼藉,Lina拔下u盘拿在手里对我不怀好意地笑道“湘琴,你手中的case不是还没有完成嘛,这个,我就替你修了,好不好?” “好,好啊!”Lina是我的小领导,以往只有她活来不及做扔给我的份,今天居然主动要帮我做,难得啊,今天的太阳一定打从西边升起的,只怪我出门太匆忙,怎么没抬头看一眼呢? 不...我应该拍照纪念一下这个不可能会发生的时刻。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好啊。” 随即Lina朝我眨了个眼睛,还好我是个女的,否则一定接受不住。 “唉~那个...”我这才想起来,所有人都在我的位置上看了新老板长什么,却唯独我,这个位置真正的主人我还没看过一眼呢,但是一转头,lina已经归位甚是眉飞色舞的,压根没心思理我的样。 “且罢且罢,有缘自然会见到的,况且我关注的点也不是新老板长什么样,而是新老板会不会给我涨工资?” 中午吃饱喝足甚是犯困,怎奈一早又口出狂言答应了灭绝师太今日要交方案的,所以再困也得忍着撑着。 “加油。”自我作势鼓励了一下。 可是瞌睡虫一来,加再多的油还是没用,馋虫告诉我“对抗瞌睡虫的最好办法是咖啡。” “对,就算生活再拮据,该喝的时候还是得喝,钱不是省出来的,钱是用心头血换来的,所以得先补补心头血。”一想到马上就要喝到最爱的摩卡,立刻清醒了几分。 蹦蹦跳跳欢欢乐乐来到楼下咖啡厅。 “你好,我要一杯摩卡。” “你好,我要一杯摩卡。” 咦~怎么还会有回声? “对不起二位,我们这只有做一杯摩卡的料了,要不您二位谁换一杯,可以给他打八折优惠。” “优惠给她吧,谢谢,一杯摩卡” “等等”明明我先来的,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和老娘争摩卡。 待一转头一确认,我更加确认今天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升起的,我也要收回9月1号后每天都会是好日子这一说法,因为,曾经围绕我转的那颗秽星又出现了,我咬牙切齿道“陈~立~侬” 他只轻描淡写回应了我一声“袁湘琴?” 我立马掏出手机,微信快速扫描了一下吧台上的二维码,然后出示给收银小姐姐看“你好,我已经付过钱了,这杯摩卡是我的了。” 那位小姐姐显然不是很乐意最后摩卡入我手,红着脸微抬头瞄了一眼陈立侬“这...?” 这时后面的小哥哥已经做好了大喊“方才谁要点摩卡的,好了。” 我立马举手甚至要趴进吧台内,身子尽可能往前倾去拿“我我我,是我,我已经付过钱了。” 当我把付款的记录给他看了之后,小哥哥终于把摩卡拿给了我“小心烫,欢迎下次光临。” 拿到战利品的我,朝着陈立侬尽情嘚瑟“想喝吧,就不给你。” “你...”陈立侬招牌式的瞪眼又登场了,不知张口要说什么,但被我立马打断了“想喊你袁阿姨是不是,可惜你袁阿姨远在天边,奈何不了我,不防告诉你个小秘密,为什么大学毕业了我还死活不回家?就是因为山高皇帝远,老娘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谁也奈何不了我,哼~” 说完,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竟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lt{=....(嘎~嘎~嘎~) 没想到,我袁湘琴也会有这一天,真是活久见,活久见啊!!! ☆、仗势欺人的家伙 拿着摩卡哼着歌,兴高采烈出门时,正好迎面撞上了灭绝师太,一秒变恭顺“伍经理好,伍经理好,呵呵~” “你怎么这?” “趁着午休时间过来买杯咖啡提提神,为了下午更有力的埋头苦干。”说完不忘一手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继续尴尬卖笑“呵呵~” 奈何我再怎么努力卖笑,灭绝师太照样不为所动,苦瓜着一张脸,还瞪着我。 宝宝苦啊,可宝宝不敢走,只能继续卖力苦笑着。 “买好了还不走,傻愣的站着干吗?时间多的用不掉了是吧?” 唉~好,得了,就等你这一句话。 “那伍经理我就先走了。” “嗯。” 灭绝师太再没多看我一眼,径直往前走去,我拐过门口时,突然发现灭绝在笑,不由好奇 分卷阅读5 地又重返了回去,躲在咖啡店外的绿植后面,从空隙玻璃里面观察灭绝的举动。 只见她满面春风,朝着...竟朝着陈立侬那个犊子走去,友好的伸出手同他握了一下,观看她的嘴唇,好像还叫了一声“陈总”。 完了,完了,不好的感觉又上心头了,总觉得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回了办公室,立马朝着Lina奔去,见她盯着电脑屏幕笑得不甚花痴,想是一定在盯着新老板的照片,内心祈求千万不要是陈立侬,千万不要是那个冤家。 可等我把头一凑过去,Lina竟然小气的把它最小化了,对于突然不请自来的我更是没什么客气“袁湘琴你要干吗?” “Lina姐,我想问你一下,你知道我们新老板叫什么名字吗?” Lina警惕地望了一眼我“知道啊,不过你问这要干吗?” “哦,没什么,就我方才下去买咖啡,我和楼下咖啡厅的小姑娘说我们被华锐收购了,也算是500强的一分支,可人家小姑娘问我,那我们新老板叫什么,我一时回答不出来,人家小姑娘就以为我在骗她呢,所以就想问问您,下次再告诉她,我没有骗她。”说完,内心松了一口气,原来说谎,人人都会呀。 “真是这样?” “嗯嗯。”我连连点头,一脸真挚。 “好吧,那就告诉你,新老板叫立侬。” “什么?” Lina叫的实在太柔情,像是唤情郎的名字一样,柔到骨子里,媚得慌。 “立侬。”Lina又娇羞地说了一遍。 这回我算是听明白了,内心一阵怅然若失,不禁大叫再次确认问道“陈立侬?” “袁湘琴” 灭绝师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谁给你胆让你直呼新老板名讳的?” 我立马闻声站起身,噘着嘴,低着头,缓缓转身,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对不起,伍经理我错了。” 办公室顿时鸦雀无声,大家又开始装模作样忙起来。 灭绝随即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把注意力都集中过去“大家先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新老板,华锐的总经理,以后也是我们乐美乐的执行董事长陈立侬,陈总,大家掌声欢迎。” 全办公室掌声雷动,不少女同事小声雀跃嘀咕“没想到,新老板本人比照片还帅啊。” “是啊,是啊” ....... 而我内心只感叹一个字:瞎。 “大家好,我叫陈立侬,以后就和大家一起工作了,切莫因为乐美乐被我们华锐收购了,就有些军心动摇,在此,我代表华锐也代表乐美乐提前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所有员工的工资都会上涨百分之二十,年底一律四薪,每年至少两次境内游,一次境外游,公司如果效益好,每创一次新高,就奖励在座各位一次工资的百分之五十作为奖金以资鼓励” “好~”在场又一次掌声雷动,当然这次造成雷动的也有一份我的功劳,对事不对人,涨工资涨福利谁不乐意呀 “好,好,太好了。” “但是。”灭绝紧随其后的一句但是,我心咯噔了一下,根据以往经验,灭绝话一出,准没好事。 果然… “刚转正的员工,有些一时得意表现的不是很好,经我和陈总最终商议后,对于那些表现的不是很好的员工,继续维持原有工资考察一段时间,考察一过,工资再做涨幅,大家可有意见没?” 有,可是我不敢举手为自己呐喊辩解,只能委屈巴巴地祈求上天,千万,千万,不要有我,拜托了,千万,千万不要有我啊。 “现在,我就来宣布一下工资维持原样的员工。” 老员工早已松了一口气,只有像我一样的新正式员工仍屏息凝神,一秒都不敢松懈。 灭绝翻开文件夹,大声喊道“袁湘琴” 瞬间如被雷劈遭电击,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竟就是我,想我自入公司以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可倒头来落得个第一表现不佳的下场,只觉冷,眼前仿佛飘起了飞雪,比窦娥含冤那年的六月飞雪还要大。 更可恶的是,喊完我的名字,灭绝就合上了文件“请没被点到名字的新正式员工引以为戒,勿要有片刻松懈,好好表现,公司是定不会亏待各位的。” 除了我,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甚是欢乐,他们的这种欢乐声特别刺我的耳,像是嘲笑,我怒目瞪着陈立侬,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以权谋私,故意针对我的,小心眼惹人厌的家伙,怎么哪都有他啊。 顿时恨得嗷嗷只想大叫。 “好了,所有人都散了吧,袁湘琴,你过来。” 我委屈巴巴地走了过去“伍经理,您叫我?” “知道错了吧?” 我抬头无辜地望了一眼伍经理,随后又怒目转向陈立侬,他正一脸奸笑地望着我,甚是得意,一副:小样,谁叫你要抢我的咖啡的。 分卷阅读6 早知道就给他了,当时拍马屁了。 唉~人生难有几个早知道啊.... “袁湘琴,看来你还是不知错啊。” “伍经理我知错了,错了。” “错了,还敢瞪陈总?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是不想被公司开除的话,下班前,写份检讨发我邮箱,知道了吗?” “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回去工作?” “好嘞~” 陈立侬这个讨厌鬼,以前仗着他的袁阿姨,现在仗着灭绝师太,怎么到哪都仗势只欺我啊? 混蛋,混蛋,混蛋,我要在心里骂100遍陈立侬是混蛋,方可解恨。 可这 讨人厌的家伙,非但没走开,反而在我们部门挨个转了一圈例行察看,我就不明白了,乐美乐也不算小,各个部门也挺齐全的,他怎么就那么爱耗时间在我们部门呢? 转了一圈,终于转到我这了,他低下身子,将头凑近我耳边说道“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华锐之所以选择收购你们乐美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玩死你。” “混蛋”我默骂的第100遍终于被我呐喊了出来,声音之大,吸引而来全办公室的人的目光,当然也有灭绝师太的。 “袁湘琴。” “在。” “每天写一份检讨发我邮箱。” “啊…好。” 陈立侬捂着嘴,偷笑得甚是欢乐。 ☆、不知羞耻的臭娘们 心力交瘁的一天总算熬过去了,拖着一身疲惫开门入眼的竟是个激烈的画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你们继续,继续。”立马捂眼关了门,抬头再次确认门号1405,没错啊,这就是我在这个城市和赵惟依的小家啊。 瞬间顿悟到了什么,咬牙切齿小声咒骂道“赵惟依,你个不知羞耻的臭娘们。” “臭娘们在这呢,你回来了。”赵惟依开了门堵在门后,拾掇自己,而我透过缝看见屋内的男人也在穿衣服套裤子。 “合租守则第五条是什么?” 赵惟依不耐烦地说“不准带异性回家过夜,我知道的。” “那你俩方才干嘛呢?” “他送我回来,我请他上来喝杯茶,本来很单纯的一件事,谁知就着火了呢,又谁知你突然回来了呢?” “听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不怪你,但你确实扫了兴。” “赵惟依,你...”赵惟依习以为常,接着我的话说“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臭娘们么,你都说了n+1遍了,能换个新词吗?”说完转身看了一眼屋内的男人,见他穿好了,便大开门“进来吧。” 我瞪了她一眼“这也是我家,我进来还需要得到你的批准吗?” 赵惟依冷笑了一下“那方才是谁开了进了门,又立马吓得落荒而逃。”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尺度太大,过于…过于少儿不宜吗?” 赵惟依斜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啧啧啧…你这少儿发育可够快的啊。” 我立马抱住胸“色女,你看什么呢?” “还不明显吗?色女在看少儿啊。” “混蛋,连你也欺负我。” 这时那男人笑着横插进来,礼貌性的和我点头打了一声招呼,随后径直走到赵惟依身边,低下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挪到她的耳垂边“亲爱的,我就先走了。” 赵惟依浑然不顾我在场,狂撒狗粮,依依不舍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亲了又亲,随后终是狠下心来,松开搂着他的那双手,最后垫脚亲吻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甚是洒脱的和他挥手告别“亲爱的,回去路上,小心开车,爱你哦,么么么…” 那男人回了个飞吻给她,又对我点头作为告别,这才出门顺带将门带上。 我学着方才她的模样对着她模拟了一遍“亲爱的,回去路上,小心开车,爱你哦,么么么…” “讨厌,袁湘琴,你怎么这么讨厌。”赵惟依这娘们居然还知道讨厌二字,刚才狂撒狗粮的时候怎么就失忆了呢? “论讨人厌,这世上谁能敌过陈立侬那混蛋。”这是今天骂他混蛋的第一百零一遍,很好,我要继续创新纪录。 嗅到八卦气味的赵惟依,一手搂着我的肩,一手挠我痒痒“老实交代,这个陈立侬是谁?” “哎呀,痒…痒…痒,你先放开你的魔爪,好不好…” “老实交代,不然小心老狼我来点狠的,将你这小红帽吃的片骨不剩。” “赵惟依,你个色女,居然连我都不放过,赵惟依,赵惟依你还真来真的啊...” …… 打闹够了,俩人窝在沙发里直喘粗气。 “陈~立~侬,这名字怎么越想越熟悉呢?” 灵光一现,赵惟依翻了个身面向我“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你那个第661次相亲对象?” 分卷阅读7 “亏你老人家还记得我一共相亲了多少次。” “废话,我常以你为例,安慰我身边的那些朋友,所以怎么能不记得呢?” “你都说我什么了?” “我…就说…我有个朋友相亲了661次,至今还单身,你们才哪到哪,她们一听,瞬间就豁然开朗了。” “你个混蛋,赵惟依,我要掐死你…”说完,立刻加以行动。 “我还打算给你申请个吉尼斯纪录呢,掐死我了,谁给你去申请啊?” 我立马松开了掐着她的手,好奇问道“通过了,有钱拿吗?” “不知道,应该有吧。”赵惟依趁机翻身而起,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作为武器指向我“别扯开话题,老实交代,你俩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嗯嗯”我苦瓜着一张脸“那混蛋摇身一变成了我的新老板。” “可以啊,袁湘琴,再旧情复燃一下,很快,我就得喊你一声老板娘了。” “老板什么娘啊,再说了,我和他有什么旧情,燃什么燃,你不知道,这家伙心眼比针眼还小,全公司上下正式员工工资都上涨了百分之二十,就我,就我一人维持原样,还要接受考察,关键是,当着我们部门人的面,就只宣布我一人留待考察,我面子不要的啊我?” 赵惟依捏了捏我的脸“乖,咱们已经很厚了,能不要就不要点,就当减肥了啊!” “赵惟依…” 她再次打断我的话“又要骂我是混蛋了是不是?” “哼~”我一手也抓起一个抱枕对着她“那你呢,老实交代,方才那人是做什么的?” 赵惟依放下手中抱枕,难得见她脸红,拨弄自己的手指甲“就…就是一个普通的机长。” “赵惟依,你说过,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你破戒了。” “她不是我们航空公司的,所以不算。” “啧啧啧…”这次换我上下斜眼打探她“赵惟依啊赵惟依,你说帅气机长遇上美艳空姐会发生什么?” 她抬头,不知羞耻的对我说“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被你打断了,说吧,老板娘,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不要叫我老板娘,我和他一辈子都不可能。” “哦?” “那这位美艳的空姐小姐是怎么认识我们那位帅气机长的呢?” “昨夜酒吧,一猥琐男欲要轻薄我,他及时出现,于是…” “于是就英雄救美,再于是你俩就情不能自已,一夜未归是吧?赵惟依,你可真会玩。” 赵惟依朝我抛了个电眼“要不姐姐也教教你。” “可拉倒吧,我的单身生活让我很是快乐。” “傻孩子,那是因为你没享受过,故而不知寂寞是何滋味,等有人将你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一天,你就懂了。” “那就让我一辈子都不要懂吧,不和你再胡说,你电脑呢?” “突然要电脑干吗?” “找工作啊,不趁早换工作,我怎么知道,明天那混蛋又要找我什么麻烦了。” “孩子,听姐姐的一句真言,躲是躲不过的,还不如迎难而上。”说完她还是起身回房拿了电脑给我。 看来,精神上她还是很支持我换工作的嘛,那我就更要好好找,不能辜负她,更不能辜负我未来的大好前程了。 嗯,加油,袁湘琴你一定能尽早逃脱陈立侬这个大魔王的魔爪的。 ☆、想逃,没门 一连发了好几天的求职简历,奈何x市这么大,唯独没有一家要我的公司,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学历不差啊,要说不足,那就是经验了,可是经验不足,不代表能力不足啊。 苍天,求求你开开眼吧! “袁湘琴” 灭绝师太一定是最近喊我名字喊上隐了,且在我还没找到下家之前,先咬牙忍几天。 卖笑细语道“伍经理,您找我?” 好死不死,陈立侬这家伙一点都不忙的吗,又来我们部门瞎晃悠个什么? 见伍经理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将视线光明正大地投射过去,我自顾哀叫一声“完了,又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 “大家把手头工作都先放放,最近我们公司,尤其是我们部门,有些人军心甚是不稳啊,不知是对公司合并后的工资福利待遇有什么意见,还是不满意新的上层领导团队,居然在外面各大公司广投简历,你要是投一些比我们好的,也就算了,一个个都还不如我们公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说完扔了一沓资料在地上。 爱管闲事的Lina还跑去捡起来,挨个发了一张,随后同事们齐刷刷将视线转而投向我,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齐声质问“湘琴为什么呀?” “对呀,为什么呀,工资上涨了百分之二十你还想走?” 我内心回了个白眼给老张,你都只挑些简单的活做做,难的都塞给了我,工资还上涨了百分之 分卷阅读8 二十,可老娘我却要留待考察,一毛也没涨,你说这话,不脸红吗? “对呀,湘琴,年终奖四薪呢,同行业中哪家能有?” 就算年底熬到了四薪,那前提我也得能活下来啊,他陈立侬都说了,收购乐美乐的唯一目标就是玩死我,玩死我啊,四是死,死是四啊,要四就得死,死了要何四呐!!! “每年国内游两次,境外游一次,湘琴你再想想吧…” “对呀,湘琴你再想想吧…” 一个个都像个好人一样,将我投出去的那些简历又都塞回给了我,不断安慰我,毕竟,我走了,谁给他们干散活啊? 都是大猪蹄子,没有真心。 “咳咳咳…” 陈立侬轻咳了几声,轻而易举的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随后,他径直走向我,朝我90度鞠了个躬,天呐,此妖又要做什么怪? 吓得我不由后退了一步全身开始哆嗦,能让高高在上的他如此卑躬屈膝,结论只有一个,她又要完了。 “袁湘琴同志,不知我加入乐美乐以后,有什么让你觉得做得不甚满意的地方,在此,我先向你赔礼道个歉。另外我刚上任不久,不希望损失任何一个同事,还请你给我个面子,不要轻易放弃我们乐美乐好不好?” 我靠,陈立侬,你个奸商,如此一来,倒竟都成了我的不是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瞬间都布满了一根根刺,尤其是女同胞么,竟然让她们的男神对我这样的一个人卑躬屈膝,恐是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此刻我多么想渺小成一粒尘埃随风飘扬,你们谁也看不见我,该多好。 “呵呵~” 只能先尴尬卖笑,随后将那些简历扔到垃圾桶里 “这些你们都别当真,就…就和我一起同住的那个闺蜜,闲来无事和我开玩笑,竟没想到,她居然还真背着我帮我投了这么多简历,你们放心,我生是乐美乐的人,死也会是乐美乐的鬼的,况且我属狗的,很忠心的,真的很忠心的,呵呵~汪汪~” 赵惟依,对不起了,关键时刻只能先出卖你一下,寻个自保。 “阿嚏,阿嚏…”赵惟依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自我安慰,一定是小哥哥想她了,脸上甚是甜蜜。 陈立侬笑得不知是何意“哦,看来是玩笑了?” “对对对,玩笑,玩笑。” 右手五指已然握成拳,要是这里没有其他人该多好,我一定一拳揍爆他,挖出他的心肝儿,看看是不是黑的。 “既然是玩笑一场,大家都散了吧,伍经理我们也走吧。” “好,陈总。” 伍经理走之前,不忘再叮咛警告我“袁湘琴,你最好给我安分老实一点。” “好,是是是,我知道了,伍经理,您慢走,小心台阶…” 送走瘟神后,浑身无力地瘫软倒在椅子里,手机立马叮咚响了一下,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的短信: 孙悟空五百年都没能自行逃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你以为你能吗? 不用说,这一定是陈立侬那混蛋发的,啊~~~~为什么今生我要遇见他,我是倒了三生三世的血霉吗? 孟姜女哭不倒长城,也许我可以试试。 下班回到家,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顿一样,浑身酸疼,横躺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 赵惟依下班回到家,以为没人,故,拿起电话和她的机长哥哥打了长长一通的电话,时而少儿不宜,时而甜到虐渣渣,最后还相约了一起飞趟日本,去那深入体验体验他们的特殊文化。 “打完了?” 赵惟依闻声着实吓了一跳“你在家啊,在家怎么不吱一声,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我这不吱了嘛。” “我说早,怎么不早吱一声?” “你一进门就和你的机长哥哥打电话,你们聊得话题尺度又那么大,我倒想插啊,可是你也知道的,人家还是个宝宝,羞羞脸。” 赵惟依扔了个抱枕砸向我“袁湘琴,你真的很讨人厌。” “唉~别说这个词了”一听到讨厌这两个字,我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浮现陈立侬的那张丑陋的嘴脸,然后就直恨得牙痒痒。 “怎么了,今天老板娘又被老板调戏了?” “你也别再给我提老板娘这三个字,我和他,我发誓,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下…无数个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要是你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呢?” “那就…那就…罚我这一辈子,往后的所有辈子都没有被子盖,活活冻死好了。” “好的,我的冻美人,晚上想吃什么呢?姑奶奶我今心情好,给你点餐的机会。” 我立马翻起身,赵惟依除了人长得高,肤白貌美之外,还有一优点,就是做饭手艺贼好“青椒土豆丝,番茄鸡蛋汤,还有糖醋排骨…” 赵惟依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瞧你这点出息,每次都这老三样,有没有本事,下次来点不一样的?” 分卷阅读9 “可以啊,土豆丝炒青椒,鸡蛋番茄汤,排骨糖醋醋,呵呵…够有创意,够不一样了吧?” “唉~”赵惟依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冰箱,上下都瞅了瞅,随后拿出两桶泡面“不好意思了,啥都没有,只有两桶泡面,要不,今晚将就着吃泡面,正好还有两个鸡蛋,咱们一人一个?” “不行。”我立马翻身下沙发,将赵惟依强行拖到门口穿鞋,认识她五年,我还能不清楚她,今晚她心情好愿意做饭,明晚可就不一定了,她赵惟依不想做的事情,你拿把刀架她脖子上,她照样回复你四个字“门都没有。” 所以掌握时机至关重要。 ☆、超市偶遇 赵惟依不得已被我一路拖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 “怎么办,没有西红柿了?” “不行,一定还有的,一定还有的。” 我自我安慰,可是,我们已经转悠了四圈了,没有就是没有啊,我开始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耍赖“怎么可以没有西红柿呢,依依,你做的西红柿炒鸡蛋堪称一绝啊,所以今晚绝对不能没有西红柿炒鸡蛋啊。” 赵惟依快速运转大脑“要不我给你去拿一瓶番茄酱,晚上改给你炒一道番茄酱炒鸡蛋?” 我连连点头,举双手比赞赞同她“可以,可以,反正番茄和番茄酱都一样,就是后者多了一个酱嘛,呵呵~依依,你咋这么聪明?” “哼~那是,你站这挑些水果,晚上咱们再添道水果沙拉。” “好了,总厨大人。” 我正在精挑细选水果的时候,赵惟依突然手拿着一瓶番茄酱手舞足蹈地尖叫着朝我奔跑过来“猫猫,猫猫,你猜我刚才见到了谁?” “易烊千玺?”赵惟依一直心心念念挂在嘴边自认为是人家老母的人。 “不是。” “那是谁,除了他,还能有谁让你如此抓狂?” “酒吧,就上次酒吧我和你说的那个帅哥,帅出天际简直不像人的那个帅哥。” “在哪?”上次没看成,这次我是定要看看,赵惟依口中帅出天际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头上有没有犄角,会不会发电? “走走走,我带你去,快点,再慢人就又跑没影了。” “你嫌我慢,你推车啊。” “我推就我推。” 结果赵惟依带我来到红酒区域,指着前方那个穿了一身Adidas运动服,此刻正和旁边那位金发美女弯身挑红酒的男子说“对对,是他,看见没,就是那个挑红酒的那个。”说完,举手投足竟是花痴样。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禁为机长哥哥唏嘘感叹,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对另外一个男人无端发花痴,这算不算在精神上给戴了一顶绿帽子呢? “啊~转身了,他转身了...” 我重新抬头望过去。 (⊙o⊙)… 恕我眼戳,这不就是陈立侬嘛,赵惟依的眼睛果然也是瞎的,不过有句话她确实说对了,陈立侬长得确实不像人,因为他是鬼,吸血鬼,周扒皮,要是公司有个鸡窝,他每早一定也会提前躲进去,学鸡叫的。 “真巧啊,你们也来这超市逛?”陈立侬,望着她意味深长地一笑,怪吓人的。 “对呀,真巧,呵呵~”尴尬陪笑,赵惟依拉了拉我的衣服,有点小窃喜的小声问我“你们两认识?”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告诉她“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陈立侬的耳朵果然是顺风耳,我都这么小声了,再一次被他听了去,低头耐人寻味摸唇浅笑了一下。 赵惟依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女人,这时居然还兴奋地大叫起来“哦~他就是那个你相亲的第661次的对象,猫猫,你真是好福气啊” “赵惟依,你搞清楚了没,到底我是他的福气,还是他是我的福气?” 五年的朋友,赵惟依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当然他是你的啊,我又不瞎。” “啊~”这女人,我真想当场用手掐她的脖子,气死我了,气得我又跺手又跺脚。 陈立侬得了便宜立马卖起乖来,向赵惟依友好地伸出一手“你好,我是陈立侬。” 赵惟依两眼直冒爱心“那个不好意思,你等一下。”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纸,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右手,这才伸出去回握他,娇滴滴地小声说道“你好,我叫赵惟依。” 我内心不断感叹,赵惟依啊赵惟依,恐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出息二字怎么写吧? “走吧,走吧”我使命地拉赵惟依的衣服,试图把她拽回正道上来“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做饭去。” 赵惟依不断撇开我的手,望着陈立侬一个劲地卖笑,小声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老娘突然又没心情了,回去晚了,就凑合着吃泡面吧。” 赵惟依突然的变卦彻底点燃了我的引火线,彭地一声全线爆炸,我大喊了一声“陈立侬” 他淡然地望 分卷阅读10 着我,静等我的下一步动作。 “向后转,齐步走,呵呵呵…”他居然还在这个梗里,居然还乖乖的听话照做了,原来他也是有可爱的时候的嘛。 高一军训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向左向右转和齐步走他就是不会,因此,奉了我老母的圣旨,私下里我还对他进行过一番指导,他自知这项薄弱,于是难得甚是听话,对于我的指令言听计从,只是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原来,他还停留站在原地,从未走出来。 迈出去几步,陈立侬立刻回神醒悟着了道,望着前方舔唇浅笑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重新走回来“当年还真是多亏了袁教官私下的一番苦心培训呐。” “那是”说到这,我更是一脸得意,他这家伙当年可是连教官都没法子的,可最后还不是被我□□成了,此番功劳我定是不会推让的“不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不用再感激我的,你我心知肚明就行。” 陈立侬的笑容,我永远揣摩不明白,他似乎不赞同我的说法,摇着头说“滴水之恩,还是要以泉相报的。” 闻此一言,我立马喜上眉梢,悄悄挨近他,小声问“那依你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让我提前通过考察,提前工资上涨百分之二十?” 陈立侬又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望着我笑,我最讨厌他这个样子,既怪好看的又怪渗人的“确实…可以考虑。” 我高兴的忘乎所有,拍了拍陈立侬的胳膊“老铁,你有时还是挺仗义的嘛。” 期间不由朝他抛了个电眼,他一旁的金发美女瞬间就慌了,立马搂着他的胳膊以示主权,不过金发美女中文不错“立侬,她是谁?” 金发美女的中文确实不错,可是陈立侬一个纯正的中国人,居然可耻的忘了本,对着金发美女说了一句不知道哪国的语言,反正不是英文,因为别扭的我压根就听不懂。 金发美女瞬间松开搂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叹了口气,边望着我边说“好吧,今日终于得此一见,不过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立侬,我是不会放弃的。”说着又重新去搂他的胳膊“立侬,我肚子饿了,我们还是付钱买单早点回家吧。” “好。”陈立侬难得如此温柔的对一个人说话,惊得我下巴都快掉了“那这位赵惟依小姐,还有你,我们就先走了。” “陈立侬,什么你不你的,老子有名有姓…”我还没说完,陈立侬就又突转过身来代我把话说下去“你有名有姓,姓袁名湘琴,差点忘了,你这一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没辜负后改的这个名。” 说完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赵惟依,赵惟依…” 赵惟依仍深谜沉醉在他的背影里,无法抽身回现实,待我狠狠掐了她一下后,她才又突然醒悟了过来“干嘛,很疼唉,你知不知道?” “大姐,人都走了,再说了,人身边都有个金发美女,要腿有腿,要胸有胸的,你呢….啧啧啧…也就只有腿长一点,那里,简直就是飞机场,说来甚是缘分啊,你恰好在飞机场工作,我美艳的空姐小姐。” 赵惟依不服,立刻回怼“你知道人陈先生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所以正想问你呢?” “湘琴,湘琴…读快了是什么?” 我还真的试着快速读“湘琴,湘琴,湘琴…相亲,相亲,靠,陈立侬那家伙原来是取笑我相了661次的亲,真是混蛋本蛋无疑了。”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小姐望着陈立侬不断从购物车里掏出的番茄,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他“这位先生,你就这么爱吃番茄吗?” 他浅笑了一下“家里有人每顿吃饭必不可少这一道菜,所以多买点给她备着,省得到时她吵着闹着。” “是你太太或是女朋友吧?她可真幸福。” “是啊,不过她也很傻,从来身在福中不知福。” 收银小姐只好摇头吃下这碗自找的狗粮。 结完账后金发美女forina甚是不解地皱眉问他“立侬,你家里还有个人吗?这西红柿做什么菜能让他每顿吃而不腻呢?” “forina,中国有道简易的美食,几乎人人都会,叫做西红柿炒鸡蛋。” 他清晰的记得,那天中午,他和袁湘琴一起回袁家吃午饭,一进门看见桌上没有这道菜,一生气,下午的学她死活都不肯再去上,袁妈妈本倒也无所谓的,你要上不上随你,女人傻一点还好呢,可是总不能耽误人陈立侬也没法去上学吧,于是人生中难得一次妥协,立马下厨炒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她一吃,这才又高高兴兴上学去了。 以前他总觉得她矫情,后来出国留学后,才知道原来每餐每顿能吃上一盆西红柿炒鸡蛋可以那么幸福。 forina被他这么一说,立马馋瘾就出来了“立侬,那你一会儿做一道给我尝尝吧。” “不行,今天可是说好了你要下厨做饭给我吃的,你可不能耍赖。” “好吧,好吧,可是立侬,认识你这么久以来,你好像都没有 分卷阅读11 做饭给过任何吃,为什么?明明在加拿大的时候,你是拜chef Lee为师的,照理说,你应该得了他的...他的...中国叫什么船来着的?大船小船,到底什么船?” “是真传。” “对,就是这个真船” 陈立侬浅笑着,却终是没有回答。 ☆、小心眼的男人真可怕 赵惟依这个欠揍的女人,当晚还真就没再下厨,亏我自掏腰包买了一堆废材只好放在冰箱里,最后实在饿得难忍,将就拿了桶泡面,而赵惟依则自顾自做了一盘水果沙拉? “赵惟依你让我挑水果的时候,是不是就做好了打算今晚不开火的?” 赵惟依将最后一滴沙拉酱硬挤出来,随后右手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果然,知我者非你袁湘琴莫属。” “╭(╯^╰)╮” 奈何不了她,只好端着泡面桶挪去她那,刚准备下叉子叉一块苹果,就被她用手打掉了,将整个盆护在身后,眼睛瞄着我的泡面桶说“你都有了泡面,还盯着我碗里的水果干什么?猫猫,做人切不可贪心。” 我双手叉腰,一脸怒气“赵惟依,你搞搞清楚,这哪一样水果不是我亲自挑的,最后不是我买单的,怎么,我自己挑的买的还吃不得了?” 赵惟依敲了几下碗盆“nonono,袁湘琴你错了,你没搞清楚关键的一点,这个碗是我买的,所以你买的东西装进了我的碗里,就都是我的了。” “赵惟依,你这什么狗屁逻辑。” “袁湘琴,这还就是狗屁逻辑,你想想看,如果把这碗比作我们的肚子,吃进肚子的东西,你还要吗?” “你…”一怒之下,抱着我可怜的泡面桶缩进沙发里“赵惟依,你就自个儿吃屎去吧。” “o(* ̄) ̄*)o乖,姐姐赏你一个。” 我接过她给的苹果立马放进嘴里“早这样多好呀,非要把好好的食物比作屎你才开心是不是?” “那你呢,你不是说第661号长相奇丑无比,你和他在一起就好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今日一见,你这后半句话,说得甚是有理。” “赵惟依,你把你方才说的后半段话再白话文一点给我说明白了。” “我的意思就是说,他,陈立侬这朵鲜花插在了你袁湘琴这坨牛粪上。” 我立马站起身暴跳如雷“赵惟依,今日你我就算友尽了,哼~”气得我连泡面都没拿,径直往自个儿房门走去。 赵惟依拿起我的泡面桶一脸得意“我明晚下厨,你最好有骨气一点。” “哼~不吃就不吃。” “太好了,那我就做一人份的就好了。” 我赌气地用力甩上了门,震得整个楼颤了一颤,可没过两三分钟,还是没骨气的开了门,伸出头说了一句“两人份,那些菜可是我买的,你休想独吞了,哼~”再次关上门,显而易见,这次底气不足了。 赵惟依捧起泡面桶,喝了口汤,冷哼了一声“小样,我还能治不了你?” 现实的饥肠辘辘,连带梦境都是饿的,梦里陈立侬拿着一个大鸡腿,我则变成了一只追着他跑的小猫,他不断用鸡腿来诱惑我“想吃吗,想吃吗?想吃的话,就叫一声来听听。” “喵~” “叫再大声一点。” “喵喵~” “听不见,再大声一点。” “喵喵喵喵~” “乖~”陈立侬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头,我极为享受地闭了闭眼,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大鸡腿只剩下大骨头了,陈立侬一脸奸笑地望着我“嘿嘿~上当了吧,你就算叫破了喉咙,我都不会给你吃的。” “喵喵喵~”虽然只是个梦,虽然梦里我只是只猫,但是咱们做猫也是有脾气的,猛扑上去,胡乱抓他的脸,定要让他尝些苦头吃吃。 “叮叮叮~” 正当我抓得正起劲的时候,闹钟响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赵惟依为了弥补昨晚的错,一大早做了顿丰盛的早餐,还留了一张纸条:猫猫,我今天飞泰国,下午两点的航班飞回来,所以回来比较晚了,你将菜该洗的先洗了,该切的也都切了,我回来负责直接掌勺。 “看在你一早丰盛的早餐上,那好吧,我就原谅你了。” 吃完后,便开始奔去挤地铁,一大早吃的东西差点都快被挤吐出来了,果然大早上的还是不宜吃多。 一到办公室,飞奔去打卡,打完卡坐下歇了没到两三分钟,Lina就过来扔给了我一张纸“伍经理让我给你的,你好好看看,看好了签个字交给人事部。” “好,谢谢,Lina姐。”捡起定睛一看“新员工入职培训”伍经理不是说下个月的嘛,怎么明天就要开始了,而且以往新员工入职培训不就只是在会议室里上上课的嘛,怎么这次还要搞什么军训,这又不是学校,况且我又已经不算是新入职员工了,我是新正式工唉。 分卷阅读12 不怕死的我拿着这张表格去了人事部,找了那里职位最小的人事专员实习生,我这行为叫什么?典型的欺软怕硬,我都替我自己感到害臊“你好,我是企划部的袁湘琴。” 她很有礼貌的站起身与我打招呼“你好,我叫李可,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入职我们公司已经快一年了,这个你们查档案也应该是能查到的,所以我想说今年的这个新员工入职培训有点不太适合我。” 李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一下“是这样的,本来以往新员工入职,我们公司都是没有军训这一项的,但是今年陈总指名道姓说了,企划部的袁湘琴很需要接受一下军事化的管理,故而,今年我们就加了这一项。” 我也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回敬了她一下“呵呵呵…原来是这样的啊,所以,就是说,我必须参加不可了是吧?” “对,准确来说是量身为你打造的。” “好…好…好”我苦瓜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最后签了字“这个交给你就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带上五天的换洗衣服,明天早上八点,公司大楼门口集合出发。” “好,我知道了。” “唉,等等…” “还有事吗?” “陈总特地注明了一条声明,如若到时不能如约到达,一律不得入取,包括袁小姐在内,也是一样的。” “哦”他特地补充说明了这一条,不就是说,就算我生了重病快死了,倘若还想要他手中每月给我发的救命钱的话,即使上了手术台,也得下来不是吗? 陈立侬啊陈立侬,你说说,哪有哪个男人的心眼像你一样小的,就算是根针吧,也能找到个针眼,可你呢,戳瞎了我的眼睛,也愣是找不到你的眼在哪? 昨晚不就和你开了个玩笑嘛,你至于第二天一早就出了这样一条规则吗?让人歇两天,喘口气会死了不成? 再说了,当年军训成绩不佳的人是你啊,你才最需要军事化的训练,关我什么事? ☆、车祸现场 让人不愉快的清晨,注定了我这一天的不愉快,好在今晚,赵惟依会下厨做饭,如今只能且让美食来抚平我内心的焦躁了。 “洗呀洗呀洗呀洗,小番茄,把你洗干净了,一会儿等你依依姐姐回来,将你下油锅炒一炒好不好,到时再让你的好朋友小鸡蛋,下锅一起来陪你好不好?咦~”被自己说的浑身一哆嗦,怎么感觉好变态的样子。 果然有个变态的上属就会有个被同化了的下属。 按照赵惟依赵大厨清晨下达的指示,我已经将该洗的都洗了,该切的也都切了,就等她回来掌勺了。 “啊呀,忘记带围裙了,我这衣服上弄到的是什么啊,不行,我得赶紧脱下来去洗一洗,这可是新买的,我才穿了一次,可别给我洗不掉啊,我可没有多余的钱再买新衣服。”烦躁的我又咬了牙又跺了脚。 反正洗都洗了,干脆也就顺便冲个澡吧。 可是吧,这个... 洗完澡,我才惊呼“衣服都放洗衣机里洗了,那我穿什么呀?” 算了,裹条浴巾出去拿吧,正好开浴室门的时候,听见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太好了,赵惟依回来了。” 懒癌一犯,重新关上门,待听见门外的开门声后大声的喊“赵惟依~亲爱的赵惟依同学,麻烦你能给我去我房间帮我拿套睡衣吗?大恩不言谢,心坎上先给你记一笔改明儿再还你。” 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没拿过来,我开始有点不耐烦,算了,还是自个去拿吧,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赵惟依,你是去外太空帮我拿衣服了吗?” 当我一进房间,惊讶地发现怎么有一男人在我房间正翻箱倒柜,灵机一动立马大喊了一声“小偷。”随后抓起一旁的锤头娃娃直往他身上打“让你偷,我让你偷我东西。” “别打了是我。” 我闭着眼压根看不清对方是谁,陈立侬无奈,只好去抢我手中的娃娃,我脚一滑,便往后向床倒去,我俩因都抓着娃娃,我一倒他也跟着倒了下来。 浴巾一角滑落,被陈立侬看了一半,而这时赵惟依匆匆拿了瓶酱油跑过来“猫猫,怎么了...额...我好像来早了,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赵惟依奸笑着识相地转身,还特意小心翼翼给关上了门“袁湘琴不玩则已一玩惊人啊!!!吓到宝宝了。” 我立刻将滑落的浴巾裹好,嗷嗷大哭“陈立侬,你个混蛋。” 陈立侬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听见我的哭声才直起身子“对...对不起。” 说完,也识相地走开了。 我的清白呀,怎他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呀?可是不完事,我又能耐他怎么办呢? 唉~遇见他开始只能自认倒霉。 换好衣服后再出去,陈立侬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客厅里只剩下赵惟依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哎呦,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说的,我 分卷阅读13 和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是不可能的,我呢,要是和他在一起,就让我这辈子,以后的所有辈子都没被子盖,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可曾想到今天啪啪啪打脸会这么疼吗?” “你胡说什么,我和他,还是之前那句老话,永远都不可能。” “不可能,你刚才和人家干什么呢?你学我啊,只调情不谈情啊,宝宝,我是个错误示范,可别真学我。 再说了人陈立侬和魏巍不一样,他是好人,而魏巍是个渣男,我的情都已经给了魏巍,所以我现在剩下的只有孤独的灵魂,而你不一样,你值得被爱,被呵护,咱两有我一个够渣的就够了。” “依依,对不起触到你的伤痛了,但是,我和他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唉,我刚才,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切什么东西被溅了一身,于是我就把衣服脱下来,拿去洗衣机洗了,我一想衣服洗了,反正也脱光了,就顺带也洗个澡吧。 洗完澡,我才发现,换洗的衣服没拿,正当我出去拿衣服的时候,我听见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一想,准是你回来了,于是懒癌一犯,就大喊着准备让你去拿。 可谁知你拿了半天也没拿来,于是我就裹了浴巾自己去拿,可谁能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陈立侬,我还以为是个贼,于是操起娃娃对他一顿乱揍,再然后...” “再然后,你俩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床上去了,就像那天我和机长小哥哥喝着茶喝着喝着就...懂,都是成年人,我懂你的。” “你懂什么懂啊?”气死我了,怎么说了半天的事实,她就是听不进去呢?“陈立侬人呢?我让他给你解释。” “哦,他说他要回去冲个澡,一会儿过来吃饭。” “这么早,他回去冲什么澡啊?” “你这么早又是冲什么澡呢?” “我都说了,是衣服脏了,我把衣服脱了拿去洗,脱都脱了,那就洗个澡呗。” “哦~是衣服先动的手是吧,懂了,懂了,别解释了,我都懂了。” “赵惟依你这笑容明明告诉我,你还是想歪了。” 赵惟依拿了纸巾替我擦拭了一下脸“乖乖,宝宝,我们不哭,姐姐知道你很正的,陈立侬应该也知道了,我都看见他出来的时候流鼻血了。”说完又不厚道的大声笑出来。 果然是损友,损友啊,和我那亲妈一个德行。 “哼~不理你了。”解释好累呀,还是回屋睡一觉去先。 陈立侬这个脸皮厚的人,居然最后还真有脸来吃饭,新仇旧恨那就一起报了,他想吃什么,我就也夹什么,反正休想吃我家一粒米粮,哼~ 赵惟依实在看不过去,端起盘子,在我们俩人的碗里各自都夹了点菜“都是一个锅子炒出来后又都装在一个盘子里的,味道应该也都是一样的,所以公平起见每样三人等分,都不争不抢好不好?” “不好。” 我一说完赵惟依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随后小声对我说道“人家好歹来者是客啊!” “你见过有客上门来两手空空,还要吃饭的吗?陈总,你也是生意人,生意场上有无本净赚的买卖吗?” 赵惟依又踢了我一脚“袁湘琴,你过分了哦,这酱油钱可是人陈总掏的,我刚下飞机就直奔回家,路过我们小区的超市才想起来,昨晚忘买了酱油,可是当我拿去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没有人民币,手机也没电了,万分窘迫的时候,是人陈总出现解救了我,我这才邀请他来我家做客,以表感激,是我邀请人过来的,你见过设宴谢人家,还要收人家礼的吗?” “是这样的吗?”我怎么就不信陈立侬会这么好心呢? “不然呢,你以为呢?” “酱油的钱确实不是我掏的。” 陈立侬这么一说,赵惟依彻底捂脸闭嘴了,好吧,全是她自作多情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 “我就说吧,他不可能这么好心。” 陈立侬放下筷子,摘下手上的一串珠子手链放在桌上“不过确实,猫猫说的没错,哪能上门吃饭来两手空空的,这是上好的红珊瑚编串而成,算是今日我的上门礼,我吃饱了,先走了。” 我立马拿起桌上的红珊瑚手链不客气地戴在手上“慢走,不送。” 陈立侬用斜眼看了我一眼,脸上又扬起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待他走后,赵惟依推了推我“过分了哦,留人家下来吃个饭怎么了?” “谁叫他不请自来的?” “真是我请他上来的,我进小区偶遇了他,一攀谈,才知原来我们住同一栋楼,于便我就邀请他上我们家来吃饭,他也不见外答应了,我拖着箱子去超市不好,所以我给了他家里钥匙让他先帮我送上来,人家也真是帮了我呀!” “赵惟依,你编,你再编,你当空姐真是可惜了,你应该去当编剧,一定能拿个大奖最能吹牛奖。” 赵惟依无奈扶额“真的,这回我说的是真的。” 分卷阅读14 “真的假的,吃饱了,谁管它,吃,赶紧吃,多吃点,别浪费了。” ☆、才艺表演 八点要在公司大楼门口集合,迟到就要被踢出公司,况且在自己昨天已然那般绝了自己后路的情况下,于是乎我决定从五点开始每间隔15分钟都定了个闹钟,总得为生活屈服折腰啊... 终于瞌睡虫不敌我的良苦用心,在第5个闹钟响起的时候,我舍得下床了 。 此时已经六点十五了,我还是快来不及了。 草草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一套睡衣,去五天都是军训,应该也用不着穿自己的衣服的吧? 嗯,应该是的,我可真聪明。 洗漱完毕,整理妥当后已经六点四十五了,离八点还有一个小时零十五分,妥妥的够了,哼着小曲轻轻松松出了家门。 “嘟嘟~”身后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就纳闷了,我在人行道上走,碍着它们机动车什么事了? “是你?” 陈立侬看了一眼我右手手腕上那串早已被我漠视掉的红珊瑚手串起先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浅笑了一下,今晨心情由此变好,于是难得发发善心“都是同路,上来吧,我送你。” “别,千万别,你走你的机动车道,我走我的人行道,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干涉,各自安好。” 我怕我无福消受,到时半路他胎子爆了,会抱怨我太胖了,胖的压爆了他的车胎,他这人为人阴险小气,万一让我赔他轮胎费,那我岂不又给他白干一年,nonono,穷人还是更适合走路乘地铁。 陈立侬也没再强求说什么,一脚油门一踩,车子呼啸而过我身边,果然只是难得偶尔发发善心,多数时间,心还是黑的。 “乘客朋友们,车子因故障需要在原地停留半小时,请乘客朋友们稍安勿躁,原地稍作休息,乘客朋友们.. ” 千算万算,没算到,今日会折在这地铁上,半小时,要停留半小时?我到公司原本就要一小时,你还要停留半小时,那不就要一个半小时,那...我还怎么赶得上啊? 我的灵魂瞬间飘了出来,用力地拍打车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上班,我要赚钱啊,我要养家糊口啊” 默默内心哭成一片汪洋,可...有什么用? 只能静静等待... 当我好不容易到站下地铁时,内心已经无数遍安慰好自己,与天斗不就是找死,在被下放处刑之前我决定有骨气的自己去人事部辞职。 可万万没想,天降惊喜于面前,大巴车居然还没走,还没走,还没走... 我立马走上去,寻了个位置坐下,内心瞬间乐开了花,仿佛中了五百万的彩票。 “早啊,袁小姐。” “早啊,李可......对了,不是八点发车的嘛,怎么到现在还没走?”总不至于为了等我吧?我的面子还不至于这么大的吧? “哦,在等陈总。” “陈立侬?” “袁小姐我们还是不要直呼陈总的名讳比较好。” “嗯嗯,他也要去吗?” “对呀,陈总也算是乐美乐的新入职员工,所以为了力求阶级平等,陈总自愿加入。”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也不想想自己当年军训时的样子,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袁小姐,你是在和我说吗?” “啊~对”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还好李可没有陈立侬的顺风耳,否则这话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不知又要怎么报复我了“我是想问你,陈总怎么这么不守约呢,说好了八点,这都要八点半了。” 李可内心朝我翻了个白眼,但好在还是给我留了点面子“如果我没看错时间的话,袁小姐好像也迟到了十五分钟。” “啊~嘿嘿嘿...” 何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尴尬笑罢,缩回自己椅子里,还好出门时装了一袋面包,否则到那了还不得饿死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陈立侬才现身,一上车就命人发水发粮然后又是鞠躬又是致歉“对不起诸位,半路上突然车子爆胎了,耽误大家这么长时间了。” 我刚喝的一口水呛在了喉咙口,不断地咳嗽,不过暗自庆幸,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否则亏大发了。 陈立侬耐人寻味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在我身后坐下,只隐隐约约听见李可好像叫了他一声“师兄?” 我也懒得管他俩是什么关系,闭上眼赶紧补个回笼觉。 然而奈何,车上才艺多的人比比皆是且蠢蠢欲动,在李可的组织下挨个上去表演了拿手才艺。 “袁小姐,袁小姐,该你了...”奈何装睡躲不过去,不得不在李可的再三催促下睁开眼“呵呵...那个,我实在没什么才艺,要不我把这个机会让给我们伟大的陈总吧,呵呵,呵呵...” 陈立侬你是明知道我唱歌跳舞都不行的,你要是有点良心,有点眼力 分卷阅读15 见,还念及咱两过往一毛钱都不到的交情的话,赶紧出来帮帮我。 可陈立侬只笑着不说话,他突然回忆起那年军训,休息间隙,教官组织玩丢手绢的游戏,奈何她非跟自己过不去,将手绢丢在了自己身后,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安然归位,谁知被他下一秒就逮住了,按照规矩,被逮住的人要表演个才艺,全班起哄,她憋了半天,唱了一首《两只老虎》,从未有一个音是准的,难听之极,大家实难接受。 于是又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跳个舞,奈何总是同手同脚,毫无美感。 最后还是教官替她解围“袁湘琴同学,要不你给大家示范个标准的正步走吧?” 果然头脑简单的人,四肢都比较发达,在唱歌跳舞均垮了的情况下,她凭借标准的正步走,仍是赢得了全班的掌声。 眼看求助陈立侬无果,于是我只好干巴巴咽了口口水,磨磨蹭蹭站起来,咳嗽了老半天“要不我给大家表演个正步走吧?” 全车突然一阵鸦雀无声,只有陈立侬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显然他憋了很久,紧接着的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大家都把视线投向了他,我正打算借此糊弄过去的时候,这个该死的家伙,咳嗽了也不安分“刚才,袁湘琴同事说她要表演什么来着的?” 全车人的目光再次齐齐锁向我。 “我说,要不我给大家表演个正步走吧?那个...反正咱们不是要去军训吗?呵呵...” 全场又是一片寂静,应该是死寂,我大笑了三声试图调动一下气氛,但看来是徒劳的,于是既然说了,只好硬着头皮从车头走到车尾,成功收获了全车的鄙夷和陈立侬不厚道的笑声。 李可替我圆场的也甚是尴尬“呵呵~让我们掌声感谢袁湘琴同事的精彩表演。” 窸窸窣窣听见后面有人的抱怨声“真扫兴,军训还没正式开始,就提前让人这么压抑。” 紧接着就是一阵冷嘲热讽的吐槽。 (°_°)… 但凡我有别的这时可拿的出手的才艺,也断然不会正步走的呀,毕竟我也是要脸的呀! 唉...赵惟依那女人说的也对,脸皮这东西已经很厚了,偶尔不要几分也是可以的。 这时陈立侬突然站起身走到导游座,拍了拍手“这里离训练基地也越来越近了,这一路上大家玩也玩够了,笑也笑够了,正好袁湘琴同事开了个头点了这次的主题,我希望接下来的这五天军事训练下来,最后在座的每个人都能走出像袁湘琴同事那样的气势出来,大家说能不能?” 在座立刻停止了对我的嘲讽之声,一脸严肃,异口同声答道“能。” “很好,你们中最后谁的综合成绩最好的,可以直接通过考核期立即转正”陈立侬说完瞄了一眼前方“马上就要进山了,李可,游戏环节就到此结束吧。” “好的,陈总。” 陈立侬回座经过我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而我则朝他做了个鬼脸,随后直接闭眼睡觉,不算清晰地听见几个字从他嘴里蹦出飞入我的耳朵里“不识好人心的女人。” 当我睁眼欲要和他争理时,隔壁座刚才还笑话我正步走的新员工突然谄笑着主动和我打招呼“湘琴姐,你好,我叫慕周周,你刚才正步走走的真好,你能告诉我诀窍吗?”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都来向我来讨要诀窍,左一个“湘琴姐”,右一个“你方才走的好好哦”,他们难道都忘了就在一分钟前,还都在取笑我的吗? 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天生的,强生的。”仅此六字将他们一一打送回府,你们一个个都拨着如意算盘想争最后这个综合第一,老娘就不想了吗?告诉了你们,我不就是自掘坟墓,门都没有。 哼~关键是,谁让你们方才笑话我的,有的笑必然也有的哭。 陈立侬不知哪只臭脚踢了几下我的椅子,仅接着就感觉靠椅往下沉了一点,他的头惊现在我的上方,悠然飘来十个字“袁湘琴,原来你也不傻吗?” 怕被其他人知道我和他原本就相熟,所以只动了动唇瓣,没发出声音“陈立侬你是鬼吗你?” 这家伙脸上又是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随后抽回了身,也不知是故意逗李可玩笑还是真的“听说这山里有鬼,还是个女鬼,大晚上的最好不要一个人出去。” 李可娇羞地低下了头“嗯,我听师兄的。” 我真怀疑陈立侬有双顺风耳,是直顺你心底的那只耳,如果他说的不是真的,那么他一定是听见我方才骂他是鬼了,故意回怼我,全身汗毛瞬间根根竖起。 陈立侬,你真是耐人寻味的太可怕了。 ☆、军训开张 车子刚停,大巴车门刚开,就有一个穿军装的人上车来,吹了一下口哨,随后声音洪亮道“全体都有,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火速下车,排成两队听从下一步指示。” 我火速拿起背包赶忙下车去,一分钟过后,是有两排队伍,不过只有三个人,我带队 分卷阅读16 独自站一排,陈立侬带队屁股后面跟了一个李可,而其余人似乎还未正式进入新角色里来,慢慢吞吞还在车里吃着零食垫饥扯闲话。 紧随着教官的口哨又一声响,大巴车门突然被关上了,司机师傅发动了车,踩了油门直往回开,他们以为司机师傅只是去前面调个头,所以那些人还嬉笑着打趣道“太好了,可以打道回府了。” 可是车越开越远,一个个就又开始慌了,上前面去问司机师傅,可司机师傅只回复他们“你们就别为难我了,我也是拿钱办事。” “师傅,那我们这是去哪?”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望着绝尘而去的大巴车,内心默默感叹了一声:还好我下车了。 “全体都有,原地放下背囊,跟着我齐步走。” 有前车之鉴,我立马听话的乖乖放下背包,跟着教官齐步往前走,当我闻到饭菜香的时候,肚子不受诱惑的咕哝叫了一声,不过这次我就不对它予以批评了,是该饿了,由于陈立侬迟到了一个小时,导致我们已经成功偏离午餐时间一个多小时了,内心不由又骂了那家伙一遍混蛋。 “立正,稍息,好,原地解散,给你们半小时的自由午餐时间,吃完原地集合。” “太好了,终于可以有的吃了。”我迫不及待地先陈立侬一步进了食堂“太好了,有番茄炒鸡蛋,我的最爱啊,这位小哥哥,请给我多一点的番茄炒鸡蛋,谢谢。” 可军营里的小哥哥就是酷,像被罚站一样,拿着勺子一脸不苟言笑地站在那,而我说的话他就当压根没听见。 “小哥哥,小哥哥,请给我来点番茄炒鸡蛋好吗?嘿,喂~你该不会睁眼睡着了吧?” “你不拿餐盘人家怎么给你打呢,袁湘琴你脑子是不是少根弦?”陈立侬吐槽归吐槽,但终是好心地拿了一个餐盘给我,看在他帮我拿餐盘的份上,外加我饿的实在没有闲力气和他争吵,暂且放过他一码。 “小哥哥,请给我多来点番茄炒鸡蛋还有土豆丝,谢谢…”果然人小哥哥只认餐盘不认人。 “呸呸呸…”迫不及待刚放进嘴里的一口番茄炒蛋又以迫不及待之速被我吐了出来,皱着眉头“好难吃呀”。 原来这世上真有人能将西红柿炒鸡蛋都能炒砸,实乃佩服佩服。 李可吃了一口土豆丝也吐出来了“这个也难吃。” 这时教官也打了餐坐了下来,脱下军帽整个人立马就不一样,笑得像个阳光大男孩,我不禁沉醉在他笑起来时两边那深陷的酒窝里。 “不好意思了各位,你们来晚了没赶上我们的饭点,所以我就亲自下厨给你们炒了几道菜,将就着吃吧”但他自己吃了一口也不禁皱了皱眉,憨笑道“确实很不咋地啊。” 可说完还是以身作则,大嚼了几口,自己做的饭菜再难吃也得含着泪咽下去啊。 李可和赵立侬也都重新拿起了碗筷,将就着扒拉几口充饥,可是我这人嘴一向比较叼,要么不吃,要吃一定要合胃口,所以奈何我再怎么喜欢教官的那两个小酒窝,对于他的厨艺我还是全身心的拒绝。 陈立侬望了我一眼,用筷子的一头敲了敲我的餐盘“杵愣着干嘛,不吃吗?” 我皱眉摇了摇头,作为一枚吃货有可吃有可不吃。 教官适时泼了我一盆冷水“不喜欢吃的话就少打点,在我们这,有个规矩,吃多少打多少,杜绝浪费,浪费超过每五十克,就得罚操场跑五圈。” “啊~”望着前方餐盘,我默默计算我得跑多少个五圈? 顿时内心一阵凄凉的哀嚎。 “不吃就不要浪费”随后他端起我的餐盘尽数扒拉进自己的餐盘里。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觉得陈立侬像个人,还是一个好人。 “咕…”奈何我的肚子一直不争气地在叫,我只好不停的喝水,所谓饮水充饥。 陈立侬快速吃完自己餐盘里的东西“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李可想跟他一起出去,奈何教官说了,不准浪费,浪费了得跑圈,于是她只好乖乖坐在原位继续低头苦吃。 我坐在那看着他俩吃饭只觉更饿,于是一个人悄然挪到了门口去坐“唉,好饿呀,早知道就听赵惟依的话带些零食了,这个时候也能将就将就,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诺~” 陈立侬突然出现在我旁边,拿了一碗西红柿炒鸡蛋盖浇饭给我“放心吧和里面的不一样,你尝尝就知道了。”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尝了一口,眼前瞬间一亮,人间美味啊,这才是西红柿炒鸡蛋该有的味道啊,于是又低下头猛扒拉了几口,含着饭菜口齿不清的对他说“这你是哪弄来的?” “就…刚才吃饱了在这附近溜达了一下,正好…正好看见有人拿这去喂犬,我见那犬绕了一圈就走了,想来浪费了太可惜,所以就拿来赏你了。” “噗~”一口饭菜喷口而出“陈立侬,你...你说什么?这是喂狗吃的?” 分卷阅读17 “是犬。” “都一样,陈立侬,你居然拿狗食给我吃?你太过分了。” “爱吃不吃。” 陈立侬说完拍拍屁股进了里面,换了教官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位学员,别忘记了我方才说的那番话。”然后向我表以同情径直向前走去,戴上帽子又是一脸严肃,望了一眼手表,吹了一下口哨说道“距离十五分钟只剩下不到五分钟,请抓紧时间吃饭,吃完原地集合,吃不完操场跑圈。” 我可不想去跑圈,于是狗食就狗食了,胜在味道美味,不过,陈立侬,这笔账,我会在小本本上好好记上你一笔的,你给我等着。 ☆、重力性休克 教官颠弄着手里的那顶帽子,身子不停来回走动,嘻笑着问道“都吃饱了?” “吃饱了。”三人合力之声有点微弱,全赖我和李可,平均下来拉低了陈立侬的分贝。 “声音很小啊,是不是吃饱了又都犯困了?” 三人中只有我不知死活地说“是,教官,确实有点”。 当时内心设想的情景接下来应该是原地解散,然后分配宿舍休息睡个午觉的,可哪知教官忽的又戴上了帽子,从语气到面目表情骤变,像个唱戏变脸的一样“吃饱了,犯困了是吧?没关系,教官这里有个很好的法子,百试百灵,全体都有,排成一列围着操场先跑五圈。” “啊~没浪费粮食为什么还要罚跑啊?” “瞌睡虫和你们一样,都怕累,你跑累了,看它们还缠不缠着你,全体都有,加速前进。” 李可回头瞪了我一眼,抱怨道“都怪你。” 唉~对,都怪我,怪我还是太天真无邪了一点,万般没想到,这个教官脱下帽子是朋友,戴上帽子就成了变态。 “快点,快点,加速,加速…最后那位穿紫衣服的学员,快点,没看见你和前面队伍拉开的距离吗?快点,再不追上去,你就单独再多跑一圈。” “啊~”我立马加速摆动小短腿的频率,可是奈何陈立侬和李可都是大高个,细长腿,我这不明摆天生上就是吃亏的吗? 好在烈日当头下,带头的陈立侬也知道累了,慢慢放缓了步子,我这才能极力奔跑成功跟了上去,暗自庆幸,太好了,白捡了一圈。 “快点,快点,这才第几圈,你们要是再以这个速度跑下去的话,那就全体再多跑个五圈。” “啊~”刚刚还沉浸在白捡了一圈的喜悦中,一下子又掉进了又要多跑五圈的深渊里,一念之间如遭雷劈,果然戴上帽子后没有酒窝的教官真的是一点也不可爱啊。 陈立侬这时突然倒退往后走,对身后的李可说“你带头,我垫后。” 李可还没反应过来,陈立侬已经退到我身后了,她随即转过身来,瞄了我一眼,眼神满是□□味,害我原本发软的腿脚更软了。 “啊~” 身后突然有一股力不断地将我往前推,我不得已加快摆动小短腿的频率,咒骂道“陈立侬,你干什么?” “不想再多跑五圈的话,就乖乖配合一点。” “哦。”被他这么推着,确实好像省了不少的力,原来陈立侬也不想多跑那五圈啊。 呵呵~果然大难临头,敌人也能成为同一战壕的兄弟。 骑着自行车一路追随我们的教官轻咳了一声本要说什么的,但是陈立侬怒瞪了他一眼,他随即腾出一手揉了揉鼻子,眼睛立即瞥向一边。 识时务者为俊杰。 五圈跑完下来,我整个人立即瘫在草坪上再也不想动弹一下了,但是陈立侬那混蛋,居然硬将我拉了起来,似乎还没跑够,非要拉着我继续慢跑“陈立侬,你干嘛,你自己要是还没跑够,你自己接着跑呀,你拉着我干什么?” 陈立侬朝我翻了个白眼,但是仍推着拽着我慢慢小跑。 “喂,这位学员,醒醒,醒醒~” 蹲在地上休息的李可,突然晕倒在了草坪上,陈立侬瞬间大力甩开我的手跑了回去,双膝蹲在李可身旁的草坪上大声呼叫她“李可,李可…” “她这应该是重力性休克,得立马送去医院。” 陈立侬抬头问教官“你这有车吗?” “有,还是上次你送我的那辆。” “把车钥匙给我,我送她去医院”说完回头望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我“我离开的时间里,帮我照顾一下她。” “把她交给我,你放宽心。” 不知为何,方才被陈立侬大力甩开手,看着他惊慌失措地奔跑回李可身边,我内心竟然莫名会有股失落,尤其现在又看见他将李可公主抱抱起离开,眼眶突然又好痒,湿润润的。 我双手夹着头,不断自我催眠:一定是跑圈把我整个人都跑不正常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教官脱下军帽拿在手里向我信步走来“走吧,你可以回去先歇着了,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撅着嘴抱怨道“换你跑完 分卷阅读18 五圈你会开心吗?” “你就偷着乐吧,要是今天中午一分钟内你没能及时下车来,这个时候,你要么直接放弃自行打道回府,要么就得从山脚下一步步自行走上来,你知道山脚到这有多少里路吗?得跑多少个五圈吗?” 我摇了摇头。 “十五公里路,这操场一圈500米,你自己算算,他们得为一时的不听话罚跑多少个五圈?” 我还真的掰起手指头算了起来,一圈是500米,一公里是1000米,那他们岂不得跑30圈?我的妈呀,还好我乖乖听话一分钟之内下了车,否则双脚非得走废了不可。 “好了,你们女生就住这一间,算你运气好,第一个到,想睡哪张床就挑哪张床睡吧。” “教官,李可呢,我刚才看见她晕倒了,她没事吧?” “你这反射弧度可够长的,现在才想起问她?”教官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我看你不是关心李可怎么样了,你是想知道陈立侬抱着李可去哪了是不是?” 呀呀呀,陈立侬有双能窥听到人心底的顺风耳,难不成教官还有双能探测人心底小心思的千里眼? “没没没,我真的只是出于同事爱关心一下她。” “重力性休克,可大可小,得送去医院之后才知道。” “重力性休克?什么是重力性休克?” “官方术语我也说不明白,简而言之就是长跑之后不能立即蹲下坐下,得先深呼吸,缓慢走几下缓缓。” “哦~是这样啊。” 如此一来,那我便也明白,为什么跑完,陈立侬非要拖着我陪他一起慢跑了。 可是陈立侬真的会这么好心吗?他是不是跑傻了,不正常了,把我和李可给看混了? 他应该是要牵李可的手的吧?应该是想牵着她一起慢跑的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否则,他当时不会那么用力的甩开我的手,一定是那时发现牵错了人,当下懊悔不已,才会如此用力。 唉~是不是每个人发现真相后,都会有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呢? 人,果然还是不能太聪明了,容易伤己。 ☆、他有别的小奶猫了 午睡梦中,再次梦见自己化身为一只小猫,主人还是陈立侬,可是这次他手里没有大鸡腿,而是抱了一只不知打从哪来的小母猫,一脸宠溺的与它脸贴脸,一手轻轻抚摸着它的猫发,轻轻随风摇摆身子,轻哼着小曲哄它入眠。 那只猫鸠占鹊巢,一脸坦然毫无歉意,微眯着眼睛,朝着我叫了一声“喵”之后,故意往陈立侬怀里翻了个滚,两只前爪轻轻勾着陈立侬的脸,仰头向前送上自己的一吻,随后洋洋得意地望着我又叫了一声“喵~”,好个不要脸。 而我则蹲坐在地上,抬起我的猫头,瞪着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猫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既然敢当我猫面光明正大地撸别人家的猫,可是他不为所动,内心瞬间一阵凄凉,微弱凄楚地又叫了几声“喵,喵,喵…” 非但没博来同情,陈立侬那混蛋,反而甚是不耐烦地用脚踢了我几下,嫌弃地说道“去去去...吵死了...” 我低垂着头,沮丧着一张猫脸,默默转身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迈着踉跄的猫步携上最后的一丝骄傲慢慢向前走去,总算体会了一把当做猫的看见主人在外有别的野猫时是怎样一种绝望的心境?! 唉~没想到做猫的原来也这么累呀! 我都已经做到眼不见为净了,可是陈立侬这个混蛋居然还在我身后不停地大肆放笑,对着怀里的小母猫说“看见没,那是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猫。” 突然前方出现几根铁柱子拦住我前进的路,我叹了口猫气,往左拐着走,左面也被拦了,我又往右拐着走,右面也被拦了,我只好低垂着头,往回走,可是后面也被拦了,无路可走,头上还横飞下来一个盖子,就这样,我被关进了笼子里,难不成,这就是猫界冷宫? 迎面大踏步走来一个黑脸大汉,一根小拇指就将装着我的笼子给提了起来,大声笑了一下,对着开车的同伙说“咱们运气真好,白捡了这么肥的一只猫,装上车,一会儿带回去一起杀了。” 听见要把我杀了,我死命地趴着铁栏杆挣扎着欲要逃出去,奈何根本就是徒劳无功,我只好朝着陈立侬的方向不停地喊叫求救,可是他远远地就那么看着我,一动不动,反而满脸笑容,还冲着我挥了挥手。 有了别的小奶猫后,他真的不要本猫了,本猫好是委屈啊,哇的一下,泪腺彻底崩溃。 我就这样由梦里哭回到了现实中来,泪水早已沾湿枕巾的一大片。 “501宿舍的袁湘琴学员,请听到后速速下楼集合,501宿舍的袁湘琴学员,请听到后速速下楼集合,501宿舍的袁湘琴学员,请听到后速速下楼集合...” 重要的讯息听完三遍后,我抹了一把泪后,速速穿鞋,寻着声音开门出去。 靠着阳台俯视下方,发现教官正拿着一个扩 分卷阅读19 音器仍对着我的方向不停的重复那句话,待看见我人影出现的时候,迅速戴上帽子,正色厉声道“袁湘琴,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务必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 我当下反应就是赶紧拔腿跑下去,一定要在他给的三分钟之内出现在他的面前,根本来不及听他接下去要说否则什么?因为我知道,戴上帽子后的教官有多可怕,最好不要试图去反抗他说的话,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跟他作对,死的永远都是你,于是我识相的抓紧使用这三分钟的时间,蓬松着头发赶紧从五楼往下跑,恨不得直接飞下去。 “报告教官,我...我...没迟到吧?” 教官望了一眼手表“嗯,很好,还富裕了三十秒,值得表扬。” 他随后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脸嫌弃的直摇头“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的,怎么没听我把话说完呢,否则,你也可以慢慢来的嘛,我又不会惩罚你的,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山下的同事们都到了。” 我顺着教官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一侧路上横躺的全是人,哀鸿遍野,我不禁在内心为他们鼓掌,徒步十五公里,多么了不起啊。 教官突然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直接扣在了我的头上“送你了,遮一遮你这鸟窝头,别给人丢脸了。” 我立马又给取了下来,双手拖着“教官这是你变身的法宝,要是送了我,你还怎么变身啊?” 教官轻笑了几声“变身?我还能变身,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略微靠他更近了一些,小声说道“教官你可能没发现,不戴帽子的你,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可爱的像只小仓鼠,人见人爱,但是一戴上帽子,就像狼人突然在月圆之夜变身了一样,整个人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苟言笑,耷拉着一张脸,上面写满了五个字‘老子不好惹’,人见人怂啊。” “哈哈哈…我还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我,礼尚往来,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吧?” “好呀好呀…”好奇心促使我又靠他更近了一点。 可他却突然不知从哪又掏出一顶帽子,戴上后,脸上笑容骤散,一脸严肃对我说“立正,稍息。”我立刻站直身子,乖乖听口令,随后他转身对着横躺在地上的那一堆人吹了声口哨“全体都有,半分钟时间给你们就位立正。” 吃了一次苦后,他们都学乖了,懂事听话了,立马起身站立好。 “很好,吃了一次亏都长记性了是吧?我再次告诉你们,这里是军营,在军营就要讲究规矩,听口号,谨言慎行。 方才有个人问为什么我戴上这顶军帽就活脱着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军人也是人,私底下怎样都可以,但是一旦穿上军装,戴上军帽,就不能再任性而为,言行举止就不再代表个人,做什么都要对得起帽子上的这颗红星,肩上的肩章,所以,在这里也给你们提前打个预防针,教官我虽然私下好商量好说话,但是戴上军帽,对不起,你必须只能听我的话,除非,你比我厉害,我只服比我厉害比我牛的人,要是你没这个自信赢过我,就请夹紧了尾巴做人,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声音这么小,是不是还没跑够?” “听见了。” “再大声点。” “听见了。” “嗯,很好,就地解散,拿上行李男生跟我走,女生”教官突然转过身来面向我,用手指了指我“女生跟她走,回去后,快速整理内务,听见喇叭的号角声后各自下楼集合,只有人数齐了后才能一起出发去食堂,少一人,就都给我原地饿着等,等过了晚饭时间点,就给我饿着过完这一夜,来这里的你们每个人,都不再代表个人,而是一个集体,一人犯错,全队受罚,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教官拍了一下手掌“听清楚了就原地解散。” 脱下帽子,又瞬间变得和蔼可亲,男人的军心海底针啊... ☆、女人心,海底针 “走吧,你们都跟我走吧。” 我看见其中一个女生大包小包背了好多,于心不忍立刻跑过去帮她“我帮你拿几个吧?” “好呀,谢谢你,我叫林雨,我记得你,车上的时候,你表演了个正步走,特别好。” 我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冲她笑了笑,真不知她到底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呵呵~往事都莫要再提了,都让它随风散去吧,呵呵~” “你真幸运,当时及时下了车来,我大包小包背了这么多,等我拿着要下去的时候,车门正好就关了,车子也启动了,无奈只能跟着司机师傅重回山脚下,然后再背着它们一步步徒步上来,期间好几次都想把它们扔了,但终是不舍,这里面可全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啊、包包还有鞋子,要是扔了,我准得晕死过去。” “我们这一周都是来军训的,到时穿军训服,你带这么多怕到时候也穿不上吧?” “这你就不懂了,哪怕只能穿一天,也都得全 分卷阅读20 部带上,然后挑选出最好看的一身穿上,要是少带了哪一身,正好那身是最好看的,那岂不得悔的肠子都青了。” “你可以在家里的时候先试啊,试好了,再把最好看的那身带过来不就行了?” 林雨冷笑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心,海底针,今日你觉得好看的,兴许穿上后,待到明日你又觉得不好看了,明日你觉得好看的,待到再明日又觉得不好看了。 不然女人为什么总会买新衣服、新鞋子、新包包呢?就是因为,突然有一天,你发现那些原来你以为好看的衣服包包什么的,突然间又都变得不咋地了,这里穷乡僻壤,自然是买不到好看的衣服了,所以,再累我也得都把它们带上。” “可是就像你说的,这里穷乡僻壤,你要穿给谁看呢?” “陈总啊。”林雨一脸惊恐地望着我“该不会,你不知道我们公司的陈总陈立侬先生这次也在集训队伍里吧?对了,陈总和李可姐跟你是一起下车来的,我只看到了你,他们呢?” 呵呵~好你个陈立侬,人不在也能变相的折磨我,搞了半天,老娘累死累活拎的这俩大包里不知道装着的什么破沉玩意是为你准备的,早知道,老娘一定狠下心来,视而不见到底。 “你的李可姐跑步什么重力性休克了,你那陈总就开车送她去医院了,所以,你可能会好多天都见不着他们。” “哎呦,怎么可以这样。”林雨娇羞地跺了一下脚,我这才发现这姑娘今天居然还穿了双恨天高,不禁对她又高看了几分,内心里给她双手比了个赞,一双恨天高走15公里,还能有气力跺脚,实乃女人中的战斗机,比起她来,我也就只能算女人中的老母鸡,只能吃肥了,给人煲汤喝。” “李可姐可真会下手,知道此次有好几个小姑娘都是冲着陈总来的,所以在我们都不在的时候,趁机下手,果然不愧为是陈总的学妹,多伦多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 “不会的,我是亲眼看见她晕过去的,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等等,你方才说她是陈立侬的学妹,还是学法律的?”脑海里回忆起在车上时从后座传来的那一声“师兄。”原来真不是她听错,原来他俩早就渊源颇深啊。 不知为何,嘴里干涩的很。 “你竟然敢直呼陈总的名字?” “有什么不敢,反正他现在又不在,再说了,取了名字不就是为了方便区分人,让人喊的吗?” “哎呀,你真是个傻大姐,说了你也不会懂,不过,我得想个法子,不能什么事都让那李可占了先机得了便宜去,陈总只有一个,我绝不甘心拱手让人,哼~”说着她又跺了一下脚。 我内心一阵鄙夷,这么好看,身材这么辣的一个姑娘,可惜眼睛是瞎的,他,陈立侬哪好了?告诉我,到底哪好了?一个个都拿他当香饽饽,真不知道她们脑子结构都是怎么搭建的? 好不容易拖着她的两大包东西到了宿舍楼下,还得爬五楼,好在老娘中午吃了那碗狗粮,否则还不得早就虚脱晕了过去。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没事瞎扯什么能耐呢? “啊,终于到了。”一进宿舍,立马放下那俩大包,横躺在床上“床位都是空的,你们想睡哪,就睡哪吧。”老娘,我得先闭闭眼,养精蓄锐再睡一会儿。 奈何那些姑娘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小到带的洗面奶,大到包包首饰,都要争相比个够,比个谁的牌子大,争得越是较劲,嗓门越是大,就像个混杂着各种乐器,完全没有编排的交响乐。 我捂着耳朵,睁着眼,苦熬着,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熬等到了晚饭的号角声,翻身起床第一个飞奔下去,那些个姑娘们走了一下午,也都饿了,各自怒哼了一声,也都乖乖跟了上来。 人齐了,大踏步向食堂走去,可惜晚饭没有西红柿炒鸡蛋,内心不由小小失落了一番。 教官突然端了一个碗过来“属你表现最好,赏你的。” 那是满满的一碗西红柿炒鸡蛋啊,我两眼立马放光,迫不及待伸筷子去夹“谢谢教官,你人可真好。” “呵呵~喜欢就多吃点。” “嗯嗯…” 正当我埋头苦吃的时候,一旁时不时嘀嘀咕咕传来些风言风语“你说那正步走会不会和教官有一腿?” “这也难说,兴许正步走的正步走还是教官提前教的呢?” “可惜了,我觉得教官不戴帽子,笑起来可好看了呢,怎么偏偏看上正步走呢?” “不可惜,不可惜,咱们不是还有陈总,陈立侬,立侬…” “对,还有陈总,陈立侬,立侬…” 几个女生只要一讲到陈立侬立刻就满面春风,双颊不自觉犯潮红,我终于明白林雨说的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了?陈立侬这三个字,就像个魔怔,一直魔怔到她们心坎里去,直叫人浑身酥麻,所以她们总是称呼他为陈总,而不敢直呼其名,是因为,一叫他的名字,就忍不住犯花痴。 可怕,女人犯起花痴来真可怕。 分卷阅读21 可是你们不敢叫陈立侬名字也就算了,老娘也是有正大光明的名字的,叫袁湘琴,而不是什么正步走,老娘就在你们面前走了一次正步走,怎么就混得连个大名都没了呢? 唉~人比人,终归是气死弱者的。 吃饱后,原地解散,据说今天是第一天,本来就没安排什么训练项目,只是为了让我们提前适应一下环境,可是提前适应环境,需要跑15公里和饭后五圈吗? 我不禁为接下来6天时间,在风中瑟瑟发抖着。 “我要去洗澡,你们谁要一起去吗?我这有从法国空运回来的沐浴露,用过后浑身可维持这香气二十四小时不散的呢。” “就你身上这味?” “对呀,很像香水味吧?” “我去” “我去” “我也去” …… 全宿舍都被那香味吸引着去洗澡了,独留我空荡荡一人,后知后觉拿起脸盆和换洗衣服”哼~我也去“ 终归我也是女人,也会抵抗不住。 可是... “哎呀,糟糕,带了衣服没带内衣咋整?”双手抱头,内心一阵绝望,对着天花板抱怨“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都会不长记忆忘记带内衣呢?” 我该不会要穿身上这一套内衣5天吧?5天后我会不会身上长香菇啊? 正当我陷入失望转入绝望的深渊里无法自拔时,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发件人是:打不死的小强。 我特地给陈立侬搞的备注,他在我的人生里,一直都是一只顽强的,怎么也打不死的小强。 短信内容:我在楼下等你。 MD什么前缀都没有,就发了这六个字,老子为什么要下去找你,你爱等,你且就等着去吧。 ☆、喜欢他的人可真多 我这人做人没啥优点,仅有一个,那就是做人太善良了。 “干嘛,大半夜的你找我,请问有何贵干?” 陈立侬不耐烦地扔了一个纸袋子过来,有气无力地说“给你的” “什么东西?” 我好奇的打开一看“陈立侬,你是变态吗你?”说完我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为了给他留点面子,故意压低声音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内衣?陈立侬,你该不会有收藏这个的怪癖吧?怕被你的那些室友看见,所以想让我暂替你保管,是这个意思吗?” 漆黑的夜里,微弱的白炽灯光下,我仍能清晰地看见他朝我翻了一个白眼,什么辩解都没说,转身便要离开,我连忙上前拉住他“你…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了再走啊!” “你仔细看清楚了,这是你的size,非但不识好人心,还要倒打一耙,袁湘琴你真的是多年来一点都未改变啊。” 我仔细瞅了一眼,还真是我的尺码,混蛋,他怎么知道我内衣穿什么尺码的? 脑海里惊现昨晚那一幕,顿时恼羞成怒,连连用纸袋子打他“混蛋,陈立侬你个混蛋,昨晚,你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咳咳~”陈立侬干咳了一下,随后咽了一下口水,双手钳制住我的双手,将我连连往后逼退到墙上,整张脸凑过来,我立马闭眼皱眉惊呼“陈立侬,你个色魔,你要干什么?” 属于他的气息停留在我的耳边“你真当以为你有什么可看的吗?”说完,松开我的手,气息离我越来越远。 “那…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穿多大尺码的?” “袁阿姨今一早打电话给我,特意嘱咐我让我给你备几套,说你向来出门只带衣服不带内衣。” “我妈?你居然和我妈一直都有联系?” 我妈居然有空和他打电话,也不打给我,到底我是她女儿,还是陈立侬是她亲儿子啊? “我不像你,那么不孝顺。”说完转身就走了。 留我一人在原地暴跳如雷“你…陈立侬,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吗?谁...谁不孝顺了?” 不对呀,今一早我妈给他打的电话,我出门时刚巧又碰见他,x市早上很堵的,照理来说,他开车不一定有我坐地铁快呀,再加上他不是车子爆胎了吗?爆胎了哪有时间给我买内衣? 难不成爆胎是假? “咦~?”我使命摇头否认这一想法,他陈立侬,什么人?那可是我三生三世的冤家,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我还是太善良了,居然能把他想得这么高尚。 陈立侬突然又折了回来,没头没脑对我说了一句“谢谢。” 我诚惶诚恐,但终得配合他演出“不...不用客气的,呵呵~” 陈立侬耷拉着一张脸,臭到了极致“是你对我要说声谢谢。” “不谢~” 看着我那副蛮横不识抬举的嘴脸,陈立侬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手欲夺回那袋子,还好我躲闪及时,洋洋得意拿在手里向他示威“送出去的还想拿回去,想都别想,哼~” 分卷阅读22 “1380” “什么?” “三套内衣,一共1380,我会告知财务,从你上个月的工资里扣掉的。” “哎~别别别”我立马卑躬屈膝,上前拦住他“商量商量嘛”拉着他的衣袖,为了1380,我咬了咬牙拉下脸皮子来,摇晃他的袖子,撒娇卖萌“立侬哥哥,谢谢你送给人家的礼物,人家很是喜欢呢,谢谢,谢谢...”说完还不忘牺牲色相抱了抱他,明显感应到他来自全身心的抗拒。 “谢谢你的礼物。” 抱完撒手就想跑,但还是被他像拎猫一样给逮了回来,另一手从我右手腕上将那串红珊瑚手链拨弄了下来。 “陈立侬,你不厚道。” “我怎么不厚道了?”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不问自取要回去的道理?” “不时好人心的东西,没常识就乖乖闭嘴,这手链是佛家开了光的,佛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得戴在左手上,否则适得其反,懂吗?”边说着,边给我换到了左手腕上。 戴好后,我立马抽回了手,朝他做了个鬼脸“你才没常识呢。” 说完拔腿就跑,就怕又被他逮回去,指不定又要骂她不识好人心的白眼狼。 可跑到第二楼,终是良心不安,又折回去特地双手握了陈立侬的手“谢谢,着实感谢,不过,这手链贵吗?佛家开过光的,是不是很贵?” “你...”原本陈立侬脸上还有些许欣慰,待我财迷本质一露,立马消散全无转而代之的是一脸嫌弃。 “略略略...” 终是本性难移,做了鬼脸后又撒腿跑开了。 陈立侬楞在原地,右手还悬浮在空中,尚未来得及温存那丝温度眨眼之间就消失殆尽了,可他嘴角终是忍不住上扬。 果然普天之下,能让袁湘琴舍得折下尊严的唯有二,一是袁阿姨,二就是钱。 而这普天之下,能让袁湘琴一改往常对他言听计从的也唯有二:一是袁阿姨,二还是钱。 总结而言,怕亲妈和爱钱的女人,还是有法可治的。 白捡了三套内衣,又解了燃眉之急,心情瞬间变得格外好,哼着小曲,一路手舞足蹈蹦踏回宿舍,那些去洗澡的姑娘们自然还没回来,但是本该住院修养的李可却奇迹般的出现在了宿舍里。 “李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方才我明明一直和陈立侬在楼道口那打闹,根本就没见着有人上楼的呀,难不成她是孙悟空腾云驾雾给护送回来的?唐僧转世? “你们去吃饭的时候,我就回来了,一直在上面睡着,所以你们都没发现” “那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为什么不留院观察几天呢?” 李可尴尬地笑了一下,随后一手挽了一下头发夹到耳后“医生,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所以...所以我就回来了。” “要不明天去和教官说一声,你就在宿舍多休息几天。” “不用了,我真的已经没什么事了,谢谢你,湘琴姐。” 李可的视线突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手中的袋子看了很久,脸色越来越暗沉,虽然随后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但总觉得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湘琴姐,你这纸袋子我在车上的时候无意中看见学长,现在应该叫陈总,陈总背包里也有一个,该不会是…?” (⊙o⊙)… 糟糕被看出来了。 呃….这个要怎么解释才能将我和陈立侬撇清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要不不解释?这万一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岂不更麻烦? 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立刻转身去把门关上,关上之前还不望楼道两边都看了一眼,确认无人后才安心的又折回到李可身边。 正式解释前轻咳了几声,开开嗓“咳咳~李可,事情是这样的,我和你们陈总确实认识,但是你不要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他妈和我妈大学的时候是上下铺好同学好姐妹的关系,n多年前,俩人好不容易又联系上,于是两家一起吃了个饭,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你们陈总的,但是我和他一个似火一个似水,水火不可能相容的,天生相克,是冤家。 基于这个,是我妈千叮咛万嘱咐,他不得已才答应我妈转而代交给我的,他是被逼的,迫于无奈,那种无奈感你懂吗?” 李可仍然一脸严肃,从她脸上根本分析看不出什么,我默默内心哀叹了一声,万一,李可要将今晚陈立侬送我内衣的事情告知给宿舍里的其她几个爱慕他的女生的话,那么我今晚会不会在熄灯熟睡的过程中突然被灭口? 都说嫉妒吃醋的女人很可怕的,我要不要趁现在,去向教官借把军刀,好防以自卫,防患于未然? 正当我踌躇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借的时候,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湘琴姐,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呀,你想问什么?”这个时候,别说你想问什么了,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你,除了内衣。 “湘琴姐,你 分卷阅读23 真的不喜欢陈总吗?” “不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我说的极快,好像早就猜到了她要这么问似的于是提前想好了台词,然而,其实,我讲这话时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心是慌的,但愿李可看不出我有何异样。 “湘琴姐,可我喜欢陈总,很喜欢很喜欢,可以喜欢到骨子里,可以喜欢到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那种。 不瞒你说,我和陈总也早就相识,那一年在加拿大的多伦多大学里,他上台为欢迎我们那一届中国留学新生致词,从他走上台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此生我的目光都不可能再远离这个人了。 我原本是个内向的人,不喜交际,可是为了靠近学长,我开始频繁加入中国留学生举办的聚会,主动去结交认识那些人,通过他们一步步去结识认识学长。 我为知道他的中文名而开心的一夜睡不着觉,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总会笑着不停一遍一遍地去比划他的名字,他借过的书,我都会去借一遍,他喜欢吃的东西,自然而成也成了我的最爱。 我了解他所有的兴趣爱好,知道他喜欢坐公交车,最爱坐最后一排,知道他喜欢去海边,不喜甜爱吃苦的东西… 他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毕了业他放弃了加拿大那边最好的机会,匆匆回了国,我紧忙着完成学业跟回来。 我学的是法律,可是乐美乐的法务都是外包的,没有专设部门,我只好放弃本职专业,去应聘一个小小的人事专员,只是为了当他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都能路过我的办公室,我能偷偷看上他一眼,我喜欢他到接近痴狂,所以,湘琴姐,你可以帮帮我吗?” 我晃神了许久,不知为何内心听完她说的那些话堵的难受的很,然而看着她那张殷切的脸,我终是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答应了她“好...好啊” ☆、男孩和女孩 这一夜,袁湘琴和陈立侬竟都做了一个相似的梦,这个梦带他们穿越回到了他们的高中时期,那些被他们不慎遗忘的记忆成了幻灯片里闪耀的画面。 场景一: “陈立侬,你要不要坐这最后面?” 高中时期的陈立侬头也不转极其冷酷地回答“并不想。” 奈何最后还是被我硬拽到了后面“坐这最后可好玩了。” “有什么好玩的?” “等过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车子过桥的时候,我连连惊呼大叫拍打他“是不是很好玩,车子一上一下颠簸是不是很像坐过山车?陈立侬,你手为什么这么凉?该不会这你就怕了吧?” 陈立侬朝我翻了个白眼,我却不停嘲笑他“哈哈哈…陈立侬,你个胆小鬼,这你也怕,哈哈哈…” 只此那一次我不厚道的笑了他之后,往后就算我再怎么死命硬拽他,他都宁愿站着也不愿再陪我去那最后面一同坐过,所以当李可说他最喜欢在加拿大坐公车的最后一排时,我实难揣测这是为什么?难不成国外的公车架构和国内的不一样? 场景二: 高中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的是郝欢,一个个非常胖的姑娘,而且不只横向发育的好,纵向也是不错的,总结而言就是又胖又高,于是她时常完美的挡住了我横向和竖向的视线,小黑板上面老师写的内容,我根本就看不见,只能抄同桌陈立侬的。 陈立侬有个怪癖就是得时不时吃颗糖或者吃块巧克力,和我前面的郝欢一样。 “陈立侬,你有多少斤?” “干嘛?” “我就是好奇,想问问你。” 他突然停下手中的笔,定睛望着我,我等了半天,却等来从他牙缝里蹦出的三个字“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称过当然就不知道了。” “哦,了解。” 于是放学后,我非拉着他去药房,他一脸疑惑“袁湘琴,你病了?” “没病,谁说有病了才能去药房啊?嘿嘿~你一定不知道了吧,药店不只有药,还有秤,而且还是免费的,陈立侬,快点,赶紧站上去,让我瞅瞅你到底有多少斤?” 陈立侬朝我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一脸自以为的帅气,径直向前走着,却被我突然一个大力狼狈的又拽了回来,我十分不客气地对他嚷嚷着说“快点,快站上去,今天你要是不站上去,你就休想回家。” 陈立侬秉持着一个原则:切勿和疯子斗,因为只会浪费时间,为了早点回家,他终是乖乖上了秤“满意了吗?” “靠,陈立侬,你每天吃那么多糖和巧克力,怎么体重还不如郝欢的一半,你两为什么每天吃的量一样,体重会相差这么多啊?” “你今天好奇了一整天,就为这个?” 我连连点头“嗯嗯嗯...”可不嘛,快好奇死了。 陈立侬哀声叹了口气,大抵认为我是没救了,伸手胡乱揉了一把我的头发“怎么办哦...” 我背 分卷阅读24 着书包小跑跟上去问他“陈立侬你为什么那么爱吃甜的东西啊?”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吃呢?” “因为我喜欢吃苦的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呀,我这是与生俱来,注定了以后要成为人上人的,那你呢?” 他突然停了下来,而我差点撞上了他的后背,随后转过身,弯下腰来,极其不耐烦地说“因为我贫血,满意了吗?” “嗯嗯嗯...”我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就因为这个?陈立侬你知不知道我因为这个好奇了一天,结果你告诉我就因为这个,你...你对的起我的好奇吗?” 陈立侬仰天长叹“你这个智商,以后该怎么办哦...” 陈立侬去了加拿大后,因为贫血也常吃巧克力,但都换成了黑巧克力,不知为何,久而久之大家就流传着说他不喜甜好苦,因为大家都知道就连缓解他贫血用的巧克力都是最苦的那种黑巧克力,若是不喜甜的人,怎么会自找苦吃呢? 也曾有人问过他“不苦吗?” 他闭上眼笑着回答那人“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场景三: 袁妈妈总是横看鼻子竖看眼,时不时看袁湘琴不爽,袁湘琴动不动就拿“妈,你要是再这么说我,我可真就生气离家出走,不回来了。” 往往这个时候,袁爸爸会出面当个和事佬,两边都劝着拉着,但有时袁妈妈就爱挑袁爸爸不在家的时候看她不爽,就想看她发火甩门离家出走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其实,不过是嫌她闹腾,袁妈妈想多自个儿清净清净,反正,她知道,自家女儿准是没人要拐跑的,所以放心的很。 而此时的袁湘琴无处可去,就会坐公交车去离她家不到五站路的金沙滩那边坐着,面对着大海,看夕阳一点点从海平面消失,当余辉一点都不剩的时候,她心中的气也就消了,然后拍拍屁股上面的沙子,起身回家。 陈立侬有几次不放心跟着她,发现她每次都来那,不由好奇她一个人傻傻的呆愣愣的望着海平面一坐就能坐好几个小时,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后来出了国,偶然发现那和记忆里她常去的那片沙滩极为相像的海边,于是每当他不开心或是想她的时候,他就会去那里坐一坐,和她一样的视线角度,却总是揣摩不出她那时到底在想什么? 慢慢的也成了习惯,所以后来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去海边,却不知道他其实是在想她。 陈立侬离开她后,才发现原来你以为讨厌极了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你竟然会对她如此想念,接近疯狂。 可是对袁湘琴来说,却不是这样的,一个原本你以为极为讨厌的,仍旧想来会让你极为讨厌。 所以一梦醒来,他是嘴角挂着上扬的弧度,而她则是紧皱着眉头。 ☆、教官降妖记 天微蒙蒙亮,嘹亮的号角声就响彻四方,全体都是统一行动,蒙上被子,哀怨叹一声气,翻个身,照样继续呼呼大睡。 怎奈,宿舍门突然被人从外用力大脚一踢,踹开了,紧接着几个女兵同胞们,敲着锣打着鼓,还有吹唢呐的,二话不说,进门后直接挨个床边奏上一曲《走进新时代》,硬生生将贪睡的我们从美好的梦境里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来。 抓耳挠头,微眯着眼睛挣扎抱怨着坐起身,还没得以消停晃神片刻,教官小喇叭的声音再次从楼下飘了上来“全体都有,十分钟洗漱着装时间,十分钟后楼下集合。” “啊~才六点就要起床训练啊?” “十分钟,十分钟哪够呀,还不够我化个妆呢,不管了,我得按照我自己的节奏来。” “林雨姐这样也可以吗?” “我不管,反正不化好妆,我是绝对不出这个门的。”说完,打了个哈欠,慢悠悠慢悠悠拿着洗脸盆,走在人群后面。 以至于,林雨刚到的时候,我已经洗漱好端着脸盆正要走了,不过,我还是特地浪费了几秒钟的时间停下来看了看她,想好心提醒她切莫忤逆不听教官话,可是看着她悠哉悠哉刷着牙,神清气爽不时还一边哼着小曲,刹那间我便改变了主意,也许,她确实是应该好好被教育教育了。 我不可逆天而为,因为也许帮了她,我反而要遭雷劈,做人还是得谨慎一点。 “都到齐了吗?” 男生代表陈立侬上前跨了一步大声喊道“报告教官,男生全员已到。” “很好,那女生呢?” 李可作为代表上前跨了一步“报告教官,女生还差几人。” “差几人?那到底是差几人?” “2人,教官,我这就去催她俩。” “给我回来,归队,这里又不是什么寺庙,用得着你劳师动众去请两尊佛回来吗?” 被教官那么一吼,李可被怔得乖乖听话收回了脚归队,不知为何,在教官鹰眼的犀利扫射下,整排女生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齐刷刷低下了头,而后排的男人们则都挺直 分卷阅读25 了胸脯,昂着头,不时笑话几声“女生就是麻烦,不像我们糙老爷们,糊弄两把就好了。” 教官双手背在背后,来回踱步“看来,昨天十五公里,没把你们彻底跑吐了,跑怕了,跑长了急性啊,没关系,细水流长,咱们慢慢加深巩固一下,全体都有,稍息,立正。 给我昂首挺胸,视线望向正前方,起步走,围着这条道来回跑,直到跑到那俩姑奶奶出现为止,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行动。” “大清早的,开开嗓对你们也有好处,给我边跑边唱《团结就是力量》,我昨晚就说过,你们是一个团一个队,一人犯错,全队受罚,我倒要看看你们这里,到底有几个脸皮特别厚,老拖累大家的,给我唱大声点,谁要是混在里面滥竽充数的,被我逮着了,单独边跑边唱示范一遍。” 教官这么一说,谁还敢偷懒啊,一个个恨不得都扯开了嗓子吼“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刚…” 就这么边跑边唱了大概有十来遍之后,终于四肢发软,口干舌燥地盼来了两个花姑娘——林雨和谢双双。 俩人特立独行的浓妆艳抹好好打扮捯饬了一番,以至于他们即使身着昨晚发的军训服,但依旧美的动人,美的格外脱颖而出,尤其是林雨不知死活的还穿了一双高跟鞋。 望着俩人的出现,嘹亮的歌声渐渐淹没在林雨滴答滴答的脚步声中,小跑变成了原地踏步,最后就变成了原地观望这俩人迎风撩发,袅袅婷婷迎面欢笑而来,林雨掩面娇羞地小声说道“对不起教官,我们来晚了。” 教官笑着说“不晚不晚,恰是正当好。” 林雨听完和谢双双俩人对视笑了一下“我说吧,没关系的,毕竟这是个看脸的时代。” 谢双双认同的点了点头,谁知教官脸上的笑容突然间收敛了,转过身,背对着她俩,正面向我们“你们都跑累了,唱哑了是吧?”说完自顾自看了一眼手腕上面的表“现在距离早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要不给你们看半小时的娱乐节目,怎么样?” 有娱乐节目看,自当是高兴的,连连大喊着“好。” 林雨打了一下谢双双的手,笑着说道“你看咱两来的多巧,既错过了训练,又赶上了看节目,简直就是完美。” 谢双双朝她天真无邪地笑道“嗯,信林雨姐的准没错。”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坐下。”说完看我们都盘腿坐下后,教官又转身对林雨和谢双双说“开始吧。” 林雨望着教官呆愣地眨巴了好几下眼睛,上下一对假睫毛随之忽闪忽闪摆动“开…始?开始什么?” “你们两大清早的,这么精心打扮了一番,不给你个舞台表演一下多可惜啊。” 林雨还不知道自己此刻一只脚已跨在悬崖边上,仍是一脸笑颜“也对,那我就给大家唱首歌吧,王心凌的《睫毛弯弯》。”说完林雨朝着陈立侬的方向抛了个媚眼,随后唱跳一起,一旁的谢双双看着教官脸越来越臭,就知道教官话里有话,好心拉扯林雨提醒她“林雨姐,好像情况不太对。” 林雨甩开她的手,继续在那自我表演“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 教官突然吹响的一声哨声,中断了她的歌声,她这才慢慢停了下来,发现此刻教官的脸黑到了极致,慢慢领悟发觉事态不妙,却仍觉得是自己歌没挑对,唱的不好听惹了教官生气“要不,我…换首歌?” 教官沉着气来回边走边说“唱歌就算了,你今天既然都穿了高跟鞋,要不就把前面那条石子路当T台,给我们表演个T台秀。” 林雨望了一眼前方的石子路,吞咽了一下口水,莫说走台步了,正常走都难受,教官这么说,摆明着就是让她难堪,原来自己的美色还是没有诱惑到他,只好继续打小聪明“教官,我…我不会。” “没关系,还有半小时呢,你慢慢走,慢慢练,我们都坐在这陪你,等你,反正都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不在乎再多这一时半刻,是不是?” “是。” “给我再大声点。” “是。” 林雨眼眶瞬间泛红湿润,哭泣地小声乞求道“教官我错了,再下不为例了,这次算了,好不好?” 教官豪无半分怜香惜玉,朝着她大声吼道“当敌人的枪抵在你的头上,你也和他说下次再杀我吗?两条路,要么受不了苦,觉得委屈,趁早打道回府,要么照我的话去做。” 林雨红着眼眶,咬着红唇,双手用力握成拳,内心做好了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回家的决定,奈何,脑海里不断浮现昨日她徒步十五公里辛苦将那些东西搬上来的画面,既然那些苦都吃了,她怎么甘心就此放弃呢。 一跺脚朝着那石子路走去,疼,刺入脚底传入全身心的疼,这是她此生第一次觉得高跟鞋是个累赘,但是教官没有喊停,她得咬着牙,一直走下去。 ☆、突然喜欢你 接近半小时走下来,林雨 分卷阅读26 的脚裸已经明显红肿了起来,不过她也算有骨气,即使疼得哭了出来,但是一抹脸,一咬着牙,教官不喊停,仍继续坚持不停来回走。 我们这些坐着观看她的人,由原先对她的冷嘲热讽,到后来发自内心对她的心疼,同时也为她倔强的坚持,感到骄傲。 早饭的号声一晌,教官终于鼓掌喊了停“好,很好,你可以停下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没什么错,我也理解,但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内在美远远大过外在美,就像你这高跟鞋虽然看着很美,但我想你现在也深刻体会到了,穿着它在这里,走路的姿势非但不是很美,而且还很疼,是吧?” 林雨抽泣了几下,抹了抹眼角的泪珠,点了点头。 “疼就对了,人生那么多条路,不是每一条都能穿一双好看的鞋就能走下去的,你转头看一下你身后的那些女兵,她们脚上的解放鞋是不是很不好看?可你再看看她们穿上昂首挺胸走路的姿势,是不是相较于你刚才而言,反而要好看100倍?今日只是小惩大戒你一下,让你长个记性。 教官让你穿着高跟鞋走石子路很是委屈你了是吗?你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的迟到,你的那些同事队友们连累着无辜受罚跑圈,比起你,他们岂不更冤,可这都怪谁? 我从昨天开始就已经三令五声说过,这里是部队,既然来到这,你们就不再是一个体,而是一个团体,一人做错,全队受罚,所以,我想最后,你应该向被你连累的同事队友们道个歉,能不能做到?” 林雨咬着牙,低着头90度弯身面向我们,含着泪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大家。” “好,全体起立,向右转,齐步走。”教官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给林雨“拿着擦擦吧,画了一早上的妆还不都花了。” “啊~”林雨赶忙着一手要从口袋里掏手机看看是不是真花了,但是教练随后沉着脸又说“还愣着干嘛,第一排最后跟上去啊,又想害全队因你吃不上早饭了是不是?” 林雨匆匆踩着高跟鞋,跟上队伍,一侧旁的男生小声对她说“你能咬着牙走半小时的石子路,可真让人佩服啊。” 一众附和“对呀,对呀,我们看着都替你疼,真是厉害。” …… 她这才破涕而笑,万般没想到,今日所得的称赞竟不是说她美,而是夸她那么狼狈地坚持将那半小时的石子路给走下来的毅力,她终于能慢慢体会到,教官口中所说的,在这个地方,内在美远远大过于外在美。 吃早饭的间隙,她低下身子,主动一个一个去询问祈求“对不起,我这次带的都是高跟鞋,你有没有多余的运动鞋啊,能不能借我一双?” “你穿多大?” “37” “那对不起,我的脚比你小,我35的。” ……… 结果就这样问了一圈下来,都不是比她小的就是比她大的,无奈低头叹气,仿佛老天爷真要绝她后路,诚心要好好给她上一堂课。 实在于心不忍看下去,于是我连忙举手示意她,含着还没咀嚼消化的鸡蛋说道“我37的,我正好有两双,一会儿吃了饭,我们和教官打个报告,我带你回去换一下吧。” 林雨绝望的瞳孔里,瞬间又亮起了希望的曙光,她连忙走过来,含着泪对我说“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湘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湘琴是吗?” “对,我叫袁湘琴。” 林雨突然向我伸出手“你好,我重新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雨,双木林,下雨的雨,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 我内心一阵小窃喜,一双运动鞋换一个朋友,真是赚大发了,连连擦了一下刚才剥鸡蛋的手,回握她“你好,我叫袁湘琴,《恶作剧之吻》里的那个袁湘琴,当然了,名字一样,人不一样,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呵呵~” 我快速吃好了早饭,然后拉着林雨去和教官打报告“报告教官,我们想先离开十分钟,我陪林雨同事回去换双鞋可以吗?” 教官从一旁凳子上扔了一袋东西给林雨“嗯,吃完饭,会休息半小时,你们回去,先冰敷一下,一会儿还有强化训练,别到时哭着跟我说走不下去了。” “教官请放心,哪怕脚断了,我爬也会爬下去的。” 教官望了一眼林雨,嘴角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去吧,切莫再迟到了。” “是。”随后我扶着林雨慢慢往宿舍走。 坐在教官对面的陈立侬边扒拉餐盘里的东西边对他小声说“看来你对那走石子路的姑娘感了兴趣啊?” 教官回敬他“看来嫂子心肠挺热乎的啊!” 俩人桌下互踢了对方一下,台面上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坐着先冰敷一下,我给你找鞋。” “好的,谢谢你,湘琴。” “诺,给你,八成新,一会儿你试试合不合你脚。” “回去后,我给你买双新的再还你。” “不用,都 分卷阅读27 是朋友了,客气什么。”当然啦,要是你真要买双新的还我,我当然也是不介意的啦,哈哈~ 林雨朝我笑了一下“那好,军训结束了哪天我请你吃顿好吃的,肯赏脸吗?” “那当然,不吃白不吃。” 俩人相视一笑。 “湘琴~” “嗯?怎么了,你想问我什么吗?” 林雨格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就是…你昨天和教官应该接触的挺多的吧?” 我又不傻,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不怀好意地笑着故意挑逗她“蒽…?算吧,还算了解一点,就不知道,你要问什么了?” “他…他…”林雨红着脸,吞吞吐吐了半天,终是不好意思问出口来,我干站着替她难受着急,便接着她的话说道“你想问他多大了,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是吧?” 林雨抬起头望向我,双颊红的发亮,但终是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继续笑着挑逗她“我记得,昨天你还和我说,是冲着为了陈总而来的呢,怎么今一大早被教官一罚,反而倾向他了呢?” 林雨低着头,不知所措,胡乱拨弄指甲“这…这不是,内在美大过于外在美吗?” 我听完不厚道地大声笑了出来,举起双手向她点赞“有眼光,有眼光,放心,我有空的时候,帮你去打探打探教官的情感状况。” 果然都是有眼光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陈立侬是那种华而不实的外在美,林雨觉醒的算是早的了,希望李可还有宿舍里喜欢陈立侬的那些女生也能早日觉醒看清楚:他,陈立侬就是个华而不实的玻璃花瓶,摆着还嫌占地方,有什么用? ☆、分组游戏1.0 换好鞋后,我和林雨又去和大部队汇合,吃饱早饭后,他们蹲坐在草坪上,自由闲散聊天,我望着陈立侬和教官俩人站在一旁聊的甚是开心,心底的小算盘偷偷的拨好了,对着一旁的林雨说“我知道,该问谁刺探教官的军情了?” 林雨红着脸好奇地问道“谁啊?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不然,我跟你急。” 我连连拍着她的手“放心吧,我绝不会说是你的。” 同是女人,当然明白暗恋中的女人脸皮是最薄的,毕竟,我也曾暗恋过,唉~往事不堪回想,当年我暗恋人家又能怎样,人家喜欢的还不是别人,如今拿来想想,心口仍是发酸的很呀。 谁年少时光没暗恋过某个风度翩翩的学长而无果呀?我在内心小小安慰自己:所以不丢脸,一点也不丢脸。 太好了,教官不知道去干嘛了,突然间走开了,陈立侬一个人在原地坐着,我看见一旁有好几个女同胞正望着他,跃跃欲试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接近他,于是我立马起身,一个健步如飞,抢占先机在他身旁坐下。 陈立侬突然调转身子望向西方,我一个好奇跟着转身望过去,问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陈立侬转过身,浅笑了一下“晚了,太阳早就升起了。” 我顿悟他话里的意思,咬牙切齿,碍于时不时有人偷瞄他这边,于是抬起握拳的手又识相地收了回去“好,我且先大人不记小人过。” “如果我记得没错,我还大你八天。” “那又能怎样?” “不能怎样,就是告诉你个方法如何解题。” 好你个陈立侬,变着法子骂我是小人,气死我了,我深呼吸了几下,以缓解内心燃燃升起的怒火“我不是来跟你吵的,我是带着任务来找你的,说,你是不是跟教官很熟?” 他突然将脸调转面向我,拉臭一张脸瞪着我,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给吃了“你问他干什么?”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强忍着对他此时的畏惧笑着说“如果你和他熟的话,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他多大了,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还有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他本就白皙的脸,此刻突然白得好吓人,像个鬼,好在他将脸又转了回去,随即拍拍屁股起身,冷言道“不熟。” 说完,怒气往前走。 我朝着他的背影小声说道“喂~陈立侬你回来,都是男人嘛,不熟,你可以去聊聊天啊,聊着聊着不就熟了吗?” 陈立侬终是头也没回的径直往前走,总感觉他的背后燃了一把烈火,此刻谁要是靠近他,一定被烧成灰。 男人心啊,地狱火,摸不透,也惹不起。 “吃错什么药了这是?”亏我下了血本,抵着众怒接近他,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只好尬笑着在众女性同事一脸凶煞,怒瞪的眼神下一点点慢慢挪回林雨身边,内心小鹿莫名慌乱直跳。 那一张张还是脸吗?怎么越瞅着越像尖刀子,恨不得把把直插进我心窝,吓死宝宝了。 该死的陈立侬,哼~都怪你。 林雨见我回来,一脸期待地不停拍着我的肩膀问“怎么样,问到了吗?” “没,我看他和教官聊的那么high,结果小心眼非告诉我不熟 分卷阅读28 。” “啊~哦...”林雨脸上挂着的笑容一点点消散掉,拍打我肩膀的手也失落的收了回去,整个人一下就蔫吧了,低垂着头,胡乱的撩拔地上的小草。 “唉~别难过,此路不通,那就再寻一条路呗,放心,包在我身上。” 林雨又兴喜地抬起头望着我“你有办法?” “暂时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嘛,呵呵~”陈立侬和教官不熟,那就不要通过他这个中间商,直接我和教官熟不就好了吗? 哈哈哈ヾ?≧?≦)o,我咋这么聪明呢? 这时教官也回来了,手里拿了好几根粗的红绳,望了一眼手表,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吹响了口哨“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列队集合啊,晚一秒,全队十五个俯卧撑。” 男女火速自觉排列成两队,齐齐站着。 “你们一定以为这次军训会像你们以往上学时的那样是吗?那你们就错了,那些都太没创意了,来我这,一定保你们有趣又好玩。” 听到了这里,各个展颜,暗自松了口气,不苦就好,谁知教官有个但是还没说完“但是,也一定比你们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苦,不吃得苦中苦哪能成人上人,是不是?” 内心是抗拒的,奈何又斗不过他,只能屈服“是。” “好,这次声音很齐很响啊,希望继续这么保持下去。” 教官突然摘下帽子放一边,我内心一阵小小欢喜,脱下帽子的教官还是比较有人性化的,果然,就连讲话的语气都可爱了三分呢“接下来就由红绳两两分组,因为你们这少一人,我就勉为其难加入进来,开始吧,各自拿一根红绳,匹配到谁,谁就是你们接下来的队友。” 我听完连忙对着林雨挤眉弄眼了一番“看看,这不就机会来了。” “哪有这么简单。” 我立马先上前一步,快速每根都拨弄了一下,只有左边第三根拨弄它的时候,教官手里的才有反应,于是大喜连连招呼林雨“这里,这里。” 可是轮到我的时候,却是只剩下最后一根了,不开心,没的选,正当我沮丧着脸用力一拉的时候,不知是不是用力过猛,居然将绳子对面的陈立侬拉前了一小步,这下,谁都知道陈立侬对应的绳子在我手里,一众又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都选好了吗?”教官这么一说,她们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凶狠了。 乖乖,难怪都说女人是母老虎啊,真的好可怕呀... 一旁的李可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湘琴姐,你没忘吧?你答应过要帮我的。” 我突然回忆起昨晚对话,赶紧将手中的烫手山芋换给她,女生们一看对象换人了,于是改去瞪李可,我暗自庆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谁知,改换陈立侬这只哈士奇瞪我了,哼( ′? ??039;),你瞪我,我也瞪你,反正我眼睛比你大。 结果我和一个叫匡邝的人组队,而林雨和李可如愿以偿和所想的人组了队。 开始前,陈立侬又临时改去怒瞪了一眼正要发话的教官,教官成功接受到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连连咳了好几下“咳咳咳~大家要是对现在分组有什么不满的,也不要气馁啊,一会儿游戏,哪组配合的最好的,还是可以自行或者选择对方组的换人的啊,呵呵~” 教官躲过众目睽睽向陈立侬抛了个媚眼,然后一手握拳锤了锤胸口,意在表示让他相信他,陈立侬这才收回哀怨的眼神,教官也才偷偷松了口气。 ☆、分组游戏2.0 “大家都分组分好了是吧,原地给你们一分钟自由时间,介绍和认识一下对方。” 教官话音刚落,我立马伸出小手主动去寻了匡邝的手握了握“你好你好,我叫袁湘琴,多多指教。” 匡邝被我如此主动的行为先是愣住了,果然这女人脸皮可真厚,随即缓过神来礼貌性地对我笑了笑“我记得你是...来时路上那个表演正步走的吧,你好,我叫匡邝,有幸和你组队,甚是荣幸啊。” 匡邝说完低沉地笑了一声,随后大掌拍了几下我的肩,我一度怀疑这人是偷练了铁砂掌,老娘的肩被他拍完快塌了,但却仍要硬忍着疼,冲着他微笑,做人可真难啊。 但身子是诚实的,偷偷地往旁挪了好几步,留足与他之间足够安全的距离,以防又突遭不测。 “学长,学长…”李可唤了好几声陈立侬,可陈立侬像是压根就没听见,视线一直望向袁湘琴那边,五指慢慢握成拳,偶尔听见骨骼“嘎”的一声脆响。 “哎呀~”李可突然又大声尖叫了一声,而陈立侬的魂也被这一声尖叫叫了回来,他望着李可双手一直捂着眼,一脸痛苦的表情,立马上前询问“怎么了?” “眼睛里好像进了东西,学长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好,你把手拿开。” 李可将手拿开,陈立侬微蹲下身子替她看了看“没什么呀?” “疼,学长你能帮我吹一下吗? 分卷阅读29 可能是进了沙子什么的。” 陈立侬听话的往她眼睛里吹了吹,然而俩人此时的站姿角度迷之发人不良深思。 林雨碰了碰我的胳膊,用眼示意了一下陈立侬那边“你看,还好我幡然醒悟的早,否则现在一定酸溜的狠,不过陈总和李可倒确实看着挺配的。” 我顺着去望了一眼,不知为何浑身难受的很“配吗?哼( ′? ??039;)乌鸦配凤凰”说完嘟着嘴一个人落寞地往前又走了几步,一脚对着脚下无辜的小草一个劲的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无故生闷气。 教官的哨声一响,我这才又不情不愿走了回去,按照抽到的红绳两两一组并排站着,偏生不巧,陈立侬这个碍人眼、惹人烦的家伙居然就紧挨着站在我旁边,于是我朝他怒哼了一声,硬拽着匡邝和他换了个位置,换之前,仿似听见陈立侬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你…” 不用听下文也都知道,不就又要说我是没有良心的白眼狼吗?那你倒是先有点良心给我看呀... “全体都有,稍息,立正,好~原地坐下,接下来我和大家说一下怎么玩?很简单,一人原地俯卧撑十五个,然后起身与同伴击掌,同伴接到击掌后,低姿匍匐前进直至前方红旗杆那,另一人小跑到终点等,再次击掌后,俩人合力完成十五个仰卧起坐,然后改换另一个人低姿匍匐前进回来,同伴蛙跳回来,都听明白了吗?” 听完讲解,大家都唉声叹气连连,为啥做个游戏都是满满的体力活?可是反抗有用吗?历史惨痛经验告诉他们,只会更惨,所以只好昧着良心大声喊道“听明白了。” “好,很好,现在我向大家示范一下,低姿匍匐前进的要领”说着教官帅气单手趴地继续亲身示范讲解“躯体贴近地面,以手臂和腿的攀爬力量,使身体整体前进,前进时,先屈回右腿,伸出左手,用右腿和左臂的力量使你的身体往前移,同时屈回左腿,伸出右手,同样的,用左腿和右臂的力量使身体继续往前移,如此来回交替反复前进。”一手用力一撑地,漂亮的起身,拍了拍手说道“都看明白,听明白了没?” 正当大家仍处于迷茫状态的时候,在我们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当然当事人来自教官的新进迷妹林雨“帅,真帅…” 教官难得羞红着脸低下了头,一手握拳掩嘴轻咳了一下,立马又一脸严肃“看来,都明白了是吧,听明白,原地三十分钟,自由时间练习,一会儿正式开始,谁要是低姿匍匐姿势不够标准的,其余人吃饭的时候,单独留下来加强练习,直到练会了,才有的饭吃。” 我不怕死地伸出了我那只冲动的手“报告。” “说。” “教官不是说只是个游戏吗?为什么还…” 这时教官一脚挑起地上的那顶军帽,一手漂亮的接住,随后戴正,一双鹰眼直视着我,害得我一阵发怵,话到嘴边又给缩回去了“谁和你们说游戏就可以不认真了,游戏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大家齐刷刷将视线投向我,真的是深怕教官不知道方才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出头鸟是我,唉~做一个愿意闯开心扉,说出心里话的人可真难。 “袁湘琴是吧,好好练习,我一会儿会专注看你的。” “我?怎么...是教官。” 果然枪打出头鸟。 林雨命就好多了,为了最终的胜利,教官可谓是贴身手把手教她,她沉浸在爱情吹出来的五彩泡泡里,全身酥麻柔软,浑然不知累乏,恨不得时间一直像这样流动下去。 而我的搭档匡邝人也真好,自由练习哨声一吹响,就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那个~我身体不怎么好,一会儿的俯卧撑和仰卧起坐都你做好不好,还有前进时的低姿匍匐也你做,回来换我,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瞪圆溜了大眼望着他,深怕自己听错或者误解错了,于是强忍着怒气笑着望着他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的意思是说,出发时的俯卧撑和回来时的仰卧起坐都由我来做?”我特地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见他使命点头,然后弯着腰一个劲的咳嗽,内心顿时一阵凄凉,男人果然关键时刻都靠不住。 “嘿嘿...好呀!” 他都厚着脸皮这么说了,我能说什么? 见我点头答应后,立马笑得像个250的孩子,果然没了包袱腰也不弯了,咳嗽也不咳了,自己一个人欢蹦乱跳地去找了个漂亮的妹子,自告奋勇充当她的教练去了。 我只能独自一人趴地,自我参透低姿匍匐前进的要领。 ☆、分组游戏3.0 按照匡邝不要脸的游戏设想安排,我们组从最初的俯卧撑开始便明显的趋于弱势。 而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在我咬牙用生命和俯卧撑决一死战的时候,非但没加油助威予以鼓励安慰,竟还像个苍蝇一样,不停地在我耳边嗡嗡嗡直响。 “快点,正步走你能再快点做吗?你看看人家,都已经到终点进行第二项俯卧撑了,我说,你能不能给力点?如果不行,你早说啊, 分卷阅读30 你这样故意扯后腿是几个意思?” 在原地等待的不明原理的第二组比赛的预备队员还跟着他一个劲的附和指责。 TMD,老娘使了吃奶的劲咬牙随他的愿做俯卧撑,到头来,还吃力不讨好了? 在我用生命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趴地不起时,这家伙硬是凑上来和我击了个掌,然后依旧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直接拿隐形的鞭子继续抽我“正步走快呀,说好的,第一个低姿匍匐前进也是由你来做的。”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体力已经耗尽了,要不还是你来做吧,我歇一会儿然后小跑去终点等你...唉~你…” 混蛋,比陈立侬还恶俗的混蛋,居然撇下我,二话不说撒开腿往终点处奔跑而去,这不摆明了,我不想做也得做嘛。 手锤地面,咬牙切齿小声咒骂了一句“混蛋。” 右手五指握紧成拳,根根脆响,别让老娘有机会看见你单身一人,否则,把你拖到没有人的地方,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气死我了… “怎么又是你?” “对,还是我,你满意了吗?” 故意侧过脸不去看像只小白兔又蹦又跳的陈立侬,不用猜也知道,他看见我被匡邝整得这么惨,心里一定乐开了花。 哼~ 好不容易匍匐前进到终点,气还没让喘上一口,那个吸人血的匡邝又开始叨叨“快点,仰卧起坐。” 我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怒瞪着他“你姐姐我年纪大了,真没力气了,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赶紧给我做。” “这和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这是原则问题,既然你没有这个实力完成,当初商量的时候为什么要答应,答应了又为什么突然变卦反悔,反悔了也就算了,居然还变相的骂我,正步走,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你…” 他说的除了丧尽天良了一点,其实也没什么错,是啊,我当初为什么会逞强应承下来呢?既然应承下来,是该...活该受累啊… 没办法,只能怒瞪着苍天,边做仰卧起坐,边默默向老天爷哀叹不公。 而那好家伙,到头来只做了个低姿匍匐前进,而且做得极其标准完美,我蹦跳回起点直接全身瘫软趴在草坪上,一动再也不想动,而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去一边,接受女生们的夸赞。 论起不要脸,当今世上他若称第二,第一恐是要悬梁自尽让位了。 突然眼前多出了一个水瓶子,我不禁抿了抿干涸的双唇,随后伸出一手去接水瓶,有气无力道了一声“谢谢。” 待仰头看见送水的人是陈立侬后,终是伸出去的手又要强的收了回来,侧过脸,不想搭理他。 而他非但没走,反而蹲下身,拿那水继续挑逗我“真不喝,这可是最后一瓶了,不喝,可就没了。” “哼~”渴死了也绝不接受他不安好心的施舍。 果然下一秒他就开始挖苦我“你说,你当初要是不换该多好,非要打肿脸充当什么好人,这下知道好人没好报了吧?” “那也不用你管。” “好,我不管你,也懒得管你,你想作死就继续作死吧。” 说完,手里的那瓶水直接甩在了我旁边,差一点就甩我脸上了,当我直起身准备找他算账的时候,教官的哨声正好吹响,意味着最后一组也结束了,正召集集合,我可深知他的手段,一秒也不敢耽误,火速归队。 教官来回不停信步,颠玩着他手里的帽子笑着问道“怎么样,好玩吗?” 我累得半死,但却不得不随波逐流跟着一起回答“好玩..” “好玩是吧,我也觉得好玩,不过比起好玩我更好奇。”他突然收敛笑容,不苟言笑的大喊“匡邝和袁湘琴出列。” 一听到教官喊名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身子也激灵地跟着匡邝一起向前迈了一步,然而还是跟慢了一拍喊了一声“到。” “来说说吧,为什么?” 匡邝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教官所问的为什么是为什么时?已经火速又迈向前一步,表现式的特意敬了个礼“报告教官,是袁湘琴同事的建议,她说她想好好表现一下,告诉大家女儿不输男,我表示很赞同所以答应了,即使我们今天是最慢的一组,但是她做到了,我为她感到自豪,我希望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能给她给予掌声鼓励。” “袁湘琴是这样吗?” 此时不合时宜的掌声响起,我刚到嘴边想反驳的话语硬生生又给咽了回去,望着闷声正偷笑的匡邝,恨得牙直痒痒,却又奈何不得,他最后抛出的这颗糖我不得不吃下,吃下的同时我也必须得消化之前所受的累。 真是高手啊,乐美乐怎么能招到他这种耍阴招耍得如此6的高手呢? 甘拜下风,只能笑得比哭得还难看地朝着教官直点头,我再次强调一遍:有生之年,千万别让我单独看见他,否则一定把他揍得哐哐直响。 “好吧。” 既然连我都这么说 分卷阅读31 了,原本想替我出气的教官也无话可说了,偷瞄了一眼陈立侬,无奈的耸了耸肩。 周瑜和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这时,充当她计分小助手的林雨在方才间隙间按照各组所用时间进行了排名,此时走到他身边将名单递给了他,俩人交递过程不小心碰到了手,林雨像是触电了一样,立马羞红着脸低垂着头偷笑着快速退到一边。 唉…自顾舔舐伤口的我,不得不感叹,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林雨之前是多有自信高傲的一个人啊,可自从转向喜欢教官后竟然收敛变得比小女人还娇羞,动不动还就脸红。 “想不想知道排名啊?” 我连连摇头,可身边却起此彼伏接连不断“想。” “那好,那我就顺应众意,第一名…”教官突然浅笑了一下,随后向大家表以欠揍式的致歉“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抢了各位第一啊,下次争取收敛一点,这第二名:陈立侬和李可,第三名:慕周周和林楠…….这最后一名…咳咳咳...虽然所用时长是别人的两倍,但是贵在勇气可嘉,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谁,我就不说了。 怎么样这结果宣布完了,可有谁对刚才组队不满意的想重组的吗?” 我第一个火速举手,紧接着女生之中除了李可和林雨之外一一举手,她们举手的目的无非是想凭运气换和陈立侬一组,而我别无他愿,只要让我和这个匡邝赶紧拆伙,就算是让我和陈立侬一组,我也会感激涕零的。 果然人与人不能对比,这一对比,就连陈立侬这样的人,在我眼里都高大上起来了。 ☆、归位 按照之前游戏设定,配合最好也就是第一名是有权利自行选择换组或者让别的两组成员之间互换,所以此刻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教官的决定。 女生们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一定要让她们和陈立侬一组。 而看不懂女人心的教官,居然故意吊胃口似地不停来回信步走,时不时抛来一两句让人更心烦的话“有没有谁特别想和谁一组的?” 有,当然有,可是谁有勇气拉下脸来明说? …… “我,教官我想。” 人群中突然有人举起了小手,而这个有勇气做到不凡的人,正是在下——袁湘琴本琴。 “教官我想换。” 教官意味深长地笑着望着我问“那你说说,你想换和谁一组?” “嗯…?” 我来回扫视了一遍,那些女生是肯定不愿意和我一组的,况且都是体力活,两个女生比较吃亏,而男生的话? 我又瞄到了匡邝,他正朝我抛媚眼,吓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竖立起来,我怕了,着实怕了,怕会因为不熟再碰见第二个匡邝,所以不经大脑思索,直接喊了: “陈...陈立侬。” 寂静...像毫无波澜水平面那般的寂静… 热辣...犹如站在盛夏最烈的阳光下一般,我正遭受数双毒辣眼神的扫射… 可是…为了活到军训结束,不累死在这,我别无他选。 只有选了陈立侬,我才能确保我不会再被欺负再被耍,因为,陈立侬我还是可以确保反欺负欺负的,毕竟也算是打闹着一起成长到大的,知根知底,故而可百战不殆。 教官走到陈立侬面前,努力憋住笑问道“那陈立侬你愿意吗?” 陈立侬并未及时回答,而是静静看了我好几十秒,这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生不如死啊,我是生怕他不顾以往交情断然拒绝,我更是生怕他顾及以往交情更加断然拒绝,一颗慌乱跳动的心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求,多少给点面子… “我不介意扶倾济弱。” 得…狗嘴里总吐不出象牙,但不管怎样,听到这句的当下我还是松了一口气,就给他个面子,让他扶倾济弱一下吧。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李可和袁湘琴换一下。” 我迫不及待地离开匡邝,尬笑着向李可走去,不停的用眼神向她传递,不要多想,切莫多想,我别无他意,就是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做怕了,就是被人耍怕了,想找个安全的避风港,仅此而已,绝无要与你相争之意。 说白了,陈立侬这家伙就算打包送给我,我也是不要的。 然而我的良苦用心,她丝毫未领悟到半分,板着一张脸,怒瞪着朝我走来,恨不得想扒了我的皮,我赶紧缩着身子,快速走到陈立侬身后乖乖呆着。 思前想后,陈立侬说的极对,我要是一开始不换该多好,非得打肿脸充当什么好人,最后非但没好报还无端惹来一身骚。 唉…天不随人愿啊…好人反遭报应...不懂...不解... “哼…” 我清晰地听见一旁陈立侬这家伙蔑视地冷哼了一声。 随即仰起头与他视线正对上,立马不服输地瞪着他,他却不屑对战收回了视线,小声说道“绕了一圈又绕了回来,何必呢?” 分卷阅读32 “要你管。” “好啊,那我这就去和教官说,我反悔了…” “你...别…”秒怂成猫,立马伸出一手去偷偷拽他的衣服下摆“错了,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要你管,当然得要你管…” “这还差不多。” 果然,陈立侬这家伙人品大爆发,到哪都能仗势欺人,前有母老虎后有教官中间还夹了个灭绝。 怎我总孤军奋战...总战死沙场呢? 不公,老天爷你什么时候才能开开眼呢? 好在此时午饭的号角声响起,也算应景得以慰藉我受伤的身心。 原本还和队员嬉戏打闹的教官突然戴上帽子,一脸严肃“全体都有,立正稍息,立正向左转,向食堂方向齐步走。” 到了食堂门口,大家依旧乖乖的没有轻举妄动,整队听最后的号令。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接下来几天都将会以这个组合进行训练,所以…” 教官的这个所有还没有说完,已经“啊~”声一片。 “啊什么啊?不喜欢的话,可以吃完饭回去收拾行李下山。” 顿时又鸦雀无声… “所以为了尽快促进彼此之间的了解达成默契,从现在开始,只要是集体活动的,都以组合为单位行动,包括吃饭,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教官又大声问了一遍“听见了没有?” 大家为了能尽快吃饭使出了浑身解数大喊道“听见了。” “好全体都有,解散。” 一解散,女生都开始过来排挤我往陈立侬身边靠,可是身后的教官轻咳了几声,她们又识相的折回去找同伴。 跟在教官身后的林雨突然上前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小声笑着说道“可以啊,袁湘琴。” 我朝着一脸贼笑的她无声嘟囔了几句,真是没良心的家伙,我帮她和教官牵成了红线,她居然还跟着挖苦取笑我。 哼~气死我了,再次感叹好人没好报,以后再也不充当什么烂好人了,爱喜欢谁自己努力奋斗去,哼~ 好在,今天食堂中午又吃西红柿炒鸡蛋,嘿嘿嘿…瞬间又满血复活。 “和我组队,你就这么开心吗?” “陈立侬你想多了吧,我开心是因为今天有西红柿炒鸡蛋,关你有半分钱关系啊?” 陈立侬无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餐盘里的西红柿炒鸡蛋扒拉给我,作为交换把我餐盘里西蓝花炒肉的西蓝花全部夹走了,正当我小有感动他还记得我不喜欢吃西蓝花时,煞风景的说了一句“皮肤这么差多吃点蛋,多补充补充蛋白质。” “陈立侬,你…”不由伸手去摸了摸两颊,明明就很光滑嘛“陈立侬你眼瞎啊”。 他摇头不予理会我。 吃着吃着碗里的西红柿炒鸡蛋却突然贪恋起昨天的那碗狗粮,不由摇头抱怨“陈立侬,你说,怎么这食堂大厨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没有那给狗做的大厨做的好吃呢?” 陈立侬噗嗤一声笑差点喷出米粒来“这么说,你是更喜欢吃犬粮了?” “没有,不是,才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陈立侬意味深长地浅笑着,继续埋头吃饭不予我争辩,我也怕和他说多了倒胃口剩多了再罚跑圈多不划算呀,于是闭了嘴,安心吃饭。 我不惹他,他不怼我,后半段的饭程算是相安无事,最后他还发善心的替我把最后吃不完的饭菜消灭了,但我总觉得,他是怕最后教官会罚他陪我一起跑,毕竟我们是一个组,有福同享有难也得同当。 ☆、不是吃素的 吃完了饭,男女分队各自回宿舍休息,我和林雨因为相互打闹故而走在了最后,等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真是惊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实在难以相信啊...你说说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能干出那么幼稚的事情? 放眼望去,我的被子、放在外面的衣服、生活用品噼里啪啦一堆东西全被洒了一地,被子是最惨的已经完全被当成了地毯,上面烙刻着被践踏后留下的脚印,简直惨不忍睹,我都替被子疼得慌。 呵~得了今晚我是无福再宠幸它了。 林雨在我彻底发火之前,先一步冲在我身前然后将我护在身后对着其他人怒视着大吼“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挨个就当不关己事,头都不抬只轻蔑地冷哼了一声,依旧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毫无内疚愧欠之意。 “好啊,这么看来肯定人人都有份了是吧,既然有种做怎么没种承认了你们的小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嘛,无非就是陈总和湘琴走近了一点吃醋了是吧,同个敌人的敌人伙同成了战友了是吧,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了是吧?谁怕谁啊,要干是吧,好啊...” 林雨说着随手拿了一样东西砸在了地上,哐当直响“摔东西谁不会啊,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谁要是敢欺负我林雨的朋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摔东 分卷阅读33 西摔被子是吧,好啊那就一起摔啊,今晚都别想给我睡了...” 林雨也不管那些东西是谁的,入了眼了的直接砸,不一会儿就和她们相互打闹了起来。 女人的战争,永远是非比寻常的惨烈。 终于...... 终于轮到我这座火山大爆发了,抓着那些个围殴林雨的女生的头发用力的往后甩到一边,老娘我虽然文艺薄弱,可是自幼从跆拳道苗苗班开始一直上到了黑带五段,虽然最高段位是九段,但是能达到那个段位的只能是神,而我毕竟是个人,虽然只有五段但依旧差点被选入国家队,如果没我家老母捣乱的话,奥运舞台上应该会有我闪亮的身影,所以论起动武来,哼~岂不各个找死。 “够了,看我不爽是吧,楼下操场见啊,不瞒你们,姐姐我跆拳道黑带五段,虽然多年未练,呵~但若是不怕死的可以来找我练练手啊。”边说着边掰手指,根根脆响,那些女生已然尝了苦头挠着头皮敢怒不敢言。 “来啊,造造啊...” 那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上前来的。很好,是我想要的效果,真当老虎不发威当我就是hello Kitty了,也不想想我妈是谁,单从她那方的基因而言,我就一辈子都进化不成Kitty猫。 “说吧,是谁干的?” 依旧全场一片寂然... “好啊都不说是吧,既然这样,那就一起等着受罚吧,反正教官说了我们是一个团,一人做错全队受罚,既然吃饱了大家都不困的话,那我这就去告诉教官,看他怎么处理...” 林雨此时爬起身走到我身边配合我恐吓“告诉了教官,大家就都等死吧...” 大家面面相觑,用眼神嘀咕交流,这教官手段多毒多辣单从第一天的15公里山路就让她们深刻体会痛彻了,而我适时助燃一把假装要出门告状,她们各个立马过来拉住我服软道歉“对不起湘琴姐,是我错了,我给你赔个不是,以后再也不敢了...” “对呀,湘琴姐,你就别把事闹大了,我们错了是吧?” “对...对不起” “对不起。” ...... 一直躲在角落看好戏的李可也终于出来圆场了“湘琴姐,给我个面子,别把事情闹大了行吗?” 我内心朝她翻了个白眼,怎么砸我东西的时候,没想着给我个面子拦一下呢? 但她终是此次女方的队长又在人事部混,为了日后能早点转正加工资,多少面子得给她一点的。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说完弯下身子去捡东西。 “湘琴,你真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林雨一想,确实不然也不能怎么着,搞不好闹大了还真得一起受罚,事已至此,只能且罢。 我拿起被子抖了抖,一脸嫌弃地直摇头然后望着林雨,犹豫了一下终是开口了“没办法了,看来我今晚得和你挤一挤了。” “好啊欢迎啊,求之不得呢。”说着凑近我耳边小声说道“正好我和你说说教官的事情。” (⊙o⊙)… “得,算我方才放了个屁,反正天也不算冷,不盖被子也冻不坏。” 没被子总比没觉睡好吧,她林雨一念叨起教官来恐是漫漫长夜也说不完啊...那岂不生不如死? 林雨嘟着嘴显然不开心了“你什么意思?” “那个~我忘了告诉你,我从小就有个怪癖,和别人睡不着,况且床那么小,为了安全起见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说过啊...”我赶紧抱着我那满是灰尘的洗漱用品绝尘而逃。 但今日林雨冲我前面替我出气,我还是甚为感动的,也不禁让离家两日的我开始想念起家里的那个臭女人。 很大程度上林雨和赵惟依还是挺像的,同样的花痴,同样的冲动,同样的不顾一切只为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回去后,一定要介绍她们两认识,铁定能一拍即合。 ....... “阿嚏,阿嚏...” 果然,没有被子盖的午觉,落得了个感冒的下场,伴随着楼下的军号声和我打喷嚏的伴奏声,所有人都火速翻身起床,穿衣收拾着下去。 “阿嚏~” “你没事吧?要不,晚上还是和我挤挤?” “没事,我真没事,起码还死不了...” “袁湘琴你真打算死也不和我挤着睡?” “不是我不想和你挤,是我和别人睡真睡不着,打小烙下的病根,真不骗你。” “得...权当我自作多情,那个你太慢了,我就不等你了啊。” “嘿...你什么意思啊?” 林雨对我挑了挑眉羞嗒的笑了一下“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说完拔腿一溜烟没人了。 真搞不懂,就是差个几秒的间隙,有必要这么迫不及待吗? 分卷阅读34 ☆、原谅别人就是宽容自己 “阿嚏~” 我揉了揉鼻子,第六感告诉我,我的头顶斜上方此刻正有一双嫌弃的眼神怒瞪着我。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有人打喷嚏啊?还看,小心我传染给你,哈哈哈...陈立侬你可真怂,退什么退,还真怕我传染给你啊?” 陈立侬一手嫌弃的在空中挥了挥,一手捂鼻“口臭。” “你...” 侧过身子,用嘴往手心里哈了几口气,然后用鼻去嗅了嗅,不自觉皱眉,别说还真有点。 斜眼又瞄了几眼他,然后识相地往旁挪了几步,好歹,我也是要点形象的。 教官习惯性的一手颠着帽子来回信步。 “都睡饱了没?” “睡饱了。” “中气挺足,看来确实睡得不错,不错到耗子往某些人脸上挠了挠都不知道了是不是?” 被教官目光锁定的那几个和林雨打架的女生瞬间低垂下了头,用手拨弄头发去遮挡脸上的伤痕,当然被抓的最厉害的当属林雨。 她现在直懊悔出来时太匆忙了没来得及照个镜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只觉得风一吹来,隐隐有些疼。 “林雨,郭小凤,慕周周,王恒一....出列” 女生除了我和李可之外几乎都被教官叫了出去,没办法,都说了,女人的战争,永远是非比寻常的惨烈,凡是参与进去的,脸上没留个血印子什么的,那是绝不可能的。 “说吧,到底是耗子挠的还是打架了?” 教官后面三字语气过重,惊吓得她们几个身子都颤了颤。 一个个都低垂着头用余光去观测旁边人的举动,不知该是撒谎呢还是坦诚以告,两相来回踌躇不定,也不见有人当这个出头鸟,于是时间就那么一点一点的流逝掉… “还不说是吧?嘴都挺硬,挺有骨气的啊,还是存心跟我叫板呢?是觉得我对你们到目前为止都还太客气了是不是?” 全场一片死寂,男生站立不安开始小声嘀咕抱怨让她们赶紧坦白从宽以免一起遭殃。 怎奈何依旧没有出头鸟出现。 时间尴尬焦人的继续流逝着.... “报告教官。” 我刚报告完,脚刚迈向前就又被陈立侬给拽了回来“安分点,好人还没当怕?” 我白了他一眼“要你管,报告教官,我有话要说。” “说。” 那些个低头不敢吱一声的姑娘们趁着教官转身面向我的间隙,各个侧过身偷瞄着怒瞪着我。 我不屑与之计较,就当视而不见。 “报告教官,事情是这样的,中午吃完饭后回宿舍,我告诉她们我是跆拳道黑带五段,她们觉得我吹嘘,于是我就挨个向她们证明了一下,然后,就如你所见,都…挂彩了,在此,请教官允许我对她们再次郑重地说声对不起。” “你确定你练得是跆拳道不是九阴白骨爪?” 教官挖苦我的话引来现场男生的一阵闷声笑,而我也自知方才临时编的理由确实有点牵强了,不由自己也偷笑出了声,但好在立马又收敛住了。 “报告教官,多年没练生疏了,外加力道把握不好,女同事们又各个娇滴滴嫩得水润润的,于是一没注意就成这样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教官又折回去问她们“是这样的吗?” 她们一个个又用余光偷瞄我,不过较于上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再问一遍,是不是?” “是” …… 一人小声开口应答后,其余人跟着重复。 所以又是周瑜和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又能说什么?得~果然一个锅炒出来的菜都一个味。 “袁湘琴。” “到。” “给你一分钟时间致歉。” “谢谢教官。” 我随即来到她们面前挨个90度深鞠躬道歉“对不起,全是我的错,请原谅。” 她们听我这么一说,头又低了三分。 “报告教官我道完歉了,请问我可以归队了吗?” “可以,但是是在跑完五圈之后,这里是部队,部队有部队的纪律,是绝不允许私下打架斗殴的,哪怕只是玩笑也不行,所以你认罚吗?” “报告教官,我...认罚。” 教官抬起一手指了指操场方向,不耐烦地说“去...赶紧去那” “是...” “其余人归队,全队都有,立正稍息,原地练习低姿匍匐前进。” 正当我一人慢慢小跑的时候,陈立侬突然并肩出现在我旁边,我一脸纳闷“你…你怎么来了?” “谁让我有个猪队友呢?” 陈立侬说完加速往前跑,我也加速跟上去“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了,谁...谁是猪啊 分卷阅读35 ?” 待听到他罚跑的理由后,我笑得快走不动路,只能拉着他的胳膊由他带着往前跑“教官真这么说的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白了我一眼“不然呢,你以为我会主动请缨吗?” 我直摇头,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好心陪我一起罚跑呢? 趁我一不留神,陈立侬用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我疼得哇哇直叫,追着他打“陈立侬你个混蛋,教官罚你的又不是我罚你的,你冲我撒什么气,有本事你冲他撒野去呀。” 他突然停了下来,我直接撞倒他胸膛里,而他用手抬起我的头逼迫我与他直视“袁湘琴,我就搞不懂了,你怎么就那么爱管闲事呢?” 我微微一笑,噘嘴直摇头“陈立侬,这你就不懂了吧,姐姐我看似傻吃了亏,实则这里门道深着呢。” 他耸肩冷笑了一声“好啊,我洗耳恭听。” “我刚追完一部电视剧,里面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原谅别人就是宽容自己’”见他一脸没听明白的样子,于是我又给他解释了一遍“要想感化别人就得先感化自己,说白了,就是以德报怨,我虽然替她们兜着了罚跑了,不过她们也因此欠了我一个人情,这往后有再大的恩仇,总得看在欠我的这份情面上,对我好一点吧?” 陈立侬突然嘴角上扬,紧接着抬起一手往我脑门上又弹了一下,不过这次比较轻,不痛不痒“袁湘琴,没想到你还长脑啊?” 我一脸得意“那可不是。”我以这样的结局画上句话,对她们而言可比再打她们一顿难受多了。 但一想到他这也是骂我呀,于是气鼓鼓追上去“陈立侬谁没脑,谁不长脑啊,你别让我追上你,追上你,我让你好看。” 停下来弯腰随便捡了一块石头往陈立侬方向一扔,没想到还真打到了,顿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站在原地笑得甚是欢乐。 所谓的惩罚,一下竟变成了消遣。 ☆、陈立侬你个混蛋 下午的训练是射击,这让不少男生为之尖叫兴奋。 “开心了是吧,还有让你们更开心的呢,明天上午以现在的组队模式进行真人cs游戏,所以今天下午会的人就好好巩固练习,不会的人就好好听我怎么教的,教完不会就及时问,千万别拖队友后腿,听见了没有?” 格外响亮整齐的一次“听见了。” “明天下午再带你们去我们这的野狼谷欣赏欣赏那的好山好水好风光。” 现场又是一阵雀跃欢喜,大家直呼教官简直太帅了,而他被夸得笑得灿烂的像个孩子竟还有些不好意思。 教官教完射击要领后,以组为单位散开练习,我比较笨,瞄着扫射了好几次都脱靶,一怒之下扔下练习枪嚷嚷着“不玩了,不玩了,真没劲,真是不知道我玩枪还是枪玩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陈立侬一手将我拽了回来,一脸严肃“干嘛去?” “累了,阳光这么大,我当然是去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 “会了吗你就歇?”说完将我生拽进他的怀里,将他的练习枪给我,自己则环着我的身子,手把手教我射击要领。 可是这一刻他说什么,我全然没听见,因为此刻我们两的行为举动暧昧得让我羞红了脸,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微微一侧头看他的侧脸,别说,放下偏见,陈立侬确实像赵惟依说的那样,帅得简直不像个人。 “看什么看,听明白了没,别明天拖我后腿。” 啧啧啧…还真不是个人。 陈立侬这家伙真的也就只有三分钟能get到他的闪光点,之后全是糟粕,全是糟粕。 嫌我拖他后腿是吧?那我明天一定不辜负他所望使命的拖。 哼~走着瞧。 “看哪呢?看前面...”陈立侬说着环着我的那只手又紧了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时有时无的气息打在我的脖子里,酥麻麻的,仿似要在他的怀里柔化成一摊水。 他突然低下头对视上我的眼,瞬间天崩地裂,我感觉我要原地爆炸了,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格外柔情,脸似乎还在不断地凑靠近我。 这... “学长,学长…”这时李可突然跑来,他也适时松开手,我也及时止住胡思乱想,咬着唇低着头,身后明显的感应到少了一丝温暖,多了几分寒凉,不由内心小小失落了一番。 可是我到底在失落什么? “好好练,一会儿我回来检查。” 陈立侬说完就被叫着去辅助教她射击了,姿势也是暧昧得扎人眼,果然我方才脑子短路了才会想一些有的没的。 碍眼的索性挪了个离他们远一点的地方。 “哼~就算你不教我,我自己一人也能射的很好,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射箭嘛,稍加时日,我也能像郭靖一样一箭双雕。”说着将练习抢瞄向天空,奈何阳光扎眼得很。 “呦~这谁呀,怎么一个人?呦~这不是我原队友正步走嘛,这…射 分卷阅读36 的真是不怎么样啊,都不在靶上的也着实是厉害了...”匡邝说完还补刀式的鼓了鼓掌“真是厉害,真是厉害呀。” 我原本就有气,于是听完气焰瞬间又消长了不少,跺了一下地朝他怒吼道“你又想怎...么...样?” 他按着我的肩强势让我去看陈立侬和李可的方向“怎么样,什么感觉?” “没感觉。” “真没感觉?” “不…不然呢?你…你又是什么感觉呢?” 匡邝皱了皱嘴,捂着胸口一脸心痛的样子“酸,只觉得这里又酸又痛的。” 我白了他一眼,戏可真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懒得理你。” 说完不得已又挪了挪地,好在他也没跟上来,难得落一清净。 可纵使我再努力依旧枪枪没上靶。 这不纯心气人嘛... 人都说勤练习就会进步,然我只会退步,这一下午都在原地踏步稍不留神还倒往后走... 哼( ′? ??039;) “怎么,今天晚饭不合胃口?” 我看见陈立侬,脑海里就会不由浮现下午时他和李可差点抱在一起的那暧昧样,烦人的抱着餐盘侧过身避开他不明所以窥探过来的视线。 岂知他又该死的夹了一筷子的西红柿炒鸡蛋入我餐盘,我立马原封不动给夹了还回去,抱怨道“陈立侬,你下次要是不想吃就不要打,不要指望着每次都由我来给你善后,我才不想吃你的口水呢。” 陈立侬突然放下筷子,耷拉着一张脸望着我“袁湘琴,你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我...我...”他突然那么凶,那么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我竟然觉得难过想哭,看来我是真吃错药了。 “那也不用你管。” “我也懒得管你。” 陈立侬又快速扒拉了几口便拿着餐盘出去了,独留下我一人,内心不断念叨:混蛋,混蛋,陈立侬你个大混蛋。 吃了晚饭便回了宿舍休息,大家都去洗澡了,而我因为开了一局游戏所以独留在宿舍厮杀搏斗,正当差一点就要把对方干掉时,被陈立侬没眼力见的一个电话给干扰了,待我快速按掉挂断后,我也已经被对方完美逆袭后击躺在了地上。 顿时暴跳如雷“陈立侬,我要杀了你。” 电话又响了起来... “干吗?” “下楼...” “好,你给我等着。” 我火速下床穿鞋,陈立侬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掐死你。 一下楼,看见他在黑夜里背对着站着,于是蹑手蹑脚走到在他身后,轻轻一跳搂着他的脖子,咬他脖颈的肉。 他吃疼的把我甩了下来,本想伸手去接我的,可惜手上有东西,于是我自找的摔了个狗吃屎。 可真是活该呀... 陈立侬一手捂着被咬的脖子皱眉吼道“袁湘琴,你是狗吗你,我哪得罪你了。” 我边摸着差点被摔成两半的屁股边嘀嘀咕咕抱怨“你得罪我大发了,我好不容易差一点就要把人给干掉了,结果你突然一个电话,我死了你说气不气人?” 陈立侬看我摔得确实挺惨的,于是好心伸手欲要扶我起来,结果又被我一手拒绝打掉了,彻底又将他激怒“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不知道我属狗的吗?汪汪~” 他不由又被我逗乐“袁湘琴脑子是个好东西。” 我勉强直立起来努力踮起脚尖拉近与他的距离“陈立侬你个混蛋又骂我。” 突然他将他手里一直抱着的东西猛的一下塞我怀里“山上夜里冷。” “什么意思?” “里面有感冒药,睡前别忘了吃?” “什么意思?” 他用一指按了按我的额头“榆木脑袋”然后转身离开。 正当我开始陷入他带来的感动时,他突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袁湘琴,明天不准给我拖后腿。” 混蛋,我怎么还真以为他这是关心我呢? 哼( ′? ??039;)又是自作多情。 ☆、谁是最后的王者? 第三天依旧在号角声中被唤醒,整队集合后绕操场跑了五圈,教官才带我们去吃饭。 这一出汗一出力,吃的就更多了。 陈立侬递了一碗豆浆过来,嫌弃地皱了皱眉“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我正好被噎住了,于是立马拿着他递过来的碗低头喝了一口,硬是用豆浆将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仿佛鬼门关口走了一遭,低沉着嗓子“谢谢,谢谢~” 他伸过来一大手欲要从我手里将那碗豆浆夺回去,我却死活不撒手“我的,这是我的。” 陈立侬一用力还是被他抢了回去,当着我的面喝了一大口,白了我一眼,指了指一旁“想喝自己倒去啊。” 我恨得咬牙切 分卷阅读37 齿,但终是想起来,打早饭的时候,光顾着拿干货了,没打豆浆,这么一想来,那我和他刚才岂不一同喝了一碗豆浆? “咦~”全身鸡皮疙瘩瞬间都立了起来,从此我怕是要对豆浆有阴影了。 教官突然每个组桌上都发了一盒彩妆盒,我打开一看,颜色不敢苟同,四个颜色绿、黄、茶、黑,这哪一种抹脸上都决然不会好看。 “五分钟时间,互给对友画,一会儿听哨门口集合领装备,听明白了吗?” “听清楚了。” “开始。” 陈立侬一手四指已经分别抹了一种颜色,此刻正虎视眈眈邪魅地笑着看着我。 “陈立侬,我警告你,你...”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倾身靠近我,魔爪在我脸上抹来抹去“放心,我会帮你画好看的。” “最好是。”我也不甘示弱的用手指抹了给他画上。 不得不感叹陈立侬的皮肤可真好啊! 正当我陷入对他皮肤好的无限嫉妒感叹中时,他的手突然从我脸上放了下来,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我竟从他脸上察觉出他有一丝丝的享受。 与他双眼近距离对视上,突然慌得不知所措,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好了好了,画好了,画好了。” “是吗?”他拿起那彩妆盒对着上面的小镜子四下照了一下“果然,长得好看怎么画都好看。” 他这是在夸我画得好还是在夸他长得好看呢? “诺~你也瞅瞅吧!” 接过他递来一照,瞬间吓懵了... “陈立侬你这画得什么鬼啊?” “没错,我画得就是个鬼啊。” “陈立侬枉我把你画得这么好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nonono,你错了,我说过的,长得好看怎么画都好看,这要是长得不好看...啧啧啧...”陈立侬望着我直摇头。 “混蛋,不行,你得给我重画,我这不得吓死人。” 可是天不遂人愿,教官此时吹响了哨声,陈立侬大笑“啊偶,看来是不可能了。” 我恨不得原地暴揍他一顿,但此时一旁的教官喊了我一声,我眨巴着眼转向望着他,内心盘算了一遍,想想打不过还是算了,只好收回了拳头,跟着出去集合。 “一分钟,原地自行分配装备。” 我蹲下身翻了翻,两把枪,两顶作战帽,一件作战背心,电池,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立侬二话不说将唯一的一件作战背心给我穿上了,我笑着向他表以感谢“不错啊,算你有点良心。” 他白了我一眼,拿了一顶作战帽继续给我戴上“我是嫌重。” “得~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陈立侬浅笑了一下,开始给自己戴帽子“一会儿不要擅自行动,跟紧我了知道吗?” 我不耐烦的应了一句“知道啦,你烦死了,大男人,小心眼儿,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嘀嘀咕咕个不停,我尽量不拖你后腿还不行吗?” “记住你自己说的,最好说到做到。” “( ′? ??039;)” 列队来到后山比赛场地,随着教官的一句“从现在开始没有教官、没有规则、没有束缚,都给我拿出真本事出来,都听见了没有?” 没人应答,谁让他自己说的从现在没有教官了,既然都没有教官了,为什么还要听他的? “是。”还好林雨给足了他面子替他化解了尴尬,而他直挠头一个劲的傻笑。 所有人都已经四散开抢占先机,教官和林雨向我们走来提议“怎么样,结盟?” 正当我乐得合不拢嘴时,陈立侬一句“没兴趣”将我的嘴成功合上了,然后硬拉着我径直离开。 “你...你是不是傻?” 陈立侬反问我“你是不是傻?” “我...我怎么傻了我,教官一定是最厉害的,和他结盟,那岂不天下无敌?正好,你不是很想赢吗?” “连你都知道他是最厉害的,别人就不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他一定是第一个众矢之的,懂了吗?” “不懂。” “所以才说你是榆木脑袋啊!他会想着和我们结盟,其他人就不会想着先联合起来干掉他们吗?” “哦,这个意思啊,好像很有道理的意思,陈立侬,你...那我们现在干嘛?” “先熟悉地形,再借机行事。” “哦~说了等于白说,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反正我充其量是来打酱油的,他想怎么样就妥协配合一次咯,谁让我这个人这么好呢? 期间不断遇到其他组的人,但很显然的,一开始都比较友好,并未直接开火交战,而是都抛出了结盟的橄榄枝,但陈立侬这家伙太过个人英雄主义,居然都给拒绝了,真以为他一个人有多了不起了吗?真想那些被他拒绝过的人都团结起来把他先 分卷阅读38 干掉。 “陈立侬,你拒绝教官说什么众矢之的,那你拒绝其他人是什么意思?小心他们都结盟起来打你,到时寡不敌众我看你怎么办?” “你忘了,那些人说结盟的后半句是什么?” 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 “结盟...结盟起来先把教官干掉,怎么了,有问题吗?” 陈立侬意味深长的浅笑了一下,随后一手推着我继续往前走“如果他这么容易就被干掉的话,那也枉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兵。” 我转过身边倒退着走边问他“你的意思是,就算他们结盟起来一起攻击教官也没用?” 他拿起一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总算是开窍了。” “那...他们都去攻打教官,我们干什么?” “养精蓄锐再坐收渔翁之利。” “陈立侬,果然老奸巨猾就属你是最厉害的,十二生肖要是有狐狸这个生肖,第一个属它的一定是你。” 陈立侬冷哼一声反击道“你就算属狗,也是归属哈士奇一类。” “陈立侬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谁...谁是哈士奇了?” “说的就是你。”陈立侬明明确确用手指向袁湘琴。 “陈立侬你...”我咬牙切齿怒瞪着他。 此时外面交战声开始响烈沸腾起来,而他却拉着我找了一个旮旯角落躲了起来,自顾自靠着墙闭目。 小喇叭里不一会儿便开始播报:1组林雨阵亡。 生怕他睡着了错过了这个消息,于是我特意去用手摇了摇他,将这个消息复述了一遍“喂~陈立侬,林雨阵亡了,是不是教官也快不行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去看看?” “老虎已经成功被觉醒,这个时候出去,无非是羊入虎口。” 陈立侬话音刚落,小喇叭开始不停播报阵亡名单,我竖起耳朵听得一清二楚,差不多接连有十几个人,但都没有教官的名字。 不由对教官心生起敬畏,以一敌十在被围剿的情况下还能获胜着实厉害。 又望了一眼一旁的陈立侬不由汗毛都耸立起来。 教官要是老虎的话,那么他就是只会盘算的狐狸,暗自庆幸还好我和他是一组的。 “这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我们该行动了吧?” “还差一个人。” 紧接着小喇叭又一次播报:9组匡邝亡。 “哇~教官真厉害。” 陈立侬默默计算的最后一根手指也闭合上了,他随即睁开眼,拿起枪“一会儿让你看看,谁才是最厉害的。” 我朝着他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然后小声嘀咕“狂妄、自大的家伙,小心一会儿死得很惨。” 陈立侬突然转过身怒瞪着我,我立马撇开视线望晴空,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出去后,陈立侬让我躲在一个地方一动不要动“你在这呆着,一会儿我会把他引过来,你看见我手指比1你就开枪,听见了没有?” 我朝他点了点头,但按照我昨天的水平来说不由心发慌“但...但我不敢保证,我打的准。” 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而后,只听见不远处不断有交战的枪声,但奈何一直不见有人来。 百无聊赖之寂,渐渐有些乏了,眼皮不听话的开始交替闭合。 突然枪声越来越近,吓得周公立马卷铺盖走人,我赶紧拿起枪,偷偷伸出头去探了探。 妈呀,教官正拿着枪向我这边走来,并且还在放狠话“出来吧,不想死的很惨的话,赶紧出来吧,无论如何你是赢不了我的。” 该死的陈立侬在干嘛,听着教官离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焦急地拿着枪竟真有些害怕。 突然响起了陈立侬的声音,他从前方拐角处出来,枪扔在了一旁,双手摊开“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好在教官闻声调转过了头,我的妈妈呀,侥幸逃过一劫。 “算你识相。”教官拿起枪对着陈立侬的帽子开了一枪,袅袅蓝烟随风而飘“你输了。” 陈立侬对他邪魅的一笑“我看...未必。” 随后陈立侬举过头顶的一手朝我比了个一,教官当下便知有诈,但为时已晚,陈立侬算好教官打他的那一发是最后一颗弹,所以就算他手数快,换总得需要时间,他赌的就是这段时间。 接到指令后的我,出来对着教官一顿乱射,看着教官头上生起的青烟,我笑着像陈立侬奔走过去“赢了,赢了,我将教官都给击毙了,我可真厉害。” 一激动抱着陈立侬的腰不放,甜甜地仰头对他傻笑,而他则揉着我的发也笑着。 “咳咳咳...陈立侬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耍诈。” 听见教官的咳嗽声我立马清醒过来,快速撒开抱着他的那只手,红着脸背对着离得远远的。 陈立侬脸上的笑一点点回拢“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只会用蛮力,不会 分卷阅读39 用这里。”他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教官无力苦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伸出一手向他比了个赞“输给你,我服。” ☆、他的弱点 那些被教官一一干掉的人在听到最后是我干掉了教官的时候,各个惊讶得下巴都快磕地了。 “没想到,真没想到居然是正步走...” 哈哈哈...否说他们,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女生们不由吞咽了几口口水,相互面面相觑,原本我昨天替她们解了围之后因为良心不安决定放过我,现在是不得不为了小命自保胆敢再犯我? 能把教官都干掉的女人,她们谁还敢惹?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厉害吧,厉害吧,是我把教官干掉的,而你...差点拖了我的后腿。” 陈立侬一手按着我的头拉开我与他的距离。 切~谁稀罕靠近他呀。 “袁湘琴”他突然唤我,随后用一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什...什么意思? 许久我才幡然醒悟过来,追着他直打“好你个陈立侬,敢骂我不要脸。”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也算还有点自知之明。” “混蛋,陈立侬你个混蛋...” 此时教官手中的哨子一吹响,无奈,我只好暂且放过那家伙回去归队。 “好了,大家自由回去梳洗一下,听到午饭号声自行前去吃饭,下午一点门口集合,我带你们去野狼谷参玩。” 大家私下一阵嘀咕“怎么回事,自行?没有规矩了,自由了?” “教官还真带我们出去玩啊?” “是不是意味着军训结束了,接下来几天都是好吃好喝好玩?” “你想的倒美,怎么可能?” “长得不美,还不准我想的美一点?” “可以可以” ...... 终是各自带着疑惑而回,也不知教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吃完午饭,美美睡了一觉,由于教官再三说明,为了登谷轻松一点切莫多带东西徒增负担,所以大家伙几乎都是轻装上阵。 也对,这年头出门带个人就行,偏生我与众不同背了个包,装了好几瓶水,根据往来经验,这爬山一定渴,到时拿出来一摆,漫天喊价再高也铁定有人买。 嘿嘿...真是聪明呀我。 车子一到山脚下,教官便在车上强调“这山谷可不好爬,大家可都看仔细了脚下的路。” 坐我旁边的林雨花痴病复发,摇着我不停说“好帅呀,没想到教官私服这么好看,果然放弃陈总是明智之举。” 我表以赞赏的点了点头,这其一:教官私服确实比穿军装柔和许多,阳光许多,好看不少,这其二:陈立侬这家伙有什么好的,还迷恋,那不是傻是什么,她趁早醒悟也算趁早逃离魔教迷惑,避免彻底走火入魔。 实乃可喜可贺。 “湘琴,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我去找教官,拜拜...” 一下车,林雨就和我挥手告别,然后小跑着向教官而去,其余人,女生大多都徘徊围在陈立侬身边,男生们大多吵闹着往前开路去了,留我一人断后,背着沉重的包袱,越走越累,越走脱离的越远。 抬头望向前方,只觉遥远不见尽头,后背负担太重,无限哀叹呀“到底还有多远啊?” 取下背包,掏出一瓶水,咕哝哝喝了大半瓶“自己带来的负担,唉...只好自己消化了。” 突然旁边横生出一只手,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矿水瓶,仰头咕哝哝将剩下的一小半一饮而尽。 “喂~陈立侬,你怎么在这?谁让你喝我水了,给钱,一瓶水50,你喝了三分之一点五,我给你算便宜一点的,20,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啊?” 陈立侬伸手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替你减轻负担,你还想收我钱,袁湘琴,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说完,一把夺过我的背包自行背上“袁湘琴,你装了块石头啊,这么重?” “你管我装了什么,你还我,还我。” 他却伸出一手抓住了我的手,一本正经“别闹了,你知道你掉队多远了吗?这里是野狼谷,你要是不想入狼口,还不快点跟上。” “狼?陈立侬你骗三岁小孩呢?这鬼地方会真有狼?” 谁知平日时常不苟言笑的陈立侬此时竟会突然放下身姿学起狼叫来,还惟妙惟肖的让我差点信以为真连忙靠近他,躲在他的身后。 听闻他不厚道的咯咯直笑,才恍觉被骗了。 “陈立侬,是你叫的是吗?你怎么这么无聊呢?” “快点,再不快点天可就黑了。” “你说,教官让我们一点出发,现在快三点了,连半山腰都没到,难不成今晚打算让我们在山上过夜?” 陈立侬突然朝后来,伸手弹了一下 分卷阅读40 我的脑门“bingo” “啊~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这山谷看着矮,爬起来才知有多高,这好不容易爬到山顶,风景倒是美,可是也是接近黄昏而人也已累残,各个直接瘫坐在地上。 “唉...以为是郊游,结果比跑十五公里还累人,果然不能想的太简单,太美。” “一会儿,怎么回去啊?这上山容易下山难啊!” “要不,问问教官吧,我可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 正当大家疑惑着怎么下去的时候,教官终于发话了,跟着教官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大家面面相觑,有人拔高嗓音大喊了一声“好消息。” 这个时候,当然是先听好消息,否则下一秒喘气的欲望都没有了。 “好,好消息就是,一会儿有缆车坐。” 大家一听有缆车坐,瞬间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异常兴奋。 “这坏消息...” 我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在山里过夜,千万不要在山里过夜,千万....” 教官突然邪魅一笑“这坏消息还是一会儿坐完缆车我再公布,走吧跟着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去坐缆车去吧。” 大家也都不是很好奇这坏消息是什么,现在只期盼快点坐缆车下去,好回去先吃了饭再说。 “学长,你没事吧?要不我去和教官说一下?”李可担忧地看着陈立侬。 陈立侬冲她挤出几抹笑容“我没事,你跟他们先去吧!” 这时匡邝出现,硬将不情愿的李可拉走“走吧,这是两人座的,咱两赶紧坐缆车下山吧” 匡邝临走前不忘对陈立侬眨了一下眼睛。 我欲跟上大部队一同坐缆车下去,岂知没走几步就被陈立侬拉了回来“陪...陪着我。” 只觉他手异常冰凉,脸色也异常白,不禁替他有些担心“喂...陈立侬你没事吧?” 他冲我笑着说“放心,死不了。” “也对,还能耍贫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还愣着干嘛,去坐缆车啊,大家可都走了呢。” “等...再陪我等一会儿。” 只见他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陈立侬,你别吓我,你到底哪不舒服?” 明明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怎么一下就蔫吧了呢?该不会是我的背包将他压垮了吧? 罪孽罪孽...我赶紧去取回自己的背包,却被他阻止了“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我...恐高” 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真是难以抑制住想笑“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恐高?哈哈哈...陈立侬没想到一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你变成现在这样竟然是因为恐高,哈哈哈...” 终于抓住了他的软肋,以后可以经常用来戳他脊梁骨了,哈哈哈... “不准笑” 好吧,看在你是老板,发我工资的份上,我就给你留点面子,不取笑你了...明面上不取笑你了,可这暗地里,你可别怪我,我可控制不住。 “走吧...” “你不恐高了?” 他白了我一眼。 “好嘞,走了。” 陈立侬的一手至始至终拉着我的手,我也能明显的感应到坐上去后,他的手又凉了几分,不禁有些心疼,看着他坐得一板一眼,一动不敢动,是真知他此刻一定害怕极了。 而我能做什么? ☆、一个坏消息 “陈立侬,你想不想听歌,很多年前,我特地为你而创的,叫做《蛋蛋之歌》,混蛋的蛋。” 他此刻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只受惊的鸟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于是我对他笑着开口唱道: 陈立侬是个大笨蛋,笨蛋笨蛋你是大笨蛋 陈立侬你个大混蛋,混蛋混蛋你真是混蛋 陈立侬考试得鸭蛋,考呀考呀门门是鸭蛋 陈立侬你快点滚蛋,滚呀,滚呀快点滚蛋 陈立侬是个什么蛋,扒开一看,原来是个大坏蛋 ...... 我知道我一定唱的很难听,但是我看见他笑了,而且能感觉到他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居然还松开一直握着我手的那只手,在我脑门上习惯性地一弹。 看见颇有成效,于是我法外开恩,一路重复着给他唱着。 此刻的陈立侬望着袁湘琴笑着,满怀感激,谢谢,谢谢你用那么难听的歌声帮我战胜了恐高。 可是缆车的另一端不是山脚,而是对面的另一座山。 “怎么回事?”我下了缆车不解地问陈立侬。 分卷阅读41 “你当真以为是来游玩的?” “不然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先前有提示过。” “啊~” 此时教官站在最前面,答疑解这惑“大家现在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不是山脚,这里又是哪里?别急,等我公布完坏消息之后,谜团就解开了。 咳咳咳...这个坏消息就是,恭喜各位,本次军训的最后一课,野外生存就此开始。” 顿时啊声一片... “教官,我们什么都没带,怎么生存?” “对呀,住哪,吃什么,拿什么生火?” “就是,就是” ....... “什么都带了,还能叫野外生存吗?不过你们放心,前方这片林子里,有好多生活物资,现在以之前分组为单位自行搜索,谁先找到就是谁的,至于要不要交换分享就是你们自己的决定了。” 闻此一言,大家立刻四散出去找。 我暗自庆幸地拍了拍陈立侬背着的我的包,得亏我有颗贪婪的心,备了水,嘿嘿...起码不会渴死。 陈立侬拿下包,打开数了一下水,随后伸手又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算你激灵。” “那是...这哪来的?”我从包里拿出几个小面包不解地看着他“难不成,是水生出来的?” 这是我的包,我分明只记得装了水,况且我也没有这些小面包啊? “刚夸你,你就立马迫不及待的现出原型,你告诉我水怎样能生出面包?唉...”陈立侬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地叹息摇头。 我方醒悟,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家伙,你也够激灵啊,不过,你是什么时候放进去,怎么放进去,我怎么不知道?” 他用手指抵了抵我的脑袋“你要是什么都知道了,你还不得成老板...了” 总觉得老板和了字中间陈立侬还说了一个字,但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他到底还说了什么? 最后,我俩运气还算好,找到了两顶帐篷,一个军用便携锅和几包泡面,算是不用挨饿挨冻了。 然而教官一切都安排的正正好,有人得必有人失,我们这有两顶帐篷,就意味着有人今晚没地睡了,而我们有锅有水有泡面,可是没有燃火的工具。 看似差不多了,却总还是差那么一样。 于是开始相互物物交换,李可过来和陈立侬协商用水换帐篷。 我当然是不情愿的,我们有水干嘛要换,况且,换了,不就意味着我今晚要和陈立侬这家伙单独睡一个帐篷,所以不干,不想干。 奈何,陈立侬这家伙不敌美色居然轻而易举就同意了,望着李可笑得格外灿烂的脸,我又无可奈何吞咽了口水。 虽奈何不得他,但我却可以不理他。 ( ′? ??039;) 陈立侬讨好式地走过来坐我身边,递了一个小面包给我,我瞥过头,我才没这么好收买呢。 “我记得,你和我说039;原谅别人就是宽容自己,要想感化别人就得先感化自己039;,那你知道教官这么做是为何意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们现在这样,每一组自己找到的东西自然按照规则是属于自己的,可是如果只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抓着不去交换,其实多了也是多了,多了的也不会产生更大的效益,只会多而无益,但是如果放宽眼界,懂得取舍交换,那么无用的就换成了有用之物,使没有价值的东西增了值,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连忙站起身接连挥手打断“什么有用没用的,我现在只知道,少了一个有用的帐篷,多了无用的水,你告诉我价值在哪?” “这帐篷本来就是两人份的,怎么你心里有鬼,所以有所顾忌?至于这水,我们有那么多方便面,自然水越多越好,你不是想要吃水果吗?一会儿煮好了面,你拿去交换,想吃什么,一一去交换,重要的是。”陈立侬拿了一瓶水给我“你先去交换借用个打火机回来。” “哼,为什么是我?” 他指了指身后漆黑的小树林“那要不我去,改换你去捡树枝?” 我立马噘着嘴,小跑去有打火机的小伙伴那换。 于是就那样你换我我换你,到最后,渐渐从两人为组的单位,变成了不分组别的整体,一起用来一起吃喝,也算明白了一把什么叫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如此一来,彼此之间的关系像是瞬间突飞猛进了一般,得是修来多大的缘分,才能一起在荒山野岭一起围着火堆唱歌跳舞,累了再一起横躺着看星星看月亮? 大抵这就是教官安排此事的初衷:不管我们在哪,都是一个整体,切莫为了个人小利益而忽视了集体所能创造带来的大利益。 说白了,就是做人不要太贪婪太自私,要懂得分享。 我不知道我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自己第二天是在陈立侬的怀里醒来的。 他的脸近在我眼前,他呼出的气直打在 分卷阅读42 我的脸上;酥酥麻麻的,难受的我心疼,老是乱颤。 可不得不承认他...真的长得好好看呀,要是脾气也好一点...简直... “你看够了没有?” 陈立侬突然睁开眼。 “简直不可能。” 对,他的脾气是不可能会好的,所以即使长得再好看,还是一样惹人厌。 他挪动了一下手,我这才知道,原来还枕着他的胳膊,立马羞红着脸直起身“我出去找点吃的。” 他笑着望着我方才躺的地方许久许久,他在等,等麻木了的手自行一点点恢复知觉。 出了帐篷却没见袁湘琴,反倒是李可开心地朝他走来“学长,要不要吃点葡萄,可甜了,对了,教官说了,等十点就可以坐缆车回去了。” “袁湘琴呢?你看见她了吗?” “她...她...” 陈立侬察觉不妙,用手使命地按着她的肩焦急地询问“快说啊,她人呢?” 李可手指了树林里面“她说她要去找吃的,然后就进去了...” “多久了?” “不清楚,就她一出来就...” 该死,这么算来已经很久了,他立马跑去找教官,将情况告诉他“袁湘琴不见了,李可看见她进林子里去了,你可有办法?” 教官脸色暗沉“这里的林子绕人的很,所以我怕出意外,没有打算再继续进行下去提前回去,不过,你别急,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兴许她就回来了。” 于是又等了一小会儿,还是不见她出来,陈立侬再也坐不住了,重新去找教官“我不能再等了,我听李可说,十点你们要坐缆车下去是吧?不用等我了,你们先走,把你手机给我,我找到她了给你打电话。” 教官立马掏出特配的军用手机“这个只要有一点信号就能拨出去,我先带他们回去,一会儿再来寻你们。” “不用了,一会儿回去后,让他们休息,明日一早安排车子送他们回去。” “那你呢?” 陈立侬邪魅一笑“我想...这可能是老天爷给我和她的一次机会。” 教官拍了拍陈立侬的肩膀“懂了,这个留给你,虽然这里没什么凶残的家伙,但是留着总有用。” 陈立侬将军刀放好后,动身去寻袁湘琴。 李可追上来询问“学长,你这是...” “你随他们一起回去,安排好休息然后带他们先回去。” “学长,那个...” 陈立侬已不见身影。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学长你还是忘不了她。”李可不由拽紧了双拳。 她早就见过袁湘琴,准确来说是她的照片,她和陈立侬唯一的一张合照一直被他放在皮夹里,虽然外面用一张加拿大币给挡住了,但是有一次无意间她还是看见了。 照片里,他一脸冷漠但是眼睛里是放光的,照片里,她蹲坐在地上指着陈立侬放声大笑有些变形,可是即使这样,却依旧美好的让人心生嫉妒。 ☆、成精了 林子看着不大,越往里走才越发惊叹它的深、它惊人的相似迷惑人心,总感觉走的方向不同,但最后又都绕回了原地,像个硕大的迷宫,条条小路通原路,仿佛走了很远,却其实一直原地踏步。 他越发感到不安。 “袁湘琴,袁湘琴,你听见我说话没?” 边说着边脱下外套,沿着边缘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的碎布,他需要自己设定东南西北以防再一直旋转不前。 他随后在四个方向的树上打了不一样的结来辨识不同方位,顺着一个,每走五步,做个记号,又一圈走下来,他发现在这里,无论你的方向感之前有多好,都会被狠狠的打击一次,你以为你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直线,但是在你不知不觉中,你已呈抛物线弧度在绕,本该是往南走,却走着走着看见北边做的记号,然后又是西边的,紧接着发现又是东边的,最后回到了圆心。 因为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不可能是笔直的。 “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 他瞥了一眼脚下的石子,随后弯腰捡起一个扔在前方“投石问路?” 于是他捡起路边一堆的石子,走一步抛个石子,走五步回头看看连起来的石子是否是一条直线,但... 最后还是绕回了那个中心。 人生第一次感到硕大的失败感。 突然林中窸窸窣窣传来声响,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猫猫?是你吗,如果是你的话,快出来别闹了。” 静静地原地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声只有风声,当他以为只是风吹草动时,一只雪白的兔子从草丛中蹦跳了出来,浑然不怕生不怕死,在他的正前面堂而皇之的进食。 陈立侬皱了皱眉,为脑海里此时闪出的一个大胆猜想感到惭愧。 “果然和你呆久了,我也会异想天开”陈立侬自我嘲讽一笑,随后蹲下身, 分卷阅读43 用手指试着去轻点了几下那兔子的头,竟然真的一点都不怕生,紧接着陈立侬试着将它抱在怀里,别提,那眼睛,那吃东西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让他不禁脑洞大开,揉了几下小兔子的毛发“袁湘琴,你该不会真成精了吧?” 他话音刚落,小兔子突然从他身上蹦跳而下,往前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来转头看他,见他一动不动又跑回他脚下,抬头望着他,又调头往前跑,来回几次,陈立侬发现,它似乎要带他去一个地方,于是且跟在它后面看看。 跟着它一路七绕八绕的,结果真是邪了门了,竟然被他找到了袁湘琴。 小兔子径直一跳跳到她怀里,她则一脸爱抚样揉着它的毛发,用脸去亲热“你终于回来了,这回给我带什么吃的了没?” 小兔子眼睛望向陈立侬那,她这才发现他也在,立马走过去既兴奋又好奇“你怎么在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陈立侬望着那兔子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随后用手指了指它“我跟着它过来的。” “是吗?”说着,便抱着兔子靠近他,特地将兔子炫耀展示给他看“陈立侬,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嫦娥仙子啊,否则怎么会遇见这只成了精了的兔子呢,而且还和我这么亲,你不知道,它还找了果子给我吃呢。”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了几颗野果向他炫耀“所以,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嫦娥呀,呵呵...” 陈立侬伸手敲了敲我的脑门“仙子要长你这样,神话真就是成了神话。” “陈立侬,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呗,走吧,教官他们也都回去了。” “怎么能先走呢,为什么不等我呢,万一我要是死在了这里怎么办?” “正好,你这样不就可以回月宫了。” “陈立侬你混蛋。” “走吧。” “那我把它也带回去吧” “带回去?你要养?” 我连连摇头,瞪圆溜了双眼望向他“不是我养,是你养,赵惟依对动物毛过敏,所以我不能养,但你可以啊!” 说完,强制将那兔子塞他怀里,好让他们提前培养感情,岂知一秒又被他送了回来“凭什么你想带回去的让我养?” “我让它跟你姓,姓陈?” “不稀罕。” “我还可以让你当它爸。” 陈立侬贼笑了一下“那你是它什么人?” “我当然是它妈,打从和它对眼的第一秒我就想好了,要把我儿子带回去养。” “那好吧,带回去...我养。” “真的吗?哎呀,陈立侬你突然怎么这么好呢,儿子赶快去谢谢你爸。” 我说着又把它塞进来陈立侬怀里,这次他没有拒绝,反而真像个老父亲一样低头一脸宠溺的挑逗它。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前后反差这么大呢? 仔细一思索不对啊... “陈立侬你占我便宜。”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我是它妈,你是它爸,你...你不就占我便宜了吗?” “我好像有些失忆了,你帮我回忆回忆那又是谁让我当它爸的呢” 啊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肉疼。 他突然俯下身凑近我耳边低语说道“所以,你说咱两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你你你...就是你,不准反驳,哼...” 陈立侬放下手中兔子,浅笑着跟着它带路出去。 ☆、俩人的山间时光 这只兔子似是真的通了灵的一样,又把他们带到了昨晚宿营之地,然而也不知教官是否有意或是粗心,其余东西都撤了,唯独遗落下了昨夜属于他们的那些东西。 一个军用锅,几包尚未吃完的泡面,几瓶水和一个帐篷。 “陈立侬,他们真的扔下我们就走了?” “不然,你以为呢?” “当然等我回来了一起啊,这样就把我俩抛在这里,太不地道了,军人不是应该以保卫像我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为天职的吗?” “你手无缚鸡之力?”陈立侬脑海里不由浮现之前上学时期,袁湘琴大战隔壁班三男的壮烈场面,实乃惊心动魄,一直堪称是第一华中的经典传说榜首没有之一。 “喂~陈立侬你笑...你笑什么笑?这山这么高这么抖,我们怎么下去啊?哦...对了,对了,有手机呀,哈哈哈...我怎么忘了这个呢,我这就打电话给林雨,让林雨告知教官派人来接我们,咦~怎么没信号啊?” 我来回各个角落都转悠了一圈可是都是无服务,顿时有种拿了柄绝世宝剑却空无用武之地的凄凉感。 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哀叹“这下怎么办呀?该不会一辈子都得待在这破山上,直到孤独终老吧?” “既已至此,你当初又为何要绕进去呢?乖乖在原地和大家待在一起,又岂会是如今这般?” 分卷阅读44 “你...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还不是李可拿了一个大果子和我炫耀说是去里面采的,她只给我看又不给我吃,我这不一时受惑馋的不得已才自己进去找,这,谁知进了里面就绕不出来了?” 陈立侬望着我皱了皱眉,不知为何我从他眼神里看见了一股杀气“你说李可?” 杀气逼人,直觉告知我说错话了“啊~?不过主要还是我馋,贪吃,我...我也就是活该,活该” 陈立侬一用力将手里的一根木柴掰成了两半,当下心一慌,努力回想自己方才说的话,可到底是哪说错,惹怒了这尊大佛呀? 悄悄抱着小兔挪离得离他稍远一点,以免波受牵连。 “那...陈立侬,我们到底怎么回去?” 陈立侬抬头望了一下天,不知不觉竟又快近黄昏,时间真的流逝得让人捉摸不透“今天看是回不去了,睡一晚,明天再看吧,你饿了是吗?” 我连连点头,饿了,可把我饿惨了,从出来到现在就吃了小兔子给叼来的几颗小野果能不饿吗? 陈立侬随即把背包扔给我“里面有面包,你先垫垫饥,我生火一会儿煮泡面吃。” “嗯,好。” 可是打开背包才发现,只有一个小面包了,不由抬头望了望陈立侬,他找我这么久应该也没有吃吧? 于是拆开包装,对半分成两半,又从陈立侬那一半扯了一角算作是小兔的,我嚼着自己的这半,拿着剩下分给他的朝他走过去“诺~你的份。” 他抬头望着我“就只有这一个了吗?” “对呀,你到底吃不吃,我举着很累的。” 他随即瞥过头继续生火“我不爱吃这个。” “得,拉倒,亏我好心还想分你一半,这可是你自己不要吃的,不是我贪心不给你的啊。”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看来是真的不想吃了,那正好,正好便宜了我。 哈哈哈...就让陈立侬这个爱挑食的讨厌鬼饿死去吧。 ( ′? ??039;) 陈立侬边煮面边拿刀不知道在削什么,我也懒得管他到底在干嘛,一边逗兔子,一边偷瞄着锅到底开没开“陈立侬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吃上泡面?” “快了,再等等。” 肚子咕噜噜叫得甚是欢乐啊... 终于... “面好了,快过来吃吧!” 我立马飞奔跑过去“可以吃了吗?” 他用水冲了一下手里的两根自制的筷子给我,原来他削半天就为了削双筷子,可真是难为他了。 “嗯,真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泡面了,咦~陈立侬你不吃吗?” “我不饿,你先吃。” 他边说着又开始用刀削木棍,我望了一眼自己手上拿的,不免觉得有点惭愧,他辛辛苦苦削的筷子煮的泡面,结果便宜了我这个一份力都没出的家伙! 唉...我都替他感到不值... 挑了一大筷子的面放在盖子里拿过去,一言不说直接塞他嘴里,他怒瞪着大眼看着我“你...” 我冲着他笑着“让面更好吃的方法就是分享,是吧,好吃吧?”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虽不语却点了头,算是默许了。 我打掉他手里的木棍,一手拉着他回火堆旁“别弄了,等你再弄好了面都不好吃了,公平起见,你吃一口我吃一口怎么样?” 见陈立侬点了头,我立马挑了一大筷子不闲烫的直塞嘴里然后哈着气将筷子给他,他不像我这般猴急,我俩一对比,他倒更像个姑娘家,而我像极了山里的土匪粗狂。 山里的夜间格外冷,冻得我直哆嗦,陈立侬将T恤脱下来给了我,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小背心。 “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陈立侬白了我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弱不禁风。” 得~原本心疼他想把衣服还给他的,这下好了,你自找的,说我弱不禁风,冻死你活该。 像是一道光滑过天际,我立马推了推一旁的陈立侬“流星,流星...”然后闭眼许愿。 陈立侬望着我此时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随后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壳儿“笨蛋,那是飞机。” “胡说,那分明就是流星,我说流星就是流星...” 他不予我争论,点头算是屈服“好,那你许了什么愿?” “我凭什么告诉你?” “因为我有钱啊,你没听过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立马转身端坐身子面朝他“听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告诉了你,你就会帮我实现?” “也许,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会试一试,因为不试的话那就是0,有一丝希望总比彻底绝望的好。” “好,那我告诉你,我希望赵惟依能找个好人,有个无坚不摧的家,你能帮我吗?” “赵惟依?”他想过她会许很多奇奇怪怪的愿 分卷阅读45 望,却唯独没想到,她的这个愿望会根本无关乎她自己。 我站起身朝他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 我可真傻,难不成想着让陈立侬娶了赵惟依不成? 突然又折了回来,脱下他的T恤扔还给他“山里夜间冷,别你冻感冒了死在这,我可不负责替你收尸” 睡梦中感觉到他身子好像不断在向我靠近,我本能地推开他,他囔囔了一字“冷。” 我也冷,于是就那样,我们俩又抱着过了一夜。 反正我把不把他当男人看,他也不把我当女人看,我俩这样也不算什么吧? ☆、他病了 第二天不知睡到了几时,反正一夜好梦,若不是有铃声响起,定是舍不得醒来。 四眼相望,下一秒双双嫌弃地推开彼此,陈立侬先起身出去接了电话,而我也赶忙掏出手机,使命地摇晃了几下“真奇怪,为什么我还是无服务呢?” 陈立侬又折了回来“赶紧收拾一下,十一点会有人来接我们下山。” “喂~陈立侬为什么你手机有信号我没有?” “人品差呗。” 说完转身离开,但我却觉得他是心虚想逃,立马起身追过去。 “老实交代,你昨天是不是也是有信号的?” 陈立侬白了我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昨天我试图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掏手机打呢?” “忘了。” “忘了?这你也能忘,生死攸关啊?” “不然呢?” “你故意的,陈立侬你故意的。” 他一步步向我靠近而来“故意什么,故意把你留在这里,我为什么,图什么?” “为...图...” 对呀,他为什么图什么? “好吧,暂且信你个鬼。” 陈立侬邪魅一笑心满意足转身去添火柴“下去之前,先用泡面充充饥吧。” “啊~又是泡面。” 虽然好吃,但是一日三餐都吃,有点过分了吧?! “听你口气是不想吃?” 我连连摇头摇手“吃吃吃...” 有的吃总比饿死的强,所以当然得吃。 无意碰到他的手,只觉得好烫,于是好心伸手想去触摸他的额头看看到底有没有发烧,可这家伙不识好人心,一掌打掉了我欲试探的那只手。 “陈立侬你别不识好人心。” “那也用不着你好心。” 我拍拍屁股起身“成~你死了我都不会好心看你一眼的,混蛋。” “咳咳咳...”这家伙不知道是真感冒了,还是装的,早不咳晚不咳,偏偏这个时候咳个不停。 “陈立侬你到底有没有事?” 他一手捂嘴,一手五指张开掌心面相我,明显的驱逐之意“离我远一点,你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吗?” “我...”掀起一角衣服嗅了嗅“陈立侬你别鸡蛋里挑骨头,你才臭呢。” 陈立侬将头瞥到另一侧使命地咳,我当心他一会儿要把肺咳出来,好心过去替他拍背,可这家伙,就像碰见了瘟神一样,立马弹跳起来离我远远的,再三声明“从这一秒开始离我远一点,听明白了没有。” “( ′? ??039;)”我气得咬牙直跺脚,搞得谁稀罕靠近你,想占你便宜似的。 自作多情,简直是自作多情的家伙。 我打算就此不理他,事实证明我确实也做到了,直到教官带人过来接我们俩下山我都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望着他怒瞪哼了一声,随后自顾自坐缆车下去。 亏他那么对我,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坐缆车害怕? “袁湘琴人家都说不要你管了,你还瞎操什么玻璃心啊,最好怕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教官见我和陈立侬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一脸懵,不禁好奇地拉着陈立侬到一边,小声打探“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你别告诉我你给办砸了?” “我感冒了不想传染给她,可能语气重了点,惹她不开心了,不过没关系给她炒盘西红柿炒鸡蛋,她吃完很快就会忘了的,她也就这点好,不记仇。” “看来我是问了不该问的,死机白赖自求了碗狗粮吃,走吧,回去吧。”教官一触碰到陈立侬立马弹开了手“怎么这么烫,喂~哥...哥...你别吓我。” 陈立侬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用乞求的眼光望着教官“别告诉她,就说我累了先睡了,到了,记得喊醒我,我要给她做饭。” “你...你简直已经无药可救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答应你,赶紧闭上眼先睡一会儿吧。” “别忘了喊醒我...”终于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浑然不明情况的袁湘琴看见陈立侬一上车就在后座睡觉,她试图几次喊他都无果之后 分卷阅读46 ,这下好了,结仇结大发了。 这下是真打算老死都不想和他往来了。 “袁湘琴,你其余的同事一早都回去了,也就意味着这次军训结束了,你一会儿回去先歇歇,我会去楼下喊你吃饭的。” “那教官,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本来陈立侬的计划是今天下午返程,但是教官一想陈立侬现在的情况,于是乎说“明天再说吧。” 然而她却听成是明天。 “太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去咯,太好了...”一路蹦蹦跳跳上了楼,掏出手机准备给赵惟依打个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怎奈有了信号后才发现,就在昨晚,赵惟依接连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赶紧回拨过去,可是对方一直处于关机,打家里也一直没人接。 “赵惟依,你倒是接电话呀,赵惟依你个臭娘们又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自我安慰:赵惟依是空姐,对,这个时候她应该在飞机上,不能慌,不能自己吓自己,对,明天就能回去了。 怀着不安逼迫自己睡了一觉,然后听着教官喇叭的叫喊声握着手机下楼去,期间又拨打了一次还是关机。 一颗心忐忑不安,原本无食欲,可是今天食堂大厨开了卦“简直是人间美味,教官我想问问这个西红柿炒鸡蛋是谁做的,太好吃了?” 教官使命低头吃饭直摇头,他答应了陈立侬不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所以绝不能说,以防一时冲动脱口而出,于是使命的往嘴里塞东西,然后鼓足了腮帮使命地嚼。 我突然回忆起来这味道不就是第一天来的时候,陈立侬给的那碗狗粮吗?真的好想当面见见这个大厨,给他双手双脚比个赞,今天的饭菜简直太好吃了。 不过... “教官,我们陈总呢?他不来吃吗?” 教官使命地嚼,好不容易咽了下去,眼神游离闪烁“哦,他先吃了,你不用管他。” “哦~”突然又有点食之无味,我到底是哪惹了这家伙,怎么连吃饭都不待见和我一起吃呢? 男人心,海底针,捞不着。 算了,美食面前干嘛还要想他呢?! ☆、想要保护的人 吃完饭倒了餐盘,因为军训结束了,再因为没处可去,于是只能回宿舍,可惜走到一半才发现手机落食堂了,不得已又折返回去。 “还好,没丢。”拿了手机准备离开的时候,食堂播放新闻的电视机成功吸引了我。 靖达航空公司空少出轨文邝航空公司空姐,导致原配去文邝航空又打又闹,最后迫于舆论压力,文邝航空公司已经对外声明,该空姐已被辞退,不再是文邝航空的员工。 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她依旧一眼就认出了赵惟依。 “赵惟依啊赵惟依,为什么老天爷就是这么爱和你开玩笑呢?” 掏出手机使命地打,可是她就像铁了心的一样死活不开机,没办法,我只能去找教官。 “对不起教官,我有事必须现在回去。” “这...” 我恍然醒悟,军训都结束了,这个时候为什么找教官呢? 于是立马掏出手机转打给陈立侬,过了好久他才接,声音有些沙哑“喂~什么事?” “我要回去,现在马上立刻。” “明天,明天一早再回” “我说了,我要现在、立刻、马上” “明天回,我给你转正。” “那么你今天就可以把我辞了,然后安排车送我回去。” “袁湘琴,到底有什么事这么重要?” “你不会懂的,反正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回去。” “好,你去收拾东西,十分钟后门口见。” “好。”挂了电话,立马往宿舍方面狂奔。 教官在后面大喊“哎,袁湘琴你不能这样,他还生着病呢,你不能这么对他。” 我早已绝尘而去,那些话自然随风散去,无一字入我耳。 陈立侬收拾好了东西便去找教官要车钥匙,教官死活不肯给。 “陈铮,我最后说一遍把车钥匙给我” “你最后说一百遍也没有用,你现在还生着病发着烧,我要是把钥匙给你了,就是让你去送死,这种天打五雷轰的事情我不干。” “我睡了一觉烧退了,不信你摸。” 陈铮伸手摸了摸,确实不烫了“那...那我也不能给你,烧退了并不代表病好了。” 陈立侬突然邪魅一笑“其实我钥匙早就拿到了。” “怎么可能?” “你真不信?” 陈立侬边说着边伸手掏口袋,而陈铮终有几分轻信开始去掏放了车钥匙的那个袋子确认。 果然是陈立侬使的迷魂招为的就是套出他把钥匙放哪了? “陈立侬你又使 分卷阅读47 诈。” 陈立侬和陈铮小一番搏斗后,终于如愿拿到了车钥匙。 “过后,我会让人还回来的,放心,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再要回去的。” 陈铮气得原地爆炸“我是这个意思吗?我还不是怕你出事,真是好心没好报,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傻,我怎么倒觉得,恋爱中的男人,尤其像你这样的,蠢死了,陈立侬我警告你,你最好别给我出事,否则老爷子那我没法交代,你听进去了吗你,喂…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喂…陈立侬…” 然而此时陈立侬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袁湘琴早已背着背包抱着小兔在门口焦急的来回信步等候,一见到陈立侬迎面过来,立马跑过去谴责“不是说好十分钟的嘛,你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这都过去几个十分钟了,陈立侬,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立侬二话不说直接白了我一眼,然后用车钥匙解锁了门外停放的一辆越野车,我紧跟着过去,准备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可死活打不开门。 “陈立侬你个小心眼你倒是给我开门呀…” 混蛋,混蛋笨蛋陈立侬。 只见车内的陈立侬靠着方向盘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约莫有一分钟后他才将车窗缓缓摇了下来,沙哑的声音说道“坐后座。” 我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哼~正好我也不想坐你旁边。” 我一坐进去,陈立侬就扔了一盒东西和一瓶水过来“吃一颗然后好好睡一觉。” 我拿着盒子看了一眼随即还仍给他。 “我感冒好了干嘛还要吃药。” 陈立侬这个自以为是霸道的家伙,居然直接拆开拨弄了两颗出来,连带着水瓶盖子也拧开了,一副我不吃就弄死我的表情“不吃,我就不开。” “你…”淫威之下不得不屈服“好,我吃,我吃可以了吧。” 但在放入口前,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些不良的画面,于是透着后视镜谨慎地偷瞄陈立侬,而他此时正拆开一口罩戴上,妈呀,心当下咯噔了一下。 “陈…陈立侬你戴口罩干…干嘛,还有你…为什么非要我吃了药才开,你老实说这是什么药,你想对我干什么?” “我能对你干什么你说…把你卖了?” 我脑里构造的不良画面,正是她将我弄晕后卖给人口贩子,然后我再被转卖到乡下给人做童养媳,生了一堆娃还得养鸡养猪喂牛喂马干农活,苦不堪言啊... 正当我哀怨惊恐地望着他迷离时,脑门上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疼痛感。 “想什么呢,我是生意人,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哦~”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不对“陈立侬你说什么…我是赔本买卖?” 陈立侬掏出手机将时间给我看了一眼“不要再想有的没的了,你不是急着回去嘛,还不赶快吃了。” 一想到我可怜的赵惟依,不管了,就算是毒药也不管了。 一见我把药放进了嘴里,陈立侬心满意足的一笑随即发动了车,可是没开多久,他就开始一路使命的咳,我倾身趴向前面凑近他“陈立侬看来应该吃药的人是你吧” 他一手硬生生将我的头按回了原座“不想死在半路上的话,从这一秒起别和我说话,不要干扰我开车。” 他话音刚落就遭报应的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咳嗽了,我当时只有两个字的感悟,那就是:活该。 我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开车会困,可倒好,好心没好报,咳死你算了。 下了山,陈立侬拐去了咖啡馆下车买了一杯咖啡,算他有良心也给我带了一杯,可是我刚喝一口立马皱眉吐舌头然后猛喝水“陈立侬你买的是咖啡还是中药啊,怎么这么苦?” 他刚回座到驾驶座正系安全带,听我这么一说立马拿起放在一旁未动的咖啡一看,然后将他的那杯递给我“拿错了,这杯才是你的,把你的给我吧。” “可我喝过了。” “我的没喝过,咱两换了你不吃亏。” 本想跟他犟一犟的,可这咖啡实在苦的让人难以再敢喝第二口,虽然我这人从小就爱吃苦,但这已经超越我对苦的概念领域了,所以赶紧脱手给陈立侬,果然奇葩的人口味也够奇葩。 不过我还是好奇“陈立侬这什么咖啡,怎么这么苦,还有我分明记得你以前不是喜甜厌苦的嘛,怎么现在360度大转弯,弯的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陈立侬怒瞪了我一眼,不过上苍开眼,这家伙喝了一口后也不由皱起了眉头然后一个劲的猛咳。 苦,真苦,这不加任何调剂的曼特宁咖啡果真又浓又苦,像袁湘琴形容的一样,这不是咖啡这是中药,可是眼下没办法,就算再苦他也得咬牙喝着,因为他实在太困了,他怕一会儿会体力不支坚持不住,所以,他需要这味兴奋剂,而它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带劲。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热咖啡的原因,袁湘琴觉得车内越发的热于是将热乎乎的小肉墩兔子放在了一旁让它自己玩,可发现还是热 分卷阅读48 ,于是又脱掉了外套,正当她热得头脑发昏准备脱最后一件T恤的时候,陈立侬一个急刹车适时叫醒了她。 “袁湘琴,你这是干吗?” “啊…热,我好热,你不热吗?” 陈立侬看了一眼车内空调标志,他方才迎合自己的体温将车内空调热风不自觉中调到了最高,现在又是初秋,他这么一来车内当然热得异常,而他却依旧觉得冷,如此一来只能说他又发烧了,而且还是低烧。 “再热也给我忍着,不准再脱了。”说完他摇下后面我这边的车窗,随后又重新发动车子,他想加速,但是以他现在的情况,他怕… 忘了后视镜里此刻正噘着嘴怒瞪着他的袁湘琴,他苦涩嘴角一上扬,一手放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下,果然清醒了不少,随后这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保持清醒,浑然不知自己的两条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淤青犯紫。 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深爱一个人,一定会痴狂。 ☆、为何我却一直不知道 好不容易咬牙坚持回到了家,一进地下停车库,他刚一停好车,我就开了车门撒腿狂跑,跑了一小段路又不得折返回去。 轻敲了几下车窗,此时陈立侬正趴着方向盘睡觉,听见外面有声音才缓缓抬起头来,见是袁湘琴又立马摇下车窗,还没等他开口问她又有什么事的时,她已先开口,一气呵成“首先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其次你之前答应的,兔子你养所以你一定给我好生养着,它要是瘦了一分半毫我定拿你问罪,最后,赵惟依说你家也住小区,几栋几零几,好方便我随时去看我儿子,好确认他到底过得好不好?” “五栋1505” 袁湘琴不禁瞪大瞳孔,好家伙就住她家楼上,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知道了,我会去找你的,我警告你啊,你不准虐待我儿子。” 跟随话音落,人影也消失在了视线里。 陈立侬笑着转向后座,伸出一手将兔子捞起抱在怀里,用一手去挑逗它“你呀你,命比我,什么时候,她会像关心你一样关心我呢?” 小兔子两眼无辜望着他,吧唧着嘴。 “算了,我们也回家吧。” 袁湘琴一回到家,立马满屋大喊寻找赵惟依的身影。 “赵惟依,赵惟依你别给我躲起来,赵惟依,赵惟依…” 待看到沙发茶几上那个老旧的木质巴黎铁搭音乐盒时,我知道,这一次对赵惟依来说又是一次毁灭性的世界末日。 这个木质巴黎铁搭据收留她的那个孤儿院院长说,那是她父母唯一留给她的东西,所以她格外珍惜收藏,只有当她最开心亦或是最难过的时候才拿出来与那两个未曾蒙面、熟悉却又甚是陌生的人一同分享。 “赵惟依你到底在哪?千万不要干傻事啊…” 掏出手机再一次拨通了她的电话,结果依旧如之前一样,关机还是关机… 赵惟依你到底在哪,到底会去哪呢? …… “孤儿院,对,一定是孤儿院。” 孤儿院对她来说同样重要,只可惜…在她刚入大学不久的时候,一场大火将那里的所有烧成了灰烬。 我转身出去,按了电梯下的按钮,随后又按了上,陈立侬住在我家楼上,他又有车,我和他也算是朋友,所以,他应该会愿意送我去那的吧? “嗯…会的,一定会的,陈立侬这家伙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我稍微服软求他一下,他一定会答应的。” 毕竟是求他,所以按他家门铃的时候特别轻手轻脚,深怕一不小心给他弄坏了,他气急败坏否决了我该怎么办? 陈立侬刚回了家,刚端起水杯喝水就听见有门铃声,除了forina来过这一次,他分明记得没有人知道他住这儿啊? 灵光一闪,该不会是? 果然一开门,正是他命里的债主。 因为有求于他又两手空空而来,于是只能用力地对他笑,用笑容作为上门礼“hello,咱两又见面了,激不激动兴不兴奋?”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那好,我直接拉了他的手往外走“走,你再送我去一个地方,很急,十万火急,所以,你一定帮帮忙好不好,求你,求你了。” 陈立侬此时只想快点睡觉,但是望着袁湘琴两眼珠子那么渴求地望着他,他终是寻不得一个理由可以让自己去拒绝她“好,你先放手。” 我抓得更紧了,生怕一放手他就关门拒客,不过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凉,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惨白?不管了,现在我可没有时间管这些。 “不放。” “你不放,我怎么回去拿车钥匙。” “哦…”但我依旧不放“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陈立侬直摇头无奈拖着我回去取了钥匙。 因为急外加没心情,只扫射了一眼他家,只有两个词的感受:简单、干净。 “去哪?” 分卷阅读49 “极乐公园。” 因为那场大火烧死了不少人,于是政府后来将那改建成了公园,取名极乐,为的就是宽慰那些死于大火里的亡灵,助他们早登极乐。 寻了一圈,赵惟依果然在那,但整个人蜷缩躺在了椅子上。 “赵惟依,赵惟依…” 任由我怎么喊她,她都不回,伸手一触摸,才发现她滚烫得直烫手,好在陈立侬不放心一路跟随着我,此刻我两眼泪汪汪地抓着他的衣领哭求“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背起她,送我们去医院,求你,陈立侬,求你了。” 陈立侬立马蹲下身抱了抱我,随后用手背替我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没事的,猫猫,没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嗯嗯…” 好在,有陈立侬在,他抱起赵惟依然后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打了电话动用了人脉,所以在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医护人员在门口等着,我们一下车,赵惟依就被抬上了担架推了进去。 陈立侬大手搂着我的肩“别怕,没事的,有我在呢。” 而他说完却顺着我的身子突然慢慢往下滑落也躺倒在了地上。 “陈立侬,陈立侬…” 后来医生质问我“你怎么当家属的,他都快发烧糊涂了你还没发现吗?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是糊涂呀,再这么烧下去好端端一个人非得烧没了不可。” 原来,他一直在发烧,然而我却一直不知道。 为什么… ☆、我难过的是为何总一个人 赵惟依抢救及时先于陈立侬一步醒了过来。 她两眼无神地睁开静静地一直望着天花板,我打完水回来看见她醒了,立马兴奋地大叫了一声“臭丫头,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 声音过大,惊扰了一旁睡梦中的陈立侬,见他不由皱了皱眉头后,我立马识相地蹑手蹑脚来到赵惟依床边,放下水壶,倒了一杯热水给她,细语言道“一定渴了吧,给你…” 赵惟依侧过身望着我,久久都未伸手接过,双眼却慢慢迷雾聚拢,很快泪如雨落。 “干嘛呢这是,哭什么哭啊。” 赵惟依伸出双手抱住我给她递杯子的那只手“猫猫真好,真好我还有你。” 就算全世界都背弃她,不要她,至少我一直会在她身后,因为在成为她朋友的同时就发誓“我袁湘琴此生生是赵惟依的朋友,死后灵魂亦是赵惟依的朋友,若有来生来世亦是如此,历世不负。” 我胡乱揉着她凌乱的碎发,努力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在她最需要我的这个时候,绝对要坚强。 “快,水都凉的快差不多了,先喝一口吧。” “好嘞,遵命。” 水还是很烫,赵惟依喝了一口连连皱眉摇手伸舌头,但至少她笑了,又对着我笑了。 我本不该再去挑破她的伤口寻根问错,可是我必须知道事实原委,只有知道了,我才知道下一步如何对症下药,彻底治愈伤疤不让其再犯。 “赵惟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他…?” 她苦涩嘴角上扬,随后半坐起身,用手拨弄重新扎了一下头发,轻哈一口气“我和他能怎么样,都过去了,无非是我被骗了,他被我甩了,从此世界再大,不是仇人也是路人,猫猫,阿姨的真理名言说得真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是别人家的了’。 你说我怎么这么傻,明明那日酒吧看见他无名指上戴了卡地亚结婚系列的戒指,居然还傻傻的真相信不过是他的装饰物,不过是傻也罢是掩耳盗铃也罢,一脚踏上他的贼船,风浪一来,船在而我必然溺亡,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这事只能说明一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与那机长算是尴尬的会过一面,可是却傻到单看他的长相和职业,就误以为他是赵惟依值得依附托生的人,居然还曾小小的庆幸,她终于找了一个不错的人。 “混蛋。” 我的一手狠狠地抓紧床单恨不得将它似若为那人,当下挫骨扬灰,然此时赵惟依伸出一手覆盖在我手上,反倒是轻拍着安慰我“猫猫我没事,从小到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一次,不过只是刮了一阵风,风止后我也好了,你看,我现在没什么事了,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 语言会撒谎,泪水却无法隐瞒,赵惟依说着说着说着又泪流不尽,她拼命的用双手去擦,却发现怎么也擦拭不尽,心痛怎么能不心痛? “猫猫,你知道吗?我当时难过的不是我被骗了,被打了,我难过的是为什么她是她妈陪着过来的,至始至终她妈将她护在身后自己冲在前面,对我谩骂个不停,说我伤害了她女儿,说我该死,我能从她眼里看得出来,她真的恨不得杀了我。 我难过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我是一个人的,为什么当时我的身边没有一个人会愿意站出来帮我?为什么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为什么我是个孤儿,为什么明明我也被骗了,却没有一个人会心疼我会安慰我? 分卷阅读50 猫猫,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所以求你,求你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千万千万不要再抛下我。 我不会害人,我绝不会去做伤害人的事情,因为我知道那样有多疼,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有了家室,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 我任由她紧紧抱着,就算被她抱得再紧再疼也咬牙一动不动轻抚着她的后背“我知道,我知道的,赵惟依我答应过你的,历世我们都要做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家人,所以你放心,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在你的身后。” 赵惟依终于舍得松开了我,苦笑着伸出一手“拉钩。” 我伸出一手小指“好好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赵惟依你放心,别说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只要我还记得你,认得你,都不会变。 “猫猫我饿了,你出去给我买点吃的呗,我想吃水饺,就那鹿妈妈家的水饺。” “赵惟依你知道这是哪吗,这离家门口的那个鹿妈妈水饺有多远吗?” “我不管,我是病人,你得满足病人的一切需求。”说着赵惟依开始学医生的口吻“好好照顾我,听见了没有。” 得…我举双手缴械投降“成~祖宗,我这就给你去买去。” 赵惟依倾身摸了摸我的头笑道“乖大孙女,等我病好了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这还差不多,先谢谢你了大姑奶奶。” 赵惟依捞了我这么一大孙女的便宜此刻正偷偷笑得直乐呵呵,我才恍然醒悟过来“赵惟依你真是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啊。” 正当我和她吵闹得不可开支时,躺在旁边帘子另一侧的陈立侬突然不停咳嗽起来。 “我先不和你闹了,我得去看看他醒了没?” “谁,猫猫,还有谁啊?” 赵惟依拉开帘子一看“嚯,大帅哥,你…”赵惟依下床来到我身边将我拉到一旁小声低语“军训一周,你终于打怪升级当老板娘了?” 我立马捂住她的嘴“赵惟依你能不能像个病人样,去床上躺着呀,能不能别瞎说八道啊?我和他,还是那句老话,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哦~是这样的吗?”赵惟依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着我。 我使命点头“是啊…” “啧啧啧…我怎么听着不信呢?”赵惟依走回自己床位,上床前突然转身对我说“猫猫,你放心,等你哪天结婚了,我一定送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足够用的被子,保证不让你冻着,保证...” “赵惟依” 在我的又一声怒吼之下,赵惟依赶紧上床裹好被子“我是病人,病人。”而陈立侬也成功被我吼醒,咳嗽着嚷嚷着“水,水…” 我赶紧跑去赵惟依床头倒了一杯水,赵惟依探出半个头“老板娘要喂老板喝水咯”一说完立刻躲被窝里,让我奈何不得只能怒瞪了一眼她盖的被子。 “来,喝水。” “烫。” 我鄙夷地看着陈立侬,小声嘀咕“不是还没喝,你怎么就知道烫了呢?” 陈立侬估摸着脑子真的烧糊涂了,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又撒娇重复了一遍“烫。”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在吹了嘛。” “嗯。”陈立侬心满意足地闭目等待,不时睁开眼催促“快点,我渴。” “渴你就喝呀!” “烫。” 我白了他一眼,但一想他发着烧感着冒一路开车送我回来还送我去找赵惟依,算了算了,再难伺候也咬紧了牙关且伺候着吧,不然还能怎么着,毒打一顿? “好了,不烫了,喝吧。” 陈立侬一手接过,另一手抬起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的嘛。” “你…”我捂着脑门怒瞪着他,看来是发高烧也不能烧改了他恶毒的本性,真是屈才了那病毒。 “我要去买吃的,你要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点买吧。” “好嘞,我这就是去超市给你买支随便,以毒攻毒助你早登极乐” 陈立侬还没开始指责我,赵惟依那臭女人倒先替他伸张正义了“猫猫,你这就不对了,作为下属员工怎么能这么对老板呢?还是,你已经以老板娘自居,用老板娘的口吻…” 我立马小跑过去,用手堵住赵惟依的嘴,小声警告她“赵惟依,你要是再敢说那三个字,我…我…我一定大义灭亲。” “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放手。” 放手之前又用眼神警示她一下,见她彻底举手投降才放过她。 “我饿了,还不快去买,鹿妈妈水饺啊。” “知道了,知道了,都是祖宗,活祖宗。” “你随便是吧?” 陈立侬像只高傲的孔雀轻点了点头。 ☆、真相啊 “我回来了,赶紧过来吃吧。”说着将一旁的两个 分卷阅读51 椅子合并在一起,东西一样样拿出打开“赵惟依你的水饺,陈立侬你的随便,这是我的KFC,呵呵…咱们就各自好好慢用吧。” 可是这两个病号居然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拿在手里还未入口的汉堡“你…你们干嘛不吃,盯着我…”为了护食将汉堡放在身后,舔了舔另一只沾了料的手“警告你们,这是我的,是我的,听见了没有。” 岂料,陈立侬背后偷袭给抢了过去,也不知道他俩在我出去买饭的这段时间里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同一间病房的友谊,陈立侬当即撕了一半给她,俩人当着我的面大快朵颐,不时互相赞叹“好吃,真的好好吃呀。” “陈立侬赵惟依…” 俩人异口同声“我们现在是病人。” 而天助攻他们,医生路过门口轻敲了几下门“病人家属一定要好好照顾病人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望着他俩,只有一个感叹,那就是我也好想生病啊,当病人真好,就算虎口夺食,老虎还不得动怒乖乖陪笑。 起身想去倒杯水喝,可是不久前刚打的水壶空了。 “陈立侬赵惟依你两是水桶吗?” “医生说了,得多喝水。” 得…你陈立侬走哪都有人撑腰。 “你不吃饭去干吗?” “我口渴去打壶水还需要报告吗?” 陈立侬挥了挥手一手“去吧,去吧…” 气…气死我了…以至于我走路没看路和一人迎面而撞。 “是你啊,正步走。” 这声音? “匡邝?” 真是倒霉的一天。 “你…在这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你在这干什么?” 匡邝提高了一下手中的水果篮“我来看朋友,你呢?” “我朋友生病住院了,我来照顾她不行吗?” “哦?”匡邝意味深长地笑着,透过他的眼神,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却又不知道不怀好意在哪? “让让,我要去打水。” “好嘞。” 匡邝嘴上说着好嘞,身体行动却明显的在挡道,我走哪他走哪,摆明了存心找茬和我过不去啊。 “匡邝你…” 我扬起一拳,他识相地往后一退,侧开身,故作绅士“您请…” 算了,我也懒得和他计较。 带着打满的水壶重返病房,这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从里传来欢笑声,而且还是那么刺耳的欢笑声。 “匡邝刚才说来看朋友,那朋友该不是陈立侬吧?” 带着心中的这个疑问加快脚步回去,果然… “hello,袁湘琴同事,好久不见呀!” 好久不见你个鬼,刚才楼道里难不成我碰见的是你的□□小鬼? 匡邝立即站起身,将唯一的一张凳子让给我,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样,突然殷切了起来,也不叫我正步走了? “袁湘琴同事快坐,快坐,你还没吃饭吧?唉…真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也在,你看,我方才看他两都吃饱了,所以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就给解决了,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说着还真有模有样从带来的水果篮里掏出一个苹果“你看又大又红的苹果像你,呵呵…” 演,匡邝你给我再演,不给你办个奥斯卡奖真是屈才了你。 “刚才楼道里…” 还没等我说完,匡邝就直接将苹果塞我嘴里了“哈哈哈…现在都流行不削皮,不削皮。” 我扬起一手咯咯直响,欲要借此连本加利向他一并讨回时,他先于我一步退后一步,友好地伸出一手“你好袁湘琴同事,我是公司即将上任的HOD,基于你想提前转正的这个想法我会好好酌情考虑的。” 我笑得比哭的还难看地侧头望着陈立侬问“HOD?”,见他点了头之后,握拳的一手立马松开,向他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立马去回握他伸出的手“多多指教,以后请多多指教。” 匡邝挑了一下眉“军训的时候,对你还不够多指教吗?” 说完瞥过头向陈立侬眨了一下眼睛。 “你…你们” 我又不傻,自当立刻明白,他之前那么对我,一定是伙同了陈立侬故意欺负我的,亏我当时还觉得陈立侬与他两相一对比还是个好人,没想到,幕后黑手竟就是他,他得当时该有多得意啊? 匡邝连连摇手拒绝“不是我…也不是我们,是他,都是他。”说着又向我挑了一下眉毛。 陈立侬眼见东窗事发,恼怒的立即扔了一个枕头砸向他,他眼尖手快拉了我给他挡枪,被砸了一个正着,瞬间火冒三丈,而他也识相的立马开溜出去“今天我也算尽了朋友之道来看过你也送过礼了,珍重,无需相送了,我先走一步,再见。” “陈立侬,军训的时候他那么欺负我是不是授你指使啊?” “可以这么说 分卷阅读52 。” 我不顾三七二十一将他摁倒在床,随后骑在他身子上面,掐住他的脖子“陈立侬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那天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陈立侬未有一丝惊恐或是愧疚之意,反而一脸享受,我一时不明所以,直到赵惟依不断咳嗽提醒“猫猫,我还在这呢,不过没关系,我替你们拉上帘子,你们继续,继续啊…” 赵惟依说完奸笑着拉起两床之间隔离的帘子,我立马意识到此刻我和他的姿势有多暧昧,于是羞红着脸立刻爬下来,不敢直视面对他,只能背对着他,伸手警告他“陈立侬你给我等着,早晚我会找你报这个仇的,哼…” 说完逃窜到赵惟依那,羞红的将头埋在她的被窝里,而她笑得根本就停不下来。 丢脸丢到太姥姥家里了。 “别躲着了,你不还没吃饭嘛,快出来…” 我慢慢从被子里伸出头来,只见赵惟依手里拿了一盒饺子,立马一把夺过来,抓了一个塞嘴里“赵惟依还是你想着我,够意思啊,不亏我跑大老远给你买去啊…” 赵惟依凑近我小声低语“不是我,是人陈总知道他那朋友没个轻重,所以见他一来就拿了一盒子让我藏起来,归根结底你要谢还得谢谢人家。” “咳咳咳…”一颗饺子成功的卡在了喉间,使命地用手捶,要我谢他,可拉倒吧。 赵惟依一脸惊恐地望着我此时被呛得发红的脸“猫猫,你没事吧,别吓我啊,猫猫,猫猫…” 我艰难的从喉咙里蹦跶出“水…水…”好在前方及时出现个水杯,我也不管到底烫不烫了,直接一口闷了,好在水不烫,好在饺子也下去了,松了一口气,顿时有种大难不死的幸福感。 赵惟依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用眼神示意陈立侬方向“还不赶快谢谢人陈总一水救命之恩。” 我白了他一眼“不客气。” 他也不计较,浅笑了一下回了自给儿的病床上。 ☆、陈土匪 匡邝送的不是一篮水果而是一篮麻烦,赵惟依点明要吃削了皮的梨,陈立侬跟着起劲要吃削了皮的苹果,结果给他们俩各自削完后,俩人各咬了几口互看了对方几眼,就又贪恋起对方的水果来。 没法子,我又得各自削一个,而他俩活脱脱两尊大佛,潇洒地半坐着边啃手边的水果边看电视,时不时还偷瞄一下我削的进展并加以催促一下“猫猫快点呀,我都快吃完了,你怎么还没削好。” “赵惟依别太过分了,我警告你适可而止啊。” “我是病人,医生说了,要多吃水果,多补充VC。” 得,看在你们是病人的份上,我暂且不跟你们计较,忍,我忍。 赵惟依兴许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一直在用遥控器不停的切台,终于被她切出了个不痛快来: 靖达航空空少婚内出轨文邝航空空姐一事,本以为会以文邝航空辞退该空姐为结局就此告一段落。 可最近,靖达航空就以该空少行为不当也让其回家等通知,人原配妻子不干了,又在网上发声指责是文邝航空空姐主动勾引自家丈夫,并施以媚术,自家丈夫是为受害者不应落得如此下场,加之丈夫从业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失职,故而希望寻求网络和媒体的力量恢复自家丈夫的原有职位 。 网民朋友也一众倒支持原配妻子发声,靖达航空高层最后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以让该空少重返公司并施以道歉,本以为这出好戏到此又该结束告一段落了吧,可人红是非多,原配妻子趁势又连同网民朋友们强烈要求该名空姐主动站出来发声道歉,基于文邝航空空姐是否会站出来发声道歉?我们星美娱乐会继续追踪报道。 我起身一把夺过赵惟依手中的遥控器然后藏在陈立侬的被窝里,并用眼神警告他“不准拿出来给…知道不?” 赵惟依原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化消失,随后整个人躲在被窝里,她极力的压制住哭泣的声音,却还是有些许的声音传了出来。 “混蛋,倒打一耙是吧,给我等着。” 我拿了把水果刀直接出去,陈立侬立马追上来将我拉到门外,小声质问我“你拿刀去干什么?” “我去靖达航空,他不是喜欢开飞机嘛,我这就去阉了他,看他以后还怎么开,还怎么出去骗别人。” 陈立侬一用力夺过我手中的刀“别小孩子气了,别又瞎惹出个好歹来听见了没有?你不就是想让他开不了飞机嘛,这事交给我。” “我还要让他主动发声道歉。” “袁湘琴,你别贪心。” “我要让他道歉,让他老婆也一并道歉,作为赵惟依唯一的亲人兼朋友这已经是我要的最低底线了,我已经很努力压抑自己了,很努力的压抑自己不去杀了他了,就这点还算贪心嘛,那个男人不应该对赵惟依说一句对不起吗?还是你们男人都认为,婚内出轨都是女人的错,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 陈立侬一把将情绪激烈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哭 分卷阅读53 了的我拉进了怀里,用手替我顺背“放心吧,都交给我。” “真的?” “真的。” “那我且就相信你一回。”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之后我在微博上试着搜索了一下,可是直接刷出来的都是空,理应话题上热搜的,可偏偏一条关于这个的热搜都没有,想那空少的老婆一定气死了,哼~气死了才好呢。 按照陈立侬的建议,就当这事过去了,再未在赵惟依面前提起,而她和陈立侬趁着两天周末恢复得也差不多了,于是一同办理了出院手续后,由陈立侬驾车一同回到了久违的家。 将赵惟依安置好了后得空才想起来,这两天我们都在医院渡过的,那么我带回来那只兔子岂不要饿死了? 火速拿上钥匙出去,等电梯实在太慢,索性只有一层楼于是拐去一旁直接爬了楼梯。 按了半天陈立侬家的门铃都没人应答,气急败坏的我直接敲他家的门,恨不得借我个胆直接给砸了。 终于的终于,门开了,可是三观不正啊,陈立侬这家伙只披了个浴巾,袒露着健硕的上半身,抬高一手正慵懒地擦拭头发,却莫名帅得惨不忍睹。 背后电梯门突然开,我一把把正要开口说话的陈立侬推了进去,然后确保关好门之后松了一口气,这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的时候,岂不让旁观者看了想入非非? “你来干什么?” “我…我…”看来先想入非非的人是我,居然一时忘了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心虚的对着门不停地用手挠,我是来干什么的,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好在这只小白兔通人性,不知从来跳出来来到我的脚边,一双水汪汪地眼睛直视着我。 “我…我当然是来看它的,我说过的我会时不时过来检查一下,看它过得好不好。” 蹲下身将它抱起来,却惊讶的发现怎么这两天它居然还长胖了变重了? “陈立侬你家进贼了吗?”分明上次来的时候,还挺干净整洁的,怎么现在仔细一看像是山贼进村被打劫了一番的场面呢? 陈立侬冷哼了一声“你不就是土匪头子吗?” “陈立侬你什么意思?” 陈立侬用手指了指我怀里份外乖巧安静的兔子“土匪就是它,你不是它妈嘛,所以说你是土匪头子错了吗?” “你还是它爸呢,所以你也是土匪头子。” “得,你不是说过它可以跟我姓嘛,那我是不是也有取名的权利?” “可…可以啊。” “从今往后,他就叫陈土匪。” 陈立侬不在家的这两天,陈土匪实在太饿了,于是穷尽所能,将他家里外上下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陈立侬回家打开门一看,还真以为是家里进贼了,想报警打电话,结果正好看到这个所谓的贼又再作案的画面,虽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那样,这一切都是陈土匪干的。 袁湘琴暗自仔细思索了一下,既然和他姓,自然冠名再难听,也算是辱了他陈家的名讳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叫陈土匪就叫陈土匪好了“可以,我赞同。” 我俩都赞同,怀里的陈土匪可有意见了,它立马从我身上跳了下来,一只兔子哀默的慢慢跳到角落里黯然神伤。 “既然它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陈立侬一用力将我拽了回来“你和我说说你和赵惟依是怎么认识的。” 盯着他健硕的胸膛不知为何会莫名留口水,于是眼不见为净闭上了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你别忘了,关于她的那件事你有求于我而我正在办,所以我有必要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先把衣服穿上。” “那你自己找个地方坐一下,我一会儿过来,袁湘琴我警告你不准给我逃,否则我今晚就做一道水煮陈土匪。” “你敢?” “你可以试试。” 为了陈土匪这条兔命,我只好放弃了原本心里打的小九九,乖乖认命挑了个能坐的地方静候。 陈立侬嘴角一上扬,他发现治服袁湘琴的办法又多了一招,且罢,就当将功补过,即使陈土匪将他家扰的天翻地覆,但他打算看在它未来会记功的份上且原谅它这一回。 ☆、唯一的赵惟依 大一开学的那天,由于我违背老母的意愿填了一所离家特别远的学校,所以作为打击报复,她不允许开学的那天家里有任何一个人送我去学校。 用她的话说“既然她翅膀硬了,可以啊,往后的路都自己去单飞吧。” 于是我一个人坐火车,又提着大包小包办理签到手续然后茫然地提着行李去寻宿舍楼在哪? 东西太多,总走一步掉一个,一步三回头就是说的当时的我。 可当时全校那么多师生,人海中愿意帮我的只有赵惟依。 “同学,我帮你吧。” 分卷阅读54 “谢谢。” 赵惟依给我最初的印象就像个从天而降的仙女,漂亮、善良。 “同学你哪个宿舍的?” “6号楼124。” “这么巧,我也是,星姨她是我同寝室的舍友…” “你好阿姨,我叫袁湘琴,《恶作剧之吻》里的那个袁湘琴,但是,我不是她,不…应该是她不是我演的,呵呵...” “很高兴认识你呀,往后,我们家的赵惟依就要多多拜托你们照顾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星姨,也是最后一次,因为知道星姨有多么慈祥和蔼,对赵惟依有多好,所以,才更加的知道那场大火对赵惟依的打击有多大? 天崩地裂也不过是如此。 从那以后的赵惟依像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刺猬,走哪扎哪,渐渐地所有人都开始远离她,渐渐地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因为她是所有人口中的那个不良少女,抽烟喝酒打架,画着艳丽的浓妆出入各种酒吧夜店,交涉不同的男友,学校与她而言不过是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所有人都说她堕落了,可是她们不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就是孤儿的人来说,安全感有多重要?她的小前半生遭受过太多的抛弃了,每个收养她的家庭都因为她漂亮将她收养带回家,却又总因为一些小问题将她又退回了孤儿院。 所以,她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考验身边曾经亲近她的每一个人,当她变成了她所能想到最糟糕的样子,那么是不是还会有人不嫌弃不鄙夷的继续留在她身边呢? 没有,如她设想那般的,结果让她失望。 陈立侬插进来一句“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她唯一的家人兼朋友,那你和她是怎么?” “因为她开学的时候帮我提过箱子,所以我知道她不是坏人,小事见人品,小事见人心。 赵惟依虽然一直没有来上课,但是每次点名的那一声到都是我替她喊的,老师从来没有发现,却被她发现了。” 当时赵惟依很奇怪,为什么她缺勤率那么高,老师给的平时成绩还依旧是满分,于是出于好奇,她本本分分的去上了一次课。 “赵惟依。” 还没等到她举手喊到,就看见正前方一个小小的身影低着头举手喊到。 那一天她按照课程表去上了每一堂课,发现每一堂课的课堂点名都是那一个小小的身影替她圆过去的。 于是下了课,她将她堵在了门口。 当时的袁湘琴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见到她立马羞愧地低下了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要说不好意思?该说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我,我原先还在一直纳闷,我缺勤率那么高,为什么老师还给我的平时成绩都是满分,我总以为他们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可怜我,却不曾想到原来这个疯了的人会是你,说吧,为什么要可怜我?” 当时的我连连摇手“我不是可怜你,我只是想帮你,是那种出于朋友的帮忙,我知道那场不幸的大火对你打击影响很严重,所以我想帮你,可你却像个刺猬一样,只要一有人靠近就拿刺扎他,我怕疼,所以只能默默的以这种方式尽点绵薄之力。” 赵惟依苦涩地笑了一下“帮我?朋友?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我每天出入什么样的场所吗?你确定你要和我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和你成为朋友,一辈子的朋友,当然,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开学的第一天那么多人看见我却都不出手帮忙,只有你,所以你是好人;你每天之所以起早贪黑出入那些不入流的场所,是因为你需要钱,那些在大火里被侥幸救出来的孩子,需要一大笔的修复和康复的费用,虽然有很多社会人员在帮助,可是你却依旧不放心,因为他们曾是你的模样,而酒吧来钱也快,我也去过一次,你虽然需要钱,可是你却也很有原则很有底线,根本就不是别人口里说的那样。 赵惟依,如果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话,我会引你为豪。” “以我为豪?你叫什么名字?” “袁湘琴” “那好,那我如果让你发誓,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乃至生生世世都不背弃我,都愿意做我赵惟依的朋友和唯一的家人你可愿意?” “愿意。” “如果背弃,穿肠而死,入地狱不入轮回,生生世世炎火折磨惩罚,你可还愿意?” “我袁湘琴愿意生生世世做你赵惟依的朋友,历世不负,如有违约,穿肠…” 赵惟依突然堵住了我的嘴,她要的至始至终都是一份心安,一份足以保证的安全感,从来不是别的。 大学毕业后,赵惟依放弃专业去考取了空姐,相较于我而言有丰厚的薪水,我们所在这座城市房租很贵,几乎第一年的房租费和大部分生活开支都是由她支付,我以前不知道,直到有一次,她飞海外时间过长忘了交房租,房租大姐找上门来要钱,我才知道,原来赵惟依说的房租费永远少了个零。 赵惟依是那种 分卷阅读55 ,如果有人愿意帮她,下一次,她一定会为他挡枪,她看起来是个有点嚣张桀骜的人,可她的内心是善良的,单纯善良的会让你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相濡以沫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早已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所以,如果谁要是敢动我的家人,尤其是她,就算霍出了性命去拼,又有什么不值得? 一直在旁默默聆听的陈立侬默默松了一口气,如果赵惟依真如她口中说的那样,那么他也放心了,袁湘琴和这样的人相处定然不会吃亏,而他也感谢他不在她身边的那些年,有赵惟依在袁湘琴身边照顾。 “你先回去吧,她的事我会帮忙。” “真的?”见他点了点头,我兴奋地拉着他的手真诚的感谢“陈立侬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我的朋友。” 袁湘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本正经,一脸深沉地看着他,倒让他有点浑身不自在,但就在他发愣的瞬间,袁湘琴魔爪突然又伸来将他紧紧抱住,并用力拍他的后背“陈立侬你这样才像个人嘛,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先走了。” 陈立侬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浅笑,果然方才一秒只是他晃神了,袁湘琴还是那个不着调的袁湘琴,她的感动从来不会留给他或是因他而发。 ☆、一起熬过去 在进家门之前,袁湘琴在门外努力调动了一番脸部的肌肉,诚然,刚才在陈立侬家她所回忆关于赵惟依的过往,让她此刻心里更加的心疼她,更加地替她难过想哭。 用力的用双手拍打脸部的肌肉“袁湘琴这个时候你绝对不能先哭先倒下,你必须选择坚强,对必须坚强,微笑,保持微笑…” 嘴角维持最灿烂的弧度开门进去 赵惟依正拿了个围裙准备开始在厨房忙活,一见袁湘琴回来了便立马拿着围裙向她走过去“正好,给我系一下。” 我躲避她接连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推拒阻绝“赵惟依我刚去撸了兔子,所以你得离我远一点,要不然我们又要折腾去医院了。” 赵惟依听完将头瞥向一侧,泪水开始在眼眶中盘旋,努力抑制了许久才勉强保持情绪平稳“猫猫,你…是怎么知道…我对动物毛发过敏的。” 赵惟依如果可以我好想用谎话来淹没掉你的泪水,可是我不能,不是所有善意的谎言都能换来美好的结果,因为这个理由原本就很美好,所以,即使知道你听完会不住的泪流满面,但我还是必须如实告诉你。 “是星姨,大学开学那天她送你回寝室离开之前,她给了我一封手写信,千叮咛万嘱咐,希望我们全宿舍的人都能好好照顾你,她把你喜欢吃的不能吃的都交待的一清二楚,尤其着重拜托交待,千万要让你避免与动物直接交流,因为你对动物毛发会过敏,虽然抱歉但还是希望我们也最好能做到。 赵惟依,其实你不是孤儿,我看得出来在星姨心目中你真的很重要,我想她也是一直把你当亲女儿对待的,所以,赵惟依你不需要去羡慕别人,你曾经有星姨,现在和未来有我,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对不起。” 赵惟依说完转身奔去了自己的房间,蹲在角落掩面痛哭,望着床头放着的那张她和星姨的合照,慢慢爬过去将它抱在怀里。 “我好想您,星姨我好想您,那天,当她妈妈护着她挡在她前面劈头盖脸对我一通指责谩骂的时候,我就好想您,好希望您也能站在我前面,像之前多少次我无法入眠的夜里,抱着我轻哼着歌,告诉我‘依依,那些都不是你的错,在星姨的心里依依一直是最好的,他们只是都不懂得欣赏你的好罢了,可依依要懂得自我欣赏,不要被他们所说的话所做的行为蒙蔽了心智,记住星姨的话,只有弱者才会被打败,所以依依,你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足够保护自己’” 要强大起来,强大到足够保护自己? “是啊,赵惟依你没有资格哭泣,你必须学着强大起来。”空姐的工作丢了,意味着她的经济来源断了,房东上个月便开始催促着要涨房租,如果这个时候她一直走不出来面对现实的话,猫猫会很累的,她不能成为她的负担,所以,赵惟依你必须学着重新站起来。 只有弱者才会被打败,而她要做的是强者,可以输但绝不能被击垮。 “你终于洗好了?啧啧啧…得是有多脏要洗这么久,该不会上次下水道堵了是因为你吧?” “赵惟依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皮太厚了。” 我和她相视一笑,终于…我们又变成了原来的我们。 “洗手再吃,不要因你一粒老鼠屎害了我的整盘菜,听见没有,不准吃,袁湘琴你不准再吃了…” 赵惟依连连打我手,可我就是不洗还要趁机偷到了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的吃“略略略…我就是不洗,怎么着?” 赵惟依彻底放弃要消灭我这只害虫了,又自顾自的继续烧下一道菜“老板娘可否劳驾你去请老板来家吃个便饭,算是谢谢人家这两天的照顾呢?” “不 分卷阅读56 去,我才不去,要谢也得是他谢我,赵惟依你搞清楚了,这两天哪是他照顾我们,明明是我照顾你们好不好,没有我,你俩能恢复得这么好?” 赵惟依瞪了我一眼“你个小白眼狼。” “赵惟依你干嘛呢?” “你既不愿去请,我去送还不行吗?” “还不是时候,真的还不是时候,咱们先看他表现如何,表现的好再请他也不晚啊。”说着将赵惟依方才装在玻璃盒里的食物又给倒回了盘子里,然后径直端上桌。 ☆、一出好戏 乐美乐陈立侬办公室,匡邝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然后开门径直走过去,将手机啪地一下甩在陈立侬的办公桌上,而后整个人则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的葛优躺在他对面的椅子里。 陈立侬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上下滑动仔细看了几眼“可以啊,这事办得不错。”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办得事,按照你的指示,靖达那边已公告开除那名空少并永不再录,靖达在这行业里的地位,恐这一永不再录就等于行业封杀了,陈立侬你可够狠的啊,他和你有何冤仇了?” 陈立侬邪魅冷哼了一声,欺负她女人的女人,本身就是找死。 “文邝航运那也通过官博公开道歉了:首先为当时未能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员工让其遭受身心攻击表示歉意,其次,只要赵小姐不计前嫌愿意重新加入他们文邝航运,他们表示热烈欢迎,并永不主动辞退,这已经是最大让步了。 基于对方妻子那边,小小的施与工作上的一点压力,你总不至于让那夫妇俩双双都失业待家吧?所以她已经答应之后会公开道歉,为自己过去一些不实外加有点过激的行为语言主动一一澄清道歉。 好了,事情我都已经办妥并汇总完毕了,陈总,接下来我俩该好好算一笔账了吧?” 匡邝说完,扔了一沓账单在他桌上“关于这事件所花费的所有费用,你老给报一下吧,你也不用算了,总共十三万三千伍佰二十三,给你打个友情价去掉个零头,一共十三万三千伍,是你这直接转我呢,还是我走公司的报销流程?” 陈立侬随便拿了两张其中的账单看了看“阿玛尼秋季风衣九千八,aj新款球鞋一万二?” “那...那是买来送文邝的少东家做见面礼的,你以为求人办事不用花钱的?” “那他们的少东家可喜欢?” “废话,自己选的能不喜欢吗?”匡邝意识到自己嘴快说漏了,于是偷瞄了一眼陈立侬“喜欢...应该喜欢吧!” 陈立侬随即起身走到他身边来回转了一圈,然后俯下身一手撑着他的靠椅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文邝的少东家,你是打算不打自招呢还是屈打成招?” 匡邝立马站立起来,脱掉身上的风衣扔到一旁沙发,拿椅子挡住双腿“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邝的少东家,哪...哪呢?” 陈立侬望着他浅笑了一下,随后走到办公室内挂着的那一张爷爷和匡爷爷的军装合照那。 “当年,你爷爷和我爷爷退休后闲不住各自下海从商,我爷爷苦心经营一手创办了如今的华锐,而匡爷爷则依旧放不下过去,故而倾其所有,创办了如今民航航空事业的龙头老大靖达航空,靖达取自匡靖海的靖和匡奶奶鲁达的达,但凡沾边航空领域的人,谁人不知匡靖海这个名字,又谁人不知鲁达这个航天资深设计前辈,于是靖达从创立开始便因这两个先天资源,一路顺风顺水扩充强大。 很多年后不可一世的靖达,在市场上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劲敌——文邝航运,当时的文邝虽初出茅庐,但势头很强劲,据说靠山也很强大,但具体后面依傍谁一直以来都是那个行业的谜,至今很多人都不知道幕后的文邝老总到底是谁,只知道它和靖达是生来的宿敌。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很多看不惯靖达垄断市场的其余航空公司都争相着和文邝联手试图搞垮靖达,却屡屡失败,渐渐到最后他们都妥协放弃了,唯独只剩文邝一家继续与靖达试图分争天下,世人都说靖达乃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文邝那么死心眼不过是找死,可是谁又知道,靖达和文邝实际上同属一家呢? 文邝不过是靖达抛出去,安插在敌方的一个暗哨,所以他们几番联手都无法撼动他分毫,不是真如传言那般靖达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而是他每次都能通过文邝做到知己知彼,故而百战不殆。 文邝的存在就是为了平衡这个市场的支点,让靖达看起来不那么扎眼,也算是做的双保险投资,将来无论是靖达依旧保持独大还是文邝后来居上,对于匡爷爷对于你们匡家来说不都一样? 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打算拿这些贿赂你自己的账单来找我报销吗?” 匡邝听完连连拍手“厉害呀,陈立侬你不去写小说当编辑真是可惜了,被你这么一说,我差点真就信了呢?” “那咱们要不要赌一把?” “怎么赌?” “你说我要是把 分卷阅读57 这一想法告诉其他航空公司或是媒体,你觉得他们有兴趣愿意下血本彻底调查弄个明白吗?” 匡邝双唇抿紧,将千言万语到嘴边的话都给堵住封锁死,随后将桌上所有的账单一张不落全部收回“陈立侬算你狠。” 看着气急败坏而走的匡邝,陈立侬好心提醒他“少东家你九千八的风衣还在我沙发上呢!” 匡邝走出去的身子又不得已折返回来,拿了衣服想要说什么,但是一跺脚一握拳还是自我消化了,可又走出去没多久,不甘的心促使他又折返了回来。 “陈立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靖达和文邝的关系?” “是。”否则他也不会将这件事特地交给他去做。 “什么时候?” “就在文邝横空出世的第一天。”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爷爷和你爷爷是多年的老战友了,匡爷爷的为人处事风格他又岂会不了如指掌?再说了,你们取名也得取得上心一点,这文邝文邝,不就取自叔叔匡文博的文和你匡邝的邝?” 匡邝颤抖的一手连连指着他“你...你...所以陈立侬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去处理,就想空手套白狼?” “你才知道吗?” “你个奸商,你可知道,这么一来靖达和文邝的形象度有损多少?我问你要十三万已是够便宜你了,你居然还...还给我使诈,果然爷爷说了039;这世上要论诡计,无人能敌他陈奕,还好我们一直是朋友不是敌人039;,今日我总算体会到我爷爷说这句话的意思了。 陈立侬我也庆幸,还好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陈立侬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靖达和文邝的形象好评度虽如你而言会有所折损,可你也不傻否则我就算给你一个亿你定然也不会去做,毕竟你匡少何时缺过钱? 这波宣传虽然臭了一点,但是靖达和文邝的搜索量却达到了以往的两倍,也算是黑红了一把,文邝发通知说要聘回出事空姐,无非是想继续吊网名的好奇心,很多人自然会以想知道对方到底长什么样故而旅行首选你们文邝。 而且我知道,靖达和文邝最近正在竞标恒源的的货物运输一案,以现在两家的热搜度,我想...” 匡邝实在不想听下去了,举双手投降打断“求你,求你别在分析了,我代表靖达和文邝谢谢你老行了吗,我反谢谢你行了吗?” 陈立侬心满意足笑着回坐到原位,扔了一个策划书给他。 匡邝拿起一脸茫然“这又是什么意思?” “文邝已有五年没换新制服了吧,靖达就更不用说了,既然你代表这两家公司想谢谢我,不如来点实际性的吧?” 匡邝指着陈立侬哭喊道“陈立侬你刚吃完肉又想喝血啊?” 陈立侬用手轻叩了几下桌子“那日虽然我在医院陪同你演戏说你是乐美乐的HOD,但我希望你别忘了你自己真正的职位是什么? 我希望作为乐美乐的销售总监,你能新官一上任就让我们的员工们看一下你的能力,否则别说你,我也很难服众的,我可不想落得个用人不当的罪名。” “小狐狸,小狐狸,小狐狸...制服是吧,好,我这就去谈,我这就去谈。” 陈立侬微微一笑挥手送别,随后满意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谁让你当日做的那么过分呢?!” 军训的时候,他只让匡邝出个招逼袁湘琴回来,岂知他出了个那么损的招,一点都不男人,所以,这就叫活该。 “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负。” ☆、人不如兔之系列 重新换两家公司的制服之事不算小事,所需支出费用早已超过匡邝所能批准掌控的范畴,故而必然惊扰匡老爷子。 而这匡老爷子和陈老爷子俩人从军开始到现在可谓算是斗了大半辈子,碍于当兵时匡老爷子一直屈尊陈老爷子之下,故而退休从商势必想要掰回一局,奈何两家一直是各自所属行业的翘首,经济实力上势均力敌不相上下,匡老爷子巴不得华锐出点事,出现个经济危机什么的,哪还会主动送钱上门? 故而一看到那份合同就立马火冒三丈,让匡家横生出的那个不孝子孙连夜飞回加拿大,开了个通宵的说教大会,下至对不起匡家列祖列宗,上至对不起匡家后代子孙,于是匡邝就这样莫名其妙背上了匡家了千古罪人的锅。 第二天下午,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归国回来的匡邝直奔陈立侬办公室,将俩人拟好的合同书直接摔他桌子上“老爷子不干,我也没办法,要不你还是把我开了吧,正好冬天快来了,出门喝点西北风也不至于饿死。” 陈立侬拿起合同翻看了一下。 “别看了,老爷子说了,除非他死,否则是绝对不会签的。” 陈立侬浅浅一笑毫无遗憾失落之感,这让匡邝十分不解,皱着眉头问道“这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笔上亿不小的生意啊,我看你倒是一点也不在乎啊?” “谁说我不在乎,我在乎啊,而且 分卷阅读58 十分在乎。” “你在乎,就你现在这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合同签成功了呢?” “合同是一定要签成功的。”匡邝立马摇手插话阻断他说话“这你想都别想了,以老爷子现在的这身子板十年八年准能活,所以就算能签成功,也是猴年马月。” 陈立侬双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随后站起身自顾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你爷爷,以匡爷爷这性格要是直接答应签下,除非明天的太阳是打这西边出来的。” “那你还让我去谈,陈立侬你存心寻我开心呢是吧?” 陈立侬转过身望着匡邝意味深长的一笑“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这亲孙子都没办法,你这当了一辈子对手家的孙子就有办法了?” “你回去告诉匡爷爷这两份合同要是签成功了,你匡邝将会持有乐美乐百分之五的股份。” “没了?” “没了。” “陈立侬你当我爷爷年纪大了,傻得算不清这笔账了是吗?乐美乐百分五的股份能值几个钱?” 陈立侬没再说什么,只是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最后嘱咐了一句“哦,最后千万别忘了提醒匡爷爷,乐美乐也率属于华锐。”说完拿起外套直接出去“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帮我锁一下门,谢谢。” 匡邝朝着陈立侬泰然自若的背影大喊道“陈立侬你这什么破诱饵啊,你以为我爷爷会在乎这百分之五的股份而损失上亿的资金吗?我告诉你太傻太天真了,想都别想,我爷爷是什么人,匡朗台,匡朗台你知道吗?” 匡爷爷是个典型的守财奴,向来节俭,绝对不会花没必要的钱去投资收入回报不等的项目,再说了,这两份合同加起来的金额足够投资开设好几家新公司了,而且还是百分百的控股,所以除非爷爷傻了老年痴呆了,否则绝不会答应。 但... 结果却是出人意料,匡爷爷犹豫半刻后居然答应了,这让匡邝既兴奋又好奇,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爷爷为什么会突然又爽快答应的原因,于是匡邝大晚上一路狂飙至陈立侬家,可是敲了半天的门,竟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袁湘琴。 半夜,俩人如此相见双双大为吃惊。 “你...” “你...” “你怎么会在这?” 袁湘琴心虚但又不想表现出来于是硬是演得理直气壮,伸直了腰板怼道“我...我怎么不能在这?” “你们俩?”匡邝表示惊讶,这进展速度太快了吧?凭他对陈立侬的了解,不该呀! 正当他杵在门口疑虑的时候,陈立侬该洗完澡穿着浴袍,一手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过来,低音炮“谁啊?” 匡邝看到那样子的陈立侬不得不说服自己去相信,瞪着惊讶的双眸指着陈立侬的浴袍拔尖嗓音说道“卧槽,真这么快。” 随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匡邝面前的那扇门被陈立侬用脚无情的给关上了,还好他反应及时往后退了一步,否则他完美的五官不都得垮了。 “喂,陈立侬,你不至于这么损吧,开门,开门呀,陈立侬开门,快给我开门,总不至于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了吧?陈立侬开门,开门,快开门呀...” 在他坚持不懈的敲门和呐喊之下陈立侬终于又开门了。 “怎么,终于舍得给我开门了?放心我不耽误你时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陈立侬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他进门来的意思,匡邝心里觉得不舒坦,不过得了,他准备不予之计较。 “你告诉我,我爷爷会签字的原因我就走。” 陈立侬邪魅一笑“看来是签成了。” “嗯哼~” “理由很简单,你回去琢磨一下,要是实在琢磨不透明天上午再来我办公室。”说完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正当匡邝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门又开了,出来的还是陈立侬的一张脸,不过极臭,一言未语就用犀利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他立马乖乖收回了欲要敲门的手“明...明天就明天” 陈立侬看着匡邝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电梯才心满意足的邪魅一笑关上了门。 屋内我正在逗陈土匪,不知为何才几日未见,这家伙对我的热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了不少,无论我再怎么逗它,它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挫败感油然而生。 “陈立侬你对它是不是做了什么?” 陈立侬瞄了一眼陈土匪,随后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之后反问道“那你告诉我,我对它做什么了?” “你...你一定对它施与了家暴,不然...它...它怎么会是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你确定原因在我,不在你?”陈立侬说完邪魅一笑,随后蹲下身,一手轻轻召唤了几下,陈土匪立马就屁颠屁颠地奔跑过去,一飞跃跳进陈立侬怀里,吧唧着嘴,一双红宝石眼叫嚣地看着她。 我受挫地撅了噘嘴,果然,动物和人一样是 分卷阅读59 很容易学坏的。 “你还确定原因在我不在你吗?” 我双手叉腰,气馁地看着他好一会儿,随后一屁股坐在他的沙发里,决定此篇就此翻过“我住哪?” “我有让你住下吗?” “你...”要不是我家那母老虎不打招呼突然登门造访,又一个二话不说鸠占鹊巢,还非不让我去赵惟依那屋睡,一个泰山压顶的恐吓指名道姓让我来他这借助几日,否则捆也要把我绑回去的话,还真以为老娘我稀罕来住你这啊... 我脱下鞋子站在他的沙发上,有生之年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管,你没有理由拒绝我,你要是拒绝我...” 我家那母老虎叫嚣的身影像个幽灵一样在我脑海里不停地漂浮,叫我怎不一个瑟瑟发抖呀,于是立马又怂着双膝跪在沙发上,双手合十,双眼汪汪乞求着他“立侬哥哥,你就行行好,收留收留我吧,好吗?求求你了.. ” 陈立侬最受不了她突然转性叫他立侬哥哥,因为十之八九不会有什么好事,最重要的是他的鸡皮疙瘩受不了她那样软糯地叫他,立马伸出一手随便指了一间客房,只见袁湘琴笑嘻嘻的快速穿鞋拖着行李箱朝那屋走去,进门前还不忘朝他做了个鬼脸,丝毫没有感激之情。 陈立侬双手抓了一下怀里陈土匪的兔毛,摇头感叹:真是人不如兔啊,他给点吃的给陈土匪,陈土匪偶尔还能对他献点殷勤,可某人呢? 唉... 不能比,比不得啊... ☆、不要惹他的女人 匡邝一大早就在陈立侬办公室门口堵他,见他的身影一出现,立马走过去问“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 陈立侬不紧不慢地开门,进去后脱下外套有条不紊地挂好,又自顾自给自己泡了杯茶还没有眼力见的问匡邝“你要不要来一杯?” 急得匡邝那个难受的呀! “祖宗,我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算我求你了,求求你赶紧告诉我,好让我知道后回去能补个眠,你看看我的眼睛,现在跟个熊猫有什么区别?” 陈立侬放下茶杯抬头问他“你难道不知道你爷爷这一生都有一个始终实现不了的梦想吗?” 匡邝一屁股坐在陈立侬对面的椅子里“愿听详情。” 匡邝倒是坐下了,但陈立侬又突然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匡爷爷和他爷爷的那张照片那“匡爷爷从军一生一直屈居我爷爷之下,虽有不甘可是使劲浑身解数奈何格局丝毫没有改变,所以后来退休后他就变着法子的想和我爷爷一争高下,只是两家所属行业不一样没什么可比性,如今给他那么好一个可以染指的机会,别说百分之五换几个亿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匡爷爷也居然不会眉头皱一下的。” 匡邝听完思索了一下,随后用力一拍桌子“有道理哦,难怪你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我说乐美乐率属于华锐,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陈立侬点了几下头微微一笑“没错,不过,我现在要纠正一点,乐美乐不是完全的率属于华锐。” “什...什么意思?”匡邝激动地站了起来“乐美乐不是被你们华锐收购了吗?” 陈立侬摇了摇头“不是华锐而是我。” “这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在我接手华锐之前,乐美乐是不属于华锐的,而如果有一天我接手了华锐,我会把它先卖掉。” “你...好你个陈立侬,你居然敢设局让我去骗我爷爷”匡邝不由感叹爷爷老是骂他吃里扒外是对的,好几个亿啊,就这么给没了。 陈立侬这个老狐狸一点也没感到内疚反而还一脸得意地冲着匡邝笑,真是气死他了“好你个陈立侬,绝交,咱两就此绝交。” 匡邝怒气冲冲的跑出去,一没留意正好撞上迎面而来低头哭泣的李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李可你没事吧,我就轻轻撞了你一下,你…不至于哭成这样…吧?”匡邝往后退了几步,双手举在空中想去安慰又怕惹麻烦。 李可小声抽泣着向其90度鞠躬,错一半也在于她“对不起师哥,我没事。” 匡邝张望了一下四周随即火速运转大脑,这一层楼只有陈立侬一个办公室和一大会议室,李可前来总不是为了开会吧?而且看她这可怜巴巴一副受了委屈样像要来兴师问罪却又没底气的样,他敢打赌,一定是陈立侬这家伙又干了什么丧尽天良欺负人家姑娘的事了。 于是本着八卦和好歹身为人家大学师哥的心态和身份,他将李可牵着拉到一边角落。 最主要的是他想借此将一次陈立侬的车,以怨报怨。 “怎么回事,和你师哥我说说呗,兴许,我还能帮你点什么小忙?” 听他这么一说,李可抬起早已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满是期望地望着他,抽泣着小声问道“真的?” 匡邝虽然不敢打包票真能帮她什么忙?因为一旦真是陈立侬下令了的事情,就好比覆水难收,板上钉钉,但 分卷阅读60 ,总得给人家小姑娘一点希望吧,残破的希望总也是希望嘛。 “当然。” “师哥,事情是这样的,我自问这次军训也没有哪里做错啊,况且我入公司以来一直本分守己也没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可…可学长为什么今早对我说,让我主动离职呢? 我知道学长是看不上我,是不会喜欢我的,可是也没必要做这么绝啊,我一个学法律的,都已经这么委屈自己在人事部混个最小的职位,就为了每天上班的时候能看他一两眼,只想默默地看他一眼,从不求回应,可他…可他为什么还要突然对我这么残忍呢?” 李可说着一手抹了一把泪,一手小心翼翼地去牵匡邝衣服的下摆“匡师哥,匡总,可不可以求您帮我去和他说一下情,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公司,我也真的不期待他的回应,真的就想默默地在他身旁,能有小小的一个观众席的空位坐着就行。” 匡邝看她越说哭得越伤心,突然有点心烦,甚是后悔没事八什么卦,这下好了,又自找没趣,谁的身边希望安放一个随时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女人呢? “好好好,小师妹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帮你去求求情,别哭了,千万别哭了啊。” 匡邝自顾叹了口气,随后转动门把进去,努力保持嘴角微笑“哈喽,小侬侬我又来看你咯。” “不是说了要绝交的嘛,怎么...” “哎呀,我说着玩的,你还真当真了?” 陈立侬自顾忙碌头未抬半分,只轻哼了一声“怎么自己的事没处理好,又想着要给别人当说客来了。” 匡邝一脸惊讶“这么说,你又知道了?” 陈立侬用手指了一下房间内的摄像头“这一层楼为了安全起见,每个角落我都装了摄像头,所以一有风吹草动我都知道。” “呵…呵…你这是什么军事领地吗,还为了安全起见,怎么,难不成华锐的保险库在这一层?” 陈立侬放下笔,抬头望着他“还是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比如现在,你出去告诉李可,不要再执念了,我这也是为她好?” 匡邝双手按在他的办公桌上,整个人身子倾向靠近他“为她好,你辞了她?陈立侬,活该你长这么大,都还没谈过恋爱,就你这样的为她好,哪个女人能接受得了啊?” “她一个法学硕士留我这做个区区无用武之地的人事助理,你觉得我是留下她继续屈才用她是为她好呢,还是早点辞掉她,早点让她断了执念去外走她自己该走的路,算是为她好呢?” “人…人小姑娘委屈自己那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喜欢我就要断送自己的前途吗?匡邝,我给不了她未来,我也承担不起她这样做的后果,况且…她也确实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让我再也无法容忍她那所谓的喜欢,我让她自己主动辞职已是很给足了她面子,也念了那些年身为校友的情分了,做人,该懂得知足。” “李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匡邝头脑里闪过一个画面,但不敢确定真是那件事情,于是微眯着眼睛皱着眉指着陈立侬不敢置信地说道“该…不会是关于袁湘琴的那件事吧?” 在山上的时候,他刚醒便去帐篷外伸懒腰,正好看见李可拿着水果朝袁湘琴走过去,不知说了什么,就见袁湘琴往林子里走去,这一走就再没回来过。 “既然知道了,还不快去干你该干的事情,你以为好人这么好当的吗?” “陈立侬,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只要凡是和她袁湘琴曾经做过对的人,你是都打算双倍以牙还牙是吧?”匡邝气愤地用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陈立侬关于赵惟依那件事情,你是不是故意挖的一个坑让我栽进去的,还有那个合同,也算是打击报复我军训的时候那么对她了是吗?” “现在知道还为时不晚。” “啧啧啧…看来,这以后我得绕着她点走,这欺负她一次,我匡家少说得平白无辜损失一个亿啊,太不值当了太不值当了”匡邝说着便往外走,继续嘀咕“爱情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爱情中的男人良心简直是被狗吃了呀。” “别忘出去的时候,帮我和李可说清楚,否则记你一次过。” 匡邝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朝着他大吼道“凭什么呀?” “就凭我是你老板。” “得…陈立侬,今日我对你简直是刮目相看啊,我爷爷说的没错,跟着你果然能够受!益!匪!浅!行,交给我吧,这个烂尾就交给我给你收拾吧。” ☆、家有一虎,如有一雷 我妈突然造访,怕她言行举止哪做的不对影响到了正失业待家的赵惟依,故而特意请了一天假,可惜好心没好报,这臭娘们居然一上午都在想方设法撵我出家门,而和我家那老母居然意外聊的甚是欢乐。 我有时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我妈和别人都能相谈甚欢,温柔体贴的,怎么偏偏和我就像水遇见了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不管面前的温馨场面有多么的惨不忍睹,经历了 分卷阅读61 一上午的口舌辩论,迎接我的只有乖乖拎着包出门上班,否则: 用赵惟依的话说:我要是再不去上班,就上升到下对不起父母,上对不起党和祖国。 所以,我来上班,不是妥协于她的蛮舌也不是妥协于我家那只母老虎的淫威,而是为了做个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党和祖国的有用人才。 ...... “李可?” 公司楼下大厅里,我和一个长得很像李可的人擦肩而过,待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见她随之停下来脚步,我才又惊呼着小跑过去“李可真是你啊,你这大中午的拿着个箱子是要干什么?” 李可通红的双眼怒瞪着我,随即一手抹了一把泪,嗅了一下鼻子,高傲地抬起了头“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即使没有了我,你和学长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因为你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拥有同种价值观的人,早晚有一天他会醒悟明白这一点的,所以我没有输,你也没有赢。” “什...什么意思?” 李可没有把话翻译成再白话文一点说明白,而是将手里的盒子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随后像扔掉了束缚她的包袱一样,整个人立刻一身轻松,挺拔了身子更加高傲地踩着恨天高笔直地往前走直至消失。 对于她而言,彻底的心碎也是重生的开始。 我的反应先是懵而后是真有气质,简直堪比模特走T台。 “唉...果然个子高的女生穿上高跟鞋好比如虎添翼,而我这种个子矮的女生,只能算是且凑合弥补先天缺陷。” 果然人比人气死鞋。 相较于李可,我可简直像买彩票中了奖似的,人事部居然发邮件告诉我,我考核期过了,也就意味着工资即将上涨百分之二十,年终奖四薪... 哇哈哈,果然听赵惟依的话当个下对得起父母,上对得起党和国家的人很有必要。 上班使我开心,上班使我开心,欧耶?? 如此一来我今天一天的工作热情格外似火,就连灭绝师太都颇为一惊,不过她只当我出去军训了一周开窍了,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欣慰的跟我说“袁湘琴,好好干。” “嗯,伍经理我会好好干的。” 临近下班的时候,吾家老母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瞬间破坏了我一天积攒下来的好心情。 “我不叫,要叫你打电话叫他,你不是平时很喜欢打电话给他的嘛,那你去打呀...” 瞬间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一倍“袁湘琴,我看你皮又在痒了是不是?” “我...我又怎么了我?” “我从小没教你嘛,受人点滴之恩以当涌泉相报,你说你寄宿在他家里不理应请他吃顿饭的嘛,我看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妈,要不是你威逼利诱非让我去他家住,不,是拿着菜刀一哭二闹三非要宰了我的样子,我又怎么会寄人篱下?” “不管,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你爱走不走,今晚我要是在饭桌上看不见侬侬的身影,你明天就给我辞职回家去,我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你了我,小兔崽子,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飞了是吗?”母老虎说完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气得我在原地暴跳如雷,随后走到窗户那指着老天抱怨了一堆“怎么这么不开眼给我配了这么一个妈?” 待情绪平稳下来后只能乖乖打电话给陈立侬,代我妈邀约他,着重说明是代我妈邀请他。 “我妈煮了一堆好吃的,邀请你去1405吃饭。” 陈立侬简单利落的回答道“不去。” “为什么呀?为什么不去呀?有吃的你不去,陈立侬你缺心眼啊?” “你态度不好。” “我态度不好?” 啪的一下,陈立侬居然挂了我的电话。 “混蛋,居然挂我电话。”我不死心的又拨打了过去“喂~陈立侬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因为你态度不好,不,是极其恶劣。” 以防他再挂我电话,以防他因此不受邀约,以防我真被我家那老虎逮回去,我还是忍着气卖了个乖“立侬哥哥,晚上我妈邀约你去1405吃个饭,你就赏个脸呗。” “不去。” “为什么又不去啊?” “你自个儿想吧!”说完又挂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又是一阵暴跳如雷,随后掏出电话打给老虎,对,没错我妈在我手机里的备注就是老虎,以防被她看见,故而只敢备注老虎不敢备注母老虎,有一次她看见了,不过她一直以为她属虎所以我才给她备注的老虎。 “妈,我请他了,但是他不去。” “为什么呀?” “不去就不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也许他工作繁忙要加班,也许他有应酬,总之他不去。”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怎么邀请的啊?” “我...我就说我妈邀请他今晚吃晚饭,妈,你还老说他好,这下你 分卷阅读62 该知道了吧,你好心请他吃饭他还不给你面拒绝你。” “你寄宿人家里,你不得请人吃个饭啊,怎么倒成了我的不是,我要请他吃饭了?你主次分不清,要我我也不去。” “妈,不是你要请他吃饭的嘛。” “我那还不是为你好,还是那句话,他不来你跟我回家,就这样,再见。” “唉...妈,妈...又被挂,这一个个怎么都这么难伺候的呢?” 一顿抓耳挠头发泄后,只好又拨打了陈立侬的电话“立侬哥哥,今晚我请你去1405吃饭,你就赏个脸呗。” 对方沉默了半分钟后“好,几点” “反正顺路,一会儿下班了,我在公司前面的公交车站等你,我和你一起回家。” “嗯,我知道了。” 回到家,发现除了中央一点微弱的烛光外屋里是漆黑的,我呼唤了几声“妈,赵惟依你们在不在家?” 我说话的同时陈立侬开了灯,他指了指桌上摆放的烛光晚餐邪魅的笑着对我说“这就是你准备请我吃的饭?” 我从他看我的眼神里读懂他想多了,连连挥手,此时母老虎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过来:我在看着你呢,你给我好好表现,否则... 我默默哀叹了一声,她的花花肠子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眼睛四周扫荡了一圈,她说在看着我,该不会哪装了摄像头吧?以防被教训,于是我只好笑着点头“对...对呀,我不是在你家借助几天嘛,多不好意思呀,所...所以请你吃个饭...走,吃饭,吃饭吧。” 陈立侬脸上掩藏不住的笑容,他一定得意死了,哼( ′? ??039;)气死我了。 外加不知道赵惟依那女人给我妈贡献了一款什么香水,空气里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面对着陈立侬那么坐着吃饭,我的脸越吃越红,而且还痒。 “你怎么了?” “没什么呀...”说着我用手抓了一下脸,然后我讨好的在陈立侬碗里夹了几筷子菜“快点吃,吃完咱们赶紧走。”不行,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了,于是拉起陈立侬的手“吃的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又不知道会有什么幺蛾子出来了。 陈立侬听话的由我牵着走,可是走到门口我眼前突然变得模糊了,伸手去开门却怎么也开不开,再然后,只觉得自己往后倒在了陈立侬的怀里,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赵惟依正啃着大苹果“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我和你妈惊心给你布置了那么浪漫的氛围,结果到头来你香水过敏晕了,真是白白浪费我和你妈的良苦用心。” “过敏?” “对呀,你看看你自己吧!”赵惟依说着拿了一面镜子给我,我一看,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满脸都是呀! 满脸麻子说的不就是我现在嘛“啊...怎么会这样啊!” “你也别太难过了,医生说你对香水里那什么鸢尾花过敏,没事的,抹点药很快就好的。” 不说还好,一说就觉得痒,开始用手去抓,此时陈立侬正好进来,见我用手在抓立马抓住我的手责问道“你在干嘛呢?” “我痒。” “不准。” “你快放手,我快痒死了。” “忍着。” “哼( ′? ??039;)”用眼向赵惟依求救,岂知这人翻着白眼啃着苹果溜出门去了。 可恶的娘们儿关键时刻总靠不住。 我试图用力甩开陈立侬握着我的那只手奈何徒劳无益。 “我妈呢?” “回家了。” “什么?”我都这样了,她居然一点也不担心回家了? “叔叔出了车祸,所以阿姨急着回去了,放心吧我送阿姨去的车站,也让人去看了叔叔,只是擦破点皮,没什么大事。” 我白了他一眼“不是你爸你当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然后用自由的另一只手拨打了老爸的电话,听见老爸的声音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但止不住的泪流“爸~你没事吧?” “没事,猫猫别哭,爸真没事,就擦破点小皮,你别哭,别哭呀...” “爸~” 电话那边突然响起老虎的声音,我的哭声立马戛然而止。 “哭什么哭,你个不孝女,你爸还没死呢!” “我...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侬侬给买的飞机,当然快了,再说了你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回去的嘛,你过敏好点了吗?” 总算是亲生的,还知道关心我一下。 我抹了一把泪“没事,都快好了。” “嗯,那就好,袁湘琴我警告你啊,今年过年前务必把侬侬拿下,明年年初就把证领了,我也好放心。” 我看了一眼陈立侬,随后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以防被他听了去。 “妈 分卷阅读63 ,你想什么呢?” “你妈我想抱孙子还想什么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像侬侬各方面这么优秀的,你上哪去找呀,反正我警告你抓紧点,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妈...妈”居然又敢挂我电话。 “你看我干什么呀?” 陈立侬收回了视线,皱了皱眉“真丑。” “你...”我竟无力反驳,因为我照镜子看完现在的自己也觉得丑,于是又用力的甩了一下被他握紧了的手“我丑你还不放手。” 陈立侬低头看了看我俩紧握的手笑了笑,充耳不闻继续握着“已经这么丑了,再抓破了岂不更丑。” “你...” 闷上被子,真是气死我了,可他说的话又不无道理。 ☆、别人的铲屎官 不知道自己是又怎么睡着了的,只知道当又醒来的时候,右手还是被陈立侬紧握着的,侧头望着睡着的他的侧脸,说实话那一刻心是满的,其实放下偏见仔细想想我也没有那么讨厌他,他长那样谁又真能讨厌的起来呢? 只是他在我的生命里过早的出现了,他的出现束缚了我的自由,在我家老母的逼迫下以前他去哪我就要去哪,所以我拼命的想要逃离,所以当他有一天真的离开的时候我才会如释重负吧? 他的离开的确带给了我无限的自由和喜悦,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想过他。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我。”我想他,怎么可能,我脑子一定是过敏坏掉了。 我偷偷试图将手趁他睡着的时候抽出来,可是他的手机偏偏作祟此时突然响了起来,他也成功被吵醒,我赶忙闭上眼睛装睡。 “喂~forina” 对方不知道讲了什么,陈立侬的眉头越来越皱,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袁湘琴,见她脸上和手上的红疹差不多消了下去之后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替她重新盖好被子后起身向外。 再没回来... 我紧握住曾被他握着的那只手,不免有些失落。 “醒醒,别装睡了。”赵惟依用手推了推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 “装睡也得装的像一点,你看你眼珠子乱转的那个厉害,有手的话恨不得歇开眼皮自个儿跳出来了。” “陈...陈立侬那家伙呢?” “说什么有事,急匆匆走了,怎么了,老板娘开始想老板了?” 我用脚轻踹了她一下,随后侧转过身子“别瞎说,鬼才想他,我要和你说多少遍,我和他这辈子,下辈子一百辈子都不可能。” 是不可能,他的身边已经有了那个金发女郎forina,而且我刚才就算没睁眼也能从他打电话的语气里听出有多紧张,所以赵惟依说他急匆匆就走了,也是因为她吧?! 他应该很喜欢她吧,才会这么紧张。 “唉~猫猫,你知道我刚才在医院里瞎转悠的时候碰见了谁吗?” “谁啊?”我并不是很想知道,因为莫名的情绪失落。 “杨帆,就是大学的时候你很喜欢的那个学长,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信你不记得人家了。” 记得,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曾经也算爱惨的唯一一个人,可惜奈何人家根本不喜欢我。 “所以呢?” “所以没什么呀,就是告诉你一声,哦~对了,他说了,周六学校60周年庆,问我们会不会去?不过我帮你问了,反正他是会去的,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现在和那个叫项琴的还在不在一起吗?” 听到项琴这个名字我立马蒙上被子一阵哀吼“赵惟依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添堵,我不要面子的嘛,你还是不是我朋友啊!”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那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真不去?” “不去。” “你不去我去。” “你去干什么啊?” “母校孕育了你我,你可以没有良心,怎么还不允许我有良心了?” “行,我也去。” “这才对嘛。” 但我不想看见项琴,更不想看见项琴和杨帆在一起,因为丢脸因为不爽。 我和项琴大学同班,杨帆是计算机系大我们一届的学长暗恋项琴,所以写了好几封情书让我们班里的一个人代为转交。 可惜杨帆让转交帮忙送信的人只听见他说“同学请帮我把信转交给你们班的项琴”,于是那人就把信成功的错误的转交给了我,认为对方口中的项琴就是我袁湘琴的湘琴。 这能怪谁?只怪我人缘好,而他所托非人,那个送信的人根本不知道班里还有个叫项琴的人。 就这样乌龙长达一个月,期间我还给他回了几封信,去了他信里让我去看他的元旦表演,被追光灯下穿着一身西服弹钢琴的他深深吸引。 我越陷越深,于是到了奔现的那 分卷阅读64 一刻,知道真相的他,那个惊讶失望的表情害得我有多心痛有多绝望,即使这样我还要忍着心痛帮忙戳和他俩,装作无畏和大方,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人人都是演员。 他们后来在我的戳和下如愿在一起了,可我对杨帆的喜欢好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什么,为什么这么执迷?难道就是因为元旦晚会上他弹的那一曲吗? 曾经,陈立侬也弹过那首曲子,所以当我听到旋律响起的时候,一下就被惊呆了。 啊...我是过敏不是被魔怔了,为什么我今天疯狂的想念他呢?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身上的红疹彻底退了下去,赵惟依忙碌着去办了手续,而后为了庆祝我康复出院,她带我去酒吧洗了个尘。 我打不起精神,所以坐在卡座里喝着酒跟着旋律轻轻摆动身子,赵惟依拉了我几次见没成效后,终于抛弃了我自己在舞池里玩的很开心。 我无聊的四处张望,终于被两抹熟悉的身影成功吸引。 forina喝醉了双手搂着陈立侬的脖子,陈立侬立马要将她的手扯下来,可是她得寸进尺的将脸凑了上来,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他知道她一定是喝醉了,因为清醒的forina即使再爱玩,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forina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回去干嘛,我哪还回得去?你不是说好的要陪我的嘛,你不是说好的要陪我的嘛,怎么应了你们中国的那句古话墙倒众人推吗?”forina边说着边扯陈立侬的衣服往后倒在沙发上,陈立侬无奈被她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虽然他的双手极力支撑着给彼此留足够的安全空间,但那个姿势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极其暧昧,灯光又忽明忽暗的打在他们身上就更加暧昧了。 我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抹了一把泪走到舞池里将赵惟依拽了出去。 不明真相的赵惟依被我硬拖着拽出了酒吧,出门后还没开口抱怨就傻楞地看着我一个人蹲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嚎啕大哭,满脸无措“这...”她只好迎合我蹲下身边掏纸巾给我擦脸边问“唉..怎么了这是,不是玩的好好的,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哪又不舒服了?” 我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赵惟依我想回家了。” “好,回家,都多大的孩子了,想回就回呗,还闹什么哭呀!” “哼~”我起身抹了一把泪搂着赵惟依的胳膊将头挨在赵惟依肩膀上耍赖“我才没哭呢。” “好,你没哭,是我哭了行了吗?” “嗯。”我连连点头。 回到家躺在被窝里,越想我今天的表现越觉得不对劲,自我怀疑式地问自己“难不成我喜欢上了陈立侬?”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惊吓。 可是那晚,我又做了一个之前做过的梦,陈立侬抱着别的小奶猫不要本猫了,我又直接哭回到了现实中来。 黑夜中,我站在阳台上迎着风开了瓶红酒自饮,我不傻,我当然明白,其实我是早就喜欢他的,所以才会当他身边出现别的人时会感到不安,会想哭。 可是我现在要怎么办?要告诉他吗?他是不是也会喜欢我呢? “呵...告诉了他结局就会有所改变吗?如果有,早在七年前我们就该在一起了,所以袁湘琴,说和不说结局都不会有所偏差。” 你从不是他怀里的那只猫,他也从不是你的铲屎官。 ☆、大饼油条 一夜的噩梦辗转反侧、难眠,以致于我平生第一次清晨不需要闹钟叫醒。 赵惟依已经做好了早饭又去睡回笼觉去了,文邝虽然发了声明请她回去,可是这做人总得有点骄傲,既然都已经向前迈了一步,就算前方草原再贫瘠也断然不会再回头吃回头草,所以,她现在跟随流行,转行做主播,时间自由、内容随心所欲,总结而言舒坦。 吃完早饭我决定上去一趟,虽然在陈立侬家只住了一晚,但我带去的行李还不少,总得要拿回来的。 虽然知道他家的密码,但基于礼貌我还是按了门铃,也带了上门礼,见门一开,我拎起早餐面带微笑着说“早啊,你看我给你带了...hello...” forina露着香肩挥着手微笑着和我打招呼“hello,早啊,你找Evan是吗?他还在睡觉。” 努力的让自己维持笑容,可它还是逃走了,气氛也莫名的尴尬,我横生出一记,赌她不记得我“对不起,我走错了,真不好意思。” “那个,等等。”forina关了门出来“你叫湘琴是吗?” 怎么办赌输了,原来她记得我,还知道我叫什么 ...... 努力回头尬笑“对呀,没想到只见过一面,你还记得我。” forina微微一笑,一手挽了一下头发夹在耳后,性感又美丽,难怪陈立侬这种怪人也会沉浮 分卷阅读65 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是立侬的朋友吧,有个好消息我忍不住想和你分享,我快要和立侬订婚了,到时请你吃喜糖好不好?” “好...好...那个我上班快迟到了,不好意思先走了啊,对了,恭喜你们...”转身的那一刻,我多么希望她中文能差一点,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听不懂,听不懂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难受了。 多好啊,这回陈立侬再也不能在我的生命里兴风作雨了,多好啊,这一回我彻底自由了。 可是我却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啊...陈立侬你个混蛋。” 我蹲坐在电梯里嚎啕大哭,一直从十五楼哭到了一楼,期间电梯门开,那些人看我哭的那么凄惨各个吓得都不敢进来了,可是没想到到了一楼门开正好看见陈立侬,那时的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而他惊恐地看着我,不时还取笑我“袁湘琴,你一大早又吃错什么药了?” 我立马止住了哭声,抽泣地怒瞪着他,随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挑起他的外套擦了眼泪后又醒了鼻涕,这才心中稍有些畅快,然后一把推开他“让一让,你挡道了知不知道。”说完快速拔腿就跑。 陈立侬站在原地恶心地看着自己的那件外套,向来有洁癖的他忍不住快要吐了出来,他赶紧小心翼翼避开污渍处脱下来,随手准备仍在一旁的垃圾桶里,但想了想还是没舍得。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阳台,打开洗衣机将它扔进去。 forina听到声音走过来从他后面环抱住他“你回来了。” 陈立侬立马用手掰开她环抱自己的那双手转过身一脸严肃的警告她“forina,我答应了要帮你,但这就类似于一场游戏,我希望我们彼此能把握好分寸,OK?” forina耸了耸肩“OK,i know”然后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胸膛“你看你,只是开个玩笑嘛,看把你吓得。”说着拿走他手上买的早餐挪到餐桌那,无味地嚼着。 陈立侬望着forina认真吃饭的身影便只当她真是开了一个不好笑的玩笑,然后起身去给陈土匪准备吃食。 “Evan,我记得你不喜欢这些小动物的,怎么现在居然还养起了兔子?” “因为某人喜欢。”边说着边用手挑逗了一下陈土匪小声问它“想你妈了没?” 不管它想不想,反正他想了,可是一想到她今一早干的事,他浑身打了个颤“不准学你妈,听见了没有?” “某人?”forina失落的一笑,继续不死心地问道“某人是指袁湘琴吗?” 陈立侬放下陈土匪站起身望着她,虽然没开口但是点头和脸上的笑容是最好的答案。 “Evan,我不明白,她很普通,可你那么喜欢她,是因为什么?” 陈立侬慢慢走到她对面,拿起一根油条笑着对她说“forina,很多东西是无法解释的,就像中国人的早餐喜欢吃大饼油条,而美国人喜欢吃土司麦片,这是习俗也是习惯,早已刻在骨子里的。” forina苦笑了一下,最后倔强地说“可是我也很喜欢吃大饼和油条啊!” 陈立侬伸出食指摇了摇纠正她说“也喜欢但不代表最喜欢不是吗?你骨子里还是最喜欢清晨来杯牛奶大过于豆浆不是吗?” “yeah~” 这一刻她知道她永远不可能美梦成真,望着手中的油条苦笑感叹“那个像油条的女孩真幸福。” 我将要带给陈立侬作为上门礼的早餐一气之下扔在了地铁站内的垃圾桶里,扔完我就后悔了,应该吃掉的,粒粒皆辛苦嘛,于是又懊恼又气愤地踢了一下垃圾桶“陈立侬你个混蛋,都怪你。” 拥挤的地铁上我掏出手机,将陈立侬的电话拉黑,微信拉黑,全部拉黑完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久违的笑容。 可是一出站,一掏口袋,立马又是晴转阴、阴转小雨,我手机居然被偷了,我用了近五年的老古董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惦记上? 果然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啊!!! “人衰,真的是喝口水也会被噎死,袁湘琴你可怎么办啊你...” 掰了掰手指,发现距离发工资还有十天... 抬头望天双手合十闭目祈求“阿弥陀佛,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水逆快过,水逆快过,好运快来,好运快来... ☆、东窗事发 陈立侬忙完手头的工作后,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稍做休息。 一想到今早袁湘琴对他干的事他越想越不解,于是给她微信发了一个信息,结果发不出去,提示他已经不是她的好友,气得他立马又打电话给她,可是雪上加霜,电话也不通。 最后,我在百忙之中接到了boss陈打来的座机电话,语气十分不客气“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语气不好我还心情不好呢。 “为什么?不去 分卷阅读66 。” 正当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陈立侬快速说道“就凭你每月的工资是我给你发的。” 谁叫我刚丢手机,总不能再丢工作吧,于是只好损点骨气,放下不值钱的尊严依命行事。 在他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后开门进去,直接了当“陈总,你找我什么事?” 陈立侬将他的手机滑到我面前生气地问道“什么意思,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报告陈总,是这样的,我今早手机丢了。” 陈立侬邪魅苦涩一笑“袁湘琴,你能编个再烂一点的理由吗?” 居然拿戳我心骨的伤心事当做是我编的烂理由? 我这暴脾气呀,双手用力拍桌,身子向前倾向靠近他“谁编的烂理由,丢了,真丢了,你以为我想丢啊,是我丢了手机,你这么怒瞪着看着我干嘛?该气愤该伤心难过的是我,是我,你搞清楚了。” 陈立侬突然走出来拉着我的手径直向外,我试图用力反抗甩开奈何一点用都没有,被他带进他专属的电梯带到地下车库直接塞进副驾驶。 我揉着被他弄疼的手腕怒瞪着看着他“陈立侬你疯了,上班时间你要带我去哪?” “买手机。”说完,他帅气发动车子。 “没钱,我要下车。” “钱我出。” 一听这三字,我立马又乖乖坐好,挑了一下斜刘海“要买最新款最贵的。” 陈立侬忍不住偷偷邪魅一笑“好”。 “这么爽快大方啊,那我可真就不客气了。” 既然说了要买最新最贵的,于是我也就不跟他客气了,直接挑了价格最贵的“小姐,我就要这个,粉色的,最大g的那种。” “好的,请您稍等一下。” “嗯。” 我开心的双手按着玻璃柜台等待我的新手机的到来,而陈立侬这个扫兴的家伙居然这时候掏出他那条未发出去的微信质问我“电话打不通是因为手机丢了,那...这个又怎么解释呢?” 我怕我说出实情他会立马拍屁股走人,钱还没付呢,我的新手机不能就这么泡汤了,所以只好撒谎“可能,你...你手机坏了。” 这时候销售小姐正好拿了我的新机过来又正好听到这句话,于是笑着又开始了新一拨的推荐“这位先生手机坏了的话,要不和你女朋友一起换个同款的新手机吧,我们这正好还有个活动呢,可以送情侣手机套。” 我连忙制止“不用了。” 然而陈立侬与此同时的回答却是“好,给我再拿个黑的。” 那位销售小姐立马笑得嘴角要上翘到鼻尖那去了“好的,请您再稍等一下,我给您去拿。” 待那位小姐走后,我连连打陈立侬的手“你手机好好的,再买个新的干嘛...还有...谁和你是那什么啊?” 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你不是说我手机坏了嘛,我换个新的怎么了?难不成不是我手机坏了,而是...” 我立马打断他可怕的推测“没有而是,就是你手机坏了,换个好,换个好,呵呵...” 就这样我有了新手机,他也有了个新手机,而且拿到后第一时间兴奋的给新手机套上了赠送的情侣手机壳,而我没有这闲暇时间,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登上微信,赶紧将他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否则谎言就要被拆破了。 否则,保不齐以陈立侬这种爱报仇的小心眼,会从我的工资里将他那只手机的费用一并给克扣掉作为他精神受骗的损失费。 陈立侬将另一个手机壳扔给我质问道“为什么不换上。” “等等,再等等,一会儿就换。” 他二话不说直接夺过我的手机,而我正准备将他放出来,于是,啊偶,东窗事发,我立马举手投降“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怎么才能把死的说成是活的呢?好想在线等... 陈立侬斜眼白了我一眼,随后给我套上手机壳,手机用力的再扔还给我警告道“要是再有下一次,袁湘琴...” 我赶紧主动表现“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保证,我发誓。” “最好是这样。”陈立侬说完径直往前走,看他的背影熊熊燃烧着一团烈火。 “至于吗?不就把你拉黑嘛,又不是真把你关小黑屋,生哪毛子的气?” 算了,看在他给我买新手机的份上,我决定大度的不与他计较。 “我明天要回加拿大一趟,可能要好几天。” “哦!”突然脑海里响起今早forina和我说的那句话“我和他要订婚了。” 立马没了研究新手机的热情,望着他不安地问道“你...你回去干什么?” “处理一点私人的事,不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私人的事?看来就是那件事了,虽然我和陈立侬的关系不怎么好,可他也不至于把他人生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和我说一下吧?! “陈立 分卷阅读67 侬,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陈立侬侧转过头望着她噗嗤笑了一声“是啊,很讨厌。” 他开玩笑的这么一说,可是某人却当了真,丝毫听不出他这句话里其实满满的都是宠爱。 “下车,我要下车。” “怎么了?” “太闷了,我要下车透透气,你赶紧靠边停车,快点停车啊,我要下车。” 陈立侬看着她眼含泪水以为她真又哪里不舒服了,于是立马靠边停车,而她也飞速开门下车,正当他准备下车看她哪不舒服时,她已经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又上车决然离去。 独留他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不知自己哪里又得罪惹毛了她?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陈立侬掏出手机打给袁湘琴,袁湘琴按掉两次后,终于还是接了起来。 “干吗?” “我才要问你干吗?给你刚涨了工资就嫌钱多了是吧?” “你车太臭了,熏的我难受,你怪我干嘛呀,要怪你去怪你的车呀,什么破车,不但臭还膈应。” “你...” “你什么你,我很忙先挂了。” 袁湘琴挂了电话后嚎啕大哭,可把司机大叔吓了一跳。 “姑...姑娘你没事吧?” 袁湘琴抹了一把泪“师傅我没事,你继续往前开”说完继续大哭,难受,胸口堵的难受。 司机师傅无奈摇头“你们现在小年轻谈恋爱可不像我们那一辈咯,说风就是雨,难懂”。 自那天之后,无论是公司还是家,我都再没见过陈立侬,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就像N年前的那个暑假一样。 可是比起上一次更加的焦躁不安、胸闷难受。 再次看见他,是在微信朋友圈里,他穿上一身帅气西装成了别人的新郎,我真后悔,那天早上为什么会答应加forina的微信,我又庆幸,那天在车里陈立侬只告诉我他要去处理一些私事而不是直接的告诉我:他要订婚了。 如果看不到那个朋友圈,如果我还能再自欺欺人一点该有多好? 陈立侬,你永远不会知道,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在见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你长得那么好看,让人根本挪不开眼,可是你那么孤傲,我也骄傲,所以从不敢表现。 其实当时听老母说你要回加拿大时,我先是欣喜若狂的,我终于不用再被老母逼着做不喜欢的事了,我终于不用再和你吵架了,可那过后,每每路过家里那间之前你居住的客房时,我还是忍不住失落,我还是忍不住会想你,虽然我一直自我催眠式的在欺骗我自己,我是讨厌你的,可是有些东西,终是无法欺瞒一辈子的。 高考志愿之所以填离家这么远,就是不想再回去,不想再经过那间客房,不想再被勾起那些有关和你的记忆,不想再痴心妄想。 因为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年瞒着所有人跑去机场送你时躲在柱子后面听到你和谭阿姨的那些对话。 “儿子,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可以做你爷爷思想工作的。” “妈,我其实早就想回去了。” “为什么?在这不好吗?我听美兰说你和她家那个丫头相处的挺好的呀,你真就这么舍得?这回去了要想再回来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妈,我从小在加拿大长大,那里有你,有爸,有爷爷有我们的家,我为什么会舍不得离开这里而不回家呢?” 谭婷摸了一下自家儿子的头发,苦笑了一下“照你这么说来,看来我和你丁阿姨的美梦圆不了了,妈妈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袁家那丫头你喜不喜欢?” “妈,我喜欢她干嘛,好吃懒做还脾气不好老和我作对,嗓音又大老是吵得我头都快疼死了,所以我巴不得你早点接我回去。” “妈再问你一遍,你可得想好了再回答,袁家那丫头你真的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吗?” “不喜欢,妈,我真的一点一点也不喜欢。” 陈立侬的那一句真的一点一点也不喜欢我铭记到了现在,成了我心坎上永远愈合不了的一道疤。 那一天我红着眼走出机场,一直走、一直走回到了家,从中午阳光正盛走到了夕阳只剩余辉,期间我去了我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角落,把原本打算送给他的那个放在了沙滩上,连带着我对你隐藏的喜欢一起,静坐着等浪打来,等浪把它一并带去未知的地方。 那一天,我决定了这一生都要欺骗自己,欺骗自己从不曾喜欢你。 而后我一直把自己欺骗的好好的,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给了我希望之后又只留给我绝望。 陈立侬,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才对我这么残忍? 赵惟依从外面购物回到家,推门看见袁湘琴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周围堆了一堆被揉过的餐巾纸,女人第六感告诉她大事不妙,于是赶 分卷阅读68 忙放下购物袋,脱了鞋一个健步如飞坐在袁湘琴对面,抽了一张纸给她擦泪“哎呦,猫猫你这是怎么了?”偷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瞬间恍然大悟“哭吧,我陪你一起哭吧,发泄出来就好了。” “我…我才没哭呢,你哪看见我哭了?” 赵惟依立马配合地摇头“没看见,没看见…” “我就算哭,也是高兴,也是喜极而泣。” 赵惟依继续配合她连连点头“对…对…咱们是喜极而泣。” “嗯,我累了,我回去睡觉了。” “好...好好...” 赵惟依虽然很想安慰她,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别人怎么插手? 十分钟后赵惟依端着一碗面去敲了一下袁湘琴的门,随后说道“猫猫,我给你煮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给你放门口了。”说完转身回屋,躲在门口听声音,待听见袁湘琴开门和端碗声后她笑着松了一口气。 有什么事是一碗面不能解决的呢?如果不行,明天再接再厉变着花样的煮,直到有一天她彻底被自己做的美食感化为止。 第二天,赵惟依早早地在袁湘琴公司楼下等她,一见到她的身影,立马上前将她拽去一旁的商场的洗手间,递了一个购物袋给她催促她赶紧换上。 袁湘琴一脸懵“赵惟依,你又搞什么鬼?” “你忘了我上次和你说的了?” “什么?” “哎呀,今天是周五,周五,你再好好想想?” “什么啊?” 赵惟依噘嘴连连摇头“我们伟大的母校是怎么孕育出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呢?” “你说校庆?” “对呀,赶紧换上,你是我赵惟依的朋友,可千万别给我丢面啊,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主播了。” “主播了不起哦?” “当然了不起,运气好一天赚的比你一月赚的还多,你说了不了得起啊?”说着用胸撞了一下我,而后硬推着我进去换衣服。 不得不夸赵惟依的眼光,她挑的那一身衣服将我身材显现的淋漓尽致,让人看了怪不好意思的。 “哇塞,猫猫,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有料的啊?” 我扯了扯裙子,还是觉得太短了“赵惟依要不我还是换回来吧,这裙子太短了,别一会儿我弯个腰捡个什么东西的,被人看了去,多亏呀。” “亏什么亏,他要敢看,你就让他看去呗,难不成被他看了你还能少块肉,不要总活在别人的目光里,袁湘琴你要勇敢做你自己,你要记得你是为你自己而活的而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快点别磨蹭了,再不走就真晚了。” “唉…衣服,衣服还没拿呢!” 赵惟依立马进去把我之前穿的衣服快速装袋,然后牵着我的手奔出去打车,别说,毕业后就一直没回学校,现在回去,还真有一些许第一次入校时的小激动。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赵惟依不知是早就蓄谋已久还是真只是凑巧,居然拉着我在人群里伸头寻找了半天,最后七拐八拐在杨帆那一桌坐了下来,而且那一桌正好就多了那两个位置,所以,你说凑巧的概率大还是蓄谋的几率高? “学长,你这边没人坐吧?” 杨帆笑着摇了摇头,于是赵惟依将我硬拉着在杨帆身边坐下,我瞄了一眼杨帆,他正笑着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呀,湘琴。” 我尬笑着回答“好久不见了,学长。” “要喝些什么吗?”杨帆边说着边站起了身子,转动圆盘将饮料转过来。 我赶忙站起身“学长,我还是自己来吧。” “许久不见,学妹给学长一个表现的机会呗,果汁你看怎么样?” 我赶紧坐下举起杯子“那谢谢学长了。” 杨帆给我倒完后又去询问赵惟依,赵惟依意味深长笑着望了我一眼随后故意拔高音调冲着我说“学长,我一会儿自己来。” 杨帆没有像之前那样坚定反而脱口一个“好”字后立马落回座,紧接着又开始忙碌着给我夹菜,好是奇怪。 而我一直处于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状态,学长该不会吃错药了吧?而当我撇过脸看见赵惟依捂着脸看着我们的方向偷偷笑得格外开心时,我立马了然于心,一定是赵惟依搞的鬼,我面目狰狞地怒瞪着她,用眼神质问她“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赵惟依朝我做了个鬼脸,紧接着举起酒杯直接撇开我去敬杨帆“学长我敬你一杯,我听泽恩学长说你现在还单着是吗?” “是呀,湘琴呢?湘琴有男朋友了吗?” 赵惟依立马开口替我答道“她也单着呢,真好,你俩男才女貌多搭呀,学长,要不你收了我们家湘琴呗,怎么样?” “赵惟依...” 正当我真的生气怒瞪着赵惟依时,身后传来柔声一句“好呀,就不知道湘琴觉得怎么样?” “咦?” 我惊讶 分卷阅读69 地回转过头只见杨帆一脸真诚的模样看着我“袁湘琴,作我杨帆的女朋友怎么样?” 曾几何时,我多么想听到这句话,但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 “对不起学长,我...” “没关系,我知道今天说这个确实是突兀了一点,而且我们确实也有好久没见了,所以,你不用先急着回答我,给我们彼此相处适应彼此的一段时间后,再回答我好不好?” “学长,我...”我知道我内心的答案,可是太伤人了,正当我踌躇着该怎么告诉他时,赵惟依又一次打断我代替我回答道“好呀,那学长我可是代我们家湘琴看着你怎么好好表现了哦!” 听完赵惟依的话,杨帆终于松了一口气,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一定好好表现,一定”说完又开始给我夹菜。 望着眼前满满的一大碗菜我无奈苦笑,拿起筷子撩拨了一下终是因为没有胃口又放下了筷子,此时此刻竟莫名贪恋起军训时的那碗狗粮。 环顾四周,我越来越明白,原来今天前来参加校庆的大多都各怀鬼胎,也对,这是多好交际的场所啊! 渐渐乏了“学长,不好意思我去上个厕所” “好,现在天黑了,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说着我连忙将赵惟依拉起来“谢谢学长,我有赵惟依陪着就好了。” “嗯,那也好,小心点。” 赵惟依不情不愿被我拉扯着离开。 赵惟依望着袁湘琴的侧脸问道“是真要去厕所呢,还是借口?” “那你是因为真心为庆祝校庆而来还是别有目的?” “就算是别有目的那也是为你好呀!还记得那天在医院我和你说遇见了杨帆吗?是他主动叫的我,也是他主动问我你的现状的尤其是感情,我看的出来,他应该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将错就错呢?况且既然你现在单身,而且你以前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能像他说的就此给你和他一个开始的机会呢?” “我和他不可能。” “你这句话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确实那句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抬高了头朝着夜空苦涩的笑了一下努力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盘回去,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他。 洗手的时候,要不是赵惟依说我都快忘了,原来我左手腕上一直带着从陈立侬那坑来的那串红珊瑚手串。 “我看你一直戴着舍不得摘下来,该不会?” “别胡说。”边说着边将它摘下来用力甩在赵惟依手里“你要喜欢送你得了。” “真的?那我可真就收下了,这成色看着真不错呢,得值好几个钱吧?”边说着边用眼偷瞄我面部表情“你说,我要是明天找个典当行或者去二手市场把它盘一盘,能盘多少钱?” “不知道。” “那我明天去盘盘看。” 看着赵惟依的样子像是真打定了主意要盘它,我当下后悔,趁她一不注意从她手里夺回,快速戴在右手腕上,但脑海里响起陈立侬之前说过的“开过光的得戴在左手腕上”于是又立马换改戴在左手腕上。 以前没仔细感受它戴在手腕上的那种感觉,如今品来真和它原来的主人一样,冷冰冰凉嗖嗖的却又莫名觉得暖。 赵惟依看着袁湘琴慌忙携手串逃离的背影噗嗤一声笑“小样,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当我再回去的时候,中央舞台附近都挤满了人,几乎所有今天来参加校庆的人都拥挤了过去,熟悉的歌声不断悦入耳来,我分辨了许久,当看到赵惟依走过来的时候,终于想起来唱歌的究竟是谁? 今天真是好玩,有生之年不但讶异的听到杨帆对我的表白,也让赵惟依再次见到了魏巍。 “你没事吧?” 赵惟依用手擦拭了一下泪水摇头说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我伸出一手去握住赵惟依的胳膊“天色不早了,既然来都来过了,该表的情义也带到了,我们回家吧?” 赵惟依推开我的手,视线一直望向舞台上的人,一步步缓缓向其走去“是他对不起我,不是我,他的演唱会不是向来一票难求吗?如今有免费的可以听,为什么不听完再走呢?这是他欠我的利息,不收白不收。” 赵惟依趴开人群走到最内侧最靠近魏巍的地方,眼含泪水却又倔强的大笑着,魏巍很快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她,魔怔了一下跟漏了一拍,但很快他又调整了回来,他已经出道五周年,处理这点小问题根本不在话下,然而最后这首歌的最后一小段他还是没有唱完,他放下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看着赵惟依静静等音乐从他们之间流过。 他不想唱最后那段“这一生我们约好吧不要再联络 彼此在岁月里静好 亲爱的 最后对你说一声晚安 我会背上行囊 从此不再想你”他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就在赌,也许她能来,也许他还有机会对她说一声“晚安。” 音乐结束,他鞠躬谢幕,所有人遗憾叫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然而他却还是下了台没有再应 分卷阅读70 景来一首,所有因他围观过来的人见他离开又都四散离开,就连舞台上的光也灭了。 赵惟依是唯一一个站在原地不动的人,她沉浸在关于那首歌的过往里,等她反应过来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右手腕上突然多了一股力将她拽向了舞台后方。 魏巍用双手钳制住了她的退路将她逼靠在墙上。 “这些年你还好吗?” “重要吗?我过得好不好对你而言重要吗?” 魏巍看着她的眼睛,久久回复道“重要” 赵惟依一用力推开他,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巴掌,朝他大吼道“不是说好不要再联络,从此各自在岁月里静好的吗?你现在又和我说重要,魏巍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巍伸出一手想揽她入怀,可是她拼命挣扎着,而他也坚持不懈着,终于她挣扎累了,乖乖在他怀里抽泣。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哀怨地说道“如果说,以后你会是我世界的唯一,我愿意为你放下一切,我们还能回到过去那样吗?” ☆、鸿门宴 那一晚赵惟依让我先回家,我以为她就此会和魏巍重燃起爱情的烈火,然而她最后还是哭着回来的。 赵惟依去了魏巍的住所,他们静坐下来畅聊了好一会儿,多是魏巍在说,在后悔在表白,赵惟依一直手握着酒杯偶尔轻轻摇晃里面的红酒,或又是偶尔噗嗤一声笑,但她一直在听,一直用心的在去听,等魏巍最后话语而落的时候,赵惟依指着魏巍最爱的那把吉他笑着对他说道“你想复合可以,那你把它先砸了。” “好,你等着”魏巍冲动地走过去举起吉他准备往下摔的时候,他僵住了,楞在了原地,他用乞求的眼神一直望着赵惟依,乞求她能反悔收回那句话,这把吉他是他逐梦路上最好的朋友,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赵惟依举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后抹了一把泪,拎起自己的包径直往门口走。 魏巍没有过去拦她,她也没回头,因为他们心里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赵惟依彻底绝望的原因是“当年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可以撇下我绝然离我而去,而如今他居然不能为了我砸了那把吉他,他说他很爱我,然而终究在他的心里我还不是不如一把吉他” 他舍不得那把吉他,却舍得她...多可笑... 魏巍当时也彻底看清领悟,在他的世界里爱情至始至终都比不上音乐梦,他可以在假想的世界里为了爱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可是一旦若真当真,他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再挽留别人? 上一次是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渐行渐远,这一次换成是他,不管怎样,他们终于打成了平手,两不相欠。 都说女人是傻瓜,容易被人骗,也容易爱骗自己,之前被魏巍骗过,那么这次她选择自我欺骗,她把爱全部给了他,但她不愿再把余生栽在他手里,所以往后余生她宁愿欺骗自己:不爱他,不再爱他。 当晚,两个心灵都有伤的人抱着睡在一起,虽然不能相互替对方抹平伤痕,但就算爱情不再了,友情还在。 ....... 自从那次校庆后,杨帆就像他之前承诺过的要好好表现那样,无论是上班还是下班他都准时的出现在袁湘琴面前,不容她拒绝极力邀请她上车。 “学长,这段时间谢谢你,但是以后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了。” “没关系,我们公司刚上新一款游戏效果非常好,老板为了嘉奖我们之前没日没夜的干活,所以给我们放了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就让我专门负责你的上下班接送工作吧,否则我闲着也是闲着。” “学长,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我...” 杨帆侧转过头望着我,眼底有伤,一脸的真诚“湘琴,我知道还不是时候,但是你真的没有必要有负担,我是喜欢为你这样做,真的只是喜欢。” 我朝着他无奈地笑了笑,还能说什么呢? 一早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快递包裹,正当我疑惑着自己最近也没买什么东西时,赫然看见forina的大名在上面,原本的坏心情就此更坏了。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forina的此番热情的给我寄喜糖?我只知道这是我这辈子吃的最涩的糖,但我还是吃了下去,其余的全部仍在抽屉里,用纸巾擦拭掉眼角的泪珠,用力地拍打了几下脸颊,将全部精力都放到工作中去。 为了不让杨帆再过来特地接我下班,于是我提前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学长,我今天不知道要加班到什么时候,所以今天你就不要再来接我了吧?! 奈何我如此用心良苦的费尽心思全被赵惟依这女人轻松给破了功。 杨帆回复道:湘琴,我刚才接到赵惟依的电话,她邀请我今晚去你们家吃饭,难道她没和你说吗? 也不知道杨帆和赵惟依是不是说好了的,刚看完杨帆的短信,赵惟依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猫猫今晚早点回家来,我做了好多你爱吃。” 分卷阅读71 “赵惟依你是不是还请了杨帆?” “是啊,那家伙嘴这么欠的,这么快就告诉你了?” “姑奶奶,我已经够烦的了,你能不能别再去招惹他啊?” “想不让他烦你是吗?” “废话。” “最近心情不好是吗?” “废话。” “那就今晚早点回家来吃饭,哦~对了,一定要坐着杨帆的车回来啊,别矫情知不知道?” “赵惟依,你个疯女人又要干什么?喂~赵惟依,赵惟依...” 电话那头的赵惟依早已挂了电话,一脸得意的继续忙碌着做饭。 我抓破头皮都想不到赵惟依今天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从我下班那个点开始就不间断的一直发微信问我:走了没?杨帆学长来接你了没?你上他车了没?到哪了?快到小区的时候给我发条微信,听见了没有? 我嫌她烦,故而有些看完了事没有回复,她等了两三分钟没有接到回复微信后一个电话打来了。 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有预谋,奈何我怎么问她,她都只回复一句“放心,不会卖了你的,你要知道我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好。” 而赵惟依所谓的为了我好,就是我一下车,就在我们住的小区门口看见下来扔垃圾的陈立侬,许久未见,他又消瘦了不少,可是反而更加有魅力了,我的心不由开始乱跳,我努力的移开眼不去看他,好在庆幸这个时候有杨帆在。 陈立侬扔完垃圾双手插袋,脸上难以抑制住的笑容大步向袁湘琴走来的时候,杨帆正好下车,自然的从袁湘琴手中接过她的包帮着拎着,另外一只手跃跃欲试的想去搂着她的肩,袁湘琴也没躲任由他搂着。 陈立侬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逝,转而的是愤怒,他继续大步往前走,在进小区门口时故意用肩膀用力地撞了一下袁湘琴,什么话都不说继续生气的大步往前走。 杨帆立马心疼地问“没事吧?撞疼了没?” 我没撞疼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眼泪汪汪,心疼,再次看见陈立侬抑制不住的心痛。 杨帆看我那样,生气地欲要去追陈立侬讨要个说法“你等着,我去找他,让他给你道歉。” 我拉住了杨帆的衣服求他,求他就此算了吧! 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上楼开门进去的时候,第一入眼的便是陈立侬同时扫射过来犀利的视线,但他很快就又收回了视线。 正当我诧异他为什么会在的时候,赵惟依热情的过来招呼“都来了,学长也来了呀!” 杨帆顺势将来时买的礼物递送给她“一点小小心意。” “来就来嘛,还带礼物来多不好意思啊!” “应该的,应该的。” 就在他俩寒暄的时候,我突然朝着陈立侬的背影嘲讽的说道“不像某些人,永远上门都是两手空空的。” 陈立侬虽然知道我这句话是针对他说的,但他既没有回头看我,更没有反驳我,一个人不知道呆呆地看着什么? 赵惟依打了一下我的手,指着沙发上那好几个购物袋说“猫猫,那都是陈总从加拿大带回来的。” 从加拿大带回来的?想起我今早收到的那盒从加拿大寄过来的喜糖我气就喘不过来“加拿大带回来的怎么了,有学长买的这两瓶酒好吗?” 赵惟依又煞风景地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瓶红酒说道“陈总也带酒来了,加拿大蓝威雀酒庄的珍藏款” 我怒瞪着赵惟依小声说道“你怎么回事呀你,既不打招呼请那人,还老是为他说好话干什么?” 赵惟依邪魅一笑道“我喜欢,你管我。”说完又拉着我和杨帆落座,特地将杨帆安排坐在陈立侬对面,将我硬按着扣坐在了陈立侬旁边。 我看了陈立侬一眼,冷哼了一声挪着椅子想搬离得他远一点,可是奈何这个挨千刀的一腿勾着我的椅子,我使劲浑身解数以致满头大汗,硬是没挪动一步。 我怒视着他的侧颜,而他平淡风清地举起酒杯敬了一下杨帆“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陈立侬。” 杨帆回敬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杨帆,是湘琴的...”杨帆说着将视线挪向我,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说只是普通朋友,他不甘心,况且他又不是瞎子,从进来到现在看那俩人的一言一行便知有些什么?但如若直接明说是男朋友,他怕这样会让袁湘琴更反感他,于是他把这个难题抛给了袁湘琴。 而我在嫉妒怨愤的两重夹击下,失去所有理智的思考,外加很想在陈立侬面前掰回一城,于是赌气地说道“男朋友”说着站起身来,浓重地向陈立侬介绍杨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戏就是他的团队设计的,杨帆我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立侬,我...一个爱蹭饭的奸商,我和他不熟。” 只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随后就看见陈立侬手中紧握着的红酒杯碎了。 我惊呆地望着他,不得不感叹:少年,好掌风。 ☆、赵惟依 分卷阅读72 你个叛徒 赵惟依有眼力见的笑着起身去给陈立侬重新拿了一个酒杯过来,快速收拾了残片后落回座,双手撑着下巴继续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杨帆听完我的那一番话后浅笑着,当着陈立侬满是怨怒的脸立马夹了一块子的菜到我的碗里,可是中途被陈立侬拦住了,他犀利的鹰眼直视着杨帆说道“她不能吃。” 杨帆将视线投向我确认“是吗?” 陈立侬先于一步替我答道“你不是她男朋友嘛,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杨帆没再说话,收回视线与陈立侬对视着,气氛好微妙,莫名瘆得慌,然而赵惟依看得特别起劲,笑得眼睛缝都快看不见了。 “谁说我不能吃了,我怎么不知道呢?”我确实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不能吃虾了?难道就因为我家那老母从小就抠的不给我买虾吃,还编造了一堆关于虾不好的故事,以至于我后来对虾有偏见?但我那是受童年阴影导致的平时不吃,可这不吃不代表着不能吃啊? “学长别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能吃。”说着将饭碗端向杨帆那,杨帆会意地又夹了一个虾给我,可是半道又给陈立侬截了。 我一生气用力放下碗站起身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怒瞪着他吼道“陈立侬你发什么疯,还让不让我吃饭了啊?” 陈立侬侧转头望向我,我这时才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不知为何,他的眼眸是发红的,隐隐还泛着些许泪花,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半分钟,然后起身用力地拉着我的手往门口走。 我半蹲着用力将身体的重力向后拖着他,可他丝毫不费力像拎个小鸡仔一样的径直往前走,此时杨帆起身欲要过来帮我,但是被赵惟依拉住了,赵惟依朝着杨帆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学长不是一直等着湘琴给你一个答案吗?何不再心平气和的多等一会儿?” 杨帆望着赵惟依,突然一切都明白了,失落无力的重新落回座,一阵苦笑,眼看着陈立侬将袁湘琴拖出门后他迷蒙地望着门口问道“既然她都有喜欢的人了,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制造机会?不对...你这是在利用我?” “也算不上利不利用,除非你昧着良心说当初你不知道湘琴喜欢你,你没有利用她对你的好感一步步来满足你的私欲。” “你这算什么?替她复仇?” “你错了,这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她知道吗?” “你觉得呢?” “你可真是她的好朋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斤斤计较为她盘算着。”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当初你要不是在医院里叫住我,又一个劲的询问湘琴的情况,而那傻丫头死活不愿打开心门承认正视自己到底喜欢是谁的话,我压根就不想让你俩再见面。” “罢了,罢了,我先走了。” “嗯,不送,等等...”赵惟依起身追上杨帆,向他伸出一手“手机给我吧,既然都已经game over了,也该恢复一下出厂设置了吧!” 杨帆无奈掏出手机给她,赵惟依毫不客气的把他手机里袁湘琴的微信和电话号码都给删了,她就不信他还能背得出号码“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你当初做错了的选择就注定了这一生的遗憾,学长,这回真的就不送了。” 杨帆沮丧着头苦笑着转身离开,这几天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赵惟依这丫头也真够毒的,他居然就这么被她玩了还无话可说。 电梯里我冲着陈立侬吼道“陈立侬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 “回什么家,我就在我家。” “你该不会忘了你还有一大箱子的行李在我家吧?你要是不要,可以啊,我一会儿直接给你扔了。” 我立马放弃反抗乖乖地站起身任由他牵着往前走,他看到我这么听话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意思? 当陈立侬开门的时候,我又一次惊呆了,他反而一副身经百战无畏的样子,我更加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用手指着屋内狼藉和突然不知从哪蹿出来的陈土匪说道“该不会又是它干的吧?” “不然你以为呢?你把我电话微信又拉黑了,我不在的这几天我找谁来喂它,它为了活下去不这样,对得起它那土匪的名吗?” 我偷偷给陈土匪比了个心,暗赞它干得漂亮,顿时心里舒坦多了“那怪我咯?” 陈立侬白了我一眼,随后蹲下身子收拾还不忘拉我下水“傻等着干什么,还不帮忙一起。” “又不是我弄的,我干嘛帮你收拾?” 陈立侬突然起身连连向我逼走过来,我连连后退,直到再无路可退倒在沙发里,可他仍旧不肯罢休,一个身子俯下来,双手撑在我的两侧,气息直接打在我的脸上“袁湘琴,你是趁我不在的这几天吃得胆越来越肥了是不是?” “我...哪有,你...走开。” 陈立侬用手掐住我的脸迫使我直视着他“老实说,那男人到底是谁?” “男...”朋友两字刚准备脱口而 分卷阅读73 出,他已经用嘴封住我的嘴,将那两字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当陈立侬的嘴从我嘴上移开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道德方面的心虚反而又一脸严肃地问道“说,到底是谁?” “男...”陈立侬用同样的方式再一次遣送那两字回家。 “袁湘琴,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对你那样,所以才一个劲的撒谎?” “我...我哪有?” “赵惟依都和我说了,你说我信她呢还是信你?” 内心哀吼好你个吃里扒外的赵惟依。 “是,不是我男朋友,但你一个已经订了婚的人再去亲我,你就不过分了吗?” “订婚?”陈立侬噗嗤一声笑,随后直立起身背对着我喝了一口水“对呀,我是订婚了。” 听完我生气地立马起身朝门外走,那一箱子东西老娘不要了,就当给你们的贺礼了。 可是当我转动门把的时候,陈立侬突然从背后环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猫猫,订婚是假的,为的就是借用我们陈家在加拿大的影响力帮forina家的公司走出困境,他爸接了一笔超负荷的大单导致资金严重周转不开,所以她才求着我用这一招帮他爸融资的,信我,只是演了一出戏。” 陈立侬搬动我的身子,迫使我面向他,弯下身抵着我的额头真切地说道“猫猫,我不想再等你,我喜欢你,以前不知道,但从我一个人回到加拿大的时候我才真切的领悟到,我那时都快疯了,刚才也快疯了,明知道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可是听完还是控制不住的难受,所以我不想再等了,我们结婚吧?!猫猫,我爱你。” 陈立侬自顾着说完根本不给我回答的机会俯下头,直接琢我的唇瓣,怎么用力推他都推不动,最后我整个人没用的瘫坐在地上,而他又精力充沛的一个人满屋子打扫,期间抓住陈土匪暴揍了一顿后又偷偷狂夸了它一顿。 陈土匪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他,陈土匪内心OS:到底是干得漂亮呢,还是办砸了?爸爸你能精神正常一点告诉我吗? 我后来回家刚一开门,赵惟依就拉了一个手持礼炮替我庆祝,然后就是抓着我的胳膊一个劲的问“怎么样,怎么样?老板娘从了老板没?老板吃了老板娘没?” “赵惟依你是不是早就蓄谋已久了的?你是不是又早就和陈立侬达成联盟的?” 赵惟依咬着嘴唇连连点头,然后火速逃跑回屋。 “好你个赵惟依,你个叛徒,快给我开门出来接受组织的处罚。” “我要睡了,晚安啊!” “赵惟依,叛徒,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我代表组织要灭了你。” 奈何无论我怎么敲打踢踹赵惟依的房门,她都怂着不出面,最后我拖着伤残的手脚哀怨地回房。 ☆、当讨厌到极致就是喜欢了吧? 陈立侬一定以为自顾自告完所谓的白顺带草草的连带着把婚都求了,我就是他的了,所以压根就没给我思考给予回答的时间,或者说他可能压根就不懈听,以至于当夜不管我翻来覆去怎么思索这件事,我怎么都觉得吃亏了呢? 不行,不行,这种打开交往的模式我是不能接受的,绝对不能。 陈立侬第二天早早起床去晨跑完后,特地买了三人份的早餐去敲袁湘琴家的门想与之共进早餐,可是这个不识好人心的臭女人居然蓬松着头发打着哈欠开门一见是他后,立马一脸警惕性的样子秒速用力关门。 一大早他就碰了这么一鼻子的灰,简直莫名其妙。 陈立侬只当她耍了点小脾气,努力嘴角上扬压制住内心的不爽继续敲门“猫猫是我,快开门,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小笼包。” 我简单快速捯饬了一下自己后又去开门,但是只开了一条能露出一双眼睛的小缝“我和你什么关系啊,谁要吃你买的早餐,哼~”撒完气后又用力关上门,突然觉得一身轻松。 此刻陈立侬终于明白匡邝常说的那句“女人是最难伺候的动物。” 可是自己的女人能怎么办,再怎么无理取闹不还得哄着,那句话怎么来说的,惹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他继续按捺住内心熊熊燃起的怒火敲门哄她“猫猫,我还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豆腐脑,油条还有咸肉大饼,所以你赶紧把门开开吧!” 我再次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说道“我是你谁啊?你买了我就要吃吗...” 陈立侬这回学乖了趁我一不注意,用力推门,不一会儿他的身子就进来了,边放下早餐边说“你是我老婆,未来孩子的妈,一大早抽什么疯呢?” 我双手叉腰怒瞪着他“谁是你老婆,谁是你未来孩子的妈了,我还没答应呢!” 陈立侬指了指墙上的钟表“你确定你还要这样闹下去吗?” 我瞄了一眼钟表,确实再闹下去下班就要迟到了,但是内心还是不爽,站在原地噘着嘴依旧怒瞪着他。 他将早餐一一拿出来,然后拍了拍旁边 分卷阅读74 的桌子低沉的语气说道“袁湘琴,快过来吃饭。” 我了解他,他一般喊我全名就代表他已经开始生气了,我只好乖乖走过去坐下,一边吃相十分难看的用力吃油条,一边怒瞪着他。 他突然嘴角上扬,然后放下筷子,一脸的真诚“袁湘琴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咦~”他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深情告白着实把我惊了一下。 看着我傻愣愣的模样他又重复了一遍说道“袁湘琴,你愿意做我陈立侬的女朋友吗?未来的妻子,孩子的妈?” 我这个人就是太容易感动了,嚼着嚼着油条就开始热泪盈眶,望着他连连点头。 正当我感动的找不着北时,他又噗嗤一笑,连连摇头,一脸的嫌弃“猫猫,你今天一早关我门外该不会真就因为这个?要我说你们女人怎么这么虚伪,明明心里乐得欢言行举止早就出卖了你自己,还非得嘴上再说一遍出来才痛快呢?” 我将手里吃的只剩半截的油条甩给他,朝他大吼道“陈立侬,你个混蛋。”说完起身回房。 “以你的胃口就吃这一点,你确定你吃饱了?”他果然一点也不自知自己混蛋在哪? 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赵惟依盘腿坐在椅子上毫无吃相的低头猛吃,听见声响象征性地侧转头来瞄了我一眼“陈总挺上路的啊,这家店的早餐通常都是排长队都买不上的,味道也确实比一般的不止好上一两倍,果然跟着有钱人有口福,猫猫,你一会儿替我谢谢陈总啊” 我白了她一眼“真是谁给你吃的,你就跟谁姓,我去上班了啊!” “嗯,滚吧,滚吧。” 我边走边踢石子边抱怨“好你个陈立侬,不打招呼就上门来,又不打招呼就走,你以为你是谁啊!”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喇叭音,我被吓得立马缩紧了脖子耸着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确认,发现这个该死的缺德的家伙居然是陈立侬。 “快上车。” 我白了他一眼,大步往前走,有车了不起啊,你说上我就上啊? 陈立侬缓慢开行跟上我“猫猫,别闹了,快上车。” 他不让我闹,我偏要闹,抓紧了斜挎包飞快往前跑,好在前方不远就是地铁站,哼( ′? ??039;)看你开车快,还是我坐地铁快。 一看地铁门开乌泱泱门口全是人的时候,我后悔了,应该乖乖听话不该瞎闹的。 唉声叹了一口气,抓紧背包硬挤进去,可挤是挤进去了,脚一半悬着根本找不着落脚的地方,这时身后突然有一股力拉扯我,我失重身子往后倾,不知哪个倒霉鬼被我踩了一脚,待我回头带着歉意去确认,怎么哪都有他? “陈...立侬,你...怎么在这?” 他双手握着我的肩以维持我的平衡,因脚被我踩着面部表情十分狰狞,我赶紧准备把脚从他脚上挪开,奈何刚刚半脚之地也被人侵占了。 真是哭笑不得,老天爷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惩罚他呢? “陈立侬你没事吧?” “下次知道乖乖听话了吗?” 我看着他脸上不断冒出的汗连连点头,脸贴着他的胸膛,听他强有力的心脏跳动才终于意识到,我和他已经今非昔比了。 我趁着车厢拥挤彻底放下矜持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问道“陈立侬,你喜欢我什么呀?” 久久没有等到他的答案后,我抬起了头望向他小声地再次问了一遍“陈立侬,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 他突然俯身,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道“当讨厌到极致就是喜欢了吧?!” 我抱着他腰的双手又紧了三分,我要勒疼他,谁让他说我讨厌的。 陈立侬在我耳边亲了一口“猫猫我喜欢你。” 那么简单的告白,美得不像话,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那么简单,那么容易。 怕被公司的人看见,所以到站后在我一再强调出了地铁我们分开一定距离各自走,他在前我跟在后,我知道他故意的放缓脚步有在等我。 我不由再发感叹:我们怎么就这样在一起了呢? 下午快临近下班的时候,好久不见的灭绝师太再次登场,一脸严肃地拍手召集大家集合在一起,我的心不由晃荡了一下,因为按照以往经验,十之八九是离不开我的坏事。 吞咽了一口口水,屏息凝神静听,只求老天保佑,衰神快走。 “大家都到齐了是吧?有件事我要通知一下各位,放心是好事。” 听此一言,大家都不由偷偷松了一口气,原来紧张害怕的不止我一个。 灭绝师太扶了一下眼镜框,继续说道“刚接到人事部发的通知,由于销售总监匡总为公司接了两笔大单利润颇丰,故而今晚全公司聚餐,给我听好了,不管你们今晚有什么私人大事都给我先搁一边,一个个的除非是混腻歪了否则今晚都不能给我缺席,听见了没有?” 难得的全公司聚餐,女同胞们再稍动脑一想,这种聚餐怎 分卷阅读75 么可能少得了陈总呢,于是当下欢呼雀跃不已,哪还会挖空心思找借口开溜呢? 有钱就是不一样,定了个豪华别墅、请了私人主厨还有表演嘉宾,这用聚餐两字来形容今晚着实有点不妥,应该是狂欢,奢侈腐败的狂欢。 “湘琴。” 正当我沉醉的时候,惊闻后面有传来赵惟依的声音,待我回头一确认,还真是这个死女人。 死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匡邝勾搭到了一起,穿的一身艳服一手搂着匡邝的胳膊,璀璨夺目的就好似今晚是他们的订婚宴。 我赶紧跑过去将赵惟依拉到一边代表组织给予严重的批评和指导“你怎么来了你,还有你穿这么露干嘛,来卖肉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身材好是不是,遮遮赶紧给我遮遮,免得祸害无知少男。” 赵惟依挣脱开我脱给她的外套,反而凹了一个尽显大好风光的造型“我知道你羡慕嫉妒恨,所以我不怪你。” “你~赵惟依你给我回来,你什么时候和匡邝这种危险分子搭到一起去的啊?你不知道他有多无耻多不要脸吗,你还敢和他玩?” “怎么,担心我被他骗了,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吗?放心,他要是豺狼我是虎豹,吃不了亏的,不用担心啊,基于你想知道我怎么和他勾搭上的,姐妹儿还不是为了你。” 匡邝那时去医院探望陈立侬的时候,赵惟依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和他加了微信,前不久在袁湘琴朋友圈里看到forina发的和陈立侬的订婚照,她那么聪明又不被爱情冲昏头脑发热分辨不出好坏,当然知道这事蹊跷,所以她就去问了匡邝,所以知道真相后的她后来悄无声息的布了那么一个局。 当然了,基于匡邝,美女主动联系他,不发展发展一下,多对不起自己啊。 于是俊男靓女,你撩我逗,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不要生气了 以赵惟依的样貌和热辣的性格想不成为当晚的queen都难,男同胞们一个个主动找借口蹭过去,女同胞们则一个个气得脸发青,不好当面去说赵惟依,于是一个个都跑到我这边来吐槽。 “湘琴,你朋友又不是我们公司的,能不能让她收敛一点啊,别反客为主鸠占鹊巢。” “对呀,对呀,还有身材好了不起啊,谁还没几两肉有必要穿成那样吗?” “湘琴,湘琴,你去说说她嘛,再或者天色也不早了,你赶紧把她带走吧,该出的风头她也出了,见好就收吧。” “是啊,是啊...” 我就不明白了,赵惟依哪碍着她们了? “那个,虽然她是我朋友,可是今天她也是匡总请过来的,要不,你们有什么问题去找匡总说吧。”说完赶紧拔腿开溜。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呀! “有钱人真好,连院子都这么大。” “喜欢吗?” “喜欢啊!” 陈立侬笑着走过来,与我并肩时牵起我的手,我立马惊恐地环顾四周想抽回手,可是陈立侬握得很紧“干嘛,你干嘛啊,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我就完了。” 我那不是一般的完了,是被大卸八块的完了,赵惟依就穿成那样那些人恨不得用眼神把她给杀了,我这可比她性质恶劣多多了,我这是直接抢走了她们的心头号,说把我大卸八块,估计也是便宜了我。 “怕什么?男朋友牵女朋友的手怎么了?” 对呦,我望着他甜蜜地笑着,真希望时光就此停住。 后来游戏环节,我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般,接连的输,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不知道他们七混八混了些什么的酒,于是半轮下来,我已经眼冒金星,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 第二天,我是在陈土匪不断的舔舐下醒来的,怎么兔子也那么爱舔人呢? “兔子?”我立马惊坐起来“兔子不是在陈立侬家吗?”立马歇开被子,确认自己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匆匆下床穿鞋。 “陈立侬,陈立侬...” 满屋子都找过了可是就是没有陈立侬的身影,整个屋子除了他留下的气味就是餐桌上的那一张便签条: 早饭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吃完再好好休息吧! 掀开一看,发现不止有西红柿炒鸡蛋,还有蜂蜜柚子水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汤。 (σ???)σ哇,好幸福呀! 陈立侬真是个宝藏男孩,没想到厨艺这么好,更重要的是,咦~为什么西红柿炒鸡蛋这个味道这么熟呢? 我赶紧再夹一筷子放进嘴里,仔细品尝回忆了一下“狗粮,这不就是那碗狗粮吗?难道...” 难道陈立侬就是那个给狗做饭的厨师? 顿时又被甜到了,美滋滋笑得甚是开心,但是再仔细想想,总觉得哪不对劲? 蒽?狗粮,给狗吃的? “嚯~”我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质问“说,军 分卷阅读76 训时的那碗狗粮是不是你做的?” 陈立侬用手揉了一下太阳穴,随后低头浅笑低语道“笨蛋,看来你已经起床了。” “别试图拐弯抹角,说,军训时的那碗狗粮是不是你做的?” “笨蛋,袁湘琴你真是个大笨蛋,不是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而且是不是我做的重要吗?” “重要,怎么不重要了,你当时是说厨师给狗做的,你要是那个厨师,不就说我是那只狗了吗?” “那你是吗?” “陈立侬,你个大混蛋。” 哼( ′? ??039;)我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他很快发了一条微信过来: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还接连发了好几张自己卖萌求饶的自拍照,袁湘琴看了,立马气焰全消。 而此时门外有按密码的声音传来,袁湘琴以为一定是陈立侬给她的惊喜,于是立马躲在桌子底下,想打乱他的套路反给他一个惊吓。 待听到开门和关门声后,袁湘琴默数了三个数,随后站起身,期间计量有误差,后脑袋壳还磕了一下桌角,但她还是竭力忍住了疼,朝着门口双手挥舞道“surprise,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一个劲的冲着门口的forina傻笑,真是又惊又喜。 “湘琴,你怎么在这?” “那个,我,那个,我...?”我为什么要心虚啊?而且还是在她面前? 我决定挺直了腰板以这家女主人、陈土匪它妈的身份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在这?不对,你为什么会知道密码?” forina噗嗤一声笑“湘琴,我寄给你的喜糖你难道没吃到吗?” 说到这个我就更气了,她那是什么意思吗?那不是故意误导我? “收到了,但...我也都知道了,你...你和陈立侬订婚是假的,只是为了帮你家度过难关。” forina低头自我苦笑“原来,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然后又突然仰起头来望着袁湘琴还有她面前的那一道菜,笑得更难看了“那道菜是他给你做的吗?” “嗯嗯...”我连连点头,甚是骄傲,怎么样,他没给你做过吧? “所以,你就是他嘴里经常说的那个一天吃不到这道菜就要哭的女孩了?” 嗯?这个...应该是吧?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是我,气势上不能输,连连又点头。 “你们在一起了?” “对,我们在一起了,他虽然和你假订婚了,但...但他现在是我,是我袁湘琴的男朋友了。” “真好,他终于如愿以偿了。”forina说完突然走过来又是抱着我,又是脸贴脸的亲我,我受宠若惊的不知所措,她最后在我耳边祝福道“湘琴祝福你,他真的很爱你。” 额?什么个情况?前一秒不还是情敌吗?怎么画风突变得这么诡异。 forina说完拖着行李转身欲离开,我连忙叫住她“等等,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forina转过身笑着看着我,但眼底有隐藏不住的泪花“嗯哼~你说。” “为什么要发那条朋友圈,为什么要给我寄喜糖,为什么要让我误会?” “Evan说过你是个很粗心的女孩,所以我不这么做,你会发现原来你是喜欢他的吗?他帮了我,我也算回他个礼,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嘛,这叫做礼尚往来。” 确实,如果forina不这么做,不逼得我无路可退,我不会解开那把心底铹铐住他的锁,不会逼自己直面对他的感情。 “谢谢你,forina。” “不客气,湘琴。”她说着又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那道西红柿炒鸡蛋“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Evan从来没有做饭给别人吃过,包括他的父母,所以,湘琴你是第一个,他真的很爱你,你要好好珍惜他。” “嗯,我会的” 走到门口的forina突然又折返回来,笑着问道“0919这个也是你的生日吗?” 呃?我一脸迷茫。 forina又用手指了指门锁“它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吗?” 我摇了摇头,我的生日是0504,所以很明显不是。 forina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湘琴你应该好好想想,也许这一天对你们而言很重要。” forina抛下一根迷惑棒后潇洒离开,留我一人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当墙上的钟到整点响了一下时,我才警醒“妈呀,今天不是周末,哎呀,迟到了,迟到大发了。” 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牙和脸都没来得及拾掇一下,立马飞奔出门。 ☆、51 电梯里正好遇见晨跑回来的赵惟依。 “呵呵~早啊!” 她咬油条的动作停了下来,吃惊地望着我又立马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时 分卷阅读77 间,将油条从嘴里拿出来塞回袋子里,一脸奸笑地看着我“这名正言顺当了老板娘之后确实不一样啊,不过猫猫,你这可就过分了一点吧?大家知道的第一天您老就摆谱迟到,有点不像话啊!” “我懒得和你瞎掰掰,让让,赶紧让让,赵惟依你挡道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赵惟依望着我仓皇极速差点飞起的背影直摇头“迟到两小时以上难道不应该算旷工了吗?不过没关系,谁让你是老板娘,大家应该也都能理解的吧?!” 因为到的时候迟到已经四个多小时,一天的一大半已经就这么悄然而过,我又没打请假报告,于是走到公司楼下时我倍感心虚,抓紧了包低垂着头准备快速刷卡而过。 我自问我貌不出众,身材也不够出挑,性格也不算活络,应是茫茫人海之中一粒极容易被忽视的细沙,可是今天那个安保帅小伙居然叫住我,居然还和我打了招呼。 “袁小姐,您来上班了...” 我停下脚步冲着他尬笑着点头“是...是啊,早...” “袁小姐,您是要上楼是吧?我给您按电梯” “不用,不用...”我连连挥手拒绝,可人小哥哥手快早已给我按好了,毕恭毕敬站在那恭候着我,我惊慌失措的冲着他继续尬笑着。 “袁小姐,祝您今天工作愉快” 我觉得这个小哥哥要么是感情受挫,要么是精神受挫,可为啥要拿我开刀撒气啊?! 浑身惊怂得一哆嗦,可是万万没想到可怕的还在后面。 今天大家不知道是不是集体吃错药了?见到我都满脸微笑,甚至有些还卑躬屈膝,不管年纪比我大还是比我小的,都统一齐齐叫我一声“湘琴姐。” 咦~这是要世界末日的节奏了吗? 一分心走路没留神,和侧面走过来的灭绝相撞,我连连抽回掉落一地的七魂八窍,战战兢兢的连忙道歉“对不起灭...伍经理,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灭绝拍了几下衣服,不苟言笑地望着我说道“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我轻手蹑脚跟在她后面进了她的办公室,她坐在老板椅里犀利的一双鹰眼直勾勾是上下扫描打量我。 我自知罪孽深重,立马低头主动承认错误“伍经理我知错了。” “哦?说来听听。” “我不应该迟到的。” 灭绝歪着脖子继续一言不语盯着我看,显然我的认错不够诚恳。 “对不起,伍经理,我不应该既不打书面的请假报告又不做口头的请假申请,就...就私自旷工到现在,我知错了,你扣我一天的工资吧,我保证,保证下不为例,我发誓,我发誓。”说着立刻伸出我的小胖手,一脸真诚地回望着她。 但愿她能读懂我眼神里的真诚。 灭绝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维持最初的模样直勾勾盯着我看,我被她这么看着,浑身汗毛根根惊悚地竖立起来,突然她一用力拍桌子站立起来,我吓得腿软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灭绝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径直向我走来,我微微往后退了一点点,见她突然伸出一手向我,连忙用双手护住脸,这个荷尔蒙长期分泌不健康的老巫婆不会就因为我迟到了那么一会儿就要打我吧? 还好灭绝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还莫名好心的给我收拾了一下衣领,语重心长地说道“湘琴啊,你要是早告诉我你和陈总是那种关系该多好呀,还有你看你,是不是我最近给你的工作量太多了,看把你给累瘦的多让人心疼啊,放心,你要是觉得累就回去好好歇着,手头上的活我会给你安排给Lina的。” 要把我工作安排给Lina,这不就是让我滚蛋的潜含意思吗? “伍经理,我真知错了,要不你扣我两天工资也行啊,求您网开一面,不要计较我今天的迟到,我真的下次一定一定不会再迟到了。” 灭绝脸上颇为惊讶“湘琴,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休息,真心地。” 伍经理说得特别真诚,奈何我的心肝儿跳得更加剧烈了。 “好了,出去吧。” “哎!” 从灭绝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座位上,总觉得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看着自己,但是待回转头去看,大家都是一副很忙的样子。 难道不是他们不正常,是我不正常了? Lina接了个电话后,没好气地冲我走来,向我伸出一手说道“灭绝让我接过你手中微创的案子,把相关资料给我吧!” “啊?”没想到灭绝的办事效率这么快,我赶忙着把有关微创的资料找出来给她,不忘好心叮嘱她“Lina姐,微创对接的那个负责人不怎么好伺候,你要小心。” Lina接过资料的同时冷哼了一声,一手甩了一个文件夹在我桌上“作为交换,这是新达的案子,都做好了,你只要最后和他们核对一下就可以了。”说完Lina抱着资料负气转身离开,嘴里不由抱怨了一句“有个靠山就是不一样啊!”b 分卷阅读78 r   坐在Lina旁边的同事好心提醒她“Lina,她现在不一样了,你刚才那种态度,不怕她去告状吗?” Lina将桌上的资料一推,站起身拿了自己的水杯,回头又瞄了我一眼,故意放大声说道“命不如人能怎么办,大不了卷铺盖走人呗”说完用力踹了一脚椅子自顾离开。 Lina的脾气不好我是一项都清楚的,但是总觉得她今天话里有话,而且看向我的眼神满满都是杀气,我这是又哪惹了她? 我轻轻滑动椅子到我隔壁位的郭安那,小声问道“安哥,我是不是又哪做错了,怎么感觉今天整个公司的氛围都怪怪的呢?” 郭安立马摇手“没没没,你哪会有什么地方做错的呢,要错也是我们,我们...”说完立马起身,像躲瘟疫一样避开我。 我一脸懵逼,四下环顾整个办公室,凡是对上我眼神的人下一秒立马避开,刻意表现出一副十分辛劳工作的样子。 咦~真是奇了怪了。 我越想越不对劲。 这时赵惟依发来一条微信:以老板娘身份上班的第一天,感觉如何? 直觉告诉我,赵惟依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我拿着手机,尽可能的轻手轻脚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那些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压抑了许久。 “喂~赵惟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猫猫,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忘了?我忘了什么了我?” “啧啧啧...猫猫你真不该忘的,你昨天喝醉后的样子真的比小野猫还要野,不过没关系,我替你录了视频,这就给你发过去,大恩不用谢,到时红包不收我就行了。” 我立马点开赵惟依发来的视频,声音太吵了,走廊里的人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我赶紧先关掉,低着头快速向楼道走去。 待确认楼道里没有人时,重新点开看: 视频里的袁湘琴先是一直低着头自顾自傻笑着,突然仰起头泪眼汪汪,踩着旁边人的脚一路踉踉跄跄来到陈立侬那,拽着他的领子质问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可是你回加拿大的那天,为什么在机场你又斩钉截铁的和谭阿姨说,你不喜欢我,真的一点一点也不喜欢我?你知不知道,那天我躲在柱子后面听到了哭得有多伤心,你个混蛋,陈立侬你就是个大混蛋,不是说着要结婚的嘛,怎么就说完一带而过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呢?我等啊等,等来了却是你买的小笼包油条还有豆腐脑,谁要这个呀,我要钻戒,这么,这么大的钻戒呀。” 陈立侬欲要起身,但是袁湘琴直接坐在他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放,现场所有人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然而我们的陈总只微微一笑,随后抱着袁湘琴艰难直起身“夫人喝醉了,就先告辞了!”说完抱着像树袋熊一样的袁湘琴离开。 在场所有人你望我我望你,当彻底消化这个重磅新闻后,女孩们相拥而泣。 只有赵惟依不慌不忙的在那录视频,最后结尾还朝着陈立侬和袁湘琴离开的背影比了个赞。 “所以,就是说,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和陈立侬的关系了是不是?” 啊~我懊恼地抱着头,没事喝什么酒啊我?! ☆、就算假的我也不愿意 从那以后公司上下无论是谁,见了我都毕恭毕敬往后退一步叫我一声“湘琴姐”,而我是越发觉得自己像个米蛀虫,光拿工资不干活外还像个老佛爷一样被人架着供起来,就连我想去倒杯水,刚一站起身,就有人接过我的水杯“湘琴姐,这点小事我帮您吧!” 我苦恼呀,每天上班时间除了上厕所吃饭外,我就像屁股上长了个钉子一样,牢牢地被钉在了椅子上。 唉!啥时是个头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立侬看着对面那个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胡乱撩拨餐盘里的食物,时不时还唉声叹气的袁湘琴皱了皱眉头,随后伸出一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发烧呀?! “怎么了?是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吗?还是饭菜不合你胃口?” 我突然乓的一声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望着他提议“陈立侬,你觉得我们分手怎么样?” 陈立侬的脸瞬间由晴转阴,紧接着直接阴转暴雨,筷子往旁用力一扔,双手抱怀,背靠着椅背怒瞪着我。 吓得我不禁打起了嗝,而旁边的同事听闻风声一个个侧转头来瞄向我们这边,时不时低头交头接耳议论着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嗝~”我明白他误会了,于是连连挥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嗝~我的意思是假装,假装我们分手了好不好,嗝~” 陈立侬的脸色立马缓和了不少,紧抱怀的双手也松开了,身子微微倾向前“把话说再明白一点。” “嗝~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你陈总的女朋友,未来的老板娘,各个对我毕恭毕敬,把我娇生惯养的宠着,嗝~我就连想去倒个水都好奢侈啊,嗝~他们那样假惺惺的难受, 分卷阅读79 我受着更加难受啊,再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造反的。” “所以呢?所以你想对外宣布我们分手了?” “对呀,只要我被你抛弃了,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他们未来的老板娘,那么他们就不会再对我那般殷勤卖力讨好,多好呀,一切就都归为正常了,所以,立侬哥哥求你配合我演这出戏好不好?要不你现在就骂我,正好他们都看着呢!”我既期待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岂知这家伙思索了一分钟,邪魅一笑道“我不愿意。”说完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陈立侬,你混蛋!” 陈立侬突然抬头一本正经望着我说道“袁湘琴在公司请叫我陈总。” 呃?几个意思? 陈立侬说完端着餐盘起身离开。 午饭时间过后,除了袁湘琴,公司上下所有人包括清洁阿姨在内都收到了来自人事部下达的一封邮件。 “湘琴,你过来一下。”灭绝看完邮件把我叫了过去。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都瞄着我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着些什么,总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 我怀着忐忑的心敲了敲灭绝办公室的门“伍经理,您找我?” 灭绝头抬都没抬的嗯了一声,随手扔了几个文件夹在我面前“这是公司新接的几个项目,其余人手头上都比较紧,所以你跟着做个策划案出来。” 这几天我无所事事都快发霉了,难得灭绝终于想开了给我活干,我立马笑着接过来抱在怀里,深怕她下一秒又反悔了“伍经理,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灭绝朝我挥了挥手“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嗯。”我抱着文件夹笑容满面的开门出去又轻轻关上,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式。 灭绝听见关门声后终于抬起头,望了眼门口又望了眼刚收到的邮件摇头欣慰地笑了笑。 我一开心便分神没留意和Lina撞了一下,她刚打好的资料掉了一地。 “袁湘琴你走路不长眼的啊,你撞的我,还不给我捡起来。” 咦~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我管不了了,错确实在我,立马蹲下身将资料一一捡起来,重新整理好了交给Lina“Lina姐,对不起真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我还需要来上班嘛,以后走路看着点。” “嗯,好的,我知道了Lina姐。” Lina从那堆资料里挑了一沓出来扔给我“你要是真的觉得良心不安,帮我把这个整理了。” 还没等我答应,她就大踏步往前走了。 嗯...这个风格很Lina,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Lina姐,你放心,下班之前我保证整理好了发给你。” Lina瞄了我一眼未做答复,自顾自开始忙活。 从灭绝给我活到Lina的恢复本性,紧接着就像所有人又都复苏了一样,又回到我们正常的相处模式中。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开心,真开心... 陈立侬路过策划部门口,看见袁湘琴虽然一直低头忙碌着,但是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连带着他也被感染,嘴角微微上扬。 猫猫,就算是假分手,我也不愿意,但是我会用我的方法保护你,让你开心。 临近下班的时候,同事们一个个都关了电脑下班回家,唯有我依旧精神抖擞,大抵前几天实在是太闲了。 我居然发现我爱工作,哈哈哈... “干嘛呢?”陈立侬的声音突然从耳后传来,我本能反应惊了一下,待侧过脸看他时才发现他的脸近在咫尺,对视不到三秒我就羞答着脸又转了回来,脸上一片火烧般的感觉“整...整理资料呢!” “还要多久?” “十...十分钟左右。” “好。”陈立侬说完,在一旁椅子里安静地坐下,掏出手机不知道在上面点来点去在干什么? 我好奇地伸头去看,这家伙居然藏着不让我看,这么一来,我就更好奇了。 假装在干活,其实余光一直在注视着他,趁他一不注意便伸手从他手里夺过手机立马跑开,然而陈立侬却不为所动的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正襟危坐在那。 掠夺成功的成就感瞬间消减了一半“真没劲,这什么呀?这是谁家的小孩呀?还会动长得可真好看。” 陈立侬不紧不慢站起来,再不紧不慢朝我走过来,最后不紧不慢从我手中拿回他的手机,微微一笑道“这是华锐科技新研发的一款APP,通过比对父母的基因,可以模拟出孩子从出生到十八岁的大体样子,如若再佩戴上华锐新推出的与之相匹配的AR眼镜,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参与孩子的整个成长过程,这款游戏设计的初衷就是希望新手父母们在真正为人父为人母之前获得历练和成长,以便现实中更好的抚养和教育子女,避免误入歧途。” “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嘛,但是,你还没说那小孩到底是谁?”我心底 分卷阅读80 虽然猜到了七八十,但是猜归猜,我还是很希望他能亲口说出来的。 陈立侬望着我邪魅一笑随后反问道“你说呢?”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 他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哼( ′? ??039;)”我双手叉腰,人家还不是希望你亲口说出来嘛,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 “十分钟过去了,你完事了没?” 我头一扭委屈地说道“没...” “没有的话明天再弄,我今晚带你去见个人。” “哼( ′? ??039;)不见”我生气了你看不见嘛,居然不过来哄我还妄想着我能屁颠屁颠陪你去见人,长得美怎么想得还要那么美呢? “去吃日本料理,你确定不去吗?” 日料?确实有些蠢蠢欲动,咳咳咳...但是做人还是得有骨气“不去...” 谁能想到陈立侬突然过来将我一把扛在肩上“不去就绑着去。”我使命的反抗捶打他的后背,他以牙还牙无情地拍打我的小屁屁,我俩的斗争最终以我投降告捷。 虽然我投降了,但并不代表我气消了,将头侧着瞄向窗外不理他,也就是我,换成别人,就你这样长得好看但不会哄女朋友有个鸟用? 陈立侬偶尔侧转头去看袁湘琴,见她鼓足了腮帮子生闷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情不自禁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陈立侬,你干什么,我的发型都乱了。”我立马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更气了,这什么人嘛,非但不会灭火反而还火上浇油。 哼( ′? ??039;)陈立侬,要不这世上有我,你就等着打一辈子的光棍吧,孤单死你,我孤单死你。 ☆、每个梦想都值得被尊重 下车后,我噘着嘴人由陈立侬牵着往前走。 日料店的服务员看见他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先生,请问几个人?” “有预约了,姓陈。” “陈先生是吧,请跟我这边过来” 我们跟随在那位小姐后面,一路左拐右拐最后到达最里的一间包房“祝您用餐愉快。” 我跟着陈立侬脱了鞋开门进去,里屋的人立马过来寒暄。 “这么久?” 陈立侬斜眼望了一眼身后正在拖鞋的人儿,里屋的人立马恍然大悟“懂,懂” “嫂子好。” 我闻声抬起头一看,不知是惊还是该喜“教...教官?” 陈铮低头腼腆的笑了笑,两个酒窝还是那么惹人爱“嫂子,这里不是军营,你不用这么拘谨约束的,叫我陈铮就行。” “嗯...好。”但是他为什么要叫我嫂子呢?我茫然地望着陈立侬寻求答案,这么巧两个人都姓陈,他又叫我嫂子? 可是陈立侬只微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自然的落座,将我面前的虾和他面前的生鱼片换了换,什么话都没说,我有些许失望。 “湘琴姐。” 刚听闻此声尖叫,正欲转头去看又是谁时?我的脖子已经被对方的双手钳制住了,她的脸在我脸上来回磨蹭好是兴奋,磨蹭了好久她终于松开了手,我也得以正视她的庐山真面目。 “林...林雨。” “对呀,湘琴姐好久不见,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林雨了,我现在是...”林雨说着立马跑去陈铮那,双手熊抱住陈铮的一胳膊,整个人扎在他的怀里,扬了扬一无名指上的钻戒,兴奋中带着些腼腆说“我现在是预备的陈太太了,湘琴姐,祝福我吧!” 当下只觉得,真好,这个傻丫头终于美梦成真了。 我侧过脸去看陈立侬,他脸上丝毫没有惊讶的神情,像是事先早就知道了一样,自然地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席呢?” 陈铮回复道“过两天准备回加拿大见一下爷爷,舅舅还有舅妈,我妈说这种事情还得麻烦舅妈张罗筹备一下,所以,我和小雨准备听舅妈的安排。” “嗯,我妈确实最爱干这种事情。”陈立侬说着举杯去敬陈铮“祝你们幸福。” 陈铮望了一眼身侧的人儿低头腼腆地笑了笑,随后一饮而尽反问道“那你和嫂子准备什么时候?” 陈立侬侧头望了一眼我,宠溺地望着我胡乱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生气立马打掉他的手,他却借此牵起了我的手。 心里翻江倒海,又气又喜。 林雨满怀期待的提议“要不我们两对一起办了得了,那样多热闹呀?” 陈铮附议“对呀,哥,我觉得小雨的这个建议挺好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立马害羞地低头看我和他此刻紧握在桌下的那只手,脑海里回忆着那晚他告白时连带一过的“我们结婚吧”,忐忑而又欣喜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再等等吧,还不是时候,还是先喝你们俩的喜酒吧”陈立侬说完嘴角邪魅一笑举 分卷阅读81 杯与陈铮干杯,牵着我的手抚摸了几下我的手背,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我咬着唇极力克制住内心的失落抬起头,拿起一旁的清酒仰头一饮,终究隐藏不住眼底泛滥的泪花,抽回被他握着的那只手,迅速起身“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匆匆逃离。 终究他只是随口一说,从未当真,终究天真的只有我。 在洗手间内平稳了许久的情绪后,当我终于缓和好推开那扇门准备出去洗手的时候发现林雨不知何时斜靠在洗手池那边玩手机边等我。 见我一出来她立马关切地笑着朝我走来“湘琴姐,你没事吧?” 我慌乱想要掩盖住自己早已泄露出来的失落,于是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没...没事,就是来大姨妈,肚子不怎么舒服。” “哦,是这样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嗯”我朝着她勉强挤出几抹笑容,快速洗完手同她一道回去。 一进门她就朝着陈立侬使了个眼色,看来她方才特地在洗手间等我不过是有任务在身,我苦笑了一下,随后在陈立侬身侧坐下,他的手自然地摸索过来,我感应到了,但是避开了,双手放在桌上,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着陈铮和林雨打情骂俏。 没有握到袁湘琴的手陈立侬也没有失望,随后夹了些她爱吃的入她的碗,然后又和陈铮聊起了家常。 陈铮为了迎合陈立侬自然就冷落了林雨,林雨只好转而找袁湘琴。 “湘琴姐,我今晚能去你家住吗?” “呃?”我不解疑惑地望着她,我记得军训的时候她有说过是本市人的呀! 林雨扭捏着挠了挠头“那个,以后咱两都是一家人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那时候军训结束了嘛,照理我应该去乐美乐上班的,但是我那时不是早已志不在乐美乐了嘛,所以我不听我爸妈的劝阻直接打包去了...”林雨偷偷用手指了指一旁聊得正欢的陈铮“哎呀,湘琴姐你应该懂的,我妈认为我昏了头,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拎不清,所以放话从此以后没我这个女儿,想来她现在还在气头上,所以我想让她再缓缓消消气,等我和陈铮去加拿大回来后再一起拜访她,所以,我今晚能去你家借助一晚吗?” “嗯嗯,当然可以啊!” 林雨立马伸手过来激动地摇晃我的双手“太好了,湘琴姐,你真是太好了。” 于是席散后,陈铮和林雨一同坐上陈立侬的车,我们四个朝着同一个方向在夜间穿梭,只是最后陈铮跟着陈立侬去了1505,而林雨则跟着我回了家。 “嗯,回来了呀,尝一下...”正在研发新菜式的赵惟依一听见有开门声立马迫不及待的张头望去,正好她的菜快好了,就缺个品鉴的小白鼠,只是她疑惑袁湘琴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又是谁? 我赶紧拉着林雨进门,指着赵惟依给她介绍“林雨,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赵惟依,她做饭可好吃了。” 赵惟依一点也不认生,拿着锅铲就走过来了,朝着林雨伸出一手热情的再一次介绍自己“欢迎,欢迎,我叫赵惟依。” 林雨也不怯场,立马伸手回握迎合上去“你好姐姐,我叫林雨,呃~什么味好香啊~” “香是吧,我今天研究了一天,正好你有口福赶上了,过来给我品尝一下吧?”赵惟依说着便拉着她到厨房。 我站在原地嘴角上翘,果然我之前的想法是对的,赵惟依和林雨真的特别契合。 林雨尝了一口后,连连竖起大拇指夸赞“惟依姐这什么汤呀,这么鲜?太好喝了,简直太好喝了。” 赵惟依一脸自豪“这暂时是个秘密,不过你要是真有兴趣的话,你明天中午可以看我直播,我最近可火了。” “真的假的?惟依姐你还是个主播?” “那不是嘛,从搭衣化妆到情感咨询,现在我正向女主厨的方向发展。” “可以的,惟依姐你一定可以的。” “是吗?”赵惟依立马掏出手机“既然咱两这么契合,加个微信吧!” “好呀,好呀,惟依姐,你不觉得咱两除了性格契合,长得也有点相似吗?” “是吗?”赵惟依立马打开镜像模式照了一下彼此大喜道“你还别说真的挺像的呢!你叫林雨是吧?” “对呀,惟依姐,我叫林雨,双木林,雨林的雨” “既然咱两这么有缘,干脆拜个把子,我认你做个干妹妹,你认我做姐,怎么样?” 林雨欣喜的差点跳起来“好呀,好呀,这么巧,我刚才也有此想法。” 俩人达成一致后双双把视线投向我,二脸奸笑。 于是我们三人熬到了凌晨整十二点,跪在阳台上,举着结缘酒,对着整点夜空结盟。 蠢得像三只二哈! 完事后,各自回房,林雨一开始跟着回了赵惟依房内,可是十分钟没到又爬了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和我诉说她如何放弃乐美乐就职的机会义无反顾跑去追陈铮的故事。 “那万一他不喜欢你怎么办 分卷阅读82 ?” “湘琴姐你还别说,我刚去的时候,他真的对我爱搭不理的,我那可是放弃了大好前程,也用光了从小到大所有的积蓄委屈吧啦的在他们军营旁边开个小店,那可全是为了他,而且凡是他战友的家属来我店买衣服,我那可都是亏本在卖的,可把我难受的呀,我好几次都想卷铺盖走人,他爱谁爱谁去,可最后我还是舍不得,即使在我妈看来,我是在做白日梦不切实际,但是不管做什么梦都应该被尊重,也不能因为一些因素影响就遗憾放弃。 我后来总结,应该还是我不够努力,于是我就更努力,更努力的想法设法靠近他,告诉他我的决心,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他大汗淋漓的跑到我的店里来,把他的家谱还有他个人的喜好什么的霹雳吧啦一堆东西就像背书一样告诉我,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他原来和陈总是兄弟,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也知道他父亲母亲也是个军人,可惜他父亲在一次作战中殉职了,她母亲接受不了,就把尚小的他寄养在他舅舅家,也就是陈总家,所以他从小就和陈总关系特别好。” 我苦笑道“他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吗?包括他父亲殉职的事?” 林雨一脸自豪样“那可不是,当时他说完这些后才紧接着说喜欢我,要我做她女朋友,不,是求婚,直接求的婚才对,他说我都把我自己的心都恨不得掏出来交给你,你能做我女朋友,不,嫁给我吗?妈呀,我当时真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哽咽的根本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点头,现在谢想想,当时真的太傻了。” “真好!”这一刻真羡慕林雨,因为陈铮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告诉了林雨,而相对于陈立侬,我却一直知之甚少。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和陈立侬在一起的时间要比林雨认识陈铮的时间多上好几倍,可我却还不如她,就连我知道陈铮是他弟弟也是在这今晚。 这一晚,林雨充斥着笑入眠,而我却一夜辗转难眠。 我不知道是每个人的相处模式不对,还是我的就是不对的,因为那年机场听到的那些对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而我后来和陈立侬的开始又似乎太容易了,他向我招招手,我便走了过去,是好还是不好? ☆、原来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起床啦,两只小猪快起床了,快点,快点,我给你们做了新处方的早餐,快点起来试试。”赵惟依霸道的直接破门而入,歇起被子在我和林雨的屁股上重重打了几下,疼得你不想起来都难。 我随手拿了手机一看,随即嚎嚎大叫“赵惟依才八点啊,今天是周六,周六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呢?” “你话怎么这么多,快点起床,林雨啊,外面有个自称是你男朋友的来找你。” “是吗?”林雨一下精神了,兴奋得拖鞋都没穿就奔跑出去,一看见陈铮轻轻一跳熊抱住他“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想了想,在去加拿大之前还是去你家拜访一下你的父母比较好。” “啊~”林雨丧气的从他身上爬下来,低垂着头手绞着拨弄指甲盖儿“可我妈她很轴的,我...我怕她...” “傻丫头,你忘了我是军人,敌人都不怕更何况是我未来丈母娘,你放心我有信心。” “嗯,我们像消灭敌人一样消灭我妈。” 陈铮笑着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个坏丫头,那可是你妈呀!” 林雨仰着头望着他傻笑着,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我不管,我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你。” 陈铮无奈摇头“傻丫头,快去收拾收拾,我们走吧。” “嗯,你等我一下。” 林雨快速回屋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亲了口重新躺回被窝睡得正酣的袁湘琴“湘琴姐谢谢你昨晚肯收留我,我先走了,下次我一定请你吃饭。” “嗯。”我睡眼朦胧地朝她挥了挥手“再见。” 林雨出了房门后又去厨房和赵惟依抱了抱“惟依姐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有事要先走了,改明儿我再来找你。” “嗯,走吧,祝你们马到成功”说着便把打包了的双人份早餐盒放她手心里。 林雨顿时感动得泪眼汪汪不自禁又抱了抱赵惟依“惟依姐我真的真的爱死你了,要是你真是我亲姐姐该有多好呀!” “好了,好了,快走吧,腻死了。” “嗯,那我先走了。” “祝你们改革成功。” “嗯,一定会的。” 林雨走后便只剩下我一个试吃的小白鼠了,所以赵惟依说什么都得把我拖出来,看在她新产品研发成功的份上,我不和她计较了。 “昨晚听林雨说她要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陈总的表弟还是堂弟来着的?”说着用胳膊肘用力推了我一下“你可真不上路啊袁湘琴,这种好事怎么不和我提前分享分享呢?” 我白了她一眼“和你分享什么?” “好歹我听了还能沾沾喜气,说不定今年就那个...啊~你懂的。” 分卷阅读83 “你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那个啥的嘛” “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特别想结婚,谁叫我越来越发现我有做贤妻良母的本质呢?” “就你?咳咳...”我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以后这种好事多多告诉我啊,这谁说过,你要是在充满欢乐的氛围中,即使你自带忧郁也能不自觉跟着嘴角上扬,你如果在充满悲伤的氛围中,即使你天生再乐观,你也会忍不住想流泪的,所以说环境造人,环境很重要” 我朝着她假笑了一下,然后无味的吃着赵惟依研发的新产品,我也想早点告诉你啊,可是前提我得要先知道啊! “我吃完了,你既然越来越发现自己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碗就你洗吧。”说完径直往门口走去。 赵惟依不满道“猫猫,说好的做饭的不洗碗。” “略略略...拜拜” 我按了电梯去了陈立侬的家,要不是上次forina的提问,我都快忘了他家密码是什么? “0919到底是什么日子呢?” 我一开门就看见陈土匪蹲在门口,一个兴奋将它抱在怀里,用手挠它的毛问道“你爸呢?” 隐隐约约听见浴室有声音,于是我又指着浴室的方向问陈土匪“该不会你爸在洗澡吧?” 陈土匪不知道是不是真通人性居然眨了两下眼睛。 “真是神了你了,来让我看看有什么可以犒赏你的。”我抱着它去开了陈立侬的冰箱,冷藏室一半堆积着西红柿“这是得有多爱吃呀,也不怕吃不完会坏吗?” 除了西红柿还有半个榴莲,可我分明记得陈立侬最讨厌这个东西的呀? 上学那会儿,老袁一朋友去海南旅游,他知道家里那只母老虎最爱吃榴莲于是托他带了一个,我家老母那天见到他手里拿着个榴莲回来笑得那个热情的呀,就像见到了一百万的现钞一样激动。 可能基因关系,也可能受了她不良的影响导致于我和她一样对榴莲接近疯狂,那天我第一次不惧虎威和她搏斗了半天,终于搏斗到了一小半的榴莲,以防老母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拿过去,所以我事先藏了起来,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拿出来躲到楼梯间里品尝,日子过得着实艰辛啊! 陈立侬不知道睡不着还是寻着味出来的,手里拿了一个手电筒从背后照着我,我还以为是老母,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去。 “大半夜不睡觉,你嘛呢?” 一看是陈立侬我立马松了一口气,不理他继续吃我的榴莲。 陈立侬那家伙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扔了一个袋子给我“这么臭的东西既然你那么喜欢就都给你了吧!” 我打开袋子一喜,但一想到他可能怎么得到的就又不开心了,怒瞪着他质问“你怎么来的?” “袁阿姨拼命要塞给我的。” “你再说一遍呢?” “袁阿姨拼命要塞给我的。” “啊...”我气得暴跳如雷“到底你是她亲生的还是我是她充话费送的呀,气死我了,哼~”一把又仍还给他“既然你袁阿姨拼命要塞给你的,那你吃呀,噎死你最好。” 他立马嫌弃的又扔给我,一手捂鼻站起来“这么恶心的东西我才不喜欢呢,你要就拿着,不要就替我把它扔垃圾桶里吧!” 这件事在那时候对我的心灵上留下了重大受戳的阴影,以至于我真的一度以为我不是亲生的,所以我记得特别牢,特别牢的记住陈立侬当时离开时的表情有多嫌弃? 所以,这半个榴莲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好这时陈立侬洗完了拿着浴巾边擦拭头发边走过来“在干嘛呢?” 我立马拿了一根胡萝卜出来“哦,我给陈土匪找吃的呢,呵呵...” “早上我已经喂过了。” “是嘛,那就不给了呗。”我在陈土匪哀怨的眼神下又将胡萝卜放了回去,顺便确认瞄了一眼榴莲,鼻子用力吸了两口确认这个气味。 随后抱着陈土匪走过去,坐在陈立侬的旁边看着他吹头发“为什么冰箱里会有榴莲啊?” “哦,上次超市有满减活动就凑单买了一个。” “可是冰箱里只有半个。” 陈立侬关了电风扇,俯下身子捏了捏我的脸笑着反问道“小笨蛋,因为另一半吃掉了呀。” 我对视着他的眼真切的问道“陈立侬,所以说你是喜欢吃榴莲的是吗?” “对呀,小笨蛋。” “呵呵...”脸上努力卖笑着,内心却是极其失落的。 我不懂他,从来都不懂。 “吃早饭了吗?” 我心虚的红着脸摇了摇头。 “那你等我一下。” “嗯。” 陈立侬进去快速换好衣服后牵着我的手出门,今天外面阳光正好,偶有微风吹来甚是惬意,可我还是开心不起来。 女人有时候真的被自己的矫情弄得抑郁不堪。 “想吃 分卷阅读84 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就跟你去吃什么。” 陈立侬望着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驱车来到最近的KFC,他是个崇尚健康的人,以往我在吃这些快餐垃圾食品的时候他都会嗤之以鼻甚是不懈,更别说让他主动去吃了。 所以这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越搞不懂他呢? “吃啊,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些吗?怎么不吃了?”陈立侬望着我不解地问。 “哦~”出窍的游魂回来了几缕,随手拿起一个汉堡慢慢打开包装袋,极力忍住内心不满的情绪抬头冲着他笑着问道“陈立侬,你和我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吧?昨天听教官说他父亲殉职后就一直寄养在你们家,你们关系是不是特别好?” 陈立侬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一个“嗯。” “没了?” 他抬起头正视着我“对呀,我们俩小时候挺爱争抢闹的,长大后发现那样挺美好的,但不是很多兄弟或者姐妹间都这样吗?猫猫,你这是怎么了?” 我一生气站起身“没事,我累了,我要回家睡觉。” “好,那我送你。” “你~”我怒瞪着陈立侬“混蛋,我有腿会走不用你送。”说完快速奔跑离开。 陈立侬你个王八蛋,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累了,为什么一大早清早就又要回家睡觉,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问你了也总是敷衍的回答? 混蛋,混蛋,你个大混蛋。 ☆、革命的胜利 陈铮和林雨买了一堆的上门礼,奈何到了家门口,陈铮一直被林雨拖着在门口来回徘徊,硬是不敢敲门。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妈那脾气还是再过几天,让她自个儿消了我们再来。” 陈铮提了提满满两手的东西示意给她看,笑着安抚道“东西都买好了,况且都到家门口了,哪能退缩,作为军人上了战场就得往前冲,往后退缩的那叫逃兵。” “啊...我不管,我又不是军人,我就爱当逃兵。” “乖,小雨相信我,我相信阿姨一定会喜欢我的。” “啊...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我妈...” 这时门突然开了,林雨妈妈板着一张脸站在他们面前“一大早唱戏呢?要唱戏滚远一点去唱,大清早的,我以为哪来的两只鸭子,嘎嘎嘎的乱叫个不停。” 林雨立马站好,冲着林妈妈撒娇着喊了一声“妈”,一手拉了拉陈铮的衣袖,细声给他介绍道“陈铮这就是我那妈。” 陈铮非常有礼貌的90度微鞠躬,强而有力地喊了一声“阿姨好,我叫陈铮。” 林妈妈一手掏了掏快被震聋的耳朵,然后一脸的不待见地看着林雨“谁是你妈?我可没那么好的福气,生了个像你一样的不孝女。” 林妈妈身后传来一个男音“谁啊,淑芬,你在门口和谁说话呢?” 林雨听到林爸爸的声音如获救星眼前一亮,立马大声喊道“爸,爸是我小雨。” 林爸爸听见女儿的声音立马大喜,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迫不及待地走过来,一把推开自家老婆,双手牵着女儿想让她进门,可是被林妈妈一脚给拦了,他无奈叹了口气“都到家门口了,怎么杵着不进来呢?” 林雨见势赶紧拉着陈铮介绍给爸爸“爸,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教官,我,我们打算结婚了。” “好,好呀,哎呀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还是个军人是吧?” 陈铮立马敬军礼“叔叔,你好,我是现役空军侦查航空兵陈铮,见到你很高兴。” “好好好,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当兵,可是...呵呵...不够格。” 旁边的林妈妈煞风景地说了一句“还好你没当成兵,否则我得守活寡了。” 林爸爸立马打了一下妻子的手白了她一眼“你当着孩子的面怎么乱说话呢?” “孩子,哪来的孩子,我们有孩子吗?” “你...你啊你...心胸狭隘。” “好呀你,你倒是当好人了啊,你心胸开阔了啊,得,你们是一家人,你们一起过去吧”林妈妈说着硬将林爸爸也给推出了门。 门外三人一脸懵逼无奈,林雨拉了拉陈铮的衣袖小声说道“你看吧,我就说晚点来,我妈她那人油盐不进,过分的时候六亲不认实在顽固的狠。” 林爸爸听女儿这么说自己老婆有一点点的不开心,想着怎么也得替自家老婆圆一下吧?“小陈啊,你别介意,你阿姨啊,她...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就最近那个什么...更年期,对,更年期。” 更年期三字刚说出口就像通关密码一样的,门又开了,林妈妈凶煞的脸又出现在了门口“谁更年期了,你才更年期。”说完又用力把门给关上了。 林爸爸这回是真生气了,懒得再动脑替她圆。 “小雨啊,要不,你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林雨就等着听这句话,立马欣喜地拉着陈铮 分卷阅读85 的衣袖欲拉他走“好好好,爸,那我过几天再来” 陈铮用力推开了她的手,一个人自顾上前敲门“阿姨,我知道你还在生小雨的气,我在这里跟你赔个不是了,是我不对,把你含辛茹苦养到大的女儿给拐跑了,但是我在这里也跟你发个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对小雨特别特别的好,凡事都先替她考虑着,也会为了她尽量的少去执行危险的任务,而且,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入赘你们林家,但是婚房和彩礼你们放心,我们陈家一定不会少,你就当你们林家从此又多了一个儿子这样好吗?” 林爸爸听完一惊,不确定的重复问道“你刚才说你要入赘我们林家,此话当真?” 陈铮用力点了点头,这个提议其实还是陈妈妈主动提出来的,陈妈妈自丈夫殉职后便一直投身于工作,她很少和陈铮见面接触,因为陈铮长得太像她死去的丈夫了,她的这种心理是极大影响了她和陈铮的正常母子关系,对陈铮来说是极大不公平的,更别说对未来的媳妇林雨来说,她这个婆婆就等同于死了的一样,什么都帮不了。 既然她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理,也帮不上他们,那么就让陈铮入赘吧,这样对林雨更公平一点,陈铮也能更好的被呵护。 于此同时,林妈妈也开门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你刚才说的可当真?” 陈铮笑着举手发誓“我以党和国家的名义发誓,我刚才所言都属真。” 林雨推了推他“陈铮你疯啦?!” 他是疯了,从来没有这么想和一个人过一辈子,那不可是疯了吗? 林妈妈听完心里大喜,但是面部表情管理得当并没有太多的表露出来,不过她的这道难关算是被攻破了,她微侧过身子“进来吧,还杵在门口干嘛,表演小品呢?也不怕被邻居看笑话了去?” 林爸爸调侃道“你还怕被别人看笑话?” 林妈妈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你进来干什么?” “我自己家我怎么不能进来了?” “女儿女婿上门你不得买点菜去?” “哦,对哦,那我去买菜去。” 林雨立马拉着陈铮的胳膊兴奋地指着林妈妈说道“听没听见,我妈说女儿女婿,看来她是认可我俩了。” “嗯嗯。”陈铮这时才偷偷松了一口气,革命总算胜利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一回家推门首入眼帘的又是一幕狗血画面,匡邝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的,此时在开放式的厨房和赵惟依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吻得火热,就连我的开门声都不足以让他们停下半秒。 “咳咳...” 他俩依旧熟视无睹,深入交流的无暇顾及。 “咳咳...”这次我还连带着跺脚,可还是没用“气死我了,敢来我家勾引我妹子。” 我一想到匡邝这家伙是陈立侬的死党,怒火就又澄澄往上直冒,大步凶凶地朝他俩走去,一个猛用力将匡邝拽了出来,这时他俩才醒悟到这狭小的空间内还有个不起眼的我的存在。 只是相较于匡邝的惊讶和惊慌失措,赵惟依这女人习以为常的较为淡定,端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坐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晃荡着两腿休闲地看好戏。 “你看什么呢你?”匡邝甚觉吃亏的将上衣松掉的两个扣子立马扣起来。 我朝着他不懈地笑了笑,然后抄起一旁的一把刀对着他气势汹汹地扬起来,一脸狰狞。 “你干什么你?”匡邝吓得脸色发青,不时用眼神向赵惟依求救,赵惟依朝他无奈地摊了摊手耸了耸肩,无声说道“自求多福吧!” “我干什么我,我想剁了你包水饺吃,敢来我家欺负我妹子,我给你点苦头吃吃,看你下次还敢来造嘛你。” 我拿着刀步步向匡邝逼去,匡邝吓得立马朝着门口方向落荒而逃“你疯了你,袁湘琴没想到你还是个疯女人。” “哼( ′? ??039;)这下你知道了也不迟,看看我先剁你哪里。” 匡邝快速开门关门,一手仍把持着门把以防袁湘琴追出来,待里面彻底没动静后,总算松了口气整个人靠着门瘫软了下来。 电梯门一开,陈立侬走出来一看匡邝那副怂样瘫坐在门口,忍不住笑出了声用脚踢了他两下“你这是怎么?” “是你啊~”说完吞咽了口口水朝着陈立侬竖起了大拇指“你看上的女人果然厉害。” 陈立侬蹲下身,看见他嘴唇上染上的红印便一切了然于心“你那是活该。”说完准备用手敲门,但是被匡邝拦住了。 “兄弟,我劝你还是缓缓,袁湘琴现在算是彻底疯了,你这时候找上门,不自找苦吃吗?我听说,来大姨妈的女人脾气是莫名奇妙的暴躁的,所以...走走走,我们还是先去你家喝两杯,兴许一会儿她就自己冷却下来,好了。” 陈立侬仔细一想匡邝说的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行,走吧。” 匡邝立马站起身,勾着陈立侬的脖子 分卷阅读86 进电梯“老铁我和你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不和她计较。” “照你这么说,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要怎么和她计较呢?” 匡邝看着陈立侬吃人的眼神和脑海里想起的他为了惩罚他,害他家丢了好几亿的事就浑身哆嗦“就...也不能怎么着啊...大丈夫就该吃亏点,吃亏点,笑一笑嘛,我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认真嘛,呵呵...” 1405房间内,袁湘琴见匡邝落荒而逃后,立马又拿着刀折返回开放式厨房那气势汹汹地看着赵惟依“说,怎么回事?” 赵惟依白了我一眼,自顾自玩弄指甲“你不都看到了嘛。” “赵惟依啊赵惟依,你怎么这么耐不住寂寞呢?” “猫猫这你就错了,成熟的女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你只是不成熟了而已。” “我,你...你这是谬论,你这是在侮辱成熟的女人,还有我,我哪不成熟了你说。” 赵惟依指了指我手上扬着的那把刀说道“起码成熟的女人是不会动不动就拿刀唬人的” 我立马放下刀“还有呢?” “成熟的女人是不会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一顿乱矫情的。”说完她从料理台上跳下来径直走向房间。 我紧随其后“赵惟依你把话捋直了说明白点。”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呀就是太幸福了,接受点磨难也好,好了,被你折腾了一上午,我累了,先睡了,拜拜”赵惟依说完关了门且从里面反锁。 我一个人站在她房门外,仔细的推敲打磨她话里的意思,奈何怎么解都是无解。 “算了...”气吁吁的回屋横躺在床上,在烦躁郁闷中大脑慢慢停止了思考,一切归为宁静。 赵惟依不知道在外面霹雳吧啦的剁什么东西,硬是将我从一片宁静中又一把拉回到了喧嚣的现实中来。 “赵惟依,你嘛呢?赵...赵惟依人呢?” 陈立侬手上的双刀暂缓了一秒后又继续开工“猫猫,你醒了,赶紧搭把手,我们中午一起包饺子吃好不好?” “赵惟依人呢?” “家里没醋了,她出去买醋了。” “她给你开的门?” 陈立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放下手上的双刀快速洗了个手随后径直向我走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好了,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错了好不好?” 我用力一把推开陈立侬,苦笑着说道“可以啊,那我们结婚吧,正好林雨他们不是要回加拿大商讨结婚的事宜嘛,我们一起回啊,婚宴一起办啊!” 陈立侬犹豫了一下“结婚可以啊,猫猫我们可以先领证,但是婚宴可不可以缓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哭喊着质问他“为什么?什么才算是时候,你是不是嫌我丢人,所以不想把我介绍给你的家人和亲戚朋友们,还是陈立侬你只是想玩一玩,觉得不合适玩腻了再一脚把我踢开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猫猫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forina...” 一说道forina我就更气“你和我说你和forina订婚是假的,假的你都可以办得那么隆重,为什么偏偏到我这,真的都没有仪式了呢?陈立侬我们分手吧,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好累,我们不要再折磨彼此了好不好?求你放过我。” 陈立侬的脸色骤变“猫猫,不要闹了。” “我没闹,呵...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你也知道从我们俩认识到现在我总找你茬,那是为什么?因为我讨厌你,因为我想你离我远一点。 你知道嘛,你回加拿大以后的那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有多幸福多快乐吗? 你回都回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在一起?” “因为...因为...因为我讨厌你。” 陈立侬走过来双手用力地钳制住我的胳膊大声吼道“讨厌我为什么还要答应我?说,你说啊...” 我仰起头,努力抑制住内心的疼痛,昧着良心说道“因为你有多喜欢到时我和你说分手的时候你就有多痛,陈立侬我恨你,恨为什么我妈对你永远比对我还好,恨你为什么永远高高在上,而我永远都低你一等,恨你为什么一来我们公司就那么变着花样的整我,所以,你知道嘛,当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我高兴我终于有机会扳倒你一局了...” “够了...”陈立侬冲我最后大喊了一声后,然后绝然的转身离开。 我们终于被我作死了,可是即使这样再走下去,我也只会越发的发现我不懂他,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分开趁早死心。 谁会喜欢跟一个谜团过一辈子?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赵惟依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充满愤怒的在那剁肉吓得一哆嗦“袁湘琴,那肉怎么惹你了,你要这么对它,还有陈总呢?我走的时候明明还看见他在那剁 分卷阅读87 肉的呀!” “从今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陈立侬这家伙,否则你和这坨肉一样”说完咬牙又是猛的一顿剁。 赵惟依算是听出了点所以然出来,立马换鞋走过来夺走我手里的刀“可以了,这肉再剁下去就没法吃了,你和我好好说说,你和陈总怎么了?” 我故作一脸轻松说道“分了,特别不愉快的分了,但特别好,赵惟依从今以后姐妹我又是自由身了,走吧,我请你去喝酒庆祝一下。” 赵惟依挣开我原本拉她的一手脸色突变“猫猫,偶尔耍耍性子就算了,两个人在一起又不是过家家,分手这两字多忌讳呀,走...” “走去哪?” “去找他呀,去告诉他你后悔了。” “赵惟依分手是我主动提的,我为什么还要主动去找他?” “因为你喜欢他呀,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喜欢他,也许这份喜欢从很早很早就开始了吧,就拿杨帆来说,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有三分长得像人陈总?” “是又怎么样?”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可是赵惟依我和他在一起我开心不起来,和他在一起后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他,我以为的他和真实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和他曾经朝夕相处一起生活了近三年,可是那三年就像被狗吃了的一样,我对他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了解,还不如林雨和教官在一起的那短短几个月了解彼此来得多,赵惟依你知道这种受戳的感受吗?你要我怎么和一个我熟悉又陌生的人继续这种暧昧的关系走下去呢,就算能走下去那能走到头吗?” “你不了解你可以去问他呀,两个人相处肯定是要时间来磨合的呀。” “过去三年还不够多吗?要是一辈子都搭进去了还是不了解呢?” “猫猫,两个人相爱就够了。” “那你和魏巍呢?你不爱他,他不爱你吗?” “我和他和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爱他比他爱我多,所以我累了放弃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这样的呢?” “你会后悔的。”赵惟依说着又拉着我的手往前走“走,我们去找陈总把话重新说清楚。” “我不去”我用力甩掉她的手“赵惟依你也不准去,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停顿了好久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伤人的话“我们这辈子就都不再是朋友了。”说完负气转身回房。 “袁湘琴,你混蛋...” 我知道那句话对赵惟依来说有多伤人,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如果连我都离开她了,那她岂不彻底被抛弃了? 可是人在气头上不都爱乱放一些狠话,伤人又伤己吗? 陈立侬回家后径直朝着冰箱处走去,从中掏出一罐啤酒打开,仰头猛的一饮而尽,可是仍是难以平复内心的怒火,于是捏扁了随手往一旁垃圾桶一扔准备再拿出一罐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哀叫,低头一看,陈土匪被他刚才随手一扔的啤酒罐给砸到了。 他当下望着它一阵苦笑,随后关上冰箱门,抱起它拿出急救箱轻轻给它包扎“对不起,我不该拿生你妈的气撒在你身上的,你也是,怎么不学着躲开点呢?你们兔子不是很喜欢蹦蹦跳跳的嘛,你怎么不跳一下躲开呢?” 陈土匪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 陈立侬一手抱着陈土匪蜷缩在沙发里,一手拿着手机,指尖停留在袁湘琴的微信聊天界面,他在等,等他的女人口是心非过后的后悔,可是她的名字一直处于安静状态,他多希望她的名字能变成“正在输入”这四个字。 可是没有,拿到手酸了,看到眼睛流泪了,也没有任何改变。 她真的就这么狠心了吗? 不行,她可以这么狠心,他绝不能就此放手。 他立马端坐起身,给forina打了一个电话过去“hello~forina...” ...... 我彻底惹毛了赵惟依,之后她一个字都不愿意开口和我说,就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通方式就是便利贴留言或者微信。 比如,一大清早,我的房门上就贴了一张:早餐在锅里,要吃自己去拿。 我好心去敲她房门,她明明在,明明醒着就是不给我开门,冷冰冰一条微信过来:收起你的没良心,我知道我很好。 我在她的便利贴下面写道:对不起,我错了。然后贴在她的房门上,又敲了几下“赵惟依,我去上班了。” 出门的时候紧接着微信回了一个跪搓衣板求饶的表情,奈何,赵惟依依旧不打算原谅我。 而不知道陈立侬是不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在公司也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 前台Lily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公司暂时业务由匡总暂代做决定,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特别坐在我对面问我“湘琴,这是不是真的?我还听说,陈总回了加拿大好像再也不回来了,这以后乐美乐的话语权和掌控权是不是今后都会 分卷阅读88 由匡总执掌了呢?那...” 我当时听她说“陈总回了加拿大好像再也不回来”时,泪花就开始盘旋在眼眶里,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米饭,可是堵得住嘴止不住泪腺,所以压根等不到她说完,就草草起身,低垂着头,因为嘴里满是米饭所以含糊不清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仓皇而逃。 为了让自己冷静冷静,于是我一个人出了大厦门围绕着它瞎转悠,一圈又一圈,从起点出发最后再归为起点。 如果爱情里两个人中有一人是不停围着另一个人转的,那么想丢都很难吧?想逃就更难了吧? “袁湘琴?”匡邝歪着头看前方那个背影许久了,他不确信是不是袁湘琴,不过看她那副没精打采低头瞎晃悠的样子十之八九不会差,身为陈立侬的铁杆兄弟,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俩的事,于是忿忿不平地说道“该,呵呵...袁湘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匡邝说完撸起袖子奸笑着大步朝袁湘琴走去,奈何这时某一女同事刚从旁走过来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匡总,中午好呀!” 他边笑着边用手将刚撸上去的袖子再撸下来,赶紧收拾自我形象“呵呵...好,好呀!” 待他一顿寒暄完再转回头去瞄那抹身影时已不知去向“小样,溜得还挺快的呀!” 可是没过几分钟,匡邝又在楼下的那家咖啡厅里遇见了袁湘琴,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要不是他在等待的同时闲得无聊四下张望,根本不可能发现她。 匡邝一手敲了一下收银柜台“那个美女把我刚才点的那杯换成什么都不加的曼特宁咖啡。” “先生您确定,什么都不加?会很苦的。” “对,什么都不加。” “好的,请再付10元” 匡邝快速用手机扫了二维码“我那杯一会儿做好了麻烦给我送那。” 收银小姐姐顺着匡邝的手指方向望去“好的,先生,是那位白毛衣小姐旁边是吗?” “binggo,谢啦。”走前还不忘对收银小姐抛个媚眼。 匡邝玩了一个老掉牙的游戏,拍了拍袁湘琴的左肩然后快速弹到她的右面,因为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惯性肯定是哪边受力往哪边转,奈何被他玩砸了,袁湘琴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头未转半分,却知道来者是谁“匡总,现在是午休时间,可否让我一个人静坐休息一下。” 匡邝撅了噘嘴,随后帅气地坐在她对面,轻咳了几声以缓解刚才玩砸的尴尬和失落“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袁湘琴头未抬半分,微微一浅笑道“难道匡总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水味能飘香千里吗?” 匡邝闻声低下头嗅了嗅,小声抱怨“该死,今早出门一定是喷多了。” 这时他点的咖啡正好上来“先生,这是您点的不加任何东西的曼特宁咖啡。” 匡邝望着那杯咖啡邪魅一笑“好的,给我吧。”他接过拿在手里摇晃了几下然后喝了一口,差点苦得吐了出来,紧皱眉头抱怨道“陈立侬那家伙是异人吗,这么苦的咖啡也喜欢喝?” 匡邝成功激起袁湘琴的兴致,望着她不由自主握紧的双拳再次邪魅一笑“那家伙那年重新回加拿大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从口味到脾气都变了,最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就是,原来一点苦味的东西都吃不了的人,每次一放学就拉着我去咖啡馆买这比这中药还难喝的曼特宁,第一口喝了扶着墙角就吐了,不知死活的又喝了第二口,喝一口吐一口,但总算第一杯被他就那样喝完了,往后接连几天他都这样,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这样花钱买罪受,后来有一次他喝醉了,我才从他口中套出,原来他喜欢的一个女孩喜欢吃苦,说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过他没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袁湘琴你知道吗?” 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不起,匡总午休时间到了,我得回去了。” “某些人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下好了,人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就算后悔了也只有哭的份了。” 我继续大步往前走,匡邝不死心的站立起来,不顾店内其他人的眼光大声喊道“袁湘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失恋后遗症 匡邝最后的那句话就算魔咒一般不停地回响在我的耳边,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我掏出手机疯狂的想要打给他,想要质问他:你到底回不回来? 可是谁让说分手的那个人是我,自古自作孽,不可活。 寻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蜷缩在那里,尽量让自己显得渺小不被人所知,翻看着之前那些和陈立侬来往的微信,看着看着屏幕渐渐被泪水打花了,用衣袖去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将对自己恼恨的怒火全部集中到手机上手臂一抬想将它摔出去,碎了也许一切都归为了平静,可是当看到那个手机壳终是狠不下心来。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来自forina的一条微信: 湘琴,我不想瞒你,我是真的喜欢Eva 分卷阅读89 n,而且今天我们终于画上了句号。从今往后,祝你幸福也请祝我幸福。 “原来,你巴不得我让你走。”我望着屏幕苦笑着。 一下午魂不守舍,以至于发给客户的策划方案全是纰漏,投诉电话打到了灭绝那边,灭绝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劈头盖脸一顿痛骂,毫不留情。 可我那一刻却很感激她,因为终于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正大光明的哭一场。 灭绝怒气回办公室后,Lina拿了一瓶酸奶用力放在我桌上“袁湘琴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喝完好好重做一份不就是了,不够我这还有一瓶。”说着又放了一瓶酸奶在我桌上后才转身离开。 Lina讲话虽然难听了点,但我知道她心意还是好的,哭够了,哭累了,我擦干了泪,醒了醒鼻子打开她送的酸奶接连喝了两瓶后终于有了精神,从哪跌倒就从哪站起来。 当我终于重新做了一份自认为接近完美的策划案后抬头看时间时,办公室已经大片区域黑了,午夜十一点,距离今天结束只差一个小时了,真快。 快速收拾了东西,末班地铁没有了便只能打车回家。 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小区楼下来回踱步不时伸头张望。 “师傅就这边停吧。” “好,一共五十一” “嗯,师傅给你。” 下了车后我站在原地冲着那个身影大喊道“赵惟依你不是不打算原谅我的嘛,所以你这是又在干吗?” 赵惟依穿着拖鞋快速向我奔跑过来,大骂道“袁湘琴,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打你手机打不通,我还以为你一个想不开...想死也请你提前给我发个定位,我好给你去收尸。” “赵惟依,你终于愿意开口和我说话了。” “我要是真生你气,这几天也不会起早给你做早饭了,我生气是替你委屈,人陈总他...” “好了好了,既已成定局,往事就让它随风飘去”说着我双手去勾着她的胳膊,脸侧靠在她的肩上拖着往与家相反的方向走去“赵惟依看在你这么好的份上,今晚我请喝酒撸串去。” 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烧烤摊,这个点也是撸串最好的时候,所以巴掌大的地方落座的早已空无一位,可是我们和老板那可是也算有过命之交的,于是他一见我和赵惟依从远处过来,就立马把自己放材料的其中一张桌子快速收拾了出来,用两个收纳箱当做是椅子。 “姐,你们来了。” “胖子,给我们来20串烤肉串,10串烤面筋,10串鸡翅,10串板筋,10串鱿鱼,反正你这现还有的货包括啤酒每样都来十份。” “好嘞,两位姐姐稍等片刻。” “等等,小胖,别竟瞎听她的,吃不完也是糟蹋” “谁吃不完了,胖子听我的,姐能吃完。” 胖子望着赵惟依小声确认道“那惟依姐我这到底听谁的?” 我抢在赵惟依前面捂住她的嘴说道“当然是听我的” 胖子还是不敢确认,小眼仍张望着赵惟依等待她最后的指示。 赵惟依白了我一眼,随后朝着胖子眨了几下眼,胖子接到暗号后兴高采烈的去忙活。 “你点的,你最好给我都吃完,别浪费。” “放心,只会少不会多。” 这回我是真没说谎,胖子端上来一样我就光速把它消灭完,俗语说化悲愤为食欲真的说得一点也没错。 “赵惟依你别傻愣着看着我呀,吃,你也吃呀,一会儿让胖子知道都被我吃了准不乐意了。” 赵惟依夺过我手中的烤串“猫猫,别吃了,我们回家吧!” “急什么急呀,吃完再回也不迟,你既然不吃,那我们来喝酒,来干杯。” “猫猫,别喝了,别喝了...” 她越让我不喝,我越要喝,直到喝趴下了,再也动弹不了。 赵惟依试图把我背起来,奈何此刻的我就像一头水牛,任凭她再怎么咬牙丝毫未能搬动我寸毫,胖子见状赶紧脱下手套跑过来“惟依姐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你一个人还得忙着顾摊子呢。” “惟依姐,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捐赠的骨髓,压根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还有,你放心,那些都是老顾客了,他们不会趁我不在就赖账的,走吧!” “好,那就谢谢你了。” “应该的,那不都是应该的。” 胖子将我背回家的时候,整个后背都湿了,倒不是我有多重而是我这一路上有对不安分。 赵惟依一进家门赶紧奔去厨房那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很累吧,先喝点水。” 胖子打开瓶盖,仰头喝了大半瓶,用手臂擦了一下汗后望了眼墙上的时钟说道“嗯,那个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点。” “姐,你放心吧,不要出来送我了。” 我赖在沙发里怎么拔都不肯挪半寸,抱着个娃娃,哭喊 分卷阅读90 着念“陈立侬,陈立侬,陈立侬你个混蛋...” 赵惟依望着我的那副没出息样摇了摇头,随后回屋给我拿了一条毛毯和枕头出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听劝呢。” “难受,好难受。” “乖乖,睡一觉起来就不难受了。” ☆、顶配版冤家路窄 事实证明没有陈立侬的日子也可以和工作结伴辛勤的过下去。 “袁湘琴你过来一下”灭绝突然伸手召唤我,一旁的郭安向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然而我却没有以往那样的忐忑,甚至是带着微笑向灭绝走去的“伍经理你找我。” “嗯。”灭绝背靠着老板椅来回轻轻摇晃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袁湘琴,你最近的几个策划案做的都挺不错的,客户那边也都指明夸奖了你,再接再厉”说着从抽屉里面掏出了一个黄色信封仍在我面前“这是公司给你的奖励。” “给我的?”见伍经理又点了点头后我才伸手去拿,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有多少钱。 “一会儿低调出去,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好好点点吧。” “谢谢伍经理,那我先出去了。” “嗯...袁湘琴...” “还有事吗伍经理?” 灭绝用手指了指我□□裸拿在手上那个信封“低调点,外面可都是豺狼,被他们知道你拿了奖金,你以为就凭你手里的这点钱就够请客吃饭的嘛,千万别乐极生悲。” 灭绝提醒的对,我立刻将它装进兜里“伍经理我知道,谢谢你。” 灭绝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依照灭绝传的招低调出去然后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信封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兴奋得第一时间想要拨打给赵惟依,而这女人就像事先知道了的一样,秒接。 “赵惟依,我今天拿了奖金,两千,整两千呢!” “正好,家里来了客人,你晚上下班的时候去超市买点吃的,晚上涮火锅。” “客...人?谁...谁啊?”千万不要是陈立侬那混蛋。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是林雨,林雨回来了。” “好,那我今天争取早点下班去买菜。” “嗯。” 林雨一见我开门回家,立马跑过来抱着我不放“湘琴姐,我可想死了。” “你再不松手我的手可要折了。” 林雨闻声立马松手接过我一手上的食材“湘琴姐,你怎么买这么多吃的。” “还不是因为你。” “太好了,湘琴姐”说着,林雨的爪子就伸过来抱着我,脸在我身上蹭啊蹭像极了一只小猫。 “林雨你这样动不动就乱抱人的习惯,你们家那位知道吗?” “他就喜欢我这么抱他。” 我浑身一颤栗“得~就当我什么都没问。” “对了,湘琴姐,你等一下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林雨快速跑去沙发那,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礼物和一张卡片过来递给我“打开看看吧!” 我首先打开卡片“可以啊,林雨,你这速度够快的呀,婚礼就在后天,这么赶你酒店什么的来得及定吗?” “这些舅妈都已经安排好了,我这边只要出人就行了,湘琴姐,你和惟依姐能否都当我的伴娘?” 赵惟依扬起菜刀率先回答道“我先表个态,我是OK的。” “湘琴姐,湘琴姐,那你呢?”林雨满眼期待地看着我,那种楚楚可怜真让人舍不得拒绝“好了,好了,我也答应你。” “太好了,太好了。” “好了好了,你俩赶紧过来洗菜吧,洗完可以吃火锅了。” “嗯,这就来。” “明天正好周六,吃完早饭你俩陪我去试婚纱吧,正好试试你俩的伴娘服。” “可以,但是十点以后好不好,难得的周末请让我先睡个懒觉成吗?” 林雨见我表态完立马去转头望着赵惟依“惟依姐,你呢?” “我都可以。” “好,那就明天十一点再出发,你们先吃啊,我给我们家铮哥哥打个电话说一下”林雨说着起身到阳台那打电话。 第二天,还沉睡在梦中的我被林雨蛮力的拽了起来,在我耳边大喊道“起床啦,湘琴姐已经十点了,你可以起床梳洗打扮了。” 我无力地又躺回床上“十分钟,十分钟,我再睡十分钟。” “不行,没时间了,快点,快起来” “林雨,我不化妆,请让我再睡十分钟” “不行,今天你得化,还得化好看了。”林雨不由分说将我拽了起来拖着往卫生间走,在一旁督促着我刷牙洗脸,而后又将我押到客厅,赵惟依早已准备好化妆工作在那坐着等着我了,见我一来,立马拿起工具准备开工。 “这...你们这是要干吗?” “从这一刻开始把你交给我俩就行了,什么都不要 分卷阅读91 问什么也都不要说,闭眼。” 我乖乖配合着闭上眼,正好可以再多睡一会儿,至于她们到底要干什么,不管了,随便他们吧! 她们将我好一番精心打扮之后才让我出门,而那两个人就对付弄了几下自己,我连连摇头这两个女人真是主次不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才是今天要去试婚纱的预备新娘。 距离婚纱店只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林雨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打给陈铮“亲爱的,我快要到了,你们准备好了没?” 电话那头陈铮对着那位正对着镜子整理衣装的先生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又用手指了指门口,小声说道“你俩先藏好,我去门口等她们。” 林雨一下车一看见站在婚纱店门口穿着一身西装英姿飒爽陈铮,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奔跑过去,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脖颈一个劲地称赞“亲爱的铮,你这么好看让我怎么办呢?” 陈铮不愧是当兵出生,即使被林雨这么熊抱着,依旧一脸的轻松,在她脸上轻啄了几口,随后用手拍打了几下她的后背哄着说道“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赶紧下来吧,你再不下来衣服皱了咱们得赔人家。” 林雨一听到这个赔字立马蹿了下来,她之前和陈妈妈见面的时候,一个小时的你望我我望你大眼瞪小眼的,陈妈妈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孩子结完婚,两个人过日子还是要学着点勤俭持家。” 婆婆的真理名言她不敢忘。 “惟依姐,湘琴姐,你们一起进来吧。” 我和赵惟依紧随其后,这是我第一次去婚纱店,被那一片白色的婚纱礼服迷得挪不开眼。 正当我想着有生之年何时能穿上它们时,林雨拿了一件婚纱过来递给我“湘琴姐,我觉得这件挺适合你的,你要不要进去换换。” 我连连推手,这丫头主次不分也就算了,毕竟这是她的主场,我可得保持清醒,岂知赵惟依倒是根本不配合,随后给自己拿了一件婚纱然后用胳膊肘推了我一下“猫猫,既然来都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去试一下吧?” “对呀,对呀,一起嘛”林雨突然冲到我耳根那贼笑道“反正不试白不试。” 紧接着我就被她俩拖进了试衣间,可当我穿好出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俩。 “赵惟依,林雨你们在哪?赵惟依,林雨...” 脚不小心踩到了裙摆差点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一双手抱住了我。 “谢谢...” 这种地方此时这种场景,我俩的这种打扮,再次遇见,简直是顶配版的冤家路窄 我立马挣脱开陈立侬的手“我不用你扶”,陈立侬也不坚持立马抽回手,内心不由一阵小小失落,尤其看着他看着我那笑得满面春风的样子就更气了“你怎么在这的,他们,他们人呢?” “不知道,也许还在换衣服吧!” “那我去把衣服换下来。” 正当我双手举起裙摆准备回试衣间的时候,陈立侬一手拉住了我的胳膊,而此时店员没有眼力见的拿了一个相机过来冲着我们说道“预备新郎新娘请看这里。” “我们不...” 对方根本不想听我说什么,咔嚓一下已经拍好了,这期间陈立侬居然好死不死的伸出魔爪搂着我的双肩,真是气死我了。 照片立马被打印了出来,那位店员望了一眼笑着说道“新郎新娘真是有夫妻相呀,男才女貌不用美颜不用p图就美得像一幅画,如果可以,能否将二位的这张照片作为我们店里的宣传照呢?” “不可以...”我和陈立侬居然不约而同说出口,总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 店员不好意思的尬笑了一下,随后将照片拿给我们,我只看了一眼就被陈立侬夺了过去,准备放进钱包里。 “陈立侬你凭什么拿走?” “你想要吗?” 我连连摇头,我才不要,要了岂不烦心。 “那不就得了”陈立侬一副早就知道结果的样子理直气壮地放钱包里。 ☆、喜欢你,就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帘子后面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我走过去拉开一看,好家伙从左到右齐齐站着四个看好戏的人,眼见着偷看被发现了,立马装作忙活别的。 “亲爱的铮你领结歪了,我帮你弄一下吧。” “亲爱的,你头发也乱了。” 赵惟依立马学着林雨给匡邝弄领结,匡邝趁机一手揽住她的腰,不怀好意地笑着看着她,赵惟依自然不能白白吃了亏,一脚轻轻在他脚上碾了碾,他虽疼但必须忍着,不但忍着还得强颜欢笑。 我指着陈立侬这个衣冠禽兽质问林雨和赵惟依“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 林雨立马笑着过来拉我的手“湘琴姐,是这样的我忘了告诉你,表哥是我们这次婚礼的伴郎之一。” “到底是你忘了告诉我,还是你故意不告诉我的?”她那点小心思我还 分卷阅读92 能看不懂? “呃...”林雨悄悄挪着脚往后退,留足了安全空间后回答道“当然是故意的。”然后一个健步如飞躲到程铮后面。 陈铮立马张开双臂,一副我的女人你休想欺负的虎视眈眈的样子看着我,我倒是想争口气放手搏一搏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臭丫头,看她以后下次还敢不敢知情不报不说还火上浇油,可望着陈铮健硕的身躯我终是无奈哀叹了一口气就此作罢,随后快速回更衣室里换下婚纱。 “我有事就先走了。” “湘琴姐,你生气了吗?”林雨立马跑过来拉住我泪眼汪汪地望着我说“可不可以别走啊,湘琴姐?” 我拍了拍她的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放心吧,我明天会去你的婚礼的。” 她都伙同陈立侬那家伙如此欺我骗我,我还能既往不咎去参加她的婚礼当她的伴娘,那可真是把她当成了朋友自己的妹妹。 林雨听我那么一说委屈巴巴的小脸上才又重新绽放出了笑容“说好了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好好,拉钩不变。” 我离开婚纱店的时候,陈立侬紧随着出来叫喊了一声我的名字“袁湘琴...” 我脚跟着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去哪,我送你吧!” “不合适吧。” “做不成恋人难道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还有不过是顺路,你不必多想”陈立侬说完不管不顾往前走去取车。 是啊,做不成恋人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而且他都让我不要多想了我要是再拒绝,岂不此地无银三百两。 “听说我不在的几天,你工作表现得很好啊” “还好吧,都是公司培养的好。” 陈立侬侧过头望着我笑了一下,我余光瞄到他在看我立马微侧过身子望向窗外,只觉如坐针毡。 “既然公司把你培养的那么好,又给了你奖金,你是不是应该小小的回报一下公司呢?” 呃?我不明所以的望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立侬望着我直截了当地说道“请我吃个饭吧!”说完车子立马右拐了方向。 我连忙尖叫道“陈立侬你干嘛,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吃饭顺带把话说说清楚。” “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嘛,还有什么好说的,回家,我要回家还有没钱请你吃饭。” 陈立侬就当充耳不闻继续往前开,无奈,我只好伸手去动他的方向盘,试图婉转一点局面,奈何他犀利的眼神射过来,霸道地说道“袁湘琴,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和你一同殉葬” 我看过不少女主耍赖任性去夺方向盘导致车子失控最后发生车祸的电影,所以为了避免不幸真实的发生,我乖乖收回了魔爪,乖乖坐好。 陈立侬伸出一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道“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该多好。” 我抬手想要挥掉他的狗爪子,可是当我刚抬手的时候,他的狗爪子已经离开了,那么短的一瞬间,五味杂陈。 下了车后,他拉着我的手径直往前走,我知道我不管说什么或者怎么抗拒都是徒劳的,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也不做抗拒地任由他牵着走。 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呢? 可是好家伙,陈立侬居然带我去了教堂,一个络腮白胡子的西方老头在门口站等着我们。 陈立侬靠近他时,双手合十说道“William神父,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女孩,她叫袁湘琴。” 神父望着我笑了一下,随后伸出一手向内“请二位跟我来吧。” 我颤颤恍恍地跟在后面,不时双眼扫射四周,内心嘀咕着:陈立侬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要大卸八块后把我供起来? 神父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墙上挂了一个大大的十字架,中央摆了一个类似讲台的桌子,那个叫William的神父的就站在那边,而我则被陈立侬拉扯着坐在下面。 William神父一手放胸口,一手缓缓翻开一本厚重的书说道“我愿暂代神为鉴证,所以从此刻开始二位所说必须如心如实,不得有任何欺瞒,否则神会将谎言铸造成不幸同时降临在二位身上。” 我更加疑惑地望着陈立侬“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我都不得撒谎,否则你会害人又害己。” 我立马站起身想逃,却被陈立侬拉住了手,黑暗的小房间,微弱的一缕光打在他的脸上依稀分辨可出他脸上此刻表达的意思是:想走?死了这条心吧! “怕了?”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又落座回他的身边“怕你,笑话,开始吧,要说什么?” “为什么要提分手?” 他倒是一如既往地直来直往,一点弯都不拐。 “因为我不...”陈立侬立马高声打断说道“你忘了William神父刚才说的什么了?” 我只好把原话吞咽 分卷阅读93 回去“因为,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哦?你是怎么感受到我不喜欢你了?” “人林雨和教官才认识几个月,关于教官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你呢,我和你认识多久了,我连你家有几口人,你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就连匡邝和教官是你兄弟都比别人知道的晚,所以我气愤,我气愤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而我永远像个傻瓜一样,要等别人告诉我了我才知道。” 陈立侬伸出一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傻丫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 “哼( ′? ??039;)没必要,那你认为什么是有必要的?” “我喜欢你,猫猫我喜欢你,对我来说这才是重要的,对我来说我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不过猫猫,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我会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真的?” “真的。” “那好我问你,我分明记得你之前不喜欢吃榴莲和快餐的,可你为什么现在?” “爱屋及乌你知道吗?”看着袁湘琴一脸茫然的样子,陈立侬快速补充道“因为喜欢你,所以想陪你去吃所有你爱吃的,宁愿我去迁就你也不想你为了考虑我而放弃自己的喜好,所以在这之前我先要学会喜欢,像喜欢你一样去喜欢你喜欢吃的和你喜欢的所有。” 听完他那么一说我立马泪眼汪汪,一手打了一下他的手,哽咽地又问道“那当年在机场你和谭阿姨说的,你说你真的一点一点也不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我们当时那么小,我怎么会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你后来又怎么知道了呢?” “我回去加拿大后,满脑子都是你的声音于是我满大街的在找你,可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身影,我当时太傻了,怎么会忘了你在中国,而我已在加拿大,可我仍旧控制不住疯狂的想你,后来我找到了一个法子,想你的时候我就去坐你爱坐的公交最后一排去你最爱去的海边,吃着你最爱吃的苦杏仁巧克力,听你最爱听的五月天的歌,仿佛你就在我身边一样,猫猫,你说你不懂我,你是不懂我,不懂我有多爱你,不懂我因为喜欢你努力的在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我想过甚至都买好了机票,可是收拾好行李去机场之前,我爷爷把我叫去了书房...” 陈老爷子坐在老太椅里,轻轻摇晃着身子,明明书房内开着空调却仍不嫌辛苦的手动扇扇子,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陈立侬看了许久,才开口说道“现在才知道后悔了,想再回去是吗?” “爷爷,我...” “我知道你这次回来和去的时候是不一样了的,这次回来你不是孤身一人,你心里装了一个连你自己都被骗了过去的人,但你现在骗不下去你自己了,所以你慌了。” “爷爷,我...” 陈爷爷把扇子往下压了压继续打断他的话说道“你爷爷我年轻过,也品尝过这种滋味,但是立侬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只要听随心愿无所顾虑地去享受那份感觉就可以,但是男人还得承担一份责任,如果你真觉得此生你认定她了,你就要变成最好的你有担当的你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所以,孩子,在你还没有那份能力的时候乖乖学着如何丰满了羽翼再飞也不迟,人生不止短暂片刻当下,而是漫漫长路的一辈子啊。” 陈爷爷站起身走到陈立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孩子,你考上了加拿大最好的大学又有我们陈家的华锐在身后,你只需要暂时忍耐几年就可以比别人少走十几年的歪路,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想好了再做决定吧。” “所以,你就没回来?” 陈立侬紧扣握着我的手放在胸前低头亲了一下“我爷爷说的没错,我应该变成最好的我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笨蛋,可是我们错过了好多年。” “在我心里和脑海里你一直都未走远过,所以,猫猫我从未觉得错过你。” 望着眼前这个一往情深望着我的陈立侬,我又羞愧又懊恼,他爱得如此深沉却被我误会的如此肤浅。 “对不起,陈立侬,我错了。” 他伸手胡乱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傻瓜,知错能改就不是小笨蛋。” “那我们和好好不好?” 陈立侬将头移开望向William神父问道“请问神父,神愿意让我和我身边的这个女孩从此携手一生不弃吗?” William神父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然后闭眼合上书慢慢走了下来“神会祝福你们。”说完微笑着退场。 我望着陈立侬肆意地笑着,从今以后,我们是被神祝福过的恋人,谁也否想把我们分开。 ☆、最后的狂欢 结婚前的这一个晚上,林雨和陈铮定了两个相邻的KTV包厢来庆祝和告别他们最后的单身生活,我和赵惟依,陈立侬和匡邝都收 分卷阅读94 到了邀约。 “说好了,今晚你们男生归男生庆祝,我们女生归女生庆祝,虽然就在隔壁,但是千万不要互相来打扰啊,一旦男女生组中有谁违背了这个游戏规则,那么明天婚礼上整组人唱跳表演三只小猪,敢不敢?”林雨提议道。 匡邝第一个鼓掌赞叹“好。” 于是两队人,在KTV的零食房间内大装特装了一堆零食和酒之后各自回包厢。 林雨和陈铮不约而同的点了《明天我要嫁给你了》作为今夜的开场曲。 唱到最后她在沙发上用力跳着大喊道“陈铮,我明天要嫁给你了。” 隔着一堵墙,陈铮用嘹亮的声音回复道“明天之后,我一定会更加好好爱你的。” “哇哦...”我和赵惟依扬起助威的工具用力摇了摇。 林雨望着电视屏幕大声喊道“快快,下一首周杰伦《最长的电影》是谁的?” “我的,我的”我立马站起身从林雨手中接过话筒。 这是一首悲伤的情歌,但却是那年我和陈立侬听的最多次的周杰伦的一首歌,所以听着隔壁慢一拍传来熟悉的旋律。 我知道我没忘,他也没忘过,我们曾在一起三年过,错过了四年,但未来我们要携手看一辈子的电影,我们的人生也会在我们年老时携手躺在长椅里回味起来时像是一部最长的电影,这就是我点这首歌的原因,想来陈立侬也是。 赵惟依点了一首魏巍的《我会背上行囊,离开你》,只是她没想到,我们三对竟然会在开场的前三首歌中表现得如此默契。 她听着隔壁匡邝嘶哑地唱着这首歌嘴角浅浅上扬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愉快的方式将整首歌都唱了下来,笑容从始至终都挂在脸上。 也许这一次,她真的做好了和过去告别。 而后的每一首歌再没好好唱过,各种嘶吼,像鸭子屠宰场一样,酒也没少喝,喝醉了,三人聚齐躺在一边,随着夜渐渐深入慢慢进入梦乡。 男生那边明显把控得比较有度,酒虽没少喝,但总要留着那一丝清醒在她们醉后收场,挨个认领背着送回家。 一夜好梦之后,第二天得打起精神,忙罗整个婚礼。 我第一次见齐了所有陈家的人,陈爷爷饱经风霜脸上难改的威风帅气,笑容一开一阖切换有度,谈话声音依旧铿锵有力,不愧是军人出生,相较于陈爷爷,陈奶奶则显得柔和太多,陪在陈爷爷身侧寸步不离,任由他牵着手带着她四处招呼,陈爷爷负责说,陈奶奶负责点头微笑,大抵这就是所有人追求岁月静好最好的样子。 “湘琴...”陈妈妈叫喊着我的名字张开双臂从远处朝我奔走过来,我立马收回原先落在陈爷爷和陈奶奶身上的目光,往后退了一步躲在陈立侬身后。 “怎么了?” “谭阿姨,谭阿姨...” “我妈?”陈立侬刚转过头去就被陈妈妈伸手硬拽着脖子低头,随后不分三七二十一在脸上一顿亲“乖宝宝,想死妈妈了。” 陈立侬尬笑着伸手将陈妈妈的手放下来,奈何陈妈妈就是死不松手,他没辙,只好出卖身后的袁湘琴,伸出一手将她拽到身前来。 陈妈妈立马两眼发光,成功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哎呀,湘琴,阿姨的小琴琴”说完拉着我转身带到人群里,见到一个熟人就说“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立侬的女朋友,我谭婷未来的儿媳妇,好看吧,呵呵...到时候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那得祝双喜临门了,恭喜恭喜啊,不过什么时候能再喝你们陈家的喜酒呢?” 陈妈妈笑着侧头望了我一眼随后目光慢慢往下挪移到我的肚子上,挥一挥手继续笑着回复对方“快了快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再说了,现在年轻人不都喜欢带球结婚的嘛...” “阿姨我和...” 陈妈妈用手拍了拍我的手“懂的,懂的,阿姨都懂的,害羞嘛,阿姨年轻的时候也很害羞的。” “呵呵...”我立马将视线投向陈立侬,奈何这个家伙一手插裤兜帅气地站在那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冲我笑着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好你个陈立侬,昨天还说得天花乱坠的有多么多么喜欢我,把我又骗上钩后,本性就藏不住又显露了出来,居然出卖我拉我当垫背还能笑得如此坦然。 ( ′? ??039;) 在趁着陈妈妈和友人交谈的时候,我后退了一步掏出手机将陈立侬的备注改成了:渣渣,陈渣渣。 “湘琴,湘琴,快来快来见见爷爷奶奶。” 我立马将手机放回包里,毕恭毕敬走过去,怯生生地冲着他们打招呼“爷爷,奶奶好,我是袁湘琴。” 陈奶奶一如既往一脸慈爱的笑着看着我,倒是陈爷爷原本脸上还有一丝笑容的,待我打完招呼再抬头望去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内心不由开始忐忑起来。 突然这时肩膀上多了一道力,我抬头望去原来是陈立侬,他将我用力搂在怀里冲着爷爷笑道“爷爷,她就是我和 分卷阅读95 你说的那个我要娶的女孩袁湘琴。” 陈爷爷继续拉沉着一张脸,就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时候,他突然一声大笑,转由陈奶奶开口说话“这老头逗你们呢,这么漂亮的未来孙媳妇,我们喜欢都来不及,更何况我们都这把岁数了,也该活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是侬侬啊,做好了打算就得早日付出行动,奶奶今天喝完铮铮的喜酒后还急着想喝你的呢!” 陈爷爷开口附议道“对呀,你俩也别拖了,正好我们都在国内,要不陈铮的婚礼结束后,那个湘琴啊,我们去你家拜访一下你的父母,商讨商讨你俩婚礼的事情,怎么样?” 陈妈妈听完双手鼓掌追加附议道“好呀,好呀,我也好久没见到美兰了,还怪想她的呢!” 陈立侬低头看着我最后附议道“猫猫,你看怎么样?” 我羞红着脸低着头,双手胡乱绞着,小声回复道“我...我都听你们的。” “好好好,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陈家真是双喜临门,好彩头,好彩头呀!” “什么好事让你这糟老头子笑得前仰后翻的呀?”说这话的正是匡邝的爷爷匡靖海,他此时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由匡邝搀扶着走来。 与陈爷爷的高大瘦相比,匡爷爷略显的矮胖。 陈爷爷立马向他炫耀“我家大孙子也修成正果,即将步入婚礼殿堂了,我们陈家如此双喜临门,能不高兴嘛。” “你...哼~有什么的,我们家匡邝今年也要结婚了,匡邝告诉你陈爷爷是不是?” “啊~”匡邝一脸茫然“爷爷,我...” 匡爷爷的拐杖捶了几下地面,冲着他怒吼道“你什么你啊,你就告诉你陈爷爷是不是?” 正当匡邝不知该如何开口时,陈爷爷火上浇油说道“老匡啊,不带你这样威逼利诱你孙子伙同你撒谎充面子的啊!” 匡爷爷又气得连连用拐杖捶了好几下地面,低吼道“你前不久不还和我说你又教了个女朋友,相处得挺好的嘛。” “是,是呀!”他确实把和赵惟依的事情一带而过和爷爷说过,但还根本没发展到要谈婚论嫁的地步呀。 “是,人家又不错,你不娶人家,准备耍流氓啊?” “爷爷我没想耍流氓,只是结婚还早。” “早什么早,你还比立侬大了几个月呢,好意思张口说早的你啊,唉~你呀你,我们匡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样样都比别人慢一拍还浑然不知检点的不肖子孙呢?”匡爷爷说着便用拐杖去敲打匡邝的腿。 “爷爷,爷爷,疼...” “疼死你个兔崽子。” 匡邝躲着躲着躲到陈爷爷身后,拉着他作为护盾“陈爷爷,火是你燃起的,你得给我灭火。” 陈爷爷笑着回道“好呀,那你过来给我当孙子,我保证不打你。” 匡爷爷一听这话,更气了,匡邝也彻底绝望,但是场面却是极其欢乐的。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匡邝躲无可躲,但是好在老天垂怜,这时赵惟依正好走过来,他连忙快步走过去,拉着赵惟依作为救星。 赵惟依望着迎面拿着拐杖一副凶神恶煞的小老头追过来,毫不知情的她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 “我爷爷又吃醋了,疯了。” “啊...你爷爷?” “对,嫡亲的。” 正好匡爷爷走过来,赵惟依在他开口之前抢先一步甜糯糯地叫了一声“匡爷爷好。” 匡爷爷一看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叫自己爷爷,自家孙子又怂的直躲在身后,拿着拐杖的手指盘算了几下,脸上立马扬起笑容“你刚才叫我爷爷?” “是的匡爷爷,我叫赵惟依。” “你是那兔崽子的女朋友?” 赵惟依故作娇羞用手挽了一下头发“是的,爷爷。” 匡靖海立马开怀大笑,朝着陈奕大声吼道“陈老家伙,快看看,这是我家匡邝的女朋友,漂亮不?” 陈奕冷哼了一声,随后一手比了个二的姿势摇晃着继续炫耀道“我有俩,而且马上都是孙媳妇了。” 匡靖海不服,最后倔强反驳道“可我这一个顶你俩。” “一个再好也抵不过两个,更何况人无完人,所以匡靖海别死犟了你还是认输吧。” 匡靖海拄着拐杖一顿乱捶地,自来他俩的战役中他就没胜过,可把他气死了。 但是婚礼的前奏因这俩小老头的互掐确实增添了不少的欢乐。 林雨和程铮的婚礼在下午的19.09分正式开始,由林爸爸牵着林雨的手从舞台的一端慢慢走到舞台另一端陈铮那。 袁湘琴和赵惟依作为伴娘跟在赵惟依身后,一人拿戒指盒,一人端着红酒杯,而拖新娘婚纱后裙摆的童男童女换成了两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少男少女。 男孩叫李程峰,是陈铮和陈立侬的表弟,女孩叫木绵绵,是李程峰的同班同学兼数学课代表。 分卷阅读96 林爸爸含着泪将林雨的手交托给陈铮,随后双手紧握住他俩的手哽咽地嘱咐道“我把我最宝贝的女儿交给你了,从今往后你一定不能负她,否则我即使打不过你,也还是会和你拼命的。” 陈铮向林爸爸敬了个军礼保证道“爸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会一天比一天更疼小雨的,一定一切都以她为主。” “好好好”林爸爸最后轻拍了他俩的手几下,然后抽回手转身偷偷抹了一把泪,下台后直接朝着门口走去,出去后寻了个没人的角落嚎啕大哭了一场。 紧接着便是此次婚礼的司仪开始掌控所有的流程,互相交换婚戒、喝交杯酒、互说誓言然后拥吻。 最后的抛捧花环节,林雨因小小的私心直接将新娘手捧花塞在了袁湘琴的手里说道“湘琴姐,我想尽快喊你一声嫂子。” 台下的陈老爷子第一个带头鼓掌起哄“求婚,求婚...” 陈立侬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立马骤变,多数是他们上高中时的一些照片,全部播放完后陈立侬再次出现在画面上“袁湘琴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程峰拉着木绵绵赶紧跑到陈立侬身边打开戒指盒,陈立侬拿了戒指立马单膝跪下“猫猫,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望着他顿时泪如雨下,伸出一手给他不断的点头,台下紧跟着响起一阵掌声。 我擦去泪水,余光瞄到那个叫木绵绵的女孩制服上刻着的名字袁湘琴,不解的又去看了一眼李程峰胸前刻着的名字陈立侬,他俩似乎察觉到了我投来疑惑的眼光,于是一手牵在了一起,一手合在一起比了个心。 我再次泪如雨下,原来这才是最感人的,原来这才是他最想告诉我的话: 我们从前到现在乃至未来一直会在一起。 下台的时候,木绵绵侧头望着李程峰嘟嘴感叹道“你大表哥可真浪漫啊,好幸福,好羡慕他们啊!” 李程峰望着她只笑着什么也没说,握着她手的力道却紧了几分,心里暗暗说道:傻瓜,有什么好羡慕的,未来的我们一定比他们更幸福。 婚礼流程结束后,新郎新娘开始挨桌敬酒早已顾不上我们,而我也快要饿死了,于是立马鼓动大家“我们也开吃吧!” 陈立侬立马拿筷子夹了一个鸡腿给我,赵惟依看不下去立马起身“受不了了,我得去趟洗手间排排毒。” 我朝着赵惟依翻了个白眼,我酸死你。 赵惟依走后不久,喝得有点微醺的林雨突然撇下陈立侬一个人走过来“湘琴姐,惟依姐呢?” “她去洗手间还没回来怎么了?” “哦,就是我小姨看着惟依姐觉得特别像她二十几年前丢了的那个孩子,因为太过思念那个孩子,所以刚才握着我的手恳求我,能否让惟依姐去她那桌坐一会儿。” “你小姨?” “对,我小姨”林雨说着用手指了斜对角一桌的一个中年妇女,此时她泪眼汪汪,一副急切的样子直直地望着我们这桌。 从我看到林雨小姨的第一眼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不好的想法,当下没了胃口放下了筷子“林雨,你先别告诉赵惟依这件事。” 林雨疑惑了一下“呃...好。” “你去忙去吧,陈铮还在那等你呢。” “嗯,那我先去了” 林雨走后,我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坐了一分钟,陈立侬以为我哪里不舒服了又是探我额头又是不停询问的,烦都烦死了。 终于坐不住,还是站起了身,朝着林雨小姨的位置走去。 我特意用手指了一下赵惟依刚才坐的位置“你好,我是那个位置那个女孩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家人。” 听到唯一的家人几个字后,苏曼的瞳孔立马放大,她也再无心吃饭放下了筷子“你说,你是她唯一的家人,那她的父母呢?” “如果你想知道,可否请移驾,我们去外面找个地方好好细说一下呢?” 苏曼立马和旁边的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拿着包起身“姑娘,走吧。” 我和苏曼在酒店的大堂吧寻了一角坐了下来,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可我却反问她“在我讲所知道的故事之前,我想先听一听您的故事。” 苏曼盯着我看了半秒,随后拿起包欲走。 “您真就打算就这么走了,比起您揭您自己的伤疤受到的痛,赵惟依这二十几年所遭受的要比你痛得更多,二十几年前您抛弃她,二十几年后您还想错过她吗?” 苏曼听完抹了一把泪后转身,重新落座,此时服务员正好将咖啡端了上来,她端起一口气喝了半杯,苦涩快速在心底蔓延开来,那朵被岁月布满灰尘的玫瑰被慢慢洗刷漏出了尖角。 ☆、父母的错误 苏曼张合了好几次嘴后,含着泪终于说出当年的故事: 那一年苏曼二十岁,刚大学二年级,在大一新生晚会上她认识了音乐系的一个叫做胡晨的男孩子,当 分卷阅读97 时被他披散着头发弹着吉他嘶吼的嗓音唱摇滚乐的样子深深吸引,迷得不知方向。 晚会散场后,她利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终于见到了胡晨,那天她穿着一袭白裙,用丝带扎了一个高马尾,借用了同寝室北京女孩的化妆品惊心打扮了一番自己,她本就长得水灵,再这么一打扮,美如男生寝室海报上走下来的女明星。 胡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止不住的嘴角上扬,迎风轻撩了一下齐肩的头发“听说你找我?” “我...我...我喜欢你”她低头一咬牙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口,紧接着伸出一手将写了半夜,改了半夜的情书递给他。 胡晨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与此同时也更骄傲了“信我先收下了,答案我过几天再给你。” “嗯嗯。”即使胡晨没有答应但也代表着没有拒绝,于是苏曼还是兴奋得连连点头。 胡晨望着她那个兴奋得不知所以的样子,骨子里的骄傲更盛了,他嘴角邪魅一笑道“这几天你要是表现好,那我可以答应和你开始。” “真的?” “真的,前提是你要表现得让我满意。”说着胡晨掏出了手机“把你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好有什么需求提前告诉你。” 苏曼豪不犹豫地报了手机号码给他,还不断叮嘱他“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一定要哦!”说完笑着跑开了。 胡晨望着她离开的声音噗嗤一笑道“真是个傻丫头。” 胡晨的同室友王恩从他身后走过来一手勾着他的肩膀,视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好奇地问道“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今晚想吃什么尽管说。” 王恩推开他与他保持一定的观察距离上下打量他,不可思议地笑着问道“胡晨,今天太阳准备从东边降落了还是怎么了的,从大一到现在我连一瓶水都没有喝到过的你居然要请我吃饭?你没生病吧你?” 胡晨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王恩伸过来试探的手,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往宿舍的方向走。 王恩还是不敢相信,原地魔怔了片刻后立马追上去“我想吃什么都可以?” “可以。” 胡晨将王恩罗列的一堆东西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了苏曼,苏曼立马火急火燎下床,拖着拖鞋各个地方帮他买了打包好,一时兴奋从不计算到底花了有多少,直到买最后一样的时候她掏出钱包才发现一月的生活费只够买两瓶酒的了,但是她还是没犹豫将钱递给了老板。 在夏日依旧闷热的傍晚十分,她提着大袋小袋走到胡晨楼下的时候,早已大汗淋漓,期间她感觉自己实在喘不过气来了,就停下来将东西暂放在地上,弯着身子努力呼吸,只要一想到胡晨在舞台上那狂野不羁歌唱的样子,她一下又有了动力。 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被胡晨嫌弃了。 “你怎么搞的你,让你买个东西磨叽半天,我这早就饿过了头还吃什么吃。” 苏曼连连鞠躬致歉“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胡晨望着她因为情绪惊动,胸前上下起伏尤为剧烈显现,于是盯着瞄了好一会儿后,轻咳了一声立马换了一种柔和的语气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刚才语气是重了一点,我向你认错好不好。” 苏曼用手抹了一把泪努力的想平稳情绪,奈何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委屈一时难以控制。 “好了,只要你不哭,从明天开始我们正式交往吧!” 就像灵丹妙药一样,苏曼立即停止了哭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望着他,小声求证问道“真的?” “真的”胡晨接过她手里的那些吃的,然后俯下身子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望着一脸茫然样的苏曼,胡晨得意地笑着说道“这下总该信了吧?” 胡晨说完转身回宿舍,独留下苏曼一人呆愣在原地迷幻了好久之后,才敢相信是真的,像是期末考试又考了第一名一样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蹦跳回宿舍。 她从不知道那时的兴奋有多少,后面的绝望就会有几分? 苏曼和胡晨在一起后,跟他去的地方不是酒吧就是街头,胡晨是个rocker,他需要一个场地展现自己的狂野,而苏曼永远是他最好的听众,可是在胡晨眼里,苏曼不过是一个倒贴的玩物,一个发泄的工具。 每当不如意的时候,他都会在她面前,对着她大吼大叫,骂她“就你这样天天一张苦瓜脸杵愣站在那,就跟家里死了谁一样的,谁还敢过来听我唱歌啊,所以,都怪你,都怪你。” 胡晨把所有的过错都无理的推在苏曼的身上,苏曼虽有怨言,但总会站在他的立场上,替他思考,所以总觉得他所有无理的宣泄不过是因为内心的苦痛,身为他的女朋友她应该替他分担。 终于有一天胡晨在酒吧驻唱的时候被一个音乐制作人发现了,递给了他一张名片“有兴趣的话,明天九点来名片上的这个地方找我” 胡晨兴喜地接过名片,低头一看嘴角裂开了花,望着苏曼激动的一 分卷阅读98 时无法合嘴,因此尚失了暂时言语的能力,只一个劲的冲着那人感激的鞠躬。 第二天一早苏曼便陪他去了名片上的那个地方,因为闲杂人等不能进,所以她只能站在门外等,中午她买了午饭坐在烈日下的花沿那,怕他在里面没饭吃特意发了一条短信:如果有间隙时间,出来吃个饭再忙吧。。 他没有回她短信,她一直守着他两的饭从中午阳光正盛等到夕阳西下,终于等到了满面春风从里面走出来的胡晨,可胡晨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怎么还在这?”让等了一天的苏曼彻底心寒。 “怎么样,聊得怎么样?” 胡晨轻蔑冷笑了一下“告诉了你,你也不懂,走吧,我饿了” “你饿了,这是我中午给你买的,应该还能吃。” 胡晨嫌弃的一手推开“我可是即将要发曲出道的明日之星,你就拿这个对付我?” 苏曼望着她守着一下午的盒饭此刻摔落一地成渣,内心的失落就更浓了,但她立马蹲下身去收拾,含住泪努力笑着问道“好啊,那你要吃什么,我们一会儿去吃吧” 胡晨望着苏曼蹲下身捡饭的样子,只觉胃里一阵酸想吐,用手捂了捂口鼻,什么话都没说,扔下她一个人离开。 当苏曼清理好转身寻他身影时,才发现怎么也找不着,打他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到最后胡晨甚至直接关了机 ,那一刻苏曼才知道她那么卑微的爱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胡晨签了那家音乐公司,三个月后第一张专辑正式出炉,当时正好刮起摇滚风,于是胡晨借风火了一把,成名后他便忙着四处飞行演出,学校让交的论文他让苏曼给他写,苏曼一个跨专业的整天跑读书馆翻阅资料,好不容易给他写完,老师那也通过了,可是答辩的时候他因为行程忙没有出现,最后无视苏曼的辛苦直接学位证也不要了。 到后来,胡晨连苏曼都不要了,他换了号码,彻底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一声招呼都没有打。 苏曼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忙,后来在电视里看见他和另一个女歌手的绯闻之后才彻底醒悟,他是真的不要她了,那一段时间她疯狂的吃,吃了睡,睡了吃,世界对她而言是黑暗的,了无意义的,活着就像死了一般,直到八个月后,她腹痛在寝室的卫生间里如厕的时候生下一个婴儿时她才如梦惊醒回到了现实中来,她不知所措,也不敢告诉别人,更无路可走,于是她用毛毯包裹着她送去了离学校最近的孤儿院。 后来为了逃离,她选择了出国留学。 而那个孩子就是赵惟依。 ☆、世界那么大 苏曼红着眼眶抬头望着袁湘琴的眼说道“后来我在国外也受了很多的苦很多的罪,可是我一想到那个孩子,我就咬紧了牙关坚持下去,这一走一拼就是十几年,当我终于有能力再回来的时候,几经辗转才知道一场大火将当年的那个孤儿院早已烧的不复存在,我坚持努力了那么久就是想有能力给那个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是当我再站在那里看着早已物是人非的场景时我知道这一辈子也许都不可能了。 可是...可是我今天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孩子可能还没有死,她的一颦一笑都太像我年轻的时候了,我知道就是她,她就是我的孩子。” “所以您就打算再把她认回来?” “什...什么意思?” “当年你一走了之,将刚出不久的她无情的扔在孤儿院门口,美其名曰出国为了能有能力给她营造一个美好的未来再回来寻她,实则,你扪心自问,除了逃避还有什么?现在的赵惟依有我,有她自己就可以给她自己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依您所言你在她的人生里已然没有了任何意义。 阿姨,您说您在国外受了很多罪吃了很多苦,可你知道赵惟依这二十几年来又是怎么过得吗? 她从小长得好看,所以冲动愿意领养她的人很多,可是最后要么就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后照顾不来把她送回来,要么就是因为和别的小朋友发生了些口角,别的小孩子一哭他的父母指着她一顿言语辱骂后,那个收养她的父母做了什么?当天晚上就把她送回了孤儿院,但更惨的是曾经领养她的一对夫妇在她和宠物狗之间选了狗而又遗弃了她,因为她过敏,因为她对狗毛过敏,所以在她的童年里一直留下一个阴影,那就是她一直以为她自己连狗都不如,不会有人爱她,不会有人真心关心她,她为此活得卑微不多言语。 好在孤儿院的赵院长后来发现了她的异常,慢慢一点点尝试走进她的心里,了解她的孤单和彷徨,为了避免她心理上再受创伤,赵院长拒绝了后续所有想要认领她的人,在她最需要爱和陪伴的时候,是赵院长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陪她走出了那段阴霾,所以才有现在开朗活泼甚至任性的赵惟依,在赵惟依心目中她也一直把赵院长当做是她的妈妈,而亲切地喊她一声赵妈妈。 可是赵妈妈在那场大火为了救助别的孩子,活活被大火烧死了,你不知道这个噩耗对赵惟依意味 分卷阅读99 着什么?这是她人生的第二次天崩地裂,我很庆幸在那时走进了她的生命里,我也很庆幸是我陪她走了出来,但是庆幸的同时我又好心疼她。 所以,阿姨请原谅我单方面的自私,妈妈这个身份在赵惟依心里早在那场大火中消失了,她好不接受的这个事实,好不容易放下的执着,我不希望你在没有担当起妈妈这个身份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阿姨,赵惟依远比您想要的要来得脆弱,也远比您想要的要来得悲伤。 所以算我求您,求您。” 我站起身对着苏曼真诚的90度鞠躬,最后恳切地说道“您已经失约了二十多年,我不期望您都能给弥补回来,但我希望起码您这次能做好一个妈妈的角色之后,再和她相认,我求您了。” 苏曼掩面泣不成声,久久平缓好了情绪后说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我当时真的真的没有能力抚养她,是我天真放下的罪过,不该让她承受这些后果的。” 苏曼说着立马站起身走到袁湘琴身边,双手握着她的手“孩子,阿姨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对她这么好,也请你相信阿姨这回一定一定会好好弥补她的,在这之前我也绝对不会将这事告诉第三个人,只是以一个喜欢她的长辈的身份对她好,只要对她好,哪怕这一辈子都不让我和她相认我也认了。” “阿姨,我希望您能说到做到,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宴会才刚开始,我男朋友还等我呢,我就先走了。”说完我将手从苏曼的手里抽回,转身直接走向外。 苏曼望着我离开的背影双手合十不断地说“谢谢,谢谢...” 她要感谢所有曾出现在赵惟依生命里帮助过她的人,但一想到她一直缺席在她的生命里这个事实后,难以抑制住心痛瘫软在地上,这一刻,懊恼、忏悔、羞愧一股脑全跑来。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伤害过的就是伤害了,她也一辈子抹不掉抛弃这个事实,不管她后续弥补得有再多好,都无法倒转时光重写开头。 所以,想好了再做,否则只剩后悔。 “喂~笨蛋。” 我闻声转过头,才发现陈立侬背靠着墙站在门口,立马欲盖弥彰胡乱擦了一下眼泪,尽量控稳语气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一样笑着望着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陈立侬大步走过去,伸出一手扣着袁湘琴的头将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一下她耳侧的头发说道“想哭就哭吧。” 我仰着湿红的眼睛望着他“我没哭,我才没哭呢!” 他用手揪了揪我的耳笑着说道“没想到小笨蛋的进化会是个小骗子。” 我跺了一下脚,噘着嘴再一次强调“我没哭。” “知道了。”说着牵起我的手。 “陈立侬不回去,你要带我去哪?” “你现在这样还怎么回去?放心吧,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和陈铮打过招呼了,现在,我们回家吧!”陈立侬说完笑着牵起我的手。 我捂了捂肚子,然后蹲下身拉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望着他说道“可我还没吃饱。” “回家我给你做。” “但我哭累了不想走了,也不想坐车怕晕,所以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陈立侬蹲下身与我视线保持一致,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取笑我“羞不羞,刚才是谁说没哭的?” “那你背不背我吗?” “上来吧。” 陈立侬边说着边背转过身,而我一用力趴在他身上,他一时受力过猛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好在一手即使撑住地面。 “好险啊!”我当时瞬间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侥幸逃过一劫后我开始追根溯源,最后总结“陈立侬你不行,太弱了。” 陈立侬颠簸了几下背上的我反驳道“到底是我不行,还是你太胖了?” “就是你不行。” “猫猫,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千万不要轻易说一个男人不行,否则后果很难想象的。” 袁湘琴立马会意他的画外音,脑中一闪而过一个画面后羞红着脸埋在陈立侬的背上,小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陈立侬低头浅笑了一下。 袁湘琴大抵是真的哭累了,很快的就在陈立侬的背上睡着了,夜里的风有点凉,回家的路又好远,所以趁袁湘琴睡着的时候,他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陈立侬开了一侧的车门,将她小心翼翼放上去后才转到另一边开门挨着袁湘琴的另一边坐进去,又轻轻地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后才对师傅说了地址。 司机师傅望着后视镜里陈立侬一举一动笑着说道“小伙子,你对你女朋友可真好。” 陈立侬扬了扬袁湘琴戴订婚戒指的那只手笑着纠正说道“是老婆。” 司机师傅立马打嘴笑着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看你俩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恭喜恭喜” 陈立侬用开怀大笑回应他,于此同时一手慢慢与她的一手紧扣。b 分卷阅读100 r   他们兜兜转转了好多年,但终于又一同转回到了圆点。 袁湘琴,世界那么大,可我只想每天看着你。 ☆、哈哈哈...夫人 袁湘琴是在陈立侬的吻里酥麻着醒来的,所以当她一睁眼就看到陈立侬放大的脸在眼前,吓得立马裹着被子往后逃,一鲁莽头就磕到床板上了,疼得她瞬间泪眼汪汪。 陈立侬直起身双手抱胸一脸得意的笑着望着她“看把你吓得,又不是没亲过,还是...没亲够你还不适应,要不借此机会让你好好适应一下吧。” 陈立侬说完又俯下身,袁湘琴一个激灵裹着床单爬下床,随后抓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指着他问道“你...你...到底想干吗?” 陈立侬故意用手抹了抹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笑着望着她问道“你以为呢?”说完的当下,一跃身子爬到袁湘琴站的床的另一面,步步紧逼她直到把她逼退到墙上,双手拦住她最后的退路,继续不怀好意地望着她奸笑着。 袁湘琴此时害怕中又略带着期望,于是当期望大过害怕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甚至嘟起了嘴,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回应,当她再睁眼的时候,陈立侬已经退到门口斜靠着门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正望着她。 “陈立侬,你混蛋。”说话的同时不经大脑思考,手上的相框径直朝他扔过去,他伸手去接,可是没接住还是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支离破碎。 袁湘琴恶人先告状“是你,是你没接住的啊,不能怪我。”但还是心虚的立马放下被子跑过去收拾,不忘继续吐槽推卸责任“你说你,买的什么相框,一摔就坏。” 陈立侬哀叹了一声,随后蹲下身陪她一同收拾,乖乖认错“夫人教训的是,以后置办家里物件这种大事就都交给夫人了,至于像这种危险的小事呢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先出去,饭做好了,我一会儿收拾好了就过来。” 袁湘琴低垂着羞红的一张脸立马逃跑出去。 “夫人?”只要一想起陈立侬开口苏麻麻地说这两个字脸颊就好烫。 哈哈哈...夫人。 伸出右手看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是难以想象,我都快是陈夫人了。 陈土匪大概看出了我质疑现实这件事,于是跑过来,在我的脚上撒了一泡尿,用这种湿淋淋的方式告诉我这都是真的,这不是梦。 可...未免想要表达的方式太过浓重了一点吧?! “陈土匪...” 陈立侬听见我的大声惊叫立马跑出来“猫猫怎么了?” 我怒视着正在逃离的陈土匪的背影发誓“明天我一定要吃红烧兔肉。” 陈立侬低头望了一眼我脚上的那一滩水立马心知肚明,朝着吓得兔毛根根竖起的陈土匪安慰道“放心,有你爸在,你妈不会得逞的。” “陈立侬你...它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它。” “虎毒不食子。”说完又朝着陈土匪挤眉弄眼小声说了一句“要是真的,那你妈可就比老虎还毒。” 陈土匪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快速奔跑到陈立侬脚下,求庇护,陈立侬蹲下身一把抱起它,径直从袁湘琴身边走过,期间不知道是眼花还是什么,袁湘琴居然觉得陈土匪还瞪了她一眼。 一下气就上来了“陈土匪,你别以为有你爸护着我就不敢收拾你了”说着脱下拖鞋随后用力一摔以表发威“我告诉你,等你爸不在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立侬立马用手捂住陈土匪的耳朵“不听不听,乖,什么都不要听。” 袁湘琴原本还发着火的,可是看到陈立侬捂着陈土匪一脸宠溺爱护的样子,又细细回想了一下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就又笑了出来。 这画面不就是她从小到大一直经历的嘛,陈土匪的角色是她,而陈立侬的角色是她爸爸,自然而然她自己此时的角色就是她家的那老母。 原来这就是过日子,这就是平淡而又充满硝烟的生活。 妈,这一刻我好像能明白你了。 也许长大就是一种理解吧!所以这一刻,她长大了。 吃饭的间隙陈立侬接了一个谭阿姨的电话,这个家伙,居然还起身背着袁湘琴特意去阳台接听。 她刚消下去的气一下又上来了,噘着嘴筷子不停地戳盘子里那可怜的一块西红柿,所以后来当陈立侬讲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那块西红柿彻底被压榨成了西红汁。 “生气了?” “没有。”嘴硬的低头狂吃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还没吃饱呢,才没空生什么气。” “我妈说我爷爷他们想明天去一趟你家。” “什么?明天?” 以为陈爷爷他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个随口一说居然是真的,果然成大事的人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而且还都是分秒必争,有必要这么快吗? “(°_°)…那我打电话问一下我妈”这都和人家当时说好了的,现在再反 分卷阅读101 悔,以后我还想不想在陈家混了?所以只好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我家那只母老虎。 母老虎那边秒接电话,语气还特别愉快,还没等她开口说就先张嘴说“宝贝,有件事我正想打电话告诉你呢。” 啊?难不成谭阿姨那边提前走漏了风声? “呃...那个妈,那你先说。” “我和你爸报了一个欧洲旅游团,两个人只要五千块,我还以为是骗人的没想到是真的,我们现在就在西班牙的塞维利亚,我和你说这个地方一半是山一半是平原美得不像话。” “一半是山一半是平原那有什么稀奇,不和重庆差不多。” “啧啧啧...平时就说你读书少见识少,你还不信,这哪能比?说了你也不懂,真是白费我那么多口舌,算了算了,说吧,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妈,陈立侬他爷爷奶奶原本打算明天去家里拜访你和爸爸的,既然你们俩现在在国外,那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哎...等等...你刚才说什么?立侬的爷爷奶奶要去我们家拜访我和你爸爸?我没听错吧?” “没有。” “这么说,你们俩成了?” 我抬头偷瞄了一眼陈立侬,然后一手捂脸害羞地告诉她“妈,今天陈立侬向我求婚了。” “哈哈哈哈...”电话那边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妈,妈,妈你没事吧?” 大概两分钟后笑声停止,那边又恢复了正常听话的状态“我记得谭婷他们一直在加拿大定居的是吧?” “嗯。” “那你就替我转达一下,等我和你爸欧洲之旅结束的时候,转机亲自去加拿大拜访他们,到时再一起商量商量你们俩的事情,这种大人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你妈我吧。” “喂...妈,那你什么时候去呀?”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打这电话的意思不就是想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所以不该操心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就这样吧,我要去下一个景点了,不和你多说了,挂了啊...” “喂...妈...妈...” 果然是我亲妈,鉴定完毕。 “阿姨怎么说?” “我妈和我爸报了一个欧洲旅行团,人现在在西班牙,她的意思是说等她们旅游结束了,飞加拿大一趟拜访你的父母还有爷爷奶奶,顺带谈一下我俩的事情。” “这样也好,那我和我妈说一下。” “哎...等等...陈立侬,这样做会不会让陈爷爷他们觉得我爸妈礼数不周,不够重视啊?” “傻丫头,是事出突然,如果为此打扰了阿姨和叔叔既定的旅行那才是我们礼数不周,思虑不全。不要多想了,爷爷他们也不会多想的,放心吧,能理解的。” “嗯。” 西班牙那边,袁爸爸一直追着母老虎问“刚才女儿电话里都说什么了,把你笑成那样?” “成了,你闺女和我那个叫谭婷的大学同学的儿子成了,我这生的心愿也算是了了,不过真没想到那小子长得漂漂亮亮,人高马大的,就是品味有点差,我之前还一直以为是我的一厢情愿呢,呵呵...果然印证那句古话傻人有傻福。” “唉,怎么说猫猫的呢?对了,那个你大学同学的儿子,谁啊?” “哎呀,你个死教书的木头脑子,陈立侬,就是猫猫高中的时候住在我们家快三年的那个陈立侬。” 袁爸爸恍然大悟大喜道“哦,原来是他呀,这小伙子好,长得好成绩也好,家世更好,可这么好的小伙子能看上咱家姑娘吗?我可记得他们上学那会儿都不怎么喜欢彼此的啊?这能靠谱吗?” “说你是木头脑子你还真是木头脑袋,打是亲,骂是爱嘛,他俩那样不成才怪。” 袁爸爸偷偷白了一眼母老虎,心里偷偷嘀咕着: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脸的不敢置信,还骂那小子品味差,也不知道到底讽的是谁? “哦哦哦,是这样啊,那老婆,闺女还说什么没?” “那孩子的爷爷奶奶想明天去我们家谈谈他俩的事。” 袁爸爸拉着母老虎的胳膊,一副恨不得立马坐火箭飞回去的急迫样子“那咱快点回国呀,还玩什么玩,女儿的大事那才是头等大事。” 母老虎用胳膊甩了甩袁爸爸的手“你放开快放开。” “你怎么了,不一直戳和他俩,这下成了怎么就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了?” “我哪不乐意,你哪看出我不乐意了,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我还真就不乐意这么随随便便把我辛苦养大的女儿就这么轻易的便宜了他们陈家。” “哎,你这个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老袁,他陈家在加拿大是有头有脸的人,可这并不代表咱们就得赶着上去巴结他们,你这立马收拾东西火急火燎赶着回去像什么话,他们有他们的计划,我们不也有我们的计划,所以,行程照常进行,旅行结束了我们再飞一趟加拿大, 分卷阅读102 期间游玩的时候多买点东西到时一并带过去。” 老袁一想,老婆说得确实在理,于是就答应了下来“对,我们是女方我们不能急,多买点礼,礼数可不能少,不能让他们以后少瞧了我们家猫猫。” ☆、夫人教的好 赵惟依一回家便大喊着“猫猫,猫猫...”寻了一圈不见她人影后,浅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径直走向厨房找水喝。 赵惟依喝水的间隙,袁湘琴哼着小曲开门进来,边拖鞋边望向赵惟依那边询问“晚宴也结束了吗?” 赵惟依放下水杯,轻哼了一声“呦,你还关心晚宴结没结束啊?” “哎呀,我知道我提前离场不对,但是我祝福到了嘛,要再不然,等林雨他们度蜜月回来我再请他们吃个饭赔个不是。” “呵~这话你要对她说,对我说没用。” 我指了指沙发上的几个购物袋子疑惑地望着赵惟依问道“那是什么?你后来又去商场shopping了?” “没有,林雨的一个阿姨送的,说看我比较有眼缘然后就拉着我的手聊了一会儿,别说我和她确实聊得挺投缘的,那些也都是她们公司的产品,送我是希望我能帮忙试用一下然后给他们一些建议,不过衣服这东西都是因人而异的,况且我也不是学这的能给出什么意见?” 我走过去翻开袋子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看了看,别说苏曼这人还是挺有眼光的,送的这几件衣服都是赵惟依喜欢的款式,就连尺寸也都是她的码数,几个袋子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二十来件,她这是什么意思,单凭送几件衣服就想补救这二十多年的缺失吗? “那你还收她干什么?” “那阿姨太热情了,而且她也说了,就算我给不了她什么意见也没关系,有空陪她喝喝咖啡唠唠嗑什么的就好,我总觉得吧她可能觉得我很像她年轻的时候,所以挺喜欢我的,送我这衣服呢就是向我示个好方便以后联络沟通,所以不拿白不拿,再说了她是个成功女性什么都有,我就一十八线小网红,和她相处能吃什么亏?” “赵惟依,那你...你觉得她怎么样?” “人挺温柔大方的,我也挺喜欢她的,等我以后到了她那个年纪保养得还能像她那样的话我就知足了,不对呀猫猫,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结交了什么人啊?你不一向都随我自生自灭,从不过问的嘛,你这情况不对劲啊,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立马避开赵惟依投射过来试探的眼神“关心你还不对了,赵惟依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我困了...我不和你多嚼舌根了...我要去睡觉了...”说完快速奔跑回屋。 赵惟依望着袁湘琴逃窜似的回屋满脑疑惑,但终没有多想“这是吃错哪门子的药了?哎,不管了,先去试衣服吧!” 赵惟依放下水杯径直走去沙发那,将那几袋子的衣服全部拎回房间,放着轻快的歌迈着愉悦的步子,一件件来回换着试穿,真是越试越喜欢。 老天爷怎么突然开眼了,对她这么好呢? 苏曼回到家后便一直留意墙上的时钟,握着手机不停地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赵惟依和匡邝离开的时候,她特意打电话让司机跟在他们后面,一是赵惟依确实今晚喝得不少,虽然没有表现出醉意,但是她这个当妈的还是不放心;二是因为私心,她很想知道孩子现在家住哪儿,有没有平安到家? 当司机回电话过来,说她已经平安到家后,她才笑着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又开始担心:送的那些衣服她会不会喜欢?现在就打电话问她会不会太急了?于是等啊等,等秒针一圈圈地转过圆盘,努力的控制住内心的焦躁,控制住自己随时可能冲动拨打过去的双手。 在确定知道她到家的一小时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急切地拨打了电话过去“喂,你好,我是林雨的小姨,你还记得我吗?” “阿姨我当然记得你,我刚才也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你送我的那几件衣服都好漂亮呀,不过我看了一下牌子都好贵啊,阿姨,我平白无故收了你这么多件衣服说实话我现在心里挺不安的,要不...” 苏曼害怕赵惟依提出把衣服再送还给她,于是抢断提议道“要不明天你请我吃饭吧,我回国不久,都不知道这里现在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陪阿姨去吃个饭好不好?” “可以啊阿姨,不过说到吃的,外面的都没有我做的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明天我请你来家里吃个简单的家常菜吧?” 苏曼听完不由眼泪掉落了下来,她连忙用手去擦拭,努力调整气息“好,那真是太好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姨我一会儿把我家地址发给你,明天中午咱们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挂了电话后,苏曼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外面临江的夜景,笑着泪流满面,她慢慢双手交扣紧握闭上眼望着璀璨的星空感恩“谢谢你饶恕了我的罪过,给了我一个机会 分卷阅读103 让我重新做一回母亲。” 赵惟依不知道几点起床去买菜的,反正当我六点四十五起床准备去刷牙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收拾食材了,我一一打开她放在料理台上还未来得及拿出来的袋子看了看,呵...好家伙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一应俱全,而且随便拿了两样看了看上面的价格,好家伙,当主播的就是不一样,真舍得下血本。 “赵惟依,你下这么大的血本,搞这么大的仗势,是准备开party呢还是宴请某个国家领导人物?” 赵惟依不理我自顾自的继续清理食材“反正不是你,还有你别杵在我这了,我可是听见你闹钟响了三次才起床的,就算你是未来老板娘,但总也得以身作则啊,否则因你这粒老鼠屎害了一锅粥,他们陈家可是亏发大了。” “赵惟依你一大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哼...”说完快速转身去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 火急火燎下楼的时候,突然从身后听到一声熟悉的喇叭音,紧随着从后而来一阵风,还未待我转头张望的时候陈立侬开着车来到我的身侧,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手给我开了副驾驶的门,真是的,有必要一大早就这么高冷吗?说句邀请的话,笑一下会死啊? 我嘟囔着嘴,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乖乖上了车,以身作则笑着和他打了一声招呼“陈总,早上好呀!” 陈立侬白了我一眼,随后从后座拿了一份早餐给我,又是什么话都没说,正当他准备开车的时候,帅气的小脸蛋突然被我双手用力地揉捏着被迫面向我,我一本正经地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来跟我学,早啊,早上好。” 他因为脸被我用手夹着,故而侧脸上的肉全被挤到了嘴巴那里,可爱到词穷。 “不准这么看着我,打招呼是基本的礼貌你知不知道?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快说,早上好啊,猫猫。” 陈立侬突然邪邪一笑,双手拿下我放在他脸上的手,然后身子往前猛的一倾在我脸上轻啄了一下,浅笑道“早啊,老婆。”说完双手学我刚才对他那样夹着我脸上的肉,嬉笑着看着我“来,和老公学,说早啊,老公。” (⊙o⊙)…我这是教育不成反被教育了吗? “我...” “你什么你,还有不准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打招呼是基本的礼貌,你知不知道?不要以为你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快说,早上好老公,你再磨蹭可就要都迟到了。” 陈立侬这家伙还故意的转动了一下他手腕上的手表给我看了 眼时间,我立马羞红着脸咿咿呀呀快速说道“早上好,老公。” 陈立侬心满意足地抽回手,揉了一下我后脑勺的头发后,一脸得意地重新发动了车,而我心里五味杂陈,不但套路不成反被套路,还...还身心都被吃了豆腐... 果然不能和资产阶级斗,斗不过不说搞不好还要被反咬一口。 陈立侬这家伙一大早对我一脸冷冰冰的,可倒好一进公司,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脱下他冷傲的假面舞具,笑容满面的主动和楼下保安打招呼“早上好啊,栋梁。” 保安小哥哥受宠若惊,一脸懵,这老板平时不是这样的呀,而且,而且居然还能叫出他的名字出来,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立马恭恭敬敬回礼道“早...早上好,陈总...” 当保安小哥哥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陈立侬的身影早已远去,可是陈立侬的声音一直回响在整栋大楼,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遇到的人,他都会细心先去看一眼对方的工作名牌,然后抱以微笑主动和对方说上一声“早上好,XXX”说完还不忘挑衅地望了一眼我。 气死了可把我给气死了,好你个混蛋陈立侬,一大早的对我沉着一张脸,对别人倒是格外的殷勤。 哼( ′? ??039;) 看在你给我发工资的份上暂在你的地盘上不对你动手。 陈立侬前脚刚进办公室,匡邝后脚就推门进来,一脸吃惊地看着他“我刚才听他们说你...” 陈立侬脑海里始终回响着袁湘琴的那声“早上好,老公”以致于他脸上的笑容接连不断,心情也格外的好破例原谅了匡邝不敲门就进来的屠夫行为,并且毫不吝啬的也和他打了一声招呼“早上啊,匡邝” “oh my god,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陈立侬你没事吧?”匡邝说着径直朝他走来,抬起一手点了点脚跟在他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之间来回伸缩探寻“没发烧啊,陈立侬这到底怎么回事?原来你可是别人舔着脸主动和你打招呼你都能冷着一张脸装作视而不见的,今天居然还主动和别人打招呼,还一一记下了他们的名字,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公司经营不好?要裁员所以你提前甩个枣给他们,然后再下黑手,咔嚓灭口?” 陈立侬依旧满面笑容,摇晃着头回复道“是老婆教的好。” 匡邝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手掏了掏耳朵后“ 分卷阅读104 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楚。” 看在心情好的份上,陈立侬再次破裂重复并加说明的说了一遍“老婆教的好,老婆说了039;打招呼是基本礼貌039;” “oh my god 陈立侬你是没有发烧,但是你现在发骚啊,咦~恶心的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老婆教的好?我一大早没事干嘛竟然来你这自讨狗粮吃,真是绝了。”匡邝说完抱着身子准备离开。 “等等”陈立侬突然脸色一转“经过人事部的时候,让他们发布一条命令,以后彼此见面都得打招呼,违令者...减薪。” “为什么要我去说啊?你不会打电话吗?还有你这样会逼死人的,会引起公愤的。” “所以才要你去说。” “你...” 陈立侬不苟言笑地望着他“请问有意见吗?” 匡邝有苦难言,紧抿着唇泪眼汪汪地摇头,然后寒着一颗心关门出去。 “奸商,真是个奸商啊!!!” ☆、放松的爱一个人 苏曼在敲门前,在门外来回徘徊了许久,好几次举起的手又因为未做好心理准备便又放了下去,又来回检查了好几次带来的上门礼,思索了一番总觉得少这少那,于又跑去重新购置,这么一来上上下下来回折腾也跑了好几次,身体是疲惫的,可是一颗心却因此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她错过了赵惟依二十余年的时光,如今让她做什么都不为过,她只怕做不够,迟来的忏悔不够虔诚,老天爷会再次剥夺她作为母亲的机会,所以她比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 “来了来了。”赵惟依听到门铃声立马放下刀洗了把手前去开门。 可当她开门的一刹那惊讶住了,整整齐齐的几个大箱子堆积在她家门口,要不是苏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都准备破口开骂:哪个没长眼的,把垃圾堆我家门口了? “阿姨您这是?” “我也不知道你家缺什么,所以把我能想到的都给买了”苏曼透过箱子的缝隙去看赵惟依,发现她脸色惨白不佳,于是立马有些慌张的小心翼翼问道“是不是我送的这些东西你不喜欢?要不我再...” 赵惟依从苏曼口中听到了失落于是连连挥手“不...那个苏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喜欢,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岂止是夸张,简直是太夸张了,这恨不得把整个家具市场都搬过来了。 苏曼听到赵惟依说喜欢脸上down下去的笑容又立马浮现了上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别动,你别动,小心伤着你了。”苏曼说完立马吩咐门口的人“麻烦帮我把这些都搬到屋里然后测试一下是否可行。” “嗯,好,麻烦苏总先让一让。”几个工人立马开始先把门口的东西往一旁搬流出运输通道出来,然后再一件一件的往里搬。 不搬不知道,一搬可把赵惟依又吓死了。 “阿姨,那个,我家有电视。” “那我是不是买错了?” 赵惟依一看苏曼不开心立马又摇手安慰“不...阿姨你买的正好,正好我家电视前不久刚坏了,呵呵...” 苏曼立刻指挥那几个工人“那把这旧电视换下来,把新的装上去。” 得到命令指示后他们立马行动。 苏曼指了指浴室的洗衣机不安地望着赵惟依问道“那么洗衣机我是不是也买错了?” “不不...阿姨正好也坏了,想换来着的。” 苏曼一听又兴高采烈地指挥工人立马赶紧给换下来,于是不大的家里能有的家电和没有的家电都给焕然一新置办齐全,赵惟依不由望了一眼灶台上的那几袋子的菜,明明已经买了很多而且都挑贵的买了,可是却还是有一种招待不周,有失远迎,特别失敬的感觉。 “那个阿姨,要不我再去买一点菜,您在家里稍作休息一下好吗?”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苏曼说完拿起包一脸期待欣喜地望着她。 赵惟依一想放她一个人在家确实不怎么好,于是点头答应了。 可是她没想到,苏曼这个人在购物上是没有理性超越疯狂的,随手拿了一样东西问赵惟依,只要她说喜欢的,就都放进购物车里,于是刚进超市还没逛个几分钟,两辆推车都被塞满了。 赵惟依立马总结经验,从那以后只要苏曼问她喜不喜欢她就连连摇头,苏曼果然把东西又放了回去,可是脸上的笑容也同时消失了。 赵惟依只觉得头疼,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进入了一种死循环? 不行,她觉得非常有必要和苏曼好好沟通一下,于是望着她缓缓开口道“阿姨,对不起请恕我冒昧的直言。” “嗯,你说你说,没关系的” “阿姨其实不是每样喜欢的东西都要买的,而且不是每个人想买就都能买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不买就会有所损失或者缺憾,而往往很多时候缺憾也是一种美,阿姨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039;月满则亏, 分卷阅读105 水满则溢039;,阿姨你看,这个薯片呢,虽然好吃,但是吃多了嘴巴是解馋了但是身体可能就消化不了,所以我们买个一两包解解馋就可以了,不用买这么多,而且这个饮料,阿姨你看套装的更便宜...阿姨,逛超市的乐趣其实不在于买多少,很多时候是打发时间让自己得到放松的方式,每天可能都会来超市,而且生活真正想要的可能并不需要很多,我只知道你是心好,我喜欢的你都想买给我,但是阿姨我实话和你说,这会给我带来压力和压迫感,就像您今天上门来带了那么多东西,你所付出的和我所能招呼给你的不成正比,所以会给我一种招待你不周必须再添点什么的压力感,但我知道你其实是没有或者说是根本不介意的。” 苏曼连连摇手,面露难堪“对不起,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如果我今天这样让你感到了压力真的很对不起。” 赵惟依突然伸出一手握住苏曼的手,又伸出一手的小指悬在空中“阿姨我们拉个勾从今往后不拘小节,自然自在的好好相处吧,我能从你眼里和行为感受到你是真的很喜欢我,而我也真的很喜欢你。” 苏曼含着泪伸出一手小指去勾她的手连连点头“阿姨答应你,阿姨以后再也不会给你压力。” 赵惟依指着推车里堆积的食物说道“那阿姨,我们现在就把这里的东西放一点回去?” “嗯嗯,以后都听你的。” 赵惟依笑着望着苏曼,苏曼也笑着回望着她。 她看得出来她的孩子成长得特别好,也甚为自己今天鲁莽的行为感到惭愧“对不起。” 赵惟依回头望着她笑着说“阿姨你不用说对不起,今天我让你破费了那么多,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才是。” “不用,不用,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苏曼低头小声自我说道“是我对不起。” “那阿姨,我谢谢你,害你今天破费了那么多,我也无以回报的,要是今天你尝了我手艺之后觉得好吃,往后想吃了随时欢迎你来我家品尝,你觉得如何?” 苏曼连连点头,高兴的眼泪都溜出来了,低下头快速擦拭掉,不让对方看出一丝不对劲。 “那...那我可就经常上门来了。” “嗯,随时欢迎。” 赵惟依负责掌勺,苏曼站在一旁说是给她打下手,但是赵惟依敬她来者是客,便能尽量自己干的尽量不去麻烦她。 而苏曼,自从在超市听了赵惟依和她说的那番话后,苏曼也自我反省了一下,尽量克制住自己不去打乱赵惟依的思路,所以既然她有意不想让自己帮忙,她就乖乖的站在一旁当个看客,看着看着,泪水不禁又夺眶而出,她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丝巾偷偷擦拭掉。 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她的孩子长成了什么模样,能否自己好好的照顾自己,她们见面相处会是什么样子的?如今,终于不用再幻想了,她的孩子真实的就在她的面前,很漂亮,很会照顾自己。 “阿姨,你还好吧?”赵惟依惊讶地看着对面不断在进食的苏曼,虽然她很乐意看到自己做的饭菜被通通消灭光,但开心的同时担忧更多,因为苏曼一个人解决了三个人的量,她怕苏曼太给自己面子而造成她自己的消化不良得不偿失。 “没事,唯依啊你做的饭太好吃了,阿姨怎么吃都吃不够。” “阿姨你要是喜欢吃的话,我说过的,你可以随时来,反正我几乎每天都在家,你来时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多晚都行。” “嗯。”苏曼笑着抹了一下泪,随后低头继续猛吃,有生之年能吃到女儿做的饭,就算撑死又有何憾? ☆、误伤夫人 袁湘琴吃了陈立侬大早上买的有毒早餐之后,几乎每隔五分钟就要去上一次厕所,来来回回上了十几次后,肚子里成功空空如也没什么东西再翻江倒海的作祟,世界终于可以太平了,然而刚坐下休息了不到几分钟,座机疯狂响了起来,人事经理不知有何要事有请她当面去说。 女人可怕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详,仰天长叹一口气,直叹“水逆啊,水逆啊”。 袁湘琴进门前敲了一下办公室,人事经理抬头望了她一眼“请进。” 她颤颤巍巍说道“您好,我就是袁湘琴,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半个小时前我们部门下发了一封邮件给你们每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 邮件?什么邮件,她一来就不停来回往洗手间跑,哪有时间看邮件啊,但是当看到对方桌上放的那个时钟后,立马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有,有,我有看到。” 都已经开始上班一小时了,要是告诉对方她连电脑都还没打开呢,更别提看那什么邮件,会不会提前被扫地出门啊?所以自作主张三十六计上加上一计——谎话连篇。 人事经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重复确认问道“你真有看到吗?” 谎言已经开了头,不管怎样都要死犟着配合演出下去“有,我真有看到。” 随后只见人事经理哀叹了一 分卷阅读106 声后,推给她一张纸“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把这个签一下吧。” 她拿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明白她干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给她减薪啊,好不容易上涨了百分之二十,这还没拿几个月,怎么就一下又缩减了百分之三十? 正在她满脑疑惑不得解的时候,人事经理开口说道“我本来很想帮你圆下去,可是你自己都说已经看了那封邮件,既然如此,那就真的没办法,根据上面的指示,公司以后同事之间凡是不相互打招呼的话就得施以减薪处罚,要不,你可以去和陈总商量一下。” “不...不用了...”她假笑着快速签下名字,然后继续假笑着出门,她刚才就奇了怪了,怎么她从谁的面前走过都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呢,她还以为又回到了从前,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变态的条例。 不打招呼就要减薪处罚,呵...不用动脑猜就知道这么变态的想法是谁的主意。 “陈立侬啊陈立侬,我赚你那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而且总有一种被报复了的感觉。 所有上班的激情被这么一搞瞬间消散全无,浑浑噩噩,凄凄惨惨中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天。 临近下班前,陈立侬发来了一条微信:下来,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呵...减了我的薪还打算让我乖乖听你的话,门都没有,我就不下去看你能拿我怎么办。”赌气的拿起包跟着大部队往门口走。 陈立侬这家伙不知道是会掐指算的神功还是谁透露了风声给他,居然没有乖乖在地下车库等,我前脚刚踏出大门没走几步,他的车紧跟着就过来了,照例的打开车门,一句话都没有静看着等我上车。 我毕竟是个还算有点骨气的穷人,看在钱的份上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怒哼着瞪了他一眼,继续大步往前走,他紧随着慢慢跟上来。 “听话,乖,上车。” 哼...我为什么要听话,不听,不听,就不听,抓紧包拼命往前跑,可是不巧,正好赶上绿灯变红灯,只能乖乖收敛站着等。 陈立侬这家伙赶紧抓住时机将车停在一边后,下车大步走来,二话不说众目睽睽之下把我一把扛了起来。 “陈立侬,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他拍打了几下我的小屁屁,小声在我耳边说道“你要是不想成为聚众的焦点的话就乖乖听话。” 我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周遭,好家伙全是同事在看好戏,一秒放弃了反抗,将头埋在他的背上,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就该早早听话的,明天指不定又得被八卦成什么样子了。 唉... 陈立侬将我放在副驾驶座上又给我记好安全带确认我逃不了之后,重新回到主驾驶座发动车。 “听说你被减薪了。” 这家伙会不会聊天啊,不知道我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在跟他生气闹别扭的吗?怎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哼...为他的低情商更加不悦,拒绝跟他沟通。 陈立侬侧过头看着我浅笑了一下,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突然拿起后座的外套从里面掏出皮夹子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拿着卡向他摇晃着问道“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工资卡,从今往后放你那。” “为什么?” “我害你减了薪,这作为补偿,明天我会让人事部把那条指令撤掉的,以免再误伤了夫人你。” “哼,你就不该出这种馊主意,不过这还差不多,陈立侬你工资卡里有多少钱?” “不知道,没留意过。” 我透过窗正好看见对面有个ATM机,于是连连拍打他的胳膊“停...前面停一下。” “干什么?” “干什么你就不用管了。” 陈立侬听话的刚一停好车,我立马打开车门撒丫子冲着ATM机那跑去,苍天可鉴我是个爱钱的俗人。 好不容易排队到我了,可是卡插上去才恍然想到:这家伙只给了我卡,没有给我密码呀。 混蛋,真是个有心机的混蛋,给了我一颗打不开的糖,再甜有什么用?只能看不能吃。 正当我失落外加气愤地转身欲要出去的时候,陈立侬突然开门进来,从背后环顾着我夺过卡重新插进去之后,双手抱住我的腰将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对着我的耳说道“笨蛋,密码是080919” 我按照他说的输入密码进去,然后迫不及待的按查询按钮,看到那一串零后,摇晃了一下头,重新闭眼后又重新睁眼,不争气的上手挨个数零“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呵呵...数完之后嘴角忍不住裂开了花,对待陈立侬的态度也温柔了不少,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有钱,就算他情商低了一点,我也得看在钱的份上将就忍受忍受着点他。 不过为什么又是0919? “陈立侬0919到底是什么日子,我记得你的生日不是九月份” 陈立侬松开了环抱着 分卷阅读107 我的手,然后开门牵着我的手出去,我秉持问到底绝不放弃的倔强继续追问“说,快说,0919到底是什么日子?” “笨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 我停下来努力用脑搜索了一下记忆,奈何检索失败。 “笨蛋,是08年的九月十九。” “哦,好像是哦。” “笨蛋,不是好像那就是。” “陈立侬你怎么还记得呢,该不会从你看见我的第一眼的时候你就喜欢上我了吧?” 陈立侬轻描淡写的回复道“也许” “什么也许,陈立侬你别再骗你自己了,就是,你就是...哎...真没想到原来我这么有魅力,一眼就把你降服了。”说完特别觉得自己有魅力的撩了一下秀发,这种感觉就像得道升仙了一样。 陈立侬笑着看着袁湘琴一脸陶醉在自己魅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不配做你的妈妈 和陈立侬在外吃完饭回到家,打开门环顾了一圈焕然一新的家具我以为我走错了,好在赵惟依即使出现“你回来了?” 我快速关门换鞋走过去质问“赵惟依这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房东阿姨的儿子要结婚提前装修了一下,那是不是意味着要让我们马上滚蛋了?” 赵惟依悠闲的喝着茶“你想多了,你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个阿姨吗?” 我听完脸色突变,假装不知道一手不安地直摇头“不...不知道啊,谁...谁啊?” “就是林雨的小姨。” “哦...是她呀,她怎么会...” “我也挺惊讶的,原本为了表达对她送衣服的谢意,单纯的请她上门吃个饭的,没想到她搞这么大的见面礼,我也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直接拒绝,于是就变成了这样,说实话我现在还挺愁该怎么办的呢?唉...猫猫要不你给我想个办法吧!”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累了,先回屋休息了啊...” “喂...猫猫,为什么我总有种错觉,只要一说到那个阿姨你就有一种要逃的感觉,你该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哪...哪有,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我是真累了”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 “嗯。”我快速关上房门,捂着蹦蹦乱跳的小鹿,我是个在赵惟依面前不能有心事的人,为了不让自己在某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说漏了嘴,唯有逃这一计。 第二天苏曼约赵惟依去游乐园,这是赵惟依怎么想都想不通的,苏曼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喜欢要去那种地方的人啊。 但也许是她真的不了解她,因为苏曼在门口等她的时候看样子满是期待和欢乐“惟依这里,这里。” “阿姨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这个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看他们都买的。” 苏曼将手里的卡通气球递给赵惟依,又顺着苏曼一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她刚才说的他们是指那些被孩子吵着要买气球的那些家长。 赵惟依接过气球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苏曼真的挺有意思的,把她和那些半点大的孩子看成是一样的,但笑着笑着突然望着那些孩子又有些心酸,她像他们那般大的时候就特别羡慕小朋友们能有爸爸妈妈带着去游乐园。 可她从来都没有爸爸,而赵妈妈总是要照顾着别的小朋友,她只能学乖,尽量不提过分的要求,所以即使羡慕也只是听听同学们说的,从未妄想过有一天她的爸爸或者妈妈也能带她一起去。 她从不敢忘,她是个孤儿。 苏曼望着突然泪如雨下的赵惟依,慌乱的不知所措“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有做错了什么?惟依你怎么哭了?” 赵惟依连忙慌乱的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没事,我这是高兴,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我那时特别羡慕那些小朋友在周末的时候有爸爸妈妈陪着来游乐园,我一直都是在别人的言语中知道游乐园是什么样子的,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来了,所以一高兴就乐坏了。” 苏曼内心深处翻江倒海,她羞愧的低下了头,眼角泛着泪花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孩子,因为我让你错失了那么多童年的乐趣,但是没关系,妈妈现在就一点点的补偿给你,一想到这,苏曼立马又打起了精神,用手擦掉眼角的泪花,笑着牵起赵惟依的手“那我们今天就玩个痛快了再回去吧?” 赵惟依望着苏曼笑着连连点头。 “阿姨,你恐高吗?我一直很想玩那个过山车。” 苏曼恐高,但是她望着赵惟依那么兴奋的样子还是笑着摇了摇了头“阿姨不恐高,你想玩什么阿姨都陪你。” 可是很多事情是你极力想掩饰却掩饰不住的,比如恐高。 赵惟依也明显感应到了一旁苏曼的不对劲,可是在高空中她什么都帮不了她,只能伸出一手主动去握住她的手。 那 分卷阅读108 一刻苏曼忘却了所有的害怕,因为她的眼里心里只有赵惟依,她紧紧地回握住她的手,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她愿意用现在所有的一切去交换,如果可以,她绝对不会选择抛弃她,绝不会抛弃她的孩子,因为她带给自己的快乐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得了的。 要是她早点知道这个道理,该多好? 中午她们在园区的一家快餐店解决午餐,苏曼先找个位置坐下,赵惟依去买吃的。 等她买好东西去寻苏曼身影的时候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来一个清洁打扫的阿姨拼命地朝她挥手“姑娘,姑娘在这边。” 赵惟依怀疑式的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对方连连点头继续发声喊道“对姑娘,就是你,这,快来这。” 赵惟依刚过去,那个穿着工作服的阿姨立马就站起来,笑嘻嘻的对她说“你妈去上洗手间了,拜托我给她看一下座位。” “我妈?” 那个阿姨望着赵惟依一脸的茫然也有点茫然的问道“那个高高的,长得和你特别像的那个,穿着蓝白相间衬衫的那个不是你妈妈吗?” 赵惟依一听她的描述立马get到是苏曼,于是笑着连连点头“是,是我,但您误会了,她不是我妈妈,我...” 那个阿姨立马皱眉摇手打断她“怎么可能呢,你俩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哦~我知道了,那她是你小姨或者姑姑什么的是吧?”见赵惟依沉思着没有回答,那个阿姨便认为是自己猜对了“那也就能说的通了,好了,姑娘那我就先去忙了。” “等等,阿姨我和她真的那么像吗?” “像,我不是都说了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所以要说你们之间没有点什么血缘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谢谢啊!” “嗯,那你们先吃吧,我去干活去了。” 那个阿姨走后不久,苏曼就回来了,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惟依,你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呢!” 赵惟依抬头牵强着笑容自己观察她,越看心越慌,慌到连说话的语言都是颤动的“是...是啊,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所以把热门的都点了。” 苏曼微微倾身靠向她,伸出一手摸了摸赵惟依的头夸赞道“我们的惟依可真乖。” 我们的惟依?这句话直击她的心窝,以往只有赵妈妈这么说她,偶尔袁湘琴也这么说,所以,所以是否真如那个阿姨说的那样,她和苏曼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赵惟依放下可乐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姨,我想冒昧问你一下,你是否有孩子?” 苏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掉,双手不知所措,差点打翻了饮料杯“我...我...”此时苏曼的脑海里响彻的全是那日袁湘琴警告她的话,所以她一咬牙,一手用力掐了一下大腿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瞒你说,我没结过也没有小孩,所以...所以看见你特别像我年轻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亲,是不是我哪里又做得过了,让你又有压迫感了?” “没有,没有阿姨,就是刚才一个阿姨说我和你长得特别像,所以我才....嗨,现在想想真可笑,阿姨,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来吃吧,你吃这个,这个特别好吃。” “好...”苏曼接过的时候深邃地望着她,有些话不敢说出来于是只能放心里:孩子,对不起,现在,我还没有资格告诉你,我还不配做你的妈妈。 ☆、魔高一尺 赵惟依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袁湘琴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她,她一开门,袁湘琴就站起身朝着她说道“几点了,你还知道回来啊?!” “怎么了这是?” “打你手机你也不接,我又去问了匡邝说这几天你都没空接受她的邀约,所以我担心你被哪个人贩子拐跑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那怎么办?” “我都多大了?还有你最近很奇怪哎,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关心我了。”赵惟依走到袁湘琴身后用手勾住她的脖子威胁道“快说,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再或者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快如实招来,不然小心你的狗头。” “我...我关心你还有错了?” “不对,你这突然转性总得有个理由的啊?!” 我忘了一眼桌上的那个魏巍派人送来的演唱会门票如获救赎,连忙用手指着开脱道“我...我还不是怕你又被魏巍那家伙给勾走了魂,又吃亏。” “魏巍?关他什么事?” “我回家的时候那两张演唱会门票就塞在门底下,这年头除了他谁还会送这东西,你和她要是彻底断了,他又为什么会再送这东西给你?” 赵惟依立马松掉勾着袁湘琴脖子的那只手大步朝饭桌走去,拿起那两张票仔细看了一眼,还真是魏巍的演唱会门票,如以往一样都是VIP席位。 “可能送习惯了吧!” “那你会去吗?” “不知道。” 以前赵惟依很傻,嘴上说着不去,可还是会偷偷去买黄牛票进去,她知道每年 分卷阅读109 魏巍都会往那两个座位上看一眼,以此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去,所以即使去她也不想用那两张门票,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其实去了,每年只要他在这座城市开演唱会她都有去,因为她曾答应过他“魏巍,不管你以后能不能出名,只要你开演唱会,我赵惟依一定去。” 他可以贵人多忘事,但她从来未曾忘过,因为她爱他从来都是无声无息的。 成功分散赵惟依注意力后我立马起来往房间走“赵惟依我困了,先去睡了。” 赵惟依头抬都没抬,双眼一直望着那两张演唱会门票发呆,我知道我做错了,再怎么样,都不应该用魏巍这个借口来搪塞她。 对不起,赵惟依,我并不是故意的。 由于最近几天赵惟依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苏曼身上,所以某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匡邝惨兮兮的把我叫了出去。 “匡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匡邝双手合十,对我一副卑躬屈膝惨兮兮的样子“袁湘琴,你老实告诉我赵惟依她是不是有了新欢?” “为...为什么这么说啊?” “我最近约她,她都以很忙没空这种字眼来回绝我,可她现在不是自由工作嘛,她能忙什么,除非有了新欢忘了我这个旧爱。” 匡邝嘟嘴生气吃醋的样子可爱极了,但是又莫名的搞笑。 “也...也许吧!”嘿嘿...谁叫你以前老是欺负我的,君子报仇正是好时候“不,应该是吧,咦~让我再想想,嗯,好像是吧...” “唉...你别也许、应该、好像的,你把我给急死了,到底是不是,要死你也让我死个痛快点的,你这插一刀那插一刀都不致命但难受死我了。” “嗯...”我望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故意张嘴老半天不说下去,把他吊足了胃口在他最难以忍受的关卡戛然而止说道“不知道。” 果然听完他暴跳如雷“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嚯...袁湘琴,你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着?” “你...”匡邝气得小脸通红,恨不得当下揍我一顿。 “猫猫...”陈立侬找袁湘琴吃饭没找到人,于是四处乱转悠,没想到在那楼梯口被他看见了最爱的人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而且气氛极为诡异,于是他快步走过去。 我听闻陈立侬的声音后,一手指沾了点口水涂在眼角下,匡邝当时预感不好急慌慌质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朝着他贼嘻嘻笑了一下后,撅着一张苦瓜脸朝陈立侬的怀里直奔而去,陈立侬望着匡邝的脸一下就臭极了。 “我...我...陈立侬你听我说,我...我什么都...” “匡总欺负我。”我在陈立侬怀里笑着哭喊了几声。 “呀...袁湘琴你...”匡邝彻底慌了。 陈立侬怒瞪了他一眼,随后搂着我径直往外走,哈哈哈ヾ?≧?≦)o,我知道以陈立侬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匡邝死定了。 哼( ′? ??039;)给你个苦头吃吃,好让你提前长点教训,以后敢欺负赵惟依你就死定了。 匡邝在原地抱头“完了,上次是一点五个亿,这次要...” 唉...果然是女人与小人不能惹。 陈立侬侧转过头半信半疑地问袁湘琴“他欺负你了?” 我犹豫了半秒后,心虚的点了两下头然后再也不敢看他,怕被他识破。 “可我怎么觉得反而是你欺负了他呢?” 咦~演技不够,难道真的被识破了吗? 就在我焦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还在陈立侬又开口说道“算了,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呃?什么时候开窍了,变得这么听话了? 匡邝回办公室连口水都来及喝,人事部的hod就给他打了一通电话,电话的内容是“匡总你好,接到上级的指示,需要麻烦匡总您代表公司去非洲慰问一下大象,为期一周左右。” “慰问非洲大象?我们公司什么时候还有业务在非洲还和大象扯上关系了?” “匡总我们也是接到上级的通知,具体情况你还要亲自去问一下陈总。” “好,我知道了。” 匡邝挂了电话后火急火燎赶去陈立侬的办公室,可这人压根就不在,打电话才知道正安慰夫人在吃饭,没有重要的是不要打扰他,否则后果自负。 于是匡邝只好空着肚子坐在他办公室里干等,这家伙倒好,喂饱了夫人饿死了兄弟,真是神一般存在的队友啊! 等了差不多一小时,和心上人吃完午饭后陈立侬终于美美的回了办公室。 匡邝一听见开门声立马毕恭毕敬站起身,笑脸盈盈地望着他“陈总午饭吃的还算开心吗?” 陈立侬立马收敛了原先扬在脸上的笑容,撅了噘嘴摇了摇头“夫人很生气,不好哄。” 匡邝立马双 分卷阅读110 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指天发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今往后我惹天怼地也绝不招惹弟妹。” “呃?” 匡邝看着陈立侬一脸不满怒瞪他的样子立马吞咽了一口口水改口道“是嫂子。” 陈立侬终于心满意足重新展露笑容,惬意地坐在老板椅里,一手轻敲着桌面“嗯,觉悟不错,我会到时会安排以你的名字给你认领一头大象的。” “什么?我都赔礼认错了,你还让我去非洲啊?陈立侬...不,陈总好歹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饶我这一回不死不行吗?再或者,你先将我收监关押,等你和袁湘琴大婚的时候再将我大赦出来?” “你确定你不想去吗?” “不想。” “非洲有什么不好的?” “那你告诉我非洲有什么好的?” “我听说国内几家知名企业的创始人最近搞了一个世界动物保护中国创投协会,首站便是非洲,你确定你不想去?” “什么意思?” “匡爷爷没告诉你嘛,最近几家民航公司都在抢这一单,所有的物资都是国内采购好了空运过去,你知道非洲单从大象数量上来计算有多少头,每天耗食多少?一个月一年下来物资运单量可达多少?” “不懂,你说再明白一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呀兄弟,你这次以代表公司和他们一起去非洲那边捐赠物资顺带考察,这期间以你的能力和他们混熟是件难事吗?混熟了,订单还能跑得了吗?” 匡邝瞬间恍然大悟,惊喜得大跳起来“够可以啊,兄弟,我去,我这就收拾东西去。” 太好了,只要这次把事情办得漂亮了,老爷子一定得对他另眼相看。 陈立侬望着匡邝兴奋离开的背影浅笑道“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了。” 作为兄弟,他上次摆了匡邝一道,坑了他文邝和靖达的两个大单确实不地道,但是他也没辙,陈老爷子那要看成绩,而他一门心思都扑在袁湘琴身上,所以短时间内要达到目标唯有此一损招,事后他一直有留意机会,总想着还他一个人情,这次如果事成,那么他也便能心安了。 只期望匡邝这不着调的家伙,能不辜负他的良苦用心。 ☆、陈立侬,不准笑 自从认识了苏曼之后,赵惟依压根忘了还有匡邝这个男朋友,以至于当在非洲晒得黢黑黝黑的他给赵惟依微信视频准备撒个娇报个怨时: 赵惟依“你谁呀,这么丑?” “我...”匡邝想哭可是阳光太灼热,泪水全随汗水蒸发掉了。 赵惟依见对方许久未回答,转而一想不对呀,非洲朋友怎么听得懂中文,于是换了一种语言问道“who are you?” 匡邝一气之下结束了视频通话。 这边赵惟依对着手机咯咯笑个不停“让你不和我说一声就去非洲。”很显然赵惟依还是生气的。 挂了视频通话后匡邝快速敲打手机键盘发了一条微信给赵惟依:我是匡邝。 赵惟依火速回道:匡邝是谁? 匡邝:你男朋友你忘了? 赵惟依:我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匡邝:你... 赵惟依:我??? 匡邝立马在手机相册里找了一张自认为最好看的自拍照发给赵惟依:这人认识吗? 赵惟依:有点眼熟 匡邝气急:什么有点眼熟?赵惟依你什么女人啊,趁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是不是准备爬墙,我告诉你,恋爱是两个人的,一个人宣布结束是无效的,所以我不同意你还是我匡邝的女人,我警告你不准喜欢上别人。 赵惟依:你还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匡邝疑惑:什么意思? 赵惟依:你招呼不打就跑去非洲,万一战乱,万一动物大迁徙造成混乱,我去哪给你收尸? 匡邝终于明白赵惟依原来是在吃醋呀,而且她语言虽然恶劣不详了一点,但是不难从中细细品出她对自己的担忧,于是嘴角忍不住上扬:我错了,老婆,我错了。 赵惟依看到老婆两字时,僵楞在原地一分钟,随后眼眶渐渐泛起泪花,她不小了,最近也越来越渴望能有一个家,能有一个男人作为她的依靠,而匡邝这简简单单的两字一下触及她内心柔软的最深处,成了她最渴望能实现的未来。 赵惟依:匡邝,你愿意娶我吗? 匡邝认为赵惟依只是随口一问,于是他快速敲击键盘回复:只要你同意,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匡邝只是随口一乱说,明天的他根本回不去,别说再去领证了,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惟依当真了。 她笑着望着他发来的那一段话,期待着她所愿的美梦成真。 袁湘琴在上班的时候,突然被灭绝师太叫了过去。 “伍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灭绝扔给我一个文件“这个案子你亲自去跑一趟 分卷阅读111 和对方对接一下吧” 我打开文件粗略看了一下,不明所以,这不是我该干的活扔给我是几个意思?就因为这个案子的所在地是我出生的地方? “伍经理这个?” “有问题吗?” “没...” “没有的话出去的时候帮我带上门,另外这案子比较急,你出去之后就准备动身吧,公司门口给你安排了一辆车。” “好,谢谢伍经理,那我先出去了。”这是不想走也不得不走啊。 “嗯,走吧。” 我噘着嘴在门口探了探,哪来的车呀?想时迟那时快,迎面迅速驶来一辆残破的面包车,内心直悲鸣:凄凄惨惨戚戚。 可能怎么办?只能认命的走过去“师傅,我是袁湘琴,请问你是来接我的吗?” 开车的师傅可能有点蒙,想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回道“是,可能是吧,他们就说让我来接个人,也没说清楚,姑娘,你是在等车是吧?” “对呀!” “那就上来吧!” 正当我开了根本就关不上的车门,一脚准备迈上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极为刺耳的喇叭声,吓得我一哆嗦迈上去的那只脚又给吓了回来,还没晃过神来,手就被人用力往后一拉,硬是被拖着往后倒退走了好几步。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这是准备作甚? “陈立侬怎么是你?” 陈立侬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极臭,甚至略带凶煞地瞪着我,仿似要把我下一秒给生吞活剥涮火锅了一样,不对,陈立侬不喜欢吃火锅,我暗自偷偷松了口气。 “袁湘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呢?那是什么车你就敢上?” “公...公司安排的车呀,怎...怎么了?” “上车前你问清楚了吗?” “我问了呀,只是,司机师傅好像不怎么确信。” “不确信你就不能打个电话问个清楚吗?” “我...我问谁啊?陈立侬你吃枪药了,□□味这么浓,还有我又没惹你,你朝我乱开枪干什么?” “上车。” “我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要出差,没空陪你玩。” 陈立侬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上车,我让你上车” 我也不能怂“别...别以为你是我老板,我就怕你,哼( ′? ??039;)你...你别忘了你工资卡还在我这,我要是一个不高兴不给你发零花钱了,我看你怎么办?” 陈立侬突然嘴角扬起了笑容,一手撸了撸我的后脑勺“可把你能耐的,不是要去w市嘛,还不上车。” “你...你怎么我要回去的?” 陈立侬意味深长地一浅笑。 “哦,所以说公司给安排的司机是你?” “知道了还不上车。” “那...”我回头用手指了一下刚才的面包车,只见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男的拥挤着上了车,瞬间觉得陈立侬刚才教训的是对的,真是不敢想,要是我也上去了,会怎么样?吓得立马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上去,以最快的速度系上安全带。 “现在知道后怕了?” “嗯嗯...”我连连点头。 “以后还敢不敢了?” 我又连连摇头。 陈立侬欣慰的笑了一下随后发动车。 “那个,我们不去火车站或者机场吗?” “去那干吗?” 陈立侬这家伙难道是疯了,不会想开车回w市吧? “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 “呵呵...”怕是真的疯了“那个,我虽然有驾照,但是考到后我可一次都没碰过车,你可别指望我。” 陈立侬一脸惊讶地转过头望着我“你居然还有驾照?” ( ′? ??039;) 这什么话?有就有,什么叫居然还有?这是看不起谁啊? “那是当然,还都是一次性过的呢,除了科目三扣了十分,我可都是满分过的呢,可厉害着呢!” 此时电台里不合时宜的在讨论一个话题: 女主持人:不知道拿到驾照的朋友们是不是都深有体会,一般科目二和科目三一次性过的人,真正的驾驶水平一般般,反而反复挂了重考的人,技术水平要高很多。 男主持人:那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当时是运气成分占了一半? 女主持人:哈哈哈,可以这么认为,但... 但什么但,还没等她说完,我就气愤地切换了电台。 陈立侬看着我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陈立侬你不准笑,你还笑,不准笑...” ( ′? ??039;)虽然我承认当时运气成分是有的,但运气往往也是成功的一部分,所以没什么可耻的,对,一点都不可耻。 “陈立侬,你不要笑,不要再笑了. 分卷阅读112 ..” ☆、陈立侬的第三只眼 我一路都在想是陈立侬的工资卡给了我之后穷的连两张火车票都买不起还是故意的,但是现在,这一刻,我终于确定,他就是故意的,百分百故意的,而且一定还是伙同了客栈老板一起故意的。 “陈立侬为什么就要一间房?” 陈立侬毫不客气的手枕头往床上一躺,十分疲倦地闭着眼回答道“你刚才不也听见了嘛,只有这一间房。” “现在又不是旅游旺季,这也更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怎么会就没有了呢?” “你要是不信,可以再去问一下”陈立侬说完自顾翻了个身。 我还真就不信了,开门下去特地避开刚才给我们办的那个老板娘询问这里的清洁阿姨。 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聪明? “阿姨,我想问你一下,你知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空余的客房?” 那个阿姨望了我一眼,随后朝着刚才老板娘大声招手说道“美凤,这个小姑娘问还有没有客房?” 得...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老板娘慢悠悠从柜台那走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随意叨在嘴里,她的大红嘴唇配上精细的女士香烟外加她歪着头时不经意间垂荡下来的几缕红丝卷发,在灯光忽明忽暗的映衬下,别有一番韵味在心口难以言表。 “小姑娘我记得我刚才已经把最后一间房的钥匙交到你...男朋友手里了,怎么...他没告诉你?” “我...现在又不是旅游旺季怎么会?” “最近有个博览会在这附近召开,所以方圆十里到百里应该都被订光了,你们还算幸运。” “哦...”正当我徒劳而返之时,老板娘突然又叫住了我“等等...” 老板娘转身回柜台连翻了几个抽屉不知道在找什么,我在原地站着静等了她几分钟后,她意味深长地笑得贼魅,然后双手抓住我的一手递了一样东西在我的手心里“要是不够用的话,再问姐姐来要啊,姐姐看你俩有缘免费供应。” 老板娘说完朝着我wink了一下眼随后在我脸上吞吐了一下烟雾扭着腰肢转身离开。 我低头一看,吓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连忙用手捂住不让其漏出一点边缘出来,双眼不自觉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为何此时的我如握炸弹一般,慌得很,羞红着脸快速转身离开。 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陈立侬正在洗澡,我赶忙着趁他洗澡的间隙将老板娘给的那东西找个地方藏起来,奈何我除了带了一个包之外什么都没带,更可气的是那个包还在陈立侬的车上。 呵呵...这叫我如何是好? “猫猫,你干嘛呢?” “没...没干什么呀...” “手里拿了那红的是什么东西?” “没有啊,哪...哪有什么东西?” 陈立侬迈着大长腿径直朝我走来,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床沿上,伸出一手手心朝上对着我“拿来。” 我将双手背在口面,仍抵死不认“没...没东西拿什么?” “快点...听话。” 我望着陈立侬极其严肃的一张脸看着我,以防他下一秒武力威胁只好认怂低着头双手将那东西放他手里,不忘解释道“不是我的,是老板娘给的。” 陈立侬望着手心里躺着的那玩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袁湘琴啊袁湘琴,这就是你非要下去一趟的理由?” 我连连摇手自我辩护“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要的,是那老板娘硬要塞给我的,不信你下去问她。” 陈立侬伸出一手将我拉了过去扑倒在床上,我和他鼻息之间只隔着一张薄薄的纸的距离。 “如果你想,我可以如你所愿。”陈立侬说完闭眼将唇一点点贴近我的唇。 紧要关头我抵制住诱惑,一把推开他以此证明我思想的纯洁“陈立侬你想什么呢你,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要的,你真是污秽之心想污我圣洁之躯,哼...你想的美。” 陈立侬索然无味的直起身,准备将手心里那玩意扔进垃圾桶。 “唉...等等...” 陈立侬听到袁湘琴说的这等等两字脸上瞬间又笑开了花,眼神里的某种情愫瞬间又充斥了上来。 我快速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夺过那玩意然后塞他口袋里“听说这玩意挺贵的,你一个连两张火车票都买不起的人还是好好留着,以防万一。”说完我一脸真诚外加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胸脯随后快速奔跑去洗手间。 陈立侬一手伸进衣服口袋里将它重新拿出来,自我嘟囔着“留着你,以防万一?”说完重新塞回口袋的同时视线望向洗手间的大门浅笑着“夫人可真是会精打细算。” 我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可还是烫的很“完了,完了,我一定是发烧了。” 磨人的陈立侬不知道干嘛,用力敲了好几下浴室 分卷阅读113 的门。 “干吗?” “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待听到脚步声远离之后,我缓缓开了一条门缝透出了双眼瞄了瞄,确定他不在时大开门,快速将他放在门口的衣服袋子拿进去。 好家伙,我的睡衣和换洗的内衣怎么会在他那? 赵惟依,嗯,一定是赵惟依给收拾的。 磨磨蹭蹭了好久之后才走出浴室,正当我踌躇这该怎么面对陈立侬时,哪知这家伙居然窝在一旁的沙发里早已熟睡了。 突然有种莫名的失望,哀怨的望着他熟睡的身影一个人落寞地爬上床,关了灯后,不知不觉便入了眠。 夜里的气温挺奇怪的,原先好冷,后来又莫名的好热,而且这床看着挺大的,可是要稍微转个身什么的又莫名的好挤。 带着莫名其妙的疑问睡了一晚上,早上醒来才发现,答案原来是陈立侬这家伙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我的床,禁锢住了我的小蛮腰,我就说怎么那么不对劲,原来都是因为他。 抱怨想锤他胸口的手在看到他睡颜时改变了主意,轻轻用手指从他眉间开始一笔一划的在他脸上描摹他的轮廓。 陈立侬,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让人嫉妒呢?! “不想玩火自焚,就乖乖别动。”陈立侬突然伸出一手抓住我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下面,我听话的乖乖不动任由他牵着。 “我都听话不动了,你为什么还这么看着我?” “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睡?” “你闭上眼睛还能看见我看着你啊?陈立侬你该不会是哪里还长有第三只眼吧?”我伸出一手去撩他的头发,检查到底长在哪了? 岂知陈立侬那家伙突然径直往后退,然后吧唧一下摔下了床,只见他皱眉揉了一下屁股,紧接着一瘸一拐朝着浴室走去,最后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 “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洗什么澡?真矫情”我转了个身,准备趁他洗澡的时候偷眯一会儿。 ☆、女婿上门 陈立侬将房卡递给我“你去办退房,我去拿车。” “嗯。”我接过房卡径直向前台走去“你好,请帮我要办一下退房,谢谢。” 老板娘闻声轻抬起了头接过我递去的房卡,眼神一直游离在我的脖间,我疑惑的低头看了看,可纽扣没扣错啊,于是又伸手去摸了摸,也没有什么东西啊“老板娘,你这是?” “昨晚你们没用我给你的那个吗?哦~”她一脸惊讶地双手直捂嘴接着笑着说道“我知道,一定是尺寸不合适,你等等啊...”老板娘说着又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新的递给我“这是特别定制,外面可是想买都买不到的。” 我羞红着脸慌得连连摇手拒绝“那个,谢谢,但我不需要,真的,真的不需要。” 老板娘只当我害羞不好意思,于是硬塞我手里“大家都是女人,懂,都懂,就当我这个当大姐的送你最后的离别礼物,你这要是不拿可就是看不起我,我可是要生气的”老板娘说完故作叉腰生气状。 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不开心,我只好尬笑着将那东西塞回口袋里。 “这才对嘛,好了这是退给你们的押金,欢迎下次再来,下次一定要再来哦...” 虽然我表面点头答应,但是内心早就做好打算,下次打死也肯定不会再来了。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给...”陈立侬说完递给我一份早餐。 “谢谢!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系安全带呀,想什么呢你?” “我...”我保证我什么都没想,就是担心突然他伸手过来翻我的右口袋,因为那里有个见不得人的玩意,明明没有做贼,为什么还会心虚? 果然,只能怪我太过纯洁了。 陈立侬这家伙又不知疲倦的开了近8个小时,终于在黄昏时分开到了我家楼下。 “醒醒,猫猫,快醒醒,到家了。” 我睡眼朦胧的微眯着眼睛“到了?” “嗯。”陈立侬自顾自下车直接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不断从里面掏出礼物。 我伸了个懒腰后跟着下车,望着他周围一堆的购物袋不解的问道“陈立侬你这是干嘛?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快点搭把手。” “啊~不是,这些该不会都是你准备的上门礼?你这也太夸张点了吧,想当初你在我家借助了三年,我可都没看见你往家里除了你自己的东西外带过一丁点其它东西啊,陈立侬你是怎么突然开窍良心发现的?” “那能一样嘛,我当初怎么知道那未来会是我丈母娘家,快点,我拿不下搭个手。” “这里面有没有我的?” “我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什么?” “咦~谁稀罕要你啊...我这也就是大发慈悲,替老天爷收了你以免祸害别人,我这叫积德,陈立侬我这是叫积德行善你知不道?唔...” 陈立侬突然低头 分卷阅读114 一个吻盖在我的唇上“怎么样还是积德行善吗?” 我低头浅笑着直摇头。 很显然陈立侬和我家那总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老母是早就通了气的,一大早我家那老母就打扮好一直坐守在门口,等了8个多小时,照理她肯定早就发了彪了的,但是每次一想到是女婿上门,一下气就又消了。 此刻终于听到期盼许久的门铃声,她飞一般的从厨房拿着锅铲出来,对坐在客厅里看报也准备起身去开门的老袁挥了挥手说道“你坐着,我去。” 老袁乖乖重新坐下,自我嘟囔了一句“平时怎么不见得你这么积极?” 我家那老母开门一见是陈立侬大包小包的牵着我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翘到了头顶上“来,快进来,一路开车辛苦了吧,快坐,老袁啊,还不快点起身倒茶,整天就只知道坐吃等死的,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嫁给你。” “我...?唉...”得,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让他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娶了她这只母老虎? “阿姨,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 “来就来了,买什么礼啊!” “阿姨,我都听我妈和我说了,谢谢你。” “啊...谭婷都告诉你了是吧,呵呵...阿姨才要谢谢你,我们家湘琴能嫁给你是天赐的福气,得谢谢你才是。” “妈,你说什么呢?还有你们在说什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家那老母用手将碍事的我推到一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边呆着去,没权说话。” “妈...” 老袁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后对我一顿挤眉弄眼后拉着我的手去天台“猫猫啊,我和你妈结束欧洲之旅的时候去了一趟加拿大,把你和陈立侬那孩子的婚事给定了,就在下月初八,你妈的意思是先让你们领证然后再办婚礼。” “所以你们包括陈立侬都知道了,就我一个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是吗?” “嘘嘘...猫猫,小点声别被你妈听了去。” “爸...我妈怎么能这么对我?” “唉...” 吃饭之前我妈将我拉进了房间,郑重其事的将家里的户口本递给了我“你爸应该和你说过了是吧。” 我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那就好,你妈有个同学在民政局,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你明天和立侬早点去,我让她先给你们取个号,这样快点。” “妈,你就这么容易就把你女儿给卖了?” “说什么话呢,什么卖不卖,哦,我是你继母啊要害了你不成?我那还不是为你好,陈立侬那孩子多好呀,能嫁给他真是你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别死犟,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那么回事。 “结婚以后好好过日子,别整天五迷三道的没个正行,还有要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的,别忘了打个电话给我,不管怎样,我是你妈永远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老母突然讲这种百年难得听一回矫情的话还真有点接受不了,瞬间眼泛泪花“妈...” 果然下一秒现原形“不准哭,憋回去,赶紧出来吃饭。” “哦!”我立马收回泪水紧随其后。 吃完饭,老母开始准备收拾着洗衣服,看见陈立侬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有点脏了,于是她好心拿起来准备去洗,所以将口袋里的东西一一掏出来放在桌上,当掏出那个红红的东西的时候,她的手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不能动弹。 老袁看她样子不对劲,于是起身走过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老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老袁手里的那玩意。 “这...快还不给孩子塞回去。” “好好好...” “阿姨”可是好的有点晚了,这时陈立侬正好洗完澡出来。 老母立马将手上的东西连同他的外套一起放回桌上,眼睛游离地望向四方“啊...那个,阿姨不知道,阿姨什么也没看见” 我闻声吃着零食从房间里走出来好奇的问道“妈,没看见什么?...完了”只怪那东西太耀眼,出来后首入眼帘的就是它。 贼喊抓贼... 我指着陈立侬立马撇清自己的嫌疑说道“妈,那是陈立侬的和我没有关系。” 陈立侬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还不是某人舍不得扔的后果? 我撇过脸不去看他投射过来谴责的目光,不承认,死不承认。 “呵呵...”老母和老袁默契的尬笑着“我们什么都没看见,都没看见,阿姨去洗衣服去洗衣服,猫猫,你有什么衣服要洗的吗?” “有...”我趁机逃窜回屋,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出去扔给老母。 老母望着陈立侬继续尬笑着“你们别杵在这了,忙去吧,阿姨去洗衣服”边说话边习惯性的掏口袋。 我脑中划过一道闪电,突然想起了什么,正欲伸手夺回来的时候晚了,老母 分卷阅读115 再次掏出了plus版的那玩意,那惊呆得不知所措的样子应该是她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 老母,老袁,陈立侬齐刷刷投来质问的眼光。 “我...”唉!我要是说我是无辜的,他们会信吗?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被老板娘的一厢热情毁于一旦不可自救了。 相较于对待陈立侬的宽容故作不知,老母这时看我的眼神是充满杀气,一副要我好好解释否则小心项上人头的凶煞样。 我怯生生的将目光投向陈立侬求救。 “阿姨,那也是我的。” 陈立侬说完我偷偷松了口气,果然没看错他,大难临头没有选择单飞,相比较他我之前的做法就明显,呵呵...那个啥!!! 老母听完秒变脸“哈哈哈...阿姨懂的懂的,天色也不早了,阿姨就跟你叔叔回屋休息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那个立侬啊,你原先睡的那个房间被你叔叔用来堆杂物了,今晚你就将就着和猫猫睡一屋,那个还有这个我给你们放桌上了。” 老母说完拉着老袁的手火速回屋。 “我还没看完呢,你不是还要洗衣服的吗?” “洗什么洗,你没点眼力见的啊?!” “那个,什么时候那间房堆了杂物啊?” “哦...对对对...”老母出房门,用钥匙锁了原先陈立侬住的房间后才安心的回屋。 老袁也终于明白老母打的歪算盘,不满道“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不这样,你以为他们能不那个啥吗?你刚才没看到那玩意,随手一掏就是,指不定得藏着有多少呢,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不让他们尴尬,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说是就是吧,还不睡。” “你睡,我睡不着,我要去看看。” “姓袁的你现在要是踏出这个房门,他们明天去领结婚证,我就和你去领离婚证。” 老袁长叹了一口气后乖乖回去躺被窝里,故意背对着她,以表自己的不乐意,可人丁美兰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和谭婷汇报那小两口的进展情况,聊的不亦乐乎。 ☆、陈立侬不行 “陈立侬,你...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陈立侬一手拿着那个plus版的东东笑着望着我质问道“说吧,这又是哪来的?猫猫,看来你对我期望值很高呀,不甚荣幸!” “我...我呸...还不是因为你...” “我?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早上的时候还不是你让我去退房的,退着退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又塞了这东西给我,所以怪你,都怪你,是你长得太猥琐了,所以才会让老板娘有这种误解。” “我?我猥琐?”说他什么都好,说他猥琐那他可真就不高兴了。 “对,就是你,猥琐。” 陈立侬大胯了两步走到袁湘琴面前,一手拖在她的头后,随后整个人将她压垮在床上。 “陈立侬,你干什么你,你起开,你...” “你如此污蔑我,我又岂能辜负你呢?这两个你选一个吧,再或者我们都可以试用一下,以后也好知道到底要买哪一种?” “陈立侬你混蛋...” 说时迟,那时快,这家伙的嘴已经凑上来了,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最近好几天没有吃到肉了,怎么闻到肉香这么用力呢? 我是推脱不开这匹狼的,挣扎的也确实累了,于是任他啃吧! 他突然扶起身皱眉侧耳听了听,我趁机用力的呼吸了几口,突闻嘎达又一声响,立马察觉不妙慌张的与陈立侬对视了一眼,我俩有默契的双双爬起,然而还是晚了,床还是塌了。 老母和老袁闻声开门进来“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什么动静这么大?” 老母看到坍塌的那张床居然欣喜地感叹了一声“哇偶...” 老袁直捂眼,没眼看真是没眼看啊!!! 我也只觉无脸见人故而用一手挡着侧颜怒瞪着陈立侬“败家子,陈立侬你是属二哈的吗?” 这估计是陈立侬此生受到最大的打击,他一时也懵了,完全摸不着头绪也不知道怎么办,床怎么就塌了呢?他也没用多大力啊! 平生第一次不知所措的低着头怯生生地望着丁美兰。 丁美兰见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立马心疼地走过去握着他的手安慰道“立侬啊,这不怪你,要怪只怪我们家猫猫太胖了,这床也确实够受委屈的了,一直以来都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重力,现在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实属不易,实属不易啊,连累着让你受委屈了。” 陈立侬配合着点了点头,还一副理直气壮兴师问罪地望着我。 “我?”我不敢置信的用手指了一下我自己的鼻子向他们确认。 陈立侬和丁美兰这只母老虎一脸严肃的连连点头。 分卷阅读116 此时此刻,我心如死灰,哀己不幸,怒己无能,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亲妈和这么一个即将是亲老公的人呢? 丁美兰偷偷又递给陈立侬他之前住的那间客房的钥匙小声说道“今晚你就和猫猫一起住你之前住的那间房吧,明天我再和你叔叔去买张新床回来,正好庆祝你们...”丁美兰没有说下去,但是却用笑容和眼神和陈立侬完美对接传递了情感。 “妈,你刚不是还说那间房被我爸全部堆满了杂货的吗?” 丁美兰装作不知道否认道“有,我有说过吗?老袁我有说过吗?” 老袁望着自己妻子眼神里传出来胁迫的目光后吓得连连摇头。 “爸...” “我有点困了,我就先回去睡了。”说完老袁赶紧识相的拔腿就跑。 “爸,爸...”男人果然关键时刻就靠不住,老爸也不例外“好,陈立侬那你说,我妈到底有没有说过那句话?” 我也学我妈怒瞪老袁的那个模样怒瞪着陈立侬,然而他却完美的避开了我投射过来的目光,侧低下头望着丁美兰撒娇似的甜甜一笑反问道“阿姨,你有说过吗?” “没有,当然没有。” “嗯,我也记得没有说过。” “陈立侬,你...”你个吃里扒外的混蛋,碍于丁美兰这只母老虎在场,我把后面那句话吃瘪了回去,她要是听到我这么骂她的宝贝心肝儿,指不定今晚会把我吊在阳台风干一晚,风干好了明日熬汤。 “走吧,很晚了,回去睡觉。”说完一弯腰将我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出去前不忘回头对丁美兰继续甜甜一笑道“阿姨,你也早点回屋休息。” “唉,好了,立侬啊,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丁美兰说完偷偷乐得合不拢嘴,以年轻人的这种气血方刚下去,很快她就可以抱外孙了。 哈哈哈...明天出去买床的时候,她得再买点毛线团,得开始为未来的外孙外孙女编织衣服帽子什么了。 陈立侬熟络的关门把我扔在床上,然后又折返回去关门。 我立马躲在被窝里警惕地抓着被子,默默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做好他再次生扑过来的准备。 可...这家伙安安静静地走到另一边,安安静静地掀起一角被子然后躺进去,一动再不动,我以为时间因某种因素被暂停禁止了,直到那个家伙传来有条不紊稍浓重的呼吸声。 我侧头一看,好家伙就像没事人一样,给睡着了! 今晚就这么完了?有没有搞错,是他挑起的火唉,不灭一下的吗? “喂,陈立侬,陈立侬...”我试着用脚轻踹了他一下,奈何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睡得真像一头死猪。 我只好无奈的出去,在阳台上吹着冷风喝了好几碗凉水才慢慢熄灭了内心的□□。 由此可见,陈立侬这家伙虚的狠,不行,未来也绝对不能对他有过高的期望了。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一旁早已没有陈立侬的身影,揉着头发出门,看见老母正在收早餐,赶紧跑过去抢了一个包子塞嘴里。 “都多大了,先刷牙洗脸不知道啊?” “妈,陈立侬呢?” “哦,和你爸出去买床去了。” “哦,妈,那我再回屋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你忘了你今天要去干什么?” “干...干什么?” “领证啊,我昨天给你的户口本你可放好了吧?” “妈,领证这事,陈立侬也没和我说啊,我要是先开口说了,不就等于是我先张口求的婚嘛,不行,绝对不行。” 丁美兰仔细一想,也是哦,这求婚和结婚对女人来说都很重要,重要到可以下半生一直拿来回味“立侬他还没和你说吗?” “没,妈,该不会是你的一厢情愿吧?” “胡说,在加拿大的时候我们可是都商量好了的,我不信谭婷没告诉他,再说了,他要是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带你回来干什么?” “哦,妈,被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这次回来是有公事在身的,完了,我居然给真的忘了,妈,我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屋了。” 说完快速回屋去包里翻找那个文件,然后按照上面联系人的手机号码给拨过去“喂,你好,我是乐美乐负责贵公司文案(c6k6.com)的袁湘琴,不知道陈先生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好可以坐下来好谈一谈关于这个案子,啊,十点是吧?可以可以,池楠中学见?陈先生也是在池楠中学毕业的吗?没...陈先生不要误会,因为我也是那里毕业的,所以就好奇的多问一嘴,没有别的意思,好好好...十点池楠中学的305教室见,好好好...不见不散。” 真是顾客就是上帝啊,提着一颗心终于打完了那通电话,挂断的同时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池楠中学305教室,怎么听起来那么熟呢?”低头瞄了一眼手表,立马火速收拾自己,哪还有闲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出门的时候老袁正好欲要开门进来, 分卷阅读117 于是我俩差点迎面撞上,把老袁吓得不轻“你个熊孩子,吓死我了...” “爸,你让一让我快迟到了。” “早饭吃了没?下楼梯小心一点,别崴脚了。” “爸,我知道的...”走了几阶楼梯觉得不对于是停下来转过身对着正要关门的老袁问道“爸,陈立侬呢?妈不是说他和你一起出去的吗?” 老袁意味深长地浅浅一笑,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眼神不受控制的四散张望“啊...立侬啊...他还有点事要忙就...你不是快要迟到了嘛,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哦!”我立马又火速下楼,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去池楠中学,谢谢!” ☆、陈立侬,好狠一男的 “谢谢师傅”付完钱下车,正望着母校的大门,不由偷偷掰手指数了一下,我毕业有多少年了? 七年的时光迫使我变老长大了,可它却还是当年我离开时的模样,时光岁月未将它的模样打磨变样,所以仿似离开的七年就似昨日。 我和陈立侬日常上学打闹的情景仿似就在眼前: “走开,别跟着我”陈立侬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子怒瞪着我。 “大路朝天,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咋这么自恋,谁要跟着你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池楠中学,这里也是我的学校,况且你还是个新转来的,论先来后到的规矩懂不懂啊,新生,烦请让道。”瞪我是吧,那好,比比谁的眼睛大,我踮起脚尖,努力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使命睁大眼睛,不信本姑奶奶的浓眉大眼会输给你,虽然你的也很大。 正当我欲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却突然浅笑“好啊,今天碰见袁阿姨我就告诉她,你瞪我还凶我。” 嘿~好你个奸诈,卑劣无耻的小人,内心恨不得将他暴揍一顿,十指骨节已根根脆响,奈何他口中的袁阿姨,我妈就是我命里的克星,秒怂成个龟儿子,立马笑成个傻白甜“立侬哥哥,你累不累呀,要我帮你拎书包吗?” 陈立侬立马浑身哆嗦了一下,只觉恶心,骂了我一声“变态。”随后迈着大长腿径直往前走。 我立马拉下脸来,冲着他的背影小声骂道“陈立侬你个犊子,老娘认识你,简直是倒了三生三世的血霉。” 他似长了顺风耳一般,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正对空气张牙舞爪的我大声说道“袁湘琴,遇见你,三...生...有...幸。” 一阵风吹来,尘埃迷红了眼,原来到了这一刻我才明白当年他看似生气的挑衅,原来确是最土味的情话“陈立侬,遇见你也是我的三生有幸。” “铃....” 下课铃声的响起将我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中来,虽然今天是周末,师生都放假了,可是校园的钟声却是永不间断的,我立马抓着包凭着记忆快速奔到305教室。 都怪回忆太磨人,害我迟到了十分钟,在门口粗粗喘气的时候不忘整理了一下仪容,迟到已是必不可避免的,但是第一印象还是可以有所调整的。 敲了两下门后我推门进去,就像推开了多啦A梦的任意门,我回到了那年高中最后的那半年时光,教室所有的布置一如那时,就连后面的黑板报也是当年的,中间大大的数字倒数着我们高考的时间,讲台上放着一个三角板,一眼就能看出是老胡的(我们当年的数学老师也是班主任),因为缺了一个角。 我慢慢往里走,每走一步,过往思绪就上头一分,正当我难以抑制的时候“砰...砰...”连响了无数声,以前的那些同学突然一个个从坐位下面冒出来拉礼炮,将我吓得直往后倒退贴着墙,一手捂胸口,既害怕又莫名欣喜。 “搞什么?班长,还有你顾老黑,你们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呵呵...袁湘琴你看那是谁?” 跟随他们双手齐齐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穿上一身帅气西装的陈立侬手捧着一个大盒子缓缓朝我走来,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身西装应该是陪林雨试婚纱的那家店里见他穿的。 “噔噔铛,噔噔铛...”过去的那些同学们齐声用嘴配乐。 我自然知道了陈立侬是想做什么,可还是控制不住的问了一遍“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陈立侬单膝跪地,打开盒子真切地望着我询问道“猫猫,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瞄了一眼盒子里面,婚纱上面放了一枚钻戒,而那件婚纱是我上次试穿的样式,所以,在那时他就蓄谋好了今天吗? “嫁给他,嫁给他...”所有人跟着起哄。 陈立侬再次诚恳地问道“嫁给我,好吗猫猫?” “那你要发誓这辈子都不准欺负我,也不准让别人欺负我?” “那是肯定的。” 我哭得泪流满面地直点头。 他给我戴上戒指的时候,教室里再次响起手拉礼炮的声音还有欢呼声。 陈立侬站起身,搂着我的肩低头在我耳边说道“还不去 分卷阅读118 换衣服,换完衣服我们去领证。” “嗯嗯...”我在女卫生间换好了衣服,然后所有的同学都上了车,跟在陈立侬车的后面我们一起浩浩荡荡地杀进了民政局,可把门口的保安大叔吓了好一大跳。 我成功找到老母的那个同学,而她正好替我们拿的号到了,她望着我们只问了一句“证件都带好了吗?” 我和陈立侬不约而同从包里拿了证件,又填了信息,跟着去拍了结婚照,最后啪啪两个章盖下,我和陈立侬正式领证结婚了,当着所有同学的面。 “陈立侬,所以说你就是那个陈先生是吗?” “对呀。” “所以根本就没有那个项目,所以都是你设的局在骗我?” “嗯嗯。” “好你个陈立侬...”我笑着连连给他的胸膛送去了好几下爱的小锤锤“陈立侬今天这个求婚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我不信你能这么浪漫?” “嗯...你还记得林雨婚礼上那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吗?” 我努力搜索了一下记忆“哦,就是你那个表弟的女朋友?是她?” “你一定想不到,她还是胡老师的女儿。” “真的吗?你还别说,她俩长得还真有点像呢?没想到胡老师的女儿也这么大了,时间啊,过得可真快。” 陈立侬牵着我的手望着我说道“是吧,真没想到,时间这么快,你都是我的陈太太了。” 我望着他深情看我的眼神不由害羞地低下了头。 赵惟依适时的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很想把我领证的这个好消息立马分享给她,可是她开口的声音不对。 “猫猫,你还记得我经常和你说的那个苏阿姨吗?” “我...我记得啊,怎...怎么了?” “猫猫,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我在她身上找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 “对,那个生了我却不要我的人,可能我太久没有得到来自长辈给的关爱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吧,猫猫,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赵惟依,其实她...”其实她就是你妈,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开口告诉你,到底要不要告诉你? “其实她什么?” “没什么,我是要说,其实我很快就要回来了,乖乖的等我,我给你带我妈包的饺子回来。” “嗯,好的,我不和你说了,有人在按门铃,我先挂了。” “嗯,好,等等...赵惟依,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你还是先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吧。” 我挂了电话后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立侬“可不可以结完婚之后我还是住在我原来住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丢了赵惟依一个人在那不管。” “你要是担心这个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陈立侬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喂,匡爷爷,我是立侬啊...” 丁美兰和老袁知道今天我和陈立侬去领证,于是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料理庆祝,另外老袁也拿出了那瓶从我出生一直珍藏到今天的女儿红。 我一度不敢喝,怕过期馊了,看着陈立侬喝了一杯之后才敢端起酒杯酌了一口,好酒就是好酒果然不一样,于是一连喝了好几口,最后怎么拉也拉不住。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陈立侬的。 “妈,我帮你一起洗吧。”趁机溜进厨房“妈,妈,怎么了这是?” 丁美兰放下碗筷,用手擦了一下围裙,然后一手指着我的额头说道“你啊你,我到底造什么孽生的你这么个女儿啊?” “妈,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到底又怎么惹你招你了?还有我爸,尤其是陈立侬。” “你看样子是真忘了。” “忘了?那我该记得什么?妈,你快说呀!” “你昨晚喝醉酒了,一个劲地抓着立侬的衣服,不停地取笑他说他不行,你忘了,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按照老母说的努力地试着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说过啊“那...那后来呢?” “我和你爸赶忙放下碗筷回屋,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呀你,说人什么不好,偏刚领证的第一天说他不行。”丁美兰说着扯了扯我衣服看了看,发现什么痕迹都没有,于是不安问道“立侬那孩子,真不行吗,那个?” “妈,你胡说什么呀你。”我生气地甩门出去,居然该怀疑我老公,( ′? ??039;) 丁美兰不服小声说道“那还不是你说的...立侬那孩子也真是好脾气,昨晚怎么能忍,不好好收拾你一番证明一下自己吗?” 老母后面说的很小声,可还是被我听了去了,对呀,为什么不证明一下自己好好收拾我一下呢? 莫非,真的? 分卷阅读119 陈立侬一脸哀怨地看着我,我立马低下头“我去收拾东西,妈,我让你装的饺子你给装了没?” “都打包好了在桌上。” “好。” 今天是回去的日子,所以陈立侬也在收拾东西,因为丁美兰让带的家常菜太多,所以大包小包他上下来回运了好几次,跑的一头大汗,我好心上前替他擦拭,可是他完美避开了,果然气还没消。 以致于一路上,他都没有张嘴和我说话,我好几次张嘴试图和他找话题,可是一想到我昨晚说他那个不行,瞬间又收口了,说多错多,万一又给火上浇油,他拉我去领离婚证,那多丢人啊?! 一天夫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陈立侬为什么又来这家客栈啊?” 他什么话都没说,下车径直去前台办入住,老板娘见到他十分热情“欢迎你入住愉快,这是按你的要求免费赠送的。” “谢谢!” 陈立侬办完手续后向我看了一眼然后径直又往前走,我立马快步跟上他。 “小姑娘,今晚要幸福哦!” 我不知道老板娘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笑着点头回应了一下“陈立侬,你等等,等等我。” 好在和他一同挤进了电梯里,但是气氛好微妙,他的气息传递出来好危险,我不由往一旁角落挪了挪。 电梯门一开他一大手伸过来牵住我的手把我用力往外拉,一进门,他就将我按在门上,双手禁锢住我两边的退路“我说过的,最好不要玩火说我不行,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所以...”他说完低头用力的吻了下来。 所以开始了惩戒了是吗? 陈立侬好狠一男的。 ☆、怎么原谅 事实证明,陈立侬说的话一定要听还得牢记,否则后果不堪自负。 当袁湘琴勉强从床上下来爬到到洗手间缓缓站起看着镜子里那个颈肩全是红色吻痕时,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老板娘和老母一说到那事首先查看的是她的脖子。 陈立侬出去买早餐回来,发现床上已经没人了,于是径直走去洗手间敲了敲门“猫猫,猫猫你在里面吗?” “嗯,我…我在。”我赶紧手捧了一点热水洒在玻璃镜上,逼迫自己脑海里不要再翻江倒海的乱回忆。 确认她在后,陈立侬重新折返回去,将早餐一一拿出来,当他将手里鸡蛋剥完皮后,袁湘琴扭扭捏捏从里面出来。 陈立侬转头看了一眼,刚喝的豆浆差点喷出来。 他指着袁湘琴脖子里特立独行的围了一条白毛巾不解地问道“你…你这是?” 袁湘琴嘟着一张嘴气愤地走过去“你还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你看…”稍稍扯下一点露给他看,陈立侬瞄了一眼后立马害羞地别过脸,不知道是不是被呛到了还是羞到了,一个劲地干咳。 袁湘琴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拿过他一手里刚剥好的鸡蛋一整个塞嘴里,含糊着说道“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能真挂个毛巾出去见人吧?” 陈立侬起身一手捂嘴继续干咳,一手打开背包翻找,然后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给她“你先穿我的衬衫吧,把最上面的那个纽扣扣上应该…应该看不到。” 袁湘琴接过他递来的白衬衫的同时白了他一眼“最好是。”,他深知自己的错误,羞愧地低下头弱弱地说了一句“夫人放心,下次我一定小心再小心。” 陈立侬此话一说完,轮到袁湘琴脸泛红干咳了,她快速从凳子上爬下来,火速折返回到洗手间。 陈立侬那话真是让人不得不继续浮想联翩啊,可恶的混蛋。 退房的时候,老板娘远远瞄了她一眼随后脸上笑盛开了花,身为过来人,老板娘怎么能看不出她身上穿的那件衬衫是男款,于是边办理退房手续边笑脸吟吟的对陈立侬说“恭喜啊。” 陈立侬低头浅笑“谢谢。”说话的同时一手掏了掏口袋,从中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算是谢礼。” 老板娘立马双手接过,笑着大声说道“这真是我收到的最好的谢礼,谢谢。” 陈立侬向其笑着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 “走吧。”陈立侬走向袁湘琴搂着她的肩往外走。 “老板娘没给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给了。” “啊…又给了吗?拿出来,这次又是什么版本的?” 陈立侬笑望着她,装模作样伸手去掏口袋,随后空手比了个心拿出来给她,袁湘琴笑打了一下陈立侬“陈立侬,你骗我。” 陈立侬轻柔了几下她的后脑勺“笨蛋,我这是在向你示爱。” 听完袁湘琴立马双手比心还给他“笨蛋,那你接受到我的爱了吗?” 陈立侬张嘴佯装要一口一口都吃掉。 “讨厌…” 阳光下俩人笑得格外开心。 开车回去的时候已是半夜,虽然之前说好了,即使领证了还是 分卷阅读120 先分开住,但是袁湘琴还是迫不及待地跟着陈立侬先回他的家,因为她极其的想看到陈土匪又一次将家拆了后的场面。 奈何她的期望总是落空。 “怎么会这样?”她噘着嘴失落地望着陈立侬。 “那你希望是怎样的?又像被打劫过了一样吗?” 袁湘琴连连点头。 陈立侬径直走到陈土匪的窝那边,拍了拍他临走前新买的那个定时喂食器感叹道“看来这东西还是挺管用的。” 袁湘琴好奇地走过去“这是什么?” “定时喂食器。” “可以啊,陈立侬你果然印证了那句话,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可自救。” 陈立侬突然带有杀气地逼过来“那你要不要再体会下二回熟?” “我…我先回家了。”说完,袁湘琴赶紧撒腿就跑出去。 “赵惟依,赵惟依我回来了。” 屋内并没有回音,于是她又去敲了敲赵惟依的房门“赵惟依我数一二三可就进来了,一、二”她推门而入,可是床铺的整整齐齐的,显然她并不在家。 “奇怪了,这么晚了,能去哪呢?”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可是处于关机状态,女人的第六感直觉传递给她不好的讯息,正当她转身出去准备打电话给匡邝的时候,赵惟依正好开门回来了。 “你怎么回事,手机怎么关机了,还有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赵惟依神情极其不对,像是哭过了一场,她望着袁湘琴开口的第一句话是“猫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几年下来的相处,俩人早就学会了心照不宣“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赵惟依将手里拽着的那几张纸向她甩过去,咆哮道“你还想瞒我多久,说呀,你到底还准备瞒我多久?” 袁湘琴低头瞄了一眼地上的那几张纸,是赵惟依去不同医院做的DNA检测报告,不用细看她也知道检测对象是谁。 “如果那天不是林雨过来一时嘴快说漏了嘴,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我就说奇了怪了,怎么我的命突然就好了起来呢?怎么就突然有个人无条件的对我这么好呢?果然天上不会平白无辜的掉馅饼下来,一切都是别有目的的,猫猫,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只有你了,但却连你也在骗我。” 袁湘琴走过去,抱着蜷缩在地上不断抽泣的赵惟依“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瞒你,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她不好,可是不管怎样她毕竟是你的妈妈,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因为一时冲动错过她。” “错过?是她不要我在先。”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她知错了,我能看出来她真的悔过了,而且赵惟依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在你们之间最不能原谅的是时间,时间它不能倒退,它已经无法倒退到二十多年的那天了,难道你还希望它就继续这么错下去吗? 赵惟依人犯错了能改后续弥补,时间一旦错过了,就真的再也无法倒退了,你不一直想要一个家吗?现在她就在你的面前,她爱你,这些天你应该也能感受到了,你也和我说过的你在她的身上找到了妈妈的感觉不是吗?那你又何必非要揪着过去不放呢?那些错过的就都遗忘了吧,人是要向前看的,原谅她宽容你自己吧! 赵惟依只要你肯放下,从此这个世界上会又多一个人爱着你,你不再是孤儿了,不再需要担心身边的人会不会再离开你,因为你妈妈回来找你了,你是个有妈的孩子了。” 赵惟依一把推开袁湘琴,红着眼望着她“猫猫,你明明知道我的痛楚在哪?那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什么还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替她说话?” “因为我不想让你后悔,赵惟依放下过去吧!” “呵呵...放下?猫猫,我一直以为你很了解,可到底你还是不懂,有些伤是注定愈合不了的,注定了要跟着一辈子的。 你永远都不会懂当我一天天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她出现却总失落而归的心情,当我每次被领走又送回来时绝望的心情,当我次次都满怀期盼却次次迎来绝望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不再抱有期望了,当赵妈妈在那场大火里永久的离开我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放下了,放下了对妈妈两字的执念,可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拿起来? 猫猫,你不懂有了希望就会有无尽的绝望,所以与其这样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抱有期望,我不会认她的,永远都不会。”赵惟依说完抹了一把泪转身离开 袁湘琴立马追上去,却还是被她关在了门内,等她再次开门出去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追下楼更是看不见她的身影,漆黑的夜中她无措地来回张望,然后颤抖地哭泣着给陈立侬打了电话。 “你在下面等着我,我马上下来。” “好…陈立侬,你快点…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我是认真的 很快匡邝也加入到了寻找赵惟依的队伍里面,他刚一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回家一听到这个消息后 分卷阅读121 就火速赶过来“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赵惟依怎么会和林雨的小姨是…” 陈立侬一手搂着抽泣不止的袁湘琴打断匡邝的话说道“现在先别问这个了,赶紧分头去她平时常去的地方看看,尤其是酒吧之类的,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带着伤很容易出事的。” 匡邝一想到她要是喝醉了被某个不怀好意的人给带走了心就绞着疼立马连连点头“对对对,酒吧,分头找,我们赶紧分头找。” 全城的酒吧都被他们差不多一一排查过了,可就是没有赵惟依的身影,她的手机更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赵惟依她会不会…” “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了,她一个成年人懂得分寸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穿这么少就出来,夜里冷,我还是送你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找不到赵惟依我不回去。” “也许她已经回家了呢?我们出来这么久了,也许她累了已经回家了呢?” “真的吗?” 陈立侬望着袁湘琴早已哭肿的双眼心疼地皱了皱眉“真的。” “那我们赶紧回家。” 一开门,袁湘琴就迫不及待的去赵惟依的房间察看,望着依旧整齐的被子她又忍不住泪眼婆娑“陈立侬,你骗我,赵惟依她根本就没有回来,你骗我,你骗我。” “放心吧,匡邝还在外面找她,他人脉广,一定能找到的。” “我也要出去找她,不行,我也要去找她。” “听话,你在家等她,我出去找她,万一她回来了,家里也得有个人知道啊。” “好,那你要是找到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乖乖在家啊,哪都不要去。” “嗯。” 陈立侬出门重新和匡邝汇合。 “你说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的能去哪?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匡邝生气地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墩,心里的疼痛压过了脚上的痛,连踢了好几下也浑然不知。 “这座城这么大,要想找一个人真是海底捞针啊。” 匡邝突然停了下来,朝着商场外面的巨大LED屏走过去“魏巍,今晚是魏巍的演唱会,你说她是不是也去了?” “魏巍?我好像听猫猫说过,他每年开演唱会之前都会给她们寄两张演唱会门票…” “那你还等什么呀,打电话问一下袁湘琴,那票还在不在?算了,还是我打吧?” 袁湘琴接到电话后,立马去赵惟依房间翻箱倒柜找那两张票。 “喂,匡邝,我找到了,但只找到一张票。”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拿。”匡邝挂完电话,火速催促陈立侬“快点,快点去她们家。” 车上陈立侬望着如同热锅上蚂蚁焦躁不安的匡邝问道“匡邝,你说句实话,你对赵惟依到底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匡邝突然变得极其安静,冷静思索了几分钟后,他望着前方认真的回答道“她可能是我目前为止唯一打算娶的女人吧。” “撇开匡爷爷?” “和他无关,就算他再怎么紧逼,我匡邝不想做的事情谁都强迫不了,不然我也不会放着家业不管,陪你呆在屁点大的乐美乐。 以前我总抵抗着婚姻,总不明白两个人只要彼此喜欢就好为什么还非要靠那两本东西死绑在一起,但是我今晚突然就很想和赵惟依那死女人死绑在一起,我想给她一个家,一个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只有我可停留的港湾,想,疯狂想。” 陈立侬听完一脚猛踩了下去。 袁湘琴早就等在了楼下。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匡邝从她手里拿过票笑着望着他俩说道“夜深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够了,要是找到了她,我给你打电话。” 陈立侬立马将车钥匙扔给他“路上小心。” “谢谢。” 袁湘琴执意要跟过去被陈立侬一把给扛回了家。 匡邝跟着票上面的座位号一路寻过去,果然在VIP区内看见低头一人静坐着的赵惟依,他当下松了一口气。 “在看什么,地上有金子吗?” 赵惟依听闻缓缓侧转头看着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想你了呗。” 赵惟依冷哼了一声。 匡邝抬头望着台上星光璀璨的魏巍说道“这就是你之前一直喜欢着的那个人啊,也就这样嘛。” “你是像谁借的胆有勇气说这句话的?” “梁静茹啊…爱真的需要勇气”匡邝突然收敛一本正经地牵着她的手望着她迷惑的双眼说道“赵惟依嫁给我吧,我给你一个家,替你遮风挡雨,尊重你所有的决定,喜欢你喜欢的人陪你一起讨厌你不喜欢的人,往后你要是想来看他的演唱会,我都陪你。” 赵惟依极度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着眉头确认问道 分卷阅读122 “匡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匡邝嘴角浅浅上扬,随后握着她的手单膝跪下,台上正在表演的魏巍看到此景后突然静止了,全场一阵骚动,然而匡邝依旧不为所动,从口袋里掏出来时路上买的可乐罐的拉环“赵惟依,嫁给我啊,从今往后让我给你一个家。” “匡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非常清醒。” “匡邝,我赵惟依可不是一个好随意招惹的女人,如果你再不起来,我可真就当真了,你再不起来,我可是要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那就不要放过。” “好啊,有种明天民政局一开门你就陪我去。” “可以,正好我证件都在,你的呢?” 赵惟依没想到匡邝居然一往直前勇不退缩,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匡邝笑着掏出手机替她做决定“喂,立侬是我,麻烦你让嫂子明天将赵惟依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带上,一会儿我给你发地址。” “匡邝,你可要想好了。” “你们都以为我在开玩笑,可是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认真,所以放心吧。” “好的,我知道了。” 匡邝挂了电话后重新望着赵惟依问道“现在就去排队等号呢吗,还是看完演唱会再走?” 赵惟依傻愣着看着他。 匡邝望了一眼舞台上正一脸怒相瞪着他的魏巍,回敬一邪邪微笑随后拉着赵惟依往外走“明年,我再来陪你补看他的演唱会,匡太太...” 魏巍眼看着赵惟依被带走,苦涩笑了一下,低头擦了一下眼泪随后转身示意了一下伴奏乐队,重头开唱。 终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他终于如歌词那般背上行囊,转身可以离开这里了,因为,再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倾听他说的晚安了。 再见了,赵惟依,是我弄丢了你。 ☆、放下 赵惟依突然侧过头望着枕着车椅靠正闭目养神的匡邝问道“我们真要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吗?” 匡邝睁开眼侧脸与她视线对上“怎么,现在怕了吗?” “我怕你会后悔,魏巍对我而言就像一片汪洋,而我则像一艘不知天高地厚的帆船,以为拉起船帆就可以渡海远航,可是他这片海根本没有尽头,时不时还又惊涛骇浪。 前去路遥遥,后已无退路,最后留给我的,只会是万劫不复,可明知道是这种境况,我却仍一直放不下。 我爱他一生有悔有过,但是倘若再给我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遇见他,选择疯狂爱上他,我忘不了,这一生只要尚有一口气在便不会忘了他。 至于你,匡邝,我们的开始像是场游戏,即是游戏便不会太认真,你无须可怜我,我也早已做好准备随时game over。 匡邝我不爱你,起码到这一时的这一刻我对你还达不到爱,只是喜欢,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可是如果就凭这份喜欢就此和你捆绑在一辈子,你觉得我们的关系能维持多久?” “我说过的你喜欢的人我会跟着去喜欢,你既然忘不掉就不要去忘,你想看他的演唱会我每年都可以陪你去,你说你不爱我,但你也说了喜欢我,那就够了,我匡邝也是个有魅力的人,我相信未来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所以在那之前你只要好好的站在原地接受我对你的爱就行了。” “为什么?” “我以前也不知道,可是当我在非洲脱离大部队,一人走在最后差点被大象碾压的时候,那一刻我脑海里想的全是你,要是来不及和你说一声再见怎么办?再也看不到你了怎么办?我也以为我们的关系不过是场游戏,可是我当真了,我入迷了,我不想退出了。 赵惟依给我个机会,也请相信我,从今往后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尊重你,守护你。” “我想要一个家,一直都想要。” “我可以给你一个家,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如果你还没做好准备,我可以等。” 赵惟依突然不说话直视前方,然后慢慢闭上眼睛,既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彼此都在消耗时间中沉思。 袁湘琴和陈立侬在民政局开门前将证件都带了过来。 匡邝最后询问赵惟依“你如若不想,我们可以回家。” 赵惟依问匡邝“你会后悔吗?” “实话说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但眼下如果就这么走了,我会一辈子都留有遗憾。” 赵惟依笑着牵起匡邝的手往里走“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后悔的。” 俩人就那样成了那天民政局办领结婚证的第一对。 一切就似梦一般。 袁湘琴拉了拉陈立侬的手低声寻问他“赵惟依和匡邝是真的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吗?” 陈立侬抬手揪了一下袁湘琴的脸宠溺地问道“疼吗?” 袁湘琴泪眼汪汪地直点头,所以 分卷阅读123 这不是梦。 袁湘琴收起泪水从陈立侬手里收回手随后大步朝着匡邝走去“匡邝...” 匡邝闻声转头,岂知一回头就被袁湘琴突然奔跑过来痛打了一顿。 “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要是敢欺负赵惟依的话,下场一定是今天的百倍。” 匡邝艰难捂着肚子起来,朝着慢慢挪步走来的陈立侬委屈地说道“你媳妇你不管管吗?” 袁湘琴立马倒打一耙,委屈巴巴地望着陈立侬“陈立侬你说过的以后不准别人欺负我的,匡邝他欺负我。” 陈立侬朝着匡邝摊了摊手“我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啊,匡邝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妇唱夫随,一旁的赵惟依自然理会到袁湘琴和陈立侬的用意,既高兴又心酸,她将匡邝扶起来后含着泪水走到袁湘琴面前,哽咽着说“猫猫,对不起,昨晚我不该那样对你发脾气的,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 袁湘琴上前一把抱住她,跟着她一起落泪“你怎么能关机呢,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你吗?以后,你绝对不能再这样了,知不知道? 赵惟依对不起,我不该替你擅自做主的,以后我都听你的,也再也不瞒你了。” 回去的路上,袁湘琴将苏曼和胡晨的故事说给了赵惟依听。 赵惟依听完含着泪水望向窗外,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所以她特别能理解苏曼的心境,可是那种感同身受的理解并不代表着就能原谅。 爱情谁也阻挡不了,可是亲情确是可以挽留,但她抛弃了就是抛弃了。 他们到家时,苏曼不知在楼下站了多久?看见赵惟依下车后匆匆忙忙戴上眼镜坐回车里面。 袁湘琴说“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那。” “我知道,自从那天我和她把这件事扯明之后,她就一直在那。” “那你打算怎么办?” “猫猫,你们先上去吧,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匡邝立马走到她身边“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赵惟依望着他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回家等我。” “好的,老婆...” 匡邝的那一声老婆让赵惟依僵楞在了原地,也是在那一秒她深刻的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个人了,她有家,有老公了,她哭并笑着回转过头“回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嗯,我在家等你。” 苏曼看着赵惟依径直朝她的车走来,自知暴露了,立马慌张着开门下车“我...我只是路过,放心,我马上走,我马上就走。”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吧?” 苏曼不敢置信地回头望着她,深怕自己刚才听错了,但看着赵惟依拐去副驾驶那开门坐进去后,她立马脸上转悠为喜,喜极而泣一滴落滚落下来,她连忙擦掉赶紧坐回驾驶座。 “去最近的咖啡馆吧。” “好...好...”只要赵惟依肯再见她,和她再说话,怎么都好。 苏曼开车来到了最近的咖啡馆,两个人都略带尴尬的坐下,半晌没人主动开口,都在小心翼翼地用眼试探对方,大抵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苏曼叫喊服务员拿菜单过来先打破僵局“你看看,你要吃些什么?” “一杯冰美式谢谢!” “这位女士请问你要什么?” “给我一杯拿铁就行了。” “好的,稍等。” “等等...” 服务员又折返了回来“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苏曼用手指了指赵惟依对服务员说道“麻烦把她的冰美式换成热的。” 赵惟依听闻微抬起头,虽表示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女士你好,你确定需要换成热的吗?” 苏曼望了一眼赵惟依点头确认道“对,麻烦再来块黑巧克力蛋糕。” “好的,请稍等。” 等服务员走后,赵惟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把我的冰美式换成热的?” “对不起,我只是计算着你快要来大姨妈了,喝冷的不怎好。” “你...你怎么知道的?” “可能你忘了,之前去你家的时候,我看你日历上每月那几日都会做上红色标记,于是随口一问所以你可能也就随口一答并未放在心上。” “但你却都记下来了?” 苏曼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赵惟依心口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锥心的疼“但我可能没说完整,那并不是我的经期日子,是我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袁湘琴的,她每个月都会经痛,所以我必须记下,提前一个礼拜给她煮红糖姜水,这样她来的时候才不会那么难受。” “哦?是嘛...”苏曼尴尬的苦笑了几下,脸上显而易见的是失落还有羡慕“你...你对她可真好。” “她对我而言是我唯一的家人,所以我没有理由对她不好。” “呵呵...真好。” 分卷阅读124 “我今天约你到这,就是想开诚布公的和你好好说一下我们俩之间的这个关系。” “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听你的,是我对不起你在先。”苏曼边说着边偷偷抹泪。 “我不会认你的,这辈子也绝不会叫你那两个字的,希望你能明白。” 苏曼虽然最好了心里建设,但是当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失落难过还是无法克制住的迎面扑来,止不住的泪流“明...明白。” “但我不恨你了。” 苏曼停止一秒呼吸抬头错愕地望着赵惟依。 “小时候我确实恨过你,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而我却没有,可是当赵院长愿意让我叫她妈妈的时候,我就不恨了,因为终于我也有妈妈了,我和她之间虽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她却给了我她所能给的全部母爱,我已经够知足的了,我姓赵,我叫赵惟依,我的妈妈叫赵雪蓉,这是从那时起我就刻在脑海里的铭牌,这辈子我都不想更改,换句话说,我赵惟依这辈子只有一个妈妈叫做赵雪蓉。” 苏曼深叹了一口气,掏出丝巾胡乱的擦拭早已挂满全脸的泪水,随后哽咽说道“明白,我都明白。” 赵惟依突然站起身对着苏曼深深一鞠躬,苏曼立马不知所措地站起来“孩子,你这是做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生命,让我有机会看这个世界,认识到那么多爱我的人。” 苏曼一听这话,难过的更泪流不尽“孩子,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这世界没有谁对不起谁,我说过我不恨你了,希望你也能放下愧疚不必再自责,这世界既然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情,那么也一定会有血缘关系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吗? 苏阿姨,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像之前那样偶尔相处,无关母女血缘,只是两个聊得来的朋友偶尔小坐聊聊天那样可以吗?” 苏曼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谢谢你惟依,谢谢你惟依...” 也谢谢你,当初生下了我。 ☆、ending 赵惟依执意要从咖啡馆自己走回来,为了不给对方施加压力,苏曼也没再坚持。 赵惟依就那样一个人沿着路边吹着晚风慢慢地慢慢地往前走,风偶尔吹走了泪水粘在头发丝上,当她正低头将被风吹散到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时,身旁一辆电瓶车疾驰而过,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但是身后突然有一只大手伸过来,紧接着她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老婆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老公怎么能放心得下?”匡邝望着一脸茫然望着他的赵惟依,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珠补充说道“别忘了,今天我们已经领证了。” “谢谢你。” “傻丫头说什么呢?”匡邝自然的牵起赵惟依的手,期间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然后抬起手一脸期待地望着她询问“刚才等你的时候买的,店员说它的系列名要拾得,我觉得名字挺好听的,所以就买下了喜欢吗?” “拾得?”赵惟依望着它连连点头“确实是个好名字。” 匡老爷子知道自己的孙子不打报告就领结婚证乐得合不拢嘴,第一次内心深处觉得“我孙子还算是个男人。” 第二天匡老爷子就去陈老爷子那炫耀“陈老头我孙子已经领证了。” 陈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我孙子也领证了。” “这么说,接下来都要办酒席了。” “你什么意思?” “要不咱两家一起办了得了,反正要请的朋友亲友也都差不多。” 陈老爷子指着匡老爷子摇手指摇了半天最后喜笑道“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你我难得想到一块去。” “哈哈哈...那就这么定了,这下可热闹咯。” 长辈有此想法,作为晚辈及当事人的那两对也正有此打算,于是不谋而合,一拍即合。 婚礼筹备的井然有序,苏曼不能直接出面,于是问林雨要了匡邝的电话,私下约他见面。 “阿姨,你找我?” 苏曼浅笑了一下“给你点了拿铁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谢阿姨。” 苏曼侧低身从地上拿了一个购物袋上来递给他,匡邝打开一看立马推还回去“阿姨,这些我不能要。”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和惟依的关系,自古女儿出嫁娘家总得有点回礼陪嫁,所以就算阿姨求你,求你收下吧,这算我一点小小的心意,阿姨只希望从今以后你能好好待她,她是个苦命的孩子,是我对不起她,但愿你能帮我全都补偿给她。” “那阿姨我就收下了。” “谢谢,谢谢你匡邝,谢谢你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家,谢谢,真的谢谢你,请你一定一定务必要好好对她。”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惟依的,一定一定。” 分卷阅读125 匡邝答应了赵惟依彼此之间不能留有秘密,于是回去后就把和苏曼会面的事情如实告知了她“东西是她的一点心意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收下了,如果你不喜欢我明天可以再送还回去。” “收下吧,她不也说了嘛,算是女方的回礼,所以你就当回礼收下吧。” 匡邝凑近赵惟依,伸出双手替她擦拭了眼角滑落下来的泪珠,然后将她的头轻轻地按在肩膀上“想哭就哭吧,有我在,从今往后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赵惟依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你说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没有人会说你,因为没有人能真正感同身受你,赵惟依你只要知道听从内心做你想做的就行,我永远会在你身边。” 赵惟依双手紧紧的环抱住匡邝,尽情的发泄自己。 那一刻匡邝终于知道为什么赵惟依是特殊的,能让他不再想流浪,因为她像极他的妈妈,他那苦命的妈妈一直是他内心无法拔出的一根刺,所以不管是真心还是私心,他都想守护怀里的这个女人一辈子,就像他小时候很想守护他的妈妈一样。 婚礼举行的前天晚上,赵惟依打了一通电话给苏曼。 第二天,苏曼和袁爸爸一起从舞台的一头牵着女儿的手将她交托到对方手里,苏曼感谢赵惟依,给了她那么一个机会,所以即使交托的时候泪流满面却仍要努力维持嘴角上扬鼓掌拍手。 原谅的方式有很多种,相认不是唯一一种。 所以她知道虽然赵惟依口口声声和她说要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可是内心深处还是认可了她,否则也不会让自己牵她的手上台。 她止不住的泪流,这泪水里包含着:心痛、欣喜还有无限的悔痛和感恩。可是过去回不去,她只能抓紧现在和守护住未来。 对于陈立侬袁湘琴、匡邝和赵惟依来说婚姻不是结束,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 属于他们的未来也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