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待白头空回首》 分卷阅读1 莫待白头空回首 作者:咋暖还寒 文案(c6k6.com) 情到深处,不可自拔,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悔多情。 空闲时间随笔,考据党勿入,不喜勿喷。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种田文 女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流萤(水寒) ┃ 配角:颜离;温伶;子安,冰夜 ┃ 其它:路人 第1章 暖暖的风偶尔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微微的摇曳着田野间的绿悠悠的禾苗,蟋蟀弹着琴,河水缓缓流过平坦的田野,萤火虫飞舞在田间,宁静中添了几分生动。无人欣赏的星空,一颗紫星一闪,原本暗淡的星变亮了许多。 “澎!”水被溅起几丈高,河边一户人家亮着灯,一间房间敞开着窗户,习惯性夜读的封羽站起身借着月光望去,空无一物,低下头继续看书,“少爷,好像是一个人?”封羽眼皮都不抬看一下,好像没有听到一般,那东西顺着水流越来越近,揉揉眼睛,“少爷,真的,是一个人。” 没了兴致的封羽黑着脸散发着冷气抬头,尤星捂着脸擅擅的退后几步,跑出去,走进看确实是一个人,脸色苍白,伸手探了一下鼻息,还好,还有气。一只手轻松的将人捞了上来,放在柴房的地上,少爷太可怕了,以后一定要离的远远的。 屋里太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转身提着灯笼靠近,尤星大惊,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子!比少爷还要好看,十三四岁左右,长长的睫毛,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丝绸般黑色的秀发贴在身上,身材纤细,蛮腰羸弱,白质修长的脖子。增之一分则丑,少之一分则残,完美的宠儿。 看着少爷头也不抬继续看书,尤星好人做到底,送福送到西,好心的找了自己几件干净的衣服,自然的脱下床上人一件件衣服,偶然抬头一撇,尤星愣着不动,“少,少,少爷,他,他好像和,和我,我们不一样,他?” 一而再再而三被扰了的封羽要不是看在他是陪着自己长大的侍卫,亲如兄弟,真想撕碎了他,平时傻就算了,现在话也说的不利索了。 “怎么,哪不一样?”一身白色,举手投足均显贵气。沿着尤星的手指方向,身材纤细,肤如白雪,但该突的突,该翘的翘,那明显是一个女人,可怎会有长的如此妖孽的女人。封羽沉寂了十八年的心扑通扑通跳,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往前走,好像要抓住它才不会遗憾。 “尤星,你先出去,带上门,快!”声音里有颤抖有惊喜,从未见过少爷这般失态过,封羽又催促了一次,尤星扭扭捏捏才出去。“什么嘛!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封羽闭着眼,羞红的脸,压住心中的惊喜,伸着手轻轻的解开最后的里衣,睁开眼看看,“啊!”果然,他的那根紧绷的弦断了,“少爷,怎么了?”,“出去!”急忙踢开门的尤星,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少爷吼出去。 封羽拽过衣服裹住她的身体,把身体有些冰冷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运起轻功,消失在柴房,瞬间出现在自己的卧房。“少爷,你可不能因为人家漂亮,就把人家给,给,你是男子,封家就你一根独苗,主夫还等着你给封家传宗接代呢,少爷?”尤星吧啦在封羽门前哭死吼丧。 “闭嘴,她是女子,今晚这件事不许传出去!去守着。”封羽黑着脸说,一想到刚刚柴房尤星碰了她,看到她的美丽,心里就觉得十分不舒服,眼不见心不烦,索性让他离的远远的。尤星幽怨的看着少爷,像被抛弃的小媳妇一般一步三回头出去守着。 娇美人儿,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附近也没有高山,周围村落的女人一直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也都见过,没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啊。衣服布料不俗,可是他知道的所有名贵布料里没有哪一件比得上这样的衣料,身体表明没有一点伤的痕迹,可却有几处严重的暗伤。 越想封羽越疑惑,对谁都温温和和的封羽,此刻才真正的展颜一笑,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笑着的他更加迷人。 我不管你是何身份,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你永远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眼中坚定而狠厉,封羽脱下衣服,悄悄的上了床,小心地将人抱在怀里,一大一小,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封羽空了多年的心感觉到了充实。闻着淡淡的体香,清心寡欲光了十八年的封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了强烈的反应,好想把怀中的人揉入骨髓。 第2章 流萤醒来时头痛欲裂,五脏六腑疼痛难忍,好像还有什么压着自己,“唔!”咬着嘴唇让自己清醒清醒看清眼前的状况。白白嫩嫩的手,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宽大的屋子干净整洁,大大的床很柔软,转头一看居然有一个男人,怎么回事? 流萤醒的时候封羽已经醒了一会了,看着睡梦中这么安静美好的她,心神荡漾,刚想一亲芳泽,身旁的女子有转醒的趋势,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刚吃装睡,也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分卷阅读2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流萤将自己裹成小小的一团,抱着自己缩在床的角落里。 什么情况?自己不是参加家族的测试吗?刚刚将手按到觉醒石上,好像流血了,然后好像被卷了进去。这里是哪里,还有怎么会有个男的躺在自己床上,要是被哥哥姐姐还有不待见自己的父母看到了,不知道该怎么折腾自己。不能连累一直疼爱自己的祖母,一定要摆脱眼前的这个男人,先离开这里。 “昨夜,我们,”看见小女人愁眉苦脸的转动着眼睛,就知道她应该在打什么歪主意,很可爱的女子,封羽现在迫不及待的将人占为己有,宣誓主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你滚。”流萤带着哭腔吼人,她现在多委屈,不仅要面临着家人的鄙视,唾骂,还要被眼前的男子误认为自己不知羞耻爬床,攀龙附凤。 封羽不理解这个女子的情绪,在这个男多女少,男女二十比一的世界,女子是有多金贵,他知道,夫侍成群,享受男子不是应该很好吗?但他也非常开心,至少她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一见自己貌美就往上凑,她是最好最特别的。 见她没有为自己的美貌吸引,封羽又有些失落,难道自己在此隐居三年,老了魅力下降了吗?那她会不会要自己? “你放开我,放开!”“唔!”流萤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要强迫自己,明明自己都不要负责了,难道不要负责,所以要再来一次吗?不要啊,可刚刚想要破口大骂就被稳住了手脚,吻住了唇。 本想蜻蜓点水,可这人的唇该死的甜,就像毒一般,一尝就一发不可收拾,想要,现在好想要她,手一扬,流萤身上的衣服都化为粉碎,没有一点遮挡。封羽眼里充满□□,眼里都是眼前的女子,深情的吻着流萤的脸,鼻,唇,脖子,一路向下留下属于他的味道,留下道道红痕。手不老实点抚摸着她的背,慢慢的附上她洁白的双峰。 “啊!”流萤拼命的睁开他的束缚,自小受过严格要求的流萤知道,人应知耻,一直以来自己生活的小心翼翼,害怕家人的不喜,害怕被逐出家族见不到心疼自己的祖母,可自己也有底线。她不能在清醒的时候任人欺负了去。 “尤星,尤星,快进来!”“你,你怎么了?我,我,对不起。”看着流萤头撞开了一个小窟窿,封羽觉得自己太轻浮了,怎么会这个时候要了她呢?从遇到她开始自己就不止一次的失态,拿好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流萤的身体,捏捏头。 “少爷,您,您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虽然不想惹怒自家少爷,可少爷都做了什么事啊!那些红点明明就是欺负这个受伤的女子。“您若是十分的想要,大可去找个楼里的女子,你……” “行了,弄好就出去守着。”封羽气极,虽知自己理亏,但对着心爱的女人不动情才不是正常的男人。 流萤见有人为自己说话,心里可感动了,除了祖母就没有一个人真心对自己好,眼前的男子居然为自己一个陌生人说话,在封羽不知道的时候,尤星的形象瞬间在流萤的心里变得伟岸高大。 “好了,不哭了,不哭,我心疼。”见爱人流眼泪,封羽也不好过,可除了说不哭,自己还真不会安慰人,特别还是一个女人。 第3章 “我叫封羽,你叫什么?”之前失态了,枉读圣贤书,不敢正视流萤,心里焦灼,好想了解她的一切,最担心她会不会已经娶了夫郎,有了婚约爱人,讨厌远离自己。 流萤头痛欲裂,全身不舒服,可想到眼前高大俊朗的男子力气那么大,有些害怕,偷偷看了一眼他没有看自己时松了一口气。“我,我叫流萤,流水的流,萤火虫的萤。” 封羽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好几声流萤,流萤,流萤,甜的跟蜜似的。流萤又偷偷看了几眼眼前的男人,莫不是脑子烧坏了,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那眼里点欢喜,情意傻子都能看的出来。算了不管他,先弄清楚这是哪里,好找寻对策。 “请问这里是哪里?”流萤看着他的心情大好才敢开口询问,心里紧张的不行,自己因为貌丑,不能修炼,从小自卑胆小好像还没有和男子共处过一室,也没有搭讪果男子。可是现在不得不开口,好担心。 “脑子撞坏了?”封羽急忙伸手试探流萤体温,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不懂交际的流萤见人不回应自己,心里的害怕更甚。你脑子才撞坏了!莫不是这么好看的男子是个傻子,被家族遗弃了?“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是落玉镇,”见迷糊的人一脸迷茫,想着她的来历不明,或许不是本朝人,继续解释,“这是祁月王朝,偏西方的落玉镇,与大伊王朝相连。” “祁月,大伊王朝?没有听说过。”一个念头一闪而逝,流萤突然紧抓封羽的手,“这是哪年?什么朝代?你知道华国吗?”封羽温和的摇摇头,心里美滋滋的,心爱的人拉着自己的手了,暖暖的柔柔的,小小的,很喜欢。 “这是公元三百二十年,祁月 分卷阅读3 大伊已经传承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没有听说过华国。”流萤失里支柱,瘫软在床上,完了完了,自己会不会如奶奶说的穿越时空了,可传说中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一个废物身上。 “回家,对,我要回家。”流萤发疯似的找自己的衣服,见流萤要离开,封羽就一顿气,自己早已经过了成亲的年龄,为了躲避官配,离开家里隐居在此,本以为自己会一身孤独一人,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动心爱慕的女人居然想抛弃自己,不符夫道会被浸猪笼,粗鲁的拉着流萤压在身下,“不许你走,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得负责,你是我的。” “什么?负责?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吃亏的是我,你居然要,要我负责?”流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或者听错了,眼前的男子居然要负责,刚刚自己下半身好像没有什么不适,两人清清白白的,难道真猜对了,是一个傻子?!太震惊了,早点甩开这个人,难缠。 “说,说你是我的,你不会离开我。”刚刚还一幅翩翩君子,现在化身为狼,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禽兽,变态。 迫于威逼,流萤只得连连点头,这个动作讨好了封羽,恢复如初一吻落在流萤的小唇上,一股电激流全身,本想蜻蜓点水,却不想她的味道这么好,反复的摩擦着流萤的嘴唇,紧紧的带入自己怀中,手不自觉的附上白稚的身上。 双手脚被夹紧,流萤动荡不得,只得任由他欺负,忽然封羽吻到含泪的嘴唇时,瞬间清醒过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流萤默默的流着泪无声的控诉他的兽行,不理睬,闭眼休息。 第4章 白天尤星会消失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总会带上一些野鸡野猪,给流萤做一些补身体的汤,白天封羽一直小心翼翼的陪着她,害怕她生气,不让她与人来往,明显的圈禁,晚上则死皮赖脸的和流萤挤一张床。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流萤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和尤星说几句客套话之位,也不说什么,对方的名字斗不过问,流萤想反正都要摆脱这霸道阴沉的男人,知与不知又有何差别。 晚饭过后,封羽一如既往的在窗边看书,可到底看没看只有他知道,自从一个月以前那个人的到来之后,他的书再也没有翻过一页,好像今晚与那一夜格外的相像。徐眼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面的人,封羽心里美滋滋的。 “洗洗早点休息吧!”封羽放下手中的书悠然走过来,视线落在那殷红的唇上,还记得她的味道挺好,一想到这里,邪火就燃起来,那处疼的疼痛难忍,他想要了她。 看着转身离去的女子,感觉她真的如他的母亲抛弃他离开他一般,他急忙连带人一起抱在怀里,“别离开我,求你,别离开我。”紧紧的抱着,他害怕,好害怕她一直不理自己,不知道他有多吃醋她偶尔对尤星说话,好害怕她离开自己。 流萤抬脚用力踩着封羽的脚,对封羽来说这完全是欲拒还迎的表达,横抱起流萤就往自己房间去,温柔的放在床上,迅速的脱下衣服压在流萤身上。“啊!禽兽,你放开我,你找死。” 流萤捶打着封羽,可封羽紧紧的搂着她,亲吻着。 也许是流萤的喊叫声和动作太大,封羽及时的放开,“我不是有意的那样对你的。”封羽急忙起身跪在地上,封羽记得伤害女子是多大的罪株连九族。他不怕,但害怕她不原谅他。 “出去,你给我滚,混蛋。”顺手拿起旁边的茶杯甩过去,真的太可恶了。囚禁自己,还想欺负自己,明明自己已经够惨了。 打开窗户,月光射进来,流萤之前是不能修炼的废物,五岁启蒙,自己十三岁了还不能觉醒,可看了许多修炼的方法。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先试试,盘腿做好,闭上眼睛,可是还是没有感觉到外在的东西。 只是流萤不知道的时候,月光和星光的光芒一丝丝的进了身体,在身前虚空凝结成一朵未开放的紫色海棠,睁眼是消失不见。封羽感觉今晚走在院子里有股力在隐隐波动,想要抓住,却什么也没有,凝神放空,周围没有任何气息靠近。摇摇头许是得不到患得患失了。 “咯吱。”流萤悄悄的开了门,身上已经换了落水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院子,四处看看,没有人,看着水边林子里蜿蜒的小路,握了握手,大步踏出。 封羽就一大变态,时时刻刻盯着自己,比父亲盯着自己还难受。不过除了偶尔对自己动手动脚,封羽尤星还可以没有虐待过自己。记得尤星漏嘴说过沿着这条路一路向西就可以出了这个村子,只要出了这个村子就可以去找到回家的路。 第5章 刚刚踏上一台阶梯,“你居然想逃。”声音阴沉可怕,流萤无意识的又快速跑出了几步。“你还跑,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流萤的手被拽的很疼,一眨眼人到了床上,流萤尽量让自己缩小存在感。“我,肚子疼,我要上茅厕。” “是吗?茅厕不在这个方向,你还想骗我?” “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还想离开我身边,看来我 分卷阅读4 要做实了妻夫之名,省的你惦记着逃走。”封羽很不喜欢她害怕自己,可是她那么讨厌自己,还妄想逃离他的身边,他不允许,她是他的。 封羽眼睛通红疯狂的撕咬着流萤,不顾流萤的反抗和眼里的屈辱,“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别跑好不好?你要的我都给你好不好?”吻的身下的女人意乱情迷,呼吸絮乱,解开身下的衣裤,流萤虽然年幼但还是从哥哥姐姐口中得知一些□□。 外面一片凉意,尤星刚刚就回来了,看着少爷扛着流萤进了屋子,听到少爷的怒吼,握着的刀靶的手发青,运起全身的内力迅速消失奔跑在林子里面,发泄自己的无可奈何与不甘。 流萤昏昏沉沉的,感觉里里外外都烧焦了,潮红的脸多了几分媚态,封羽半躺下来,温柔而强硬地托起她的身体,完成她方才没有完成的动作。“啊,求你出去,不要。”当身体被充满时,流萤感觉好痛好痛,比父母家人拿戒尺打在身上更痛,感觉到流萤身子颤栗,封羽不动了,“萤儿,乖,别害怕,我会对你好的,试着接受我好吗,我爱你,乖!” 流萤羞耻的不能自已,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别人永远过多比自己好,自己就应该活受罪吗?哭着揪着床上的床单被子一点点的逃离,但却还是伏低身体,因为这动作,牵动下身相连之处,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听着娇媚的声音,身上的人感觉更加兴奋。 封羽也顾不上衣衫散开春光外泄,只弓起身子,尽量贴得近一些,轻轻地吻她的嘴唇,痛的想要抽离的流萤,呼吸急促,声音沙哑,语调打颤的不成声,半天只说了:“我恨你,封,封羽。” “我爱你,莹儿,别哭,别哭,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你答应我的。” 流萤这晚上不知道听了封羽说了多少次爱她,可她除了他的欲,没有感觉他是爱她的。爱应该尊重她而不是强迫她,原本√封羽的愧疚也在这一夜消失殆尽。 这一夜流萤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害怕的一点点将自己抽离那个男人,可是却又被狠狠的拉回来,折磨的自己几次晕了过去。醒来时他仍在不辞辛苦的耕耘,直到天明一声低吼才没了动静。 第二天封羽醒的很早,侧身看着还有泪痕的女子,心里愧疚。原来这就是男女的鱼水之欢,好喜欢这种感觉,好紧致,封羽感觉好像又想要了她。什么时候自己的自制力变得这么弱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欲念,睁眼已经一片清明。 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的红色,封羽惊喜,女子十三岁便要娶一男侍,她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封羽觉得整个人都漂了。 第6章 第二天早上流萤是被疼醒的,她看到身边居然还睡着那个可恶的男人,心里害怕,不自觉的挪着下床,“怎么,吃干抹净想不负责任,还是你还想着跑?”身后传来阴沉的声音。 流萤不搭理人,忍着下身的不适,贴贴撞撞的跑出去,进了澡桶,流萤让自己冷静下来狠狠的戳着身上,希望洗去身上的味道,“洗洗就干净了,别害怕。” 闭上眼,以为自己能忘记,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封羽站在门外侧耳贴在窗棱上,手放在窗上始终没有推开,直到耳畔传来有着浓重鼻音的呼吸声,他方推门而入,坐在软榻上,看着睡梦中的流萤眼角旁那颗晶莹的泪珠,心中亦是百味杂陈。 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她一幅要死要活的模样莫不是自己配不上她?我让尤星传信回家,过几天我带你回家,我们成亲可好?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吻了眼角的泪躺上床抱着她一夜安眠。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侧头看了看封羽,她是恨他的吧,谁愿意被人强迫呢,怎么对一个十三岁的丑孩子下得了手。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囚犯,顺其自然里有着多少绝望和不甘,只有她自己知道。 “少爷收拾好了,信应该已经传到了。”尤星自从那夜之后,很少出现在两人面前,一是生气少爷居然强迫流萤,而是因为自己懦弱,不知道怎么面对流萤,害怕她流出憎恶的眼神。 “萤儿,我们回家了。去换身衣服好吧?”封羽蹲下身拉着流萤的小手,温和,阳光。流萤害怕衣冠楚楚的男子人前人后是不一样的,不敢有半点忤逆他。 封羽不敢吓她,自从那夜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僵到极点,流萤一坐哪就是一整天,动也不动,封羽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他要的不仅是她的身,更要她的心,怎么会这样,他不喜欢阴沉沉的像死人的她。 几日后,三人坐着马车出现在祁月都城,封侯府,流萤看着威武霸气的大门,下意识的往后退,这样的显赫地位的家族看似风光,门好进,出来很难。她不想踏入这样的地方,有多少人的青春葬送在了后宅。就像称为家的流家,只有家族利益,没有亲情,她流萤最大的理想就想出生在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家庭,父慈子孝,兄恭弟结。 细心的封羽注意到流萤情绪波动,“萤儿,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流萤推开封羽,逃离似的提裙奔跑,可一个柔弱女子怎么跑的过强壮的封羽。 分卷阅读5 “放开我,不要逼我,要不然你得到的只是一具尸体,你再上前我就动手。”流萤抽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脖子上。 “萤儿,放下它,我不逼你,我们只是进去住两天,你若不喜欢我带你回落玉镇好不好?”看着心如死灰的她,他心软了,“我不要成亲,不要强迫我行房。”流萤将簪子又抵进一些。 封羽顿了一下,流萤冷笑,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一个个大猪蹄子。“好,好,我答应。”先稳住流萤再说,成不成亲慢慢再说。 见他答应,本已经瘦弱的流萤,晕倒在地,街上看热闹的人越集越多,封羽公主抱抱起她快步进了府邸,下人门匆匆忙忙的关了大门。 第7章 书房里,站着七八个俊美飘逸的男子,正座上的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跪着的儿子,“大哥,别生气,羽儿好不容易寻了个妻主回家一趟,咱家终于有女主人,喜事。” “老四,你别老护着这个不孝的儿子,你看他怎么对待那个女子的,女子初次脆弱,可他不管不顾强迫虐待人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迟早被别人勾走。” “羽儿,不是七爹爹说你,你这次太过分了,女子啊就应该好好捧着,女子都喜欢温柔体贴尊重她意愿的女子,刚刚认识你就那样强迫她,分明把你自己往绝路上推,你会后悔。” 封羽跪着不敢动,“我,我也是太喜欢她了,她想离开我,我没有忍住才……” “我以为你是看懂了我们的遭遇,唉,你自己看着办吧。”拍拍封羽的肩膀无奈的离开书房各自休息去了。 “尤星,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流萤醒来看到站在门外巡查的尤星,他是第二个为自己出头的人,他会帮自己的吧! “少夫人,您请说。”“别叫我夫人,我不是。以后就叫我流萤可好?” “我想要看一些人文地理方面的书籍。”尤星不可思议,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流萤居然识字,女子稀少珍贵,祁月与大伊很少有女子愿意花费精力去读书识字的,识字的也极少,自己捡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以吗?”难道不可以吗?很惊讶吗?还是自己说错什么了,尤星的表情也太丰富了吧,让人不乱想都难。 “这,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先知会少爷一声,对不起。”尤星结结巴巴的答道。 是了,这是他的家,他也是他的侍卫,肯定要说一声。“不必了,萤儿想看,我现在就给萤儿看便是。你下去吧。”不知道何时封羽已经走了进来,刚刚他们都对话他都听到了,着实惊了,不过还是自己眼光独特,人好,读书识字,也许还有很多都惊喜,对于流萤,封羽越看越喜欢的紧,也让他觉得得好好的看着,他能发现她的美好,别人也会。 流萤不知道不搭理的他,开门,关门,落锁,一气呵成,独留两个人在外面。封羽拿了几本书从窗户回房,“我错了,萤儿别生我的气了。”坐在床边身边勾起流萤几缕如瀑长发,放在鼻间闻闻,把流萤紧抱在怀里,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对于封羽动手动脚流萤只能被动接受。 借着灯光,流萤翻着一页一页的人文史书,而封羽早已经深深埋在流萤的脖颈熟睡,很想一脚把他踢下床以报欺辱之仇,可自己不敢呐,怎么办! 将他的手解开,扶着她睡下,盖好棉被,看着他的侧颜,流萤心跳的有些快,脸有些微热,熟睡的他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不会老深情默默的盯着自己,看着还挺顺眼的没有那么讨厌。 月往则日来,呼,流萤合上书,她自己都要被搞晕了,这个世界居然以妻为天,男多女少,男嫁女娶,年轻时男人建功立业,准备好嫁妆,以获得妻主的喜爱和家中的地位。夫妻成婚,男子生育,服食生子的合欢果,行房一周有孕,男子孕期十月,分娩。 女子十三岁及笄,十三岁必须收一位侍夫,男子则是十五岁成年,男子十八岁之前必须嫁出去,否则由官府发配,不论家世如何,当然官配的对象自然是不好的。 男子贞节清白胜于一切,凡是童男胸口正中处都有一颗红色朱砂,第一次行房之后会消失,失贞时相同的地方会出现一颗黑点,是不洁的象征,只能被浸猪笼或者直接送入青楼。 流萤不淡定了,怎么会到了这样的时空,她可不想成为一个配种的猪。流萤好奇男子是怎么怀孕的,从哪里生出来,怪不得封羽老说有了肌肤之亲要自己负责,敢情是因为律法太严苛了吗?朱砂,清白,受伤时好像看到封羽胸口的红点,那两人都是初次了,流萤顿时感觉舒服了些。 第8章 第二日一早,一夜没睡的流萤很想出门看看这个新鲜的世界,单手拨开鸳鸯床帐,放轻脚步越过外厅,绕过屏风,轻轻推开门出去,深深懒腰,呼吸这新鲜空气,心情大好,昨夜夜太黑,没有发现院中的满树桃花。 枝叶摇曳,落英缤纷,突然起了兴致,流萤纤足轻点,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玉手挥舞,娇躯随之旋转,脚步轻盈,衣决飘飘,宽 分卷阅读6 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前来叫封羽两人吃早饭的八位爹爹,站在门口看着她曼妙的舞姿,时不时的点点头,交耳赞赏。 “萤儿,萤儿。”封羽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习惯起床时摸摸床边,然而身边却已经冰冷,封羽慌了,他好害怕突然找不到她,衣裳不整的跑出来,院中入眼的是,一袭白色长裙,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神色间欲语还羞,娇若桃花,墨发侧披如瀑,羽花中翩翩起舞的人。 “萤儿,萤儿,我想你。”封羽冲上去将人搂在怀里,吸着她身上让人心安的淡淡的花香。许久才看到站了很久的几位爹爹,封羽有些尴尬,将人拉到自己身旁牵着手走上前,“爹爹早!” 流萤不知道这里的女子如何行礼问安的,便也学着封羽的模样乖巧的行礼,“伯父早!” “使不得啊使不得!快快请起。”几位爹爹惊慌失措的扶起她,昨日见到之时只觉得这女子面容娇好,身体有些羸弱。刚刚倾城一舞,现在礼貌问安,让他们对流萤另眼相看,也更喜欢了几分。 见几人来回打量着流萤,流萤感觉有些不自在,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是觉得自己太丑了,嫌弃自己,打算扫地出门吗?那样就太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讨厌她,主动放她离开。 觉察爹爹们视线一直落在流萤身上,封羽有些急,可他忘了这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跟他抢流萤的人。“爹爹,我们去吃早饭吧,流萤昨晚没有吃饭,许是饿了。” “哦,对对对,走走,”早餐丰盛,馒头,清粥,煎鱼,煎蛋,炸虾蟹,香喷喷的猪肉。流萤紧紧的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可长辈都站着没有入座,她一个外来人也不敢,她只知道以女子为尊,却不知还有什么奇怪的规定,敌不动我不动。 “爹爹,坐吧吃饭。”几位美人伯父看了一眼流萤见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入座,“你是现在唯一的女子,你说坐了才可以坐,然后说吃饭才可以吃。”封羽很想说你是一家之主,可害怕吓坏了她。 “哦,伯父,坐啊,一起吃饭。”见流萤夹过馒头,几人也开始吃饭。“羽儿,吃完饭来我房中一趟。”封羽见流萤离席也想起身便被叫住。 “唉,听尤星说她能识文断字,今日又见她极美的舞姿,待人真诚温和,你呀,怕是留不住她,流萤是个不可得的好女子,。”大爹爹感慨,自家儿子固然优秀,可毕竟这样的女子极其难得。 “我会让她接受我的?”封羽自信。 “你来信我们还给你定了下月初八成亲,你们俩门前我也看的清楚,她是不是不愿成亲?”大爹爹眉头紧皱。 “你们俩已经行房了不是?”大爹爹转身拿起一个无黑色的盒子,“爹爹这是?” “给你准备的,去吧!”已经下了逐客令,岂有再留之意,拿着有些沉重的东西出去了。回到院中的时候一群下人围在门口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早上起舞的少夫人。 封羽气极,这女人怎就不能老实安分的待一会,打扮的花枝招展到处勾引男人,难道自己还不能满足她吗?“吩咐下去,府内所有人不得靠近少夫人主院。”越看身边的这些人,个个长的娇俏,不行,得把他们都调离的远远的。想到这里,脸上也有了笑容。 第9章 进了房间,掀开帐,眼睛紧紧地黏在了流萤脸上。睡着的流萤有着小女儿家的娇憨,如瀑长发散在枕边,红唇微微嘟起,修长的玉指自然的搭在腮边,衣裳半敞开露出迷人的锁骨。封羽忍不住脸红,咕噜咽下一口口水宽衣解带,轻轻爬上床,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萤儿,我想要你,可以吗?” “嗯,唔。”流萤昨夜一晚未睡,困的慌,感觉身上有人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了。见人答应,封羽开心极了,放下身子压上来,轻轻的吻着流萤,他有点害怕流萤醒来,毕竟流萤一直不喜欢他。一会感觉流萤也在迎合自己,满室春光。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流萤感觉自己散架似的,是太累了吗?封羽半抱着流萤,来到梳妆台前,轻轻地按着她的肩膀,坐在了梳妆凳儿上,开始亲手为流萤梳理长发。 流萤傻愣愣的瞪着镜子里的人,这,这是自己吗?黑乎乎的皮肤哪去了?可镜中的女人是谁?镜中显出的男人就是封羽,那另外一个就是自己,对了,之前一直处于消沉状态,想着怎么逃走,还没有看过自己的容貌。 死病态封羽竟然能给女人梳头发,看着自己越来越美的发型,这双手神了,真可谓是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打得了仗,暖的了床。不过有什么用,她总要逃走回家的。 天气正好,颜离带着几个小厮去了湖边画画,颜离自小深受家人喜爱,武功样貌样样不俗,可自家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空余时间颜离非常喜欢绘画,花鸟画、人物画都画的极好。碧波荡漾,鸟儿不时飞过水面,提笔许久没有落笔。 子安无所事事,沿着湖走了一圈,感觉没有什么不同的,不懂师兄为什么老沉迷于绘画。看一眼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又打量了一番 分卷阅读7 ,居然在发呆没有画,堪称奇迹。 “师兄,想什么呢?莫不是在想音阁里的小小?昨夜你们有没有,嗯?!” “以后这种话不要在我面前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颜离早已发誓,今生非她不嫁。”颜离目光深邃,如豹子一般的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子安觉得真是奇迹啊,从小一心沉迷山水之间的男人如今都有了新的目标了,自己是不是落伍了。 “别忘了,你已经有婚约。”虽然不想打击师兄,但是也得认清事实啊。“那又如何,那个女人粗鲁、嚣张跋扈、娇生惯养,十四岁便有了十一位夫郎,背后不知道玩死多少男人,嫁给她还不如我自缢。”况且当初见到她可还没有交换帖子也没有上报官府,就不是真正的未婚妻夫。 “咦,这是什么?!”颜离叨叨叨叨,完全没有注意子安的动作,见他拿了自己的东西暗叫不好,伸手去抢,掩饰就是事实,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迅速收手打开,子安惊呆,桃花树下,画中女子一袭白色长裙,肌肤胜雪,顾盼神飞。淡淡然笑,神色间欲语还羞,墨发侧披肩,静若幽兰,翩若惊鸿。 “这,这,怎会有?!师兄,你不会做梦吧?!”子安惊讶,师兄的未婚妻主边上祁月第一大美人,才情舞技也是极好的,有幸见过一次,可怎么会有比她还好的女子。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颜离羞得没有追究子安抢夺。“这院子怎么那么熟悉呢?好像在哪见过?”越看越觉得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 “哦,这不是封羽给未来妻主建的主院吗?不会吧?”“听爹爹说下月初八他就要成亲了,你该不会要去抢封羽的妻主吧,师兄,你疯了。”封羽他可是出了名的阴险,别人不了解他,他还不知道吗?表面谦恭有度,暗地里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别人还不知道,一个劲的感激他。 “子安,我不比他差。”不想再听,收拾东西离开。子安不以为意,一个容貌极好的女子,纵使有才情,性子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不好与人相与。 第10章 流萤这几天一直呆在院子里,除了封羽,没有一个下人,流萤知道自己被圈禁了,心里一阵冷笑,不再说话,走进屋里习以为常的看书写字。夜晚,离开书桌旁,转身看到他,流萤没有惊讶,甚至没有打招呼,径自去倒了杯水,坐下来一口口喝着。说话不算数的臭男人,居然给自己下药强要自己,大家闺秀惯了养成一副好脾气,不发飙当我流萤是病猫呢。 看到流萤坐下喝水,封羽挨着坐了下来,流萤坐到对面的椅子,他有些尴尬,不敢跟着过去。封羽看向流萤,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来吗?” “问不问有区别吗?你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的,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不过我明白一点,我要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喜欢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下。”流萤第一次毫不留情的板着脸说着。 “萤儿,你变了,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女子极其稀少,你要是出去了,他们为了有子嗣无所不用其极,会伤害你的,我可以天天陪着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封羽有些懊恼的说。 流萤已经半个月没有出来透气了,街道上铺子林立,和原来的世界相同,在流萤的央求下只有流萤和封羽两个人上街,一路走来,流萤想了几百个主意,还是没有甩掉封羽,就让跟着吧,看到前面的成衣铺,应该是他之前提过的做喜服的铺子,确定之后,流萤走了进去,封羽开心的跟了进去。 流萤看着他,放低声音说道,“我想试试那件菩提雪色的衣服,你去拿喜服出来我试试好不好?”封羽一听,心想只要她答应试试,就会嫁给自己,没有其他所想,跟着老板去了后院。 “小哥,我肚子突然不舒服,想去一趟茅厕,可否告知?”店铺伙计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而且很尊重他,呆愣的指了茅厕的方向。 “告诉我夫君,我一会回来,让他在屋子等我。”流萤偷偷脱掉长裙,只剩一身黑色素色劲装,挽好头发,一会走出来一个翩翩公子,伙计也没有多想。封羽回来时问了,被告知流萤喊他夫君,心里乐开了花。 等了半刻钟,还没有回来,封羽也没有怀疑,这半个月流萤一向如此。又过了半刻钟封羽有些急了,隐隐不安,急忙出去找,哪还有流萤的身影,才发现被骗。 “流萤,你骗我。”运起轻功出去找,可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立即发出告示寻找。 这边城门,一俊美男子拉着马踏着悠然的步子,出了城门。流萤表面淡定,内心早已经翻滚。还好没有人阻拦。流萤一脚踩在马蹬上,比较帅气的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驾”,看着被甩在身后的月都,长呼一口气,暂时安全了。 流萤半个月恶补这个世界的知识,此行的目的就是宜州城。宜州琴行小店里,一男子忙着调琴弦,安然看新来的伙计勤快,有才,人又长的俊俏,着实喜欢。流萤开始了柴米油盐为伍的新生活,没有人压迫自己,自由自在的,虽然有些枯燥,但是身心 分卷阅读8 自由也乐得自在。 第11章 安然嫁给一农家女子为侧夫,家中有五位兄弟,兄弟不多,夫妻感情很好,育有一子一女。女儿莫紫七岁跟着母亲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儿子莫瑜五岁,甚是乖巧懂事,空暇之余,流萤教教孩子学习琴艺,以继承安然的小店。莫瑜很乖巧,乖巧的坐在席子上听着流萤讲。 流萤很庆幸以前为讨家人喜欢刻苦学习的技艺,现在琴棋书画皆有涉足,有一技艺伴身,回去之前总不会饿死,总会找到办法回去的。 慢慢的,流萤对宜州已经很熟悉了,宜州临河,盛产各种乐器,尤以为琴闻名,称“琴都”。当初流萤就看中了这点,流萤进门也不客气,在屋子里面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动一下需要调整的琴。 下午是给莫瑜上课的时间,讲着讲着流萤就在琴行里过了。直到安然说已经申时了,才站起身要同莫瑜告辞。流萤出了门,总觉得后面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回头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为保险被封羽找到,特意转了几圈,流萤以为已经甩掉了跟踪的人,去了米铺买了米便欢欢喜喜的出了城回家。 其实那人发现自己被察觉以后,就拉开了距离。“哎,我是怎么了?!”子安仰天长叹,跟了这丫头一路,起初只是帮颜离看看合不合适,没有想到恰好遇到她逃离封羽身边,想不通一个女子居然有如此大胆,就跟了一路,只是越跟好像越陷越深,她还真是与众不同。这丫头太敏感了,子安只得远远的跟着保护她。 流萤却并不知道这些情况,平日里悠哉悠哉的还很快乐。流萤很喜欢富有诗意的宜州城,朦胧柔美,流萤觉得这许久淤积于心的不快,一下子变得非常开阔。 晚上,流萤拿来梯子爬上房顶吹吹风,站在屋顶上,感觉连吹过的风都是带着水的柔美,好喜欢这种生活,躺着看着满天的繁星,听说每一个人都有守护自己的一颗星,伸手指指点点猜测,自己是哪一颗星,有灵犀一般的远处的紫星闪闪发光,感觉身体好轻盈,闭着眼睛陶醉其中。 霞光万丈,一轮红日缓缓升起,流萤看到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也起来忙碌,井边打水洗脸做饭,弄好之后,提着水给院中的小菜浇水,忙前忙后,身上脸色都是泥土,准备好进城上工。 子安隐蔽在树上,看着累死累活还乐乎乎的流萤,子安好想光明正大的陪在她身边,为他耕作为她做一切事,也甘之如饴。 莫瑜每天都和流萤混在一起,就连晚间也缠着流萤,赖着流萤撒娇,慢慢的莫瑜偶尔也跟着流萤出去住。 “咳咳咳咳,找到了吗?”离流萤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毫无音讯,屋子里酒气冲天,封羽脚步轻浮的提着酒随意的坐下大床旁边,意志消沉,面容憔悴,不知不觉一壶酒已经有半壶下肚。 “羽儿,你别这样,爹爹心疼。”“唉,算了,宜州一月前出现一俊雅女子,不知何来历,乐器样样精通,特别弹的一首好琴,可能是她。”看着一次次希望变成绝望的独子,大爹爹不忍,只希望这次不要失落才好。 “一定是她,我这就去。”封羽急忙起身,带上尤星策马而去。这一切流萤不得而知,她的小幸福日子就要结束。 一天,安然带着莫瑜回了住处,莫瑜见师父的琴,甚是喜爱,上前铮铮的拨动琴弦,见流萤进来,“师父,我想你弹。”流萤点点头,整理衣裳,坐好试了一下音,声韵清雅,犹如天籁之音。 一曲奏罢,良久,才听莫瑜抱着拳满眼星星的道:“师父,我要学,瑜儿会好好学的,长大后和萤哥哥一样厉害。” 第12章 子安假装不认识流萤道:“在下从封侯府酒宴回来,现访友路过此地,听闻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便寻音而来,还请公子见谅。” 流萤这才发现后面跟着的大活人,可为什么这人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呢?不禁慌了神,道:“啊?!当然可以。”封羽已经成亲了,他的妻主应该是很好吧,怎么会感觉有点不舒服呢?摇摇头,算了。 子安与颜离同拜一师傅为师,颜离主修武功,子安主修音功,却是个典型的音乐迷。他每天看着流萤教习莫瑜抚琴,心里痒痒的。没有听过的曲子,必要学会,甚至到了不思茶饭的地步,这几日倒也学了不少曲子。 “公子谬赞,这是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弹这首曲子。许久不练有些生疏。” 见流萤回应喜道:“如果我没有听错,曲子如果合奏,会更加动听如若公子不嫌弃,我们合奏一曲,好巧不巧,我随身就带着一把琴。”沫沫点头答应。 一曲终了,流萤站起身来,交口称赞:“不知公子贵姓,我只弹过一次,你就能跟上我的节奏,丝毫没有生涩之感,真是天纵之才。” “在下子安。”此时已经完全确定,自己对这个跟了一个月的女子已经动了情,心里暗想:“一定要把她拐到手。” 见两人交谈,不搭理自己,莫瑜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向前走了几步,停在 分卷阅读9 湖边,躬身捡起几颗石子,投入水中,惊飞水中鸟儿四散逃去。 五日后,城外流萤住处,封羽打听到流萤住处,马不停蹄的赶去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妻主,刚刚靠近就听到琴声,子安弹着“凤求凰”,男装的流萤坐着笑容满面,封羽顿时大惊失色,打破脑袋他也想不出自己的好友怎么会和自己的妻主在一起,不是说回了师门?! 越想越气闷,恨不得马上把流萤藏起来,不让人看到,就应该好好教教她,穿的那么好到处招蜂惹蝶。 “有客人来,招呼一下。”“来啦!”出去,呆住了,封羽怎么会出现在眼前呢?瞬间,回味过来,自己最近长了个头,男装应该认不出自己,流萤粗这嗓子问道:“公子,您有什么需要吗?” 装,让你装,再怎么变,即使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回头不好好惩罚你。流萤被封羽盯着有些发毛:“公子,您干吗这样看我?” 封羽突然一挥,门窗立刻闭上,拉着流萤坐在椅子上,双臂撑住椅子,温柔笑着:“我看我的妻主有什么错吗?萤儿出门一个月玩够了,就回家吧,家里孤孤单单的。为夫想念的紧,需要妻主的陪伴和疼爱。一出门就给我招惹男人,胆子大了?!” 封羽明明笑着,却感觉是怒极反笑,流萤脸色一变,颤颤巍巍的说:“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一男子,怎么可能是你妻主?” 唉,晚了,流萤的解释根本没用,朝思慕想的人站在眼前,封羽怎么能放走,拉住流萤:“是不是得印了才知道,你想在这还是回家再印?” “萤儿,你想跑到哪里去,你要躲我到几时呢,我错了我不应该强迫你,可是我也不会任你在我面前再次消失,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封羽早已发誓,今生非你不嫁,你再敢耍什么花样,再逃跑我就封了这家店,我现在在这等你下工,然后回家。” 流萤对封羽是害怕的,她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下了工之后,流萤慢吞吞的跟在封羽后面,不敢去看他,一直跟到家里。 “你,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还不止这些。”想到她会弹琴,他居然是在别人口里得知,她的所有美好居然为了别人展现,一曲凤求凰裸骨的示爱也不拒绝,想想心里就有气。 第13章 “萤儿,你回来了?快来吃饭,我做了你喜欢吃的鱼。”子安一出来就看到流萤如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封羽身边。 萤儿,叫得如此亲密,两人视线对上,几个来回之后,封羽开口道:“子安兄,多谢你照顾我的妻主,你看都胖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子安知道这一来是想要告诉自己不要窥视他的人,两人已经是妻夫,而来是参自己一本对流萤的欺骗。 “啊,你们两认识?”流萤低着头都能感觉到浓浓的□□味,居然是认识的人,果然这个世界太小了。 “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封羽特意加重了“好朋友”。流萤不敢抬头看两人,招呼着两人吃饭,吃完就先去收拾一下让两人挤一张床。 夜晚,床沿微微下陷。流萤迷迷糊糊感觉床上上了个人,这几日子安常常夜晚叫自己探讨琴曲,她下意识地咕哝了一声:“子安。” 封羽彻底僵住了,忽然之间,吸入肺部的空气变得冰冷。 才一个月,你就爱上子安了吗,明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要更长,爱的是他么?连梦里叫的都是他,自己算什么? “不,流萤,你爱的是我,是我封羽。说,说你爱我。” 一声低吼,把流萤吓得一激灵。睁开眼,只见一团黑影袭来,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她闻到了浓重的酒味。 “你喝多了。” 封羽一直滴酒不沾,她也是从下人那里得知,为什么才一个月不见,就变成这样?还有明明他那么喜欢干净,脸色怎么会不修边幅,心里既愧疚又害怕,不想跟封羽争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于是爬起来准备下床。 封羽立即扼住流萤的手腕,紧得让流萤手腕生疼。 “你去哪儿”他粗声问道。还能去哪儿,肯定是去找那子安。 流萤虽然是想远离封羽,免得伤了两人,但当然不会说真话,隐忍着疼痛尽量平静地说:“我去给你弄醒酒茶。”说着流萤就要挣脱他的手继续下床。 “不许去! 你是我的,是我封羽一个人的,不许你去找他。”封羽一个用力,将人扯倒在床上。无论怎么说,也没能让他醋意熄灭,想到那一夜的狂纵,流萤本能地感觉危险,还想再跑,却被重重压住了。带着酒气的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地印流萤脸色。 “尤星,子安,救我,不要。”得了呼吸,流萤大喊求救,可这只会激怒吃醋的人。子安好像听到流萤的声音,带着醉意的起身,“别动,否则杀了你。” 瞬间醉意全无,居然被点了穴位,看了一眼拿着刀的尤星,听着流萤房间传来呜呜的求救声,“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们是妻夫,闺房之事 分卷阅读10 很正常。”这话说给子安听,也说给自己听。 “封羽分明是强迫她。”尤星一掌批晕子安,一个人在夜色下,房里从求救声到求饶声,那一声声沙哑颤抖的声音,就像刀子一样刺进尤星心上,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衣服上沾染了露珠,转身离开。 第14章 回了月都,流萤郁郁寡欢,也在考虑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心里真的没有封羽吗?!对于流萤的冷淡封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封羽自己没有去碰流萤,却每天坚决要求帮忙给她洗澡,若不让他洗的话,他就笑着威胁直接把人给做了。流萤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反抗他,手脚瘫软没有力气,只得任他用前段日子买回来的大浴桶里面满满地盛了热水,脱光衣服抱着自己钻了进去。 封羽咬着流萤的耳朵道:“怎么,你不是已经跟我拜过堂了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主做这些有什么不行” “你,你明明知道!!”急道,“我根本还小,不想成亲,可你老强迫我。\ “可是你没有走!”封羽突然道,“我昨天已经给你了机会,但是你没有走,我为什么还要放任你离开,你以后都别想在逃离我身边!” 她不知道昨天带她上街让她在店铺门前等他,远远的躲着看她的反应,他有多害怕她会离开。不过还好,她一直等着他。既然他给过机会,她没有离开,就别再想逃出去!他封羽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是费多大力气,都必须要牢牢攥在手心里! “我知道,你也是舍不得我的,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所以才会留在这里没有走,是吧”封羽舔着流萤的耳珠。不过罢了,今天就放她一马,留住了她,以后再想做什么还不是方便得很。 流萤此刻光着身子泡在热水里,全身没有力气,连指尖动都没法动一下,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身子不住颤抖,待要出言反驳,下巴却已经被封羽一把揽过,逼着她转头与自己接吻,在她唇间狂吻狠吮,宛若狂风暴雨一般。此刻正处在难以言说的煎熬里,他封羽可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坐怀不乱之类的词下辈子也别想用在他身上。软玉温香在怀,到嘴的肉岂会放开。 流萤昨晚被封羽吻来吻去,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久,外表一副君子,内里一副禽兽,亲起人来很可怕,他吻起来就半天不换气,被他吻上,不由得打心里害怕,急忙紧紧咬住唇瓣,不让他得逞。 封羽搂着人亲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舌尖便往里面探去,却被阻隔在外面,微微皱眉,试图撬开唇缝钻进去,孰料却没那么容易,捏下巴也不行,又不愿太用力,不想弄疼了她。 “告诉我,你会留下来,做我一人的妻主。”封羽他一手托起流萤的下巴,逼着她直面自己,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一厘米,封羽口中的热气全部拂在了流萤脸上。 他感觉到到了对面女子身体在颤抖,不由得将她抱得更紧,努力扳正她躲闪的脸,与自己正面相对,大声叫道:“回答我,你会留下来,为了我留下来。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子安?难道你真的爱上他了?” 他回来特意查了子安的行踪,现在知道流萤能轻易离开月都到达宜州城,都是子安暗中扰乱了自己的视线,一路保护她离开。可明明他们不认识,只能说那小子看上了他封羽的女人。 第15章 “不是这样……”流萤没心情去吐槽他,她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她和子安只认识几天,他就来了,两人什么关系都不是,她一直把他当做探讨琴艺的知己。眼里泪水簌簌地往下流,哽咽着道,“我没有。” “封羽……”流萤叹了口气,虽然心里还是矛盾得很,但她也知道,两人最亲密的事已经做过了,成亲了、有了文书,他们两人之间有了更加紧密的关系,她再怎么样也没办法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况且被封羽这样软声哀求,她怎么也没有办法狠下心来拒绝他,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封羽。”流萤垂下睫毛,因他双手还在把着自己的脸,没办法转头,只好低下眼睛不去看他,口中道,“我留下来的话,你不要那么对我了好不好,真的很痛,你不能强迫我。” “真的,你不走了!”封羽闻言不禁高兴起来,将流萤紧紧往怀里搂去,深怕她逃离。流萤,萤儿这是第三次你说不离开,我相信你别再让我失望。结果流萤本来是半站在澡桶里的,被他这么一拉,身体打滑,一下子坐到了封羽腿间。 流萤傻了,她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两人好久没有做羞羞哒哒的事了,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是不是也想,“萤儿,可以吗?我想?!” 流萤羞的急忙起身,可怎么会是这男人的对手,好吧,即使在原来的世界,男子三妻四妾,可能不会有人对自己那么好了,既然接受他,他对自己做那事,自己有义务,红着脸不看他道:“别在这里。” 第一次得了流萤允许,封羽高兴的抱起流萤,大步走向床,蜡烛燃着,芙蓉帐暖,一夜春光。两人抵死缠绵,封羽要了流萤好几次,流萤 分卷阅读11 累的窝在封羽怀中熟睡,看着怀中小小的她,封羽沉沉睡去,他的萤儿说了愿意为他留下来,这么久第一次睡的安稳。 第二天,封羽撑着身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流萤,昨夜是第四次行房,这才是真正的行房之乐,两个人你情我愿比一人强迫主动更销魂,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会加倍对萤儿好,在一起好好生活。 “唔!”流萤是被封羽炙热的视线盯醒的,不忽视都难。没好气的娇嗔道:“看我做甚,哼。” 哈哈哈,封羽开怀大笑,压着流萤吻着流萤的脸小声道:“我的萤儿昨夜真主动,不过我喜欢莹儿娇媚主动的样子。” 这种事拿出来说,流萤觉得自己想找个洞躲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封羽的手缠上身上,下身抵着自己的大腿,感觉危险的气息靠近,流萤自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昨夜要了自己那么多次,还有精力,小心精尽人亡,“死开,该去跟爹爹请安吃饭了。” “萤儿,我想要。”那委曲求全的样子,让流萤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见流萤迟疑,封羽立马翻身耕作,等流萤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封羽进来刚好看到,吓的他差点没有把手里的碗摔掉。 第16章 “妻主,你怎么了?!” “呜呜呜,封羽你个大混蛋,欺负我,我要离家出走。”封羽喂着饭,流萤抽抽哒哒的吃饭,还不忘控诉,吃完饭的流萤,瞪了一眼封羽,“你一个月之内不要踏进我的房间,去睡书房去。” 啊,这简直是深渊,刚刚以为自己就要开始幸福的和爱人生活,封羽急转脑中回忆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错在哪里?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开口,他知道他的萤儿最心软。 “萤儿,你怎么能这样对为夫呢?为夫错了,真的!”臭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流萤恼怒的瞪着他。“出去,都给我出去,不许踏进来。” 封羽慌了,他可不想睡书房,急匆匆的去找几个爹爹出主意,大爹爹二爹爹刚刚下朝回府,见儿子来有些奇怪,往常儿子不是陪着儿媳妇吗? “爹爹,我不想睡书房,我不知道哪里得罪萤儿了,她让我一个月不回房。”封羽急忙表达来意,寻求解救。 突然想起昨夜暗卫自动退离主院远远的,大概猜到什么事,有些尴尬的说:“你们昨天晚上额,祁月建国以来,女子稀少珍贵,这要求对女子要特别温柔,多克制忍耐,不然会受不住的,你是不是??” 经自家老爹点拨的封羽想起来今早萤儿好像还挺好的,昨夜本来已经够累的,自己一遇到莹儿没有忍住就又要了一次,都怪自己,封羽摸摸头尴尬的告退去跪求认错。 封府的人感觉虽然少爷和少夫人吵嘴,但是眼里多了情谊,大爹爹他们看在眼里也是欣喜,对流萤好的没话说,流萤自然感觉到他们的善意和爱护,与家人也更加亲近孝顺。 树影斑驳,阳光如柱,野花芳香,蝴蝶翩飞,细碎的尘埃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缥缈且不真实,拜完佛后,流萤听封羽说寺庙后山的桃林特别漂亮,便带着尤星、尤然两人去了后山。 流萤站在湖中央的小亭子里放声大喊:“啊,好开心终于出来玩了,”流萤的呐喊引来人们的观望。沉迷美景的流萤丝毫没有感觉,一路东跑跑西跑跑摘桃花枝,像个小猴子。 “离哥哥,父母之言,媒妁之言,我们的婚约依然作数,从小乔儿一直喜欢离哥哥,会好好对离哥哥好的,别拒绝乔儿好不好?”玉乔坐在颜离旁边揪着颜离的衣袖撒娇,颜离恶心这个脂粉味冲天的女子,但碍于两家的关系忍者恶心没有袖手而去。 见颜离半天不回答自己,玉乔有些生气,喜欢他是不错,自己只不过是见他长得还算可以才缠着,她玉乔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顺着颜离目光望去,一个女子一席白衣,巧笑盼兮,眉目生情。火气顿时上来,哪里冒出来的丫头居然比祁月第一美人才子长得漂亮,琢磨这划破那张神魂颠倒的脸。 颜离确实一直看流萤,他昨日得知流萤今日会来拜佛,怀着欣喜来,果然见到流萤。 “哎呀!你这人怎么看路的,踩到我的脚了。”玉乔故意撞上流萤,突然被撞了一下,然后又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落入山崖。 第17章 “啊!”一声,感觉自己腰间多了一只手,抬头看着一步之遥的男子,他居高临下,犹如神祗,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双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如同是墨染的云烟,有着独特的韵味,而且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虽然只是淡淡的,却让流萤一时迷了心神,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大脑一片空白,只本能的伸出一只手去想要碰一碰这精灵一般的男子。 “表哥,是你吗?”流萤明明是笑着,可眼泪如破堤而出的水,怎么也止不住。 颜离看着流萤向自己伸出来的小手,颜离蹙了蹙 分卷阅读12 眉,如果救她的人不是他,她是不是也这般亲昵的,毫无防备的深处那一只莹白的胳膊附上别人的脸,感恩戴德。 “你来接我回家了是不是?我好想你,真好!”流萤凝望着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很疼,这是真的。 流萤咧嘴一笑,一双小手主动而且紧紧的环上颜离的脖颈,将头往男子的怀里轻轻一靠,还磨蹭了两下感觉颜离安全坚实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擦了脸色的泪水,鼻息之间的芬芳充斥着颜离,不可否认,他很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颜离,放开她,男女有别,还未嫁就搂搂抱抱的,有损男子清誉。”办完事急忙赶来接流萤的封羽,听说流萤被嚣张的玉乔推下山崖,担心流萤安危跳下去,结果看到让他最耻辱的一面。 颜离勾了勾唇,冷冷一笑,想从他怀里抢人,除了他死,否则绝不放手,瞬间两人打上手。“封羽,停下来,他是我表哥。”流萤急忙上前阻止,封羽顿了一会,被颜离伤了一掌,五脏六腑疼痛,可却没有留萤给的伤害大。 他的女人为了别人,挡着那人身前,那自己呢,应该不会奋不顾身吧?苦笑的封羽转身离开,没有理会流萤。流萤上前扶着封羽被狠狠的推开撞到石头上,磕破了手,鲜血直流,“你没事吧,我带你上去。”眨眼间上了崖边。 告别颜离,流萤急匆匆回家,被尤星挡在外面,“封羽,让我看看你的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封羽。”无论流萤怎么叫封羽都没有回答,捂着胸口,封羽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那么关心爱她,结果她从来不顾自己。 也许自己许久没有遇到女子,才会如此吧。夜晚,流萤缩着身子,靠着门睡着了,封羽看了一眼,狠心不去看她。接下里几日流萤没有看到封羽,封府的人都感觉两人之间的冷气,往日温情的封羽,宛如冰天雪地。 离封羽受伤的第十日,流萤终于见到封羽从外面回来,刚想上去询问封羽吃饭了没有,“羽哥哥,到家了吗?” 流萤笑着的脸立刻跨下来,她忘不掉这声音,太熟悉,只见一女子掀开马车挡着的帘子,女子扭着腰出来,封羽下马上前扶住,温和道:“小心,乔儿。” 流萤捏紧拳头,颤抖着身体,艰难的往回走,封羽清冷的眸子看也不看流萤说:“流萤作为一家之主,你去准备午饭,乔儿饿了。”一手牵着玉乔的手,一手搂着玉乔慢慢走远。流萤,哈哈哈,第一次见她对自己视而不见,喊自己的名字,心痛的无法呼吸。 “唉,造孽啊!”几位爹爹摇摇头离去,饭桌上,封羽对玉乔极近温柔,亲手布菜剥削挑刺,流萤被凉在一边,仿佛不存在。 第18章 接下里几个月里两人天天出双入对,俊男美女羡煞旁人,金银珠宝不停的往玉乔那里送,有时玉乔还歇在封羽的房里,流萤不敢去看,不敢去问。 “别哭,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只要你回头就可以看到我一直陪着你,颜离将流萤抱在怀里。流萤瞬间奔溃,靠在颜离身上大哭。 流萤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终于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了。她流萤一直都被世界和所有的人遗弃,她下定决心以后不再懦弱,去问封羽说清楚,无论什么结果她都勇敢的站起来不再依靠别人。 夜晚,越靠近封羽的院子,流萤越害怕,下人说玉乔今晚也歇在这里,害怕见到自己不想看到的场面。在门前转来转去,踌躇不安,伸出敲门的手缩了回来又伸出去。定了定神,推开门走过大厅,直接走进卧房。 “羽哥哥,乔儿好喜欢羽哥哥哥哥那个姿势,太帅了,弄得乔儿好舒服。”流萤全身颤抖,蝉丝被遮住俩人下半身,上半身不寸缕,玉体相拥,一脸舒爽。压下心中的疼痛,转身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尽数泼到他们身上,不能幸免的淋了大部分。 “流萤,你。”封羽恼怒的跳起来。 “羽哥哥,救我。”封羽才反应过来,扑上去抱住流萤往后拖,叫道:“流萤,你住手。” “不放,我要打死她,我要报仇。”流萤挣扎着,压抑了几个月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出泄口,让她眼都红了,脑中只有一个意识,就是打死这个贱人。 “宇哥哥,她揪乔儿头发,痛痛。”玉乔撒娇哭着叫喊。 封羽一惊,再顾不上其他,一把将流萤扯开,一巴掌打了过去,边吼道:“你抓疼乔儿了,看看你现在什么鬼样子?!” 流萤被打的倒退了几步,撞翻了后面的烛台,只听到哗啦啦的一阵响声,封羽愣了一下,后悔极了,想要上去扶她。流萤“哈哈哈,哈哈哈。”冷冷的笑着,可悲可恨。 “怎么了,怎么了,封羽你太过分了。”大爹爹带着几个人跑进来看着地上的流萤,扶起她上上下下检查,流萤推开大爹爹的搀扶,酿呛的上前,从怀中掏出今晚准备好的休书,丢到封羽脸上,“这是给你的休书,从今以后你我互不相干。”说完转身离开封家。 离开封家的流萤一边哭一边跑,不 分卷阅读13 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有万丈深渊。流萤下意识的往后退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哟,现在想走,晚了,这里将会是你的葬身之地,动手!!”玉乔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行,敢和她玉乔抢男人,就应该知道下场。玉乔的几位夫郎立即上前,本没有反抗之力的流萤觉得如此也好,没有什么牵挂了。 “萤儿,让开。”追着流萤离开的颜离瞬移到流萤面前,用肉身挡住一刀,他知道玉乔的夫郎个个是顶尖高手,刚刚那一击躲不过,只希望萤儿安好。 “颜离!”见到颜离挡在面前,流萤大叫,“萤儿没事就好,别怕。”,颜离血一直流着,流萤抱着颜离坐在地上,“颜离,颜离,别睡,别离开我,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有些话一直对萤儿说,其实我很早就认识萤儿了。我思慕莹儿,今生怕是再无可能,来生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流萤知道的,她都知道的,拉着白色的衣服为颜离擦拭血,“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坚持,我就娶你。好吗?” “你吻我。”“好。” 第19章 颜离的体温越来越低,生命的气息逐渐流失,流萤紧紧的抱着颜离,她好害怕,表哥自自己十岁就出去历练,他答应自己会回来接她的,会等她长大就娶她,可是他没有,他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全身都是血。 “颜离,颜离,我带你回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我们成亲。”一样的面孔,一样的性情,流萤抱着颜离起身,见失魂落魄的流萤,一个男子快速的从背后一剑刺入,一剑穿心。 “萤儿,萤儿你怎么样了?”封羽赶来,一剑杀了伤流萤的男子,尤星尤然也杀了其他围杀的人,抓住瑜乔。 继封羽赶来的还有封家的八位爹爹,子安还有颜离师门的几位师父。 流萤不想看到这个的男人,胸口不停的出血,嘴里不停的咳血,看着远处的颜离,一点一点的爬着接近颜离,伸手抓住颜离的衣角,笑的释然,“颜离,我带你回家,别怕,不疼。” 把颜离往自己怀里带,“萤儿,萤儿。”封羽目光追随着流萤,而流萤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自己一眼。听到封羽叫自己,流萤怨恨的抬起头对上那温情的美眸,觉得可笑,若不是他,颜离就不会因她而死,一切都是因为他。 “封公子,休书早已给你,我流萤与你早无瓜葛。现在你还我的颜离,你还,把他还给我!”流萤目光清冷,自带一股寒气,逼得所有人退了几步,抱起颜离站起来,血滴在颜离的脸上,见血破坏了怀中美人的美感,轻轻的拂去血,慢慢的走向悬崖。 “师兄,萤儿!”“放下离儿。”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颜离师叔宫夜抽出鞭子抢夺,封羽徒手接过,而流萤再也没有力气再向悬崖走一步,倒在地上,柔情似水的看着颜离,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萤儿我错了,我带你去看大夫,萤儿。”封羽小心的走进。 看着虚伪至极的男人,流萤开口道:“哈哈哈哈,颜离所流之血,所痛之处,皆因你封羽,我流萤以流家千年海棠之力诅咒你,一生孤苦无子,日日受剜心之痛,祁月冰雪三月作为惩罚。”既然被世界遗弃,那我也要遗弃这个世界。 噗,一口黑血吐出,目光重回颜离身上,笑容凄凉绝美道:“颜离,我们终于要回家了。”身体慢慢的变淡化作朵朵紫色海棠飞空,天边的紫星已经黯淡的看不清楚。黑暗的天空亮光照亮了整个天际,犹如白昼,整个祁月的人都可看到。 封羽、子安扑上去没有握住一点点实体,仰天长吼:“萤儿,萤儿。”人的实体怎么可能会化为花瓣,众人被眼前奇异的景象吓的惊慌失措,“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我要回去查一下古籍,太精妙了。” 紫光散去,呼呼的风声吹得众人裹紧衣服,漫天雪花飘飞而至。辰希捋了捋白色的胡须,若有所思,抱着颜离的身体,带着师门几人飞身离开。简单处理现场,封家爹爹抱着封羽离开。 对这突如其来的六月飞雪,百姓出现惊慌,祁月的掌权者立即出兵安抚百姓,接连三月的冰雪,祁月农作物冻死,接着出现饥荒,暴动不断。 第20章 “我留下来的话,你不要那么对我了好不好,真的很痛,你不能强迫我。” “呜呜呜,封羽你个大混蛋,欺负我,我要离家出走。” “封羽,我想要一件冰蓝色的男装,多俊呀。” “封羽,我饿了,我要吃鱼,你喂我。” “我要在院子里种好多好多的桃花,搭一个秋千,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玩。” …… …… “这是给你的休书,从今以后你我互不相干。” “封公子,休书早已给你,我流萤与你早无瓜葛。现在你还我的颜离,你还,把他还给我!” “颜离所流之血,所痛之处,皆因你封羽,我流萤以流家千年海棠之 分卷阅读14 力诅咒你,一生孤苦无子,日日受剜心之痛。” 唔,擦干嘴角的血,封羽坐在主院的床边看着往日欢声笑语的屋子,她的影,她的笑,伸手一切都化作虚无。 “少爷,尤星要离开封府了,特来辞行。”尤星一身黑色素衣,背着包裹,眼里无波,平静如水,话里行间带着生硬,“以后再相见,就当不相识,我尤星害怕忍不住杀了少爷你。”转身离开消失在黑夜里。 眯起眼睛注视了外面半晌,掀开一半的被子拉上和衣而睡,三个月,他不曾踏出封府半步,抱着流萤的牌位,走在府里面努力的回忆每一点有她的地方。夜夜冰凉,身体再痛也比不过失去她来的痛彻心扉,他输了,错了。 “是谁?”封羽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随手点亮的烛火摇曳出昏黄的光,照在那个站在在床边身上显得异常慵懒的身上,慢慢走上前的男子,随意的着装,长裳的扣子有几个散落开来,半敞的白皙胸膛紧致……墨黑的长发顺着脖颈自然地散落,俨然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带着别样的风情,完美视觉冲击伴随着危险。 “封羽你自诩聪明绝顶,武功高强,视一切如蝼蚁,可你输了。一生孤苦无子,日日剜心之痛,看你痛苦我就高兴。”子安唇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要是没有什么说的,那我就告辞了。他只想看到封羽扎心的样子。 大爹爹端着药走进来,角落里只感觉整个人好像坠入冰冷刺骨的寒潭,冷得彻骨彻心,感觉有人慢慢的靠近,封羽低下头,雪白的齿贝狠狠的咬着下唇,忍不住颤抖。 “羽儿,来喝药了。” “爹爹,她真的那么恨我,连唯一的念想都不留给我。”大爹爹知道封羽说的,他自己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事太绝,妻主弃自己兄弟八人而去,流萤的诅咒,封家也许真的就要落幕。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你和玉乔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可你不听劝……玉乔现在虽然疯疯癫癫的,你们已经有了肌肤之前,有了孩子,她不会不认的。唉,听爹爹一声劝,去消了文书吧。”大爹爹脸上显然有些不满,声音带着责备,但是是更自然的感情流露。 “不,我不会去消了文书的,她永远是我的妻主,我不会让她死后成了游魂野鬼。”封羽见大爹爹提这件事,脸上不悦。 第21章 浩宇王朝,这是祁月,大伊周边众多王朝当中的一个,领土面积较小,以一大片延绵不绝,云雾缠绕点森林为依托,居民居住在外围。浩宇王朝的人一般只在外围徘徊,中部森林很少有人敢涉及,内部几乎无人到达。 关于內围有许多的传说,传说內围有活了几千年凶猛高大的大虫,只要人们信俸尊重,它就会保护着浩宇;传说森林里面是男人的天堂,有许多绝美的女子,传说森林内部其实只是浓密的森林而已。 传说曾经有一国家扩大领土挑起战争,战争还未胜利,挑起国几个月内,染了最简单的热感,救治无效死伤大半。虽无从考据真假,但后来皓宇领土虽小,国力弱,但从来没有一个国家敢主动攻打皓宇,而浩宇的子民喜好和平,从来不会挑起战争。 叮铃铃,叮铃铃,一只白色的大鸟落在地上,一摇一晃的走向院子里农忙的女子,女子抬起头看着大鸟高兴的挥手,“白灵,你回来了,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唤作白灵的鸟儿叫了几声,人性的点点头。“哇,白灵,你哪里带的衣服,好漂亮啊,谢谢你,我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女子解开白灵脚边的大包裹,看到一件绣着朵朵桃花的白衣长裙,抱着白灵狂亲。 白灵有些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高傲的抬起头,“好了好了,我知道小灵儿最聪明,最厉害了,我最喜欢小灵儿了。”见女子夸奖,白灵越发开心,蹭了蹭女子。 “对了,小灵儿,我托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女子一边给鸟儿解绳子,一边问。白灵低下头与女子四目相对,“你找到了是吗?你是让我看吗?”看着白灵眼中划过的画面,女子喜极而泣。 白灵叼起白衣放在女子手上,轻轻用嘴蹭蹭女子的脸,“你是说让我穿上它,现在带我去找他吗?”白灵点点头。 近看女子肤如白雪,长长的睫毛,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墨发垂在身侧,此人正是三年前化作海棠的流萤。如今的流萤长开了,比之前更加自信从容,更具有成熟的气韵,气质更加的高贵典雅。 三年前,一箭穿心的流萤死时无意觉醒,流家天赋最差的觉醒一叶,一般的一叶,较好的三叶四叶不等,最高的也只有五叶五叶,其实自古以来最高的是七叶,只有两个人有过,一个是流家祖先,一个便是流萤,谁能想到废物了十三年的流萤觉醒七叶海棠。流萤十三岁也没有觉醒过哪怕最差的一叶,因此被抛弃被唾弃。 化为海棠的她大部分飘落在这茫茫的浩宇森林,经过两年多时间,散落在各地的海棠也逐渐的被白灵她们找回,又经过半年的时间逐渐凝成实体,剩下的半年流萤用来修炼融合流家的功发 分卷阅读15 ,近几日才功成。 换了衣服出来的流萤运功飞身上了白灵背上,此时飞来七八只如同白灵一般大的白鸟围着流萤,“别担心我,白雪你们帮我守好这里,保护我们的家,办完事我马上回来。” 鸟儿散开,白灵振翅高飞,飞行的白灵体型庞大,遮天蔽日这词形容最合适不过。浩宇王朝距离祁月甚远,骑最快的千里马,马不停蹄的奔跑,至少得一个月。而白灵只用了三天就到达祁月月都。 都城外流萤一跃而下,一席男装,背上背着一把古琴。“白灵,进去少调皮哦,被人发现就不好了。”白灵点点头,自己缩成只有手掌大大鸟儿,流萤把他装在包里,只露出一个头四处张望。 进了城,看见糖葫芦的白灵激动的想要钻出来去叼,“你忘了我说的吗?乖啦,你想要什么支一声我都买,找个地方再吃好不好?”流萤担心会有人看出白灵的真身,毕竟像白灵这种活了几千年的鸟稀少,无论猎杀吸收几百年的功力还是当做坐骑都是极好的,珍贵无比,人人都想得到。 见白灵安安静静的带着,一路东逛逛西逛逛,买了很多东西,糖葫芦,糕点,小孩子的小鼓玩具……找了一个旅馆住下,月黑风高最适合杀人了,而流萤此行的目的地是封府。 第22章 站在封府门前,和三年初见一样威武霸气,辉煌。这里有着她最美好的回忆也有最苦涩的伤痛,流萤他恨封羽三心二意,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在她将她完完全全交给他,沉浸在蜜罐之时,当头一棒,打死她的幻想。爱的卑微,活的更卑微。 可封家八位爹爹对自己有情有意,给过自己从未有过的亲情,三年前无子一事他们该恨她的吧,现在她来偿还了。 大爹爹二爹爹在做政务,三爹爹七爹爹出门做生意,四爹爹和八爹爹操劳家中琐事,六爹爹继承掌门之位,五爹爹出门游历。醒来的半年里一直关注他们都生活,发生的事业一清二楚。 家中的四位爹爹憔悴了,两鬓多了许多的斑白,流萤用衣袖擦眼角的泪,跪在书房门前和卧室前磕了几个大头,一遍遍的念着对不起。 以前流萤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封羽,可重生的流萤感触颇深,当初颜离的死其实也不能全怪他,如果自己不那么冲动,颜离也不会死。自古男子薄情寡义,是自己太依赖别人,太深信他人。还是去看看他吧!隐在屋顶上,封羽他就那样站立在数棵桃花之中,可那花在他面前,却是黯然失色,只有他一人在那里。 他竟然纵酒,“萤儿,我不该气你,不该吃醋伤你,我知道错了,你回来看我一眼可好,就一眼。”那个男子眼眸里,身上,宽大的袖子,漫天的花影,都是深深的忧伤。她就那样看着,那张脸,那样的温柔与忧郁并存的脸。 主院子里光影绰绰,隐隐约约,一个影子四处飘荡。不知道是花的影子,还是人的影子,“娘亲,娘亲,我在这里。”影子看着流萤不停的叫着,流萤看着影子,看不清楚脸,隐约可见是一个小小的圆球,“球球,过来!” 咻咻咻,小球飞到流萤跟前蹭蹭流萤撒娇道,““娘亲,你回来了,来看宝宝跟爹爹了吗,爹爹每日醉醺醺的都不陪宝宝。”” “你为何叫我娘亲,没有夭折的孩子。”看着游离了时长这么久的婴灵,不禁有些好奇。难道没有看到这孩子?不该在这呆这么久啊。 “娘亲还说,娘亲不要宝宝了,强行剥离爹爹的身子的,宝宝知道娘亲委屈,可是娘亲不要小宝宝,小宝宝生气。”周围卷起千片花瓣,带着戾气。 “那宝宝回到爹爹的身子里过几个月再出来好吧?到时候娘亲来接你,陪着你玩,好不好啊?”流萤想,这或许是补偿封家的绝子的方法吧。他是玉乔的儿子也好,是别人的也好,此事一了,她就带着颜离回浩宇森林……不问世事,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俯身抱起醉的迷迷糊糊的封羽,流萤惊讶,一点重量都没有,轻飘飘,忍着不去看他,绕过尤然,放在床上,盖好那床已经旧了的蚕丝被,心里难受,这张床曾经自己多么熟悉。 环视屋里,一成不变,记得曾经的三个月里,自己夜夜一人缩在床上,不敢去他们恩爱缠绵,不敢去问他,怕他的回答让自己绝望,每时每刻忐忑的等着他能离了玉乔,回来看她一眼,可他没有,流萤自嘲一笑。 凝神摊开左手,一朵七片海棠现于手上,右手轻轻摇摆,无数的花瓣围绕托起封羽,天边已经有了霞光,流萤额头出了许多细细的汗珠。“呼!”这诅咒还真厉害,全身的功力都快用完了,“进!”小肉球闪身进了封羽的肚子。闭眼收手合着手收了海棠,没有多少力气的流萤靠着不停的呼吸。 第23章 包里的白灵挣脱出来变成马一般大小,托起流萤飞离月都,流萤躺在白灵身上打坐运气,天边暗淡的紫星闪着辅助着流萤,一下比一下亮,一个时辰过去,天已经大亮,流萤恢复一成的功力。 “白灵,去宜州城方向。”白灵长鸣一声继续赶 分卷阅读16 路,半天后到达益州,流萤特意换了男装,在脸上涂抹改了自己的容貌,站在琴行铺子前,里面传来阵阵动听的琴音,流萤很激动,三年未见,不知道自己的小徒弟莫瑜还认不认识自己。 轻车熟路的避过铺子伙计,掀开窗户看着认真弹琴的莫瑜很是欣慰,这孩子进步神速,都快要赶上自己了,才八岁的小弟弟。 “咯吱!”推开门,抱着古琴走进去,这是流萤特意在浩宇森林千千万万梧桐树中挑选出来的,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小弟子。 “谁?”莫瑜抬头看着背光进来的男子,警惕万分,但却没有喊人。待真正看清来人,莫瑜起身扑进流萤怀里,哭了,哭得一颤一颤的,别提多搞笑了。 “姐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看我的。”莫瑜抬头,满是祈盼。流萤擦拭着莫瑜脸上的眼泪鼻涕,一点嫌弃的意思也没有,满满的宠溺。 “是哥哥,叫师父。”流萤当初离开时一直是男子模样,安然都不知道,难道是封羽说的? “不,就是姐姐,瑜儿五岁,第一次见到就知道你是姐姐不是哥哥,因为你身上有和娘亲一样香香的味道,不过很乖没有告诉谁,这是瑜儿跟姐姐的秘密。”莫瑜郑重其事的说。 这孩子太敏感,仅凭香味都判定是女子,也太大意决绝了吧。万一是一个男子,岂不是尴尬,唉,得好好聊聊。 “这是师父送给瑜儿八岁生辰的礼物,不过瑜儿不可告诉任何人师父来过,如果瑜儿做到了,以后每年师父就来看一次瑜儿,要不然师父再也不见瑜儿。”流萤诱导莫瑜,她不想有人知道自己还活着,不希望有人找他,她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和爱人过平平安安,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的,男耕女织的生活。 “嗯,”两人拉勾,两人一直闲聊,偶尔指导莫瑜一下琴艺,见安然关店铺的时间就要到了,告辞离开。 封羽记得昨晚半睡半醒,好像看到流萤回来自己了,表情一如当年凄凉,封羽感觉屋里有流萤的气息,很淡但确确实实存在,急忙跑出去,“萤儿,是你吗,你回来看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错了,我不应该让别人易容骗你,激你,不应该对你冷漠,不应该推你打你,我没有别的女人做对不起你的事,我错了,以后你娶多少个夫郎我都无异议,我再也不吃醋了,你出来看看我好不好?” 封羽跑遍主院所有的房间,没有见到流萤,托着身子坐在桃林里,“萤儿,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以后我再也欺负你了!” 第24章 一双白鞋子出现在封羽前面,“萤儿!”欣喜抬头看到风尘仆仆的六爹爹,失落的收回双手,跌坐在地。 六爹爹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萤儿,萤儿,那个流萤那么好,当初不珍惜,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后悔她就回来了吗?告诉你她最恨的人恐怕只有你了,封家造什么孽啊,断子绝孙啊,断子绝孙。” “六爹爹,对不起,对不起。”封羽此刻除了说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呕。”胃里一阵酸,趴在地上吐了一通,六爹爹拍着封羽的后背,毕竟是自己疼爱的儿子,“怎么了,让你少喝点酒,现在封家已经承受不住任何人离去的打击,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嗯嗯,爹爹我知道了。”“呕,”趴着有吐了一番。 “来人,去请大夫来替羽儿看看。”六爹爹连忙吩咐。尤然忙忙答应去请大夫。 “大夫,小儿没事吧?”大爹爹早上起来时看到书房门前掉了一块绣着桃花的手帕,总感觉这封府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 “恭喜封老爷,少爷有孕三个月了,情绪变化太大,动了胎气,老夫开几副药吃吃就好,切记要保持心情愉悦。”这大夫是月都医术最好的,只是也听说了封家大少爷妻主三年前一箭穿心而死,死无葬身之地,可怎么会有了身孕,算了算了大家的事谁说的清呢? “这,这怎么可能,真的有孕三个月了?”二爹爹忍不住问,这下大夫不高兴了,作为一个医者,医术被质疑,可是奇耻大辱,“你要是不信老夫,大可以找别人,老夫告退。”大夫提着一箱就要往外走。 六爹爹急忙拉住大夫,“不是不相信你,可羽儿一直在院内,没有妻主,这是给你的医药费,请多多担待。”大夫自然懂得六爹爹的意思,这才软下来写了几副保胎的药,尤然跟着去抓药。 “萤儿回来了,我昨夜看到她了。”封羽没有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感到高兴,而是十分冷静的肯定。 大爹爹眼里有些复杂,拿出一块手帕,“这是早上书房门前捡到的。”继续说道:“今早起来我便感觉府里好像哪里不一样,可又着实谁不说来哪里不同。”封羽接过手帕把它贴在脸上感受她的气息,泪流满面。 “我也是,今早起来窗户是关着的,我昨晚明明记得关了的,真是奇怪。”四爹爹疑惑,难不成是哪个小子想刁难自己不成,回头找到了得揍一顿。 刚刚赶回来的六爹爹才想起正事,正正声道:“ 分卷阅读17 宇门宗那个书呆子最近一直呆在我碧门宗好像在查什么,昨日整日愁眉苦脸的人居然高兴的从藏书阁里面跑出来,那笑容真前揍,后来我特意去查了一番,发现他最后看的是关于一个传说的片段,不过,却让我有了一个不一样的想法。” 六爹爹看了一眼封羽,故作玄虚的说:“这事和羽儿有关,羽儿你要好好听着,保证你高兴。” 大爹爹二爹爹,四爹爹八爹爹知道家里整日笼罩着悲伤绝望,六弟这样也没有指责,等着他开口。 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六爹爹表示内心悲伤逆流成河,“好了,好了,我说还不成吗?那书呆子最后看到是一个关于千年前关于浩宇女神的传说,我猜……可惜了。”六爹爹把自己的猜想大致和几位说了一下,这下众人沉默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流萤岂不是……”大爹爹向来冷静,他先打破这种沉默,他没有说完可大家都点点头表示自己都懂。最难过的还是封羽,至少她现在已经给自己留了一个念想,一个孩子,他们爱的结晶。 “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陛下已经出兵浩宇,打算一举攻下浩宇。”二爹爹说了一半看了封羽的反应,继续说道:“而浩宇现在的陛下是那位。” “我要去帮浩宇,生时,我没能好好爱她,死了也要离她最近。况且他还在那里。”封羽温柔的看着手帕,温柔道。 各位爹爹也没有反对,对他们来说绝后他们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确实是他们对不起流萤。无论从主仆还是儿媳妇来讲,他们都有义务有责任。 第25章 “掌门,师兄都睡了三年了,何时会醒来?”石洞冰池里,子安看着躺在冰床上熟睡的颜离,不禁问道。 “等时机成熟,就会醒来!”“你师父古籍查的怎么样了?”宫夜抚着白苍苍的胡须,看似随意的问道。 “师父这三年走遍各大宗派,翻遍史书古籍,于昨日在碧门宗查到一份记载,书中记载死时躯体化为花瓣的,自古有一人,便是传言中千年前浩宇战争凭空而出的浩宇女神,只可惜那场战争浩宇女神只是一个十岁孩童,为救子民,耗尽功力化为花瓣逝去,之后辰国也因此消失。” 宫夜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见掌门点头,子安道:“掌门,这只是传说,不”可能的,可能的还没有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上前激动拉着宫夜,“掌门,你的意思是说流萤她就是浩宇的守护神浩宇女神。” 宫夜点点头,道:“的确,师父临死时曾跟我提及,曾经的门中祖辈曾经被浩宇女神就过,师门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遇到浩宇女神后代必须保护其安全,誓死效忠。我刚刚见到时便有所怀疑她的身份,而且只有这种解释得通,死时天生异像,化为花瓣消失,诅咒应灵,封家独子三月胎儿无故滑落,祁月三月飞雪,只有浩宇王朝浩宇女神才能有此神力,只可惜红颜溪薄命,浩宇女神活下来成年的几率极低。” 走出冰池洞,站在涯上目光远眺,似乎想到什么,宫夜道:“祁月陛下有意联合大伊攻打浩宇,现在恐怕已经整兵浩宇边境,传令下去,除了少掌门以后,所有门中弟子准备出发皓宇阻止这场战争,不惜一切代价。” “是,弟子这就去!”子安声音洪亮,流萤,你的国土我一定会替你守着,即使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白灵,谢谢你,辛苦了,去吃东西吧,我先去安排好颜离。”浩宇森林中央,一白鸟托着两个人慢慢落下,流萤离开宜州城之后,花了两个时辰到达颜离师门,乘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带走冰池床上的颜离。 “颜离,我带你回家了,我说到做到了,你睡了许久了,该醒来了。”流萤将颜离放在睡下的冰床上,这里她曾经躺过两年多,这湖底冰床有很好的治愈效果,练功也事倍功半。爬在颜离胸口,听着弱小的跳动声,她很感谢他的师门这三年给他吃了许多珍贵的药,吊着一口气,用冰床保他肉身不腐。 叮铃铃,白雪走进湖底,凄惨的鸣叫几声,“什么!?联合攻打浩宇,已经濒临浩宇边境。”流萤转身看了一眼笑着睡着的颜离,大步离开。 “白灵,白琦你门两在这里看着,颜离醒了你就带他走走,其他的严守在中外围交界,若有人闯进来,杀!一个不留。”流萤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白雪,白歌,白衣,白清,白溪白维,白素,我们走!”踏上白雪背上,白雪位于中间,其余两边各三只白色大鸟,所过之处,遮挡住大片阳光。 第26章 皓宇第一道防线是和城,一个用石头堆起来的城,易守难攻,等了两个月的祁月大伊王朝突然发动猛烈的攻击。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浩宇陛下御驾亲征,如果你注意过,一定认得他就是封羽的侍卫尤星,尤星浩宇皇子,自小离家,三年前以雷霆手段打败其余有势力的兄弟,登上帝位。 尤星红着眼向左右望去,左边的左将军右臂上插着一支箭,却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砍着,面目狰狞;右 分卷阅读18 边的将军杀红了眼,大声的吼叫,嘴角甚至流出血来。 尤星他用衣袖抹抹额头的汗水,抬头看看照耀着大地的太阳,浩宇的守护者,如果你真的存在,请你保佑我驱除这些侵略我浩宇的敌人吧。 尤星一边挥舞着戟,一边抵抗这些联军,他后背中了多刀,右手已经不能握紧长剑,他苦笑, 这便是战争。要维护一个王朝的安宁,有多少人想过那些新鬼烦冤旧鬼哭的场景。 锵锵,锵锵,远处传来几声惊天的叫声,叮铃铃叮铃铃,响声越来越近,一会遮天蔽日,感觉天都黑了。 一女子带着白色面巾,隐约可见其一身白色衣裙,一头长发脑后一袭墨色的发丝,披散在肩头,透着冰凉,尤其是一双眸子最是剔透明亮,犹如碾碎了星辰在其中。温煦的阳光,剔透纤薄地落在那个出尘绝世的少女的白色长裙之上,女子正是妙龄的模样, 城楼上,一阵风吹过,掀起女子的衣裙,飘逸,任是谁看了都要赞叹一声倾城绝色,忍不住一看再看。 闭上眼凝神,缓缓的抬起手,七瓣海棠现于掌上,将所有活着的浩宇战士从敌人的刀下安全无虞的拉回。身边的白维白素俯身而下,抓得联军头破血流,兵员损失惨重,这一瞬间的转变,祁月的大将左潇是玉乔的正夫左潇和大伊王朝的大将是玉乔的侧夫寒冥,两人相视一瞬,皆从对方的眼里感觉到完了。 尤星感觉上空的人莫名的熟悉,也不敢正视,带着大家拜谒流萤,其实流萤挺无语的,当初落在浩宇森林內围,白灵救自己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危急之时,救浩宇。当初自己放不下颜离,想要回家,便答应了,才有今日这一出。 宇门宗与部分碧门宗的人毕竟不是浩宇的人,抬头注目空中的女子,见过流萤的几位脸色不好看,子安甚至直接叫出流萤的名字,还好离敌人远,否则一定会被听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宫夜瞬息之间调好自己的状态,拱手道:“流萤姑娘许久不见!” 流萤从老狐狸的眼里知道自己是被认出来了,“许久不见,多谢宫夜掌门帮忙,在下感激不尽。” 尤星自然激动的不能自已,当初流萤化作海棠,他一路追寻她落下的地方,居然是浩宇,他的故乡。匆匆赶回去辞了封羽,可当他在此回到浩宇时,听说他的兄长竟然要去中央猎杀浩宇的守护者,几位兄长争皇位争得头破血流,那时浩宇皇室比较混乱,所以在逆境中,他迎难而上,登上皇位,守护着她在地地方。 第27章 在所有人注视目光下,流萤睁开眸子,她的目光毫无波澜,带着冰冷销魂的寒意与洞彻灵魂的睿智,全身瞬间就浮起生人勿近的冷漠疏离,透着一种无上的高贵气息。 “左潇,寒冥,回去告诉你们的陛下以及你们的妻主,若想祁月和大伊永远消失在大陆上,我可以帮助他们实现这个愿望。浩宇自建朝以来,与世无争,自由自在的生活,不会与外人为敌,若是因为玉乔一人的个人恩怨,而丢了江山,那……”后面的两人都听得懂,皓宇的战士怒目看着这些侵略他们家园的敌人,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生灵涂炭,着实可恶。 流萤继续道:“相信强国如祁月大伊,陛下定不会因小事而伤了彼此的和气,不如缔结两国秦晋之好。” 左潇两人暗道不好,妻主恐怕难逃一劫,无奈之下只好,“鸣鼓,收兵。”灰溜溜的离开浩宇边界。 “浩宇王朝的人,望你们不忘初心,继承祖制,爱好和平,保护自己国土,好自为之,若谁蓄意挑起战争,死!”警告敌方,也得给自己的“孩子们”提提醒,自己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到,万一哪一天自己回去了,这一次应该能保浩宇再太平一千年了吧!直等到下一个守护者的诞生。 此事已了,白素等几只长鸣几声,瞬间消失不见。而白雪没有返回浩宇森林,如果此刻回浩宇中央,岂不是明显引狼入室,反而朝着祁月,因为她还要重要的事情要办。 “宫夜掌门,为尽地主之谊,流萤送你们回宇门宗可好,晚辈有些话想要和掌门单独说说。”宫夜点点头,心下了然,“如此,麻烦姑娘了。” 当这些人要踏上白雪身上的时候,白雪可不乐意了,高傲的仰着头死活不愿意,“白雪,你不是挺喜欢湖底的哥哥吗?他们是他的亲人,求你了好不好。”白雪若有所思了一会,点点头。 一行人踏上白雪的背上,“萤儿,不要离开我。”封羽听着五个月的肚子,远远的望着神一般高洁的女子,此刻他是自卑的,曾经有那么一份美好摆在他的面前,是他不懂得珍惜。现在他只希望能远远的看着她便好,可是好像这还是奢望。 “封公子,好久不见!”流萤很自然的招呼,然后不再搭理他,她实在不知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他给的屈辱她记得,他给的痛她也记得,不过她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一别两宽,各地生欢,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自卑的还有子安,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多么狼狈,可是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去做,现在的自己在她面前就卑微 分卷阅读19 的如一蝼蚁,不过悲观之后,子安暗暗给自己打气加油。笑着上前打招呼,“萤儿,见到你很开心。” 对于子安,流萤其实是想念的,很开心的说道:“子安哥哥,见到你很开心,萤儿想听哥哥弹琴。可以吗?”瞬间化作少女撒娇卖萌,很符合少女的浪漫天真。 “萤儿想听,哥哥就弹。”子安高兴的拿出随身携带的琴,弹的是当初两人合奏的句子,流萤很喜欢那段日子,虽然胆小懦弱,没有什么自保能力,但是是真真正正的自由,没有体会那种得到又失去的煎熬,现在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还有颜离,当初感动他的生死不离,许下来生的承诺,现在颜离就要醒过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变化。 流萤偷偷的看了封羽几眼,对于封羽流萤她还是有几分惧怕的,现在的他极尽忍耐,三年改变了很多,还是喜欢那个潇洒随意,霸道爱吃飞醋的封羽。流萤转身尽量避免尴尬,自己到底想什么,那是伤你的人,不是你的良人。 “愿君仕途有成,佳人在怀,半生如梦……望各自安好,再无想念,如若相见,多多指教。”休书已经明明白白的写着,就这样吧坦然接受,爱来时不拒,走时不强求。 第28章 见大家累着休息了,流萤站在宫夜面前诚诚恳恳的行礼叩拜,而宫夜出奇的淡然接受了,“他醒了吗?” “还没有,我想向颜离提亲,等他醒来我们便完婚。请您允许。”看来自己做的事瞒不过这位老人,不过流萤也从未想要瞒过他不是? “我会帮你找个合适的身份,向颜家说明的。”宫夜点点头,扶起流萤,流萤投以感激的眼光,没人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这里她没有身份,没有文书记录在册,她需要这样的身份去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她不是封羽的妻主,也不是所谓的守护者,单单只是流萤。 “你应该还有一件事要做吧,去吧,这里我替清理。”突然宫夜一句随和的一句倒是流萤心中所想,不过却大伟惊讶。 “不必惊讶,也许其他宗门会是你的敌人,但宇门宗绝对不会。”因为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您最忠诚的守护者,宫夜没有说后半句。 得了宫夜肯定的回答,只要不是敌人就可以,应声告辞离开。封羽怀有身孕,加上八百里加急连夜赶路状态不好,宫夜与流萤的话他都听在耳朵里了,紧握的手腕上已经流了一摊血,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 流萤离开了,白雪就不乐意的,凭什么要带着这些人,离了白雪的流萤直奔两国大军方向前进。黑暗的树林里有一丝月光照下来,山丘连绵起伏,远处,一排排整齐的屋棚里所有的灯光都灭了,待人睡着之后,流萤站在高山上,运起海棠洗去他们的记忆,不出三日,他们都记忆会越来越模糊,最后记不清。 送了一些人回了宗门之后,流萤一直男装进出一些铺子,而封羽一直默默的跟在身后,众人看来是好怪异的组合,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送你回了月都你不回家,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流萤真是无语了,这人怎么这么难缠啊,天啊你,来一道雷劈死她得了。 “妻主不回家,封羽也不要回家,万一妻主又去勾搭别的男子,我肚中的宝宝没有了娘亲可不好。”说完还嘿嘿嘿的笑了几句,三年来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流萤只是有事外出了,会回来的,他不敢去想。 流萤一想到曾经的荒唐事,还有现在她要做的事,正正嗓子,格外认真的看着封羽,“封羽,你听着,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我要娶颜离了。” “我知道啊,我听见你们说了,没有关系,我可以接受他的,真的。”封羽挤着难看的笑脸大方说。 “难过就不要忍着,我已经休了你,你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想怎么混就这么混。”流萤不满的皱眉,眸子里染了几分冷意,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流萤自问做不到如此博爱,以前她是懦弱了些,但是她已经不是十三岁幻想爱情的初成女子。 “没有,我休书早已经撕了,文书还在,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的妻主。”而流萤不想过多和封羽解释,转身消失在人群。 “萤儿,我错了,我不应该吼你,别丢下我。”封羽撒娇的想要揪着流萤,可两人纠缠间围观的人本就多,现在一挤,封羽一下子就找不到了人。两个大男人走在街上不稀奇,但一个怀着孩子的男人含情脉脉的向一个男子表白就稀奇了。 看着没有流萤的街道,封羽抿了抿嘴唇,在真的发现已经空无流萤身影后,失落的张望起来,第一次不顾面子不顾场合的流泪,她真的不要自己了。原来当一个人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再怎么努力她都不会给你一个笑脸,一个拥抱,一句安慰。 他现在就回家收拾东西去颜家住下,逮着她就死死的看着她,看他有了孩儿夫君还乱跑不回家。然而等啊等,他也没有等到流萤去颜家提亲,却等来了他的小儿子。 主院子里桃树下,封羽一边看着书,一边摇着摇篮里面的小孩子,摇篮两边和孩子的手上脚上 分卷阅读20 都挂着小铃铛……一动就叮铃铃,叮铃铃的响个不停。封羽给他取名为小念,以表对流萤的思念。小念躺在里面熟睡着,微弯的嘴角,白玉般凝脂划得像熟透的仙桃,让人住不住想要吃一口,封府对这孩子宝贝疙瘩的紧。 可是就是这样可爱的小念,一出生就瞪着自家老爹,仿佛有多大的仇似的,见谁都笑,就是不对封羽笑,和谁都能好好玩耍,就是撒尿撒泼睡觉的时候才要封羽,一刻钟也没有耽误过。 第29章 而此时宇门宗山脚下的小山谷里,崭新的几间茅草屋,刚刚冒出个头的小白菜,还有大红的挂件。 流萤身上穿着一件大红的衣服,衣服上绣着龙凤牡丹,百花争艳,她的手指轻轻的摸着上面的纹路,心里感慨,她要成亲了。 走过常常的小隧道,到谷口,从宫夜手中接过穿着大红嫁衣的颜离,他的手和他一样温柔,两人挡着颜离几位师叔伯的面拜了天地,拜了高堂。 流萤伸手拉过颜离头上的盖头,却被琴行的老板安然拉住,“这个不能揭开,得一步一步来,等会告诉你。” 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几个朋友,除了安然一家以及宇门宗的几人,便没有其他人,晚上流萤送走所有人,回了房间摘掉他头上有些沉重的凤冠,然后拿着药轻轻的擦着额头上发丝间的红痕,“辛苦你了,顶着这么重的的头饰,安大哥说这是规矩,必须一样一样的完成。”看着颜离那一张绝尘的脸,如三月梨花,洁净清爽,不可亵渎。 流萤有些不敢直视颜离,而她明白,今天的她真的成亲了,和那个承诺待自己成年便娶的人长的一模一样,脸上有些茫然,颜离太好,流萤觉得自己配不上眼前这个人。 颜离的手紧握住流萤,根根分开,然后十指交握在一起,“谢谢你,我的妻主,我叫你流儿可好,只允许我这么叫,他们都叫你萤儿,我不喜欢。不过,我们已经成亲了,这是事实,就算你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你到哪我就跟着到哪。” 颜离主动的站了起来,从桌上拿过了两只交杯酒放在她的手里,“这是交杯酒,喝下去,我们就是真正的妻夫了。” “当真不后悔?” 颜离微微一笑,说道:“流儿,你这样说,我太伤心了,怎么会后悔呢,谢谢你告诉我一切,毫无保留的接纳我,你娶我了,我颜离发过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除了流儿,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也再不会爱第二个女人。” “流萤,我活了近二十年,整日痴迷画画,纵情山水,也从未想到过爱上一个人,甚至不想嫁人,但是从遇到你,我才发现自己错了,不是我不想嫁人,而是我不想要嫁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我非常确定的是,我很喜欢你,很爱你。” 流萤接过琥珀色封酒液,举起酒杯不知不觉的喝了下去,辣辣的有点苦,颜离站在旁边温柔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还没有真正向颜家提亲前,她已经坦白他和表哥一模一样的事,也表示自己成过亲,当时他没有一丝犹豫的说他不在乎,他愿意。 眼前的脸庞在眼前慢慢放大,一张温凉的唇印到她的唇上,充满爱意。他不在意的这个世界男子固然尊贵,可是女子稀少,女子一般娶夫十几人二十几人,他不后悔的,他决定的,绝不会后悔,总有一天他的妻主会真正的爱上他接纳他的。 “累了,早点休息吧!”抱着流萤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桌上的烛泪一滴一滴的裸着,直到怀中女子细线的呼吸声传来,他才松开手,解开她的喜服,悄悄的出去在悬崖下面的水池里泡了很久才出来。 “还早,怎么不睡了?”颜离刚刚回来睡了一会,眼中带着淡淡的疲惫,笑容清雅,清若镜湖,看着怀中头靠着自己的胸口的小女人,安心幸福。 “你的眼睛?”流萤轻轻的碰了一下,颜离轻易的将流萤抱紧在怀中,“再陪我睡会,外面冷。”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女子的发丝,轻抚她有些僵硬的肩膀,他知道她还有些不能分清对自己还有她表哥的感情,所以,两人的洞房花烛夜,应该发生的事,喜房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相拥的两人。 第30章 自从流萤和颜离成亲定居之后,子安总是借着想念师兄的名义出入谷内,却老缠着流萤探讨琴技,“唉,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上次说要教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流萤忽视了这个装傻子冲愣子的男人,默默离开去院子里给菜浇水不说话,一个神人一般牛掰的音痴,听一次就能弹的近乎完美的音功修炼者,怎么可能不会弹,简直是她的克星。 “唉,小萤儿,您歇着,我来帮你浇啊。”子安可心疼流萤,不舍得她做一点事,他只希望能够多找点时间跟亲亲流萤独处,好让她也爱上他,哼,看师兄那得意的样子,俗话说后来居上,他还不信了。 而颜离只是淡淡一笑,继续手中的画,他要把他们相处的一点点时光都用绘画的方式记录下来,等以后有了孩子来了,拿出来看看。他最多只有百年的寿限,而流萤或许……他要把 分卷阅读21 这些都记下来,等以后自己不在了,翻看这些画卷的时候,希望她能想起他,记得她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很不幸的前几日不小心扭伤了脚,因为受伤严重的原因,她的脚时常的青肿着,整日只能躺在椅子上休息。好在颜离一有时间,会很细心的替她给她揉揉脚,这样可以让她睡的舒服一些,可每一次都会有窘迫。 微风浮动,浅白色的纱漫后面,颜离轻抚着流萤的小腿。“流儿,你在担心什么,我们是妻夫。不是外人的。给自己的妻子上药,还需要避嫌吗?”颜离轻笑一声,顿时融化了所有的风雨,就连外面的天空,似乎是明亮了很多。 流萤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别过了自己的脸,确实是他们是妻夫,没有什么可以害羞的,可是,她仍然是感觉出了一种不自然。任他拉开了她裤裙,脱了鞋子,那一只已经消肿不少的白皙小脚,她一双极小的脚被他小心的握在手中。 换药的时间是漫长的,他很小心,没有再弄疼她,而她也没有看到自己伤的有多重,但是,他却是看到了,从最初,到现在,疼的人是她,而心疼的一直都是他。 好了,替她盖上了被子,颜离才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在了自己的怀中,“流儿,以后不要再吓我了,我已经承受过一次,可是无法再在承受第二次了,”他用自己的下巴轻抵着流萤的头顶,这种像是被宛了一块肉的感觉,他是真的不想再想经历了。他想要好好的爱他,想要给她,他所有的安慰,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想要一个幸福温馨的家。 流萤只是靠在他的怀中 ,听着他心脏的跳动的声音,那一声声都似乎是有着她的字。可是有时不禁想,流萤她觉得自己是平凡,那样的普通,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她却是成了他的妻子。 “颜离。”流萤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她一个女孩子家应该怎么说,不愿意吗?还是没有准备好。说愿意她没有那么豪放,可是,不愿意吧又显得自己做作矫情。怎么那么笨呢,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我在的,”颜离看见她眼里的挣扎,父亲说爱一个人,不能把人家逼急了,适可而止。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流萤的额头上,“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这样的红的,” 颜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咬了咬自己的唇,别过脸不理他了,而头上却是传来男子低低的笑声。 “流儿!你这是在诱惑为夫。”声音带着暧昧,诱惑。颜离用自己的下巴抵着她的头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烛火闪动着,映在男子清绝的脸上,只见温和。 第31章 感谢各位,后面会调整内容情节,如有不同之处,见谅。 第32章 她抬起了自己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脸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脸上,“睡吧”。深深的拥着的彼此,也是爱着彼此。 几个月后,颜离终于回了师门,流萤欢欢喜喜的给颜离准备好路上的吃食,送到谷口,还特意委屈的哭泣一番,哎呦,那个娇羞的跺脚撒娇的人是她流萤吗,怎么感觉长歪了。 查探一番,颜离确确实实离开了,流萤迅速的回家收拾细软,卷款潜逃,这几个月,她流萤容易吗她。一个感觉已经看破红尘的温温和和的男子,虽然没有开荤,但和狼没啥不同,特别会说情话哄着自己,但自己傻就吃他那一套,没少被骗拉拉小手,玩亲亲。 再不收拾走人,她就要被狼吃进肚子里面了,她不要啊,虽然对不起颜离,但是她还没有准备好,一溜烟,流萤跑路去了。宇门宗,一白衣清袖公子负手而立,自带清高的气韵无人能及,像隐士仙人一般,不可亵渎。 “徒儿回来了?”宫夜上前,脸上有着温温的笑容,伸出手放在颜离身上然后拍了拍,“这夫妻小日子过的不错,滋润了不少。” 颜离想起谷中等待自己归家的流萤,桌上妻主精心为他准备的糕点吃食,唇角有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窗外的轻风缓缓拂过长发,不染清尘。 宫夜硬生生的撕扯一个难看的笑容,好吧,那样一位绝尘的女子,如果自己再年轻七八十岁,定然也会好好的追求一番,人间只道黄金贵,不问天公买少年。 “哥哥回来了!”颜冰,颜离的同胞弟弟,宇门宗少掌门,颜冰挺直自己的腰板,一席黑色素衣走了进来,外貌与颜离相差无二。 颜离只是轻点一下头,然后又看着窗外的放下,像在想着某件事,也在想着某个人,颜冰欲言又止,最后开口道:“爹爹让我转告你,有空回家看看。” 颜离轻挑一下自己的眉头,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再纠结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颜冰接任掌门之后,回家疼妻主。宇门宗换掌门,自然有许多的门派前来祝贺,而封羽自然不会错过逮着流萤的机会。 “好久不见,颜离。”一手抱着小念,一手伸出去挡住颜离的去向。封羽咬牙切齿的说出几个字,他已经闻到了颜离身上有流萤的气味,想必两人已经成亲 分卷阅读22 了,想想就生气,该死的女人,没心没肺,抛弃他一人辛辛苦苦的带孩子,自己玩的那么开心。 颜离今天早上起来就一直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他急着回去看看,没有想到他带了一个孩子,到是很可爱,不知道他和流儿的孩子会更像他还是像流流萤,心中隐隐期盼。 颜离知道封羽一直跟着他,没有心思计较,院子没有看到流萤,屋子里也没有,床边竹篮离放着一件绣着竹子的白色外衣,是颜离最喜欢的白色,将衣服放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一下,柔软的布料如流萤温软的小身体,他微微的颤了自己的沿睫,几日不见真的是她了。 将衣服放回竹篮里看到一张纸条,字迹秀丽,“夫君,人家出去玩几天,玩够了就回来哟,不要想我哦!”把字条放在怀里,笑着出门。 第33章 流萤离开谷里,在宜州城顾了一辆马车,一路往北,已经五天了,颜离应该不会追上自己吧,刚想呐喊“北州城我来了!”马车夫突然勒住了缰绳,打的流萤一个措手不及,撞到马车上,气势汹汹的掀开车帘,立刻怔住了,颜离,精力旺盛的颜离正拦在马车的前面,一脸深情的凝视流萤,流萤苦笑摆摆手锁进马车。 颜离跳下马,走到车辕边,上了马车问已经石化的沫沫:“流儿,你还想逃到哪里去?夫君有时间,我陪着你逃可好?” 流萤委屈嘀咕道:“就是为了躲你才逃的,禽兽病态,你怎么找到我的?” 颜离温和道:“流儿所在乃夫君心之所向,夫君自然晓得。” 颜离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穿着雪白的兜衣,唇畔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身旁那个人说的话震得僵在了原地,颜离说: \流儿,人家已经好久没教训你了,看来你越来越不乖了,欺骗我的事,我们是不是该清算一下了,恩” 哪里有很久,明明才五天好吗,天哪,他怎么觉得自己娶了一个假的颜离。一抬头就对上那一双多情的桃花运,流萤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想要逃,可是颜离根本就不给他逃跑的机会,邪魅的笑着轻轻的吻上那张淡雅的,让他垂涎许久的唇,他的流儿,怎么能够轻易地逃跑呢 流萤涨红着脸推开颜离:“夫君,你别激动,激动伤身体,好好说话,不然我给你踹下车去!” 颜离调侃道:“流儿,看来我一个人没法满足你,你见异思迁,忘恩负义,抛弃糠糟之夫。你还不知道我说什么呢?。” “萤儿/娘亲,宝宝来找你了。”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念艰难的爬上马车,挥舞着小手笑着扑进流萤的怀里,流萤瞬间傻眼,什么情况,怎么哪都有你,阴魂不散,还有这个小奶娃 ,都说了不是他娘亲。 流萤微微一笑,小念坐在怀里,左右两边是两蹲大佛,一日之后到达北州城,心累的流萤道:“老板来三间间房。” “ 我们妻夫一间,旁边这对父子一件,两间就好,这是钱,不用找了。”颜离甩出一张百两的银票,老板连连点头,带着他们去休息,站在两扇门前,两个大男人一个都不肯退让,都挤在门口,小念被遗忘了,见色忘娃的负心老爹,小念表示一万个不开心。 晚上,点了一些肉和一些菜,还搬了几坛子酒,小念一直坐在流萤腿上,吃完饭后就睡着了,两个大家伙吃了两碗饭就一直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自己聊天,封羽不停的喝,说的东西都颠三倒四的,这家伙不对劲,眼神示意他们两睡一间,流萤抱着孩子回了房,打算着明天去哪里玩。 夜已经深了,隔壁房间静悄悄的,流萤出来看到两人趴在桌子上,一人一边十几瓶东倒西歪的空瓶子,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吗?偏要比赛喝这么多酒。扶着迷迷糊糊的两人回了房间,去取湿毛巾擦脸,感觉两人的皮肤黑了一些,粗糙了许多,明显是这几日奔波弄的。 “萤儿。”封羽开口说话了,带着一股酒气,抓着流萤的手,一刻也不松开,他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逼着流萤往床边走,身子一歪就靠在她的身上,流萤刚要推开他,却感觉肩膀处一烫,有什么火热的东西顺着脖颈流进流萤的衣领里,流萤愣住了。 流萤急忙推开封羽起身,不可避免的看到封羽通红的眼眶,以及脸上痛苦扭曲的神情,动了几下嘴也没有说出话来,身子晃了晃,想转身离开。 突然人被拉回来,托起流萤的脑袋,沙哑着嗓子大喊道:“为什么要娶他,为什么要和他行房,你不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吗?” “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当初只是气不过你,才找人易容假装和别人恩爱,可你却走了,你的心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我。” “为什么要休我?我就那么肤浅肮脏吗” “你为什么不认念儿,他是你的儿子,你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封羽闭上眼睛,痛楚如潮水一般袭来,再怎么也压不住,他不甘愿,你不能容忍。狠狠的咬在流萤的脖子上,如魔鬼一般的撕扯流萤身上的衣服,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永远是他的,而且他不喜欢她 分卷阅读23 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她是他封羽一个人的,女子必须娶五夫的律法有何作用,他不要和别人分享他的爱人。 颜离其实已经用功逼出体内的酒,看着发疯的封羽,呆愣的妻主,起身去了隔壁,他知道像流萤这样的女子,不会独属于自己,心痛。 第34章 颜离离开一会,流萤一掌拍晕封羽而出,唤来值夜的伙计准备沐浴的水。流萤觉得封羽疯了,总喜欢强迫自己,不顾别人的意愿,和落玉镇第一次侵犯一样,将自己浸在水里清醒清醒,狠狠的搓去身上的味道,她已经有颜离了,不能对不起待她如命的颜离。 看着安稳熟睡的小念,流萤眼里复杂,北州夜里寒冷,吹灭烛火,流萤站在窗前,身穿红色长裙,柔美的身影,自成一道风景。 “天气寒凉, 你多穿点。这么晚,怎么还不睡。”颜离提了一壶热茶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拿着一件乳白色披风摸黑上前裹着流萤的身体,滚烫大手握着少女略带凉意的小手,语气温柔。 “你怎么走过来的,都不磕碰一下。”流萤怪里怪气的道,她刚刚吹灭了烛火,走过来磕着膝盖,可疼了,这人怎么没事,自己老出丑。 “都说了流儿所在乃夫君心之所向。”将流萤的手握着,将她的头靠在心口倾听他的心跳,其实流萤一丝紧张,羽睫轻颤。 “听说北州的夜市别具一番风味,我想去看看,可以吗?”流萤反握颜离的手,嘟着小嘴,眼睛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期待的看着颜离,她现在不想待在这里,她怕颜离他伤心。 现在觉得自己无言面对颜离,封羽追来了,本来休书已写,可文书还在。相当现在她流萤有两个夫君,这一世界男女本来极度不平衡,女子硬性规定最少娶满五个正君,侧君五人,侍妾数人。现在只有两个她都觉得头大了,一个前任,一个现任,都是她的,还是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她只想得一人白首,与君相伴,走遍万里,赏一世繁华。原本以为封羽会是那个人,最后好像错了。 “好,都听你的。”颜离笑了,如沐春风。两人牵着手慢慢的走出客栈,女子一席红装,男子一身白衣,漫天雪花,落在披风上。 “颜离,我曾经答应你带你回家的,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强者为尊,男女比例平衡,男子三妻四妾,不会与人共妻。”转头看了一眼颜离,继续道:“你会不会以为我在撒谎。” “颜离,我想回家了。”虽然只有疼死自己的奶奶,可她想回家看看,离开那么久祖母担心了。查阅许多古籍,也没有一丝线索,此次前往北州城也希望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无论你来自哪里,你都是我的爱人,我的妻主,只要你还是你就好了。”颜离抱紧流萤,低声在流萤耳边说道,无论你在哪里,我颜离必当生死相随,白首相依。 “颜离,对不起。” “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与我定一个白首之约,我与你相识与三月,是大地复苏的日子……” “好。” 徒步赏灯,街上此时已经亮起了灯海,路上的行人笑语盈盈,有的商家点起各式各样的花灯,路边的小吃摊冒出热气。 “颜离,我,我饿了。”见颜离假装不搭理自己,流萤有些生气,“我不走,我就在这吃。”俨然没有了淑女风范,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颜离憋着转身才笑出来,转过身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老板,来一笼小笼包。”拉着流萤走去坐下。 第35章 “贱人,不知羞耻。”女子窗前咬牙,盯着那对相亲相爱的璧人,手抓着窗咯吱咯吱的响,留下深深的抓痕。女子身材玲珑有致,脸上涂着浓厚的脂粉,妖艳异常,她就是北州城最有盛名的花魁,名叫流舞。 “老板,今晚可是有什么特别节目?”吃完包子的流萤发现人都走进那栋挂满花灯的楼里,想着或许有好玩的,急忙问道。 “今晚是北州第一花魁登台表演的日子,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不知道,那花魁长的水灵,又有才艺,只要她登台表演,座位爆满,火热程度比祁月第一美人有过之无不及。”老板激动的介绍。 “流舞坊?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换了男装的流萤两人站在门前,流萤小声的嘀咕,名字取的倒可以,可它就是一个供男人玩乐的妓院。 “怎么了?要不,别进去了?!”颜离有些无语,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逛妓院呢,流萤瞪了一眼颜离,以前没有见过妓院长什么样,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进过妓院,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况且人家只是跳个舞而已。 “走,颜离,爷带你混。”流萤按了按贴着的胡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颜离扶额,他的亲亲妻主怎么变成这样了。 找个适合的包间坐下,等着花魁上台演出,一场又一场,看的流萤头大,这是什么表演,就是几个长的还可以的女人上台露个腰露个腿走秀。 “咚咚 分卷阅读24 ,咚咚。”门被瞧了几声,颜离看着泄了气的小女人,起身开门,“这是?我们没有点这些。” 伙计低着头恭谨的说:“这是流舞坊特意为大家准备的,免费送给大家,请贵客耐心等候,精彩表演一会就来。” 拿了盘子的颜离关门,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拿出针试试有没有毒,才准许流萤吃,“颜离,这糕点哪来的,好好吃。”说着又塞了几块,吃的嘴边都是碎屑,好吧,刚刚有人来流儿都不知道,拉着衣袖擦着流萤的小嘴。 “这个花魁肯定超级漂亮,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一边吃一边说。“额,颜离,你先看着,我肚子痛,我去趟茅厕。”说完捂着肚子急急忙忙跑出去问路。 “要不要我陪你去,”“不用了,你好好看,一会跟我说那花魁长的怎么样。”一边跑一边挥手,滑稽的消失在转角。 颜离转身,往日的温和清高消失不见,推开门,冷漠的看着坐在榻上的女子,“你怎么在这?你想做什么?” “哈哈哈,做什么,当然是做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了。”花魁一个起身出现在颜离的怀里,呼气暧昧的吹着颜离的耳朵,芊芊玉手,划过颜离冷漠的脸庞,一路向下,“怎么这么冷漠,离哥哥,流舞很伤心的,记得第一次我们在一起在祁月音坊里,离哥哥对小小很热情,说你爱小小的,几年不见莫不是忘了。”不错,现在的流舞就是三年前消失在祁月音坊的花魁小小。 颜离抬手挥开小小的手停在半空,两人是通过子安认识的,祁月音坊,两人第一次相遇,眉目如画,柔情似水,第一眼他确实看呆了,而子安熟悉他,所以当晚特意让两人独处。若问当时什么感觉,他不否认当初确实佩服这样的女子,但仅仅只是佩服而已。 第36章 上完茅厕的流萤轻轻的推开一个门缝,颜离背对着她,看不清他怀里的女人,只知道那女子依偎在颜离怀里。和谐的一面刺痛流萤,流萤以为颜离的怀抱,他的眼里,他的爱都是她的,所以她从不怀疑也从不会去查他的过去,冷笑还是冷笑。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拿完东西立刻走。”流萤的话立刻惊醒颜离,推开小小,紧张的解释,“流儿,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要相信我,我,我。” 看着颜离,流萤勾起真诚的笑容,“我当然相信颜离了,你不会那样对我的,是不是?”扫过那个抱着颜离的女子,流萤大惊,尽力压下心中的猜想,转身离开。 “怎么,萤儿妹妹见到姐姐不应该打个招呼吗,流家的规矩可不是摆着玩的,贱人就是等不了台面。”流舞趾高气扬的戳痛流萤,呵呵,无论在哪都少不了那张毒蛇的嘴,该庆幸还是该可悲,两个世界抢同一个男人。怪不得刚刚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原来她也在这。 “你还不知道吧,你放在心间爱的男子其实早已经是我的裙下之臣,两辈子你都不如我,只能捡我用下的东西,包括男人。”流舞继续讽刺。 颜离看着流萤,“流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颜离,你不会否认音坊那夜吧?” “我,”颜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流萤说那夜的事情,看着有七八分相似脸庞的两人,只能闭口不言,找个机会和流萤说清楚。这是什么情况,颜离这是默认了吗?看着流舞,她的好姐姐靠在颜离身上,而他居然没有甩开那个女人。 “不要害怕,是不是她威胁你,我不在乎的,只要你现在爱我就可以了。”拉着颜离往外走。 “怎么,想走,晚了。”流舞手上凝起四叶海棠之花,蓝色的花瓣将流萤团团围住,流萤刚刚想运气抵抗时发现全身没有一点内力,跟以往没有觉醒一模一样。 “一个废物而已,别以为到了另一个世界就可以混的顺风顺水,不过我特意给你加了一点点药,流失功力的药,你最爱的人亲手喂你的,感觉如何?”流舞摆动着自己的玉手,面部狰狞,一步一步走过来。 她流舞不甘心,她是流家的掌上明珠,天之骄子,为什么他爱的人爱的是这个贱女人,一个父亲醉酒宠幸丫鬟生的孩子,低贱如斯,她流舞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流萤忽地看桌上的糕点,好像的确是颜离给她的,明明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子不舒服,只能说明糕点有问题,最后她真的想问问他为什么,他是爱她的,她能感觉到,所以很想问问他为什么,“颜离。”在流萤的期盼中,颜离转了头没有看她,任四五个长的丑陋的粗狂的男子拖走,一声不喊。 “哈哈哈,我明白了,好,很好。”她相信他,只需要他说一句“不是他,他没有。”她都相信他,可是他居然默认了。 现在还不明白吗?流萤你的亲人背叛你,你的爱人因你而死,你心心念念的人骗你,你朋友漠视你,到头来你依然一无所有,依然被这个世界抛弃,依然孤苦无依。你只有一个祖母,只有她真的爱你。 “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的。”颜离迅速拉开和流舞的距离,好像流舞是瘟疫,而那 分卷阅读25 眼神好要把她生吞了似的,“我是说不伤她的命,可我没说不做其他的。哈哈哈,别心疼,还有我呢,我会好好伺候你的,保证比她强。” “哼,滚,流舞,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别得寸进尺。”流舞出门之前轻蔑一眼颜离,哼,这天下还没有她不怕的。 第37章 “砰!”流萤嘴被塞着,手脚捆绑着,离北州城有些远了,她被摔在地上扬起一层厚厚的灰层,苍凉的破屋破旧不堪,一会一股恶臭的乞丐猥琐的推门进来两眼放光,“这妞挺水灵的,皮肤真白,大哥,我先上一次,上次就你们先。”“不行,按照年幼来,我先。” 哈哈哈,“快点,只要搞定就可以得很多钱。” 赶来的颜离冲上去甩开对流萤动手动脚的乞丐,看着衣裳半开,咬着嘴唇,目光清冷的流萤,他心痛,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他的流儿时时刻刻都应该是最美的,“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居然找人毁掉自己妹妹清白,我杀了你。”颜离凝成一把寒剑,与流舞交手,数招之后,“砰!”后院苍凉的门被撞开,碎了一地。 “你不就是喜欢她吗,我现在就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众人□□的样子,看她怎么在你面前装一朵洁白的白莲。”眼睛通红,戾气满天,用力遏制住颜离的咽喉,看着他挣扎的看着心爱之人被侮辱,流舞笑了,笑得诡异。 这是她应得的,表哥冷观她被人毁了清白,卷入这异世,又被迫接受着达官贵人的践踏,她就是一个□□。因为父亲失言宠幸她人,她的母亲郁郁寡欢,最后忧郁而亡;因为流萤存在,她惨遭□□;也是因为她,她的爱人再次被抛弃她。她要把所有受过是委屈,屈辱加倍还给流萤。 看着几个乞丐已经上前按住流萤,看着流萤挣扎避开那些脏兮兮的乞丐,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流儿会生不如死的,颜离软下来道:“放过流儿,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啊。如果你现在能取悦了我,我就答应你。”缓缓的放下空中的人,颜离咳嗽几声,缓缓上前。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带上,垂着眼帘,轻咬了一下自己唇,微微的拉了一下腰带,外衣掉落,寒意侵人,却不知觉,手继续的向下,穿在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里面已经露出了月白色的里衣。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的掉落,颜离靠流舞非常近了。 颜离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发出呜呜呜呜的流萤,微微一笑,转头微凉的印在流舞的脖颈上, “呵呵。”流舞得意的笑。接下来她笑不出来,“啪!”颜离如断线的风筝被甩出去,“颜离,你敢这样对我。” 流萤已经恢复了一些,挣扎束缚的捆带,迅速一跃给抛出去的颜离做柔垫,咬紧牙不出声,起身扶起颜离拭去挡住颜离脸的黑发道:“颜离,你有没有事?” “没事。别担心。”颜离笑着说道,伸手给流萤擦眼泪还有蹭灰的脸,脏兮兮的却可爱的紧。颜离他尽量咽下涌上来的血,可流萤已经看到染红齿间的红色血液。 “真的没事,你看我还能起来。”颜离脸色苍白,握着寒剑硬撑就要起来。“我相信颜离不会有事的。”流舞出手有多狠辣,她是知道的,她出手必是尽全力非死即伤。 第38章 流萤慢慢站起来挡在颜离面前,身上涌出了无数片紫色海棠花瓣,迅速变大着,旋转着一起壮大。很快,身后的花变成了一朵最大的海棠,放射出无尽的光芒,照亮半个北州城,将上空完全笼罩,只能看到奇异无比的紫色雪花。 “有点意思,不过,还不够成为我的对手。”随着流舞一声厉喝,无尽的蓝光海棠从她体内冲天而起,笼罩住了她还有刚刚被流萤罩住的半个星空,声势浩大到了极点,丝毫不弱于流萤,呈势均力敌的趋势,或者更甚。 “去。”流舞眼里志在必胜,十多年的努力加上流家各种各样的丹药还怕了一个刚刚觉醒的臭丫头?两人齐齐抛出,离得近的人全都都骇然,不顾一切的后退,免得被这惊世的争锋给卷进去。“轰!”蓝紫两大散发着无尽光芒的力量,狠狠撞在了一起。天地间尽是光芒,覆盖住一切。 “嘶!”听着流舞闷哼,流萤抬眼看到封羽一把火红的长剑从后面一剑刺心,该死的,别人都往外跑,他怎么来了,也找个时间地点。 “封羽你疯了,你的功力会被毁的,会没命的,快收手,快!。”而被偷袭的流舞收一只手凝出一朵海棠打向封羽,迅速闪开,花打的方向一切都被夷为了平地,不管是山峰还是河流还是别的事物,都被削掉了一层。 封羽,颜离两人在后面干扰流舞的注意力,虽不致命但极度影响流舞出手,抽出部分的力量甩出去,再也起不来。撑着流舞松懈,流萤强行发力,被撞开,连连倒退。 “噗~”两人齐齐吐血,脸色苍白到了极点,流舞脸色差到极点,一脸不敢置信,没等她说出话来,整个人都蓦然倒下,不过她却笑了,似解脱,似嘲讽,似欣慰,总之没有人能懂她的笑,除了流萤。 分卷阅读26 流萤低头单跪在院中,捂着胸膛,急剧起伏着,脸色苍白。流舞不愧是流家的天之骄子,五岁习武,岂是自己几年的功力可以比拟的。她的消耗极大,而且强行运功,拼死一战,好像也没有得了好处。 “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朝门口望去,果然等到光芒缓缓褪去,颜离,封羽恢复了视力,顿时惊骇的发现,居然还有人,一个特别熟悉的人。 “尤然,咳咳,咳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招确实妙。”流萤刚刚说完,封羽大骇,原来是自己在身边养了一头狼。他什么时候喜欢萤儿,他怎么不知道,对了,那一次他看萤儿的眼神当时觉得十分熟悉。 “萤儿,我来接你了。”别名尤然,真名逍遥无絮,大伊王朝的废物皇子。三年前封羽救下的带回府中,后成为侍卫。点住流萤的睡穴,如珍宝的揽入满身伤痕的女子,心满意足的一吻女子额头。 “坏人,你放开我娘亲,呜呜呜呜,你要带我娘亲去哪,呜呜。”小小的小念拉着逍遥无絮的衣角,一边踢打逍遥无絮,一边哭骂。娘亲是他的,娘亲答应过他会陪着他玩的,不要娘亲被带走。 逍遥无絮眼里染上一丝暴躁,抽出衣角扬尘而去,小念倒在地上大哭,而已经极限的颜离,封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流萤被带走,倒地睡去。 第39章 一男子坐在一张小板凳上,腿上有一个簸箕,里面堆满了切好的草药,自顾自的低头整理草药,偶尔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听到对面的人与他说话,头也不抬,一副冷漠的样子,与旁边的人格格不入。 “温伶,答不答应你倒是说话啊?!”村里面的媒婆李大婶来了半天也说了半天,温伶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大婶有些生气,一个男子,无父无母,还不如自家儿子,真不知道那大小姐看中温伶哪里,木头一样,床上肯定不舒爽。 温伶安静地看着李大婶,盯着大婶发毛,道:“多谢,但我我不喜欢她。”李大婶现在一点都不想待了,如果不是为了那五两钱,谁愿意来啊,目光冷冷冰冰的人,可害怕了。 床上的女子皱了皱眉,睁眼一片黑暗,什么,她怎么看不见了。流萤摸索着下床打碎了东西,一会突然听见门口有人进来,问了一句:“是谁?” “温伶。”之后再也没有说话,等的流萤有些着急,“这是哪里?” “大伊,江城,茯镇清河村。”简单的几句,没了下文。 流萤摸着出去,门槛拌了一下,一个趔趄,一个温暖的手扶着她的腰,“小心!”流萤离了他的手,扶着墙出去,伸出手感觉阳光,还能闻到小草在成长,能听到流水,鸟鸣的声音,就是看不见。双手略微颤抖抚过双眼,她真的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我会帮你治好你的眼睛。”声音再次传来,“多谢。” 院子里浓浓的药味,他应该是一个大夫,温伶时常出去采药,短则三两天,长则十来天,流萤偶尔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走走散心,用心体会这个世界的声音,发现这个世界用心倾听还有别具一格的美。夜晚在屋里打坐修复破裂的经脉,破损的厉害,接住一些外力,可收效甚微。眼睛看不见也许是血逆流所致,她感觉只要修复经脉,她的眼睛就会好起来。现在自己一瞎子,没有钱没有武力,找到颜离之前还不能完全自保,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唉!”有时候流萤实在无聊的紧,温伶打开篱笆门,走上前,静静的站者,看着女子坐在椅子上睡着,心里莫名觉得暖暖的,有人等他回来真好。 “这么早回来了?”流萤其实没有睡着,只是闭眼休憩,温伶刚刚推门进来她已经知道是他了,这个村子听说只有他一个大夫,他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药草香,让人睡的安心。 “嗯。”但流萤感觉到一丝丝的生气,反应过来的温伶也惊呆了,自己居然回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反应这么大,是不是着魔了,他得去静静。 “给,喝。”近乎机械命令,流萤接过碗捏着鼻子一碗灌进去,天哪,好苦啊!温伶拿出身上买的糖果剥了塞进流萤的嘴里,迅速抽出手,软软的小嘴,脸上爬上红晕的温伶看着流萤上下张合的嘴得出这个结论。 流萤不敢说话了,她现在能够从温伶身情绪,兴许他根本不在意刚刚的事,业不会理自己呢?可是想了又想,又似乎不对,自己到底做错说错什么了,以前她也说过这些话的,难不成这温伶在外受委屈了?流萤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觉得自己摸不准温伶的情绪。 “给!”流萤手中塞进一包东西,流萤狐疑的拉开布,是一把琴,激动的试了一下,音色很好,这样以后就不会无聊了,有打发时间的事做,度日如年啊。 第40章 “哎呀,温伶,你怎么不听你婶子的话呢?嫁给那小姐不好吗,衣食无忧,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上山辛苦采药。”媒婆李大婶“苦口婆心”的劝导,似长辈关爱小辈,其真正的目的不得而知。 “不用,出去。”温伶收了晒干的草药,越过 分卷阅读27 李大婶去了厨房,当她不存在。 “温伶,是谁来了。”流萤抱着琴扶着墙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坐到躺椅上放好琴。 “呀,温伶,你不答应婶子是因为这个女人,你敢私自藏着野女人,是要被浸猪笼的。”李大婶看着貌美的流萤,由惊艳到幸灾乐祸,这个狐狸精居然破坏她的好事,得治治温伶她婆子不是好惹的。 “你要是给我……我就不告诉别人,保证你啊活的好好的。”李大婶搓搓手,示意钱,眼里打着精光。 “我再说一次,滚出去,以后不准再踏入我的院子。”被温伶黑着脸吼道,吓得李大婶灰头土脸的出去,“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哼。” 流萤不敢问,她好像闯祸了,特别严重,温伶会不会把她也敢出去,她很无奈的叹了一大口气。 温伶看了一眼流萤,好像她还不知道,知道了她会不会生气。温伶郁闷的走入厨房,从怀里掏出一支火折子拢了些木枝,生了火蒸好饭,处理好山鸡,做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 喝了几口汤,流萤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你慢慢吃。”现在好像已经天黑了,晚风习习,有了有些凉!“今晚的月色朦胧,很美。”人们都说寄月传情,不知道颜离怎么样了,现在在做什么,吃的睡的可好?。 温伶木着抬起头,看向月亮,好像和平常一样啊,她的眼睛不是看不见吗?难道好了,可不对呀,自己检查过明明没有痊愈,百思不得其解。 温伶又嘴角一抽抽,难道他做的鸡汤不好喝吗,只吃了一点点,为了化解尴尬才这么说的?看着流萤离开他的表情似乎很伤心,他面瘫着脸,撕下一点鸡肉,闷闷的啃起来。 流萤溜溜达达地回到了河边,她偷偷摸摸地回头,感受周围除了风声,好像没有什么动静。脱下身上的衣服,趟着水走进了河中间,水高到腰间,哼着歌捧起水搓着身子,不亦乐乎。洗干净后流萤也从河里爬了出来,气温低,有点冷,她刚一上岸就哆嗦了一下,但洗了一个河水澡之后,身体舒服了很多,烦躁也少了许多。 可是,她明明记得她把衣服放在石头上的,现在的她裹着一块布,没有衣服万一有人看到就不好了,她的名节就毁了,怎么办,流萤又快速的摸了摸,还是没有衣服。 温伶站在三步之远,拿着撇在岸边石头上的衣服,浅浅粉红色爬上他的脖子,他这是怎么了,他只是等了许久,没有见到流萤回来才出来找她的,可是他居然拿了她的衣服,还看她洗澡。见流萤摸索衣服,悄悄的放衣服在离石头近一点都地方,匆匆离开。 流萤终于找到衣服,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穿戴好衣服,绑好湿漉漉的头发往回走。夜晚好无聊啊 ,流萤开始拨弄琴弦,这里离村里面远,不担心扰了别人清静,一曲终了又一曲,抬头沐浴在夜光下,好像很晚了。 温伶现在不敢去看流萤,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刚刚他看了不该看的。心里别扭,他一直知道流萤的美好,姿态绝美,一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女子不小心滑落掉下崖底,所以他不敢期望,因为人一旦有了盼头,最后绝望之时会更痛。 可是一想到刚刚的画面,身体忍不住热起来,不,应该说只要离流萤近一点,他时时刻刻都处于热状态,鸟儿雄壮。明明警告自己不要痴心妄想,可他好像失心了,得了一种名为流萤的病。 第41章 清河村山顶,断崖边,一名红衣女子安静地站着,微微出神,冷风吹过女子乌黑的长发丝飘扬在空中悉悉作响,远远的看去女子似乎随时都可能乘风而去。 听着疾风呼啸,流萤此刻内心一片迷茫,无措。听温伶说,几个月前温伶他就是上山采药,在这崖底捡到浑身是血的她,这段时间得益于温伶的帮助,加上自己努力修炼恢复了大半受损的经脉,功力已经恢复两成,可眼睛还是看不太清楚。 当时晕倒之后倒地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流萤的记忆停在北州城的击杀流舞倒地的那一刻,醒来便已经在清河村。 现在流萤纳闷了,在流萤眼里,她一直觉得温伶对她是冷漠无情的,只是出于对病人的照顾,不管什么事都无法勾起那木头的一丝情绪,任何事对他而言都无关紧要的。 流萤她一直都是这么看待评价温伶的,但是直到一个月前她才发现原来温伶对自己竟然存了那样的心思。事情得从那天说起,李大婶说媒不成,变相敲诈勒索温伶交封口保密钱,不然就去要捉拿他去浸猪笼,被拒绝之后,第二天带着清河村的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温伶家。 而温伶只是当着大家的面,转身柔和的眼光落在流萤身上,道:“遇见她是不经意间的惊喜,喜欢她爱她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我希望有一日她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她,爱护她,平平淡淡,一起牵着手变老。也许有一日她会离开,但是我会一直等她,让她累了痛了可以有一个温暖的家,我会等,等她接受我。” 温伶当时那么坚定的告诉自己,他爱自己的时候,流萤一愣,随机想到 分卷阅读28 温伶这么沉默寡言,木头一样的男子怎么会喜欢自己,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那肯定是一时之计,演戏来着,也便没有反驳。因为清河村的人闯进温家,给温伶带来这样的困扰,自己也有一份责任。 可是,晚上人都离开的时候,流萤调侃温伶真会演戏,可是温伶确是认认真真的说他喜欢自己,爱她,她才明白原来竟然不是演戏,说开的两人尴尬不已,而温伶也借着采药有意无意避开她,出去一次就是十几天,偶尔回家住几天。 流萤的心里很乱,脑海里闪过和温伶相处的画面,醒来睁眼,世界都黑了,男子告诉她,他会治好她,每天给自己煎药做饭,花着钱给她买甜甜的糖,给她做躺椅,古筝。流萤很感动他为自己做的事,但是绝对不会因为感恩而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子,而且她……唉,多说无益。 不知过了多久,流萤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现在流萤她想,眼睛也好的差不多了,武功也恢复一些,她需要尽快远离温伶了,她不能祸害人家一个好儿郎,若是自己再这么和温伶纠缠在一起,肯定会伤了温伶。 回去之后就告别离开吧,打扰了温伶这么久,等自己离开自己后,他自然会发现那个小姐才是他的良配,他也应该嫁人生子,就这么决定吧。暗暗决定之后,流萤转身离开悬崖。 夜里点着灯笼,铺平纸张给温伶写信,待温伶熟睡后,悄悄的拿起收拾好的包袱,跨在身上。进了院子里看向温伶的房间,流萤愧疚,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温伶,也不知道如何辞别,所有选择这样的方式,站了一会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房间里温伶身上也跨着一个大包袱,里面装有各种各样的瓶装药草,带了给流萤做的琴,站在窗边看着流萤离开,推开房间,拿起信细细的读起来,关好门绝然消失在夜里。 第42章 离开清河村,流萤上了茯镇变卖了手上的手镯,“老板,这个手镯你能不能帮我好好放着,我会回来赎回的,十倍的价钱赎回来,它对我真的很重要。”掂量着二十两银子,流萤觉得她有千金重,压得自己都拿不起来了。 老板可怜流萤同意了,说只需要一样的价钱赎回便可。流萤离开之后,一个俊俏男子威胁老板将它买了去,握着手镯子男子脸上荡漾着幸福得笑容,揣兜里大步迈开。流萤离开去了成衣店买了最便宜的黑色素衣男装换上,去了江边等船。 流萤眼睛看不太清楚外面的东西,可几个月来的黑暗生活,她已经习惯了,即使闭上眼睛也可以感受周围的人和事。 “公子是要到哪里去,不如老夫载你一程?”一个头戴斗笠的“老船夫”询问。流萤感觉船夫没有什么恶意,而且还觉得特别慈爱也就上了船。茯镇是江城的一个小镇子,江城之所以取名江城便是它的交通都以水运为首,四通八达,流萤选择走水路也是因为这条江横贯大伊和祁月,不需要换道,只要出了这江城便可以回到祁月。 “麻烦老船家,我要出江城。”流萤礼貌的说,昨夜一路奔走,有些累了饿了,自己找了位置掏出刚刚买的几个包子,小口小口的吃着,然后趴着休息。 晚上流萤是被香味引醒的,摸摸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无奈的拿出早上吃剩的半个馒头,俗话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种生活以前是经常受的,没有什么大不了。 “公子,出江城路途遥远,这是老夫钓的鱼做的鱼汤,若不嫌弃一起用如何?”老船夫自然看到流萤的表情,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好心的邀请。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我一人也吃不了那么多,一起吃才有食欲,若是公子在意,可以抚琴一曲或作诗一首或者陪老夫说说话,作为答谢便可!”“老船夫”道。 听到抚琴,流萤立即警惕,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抚琴,难道是有什么目的!老船夫急忙解释,“公子手指纤细光滑,经骨有力,和老夫见过会抚琴的人手一样,所以大胆的猜测罢了。” 打消念头的流萤和“老船夫”吃了鱼,可能是饿的慌,流萤觉得这鱼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也就多吃了几碗饭,喝了几碗味道鲜美的鱼汤,可她怎么感觉这鱼汤好像有股熟悉的感觉,还有这船上的味道有点像谁的味道来着。 “老船夫”见流萤吃的很开心,心里美滋滋的,可是见流萤嗅了嗅味道,他急忙拿起腰间的瓶子倒出一粒药吞了进去。流萤嗅了一会感觉味道没有了,难道是自己疑心太重了,可能是吧,诚心的道了谢。 碧绿的江面上荡漾着波纹,太阳恋恋不舍地把一点儿余辉洒在水面上,照在波纹上,像一片片金色的鱼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亮从水天相接的地方升起来,平静的江面上洒遍了银光。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流萤回了船屋,凝出一把玲珑的琴,放于桌上,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的手指,凝气抚于琴面,琴音悠悠扬扬,别有一种情韵。 站在船头,“老船夫”温伶看过去,流萤弹着一把夜光下刻有海棠,泛着紫光的琴,女子在一抹烟雾缭绕的江面,有着虚无 分卷阅读29 的美丽,有着诗般的朦胧,有着荷花般的清莹。 不过温伶是震惊的,流萤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她真的只是一个大家族里的女子吗?这是世界的女子多安于室内娇养,样样不通,粗俗不堪。这样的她,她爱极了。 温伶坚定的握紧拳头,不管她是谁,有着什么样不为人知的过去,有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她都是他心里面最爱的人,是想相守一生的妻主。 第43章 抚完琴的流萤觉得自己的经脉好了许多,视力也恢复了,欣喜若狂,见船夫已经熟睡,伸指隔空一点他的睡穴,安心的试着运气按着修炼的方法修炼,夜光下紫星闪的越发亮了,远胜过其他的星光。胸前枯萎的七片淡淡紫色海棠花慢慢的旋转着恢复往日的生机,颜色慢慢变回深紫色。 “哈哈哈,好了,终于恢复视力了,终于能看见了。”颜离我终于恢复了,我要以最美好的自己见你,你等着我,我很快回来,袖手一挥,古琴消失。流萤开心的没有了睡意,盘腿继续努力修复有瑕疵的经脉,巩固修为内力。专心做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一晃天已经亮了。 流萤掀开帘子打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伸手捧水洗脸,“早啊,公子。”温伶自顾自的解开拴着的绳子,准备开船,嗯?流萤转身看去,不会吧,温伶,他,他怎么会在这,难,难道老船夫一直是他?他一直跟着自己?昨晚的味道是他的吗?怪不得那么熟悉。 不过现在自己是男装,他应该不会认出自己吧!“嗨,早啊!”万一他是知道自己的,岂不是尴尬,流萤灵机一动,“啊!那个,我,我内急,想要方便一下。” “嗯,去吧,我等你!”温伶已经将流萤的动作看在眼里,这几个月她的小动作他都清楚,强装镇定,慌慌张张,眼睛水汪汪的眼里有神,应该是恢复视力了,这是认出自己,想要逃跑,哼,想都别想。 江水两边是山峦高低起伏丘陵,树木郁郁葱葱,种类繁多,山里潮湿泥泞,流萤离了船专往一些阴冷陡峭的地方走,主要是为了避开温伶,这个人怎么会跟着自己呢?倒了八辈子霉了。 走了好久好久,流萤气喘吁吁,“哎呀,天哪!这么远应该追不上了吧!”沿途听说大伊皇子丢了妻主,现在严密查询过往的行人,那应该是在查她吧,这个逍遥无絮勾结玉乔对浩宇发动战争逼出自己,又与流舞厮混一起,让流舞击杀自己重伤,对于伙伴不伸手相救,反而冷艳旁观,不仁不义的家伙,乘人之危带走自己。 这次找到颜离就去灭了他,小人事真多,这个逍遥无絮装了十几年的废物皇子,心机深沉度可见不一般,现在突然锋芒毕露,只怕野心不小。流萤懂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此人非除不可,否则怕是不安分了。 现在功力没有恢复多少不说,不能运功离开,更不能走官道。唉,好饿呀,谁来救救她。流萤找了一个山洞拢了一堆柴,柴不干还很湿,但到底生着了,躺在火堆旁边弓着身子抱着包袱眯眼,不知何时睡着了。 等天黑之后,流萤忽然察觉有人碰了自己一下,身上好像盖了东西,暖暖的,拉了拉身上的东西。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在火红的柴火印照下,她首先看见一个男人正蹲在自己身边,而男人带着茧子的大手,似乎正偷偷摸她的脸。 第44章 “啊!!!”流萤她身体一僵,吓得叫出声,本能的推了男人一把。 “流萤是我。\温伶尴尬的避开脸,举起木枝,木枝上串着两大条烤好的鱼。流萤抱紧身上的披风往后一退,咣当一声,后脑勺撞在石堆上,捂住自己的后脑勺猛揉,水灵的大眼睛更是盈满了泪光。看了火堆两边架着烤鱼的木头,看来这人已经来很久了,鱼都烤好了。 “那,那个温伶啊,我,我想回家,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医治的所有医药费都给你的,你不必跟着我了 !”被抓包的流萤窘迫的解释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原因以及医治一事。 “吃吧。温伶将有鱼的木枝塞进流萤的手中,起身出去。温伶的周身温度有些低,她就想这么快跟自己撇清关系吗?难道自己真的如此不堪?一腔怒气无处发泄的温伶去捡了一大堆的柴火,夜里的火很旺,两人一人睡一边,一夜无话。 “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嗯”流萤咬唇□□了一声,这人是打定主意赖上她了吗?她心里都快抓狂了,这人都跟了她好几天了,她快他快,他慢他也慢,一路采果子打野鸡做饭,填饱肚子,照顾得好好的。可是她不想他跟着啊!她心里苦。 温伶瞅她一眼,低下头,背着大包袱,抱了一堆药材,每过一个镇就卖掉。不知怎的,流萤好像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看出几分撒娇无辜和委屈的意思。 大伊边界,流萤愁眉苦脸的将头缩了回来,“怎么办啊!那个守城的人拿了一张画像,我探查过了,那是我的画像,又不能大开杀戒。”她也想一把迷晕了这些守卫,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是时间一久药效过了被人发现,以逍遥无絮的狠 分卷阅读30 辣,一定挑起战争。 “给!”温伶塞给流萤一粒药,自己吃了一粒。对了,这货之前不也是骗过自己吗?应该挺厉害的。 “温伶,这是焕颜药吗,会不会被查出来!”温伶摇摇头,示意吞下去,好吧,死马当活马医。 “你们,过来,抬起头。”那守卫比对画像还有真人,收了画像挥手可以走了,流萤刚刚松了一口气,“站住!”这声音好像是逍遥无絮。压下内心的担忧,大大方方的抬起头来任由他打量,逍遥无絮突然伸手就要摸上流萤的脸,流萤一惊立刻退后,“你干什么?弟弟你没事吧!”温伶扶着流萤关心问道。 逍遥无絮意识自己失态,连忙将手背在背后,他这是怎么了,眼前的人明明是男子,怎么会是他的萤儿呢?而且他刚刚触摸了没有易容。转身离去,“走吧!”得了命令的流萤两人急忙离开。 进了祁月境内,买了马飞奔宜州城,几日后到达宜州。酒楼一身白衣的男子胡须长的半指甲长,眼睛通红,容颜憔悴坐在窗边看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没有消息吗?” “师兄,宇门宗和碧门宗,颜家,子家还有浩宇的所有探子都放出去了,你放心她应该不会没事的。”子安看着日渐消瘦的师兄心里着急,流萤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你可是师兄的命也是我的命啊。 “子安,刚刚你有没有看到流儿,她好像过去了。”颜离激动的起身趴在窗边寻找熟悉的身影。 第45章 “没有啊!师兄,你都已经说了多少次这句话了。” “没有,真的,真的是流儿,这次我没有看错。”颜离飞身越下酒楼,拉着行人查看。 “啊!”流萤急着买完东西上路,可现在被一个男人从腋下环住,刚想一把甩走,就听到:“流儿,我好想你!” 闻着熟悉的味道,流萤觉得恍如隔世的感觉,任由他抱着,一会周边投来异样的眼光,流萤才发现现在自己是男儿装,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颜离,现在在街上,街上。”转眼之间两人站在无人的河边,颜离没说话,突然伸手将她捞过来,环住了她的腰,他们紧紧地靠近,贴服彼此,他的唇瓣就这么落下来。 突如其来的吻,和他平日的温柔的神色不一样,温热的气息喷薄到脸上,高挺的鼻梁在亲吻的间隙磨蹭到她的皮肤,唇齿满是湿意,娇润的唇瓣被反复摩挲,似有若无地交错着呼吸,他肆意掠夺和侵占着。 颜离他,他怎么了,这狂野放纵的亲吻与颜离给她留下的形象极其不符的,就像之前的那些温淡谦和全是假象,这一刻不容置喙的强势、占有和阴暗才是全部。 许久,颜离才放开她,按着流萤的头贴着自己的胸口,嘴里不停的喊着“流儿,流儿。” 她知道让他担心了,也知道他这段时间一定过的很煎熬。 感觉颜离好像抬头看什么,流萤 她自己也抬头看过去。颜离眉心蹙紧了,面色冷漠,甚至有一些排斥。但还是温和的语气:“嗯,大伊第一神医的关门弟子温伶,久仰。”虽说久仰,但却没有一点点的恭敬欢迎之意。 完了完了,颜离好像吃醋了,不过谁让他抱着那个死流舞不放,还亲了人家,知道当时形式所破,可是还是生气。 温伶走了过来,牵扯唇角往上一勾,明显面色不善。 “宇门宗第一天才,颜离,好久不见。!”哦,温伶居然说了这么长的话,两人是认识的了。 “你来祁月做什么?”颜离继续道。 “追妻!”温伶看着流萤,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颜离冷声淡笑,回应他:“她是我的妻主。”别说两个王朝之间存在隔阂,就单单肖想他颜离的爱人就不得不防,必须打发掉,这妻主桃花开的太旺,夫君也很累的,待他掐断这些该死的枝叶,让他们再也开不了了花。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没有什么。”流萤赶紧出口解释,让颜离脸色好了不少,而温伶看不出喜怒。四人一行回了山脚下的谷里,沐浴完躺在床上的流萤望着屋顶,“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说完在大床上打滚。 颜离进来时衣服松松垮垮的,头发有些湿,伸手勾着流萤发梢,床上一塌,上了床将流萤搂在怀里,“流儿,你不乖,上次你私自出逃一事加上这次是不是一起清算一下!” “你还说,你和流舞那晚做了什么?还有你抱着她不撒手,你还亲了她,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讲过,”流萤离了颜离的怀里,离颜离有些远的床角。 “流儿,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和她发生什么,你看,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颜离急忙扯开衣服露出胸前的红色朱砂,颜离害怕流儿会离开自己,可是他真的没有做什么,那晚他们只是坐在一个房间聊天,相投甚欢,多喝了几杯,在流舞房间睡着了。第二天起来自己的衣服也整整齐齐的,可是却有人说流舞那天早上醒了已经破了身,他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真的?”听完颜离讲了那天晚上的事,心里有些开心,可是她还是生气,不 分卷阅读31 治治又得翻天了,“颜离,你以后不准抱别的女人,否则你就自请下堂去吧!” “我保证以后绝不会,那天她……我……反正以后不会发生。”看着颜离欲言又止,总觉得他还有事瞒着自己,算了,想和你说的人自然会说,谁没有秘密呢!妻夫之间要有信任。 “来,往给你剃胡子。”颜离乖巧的让流萤剃着胡子,闻着香味一会便熟睡了。 第46章 颜离带着子安出谷回了师门交代一些事情,而温伶出门采药并买下宜州城的店铺做药铺,一切看似都回了正轨。 颜离办完事回了谷里,流萤躺在椅子上休憩,颜离走到椅子前,轻轻的附倒在地,看着流儿熟睡的容颜,白白的皮肤,红润的嘴唇,娇媚无暇的脸,闻着从流萤身上散发的幽香,颜离在她的额头上一吻。 摆好纸张一笔一画的画着睡美人,温伶刚刚回了谷中看见躺着的流萤,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温伶,明目张胆的看着我的妻主有违夫道。”而温伶一言不发去了厨房,将自己买回来的鱼处理好的剁好,拿锅煮着,加些盐、作料。 “来,这是给你煮的鱼,尝尝合不合胃口。”温伶仔细的看着流萤的反应,流萤只是瞬间的呆住,然后道:“谢谢温伶哥。”接过鱼汤喝了几勺,忍着不适真诚道:“这鱼汤很好喝,谢谢温伶哥。” 收拾碗筷温伶点点头离开流萤的屋子,坐在窗边,拿出流萤的手镯怜爱的抚摸着,默然不语,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大家和和睦睦的过了几天,温伶见颜离打猎,温伶推开门走进去,锋利的刀抵在熟睡的流萤脖子上:“说,谁派你来的?” 流萤被惊醒,想要出口叫唤颜离可又害怕温伶脖子上的刀,咽了咽口水眼泪汪汪说:“温伶哥,你在说什么,我是流萤啊。你怎么了?” “你骗的了颜离,却骗不了我。如果不想你貌美的脸划伤,就老实点。”说着刀又近了几分,手拽住她的手腕,流萤用力挣扎着,脖子上慢慢的渗出血来,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条红痕。 “我真的是流萤”、“温伶,你做什么?”颜离刚刚进来就看到温伶拿刀刺伤流萤,运气一掌拍飞温伶,“呵呵!不愧是第一天才,不过你也太大意了。”擦着嘴边的血,眼中的愤怒清晰可见。 “夫君,他欺负我。”流萤靠在颜离的怀里,楚楚可怜,好生惹人怜爱。 “温伶,我敬你,让你暂住谷里,可是你居然伤了流儿,快和流儿道歉。” 呵呵,温伶笑的毛骨悚然,“流儿?她配吗?枉你那么喜欢流萤,我刚刚和她认识不久都比你这个夫君要了解流萤。你好好的守着你的流儿吧,我回大伊了。”说完犀利的视线扫过流萤,吓的流萤又往颜离背后躲了躲。 “祖父,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小念坐在主院门前的台阶上,拿着 流萤给他买的摇鼓,抬头问大爹爹,小念想娘亲了,娘亲答应会陪小念一起玩的,那个坏爹爹一点责任都没有,抛弃他一个人去找娘亲了。 “小念想娘亲了!你爹爹很快就带你娘亲回来了,来先吃饭,小念的娘亲爹爹最喜欢听话的孩子。”大爹爹舀一勺粥给小念吃,说实话,他也挺想儿媳妇早日回来,这么多年没有女主人的封家已经快不成样了,儿子整日醉酒,好在生了一个孙子,还可以陪陪他们这些老骨头。 夕阳西下,风萧瑟的吹着空荡荡的街道,小念站在大门看着娘亲有没有回来。“大哥,你说这是什么事吗?流萤怎么忍心丢下孩子,当初确实羽儿有错,可是都羽儿已经受苦了这么多年,流萤气也应该消了吧!”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三爹爹是心疼封羽的。 “别说了,看着小念,我去书房。”大爹爹不悦的离开。 宜州城,封羽郁闷难当,便找了一家酒楼喝上一坛,封羽点了两个热菜,一坛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江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人自斟自饮,不知不觉间,一坛酒已经落肚。 隔着街道,对面酒楼雅间,伙计端上清茶,逍遥无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其余两个人点点头坐下,举杯干了一杯。一会楼下停了一驾马车,一会车夫扶着一个带斗笠的男子进了酒楼,那男子走路的姿势,袅袅娜娜,一会到了逍遥无絮的雅间,封羽通过开着的窗户,看到那男子苍然一笑,比女子还要诱人,可是那样貌分明是一个清逸俊朗的公子。 跑遍了各个地方,封羽前几日来了宜州城发现这畜生也在,也就跟了逍遥无絮,逍遥无絮武功自然比不上自己,可旁边的那两位可是让自己感觉如同当初面对流舞的压迫感。一会那两个人出了门站在门外四处观望,隐约的听到瓷器摔碎的声音,封羽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决定去看看。 第47章 流萤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庆幸还是哭泣,颜离,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没有一个相处几个月的温伶了解我的习性,他知道我睡觉不老实,知道我爱吃鱼但不喜欢吃辣的,知道我身上的味道,知道我……明明我就在你的眼前,可你却视而不见,我该 分卷阅读32 笑你爱太痴,还是笑自己太傻,是不是流萤难道你不知道吗?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站在院子里看着颜离轻抚“流萤”的发梢,转身擦泪,轻叹一口气,似惋惜又似乎是不舍,抬眼看旁的人,嘴角勾起的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大长老,去把小少爷带过来!我们也该回去了。” “真的,你可真的想好要回去了?”旁边的幻影老者托着盘子放在流萤旁边,看向泛着淡淡愁云的流萤,大长老也不想这样,可是流家祖训,不得不从。 封府,封羽抱着小念来来回回的走着,给他讲小故事,听得他都睡着了,“唉,乖,我会找回你娘亲的,让她原谅我,然后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撵了撵被角,出去沐浴,“嘭。”一声响,封羽连忙拉拢解开的衣服,瞬间出现在住院房间,“小念,小念,你在哪?”呼唤声引来了已经躺着休息的爹爹还有护院。 “怎么了?羽儿发生什么事了?小念呢?”大爹爹焦急的问道,封羽的命根子小念不见,顿时整个月都灯火通明,城门封锁,一切都紧张起来。 “娘亲,娘亲。”小念吸着手说着呓语,拍着孩子的背,流萤走进她和颜离的房间,“流萤”已经睡了,睡的很不安,假扮别人良心受谴责,梦里也担忧。颜离坐在灯光下看着“流萤”,脑中一直回应这早晨温伶的话,流萤坐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背,眼角的泪滴落在颜离的脖颈上,“谁?”颜离擦着才发现是一滴暖暖的水滴。 “小姐,明晚亥时便是回去的最佳时机,小姐莫要再沉迷了。”大长老的虚影不忍心的劝说,流萤披着白色的披风坐于桌前,三千发丝雍一根最普通的簪子挽起,一双微挑的美眸里漆黑的像一片深谭,慵懒中带着妩媚。 “是吗,自他为我挡下那一刀开始,我便早已经深陷其中,割舍不下,抽身谈何容易。或许他是因为流舞才爱上我的,又或许因为我的与众不同,总之,我应该开心的,至少我被他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你们囚禁我我不怪你们,但是走之前,杀了逍遥无絮,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我会跟你们回去的。”大长老点点头消失在桌边。 第二天大伊皇子逍遥无絮被爆死于房事,大伊的皇上大怒,废除皇子身份,贬为平民,而大伊被其余王朝嘲笑的消停了许久。 “小念,娘亲要走了,你要跟着娘亲走,还是留下来陪着爹爹。”流萤知道小念是听到懂的,她最后还是尊重他的意愿,如果他不愿意,那么她就让他留下来,如果他要跟自己走,回了那个家也会护他长大。 看着小念的表情,她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你以后叫流念羽吧!娘亲走了。”虽然没有带走他,但是小念会很幸福得长大,成家立业。大长老的虚影十指交合,一道旋转的虚影入口开了,越来越大,大长老设的隐身囚罩破开,紫光直冲天际,远处传来“锵锵锵锵”的鸣叫声。 屋子里的颜离和“流萤”立即跑出来,看着突然出现的巨大紫光,颜离往后退了几步,“流萤”花心的扶了他,颜离急忙甩手跑向光柱方向,赶来的还有封羽,子安,温伶。 “流儿,是你吗?”颜离隔着紫光看向那人,好似看不够一般。“你认错人了。”流萤冷清的回应,没有停下脚步,一个人慢慢的踏上虚空中的漩涡。 “你是,你是流儿,对不对?”颜离卑微的祈求,可是现在流萤觉得他好像只爱那张皮,从来都没有深入灵魂,他给的爱,她已经有点不喜欢了。 “你的流儿她在家里等你,快回去吧!” “爹爹,我在这里。”念羽挥着小手,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小念,娘亲呢?”念羽仰着头看半空的人,心快要停止了,哭着运功飞身而上试图阻止流萤,“萤儿,回来,别去!回来,我命令你回来。” “不……”随着几个男人的有声,八只白鸟和流萤已经消失漩涡中,而周围已经一片寂静,只留下空灵的声音: “颜离,你还是清白之身,好好找个人嫁了吧,别整日带着面具,活的很累。我想告诉你曾经我把你当做唯一。” “温伶,谢谢你,手镯就当给你的医药费吧!你好像从来都不缺钱。” “子安,屋里的古琴留给你做纪念,谱也给你抄好了,好好练。” “封羽,好好照顾念羽,年少轻狂,空留悲切……” 第48章 “萤儿,萤儿!醒醒啊,祖母给你做了鱼。”清晨,流云是被叫醒的,睁开眼看到慈爱的祖母,心里开心极了,她已经醒来一个月了,自己还是十三岁,当时测试时晕厥了过去,一个月前刚刚醒了,这一个月里流萤白日休息,夜晚拼命修炼,带着之前的功力,现在的流萤更上一层楼。 “哎呀,妹妹真是好悠闲啊。”流采带着丫鬟推门而进地说道,她来不为别的,只为羞辱这废物,大姐姐流舞历练死了,现在她才是这个家的天之骄子,也是最有能力继承家业的人。 看看这个没用的无能女草包,废物, 分卷阅读33 哼,最好赶紧死掉!那就少了一个对手。 流萤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懒得和流采搭话,喝好汤起身刷碗。 “小妹,你不会连说话也不会了吧。”流采极尽讽刺地说道,这个无能废物不是挺害怕自己的吗,以前一说肯定吓得哆嗦,根本不敢反抗,今天居然敢和她对上了。 “你那贱娘亲没教你做人要有礼貌么?”流采的气急败坏。 “滚,现在,出去!”流萤的眼光冷冰冰地射向流采,如一道闪电,清冷,威严,带着森森寒意,以及不可仰望的霸气。 祠堂里,流家众人已经来齐了,流萤的父亲,流家的代理家主,坐于主座上,扫过众人,开口宣布:“我和众位长老商量过了,决定从今日起流萤为流家第一百零一代流家家主 “啊!怎么会这样啊,流萤那废物怎么能担当的起流家家主。那流家代理家主不是最讨厌庶女流萤的吗?” “别说了,先听着。” …… …… “爹,我不服。”流采第一个站起来反对,流家现在就剩三个女儿,一个是她,一个是流萤,还有一个新夫人生的小妹流锦,自己是嫡出,也是武功最好的那一位,凭什么流舞那贱丫头当家主,而且这几日自己在府里面吹破了牛皮,摆足了家主的架子,不能继任家主岂不是让别人笑话。 “采儿,退下,我现在是通知大家,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说完就要甩袖离开祠堂。 “爹爹,我要向她挑战。”流采已经凝气,绿色的海棠花旋转,周身有着绿色的气流,“好,不服的大家一起上吧!”说完流家大部分弟子运气冲出击杀流萤,比武死的可不负丁点责任,只会被人说废物。 看着大家不要命的为美人冲锋陷阵,流萤冷冷一笑,轻轻一挥,转身离去。众人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逃命吗?哈哈哈,哈哈哈,嘲笑的声音充斥耳边。 “啊!”下一刻所有的人倒地抱着自己求饶,“这就是不服命令的惩罚。违背者,杀!”寒意,深深的寒意,祠堂寂静的连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到。来这流萤的威亚,迫使众多的人下跪,有情愿的,也有不情愿的,但让更多的人看到了流家的希望。 从流萤继任家主之后,流萤这一名字迅速的传遍各地,挑战的多数,均已失败而告终。十年过去了,流萤已经二十三岁,流家的地位越来越高,而流萤内心却越来越空虚。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拿着一坛酒坐在屋顶发呆。 流锦已经十三岁了,自小聪明伶俐,觉醒的海棠是四叶的蓝色海棠花,虽不及自己,但是现在小有成就,对于流锦,流萤是喜爱的,拿她当自己亲妹妹对待,也拿她当下一任家主人对待。 “锦儿,可曾有喜欢的人?”流萤举起酒坛大口大口的喝着,现在她终于明白当初滴酒不沾的封羽为何染上酒,因为它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不用想很多都事情。 “姐姐,锦儿虽然还未曾有喜欢的男子,但是锦儿知道姐姐一定很痛苦,锦儿希望姐姐幸福!”流萤看着小丫头,突然觉得自己好笑,怎么会问小孩子这种问题,不过回去看看孩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第49章 夜晚,如此寂静,也如此的寒冷,偌大的床上流萤蜷缩着身子,不停的抖动,不停的晃却怎么也晃不走那令人发慌心痛的画面,满头大汗,突然语无伦次的说起话来,“走开,我不要你们了!走开!”她惊的从床上弹坐起来,回应她的只有静静的空气,“怎么会这样,我又做噩梦了,可是真的好真实,颜离,你不会那么做的对不对?” 揪住薄被,颤抖的手捂住眼睛,一串串泪水从脸边无声的流下,流萤没有一点哭声,只是任凭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哭到她的手脚麻木了,血液凝固了,她才倚在墙边站起来,穿好衣服,湿漉漉的眼睛轻微的颤动,望向远方。 凝神提气,全身轻盈,在被逍遥无絮囚禁的时间里,除了吃饭、做噩梦,唯一的就是修炼,现在已经全部都恢复了,可是流萤不想出去了,其实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生活也不错,没人打扰,没有伤痛,不用患得患失,这样也挺好。不过有件事他真的想试试,学着梦中大长老的样子,十指合于胸前,释放全身的海棠之力。 “怎么会没有反应?不可能的。”难道真的没有回家的方法吗?这只是一种精神的寄托不是?流萤没有气馁,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夫君,从你出去回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流儿一眼,莫不是你在外面有了人,不要流儿了,呜呜。”亮晶晶的泪珠在“流萤”的眼里滚动,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眼光里望着和子安出去办事刚刚回来一上午的颜离,眼里有着占有,有着阴暗,有着缠绵。 可是颜离看也没有看她一眼,自己去了院子里打理流萤种的菜,直到天快黑才回来。温伶也回来了,提着肉和一条鱼高高兴兴的回来,看到“流萤”睡在躺椅上,安安静静的睡着,盯着 分卷阅读34 她打量好久,要转身离开就看到颜离,颜离也没有看他,转身看向院子里道:“你发现了?” “嗯。”温伶简单一个字,两人不谋而合的点点头,是啊,爱一个人可以熟悉她的味道,她的小动作,而眼前的人固然用力药水易了容,再怎么像,她也只是一个假货。 “夫君。”“流萤”刚刚睡醒,揉着小脸,睁着迷糊的小眼睛,看着颜离,期待颜离抱抱她。颜离嘴角微扯,笑而不语别过脸,慢慢的收拾桌子上,书柜子里面的画,一共三百多张,每张都不同,每张都有每张的特色,有的性感,有的妩媚,有的可爱,有的慵懒,每一张都是颜离认真的用心画的。 “流萤”冰冷的眸子中染上几丝怒意,随及又恢复平静,这个该死的颜离,居然无视她到这个地步,看着他小心的整理桌上的那些画,心里气的想要立刻马上撕碎它们,明明现在自己已经是和那个人一样的样貌,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冷淡。难道他不爱流萤吗? 颜离也不看她,暖暖的风偶尔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香,终于收拾完了,颜离抱着折叠好的画,脸上挂满笑容,转身离去。 “你要去哪里?!”“流萤”光着脚丫挡住门,顺势扑进颜离的怀里,颜离毫不怜香惜玉的一甩,闷哼一声,“流萤”砸在树上,倒在地上,刚刚要出口咒骂,冷冷的声音传来,“玉乔,皇上念你祖上是一代忠臣,又念及你是女子,所以才免了你的教唆之罪,可我却不害怕皇权,杀了你只会脏冷冷我的手,可是今天我要你碎尸万段。”一把寒剑飞身而过,手脚经脉尽断,只剩下一口气。 “我是流儿啊,颜离。”玉乔恐惧拼命的想要保全性命,只要留有一口气,就可以报仇。“温伶,接下来看你了。”温伶从暗处走来,拿着一粒药捏住玉乔嘴巴,塞进去,倒水灌进去。 “咳咳咳,咳咳,你给我吃什么?把解药给我。”玉乔拼命的吐嘴里的东西,“啊!”一盆水清晰的照着玉乔的脸,她的脸毁了,引以为傲的脸毁了,那她还剩什么,府里面的男人可都是因为爱慕脸才进门的,没有他们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可她怎么喊叫,那人已经消失在远处留下一个背影,而她终究再也没能起来。 第50章 流萤沐浴更衣、盥手焚香、衣冠齐整,坐于石上,无风,安静,一曲琴音低沉悠远,琴音因一波动立即停止,逍遥无絮带着亲切的笑容走进来,手指却咯吱咯吱作响,流萤知道那是代表什么。 “萤儿,我来看你了。”接过下属手里的饭盒,摆于桌上,给流萤递送筷子,“无絮皇子还是自己用吧!我已经吃过了。”说完抱着琴扬长而去,逍遥无絮似乎不生气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夸赞。 道。 “萤儿,我明天便要去救灾,能不能弹一曲琴音送别。”逍遥无絮像小孩子一样委屈的低着头……父皇也真是的,那么多皇子凭什么要派他去救灾,又要好久见不到萤儿了。无絮叽里呱啦的讲着晋州的灾情,流萤不想和逍遥无絮说话,自然闭口不言,却仔细的听着,而无絮皇子见流萤对灾情一事听得认真,也就更加卖力的讲着。 两日后,晋州,“所有的人不许动,违令者杀无赦。”大伊晋州县令高声威胁,该死的贱民,居然踩脏自己的衣服还拉扯自己。看他不整死他们,看他们还敢无视他这个县令,此时的卿县令狠狠的甩甩衣袖,咬牙切齿,脸盆极度扭曲。 受了洪灾的难民大部分安静的趴下低着头,有的还在四处逃窜,官兵拿长矛打着刺着逃的难民,这是一名白衣男子落在他们面前,没有人看清怎么回事,官兵已经倒在数丈之外的河里面挣扎着。 对于突然出现的男人,他们是惊恐的,男子长的一张平凡的脸,一席白衣,墨发全束于头顶,身上的洒脱,高雅的气质与他本身的样貌极其不搭配。 “你是什么人,居然胆敢阻挠官府办事?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卿县令走到流萤面前,抬起头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子大声命令。 流萤眼里闪过极度的厌恶,这样的脸色以前见到可不少,流府里面的人就是这样仗势欺人的,好在这卿县令虽欺压百姓,无作为,却不贪污受贿,慢慢的转过头扫了一眼眼前的父母官,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语气淡如水,“你就是这样处理水灾的?隔绝受灾难民,烧死染瘟疫的百姓?” 卿县令感觉到那森森寒意,眼前的男子小小的,而且有一些瘦弱,穿戴普通,样貌普通,难道是派下来的朝廷命官到了? “你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实交代,否则按扰乱秩序论处。”卿县令威逼。 “哦!这样啊!是这样吗?”流萤隔空举起卿县令,摇摇手里面的令牌笑着说道,“如果你想丢了头顶的乌纱帽,又或者想见见皇上,我不介意帮帮你。” “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人,请您高台贵手放了在下。”卿县令捂着脖子,恐惧的说,现在他脑子里只觉得完了,踢到铁板了,还想多活几年呢。 “放了你不是不可,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分卷阅读35 “是是,多少个都答应。”卿县令不思考直接回答。“那他们?” “自然是请大夫医治,发放粮仓,搭建帐篷,安抚好。”卿县令的话让难民们压在兴头上的石头落下,对着流萤感激涕零,看着这些人吃了定心丸,情绪没有那么大,隐隐的觉得有些开心。 自小就不得宠,在府里面可有可无,成为小姐下人的出气筒,八岁时被送出府到乡下寄养,还记得那一年第一次见到表哥,是因为村里面发了洪水,他们奉命救灾。自己命好遇到一个表哥这样的人,可是他们也许就不那么幸运了,所以她偷了此处朝廷命官的钦定的钦差大人的令牌,易了和他一样的脸,她查过这个人出身平民,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她想要把自己的幸运带给别人,不想他们受苦。无絮皇子那个混蛋还有那钦差还有七八天到达晋州,她有足够的时间做完。 第51章 流萤无视跪着的人,现在还需要这个老东西配合处理这些事呢?流着他给许大人处理,似乎也不错。 “事不宜迟,现在所有人听我安排,染上瘟疫的人留在这里,不要离开,等着救治。其余的人跟着卿县令走,挖通渠道,疏散洪水。”流萤指挥留下的士兵你,搭建临时住的帐篷,去远处挑一些干净的水,煮水,做饭,然后帮忙建筑屋舍。 两天过去了,卿县令调动大量的人力,渠道已经挖完了,洪水已经疏散引到需要水灌溉的地方,干流的水被分开到各个支流,洪水泛滥问题得到解决。又过了四天,由于从隔壁县城调来大夫加上之前温伶给自己的药染上病的人病情得到一定的控制。算算日子,真正的人应该到了吧! 走到无人的小道上,运功凝神聚齐,消失在原地,晋州城外,一个样貌平平的男子听到一阵风吹过,缩缩脖子,下了马车和随行的护卫唠嗑,看着远去的许大人,流萤转身离去。 “哎呀,大人呐我正准备叫您一起去看看。走走走。”卿县令拉着刚刚到府邸的许意往门外走担忧灾情的许意不问也就跟着走了,逍遥无絮默默的下了马,远远的跟在后面被无视的彻底。 “如何了?”许意上前把脉已经无事了,自己也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不是说情况危急,受灾严重,进了城发现百姓们有序的继续做自己的事,好像没有什么事似的,要不是这残亘断瓦,有些泥沙,真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多亏了大人的方法,洪水已经解决,现在瘟疫的人需要静养,我们也需要投入人力物力重建家园。”卿县令心里乐呵呵的,要是灾情早点解决了,他也好去悠闲陪妻主女儿,说不定还可以加封进爵。 “我的方法?我……”心直口快的许意刚想问清楚,被逍遥无絮拉住。才意识的闭嘴,这件事好像不那么简单,两人忙着给灾民建筑屋舍,半个月后房屋落成,两人回京复职。 听说逍遥无絮坐上了太子之位,听说他要成亲了,听说封羽考了武官,做了祁月大将军,颜离回了师门闭关,温伶四处悬壶济世……又听说现在两个大国兵戎相见,情势紧张。但是一切都与她好像没有了关系。 流萤自己回了逍遥无絮“囚禁”的地方,现在她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弹琴跳舞练武。弹琴让她静下心来,陶怡情操,练武增加修为,总之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没有一点时间去考虑别的事,想别的人。 “流萤,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温伶站在别院门前敲着透明的保护罩,流萤见有人打断自己抚琴,心中不悦,化作一道光出去看看是哪个人扰了自己的雅兴,哦,原谅是这个木头,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你出来好不好?”他温伶何时说过这么长的话?何时这般委屈求全了?温伶伸手就要抚上流萤的脸,流萤退了几步,心想,难不成他可以看到隐身的自己?也能看破逍遥无絮身边那两老头设的阵? 流萤咬着苹果悠哉悠哉的走来走去打量着温伶,不搭理温伶,流萤现在多了几分洒脱,得益于抚琴,那个梦太真实,他对颜离动心了,付出自己全部的真心,她明白对表哥是一种依赖,而颜离是不同的。 若要失去,还不如从来都不曾拥有,至少失去的时候不会那么疼了吧,爱一个人患得患失,说她懦弱也好,说她不爱也好,她累了,想休息了。而且现在回不去了,只能在这里好好活着,可是她不想娶那么多的夫君啊,现在得好好享受最后宁静的时光,以后后院起火,烦心事可多了。 第52章 别院的后门发出清脆的敲门声,流萤缓缓伸手去推关门,“萤儿?”正当她刚要把门关上的时候,身后低哑磁性的声音瞬间让她的动作顿住,也只是慢了几分,关上门,她有些不高兴的回头,看到逍遥无絮站在身后,眼里的光瞬间暗了暗,他怎么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似乎感到流萤的情绪,薄唇微微勾着,看不出喜怒,黝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流萤。 流萤往后挪了挪,拉开她和逍遥无絮的距离,她对逍遥无絮没有好感,为达手段不折目的,真想一巴掌拍飞他,看着 分卷阅读36 就碍眼,不是不想杀了他,而是现在杀了他影响大伊稳定,最后吃苦的还是众多百姓。 “萤儿,到我身边来。”逍遥无絮下巴微微一侧,眸子幽深,露出一抹浅薄的笑。 流萤当做一阵风一样,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吃着苹果往回走,“够了,流萤,我这么掏心掏肺的供奉着你这么久了,你还想我怎么样?”逍遥无絮风一般的到达流萤身前,想要抓住流萤,可是眼前的女子消失不见,出现在杏树下靠着大树继续吃吃喝喝,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你信不信我立刻把门外的人杀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他不会有事。”流萤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可是据他观察,温伶也不是好惹的货,武功和颜离应该不相上下吧,完全不用担心。 “哦?!无絮皇子,是否已经忘记了您已经成亲了,背着妻主在外面有男人似乎有违夫道,而且我对这样的男人不敢兴趣,十分厌恶。” “你别跟我提她。萤儿你别误会,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心里只有你。”一想到父皇让他嫁给那个花痴一样的女人,心里就来气,若不是为了她背后的势力,他根本不会成亲。 “那流舞呢?” “萤儿,你当真我说着玩的?”逍遥无絮握紧拳头,他等不及了,他今天就把这该死的女人办了。 “你以为凭你的囚禁得了我吗?我说过我不介意毁了任何一个王朝,如果他们需要的话,冥将军已经带话了吧?!”一双略微冰冷的手掐住逍遥无絮的脖子,满身的冰寒之气侵袭,两位长老设的阵被震破,让人感觉彻骨之寒。逍遥无絮感觉下一秒脖子就被掐断,如果今日他没有惹流萤生气,他差点忘记,流萤是一个多么危险强大的存在。 “不信你真的可以试试,别挑战我的耐性。我劝你安心做你的大伊太子,然后继承帝位,论实力你不如祁月的太子,大将没有祁月骁勇善战,财力也亏损厉害。继续引起战争大伊将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别的小国也将会取而代之,你适可而止。”流萤一甩,逍遥无絮撞到墙上,不停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阵已破,一切幻化的世外桃源消失不见。 “我不服,我逍遥无絮哪里不如封羽,我会向你证明我比他更好,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娶我,你等着看好了。”逍遥无絮朝着流萤的背影大喊。 第53章 门外,此刻的温伶脑袋有些晕晕的,根本不知道面前拉扯他的人在说什么,幽深的眼眸蒙上了一层纱,咬紧嘴唇尽量让自己清醒,推开旁边的几个女人。凝着街头的女子,深一步浅一步的跑过去,摔倒了继续爬起来,扑上去抱着要走的流萤,揽着她,只觉得怀中的人软的不可思议,触碰了一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还想触碰的更多,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燥热起来,呼吸也粗重起来,身体的某个部分十分难受。 这样的自己,让他觉得很难为,他难受地皱了皱眉,可眼睛却舍不得离开怀中的人,于是,变得更加难受了。最终,还是忍不住吐出两个字:“流萤,难受。”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 流萤被人从后面抱住浑身一个激灵,刚刚不是看见他和那几个女人玩的挺开心的吗?反正他会来寻她,原本想着偷偷抹油溜了,她不想看到熟悉的人。可是听着耳边那粗重的喘息,深思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流萤反应过来后,下意识要逃,腰却被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挣脱不掉。 她在心中暗骂自己,没事瞎溜达什么,一出来运功悄无声息离开不好吗?招惹他干啥?现在好了吧,该怎么办?“温伶,快把我放开,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温伶固执地不放,迷蒙着眼瞳,看着流萤笑了,声音中都带了几分泣音:“难受。”他说着,下意识蹭了蹭流萤的大腿,嘴唇开始吻着流萤的脖子,粗重的气息洒在流萤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 对了,药,温伶是大夫,肯定知道怎么解,揪着温伶化作紫色海棠花消失,铺了很厚的草,把温伶放在石像下面,没有办法,她现在没有钱,只能暂居在这破庙之中。 “温伶,解药在哪里,我帮你找。”拿着破碗端着半碗水跪在温伶旁边,扶起温伶喝水,温伶喝了水之后,迷蒙着眼睛,也不回话,抓着流萤的衣服就要往什么地方探去,流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那里,也不敢乱动。流萤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后,浑身一个哆嗦,狠狠用力推开温伶。 温伶因着没有防备,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眸光中还带着几分迷蒙,察觉到自己干了什么,流萤有些懊恼,毕竟是救过自己命的恩人,想要将他扶起来,又怕自己的举动又勾起了他的欲望,当即有些犹豫。 对上他委屈的眼眸时,一咬牙,有些歉然地看着他,将他扶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解药呢,有没有解药?” “没有,除非……难受。”温伶脸色红润,冒着细细的汗,难受的抓扯自己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还抓住流萤的手迷离的看着她。 算了,流萤粗暴的把温伶丢在破庙背后的 分卷阅读37 河里,看着温伶忍受寒意,不停的哆嗦着,这得要泡多久才能解了这药,心有不忍。没有想到这□□这么猛,以前听下人说一包□□能让忠贞女变成□□,看来好像是真的,流萤咽了咽口水, “我去给你找个女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去,温伶心中大怒,他都这样了,她居然还想要把他送给别的女人,愤怒,起身抱住流萤,把她压在身下。 第54章 “混蛋……”流萤低骂一声,温伶抬眸,目光迷茫看了挣扎慌乱中不停的点火的小女子,低垂,唇落在流萤的红唇上。 “接受我,好么?” “但就算你不接受,我也只会当你是害羞。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即使没有颜离那么重要,不喜欢我,我不在乎,以后我会更加努力让你喜欢上我,不爱我没有关系,你在原地等我我爱你便好。 “颜离和封羽已经同意我嫁给你了,封羽拿着的文书上已经写上颜离和我的名字,我们是妻夫,接受我好吗?” “流萤……” 流萤呆住了,她什么时候说要娶夫了,瞒着自己给自己娶夫,他们从来不过问自己是否愿意。她是想和一个她爱的爱她的人一起生活,可是梦那么真实,她害怕成了现实,身处异世,没有人知道她多么的恐惧。她对温伶只是对一个救命恩人的感激,可是,现在居然一跃成了她的夫了,流萤傻傻的忘记了反抗。 “流萤,流萤。”温伶深情缱绻地唤着她,却坚定的将自己挤进她身体,他整个灵魂都是满足而又快慰的,他爱的人现在就和他做最亲密的事,他好幸福。俯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他用性感沙哑的声音,一遍遍的喊着流萤的名字。 “啊!温伶,你混蛋,你给我出去。”流萤意识到被填的满满的,已经近四年没有行房,流萤紧致,温伶的宝剑太大了,比封羽的还大,这不是要玩死她吗?痛得哭出声来,傻傻的不停的推着温伶,均被紧紧的拉着。好吧好吧,总比找几个人随意官配的好,流萤也就接受了。 温伶虽是初次,又中了媚药,可是他很温柔,他怕弄疼了流萤,弄疼了她,伤在她身,痛在她的心里。随着温伶的挑逗,流萤不久就被带上了高峰。 次日,温伶走到流萤的身边,温伶没有说话,低垂着头,没有看流萤,气氛有些尴尬,温伶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跟他说些啥,第一次觉得自己嘴笨。 流萤下意识看了他某处一眼,只觉得自己两腿间的衣裤有些湿了,流萤羞红了脸,立刻转开视线,起身快步朝破庙走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不要走。”身后传来沉闷的声音和跪地的声音,温伶的手抓着流萤。 流萤本想吼一声“我不走呆在这里干啥?”转头的时候,却在对上温伶眼泪模糊的眼睛时,愣住了,流萤慌了,眼睛有些酸酸的。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不要不要我,……”温伶眸光恳切地看着她,泪光闪闪,声音还带着哽咽,瞧着可怜巴巴的。温伶害怕流萤嫌弃他,嫌弃他活不好,毕竟他是一个孤儿,没有父母教他怎么取悦女人,他只是本能的想要流萤开心。他在害怕,她不要他,在伤心,在惶恐,在期盼等待。 忽然,流萤觉得不那么生气了,但也没有好脸色的说:“我饿了?” “哦。”温伶揉了揉脸颊,一步三回头地走去抓鱼。流萤打定主意不去关注温伶,吃饭的时候下意识朝那边看了一眼,他安静地坐在火堆边,低垂着头,维持着刚刚进来烤鱼时的动作,一动都不曾动过以往,很多时候,温伶总是默默做自己的事,他也是那样安静地坐着或站着,以前没觉得啥,可今天,她总觉得他身上充斥着浓郁的悲伤。 流萤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理会。到底还是没有远离这个男人成功,往后,她还是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他是一个成年男人,有着成年男人的欲望。 温伶默默地烤着鱼,破庙里安静的诡异,若不是那时不时冒出来的鱼香,这里几乎像是没人一样。沉默中的温伶见流萤不看自己,默默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生气的小女人,然后起身,在流萤旁边放着一整条鱼,流萤拿着鱼慢慢的吃着,许久转头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烧火的人,他依旧沉默,也低垂着头。 流萤皱眉,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闷气,她想着,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后,她都没有生气,他凭啥生她的气? 流萤好不容易忍着这火气吃完鱼,扔下一串鱼的竹子,冷脸走了出去。正在烧火的温伶抬起头瞥了出去的人一眼,收回目光时,跨上包袱跟着出去。 第55章 温伶,流萤两人去了浩宇,流萤自己走进了森林,后面自然跟着没有存在感的温伶,他话实在太少了,两个人一路上基本没有这怎么说话。流萤只在外围找了一个曲径悠长,并不宽敞的山洞,山洞洞口隐蔽,有一条小石头阶梯上去就可以找到洞口,洞里面别有洞天,沿着一条小道进去,山洞的尽头隐藏着一处温泉。 人只要活着就不可能和外界脱离开来,需要交换食物 分卷阅读38 ,需要沟通交流。温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山洞打扫了一番,山洞外有一块平坦的地,土地肥沃,适合种些蔬菜粮食,有一些树木,只要坎了一些树就可以盖上几间漂亮的小木屋。 说做就做,温伶砍树的时候找了一些药草拿去换了银钱,买了一些衣服、被子、面、大米、种子等等,也买了一些盖房子用的器具。温伶手工很好,十几天后漂亮的一栋两层大木楼紧紧的靠在山洞外面,邻着院子盖了一间不大的厨房,朴素却不失美感。 砍了门前的小树做成篱笆将山洞里里外外围成一圈,有点占山为王的意思,设了一些陷阱防止野兽突袭,院子里的土也被翻新了,温伶隔出一点种了一些药材。 看着温伶已经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的可恶。看在他能挣钱能建屋子的上面,就不怎么为难他了。 木屋子第一层有三个房间,一间柴房,一间留给温伶自己的草药凉晒,堆放,一间是当做接客人的大厅。二楼可能是考虑到娶五个正夫的事,算上流萤刚刚好六间,流萤的房间背靠山洞入口,可能是为了方便自己去洗澡,两边另外有两条小走廊搭着入洞口。 流萤铺好自己的床,又给温伶铺好床铺,见温伶还在做建大门,抱着捡来的干树枝自己走进厨房做饭,煮米蒸饭,倒了一些油炒个白菜,有煮个大骨棒,转身看到温伶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 “忙完了?”上菜拿碗筷,递给温伶一双筷子,流萤不动,他也不动,直勾勾的看着流萤,“咳咳咳,吃饭。”夹起菜吃起来。 “我给封羽还有颜离捎了信,告诉他们你在我这里,他们应该快赶来了。”温伶低着头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他抬起头,看向她,唇角微微向上扬起。明明眼神是那么难过,但僵硬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温柔勉强的笑容。 “哦!”流萤表示她已经知道了,吃完饭的流萤就要回了屋子,温伶他忽然一步上前,伸出手臂用尽全身的力道,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关系的,我会努力。”他紧紧的闭着眼睛,用一贯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说服安慰自己,不要伤心,真的没关系。不要气馁。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妻了,就算她不喜欢自己,就算她不爱自己,也没有关系。他不会拉去官配嫁给别人,只要能看到她幸福,自己真的没有关系的,能为她做一些事他就开心。 “温伶,我……”流萤应该说些什么 ,用力挣扎几下没有挣脱也就任由他抱着,也许自己应该对他好一点至少他们知根知底。 夜晚,森林里面的兽兽们出来活动,流萤住在森林里面倒也不怕,她已经沿着温伶布置的篱笆,布下无形的防护罩,就算是宫夜那个老头子也破不了。 温伶脚步无声地开门进来,掩上房门,在黑夜里,他摸索着走向床头。他看向床上的小人儿,见惯了流萤一身白衣的打扮,乍一看她穿着粗布衣衫也很好看,无论她美与丑,这便是他最爱的也是唯一的女人。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然后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深怕吵醒了她,温柔的将流萤揽进了怀里,她小小的,他能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流萤睡姿本来不好,而且怕冷,睡梦中的流萤凭着身体的本能,感觉到有热源,往温伶怀里缩了缩。温伶抬起手,轻拍她肩膀,像是在安抚睡的并不是很安稳的她。 第56章 第二日,流萤睁开眼睛,挠挠乱糟糟的头发,伸懒腰,好像摸到什么东西了,软软的热乎乎的,流萤猛然惊醒,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如被电了一样。木木的转头,看见有着重重黑眼圈的温伶,鬼使神差的俯身吻了他的眼睛,然后有些尴尬的从床上滚下去,去做早饭。待流萤离开房间温伶摸摸吻过的眼睛,她心里是有自己的吧! 两人好像默契一样对这事不提,温伶每天干活,每晚都偷偷爬床,两人和衣而睡。没有迎来封羽,倒是迎来了小念和颜离,小念见着娘亲自然高兴的抱着狂亲,他最最爱香香的娘亲了。 颜离见到流萤也想上前拥她入怀,诉说相思之苦,可是流萤隐藏着的复杂疏离让他不敢上前,流萤觉得她应该是最爱颜离的,可是现在她害怕,她不确定,他和梦里面的人谁才是最真实的,所以她尽量避免和颜离眼神接触。 “这是你的房间。”吃完饭,流萤整理出给颜离住的房间,带着他去房间。“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住,我一直和流儿一起睡的。”颜离看着流萤,好似要看出什么究竟似的。流萤不自然的避开头,其实她除了不确定之位,还有心虚,和颜离成亲这么久,两人都没有圆房,而她和温伶却圆房。 颜离上前抱着流萤,满足的闻着熟悉的沁香,她不在的日子里,他睡的有多不踏实。“小念和我睡。”挣扎开颜离怀抱逃走,自颜离来了之后,温伶再也没有爬床,整日带着一张木脸,大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而小念却玩的十分开心,娘亲带她去种花种菜,还给她做衣服,给他洗澡。 “咕咕咕,咕咕咕。”一直白鸽子落在防护罩外面,颜离拿起鸽子抽出捆着的信,打开,皱了皱眉,一声不吭的去 分卷阅读39 院子里找流萤,温伶见颜离难得的严肃神情,放下手上的活也跟着去。 “流儿,子安传来信,封羽受袭重伤失踪。”说着将信递给流萤。流萤看着在地上玩泥巴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念,想起逍遥无絮的话,将内力运于指上,吹了一个无声的口哨,一会,树枝摇曳的厉害,感觉头顶上有东西坠落,“白灵,好久不见,辛苦你了。”白灵点点头亲昵的蹭蹭流萤。 “走,”三人飞身上白灵的背上,“哇,飞哇,飞哇!娘亲。”小念没有一丝悲伤的呼叫,好像受伤的不是他老爹一般,一个时辰之后,大伊祁月对战前线,迎来几位熟人,“师兄,在这。”子安挥着旗子,颜离,温伶抱着小念越下城楼。 “保护好小念。”白灵急速转身,流萤身上的气质完全一变,寒气袭来,几人忍不住往后退。白灵一闪而过消失在远处,“师兄,萤儿会有危险。”子安不安的道。 “祁将军,帮忙照看小儿,感谢。”颜离将孩子急忙放在祁音的怀里,三人急忙运上轻功追赶,子安修音功,轻功自然差些,温伶带着子安,颜离带着五皇子,七皇子,跟着的还有保护太子、皇子的几位将军,先锋,暗卫。 第57章 站在白灵的身上,俯视再次整装待发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的大伊军队,颜离两团火苗在燃烧,“你们都该死!” 乱发狂舞,美眸若冷电,似浮扁一般浮起来,步步生花,周身出现紫色海棠花,花瓣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广,花也越来越多,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流萤冷冷的看着众人,玉手轻轻一拂,清丽容颜露出一丝冷笑,淡淡的道:“杀了他们。” 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天地间,紫色海棠花瓣迅速的飞落,噗”的一声声轻响,海棠花瓣如利刃般已经划入了他们的体内,所有人无意识地发不出一声叫喊,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最后静静地,静静地望着手中的长矛盾牌。 流萤飘渺的身影在风中立着,白衣长裙,墨发散落,随风飘起,地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那一丝冰冷的气息令人窒息,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伏尸百万也不为过。 众人赶来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为了一个男人,仅仅轻轻一挥,敌方三万前锋兵马均已经倒下,血流成河,死状凄惨,活着的人恐怕是刻意留着,正在不住发抖的往后退,看着这魔鬼。 颜离看着流萤,感觉她的功力比之前更深厚了,自己身为男人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他愧疚自责。温伶只是默默的看着流萤,可内心的波澜不小,知道流萤神秘厉害,可是想不到居然如此厉害,一招致死三万兵马,看得出未尽全力,震惊的还有几位跟来的皇子太子,将军等人。 “这位是?”太子问出一直想要问道问题,实在太令人震撼了,谁家女子有这等气魄,面临血腥战场从容淡定,而且还是她亲自动的手,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们的妻主,也是封羽的妻主。”颜离看了一眼温伶,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几位皇子看流萤的眼光又多了几分炙热,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这是伤我家人的一点点小代价,把封羽交出来,我说过,我不介意让大伊王朝成为历史,你们已经踩到我的极限。”流萤隔空一拨子安抱着的古琴,“铮……”传出无形的音波,震的众人捂住耳朵,有的受不住吐血身亡。 “好厉害的音功。”子安自愧不如,从小他便一直练习音功,本以为自己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没有想到流萤居然如此厉害。 众人毙命之后,常跟着逍遥无絮的两位长老飞身上空,皆是灰衣长袍,接着是上百个身穿灰衣的弟子,拔剑大声怒喝而来。颜离众人也大步用力踏地飞上前,形成两军对峙的局面。 “小姑娘,你好大的胆子,挡着老夫的面还出手,你真的有把握灭了大伊吗?”两个老者一股气场从身上滚滚压过来,太子身边的几位将军都有些禁不住这股气势,护着几位皇子退了几步,“奶奶的。”蓝元帅咒骂,就是因为有这两位大佛在,祁月和大伊才打了这么久的战,若不然,大伊早就败了。 “白灵保护自己。”百灵抽身离开在远处,流萤轻轻一跃,双手交叉胸前做兰花指模样,轻轻动一下手,右手推开便看到海棠花开始旋转,柔洁的花瓣源源不断的迅速涌出快速的形成一个巨大的罩,向对方探去,砰的一声,两位长老被打退几丈,树木乱摇,砖瓦掀飞,大石被震碎。“呵呵,有点实力。” 颜离几人和一百多位弟子牵扯,很快便解决一半,看不清形势,也不敢太靠前。 “不知死活的臭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两位老者运气打算给流萤一击,呼啸劲风吹来,流萤保持着刚才的凌空的姿势,周身却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寒气,看的众人不自觉的打冷战,冷笑一声,云袖轻舞,踏空凌波,纤纤身子好像就要被折断一样。 “流萤/流儿小心!”两人同声喊道,流萤轻轻一挥,两个老者掉落砸出几十米的深坑,“滋味如何?带上你们的弟子回宗门,好生待着!!!”b 分卷阅读40 r   “是是,是,掌门。”两位老者跪在地上,“那,那宗门的经济问题?” “自己想办法,总之不得参与皇权斗争,否则逐出宗门,滚。”逐出宗门是会被天下人唾弃耻笑的,流萤刚刚看了一眼白灵已经知道这尚元宗经济亏损的厉害,为继续经营宗门百年基业,辅助逍遥无絮,而且历任掌门皆为女子,倒是和流家一样的祖训,自己是继承掌门了? 白灵其实有些害怕,刚刚流萤的举动着实吓到鸟了,千年没有见到这样的场面了,唉,老了老了。 第58章 流萤几人随便搭了帐篷休息,太子和皇子们站在门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进去,深怕唐突了佳人。 “子安,他们在干什么?”五皇子拉过端饭进去的子安搜集情报,子安有些难为情,不知道该说什么,流萤自从回来便一直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小念,一看就知道担心封羽那个大坏蛋。 子安摇摇头,无奈的进去了。“哥,我想要去看看。”五皇子拉着太子的衣角,期盼太子能带他进去,“不要打扰人家休息,五弟,走吧!吃饭。”太子来着五弟离开,七皇子笑得跟狐狸似的,回头一看,笑眯眯的跟着两位兄长离开。 站在防御的城楼上,看着这段时间的交战,太子深邃的眼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太子,要不要属下?”元帅在脖子上比了一下,示意杀了流萤,“不,她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不能得罪她,只能交好,你应该庆幸她是我们这边的人,是封羽颜离的妻主。” 元帅自然懂得,这女子实力强大,若是一招不甚,可能加速祁月灭亡的脚步,今日她在立威,大伊很不幸的成了出头鸟。但是他很不甘,明明是一个女子,几招就灭了那么多人,自己第一战神的称号的面子该往哪里搁着。 “蓝元帅,切勿冲动。记得当初传的沸沸扬扬的逃婚了吗?知道她去哪了吗?去做了伙计,享受自由自在的田园生活,其实谁愿意身在权力的漩涡中,我有些羡慕她了,无忧无虑,哈哈!” “再者,她实力强大,只要她想便可以统一大陆上的所有国家,可是她没有那样做,这样的女子很特别。不慕权贵,重情重义,相信只要我们待人真诚友好,她将永远是祁月都一大守护神,记得浩宇王朝为什么屹立千年不倒了吗?” “是,遵命。”蓝元帅拱手。 “流萤,我发出追踪的蝎子追踪到江河便停止了,所以……”温伶抚摸着小蝎子,将情况一一说来。既然不在敌营,在此处等着也是浪费时间,他们根本交不出来,几人收拾一下东西准备离开,子安看着离开的几人,心里那个气啊,为什么要答应家里出来干苦力,现在流萤跑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嫁给她啊。 “别幽怨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七皇子看着几人离开,拍拍子安的肩膀安慰,他怎么不懂好友的心思,可是他好像也要加入这一行列了。 郦州城外,秦夕带着侧夫觅姚出去踏春,路过江河,看见河里的男子,两人把他救起来,封羽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秦夕,所以凝着秦夕的时间也多了一些。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秦夕小心翼翼的问着,身旁封羽刺激抱头打滚,感觉很痛的。 “嗯嗯,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我感觉以前自己活的不高兴,所以才会想不起来。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秦夕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你愿意嫁给我吗,做我的正夫。”秦夕担心封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而封羽想了想却点点头,秦夕高兴的抱住封羽,觅姚站在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一道苦涩,转身擦擦泪离开。 第59章 秦夕的速度很快,过了几天,封羽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两人也开始拜堂成亲。秦夕早上起来感觉泡在蜜罐里似的,整个人幸福的笑着,穿戴好之后两人携手出现在礼堂,宾客尽欢。 一拜天地,两人一拜;二拜高堂,两人转身朝高堂上的父母拜拜;夫妻对拜,两人刚刚醒拜,大门被打开,“封羽,不许拜。” 封羽掀开盖着的头盖,看着远处的白衣女子,头没来由的疼着,秦夕扶着封羽,“把他给我。”秦夕愣了一下,之后傻傻的松开手。再之后,便看见她抱住自己的夫郎,眼眶泛着红,转身离去。 “来人,拦住她,你放下我的夫君。” “是吗?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夫君了,谁给他的权力?”流萤脸上极度深寒,自己辛辛苦苦到处找他,他居然和另外一个女人成亲,之前打她一巴掌的事还没有算呢?又多了一笔,封羽你可得加倍还给我。虽然休书已写,但文书还在,名义上还是妻夫,男子再嫁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她不想大爹爹他们伤心。 “你是谁?羽哥哥亲口答应我的,今天便是我们成亲的日子。”秦夕第一次鼓起勇气和别人理论,可是事实胜于雄辩,她终究是输的那一番。 “妻主。”“温伶,泼醒他,问他自己。”一把抛出怀里的人扔在地上,流萤气坏 分卷阅读41 了,温伶上前扎了几针,封羽迷迷糊糊睁眼,看见流萤,欣喜的想要抱抱她,可是伸出来的身子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封羽短路了,这是半酒宴,他转身看看秦夕,她也是一身喜服。 颜离,温伶看着封羽,杀意波动,“萤儿,你听我解释,我……”流萤甩开封羽,冷冷的看着封羽,“好啊,离我远点,我不喜欢别人的味道。” “不过,既然封公子你都成亲了,恭喜你了。”带着几人转身离去,小念跑过来踢了一脚封羽,“爹爹,你太坏了,以后你再也不是小念的爹爹。” 嗤!“这一剑是还你当初打我的那一巴掌”,嗤!“这一剑恭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嗤!流萤没有说最后一剑是什么意思。 流萤看也不看封羽幻化成见刺下三剑,飞上了白灵离开。“不,我不是,我没有,流萤你不要我了吗?”追着跑出去,可他哪里及得上白灵的速度,“羽哥哥,你不能走,我不介意你成过亲,我们继续拜堂好不好?” “滚,”封羽吼着秦夕,他错的有多离谱,他知道,他怎么能嫁给别人,为别人披上嫁衣,他明明最爱的人是她。 “妻主,娶再嫁男子,诛九族,你希望我们都去黄泉路吗?不论你做什么觉得,觅姚都会陪着您的。”觅姚从角落里慢慢走出来,眼里有苦涩有甜蜜幸福,他知道女子薄情,喜新厌旧,可是他就是爱她,为他甘愿从高堂跌入尘埃,卑微被人践踏。 “我,我……”看着高堂上的父母,她不想放弃,可是她也不想放弃封羽,一时间挣扎着。 “对不起,我最爱的人是她,只有她。这是给你的报酬。”说完脱下喜服上马,驾马而去。 第60章 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皇城内高楼耸立一片繁华,街道两旁到处是商铺,来来往往的祁月子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火热的讨论着。 “太子真是我祁月的大功臣,听说不费一兵一卒大败大伊三万大军,真乃天子,有扬我祁月王朝神威。” “是呀,是呀。还有封将军,蓝元帅,祁将军等人骁勇善战,我们祁月有他们守护,咱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过我听说,这次大败大伊是因为一个女子,据说她就是当年逃婚封将军的那名女子,她轻轻一挥呀敌军都倒下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叫流萤把,长得是宛如天人,肌如白雪,是个倾国倾城的女人。” “封将军妻主不是已经死了吗?连那孩子也是封将军不安于室,和别人苟合生下的孩子……” “嘘,不要命了,小声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没完,连太子、皇子、封羽走近也没有看到。封羽骑在马背上,怒目圆睁,神情冷峻的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子安看着封羽有些幸灾乐祸,这家伙让他欺负萤儿,还和别的女人拜堂成亲,现在没脸了吧。 “太子,皇子,蓝元帅,封将军,祁将军久违了。下官今日带领城内文武百官恭迎凯旋归来。”最年轻的丞相简凌偕同众人赶忙躯身上前。 “有劳丞相亲自出迎。”众人从马上一跃而下,淡淡的一笑,太子率先走入城内,紧接着文武百官在后面徐徐跟来,五万铁骑大军也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城。 “报告皇上,太子到。”一个士兵匆匆的走进来禀报,大殿之上坐着气宇轩昂,英姿飒爽的美男子。他听到侍卫的声音,笑逐颜开的站起身,霸气一挥手。 众人踩着红毯慢慢的走进殿内,看见眼前的男人,众人屈膝一跪。 “末将/儿臣参加皇上。” “众爱卿平身。”北啸逸轩连忙上前扶起他,“来人,赐座。” “谢父皇/皇上。”太子、皇子站在皇上北啸逸轩身后,与文武百官分开来。 “一路风尘仆仆,真是辛苦了。”北啸逸轩温和的说道,“今晚朕在御花园设宴,庆祝尔等凯旋归来。” 夜,高高的月亮挂在天上,无数颗星星一闪一闪的发着光,枝叶 “沙沙”的响声,百花褪去自己的美丽,来回摇摆。 御花园中北啸逸轩手举金杯笑容满面的说道:“诸位爱卿,今天太子携众人凯旋归来,咱们举杯为大胜干一杯。” 顿时满朝文武,纷纷举杯,“恭喜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酒过三巡,文武百官也都微微露出了醉意,北啸逸轩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园中,众人都论功行赏,最后公公手里还剩下一道圣旨,众人不明白这将是一道什么样的圣旨会赐给谁。 此时御花园里面有些氛围有些严肃,太子皇子与皇上相看一眼,皇上一挥,公公上前打开圣旨开始念,也不让谁接旨: “慈有流萤,雅态芳思,天生丽质,钟灵敏秀,护祁月有功。今特封为祁月护国公主,位同皇上,特赠玉佩一块,护国府一座,良田千亩,黄金千两,绸缎千匹,钦此!” “众爱卿辛苦了,以后可要尽心尽力辅佐。”北啸逸轩义正言辞的一字一字的说着。 “吾皇 分卷阅读42 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文武百官跪在地上各打各的注意,有些不明白的人悄悄的抬头看了此次出征的人皆没有什么异议,心里打算回去打听着流萤是何人物,有如此殊荣。 第61章 温伶出去售卖药材,小念和新来的小豹子一起出去玩了,太阳暖暖的,流萤靠在客房前睡着了,颜离笑着抱起他走进二楼的木屋,他痴痴的守在床边,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甚至不敢眨眼。 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流萤总是对他爱理不理的,像现在这么温馨的一面是一场梦,怕只要自己一眨眼,她就又像梦里那般,消失不见了。 他曾画了很多流萤的画像,笑着,哭着,骂着,怒着,傻傻的,自由的,奔放的,婉约的,样子很鲜活,可是现在她都不和自己说话,也不理会他了,是不是不要他了,就像不要封羽一样。 伸出手抓住她,摸着自己的脸,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颜离呆呆的看了半晌,掀了掀嘴角,慢吞吞的起身,耷着脑袋徐徐向外面走去。流萤看着他萧索的背影直教人心疼,“颜离。”下意识的,她出声叫住他,然后有点惊吓了一下,她这是怎么了? 可是她应该相信他吗?他们爱的都是她的表面,而不是内在吧,可是她的心好疼,他的样子,却太过可怜,令她有些不忍,所以她才会这般? 颜离停下脚步,温和的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回头,“对不起,你会离开我的对吗?”流萤想问问他,问他…… 颜离他侧首,徐徐回眸看她一眼,眸中有几分温柔,又有深深的失落,“我永远不会。”死都不会,除非你不要我了,我怕,怕你不接受我,不要我,可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他徐迈开大长腿,寂寥的朝前方走去。 唉,流萤凝望着颜离消失,还是去泡泡澡放松一下,发生了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沿着小道走进去,下了水洗着,大概是太温暖了,流萤靠在岸边悠悠的睡了过去。 颜离攥了攥拳,他幽幽的眸子,一直是直勾勾的看着水中的女子,他现在很生气,要不是他来了是不是叫别的男人将她的身子看了去,捞了流萤抱到温泉旁边的一张大床上。 温泉周围地方开阔,当初流萤种了一些花草树木,原本的大树下放了几张椅子,摆了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大床,还有一个小厨房该有的东西。 “唔唔!唔唔!”流萤不安的滚着身子,如雪的肌肤泡了温泉之后有些红,身材玲珑,突出的高峰,想让人握住,颜离难得的青涩,脸上爬上了红晕。身体某处肿疼的厉害,运功压下内心的邪火,抱着流萤沉沉睡去。 “小念,你娘亲呢?”小念摇摇头,温伶背篓里背着一些食材,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还有几包糕点,给小念两串,孩子便开开心心继续和新朋友玩耍。 找了几处没有见到流萤,温伶有些慌,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没有找,温伶走过曲径通幽的小道,便见床上好像鼓起来,走进一看,颜离衣装整齐抱着光着身子的流萤,温伶握紧拳头又松开,握紧又松开,脱下鞋子洗了澡上了床,睡在流萤的另一边。 傍晚,流萤醒来,“啊!”自己居然光着身子睡在床上,被看光了总是很难为情的,“呜呜呜,娘亲,抱抱!”床脚床来奶奶的抽泣声音,流萤赶紧上前,掀开被子,小念泪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流萤,深处小短手,看着流萤心都要化了。 “娘亲在,乖啦!”抱起小念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背上,一会小念陷入梦乡,这孩子一早上起来就和小包子一起玩,都没有午休,应该是累及了。 “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好久。哈哈。”颜离端着饭菜进来摆在桌子上,心情好像很好,温伶也端着一锅香喷喷的鱼,流萤高兴的下床,拿着筷子夹鱼往自己嘴里塞,“好吃!好吃!”只是太烫了,一边吃一边呼气,样子像极了小孩子,搞笑又可爱。 颜离瞥眼她光着的小脚,赤足踩在地面上,上前蹲下身,捧起她的脚,用自己的白衣袖子,帮她擦干净脚上的灰尘,温伶去泉边拎出一双小鞋,把她的小脚放在里面。 第62章 “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臣的妻主喜爱自由自在的生活,请皇上收回成命,末将愿以封家历代的功劳来交换。”刚刚离了御花园,封羽跟着皇上去了御书房 ,刚刚进房便立即上前跪下请求。 “爱卿,快快请起,朕没有利用你的妻主的意思,也不会把她卷入这皇权争斗之中,朕乃至后代千千万万子孙永远不会与流萤为敌。” 北啸逸轩赶忙上前扶起封羽,封家历代效忠祁月,不论为文为武,皆是朝中重臣,为祁月王朝的江山付出很多,自然不会为难封家。 他只想给自己的几个儿子一个机会,若是流萤回来,说不定眼高的儿子们能嫁个好妻主。而且身为帝王,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利用一个女人来守护基业。 “常德。”北啸逸轩叫了一声,皇上的贴身公公立即呈上来明黄黄的圣旨,“这是空白圣旨,你 分卷阅读43 想要什么可以自己填上,皆可做数。不过朕希望不要违背原则。”挥挥手示意封羽退下,已经下了逐臣令,封羽自然退了出去,皇宫门口,两位爹爹正在等着他,见他出来,立即迎上前。 “羽儿,怎么样?”大爹爹询问,封羽只将圣旨给他看,骑上马走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大爹爹拉着二爹爹也上马离去,大爹爹晚宴之时刻意问了一下随行的人,得知封羽竟做了那诛九族的事,提着封羽摔在列祖列宗的牌位。 “老二,去请家法。”大爹爹看着跪在祠堂不成器的儿子,心里痛啊,萤儿多好,为什么他就生了一个不听话的儿子,别人孙儿围膝,家有一家之主支撑,可他们呢?都是大堆寡夫,儿媳怨,远走他乡,孙儿追母声称断绝父子关系,都是因为他养了个好儿子,毁人毁己。 几位爹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默默去请了家法,一鞭鞭打在封羽身上,他们始终目不斜视,静静的看着,他们都觉得封羽应该得这一惩罚。 封羽不辩解,趴在椅子上接受惩罚,是他错了,他不应该强迫流萤,他错了他不应该打她,他错了,他不应该和别的女人鬼混。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流萤不要自己了,小念也不认自己,一切都是他的错,错的离谱,为什么他想做的好事最后都成了坏事。 “喂,你可别死啊。”子安拿着消炎去痕的药粗鲁的按在封羽的身上,他还需要这家伙带他去找萤儿和师兄呢,家里的那几个老头天天烦死他了,现在祁月安稳,他已经卸下军职,可以出去玩几年,拐个妻主回家,嘻嘻嘻,子安越想越开心,对封羽的伤口也越用力。 “告诉你,想都别想。”封羽自己知道一向和自己不对盘的人有什么想法,分明就是想打萤儿的主意,他才不上当。 “唉,太子,五皇子,七皇子已经出发去浩宇了,我自然可以跟着。”大掌一拍,封羽闷哼一声,大口喘着粗气,捂着屁股站起来揪住子安的衣领,就说那皇帝怎么那么好心,原来在这等着他呢?不和他使绊子他们就不开心,一个个都来和他抢妻主。 第二日,灰蒙蒙的封羽牵着马离开封府,奔走直往皓宇,可他不知道的是,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子跟着他。 第63章 流萤端坐在秋千上,夕阳的余晖静静的洒在她的脸庞上,静谧而美好,颜离笑着推着她荡玩,秋千“咯吱咯吱”的响,轻轻摇荡,头发松散,伴随着缕缕幽香,飘入颜离的鼻尖,玩累了想要起身回房,门外的保护罩晃动几下,站着几位意外来客,来不及整理衣装消失在原地。 颜离眼里晦涩不明,转身去了厨房做饭,“噗!”流萤倒在地上,蜷起身子,冒着大汗,衣服湿透,不停的发抖,脸色苍白。 “娘亲!”小念听到声响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叫了一声,看到异常的娘亲,小念大喊,“叔叔,娘亲晕倒了,快来,呜呜。” 温伶将流萤整个人抱在怀里面,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把流萤抱进了她的大屋子里面,放在床上,坐下把脉,越把脉脸色越严肃。 “怎么了?”颜离听到一声响,急忙上来,温伶劲自出去了,现在他不想打扰到流萤休息。 “急血攻心,眼睛失明,武功……”温伶看着流萤,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只期望想要她死的人不知道这些事,他们会好好保护她的。 看着床上已经睡了快要三天的人,颜离自己真的是快要疯了,被流萤上给逼疯了。脸上带着胡渣,眼眶红彤彤的,带着泪水很是憔悴的模样。抓着流萤的肩膀整个人陷入了浓浓的恐慌。 流萤醒来时,自己正在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被人用沾了水的布擦着身子。 “放手,出去。”流萤无力的推着温伶,挣扎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情绪波动了还是怎么的,整个人视线一下子变得黑了起来,周围的景物似黑夜一样。“我的眼睛,眼睛好像又看不到了?” “我会陪着你,一切有我。”流萤那脸上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意,那眼神里面也是透出了丝丝的冷冽,任由温伶帮自己擦衣服。 “滚,别碰我,放下……”流萤的声音微微一提高,一下子就爬了起来,那苍白的脸上满满的不悦,“滚,别碰我。”流萤软软的身子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直接把封羽的手甩着,整个人就好似处在极度的恐惧之中,缩的紧紧的,眸子没有一点神采,透出了一股浓烈的不安和恐惧。 封羽看着这样子的流萤,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里,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心里面难受,极其的不舒服,察觉到流萤此时对自己的抗拒和恐惧。看着怀里面挣扎着的人,点了睡穴,封羽连忙的把她抱了出去。 “放下她,你已经失去了资格。”温伶,颜离站在门口挡住想偷带妻主离开的人,“失去资格,我做了什么,凭什么我失去资格,那你们呢?” 看着怀里昏睡的流萤,封羽那脸上带着几分的自嘲和无奈,“哈哈哈!我为什么要放弃?你们为什么不放手?你们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来要求我。如果我能够忘 分卷阅读44 记她,我就不会费尽心思的去做那一些我讨厌的事情,奉承自己讨厌的人。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里面是怎么活过来的。” 听着这两个说这样的话,封羽整个人就好似疯了一般,奔了起来,就揪着两人吼着,那眼眶都红了。 “但是你这样的执意要带走她的话,她会死,你也要执意去吗?”温伶冷冷的道。 封羽看着温伶那好似犯难过了的模样,心上犹如一块大石似的砸出了千万巨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温伶的话,看了颜离一眼,封羽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的看着温伶问道,那揪着温伶的手因为力度过大,把他的颈子手勒出了一道痕迹。 “妻主现在功力散尽,双目失明,外面的人有多少想要她的命,这里有护罩,加上我们护着,她才能活下去,你这样的话只会把她往绝路上逼,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要失去她的话,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要刺激她,暗处保护她,等她恢复。” 听着颜离的这话,在两人出去之后,封羽整个人有一些失魂落魄的往后面退了退,整个人就好似失了力气似的跌坐在了地上。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不要开玩笑了!他是不会放弃她的,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放弃她的,眼泪更是不停的滴落,滴在流萤的脸上。 第64章 封羽,子安站在大门外,看不见里面发生什么事,他们已经在外面几天了,也不见反应,在他们等不及准备破了碍事的东西的时候,颜离打开了门。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过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喜欢别人看着你。”温伶将床上的人抱在自己腿上,一脸不喜的看着封羽从大门进来,她最爱的女人被一个渣男欺负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声音沙哑,却透着轻柔,像吓到了怀里面不安的人。 滚热的泪水沿着眼角滚滚而下,流萤细微的抽泣声,把温伶迷失的理智拉回,勉勉的把头从脖颈间抬了起来,慌张的伸手打算拭去流萤脸上泪痕,深怕自己刚刚吓到流萤,但是流萤立刻避开,抗拒着他的碰触。 “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温伶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凭着感觉拉住温伶的小衣角,“我考虑考虑。”。听着走了一会之后又爬上床的人,流萤有些生气,但也没有说什么,装死的睡着。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双手被制住,流萤一下子就慌了,“不想我做一点什么,就安静陪我睡会。”把流萤双手绑住,双脚也夹住,流萤轻轻的说着。 “你混蛋。”听着封羽自大的话,流萤真的是要气死了,带着浓浓的杀气,不管自己身上的力气,踢打着封羽,大喊“温伶,颜离。” “现在只有我和你一起,你只可以想着我,我不许你想别的男人,你是属于我的,你知道我可以更混蛋的,你不是知道吗?”封羽阴恻恻的说,手掌放着流萤的脸颊边,拇指擦擦动人的唇,另一只手开始伸进流萤的衣服里。 “你还打算躲多久,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不是吗?你的心里面有我,你为什么不承认。”封羽抓住流萤的双手,把人弄到自己的怀里面,咬牙切齿的说。 “滚。”喉间一阵腥甜,血就这般无防备的吐了出来,整个人更是霎那之间晕了过去,晕过去的最后一个念想就是她必须离封羽远远的,这个变态,骗子,不守夫道的男人,凭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她不想和他有纠葛,她只想好好的生活。 流萤突然晕倒,他怕了,真的怕了。他只想和她好好说话的,只想听她说她在乎自己,没有不要自己。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样过,他害怕失去。 看着怀里面,苍白着一张脸的人,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色,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有那细微的呼吸波动,封羽伸出去,想要碰触的手都在抖。 “你忘了我说的话,放开她!”温伶不顾及一丝情意的推开封羽。 封羽看着忙着煎药的颜离,子安,道:“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 颜离笑了,好像没有什么事发生一样,但是谁知道,他现在好似身上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沉重的出不了气。“正有此意。”子安看着两个人还有心情喝酒,脸色憋得青一块白一块,甩手就去找小念念玩,萤儿疼爱小念,从小念哪里下手更容易。 第65章 流萤气息微弱但是逐渐缓慢,眼角微动,眉头微蹙眉努力的睁开眼睛,过了许久,才散开一缕微光,眼神和以往一样的明亮,可惜看不见这个世界的美好,面容苍白,嘴角微微上扬。 “水,我要水。”温伶倒了热水,递着杯子给流萤喝了,坐在窗边许久,流萤伸出小小的手,抚上温伶的脸庞,感受着他的样子,勾起嘴角有了一弧度,仿佛有了朝气,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话空折枝。” “温伶,对,对不,起,我好累啊,好黑,好困。” 抓着流萤的手,紧抱着流萤的腰肢,“别睡,再坚持 分卷阅读45 会,我们还没有成亲,颜离他还没有圆房呢,还有封羽,你还没有原谅他呢,小念他不能没有母亲。” “对不起,我的时间不多了,温伶,好好爱自己。告诉颜离让他找个人嫁了吧,”流萤只觉得漫无边际的黑暗和寒冷,那是一丝丝拼命往里钻的冷,冷到骨头里去,疼的钻心,疼得好像每一滴血液瞬间冻僵,更可怕的是自己的眼睛看不见,手脚不能动,没有知觉,流萤觉得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流萤,流萤,流萤。”温伶不敢去看怀中的人,只是好像她越来越没有温度,温伶抱着流萤,强忍着欲夺眶而洒的泪,平时一副寒冰冷漠的面孔似是坚强,无所谓,其实却已经跌落在崩溃的边缘:现在她躺在他的怀里,可是她已经…… 横手抱着流萤轻轻的放在床上,目光温柔,盖好被子。颜离、封羽,子安三人呆呆地站在门旁,移开目光的温伶眼光一寒,迸发出凛人的杀气,平静的像一面湖的眼睛潜藏着嗜血的因子,他缓缓回过头,散发出对血的渴望,对人的厌恶,“你又害死了她,我不杀你,滚得远远的,不过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一个人的。” 身影一闪而过,封羽,子安被甩出木屋,甩出流萤曾经设的保护结界,当初只有两人,流萤设结界之时,他也有幸在场,只是加固结界需要耗费大量的内力,可是他不在乎,他只想保住他们温暖的家。 “萤儿。”几人出力试图破了这结界,可是现在的力量如同小孩子给大象挠痒痒,无济于事,精疲力尽,累了,睡了,醒了,在外面搭建起了屋子,可是两人技术没有温伶好,建的屋子也差许多。 “叔叔,娘亲她,她……”小念拉着温伶的小衣角,不敢去看流萤,眼泪忍也忍不住的落下,可又不敢太大声。寡言的他只是抱起孩子,无声的安慰他。 天气越来越热,即使身处在森林里面,食物放着一天就馊了,温伶抱着肤色有些变化的流萤,放在冰棺里,盖上棺盖,白天照顾小念,有时间就照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出去换所需要的食物。 夜晚抱着冰棺微笑入睡。而小念越来越沉默,每天也不和小包子一起去扑蝶,到处游山玩水,只是默默的练武,勤奋甚至到疯狂的地步。 “娘亲,小念会保护娘亲的。”三岁的小念没了天真烂漫,多了几分成熟,懂事都让温伶心疼,“小念还小,一切有叔叔。” “不,小念是娘亲的儿子,是男子汉,保护娘亲是天经地义的事。”冷着脸转身回了房间。 第66章 “叔叔,带我去看看爹好不好?”小念央求着温伶,抱着小念出了结界,沿着小路走去。白衣黑发,一样的容颜,一样的舞姿,封羽大灌了一瓶酒,狠狠的甩出去,砰的一声,砸碎了,剩余的酒汁流成一条小小的痕迹。 笑着上前抱着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人,秦夕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这笑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她将头埋在封羽的怀里。窗外黑夜如此漫长,屋内秦夕听着封羽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她仰起头嘴唇吻上有些胡渣的下巴,粗硬的感觉激起她身上的欲望,嘴唇落在封羽的嘴唇上,往上移到额头,突然松了一口气,她秦夕不远千里,作假自杀逃走,只为博得爱人一笑,现在终于实现了吗? 感觉封羽的吻加深,她热烈的回应,手指扣住他的背上,耳边重复缠绵着封羽的名字,两人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乐。 看着屋内油灯摇曳,映出上下起伏的身影,温伶恨不得杀了封羽,想拉走小念,可是小念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听着墙角,此时在离屋子最近的树上悠闲着站着一个人,抬起手中的酒壶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偶尔看看院中的两个人或者屋内的忙碌的两个人。 等到日上三竿,屋内的两人悠悠醒来,秦夕沉浸在幸福里,收拾好出来,已经傍晚,小念粹毒的眼里盯着封羽说:“你我父子情意恩断义绝,我流念只有母无父,我会保护自己的娘亲,欺负我娘亲,十年后我定会让你后悔。” 封羽知道小念一出生就不待见他,可也容不得儿子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撕扯之间,撤掉了秦夕的面皮,他没有一点意外,随即带着秦夕离开了浩宇,回了祁月。 “我恨他,以后小念只有娘亲了。”小念淡淡的道,本来一直对封羽这个爹爹不好,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生父,自己只是想来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没有想到……也许外人说的不错,他根本不是娘亲的亲生儿子,只是那个负心汉一夜风流留下来的野种。可是娘亲那么好,他舍不得离开她。 洞内的蜿蜒曲折而下的地下冰棺里,流萤静静的躺着,好像在睡觉一番。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芒,仔细看看会发现自从躺上这棺内总是有一朵七瓣的海棠花浮现于胸前,泛着紫光,周边散发着阵阵芳香。 今晚是颜离陪伴流萤的日子,自流萤离开后,温伶颜离两人轮换着陪伴流萤,颜离沉默站了一会儿,他翻身到流萤旁边的床上躺下,手仍旧紧搂着棺木靠在他身边,闻着隐隐传来的更加淡淡的香味。 近两百多天,发生了很 分卷阅读46 多事,祁月太子北啸凌默继位,几个兄弟却没有成亲,而是同心协力相继收服周边众多小王朝,成了这大陆上最繁荣强盛的王朝。 月都离皇宫最近的新建的府邸,代表着与皇帝同样地位的大门上悬挂着匾额,龙飞凤舞的写着“公主府”,夜凉如水,窗外细雨沿着屋檐悄然滑落,在地上晕开涟漪,似依恋似惋惜,窗内红烛摇曳。远处一人提着一盏幽暗的灯引着路,脚上时不时有水拍打和说话的声音。 第67章 “咯吱!”门被开了,一股冷风吹进屋子,一股相识的压力袭了过来,流萤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只感觉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床前,那身影一时没有其他的举动,只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自己。 流萤感觉这不是颜离和温伶的味道,却是十分的熟悉,因为他已经陪在自己身边一月有余。温伶你有没有好好的爱自己,颜离你嫁了吗? 自己是被别人带走的,还是你们送走的?流萤想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身边陪了自己,可惜无论流萤怎么努力始终未能如愿。许久,感觉到那人竟浅浅一笑,俯下身子迅速地捕捉住我的嘴唇,流萤骇然,竟然是个无耻的采花贼!只觉恼怒使自己微弱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否则一定拍死这个乘人之危的家伙。 他用力地吮吸着,舌尖轻挑唇齿之间然后耐心地探了进去,慢慢摩擦着与我的舌尖纠缠,身体也渐渐压了下来。流萤呼吸越来越困难,神志恍惚。一会他松了口,手却开始在我身上游动。流萤有心无力,流萤不管他的手在做什么,自己只能被动接受。 忽然,他停止了所有动作凑到了流萤耳边轻轻的说:“你还真的好可爱,你可得对我负责,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声音故意压低,略带沙哑,一个个求负责,真当她这是收容所呢,那么多女人不去娶,哦,不,是不去嫁,不过好像女人挺少的。 他低笑一声,“一个人孤枕独眠可觉得寂寞?我以后都会陪你的,你现在肯定在猜我究竟是谁,我现在告诉你,我叫北啸无尘,祁月的七皇子,现在的尘王。你要记住我哦,不久的将来,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是属于我的,想打你主意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不得好死!……包括那个伤你的封羽。” 最后两句,他说得咬牙切齿,似乎要生吞了那人一番。抱着体温较低的流萤,源源不断的输送内力,暖着流萤的身子。 “温伶,昨晚有没有什么异常?”看着小念今早黑乎乎的瞪着自己,颜离在想自己哪里做错了惹着祖宗了?现在最担心是流儿,温伶说流儿北州城经脉尽断,眼睛失明只是暂时性的,异界之人,灵魂不稳,加上劳累、缺乏对这个世界的依恋,便如同去世的人一般睡着。 温伶继续手中的活摇摇头,两人都没有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这段时间小念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是常有的事。 “小包子,我要去找娘亲了。你也想娘亲是不是?你能不能帮我找白灵姐姐?”小包子歪着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小念一会,似懂非懂的转身飞奔回了大森林,小念站在森林边界,握着衣角,小包子,谢谢你,娘亲我来了,我一定是第一个找到你的那个人,等我。 自己准备了一大包叔叔配置的毒药,哼,打不过你还毒不死你吗?爹爹是坏人,叔叔们不让自己看娘亲是坏人,总之和小念抢娘亲的人都是坏人。 第68章 子府,一人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憔悴,挣扎着从椅子上坐起,苍白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子安的额头上渗出,他只是微微闭上眼睛,又静静的靠回椅子上休息,重重的吐纳,散失往日的活力。 子安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活的生不如死,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只有孤零零的躯壳。子安的爹爹躲在园子里躲着,偷偷的擦着眼泪,他想起半年前子家去了数十位高手急匆匆的带回子安,绑架在马上的子安不甘,笑的悲伤,有些疯疯癫癫的,回来时坐在屋子里面他只是淡淡的道:“这就是子家接我的方式,你们会后悔的。” 当时自己说他不会后悔,可是现在他后悔了,儿子不幸福,往日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前一句爹爹,后一句爹得,上蹿下跳的,现在子安整日对着一件东西发呆,一呆就是一天,身子孱弱,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他后悔带他回来,后悔废了他毕生的武功,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个月他必须嫁进蓝府。 “安儿,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安心待嫁吧。”看着魂不守舍的儿子,心疼,可是他不得不和蓝元帅联姻,留给儿子一条后路,至少看在蓝家历代功劳的面子上,放过他的安儿一码。 现在新皇登基,大力查处敲打朝中的大臣,一些元老已经被查处,比如现在的封家,几代人忠心耿耿,因封家公子封羽犯七出之罪,男女两方的人已经收押,诛九族。 子安除了力气比平常普通男子大一些,没有一丝内力,门外有人看守,想要逃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干脆安安心心的 分卷阅读47 待着,“流萤,我想你了,想念宜州城外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你要慢点走,我来追你,别怕!”子安穿着大白的衣服笑着抚琴,知道抚琴会让自己的身子更加弱需要卧床几个月,可是他真的很开心,他遇到了琴心,知己,这是当初流萤抄给自己的曲谱,至少自己还有一份东西的不是。 流萤当初没能保护住你,眼睁睁看你抱着师兄消失在眼前,看你对他一往情深,我嫉妒了,我想我是懦弱的,如果当初宜州城我没有逃走,你会不会爱上我,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一样? 错过便是错过,你可能永远不知道,我爱你。我越陷越深,再拔起来的时候,疼的生不如死,可是我甘之如饴,为你留下一世清白,是我唯一能做的,只期望来世我能遇到你,开开心心的做一对眷侣。 “封羽,这下你满意了吧?!!哈哈哈!!”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坐着八位老人,往日春风得意的人现在拘于牢里面,鲜明的讽刺,现在已经天黑,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小小的窗户吹进来,吹起地上的干草,飘散在空中弥漫着。封羽坐在对面的牢里,看着已经熟睡的秦夕,心中冷笑。 所有的族亲被押往阴森肃杀的刑场,监斩官“斩”一声令下,手起刀落,人头落地,从此封家落败。围观的人唏嘘不已,曾经的富贵人家,已经落得如此下场,封家的事实在那些想着出去花天酒地的人心里打响了警钟,更是展现律法的不可侵犯性。 第69章 流萤醒来时,屋子里面没有一个人,这几日自己已经慢慢的醒来,感觉自己全身就像散架一样,不过,流萤很高兴,能活着就好,温伶,颜离,小念心中默默的念着三人的名字。 躺了半年,肌肉有些僵化,一时间根本动荡不得,头有点晕晕的,一点都不能动。好吧,流萤躺着默默的远转功法,让全身血液流通,放松肌肉。一炷香时间过去了,流萤感觉身子舒服了不少,全身无比的舒适,终于适应了吗,以后就不用担心会在发生类似的问题了,他们也不会伤心难过了吧。 北啸无尘轻轻的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子,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下来!嘴角溢出笑容!总有一天她会是自己的妻主,心底深处感到充盈,满足!从来没有的感觉,可却前所未有的好! 流萤累了刚刚闭眼,她并没有睡,她只是感到有些累,躺在床上不想睁眼而已!所以,在北啸无尘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她本以为这个采花贼□□她,没想到的是,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看到流萤睁开眼睛,北啸无尘脸上神色收敛,柔和道:“醒了!” 流萤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可却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很自然的道:“这里是哪里” “我们的家。”男人的声音染上暗哑,看着身下的女子,眼眸幽深,肌肤如雪,黑发如丝,眼眸如墨,柔软的身体,妙曼的身姿,馨香的味道,如兰的气息,女儿家的纯美,又带着绝对的魅惑。那封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和一个丑女子厮混在一起,不过现在除去了一个情敌也不错的,这就是背叛她的下场,也是得罪他尘王的下场,这些都是眼前的女人教的。 “北啸无尘,你起开。”流萤用力推开身上的男子,以前自己不能动,现在可不能便宜这个色鬼。流萤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互相推打见衣领敞开,入眼的美,北啸无尘脸颊红了,虽然相处了一段时间,可他还没有真的看到脱光了的流萤,一直都是一个婆子替流萤梳洗。 好内火瞬间燃起且汹涌,身体瞬息炙热滚烫,紧绷如石,某个地方更是立刻挺起,涨的发疼,发胀!身体的反应,让北啸无尘的呼吸开始有些沉重! “你,你,你下去,快点,要不然还告你欺负女人。”流萤自然知道北啸无尘的反应,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女孩,这个人真是太坏了。 “为夫只是提前行使权力。” “我……呜……”流萤的话未说完就被人给封住了唇,床幔随着落下。浅浅细吻,带着柔和,怜爱,慢慢变得深入,热切,强势,狂热,好似要把人吞没!呼吸更重。修长的大手本能的开始游走,当真切的触摸到身上的肌肤时,才知道它的竟然如此滑嫩,让人流连忘返,完全不想放开,他应该感谢封羽放弃了如此美好的娇娘。 得了空隙的流萤大声道:“求你,放过我吧,”强势不行,她开始祈求。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这副模样,让北啸无尘更加难忍,潮红的脸颊,微微汗湿的头发,粉红的肌肤,有些红肿的樱唇,还有带着湿意祈求的双眸。看着她,北啸无尘的动作更加大了起来。 “答应娶我,我今天就放过你。”想起今日此行的目的,北啸无尘随意的说出来,他心里很紧张,第一次对女人如此示爱,求婚。再说当然只是今天,以后就不知道了,一看流萤就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得先把她骗到手,身在帝王家无情,能活下来自然需要缜密的心思,这样简单如她,不过他好喜欢呢,那些阴暗的算计人的东西就让他北啸无尘来做好了。 “我,我已经有夫君了,不能 分卷阅读48 娶你,你放开我。”听了流萤话的无尘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刺上一刀,没有办法,谁让他不是第一个人遇到的呢?咬着流萤的耳垂挑逗了一会。 “放开我娘亲。”稚嫩但是充满冷意的声音响起,眼前一把灰尘闪过,北啸无尘只觉得自家兄弟萎缩下去了。 “解药拿出来。”北啸无尘不会对流萤怎么样,但是他就想听他说她会娶他。这个小家伙居然跑到这里,速度挺快的,这药是想让他一个月不举吗?太过分了。 “娘亲,娘亲,小念好想你。”小念爬上床,身后的小包子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坐在床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北啸无尘, 他有些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防备他,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好吗,就是想,那也是……此念头入脑,刚刚的景象亦涌现脑中,想着身体一紧,疾步离开。 第70章 上早朝时,北啸无尘想着几日的艳遇的场景,下身不觉得一紧,不自觉的笑出声,想到那个小屁孩撒药,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全身迸发出肃杀的杀意,周边的大臣看着情绪波动明显的尘王,纷纷有些后怕,这尘王可比皇座那外更狠毒,更会算计人。 可这皇上都叫了那么多声,这……“七弟,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开心,说出来让为兄乐呵乐呵。”北啸凌默发现最近一个月这七弟时常发呆傻笑,不正常。 “啊!谢皇上。”牛头不对马嘴。五哥北啸清言着急,对着无尘比划,做着口型,北北啸凌默凌厉的眼神撇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吓死他了,皇兄也太可怕了。 “好了,下朝,五弟,七弟来书房。”罢了罢了,都是同母同父的兄弟,谁都会背叛他,取而代之,唯独两个一起长大交心交肺的弟弟不会,谁都看得出来七弟为爱傻笑的样子。 “哥,你有什么事,快说。”被留下来的北啸无尘,有些不开心,这个时辰那个小屁孩应该睡觉了,自己得快点回去,抓紧时间和流萤独处一下。那个女人自己无法强势的圈禁,逼迫她!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却入了他的心,很多时候他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早听说封羽的妻主是一个绝世佳人,当初想着再美不过祁月第一美人玉乔,可是后来听说她逃婚了,刚刚开始他对这个女人有了一点兴趣。浩宇一战,流萤霸气出场又不失女儿的美柔美,就像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女,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人,原来真的有如此英姿飒爽不失去女儿娇美的女人。 再后来北州城惊天动地的一战,逍遥无絮最后劫走流萤,当时对于封羽,颜离重伤,他选择冷眼旁观。但是却一路跟随逍遥无絮,在江城茯镇设下埋伏,他猜想到了大伊境内,逍遥无絮势必会放松警惕,果然如他猜想。 他截下昏迷的流萤,可惜却被那两个老者重伤,一路逃到清河村崖下安置好她,引开逍遥无絮,当他再回来的时候,流萤已经不见了踪影。重伤的他不得不返回祁月境内,可不久两朝开战,没有了机会去寻她。 再次见到流萤,是在封羽受伤之后,她就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样,心狠手辣,极其护短。他担心她会受伤,还好她没有,尘土飞扬时,北啸无尘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见她安然无恙,压下内心的异样,紧张的精神放松下来。 后来他才发现,自己见到她就很开心,想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见她放肆不忍苛责!见她不眨眼的杀人,只想她会不会受伤……自己的心情甚至跟着她的喜怒哀乐,她的一举一动被牵动着! 在察觉到这些的时候,他就清楚的知道,他对她上心了,甚至可以说沦陷了!她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性子极其高傲的他,没有想到有一日会让厌恶女子发誓一生不嫁的他,爱上了一个女人。 刚刚开始的时候,他曾经想过杀了她,杜绝这或许会成为致命弱点儿的牵绊! 然而,当他下定决心,却怎么也下不去手!甚至出手救他,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既然无法动手,又无法放弃忑,让人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呀! 他派了人去查了她和封羽的相遇相知,得知封羽居然那么对她,所以封羽受伤落水有他的功劳,他应该得到惩罚,他不允许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被人伤了,反正他在外人看来已经那么阴毒狠辣了,索性做到底…… 第71章 “无尘,无尘……”北啸清言在他眼前挥挥手,也不见眨眼反应,又推了推无尘,“啊!怎么了五哥。”从回忆里回神的北啸无尘莫名有些心虚,怕被人看穿了心思。 “清言,咱们家无尘想要嫁人了,思春来着。”北啸凌默看着弟弟,有些尴尬的道。 “真的,谁啊!七弟找到心上人了吗?”只有傻傻的清言才会长弧度反射,现在才反应过来。 “这几天纵欲过度,但好歹上早朝时不要吓到大臣们。……刚刚好明晚一年一度的归臻节,在大殿设宴,带出来给大家看看,别藏着掖着,到时候出了事为兄也救不了你。”律法无情,即使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能时时护 分卷阅读49 着弟弟们。 “嗯。”北啸无尘想着这事及早订下来,流萤这几天身子大好,保不定过几日会出府游玩,万一哪个小狐狸精勾走了,就得不偿失了,必须要宣布自己的所有权,还有那两个男人,应该快到了吧。 出了御书房,北啸无尘急匆匆的回家,又换下官服,翻墙进了公主府,憋屈的尘王,嫌弃的看着高高的院墙。 “王爷……”刚说,寒菲的话刚落下,一混乱的脚步声已在门口想起,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随之传来,“哟,藏的挺严实的,七弟……” 说着,以北啸凌默为首,十多个人涌现在院子里,看着远处弹琴弹的深入的流萤!眼里闪过惊艳,千古无绝女,美的移不开眼,之前虽见过却未见过其人的正脸,看到她还真是怔了一下。心里了然,如此容貌,也难怪七弟上了心呀! 想着,忽然感到一抹冷意,抬头正好看到北啸无尘眉头皱了起来。看此,本打量流萤的立马转移视线。 一曲了了,一手抱琴,一手拉着趴在腿上的小念,慢慢走进,“参加公主,公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十几人出了皇上,尘王之外,其余的都跪下。 流萤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不理会北啸无尘,其他人直接忽视不见。额,看着自家弟弟,北啸凌默突然觉得这追妻路漫漫,需要历经磨难,有待考验。 “起来吧!”北啸无尘知道流萤不喜欢这样的礼遇,挥散了跪着的人。 “无尘,曾经我们说过长大会嫁给一个妻主,坐在这个位置上才知道父皇的不易,哥哥你能幸福。”无尘看着北啸凌默,蓝澜快满十八了,皇上有权力只嫁一妻,但少有忠贞,蓝澜那个看似花心的女人,桃花满天飞,可是谁知道就这样的一个人其实也是一个痴情的女人,大哥对蓝澜的情意看在眼里,蓝澜对大哥五哥的爱意他也看在眼里。 一直以来他都和她都是互不喜欢的,不是因为她不好,只因为那个人不是他心上的人,而她对他亦然。 如果说流萤例外,那蓝澜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一般女子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而她整日流连于各大花楼,名声自然不好。这些年蓝澜的贡献不小,国库日渐充盈蓝澜可说功不可没,能收服周边众王朝,少不了她提供的消息。 “明晚,我们都定下来吧。”北啸凌默脸上洋溢着幸福。看着流萤消失的背影,北啸无尘点点头,他一生所愿,不过是希望兄长安好,国家稳定,与爱人举案齐眉,现在他终于有了爱人了不是吗? 第72章 宽大的宴会厅里已坐了不少人,都是皇室的几位弟弟和朝中大臣带着自家的儿子女儿来物色人的,司礼太监一声吆喝:“皇上,言王驾到!” 在太监的簇拥之下,北啸凌默,北啸清言面带笑容并肩走向大厅。 他们的身后,跟着身着一袭淡雅紫裙的蓝澜,许是激动使然,蓝澜的脸上浮现着两抹淡淡的红云,让她显得格外美丽动人。步入宴会厅后……皇上北啸凌默略逡巡了一番,确定北啸无尘有没有带喜欢的人一起来。 北啸凌默在主座上站定,早已站起的众人立时齐声高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北啸凌默微笑着摆摆手:“免礼,都坐吧。” “谢皇上!” 见众人都坐了下来,北啸凌默轻松地说道:“今日坐在这儿的都是自家人,你们不必拘谨。今日归臻节,朕今日宴请大家,实在是想与你们同享欢乐,也希望众为儿郎能成好姻缘。你们可要放开了量,一醉方休啊,坐吧!” 众人立时又齐声道:“谢皇上!” 司礼太监一声令下, 太监便忙着端酒上菜,大厅里很快响起了阵阵觥筹交错之声。“去看看,尘王来了吗?”北啸凌默刚刚催完贴身公公去看看七弟来没来,外面就听到,“护国公主到,尘王殿下到!!”咯噔,众为大臣当初听封时只知道有这一号人物,却不知道人如何,能得太上皇如此器重,打破祖制。 背光而来的是两人,女子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芊芊细腰,用一条白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白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有些飘渺虚无,仿佛要飘去,引得在做未出阁的男子痴迷。 男子一张坏坏的笑脸,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散发傲视天地的强势。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天作之合的俊男倩女已经相邻入座。 颜离坐在对面五皇子旁边,在众人看着流萤之时便冷冷将目光慢慢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一处不动,目光里的委屈、幽怨、愤怒和痛苦,让他一时几乎无法呼吸。流儿,你怎么在这儿,你为什么要来这儿,你不知道今晚什么日子吗,是不是我们对你不够好,你要再娶别人进门? 当颜离的目光落在流萤身上时,她便感觉到了,可看到他的表情 分卷阅读50 ,流萤觉得她的心痛难忍。 颜离的爹爹早就发现了颜离的异样,他知道那便是儿子的妻主,之前见过几次,但也惊艳一番,她确实太美好,离儿…… 当流萤的目光投过来时,他握住了的手,低声安慰道:“离儿。” 颜离的目光渐渐收了回来低下了头,将宫女刚倒得一杯酒,和即奔而出的苦涩一同饮了下去。面上露出了一个自嘲的苦笑。 爹爹端起水杯给他,自然的夹了菜至碗中,轻声道:“你不能喝酒,来,吃点菜。”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众多男子上台表演了一番,很多人对着场上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流萤,蓝澜暗送秋波,只是当事人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没有一丝反应。 流萤是在觉得无聊的紧,不自在,起身离开出去透透气,站在树下望着水波粼粼的湖面,猝不及防,被人一下捂住了嘴巴,同时身子也被那人紧紧锁住在怀中。 流萤正待运起全部内力,突地嘴上一松,那人的手拿了开来,唇上立即压上了一股温热,忘情的吻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 第73章 流萤的脑中轰然一响,顿时忘记了挣扎。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激情,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不用看来人的脸面,她也知道正吻着她的是谁! 手被压着,蹭破了皮,颜离感觉流萤颤抖,嘴中有些苦涩,才不舍地离开了那日思夜念的菱唇,哑声大吼道:“流萤,我也是人,心也是肉做的,会疼,你懂吗?” “啊!” 一声清脆响起,流萤被颜离用力抵在树边,心中的痛处蔓延。这一下,把二人愣了,颜离仓皇后退两步,黑暗中看着自己。 他怎么了,他怎么能那么对流萤,她有权力那么做的,可是他不舒服,三个人已经够多了,刚刚大殿上那么多人看她,他想腕了他们都眼。 他往前一步向流萤伸出手:“流儿,你听我说……” 流萤第一次见到颜离吼自己,当颜离把她紧紧搂在胸前,浑身虚软无力,不挣扎不反抗,垂着双手任泪水奔流,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颜离轻抚着流萤,在她耳边喃喃低语:“流儿对不起,我不想他们用那样的眼神看你,我不喜欢,我们回家好不好,温伶在等我们。” “你吼我,你还推我,我背疼。”她可是连他们一眼都没有看到,流萤地靠在颜离身上,带着悲愤哑声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我们……”颜离擦着小眼泪,哄着。 颜离话未说完,便听一声压抑的怒吼传来:“你放开她!” 二人吃惊之际,北啸无尘已来到面前,将流萤一下从颜离怀中拉出来,随即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流萤气恼地斥道:“喂,你放手!” 怀里的人被抢走,颜离脸瞬间黑了,“她是我妻主,七王爷不远万里掳走我的妻儿,说出去怕是不好交代。” “那又怎么样,我们夜夜交颈而卧,马上她就是我的女人,你们这些碰过她的或者打主意的都得滚的远远的。”虽然不能直接赐婚让流萤娶自己,可是他一定要成为她的夫郎,他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多年,不能放弃。 嗖!北啸无尘拉着的女人被人抱在远处的树上,“现在我最大,不接受你,滚。” 完了完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一个两个的都来吃醋,北啸无尘恢复如初,抽出剑一跃挥下,大殿旁的花园对了几个窟窿,响声惊扰了大殿之内的人,“有刺客,护驾护驾。” “众为爱卿继续,继续啊!,”皇帝自己还有北啸清言,蓝澜几人则急急忙忙的走去不远的花园,果然是尘王,和颜家少爷,公主和一个冰冷的男人。 恼羞成怒了,难得一见啊,北啸凌默完全没有帮助自家弟弟的意思,在旁边欣赏。“皇兄,七弟好像落了下风,要不咱们……” 蓝澜轻轻的拍了一下北啸清言,“清言,安,打是情骂是爱,别担心。”清言羞涩的低下头不敢去看蓝澜,这人怎么这么坏,时时刻刻都在欺负自己。 流萤被甩来甩去,整个人都要晕了,两人已经过了数十招,一时分不出胜负,自己得什么时候才能被放下去,运气功力,化为紫色的一道光瞬间立在远处。“你们慢慢玩,不奉陪了。”说完消失夜空中,留下三个咬牙切齿的男人和两个看热闹的人,一个秒变迷妹的女人。 第74章 “流萤,我要和你睡。”温伶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外,有些踌躇不安,他常和她睡一起,但也隔着东西,他真的想流萤了,这几日赶路好想她。 “咯吱!”流萤叹气,“隔壁有房间,要不你……”流萤说着的话时间,温伶已经进门放好枕头,坐在床边深吸了口气,有些不敢看流萤的道:“过来!” 关好门刚转身,接着就看到男人的男人只剩下一身白色里衣,露出健硕的胸膛,腰间只用一个带子束着,头发微湿,散落在肩头,那模样……不过,如果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紧绷的话,那效果就更加 分卷阅读51 好了。 流萤感觉自己有些不自在,可既已是夫妻,这些自然也会成为夫妻生活的一部分,不需要抗拒什么!慢慢习惯吧。想着,深深的吸了口气,缓解一下莫名的紧张,抬眸看着:“嗯。”慢吞吞的走过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流萤躺在床里面,他翻身到流萤边上躺下,手仍旧紧搂着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颈项间隐隐传来的男人气息,不紧张的情绪又开始不安起来,眼睛忍不住四处飘,害怕他会看出什么。 “妻主。”温伶许久悠悠的吐出两个字,幽怨的看着流萤,流萤知道他想做什么,硬着头皮不说话,可是无法忽视腿间的东西。以前一起睡过一段时间,他都是去泡会冰水的,冷静冷静,道:“要不,你去泡会冰水!?” “不要!” “啊,为什么?你……” “因为有妻主,我想你了……”说着低头在流萤的樱唇上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流萤听了翻白眼,身体的不适让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这一动可是完全在火上浇油,温伶再也无法控制,扯开两人的衣服,粗糙的手附上她的身子,爱抚着她一寸寸肌肤,印的流萤既紧张又害怕。 “啊……” “妻主,再忍忍,不哭,不疼的,一会就好了……” 流萤听了点头……可慢慢她就发现温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流萤有一瞬间的眩晕,温伶这男人精力太旺盛,简直要命!比第一次还要折腾,果然男人都不能饿的太久,本是一头狼,再饿就变成一头饿狼,太可怕了。 “出去好不好?” “妻主,不要,这不是要我死吗?”温伶这时候怎么会离开?除了第一次中媚药,两人再也没有这样亲密了,他真的想她了,也想惩罚她到处惹一堆烂桃花,肯定是“饿”了太久需要滋补滋补,温伶在脑补。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萤感觉温伶比第一次姿势动作好了很多,已经不是凭本能行事。在流萤支撑不住晕过一次醒来后,抬眸,就看到男人狭长的双眸带着担忧正看着她。看她醒来,松开口气,一吻落在额间柔声道:“你还好吧。” 流萤没回答,先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痛!散了架子般的痛!腿连抬都抬不起来,好似根本不是自己的了,也感觉不到腰的存在了!就胳膊还算能动弹! “温伶……”流萤瞪着温伶,温伶只是抱抱去清洗身子,看着流萤身上的痕迹,温伶愧疚,但也开心,回想昨晚,原来这是交融的快乐,醉人的销魂。 洗着洗着流萤闭着眼睡着了,实在太累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娶个十几个二十几个怎么受得了,反正现在她是不行的。温伶收拾干净,从怀里掏出当初赎回来的手镯套在流萤的手上,一套上前自动变成了合适的大小。 温伶出来时,颜离,北啸无尘提着剑站在问外,也不出口直接动手,最后被揍了,脸上一块青一块紫,不过温伶却很开心,昨晚自己拿迷药放倒了两人才一夜春宵,应得的。 “叔叔,小念给你送饭了。”小念垫着脚尖开门,样子有多乖就有多乖。温伶看着小念,“小念不乖。” 知道自己下不举药被发现,立马露出冷冰冰的小脸,“叔叔,欺负小念娘亲,小念说过会保护娘亲的。” 小念挣扎着怎么也逃不出去,只得大叫,“娘亲,叔叔欺负我。”跟着的小包子也大吼,惊动了树下树下一堆鸟,留下几片飘飞的绿叶。 第75章 这边,颜离在和流萤说着封家一事,本来心事重重,听到小念呼救,以为北啸无尘又欺负小念,提着屋子里面的长剑气势汹汹的往呼救援地去,只是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啊。 “娘亲,娘亲。”小念可怜兮兮,上气不接下气,伸手要抱抱,而温伶脸上像个熊猫,坐在柴房,一样的可怜委屈。 自己睡着这期间看到发生了什么,否则早上问的时候,一个两个怪怪的。看了跑来的两人,流萤只能无语问天,她并不重色,但夫郎有点多怎么办。 抱着小心肝,流萤哄着,拿着药给温伶上药,他呆呆地看着流萤,觉得自己好幸福,“妻主,我好幸福,你什么时候娶我?” 流萤点点头,背后按摩的小手不禁加重了力气,流萤只想笑,是啊,她还有一个没有婚礼的夫郎,封羽,他,唉……他爱自己吗曾经? 见流萤眼里的悲伤,也不再替,流萤暗暗记下他的话。 自皇上知道流萤住在公主府之后,该安排的人都安排下来,店铺的地契房契全都交了下来,不要白不要,她以后还要给小念准备嫁妆呢,现在得多存点,当了母亲都不一样了。 “管家,你去找人卜一卦,看看帝后大婚有一辆日可好?这是准备的聘礼,你看看可否有差漏,您老比我有经验,帮忙看看准备。”把管家交到书房,交代了一些事之后便退下了。 温伶养伤,颜离,北啸无尘在公主府住了下来,外人皆传尘王与公主好事将近,蓝澜从那天见到流萤之后,时常往公主府跑,两人性格相差甚远,但是却谈 分卷阅读52 的来,成了好朋友。 “流萤啊,你看七弟吧,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你呀就娶了他吧。” “还有,先说啊,我是万花丛中,片叶不沾身,你的风流债不比我少。”蓝澜翘着二郎腿,靠在石桌旁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情。 “那么好,你怎么不娶啊!”说的比唱的好听,那个北啸无尘天天和她唱反调,欺负小念,小包子,一不小心对自己动手动脚,就是一个大色鬼,风流鬼。 “我有阿默,阿言了。”蓝澜叹了口气,十分坚定的说。流萤还想说她有颜离,温伶,还有一个封羽了呢。可是她不敢说啊,北啸无尘那斯心机太重,算计人的本事,一千个自己都比不过,只能惹得自己一身伤。 不能见到夫郎的两人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的聊些有的没的,累了就出去逛逛,惹得街上一阵轰动,动静大的引起了巡逻的军队。蓝澜抱怨道:“都怪你,长的那么漂亮干什么!” “有你的份,你以前经常这样,我今天是男装,男装。” “额……好吧!流萤,我饿了。” “吃货,走。” …… …… 大婚将至,月都不知道多少爱慕流萤和蓝澜的少男,芳心碎了一地。大清晨,流萤蓝澜两人被人叫起来梳妆打扮,去接新夫郎,拜天地,流萤没有几个朋友,来的只有宜州琴行老板安然,莫瑜,浩宇的尤星,宇门宗的宫夜掌门,尚云总的几个长老,多的是夫郎娘家的亲人。 “恭喜公主大婚,恩恩爱爱,早生贵子。”府上的老婆子见流萤进去,说了几句,得了赏钱,带着流萤进去。 蓝澜说为了表示对夫郎的喜爱,得从五个人中找出自己的夫郎,这是规矩,一个婆子端着交杯酒,一个端着掀开的杆子,可是当初也没有听安大哥说过啊!不过今天高兴,娶了夫郎,站在五人面前掀开的第一个是温伶,第二个是颜离,既然已经找到,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拉着两人就要走。 可手却被人拉住,这手粗糙,定然是常年握剑的人,是谁? “盖头。”盖头下的人传来有些急促不安的声音,温伶两人笑着退在一边,等着流萤下一步动作。这声音好熟悉,很久没有听到了,是他吗?他不是已经…… 第76章 流萤不敢去掀开,她害怕想要往后退,却被人拉着手掀开红色的盖头,“怎么,许久不见,不认识我了吗?”封羽红着眼,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死女人,他封羽居然要自己动手才被掀开盖头。 接着剩下的两个红盖头也被掀开,流萤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们,哦,这是规矩我懂得,你们可以出去了吧?” 流萤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规矩,又不是真的娶他们,“出去?这是我们的婚房,我们可是拜了天地,大家有目共睹的,去哪里?”北啸无尘撕扯着盖头恶狠狠的盯着流萤。 而子安袖子里面藏着的刀子吓得落地,插在地板上,自己想,如果那个蓝澜敢强迫他,他就杀了她,可是居然是心心念念的流萤,手里面的刀子就滑落了。 “子安,怎么你也?错了错了,娇子抬错了。”流萤感觉一切都混乱了,明明是蓝澜的夫郎,怎么会在这里。想要跑出去叫人,却被北啸无尘拉了回去,解开流萤和自己的喜服,把她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唇,一样的甜,一样的揉软,她真的是他的劫。 “今晚轮不到你,出去。”封羽大吼,北啸无尘看了他一眼,不搭理他,真是气死了,明明已经被诛九族的人,今天皇兄居然说是秦家大量养私兵,积攒兵器,勾结大伊意图谋反,恰好封家想辞官回乡养老,所以才编的这一出,一切都是做戏给别人看的,虽有碍于封家威名,但至少封家几位旁系死有余辜,参与了这次的谋反,保存主支脉已不易。子安目光一直落在流萤身上,没有移开过,见好友北啸无尘强迫她,突然想起了在宜州城外封羽也是这么做的,当时如果自己再勇敢一点,她就不会离开。 “子安,你干什么?”颜离看着突然动手的子安,吓了一跳,子安平时很有分寸的,是不是病的过分,头脑不清了。从后面点了他的睡穴 ,抱着他放在能容七八个人休息的大床。 封羽和北啸无尘两人你一拳头我一拳头互相往来,温伶拿着衣服披在流萤身上。“你,你们都给出去。骗子,一群骗子。” 几人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流萤,只在战场上见过她发飙,平时这样的表情很难见到,封羽立马跑过来抱着她,“萤儿,我错了,北啸无尘太过分了,我们不理他。别气了啊。” 没好气的看了封羽一眼,明显的表示嫌弃,现在她不想处理这些事,累了一天了,还让不让人休息,“睡觉。” 几人乖乖的出去寻了自己的房间脱下喜服放好,穿着单衣上了床乖乖的躺着,心思不定,想着怎么讨流萤欢心。根据流萤掀开盖头的顺序,温伶,颜离,封羽,北啸无尘,子安,地位也这样排列下去,封羽虽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规矩就是这样,他之前的事流萤 分卷阅读53 还没有原谅他呢。 新婚第二日,应该请安问好的,可现在流萤没有长辈,只有封羽的八位爹爹,其他的都回了自家府邸。子安醒来时感觉除了胸口有点疼,没有别的,子安看着大床上只有自己和流萤两个人,轻轻的一点一点挪过去,真好,昨夜不是梦,她真的是他的女人,他的天他的地了,分神之际,门被推开,熟悉的味道飘进来,抬眼看着师兄的,子安哭了。 “起来吧,温伶给你准备了药浴,身体不好就不要太激动。”颜离心疼师弟,虽然他今后要和自己分享一个女人,可是他知道子安对流萤的付出不少于自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为她挡下那一刀,恐怕现在自己什么都不是,又有什么资格乖子安以后都要好好相处。 “对不起,师兄。” “没事,起吧。”扶着子安瘦骨嶙峋的身子,颜离想这是吃了多少苦头,全身内力全无,武功怕是费了。 “爹爹他们有没有事?”虽然他不喜父亲为了自己硬嫁给蓝澜,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昨天娇子真的走错还是有人故意而为,当然是后者的,听说帝后大婚与公主大婚日子是不一样的,后来怎么突然一样,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但是里面肯定有他的前未婚妻主的手笔。 “没事,今早皇上传来旨意,说昨日错了娇子,既已拜堂,那便是缘分,还给伯父赏赐了许多东西,另外蓝皇后承诺此生只娶皇上北啸凌默和五王爷北啸清言……” “那便好!” 第77章 流萤早上起来陪着小念去拜见了封家几位爹爹,大爹爹抱着三岁的小念乐呵呵的,脸上笑开了花 “辛苦了,封家对不起你。” “不,爹爹对流萤很好,还请爹爹原谅流萤。”放低姿态,正规的行礼。几位爹爹对流萤越发的喜欢,知进退,捧高踩地,不落井下石,辞官归隐山林也是极好的。 “我们不久后回浩宇,不知爹爹们可愿与儿媳一同前往。”流萤把自己的行程和几位爹爹说了一下,月都繁华,可她的心终究不在这里,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多算计,她不喜欢也不愿生活在水深火热里。自由自在,自给自足也好。 哈哈哈,几位爹爹看着流萤笑了,摇摇头,“我们打算回落玉镇,之前你和封羽住过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几个老头会经常去看你们的。”“羽儿他脾气不好,一遇上你的事容易冲动,希望你多多包涵他。” 流萤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几日后公主府人去楼空,新婚之后想起这事的蓝澜铺了个空,人都走了,现在的月都又是她一个人嚣张跋扈了,北啸凌默摸着她的头宠溺的笑着,他早知道流萤会离开,没有想到这么快。 昨晚皇弟来之时已经说了这件事,一半兵权弟弟北啸无尘握着,一半兵权自己握着,也好。现在局势平稳,看着他离开,留下自己和五弟,以后他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了,他需要做的就是“不负父皇和弟弟们的期望,治理好这个王朝,做一代明君。” 白灵身上坐着七个人,流萤躺在温伶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勾搭这个白天冷冰冰,夜晚如火的男人,颜离坐在旁边是不是宠溺的笑着,可笑里有着苦涩。北啸无尘和子安说着话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瞄着流萤,而封羽和流念最为奇怪,明明是父子,却如仇人一般。 “白灵,谢谢你,回去吧,注意安全!”白灵蹭蹭流萤,不舍的转身离去,流萤抱着流念理也不理会几人,一群骗子,欺负自己,还是儿子好啊!心肝宝贝就得疼着,“娘亲,小念不喜欢那个人,你让他走,他欺负娘亲。”坐在床上小念把记在心上的小本本给流萤念了一遍,原来儿子才是记账高手,有培养的前途。 “小念,你要记着,有的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有些梦做着做着就醒了,再好的感情也抵不过光阴,岁月太深,时光最浅,珍惜当下,活在当下,只争朝夕,不求来日方长。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别等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流萤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孩子说什么,机缘让他们相遇,繁华一瞬,如梦一般,聚散无常,许多事情错过便是错过,那三剑已经还了他的情,他已经不欠她任何,她没有资格去怪他,已经原谅了他,但是她也不会再爱封羽。 小念固执的下了床跑去山洞里,小包子见小念跑到飞快,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也跟着进去了。一路奔波劳碌,流萤沐浴休息,子安身体上的伤刚刚开始痊愈,身子骨弱,武功也需要慢慢恢复,所以也休息下了。 吃饭的时候温伶见她没有醒来,给她在厨房里面留着,等她醒来再吃。 “流儿,你什么时候才肯接受我,我好像等不及了!”颜离脱下衣服上了床,借着月光侧躺着静静的看了她一夜。而流萤也假装睡了一夜,崩的她脖子疼。 第二天流萤出去浩宇的集上,熙熙攘攘的街道,叫卖声接连不断,素衣的流萤学着翩翩公子的模样打着一把扇子,嘴角勾起,身后跟着一个左看看右看看的男子,“流萤,这不好吧,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去那样的地方还不得把我给扒了。” “尤 分卷阅读54 星,你是皇帝,你是不是被奴役惯了,瞎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流萤一路上耳朵里不知道塞了多少话,只得无奈的说了一句。流萤对尤星笑了一下,那笑容极为晃眼,只是尤星此时是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他就知道,流萤大清早把自己叫来,一定不会有好事的!自己是皇帝,为什么要怕,可能自己在熟人傻傻的,没有一个帝王的气魄,已经习惯了吧!看着流萤,尤星真心为她高兴,自己也该成亲了。 “好了尤星,走了,好久不见,陪我聊聊。”流萤用略忧伤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转过身进去。 “好吧!”尤星不情不愿的跟着她进了浩宇的花楼,“来两个清倌。”一会伙计上好了酒菜,两个长的白白净净的男子来了房间,弹弹唱唱,还不停的给两人抛媚眼。 “尤星,这做女人怎么这么难啊?太难了。”流萤不停的往嘴里灌酒,一边嘀咕埋怨,家里那五蹲大佛,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咦!颜离,流萤呢?”北啸无尘问。这个女人不是见他欺负她的宝贝儿子就炸毛吗?今天他都欺负几次了,都没有出声阻止。真是奇了,什么时候她的脾气变了。 颜离推开房间,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床铺折叠整齐,看了一眼衣柜里面,几件衣服都在,唯独少了一件男装,“怎么了,醒了吗?” 颜离道:“她不在。” “菲音,见到夫人没?”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影跪在北啸无尘旁边,沉默了一会,没有开口。“我问你见没见到,她去哪里了?” “回王爷,夫人她,她,今天约了浩宇皇帝,去了,去了花楼。”算了算了,早死不如晚死,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听到此北啸无尘怒了第一个气势汹汹出了家门,颜离看了一眼集市的方向笑而不语,封羽回了碧门宗继承父业不在这里,温伶继续给子安准备一会的药浴。 “我不碍事的,温大哥,要不,你也去吧。”他这副身子现在去了只会拖累他们,温伶摇摇头示意他安心,温伶知道,流萤不是喜新厌旧重□□的女子,她只是还不能接受罢了,出去走走也好。 “嘭!!”守门的还有院子里面的护院被揍打滚,“你你,说,流萤在哪个房间。” 花楼爹爹,试图远离架在脖子上的刀,哪里来的野蛮人,砸坏了这么多东西,他的钱啊!颤巍巍的说:“二楼包厢。” 第78章 流萤不胜酒力,一会就喝趴了,颠颠撞撞的好像被人扛着,一会又被丢到温暖的大床上,流萤彻底清醒了,北啸无尘撤扯掉身上有胭脂酒味的衣服,嫌弃的丢进火盆里,北啸无尘疯了一般,撕扯着自己的衣衫,随后啃咬着她白嫩肌肤。 “你是我们的,只能有我们几个。”北啸无尘在她耳旁低语道。原本清浅的吻,忽而变得急促又霸道。舌尖滑入她口中,贪婪的吸取着属于她的芬芳。她滚滚落下的泪水,没入唇齿之间,泛着淡淡的苦涩。感受到她因抽泣而颤抖的身体,男人用力的撕咬她的唇瓣,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 半晌,他轻轻放开她被咬的有些红肿的嘴唇。他凝视着她,眼中竟仿佛有着无尽的话语。流萤她不断的擦着自己的嘴唇,红着眼怒目看着他,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本王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在背着我们几个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是不是没想过我出现在你面前” 听到她去了花楼,看到她和浩宇王朝皇帝一起喝酒,还有两个男人陪伴身旁的时候,他似乎觉得有一把利刀,不断的在他胸口,刺着那原本就隐隐作痛的伤口。 他明白她不会那样做,可是他担心别人对她心怀不轨,他害怕终有一天她也会像母亲一样一房又一房的侍郎娶进门,那是多么痛苦,一直以来他觉得女子多薄幸,所以发誓终身不嫁,可是她出现了,所以他不能让别人入了她的眼。 他不断向她索取,掠夺,整个夜晚,低吟浅唱,一遍又一遍的承受着他的怒意,却没有力气做半分的挣扎。直到黎明时分,在北啸无尘一次又一次带来的跌宕起伏中流萤已经有些迷糊了,连眼皮子睁不开,便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他才抽身而出。 看着身下晕过去的女人,北啸无尘侧身食指抚过她的脸颊,眼里尽是占有和爱恋,“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去外面勾搭那些男人。” 待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北啸无尘的身影。发现身上一片清爽,昨日被折腾出来的痕迹,都消退了不少,应当是北啸无尘给她上了药了。拖着疼痛和疲惫的身子,坐在梳妆台前,紧咬着唇,她感觉自己被身体被掏空,两眼空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可想起昨天他像疯子一般发了狠的样子,流萤还有些心有余悸,除了不原谅的封羽,她又有了一个发狠害怕的人。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的自己灵魂不问,好像缺失一般,修为只剩下一点点,努力了这么久也没有提升一点点,活该被欺负,可是她不想要那么多夫君,难道也有错吗? 北啸无尘搂在 分卷阅读55 流萤腰上的手用力了几分,明显已经不耐烦了,“还敢不敢去花楼?恩” 流萤没有正眼看她了,心中一个咯噔,心头也是一慌,下子伸出了手拽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不会如此疯狂的想要弄死自己把,用力地闭了下眼、镇定了心神,只是那脸色不好看,依旧没有开口搭理他的意思。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下去,又不敢随便与他对视,即便如此,都觉得两道炙热直迫得流萤呼吸不畅。 第79章 流萤穿好素净的裙衫,乌黑的头发垂下,那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动作,她的皮肤,一直都是那么的白皙,唇,一直都是那么红润,鼻子小巧,乌黑而带着吸引人的魅力眼睛。 浩宇森林木屋外,突然出现了一大堆的江湖中人,而男子一袭白衣从远到近的飞来,手上还拿着把巨剑,而那把剑还滴着鲜血,和男子眼睛一模一样的颜色,长发飞舞,轻轻的落了地,随着他的到来,地上的枯叶也乱飞…… 他上前一步,完全无视戒备的温伶、北啸无尘、颜离、子安,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流萤,轻轻的朝流萤伸出一只手。“萤儿,我的妻子,跟我回去,我来接你了。” “我不是你的妻子。” “乖,过来,别和夫君斗气了,跟我……说着便伸着手再次踏了一步。 “废话真多,我先来会会你。”北啸无尘实在无法忍耐住这个臭男人在自己面前勾搭自己女人,男子踏出步子的瞬间,他便挥长剑朝那人刺去,而男子依旧是脸上带着浅浅笑意,似乎是看不见北啸无尘一般,那伸出手只是随意的一挥,便一股气流袭来,当无尘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朝身后飞去,重重的撞击到一颗木屋上,因为强烈的震荡,随着北啸无尘的倒地,屋子上的枯叶也纷纷落下,北啸无尘嘴角也赫然有了一丝血迹。 “无尘!”一切来得太快,快到流萤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北啸无尘便被拍飞,忍受着结界被破的反噬便要朝北啸无尘跑去,手腕却猛的被逍遥无絮的用一股无形的力抓住了。 “你放开我,逍遥无絮。” 流萤感觉那人的眼睛冰凉得刺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带着冰冷的笑意,虽然那笑容似乎正在极力隐忍。“萤儿,跟我回去,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逍遥无絮,你无耻,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那他们都会死,你不知道吧,你最爱的封羽临死前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哈哈哈!”周遭是混乱的,温伶和颜离、子安对上这次围攻的上百个宗门大派,修补结界一直耗费功力,现在难敌众人。 流萤看着逍遥无絮杀红了眼,不分敌我,见人就杀,他白衣上染红了鲜血,刀上滴着血滴慢慢的朝流萤一步一步走去,“你不要过来!”流萤没有抬头的大喊。 这声音,让逍遥无尘的脚步微微一停顿,却只是一瞬,便再次朝流萤走过去。“你以前最喜欢我的,萤儿忘了吗?” 流萤自己一步步的后退,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眼里是浓浓的杀意,恨意,被逼到角落里,流萤竟然开始微微的颤抖。 “是不是运不了功,醒来之后修为所剩无几,怎么也提升不了,是吗?”逍遥无絮,笑着对流萤说,不放过流萤的一丝丝表情,见到她瞬间一愣,心中了然。 “我虽然给了萤儿散尽修为的药,但是絮哥哥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陪着我的莹儿,再也不会离开萤儿的,也不会让萤儿受一点委屈的。跟我回去吧!萤儿,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看,我等了这么久都没有圆房呢?要不然他们都得去陪封羽了,他一个人路上孤单,需要人陪的……” 逍遥无絮扯开胸前的衣裳,露出红色朱砂,流萤不想看不愿看,这个恶魔,原来都是因为他,醒来修为停滞不前,甚至越来越退后,若非他,现在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第80章 渐渐的停止了颤抖,流萤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逍遥无絮,“为什么我和你根本不熟悉,我和你也不过见了几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从一开始这个人的表现都是那么奇怪,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是要做些什么,可是自己见到逍遥无絮,是进封府的一个月后,他是被封羽带回来的,试想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让他误会的事,也没有答应承诺过什么。 另一边,打斗之中,温伶几人的身躯也重重的发出好大的一声闷响,每一下都直直的敲上了流萤的心。那衣衫上已经猩红点点,发丝轻轻的飞舞,薄薄的唇,紧紧的抿着,看向了这一边脸上闪现出深深担忧的流萤。 “不要!” 流萤话不禁喊出口,却激怒了逍遥无絮,逍遥无絮明显感觉到浓浓的挑衅和嘲弄,他,讨厌看到他喜欢的女人为别人露出那种表情,一声令下,倒地的几人面前被狠狠的折磨着。 看着流萤为自己担忧,纵使身体再难受,子安、北啸无尘的嘴角还是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手中的长剑掉落,那声音感觉每一下都插入流萤的心里。流萤不顾的跑上去,抱着北啸无尘,感觉到有热热的泪珠滴落到脸上,他缓缓的伸 分卷阅读56 出手,轻轻的为流萤逝去泪水,而他的手,却也被流萤抓住。“喂,采花贼,你别死,求你了。” “臭流萤,一点都不乖,就会去逛青楼……” 流萤哭得更加伤心了,“不会了,以后不会了,我乖乖听话。” “我这一生,能够遇到你,真的太好了,我做过好多好多对不起你还有小念的事情,如果,如果能够有机会,我一定不会再伤害你……\ “不,不,你没有伤害我,是我的错,我已经原谅你了,我不怪你了,也再也不和你顶嘴了,不骂你了,你答应我,别死,好不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因为,因为流萤是我的女人,我的妻主……“ 北啸无尘就这样看着萧尘,那些个滴落下来的泪珠晶莹剔透,能看到她眼里有自己,真好,笑着闭上了双眼。 颜离知道今天必死,心里虽有遗憾,却是欣慰的,不在乎是否曾经真的拥有过她,有名无实也愿意,一直以来她保护他们,现在终于能为她做一些事了,道:“绝对不会让你带走她!” “就是让我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温伶撑着身子起来。 “自身难保,你又有何资格可以说出这种话,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玩着。认识的她我比你们早,爱她我也比你们早,谁都有资格说我,就抢走我心爱的萤儿的你们没有,她答应过我等她长大了就做我的妻子,只是我一个人的妻子。”逍遥无絮越说越温柔,看流萤的目光也更加温和,好像陷入回忆一般。 突然颜离神情有些不自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内心的恐惧不断满开,好像着了魔一样,不停的喊着“不可能,不可能的。” “那么,你们就去死。不过,蝼蚁就是蝼蚁,杀死你们,很容易……\冰冷的声音响起。话落,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周升起,那股煞气配着红色的眼睛,让不远处的流萤一惊,眼看着逍遥无絮的手便触及到两人,两人被紧紧的扭住,被迫的闻着那浓浓的血腥味,不管怎么挣扎,都似乎是逃不开。 第81章 感觉到了逍遥无絮的动作,流萤大声的艰难的唤了出来,似乎是隔了好久好久时光一般,“表哥!”流萤挡在两人的面前,逍遥无絮迅速的收回功力,自己被反噬重重的倒地上,逍遥无絮自己感觉胃里面翻滚,流的血用袖口遮住,慢慢的支撑起身体,微微一笑。 逍遥无絮的眼睛似乎什么都看不清,他只是慢慢的问着。“为什么要替他挡着,因为有着和表哥一样的容貌吗?若是萤儿你喜欢表哥的容貌,我可以换回来的,本想着好好的重新开始让你爱上我,可是为何,我那么努力了,为何你的眼里心里还是没有我” “我从来只想带你离开流家,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我就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人都可以不算计,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还有孩子,莹儿,我回来了,回来娶你,没有太晚对不对……” “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已经出现在了几个碍眼的人,他们碍得我很疼,我要杀了他们,萤儿不会怪我的吧?!这样你就会回来了,你等着。” 暗处,逍遥无絮的妻主,眼里充满嫉妒,作为一个深爱逍遥无絮的女人,她嫉妒,嫉妒那个被皇上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究竟哪里不好,成婚这么久,在宫里形同虚无的存在,既然皇上不爱她,不要她了,无爱便无惧,那么她做一点伤害流萤的小事,他应该会记得自己的吧? 她不顾自己身体,辛苦的练习骑射,只为了杀抢她男人的女人,她想杀了她,让她永远消失。花因慢慢的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流萤放箭,“嗖!”本想杀了温伶、颜离的逍遥无絮拉着流萤抱在怀里 “噗!”血溅在流萤的脸上,紧紧的抱着流萤,最后缓缓滑下。 花因还来不及得意的时候,一股萧肃的风便袭来,只是一瞬间,口吐鲜血,看着高高在上的人,闭上了双眼。 “真……好……”沾满血迹的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笑,看着那个男人倒在了地上,流萤的眼角不知为何却流出了些许泪水,总是觉得有点数不清道不明,最清晰的便是他的脸,脑中多了一些相似的画面,好像曾经经历过一般。她也缓缓的跪坐在了地上,含着泪抱着他,脑中回旋着一个个场面,一个名字。 真好,能够死在她的怀里,至少最后,他没有看到她那憎恨自己的表情。真好啊,最后,始终是他琉絮也就是逍遥无絮和流萤在一起,她的生命里会永远留下自己的名字,永远也不会抹去,无法抹去。 “琉絮,琉絮,他是谁?”流萤抓着怀里的人问,她想知道的不是表哥的琉絮,只是脑中的琉絮,可他却不做任何反应,只是他紧紧的盯着流萤,“你一直是爱我的,是吧。” 那张脸虽然不熟悉,但是感觉他内在的灵魂却异样的熟悉,好像相识了很久很久,对表哥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的,以前对他也不曾有过。 流萤低下头,轻轻的闭上眼睛,在那张薄唇上轻轻的 分卷阅读57 印下了一吻,那一吻,短暂,却美好的不忍去让人亵渎,瞬间周围飘起了海棠花,朵朵海棠盛开,逼得众人退后,北啸无尘、温伶、颜离、子安,还有背后牢笼里面的封羽身体自觉的飘来,旋转着最后消散化作青烟进入逍遥无絮的身体里,容颜身体发生着变化,整个人看起来邪魅俊美,透着霸气的威严。 流萤抬头,额间多了一抹红色朱砂,紫色的眸子透着某种哀伤忧郁,抬起纤细的手,理了理他的头发,满怀爱意,轻轻的开口,“琉絮,我会一直记得我们的来世之约,你可别忘了……” “噗!”两人渐渐的闭上眼睛,红唇渐渐的露出了一抹笑,结束了,都结束了…… 宇门宗、碧门宗、尚云宗赶到的时候只见满地盛开的海棠花,花间的两座仅有衣冠冢的新坟,和上百门派众人严肃的模样。 十年后,各地征战不断,久经二十余载,大陆一统,新帝登基,国号流,颁发良策,在新帝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 “娘亲,念儿做到了,念儿会一直保护你的。”站在满地的海棠花丛中,一个男子一身黄袍,俊美邪魅,只是眼里流露着沧桑与忧伤,女子从远处走来从后面轻轻的抱着他,幸福的靠着他。 这一战之后其他的各派渐渐的衰败,宇门宗、碧门宗、尚云宗成为三大宗门,互相友好往来,他们历任掌门皆为女子,也皆有一条成文的规定…… 第82章 林子里,亭子外,一白衣男子衣决飘飘,背对着身后同样白衣的女子,从袖子中甩出一张崭新的宣纸,上面俨然写着休书二字,“从今往后,本王不想再看见你。” 女子慢慢的捡起那张纸,不哭不闹,只道:“敢问王爷,你可曾对我有一点点心动?” “不曾,保重。”说完大步离开,仿佛害怕身后有野鬼缠上一般,其实他只是觉得内心空荡荡的,是慌了,也害怕自己心软,忍不住回头。 “哈哈哈,贱人就是贱人,王爷永远不会喜欢上你的。”鞭子无情的落在白衣女子身上,不反抗不回嘴,只是默默的承受,许久那拿着鞭子的女子高傲的离开。 滴答!滴答!一滴滴血从女子的身上滴落,透过清寒的月光能看到那一大片血渍.上布满了蠕动的黑色。 “流萤,你要坚持住。”流萤浑身是血,手指不成形,身上伤痕累累,房内有着微弱的烛光,流萤坐在桌前,手扶着桌子,握着手上的休书,望着微微摇晃的烛火出神,在她的脸上清晰的有着两条泪痕,眼角仍然湿润,但她的骄傲让她不允许自己哭出声音,忍者疼痛起身。 门外守卫的两个女侍卫对视一眼,均是一脸惋惜。“暗七,你说小姐会不会……暗八不敢明说,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暗七低喝了一声,附耳在暗八耳边,暗八闻言打了个寒颤,突然闭嘴不敢说话了,因为气氛太过诡异,两人看看身后的破茅屋摇头离开这阴森森的林子破屋。 忍着艰难的走到隔壁房间,坐在床边,看着夕画的睡颜,摸着夕画的脸庞,她也没有比自己好到哪,一身伤痕,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她应该还好好的,坐了很久很久,唤醒夕画,“夕画,走吧。” 远处,渐渐传来了马蹄声,显得有些急,踏过的地方都让那略显规则的水花打乱,风吹着两人人破破烂烂的衣服,掀起发丝,夕画感叹道,“主子,您真的决定了吗?” “嗯,夕画,如果你等过一个人,你就会明白,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原本以为娶了他,你会幸福的。” 流萤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本以为我会幸福的,要是人人都像雪踏就好了,只要你对它好,它便对你好,五年的坚持,一年的冷落伤害,我想通了,单方面喜欢一个人,即使同住一个宅子,同睡在一个屋檐下,身体离的很近又怎么样?心不在一起有什么用,作践自己罢了。走吧,夕画,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我们还会回来吗?”夕画点点头,看着身后住了五年之久的屋子问道。 “不知道。” 两人慢慢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空中自由的气息,心也不那么痛了。她,终于自由了,真的自由了,泪水混着雨水无情的落下,头发黏在脸上,雨水渗进眼中,模糊视线,身上薄薄的衣物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上面也隐约可见伤痕,这雨好冰冷的感觉。 第83章 记得琉絮,不,现在以后不应该想他的,现在她应该想想她该带着夕画去哪呢回首,看着摄政王府后院看不起眼的院落大火,呵呵冷笑,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五年了,她不要脸,放下一切,小心卑微的追了高高在上的琉国摄政王琉絮整整五年,倾其所有的爱,丢尽天下女子的脸面,痴心的追了他五年,原本以为只要她多走几步就可以,是块冰总会捂化一点点,可终究抵不过他心中那朵白月光。 琉絮,为你我隐藏自己的光芒,收缩自己的性情,敛去自己的容貌,忘了曾经的自己也会受伤,只为变成 分卷阅读58 和你心中的那个人一样的端庄贤淑大方,举止高雅。以后我就叫水寒吧,师父说捡到自己的时候是在寒冷的冬天,所以叫水寒,无情有时候害人害己,有情利弊相关,情到深处,不可自拔,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悔多情。 马蹄声临近,却猛的停止,然后便是一生马的嘶鸣,身后跟着一头雪白的马,见到流萤也就是水寒,一声鸣叫,在这下着大雨的夜晚,苍凉的人身边,显得异常的凄凉。 水寒不回头也知道那一声熟悉的马叫声,带着深深的眷恋 ,“雪踏,你来了。” 而夕画却惊讶极了,夕画只知道五年前突然出现的主子缠着女尊国里面唯一一位王爷琉絮,自此做了许多鸡飞狗跳的事情,惹得王爷不悦,可是小姐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地的事,一心一意的陪着王爷,对下人也是极好的,可是王爷对小姐一直冷言冷语,伤害小姐。 记得当初自己家破人亡,孤身一人进了琉都寻找亲人,可是居然差点被所谓的亲人杀死,是她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救了她,本以为她只是和其他人一般想要利用自己,可是主子待她极好,从来没有给她使过脸色,所以她感激她,也真心把她当做朋友、主子。 原本以为两人不火不热的人不会走到一起,可不知为何,一年前莫名的两人成了婚,王爷却越来越疏离讨厌主子,常常让人侮辱主子,对主子用刑,纵容花因小姐欺负主子,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 马上的人干脆利落的飞身下马,上前半磕着头,焦急的喊叫,“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水寒声音虚无缥缈声音响起,“处理好了吗?我要的是世界上再无流萤此人,只有水寒。” “是”空无一人的街道迅速的出现八名黑衣人,整齐的声音铿锵有力,再迅速的消失不见,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影。墨歌从马上拿下包袱里面的披风一件递给夕画,一件拿着上前给水寒披上,眼里满满的不舍,这还是受了多少的伤痛…… 夕画惊恐,同时心里有了一丝的欣慰,琉都不是都传小姐是个出生卑微乞丐,曾经救过琉王爷一命,便厚不要脸的往王府里面,缠着王爷?她一直不相信小姐是那样的人。 水寒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那个轻佻着眉,眉间一抹朱砂,眼睛微闭,高挑的身材性感妖娆,许久终于回头睁开了紫色的美眸,神秘高贵冷艳,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潭水般清澈的眼,挥挥手,“起来吧!”举手投足之间有着难以明说的魅力,散发着由内而外的尊贵之气。 夕画虽为女子却看呆了,和主子生活了五年,从都知道她是一个极其美貌高傲,有才华的女子,却被爱情逼得卸下一身的骄傲。 褐色的眼睛她见过一人,那便是碧门宗掌门,那是千年前一统天下的帝王流念的眼珠颜色,所有正统的孩子都会继承,就像猎豹一样的犀利,可紫色的眼珠子,从来没有见过,也不曾出现过。 眼里的赞赏和敬畏越来越浓,以前在府里面见到的小姐是温柔贤惠,端庄大方的,何曾见过这样的小姐,现在小姐才十五岁,再过一两年长开了,夕画相信这样的小姐世间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相与比拟,琉王爷,你在这女子为尊的世道里面称为神话,人人道你自幼聪明,心思缜密,眼光极好,没有想到你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当你后悔了发现小姐的好时,你已经配不上小姐了。 第84章 水寒走到夕画的跟前,凑近道: “夕画,你愿意跟着我这个无用的人吗?如果愿意,我保证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着你。” “……”夕画听后,气愤的抬起脚踢向水寒,似乎是料到一般,敏捷侧身避开了,真是气死夕画了,居然不相信自己。难道自己是这样重利重权的人吗? “好了好了,走吧!”抱着夕画上雪踏背上,将她放在自己怀中,夹紧鞍子,“雪踏,回雪岛。”墨歌跟着上马,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策马而去。 无人见到或者无人关心的破屋火光慢慢消退下去,雨,也停了,路上有了好多的水坑,还有一两滴水葱屋檐上滴落下来,溅起水花,清洗了一切的痕迹,然后,黎明便开始来到了。 早早的,贴身丫头夕颜走过阴森森的密林,提着昨夜悄悄留下来的两个肉馒头,高高兴兴的来到水寒的门前,见到房门紧闭,不觉有它,便高兴的轻轻的扣了扣。 “小姐,我来给你送早餐”,可是,久久的,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她歪了歪脑袋,感觉有些不正常,再次敲了敲门,屋内,依旧什么动静都没有。夕颜退后几步看着哪里还有破屋。 “小姐,小姐……”夕颜猛的推开大门,只剩下一片废墟,急忙冲进去掀开断裂,黑乎乎的木头,衣服划破了,手上被刺出鲜血,只见两具已经看不清的尸体。 夕颜不敢相信,咬着牙,上前把人弄出来,全身烧焦,脸已经看不清了,可是扭曲的手指她还是认得的,这是这一年以来,花因小姐借着各种理由在王爷面前说小姐的坏话,变戏法一样的折磨,而王爷也从来不管不顾,跟不存在这个人似 分卷阅读59 的。 “来人,来人呐!”夕颜急匆匆的跑出去,用尽力气拼命的跑,夕颜的呼叫声引来了晨起打扫的众位下人,郁清是王爷的好友刚刚起来,就见一群人跑向他想要去的方向,随便拉了一个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小厮本不想耽误,见到身为王爷好友的郁清,态度更是差到极点,一把挣开郁清公子的手,“不知道。”郁清身子不好,生生被甩倒在地,下人见到了也不去扶着。 到破屋的时候,只见一片狼藉和两具已经用白布盖着的尸体,琉絮跪在地上颤抖着指尖,迟迟没有勇气掀开布下的那一角,琉絮崩溃了。最后他死命的抱着冷冰冰的尸体,当着所有人的面第一次哭得伤心绝望,“流萤,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谎了,我爱你,你不能离开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就这样离开。” “流萤,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不管他怎么叫喊,那尸体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一块木头似的,抱着她好久好久,久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才拖着自己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离开这个屋子,没有让人准备流萤的后事,也没有让人处理这里,仿佛只有这样,流萤还是像以前一样活着。 第85章 郁清眼里充满狠厉看着琉絮,再无平时的温和模样,他在等待他的回答,明明当初他说……他说……然后,琉絮带着倦意的声音响起。“郁清,我休了她。我错了吗?” “明明她是一个妄图贪图荣华富贵的,我怎么会舍不得呢,本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天下无数的女人尽我挑,只是一个被我抛弃的女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一出,只觉得一阵风闪过,琉絮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被提了起来,郁清和琉絮对视,紧紧的握着拳头,落在琉絮身上,“你混蛋,明明知道花因是什么样的人,你明明知道她那么爱你,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成亲,为什么要抢走她,你明明知道我爱她,比她爱你还多。” 揪着琉絮的身体摔在地上,指着尸体扭曲的手指,遍及全身的深浅不一的伤痕,“看到了吗?是谁伤了谁?你从来都没有信过她,你只相信你看到的是吗她的伤都是你间接造成的。” 郁清站起来,然后,转身离去,几步之后站住,“你会后悔的,不会有人比她更爱你,是你丢了她,再也找不回来了。” 夕颜只是跌坐在地上,哭泣着了好久,嘴里轻轻的喊着。“小姐,我带你走,带你回家,不呆了,再也不要待下去了。”随着夕颜背着“水寒”的尸体,旁边的人纷纷上前帮忙,那个甩开郁清的小厮也跟着离开了王府。 “禀报宫主,少主已经离开琉国,前往雪岛。”一女子单膝跪下,墨凌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看着书。 “派人好好照顾琉国。”墨凌加重好好二字,在心中怨恨的念着琉絮的名字,他想杀了琉絮的心都有了,他的寒儿受的伤害,他都要加倍的让他们偿还回来。 记得当初在河里捡到她的时候,可爱极了,许是想起自己生下便夭折的孩子,对水寒百倍疼爱,交她习武,教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而寒儿天赋极高,一学就会,过目不忘,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他也真正的疼爱这个孩子。 他不求她闻达于各国,只求她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五年前,他放在手心上的寒儿,为了一个男人,不要他这个师父,他非常生气,非常生气。更让他生气的是,那琉絮虐待他的寒儿。 琉王府内,池塘中央的小亭子里,琉絮对着月亮,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眼睛深邃,发丝被轻拂,凝乱了视线,酒,第二次被他这样喝, 第一次是听说流萤要娶他的好友郁清,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是觉得不能让她娶了别人,只能呆在自己身边,之后他已经习惯被好好照顾着。 慢慢的他发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让自己不去想念她,身为皇族中人,不能有情有爱,母皇父后不在了,皇妹还小,需要他帮忙处理朝中之事。他的婚姻是不可控的,既然注定有缘无分,还是不要开始为好。 所以为了转移自己对流萤的注意力,他救了花因,花因温柔,处处为他着想,不用感情牵绊他,相处下来,两人几乎无话不谈,所以自然和花因多亲切些,后来他查到花因当初是救他的女子,很是感激。 而流萤除了总做一些把府里面闹翻天的事情,虽然他也很开心她能开开心心的生活,可是对于流萤的欺骗虚伪,他痛恨她骗他,一年他从未踏进着竹楼,也没有见过流萤,冷落她。可是她居然伤害自己的好友,给情人递送情书,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第86章 可如今,那个为他煮解酒茶,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人已经不在了,惟独一人徒添伤感吗?站起来掀掉桌子上的酒菜,跌跌撞撞回屋。明明说好的不哭,可是手里紧握着的那枚她亲手雕刻的玉佩,透漏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为什么要放弃他?为什么就不能继续骗他,骗他 分卷阅读60 一辈子该有多好,永远陪着自己,流萤你为什么不呢? 与此同时,王府后院的破屋外面,郁清坐在地上,烧着冥纸,或许心情不好,郁清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可还是忍不住喝了好多好多的酒,……直到夜已深,才渐渐倒在了阶梯上,手中拿着的酒坛掉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那碎片就像他的心一样,成了不完整的。 琉絮睡不着,醉醺醺的走在街上,朝别院走去,他心里不好受,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第一就是想到郁清,可是现在不能打扰他,第二个就是现在要去找的人,花因是温柔的,她永远那么善解人意,站在门口刚刚要一脚踢开房门,从房间里面,稀稀疏疏的传来男子娇媚的低喘和□□,女子浪荡的调笑。 “因儿,我们什么时候回瑜国,我们的孩子想娘亲了。”身后的男子抱住花因,双手罩住饱满的高峰,亲吻着后背,不停的挑逗花因。 花因听到男子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真的爱上琉絮了,她不想放弃他,放弃琉国拥有的一切,瑜国,她有什么,一个处处欺压她的嫡姐,不喜她的娘亲爹爹。 “再等等,我明天去确认那流萤是不是真的死了,咱们再做打算。” “什么?还要等?花因那傻王爷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不会真的要娶他吧,他妻主被你害的那么惨,要是他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你。”听不到自己想要的话,逍遥子兼不乐意了,凭什么要处处迁就着她,自古女子金贵,男子就得卑微到尘土里面吗?何况他还是瑜国女皇最为疼爱的皇子,虽不及女子娇贵,但是却是不能任人欺负的。 琉絮站在门口,原来她也骗了他。她有了夫郎孩子,早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也对,他这样的人谁会诚心诚意的待他,除了那个傻傻的人谁会真心实意的对他好,其他人都有目的。曾经花因的出现的确是他生命里的一道救赎之光,原来每一个人都在骗他的。 对了,明明是一个活波开朗的女孩子,为什么昨晚她脸色苍白,手还不停的颤抖,不敢抬头看他,虽然之前感觉她不再那么强势,变得温柔贤惠,但是昨夜的她为何那么奇怪,对了流萤的手,流萤的伤,是她做的吗? 流萤的一切是她制造的吗?被欺骗的感觉笼罩着他,散发着阴霾。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她到底因为自己受了多少苦,查,必须彻查,他要全部知道,一个人落寞的背影消失在王府别院。 第87章 远离大陆土壤,一叶扁舟漂浮在海上,浓雾环绕。慢慢的船靠近一个岛屿,沿着长满青苔,蜿蜒而上的石阶梯,到达顶部,一眼望去一片花海,姹紫嫣红。 进了木头做的大门后,踩着鹅卵石的小道,走进盛开的挂满红绸的樱花树下,凝望了许久,缓缓伸手,放在在树叉上的的长剑“咻”的飞落在水寒的掌上,缓缓的拔出透着浓浓的寒光的长剑,剑柄是一朵盛开的海棠花,拔剑瞬间惊得樱花飞落到剑刃上,被整整齐齐的切成两片。 墨歌脸上扬起欣喜的笑意,夕画感觉到寒意,忍不住倒退几步,墨歌扶起夕画,阻止了即将开口的她。站在漫天花雨美中,水寒手腕轻轻旋转,寒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与水寒身影相融合,随即把手中的剑甩出,正中剑鞘。 “五年一直终究是是一场梦,日后谁若是拦我,我便杀了谁。”说完,拿着剑头也不回的走进郁郁葱葱的竹林里,走进那久违的家。墨歌眼里闪现着光芒抱拳,然后提着夕画消失在小道上。 雪岛上,每个人各司其职,粮食基本自给自足,也会出去办事换些必要的东西回来储藏。墨歌说以防万一。 雪岛很大,堪比四个瑜都城,夕画来了一年多却经常迷路,好在岛屿内部,没有像外面一样各种阵法机关陷阱,一不小心命都没有了。每天除了被墨歌瞪眼,被墨拾往死里操练,也没有什么,每天的生活都美美的。 夕画知道岛上一个小小的洒扫的人,都身怀一身高超的武艺技术,雪岛从来不养无用之人,每个人都很友好,当然只是对内部,对外或者对待敌人从不留手。留在主子身边,她要努力,不能拖后腿。 走过幽静的长廊,远远的夕画看见,众多雨花飘舞的空地上,一女子凌于空中,纤足轻点,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衣决飘飘,舞姿轻盈优美、飘忽若仙,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宛若仙子。夕画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在心里暗骂自己没有出息,都在她身边服侍六年多了,面对她是总会失神,近一年最甚。 慢慢的走近,只见女子忽然急速旋转,落地的,空中的花瓣急速的卷入其中,随着她的身姿而动,立于远处的寒剑阵阵波动,似乎很兴奋要出窍而来,花瓣散开时引起周围的一阵翻动,震的夕画被逼退后几丈。 “小姐啊,别老破坏我们的成果。”说着,那剑瞬间飞身立离夕画只有一丈之外的地方,夕画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挪了挪位置,到水寒身边,而剑也一直指着她。整个雪岛上问她最害怕什么,不是墨歌,不是墨拾,也不 分卷阅读61 是水寒,而是这把老威胁她的雪剑。夕画真是无语,自己活生生的一个人,居然害怕一把剑。 “好了,别闹了。”水寒看着一人一剑,柔和的说。雪剑又靠近夕画几分,然后才飞身离去呆在刚刚的地方,墨歌看到很是满意,自己对雪剑说的话它难道听进去了,可是它只是一把比其他的剑多了灵气的剑而已。不过这总是好的,该死的夕画,只要一有时间老往主子这里跑,天天凝着主子,活的不耐烦了。 第88章 雪剑离去,夕画又开始看着这院中残败的花瓣,盆景倒塌,假山震碎,这都是最轻的了,这一年主子练功,总是破坏东西,虽然每次她都会直接打理,但是夕画表示很无奈,损坏了修复,修复了再损坏,有意思吗?不知道哪里来的闲工夫和用不完的内力,而且内力越来越高深了,她从来看不懂明明有颜有财有武,却为了一个男人放低自己,变成一个柔弱的女子,主子是怎么甘心做到的。 “你来了,有事?”水寒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夕画。 “是啊,是啊。”夕画立即点头,想要汇报情况,墨歌一把捂住她的嘴,“还是属下来吧,老主子在琉都,邀您前去相见,有事相商。” 水寒自然是知道的,墨歌这是不想让她伤心罢了,往事随风,可这心里的疤痕终究不能完好。“好久不见师父,甚是想念。夕画,你多久没有出去了,我们出去散散心。” 琉国境内,太阳眼镜渐渐的落山,整个琉都都城一片喧嚣,三个人,三匹上好的马,就这样走在街上。牵着马的三人根本看不到街上带着面巾羞红的脸蛋。水寒目光阴冷,却带着淡淡的笑意,两个极端的表情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邪魅非常。 一家客栈内,几桌人围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时不时查看四周有没有人靠近,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位紫衣薄纱女子,两壁两缕头发编着小辫子用一条白色丝带拌在脑后,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后背上,手上把玩着一块玉佩,将视线投向了窗外,嘴角一直都挂着淡淡笑。 橙色的光芒从窗外照射进来,照着那精致的五官,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的鲜明,尤其是那双唇,红润诱人,那双紫色的眼睛,闪动着一种灵动神秘的光芒,美到极致。 身边坐着两个女子,夕画看着笑得很假的主子,又看着那些女人虎视眈眈恨不得吞了她的眼光,夕画在心里暗骂妖孽,但还是忍不住站起来遮挡众人的视线。 而墨歌则面无表情的坐着,这一年主子一直在雪岛待着,恢复荒废了五年的武功,接受疗伤,去掉所有的疤痕,但是她变了,那笑容不达底,只有面对真正知心的人才会露出原本的她,挂着这样的笑容几乎成了她的标签。而且她比以前更加冷情冷心,对待敌人心狠手辣从不心慈手软,对待自己人从不亏待,水寒水寒,人如其名。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穿过纯白衣,总是白衣配搭着淡紫色或蓝色的衣服裙子,或素雅,或娇媚,或高贵。 一年间,她一忍再忍,快要忍不住去杀了那刮千刀的琉絮。不过听说这一年辅佐新帝,他过的并不开心,老宫主就是好样的,想到此,墨歌舒服了不少。 “主子。”身边的墨歌小声的叫着,水寒扇子一挥。“无碍,坐吧。” 二楼的男人在看那女子的眼神,就像是一位慈爱的老人看儿女初长成的欣慰,满意。 “师父……”水寒轻启唇,轻声低喃。自从离开之后,再一次踏进着琉都,久违而心酸,也不知道那个人他还好吗?转身走向二楼。 第89章 夜晚,后院竹林,亭子里吹着箫声,一曲终了看着手中的玉佩,来回抚摸。 “呵,又想她了?她都不在了,做这些有用吗?”郁清一身黑衣大袍子,有些轻蔑又有几分痛快,毁了他最爱的人,假装吊唁,人总是失去才懂得珍惜,他就是想要膈应他。 “你回来了,每个月都回来那么几次,你不累吗?”琉絮继续看着手中的玉佩,有些落寞,本应该是最要好的两人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这就是报应,他琉絮自认无愧父母天下,却有愧这两个人。 “累?怎么会,为了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你收好心安安心心的嫁给你的新妻主吧!”郁清投以仇恨的眼光,曾经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吟诗作赋,赏月踏舟,因为他们懂得对方都不甘心居于后院这片小小的天地,不过,那只是曾经。 寒扶楼,琉都最负盛名的青楼,里面男女各半,皆是自愿的人家,多处于有一技之长,也有一些愿意接客的儿郎。水寒对着梳妆台,露出姣好的绝色容颜,即使站在琉絮的面前,相信他已经不会认出自己了吧,何况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曾记得她问:“敢问王爷,你可曾对我有一点点心动?” “不曾!保重。”语气、背影冰冷决绝,毫不犹豫的说出肯定,自己明明知道答案,这是很明显的,可是五年了,她一直骗自己,忍不住又问了最后一次,伤人伤己。握着第一份男子休妻主的休书,原来 分卷阅读62 ,只是一场梦,入局深陷其中的只有她一人。 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眸中却冷若冰霜,最后一席男儿装,顶着纱巾蒙住的超越男女容颜的脸,慢慢的走向舞台。一曲琴音缓缓传来,水寒特别喜欢琴,虽不喜这般把它拿出来卖弄,但是现在就想好好放纵的玩玩,这样的机会以后少有。 当一曲结束,在人们还沉浸在琴音中时,水寒快速的离场,夕画看出她的急切,两人急忙跟上去,可是却在走廊上被一人缠住,夕颜有点焦急的朝她这边走来,声音有些激动,“夕画,是你吗?小姐去哪里了?是不是你带走她的,是不是你?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夕画没有说话,撇过头,一会移开了视线,不敢看夕颜,嘴中小声的喃出声,非常小声,可夕颜听到了,“对不起。” 夕颜带着“水寒”的尸体出府埋葬之后,发生了许多事情,偶然拜了一高人为师,近几日刚刚下山处理一些小事,而这寒扶楼是除了王府以外曾经水寒住过的地方,也是唯一可以悼念水寒的地方。 郁清一个人慢慢的走在街上,眼角湿润,用手挡住自己的心口,好痛,流萤,你在哪里,我知道你不会死的,那个人不是你。我动用了所有的人力到处找你,可是你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查不到来处,也查不到去处,我该怎么办,我就快要不行了,你能不能入梦看看我,回来看看我。 王府后院,原本破旧的屋子已经恢复往日的模样,只是都建成了木屋,每一件东西都很崭新,琉絮瘫坐在床上,静静的抱着刻着“琉絮之妻”的排位。 “琉哥哥。”身后传来一个抽泣的嗓音,琉絮慢慢的转身,看着那个人,没有爱,哪怕一点点的喜欢心动都没有,眼里只有极大的恨意,起身出了门,负手立在门外。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侍卫都死了吗?拉出去杀了。”看见花因他就忍不住冲动杀了她,一见到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恶心。曾经他到底哪里觉得她是一个柔弱、善良的女子,她到底哪里和父后有相似之处,如今看来没有一点点相似。 第90章 “琉哥哥,我没有骗你,真的,你答应过因儿要嫁给我的,因儿真的真的好爱你,不要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求你了……”花因将琉絮紧紧的抱着,那声音,十分可伶,而琉絮只是将她推开,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她已经死了,即使没有死,你和她已经再无可能。”花因大声质问,琉絮垂着头握紧拳,再次向前走去,“她一直活着。”永远活在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从我见到她第一眼起,她就占据了心的位置,他知道了当初那一丝不明的情绪,一年前他知道了,那叫爱,他是爱她的,可是他却把她弄丢了。 “来人,把这垃圾给我丢出去,日后见到杀之。” “琉絮,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忘了吗?你以前对我一直很好的。”花因不甘心,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是让琉絮念念不忘,虽然他不说,可是聪明人都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你也配?我说什么你很清楚。”丢下这句话走了,而花因被暗七暗八丢了出去,一个毁了容貌,只会矫揉造作,博取同情的阴毒女子,不配进这间屋子。这句话让花音害怕了,他知道了,居然知道了,都是因为流萤那个贱人,害的自己瑜国不能回,夫君改嫁,孩子与自己隔仇,别无他法,现在她只能来找琉絮。 流萤,你一定不要爱上别人,等着我,不管天涯海角,我以后都会一直陪着你的,再也不忙着朝中事务和为了所谓的感激之情而疏远你了,我知道当年救我的人是你,为我去极寒之地拼命求药的人是你,而不是她一直当做恩人感激的花因。天下与我何干,你一定要等着我。 “主子啊,我们快回去吧,这太阳那么辣,夕画要身亡了。”夕画抱怨,其实她只是担心主子会遇到那杀千刀的琉王爷,主子见景生情,回去又挨墨歌一顿臭骂。 路边小摊上,一个男子十一二岁的模样,穿着华贵,雪白的肌肤,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给人纯净想要保护的感觉,美目盯着眼前的食物,一会以一种不雅的吃相埋头狂吃小吃,额,夕画感觉画风有点不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小孩子。 一会,水寒率先离开了,趴着吃饭的男孩子抬头只见一个紫色背影,突然被一冷冰冰的女子遮住,心里暗道,“讨厌的家伙。” 因有事的琉絮把弟弟琉辰丢在大街上,只派了个人跟着,走到小吃摊旁边突然停下了脚步,驻足回首,看向一处流露出傻愣的表情,朝人群中四处望去,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想要上前确认,却被人挡住了去向。 “皇兄,我还想去玩,去买好多东西。”手臂被抓住摇晃,回过头看着看清琉辰,刚刚好像感觉心瞬间被填满,那种熟悉的感觉,流萤会是你吗?你回来了是不是?复杂的感觉纠缠着他直到回府,没有安排琉辰的住处,直接去了后院林子里面的木屋。 二楼客栈里,郁清看着刚刚在视线里消失不见的身影,欢喜的起 分卷阅读63 身,是她,是她,一定是她回来了。不过见到在街上张望的琉絮,抬头面对天空,浮现嘲讽的笑意,琉絮,流萤回来了,所以你应该好好感受着她当初面对你冷漠无情的万虫噬咬的痛苦,你给的痛,你得加倍的偿还回去,而是是双倍的。这是你应该受到的惩罚,别怪我心狠,你给不了的幸福,即使莹儿不稀罕,我郁清也愿意付出一切。 第91章 水寒披着外衣坐在屋顶,轻风拂面,对着月亮出神,一会一个白衣男子飞身上来,静静的站着许久,迈出步子,对水寒微微一笑,“莹儿!” 水寒看着依旧那么亲切的郁清,淡淡一笑,转头继续看着月亮,“我叫水寒。” 郁清优雅的坐在她的身边,也看着月亮,开始回忆,眼见开始迷离,“第一次见到,我和他就是在这样清冷的月光下被你救的,记得当时你只有十岁,却一点都不害怕我们身上的伤口。男女有别,而且不能让别人看了自己的身子,可你却板着脸……” ……水寒觉得格外的舒爽,听着听着靠在郁清的肩膀上睡着了。 “你回来了,真好。”说完,率先搂着水寒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吸取渴望的芳香,温柔一笑,飞身而下,抱着她进屋,看着她的睡颜,满怀着深情看着床上的人儿。 站了许久也看了许久,才感觉到整个屋子周围有一道带着死亡阴暗的气息,可却没有杀意,是暗卫,不是伤害水寒,没有想到她的身边居然会有这般厉害的人,武功不弱的他只能感觉到一丝气息却不确定位置,连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呢,进来这么久都没有,应该是故意泄露出来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查了这么久一点音讯都没有,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她好像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以后你都不会隐藏真正的自己,真好。 “安”吧嗒,吻了一口水寒的小手。 “墨歌,你干嘛拦着我,他和那王爷是一伙的,薄情寡义,忘恩负义的男子。”郁清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站了一会才离开,这个男人以前没少帮助主子,可是也正是因为他,主子才活的更累更痛。 墨歌摇摇头进屋帮水寒盖好被子,关好门窗,看着主子,她何尝不想杀了那些伤害她的人,要说谁最恨那些人,她应该是第一个。不过今天她好像发现那个女人……她得好好招呼招呼。 许是许久没有遇到熟识的人,感觉到安心自然睡的舒心,第二早墨歌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品茶,夕画走来走去,偶尔看看紧闭的门,“怎么还不出来?” 看着夕画来来回回不安分的走动,墨歌都有烦死了,“行了,别走了。再走把你丢给墨拾好好锤炼锤炼,自己的气息都隐不住,丢脸。” 夕画不情愿的做下去心不在焉的品着茶,既然郁清公子找到这里,那该死的琉王爷会不会找到这里,想着有这种可能,又喝了几口茶,握紧杯子。墨歌把她的一切动作看在眼里,着丫头还算衷心,不过还得继续看着,有她在别人别想动主子一根寒毛。 水寒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出来,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看看有些僵硬的两人,涌上一阵无语,又来了。 寒扶楼后面,青竹林立,竹叶婆娑,微风拂过,竹叶飘落,一个女人惬意的站在亭子里,内着白色里衣,外穿一袭紫衣临风而飘,裙摆拖地,耳边两缕发丝编着辫子用一根长长的白丝带束于脑后,其余长发倾泻而下,修长美丽的右手轻抚手上的琴,紫色的瞳孔之中似有一丝笑意,眉心一点嫣红,显得分外妖娆,沿着墨歌只是笑笑,一个花因还成不了大事。 “主子,花因、瑜国雅王瑜涵也已经到了琉国,我们要不要做准备。”墨歌恭敬的询问。 “不用,见机行事。”刚刚准备好早饭,郁清就登门了,一点不陌生不客气的坐下来打算一起用餐,夕画牙齿磨着“咯吱咯吱”的响,手起青筋,握着筷子几双筷子折成两段,她辛辛苦苦为主子做的早饭就这样被猪给糟蹋了吗,可恶,看着郁清恶狠狠的想撕碎他。 第92章 郁清假装看不到她的表情,微微笑笑,“夕画,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喂,你干嘛瞪我家公子,一看就不怀好心,公子你可要离她远点,你还要嫁人呢。”身边的小厮落珂护着郁清,大胆的出手,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落珂心里其实挺害怕的,可是为了公子的清白着想,他不怕,以前就有女人用这样的眼睛看着公子,明明就是□□熏天的女人,还把自己捧得有多高贵。 一朝都城,总是繁华喧闹的。宫中歌舞相伴,朝中大臣,邻国使臣,青年贵女才俊相聚一起,琉都十二岁的女皇身着黄色龙袍坐在龙椅上,年龄个头虽小却散发着王者之气,让人不敢小视。 “瑜国雅王,裳国寻王请入座,远道而来辛苦了,今晚设宴接待两国使臣,若招待不周请见谅,来,朕敬各位一杯。”说完举杯一饮而小,示意各位入座,用餐。 曲荡人心魄的丝竹之声轻扬而起,诸女子长袖漫舞,娇躯旋转,手中的绸带 分卷阅读64 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水寒坐在裳国使臣席上,与紫寻,紫衿相邻而坐,位于第一排,水寒席后坐着墨歌,墨笙,两侍女立于旁,一人抱着琴,一个托着一盒东西。紫寻席后坐着位裳国使臣,一武将梁倾,一文人梁城,是一对双生姐妹。 瑜国使臣席上,雅王瑜涵与瑜国左相许幽然,皇子瑜素柏并排坐于第一排,后面坐着两位使臣,两位贴身侍卫。瑜涵正在和琉国的几位大臣点头交谈,偶尔传来清爽的笑。 不过,这雅王是太女之下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实力超群,拉拢手段高明,不得不防。这尚云宗不就是因它内讧吗?真是欠揍,一群老不死的家伙。师父不管事,师叔又云游四海去了,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这次出来得好好整治内部事务,清理门户,免得垃圾太多,影响食欲。 夕画怕被人认出,惹来麻烦,没有一起随来,水寒带着夕画准备的面纱,风姿绰约,只露出额头和清泠而深邃的紫眸,沉静幽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波动,似两泓万年不化的冰湖,微微扬起的嘴角却勾勒出一道微笑的痕迹,令人不敢逼视。 琉絮坐在离皇位最近的位置上,徐面对着使臣席位,琉絮自水寒进来便一直盯着她看,明明是不认识的人,莫名的觉得安心,想要抓住这种感觉,但是那人始终冷冷清清的,不与人说话,也不看歌舞,只是一个人喝茶。 裳国的人对她似乎挺好,有以她为首的样子,到底是谁,使臣名单之内没有她这个人,裳国高层的人家,大到皇帝妃子,小到庶子庶女,贴身下人他都见过画像,据他了解也不曾有这一号人物。 感觉到有视线盯着她看,水寒抬头扫过,惊了琉絮,好可怕的眼神,紫色的眸子,居然有这种颜色的眸子。端着杯子的手一抖,部分酒撒出,急忙隐藏自己的失态,旁边的若离见到惊呼,“王爷你怎么了,快让奴才看看。”琉絮摇摇头不语,端起酒杯冲着水寒示意。 瑜涵看着两人的举动,真是有趣,一个柔和,一个冰冷,一个有情,一个无情。说不定这次又有很好玩的事情发生,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转头示意旁边的两人。 酒过三巡,也到了宴会的重要的环节—献礼物,歌舞的人下去了。 第93章 水寒坐在席上,感觉瑜涵奇怪的视线盯着自己,不喜的蹙眉,挑事的人来了,只见二皇女瑜涵欣欣然站起身,“瑜涵此次前来,有小小一份薄礼送与皇上,摄政王。” 接着殿上进来十人捧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有罕见的夜明珠,珊瑚水晶,玉佛像,金缕玉衣等等,礼物一出,掀起一片哗然,瑜国出手阔绰,让琉国的大臣有了面子,昂起头来越发高兴。皇上流敏微微一笑,显然很喜欢这份礼物。“瑜国皇女有礼了,请入座。” 这是他们花了重金准备了很久的珠宝,一定比近年来国立日渐衰微的裳国好的多,许幽然不会忘记曾经那人的父母怎么对待她的,许幽然起来行了礼,道:“裳国富饶,幽然很好奇寻王会带来什么礼物?” 紫絮和水寒两人相互对望,随后紫寻微笑的站起身,“皇上,裳国也备有薄礼,希望陛下喜欢。” 挥挥手,身后的侍女托着盒子上前,梁城拿开盖子,端着恭敬的呈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可置信。 “一碗清粥”? “有劳了,朕非常喜欢。” 而琉絮和琉敏相互一看,然后紫寻看着两人的互动,知道这是成功了。 “谢皇上。”看着水寒调皮的眨眨眼,惹得水寒不自觉的往离她相反的方向挪了挪,紫衿笑着狠狠的拧了紫寻一把,而紫寻装作没事似的继续微笑。她哪敢啊,这小祖宗听皇叔说水寒也在,非要跟来,不敢骂不敢吼的,哪震得住他。 “寻王,那有是什么?”皇上琉敏指着另一个侍女手上的东西问道,琉敏话音刚落,就有不长眼的人开口嘲讽。 “这,这裳国怎么回事,穷的解不开锅了吗?居然拿一碗清粥,一把破琴进献,真是薄礼。”琉国一男子开口嘲讽。 “真当我琉国是摆设,还是看不起咋们琉国?” “是啊是啊,谁都知道陛下宠爱同胞弟弟琉辰皇子,可是也不能随意的送一把破琴啊。”看着那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特色的琴,有人呼应,而许幽然和瑜涵相视一眼脸色明显不好,许幽然瞪了一眼身后的人,闻韵被瞪着莫名其妙,随后看着侍女手中的琴。 “咦,这是送我的吗?我喜欢这把琴,呈上来给我。”刚刚扫荡了一堆美食的琉辰高兴极了,不管别人怎么说,有人送东西给他总归是开心的,而且他迫切的想要下去拿东西,他感觉这把琴就是他等待很久很久的东西,他想要得到它,好好收藏。 “这是闻名天下,喜琴的人,人人都想要得到的蓝樱琴。”一直以冷面示人的琉絮破天荒的帮忙解释。他一眼就知道这琴,五岁时,父后还在,带着他去寺庙祈福,他曾经有幸远远的见到这琴。当时父后大喜过望, 分卷阅读65 想要得到这琴,可惜最终没有如愿,弟弟这爱琴的喜好大概源于父后吧。 “什么,居然是蓝樱琴,怎么可能,纵所周知蓝樱琴并非这番模样,裳国明显骗人。”第一个嘲笑的人大呼,如果真是,自己岂不是被人嘲笑不识货,他不敢相信,他还想要加入皇宫为妃呢,如果出了差错,母亲定然不能饶了他,即使他是她最出色的儿子。 瑜涵听着琉絮说完,已经确定了这把便是她心心念念的找寻了几年的蓝樱琴,这琴不是谁都可以弹奏,听说至今为止,只有造它的主人一人能弹奏,十年前为了它江湖中许多人都去参加选琴,结果没有一人能弹奏,失望而归。她需要这把琴,因为那个人喜欢琴。 “这确实是蓝樱琴,本皇女也曾见过。说实话,瑜涵不才,曾经找寻过此蓝樱琴,可惜……唉,不知裳国紫寻王爷哪里得到的琴?可否引荐一下琴的主人?”瑜涵故作可惜的道。 紫寻有些为难的看着水寒,见她点点头,紫寻就像松了一口气一样。“不满各位,这蓝樱琴一直是紫寻的舍妹寒王收藏着,希望皇上喜欢。”不卑不亢的回答,紫寻笑着扫过刚刚轻视的人群。 “好,谢谢寻王的礼物,朕非常喜欢,呈上来给皇弟。朕也给两位备下薄礼,宴会结束后送与驿馆。”父后一生最后的心愿除了姐弟和睦团结平安之外,就是这把蓝樱琴,终于圆了父后的心愿,希望他在天之灵能看到。 “哦,这寒王?……瑜涵逾越了,蓝樱琴难得一见。皇上,瑜涵有个不情之请。”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裳国有那么一位寒王,也不相信这位寒王就是琴的主人,她一定要找到那个造琴的人,让她给她造一把琴,巩固势力。 “不妨,雅王请讲便是。”琉敏微笑的看着瑜涵。 “寒王能收藏蓝樱琴,肯定有过人之处,可否让大家见识见识这蓝樱琴美妙的琴音?饱饱耳福?” 第94章 “本王的蓝樱琴是一位年过百旬的老人给的,让在下为这琴寻个有缘人,听说琉国琉辰皇子心性高雅,素来爱琴,想必适合做琴的主人,不过有幸的是在下也能略能弹奏一二。”水寒嘴角轻轻挑起,悠悠然站起,开始答满口胡言,这蓝樱琴是她四岁的时候师父老逼她练琴,那琴总是不经用,所以自己去撬了一小块千年玄玉切割做了第一把琴。 而琉辰抱在怀里不撒手,轻轻的波动琴弦试试居然响了,琉敏看了更加欢喜。 “看来皇弟和蓝樱琴十分有缘,”琉国皇上琉敏带着真心笑着,有着符合这个年龄的纯真美好。 “既然寒王能弹奏,那可否让大家见识见识?”琉敏有些为难与惋惜,别人进献的琴,自己却不能弹奏,不过弟弟能就好。 “回皇上,自然是愿意的,不过……”水寒看了看有着强烈占有欲的抱着蓝樱琴的琉辰,有些为难。琉敏叫了几声沉迷于胡乱波动琴弦的皇弟,琉辰不乐意的将要给侍女,却看到水寒,自己呆呆的盯着水寒下了台阶,上前把琴交给她,隔着面纱乘机亲了一口水寒的脸,琉辰感觉水寒冷冷的,很舒爽。 “皇姐,我,我喜欢她,你让她娶我好不好?”羞红这脸,跑去琉敏身边央求。 额,啥时候才艺表演变成的选妻大会了,水寒有些不自觉,她这是第一个有人吻她,而琉絮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看见弟弟亲吻水寒时,他是不喜欢的,非常碍眼,想要杀了他,即使那个人是他一直捧在手里的亲弟弟。 紫寻、墨歌、瑜涵有一瞬间不自在,立即恢复过来,看着水寒怎么解。场面一时尴尬,最后还是琉敏出口解了围,她不了解水寒,弟弟还小,虽说这寒王看起来挺好,但是不忍心弟弟嫁到别国,“这事再说,先看看寒王的表演。” 瑜涵坚信水寒只是说空话,因为据她调查了解,蓝樱琴从来没有人能奏响,即使能奏响也只能是不完整的琴音,等着吧,送礼上压瑜国一等,这次她一定会赢回来的。 抱着琴,移步到大殿中央,放在已经准备好的桌子上,“水寒,献丑了。”盘坐在地上,一头如瀑青丝,散发着迷人的气息,紫色的冰眸闪着妖异的光芒。她伸出带着手链的手,十指在那琴弦上来回拨动,动作轻逸,无拘潇洒,美妙的声音瞬间倾泻而出,原本十分普通的蓝樱琴在波动下琴体变成晶蓝色,显现出琴上的粉红色樱花,空中散发着点点发着蓝光,粉红色樱花随着波动飘出来,瞬间整个大殿上充满樱花和淡蓝色的光点,一会香气引来无数各样的蝴蝶和小鸟。 琴音时而柔婉动人,时而激扬,时而沉稳,时而缥缈,震动着在座人的心弦。众人痴痴的看着中央在樱花雨中一人一琴,特别是那个一席紫衣的女子满满的惊叹,不知过了多久,琴声缓缓停止。 见众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水寒,琉絮内心一把无名的怒火在燃烧,觉察自己的异样之后,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下冷静冷静。琉辰却不开心了,大家都盯着他喜欢的人看,生气。叫了一声也没有人理会自己,只能暗暗的流泪,默默记下那些盯着他喜欢的人。 “献 分卷阅读66 丑了。”无意识的看了琉絮,略有深意的扫过在整个宴会中保持沉默低调的瑜素柏,然后入席。 瑜涵笑意盈盈的站起身恭维,“这王爷琴技超群,今日大开眼界。”皇上点点头,表示自己非常喜欢,考虑着要不要同意皇弟的提议。 恭维之后坐下瑜涵脸色发青,没有想到这个无名的人,琴技居然这么好,失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一时不好发作,视线落在裳国使臣席上。她站在了裳国的阵营里,就怪不得她自己了。 一场接待宴会就在各位年轻的贵女才子表演中草草的结束,没有了新意和兴趣。 第95章 宴会结束后,水寒跟着紫寻等人刚刚出了大殿,“寒王请留步。”琉絮急匆匆的跟上来,微微有些喘气,声音虽一样没有起伏却一样的迷人。 水寒皱了皱眉头,然后示意紫寻等她,跨步一人独去了城楼,站在城楼上,放眼琉都,一片繁华,月亮淡淡的散发着光辉,月光下紫衣薄纱的水寒,格外美好。 琉絮幽深的黑潭看着身材凹凸有致,肌肤白皙滑嫩的水寒,思虑许久,低沉充满磁性的迷人嗓音,充满诱惑地低声说道,“我想看看寒王面下的脸,可以吗?” “为什么?”水寒看着月亮冷淡的说。她不认为琉絮这样无心无情的人会喜欢她,因为他的所有柔情给了别人,一个害她不浅却表现无辜柔弱的女人,可他偏偏确信她,一切一切她都记得的。 “你让我感觉很熟悉,你的眼睛让我想起一个人。”说着就要伸手去摘掉水寒的面纱,却被水寒飞快的挡去。 “还请摄政王见谅,本王已有心悦的人,此行答应他不在任何男子面前露出真面目,况且王爷也要嫁人了,应该注意身份,孤男寡女,实在不妥。” “真的不是吗?”琉絮摸着水寒刚刚摸过的地方,低声的问别人也在问自己,可没有人能回答他,除了他自己。 “水寒只想要做一个逍遥自在的人,实在是当不得琉王爷厚爱,王爷嫁了那名动天下的雅王,自是天作之合,本王先祝贺王爷与未婚妻主百年好合,告辞!”琉絮一直都没有反应,心头的怒火给勾了起来,水寒早已经离去,只剩下一道残影,琉絮失笑,现在他有什么资格去命令她,她又不是那个人,一时间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一颗心生疼生疼的,极为不好受。 他白着一张小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紧抿着唇,在这边站了几瞬之后,盯着周围各种各样的目光,回到了身后的大殿当中。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了王爷这么一副表情,落柯心里面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来。“王爷……” 见水寒回来,墨歌墨笙自觉的站在她身后,紫寻摇着扇子风骚的走过来,上下打量水寒,调皮的眨眨眼,“郎情妾意,怎么没有发生点什么,还以为你不记得姐姐在寒风中等你,自个儿逍遥快活去了,啧啧。” “紫寻?!”紫衿的声音隔着帘子悠悠响起,紫寻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立即挂着满满的笑。“好,好,我错了,咋们水寒最洁身自好了,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是姐姐我的不对。” “你知道就好。”紫衿脸上浮上红晕,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瞪了紫寻一眼,刚刚的怒气已经消失不见,脸上没有了那种压抑,是一种自然的情感流露,样子倒有几分可爱。 “好了,走吧。”紫衿看着水寒,心里一股暖流在流动,放下马车的帘子,梁城有些窘迫的上了马车,怯怯的掀开帘子也坐了进去,其余几人骑上马,跟在轿子旁边。 “喂,你离我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啊?”紫衿看着梁城柔柔弱弱,只会动嘴皮子,又十分害怕自己,心里不舒服,回去他就去求母皇把这未婚妻主给退了,看着就生气。 而且一个个都这样,他又不说凶巴巴的老虎,躲那么远干嘛?还是寒堂姐最好,不会害怕自己,还带自己一起去玩,可惜这么多年了,见到堂姐也没有能说上几句话。 那个皇子是怎么回事,他居然非礼了他的堂姐,还有叫住堂姐姐的那个老男人,一看不是好东西,特别是那皇上两眼放光肯定没有好事,怎么办呢?臭紫寻肯定只会旁观,自己一定得给堂姐姐把关,然后找个好相与的姐夫,生个胖胖的孩子,皇叔肯定非常开心的。想着又看了缩在角落的小妻主,嫌弃的瞪了瞪,不看她,眼不见心不烦。 梁城默默在心里想着,可不就是公老虎吗?是个比老虎还要可怕的人,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了而已。想着她的后半生就这样过去,梁城心中万马奔腾,真想甩他,可是她不敢哪,缩着继续当透明人。 第96章 “唉,这几年去哪了?鸟无音讯,紫衿一直念叨着你,烦死人了,一听到你在琉都,不管不顾的非要跟来,伺候这祖宗,身不如死。”紫寻正色的看着总是有些疏离冰冷的水寒说,这人以前不这样啊,变化真大,见到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游上玩水,流连花楼啊,还能做什么,倒是你,有没有什么好玩 分卷阅读67 的?说说呗!”水寒不在意的说,她确实是游山玩水了,只是遇见了一个不该遇见的人。 见水寒有意避开话题,也不逼她,从皇叔哪里也得知一二,叹了口气“就那样吧,自古皇室哪里来的清净,一样的闹腾。” “好了,不说那烦心事了,听说你成亲了?就是刚刚那位吧,长得不错,可惜太冷了,面相上就是薄情男,唉……”不知不觉又转到这个不想说的话题上。 “你也不错,孩子都出来了,是他吗?也没见你成亲啊,偷偷藏着掖着,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过意的去吗?” 额,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随后非常认真的道:“你知道的,我非常爱他。” “了解,他值得。”皇室中人的悲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样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话断断续续,车队慢慢的走远。 …… …… 水寒和紫寻等人回了使馆,又出去去了扶寒楼。夜已深,三人慢悠悠的走在无人的幽深的小道上,好像在等待什么人似的。许久,黝黑的林子里面,前前后后都占满了人,冷厉的寒芒,激起满地的杀气。 “终于出来了吧,跟了一路了,挡着我抱娇郎的时间,累不累,要不我们去喝喝茶,解解渴。”水寒笑着轻浮,眼里满是荒淫的模样,黑衣人的嘴巴都有掉了,明明是一个冷冰冰的女子,这会怎么变成了这番模样,女人果然都是这样,人模狗样。 对几人的轻视越发重了,大言不惭的道:“要怪就怪你是裳国的人,乖乖拿命来,保你全尸。” “想杀我们,那么你有想过在你们杀了我们之前,你们会怎么样?”墨歌挑了挑好看的眉头,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森冷。 “话别说的太早,鹿死谁手还不知道,你们两个侍卫加上一个不会武的柔弱女子怎么有把握能赢,再说你们今天要是杀了我,主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头领的语气却特别的猖狂。 “那瑜涵吗?她可不配。”墨笙眼里有着滔天的怒火,似乎要燃尽这些人。 水寒冰冷着绝色无双的妖孽脸孔,幽深的紫眸森冷的瞥了一眼那几十个拿着剑对准自己的杀手们,冷笑一声。 墨笙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镇定心神地快速运气,拔剑,快速的闪过。 “人呢?”那首领举剑疑惑问道。 “你身后呢?你可得小心了。”水寒好心的提醒着,黑衣蒙面人大惊,立即扭头转身。就在这一瞬间,墨笙冲天而起,直劈而下,黑衣蒙面人再欲抽身后退,却已来不及,刺中他的右胸,刷地一声抽出,血光喷涌飞溅。 见人杀了首领,其他人纷纷上前,墨歌看了一会墨歌,然后也加入了,越到小山包上与那些人开始过招,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剑从身体上划过,剑气波动之处皆掀起尘土,树叶。一会之后,黑衣人一个一个逐渐被放倒在地,苍白着脸孔,嘴角边挂着殷红的血丝,默契无间的配合。 竹叶尖上观看全局的女子冷目眯起,暗道不好,正欲离开,可水寒岂容她就此离去!不由冷哼一声, 眼光一闪,水寒飞快扬手,两枚花瓣脱手,快如流星闪电,花瓣入体, 给她致命一击,黑衣蒙面人一声闷哼,坠落下来。 墨歌一惊,居然还有人在,自己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究竟是多厉害的人物,看来回去得加紧练习。 “垃圾。”墨歌又看着这些倒地的人嫌弃的道,开始往她们身上散液体,一会所以人的尸体皆化成一滩水。而墨笙就不那么镇定,水寒看的清清楚楚,今日的墨笙比以往更容易动怒,出手也越发狠辣。 “墨笙,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放松心情,回去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这么些年,该是偿还的时候了,切勿动肝火,需要人手尽可开口。”水寒从袖中出几本账本和破旧的宣纸交给她,拍拍她,开口道。 “是,主子。”墨笙是感激水寒的,五岁的时候被主子救起,带在身边,教其武艺,赠其宝剑,待她们几人如姐妹。终于到时候了吗,等这一刻等了十多年了,谁还会记得。 “走吧!”说完分成两路人离去。林子树叶沙沙作响,风把地上的水吹干了,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 第97章 皇宫御书房内琉敏没有一点皇上的觉悟,光着小脚丫站在椅子上好奇的打量蓝樱琴,琉辰看着伤心的琉敏道:“皇姐,寒王好厉害,我也想像她一样。等我学会了,我给皇姐弹奏好不好?” 琉敏看着弟弟,开心的点点头,“要不,乘那寒王在,皇姐宣她教导教导你,好不好?”已经从悲伤中出来的琉敏想起大殿上弟弟的举动,顺便给两人培养培养感情,虽然寒王没有武功可是毕竟是个王爷,自然会有人保护的,而且还是一个很有才情的女子,若是成,弟弟的幸福就有了保障。对就这么决定。 琉絮握着刚刚暗一传来的画像,握拳一掌拍在桌上,跌倒在在地上,鲜血从掌心流了出来,一滴一滴溅在画像上,滴落在地上。暗八惊呼:“王爷,你流血了!”而琉絮嗤 分卷阅读68 笑了一声,不屑一顾,看也没看一眼。 暗八有些不忍心,说着就要过来将模样很年轻,肤色近乎病态的琉絮搀扶起来,然而琉絮就好像没有看见他这个人,没有听见他所说的话一般。 “居然是你,哈哈哈,居然是你。”发疯似的怒吼,推开暗八,掀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拧着手上皱巴巴的画像,笑的癫狂,暗八不知道纸上究竟画了什么,知道王爷是看了画才会这样的。 第二日,宫里早早的来人去传水寒进宫,裳国使臣驿馆,紫寻说明水寒的去处,传旨意的宫人呆愣片刻,随后离开去往扶寒楼。昨晚回来的晚,还被几个不长眼的人跟着,大早被吵醒,心情自然不好,“夕画,轰出去,扰人清净。”拉过被子把自己的头裹着,继续睡大觉。 “何人在外喧哗?”夕画出门问楼里面管事的爹爹,爹爹十分镇定,回头看来一眼外面的人,道:“宫里来人传主子教授辰皇子琴艺。” “知道了,下去吧。”夕画有些生气,肯定又做了什么事,对了昨日主子好像抱着琴在院子里,难不成把琴送出去了?能不能不要那么败家,一边哭穷,一边败家,夕画觉得肉疼。 “听到了吗?我去回禀一下,你弄好出来。”夕画要去发泄发泄内心的不满,那可是千金难得一求的蓝樱琴,虽然主子还有更厉害的琴,可是怎么能怎么败家呢。 水寒顶着黑眼圈出来,自己已经整理好着装,带着面纱,白色的步摇流苏夹于脑后发间,黑白搭配,衬着雪白的肌肤。 看着水寒出来,周围的人不禁惊叹,难不成这就是昨夜一曲出名的寒王,明明一副花容月貌,却如此冰冷。 “有劳,走吧。”淡淡说着,自己翻身上马,那宫人觉得自己都要被冻僵了,那如恒冰的美眸,随后跟上。 “寒姐姐,你等等我,我也要去。”紫衿远远的见着水寒,一边跑一边挥手大喊,水寒拉住缰绳,看着长大成美男的紫衿,感叹时光易逝,可爱的小傲娇正太已经长大了呢,听说已经定亲了,就是那随行的梁城,是一个只得托付的女人。 “我,我也要去。”紫衿气喘吁吁的顺气,累死他了,听到宫里来人,他就开始打扮自己,然后匆匆赶来,还好来得及。他要跟着寒姐姐,以免被那个狐媚男子勾走,那个臭皇子他要好好观察一番。 看着那宫人为难的来回看着两人,水寒跳下马扶着紫衿上马道“坐稳了。”牵着马慢慢往前走,宫人觉得这寒王真疼这皇子,这皇子的名声可不太好,算了算了,反正皇上怪不到她。 第98章 酒楼里面,一夜未睡的瑜涵等的不耐烦,天已经大亮了,还没有人回来禀报,出去查找的也没有一丝线索,好端端的几十个人消失不见,她都不清楚那些人有没有动手。 出来走走听到宫里宣寒王进宫教授琴艺,看着走在前列牵着马的水寒,目光头刀,想要凌迟了那人,她不容许比她好的人存活。 “花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瑜涵嫌恶身后脏兮兮的女人,头也懒得回,直奔目的。 花因看着这个曾经的主子,只觉得当初自己为什么那么傻,居然会跟着她,失去一切本属于她的幸福,后悔吗,如果有人问她,她这辈子最恨谁,流萤之后,排在第二位的就是眼前这位雅王瑜涵。 “还未查到。”花因一掌被拍到在地,离开,随后几个臭烘烘的乞丐进了屋,之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和声声低吟。 “皇弟甚是喜欢寒王,希望在琉国这段时间,多多照顾一二。”琉敏昨夜隔得有些远,看的不是清楚,今日同样带着面纱,却隐约能捕捉她的姿容。对自己的决定越发赞同。 “只怕水寒琴艺欠缺,不能胜任。”水寒不想和琉家的人接触,要不是师父再三要求,自己才不会来这该死的皇宫。 “自然是信得过你的。朕放心。”明明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却还要满嘴官腔。紫衿看着两个忽视自己的人,撅起小嘴恨恨的看着水寒,期待她发现自己的异样。 “寒姐姐,你都不教教我,不行,你这次要教我,要不然我要去告诉皇叔你们都欺负我。”明明自己都使劲的冲寒姐姐表示自己不乐意,希望辞掉这个费力不讨好的活,她还是答应,明明小时候寒姐姐只会给自己一人弹琴,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哼,果然不疼爱他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委屈我们家紫衿,我教你好不好,别生气了,生气了梁城就不喜欢你了。”捏捏紫衿还有点婴儿肥的笑脸,还是一样有着强烈的占有欲,真羡慕,有父母疼爱的孩子,其实,师父对自己也很好,只是这是她偷来的幸福罢了。 “寒姐姐,你真的来了?”琉辰早早起床准备好,等着水寒,没有想到皇姐没有骗自己,开心的扑上来,紫衿立马挡在中间,扑个满怀,倒在地上的时候,紫衿在上,琉辰在下。琉辰又羞又气,挥手抓住紫衿的头发,两个扭打起来,谁也不承让。 两国被人放在手心上疼爱的孩子,从来不顾忌什么,宫人们惊呼又不敢上前拉开两人 分卷阅读69 。 “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诉皇姐治你的罪。” “你就是一个依靠大人的孩子,本皇子才不会怕你,我让寒姐姐不交你弹琴,你也别想见到寒姐姐。” “我,我……”琉辰不甘心的松手,满身的灰尘,脸上手上有多处擦伤,紫衿也没有好到哪里,鼻青脸肿。 两人甩袖,谁也不理谁去换洗衣服,然后出来,见到“哼”的转脸。“好了,过来吧!先试试让我看看你练得如何。” 琉衿给紫衿做了一个鬼脸才走上前坐下,慢慢的弹起来,弹到一半的时候被叫停,琉辰有些害怕,因为他虽爱琴也有专门教导的琴师,可是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练习了。 “紫衿你也来坐下。辰皇子弹的还可以,不过腰部,胸部挺直,肩膀放松……”水寒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孩子说道。 …… …… “记住,紫衿右手弹琴时要干净利落,不可拖泥带水。这样……懂了吗?”水寒给紫衿示范,慢慢的教,好像回到了当初师父教导自己无忧无虑的时光,脸上不自觉的扬起笑意。 第99章 琉絮站在树下看着那样真实明媚的女子,心里满满的却又带着怒火,水寒一心教两人指法忘记了周边的环境和人。 “寒姐姐,你可不可以再弹一曲,就一曲好不好?”琉辰央求,昨夜关顾着喊人,生气了都没有好好看看,好想要再听一次。 “谁让你叫寒姐姐的,她不是你的姐姐,你姐姐不在这里。”看着寒姐姐认真教那个泼猴,他就生气,凭什么寒姐姐这样的身份要来教这个有一无是处的傻皇子,琉国真的没有人了吗? “辰皇子还是叫我寒王吧,不过我应了你的要求。”琉辰跑去宝贝着抱出蓝樱琴,放在水寒的前面。水寒笑了笑,心情很好,轻轻的波动琴弦,琴散发出蓝色的光芒,樱花漫出飞舞,院子里面的花儿也跟着起舞…… 两个皇子傻傻的坐在那里听着,琉絮无力的靠着树,悄悄的抹掉眼泪,别人听着琴音可能是动听的,可是他确实听出了幽怨,孤独,绝望。绝望吗所以才选择永远的离开是不是? 一曲终了,水寒内心也有些伤感,这么久了,以为都忘记了,收拾好心情带着紫衿离开。 “主子,那寒王昨夜便宿在扶寒楼,点了楼里的头牌作陪侍寝,今早也是是从扶寒楼里请来的。”,“而且皇上有意给辰皇子和寒王赐婚。”暗八不明白了为什么要调查一个裳国的王爷,还如此仔细。 琉絮没有作答,额间的头发遮住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天就像一个人的脾气一样,说坏就坏,漂泊大雨倾盆而下,扶寒楼热闹非凡,一男子提着剑落在一个房间之外,浓眉微皱,飞速进屋。“伊凝,过来给我宽衣。”水寒看着窗外热闹的大厅,玉手轻轻的扯开自己的衣裳,露出光洁的肩膀,用暧昧诱惑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 琉絮扣住她腰肢,用力往后一顶,正中水寒胸口,琉絮他气息紊乱,腰间的大掌忽然上移,擦过酥软的胸,停在纤细的颈项。软玉般的柔滑肌肤,带来的美好触感,令人几乎不忍捏下去。 男子的脸近在咫尺,胸膛起伏,温热的鼻息尽数喷薄在她白皙的面庞,水寒闻着熟悉的味道脸微微的灼烫,久违的感觉在心里头流窜,竟然忘记了推开他,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的。 “怎么,这位公子也想爬上本王的床,我这就成全你。”水寒反客为主,一把捏着琉絮的下额,甩在床下,熟稔的脱着他的衣服,看着水寒的动作,琉絮的脸都黑了,这么熟悉的动作难道是经常流连花楼吗? “流萤,你起来,你居然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枉我那么想你。”琉絮用力的推开身上的水寒,遏制住水寒的脖子,越来越用力,水寒只觉得自家快要呼吸不了,但也是没有反抗,静静的看着他,就像对待一个垃圾一样。 眼看着水寒冷冰冰的样子后怕的松手退后,“你,你……” “呵呵,这堂堂的琉国摄政王居然也来这烟花之地,还妄想爬上本王的床,若是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深深的呼吸然后尽情的嘲讽,这也不过分吧,这些都不足他给的千分之一百分之一。 “你个骗子,本王不嫁了,本王就要嫁给你。”冷眸扫过屋内的摆设,一样样都是庸俗的东西,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品味这么低下。 “王爷,伊凝进来了。”门外走进几个柔柔弱弱的男子,脸上满满的胭脂,熏得琉絮隐住鼻息。水寒见人进来热情的凑上去搂在怀里,一人脸上亲一口,满满的享受。 “王爷也要来几个人嘛?这楼里面的姑娘男子绝对能满足王爷,慢走不送。”说着头也不回的搂着几人进了内间,调笑声嬉闹声传来,琉絮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第100章 感觉琉絮已经离开,水寒喝了杯酒,有些嫌弃的看着满脸腮红的夕画几人,“得了,人都走了,别装了,去把脸洗了,胭脂味道太重。” 分卷阅读70 水寒沐浴之后,便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便见郁清就那样站在门口不打伞淋着雨,“你疯了,你的身体……先进来再说。” 水寒一手牵着他往门里进,吩咐夕画准备热水,关了门房里暖和不少,水寒看他打量屋子,没有说什么,去找自己的衣服暂时急用,身边没有男人,只能将就将就。刚刚那衣服给他就被郁清搂上她的腰,手抚着她的小白手,气息沉沉:“你可知道,我今天见不到你,都快急疯了。我怕我一刻不在,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也怕,你是不是被……被人拐跑了,又丢下我自己走了。” 水寒没想到郁清竟是会这样说,这是表白吗?可是自己现在已经不想爱了,这一年一个人也过的挺好的。挣开郁清的怀抱,“去洗洗吧,别病着了。”笑着将衣服放在他的手里,思绪飘飞,郁清复杂的看着出去的水寒,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等两人整理好之后,两人漫步在走廊上,无论郁清说什么,水寒只是淡淡的回答点头或者摇头,“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既然出来陪我散心,就不要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郁清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揉了揉水寒柔亮的黑发,温润清雅的嗓音柔声安慰道。 “嗯。”水寒勾起嘴角,露出开心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从成亲被休再回来,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慢慢的水寒发现她原来那么不喜欢开口说话,郁清真的冤枉她了。 “既然不想笑,就不要勉强自己笑,你知不知道你假笑的样子很难看。”郁清哑着嗓子心疼地轻声说道,他清澈地眼眸中布满了复杂的光芒。 水寒觉得和郁清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每一个表情动作都被看的清清楚楚,无处可躲,这人太仔细了,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看清。 “寒儿,过段时间,我们就离开吧,走遍天下,吃尽美食,你说可好?”郁清不敢说的太直白,不过寒儿应该知道的吧,她能明白自己的那份情的对不对? “江燕一心一意的等着你。”水寒纤细的手指捻了一朵花,淡淡的道。 “寒儿,我的意思是我们出去玩一段时间,陪我去塞外看看母亲,可好,都一年没有见到了。不对,你必须答应我,我身体不好,要是路上发生个什么意外,那当年我不就白帮你了吗?”郁清看着水寒,急切的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在她面前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偏离原本想要表达的。 “好,好好,陪你,我陪你去,行了吧。不过我可先说啊,得等到紫寻她们回国了,才能走,现在有事暂时走不了。什么时候走啊,想好了到时候记得通知我,食宿全包啊,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只有名头的王爷,没有钱的。”水寒无奈,谁让她欠他的呢,这算是一个要求了吧,还有两个。想想当初为了把琉絮骗到手也是拼了,许是和雪剑待的太久了,人也冷了。 “嗯嗯,你可不能反悔啊。”紧紧的拉着水寒的手高兴的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郁清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可是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他会遗憾终身的。这也算是,他在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郁清清澈如溪水的眼眸,流淌过一某意味不明的光芒,他有些愧疚地看着无奈的水寒,在心中默默地不停的道歉。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那么他就没有机会了,他已经失去一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他这一生对任何事情都没有那么执着的想法,只有水寒,是他的心病,他执着的想到得到的人儿,想要嫁给她,想要执手一生到老。 第101章 水寒每天都去宫里教导琉辰,面对别人就像一头老虎的琉辰,对着水寒绝对是乖巧的小白兔,紫矜琉辰两人一见面就吵架开撕,水寒懒得去管。 “我送你回去,顺路。”自从那晚之后再也没有见到的琉絮居然来了这园子。 水寒侧身疏离的站在一旁,看着琉絮不说话。“水寒,你、你可是生气了,你别生气,我……”琉絮瞧着水寒冰冷的表情,咬了咬牙,拽住水寒的袖子,摇了摇她的袖子。 琉絮……这是在做什么水寒委屈如潮水一般袭来,可是忍不住,她有骄傲,绝对不能让人看出她的情绪,淡淡的露出自认颠倒众生的笑容,退一步转身,整理衣服,然后想要离开。 “放手,还有王爷认错人了,本王名叫水寒,不叫流萤,以后莫要认错了。\冷冷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以前那个温柔的流萤会说的话,水寒看向琉絮带着丝丝冷意。 她看着他,即使掩饰的很好,但他依旧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她说的话像是一把刀,凌迟着他的躯体。他很不喜欢这种的感觉,指甲深深嵌进皮肉的痛感让他找回自我。 他同样冷冷地瞧着她,“裳国长皇子之女,水寒,人称寒王,自幼聪慧,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尤其弹的一把好琴。却生性自由,不喜权力之争,喜好游山玩水。十岁失踪,十六岁被找回。我该叫你寒王还是流萤,亦或是妻主大人?” 水寒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琉絮,“本王说了 分卷阅读71 ,本王名叫水寒,而且自知高攀不起摄政王,告辞!”。看着这样的水寒,琉絮的心也痛了,无爱则刚,他希望看到流萤有一点点波动的,那样至少她还在乎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 “流萤,你个骗子,骗走我的感情,却给我当头一棒,你以为你能那么容易摆脱我吗?我就要嫁给你!”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要惹水寒生气的,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只要一想到她那熟稔的手法,他就疯狂的想要动手杀人。 “骗?哈哈哈,这是新的一年本王听过最可笑的话了,再说王爷以为本王愿意娶一个破烂货?在我眼里,王爷还不如楼里面的伶人。” “我不如一个伶人?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吧?”琉絮身子有些不稳,她居然说他不干净,不守夫道,眼里悲切。 “琉絮,别挑衅我的耐心,流萤已经死了,被你最爱的人一把火亲手烧死的,你无法想象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只为了你回眸看她一眼,要求不高,就一眼。可你呢?毁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过的生不如死。来时相似路却非旧时人,日后叫错一次我便杀千人,只要你乐意,本王愿意奉陪,本王倒是要看看胸怀的天下的你是如何看着他们一步步被你逼向死亡的。哈哈哈哈……”内心得到宣泄,感觉轻松了许多,不看呆若木鸡的琉絮,甩袖而去,一会消失在皇宫大院。 回过神后,摸上自己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努力做出一副正常的表情。曾经自己也是这样对她的吧?他都不记得曾经这样多少次吼她骂她了,风水轮流转,报应。 他这几天已经好好的想过了,流萤这是再报复他,他都可以接受的,只要她回来,虽然她一再强调自己叫水寒,可是她就是他的流萤,只要是她就够了。 第102章 水寒站在木质的台阶上,一手抱剑,一手轻轻抚摸,黑底白纹衣随风飘动,丝缎般柔顺的三千青丝只用一根黑色发带松松地绑了一下垂在身后,很是随意,这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的样子,。还有两天就可以和郁清去“浪迹天涯”了,突然之间很是想念在十岁以前到处游玩的刺激的日子,这种安逸而又时时刻刻充满阴险算计的生活,果然还是不适合她,远离皇室就是最好的。 水寒她微微仰头,面向北方塞外,微眯着眼,紫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妖媚。 庭院前的桃花树,一树盛开妖艳的桃花。花瓣翩翩,被微风吹落的几瓣桃花,恰好落在脸颊,似轻柔抚摸。 水寒轻轻将剑缓缓把出鞘,剑身散发出冷若霜雪的剑光,如此冰冷寂寞。“刷――” 水寒拔出剑,一个飞身,跳到庭中间,握紧手中的宝剑,手腕旋转。快速舞动身体,手中宝剑也飞快飞舞,剑光闪烁,渐渐地,寒手中的剑越耍越快,凌厉的剑气形成剑风,把散落一地的桃花花瓣卷了起来。 花满天飞舞,那场景别提多么美丽动人了。 “叮,叮……”几枚暗器被打落,“谁,出来。” 居然被发现了,不过既然被人发现了,他也不打算逃跑,因为他就是来找她的。 足尖轻点,从树林里跳出来,在桃花树下停下,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反而有种在自家后花园的感觉,很是潇洒。看着站在庭院中那冷若冰霜的水寒,仅露着的嘴角微微上翘,划出一抹绝美的、妖艳的、诡异的笑。 “好久不见,寒王。”瑜素柏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水寒看着眼前的男人,白皙的皮肤,剑眉之下宛如晶莹的黑曜石的墨瞳,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似猎豹的凌厉!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带着异样的美艳,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唇瓣噙着微笑,而他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巅的态势!一点都不逊色于琉絮的气势、高贵。 “瑜皇子,怎么有空也来逛花楼,还是太想念我了?”水寒冷冷的道。 一瞬间的功夫,瑜素柏他就出现在了水寒的面前。手中扇子在虚空中一化,直奔水寒的脖子,水寒微微一愣,随后微微弯下腰,抬起左脚,头发轻轻飞扬,反转身体,迈着轻巧的步伐在场中飞舞。 过招最忌讳分神,果然安逸的久了,生疏了。几招之后,瑜素柏像泄了气一般,自己去斟茶喝,颇有吃醋的道:“寒王教导辰皇子似乎很开心,当初教本皇子都没有这般。” “过奖,皇子这般厉害,自然不用我来指导。”接过瑜素柏的茶,说完喝了下去,瑜素柏放荡不羁地一笑,低下头,在水寒耳边轻轻哈气。随后冷冷地说道:“寒王,不怕我在茶里下毒吗?” “怕,怕的要死,不过如今细细想来,还挺想念的。”水寒思绪飘远,当年若不是经过瑜国被看似胆小懦弱,实则心狠手辣,不受宠的瑜素柏抓去试药,她还不知道这个人是多么可怕的男人,小小年纪让人试的都是至毒之药,那段时间生不如死,修为尽失,和他斗智斗勇,最后逃了出来。刚刚下山就遇到刚要被抓上山的琉絮、郁清,看着白白净净的两人,心软救下两人,也不会有后来的那段本不该出现的记忆…… “寒姐姐,我 分卷阅读72 和蠢货来找你了。”紫衿远远的大喊,听见越走越进的脚步声,瑜素柏冷冷的道:“喂,别以为你逃出来就自由……本皇子还有事就先告辞,最后,记住本皇子的话,不许再去教那些男人,不然……” 这类似于威胁的话,水寒没有一丝反应,眼睁睁的看着男子消失在庭院里面。 第103章 “我们要提前离开了。”紫寻淡淡开口,脸色并不好看:“此次分离,不知何时在相见,水寒,你要保重,裳国永远是你的家,偶尔依赖一下家人,母皇和父后都想念你,还有宇晨和我们的孩子也等你归来。” 紫寻说得诚恳,水寒突然有几分不自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情绪。她们是真心对她好,不是因为拉拢,不是因为她的能力,只是因为她是她的妹妹,他的姐姐,简单如此。 “这是给侄女的生辰礼物和姐夫的礼物,好好保护他,别辜负他。”水寒从袖子离拿出一对玄玉,他们磕磕碰碰的走过多少歪路,好不容易在一起,又因为产女时被人下药,命保下来了,可是两人身体虚弱,得知消息的水寒一年前开始着手找这对玉,希望能够将养侄女的身体,自己在上面加了一道在危急时刻可保护两人的法。从小她觉得自己是偷了别人的宠爱,所以对她们的关爱她不敢过分的去接受,可这并不会让她不去顾忌他们。 “还有我的呢?”紫衿知道寒姐姐现在有些冷冰冰的,但是还是关心他们的,他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父皇母后虽然恩爱,可是……这样也好,保护姐夫小侄女。 “紫衿长大了,要学会保护家人,这是一把适合你的剑,叫弦影。保重!”水寒没有给紫寻任何东西,因为她知道这个姐姐不缺东西,她的佩剑是一把仅在她雪剑之下的惜情剑,剑如其人, “保重,后会有期。”缘来缘去终会散去,珍惜当下,收拾好些许失落。左手光洁的手腕上出现一个手镯,带着手链的右手,雪剑不见,一会手镯也失去踪影。 摸摸左手的手,听师傅说当初捡到自己的时候手镯带在手上,师父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手镯,也没有任何记载,可能是水寒与生俱来的。虽然水寒不信,但是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手镯只是很合适的带着,不大不小。后来她发现只要她想,除了活物,什么东西都可以刚进去取出来,也可以把它隐藏起来,师父千叮万嘱不许她在外人面前漏出来,一面招来仇杀争夺,所以只有两人才知道这件事。 她到底是谁呢?明明只有十六岁,却感觉自己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不想再去理会世间的纷扰,就想一直无忧无虑的,到处游玩,然后找一个东西生活下来。 “寒儿,听说裳国使臣已经离开了,我已经写信给母亲,我们明日出发怎么样。”郁清兴冲冲的跑进来拉着水寒的手高兴的说,脸上虽有病态,但是一笑感觉冰雪都融化了。 “好!”笑着往旁边挪了挪脚步,高兴的郁清没有注意到,只顾着说游玩的时间安排,路上需要带什么,需要到哪里游玩…… 水寒没有打扰他唠唠叨叨,看着郁清开心,自己也高兴,答应的每一件事,她都会认认真真的做完。 “寒儿,你陪我去逛逛,我有好多东西准备。”说着拉着水寒往门外走,裳国寒王这几日在琉都可算是名人,见到两人纷纷惊叹两人郎才女貌,郁清有些红着脸不敢去看水寒,水寒没有那么敏感,走到小摊上拿起一枚红杏簪子,觉得很适合郁清,在他头上比画着,“很适合你。” “谢谢!”拿在手里,感觉暖暖的,感觉到旁人看着他们两人,拉着水寒的手匆匆离开去准备干粮。 “清儿,如果你没有得到幸福,就回来,我永远等你。”看不见的摊边,江燕拿着一样的红杏簪子,痴痴的看了看,看着两人的身影,悲从中来,她其实很羡慕被郁清牵着的水寒。 第104章 夜晚,静谧美好。摄政王府竹林,一阵风飘过,竹叶停滞瞬间,然后继续落下。木屋下一男子白衣飘飘,凄凉的笛声传来,水寒站在竹子间,听着那日自己弹奏的琴曲被琉絮吹着,心里有些动容。他在思念花因还是思念自己? 原本破旧的屋子已经不在,却有了一模一样的木屋出现,悄然的落在离他不远的转角,水寒清清楚楚的看见琉絮流眼泪,这是第一次见到除了对花因温和之外,总是万年冰山的美男子落泪,想也不想的就要给他擦眼泪,她不想看到。 乱了阵脚的水寒不小心踩断一截枯竹,“谁?”箫声立即终止,琉絮立即看向周围,空无一人,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停,总感觉阵脚身边有人,若有若无的体香萦绕着自己,总是睡得很安稳。 “水寒,是你吗?你出来啊?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躲着我,我错了好吗?”他想了好久,那股体香,他想起来在哪里闻过了,是瑜国山洞被救的时候,那天中了毒的两人身体两重天,唇间的柔软就带着这股味道。 琉絮不顾的跑出去在林子里面找了许久,一身的狼狈,水寒就在屋顶站着,她心疼自己也心 分卷阅读73 疼他,可是她忘不了,过不去。无数个夜晚,水寒说服自己放下一切成见,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可是还是忍不住去看看他。 这几日确实每日都有意避开有琉絮出现的地方,夜晚等他睡过去,悄悄的站在床边看着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深深看了琉絮,仿佛要将他刻进眼底,刻进心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扣扣扣……”若离蹙起眉头,敲门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什么事?若是朝中大事让皇上自己做主便好,别来打扰我。”木屋内桌子上椅子上画满各种的画卷,画的都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刚刚要落笔,被叫声惊扰,墨水低落在画上,影响了画中美人。 “王爷,今日一早寒王和郁清公子一同骑马出城了。看样子似乎要远程。”若离不敢去看,近来王爷脾气似乎很不好,远远的都能感觉到寒气。 “什么?怎么不早点来报?都去死了吗?”琉絮站起来飞奔往外跑,被若离拉住,“王爷,雅王也要回国了,你们就要成亲了。皇上说让您安心待嫁。” “滚。”若离被甩的远远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出去,暗五默默的从树上落下来,扶起若离,给他擦药。 “王爷若是出府,那么这些人都得死。”平时一直贴身伺候的几人被捆绑着,刀架在脖子上,跪在琉絮的面前。哈哈哈,这该死的琉敏,居然变相囚禁他,这就是他为之放弃一切的国家,值得吗?他教她的都被用的很好,长大了啊,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皇室无亲情。 “这是想要架空本王吗?回去告诉琉敏,如果还想安心的坐在那个位置,就不要妄想插手本王的婚事,老老实实待着,或许我还能保这琉国,否则……”王者的气势压得那些人喘不过气来,连滚带爬的滚出去,架上马只带走属于他的人追赶,奔着城门去,一路无阻。 “小心!”嗖嗖嗖,几枚暗器飞奔而来,躺在树上休息的郁风一跃而下,眼看着那银针就要没入水寒的身体,水寒没有动,在快要没入的那一刻,墨歌的刀挡到前面,将暗器返还了回去,隐约听到噗嗤暗器入体,吐血的声音。 郁风都要忘记了,水寒身边自然有人保护,是那晚门口的两个人,忘记其实自己也处在危险当中,夕画很不情愿的一跃而过,剑凌厉而过,一剑封喉,无声的倒在地上。 郁风看呆了,明明一年前完全没有功夫的夕画,一年之间居然变得这么厉害,到底是什么人训练出如此可狠辣绝情的人,裳国皇室绝对训练不出这样的人,水寒也那样吗?他明显的感觉到水寒是不会武功的,可是可能吗?这种情况只能分为两种,一种是真的不会武功,另一种是武功高深莫测,自己探查不到,她会属于哪一种。 “郁清,你害怕吗?”郁清刚刚一瞬的恐慌探究,水寒看在眼里,其实是她欺骗了他们,让他们一直以为她是一个不会文不会武的姑娘,所以害怕是应该的,但是还是有一点点失望。 “不,无论你是谁,来自哪里,你都是我认识的水寒。”郁清看着夕画和墨歌以及自己的几个暗卫解决了所有的人,还真是速度,认真的看着水寒回答,水寒没有一丝表情,拿出药水滴在尸体上,看着她们的尸体化成脓水直到消失不见,郁清没有惊讶,只是笑着看着。 第105章 官道上,一阵阵马蹄声“哒哒哒!”走远,树枝上的吟唱的鸟儿惊着飞走。 一只白鸽子落在瑜涵的肩膀上,咕咕咕的叫着,四处张望,瑜涵取了脚上的信函,将鸽子递给旁边的侍卫。瑜涵看完面色一变,“可恶!” “王爷……”许幽然看着面色不好的瑜涵,便觉察事情进展的不顺利。 瑜涵冷声问道:“左相,裳国皇室的暗卫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纸上的字,许幽然陷入回忆,裳国的暗卫,暗卫,:“回王爷,下官不知,不过下官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定会给王爷满意的答复。” 瑜素柏坐在马车里听着几人对话,一张俊美妖孽,白璧无瑕又完美阳刚的脸孔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笑意,凭他的势力都只能知道那个女人是裳国皇室的人,比她们知道早几年而已,凭一个裳国叛徒能知道什么。 不过,皇姐啊皇姐,你千不该万不该来动了他瑜素柏的人,就先从你身上收点利息,补偿他脆弱幼小的心灵。瑜素柏明显已经把水寒归入自己的人行列。 “滚,滚出去。”琉絮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心里就有气,拿起茶杯就往门外砸。 “王爷,是我。”花因不躲不闪,硬生生被砸个正着。看到来人,琉絮就感觉心烦。 这次绝对不能失败,那样猪狗不如的生活,她花因已经过够了。她明明出生高贵,凭什么要把她拉入这尘埃里。 “王爷,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求你不要赶走因儿,因儿知道错了,因儿不应该那样对待流萤姐姐,不应该挑拨离间,可是因儿爱你,爱的不可自拔,所以才撒谎骗你,你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 分卷阅读74 站了很久,琉絮冰冷的眼神扫过,“带她下去休息。”转身不在理会她,虽然琉絮寒气逼人,但是花因很高兴,只要留下来,她总有机会再次得到琉絮的心。 若离不情愿的带着花因去了后院的幽阁,推开大门,牌匾掉了,里里外外集满了灰尘,花因嫌弃的捂住自己的鼻子,“若离,你居然违背王爷的意思,你不怕我去告诉王爷治你的罪吗?” 若离不搭理她,直接越过离开,多待一刻,若离都觉得难受,不知道王爷作何想法。 花因见他不理会自己,心里怒气更甚,不顾及什么名门贵女的礼仪,提着裙子跑去抓若离,却被出现的暗七和暗八用剑挡住,“花因姑娘,王爷让咱们好好招待你,还住吗?” 说着将她的手脚用脚链铐住,提着去王府大牢,“别,别过来,我住,我愿意住幽阁……啊……”漂亮的脸蛋上多了一块印着贱人的疤痕,痛的花因大叫。暗七及时塞了一把布,堵住讨厌的声音。 “花因姑娘,这些比起您做的差远了,你放心,你都会一一尝试的,不急,啊!”暗八使了颜色,旁边的狱卒给那白白细细的手上上夹子,“用力夹!” 花因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睁大,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头发凌乱,拼命的摇头求饶,手上的已经渗出血淋淋的液体,一会受不住晕过去了。 “打盆冷水给我泼醒,继续。” …… 第106章 宫里面来的老嬷嬷大着胆子推了推琉絮,急道:“王爷,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啊!你可千万不能误了时辰。” “知道了。”琉絮反常的没有生气,撑着额头慢慢坐起。 “王爷,请沐浴更衣!” 琉絮一抬眸,霎时愣住。只见他的床边整整齐齐站了两排手捧着各种物件的妙龄宫女,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嬷嬷。老嬷嬷搓搓手,笑着讨好,“王爷放心,我可是琉国手最巧的老婆婆,这些丫头也都是最灵巧的,一定让王爷用最美的姿态舒舒服服地嫁给雅王!”,又转头道,“来人,快带王爷去洗漱!” “我自己来,你们先退下吧!”浴桶里琉絮回想着当初好像也是这般繁忙,洗漱完毕,宫女们帮忙穿着一套华丽富贵的新嫁衣,长长的裙尾因镶嵌着细碎的宝石而闪烁着璀璨的细芒,对镜一看,人还是那个人,拜堂的人却不是那个人。 老嬷嬷对着琉絮一脸满意地点头时,对镜发呆间若离推开琉絮房间的门。只见一匹艳红的锦缎华丽丽地铺陈开去,一直延伸到她看不见的地方。 琉絮颤抖着双手,拽住若离的衣襟,“有消息了吗?” 若离紧紧的握着拳头,“夫人在水城。” “我知道了。”扶着境台慢慢的站起来,出门,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琉敏,只是微微一笑,“以后皇兄不在了,一切有老皇妹,亲贤臣,远小人。” 琉敏有一瞬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琉敏摇摇头,握紧手中的令牌,不她不会错的,错的她是天子,必须以天下为先,以后她定会补偿皇兄的,委屈你了哥哥。 喜乐队隔着帷幕欢快地演奏着,耳边不断有沿途行人的惊叹声,然后就有人乐颠颠地回答:“听说啊,雅王对咱们王爷甚是喜爱,你看,这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你懂什么啊,咱们王爷是琉国的守护神,远嫁异国他乡,咱们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同意了呢,这不是让咱们琉国往火坑里面跳吗?” “真要我说啊,王爷的第一任妻子才真真是妻主典范,换作是我,宝贝着还来不及呢?可惜啊,王爷不喜欢,红颜薄命,唉……” “会不会是那王爷与瑜国雅王早已经暗中私会,害死了那妻主,皇上察觉所以才让王爷远嫁的。” “我知道,我知道,之前啊我看到王爷身边时常跟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王爷对那名女子柔情似水,我估计啊就是王爷的心头宠。” “得了吧你!王爷满意你想都那么龌龊。还有,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 …… 可惜隔着重重帷幕,琉絮已经听到了,他紧紧握着拳头,原来所有人都能看清,只有自己看不清,晚了吗?流萤,水寒,你为何不回来!你明明知道我要嫁给别人了。 第107章 在琉絮的自责悔恨怨念中,送亲的队伍终于离开了琉都门口。几个时辰后,“王爷,有古怪。”若离小声点禀报着。 就在若离站起来要看看情况的时候,“嗖嗖嗖”,数只冷箭破空而来。若离大叫道:“保护王爷,有刺客!”他的话刚落,只见骑马而来的一大群黑衣人挽着弓箭,杀气腾腾的直逼眼前。若离皱了皱眉头,抽出长剑,将轿内的人护在了身后。一边挡住敌人的攻击,一边手放在唇间大声的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号。哨声一响,立马从暗处飞身出十个暗卫,形成了一个圈,把人围在中间。 刺客首领见到突然出现的暗卫,无所 分卷阅读75 谓的摆摆手,厉声道:“继续射箭,一个不留。” 箭雨袭来,暗卫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利剑,个个动作敏捷迅速。 刺客们训练有素,分工明确,有的缠住暗卫,有的缠着若离,至于送亲的使者官员还有侍卫早已经吓的逃的逃,死的死,伤的伤,仅剩几个人孤军奋战,而刺客首领则主攻琉絮,拔起在轿子旁边的残红剑一招一式仍让刺客首领近不得身。 “武功真不赖!我来讨教几番。”观察的男子,飞身一闪,扇子一挥似乎要割破琉絮的喉咙,琉絮用剑挡住琉璃扇,刺客首领好不容易这次能逮,一剑刺破琉絮的喜服,手臂被刺伤。男子凌空接过扇子,绕着垂下的头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琉璃宫宫主,你胆敢阻拦本王。”若离扶着琉絮,一步步往后退。 “本王?哈哈哈,琉絮啊琉絮,出了这琉都你什么都不是。我还真有这个胆子,不过今日心情好,暂留你一条狗命,不过……”说着,手中的琉璃扇使尽全力一挥,本处于悬崖边缘的几人被扇落下涯。看着这么容易就解决的琉絮,瑜素柏觉得真是遗憾,也相信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他明显觉察到除了他还有另一对人马候着,活该,小命迟早要交代在路上。 “走,回宫。”瑜素柏摇着扇子看着躲避危险的官员,轻蔑一笑,大摇大摆是离开。 “什么,皇兄遭劫,落涯生死不明?”纠结的琉敏刚刚回宫坐了一会批阅奏章,心腹便来报,抖得奏章落在书桌上,墨汁泼溅。 “皇上,那涯那么高,王爷还受了重伤,恐怕,恐怕……”御前侍卫陆梓烟不敢说下去。 “找,去找。生要见人,死……”琉敏闭眼再睁开,眼中的复杂之色散去,只剩下冷清。 “别告诉皇弟弟,派人守着,出了事朕拿你试问。” “是。”说完急匆匆的出去处理事情。 第108章 睡梦中的水寒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脸孔上挂着幸福又满足的迷人笑容。看着身旁这个精致、完美、俊美又妖孽的臭女人,让瑜素柏情不自禁地看入了迷,他惊叹,不愧是他瑜素柏念了六年的女子。 终于被这让人溺痹在其中的温柔笑意醒了,水寒浓密的黑色羽睫轻轻扇动着,扑闪了几下,睁开长长的睫毛,露出了让灿若星辰的紫眸。瑜素柏的眼睛又黑又亮,充满了温柔、宠溺又幸福的笑意。 宿醉的水寒头痛不已,也忘了尖叫,也忘了自己怎么会和瑜素柏睡在一起的可怕问题。魅惑水灵的眼眸,吃惊又结巴地抬起手,诧异地指着瑜素柏的鼻子。 “你……你……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水寒结结巴巴的道,心里忐忑,昨天听说他成亲了,内心郁闷,和郁清出去喝酒了,可是明明和郁清一起,为什么这货怎么出现在这里,郁清呢?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件事都怪你。不过原来寒儿喜欢这种调调,以后定会让妻主满意的。”幽深的黑眸故作生气地看着水寒,低沉迷人的嗓音虽然冰冷却隐含着笑意。 “我……我……我怎么了?”水寒蹙起秀眉,疑惑地把手指向自己的鼻子,一脸迷惑。 昨天喝醉之后,她的记忆就像是断了片,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通病,她就不应该喝酒,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他连忙拉住水寒的手,然后,俊美妖孽的脸孔微微低垂,佯装委屈地低声哭道: “你昨天强吻了我,还说我是你的男人,然后……” “然后……然后什么?”水寒看着自己光滑白皙的身子不着寸缕,忽然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没有穿衣服,心中有种不好的她,惊慌失措的拉住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然后啊,你让奴家怎么好意思说嘛?”瑜素柏抬起幽深的黑潭,看着水寒,瞬间娇羞的低下头,委屈又幽怨道。怎么看都有一种被欺负的小媳妇即视感。 “不……不……不太可能吧,你武功那么高强,我怎么可能强行把你……”水寒一脸尴尬,小心地找委婉一点的说辞。 瑜素柏偏偏故意吸了吸鼻子,佯装委屈万分地轻声说道。 “你是吃干抹净不想负责了?我发过誓谁要了我的身子,不对我好,我就杀了她。我要你为我负责。”最后还是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水寒苦笑着叹息一声,昨天的事她断片了,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有些心虚的看着瑜素柏俊美又委屈的妖孽脸孔,半天都没有胆量说出下一句话。但是根据她对瑜素柏的了解,武功高强的他是不可能会被她给强行非礼了的。 “呃,行了,别装了。”水寒轻咬下唇,魅惑水灵的美目瞥了瑜素柏幽深的黑眸一眼,他虽然不按规矩出牌,可是这货绝对不会乘人之危,他不屑。可是水寒不知道的是,瑜素柏只对她不乘人之危,其他人他只会落井下石。 瑜素柏听出水寒没有上当的意思,俊美无双的脸孔忽然变得铁青,黑如锅底。水寒看见俊美妖孽的脸孔有越来越冷的趋势,自己也释放自己的寒气,最后水寒有隐隐胜过的气势 分卷阅读76 。 “郁清呢?你把他怎么了?”水寒冷冷的问道,手指一勾,远在衣架上的衣服到了手里,慢条斯理的穿起来,仿佛瑜素柏不存在一般,水寒却也没有被瑜素柏看了去。 听到水寒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俊美妖孽的脸孔越来越冷,幽深的黑潭里面满是怒火,低沉好听的嗓音森冷的说道:“丢出去了,我真该杀了他,便宜他了。” 第109章 微微转头看着生气也这么妖孽的男人,微微一笑,晃得瑜素柏心中的郁闷心情好了很多。 “我要回去了。”从背后一勾水寒的细腰,就是这种感觉,好些年没有抱抱了,勾起性感薄唇,微微地低下头,圆润的鼻尖轻轻地触碰着水寒嫩柔软的秀发,汲取她的味道。 脖颈喷洒这瑜素柏温热的气息,水寒有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可是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惹了这个男人,否则吃亏的永远是她水寒,两个人跳动的心脏也因为这个动作变得痒痒的,不知所措…… 瑜素柏要离开想反驳的话语,明明之前还含在嘴里准备说出来,可是被瑜素柏这个温柔又亲密的小动作一搅合,混乱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水寒就什么都忘了。 “不许想其他男人。”觉得怀中只是安静一瞬间,然后开始挣扎,原本的怒气被勾出来,是不是在回忆在王府里和琉絮卿卿我我的日子。 “那个,我饿了,要不我们去吃饭。”水寒不想再这样暧昧着,连忙伸出纤纤玉手拍下瑜素柏的大手,魅惑水灵的美目抱怨地瞪着瑜素柏俊美妖孽的脸孔,聪明的转移话题。水寒担心郁清河夕画他们,按理说房中声音大,为什么没有人来。 “进来” ,一会几个身穿劲装的男子端着饭菜进来,把排骨和酸菜鱼放在餐桌上,幽深的黑眸宠溺的瞥了水寒一眼后,优雅的转身坐到桌子边。 “哇,这么丰盛,我们两个人吃不完的。”水寒还是担心其他人的安危。瑜素柏一个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舀排骨汤,形状优美的下巴轻轻的抬起,指了指桌子的方向,示意水寒坐下。殷勤的帮自己和水寒各盛了一碗白米饭。 “说了不准想其他人,否则一把毒药毒死他们。”脸瞬间跨了下去,随后若无其事的恢复日常的模样。 “来,你一定要多吃点,你看你瘦了好多。”瑜素柏殷勤地夹了几块鱼放进水寒的饭碗里,消瘦不少的雨幽幽,心疼不已,对郁清的怨恨又增了几分。 水寒看了看自己,没有瘦啊,郁清给的伙食很好,还胖了许多。 “来再多吃点鱼。”瑜素柏再次殷勤的夹了几块雪白的鱼肉放进水寒的碗里,幽深的黑潭直视着雨幽幽魅惑水灵的眼眸,用眼神催促她快点吃。 “你也吃。”水寒不好意思抬起水灵的美目,看着一直忙着给她夹菜,自己都没有怎么吃的郁素柏,这人是刚刚到吧,风尘仆仆,还记得她最爱吃鱼,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瑜素柏看见水寒脸上的纠结,他不喜欢他皱眉的样子,又看着水寒碗里的菜吃完了,很体贴的再次给她夹了几块排骨和鱼,低沉迷人的好听嗓音不自觉的说着情话。“看着你吃的很满足很开心的样子,我就饱了。” 这个人无时无刻都在撩她,可惜,他想要的她给不了,心里愧疚,默默的吃着碗里的菜,偶尔也给他礼尚往来的夹菜。 “我还要喝汤。”瑜素柏看着碗里多出来的排骨,幸福地勾起嘴角,好听嗓音带着撒娇的口吻,点名自己想吃的菜。 第110章 “听说你前夫郎成亲了,你怎么不去救他。”瑜素柏一脸坏笑,但是却有如果水寒回答错误就立马翻脸的样子。 “万水千山总有人翻山越岭去救他,你不就是吗?”水寒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道。 “那你对我就没什么想说的?”瑜素柏心里害怕,如果水寒怪他,他该怎么办? “……”水寒无语地默了默。她面色无波地看着瑜素柏,瑜素柏自然看懂了她脸上神情的意思,于是他原本还算风清月朗的面容,在顷刻之间已经暗沉了下来。 瑜素柏怒极反笑道:“你倒是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只有对待琉絮的时候才会有一丝柔情,他到底哪里不如那个男人,明明是他瑜素柏先遇到的水寒,为什么他得不到,而琉絮却轻易拥有,可是又不好好珍惜。 水寒道:“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她真的不想再去提及往事,也不想再爱任何人,一个人也挺好不是,为什么非要找罪受呢?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没时间的。 “可是对你,我从来不是在浪费时间。”瑜素柏并不接受水寒的话,他挑了挑眉,面色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清冷:“不可能。” “你还年轻,这个世界有很多好女人,让你心动喜欢的不止我一个,你何必为难我又为难你自己呢?放弃吧,我不是你的良人。”水寒无语,否则这话她都说了不下百遍了,他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她到底哪里好啦。天天吃吃喝喝,穷,不务正业。 分卷阅读77 “本皇子就喜欢你,想要让本皇子放弃,一点可能都没有。”看到她拒绝自己,瑜素柏就会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紧紧地将水寒抱在怀中,不顾她的挣扎,一字一句地喊着她的名字,一声声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瑜皇子,你对寒儿做了什么?”郁清今早醒来就睡在马圈里,浑身是味道,来不及清洗自己匆匆赶来,就看到一副想要杀人的画面,提着剑就往瑜素柏身上招呼,听到有人叫水寒寒儿,心里不舒服,两人过了几招,郁清由于身体从小虚弱,自然落了下风。 “寒儿,千万不要做逾越的事情哦,要不然你知道的,我不会放过任何人。”站在窗边跳下去的时间回头看来一眼两人。 “滚吧!”冷漠的看着不忘矫情的男人,真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占有欲这么强烈,她是自己的好吗?什么时候被归入他的人了,让她好好想想,应该是在瑜国第一次被绑架试药,见到他之后的几个月里吧。原本以为是一朵洁白无瑕的莲花,没成想是一朵毒花。 “寒儿,你,你没事吧?”郁清不敢去看水寒,他害怕看到水寒对瑜素柏的深情与不舍,又不甘心的偷偷看了一眼,还好没有。 “别理他,吃饭。”吩咐伙计热了水给几人洗澡,然后继续吃饭。 “咳咳咳”山洞内传来虚弱的咳嗽声,“王爷,王爷,你没事吧?”若离用叶子捧着水回来看到琉絮不停的咳血。 “无事,皇上的侍卫来了吗?” “来了,暗八他们将已经准备好的尸体放在那里,咋们甩开了他们,暂时安全。”若离有些不赞同王爷这个方法,为了一个女人在真的放弃尊贵的地位,放弃一直坚持的所有,值得吗? “那就好,给我水。”若离弯腰,将琉絮扶起来,咕噜咕噜的喝了水,手气无力,但比之前好像有了一些生气。 “给我护卫。”说完席地而坐打坐,手放在膝盖上,引导体内乱串的气引向四肢,好疼,但是他要坚持,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许久,琉絮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感觉一直无法突破的那层瓶颈居然突破了。 虽然也是他故意忍让,让这件事情给琉璃宫的出手,免得自己给琉国带来为难,但不得不说他应该感谢琉璃宫主,可是他看起来那么熟悉。天已经黑了,十个暗卫围在火堆旁,靠着鱼吃。看见琉絮醒来,急忙走到他身前扶起琉絮。 “王爷的伤看起来好了许多。”暗八上下打量许久才开口。琉絮点点头,接过若离烤的鱼,片刻愣神,然后斯文的吃下去。 “王爷,接下来怎么打算?” “以后叫主子吧,她在哪里?”邪魅的脸庞上因为提到她而有了暖意和柔情,不再一贯的冰冷高傲。几人看看终于露出一点点人气笑容的琉絮,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几人把得到的消息一一告知琉絮,他听得很认真也很仔细…… 第111章 “寒儿,感觉这水城如何?”画舫里面郁清河水寒坐着,水咕噜咕噜的冒着烟气,河上来往的船只里有着年少有老人,也有幽会的人。 “不错!”不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水寒总觉得这水城她来过,可是她明明没有来过啊,甩甩脑中的想法。 郁清开口道:“这水城在千年前名为江城,一统后延用江城的名字,三百年前分为三国,改为水城,听说还有一个爱情故事。” 郁清看着水寒,期待水寒能问问他,他不想总是他喋喋不休的说,多没意思。水寒顺着他的意思,“那你讲讲呗?”接着郁清有声有色的讲述着,最后两人眼角微湿,的确感人,抓不住脑中一闪而逝的东西。 “哎,听说今晚有一个等会,不行,你得保护我。”郁清委屈的小眼神期待水寒的回答,见她为难,又道:“还是不是朋友了,都不陪陪我。”好吧,是自己想多了,没有那种意思就好,灯会一般情况下都是心爱的人或者妻主陪同下去的,水寒松了一口气,郁清却失落了,强装高兴。 晚上灯火通明,水城十分的热闹,原本打算出去开开心心的玩的郁清房间,一黑衣人跪在地上说着什么,郁清的表情明显的不对。 “你下去吧,准备准备连夜启程去塞北。”疲倦的捏着自己的额间吩咐,起身去找水寒。 “寒儿,寒儿。”叫了许久房间也没有人回应,便叫了声“夕画”,咻的一声,远处只留下一道残影,面前站着一个人,“公子,有何事?” “你家主子呢?” “主子晚饭后去准备东西去了,主子说让您等她,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夕画将水寒的话传达给郁清,要不是主子吩咐,她才懒得搭理这个人。 “很远吗?叫了许久也没有人应。能不能找到她?”夕画摇摇头,郁清有些捉急,事态紧急,他现在必须离开,随后道:“寒儿回来就说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办,先一步离开,塞北见。” 终于要离开了?!!夕画压住内心的喜悦点点头,郁清一行人骑马匆匆离开。此时水城外一匹白马飞跃, 分卷阅读78 往城里面赶,“哒哒哒”尘土飞扬,“怎么有点郁清?莫不是赶路眼睛花了?”水寒摇摇头继续赶路,而郁清忙着赶路,完全没有看到明显的水寒,两人完美的错过。 吁,“雪踏,就这吧,辛苦你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回去找夕画,别跑远了。”拍拍雪踏的脖子,利落的下马,走进酒楼。 “没钱你还想吃霸王餐,来人给我打。”气死老板了,长大白白净净的,没成想是个没钱骗吃骗喝的货色。 “谁敢。”水寒一进门就被围着的人群吸引,本想不打算多管嫌事的。但是这一声把她吸引了,不会吧,那人现在不应该在这里。 不自觉的走上去,大家围着一个衣服有些破旧的男人,本想转身就走,可惜手已经被人拉住,低沉委屈的道:“她是我妻主,我没有吃霸王餐。” 水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琉絮,他说什么,他妻主?貌似两人一年前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若是关系,也是前夫郎和前妻主的关系。“这位公子,我并不认识你。”话音刚落,水寒感觉自己的怀里多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哭的可委屈了。 第112章 “妻主,奴家错了,奴家再也不乱跑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们欺负我,你可得替我报仇。”一边哭、把鼻涕往水寒身上蹭,乘机吃豆腐,一边还忍不住哭诉别人欺负他。呵呵,水寒就不信了,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没有钱付一顿饭钱,装,继续装,不过她也可以继续装,戏精。 “我真的不认识你,我是路过的。”水寒打死不承认,她不想和琉家的人有关系,特别是琉絮。她越用力挣开,琉絮就越加用力抓着。 “呜呜,妻主,你不能抛弃奴家,奴家,奴家……”琉絮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水寒看着周围的人对着两人指指点点,骂她不疼惜夫郎。 都可怜到这个份上了,水寒自然不可能叫琉絮付账,见他没有再吃下去的意思,便起身将拍拍琉絮的肩膀去结账了。 某人不动声色地将老板手里五两银子抢回来放回袖兜里面,笑的奸诈,然后认真地看着酒楼的老板怎么苦口婆心地教育水寒对自己夫郎好一点,水寒怎么百口莫辩只好无奈地应下。等在门口时候朝他招手,琉絮便立刻迈开长腿跟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琉絮慢慢地走过来,她竟然觉得以前她这么发现他还有这么无赖和可爱的一面,伸手捂住半张脸,内心大喊失策啊。 琉絮一直跟着她走进远处的客栈都没有说话,存在感越降越低。今夜虽是灯会,可在两人在酒楼那会拖延的时间久了,这个时候多半已经回家休息了,整个小城静的出奇。 水寒听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脚步声,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你干嘛一直跟在我后边?若离呢,你的暗卫呢?别告诉我你找不到他们了?” 男人正低着头跟在后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因为她突然的停止和转身差点撞到她,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迷人的黑眸紧紧地盯住她,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句:“你不允许反悔。” 琉絮习惯用命令式的语气对别人说话,无论他怎么说服自己不要惹水寒生气,可是水寒的表情明显要反悔,明显的破功了。 又是这种命令人的语气,当她什么人?不允许反悔,反悔吗?当然想了,不过难道这个时辰反悔叫他去睡客栈吗,五两银子能睡客栈? 水寒叹了一口气和他并排,“我没钱,还有明早找到你的属下就立即离开我的视线。” 第113章 该怎么和郁清说呢?嫌弃的看了一眼琉絮,站在客栈门口许久才踏进去,“郁清我回来了!”水寒推开郁清的房门进去,身后的琉絮黑着脸。真不要脸,进男儿房间居然你敲门,万一人家在换衣服或者……忍了又忍,慢慢的跟过去。 找了一圈没有半个人影,以往这种情况不会发生,难道“主子,公子有要紧事要办,他说在塞北相聚。”那个老霸占主子的讨厌鬼终于走了,现在是不是不用隐在暗处,可以和小姐到处游山玩水了,哈哈哈,想到这里夕画的心里美滋滋的。 “谁?”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夕画抽出长剑,迅速的闪过,出手干净利落。“夕画??”琉絮本想着想要引起水寒的注意才弄出声响,结果看到了旧人,越来越有趣了,看来他得有所准备。 “是你,你还敢找来!”见到来人是她最讨厌的琉王爷,惴惴不安,怒火和恨意一瞬间将他淹没,而琉絮却笑的很开心。 夕画剑剑凌厉,每一处专挑要处出手。琉絮眼里危险的看着夕画,避让几次之后,有些怒气。水寒觉得夕画在王府几年确实受了很多委屈,反正看着琉絮不顺眼,正好教训教训他,在一旁看热闹。 “夕画住手,他就住一个晚上,下去休息吧!” 夕画不可思议的看着水寒,“主子?!”居然让这等忘恩负义的人住,主子不知道没了郁清公子她们没有多少盘缠了吗?还要伺候一个坏男人,气愤的收剑离开。 “嘿嘿嘿,就知道妻主 分卷阅读79 最疼奴家了。”琉絮软绵绵的往水寒怀里摊,水寒看也不看的走了,气得琉絮直跺脚,居然无视他,难道说水寒真的喜欢上郁清了?不,他不允许,水寒只能是他的,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 半夜水寒被吵醒,心里憋着火气气势汹汹的踹开琉絮住的屋子,睡觉都不得安生。“琉絮,你给我安分点,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睡大街。” 不情不愿的起床,原来是他病了。 看着终于有些生气的水寒,琉絮没有生气,反倒觉得很期待,很久都没有这般开心了,没错他是被骂了,不过他很高兴,因为水寒关心他了。水寒觉得这人怎么那么奇怪,骂他他不是应该愤怒、甩袖走人吗? 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抱着站在床边的人,往自己怀里塞,“萤儿,萤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水寒颜色复杂,原来那么喜怒不外现的人现在变了……甩开却看到琉絮的脸色不同寻常的红润,伸手试探额头,“这么烫!”分明是受了寒,拉开衣服,身上还有好多处伤,天气原因,有的已经溃烂。 “夕画,去请个大夫,快!”夕画慢吞吞的不乐意,“快啊!”最后还是去找了大夫,把脉,处理伤口,开药,琉絮虽然昏迷,但是手依然紧紧的抓住水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笑得很开心,不停的呐呐着“萤儿,不要离开他。” 处理完一切,送走大夫,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可是琉絮还是紧紧抓住不放手,“去睡吧!我陪着他。”然后趴在床边。 待水寒沉沉的睡去,琉絮慢慢的睁开了幽黑迷人的眸子,俊美的脸庞上笑得幸福。轻轻的抱住水寒的放在床上,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一起沉沉睡过去。当水寒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时,对上一双湿漉漉的又有点惊慌失措的琉絮,对着水寒心虚一笑。 “寒儿,你醒了,谢谢妻主昨夜照顾为夫一个晚上。”琉絮觉得心里暖暖的,他赌对了,她还是在意他的。 水寒心中懊恼不已,她怎么会睡死过去呢?皱着眉头想要责备一番,也想要解释一番,可琉絮稍许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酿跄的跑开了,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他那番,水寒的心里生出一些心疼。 第114章 午饭的时候,琉絮来到水寒的房间,夕画,墨歌三人已经就坐,空了一个位置,“还有哪里不舒服,来先把药吃了。” 夕画和墨歌两人恨恨的看着琉絮,特别是墨歌眼里的刻意隐藏的杀意,被琉絮捕捉到,初次见面,他好像没有得罪这个人。为何?几人沉默着吃完饭,夕画墨歌有事离开了。 琉絮讨好的上前走近水寒一步,水寒没有理会他,琉絮凑到水寒身边,咽了咽口水,“我来收拾。” 水寒哑然,漂亮的眼睛愣愣的看着琉絮,美眸眨巴几下,有些惊呃,随后垂下,眼帘继续手中的事,不搭理他,看见琉絮,水寒便觉得十分碍眼。看着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琉絮心里痒痒的,可是他不能惹水寒生气。 琉絮眼里的期盼之光慢慢散去,慢吞吞回去。回房的琉絮眸中明明灭灭,一时间看不清情绪。 ”公子……”若离欲言又止,“还有事”琉絮抬眸。 若离为难,挣扎半晌才道,“前几日夫人在客栈里,遇到了琉璃宫宫主瑜素柏。” “你说什么”琉絮眼神犀利地望向他,声音冰冷刺骨。若离被他突然的质问吓了一跳,后脑门儿立马冒出冷汗,“是,是奉命追踪瑜素柏的暗二回来禀报的,说他进了夫人的房间休息很久,两人一起用餐,后来还抱了夫人,甚是欢喜。” “他们说了什么”琉絮沉声问,果然不爱他了,奸夫都已经找好了,还独处一室,他不要,以前迷得琉都的男人,现在赶走一个郁风,还有一个瑜国皇子,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不知道家里面有夫郎,自己是一个有夫之妇吗?难道还打算在外面养个小的暖床?琉絮走在爆发的边缘。 “当时客栈里面有他的人,我们的人不敢跟得太近,并没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若离的声音越压越低,因为自家公子的眼神越来越有威慑力,仿佛要生吞了他般!又不是他私会夫人,瞪他干嘛,他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公子,夫人她们回来了。”正当若离感觉自己越来越挺不下去的时候,门房外负责暗哨的暗八出声解救了他,好险,若离发现近几年,特别是这一年来,越来越奇怪了。 琉絮目光凉凉地看向若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再者,给我滚的远远的。” 若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公子放心。” “借过,公子又发病了。”昨夜的大夫匆匆忙忙的走进去,在夕画不情愿不甘的目光下,水寒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她,慢慢的走进去。 琉絮苍白着小脸穿着单薄的衣服躺在床上,头发散落,大夫的手搭在脉搏上认真的把脉,水寒轻轻的走进去,此时任何的言语都已经不足以形容水寒心中的滋味,害怕、后悔还是解脱。她胸腔处的心跳快要窒息,看着她无神的模样,琉絮蓦 分卷阅读80 地笑出声,“没事了,陪陪我好不好,不许离开。” 水寒出窍的灵魂瞬间归位,心跳一下子比一下快起来,最后平静下来,丧失的感官也渐渐恢复,心中那一瞬间的担忧猛的散去。 琉絮快速的扣住她的手用了力,疼得水寒皱了皱眉眉头,“逛了一天累了吧,我饿了,陪我一起用膳吧” 愣愣地,好一会儿才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传了晚膳,水寒与琉絮,夕画,墨歌坐在临时充当的饭桌旁,水寒道,“你的伤过几日便会好得差不多了,你的属下找来了,早点回去去和亲还来得及,我们就不陪你了,我还有事要办。” 水寒已经感觉今天附件多了七八道气息,说好的找到属下就离开,他不会反悔的吧,琉絮正在夹菜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应了一声,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水寒,水寒见他不说话,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诡异的气氛压得水寒不舒服,平时喜欢吃的菜也没有了胃口,几人安静地用完膳,水寒琢磨着怎么找借口离开。琉絮却已经坐到了床边后,“我有话和你说。” 第115章 水寒站在窗前,突然,背后温热的东西贴了过来,紧紧的从深厚抱住水寒,紧的让人都快要窒息的感觉,声音似带着无限的委屈,“我爱你,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过来的,你怎么可以为了别的男人,就扔下我不管,你不能不要我。” 单薄的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消瘦的脸颊使得下巴更加尖,明亮的眼睛此时黯淡无光,颓废的模样挡住了原本高冷霸气帅气迷人的脸庞,水寒分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该好好的臭骂一顿他发泄以前受的气,还是安慰安慰他。最后还是无情的推开了他,眼神变得清隽骇人。 水寒拿出自己剩下的最后一百两放在床头,转身就要走。 “是不是因为郁清,还是因为瑜素柏?我不允许你喜欢别人,你喜欢谁我就杀了谁,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琉絮的妻主。”琉絮浑身神经紧绷起来,手握得发白,指甲深深的掐入肉里,疼痛传来,却不及滴血的心。 “你好好养伤。”墨色的眸子离开始染上忧郁,喉咙见浓浓的苦涩,琉絮突然笑起来,他觉得自己可悲。 水寒快要走到门口,“水寒”琉絮一直躺在床上都没有动过,就那样在那里,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水寒,淡淡开口:“我到底哪里不好?” “不,你很好。”水寒只是淡淡的道,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想要的时候他不给,不想爱,不稀罕的时候他又缠上来,人就是这样的。 那时的他,只要他琉絮想要想的,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替他实现。哪怕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放下自己的尊严她也会做。只因为她爱着那个人,现在她只想遗忘了过去,他再好也与她无关,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 夜晚,水寒翻来覆去睡不着,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去,不知何时,琉絮整个人机械的坐在水寒床头,你是满天飞舞的萤火虫,却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流萤了吗?水寒,是心寒了吗?走了,我宁愿你打我,骂我,惩罚我,也希望你不要离开我,也不要赶我走。 眼角东西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紧紧闭着眸子不去看水寒。从小他备受呵护,所有人都对他恭维,他恨得咬咬牙,他多么想杀了她,然后一起陪着他去死,那样总没有人和他抢了吧,可是他下不了手。 一手轻轻的想要抚过水寒的脸颊,却被突然出现的墨歌快速的拍落了,墨歌怒视琉絮,带着警告仇恨。琉絮走出房间,眉心挤出“川”字,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怒意,一甩墨歌被吸上去,掐住墨歌的脖子,怒气恶劣对她吼道:“凭你也配碰她,收起你那肮脏的心。” 琉絮恨得咬牙,这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对他连笑都吝啬,却对她们笑的那么开心,刚刚他没有看错这个女人的眼里的意思。 “我不配,你连在主子身边都没有资格,你更不配。”“主子最讨厌别人欺骗她了,王爷用药欺骗主子,主子不会原谅你的,哈哈哈。”虽然命就要交给这个男人手里,可是她无畏生死,临死前给他一点刺也不错,她忍的够辛苦的。 “你!”琉絮身上的寒气气势更甚,就要扭断墨歌的脖子,门咯吱的开了,水寒冷冷的看着琉絮,“放手。” 一双红肿的眼睛慌乱的看着面前的面孔,急忙的丢下手里的墨歌,“水寒,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水寒没有听他说了什么,越过过来的琉絮,扶起墨歌,检查了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看也不看琉絮,进屋继续睡觉。直到清晨,琉絮一直站在门口低声抽泣,不时用无辜的眼神瞄水寒,见水寒不理他,委屈的继续哭。 水寒其实一晚上也没有睡,看向琉絮,唉,这人真是自己的克星,“进来吧!”琉絮满心欢喜的跑过去,生怕她反悔,坐到床边,低着头,继续哭着,却紧紧的搂着水寒的小腰。水寒动一下他抱紧一分。 水寒听着那声声刺进心里的哭声,没来由的一疼,真的不爱了吗?真的能遗忘吗?终于抬起手轻轻拍拍琉 分卷阅读81 絮的后背,“不哭了,累了吧,你休息会,我去给你准备药。” 第116章 “我不要。萤儿,你别不要我,不要扔下我,也别不理我疏远我。我们和好好不好,别折磨我了。”他双眸牢牢的盯着水寒,以决绝的姿态表示,猩红的瞳孔,如嗜血的野兽,一手撑在窗边,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力道之大,两个人的身影重叠。 许久,在琉絮看不懂的角度,悄悄伸手挑落眼角的水珠,“知道了,睡会吧。”琉絮明显不相信水寒,“你陪我一起睡,我醒来要看到你。” 哭累的人躲开水寒有些的茫然的眼神,轻轻的摇晃水寒,风透过窗帘吹起来,床上琉絮将头埋在水寒的发丝,嘴角洋溢着幸福,半个身子压在水寒身上,紧紧的抱着,深怕一不留神就被她逃离了。 这是幸福吗,水寒看到琉絮脸上的幸福和身体的依赖,是幸福吗?她没有看错吗,原来他会向她撒娇,在她面前哭,向她笑,若是梦希望这场梦做得久一些,最后一次,就让她任性最后一次吧。 等水寒闭上眼睛休息,琉絮才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水寒,看起来很幼稚也很可怜,看向远处快要燃尽的香,微微一笑。轻轻的跪立在水寒的腰侧,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温热的舌头慢慢的闻过水寒的额头,鼻子,嘴唇,脖颈。 眼里充满□□,吐了吐口水,他对她没有免疫力,还想要更多,邪火在眼中焚烧,尽量压下自己的欲望,看着水寒一字一句的道:“你是我的,是我的。”他不会放开她的手,不管她怎么对待他,水寒明显已经让步了,这是个好兆头,回去好好赏赐暗八。 琉絮怀里没有人,双手摸摸床上旁边的位置有一个硬生生的枕头,都没有摸到人,睁开眼一看,床上哪里还有人。难道去找郁清了? 想到这里,琉絮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扯动身上的伤口,绑着的布浸透红色的血液,连鞋子也没有来得及穿,“寒儿,寒儿!” 只看得见若离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当木头,眸子扫过若离,若离怯怯的往旁边挪了挪,主子太可怕了,他今早被夫人身边的凶女人提出来,他被发现了他有什么办法。 “胆小鬼!”夕画抱着剑嗤声,琉絮没有理会夕画,只顾着找水寒,听到叫声,水寒刚刚看到琉絮冲出来到处找自己,看着琉絮凶巴巴的样子,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懒得理会。 “还好你没走,真是太好了。”跑过去把水寒圈在自己的怀里,好喜欢水寒,以前没有触碰她的时候,他还可以控制自己,可是触碰她之后,他想时时刻刻的看见她。 “放手,喝药。”琉絮乖乖的松手坐到对面,笑眯眯的看着水寒,满脸都是幸福和满足,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指不定还以为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我,我要喝药。”琉絮撒娇道,“水寒,过来喂你家主子。”水寒实在无法适应这个男人这幅模样,难道以前的高冷威武霸气是装的吗?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水寒转过身,将熬好的药给若离,对之微微一笑,琉絮的眸子变得很深,他周身隐越着寒气,让人畏惧,握紧拳头,极其痛苦的吼道:“你那样对我是不是想守着郁清,为了别的男人,你又那样对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和郁清是不可能的,和瑜皇子更加不可能。” 水寒听着也怒了,什么跟什么,他居然这样想她,用更加冰冷的声音道:“琉絮,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讲讲道理好不好,你以前不这样的。” 闻言,琉絮呆了,以前他什么样,天天带着面具生活,封闭自己的心,辛辛苦苦为弟弟妹妹遮挡风雨,有时候他都忘记了自己是一介弱男子,一个需要人疼爱的男人。好不容易摆脱,用自己的本性生活,想要哭就哭,想要笑就笑,为什么? 琉絮拼命的扯开身上的包扎的布,任由血直流,打碎若离端着的药,跑过去指责,“你不要我,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好好照顾你自己。”水寒避开琉絮,冷冷的看着他,冷静的不能再冷静 ,落地有声的说。 “你什么意思,水寒,你早就打算不要我了是不是?”琉絮一把把水寒拦腰抱住,抬头看着水寒,犀利的眼神,好像她犯了多大的罪似的。他心情烦躁,郁闷,阴郁,他控住不住自己想杀了。 第117章 “若离,带你家王爷回家,我不想再看到他。”水寒声音有些冷,不想看到她那双可怜乞求的双眼,琉絮愣住了。 “不要,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我不要走。”琉絮抓住水寒的衣襟低吼,猛的摇头,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听到的话,像个孩子一般哭得撕心裂肺,用力的将水寒搂到怀里。 “快点!” “不,别过来,谁敢,水寒,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不走,你答应过我的,我以后再也不发脾气了。我是你夫郎,你不能不负责。”琉絮恶狠狠的盯着若离,然后看向水寒语无伦次的说,身子在发抖仿佛受惊的 分卷阅读82 小鹿。这下水寒终于知道琉絮的目的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就说他不正常。 “你冷静一点,若离去叫大夫。”水寒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像也是他的纵容他才会这样的。她觉得琉絮肯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这几日极其不正常,琉絮就这样扒拉着水寒,不放手也不下地。 “你放开我,我再去煎药。”水寒确实没钱了,最后一百两都给了他流絮,有什么办法,她穷,不能给伙计打赏煎药。 “放开你?不可能,我费尽心机,放弃一切,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放开你。”琉絮说完还对着水寒笑笑。水寒知道琉絮素来有几分偏执,以前不这样的,难道一年不见病情更加严重了? 见水寒这个时候还分神,盯着水寒侧脖颈白白的皮肤狠狠的咬了上去,直到感觉有腥味液体流出才松开牙齿,“给你留个记号,省得见不到你,你就去勾引别的狐狸精。你只能是我的。” “你,你不知羞耻。”两人脖颈相交,感觉就像男女在做那事一般,水寒的脸感觉温度在不断上升,水寒猛的推开他,一掌批晕他,不顾及他裂开的伤口,甚是气愤。 夕画有些傻眼,但还是很快恢复过来,“抬进去!” 夜晚琉絮悠悠转醒,是自己的客房,看不见想要看的人,他又开始撒疯,最后在墨歌的房间找到帮忙给墨歌擦药的水寒。琉絮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他不喜欢。碍于水寒在,琉絮厚脸皮的往水寒身上蹭蹭,“寒儿,我饿了。” 水寒看着像只小奶狗老缠着自己的男人,嫌弃的瞟了一眼,“滚。”而琉絮仿佛没有听到一半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也没有得到水寒一句回应。 琉絮不甘心的回了房间,若离叫了一桌子饭菜,几人无聊的吃着。“你不要像今日这般不理我好不好你可以生气的打我骂我,但不要疏离我,我会很难受的。”琉絮看着水寒小心翼翼,弱弱的说。琉絮内心担忧,也害怕,对上琉絮那双绝望的眼神,心底还是难受,可是,她不想理会,她不要妥协。 几天下来,水寒对谁都好,但是对琉絮一直冷淡漠视,好像这样将所有的事情看淡,不会再有一点点波浪的样子,这样让流絮心慌,一惊慌便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大家刚刚吃完晚饭,水城晚上也没有夜游的,整个街道空荡荡的很安静。 第118章 琉絮喝了一坛酒,一身酒气的走进水寒的房间,伸手拉住水寒的手,脸上满是委屈,见水寒不搭理自己,板正水寒的脸对着自己,轻吼道:“你就这般讨厌我,不愿意和我杂一起,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是吗,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是。”水寒良久才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此话一出,琉絮全身冰冷,有些呆呆的看着水寒,“呵呵,是?讨厌我?后悔和我在一起?我们是妻夫,你觉得你还可以后悔,有后悔的余地吗?”把她当成私有物品,像那些供他玩乐的女人肖寝吗?她不想继续和他呆在一起,这个变态,把让水寒当成什么了? 水寒不打算看琉絮的眸子,淡淡的看着远方,仿佛她不是主角一般,“那是曾经,我已经被王爷休了,况且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我们只是成亲了,有名无实,王爷最清楚不是吗?王爷爱的信的从来只有她。” “水寒,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东西,还有我现在就帮助你回忆回忆你最讨厌的后悔的关系。”琉絮恢复的非常快,现在已经痊愈,一把拉过水寒的身子,抵在墙面上,说完狠狠的咬向水寒的朱唇,不过怀中的女人瞬间消失不见,空扑一场。 “至于王爷说的东西,自我离开王府的那一刻起,文书已经被毁了,再者和王爷成亲的事一个妄图攀附权贵的乞丐流萤,不是我裳国寒王水寒。”水寒瞬移到离琉絮不远的地方,淡淡的出口。琉絮则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她居然在他怀里消失不见了。 “原来你会武功。”半醉的琉絮语气有些冷的说道,“为什么当初在王府,你……”他简直不敢相信,在身边五年的女子居然会武功,可是他明明感觉不到那气息的,现在就是说,她的武功高出自己很多很多。 “我什么,明明有武功,却还是受你心中的白月光欺负是不是?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傻,不过我知道了,那就是爱,真心错付出而已,是梦总会醒来的是不是?呵呵!” “你骗我。”琉絮眼睛通红,眼里满是怒火,“是啊,就是骗你,不过五年我已经还清了,我不欠你,告辞!”淡淡的瞥了一眼一直寒气逼人的琉絮,心里默默在滴血,琉絮,别怪我,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 “水寒,你敢走,我会恨你的,你敢走我就杀了你在乎的人。”琉絮运气上前想要拉住水寒,可惜水寒的速度极快,只撕下一片衣角。 “雪踏!”夕画和墨歌在琉絮进去的时候已经出来了,见水寒叫了一声雪踏,吹了口哨子,同一个方向一白两黑的宝马飞奔过来,一跃而上,马声踏踏踏踏,三匹马儿狂奔,踩过泥泞的道路,越过枯枝断木,朝着塞北的方向去。 “主子,我们 分卷阅读83 要去塞北吗?”马背上一席黑色衣裙随着风胡乱飘舞,马奔跑越来越快,越过不宽不窄的小河,溅起高高的水花,墨歌问道。 “嗯。”答应过郁清,总不能失约吧,墨箫传信说郁清母亲病重,军中混乱,作为好友应该去帮忙的。 琉絮失落的靠在窗边王者漆黑无边际的夜空,伸手接过落下的雨水,头发湿漉漉的,过来许久,身后的女子贴心的打着伞,给他披上披风。 “寒儿,寒儿。”琉絮转身抱住女子,不停的叫着,一会意识到什么又嫌弃的推开那女子,胡乱的拿屋内的东西打她,“滚,我不想看到你。谁让她进来的,暗一你可以去死了。”衣袖一甩,看到血溅在窗户上。 “王爷,因儿会陪着你的,会一直陪着你的。”花因想要紧紧的抱着琉絮,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她走了,刚刚好她可以在两人感情脆弱的时候出现,男人都是需要安慰的。 琉絮躲开,忍着不舒服,勾起花因的下巴,慢慢的靠近,花因庆幸自己来了,虽然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至少她有机会靠近她爱的男人。闭上眼等来的不是浪漫一吻,而是厚实的一巴掌。 “暗一,路上孤独,你去陪他吧,你们是妻夫。”花因不敢相信,可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子远去。“你们都当本王不在了吗,违抗命令,私会犯人,暗四,暗五,暗六先去接受处罚,再去极地替换让楚白,楚卿,楚瞑换回来吧,好好试炼一番。”琉絮最讨厌背叛他的人存在,不听命令、不衷心的人有何用。 几人不敢多言,谢过之后便离开了。再看看自己,琉絮觉得自己是多么可笑,那个女人还是抛弃了他,不要他了。自己又一次的被人丢弃掉了吗?不过被欺骗了,那又怎么样,他就是要她,只要她。 第119章 塞北的夜晚很凉,风很大,一弯新月高高挂起,镇北将军府亭子里的风有些大,十日的路程生生的缩到三天,日夜兼程,三天三夜下来几人都没能好好休息。因联姻一事瑜国与琉国关系紧张,使得原本已经十分紧张的关系更加恶劣。 水寒原本随意绾了个发髻,衣裳脏乱,这会儿风吹得她乌发稍乱,有些发丝还拂到夕画的脸上。 郁清他的眼神向下,郁清抬手替她拨拢了耳畔的碎发被水寒巧妙的避开了。郁清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默了默,道:“你的头发乱了。”他很快收回手。 水寒面色稍安,悄悄呼出一口气,一片安宁之中,郁清突然唤她:“寒儿。”水寒侧身,郁清深深凝视着水寒,水寒没说话,郁清望着水寒,眸色是轻轻浅浅的悲伤,说:“寒儿,母亲她……我一定会报仇的。” 顿了顿,他还是问:“寒儿是不是觉得我下手太重?你不要害怕好么?” 水寒突然笑了,那笑容晃了郁清的眼,轻轻“嗯”了一声。他不知道其实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小儿科,相比自己,已经是最好的,或许有一天当他看到不一样的自己会害怕会远离,而不是担心她会不会害怕。 “主子!”墨歌急匆匆的从房门里出来,抱剑行礼。然后把郁将军的病情详细说了,几人越听表情越沉重。郁清紧紧的握着拳头,手指掐进手里。 “我可以延长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尽快找齐需要的药材,配成解药给将军服下,好好调理便可,可能会落下病根,但至少可以保住命。” “主子,不可以。”墨歌拼命的摇头,希望水寒改变主意,她知道这样做是要折寿的,一旦出差错轻则修为减弱,重则丧命,现在还有事情需要等着她处理,要是……不可以的,不可以。她不想救她们,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能伤害主子。 夕画跟着水寒的时间不长,不了解水寒的情况,从来没有见她出过手,到底是什么让一向镇定的墨歌这般恐惧。郁清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至少不能让寒儿冒险,拉着水寒的手,她的手暖暖的,很舒服,“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会有办法的,我们还有七天的时间,会有办法的。” 不能那么做,他不想选择,一边是心爱的人,一边是亲人,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不想也不能。水寒反握着郁清的手,安抚的笑笑,“军中还有许多要紧的事,去处理,赶了几天的路,想休息了。” 郁清眼眶微微湿润,她陪着她真好!告别离开匆匆去应付郁国扰疆界定人,处理抓来的奸细。三人回了厢房,沐浴之后穿着里衣躺在床上,明明已经很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墨歌,你有什么想问道想说的说吧!” 墨歌一直站在门外,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水寒,听到她发话心里的希望又提高一点点,推着门进去,跪在床前,“主子,你万万不能那么做,你会没命的。”墨歌只期盼主子能好好的活着,那将军的身子早已经掏空了,一点点的毒便如此,寿命已经尽了,主子还这么年轻。 “我欠郁清的,你放心,我会没事的,找药材配药已经来不及,传墨笙三日内去柏皇子府内盗取解药送来。”水寒摆摆手,慢慢的闭上眼睛,这种毒药只有瑜素柏那个疯子才会配的,她到底是对不住郁 分卷阅读84 清的,都是因她而起,别人只是为她受罪而已,欠人的总是要还打。 “主子。”叫了几声,水寒好像睡着一般,没有回应,墨歌眼神复杂的带上门,“谁!?”屋顶一块瓦片踩踏声传来,飞身追上去,夕画感觉墨歌的动作,朝黑暗中使了一个颜色,急忙跟上前。 …… “不好了,不好了,将军毒发了。” “该死!”水寒刚刚醒入睡,便听到府内传来侍从惊慌的叫声,披上衣服飞身闪过。“最多撑不过明天。”周围的几个侍郎红着眼圈低声哭泣,郁清寝人送回原屋,将军郁梅无声的躺在床上,瘦削的手露在外面,显得愈发苍白。水寒移开视线。 “郁清,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我有办法拖延几日。”水寒迅速的点了郁梅的几处穴位,吩咐着那些人小心点把她放在担架上,“你真的有办法吗?可是……” …… “没什么可是,你要相信我,解药我已吩咐人去寻,很快会没事的,快!”投给郁清放心的眼神,刚刚赶来内息稍许不稳,近来总感觉不安,感觉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发生,可是探子来报,并没有什么异常,本来想休息一晚再治疗的,可是有人偏偏不安分。 第120章 风声呼呼而过,释放意识到达百里之外,除了郁清,将军几个心腹之外没有其他人。看着眼前与自己对立的几个副将,小心点护着郁梅,水寒恬然微笑,“都出外面守着,一只蚊子也不要放进来。” 最终在郁清的坚持下,半路杀出来的人退到十里之外,将里面层层包围起来,站在山谷里,迎着月关,水寒左右手在半空中一展,形成冰幕将水寒和郁清隔绝起来,纯净的内力聚集到了将军郁梅之上。 “怎么回事!”这没有杀意的波动掀开,郁清被迫后退十几丈,只见那人微笑着,紫衣紫眸黑发,衣诀飘飘,可是郁清感觉到下一秒她会羽化而去,尽管那个人是他的母亲,可是他不允许伤了她。 众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也感觉到这股恐怖如斯的波动,只带着寒意,没有杀气,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焦急的等待着。墨歌和夕画拽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进了将军府,府里面很安静,咯噔,墨歌慌乱的丢弃黑衣人,用尽全身的功力赶往水寒的屋子,没有,又看了郁将军的屋子,也没有,“坏了!”丢下一句好无厘头的话四处搜寻着同伴的气息,没有。 星空中紫星闪耀,光芒胜过周围的星,郁将军被托到空中,水寒的额头有一层薄汗,墨歌赶来的时候郁清在拼命的想要进去拉住主子,而主子在给郁将军输送自己的寿命,以寿命补寿命。 “我要杀了你。”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不能接受,她不应该出去追那个人的,愤怒的墨歌提着剑砍郁清,因太专注,没有注意到他手臂被砍了一刀,“你知不知道,主子是多么好的人,你知不知道她那么做会死的,你要害死主子,你才甘心吗?”郁清拼命的躲着墨歌的攻击,却也不说话。 可当他听到减寿损命时,脑子炸轰了,“损命。” “不,不会的,寒儿,你停下来,我求你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停下来。”郁清拼命的撞那道挡着的界,墨歌听到水寒的名字也不再去杀郁清,丢下剑,打坐,闭眼,将全身的功力注入水寒的结界,挡住水寒继续输出。 受到干扰,“噗!”两人齐齐吐出血,水寒只是不稳的跪地,而墨歌直接晕倒在地,违背天意,延长救治本该离去的人是不允许的,必遭惩罚,水寒感觉海棠花在慢慢的枯竭,原本十分好看的海棠花萎腌了,人花本一体,花枯人也枯,水寒笑着,“我们有了一个月的时间。” 夕画跟着不要命的墨歌路迹赶来时,看到水寒倒在地上,看着各在四个方向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猜到大概。扶起水寒,水寒只是转头看向晕倒的墨歌,是她挡了自己吗?如果今日不发生这样的事,或许她永远也不会暴露自己,唉算了,谁都有说不出口的秘密。 平复心情之后,“带郁将军去休息吧,解药我已派人去找,用不了几日将军的毒便解。”看郁清被自己吓到了,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是她隐瞒在先。 “水寒,你知道不知道,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害怕你会……离开我,以后不要再冒险了好不好?”他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有两个,一个是爹爹,一个便是眼前的人。母亲不爱爹爹,娶爹爹只是因为权势,她恨爹爹抢了心爱之人的正夫之位,所以从小对他冷漠,忽视她,任由下人、侍郎、庶弟妹们欺负他,只得他拜了师,学了武功,博得琉都第一才子才有一点点改观,但还是深深的厌恶他,嫌弃他。 爹爹的遗言他做到了,甚至做的够多了。爹爹已经没了,他不能再没了水寒。郁清紧紧的抱着水寒,灼热的眼泪滴落在水寒的脖颈上,轻轻的拍着郁清安慰,“没事了,我没事。” 郁清听到人安慰,哭的更大声,将这十几年受到的委屈都化作泪水全倒出来,“你答应我要你平平安安的。 分卷阅读85 ”大概是哭累了,真的痛了,说话也不怎么利索了,到让人有些想笑。 有一道模糊的影子站在天地尽头。她在前行,由远而近,“嗤!”来不及反应,夕画已经倒下,两把弯刀脱手挥向郁清,水寒镇定的推开郁清,“雪剑!”嗖的一声落在手上,挡住即将落下的旋转弯刀,将两人分开一段距离。 “墨琪,将她们带出去。”墨琪急忙飞身而出,跟来的还有几位副将,皆拔刀与那男子相向,抱起墨歌、夕画等人站在队伍边上,其他人也做掩护。 第121章 “什么人,竟敢袭击朝廷将军。” “来的人不少啊,可惜了,可惜,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提着刀的黑衣人有意的看着手里面的弯刀,见刀上缺了一个小口,心里很不舒爽,这是她最爱的武器。 “兵器排行榜第一的雪剑,果然名不虚传,可惜用它的人……啧啧啧,要不你把剑给我吧,反正剑也不是你这丫头的!”说着已经挥舞着弯刀攻击水寒,墨琪已经快速的上前应接,可惜相比于十七八岁的墨琪,付悠几十年的功力不是白搭的。 几招之后已经挑上水寒,“都退下,衍月宗,付悠宗主,久仰大名。”衍月宗近百年来快速兴起的宗门,势力强悍,立宗虽短,但已经和已经有千年悠久历史的三大宗门相比,其宗主付悠,不惑之年,黑衣白发,佩戴弯月刀,错不了。 “不错啊,小丫头真聪明,竟然认得我这老妇人,不过今日你也会死。”付悠笑着,可那笑打不到眼底,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玩刀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水寒咽喉。两轮弯刀还未到,森寒的刀气已刺碎了周围的花草树木! 几人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贴上了石头上,付悠控制着弯刀变招,已经达到刀人合一,锋利而狠辣,将跟上来的士兵们封喉。 墨琪几人冲天飞起,空中几人或握着剑、或扶着琴联合围攻付悠,死亡的气息,逼人的刀气,摧得枝头的树叶都飘飘落下。这景象凄绝诡异又妖艳! 付悠双臂一振,长啸,凌空倒翻,掠过了几人都攻击化做了一道光影,向水寒郁清当头洒了下来。虽在几人都攻击下,付悠衣服破烂几处,头发凌乱,但是却让人不得不防备,厘米之间已在刀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不及,出力将郁清推开,一跃站在树枝上,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让我来会会付宗主!” “寒儿!”郁清直接撞到树上,立即拔剑越上空中,付悠只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正向自己后心扑来,扬手将一轮弯刀挥向背后的郁清,弯刀与长剑相交,郁清要向前推进一寸都是艰难之极,更不用说变招撤离,觉得被吸进去一般,一掌被拍落在地上,缓缓流出的血溅在风化的石头上。 在郁清出手的同时,墨琪等人同时飞身而上,只是动作慢了半拍,水寒怒吼,“都退下,你的对手是我。”气势四处波及,剑若霜雪,星辰下簌簌飞雪,天气是颇为寒冷的,笼罩于那一片荒凉的塞北之上,隐隐约约映出两个对峙的身影来,雪剑的寒光在月关下一映,发出一片闪光。 几位副将侍卫们将郁清和郁梅将军护在身后,完全不顾及水寒等人的安危,有几人漠漠围观的执剑之人荡涤,“咳咳咳,去帮她,不要忘了是谁救的将军,又是谁救的你们。” 副将沈修木提剑就要上前却被水寒冰冷的视线扫过,那寒意让沈修木畏惧,好可怕的眼神,比面对摄政王还要冷上千倍万倍,不自觉的后退,不止是她,还有身后的侍卫副将们也惊吓大呼,“紫色的眼睛,紫色……” 两人先是伫立片刻,付悠一挥袍子连着的墨色长袖,浓浓的杀气迅速的聚集,挥向水寒,迅速的卷起强劲的大风,付悠对于自己的身手是极其自信,刚刚这一击用力六成功力,可却在半路被无形的化解。 在风的呼啸中几条冰柱像绳子一般从后面袭来,等付悠反应回来,控制住付悠的四肢,试了一下,冰柱坚韧,不似一般的冰柱,可付悠看的清清楚楚,眼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根本没有动过,什么时候出的手。 运气集中于四肢上,一阵爆喝,将它们咋的粉碎,同时动手上前,紫光与那赤红色两轮弯刀交织纠缠在一起,郁清虽看的不是非常清楚,却也看的大概,一个花样少女,一个不惑妇女,不相上下,本以为找到她保护她,没有想到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嘴里的唾液都是苦涩的。 第122章 终于,水寒露出精致的笑容,呼啸的风雪也渐渐地停下鸣叫了。付悠倒地不起,脸上残留一线不可思议的表情,胸膛,手臂上腿上多出刺伤,反观水寒轻盈的落在付悠身前剑指着付悠……脸色苍白了些,却没有伤口,大家都目光齐齐停留在黑衣的付悠身上,结果已经落定终结。 “传说寒王手无缚鸡之力,是我轻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付悠想着计划能完好的进行,心里兴奋,即便是死也甘心。 “夸奖,使得动衍月宗的宗主,背后的人不可小觑,说谁派你来的?”墨琪 分卷阅读86 已经将付悠架起来。 “哦不,先让我猜猜是谁,先给对我们半路劫杀不成,再给琉国镇北将军偷毒,最后一步是什么呢?”水寒捏捏眉心,另外一只手悄悄的抹去嘴边不断溢出的血,突然想到了什么,揪住付悠的衣领,“声东击西,说,你们对裳国做了什么?” “哈哈哈,晚了,寒王。”挑动放在牙齿间的毒药就要自尽,“想死?没那么容易。”墨琪卸下付悠的下巴,一掌拍晕付悠,“查清楚,裳国最近发生了什么,好好招待付宗主。” 水寒刚刚转身,吐出了很多血,染红了衣裳,郁清飞速的揽过她的细腰,“寒儿,寒儿,坚持住。”抱起水寒飞速的赶回王府,“大夫,来人啊,去请陈大夫。” “主帅,已经到达目的地。”一骑兵驾马回来禀报,带着明显的激动,兴奋。“传令下去,修整一晚,明日攻城,拿下兰州。”那人眼里绘画着拿下裳国兰州的画面。 “是!” “那个老家伙到了吗?”主帅源哲坐在马车里,把玩着手中的串珠,勾着怀里的美人儿的头发,怀中的美男轻轻的睁开灵动的眼睛,满含爱意的看着源哲,“今晚此事应该已经得手,那些人也已经到了。” “好,沁茹办事我当然放心得下,待我们拿下兰州,拿下裳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哈哈哈。” 墨歌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醒来时看着屋顶开始喃喃自语,墨琪奇怪的看着她,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再对比自己的,“没发烧啊,莫不是烧坏了?” “主子,主子呢?”墨歌看着他,墨琪却不敢再看她。她垂眸,将白瓷茶盏递到墨歌案前,“主子在厢房。” 喝了一口润润喉咙,感觉好受了些,来过架上的衣服,剑,往外走 ,火速赶往水寒的屋子,“主子,你怎么那么傻,她已经是将死之人,为何还要。”手上的青筋抱起,眼里血红的眸子就像恶魔生吞猎物一般,反手隔空掐住郁清的脖子,越来越紧,“都是因为你。” “墨歌,冷静,松手松手啊!”夕画拉着墨歌,试图叫醒暴怒的她,“放手?夕画,你也该死,主子是怎么对你的,你就是一个祸害,一样改死。” 夕画没有看到当时的具体情形,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为什么要杀郁清?还有自己?夕画用力的拍打脖子上的手,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太可怕了,第一次见到墨歌盛怒,这就是她的实力吗? “墨歌你太过分了。”暗中的五人包括赶来隐在暗处的墨琪都没有上前阻止,因为见过主子出手的人必须躺着,这是命令也是她们守护的理由,主子受伤,她们责无旁贷。 第123章 “过分?身为下属不知尊卑,不忠心护主,使主子陷入险境,致主子命不顾,我这过分,那么你夕画死上百次都不为过,这只是一点点开胃菜而已。”狠狠的甩出,撞到亭子里面的围墙,倒塌一片,郁清却安静的诡异,不求放过,甚至有殉死的表现。 “啪!”“轰!”郁清倒地,慢慢的从废墟里面爬出来,守着水寒,一言不发。 “公子,瑜国来犯,请公子出战。”副将,前锋等众人急匆匆的赶来跪地请求,宗越等人明显不甘甚至带着恶毒的眼睛,沈修木却十分恭敬,她知道郁清公子的实力,也知道将军有意培养,将来将郁家交托在他手上,懂得上位的心思,心里自然顺从。 “滚出来!”好不容易安静一下,总是有人来打扰寒儿休息,怒喝一声,波及之处皆震碎掉落,眼神里冷到伶人发颤。 暗中的暗卫迅速将几人丢到将军府外,个个摔倒难看,“哼,一介男子也配我宗越屈尊下跪,总有一天我宗越会一一将今天的耻辱还回去,走!”副将宗越挥挥手将带来的小侍卫带走,自己迎战去,沈修木站了一会,旁边的几人皆看着她,等待发话。 “点兵,迎战!” “是!” 敌军来势凶猛,人数众多,缺乏主心骨的琉国被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郁清屋子里已经是下人禀报第十回,皆是败站的消息,百姓饱受苦难,两日了水寒没有一点点醒来的征兆,而塞北快要被瑜国抢占,郁清转移府中众人,换上铠甲,提剑上马而去。 “寒儿,我来看你了,再不醒来我丢一把毒药毒死这些人,你还记得吗?那一年你十岁,我们……”瑜素柏拉着水寒没有温度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动作小心翼翼的,深怕弄伤了她讲述着过往。 他说的那些过往,就像是一幅幅画似的,从水寒脑中飘过。那天漫天大雪里,她经过瑜国,路过一个漂亮的小山谷,一群十岁的小屁孩就来了,把她团团围住,“抢劫!”说的理直气壮,她心情本好得很,被这些人两句话惹得不快……水寒嘴角扬起一点点的微笑,却被瑜素柏看到了。 看到有用便又继续讲述着过往,“啪!”墨歌心急如焚的推开门看到这个煞星还在,心里难免不舒服,可是想到正事,“主子,裳国寻王密信,月王勾结瑜国雅王造反。” “报,老主子重伤被抓,下落不明。 分卷阅读87 ”墨萧随后跟来报告,水寒听见她们说话,可是自己好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怎么也跑不出来。拼尽全力手稍微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一直禁闭的眼睛,呼!呼出一口气。 “回裳国。”忍着不适穿衣,叫来雪踏,瑜素柏像个小媳妇一样忸怩的跟在身后,幽怨的看着水寒,也跟着上马,“你跟来干什么,回去!” “是我要问你又要干什么,我那么大个人,你都没有看到吗?”瑜素柏心里委屈,为了她自己差点跑断了腿,为她准备安排裳国之事,就那么不待见自己。 第124章 “别担心,我陪你一起去,雅王回国之后控制了瑜都,现在整个朝堂甚至瑜国都是她的,不知道杀了多少正直人士,我一直忙于救大皇姐,没有想到……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寻长皇子,很快有消息传来。”瑜素柏拉着水寒的手,满足的露出邪魅的笑。 不想搭理他,和夕画墨歌两人直接策马而去,瑜素柏也不恼,带上身边的两人追上去。 三日后,富庶的兰州已经一片狼藉,街上红色的血迹尚未被水抹去,来来回回有士兵巡视,见人就抓,街上很少有百姓来往。 “主子,消息来报,老主子在兰州知府府邸,有重兵把手,我们要不要。”墨歌神情凝重,能将老主子重伤的人不是武功在老主子之上,便是不小心着了道或者出了奸细。 “夕画保护好瑜皇子,墨歌跟我来!”换上夜行服,易了容,攀上知府屋顶,轻轻拿开一片瓦,往里面一看,水寒不敢置信,床上两条落体相互缠着,月王紫月身下千娇百媚的男子居然是,紫寻,紫寻,水寒口里小声念着紫寻的名字,此男人正是紫寻的最爱的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舒宇晨,原来如此。 “主子。”墨歌放下瓦片,抬头看到整个知府屋顶占满了密密麻麻上千人的高手,整个兰州城包围着十万兵马,拿着盾拿着剑拉着弓箭指着站在屋顶的水寒二人。 “哈哈哈,我的妹妹别来无恙啊!”紫月月王慢条斯理的穿上里衣,在苏宇晨额头上落下一吻,惹得苏宇晨娇嗔。 “爹爹在哪,交出来!”不想和这个背叛卖国,踩着至亲尸体上位的人多费口舌,直接表明来意。 “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坐坐。”紫月煮铁观音,香气如兰,沁人心脾,抿了一口,道:“这茶不错。” 水寒亦不再说话,更不看她,良久才回了一句:“别挑战我的耐性。” 这庭院里一时安静下来,静的有些不像话,甚至能听到风刮过竹叶的沙沙声。 紫月搁下茶盏,对冥轩道:“将军来了——” 水寒偏头望着旁处,拂过去一眼,这一眼,水寒却是怔楞。 是她,居然是她,印象中这个女子眸子总是黑的,滴了墨一样的黑,凌厉,今日却泛起了红。那些红覆在眼底,隐藏的是心伤吗?呵。 许是不想理会水寒,源哲很快移开视线望着旁处说:“寒儿都长这么大了,当初离开的时候寒儿才几岁,岁月不饶人啊,要是我的儿子还或者也该有你这么大了,也是我自己糊涂。要是不介意叫我一声母亲可好,我不会多勉强你。”怎么看都是一副母慈的样子,可是内心究竟有多黑她知道。 “是你抓走了爹爹。”水寒起身越下来,也不再看她,还好意思提,当初莫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弟弟就不会胎死腹中,爹爹的身体不会变得那么差,本该恩爱的两人,一人为了爱放弃一切,一人为了权娶了不爱之人,杀夫杀子。 “我只是想请他来叙叙旧,我们本是夫妻,有什么不对吗?”源哲若无其事的坐下泯了一口茶,“确实是好茶。” “你想要什么?”水寒深知这件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三番四次加害自己,抓爹爹,是为了权,她知道了什么,得小心应付。 “要什么?我想想,我要紫墨凌手上的裳国半块兵权,我还要你手上的传国玉玺,可是他交给了你,本想杀了你就可以,没有想到那个肮脏的丑男人居然那么重视你,不过过程不重要,结局好就是了。”源哲看着水寒,眼里皆是野心,水寒暗自觉得她好像并不知晓其他事情。 “还有,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他们都得死,”源哲□□裸的威胁。 “想要兵符,先带爹爹出来。” “带进来。”爹爹,紫寻和孩子,皇上紫裳,风后左越,黎王爷、纯王爷、众多的兄妹,还有皇子府邸众位下人,被架进来,被折磨的面目全非,水寒刚想往外走,却被人拦住。 “寒王,好久不见!”雅王瑜思涵骚包的扬着头,苏宇晨抱着紫月的手,施施然走上来,对这些人没有丝毫伤痛,只有无尽的嘲讽,兴奋。 “这是我徒弟瑜国雅王,凌儿,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徒儿要出色得多,你是斗不过我的,也阻止不了我。”宛轩笑到了极致,一切都是他逼她是,他们害死自己最爱的男子,她真是被逼到了绝路…… 第126章 墨凌厌恶的吐了一口痰到她 分卷阅读88 脸上,宛轩也不恼,自然的擦去,一掌打在墨凌肋骨上,周围的人有上百个,只有爹爹墨凌一人她可以带着他冲出这重重包围,可是还有紫寻和孩子,还有越后,紫矜,她不得不妥协,即使是背上叛国的名号,人人喊打。 “宛轩!放过他们,我给你。” “师父?”瑜涵看向宛轩,眼里不甘,她要报琉国宴会上的屈辱,她要报这十几年来身上不断增加是伤痕,日日剜心之痛。 “放过他们,凌儿,你看看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好女儿好徒弟,啧啧,不怎么样嘛。” “寒儿,快走,不要管我们。” “贱种,快救我,我不想死。” …… …… “水寒别上当,不要给她。”紫寻抬起乱糟糟的头,脸上血迹斑斑,幽深的眼睛看向的确实紫月身边的苏宇晨,苏宇晨往紫月身上靠了靠,躲避紫寻的目光。 “来人,剜了她的双眼给晨儿玩。”紫月见贱人看向她的男人,心里十分不舒服,想着两人这几年来颠鸾倒凤,心里烦躁,连对着苏宇晨的态度也带着刺。 “我给你,也得你自己拿的住。”水寒震开十丈之内的所有人急速移动,墨歌缠住缠着水寒的瑜涵,墨琪墨萧等人快速和周围的人对上,水寒快速的动手救下一半以上的人,不及之处也有少数之人死于刀下。隐藏在人群中的江湖人突然刺向身边的人,出手狠辣,一剑封喉,处处皆是致命之处。 包围知府的一万士兵感到熟悉的波动,暗中示意,突然杀死周围的人,速度之快,十万兵马之中里围一万,外围一万,共同击杀中围的八万人,瞬间乱成一团。 “报,将军不好了!”宛轩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禀报将军,外面乱起来了!”“什么?”源哲不敢相信,自己亲自带领的十万兵马怎么会乱起来呢。 “报,有大批不明身份的江湖人正在赶王知府方向。”确实是来了江湖人,不过来的人正是他琉璃宫宫主瑜素柏。 宛轩失神的退后几步,刚刚来禀报的人嘴角一钩,抽出短剑刺向宛轩,“师父,小心!”来不及运功后退,胸口已经插了一把刀,愤怒的一把抓住士兵,想要挖了她的心,却被瑜素柏巧妙的避开了“你是谁?” “要你命的人。”瑜素柏不知道有多恨眼前的人,所以他特意加了一点佐料,保证让她生不如死,想死也死不了。两人你来我往,身上皆有伤。 水寒八人将救下的皇上凤后,紫寻、黎王、纯王、紫矜,梁城、梁倾等人护在身后,还有爹爹墨凌在他们手里,那个人剑法极其快,武功极高,就算是鼎盛时期的她也不可能打得过,况且现在受了伤,绝对不可能有机会把爹爹救下来。 周围乱哄哄的一片,哭声,刀剑声一片,被软禁折磨多天,内力被封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地如何。 “寒王!”裳国皇帝紫裳终出声唤道,水寒顿住脚步,缓缓回身,她抬眼望过来,那双墨黑的眼就是红的。黄色袍子底下的胸口起伏,她看着水寒,无比的真诚坚定说:“以前是朕对不住你,不过我希望你能保住我的曾孙子,留住紫家一脉,寒王听令:即日起朕禅位于水寒寒王,东山再起,复兴裳国。” 看了一眼远处紫寻和怀里的孩子,不舍的笑了,狠狠撞向墙,紫裳想着裳国终将在她手里败落,已无颜面再苟活于世,只期盼能保住紫家一点点血脉。紫裳皇上深知水寒在这密不可分的包围之下只能带走一人,她希望再加一个她们的孩子。 “皇上/母皇/皇姐!”几人抱着紫裳痛哭,而平贵君的女儿紫泠,黎王爷皆是不可相信,虽然危难之际传位,可水寒是一个外姓毫无血缘关系之人,心里难免不甘,却忘记了此时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别添乱。”水寒有些讨厌这时还寻死觅活的皇帝,平时是非忠奸不分也算了,危急之时就逃避,扬手隔空控制住紫裳,完好无损的拉回来。 同时,来不及收手,一把短剑闪出冷冷的寒光,往水寒苍白的手腕处狠狠划下!手腕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煞白煞白,瞬间,鲜血突然湍急喷涌而出,如迸裂一般!“嘶!”水寒出声。 第127章 一滴……一滴……一滴…… 顺着手腕滴落在地上与别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如同一朵朵在黑色的梦魇中绽开的血红色的花朵,雪剑被蚕丝束缚在半空。 “水寒/主子/寒姐姐!”紫寻等人惊呼,墨歌拼尽全力杀了挡路的两个女子,往水寒的位置劈开一条道路,毕竟年轻,加上敌人轮番上阵,早已经拖垮了墨歌等人,很快就有几人被拿下。 水寒回头看去,一男子迎风站在屋顶,手握残红剑,脸带银色面具,水寒苍白的唇角勾出一抹轻柔的笑容,原来,即使皮开肉绽也是会痛的,曾经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居然会痛的窒息。 他居然联合她的仇人杀她,她放在心底的爱人。漫无边际的冷,阴寒的冷,冷得入骨。不一会儿,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 分卷阅读89 瑜思涵全力一掌震得水寒心脏移位,被扬飞在上空,随后是一剑穿心,看着穿过胸口透着寒气的箭头,“宇晨!”剧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她碾断拉碎,无论什么地方都痛。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动,余眼看着亲人被人屠杀,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躺在地上看向爹爹被折磨,水寒怎么也挣不开,眼睁睁的看着源哲,紫月刺来,传来慌张的声音,“寒儿。” 在挣脱之际,脸上溅着血,缓缓滑下,“爹爹,墨歌!”墨歌笑着带着无限的眷恋看着水寒,胸膛上的血汹涌,“幸好你没事!”墨歌没有说主子也没有说王爷,只说了你。瞬间化作一团白烟进入水寒右手的手链上,使得手链更加晶莹剔透。 水寒脑中一片空白,“皇兄!”皇上紫裳,黎王,纯王同时悲悯大叫,不顾身上的伤痛,拼命前来,院子里,屋顶上的人都停住了手,那百人飞落跪在地上,“主子!” “不会的,不会的,孩儿待你去医治,我可以延命,我……我……”水寒抱着紫墨凌的身体,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慢慢的流失,却不知墨凌握着她的手一股暖暖的气息在注入水寒体内,“寒儿,好好……活下去。” 片刻之间,握着的手滑落在地,身体一沉,“皇兄!/主子!”哭泣声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水寒笑得有些魔愣,癫疯,宛轩、紫月、还有瑜涵几人只觉得胜利了,只要拿到兵符还有传国玉玺这裳国就是她们的天下。 “把东西交出来,兴许我还可以留你一条狗命。”宛轩看着死掉的墨凌,是为爱人报仇是快感,对水寒是轻蔑。 “啊!”水寒仰头大吼,紫眸紫色更深,抱着墨凌的尸身慢慢的站起来,身上的气势汹汹,周围的人自觉得的退开分出一条道路,墨琪,紫裳还有百位随从等人跟在后面,走出知府,走到大军中央。 轻轻放下紫墨凌,摆好手脚,“照顾好爹爹。”百人里里外外将紫墨凌围在中间,水寒一步一步的走出去,水寒身后闪现一朵巨大的紫色海棠花芯,快速盛开,手上托起两朵盛开的七片紫色海棠,步步生花,身上的夜行服瞬间换作紫色轻纱,衬托绝美的人儿,花瓣按常人不可见到速度涌出,飞到空中,空间碎裂,星辰斗转。 “你是谁?你不是那个废物。”宛轩心里怯懦,莫不是传说中的…… “师父。” 第128章 “我要你们都给我爹爹陪葬。”声音响亮空灵,“陪葬”二字一直在空中回荡,裳国皇室活着的人吞吞口水,虽不是针对自己,确是十分的畏惧。而水寒亲自带的的兵马则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向保护墨凌尸身的百人迅速靠拢靠拢,眼里都是崇敬。 “我要你们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声音经过内力发出,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花瓣肆虐,所到之处皆是尸体,眨眼间尸体灵魂被撕碎永远消失,众人惶恐的看着这一幕。 八万兵马不剩一兵一卒,水寒脸色极其难看,嘴角不停的出血,忍着胸口凉飕飕的,让自己不倒下,再坚持一会,就一会就好。 转头看看对面的宛轩、瑜涵、紫月、苏宇晨以及仅剩的七八百衍月宗的人,水寒凌厉的眼神朝瑜思涵一扫,暴戾气息如陡起的狂风一般,含着肃杀之气。“衍月宗新任宗主,日月星辰,可惜月如何与数千百万星辰争辉。”片片花瓣入体,烧做灰烬。 咻咻咻!雪剑从知府府邸飞出,在众人头上环绕一圈,最后化作千把雪剑架在源哲等人脖子上,只有动剑便近一分,紧紧的抵着。 “需要我给你留下他吗?毕竟是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永远呆在地狱里,备受煎熬。”水寒闭上双眼深深了呼吸了一口冰冷的寒气,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瞬间在脑海中清晰无比,启唇冰冷问道,紫眸扫过身后的紫寻,而紫寻只是摇摇头,不再看苏宇晨。 “妻主,我是晨儿,我错了,我们还有孩子,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苏宇晨害怕了,八万人眨眼睛消失,灵魂被撕毁,他不想。 “我爹爹不疼你吗?都是因为你裳国被别国踏入,爹爹死了,墨歌死了,管家爹爹也死了,还有那么多人死了,你,也该死!”一挥袖瞬间化作灰烬。 “杀了。”雪剑划过,紫月也死了,一颗星灭了。 紫寻还有墨琪等人浓密的眉宇黜紧,眼底划过一丝疑惑,看着极其不正常的水寒,感觉她像走火入魔,却不敢去触碰打扰她,至于夕画从未见过水寒出手,在知府的时候本以为她小小年纪如此高强便已经是世间少有,没有想到居然可以撕碎人的灵魂。 “求女侠饶命啊,我们是被这些人骗了,求您放过我们尚云宗。”尚云宗现任宗主源哲磕头求饶,“我要上不呢?” 其中有一个脾气冲动的人直呼,“我们尚云宗是千年门派,位居三宗,自有浩宇女神流萤守护,你敢不敬!” 宗主低喝,水寒只是笑笑不与,“助纣为虐,她放过你们,不代表我会。第一个就杀了你,其他的做尽坏事的都杀了。”眉间一抹朱砂,瞧的异常妖艳, 分卷阅读90 三百尚云宗人,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 宛轩仔细观察过水寒,她应该快到极限,眼看就要到自己,凝聚内力注入掌上,推着瑜涵飞远,雪剑已经划破源哲的喉咙,死状凄惨,“她不久就会下来陪你的,哈哈哈!” “水寒!”站在中间的琉絮等人,看着发丝凌乱乱舞、满身血迹的水寒,久久才叫唤出声,带着试探带着不惑。 水寒不看谁,闪身径自抱起紫墨凌,带着手下八人,侍从百人,将士两万集体走远,消失在夜空下。 第129章 “琉絮,你们夫妻好样的,总有一天我会从你身上讨回来。”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听得渗人,紫裳早已经吓得起不了身,瘫软在地,这一生她就得在床上度过,而紫泠、黎王已经精神失常,最清醒的只有紫寻一人。 琉絮看着水寒曾经送给他的短剑沾满了鲜血,惊慌丢下,跌跌撞撞的离开,他不想,这不是他,琉絮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疼痛,只愿赶快死去,也不要承受这样的疼痛。 紫墨凌曾经住的雪山已经被破坏,仔仔细细的收拾一下,“主子,还是树下来吧!”墨凌的贴身侍从风接过水寒手里面的胭脂,仔仔细细的给墨凌上妆,“对不起,风姨!”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主子出去吧!”水寒福利福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去,直到无人看得到的地方,一大口血吐了出来,“也好,黄泉路上不孤单。”缓缓的倒在当初墨凌捡到她给她取名水寒的大河里。 “谁?”夕画第一次来雪山,都有雪字,可惜雪岛常年如春,而雪山却常年冰雪。她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水里,可看去什么东西也没有,难道是错觉? “夕画,主子呢?”墨琪慌慌张张的跑来,实在是刚刚找不到主子,她担心会不会独自一人真的去挑战琉瑜两国了。 “不在屋子里吗?”“都找遍了都没有。” 夕画才觉得刚刚的动静,急忙飞身跑去河边,看到那枚玉佩静静的躺在河边,“扑通!”夕画直接跳进去来来回回找还是没有见到。 “公子,瑜国出兵突然,退兵也突然,这……”沈修木的话没有说完,门外焦急的有人传报,“公子,瑜国攻打裳国,已拿下兰州。” 咚咚咚,浅浅的三声敲门声,挥手让人都退下,关上门,“公子,裳国获胜,瑜国十万大军两万消失,八万灰飞烟灭,寒小姐经脉尽断,深受重伤,不知所踪。” “谁做的?” 若离自然知道郁清说什么!“琉王爷,雅王。” 郁清看了屋内已经恢复如初的母亲和侧夫其乐融融,在这里自己也是个局外人,不如去找她吧,不想失去。 “怎么样了?”凤后左越淡淡道,扶了昏迷不醒的紫裳,左越咬了咬牙,他真怕离去。左越偏着头,不说话,抚上她的脸,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的唇齿间是荷花的清香,轻轻啄了一口,柔柔软软。 “凤后节哀。”左越已经知道了她要说的话,示意她出去,左越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只拥着怀里的人,再也不敢放手。 紫裳,你答应过我等我们有时间了就带我去看看民间的生活,安居下来,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可是自从你接楚溪进宫,对他越来越宠爱,已经很久很久没来自己的殿里,好想念当初打我们,都是甜蜜。我们别置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们一起走,一把刀插入自己的胸口,笑得释然。 次日,大殿上,只有皇上的贴身宫女在,托着黄灿灿的圣旨,众人跪首,宫女大约的念了一下内容,大意是寒王接任下一任皇上,紫寻暂代主持国事。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如今离当时之事已经有整整四个念头,富庶的裳国兰州早已经淡忘了当初一怒之下灭了敌军八万的水寒,忘了当初血流成河。 第130章 瑜素柏自那天之后,从未回瑜国,瑜国雅王瑜涵继位,郁清一直积极对抗瑜国时常骚扰边境,已经从郁梅手里接下将军之职,琉絮回了琉国一直呆在王府不出,而反常的是琉辰四年前那场大战之后消失不见。 “皇兄,对不起!”琉敏站在远处看着琉絮一直弹奏着水寒在宴会上弹奏的那只曲子,府里面招赘丞相之女伊梦,可皇兄每次看着伊梦好像在看别人。皇兄主动给自己的妻主纳了几房小侍,个个生的貌美如花,伊梦也乐的自在。 如果当初不做那些事,是不是现在大家都能好好的在一起,唯一的哥哥对自己不冷不热,疏忽有礼,唯一的弟弟失踪不见。 裳国境内,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一个白衣男子拉着两岁左右的小男孩子,背着背篓回家,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急的哭出声,一遍遍的喊着,“流萤,流萤!” 看到在院中熟睡的女子,琉辰趴下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最是无助。他说:“流萤,我给你赔个不是,我昨日夜里不该那样对你。我一想到就懊悔极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流萤也就是水寒没有回应,慢慢睁 分卷阅读91 开眼,眼前是一片黑暗,又是一阵钻心的安静,琉辰沉默地松开手,放开了怀里的人,身旁的小男孩的小手想要靠近。 流萤闭着眼睛,抚摸着眼前照顾了自己三年的男子,又迅速的抽回手,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流萤只记得她醒来时躺在浅滩上,看不见,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流萤,当他问自己的时候不禁的脱出口,好像这个名字叫了很久很久。 身边的这个孩子叫流苏,是眼前的男子给她下药怀下的孩子,已经两岁了,她不喜欢他们,总感觉自己很讨厌他,连带着不喜欢孩子,所以对两人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所以从那以后两人便住在一起,他很照顾自己,事事以她为先。 琉辰看着面前女人,想起昨日夜里的事,琉辰脸有些烫,还很窘迫,他真的有些手足无措,恰好说:“萤儿,我爱你,很爱很爱。” “萤儿,”琉辰的声音很闷,很轻,“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不愿娶我,心里怨我恨我,以后任何事我都不勉强你,你要是不高兴或者难受,或者心里觉得委屈了,你就直接告诉我。” 顿了顿,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别生气了好不好。” 昨日看到隔壁那个小狐狸精勾搭流萤,而流萤竟然和那人说话,要知道自从三年前他强迫和她欢好之后,流萤再也没有对他笑过、说过话。夜里,他负气碰了她的身子,更让作为妻主的她难堪,虽然她从来没有承认自己是她的夫郎,也没有想要娶她,但是他都愿意的,只要是她,琉辰都无悔。当初她离开之后,琉辰细细的查了水寒的消息,原来她就是皇兄冷淡相对的妻主,叫流萤,也叫水寒。 她怨他毁了她的清白,怨她强要她,俩人置气到现在,流萤根本不搭理他,不过,她在他身边就足够了,他还能计较什么? 吃过晚饭,小孩子流苏被放到隔壁房间睡觉,两人躺在床上,流萤背对着琉辰,琉辰有些急了,难道流萤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了,他哪里比他好,又老又丑,心满满的涩味,眼底滚起一些烫意,悄悄的环着流萤的腰,对着无边的暗夜,轻声说:“萤儿,我以后定会好好挣钱养家,不会亏待你的。” 他的声音太柔软,都不像他……流萤眼圈突然就红了,身子轻轻颤抖着。这种颤抖让人心疼,琉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流萤却挣开了。 手中一空,看着流萤,琉辰怔楞半晌,他道:“知道你不喜我,我不碰你,你不用担心。”略一停顿,说:“别气着身子。” 他想,流萤之前那么爱皇兄,现在有了苏儿,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点点他的,以后日子那么长,她心里的他就会越来越多,两个人总能好起来。 第131章 安静好半晌,流萤才悄悄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昏暗,身后隐约是男人安稳的呼吸声。静静听了一会儿,流萤小心翼翼动了动胳膊。琉辰喜欢把她箍在怀里,枕着她的胳膊睡觉,手有些麻,她伸了伸手,又动了动腿儿,然后悄悄的、不发出声响的转过身。 看到一道颀长身影躺在榻上。盯了好久,琉辰没有醒来,伸手摸摸琉辰都脸,流连在他唇上,弯腰浅浅一吻,没有其他动作,将他抱在怀里面安心的睡去。 琉辰屏息的看向她,含着震惊与难以置信,一时之间乐开了花,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内心的喜悦,而琉辰不知道的是,自从一个月以前流萤从山上滚落下来,每晚都会印下一个吻,抱着她入睡,一直以来,琉辰只知是自己喜欢往她怀里专,所以对这一变化毫无察觉。 早晨起来的时候,琉辰整个人都是笑的,流苏不停的翻白眼,“蠢货,你不是我爹爹。” “我的腿伤好的差不多了,今日我去帮你!”还不待他想个明白,流萤已经试探着开口。 琉辰眉心猛地拧紧,“你说什么”琉辰脸色一瞬间沉如星海,猛地捏着她的手。 “我说了会好好挣钱养家,你好好呆在家里面,不许出去勾搭狐狸精!”流萤的脸色冷了下来。为什么琉辰从来不让她出门也不许她和别人说话,莫不是他有事瞒着自己,为什么呢,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 “我是女人。”琉辰觉得自己是个女子,挣钱养家本该是女子的事情,一个男子这样多遭别人非议,虽然她知道他很厉害,可是她想好好对他。 琉辰眼神暗淡下来,心里的伤感顿时将自己淹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哀伤的味道。流萤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异常,抬眼看她,“怎么,你还想囚禁我在外面养女人是不是!?”流萤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醋意,带着点质问嘲讽的味道,自从一个月前,她的眼睛在慢慢的复明,现在已经能清楚的看见,他以为她没有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还一起下地么? 琉辰拧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流萤冷笑一声,“没什么,随便说说而已。” “你到底在说什么?” 还给她装作若无其事,在外面偷了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装傻,以为她还是瞎子看不到是么?一把抱着琉辰往屋子里面走,踢这房门被关上,吓得流苏不敢动,娘亲太可怕 分卷阅读92 了,不过他更喜欢现在有情绪的娘亲。 将琉辰扔在床上,撕开琉辰身上的衣服,拉住他的手举在头顶,咬着他的脖子,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章,手不停的往下,撩拨琉辰□□不断,“我都看到了。”一室春光自然不可少。 三年来,除了琉辰偶尔爬床两人哼哼唧唧之外,流萤是第一次主动要了琉辰,虽带着狠劲,却也不失温柔,琉辰回想自己做的事情,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刚想开口嘴唇就被人堵住,两人缠绵了很久,琉辰折腾累得睡了过去。 流萤看着琉辰身上的爱印记,有点过头,附在琉辰耳边,“你是我的,即使我不要你了,你也不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盖好被子,出门,看到小孩子在院子,有些胆怯的看着流萤,奶生奶气的叫了一声,“娘亲。”突然间流萤觉得孩子好像也不那么麻烦。上前蹲下,抱着孩子轻轻的拍打后背,“苏儿乖,娘亲出去地里面,苏儿在家陪着爹爹。” “嗯嗯!”流苏答应的快,一个劲的点头,流萤真怕小胳膊小腿的被摇不好了,看来得好好补补,太瘦了,还有琉辰,肉少嗝得慌。 琉家的地很少,一是因为三年前刚刚落居在这里,二是因为琉辰一个人不会种地。流萤不顾别人的眼光,自己去了地里面收庄家。庄稼虽少,但好在收的税很少,再做些别的伙计,也足够生活。 第132章 琉辰醒来时快到晚上了,衣裳满地,脸上两朵红晕,幸福得笑着,急忙出去找流萤,“你娘呢?” 流苏抱着一抱绿悠悠的野菜进了厨房,丢下一句,“娘亲走了。” 走了,走了,他想过,若是流萤恢复记忆,以她那么爱哥哥大份上,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可,却是没想到,她居然走了。 琉辰本来就虚弱着,此下,被这么一刺激,身子摇摇欲坠,惶恐的退了回去,踉跄的跑回内屋。 刚刚推门进来的流萤皱眉的看着琉辰,就看到他那凉薄的身子踉跄的跑开了,有些莫名。 也不去看看或者哄哄他,流萤觉得应该是被自己强迫了才如此,可是她就是压着一股气,撩开帘子,就看到被窝里面拱着的被子,身边坐着迷迷糊糊的季轩。 “娘亲。\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疲惫的从厨房走来,看到的就是流萤,软软的手上有许多小擦伤的伤口,眼眶微微一红,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流萤,见流萤只顾着看别处,根据不注意他,心底有丝丝的失落,可,看着那白搭宽厚的手握着自己的小小瘦瘦的黑手时。流苏脸一红,却又止不住的高兴。 娘亲牵着自己的手还抱了自己,真好,他好喜欢这样的娘亲啊。 “你去做什么了,手上都是伤。”抱着流苏往房间里面走,拿药给他擦擦抹抹,以前看不见,不抱他也不亲近他,现在好好看看,这孩子长大了得迷了多少女子。 “我看见厨房里面没有菜了,我和李奶奶去找野菜。”流苏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流萤,突然觉得无措起来,流萤更是没有说什么,心里难免不好受。 “累了吧,娘抱着你睡会啊。”明显感觉这孩子困的慌,流萤哼着歌抱着他睡觉,等他睡着了,才放在小床上,去厨房做饭。河里面的鱼儿多,为什么大家都不去捕捞呢?路过河边的时候流萤抓了两只回来给两人补身体。 洗洗,去鳞,剁成一块块的,放油加水煮了鱼,再淘米做了香喷喷的饭,炒了个小野菜。琉辰在屋子里面哭够了,觉得饿了,才出来,闻到香喷喷的鱼香,还以为是谁家的,没成想睡自家的破烂厨房。 “萤儿?!呜呜呜,你还在,玩以为你不要我了,自己走了,呜呜呜。”琉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着流萤脏兮兮的粗布衣服,流萤虽然想好好对他可是他讨厌男子哭哭啼啼的。 “洗干净,吃饭。”严肃的不得了的话,让琉辰和流苏两人都愣住了一下。 流萤才不要理会这一大一小的了,到厨房,拿好碗筷,摆好饭菜,琉辰很是怀念这个味道,但也释然,只要和她在一起,他什么都可以放弃的。 第133章 看着流苏流口水的样子,一脸渴望的看着流萤,流萤觉得自己的心紧紧的被揪住,是她亏欠了他们,“苏儿,来娘亲这里。”小孩子不懂事,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很开心,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靠在流萤怀里,给孩子乘了饭夹了鱼肉,把刺去除放在碗里面。 “吃吧。”摸摸小家伙的头,琉辰却不高兴的,恶狠狠的盯着小家伙,不甘心的大动作敲碗,以引起流萤的注意,可流萤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琉辰气的都快要哭了。 “快吃,不想吃就不要吃了。”明明是很冷的语气,琉辰觉得她关心自己,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说着好,大口大口的扒着饭,流萤乘了一碗鱼汤,放到眼前,“也不用噎死,噎死了你儿子就要认别人做爹爹了。” “萤儿,你胡说什么呢?那也是你儿子,我们的儿子。”开始的时候气势十足,越说越没有底气 分卷阅读93 ,她会不会嫌弃自己活不好,会不会是暗示想要去那个又老又丑的寡夫吧,大把年纪还要勾搭他妻主,可恶。 “吃饭!”晚饭之后,琉辰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流萤今早对琉辰用强,晚上找了个借口和流苏睡觉,哄着小家伙说着,轻轻的下床拿起水桶往外走。 夜光下,蝉虫鸟鸣,芦苇荡摇摆,河里面有一个人在努力的捕鱼,晨曦,一道光显现,看着满满两大桶一百多只大大小小的鱼儿,觉得很划算,这一带的鱼已经没有了。 提着两桶鱼高高兴兴的回去放在厨房的水缸里,两个人还没有醒来!淘米做饭,热了昨晚上饭菜,吃过一点点,背着背篓出门了。 地里面别家的人庄稼已经收到差不多了,流萤先把昨天掰的玉米背回去,再背了琉辰挖了几日的红薯,汗流浃背的。 看着流萤干活,李奶奶觉得这天莫不是要变了,她知道流萤有眼疾从来很少出门的,可看着不像有眼疾的人,“流萤,你夫郎呢?” 流萤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奶奶,良久,编了一个谎言,“他和苏儿在家洗衣服。” “哦,好好干活,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我先走了。”李奶奶觉得她应该是看不到否则半天都不回答,哭了琉辰那孩子,又年轻带孩子,还摊上一位这样的妻主。 流萤摸摸鼻子,背起最后一背红薯回家,把红薯放在堆放粮食的房子里,今年收成不好,算着交了税之后,可能得饿上大半年,这日子实在没法过呢? “你去干嘛了?”琉辰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抓住流萤的手,将他抵在墙上,啃咬着流萤嘴唇,眼泪吧嗒吧嗒的流着。 “放手,你烦不烦。”累了一个早上,还要忍受这人无理取闹,实在想发火,“你居然厌恶我的触碰?”琉辰不敢置信,以前流萤虽不与他说话对他没有好脸色,但至少对他的触碰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萤儿,你是我的。”流萤皱眉,神色却是复杂的盯着琉辰,淡淡的说道:“让开。 ” 琉辰身子一愣,这样的神情,语气,还有气势,让他不由的想到了四年前对皇兄的语气。 心下更是慌乱了,“不许走,你是我的,我们已经有了苏儿了。 琉辰眼中的慌乱与害怕,流萤自然都瞧见了,眼前有些模糊了起来。 突然心中一暖,神情与语气缓和下来,“我去地里收玉米红薯了,你看看我昨晚还去河里面捕捞鱼。” 第134章 琉辰听着流萤的话,眼里闪过惊愕,有些愣愣的看着流萤。然后似乎又在打量着什么,这让流萤不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的眼睛?”最后琉辰终于想起来她哪里不同了,以往无神的眼睛现在清澈明亮。 “自然是看得见的。”流萤无奈的摆摆手,抬头看向前面的流萤。越看越觉得那一双漂亮的眼睛还有眼神像极了以前的人儿,琉辰突然感觉心跳停止了,她是不是记得了什么,她要离开自己和苏儿吗 不,她不能离开,她不能抛弃自己和他们都孩子。 “萤儿。”琉辰有些心痛,又慌张的喊着。这一声喊,让流萤反应过来,看着他眼中的害怕,慌乱,以及悲伤。 “走吧,去做腌鱼。”拉着琉辰都手去厨房,琉辰都手被握着,心里很开心,可是他好害怕突然有一天她放开了他。 三个人在厨房里面杀鱼,去鳞,打孔插线挂在院子里晒着,忙活了一个下午终于把他们都弄好了,流苏玩的很开心,因为以后天天都快要有肉吃,而琉辰好奇她是怎么捕捞到这么多鱼的。 “想要过完这个冬天,还要再捕捞多一些鱼,也可以拿去卖了换些东西,你去吗?”看出琉辰都疑惑,她没有解释怎么做到的,多说不如带他一见。 一家三口没有去昨夜去的地方,而是去了别的地方,找了很久,才看到稍微大一点点的鱼,卷起膝盖下水,用竹笼赶着一下便抓到一只,小家伙在岸上拍手称快。 半夜下来,两人又抓了五十多只大一点的,回家做了鱼吃,躺在床上,流萤觉得自己实在虚弱得紧,一动便累,“明日拿些鱼去卖可好?” “明早我去。”琉辰严肃的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熟这里,我经常去,卖的比你好。” “可……” ……“没有可是,要不然我要了你。”□□裸的威胁,手已经伸向流萤的裙子里,流萤冷漠的挡开,琉辰等流萤提到要上镇里面的时候,心里慌,现在皇兄还有其他人在找流萤的下落,绝对不能让人看到她,她不允许自己的幸福被破坏,谁也不能分开他们一家人。 还有她是不是准备弄到银两离开自己,得小心点看着家里面的钱,最好都放在他那里,抓着流萤的手越发用力,“你弄疼我了,”琉辰被拉回现实,流萤的手已经被掐出一道红痕,“对不起,萤儿,我错了,别生气。” 流萤照样背对着琉辰,默不作声。琉辰当做不知道一样,脚搭在 分卷阅读94 流萤身上,紧搂着流萤的手。 第二天一早琉辰做好早饭吃完,将饭温着,才匆匆单着二十条鱼坐上村里面的牛车去镇上。 琉辰的样貌很好,平时为人不错,自然有很多购买的人,一会二十几条鱼便被抢光了,以前不知道钱才的重要性,不知道百姓生活,经历之后才觉得他们都不易,掂量着手里面的六百文钱,去买了面,调料,一斤猪肉,一匹布,一盒流萤喜欢吃的糕点。 “老板,那人是?”一个带斗笠的女子看着琉辰都背影,问衣店的老板。 “那是琉辰,自四年前便住在这附近,听说啊,家里有一位患有眼疾的妻主,唉,不说了,造孽啊,好好的一个男子,怎么选上那样的女人。”老板表示惋惜。 带斗笠的女子抱剑悄悄的跟上去,琉辰沉浸在收货的喜悦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踪了,跟着的除了那女子,还有一匹白色的马,似乎很高兴,跑起来很畅快,一路欢欢喜喜。 “萤儿,我回来了。”琉辰高兴的推门而入,家里面没有一个人在家,琉辰有些担心,放好东西一直坐在门前等着流萤还有苏儿。 夜幕降临的时候,流萤抱着流苏,另一只手提着几只毛茸茸的东西,小孩子抱着流萤的脖子,趴在她身上,脑袋一滚一滚的,笑得幸福。 看到来人,琉辰欢脱的上前,却被流萤瞪着退后几步,像个小媳妇一样跟着进门,“苏儿,我们到家了哦!醒醒吃饭了。”摇摇睡的安逸的小家伙,满满的宠溺,流苏大眼睛里迷迷糊糊的睁开,吧嗒亲在流萤脸上,琉辰一把夺过流苏,凶狠的掐了他,千算万算,居然败在自家两岁儿子手上,早知道就不要这个孩子,给自己添赌。 “娘亲,爹爹掐我,哇呜呜,爹爹说他要把我丢了,不要我了,娘亲会不要苏儿吗?。”眼泪吧嗒吧嗒的流着,眼里是得逞的笑意。 “琉辰,他是你儿子,你怎么当爹爹,居然欺负自家儿子,以后别想进我的房。”三天不收拾,翅膀硬了,敢上房揭瓦了。 “儿子!!?”带斗笠的黑衣人,趴着窗户看进去,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普通的脸蛋,普通的面容,毫无灵气,怎么可能是她? 转身却看到白马慢慢的走进来,而且往流萤所在地厨房走去,黑衣人大惊,看着手脚上的泥巴,应该是一路跟着来的,莫非是走失的马匹?可是这马看着怎么那么熟悉?把自己隐藏在茅屋后面。雪踏直勾勾的盯着流萤,很开心的想要进去,可是厨房门太小,卡住了,三人直接吓住了。 “雪踏?”琉辰小声点叫着,白马居然点点头,吹吹气。流萤奇怪的看着琉辰,他认识这马。而琉辰觉得完了什么都完了,他们是不是就要找上门来了,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 第135章 “果然是你。”长剑划破长空,直逼流萤,琉辰将孩子塞到流萤怀里,“骑上雪踏,往北走,长亭外会有人接应你们,不要回头,快!”把流萤两人甩上马,一避开长剑,直奔房屋,厨房都化作细碎,雪踏上前跳着踢踏黑衣人,转身快速奔去北方,不防备的她旋转一圈捂住左胸,扭扭头,面露凶狠。 琉辰抱着樱雪琴,缓缓弹着曲子,樱花纷飞,无形的力使黑衣女人有些晕,看不清弹琴具体的方向,摇摇头,“乱人心智,你道行太浅,不足为惧。”提着剑直指琉辰,用力一弹挥,一道凌厉的琴音,擦身而过,只挑断琉辰一丝发丝。 “辰皇子,那个女人都不要你了,何必执着,不如你跟了我。”挑起地上的发丝,挡在鼻息间闻闻,似乎享受着上面的香味。琉辰看着马儿已经走远,甚是欣慰。 “求你带苏儿先走,一定要保证安全。”流苏第一次遇到这些状况,吓得小脸青紫,流萤找了跟树枝,挡住流苏掉落,“苏儿,抓住它,好好活着。”“驾!”拍打着雪踏,可是它并不动,也不离开,亲昵的蹭蹭流萤,“快走!” 雪踏看着流萤,转身离开,流萤转身快速往回跑,“琉辰,你可千万不要有事,等我。” “你放开我,放开!”流萤到房门的时候,屋内传来女人恶魔的笑声,男子嘶哑的叫骂声,衣服撕扯的破碎声。“嗯!”流萤抬凳子一把砸到她头上,可是却没有晕过去,慢慢的站起来,摸着头上的热流,舔舔指间上的血,“回来的正好!” 琉辰看到流萤回来看到自己肮脏的一面,羞愧的想要死去,死死的保住黑衣人的大腿,被狠狠的踢开撞到柱子上,咳咳咳,嘴里不停的出血,流萤上前蹲下去扶流萤却被挡在半空,脚一蹬,一踏,拉着琉辰都手一拉将人往怀里带。 “想走?!!”黑衣女子刺伤流萤左肩,咬咬牙,没有放开怀里的琉辰,琉辰一直指着远处的樱雪琴,一个前滚翻,保住樱雪琴,琉辰抚摸着琴,一直张口说话,却没有声音,情绪激烈,紧紧的拉住流萤的手。 “嗤!”剑穿入体的声音,流萤看着琉辰徒手接过黑衣女子的剑,半部分插入自己的胸膛,暴虐,抛下琉辰,上前对着黑衣女子拳打脚踢,换来的是她自己四处刺伤, 分卷阅读95 躺在血泊里,紧紧的抓住琉辰都手,“你猜猜我若是划破了你这张脸,还会有人爱你吗?”脸上多了多刀火辣辣的痕迹,最终倒在地上。 哼,掏出信号炮,天空瞬间出现一轮弯月灯火。远处山顶上,一人迎风挥舞,利落的收剑,“终于找到了,哼,走!” 裳国寻王府,歌舞笙箫,众多美人儿围着中间席上的女人使劲浑身气数勾引着这个位高权重的掌权者。“王爷,你都许久没有来我的院子了,今晚来陪奴家,好不好嘛?” “王爷……” “王爷……” 被拉的左右歪倒,紫寻依然言笑晏晏,搂着怀里面的美男,一个个的落下热吻,远处一人匆匆的靠近,“你们都下去吧,好好等着本王。” “王爷,奴家想要留下来伺候王爷……”小侍唐羽撒娇,却被紫寻眼里没有一丝情意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站起身,“是,奴家告退。”唐羽是寻王最宠爱的男子,见他告退也跟着出去,经过门前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子躲在门外,嘲讽的笑了。 “来人,把她带下去好生看管,若是让我在前厅再看到她,杖杀。梁倾你直接进来。”紫阳不理解为什么每次看到母王,她都十分厌恶自己,今天她知道了,她想问她是不是因为父妃背叛了她? “母王,你真的很讨厌我吗?”鼓起勇气大胆的问,紫寻明显一顿,“你没有资格唤我做母王!留你是时时刻刻让本王记住独宠一人可笑的耻辱,带下去没人杖打二十。” 梁倾看着隐忍的辛苦的紫阳,有不舍但也没有阻止,的确是因为她的父亲,裳国皇室成员大大减弱,在这场战役中,凌长皇子,风后,皇上,太女,寒王等人先后逝世。 “说吧!什么事?”铺开桌子上的纸砚,开始动手落笔。“瑜国皇帝出现在裳国边境,好像为了什么事,昨夜特意用信号灯传递消息,树下猜想……” “水寒!?”紫寻不头疼,只是激动的开口,“查,好好查清楚。”自四年前,紫寻一直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原本她可以开开心心的闯荡江湖,做个负责吃喝的自由人,是她将她卷入了这场是非,失了皇叔,失了母皇父后,还有众多的将士百姓。暂代了四年,水寒,你该回来接你的活了,接下来自由的日子是我紫寻的。 第136章 阴冷的地牢内,.“呼啦”一道蛇皮鞭抽在流萤破残的身躯上,她的双手双脚用铁链捆在十字架上,已经奄奄一息,“不要,求你不要打了!” 对面牢房里琉辰跪着,不停的磕头求饶,哭的肝肠寸断,瑜思涵冷眼瞧着跪求自己的琉辰,薄唇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辰皇子,你拿什么来求朕?嗯?”唇角的讥讽,仿若万千根沁了毒的银针尽数。 “不要…… .不要求她? ”“呼啦一”流萤尾音未落,又是一鞭抽了上来。琉辰惊慌回头,流萤皮肉翻卷的腰间肋骨隐隐可见。 琉辰痛心疾首的盯着瑜思涵,“你要打就打我,我不能没有她。” 有力苍劲的手桎梏住琉辰精致的下颚,在琉辰没有防备时一把扯过他的手臂 ,将她禁锢与怀中。眼看着侍卫又举起了鞭子,琉辰撕心裂肺的一吼。“住手!我怎么都可以做,都愿意做,求你不要再打。 瑜思涵凉薄笑道:“朕要你,肉偿!”这个男人是一个毒,沾染他的身体就再也不能放下,心里想着前几天碰他的感觉,那滋味比自己最爱的文殊还要好上百倍千倍,再说原本琉国有一人也是要嫁给她的,哥哥和弟弟都一样,她的东西迟早也还回来。 琉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着一样锥心的疼,对上琉辰不愿意的眼睛,薄唇吐出的字眼冷酷无情,“你可以不答应我,等我反悔,我同样可以要了你,到时候她必须死。” 琉辰心绞疼的几乎窒息,他已经背叛了流萤,他最爱的妻主,只要她活着,要恨就让她恨自己吧。一口应下,拉开腰带,洁白是手勾上瑜思涵的脖子,不停的亲吻她。 “不要,琉辰,我会恨你的。”瑜思涵猛得一脚踹离跟前的人,憎恨道,“寒王,你以为你还是挥手间千军万马灰飞烟灭的人吗?哈哈哈,如今你不过是朕脚下的阶下囚,拿什么与朕争!连你的男人都是朕的。”猩红的眼睛看着琉辰硬生生的被压在身下,衣服褪尽,痛苦的□□,还要取悦眼前之人。 “琉辰不要。”流萤几口刺目的鲜血从口中喷出,用尽全力说完这一句话,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流萤被冰冷的寒水波醒,已是三天后,流萤看着阴暗潮湿的牢房,眼里无波,盯着对面牢房里缩成一团的人儿,不自觉的吐出一口老血,胸膛上下起伏,拖着锁链慢慢移动到房门,她不敢去唤醒他,听说他生生被折磨了三天,才刚刚睡过去。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垂眸不敢看向他,对面一个二十来岁头发凌乱的女子伸手探了探琉辰的鼻息,手不经意间划过嘴唇,脸色一变,随机道:“唉,姑娘,节哀顺变。他咬舌自尽了。” 流萤不喜不悲,只是淡淡的转身不再看他,好 分卷阅读96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一会狱卒将琉辰都尸体带出去,扔在乱葬岗。 每日瑜思涵都会来狱中变着花样折磨流萤,只是流萤再也没有任何波动,不再说话,甚至顺从的配合,流萤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她只希望能死去,可是总被吊着一口气,后来隔壁来了一个不知犯了什么事的男人,每日便是强迫他要你,再打掉他的孩子,“禽兽!” 瑜思涵身上满是暴戾气息,声音透着寒意,却句句凌厉,“丢出去喂狗。” 第137章 站在瑜国最大的青楼里,穿着裸露的轻纱,娇好的身材一览无虞,带着纱巾遮住已毁的容貌,大堂里客人喝酒调情,好不热闹。流萤已经从牢里面出来三个月,当时被断了气被扔到乱葬岗,被路过的人救回一条命,可最后还是被卖了楼里面。 身上的伤疤遮的严实,所以老爹爹看在她可怜的份上,一两把她买下,在楼里面跳舞,今晚是她登台演出的日子。 “辰姬,快,登台的时辰快要到了,今晚你得好好表演,有大贵人。”老爹爹奉承的进了流萤的屋子,这流萤得好好的侍奉,自从她来了,瑜都的生意都被自家压下去了,虽然毁了容貌,但是人家有实力啊。 “是。”三个月了,每一天每一刻她都犹如行尸走肉,尽量每天拼命的练舞,跳舞,这样就不会想起那个心甘情愿为了自己死去的男子。 舞台上,云袖轻摆,似是一只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空中落下一条紫色的带着,一人从上面旋转着,扭动腰肢,蓝色的衣服包裹着洁白细腻的肌肤,她每动一下,都要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手脚上的银铃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没有一丝表情却也万般风情。 台下掌声如潮,一个个富有的背着妻主外偷吃的男子无不为之着迷,熙熙攘攘向台上涌去,都想近身睹一睹这倾国倾城的芳容。 “谢谢各位赏脸,今夜拍卖辰姬,价高可与美人一夜话聊。”老爹爹满意的看着盘子里面越来越多的银两。 三楼贵宾室里,猎豹般的眼睛看着流萤消失在走廊尽头,旁边的小侍也看了看,“主子。”男子抬手止住他的话,“拍下来!”与此同时,四楼位置也有一人注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屋子里各种摆设,错落有致,一旁的香炉里,散发着香味,让人觉得格外的好闻。还是摆放着贵妃榻,榻上散落着两本书册,其中一本翻开反扣于榻上。 玄色锦衣,绣着暗纹,面孔俊美非凡,那黑沉沉的眸色,似乎明显的彰显着他阴沉不好亲近。 忽而响起轻轻的敲声。 “进。”听着叫人酥麻的声音,却因为里面的冰冷无情而不敢生出半点涟漪。 一花枝招展的男子进来,单膝跪地,恭敬开口:“主子,那便是信中提起的女子。” 瑜素柏将手中的画搁下,缓缓的抬起,捂住心脏所在的位置,心跳如鼓。四年零三个月,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叫它快一分慢一点,现在终于加速跳动了,再不受控制,他也不想控制,不愿控制。快速跳动中,还带着阵阵的绞痛 ,情不自禁的低头,摸着那套衣服。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二十一岁了,曾经为了忘记她,她也曾找过其他的女子,打算如琉国王爷一样招人入赘,可是他找了各式各样的女子,甚至面对和她七八分相像的女子,他也没有半分想要拥入怀中疼爱的感觉。他非她不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好受,然而他却格外享受。 “宫主!夫人追来了!”一个黑衣女子悄无声息的进来跪在地上禀报,瑜素柏被人打断思路,明显不乐意,寒意更深,毫不留情一挥,指甲间的无色无味的毒散出,那人只剩下一具躯壳,“她不是,我的夫人只能是裳国寒王,记住了。” 老爹爹侧站在一边,他感觉这些年来宫主变了,变得更加冷血无情,希望这位是那个人,别再折磨他们这些下人了。 “人呢?”瑜素柏面无表情询问,老爹爹走在前面引路,虽说自己不是第一次走在主子前面,可是他实在害怕得紧,一不小心脑袋便搬家了。 可是偏偏不如愿,单姿提着剑怒气冲冲的挡在前面的路,老爹爹将头埋得低低的,屏住呼吸,几乎不敢喘气,跟在主子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了,此时此刻,绝不能有丝毫声响,不然……想想那后果,直叫人全身血液瞬间冰冷。 “素柏,你居然敢背着我偷人?”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瑜素柏感觉眼前没有这个人一般,擦身而过,留下一句话,“如你所见。” “我们是夫妻,你这样让我的脸往哪搁。”单姿显示出几分狼狈,不是不知道他心里没有自己,可是她从小喜欢表哥,爱的痴狂,爱的入魔。 “我们还没有成亲,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爱你也不会嫁与你。”起身离去,近侍看了一眼这位主子一走,转身就也要跟着离开。 “不嫁给我嫁给谁,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青楼女子?”单姿气极。 “你偷听我们谈话? 分卷阅读97 !!”瑜素柏十分气愤,他可以忍耐她的小脾气,只因为她是自己的表妹,不过谁也不能侮辱了心爱之人,辱者,杀之。 第138章 “带下去,挑断手脚筋,送回单家。”甩袖离开,单姿不敢置信,他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没有想到尽然可以这么绝,“你们胆敢动本姑娘……”无论她怎么挣扎,只能被折磨,单家接到的是残废的小姐,单家家主面色沉默,只是请人包扎。 “妻主,那瑜素柏太可恶了,他居然这样对待姿儿……”侧夫见家主没有惩罚外甥子,愤怒,一直以来事事偏袒那个老男子,他有什么好的。 “闭嘴,别忘了,单家有今日是谁的功劳,若没有他单家早没了,还有你在这聒噪的份。哼!”平时觉得侧夫善解人意,可是今天却格外讨厌这个宠爱了十多年的男子,还不及正夫,想起那个冷面正夫,心里的气消了些。 “公子,请!”流萤淡淡的举杯邀约,喝下一杯酒,再也无话,看着她冷淡的姿态彻底惹怒了琉絮,他如鹰般有力的手狠狠的拽上她的手腕,将人甩在软榻上上,他褪下温和的面具,用视线居高临下的锁着她,猩红的瞳孔,如嗜血的野兽,他的一双膝盖跪立在她的两侧,一双手撑在桌子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属于自己的范围内,他一字一句道:“见到我你就这般不开心,别忘了,我是恩客,今晚你是我的。” 流萤看着身上这个男人,也不理会他的愤怒,她不认识他,至少今天是第一次,自问没有得罪过人,“公子怕是误会了,辰姬不侍寝,只陪话聊。” 看着身下依然没有其他表情的流萤,琉絮怒火中烧,是不是她也是这般在别人的怀里,是不是非要把他逼疯了才肯罢手,“我不管,今晚你必须是我的。” 洁白的大床上,她的一双手腕被他用撕扯的衣服绑在床头,他跪立在她的腰侧,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温热的舌头慢慢的吻过她的全身,流萤从一见到他便感觉她恨这个男人,讨厌他,从内到外,可是被定了身只能任人宰割。这是多么无力的事情,这是第二次,以后还有多少次,“琉辰,琉辰。” 琉絮看见她的颤栗不安,听着她嘴里面念着其他男人都名字,更加气愤,俯在她耳边不厌其烦的说,“萤儿,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不是。”琉絮听到这三个字,心狠狠的被撕碎,乘着他愣住片刻,流萤用力推开,气喘吁吁的跑下床。他心里面有一团火,拉住流萤的衣服,可惜只有一片衣角。 明显的感觉到流萤的气息比以往还要弱,琉絮转身瞬间挡在门口。瑜素柏到的时候见到两人僵持的场景,想到之前琉絮伤害流萤,扬起琉璃扇,一道光波斩去,琉絮旋转避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流萤啪的一声关上房门,不理会两人。 “琉辰,琉辰……”躺在床上,流萤抓紧被子,流着泪不停的摇头不安的念着,瑜素柏慢慢俯下身,将脑袋靠在流萤的颈窝中,眼眶已有些湿润。 他的水寒/流萤,他的宝贝,他这一生唯一的挚爱。他找了四年多,找遍各地,却唯独忘了他一直生活的瑜都,他已经查到了她这三个月受到的耻辱和伤害。 我会替你报仇的,以后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靠了多久,瑜素柏缓缓抬起头,深深地望着她沉睡的容颜。掀开围着的纱巾,露出毁掉的容颜,他俯身靠近她的脸,轻轻地闻着那些疤痕,“会好起来的……” 瑜素柏掀开被子,将流萤抱到了床上。安眠的药物的分量很足,她虽睡得不安稳,但也不会吵醒她。这样一番动作也没惊醒她,她刚沐浴完,还穿着宽松的睡袍,从软榻上到床的转移令她领口松开了些,露出白皙的锁骨。 瑜素柏的呼吸几乎停滞,缓缓伸出手,去解她的浴袍,却因为双手轻微颤抖,而几次都握不住带子。慢慢抽出带子,他屏住了呼吸,将衣服向两边敞开。眼前是不着寸缕的胴体。在月光下,那交错的红痕几乎刺痛他的双眼。 “别怕,寒儿别怕。”轻轻拧开床边的药瓶,轻轻的擦在那些疤痕上,轻轻的揉揉,他的视线从上往下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从上往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她一丝一毫,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对他来说即使流萤长的再丑,被毁的面目全非,他依然爱她,她是他最难戒除的毒品,就算会让他日渐消瘦,死于她手,他也心甘情愿。 全身擦完药,瑜素柏温柔地笑了起来,他托起她的上半身,一点点将睡袍给她好好的穿上,脱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床搂着她入睡。 这一夜瑜素柏过的格外艰难,下身雄起,久久不去,想碰不能碰,只能忍着抱着心爱之人,晨曦第一缕阳光照入时,瑜素柏才醒来,紧紧的握着流萤的手,别激动,她会是你的女人,一定必须是你的女人,要有耐心,别像那个疯子琉絮吓到她,将屋内的东西恢复原状之后才离开。 第139章 “带下去,挑断手脚筋,送回单家。”甩袖离开,单姿不敢置信,他知道他不喜 分卷阅读98 欢自己,没有想到尽然可以这么绝,“你们胆敢动本姑娘……”无论她怎么挣扎,只能被折磨,单家接到的是残废的小姐,单家家主面色沉默,只是请人包扎。 “妻主,那瑜素柏太可恶了,他居然这样对待姿儿……”侧夫见家主没有惩罚外甥子,愤怒,一直以来事事偏袒那个老男子,他有什么好的。 “闭嘴,别忘了,单家有今日是谁的功劳,若没有他单家早没了,还有你在这聒噪的份。哼!”平时觉得侧夫善解人意,可是今天却格外讨厌这个宠爱了十多年的男子,还不及正夫,想起那个冷面正夫,心里的气消了些。 “公子,请!”流萤淡淡的举杯邀约,喝下一杯酒,再也无话,看着她冷淡的姿态彻底惹怒了琉絮,他如鹰般有力的手狠狠的拽上她的手腕,将人甩在软榻上上,他褪下温和的面具,用视线居高临下的锁着她,猩红的瞳孔,如嗜血的野兽,他的一双膝盖跪立在她的两侧,一双手撑在桌子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属于自己的范围内,他一字一句道:“见到我你就这般不开心,别忘了,我是恩客,今晚你是我的。” 流萤看着身上这个男人,也不理会他的愤怒,她不认识他,至少今天是第一次,自问没有得罪过人,“公子怕是误会了,辰姬不侍寝,只陪话聊。” 看着身下依然没有其他表情的流萤,琉絮怒火中烧,是不是她也是这般在别人的怀里,是不是非要把他逼疯了才肯罢手,“我不管,今晚你必须是我的。” 洁白的大床上,她的一双手腕被他用撕扯的衣服绑在床头,他跪立在她的腰侧,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温热的舌头慢慢的吻过她的全身,流萤从一见到他便感觉她恨这个男人,讨厌他,从内到外,可是被定了身只能任人宰割。这是多么无力的事情,这是第二次,以后还有多少次,“琉辰,琉辰。” 琉絮看见她的颤栗不安,听着她嘴里面念着其他男人都名字,更加气愤,俯在她耳边不厌其烦的说,“萤儿,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不是。”琉絮听到这三个字,心狠狠的被撕碎,乘着他愣住片刻,流萤用力推开,气喘吁吁的跑下床。他心里面有一团火,拉住流萤的衣服,可惜只有一片衣角。 明显的感觉到流萤的气息比以往还要弱,琉絮转身瞬间挡在门口。瑜素柏到的时候见到两人僵持的场景,想到之前琉絮伤害流萤,扬起琉璃扇,一道光波斩去,琉絮旋转避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流萤啪的一声关上房门,不理会两人。 “琉辰,琉辰……”躺在床上,流萤抓紧被子,流着泪不停的摇头不安的念着,瑜素柏慢慢俯下身,将脑袋靠在流萤的颈窝中,眼眶已有些湿润。 他的水寒/流萤,他的宝贝,他这一生唯一的挚爱。他找了四年多,找遍各地,却唯独忘了他一直生活的瑜都,他已经查到了她这三个月受到的耻辱和伤害。 我会替你报仇的,以后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靠了多久,瑜素柏缓缓抬起头,深深地望着她沉睡的容颜。掀开围着的纱巾,露出毁掉的容颜,他俯身靠近她的脸,轻轻地闻着那些疤痕,“会好起来的……” 瑜素柏掀开被子,将流萤抱到了床上。安眠的药物的分量很足,她虽睡得不安稳,但也不会吵醒她。这样一番动作也没惊醒她,她刚沐浴完,还穿着宽松的睡袍,从软榻上到床的转移令她领口松开了些,露出白皙的锁骨。 瑜素柏的呼吸几乎停滞,缓缓伸出手,去解她的浴袍,却因为双手轻微颤抖,而几次都握不住带子。慢慢抽出带子,他屏住了呼吸,将衣服向两边敞开。眼前是不着寸缕的胴体。在月光下,那交错的红痕几乎刺痛他的双眼。 “别怕,寒儿别怕。”轻轻拧开床边的药瓶,轻轻的擦在那些疤痕上,轻轻的揉揉,他的视线从上往下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从上往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她一丝一毫,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对他来说即使流萤长的再丑,被毁的面目全非,他依然爱她,她是他最难戒除的毒品,就算会让他日渐消瘦,死于她手,他也心甘情愿。 全身擦完药,瑜素柏温柔地笑了起来,他托起她的上半身,一点点将睡袍给她好好的穿上,脱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床搂着她入睡。 这一夜瑜素柏过的格外艰难,下身雄起,久久不去,想碰不能碰,只能忍着抱着心爱之人,晨曦第一缕阳光照入时,瑜素柏才醒来,紧紧的握着流萤的手,别激动,她会是你的女人,一定必须是你的女人,要有耐心,别像那个疯子琉絮吓到她,将屋内的东西恢复原状之后才离开。 第140章 寻王府内,流苏穿着衣服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去找吃的,像极了一个小野猫。“这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把他给本妃抓过来!”寻王侧夫坐在亭子里面,把玩着手里的佛珠,这几个月王爷都不曾来过他的院中,都是那个刚刚入府的狐媚腰子。 “你们是谁,放开我。”流苏挣扎着,力量悬殊被提着丢到那个香粉很重的人面前,任由他打量, 分卷阅读99 他也不害怕,也打量着侧夫。看着长的漂漂亮亮的男孩子,更是愤恨,那个狐媚腰子的儿子,王府的第二个孩子,可恶的是这四年王爷虽宠爱他却没有让他为其孕育子嗣。 “晦气,拖出去往死里打,”侧夫谨言粹毒的眼里吩咐,然后离开。流苏被驾下去打,路过的下人没有一个敢求情,在这府里面侧夫谨言掌管大权,不会有人与他对着干。 寻王早朝归来时,感觉府里面的气愤有些凝固,“管家,孩子呢?” “回王爷,小公子他……”管家顿了顿,“我才是这个王府的主子,莫不是忘了。”紫寻整个气势都是阴冷的,不整治不代表她不知道府里面肮脏的事情,久了连下人都忘记自己的主子是谁了。 “在世女那里。”管家低头不敢去看,王爷表明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却是一个绝情之人,爱你时会给你无上宠爱,当你背叛她,她一点同情心都不会给你,主夫便是这样的例子。 “苏儿?”紫寻急匆匆的去后院,紫阳托着奄奄一息的孩子进屋,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路,紫寻上前推开紫阳,抱起流苏转身就走,徒留紫阳呆呆地坐在地上,眼里的泪水肆虐,为什么?母王永远看不到她,爹爹到底做错了什么。假山后一个身材消瘦的男子忍住上前,看着紫阳,眼里充满愧疚。 紫寻到了转角处在看不到的地方回头随意的看了一眼,大步离开,宣了太医检查伤势,“以后府中管家大权交由伊侍郎主管。” “晨儿,晨儿……”紫寻喝的酩酊大醉,提着酒瓶歪歪倒倒的进屋,倒在地上不醒人事,院中的人寝散了,也没有一个人能扶她整理休息。月光下一个黑影慢慢走进,抱起她往床上走,湿了帕子细细的擦着她的身子。 紫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可醉的厉害,她好像看到苏宇晨了,他温柔的给她擦身子,眼里泪水打滚,将床边的人拉上床榻压下,贴上那张嘴,赌住他的话,“晨儿,晨儿,我好想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那么爱你……” 一边质问一边啃着他的唇,视线慢慢移到他的脖子上,朦朦胧胧的看到四颗牙印,心疼的摸摸,吻上,手游走在他身上,触碰到了他的美妙之地。他禁不住□□了一声,险些缴械投降。黑衣男子瞬间清醒,急促地呼吸了两下,险险控制住自己,推开她,可力气哪有她的大,一会便再次压在她身下。 紫寻俯下身,肌肤相贴的美好让紫寻的呼吸变得浑浊而急促,深情地望着身下无知无觉的女孩,低头在他唇上研磨亲吻,甚至胆大地叩开了她的牙关,在她唇齿间搅弄,含住她的舌,用力地吮吸舔。 男子慢慢的从抵抗到慢慢的回应她,紫寻很高兴,可只是这样,又怎么够呢她紫寻真的好爱他苏宇晨,一遍一遍的叫着,“晨儿,晨儿……” 第141章 紫寻体力惊人,折腾到天明,紫寻终于累得睡过去了,苏宇晨忍着下半身的疼痛整理好算得上衣服都碎布,慌乱的出门离开。紫寻醒过来的时候,四处看看,没有看到人,“来人,晨儿呢?晨儿在哪?” 揪住贴身伺候的侍女询问,“王妃已经不在了,他……” “住嘴,他怎么可能不在了,他昨晚明明……晨儿,晨儿!”紫寻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见人便问有没有看到她的晨儿,最后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念着苏宇晨的名字。 “找,关闭城门,所有的关卡都,给本王好好的找。”留下话后,紫星去正妃的也就是曾经她和苏宇晨的院子里面,一坐就是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下人也不敢劝,只能眼睁睁看着。 “紫寻,吃点饭吧,你若是再这样下去,他看了也会心疼的。”紫矜已经和梁梁城成亲三年,患难见真情,四年多前,月王叛乱,让紫矜看清了自己的心,相处一年下来虽对一个大女子柔柔弱弱有些不愿,但也接受了梁城。 “紫矜,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他都背叛我们的誓言,为什么我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他?”四年多了,将近五年,每一个日日夜夜,她都在想苏宇晨为什么要背叛她?难道一直以来都是骗他的吗?可是她明明感觉到他真的很爱很爱她的,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忘了他吧,朝中大臣最近催得紧,立正妃,再开枝散叶,你打算怎么办?”别人看到的是寻王夜夜笙歌,府上侍郎众多,其实在他心里,紫矜觉得姐姐只是一个可怜的人,痴心错付,却为那个男人折磨麻痹自己那么多年。 “晨儿永远都是正妃,其他人不配。”紫寻扭头情绪激烈,紫矜见状只得偏离话题,聊些家常的话。 “你说那个孩子是寒姐姐的孩子?那寒姐姐人呢?”紫矜激动的握着紫寻,期待着答案,紫寻对这个亲弟弟甚是无语,对她正牌亲姐姐大呼小叫,直呼其名,对那个没有良心的水寒确是个小乖乖。 紫寻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你的意思是?把他当做你的私生子?”紫寻点点头,伊凝是水寒的人,有个人在身边,流苏会比较安全。 “姐姐对阳儿好一些,别总冷冰冰的,你明 分卷阅读100 明那么爱阳儿,不懂。”提到流苏,紫矜自然想起好友的孩子,如今已经六岁了吧!唉。 爱她吗?紫阳蹲在树上,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叔叔说母王爱她,可是自爹爹死后,母王从来没有来看过她,没有对她笑过,府中的侍郎一房又一房的进门……她好希望叔叔说的是真的。 第142章 这晚流萤登台演出之后,被几个人缠的走不开,等离开回屋,悠悠琴音传来,抬头一白衣男子在月光下抚琴,清楚的看那俊美邪魅的脸,流萤片刻呆愣,亲吻她的面颊,羞涩,粉红色的樱花,一闪一闪的萤火虫,…… 流萤抱着头,感觉天在转地也在转,找不到支点,“萤儿,你怎么了?”刚刚开始看着流萤对自己有痴痴望着的时候,瑜素柏是开心的,可是事情并无如此。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流萤一手捂着头一手推着瑜素柏远离自己,不停的后退,“你见过我的,我我是你的未婚夫郎,可是后来你不见了,萤儿,萤儿。”瑜素柏脸色苍白,嘴角隐隐有血,有着不一样的病态。 “我不认识你,别过来!”流萤转身离开,关上门大口大口呼吸,为什么要抓她,为什么琉辰死了她还活着,流苏,她的孩子在哪里?可是现在她连这青楼都走不出去,即使出去了也没有钱怎么找? 第二日,流萤病了,烧的厉害,瑜素柏亲自煎药,试药,亲力亲为的照顾流萤,“别过来!”流萤下意识的害怕瑜素柏,如果对那日想要对自己不轨的男子说是讨厌、恨,对眼前之人是深入骨髓的害怕。 “别怕,别怕,我只想给你喝药,你看,没有毒的。”瑜素柏亲口尝了一下,表示无毒,流萤缩到角落里面,抱着被子,不敢去看他,怕自己的丑颜亵渎了那么美好的男子。 许久,流萤接过那碗药,瑜素柏避开了,勺子递到她嘴巴,看着他不似害她,才张口干裂的嘴唇,转身将眼泪擦掉,在转过来,流萤以为瑜素柏低着头不会看到的,瑜素柏心里极其不好受,她心爱的人在为别的女人流泪,他的心好痛,可他真的感谢那个男人,让她活了下来。 一个人喝药,一个人递药,就这样一碗药被喝完了,流萤每晚都要登台演出实在太累了,加上病中,昏昏越睡。 “萤儿,你看。”流萤一如既往的绷着脸,瑜素柏却很开心,流萤不再像之前一口果断的拒绝他的,街道上的人里里外外,摆着各式各样的小吃,舞台上歌舞笙箫,远处绽放的烟花。 “妻主,镇里有个烟花会,等我有钱了你陪着我一起去看看可好?” “萤儿,我想吃牛肉面,你给我做好不好?我没有钱买。” “萤儿,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木簪子,你带上看看好不好?” “妻主,等你眼睛好了,你给我跳一支舞好不好,只为我一人跳。” …… …… 看着烟花,看着卖面的小摊,看着曼妙的舞姿,看着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流萤崩溃了,转身提裙疯狂的奔跑,那个傻子,为什么要那么傻,明明知道她对他不好的。 “啊!琉辰,我错了,你听到了吗?我错了。”不知道跑了多久,面前只剩下一条很宽的大河,张开手臂,纵身一跃,耳边风呼呼的吼着,“流萤!”瑜素柏不敢跟的太近,恰好手下来禀告事务,回头只见她决绝的越下护城河。 “流萤!”身形一闪,瑜素柏站在流萤刚刚的位置,来不及丝毫同样越来下去,“主子!”徐宫拉住瑜素柏的手,其他人已经跳入护城河救流萤。 “咳咳咳,咳咳咳。”瑜素柏把流萤喝进去的水都压出来,呼吸越来越弱,将流萤放平,捏住鼻子,深深吸气,将气混着内力源源不断的渡给她,“主子!” 徐宫拉着旁边几人的手离开,“流萤,我早告诉你,你是我的,不许招惹别的男人,你是不是忘了,我真的毒死那些男人,你招惹了别人,我瑜素柏作为一个男子与人共侍一妻都没有要死要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抱着气息微弱的流萤,他怨他恨,为什么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她,可是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四年前她爱的都不是他。 第143章 流萤回了楼里面,一直呆在屋里面,不吃不喝,所有的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光投进来,她就静静的,静静的坐在床上。 “她这样几日了?”瑜素柏风尘仆仆,手里面拿着马鞭子,专注的看着。 “回主子,三天了。”老爹爹无奈,情之一字,害人不成,害己极快!曾经他们也曾爱过,可是缘分二字实在浅薄,终会一场空。 “咯吱!”门被推开,流萤不适应的举手挡住射进来的光亮,流萤实在不想见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态度,“你出去吧!我想休息。” “他还活着,在琉都皇宫,等着你去救他。”瑜素柏抱着流萤低声说话,声音宠溺迷人,他想要把她揉入骨髓,护她一世周全。现在瑜国即将大乱,唯有安顿好她,他才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解决某 分卷阅读101 些猖狂的人。 拉开箱子数了数积攒的钱,买匹马上路,应该是够的。黑夜乘着大家熟睡,流萤留了一张字条说明自己以后会还瑜素柏为她赎身的钱,悄悄的从后门离开。 约定好的马已经带来,付了钱离开,后面的尾巴远远的跟着,流萤自然没有感觉到,听说当初琉辰并没有被扔到乱葬岗,那晚上从劳里面拖出来的人半路被人换了抬上一架马车。 “琉辰,等我,我们还有苏儿。”流萤挥鞭打马屁股,“驾!”马儿跑到极快。 “小姐,那个人已死,再也没有什么隔在主子中间了,恭喜主子,贺喜主子!”琉王府内,一个女子端坐在梳妆镜台前面,侍女在旁边帮忙梳妆,女子衣服华贵,只是面容发黄,皮肤松弛,纵欲过度之相。 “哼,跟我斗,还差的远呢?哈哈哈!”宰相伊梦之女伊因得意的笑着,随意挑起一对耳环,在耳边比划着。 “什么事让夫人这么开心!”所有的话琉絮都听到了,手轻飘飘地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温柔的笑着,“絮哥哥,你回来了!因儿好想你!”伊因顶着金银首饰,抱上去,这是王爷第一次踏入她的院子,是不是今晚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啪!”一掌打在伊因的脸上,旁边的侍女已经倒下,伊因害怕极了,曾经的画面还在脑中不停的回放,只能不停的跪下认错,“因儿知错了,求絮哥哥放过因儿,因儿再也不敢了。” “我和你不熟,别叫的那么亲热,还有我不会放过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每一步寒气渗出,屋内气压极地,伊因喘不过气来。 第144章 等琉絮一走,伊因气极,桌上的金银珠宝甩在地上,“流萤,死了你还要和我争,我恨你。” 皇宫一出偏远的院子,御医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给朕治,你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吗?辰皇子不醒,你们都得陪葬。”相比于十二岁的琉敏,现在十六岁的她更具有帝王威严,治理手段高明。 “辰儿,你快醒醒,皇姐给你做好多好吃的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们,皇兄,弟弟什么时候醒过来,玩害怕。”琉敏一边握着琉辰冷冰冰的手,一边问琉絮,弟弟四个月前被送回来,瑜国欺人太甚,居然敢这样对她琉敏的弟弟。 “皇上,辰皇子,身子亏损的厉害,而且房事过于频繁激烈,即使醒来怕是不能生育,臣等无能,望陛下恕罪。”太医院首席程太医回报。 琉辰胸腔的守宫砂已经变成黑色,说明还不止一个人毁了弟弟的清白,“传朕口谕,传兵部尚书季嫣。” “是!” …… 御书房内,琉敏批阅着奏章,一个白衣男子端着药膳走进来,放在御前,转身离开。 “白悠,你非得要这般吗?”话语间有幽怨,有不甘。“陛下这是何意,臣妾已经将汤送来,尽了职责。”这就是她爱的男子,身在这里,心在别的女人那里,对他永远热不起来,房事上从来像块木头。 “你!”琉敏上前压下这个总能引起她愤怒的男子,伸舌从下巴上舔过,又沿着脖子往下,用自己的唾液描画地盘一般将他上半身的位置舔了个遍,白悠眼里一闪,忍着让她摆弄,不是不想反抗,而是那样只会让她加倍折磨他还有她的爱人。 玩弄了许久,琉敏才继续蜿蜒向下,握住了他的脚踝,微微用力,分开他的腿,直直到坐下去,感觉舒服极了,白悠无神的任由她释放,看着他一定情意都没有,琉敏更加觉得自己的失败,她是九五之尊,天下的男人任她挑选,为了他后宫只有一个皇后,两个贵妃,七八个小侍郎,有的是平衡朝中势力娶的,有的是醉酒宠幸提到侍郎。 琉敏觉得她真的好喜欢他,也恨他,明明是她的夫,为什么总要惦记别的女人。 琉敏站在床头望着依然在沉睡的白悠,心底生出了□□之外的另一种渴望。她想搂着他一起入睡,一早醒来,眼中就是他令人心动的睡颜。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她要得到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生儿育女,在身下动情承欢,琉敏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飘渺的笑。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白悠只觉得浑身酸痛。僵硬的收拾地上的衣物走出去,直接忽视琉敏不悦的目光。 琉敏呼吸微窒,她意识到,她是不是太自私,竟然忘记去考虑,以白悠的性格,绝不愿意别人强迫他那样做。 琉敏蓦地下了床,几步走到白悠跟前,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肩膀,却在见到他明显躲闪的动作之后僵住,强忍着将手缩了回去,望着她放低了姿态道:“白悠,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做同样的事,请你原谅我。” 白悠盯着琉敏看了半晌,这个女人哪有什么可信的,进宫两年,每次强迫之后才道歉,他的命为什么那么苦,江燕姐姐,悠儿好累,为什么你不要我? 我等着你,你等着郁清,郁清等着别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局面,悠儿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燕姐姐!”倒下的那刻白悠喊打人依然是江燕。 分卷阅读102 “来人呐,皇后晕倒了,快!”…… …… 第145章 琉敏焦急的在门前走来走去,得知白悠醒来怒气已经消散了不少。 白悠有气无力的靠在床边,微微垂下视线道皇上,你能不能…… “悠儿悠儿,我错了。”琉敏飞快地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诚恳和悔改,“我不该那么做的,你原谅我吧!”她绝不会让白悠说出成全放他走之类的话,她也绝不能放手。 白悠呆呆地望着琉敏,一时间脑子有些纷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恨她拆散了他们,恨她总是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如果没有她,白悠还是一个天真的少年,绝不会活在这深宫的算计阴暗之中,也不会失去为人父的资格。 “错了?如果你能让我的孩子回来,我便留在你身边,孩子都不在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琉敏上前将白悠紧紧的抱在怀里,她不可以失去悠儿,死也不放手,“以后会有的,我们还会有的。” “你还想我怎么样,琉敏,你害了我的孩儿,你害了我的孩儿死了,死了!你知道吗?被你最爱的宣贵妃害死了,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碗落子汤灌下,又眼睁睁的看着所谓的补药一勺勺的喂到我的嘴里,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绝子汤,我只求你放了我,你都不愿吗?”白悠对着琉敏怒吼,最后化作无限的哀怨。 “不可能,宣儿那么单纯,为什么要害你!悠儿你……”第一次见到白悠大骂自己,琉敏有些反应不过来,特别是话的内容量太大。 “你终究从未信过我的,哈哈哈。”白悠自嘲,他也曾是言笑晏晏的男子,也曾经天真烂漫,可是到底是谁将他害成这样,是这个女人,他恨她,却不能杀了她。 琉敏身子骨一跌倒在地,消化着白悠的话,那么要好的两个男子,宣儿是贵妃,已经生有一岁的长女。难道……? 回了御书房,“隐一,去查,两年前皇后早产之事,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隐一明显的高兴,琉敏道:“怎么,有话要说?” 隐一单膝跪在地上,“皇上,这么明显的事,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为何你不信呢?”皇帝坐在了龙椅上,神色有些愣怔,隐一见状,也不多话,于是,原本就寂静的御书房内外,更加的冷清起来。琉敏眼神呆滞,她缓缓的转头看了一眼隐一,随后机械性的抬起紧握着为皇后白悠孩子做的长命锁,剑眉紧紧的黜起。 “连你觉得是朕错信了?”好像所有的力气被抽空,当时只要想想,其实还是有许多可疑之处,秦宣是自己第一个宠幸的男人,第一次总是美好的,即使不爱他,对他也是宠爱有加。是啊,别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却没有相信是秦宣推了白悠,好像自那以后悠儿郁郁寡欢,从未笑过,也不曾有孕。 “你去盯着秦宣贵妃。”如果真的是秦宣做的,他有多可怕,算无遗漏。 二更,夜色浓郁,冰冷的月光幽幽的笼着宫殿金瓦朱壁上。御花园中百花盛开,点点嫣粉若脂,暗香隐隐浮动。 第146章 皇后的凤栖宫寝殿内,纯金莲花打造的烛台层层叠叠,摇曳闪烁,白悠依靠在床榻上,手中捧着一本老旧的书册,确是半日都没有翻动一页。暗垂长睫,白悠缓慢的抚摸着书,随后淡淡的唤道:“小南。” 小南正整理衣服,听得白悠的声音,忙提着裙裾起身,撩开幔帐,问道:“在。” 白悠将手中的书册递给小南,笑道:“把这本书好好藏着,别被皇上发现了。” 小南有些疑惑的看着云倾手中那一本白悠天天晚上拿来宝贝似的书,小心翼翼的接过,只觉得手上一沉,随即问道:“公子以后不看了吗?” “不了,收好便是了。”白悠淡淡的说道,今日之事必然会传到昔日好友的耳朵里,皇上最疼爱那个男人,接下来的日子很难,他凝神听着宫殿外的细微声响,眼神一沉,知道皇宫四周的探子正在偷听他们的对话,于是立刻对小南道:“你回偏殿休息。” 小南眨了眨眼睛,还想问什么,却见白悠面色微沉,心下不禁一慌,低头道:“奴知道了,娘娘早点休息,奴告退……” 小南迟疑的起身,与往日一样压熄了所有蜡烛,随后,转身走出了寝殿。门开启后又缓缓关闭,空荡荡的大殿内,只剩下摇晃的珠帘和微微起舞的幔帐。 白悠躺下,闭上双眸,孩子,燕姐姐,秦宣,爱的恨的人从脑中闪过,他要他们死。 凤栖宫大殿外突然有声音,很快便安静下来,行动诡秘,脚步轻盈,眼露贼光,满身杀气,他蓦地睁开了双眼,道:“来了……” “是。”一身黑衣人随即低声回答,白悠起身到门外,看着眼前的男子瞬间睁大了一双眼睛,但已经毙命。白悠有些吃力的将他的身体缓缓平铺躺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他。 “处理干净了。”白悠忍不住跑进屋子,吐在盆里面,第一次,他第一次吩咐杀了人 分卷阅读103 ,他变了,他手里沾满鲜血。 天空中的圆月和洁白大地上的动静,“不要,不要过来……”坐在床上的男子一惊,流萤则是矫捷的跃上窗台,翻身,越到了幔帐,心如同刀削一般的刺痛。 流萤扔了手中剩余的迷药,“别叫,是我”。琉辰先是惊喜,然后失措的躲得远远的,一掌拍晕床上的人。抱起琉辰在夜风中奔跑,速度快如闪电,月色下的白色身影一闪而逝,便失去了踪迹,只留下一行行小足印。 流萤今日打晕太医身边的小厮,扮作小厮,在宫内逛了一圈,结合瑜素柏给的图,大致走了一变逃生的小路,本想等琉辰身体好些再带走他,可是她发现有人在往这边走来,流萤飞快的奔向宫殿后的小树林中,乌黑的长发在她耳旁飞舞,而树林中快速飞驰而来的身影,一阵寒风从她脸上刮过,使得她不得不停止下来,她眯起美眸,扫了一眼那个男子,汹涌而出的恨意,道:“是你!” “萤儿想念本王了!!你要带本王的皇弟去哪里!?……”寂静的深夜,久久听到充满危险的声音,琉絮从黑夜中慢慢的走出来,流萤吓得大惊失色,一个大男人夜里穿什么大白衣把自己的脸弄成什么样。 “你们掳走我夫郎又是何意?”皎洁的月色下,她青丝飞扬,露出的雪白面容冷冽,双眼透着寒意。 “夫郎?他,那我算什么,流萤你说,我算什么?”琉絮双眼扫过琉辰,冰冷的眸子如刀刃犀利寒冷,苍白的嘴角微扯动,垂落在左右两侧,手紧紧的握着掺出丝丝红血迹的,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千年之寒。 “我不认识你。”说罢,抱着琉辰继续往前走,刚刚擦肩时,琉絮俊容面无表情的看着琉辰,全身透着浓郁的杀气,薄唇紧抿,却一字不发,打落琉辰,分开两人点了流萤的穴位,动荡不得。“带走。” 站在林子里,深邃阴沉的眸子盯着流萤,他散漫的把玩着手中玉佩,随后眯起双眼,“跟我走,不然我杀了他。” “他是你弟弟,你怎么那么狠。”他说他是他弟弟,不知道真假,倒也希望能够起作用。 “他抢了我的妻主。”琉絮那神色,让人觉得心头发怵。突然,就在此刻感觉到了脚下微微震动,抱过流萤一跃到屋顶警觉的蹲下身子,只见皇子府那侧,十来个人宫女在前面,后面跟着一顶轿子,飞奔而来,还有马蹄踏雪渐起飞扬,沙沙的声响在夜色中分外引人注目。 第147章 “说,辰皇子去哪里了?”皇帝终于开口说话,那群小侍望着眼前高贵如天神,但却冷冽如魔鬼一般的女子,吓得都快昏死过去,除了哭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琉敏不耐烦的一脚踢飞哭哭啼啼的宫娥。 “皇……皇上……”御前侍卫季子嫣担忧的看着皇帝,生怕皇帝有什么好歹,贴身公公也睇了皇帝一眼,却是不动声色的推了季子嫣一下,示意她安静。她有些僵硬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公公,面色无奈的垂了下头,在心底焦急。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嗖嗖的向琉絮流萤二人射出闪烁着幽冷寒光的毒箭。 琉絮抱着流萤身形一定,翻身闪躲过两支毒箭,他单手撑在瓦片上,随之在嗖嗖嗖的密密麻麻的飞箭齐射之时,一个跃身站在了林子里。 “好好招待。”琉絮眯起双眼,漆黑的目光在夜空下微微闪烁,起身,抱着怀中的女人毫不犹豫的向子夜亭奔去。十几人足不踏地便已向射箭的人飞奔而来,那黑衣死士瞬间攻上,两对人马挥起月色下闪烁寒光的长剑瞬间缠斗在一起。 噗的一声,血腥气息四溢,落在了雪地上,鲜红的血迹从他手中的长剑上滴落下来,殷红刺目,甚至还能看到温热的白气。暗七的剑锋上沾染了血气,而那丧失几名同伴的黑衣人也瞬间退开了…… “皇上,仵作已经验过尸体,那些尸体中身上有刺青,看样子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或者死士。”偏殿担架抬出了几十具尸体,每具尸体都散发着浓郁的酸腐气味,辨不清楚摸样,尸体有形状奇异的箭。 一旁的探卫首领身上的铠甲铿锵挫响,单膝叩拜在皇帝面前,大声禀报。 就在众人心底暗自揣测之时,皇帝面色僵冷,突然阴沉咬牙的道:“禁卫军御前侍卫陆梓烟何在?” 一名身着墨色铠甲的男子快步跑来,单膝叩地,道:“属下在。” “皇上,天都快亮了,奴才伺候您回去休息吧,等陆侍卫有了消息再做定夺吧”赵离斗着胆子说道,近日皇上为了皇后和朝中大事已经忙的昏天暗地,再这样下去,身体如何吃得消啊。 “赵离……”不知怎么的,琉敏突然有些虚脱一般的唤了赵公公的名字。 “在。”赵离惊慌上前,赶忙应道。 “回宫吧……”皇帝身体突然有些摇晃,琉敏步伐沉重的向龙椅走去,脚下却是一个踉跄。贴身宫女赵离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上前搀扶,这时,她才发现皇上仿佛已经被抽空了力气,连步伐都不稳了。但,皇帝却推开了她的手,身体冰冷而僵硬的走向了车辇,威严而庄肃的 分卷阅读104 坐在上龙椅上,再次闭上了双眸。 赵离呆呆的看着皇帝,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皇上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白皇后没有进宫之前的样子,冰冷,淡漠并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侍郎蓝夙缓缓的走到皇帝身侧,端过那已经有些凉的羹汤柔柔的道:“皇上,吃点吧,您已经累了一夜,再不吃东西的话,身体可怎么吃得消啊?” 第148章 琉敏抱着蓝夙,此刻的琉敏已经没有王者霸气,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变成了被丢弃的小孩子,随后闭眸颤抖的痛吆起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朕呢?朕对他还不好么?为什么他还要这样,为什么……” “皇上,臣妾会一直陪着您的,人是会贪心的。”蓝夙在一旁安慰,可是他虽然说着这些话,却连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他只是贫民出生,一次皇上外出才带回来的,宣贵妃曾经也是纯净的,可是他对后宫的妃子做的事他不认同不想理会。 琉敏不再说话,窗外的天色渐亮,东西南北门全部被封死。整个皇宫进入最为严守的戒备的状态,红日初生,皇宫笼罩蒸起了漫天的浓烟和血腥气息。 阳光升起,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皇后凤栖殿、辰皇子府及后山林子都被找到了很多打斗的痕迹和脚印,大家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在晌午皇帝下早朝之后,一份报告交到了御书房赵离的手中,再由其引着二人进御书房叩见有些疲惫不堪的皇帝,上呈报告。琉敏神色冷清,面色更是紧绷的渐渐铁青,他闭了闭上双眸,拳头缓缓的握起,更加阴沉的道:“可寻找皇子的踪迹?” “除了后山有一些脚印之外,其余的都如蒸发了一般,找不到丝毫头绪,城内没有发现蛛丝马迹,更没有出宫的痕迹,不过有……”陆梓烟顿了一下,看皇上没有其他表情,神色严肃的继续禀报道,“昨夜宣贵妃并不在房中。” 皇上突然挥手将那份报告揉成一团,丢进了一旁铜炉中。众人一惊,都惊诧的望着皇帝,却见皇帝面无表情,神色刚毅而冰冷的道:“这件事情不得宣扬出去。”说着,皇帝顿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流萤被绑在床上,俊容寒霜紧绷。“琉辰呢?”琉絮毫不想让,他紧紧握住流萤的手腕,试图将她拉到怀里。 “我说你是我的妻主,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别的男人,你要是敢喜欢他,我就杀了他,你喜欢谁我就杀了谁?敢抢本王的妻主?”琉絮咬牙切齿的说道,身上满是暴戾气息,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人偷窥抢夺,让他张狂的想杀人。 “我并不认识你,琉辰在哪里?”拔下头上唯一的簪子抵在脖子上,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么?还是不敢杀他?”琉絮小心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双眸已经布满了杀气。随后,手中的簪子被夺了去,冰凉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耳边,细细的吹着气息。 流萤全身一僵,有些发痒的扭过头,流萤的身体也不怎么排斥,如果他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流落在外…… 想到琉辰可能遭受的凄惨摸样,流萤的心陡然冰冷,她开始奋力挣扎,但是琉絮却突然擒住了她的腰身,猛的覆上了她的红唇,辗转吮吸,热烈而贪婪,仿佛要将瑜国那段被硬生生打断的情迷重新温故,可是,现在的吻却没有当初的吞噬般的掠夺,却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你究竟想怎样?”流萤淡淡的问道。 “你是我琉絮的”琉絮突然有些赌气的低吼,他漆黑的眸子紧盯着流萤的眸子,似乎不甘心的咆哮。她是他的,从一遇到就是他的。 第149章 流萤见琉絮突然这般激动,心头震了一下,随即不由得有些头疼的起身,几许迷离,但是却还是保持着清醒,黜了黜眉,随即绽出妩媚的笑颜,在他耳边吹着暧昧而灼热的气息,解下自己的纱巾,露出布满伤疤的脸,附在他耳边轻呢道:“你……想要我?” 琉絮身体顿时一僵,抚摸上那张狰狞的脸,带着疼惜和心疼,然后咬紧牙齿,却只是怒瞪着她,呼吸不由得凝重起来,忍着全身燥热如火的痛楚,看着流萤的眼神也如同着火一般,声音沙哑的道:“你知道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主要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们远走高飞。所以你若敢再逃,本王就他让你永远见不到他。” “琉絮,你混蛋,忘恩负义……”流萤实在听不下去,挑起秀眉,怒骂了一声。 “我是混蛋,我忘恩负义,可是萤儿,这是你逼我的”琉絮有些张狂的说道,眼底的猩红甚是骇人。“你……”流萤被琉絮那残忍的话语惊得怔住。 “睡吧,我不走,可是你答应我,欺负我,以后我要天天照顾辰儿……”一切,等她见到琉辰之后再做打算。 这下,换成了琉絮惊诧,他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了一般。但流萤则起身,褪下了身上略带潮湿的外衣,而后上了床榻,扯过棉被盖在身上。 不欺负她?照顾琉辰?可是就在 分卷阅读105 他想抗议时,却见流萤显得十分累倦的睡熟了,不禁又黜了黜眉宇,好吧,自己狂乱的心至少安定了。 第二日,窗外的天色已经昏暗,全身的酸疼却让她睁不开双眼。突然,她一双警惕的眼睛一睁开,映入瞳孔的竟然昨夜挡住她的男人。心头一惊,几乎是瞬间从床榻上跳起来,娇小的身体如同被欺负的小兽一般缩在床角处,喝道:“你干什么?” 琉絮邪肆一笑,却是懒倦的抬起手抵在额头前,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宽大的墨色长袍敞开,露出了精壮坚实的胸膛,腰间的衣带已经不翼而飞,长袍也撒乱着。 流萤面对这样的场景,不禁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随后目光又移到了琉絮的脸上,只见他眸光漆黑带笑,薄唇坚毅的紧抿,却隐匿着危险的笑意,沉沉的看着她的摸样。 他这一身凌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毫无所觉,她记得自己睡得没有那么沉。 琉絮似乎看出了流萤的疑惑,却是慵懒一笑,极尽感性和诱惑的道:“萤儿期待什么,恩?” 流萤的眼皮几乎有些抽搐,她咬了咬下唇,黜起秀眉,警惕的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哦?”琉絮佯装讶异的挑起剑眉,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一般。流萤心沉了一下,灵动的双眼扫视着床榻上的空隙,想找空隙翻下去,可是琉絮的双眼一眯,似乎已经看透了眼前这个毁了容的小女人,便不咸不淡的道:“萤儿,如果你敢跑,我保证他见不到今天的太阳,还有我们该圆房了……” 流萤僵住了,她原本流转的双眼顿时瞪向琉絮,脸上满是愤恨,她咬牙道:“无耻,下流。” 面对这样的漫骂,琉絮却丝毫不动怒,并且还保持着那懒倦的姿势欣赏着流萤那娇羞恼怒的摸样,他抬起修长的手,缠绕住流萤倾斜下来的青丝,却是分外享受的道:“恩,无耻和下流一点才能留住妻主。” “我只有一个夫郎……”流萤总觉得她讨厌甚至恨这个男人,面对这样死缠烂打,霸道却又完全不讲章法的人,流萤只能瞪着一双美目表示自己的愤怒。琉絮他抬手将她捞进了自己怀中,有力的臂膀将她拖向自己,无视她的反抗着挣扎,让她靠着自己,随后暧昧的靠近。 第150章 胡渣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磨蹭,惹得流萤直黜眉,但是他却怡然自得,没有停的意思。最后将她修长的双腿夹住,逼得她一点都不能动弹。 流萤惊诧的睁大了眼睛,而琉絮则是悠悠的道:“妻主怎么忍心这般对待为夫呢?”,说着,俊美的脸就靠下来。流萤咬着红唇别过头,孰知那人却丝毫不介意的在她雪白的项颈处摩挲,缓缓的亲吻,让她一阵颤栗。 “我要见琉辰……” “好!”琉絮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闻着流萤,可是她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琉辰她的夫郎在他手里,她不敢也不能拿他去冒险,她只有自己可以出卖了。 出了门,一片竹林,一间木屋,流萤有些旋晕,她怎么了?为什么对着这个地方不舒服。终于在木屋隔壁看到那个人儿,“辰儿,是我,你……” “出去,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琉辰瘦弱的身子颤栗,拿到东西就扔,引起一阵慌乱的骚动,他不想让流萤看到这样不守夫道的他,明明已经可以死了,为什么还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对不起!我,我以后都不踏进屋子,你别激动。”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对他说什么,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错,琉辰挣扎着想要逃离,他没有脸见到她,谁会要一个不洁的男子,本是他先缠着她的,原来没有爱他,最后更不会爱他。 流萤看着琉辰红唇微肿,心如死灰的模样,想要靠近他,抱抱他,照顾他,琉辰眼里含泪,有几分恍惚,最后还是推到流萤,啪的关上房门,两肩膀一耸一耸的,流萤听到他在哭,一个门外一个门内。 流萤在屋子外面站了一天,附近守着的人有数十个,心里打算着逃跑,在规划着路线。自那日之后,琉絮连着几天也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让她提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辰儿,来,先把药喝了,你别怕,我立刻走。”将煎好的药和他爱吃的糕点放在门口,轻轻的离开,远远的躲着等待着他出来拿。她知道琉辰不想看到她,可是她还是想要陪着他,也许这就是人的劣性,在一起时总看不到他的好,逃离他。流萤不知道对琉辰是什么样的感觉,有愧疚有补偿有责任有同情,或许是她不知道的不明的情愫,又或许都有吧。 门开了,出来一个白衣男子,脸没有圆润反而更瘦了,看着流萤放在门口的东西,“拿去倒了吧!”。 “皇子?”身边的小厮不怎么怎么了,几日前皇上宣他来王府照顾皇子,这几日看得出那位姑娘对皇子很是照顾,只能将东西全倒掉。 流萤看着这一幕并不奇怪,几日都一样,她已经习惯了。没事,她还可以再做,起身慢慢的走出去。 第二日流萤照常煎好了药,与往常不同的是 分卷阅读106 ,门是开着的,流萤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最后端着东西放在桌子上,越过屏障,直直的看着床上一小团,心里暖暖的,琉辰爱踢被子,容易受凉,还好没有踢被子。 可是,流萤的脸色瞬间阴了,床上睡着的并不是琉辰,旁边有一道木门是开着的,难道还分内外间卧室?顺着门进去,衣服鞋子满地,床上两个人熟睡在一起。 眼泪无声的留下,抬手擦了擦,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他不理会自己的理由,还是被人设计了,不会的,她的夫郎不会这么做的,肯定是被人设计了。 “辰儿。”压下内心的害怕,声音带着颤抖。 “因儿姐姐!”琉辰乖巧熟稔的蹭了蹭伊因的怀里,一脸的幸福满足。流萤脑子里好像有很多蚊子一样嗡嗡嗡的叫,因儿姐姐这个名字她也曾听他蒙中说过,原来她一直是那个女人的替代品,萤儿,因儿,早该想到的,只是有些相同而已。 琉辰乘着青青紫紫的身体坐了起来,先吻了吻伊因再看看房屋里。差一点就被发现了,流萤出了内房,端着药放在门口,慌乱的离开。 晚饭时,流萤照常准备了膳食,放在外面,她看到琉辰笑了,和他的爱人一起游玩山水,笑得开怀,流萤心里不是滋味。这就是他的幸福吗?那她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越想心越痛,胸口处隐隐渗出血,她也是一个倔强的女子,瑜涵的手段不少,她也不曾吭声求饶,也许她还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吧!琉辰,只要他幸福,她会一直默默守护,这是她欠的债。 接下来一个月每夜她都会跟着他们,不让自己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避免遇见。 “我要成亲了。”一句平平淡淡的话。 “恭喜!”流萤看不到背对着自己的琉辰的表情,她知道他不想要看到她,恨她。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至始至终爱的都是丞相之女伊因姐姐。你不该痴心妄想,还有一事我保守了三年多的秘密,你有权知晓,流苏他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我的孩子出声之时便已经夭折。”说罢,人已经远去,当时琉辰生产,自己虽看不见,但也明明听到了哭声,为什么说他不是他的孩子,难道真的厌恶她如此深吗?连孩子都不要了。 第151章 流萤怎么也出不去,林中布置了阵法,只能等待着琉絮来,琉辰走了,他过几日便要成亲了,不要她们母子了。流萤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只能怪自己。 流萤看着眼前的男子,不自觉的后退,她退一步,琉絮进一步,将她抵在角落里,流萤刚想说话,一阵旋转被人扛起来,胃里面的东西都快要吐出来了。然后就已经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是不是你逼迫琉辰,是你对不对?。”流萤真是觉得自己眼瞎才会相信这个男人,背着妻主勾三搭四,脚踏两只船不守夫道的男子,逼迫弟弟,强抢别人的妻主,厌恶恶心更甚。 “你说的对,我就是那是的人。”男人愤怒, 愤怒到了几点, 辛辛苦苦的远去北赛抵御瑜国进攻,一回来就是她的质问。 琉絮眸光陡然暗沉,他隐怒的黜起剑眉,瞪着流萤愤怒紧张的面容,惩罚一般的猛的低下头颅,吞噬她的薄红,毫不温情的肆虐。流萤唇上的疼痛让她不住的挣扎,但是手被扣在头顶,扣住她摆动的头颅深深的激吻,直到二人几乎窒息时才放开。 流萤扭动着身体,疼痛的感觉依旧在持续,琉絮居然将温热的大手探进了衣襟内,握住她的双峰,使得她只能瞪大了一双美目,厌恶的对着眼前这个眼神渐渐暗沉,呼吸也微显急促的男子,她,感受到了危险的来袭。 “萤儿,有没有觉得舒服了些?”琉絮看着这副酮体忍不住的口干舌燥,他狠狠的咽下了那如火一般燎起的欲望,声音沙哑,喉间也觉得干涩无比。 流萤的身子僵得如同一块木板,她觉得此刻的身体几乎要被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给烫伤了,她咬了咬唇,索性别过头不看,可是,她细嫩的脖颈一转,胸前的衣袍却有些松动,甚至慢慢的下滑到了的傲人的高耸处,黑色锦袍与雪白的肌肤相映成了诱人的弧度,香艳无比。 琉絮本想小小惩罚她,却不想恰巧看到这令人血液喷涨得一幕,他突然吸气,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且那滚烫的气息正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难受得几欲发狂。 流萤欲要开口怒骂,却突然被封住了她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芬芳,手也缓缓的上下游触摸那细嫩的肌肤,直到触摸到那从未被侵犯的禁地。 流萤目光陡然睁大,呜呜的逃离这样的窒息和混乱,但是他却不容许她退却一般,突然将她压在了身下,流萤在脑海中不住的提醒自己,她厌恶恨琉絮,不能跟他扯下不该扯下的纠缠。 最后琉絮缓缓的放开了流萤,他胸膛起伏。流萤得以喘息,立刻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别……我,别让我恨你……” 琉絮看着流萤红唇微张,眼神迷离,长发披散缠绕在他的手臂,容颜被毁,但依然如同一只诱惑人 分卷阅读107 心魂的妖精一般,令人抗拒不了,琉絮不知道在回忆什么,可是那眼里温柔甜蜜,可突然想到了什么,闪过一抹阴狠,看着流萤的眼神也犀利起来。 他只想要她,想将她变成自己的,想从此以后都不必再担心,她已经别别人抢占了四年,而他得到的是有那么几个夜晚,他不甘心。 粗喘的声音透着炽热的暧昧,琉絮的唇从她的雪白的脖颈上缓缓的下滑,沙哑的声音透着浓郁绝望的味道。 “琉絮,你疯了?我是你弟弟的妻主,你不能这么做。”流萤粗喘着说道,她知道自己已经根本没有能力反抗了,可是她想为琉辰守着,她不想背叛他。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其他的男人你想都别想……”琉絮低哑的说道,他的唇一寸一寸的下移,随后大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服。流萤看着他,不禁立刻闭上了双眼,眼泪溢出滑落,而胸前突然激起的酥麻却让她不由得轻吟出声。 她惊恐的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发颤,抗拒,而琉絮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猛的拖住了她窈窕的纤细的腰身,让她靠向自己。手得到解放立马逃离,可是琉絮却将她深深的侵占。 红唇再次被堵住,炽热疯狂的纠缠起来,云倾的手抓破了琉絮的背后,如同报复一般的伤害他,眼角滴落了一颗泪水,是真的很痛,伴随着那股熟悉的微妙感觉蔓延全身,让她不住的颤抖。 “萤,我的妻主,你是我的……”琉絮疯癫一般的抱住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轻,他肆意的侵占着她的领地,感受着那曾尝试过的美妙,不愿意停歇。 停歇之后,屋外已经漆黑一片,真是禽兽,流萤冒冷汗,咬牙打颤,她漠然的起身,将褪下的衣裳一件件的穿回身上。可刚系上腰带,就被一双大手握住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接着,她的后背就贴住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 第152章 琉絮从身后抱住她的身体,激情褪去,可是他胸口的激荡却依旧澎湃,原来醒来能看到心爱的女子在旁竟然是这样美妙,令他想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中。 “还疼吗?”低哑的声音尚有刚才的气息,琉絮亲吻着她布满吻痕的脖颈,痴痴的呢喃,她目光幽沉的望着林子,没有做任何的发言, 流萤的沉默让他有些心慌,下意识的搂得更紧,不住的告诉自己,她只是累了,只是气恼自己占有她而已…… 琉絮看着极其乱的屋子,加上流萤身上的破旧衣服,僵硬的出去拿衣服,回来时床上看不到人,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声音。琉絮一皱眉,他心中一紧,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心脏。如果萤儿想不开在浴缸自杀。 就在他想推门进去的时候,洗澡的屋子门开了,流萤小脸上有些许水珠,顺着白皙的下巴滑下来,有几分颓丧。 琉絮下意识伸出手去,流萤无视了那双手。绕开他自己有些艰难地往床上走。 呵呵,这个男人发够了疯,人是要先做点错事,然后再来乞求原谅。一夜流萤都是背对着琉絮睡的,琉絮不敢和她睡一张床,坐在椅子上一个晚上。 风清凉,窗帘飞舞,流萤迟缓地眨了眨眼睛,终于想起有什么地方她忘了,轻轻朝琉絮做的方向看去。琉絮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听到她娇声软语:“避子药。” 琉絮猛地抬眼,眸中有片刻的狰狞,他语调晦涩:“萤儿!” 回答的是沉默和坚定,他的心微微抽痛,半晌才道:“好。” 没一会儿有人送了避孕药过来。琉絮看了流萤一眼全都吃了下去。 她安安静静躺下去,眸中没多大怨恨的情绪。她只是突然在想,如果她有能力,是不是能够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琉辰不会受辱,苏儿不会离开,自己也还是那个只有琉辰都妻主,她糯糯道:“你出去吧,我不太想看见你。” 琉絮他眸中浅浅泛开的疼痛,琉絮感觉是不是自己错了,五年的冷落,一年的相思,四年多的分离,他宁愿她打他,骂他,也不用这样的平静,他心里越恐慌,他在她眼里,连恨都不会再有,更别谈其他的情绪。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萤儿……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夫郎,你明媒正娶的夫郎。” 流萤淡淡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路人,琉辰说他是他的未婚夫郎,瑜素柏说他是她未婚夫郎,琉絮说他是她的夫郎,到底谁在撒谎,她不想去追究,她现在只想要带走琉辰去找苏儿,然后回家。 琉絮不敢多待,只能出去,她需要空间时间,他不能把她逼急了,告诉自己慢慢来。 两人站在院子里面不知道说了什么,琉絮胸膛起伏,额头青筋暴起,杀气腾腾的拳风从流萤的侧脸打过去提起她的下颚,咬牙道:“萤儿,我说过,你是我的,不要去想别的男人,难道我不够好吗?所以你想着去找别的男人,告诉你永远都别想撇开我,永远都别想……”说罢,愤怒的转身踏步走出大门,而后砰的一下关上。 “出来吧,带我去找他,其他的我都答应你。”流萤故 分卷阅读108 意激怒琉絮,为的就是引开他,琉絮的武功不可测,引开他逃离的机会就会多一层。这是几天前刚刚找到自己的女子,气势不输暗七,气息沉稳内敛,虽不认识,看着却很安心,应该是她熟悉的人。 “主子。”夕画抱拳站在门口,终于找到了,四年多了,分散的人马到处在寻找主子,如果当年她小心一些,主子会不会是另外一番风景,裳国现在真的需要她。 “走吧!”流萤小心翼翼的跟着夕画的步伐,一会便走出林中的阵法,“雪踏?” “主子,你记起来了?”夕画激动的拉着流萤的手,期待的看着她,最后失望。 “走。”两人两马绕着街道走,三国内都不太平,近来瑜国大皇女突然出现带着以往的势力和皇上斗,琉瑜两国边境也不太平。 第153章 据流萤了解,伊因便是琉絮的妻主,王府安静,没有吹锣打鼓,那便是丞相府。夕画带着流萤翻进丞相府后院,“琉辰,跟我走,是他们逼迫你,你不愿的对不对。”流萤抱着琉辰,那冰冷颤抖的吻从他的侧颊上缓缓的轻触肌肤。 “不,我是自愿的,我爱她,你快走吧。快!”琉辰微微一颤,直视着流萤。夕画没有想到居然是辰皇子,那个孩子也是主子的吗?天哪,琉家的男子祸害主子还不够吗? 呼啦一声,夕画手臂划过一把长剑,衣服刺破,露出光洁的肌肤,随即侍卫还有众多的人才匆匆赶来, “中计了!” 坐在床边的琉辰一掌被劈晕,“你……”流萤已经抱起琉辰,在夕画的隐护在一路东去,最后被逼退到一个悬崖上,深不见底,散发着阵阵寒气。 “辰儿,不要怕!”伊因阴恻恻的叫唤着,怀中的男子醒来,抽出袖中的匕首,从后背插进流萤的心房。流萤能听到小声点“对不起!” “为什么?”夕画挡住四面八方射来的箭,伊因则是快速一掌把流萤推下悬崖,“哈哈哈,终于,终于杀了你了,天不亡我。”琉辰笑着撕下脸上的面具,柔情的抱上伊因的脖颈,么的一下印在脸上。 “你,你是花因!”夕画太熟悉这种说话的语气,那个女人居然还没有死,也对,现在那个琉絮已经和花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自然恩爱有加,四年不离王府,好一个装的如此深情的男子。 “是又怎么样,夕画,跟着你那废物主子去死吧!”夕画被打落,瞬间腰间被缠住,反应迅速急忙借助外力一跃上来,“一对狗男女!墨琪上。” 双方人马缠在一起,而王府内琉絮出来之后,便收到琉敏道召见,匆匆赶去皇宫,待聊完琉辰的事回府,流萤已经不在,阵法被破,暗七等人点穴睡下。 最后赶到时,只剩下一片枯骨,居高临下的看着伊因已经脱落的面皮,琉絮便觉得恶心,“拿下,带回去!” 第二天早朝时丞相府众人因欺君之罪,贪污粮饷,私通外地被诛杀,与丞相府有关的官家皆躲得远远的,秦宣贵妃为伊家养子,念其为皇家育有一女打入冷宫,此时便暂时告一段落。 “还没有找到吗?”琉絮站在悬崖峭壁边,脸沉了沉。 “涯底太深,无人能下得去也不可能有人上的来,所以……”暗七实在害怕,姐妹几人下了不到一半的崖底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阴寒的冷风。越往下越下,越渗人。 …… “嗯,我去。”琉絮多么希望流萤不是落下去,他不要相信花因的话但是他不能放过任何消息,流萤确实是消失在这里的,一跃而下,这是第三次她转身离开他,气得他发狂,以后他一定要让那个凉薄的女人尝尝看着爱人离去的滋味。 “啊!”小小的皇女琉封在院中练剑,不小心刺伤白悠,琉封不敢看白悠,爹爹说父后不喜欢她,会毒死打死她,她伤了父后,会不会被打死,“哇哇……”吓得她一抖一抖的哭起来,模样多可爱。 慌乱中擦破手指,“封封不哭,不哭啊!”将孩子抱在怀里,虽然恨秦宣可对这个孩子还是挺好的,此时下人端着水正给白悠擦伤口,两个人的血滴了一滴在水中,然后快速的融合了。 小侍们都没有注意到,而身边的奶爹却捂着嘴指着那水,琉敏刚刚上完早朝赶来,众人在院中帮忙包扎,更本不注意她,刚刚那一幕她看到了,欣喜。 “来人,去取碗水来!”吩咐贴身宫女赵离去,琉敏免了行礼,抓着白悠的手一直说“太好了太好了。”除了奶爹没有人知道皇上琉敏再说什么。 “悠儿,滴一滴!封封也来。”整个过程白悠都是混乱的,“融合了,融……”白悠不敢置信,“是的,悠儿,我们的孩子,快,封封,喊爹爹,你的亲爹爹。” 琉封甜甜的喊着,“爹爹。”只要不杀她不讨厌她就好了,听着她的声音,白悠激动的抱着琉封一阵狂亲,“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抱着她回了屋子,琉敏则被锁在门外。 第154章 “滚去睡书房。”一声怒吼,琉敏笑着乖乖的去书房,真好,孩 分卷阅读109 子还在,那么他们也可以重新在一起了,秦宣,那个男人,琉敏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第二天早朝明确琉封为皇后之女,下旨册封琉封为太女,震惊朝野。 无底涯,“流萤,哈哈哈,五千年,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温和的笑着,转身离开涯边的树林。夕画和墨琪两人腰间绑着长锁链慢慢的滑落下去,墨琪看出夕画苍白无力的脸道,“夕画,你在这里,我下去,然后你接应,有危险立马离开。” “好!”夕画也不逞强,这是她最后的极限了。墨琪放长链子,慢慢的下去。 “流萤,醒来吧,该回家了。”“流萤,少调皮,小心爹爹打你!”梦中空旷白净的院子内,绝色的女子手里绣着栩栩如生的九心海棠花,男子在院中潇洒的舞剑,只有小女孩在调皮的上窜下跳,女子娇嗔的说教,眼里满满的宠溺…… 流萤躺在崖底山洞寒冰床上,胸口处的血格外耀眼,一只白雪般的鸟儿灵性的抱着流萤的身体,试图捂暖她。流萤的身体最终冰冷,小鸟儿悲戚的叫了几声,响彻崖底,墨琪远远的听到声音心里害怕,但是也阻挡不了要下去打决心。 白鸟捂着的人身体慢慢的悬浮起来,白鸟口中缓缓吐出白色的气息,流萤胸口的伤口瞬间愈合,脸上身上的疤痕脱落,慢慢的落在白鸟的背上,振翅飞离无涯底,墨琪感觉崖底没有了那股寒冰之气,只有偶尔吹过暖暖的微风,加快了速度,下来的同样有夕画琉絮两人。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躺着的流萤紧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额间红色朱砂,黑发紫眸,淡紫轻衣,冰肌玉骨,手镯与手链融合附在左手上闪闪变化消失,比以往的流萤更加绝美魅惑。 “墨歌!”白鸟激动的鸣叫,“好了,好了,辛苦了!还好你还在。”白鸟落地化作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席白衣,虽比不上流萤,却也是极品。 “左护使墨歌见过宫主!”墨歌行的不是一般可见的礼,若是有人在也不知是何礼仪吧! “走吧!”流萤继续趴在墨歌柔软的背上,轻轻的抚过身下的羽毛,眼里闪过杀意,握紧拳头,似乎感觉到战意,手里的雪剑嗡嗡嗡嗡的作响。 等几人下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也找不到尸体,却让几人碰面了,“我今天就为主子报仇!”夕画说完,和墨琪两人齐齐动手,崖底空间不大,你来我往,双方皆有些无力,“若想见到你的主子,最好保存体力上去,否则只能沦为食物。” 看着虎视眈眈的虎豹,落到远处,夕画跳上墨琪的背上,“墨琪,蛇,抱紧我,我害怕。” “下来!”墨琪怒斥,还要不要脸了,不就是一条拇指大大小蛇吗?还当着一个仇人的面。 “不要啊,我不要。”琉絮不看两人,沿着下来的路,飞身越上去,终于撤下这个赖皮了,觉得自己脸面都没有了,拉住锁链上去。 “王爷,王爷上来了。”暗七等人在涯边死守了四天四夜,夕画墨琪互看一眼,直奔裳国而去。 第155章 裳国,皇城一片混乱,百姓四处逃窜,流萤拉过一个背着包裹匆匆离去的老婆婆,“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老婆婆看着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竟然忘记了害怕,出口回答,听说“摄政王寻王被重伤被俘,黎王造反。” “多谢!”说罢,离开。 “寻王,这个位置你母亲还有你霸占的够久了,盖上玉玺 ,看在叔侄的份上,留你一条命。”紫黎黎王指着写好的遗昭,抚摸着金碧辉煌的龙椅,野心欲望尽显。 紫寻坐在龙椅边上的踏上,身上的衣裳鞭痕交错,边上架着两把刀,紫寻莫名的想笑,身边的那人又一掌打在身上,泥泞的脸,血淋淋的。 朝堂上分为两派,归属于紫寻的只有梁城梁倾纯王几人,而大半以上被逼的主动的,紫寻既不怨恨也不自我悲伤,只希望伊凝带着两个孩子逃的远远的,还有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不是她的晨儿,她还没有确定,不过立马便可见真晓。 “是在等紫阳殿下吗?放心,你马上就可以看到她了,哈哈哈!”紫黎闪过快意,以为能在她的手下逃走吗?不可能的。 “皇叔,即使没有我,这位置也轮不到你来做,哈哈哈。”紫寻摇摇晃晃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边羁押人的阻止,握着手里的剑,主动的冲了上去,已经受了重伤,避无可避的被打了一掌在肩上,紫寻听到自家骨骼碎裂的声音,一口鲜血涌上,却被她强行的吞下去。 忍着剧烈的疼痛,手上的剑一刻也没有停留过,斩杀了她的好皇叔的人,梁倾和纯王爷跟着拼命,那些文官被吓得找地方躲命。终究是人少,抵不过对方人多势众,紫寻再次被捕,可紫寻笑得释然,果然黎王便被彻底激怒。 “别等了,摄政王,你以为寒王还活着吗?你不知道吧,寒王四年前就已经死了。”黎王说的开怀,俨然忘记大殿内气压凝固,如处冰冻。 “哦!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已经死了,诅咒王爷可是要杀头的。 分卷阅读110 ”流萤负手而立,紫衣薄纱,紫眸隐下,白纱隐面,身材曲线完美,身姿曼妙,左右手抱着两个孩子,便是紫阳和流苏。 对于大殿内凭空出现一个大活人,士兵们不敢上前,紫黎立刻下跪,当初流萤的狠厉她是看到了,“你,你……寒王已经被我派出的人杀死了,你是谁?来人,来人把她拿下,重重有赏。” 闻此,流萤只是轻笑,“皇叔许久不见这么激动,一会咋们好好聊聊,还有来的路上我颁布了旨意,若有悬崖勒马者既往不揪,若执迷不悟者,杀无赦,你觉得还会有谁敢来帮你!” 见没有人来,紫黎知道彻底完了,拔刀便要自刎,手指一弹打落那刀,“黎王若是觉得愧对列祖列宗便好好活着,守护我裳国疆土,保我裳国稳定繁华,你可愿?” 紫黎踌躇,她还可以吗?她做的是杀人的大罪,想着家中的夫郎,孩子,她便懊悔和不甘,但是能活着比什么都好,“紫黎愿意。” “修整几日,安顿好皇城,便可自行前往。”流萤的视线一直落在紫寻的身上。流苏抱着流萤的大腿,紫阳蹲在紫寻面前小心点擦着紫寻脸上的污啧。 “还愣着干嘛,传太医!”流萤有些怒气,没有见到伤者吗?流萤觉得皇宫待规矩真多,一点都不自在。 众人都下去清理了,皇宫内自然有人将一切都抹去,好像没有什么发生一样,一往如初。 第156章 “咱家寻王越来越落败了,被打成这副模样。”流萤没有往常的冰冷,拿着被子痞痞的幸灾乐祸。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她是打算甩手走人,不过比她预想的快些而已,她什么脾性流萤能不知道?! “累死了,你终于回来了。”紫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擦在流萤的衣服上,流萤嫌弃的让开,眼中的嫌弃意思十足。 “你后院的那些男子太多了,悠着点。”这个女人,后院那么多男人,消化得了吗?口味真重。 “听说某人被强了。” “少废话,忍着点。”流萤拉着紫寻骨折的手,不顾她疼痛直接上手,皇宫内传来几声凄惨的叫声,惊飞枝头的鸟。 流萤回了寒王府,府内一尘不染就如她八岁离家出游那年,每一处都有地方都有欢声,每一处是记忆。过了前院,进了花园,去了后院紫墨凌的住处,依然简朴,明明是裳国最受宠也是权力最大的皇子,没有人想到其实他的生活是这样的。 “出来休息吧,在里面会闷着。”说完,白烟飘过,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跑过来抱着流萤的手臂撒娇,“宫主,我好想你,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劫后余生,五年前动用功力,全反噬在身上,回去谈何容易。你也加倍努力修炼,五千年多年只提升一层,真给我丢脸,别总想着去吃去玩,过不了飘渺之界,到时候你只能留在这里。”回家,真好,家里有她的亲人,有她的族民,五千多年,一世增两叶花瓣,无父无母,活一世,沉睡一千年,刚刚好。 她是集最精纯的最高贵的天地紫气而成的九心海棠,九心海棠即可救人也可杀人,掌时空星辰,生而为王者,青春常驻,永生停留在十八岁的容颜。她的养母,梦中的女人就是上一任王者。 四年前沉入河底之后待了一年,流落三年,半年在瑜琉两国辗转,琉辰,陪了自己四年多的男孩子,她终究是要回去的,琉絮她不愿提起的人,心生酸楚,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再有瓜葛。 “墨歌会好好修炼的,宫主可不能不带我,不要丢下我。”墨歌保证,其实流萤都知道她只是临时做样子,只要她走,无论怎么样流萤自己会护着她,带着她过去的。 夕画和墨琪等八人急匆匆的赶来时,流萤正在休息,刚刚恢复便运功赶路,有些疲惫,流萤梦里梦到很多很多回忆,好的坏的。几日过去了,摄政王久病不上早朝,理由是皇上回来了,积攒了一堆的奏折。 导致所有的朝中大臣拿着皇上的遗昭跪在寒王府门前,请求寒王上任,“王爷,纯王带着大臣继续跪在门外说你不登机便不起来。今日还多了许多的百姓。” “……”这已经是跪在门外第五天了,流萤刚刚从寻王府回来,那个杀千刀的紫寻居然跑路,还好吩咐了墨琪去把她抓回来,看她怎么收拾,抛下她一人去吃喝玩乐,不够朋友。 裳国共十三位皇女,二十位皇子,去世三位皇女,现存的十位皇女中,除了紫寻成年能担任以外,最大的只有十二岁,最小的五岁。流萤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她只想好好的在这里好好修炼巩固然后便离开,要不她也跑路去吧!好主意,而且没有人能挡住她啊。 将王府内需要用的,雪岛缺的东西全都收进手镯里,“谁?”隐在暗处的夕画出声,流萤没有放开意识,听到声音才发现寒王府居然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第157章 一身白衣的瑜素柏不情不愿的被夕画伶了出来,那双邪魅放电的眼睛泪光闪闪,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父母责罚,“萤姐姐!” 分卷阅读111 “啊!”这这是瑜素柏吗,印象中他是一个要么特别安静要么总是撩拨挑逗她的邪魅的美男子,什么时候变成小可怜了。不对,他内劲不足,和一般男子无异。 “呜呜呜,萤姐姐,柏儿知道错了,以后柏儿再也不乱跑了。”瑜素柏已经吧啦在流萤身上,甩也甩不下来,墨琪上来便被跟着的那几人挡住,整的流萤觉得这里才是她们的家一样。 “见过寒王,宫主他被瑜涵算计,脑袋受损,失了内力,一直不肯吃饭说话,一直嚷嚷要找您,大皇女派属下护送皇子前来,希望您看在皇子往日待你极好的份上帮忙照看一二。”那是瑜素柏的得力助手,看来那琉璃宫是给了瑜国大皇女了。 “你先下来!”和瑜素柏拉扯间,护送的四人已经禀报完隐在暗处,“不要,我不要下去,我饿了。”瑜素柏乘机亲了流萤洁白的脖子,留下一个红印子。 “你过分了。”惹恼了流萤,直接甩开瑜素柏,刚走几步,看着瑜素柏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又觉得心有不忍,真是欠他的,临走时还得还上,“还不快跟上来!” 听到流萤愿意搭理他带他吃饭,高高兴兴的跟了上去,坐在大厅了,一个大桌子上做了十四个人,“都坐,不用讲究。”墨琪夕画等人自然的坐下吃饭,那四个有些拿捏不准,最后做了下来。 “我要吃鱼。”瑜素柏拿着筷子,看了看流萤又看了看摆在前面的鱼,流萤叹了口气,耐心的舀了一晚鱼汤,夹了鱼挑了刺放在他碗里,对面的四个人见鬼一样的看着两人。 流萤有些不自在,有种看女婿的感觉,终于在尴尬的氛围里面吃完饭,“墨琪照顾好柏皇子。””刚想跑路,一阵微风吹过,流萤面前跪着一个黑衣女子,“宫主,师叔的信。” 接过那信,流萤总觉得一切怎么都那么凑巧,看着跪着的人眼神冷了冷,看完手中的信,流萤气的要风,瑜素柏就是师叔收到那个徒弟,让她帮忙照看,让她在皇城等她。 “萤姐姐,我怕,你陪我睡。”穿着里衣的瑜素柏抱着小床被子跑过来,流萤的不禁又看了看,真傻还是假傻,是不是陷阱? “回房自己睡。”现在她生气,紫寻跑路,师叔也来参一脚,带着他走不是不可以,可是师父/爹爹的嘱托居然是那样的。 瑜素柏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脚,不停的撇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男人真是水做的,眼泪真多。拉着袖子擦擦眼泪,“不哭了,哭就不漂亮了,乖。” 不安慰还好,安慰一下哭的更欢,断断续续的道,“你陪我睡,我害怕,有坏人。” “好好好,我陪你睡可以了吧,不过得分开睡。”流萤真是怕了,被逼上床的滋味她不想再去体验,每一世第一次都是一个被逼套路。 “嗯嗯!萤姐姐真好!”瑜素柏欢喜的抱着流萤,明明一个大男人却那么轻,真是不符合常理。 “娘亲,我,我可以叫你娘亲吗?”到了门口的时候,瑜素柏挂在流萤身上,流苏小小的一团站在门口,看来是等了许久的,衣服都挂了水。 流萤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但是这是她历练最后一世留下的孩子,流萤死了,死在崖底寒冰洞里,她不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母亲。 流萤蹲下来,看着流苏紧张而期待的眼睛,摸摸他的头,“苏儿永远都是我的最宝贝的孩子。” 第158章 “娘亲娘亲。”流苏抱着流萤不停的喊着,他虽小但是很敏感,他害怕她不愿要他。 “乖,和娘亲一起睡吧?”一只手抱起两岁多的儿子,走进房间,流萤的房间很大,床也宽敞,瑜素柏死活不愿意一个人睡,哭着闹着不乐意。 “我要和你睡。” “不行。” “为什么?” “男女有别,不能一起睡。” “那怎么样可以一起睡?” “是妻夫就可以了。” “那我嫁给你,我有好多好多嫁妆,都给你,你娶我好不好?” “……”自己把自己坑了,默默不说话。 第二日醒来,流萤整个人都是不舒服的,瑜素柏紧紧的抱着她的脖子贴着他,流苏紧紧的抱着流萤的大腿,小短腿被瑜素柏夹着,甚至可以说踢下去。 心情大好,大大的不好,“寒王殿下,皇叔求你,裳国的江山需要您,难道你要凌皇子九泉之下不瞑目吗?”纯王带头请求打算从后门溜走的流萤,其余的臣子纷纷请求。 最后流萤只能答应三日后登基,好好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主子,抓到寻王了。” “哦,带回来。”哼,她被困在皇宫,她也别想出去玩,明明这才是她们紫家的江上,她自己的事情都没有人帮她做呢。 “萤姐姐,她们凶我。”瑜素柏躲在流萤的背后,露个头看着那四个陪着他前来的女人,不停的吐舌头扮作鬼脸。 “寒王,不是的,属下只是想要让皇子洗漱吃饭。”她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凶主子 分卷阅读112 ,在寒王面前乖巧卖萌的主子,在别人面前就会折腾人,弄得屋子实在没法住。 “怎么回事,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外面吃。”流萤喜滋滋的,她昨晚刚刚搜刮了一百两,可以去大吃一顿,寒王寒王是因为太穷了,府中的金银又不是她管,有月份钱也没法支出来花,都那么多年了,哪里知道自己的钱放在哪里。 出门的时候流苏还在梦里与周公相会,没有带他。两个人溜达,瑜素柏左蹦蹦右跳跳,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我要这个。”瑜素柏指着摊上的小糖人。 “我要这个。”指着首饰摊上的白玉簪子。 “我要这个。”拿了一串糖葫芦。 “我要这个。”拿了一个面具。 “我要这个。” …… …… 流萤抱着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小首饰跟在瑜素柏后面,走了两条街,几乎每家每个小摊店铺他都进去买了一样东西。这就是男人都天性,爱美。 看着手里一百两银子只剩下十两,流萤忍,谁让她欠他呢?反正只要师叔一回来,这个麻烦精就可以丢掉了。两人逛了半天早饭拖成了午饭,饿的流萤前胸贴后背,而瑜素柏一幅还没有看够逛够的样子。 第159章 “好好呆在府里,我有事出去。”三更时,流萤起床进宫,三天的时间没有来得及准备什么东西,只是简单照着流程走,流萤不喜龙袍,只穿了一件晶紫色的宫廷长裙,所有的头发挽好,用最朴素的木簪子束好,白纱遮面。 在场的官员虽有不满反对的,但也只能作罢,流萤眼神冰冷,作为上位着统领者的气势没有刻意压制,举动间无意的释放出来。 终于走完了所有的流程,流萤睡在御书房软榻上,一点精神都没有,完全一摊水。抬头看到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紫寻,心里的不满消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阿寻,寻寻,累不累呀!”流萤狗腿的跑过去既端茶又倒水,捏肩什么的,紫寻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没有人存在。 “寻寻和你商量个事呗!”流萤敲敲背,撇眼紫寻还没有动作,继续说,“我这刚刚回来,什么都不懂,接下来的几个月你得帮忙批着……”流萤吧啦吧啦的说一大堆,紫寻还是没有动。 “那你是同意了,你不回答我,我就当你答应了,而且这是你的职责,对不对?”也许流萤说的话太多了,紫寻也没有注意听,“嗯”的一声,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个人不继续捶背唠叨了! “你答应了,不可反悔。”紫寻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最讨厌批奏章了,五年,她讨厌奏章,讨厌上早朝,为什么别人要争着做这个冷冰冰的位置。 “流萤,你耍我?”拿起尚未批完的奏折打过去,而流萤再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一个个的欺负她武功不如她们,她是如此,她身边的暗卫也是如此。 捡起那奏章,撇到奏折上的纳妃二字,顿时笑得像只小狐狸,整我?你也得不安分,不拆散你们,算我弱。 流萤刚刚出现在房间打算睡一个长觉,就被人抱住,危险的气息,“萤儿,我想你。”流萤闪电闪过那双手,眯着眼睛,皱眉看着傻站在原地的男子。 “你怎么在这?”流萤淡漠的看着这个男人,她还没有去报那一夜的羞辱之仇还有五年的冷漠,居然送上门来了,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前世,不为自己报仇岂不是太对不起流萤而字。 “你!?”琉絮得知她今日登基,便匆匆的赶来,没有想到便错过了时间,只好在府中等待着。她恢复了?内力时有时无? 看着流萤那胸、那腰,处处绝美,好像比之前见到的她更加美艳,在暖色的光下她白皙如玉的脖颈处有红色浅浅的吻痕。谁留下的他一定要查清楚。不过流萤这副模样让他气得发狂, 她背叛他,她和别的男人上床。 琉絮怒吼道:“流萤,你忘了我说的话吗?居然敢去别的男人!” 怒到极点的男人,只顾着想要抓住流萤,“不守夫道的货色也配指责我?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是谁你还知道吗?”流萤压着琉絮,捏着琉絮的下巴强行将他正对自己,流萤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动作粗鲁。 第160章 她可记得琉王府的每一个难以煎熬的日日夜夜,甘心被囚禁,画地为牢,求得解药所受的伤,兰州致命一剑害的她没有救下爹爹,木屋被强行锁欢,一幕幕从脑中飞过。 “你,你是谁?”琉絮从未感觉到流萤如此的威压气势,只站或坐在那里已经可以横扫整个大陆。 “哈哈,我说过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流萤的吻落在琉絮的脖子上,轻轻一弄琉絮便觉得满身颤栗,舒爽,忍不住□□。 流萤眼里没有一丝情愫,冷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突然迷离中的琉絮被甩在地上,看着他痛苦流萤也没有任何反应,这是他应得的。 “来人,把屋子里被碰过 分卷阅读113 的东西统统拿去烧掉。”经过琉絮身边时,冷冷的眼神冰冷的扫过,看了身下那一抹鲜红,“墨琪你来。”在流萤的示意下,墨琪给琉絮把了脉,心脏具损,经脉尽断,撑不过一个月,只要是这…… “王爷已有半个月的身孕。”墨歌知道什么不该说,只是简单的说了事实。 原来如此,“准备一碗藏红花,拿了。”仿佛只是在吩咐最寻常的一件事。 “不,不,你不可以,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凭什么你问过我就拿掉他?”琉絮忍着疼痛质问,“你骗了我,他不该存在。”流萤看拍拍本不存在的灰尘,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第161章 第二天琉絮迷迷糊糊的,两眼无神望着陌生的屋顶,腹下疼痛,告诉他他昨夜失去了一个盼望已久的孩子,睁眼看到身边的下人。看着准备的吃食,琉絮没有一点胃口,没有血色的嘴唇半天没有张开。 “今日便护送你们王爷回国。”裳国本来就比较弱,加上叛乱,需要时日整治,还是送回去的好,难免有异心的人利用此时挑起事端。 “是。”若离小声点回应。 “你真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又低低笑了:“这辈子,死也得死在你身边。” “彼此彼此。”甩手架马去上早朝,流萤很随意,和昨日一样的打扮,只是那压迫里更大了些,流萤真的是已经很努力的刻意藏着自己的气势,她不想在临走的最后一年还给裳国留个祸害,夹起尾巴做人便好,但也不是任人欺凌。 早朝的队伍人数较少,但这乃是新皇登基,第一次上朝。晨钟暮鼓,鼓楼上的钟声悠扬的响起,流萤缓缓进入宣政殿,随着礼官嘹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早朝便在这一刻开始。 大殿上,两位史官偏居一侧,手里的毛笔也早就已经准备妥当,今日之事,有幸由自己记载,乃是无上荣耀,两个人都格外的激动。 “来人,给寻王,纯王安置桌椅。”随着流萤的话音落地,整个宣政殿主殿一下子像是飞进了无数的苍蝇,嗡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诸位有意见?”众人听得出话里威胁的意味,紫寻心安理得的坐下,昨夜她辛苦到三更,还来不及休息会就赶来上早朝,心里郁闷,纯王安静的看着紫寻然后也跟着坐下来。 属于黎王一支的丞相相柏慕与几位官职较低的人互望一眼,安静,他们感觉到,新皇好像一块冰石,只站着已经是勇气。新皇登基名正言顺,未追究黎王叛乱一事,反而大加赏赐,让人看不清她的心思,心惊胆战的过活。 …… ……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在临近下朝的时候,礼部尚书弦琳突然出列启奏。 “柏丞相,你有何事?”早朝上的大臣对她的害怕,她是看得清清楚楚,尽量让自己露出一个比较让人放心的笑容,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柏慕,没想到流萤远离朝堂十多年居然知道自己的姓名,心里一沉,头低的更加厉害了。 硬着头皮道,“按祖制,新皇登基之日便是纳妃之时,皇上登基仓促,来不及准备,所臣上了奏章请求皇上纳妃一事,让臣等有所准备。” “……”纳妃,她不想祸害那些美人,她是有婚约的人,绝对不能。 “皇上,臣赞同柏丞相所奏之事,如今皇室血脉凋零,皇上应多为皇家开,枝,散,叶。”紫寻也站起来站在大殿上请求,流萤没有翻阅堆在面前黄灿灿的奏折,而是用眼睛扫了一下内容,坑她。 朝臣看着摄政王出来,也纷纷响应请求纳妃之事,流萤眼神冷飕飕的看着紫寻,紫寻幽怨的回瞪,她才不怕这个人,让她干苦力,她也别想讨好,况且上面已经盖了玉玺,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第162章 流萤诡异的笑了,声音不大不小,银铃般的声音笑得众人心思神往,其中有几个不要命的还抬头看了一眼,流萤扬扬手,御前掌事宫女,挥手,身边的人托着明晃晃的圣旨,拿出开始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辅国公左萧养子苏宇清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摄政王寻王适婚娶之时,当择贤郎与配。值苏宇清待宇闺中,与寻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苏宇清许配寻王为正妃其王妃之女紫阳过继其膝下。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接着一道圣旨又下来,“奉天承谕,皇帝诏曰:太后之子紫矜贤良淑德,三从四德,堪为天下男子之典范。特追封左越皇后为贤德皇后,特封其子一品诰命夫郎,其女梁萌特封梁安郡主。钦此!” “奉天承谕,皇帝诏曰……”一共三道圣旨,一道赐婚圣旨,一道追封,一道升官贬官圣旨,总之所有的事情在第一天便暂时处理遗留的问题。 紫寻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给自己摆了一道,正妃,她的夫郎正妃之人已经背叛她死了。下朝之后,纯王寻王跟着去了御书房,紫寻摘掉头上的玉冠,此时她不是寻王只是姐 分卷阅读114 妹,神色严肃,“你不要你插手我的事,收了那道圣旨。” “你真的爱他吗?我说过你要是对不起他,问亦不会轻饶你,用心去感受,别再折磨自己,圣旨已下,不会收回,你会感谢我的。”等纯王离开,两人你来我往已经一会了,她知道此行紫寻的目的是兰州知府,亲人爱人朋友死亡的地方,她想殉葬,想随着苏宇晨而去,流萤她直接派人去兰州等着她。 “我紫寻此生虽然混蛋,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做正妃。”紫寻表明立场,她答应过此生只有一个正夫,不会松口也不会屈服。 “带着紫阳回外公家看看,也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紫寻没有再说什么,急匆匆的出了宫,宫内太上皇帝妃子有子嗣的留在后宫,没有的五年前已经送去安宁寺抄写经文祈福。 后宫现在算是比较平静,男人都战场,硝烟弥漫,一点不比前朝少。而礼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选秀纳妃之事,流萤抬头看着隐藏在星空闪闪的星辰,觉得格外亲切,真好! 听到小宫女慌乱的声音,流萤望去,是一个太监拉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皇宫内院,孩子?应该是皇家的,“何人喧哗?” “你是谁,胆敢管本嚒嚒的事?”那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流萤,流萤现在看来也只是一个温暖无害的女子。那宫女在宫中嚣张惯了,自然没有眼力发现流萤的不同。 “你是哪个宫的,这般无理。”避在身后的是一个小男娃,瘦瘦的,脸上都是青紫伤痕。流萤直接抱起那个孩子看着那个宫女。 “你是新进宫的吧!我是辰居殿的大宫女,把他还回来!”好不容易逮着这个小家伙,不能把他放跑了,虽然瘦弱了些,但好歹长的漂亮,尝尝鲜解解馋。 “你是哪个殿的呀,叫什么名字。”流萤没理那个聒噪的女人,走开了,宫女扬起手中的长鞭打去,凭空被人抓住,一拉跌到水池里。 “叫裴言来见我。”南男娃在流萤的怀里颤抖,小心的想要睁开,但又太害怕流萤所以动作也没有多大。将孩子抱给大殿前面的侍子,吩咐下去换洗衣物,裴言也来了。 第163章 裴言第二次见流萤,十多年的宫内生活,看人的眼色还是有的,她总觉得此人深不可测,贵气逼人,气势等收放自如,比先皇还要厉害。 “裴言,做好本分,别让我见到第二次。明日我就要看到结果。”皇家之人岂能让外人欺凌,一个无名的宫女也敢坐到皇子皇女头上,流萤已经看完墨琪呈上来的所有事,罪状不少。裴言来的时候打听了发生的事,那个孩子怎么不听劝,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她弄进宫里来。 “是,奴婢遵旨。”裴言俯身告辞去处理事情。“发生什么事了,奴婢们还有事要做。”一个掌事的嚒嚒不情愿的站着,累死了,大热天站在这里。 “是啊,是啊!”后院大场上站着几百多个掌事嚒嚒,一半以上都是无精打采的,没有一点做下人的自觉,流萤站在殿上靠窗观望,这般无力,裳国衰败是必然的,外人都道裳国落败,而先皇只顾吃喝玩乐,宠幸奸臣。 “站好!”一个小宫女附在裴言耳边嘀咕了几句,匆匆离去,裴言大喝,所有的人才慢慢站好,如散步一番。 “姑姑,我知道错了,都是那个贱人陷害我,你得为我报仇啊。”未见其人却已经听到喊冤庇佑,裴言没有心软直接重大一百大板,直至死亡。众人知道裴言是一个公正的人,但在对侄女的份上却是极其护短的。 “迟非进宫三年,欺辱主子达百余次,收受贿赂一千两,致死八人,栽赃嫁祸他人,重大八十大板。冰可进宫三年……”裴言什么也不看,直接念着众人都罪行,背上人命,贪污懈怠的人被处死,有的被打入罪行司做苦力,有的打得只剩半条命,却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因为这些事大家心中有数。 流萤仔细的看了那些一来不不骄不躁的人,满意的点点头,墨琪则记录下来,处理完以下犯上欺主的宫女嚒嚒之后,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再敢做些坏事,也能拔除一些试图掌控朝局的势力。 流萤回了御书房,门外站着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可爱,流萤看了看居然是那个脏兮兮的小男娃,会心的笑笑,蹲下仔细的打量这张小脸,以后得祸害多少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男娃小步的往后退了几步,还以为流萤没有看到,“皇上,这是竹雅居谨侍郎的儿子,未取名字也未写入族谱。” 怪不得,弄死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皇子,别人也不知晓,看来没有来得及取名或是先皇根本不宠爱这个孩子。 “以后你叫紫安好不好,平安的安,姐姐希望你平平安安的。”看着这个孩子就想起了家中的小流苏,忍不住想要摸摸头,却被避开了,这是被嫌弃了,流萤有些尴尬的收手。 “带你去吃饭。”流苏他们应该到了吧!紫安的疏离流萤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先走开了,路过的时候站岗的侍卫忍不住好奇看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奇怪的组合。 “萤姐姐/娘亲!”瑜素柏远远的看 分卷阅读115 到流萤前来,兴冲冲的跳上流萤的身上,挂在脖子上不下来,流苏年龄小腿短自然没有瑜素柏快,只能抱着大腿,期待流萤抱起他。流萤确实也抱他了,流苏在她脸上又亲又摸,表达自己的想念。 “下来吧!吃饭!”流萤终于把挂在脖子上的大孩子瑜素柏弄下来坐在凳子上,流苏很乖巧的坐在旁边,紫安看着热闹和谐的一家人,心里羡慕,失落,他的出生只是一个醉酒的意外,爹爹爱他,但是他也想要母亲的宠爱。 “紫安,过来,坐这。”流萤拍着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紫安纠结了好久下定决心似的走过去。流苏很自觉得让了让紫安坐在靠近流萤的地方,长有有序,紫安比他大,这是应该都。 紫安不敢动筷子,看着饭食只能看着,旁边的小厮很贴心的为几人布菜,流萤看到紫安悄悄把舍不得吃的糕点放在兜里,才离开的。 “裴言,宫里面有位份的夫侍还有几位?住哪?”流萤批阅着今日递上来的奏折,紫寻今日应该有事不回来了,刚刚登基事情多,委屈自己批一下。 “回皇上,先皇斌天后,留在宫中的夫侍共十位,两位侍郎,一位夫人,一位贵嫔,四位七品嫔,两位昭仪。所有先皇的妃子均住在辰居殿。”裴言恭敬的回答。 “以后君按照位份给例银,配备,不得苛带。还有,给紫安皇子的住处送几盒桂花糕。”既然接手也要处理好这些事,男子本不易,何况还是带着孩子生在深宫中的男子。 第164章 紫安不敢动筷子,看着饭食只能看着,旁边的小厮很贴心的为几人布菜,流萤看到紫安悄悄把舍不得吃的糕点放在兜里,才离开的。 “裴言,宫里面有位份的夫侍还有几位?住哪?”流萤批阅着今日递上来的奏折,紫寻今日应该有事不回来了,刚刚登基事情多,委屈自己批一下。 “回皇上,先皇斌天后,留在宫中的夫侍共十位,两位侍郎,一位夫人,一位贵嫔,四位七品嫔,两位昭仪。所有先皇的妃子均住在辰居殿。”裴言恭敬的回答。 “以后君按照位份给例银,配备,不得苛带。还有,给紫安皇子的住处送几盒桂花糕。”既然接手也要处理好这些事,男子本不易,何况还是带着孩子生在深宫中的男子。 三年一次选秀每次纳妃人数众多,流萤借着刚刚登基,百姓艰难之事,选秀人数只有五十人,今天便是入宫的日子。 丞相府内,一白衣男子站在园中看着池里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脸上悲戚,“诺儿,是爹爹对不住你,进了宫之后万事小心,保命为中,爹不期望你给柏家带来荣耀,只期望你活着。”旁边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安慰,眼里挣扎。 柏诺点点头,自由的日子结束了,今天之后更是无法逃脱这个囚笼,越挣扎越紧,只盼娘亲待爹爹安好。 “哥哥,弟弟会想念你的,得了宠爱之后别忘了弟弟。”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假装流泪擦拭,柏诺最讨厌只会装可怜博取同情的柏许,要不是因为他和他爹爹,他和爹爹也不会落得如此凄凉,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给母亲最宠爱的弟弟铺路罢了,他永远是一颗棋子,别人的垫脚石,不禁回忆起那天在见到的女子。 上了马车,熟悉的风景往后退,心里充满对未来的恐惧。与柏诺同样的右国公的儿子上官觞绝,“妻主,那皇上不知秉性如何,你怎么忍心送绝儿进宫,万一有个好歹,铭儿也不独活。”右国公主夫铭拉着儿子撒泼,上官云飞无法,上官家日渐落败,她也舍不得让唯一的孩子进那肮脏的宫里,可是祖上的繁荣家业她不能不顾。 “娘亲,那个新皇面目狰狞,已经毁了容貌,孩儿不要进宫,孩儿有喜欢的人了,一定能救上官家的。”娃娃脸的上官觞绝拉着上官云飞的衣服,死活不愿意出去。 “绝儿,慎言,此话以后莫要再说。”上官严厉的语调不容置疑,上官觞绝被吓到了,娘亲从来都不会对他说重话,没有想到居然为了这件小事吼他,以上官家在裳国的地位,推掉一个不重的事简单,为什么?上官觞绝讨厌新皇,心里誓要弄死她。 被家里过度宠爱的他,不知道家中的困境也不知道天子威严,以为只要上官家出手必然能做成一切事,上官云飞后悔过度溺爱这个孩子,在他不情不愿下被破上了马车。 流萤只顾着处理政事,好像完全忘了今日是自己的大喜之日,其实只有她心里知道她多么紧张,几个新人梳妆打扮之后静待房中等待皇上召幸,柏诺希望那人不要来,所以没有打扮,只穿了一件最普通的衣服。 “咯吱!”流萤抱着流苏,推门走进念辰殿,进了屋子,看着床上穿着大红衣的盖头的人儿,内心欣喜,放下孩子,解开盖头,熟悉的容貌熟悉的味道,流萤除去他头上厚重的首饰和衣服,给他清洗,流苏站在旁边给流萤打下手。 “苏儿,来!”流萤向脱了外衣的流苏招手,三人睡在一起,流苏很快便睡着了,可流萤一直看着还在昏迷中的琉辰,真好,他终于睡到了自己的身边,一家三口在 分卷阅读116 一起。 “妻主”琉辰半夜不舒服的扭着身子,看到女子娥眉一点朱砂痣,在月光的照耀下,尽显妩媚风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雪白衣襟半开着,露出白皙的双肩和脖颈,无限诱人。 第165章 琉辰擦擦眼睛想要知道这是不是梦境,想要尝尝那红唇,挪挪才发现中间隔了一小团,掀开被子看到自家儿子,“臭小子!”把流苏放着放在床脚,轻轻的含住那红唇,真个人塞在流萤的怀里,紧紧的扣着她的手。 上完早朝回来念辰殿时床上父子俩大眼瞪小眼,两人一脸气嘟嘟的样子,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两人意识到不对,琉辰推开流苏,拉了拉流萤的衣角委屈控诉道,“妻主,流苏他踢我。” “娘亲,爹爹昨夜把我丢在床脚,爹爹说不要苏儿,娘亲真的不要苏儿吗?”流苏头一扭,哼了一声,不看琉辰,他怀疑他是不是爹爹从外面抱回来的。 “嘶……好疼,爹爹掐我。”流苏抽气的声音响起,流萤紧张的看流苏皱的跟包子似的小脸,“琉辰,你要爱你儿子。” “也是你儿子,我们的儿子。”琉辰半眯着眼睛看流苏一脸认真瞎编的样子,好,哼,几天不教训就长本事了。流萤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听着她教训自己,心里很温暖,能有这样一个女人是自己的妻主,真的很满足。 是的,自琉国伊因成亲混乱之时,错换了人,琉辰醒来时已经被喂了药,他忘记了所有,却记得在裳国生活的四年时光,记得有不怎么搭理他的妻主,记得他很爱很爱的妻主,记得有一个总和自己被罚的便宜儿子,记得艰辛生活的幸福日子。 流萤最终没有反驳那已批阅的奏折,也是有琉辰的因素在里面,当初出成时是她故意抱错人,将琉辰交给了墨琪安全带走,引开追兵。原本想着他幸福她守护,可现在他的幸福她想自己给,是自己的谁也别想夺走,包括她的男人,死也得死在她的怀里。 琉辰看着流萤若隐若现的美好身姿,想要她的心思现在又一下子冲上来了,嗯,昨夜没有吃到,现在总可以吧 “萤儿,妻主?你可要补偿我。”琉辰的声音很轻,流萤又看琉辰那一脸虚弱样,不禁心软道“你要什么” 琉辰悄悄的把手移到流萤腰后,猛地把勾着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化为他上流萤下的情势,琉辰咧嘴一笑,手指轻轻拉下面上的纱巾,从发际抚摸到嘴唇,俯下身,轻轻的在流萤唇上琢了一下,道“我想要你……” “辰儿乖,先喝粥。”流萤回吻,一吻下来,琉辰有点喘不过气来,全身无力,瘫软在流萤的怀里,只能傻傻的点头,流苏见爹爹拉着娘亲的时候,以后很自觉得出去了,两人收拾好之后去喝完粥,琉辰才回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居然被忽悠了。 “萤姐姐,萤姐姐。”瑜素柏火速赶来,先是笑容满面,然后看到琉辰,整个人阴沉起来,流萤觉得此时的才是瑜素柏的样子。琉辰不明所以,往流萤的身后靠靠,瑜素柏更加不高兴了,“是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勾走了我的萤姐姐,打你!”原本只是阴沉的人随手拿着东西就往琉辰身上招呼。 “瑜素柏,住手!”流萤语调有些冰冷,师叔是打算让她照顾多久,这人每天就想着摸摸她爬她床,实在太可怕了。瑜素柏被镇住,然后大哭,坐在地上撒泼,她还不能骂不能打,只能哄。 “柏儿,别哭,那么多人看着呢?再哭我就不要你了!”听到不要他,哭声戛然而止,紧紧的搂着流萤的脖颈,瑜素柏是不哭了,可琉辰哭死,“流萤,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是不是想抛弃我跟苏儿,所以才一个月都不碰我,呜呜呜,我不要活了。” 琉辰撒泼缠人的本事可不比瑜素柏弱,而且非常有耐心,不然当初也不会尽心尽力的照顾流萤三年多,还让流萤对他有所改观。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再哭我,我也不理你了。”无力无力,要是武力能解决就好了。 “那,那你可不能不要我和苏儿。”琉辰推开瑜素柏,霸占流萤的怀,一耸一耸的擦眼泪,向瑜素柏投去一个胜利的眼光。 第166章 瑜素柏愤怒交织,这个人是来和他抢萤姐姐的,比那个他讨厌的小孩子更加讨厌,控诉的眼睛看着流萤,流萤也只能安抚,要是不安抚倒霉收拾残局的还是他,悠着点。 “好了,没吃东西吧,吃的东西。”皇宫内的人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乘着这个时间,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换过了。陪着两人吃饭,流萤压力山大,两人桌上已经较量了几百个回合,流萤只能当做看不见,一个是她师弟,师父师父特意交代,一个她儿子的亲爹,她的夫郎,谁都得罪不起。 昨夜宿在念辰殿之事记录在册,其余安排在别处的四十九个公子也得知,琉辰做为新皇正夫,为皇时自然册封为后。“妻主!我害怕!”拿着旨意和皇后凤印,琉辰心慌,流萤什么时候登基为皇为何他不知道,她的身份那么高贵,他只是一介平民。 分卷阅读117 “别怕,我会让人教你,我会陪着保护你的。”那些事她不想再去经历,她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哑得不像话了。用内力烘干眼泪,笑着面对他。 “嗯嗯!”琉辰乖巧的坐在旁边看着流萤处理事情,一会便睡着了,抱着缩成一团的人放在床上,然后出去继续做事,“来了就出来吧!” 紫寻消瘦的厉害,身形和一个月之前比天差地别,看到紫寻,流萤就来气,坑了她一堆男人,还连着一个月也没有来批奏章,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她知道她一直王府和左府之间来回。 “我请旨成亲。”脸上带着喜悦,流萤看了看紫寻,点点头,“不过你得翻倍为我批阅奏章。” “流萤,你就看不得我舒服,我都免费给你做了五年的苦力,你不要太过分了。”就知道是这样的,总有条件,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圣旨只说折良辰吉日成婚,又没有说何时,我不松口,看你怎么娶。”她就看不惯她,害的她坐上这个位置,纳了那么多男人,虽然她不会去碰但还是不爽,十分不爽,紫家的江山和她有何关系,要来收拾这残局。 “你……”紫寻指着流萤说不出话来,然后三百六十度转变,丰腴的笑着给流萤捶背,……“你说我去告诉你男人说你养了一堆男人,他会怎么做?”宫中的事情她可听说了,她得知那男人就是当年赠琴之人,原来早有猫腻啊,还有了一个儿子,力据大臣也要扶上皇后的位置,一定很重要。 “两个月?” “不行。” “一个月?” “太长。” …… “三日后。”她不能再等了,不想不愿。 “国宴便为你定下婚期。” 白天瑜素柏照样缠着流萤,晚上照样爬床,可每次都被琉辰逮着,每次不是大吵一架,便是大打一通,每次琉辰都能被打得鼻青脸肿,却次次不吸取教训,还越来越有瘾越完越开心。 “禀皇后,柏贵人,上官贵人求见。”墨琴墨书扮作小厮贴身照顾琉辰日常起居。柏丞相与诸位大臣因册封一个乡野男子为后不满,主子今日册封柏家长子柏诺为贵人,上官家上官觞绝贵人。按例有册封的夫侍都要前来请安。 琉辰端正自己,整理一下仪容仪表,坐定,“宣!”一个月的时间,宫中的规矩琉辰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也许即使忘了,骨子里那种出生皇家的贵气也掩盖不了。 “妾身柏诺/上官觞绝见过皇后娘娘。”身后压压一片美娇男,看的琉辰牙痒痒,居然养了这么多男人,她碰过哪一个,琉辰看着哪个都觉得是狐媚子,都觉得难受,忍着道,“起来吧,小琴给两位赐座。” 柏诺轻轻看了在皇后坐上的男子,确实生的极美,皮肤雪白,好像一掐便出水,举止有度,端庄优雅大方,丝毫不像乡野出生,暗暗压下心中的疑惑。上官觞绝心思单纯,被册封之时,对皇帝的厌恶更深几分,对于她的男人自然不会多加关注。 第167章 几人聊了一会之后,琉辰以身体不适挥退了两人,等两人一走,便气的让人关上大门,不准让流萤来吃晚饭。忙完的流萤满心想着去陪自家夫郎吃饭,可吃了一个闭门羹。询问了才被告知,今晚睡书房。 柏诺知道自己今夜侍寝了,他不愿,可人的命运就是如此,脱光衣服坐在沐浴桶里,身边的小侍拿着花瓣一遍遍的洗着,柏诺一直都是麻木的,被折腾了半天,也不曾吃过任何东西,静静的等待着皇上。 院中伺候的人比平时还多,流萤挥退下人,推开门看到床边坐着一个男子,他就是今晚的男主人吧!也没有注意看他的样貌。 “过来吃点东西吧!”流萤把带来的饭菜摆在桌子上,坐在桌边倒了杯酒,拿起筷子吃起来,柏诺原本以为她会一进来就要他,谁知竟是填饱肚子,心里暖暖的。男子是不能直视皇上,挑战皇室威严的,可柏诺还是鼓起勇气看看传说中的寒王,也就是当今圣上。 柏诺的心跳慢了半拍,是她,柏诺抓着自己的衣服,走近。柏诺不敢坐,便站着服侍流萤,大概是自由太久,突然有人帮你布菜,难免不习惯,“你也吃。” 夜幕降临,皇宫依然灯火辉煌,“睡吧!”流萤没有沐浴更衣,只是和衣躺在软榻上小憩。 柏诺激动的一整夜没有睡,流萤半夜出去的时候他是知晓的,他是失望的吧,她没有碰他,其实已经隐隐猜到其中的原因,不过那又如何,他想要完完全全的成为她的人,不带任何杂质。 第二日,整个后宫都知道昨夜皇上宠幸了柏丞相之子柏诺,皇上早朝之后,赏赐了许多珍贵的礼品,将其封为柏妃,其喜爱程度可见一斑。 裴言带着赏赐之物,宣读了圣旨,柏诺跪首,“谢主隆恩!”接下圣旨。他并不高兴,内心的失落只有他知道她并没有碰他。 “流萤,你居然敢夜不归宿,呜呜呜,呜,我,我要回家!”昨日自己也就是那么一说,流萤居然真的去宠幸别的男人,还 分卷阅读118 是比自己好看的男人,孰不可忍。 琉辰也不顾及礼仪还是着装,提着剑气冲冲的冲进御书房,紫寻规规矩矩的坐着批阅奏章,流萤躺在软榻上休息。 紫寻见自家妹夫进来,着实体验了一把妹夫的剽悍,怪不得流萤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嘴角扯了扯,还是自家宇清好,温柔贤惠,想着苏宇清,紫寻心里暖暖的,突然觉得坐在这里干苦力也不是件痛苦的事。 琉辰见到做错事的女人居然心安理得的睡大觉,肯定是昨晚房事太累,负心的女人。琉辰又气又心疼,干脆扔掉剑,公主抱把人带走,藏在家里,免得出去勾引男人,紫寻假装看不见继续做自己的事。 流萤是被吻醒的,脸上湿湿的小舌头到处惹火,她微微蹙眉,准备起身的她,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盖在薄被下的,自己寸缕不着,自己的腰身被一只修长有力的臂膀禁锢住了。 转头入眼所见的是,精致的脸孔,直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 流萤慵懒的一把把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抱在怀里,琉辰不禁心虚,不过想到被人侵犯,妻主居然没有醒,万一是别人,那…… “想什么!?”流萤感觉怀里的小男人手环游在身上,眼里冒火似要吞没她一般,下重手掐掐捏捏。 “你还说,你昨夜美男在怀,他是不是见到你的模样?你碰他那里,哦不是他碰你哪里了,哪只手碰的。”琉辰很想把她藏起来,意识里他没有大度到把自己的妻主分享,现在那强势而又委屈的模样,流萤突然有想逗逗他的想法。 “我想想。”流萤假装回忆,琉辰气极,果然,妻主这个大猪蹄子,他怎么能这般对他。 “好啊,呜呜呜。”琉辰拿着抱枕就往流萤身上招呼,床上凌乱,两人光溜溜的,流萤捏捏眉心,好像过头了,抱住打算下床的男子,“你都检查过了,我是不是清白的你不知道?好了,去洗洗,今晚晚宴。” “你帮我洗。”琉辰困乏地揉了揉双眼,不高兴地嘟起红唇。流萤邪气地勾起嘴角,幽深的黑潭兴趣盎然又火热地看着有样的身材,肌肤白皙滑嫩的琉辰。 “好吧。”流萤地抱着在干坏事的男子,试了水温,一步步的走下去水池,一只柔软无骨却略带茧子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琉辰的身上擦洗着。 第168章 柔软的手感,抚摸在琉辰的胸膛上,让琉辰的呼吸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琉辰看着白皙无瑕,肤若凝脂的流萤,白皙滑嫩的背部让琉辰冲动的想立刻扑倒。然后□□焚身地琉辰开始勾引流萤,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流萤的敏感地带,伸着舌头含住流萤的耳垂。 “辰儿,这是在勾引为妻?”流萤托起琉辰往池边,肆意吻着,手一路往下。 “妻主,不要!”琉辰一声惊呼,只觉得身体里被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根本无法保持理性,一波又一波,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喘息,她湿热的舌头舔着自己敏感的耳垂。 琉辰红着小脸真个身子无力的趴卧在那,喘着粗气,任由流萤托起他的纤腰,自己炽热滚烫的部分纳入她的身体里。 “嗯!”一声闷哼,流萤把脸埋在琉辰发间,看着如此娇媚的男子,他很容易让人上瘾,两具身子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急促的喘息互相交杂,一次剧烈的运动终于停止,两人都是穿好了衣服,外面的天也是隐隐见黑了。 琉辰有些不满把衣服伸到流萤面前,流萤慢条斯理的帮着他穿衣绾发,琉辰眼睛红红的,妻主为他绾发,那他们是不是可以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辰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流萤从身后抱住,拉着琉辰的手,在琉辰秀发一吻,吸着琉辰身上的淡淡的体香,她觉得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一家三口在一起,浪迹天涯,不回紫星。 “嗯,辰儿记得。”琉辰忍不住眼泪,给流萤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伸手解下流萤的面纱,“我想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琉辰的妻主,是我的。” “嗯!都听辰儿的。”琉辰流萤两人均是一席紫色宫装,琉辰作为已婚男子自然没有披着头发,流萤头上依然只用一只木簪子束着有的头发,没有多余的首饰点缀。 流萤牵着琉辰的手缓缓走向大殿前,等待的是柏妃和上官贵人几人,有几人没有见过皇上皇后,自然好奇的看着,没有行礼。实在不是他们都错,因为皇上皇后自然是穿着黄色的龙袍凤袍,可是眼前的人是绣工精致,面料极好的紫衣宫服。 “柏哥哥,那人好生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上官单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还痴痴的盯着流萤,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柏诺也是第一次见到流萤的真容,美得不真实,他多么庆幸他没有反抗势利的母亲,他想告诉天下人,她是他的妻主。 流萤越走越近,柏诺才从妄想中抽回神,“臣妾见过皇上,皇后。”柏诺拉着自进宫和自己比较要好的好友上官觞绝,其他的几位侍郎也跟着下跪,内心惊叹不已。b 分卷阅读119 r   “走吧!”流萤虚扶一下柏诺,她可不敢真的去扶,琉辰眼睛似千把刀,背后冷嗖嗖,腰间还疼了几下,流萤假装没事,已经习惯琉辰喜欢掐人的喜好。 流萤拉着琉辰走在前列,裴言跟在左边,裴佳,裴梦两位宫女提着灯走在前面。柏诺离流萤三步远,走在两人身后,上官觞绝跟着柏右后方,其余的三位侍郎一排走在后面,后面跟着数位宫女小侍。 “皇上,皇后到!”一声通传之后,流萤几人缓缓走进大殿,一步步走向龙椅,各就各位。 “各位爱卿平身!”流萤语调清冷,与对琉辰判若两人。有人注意到他们都皇上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带着纱巾,想想也是那面容若是天天给人欣赏岂不是要迷倒多少男子,祸害多少良家儿郎。 “母亲,她就是皇上?”柏丞相的小儿子自流萤进来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推推自家母亲求证。柏丞相点点头,她以为皇上是因为容貌有毁所以才整日带着面巾,现在看来是因为麻烦。 “便宜他了。”想着坐在高位上受人跪拜的大哥柏诺,他心里嫉妒的怒火就难以扑灭,原本那个位置就是他的,他不过是个问路石,凭什么能得到皇上的垂青。 柏丞相摇摇头,这孩子终究没有看清,后宫的水太深,不适合他,希望不要陷入太深吧。 第169章 “众位爱卿不必拘礼,今天都当是自家人,畅快的玩一番。”所有大臣,公子小姐倒也没有真的较真,和周围的人攀谈起来,待嫁的公子多认识认识贵女,以期待嫁个好的妻主,提高门楣。 消失在大殿的裴言,低着头上了台阶在在流萤耳边嘀咕几句,流萤点点头,一会便带着流苏和紫安上来,两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排场,有些瑟缩。 “苏儿,安儿,来这里。”流萤让出一半的位置,流苏倒也没有坐让出的位置,而是直接靠在她怀里,紫安乖巧的坐在旁边挨紧流萤,流萤给他夹了自己喜爱的水果和吃食。 可坐在下一台阶的琉辰不干了,眼眸不满的看着流萤怀里的小人,琉辰打算得给儿子找个妻主培养感情,总是往他妻主怀里和他抢女人,又不能拿他怎么办,流苏还不知道自家爹爹的主意,开开心心的吃着东西。 柏诺触及琉辰的眼光,端起酒杯微笑示意饮下,琉辰也不好意思拂去他的面,回敬一杯,在外人看来,帝后恩爱,后宫妃子相处融洽,无形中各位大臣的心中对流萤这位皇上评价高了许多。 流萤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两个拼酒的男人,直接忽视掉那些盯着她看的儿郎,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瑜素柏,瑜素柏再一次伸手倒酒,一只如玉的素手覆盖在酒杯上,流萤脸色一沉,今日瑜素柏安静的反常。 一会,逆光走进来一大一小,流萤觉得今天的紫寻比往常有些不同,爱情中的女人就是好,想着还往琉辰边上点点头。大家盯着压力等着看她好戏,可紫寻只是牵着紫阳不理会别人异样的目光慢悠悠的晃荡进来,走到皇上最近的位置不客气的做了下来,随意的倒了一杯酒,然后才开口道:“艳福不浅啊!” 流萤随意的扫了一下跟在自己身边的六个妃子,有些头疼,做做样子是必须的,否则哪里揪得住那只老狐狸的辫子,不满的冷哼一声,看不出是生气还是赌气,反正没有几个人敢直视她。 流萤慵懒、透着诱惑勾人的气息,让在场的公子心跳不受控制的跳动,上官殇绝终于从失态中回神,呆呆的对上流萤。 随着宫宴开始,宫人们开始展示各种歌舞,百官大臣们已经没有多拘束,纷纷谈起了坊间的小道消息。 “皇上,臣妾近几日新编了一只舞蹈,今日借国宴想献与皇上和众人,请皇上允许。”上官殇绝面带微笑,低头温婉的说道,其实他没有准备才艺,可柏诺哥哥已经得了宠幸,他却一直空有名号。 上官殇绝一席红衣,旋转舞动似火,整个宴会是气氛随着红衣舞动而高涨,流萤没看,一是她不感兴趣,二是流苏和紫安不停的打瞌睡,想必是困了,将怀中的人给墨书墨琴抱回去寝殿休息。 一舞毕,殿上立即响起了激烈的掌声,众人皆夸右国公上官云飞教导有方,上官云飞见到自家儿子一舞倾城,也甚是欣慰,她深知自家儿子虽然平时被自家宠爱的无法无天,保护的有些单纯但不傻,可是他自小喜爱练舞,那舞技他自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 正当众人夸奖上官殇绝之时,柏幕的小儿子柏许突然来了一句,“奴家也想为大家展示一曲,请皇上恩准。” 柏诺听到自家好弟弟的话时,眼里划过一抹幽暗,随及被隐下来。柏许得意的上了台,抬头时皇位上的人已经不见,心急弹错了几个音,碍于柏丞相权势,胡乱的夸了一通。 “是不是你对皇上说了什么,你真恶毒!!”宴会结束之后,柏许跟上柏诺推到在地,也不管是否是兄长或是皇妃。 “娘娘。”小连子急忙上前扶柏诺,却被跟着柏许的人拦住,“二公子,你放开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是皇妃,皇上知道了是不会 分卷阅读120 放过你的。”小连子自小和公子一起长大,自然见惯了柏许欺负公子的有多厉害。 第170章 柏许听着只是偶尔顿住,隐约听到有侍卫的脚步向这边走来,随即压下身子用连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便宜你了,这个位置本来是我的,且让你得意几天,我不会放过你。” “柏许公子,好巧啊!”柏许还没有彻底放开柏诺,紫寻提着提壶酒潇洒的往嘴里面大口灌,眼睛微醺的看着地下的闹剧。 “寻王,我这是和哥哥开玩笑,对吧!哥哥。”说完好心的去拉柏诺,友好的拍掉身上的灰尘和枯枝,柏诺纤白的手指在颤抖,又威胁他,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公子,你没事吧!手都肿了,呜呜,是小连子没用。”小连子身上的伤口也不少,那么多站着的宫人,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公子被一个外男欺负,太过分了。 “皇妹,刚好处理你的家务事,我不是有心的。”手中的酒壶已经飞出去,被流萤稳稳的接住,流萤是见瑜素柏醉酒离席,带着琉辰离开的,找了许多的宫殿也没有找到,送了琉辰回去,路过此地居然看到这样一幕。这柏诺怎么说名义上都是她的夫郎,□□裸的欺负她这个皇上。 柏许见到流萤担心不已,不知道何时来的,看到了多少,福了福身子道,“参见皇上!” 流萤不发一言,暗自运气,双足变换,瞬间抱起柏诺消失,“柏丞相好家教,送回去告诉柏幕,朕不介意好好帮柏丞相教导教导,再者不护主的人活着何用!” 柏许身体瘫软在地,看来皇上真的对他的好哥哥了,宫里面传信明明没有宠幸过柏诺,否则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他,“母亲,对,母亲。”在侍从的搀扶下出了宫。 第一次与女子亲密接触,还是自己喜爱的妻主,柏诺的身体有些颤栗,刚刚,他并不是没有能力,他知道如果他拒绝,家里的爹爹只会更惨,她真的很温暖,让人觉得很安全可靠,他本来清淡惯了,现在他沉沦在这样的温暖中,即便那温暖可能到达不了心里,可是他却知道一个人堕落噩梦是孤寂的,而他就算再坚强却也有害怕的东西。他希望会寝殿的路再长些,那样他就可以和她多处一会。 “来人,传太医!”清风殿当值的人见到皇上亲自抱着柏妃回来,立即去办事,主子得宠,他们收人尊重,好日子也就好过。 吩咐完流萤转身就走,柏诺冷清的红唇微抿,低垂睫羽,看也不看流萤,可手却极其小心的拉着流萤的衣角。 “我可以救出你父亲,送你们父子去一处无人知道的地方重新开始好好生活。”流萤总觉得近几日会有大事发生,一切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她不容有错。 “臣妾不要离开,臣妾,臣妾想陪着皇上。”若是以前他为了自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他的妻主在这里,出嫁从妻,要他如何离。不知道他的话流萤有没有听到,柏诺失落的在床上躺着。 流萤派人几乎找遍皇宫也没有找到瑜素柏,到底去哪里了,该不会被人劫走了,裳国与瑜国的关系不可再恶化。 “管不了了。”流萤暗自运气搜寻瑜素柏的气息,终于在皇城五十里外有一丝熟悉的气息,“走!”话落,空中一道残影闪过,夕画,墨琪、立即跟上。 崖边,瑜素柏一席白衣,一头黑发散散的披在双肩上,寒风吹过,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往常狡黠的眼睛此时也迷离缥缈,似一潭泉水,让人看不透。 “你不要我,你不要我,不要我。”他正在慢慢的往崖边走去,嘴里一直念叨着,此时瑜素柏是绝望的,他眼睁睁的看着流萤去宠幸后宫的男人,带着他们出席宴会,可是自己永远只有一个人,她明明答应过会照顾他的,可是她不要他。 “瑜素柏,不要过去。”刚刚下过一场寒雨,时间不长,地上并不是泥泞,踩在草地上并不是难行,流萤几人的衣服已经被路上的树叶打湿,崖边刀光反照有埋伏,瑜素柏醉酒没有平时清醒,她们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死。 流萤的声音并没有起到警惕的作用,反而使得瑜素柏情绪激动,“你不要我,你不要我!”声嘶力竭,带着浓浓的鼻音,着了魔一般的往后退,踩踏了崖边的碎石,掉落了许久也没有回音。 第171章 “柏儿,我要你,我要你,冷静。”那些人离他只有几步远,只需要瞬间就可以要了他的命,她们的目标是她,他只是诱饵。 “你骗人,你不要柏儿,柏儿已经等了那么久,你都不看柏儿一眼,你骗我,你不要我,你厌倦我,你在找借口。”瑜素柏越说越激动,他一口咬定流萤不要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整个脖子上筋都已经暴露出来。 这样的反应让流萤有些担心,瑜素柏话落,纵身一跳,那笑容似解脱,似不舍。流萤暗自运气抱住往下落的人,借力往上周围射来密密麻麻的暗器,箭头。 “来的正好!”夕画和墨琪等人立即上前抵御,流萤将瑜素柏憔悴的俊容从她的 分卷阅读121 怀中抬起,望进他缥缈幻灭的悲哀,流萤闭上了双眼,双手抱住他抵在自己微凉的胸膛。 “怎么样?”心中的苦味不可名状,对于瑜素柏的感情,她是一直回避的,曾经他们是对手,是知己朋友,现在呢?她不是浪情的人,无形中却惹了几朵桃花。 “全服毒了。”夕画看惯了杀手的冷漠,却还是有些不自在,尚云宗这些年已经脱离了樱雪宫,打着三宫名义到处危害,即使已经除去三宫之一的名号,千年底蕴总会联想到些什么。 “墨琪,回了宫你收拾一下东西回趟雪岛处理事务。”她不想再踏进红尘之中,答应琉辰的她想要快些去实现,还有郁清的两个条件,隐约觉得什么快要到了。 昭和殿内,瑜素柏轮廓分明的脸被划破了一道小血痕,印刻在苍白的小脸上,多么清晰,少许的血液滑落多了几分可伶。气若游丝,几乎感觉不到脉搏,但是他一双已经没有多大力气的手倔强的紧紧握住流萤的手。 “亲一下!”瑜素柏索吻,琉辰站在旁边难得的安静,琉辰整个人一震,眸光一沉,顿时有些慌促,随及挥退所有伺候的外人,对着瑜素柏点点头离开。 他都知道的,从刚刚见到瑜素柏开始,他从他的眼里看出了那个人和他一样为她不顾一切,多一个人爱她也是好的。他之前找过瑜素柏谈谈的时候,他心里早就接受他了,相比于那些争权夺势的男子,瑜素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一直过不了心里想要独占她的坎。 “睡吧!”瑜素柏小心翼翼的看着流萤,她会接受他的,一定会的,不断的暗示自己。 流萤勉强的在他额边轻轻的吻了一下,瑜素柏闭上眼睛,闻着流萤的体香,感受她的温柔,慢慢的睡去,见他睡着了,抽出小手往他怀里面塞了一个抱枕。 他从小应该都是孤独的吧!不知道这样对他是对是错? 流萤出来后,看看不停移动的星辰,胸口绞痛,“噗!”一口鲜血吐在念辰殿大门上,“主子!”墨琪和夕画两人闪身出现扶住已经不醒人事的流萤,墨歌塞了一颗药粒进去,“你干什么?”一席白衣的墨歌化身站在身后,看到墨琪正在给自家宫主喂药粒。 说话同时,墨歌从两人身上过,抱起流萤飘落在不远处,紧张的看着对面两人,夕画和墨琪直接呆了,已经死去的人居然活了。 “墨歌?老大?”墨琪试探叫道,墨歌不应抱着流萤消失在原地,“她不是墨歌,主子被劫走,分头追!” 墨琪才反应过来,那人比墨歌长的还要美上几分,墨歌从不穿白衣,她身上没有墨歌的气息。两人和隐藏在暗中人悄悄将皇宫,皇城内外翻了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流萤,倒是遇到了许多的“好事”。 紫寻拿着一枚玄玉,看着男子在灯光下细细的做着婴儿的衣服,时不时摸摸有些凸起的肚子,满脸幸福,但也透着淡淡的忧伤。 “清儿,清儿!”紫寻坐在屋顶默默的念着苏宇清的名字,也许流萤说的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爱她的那个人,可他会原谅自己吗? 快半夜了,苏宇清放下手中的小衣服,转动屋内的花瓶沿着通道走进去,紫寻则一路飞奔回府,在紫阳的房间里等待着,那个男人坐在床边摸摸紫阳的头微笑,眼里尽显父爱。 紫寻知道下一个地点是哪里,自己跟着他一路,最后闪进屋内假装躺好,屋内散发着真真悠闲,让人放松,许久才听到有人进来!窸窸窣窣的脱了衣服上床躺着,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动作温柔娴熟。 紫寻嘴角一钩,放心很快便是她的人了,接近四十天,同样的时间,风雨无阻,她宠幸别人的时候他也在吧,是何心情忍下这一切的。 吹笛的声音突然响起,紫寻一点苏宇清的穴位,闪身出去,“王爷,皇上于念辰殿前失踪,有大片血迹。”梁倾一身铠甲佩戴长剑,跪在院中。 第172章 “封锁消息,加派人手暗中找,一定要找到她!” “是!” 三日之期一晃而过,新皇登基一月有余,连告三日病假,每日早朝都有寻王主持。三日后皇城吹锣打鼓,紫寻一身红色喜服,骑在马上,走过长长的街道,百姓对寻王近年来夜夜笙歌之事虽有谈论,却也没有在人家喜事上被提出,谈论的反而是寻王与青梅竹马苏宇晨的山盟海誓。 大家都知道当年寻王也是十里红妆,宣言承诺此生只有一夫,不再娶不续弦,如今却也为了现实而抛弃,众多男子感慨女子薄情寡义。 “好好照顾他。”左国公将苏宇清交到紫寻的手里,“我会的。”我以后会用自己的命去保护他爱他冲他,只是他还会原谅她吗?误会已生,背叛已成,她娶了他的兄长,碰了他,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苏宇晨,现在才知他叫苏宇清。 手心的人手忽然抖了一下,紫寻却握得更紧了,无论你是苏宇晨还是苏宇清,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扶人上了花轿,到王府时踢轿抱着人过了火盆过了门,到场的人皆震惊,这得多疼爱才会让着。 “ 分卷阅读122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礼成。”在紫寻忐忑下,礼官终于喊完所有流程,苏宇清被送入房中,紫寻在外面陪着宾客,紫寻激动的哭着,吓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唉,天意难违,寻王夜真可怜,寻王正夫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如今却要娶一个被毁了容貌的男子,唉,难为了。” “当年盛世婚礼,本官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可惜了,红颜薄命。”几个小官在那里小声点谈论着,紫寻自动挡屏蔽了不好的言论,高兴的去敬酒。 “清儿,我好想你。”紫寻喝的伶仃大醉,裳了银两,挥退下人,挑了盖头,喝了交杯酒,躺在苏宇清身上睡着了,苏宇清起身撑起漂亮的脑袋,端详起她清丽的容颜,伸出手指沿着她的脸廓轻轻摩挲,静静的坐着看了她一夜。 寻王婚礼按期举行,没有什么刺杀也没有什么举动,墨琪夕画更加不安,也不敢出现在皇后面前,念辰殿里,浴室中水汽蒸腾,樱花的香味弥漫。水中添加了缓解疲劳的药材,但好像太过提神了一双洁白修长的手搭过琉辰的肩膀,轻轻地揉捏起来,力度恰到好处。 琉辰轻轻地“嗯”了,舒服地不想睁开眼。忽然之间,琉辰感觉到哪里不对,心中警铃大作,蓦地睁开眼:“你是谁?!” 琉辰急忙拿过池边干净的衣服,转过头去,看见一双充满□□的眼睛,毫不避讳的看着自己,坐在浴池边上的女子就是刚刚为他捏肩的人。 “参见皇后,本王只是想为您解乏,乖乖的,不然……”紫泠的眼眸盯着琉辰娇滴滴地红唇,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皇上的致命弱点,握在自己手上还怕吗? 紫泠直接抱着琉辰抵在水池边,拉开琉辰的衣服时,看到胸前黑色的点,半响也没有动静,最后嫌弃的逃了。墨书两人因为琉辰说过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便出了院子,离得远收敛气息,倒也没有听到屋内的声音。 琉辰开始神色慌张地,“墨书,墨琴!来人!!”琉辰刚刚好像有什么闪过脑中,两人进来后,拉着他们去屋里看流苏,抱着流苏,在墨书的劝说下才入睡。 新皇久病似乎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好在后宫没有谁人得到宠幸,也没有歌舞相伴,民间没有微词,倒是传出皇后不守夫道,祸乱朝纲,混乱血脉之事。 第173章 朝堂上依旧是摄政王在处理政事,紫寻看着这几日的奏折几乎是请求验明正身,以还皇家威严的请求,冷声道,“一群老不死的蛮人!” 紫寻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不会是你吧?”裴言满脸的不安,裴言诚惶诚恐:“王爷,您可冤枉奴婢了。奴婢一直在宫中当差,手无寸铁。” 紫寻懒得跟她废话,大声道:“呵,当差,那皇上呢?皇上去哪儿了?” “擅离职守,该当何罪!”紫寻是真的生气了想,一个两个,背叛卖主求荣,吃里爬外,裴言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解释,那晚她跟着皇上去了念辰殿,半路被吩咐做别的事,主子有事,做下人的岂不跟着受罪。 “掌事宫女裴言擅离职守,受宫规,贬为庶人,永不录用!巡逻人员,全部撤职!”紫寻冷冷道,一时间噤若寒蝉。 半晌,裴言睁大了眼睛,也不反驳,扣手谢恩。 雪山,雪花飘飞,还能流动的水夹杂着冰块嗤嗤远去,河底宽敞的冰洞内,女子冰火两重天,流萤感觉她身体快要爆裂,打坐运功跟随重塑,压迫力在冲击着身体,扭曲着灵魂,摧残这肉身,慢慢的悬浮在半空,紫气海棠花肆虐,精纯的紫气冲撞开冰窗,冲破 “宫主,宫主。”抬头看着星辰还在移动,主子虽是大圆满,但终究浅薄了些,重塑真身何等痛苦煎熬,当年前宫主历练母亲便是一直陪伴,母亲说过前宫主九死一生才成功,作为左护使她该怎么办,墨歌感觉到无上的压迫感,不能呼吸,身体也在挤压。 “墨歌,进去等我!”墨歌被收进手镯,破碎的冰柱落下擦破她的身体,流萤扶着冰墙站起来,终于来了。 “宫主,你会死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墨歌可以感受得到聚集的雷电有多强大厉害,可以前可以沟通心意的路断了,什么都不能感觉到。 其余星辰远远的输送汇合给紫星传来一道道强大的紫雷电,八十一道一道不差半点不偏全都落在流萤身上,衣裳已经看不出什么样,刚刚开始时还可以运功抵抗,最后只能用肉身扛着。 “最后三道!”流萤奄奄一息的躺在巨大的冰坑中,已经快要闭上眼睛,她在想,还好雪山陡峭,常年雾缭绕,不会有人看到。 此时远处一个红衣似火的男子飞速而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流萤,如蝼蚁一般,似嘲笑,似心疼,“哈哈哈,终于要回家了,宫主。” 一道雷电再次落下,打断流萤想要开口的话,流萤已经彻底晕过去,许是感觉到不对劲,那男子打坐,比划着,一道道符咒加固周边结界,引着散落在流萤身上还有雷电精纯之气往自己身上走。 速度很快,大半被吸入 分卷阅读123 体内,许是适应不了动作微慢。 “右护使,暗算宫主,打算取而代之吗?”墨歌实在担忧,感觉身上的内力被吸走,禁令被破才出来,结果看到一起出世的好友做这些。 “歌歌放心,等我成了星辰之主,我便娶你,来帮我。”红灵的话有诱惑力一般,墨歌被引着往前走,扬手收集暴走蛮横霸道的精纯之气,再缓缓走到背后注入红灵体内,与此同时,一把白色长剑刺穿红灵天灵盖。 “啊!你敢背叛我,去死!”红灵没有想到被自己施了迷魂术的傻女人居然下阴手,咳咳咳,墨歌撞到一座白皑皑的雪上,再持剑闪身单膝跪在地上,抬起头。 “当年暗算宫主的人就是你!”墨歌无比确定,运气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整个人都在,化身庞大的白鸟,片片羽毛洁白,不沾染半片雪花。红衣的男子也化作与墨歌一样的红鸟,片刻间交锋。 第174章 最后一道雷在凝集,只要流萤没有死撑过来吸取所有,便可成功,几个来回下来,墨歌已经落了下风,最终被打回人行,吐血不止。 “不知好歹!”红灵等待最后一道雷下来,杀了流萤,他曾经的主人,即将正式接任宫主的人,他就可以成为最尊贵的男子。 轰隆!最强最霸道的最后一道雷终于落下,流萤的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有能起来,红灵兴奋的想要纳入自己的身体里面,却发现之前吸取的都不存在了。 “为我而死,是你的荣幸。”猩红的眼睛带着得意的笑,指间一弹,直逼流萤命脉。不知从何处跑上一个女人用身体挡下,倒在地上。红灵消失原地,伸抓挖流萤的九叶海棠心,流萤有感应一般,睁开紫眸,红灵抖索着跪倒在地。 “宫主!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红灵卑微的跪在地上,他不甘心,他辛辛苦苦等了五千多年,谋划了这么多年,垂手可得的地位权力就要失去了吧,明明大家都是集天地灵气而生,凭什么一多九心海棠花是王者,他红灵只能做护使,守护别人。 一把刀掀起,想要杀掉流萤,可惜他连衣裙都没有碰到,便已经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流萤撑着身体面前能打坐,汹涌无边的雷电精纯紫气涌入体内,源源不断,快速流转。 “小姐,我终于,我终于可以来找主子了,来生我一定会先遇到主子,幸福一生对不对?!”流萤抱着虚弱的夜一,她紧紧的握着流萤的手,满怀期待。 “会的,你们永生永世都会幸福平安!”得到流萤的许诺,夜一看着远方,指着远处,开心的笑了,流萤知道一定是爹爹来接夜姨了,如夜姨期待,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宫主!”把夜姨安葬在爹爹的墓碑旁,站了一天,墨歌已经恢复,流萤已经重塑成功,成了这片浩瀚星辰的王者,一半天使一半魔鬼,在统领者面前纯白是不可能的。 “墨歌,你喜欢这里吗?”她问。 “喜欢。”墨歌诚实的回答,她真的觉得挺好的。每天都有吃的,有不同的人,有家庭的呵护温暖,不像……唉。 “走吧!”墨歌化作不大的小鸟,流萤躺在上面,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便到皇宫里,流萤特意换了白衣,带着面纱一个人在街上溜达,慢慢的走向皇宫。 “你是何人?”巡逻的侍卫上前询问,这个人一身白衣,难掩盖身上的贵气,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得小心应付。流萤一看便知眼前的人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子,倒也欣赏几分。 “陆统领!”一个女子的步撵大摇大摆的从宫里走来,步撵上,抱着个娇滴滴的小娇郎。 “参见泠皇女!”被称为陆统领的男扮女装的统领,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此人是谁,竟敢干扰统领办事,来人拿下。” 流萤如天神般站在那里,无任何表情,看看陆统领怎么应付,这个紫泠,一直以来没有注意到她,疯癫之症应该是好了,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亲王的步撵。 “泠皇妹好大的口气,本王不知皇妹何时有权力在皇宫门口大肆抓人了!”陆自容的话被刚刚下完早朝的紫寻打断,朝中一半大臣都跟在身后,紫泠心慌乱,故作镇定叫了一声皇姐。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同。 “陆统领可有此事?”紫寻挑眉,温润问道。 “并无。”陆统领实事求是的说道,眼睛徐徐瞟向一直以来从未说话的流萤,好像什么事都与她无关一般,陆自容心里有点失落,这个女人当真生的一幅好模样,可惜不能见全面。 “你,你们。”不能拿两人怎么样,但她可以拿那个人出气啊,甩着手鞭往流萤身上招呼,陆自容本能的接上去,这倒是流萤没有预想到的。 “你们别得意,皇后不守夫道,不知廉耻,祸乱皇家血脉,你袒护他也无用,你等着!”气急败坏的紫泠出口,她可不怕,那个男人明摆着就被多人玩弄,皇家最容不得沙子,倒是她的机会,憋了几年的气终于可以出了。 第175章 “你说什么?”流萤冷若冰霜,目 分卷阅读124 光像两道利剑,众人都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紫泠直接吓得从上面跌落下。声音如此熟悉,大臣们纷纷下跪,“恭迎皇上回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流萤过了很久也不发话,紫寻乐呵呵的让大家起身,但没有一个人敢起来,流萤不喜道,“诸位大人不用干活了吗?” “泠皇女,闭门思过半年,俸禄减半。”紫寻觉得再不出来说,流萤真的会杀了紫泠,虽过分了些,毕竟是姐妹,而且现在有好多事需要处理。搭上流萤的背,被流萤嫌弃避开,两人进了皇宫,临走前扫了一眼在地的紫泠。 “皇后,皇上回宫了!!”墨书高高兴兴的回报。琉辰最近一直神情恍惚,总会梦到一些可怕的画面,皇都传的对,他的守宫朱砂变成了黑色的,是被不同的人欺负了,他不记得了,他害怕害怕流萤,他的妻主会不会知道了就不要他们了。 后宫佳丽三千,自己已经失去了清白,已无颜面再见她,再做这后位。 “嗯!沐浴更衣!”琉辰踏入浴桶,贴身小侍为他细心地清洗每一寸皮肤,水珠从胸前往下滚动,性感得让小侍不住拿眼看。 他靠在浴桶边上,闭上眼,脑中浮现流萤的脸,每一处她用那种宠溺的目光看他,却不自知,他有多爱她,就有多谢独占她,真是令人蠢蠢欲动。 “妻主!”琉辰声音委屈,细心的为她夹菜。 “辰儿瘦了,多吃点。”流萤对琉辰一样的温暖呵护,琉辰鼻子一酸,低着头吃饭吃菜。 “我也要,萤儿姐姐,你都不来看我。”瑜素柏坐在旁边看着流萤只给琉辰夹菜,不给自己夹菜,心里极其不舒服,那些个男人都说他无名无份,没有资格在宫里待着。他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心里酸酸的,她总看不到自己,也不会来找她,明明答应过师父会照顾他的。 “嗯!”流萤也给瑜素柏夹菜,流苏现在已经有了老师教学习有了自己的宫殿,一般只会有时间来请安,其余时间均在做早课晚课。 紫寻不知道坐在旁边吃饭,丝毫没有当灯泡的觉悟,“我在外面等你。” “怎么说!你该不会真的……这是是真的吗?”见流萤脸色更差,紫寻换了一个说法,他们彼此都知道的。 “嗯,我不能负他。”脸上隐隐有怒意。 紫寻大概也能猜到些什么,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办?” 流萤没有说话,纵使不愿,也得走下去,琉辰进宫以来虽然无异,但他有心结,很深很深,他会带着回他们都家,她所剩时间不多,最后的时光希望他快乐。 “帮我留意一下其他皇女,紫阳也送进宫学习吧!对了,那个陆自容我想封为御前侍卫。”那个人看着不错,面对权贵冷静不阿谀奉承,暂时是个好苗子,重要的是她有把柄,翻不出什么大浪。 “嗯,你后宫那些侍郎宠幸宠幸,装个样子。”紫寻已经收到很多奏章,做做样子还是必要的。 第176章 回了流萤自己的羽泉殿,看着烛火摇曳,流萤没有去琉辰那里,他的疏离她看在眼里,派了人去告知,在雪山煎熬那么久,流萤终于能躺在床上休息。 就这样好似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流萤与琉辰每日照常相处,缠着流萤也愈加厉害。夜里皇宫后山偌大的后山,过了林子后是一大片蓝色紫色的大花海,亭台里挂着灯笼,亭台前摆放着屏风和席子垫子,席上摆着一张桌子,琉辰抚琴,流萤靠在他身上听着,闻着琉辰身上淡淡的香味,感觉十分舒服。 “好听吗?”琉辰一曲终了,出口询问,流萤像慵懒的小猫咪往琉辰身上拱了拱,寻个舒服的位置,然后点点头。 “妻主,你可不可以为我跳一只?”夕画当年在琉国只是随口一说,却让他记了那么多年,这个问题问了多少遍,今日圆了它也好,只要他要她都给。 “嗯!”流萤起身站在席前的一片空地,蓝樱琴蓝光闪耀,蓝点、樱花纷飞,琴音缓慢优美,流萤动作便轻缓,柔情似水。踏空于空中,缓缓扬手,随着曼妙的舞姿,紫色的,蓝色的,白色的花瓣纷飞,一盒最炫丽的蓝紫流光绽放,星星点点随着花儿落下,两相映衬,随着尾音旋转着落在琉辰面前。 琉辰他刚才似乎哭了,泪水沾湿卷长的睫毛流到眼尾。流萤抬手,曲指抹去他眼尾的泪水,指尖将他黏在脸上的几缕碎发拨开。低头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两人温热的鼻息相互交融,一时间分不清彼此。 “过几日我便带你和苏儿回家好不好?有一个地方很美,我想你会喜欢的。”流萤又紧搂了搂琉辰,看他发呆的样子,心有害怕,和当初在木屋一模一样。 “恩,答应我的,我会记得一辈子的!”琉辰郁闷了许久的心情终于散去,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甚至更多。眼神很亮,悄悄地伸出手臂环住流萤的腰,埋在对方怀里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 想起还有东西没有给琉辰,流萤从袖中拿出打开手帕,里面是一个小巧而精致的木匣子,流萤把匣子拿起来,道 分卷阅读125 “几年前我找到,天凉,给你。” 琉辰接过,小心翼翼的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块精巧的暖玉,上面的花纹刻制的很是漂亮,摸着暖暖的,全身舒服。 “喜欢吗”流萤握着琉辰微凉的小手,雪山回来时她将那里的好东西搜刮了个遍,手镯链空间升级,和外界一样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容纳万物,雪山湖底的暖玉,玄铁八成都放进去了。 “嗯。”琉辰点头,眼里水意弥漫。流萤伸手点了下琉辰的额,道“洗好就好。” 后山的山丘都是低缓树稀,有条细细小径,走起来不是很困难,琉辰脸上带着明显的喜悦,眼光中异常明媚的光彩让可爱的脸一时间美丽的不可忽视。 “喜欢来?” 听到流萤的问话,琉辰抿起唇,带点涩意的笑了“以前我经常幻想妻主带我一起上山玩……” 流萤眼光一闪,搂住对方还是很单薄的身体,轻轻的亲了下琉辰的发丝,道“你若喜欢,以后我时常带你来,过几日我带你去踏青,好吗” “……嗯。”琉辰靠在流萤温暖的怀里,所有的涩意和委屈似乎都融化了,若是可以他不要想起那些肮脏的事情,可是他隐约记得已经配不上她了。 “怎么了”注意到琉辰自在她的怀里便愣怔,流萤拢了拢琉辰身上的衣服,把他过得好好的,过去揽住对方道。 流萤身上透过来的温度让琉辰脸颊发烫,不由得垂下头,却从心底生出眷恋。感觉到他往自己怀里调皮的小动作,流萤收紧手臂把对方更严密的搂在怀里,语气中是淡淡的忧心,“身体不好,回去吧,改日再陪你,以后莫要一个人出来,今晚不见你,我害怕……” 第177章 听见对方的叹息的琉辰脸埋在对方怀里,偷偷地勾了下嘴角,闷闷的说,“以后我去哪会提前跟你说,你可别嫌弃我烦。” 柏诺每夜都会出来走走,皇宫如一个大牢笼,让他呼吸困难,多走走总觉得舒畅一些。路过后山小道,被一道琴音吸引,好奇心驱使进来看到一对璧人紧紧的依靠在一起,男的弹琴,女的始终微笑着看着男子,宠溺,甚至是爱。 女子志在四方,断不会为了男子放下身段,做些哪儿家做的事,可他名义上的妻主居然起舞,两人配合绝妙。然后坐了许久,女子抱着男子远去,柏诺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他羡慕生在皇家能好好的琴瑟和鸣。 他也爱她,为什么看不到他站在身后呢? 这一夜琉辰睡的极好,流萤并不重欲,在这样美好记忆的夜晚两人身体交错,禁了那么久才吃到肉,自然多吃了几回。醒来时琉辰手指几乎都抬不起来,脸颊上还有干涸的泪。他被反复折腾,脸上脖子上背后,大腿内部青紫,床铺一片凌乱,全是昨夜两人放肆的证据。 “皇上呢?” 琉辰没有看到流萤,询问了等着伺候起床的墨书墨琴。 “皇上在厨房。”她们英明神武的主子,居然入了厨房,那模样有模有样,没有几年的练习是不可能的。琉辰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大男子没有照顾好妻主,倒是让妻主伺候起自己来了。 又羞又恼,要不是昨夜被折腾的厉害,他也可以起床为她准备吃食,琉辰忍着身上的不适试图坐起来,可谁告诉他怎么这么疼,虽然生了一个孩子,两人在一起近四年,但同房次数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没事,我自己来。”琉辰避开墨书的搀扶,自己起来穿衣梳妆,然后去厨房,看着那个人在为他细细的熬着粥,切菜炒菜,就像在他们那个小家一样,琉辰想及此又悄悄的抹了眼泪,假装不知道,回了殿里。 “辰儿,别哭啊,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以后一定会轻轻的,哭的我心疼。”琉辰都眼睛红红的,明显的又哭了,看到墨书两人不在,流萤的冷色瞬间沉了下来,简直冰封十里。 琉辰脸蛋红红的,怎么又提这事,咬牙仰头看她,“我饿了。” 流萤一根筋的想要琉辰饮食要均衡,不可以挑食,夹着各样的菜给琉辰,一顿饭两人很体贴的互相给对方夹菜,双方都吃的十分开心。 饭菜都吃完了之后,琉辰忍不住摸了摸撑得圆滚滚的小肚子,撅起娇艳粉嫩的红唇,略带抱怨的对着流萤说道。 “都怪你啦,你的手艺太好了,害我停不下嘴巴,吃了这么多,肚子都涨的疼死了。” 流萤闻言忽然站起身非常优雅地俯下身子,伸出手宠溺的摸了摸琉辰圆滚滚的肚皮,“下次,我做的难吃点,你看行吗?” “你故意做难吃点,是不是想一口都不让我吃啊?”琉辰闻言不满地抬起魅惑水灵的眼,瞪了流萤一眼,他就是随口一说,自己真的是给这个人宠坏了,就想折腾她。 “好,辰儿说的都对。”流萤怜爱地摸了摸琉辰的脑袋,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两人吃了早饭,流萤上了早朝,回来时看到琉辰和郁素柏两人在友好的说话,流萤疑惑什么时候两人等关系变得这般好了。 “萤姐姐!柏儿好想你。”瑜素柏如常扑上来, 分卷阅读126 流萤有意避开了,但还是准备无误的挂在身上。琉辰笑看着这一幕,心里却翻着苦味,但也只是大方温柔一笑。 “下来!”瑜素柏哭了,好不可怜。“疼!!”指着自己的玉足,巴巴的望着流萤,流萤看见他脚、腿上的伤,又不穿鞋子就跑过来! “我都在这,下次别急啊,穿好衣服鞋子再过来!”这个人总害怕她不要他,弄得自己一身伤,有的旧伤已经化脓,流萤轻轻拂过那些伤,拿着跌打损伤药给他上了药。能怎么办,除了她,别人都不能喷他,瑜素柏自己也不会处理伤口,难道要任他不管吗? “给母皇父后请安!”流苏做完早课过来请安,身后还跟着一个紫安,再次见到流萤,倒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眼里带着渴望的看流萤。 “过来吃饭!”流萤快步把流苏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许久不见,实在想念的紧,回头伸手打算牵紫安的手,紫安看了许久才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她手里,试探的摸摸流萤的手,她这是被人调戏了吗? 第178章 用饭之后琉辰昨夜累的厉害,已经抱着流苏午休,流萤抱着紫安去辰居殿,紫安从吃饭出来一路盯着流萤眼里不解。 “紫安乖,去吧!好好休息,明日再来找皇姐!” 跟着的人不多,只有晋升的御前侍卫陆自容,掌事宫女裴佳裴梦,还有几个小侍,路过花园的时候,听到忙活的几个宫女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走进听到,“那个瑜国皇子,总缠着咱们皇上,没名没分,住了这么久,也真不要脸……” “那瑜皇子也真可怜,听说在瑜国本是不守宠爱,皇上不喜也是正常……” 一片小草丛中传来抽泣的声音,动静不大,流萤制止一个人往前,那些宫女没有发现人来,继续谈论,瑜素柏银白衣裳被拉破,脏兮兮的,蜷缩着抱着自己,流萤自知对不起他,没有好好照顾他,让他受苦了。 圈起瑜素柏,抚顺他的发丝,抱着他,多么霸道嚣张的人,如今听到别人说自己,只能躲起来哭,假装自己不知道,他是有些傻,但是有些事他懂。 看到流萤不说话,这两个月来自己受的委屈,就是那么一直忍着,忍得他的心也痛了。而他也只能缠着她,去找她,去找那些和他抢流萤的男人,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心疼,心疼的仿佛碎成了片片,再次哭得泣不成声。 哭声声声刺入流萤的心里,心没来由的一疼,终于抬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别哭了,很刺耳啊。”周围的宫女小厮看到瑜素柏被人抱着,不认识那个人,但远处站着陆自容,两个掌事宫女,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没想到瑜素柏由于受到安慰,找到安全的肩膀,哭声更大了,“萤姐姐,你别不理我了,别不要我了,不要送柏儿回国!” “知道了知道了,别哭。”轻声呢喃了一句,伸出手指挑落瑜素柏眼角的水珠。 良久,他终于哭累了,只是抱着我轻轻摇晃,一丝初冬的风吹了进来,轻轻吹起二人由于颈项相交而擦乱的发丝…… “陆统领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在院内参与的人已经被陆自容抓住,连连磕头求饶,流萤忍不住的暴怒,黑谋隐隐变成紫眸,最终又变成黑眸,“朕不想再见到这些人,听到类似的话。” “是!”陆自容和裴佳裴梦恭敬回答,眸子里隐着东西,流萤也无心欣赏。 紫寻追夫郎去了,朝中之事只能自己处理,让保护他的那几个人给瑜素柏换身衣服,半天也不见好,进去才知那些人跪在地上,衣服扔到到处都是,他身上的中衣凌乱。 “乖,换衣服。”不能打他不能骂他,只能哄着,宝贝的供着。 “我不要她们碰我。”瑜素柏如被抛弃的孩子站在对上,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里满是控诉。 “好,不碰。”流萤重新找了干净的新衣服,一件一件的给他穿上,瑜素柏看着流萤傻傻的笑着,几近痴迷。瑜素柏不愿午休,不愿一个人呆在殿中,非要缠着她。 “我去处理政事。”流萤把他放在御书房内,自己去处理事情了,抬头,窗外,月上中天,一片皎洁。给瑜素柏披上了狐裘,仰望星空。 她还是流萤吗,不是的,过了五千多年,轮回五世,过去的四世沉睡太久,已经不记得了,这一世的记忆却在慢慢的变得不清晰。她不舍,竟然贪恋起了琉辰的温柔,宽厚的胸膛和那无微不至的包容照顾。 一阵呼啸的北风来袭,她抬起修长的素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裳,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指尖都已经凉得麻木了,寒气包裹着她的身体。 “皇上,皇后送来的羹汤。”一旁的宫娥有些担心的催促,流萤秀眉微动,一碗羹汤入肠,突然想起来今日琉辰不准自己踏入念辰殿,于是她挥退了身侧的宫娥,转身走向御书房的软榻上轻轻的摇醒瑜素柏。 瑜素柏秀眉顿时紧黜,“萤姐姐!”微显慌促的眸子,似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有一瞬间的紧绷,但片刻后,他立刻换了一副神色,起身向她扑来!紧紧的抱着她。 分卷阅读127 “我送你回去吧!夜深了。” “我要和萤姐姐睡,柏儿不要回去,柏儿怕,她们都嘲笑柏儿,柏儿不傻,别不要柏儿好不好。”瑜素柏把身上的衣服踢在地上,脸颊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 “不行。”流萤拉开与他的距离,瑜素柏伸手看着流萤索要抱抱,流萤则转身离去,瑜素柏气的不行,大扑在软榻上打滚撒泼,“我要告诉师父说你欺负我,师父师父,呜呜呜呜。” 第179章 殿外的人似乎也听到了门内的声响,现在,整个守着御书房的人目光都有一些异样。殿内的流萤也微微怔住,眉宇拧了拧,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沉凝。 “我看着你睡好不好!?”流萤的声音略带低沉,握住瑜素柏冰凉的手,在他期待的目光最终抱起他,走回居住的昭和殿。看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模样,流萤把他慢慢的放平在床上,想要出去,手却被紧紧的拽住,试着挣脱了一下,却是徒劳无功,只得在他床边睡了下来。 流萤静静的坐着,贴身小厮留了一盏灯,俊美妖孽的脸孔上挂着微笑,流萤感觉口干舌燥,瑜素柏身上的淡淡体香越来越浓,身体里有股气想要发泄释放。 迷离间看着瑜素柏好像变成了琉辰,“不是他!”流萤咬牙挥去脑中的交合的画面,化作虚无,瑜素柏手落空,不满的动了动。 和众多侍君一样,柏诺站在门口已经等了很久了。从早餐到中午,从午后等到黄昏,再从黄昏等到深夜。 她还是没有来。怕是,不会来了吧……极轻极长的一声嗟叹后,他挥退贴身小厮,熄灭了最后一盏灯,和衣而卧。 轻浅的脚步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柏诺霍然睁眼,贴身小厮小连子推门声,再然后, “咣当——”一声。 “何时如此惊慌?”柏诺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慢慢的点亮床头那盏灯。 “公子,皇上今夜留在昭和殿。”小连子知道公子最喜欢皇上,为了皇上每夜都等很久很久,每每传回来的人都说歇在念辰殿,今夜突然留在昭和殿,公子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得偿所愿?公子是入宫后第一个有位份的人。 “你退下吧!”月深沉,在这微弱的光雾里,柳眉凤目;高挺的鼻,薄朱之唇,弹奏着那夜记着的谱子。 “公子,你不是说抚琴应为自由,不为红尘吗?为何今夜公子的琴音让小连子想哭!”夜已经三更,公子自打进宫以来睡的很少,睡眠也很浅,前些时日竟然竟开始反反复复的弹着一曲曲子。 流萤压下媚药的药效,在念辰殿前站了很久,夜静悄悄的,没有人注意到她,进门、脱衣,床上的人都没有反应。他应是睡了,她松了一口气,殿内一点光亮都没有,借着惨淡的月光,琉辰唇上闪了一下,立刻吸取了流萤的注意。流萤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这朵即使在昏暗中也极具诱惑的红梅,喉间不停滑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压制得住那一品柔美的冲动。 一会琉辰坐起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眼里的光越来越亮,转身点上灯,在黑暗中的时间太久,即使是这柔和的烛光也让流萤感到异常刺眼,她下意识眯眼,抬手去挡。等眼睛渐渐适应后,她拿开手,面前是咫尺相隔的人。 流萤迟疑了半晌,还是抵不过内心深处最醇烈的渴望,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海棠花,凝于冬晨,体偏寒,她的手一直都是微凉的,在这初冬的夜里显得格外冰冷。 默默收紧手指,流萤随琉辰来到床边。背对着他,流萤提前一步躺到了床上。琉辰抿起唇看着她,并不动作。 寒风进殿,摇晃着微弱的烛火融进帐幔,琉辰平躺在床上,朦胧的光盖在他和身边之人的身上,他慢慢转过头去,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匀长舒缓,双手叠在腹上,轻微起伏。应该是睡着了。 琉辰轻轻支起身子向前倾去,他靠得很近,她长长的睫羽,容颜印进他的眼里,如扇的眼睫轻拂,慢慢变成颤动,又眨了几下,然后睁开。 本来流萤想着为何琉辰不信任她,给她下药把她往外推,难道她真的如此不可信吗?明明两个人今早还好好的。想着也没有睡着,听见身边窸窸窣窣的声响,还以为是他在翻身并没有在意,可越来越近的呼吸声让她觉得不大对劲,于是她佯装被吵醒的样子睁开了眼。 面前是他放到最大的脸,她心中微怔,但并没有被吓着。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自己,因背着光,那双眼瞳里没有半分光亮,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有些烫。 “辰儿怎么还不睡?” 声音略含颤意,琉辰他开口,嗓音低哑的不行。 “妻主……”最爱的女人就在面前,他很想同他翻云覆雨,他觉得自己走火入魔了。 前一刻他还在斟酌着做一个贤惠良夫,为他广纳后妃,开枝散叶,可眼下面对她,那些用决心铸造的铜墙铁壁瞬间分崩离析,他一败涂地,他是真的舍不得她,也真的很爱很爱,比自己的命还爱。 他想要再多一些与她相处的时日,再多一些,可是不洁之身,世 分卷阅读128 人的骂名,他承受她的宠爱,也应该为她做些什么。 喉结滑动几下,他眯着眼睛,唇慢慢靠近她,流萤明显的怀抱着他的腰,主动送上自己的唇。最后不幸中的万幸,千钧一发之际,他找回了最后的清醒,一咬牙,费劲全身的力气说完那句话。 “辰儿困了,睡吧。” 第180章 流萤眸中的光,终归还是熄灭了,连带着心也暗了。流萤咬紧牙,让人看不清唇际牵起的那一抹究竟为何。 半夜,皇宫所有的灯火都灭了,流萤双手一挥床上的大、小人儿已经不见,轻轻的出了寝宫,没有惊扰任何人。 流萤回到寝宫殿的时候,瑜素柏正坐在她的小院中发呆,流萤眉头皱了皱,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去了自己的屋子,见到流萤进来,瑜素柏立马站起身子,一把拽住流萤的手,“她们骗我,萤姐姐没有骗我?!!” 感受着拉住自己的那只手,流萤眼波微闪,转过身子,见这个男人满眼的血丝,眉头轻皱了一下:“你一夜没睡?” 闻言,瑜素柏眼里闪过一抹欣喜,“萤姐姐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看着眼前的人,流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瑜素柏,你是个好男子,顶天立地,我时日不多,我真心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疼爱你的妻主,和她们回瑜国去吧!。” 见流萤拒绝,瑜素柏脸上泛起慌乱,握住流萤的那只手紧了紧,“萤儿,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别敢我走行吗?” 轻轻的拨开男子拉住自己的手,流萤光沉静的看着他,“对不起,我没法给你想要的,我要走了。”永远都不回来了,自己一直想着不要给他任何不该有的念想,不要和任何人有牵绊,可是他陷进来了,可她已经没有能力去爱他,还有那个总喜欢对自己弃之如敝,又霸道强迫自己的人。 看着那只空落落的手,瑜素柏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最终,使劲把眼泪憋了回去,看着流萤背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快一点,“我瑜素柏会一直等你,天涯海角,你逃不掉的,你得为我负责。” 流萤沉默了很久,“恢复了就回去吧!” 第181章 流萤回到客栈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小心的推门而入,琉辰和瑜素柏两人端坐在桌边,茶水已经凉透,流萤像被捉奸在床的妻子,心虚不已。 琉辰哼的一声回了自己的屋子,瑜素柏不紧不慢的慢慢靠近,温热的气息洒在流萤的脸上,“考虑的怎么样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承诺,流萤十一年了,不是十天,十个月,十年,而是十一年,一个孩子可以从襁褓里面到独挡一面,政权更替,生老病死。我等了你那么久,我明明感觉得到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疼的,你永远知道你坚守什么?可我也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十多年的情分,你真的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吗?告诉我你要我,你会带我走的对不对?” 瑜素柏说的对,她心里是有他的,不管是那个阴险的他,占有欲极强的他,还是弱小的他。“我可以带你走,但是我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可能不能给你唯一的、最纯粹的爱。你可能会没有地位,没有财富,没有亲人,但我会护你爱你疼你,你愿意吗?”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瑜素柏只顾着发泄自己内心的委屈不满,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幻听。 “没有听清就算了,我只说一次。”这种事说出来多难为情啊,看着他明明就是听到了,还想耍自己。流萤的脸颊绯红,羞羞的。 “你明明说了的,我听到了,你可不许反悔。”瑜素柏着急大叫,是不是想反悔,不过他已经得了承诺,休想甩掉他,这辈子,哦不,是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离开他。 “现在很晚了,回去睡。”瑜素柏就像一个熊宝宝一样挂在她身上,哪有这样的男人,自己那个宠爱娘亲的爹爹可不是这样的,至少在人前还是挺会保持儒雅风度的。 “不,我就要和你睡,万一你半夜逃跑了怎么办。”流萤汗颜,她可是最重承诺的人了,一言九鼎。 “快点,辰儿都睡了,你小声点,快回去睡,小心我抽你。” “好啊,好啊,妻主,快来快来。”瑜素柏就是一个小尾巴狼一样摇着尾巴,等着主人亲亲抱抱,嗯,对就是这样的。 说话的声音不减反而更加大声,流萤赶紧捂住他的嘴,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瑜素柏却笑得像个小傻子一样,“我想吻你。” 说着覆上那张曾经偷偷吻过的柔软的红唇,还是一样的柔软。流萤被吻得呼吸都有些苦难,推推打打几次之后才放开。想想就来气,引饿狼入室,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我想怎么样,我想要你死,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琉辰现在看着流萤就觉得火气大,为何要缠着他,对他好只会让他一直记得自己不耻的过去,是她没有保护好自己,毁了他一辈子的幸福,都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分卷阅读129 屋内的声音很大,琉辰看着熟睡的流苏心里暖暖的,至少他还有一个可爱的宝贝儿子,有一个对他不离不弃的妻主,他这样被玷污身子的男子能得到这样的殊荣相比于世间许多人来说已经十分幸运了。 “咔嚓——”利器入体的声音陡然传来,胸前是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剑,一半剑身已经没入了身体。鲜血无法抑制的从嘴里吐出,落在白衣之上,绽放出躲躲红梅。 流辰一脸的苍白,慢慢的抬起头,满眼震惊的看着自己对面的女子。 “是你?”流萤声音带着股不可抑止的沙哑,全然不顾流淌了一地的鲜血,此时此刻,无止尽的恨意涌上心头。 第182章 “哈哈哈!到最后你还是我的。”往日风度翩翩的瑜国皇女此刻面目狰狞的看着的男子,无尽的满足。 “砰——”,瑜涵险险的稳住身子,手中精致的长剑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消失不见,那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他的心,砰的一声碎了,无法凝固,双目欲裂连张嘴说话都是如此的困难。 “来的如此慢,比我预想的慢了很多。”流萤握着雪剑指着瑜涵,笑意不减,寒气不断,嗤嗤,屋子在冰冻,琉辰惊醒的看着自己的胸前,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有种逃离升天的感觉。 “柏儿,交给你了。”瑜素柏拿着一把断匕首,没有刀尖,上面磨得光滑看得出主人经常摩擦它。 抱着琉辰出了房门,屋子里传来声声凄惨的叫声,流萤知道这是多么惨烈的手法和折磨。许久,瑜素柏满身是血的走出来,短刀滑落,整个人软在地上,“柏儿,都过去了。” 收拾一番之后,退了房乘着天还未亮,一行人离开荣城。 “我找住在三楼的人,麻烦帮我通传。”琉絮笑的温和。 “你啊,来晚了,今早他们已经离开了。哦,对了这是留给你的信。” 琉絮接过信件,急忙拆开,看完他觉得还是不要让自己身体痊愈,这样麻木的活着,连最后一丝的温暖也没有了,什么好好活着,什么良人相伴,他只要今生,只要今生,难道都不可以吗? “流萤,你凭什么替我做主,你不是我,怎知我心中所愿所想,这样对我不公平,不公平。”琉絮捂着自己的胸口……踏空如剑般离开,留下茫然的若离和暗七。他的手就那样滴这血走在空旷的路上,茫然着,不知道何处是归尘,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砰!”琉絮撞上一个正在冲冲赶路的公子,也恍惚不知。 “对不起,对不起。”那位公子被撞的东倒西歪的,琉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脑中不断回想着在一起的五年,分离的一年,寻找的五年,她明明对他那么好,什么事情都以他为先,将自己低如尘埃,只为了娶他,逗他开心,可是他是怎么对她的,他误会她,恨她,嘲笑她,一股疼痛涌上,也不知疼痛。 “你,你也是来寻寒王的吗?”那位公子见人不答,便看琉絮,他是见过他的,以前与自己有一些交集,听到声音琉絮苦着脸看人。 不回答也不否认,柏诺激动的看着琉絮,“她在哪里?”她真的做到了,救了他的父亲,离了斗争,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安顿好爹爹,柏诺便一路追来,前生他都在为了别人而活,以后他会为了自己而活。 “他走了。”永远的走了,只带走了那两人,柏诺见他那样也问不出所以,自己离开去了荣城。 路边的酒肆,小二看到芝兰玉树的男子,看到他手心的血迹,隐下自己的惊讶,江湖中,一个男子不安全,这不奇怪什么,做他们这行的最忌讳话多,多管闲事。殷勤的上来询问,“客官,你想点什么?” “来几坛烈酒。”琉絮淡淡的开口,世人皆赞颂他是男子中的楷模,文武双全,女子也比不上,可是自从遇到那个人之后,他的行为就不受自己控制,他即使叱咤风云,也彻彻底底的输给了她。 “客官稍等。”又一个借酒消愁的男人,刚刚才走了一个俊美的男子,现在又来了一个,唉,还好那个男子身后跟着一位温柔的妻主。 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一会,拿来几坛上好的女儿红,琉絮拿起酒就喝,也不用碗,他现在只想醉,醉了也许一切就过去了,醉了就可以看到她煮着醒酒汤,哄着他喝下,她还在他身边,还要他。哈哈哈,即使自己骗自己那是假的,他也宁愿被蒙在鼓里,困在梦里。 “咕咚咕咚!”想着想着,一口又一口的酒入肠,火辣辣的,又带着苦楚,心里暂时不痛就好,他再也不会遇到比她更好的良人了,不会遇到事事以他为重的妻主。 第183章 他当初怎么觉得她攀附权贵,她明明是最好的人,他怎么会对那个阴毒的女子有过心动,怎么瞎了双眼,被她骗被她利用,六年的时间,他陪她的时间少之又少,他都在陪着花因,他看不上她,看她远远的看着自己对花因呵护备至,羡慕的红着眼一个人离开。太多太多,都是他的错,打了个冷颤,这一 分卷阅读130 切都是他应该承受的果。 “再来。” “再来。”小二惊讶,这位一身气度不凡的客官已经喝了六坛酒,酒量不一般好。 “客官,这是你要的酒。”琉絮恍恍惚惚的,好像看到了那个天真少女讨好的模样,让人转不开眼,看到她正在端着醒酒汤笑眯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琉絮连忙伸手过去道,“萤儿,”声音打颤,他好害怕,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好好的珍惜她,好好的和她过着幸福的生活,有着爱的结晶,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了。 可是他除了这两个字什么都说不出来,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她,满含泪水。“客官,你醉了。”小二姐也喜欢眼前的人是她的夫郎,可是她高攀不上风姿绰约的男子,微醉的他嘴里喊着夫人的名字,该是有多爱那个女人。 琉絮并没有回答小二姐的话,他心里颤动,眼里黯淡,果然是他在幻想,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在六年前,那个夜晚。 “你别伤心,世界上还有更好的女子等着您的,一定是您的妻主没有看到你的好,这样薄情的女子不要也罢。”小二姐劝导。琉絮看着眼前的女子,苦笑,只有他自己知道再也不会了。 “雪踏,去玩吧!”他们已经到了雪岛半天了,依然四季如画,风景优美,岛上的人都在高兴的忙活,因为他们的主子回来了,还带着主夫一起回来。 流萤刚刚放出雪踏,雪踏便亲昵的蹭蹭流萤,惹得瑜素柏紧紧的握着手上的琉璃扇,忍着杀了那匹流萤的爱马。简简单单的吃过晚饭,一行人都没有入睡,坐在竹屋后面的临崖而建的长廊里。 原本只穿着素色的雪岛众人以墨歌为首全部一席白衣,整齐的排列在长廊外面的空地里,等候着主子发落。夕画和墨琪等人咽了咽口水,就说她们曾经见过的那人是她们老大,绝不会看错的,可这仗势又有点…… 流萤看着白衣长袍的众人,在她们热切的期盼之下点点头,又看看身后的十一人,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要回家了,你们愿意跟我离开吗?” 流萤想让她们自己选择,不想看到还有红灵那样的人不情愿的跟在自己的身边。“誓死追随主子。”墨琪与墨书,墨笙与墨琴等六人两两相拥。夕画一个人单独惯了,反正主子救了她,主子到那,她就到哪。剩下墨拾虎视眈眈的看着夕画,夕画对于这道炙热的视线难以忽视,往流萤身后挪了挪,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对于墨拾还是有些畏惧的,只要看到他就想起曾经她被训的有多惨。流萤突然发现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露骨,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怎么不知道。琉辰拉着小流苏上前安抚自家妻主,真是迟钝的女人。 流萤瞬息变化,紫衣薄纱襦裙,银发轻舞,头戴一颗紫色晶石垂落在额间,黑眸变成深紫眸,眸中一朵紫色的九叶海棠。起身出现在空中,袖子一挥,原本静谧的夜晚,突然黑压压一片仿佛无数的庄严的侍卫等待归来的主人一般,闪电雷鸣,空间撕裂,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传来远古的气息。 雪岛在动荡,潮水在涨,流萤她要带走这片雪岛,生活了那么多年,唯一的依恋就是这个地方,不管沧海桑田她都记得这个岛屿给与她的美好。 “过来!”琉辰等人缓缓的走过去,把手交到流萤的手上。上百号人顿时消失无踪,旋涡在慢慢变小,直至不见。 “怎么回事?!”郁清强势的撑着摇摆不定的小船,江燕在身后帮忙,她能跟着郁清已经是最大的改变了,她不奢望什么。 第184章 “长潮水了,清儿,快走。”话落,两人被卷入潮水中,江燕死死的拉着郁清,把他往上推。 几个月后,琉絮站在雪山之巅,一身玄衣,墨发已经梳为人夫发饰。“你在想她吗?”一身白衣的柏诺从小茅屋里走出, “嗯。”两人坐在茶几旁煮茶,品着,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沉默。一年后只在雪山之上留下一座孤坟。 琉国前往琉都路上,江燕在给郁清缝制袍子,低着头,表情认真,郁清看了一会手上的兵书一会看看江燕,接二连三好几次之后,江燕放下袍子,“你总看我做什么?” 羽清不自在的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道,“时间过得真快呀,你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你呢?”江燕眸光微动,反问。 郁清拽紧披风,低声道,“你有没有想过要娶夫郎?”“额,这个,这个还真没有。”江燕一愣,挠挠头,她确实没有想要娶夫郎,从两家定下婚约开始她就认定郁清是自己的夫郎,她等了那么多年的爱人长大了,心心念念的不是她,她去娶谁? 见郁清不说话了,江燕有些着急,问道,“你是不是想嫁人了?”郁清点点头,一点都不掩饰,“嗯,想要嫁人了” 江燕一直知道郁清做事干脆利落,所以自己的爱人什么时候又有了喜欢的女人,咯噔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有些生气的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婚约定了吗?恭喜啊,到时候我会去参加婚宴的。” 说完故作轻松的 分卷阅读131 甩甩袖子。现在郁清对她没有那么反感,把她当做知己,两人游山玩水一年,她不希望他像之前那样冷漠的离开。 郁清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缓缓道,“两年前。”江燕扯了扯嘴角,半想才勉强笑道,“挺好的。”郁清有些好笑的看着江燕不到水的样子,轻声道,“江燕。” “嗯……”江燕此刻心情郁闷,她再次失去了郁清,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兵,一定是那人勾引了她的准夫郎。 郁清揉揉眉心,随及深呼吸,无奈说,“江燕,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娶我?” “啊?”江燕不敢置信。郁清一边倒水一边淡淡道,“我爱上你了,三年前,等了那么多年你都不提亲,我不想再等了。”以前他满心都是流萤,没有看清自己,其实这个人对他还是不错的。 江燕顿时心跳加速,他这是向她表白吗,刚刚的郁闷荡然无存,欣喜激动,紧张。郁清等不到江燕的回答,两人陷入沉默,江燕小心翼翼的道,“你是真心的吗?不是在开玩笑?” 郁清想这个人怎么还是这般呆头呆脑,难道她感觉不到吗,冷冷的瞥了一眼,傲娇的别开脸,语气生硬,“假的。” “额,这,我,我是愿意娶你的,愿意,愿意。”江燕激动的扑上去抱着郁清,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了,还好,还好。 “咳咳,清儿,你真的愿意吗,回去我这就让人去提亲。”江燕眼眶湿润,咧开了嘴,扬起马鞭重重的打在马屁上,她等不及了她要快些进城,这种事总归要女人主动的,而且不能耽误娶回家才是自己的。 “清儿,我错了,我再也不和她们说话了,啊,我给你跪下了,开开门好不好?”紫寻拿着搓衣板跪在皇后寝宫前,数着自己的过错,紫阳经过的时候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每次都去调戏那些妃子,十年如一日每次都是这个套路。 “滚,去睡书房。”苏宇清揉着自己疼痛的腰,心里把紫寻家上上下下的祖宗都问候了个遍,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居然敢去调戏别的男子想想就生气。 “哎,好嘞!”紫寻乐呵乐呵的拿着搓衣板去了书房,笑话,不用这一招让苏宇清吃醋,她能吃肉吗?她已经一天都没有碰到亲亲夫郎了,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岂能放过。夜晚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紫寻偷偷的翻窗而今,直奔夫郎床榻。 第二日皇后寝宫如往常一般传来皇后的怒吼声,紫寻衣裳不整的抱着鞋子,精神气爽的去上早朝。宫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十年了,大臣们都知道皇上独宠皇后,碰都不碰其他妃子,送儿子进宫无异于守活寡,慢慢的后宫也就没了男人。 三国维持着友好相处,裳国在慢慢的边强,有超出其他两国的趋势,紫寻登基的第十一年,皇上退位,传位给长女紫阳,留下五个小孩子在皇宫,带着亲亲夫郎苏宇清去游玩去了。 第185章 我叫流萤,是集天地点点的最精纯的紫气而生的王者,我的娘亲是上一任宫主,我自小被她收养,小时候,我很调皮,我的爹爹是这个宇宙中最俊美的男人,人人都道他是一块万年冰山,可是我知道他所有的柔情都给了我的母亲,爹爹嫌弃我耽误他和娘亲相亲相爱,所以在我一百岁的时候将我扔去历练。 我在这个大陆上重生,每重生一次,我的真身九心海棠花便多开两叶,每一世觉醒海棠之后,我都要沉睡一千年消化吸收,因为我脆弱的身体不能承受如此重的能量。 第一世我是一个乞丐,被一个男人捡回家,无止境的训练,杀人,后来出任务时,我爱上了第一个男人,他叫琉絮。因为我们不懂爱,所以他死于我的刀下,灵魂被拆散,随着我也自杀随他而去。 第二世我是普通人,我在人海中寻了他一世,却只能看着他嫁给了与我相像的人,我伤情而死。 第三世,我是浩宇王朝的女神,在森林里与动物为伴长大,敌国入侵,我以一己之力灭了那个王朝所有人,我因脱力过度,身体受损而亡,并没有遇到那个男人。 第四世我是流家小妾生的庶女,也是一个废物,我有一个疼爱我的表哥,他允诺等我成年了就娶我,带我浪迹天涯,可是我并没有等到他,时空乱入,我进了其他地方。 我落水被被救被强迫破身,我是害怕的,在我的意识里我是弱者但是我想要自由的生活,我逃离他追击,不想惹桃花,可是一路身边的桃花越来越多,我无法接受自己被骗娶了那么多的男人,我无措,可是给了逍遥无絮空子,我的内力受限,爱我的人被杀,最后一刻我记得我们的来世之约。 第五世,我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被裳国皇室紫墨凌收养,传我武艺叫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八岁遇到了那个表面人畜无害内心确是阴毒无比的瑜国皇子。他喜爱毒,我与他斗智斗勇,终于逃出他的魔爪,可是我却失去了内力,好在我遇到了那个小男孩。 他叫琉絮,他总是衣服冰山脸,可是我就是喜爱他装成老成的可爱模样,他到了适成亲的年龄,我联合他的好友试探他,结果他居然 分卷阅读132 找上门来说要嫁给我,我当时高兴极了,因为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他从来爱的都不是我,每天他总有忙不完的政务,有空也只会去别院陪着那个叫花因的女子,那个女子温柔贤惠。我压制自由天性,束缚自己,努力学她变成她的样子以此来讨他的欢心。 可是我却被无中生有的罪名囚禁在王府后院竹林里。整整一年,她没有见到他,她一遍遍的说着他是爱她的在乎她的,可是每次都能看到他对那个女人暧昧宠溺温和的模样,每夜我都被用上各种各样的刑,花因告诉我他不爱我。 久而久之我信了,因为整整五年,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即使她千辛万苦,双腿差点残废,为他求来救命的良药,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允许花因对她用刑,甚至在远处默默的看着,冰冷如他。 后来,我终于放下了,我放弃尊严,放弃一切得来的只是伤害,我发誓谁阻挡了我,我便杀了谁。可是他却对我深情款款,我不知道他的态度改变如此之大,可我已经不再容许再与他有联系,即使我心里面爱着他。 我欠着郁清三个条件,我想完成它,然后回雪岛,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可是他的母亲病了,我救了她,内力寿命大减少,此时师父被抓,我撑着伤回去,我可以无视裳国任何人的命,但不能舍弃师父的命,他是我的师我的亲人,亦是最在意我的人。 在那张战争中我再次被自己爱的人挑了手脚筋,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我愤怒,我压不住那股强大的力量,我爆发了,我杀了很多很多人,毁了很多守护星。 我抱着同亲人一起死去的想法跌入冰寒透骨的河湖中,因为逆天为他人换命,毁了星辰,致使星辰倾徐,被困湖底一年,被破用自己做支撑重新衍生新的守护星。 再次醒来我失了光明,失了容貌,失了记忆,那天有个叫琉辰的人说我是他未婚妻主,我养了一年的身体,本想离开,可是被下药同琉辰同了房,他怀孕了,他每天都在我身边说话,我讨厌他强迫自己,同时也讨厌他的孩子。 我上山跌落,也许是神眷顾我,我慢慢的复明,我发现那个男人真的事事以为为先,尽心尽力哄我开心,我的心被一点点融化,我试着说服自己接受他,让这个家变得好起来,可是我们平静的生活因为我的意见被打破。 我们被抓,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人□□几天几夜,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他好的,可是他死了,我的精神支柱也没了,被丢之后我又被卖做青楼女子,夜夜跳舞。 后来我听说他还活着,我高兴我想立刻去找他然后带他回家可是我没有成功,我看到了他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痕迹,我告诉自己这是自己欠他的,没有关系,我还是要带他走。 后来我回了紫星,带走了我的属下和夫郎儿子,我真正的成了星辰的主人,无上的宫主,娘亲和爹爹一样的恩爱,他们很喜欢苏儿,除了心里对那个人的愧疚辜负,我还是很开心的过完了我漫长的一生。 我成了孤家寡人,但是我的心是平静的,真的做到了薄情,无情,做了一个史上最无情也是最合格的宫主。 第186章 感谢点击进来看和收藏的各位读者,这篇文暂时完结了,番外打算过段时间再写,内容上后期还会大改,请原谅。 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