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和咸鱼》 分卷阅读1 ?金主和咸鱼(H) 内容简介 原创一般向现代高H正剧高H虐身 就是金主和咸鱼的故事,剧情无脑,一切为了肉服务,所有的金手指都是为了没有脑子就能够HE 重口味,包含大量的SP,道具,虐身等等。 作品金主和咸鱼打完屁股打菊花,小鱼被打烂惹内容 苏弦余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怂包,不,也不算是,她只是格外渴望疼痛和暴力的性爱。她生长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从小到大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唯一特别的或许就是她刚成年那年父母离婚各自寻找爱情去了,导致她成了一个父母健在的孤儿。 不过这些对她没什么影响,是以苏弦余无数次疑惑,到底是什么让她有这样不正常的欲望。不过就和她的名字咸鱼一样,想不通她也没有过多的纠结。 再来说她的有色心没色胆。苏弦余曾经无数次想要在网上找一夜情,但最终都止步于自己的胆怯,万一对方是变态怎么办,万一自己被拍照威胁怎么办,万一染病了怎么办……各种各样的担忧导致她最终也没迈出那一步,到现在还是个只敢自己的怂包小雏鸟。 而在全网扫黄行动的情况下,苏弦余连个像样的视频都找不到。更何况符合她心目中理想状态的呢。 苏弦余觉得,自己再憋下去怕不是会憋坏,终于在一个论坛中找到了一个俱乐部,想要去试试水。在去之前,她给自己做出了各种最坏的打算——比如说被人拐卖、被当成被人的肉便器、被拍卖等等等,总之是脑洞开了千千万。 终于,在一个天高气爽的晴天,苏弦余照着论坛上的地址来到了那个所谓的俱乐部。 她混论坛已久,在论坛里也有几个插科打诨的好基友,他们是一起约着去俱乐部的,只是找到大致方向以后,苏弦余自己的基友是没看到,下一秒就被几个黑衣人请上了车。真真是黑衣人,还带墨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黑社会。 苏弦余抽了抽嘴角,这帮人莫不是拍偶像剧认错了女主吧?怕不要下一秒就说【我们老板请你去一趟】。然而她心里的腹诽还没结尾,其中一个黑衣人就开口了:“苏小姐,我们老板请你去一趟。” 除了多了个苏小姐,真是分毫不差。苏弦余表示有预知能力的自己真是棒棒哒! 车子开了有小半个钟头才停下,苏弦余往窗外一看——这车窗倒是没被糊上,车子停在了齐州城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齐州城是个小地方,这酒店是这里最好的了,苏弦余于是明白,这次对方是个真大佬。只是大佬找自己干什么,总不会要包养她? 苏弦余跟着保镖上去了,这些保镖倒还算客气,也不对,该说苏弦余有眼色,犯不着人家不客气。 一路来到了总统套房,苏弦余暗自咋舌,自己这是要发? 保镖帮她敲了门,然后守在了一旁。苏弦余看向那双开门的手——修长、白皙,但是不孱弱,看着很有力量。苏弦余几乎一瞬间想到要是这样的手打她的屁股…不行!打住!苏弦余好容易遏制住自己开车的脑袋才抬头看向男人。 ——一个好看的,成熟的,强大的,充满了气场的男人。 苏弦余瞬间没了一切想法,腿都是软的。像是条发骚的母狗看见了主人,就想张开腿让他操。 那男人眉眼间有几分兴致盎然,他声音低沉,像音色上好的大提琴:“进来。” 苏弦余于是软着腿飘了进去。 那男人坐在了沙发上,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了一起,慵懒而随意。他示意苏弦余也坐下。苏弦余觉得自己真成了一条狗,对方一个指令自己一个动作,她听话地坐下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看向了男人笔直修长的腿。西装裤服帖地修出了男人的腿型,这是一双完美的腿,像它的主人一样充满了力量。 男人轻笑了一声,笑声酥麻勾人,又透着些危险与不屑:“我看过你在论坛上的发言。” 苏弦余拼命抑制着自己跪下给男人舔鞋的冲动,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我想让你做我的奴,我的玩具,我的情人。”男人说话的样子慢条斯理,高傲极了,但却恰恰每一个字都敲在苏弦余心上,心都给他磨软了,让她恨不得立马答应。 “我喜欢虐打,喜欢暴力的性,就像是你在论坛里意淫的那样。说起来,你的那些发言,还真是淫荡得可以。我希望,你真的是一个渴望被虐待的贱货。”男人依旧是不急不缓的样子,脏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显得矜贵。 苏弦余彻底软了,她的眼中有自己也没发现的渴望,男人满意地笑了:“一个月五十万,我包养你。” 苏弦余又一次惊呆了,满足她的性爱需求不说,还有钱拿!而且一出手就是五十万,这男人太大方了吧? “开始的权利在你手里,但是结束的权利,在我手里。”男人拿出一份合同,示意苏弦余阅读。 苏弦余颤了三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说了进入这个房间以来的第一句话:“我、我有几个要求……” 男人也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神色,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女生竟然有胆量说要求,但他现在满意于找到了一件称心的玩具,是以心情还不错,点头示意她说。 苏弦余这才抖着声道:“第一,我需要你的健康证明。第二 分卷阅读2 ,你不能对我的生命健康以及人身自由造成伤害。第三,未经我的允许你不能给我的身体留下永久性创伤。第四,不能把我转手给其他人或让其他人看我的身体。” 男人思索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这个女生,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也意外的对他的胃口。如果一个玩具,只会害怕顺从,那没意思。明里顺从暗里反抗,也没意思。眼前这条见到自己就发骚的小母狗有意思多了,她会真心接受自己给予的疼痛,并且,为此感到快乐。男人对此有十足的信心。 苏弦余开口之后,就看着男人,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男人才缓缓点头,加了一些条款在合约里,示意她签字。苏弦余连看也没有多看——她全身心地信任这个男人,就签了字。她没有去思考自己的学业怎么办,没有思考对面的男人到底是谁,她只是看到男人的一刹那,全身的细胞就叫嚣着臣服。而现在她唯一关心的问题——苏弦余毫无心理负担地跪了下来,而后问:“主人,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沈司。司掌的司。”沈司似乎很满意她的主动,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衣服去了。” 苏弦余有一瞬间的愣神,很快利索地脱去了衣服,这是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裸露躯体,紧张,又期待。 沈司审视着眼前年轻的胴体,白皙光洁,乳房小巧,形状却美好,腰很细,肚子上没有多少赘肉。而她的屁股,浑圆挺翘。沈司让苏弦余改姿势为跪趴,这样的姿势让他能更好地欣赏眼前这形状完美的屁股。他带着薄茧的手抚上了苏弦余的屁股,用力地揉捏起来。除了形状,手感也很完美。沈司用力地扇了一掌下去,在那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痕。苏弦余颤了颤,克制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呻吟。太爽了!这样的痛带着酥麻的快感,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感觉啊!再用力点吧主人!用力地打我!直到把我的屁股打烂!我就是这样一个欠虐的骚货! 沈司有力的巴掌一个接一个的落下,丝毫不给苏弦余喘息的机会,二三十下过后,苏弦余的屁股通红,充斥着热意。沈司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有些热了。他解下自己的皮带,在空中甩了甩适应了一下。皮带划过空气的声音让苏弦余整个人一颤,对接下来要面对的疼痛期待极了! 伴随着破空声,皮带啪地一下落在了苏弦余的臀上,留下一道红痕,很快高肿起来,带着血粒子的浮现。 还未等她好好体会这一下的疼痛,第二下接连而下,啪!啪!啪!力道十足的皮带每一下都像是要打进她的肉里,没多久整个屁股就肿了一倍有余,隐隐发紫,像烂熟的桃。又一下落下,这一次,带起了一溜血花。苏弦余终于忍不住低叫了一声,她不知道沈司喜不喜欢她叫,是以一直强忍着。沈司一直看着手下的屁股,看它红肿发紫再破皮出血,欲望不断地叫嚣,下手便越发狠厉。 每一下下去,都是一片薄薄的血雾腾起,血液随着屁股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毯上,染红了上好的牛皮皮带。 苏弦余强迫自己撑住,她体会着身后的疼痛,明明疼得不行,但是她却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升腾而起的欲望!她知道自己的臀肉定是已经烂了,但她所求不就如此?她全身心地信赖和感谢身后的男人,享受他给予的一切痛苦。 沈司又是重重一鞭落下,此时苏弦余的屁股已经高肿了两倍不止,整个屁股上面伤口横亘交错,像溪流一般潺潺流血。而苏弦余却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态,中间虽有撑不住的时候,但很快又爬了起来。沈司看在她是新手,没有苛责。毕竟他也不是多正规的主,对这些没有要求。 与斑驳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白皙如初的臀缝,沈司点了点苏弦余的腰窝:“到床上去,双腿字打开,把你前后两个洞露出来。” 苏弦余心里一颤,很快爬了起来,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腿软了一下差点又跪了下去。刚躺上床的一刹那,她的屁股接触到布料时让她眼角吊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但她没去管,而是顺从地打开了腿,露出了两个未经人事的小洞。 啪!她刚摆好姿势,沈司有力的皮带便精准地落到了她的臀缝上。 “用手,把你的屁股扒开来。” 苏弦余没有犹豫,双手抓住自己伤痕累累的两瓣屁股,毫不犹豫地往外扒开,露出了完好的臀缝和肛门。 皮带带着风打向那肉洞,一下下去那柔嫩的穴口便肿了,苏弦余手一软差点就放开了对自己屁股的控制,还好最后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第二鞭很快落下。一鞭又一鞭,她的穴肉被翻出,在穴口处肿成了一个肉球,这疼痛实在难以忍受,苏弦余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嘴里的惨叫就算极力压制也依旧从唇齿间泄出。 沈司没有顾及她的难受,依旧快狠准地落鞭,鞭鞭入肉。 太疼了!苏弦余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撕开了,每个地方都密密的疼。 终于,苏弦余手一颤,放松了对自己双腿的控制,整个人下意识地逃离了鞭子。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马跪起身道歉。 沈司眯了眯眼没说什么,这在受刑过程中是很常见的情况,所以他一般把人绑起来。眼前的小玩具能撑到这个地步,已经让他很意外了。 沈司放下皮带,此时那条皮带犹如在鲜血中浸泡过,吸收了 分卷阅读3 血液后比之刚才还沉了些。他拿了一杯水给苏弦余,让她放松一下。 苏弦余感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小口小口地喝水,直到觉得自己缓得差不多了,才放下杯子重新摆好姿势。 沈司一鞭落下,看着苏弦余颤了三颤却没有逃开,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次来得仓促,没有准备好绳子。你能忍得住,很好。” 苏弦余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宠物被夸奖的满足感。她觉得自己是要彻底死在沈司手里了。 后面的血花绽放得越发盛大,那穴肉已经从肉球开出了一朵肉花,真真是穴肉模糊。沈司估计着那里的情况,用十成的力道落下了最后一鞭。 苏弦余的惨叫声已经嘶哑,她大口喘息着,汗水和泪水交杂着落下,渗入床单内,留下斑驳的水花。 “接下来,是臀缝。”沈司低沉的声音诉说着残忍的内容,伴随着话音落下,皮带刁钻地落在了还是雪白的臀缝处。 苏弦余不知道这次虐打持续了多久,她的眼泪快流干了,嗓子最后也嘶哑得根本叫不出来。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撕裂一样的疼,双腿根本不敢合拢,因为太疼。到最后,苏弦余的意识几近模糊,昏昏沉沉地知道惩罚结束了,她才松了一口气。与身后剧烈的疼痛伴随在一起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真心地感激男人给予她的一切。 沈司观察了一会儿苏弦余的状态,满意地发现对方所呈现出来的感激正是自己想要的。这个玩具,真真是为自己量身定做。 沈司还算体贴地用一块柔软的纱布将她身后的血擦干净,而后递给了她一条成人纸尿裤。苏弦余的脸上浮现起点点桃红,意外的可爱。沈司低笑一声,显然对这个玩具不能再满意。 苏弦余艰难地穿上了裤子,幸而她不胖,裤子也还算宽松,不然牛仔裤可能兜不下她肿大的屁股。她跌跌撞撞地跟在沈司后面,眼睛里只剩下了自己的主人。门外的保镖对视一眼,明白自己的老板找到了合心意的玩具。 “你跟我回清越市,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但是我要用你的时候你必须在我的身边。给你一天时间与你的同学做个告别,学校方面我会替你搞定,”沈司停顿了一会儿,想起眼前的女生或许会想继续学业,“你可以选择直接拿毕业证书,或者我为你保留学籍。” “直接拿毕业证书好了。”苏弦余说话的声音很慢很低,不过不因为低落,实在是太疼了。沈司显然没有误会,因为他甚至捕捉到了小宠物语调间的雀跃。他又笑了,一手抬起再次揉了揉苏弦余的脑袋。他的宠物尊敬他感激他信任他,却不怕他,第一天就可以磨合至此,他很满意。 苏弦余胆子大起来,蹭了蹭主人的手。临下车,沈司拿了一袋药给她。 苏弦余小心翼翼地下车,在沈司的默认下轻吻了他的手指。 大学两年,苏弦余还是交到了不少好友,她本身是开朗的性格,在大学里也还算受欢迎,是以这次她宣布自己要辍学,她的好友都表示不能接受。 有两个跟她交情深的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不自觉就脑补了一出大戏,还想问她需不需要帮助时,就已经被苏弦余否定了:“我辍学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我自己不想读了。我想出去闯一闯。” 几个人见她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竟然连劝都无从下手。 苏弦余请他们简单地吃了顿饭,回去收拾完行李,最后一晚躺在宿舍的床上。她想了很多,但是她知道,自己今后的人生轨迹,会天翻地覆。就算上了药,身后的疼痛还是难以忽视,苏弦余却觉得心安而满足,她在脑海中勾勒出沈司的音容,渐渐陷入沉睡。 次日,苏弦余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出了校园。她带的行李不多,唯有笔电和几件常穿的衣服,剩下的丢的丢送的送,舍弃得一干二净。 沈司亲自来接的她,看到她简单的行李时,奖励般地揉了揉她的头。 苏弦余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走进了她真正的人生里。 作品金主和咸鱼开始包养生活(微内容 私人专机从齐州城飞往清越市不过一个小时,停机坪到沈司的私人庄园,又是半个小时。 总共不过四个小时,苏弦余就觉得自己穿越了,来到了惨无人道的土豪世界。草坪,喷泉,私家车道,高耸的铁门,和站在门口的管家及佣人。苏弦余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是半个玛丽苏女主角了。 “管家刘伯,厨师张姨、托马斯,后勤周姨、小赵,安保队长小马,司机李叔。”沈司依次把人给苏弦余认了一遍,而后又道:“这里离市中心有点远,你想去哪里让李叔送。” 苏弦余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了,她笑着像每个人问好,听他们给自己打招呼,没有轻视也没有嘲讽,称呼用的都是“苏小姐”,她都想说叫自己咸鱼就好的,不过当着沈司的面,到底没好意思。 介绍过后,沈司就把她丢给了佣人,同助理去了公司。 刘伯让几个佣人都去做各自的事情,他则带着苏弦余去了她的房间。刘伯似乎知道她的身份,体贴地说:“苏小姐想要参观的话随时都可以,不过舟车劳顿,我想苏小姐更想好好休息一下。”话落,这个可爱的老爷爷还眨了眨眼。苏弦余认可地点头,而后又小声提议:“刘伯叫我小鱼就好啦,苏小姐显得生分。” 管家深以为然地点头,没有拒绝,而是亲 分卷阅读4 切地叫了一声“小鱼”。 苏弦余觉得自己可能到了天堂,包吃包住,同事和蔼,工作环境舒适,并且专业(性趣)对口,她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这儿了。 她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主卧边上,也就是沈司的边上,刘伯暗暗透露,她是第一个住进这个房间的人。苏弦余作为目前来说最受宠的玩具,自然是十分嘚瑟了。 房间布置得简单却精致,刘伯表示她想要什么可以自己买也可以吩咐小赵,这个房间随便她改造。 苏弦余高兴地应了一声,刘伯看她没什么问题了,便离开了房间,让她自己休息。苏弦余扑到大床上,可惜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褪下自己的裤子,艰难地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整个屁股上伤疤纵横,呈现出狰狞的紫黑色,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又撕裂了伤口,血流了下来。苏弦余从药箱中扯出纱布擦干,重新上了药。而后她思考了一下,干脆没再穿上裤子,把屁股晾在了空气中,然后开始玩手机。 沈司昨天就给她的银行卡转入了一百万,她没有多问,欢快地接收了主来自人的宠爱。 苏弦余发誓,自己这辈子还没有感受过这种“钱不过是一个数字”的感觉,于是她登上了自己的网购,十分豪气地清空了购物车,甚至没有看一下自己的购物车里有什么。只是在确认付款的时候,她才尴尬地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这里的地址。 苏弦余纠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生命并不能失去网购,于是小心翼翼地戳了沈司的微信:主人主人,我能网购吗?【给大佬疯狂比心】 苏弦余觉得一时半会儿可能收不到回复,于是爬上了高小论坛,开始跟自己的几个基友报告自己的经历,只是基友们权当她在编故事,顺便谴责了一下那天她的失约。正在她千辛万苦地解释自己并没有失约的时候,沈司的回复就来了。 “地址:区路号,警卫亭。快递到了你可以让小赵去拿。” 苏弦余嗷呜一声差点又从床上挺起来,而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带伤在身,好歹把激动给压了下来,她回复了一个【给大佬疯狂比心】的表情包,可以说是非常感激自己的主人了。 沈司没再回复她,又投入了工作中。 而得到肯定答复的苏弦余,也没了与基友们插科打诨的心思,开始在某购物上豪气地下单。两天之后小赵得到指令去拿快递的时候,才惊讶于自家老板的私人庄园竟然是可以收快递的!感谢小鱼,让他们也可以买买买了!这两天沈司都没有再动她,毕竟那天她的屁股是实打实地被打烂了,苏弦余都觉得,自己现在还能下床走路那都是英雄。 屁股上的伤口恢复得不慢,不过一个礼拜就已经有新的嫩肉长出来了,苏弦余觉得,这个伤口的恢复速度好像不是普通人可以有的…… 现在在餐桌上用餐的只有沈司和苏弦余,第一天苏弦余还有些紧张,之后就适应良好,并且发现沈司挑食。:) 苏弦余吃饱后蹭到了沈司边上,虽然他们本来就隔得不远。她把宠物黏主人的习性表现得自然无比,直接跪坐到地上,靠在了沈司的腿上。 沈司用餐的动作顿了顿,对这个自来熟的宠物觉得可爱极了。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苏弦余的脑袋,用完晚餐之后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苏弦余轻轻“呀”了一声,把头埋进了沈司的胸膛。 沈司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苏弦余被放到床上,她看着倾身压下的男人,瞬间明白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沈司一手捏住了形状优美的乳房,感受着手底下的柔软,力度却越发加大,苏弦余口中溢出了呻吟,她抬起胸,把自己的乳房送进男人的手里。 衣服被扯去,苏弦余很快就浑身赤裸,沈司自然看见了她已经长出新的嫩肉的屁股,眼里浮现出些许诧异,那天自己下手多狠他是知道的,没有想到,这小宠物的恢复能力倒是快得很。苏弦余朝他笑了笑,翻了个身撅起屁股,将自己伤口好的差不多的臀瓣展露了出来。 “我还真是找到了一件好玩具……”沈司的声音带笑,他随手一掌落下,看着那屁股被带起臀浪,眼里染上了一层欲色。 巴掌接连落下,苏弦余的屁股又变得红肿起来,巴掌印一开始清晰,到后来便成了一团有一团的红肿,等到整个屁股都高肿甚至带着一些紫色时,沈司才放过了这两块可怜的肉。他一手抓住苏弦余的一个乳房,肆意蹂躏,不算大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样的形状。苏弦余呻吟得痛苦却动情,她的下身甚至已经开始潮湿。 沈司将她翻过来,没做任何前戏与润滑,直接插进了那粉嫩的甬道。苏弦余的阴唇长得也很清秀,粉粉嫩嫩的,看着就有凌虐的欲望。沈司一边蹂躏她的奶子,一边大力地抽插,他的手劲极大,乳肉从指缝间漏出,被捏到泛白。 “主人…啊!主人好棒!奴好舒服!”苏弦余试着叫了出来,见沈司没有阻止,便越发骚浪。 苏弦余的淫荡让沈司都有些诧异,毕竟在他的调查中,这奴隶除了在网上浪一点以外,现实生活中可还是个没开苞的。难道说这种事情也有天赋异凛的? 沈司的脑海中略过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身下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他狠狠地操干着身下淫荡的奴隶,双手则用力地凌虐着那对娇嫩的奶子,甚至把它们整个拧了起来。那 分卷阅读5 可怜的乳头已经变得有小樱桃大小,沈司一手拧住了其中一个,把它们用力地拉离了乳房。苏弦余的呻吟变得有些痛苦,但是脸上依旧泛着欢愉的潮红,表示她对于这样的疼痛享受得很。 沈司的持久力惊人,第一次足足延续了半个小时才射出来,第一次结束后,沈司将阴茎拔了出来,塞进了苏弦余嘴里。 苏弦余顺从地含住了,但显然不得要领。她想着小黄文里说的,尽量将这硕大硬挺的阳物往喉咙里吞,直到顶到了她的食道。这感觉自然不好受,苏弦余却克制住了自己恶心的感觉,反而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嘴里的物件。沈司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动作蛮狠而暴力,直到苏弦余觉得自己的嘴也失去知觉了,才停了下来。苏弦余察觉到主人的动作,舔了舔那冠状沟,又用舌头伸进了包皮里面。沈司被这无师自通而取悦,阴茎在她的嘴里跳了跳。苏弦余双手抚摸着沈司的阴囊,两个囊袋都鼓鼓的,她手下略微用了些力度,嘴里也配合着抽动,沈司又加大了力度,显然是要射了。阴茎在苏弦余的嘴里快速地抽动,一次比一次深地顶着她的食道,终于,浓稠的精液猛然射出,直接灌进了苏弦余的喉咙里!苏弦余拼命吞咽,但还是呛着咳了许多出来,她没顾得上自己,下意识地就跪了起来:“主人…咳…主人,对不起,请主人责罚不懂事的贱奴。” 作品金主和咸鱼纯肉(鞭打,三点责罚) 沈司露出一个显得有些阴冷的微笑,他披了件浴袍下床:“贱货,跟着我。” 沈司没有多余的指令,苏弦余却自发地跪到了地上,然后赤裸地跟在沈司后面爬行。沈司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停下,苏弦余跟了进去,这是一间调教室。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皮鞭,藤条,木棍,橡胶棍……应有尽有,架子上则是各种各样的性玩具。房间中央还有铁架子,天花板上有绳子垂下,苏弦余看着这个房间,腿更软了。 沈司把她的双手绑了起来,吊在了空中,苏弦余不知怎的想到了鲁迅的《孔乙己》,瞬间有点想笑。不过沈司并没有给她回忆课文的时间,而是从墙上随手抽了一根鞭子,在空中试了试手感以后,利落的一鞭便甩上了苏弦余的屁股。没有预期的疼痛让她头皮一紧,尖锐的疼痛猛然炸开,苏弦余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缓过来,第二鞭又倏然而至,将她的半声尖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鞭子亲吻上苏弦余雪白的臀瓣,在她的臀尖压下一条惨白的印子,很快又红肿高起。可怜苏弦余刚刚长出来嫩肉的屁股再一次被打得红痕交错,她的脚尖堪堪点地,臀部传来的疼痛让她的腿不自觉地颤着。 大约过了二十几鞭,沈司停了下来,他欣赏似的看着苏弦余的屁股,那上面有刚才才落下的新鲜鞭痕,也有之前被手打出的青紫,交错在一起成了一种凌虐的美感。沈司的扔下了鞭子,一手抚上那散发着热意的臀部,揉捏的手又渐渐变重,苏弦余轻浅的呻吟溢出了口。 一开始鞭子落下的疼痛是尖锐的,现在……主人的手在她的臀上抚摸,带来的疼痛有一些沉闷,但是一想到那是主人的手……不可抑止的兴奋又传来了。本来就是受虐的体质,现在更是情动,初经人事的小穴已经足够淫荡,彻底臣服在了主人的气息里。她的小穴,湿润无比,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之间的热意。 沈司冷眼看着自己的小奴隶意乱情迷中带着痛苦的表情,手从她的屁股来到了她的乳房,或许是因为之前暴力的玩弄,本来不大的奶子此时已经肿胀了快有一倍。嫣红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直挺挺地立着,看上去敏感又淫荡。 “小奴隶,你的乳头真是淫荡呢,你看,它硬的像是石头一样。”沈司的声音带着戏谑,依旧是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此时说着这样羞辱的话语,也还是让苏弦余动情到不行。完了啊……主人为什么会对她有这样的吸引力…… “主人……奴的乳头……乳头好痒啊……”苏弦余欲眼迷蒙,顺着自己的心意将浪荡下贱的求爱说出了口,“主人,您捏捏它好不好,拧烂它吧,求您拧烂奴下贱的乳头!”她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了一起,试图缓解一下自己下体的瘙痒,她也想自己揉一揉那渴望疼爱的乳头,但是此时被紧缚着的双手并不能让她给已经硬到石子一般的乳头止痒。 沈司满意于自己这个奴隶的淫贱与直白,真是坦率得可爱。他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那嫣红得仿佛要滴血的乳头上,紧紧地拧住了。圆润的乳头被生生捏扁了,泛白而后变形,苏弦余觉得自己的乳头就快掉下来了,求饶的话语不自觉地说出了口:“主人,您、您轻一点、啊——”沈司冷笑一声,猛地将乳头转了将近三百六十度,引起了苏弦余的一声淫荡的尖叫。 “要坏掉了——!奴的乳头——!啊——!”苏弦余喘息着、呻吟着,乳头上传来的尖锐而持续的疼痛让她头皮发麻,但是淫荡的小穴却流着水,诚实地展现了这具身体是多么的下贱而渴望疼痛与暴力。 玩了一会儿,沈司终于放开了那可怜的乳头,而后去架子上去了一对铁制的夹子下来,一共三只夹子,中间有铁链连接着,用在什么地方不言而喻。夹子上的尖齿在灯光下散发着熠熠寒光,苏弦余恐惧着,但是也期待着。她看着沈司将铁 分卷阅读6 夹子靠近自己,轻笑着,甚至显得有些嗜血:“小骚货,这就给你的贱乳头止痒。”尖锐的铁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苏弦余的乳头,本就饱受摧残的乳头立刻就破了皮,血珠渗了出来,苏弦余倒吸了一口气,没有给她太多和缓的时间,第二只夹子也咬了上去。 接着,沈司将她的阴唇拨开,将那个小小的阴核拉了出来,在苏弦余下意识的抗拒中,不由分说地夹住了那可怜的阴蒂。苏弦余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那可怜的地方平常即使用手指碰触都会有强烈的反应,更何况现在直接被铁夹子夹住?她的全身因为疼痛而紧绷,身体划出了一道优美的线条。沈司看着她宛如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而后他拉动夹子上连着的铁链,显然没有留手,苏弦余的乳房被拉扯到变形,乳头一直被拉出了有十几厘米,而后又猛地被放松弹回,身下的阴蒂同样受到了牵连,那铁链稍微动一动都能给苏弦余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痛苦,现在被这样凌虐,早就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苏弦余带着疼痛的浪叫一阵高过一阵,沈司饶有兴致,总是有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这奴隶的叫声着实淫荡。玩够了铁链,那可怜的乳房都快要变形了,他才放过了苏弦余可怜的奶子,转而捡起了地上的鞭子。 黑色的皮鞭用力地挥向了苏弦余早已肿胀的乳房,第一鞭划过了乳晕,留下一道血痕,接下来每一鞭都整齐地排在乳房上,让那两个本来白皙可爱的的奶子变得红肿骇人,交错的红痕让她的乳房像一幅被撕裂的画。苏弦余疼得已经几乎叫不出来,她声音变得嘶哑,但是下体的淫液却流的汹涌,显示着主人似乎也没有那么痛苦。 啪!猛的一鞭落在了夹着铁夹的乳头上,那铁夹颤了几颤,却没有掉下来,沈司又用了几分力道,挥手打上,这一次,铁夹终于掉了下来,乳头处也被划出了几道伤口,细密的伤口浅浅地留下了几滴血,另一边的乳头也得到了同样的对待。苏弦余绞着双腿,觉得自己的下体瘙痒得厉害,她望向沈司,眼里写满了渴望。沈司用鞭柄捅进了苏弦余泥泞的下体,嘴里嗤笑:“怎么?骚逼痒了?” “主人…贱奴的骚逼好痒…求主人给贱奴止痒…”淫声浪语张口就来,好似一个下贱的妓子。 沈司看着淫荡的奴隶,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虐待已经淫水泛滥,小小的阴核因为被铁夹子夹着此时已经肿大了不止一倍,铁链的重量将阴核往下拉着,使它直直地裸露在了外面。沈司的眼中闪过一道恶劣的笑意,伸手将那夹子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苏弦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下面的淫液却是流的更凶了。沈司拧了一把那显得已经肥大不少的阴唇,轻嗤了一声:“水可真多。”而后,苏弦余被放了下来,沈司拍了拍她的屁股,她便乖巧地撑着自己酸软的腿跪趴在了地上,像是一条母狗一样等待着交媾。沈司握住她的腰,将自己早已硬的发疼的性器插进了那泥泞不堪的小穴。被插入的一瞬间,苏弦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作品金主和咸鱼一章有点甜的短小剧情(清水)内容 最后,那个晚上到底是怎么过去的苏弦余已经一点印象也没有,总归最后是晕了过去,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她坐起来的时候清楚地感觉到了全身酸痛,乳房和下阴处更是火辣辣的,不过全身清爽,想来昨天已经清洗过了。想着沈司竟然帮她洗澡,苏弦余忍不住弯起了眉眼。她看着放在自己床边的轻薄睡衣,换上之后再披上睡袍,走下楼觅食。 张姨见她下来,给她端出了一直热着的红枣粥,以及许多精致的点心,苏弦余感激地笑笑,迫不及待地吃起来。张姨擅长各种中餐,手艺好得没话说,这粥煮的又醇又润,香气四溢。苏弦余虽然身上难受,但是面对美食却也是毫不含糊,三两下就吃了个干净。 张姨见她胃口不错,也很是高兴,等她吃完后又塞给她一些糕点饼干做零食。他们对于先生的这个新情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庄园里的人都是人精,对于一个人的本性如何根本不消多少观察,几眼就能看了个透彻,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还能留在这庄园里的原因。 这一处庄园,是沈司的私人财产,往日的时候只有沈司一个人,距离上一届情人,过去了也有小半年了。想起上一届那个矫揉做作的女人,张姨摇了摇头,继续揉自己手里的面团。还是小鱼小姐好啊,看着就让人欢喜,他们先生找情人的眼光终于提升了不少。 苏弦余当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刷满了庄园里几个元老的好感度,她抱着一堆零食上楼窝回了房间,在桌上放下零食才注意到书桌上留了张字条——记得吃药。苏弦余撅了噘嘴,眼神沉了下去,但是又似乎没有多少变化。她拿起桌上的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家养咸鱼:主人,药好苦,有奖励吗? 金主大佬:【红包】 苏弦余抽了抽嘴角点开——200块,红包的最大额度。 家养咸鱼:主人您难道不能亲亲我抱抱我吗?【噘嘴.】 沈司看着这条信息,眼中浮现了些许兴味,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会儿后回复:这个奖励回家给你。 苏弦余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她看着那对话许久,才呼出一口气,发了一个么么哒过去。 等到沈 分卷阅读7 司下班回家,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小玩具站在门口,他一下车她就扑进了自己怀里。沈司并没有吝啬于展现自己对于这个宠物别样的宠爱,他兑现了承诺,抱住苏弦余,吻上了她的唇。少女的嘴唇带着一点清新的芳香,柔软而甜蜜,沈司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口中,两个人的唾液交换,唇齿缠绵。司机和刘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默默地移开了眼,没眼看啊没眼看。 但是这一个吻,几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对于这个小宠物有多喜欢了。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女生已经不会呼吸了,沈司才放开她,把她抱了起来,走进房子。庄园里的佣人并不多,但还是一路上都有人问好,苏弦余把头埋到了沈司的胸膛里,一股清冽的气息扑进了她的鼻腔。她的耳根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红了。 在以前,苏弦余是绝不会相信命中注定的,但是现在,她的心里长出了一棵小小的芽,缠绕而上。 今天的晚餐照例是张姨做的,沈司坐在桌子上,看着坐立不定的女生眯了眯眼。“难受?” 苏弦余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当然难受了,昨天玩得那么疯,她的下体疼到不行,今天一整天都是趴在床上度过的。疼痛褪去了情欲以后就显得格外难捱了。苏弦余轻轻点了点头,自己的确是难受,主人应该也不会满意于她的隐瞒。 “过来。”沈司依旧是惜字如金,但是这样带着命令的语调却是苏弦余最受用的,她迈着步子来到沈司的边上,被他一把拉到了腿上。 接下来的一餐,全在沈司的投喂之下结束。苏弦余一接近沈司就头脑不会思考,别说疼了,就是身体都软了。 用完晚餐后,沈司抱着苏弦余上楼,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少女初经人事的小穴依旧红肿着,可怜的阴蒂一颤一颤的,沈司眯着眼,手指触摸上去,苏弦余轻轻地呻吟一声,眼角带了些红。 “还真是敏感又淫荡。”沈司调笑着,手里的力道重了些,满意地听到自己的小宠物加大了的呻吟声。 “奴就是骚给主人看的。”苏弦余唇齿间是止不住的喘息声,她自己都有感觉,她的小穴已经湿润了。 沈司修长的手指刺进了苏弦余的花穴,感受到指间的湿润时笑意更深。他时不时玩弄着那两片阴唇,不算小的力道让苏弦余的花穴中分泌出了粘稠的淫液。沈司“啧”了一声,将手指送进了苏弦余的嘴中。 苏弦余张开嘴,努力地舔起了主人的手指。 作品金主和咸鱼中(就是干,皮带鞭乳内容 “味道怎么样?”沈司抽离了手指,看着那上面留着的口水,似是嫌弃一般,而后重新插入了苏弦余的小穴中。 “是淫荡的味道~”苏弦余浪叫一声,媚笑着回答。沈司似乎是满意的,手下的力道却是更重了。 对于玩具,并没有什么体贴可以说,尤其是在床上,当主人想要使用的时候。苏弦余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对于沈司的侵犯丝毫没有反抗,疼么,当然是疼的,但是她本来就是一个喜爱疼痛虐待的贱货不说,尤其是,现在还在对于她来说犹如克星的主人怀里。 疼痛夹杂着快感很快就刷过了苏弦余的脑子,她颤抖着迎接沈司的玩弄,单单是手指就已经让她有了感觉。 “主人......求主人给奴止痒......”苏弦余打开了双腿,邀请之意溢于言表。 “怎么?你的小骚穴又痒了?” “主人,骚奴的贱逼好痒哦,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一旦进入发骚的状态,苏弦余的淫词乱语简直能够让沈司惊叹,他大掌用力地拍了苏弦余的臀部一下,泛起了阵阵臀浪,苏弦余身上别的地方没有多少肉,倒是这屁股算得上浑圆,加上那对不大不小的奶子,也算是凹凸有致。 苏弦余自己把腿呈字拉开,门户大开着等待自己主人的玩弄。升腾而起的凌虐的欲望让沈司早就硬了,他肉棒昂扬,硕大的棒身上面青筋遍布,苏弦余欲眼朦胧,看着沈司。 沈司没有客气,巨大的肉棒直接挤入了少女尚且稚嫩的小穴,与阴唇摩擦发出的水声在空气中渲染出了色情的气氛。苏弦余呻吟着,小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满足无比,“主人的肉棒好大......奴被填满了......啊~” 这呻吟声是无师自通的骚,沈司嗤笑一声:“论骚你还真是我见过最骚的。”沈司掐着苏弦余细嫩的腰肢,猛力地冲撞起来,沉甸甸的阴囊拍打着苏弦余的股间,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苏弦余的小穴淫水泛滥,因为肉棒的挤压,每一次都会带出来不少。 “主人......啊......主人好厉害~骚奴被操出水了......”苏弦余以前看过的小黄文自然是不少的,叫床声跟妓女有的一拼,甚至要比那些放得开的妓女都要骚上不少,让沈司颇有些叹为观止。他操的更为用力,直想要将身下的骚货干到话都说不出来。 苏弦余的乳头在带些寒意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本性的淫荡让她此时觉得乳头瘙痒无比,想要人好好疼爱。那乳头上还有昨天留下的伤口,即使不碰也似有似无的疼,只是在这个时候,疼痛都变成了欲望。 苏弦余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乳头,力气不算小地捏着想要止住瘙痒,只是那乳头一碰就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苏弦余手上的力道顿时小了下来。沈司注意到了她 分卷阅读8 的小动作,轻笑一声:“骚货已经忍不住玩你自己了吗?” “主人,奴的骚乳头痒了~” “既然痒了,那就多用点力气啊,这么点力气,怎么能给你这个骚货止痒呢?”沈司眯着眼,残酷地继续下令:“把你的乳头拉长,用力捏!” 苏弦余听话地捏住了自己的乳头,疼痛让她想要松手,但是主人的命令却不能违背。苏弦余狠下心,狠狠地捏了下去。乳头被她捏到泛白,变得扁平,而后再拉长,身体对自己的保护让她几乎下不去手了。 沈司冰冷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继续。” 苏弦余眼角发红,泪眼朦胧地捏着自己的乳头,残忍地将它们拉离自己的乳房,沈司的操干还在继续,苏弦余掐着自己的乳头承受着他的侵犯,整个人如同大洋之上的小舟,随波逐流。 “你的骚奶子还痒吗?嗯?”沈司的手移到了他的乳房上,从根部狠狠地捏住了那不大的奶子,宛如抓握力器一般,让苏弦余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呻吟。 但是这个时候,苏弦余自然不可能说不痒,她的主人喜欢看她发骚,她自然是要继续骚的。“痒......主人,奴的骚奶子好痒~主人,求主人打它,把它们打烂吧~主人~求主人狠狠惩罚贱奴发骚的奶子……” 沈司脸上的笑近乎残忍,他打落了苏弦余自己的手,那可怜的乳头终于得到了解放,下一刻,沈司把苏弦余的奶子揉捏成了各样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沈司大力地揉捏着这对这两天注定是要饱受折磨的奶子。 苏弦余的呻吟依旧不绝于耳,各种淫词浪语从她那张嫣红的小嘴里冒出来,听得沈司凌虐欲望大起。苏弦余的房间里没有其他工具,沈司起身,肉棒与小穴分离时发出了色情的“啵”的一声。沈司捡起了地上的皮带。 上好的牛皮皮带在空气中挥舞时发出了破空声,苏弦余的皮紧了紧,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沈司满意于这样的注视,手里的皮带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苏弦余的奶子上,清脆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响起。 “谢、谢主人给奴的骚奶子止痒~”苏弦余声音颤颤,却是说不出的骚媚。 作品金主和咸鱼纯肉(皮带鞭乳,鞭打高内容 凌厉的一鞭恰落在苏弦余的乳头上,那本来在蹂躏之下已经肿大如同小樱桃的乳头,再受到这样的虐待,在空气中颤颤,变得更加嫣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像花儿一样开放了。昨日已经结痂的地方因为这一鞭,再一次地开始流血。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苏弦余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几乎是在刚刚缓过前一阵疼痛的时候,皮带再一次落下。这一次,落在了她另一边的乳头上。苏弦余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很快又挺起了胸膛,将自己的两个奶子送出去给主人虐待。 沈司眯了眯眼,手起又是两鞭落下,在苏弦余的双如上形成了两个“”形,交叉的恰好在那像是车厘子一样的乳头上。遭受连续凌虐的乳头已经变成了紫色,立在青红交加的乳房上显得尤为凄惨。 苏弦余克制着自己想要惨叫的欲望,咬牙忍着,溢出口的变成了淫媚的呻吟。 皮带一下又一下地带着破空声落在她的乳房上,亲吻乳房的清脆啪啪声夹杂着苏弦余带着痛苦的浪叫,在整个房间都成了色情的氛围。 两个奶子在残酷的凌虐之下又变成了两个烂熟的桃子,胀大了不止一倍。苏弦余觉得自己的奶子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疼到接近麻木,但是下面的骚穴却是水流不止,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几乎要对自己的体质绝望了。 她的双手在刚才被打落以后就重新乖乖地拉着自己的腿,此时骚穴正对着空气,两片刚被操肿了的阴唇一颤一颤的,时不时吐出几口淫水。昨天被虐待过的阴蒂也还没有消肿,此时又勃起了,看上去格外的色情。 沈司将皮带对折,啪的一下打上了苏弦余的骚逼,一瞬间,淫水四溅。每一鞭下去那两片肥大的阴唇便会抖一抖,而后吐露更多的淫液。 即使沈司的力气并不如之前的大,但是如此敏感的地方被鞭打,所带来的感觉还是剧烈的,苏弦余忍不住想要绞紧双腿来逃避责打,但是看到沈司凛冽的双眼时又歇下了心思。她是一个淫贱的奴隶,主人打她她就应该受着。 皮带掠过阴蒂吻上苏弦余的阴唇,那阴唇肿大得紧紧贴合在了一起,把刚刚被操开的小口给堵住了,但是淫液却不断地被吐出来。接下来的几鞭,不断地招呼上苏弦余肿起的阴蒂,苏弦余昂起了脖子,不断地呻吟着:“主人好厉害~骚奴的逼要被主人打烂了~嗯~啊~~” 这样淫荡的呻吟让沈司手下的力道不禁更大,他的落鞭速度也越来越快,随着他的鞭打,苏弦余整个身体都一颤一颤的,仿佛被沈司用皮带在操! 啪啪啪啪啪!——连续五鞭都落在那可怜的阴蒂之上,苏弦余尖叫一声,从她的小穴中喷射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她被皮带鞭打高潮了。 这样的情况就连沈司都是第一次见,他以前的玩具自然是有贱的,他们对自己所施加的虐待曲意逢迎,实际上根本不喜欢自己所给予的疼痛。而苏弦余,在自己的鞭打下竟然能够高潮,足以见得她到底有多么淫荡,而她也是心悦诚服地想要被自己鞭打。“你果然是一个骚货。 分卷阅读9 ”沈司扔下皮带,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苏弦余湿漉漉的骚穴里,里面温热无比,还有少女穴特有的紧致。 “骚货被主人打高潮了——啊~~——”苏弦余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整个人就像是在水中过了一遍,浑身汗湿,还升起了潮红。 苏弦余已经高潮,沈司却还没有发泄,他的肉棒硬挺,上面青筋密布,他把被小穴里的淫液打湿的手指拿了出来,挺起肉棒送进了苏弦余的骚穴中。苏弦余被突然的填满刺激得尖叫一声,小穴讨好地咬紧了沈司的肉棒。 “主人的肉棒好大~——嗯——骚货的贱穴被填满了~~”苏弦余浪叫着,将自己的腿分的更开,沈司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充血的骚穴是如何把他的肉棒吃进去的。他快速地抽动着,他们的交合处甚至已经被冲撞出了白沫,囊袋打在苏弦余的臀部,掀起一阵阵臀浪。 这样美丽的景象自然是激起了沈司的无限欲望,对着苏弦余这样的骚货,不硬都难。 肉棒进到了骚穴的深处,苏弦余爽的双眼翻白,“主人的肉棒操到贱奴的子宫了!啊~~!主人好厉害~~!!” 沈司又狠命抽插了百余下,而后一股浓烈的精液被射进了苏弦余的体内,甚至有许多溢出了穴口。苏弦余的小穴紧紧地绞住了沈司的肉棒,满足地尖叫一声。“主人把贱奴射满了~~啊啊啊~~!” 这一场激烈的性事终于结束,苏弦余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她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指印,两个肿大的乳房更是可怜无比,稍稍一碰就是钻心的刺痛。她的小穴红肿得厉害,阴唇已经不是之前的粉嫩,而是一种淫贱的深红,一看就是被草多的了的贱货,此时那阴唇肿的鼓鼓囊囊的,挤在穴口,经过刚才的操弄,合都合不上。她浑身酸软,两腿大张,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骚货一般。 沈司给了她一些缓冲的时间,而后把她抱到了浴室。圆形的按摩浴缸足够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苏弦余坐到水里,伤口触到温热的水时忍不住嘶了一声,沈司轻笑一声:“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不是叫的挺欢的?” 苏弦余整个人像是一条柔若无骨的鱼,滑在了沈司身上:“可是刚才的确很爽~奴是怎样的骚货,主人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别骚了,明天帮你安排了一个手术,你再骚,我把你操坏了,明天你再医生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沈司狠狠拧了一把苏弦余伤痕累累的奶子,警告她。 苏弦余嘤咛一声,乖乖地不作妖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一章有点甜的清水剧情内容 沈司所说的手术只是一个带环的小手术,苏弦余当然不可能怀孕,但是一直吃药也不安全,因此带环是相对最便捷的一个方法了。 庄园里面有自带的医务室,医生对于这种有钱人家里的隐私显然也已经接触过不少,因此在看到苏弦余明显受创的下体时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嘱咐了一句要好好休息。苏弦余在外人面前脸皮尚薄,红着脸应下了。 带环之后两周内做不了剧烈运动,也就是这一周沈司都不能够使用苏弦余了。开始两天看她在自己眼前晃悠还能忍得住,但是他作为一个正常的,重新开荤不久的男人,很快就忍不住了,为了避免“两败俱伤”,最后干脆飞去国外出差了。 带环带来的不适感几天就没了,很快苏弦余又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恰好沈司不在,她打算出去逛逛。 苏弦余出生到现在只待过两个城市,一个是作为她故乡的白城,一个是她上学的齐州城。清越市是她到过的第三个城市,可惜至今她都没有好好看过这座城市。沈司不在,苏弦余便起了出去的心思,司机李叔开着车把她送到了清越市最大的商场,在李叔看来,女人嘛,都喜欢逛街。 现在正是秋天,也幸而是秋天,苏弦余的长袖长裤才不至于太过突兀,她的身上还留着无数痕迹,只能够穿长袖长裤来遮掩。 苏弦余本来是让李叔先回去休息的,然而李叔坚持跟在她身后为她提袋子,最终苏弦余还是妥协了。清越市作为国内最发达的城市之一,地标性建筑的商场内自然是商家齐全。苏弦余随意地逛着,没多久就买了不少东西,李叔帮她提着东西,却不知道这一幕被不远处的一个女人恰好看到。 那女人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眼睛里渐渐浮现起了几分兴味。 苏弦余对于自己被人记挂上了这一点没有丝毫的感觉,在李叔手里拿了不下十个袋子以后她也不好意思再逛,提出自己累了想要回去,李叔是活了多少年的人精了,自然感受到了苏弦余的体贴,他笑眯眯地应下,心里却是感叹小鱼小姐实在是与别人不一样,先生选情人的眼光的确是进步了很多呢~ 苏弦余是第三个入住庄园的“宠物”,庄园内的佣人都是伺候沈司少说有十年的老人,也知道自家老板诡异的爱好,最终留下来的也都是“懂事”的那些。服侍了沈司这么多年,他们对他也很是了解,知道这个宠物有别于前两个。不说她住的地方,光是沈司吻了她这一点,就让他们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发展趋向。而苏弦余又意外的好伺候,基本上只要为她做饭,帮她拿快递,就能得到她真诚的感谢。因此,庄园里的人都从心眼里对她很喜欢。 回到庄园也差不多是傍晚,张姨接到李叔的消息以后就开始准备晚饭,等她 分卷阅读10 回来恰好可以用餐。 沈司不在,饭桌上就她一个人,她觉得无聊,便拉着刘伯一起吃。刘伯挺喜欢这个女生,是以边吃还边给她讲一些沈司的事情。譬如说沈司的各种忌口或是爱好,这些小事情是身为管家的刘伯最为清楚的,苏弦余边听边记,誓要变成沈司最贴心的一个情人。 用过晚饭,托马斯还给她做了一道甜点。苏弦余向来不怕胖,因此对托马斯的甜点张姨的点心一向是来者不拒,这对于厨师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夸奖。总之,无形之中,苏弦余是刷了庄园之中众人一波又一波的好感第。 到了十点多,苏弦余估摸着时间,给沈司发了一个“主人早安”。 而此时,沈司已经起床开会了,他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瞥了一眼后,略微勾起了嘴角,趁着间隙回了一个“早安”,又说自己在开会,开完会再找她。 于是下属们惊讶地发现,刚才还面无表情地了一番策划部众人,似乎想要把他们投江以解恨的董事长,一瞬间犹如被顺毛一般,虽然依旧冷着脸,但是眼睛里的杀气却是消失无踪。会议室里的员工刚想要感谢一下手机另一头的小天使,却见到沈司转过又来又是一副杀气腾腾的脸,变脸绝活满分。 会议室里的员工们:……是他们太天真。 苏弦余撑着眼皮等着沈司的信息,她今天有些累了,但是沈司刚才说要给她信息,是以她一直强撑着。突然,电话铃声响起,让苏弦余一下子醒了大半。她接起沈司发来的视频邀请,就看到了自家主人的盛世美颜。沈司应该是在办公室,背后是一块落地窗,苏弦余笑着打招呼,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今天做的事情。沈司没有不耐烦,眉眼柔和地听她报告。看得出来这个小女生已经有些困了,却还是等着他的信息,想到这里,沈司的眉眼又柔和了几分。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带回来。”沈司听她说完买了多少东西后,开口道。 苏弦余惊喜地应下,瞧她那神情似有不少东西要带。只是她实在强撑不住困意,沈司体贴地开口:“睡吧,我看着你。” 苏弦余愣了愣,把手机放到枕边,关了灯。沈司看着屏幕那头暗下去,却还能听见小宠物的呼吸声,一直等到那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才挂了电话,一声轻轻的“晚安”消散在苏弦余的耳边。 两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这几天苏弦余每天都会跟沈司视频,到后来她自己的时差都有些跟着倒了。 沈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整个庄园都沉睡在夜色中,二楼却有一盏灯亮着,沈司眼里浮现出笑意,那是他的小宠物。他让司机把大包小包放到客厅,自己快步走上楼。 苏弦余正在论坛里跟小伙伴聊天,她已经很久没有上论坛,里面还有人开玩笑说终于有人把这个小骚货收了。苏弦余刚告诉自己的基友之一自己最近的状况,她的房门就被敲响。她一愣,而后完全不顾对方的大呼小叫直接笔电一合。蹦下床打开门,果然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男人,苏弦余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沈司抱起小宠物,把她带往自己房间。 沈司洗过澡出来,苏弦余正趴在床上玩手机,他摇了摇头,将她压在身下。苏弦余眨了眨眼,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他。沈司虽然很想立刻办了她,但出差回来毕竟累得很,还是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是以他吻了苏弦余一下,哑声道:“睡吧。” “晚安,主人。”苏弦余窝进沈司怀中,闭上眼。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却相当和谐。沈司关了灯,抱住怀中的人,同样睡下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口交,水下窒息,射内容 次日,苏弦余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天光,她一抬眼却看到了男人沉静的睡颜。苏弦余心顿时漏跳了一拍,小心翼翼地摸过手机,一看时间,已是九点多了。她没急着起床,而是专注地看着男人,她还没见过沈司睡着的样子。 不过没让她看多久,沈司很快就醒了。苏弦余有些失望地嘟嘴,沈司笑着揉了她一把:“起床了。” 苏弦余点点头,刚想起来,却感受到抵在自己腿上的火热物件,她一怔,坏笑着伸手去摸。沈司摇摇头,这小宠物倒越来越大胆了,不过他没有阻止,由着她动作。 苏弦余乖巧地钻进被窝,吞下了晨勃的阴茎。 一周没有释放的欲望,在苏弦余的嘴里很快就变得更加嚣张跋扈,浓烈的情欲气息带着些腥臊味扑打在苏弦余的鼻尖,如果是平常闻到这样的味道,她一定早就掩鼻而去,但是当这样的气味是来自沈司的时候,苏弦余却只觉得兴奋。沈司的所有气味,好的或者不好的,在苏弦余这里,都像是让她发情的催化剂。 沈司不在的这几天,苏弦余一直在偷偷练习口交。沈司的阴茎尺寸十分可观,此时已经把她的嘴都塞满了,苏弦余努力地吞咽着,沈司眼睛一眯,按住了苏弦余的脑袋,下身用力地挺进了她的喉道内。 此时,沈司坐在床边,苏弦余以彻底臣服的姿态跪在他的脚下。沈司的阴茎完全进入了苏弦余的喉咙中,两个硕大的囊袋直直地打在了苏弦余的脸上。 深喉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苏弦余在前几天的练习之中已经体会得很清楚了,她用橡胶阳具自己练习的时候,光反胃就很多次,但是次数多了,时间长了以后,她就有 分卷阅读11 些习惯了,至少没有那么难受。而现在,只要感觉到,插进来的那个人是沈司,她就根本顾不得难受了。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臣服,她想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这个男人,让他能够获得无上的欢愉。 阴茎抵达喉管深处,引起了身体本能的干呕,然而这样的反刍反而加大了对阴茎的刺激,苏弦余几乎能够感受到沈司的阴茎在她的最终跳了跳,坚硬的柱体带着难以形容的强烈性欲气味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顺从地接受着来自主人的侵犯。 苏弦余手口并用,两只手摸上沈司沉甸甸的囊袋,两个礼拜没有发泄的性欲,累积了多少可想而知。沈司并不是一个禁欲的人,虽然他在性行为上也不算放荡,但是两周,对于一个正常男性来说的确是有些久了。虽然之前忙于工作沈司能够控制自己,但是现在——这个奴隶赤裸着跪在他的面前,乖巧而淫荡,全身上下的顺从都像是在诱惑她一般。 沈司并不是会对每个人都有凌虐的欲望的,当初在论坛找到她,就像是在网上买香水一样,看到了描述以后盲选下单,只有真正自己用了,才能知道适不适合。但是沈司很幸运——苏弦余这个奴隶,他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奴隶仿佛为自己量身打造。 凌虐的欲望不由自主地升腾而起,带起的情欲像是高涨的潮水,仿佛是闻到了进入尾调的香水,欲罢不能。 他的奴隶,现在跪在他的胯下,吞吐着他的阴茎,满身满心都是臣服的样子,她一定偷偷练过了口交的技巧,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是与之前的全然陌生已经不一样。沈司按着苏弦余的头,将自己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挺进,他插着苏弦余的喉管仿佛在干她的小穴。 在沈司的身下,苏弦余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最淫贱的性器官,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的主人高潮。苏弦余觉得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瘙痒遍布每一寸皮肤,小穴里面已经涌出了淫荡的汁液,即使还没有人碰那个地方。 囊袋拍打脸部的声音不绝于耳,粗大的性器一次次进入喉道的最深处,苏弦余大张着嘴,开放自己的全部迎接主人。 沈司忽然停下了,他的阴茎抵在苏弦余的喉道内,猛然间一阵抖动,腥臊味几乎淹没了苏弦余,滚热的尿液浇淋在苏弦余的喉道里,苏弦余想要呕吐,但是被阴茎填塞的嘴巴与喉道都只能无力地抽搐,尿液顺着食道进入,苏弦余勉强吞咽着,但是显然不可能将所有都吞完,沈司一将阴茎拿出来,她就拼命地咳嗽着,鼻间、嘴里,全是尿液的腥臊味。 沈司没有射完,剩下的那些,淋到了苏弦余的脸上。 苏弦余的眼中没有出现反感与惊恐,只有全然的顺从。这顺从显然取悦了沈司,他轻笑一声,走在前面去了浴室。苏弦余跟着爬到了浴室里。深色的木质地板上被洒落了尿液,苏弦余不由得泛起了羞意,全身都是潮红。 沈司在浴室里,开着冷水的淋浴喷头朝苏弦余冲去。苏弦余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任由沈司用冷水将她的皮肤冲洗一直到泛红,冷意让她浑身颤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冰凉的水柱带了些刺痛感,但是苏弦余却是一动也不动。 终于,像是满意了,沈司才坐到了浴缸里,抬头看向苏弦余,示意她进来。浴缸里温热的水让苏弦余顿时放松下来,像是得到了救赎。 沈司的阴茎还硬着——刚才射出的只有尿液,欲望还没有得到纾解。苏弦余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没入水中,重新含住了沈司的阴茎。 沈司对于这样的识时务感到赞赏,他按住了奴隶的头,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将阴茎送进了她的喉道内。苏弦余吞咽着,舌头努力地舔着阴茎的柱身,与此同时,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眼前逐渐发黑,双手无意识地想要抓紧一些什么东西——但是不行,她现在,是要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 鼻腔里、耳朵里、身上的每一个孔洞似乎都是水,但是她的嘴巴里却含着主人的阴茎。 苏弦余强迫自己忍住想要浮上水面的欲望,但是普通人能在水下待上两分钟就已经是极限,因此,不管苏弦余怎么努力,都没有管住自己因为缺氧而发昏的大脑,她的眼前一片黑暗,求生的本能越来越强烈,挣扎间,她的牙齿似乎碰到了沈司的阴茎。 巨大的水声响起,沈司将阴茎退了出来,提着苏弦余的头出了水面,甩手便是一个力道十足的巴掌。 还没有从窒息中醒来,苏弦余就感受到了脸上强烈的痛意,她头脑发昏,耳边轰鸣,直到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主人,对不起!”苏弦余抬起头,眼前还有些发黑,但是却可以明显地看到主人带笑的眼睛。但那不是温和的笑意——是一种掺杂着戏谑与暴虐的笑意,只是苏弦余能够奇异地感觉到,她的主人只是想要凌虐她,事实上没有生气。 不过苏弦余知道自己的主人想要什么,因此,她垂下头,低声地顺从:“求主人狠狠责罚不懂事的贱奴。” 作品金主和咸鱼放置,小穴制果酱(无插入内容 已经是十点多,庄园里面各样人声细碎地响着,佣人们小小的交谈声,厨房里的响动,花园里的水声,每一个细节都在苏弦余的耳中炸响,她全身泛红,羞涩与紧张却让她下面的水越流越欢。这个时候,随便谁上来,都能够见到她的模样 分卷阅读12 ,虽然她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庄园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从沈司房间到调教室的路程七拐八拐,总算到了尽头。 苏弦余是偷偷松了一口气的,别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和被直接看到,到底还是两回事。不过苏弦余也并不知道,整座庄园的二楼及以上,没有沈司的命令,是没有人能够上来的。 苏弦余被绑了起来,双手被绑缚在一起,绳子绕过她的乳房,紧紧地将两个奶子勒成了两个小球。而后,绳子穿过她的下体,沈司在那里打了一个巨大的绳结,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小穴中。她的双腿被架到了一根铁棍上,呈形打开,然后被固定。 接着,绳子慢慢升起,苏弦余被吊到了半空之中,离地面有将近一米高。这种悬空的感觉并不好受,全身都没有依托感,四肢又被紧紧地绑住,沈司恶意地推了推苏弦余,她就像是在海上的一叶没有力气的小舟,晃晃悠悠。 沈司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苏弦余现在的造型,又从边上的陈列柜里拿出了三枚跳蛋,只有拇指大小。这三枚东西分别被用在了苏弦余的奶头和阴蒂上。沈司的手段向来是粗暴的,他狠狠掐了苏弦余的乳头一把,在奶头挺立起来以后就把跳蛋贴了上去,阴蒂同样被他用暴力的手段拉了出来,放上了跳蛋。三个跳蛋被同时开到了最高档位,一瞬间传来的刺激让苏弦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既然不会张嘴,那就帮帮你。”沈司轻笑着拿了一个开口器塞到了苏弦余的嘴中,她的嘴巴被迫张大,中间是镂空的。沈司轻轻拍了拍苏弦余被开口器撑大的嘴嗤笑道:“小贱货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说罢,转身离开了调教室。 冰凉的铁棍贴着苏弦余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抖了抖,捆缚她的绳子是粗糙的麻绳,此时绳结嵌在她的小穴之中,让她觉得瘙痒无比。那个绳结足有三厘米大小,被沈司整个塞进了她的小穴中,绳子上面细小的纤维不断地骚扰着她小穴内的淫肉,淫水流的欢快,没一会儿就把绳结给浸润了。跳蛋虽然小,但是却直接刺激着阴蒂,苏弦余的腿轻微地颤抖着,她想要夹紧双腿——或许那样会让她好受一些,但是现在她根本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因为她的动作,绳子开始晃悠,她整个人凌空着,晃荡的不安全感让她心生恐惧,恐惧之下却又升起了别样的欲望。 调教室里有恒温的空调,并不太冷,但是还是有细微的风吹来,穿过她瘙痒的小穴,扫过她淫荡的乳头。那嫣红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站着,跳蛋的震动让她从心底升起一股痒意,好想有人来狠狠地拧一拧啊……下手再狠也无所谓,她实在是太痒了……下面的小穴也是,绳结根本不够,那些纤维真是太讨厌了……想要肉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不过经历了那么两次情事,苏弦余就已经食髓知味,她淫荡的体质被彻底地开发,即使没有人碰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绳结,都已经能够让她欲望泛滥。苏弦余的小穴收缩着,两片阴唇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紧紧地咬着绳结,似乎是想要让它到更深的地方去操自己,但显然这是徒劳的。 空气中只剩下跳蛋细小的嗡嗡声与苏弦余越来越重的呼吸,没有过多久,淫水与口水便开始落到地上,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苏弦余就这么在空中挣扎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司终于回到了调教室,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托盘。而此时,苏弦余下面的地上已经积累了一小滩液体,那是她的口水与淫液。她的嘴巴被迫大张,口水就从缝隙之中流了下来,顺着皮肤蜿蜒而下,看上去淫荡又下流。 三个跳蛋依旧在尽责地工作,苏弦余的奶头和阴蒂同时勃起着,但是却又得不到彻底的舒缓。苏弦余觉得,自己要疯了。在看到沈司的一刹那,她的眼中出现了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光芒。沈司对这样的目光极为受用,但是他下起手来显然是不会心软的。 沈司将托盘放到一边,伸手玩弄着苏弦余的小穴,因为跳蛋与绳结的双重刺激,她的小穴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因为与绳结的摩擦变得肥厚,沈司扯起一片狠狠一掐,对这个手感似乎极为有兴趣,不断地拉扯着。 苏弦余的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间溢出,她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却又因为绳子的束缚做不了大的动作。 等到沈司玩够了,苏弦余全身都像是过了一遍水,她仰着头,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沈司将苏弦余放了下来,地暖的温热让她不至于太过难受,双腿刚刚得到自由就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舒缓自己小穴的瘙痒。沈司随手给了她一个巴掌,冷声道:“腿分好了。” 苏弦余顿时不敢再动,乖乖把双腿打开。 沈司拿上来的是一份早餐——牛奶、面包,还有一碗小番茄。苏弦余的余光看到那上面的食物,却觉得自己主人不可能会那么好心给自己吃。至少不会是用正常的方式来吃,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沈司拿起了那杯牛奶,直接倒入了苏弦余的嘴中。苏弦余费力地吞咽着,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呛了,牛奶从她的嘴角流下,是一番别样的色情感觉。沈司倒空了杯子,看着地上被浪费的牛奶轻叹:“奴隶,浪费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苏弦余看向自己的主人,眼中闪现了恰到好处的愧疚,那眼神就像是 分卷阅读13 在说:“请主人责罚奴隶。” 沈司拍了拍她的脸:“自然会惩罚你的,不过,我也不是严苛的主人,来,我们先把早餐吃了。”沈司拿了一颗小番茄:“你这淫荡的小穴看上去很饿了呢——”说着,沈司拨开了那个已经湿的仿佛可以挤出水的绳结,将小番茄塞了进去。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小番茄被沈司喂进了那淫荡的小穴中。冰凉的水果表皮贴到阴道内壁的时候苏弦余发出了一声近乎快慰的呻吟,长久的瘙痒终于有了一些释放。那淫穴吃了足足十多颗小番茄,沈司轻呵一声:“胃口真是大呢。”说着,他拿了一把勺子,狠狠地捅进了苏弦余的骚穴! 小番茄受到了挤压自然是碎了,汁水四溢,沈司用力地抽插着勺子,一下又一下地捣烂着那些小番茄。果实在苏弦余的阴道内冲撞着,带给她的刺激让她的双腿乱动,已经顾不上沈司之前的命令,沈司眯起了眼睛,看上去十分不满奴隶违背了他的命令。他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了分腿器,将苏弦余的双腿牢牢地分开了。 接着,沈司拿了一片面包,放到了苏弦余的小穴下面:“来,自己把果酱排出来。” 苏弦余呜咽一声,努力地收缩起自己的小穴来。被捣烂得稀碎的小番茄一点一点被排了出来,鲜红的果肉混着淫液,落到了面包上。沈司拿掉了苏弦余的嘴中的分口器,将面包递到了她的嘴边。 苏弦余努力地咀嚼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口中的味道十分奇怪。那是一股混合着腥臊味的带着酸甜的诡异味道。 作品金主和咸鱼纯肉(散鞭、振动棒自慰内容 沈司对于奴隶的绝对服从既满意又有些遗憾——这样就没有别的借口来惩罚奴隶了。 此时的苏弦余,大腿因为分腿器的缘故大大地打开着,淫荡的小穴一览无遗,鲜红的小番茄与粘稠的淫液搅和在一起,看上去下流无比,敏感点上的跳蛋还在尽责地折磨着她,她的两个奶子因为被束缚的时间过长,此时已经隐隐变成了紫色。 既然苏弦余已经吃过东西,沈司就要开始对她的责罚了。他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苏弦余的嘴中,早上开始都没有好好发泄过一次,沈司自然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怎样玩弄这个奴隶,还是要等到自己先去去火再说。 苏弦余的嘴巴操劳了一个上午,现在已经酸软得不行,但是当沈司的肉棒放进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便开始用自己的舌头讨好那巨大的性器。 阴茎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进到了苏弦余的喉道中,苏弦余艰难地舔着阴茎,喉头不断地收缩,刺激着沈司的性器。硬挺的阴茎塞满了她的嘴,扑鼻都是男人强烈的气息。苏弦余主动吞吐着沈司的肉棒,她的喉咙一次次地干呕,反倒是犹如在给肉棒按摩一般。 抽送中囊袋啪啪地打在苏弦余的脸上,口水伴着白沫从她的嘴边流下,苏弦余感受着主人的肉棒动得越来越快,她的嘴都快要麻了,等到沈司按住她的头快速地抽插的时候,苏弦余知道,主人要射了。她含住了沈司圆润的龟头,舌头灵巧地舔着冠状沟,小心地刺激着主人的肉棒。 沈司眼中的情欲更深了,几下用力的抽送以后,大股大股浓烈的精液射了出来,深深地射进了苏弦余的喉咙深处。沈司已经接近两周没有疏解欲望,这一次的精液自然又多又浓,苏弦余努力地吞咽着,沈司还没射完,拔了出来,将剩下的精液射到了苏弦余的脸上。 白色的液体遍布了苏弦余的脸上,头发上,看上去下贱有色情,她似乎是意犹未尽地舔干净了沈司的肉棒,刚刚射过的肉棒现在有些疲软,等苏弦余舔干净了,却又有起来的趋势。沈司暗骂一声,果然是个骚货。 苏弦余的小穴不断收缩着,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得到满足的淫荡身体早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那淫穴随着张合,不断有汁水涌出,沈司轻嗤一声,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个儿臂粗的橡胶棒,那假阳具的柱身上全是尖刺凸起,看上去极为骇人,加上那可怕的尺寸,足以让人头皮发麻。苏弦余欲眼迷蒙,看到那假阳具的一瞬间心里升起了胆怯,但是同时升起的还有不可遏制的欲望。这么大的东西,会操坏她的吧?但是淫荡的身体却无时无刻不渴望着被操烂…… 沈司开启了震动,那个可怕的物件扭动起来,苏弦余的小穴收缩得更快了,想要……沈司把橡胶棒贴在了苏弦余的穴口,凸起扎在苏弦余的阴唇上,让她抖了抖,高频率的震动让她的小穴一阵阵的酥麻,但是沈司却不肯把振动棒捅进去,只是在阴唇的外面摩擦着。 苏弦余把自己的淫穴往前送,想要把那巨大的物件吃进去,但是沈司却不会这么好心,他用假阳具挑逗着苏弦余,却不肯满足她。 “主人……我想要大肉棒~主人,操坏我吧……操烂贱奴的骚逼……”淫荡的呻吟不绝于耳,足以见得苏弦余到底有多饥渴,她浑身都遍布了潮红色,欲望将她折磨得神志不清,现在的她,只想要被那个布满突起的假阳具操烂! 沈司终于玩够了,他看着苏弦余的阴唇变得肥厚,不是初时稚嫩的模样,那肥大的阴唇已经初具荡妇的样子了。他手下一个用力,伴随着苏弦余被满足的尖叫声,那粗大的可怕物件全部没入了苏弦余泥泞的骚穴中。 虽然她的骚穴淫液横流,但是要接受这么个大东西 分卷阅读14 还是困难的,只是沈司手下得极狠,硬生生地就这么把它塞了进去。柱身上粗糙的凸起虽然是软的,但还是摩擦着苏弦余的阴道给了她致命的刺激,苏弦余不断尖叫着,柔软紧致的阴道却是贪婪地绞紧了阳具。 足足有十八厘米的假阳具,被沈司全数捅到了苏弦余的阴道中,两片本就肥厚的阴唇因为摩擦似乎变得更加红肿,因为刚才的操弄,现在根本合不上。但是那贪心的骚穴却是把假阳具吃得极深,现在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假阳具的根部。 粗大的按摩棒在她的小穴中不规律地震动着,苏弦余躺在地上,身体一挺一挺地跳动,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鱼一般。 “自慰给我看。”沈司语调冷淡,下了命令,苏弦余却是最受不了沈司这样——她会想要把一切献出去,哪怕是生命。 苏弦余的手探到了自己的小穴中,两根手指夹住了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浸湿的振动棒,然后抽了出来。凸起再一次刮过阴道的内壁,带起了她一阵颤粟。苏弦余在握住假阳具以后,开始自己抽送。她握着那可怕的物件,狠命地抽动着,自己操干着自己! 阳具被一次次送进那娇小的、淫荡的骚穴,每一次被全数抽出、再被整根送入,阴道内的媚肉也一次次地被带出,阴唇往外翻着,苏弦余把自己给彻底草开了!沈司看得呼吸渐渐急促,这淫荡的奴隶对自己下手倒是极狠,他从边上的陈列柜上拿下了一条皮质散鞭,这散鞭一共有九股,每一股都是一根细小的麻花辫,沈司略略试了一下手感,就随意地挥上了苏弦余的大腿。多重尖锐的疼痛让苏弦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手里的动作不由得停了停,沈司不满地皱起了眉,更用力的一鞭猛地挥了上去:“骚货,专心一点。” 苏弦余发誓,自己真的爱死了主人骂她骚货的样子。她媚着嗓子道了歉,然后双手握住了假阳具,更加用力地开始操干自己的骚穴,伴随着水声发出了色情的扑哧声! 沈司手里的鞭打并没有停下,虐打这样的骚货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了满足感与更加强烈的欲望。苏弦余的大腿很快变得通红,一道道红痕突起,交叉着形成了一幅淫荡的画卷。苏弦余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仿佛要把自己的骚洞干穿一般,她忘情地呻吟着:“啊~主人要把骚货打烂了~!骚货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皮鞭落在皮肉上的清脆声响与奴隶淫荡的呻吟声、操干自己发出的噗噗声混合在一起,整个调教室都是一片色情的氛围。苏弦余那可怜的骚穴早就已经外翻,合都合不拢,那阳具每一次被抽出来的时候骚穴都会留下一个黑黑的小洞,苏弦余自己把自己给操得彻底! 她阴蒂上的跳蛋已经被抽落,但是那个小豆已经硬的如同石子一般,此时也从阴唇之间冒出头来,直挺挺地暴露在外面。苏弦余浑身是汗,两个奶子依旧被麻绳紧缚,此时变成了深紫色,奶子根部是一圈又一圈的红痕。奶头上的跳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下两个骚奶头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渴望爱抚。 等到苏弦余的大腿上已经出现血淋子的时候,沈司终于是打够了,他扔下散鞭,把苏弦余淫穴中的假阳具抽离,而后用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她的骚穴中。那淫荡的小穴又软又热,沈司一插进去,媚肉就讨好地紧紧地咬住了他的肉棒。沈司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然后抓着苏弦余那一对可怜的奶子,猛力草干起来! 苏弦余觉得自己被欲望撞的支离破碎,但是爽意一阵盖过一阵地涌上她的大脑,让她除了呻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她胡乱地淫叫,“主人把我操烂了!”、“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这样的淫词浪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作品金主和咸鱼依旧是甜甜的清水剧情内容 最后,苏弦余因为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被操晕了,沈司一手抚了她一下发红的眼角,把她抱回了房间。这是他第二次帮苏弦余洗澡,在此之前沈司有过情人,但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尽兴过,自然也没有过伺候人的想法。但是苏弦余每一次都能满足他的欲望,所以帮她洗个澡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苏弦余睡得很沉,但是沈司还是把她弄醒了,张姨一早准备好了粥,什么都不吃就睡觉的话,对于胃的伤害太大了。苏弦余朦胧间听话地张嘴,沈司给她为了一碗粥,然后让她睡下了。离开的时候,沈司拉上了房间内厚重的窗帘。 等到苏弦余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深秋的夜晚来得及快,虽然只是六点多,但是整个房间都是漆黑一片。坐起来的时候牵动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苏弦余呻吟一声,暗自感叹主人下手真是没有一次是轻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下午六点,苏弦余吓了一跳,而后感叹,她今天一天还真是没有清醒过。 换完衣服,苏弦余虚着步子下楼找吃的,印象里她今天好像只吃了那个诡异的面包…… 庄园里的佣人今天一天没有见到苏弦余,虽然对于她的处境有隐隐的猜测,但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担心,现在看到人下楼,都松了一口气。沈司坐在餐桌上,把这场景看在眼里,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些兴趣,这小奴隶倒是好本事,不过短短一个月,竟然就能收获人心。那些普通的佣人就不说了,连刘伯都这么担心这个小宠物,还真是稀奇。 苏弦余见众 分卷阅读15 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走到自己主人身边,唤了一声“主人”。 沈司示意她坐下,之后似乎是随意地瞥了周围一眼,佣人们却都会意,三三两两离开了餐厅。托马斯走之前放了一个烤布蕾在她面前,朝她眨了眨眼。 “先吃饭。”沈司看着她有一勺没一勺地吃着甜点,轻轻皱了皱眉。 苏弦余现在与沈司熟悉以后胆子已经大了,她朝沈司讨好地撒娇:“冷了就不好吃了~” 沈司摇摇头,表示对小女生对于甜食的热爱感到不理解。他之前也有过那么几个情人,都没有喜欢甜食的。后来偶尔的一次提到这件事情,苏弦余正躺在沈司的怀里吃马卡龙,听到以后笑嘻嘻的模样十分欠揍:“那是因为我吃不胖呀~”说完,还凑上去给了沈司一个甜腻的吻。 等到苏弦余吃完布蕾以后,才开始正经吃晚饭。张姨的手艺自然是没话说的,苏弦余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吃不胖,估计也要被张姨喂胖。 沈司的口味偏清淡,但是苏弦余却口重,所以在她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餐桌上总会有那么一两道重口的菜。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苏弦余的确是能够讨人喜欢的,至少在此之前,沈司从来没有在餐桌上看到过他不喜欢的菜。(老司机:放心,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晚饭过后,沈司还有工作要处理,苏弦余便自己到藏书室里去看书了。沈司的庄园里有一个巨大无比的藏书室,据说有上万册藏书,里边近一半都是一些在市面上难以见到的书目,苏弦余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目瞪口呆了许久。 苏弦余以前读的是园艺专业,一个即使是已经不管她好几年的父母都诧异地打电话问她是不是脑子抽了的专业,在齐州城那样的小地方,冷门到一个专业只有一个二十人不到的班级。不过,苏弦余自己是很喜欢这个专业的,主要是她喜欢种花。因此,她的专业培养方向也是观赏方向。 或许是因为她的幼年时期实在是太惨了一点,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所以让她在种植方面的天赋令人惊喜——虽然好像没有什么好骄傲的。至少,在整个专业中,她种的花,成活率是最高的。苏弦余看着自己手里的植物图鉴,觉得有些手痒。 夜里十点多,苏弦余洗完澡换上了薄薄的黑色吊带睡衣,披了件睡袍,踩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沈司房间的门口。 沈司听到敲门声的时候目光顿了顿,随后放下文件,轻声道:“进来。”他看向门口,探进头来的果然是自己的那个小宠物。 “主人~”苏弦余软着嗓子叫了一声,跪到他的脚边,带着些期待的目光轻轻地飘到了沈司眼里,像是一片羽毛。沈司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轻笑一声:“跪在地上了,等一下就不要到床上去了。” 苏弦余一愣,立刻明白了沈司同意了她“暖床”的请求,眼睛都亮了。她笑着爬到了沙发上,又大胆地躺在了沈司的怀里——动作轻盈,像是一只爱娇的猫。沈司的手抚上了她的头发,嗓子陡然间变得有些沙哑:“到床上去吧,该睡了。” 苏弦余眨眨眼,乖巧地应了一声。 沈司并不是纵欲的人,对于他来说,一周三次性事足以,更何况今天上午白日宣淫许久,因此现在即使被小奴隶无意识地撩拨了,他也没有打算动她。等到沈司洗完澡出来,苏弦余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今天一上午的“运动”对于她来说实在是超负荷。沈司轻笑摇头,在一旁同样睡下。 于是,在苏弦余成为沈司奴隶的第一个月,她就成功攻略了自己的主人,拿到了同寝的通行证——这样的攻略进度,是之前两个情人用了半年乃至一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作品金主和咸鱼插花内容 苏弦余闲来无事的时候跟着后勤的小赵学种花,沈司手底下的人手艺自然是不会差的,苏弦余没几天就跟着人后边“赵哥”“赵哥”地叫,待在暖房里玩泥巴,每天沈司抱着她睡觉的时候都能闻到她身上隐约的青草味儿。 深秋的时候正适合种玫瑰,苏弦余爱好这种开起来热烈的花朵,跟着小赵学了不少玫瑰的知识。花园里有本身已经开得正好的玫瑰,苏弦余剪了几朵带回去插花,她半弯着腰,垂落的发丝半掩了她的脸,小赵在她的边上,指导她如何采花。沈司回来的时候,恰巧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睛暗了暗,看着那几朵开得精致的玫瑰,嘴角浮现出了一个莫名的微笑。 苏弦余捧了一束玫瑰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沈司,她楞了一下而后欣喜地跑上前:“主人,你回来啦?” 现在还是下午,沈思今天显然是回来早了。似是看出了小宠物眼中的疑惑,他微微笑了一下:“明天我要去国出差,为期一周,回来准备一下。” 苏弦余心里“噫”了一声,事实上您只是想偷懒吧!为主人的助理默哀。 沈思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小宠物心里的调侃,他伸手揉了揉苏弦余的脑袋:“奴隶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苏弦余眨眨眼,这就像是沈思的性暗示,是游戏开始的一种信号。他们已经足够默契,所以苏弦余瞬间领会了沈思的意思。“主人,您要惩罚奴隶吗?” 沈思勾唇:“小骚货,去游戏室等着。” 苏弦余乖顺地应下,她将花放到了花瓶中,先去了游戏室。沈思说等着,却没有其他吩 分卷阅读16 咐,苏弦余想了想,脱光了衣服以后跪在了“游戏室”的中间。单单只是跪着,意淫着等一下主人会如何责罚自己,苏弦余的淫穴就开始分泌起淫液,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双腿,觉得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痒了。 沈思去厨房吩咐了一声——今天晚上想来是不可能准点开饭了。而后,他拿着那一束已经去了刺的玫瑰,去了调教室。 苏弦余看到沈思那些一大束红玫瑰进来的时候,心里猛然闪过了一个猜测——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各样的玩法在小黄文里不要见过太多。这些玫瑰,看起来是要插在她的身上了——光只是想一想,苏弦余就觉得受不了了。 沈思看着自己的奴隶一脸淫荡,眸中的情欲蓦然加深,掠夺性的眼神就像是丛林之中的猛兽,他西装革履,脚上还踩着一双擦得蹭亮的皮鞋,站在苏弦余面前的时候几乎能够反映出她淫荡的面容,但是这个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性欲却与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服帖的西装下包裹着的是男人包含力量的躯体,苏弦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瘫软成一滩水,主人的力量,是她感受过的。她知道,那是一种于她而言如何毁灭的力量。 沈司最是喜欢苏弦余这样全身心臣服的表情,他勾起一个有些阴冷与疯狂的笑:“奴隶,你刚才与我的园丁聊得倒是挺畅快嘛,他的魂被你淫荡的样子勾走了吗?” 苏弦余匍匐下身子:“主人,贱奴知道错了,请您责罚贱奴。”她说着这样的话,心里却有一些小小的分心,主人那样说,是真的吃醋了吗?还是只为了寻找一个惩罚自己的借口?这个晃神只是一瞬间,她很快清醒,提醒自己只是一个玩物,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实在是——…… 沈司没有注意到奴隶一瞬间的分心,他的嘴边有一朵轻蔑的笑:“躺下,露出你的骚逼来。” 苏弦余依言躺下字打开了双腿,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腿弯。她那淫荡的骚穴顿时一览无余,两片阴唇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足以见得那小穴里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沈司的皮鞋抵上了她的小穴,皮革微微的有一些凉意,苏弦余的手颤了一颤,小穴却已经主动地磨起了那皮鞋的鞋头。沈司挪开脚,半蹲下来,手里是一束殷红的玫瑰。 “小奴隶既然喜欢花,那这一束花,就送给你了。”说着,沈司的手便开始动作,玫瑰已经被去了刺,细长的茎插入了苏弦余的小穴,慢慢没入。苏弦余能够感受到那带着凉意的细长物体,她呜咽着,乖顺地任由沈司动作。 那一束玫瑰是苏弦余自己摘的,她知道里边一共有二十枝,只是现在,沈司刚刚插进去十枝,苏弦余便觉得自己的小穴已经被填满了。玫瑰的花茎虽然细,但是却长,即使经过了处理,也在二十厘米左右,每一枝都深深地顶到了她的甬径深处。苏弦余高仰着头,觉得这些玫瑰茎要把自己穿透了。 一开始的进入还算顺畅,苏弦余的淫荡身体总是会自己分泌淫液,连润滑都不需要。等到勉强插完了十五枝,剩下的就进不去了。 苏弦余的眼角已经有了泪渍,她喘息着却没有说出求饶的话语,“奴隶,你不喜欢我的花吗?” 苏弦余的心一荡,赶紧摇头:“贱奴喜欢主人送的花……是贱奴的骚穴太没用了。主人……贱奴可以自己来。” 沈司的眼中闪过一抹兴致盎然,苏弦余空出手,双腿艰难地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她拿起一枝玫瑰,另一只手分开了自己的小穴,将那枝玫瑰插了进去,只是刚进去一点,就塞不进去了。沈司抱胸看着她的动作,苏弦余手下加大了力气,把小穴分开,将那枝玫瑰坚定地推了进去。她的嘴里溢出了些许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又放入了第二枝。苏弦余已经不去想这样做对自己的小穴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只知道,自己要让主人满意…… 那粉嫩的淫穴被撑得很开,两片阴唇都已经充血,艳红的玫瑰映称着雪白的皮肤,强烈的视觉感受让沈司本就苏醒的欲望一下变得更加旺盛。浓烈的香味伴随着淫水腥臊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因为刚才的动作,苏弦余全身都像是过了一遍水,浑身通红。她的小穴虽然被近乎残忍地打开,但是情欲却是一层更比一层往上,如果不是玫瑰堵着,淫水可能已经要流到地上。 沈司显然极为满意这幅画面,他的目光在奴隶的身上转了一圈,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支散鞭,黑色的鞭子在她的胸口扫下,带来细微的瘙痒,苏弦余的手重新抱住了自己的腿弯,将自己完全打开给了沈司。 鞭子划过空气,咻然落下亲吻上苏弦余的皮肤,乳房被打得抖了抖,几道浅浅的红痕着色在那对比起之前来说大了不少的奶子上。 散鞭一层层地扫落,从乳房到小腹,然后是屁股和大腿,每一处皮肤都被鞭子结结实实地亲吻,全身都成了淡淡的绯红。苏弦余轻声呻吟着,骚浪的叫声无疑是一种不知死活的引诱,沈司停下了鞭打,他没有用多少力气,为的只是让苏弦余的身体染上红色。 淫水从苏弦余的骚穴见缝插针地落到外面,沈司随手揪住几朵花,带动了深埋小穴中的根茎,狠狠地搅动,苏弦余的发出一声不低不高的尖叫,臀部下意识地抬了抬。沈司揪住那几朵花,猛地把它们从苏弦余的骚穴中抽了出来!那花茎上已经是闪亮亮的一片,全部都是苏弦余的骚 分卷阅读17 水,空了许多的小穴仿佛还在贪恋刚才的满足,迟迟不肯合上。 作品金主和咸鱼自己掌嘴内容 花瓣散落在四周,其余的玫瑰都被取出,手段同样说不上温和。沈司拿了其中一枝放到苏弦余的嘴中,声音低沉:“别断了。”话音落下,他便猛地冲撞进了苏弦余的身体里。柔软的小穴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色情而泥泞。 苏弦余几乎要发出一声尖叫,但是被口中细弱的花茎阻止,因为这枝花,她只能从喉咙中溢出些许细碎的呻吟。沈司巨大的硬挺在她的身体内横冲直撞,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欲几乎让她不能够控制自己的大脑,似乎随时都能够咬断口中的那一枝花。 沈司的手紧紧地握着苏弦余的奶子,那对奶子似乎是因为最近的性事,已经大了不少,柔软得可以被捏成任意的形状。沈司细长的手指拧住了那艳红的乳头,拉扯旋转,疼痛让苏弦余想要咬紧牙关,但是当想起来自己嘴中的玫瑰时又只能死死忍下。 毫不留情的操干还在继续,炽热的肉棒在淫水泛滥的骚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紧致的媚肉和丝丝连连的淫液。沈司捏住那两颗乳头,手上的力气没有减轻,两颗乳头被捏扁泛白,苏弦余觉得自己的乳头快要掉了,沈司的冲撞也越发快速。随着一个深深的挺入,沈司射了。与此同时,他手里的乳头被他旋转了近乎一圈,剧烈的疼痛让苏弦余没有忍住,一声细微而清脆的响声,她嘴里的玫瑰应声而断。 苏弦余只觉得周身一凉,抬眼便看到了沈司若有似无的笑意,是她所熟悉的那种带着暴虐的笑。“主人……贱奴知错,求主人责罚。” “那么奴隶,你说说,我要怎么责罚你呢?你每次都知道错了,却还每次都犯错,你这样,让我很苦恼。”沈司半蹲下来,看着苏弦余狼狈的样子,脸上的笑意越发残酷。 一时之间苏弦余的确是犯了难,主人让她自己选择惩罚,她哪里能把握得到度?然而现在的情况并不能让她思考多久,因此苏弦余只能试探着开口:“贱奴的嘴犯了错,那主人就惩罚贱奴的嘴……” “哦?怎么罚?”沈司饶有兴致地继续问,想看看这个奴隶对自己能有多狠心。 “贱奴可以自己掌嘴……打到主人满意可好?”苏弦余的脑子里一时之间也只能想到这个,她也不知道沈司到底想要什么,干脆就这样开口。 沈司抬眼看她,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像是在命令她开始。苏弦余爬到他的脚边跪下,挥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实际上,如果自己打自己,一次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因为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总是不太能够打疼。 苏弦余下手却是极狠的,她有过的经验,自然知道自己打自己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够疼,因此下手没有留力气。清脆的巴掌声在调教室里接连不断的响起,沈司虽然衣衫不整,但是翘着二郎腿的样子却是极有气势。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奴隶的脸慢慢地变得通红,又渐渐地肿胀起来,他自然看得出来苏弦余没有留手,对自己是真的狠。 沈司没有规定数量,苏弦余便不断挥手,胳膊已经挥动得近乎麻木,酸的快要抬不起来,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脸是如何的发热,现在肯定是肿成猪头了,希望不要毁容……苏弦余挥手的动作像是机械一般,她的嘴角因为牙齿的磕碰也已经破了,一张脸能够有多少承受能力?此时已经不是红肿,而是带着青紫了。 但是沈司不说停,苏弦余便也一直没有停。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弦余觉得自己脑袋都有些嗡嗡作响的时候,沈司淡漠的声音响起:“停下吧。” 苏弦余的动作滞了一下,停下了动作。沈司看着那青肿交加的脸和碎裂的嘴角,轻声嗤笑:“真丑。”但随着话音的落下,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苏弦余带着热意的脸庞,微凉的触感让苏弦余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手指随着脸颊滑下,他从椅子上站起,鞋子抵到了苏弦余的小穴外,不出意外看到那里依旧是湿滑一片——显而易见的,在刚才自虐的过程中,这个淫荡的贱穴也没有停止分泌淫液。 苏弦余在沈司的命令下躺下分开了双腿,她盯着主人穿着西装裤的腿,眼睛里面全是迷恋。皮鞋踩上了她的骚穴,粗糙的鞋底碾磨上了她的阴蒂,疼痛带着难以言说的快感在苏弦余的脑中炸裂,她看着沈司,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沈司的皮鞋在苏弦余的小穴上凌虐,他狠狠地踩着这个下贱的骚穴,时不时旋转碾磨,然而这样的折磨却令苏弦余情动不已,她甚至挺起了自己的小穴,有意地迎合着沈司的皮鞋,她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勃起,因为被踩踏凌虐而动情,苏弦余都为自己觉得可悲。 沈司的鞋尖死死地抵着苏弦余的阴蒂,两片阴唇也被摩擦得出奇肿大,苏弦余耸动着自己的下半身,就像是一条随地发情随处自慰的母狗。而她现在的动作,确是在用沈司的鞋子自慰。而沈司的放纵,便是对她刚才表现的奖励。 高潮的时候,苏弦余的头脑一片空白,剧烈的快感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回过神来的一刹那想的却是,她主人这套价值不菲的西装怕是废了…… 高潮过后的苏弦余失神地躺倒在地上,双眼放空,沈司俯身把她抱了起来,放到浴缸里清洗。经历过一场性事,苏弦余此时已经是筋疲力竭,性爱过后 分卷阅读18 一向是沈司服侍她,所以苏弦余毫无心理负担地睡了过去。而沈司服侍她的难得温存,也只有性爱过后会有了。 苏弦余之前对自己下手够狠,此时她的脸已经是肿成了猪头,沈司给她上药的时候,脸上带上了似有似无的笑意,似乎是奴隶的这个形象实在是太过于可笑。 作品金主和咸鱼视频,自慰内容 等到苏弦余一觉醒来,沈司早就已经飞到国外,此时天刚蒙蒙亮,她昨天八点多睡过去,是以第二天醒的极早。床上面全是沈司的味道,苏弦余眷恋地蹭了蹭,而后毫无意外地觉得自己的脸刺痛难忍。她起床走到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被吓了一跳。肿成一个馒头似的脸,她这几天别说出门,她是连房间都不想出了。 苏弦余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脸,最终还是用内线打了电话给刘伯,恳请他把早餐端上来。刘伯觉得有些诧异,暗叹昨天先生不知道到底下了多重的手,竟然让小鱼小姐都下不来床了。而等到他端着早餐上楼的时候,便明白,苏弦余是为什么不肯下去了。 刘伯看到苏弦余时心里暗暗吸了一口气,却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来评判这些事情,他把早餐放下,“小鱼小姐,我去给你拿些药膏?” 苏弦余摇头,脸上出现一个不伦不类的笑:“不用了,主……先生房间里有。”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反应过来,沈司会让她在床上吃东西吗?!想着,她端起早餐:“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刘伯赞同地点头。 就算不出房间,庄园里的佣人也把她服侍得极为周到,苏弦余的爱好实在是不多,待在房间里看看书上上网一天便过去了,三天后,她脸上总算是消肿了,只是青青紫紫的一片还是很瞩目,她戳了戳,还是有些刺痛。 夜里九点多,沈司打了个视讯过来,他那里正是下午两点多,似乎是刚午休完,他裸着上半身从床上坐起来,苏弦余眼睛都直了,便盯着沈司看——常年坐办公室的人,身材确是保持得很好,只是皮肤白皙,看起来并不常在户外。沈司半眯起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勾得苏弦余魂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衬衫慢条斯理地穿好,苏弦余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一个个把扣子扣上,心里大逆不道地想着主人肯定很受欢迎…… 胃口被养大了的咸鱼,主人三天不在家,此时一下子受到诱惑,情欲有些蠢蠢欲动。苏弦余小幅度地蹭了蹭腿,即使再微笑的动作,她眼睛里的情欲还是没能躲得过沈司的眼睛。他穿好衣服后,到了外面的办公室坐下,淡声命令:“去调教室。” 苏弦余一下子兴奋起来,她暗搓搓摸到了调教室,然后看向镜头,等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自己选几样喜欢的吧。” 苏弦余眨了眨眼,然后对着一架子的情趣用品研究起来。上面很多道具是她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不过归根究底似乎也就无非是震动之类的,除了造型不一样,也并没有很新奇。她随手从架子上拿了一个仿真阳具下来,看着有十八厘米,底部有开关,是一个无线振动棒。 沈司随意地撑着下巴,显出几分慵懒来,看着自己的小宠物贪心地选了振动棒还不够,又拿了乳夹和阴蒂夹。这一副夹子以前苏弦余没有用过,是螺旋的金属夹,而阴蒂夹则是普通的夹子。她看向主人,而后自觉地脱光了衣服。先是把乳夹戴上,之前她很显然低估了这乳夹的威力,虽然不像是鳄口夹那么尖锐,但是刚旋了几下,紧得就让她以为乳头要掉了。而刚松开手,沈司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继续,拧到最紧。” 苏弦余心里一个苦笑,手里的动作却是利落无比,狠了心便拧住了。逐层递加的疼痛让她不仅手软还腿软,一下跪了下去,两边的乳头都被凌虐到变形,沈司却显然极为喜欢这样的场景。他的眼睛里都是笑意,看着小奴隶自己下手折磨自己。 与疼痛同时出现的,便是骚穴的痒意——那里早就开始流水了。她找出自己那个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拧了两把它就站了起来,夹子很容易便夹了上去,稍许尖锐的刺痛感让她腿软的不行,手指也轻易感受到了阴唇的湿润。 苏弦余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淫穴,画面清楚地显示到了沈司那边,淫水连连的骚穴,被夹子折磨得红肿的阴蒂,她又分开自己的两片阴唇,将按摩棒抵在了阴道口,借着淫液的润滑,很容易便进去了一个头。她手里用力,狠狠地捅了进去!饱胀感让苏弦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连乳房上强烈的疼痛都显得没有那么明显,只剩下了对于情欲的助力。她打开了开关,细微的震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来,苏弦余将整根振动棒都捅了进去,只剩下一个底留在外面。而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几乎是一瞬间,苏弦余的骚穴猛地缴紧,紧张让她头皮发麻,浑噩间只听到沈司一声“进来”。她慢慢地放松,才反应过来,是沈司那边有人进来。刚想松一口气,却看到沈司发来的信息:“别发出声音,我没有静音。” 苏弦余睁大了眼——主人为什么这么恶趣味?! 而另一边,沈司却是衣冠楚楚,一脸严肃地听着下属的工作报告。紧张让苏弦余更加敏感,按摩棒的震动几乎伴随着水声,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这声音实在是太大了,那一边的人不听 分卷阅读19 到都难。 那仿真阳具的震动恶劣极了,一点一点碾磨着她的阴道,淫水拼命地往外流,苏弦余夹紧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够隔绝声音。只是这个假阳具,显然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不过短短一瞬间,苏弦余就觉得自己体内的振动棒陡然增大了很多!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拿出来看一看,却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但是光是阴道就能够感受到,那假阳具的表面明显有什么东西凸起了!它们越涨越大,伴随着震动在苏弦余的体内翻云覆雨。下体撕裂一般的痛感传来,苏弦余躬起了身体又想要夹紧双腿,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此时她已经没有闲暇去管这些。那些东西把她的淫穴几乎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 苏弦余从未有哪一刻觉得时间如此漫长,那个员工的工作报告为什么还不结束?!她想要尖叫呻吟,想要痛哭,但是此时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动作不动,承受着来自各个敏感点的尖锐疼痛。 作品金主和咸鱼自慰内容 假阳具的震动毫无规律可循,时快时慢,几乎要把苏弦余的阴道给搅烂,但是最为难捱的还是那个阳具的尺寸,表面的突起不知道为何越涨越大,苏弦余没有忍住,伸手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的骚穴,两片阴唇早就被挤到了两边,她低头,看到的便是自己的骚穴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 而这个时候,沈司电脑桌面的聊天框上又出现了新的命令——自慰到高潮。他没有其他的条件,只说了一个结果那就是高潮,苏弦余的手伸向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蒂,揉捏着,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抽出了那个震动中的假阳具,但是却没能成功拿出来。突起物与阴道的摩擦让她发出了一个细微的呻吟,然而下一秒她就突然反应过来,主人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紧张让她头皮发麻,偏偏这个时候,那个报告的属下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而觉得疑惑。 苏弦余的手慢了下来,却很快看到沈司的命令——“继续。”她闭上眼,干脆豁了出去,不管怎么说,沈司的属下都不认识她不是吗?一旦因为情欲忘记了顾虑,苏弦余便放开了动作,她用力握住那假阳具,狠狠地往外一扯,阴道内的骚肉都被带了出来,淫液沾满了那个假阳具,苏弦余低头便看见,那个阳具本来光滑的表面果然是长起了一个又一个突起,密密麻麻布满了柱身,看着就让人眼晕。她随意猜了一下,觉得这玩意儿可能是遇水涨大的。 主人还在另一边看着,苏弦余没有过多地研究这个阳具,她将阳具重新塞了进去,而后开始抽插,另一只手则玩着自己的阴蒂上的夹子,很快,潮水般的情欲就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一丝理智都不剩。 苏弦余拉着夹子把自己的阴蒂拉长,隐约的疼痛更加刺激了情欲,巨大的阳具快要把她的下体捅穿,淫液都流了一地。苏弦余不可避免地发出了艰难的喘息声,即使她有意压到了最小,还是没能够忍住。到最后,情欲让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主人的房间里还有人,她狠命地抽插着阳具,直到自己的骚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在沈司办公室报告工作的属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沈司轻笑:“刚刚我告诉我的属下,我家里的猫发情了。” 苏弦余高潮过后一片空白的大脑还没有能够好好回味刚才的刺激,就被沈司的话惊得只剩下了半条魂,她这才想起来,刚才主人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而那个恶劣的主人,没有开静音。 “我的属下还说,可以给猫做绝育。”沈司翘着二郎腿,模样矜贵极了,怕是没有人知道,他这样的外表下有一个怎样变态的嗜好。 苏弦余依旧躺在地上,她的腿还有些软,此时听到沈司的话,她轻笑一声:“您应该告诉您的属下,您的猫已经做过绝育了。” 沈司一愣,才反应过来苏弦余的意思,现在这小奴隶胆子倒是大了,都已经敢与他开玩笑了。“那我可能要去问一下那个属下,为什么我的猫做了绝育,还这么骚。” 苏弦余的脸还有些红,不过她敢笃定,自己的主人还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她伸手想要把自己乳头上的夹子取下来,现在已经疼得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手刚碰上去,又是疼得不行。那乳头已经泛紫,在乳夹里面被束缚得就像是一个长得畸形了的果实。沈司没有阻止她,的确也是玩够了。只是小奴隶是爽到了,他还硬着呢。自慰这种事情,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做过了,再不济,外面也是会有人给他送人来的。 苏弦余抽着凉气总算是把乳夹拿了下来,可怜的乳头差点没有塑性形变,此时上面还留着螺旋状的花纹。沈司看着小奴隶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听着她明明应该是惨叫却还是显得骚浪的呻吟,还没有完全停歇的欲望立刻又升腾而起。 苏弦余软着腿起身,眼尖地看到了沈司裆部隆起的巨物,她促狭地笑了,刚要开口调戏,又觉得不太好,再看向主人的神情,果然是似笑非笑。她吐了吐舌头,讨好地朝着沈司笑,但是心里也知道,等到沈司回来她估计就没好果子吃了。 “小骚货,等我回来,打烂你的屁股。”沈司说的打烂,那可就是实打实的打烂了,苏弦余想到自己与主人初见时,主人那次如下马威一样的,顿时觉得屁股已经开始疼起来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藤条, 分卷阅读20 烛台放置内容 沈司回来的时候,苏弦余正趴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他的房间在他的默许之下几乎已经被这个小奴隶征用。当沈司看到昏黄的灯光之下,他的小奴隶陷在柔软的床上沉睡,这一幕让他的心也变得不易察觉的柔软。至少这个时候,沈司自己并没有察觉到,他生出了怎样异样的情绪。 苏弦余在醒来以后才发现不同寻常,她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等到她完全清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主人回来了。 “小奴隶,早安。”许是刚睡醒,沈司的声音带些沙哑,一瞬间就撩拨起了苏弦余的情欲。 “早安,主人。”苏弦余在沈司的怀里,柔软的乳肉抵着他的胸膛,吊带睡衣已经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白皙的肌肤。沈司一手扯下她的睡衣,粗暴地揉捏上她的奶子:“小骚货,一醒来就发骚,嗯?” 苏弦余呻吟一声,挺起了胸膛,沈司却是凌厉的一巴掌扇了上去,将那奶子扇得抖了几抖。“骚货,还记不记得我说了什么?” “您说,等您回来就把我的屁股打烂~”苏弦余爬起来跪趴在床上,挺翘浑圆的屁股对着沈司,乖巧又淫荡。沈司拧了一把她的臀肉:“去调教室等我。”苏弦余于是爬出了房间,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渐渐的她都已经不再惧怕会被发现。羞耻心已经逐渐消失,苏弦余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喜是悲。 等到沈司洗漱完毕又吃完早餐,来到调教室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苏弦余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跪烂了,才等到了姗姗而来的主人。管家在餐桌上没有看到苏弦余,便知道她又要受苦了,有心想要提醒主人先给小鱼小姐吃点早餐,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什么也没有说。 沈司的皮鞋在瓷砖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整齐的西装让他看起来冰冷又禁欲,苏弦余却是知道,自己的主人发泄情欲的时候会有多么的疯狂。西装革履的沈司对于她来说诱惑力简直是爆表,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话语,苏弦余就自己摆出了最为臣服的姿态。 调教室里各种各样的刑具眼花缭乱,除了鞭子,她还没有尝过别的刑具,背对着沈司的她,也不知道主人会拿什么打烂她的屁股。 没有任何的准备,伴随着破空声,第一鞭就应声而下,结结实实地吻上苏弦余的臀尖,尖锐的疼痛一瞬间席卷她的大脑,也完全没有心思思考主人手里拿着的刑具到底是什么。沈司也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手里的藤条有节奏地挥舞着,每一鞭都恶劣地与上一次的鞭痕重合在一起,累积的疼痛逼得苏弦余几乎要疯。 五鞭下去,那可怜的臀肉上就多了一条血痕,破皮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藤条狠狠地击打在苏弦余的屁股上,鞭痕整整齐齐地罗列了出来,很快就连成了大片大片的红肿,与臀肉击打产生的清脆声响成了调教室里唯一的节奏,苏弦余咬紧牙关沉默地接受着惩罚,不论如何,大叫总归是破坏气氛的。 沈司下手一向是极狠的,虽然他还是留了力道,但是对于脆弱的屁股来说,依旧是灭顶之灾。屁股上的肉再多,也依旧只有那么点地方给人打,伤痕逐渐累积,没多久屁股就变得青紫,看上去触目惊心。疼痛不能够适应,只会越来越强烈,沈司却是越打越兴奋,藤条鞭鞭入肉,血雾腾飞,藤条上面都已经是浅浅的一层红色,很显然是被血给染红的。 苏弦余轻轻抽气,疼痛让她几乎维持不住动作,她发出了微弱的呻吟,惨叫听起来却更像是勾引,惹得沈司越发情动。他与那已经看不出原型的屁股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一鞭又一鞭,下手越来越狠,直到轻微的“咔嚓”一声——藤条被生生打断了。 苏弦余模糊的余光瞥见被扔到地上的东西,才知道打自己的是藤条,竟然是直接打断了,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屁股会是什么样的凄惨状况。 “骚货,爽吗?”沈司一脚踩上苏弦余的屁股,脚下势力,将她的臀肉转了一圈又一圈。剧烈的疼痛让苏弦余完全没有思考其他东西的能力,但她依旧顺着主人的话回答着:“爽!主人打得骚货好爽啊!”实际上,确实是爽的,她那淫荡又下贱的骚逼在疼痛中已经分泌了不少骚水,此时正一开一合地在勾引人呢! “咻——啪——”沈司重新拿了一根藤条,再一次开始凌虐苏弦余,“大声点,爽不爽!”随着藤条落下,沈司继续用发问羞辱着苏弦余。 “爽!”苏弦余高昂起头,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多一些还是愉悦多一些,只是她淫水横流的骚逼却是表明,她的确是爽到的。“主人打烂骚货的屁股吧~!嗯啊~骚货的骚屁股要被主人打烂了~~!”她艰难地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以方便被主人虐待。 沈司当然不会客气,藤条毫不留情地落下,宛如在凌迟那可怜的臀肉,屁股已经肿大了两倍有余,不断地被重复鞭打的肉此时紫到发黑,饶是苏弦余忍耐力竟然也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她浑身都在抖,冷汗落了满地,咸涩的液体染上伤口,翻倍的疼痛让苏弦余受不住软在了地上。沈司依旧没有停手,只是这鞭打从臀肉转移到了臀缝,那里显然要更加敏感,苏弦余的惨叫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在整个调教室回响着。 每一鞭下去,苏弦余的屁眼便收缩一下,而那里也很快就被打成了一个肿大的肉洞,脆弱的藤条再一 分卷阅读21 次被沈司打断,当第二声“咔嚓”的断裂声响起的时候,苏弦余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几乎疼得昏死了过去。 沈司抬起脚践踏她血肉模糊的屁股,玩够了以后把她绑到了束缚器具上。那是一个颇为扭曲的固定方法,苏弦余的双腿被弯折到了她的脑袋两边,双手与腿牢牢地被捆绑到了一起,这样一来,她的屁股就高高地朝天,暴露在了空气中。沈司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根红色的蜡烛,并不是什么专用的低温蜡烛,而是足有手腕粗的高温蜡烛。苏弦余便眼睁睁看着那粗长的蜡烛被抵到自己的屁眼上,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没有润滑与前戏,鲜血就是最好的润滑,即使苏弦余能够感觉到那蜡烛上应该是被草草涂了润滑液的,但是进入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撕裂了她的屁眼。 “你就在这里,当一个烛台吧。”沈司的话音落下,蜡烛被点燃,再接着,就是调教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调教室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火星子的“噼啪”声,烛泪顺着烛身滑下,还没有冷却便烫上了苏弦余的屁眼,伤痕累累的地方再被这样一烫,个中滋味也只有苏弦余能知道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干干干内容 疼痛已经让苏弦余的意识变得模糊,只是不管怎样混沌,都还是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痛意,这痛折磨得她生不如死,也早就没有了情欲。纵然知道沈司的虐待从来都不是什么情趣,这也是第一次苏弦余直观地感受到,沈司下手到底可以多狠。这一次的凌虐,比第一次都还要惨烈。苏弦余只恨自己现在为什么不能晕过去,而要清醒着承受伤口被灼烧的痛楚,她想要分心想一些别的事情,但是最终都是徒劳无功。她只盼望着,屁眼里的那根蜡烛,能快一点烧完。 直径三厘米,长足有二十厘米的蜡烛,烧起来怎么也要两个小时,沈司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在半个小时之后,苏弦余就被解开了。屁眼被厚厚的一层蜡油封住,蜡烛被拔出去的时候疼得她撕心裂肺,扭曲的四肢在解开的时候已经僵硬无比,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没有情欲可言了。 蜡烛被随意地丢到一边,红色的蜡烛上看不出是否沾染了鲜血,但是秽物却是一清二楚地附着着,苏弦余有些难堪,那蜡烛怎么说也要烧了一小半,若是沈司进来得再晚一些,估计就要烧到她的屁眼了。想到这里,苏弦余微微松了一口气。 沈司玩起了苏弦余的奶子,细白的乳肉被他掌控在手里,揉捏的力度时轻时重,不过一会儿,苏弦余的骚逼又开始流水。沈司自然是感觉到了那里的湿润,他硕大的龟头抵着那骚粉色的阴唇,马眼里已经开始流出前列腺液了。 苏弦余被玩弄着奶子,感觉也慢慢上来了,嘴边溢出了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沈司一手握着苏弦余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猛地将自己的肉棒送进了那淫荡的骚穴!怎么说也已经是一周没有发泄,暴力最多只能带给他心理上的快感,生理上的满足果然还是要靠这样最直观的运动带来。肉棒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温巢,在进入苏弦余湿热的阴道时,沈司似有若无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后入式让苏弦余四肢着地,她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被动又热烈地承受着沈司的侵犯。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烈无情,骚肉一次次地被拉扯出来,再一次次地伴随着肉棒被捅回去,她下体的阴毛早就被刮干净,此时柔嫩的阴部被刮搔得生疼。沉沉的睾丸撞击着她的屁股,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每一次被撞击都是致命的疼,情欲与疼痛混合,快感达到极致,苏弦余早已失魂,整个人被冲撞得像是大洋上的一叶小舟。她双眼迷离,不断的有泪水滑落,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呻吟着,说的都是淫荡至极的话语,在沈司的调教下,苏弦余已经变成了一个比妓女还要淫荡下贱的性奴。 苏弦余的骚穴一张一缩,宛如一张贪婪的嘴,想要牢牢地吸附住主人的大肉棒,她被沈司操的双腿发软,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性欲。沈司把她翻了个身,苏弦余的屁股一碰到坚硬冰凉的瓷砖,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沈司瞥了她那凄惨的屁股一眼,让她自己拉住了双腿。至少这个动作,不会再折磨苏弦余可怜的屁股。这个姿势把苏弦余下体的风景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那翕动着的骚嘴自然是瞩目万分。沈司抽插的频率越发地快了起来,那骚穴处已经被撞出了白沫,两片阴唇肥厚又湿润,色泽艳丽,却不是那种暗红,看着就让人想好好操弄一番。 沈司的手狠狠地握住了苏弦余的两个奶子,他抓着它们像是抓住了握力器,乳肉从他的指缝间露出来,被挤得发白。等到沈司松开手,那乳肉上便是几道清晰的红色指痕。沈司操的带劲,男人俊朗的脸上有汗水滑落,苏弦余迷蒙着眼睛看到自己的主人,觉得比任何一种催情药都要好使。她觉得浑身的热流都在小腹集中,一阵强烈的尿意让她的骚穴猛地绞紧,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个人一起高潮了。 沈司拔出疲软下来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苏弦余的骚穴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显得色情无比。大股大股的精液从苏弦余的骚穴里流出来,可见一周没有发泄的男人存货可观。精液还在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沈司修长的手指刺入那温热的甬道内,苏弦余下意识地收紧了自己的 分卷阅读22 骚穴,这让沈司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他搅动着玩了一会儿,又去撩拨那敏感的阴蒂,不消多久,苏弦余的阴蒂就硬挺勃起,一个小豆豆探出来不断地寻找存在感。瘙痒与还没退去就又升腾而起的情欲让她几乎想要绞紧双腿,但是显而易见的,她没有那个胆子。 玩够了的沈司把手探向苏弦余的屁眼,那上面还附着一层厚厚的烛泪,苏弦余睁大了眼,立马猜到了沈司想要干什么。来不及也不敢出声阻止,沈司已经扣下了一片干了的蜡。即使已经干了,但是被剥离那伤痕累累的屁眼时,苏弦余还是疼得直抽气。斑驳的烛泪逐渐被一一清理,露出了她血肉模糊的屁眼和股沟,先是被藤条打烂,又被蜡烛烫,苏弦余觉得自己可能要吃上一个月的流食了,最好她的肛门能够不要再排泄了。光是想一想接下来难捱的日子,苏弦余都要泪目了。只是疼痛的同时还是有爽意升起,那已经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心理上的快感,自己被无情践踏折磨的这个认知让她心理诡异地有一种快感,这种快感再又变成生理上的情欲,最直接地抒发出来。她有病吗?有的吧,但是这是主人赐予她的快乐,她一点也不想治愈。 拥有这样快感的当然不只是苏弦余,折磨人同样能够带给沈司快感,而当自己的奴隶全身心地接受与感激他赋予的虐待的时候,这种快感对于沈司来说,达到了巅峰。 疲软的性器又有了立起来的趋势,沈司抬起了苏弦余的一条腿,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操她,这一天,还很长。 作品金主和咸鱼甜甜的(?大概?)清水剧情(开头有些血腥)内容 苏弦余依旧不知道那一场对于沈司来说淋漓尽致的性事是怎么结束的,透支的体力与身上严重的伤势让她早就失去了意识。沈司发泄完欲望之后抱着她到浴室清理伤口,而后发现自己下手的确是重了一些。伤口已经呈现出紫黑色,奴隶的屁股上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皮,刚刚揭下来的烛泪上似乎都有皮肉被撕扯下来。 这个伤口显然不是简单涂药就能够行的,思索之下,沈司还是把庄园的医生叫了过来。庄园里有还算完备的医疗器械,那医生自然也一直是随时待命的状态,不过通常他都是闲着到自己的私人诊所去,现在接到电话还诧异了一下,毕竟上一次他被沈司传唤,已经是小半年前的事情了。 等到安逸看到那个需要治疗的“病人”的时候,惊讶了一会儿,他还不知道沈司什么时候有了新宠物,等到看到伤口的时候,身为医者都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这打得也太狠了吧?交错着的伤痕,仿佛都可以看到骨头,连皮带肉的一块块都糊在了一起,安逸揉了揉太阳穴对着沈司道:“就算你自己手底下有分寸,也不能这么打吧?可能会有后遗症的。”说着,他已经带上了手套,开始为苏弦余清理伤口。 沈司摸着奴隶因为疼痛而泛白冒汗的脸,嘴角勾起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她是我的宠物,我当然不会让她出事。” 安逸的眼神闪了闪,偷偷看向沈司的眼神仿佛他的被人上了身。看起来这个新宠物,是深得沈司欢心了,毕竟在这之前,可没有哪个宠物受过这么重的伤——对于沈司来说,伤痕越重,代表这个宠物越能激发起他的性欲。这样看来,这个奴隶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那些伤痕看着可怖,却的确没有伤及根本,沈司下手极有分寸,只是这个分寸也已经到了苏弦余的身体可以承受的极限。“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至少一个月下不了床——你在这个月里也不能动她。”说完这句话,安逸亲眼看到沈司眼里一闪而过的郁闷,“伤口恢复的时候可能会比较痛苦,你看着点。止痛药还是能不用就不用,如果她疼到不行,一天两片不能再多了。” 安逸利索地处理完伤口,交代之后就离开了。苏弦余在打点滴,她需要葡萄糖来维持身体的养分供给,从昨天晚上开始,她还没有进过食。沈司就坐在边上处理文件,此时已经是傍晚,昏黄的阳光照射进来,给沈司的身形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刘伯敲门提醒沈司该用餐了,想到一天没有见到的苏弦余和刚才来过庄园的安逸,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这一次先生不会是玩过了吧?小鱼小姐的身体可怎么办……等到沈司用完晚餐,就看到刘伯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沈司挑眉,在沙发上坐定,“刘伯想说什么就说吧。” “先生,三餐不按时吃,对胃不好。”刘伯说得不甚清楚,沈司却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轻笑一声:“她倒是有那个本事让你们都护着她。” “小鱼小姐确实讨人喜欢。”刘伯见沈司没有生气,也笑了。 沈司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又吩咐:“让张姨明天开始做些好消化的流食,加点养胃的药材。”刘伯便知道沈司是听进去了,只是听到流食就知道,苏弦余又被折磨了。想到苏弦余对于食物的喜爱,而现在又要不知道多久吃不了肉,刘伯就为她掬一把同情泪。 沈司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弦余依旧在昏睡,他探了探苏弦余脑袋上的温度,发现正常后稍稍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处理文件。快要年底,各个公司都开始清算,他可能又要出差,出差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总归比能看不能吃的境况要好上些许。 苏弦余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疼,她侧身被沈司紧紧地固 分卷阅读23 定在怀里,估计是害怕自己会翻身压到自己。一醒过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就侵袭了她所有的感官,只觉得怎么样都不舒服,但是在沈司的怀里她却不敢轻举妄动,害怕自己会吵醒主人。但即使她再小心,沈司还是醒了过来。他本就敏锐,小宠物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他怎么会不醒。 “主人……”苏弦余看了看黑暗的房间,声音干哑,沈司起身从一旁的保温杯里倒了点水喂她。此时才清晨五点多,初冬的天都还没亮,苏弦余喝了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受了许多,眨眨眼道:“对不起,把您吵醒了。您要继续睡吗?我回自己的房间。” 沈司眼神清明,全然不像是刚醒来的人,事实上他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苏弦余夜里睡得不安稳,连着他也没能睡好。“我去楼下给你拿碗粥,你在床上好好呆着。”下去之前,沈司还顺手把手机给了她,让她不至于太无聊。 苏弦余乖巧点头,等沈司下去了才觉得自己想上厕所,也是,从昨天开始就没有排泄……苏弦余小心翼翼地想要下床,然而她实在是太高估了现在她的身体素质,刚爬起来就觉得屁股一阵撕扯的痛,腿也软得根本走不了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身下床,还没站稳就滚到了地上。苏弦余欲哭无泪,难道要用尿壶那种东西? 沈司拿着粥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小宠物正在艰难地在地上挪动,他眼里闪现出一抹怒意,将碗放下后淡声问:“你在干什么?” 虽然主人的声音平淡无比,但是小动物的直觉还是让苏弦余察觉出了那话语里的怒气,她小心翼翼地抬头,小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怜:“我想上厕所……” 沈司一愣,而后又觉得有些好笑,将她抱了起来:“你可以跟我说,还是说,作为宠物的你,连这点诚实都做不到了?” 苏弦余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窘迫,小声嘟囔:“这哪里一样……” 沈司耳极好,自然听到了宠物的抱怨,想着现在宠物身上伤势过重,他就不为难了。他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苏弦余,对着马桶道:“尿吧。” 苏弦余:……欲哭无泪.…… 过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动静,苏弦余小声道:“主人,我、我尿不出来……” 沈司顿了顿,将苏弦余放到了地上,扶着她把她头转了过来,而后吻了上去。唇舌交缠,对于苏弦余来说意乱情迷也不为过,心神一旦放松,膀胱就松懈了,尿液滴滴答答地落下,等到苏弦余意识到的时候,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苏弦余脸色绯红,觉得自己是没脸见人了。等到她排泄完,沈司自然而然地帮她擦干净而后重新放到床上,苏弦余心里一动,但还是羞耻大于心动,忍不住埋怨:“您、您真是……”只是您了半天,也没敢真的说什么。 沈司敲了敲她的脑袋,开始给她喂粥。 作品金主和咸鱼纯剧情内容 这一个月对于苏弦余来说着实难熬,屁股上的伤口先是流脓流水,再后来是结痂时的瘙痒,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即使用了最好的药,加上苏弦余自己的愈合能力异于常人,这可怕的伤也拖拉了半个月才有了愈合的迹象。这样的恢复情况早就超出了安逸所想,他当初给出的一个月期限,是在考虑到苏弦余的承受力度上来说的,并不认为这样的伤能在一个月内愈合完全。而现在,一个月过去,苏弦余屁股上的伤痕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对着宠物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令人烦躁,因此沈司足足出了一个月的差,飞了三四个国家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了个完全,而苏弦余在能动之后,就闲不住往外面跑了。 清越市作为国最繁华的国际化大都市,能够逛的玩的地方自然是极多的,苏弦余几个月也没好好逛过一次,现下看着要冬天了,便再一次让李叔带着她去了大通商场。大通是清越市级别最高的一个商场,奢侈品不胜枚举,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苏弦余当然不能免俗,虽然没有刻意追求过牌子,但是对于衣服之类的喜爱还是在的。 身上的伤口依旧有些牵动的疼,苏弦余逛了没几家店就瘫在了甜品店里,看着李叔手里提着的几个袋子便让他先把东西放回车里,反正她也要歇上好一会儿。李叔被苏弦余劝了几句,又寻思着小鱼小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便应下了。 苏弦余向来是不怕胖的,因此在毫不犹豫地点了红丝绒蛋糕以后又加了一个戚风蛋糕,配着红茶慢悠悠地吃起来。红丝绒蛋糕还没吃几口,就察觉到对面坐了个人。苏弦余抬头,看到的是一个面目可爱的女生,圆脸杏眼,樱桃小嘴,只是眉目间偶然闪过的狐狸一般的狡黠让她显得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苏弦余心里咯噔一声,几乎下意识地判断出来这个人跟她的主人也就是沈司一定有关系——毕竟在这个城市里,她举目无亲,虽然与“情敌”见面这种情况是她一点都不想看到的。 娃娃脸见她看过来,下巴微抬,显出一个倨傲的弧度,只是由于她那张显小的脸反倒生出几番可爱的意味。“你就是司哥哥的新情人?” 司哥哥——嘶,苏弦余只觉得牙疼,这称呼实在是让人有些……而且“司哥哥”,听着怎么这么像“死哥哥”啊! “我叫林姵容,是司哥哥的未婚妻!”林姵容见她不说话,便自顾自说了下去,“我跟你说我今年已经二 分卷阅读24 十二岁了!马上就要嫁给司哥哥了!” 苏弦余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这小姑娘怕是不知道“司哥哥”到底有多变态哦。“林小姐……您与先生是什么样的关系跟我没关系,我全都听先生的,如果先生想要结束我和他的关系,那我立刻就走。”苏弦余觉得自己在说绕口令,关系关系的听得她自己都头疼。不过这话也的确没有骗她,毕竟沈司从合约开始之前就说过,开始的权力在她手里,而结束的权力,在沈司手里。 林姵容越过她看了一眼,仿佛使了什么眼色,等到苏弦余回头,就看到两个面色冷肃的女人接近她,面上好姐妹一般地搀着她,把她带到了厕所里。 还没等苏弦余感慨林姵容的土匪做派,就见这大小姐扬起了手里的手机:“说实话,我一直很好奇,如果司哥哥看到自己情人的裸照,会是什么反应。” 这种手段实在是太低级了,苏弦余想,按照沈司的势力——即使她的确没有太过深入了解过那方面的事情,但是她也能够知道,主人必定是有通天手段的。这种拙劣的手段,并不能够给她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或许只能够换来一顿似是而非的惩罚吧。 苏弦余心里轻松,想着自己屁股上虽然愈合但是仍显狰狞的伤痕,不知道会不会吓到这个千金大小姐呢。 至于反抗,说实话,她对于那种拼死反抗并不觉得能有什么用,她也不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不属于主人给予的伤痕,好好合作一番,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者是惊吓。 苏弦余合作的态度着实让林姵容有些意外,等到她脱下衣服一副“你拍吧”的样子,更是让林姵容气不打一处来。理所当然的,她也看到了苏弦余臀上狰狞的伤痕,一条条横亘在雪白臀肉上的伤痕,交错如同密网,看着让人有些头皮发麻。不仅是林姵容,连她带来的两个女保镖都诧异了一下,看着苏弦余的目光明显变化起来。 比起保镖,林姵容只是开始的惊讶而后就变成了饶有兴致,她想要伸手触碰,却被苏弦余躲开了,她也没有坚持,只是笑得兴奋:“我以为外面那些关于司哥哥的传言都是假的呢,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司哥哥真的是一个变态?有暴力倾向?” 对着林姵容闪闪发光的眼睛,苏弦余不知道怎么的,就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感觉。这根本不是害怕,如果硬要说,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感……她终于明白,林姵容此行的目的根本不在于给她下马威,而是来证实外界那些沈司传言的真假。而且,林姵容肯定是不喜欢沈司的,他们身上的婚约或许是真的,但是两个人却没有感情基础。不知道为什么,苏弦余只觉得这一次要惨了。 她不反抗的原因当然不只是知道反抗没有用,更重要的是,这是她对于沈司的一种试探。明知道没有结果,甚至会造成惨烈后果,却依旧作死的试探。苏弦余半昧了眼,轻笑:“林小姐不是要拍我的裸照?怎么不动手?” 林姵容的眼中闪现出一种光彩,那是强烈的兴趣。但是裸照还是要拍的,不知道沈司看到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呢?手里动作不停,拍下来以后就飞快地换了匿名发到了沈司的邮箱里,真是令人期待啊。 李叔回到甜品店没有看到苏弦余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正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看到她竟然和林姵容一起走了过来。李叔当然是认识林姵容的,那是沈司的表妹,一个从小就披着兔子皮的小恶魔。 “林小姐好。”李叔打了个招呼,隐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在看到苏弦余完好无损的时候舒了一口气。林姵容看在眼里,心里的兴趣越来越大,这个苏弦余,实在是太有趣了。 沈司收到邮件的时候还在国金融大厦的会议室里,会议结束以后惯例打开邮箱,看到的就是那些毫无遮拦的裸照。沈司的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这平淡之下隐藏着的怒意,被熟悉他的下属一眼就看了出来,当即心里叫苦,又是谁惹了这尊大佛生气哟! 以沈司的眼力,当然是一眼就看了出来苏弦余并没有反抗的意思,不过须臾,他就猜测出了苏弦余的用意——正如林姵容的手段低级一样,苏弦余对于自己的目的也的确没有遮掩之心。看穿宠物的目的,沈司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那是真正动了怒的神情。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灌肠内容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司都没有再理会苏弦余,没有主动联系,即使苏弦余发消息、邀请视频,沈司都没有理会。苏弦余心里叫苦不迭,希望自己刚刚好的屁股不会再一次被打烂。或许,这一次被打烂屁股都是轻的?连冷战都算不上,这是沈司给她的警告。 果然,霸道总裁爱上我什么的,还是太扯淡了一点。苏弦余陷在沈司的床里,主人一个月没有回来,连气息都变淡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是藏不住的,咳嗽和爱情。她爱上沈司了,畸形的,有太多附庸的爱。但是她不打算掩藏,这感情注定无疾而终,即使她心里总有一分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瞒不过自己的主人,就不如把自己彻底剖析,毫无尊严地展开在他的面前。 很快就到了沈司回来的日子,看着日历的时候,苏弦余也说不上是恐惧多一些还是期待多一些,然而在见到沈司的一刹那,她全身心就只剩下了“讨好主人”这一个念头。这半 分卷阅读25 个月每一刻她都在等待主人的宣判,而马上,她就要知道结果了。 沈司回到庄园以后就去了书房,苏弦余眼睁睁看着主人目不斜视地经过自己,心里隐隐有苦涩。刘伯将一切看在眼里,悄悄叹了口气。 咸鱼虽然足够咸,但是在面对有关自己主人的事情时,自然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因此苏弦余立马亦步亦趋地跟上了沈司,然后被“啪”的一声关在了门外。苏弦余:她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回应,思考之后,苏弦余跪在了门外。她就不信主人今天不出来吃饭! 标准的跪姿保持起来并不容易,苏弦余跪了一个小时就觉得膝盖生疼,过道里铺设的都是瓷砖,此时已经是初冬,冰冷的触感不断地刺入骨头,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跪在这里比跪在调教室里更难捱,毕竟调教室里不仅是木质地板,还有地暖,但是在这里,就是冰冷的瓷砖。苏弦余估计了一下时间,觉得自己最多再跪两个小时,当然,如果主人出来以后不叫起她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春节之前沈司要把所有的报告结算完毕,虽然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手底下的人,但是最后落到他手里的依旧不少,因此他并没有过多的心思放在奴隶身上。事实上,宠物本来就不会让他太过分心。 等到傍晚六点,沈司接到刘伯提醒用餐的内线电话出门时,才看到了一直跪在门外的苏弦余。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在看到沈司出来的时候,勉力提起了一朵微笑:“主人……贱奴知错,请您责罚贱奴。” 沈司面色冷凝,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苏弦余身上,却是半个字也没有说,径自离开。苏弦余哑然,知晓主人还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 刘伯并不知道苏弦余和沈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敏锐地感受到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在看到苏弦余没有下来用餐的时候,又开始了日常担忧。 又一个小时,沈司用完餐回到楼上,对着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小奴隶命令:“跟上。” 短短的两个字,没有丝毫的感情,却是让苏弦余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神陡然放松,让她浑身瘫软,差一点没倒在地上,幸而还顾忌着主人没有原谅自己,才缓慢地膝行向前。跪了四个多小时的腿已经僵直到不行,连爬都算不上,简直是在地上蠕动。 调教室里温暖的地板让苏弦余几乎感到一阵幸福,她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就被沈司赶去了清洗室。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就是第一次灌肠。她以前自己尝试过,但是却从来没有成功,毕竟那个出租屋里条件实在有限。而这是她第一次,在主人面前灌肠。 苏弦余顺服地趴下,感受到冰凉的管子刺入自己的屁眼,诡异的侵入感让她头皮发麻。温热的水流一点一点占据她的肠道,随着水越进越多,强烈的便意让苏弦余几乎支持不住,从来没有过的体会让她羞红了脸。水越灌越多,苏弦余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是沈司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压迫感让她从心理上生出了几分恐惧,她发出了轻微的喘息与呻吟,带着仿若天生的媚意。 沈司看着计量表,在达到一升的时候关上了水阀,再放下去,就要对内脏产生危害了。软管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婴儿拳头大的肛塞,被水涨入过的肛门柔软而有弹性,轻松地吃进了这个肛塞。 在做完这一切以后,沈司将她掀翻在地,抬脚狠狠踩上了她的肚子!他时而碾磨时而挤压,不遗余力地折磨着脚下的奴隶。肚子上白皙的皮肤已经泛红,苏弦余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感直冲喉头,似乎下一秒就要呕吐。沈司并没有因为她的难受而放过她,松开了脚冷笑着下令:“起来,跳。” 苏弦余不敢反抗,她想要站起来,只是僵硬的双腿实在是不争气,踉跄着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她试探性地跳了一下,堪堪离地,沉重的身体就发出了抗议。沈司抽下皮带,猛地抽上了奴隶的后背,像是在鞭策一条不听话的狗。 苏弦余再一次用力跳起,落地的时候都能听到自己肚子里哐哐的水声。如果不是肛塞,她相信,秽物一定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起跳对于苏弦余现在的状态来说实在是艰难,但是沈司的皮带一刻不落地鞭挞着,后背、臀部、大腿,每一处都被吻了个遍。苏弦余闭着眼跳跃,只觉得双腿越来越软,终于在一次跳跃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双膝猛地落地,与瓷砖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尖锐的疼痛直冲脑门,苏弦余软在了地上,沈司这才发了善心,去除了她身后的肛塞,示意她可以排泄了。 一瞬间的释放说不出的舒爽,这几乎是一种变态的快感,与此同时,清洗室内充盈了恶心的气味。沈司打开了一瓶精油,玫瑰的香气多少掩盖住了臭味。接下来,苏弦余又承受了三次这样的痛苦,直到后来排泄出来的只剩清水,沈司才放过了她。但是酷刑,这才开始。 作品金主和咸鱼长鞭,电击,罚跪内容 苏弦余的双手被紧缚在背后,粗粝的麻绳绕过双臂将两个奶子捆了个扎实,再穿过下阴,紧紧地嵌进了两片阴唇之间,摩擦之间让那淫荡的小穴很快出了水,一点点浸润了麻绳。这是最基础的龟甲缚,只是沈司捆得极紧,勒得苏弦余近乎不能呼吸。 涂了润滑的肛门钩稍稍用力便塞进了松软的屁眼,这个肛门钩的圆形顶端足有鸡蛋大小,侵入感让苏弦余头 分卷阅读26 皮发麻,她仰着头,不自在地深呼吸,臀部却下意识地上抬,以方便主人的玩弄。肛钩进得很深,上边的圆环与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子连接,苏弦余被吊起,脚尖堪堪触到了地面。这个姿势光是站起来就让人觉得疲累,全身的重量与感觉仿佛都加诸到了屁眼上,坠重感与酸软让苏弦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肠子似乎都要被拉扯出来。她呼吸变得急促,冷汗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没一会儿就流到了地上,撞出了些许细微的声响。 沈司终于像是满意了,他打量着自己辛苦的奴隶,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一根长约一米五的鞭子,那是一根实打实的蛇鞭,在灯光下黑色的皮革折射出冰冷的光,看着便让人胆寒。这样的长鞭一鞭下去便能见血,薄薄的皮肉根本受不了几鞭,若是没有控制好力道,对人体的伤害是巨大的。苏弦余以前混论坛,自然不会认不出这鞭子,她双腿发软,不知道是因为扭曲的姿势还是心里的胆寒。 沈司在空中随意地挥了几下适应手感,破空声炸响,一下一下地让苏弦余发抖。她在此之前都没有这么怕的时候,因为沈司从未真正生过气,但是这一次,苏弦余看得出来,主人是真的生气了。她不敢想象,这蛇鞭打到自己身上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会全身都皮开肉绽的吧? 苏弦余的畏惧让沈司更是生出了怒意,这一次的虐打不再是往常那样的以性为目的,而是变成了一场真正的惩罚。 伴随着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凌厉的一鞭咻然吻上苏弦余洁白的背脊,绽开一朵血红色的花。火辣的疼痛炸裂开来,光是一鞭就让苏弦余觉得头昏眼花。第二鞭紧紧跟上,在她的后背画出了一个十字,交错处的皮肤外翻,血淋淋地露出了内里的肉。 苏弦余发出了短促的喘息,疼痛让她几近窒息,拼命仰着头想要汲取更多空气。肛钩深深地扎在肠道内,所有的重量都加在屁眼上,牵一发动全身。沈司狠狠地抽打着这个下贱的奴隶,看着她想要挣扎却只能小幅度的扭动,而不管动作多么微小,都牵动着她的肠道。撕裂感与拉扯感折磨着苏弦余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汗水从毛孔钻出,沾染到伤口的时候有别样的尖锐的疼。 阴毒的蛇鞭还在不断寻找刁钻的角度吻上苏弦余的皮肤,后背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臀腿处亦然。血液混杂着汗水在地上成了一小摊,颤粟的疼痛让苏弦余的头发上都淌着汗水。她发出了沉重又含混的喘息,声音嘶哑,再不能保持静默,也发不出以往淫荡的呻吟。 一场凌虐下来,苏弦余的身上再没有多少完好的皮肉可以承受更多的鞭打,沈司扔下被血浸透了的鞭子,释放出硬挺的性器,直直冲撞进了奴隶柔软的阴道。那里已经被麻绳磨得通红,淫水还没有干涸,沈司的肉棒一进去便被讨好地绞紧。 疼痛让苏弦余已经没有多少意识,这种与奸尸没什么两样的性爱显然不能让沈司满意,他眯起眼,从架子上拿了两瓶药剂,一瓶蓝色的被直接注射进了苏弦余的静脉,清醒似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睁大了眼睛,却显得空洞。这种时候晕过去是最幸福的事情,但是她的主人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看着苏弦余清醒过来,沈司笑得阴冷,进而把那瓶粉红色的药剂灌进了她的嘴里。春药的发作时间也并不长,不过两三分钟的事情,苏弦余的脸上就起了潮红,唇齿间溢出了呻吟声。她的双腿难耐地扭动,但每次一动都会牵扯到肛钩,让她难受不已。这样进退维谷的境地,让苏弦余格外地想要晕过去一了百了。 “主人……贱奴的骚逼好痒啊……主人~求您操骚货~贱奴想要您的大肉棒——!”脑袋里已经一片混沌,分不清情欲与痛苦,只能遵循最本能的需求,恳求着主人的施舍。沈司的肉棒深深地捅了进去,这一次那淫贱的骚穴比刚才还要热情,咬着肉棒不肯松开。 空气黏湿火热,沈司一下狠过一下的撞击让苏弦余变成了一条翻肚皮的鱼,只能随着浪涛飘荡,再找不到自己的意识。她嘴里哼哼着没有意义的呻吟,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但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春药的作用让她强制性地动情,事实上,疼痛仍旧在拉扯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一番狠操之后沈司发泄了出来,累积的欲望的宣泄让他感觉好了不少,但是就这么放过奴隶是不可能的。他的目光在苏弦余伤痕累累的躯体上逡巡,然后推来了一台电击器。金属的夹子夹上了苏弦余的乳头和阴蒂,屁眼里的金属肛钩同样连上了电极,只是这样也依旧没有结束,在她带着些惊恐的目光里,沈司把一根三指粗的金属棍捅进了她的骚逼里。 春药的药性还没有过去,苏弦余觉得全身都有蚂蚁在啃噬,似乎血液里都有小虫子,一点点蚕食着她的驱壳,这个时候,再恐惧也没有精力去思考了。就在她混沌之间,沈司打开了电击器的开关,刺痛瞬间直冲上苏弦余的大脑!她发出了嘶哑的尖叫,很显然已经不能够控制自己。泪水与鼻涕失控般地落下,糊了一脸。 似乎只有一两秒,又似乎过了一两个世纪,电击停了下来。苏弦余泪眼朦胧,努力地在模糊中找着自己的主人,声音微弱:“主人……贱奴知道错了……主人,饶了贱奴吧……求您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惩戒中求饶,可见凌虐真的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但是被惹怒的沈司 分卷阅读27 却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电击器的阀门再一次被推上,苏弦余浑身抽搐,她觉得自己全身都裂开了,每一处都在流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在苏弦余微不可查的一声尖叫下,她的骚穴喷出了一道金黄色的液体,稀稀落落地落到地上——她失禁了。即使被电得神志不清,苏弦余仍旧感受到了强烈的羞耻,她崩溃了一般,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但是巨大的痛苦让她失声,只能无声地淌着眼泪。 沈司知道,再电下去可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便停了手。怒气已经发泄得差不多,看着手底下破碎的奴隶,他知道惩罚可以结束了。只是这一次,苏弦余没有得到沈司的温存清理,而是被扔到了西侧花园的青石板路上,勒令罚跪。她身上的龟甲缚还没有被撤去,除了绳子她身上未着一缕,就这么跪在了初冬的石头上。药效还没有过去,苏弦余依旧清醒,她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细细地抖着。她不知道自己要跪到什么时候,在看着主人离去的时候,她甚至以为,主人想要冻死自己。 全身上下一会儿如同烧灼一般滚烫,一会儿又像是冰窖一般寒冷,苏弦余时而混沌时而清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飘起了小雪。这是清越市的初雪。雪花给滚烫的身体带来了些许凉意,没有退干净的情潮终于有了结束的迹象。在黑暗到来的一刹那,苏弦余由衷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结束了,这样的惩罚,甚至不如死亡来得舒爽。 而就在苏弦余晕过去没有多久,沈司就将她抱了回去,在触及到手里滚烫的肌肤时,他眼神闪了闪,只是脸色依旧平静。 作品金主和咸鱼清水剧情(有一点甜)内容 时隔两个月不到,安逸再一次踏入了庄园的大门,心里不禁感叹,那小宠物实在是太禁得起折腾了。而等到看到浑身是伤的苏弦余时,已经不是感叹了,满眼都是敬佩。这样的伤,她竟然只是晕过去而不是有生命危险,道一声勇士不为过啊。 沈司面色微沉,踹了安逸一脚:“别贫,治伤。” 安逸“啧”了两声,探究的目光打量了沈司两眼,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看向病床上的女人。不得不说,苏弦余的相貌与身材都算不上上乘,至少比起某些一头想要扎进沈司怀里的女人来说,她连前十都排不上,但是偏偏,她却拥有能够吸引沈司的能力。如果挨打就能够一直待在沈司身边甚至受到宠爱,安逸相信,一定会有大把的人来求虐的。 “她是怎么惹怒你了?下手这么重。”安逸检查完伤口就知道,这伤与之前那次不同,这一次的可是实打实的往重了打的。看那伤口的痕迹,用的是蛇鞭,那玩意儿控制不好力道很有可能打死人。 沈司瞥他两眼,眉头微皱,这奴隶跟安逸连话都没说过,怎么连他也多管闲事起来了。安逸看到沈司警告的眼神就心里一颤,对苏弦余说了声对不起,这神经病怕不会迁怒她。“她跟林姵容在商场里遇上了,林姵容拍了她的裸照。” 安逸还是没有转过弯来,“不是,那林姵容的错你罚苏弦余做什么?” 沈司垂下眼,眼中晦暗不清:“她想试探我。” 安逸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而后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苏弦余的眼神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敬佩了,果然是真正的勇士啊!沈司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心狠手辣的精神病,阴晴不定的,如果不是位高权重,放在普通人身上也只有进精神病院的份了,还是那种被严加看管束缚的。 沈司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安逸在想什么,但是猜也知道没有什么好话,他轻飘飘地看过去,安逸被看了一个激灵,不再多话,继续给苏弦余治伤。除了满身鲜血淋漓的伤口,那两个肿的馒头似的膝盖也足够引人注目,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可见这可怜的奴隶受了怎样的折磨。 处理完全部的伤口连安逸也舒了一口气,这样的伤没有什么难度,只是一点点处理起来,太过耗费心神。苏弦余现在还在发烧,虽然已经经过紧急降温,但是却丝毫不见好转。在雪地里跪了大半个小时,身上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发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等到苏弦余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银装素裹,地上积雪足有三十多厘米,一脚下去一个深坑。房间里静寂,她似乎能听到大雪簌簌落下的声音,外面的枝丫或许不堪重负,雪块落地的沉闷声响时有传来。 想要起身但是动一动浑身都疼,苏弦余紧皱着眉,瞥到一旁的手机时艰难地伸手拿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三条未读信息,从三天前开始到今天,每天一条,时间都是八点钟。 “金主大佬:醒了就打电话给刘伯,他会照顾你。” 苏弦余怔了怔,嘴角微提,之前的事情,看起来是过去了。她拨通了内线,还没说话就听到刘伯带着欣喜的声音:“小鱼小姐总算是醒了,我这就上来,您千万不要动!” 很快,刘伯与周姨就上来了,刘伯手里拿着餐,周姨则扶着她进了浴室。 苏弦余昏迷了三天,庄园里的佣人也就提心吊胆了三天,现下她终于醒了,刘伯松了一口气,之后忙给沈司发了信息。先生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无疑是担忧的,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各种纠葛,就不是他们做下人的能够琢磨的了。 沈司接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开会,一到年终,各样乱七 分卷阅读28 八糟的会议就多得吓人,不过在看到苏弦余醒来的消息时,他还是加快了会议的进程,离开了公司。在他走后,公司的员工全都小心议论着,董事长这几天的阴沉脸总算是放晴了。 公司离庄园有一段距离,沈司回到庄园的时候,苏弦余正对着天花板发呆,她浑身疼痛,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连手机都不想玩,因此便发着呆,边祈祷自己的伤能快一点好。她对疼痛的忍耐度很高,止痛药多吃也不好,因此在刘伯想要给她吃药的时候她拒绝了。 刘伯在看到沈司回来的时候一点惊讶也没有,在沈司吩咐他要把苏弦余醒来的消息通知他时他就知道自家先生肯定是会早退回来的。所以说小鱼小姐不仅蛊惑了他们这群下人的心,明明先生也被她不知不觉蛊惑去了。 苏弦余看着自己的主人,眨巴眨巴了眼睛,撒了个娇:“主人,我好疼~”尾音上扬,带着南方特有的软糯,有些甜味。 沈司轻呵了一声,语气却不知不觉软了下来:“你下次再作,可不会这么好运了。” 苏弦余瘪了瘪嘴,伸手要抱。沈司哪里会由得她胡闹,敲了敲她的脑袋:“安分点,伤口要是裂开,疼的是你自己。”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小奴隶这次的确是受苦了,进而又道:“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度假。” 苏弦余眼神亮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受一次伤还能有这样的福利。她带笑点头的样子有些像柔软的小动物,沈司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扶起来,打开投影给她放了部电影。沈司在边上处理公务,电影的喧闹声似乎完全没有打扰到他,反而是苏弦余因为身上的疼痛完全看不进去电影说了什么,而是被沈司吸引了,不受控制地拿着手机偷拍,直到沈司浅淡的声音响起:“拍够了?”苏弦余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床上,讪讪地笑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背景交代)内容 林姵容的事情这就算是过去了,那之后苏弦余再没有听到关于这个大小姐的消息,也不知道后续是怎么处理的,她只知道,自己重伤,和主人两个人都忍得很辛苦。这一次的伤无疑是比上一次重的,养了一个月也没有见好,身上的伤口才堪堪结痂,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沈司自然是没有动她,发泄的时候也只能用苏弦余的嘴来暂时缓解一下。 很快就到了一月末,沈家的人催命似的给沈司打电话,要求他回去过年,庄园里的人也全数放假了,照理说苏弦余也应该有个“年假”,只是她看着自己毫无动静的手机,垂首勾起一个不浅不淡的笑来,她的父母早就已经各自组建新的家庭,如果不是每个月打来的生活费,她几以为他们死了。沈司将苏弦余查得足够清楚,他给了数个选项——诸如旅游一类的,最终苏弦余还是选择一个人待在庄园里,毕竟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出门也玩不了什么。 “主人,”苏弦余偎在沈司的边上唤他,细细的呼吸钻进了男人的耳朵,带起一片痒意,“我在这里养好伤,等您回来——”至于回来做什么,不需要说两人都知道。 沈司轻笑一声:“妖精。” 苏弦余眨眨眼,从他身边退开,目送他离开庄园。 ———————————————————剧情,沈司视角——————————————————— 沈司回到沈宅的时候,他母亲林慕和林姵容不知道在说什么正说的起劲,他抽了抽嘴角,上前将一张照片放到了两人中间,照片上是一个长得英气的男人,林姵容脸色一变,林慕不由得好奇:“这是谁?” 沈司脸上是标准地皮笑肉不笑:“这啊,是表妹的男朋友。” 林慕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侄女已经有男朋友,探究地往林姵容那边望去,林姵容连忙摇头:“姑姑,不要听表哥乱说,他只是平常我们一起玩的朋友!” “玩到床上去的朋友?”沈司显然没有放过林姵容的意思,扯着嘴角继续道。 林慕皱着眉刚要说什么,林姵容就举手投降:“表哥,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表哥”两个字被她咬在舌尖,说得极重,沈司嗤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算是放过了她。林姵容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还不承认苏弦余的特别,这都已经护上了! 林慕瞪了林姵容一眼,没有再说下去,毕竟现在重要的是沈司的事情。“容容跟我说,你庄园里有新人了?” 沈司颔首,没有当回事,林慕却是陡然激动起来:“那就是她没有错了!长安同我说——” “妈——”沈司没有待林慕把话说完就打断了,眉宇间涌上了些许无奈,林慕却是掐了他手臂一把,“你不要不信,从你小时候开始……”刚说到这里,沈司轻飘飘给了一个眼神,在他的坚持之下,林慕还是没有说下去。 沈家现在已经所剩无几,旁系全部被赶出了清越市,留下的都只剩下了忠于沈司的人。而沈司的父亲,长他两岁的哥哥,玥姬ぃ以及他的伯父、堂兄,全数死在了十五年前的阴谋之中,包括林家同样受到牵连,林慕的兄嫂、父母,全都亡故。最终剩下的,只有沈司与林慕,以及林姵容这个当时还没有记事的孩子。沈司与他的哥哥在敌人手里被折磨了三个月,三个月后,他哥哥死亡,而他在最后关头被沈家的座上长老叶长安救出。那一年沈司十四岁,之后他性情大变,便成了现在 分卷阅读29 的模样。 叶长安为沈司算了一卦,鳏寡孤独、厄运缠身,不是什么好的运数,破解之法在一个女人身上,却只有随缘的份,林慕几乎已经要接受自己儿子英年早逝的结局了,这时候却出现了转折。叶长安在半年以前跟她说沈司紫薇星动伴天喜星,是行运之兆,让她注意沈司边上的人。 而后林姵容带回来消息说自己见到了表哥身边的人,试探之下却是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当然,她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苏运清的暴露就说明了这一点。沈司手段通天,就算是自己表妹,对付起来也没有什么留手的。 总之现在的情形,也是一团乱。沈司不相信什么术数之事,他一直认为年少时的事情是人祸,与命毫无关系,只是林慕却信极了叶长安,现在已经想要自己儿子把庄园里的那个女人给娶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林慕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可以改变自己儿子的运数。 作品金主和咸鱼姜汁走绳(纯肉内容 沈司过完年回庄园以后已经是二月份,期间苏弦余一直乖乖待在庄园养伤,倒是把庄园逛了个遍,而后便是经不住咋舌于资本家的阔绰。 苏弦余身上的伤口已经在逐渐恢复,新的肉已经长了出来,白色的疤痕交错在皮肤上,显出一些斑驳。虽然这样的状态做不了什么太过分的动作,但是总算是可以吃了啊!这两个月,沈司虽然去外面找了女人发泄,但是不能释放自己暴虐的欲望,还是生生快要憋疯。 调教室的道具两个月没有动,苏弦余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些腿软,一柜子一柜子的道具,她只用过了少数,沈司在一条长有六米左右的绳子边,那绳子一侧高一侧低,中间每隔一米都打了一个比鸡蛋还大一些的绳结。 苏弦余自然认识这道具——“走绳”。沈司的手指刺探这她的小穴,没多久就玩湿了那淫荡的骚逼,“既然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那我们就来玩一玩别的。我想你应该认识这道具吧?用你的小骚逼淋湿这些绳结,如果不够湿,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苏弦余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使她的两个奶子显得更加挺立,她走到绳子上,高于腰部的绳子一下子就嵌进了她的骚穴中,几乎是坐上去的一瞬间,她就感到自己的小穴火辣辣的疼,这疼痛显然不是粗粝的麻绳造成的,苏弦余隐约闻到了那上面的生姜味。这麻绳上面,被涂了生姜汁。 沈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条散鞭站在边上,看着奴隶发软的双腿轻笑一声:“喜欢吗?” 苏弦余抖着腿往前走,嗓音骚的出水:“回主人,骚货喜欢。”没走几步就到了第一个绳结,两个月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小穴此时吃下那绳结有些困难,双手被绑住,也不能给自己提供帮助。苏弦余在那个绳结上磨蹭着,不知在生姜汁中浸泡了多久的绳结让她的小穴快要冒火,粗糙的麻绳很容易就把娇嫩的阴唇磨到发红。苏弦余摩擦着想将那绳结吃进去,沈司在边上似乎已经不耐烦,散鞭刷地一下落在了苏弦余的奶子上,他的力道比起之前来说不要太温柔,只留下了几条淡淡的印子,只是打在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也足够让奴隶疼得腿软了。 绳结终于被吃了进去,生姜汁的火辣反而刺激了骚逼,一会儿就淫汁四溢,苏弦余忍不住绞紧了双腿,绳结终于深深地陷进了她的小穴里。她下意识地收缩着骚逼,双腿软得不像话,沈司的鞭子再一次落在了她的屁股上,提醒着她赶紧往前走。苏弦余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了些许呻吟,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了腿,继续往前走,从她小穴里脱出来的绳结上有一层湿淋淋的水渍,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色情无比。 走过的第二个绳结的时候苏弦余的骚穴已经近乎麻木,绳子深深地嵌进了泥泞一片的小穴中,勒得她有一种窒息感,一停下沈司的鞭子就会亲吻上她鞭痕未退的身体,让她不得不被鞭策着前进。伤痕肿起,皮肤上薄薄的一层几乎要破裂,苏弦余全身都是汗,渗进了微微裂开的伤口中让她疼得不断抽气。 沈司满意地看着满身通红的奴隶,地上湿湿滑滑的一片都是奴隶的淫液与汗水,喘息声渐渐重了起来,溢满了整个调教室。苏弦余走到尽头的时候如若不是绳子的阻拦,她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勒紧了的绳子让她在难受的同时逐渐欲求不满了起来。绳结对于那淫荡的小穴来说实在是不能够满足,更何况只能浅浅的刺激她的欲望。从骚穴内传出的瘙痒述说着她的渴望,苏弦余看向沈司,眼神迷乱,呻吟着想要大肉棒的填满。 沈司的指尖从绳结上一一略过,满意地感受着因为淫水而变沉的触感,似乎只要微微一用力,都能从当中挤出水来。最终,那根手指被送进了苏弦余的嘴里。诡异的骚味带着辛辣,让她皱了皱眉头,从来不喜欢生姜的味道,因此苏弦余有一些反胃。也幸而理智尚存,知道这是主人的手指。 将可怜的奴隶一番玩弄之后沈司终于把她从绳子上放了下来,转而被放到了浴缸中。沈司将水流开到最大,猛地冲向了苏弦余的骚逼!痛感与瘙痒一起传来,苏弦余忍不住想要并拢腿却被沈司一掌打开,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苏弦余无法,拉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个肿大欠操的骚逼完全露了出来,任由水流冲刷。 沈司觉得冲的差不多了 分卷阅读30 ,便提起肉棒就冲了进去。还是有姜汁残留,给肉棒带来了些微的刺激,苏弦余收紧了小穴,将那个越涨越大的肉棒牢牢的讨好着。硬挺的巨物在苏弦余娇软的骚穴里生捣着,似乎想要把阴道捣碎。苏弦余被动地承受着撞击,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成一团烂肉。沈司的手还紧握着苏弦余的奶子,他玩弄着那坚硬的奶头,时而揉捏时而拉长,将那本就不小的乳头玩得越发打起来,如同一颗小樱桃。 “嗯~啊~主人~奶头要掉了!主人!”在沈司一口咬上苏弦余的奶头时她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沈司的牙齿在她的乳头根部厮磨,似乎想要将那小石子咬下来。苏弦余的手还被绑着,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只能挺胸接受主人的蹂躏。 两枚奶头红的几乎滴血,沈司终于是玩够了,摩挲着奴隶身上的伤疤,带起一连串的颤粟。苏弦余的骚穴吸得越发卖力,沈司用力冲撞了百余下,浓烈的精液瞬间喷满了奴隶的淫穴!随着肉棒的拔出,精液也流了出来,白浆在水面上漂浮着,显得极为色情。 苏弦余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红肿的印子,被鞭子扫过的地方有的已经微微渗血,与汗水交融在一起滑落在了水里。沈司俯身,湿濡的舌尖舔着渗血的伤口,苏弦余淫媚的声音就没有停下过,很快,沈司就再一次硬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肉渣内容 一夜放纵的后果就是安逸再一次踏进了庄园,他看着苏弦余并不严重的伤口叹气——他的老板实在是变了一个人,以前这种程度的伤口,明明只是上药就好了,现在却是使唤他使唤得勤快。沈司似乎知道安逸在想什么,他的的眼睛不轻不重地放在了安逸身上,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苏弦余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只是有一些微微撕裂渗了点血,她恢复速度快的事情安逸是一早知道的,饶是如此他每次都还是会惊讶,如果不是沈司在一旁看着,安逸或许都要拉着她做实验了。 沈司给自己放了一个七天的假,用以实现自己带着苏弦余去度假的承诺。因此等到林慕偷偷摸到庄园的时候,看到的只剩下刘伯礼貌的微笑。林慕心里爆了一句粗口,回以礼貌的微笑,然后大马金刀地在客厅里坐下,誓要打探出自己儿子同那个女人去了哪里。然而庄园里的人嘴巴一个赛一个的紧,毕竟这里留下的都是跟了沈司十多年的老人,林慕的话并没有多大用处。 这个庄园是沈家以前的祖宅,只是出事以后他们便搬了出去。沈司刚出事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自己自我封闭在庄园里,连林慕都不能接近。那以后,沈司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而林慕则同林姵容住在另一处别墅。林慕对自己儿子的癖好是有耳闻的,但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强人所难,因此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那个名为苏弦余的女人,她也猜得到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林慕在庄园里气得跳脚,沈司却是已经和苏弦余在私人飞机上颠鸾倒凤了。 飞机上只有三个驾驶员和两个空姐,服务舱与客舱之间的隔音效果十分的好,苏弦余被压在窗边,看着底下的云层,失声尖叫。她的胸部被挤压到变形,贴在窗户上,沈司绞着她的双手,肉棒在她的身体狠狠地冲撞着。 与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有五个机组人员,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即使知道他们听不见,苏弦余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她的骚穴因为紧张而变得更紧,牢牢地吸着主人的大肉棒,感受着那肉棒突出的青筋,她的骚水越来越多。苏弦余的骚逼早就被操熟了,此时两片阴唇肥大通红,汁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脚下的地毯上,黏腻不堪。 沈司插了她数十下,转而把她翻转过来压到椅子上,她的双腿分开几近一百八十度,骚穴暴露在外面,肉棒的进出一清二楚。硬挺的巨物在那泥泞的骚穴中快速进出,带起的骚水四溅开来,交合处已经被插出了白沫,苏弦余柔嫩的私处也被撞击得通红。 沈司握上那两团形状正好的乳肉,一边蹂躏一边哑声低问:“骚货,爽不爽?”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此时带上沙哑便更显得性感。 苏弦余被肉棒撞得失神,浑浑噩噩地顺着回答:“爽~!主人操得骚货好爽~!啊——!操到子宫了!主人操得好深!” 一场大战下来,周围被糟蹋得一塌糊涂,淫水、汗水还有精液到处都是,空间里全是性爱过后的味道,苏弦余喘息着,觉得自己是没脸见那两个空乘了。两个多小时的性爱让她精疲力竭,沈司没有再动她,把她洗干净了以后放到了一旁的床上。 等到苏弦余醒来,飞机已经落地了。 这一次度假的地方是沈司在南半球的一个私人岛屿上,北半球是寒冬,南半球的岛上却正值夏日。那岛不是很大,整座岛屿只有一栋度假别墅,但是各种设施却是齐全。沈司还有工作要处理,因此苏弦余落了个清闲,她躺在沙滩上发呆,默默感慨资本家的腐败。 海岛上的风景很好,苏弦余拍了几张照片更新了朋友圈,这还是她休学以后的第一次动态,前来问候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苏弦余无意与人多说,发这个朋友圈也只是告知一下众人她还活着。在她被沈司包养以后,她几乎与以前认识的同学不再联系,交流的只剩下了网上认识的还没有见过面的基 分卷阅读31 友。 现实中认识的人总会带来麻烦,网友不知道她的真实情况因此她可以更加随意。 苏弦余的父母自然也看到了她的朋友圈,对于自己的女儿居然还有钱出去旅游感到了诧异,只随意问了一句哪儿来的钱,在得到苏弦余兼职赚的回答以后就没有再纠缠,只是在最后依旧警告了一句不要去贷款,他们不会帮她还,一切由她自负。苏弦余嗤笑一声,看着热辣的阳光都觉得有些恹恹的,踩着沙回了别墅。 沈司还没有结束工作,开着视频会议似乎在商讨什么重要的事情,苏弦余站在书房门口,与沈司的目光在半空中对接。她脸上现出了一个狐狸似的笑,跪在地上慢慢爬了过去。沈司瞥了她一眼,被苏弦余大胆地无视了。她跪到沈司的双腿之间,想用嘴拉开拉链,只是之前没有做过这种高难度的事情,是以进行得不是很顺利,拉了三次才顺利拉开。她抬首,对上沈司似笑非笑的眼神。敏感地发现主人并没有生气,苏弦余的胆子就更大了,她整个埋进了沈司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亲吻着他的肉棒。淡淡的腥臊气扑满了苏弦余的鼻子,她却不觉得难受,而是享受无比,一点点濡湿了沈司的内裤。那沉睡的巨物慢慢醒来了,沈司的脸上依旧一派淡然,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让视频对面的下属很是忐忑。 苏弦余小心地拉开内裤,将肉棒含进了自己口中。巨物填满了她的嘴,这感觉让她十分满足,她口交的技巧已经熟练了许多,此时舌头正讨好地舔着肉棒。柱身上的青筋越发地狰狞,苏弦余一点点舔着,时而还用舌头刺激一下肉棒的铃口,饶是沈司的定力还是忍不住有一点崩盘。 苏弦余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动摇,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恶劣笑意,她将肉棒吐了出来,转而去刺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视频对面的下属已经做好了要被董事长喷一脸的准备然后回去把方案改上个千百次然后再来讨骂,却听到董事长沉声说了一句:“方案还行”,而后就挂了视频!那下属不禁望了望外面,没下红雨啊! 苏弦余自然听到了沈司的动静,她笑嘻嘻地又喊住了主人的肉棒,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而后一口咽下了那浓烈的精液。沈司低喘了一声,冷笑:“小奴隶,你现在胆子倒是挺大。” 作品金主和咸鱼燕尾夹~皮带~内容 苏弦余媚笑着爬起来,跨坐到了沈司的腿上,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纱裙,下面显然是真空的,此时已经湿润的骚穴若有似无地蹭着主人似有疲软的肉棒,没多久那肉棒就又有了醒来的趋势。 沈司在观察人方面一向是敏感的,因此他几乎是从奴隶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不高兴。虽然默认了对方用自己发泄郁结的心情,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错过这个惩罚奴隶的好机会。沈司的手抚上奴隶还带着伤疤的屁股,轻笑:“奴隶,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把我当成发泄情绪的工具?” 苏弦余不能够否认一瞬间自己心里是欣喜的,主人发现了她不高兴!但是这欣喜很快被她掩藏了起来,只是掩藏得再快也还是被沈司发现了。沈司于是声音更加轻柔:“奴隶,你很高兴?” 苏弦余没有恐惧,跟在沈司身边这么久,她已经能够清楚地分辨主人的心情了。在这一点上,就是沈司也曾经感到过惊奇,就连在他身边时间最久的下属,也不能够清楚明白地分辨他所有的情绪。这有一些危险,沈司想,但是又想到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性奴,又很快安下心来。 苏弦余靠到沈司的胸前,软着嗓子道:“奴隶知错,请主人惩罚奴隶。”她的嗓音又轻又软,像是带着钩子。沈司的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一栋别墅只是临时的度假别墅,没有那么多道具可以让他们发挥。 书桌上的文件被一把扫落,苏弦余被压倒在桌上,冰凉的木质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已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在纱裙的遮掩下更显得色情。沈司看着那挺立起来的嫣红乳尖,仿佛在勾引他的凌虐。他的目光在书桌上的逡巡一圈,最终落在了那黑色的燕尾夹上。黑色的铁质夹子,苏弦余看到的时候都觉得头皮一麻。她试过这个夹子,在还没有成为沈司的性奴的时候。 沈司的手粗暴地扯开了苏弦余的裙子,遮遮掩掩的乳房终于露了出来,苏弦余甚至挺了挺胸,将自己的乳头往沈司那边送了送。带着凉意的夹子贴上奶头,下一刻就是毫不留情的狠咬,苏弦余忍不住往边上一缩,却被沈司牢牢地制住。与此同时,另一枚夹子也咬住了她的乳头。可怜的奶头在强力的挤压下变形,沈司却还没有打算放过她,又拿了一把小一些的燕尾夹,在她的乳晕夹了一圈的夹子。 苏弦余疼得蜷缩起来,快感却渐渐上涌,让她的身体慢慢泛红,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 沈司的手拉扯着夹子,燕尾夹夹得很紧,此时拉扯之下只将苏弦余的奶头越来越长却还没有脱落。“主人……”苏弦余忍不住嘤咛一声,唯恐主人一个兴奋把她的乳头揪掉。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显然已经开始发骚了。 苏弦余分开了双腿,没有毛的骚穴风景分外清晰,两片阴唇翕动着,微微泛着水光,阴蒂更是冒出了头。沈司伸手拧了拧那阴蒂,在他粗暴的手法之下阴蒂却勃起了,小小的一点格外兴奋,露出了个头。沈司却拿了一 分卷阅读32 个燕尾夹,捏住那阴蒂就夹了上去!苏弦余惊叫一声忍不住绞紧了双腿。沈司随手抽下了皮带,一鞭抽在了苏弦余的大腿上,落下一道深红的印子。“分开。”沈司的嗓音低沉冷漠,让苏弦余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她分开双腿,雪白的下体上一个黑色的夹子,对比之下的视觉冲击尤为色情。 沈司拉着那个夹子,阴蒂被硬生生拽了出来,苏弦余低低地呻吟着,带着些啜泣,疼痛与快感一同袭来,骚穴一片空虚。“主人……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主人,快来操贱奴!贱奴的骚逼好痒!” 这样下贱的呻吟更是勾起了沈司的欲望,他一手掐着苏弦余的奶子,一手分开她的双腿,坚硬的肉棒冲进了苏弦余柔软的小穴里。一瞬间的满足让苏弦余快慰极了:“主人的肉棒好大~嗯啊~操得贱奴好爽~” “贱货。”沈司的双眼同样被欲望填满,他立刻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苏弦余此时已经感受不到奶子上麻木的疼痛,只剩下了爽!她呻吟着,整个书房似乎都染上了她的骚味。那骚逼不断地分泌着淫液,冲撞之下成了白色的泡沫。她的下体被沈司的囊袋拍得通红,夹子还坠在阴蒂上一颤一颤,苏弦余的手不自觉伸过去,自己用力拉扯起那个夹子来!“嗯啊~骚穴好爽~奴的阴蒂要掉了~啊~~” 沈司双目赤红,将她翻了个身,上半身伏在桌上,夹子撞在木桌上的一瞬间让苏弦余禁不住尖叫了一声。沈司拿过一旁的皮带,一边操着身下的贱货一边狠狠地抽打她!仿佛是在骑马一般!随着他皮带一次又一次落下,苏弦余的骚穴就一次又一次地绞紧,将肉棒吸得仿佛下一瞬就要射出来一般! “骚货,你的贱逼还真是饥渴!” “骚货的贱逼一见到主人的肉棒就忍不住流水了——啊——~主人打得骚货好爽!打死骚货吧!”苏弦余感受着背上、奶子以及下体三个地方的疼痛与快感,仿佛陷入癫狂。她的后背被皮带抽得一片通红,条条红印浮起,看着凄惨又色情。 硕大的肉棒在那殷红的骚穴里进进出出,两片阴唇被操得红肿又肥大,看着就知道这是一个被操开了的骚货。操了百来下,沈司终于忍不住射了!精液冲击得苏弦余双目失神,她已经叫得没了力气,此时只剩下神志不清的呢喃:“主人把骚货射满了~主人好厉害……” 沈司满足了自己,总算是好心将那阴蒂上的燕尾夹取了下来,此时那可怜的阴蒂已经完全变形,沈司揉捏着它,着骚货的阴蒂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了! 欲望暂且退下去了一些,沈司看着桌上一片狼藉,欲望瞥到一边的笔筒时眼里又浮现出了恶意。他拿了一支原子笔,金属笔身光滑,轻而易举地捅进了被操开的骚逼里。 “骚货,只顾着发骚,作业写完了吗?” 作品金主和咸鱼骚穴写字,失禁高潮内容 苏弦余还沉迷在刚才的快感里,陡然听到主人的声音,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主人在说什么。这是要玩角色扮演?原子笔太光滑,骚穴里又湿的不行,很容易那笔就滑了出来,沈司直接一鞭子打在了她的骚穴上,冷声道:“骚货,连笔都不会拿了?” 苏弦余连忙拿起笔,重新放回了自己的骚穴里,紧紧地夹住了。沈司似乎这才满意,暂时放下了皮带,继续道:“你该写作业了。”说着,放了一张纸在她的边上。苏弦余蹲在桌子上本来就已经很是窘迫,此时骚穴对着白纸,淫液很快滴下来,染湿了纸。即使习惯了淫荡,她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沈司的皮带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一鞭子又打在了她的奶子上,本就夹着夹子,这一鞭更让她头皮发麻,笔又差点掉出来。她赶紧收紧了骚穴,免得自己再受无妄之灾。但是第二鞭很快又下来了:“骚货,愣着干什么!快写!” 苏弦余欲哭无泪,她该写什么啊?!只是沈司的鞭子在一旁虎视眈眈,她没有敢再犹疑下去,迟疑一秒之后决定就写“我是骚货”。当然,她规划得很好,真正写起来却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苏弦余的骚穴紧紧地咬着笔,但是在碰到纸的一瞬间那笔就被戳进了骚穴深处。胃口被养大的小穴那里是一支笔能满足的,刚在纸上划了一道,那笔就又掉了出来。下一瞬,皮带又一次亲吻上了她的奶头,燕尾夹被打得颤了颤,苏弦余的骚穴一下子缩紧了,她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把原子笔塞进了骚穴里。 即使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夹着那笔写字对于苏弦余来说还是太难了,她的骚穴刚刚被操开,一下子根本夹不紧,更别说还要写字。在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苏弦余低头看着那张湿淋淋的纸,只觉得人生无望,那张纸上胡乱的一团又一团的黑色,加上淫液,纸张已经不能再写字。 沈司叹息一声:“奴隶,浪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既浪费了墨水又浪费了纸,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 苏弦余的骚穴一紧,她的奶子已经在刚才的鞭打之下又红又肿,燕尾夹都被打掉了大半,到现在她当然能够看出来,主人只是找一个由头惩罚她罢了。苏弦余蹭了蹭双腿,原子笔根本不能满足她的淫穴,经过刚才的一番作弄,现在更加瘙痒,淫液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请主人狠狠责打贱奴的骚穴。”说着,苏弦余打开了双腿,被操得肥厚的红肿阴唇上染了一层亮晶晶 分卷阅读33 的淫液,看上去下贱非常。阴蒂还没有缩回去,在包皮中若隐若现。 沈司挥了挥手中的皮带,阵阵凉风扫向苏弦余的贱穴,让她抖了抖,那饥渴淫荡的骚穴更是犹如呼吸一般一收一缩,勾引着人来凌虐。沈司在空中挥了几下,没有丝毫预告的,一下子抽上了苏弦余的小穴!皮带的宽度刚刚好覆盖住那两片阴唇,击打之下骚水四溅,在灯光下折射出了一道一道闪光。皮带挥舞得极快,一下又一下,苏弦余的两片阴唇被打得变形再恢复,渐渐地肿成了一个馒头。那两片阴唇本就肿大,现在更是把缝隙完完全全的掩盖了。苏弦余疼得根本合不拢腿,只能放任自己脆弱的小穴被凌虐。疼痛让她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连到底是疼还是爽都分辨不清。她仰着头眼白外翻,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死鱼。 阴唇、阴蒂每一处都被照顾得结结实实,苏弦余嗓子都已经喊哑,只能发出些许微弱的呻吟,听上去可怜又淫荡。 啪、啪、啪——皮带亲吻肉体的声音与淫水四溅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频率越来越快!苏弦余只觉得一阵又一阵快感混杂着疼痛直冲脑海,下体酸软又舒爽,带着疼痛的诡异快感让她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要来了——要来了!苏弦余小穴绞紧,进而再也不能控制,一股带着淡黄色的液体就那么喷射了出来!不知道这是失禁还是高潮,苏弦余只知道巨大的快感让她发狂,她嘴里呻吟着意味不明的淫词浪语,整个人都失了魂。 不明液体稀稀落落地落到了地上,将柔软的地毯都浸湿了,回过神的苏弦余几乎不能直视自己的主人,也幸好这只是度假的地方,不然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书房了。本来应该是主人处理公务的地方,结果却成了他们发泄情欲的场所,实在是、实在是太羞耻了。 此时的苏弦余,奶子上的燕尾夹已经全部都掉落了,留下了十分明显的痕迹,两个奶子被打成了又红又肿的肉团,捏上去还能感觉到余热。骚穴更是惨不忍睹,那阴唇被打得又厚又大,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玩过的妓女,偏偏还滴着水,淫荡极了。 似乎是被奴隶下贱的样子取悦到了,沈司终于放下了皮带,而是指了指地上那块湿了一小块的地毯:“奴隶,你弄脏了我的地毯。” 苏弦余的眼神还有些呆滞,她麻木地看了眼地毯,从桌子上爬下去,俯身趴到地摊上,张口吮吸了一下那片湿润。浓烈的腥臊味直冲大脑,她回味着嘴里的味道,只觉得骚穴又开始痒了。苏弦余是整个人趴在地摊上的,她的屁股高高的撅着,上边还留着沈司的指印,被剃了毛的骚穴风光清晰可见。沈司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奴隶吮吸着地毯上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看了一会儿,他伸出脚,将脚趾捅进了苏弦余的骚穴中! 苏弦余下意识地绞紧了穴肉来讨好主人,但是脚趾并不能进得很深,她的骚穴深处依旧饥渴无比。想要…… 沈司的脚很大,塞进苏弦余的骚穴显然是不现实的,他将湿漉漉的脚趾拿出了,放到了苏弦余的嘴边。奴隶柔软的口舌包裹住了脚趾,细细地为自己的主人清洗被她的骚穴弄脏的脚趾。 光是这样,苏弦余就已经开始发骚了,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浑圆的臀瓣一扭一扭的,极尽勾引。从刚才凌虐开始就硬着的沈司没有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提起肉棒就捅进了奴隶欠操的骚逼里!苏弦余满足地尖叫一声,她的小穴现在火辣辣地疼,但是沈司的肉棒进去的时候却有一种满足感侵袭了她的大脑。肉棒在骚穴里狠厉地冲撞,每一次都让苏弦余的两片阴唇感到了十分的痛苦,只觉得要被磨烂。即使如此,她发出的呻吟依旧犹如荡妇一般,丝毫不见痛苦。 沈司的肉棒似乎要把苏弦余的骚穴捣烂,他进得极深,几乎要操到子宫了,两个卵蛋啪啪地击打着苏弦余的下体,发出色情的声响。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与苏弦余淫荡的呻吟混杂在一起,经久不息。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内容 说是度假,其实对于苏弦余来说似乎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做爱。七天的假期两天在飞机上,剩下的五天基本都在床上,苏弦余扶着自己的腰,双目无神像是一条死鱼。飞机上,沈司处理文件时瞥过去一眼,罕见地带了些笑意。 苏弦余对主人的目光很是敏感,她抬头恰好与沈司撞上,苦逼兮兮地笑了一下。所以到底是谁来度假啊!明明是主人你过得比较爽吧!——以带奴隶出来度假为借口,实则爽了自己的沈司表示,这是奴隶应该做的。 沈氏庄园里的佣人们这几天清闲得很——除了每天都要应对那个百折不挠的老夫人。在沈司当家以后,林慕自然就是老夫人了,虽然没有人敢这样称呼她,毕竟实在是太显老了。沈司走得干脆利落,也没有给母亲报告行踪的习惯,因此林慕对于儿子什么时候回庄园一点概念也没有。但是这并不能使她放弃,既然不知道归期,那每天等着,自然是早晚都能抓到的。 因此,沈司带着苏弦余回来的时候,与林慕撞了个正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林慕已经在庄园住了一周,沈司不可能为了躲避自己的母亲去住别的房子。他了解林慕,知道她不达目的恐怕是不会罢休的,因此倒不如干脆点让她见一见苏弦余。 这几天的假期对于苏弦余来说实在是太过劳累,让她在车上 分卷阅读34 扛不住睡着了。沈司思索之下没有吵醒她,而是抱着她下了车。林慕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当即一个激灵,知道自己的目的要达成了。她坐也坐不住,走到了门口,而后就看见自己那个千百年保持着死人脸不变的儿子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儿子!竟然!抱着一个女人!林慕目瞪口呆,连质问的话都忘记问出口了,呆愣地看着自己儿子把怀里的女人抱上了楼。林慕深吸一口气在楼下坐下,心里疯狂刷着弹幕——就这样还说自己没有恋爱呐?这儿子实在是太不诚实了一点啊!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沈司的温柔吧?林慕坐在沙发上,对于自己儿子会娶那个女人表示了极大的肯定。 沈司看着被自己放到床上的正睡得没心没肺的奴隶,微微摇了摇头,现在他要去应付自己的母亲了。 “妈是想回庄园住吗?”沈司在沙发上坐下,刘伯为他倒了一杯茶。 “不要打马虎眼!”林慕美目一瞪,极有气势,“那个女孩子——” “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沈司嗤笑一声,而后似乎又觉得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太过失礼了一些,便收敛了神色,变回了冷漠的样子,“只是我包养的一个玩物。” 林慕却出离地愤怒了,她将茶杯往桌上一放:“沈司,你已经三十岁了,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外面的那些名媛你看不上,自己选择的女人你还不满意吗?” 沈司摇了摇头:“我是不可能同她结婚的,更遑论是因为那样荒谬的理由。妈,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您也不要跟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样只会害了她。”沈司的神情太过于冷漠,饶是林慕都在心底犹疑起来。但是想到自己儿子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她过于自信,觉得沈司不可能舍得伤害那个能够让他温柔以对的女人。 如果安逸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或许会在一边摇头叹气,表示老夫人实在是太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林慕却依旧没有放弃见苏弦余一面的心思,因此她并没有离开庄园。 因此,第二天,当苏弦余从睡梦中醒来,摇摇晃晃走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人,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从她的身上,由内而外都透出一股子优雅。她的高贵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如同沈司。 苏弦余拉动椅子的手僵住了,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求助地看向一旁正在布菜的刘伯,却只得到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你就是苏弦余吧?”这时,那个贵妇人走了过来,声音轻柔,并不是苏弦余想象中的盛气凌人的样子。“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司的母亲,叫做林慕。之前听姵容说了你的事情,一直想来见见你。” 苏弦余动了动嘴角扯出一朵难看的笑,林姵容?那个大小姐?那么眼前的贵妇人又知道了多少事情? “呀,瞧我,苏小姐先吃早餐吧,我们的事过会儿再说。”林慕有些懊恼自己的心急,看起来像是把儿媳妇吓到了。 苏弦余没敢拒绝林慕的好意,坐下来随意吃了点东西,食不知味。 “沈夫人……我……”苏弦余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在林慕跟前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话说。 “苏小姐不要紧张,其实我只是想见一见我儿子的心上人。”林慕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让苏弦余抖了三抖。 “我、我不是的。沈夫人您误会了,我、我只是……”只是您儿子包养的一个小玩物,这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林慕却极为体贴地摆了摆手,“我知道的。不过苏小姐,你想嫁给沈司吗?” 苏弦余:???啊??? 她愕然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明显,林慕忍不住笑了。这个苏弦余虽然不是最漂亮的那个,却是有一种莫名的可爱,让她都忍不下心来责怪。当然,她也不会责怪她什么。“沈司已经三十岁了,该是成家的时候了,我看着他像是很喜欢你的样子,所以干脆你嫁给他啊。” 苏弦余哑然,过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我记得主……先生有一个未婚妻的。” 林慕假装没有听到苏弦余对自己儿子的称呼,表情不变:“你说的是姵容吧?她只是沈司的表妹,上次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姵容年纪轻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苏弦余:???她内心欲哭无泪,一个玩笑要了她半条命啊! 林慕执意问她到底想不想嫁给沈司,让苏弦余觉得快要疯了,内心祈祷主人赶紧回来。但是沈司显然没能跟她心意相通,直到林慕半是诱哄半是逼迫地讲一个水头极好的镯子戴到她手腕上,沈司也没有回来。 作品金主和咸鱼脚凳内容 林慕似乎知道自己待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总之自己家传的玉镯是送出去了,相信沈司看到了也会知道自己的意思吧?林慕是做完一件心事一般的走了,苏弦余却是坐立不安了一整天。她想起上一次自己可笑的试探,对着那只镯子苦大仇深起来。她想极力忽略自己内心涌上的一丝喜悦,最终只能任由其蔓延。 苏弦余将自己摔在大床上,整个人都佛了。做了人家的性奴还爱上人家,真是贱啊。仅仅是想到那个男人而已,身体就涌上了一股瘙痒,这样的自己,早就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吧。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分卷阅读35 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黄昏,苏弦余睡得整个人都软了,她起床洗了个澡,看一眼时间发现正是沈司下班的时候。自己真是养成奴性了,苏弦余在心里嘲笑自己,身体却很诚实地下楼迎接自己的主人了。 沈司回到庄园得知自己母亲已经离开的时候,即使是他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并不想考虑婚姻,不论是爱情还是婚姻,于他都是毫无用处的东西。在他看来,宣泄身体的欲望就足够了。 晚餐过后,苏弦余带着玉镯来到了沈司的书房。 沈司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她手里的镯子。“我母亲跟你说了什么?” 苏弦余顿了顿,将镯子放到书桌上:“沈夫人……沈夫人可能误会了什么。”玉镯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温润的光芒,她却尤觉得这光刺眼极了。 沈司闻言,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我希望她没有给你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 苏弦余跪在他的脚边,衣衫半落,她声音又骚又荡,像是天生的妓子。“贱奴不敢。” 刚刚度过一个淫糜的假期,沈司现在并不想做爱,只是看着奴隶,心底暴虐的欲望仍旧升腾而起。他想虐待眼前这个奴隶,不论她是怎样的顺从。他想要玩坏她……沈司抬脚勾起了苏弦余的下巴,一脚将她踹倒了。而后伸进那本就没有多少料子的睡衣里,踩着她的奶子。 嫣红的奶头已经挺立了起来,沈司的脚趾碾压着那挺起的颗粒,柔软的奶子,将它们踩扁蹂躏,苏弦余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这种蔑视的凌辱让她尤为兴奋。淫荡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液体,骚动着想要更多粗暴的对待。将她填满、亦或是把她玩坏,都可以……淫媚的喘息从她嫣红又柔软的嘴唇溢出来,她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性的机器,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沈司却没有要操她的意思,用脚玩弄了她一番,看到她已经发骚,却吐出了冷漠的命令:“趴下,从现在起,你是一只脚凳。” 苏弦余被情欲侵蚀的大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主人的意思,她跪趴下来,而后就感觉到主人的脚放在了她的背上。既然是一只脚凳,那么显然是不能动的,不论是主人用脚玩弄她的骚穴甚至是屁眼,还是用脚趾夹她的奶子。她不能动亦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游戏规则,然而苏弦余仅仅坚持了十分钟就觉得难捱无比,她并不是专业的奴,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小穴的早就瘙痒无比,主人的脚趾时不时探进来更是雪上加霜。淫水像是拉长的丝线,要落不落地挂在阴唇上。 苏弦余小幅度地晃了晃身体,却还是被沈司发现了。“脚凳怎么会动呢……是坏了吧?”沈司似乎是在自语,说着却从书桌上拿了一支水笔,抵上了苏弦余柔软的肛门。一支笔对于这个地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难的,很容易便吃了进去,沈司轻笑:“果然是坏了啊,需要加零件了呢。” 苏弦余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只要她动一下,她的身体里,就会多一样“零件”。然而她痒的是骚逼,主人却在屁眼里加东西,苏弦余小心地收缩着淫穴,想要缓解里面的痒意。想要吃东西……好痒……空荡荡的骚穴让她难受极了,甚至开始背起了古诗来转移注意力,最终却只是徒劳。 哪怕是用鞭子抽烂这发骚的淫穴也好……苏弦余难捱极了,一不小心就发骚似的晃起了屁股。沈司又从笔筒里拿出了两支笔,第二支笔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很是勉强,沈司却硬生生地又捅了一支进去。 苏弦余觉得自己的屁眼一阵剧痛,似乎是裂了。三支水笔只剩一个笔头在外面,细微的血液从苏弦余的屁眼里冒了出来,疼痛让她全身紧绷,冷汗一点一点从额头滴了下来。 “真是没用啊……”沈司说着,转起了苏弦余屁眼里的笔。 她发出了难以承受的喘息声,屁眼不自觉的缩紧,咬住了那三支笔,沈司一用力,将笔拔了出来,那上面沾染了些许黄色的秽物。 “真脏,”沈司踢了她一脚,“这么脏的脚凳,该好好洗洗才是。” 苏弦余知道自己又要被灌肠了,她乖巧地爬去了调教室,在主人的注视下再一次将自己“洗”了个干净。 接下来会是什么呢……主人要玩弄我的肛门了吗?苏弦余的屁眼一收一缩的,看不出是不安还是期待。 作品金主和咸鱼拳交(可能引起不适,慎入!内容 沈司戴上了黑色的皮手套,皮革的气息让苏弦余迷醉,不可抑止地期盼地想象着主人的手会怎样玩弄她的屁眼。冰冷的润滑液倾倒在了她的肛口,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肛门一收一缩,将润滑液吃进去了不少。 苏弦余的四肢都被捆绑在了一起,像是牲畜一样被绑了起来吊在空中。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球,但是屁眼和阴唇却是清晰地裸露在外面。沈司完全没有客气,伸手就是三根手指捅进了奴隶的屁眼,柔软的肠道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在沈司的蛮力之下,三根手指全部进入了那个小洞,苏弦余发出了似乎是惨叫的呻吟,只是听着依旧带着淫荡的味道。果然是有下贱的天赋啊,沈司似乎是在嘲讽,又像是单纯的感叹。他的手指用力地进出,将润滑液带的四处飞溅。 有了润滑液,即使看上去很勉强,苏弦余也顺利地吃进去了四根手指,她想要放松自己的屁眼,但是却 分卷阅读36 总是本能地咬紧进去的异物。在此之前还没有过肛交的屁眼此时异物感有为的强烈,想要排便一般,用力地收缩着,想要把东西吐出来。 “奴隶,已经连主人的东西都不想要了?”沈司感受到奴隶的抗拒,阴阴地笑了,将四根手指拔出来,狠狠扇了那浑圆的臀一巴掌。臀浪迭起,那肉洞却是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合也合不上,依旧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嘴。 “不是的……贱奴想要……贱奴想要主人的拳头!主人用拳头捅烂贱奴的屁眼吧!”苏弦余急忙否认,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骚屁股表示想要极了主人的凌虐。 沈司轻呵了一声,握起了拳头,抹了大量润滑液以后抵在了奴隶的屁眼上。那里只经过了初步的扩张,成年男人的拳头想要进去实在是太勉强了一点。苏弦余的洞还很紧,却依旧能感觉到主人的拳头不容置疑地抵了进去。先是指骨,然后是关节,棱角分明的拳头一点一点挤了进去。润滑液被拼命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肛门里的异物感,吊缚着的体态,让苏弦余几乎想要呕吐了。只是她现在无力的就像一只待宰的牲畜,被帮助了四只蹄子,马上就要被人屠宰了。 整个拳头进去得并不容易,在最宽的关节处卡住了,沈司很想要硬捅进去,却发现根本做不到。苏弦余觉得自己的屁眼几乎要裂了,她似乎都听到了皮肉撕裂的声音。但是下一秒,主人的手退了出去。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四根手指又一次用力地捅进了她的屁眼里,紧接着,是沈司另外一只手的四根手指。他直接用两只手生生扒开了奴隶的屁眼!小洞周围的褶皱被残忍地拉平,往里面看就是一个黑黢黢的洞,苏弦余感觉到冷风拼命地往里面灌,空洞洞的。她呻吟着,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这个淫荡下贱又无止境的黑洞。 主人……快用拳头捅烂贱奴的屁眼吧!主人……苏弦余大张着嘴,连呼吸都困难了。 沈司抽出手指后,那屁眼便又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他再一次握紧了拳头,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的,一拳打了进去!脆弱的屁眼受到这样的刺激,苏弦余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她的肠肉紧紧地咬住了那个拳头,屁眼里饱胀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 肠道里的温热让沈司突然有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一点一点,困难但是坚定地将自己的手腕也挤了进去。他似乎终于将奴隶整个人都掌控住了,只要他伸手,都能将奴隶的内脏扯出来。同样的,苏弦余觉得,主人的手将她的内脏都挤到了身体里面,她张大着嘴,呕吐与窒息感让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面临死亡。 沈司又抽出手,黑色的皮革上沾染着透明粘你的液体,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肠液。苏弦余的姿势让她只能看着惨白的墙壁,脑内一片空白,似乎是缺氧了。还没有等她能够好好喘息一阵,沈司的拳头又打了进去! 狠厉的、甚至带着破空的风声,一拳又一拳,狠狠地击打着奴隶的屁眼!随着他的击打,苏弦余在空中就像是一块浮萍,无依靠地飘荡着、摇晃着。每一拳,都会将大量的淫液带出来,四溅着滴落,色情而恶心。 没有过多久,似乎是打累了,沈司停下了拳头,然后将自己的手臂缓缓地推了进去。苏弦余翻着白眼看着墙壁,觉得主人的手已经捅进了她的胸腔里。她想要呕吐,想要发疯地尖叫,最终所能做的,只是大张着嘴,呼吸着微薄的空气,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力像是在一点点流失。 屁眼已经麻木得没有感觉了,没有痛也没有爽,只是肠道却还是紧紧缠绕着那手臂。主人将我填满了……苏弦余这样想着,竟然还浮现出诡异的欣喜。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变态了,即使这样残酷的性交方式,不能带给她一点生理上的愉悦,她的心里却还是充满了满足。只要是主人……什么都好。 沈司的手臂在奴隶的肠道里缓缓地转动着,似乎是想要将那里面的肉都蹂躏上一遍才肯罢休。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是玩够了,呼出一口气,将手臂拿了出来。只是经过臂交的屁眼根本合不上,甚至因为那样狠厉的拳击,肠肉都露出了一小团在外面,还在一收一缩,丑陋又淫靡。沈司伸手捏了捏那团恶心的肉,看到奴隶的身体也一颤一颤的。他又握拳捅进那洞里,将肉花一起捅了进去。温暖的肠肉很快就吸附上去,紧紧地咬着。而等他把拳头拿出来的时候,苏弦余便觉得洞里冷嗖嗖空落落的,恨不能主人的手臂再狠狠捅进来才好。 “主人……”苏弦余的声音低弱得像是要死了,她涣散着眼睛,嘴里却依旧说着淫荡的请求,“进来……玩烂奴隶吧……” 沈司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目光看着奴隶,他将拳头放了进去,先是缓慢地抽插,渐渐的,速度由慢变快,到后来便又是一场拳击!他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击打在苏弦余屁眼那一团好似已经坏掉的淫肉上,那个洞已经肉眼可见地糜烂了!艳红色的肉块,一张一缩的,还带着淫荡的汁液。就像是一团会呼吸的烂肉,团在屁眼外面,开出了一朵淫荡而恶心的花。 苏弦余感觉着主人一拳一拳打上来,打进她的屁眼里,像是在撞钟一般,她的身体也就像是摆钟一样,一下一下地在空中随着击打而晃荡着。此时她已经完全麻木了,感受不到快感也感受不到恐惧,仿佛身体与灵魂已经都不是她 分卷阅读37 自己的,她像是一个外人,飘荡在空中看着这一场残忍的虐待。可悲的是她的身体依旧记住了最本能的淫荡反应,骚穴还是如同欢愉一般一颤一颤地吐着骚水,阴蒂都是勃起的。 苏弦余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一个玩坏了,也全无所谓的玩物。 作品金主和咸鱼把合不拢的洞打肿就合得拢了~内容 头脑是迷茫的,但是身体却是清醒的,这样程度的虐待她竟然已经能够全盘接受了。勃起的阴蒂证明着她似乎的确是一个天生应该受虐的贱货,原来光是心理上的快感就能够让她高潮了。屁眼还没有合拢,有风灌进空荡荡的肉洞里带起了让人瑟缩的寒意。 有人在安抚地抚摸着她的脸,苏弦余知道,那是她的主人。从踏进这一座庄园开始,她的全部意义仿佛就只有沈司能够赋予。 沈司将奴隶放了下来,被紧缚了许久的四肢已经被磨出了血痕,他一贯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用的道具都是以疼痛为主,是以绳子也不是什么温和的麻绳。苏弦余跪趴在地上,四肢还有些僵硬发麻,刺痛让她咬紧了牙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沈司将她抱起来,入手是一片黏腻的冰凉,显然刚才奴隶出了太多的汗。他把奴隶放在自己的腿上,吻她的样子颇有一些温柔与安抚的意味,苏弦余仰着头同自己的主人接吻,像是在接受来自神灵的馈赠。 明明是自己的主人,却总是用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态度来亲吻自己,我的主人啊,您可知道,给我希望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您自己啊。苏弦余放任自己沉溺在这幻象之中,哪怕哪一天死在这幻境里,似乎都不会遗憾。 她本来就生如浮萍,是主人给了她意义。 本来没有做爱的欲望,却因为奴隶淫荡的样子而又升起了兴致,沈司感觉到自己火热的下体,将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奴隶的骚穴上。 苏弦余接收到主人的暗示,乖巧地用柔软的淫穴吞进了主人的肉棒,见主人没有要动的意思,她只好绞紧了下体一起一坐,自己服侍主人了。巨大的肉棒将淫穴轻易地填满,那下贱的地方早就适应了被人操干,乖顺地分泌着淫汁,连润滑与前戏都不需要。前面被塞满了,屁眼却空虚起来,那里现在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完全合不上。细小的风灌进去,瘙痒又饥渴。如果……如果有什么东西把那里堵上就好了……苏弦余这样想着,前面的骚穴又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 那肿大的阴核硬的发疼,更想要被凌虐。她情动极了,起坐的速度不由得变快,只是体力限制了她的行动,没一会儿她就像一条死狗一样伏在主人的身上只剩下喘息。沈司没有为难自己的奴隶,心里想的却是奴隶的体力的确需要好好的训练了。 苏弦余被抱着放到了地上,沈司骑着她开始大力地操干起来。肉棒用力地捅着那柔软的骚逼,进出之间骚水四溅。苏弦余的阴唇已经变得十分肥大,充血之后厚厚的两片阴唇被操到了两边,淫荡的小穴乖巧地吞吐着主人巨大的肉棒。囊袋击打着苏弦余的下体,发出啪啪的声响,沈司掐着她的奶子,两个奶子被他掐的变形,上面都是斑驳的痕迹。 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喘息,沈司将精液射了进去。他拔出肉棒,淋漓的液体很快从奴隶的淫穴里涌出来,湿哒哒地低落在地上。这淫娃荡妇的样子沈司已经看过太多次,完全见怪不怪了。 事后的清理工作做起来是简单,只是苏弦余那个被操开了的屁眼却是合不拢了。沈司嘲笑地拧着屁眼边上的软肉道:“要是合不上了,以后你就只能一直塞着东西了。这样想一想,倒是也不错。” 苏弦余听了头皮一阵发麻,赶紧收缩着自己的屁眼表示是可以合上的,只是那肉洞一点面子也不给,反而显得更加淫荡。 沈司修长的手指按压在奴隶柔软的肛肉上,看着那括约肌一开一合的却是难以合拢,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饱含恶意的笑,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条软鞭下来。比起之前的蛇鞭,这条鞭子柔软而短小,看上去就温和不少,沈司甩了甩鞭子,奴隶就已经有眼色地跪好了。 柔软的鞭子带着破空的力道啪地一下打在已经合不拢的肉洞上,似乎刁钻地钻进了洞里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柔软的肛肉。脆弱的地方受到这样的虐待,很是敏感地收缩了起来。疼痛让括约肌听话地合上了一小点,只是很快又复归原样。 苏弦余喘息了一声,她的肛门早就被虐打过,虽然不能说是家常便饭,但是这一次的鞭打比起之前来倒是温和了不少。或许她的主人也担心把那一团露在外面的烂肉打坏吧。 再温柔的鞭子也还是武器,三鞭下去那里的本就艳红的肉更显得红肿起来,充血的肛肉使得洞都看上去小了不少。“看吧奴隶,你这淫荡下贱的身体果然只能够听得懂鞭子。” 苏弦余细细地呻吟起来,带着难以言说的媚意,她几乎已经被沈司开发成了一个妓子都不如的性奴,疼痛反而能够给她快感。她撅着屁股,双腿大开,那个丑陋的肉洞清楚地露在外面,接受着主人的调教。“主人……打烂它吧……请主人狠狠责打贱奴不听话的屁眼!” 柔软的鞭子被挥出了武器冰冷的质感,直直地咬上肛洞里的红肉,屁眼在这样的鞭打之下肉眼可见地肿大了起来,渐渐地看不到里面黑黢黢的光景。这 分卷阅读38 被玩烂了的肉洞就这样被主人用不一样的方法“合拢”了。 苏弦余的屁眼接收着惩罚,前面的骚逼却已经开始流水了,她甚至已经如同母狗一样摇起了屁股,肥软的两片骚逼挂着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落。屁眼上的疼痛累积得越来越难以忍受,本就开裂的肠肉再一次被蹂躏得流血了。肿大的肠肉挤成一团在肛口,将屁眼堵了个严实。一朵外翻的艳红色肉花就这么开在了苏弦余的屁眼上,还在一颤颤地收缩就像是在呼吸,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上刑,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疼痛。 沈司看着却觉得有趣,他在奴隶的惨叫声中停下了鞭打,将鞭子的手柄捅进了那朵红色的肉花里。刚被打烂的皮肉散发着哄哄的热气,鞭柄被硬生生地捅了进去,就像是在凌迟每一寸露在外面的骚肉。 “我为什么打它?”沈司将鞭柄捅在奴隶的肉洞中,慢慢地旋转着,听到奴隶因为难捱的疼痛而呻吟。 “因为……啊哈……因为贱奴的骚屁眼太淫荡了……主人在帮贱奴把骚屁眼合上……!”苏弦余疼得咬住了自己手臂,她几乎觉得那根鞭柄要把自己的肠肉捣碎了。 沈司似乎对于奴隶的回答极为满意,他低低的笑了,今天的酷刑也终于结束。他抽出了鞭柄,那上面已经被染上了混杂着血液的淡红色液体。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内容 可怜的苏弦余因为林慕的一个镯子屁眼受到了灭顶之灾,又是好几个礼拜只能吃流食。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那个惨不忍睹已经看不出原型的屁眼,深沉地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距离被主人玩死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清越市的冬天有些长,已经快要三月份,外面却还时不时飘些雪花,地面上的积雪到今天也没有融干净。此前苏弦余一直生活在南方,很少见到下雪天。前两个月因为各样的作死她也没能出去看一看,现在又因为屁股上的伤也难以走动,苏弦余看着外面的积雪颇有些郁闷。 最近的日子过得混沌,算来她也好久没有跟除了庄园里之外的人联系了。虽然沈司没有禁止她与别人联络的意思,但是她自己并不想与外界多有牵扯。自上一次登上论坛已经过去了有半年,基友给她留言了许多次,只是一次也没有得到回复,让他们几乎以为满脑子黄色思想的咸鱼是被拐卖了。 苏弦余撅着自己的屁股艰难地玩手机,她时不时地会发一条朋友圈表达岁月静好,以示自己还活着,但是对于他人的旁敲侧击却是一个都不理会了。久而久之,许多奇怪的言论就流传开来,最广的可能就是她已经被人包养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暗示性真的太明显了,竟然还被他们猜到了。苏弦余叹息一声,继续玩手机。以前没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出去浪,现在有钱了却只想要安心待在主人的身边,可能人就是贱吧。苏弦余这样想着,颇有些百无聊赖。 而这个时候,她那个只收的到话费提醒和银行通知的手机竟然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嫂子你企鹅加我一下呗!我是林姵容呀! 苏弦余莫名其妙,林姵容加她做什么?!还嫂子,确定不是来害她的?她的企鹅设定的是不加人,所以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好友请求。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回复,对面又发了好几条消息。 “嫂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知道错了啊!”“嫂子你加我一下呗!” 苏弦余颇有些一言难尽,这个大小姐怎么看起来这么聒噪?她想了想,还是按着上面的号码加了对方。林姵容飞快地通过了好友请求,然后用刷屏的气势给她发了许多颜文字。苏弦余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问号过去。 “嫂子好呀!”这是对方发的语音,听上去很是活泼的样子,与那一天刁蛮任性的腔调有些不同。虽然时日已久,苏弦余还是认出了她的声音,的确是林姵容没有错。她对于“嫂子”这个称呼实在是消受不起,要是被沈司知道了,可能她身上的某个部位又要遭殃。 “不要叫我嫂子。”苏弦余举着手机,慢吞吞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手机另一头的林姵容转了转眼睛,她此时正坐在一个赤身裸体、浑身鞭痕的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嘴中含着一个口球,深色的乳头上夹着铁质的夹子。阴茎和阴囊都被绳子牢牢地束缚着,看上去极为辛苦。低低的喘息声萦绕不断,他的身上全是汗水,滑腻腻的一片。 “小运清,你说,她为什么不让我叫她嫂子呢?”林姵容从苏运清的身上滑下来,把手机屏幕递到了他的眼前。 苏运清艰难地发出了几声似是而非的呻吟,他的嘴被堵着,自然说不出话来。他已经当一个椅子有两个小时,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酸痛无比。就算他受过训练,也快要忍不住了。林姵容也感受到身边男人止不住的细微的颤抖,终于大发慈悲一般道:“可以了,起来吧。”说着,将他嘴中的口球取了下来。 苏运清呼出一口气,瘫软在地上。林姵容觉得有些好笑,细细地帮他按摩起来。“你说,我哥和那个苏弦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都在一起了,还不让人说。”林姵容是想不通这一点了,就算是她,看上谁也知道要立刻抓回来啊,比如说苏运清。 “沈司还在为当年的事情困扰吧。”苏运清爬起来,把人直接压倒了。 “不会吧……”林姵容有些摸不着头 分卷阅读39 脑,伸手将男人下体的束缚去了,一逃脱管制,那形状和大小都很完美的阴茎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苏运清吻她的耳垂,边含混不清道:“沈司不过是看起来正常,他和你不一样。那个苏弦余……看得比你们都清楚。你要是想帮她,就不要管他们了。” 林姵容被吻得情动起来,手机很快就被她扔到了一边。徒留苏弦余对着一句“可是我哥很喜欢你啊”陷入沉思与纠结。 不管是林姵容还是林慕,应该都是主人身边极为亲近的人了,她们却都觉得主人喜欢自己……这会是真的吗?主人……真的喜欢自己吗?苏弦余叹了口气,苦思无果。最终扔下手机不再想了,不管如何,能够待在主人的身边,已经很幸运了。她别无他求,只想要一直留在主人的身边。至少说,现在他的身旁,只有自己一个不是吗? 当天下午的时候,有一批陌生人扛着好几个大箱子进庄园,里面似乎是一些大型器件,苏弦余匆匆看到了一眼,总觉得那些人是把东西扛到了调教室去。她浑身打了个寒战,主人不会是买了什么折腾人的新玩具吧?! 作品金主和咸鱼“骑自行车”内容 一周后,苏弦余身后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事实证明,那天的器具都是买给她用的。或者说,都是买来玩她的更合适一些。当她看到调教室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自行车和跑步机时,直觉告诉她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依稀想起上一次玩的时候主人嫌弃她体力差,总不能真的让她在调教室锻炼身体吧?几乎是一瞬间,苏弦余就想到了以前看过的小黄文里的玩法。 “怎么样,喜欢我买给你的新玩具吗?”沈司抱臂站在一边,奴隶则赤身裸体地跪在那些新玩具前面。“你的体力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我不得不给你买了一些健身的道具。” 那个自行车的坐垫上有一个尺寸不小的假阳具,上面都是狰狞的突起,光是看着就让苏弦余腿脚发软。她呼吸急促起来,一看就是要发骚了,“贱奴喜欢,谢谢主人。” “既然喜欢,那就坐上去试试。”沈司的眼底藏了些许暴虐,看着奴隶坐上去将那个儿臂粗的假阴茎吃进骚逼里时更是兴奋起来。他走上前设定了一下数值,“既然是第一次,也就不为难你,十五迈的速度。” 苏弦余还没有明白这东西是怎么回事,但是听到主人的命令还是听话地踩起了踏板,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座位上的那根假阴茎是会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抽插的!本来就骚穴酸胀,双腿发软,此时那东西一动,更是让她无所适从。满是凸起的假阴茎直直地捅进了甬道内,几乎抵达了宫口,上面的颗粒快速地摩擦过阴道里的嫩肉,带起一阵颤粟。 前面的显示器上显示着当前的速度,苏弦余不得不加快了踩踏的速度,直到那上面的速度达到了主人要求的十五迈。粗大的假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粗暴地抽插着,上面的突起磨得她生疼。假阴茎上面还贴心地做了一个额外的小头,正好抵在了阴蒂上。一上一下大力的抽插使得那个突起疯狂地撞击着敏感的阴蒂,没一会儿那淫荡的东西就无耻地勃起了。 苏弦余的骚穴淫液横流,双腿之间滑腻腻的一片,两片本就肥厚不少的阴唇被磨得充血,显得更加肿大欠操,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被操熟了的婊子。她只觉得骚穴里又涨又满,那东西随着自己的踩踏快速地抽插,她在自己发力操自己! 柔软的阴道被狠狠地蹂躏着,进出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骚肉被带出再捅回,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外翻出来。没一会儿苏弦余就没了力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显示屏上的数字变成了红色,苏弦余只觉得下体一阵疼痛,那根阴茎竟然释放了电流!不仅仅是阴道里,就连阴蒂也被狠狠地电击了!猝不及防的电击让她尖叫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就停了下来,沈司手里的鞭子狠狠甩上了奴隶的屁股:“停下干什么,继续!” 苏弦余终于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玩的了,为了让自己不再被电击,她迫不得已提着酸软的腿继续大力踩踏起来。那根粗大的阴茎快速地进出着她的骚逼,将两片阴唇磨得又红又肿,阴蒂更是如同红豆一般硬挺地露在外面。 “啊啊……好厉害!贱奴被操烂了!嗯啊……”苏弦余呻吟着,那根东西几乎捅进了她的宫口,只要速度一慢下来就会有电流狠狠地刷过她的阴道!明明是惩罚,却让她愈发的发骚起来。沈司在她身后,时不时狠狠抽上一鞭子,没一会儿奴隶的身上就布满了鞭痕。 骚逼里的水越流越多,假阴茎进出时都发出了响亮的噗嗤声,阴蒂被撞得发麻,苏弦余几乎想要较紧双腿,她觉得自己就要高潮了……假阴茎填满了淫荡的甬道,每一块突起都是致命的折磨,将那里面的骚肉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苏弦余的体力消耗得很快,就要没力气了。沈司的鞭子落得越来越密集,各样的刺激之下,她终于翻着白眼尖叫一声,骚逼里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水。苏弦余趴在把手上急促地喘息,好似是一条死鱼了。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着,那是下面的假阴茎依旧释放着电流,让她的骚逼依旧一下一下地吐着淫液。 “继续。”沈司用力抽上了奴隶的屁股,那一鞭子的角度极为刁钻,直直地咬上了前两天才合拢的屁眼。苏弦余惨叫一声,双腿开始艰难地迈动。 分卷阅读40 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捅烂她的阴道,将那些淫肉一寸一寸地被捣烂,下体渐渐发麻,也不知道是因为电击还是阴茎的抽插。 沈司设定了足足半个小时,时间没有到,电击就不会停下。苏弦余觉得自己的骚逼快要被电烂了,她无力地晃动着双腿,那根假阴茎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但却还是一点一点地碾过了她的每一寸肉,阴蒂肿的足有樱桃大小,还在被按摩棒狠狠地撞着。她无力地倒在自行车上,任由自己的下体被酷刑凌虐,是怎么也没有力气起来了。时不时嘴里溢出两句呻吟,口水和泪水一起糊了满脸,就是一个发骚的痴女的形态。 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绵软无力,沈司每抽她一鞭子,她便条件反射一般快速地迈两下,就像是一只被鞭子驱赶的牲畜。沈司的鞭子越来越密集,打在苏弦余的臀腿处、后背上,她“咿咿呀呀”地叫着,下体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酸酸涨涨的,就好像要撒尿一样。她徒劳地夹紧了双腿,一阵阵的电流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淫肉。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但是苏弦余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的惨叫声都已经变得沙哑,随着最后一下电击,她全身抽搐,尿液喷涌,整个人失了魂。新来的器具被她的骚水弄得一塌糊涂,苏弦余粗声喘气,浑身像是过了一遍水,全身都是黏腻的汗液。 “起来。”沈司一鞭子甩到她的背上,冷声命令。 苏弦余两腿颤颤,晃悠悠地站起来,伴随着她一条腿抬起,那折磨了她半个小时的淫具抽离了她的骚穴,发出色情的一声“啵”的声响。假阴茎上已是湿淋淋的甚至有了反光,沾满了苏弦余的淫液。 沈司将她赶到浴室,开大了淋浴往她身上冲洗,又让她打开了双腿,将那肿大的性器露了出来。湍急的水流刷刷地打在骚穴上,水柱就像是刑具一般,继续惩戒着淫荡的奴隶。漂亮的红色花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像是在勾引着蹂躏。沈司拿出自己早就硬的发疼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即使刚才被假阴茎操得半死不活,主人的东西一进来她还是贪婪地咬住了,里面的肉紧紧地吸附着那硬挺发烫的肉棒。沈司一鼓作气,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宫口像一张小嘴,咬住了硕大的龟头。一瞬间,苏弦余就像是炸了毛的猫,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 “嗯啊——!主人操到贱奴的子宫了——!主人的鸡巴操得骚货好爽!啊哈!——”苏弦余的两条腿绞紧了沈司精壮的腰,像是一只妖精。 沈司的阴茎极为粗大,龟头圆润,柱身粗长,此时上面布满了虬起的青筋,发狠地痛着身下奴隶的骚穴。阴唇外翻,那骚逼张成了一张圆形的小嘴,被沈司的肉棒塞满了。肿大的阴蒂被阴毛摩擦着,越来越硬,沈司伸手拧了一把,入手的触感就像是一块小石头。 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主人捏在手里,苏弦余仰着头惊叫了一声,阴道不自觉地抽紧,将沈司的肉棒咬得跳了跳,几乎要射出来!沈司眼中欲火翻腾,握着苏弦余的奶子就大力操干起这淫荡的奴隶,撞击声夹杂着水声在浴室里经久不息。 苏弦余被操得只知道喊“主人好棒”、“大肉棒好厉害”,淫词浪语更是一阵高过一阵。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怀孕内容 那一天苏弦余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昏昏沉沉地就睡死过去了,等到第二天醒过来,就看到主人留在一边的纸条——“体力太差,以后自己锻炼。”她看得头皮发麻,自己锻炼的意思总不能是每天去骑那辆变态的自行车吧?! 抱着满脑子的不敢置信和微弱的希望,苏弦余发了条信息向自己的主人请示了一下,能不能用稍微正常一点的器具锻炼。 沈司正在开会,底下的人滔滔不绝地讲着新的并购方案,他则拿着手机光明正大地摸鱼。看到奴隶发来的信息,他嘴边出现了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就要看你敢不敢了。” 苏弦余: “主人您行行好,一周一次行不行?会肾虚的啊!”每周总有那么三两天要应付主人变态的欲望,要是每天都要“骑自行车”,可能不过一个月她就要肾亏了吧?! 正巧沈司开始评点底下人的方案,没有回消息,苏弦余欲哭无泪,以为自己又惹了主人生气,赶紧亡羊补牢:“要不然一周两次……?大哭.”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沈司结束了会议再拿出手机,看到的就是奴隶十几条信息,上面已经开始自请惩罚了。他摩挲了一下下巴,觉得再吓吓奴隶她就该哭了。“本就是想让你一周一次就够了的,既然奴隶这么勤快想要锻炼,那便一天一次吧。” 苏弦余:???不带您这么玩的吧?! 她知道主人又在逗自己玩,于是又是撒泼打滚又是撒娇耍赖,终于是让沈司松了口。他逗弄苏弦余就像是逗弄一条狗,高兴时能宠着,不高兴了,便是丢了也无所谓。 开春以后,沈司很快又忙了起来,没有多久就收到了一个国际邀约,要到国去出差两周,顺便处理一下分公司的事情。沈家家大业大,公司遍布海内外,出差简直是家常便饭。不过沈司还没有纵欲到出差也要带着奴隶,所以苏弦余依旧留守庄园,权当放了个假。 沈司出差以前,抓着苏弦余做了一整夜,兴许是良心发现奴隶来了庄园还没有好好出去玩过,不是没有时间就是身患“重伤”,所以这一次除了 分卷阅读41 做得狠了,竟是没有用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饶是如此,第二天苏弦余还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叫了一个晚上的嗓子哑得不行。 次日苏弦余发现自己流了血,将裤子都给染红了,她不禁感叹主人运气好,她的月经就没有准过,所以一直都是看运气,没有想到主人刚走她就来了。之前她一直觉得肚子疼,看来也是因为这个。因为身体不舒服,她也就继续躺在床上懒得动,直到快要傍晚的时候,刘伯通知她说,林姵容小姐和沈夫人来找她了。 苏弦余头皮发麻,刚想要起床却为时已晚,林姵容都已经敲响了她房间的门。她十分的活泼:“我哥哥可真厉害,你竟然到现在还没下床?!” 苏弦余一点准备都没有,一脸懵逼地看过去,还好林慕没有跟上来,不然她可能会羞愤自尽。她本来也不怕林姵容,瞪了她一眼。林姵容也不生气,很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你还不准备起床?姑姑可已经在下面了!你这个做儿媳妇的,不打算留一点好形象?” 苏弦余只觉得头痛,她已经无数次澄清自己跟沈司不是恋爱关系,就差直白到说“我不过是主人养的狗”这样的话了,可惜这两个人依旧十分固执,不肯承认这一现实。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还是只能下楼,看一看沈夫人又要说什么,也幸好主人不在…… 楼下林慕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苏弦余,她失望地看到对方没有戴自己给的镯子,但也知道八成就是自己的儿子在搞事。“苏小姐身体还好吧?赶紧先吃饭吧。”林慕对这个“准儿媳”可谓是亲切又温暖,赶紧让管家上了菜。 苏弦余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也幸好当着林慕吃饭这事儿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而且说实话,除了主人,她没有需要害怕的人。于是,她就这么坐下来开始吃东西。她今天尤其地想吃鱼,张姨就给她做了西湖醋鱼,只是她刚夹了块鱼,就感觉到自己胃里一阵恶心。没来及说什么,她赶紧跑到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却又吐不出来,一直干呕。 所有人慌张地看着,张姨赶紧来检查自己的菜有没有问题,刘伯则打电话给了安逸。林慕和林姵容在一旁看着,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不可置信。 安逸要死要活地赶到庄园,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常驻庄园的好。他先是把饭菜给助手带去检查,自己则开始给苏弦余做检查。在知道她只是干呕之后,不禁松了口气,估计也就是肠胃炎之类的小毛病。 苏弦余犹豫了一下,将自己最近肚子疼的事情说了,又说只是姨妈来了,可能没什么大碍。安逸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听了,将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苏弦余在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自己下午刚换上的卫生巾上竟然没什么血了,不禁有些疑惑。而屋外,安逸则对人生开始充满了怀疑。他犹豫再三,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支验孕棒给苏弦余:“你……去试试吧?” 苏弦余一脸惊悚:“你别开玩笑啊,我做了避孕手术的!” 安逸将验孕棒塞给她:“这世界上就没有百分百避孕的手段,你还是去验一下吧。你那很可能不是月经,是胎位不稳导致的出血。” 苏弦余说不上是期待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终究是去验了。而在看到那红彤彤的两条杠时,她只觉得老天在跟她开玩笑。这个孩子是有多顽强,才能够在母亲上环、而且时不时被性虐的情况下成功着床?!她颤颤地拿着避孕棒出来了,问安逸:“验孕棒也不一定准的,是吧……” 安逸目瞪口地看着那验孕棒,赶紧把人带到了医院。都流血了还不知道自己怀孕,这得有多迟钝?! 林慕和林姵容同样去了医院,她们将苏弦余的情况猜测了个差不多,俱都开始期望她是真的怀孕了。沈司这么多年,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留在庄园的佣人们面面相觑,知情实则也只有刘伯和张姨罢了,刘伯对着张姨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两个人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决定,他们希望这孩子暂时留在苏弦余的肚子里,若是被沈司知道,很有可能没有好下场。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过渡内容 安逸将人带去了自己的私人医院,这里的保密性足够好,至少可以保证如果没有人说,那么沈司就不会知道苏弦余怀孕这件事情。在加急之下,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而单子上面清楚地表示,苏弦余的确怀孕了,而且已经怀了有两个月。 一时之间,林慕和林姵容也不知道是惊讶多一点还是高兴多一点,但是她们几乎是一瞬间做出了决定——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知道苏弦余的下面还带着环,林慕赶紧让安逸安排将她的环取下来,避免胎儿畸形。 安逸很快就安排了一系列检查,在得出苏弦余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有一点不稳之外这个结论以后,立刻就将环摘了下来,并且开了安胎药。 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已经到了夜里,苏弦余摸着自己的腹部有些茫然,而此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沈司发来的消息。或许是因为她一天都没有声音,所以沈司竟然主动给她发了消息。苏弦余的心漏跳了一拍,赶紧查看。 ——“小奴隶,今天有没有乖乖锻炼?” 苏弦余一僵,手抖了三抖,却没敢说谎。“主人,您母亲今天来庄园了……”而具体是什么事情,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林慕早就拉着她的手让她不要将这 分卷阅读42 件事情告诉沈司,他们自会有安排,苏弦余犹豫了很久,决定等主人回来。 林慕却已经打算好了,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在那样艰难的条件下都能生存,这孩子跟他们沈家有缘。她唯恐苏弦余横生枝节,于是派林姵容去劝说苏弦余。 林姵容只觉得自己脑仁疼,但是她同样希望自己哥哥能够正常起来,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将沈司幼时发生过的事情告诉苏弦余。 那个时候的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沈司和他的哥哥被绑架最大的一个原因是沈司父亲的出轨,而他的情人背叛了他,这才会让敌人有可趁之机。或许是因为这样,沈司才会不相信感情,又因为幼年的阴影而拥有暴虐的欲望。 苏弦余听着林姵容絮叨了一堆,心里不可抑止地生出了对沈司的心疼,虽然她无比清晰地知道,沈司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心疼。但是正如爱情不讲道理一样,她对于主人的心疼也同样蛮不讲理,就这样一直梗在心间。 沈司就算远在国,也很快就敏锐地发现奴隶最近的兴致不高,但是他一直认为是自己母亲的缘故。林慕似乎这几天一直都待在庄园里,缠着小奴隶的样子。沈司觉得有些头疼,自己的母亲实在是不死心啊。 沈司正在思考怎么才能绝了母亲将苏弦余看作是儿媳妇的心思,而林慕则在给苏弦余洗脑,要将孩子的事情暂时保密。 苏弦余没有做出表示,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应该留下来,还是直接告诉主人呢?如果把孩子留下来,那么势必是要被发现的。苏弦余没有信心,主人会接受这个孩子。她这两天愁苦的表情完全被沈司看了去,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她根本没有演技而言。 然而林慕和林姵容形容的未来又实在是太诱人,让她没有办法不心动。 两周的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在林慕等人还没有研究出来应对之策的时候沈司就猝不及防地回来了。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发现异常,林慕只好忧心忡忡地走了,可惜她不知道沈司到底对人情绪的感知有多么敏锐,所以想要掩藏的烦躁与忧虑完全都被发现了。 只是沈司只以为母亲还在烦忧婚姻的事情,因此没有放在心上。让他格外在意的是今天小奴隶在独处的时候变得拘谨,虽然有讨好,但是跟两周之前大不相同。她不再像是一只属于自己的玩偶,见到了他不再发情,竟然就那么乖乖地伏在脚边,却不说话。 沈司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奴隶竟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他有些恼怒了,目色沉了下来。 苏弦余闭上了眼睛,像是视死如归一般,轻声道:“主人,我、我最近身上不方便。” 沈司放下了她的下巴,若有所思:“上来吧。”他没有怀疑自己的奴隶会欺骗自己,只以为奴隶是害怕自己会生气——毕竟两个礼拜没有发泄欲望,一回来工具却不能使用,的确是会有些扫兴的,但是这远远不会让他感到生气。奴隶是出了什么问题?沈司这样想着,可能是这几天被自己母亲折腾得狠了,要不要带她出去度个假? 他心里想了许多苏弦余反常的原因,却不知道,自己的奴隶正憋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肉渣(慎入内容 苏弦余光是过了一天就战战兢兢,她完全没有办法在有所隐瞒的情况下面对主人,根本不能够欺骗自己是在为了他好。主人不需要这样的欺骗,苏弦余这样想着,不安与恐惧还有巨大的失落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做下了决定——她要告诉主人真相。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不能做到隐瞒自己的主人,更不能欺骗自己所爱的人。 这个决定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在沈司晚上回来的时候,跪到了他的脚边,在主人有些不解的目光下轻声道:“主人,我怀孕了。” 说出来的一刹那,这些天折磨她的、压垮她的所有的阴影终于都移开了,即使她知道,她即将面对的,可能是更恐怖的疾风骤雨。那是一个无论多少年,她都不想要回顾的噩梦,是她几乎每一刻都想要杀死自己的地狱。 沈司罕见地出现了愣神然后迷茫,在反应过来这个奴隶到底说了什么以后眼神蓦然变得森冷,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声音中的寒意能够结冰:“奴隶,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主人,贱奴欺骗了您……贱奴、贱奴怀孕了,是在您出门的第二天发现的……”苏弦余害怕得想要闭上眼,但是却依旧固执地想要看着主人的眼睛,妄图从中看到一点别的东西——但是,没有,那里面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怒火,像是要将她烧成灰烬。 苏弦余知道自己完了,这一次,她依旧输了。她从来不是一个运气好的人。如果运气好,那么她应该是留在父母的身边而不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弃子;如果运气好,那么她应该是读到了自己最喜爱的文学系而不是被调剂到园艺;如果运气好,那么她应该终归能找得到一个爱她的人。在这一刻,她再不能做到欺骗自己,那些过往故作坚强的乐观的自我安慰,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她合该是一个弃子。 苏弦余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让她敢同沈司这样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作赌,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总归是输的一败涂地了。 沈司深深地看着这个奴隶,他同样没有想到 分卷阅读43 ,这个一直忠诚的、对自己完全信服的奴隶,竟然会有背叛的那一天。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森寒的冰冷:“滚出去!” 苏弦余抬眼看自己的主人,一点一点,想将他印到自己的心里。以后还能够见到吗?以后……她还会是他最喜爱的玩物吗?苏弦余,你果然还是太贪心了一点。 安逸接到沈司的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不管哪一种情况,他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反正电话打到了他这里,肯定没有好事情。“安逸,拿了我的薪水不好好办事,立刻就给我滚。”安逸听到这声音手一抖差点把电话给挂了,但好歹理智尚存。他知道沈司是发现了苏弦余怀孕的事情,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说苏弦余太傻还是沈司太厉害。 “沈总,您……” “我不想听那些无所谓的解释,我不需要孩子也不需要夫人,就算要有,也不可能是一个性奴。安逸,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还会同情起我的玩物来了。”沈司的语调终于复归了他那惯有的平静无波与冷漠,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有一把渗了毒的刀,插进了苏弦余的心里。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她知道的。你看看你,也算是有一点本事,能够逼出沈司不一样的表情。苏弦余跪在地上,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无用的东西。 她跪在那里,不出去,沈司也不催她,只是在那里处理完了当天的工作,然后离开了书房。苏弦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病床上,下体的疼痛几乎要撕裂她所有的神经。 她知道,那个刚刚三个月大,甚至没有来得及长出四肢,只能够被称为胚胎的孩子,没有了。 主人,您只需要一个性奴,一个玩物,贱奴知道了,您不要生气好不好……贱奴、贱奴这一次,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苏弦余的双手被铐上了金色的镣铐,沉沉地压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在那白色的皮肤上凌虐出了一道又一道深红色的印子。她被关在了一个不算大的笼子里,只能够蜷缩着身体或是跪坐在其中,四肢僵硬着,被凌虐的时候竟成了最好的释放。 她的四周没有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的情潮,每一分、每一秒,它们都折磨着她,只有当主人来的时候,她才能够获得救赎。他带来光,带来释放的情欲,她在他的虐待之下,竟然得到了最高的幸福。 主人……我爱您。 即使您用最残酷的刑法施加在我的身上,我也依旧爱您。 沈司看着自己身下可能已经神志不清的奴隶,心底升腾的欲望从来没有得到释放,这个奴隶的眼中依旧充满了爱意,却让他更加的恼怒。他要狠狠地惩罚她、折磨她,直到她知道自己犯了错误。 “奴隶,既然你想要为我生孩子,那么先打开你的子宫吧。”沈司的笑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冰冷,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暴虐,那才是一种,真正的不曾压抑的完全凌虐物件的眼神。 苏弦余看到了主人手里拿着的只比婴儿小上一点的娃娃,心里的畏惧快要将她淹没,但是她却乖顺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皮肤苍白的女人,双手被沉重的镣铐吊在了笼子的上方,身体犹如献祭一般地打开了,她浑圆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每一处都充满了虐待而来的伤痕。血红的、青紫的,一道一道,交错着却成为了色欲的图画。 连续被调教了将近三周的身体,每一刻都被注射着春药,忍受着求而不得的痛苦,两片阴唇不知羞耻地打开了,上面挂着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正滴落在地面上。阴唇之间露出了一个小孔,一收一缩的,像是贪婪的嘴。 沈司拿着那个娃娃,先是脚,柔软的硅胶轻易没入了那片湿泞的土地,然后强横地分开了那里的肉。一点一点的挤入,光是两条腿就将那可怜的甬道完全挤满了。 “不要了!主人!要裂开了!啊——!”苏弦余痛苦地尖叫,她从未觉得这样疼过,她的主人,似乎是想要用那撕裂的疼痛告诉她一切都只是她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妄想。 “你不是要生孩子吗?”沈司阴沉着脸,看到奴隶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却觉得舒快了,他的手不容置疑地将娃娃往里面推进,仿佛是有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来了,但是生孩子不就是这样痛吗?沈司冷酷地想着,目光在触及到奴隶可怜的下体时也依旧没有变化。 是了,生孩子确是会流血的。 “主人——”苏弦余倒抽冷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够喃喃地呼唤着自己的主人,他们之间没有安全词,谁会在意一个器物安不安全呢? 后来她又一次晕过去了,时间的界限早就不明了,她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也不重要。给她做身体检查的还是安逸,那撕裂的下体让这个见多识广的医生都忍不住哀叹,苏弦余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阴唇和外翻的甬道,惨惨地笑了。 下腹的肿胀感明显无比,苏弦余的手虚虚地碰到了自己的肚子,在感受到入手有些坚硬的触感时吓了一跳,她艰难地看向自己的肚子,那里鼓起来了一块。 ——娃娃还在里面。这样的认知,让她猝不及防有了恶心的感觉,翻身就吐了出来。可惜的是,这么多天,除了注射液,她的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安逸简单地给人处理了伤口,他知道,这一次完全是他们害了她。这残忍的伤口使他知道,沈司有多么狠 分卷阅读44 得下心。 作品金主和咸鱼“哺乳期”(催乳素,鞭打奶子)甜蜜中秋节彩蛋内容 对于现在的苏弦余来说昏迷的时间已经算得上是休息,那张硬板床竟然已经算得上是舒适。而醒过来以后,她又重新被扔到了笼子里。安逸被半是强制地赶了出去,他在离开治疗室的时候看了一眼沈司,而后发现自己似乎从来也没有真正认识过他。他们所有人都错了,沈司本来就是个精神病,只是往常克制得实在是太好,他太自制,让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正常了。 沈司的手压到了奴隶可怜的腹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手底下有些坚硬的触感。残忍的器具对于内脏的挤压让苏弦余几欲呕吐,但是在看到主人那一双修长的手时竟又忍了下来。她迷蒙着眼睛看着沈司,却听自己的主人阴沉沉地笑了:“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生啊。” 苏弦余瞪大了眼,先是不敢置信,霽з而后又觉得一切顺理成章。她用力地收缩了下体,想要将体内的东西推出去,还没有愈合的阴道复又被撕裂开来,湿濡的血液在腿间一片黏腻。“主人……”苏弦余带着喘息的呻吟,分开了双腿,可以从中看到一个圆滚滚的物体——那是“孩子”的头。 我在给主人生孩子……——带着这样的妄想,竟然连下体的疼痛都变成了幸福的折磨。 被迫绽开的阴道,血淋淋的让人觉得恶心,沾染着血液的橡胶被排出来了一小块,撕裂的疼痛让苏弦余整个人都瘫软了。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清醒着承受这样巨大的痛苦。对主人卑微的爱意,让她沉沦在痛苦之中寻找快感,变态的样子已经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苏弦余就像是自虐一样看着自己的下体,或许是因为头部已经排出来,所以剩下的身体部分竟然已经不显得那么困难。湿湿滑滑的橡胶制品被慢慢地挤了出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对于主人绝对的臣服于她而言就是快感。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个橡胶制成的娃娃带着一层血液掉在了地上,恍惚间看过去竟然真的如同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泪水随着苏弦余的眼眶不断滑落,不知道是疼亦或是其他。 沈司面色依旧阴冷,他没有去理会那个地上的娃娃,而是转身去拿东西。架子上像是摆了一批新的凌虐用具,是一些苏弦余没有见过的瓶瓶罐罐,等到沈司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支带着尖锐针头的注射器。 这是这么多天里面,沈司第一次拿出注射器。针头不算粗,但是当它抵在苏弦余嫣红的奶头上时,她不可抑止地汗毛耸立,浑身僵硬。 苏弦余呜咽一声,却不敢说出拒绝的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尖锐冰冷的金属慢慢刺进她的奶头里。尖锐的针头竖着插进了苏弦余因为刺激而立起来的奶头,一点一点的没入,带来的诡异感觉竟然让她甚至有了快意。疼痛在敏感部位被无限的放大了,让人头皮发麻。苏弦余的呼吸声渐渐粗重了起来,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司将液体全部推入了奴隶的奶头中,细微的酸胀感让她有些想狠狠拧一把那下贱的奶头。另一边的乳房也被注射了药剂,现在的苏弦余还不知道这做什么用,但是沈司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空孕催乳素,你应该很期待吧?”他声音低沉,带着凉薄的冰冷,却让苏弦余没有一点抵抗能力的想要臣服。她已经不能很清楚地分辨主人到底说了什么,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激动的反应。 催乳素的效果来得很快,乳房的肿胀感越来越重,本来不大的奶子渐渐胀大了起来,像是一个被装了水的气球,摇晃一下都能看到波动。酸胀感伴随着越来越盛的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冲破奶头,却一直不得要领。 苏弦余全身上下都泛起了潮红,她奶子胀大,浑身发热,下面更是水流不止,混合着血渍淌了出来,淫糜又残忍。她感觉自己的奶子要涨的爆炸了,但是沈司却不让她碰一下,只由着那两个可怜的奶子慢慢涨大。坠重感让苏弦余甚至有些呼吸困难,但是翻涌而起的情潮依旧让她不受控制地发骚。 沈司拿了一捆粗糙的麻绳,将苏弦余两个变得肥大的奶子捆了个结实,两个奶子被勒成了紧实的小圆球,她痛苦地呜咽着,本就酸胀的奶子更加疼痛。苏弦余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她的手腕上早就被金属手铐磨破了皮,就算再怎么挣扎也不能有什么用处。 “主人……求您摸一摸贱货的骚奶子……求您打烂贱货的骚奶子!”苏弦余崩溃地开始呻吟,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浑然天成的淫荡媚意。她奶子的酸胀感已经盖过了下体的疼痛,甚至这具敏感淫荡的身体已经有了快感。 沈司阴沉一笑,看着苏弦余肿大的乳球,挥了挥拳头,狠狠地打了那奶子一拳!紧接着,他就像是拳击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打在那乳球上!肥硕的奶头被打得深深地陷进胀大了不少的乳晕里,一拳又一拳,两个奶子被打成了通红的肉球!苏弦余被打得直翻白眼,口水泪水糊了一脸。 而后,沈司又拿了一条鞭子。黑色的长鞭狠狠卷上了苏弦余被捆住的奶子,在上面留下一道深红色的鞭痕。她仰头尖叫一声,两个奶球被鞭子打得上下震动,似乎都能听到液体晃动的声音。沈司的鞭子向来不留情,没几下就将那肥硕的乳球打得又红又烂, 分卷阅读45 倒是满足了苏弦余淫贱的请求。 “要、要裂开了……啊哈……贱货的骚奶子要炸了!……主人打得贱奴好爽!”苏弦余颠三倒四地呻吟,沈司的鞭子狠厉地咬上了她的奶头,在上面掠过一道血痕,炸裂的疼痛与快感一起冲上了苏弦余的脑门,她尖叫一声,胸前闪过了一道白光!她的奶子被沈司打射了! 那喷涌而出的液体很明显就是奶汁,两道液体射得又高又多,落了苏弦余一身,她的脸上、身上全是自己的奶汁。 “啊……贱货的骚奶子……贱货的骚奶子高潮了……嗯啊……哈……”奶汁不断地喷射着,两个被捆住的乳球终于缩小了一些,两个奶头则又红又肿,就像是一个被玩的坏掉了的骚货的肥大奶头一样。 “怎么能把奶水都浪费了呢?骚货还真是不懂事啊。”沈司伸手狠狠揉捏起了那对因为催乳素变大不少的奶子,入手绵软的手感让他心里升腾起了更深的凌虐的欲望。随着他的揉捏,更多的奶汁溢了出来,流了他满手。 “骚货、骚货不懂事……请主人狠狠惩罚骚货……”苏弦余无意识地跟着沈司重复,刚才奶汁喷射的快感让她几乎高潮了,现在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状态。 沈司从架子上拿了两个改装过的吸乳器,那两个吸乳器各自连着导管,沈司将吸乳器套在了苏弦余变得肥软的奶头上,然后慢慢抽出了空气。两个奶头被挤压成了长长的红色条状物,紧紧地贴在吸乳器透明的壁上。 奶汁被源源不断地吸出来,顺着导管进入了苏弦余的屁眼里。导管的另一端,被沈司狠狠插入了奴隶的屁眼。 催乳素的效用很是霸道,奶汁像是流不完一样,拼命地涌进苏弦余的腹部,她的身体依旧十分燥热,两个奶子更是渴望着凌虐。吸乳器根本不够……想要……想要主人狠狠的蹂躏、鞭打,将这两个淫荡的奶子狠狠地打烂……苏弦余仰着头,心里全是下贱的想法。 过多的汁水进入小腹,使得她的肚子渐渐鼓胀了起来,压迫感与疼痛感也越来越重,苏弦余艰难地呼吸着,排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是她的屁眼除了导管,还被塞了一个巨大的、足有拳头大小的硅胶肛塞,狠狠地堵住了她的排泄口。 难受……奶子想要被狠狠地打烂、骚逼就算是裂开了也想要挨操……还有屁眼,屁眼也好难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欲望,苏弦余难受地在笼子里扭动着,汁水依旧不断地涌进屁眼里,但是沈司却已经不在调教室。 她的肚子越鼓越大了,就像是一个有了月份的孕妇一般,肚子里却全是自己奶子里的奶水。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着,苏弦余的意识已经完全陷入模糊了。 等到沈司再一次回到调教室的时候,催乳素的效用已经结束,奴隶的身下已经排泄了一大滩乳白色的液体,那个拳头大的肛塞同样滚落在一边——她将肛塞排了出来。 作品金主和咸鱼尿道责罚,穿刺,电击,慎入内容 “我准许你排出来了吗?”沈司的声音低哑,带着压制着暴虐的冷酷,但是对于被关在这个狭小的、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已经将近五个小时的苏弦余来说,却像是拯救她的神明一般,给她带来了光明。 她的下巴被沈司用冷硬的鞭柄挑了起来,她的双眼无神,麻木而空洞,就像一个没有了生命的娃娃,还是那种已经被玩烂了的、随时可以丢弃的娃娃。这样的眼神不知道从哪里触怒了沈司敏感的神经,他眼中掀起暴风骤雨,甩手一个鞭花,黑色的蛇鞭狠狠地咬上了苏弦余早就已经面目全非的奶子,在上面留下一道猩红色的痕迹。皮肉被掀开来,开出一朵血红色的花。 苏弦余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她只能小声的呜咽了一声,嘶哑得仿佛声带被撕裂。 没有角度、亦没有轻重,鞭子就像是一条发了疯的蛇,碰到哪里咬哪里,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完好的皮肉,一场鞭打下来更是血淋淋的一片。这分明就是不知道终点的地狱。 迷蒙之间,苏弦余有一次被捆了起来,这一次她的双腿拉开与手绑到了一起,她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被剃了毛的骚穴,那里红肿不堪,被玩弄的、被虐打的。沈司手里又出现了一套导管,一根还没有手指粗的玻璃管,长也手指长度,苏弦余茫然地看着,不知道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的屁眼兜不住水,那就换个地方来装吧?”沈司竟还有笑脸,只是那笑,看上去只会让人遍体生寒。 仿佛是感觉到危险,苏弦余轻轻打了个颤。那根透明而冰冷的玻璃导管,被沈司抵在了她的骚穴上,但是她知道,这根玻璃管,绝不是插到她的阴道里的。她睁着眼睛,漠然地看着那根管子被一点点塞进了她狭小的尿道口里。 那是一种细微的、绽开在神经末梢一般的疼痛,更多的是生理上的惊恐,仿佛自己隐秘的地方被彻底地打开、然后破坏,她甚至想要将双腿狠狠地并拢,但是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什么也做不到。 “不……”苏弦余小声地嗫喏着,虽然她知道,主人不可能停下。那根七八厘米的管子被生生捅进了细短的尿道,下体仿佛被完全堵住了,淫荡的阴道却还空落落的。像是抗议一般,淫液慢慢地滴落下来。 “果真是淫荡啊……”沈司带着手套的手拧了一把那湿滑的阴 分卷阅读46 唇,捏住了其中一片将它向外拉拽,断裂一般的疼痛终于让一直半死不活的奴隶惊声尖叫起来,一阵一阵地抖动着身体。两片肥硕的阴唇被铁夹子夹住以后向外勾住,吐着淫液的骚洞被展示在了外面。沈司将导管连接起来,导管的另一头与水龙头连在了一起。 “不要……求您……主人……饶了贱奴吧……!”凄惨的哭腔响起,却丝毫打动不了沈司,他打开了开关,看着清水一点一点地涌进了那根玻璃导管,再进入奴隶的尿道。 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尿道口却被堵得极为严实,要裂开了……一定会裂开的……苏弦余眼白外露,舌头都吐了出来,她仿佛看见了下体炸裂的情景,膀胱会炸开的吧?到时候,会是怎样一幅场景呢?水流依旧源源不断地涌进去,此时尿意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但是沈司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而是拿了更多的道具过来。一串黑色的拉珠,一根金属的棍子,还有许多电极贴片。 拉珠并不是普通的样子,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上面遍布着橡胶制成的软刺,苏弦余几乎无力去辨别主人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屁眼被什么东西抵住了,甚至有一些痒。但是很快,当拉珠不容拒绝地进入她的屁眼的时候,带来的摩擦的撕裂的痛感,让她依旧嘶哑地叫了出来。 一颗、两颗……被奶水冲刷过的肠子,被肛塞开拓过的洞口,即使疼痛也还是将它们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苏弦余张大着嘴,口水无意识地流了出来,她的屁眼里,已经被满满当当地塞了五颗珠子,就连拉锁都没有露在外面,完完全全被塞了进去。 夹子夹住了屁眼周围的褶皱,那里本已经被拉珠撑平了,此时更是被夹子拉开了一个小洞。前面的骚穴里则被捅进了那个儿臂粗的铁棒,在淫液横流的阴道里几乎要滑落,最后又被沈司用力向里面捅了捅,几乎顶进了子宫。 是电击……这对于苏弦余来说并不是陌生的项目,被电击到失禁也不是新鲜的惩罚。但是现在,就算失禁,她也尿不出来,那个可怜的狭小的尿道口,已经被完全堵住了。她本以为沈司会用夹子夹在她那个变大了不少的奶头上,但是沈司却拿了两根粗长的钢针过来。尖锐的针头抵在了苏弦余硕大的奶头上,因为之前的折磨,这两颗奶头已经变得有樱桃大小,泛着深深的紫色。 因为惊恐,苏弦余瞪大了眼睛,沈司捏住了一颗奶头,那根钢针一点一点,将奶头给穿透了,顶出了一颗血珠。 疼,却似乎没有那么疼,比起插进尿道的玻璃管,鼓胀起来的小腹,似乎钢针插进奶头的疼痛,竟然变得无甚新奇起来。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声。另一边的奶头同样被捏了起来,钢针狠狠地穿透,再连上了电极。 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上了道具,苏弦余看着沈司手里多出来的那根钢针,在抵到她的阴蒂时她终于忍不住再一次求饶。那么敏感的地方,即使用手轻轻一碰都会有强烈的感觉,如果用钢针……自己是不是会疼死过去?若是真的死了,似乎是一种解脱。 即使苏弦余疯了一样的求饶与尖叫,那根钢针还是穿透了那颗可怜的阴蒂。惨叫声过后,是接近于虚空的麻木。 电流流经身体的一刹那,苏弦余想,自己……会死在主人手里吗?那份合同到期的意思,竟然是她生命的结束吗? 她已经不知道哪一样更难捱,是被堵住的尿道,像是要炸开一样的膀胱,还是被钢针穿透了的奶头,是电击,亦或是肠道里顶痛着的拉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接受来自主人的虐待,但是心里,却竟然升不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怨恨。 电击让尿意变得更加强烈,苏弦余的下腹微微鼓起,显然是膀胱里积了太多的水。“主人……贱奴要坏掉了……”她无神地呢喃,因为电击时不时地跳动一下身体,但是已经给不了太多的反应。被不断刺激着的阴蒂甚至有了高潮的感觉,她翻白着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咿咿呀呀地呻吟着。沈司捏住了钢针的一端,缓缓地转动着,苏弦余便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颤抖一下身体,被堵住的穴口微微吐露着淫液。 作品金主和咸鱼排出+剧情(微内容 苏弦余觉得浑身都疼,热意与冷汗交替着出现,浑身像是过了一遍水。下身像是有蚂蚁在咬噬,电击更是如同撕裂的酷刑,她喘着气,呻吟着、哭喊着,却不能够换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太难捱了。苏弦余不知道在这样的刑法之下自己还能够爱着主人多久,是不是不爱他了,就可以不受这样的折磨了?思绪渐渐的在痛苦之下变得茫远,沈司眼中闪过了不满,黑色的长鞭阴冷的掠过了被钢针穿透的阴蒂,在上面炸开一条血花,奴隶崩溃的惨叫却像是治愈他的良药,让他放松了些许。 “排出来。”黑色的鞭柄抵上了苏弦余被血染得湿润的后穴,那里甚至可以在被撑平了的肛门上看到撕裂的细微血痕,不断有血珠从里面冒出来,反而成了润滑剂一般的存在。苏弦余当然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疼痛的余韵让她的大脑还处在茫然之中,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主人的命令,而主人显然是不满了,因为那条皮鞭已经咬上了她的屁眼,将那个肉洞同样打出了一条鲜艳的血花。 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沙哑的惨叫,这一次她不敢再发呆, 分卷阅读47 而是努力地蠕动起了自己的后穴。即使是再柔软的橡胶刺也还是强硬地刮到了她柔嫩的肠壁上,带着痒和痛一点一点地在艳红的通道里艰难行进。 黑色的刺略微露出来了一些,却在碰到洞口的时候因为疼痛又不由自主地缩了回去,苏弦余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跟上来的电击让她抽搐了半晌。腹部因为憋尿而痛的像是要炸开,她迷蒙着眼睛看到主人挥过来的长鞭,不禁闭上了眼,再一次用力将体内的东西排出来。 鸡蛋大小的橡胶球终于一点一点地出来了——带着些许的肠肉,从那个破碎的洞口里挤了出来。疼……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搅碎了一般,甚至已经无力去想膀胱的事情,第一颗球终于排了出来——与此同时,后穴开出了一朵肉花,她稍稍一用力,就有一团红色被挤出来,再一放松,那团肉便缩了回去。苏弦余现在的姿势能够将自己的屁眼看得清楚,自然看到了那恶心淫糜的一幕,她睁了睁眼,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拉珠挤到变形的屁股是如何一收一缩的。太恶心了……恶心到,哪怕是她自己,都觉得反胃。 娇嫩的尿道口被强硬地撑开,通过玻璃导管能够看到那通红的内壁,血液一丝一丝地溢出,足以见得这脆弱的地方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折磨。“主人……主人……贱奴、求您……”求您什么?我也不知道,卑微如我,是否还有资格祈求? 意识已经变得茫远,似乎一切都早已微不足道,身体是否被伤害,也早就全无所谓,最开始见面时签下的约定,就像是一纸笑话。 沈司面色阴沉,眼中的风暴一点也没有平息,在公司亦或是在谈判桌上,他都可以保持最完美的面具,但是在这个奴隶面前,他却只想发泄自己所有的情绪。这个奴隶,就像是一个垃圾桶一般,能够承受他所有的不满。可是这个垃圾桶,竟然以爱的名义,开始欺骗他了…… 沈司修长的手指带着淡薄的凉意,触碰到奴隶已经红肿的尿道口,指甲轻轻拨动了那根导管,便听到奴隶有气无力的惨叫。他伸手,将那根导管残忍而坚定地拔了出来,随着这个动作,就像是什么开闸的指令,一股透明的液体伴随着淡淡的血色,从那里喷射出来。 一瞬间,说不清是疼痛还是舒爽,反正下一刻,苏弦余失去了意识。 安逸这一个月做的最多的便是进出庄园,而病人却只有一个,那便是被折磨得一日不如一日的苏弦余。他想要劝说沈司,告诉他这样下去苏弦余会死,可是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显然并不能够听得进去他的劝解,反而只会留下一句阴冷的警告,让他不要操心这些事情,否则只会给苏弦余带来麻烦。 安逸看着病床上虚弱得好似只剩下一口气的苏弦余,沉默地叹了口气,沈司没有发现,但是他却看得分明,即使他现在见苏弦余的次数足够频繁,也还是每一次都能发现,她一次比一次瘦了……现在,几乎要不成人形了。安逸每一次都担心,下一次沈司叫自己来的时候,就是为她收尸。 这样下去不行……安逸想,看起来,只能够去求助林慕了。虽然这样可能会引起沈司更大的不满,但是不赌一把,难道就放任苏弦余一天比一天衰弱,然后迟早有一天他要宣布她的死亡吗?他做不到,即使他并不是一个多有职业道德的医生,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逝去。 林慕在听到安逸的来意时整个人都怔住了,尤其是听到安逸描述的苏弦余的样子,捂住了嘴几乎落下泪来,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心底却有一道细小的声音在质问:你真的不相信吗?你真的觉得自己的儿子已经是一个正常人了吗? 不是的……其实每个人都知道,不是的。沈司,根本没有正常过,就算他能够做出完美的心里答卷,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那只不过是他的自我控制能力实在太强……林慕在听到安逸说苏弦余再这样下去可能甚至活不过一个月的结论以后,终于捂住了脸,有眼泪从缝隙里落下。 “他怎么能这样呢……他明明爱她啊……”林慕伴随着哽咽的呢喃溢出,安逸心里同样不好受。他们每个人都看出来沈司爱上了苏弦余,但是却谁都没有办法点醒那个固执自负的男人,有的时候,安逸真的恨不得将那人敲晕,直接将苏弦余带走。 “我要去看她。”林慕哭了一会儿,放下手,声音坚定。是她没有照顾好儿子……是她的错啊…… 安逸叹息一声,现在只希望,面对自己母亲的时候,沈司能够软化下来,放苏弦余一条生路吧。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微,有双十一彩蛋内容 林慕突然造访沈司的庄园,刘伯和张姨都偷偷松了一口气,庄园里的佣人们都以为苏弦余已经被送走了,只惋惜于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姐不见了,但是唯有他们知道,小鱼小姐还一直在庄园里面,只是被主子囚禁起来了而已……他们足足一个月没有见到小鱼小姐,就连调教室的清理工作也一直都是有专人打理的。可是从安逸频繁进出庄园来看,也知道小鱼小姐处境堪忧。 因为此前隐瞒怀孕的事情,刘伯和张姨都受到了一点惩罚,现在他们也不敢去触霉头,只能心里着急,现在林慕来了,他们才放下了一点担忧,又带上了希望,说不定主子的母亲可以救出小鱼小姐呢? 沈司并没有一直待在庄 分卷阅读48 园,他还是照常出去上班,只是公司的人也都明显感受到了本来就十分冷漠的老板现在变得更加喜怒不定,生活助理仅仅是一个月就被辞退了三个,其中一个仅仅是因为弄错了领带的花纹。特助在自己老板看不到的地方愁眉苦脸,不知道这两个月他们老板是吃错了什么药,难道是失恋了?不过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问,毕竟沈司整天阴晴不定的也不像是会谈恋爱的样子。 沈司已经极力克制自己心中阴郁的欲望,在外人的面前摆出衣服正常的样子就用了他十分的理智了,等到回到家里,那个被囚禁起来的奴隶可以承受他的所有怒气。 苏弦余被关在调教室里,蜷缩在狭小的金色铁笼中,身上布缕未着,乳头被穿了环,红肿着还有血丝,下身更是被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道具,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她的身体随着道具的颤动而颤抖,再随之而来的就是细碎的金属声,她的乳头上、阴蒂上、阴唇上,都被挂了金色的小铃铛,在苏弦余的呻吟中细细地响着。她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对时间早已模糊了概念,只知道主人来的时候会带给她欢愉与痛苦,竟成了一种另类的清醒。 淫水被粗大的按摩棒牢牢地堵住了,在体内进入到了恐怖的深度,深深地顶住了子宫。直肠里同样被狰狞的玩具折磨,细嫩的肠肉早就被震动到近乎麻木,她就像是一个被装饰上各样饰物的玩偶,不需要会动,也不需要有思想,只需要等待着自己的主人回来,按照他所想的方式进行玩弄。 被玻璃管扩张过的尿道口现在还没有愈合,时不时有不受控制的尿液溢出,在笼子的底部积起了一滩秽物。 她没有被允许进食,每一天每一天都只是粗暴地被注射着营养液,笼子边上有一盆清水,恰在她伸出头以后能够到的地方,渴了她便只能伸出头去舔舐盆中的水。而她的双手依旧被束缚在沉重的铁链中,那粗重的手铐几乎要将她的手腕压断一般,磨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印,似乎再重一点,就能够看到骨头了。 即使安逸一两天就进来为苏弦余检查一次身体,用的药也是最好的,但是依旧挨不住沈司这样的折磨,即使安逸不说,苏弦余自己也能够感受得到,她的身体正在这无休无止的情欲中一点一点地衰弱下去,或许最终,便会成为一只真正的玩偶。整个调教室里没有一扇窗,沈司走了以后连灯光都不再有,她在黑暗之中陷入麻木,最初的恐惧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只剩下了空壳。 主人来的时候,会带来光明,会将她的麻木短暂地带离。苏弦余这样想着,双眼无神,却执着地望着门口。直到那扇门被打开,带进一点微弱的光。紧接着,沈司将调教室的灯打开,苏弦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只觉得双眼酸痛。 沈司随手拿了门边挂着的鞭子,皮鞋在瓷砖上踩出了嗒嗒的声音,在奴隶的面前站定。他打开了笼子,看着丑态百出的奴隶,蹲下用鞭柄捅了捅她酸软的下体。“你说,你是有什么妖术,竟然让我的母亲认定了要你做她的儿媳妇?你又在什么时候勾引了安逸,让他帮着你求情?” 沈司在楼下看到自己母亲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是有人去找了她,想来想去,也只有安逸会这么做了。安逸本是他的属下,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违背他命令的情况出现,但是在这个奴隶出现之后,安逸欺骗了自己,现在又自作主张去找了母亲。这样的认知使得他就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暴怒在他的心间升腾,手里的鞭子就要甩上苏弦余的身体,却在下一秒冷静了下来。他语调冷淡,听不出情绪:“我的母亲现在可是很担心你,我当然要带你去让她好好放心。”说罢,他解下了苏弦余手腕上的铁链,在看到那一圈刺目的血痕时皱了皱眉,扔给了她一条长袖的裙子。 苏弦余艰难地站了起来,她已经太久没有站立,在笼子里做的最多的动作便是下跪,若不然就是趴着挨操挨打,现在陡然站立,腿一软便又跪下了,膝盖在瓷砖上猛地落下,砸的生疼。 沈司冷眼看着没有动作,只轻声笑了:“骚货一直跪着挨操,连走路都不会了?” 现在的苏弦余早就不知道何为羞耻,她在这一个月中被沈司调教得只知道情欲,几乎已经丧失了正常的感觉。她下意识地轻贱自己:“骚货生来就是发骚挨操的……” 沈司手中的鞭子挽了一个鞭花抽在苏弦余几乎看不出一块好肉的乳房上,看着奴隶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只道:“既然那么喜欢发骚,就带着你最喜欢的东西去见一见他们吧。” 苏弦余思维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司的意思,她不敢置信地抬头,却只看到了主人冷漠的眼神。她不敢反抗沈司的意思,而她下贱的身体在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的时候,竟然不知羞耻地微微颤动起来,像是在兴奋一般。 长裙将她身上受过伤的地方都完美地遮掩起来,现在看着,似乎是除了过于瘦弱与苍白以外,她没有别的不对,然而只有苏弦余自己知道,她的前后两口穴里,都被塞满了会震动的道具,现在的她,哪怕是走一步都困难。艰难地站着,却有湿滑的液体从腿间滑落,她的骚水多得兜不住了。 沈司冷冷地笑了,让她去房间处理一下自己,而后便转身离开了。苏弦余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觉得甚至攀爬都要比 分卷阅读49 走路来得简单。她已经太久没有回到这里,陡然走出调教室,竟然已经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苏弦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她已经太久没有用了,却发现还有电,想来是管家帮她充着。手机上收到了上千条消息,连打开软件的时候都有些困难。她匆匆瞥了一眼,看到林姵容的消息:“你想走吗?我和姑姑可以带你离开。” 苏弦余在原地陷入茫然,不知过了多久,手指颤抖,回了消息:“不用了,谢谢。”而后,她像是脱了力一般,跌坐在床边,体内的道具又捅得更深了一些,她发出了几声闷哼。她背叛了主人一次,怎么能够再背叛第二次? 苏弦余在地上缓了一会儿,然后给自己化了妆,使得脸色没有那么惨白,而后又将那条已经湿了不少的内裤换下来,贴了一张卫生巾上去,免得内裤兜不住自己的骚水。做完这些,她再一次扶着墙,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微,高虐)(有彩蛋,衔接用内容 林慕看到从楼上下来的苏弦余时是松了一口气的,至少还是全须全尾的……只是看着,确是瘦了太多。她知道自己儿子暴虐,却想不出到底会用什么手段折磨这个可怜的女人,若是她知道,便能够想象得到,那薄薄的一层裙子下面,是如何的残忍。 苏弦余对上林慕关心的双眼,勉力笑了一下,然后便被林慕拉着坐在了沙发上,过大的动作牵扯到了她的伤口和身体里的玩具,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止住了脱口而出的呻吟,只是却出了一层虚汗。林慕自然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心里惊了一下,在看到她脸上的妆以后便知道,苏弦余身体的确不怎么好了,那妆想来完全是用来掩盖脸色的。 想到这里,林慕几乎想立刻将这个孩子带走,她心里还想着那个道长说的话,虽然关心苏弦余的确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私心,但是看到一个年纪还不大的女孩子为了自己的儿子忍受这样的折磨,她也的确于心不忍。 沈司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他们,在母亲的面前他完全是正常人的模样,只是偶尔瞥到自己的奴隶时眼中的寒意让人心惊。 “你、这些天还好吧?”林慕这话问的有些艰难,她心里知道答案,必定是不好的,但却还是问了出来,在话说出口以后,又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虚伪。她这个母亲啊,实在是做得自私又懦弱。 苏弦余现在浑身都是紧绷着的,一层又一层的虚汗冒出来,她的掌心都是湿的,只觉得双腿之间滑腻,甚至有一种淫水都流淌出来的错觉。明明穿着体面的衣服,谁知道内里却是那样的淫乱不堪……这样的认知让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只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又一股隐秘而难堪的兴奋。 太下贱了……苏弦余咬着牙关,在接触到林慕关切的眼神时又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即使极力隐藏了还是让人听到了话音里的颤抖,她轻声回答:“我没事的。” 林慕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却只看到他眼中无穷无尽的坚冰,就好似那一年,刚刚被救出来的样子。他说自己对苏弦余没有感情,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明明他已经对这个女人在意到这种程度了……爱越深,恨越深,沈司,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如果等你知道了,你已经做出了让自己不可挽回的事情,又应该怎么办? 沈司不愿意放过苏弦余,苏弦余亦不愿意放过自己,旁观者来说没有任何的办法。 林慕想要留在这里再看一看这个孩子,却敏锐地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祈求的情绪,她在祈求什么?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只会给她带来难堪或是痛苦?林慕心里一痛,轻轻皱着眉看自己的儿子:“最近容容不在家,让小鱼到家里陪我?” 沈司笑了,看不出情绪的笑,苏弦余一瞬间头皮发麻,身体里陡然涌出来的紧张和本能的恐惧让她甚至想吐,她此时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自己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沈司却对自己的母亲说:“那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林慕一怔,看向苏弦余,不无意外地听到她说:“沈太太,我想留在先生身边……” 林慕叹息一声,沈司最大的运气,应是遇见了对他百依百顺的苏弦余,可惜自己的儿子,根本不知道珍惜。她知道自己再留下去只会给苏弦余带来痛苦,虽然她不愿意想其中的原因,但还是起身告辞,在刘伯复杂的眼神中离开了庄园。 客厅早就被清场了,庄园里的佣人除了刘伯其他人都没有资格知道主人家的秘辛,但此时,刘伯情愿自己不在场。 沈司丝毫没有给苏弦余面子,抬手一个耳光将她打趴在沙发上,苏弦余亦顾不得刘伯在场,乖顺地跪到了沈司脚边。 刘伯心里巨骇,三两步退出了客厅,不愿意再给自己喜欢的小姐难堪。 “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勾引人的本事,嗯?”沈司声音低沉,一如既往的悦耳,即使现在声音里的寒意能够将人整个冻起来。 苏弦余眼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悲哀,只是语调却依旧柔媚而淫糜:“主人……贱奴生来就是给您玩的,只有勾引您的本事。” 沈司没有错过奴隶眼中的悲哀,当她的眼睛里面有爱意的时候,使他发怒,而现在,她眼中的悲哀却让他更加不满。不知道原因,亦不愿意深究,因此他愤怒更甚。不想要看到这个奴隶的眼里有其他的情绪,那将 分卷阅读50 她变成完完全全的玩具是不是就可以了?沈司表情阴冷,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又一个残忍而疯狂的想法。 她的眼中,只需要有情欲,她的脑海里,想到的只能是男人的肉棒。她不需要思考,更不允许有什么可笑的爱情,那只会让她背叛自己……沈司这样想着,在客厅撕碎了苏弦余的衣服,将她一身苍白而伤痕累累的皮肤裸露在外面,冰冷的空气一下子席卷了她的全身,细细的鸡皮疙瘩立了起来,她抖了抖。 现在还只是四月份,客厅里烧了壁炉,亦有暖气,只是全身赤裸的苏弦余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寒意。 “冷吗?”沈司轻声问了一句,好似是在关心。 苏弦余没有说不的权力,她垂头回答:“冷。” 沈司的脸上出现了笑意,若是以前,这笑意甚至会显得缱绻,但是现在只会让苏弦余本能的出现恐惧。即使如此,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克制。克制自己的恐惧……因为主人不喜欢。 作品金主和咸鱼融化的蜡块+冰块(2800字肉的彩蛋内容 赤身裸体的奴隶乖顺地在地上爬行,行动间两个骚穴里的淫水根本兜不住,在路上落了一路。苏弦余却已经没有多余的闲心羞耻,她爬了没有多久就脱力了,体内的按摩棒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将她的下体磨得生疼。她的速度慢下来,沈司却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长鞭,抬手就甩了奴隶的屁股一鞭,在本就伤痕累累的臀部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印痕,那上面,新的旧的,流血的不流血的,交错成了一副残虐淫糜的图画。 苏弦余挨了一鞭子,在地上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停下。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红,带着渗出的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身体在情欲与痛苦之中沉沉浮浮。 淫水淅淅沥沥的流了一路,在调教室门口,沈司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摁倒在地,嗤笑着问:“看看这地上的骚水,你还真是天生的贱货。” “主人说得没错……贱奴,就是天生的贱种……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苏弦余喘着粗气,她的脸被蹭在自己的淫水里,腥臊奇特的味道却让她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果然是坏掉了吧?苏弦余难耐地蹭动着双腿,被沈司敏锐地发现了。 “这么迫不及待?”沈司挪开脚,踩到了苏弦余湿透的骚逼上。那个洞一个月来被不停歇地玩弄虐待着,突出在外面的阴蒂被上了一个银环因而缩不回去,现在红肿又肥大,两片阴唇更是呈现出一种被操熟了的颜色,肥软充血,黏着着几丝微白的淫液,还在往下滴。甬道里还有巨大的假阴茎在震动,但是那淫贱的骚穴把东西含得极深,从外面看只能够看到微微张开的洞口。光滑的下阴同样有不少被拷打的痕迹,脆弱的地方也没有少受折磨。 屁眼同样如此,被操开了的贱洞留出了一个微小的洞口,微微能够看到里面黑色的橡胶的一部分,稍稍用力就能够挤出一团肠肉,亦不知道是否还能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沈司将奴隶在调教室门外践踏了一番,才开门将她绑了起来。 不是什么具有美感的绑法,苏弦余整个人被塞到了一个狭小的箱子里固定住,只有屁股露在了外面,牢牢地卡在洞里。箱子里一点光都没有透,她粗喘着气,不知道主人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把你淫洞里的东西都排出来。”沈司的声音穿过箱子显得有些茫远,但还是明确地传进了苏弦余的耳中。她收缩了一下自己的屁眼,肠肉蠕动着,一点一点打开,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假阴茎。那东西与男人的手臂差不了多少,带着黏腻的液体从屁眼里被推了出来。 苏弦余的口中泄露出细微的呻吟,淫荡又下贱,她努力蠕动着肠肉,那被彻底开发的洞穴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就要将东西排出来了。沈司表情漠然,手里拿着一根散鞭,在那按摩棒快要出来的时候狠狠抽了上去,将黑色的橡胶重新钉回了奴隶的屁眼中。 苏弦余尖叫一声,巨大的橡胶就像是被打进了她的肚子里,让她有一瞬间的反胃,被鞭打的屁眼疼痛又酸软,几乎使不出力气。她喘了几口气,继续往外推动按摩棒。散鞭一次次地咬上奴隶的屁眼,没多久那里变成了一朵红肿的肉花,沈司就像是用鞭子在操她一般,让苏弦余可耻地出现了反应,她前面的水流的更欢了,肉棒都堵不住那些淫液,滑腻腻地在腿间湿了一片。 她的嗓子已经哑的叫不出来,只能麻木地重复着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司似乎是终于玩够了,没有再鞭打她,苏弦余才顺利地将假阴茎排了出去,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没了填充的淫洞空落落的,大张着朝外,还有一堆肠肉随着阴茎一起被排了出来,挂在肛口,沈司看得恶心,用鞭柄将那堆肉狠狠地打了回去。疼痛使得屁眼猛烈地收缩,几次过后那堆肉果真回到了屁眼里。 苏弦余疼得几乎要失去理智,却只能发出几丝气若游丝的呻吟。很快,空虚的屁眼里被插入了什么冰冷的东西,苏弦余在一片黑暗中,不知道主人又要怎么折磨她。 沈司拿着的是一个扩肛器,冰冷的金属进入了奴隶的屁眼,螺丝被拧紧,那可怜的肉洞里面的全貌便清晰地展示了出来。这点程度扩肛对于苏弦余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她知道,主人要做的肯定远远不止于此。 黑暗的环境让她心生不安,但是 分卷阅读51 被紧紧束缚住的身体却是连动都不能动。她徒劳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着酷刑的降临。 “马上就让你暖和起来。”沈司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指向性,但是苏弦余很快就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有一团炽热的东西,被塞进了她的屁眼里。 沈司塞进去的是一团半融化的蜡,被装在袋子里,塞进了奴隶的屁眼中。蜡块的温度大约在四十度,自然是要比肠道内的温度高的,本来就是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这么一烫,苏弦余拼命地扭动起了身体,哀哀的惨叫。 沈司似乎是有所不满,散鞭又落在了她的屁眼上:“你既然冷,现在就可以好好暖和一下了。” 温热的蜡块在肠道内却像是灼烧的火球一般,她的屁眼好像要被烫烂,苏弦余哭得声嘶力竭,大脑昏沉,好似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 “怎么,太热?”沈司轻轻笑了一声,只是苏弦余已经听不清了,不过她不需要听清,因为沈司的下一步动作已经开始了——被冻成圆柱形的冰块,慢慢地塞进了她刚刚被烫过的肠道内,冰冷的刺激让她的神经有一瞬间的清醒,同时清醒的还有近乎窒息的疼痛。 蜡在骤降的温度下凝固,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苏弦余松一口气,冰块的温度就几乎将她整个人冻住了。寒意从肠道一点一点似乎渗进了肚子里,她挣扎着,粗糙的麻绳在她的身上磨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印,黑暗中弥漫起了浅浅的血腥味,与淫水的腥臊夹在一起,让苏弦余生出了反胃感。 但是在这样的凌虐之下,她的阴蒂却充血勃起,体内的骚动越来越明显,似乎有什么要喷涌而出。她无意识地蠕动着肠道,冰块却黏在了里面,撕扯的疼痛让她升起了变态的欲望。 沈司冷眼看着奴隶在痛苦之中挣扎,露在外面的屁股浑圆柔软,交错着新旧的伤痕,青的紫的,只有星星点点的白色,沈司手里的散鞭挥动起来,很快就在那可怜的屁股上留下了更多的伤,将为数不多的白色给覆盖了个严严实实。 痛苦交杂,苏弦余喘着气几乎没了反应,屁眼在蠕动过后也渐渐的不再翕动,这自然会让沈司不满,他从边上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支注射剂,直接在那柔软的褶皱处注射了进去。 苏弦余整个人如同鲤鱼打挺一般震动了一下,没多久身上就泛起了潮红。 过渡的疼痛不会让奴隶有情欲,这个时候,只能借助一下辅助工具了。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被注射了多少春药,每一天每一天,除了情欲,她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她要做的,只是任由自己沉溺在欲望之中。 作品金主和咸鱼三角木马、鞭打、捆绑内容 沈司在看了几眼之后就没了兴趣,离开了调教室,在书房开了一个短会才回来。 此时春药的药效已经过去,苏弦余屁眼里那块其实不太大的冰块已经完全融化,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凝固的蜡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排了出来,落在积水的中央。 沈司打开了箱子,腥臊的味道立刻散开,箱子里散落了假阴茎和跳蛋,那都是在奴隶骚穴里的东西。箱子里的液体比起外面多了不少,看起来,奴隶在春药的作用下自己高潮了。 苏弦余已经陷入昏迷,沈司叫醒她的手段自是不会太温柔,阴毒的长鞭落在了她的骚逼上,没两下就让奴隶在疼痛中醒了过来。那两片被凌虐得红肿的阴唇此时更是开出了一朵血花,她疼得整个人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一个激灵便醒了。 人总是不可能习惯疼痛的,不管怎样被折磨,这些痛觉都还是清晰地在她的神经炸开,痛觉在她的神经上发酵,身体却在快感中麻木,苏弦余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双眼茫然,空洞洞的看不见情绪。此时遑论爱意,连恐惧都已不见。 沈司看她,像是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玩具,他眼神复杂,好像这个玩具让他摇摆不定,但是最终,他双眼复归冷漠,一瞬间的动摇很快就消失了。 苏弦余被重新绑了起来,她的双手被交叉绑到了身后,两个奶子被麻绳紧紧地勒起,掉在天花板上的钢钩上,双脚艰难地踮起才能够碰触到地面,相当于所有的力量都放在了那两个可怜的奶子上。 被勒起的的乳球很快就涨红变形,沈司拿了一支针,在苏弦余麻木的眼神中扎进了右边的乳头。两个奶头一直都是硬挺着的,柔软而嫣红,比起以前来说不知道胀大了多少,看上去色情又可怜。 些微的刺痛以后,就是熟悉的燥热与下体被放大的空虚,情欲再一次开始叫嚣,她下贱的身体又在渴望肉棒了。右边的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起来,催乳素在发挥效用了。 没有过多久,两个奶子一边大一边小,看上去可笑极了。右边的奶子涨得快有足球大小,沉甸甸的看起来充满了奶水,沈司猛地打了一拳上去,看着那嫣红的奶头陷进了乳晕里,然后又弹出来,这色情的画面刺激得他肉棒硬挺,想要立刻好好玩一玩这个淫荡的奴隶。 苏弦余几乎能在一瞬间听到奶水晃荡的声音,她神志不清,嘴里却还知道应该怎样讨好自己的主人,呻吟着一些下贱的淫秽词句,想要以此来让主人欢心。 沈司自然不可能被这些取悦,他眼中闪过了一道恶意,抬手解开了苏弦余左边奶子上与钩子相连的绳子,苏弦余整个人似乎往下坠了坠,但是很快就依 分卷阅读52 旧保持在了原来的高度,只是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胀大的、充满了奶水的右边奶子上。 右边的乳孔散落了星星点点的乳汁,沈司拉动了边上的绳子,随着绳子的一紧一松,苏弦余被吊着一上一下,而这就像是开关一般,她右边的乳孔不断地喷射出奶水,像是从莲蓬头里出来的水花一般,溅落在四周。 奶水被喷的到处都是,苏弦余淫荡的叫声一刻也没有停下,沈司用力攥住了绳子,那绳圈本就比胀大的奶子小上不少,现在更是紧紧地勒着,几乎将那发紫的乳球要勒断。收紧的绳子像是在给母牛挤奶,苏弦余的奶汁射的更欢了。 两个乳球,一边大一边小,一边是正常的颜色,另一边却是病态的深紫色,几乎已经发黑,这淫糜又变态的一幕刺激了沈司,他捏住了那有些发硬的乳球,在手里狠狠得揉捏,让它变换着形状,那力道却是在黑紫色的乳球上留不下什么痕迹了。 奶水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沈司玩腻了,便松开绳子,苏弦余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猛地下坠了一下,疼痛让她喘息了一声。沈司捏住了那个乳球,像是拿着一把枪,一用力,奶头就射出一股水。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玩法,沈司不断挤压着那个变形的乳球,奴隶凄惨的叫声时断时续,就像是手里这把水枪的音效。 地上早就已经被奶汁给射满了,大大的一滩白色液体,散发着淫荡的腥臭味,奶子上的疼痛几乎掩盖了骚穴的空虚,只是催乳素带来的催情效果却不放过她,那淅淅沥沥的骚水依旧不肯停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奶水的不远处,也汇集成了一个水摊。 这淫荡的一幕当然被沈司看进眼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新的游戏,将奴隶从钩子上解放了下来,只是还没等苏弦余松了一口气,就把她放到了一个三角木马上。尖锐的形状抵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中间,狠狠地嵌了进去,疼痛却暂时缓解了那骚逼里的痒意,让苏弦余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司从边上拿出了几个缀着重物的夹子,分别夹在了奴隶的奶头和两片阴唇上,将这些可怜的部位拉得又长又薄。那两片阴唇像是要脱离她的身体一般,变成薄薄的两条,几乎能够看到上面血管的纹路。两个奶头上的重物更是让奴隶只能伏下身子,把自己的两个奶球放在木马上受折磨。她的双手被吊起,略略分去了一点点重量,只是身体却被展示得更开,沈司拿起鞭子,鞭鞭生风,一道又一道鲜红的痕迹留在了奴隶斑驳的躯体上。 挨鞭子几乎已经成了必修课,她的身体恢复能力让她的身体总是能有新的地方可以挨打,沈司爱好于把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打上残忍的痕迹。汗水渗进了伤痕里,发出另一种全然不同的疼痛,苏弦余的惨叫声嘶哑,却依旧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等到神志再一次恢复清明,却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疼痛,下体更是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像是被刀割了一半。两个奶子传来麻木的痛感,苏弦余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只觉得手也有千斤重。 “你快废了。”安逸的声音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最明显的却还是同情。 苏弦余茫然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谁在和她说话。她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司就推门进来,安逸叹了口气,不敢再说什么,立刻就收拾东西走了。 “安逸,”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沈司出声了,“如果你再多管闲事,我可能要换一个医生了。” 安逸的脚步一僵,被沈司的话弄得心头火起,当即顾不得什么上下级,将沈司拉出了房间,怒声道:“她快要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沈司,你会变成一个杀人犯的!你告诉我她做错了什么?啊?!她只是爱上你了而已!” 苏弦余听到门外隐约的争吵声,心里一颤。 沈司低头看到安逸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眼神阴冷,看得安逸一抖便放开了,理智很快回笼。他在做什么……他这样,只会激怒沈司这个疯子…… 作品金主和咸鱼缝阴慎入!!!内容 沈司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巨兽,他的眼中怒火灼烧好似燎原的火海,但是表情却依旧只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一点波动,但是唯有这样,才让安逸更加的不安。他与沈司算是同窗好友,是从他精神状态最不好的那段时间一直陪伴过来的,可以说,他对沈司精神状态的了解甚至要胜过林慕。 沈司偏执、躁郁,早年的时候拥有明显的双相障碍倾向,但是等到他成熟到能够控制自己的时候,他总是以一幅完美的面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幼年看到哥哥受折磨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在他的心里孵化出了一只巨兽,他忍不住会有折磨别人的想法出现,而这是唯一能够让他恢复平静的方法。他的表现,是非常典型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但是等到他们意识到沈司的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他们不能控制的存在。 安逸对上沈司的双眼,深吸一口气,俯身示意过后离开了。他想着,他或许再过不久,就要来给苏弦余收尸了。 沈司却是恼怒的,他的这份怒火却不会对被人发泄,似乎一切的错误都是由奴隶引起的。他不由得想到找这个奴隶最初的用意——不过是给他一个发泄的渠道,但是什么时候开始,这奴隶的心野 分卷阅读53 了?他不允许超出自己计划外的存在出现,但是这个奴隶,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还是对她太纵容了——沈司这样想着,眼中的阴狠更胜了一些。 苏弦余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差,她像是一朵苍白萎靡的花,马上就要从那纤细的枝干上凋落了,但是花的主人却一点都不想要怜惜她,甚至想要加快这朵花凋谢的速度。花谢了,又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呢? 沈司亦想不到,这株花没有结出果实,而是濒临枯死了。 冰冷的手术台,双腿被架开了绑在两侧,红肿得发疼的两片阴唇被镊子紧紧地钳住,往两边狠狠地分开,冰冷的金属让苏弦余瑟缩了一下,但是她浑身都没有其他的力气,甚至连发抖都是细弱的,没有一点力量。她好像整个人都在云端,主人在对她的身体做什么她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嫣红的嫩肉露了出来,带着透明泛白的淫液,可以看到阴道和尿道的入口,合不拢的肛门成了一个小小的肉洞,亦清晰地展露在外面,像一张贪婪而不知餍足的嘴。诊疗室成了一个新的游戏场景,边上的医疗用具成了现成的凌虐道具。 苏弦余的眼睛被眼罩蒙上了,冰凉的眼贴让她整个人猛地一清醒,黑暗又让她陷入了一阵恐慌。看不见主人的动作,只能够听到细碎的声响,视觉的剥夺让她身上的感觉又敏锐了许多,她感受到下体一阵冰凉,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烧灼的痛感,似乎有刺鼻的气味涌上来,苏弦余半朦胧中判断,似乎是酒精。 这感觉并不好受,苏弦余迷迷糊糊之中想着,死也要比这痛快些许。 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阴唇上,一开始尖锐的感觉并不明显,但是紧接着,就是一阵刺痛,淫媚的惨叫声从苍白的唇边溢出,苏弦余不知道,她这呻吟似的勾起了沈司的欲望。 实在是一个淫荡的奴隶,沈司的手里拿着针线,表情淡漠。那是医用缝合针,黑色的线被穿进了嫣红的阴唇里,本就是敏感的地方,先是被针穿透,而后又被线穿过,苏弦余狠狠的疼过之后,却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分泌起了淫液。苏弦余自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下的瘙痒,她不免觉得可悲,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变态,一次次不论多么剧烈的疼痛,都能让她这下贱的身体感受到快乐。 惨叫声、呻吟声交杂在一起,既痛苦又欢愉,沈司眼中欲望渐深,下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苏弦余的身体随着一针针的进出而颤抖,但是她的下面却阴蒂勃起,淫液四溢。 黑色的细线穿插在红肿的阴唇上,带起一粒一粒的血珠,苏弦余用来承受欲望的下体已经面目全非,而疼痛到达巅峰时她的快感也完全地升到了顶点!苏弦余喘息着,几乎想要射出来,下体的淫液越来越多,即使两片阴唇已经被缝住,也还是有液体溢出来。 沈司落下最后一针,那阴唇被黑色的线细细地缝住,看上去有一种变态的凌虐感,紧接着,他将缝合用的针狠狠地穿透了那一颗不知羞耻的阴蒂,随着苏弦余的一声惊叫,沈司将硬挺的阴茎操进了奴隶的屁眼。柔软的肠道将肉棒紧紧地包裹住,全是讨好的意味,奴隶被撞击得发抖,只觉得自己被主人填满,连前面的痛苦也顾不得,只剩下了快感。 被欲望支配的奴隶诚实地发出愉悦的呻吟,她似乎已经完全达到了沈司的期望,除了欲望,她不会再有其他的思想。 苏弦余本能地叫喊着淫词浪语来取悦自己的主人,她何止是一个性奴,天底下最卑贱下流的妓女也不过如是,那淫荡的屁眼有意识地缩紧,将肉棒含得紧紧的,前面的那口骚逼深处涌上来一阵阵的快感,想要高潮的欲望叫嚣着,只是两片阴唇被缝的死紧,只有零星的淫液溢出来,将黑色的手术线染上了一层湿淋淋的光。 沈司捡起来扔在一旁的皮带,狠狠地打上被缝起来的阴唇,肿大的唇瓣被打扁,再艰难地回弹,血珠溅了出来,苏弦余惨叫一声,这疼痛比起之前又更剧烈了一些。屁眼被肉棒塞满,前面虽被缝起来却还是空虚着,此时狠厉的一鞭除去疼痛外,竟意外的还有几分解脱的意味。 “主人打得贱奴好爽……打烂贱奴的骚逼吧!主人~打烂贱奴的骚逼……”苏弦余喃喃两声,贱逼自是迎来了更猛烈的鞭打。 没有几鞭子那可怜的阴唇就肿的看不出原型,黑色的线深深地埋进了阴唇里,而阴唇又肿得几乎透明,可以想见那两片小小的唇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沈司操着奴隶的屁眼又鞭打着她的贱穴,欲望发泄得淋漓尽致,浓烈的精液射进了苏弦余的屁眼,几乎将她的肠道灌满。 沈司随手拿起一边金属托盘里的剪子,猛地一挑,阴唇上的手术线崩裂开来,两片肿大的阴唇就像是两块烂肉一样裂开了,与此同时,一股腥臊的液体从苏弦余的阴道里喷射出来——她高潮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内容 苏弦余再醒过来的时候,又一次回到了笼子里。她的主人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坐在正对着笼子的椅子上,似乎是在看册子里的东西,又似乎是在发呆。他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的口子扣得一丝不苟,黑亮的皮鞋甚至在灯光下有反光。他修长的手指落在书页上,被黑色的封皮衬得宛如上好白玉,这是一个单单从手指就能够感受到高贵的男人。苏弦余痴迷地看着,脑海中闪现出来 分卷阅读54 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沈司似有所感,抬起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笼子里的性奴。她全身上下除了脸以外似乎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娇嫩的乳房上青紫纵横,嫣红的蓓蕾被钢针穿透,泥泞不堪的下体更是血色一片,这是一个被性欲凌虐过的奴隶,即使看上去残酷,却依旧散发着勾引人的淫荡气息。 苏弦余被看得一抖,即使再怎么全身心地爱着自己的主人,在经历过这样的折磨以后,她没有办法不恐惧,这是她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再怎么样也控制不住。 沈司阴鹜地笑了,他随手将册子扔在了地上,苏弦余下意识地看一眼,那上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边上似乎还有一些资料介绍。 “你很害怕?”沈司打开了笼子,半蹲在地上,用鞭子挑起了苏弦余的下巴。她僵了一下,紧接着回答:“贱奴不敢。” 空气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持,沉寂中只有苏弦余越来越轻的呼吸。沈司似乎是连鞭打都懒了,随手将鞭子捅进了苏弦余的骚穴里,又扔下了三三两两的道具——诸如按摩棒与跳蛋一类。“自己把你那不知羞的骚穴塞满,穿上衣服下楼去。” 苏弦余的呼吸一重,林慕又来了吗? 但是显然的,她没有选择,艰难地将沈司扔到地上的东西一样样地忍着疼痛放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看到边上的衣服,她不陌生,那是庄园里佣人的制服,黑白色的裙装。苏弦余有些茫然,这是要玩什么? 苏弦余带着满腔的疑惑完成了主人的吩咐,行走间撕扯的疼痛与酸软的双腿让她的后背很快就浸了一层汗意,她扶着墙慢慢地走,刚刚走到主厅的楼梯口,就听到了底下的音乐声和细微的交谈声,不大但是嘈杂,只听着就能够感觉到人数众多。 苏弦余的身形摇晃了一下,她感觉自己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头重脚轻下一秒就会晕倒。从二楼的栏杆往下面看,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显然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全是盛装打扮、妆容精致的女人。苏弦余不傻,联想到刚才的册子,她很快就判断出来,这是一场相亲宴。 沈司身份到底如何,手中权势如何苏弦余一概不知,因而现在看到这样的场景在心中不免升起几分可笑,竟如古代皇帝选妃一般,这些女人,在这里就像是等待帝王垂幸的物品。但是很快,她又想,那自己又算是什么呢?自己不过是一个,最是下等的玩物而已。 大厅里不见沈司的身影,只有众多女人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说着一些他们上流社会之间的话题,亦不知道彼此有多少真心或是假意,饶是不接近,苏弦余都能感受到那之间没有硝烟的刀光剑影。 “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呢?怎么还不下去帮忙?”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苏弦余的发呆,她看过去,那是一个生面孔,想来这座庄园里的人已经全部换过了。 “说你呢!把自己当小姐了?”那男人语调刻薄,皱着眉十分不耐烦。 苏弦余不知道情况,为了避免自己更加难堪,忙应了一声绕路下楼,走到了厨房里。果如她所想,庄园里已经没有一个眼熟的面孔,厨房里的人都全部换了。她心中升起一股涩然,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思考,就被人呵斥了:“赶紧的拿了盘子出去,外面的那些小姐们你们可要伺候好,指不定有一个就是你们未来的主母!” 苏弦余手里被塞上了两个托盘,那上面装着精致的点心,她们需要送出去。佣人们应了一声出去了,苏弦余每走一步都觉得有刀在她的下面搅拌,那些淫荡的道具每一样都在震动,碾磨着她已经无比脆弱的甬道。这里的人无从知道,那裙子底下会是怎样的光景。 领头的管事看苏弦余一步三磨蹭的样子不免火大,音量高了些许:“你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苏弦余不知道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用一个身体不舒服来逃离这样的玩弄,只是摇头,拿着托盘艰难地出去了。她将托盘上的食物放到了指定的桌子上,刚想离开就被一个女人拉住了,问她卫生间在哪个方向。 苏弦余指了路,再想走的时候却被另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 “你刚才是从二楼下来的?”那女人眼中精光闪烁,苏弦余一愣,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注意二楼的动静,更没有想到会有人记得她一个女佣打扮的人物。 实际上,她还是太低估在场的人对于沈司的在意,她们中大部分人,一直都是盯着楼梯在看,即使刚才苏弦余只是匆匆出现在栏杆处,也被很多人注意到了。 “沈先生呢?”那个女人见苏弦余不说话,有些不耐烦,立刻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也不知道先生在哪里。” “那你能带我上楼吗?”那女人眼睛一转,想到了别的主意。 苏弦余觉得这女人八成是脑子不对,哪里有人来做客却一直想着去探寻别人的隐私的? “对不起,二楼是不对外开放的……”苏弦余话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不小的喧闹,进而是针落可闻的寂静,她抬头看去,沈司从外面进来了,边上是林慕和林姵容,以及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那几个女人于是也顾不得找苏弦余的麻烦,立刻就朝沈司的方向去了。 苏弦余遥遥地望着自己的主人,他被一群各有特 分卷阅读55 色的女人围着,她们无不美艳,而沈司正如君王。苏弦余一瞬间觉得内心钝痛,她站在原地茫然失措,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沈司在簇拥之下走到了大厅的中心地带,她才三步并作两步,连疼痛也顾不得了,冲上了楼。等到了二楼的角落,终于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到她了,她才放心地瘫软下来,此时已有淡淡的红色渗出了她的衣裙,只是苏弦余早已无暇顾及这些。身上的那些疼痛,又如何比得上心里的? 纵使知道这从一开始就是她的痴心妄想,童话也不可能落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又应该如何说服她那颗不知进退的心,告诉它自己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炮灰。 苏弦余像是一个六神无主的木偶,她蹒跚着脚步,却不知自己应该停在何处。此时她想起不久之前林慕给她的暗示,那时她满腔孤勇,现下一切却已都成了笑话。你该走了……苏弦余……你该走了。你的主人早晚会有妻儿陪伴,你不过是他一个无聊时的玩物,难道还要为此真的搭上自己的性命吗?合约纵使没有给你喊停的权力,但是亦没有要求拿上性命做赌。 苏弦余摇摇晃晃,体内道具的振动频率不知为何突然变快,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紧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重物滚落楼梯发出了剧烈的声响,只是在这寂静无人的角落,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陷入昏迷的苏弦余。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内容 虽然沈司并无意于在宴会上寻找对象,但这场狂欢还是持续到了夜里十一点。这个派对不过是为了应付他母亲的产物,林慕似乎对于带走苏弦余有一种别样的执念,总是通过各种方面来旁敲侧击,接近年中,总是有各样会议要忙,他被问的烦了,亦不知道有什么在内心驱使,让他举办了这样一个宴会。 清越市的上流圈子都道无心成家的沈司总算是有了结婚的意向,是以那些千金小姐们兴奋得不得了,一个晚上只顾着霸占沈司的视线,妄图能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留下那么一星半点的印象。但是很显然,一整个晚上沈司虽然在应酬,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晚会结束以后沈司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苏弦余,林慕和林姵容在他冷淡的眼神下败退,亦没敢提到她,先行离开。 沈氏的庄园内部结构错综复杂,苏弦余为了避免人流特意走到了位于北侧的偏僻楼梯,那里直接连通的是一楼通往后院的门,除了打扫卫生的时候,通常没有人会到那里。 沈司被莺莺燕燕烦了一个晚上,没有去管那个奴隶到底如何,或是他刻意地不去想,也未曾可知。只是第二天,他下楼的时候,注意到管家刘伯的神情有几分奇怪。 刘伯是他身边的老人了,是他最为信任的管家,所以整个沈宅的佣人都换了血,只有刘伯还留在这里。 “先生……”刘伯看沈司用完餐要离开,连忙出声挽留。 沈司没有说话,抬眼看过去,示意他有话快说。 “苏小姐昨天晚上从楼梯上摔落,今早上才被佣人发现,送到安先生那里去了。”刘伯叹了口气,新来的佣人根本不认识苏弦余,见她身上穿着制服以为是家里的女佣,幸而自己遇见了拦下才没有把人送到公立医院,而是送去了安逸那边。后来安逸从苏弦余身体里取出来的东西……证明了他的决断是多么的明智。 “她命贱,死不了。”沈司神色淡漠,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沈宅。 刘伯怔在原地,讷讷无言。他到底是放心不下苏弦余,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去安逸那里看一眼。 安逸虽然是沈宅的家庭医生,但是他自己有一个私立医院,设备和环境都是顶尖的,只是通常来说这里没什么人,安逸也整天待在实验室里。比起一个医生,他更多的是喜欢做研究。 今天早上他接到刘伯电话的时候只以为苏弦余又被沈司玩残了,还想着昨天沈宅才举办宴会,沈司真是好精力。只是苏弦余被送到他的医院,他才发现这次情况还要凶险。本身是要直接被推进急救的,但是刘伯语焉不详了半天,安逸也知道沈司什么德行,才先检查了一番苏弦余的身体。果不其然,被塞了不少东西。 将她体内的东西取干净以后,苏弦余被推进了手术室。她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好,也或许是这几个月她被折腾得太重了,从二楼滚下来,断了左手和两根肋骨,最严重的是,脑袋撞到了柱子上,暂时性诊断为脑震荡和轻微的颅脑损伤,其他的报告还没有具体出来。 苏弦余被发现的太晚了,她昏迷了将近七个小时才被发现,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生命体征已经很不稳定,推进手术室里两个小时才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然后被推到了加护病房,九点钟的时候刘伯拿到了第一张病危通知书。 安逸主攻的就是神经外科,平常时而被沈司叫过去治疗一些小病都算是大材小用,然而现在看着手术台上的苏弦余,他又觉得自己这个用武之处并不让人兴奋。苏弦余的情况不好不坏,情况不算严重,但是最坏的或许就是病人没有求生意志。 丧失求生意志,该有多绝望。 刘伯看着手里的病危通知书,沉默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给沈司。 彼时沈司正在开会,其实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他心慌意乱,下意识想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便聚集了高层做临时的报告会 分卷阅读56 。高层们叫苦不迭,报告的时候大胆地会看一眼沈司,却发现似乎在走神。 手机响铃打破了会议室沉闷的气氛,吓了正在汇报的高层一跳,他们面面相觑,最后看向了沈司。他们自己是给一百个胆也不敢不静音的,现下看来只能是的手机了。这也更能证明今天他们的董事长心不在焉,不然怎么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沈司动作顿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机,来电显示“刘伯”,他垂下眼,摁掉了铃声,淡声道:“继续。” 高层抹了抹汗继续汇报,没过两分钟,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沈司的手指在红色的挂断按钮上停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接听。 “先生……”刘伯呼出一口气,在沈司还没来得及询问的时候,抢先道,“苏小姐病危,安先生正在为她做手术。” 安逸主攻神经外科,沈司不可能不知道,病危表明苏弦余的情况很严重,刘伯这样说,是在告诉沈司苏弦余的情况很不好。 电话里陷入了长久的静默,沈司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分析刘伯的意思,一分钟或是三分钟,时间漫长,然而沈司没说一句话,挂断了电话。 刘伯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苦笑两声,准备联系苏弦余的家人。 另一边,沈司看着结束通话的界面,下属刚想要继续汇报工作,他抬手打断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 “韩哲,送我去安逸的医院。”沈司回到办公室,叫了助理。韩哲楞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文件应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他的手似乎有些抖,不禁疑惑,难道的身体出了问题? 作品金主和咸鱼剧情内容 苏弦余的家庭状况是一早就被调查过的,刘伯作为沈司的心腹当然有取这些资料的权限,只是当他按照资料上所写的联系方式打过去的,一个以为是诈骗,一个推说自己没有空。刘伯再看资料,她的父母都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并且育有孩子,苏弦余便成了不折不扣的弃子。她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被昭示的错误,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 正当刘伯失神看着加护病房内的苏弦余的时候,沈司从走廊尽头走来。他的步子极快,甚至带起了风。正值初夏,他从公司出来,还穿着西装,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似乎是觉得热,沈司随手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在椅子上。 刘伯看到他来,眼神亮了一下,他手里还拿着刚才的检查报告,赶紧将报告给了沈司。苏弦余被送到医院以后做了全部的检查,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这些情况在检查单上写出来的时候,即使一个对医学完全不了解的人也能够看出来,那是有多严重。 沈司垂着眼睛让人看不清情绪,刘伯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便沉默着站在了一边。 “韩哲,你先回公司。”长久的安静以后,沈司开口叫了自己助理。 韩哲应声,离开前下意识透过玻璃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那似乎是个年轻的女人,被呼吸器遮掩了的容貌看不完全,但是眉眼处透出了几分脆弱。韩哲是见过沈司家人的,这个显然既不是林慕也不是林姵容。他心里一凛,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安逸本来是去休息了,知道沈司来了才从办公室出来。刚才的手术有些耗费他的心神,此时连表情都懒得做,便是一副嘲讽的模样对上了沈司的眼睛。他没有说话,似乎笃定了沈司会先开口,两个人的沉默蔓延了一会儿,沈司终于忍不住开口:“她怎么样?” 安逸看着他,然后笑了,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好玩的笑话,笑得停不下来一般。沈司脸色阴沉,越来越不耐,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安逸停了下来,轻声道:“沈司,你就是一个懦夫。” 沈司攥紧了拳头,刘伯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但是沈司在外人面前果真依旧是完美的样子,即使心里愤怒,理智也依旧占据上风,他拳头渐松,最终整个人恢复了平静,像一潭死水。 “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断了只手和两根肋骨,加上一些日积月累的暗伤。不过放心,死不了,毕竟,她命贱。”安逸依旧笑着,将方才沈司在电话里的话还给了他。 “安逸。”沈司的声音冷的可怕,他的双眼像是深渊,隐藏着滔天的怒火,“她什么时候能醒?” 安逸摆了摆手,像是承受不起沈司的呼唤一般,“这你可别问我,苏小姐自己不想醒来,你就是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醒不过来。要不然,你拿鞭子试试?”苏弦余的身上布满了鞭痕,手术的时候几个护士看见都忍不住问他这个女人是不是从哪里被救出来的,又絮絮叨叨地说有钱人变态的可真多,这孩子看上去才二十岁。 是了,苏弦余褪去欲色,才像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呢。 沈司没有忍住,一拳头招呼上了安逸的脸,安逸被打得偏过了头,他眼中闪过狠色,压低了嗓子:“沈司,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是一个疯子。” 疯子、懦夫、精神病,这都是这么多年来安逸想骂不敢骂的词,这一次借着心里的三分怒火,一次性骂了出来。 刘伯一窒,连忙上前劝说安逸,安逸嗤笑一声离开,沈司却像是被一声“疯子”钉在了原地,半天没有动作。 “先生,您不要多想……安医生他……” “他说得没错,”沈司“呵”了一声,“我确是个 分卷阅读57 疯子。”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病房中的苏弦余,仿佛这样看着,下一刻她就会醒来,然后软笑着跟他抱怨,说好疼。 沈司不知道在病房外呆了多久,直到林慕和林姵容接到消息赶到医院时,他依旧像是木头人一般站在病房外面一动不动。 林慕眼眶一瞬间就红了,她想要上前劝他,又不敢,最终拉着林姵容的手长叹了一声:“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沈司像是被这一声叹息惊醒了,他的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 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个半死,赶紧叫来了安逸,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只是脑供血不足而已。”安逸看了眼检查报告,沈司的身体除了心理,健康的不行。在他话音落下没多久,沈司就睁开了眼睛,想要从病床上起来,又被林慕按了下去。 “你歇一会儿。”林慕的脸色不大好看,她先是被苏弦余的情况给惊住了,又被儿子吓了一跳,差点没跟着倒下去。 “我……想去看看她。”沈司的声音暗哑,声带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他说话说得艰难,林慕觉得眼睛一涩,终究没能拦住他。 晕倒就像是身体给他的一个信号,他像是认输一般,终于踏进了病房内。 病房内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细微声响,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如果不是监护仪,他几乎要以为她……沈司闭了闭眼,又飞快地离开了病房。他向来沉稳,此时却像是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步伐跌跌撞撞,看得旁人心里难受。 作品金主和咸鱼依旧是剧情内容 沈司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韩哲将他的电脑送了过来,此时他正在看视频。 沈宅一楼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自然也能够看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沈司像是着了魔,从昨天晚上宴会开始,苏弦余下楼开始,每一分钟都不愿意放过,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她的身影。他看她颤颤巍巍地走,苍白的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与艰辛的汗水。他知道那时她受着怎样的折磨,又是如何的难堪,那些全都是他给的。 时间轴一点一点的推移,画面上的苏弦余如同定格住一般,脸上出现了巨大的茫然与失落,她双目无神好似一个被抛弃的玩偶,如果那些玩偶被扔掉的时候有意识,或许就如同那时的苏弦余一般。沈司的动作也停住了,他终于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是会疼的。它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伤心与失意而绞痛,源头显然是他曾经最不屑一顾最不愿相信的爱情,沈司心想,他终于彻彻底底输了。他既是一个懦夫也是一个失败者。 苏弦余从楼梯上滚落,沉闷的声响像是一锤撞击在沈司的心脏上,钝痛如同碎裂,他下意识地捂着心口,电脑失去了平衡从膝盖上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屏幕暗下。 太疼了……原来一个人的心脏,即使健康也能够这么疼。 “沈司……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林慕在边上看了半晌,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儿子这般模样。 “妈……”沈司抬头,眼中罕见地出现了脆弱,就像是那一年,他被救出来以后刚刚清醒的模样。 林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伸手拍了拍沈司的肩膀,安慰似的:“会好的。她会好的。” “我想见叶老先生。”沈司沉默了一会儿,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光,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同林慕道。 林慕一愣,也想起了叶长安。曾经沈司从来不愿意相信叶长安的批语与卦象,现在却主动提起了他,足以见得苏弦余在他心中的地位。她叹息一声,点头应下,走到外面去联系叶长安了。 叶长安是沈家的老友,就像是一个宗门客座长老一般的存在。据说是沈司的爷爷曾经救过他的命,所以他才一直愿意帮助沈家。 林慕很快就挂了电话,只带回来了四个字:“正心诚意。” 母子两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沈司甚至有一丝无措,显然他也不知道“正心诚意”这四个字应该如何做起。他看着病床上的苏弦余,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现在都幻化成为利箭穿透他的心脏,疼痛密密匝匝像一张网,把他的心脏笼在期间一点一点收紧。 沈司想,再疼一点吧、再疼一点,这些疼痛,又怎么能够抵消得了他曾经对苏弦余的伤害呢。 “安逸,替我联系许晋。”沈司在椅子上呆坐了一天一夜,在安逸完成对苏弦余的检查以后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他已经将近两天没有睡觉,此时胡子拉碴、衣衫不整,落魄无比,安逸想,这是他见过沈司最狼狈的时候了。过去的每一刻,沈司何时不是衣冠楚楚的样子?而在反应过来沈司话里的意思的时候,他更是楞了一下——虽然他知道苏弦余在沈司心中的分量,但是他没有想到沈司竟然会妥协至此。 许晋是沈司曾经的心理医生,在他十六岁过后就没有再为他进行过心理疏导,他是最了解沈司心理的人,比安逸更甚。沈司停止治疗的时候许晋曾经做过努力,告诉他那时候停下并不合适,但是被沈司应付了过去,甚至安排了许晋出国。 那以后,每一次安逸隐晦地提醒沈司需要做心理疏导都会被他无视,惹怒了甚至会遭到报复,久而久之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沈司一直觉得自己正常了,或者说他的自尊心告诉他自己必须要正常了。因为沈氏集团不需要 分卷阅读58 一个精神病做领导人,董事会也不会允许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来带领他们获得利益。因此,沈司一直都是正常的样子,即使后来沈氏集团成了他的一言堂,他也不愿意让自己重新接受治疗。 而现在,这个刚愎自用、自尊心比天大的男人,终于愿意低头了。可惜的是,这低头低得太晚了一点,那个原本应该与他携手的女人正躺在病床上生死未知。 安逸有的没的想了许久,然后拨通了许晋的电话。许晋一开始听到安逸的来电意向时几乎以为他在同自己开玩笑,直到他将事情略略地说了几嘴,许晋才信了,立刻着手回国的事物。 许晋在当天下午回国,在医院里见到了沈司的第一面,立即给他做了简单的疏导。但是让他惊讶的是,沈司的精神状况并没有那么差,甚至说,比起几年前来说,他此时的状态是最好的。联系安逸在电话里说的情况,许晋心里有了眉目。 沈司会爱上一个人,这在几年前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似乎所有人都觉得,经历过那件事以后的沈司是不会对爱情抱有期望的,甚至说,要接近他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当初沈司不再愿意接受治疗也不出乎许晋的意料,毕竟那个时候沈氏集团内忧外患,只有沈司一个人,还没有成年就要面对周围虎狼环伺。如果不是林慕牢牢地握着股份,还有几个老人帮扶,沈司也不可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沈司所有的精神状况对外界而言一直都是秘密,甚至就连林慕和林姵容都以为他已经是一个正常人。只有安逸和许晋才知道,要彻底治愈到底有多难,更何况沈司还不愿意好好治疗。而现在,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沈司有弱点了。许晋看着在躺椅上睡着的男人,脸上出现了欣慰。 作品金主和咸鱼最近吃素内容 苏弦余昏迷的第八天,终于从加护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她的情况似乎远远不至于昏迷这么多天,只是足足一周有余,她都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沈司坐在床边,他恢复了往常的样子,镇定自若、沉稳有余,拿着文件在看。这些天,他已经将工作完全搬到了医院,公司里都是韩哲在操持。 林慕也每天都来,给沈司送饭,目光复杂地看一看苏弦余,然后离开。她现在后悔了,当初应该强硬一点带着苏弦余走的,或许便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一直都是一个有些软弱的人,以前怕沈司的父亲,知道他出轨却不敢采取行动,导致两个儿子一死一伤。现在又怕自己的儿子,使他和苏弦余落到如此难堪的境地。 苏弦余不醒来,每一个人眼中都有担忧,唯独沈司眼神平静,看她的样子甚至仿佛带上了几分温柔,他给苏弦余捋了捋伤口边的碎发,柔声道:“她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不只是安逸,就连许晋都觉得这人变得太多,几以为他的身体换了个身体。沈司什么时候有这样平和的样子?他要不是睥睨天下唯我独尊,要不是阴狠毒辣冷心冷情,这幅样子,可能林慕都没见过。 林姵容也来过医院几次,有幸看到了自己那个哥哥变脸的模样,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自吐槽了好几次他活该,又同情昏迷不醒的苏弦余,不知道被折磨成了什么样。 苏弦余一直没有醒,她身上的伤疤已经逐渐淡去,沈司十多天前留在她身上的鞭痕与各种虐待的痕迹都消失无痕,可是她却是跟铁了心似的,不愿意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变了模样的世界。 “小鱼……”沈司看完手里的最后一份文件,叹息一声摸了摸苏弦余苍白的脸,她的身体机能一直都在靠葡糖糖维持,本就瘦的脱形,现在更是皮包骨,脸颊都似乎凹陷了下去。这个时候,沈司才终于意识到,她受了多少折磨。“小鱼,我实在是一个自私的人。你这么懒,是该舒舒服服地睡下去,可是我却想要你醒来。小鱼……我需要你。” 沈司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监护器上的波动连变也没有变一下,他苦笑一声,终是体会到爱一个人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他突然想起几个月以前,苏弦余试探他的底线却被责罚,又想到那个才月余大的孩子……他捂住脸,有眼泪滑落。他只看到爱情让苏弦余欺骗了自己,却没有想到若不是自己,又怎么会逼得她那样做。 沈司病倒了。他许久没有生病,这一病就如山倒,虽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却是烧到了三十九度,人都快烧糊涂了还想着去病房里陪苏弦余。若不是安逸和林慕死活拉着劝说,他们都担心他会被烧傻。 烧得迷迷糊糊,沈司好像看到了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伏在他腿上,眼中是全然的依赖,跟他撒娇想要与他同床。沈司想,自己愿意把全世界给她。 沈司在病床上昏睡,林慕让刘伯在边上照顾,自己去了苏弦余的病房。她看着病床上的女人,轻叹:“小鱼啊,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沈司他,现在真的很苦。就当伯母求你好不好?你醒过来吧,我们沈家这辈子对不起你,下辈子报答你好不好?小鱼,伯母还等着你叫我一声妈妈呢……” 林慕想着今天沈司不在,就她陪一会儿,便说了许多沈司幼年的事情。幼时的沈司实则活泼开朗,沈林两家加上一些其他家族中的小辈里,最皮的就是沈司,连他哥哥都管不住他。那时候他们才是狗都嫌弃,一个个都是混世魔王。只是后来,沈家出事,沈司和他 分卷阅读59 哥哥被绑架,回来以后,沈司就变了一个人。 林慕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自己那个才十六岁就去世的大儿子,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没有注意到监护器上的动静。 次日,挂了好几瓶水的沈司终于退烧,他拔了针头想要去看苏弦余,林慕想劝他再躺一会儿,沈司笑笑,说:“我昨天都没有去看她,再不去,她该生气了。” 他有些腿软,走得极慢,摇摇晃晃算是到了苏弦余的病房。例行的检查已经做过了,她的情况很稳定。颅内的淤血已经吸收,骨折的伤口也在稳定愈合,除了不明原因的昏迷以外,一切都好。 已经是七月份,外面的阳光亮的有些刺眼,沈司拉上一层窗帘,手里拿着的是苏弦余的手机。那是刘伯几天前带过来的,苏弦余的父母打了个电话,是家里的佣人接的,对方在知道苏弦余有人负责医药费以后就没有了声音,对这个女儿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沈司知道自己行为卑鄙,但还是打开了苏弦余的手机,想看一看她的生活里除了自己,还有什么爱好。这是安逸提的建议,或许能帮助苏弦余快一点醒过来。只是她的交友圈一片干净,连个对话框都没有。平常发的动态底下倒是有评论,只是不用看都知道是泛泛之交。她完全以沈司为中心,他就像是苏弦余的太阳一般,她的一切都在围着他转。 沈司陡然意识到这一点,心里酸涩。他翻着苏弦余更早的动态,那是没有他以前的生活,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起过探寻的心。在看到她偶然转发的一些旅游资讯和宠物动态以后,眼神亮了一下。 “小鱼,已经是夏天了。清越市太热,你醒来我带你去北欧玩怎么样?”这是两年前的动态,似乎是一个暑假,苏弦余转发了一篇北欧游记。 “你好像挺喜欢猫的,出院了在家里养一只?我跟安逸说了,他不准我在他的医院养猫。”这完全就是在胡扯了,整个医院都是沈司投资的,安逸就算真的不喜欢动物也阻止不了这个金主想做的事情。 “小鱼……我没有了解过爱情,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沈司声音低沉,在苏弦余苍白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作品金主和咸鱼苏醒内容 沈司的身体到底健康,下午的时候就恢复了精神。公司里有一个不得不开的会议,他开完以后回到沈宅,看着刘伯指挥佣人收拾出了一个专门的看护房间。苏弦余的各项指标非常稳定,沈司便想接她回家了。 沈宅里以前的那一批佣人都回来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宅子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一般,死气沉沉的。厨房和后勤的两个阿姨知道前不久的那位小姐进了医院,心里便有些埋怨自己的主子了,那位小鱼小姐多讨喜啊,先生怎么就不动心呢?张姨知道得更多一些,心下叹了一口气,唯恐先生又要换人了才将他们找回来。 沈司缓步走到了调教室,看到那陈列得满满的器具时内心胀痛。苏弦余出事突然,那以后这里并没有人踏足,因此刑具上残留的血迹依旧在,暗褐色的污渍像是控诉他的证物,此时如同利刃刺入他的弱点。沈司握紧了拳头,最终没有忍住,一拳砸碎了镜子,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刘伯很快收到吩咐,要求处理了这个房间。他应下以后看到沈司的手,心里一惊,想要开口让人包扎,沈司却很快离开了。他回到了医院,找到安逸想要商量苏弦余出院的事情,安逸却是嗤笑一声,眼神落在他的手上:“怎么,想用苦肉计了?也不等她醒过来再用?” 沈司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皱了皱眉,让安逸包扎了。 “回去也可以,反正在不在医院对她来说差别都不是很大。”安逸看着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好歹是压下了再想要嘲讽的欲望。 沈司的手被缠成了个馒头,许晋帮他做了一份心理评估才放他离开,刚到病房,沈司就对上了苏弦余懵懂的眼神,他怔住了,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呼叫了护士。 苏弦余的意识有些昏沉,她的脑袋很沉,又很空,她睁开眼睛,像是一个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婴儿,懵懂又茫然。 沈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护士和安逸很快就来了,安逸帮着做了一系列检查,松了一口气道:“恢复得很好,一切正常,醒过来就没有大碍了。” 沈司眼睛一酸,安逸见状识相地带着人离开了。 苏弦余醒过来以后没有说一句话,她发了很久的呆,才慢慢地回笼了记忆,看到眼前的男人,张了张嘴,努力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主人……” 而后,有一滴眼泪落在了她干涩的唇瓣上。咸咸的,有些苦。 沈司从边上拿了棉签,沾了点水湿润她的嘴唇,苏弦余这才意识到渴,像是沙漠中迷途的旅人,贪婪地吮吸着水滴。 “主人……您……别不要我……”记忆回到那一天的晚上有意识时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苏弦余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然一僵,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便哀求似的开口,只是眼睛干涩,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沈司喂水的动作一顿,这个女人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能够克制他的武器,哪怕是这轻轻的一句话,都重愈千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小鱼……小鱼……我 分卷阅读60 怎么舍得不要你。” 这是苏弦余第一次听到沈司唤自己的名字,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叫她奴隶,她根本不需要名字。而现在,自己那个可笑的名字在他的口中,竟也有些缱绻。她昏迷了太多天,运转缓慢的大脑此时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何时有这般温柔的时候? 隐约的朦胧感觉就像是一脚踩在云端,她呆愣愣地看着沈司,又一次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沈司放下水杯,步伐有些踉跄,哪里还有以往沉稳的样子,他三两步从边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跪在苏弦余的床边打开了那个盒子,那里面赫然是一枚戒指。“小鱼,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戒指上那一枚切割完美的钻石在灯光的反射下闪耀的光芒几乎刺痛了苏弦余的眼睛,她怔怔的,玥姬ぃ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答应。这时她才看到沈司的手上缠着的纱布,嘴巴快过了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脑子:“主人,您的手怎么了?” 沈司苦笑,将戒指放到一边,而后道:“没什么,一点小伤。” 沈司的第一次求婚,毫无意外地以失败而告终了。 在病房外面偷窥的林慕和林姵容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儿子/哥哥的万般嫌弃。 作品金主和咸鱼纠结来纠结去1内容 因为苏弦余醒了,所以她出院的事项便要延迟一下,再观察一番她的状况。沈司出去与安逸交流病情,苏弦余面对空无一人的病房,终于能够静下来捋一捋发生了什么。而在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拒绝了主人的求婚。 主人,向自己求婚了……?自己,还拒绝了……? 苏弦余得出这个结论以后,整个人呆了呆。她从楼梯上滚落,昏迷了半个多月,这事情还是刚才沈司对她说的。 那天宴会,她看到沈司与别的许多女人走在一起,心神恍惚,加上身体不适,一脚踩空了楼梯,没有想到运气能差成那样,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而醒过来之后,更加让她无措的是这个好像变了个样子的世界。 主人说爱她?主人竟然爱上了她?!苏弦余想起自己被折磨的那么多天,打了个寒颤。她抬起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有些茫然地抚摸上自己的肚子,那里曾经有一个孩子,是她和沈司的。因为这个孩子,因为爱情她受到那样的折磨,而现在,主人却问她,要不要嫁给他? 苏弦余捂住脸,所有的情绪像是突然有了宣泄的出口,放声痛哭。 沈司本来在病房外面,很快就听到了哭声,他心里一紧,回到病房后看到病床上痛苦哭泣的女人,五脏六腑都像是绞在了一块。他不知道苏弦余到底为什么哭,但是这哭声包含痛苦,与他脱不了干系。沈司上前将她单薄的身体揽进自己的怀中,声音沙哑地道歉:“对不起……小鱼,对不起……” 苏弦余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沈司的衣服,如同抓住汪洋里的一截浮木,她哭得几乎不能呼吸,眼泪将沈司的衣服浸湿,使他整个人都好像被苦涩浸泡。沈司温柔地吻怀里的女人,将她的眼泪一点一点吻去。“别哭,乖,别哭。” 即使沈司是她痛苦的源头,但是现在男人温柔的声音好像有魔力,将她所有的不安安抚了下去,苏弦余本来就没有多少体力,哭累了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安逸在一旁看得分明,知道这两个人想来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苏弦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的四点,她的眼睛有些酸涩,看到沈司伏在床边睡着了。男人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像是有什么烦心事。她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沈司握住了。 沈司睡眠很浅,立刻睁开了眼,看到苏弦余醒了后他松了口气,从边上拿了一杯温水喂她喝了两口,然后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弦余摇了摇头,看到他眉眼间的疲惫有些歉疚:“您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沈司确实没有睡多久,他在边上的临时床铺上睡下,接近一米九的身体在那一米八的床上显然有些委屈。苏弦余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主人,张了张嘴想叫他到自己的病床上来睡,最后也没好意思开口。 沈司躺下没多久想到了什么,又坐了起来,苏弦余果然还没睡。她神情有些疑惑,就听到男人问:“你要不要上个厕所?” 苏弦余一愣,脸色爆红。她确实有些尿意,只是本来她是想要等着男人睡着再偷偷自己去厕所的。她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现在不过是住院观察而已。 沈司叹了口气,将人从床上抱起来,边走边道:“不用跟我不好意思。” 苏弦余动了动嘴,突然想到之前那一次被主人抱着把尿的经历,脸更红了。 明明是艰难的处境,偏偏被这两个人搞出了些许暧昧与色情的气氛。就像是青涩的高中生第一次谈恋爱一样,两个人彼此之间都有一些别扭。苏弦余像是鸵鸟一般将自己藏了起来,沈司有些好笑,没说什么在边上睡下了。 沈司睡到了九点多,是被林慕的动静吵醒的。林慕一个爆栗打在沈司的脑袋上:“让你照顾小鱼,你怎么就自己睡得跟猪一样?” 苏弦余有些着急道:“沈太太,是我想让主……先生休息一会儿,您不要怪他。” 她没有刹住车就叫出来的半声“主人”听 分卷阅读61 得林慕更加生气,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沈司无奈地起身,安抚地看了一眼苏弦余,而后道:“妈,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他身上的衬衫经过一个晚上皱巴巴地不成样子,林慕又“哼”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离开病房。 苏弦余慌忙地闭上眼睛,却仍旧听到了沈司一声轻轻的笑,以及之后衣服摩擦的声音。她不由自主地在脑中想沈司的样子,脸颊通红。 “可以睁眼了。”沈司看着脸红的爱人,觉得她现在怎么看怎么可爱。 苏弦余有一种自己被调戏了的错觉。 作品金主和咸鱼纠结2内容 醒来以后还没有和沈司正儿八经独处过,凌晨的时候脑子都不太清醒,尚且没有怕的概念,但是现下,终于完全清醒的苏弦余,后知后觉的升起了惧意。 沈司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僵硬,连带着自己也怔住了。他想要上前,又在苏弦余隐藏的抗拒中停了步子。气氛陷入尴尬,幸而下一刻,安逸就打破了这安静。 苏弦余昨天就被推来推去的做了全套的检查,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断掉的骨头还没有长好,只是也没有太严重。最让人担忧的头上的伤口反而已经没有大碍,安逸看着检查报告啧啧称奇,不免感叹:“你哪里是咸鱼,我看你是一条小锦鲤才对。” 不过这亲昵的称呼实在惹起了沈司的醋意,他眼神轻轻掠过了安逸,给了一个警告的意思。安逸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里的病例:“小锦鲤可以出院了,每周我会去沈宅给你复查的。” 被无视的沈司:…… 苏弦余点头应了一声好,安逸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有心想要说什么,余光瞥到病房外的许晋,干脆地合了病例走开了。 沈司一直都沉默着,不知道想了什么,上前将苏弦余的病床摇了起来,刚想要开口,林慕就拿着早餐进来了。她没有给自己儿子开口的机会,将手里的提着的东西一样样在桌上摆开:“小鱼啊,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让张姨每样都做了一些。” 苏弦余小声道谢,看过去,种类丰富,样样精致。她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地吃过东西,仔细算下来,可能已有将近两个月,此时看到这么多吃的,眼睛自是亮了。她自己没有注意,但是沈司却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他握了握拳,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拿了一碗粥:“你啊,还是先吃清淡一点吧。” 苏弦余楞了一下,乖乖地张嘴吃沈司喂的粥。 林慕在边上看得都有些呆住了,她这个当妈的,也没见过儿子这般柔和的模样。气氛缓和下来,林慕悄悄地退了出去。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苏弦余其实没有饿的感觉也没有饱腹的感觉,她睡了太久,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不像自己的,但是这一碗温热的粥让她觉得好歹是有了活着的感觉。 沈司帮她擦了擦嘴,动作轻柔,苏弦余却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像是一部快进的电影,在眼前快速地闪烁。波动的情绪带动了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她隐忍地皱眉,下一秒落入沈司温暖的怀抱。 “嘘……别怕。”沈司低声安抚,有力的手掌抚摸着苏弦余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仿佛是真的有魔力,苏弦余渐渐的放松。她的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沈司的衣角,半晌,才又细弱的声音从他怀里闷声而出:“主人……我害怕……我好怕……” 泪水再一次晕湿了沈司的衬衫。 “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小鱼,我向你保证,我爱你。”沈司半跪在病床前,伸手捧住了苏弦余的脸,他手上还缠着纱布,此时晕出了几分血色。苏弦余被那双墨色的眼睛吸引了,她一直都知道沈司长得好看,这一双眼睛像是旋涡,能将人心神蛊惑。此时那双眼睛里,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在此之前,她从不信人的眼睛会说话,但是此时,她仿佛看到的都是沈司对她的爱意,近乎虔诚。 沈司在苏弦余的眉心落下一个吻,充满了爱意与安慰。他知道现在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还在怕他,但是没有关系,他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慢慢来。 情绪渐渐被安抚下来的苏弦余终于开始不好意思,肿着的眼睛加上绯红的脸颊让她显得楚楚动人,沈司笑了笑,洗了毛巾给她擦脸。 苏弦余被动地接受来自主人的照顾,心里却久违地有了吐槽,太狗血了,她想。这种我爱你你不爱我我死了(并不!)你才发现自己爱我的剧情难道不是八百年前的古早味狗血文吗,是她以前最爱的类型了。 沈司看着小姑娘神游天外有些好笑,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表情却渐渐生动起来,沈司的心放下了一些,有了生气便是好事,之前那般空洞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噩梦。 “再监测一段时间,下午我们就可以出院了。”沈司安排好了轮椅一类的用品,安逸则又开始做检查。苏弦余虽然才刚醒没多久,但是却还是感觉浑身不舒服,就像是要瘫痪一样,知道自己可以出院也跟着兴奋了一下。 “主人,我昏迷了多久?”苏弦余终于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 “不是很久,”沈司将她抱起来放到轮椅上,“半个月。” 苏弦余眨了眨眼,半个月,沈司却几乎比之前瘦了一圈,本来看着完美的身材,现在无疑是清瘦了。是因为自己吧?苏弦余想到这里,惶恐中夹杂了几分甜蜜的 分卷阅读62 欣喜。太没有骨气了……只是这一点点甜枣,就将她迷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逸将沈司叫了出去,林慕和林姵容就顺势进了病房。 “你终于醒了。”林姵容语调夸张,就好像是什么大喜事。她手里还捧着一束花,仪式感十足地送给了苏弦余。“我本来昨天就想来看你的,哥哥太小气了,非不让我来打扰你。” 林慕戳了戳林姵容的脑袋,轻笑道:“是不该让你来,瞧这咋咋呼呼的,哪里像是一个大小姐。” 苏弦余抿唇笑,略显苍白的脸在红玫瑰的映衬下竟也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丽。“之前的事情,谢谢你。” 林姵容被她看得一呆,以前她从来没有觉得沈司的这个小情人有这么好看的模样,难道说大病一场还有这样的收获?“我没帮上什么忙,而且,我们该向你道歉才是。如果不是我们……唉。” “不说这些了,”林慕给自己的侄女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提这些伤心事,“小鱼出院了好好休养。” “不碍事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苏弦余虽然这样说,但神色中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怅惘,最可怜的,是那个孩子啊……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 而此时,安逸办公室。 “是小鱼的身体……?” 安逸看沈司紧张的样子在心里嘲讽了一声,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但是想着眼前的好歹也算是一个病人,他觉得自己不能计较。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面上变得郑重其事起来:“当时,你让人把孩子打掉,我做了点手脚。” 沈司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结合安逸的话,彻底愣住了——那是一份代孕合同。 “我本来以为不会成功的,但是没有想到,它很顽强。”这个小东西,跟它妈妈一样,顽强的让人震惊。 沈司呆住了,过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张了张嘴,最终只道:“谢谢。”过了一会儿又说:“先不要告诉小鱼,等它出生再……” 安逸点头表示了同意,真是没想到啊,有生之年还能听沈司说谢谢。 作品金主和咸鱼纠结完了!内容 沈氏庄园里,以前的那些佣人都已经回来,刘伯事先没有说苏弦余的事,只说下午的时候庄园里要来人了。 张姨和剩下几个老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得劲。张姨心里暗暗腹诽了自己照顾到大的主人一会儿,总也想不通他们两人为什么会没有走到一起。她更担忧的是,现在苏弦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刘伯只说她在医院,却没有说具体的情况。 苏弦余是坐在轮椅上被沈司推回来的,林慕和林姵容一起回到了沈氏庄园,她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庄园里的佣人已经接到通知,都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心里少不了猜测新来的主子会是什么样,只是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都有些意外。 “老刘,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呢!”张姨拍了拍刘伯的后背,有些埋怨。 沈司没有在意他们的小动作,他将苏弦余推到他们的面前,轻轻笑了笑:“管家刘伯,厨师张姨、托马斯,后勤周姨、小赵,安保队长小马,司机李叔。” 苏弦余怔了怔,沈司半跪在她前面,轻声道:“小鱼,欢迎回家。”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纵然过去的伤痛他们不能装作无事发生,但是却可以踏入新的生活。 苏弦余的手落在沈司的脸上,被他捉在手里吻了吻。 毫无疑问的,沈氏庄园里最受佣人喜爱的小鱼小姐的归来收到了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张姨铆足了劲要给人瘦下去的那些肉给补上来,每天变着法子做补汤,头两天苏弦余还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时不时还点评一番,就这么被补了整整一个礼拜,她是看见到汤就想躲。 除了汤以外,由叶长安倾情赞助的中药也成了苏弦余近段日子来的噩梦。每一次喝药都要沈司变着法子的哄,开始两天他的余威还有些用,能镇压苏弦余的一些小心思。没过几天,便是沈司也不能让苏弦余乖乖喝药了。 苏弦余看着摆在餐桌上的那碗黑色汤药,觉得自己还不如继续昏迷。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司,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拒绝。 “叶老说你还要调理一个月。”沈司揉了揉苏弦余的脑袋,虽然心疼但是却丝毫没有妥协的余地。 “你根本不爱我” 沈司哭笑不得,苏弦余的恢复能力让他很是诧异。许晋特地私下里找过他,让他注意苏弦余的情绪,可能会有一些创伤性后遗症的表现。为此沈司很是紧张了一段时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伤害。然而除了刚醒来那两天苏弦余对他有一些惧怕,没有过多久,她就又变得活跃起来。 就像是一只记吃不记打的宠物,即使曾经被主人伤害过,但是只要哄一哄,没两天就能重新亲近上去。 苏弦余闹腾了一阵也知道这个药自己是非喝不可的,她叹息一声,皱着张小脸把药给喝完了。沈司递给她一颗话梅,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赞叹:“真乖。” 在暗地里目睹了一切的林姵容:……?乖?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不声不响的便过去了。苏弦余在庄园里被照顾得很好,佣人无一不用心,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叶长安和安逸更是轮番上门来给她诊断。在这样的照顾下,苏弦余的恢复速度也出奇的快了起来。 十月下旬, 分卷阅读63 苏弦余的身体彻底恢复,沈司终于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带着她飞往了北欧。 事实上,不论是对于苏弦余还是沈司来说,旅行都是陌生的词汇。苏弦余没有那个闲钱去旅行,而沈司则是纯粹的不感兴趣。 为了能让苏弦余玩得痛快,沈司提前让韩哲做了整整上万字的图文攻略。可怜韩助理要帮着老板处理堆积了半个多月的公务不说,还要操心他的旅游行程。韩助理简直是含泪写攻略,眼睁睁看着老板抛下自己去旅行。 好好地玩一趟五个国家怎么说也要一个月,苏弦余先两天兴奋地很,只是一周之后,刚从丹麦飞到挪威,她就赖在酒店里不肯出门了。 沈司无奈地看着在床上躺尸的苏弦余,最终纵容了。反正本来也只是带她出来放松,只要她高兴就好。 苏弦余眨巴着眼睛整理相机里的照片,就算是日理万机的大总裁也躲避不掉直男摄影的诅咒,不过幸好总裁大人知耻而后勇,边拍边学习,很是突击了一番摄影技术,至少后两天沈司拍的照片很是让她朋友圈里的人惊叹了几番。就连林姵容都诧异于自己哥哥的拍照水平,甚至不要命地在评论里问她是不是偷偷换了一个男朋友。当然,作死的下场就是她的零花钱被暂时扣压了。 苏弦余的朋友圈再一次活跃起来,且一活跃就是出去旅行,她的那对便宜父母也没有多问她的身体状况。 半佛系的旅行持续了一个月,十一月下旬,他们到了最后一站——芬兰。 沈司定的酒店是独栋的别墅,天花板是一大片玻璃,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就能看到满天的星星,芬兰凛冽的风卷着雪花飘摇,仿佛呼吸都是带着凉意的。 室内的温度很高,苏弦余穿着吊带裙趴在床上,她在和安逸聊天。 或许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亦或许是害怕她有心理阴影,从她醒来之后到现在,沈司都没有再要她。就连出来玩,他们都是分房睡的。 苏弦余内心很是挣扎,她觉得她和沈司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他们彼此都没有再向前迈一步,不可避免的,苏弦余患得患失起来。 安逸在看到苏弦余的问题时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最终只能无力感慨,沈司的运气是真的好。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死心塌地地爱他呢?——苏弦余问他,她现在的身体能不能进行性行为。或许是最糟糕的一面都被他看到过,所以问这种问题苏弦余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今晚就要去勾引沈司! 作品金主和咸鱼温柔的肉。内容 二楼的地板铺了厚厚的地毯,苏弦余赤脚走在上面,像一只轻巧的猫,无声无息地来到了沈司的门口。她穿着红色的吊带裙,衬得她肌肤如雪,在暗黄的灯光下生出几分冶艳。 苏弦余做了一个深呼吸,慢慢打开了房门。有水声传来,她松了一口气,沈司在洗澡。她步子轻巧地跑到了床上,躲进了被子里。想到这是他们两个月来第一次同床,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沈司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了鼓起来的被子,他擦拭头发的手一顿,慢慢地走上前,有些不敢置信。 苏弦余当然感觉到了有人走近,她颤了颤,偷偷掀起了被子的一角,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沈司俯身,两个人的呼吸与眼神交织在一起,他哑声道:“小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主人……我爱您。”无数次涌在心间的爱意,终于第一次冲破了喉头。 沈司眸色渐深,他带着些凉意的手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紧紧地贴到了自己的怀里。“叫我的名字。” “沈司……沈司……”苏弦余握住了沈司的睡衣,很快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炽热的温度。 沈司将她平放在床上,用力地吻住了她。屋内本就不冷,而现在温度更是渐渐上升。唇边银丝滑落,已经许久没有过的情欲甚至带上了些陌生的感觉,一点一点席卷了苏弦余的感官。她的呼吸渐渐变粗,宛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紧紧地攀附住了沈司。 “我爱你……”伴随着低哑的告白,沈司的手将苏弦余的衣衫褪下,摩挲着她白皙的肩膀,吻从嘴唇向下,慢慢含住了那朵嫣红的蓓蕾。 苏弦余浑身一颤,一丝呻吟露了出来。 沈司的动作很温柔,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耐心。他吮吸着苏弦余的乳头,时不时用牙齿碰一碰,便能听到身下人娇媚的呻吟。他的手在另一只乳房上揉捏,苏弦余觉得自己像是被按住死穴的鱼,只能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沈司欺负完了这边又开始欺负别的地方,他将苏弦余的内裤脱下,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那朵仍旧粉嫩的花。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阴蒂。 “不……不要……主人,脏……”苏弦余像是全身过了一遍电,声音都含着水,颤颤地抗拒沈司的动作。 “不脏,”沈司的声音带上了笑意,“甜的。” 他像是掌握了新的玩法,生涩又热情的用自己的舌头爱抚起了那朵羞涩的花。 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新奇的体验。苏弦余仰起了头,汹涌而来的快感让她有些无措地攥紧了床单,细细的呻吟漏了出来。 这无疑是给沈司最好的鼓励,无师自通一般,他的舌头探进了苏弦余的阴唇。许久没有用过的小 分卷阅读64 穴重新变得湿润,苏弦余的两条腿搭在沈司的肩膀上,连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呻吟带上了泣音,她抚摸上自己的阴蒂,感觉到了那粒挺立起来的豆豆。 沈司将苏弦余的小穴弄得湿淋淋的,余光看到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苏弦余受惊将手指拿开,她的脸颊烧红,就像是干坏事被抓到了一般。沈司低低的笑了,转而含住了那颗情欲膨发的小豆豆。 那里被沈司伺候得像是一颗坚硬的黄豆,苏弦余的呻吟越发地高昂,她感觉到体内汹涌澎湃的情欲,强烈的像是要冲破自己的身体。“主人……别玩了……我、我要到了……” “名字。”沈司简短的提醒,用牙齿摩挲了一下她的阴蒂,像是威胁。 “沈司……!”苏弦余尖叫一声,淫水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她大张着嘴喘气,宛如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 沈司又笑了,高潮过的小穴柔软而湿润,轻松地含住了他三根手指,他慢慢地扩张着那里,又安抚似的想去吻苏弦余的唇,却被她撇开了头。 苏弦余丝毫不给面子,哼哼道:“脏。” 沈司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乳头,也不勉强她,只是手下的动作狠了些。苏弦余被弄得双腿发软,伸手拧了拧他的腰已示抗议。 沈司的动作顿了顿,眼角微勾,觉得身下这人是等不及了。他的阴茎早就剑拔弩张,圆润的龟头抵上了苏弦余柔软的小穴,一点点插了进去。 慢慢被填充的感觉让苏弦余呻吟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炽热,小穴讨好似的紧紧咬住了沈司的阴茎。 已经太久没有使用的小穴紧得宛如处子,沈司两个多月没有纾解的欲望几乎一下子就喷涌而出。他握住苏弦余纤细的腰肢,狠狠地顶进再慢慢地抽出,一点一点碾磨着那柔软的甬道。苏弦余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潮涌的快感与以前的都不一样,她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了温柔的浪潮里,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沈司的吻在苏弦余雪白的肌肤上落下一朵又一朵的痕迹,黏腻的水声与粗喘的呼吸声交织,空气里的热度像是火炉,一点一点融化了两个人所有的理智。 他的吻堪称温柔,但是身下的动作却是近乎凶狠,硬挺的阴茎在那嫣红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甚至带起了一阵泡沫。细嫩的唇肉随着阴茎的拔出而外翻,又再一次随着插入被捅进去,苏弦余的手抓着沈司的背,在上面留下了几条红痕。 这样的水乳交融,是以前他们都不曾体会过的。 随着沈司一声低喘,他射了出来。苏弦余低低地“唔”了一声,感觉到腿间有黏腻的液体滑出,她软软地陷在床里,抬头望向天花板,漫天的极光倾泻而下。 “沈司……沈司……”苏弦余双眼迷离,喃喃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我在。”沈司将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上,赤裸的皮肤相贴,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滑腻的汗液。沈司低头,舔舐着苏弦余的身体。 这一夜,还很长。在凛冽的世界尽头,在漫天的极光之下,两个人终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作品金主和咸鱼剖白(正文完内容 苏弦余醒来的时候觉得骨头都是软的,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自己是低估了禁欲两个多月的男人的战斗力,纯粹是自找的。当然,坦白说昨天她也的确挺爽的。 洗完澡,苏弦余拖着酸软的身体下楼,还没摸到餐厅就闻到了香味,想来是沈司在做饭了。在出来之前,她是真没想到,沈司竟然还会下厨。 “醒了?”沈司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刚做好的早餐。他围着围裙,这造型让苏弦余有些忍俊不禁。谁能想得到呢,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沈氏集团董事长还有这样家庭煮夫的一面。 “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嗯?”沈司将早餐放下,解了围裙将人一把抱了起来。苏弦余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拧了他一把:“放我下来!” 沈司在心里感叹两声,想着这人是真不怕自己了。他将她放到椅子上,半跪下来吻住她,声音低沉诱人:“主人,早餐做好了,您先吃早餐,还是先吃我……?”或许是第一次说这样羞耻的台词,饶是沈司也有些脸红。 苏弦余看到男人耳边那抹淡淡的红晕,没忍住笑了场。她转开他的脑袋,十分不给面子:“我吃早餐。” 面包烤得刚刚好,酥脆松软,夹在当中的生菜叶子清脆爽口,不得不说沈司的厨艺还是练得相当优秀。 沈司摇摇头,在她边上坐下来,也开始用餐。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出来的太久了,苏弦余都有些想念张姨的手艺了。 “不想再玩玩?”沈司领着她走到沙发上,昨天下了雪,今天却是一个好天气,阳光从落地窗钻进来,带着一阵暖意。苏弦余惬意地靠在沙发里,打开了投影,选着电影边回话:“我怕我们再不回去,韩哲要悬梁了。” 她养伤那段日子,认识了不少沈司身边的助理和秘书,沈司不肯去公司,那些人自然只能到庄园来汇报工作。他们都是有眼色的人精,当然看得出苏弦余对于自己老板来说多重要,一个两个可劲跟她搞好关系,自然也交换了联系方式。 韩哲作为沈司的行政助理自是首当其冲的惨,每天审批的文件多得眼花缭乱,据他自己说,女友一个月跟他提了三十多次分手,平均每天一次。 苏弦 分卷阅读65 余也觉得沈司这个老板当得是太悠闲了,忍不住同情起他的助理团队来。 沈司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倒了一杯牛奶给她,笑道:“什么事情都要我来,那我养他们做什么?” 苏弦余摇头晃脑:“啧啧,资本家的丑恶嘴脸。”说着,她将鼠标停顿在《飘》上面,打开了这部电影。 沈司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暧昧地舔了舔她的耳朵,“我丑?嗯?” 苏弦余被他弄得有些痒,将他的脑袋推开,笑嘻嘻的:“您不丑,您是我见过最美的。” 沈司没有在意她话语中的调皮,看到她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幕,眼神柔和下来,将她圈在了自己怀里。 “我以前很羡慕郝思嘉,”苏弦余放松地靠在了沈司怀里,“羡慕她虚荣任性作天作地却还是能有人满足她包容她,又羡慕她深处乱世又能逢凶化吉。最羡慕……即使她拥有最坏的结局还能期待明天的到来。” 沈司怔了怔,抱着她的动作紧了紧,刚想说什么,却听她继续道:“我七岁那年,父母分居,我一个月到爷爷奶奶那里住,再一个月到外公外婆那里住。同学们笑我,说我是乒乓球,被打来打去反正也没一个人想要。八岁那年,我有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是爸爸那边的,妹妹是妈妈那边的。那个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想挺可笑的,这对父母,也算是天作之合。在我十六岁生日当天,他们办理了离婚,转头各自结婚,我被扔了出去。后来去查了查婚姻法,觉得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毕竟,他们每个月还各自给我五百生活费呢。”说到后面,苏弦余低低地笑了起来。 “小鱼……”沈司想要开口安慰她,却再一次被打断。 “主人,我是一个悲观惯了的人。小的时候父母不要我,我以为是我不够好,但是后来我发现,这跟我好不好没有半点关系,我就是天生命不好。高考那年,我看到同学们都是家长在外面守着,我就想我一定要考个好大学,离原本的生活远远的。结果没想到,劲儿没使上,离第一志愿差一分,调剂到了什么园艺系。转专业的时候考试明明是第一名,最后被一个关系户给挤了下去。后来我想,大概我的命就是这样的吧。 您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个意外。我本以为我能够像郝思嘉那样,结果我发现我拿到的是她流产以后的剧本。白瑞德不要她,她还能够期盼明天,您不要我,我便只是一个弃子。主人……刀山是您,火海也是您,劳蛛也好,飞蛾也罢,主人,我认命。”苏弦余说完,轻轻呼出一口气,回过头看沈司,撞进了一双如墨的眼睛。 “小鱼,我会给你一个醒过来也不会消失的梦。”沈司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他怀中的姑娘历尽磨难,他要让她剩下的一辈子都成为他温室里一朵常开不谢的玫瑰花。 苏弦余沉浸在男人温柔的吻里,心想这一次,她大概是真的能够成为小说的女主角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孩子内容 整整一个月在外面度假,走完最后一程的时候苏弦余都有些归心似箭了。她跟着沈司上飞机,本来以为落地的时候已经在清越市,却没想到到了美利坚。 沈司看到苏弦余疑惑的眼神,轻笑:“你的圣诞礼物提前到了。” 苏弦余楞了一下,见他不肯说,只好按捺着好奇乖乖跟着他走。 他们到了一所医院,说是医院,似乎更像是实验室,穿越层层房间,最后到了一个育婴室。苏弦余看到那个在育婴箱里的婴儿,明显怔住了。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所以说,她真的不能再生育了…… 沈司没有错过她突然一瞬间低落的情绪,将她揽进怀里问:“你不喜欢这个孩子……?”他有些紧张,他们想当然地觉得苏弦余一定会喜欢这个孩子,但是如果,这个孩子只会给她带来之前那些痛苦的回忆呢? “没有……”苏弦余抿了抿唇,隔着玻璃看那个保温箱里的孩子,轻声问,“我是不是……不能再生育了?所以您领养了一个孩子?” 沈司呆了一下,觉得他和苏弦余的脑回路窜到两个频道上去了。他哭笑不得,转而又想到,苏弦余会有这样的不安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受过那样的折磨,谁又能够保证自己可以恢复如初呢……他叹息一声,将怀抱里的人紧了紧,慢慢道:“这个孩子……是你和我的。安逸将他保护了下来。”他没有说得太清楚,但是苏弦余却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意味,她眼神亮了起来,惊喜不言而喻,兴奋得话都有些说不利落。“你是说,他是、是我之前……” 沈司点了点头,苏弦余眼眶通红,鼻尖的酸意怎么也忍不住,沈司吻了吻怀中人的发旋,他的声音也有些暗哑:“走,我们去看一看他。” 工作人员在边上介绍孩子的情况:“他是一个健康的小男孩,与正常的婴儿无异。” 苏弦余看着那张天使一般的睡颜,啜泣起来。她从未敢想象,那个与她缘分浅薄的孩子,竟然能够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对不起,我爱你们。”沈司低头吻她,将她的泪水一点一点吮去了。 “我能抱抱他吗?”苏弦余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期待地看着保温箱中的孩子。 一旁的护士点了点头,将孩子抱了出来,小心地交到了苏弦余手里,边指导她正确的姿势。当苏弦余感受到怀中的柔软与分量时,为人母的真实 分卷阅读66 感与幸福席卷了她的全身。 沈司温柔地看着他们,现在,那是他的全世界了。 孩子被专业的医护团队陪着,一起坐飞机回到了国内,即使医护人员表示不用这么小心,这就是一个健康的小婴儿,沈司也依旧不能够放心,还是固执地雇佣了他们。 庄园内的佣人都还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小少爷了。包括林慕,也不知道她已经有一个小孙子了。 孩子安全落地,沈司亲自提着摇篮。站在门口迎接的刘伯早已接到吩咐要置办婴儿房,却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小少爷。此时他的第一反应与苏弦余别无二致,心里揣测这或许是他们领养的孩子。他心里叹息夫人和先生终究有遗憾,但是身为佣人实在不好说什么。 安逸是知道孩子已经出生的,因此他早早地等在了庄园里,怎么说,这孩子也要叫他一声安叔叔吧?要是有可能,他可是要做这小子的干爹的。 林慕也在庄园里,她是为了儿子的婚礼来的,沈氏集团的掌权人的婚礼,轰动世界不去说,怎么说也要轰动华国吧? 她知道沈司今天回来,便在客厅候着,本来想质问他什么时候求婚,谁知道一眼就看到了儿子手里提着的婴儿摇篮。 孩子还在睡觉,沈司动作小心,将孩子带去了婴儿房。林慕跟在后面想说什么,被苏弦余一个噤声的手势制止了。她心里好奇,跟着两个人上楼。在看到那个摇篮里果真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明显惊呆了。 安顿好孩子,沈司也知道自己要先跟母亲解释一番,便让保姆在一旁看着,他示意林慕下楼说话。林慕有心想再看两眼那孩子,但还是求知欲占了上风,跟着儿子下楼了。 “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一到楼下,林慕就忍不住开口了。 “是我和小鱼的孩子,刚出生一周,情况稳定以后才接回来了。”沈司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是林慕和刘伯都已经解了其中意味,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敢置信。 “沈司,怎么样,当孩子的干爹我还是够格的吧?”安逸在一旁搓手,他可是这小崽子的救命恩人呢。 沈司斜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苏弦余,意思是这要她决定。苏弦余自然是肯的,她点了点头,又道:“谢谢你,安逸。” 安逸被人正经感谢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毕竟小崽子还要叫我一声爹。” 林慕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知晓那孩子就是当初那一个了。她兴奋极了,立马道:“你们两个赶紧办婚礼,不要我乖孙孙的百日宴到了还没个正经身份!” 沈司叹气,果然是有了孙子,他们都不重要了。本来林慕肯定是要好好策划一番婚礼的,现在看来,他们估计是要在两个月里把婚礼办了。 “对了,名字呢?沈司,孩子的名字取了没?”林慕想到了至关重要的问题,犹疑地看着沈司,很怀疑自己儿子是否靠谱。 沈司觉得,自己本来在母亲心里就没有多少地位,现在估计是排到最后一位了。“起好了,沈闻弦,‘闻弦歌而知雅意’。” 林慕念了两遍,算是认可了这个名字。且别以为她没听出来,这名字含着苏弦余的一部分呢。她在心里感叹,自己儿子现在也是会玩这种浪漫的花腔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婚礼+尾声+婚纱彩蛋内容 华国有沈宋苏祁四大家族,除去沈氏集团的掌权人沈司以外,其余四家的家主都已成婚。而现在,沈司终于要结婚了!这个消息一出,上流社会风云变幻,俱都打听着到底哪家的女儿有这般运气。 当初沈氏庄园里举办宴会,都说这是在给皇上选妃,还有人不屑一顾,现在看来,竟是真的选到了? 纵使沈司在外的名声差到极点,都说他心狠手辣不近人情,且有不知道多少变态嗜好,但是冲着首富的地位,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男人想往他身上贴。 等到有人拿到请帖一看,新娘姓苏,难道是苏家的女儿?外人都知道最近林姵容在和苏家的二公子谈恋爱,却不曾想他们什么时候还送了个女的给沈司?一时间,冒酸水的人纷纷出现,都说苏家这是要变成沈家的姻亲家族了。 倒是苏家的家主一头雾水,问了苏运清才知道,那姑娘其实与自己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说,她和上流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司的婚礼基本上全是林慕在操持,即使时间有些紧,却还是操办得漂漂亮亮,华国大半的有钱人都聚在了一起,举办婚礼的地方正是之前沈司带着苏弦余去度假的那个小岛。 苏弦余没有娘家人,也没有朋友,最后是林姵容给她当了伴娘,而沈司这边,伴郎是安逸。 来参加婚礼的人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但是面上却都是一派祝福的神情。他们私下里不知道打听了多少,至今都没人知道这个新娘是哪里冒出来的。 苏弦余是一个人走的红毯,她拿着捧花,独自一人一步步走近了沈司。像是在赴约,又像是在赴死,从此以后,即使是地狱,他们也要一同行进。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沈司笑,他春风和煦的样子让每一个人都相信了,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有多少人不敢置信且不去说,现下,倒是有许多姑娘羡慕起了苏弦余。不管她本来的出身怎么样,现在,她八成是地位最高的太太了。 沈司伸手,牵 分卷阅读67 住了苏弦余,叶长安是他们的证婚人。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当他们彼此交换戒指与誓言以后,叶长安笑着说出了最后的台词。沈司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初算卦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姑娘出现来拯救沈司,但是现在看来,上天还是很照顾这个小家伙的。 沈司低头,虔诚地吻住了怀里的爱人。 “我爱你。”沈司附在苏弦余的耳边,低声告白。 “我也爱你。”苏弦余抬头看他,眼神缠绵。 尾声: 沈家沈司的婚礼还没过去多久,就又举办了长子的百日宴,让外面的看客津津乐道了许久。不外乎是说沈家那个太太真是好手段,竟然能生下孩子,也难怪可以登堂入室了。 上流圈子里不知道多少人对苏弦余好奇,邀请了数次却没有一次能把人请到自己的宴会或是活动上,而这一次,他们是铆足了劲要去百日宴,看看沈家的长子和这个神秘的沈太太。 沈闻弦这个小崽子很是好养活,大部分时候不哭不闹,乖得不像是一个小婴儿。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说,当沈司霸占着苏弦余的时候。或许是母子天性,沈闻弦对苏弦余亲近得很,哭的时候基本上只有她能哄好。到后来,三个月的小崽子跟成精了似的,一到晚上就假哭,引得沈司已经许久没有和苏弦余同房。 沈司气了个半死,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百日宴这天,沈司对着婴儿床里的儿子小声念叨:“你都一百天了,是个大孩子了,不能缠着你妈妈了。” 正在婴儿房外面刚想进去逗弄孙子的林慕:??? 她觉得自己儿子八成是被鬼上身了。 苏弦余知道这件事以后哭笑不得,不过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的确有些忽视沈司了,他们似乎都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同房了。但是没有办法,一想到小崽子的来历,她就忍不住的心疼,在儿子面前自然是没有半点原则可以讲。 不过想来,也的确应该安抚一下沈司了。 于是,刚刚过完一个百日宴的沈闻弦凄惨地被丢在了婴儿房,沈司带着胜利的微笑把自己老婆带到了床上。 ——全文完—— 作品金主和咸鱼中秋彩蛋(给不方便留言的小可爱,看过可不内容 苏弦余以往是不过中秋节的——毕竟她那间一览无余的破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中秋节只能跟偶尔出现的蟑螂过了吧? 但是今年,中秋节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或许是因为沈司常年不见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导致林慕和林姵容总是用尽一切节日的借口要求他聚餐。 沈司就算再不情愿,也不会在中秋节这样的日子里给母亲找不痛快。 因此,中秋节的前一天,他就带着苏弦余以及儿子沈闻弦去了林慕住的别墅里。 这一年林慕和林姵容也不知道中了谁的邪,非要自己做月饼,苏运清作为二十四孝好,自然是听话地跟着她们做。林姵容却犹不死心,还想拉上沈司。 沈司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时而玩一玩小奴隶柔软的头发,逗一逗还只有八个月大的傻儿子。 苏弦余一转头,看着林慕的眼色,知道她是想沈司去的。 ——而且,估计绝不是因为什么增进母子感情,八成是想看沈司出丑。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至今只有苏弦余住院的那段日子里,心甘情愿地洗手作羹汤。 苏弦余将沈闻弦抱过来放到了摇篮里,他听话极了,就这么睡在里面,不哭不闹,只睁着一双大眼睛。苏弦余被看得心软,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沈司看她的举动就知道她想干什么,轻笑一声将奴隶拉到自己腿上:“小奴隶,你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 苏弦余眨眨眼,无辜地看着沈司:“主人,我想去。” 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沈司颇为无奈,却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这小奴隶的要求。 因此,十分钟后,发誓绝对不会做月饼的沈司,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穿着粉色围裙站在了厨房里。 沈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围裙,粉红色,前面还有一个。又看了一眼奴隶身上正常的灰色围裙——呵,好得很。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算来一个多礼拜没打她了,估计皮痒得很。这样下去何止是上房揭瓦,房子都要被她拆了。 苏弦余看一眼自己的主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笑嘻嘻地亲了他一口,然后指挥道:“先生,您应该揉面团了!” 林慕听着她的称呼叹了口气:“小鱼怎么还叫他先生!” 还没等苏弦余解释,林姵容就接过话茬:“姑姑,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这叫情趣!” 林慕瞪她一眼,真是没大没小! 苏弦余却抿唇笑了,点点头没否认林姵容的说法。 林慕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随他们去吧。 做月饼这种事情说难不难,但要说做的好吃却还是要下功夫的。偏偏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养尊处优的,做着做着就没了耐心,林姵容看着手里的面粉团,坏心一起就涂了苏运清一脸。 两个人很快闹开了,苏弦余胆从心起,也涂了沈司一脸。 沈司:保持微笑:) 苏弦余很快被他禁锢在了怀里,然后被撒了一脸的面粉。 好好的家庭活动最后直接变成了面粉大战,最终厨房一片狼藉,苦了打扫的佣人。 分卷阅读68 最终,沈家的中秋夜团圆饭,是在一家酒店度过的。 中秋节闹了自己的主人一番,苏弦余深知一顿打是逃不了的。不过讨好主人毕竟是一门学问,她看着前段日子买的情趣内衣,蠢蠢欲动。 这是在某宝发现的,一条细细的绳子,后面缀了个毛茸茸的兔子尾巴,还配套了只有一条绒边的文胸和一对兔子耳朵。这情趣内衣看上去清纯又色情,苏弦余便暗搓搓买了下来,打算中秋节扮一只兔子。 中秋节的第二天,沈司回到家的时候,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一只兔子。 那套内衣是将能露的都露了,一条毛绒绒的边堪堪遮住乳晕,随便一动便能露出来,痒痒的触感早就让敏感的奶头立起来了。 苏弦余本来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听到脚步声以后刚想回头,却被沈司打了一下屁股。“别动,就这么趴着。” 苏弦余轻轻“嘶”了一声,哀怨地瞄了一眼主人,温存都不温存就动手了吗! 沈司看到她的眼神,嗤笑一声:“穿的这么骚,不就是在讨打吗?” 苏弦余哼哼两声却没有反驳,反而乖乖地将屁股抬高,把挨打的姿势摆得更标准了一点。 沈司抬手又是一个巴掌上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将奴隶雪白的臀肉打得肉浪翻滚,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苏弦余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红通通的一片,薄薄的肿起来了一层,带着腾腾的热意。她的屁股柔软挺翘,打起来手感极好,沈司很快上了瘾,巴掌接连不断地扇上去。 苏弦余被打得发了骚,轻轻晃动着屁股,骚逼流的水快把丁字裤给濡湿了。 打了三五十下,或许是觉得手疼,沈司停了下来,上手揉着奴隶泛热的屁股,像是在揉面团。他看了看周围,卧室里没有什么太趁手的工具,便解下了自己的皮带。 中秋番外(下 苏弦余趴在床上,因此看不见身后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却能够听到沈司将皮带折叠起来在空中挥动的声响。上好的鳄鱼皮皮带,刚买不久,柔韧性相对来说比起牛皮要差很多,对折以后在空气中划过的破空声让她头皮发麻。 这条皮带还是她买的,是给沈司的生日礼物,而现在——这条皮带就要亲吻她的屁股了。 苏弦余漫无目的地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沈司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奴隶正在分心,抬手便是一鞭子下去。 突然的疼痛让她没有防备,她轻轻地嘶叫一声,就听到沈司凉薄的声音:“最近的确很久没有打你了,变得娇气了,嗯?” 主人声音低沉,尾音上扬,简直就是一种勾引。苏弦余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晃了晃屁股,这就像是无声的回答——就像是不知死活的挑衅。 沈司轻轻“呵”了一声,本来确是想要怜惜一下奴隶的屁股,现在看起来不需要了。 皮带一下一下地呼啸着打到苏弦余已经通红的屁股上,在上面留下一个泛白的印子,然后又迅速变红,肿起来一道两指宽的红痕。 被娇养了好几个月的身体当然受不了这样的苛责,苏弦余呜咽一声,眼睛不自觉带了些湿意。只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熟悉的快感,那是身体早就已经被调教得忘不了的只能通过疼痛而获得的快感。 下面……下面已经湿了……苏弦余不无羞耻地想着,小幅度地蹭了蹭腿,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痒了。 沈司时刻观察着奴隶的动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皮带抵上了苏弦余的双腿之间,他轻笑了一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别的:“骚货,已经湿了?” 苏弦余那股子憋了许久的骚劲被沈司这一句话给勾引了出来,她媚着嗓子就像是浪荡的妓女:“骚货就是湿了,求主人给骚货的贱穴止痒。” 这话带出来的暗示意味太强,沈司示意她翻身将腿打开,苏弦余乖巧地照做,就是屁股压到床上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抽气声。 沈司用皮带戳了戳那块已经湿掉的布,细细的一根带子早就深深地嵌进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里,而阴唇上面还附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沈司又挥了挥皮带适应力道,然后不轻不重地打上了那发骚的浪穴,不意外地看到溅起的淫汁。骚货的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沈司这样想着,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很快就把本就肥软的阴唇打得更肿,整个下体通红一片,肥硕的阴唇肿在一起,鼓鼓囊囊的将带子完全地挡住了。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苏弦余细声呻吟起来,比起痛,明显更多的是爽,她的下体已经泥泞一片,床单都被打湿了。 “主人……求主人操我……主人快用大肉棒操贱奴的骚穴……!”苏弦余仰着头呻吟,她的骚逼痒得不行,只希望赶紧有只大肉棒去捅一捅。淫液从骚穴里多得甚至溢了出来,将屁眼上边的毛绒小球都打湿了。 面对这样的邀请哪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沈司用皮带将苏弦余的双手拿到头顶绑住,牙齿咬住了那一枚通红的蓓蕾,时轻时重地厮磨,满意地听到奴隶动情的呻吟。他硬挺得发胀的肉棒抵在了苏弦余肿胀的两片阴唇上,摩擦着却不肯进去。 被情欲折磨得失了魂的奴隶呻吟声都带上了哭腔,被娇宠了许久的性子难免变得任性又大胆,开口抱怨似的指责:“你快进来……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向上抬起了腰肢,将自己的小穴往肉 分卷阅读69 榜上送。 沈司的嘴唇上移,吻住了苏弦余湿润的眼睛,终于不再为难她,将肉棒一鼓作气捅了进去。进入的一刹那,苏弦余惊叫一声,而后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牢牢地夹住了沈司的腰。沈司狠狠地咬住了奴隶的脖子,用力地抽送起来。 交合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粗长的阴茎进出淫穴时甚至带出了一些白沫,淫肉被不断地带出又塞进去,场景淫糜得有些可怕。 紧致的阴道讨好地绞紧了肉棒,有意识地收缩着,沈司笑骂了一句“骚货”,握住了苏弦余的两个奶子狠狠揉捏,将其搓揉成了不同的形状,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通红的指印。苏弦余爽的大叫,回敬似的咬住了沈司的肩膀。 情欲、疼痛、高潮,色情糜烂的场景就这么持续了下去,夜,还很长。 作品金主和咸鱼双十一番外(同上内容 双十一番外(上 苏弦余,一个即使自己身价千万并且嫁了一个身价亿万的男人的女人,也依旧保持着劳动人民最美好的品质——能省则省。距离双十一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候,某宝就开始预热,各种玩法那叫一个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苏弦余秉持着能扣多少扣多少的精神,细细地研究起了各种活动。 能量?战队??签到?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定金膨胀,当天立减,收藏领券……苏弦余看得脑子疼,却还是坚定地按照活动指示创了战队然后叫来了林姵容。 沈司从回来开始就看到自己的爱人拿着手机皱眉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凑近一看就只有满眼红红紫紫的东西,失笑:“玩什么呢这么起劲?” 苏弦余正在紧紧盯着双方战队跳动的数字,距离十一点只剩下一分钟,对面的赞数还在艰难地挣扎,她看着自己这边三百加的数目,松了口气——没关系,稳赢了。 等到胜利的界面刷出来,她才注意到自己老公好像不久前问了什么……她连忙抬头,就看到沈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苏弦余立马挂上了讨好的笑,其娴熟程度让人手痒。“主人,您看都这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说完,她半褪了睡裙,勾引意味明显。沈司“呵”了一声,对于她这样的讨好方式勉强表示了满意,然后草了个爽。 次日,苏弦余揉着酸痛的腰,再一次冲到了战队的第一线,身先士卒死而后已。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运气,每次碰到的都是疯狗,昨天为了那三百个赞她已经尊严尽失,连林慕都被她找来点赞了。庄园里的佣人们也都纷纷献计献策,点赞数额直达六百,比前一天还要疯狂。 而这样的状况持续两天以后,在巅峰场,苏弦余终于遇见了对手!也不知道对面的是什么疯狗,一个上午赞数就破了一千,苏弦余和林姵容还在九百多,两个人愁眉苦脸又不想认输,林姵容于是撺掇道:“你去找哥哥帮忙嘛!” 苏弦余想到前两天自己因为这个无视沈司而导致的下场,觉得腰又痛了。直到晚上,对面赞数破了三千,而苏弦余她们还只有两千,这还是苏运清压榨自己公司员工的结果,但还是超不过对面。林姵容气了个半死:“对面是什么妖魔鬼怪!”关键是,对面还改了战队名骂他们是“弱鸡”! 苏弦余再佛的性子也忍不了,当即跑到沈司书房,挂着讨好的笑,声音媚得能滴出水:“老公,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沈司挑眉,他们之间很少有“老公”这样的称呼,平日里苏弦余更喜欢“主人”、“主人”的叫,总是有一种隐秘的情趣在里面,现在陡然换成老公,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他。小奴隶本身就被宠得无法无天了,换成妻子的身份那更是要什么有什么。 “说吧,想求我什么?” 苏弦余笑得甜软,跨坐到沈司的腿上,给他看自己的战队情况。“老公,你看对面欺负我!” 沈司看了一眼,很快就缕清了自己的小奴隶这两天到底在干什么,他看到那个100:1的比例,再看苏弦余那边显示的一万能量颇有些哭笑不得:“我短着你吃还是短着你穿了?犯得着搞这些?” 苏弦余噘了噘嘴表示不高兴:“这是一种乐趣!你帮帮我嘛!” 沈司无奈,拿起自己的手机,拧了一把她的脸:“把口令发给我。” 苏弦余立马抱着沈司亲了一口,然后利索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复制了口令给沈司,然后眼睁睁看着沈司将它发到了一个显示着人数三百加的群聊里,上面写着“总公司员工群”。沈司发完了之后解释了一嘴:“这是沈氏集团所有总公司的高层群,让他们再往下发。” 苏弦余的眼神立马亮了,环着沈司的脖子撒娇,沈司白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是温柔,扶住了她免得掉下去。“来,我们来谈谈报酬的问题。” 苏弦余:……奸商!“主人,我的身体早就是您的了,您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司“呵”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最近的行程,而后道:“沈闻弦该去他奶奶那里住上两个礼拜了。” 苏弦余脸绿了一下,感觉自己要完。 一岁大的沈闻弦就是一个粘人精,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自己老爸抢妈妈,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每次都能抢赢。每到那个时候,沈司最懊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把这个兔崽子塞到了代孕的肚子里还生了下来。 而此时,苏弦余,为了几百 分卷阅读70 块钱的战队能量,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己的儿子。 当天十点五十分,方才还在嘲讽苏弦余弱鸡的对面,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赞数直接突破了五千,还在持续增长,而苏弦余则把战队的名字改成了“给你爸爸跪下”,嘲讽意味十足。 林姵容一看就知道自己嫂子是去求了哥哥,她嫌弃地看了苏运清一眼:“你看看你,怎么就只能拉到两千呢!” 苏运清双眼无辜,亲了亲林姵容,很快就把她吻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双十一番外(中 苏弦余勤勤恳恳做任务,终于在十一月十号那天兑换到了靠近一千块钱,虽然说沈司一个月给她的零花钱都是这个的不知道多少倍了,她还是高兴得跟捡了大便宜一样。沈司在一旁看着,实在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他觉得自己是真的不懂女人了。当然,这话他也不敢在自己小奴隶面前说,现在这奴隶被自己宠得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生气起来都敢把他踢下床了:) 我只是爱她才宠着她而已!——不愿意承认自己妻奴的沈司如是说道。 距离双十一只剩下几个小时,苏弦余却对着购物车发起了呆,说起来,虽然拿到了这么多的红包,但是她似乎并不知道应该买什么……这实在是不能怪她,平日里的购物欲早就完全被满足了,现在陡然之间看着空空的购物车还有些茫然。 沈司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小奴隶又在发呆,他几乎都要觉得是后遗症还没有好全了,怎么就一直呆呆的?“在想什么?” 苏弦余抬头看他,然后颇有些郁闷地回答:“一千额度的红包,不知道应该买什么……” “哦?”沈司饶有兴致地挑眉,拿出手机看某宝,在苏弦余的带动下,他也下载了。看着眼花缭乱的界面,想到前不久中秋节的时候小奴隶玩的花样,沈司的眼中出现了恶劣的笑意,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情趣用品”。 苏弦余还在对着双十一的会场发呆,并没有察觉自己主人在做什么。 沈司粗略地看了一眼列表,意外地发现在上面的确是卖那些玩具的,并且有不少表明了参加双十一的活动。他轻轻眯起了眼,而后抱着小奴隶道:“把你的账号给我,我有想买的东西。” 苏弦余狐疑地看了沈司一眼,不相信这个男人有什么东西会想要在某宝上面买。沈司对着小奴隶怀疑的双眼振振有词:“以前没有玩过,有些好奇。” 某个男人八百年不会有求知欲这种东西,苏弦余理所当然地认为再土豪的人也会对现代科技充满好奇,于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沈司的要求,并且已经对主人想要买什么好奇了起来。 距离凌晨还有三个小时,沈司一手拿走了苏弦余的手机,然后将她压倒在了床上。苏弦余:……?虽然内心对于沈司的举动充满了不解,但是很快,潮水般涌来的情欲立刻让她把什么都忘之脑后,被操干了一通之后更是完全没有了力气去管沈司到底会用她的账号买什么了。 沈司看着累得只会哼哼的奴隶,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加购情趣用品。可能是因为尺度问题,其实这上面卖的东西都还是比较常规的,以往沈司买道具都是从国外直接订购,他的合作伙伴里有不少经营着那些不可言说的俱乐部,道具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比起那些来说,这上面卖的都太常规了。 不过,他和苏弦余之间,也已经很久没有用那些激烈的道具了,这种温和的小玩具倒是显得正正好好了。 按摩棒、肛塞、乳夹,这都是一些常规的玩具,稍微重一点的有电击器和鞭子一类,就连蜡烛都是低温的,沈司零零总总加了一千块到购物车,以往用来计算各种金融问题的脑子,现在却是认认真真地算着红包的额度。 ——够上满减,全部算下来一共一千两百块的情趣用品,最后的付款金额是零元。沈司利落地点了付款,前后加起来不到一个小时,然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搂着小奴隶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次日,苏弦余扶着被碾过的腰起床,朦朦胧胧间陡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立马拿起手机,在看到订单的一刹那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再三确认以后,她面目狰狞地打开了聊天框,质问沈司:“我辛辛苦苦二十天攒出来的红包就是用来给你买情趣用品的?!” 沈司正在开会,看到苏弦余发来的语音时动作顿了顿,手指在对话框上犹疑了一会儿,还是打算给自己的小奴隶留一点面子,选择了语音转文字。在看到内容的时候他挑了挑眉,眼中出现了恶劣的笑意,回复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在开会。” 助理看到自己老板的笑容就知道他又在逗夫人了,毕竟能够让自己老板露出这样表情的人除了那个神秘的夫人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了。 苏弦余看到消息的时候楞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整个人一僵,颤着手回复:“你不要告诉我你直接点开听了!!!” 沈司:“会议不得不暂停了。大家都去整理心情了。” “沈司!!!我们没完!”苏弦余气炸,直接拉黑了沈司的账号。 沈司在看到“您的消息已经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的红色叹号时有些好笑,抿了抿唇,心想这个奴隶真是被他宠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苏弦余虽然短期内并不想见到主人那张恶劣的脸,但是奈何人 分卷阅读71 在屋檐下,一到了晚上她还是见到了沈司。此时她的手机已经收到了不止五条物流信息,似乎是害怕退款,商家的发货速度简直就是坐了火箭。苏弦余看着订单,完全不知道沈司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些道具和调教室里的有什么区别??? 这一天晚上,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家的现任家主,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奴隶赶到了书房里,连睡客房的资格都被取消了。沈司连续看了三间客房都没有看到床上用品,就知道是苏弦余一不做二不休地让佣人收走了,更可悲的是,这个庄园可能现在都不知道主人到底姓什么了:)最终,他只能缩到了书房里那张完全不够他施展手脚的沙发上,看了一眼自己还在黑名单的聊天软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而主卧里,习惯了在主人怀里入眠的苏弦余悲催地失眠了,辗转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她当然也不会知道,她的第一个包裹已经被自己的主人签收了。 沈司今天并没有去上班,他揉了揉昨天因为睡姿不对而落枕的脖子,已经在心里想了无数种惩罚奴隶的方式。 苏弦余下楼吃饭,看到在沙发上坐着的沈司时一瞬间有些腿软,昨天那么硬气完全是因为那些操作都没有当着沈司的面完成,主人回来的时候她早就躲到了房间里锁上了门。现在陡然面对沈司,她立刻就怂了。苏弦余讪笑着来到沙发边,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主人,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奴隶都反了天了,我哪里还有心思上班?”沈司眉头一挑,而后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语调轻柔,“去吃饭吧,吃饱一点,今天你可能没有别的机会吃精液以外的东西了。” 苏弦余:……她这才发现,往常一早就会来粘着她的沈闻弦小朋友并没有出现。(对不起我真的太容易忽略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了,反正是吃肉,大家当做不知道吧。) 双十一番外(下 沈司一早就拆完了包裹,顺便还消了个毒,此时那些在网上买的道具正摆开了放在调教室里,一眼望去还显得有些壮观。 几乎不需要沈司说,苏弦余就自己脱了衣服,来到调教室的一刹那,他们的身份就转变成了真正的主奴,这已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小骚货,今天我们来做一个测评。”沈司说着,在一旁架起了一个三脚架,放上了录影设备,几乎是一瞬间,苏弦余本来就湿润的下体更加燥热了。她跪在沈司的脚边,沈司却不轻不重地踢了她一脚:“太久没给你松骨头,欠打了是不是?不会去把衣服穿上?” 那是一件露奶装,简而言之就是不该露的全都露了,两对奶子从交叉的黑色布条里露出来,那点布料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她的奶子显得更加挺拔,下半身是一条丝袜,双腿之间却被开了一个洞,苏弦余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画风的衣服,但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兴奋了起来。 黑色的布条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沈司的眼睛暗了暗,从一边的道具里随手拿了一个按摩棒出来,假阴茎做得挺逼真,而且尺寸也是骇人的大。苏弦余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双腿,在主人的示意下对着镜头打开了。 熟透了的红色阴唇已经沾染了湿意,沈司将按摩棒抵在那骚动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打开了震动开关。剧烈的震动磨得苏弦余下体发麻,她有些想要绞紧自己的腿,吐出了几声呻吟。 “什么感觉,嗯?”沈司像是试探一样,刺进去一点,又很快拿出来。 空虚感似乎瞬间就从身体里透了出来,苏弦余含嗔带娇地看了主人一眼,像是在催促他。“软、软的……震动频率很高,贱奴想要……主人……”语无伦次地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司轻轻笑了一声,将那个粗长的阴茎一下顶了进去。苏弦余发出一声软媚的尖叫:“好大……要、要操到子宫了……”高频率的震动把她的甬道几乎都要震麻了,她的骚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地咬住了按摩棒,沈司转动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其中的阻力。“可真是够淫荡的。”沈司嗤笑了一声,手里的速度加快了。假阴茎柱身上的纹路摩擦着体内的骚肉,苏弦余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酸酸软软带着快感,这感觉未免太磨人了。 沈司抽插了一会儿,将整个都捅了进去,只留下了一根线在外面。他在边上挑挑拣拣拿出了一个三点连起来的夹子,奴隶淫荡的乳头早就挺立了起来,沈司将乳夹夹在了那嫣红的乳头上,苏弦余嘤咛一声,紧接着那个螺丝被沈司拧紧,疼痛让她骚穴里的水越流越多。两个乳头都被乳夹咬得死死的,紧接着阴蒂也被狠狠地咬住,链子很短,导致她只能够蜷缩起来,屁股就翘得更高了。 粘稠的淫液挂在阴唇上要落不落的,场面淫糜。沈司的手捏起那两片通红的阴唇,肆意玩弄,时而拉扯,疼痛中又有快感,苏弦余只觉得下身一阵酥麻,几乎要高潮。“乳夹的感觉怎么样?”沈司的手转移了阵地,而是玩起了那两个被乳夹夹得变形的乳头。 “好爽……夹得贱奴好爽……贱奴的骚奶头要高潮了、嗯……”苏弦余扬起了头,身体潮红,细密的汗珠已经浮了一层。沈司让她趴下,姿势的转变难免牵动了三点上面的责罚,又是一阵淫荡的呻吟。 边上还有各种形式各样的鞭打道具,沈司用眼罩蒙住 分卷阅读72 了奴隶的眼睛,而后道:“打你一下,你猜一猜,要是猜错了,就打到你猜中为止。” 苏弦余的身体小幅度地抖了抖,但是却不可避免地期待了起来。 沈司最先拿起来的是一根散鞭,这种情趣道具和他以前用的不太一样,拿在手里是轻飘飘的,打起来也不会有太大的痛感。沈司随手甩了一鞭在奴隶高挺的屁股上,只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红印。几乎没有痛感,只有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苏弦余声音娇媚地给出了答案,散鞭还是挺好猜的。 沈司似乎是有意要为难自己的奴隶,在一边的刑具里挑挑拣拣了半天,却将自己的皮带解了下来。苏弦余现在全身心都沉浸在快感与疼痛之中,一点都不知道主人到底做了什么。屁股被皮质的东西给亲吻了,留下了淡淡的疼痛,比之前的疼……苏弦余想,有些犹豫起来,一时之间猜不出到底是什么。她犹疑着道:“扁头鞭?” 沈司的回答是又一鞭。这一次的鞭打比上一次重了不少,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了两指宽的红印,苏弦余呜咽一声,想了半天:“皮拍?” 又是一鞭。 她皱紧了眉,脑海里找不到还有什么刑具是这样的触感,沈司却像是找到了惩罚她的借口,一鞭又一鞭甩了上去,没有多久左边的屁股便红了一层,明显要比右边肿了不少。快速的鞭打一时之间剥夺了苏弦余的思考能力,她呻吟着随口道:“皮带……嗯啊……是皮带……” 沈司看着那完好无损的右半边屁股,有些可惜地换了下一件刑具。 苏弦余此时朦胧的意识有了一点清醒,在心里骂了一句主人老奸巨猾,沈司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藤条刷地抽上去,留下一阵尖锐的疼痛。苏弦余叫了一声,很快就猜出来这一次的刑具。 几轮下去,买来的十几件刑具被试了个遍,苏弦余的两瓣屁股被打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沈司下手算是温和极了,只是红肿,连青紫和破皮也没有,只是重叠的地方稍稍有些肿透了的反光。屁股的手感看起来太好,沈司上手像是揉面团一般揉捏起来,苏弦余呻吟着,淫水已经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 “来,说一说挨打的感受。”沈司将苏弦余的眼罩摘了,陡然的光亮让她眯了眯眼,听到主人的话以后没忍住小小的翻了一个白眼,很不幸地被沈司看到,然后赏了她的乳头一鞭。苏弦余呜了一声,不敢造次了。 实际上,沈司用的这些刑具早就已经是她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了,只是现在面对着镜头,露出了那红肿的屁股,让她有些羞耻。 沈司显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的意思,扁头鞭一下一下地抽上苏弦余可怜的骚穴,每一下下去都能溅起不少淫水,苏弦余呻吟着,充血的阴蒂时不时被鞭子擦到,她忍不住绞尽了双腿摩擦起来,剧烈的而动作让锁链牵动了她被责罚的三点,疼痛却让快感更加清晰,终于,苏弦余尖叫一声,按摩棒从她的体内滑落,一股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喷射了出来。她双眼无神,嘴中呢喃着:“贱奴、贱奴高潮了……” 沈司拉动了那根铁链,饶有兴趣地看着奴隶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身体,骚穴里还在一股一股地吐露淫液。他将奴隶推倒在地,把自己早就硬起来的肉棒猛地捅进了奴隶的骚穴中!沈司一手拉住了铁链,一手摁着苏弦余的奶子,就像是骑马一般操干起了这个又骚又贱的奴隶。 苏弦余被操得胡言乱语地呻吟,整个人就像是在大海中沉浮一般,沈司第一次射出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整个都麻了。被夹住的乳头和阴蒂几乎没了感觉,被沈司去下夹子的时候却又一次感受到了疼痛。可怜的三颗小豆豆都已经变形,沈司狠狠地揉拧了一遍,将它们复归了原状,却肿的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 精液被沈司拿了遗传蜡烛牢牢地堵在了骚穴里,那拉珠有七个,最大的那一个足有乒乓球大小,被深深地推到了最里面,一点一点磨着她的子宫口。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一瞬间过了苏弦余的全身,她浑身发麻,嘴却被沈司的肉棒给堵住了。 带着淡淡腥味的肉棒,却是让苏弦余迷恋地用心舔了起来,将那怒张的柱身伺候得更加硬挺,顶的她喉咙生疼。 最后那一天苏弦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夹在三脚架上的后来都没了电,也不知道录进去了多少淫词浪语。地上的道具被用的全都沾染上了她的汗水与淫液,苏弦余发誓,剩下的那些包裹她要在沈司拿到之前全给扔了:) 作品金主和咸鱼婚纱彩蛋(同上内容 “你穿婚纱的样子真的很美。”沈司抱起苏弦余,将她放到床上。 苏弦余双颊绯红,本来她已经脱下了婚纱,穿着旗袍去了酒席,结果酒席结束以后这男人非要她重新穿上婚纱,说是没看够。到底是没看够还是要做些不要脸的事,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虽是如此,苏弦余还是忍着羞怯把衣服给换上了。 婚纱露出了她大片雪白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振翅欲飞,沈司拥住她,色情地一路舔吻,微微的痒意让苏弦余整个人都有些颤抖。她难耐地动了动,沈司轻轻笑了,低声道:“乖,别动。”说着,拉开了她腰侧的拉链。 厚重的裙摆被拆下,随手扔在了地上,单薄的夹层隐约露出两条笔直的双腿,沈司的手从腿根而上,轻易地摸到了那张已经有些湿润的小 分卷阅读73 嘴。“小鱼,你可真色情,你已经湿了。”说着,那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刺探着微张的小洞,时重时轻地摩挲着。 薄薄的内裤很快就湿润了,沈司一边吮吸着苏弦余浅浅的锁骨,一边继续玩弄着被欺负到哭泣的小穴。 “沈司……”苏弦余的声音带上了水汽,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将沈司的手夹住了。她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脱了下去。炽热的双手覆盖在了她湿润的小穴上,手指轻易进入了那柔软泥泞的小洞,另一只手则找到了藏起来的阴蒂,用力地揉捏着。 苏弦余细细地呻吟出来,颈子在空中崩成了弧度优美的曲线。她的肌肤上已经落了许多红色的吻痕,沈司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在她的身上落满了印子。 看着心爱的女人为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沈司的耐心显然不像以往那样好了,他的阴茎早已硬挺起来,突出的青筋显示出他的欲望,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猛地插进了温软的小穴。苏弦余没有准备,突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只是那叫声柔媚而淫糜,勾人极了。 巨大的肉棒在小穴里凶狠地进出,沈司在性事上一如既往地带着狠厉,苏弦余被撞得几乎破碎,她的身体随着顶撞起起伏伏,像是大海上的一艘小船。 胸衣和乳贴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解开,嫣红的乳头挺立在小巧雪白的乳房上,沈司一只手就能握住那团柔软,他下手不算轻,将那乳团随意地揉捏着,苏弦余咿咿呀呀地呻吟,沈司的粗暴显然更能勾起她的性欲。 这一晚两个人都有些激动了,沈司的动作比往常粗暴,苏弦余也更加热情。她随着沈司的手挺起了胸,将自己的乳肉送到了沈司手里玩弄,身下更是紧得一塌糊涂,讨好地吮吸着那巨大的肉棒。 小穴被操得大开,嫣红的穴肉清晰可见,黏腻的汁水更是随着阴茎的进出四下喷溅,星星点点地落在床单与裙子的内衬上。 苏弦余紧紧地依附在沈司身上,她的双手在沈司的后背留下了几道抓痕,汗水浸入带给了他微微的刺痛。沈司咬住苏弦余的肩头,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不重的牙印。 她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在汗水的衬托下显得尤为色情,沈司舔了舔上面的水珠,带给了苏弦余一阵颤粟。他抬起苏弦余的双腿,型打开的造型让她能够清楚地看到在自己小穴内进出的阴茎。 苏弦余自发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看着那肉刃在自己的穴内凶狠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一串汁液。这场景刺激得她更加敏感,穴肉咬得死紧,几乎能感受得到肉棒上怒起的青筋。沈司被这样猛地一绞,低喘一声,浓烈的精液几乎射满了苏弦余的子宫。 汩汩的液体甬道装不下,慢慢地溢了出来,苏弦余浑身酸软,腿落了下去。沈司没有抽出自己的阴茎,将疲软的阳具依旧深埋在苏弦余的体内。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很快,沈司的肉棒就再一次硬挺起来。 苏弦余感觉自己骨头都软了,被沈司翻来覆去地操干,她只能够随波逐流,软软地被撞得七零八落。 沈司将人翻转,阴茎在苏弦余的体内搅动了一圈,刮搔着那柔软的甬道,苏弦余惊叫着,肉棒抽出又挺入,一次比一次进的更深。 后入的体式更是让沈司将肉棒深深地几乎顶到了子宫,那里的小洞吮吸着他的龟头,苏弦余的小腹几乎都被顶出了形状。 这一晚的沈司就像是猛兽一般,将苏弦余操得昏昏沉沉,高潮了又高潮,最后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叫都叫不出来,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而沈司自己是爽了,第二天的苏弦余却跟瘫痪没有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