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搭伙过日子》 分卷阅读1 重生之搭伙过日子 作者:越长羲 桃喜重生 十月扫墓的人很少,桃喜把墓碑周围的杂草除去,拿出准备好的瓜果摆上,今天是她24岁生日,也是这墓陪她过的第十个生日。 这片墓园是当年很多出不起殡葬费的人们自己随便建的,疏于管理早已荒废,能迁走的都迁走了,剩下这几座孤零零的碑大多是被人遗忘的。 桃喜的爷爷奶奶就葬在这里,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会来这里烧柱香探望探望。 隔壁的墓仍旧破败不堪,显示出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了。 她记得那是以前邻居贺淮爸爸的墓。 贺淮吗?这么多年来偶尔还会想起当年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就像每个人青春懵懂时都会有那么个人出现一般。贺淮于她就是那么个存在。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集,只是恰好曾经是邻居恰好曾经是同班同学罢了。乖乖好学生的她和被称为问题学生的他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随意的感慨下,桃喜托着行李箱准备赶回加拿大继续完成剩下的课题。 …… 飞机平缓的起飞,桃喜旁边坐着的人总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忍不住的多偷瞄了几眼。 …… 直到飞机晃动周围充斥着惊恐的尖叫声,直到感受到身旁的人把自己拥入怀里,直到…… 再次睁眼,她趴在一个瘦弱的肩膀上,被人背着走,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桃喜不管不顾的趴伏在那人的背上嚎啕大哭,直到最后她想起来了,那个坐在她隔壁最后抱着她的就是长大了的贺淮。 她不知道贺淮是认出了她还是出于人怕孤独的本能而抱住了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是她初中三年来每天走过的回家路,她知道她应该已经在飞机失事中身亡了。 背着她的人继续走着,没有停下也没有劝慰,就仿佛背上没有背着人一样。 哭过后的桃喜冷静下来,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初二那年体育课上崴了脚的事,明明已经过了很多年却像刚发生那样记忆犹新,脚腕处还隐隐约约有些疼。 “今天是几月几号?” 桃喜带着好奇又回味般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和景,她大概已经猜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4月10号。” 变声期粗哑的声音,顿时让桃喜全身一个激灵,这么难听的声音除了当年的贺淮不会再有另一个! “贺淮!” 桃喜记得当年崴了脚就是贺淮背她回来的,因为她两是邻居,而桃喜家只剩下一个年迈多病的奶奶没有办法,贺淮便顺路将她背了回来,这算是上辈子他两除了最后一次飞机上的拥抱外唯一的一次肢体接触。 桃喜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述现在的心情,忍不住又趴在少年贺淮的背上哭了起来。 “神经病!” 贺淮抱怨了一句。 和上辈子一样贺淮把桃喜送到了门口,还不等她道谢便转身进了自己家门。 上辈子的她其实很感谢贺淮把自己背回来的,但一是因为贺淮在学校的名声不好二是贺淮本身性格也不太好,就不敢跟他说些什么了。 眼看着贺淮就要关门,桃喜鼓足勇气将从上辈子就很想对他说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贺淮……谢谢。” “砰——” 回应她的是贺淮毫不留情的关门声。 桃喜不禁有些沮丧,说是鼓足勇气的道谢声音也就比蚊子大了那么一点,别人听没听到还是个问题呢。但好歹表述了自己多年就想说的感谢,她还是很高兴的。 掏出钥匙欢乐的开门回家。 “小桃喜回来了!” 看着坐在摇椅上毫无反应的奶奶,桃喜依旧很高兴。 小时候爷爷奶奶都还在每次回家桃喜都会说这句话,一直到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这个习惯都存在着,至少这样还感觉有人在等着她回来没有那么孤单。 “奶奶,发的豆芽好了,我们今天就炒豆芽吃吧。” 桃喜一瘸一拐的扶着墙去找红花油,自顾自的说着。 她觉得或许这就是老天给她最好的生日礼物,让她重新来过,虽然不尽美好,但好歹还能再回来看看奶奶,多陪陪她,就在今年的暑假,奶奶就去世了。 当年奶奶去世给了她不小的打击,她是被桃老爷子捡到的,因为战乱等总总原因他们的孩子都先他们一步去了。 桃爷爷给她起名桃喜,简单明了希望她以后讨喜过得喜庆,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先是本就身体不好的桃爷爷撒手人寰,无奈之下,她和桃奶奶搬到了廉租房里,本就有些抑郁的桃奶奶更加沉默了,渐渐的不言不语,桃喜知道,她已经在慢慢的等待死亡。 桃喜当年很伤心,明明桃奶奶还有自己,难道这么多年的感情抵不了那一身血脉么,不过随着年龄的见长,她也理解了桃奶奶以儿以夫为天的思想,她的天塌了所 分卷阅读2 以也渐渐的生无可恋。 简单的给自己拍了拍红花油,桃喜一瘸一拐的去做饭。 现在的廉租房条件也不是很好,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几家公用的。 发现房间盆子里还有条小草鱼,应该是前两天在河边钓的。 干脆煮个鱼汤算了!这个相对于其他做法来说比较省油。 虽然是公用厨房,但好歹还是每家每户一个灶台的,这样也避开了做饭时高峰期没有灶的尴尬。 旁边贺淮家的灶台已经生灰,想来他们家是很少做饭。 烧了饭,炒了豆芽,煮了鱼汤,先喂了奶奶吃完,自己随意吃了几口,将剩下的鱼汤装在保温桶里准备给隔壁送去,也算是谢礼吧,贺淮吃的东西全用在长个上了,背上的骨头都有点硌人。 慢悠悠的挪到贺淮家门口,虽然就在隔壁,但桃喜她又怂了,再加上现在又脚部负伤磨磨蹭蹭的敲了敲门,也不管里面的人听没听到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家。 老式房门是没有猫眼的,桃喜又不放心便趴在门上听动静,直到听到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才放心。 这边,贺淮看着手上贴着‘谢礼’字条的保温桶,觉得桃喜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不光对自己说谢谢还送谢礼。他对桃喜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学习成绩很好,毕竟老师总是拿她做标榜,而自己是个反例。 将碗里吃了一半的泡面倒掉,把保温桶里的鱼汤倒出来,贺淮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或许这鱼汤也没有多么好喝,但至少现在贺淮觉得它是非常美味的。 刷完碗,做完作业,接了水给奶奶擦了擦身,即使现在天气依旧很冷,但已经习惯个人清洁卫生的她也忍不住想去洗个澡。 现在住的地方没有澡堂,只能烧了水在卫生间里洗,拿了换洗的衣服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昊子,你小子还不出来,又躲在里面抽烟是吧。” 这粗哑的嗓音让走近的桃喜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看着脚边同样摆着澡盆毛巾的贺淮桃喜就准备转身回去等晚点再来。 同样的贺淮也看见了拿着澡盆的桃喜。 “你小声点!被我老爸听到了非打死我不可!” 同样是变声期的嗓音却不同于贺淮的粗哑,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听,想必就是那种以后会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 开门出来的是穿着一中校服的男孩,如果桃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家另一边的关昊。 “你先去洗吧。” 不理会关昊的抱怨,贺淮对着比他矮很多的桃喜说道。 桃喜尴尬的点点头一瘸一拐的进了卫生间。 “看不出来呀,贺淮你还懂得怜香惜玉!” 关昊调侃着贺淮,让洗手间里正在倒水的桃喜轰的一下脸红了。 贺淮跟他随便笑骂了几句,随即传来走远的脚步声,桃喜才呼出一口气。 还是速战速决赶快洗吧。 心情很好的桃喜在洗手间愉快的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全然不知门口的贺淮一直没走,刚才的脚步声是关昊回去的声音。 “唱的不错。” 出来听见贺淮的这句打趣,桃喜因刚洗完澡本就有些红的脸更加滚烫了,像个鸵鸟一样低头拿着自己的澡盆快速从贺淮身边离去。 贺淮瞅着一瘸一拐的某人背影大声道:“明天和我一起去学校。”也不管桃喜应不应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尴尬二人 初春的早上还有点凉,在臃肿的校服外面套了一件花色有些老旧的毛线衫,桃喜将装着自己午饭的饭盒包起来出门了。 门口的贺淮有些不耐烦,抽着烟皱着眉,见桃喜出来了掐了烟顺手把自己的书包递给她半蹲了下来。 起初桃喜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重活一世的她暂时抛开了那小小羞涩的心情,从今天开始就和前世不同了。 前世的这个时候,桃喜还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去学校的,现在她开始与贺淮有了更多的交集,她不想再因为害羞或是别的什么犹豫不决而后悔。 桃喜长的娇小本身没有几两肉,对于经常课外活动丰富的贺淮来说背着她就跟没事人样的很是轻松。 “你吃早饭了么?” 桃喜把头搁在贺淮的肩膀上。 许是贺淮很少和女生这样接触,耳朵有点红红的。 “没。” “现在早上还冷你应该多穿两件的。” “恩。” …… 一路上桃喜叽叽喳喳的在贺淮耳边说个不停,贺淮的话依旧很少,但每次都回了她。 贺淮觉得今天的桃喜跟以往在学校看到的很不一样,她更活泼更开朗,学校里的桃喜就像多数乖乖好学生那样上课听讲下课看书也不怎么疯闹很是死板让人无趣。 趴在她背上的桃喜一会说说这一会说说那,语气轻快洋溢,软软糯糯很是可爱,让一向 分卷阅读3 嫌人啰嗦的贺淮不自觉的扬起了笑脸。 在快进校门的拐角处,贺淮把背上的桃喜放下,初中往往是男女第/二/性/征发育的时候,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那些少男少女们浮想翩翩,对于贺淮提议先后/进校门这一点,桃喜觉得他比想象中更心细。 “贺淮,这个给你。” 桃喜拿出原本准备自己留做午饭的饭盒给他。 贺淮也没说什么,拿着就先走了。 桃喜进教室前看了眼坐在后排角落低头吃饭的贺淮,收起笑脸恢复成以前那种老实木讷的形象坐到离讲台不远的位置上。 其实这么多年了,她也不太记得自己的座位在哪里,只知道自己成绩一直较好坐的位置基本都在靠中间的前三排。 “桃喜,你不是坐那的嘛,坐我位置上干嘛。” 一个白胖白胖的男孩窜了过来,桃喜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望去,感激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起身走了。 讲台上班主任方老师还在奋笔疾书,桃喜一心二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是跟着老师走的样子。 这种事上辈子桃喜经常这么干,不过好歹脑袋瓜聪明,偶尔的走神并没有拖累她的成绩。 学校是全天制的,往往午休吃饭的时候,家庭条件不错的都会选择花上块把钱去食堂或者小卖部吃,而往常的桃喜则会选择借用小卖部的微波炉将带的饭热一热。 不过今早将自己的饭盒给了贺淮,桃喜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块钱打算去食堂吃了。上辈子只要在学校桃喜都是带饭来吃的,所以两辈子加起来她还真没进过学校食堂,也不知道贵不贵,这两块钱还是今天早上从语文书里发现的,估计是以前卖破烂的时候攒下来的。 桃喜家靠着低保过日子,每月加起来大概有三百来块,廉租房水电煤气不要钱,紧巴着也够用了,可桃奶奶身体也不好,每个月光药钱就要花去一半,虽然桃奶奶已经有病入膏肓的感觉,但喝了药总归身上舒坦些,于是桃喜有时就会趁放学路上顺手捡几个瓶子攒着卖也算是补贴家用了。 现在的物价水平还不算高,看着食堂上面挂着的物价牌,一块能买两个馒头,食堂的汤也是免费供应的,虽然都是清汤寡水没什么料但总归不要钱很多人还是乐意上去打一碗的。 “快看,那不是咱班桃喜嘛,没想到她也来食堂吃饭,我看她上学期一直是带饭的。” 食堂一个位置上,贺淮听见旁边同桌侯靖的声音瞅了过去。 只见桃喜仍穿着那件花色老气的毛衫手上拿着碗排队打汤,转念一想早上自己吃的盒饭应该就是她准备留着做午饭的。 打汤的队伍正对着大门,即使是中午初春的风还是有些冷冽,桃喜被冻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啃着手上早已冷掉的馒头,想着待会好歹能喝上热汤心理又好受点。 “别排了,这个给你。” 斜里伸出一只手,拎着两个袋子递给她。 看了眼递给她东西的贺淮,她也不矫情的接了,手上温热的感觉让她顿时觉得暖和不少。 他两又寻了处背风的地方坐好,桃喜一手拿着刚出炉的热饼子一手拿着温豆浆,那冷冰冰的馒头则被贺淮毫不留情的丢进了垃圾桶。 桃喜还是有些可惜的,那馒头还剩一个,晚上回去热热吃也好呀,毕竟现在经济困难。 从小过苦日子的桃喜还是很节俭的,因为成绩优秀一直被人资助到大学,然后成功的申请到国外奖学金出国留学,所以手头上都不是很宽裕,一般买衣吃饭都是一切从简,能不浪费尽量不浪费。 同样是住着廉租房拿着低保过日子,但在桃喜的印象中,至少在她接触的那段岁月贺淮一直都是不缺钱花的,至少不缺这些小钱。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看着坐在对面吃的一脸满足的桃喜,贺淮突然觉得以后每天中午一起吃饭也不错,随后又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但还是没有收回盯着桃喜的目光。 “那个……贺淮?” 桃喜被盯得有些尴尬。 “恩?” “那个……今天多少钱?我下次还你。” “不用了,就当是早上的回礼。” 许是看出了桃喜的不自在,贺淮交代了两句让放学在早上分手的地方等他就走了。 “贺淮,你是不是对桃喜有意思呀?” 侯靖不怀好意的笑着,神情颇为揶揄。 中午他看的清清楚楚,贺淮之后买了豆浆饼子给桃喜然后还陪着人家坐了一会。 他就说平常出去玩,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孩感兴趣,搞了半天是喜欢这种乖乖女类型的。 侯靖看上去瘦小但眼精透露着一股机灵劲儿,不过能跟贺淮坐同桌成绩也就不怎么样了,也是到处打架惹是生非,好歹本性不坏除了八卦了点。 贺淮瞅了他一眼没理他。 数学课他还是比较喜欢的,也就耐着性子没睡觉认真听听讲了,顺便坐在后面的 分卷阅读4 好处就是可以毫无顾忌的望着前方,尤其是坐在前面的桃喜刚好就在讲台附近,看起来也比较方便。他才不会承认他是在偷瞄,他可是在光明正大的看好嘛! 侯靖还想再说什么,谁知道这时候后门开了,老班方老头黑着脸进来,把一直在做小动作的侯靖给抓了出去,还很欣慰的看了眼没有跟他同流合污的贺淮,心里想着如果过几天贺淮还能像今天一样表现好的话就考虑给他换个座位。 方老头也不是第一次在后门偷瞄,这种情形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也就接着该干嘛干嘛了。 当最后一节下课铃声响起,桃喜收拾了东西谢绝了几个小伙伴要送她的好意,慢吞吞的挪动到学校拐角处的巷子口。 贺淮见她来了,跟早上一样将书包递给她,背着她就走。 桃喜趴在他背上没有早上那么活泼,贺淮也不是话多的性子也就跟昨儿一样一声不吭的背着。 桃喜不是不想说话,她是真的有点不舒服了,从最后一节课开始就有点,她虚弱的趴在贺淮背上回想着这两天有没有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坏了肚子。 直到快到家门口,桃喜的小腹一阵暖流划过,桃喜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她!大!姨!妈!来!了! 隐隐记得上辈子好像也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当年吓得不得了,还是在卫生间躲着哭鼻子的时候被关昊他妈关婶给听见才解了围。 桃喜欲哭无泪的把头埋得更深了。 身下的贺淮明显觉得背上一热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伸手一摸/摸/到黏/腻的触感,顺手再一摸,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呀( ⊙o ⊙)!” “( ⊙o ⊙)!” 桃喜惊呼一声,觉得更加没脸见人了。 贺淮僵了一瞬,瞅了眼附近没人,三步并两步的背着桃喜奔回了家。 贺淮将桃喜放到自己凳子上,仍旧背着身不敢看她,桃喜也低着头装鸵鸟。 忍不住心里爆粗口,太TM尴尬了!!!! 大姨妈就跟血崩了一样哗哗的留,桃喜上辈子开始就这样一到这几天就跟血崩乍一看还是挺吓人的。 贺淮虽然是男生,但他好歹也上过生理课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暗自后悔自己一不小心怎么把人带到自己家里来了。 “咳咳……那个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我我……” 三个我也没能表达出桃喜想表达的意思,只是把头恨不得低到贺淮家地缝里。 “难不成你第一次来?” “恩。” 贺淮头痛的想撞墙,进屋找了半天然后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桃喜,让她在屋里等着就出门了。 贺淮瞅了一眼袖口和手上沾到的点点血迹,脸上的余红未退,跑到卫生间正准备洗手,遇上了刚上完厕所出来的关昊。 下意识的把那只手背到了身后。关昊见他神秘兮兮的像是没发现异常般打了个招呼悄悄躲在墙边偷看。 见贺淮满脸通红拿了块肥皂搓手,又看了眼他手上的血迹,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满脸了然老神在在的走了。 这边还在贺淮家板凳上坐着的桃喜看着手上的东西满头黑线。 一包卫生棉——这就是刚才贺淮递给她的东西。 不过说是一包里面也只有一个了,应该是他妈妈剩下的。 可问题是桃喜现在不知道到哪儿换这玩意啊! 裤子上都是血,万一好巧不巧一出门碰上外面有人那不更得尴尬死。 打量了下贺淮家,跟她家的格局一样,不过客厅支了张沙发床,堆了几件贺淮的脏衣服,里面一间屋子应该是他妈妈的房间。 桃喜进去看了看,桌子上摆了一些化妆品,虽然她知道乱翻别人的东西不好,可是她现在也没办法,想先借一条裤子换换,忐忑的打开衣柜,顿时傻了。 贺淮妈妈的衣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有几件特别暴露的情趣内衣和一些奇怪的东西罢了,除此之外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桃喜立马关上衣柜,还是决定借一下外面床/上贺淮的脏裤子用了。 桃喜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躲在房间里换了卫生棉套上贺淮的裤子,拎着自己的书包落荒而逃。 直到关上自己家房门才缓过劲儿来。 庆幸自己换了条裤子,刚一出贺淮家就碰上隔壁另一家关昊回来,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就开了自家大门闪回来了。 不过因为速度太快,因此也没看见后头关昊若有所思的神情。 看了眼坐在窗户边的奶奶和她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桃喜立马冷静了下情绪。 “小桃喜回来了!” 往常惯说的这句话说完。桃奶奶的手也恢复了平和,面容也放松不少。 果然还是担心自己的吧,看到这桃喜心理一阵暖意。 桃喜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将自己的脏衣服拿着盆子给泡着, 分卷阅读5 正搓/着贺淮的裤子。 “咚咚” 停下手上的动作,桃喜起身去开门。 人高马大的贺淮站在门口,看了眼手上满是泡沫的桃喜,递给了她一个黑色的袋子和洗干净的饭盒,又瞄了一眼盆里泡着的自己的裤子。 “这几天你还是别碰凉水的好。” 看似镇定的随便说了一句就回自己家了。 不过那背影总让桃喜觉得他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黑色的塑料袋里装着一包综合包的卫生棉,日用夜用都有,估计是贺淮也不懂哪种有什么区别就选了个都有的,牌子还是跟他妈妈的一样。 桃喜想象着贺淮不自在在超市买这些的样子,顿时觉得心暖暖的,果真他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淡,也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坏脾气。 随意的下了点面条,帮奶奶擦完身,桃喜拿着贺淮的裤子准备还给他。 毕竟衣服都是挂在外面的,冷不叮的她家窗户外面挂着条男裤还真让人不知道怎么想,而且这裤子有心人一看或许就认出是谁家的了。 敲了敲门,隔壁并没有人开。 这么晚了难道家里没人? 于是,桃喜又使劲的敲了敲。 打开门,贺淮还穿着白天的校服,手上虽没叼着烟可满屋子的烟味也知道刚才他是在抽烟了。 正要把洗好的裤子递给他,突然看房间里紧闭的门打开,桃喜正想着要不要跟贺淮的妈妈打声招呼,就被贺淮连人带裤的拉到了门外关上了大门。 “跟我来。” 贺淮仍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桃喜,走到了廉租小楼后面的夹竹桃树下。 “贺淮,我是来还你裤子的,今天谢谢了。” 伸手接过,贺淮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最后又觉得没必要,便什么都没说。 桃喜原先是有些不高兴的,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虽然是邻居+同学,可他们以前也没什么交集,贸然看到隔壁女孩送来自己儿子的裤子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 “陪我一会吧。” 贺淮蹲在树下的大石块上,桃喜坐在旁边陪他。 现在的贺淮又变成了平常在学校看到的样子,冷冷清清。 “我抽根烟不介意吧。” 桃喜其实是想制止他的,毕竟抽烟不好,而且现在的贺淮也才十几岁而已。不过看贺淮紧皱的眉头,桃喜又不忍心拒绝了。她实在不知道贺淮小小年纪为何总是给人一种很孤寂的感觉,她不了解他。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地上满是烟头。贺淮又拿出一根点上,正要抽,还没送到嘴边便被站起来的桃喜一把夺过。 狠狠的吸了两大口,后果可想而知,根本没抽过烟的桃喜被呛得直咳。 眼睛咳得泪花都闪了出来,贺淮看她这副模样,好笑又好气,站起来给她顺背让她好舒畅些。 “不会抽你抽什么呀,而且女孩儿抽烟不好。” “我看你抽的一个劲儿的,以为滋味多好就想尝尝。” “笨。” 看桃喜也没咳了,贺淮敲了下她的脑袋,又坐了回去。 桃喜见他笑了,也没计较他说自己笨的事,也坐了过去。 他两仍旧没说话,既然贺淮让她陪着他,那她就好好陪着,其实两个人这么呆着也怪好。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桃喜看见一对中年男女从他们的廉租小楼里出来。 女人从背影看起来很高很瘦穿着时下/流行的呢子大衣,脚上蹬着高跟鞋走起路来风情万种。 中年男人有些发福,不过身高倒是和女人很般配,拉着女人又亲又抱了好一会才离开。 等到男人离去女人又折回了廉租小楼。 桃喜一时半会想不起那两个人是哪家住户的。看穿着不该是住在廉租房里的呀。 “刚才那个女的是我妈。” 似是看出了桃喜的疑惑,贺淮望着女人的背影很平静。 桃喜按捺惊讶,也没有吭声,她知道贺淮会说给她听的。 “那个男人或许会是我下一个爸爸。” 贺淮仍旧很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样。 ‘下一个爸爸?’那就说明贺淮的爸爸已经有过好几个了,再一联想原先她妈妈衣柜里的那些东西不难猜出些什么。 “你怎么不安慰我?” 看着如此不上道的桃喜,贺淮挑了挑眉。女生不都是那种碰到点觉得悲伤的事都会忍不住稀里哗啦掉眼泪的那种嘛。 今夜这么有气氛,这小妮子怎么一点表现都没有。 “我觉得你现在并不需要我安慰你不是吗?” 桃喜反问道。 贺淮不自觉的笑了笑,她懂他。 “回去吧。” 贺淮率先站起来,犹豫了下,拉住了桃喜的手,见她没有挣开,迈开步子牵着她回去了。 跟在他后面被牵着的桃喜,一脸惊讶的望着贺淮。 分卷阅读6 心里漏了一拍。 贺淮打架 第二天,周六,心情很好的桃喜决定把家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拾掇拾掇。然后把作业给做了,她还想明天去书店看看书,毕竟现在的课本对于曾经是研究生的她来说还是很没有难度的。 好心情的她甚至还哼起了歌。 其实桃喜的嗓子也不是很好听,至少不像后世那种很流行的软妹音,她的声音哑哑的,听桃爷爷说许是她小时候爱哭给哭哑的。 想到变声期的贺淮声音粗哑,不禁想听听他之后的声音是不是也这般,毕竟上辈子直到最后他两都没有交流过。 中午又随便烙了两个饼吃,写完作业,桃喜想着晚上得出去买菜了,要不就得干吃米饭了。 把衣柜里小盒子拿出来,里面放着一张一百两张十块和零零散散的块块钱。这是她家现在唯一的积蓄。 揣上十块钱,又将床下大箱子里装的塑料瓶装进蛇皮袋子里,塑料瓶上的盖子都被一一拧下分开装着,要知道瓶盖子也是可以单独卖的,按斤称! 做好这一切,跟桃奶奶交代一声,仍旧没人应答,桃喜锁上门便出去了。 花了几块钱买了豆腐和些青菜,兜里加上卖瓶子的钱也只有两块了。 虽然重活一世,可上一世的桃喜一直都呆在校园里没有真正出过社会,也都是围着书本转悠,对于赚钱根本没有什么概念,好歹她读书好,国家教育方面越来越扶持,应该不会把自己饿死。 回到家,将钱又装回衣柜里的小盒子,蛇皮袋子也塞进床下的大箱子里,桃喜去公用的小厨房做菜了。 “桃喜来了。” “恩,关婶。” 跟着同样在做饭的关婶打了个招呼,桃喜开始洗菜,凉水掠过手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好在这不舒服是她忍受范围内的。 “妈,饭还没好吗?” 关昊拿着碗看起来是来盛饭的,他身后跟着的贺淮也拿着个碗,贺淮应该也在关昊家吃,没想到他两关系这么好呀。 “急什么,这道菜炒完就没了。你跟小淮先添饭顺便把那两盘端回去。” 关昊一进厨房就看到在一旁洗菜的桃喜,不自然的瞅了眼身后的贺淮。 只见贺淮看见洗菜的桃喜眉头一皱。 “昊子你先把菜端回去,我一会过去。” 贺淮把碗放在桌子上越过关昊朝桃喜走了过去。 “不是叫你这几天别碰凉水嘛。” “我也就洗洗菜罢了。” 桃喜表示不用在意。 “我中午看你们家还晾着被单,晚两天洗不也一样。” 贺淮表示不满的把桃喜挤到一边,接过她洗菜的任务。 桃喜很想告诉他,被单是拿温水洗的,刚要开口被贺淮瞪了一眼只好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关昊看着他两之间的互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桃喜要不也到我家去吃?也就多双筷子的事。” 炒好菜的关婶虽然不明白一向比较少言寡语的贺淮怎么这么好心的帮桃喜洗菜,不过对于邻家这个乖巧懂事成绩又好的女孩还是很喜欢的。 “谢谢关婶了,不过我奶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还是跟奶奶一起吃吧。” 关婶想到她家还有个生病的奶奶,想着桃喜应该要给她喂饭便懂了,更加心疼起这个小姑娘。 关昊和关婶走了,厨房里就贺淮和桃喜。 贺淮在一旁洗菜,桃喜切菜,颇有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就是搭伙的两个人年龄都偏小罢了。 “你作业写完了么?” “恩。” “明儿借我抄抄吧,语文和英语就可以了。” “那你明天上午来找我吧,下午我打算去书店。” “好。” 洗完菜顺便借完作业的贺淮见没自己什么事了,添了碗饭就去关昊家蹭饭去了。 桃喜记得贺淮成绩一直都不太好,也不知道上辈子读了个什么,不过能在去加拿大的飞机上遇上,看当时也是一副出差的样子就能看出日后的贺淮也还是混出了个名堂的。 所以当贺淮找桃喜借作业的时候,桃喜也就很自然的借给他了,毕竟前世算是学霸的她虽没抄过作业,但也总是被抄的那个,作业也已经借习惯了。 次日上午八点多,贺淮来借作业了。顺便还给她带了两人份的煎包。 十一点多,贺淮来还作业了。 桃喜正准备做饭,看了眼又准备出去吃的贺淮,便留了他在家吃中饭。 “奶奶,隔壁家的贺淮是我同班同学,他帮了我不少忙中午我想请他在家吃个饭。” 桃喜进屋跟坐在窗户旁的桃奶奶交代了一声。 就去了厨房,贺淮跟在他身后,准备给她打下手,最主要的是帮她洗菜。 跟昨天一样,贺淮洗菜,桃喜切菜。 等到桃喜开始炒菜时,贺淮便 分卷阅读7 没事可做了,就看着桃喜跟表演一般熟练的颠勺翻炒。 “你奶奶是不是不想我去你们那吃饭?” 想着刚才桃喜问的时候老人家看也没看答也没答,或许是不希望自己去的吧。 “不是,你别想太多。” 桃喜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贺淮解释桃奶奶的情况,或许待会他去吃饭就能知道缘由了吧。 两青菜加上勉强算荤的炒火腿肠,虽然不是很丰盛但对于长期吃外餐的贺淮来说已经知足了,他也知道但凡住在这廉租房里的家境都不好。 记得昨天听关婶提过桃喜家还剩个年迈的奶奶就知道更不好了。 端着饭菜回到了桃喜家。 “小桃喜回来了!” 贺淮一听这话,顿时‘噗嗤’的笑出声。 桃喜讪讪的笑笑,拿碗加了点菜进了屋。 “贺淮,你先吃,我先喂奶奶吃完了在。” 屋里传来桃喜的声音,贺淮想难不成她奶奶已经病的不能自己吃饭了? 贺淮觉得难得来桃喜家里,总要跟人家长辈打个招呼,要不太不礼貌了。 “桃奶奶,我是隔壁的贺淮,今天打扰了。” 贺淮站在里屋门口对着仍旧坐在窗口的桃奶奶问好,然后也终于知道桃喜为什么要喂她奶奶吃饭了。 原来桃喜的奶奶看不见。 “我奶奶知道了,你快过去吃吧,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桃喜扭头看了一眼贺淮,又转过去继续喂。 “奶奶,啊——今天我炒了火腿肠,你多吃点。” 桃喜基本每喂一口,都要和桃奶奶说句话,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一样。 可桃奶奶坐在那里,除了机械的张口闭口咀嚼外没有丝毫反应。 贺淮猜想或许桃奶奶不止眼睛看不见可能也不会说话吧。怪不得平常不在学校的时候桃喜总是叽叽喳喳,想必平常也没有人陪她说话,心想着以后桃喜再和他说话就多回她几句。 贺淮坐在外间吃饭,菜都被桃喜煮的很烂,软软的很容易下口,应该是为了年迈的奶奶吧,毕竟老年人年纪大了牙口应该也不太好。 一边吃一边看着屋里笑意绵绵的桃喜,感觉整个人身上暖烘烘的,心情好的忍不住又去添了一碗饭。 因为贺淮不让桃喜碰凉水,所以吃完饭桃喜便很自觉的只擦了桌子,碗筷由着贺淮去洗了。 贺淮同学还表示很满意她的听话,仗着身高差又拍了拍她的头。 下午桃喜要去新华书店看书,贺淮表示自己打算过去,当然他去肯定不是看书,只是他跟侯靖约好了有事,便顺道跟桃喜一起过去。 桃喜随便捞了本名著,便如老僧坐定般。贺淮也随便站在书架旁拿了本书看起来,大约过了半小时见跟侯靖约的时间差不多了,跟桃喜道了个别说晚点过来找她就走了。 桃喜其实很想吐槽他,不想过来就不过来呗,干嘛还装模作样的看半小时书,不是桃喜这样想,而是放眼望去刚才贺淮站着看书的地方放的明明是一些女性类书籍。 侯靖在新华书店对面等了半天终于把贺淮给等来了。 明明周五的时候约的是学校附近小吃店门口,昨晚一个电话过来硬是给改到了新华书店门口,他都不知道原来他那个不爱学习的同桌怎么突然就上课开始听讲周末开始看书了。 “贺淮,还是你够义气,待会绝不放过那个肖磊,竟然敢对我看上的姑娘下手!” 侯靖人长得不咋地,但是嘴皮子溜巴,最近青春萌动期喜欢上八中的一个女孩,追着人家追了快一个月,好说歹说把女孩哄住了,眼看就要追到手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那姑娘迷得个团团转。 “哪那么多废话,快走,早办完早结束。” 贺淮还想着待会儿早点过来接桃喜呢。 侯靖早先打听到肖磊每周日下午要去上补习班,那条路刚好比较偏僻。想也没想就去截人,准备胖揍一顿。 “肖磊!你给我站住!” 背着书包的肖磊看着前面拦住他的侯靖显然是认识的。 “砰——” 一个照面侯靖就出手了,不过侯靖没有肖磊高也没他力气大,很是吃力不讨好。 况且依贺淮看肖磊或许还练过些什么,打起来还有些套路。 侯靖眼看着自己一个人扛不住,大声的喊贺淮帮忙。他们可没什么二对一可耻不公平的说法,只能算你今天倒霉谁让你落单了。 贺淮也经常打架,只不过都是帮别人,他也没正统学过什么,他跟侯靖两个加起来才勉强应付的过来,两边都有点挂彩,许是累了。侯靖先叫停了。 见侯靖停手,贺淮自然也就不往前冲了,毕竟他跟肖磊没冤没仇的。 肖磊揉了揉刚才被贺淮踹到的胳膊,还觉得有些疼,侯靖不算什么,幸亏他学过几招要不然还不得被这个叫贺淮的给打趴下了。 “我说过,我跟黄娇娇一 分卷阅读8 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她男朋友麻烦你看管好她。我上课要迟到了,先走了。” 肖磊匆忙捡起地上的书包走了。 侯靖正准备追,贺淮一把拦住了他,他觉得有必要问问侯靖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不介意□□,可总不得被人当枪使吧。他可是听侯靖说是一个叫肖磊的抢了他女朋友才过来帮忙的。 见贺淮目光刺刺的盯着他,侯靖也晓得谎圆不住了。 事情很简单,就是侯靖喜欢八中一个叫黄娇娇的女生,追了人家一个月好不容易有了进展,之后某一天黄娇娇遇见了肖磊,便开始看不上侯靖,一个劲的追求肖磊了。 贺淮想想肖磊的长相,立马觉得这事也不能怪人家,要怪只能怪侯靖长得没肖磊帅。肖磊虽然名字普通了点,但耐不住人家长了张不普通的脸。 跟侯靖骂骂咧咧了几句,贺淮顺便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就回新华书店找桃喜回家去了。 坐着的桃喜合上书,看了眼嘴角还挂着彩的贺淮,无奈的摇摇头将书放回原处就出了新华书店。 贺淮经常打架她知道,因为在学校经常会看到贺淮挂彩的脸,不过庆幸长大后没被打残。 “你们家有药么?” “没,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贺淮不怎么在意的说。 桃喜叹了口气,走进一旁的药店买了瓶碘伏和棉球。 “给,回家好好擦擦。” “你先拿着吧,我没手,哦,对了这个你也拿着。”说完将原先在超市买的红糖递给她。 “我看书上说,女生来那个了要吃些红枣乌鸡红糖什么的,我今儿带的钱只够买这个,回去你自个泡着喝。” 然后拉着桃喜另一只没有拎东西的手,心情愉快的往回走。 这下桃喜知道为啥贺淮要说自己没手了,也知道原先贺淮看的那半小时书到底是为什么了。 瞅了眼前头拉着她大步流星走的贺淮,脸不自觉的红了。 校运动会 最近每天桃喜打开家门就能看见门口靠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打开一看全是一个个饮料瓶。 因为篮球队的原因再加上桃喜的脚也好了,所以贺淮每天都走的很早。不过不用猜桃喜也知道这是谁放在她家门口的。 可能是偶尔一两次捡瓶子回家被他看见了吧。 贺淮默默的给,她就小心的收起来,难以想象那样的人会去捡别人喝剩的饮料瓶。 贺淮虽然学习成绩不太行,但个子高运动神经好,初一就加入了学校的篮球队,桃喜重生前一直都是除了学习旁的都不太关心,对篮球更是丝毫不了解,也从来没见过贺淮打球。 不过学校虽然有篮球、乒乓球、足球、排球队这些,但这些项目比赛太过费时因此校运动会都不会出现。因为和体委关系不错,贺淮还很给面子的报了个男子3000米长跑。 “这周五就是春季运动会了,也是我们初中生涯的最后一次运动会,按照惯例,每个班会选一名同学去广播室读稿,不过其他三个班已经选好了二男一女,我们班要再派一个女生去,你们有谁想要自荐的么?” …… 班长站在讲台上问大家,底下的同学也都仰着头看她没人说话。 毕竟比起一直呆在广播室里读稿子,大家还是更想要到操场上去看比赛,那多热闹,还能趁机去小商店买零食吃。 “要不就班长你去吧。” 底下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喊了一声,其他人都附和起来。 “不行啊,我这次也报了项目。” 桃喜记得重生前的这次运动会广播他们班就是班长去的,她好像只报了一个项目,运动会念加油稿的都是四个人轮流换,完全抽的出时间去比赛。 班长性子比较软,见一直没人应答有些为难,便给坐在桃喜旁边的一个女生递了个眼神,可能是已经跟那个女生约好了运动会比完赛了一起。 “要是实在没人的话,那就……” 班长话没说完,就见桃喜举起了手。 “桃喜,你愿意去广播室读稿?” “嗯。” 桃喜想着自己这个伪初中生实在没什么兴趣去看比赛,之前怕耽误学习也没报任何项目,既然班长想去玩,自己就替她去广播吧。 既然商定好了人选,班会剩下的时间便又变成了自习。 坐在后面的侯靖忍不住跟贺淮讲小话。 “你说桃喜跑去广播了,那不就看不到你比赛了?” 贺淮也没怎么在意,反正他对这种比赛也是属于重在参与,自己运动神经好,就算不练习也不至于拿不到名次,集体荣誉感是什么?这家伙从来没有,每天的篮球队练习都要累死了好吗。 “也没什么好看的。” 贺淮看了眼讲桌附近的桃喜,今天她把头发扎了个小揪揪(丸子头)露出小巧的耳朵,正低着头,该是在写卷子,从窗户照 分卷阅读9 进来的夕阳刚好笼罩住她,贺淮感觉自己都能很清楚的看清她耳朵上一层细细的绒毛。 很快便到了运动会的那天,因为运动会的原因,篮球队今天不用训练,所以桃喜一下楼便看见站在楼梯口拎着早餐的贺淮。 “一起。” 贺淮说完便把其中的一份豆浆包子递了过来。 桃喜其实在家里已经吃过了,不过一想着这是贺淮一大早买来的,就舍不得拒绝。 这还是两世加起来第一次有人给她带早餐呢。 桃喜只吃了一个包子便实在撑不下了,贺淮见她吃一个包子都那么勉强,就知道她是在家吃过了。 “吃不下就给我吧。” 比起桃喜的细嚼慢咽,贺淮早就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自己的。 桃喜这下也不拒绝,反正剩下的两个包子她也没咬过,贺淮应该不会嫌弃。 “哎,豆浆我自己喝!” 贺淮伸手去拿,也准备把桃喜喝的还剩一半的豆浆给拿走。桃喜一惊,赶紧夺了回来,将吸管cha进口里猛吸一口。 “咳、咳咳” “急什么,我又不抢你的。” 贺淮弯了弯腰一只手拿包子一只手给桃喜顺背。 “这豆浆我喝过了,我自己喝完就行了。” “噗” “你笑什么啊!知不知道这……这叫……” 桃喜抬眼瞪他。 贺淮猛然凑近桃喜,在她耳边低声道。 “这叫什么?这叫间接接吻是么?” 见桃喜把脑袋埋的更深了,贺淮便不逗她了。 “我只是看你撑得慌,想帮你扔掉而已。” 随后直起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把被他挡住的垃圾桶露了出来。 “你!你!哼!” 桃喜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快步走到前面不去理会贺淮。 “跑什么,吃的那么撑走慢点,要不一会肚子就该疼了。” 贺淮跟上桃喜,伸手zhua住了她的手。 这段时间自己一个人去上学,好久没牵过了,还是那么软。 孰能生巧,比起最开始的两次牵手,这次桃喜已经稍稍有些习惯了。 她想贺淮也该是习惯了,前两次贺淮牵她偶尔会变几次牵法,显得特别不熟练,这种牵手的生涩感莫名让她雀跃。 依旧是快到校门的那个拐角,贺淮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东西塞进桃喜的书包里。 “我先进去了。” “嗯,运动会加油呀。” 贺淮向桃喜挥挥手示意知道了,便率先进了校门。 桃喜过了一会才从拐角处出来,进了教室先是把作业交了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将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贺淮塞进来的是一盒喉宝和一根直男审美的头绳。 一根银光粉像幼儿园小朋友扎头发的那种,而且上面毫无装饰,看样式绝对不像是在饰品店买的,感觉就是随随便便在哪个杂货店里面的皮筋儿。 哦!对,这根本称不上头绳,应该叫橡皮筋。 “桃喜,咱们该去广播室熟悉下做做准备了。” 教室门口一个有些微胖的女生喊她。是4班读稿的女生林巧灵。 “好的,这就来。” 桃喜回了句,转身的时候瞅了眼刚好望过来的贺淮,摇了摇手上的东西,比了个谢谢的口型。 她和林巧灵到广播室的时候另外两个男生也到了,林巧灵的声音属于很甜美的那种,之前就是广播室负责午休广播的,所以操作设备什么的就由她给大家讲解了一下。 “我们轮流来吧,我和李洛一组,桃喜你和蔡奇嘉一组。我们先来,给你们示范一下。” 大家对这样的安排都没异议。 “……” “你们挥舞着充满力量的双臂,看着实心球化成美丽的弧线,我着实在心里佩服你们,你们抛出了自己的最佳水平!初二一班加油!” “……” “贺淮,你听这好像是桃喜的声音。” 贺淮没理会旁边的侯靖,自己在一旁做热身运动,铅球完了就要长跑了。 “你说贺淮,他们这好像一个项目一个项目轮着来的,待会长跑,桃喜不就念不成你的了。” 贺淮依旧没理他。 “喂喂喂,贺淮你怎么回事,兄弟几个这天天帮你喝汽水喝果汁的,撑都撑死了,你就这态度?” “少念点好,你没听见嗓子都哑了。” “啧,别,哥。您还是别说话了,咋感觉这么恶心。离我远点,别传染给我了。” 恰好这时候也轮到贺淮比赛了,蹲下紧了紧鞋带,小跑着去了跑道。 广播室里,桃喜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痒的嗓子。 跑道上的贺淮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卡在众人中间,倒不是他保存体力,而是他不想跑的太快太引人注目,这种运动会只要 分卷阅读10 保持前三,班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 “绿荫场上,你们勇往直前,因为我们坚信勇者无惧!终点线上,你们放声高呼,因为我们知道来之不易!领奖台上,你们心潮澎湃,因为我们懂得人定胜天!初二三班加油!” 男生念完,响起女生的声音,和刚才铅球项目的是同一个。 贺淮本来不紧不慢的晃着,听见从广播里传来桃喜的声音立马加速起来。 初二三班就他一个报了3000米,桃喜这不是给他加油是给谁。 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领先众人一大截。 “你说这人怎么突然加速了?这才第一圈呢?” “谁知道啊,他现在跑那么快一会估计后劲不足。” …… “贺淮加油!贺淮加油!” 比起别人的风凉话,初二三班其他同学看见了遥遥领先的贺淮都忍不住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桃喜的声音一次次从广播里传来,贺淮仿佛不知疲倦般一路加速。 …… 回家的路上,仍旧是贺淮牵着桃喜。 “贺淮!恭喜你啊!” 桃喜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在广播室没办法看到贺淮的比赛,所以她便主动和林巧灵对换了一下,想要在广播里给贺淮加油。 “5次。” “什么?” “你给我加了5次油。” “什么啊,那是给咱班加油,恰好念到的。” 贺淮捏了捏桃喜的指头。 “小骗子,初二三班的加油稿全是你念的,那个男的一句也没有,这么凑巧哦。” 见被拆穿,桃喜脸一红。 “你跑个步还分心去数,也不怕摔倒。” “主要是某个人哑着嗓子也要给我加油,我这不努力能成嘛!” “呸!看给你美的!” 感受着桃喜用力回握的手,贺淮忍不住放缓脚步,如果这条路再长一些就好了。 奶奶离世 暑假来临的前一周贺淮的妈妈走了。 除了几件衣物什么都没带走。 贺淮仍旧上学吃饭放学回家看不出异常,只有晚上的时候牵着桃喜坐在院子里大树下时才得以破裂。 不管平日表现的再怎么成熟,但他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即使下周就要期末考了,桃喜仍旧每晚都抽/出时间来陪贺淮,月光照在小小的两人身上,晚上偶尔有路过的人看见也都选择安静的不打扰他们,他们都知道贺淮心里难受,要强不愿意向别人表露,所以很细心的用自己的方式来关心他。 就拿关婶这一周频繁的邀贺淮去吃饭就可以看出。 期末如期而至,虽然桃喜没怎么复习,但好在平时课业认真,再加上前世所学,还是能应付过去考个不错的分数,贺淮则仍旧那样,对学习不怎么上心。 现在只要在家吃饭,桃喜总是多做一份和贺淮一起吃,接触下来,贺淮也了解到桃奶奶并不是自己所猜测的聋哑人,她只是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期待活在自我的世界中。 桃喜除了洗衣做饭补课学习外每隔几天还多了一项去帮贺淮整理屋子的工作,有时候被关昊看见了总是对着他两挤眉弄眼笑得暧昧。 因为贺淮的关系,桃喜跟关昊也逐渐熟了起来。 关昊比他们大一届,开学便是高中生了,长得白净看起来就是品学兼优的样子,一双爱笑的桃花眼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女。 可惜桃喜不吃这一套,她总觉得太漂亮的男生不安全,还是贺淮看着顺眼,高高大大肤色健康没事也不冲别人乱笑,五官虽不算精致,但耐看,因为体格的缘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长几岁,给人很安心的感觉。 初二升初三的暑假,他们学校还算人性,只补习了一个月的课,八月休息,然后九月他们这一届就是初三生了。 上辈子的八月十八就是桃奶奶去世的日子,也是桃爷爷的忌日。 或许是感情太深,桃奶奶才会在丈夫过世两年后的同一天选择离开。 现在虽然桃爷爷才走了两年,可对于重生的桃喜来说已经很久了,最近因为桃奶奶的事桃喜有些低落不安。 再一次经历死亡让她内心难受却又无人可说,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知道自家奶奶哪天就要离世了。 最近贺淮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除了偶尔来吃个饭也总是不见身影,不过桃喜也自顾不暇,悄悄地算着钱过日子,悄悄地去联系殡葬人员,奈何全身家当凑起来也只有四百多块,任性不了。 快到十八号的那几天,桃喜一直心神不宁,半夜睡觉总是惊醒,做的梦也都是些光怪陆离毫无章法的噩梦。 直到十八号那天,几天不见的贺淮来找她吃饭。 饭桌上西红柿鸡蛋面,乍一看还不错,当然如果能忽略面汤里隐隐约约漂浮着的蛋壳和半生不熟咬着还有点 分卷阅读11 生硬的面条的话。 贺淮最近虽然在忙自己的事,但不代表他没有关注着桃喜,自从八月份以来桃喜就渐渐的不对劲,不是偶尔帮他洗衣服连内/裤都洗了闹了个大红脸,就是饭做得有些半生不熟,贺淮问过几次,桃喜都表示自己没什么,他也不好逼她,只能从旁观察。 今天的桃喜比以往还要不对劲,饭也没好好吃,眼底一片青黑一看就是没休息好,这让他又很自责。 自己难过的时候桃喜总是第一时间发现然后陪着他,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去洗碗吧,待会有事问你。” 贺淮收拾了碗筷出门,他受不了桃喜什么都不跟他说自己却憔悴成这样,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被信任,还是让她觉得说了也没用?一想到可能是这样就有种深深地无力感和挫败感。 “呦呵,又去你小媳妇家蹭饭了,怪不得最近我妈喊你来你不来了~” 迎面走来的关昊看贺淮拿着碗筷似笑非笑的迎了上来。 “你闭嘴!我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桃喜一些比较异常的行为?” 关昊若有所思,撑着下巴想了一会。 “前两天同学聚会倒是在朝阳路那边看见她了,不过当时我们一堆人也不好叫住她。再说桃喜是你小子看中的,我太关注你不得打我哈哈哈哈~” 见他说了两句又没个正行,贺淮便推开他往水池边洗碗去了。 ‘朝阳路?朝阳路?朝阳路!’ 贺淮在脑海里想着桃喜跑到朝阳路去做什么,朝阳路离这里快一个小时车程,应该不是恰好在附近闲逛,思来想去突然间想到朝阳路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 朝阳路也就是所谓的殡葬一条街,一路上从事殡葬行业的大大小小有不少,所以谁家要是有个白事都会去那边。 除了这个贺淮想不出桃喜去那边的理由。 难不成最近桃奶奶病情恶化的快要不行了? 匆匆洗完又暗自懊恼,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就太不应该了,每次见桃奶奶一声不响的坐在屋里,除了偶尔打声没有回应的招呼外从没仔细观察过。 如果真因为这个,一想到那个笨蛋桃喜眼底乌青反常的样子,贺淮觉得心脏就像被利器划过一阵猛疼。 屋里,桃喜还维持着贺淮出去洗碗时的样子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直到人高马大的贺淮站在她面前挡住了窗外的阳光时才反应过来。 “啊,贺淮你怎么这么快!” 说着就要伸手去接已经洗干净的碗筷。 看着她呆愣的样子‘砰’的一声没好气的把它放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桃喜的肩膀让她直面自己。 “告诉我,最近怎么了?” 桃喜摇摇头,对着他安抚的笑笑。 “好!那我问你!最近桃奶奶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桃喜没想到贺淮一问就问到点子上,脸一下就白了,至此不用说贺淮就明白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病情加重了就去治,即使我帮不上什么忙,也希望在你不好受的时候陪着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你一个人一天天憔悴而我什么都不知情,还是说我太不值得信任太不值得依靠……” 贺淮越说越没有底气,似乎还真是这样,他没钱又没能力年纪也不够大,凭什么拿什么来给她依靠,自嘲而又悲哀。 贺淮低着头埋在桃喜脖颈处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抬不起头。 听着这样的话,桃喜坚持了这么久再也忍不住了,眼泪跟不要钱的线珠子一般落下,站在原地哭,不喊不叫不发出声音。 一些滴落在地上一些流进了贺淮的心里。 他发誓这种深深挫败的无力感不会再有了,桃喜这么伤心的泪水他也要尽最大的努力不让它再有了,即便是哭,他也希望桃喜是幸福的掉泪,所以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贺淮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直起身子,比以往更挺直,伸手将桃喜弯进自己怀里。 桃喜放肆的哭着,贺淮就像哄小孩那样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现在的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默默陪伴。 “晚上,可以留下来吗?” 桃喜抬起雾蒙蒙的眼睛。随即感到自己问的话有些不妥。 贺淮当然是满口答应,他很担心她又做噩梦。 每天晚上,桃喜都会将桃奶奶从椅子背到床/上,桃奶奶长期未活动的身体有些臃肿,虽然只有几步路,也足以让瘦小的桃喜气喘吁吁。 这天贺淮在这儿,自然就这活就成了他的,桃奶奶很重,不发一语表情也甚少,除了体表的温度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活死人。 贺淮有意想帮忙,奈何怎么也插不上手,他从没照顾过人,更何况是照顾老年人。 桃喜赶着贺淮去洗澡,以免在这儿添乱,一边埋头把桃奶奶要吃的药片细细的磨成粉。 贺淮洗澡回来,桃喜仍旧忙的团团转,刚给桃奶奶擦完身的她,又抱了一床有些破旧颜色洗的发白的被褥,贺淮从拿被褥敞开的 分卷阅读12 衣柜里看到,桃喜的衣服真的很少,大部分都是有些老气过时的,以前天天穿着校服也没有注意过。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贺淮在客厅的地上打了个地铺,桃喜则跟着奶奶挤在屋里的单人床/上,窗户打开,屋里门也未关,奈何八月的夜晚仍旧热腾腾,贺淮将自家的电扇搬过来给桃喜和桃奶奶用,自己则一个躺在客厅脱了上衣光膀子也还算好。 桃喜抱紧桃奶奶希望以此来抓/住奶奶悄悄流逝的生命,她不敢睡着,她怕一睡明天醒来看到的桃奶奶就不复存在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她醒了床/上的桃奶奶已经没了气息,又惊又怕更多的是无助。 然而直面死亡的勇气什么的她其实也很胆小,即使重来一次她也怕也惊恐也无助,想到外间睡着的贺淮,桃喜又悄悄的给自己打气。 老年人的体温相对较高,可此时的桃奶奶却有些发冷,桃喜连忙起身关了电扇,虽然做了一系列的心里建设,桃喜仍旧慌了头脑。 外间的贺淮听到动静闯了进来,也没管穿没穿衣服了。 “怎么了?” 听到声音桃喜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清醒了不少。 “快!快拿床薄被给奶奶盖上!” 贺淮闻言赶紧从门口的衣柜里翻找,桃奶奶眼睛转了转,动了动嘴巴,可她太虚弱了,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桃喜一边抓着桃奶奶的手一边低下头侧耳去听。 贺淮找到被子盖在桃奶奶身上,他站在桃喜身后陪着她。 桃奶奶此刻的情形有点类似于回光返照,平时的她看起来病怏怏的毫无生气,现在的她身子冰凉却面色红/润,这种反差说明了桃奶奶真的是吊着一口气在说话。 “丰儿……亮儿……老头子你们……你们……终于来接我了……我的丰儿……亮儿……”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猛然一只手大力挣脱开桃喜的手,拼命的向上够,似乎真有什么人在那边似的。 丰儿和亮儿是桃奶奶早逝的两个孩子,桃喜看着桃奶奶这样再也忍不住了,看着自己被挣脱的手放声大哭,与以往的默默哭泣不同,这次她就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蹲在床边。 贺淮心里也非常难受,桃奶奶眼睛转了几次,仍旧当桃喜是个透明人一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似乎总驻进不到桃奶奶的心里。 ‘啪’桃奶奶似乎没有力气了,伸长的手垂落下来。 这时她仿佛终于听见耳边啜泣的声音,歪着头看向床边。 浑浊的眼睛被月光照的亮的吓人,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女孩像是在辨认。 终于回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将手伸过去想去拉她,可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 桃喜看着奶奶的动作,立马上前两步拉住奶奶的手,桃奶奶的眼睛被照的很亮很亮,却没了原先那股吓人的感觉,此时盛满了温柔,就像一个普通长辈对小辈的那种关爱的眼神。 “小……桃……桃……喜……你……你……” 断断续续喊出这几个字后,桃奶奶去了。 桃喜接受不了,对着床/上安详的张着眼睛的老年人不停的喊叫,边哭边叫,对着桃奶奶渐渐没了温度的身体拍了又拍,像是入了魔怔不愿意去相信桃奶奶就这么走了的事实。 最后的最后让桃喜知道桃奶奶心里还是有她的,可到最后桃奶奶也没有将那句话说完, 桃喜闹腾累了头枕在床边脸对着窗外跪坐在地上无声的流着泪,贺淮上前把桃奶奶睁着的眼睛给合上,月光打在桃喜瘦小的身上,满目泪痕的眼被照的惨白。头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身上穿着睡裙又一边滑落下来露出肩膀,整个人就像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 贺淮蹲身坐在地上将桃喜的衣服拉好,扶着她靠在自己怀里。 桃喜莫名的开始挣扎,想要脱离贺淮的怀抱,她觉得现在心里很乱,她要去守着奶奶,她要看着她!即使再来一次她也受不了了! 前世就是因为爷爷奶奶的相继离世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导致之后她的性格一度抑郁,人际关系也不太好。 重来后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可却发现有些东西就是骨子里的,她以为今后有贺淮陪着她就够了,结果她还是自私的,她想要贺淮想要桃奶奶想要桃爷爷等等大家的陪伴。 贺淮的怀抱太过温暖炙热,她害怕。 她怕他最后也像桃爷爷桃奶奶那样离她远去,那样干脆趁羁绊不深的时候及时脱身,习惯习惯就好了。 桃喜在心里默默催眠,但这一系列的心理活动贺淮都不知晓。 他只知道现在他怀里的桃喜就像一只不安的野猫不停的挣扎着,贺淮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再说‘不能放手不能放手’。 贺淮紧紧的抱着她,在桃喜的耳边重复着低语“别怕,我会陪着你的,你还有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直到把桃喜心里的自我催眠给替代,脑海里只有那不算好听却异常温柔的声音,一 分卷阅读13 点一点被侵蚀的桃喜呆呆的望着这个大男孩。 他额头上的汗珠划过,他不停开合的嘴因长时间的言语有些缺水起裂。 那句话不仅是念给桃喜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的。 桃喜撑起身子,双/腿跪在贺淮的腿上,手环着贺淮的脖子,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眼前的大男孩。 男孩抬起头任由她打量,有些痴迷的看着她。 桃喜有些迷茫,贺淮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她感觉他们的进展确实太快了,快的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 桃喜不自觉的问出声,虽然没有明说,但贺淮仿佛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 去看考场 那天晚上,贺淮并没有正面回答桃喜的问题。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却想了很多。 随着接触他渐渐被她吸引,可能受青春期的影响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感觉懵懂模糊又向往。 桃喜慢慢平静下来,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十几岁少女。 后半夜,贺淮和桃喜相互靠坐在一起,两人的手却没有分开。 “我,想对你好。” …… 之后贺淮主动揽下了去联系殡葬队的事,而桃喜则在家里把桃奶奶拾掇一番换上一开始准备的寿衣,告知了几家关系还不错的邻里。简单却并不随意的把桃奶奶给安葬了。 …… 升上初三的他们时间便在一张张试卷和习题中溜走。六月底,对于中部地区来说已经很热了。中考也即将来临。 每逢这种重要的大考学校都会以减压放松为目的休整两天。 “你被分在哪个考点?” 近一年来桃喜已经习惯了上学放学和贺淮同行,每天雷打不动的在学校拐角处分开会合。 “就在本校,不过是初一的教室。” “你怎么这么好运!我被分在了七中,明天打算去看看具体路线。” 桃喜记忆里上辈子也是在七中考的,但毕竟年代久远还是去探探比较保险。 “明天我陪你一起。晚上买点肉回去吧,这两天好好补补。” “好。” 绕道去了趟菜场,菜场小贩们对这两经常一起出入的半大孩子也没什么好奇,现在的人大部分比较淳朴,就算早恋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不认识的也就当两人是兄妹关系。 搭伙做饭过日子,两人除了睡觉时各回各家,基本都在一起。 一开始邻里几家还有些担心经常串门子,不过看人家桃喜贺淮坦荡荡也没干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也就随他们去了。两个小孩儿互相扶持也不容易。 为此关婶还专门给桃喜上了一堆教育课,让这傻丫头注意点不要白白把自己搭进去,然后逮着自家男人去给贺淮上课,直到两人表示只要同在一屋就把房门打开才罢休。 天地良心,自从桃奶奶去世那天的意外告白,他两真的是除了拉拉小手啥也没干。 他切菜她炒菜她擦桌他洗碗,默契十足。 排队洗澡,互道晚安,一夜好眠。 ‘咚咚咚’ 桃喜起来开门,贺淮已经买好早餐提了进来。 “快去洗洗吃饭,我刚去找侯靖借了自行车待会骑车过去。” 桃喜边洗脸边想,难得放假侯靖肯定在睡懒觉,可怜这么早被贺淮吵醒也不知道还睡不睡得着。 即使贺淮的妈妈再婚搬走了,但每个月给贺淮的生活费仍旧是有的,再加上低保,两人的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贺淮的自行车骑得不快也很平稳,不像偶尔路上看见的骑车少年们那样双手丢把炫技之类的吓人。 其实桃喜这点真是误会他了,贺淮只是车技不好,也没怎么带过人,自然速度不敢骑快也不会做那些高难度动作,更何况腰上桃喜紧拽的小手也总让他分心,实在没啥多余心力去想其它,唯有好好骑车。 走路的话七中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些距离,公车又要转车,所以骑自行车是最明智的选择。 七中仍是记忆里的那个样子,踩了踩考点,找了找厕所,随便逛了逛校园,贺淮便带着桃喜跑到附近去吃拉面。 这家拉面店是贺淮一次无意间发现的,味道不错,今天刚好在这附近便来了。 “贺淮?” 低头吃面的贺淮听见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肖磊。 他们不打不相识,后期侯靖又去找过肖磊几次麻烦,没过多长时间侯靖就跟被灌了迷/魂/药似的,黄娇娇也不追了,天天不是肖哥长就是肖哥短,俨然一副亲/哥的模样,自然贺淮也跟肖磊有了接触。 “你怎么在这儿?” “我家住附近。你呢?” 没想到这肖磊不光模样长得周正学习成绩好就连家境也不错。 七中附近的房子可不便宜,一般小老百姓家可买不起。 “来看考场。” 分卷阅读14 看贺淮遇见熟人,桃喜也不好意思在那吃自己的,便停下动作看向肖磊。 桃喜上辈子和贺淮接触不多,没想到他还认识这么个公子哥。 于是又不自觉的望了望贺淮,原来他这时候就已经很厉害了。 不是桃喜无脑迷贺淮,主要是他们这种穷人家的小孩大部分心里都比较自卑,一般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然不怎么容易和成长背景相差悬殊的人成为朋友。 肖磊早就注意到贺淮对面坐着的女孩,忍不住好奇的望两眼,心里恍然大悟。原来贺淮喜欢这种类型啊。真看不出,这家伙这么禽兽。 “喂!你再不把你的面提走,回去可就糊了。” 看肖磊望着桃喜笑的灿烂,贺淮生怕桃喜被这小白脸勾了去。 没事这傻蛋笑什么笑,这些长得好看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见个女生就乱笑。 贺淮炸毛的样子倒是让肖磊意外,了然的点点头,拎着面条走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桃喜忍不住好奇。 “吃你的面,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桃喜闻言赶紧低头吃面,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惹到了贺淮。 贺淮三五下吃完了自己的,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 看着对面桃喜听话的埋头苦吃,贺淮慢慢的解释起来。 “就去年陪你去新华书店那次,当时就是跟他打的架,慢慢就认识了。” 桃喜仍旧默默吃着,心想果然男孩们的友情总是发展的很奇妙。 贺淮停顿了一会然后又有些不自然的说“况且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向我打听别的男生。我跟你说,他们这种小白脸是最会说谎骗你们这些啥也不懂的小女孩,你可千万别上当。” ‘噗——咳咳——’ 猝不及防的被表了次白,低头狂吃的桃喜一下子被噎着,咳了半天才缓过劲儿。 “你放心,我不喜欢他们那种小白脸。” 桃喜接过贺淮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 “那里喜欢啥样的?” 贺淮想着,打探打探自己也好往那方向发展。 “就你这样的。” “什么?” 贺淮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就!喜!欢!你!这!样!的!” ‘就喜欢你这样的’ ‘喜欢你这样的’ ‘喜欢你’ 贺淮难得脑袋当机脸红了一大/片。 本来觉得没什么,只是纯粹想逗逗贺淮的桃喜,也被他这大红脸闹的发烫。 两人互相对坐,各自低着头,周身的粉红泡泡和面馆里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年过半百的捞面师父看过来忍不住感慨:年轻真好啊~ 返程的路上不像来时的那么叽叽喳喳。 平时的桃喜都是贺淮怎么做她就怎么配合,不管是牵手还是被人默认为男女朋友,桃喜都没有反抗。 贺淮拿不准桃喜是也对自己有意思,还是只是执行‘三不原则’ ——不接受不拒绝不反抗。 虽然贺淮平时表现的很主动,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期待的。 这次不小心问出来得到桃喜的回应,贺淮一时半会儿有些过于激动,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他整个脑袋已经红了一路。 刚停稳车还没有锁,贺淮就飞速的溜回自己家,赶忙鞠了捧凉水迅速降温,前后不到半分钟,然后没事人样的再出来锁好车。 桃喜看着贺淮一系列动作,默默无语,看来这次反调戏非常成功下次再接再厉! “咳咳” 为了缓和刚才的尴尬,贺淮故意清了清嗓子表示他要发话了。 “这车我晚几天再还,你考试的时候我送你去,考完我再接你回来。” “我会骑自行车,到时候我自己去就成,你不也要考试。” “送完你我再回来,早点出发的话来得及。” 一般贺淮决定的事桃喜很少反驳,现在不像后世考试那样人挤人堵车严重,想了想便答应了。 “上午考完你就别来接我了,我就到附近随便吃点然后休息休息下午接着考。” “好,考完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脑海里又回荡起那句‘喜欢你’。 初次约会 桃喜的考场座位还算不错,恰好中间偏后,头顶就是电扇。 离前世的中考已经很远了,她也不记得当初考了些什么。 不过学习是她最拿手的,别的没什么把握,考试倒是一点不慌。 很快中考就过去了,回了趟学校,大家都很兴奋,扔书的锤桌子的都有,桃喜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这些书和试卷她打算带回去。 “好了,都坐到座位上去!”班主任方老头进来也是一副高兴的样。 通知了拿成绩的时间 分卷阅读15 和毕业照的事,嘱咐大家把教室收拾好就走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教师,带了一届又一届的毕业生,看见他们如此有活力的样子,仍忍不住红了眼睛。 “贺淮,明天去网吧玩吧。” 侯靖现在是归心似箭,最近他家新买了电脑,不过他妈管得严,每次只准他玩一小时,一小时够玩个啥?所以仍旧喜欢偷摸的去网吧。 “再说吧。” 贺淮的书本来没打算要,不过看前面桃喜都整整齐齐的收起来了,便也将自己的码了起来。 可能是刚考完,大家离别的氛围还没有那么浓,都笑嘻嘻的聊着放假的安排,只等一打铃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冲出教室。 贺淮仍坐在位置上,他在等桃喜。 今天桃喜值日。负责讲台黑板和走廊。 桃喜拿着扫把在走廊扫地的时候,贺淮正支着下巴看她发呆。 “贺淮,明天……你有空吗?” 贺淮的发呆被打断,抬头去看站在他桌前的女生。 女生很高挑,留着利落的短发,贺淮记得好像是叫金雅婷。 “抱歉,没时间。” 然后站了起来,帮正从前门进来准备擦黑板的桃喜擦黑板。 “明天有时间吗?” “怎么了?” “带你出去玩。” 贺淮一点没有刚拒绝别人的自觉。 金雅婷看着讲台上背对着自己说笑的两人,拿了书包从后门出了教室。 她走的飞快然后跑了起来,直到校门口的公交站才停下。 抹了抹眼角,她这是刚开始萌芽便结束了吧。 贺淮侧过身子看教室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忍不住一把将还在说不停的桃喜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讲台上。 “喂!” 即使坐在讲台上桃喜还是要抬头看他。 贺淮低下/身子,时间很静,空气很静,只能听到操场上嬉戏打闹的声音。 桃喜被这么近距离盯着有点害羞,不自然的错开了目光。 贺淮弯了弯腰将下巴搁在桃喜的肩膀上,伸出胳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桃喜,我们应该不会在一个学校了。” “以后上课也不能偷瞄你了。” “中午也不能一起吃饭。” “一想到以后在学校都看不到你的影子就很难受。” …… 贺淮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不像平时的他。 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桃喜身上,像个没精神的大型犬科动物。 桃喜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毛。 “可惜,最后还是没跟你坐成同桌。” 贺淮基础不好,偏科严重,即使后来稍微对学习上心了些,也很难追赶上桃喜,自然调了几次座位都错过了。 闻言,桃喜轻轻推了他一把,贺淮直起身子。 只见桃喜从讲台下来,到自己座位旁,将隔了个走廊的另一套桌椅拖了过来,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同桌,快来!” 贺淮看着坐在位置上向他招手的桃喜,也没说啥,走过去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去一中大概没什么问题。” 两个小人趴在桌上说小话。两只小手也叠交在一起。 贺淮每次只要手空着就喜欢拉她的,桃喜也就习惯了。 “一中的话,关昊在一中,让他多关照下你。” 桃喜这么软/绵,他生怕她不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欺负了去。 “是去学校又不是去干嘛,你对哪个学校有把握?” “看成绩吧,可能会去职高吧。” 他知道自己斤两,如果考的太差,去一个很差的学校,还不如去职高学门技术。 又在位置上坐了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再不走门卫就要来催了。 贺淮抱着一摞书,桃喜则拿着轻便的卷子,一起回去了。 晚饭后,桃喜翻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想着明天如果就他两,那算不算是约会呀。 顿时自己给自己弄紧张了。 小学毕业后她就没长过了,身高停留在158,再加上这两年生活拮据,没什么新衣服。 最后她挑了一件修身的浅色连衣裙,这件还是前两年桃爷爷在世时给买的生日礼物。 除了胸因为发育有点紧,其他都还不错。 桃喜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又觉得有点太过于贴身。 又换了套白衬衣黑短裙这种不过时的搭配。 第二天,贺淮是在楼下等她的。 贺淮看着桃喜的打扮很是满意,因为他自己也穿的白衬衣黑裤子,两人走在一起不就是情侣装嘛。 “要不,我上去换一身?” 桃喜觉得这样太明目张胆了些,不太好意思。 “别了,挺好的,一 分卷阅读16 会该晚了。” 自然而然的拉过她的手,贺淮带她去不远处的面馆吃饭。 桃喜一路上都在问贺淮准备带她去哪,可他就是不说。 贺淮带她走的都是小路,七拐八拐桃喜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条街上。 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废弃工厂,看起来停工很久了,没什么人。 “一会儿就在这给你卖了。” 这里又偏僻又安静,的确是个干坏事的好地方。 桃喜翻了翻白眼没有理这个幼稚的家伙。 穿过这个工厂再往前走一段路,渐渐就开始有了人声。 沿路有些小商贩,卖着各类小吃和玩具。 “你喜欢哪个?” ??? 贺淮走到一个卖气球的小贩那里问她。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贺淮见她没选,挑了个小白兔的,买完了还不忘给她系在手腕上。 “这里人多,一会走散了,好找。” 桃喜看着手腕上的绳子一阵无语,她都成年好多年了。看着气球小贩周围都是家长带着小朋友来买,桃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着付完钱的贺淮快步离开。 “你自己怎么不系,你走丢了我也好找你呀。” “我长得这么高,一看不就看着了。”说着还拿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他和桃喜的身高差。 桃喜看他比划的上瘾了,还准备用手来估大概差了多少,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原来贺淮要带她来的地方是游乐场啊。 “请各位家长朋友看护好自己的小孩,有序排队购票入园。” 游乐场的广播响起,贺淮仗着身高差,将胳膊放在桃喜肩膀上半搂着她。 “听到没有,小朋友,跟紧了。” 桃喜老脸一红,左右瞧瞧,幸好这个游乐场不是他们家附近的,碰到个认识的还不得丢脸死。 贺淮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忍不住又揉了揉某人的脑袋。 “放心吧,小朋友。”然后满心欢喜的带着他的小朋友购票去了。 约会继续 来游乐场玩无非就是那几大项,桃喜高中毕业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去过。 她胆子小,又恐高,很多项目都不敢尝试。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 正吃着冰淇淋的桃喜,突然被路过的小孩指了一下。 “圆圆,不礼貌哦。” 小孩的妈妈朝他们笑笑表示歉意。 桃喜瞪了眼站在他旁边的贺淮。 “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 桃喜现在的打扮完全是个大龄儿童。头上带着狼耳朵的发箍,手腕绑着小兔子气球,吃着香草味冰淇淋,然后被一个戴兔耳朵发箍的高个儿牵着。 “我们去坐那个好不好?” 贺淮见桃喜吃完了,递了张纸给她。 “不要,拒绝。” 那可是摩天轮耶,对一个站在天桥上都要走中间的人挑战很大了好嘛。 贺淮也不吭声,就眼巴巴的望着她。 桃喜突然觉得很有罪恶感,难得来一次游乐场,为了照顾她,他们玩的都是旋转木马、打气球、套圈这种温和项目,云霄飞车、鬼屋这类直接排除掉了。 而且带着兔耳朵的贺淮,怎么看怎么可怜。 “那好吧,我们去排队。” …… “贺淮,你不要乱动!” 桃喜紧张的用手撑着玻璃,看着对面想要站起来的贺淮瞬间炸毛。 “我是准备坐到你旁边的,你不是害怕嘛。” 贺淮无辜的又坐回自己位置上。 “你过来了,不就重心不稳了,我们刚好一人一边。” “你看看外面,或许就不那么怕了。” 大白天的来坐摩天轮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本来贺淮还有点旖旎心思,但看桃喜紧张成这样也就后悔了。 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小,以后还是得好好的护起来,一想到后面不在一个学校了,就恨不得可以把她揣进兜里走哪带哪。 最后,下摩天轮的时候,桃喜是被贺淮搀着下来的,整个人都软了。 走到人少的地方,贺淮往前走了两步,在桃喜面前蹲下。 “?” “我背你。” “已经好多啦,我哪儿那么娇弱呀。” 桃喜绕过他,贺淮仍旧走两步蹲下来。 “我想背你。” “不了不了,这都是人呢。” 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儿也没有受伤,这里人这么多,太尴尬了。 闻言,贺淮直起身子,牵着她往回走。一直走到来时的废弃工厂,又默默地跑到桃喜面前蹲下。大有不背到就不起来的架势。 桃 分卷阅读17 喜无奈,只得趴到他背上。 两个人都很享受此刻的静谧,没有说话。 桃喜想到才回来的第一天也是在贺淮的背上,这么快就过去了一年多,比起上辈子沉浸在亲人离世和埋头苦学的日子,和贺淮在一起的时间感觉总是过得很快。 贺淮现在则是冰火两重天,桃喜穿的裙子,背上人胳膊和手自不然就摸到了大腿,皮肤果然很滑呀。 贺淮忍不住摇摇头,想要将脑中杂念摒除。 “干嘛呢?累了我就下来。” 桃喜不明白贺淮的心里活动,以为他是累了。 “这才哪跟哪呢,你这么轻跟个羽毛似的。” 没想到贺淮平时不爱说话,嘴巴还怪甜,这话她爱听。 到小路口,贺淮念念不舍的将人给放了下来。 路上,桃喜把系在手腕上的气球送给你一个小朋友。 可能因为放假的缘故,公交车上人还挺多。 “贺淮,我快够不到了。” 桃喜人矮,只能扶着椅背,可是人太多,手短,被挤的扶不到。 贺淮人高马大的,抓着扶手毫不费力,看着被挤做一团向他求助的桃喜便伸手把她向自己怀里带了带。 “扶着我。” 画面就变成了贺淮扶着扶手,桃喜扶着贺淮的胳膊。 贺淮比较黑,加之人多站不稳,桃喜两只手都抓着他,小白手和黑胳膊对比明显,手下的胳膊摸起来硬/硬的,因为离得近,还能闻到贺淮身上淡淡的汗味,不那么难闻,倒也不那么好闻就是。 桃喜从贺淮的胳膊联想到他的好身材进而又想到今天自己也出了不少汗,既然自己能闻见他的,他应该也能闻见自己的。 啊啊啊啊啊!不知道自己难不难闻,忍住不开始鼻子左拱拱右拱拱,她可不会当自己是玛丽苏女主,连流个汗都是花香味儿。 “扶好,别乱动,快下车了。” 桃喜在自己怀里拱啊拱再加上胳膊上不一样的触感,一直刺激着他这个青春期少年。 “你吃小龙虾么?” 现在这个点不早不晚,还真不知道吃什么好。 一说到小龙虾,桃喜就感觉到自己嘴里的唾液都要分泌出来了,麻辣小龙虾,她的最爱啊! “好呀好呀。” 桃喜应的很快,贺淮能感觉出她声音里的喜悦。 看来没猜错,这一年桃喜做饭都比较偏辣口,之前做饭比较清淡应该是因为家里有个老人。 贺淮又带着她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小院门口,桃喜发现自己对这个城市的了解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贺淮知道的多。 “阿姨,一盆麻辣小龙虾,冰镇情人果,再要一个毛豆。” “你要喝什么?”贺淮扭头问桃喜。 “西瓜汁吧。” “那再要一扎西瓜汁。” “阿淮,考的怎么样?听小靖说你最近这一年挺努力的啊。” “一般吧,他今天不在家吗?” “他啊,皮的很,一大早就跑出去了。” 又闲聊了几句,贺淮和桃喜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小静啊?还这么熟,深藏不露啊。 桃喜有些吃味,但又不好说什么。待小龙虾上来了,化悲愤为食欲。 “咳、咳咳”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桃喜吃的急,辣到了嗓子。 贺淮倒了杯西瓜汁递了过去。 “给你,别急,不够了再点。” 然后又把自己盘子里剥好的虾端了过去。 “你不吃么?” “我有吃啊,吃你的,别又呛到。” 贺淮是有在吃,边剥边吃,只不过自己吃的是虾钳,却把好的部位都留着给了桃喜。 等到桃喜最后实在吃不下了,他才开始自己吃。然后换成了桃喜给他剥。 贺淮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虽没带女生来吃过虾,但平时也不是没看过,那些个女生都不太愿意自己动手,嫌手上味大或者指甲劈了。 桃喜不怎么在意这些,帮他剥完了就去洗手间洗手了。 “贺淮,听我妈说你带了个女生来,不得了啊,怪不得昨天拒绝跟我一起,原来跟妹子有约。” 侯靖刚从网吧回来就听他妈说贺淮带了个女孩来吃饭很是激动。 “你说,你这带妹出来吃饭,我们桃喜妹妹不该多伤心。” 贺淮吃自己的懒得理他。 侯靖能跟他关系铁了三年,也是不容易,好在自嗨不错,即使贺淮不接话,他也能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告诉桃喜。” “什么事不告诉我呀?” 桃喜刚走到座位旁就听见有人说她的名字。 “呀!桃喜,你怎么在这?” “白痴。” 贺淮使了个眼色,侯靖立马懂了 分卷阅读18 ,了解,这贺淮嫌他在这碍眼呢。 “哈哈哈,没啥,你们吃你们吃,我回去玩电脑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侯靖怎么在这?” “这是他家的店。” “哦⊙⊙!原来是小靖啊。” “怎么了?”贺淮看桃喜一惊,有些莫名其妙。 “没……没什么” “那坐一会在走吧,然后去看电影吧。”贺淮拿纸擦着手,都是油,还是得洗洗才行。 “最近有什么好看的么?” “不太清楚,不过得早点去,要不就只剩站票了。” …… 这个幼稚鬼。 “那我们快走吧,免得得站着看两个小时,那多累啊。” 这两个幼稚鬼。 “咳,不急,我先去洗个手再。” 好在洗手间有香皂,洗完了手香香的,要不两只沾满小龙虾气味的手拉在一起,总感觉怪怪的。 拿毕业证 电影就是一部比较文艺的片子,没什么新意,人少,可能刚刚吃的太饱再加上影院里的冷气太舒适,桃喜不知不觉眼皮就耷/拉下来头点点的开始钓鱼了。 本来就是看时间差不多随意挑的一部影片,贺淮更是不感兴趣,更何况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喊她来影院主要就是想给两人一个安静的独处空间。 看着低一下头又勉强抬起的桃喜,贺淮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用手托了下桃喜歪着的脑袋,让她可以靠在自己肩上。 本来是盯着桃喜发呆的,贺淮看她睡的那么熟,自己好像也被传染有了一丝困意,昨晚其实他也没睡好啊,太过期待导致过于兴奋,睡不着。 “喂,醒醒,该离场了。” 桃喜感觉有人在推自己,迷瞪瞪的睁开眼睛。 保持一个姿势躺着导致脖子有点僵,扭头发现是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推她,立马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出去。” 连忙拉起身旁刚被吵醒的贺淮。 “现在的学生呦……” 离远了,桃喜没听见阿姨说些什么。 但贺淮耳力好,倒是听了个全。 无非就是早恋败坏风气不好好学习之类。 他也不打算将这些说给桃喜听,免得污了她耳朵。 从影院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两也不太饿,影院再往前走不久就是楚江。楚江把这做小城一分为二,江这头是商业区,那头是行政区。每当夏天,楚江就受到了当地人们的欢迎,很多大人带着孩子来这边游泳。 “桃喜。” “嗯?” 他两沿着江岸上的路走着,贺淮在前桃喜在后,帮她挡去了逆流而过的人。 “我想了一下,虽然现在早恋现象很正常,我也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我不希望影响到你。” 贺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桃喜有些懵。 这是要分手的节奏? 贺淮一直在前面拉着她走,也不回头。 今晚的江边也有些闷热,贺淮拉着她的手其实都出汗了,但就是不愿松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 桃喜声音有些低,情绪不太对。 贺淮听到,扭头一看,某个笨蛋红着眼眶望着他呢。一看就是误会他的意思了。 连忙将人拉到一旁的路灯下。 虽然他们大概算是互明了心意,桃喜以为他们现在应该算是在交往了,结果贺淮的一句话让她愣住了。 感觉白欢喜一场,桃喜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脑子空白但眼泪却已经自己跑出来了。 贺淮一看,吓得手忙脚乱,忙去捧了脸给她擦眼泪,自责自己嘴笨不会说话。 “不是,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只是,在学校和周边人的面前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而且我们年纪都不太大,未来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贺淮见桃喜睁着泪朦朦的眼睛抬头望他,好歹是不哭了。 将捧着她脸的手拿开,放在她的双肩上,有些郑重其事。 “未来你可能会进入更广阔的世界,遇见比我好千倍万倍的人,我希望自己能使你成为一个让别人羡慕的人,成为一个让你骄傲的男朋友。” 桃喜摇了摇头,她并不在意这些,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有时候她会很玛丽苏的想,或许这就是老天给她的一次机会,让她不留遗憾。 “喜欢和爱,在我看来,都不是能随意说出口的,它们背后代表着的是责任,我喜欢你,至少现在,此时此刻,我是希望可以和你一直走下去的。自私也好自卑也罢,我只想给你最好的。” “桃喜,可以在等等我嘛,等我成长起来。” 贺淮一边迫切的想要长大,一边又很迷茫。受自己家庭的缘故,他知道一段婚姻结束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所以对待感情有些过于的谨慎与小心。b 分卷阅读19 r   在加上从小被冠上坏学生的名头,不知不觉中其实就让他产生了些对学习的抗拒与自我的怀疑。 桃喜觉得,贺淮是不是太过于美化自己了,自己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好啊。但又被他的一番言论所动容,十几岁的感情最为纯洁也最容易消散,贺淮有好好的考虑过以后,这点让桃喜很欣慰,至少他是很真诚的,认真的思考过。 “那我们就还像这样相处不好嘛?有什么不对的或者疑惑就说出来,一起慢慢来吧,大家都是第一次,慢慢的总会找准方向的。” 桃喜这一年多来已经习惯了贺淮的陪伴,如果让他们突然回到原点,真的很让人失落。 贺淮忍不住抱住了她。 “桃喜,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桃喜将头埋在贺淮的怀里。 是啊,我也是,能再次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 “小哭包,晚上早点睡哦,晚安。” 揉了揉桃喜的头,看着她关上了房门,贺淮转身回了自己的家。 被窝里的桃喜,忍不住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重生后的自己,的确比前一世要好哭的多,大概是因为不一样了吧,两个人总是不同于一个人的。 …… 很快就到了拿毕业证的日子。 隔了段时间在来学校,大家都很激动。 “你查分数了么?” “哇,我可紧张了,一出成绩我妈就打电话给我查了,和预估的差不多。你呢?” “……@……*” 桃喜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等班主任进来宣布成绩。 她和贺淮都没提前去查,贺淮是觉得破罐子破摔,而桃喜则是享受等待公布分数时的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 “咳咳,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班上慢慢安静下来。 方老头精神抖擞的站在讲台上,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人走过去从他手上接过成绩单。 他们班一直这样,每次发成绩都是上去领,除了前十名不会公布其他人的名次。 大概过半了才轮到贺淮上去。 “这次很不错,去了高中要好好努力啊。” 方老头看着这个从初三开始认真听课的男孩,他已经比自己高出了许多,比起成绩一直都很优秀的学生,这种垫底学生浪子回头的发奋学习更让身为老师的他感到欣慰,而这次中考成绩着实让他惊喜了一把。 贺淮打开成绩一看,也被吓了一跳,完全是超常发挥,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也绷不住了,有些激动道了谢,就去瞅桃喜。 桃喜悄悄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虽然不知道具体分数,但在班上排中等的话,去一个一般的高中是没问题的。 一直到最后还剩下十个同学没有被念到,教室里也没了拿到成绩时的讨论声。 大家都安静的等着方老头公布。 桃喜仍旧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些兴奋的不行,或许天生就是块儿学习的料吧,别的同学视考试为上刑场,而她却很高兴,每次遇见难题解出来的瞬间那种心情不可言喻。 “黄赢” “薛贝贝” …… “李星宇” “桃喜” 桃喜是最后一个被念到名字的。 “恭喜你啊,桃喜,一中五中妥妥的。” 方老头很喜欢这个文静乖巧的学生,初一初二成绩都是前五,初三开始就一直稳定在第一了。 “好了,大家收拾收拾,一会去/操场上集合,准备要拍毕业照了。” 桃喜的周边围着几个同学,打听她分数的,讨论着学校的。 贺淮见状就没过去,看了眼身边跟着和侯靖。 侯靖耷/拉个脸,显然是成绩不太满意。 “完了完了,这下我妈非打断我的腿不成,你说你小子这次考这么高干嘛,本来咱俩差不多,现在你一下子超出这么大一截,我编也不好编啊。” 侯靖家是开餐馆的,别看馆子不大,但手艺好生意一直都很不错,家里查到成绩后早就开始给他找关系看去哪个学校了,所以他其实也没有很操心,就是怕自己老妈问起贺淮成绩时不好说。 “到时候我妈问你成绩你就报低点听到没有?算了算了,你最近还是别来我家,我……” 侯靖还在嘀咕着,贺淮也没仔细听,他原本以为会考的很差准备去上个职高,没想到发挥不错,就在思考自己这分去哪个学校。 “老师们都先落座,高的站后面,矮的站前面,女生都到前面来。” 有一个老师们在一旁帮忙指挥。 大家都盯着前面照相的摄影师,保持微笑。 “1、2、3” “好好好,再来一张。1、2、3” “好,下一个班。” 照完相后大家又回教室通知了下过几 分卷阅读20 天来校填志愿和拿照片的事就解散了。 一些同学还在教室里,同学录互相传阅着,贺淮没准备,桃喜也没有。 不过不同的是贺淮很少给别人写,而桃喜几乎同学递给她她都写了。 “桃喜,你没有QQ么?” 桃喜在写的这份正是班长给她的,只见QQ那里空着。 桃喜是上了大学才接触电脑的,所以第一个QQ也是当时申请的。 “嗯,还没有申请。” “啊,那挺可惜,我们几个班委建了个班级群,还说晚点大家可以聚一下,你到时候申请一个吧,我把我的留给你,你申请了加我我拉你啊。” 然后撕了张字条写了一串数字放在了桃喜的文具盒里。 “好的,过两天我申请了加你。” 现在的网吧管的都不严,未成年进出还算比较容易。 放学路上,贺淮和桃喜心情都挺不错。 “贺淮,你有QQ么?” “有啊,怎么?” “你什么时候去网吧了,帮我申请一个吧,班长说要拉我进群,我一会把她QQ给你,你顺便用我的加一下她。”她还是不太喜欢现在网吧的环境。 “好呀,不过” 贺淮说到这顿了一下。 “怎么了?” “不过,我的QQ说它也想加你一下。” 收到礼物 “贺淮,你准备报哪个学校?” 今天桃喜包了顿饺子喊贺淮来吃,算是庆祝他两中学毕业。 “还没想好,你呢?” 贺淮想凭桃喜的成绩本市一中五中两个好学校进去都是没问题的。 “等过两天回学校看吧,哪边能拿到奖学金的话就去哪边,都没有的话应该就去致远了。” 致远对于一中五中来说较为逊色,但和别的普通高中比也是很不错了。 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已经读完,高中一年的学费杂费校服费加起来差不多一两千,要是离得远再住个校就更高了。 对于没有什么别的经济来源的桃喜来说实在有些压力。 桃喜对自己上什么学倒是没有太大的困扰,前世两所重点高中的奖学金她都拿到了,这次考的比之前还要高,应该也是稳的。 吃完饭,贺淮匆匆忙忙的走了。 桃喜也不管他做什么,反正去年暑假的时候贺淮也是这样,男孩子嘛总归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收拾完碗筷,桃喜拿出昨天在书店买的高中知识讲解书,准备趁着放假把高中知识点快速的过一遍。 之前读研丢开这些好久,差不多都忘光了,不过底子都还在,现在只需要多看几遍回忆起来。 等自己掌握的差不多了,在拉贺淮来给他预习下高一的知识,高中知识和初中的连贯性不大,好好学应该是能学好的。 拿照片和填志愿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忍不住哭了,直到此刻他们才感受到一种离别的感伤。 集体照的水平众所周知,桃喜只觉得自己可以堪称是假笑的最佳代表,丑的不忍直视。而站在最后一排的贺淮也没好到哪去,整个人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呆滞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果然如猜测的那样,桃喜收到了一中和五中的奖学金,上辈子她最后是去了五中的,而既然重生后已经改变了这么多,她这次也想要换一个不同的环境,去一中感受一下。 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一中二中离的近,而贺淮就填了二中。 每天桃喜早上起来吃完早饭收拾房间洗完衣服再背会儿单词一上午就过去了,中午吃饭午休,下午则是用来复习那些曾经学过的高中知识,晚上吃完饭出去散个步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每六天桃喜给自己放个假,日子过得很充实。 就除了和早出晚归的贺淮没怎么碰过面就是。 高一新生是要军训的,尤其是他们重点高中管理更加严格,军训也是要到军事基地去,而不是开学了在学校操场上。 还有半个月就是新生报到的日子,一中的高一新生再过两天就要去军训了,军训一周,然后休息两天正式开学。 第二天在家背单词的桃喜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来是有近一个月没怎么碰过面的贺淮。 “你怎么这么黑了?” 桃喜侧开身子让贺淮进来。 贺淮貌似又长高了些,本来就不算白的皮肤变得更黑。 “这个给你,第一名的礼物。” 贺淮拿出藏在身后的纸袋,纸袋是粉色波点花纹上面还扎了个粉色蝴蝶结缎带封口。 这么粉/嫩的颜色被一只黑手拎着,怎么看怎么怪异。 贺淮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好在他黑看不明显。 侯靖给他出的主意,说是小女生都喜欢这种颜色,当着他的面贺淮嘲讽了下侯靖的审美,最后第二天还是悄咪咪地跑去饰品店让店员给他 分卷阅读21 包了起来。 “是什么呀?” 桃喜好奇的颠颠纸袋,感觉不是特别重。 “你打开看看,看喜不喜欢。” 桃喜拆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件连衣裙。 是条淡黄色的裙子,裙摆周围缝了一圈花边,腰后方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坠在后面,裙子上还绣着一只小兔子,很是清新可爱。稍微有点lo裙的感觉。 纸袋里还装着一支防晒霜,X牌的,价格不菲。 “不行,这太贵重了。” 先不提裙子,光这个防晒霜就要两百多。 “没事,你拿着就是。” 桃喜把东西放回纸袋,想要让贺淮退回去。 “你现在也还是个学生,等以后,以后咱们自己挣钱了你在送我好不好?” “这些都是我自己挣钱买的,好了,你快去屋里试试看合不合身。” 贺淮又将纸袋里的裙子拿出来递给她。 桃喜看着贺淮期待的眼神,也不再拒绝,大不了等开学了自己多参加几个竞赛拿奖了回送给他吧。 虽然认不出裙子是什么牌子的,但看着做工和布料应该也不便宜。 桃喜换好衣服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门。 坐在椅子上的贺淮看门打开立马站了起来,围着桃喜左看看右看看。 “怎……怎么样?” 桃喜被盯的有点紧张,这人怎么面无表情啊,本来看起来就凶,变黑了看起来更凶了。 “你快来看看,我眼光就是好,看这裙子第一眼我就知道特别衬你。” 贺淮一把拉过桃喜,将他往镜子面前一带。 镜子里的桃喜头发披散下来,淡黄色的裙子显得肤色更白,腰身处收紧,背过身去后面的大蝴蝶结很是可爱。 “会不会太幼稚了点?” 桃喜有些不好意思,她两辈子第一次尝试这种类型的衣服,稍微有点不自在。 “怎么会,这么可爱,特别好看!” 贺淮想着桃喜没几件新衣服早就想送了,再加上一中马上要军训了,这么毒的太阳,她可不像自己这样皮糙肉厚,还是防护些好。 自己周边又没有什么女生可以咨询,还是跑去问了肖磊什么牌子的好,毕竟肖磊家境好又受女生欢迎,这方面懂的自然多。 看着桃喜满身欢喜的还在臭美,贺淮觉得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天都是值得的。 这裙子贵的吓人,听卖家说好像还是日本进口的,不过这种风格真的很适合桃喜,软软小小的一只,像个小公主。 以后努力挣钱了,多给她买几条这样的小裙子。 可能受裙子的影响,桃喜觉得自己突然间可爱值蹭蹭的往上长,忍不住揉揉脸嘟嘟嘴,对着镜子做一些可爱的发蠢表情,压根忘了后面还站着一个贺淮。 ‘要命!我的小女孩怎么这么可爱啊!’ 贺淮觉得鼻子有些不舒服伸手摸了摸,要是流鼻血就糗了。 等桃喜回过神,贺淮又絮絮叨叨的跟她交代了许多军训注意事项,这都是他抽空在网上查的。 “好的好的,知道啦,你也是,别仗着自己是男生就天天不注意,看你现在黑的,晚上出门我怕是都看不见你人了。” 桃喜进屋把裙子换下来小心翼翼的收好。 “怎么不穿着啊,怪好看。” “毕竟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嘛,当然要小心对待了。” “放心,以后还给你买。” 贺淮已经开始计划着之后要送些什么了,他的小女孩过得并不富裕,比起别的女生来朴素的让人心疼。 他现在年纪小能力有限,但总有一天,别人有的她都会有。 桃喜没把贺淮的话当真,毕竟贺淮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未成年去打工很多地方都不收的。 “之前还想着帮你预习下高一知识,不过一直都不见你人。” 桃喜将桌子上的单词书收起来。 “要是开学了,咱两放假时间对得上,你有空就帮我补补吧,不过前提是不影响你学习。” 贺淮也知道自己水平,如果桃喜愿意教教自己,他还是很乐意的,不在一个学校也正愁没有太多相处时间呢。 而且还能顺便杜绝了假期有别的同学约她出去的可能性,也方便了解她在学校的情况,之前说是不在意好好努力,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这种事要防患于未然,他家的小女孩可不能被一些不明不白的人给拐走了。 “好呀,不过等我军训回来,这个防晒霜就给你用吧。” 贺淮也没拒绝,从一进门到现在桃喜已经吐槽了他好几次黑了,看来自己还是得多注意下形象了,现在的女生审美越来越怪,那种浑身没几两肉瘦弱的白斩鸡还特别受追捧,虽然他相信桃喜跟那些只看外表的女生不同,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贺淮第一次对自己的颜值产生怀疑,太丑太黑了被桃喜嫌弃就不好了,这一周 分卷阅读22 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养着吧。 番外 飞机事故 当飞机慢慢起飞,旁边座位上的女人总给贺淮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大大的眼镜框和披散的长发遮住了五官,看的有些不真切。 女人拿着一本英文书籍看的津津有味,奈何贺淮是个英语盲看不懂她在看什么。 一直到中途空姐来送餐,女人把眼镜框拿下,轻柔的道谢时贺淮终于认出了她是谁。 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忍不住将手伸进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很厚实,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他偷偷瞄了眼吃饭的邻座女人,打开本子仔细对照。 本子的第一页画了只胖胖的小兔子鼓着嘴巴在吃胡萝卜,不过笔法很幼稚,画的也不太好看,看得出画画人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 而贺淮现在翻开的一页贴了几张图片,唯一一张彩色照片还是张一寸大小的证件照,其他的都是从报纸上剪贴下来的。 这本笔记本算是他年少时期为数不多的回忆,他们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一段时间的同学,他就像所有坏学生一样上课睡觉偶尔翘课,打架斗殴也是常有的事,而那个女孩,桃喜,名字起的很喜庆,私下里自己总觉得她像只小兔子,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身材娇小。 或许是眼睛近视习惯性的眯着眼睛看人,到了冬天不像其他女生一样‘美丽冻人’,反而把自己裹得像个球。 现在心仪已久的心上人+初恋对象就在眼前,贺淮猜她一定没认出自己,贸然搭话会不会不太好,万一给她造成轻浮的印象就不好了。 要知道对于一个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的纯情男青年来说,这第一步该怎么迈好是至关重要的! 方案一?不行!pass! 方案二?不行!pass! 方案三?不行!pass! …… 脑海中列举了无数条搭讪方案通通无果后,贺淮默默的掏出手机,开机,静音,再悄悄的把摄像头对准桃喜的方向,假意在浏览什么,大拇指一阵猛点,立马无数张同一角度的桃喜被某人存进了相册。 “不好意思先生,麻烦您把您的手机关好机然后收起来。” 空姐看有乘客掏出手机,立马前来提醒。 这次的航班是隶属于一家新成立的航空公司,而他们对于飞机上手机等设备管的较为严格,即使开了飞行模式也容易出现一些安全隐患,所以他们公司对于手机关机这一点非常看重。 见周围人都望了过来,在社会上打拼已久的贺淮早就练就了一副铜墙铁壁,听话配合的关了手机,毫无被逮到的尴尬。 直到瞅见了隔壁桃喜看过来的目光,顿时所有的铜墙铁壁全部瓦解,一种被抓包的羞涩感爬上耳尖。 还没等贺淮考虑好要怎么解释,突然飞机剧烈抖动起来,看着眼前桃喜惊慌的神色,他想也没想直接抱了过去…… 什么关系 除了热还是热,桃喜觉得自己都要被烤成人干了。 正午的太阳照的人头晕。 “报告教官。” “说” “我头晕。” 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寸头长相帅气的女生。 军训第一天,她就因佩戴耳钉被带他们的顾教官给训了一顿。 “田恬留下,其他人解散休息。” 顾教官一声令下,原本心里还叫苦不迭地女生们立马散了伙,纷纷赶去食堂。 军事训练基地管理严格,过了吃饭的点就什么都买不到了,原本因为她们班受罚就解散的比较晚,再晚怕是就要吃不上了。 “你说那个田恬,第一天来就被顾教练盯上,这几天也不知道收敛一些,我看啊,咱们班被罚多半就是受她影响。” 军训期间,女生们很快就找到与自己适应的小团体,三五成群。 桃喜是个人际交往技能从没点着过的人,从小到大都没有过那种很要好的姐妹。 “不过说实话,田恬她长的好帅啊,个子又高,不说话的话完全就是个男生,要是她真是个男生就好了,我一定找他当我男朋友。” “去去去,她要是个男生,人家会挑你?估计追他的队伍都要排到宿舍门口了。” …… 田恬有着特别女孩儿的名字,却做一身男生的打扮,脾气也大大咧咧爱开玩笑,不过声音就和她名字一般,甜甜的,一丝男孩的低哑都没有,所以一张嘴说话就不会被人认错了。 在桃喜看来,田恬是那种有些皮的女生。没事就喜欢去拔顾教官的老虎毛,本来顾教官就严厉,还偏不自知的往上撞。 食堂里的菜基本都没了,桃喜买了四个包子两个鸡蛋,自己吃了一半。 直到桃喜吃完离开,都没看见田恬进来过,八成是被留,错过了饭点。 桃喜她们8人一个宿舍,恰好 分卷阅读23 田恬就在她下铺,平时看她也没有一起的小姐妹,担心她吃不到饭的桃喜,特地多买了一份。 “给” 桃喜将手上拎的东西递给已经瘫软在床/上的田恬。 “啊!谢谢!” 田恬闻到食物的香味,立马鲤鱼打滚爬了起来。 “你叫桃喜是吧?以后你就是我田恬的恩人了。” 田恬大口吃着,有些噎到,桃喜见状,马上上前拍她后背给她顺顺。 “唔唔唔唔唔唔唔” “别急,嘴里嚼完了再说。” “桃喜,你放心,以后你就跟我一起,到时候要是有谁欺负你,我罩着你啊。” 桃喜一阵无语,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嘛,一个二个不是让人关照就是要罩着她。 桃喜午睡前去洗了把脸,按理说涂了防晒还是要卸妆的,不过现在也没那个条件讲究。 “哎,桃喜,你说咱以后会分到一个班么??” 因为一饭之恩田恬至此将桃喜归为自己的蜜之好友。很热情的和她聊天。 人家都这么热情了,桃喜也不好拒绝,何况,田恬这人除了性子有些跳脱,别的方面都挺好。 “桃喜,走!咱们上厕所去。” “桃喜,我第一次和人一起上厕所呢。” 桃喜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 田恬站在女厕洗手池旁,一些别队不认识的女生进厕所前都会犹豫一番,生怕自己进错了。 她就跟个皮猴子似得,除了睡觉能静下来,其他时候总是上蹿下跳,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受罚的边缘试探,一次次挑战顾教官能承受的底线。 “桃喜,我会想你的。” 田恬仗着身高优势把脑袋搁在桃喜脑袋上,这是她最近新的爱好,不知道她是女生的人很容易误会。 军训到最后也没有很难挨,毕竟大家都混熟了身体也习惯了,和教官道别的时候有些女生还哭了鼻子。 “田恬,马上就要走了,你不和顾教官告个别?平时看你缠人家缠的可紧了。” 说话的也是和她们住一个宿舍的女生,只不过不知怎么惹到她了,每次见到两人黏在一起就说酸话,虽然大部分都是冲着田恬来的。 “秦茹曼,你是不是喜~欢~顾教官啊,要不你天天挑我刺干嘛?啧啧啧” 田恬故意用很大很夸张的语调来说,秦茹曼顿时暴跳如雷。 “田恬,你别瞎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就要上前去打她。 “诶~我躲~”田恬拿桃喜当挡箭牌,在她身后躲来躲去。 “秦茹曼喜欢顾教官~” 田恬还在那说。 “田恬!” “哈哈哈~来呀~来追我呀~追到就让你嘿嘿嘿”田恬放开桃喜,故意逗着秦茹曼追着她打。 因为一会就要坐大巴离开军事基地了,所以这会儿也没什么人管,大家都很松散。 “田皮痒,你就是天天欠揍吧!” “放心放心,秦茹曼,我是不会告诉顾教官你喜欢他的。” 田恬突然停下来,很正经的说着。 秦茹曼也没管其他,见她不跑了一个箭步过去,拽着她就打。 “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顾教官,你别走啊,你看看秦茹曼,她在殴打同学呢,你也不管一管。” 秦茹曼扭头一看,顾教官就站在自己身后,怪不得田恬刚才停了下来,那不是全被听到了。 “别闹了,恬恬。” 顾教官说了田恬一声,继而转向秦茹曼。 “不好意思,我家小妹有点太调皮了。” “大哥!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不暴露咱两的关系嘛?” 田恬一听顾禹田对她的称呼就不高兴了。都暴露了还有什么意思。 “切~桃喜,我们走。” 不理会旁边还在炸毛却努力维持表面微笑的秦茹曼和自家撒比大哥。田恬带桃喜往刚开来的大巴车走去。 大巴会直接送他们到一中,然后再各自回家,等着9月1号的开学再来就行了。 公交站台上,田恬陪着桃喜等公车,她家就住在旁边,而桃喜则要坐5站路才能回去。 “哎,小桃子,想到几天见不到你就很难过,我没有比现在更期待开学了。” ‘小桃子’是田恬最近给她取的新爱称。 “哎?这不是桃喜嘛?” 桃喜听到有人叫她,扭头一看,是侯靖。 “嗨”因为他经常跟在贺淮旁边,桃喜跟他也不算陌生。 田恬见是桃喜的熟人,就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这小帅哥是谁啊? 贺淮知道吗?这小白脸都明晃晃的勾搭上了。 侯靖一边在跟桃喜说话,一边拿眼神偷瞄田恬。 田恬知道这人误会她俩 分卷阅读24 了,玩心大起,又忍不住皮了起来,故意很man的伸出胳膊环住桃喜。 “桃喜,这位是?你们什么关系啊?” 为了好兄弟的幸福,侯靖这是厚着脸皮也要问一句了,这都搭上了肯定不是一般关系啊。不过万一弄错了呢。给贺淮传错消息,那还不得被扒层皮。 “怎么?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就是啊,就是一起上厕所的那种关系啊!你以为?” 田恬代桃喜回答了这个问题。 侯靖一听这明显女孩子的声音一时睁大了眼。 “你这家伙,到底是男是女啊?” 这人到底是女生男相,还是男生女音整得侯靖头大。 “你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田恬第一次遇见这种笨蛋,特感惊奇。 “田恬是女生。” 桃喜回了侯靖。 侯靖也不气田恬说他,毕竟是他先认错别人的。 “车来了,我先走了,晚点再见啊。” 桃喜看公车来了。跟他两道别。 两人应了一声,又开始交谈起来。 桃喜坐在车上,看底下两人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笑的哥俩好的都开始肩膀搭肩膀了。 不过想想,贺淮身边的侯靖,和自己身边的田恬,两人的性子还真都有点像,能聊到一起去也挺正常。 我回来了 桃喜军训完回来的这两天,一直没有看见贺淮,之前即使是早出晚归也会互相打个招呼,而现在却是凭空不见了。 桃喜去敲了关昊家的门,幸好是关昊开的,要是关婶桃喜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哎?桃喜,怎么了么?” 关昊带着两只袖套应该是在打扫卫生。 “贺淮有没有和你说他去哪儿了?这两天他好像都不在家。” “前段时间我爸住院了,每天家和医院两头跑,没太注意他啊。你别急,要不你去他其他朋友那里问问,或许是去别人家玩了也说不定。” 关昊歉意的挠挠头。 “啊,好的。关叔叔还好吗?” “没什么,老毛病,再过两天就出院了。” 关昊的爸爸以前出了意外落了残疾,一家人的重担都压在了关婶身上,好在关昊人懂事成绩又好,让关婶少操了不少心。 “你要是急就去吧,跟我还客套什么,到时候学校见啊,小学妹。” 桃喜脑洞大,生怕贺淮出了什么意外,几天没消息便有些着急。 跟关昊道过别,桃喜就寻着记忆跑去上次贺淮带她去吃小龙虾的那家店。 “阿姨,请问下侯靖在吗?” 桃喜进来店里先是看了一圈,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侯靖并不在。 “小靖啊?他在楼上呢?你是?” 侯靖妈妈表面看不出异常,心里却嘀咕起来,这女生看着有些面熟啊。 “阿姨,我初中和侯靖是一个班的,有些事想问下他。” 侯靖妈妈见小姑娘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乖乖女,倒也没多想,自己儿子自己知道,怕是人小姑娘也看不上他那皮猴样儿,丝毫不担心什么。 “你从院子旁边绕过去有个楼梯,上去敲门就是,他估计在屋里偷玩电脑呢,喊也喊不应。” “好的,谢谢阿姨了。” “咚咚咚” “哎!等等!等等妈!” 桃喜刚敲了一下,里面就传来侯靖慌乱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妈,我刚正拉shi呢!” “……” “……” 侯靖一抬头发现不是他妈,刚才他都在说什么?让他失忆好不好! 一时没反应过来桃喜怎么在他家门口。 “侯靖,你知道贺淮去哪了么?” 桃喜到没觉得不自在,毕竟问到贺淮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 “啊!我没跟你说吗?”侯靖纳闷。 “?” “哦,那天你军训完我去一中就是要找你的,结果遇见那个田恬,就给忘了。抱歉抱歉啊。” 侯靖有些心虚,当时遇见跟的上自己说话节奏的田恬,一下子就把贺淮交代的事情给忘了。 “侯靖?侯靖?我怎么听见我家小桃子的声音了。” 突然挂在侯靖脖子上的耳机里传来田恬的声音。 “桃喜,刚才店里是不是只有我妈一个啊?” “嗯,就看见阿姨在。”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你先进来?我刚正打游戏呢。” 桃喜随着侯靖进屋。 他们家电脑是放在客厅的,怪不得自己一敲门他就听见了。 电脑椅子上还挂着一条湿毛巾,屏幕是关着的。 看来刚才是以为阿姨回来了,紧急物理降温处理了下。 “‘喂!喂!喂 分卷阅读25 ?小桃子你在吗?” 耳机里的声音见没人理她,又传了过来。 侯靖直接把耳机拔掉,让手机外放。 “田恬?” “呀!小桃子是我!是我!想你,啾咪~” 田恬还是这么热情。 “小猴子我家小桃子怎么在你那,快说!” “好了,田恬,一会在玩,我刚以为我妈回来了直接下线了。我跟桃喜说事呢,挂了,拜拜。” “好吧,拜拜。” 嘟—— 语音挂断的声音。 “我刚跟田恬连麦打游戏呢。对了,贺淮被他妈接走了,他走之前让我跟你说一声,你不用担心哈。” 桃喜其实都快忘了贺淮跟她不一样,贺淮是有亲人的。 即便组建了新的家庭,血浓于水,他妈妈也不会放任不管继续让他一个人生活吧。 侯靖看桃喜听了之后有些沉默,就客套了两句,留桃喜在家坐会儿。 桃喜谢绝了,他们两也不熟,除了贺淮的话题便没什么好聊的,徒增尴尬。 桃喜出了房门,侯靖怕自己把贺淮交代的事搞砸了,忙给他妈敲了个电话。 “阿姨,我是侯靖,贺淮在吗?” …… “桃喜!” 桃喜刚下完楼梯,就听见侯靖站在窗户边喊她。 侯靖扒着窗台摇了摇手上的手机。 “贺淮找你!” 桃喜一听,连忙转身上去。 侯靖站在门口将手机递给她。 桃喜见他还不走,有些不好意思,莫名的就不想让人听见他两的谈话。 侯靖见桃喜拿了手机也不说话就望着自己,神经大条,愣是没发现桃喜给他传递的信号。 桃喜无奈,只得自己拿着手机往楼梯下面走。 “喂,是我。” “嗯,军训的怎么样?晒黑了没有?” 贺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桃喜拿着手机,声音就像是对着她耳边说的一样,一周多没见,本来没觉得,听见这个声音突然好想见他。 “还好吧,防晒霜挺管用的,还认识了个有趣的人,下次介绍给你认识。” “男生女生啊?有些男生其实就是几个梗说来说去,专门用来哄女生的。你可别被骗了。”贺淮想着,这才出去几天,就被人勾搭了,果然一中的男生都和关昊一个样,太具有欺骗性了。 “想哪儿去了!是个女生。上次碰见侯靖,好像他们挺聊的来,还一起打游戏呢。” “不说这些了,有没有想我呀?” 贺淮躲在窗帘后面,假装他妈看不见他,小小声的说。 “啊?贺淮?你说什么?” 声音太小,桃喜没听清。 “咳、没什么。” 贺淮尴尬的清清嗓子。 “你、你还会回来么?” 桃喜问的小心翼翼,声音也放轻不少。按道理来说贺淮跟着他妈妈是最好不过了,可桃喜仍期待着,她自私的不想要一个人了。 “傻瓜,当然回了。不是还有你在嘛。” 贺淮趁他妈进厨房了,赶紧说了几句肉麻的话。 之前宅在家里养白太无聊,他可是补了好几本言情小说来培养自己的口头表达能力。 “想不想我?” “想,好想!”桃喜也没扭捏,她的确想他了,之前基本天天能见的人突然几天不见她还有些不习惯。 “回去注意安全。乖乖在家呆着,我很就快回来。” 贺淮见他妈又过来了,便准备挂了。 “嗯,等你回来,啾咪~” 说完,桃喜率先切断通话。捧着手机安抚自己怦怦乱跳的心。 最后那句‘啾咪’不知怎么就冒出来了,她怕是被田恬给传染的不轻。 侯靖见桃喜挂了电话脸上还止不住的笑,顿时对贺淮深感佩服,这小子深藏不露啊,才几句话就逗的人家喜笑颜开,以后再追女孩得找兄弟伙取取经。 “阿淮,你过来一下。” 贺淮妈见自己一向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儿子裹着窗帘捧着手机傻楞,顿时就觉得问题大了。 “怎么了?妈。” 贺淮从窗帘里出来,将手机还回去。 “阿淮,妈妈知道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妈妈,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对你缺乏关心,可能因此让你对女性感到失望,但,你现在还小,还年轻……” “妈,我知道。” 贺淮打断了他妈想说的话。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呀?阿淮,妈妈不反对你早恋,如果可以,你找个女生试试,你跟侯靖之间或许只是太熟悉产生了错觉。” 贺淮听他老妈越说越离谱,他跟侯靖? 呕! 怕是听到了刚才的电话,误以为是跟侯靖说的。 “妈,你放心,我绝对是 分卷阅读26 喜欢女孩儿的。” “真的?” “千真万确!” …… “咚咚” 桃喜打开房门,贺淮背对着月光站在门口。 “我回来了。”“你回来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 “噗” “噗”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突然就很想见你,吃完饭就回了。来,抱抱。” 贺淮张开双臂。 桃喜忍不住跳起抱了上去,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贺淮掂了掂手里的重量。 “瘦了” 桃喜闻言将头抬起看着贺淮。 从贺淮的眼睛里也能望见自己。 “我回来了,啾咪~” 要开学了 “桃喜,买个这个。” 此时他两正在超市里,买些开学要用的东西。桃喜今天把头发编成了两个鱼骨辫,穿着上次贺淮送的裙子,脚上蹬着双常见的小白鞋。幸好她军训没晒太黑,否则这裙子穿出来就很怪异了。 贺淮也是一身很清爽的打扮,昨天才理的头发让他整个人更显精神。 桃喜接过贺淮递过来的文具盒,是个兔子布偶造型的,仍旧是一身粉。 桃喜在那一堆兔子文具盒里翻了翻,找到个类似的,穿着蓝马甲绅士造型的兔子。 “既然我买这个,你就买这个吧,反正不能我一个人用。” 这种兔子文具盒是前两年比较流行的,马上他们就上高中了,再用这种多多少少有些幼稚。 “行啊,那我们这就算情侣款,没想到,不在一个学校了,某人还这么惦记我啊。” 桃喜瞪了眼贺淮,最近不知道他在哪里学的,有时候说话油里油气,有时候又突然冒出些霸道总裁口吻的语句,感觉画风逐渐变得怪怪的。 贺淮见桃喜没有像最近看的那本《我男友是撩妹高手》里女主那样娇羞的不说话还很纳闷。 难道他学的不像?那本书的男主时常爆出些金句,各种撩女主哄的女主娇/羞不已,自己怕忘了还准备了个手掌大小的小本本抄写下来,偶尔看两眼,就等着在合适的场合派上用场。 要是桃喜知道贺淮天天在干这种事,八成要吐槽他了。 大哥呀,你是不是搞错了属性?从前那个话少面瘫的凶恶贺淮去哪里了?现在全身偶尔冒粉红泡泡的这人是谁啊?? “贺淮,晚上煮个鱼汤喝吧。” “行啊,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 贺淮便推着手推车往卖鱼那边走,边走边讨论再炒几个什么菜。 毕竟等开学了,各自忙起来,就不会经常下厨了。 “你说,咱们这像不像新婚夫妇啊。” 贺淮看挨在自己身边认真挑菜的桃喜,突然有种自己成家了的感觉。 ///// 桃喜当没听见,埋着的脸早就红了。 这家伙在瞎说什么呢。 “桃喜,我会好好努力的。” 贺淮撑着推车,将身子压在上面凑近桃喜。 桃喜这么小只,看起来就该被人捧在手心,要好好努力,将来好挣钱娶她,每天都和她一起买菜做饭。 越想越觉得美滋滋的贺淮,嘴角不自觉上翘。 桃喜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么副场景。 贺淮在外笑的不多,虽然平时冷冷的也挺帅,但笑起来有个小梨涡,莫名显得可爱,和平时面无表情的他有种反差萌。 当然,如果他不是一直盯着对面的那个小萝莉猛瞧就好了。 因为卖菜的区域太吵,桃喜没听到贺淮的后一句,挑完菜直起身,就发现贺淮半个身子都压在推车上眼睛盯着前面跟妈妈一起买菜的小女孩傻笑。 “妈妈,有怪哥哥!” 桃喜见小女孩伸手指向这边,赶紧拉着贺淮走了。 “贺淮,你萝莉控啊??” 桃喜一想到他给自己买的裙子,还有挑的文具都是那种粉粉嫩嫩很幼齿的,再加上刚才盯着人小姑娘傻笑不禁一阵恶寒。 “不啊。” “那你一直盯着人家小女孩看……” “没哦,刚才在发呆呢,要说控什么的话,我也只对一样感兴趣。” “什么呀?” 桃喜见他一脸高深莫测。 “你过来,我跟你说。” 神神秘秘。难不成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桃喜依言踮起脚凑了过去。 贺淮站在货架旁俯身,看垫脚一脸好奇仰着头的桃喜。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我啊,我可是个桃喜控。” 说完直起身子,从桃喜头上的货架里拿下一盒饼干放进推车。 直到出了超市,桃喜都没有坑声,满脑子都回荡着那三个字——‘桃喜控’ 分卷阅读27 贺淮两只手一手一个购物袋拎着,桃喜拽着他就跟个依赖大人的小朋友一样,果然言情小说什么的太不靠谱了,贺淮决定回去就把那些书给封存起来。 贺淮大概是还没发现,自己本身就是个不自知的撩妹高手。这种无形之中撩妹最为可怕。 很快便迎来了开学的日子。 贺淮所在的二中和桃喜的一中只隔了一站路,两个学校报到时间相同,便一起去坐公车了。 听关昊说,一中从高一开始就要上早晚自习,周一到周六每天7点半到校,晚上9点才放学,而贺淮所在的二中则是早8晚7,周六补课还不用上晚自习,时间上不是很能对上。 贺淮一了解到这个情况,立马决定自己每天早点起来和桃喜一起去,晚上在学校多呆一会等桃喜一起回家。 “我先下了啊,一会我自己回去就好。” 因为两人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报到分班之类的要弄到几点,便没有约一起回去。 贺淮直到看不到人了才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二中报到完第二天就要开始为期一周的军训了,这一周都是早上6点半到晚上6点半回,桃喜本来也说早起陪她,可贺淮舍不得,便没有约第一周。 桃喜正在人堆里垫脚看墙上贴的分班表,人太多她又在后面什么都看不见。 “小桃子!”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是田恬。 “老天保佑咱两一定要在一个班啊。”田恬双手合拢闭着眼睛拜了拜,然后开始找她两的名字。 一班,没有。 二班,没有。 三班,没有。 …… 十一班……桃喜! “桃喜,你在高一十一班。” 说完又接着往下看。 “田恬……田恬……田恬……有了!” 田恬一激动,立马抱起桃喜,整个将人架起就冲出人群堆。 离得远没听见田恬声音的人,看着一个高个子抱着个长发女生出来,惊的不得了。 这两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田恬,你快放我下来!” 虽然桃喜不重,但田恬即使再怎么像男孩,本质还是个女生,力气应该也大不到哪去。 “啊,桃子,我太激动了,老天真的保佑咱两进一个班了。” muamua~ 说完还在她脸两边各亲了一口。 “那我们快去11班吧。” 桃喜看着四周有些同学对他两指指点点,有些头大。 这开学第一天就以这种方式出名了,她是怎么也没想到。 只希望不要产生什么奇怪的流言,新一次的高中生活她还是很期待的。 选班干部 “大家好,我是十一班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你们可以喊我李老师……” 新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眼睛小眯眯的一条缝,看起来很和蔼。 座位是他们暂时随便坐的,桃喜个儿矮田恬个儿高,折中了一下,他两坐在了教室靠墙边的第四大组居中的位置,因为桃喜没配眼镜,田恬便坐在了里面。 “既然大家都已经找到自己想坐的位置,那我也就不调了,不过有没有实力守住现在的座位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见同学们都疑惑的望着她,李老师解释道。 “别的班是怎么调位置的我不知道,但在我们班,一切凭成绩说话。明天数学课上会进行一场摸底考试,然后按成绩来选,谁第一就第一个挑。” “天啊……” “这也太狠了吧,第一天就考试。” “……” 李老师刚说完,底下一堆抱怨声,这个新的班主任虽然看起来很和蔼,但也真的只是看起来。 桃喜现在开始无比怀念曾经带他们的方老头了。 “安静了,既然位置已定,我们就来说说班干部的事。班长,曲江池。英语课代表,桃喜。曲江池是我们班总分第一,桃喜是英语成绩第一,这两个我就定下了,其他的你们可以自荐。” 桃喜猛然听到班主任cue她,还是去当班干部,本能的就想拒绝,毕竟她上了这么多年学,凡是被要求当班干部的时候都婉拒了,一怕影响学习,二怕担责任。她这次也准备晚点私下和李老师说说。 毕竟不是小学生了,很多人都对当班干部兴趣不大,这种吃力不讨好,有时候可能还会被叩上打小报告专业户的头衔没人爱当。 因此,李老师问完了,半天没一个举手的。 “我先说好,在我们班当班干部可不是只为同学服务的,以后有什么竞赛啊福利啊都是班干部优先,当然如果后期你们有谁不服气,只要成绩比他们好,就有机会顶替其他班干部,你们可想好了。” 桃喜一听李老师这么说,便打消了辞去课代表职务的念头。 毕竟她以后还指望着多参加 分卷阅读28 点竞赛来攒钱呢。课代表这种职务相较于其他来说算是轻松许多了。 “你,就第四大组第四排靠墙的那个男生。” 李老师见有人举手,忙点到。 今天报道第一天,她对这些同学也都不认识,叫不出名。之前钦定的两个班干部还是分数表上看到的,人长什么样也还没对上号。 桃喜扭头看坐在自己里侧正举着手的田恬,看来李老师也认错她性别了。 “老师,我想竞选体育委员。” 田恬站起来回答。 “原来是个女生啊,叫什么名字?以前做过班干部嘛?” “我叫田恬,初中也是体育委员。” 李老师低头看了眼成绩表,田恬在他们班成绩排中等。 “还有没有人自荐当体育委员的,没有就田恬了啊。” 话音刚落,便看见最前排有个矮矮胖胖的男生举起了手。 “怎么,你要竞争体育委员这个位置?” 李老师上下打量了下已经快要胖成一个球一样的男生。 “噗哈哈哈哈” “这体型是当体育委员减肥来着嘛?” 班上很多同学笑了起来。 男生也不气恼,摸了摸后脑勺。 “不是的,老师,我想竞选劳动委员。我成绩一般,又从来没当过班干部,就想试试。” 他这话也算耿直。 “好了,你们得多像这位同学学习,一个二个自己没有勇气举手,还好意思笑别人。你叫什么名字?” 李老师整顿了下纪律。 “我叫傅沛然。” 李老师又看了看成绩表,因为他说自己成绩一般,她就从后往前看的,看了许久一直看到第十名才看见傅沛然的名字。 这个小胖球班级第十跑去当劳动委员? 不过人家自己自荐的,李老师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这样依次敲定了几个班干部,基本都是自荐,没什么人竞争,毕竟一开始李老师就说了,成绩不好随时可能被人顶替,也没必要争。 选完班干部,又开始了每次新生必备的项目,自我介绍。 好在没让大家挨个上台,只用站在自己位置上就可以了。 因为是李老师钦定的两个班干部,所以大家对桃喜和曲江池格外关注。 尤其是曲江池,成绩全班第一,名字又这么文艺。 曲江池坐在一进门的位置,看起来白白净净170左右,人和他的名字很符,一股淡淡的文艺气息。 满满温婉江南少年的感觉。 自我介绍时,不少女生都在低声议论。 文娱委员就坐在他旁边,叫方可清。腿长个儿高长得有些冷艳,自我介绍时说是学跳舞的,给人的感觉有些傲气。 依田恬分析,这方可清可能和曲江池是认识的,或许还喜欢人曲江池,旁边的人跟她说话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曲江池却格外殷勤。 每站起来一个人自我介绍,田恬都要小声的在桃喜耳边给她分析一遍。 真不知道是田恬眼睛太尖还是脑洞过大,每个人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桃喜自认为是做不到别人光一个自我介绍就能分析这么多的地步。 “那是,我见过的人多了,基本看一眼就知道那些人什么样。” 田恬见桃喜一脸迷茫的听着,忍不住有些小骄傲。 第一次见桃喜她就觉得这小姑娘是个温柔的人,但是平时又不太爱跟大家搭话,大概就是那种对自己在乎的人很好,跟自己没关系的人就不怎么关注的那种。 自从那天被自家大哥罚了,她给自己带午饭后,田恬就更加坚定要和桃喜做朋友的想法,便厚着脸皮缠着她,好在现在她两成了好朋友。 不过这也是田恬第一次缠着别人,以前一些求着她要和她一起玩的女生,她可是理都没理过,那些别有心思的人她真是从小到大见多了。 所以即使桃喜多活了一二十年,一直待在自己小世界里的她其实还挺单纯的。 “哎,我跟你说,刚才那个傅沛然,就那小胖球,别看他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天天一肚子坏水喜欢扮猪吃老虎,以前跟我一个初中的,说什么学习一般,其实学习好的很。” 桃喜瞅着傅沛然坐着的地方,听着田恬的话,再一次感受到人不可貌相这一点。 看看旁边的田恬,再想想和她一样跳脱的侯靖,怪不得贺淮跟侯靖走的近,跟这种朋友一起想什么立马就表现在脸上,单纯又可爱,能轻松不少。 李老师又点了几个看起来就很有劲儿的男生帮忙搬书,第一天也没法安排值日,因此就留了这些班干部们来打扫卫生,毕竟班干部再怎么享受福利,本质上还是要为班上做贡献的。 因为没和贺淮约的缘故,桃喜准备一个人回家。 田恬舍不得和她分开,编了个借口说她一个人不安全非要送她。 她只是想问,大白天的 分卷阅读29 也就几站路,什么安全不安全,便再三回绝了。 最后没办法,退而求其次,桃喜只让她给自己送上车。 远远的看见车来了,田恬还拉着她的手跟她说话。 “好了,田恬,你也赶快回去吧,明天我们学校再见。” “小桃子舍不得你,嘤嘤嘤。” 田恬一点不在意别人打量的目光,她就想粘着桃喜,要是自己有一个桃喜一样可爱的妹妹就好了,一定天天抱在怀里揉啊揉。 桃喜还没反应,一把被田恬抱住,然后就感觉一只手在自己绑好的辫子上扯呀扯。 “哎,田恬,你别把我头发弄乱了。” 桃喜忙伸手去挡。旁边公车到站了也没注意。 就在这时,桃喜感觉旁边一阵风飘过。 顿时自己被人拽进了另一个怀抱。 “你在做什么!” 桃喜看着拽住自己的贺淮,再看着被推远靠着广告牌的田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是她哥 “你没事吧。” 贺淮感觉到怀里的桃喜有点抖,以为是害怕了。 刚才公车进站的时候,他远远的就看见桃喜,开进了才发现旁边有个长得不错的男生拉着他,随后就看见男生突然抱住桃喜,桃喜抗拒着推他,贺淮急红了眼,车门一开直接冲了过去。 “噗,贺淮,你误会了。” 幸好刚才田恬反应快,没让贺淮推个正着,要不这会肯定在地上打滚呢。 桃喜从贺淮怀里出来,去看田恬撞到哪没。 ?? “小桃子,这个暴力男是谁啊!” 田恬揉揉手腕,刚才撑着广告牌还有点疼。 “我是她哥,你是谁?” 听到田恬开口,贺淮就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刚才两人应该只是在疯闹。 “啧,小桃子这么软萌无害怎么有你这么个凶神恶煞的哥啊。” 田恬吐吐舌头,对着贺淮做了个鬼脸。 “贺淮,这是我朋友田恬,之前军训就认识了,现在我们还是同桌。” “不好意思。” 既然是桃喜的朋友,贺淮也很干脆的道了歉。 “田恬,既然我哥来了,安全的很,你就不用送我了,早点回去吧。” 田恬见再送下去的借口也没有了,便跟他们道了别。 虽然贺淮和桃喜姓氏不同长得也不像,但一想到自己家的情况,她也没想太多。 刚才在田恬面前,桃喜直接顺着贺淮给定义的那个称呼‘哥’说下去了,现在正找他麻烦呢。 “你什么时候成我哥了,我怎么不知道?是我改姓贺了还是你改姓桃了?” 车上桃喜一边手拉着拉环,一边拿胳膊怼怼他。 贺淮看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凑近桃喜悄声道。 “怎么就不是哥了,情哥哥也是哥啊。至于姓桃姓贺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说完,一本正经的又站直回去,感觉就像刚说这些的不是他一样。 “臭不要脸。” 桃喜忍不住小声嘀咕着。贺淮最开始的高冷不好相处形象已经在她面前全部瓦解了,现在都变成了个什么人啊。sao话连篇,可怕!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放学啊?” “可能是缘分太深吧,我们恰好也放了,坐车上看见你了。” 他才不会说,头一天就跟关昊打好招呼,从操场上看见新生放学给他发个短信,他好卡点坐公车。 为了以后能随时和桃喜联系上,他拿出之前打工挣得所有钱去买了两个手机,打算送桃喜当开学礼物。 其实,桃喜最近也在烦恼,毕竟每次和贺淮一起都是他在花钱,贺淮生日是9月份的,桃喜也想送点什么给他。 自己手上钱不太多,才开学也没什么比赛,一时她还没想好有什么好的挣钱法子,毕竟她上辈子一直围着学习转,对别的都没怎么上过心,真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得想一个价格合适实用又让他喜欢的东西才好。 桃喜除了田恬也没其他朋友,打算明天一早去学校了和田恬交流一下,上次她喊顾教官大哥,看和侯靖也称兄道弟的,打扮的也很中性,对男生的喜好应该比自己了解的多吧。 “小桃子,你竟然骗我!” 一进教室,桃喜还没坐下,田恬便一副眼巴巴的样子瞅着她。 “昨天我跟猴子连麦,他说贺淮跟你根本不是兄妹关系,你们明明……” “嘘!” 见田恬分贝渐高,桃喜忙示意她噤声。 “哇,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你也不用瞒着我吧。”田恬不满的嘟着嘴。 “昨天太突然了,当时你们也不认识,站台上那么多人,万一有老师领导的听见了我不就惨了。” 对外宣称兄妹,是他们事后讨论的结果,尤其 分卷阅读30 是对一些不太熟悉的人,这样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桃喜也没觉得吃亏或什么,毕竟对于早恋,有些大人还是看的很严重的,平时一起出去吃饭逛街,老板们问起来也是个说词。 “这事就你们几个关系好的知道,田恬你可要替我保密呀。” 田恬听见这话觉得心情异常舒畅,这表示她和桃喜是有共同秘密的人了,感觉更加亲密了些。 “那小桃子,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一个我家的秘密吧。” 桃喜凑过去听。 “其实我大哥也不是我亲/哥。” 桃喜猛然听见这话,还以为她的意思是顾教官和她的关系也和贺淮和她一样,感到诧异,顾教官可比他们大好多,应该不会这么禽兽吧。 田恬一看桃喜那样就知道她理解错了。 “不是,你想到哪儿了啊,我跟他是家庭重组的继兄妹,就他那种天天跟我对着干的老男人我可没兴趣。” 桃喜回想着顾教官的样子,虽然年龄上和她们差的有点多,但长得一点都不老啊,而且她确定不是她天天跟顾教官对着干嘛。 既然田恬已经知道了贺淮和桃喜的关系,说话什么都就不用刻意避开她了。 田恬得知桃喜想送个回礼给贺淮,便忍不住开始给她出些馊主意。 “你要不送她一个甜蜜蜜的吻~” 桃喜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嗨呀,我说,看他昨天护你护的那么紧的样子,你就合该把自己送给他。” 见她越说越不着调,桃喜抽/出英语书准备背会单词,她昨晚是被驴踢了嘛,怎么会觉得田恬这方面比她懂得多靠谱呢,她不来捣乱就算不错的了。 瞅着手里的书,又想到贺淮那不算好的成绩。 她真是有种跑去书店买几套卷子给他做的冲动,以前网上看过不少这样的段子,不过如果真送这种东西,贺淮可能会气的不想理她了吧。 离贺淮生日还有两周,桃喜决定还是等周日休息了去街上转转再说吧。 而另一头正在军训的贺淮就没桃喜当初那么幸运了。 带他们的教官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贺淮长得人高马大,即使在一堆男生中也很明显,平时总是面无表情,让这个教官很是不喜,总觉得贺淮是不服他瞧不起他,别人都原地休息了他还得继续站着,好在贺淮脾气还好,也没打算跟教官正面冲突,想着忍几天过去就行了。 而他们班另一个男生却不这么想,谢斌是家里老来子从小娇生惯养,第一次军训自然有些受不住,再遇上这种有点爱抓人小辫子的教官,他们整个队除了贺淮就属他被罚的最多,而贺淮属于你罚他就做,反正身体素质好不在乎,可谢斌就不一样了,一被罚就想着跟教官对着干,结果导致被罚的更严重了。 其他人不懂教官为何总挑他两的错,怕走进了被连累,自然就没什么人去理会这两个难兄难弟了。 2中的塑胶跑道上,便经常看见休息时间两个身影顶着大太阳在那跑圈,一来二去,贺淮和谢斌也就慢慢熟了。 可能连跑了三天,被其他领导看见了,怕之后被学生家长误会成体罚学生,毕竟没什么道理天天大中午的罚人跑圈啊,便给换了个新教官。 之后听说,之前的教官好像是失恋了,才使劲儿的借此太缓解自己心中的郁闷,又不好全部都罚,至于为什么是贺淮和谢斌,那就不知道了,或许真的只是单纯的看不顺眼吧。 贺淮的军训,也就这样慢慢的结束了。 周日在家他哪儿也没去,好好的睡了一觉,因此桃喜出门给他挑礼物这事他也就压根不知道了。 上学路上 “贺淮,看不出来,这么少女心的嘛?” 他们才刚军训完,也没分座位,军训后这两个难兄难弟自然坐到了一起。 贺淮刚从书包里拿出个兔子布偶,便一把被谢斌抢了去。 “给我。” 见贺淮有些面色不愉,谢斌忙还给了他。 “嘻嘻,开个玩笑,别介意啊。” 贺淮自顾自的从兔子文具盒里拿出笔,懒得理他。 谢斌见人已经摆好一副好好学习的架势,顿觉无趣,趴在桌子上打量班上的女同学。 ‘啧这个身材不错,就脸有点’ ‘这个脸不错,可惜就是太胖了’ …… ‘咦这个不错!’ 谢斌瞅见坐他们前几排的一个女生,眼睛大大的,留了个齐肩的头发,本来在跟旁边的女生说话,似乎感觉的有人在看她,扭过头来,刚巧看见谢斌跟她挥挥手。女生也礼貌性的点点头,转过身去。 “遥遥,刚那谢斌跟你挥手呢。” “是啊,你说那谢斌是不是看上你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旁边有同学看见了两人的互动,忍不住起哄。 郭遥遥倒是没什么表示,追她的人多了,都去 分卷阅读31 辩解两句岂不是累死。 “哎,贺淮,刚班花专门扭头过来对我笑了,你说我这是不是春天要来了。” “嗯。” 贺淮对谢斌稍显冷淡,虽然平时贺淮对人就算不上热情,但这次更冷淡了些。 “贺淮,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就摸了下你的兔子,就生气了?” 谢斌也感觉到了。 这要是一般兔子就算了,这兔子,贺淮可是把它当做桃喜的替身的。 “大少爷,我跟你赔不是,下次再也再也不碰你东西了ok?” 他刚说完,上课铃响,老师走了进来。 而桃喜这边也正在听田恬的抱怨。 “哇,桃子,你说小胖球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上周就算了,我连续倒了六天的垃圾,结果这周值日表排的还是我倒垃圾,他这是什么意思?” 傅沛然自从领了劳动委员这个职务,也算是尽心尽力,头天晚上回去就把值日表排了出来,他们班很不巧卫生区被分在洗手间,被分在卫生区的人很是郁闷,又看见小胖球以身作则弓着圆滚滚的身子打扫厕所,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知足吧,这算是最简单的活了,我看他这是念在老同学的份上给你行个方便。” 桃喜见田恬不信,也没法儿。 一开始田恬就对傅沛然有偏见,这种事很难改过来。 “好了,我才叫惨,你没听刚才李老师说什么啊。” 回想到,刚才李老师宣布,以后早读主要以英语为主,并让桃喜这个英语课代表每日带着大家早读就烦。 “哎,桃子,你压力大啊。” 田恬安抚的拍拍桃喜的肩。 “可清,李老师怎么这么偏心,明明你英语也那么好,却让她当英语课代表,还带大家早读,就她那土样子,别一张口就是一股奇怪口音。” “没事,下次考试我超过她就行了。”方可清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满脸不屑。 要不是曲江池是班长,班主任又是英语老师,她对这个英语课代表才不感兴趣呢。 “明天桃喜出丑了,你就去跟李老师说让你领读,你妈妈不是暑假给你找了个外教吗,肯定比她读的好。” 交谈声渐渐走远。 “小桃子,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啊!” 打开厕所的隔间,桃喜和田恬钻了出来。 本来是桃喜要来上厕所,田恬非要陪着她,还不肯到外面等着,硬是挤进着狭小的隔间里。 没想到正要出来,便听到那番话。 桃喜自己倒是没什么,田恬气的不轻,骂了几句后又开始替她担心起来。 “小桃子,你要不去趟我家,我给我表姐打个电话,她在国外上学,让她给你过一遍明天要读的?” “难不成以后每天早读我都要提前找你表姐过一遍啊,别担心啦,我回家跟着磁带多读几遍就成了。” 桃喜之前就在加拿大读书,对于高中英语课文还是有把握的。 田恬看她一脸胸有成竹的样也就放下心来了。 虽然她没听说过圈里有什么姓桃的人家,但从之前军训时桃喜用的防晒什么的看,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吧,可能家里也给报过外教班。 这种领读带口音的事放在十几岁面薄的高中生面前全是个大事,但桃喜还真除了觉得麻烦,没把她当回事。 因为是放学点,每次等公车的人都很多,桃喜个头小,每次都被挤的喘不过气,有好几次贺淮和她下车,都能看见她泛白的小脸,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现在还好可以开窗透气,等到天冷了车上人又多又挤还不能开窗,桃喜不得天天晕车了。 贺淮想着被自己花光的存款,看来山地车是别想了,还是攒点钱买个普通的自行车吧。 “咚咚” 周日,桃喜去敲贺淮家的房门,半天也没见人开。 她是想趁着今天周日提前把生日礼物送给贺淮的。 “怎么了,贺淮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旁边关昊听见敲门声,打开房门。 桃喜虽然和关昊是同一个学校,但因为年级不同所在楼层不同,至今还没在学校碰到。 “你知道贺淮去哪里了么?” “应该是去搬砖了吧,最近好像听他说想买什么东西。” 搬砖?桃喜也没多想,几年后这个词挺火的,基本都指上班工作之类的。她猜测,贺淮应该是去做兼职了吧。 算了,等过两天他生日当天再送好了。 “将将将将!桃喜,以后我骑车载你去学校吧。” 第二天,贺淮突然从楼道里推了辆灰黑色的自行车出来,车座后面被绑上了厚厚的坐垫,一点都不酷,不像这个年纪的男生骑的那种。 “快上车。” 贺淮朝桃喜招招手。 桃喜走过去,侧坐着,因为现在天气还不算冷,还穿着夏季校服,衬衫短裙不适合叉着坐, 分卷阅读32 而且桃喜对贺淮的车技还是挺满意的,贺淮骑车她放心。 二中上学没一中早,贺淮把人放在校门口,除了他一个穿着二中校服,其他都是一中的。 “给你,乖乖的,放学我在对面的路口等你。” 下次还是别在校门口停了吧,没想到一中这么严,一大早就有老师站在门口查岗。 贺淮怕被老师同学看见对桃喜影响不好。 桃喜剥开糖纸,将糖塞进嘴里跟贺淮道了别。 直到桃喜进了校门,贺淮才骑车走了。 英语早读 “贺淮,生日快乐。” 周二的晚上,进家门前,桃喜把之前挑好的礼物递了过去。 “??我可以拆开吗?” 有些诧异,贺淮好久都没过过生日,自己都快忘了。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电动剃须刀。很实用。 “谢谢,我很喜欢。怎么想到送这个?” 感觉不像一般高中女生会送的东西。 被问到的桃喜红了脸。 “没什么啦,你快进屋充上电试试,好不好用,我先进去了,拜拜。” 想到送剃须刀,是因为之前贺淮抱着她,总喜欢拿新长出来的胡渣蹭她脸,刮的她生疼。 而且,每次贺淮用剃须刀时应该就会想到她吧。 桃喜不知道的是,贺淮哪光刮胡子的时候想到她,一天24小时恨不得28个小时都在想她。 贺淮进到自己屋里,把剃须刀充上电,摸/摸自己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渣,又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剃须刀,这可是桃喜送他的第一个礼物,要珍藏起来。 次日,贺淮和关昊在洗手间碰着。 “嘶——” 贺淮摸/摸下巴上的血。 “你在那傻楞什么,刮个胡子也能发呆。” 关昊正洗着脸,一抬头就看见贺淮给自己划了个口子。 “我说,你也换个新的剃须刀吧,啥年代了还用手动的。” “快走你的,洗完了我还要洗呢。一会该迟了。” 贺淮催促着他。 “好好好,您老慢洗,护花使者。” 倒了盆子里的水,关昊也准备去学校了。 “你下巴这是怎么了?” 贺淮的伤口不算太大,但挺明显。 “早上刮胡子没注意。” 将桃喜的书包放进车篓,自己的挂在车把上,这点小伤贺淮不甚在意。 “啊?是不是昨天那个不好用?那我再去换一个。” 桃喜对这些男士用品不太了解,买的时候还是听导购推荐说这款性价比最高了。 “不是那个,还用的之前的。” “我送你的怎么不用?” 桃喜坐在车后座上,垫子铺的厚实,坐着很舒服。 “那个我得珍藏起来,哪能随便就拿出来用啊。” 等红绿灯的时候桃喜揪了他一下。 “买回来就是用的,你放那还给放坏了,以后我再给你买就是。” 贺淮一开始是不等红绿灯的,现在离创文还早,他们这四线小城市横穿马路的现象多的是,也没人管。 不过,桃喜向来爱惜小命,遵纪守法,一向不闯红绿灯,贺淮跟她走过几次,记下了,也慢慢改了过来。 “你说的啊,之后还给我买。” “买买买!要啥都买!” 桃喜难得霸道总裁一次。 “额,不过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瞬间就又怂了。 “没事,以后我挣钱给你,你在给我买,一样的。” 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到了一中对面的小卖部,这次走时贺淮递了块小饼干给桃喜。 仍旧是看到她进校门才骑走。 “小桃子,一会就早读了,我好/紧张。” 桃喜刚走进教室,便被田恬一个熊抱给抱住。 “好了好了快松手,快要不能呼吸了。” 闻言,田恬松了绑。 “你紧张个什么?” 从书包里拿出一会要用的英语书,桃喜一脸淡然。 “我这不是替你紧张吗!一想到昨天刘小慧和方可清的话我就气,桃喜你加油啊!你的领读宝座千万不要被那个方可清给抢去了!” 田恬一副眼睛冒火斗志昂扬的样子。一副马上要打一场硬战的样子。 “铃——” 铃声响起,桃喜拿着课本站在讲台上。 讲台视野很开阔,很轻易就看到底下每个同学的表情。 田恬无声的对着她喊了句加油。 桃喜清了清嗓子,别的地方或许她还会怯场,但讲台之于她是个熟悉的舞台,回想起那些年站在讲台上的演讲和报告,这种领读完全小菜一碟。 “大家把书翻到142 分卷阅读33 页单词表。” “survey survey survey调查,测验” …… “sap交换” …… 从单词读到句子,桃喜没有一丝停顿,她声音不尖锐也不甜美,哑哑的听起来很舒服。 因为是第一天早读,李老师也没全然放手,躲在从教室后门的玻璃上偷偷看着。直到半个小时后,早读结束,她才从正门进来。 “今天第一天早读,很不错,都很自觉,桃喜领读的也很好,不过我想了一下,一周六天都是她来读嗓子可能受不了,有哪位同学觉得自己口语不错的,可以自荐,换着来。” 李老师貌似特别喜欢同学们自荐,挑座位选班干部到现在选领读都是让他们自己拿主意。 “老师,我推荐方可清。” 说话的正是昨天在厕所吐槽的另一位刘小慧。 “哦?那方可清,你把第一篇课文第一段读读我听听。” 方可清被点到名字,也不扭捏,站起来瞅了眼看向她的曲江池。开始读了起来。 方可清的声音相比桃喜的低哑可是清亮多了,人长得又高腿又直,再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很显气质。 她读完,放下课本,头微微抬起,看见讲台上李老师满意的表情,心里一阵欢喜,便斜眼想去瞄曲江池的反应,结果曲江池根本没在看她,他正低头写着些什么。 “行,那就方可清和桃喜你们两个轮着来。” 李老师宣布完就走了。 早读结束到第一节上课之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一些没吃早饭的可以去食堂买。 “哇可清,你刚才读的好好啊,是不是之前去过国外啊?” “是啊是啊,方可清你之前英语考了多少,口语是怎么学的啊教教我。” …… “哼我们家小桃子那读的才叫好,下次你也读一段课文给他们听听。” 田恬看着围在方可清周围的一圈人,很是气愤忍不住为桃喜打抱不平。这些人都什么眼光啊,那方可清高傲的跟只孔雀似得,鼻子都快要翘上天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快把英语作业抱到办公室去。” 他们才开始上课,作业也不太多,就是些抄写单词,单词本不重,桃喜一个人抱完全ok。 “李老师,我把作业放这里了。” 桃喜进办公室的时候,李老师正在写教案。高一的老师们全都在一个大办公室里,就像以前公司里的那种,每个老师一个办公桌,一个年级一个办公室。 “嗯,桃喜,你口语发音不错啊,之前接触过外国人?” 李老师是知道桃喜家情况的,对于这个英语成绩不错的小姑娘有些好奇。 “没有,不过有时候会去听听口语广播跟着读。” 桃喜上辈子就是这么练的,这样说也没错。 “行,你先回去吧。” 桃喜出办公室的时候,碰见了正跟曲江池说什么的数学吴老师。零零散散的好像听到了‘竞赛’之类的字眼。 桃喜也不好站在旁边偷听,便走到楼梯口等着,从办公室回教室必须要经过这里。 “班长。” “怎么了?” 曲江池笑着。桃喜觉得他和关昊有那么点像,都是那种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类型,对谁都很好。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贺淮那种不言不语摆着臭脸的那种。 “刚才好像听见吴老师说什么竞赛的事。” “嗯,吴老师说最近有个全市的初高中联合竞赛,想让我去参加。” “哦哦,你中考数学多少分?这个比赛奖励性质是什么样的?” 桃喜中考数学不算太高,只打了115,不过如果有奖金,她还是想试试去找吴老师提提。之前帮贺淮买的电动剃须刀因为是牌子的也花了不少,她手上也没什么钱了。 曲江池一听桃喜什么都还没问就开始打听奖励性质,便有些不喜。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120,好像会发奖状吧,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你可以问问吴老师。” 到了教室门口还很绅士的让桃喜先进去了。 曲江池参加竞赛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他习惯了做第一的感觉,那种考场上打败别人的感觉让他很爽,所以对桃喜一上来便问奖励奖品之类的便有些不舒服,感觉一种竞赛精神变得有点趋向物质了。 “可清,你看到没,桃喜竟然跟曲江池一起进来,他们这是干什么去了。”刘小慧在一旁打小报告。 方可清刚才也看见了他两一起进来,心里有小九九肯定会多想。但她知道曲江池是看不上桃喜那种的,他喜欢的应该是自己这种高挑有气质的,这可是从他弟曲江流那边打听来的错不了,便慢慢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小桃子,你怎么和曲江池一起进来的啊?” 分卷阅读34 “刚在办公室门口碰见的。” “我跟你说,你离他远点,他们曲家的人惯会装,他旁边还有个方可清虎视眈眈呢,你走他旁边,可别被误伤了。” 桃喜看见方可清往这边瞪了一眼,又听见田恬这样说,也在心里慢慢的跟他们划上了界限。 以后这些竞赛的事,还是和李老师提一下吧,她也知道自己情况,应该会帮忙留意的。 她还是老老实实乖乖顺顺的过完高中生活吧,万一触了谁的眉头,怕倒是还好,只是徒增麻烦而已,毕竟高中生的情感猛烈又炙热,真被误伤了就不好了。 秃头贺淮 一周很快就过去,周日桃喜本想找贺淮,谈谈给他补课的事,可是仍旧不在家。 她作业也写完了,衣服也洗了,实在没什么事,便准备出门到处走走。 说实在,这两年还真的很少单独一个人呆着,想着上一世自己还没办法好好融入到新的高中环境,为了月考能考好更是争分夺秒的学习。 现在她有了贺淮,还有了田恬这个朋友,离过去的自己也越来越远了。 对于现在的情况,桃喜感到很满足。 出了院子沿着路直直的走,便能走到唐河边,过了唐河桥就是新城区,顾名思义新城区是新开发的地方,目前这里还挺荒芜,除了在建的工程,也没什么可值得观赏的。 可桃喜知道,新城区要不了几年便会发展起来,政府引进投资,一座座高楼盖起,老城区的图书馆美术馆也搬往这里,甚至还建了个新的火车站在这边。 如果过两年有钱了在这边买个房那真是赚大发了。 反正闲来无事,她便慢慢的沿着唐河桥走,唐河不算宽,因此桥也不是很长,大约一刻钟就走完了。 这两年工程监管力度还不算强,pm2.5也还没之后管查的那么严。 等到桃喜过了桥,河边风大又没个遮挡,刚走到一处工地便被风带起的尘土迷了眼。 “咳咳” 桃喜被过身去揉揉眼睛。她还是赶紧回去好了,之后这里卖出天价的江景房现在也不过才开始打地基,离建起来估计还得两年。 “李叔!” 正准备走的桃喜突然听见远处有声熟悉的声音。 不可置信的扭过了头。 贺淮的变声期已经过了,声音比同龄人要低,很man的那种,比之前要好听的多。 桃喜不知道‘低音炮’这个词,要不用它来形容贺淮的声音就很贴切了。 贺淮正跟被他喊做李叔的中年男人说些什么,还递了根烟过去。 中年男人拿了烟夹在耳朵后面,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卷尺带着贺淮往另一边去了。 桃喜将被风吹乱的头发用手捋了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亮粉色的皮筋扎好。 有灰吹过来她也没躲,直到看不见贺淮和中年男人的身影,才转过身去。 回去的路上,桃喜想着贺淮送自己的裙子、防晒和上周突然冒出的自行车,再想到刚才看见头上带着红色安全帽灰尘扑扑的贺淮。 自从贺淮偶然发现桃喜不怎么喜欢烟味,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刚才他递给别人烟的时候,递完了就收起来,一点要碰的意思都没有。 “笨蛋。” 自言自语的低骂了一声,桃喜微仰着脑袋把自己的眼泪逼回去。 这句是骂贺淮的,也是骂她自己的。 之前贺淮就跟她说过买东西是花的自己的钱,她当时觉得他年纪小没哪家公司会让他做兼职,关昊也曾和她说过搬砖什么的,她还自以为是的理解成别的意思。 既然他不想说,桃喜也不准备提及,默默地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他对她的好,她全都记着。 晚上,桃喜特地去超市买了米粉和肉,自从附近开了个大型超市,晚上9点超市的菜为了保持新鲜都会便宜出售,桃喜便成了这儿的常客,不怎么去菜市场了。 买完菜,贺淮还没有回来,因为太晚了,做饭的地方也没什么人,桃喜跟关婶说了声,借用了下她家的灶。 这边,桃喜一个灶煮着鱼汤,一个灶蒸着粉蒸肉,案板上还切着菜,忙的有条不紊。 那边,贺淮也结束一天的兼职回来了,走进院门习惯性的去看二楼第五个窗户,没有亮灯,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咚咚” 没人应。 贺淮有些急,又去敲关昊家的门。 “哎呀!贺淮,怎么弄成这样。” 贺淮一身真的很糟,身上头发上都是灰,隐隐还有股汗臭味。 “关婶,桃喜怎么不在家啊?” 贺淮也有点不好意思,向后退了退,怕身上的灰弄脏了关婶家的地板。 “她啊,刚找我借灶,估计是饿了整点吃的吧,她家灶是不是坏了?明个我让老关去瞧瞧。” 关婶也没注意到贺淮的动作,贺淮问完了 分卷阅读35 就去大厨房那边了,不看到人他不放心。 “撕——” 油下锅的声音,还没走近贺淮就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偷偷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果然是桃喜在做饭,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样子,便退了出去回房间拿了衣服跑去洗了个战斗澡。 他可不想桃喜看见他一身灰,问起来。而且,闻闻自己身上这味道,别熏着她才好。 “这么晚在做什么?” 贺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桃喜正在关火。 他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水汽,脖子上挂着个毛巾,一看就是刚从卫生间出来的。 “你快进屋把头发吹干,别着凉了。” “别急,我先帮你把菜端过去。” 说着,接过桃喜手上的饭铲帮她把锅里的菜盛起来。 “这么晚你还没吃啊?怎么做这么多?” 贺淮把菜都放在桃喜家的小桌上,桃喜顺手递了副碗筷给他。 “没什么,周二你过生,没什么时间,今天有空就给你做点好吃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贺淮在工地上的那一幕。 “没事,不是吃长寿面了嘛。既然这么丰盛我就不客气了。” 贺淮其实在工地上已经吃过晚饭了,不过工地上的大锅饭能好吃到哪去,填个饱就够了,消耗了一天体力,本来不觉得,看着这一桌子菜他又饿了,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两碗。 贺淮吃饭很快,吃完了头发都还没干,桃喜进屋拿了吹风让他用。 桃喜一边吃着自己的,一边看站着吹头发的贺淮。 贺淮的头发厚且密,应该不会像后来那么多人那样担心脱发吧。 当初飞机上遇见贺淮,看起来也没什么脱发的困扰。 不过,万一再过个二十年,想想变成中年的贺淮,大腹便便,顶着个‘地中海’。 “噗” 贺淮觉得脑袋有些凉,他明明调的热风吹的怎么会凉? 又看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笑的一脸诡异的桃喜,挑了挑眉。 ‘笑什么呢’ 桃喜背过身去不看他。怕自己忍不住又想到那副画面笑喷。 ‘什么意思?还转过去?’ 贺淮关了吹风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说,刚才在笑什么?” 桃喜突然被他从后面环住,给吓了一跳。 家里吃饭的小桌是个矮桌,配备的也都是小凳,桃喜坐在上面跟蹲在那里差不多。 他们离得这么近,桃喜很容易就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额……你用舒肤佳洗头啊?” …… 突然来这么跳跃的一句,贺淮还真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男生嘛,糙一点,也没啥。” 贺淮辩解了一番,鼻子这么灵的嘛?不过就这一次因为急着洗忘了拿洗发水,就被发现了。 “快说,看着我笑啥呢,最后还背过去。” 桃喜见话题又绕了回来,便把刚才脑内所想的画面给他描述了一遍。 “噗!你放心,就算以后你成了‘地中海’,也一定是最帅的‘地中海’!” 桃喜拿着碗筷还在那笑。 “喂喂喂!快放我下来!” 贺淮突然收紧怀抱,把桃喜直接从凳子上端了起来。 跟端盆一样。 “啥时候不笑了,啥时候放你下来。” 然后也不管桃喜大呼小叫,端着她在房间里绕圈圈。 “好了,贺淮,我投降!只要你以后不用舒肤佳洗头绝对就不秃。” “快吃,我就端着你,吃完就放你下来。” 于是,桃喜人生中第一次以这种羞耻姿势吃完了一顿饭。 这贺淮,越来越讨人厌了,力气大个子高了不起啊!哼! 见家长了 接近月底,天气渐渐变凉,秋天来了。 桃喜怕冷,早早的加上了毛线外套,校服裙子也换成了裤子。 贺淮仍旧是短袖长裤,他是骑车的,在运动倒也不算太冷。 桃喜侧坐着,一只手扶着座椅一只手拽着贺淮衣裳。 红绿灯,车停了下来。 “你手好凉啊,我给你捂捂。” 说着,贺淮将桃喜的手从两边绕到自己前方,拿自己的手包裹住揉搓。 桃喜的手又白又小,因为从小做家务手上有些茧,贺淮两只手一包就给包住了。 稍微搓热了点,看着已经开始倒计时的红绿灯,贺淮怕刚有点暖气的手又凉了。 便掀起自己衣服的两边,把桃喜的手放进去。 “抱好了,别让我白辛苦一场。” 桃喜原本安分的爪子,一会就忍不住了。 之前在工地上,没想到腹肌都锻炼出来了,好硬啊。 上摸/摸下摸/摸。 分卷阅读36 贺淮现在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边骑车边吸着肚子生怕桃喜瞎摸/摸出个反应来。 “扶好,别摸了。” 贺淮突然有些僵硬,停下车来,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有些沙哑。 桃喜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纳闷怎么突然停车了,抬头看了眼耳朵已经红透的贺淮,突然间就懂了。 糟糕!啊啊啊啊啊!丢脸死了。 后面的路程脑袋就抵在贺淮的背后,两只手从衣服里面拽着,离他身体远远的,生怕再给碰到。 贺淮也觉得尴尬,暗自懊恼自己没个定力,车骑得飞快,恨不得凉风赶紧把身上的燥热吹走。 这次下车桃喜嘴里没吃小零食,因为太尴尬了,到地儿她就一溜烟跑进了校门。 “小桃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桃喜一路跑进教室,太久没运动,喘个不停。 “跑太……太快了。” 瘫软在桌子上,让桌面的冰凉给自己的脸降降温。 “离早读还得一会儿呢,今天方可清领读急啥。” 桃喜缓了口气,从书包侧面拿出杯子准备喝口水。 ‘啪’ 一块小兔子形状的东西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啊?兔子软糖?” 田恬捡起来递给桃喜。 应该是走的时候贺淮塞进来的。撕开包装,草莓味的。 “看不出来啊,贺淮挺懂的嘛~”怪不得把这么可爱的小桃子拿下,天天小零食养着,哪个女生受得住。 “快十一了啊,我爸妈非要带我去S市,我就想好好的宅在家里打游戏,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了,别忘了十一前还要月考,好好复习才是正经,不然放假回来有你哭的。” 大概是为了让他们过一个轻松的假期,一中高一初次月考安排在了9月底。 “啊~别提~我的心儿好痛~” 其实田恬脑子挺活泛,就是注意力不集中又比较贪玩,因此成绩一直不上不下卡在中间。 “你最近别打游戏了,抓紧复习,要不十一过后我们可能就要分开了。” 经桃喜提醒,田恬就想起李老师第一次说的他们班选座位的规矩,那可都是按成绩说事啊。望了眼刚进教室的小胖球,哎,还是临时抱抱佛脚吧。 说起月考,不知道贺淮他们月考是什么时候,话说他这份兼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根本没办法给他补习啊。 “贺淮,你们什么时候月考啊?” 晚上回去的时候,桃喜仍跟早上来时一样,手伸进贺淮衣服里取暖。 “十一过后吧。” “你十一有空吗?” “怎么了,想出去玩?有倒是有,不过要抽一天去我妈那边。” 桃喜一听有空,顿时就开始在心里安排起复习计划了。 “别出去了吧,人多,十一我给你补习一下,马上就月考了,第一次考个好成绩。” 贺淮倒无所谓,反正只要跟桃喜在一起,干啥去哪他都行。 之前为了买这个自行车,花了300,他先找李叔支了钱,这三周每周末都去工地上帮忙,到十一前刚好结束。 和贺淮商量好了,桃喜就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月考复习中了。 “李老师,以后如果有那种有奖金的竞赛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李老师知道桃喜的困难,所以当她提起这事的时候也没拒绝。 “行,你是所有科目的都想参加还是就英语?”她记得桃喜的各科成绩都挺平均,不过英语最好就是。 “如果可以的话,所有科目都行。” 也不是桃喜自大,她虽然比较均衡,但相对来说物理化就稍微差些,上辈子她也选的是文科,但那只是和她的文科相比,单科成绩拿出来也是很不错的,毕竟重在参与,万一她就得了名次拿了奖金呢。 “我帮你留意,不过,得看你这次月考成绩了,好好考。” “好的,谢谢李老师。” 桃喜离开办公室,并没有注意到后面数学老师办公桌旁边站着的曲江池。 曲江池是来和吴老师谈论上次那个竞赛的事情。 听见李老师和桃喜的谈话,吴老师忍不住感慨起来。 “桃喜也不容易,小小年纪没个依靠,好在成绩好又懂事。” 曲江池听的一知半解,又不好去详问。 不过,上次该是自己误会她了,心里对桃喜的不喜慢慢消去。 很快,桃喜的月考就结束了,各科老师布置了一大堆作业,在同学们的鬼哭狼嚎中迎来了十一小长假。 十一七天假,桃喜安排的是1号2号两人写作业3号贺淮去他妈妈那,456号复习7号放松一天。 二中的进度比她们慢一些,两人一起写作业的好处就是,贺淮遇见什么不会的就先空那,然后桃喜再给他讲。 桃 分卷阅读37 喜发现,贺淮的数学一点就通,语文也还可以,而英语真是一言难尽!连小学生的水平都没有。 上辈子去加拿大的飞机上,这人是在干嘛? 就以这个只会26个字母和‘How are you?I\039;m fihank you,and you’的人,难不成之后还翻盘逆袭了? 回想了下贺淮初中时的成绩,这家伙,偏科偏的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每次你送完我去学校都在干嘛?” “发呆啊,或者打会球什么的。” …… “别打球了,以后每天去了背几个单词,晚上回来的时候我抽查。” “我可不可以拒绝。” 贺淮有些怂,眼巴巴的望着桃喜,他可是最讨厌背书得了,连语文他都不背。 “不行!” 见桃喜提高分贝,贺淮连忙讨好。 “行行行,你别吼,嗓子别吼坏了。” “哼~” 小打小闹马不停蹄的,两天紧赶慢赶好歹是把作业都给赶完了。 二中作业没她们多,每次贺淮做完回去了,桃喜晚上还要加班写自己的。 “喂,妈。” 贺淮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个手机,黑色的直板诺基亚,又小又土,他那么大个儿拿在手上很是滑稽,除了接打电话发个信息外也没别的功能了,连个QQ都登不上。 桃喜还觉得奇怪,这家伙啥时候变得这么拮据了? “没有,我最近都没跟侯靖一起。” …… 桃喜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我这不洁身自好嘛,万一我以后媳妇问我,我天天跟女生玩那还得了。” …… “不会的!你放心,我咋就看着像个同性恋了!” “咳、咳、咳” 听不见贺淮妈说啥,只听见贺淮突然来了句‘同性恋’,桃喜猛然被呛住。 一听桃喜咳个不停,贺淮哪管他妈在说什么啊,赶紧跑到她身边给她顺气。 “慢点喝,别急啊。” “喂?喂喂?阿淮,你跟谁在一起呢?我怎么还听见个女生的声音?” 离得近,桃喜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忙捂住自己嘴巴。 完了,被他妈知道这么晚还跟女生在一起,还不得被骂啊,有点担忧的望向贺淮。 “没什么,我同学呢,给我讲作业。” …… “嗯,行,行,那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过去。” 又聊了一会,便挂了电话。 “你/妈没说你吧?” 贺淮突然揉揉桃喜的头发。 “你可真是个小幸运蛋,我妈让你明天跟我一起去。” “啊?你/妈知道我两的关系了?” 桃喜N脸懵逼。 “不是,她之前总觉得我跟侯靖走的太近,又不跟女生玩,怀疑我两同性恋来着……”说完也觉得一阵无语,他妈脑洞也忒大了点吧。 “刚听见你声音,激动的不得了,非让我明天把你带上,让你去做客,说是感谢你给我讲题什么的。” 他妈编起理由来,连他都觉得假。就为了验证他儿子不是同性恋,非把人女同学往自己家里带,幸好是桃喜啊,这要是别的女生,他就是冒着被误会成同性恋的风险也不得带。 嗯,不过,他也不会让别的女生站他旁边讲话就是。 不存在。 “能不能不去啊?” 这会儿换桃喜眼巴巴瞅着他了。 “怎么?丑媳妇见公婆害怕了?” …… “哼~说谁丑呢?不就是见你妈嘛,怕啥。” 好歹自己两辈子岁数加起来也是三四十岁的人了,见个精神上差不多同龄的女人怕啥啊。 “好好好小仙女~咱妈说明天早点过去,中午给我们做好吃的,别睡懒觉哈~” 咱妈?哼~臭不要脸! 贺淮说完,拍拍屁/股走人。留桃喜一个在屋里瑟瑟发抖。 这,这就要见家长了? 过个明路 在桃喜的印象里,贺淮的妈妈还是那个打扮时髦身材高挑的女人,2年前夜色下见过一次。 一路僵硬的跟着贺淮坐车转车,穿越了大半个城区,终于在一栋老旧的单元楼处停了下来。 “别那么紧张,都快成木棍了。” 贺淮揉揉她的头顶,随后牵着她上楼。 “叮咚——” “来了来了……” 门内传来脚步声。 “哎,快进来,这就是小桃吧?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下车时桃喜看旁边有个水果摊就买了些水果带上,不算贵重,但也是一点心意。 换了拖鞋,进了屋。 屋子是简单的两室 分卷阅读38 一厅,却布置的很温馨。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 “你叔在给你们做饭,小桃喝橙汁不?我给你倒一杯。” “我要可乐。” 贺淮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进门前就把拉着桃喜的手松了。 表现出一副平常的同学关系。 “不用麻烦了,阿姨。” 客套了两句,贺淮妈还是去了厨房。 这次离得近看的很清楚,贺淮妈妈长得很漂亮,除了眼尾有些细纹,从背后看根本不像个快40的中年女人。 贺淮应该长得比较像他已经离世的爸爸,他和他妈除了眼睛比较像,别的地方都不算太像。 “小桃,刚从冰箱里倒出来了,还冰着呢。” 贺淮妈将橙汁和可乐放到桌子上,现在的秋老虎白天还是很热的,再加上一路挤公车过来,他们是出了不少汗。 “咕噜咕噜嗝~” 贺淮直接一口喝了自己面前的可乐。 然后说也没说,伸手就拿了桌上的另一杯橙汁开始喝,感觉跟渴了好多天似得。 “阿淮!那是给小桃的,你怎么回事!” 贺淮妈有些生气。 “没事的,阿姨。” 哈哈哈……桃喜在一边尴尬的劝着,‘搞什么啊’一边拿眼刀去瞪贺淮。 “给她杯凉白开就行了。” 贺淮也没理她两,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就往空掉的橙汁杯里倒,先倒了点水涮一涮,将水倒进自己杯子里,又给她倒上一杯递给她。幸好自己喝了,这么冰的东西下肚,生理期那不得痛死。 桃喜接过杯子,小口喝了起来,她是的确有点渴了。 “小桃啊,辛苦你了,阿淮他这性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难得有你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女同学愿意跟她来往。” 贺淮妈是看过之前贺淮跟他几个哥们相处的,男生之间打打闹闹都挺正常,没想到对个女生也这么霸道。 因此也没注意到那个杯子之前贺淮用过,而桃喜对这事都习以为常了自然更不会注意到。 “芳晴,菜好了。” 一个两手都端着菜盘的男人从厨房里出来,贺淮妈听见了忙过去帮忙。 “许叔。” 贺淮打了声招呼,男人点了点头,放下菜盘子又进去了。 贺淮的这个新爸爸好像不是当年她在楼下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穿着打扮感觉更富贵一些。 这个许叔看起来挺年轻,感觉应该比贺淮妈小上不少,不过这方面的私事桃喜也不好多嘴。 “小桃啊,听说你在给阿淮补习,他平时在学校表现得怎样啊?” 饭桌上,贺淮妈和桃喜一言一语一问一答的还算和谐,而贺淮和许叔则是埋头苦吃。 “阿姨,我和贺淮是初中同学。” “哦,对哦,我给忘了,你是不是就住我们隔壁的那家,我记得你成绩挺不错的,现在在哪上呢?” “一中。” 贺淮看桃喜只夹自己面前的两道菜,远处她比较喜欢的一道炒茄子一口都没夹过,不自觉的将菜夹了就放她碗里了。 桃喜低头吃,贺淮继续夹,两人都习惯了,没觉得不妥。 空气突然安静。 贺淮也猛然反应过来,怕在自家老妈面前暴露,补救般的给他许叔夹了一筷子土豆,给他妈夹了一筷子炒蛋。 “呵呵,你们吃。” 桃喜脸恨不得埋在碗里,一只手从桌下伸过去掐了下贺淮的大/腿。 好在贺淮妈也没在意什么,继续聊起来。 饭后,许叔将碗筷收拾好放进水池,就上班去了。 “小桃啊,坐着看会电视。阿淮,跟我到厨房洗碗。” 桃喜听话的坐在沙发上,脑门上只差刻上乖巧文静几个大字了。 贺淮看了眼靠在门边双手抱怀的老妈,自觉的捋起袖子打开水龙头,果然洗碗这种活她妈是不会亲自动手的,许叔简直太宠她了,做饭洗碗全都包,都快40的人了还拿公主宠着。 “阿淮啊,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小桃啊。” !!! 怎么就被发现了? “没有的事。” 贺淮低头洗碗不敢去看他妈。 “你当你/妈我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啊,这种事我一看就知道。” 的确,她妈都是个老油子了。 “我说你,喜欢小姑娘不是这么喜欢的,天天凶着个一张脸,性子再好的姑娘也受不了。不过,你这眼光不错啊,小桃这样的姑娘学校里追她的肯定多,你不加把劲估计是没戏。” 这也侧面验证了她刘芳晴的儿子的确喜欢的是女孩儿,光这点,她就很满意了,再加上如果是桃喜那样的就更满意了。 “你要是有本事把这么个聪明乖巧的女孩儿追到手,上辈子估计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这门婚事我准了,你加油啊, 分卷阅读39 儿子!” …… 听着他妈一段惊世骇俗的话,话里话外那鼓励着他追女孩的劲儿,听听,这哪像一个高中生家长说的话,贺淮翻了个白眼,继续洗自己的。 还用你教,切。 见儿子不理自己,贺淮妈忍不住心里吐槽‘真是跟他爸当年一个德行,半天打不出个屁来,孺子不可教也,还得他妈我亲自出场’。 不了解厨房内发生什么的桃喜,仍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贺淮妈从厨房出来,就坐在她旁边跟她聊天,无非是问问贺淮平时的情况,或者问下桃喜学校里面的事,和饭桌上的话题没差太多,但却莫名让桃喜感觉好像更热情了点。 “小桃,阿姨一见你就投缘,下次再和贺淮来玩啊。” “走了,快回去看你的连续剧去。” 贺淮换好鞋,直接拉着桃喜就走了。 走出一段路,桃喜猛然想到,刚还没关门的时候贺淮就拉了她,他妈不会看见了吧! “贺淮,你怎么当着阿姨的面拉我啊!” 这要是被发现,他妈不得对自己印象变坏,毕竟有几个好学生会早恋啊,还明目张胆的跑到人家家长面前来秀。 “别担心,她都知道了,要不刚才那么热情的干嘛啊,没听见还让你下次再去。” 看桃喜一脸焦急,原本想逗逗她的贺淮又有点不忍心,厨房里的话当然不能对桃喜说,不过,他这次真心感谢他老妈没别的家长那么死板。 “那?我们这算不算是,过了明路?你/妈她对我还算满意?” “还你/妈我妈呢?以后要改口叫咱妈!” 那这样,她也算是有妈妈的人了吗?心里再一次感谢老天让她重生回来,没有错过贺淮。 …… 十一长假很快过去,最后一天下雨,原本计划着出去玩的两人也都宅在家里继续看书了。 下过雨后,天气就变化非常大了,在桃喜的要求下贺淮也穿上了褂子。 “你别忘了啊,晚上我要抽查的。” “好的好的,桃老师。” 今天桃喜给他布置的是课后单词表一单元的前15个单词,他得赶快去背呢。 二中操场上,一群来的早的高中生正在打球,格格不入的是靠在单杠上拿着英语课本背单词的贺淮。 来得太早,班上还没开门。 “贺淮,来打球啊!” 平时一起打球的也有谢斌,今天贺淮一来就站在那边,他还以为他不舒服呢,结果就看人家从书包里拿了本书出来读。 这哪是他印象中的贺淮啊! “不了,快考试了,我背会单词,你们玩。” 贺淮一本正经的背过身去,不去看操场上吵闹的人群。 “你小子是不是被你/妈训了?咋突然这么认真?” 谢斌抱着球走到他身边。 “没什么,去玩你的。” 贺淮态度不算好,这可是他家小桃老师给安排的任务,晚上要抽查呢,本来就不擅长背书,这里又闹很难集中注意力,这家伙还来叫自己。下次还是和开门的说一声,每天他来开门好了。 谢斌也了解贺淮的臭脾气,想着肯定是假期回去被骂了,深表同情,运着球走了。 月考结束 最近,不敏感如桃喜都感觉到田恬和小胖球之间的不寻常。 新换的座位,田恬和桃喜还是分开了。 桃喜这次考的很好,直接取代了曲江池原先的班级第一,从之前的班级第二上升了一名,而曲江池只比她少了几分成了第二。 桃喜随便挑了个中间的位置,第二个挑位置的曲江池直接坐在了她旁边,成了她的新同桌。 方可清考的也不错,班级排名第九,曲江池的前面和过道左边都被人坐了,她自然就坐到了曲江池的后一排。 小胖球傅沛然仍旧第十,却选在了才开学时桃喜坐的地方。 这次田恬进步不少,从班级中游上升到中上,比之前前进了10名,她仍旧坐在原先的位置上没变。 因此就和傅沛然成了同桌。 “小桃子,我好想你QWQ” 只隔了一节课,田恬就忍不住跑来找桃喜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了。 “你不知道那个死肥仔多么的惨无人道,跟他同桌我怕是凶多吉少了。” 称号已经从‘小胖球’降为了‘死肥仔’ 一想到未来上课老有人盯着自己,稍微走神就可能被人打小报告,田恬感觉自己的前路一片灰暗。 “怎么说?傅沛然看起来挺无害的呀。” 田恬左右瞧了瞧看教室里没有那个死肥仔的身影,一屁/股坐到曲江池的位置上。 “你不知道啊,那个死肥仔,我不就让他抽空帮我讲讲题复习复习嘛,他竟然还跟我提条件,还到我妈面前打小报告,说我上课老走神,晚上熬夜 分卷阅读40 打游戏!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嘛!!!” 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 “你说他天天坐前面哪只眼睛看见我在走神,后脑勺嘛?我偷偷在被窝里打游戏他都知道啊?怕不是个神仙吧!搞得我妈非让我跟他坐同桌,让他上课看着我,我的人身自由啊,看那个死肥仔得意的样!” “咳咳” “你说,他们傅家怎么就出了他这么个混蛋,又矮又胖还多事……” “咳咳” “小桃子,怎么了?喉咙不舒服?怎么老咳?” 桃喜感觉自己已经尽力了,田恬骂的正爽,她口中的死肥仔站在她身后半天她都没察觉。 “死肥仔?又矮又胖还多事?” “!” 田恬闻声,全身僵住。随后在桃喜震惊的目光下,陡然弯起嘴角眯起眼睛一副谄媚样,站起身扭过头。 “傅哥,哪个说你坏话?我帮你揍他!” 说着,弓腰讨好的给他捶背。 “田恬,‘小胖球’‘死肥仔’从小到大,除了你我还真没听见第二个人这样称呼我。你电脑是不想玩了?” “哥,我错了,小的给你赔不是哈,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再跟我妈提我了,我都好几天没摸过电脑了。” 上课铃响起,傅沛然往后走准备回座位,田恬仍旧一副哈巴狗的样不停的摇着尾巴,自己说过的话自己要圆过来,欲哭无泪,自作孽不可活啊。 桃喜想,田恬和傅沛然应该不只是初中同学,两人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股熟悉感,刚那些话里应该是两家从小就认识的。 “感觉怎么样?” 比起自己的成绩,桃喜更关心贺淮的,只有几天时间复习,桃喜是根据她们自己考的侧重点帮贺淮总结的,也不知道题押的准不准。 “语数地物应该问题不大,其他的不好说。” 贺淮如实回答。 政治历史生物化学英语,这些大部分靠记忆的科目,他基本没把握。 “保佑你能考好吧,你/妈都知道我在给你补课了,没点成效,下次我咋好意思再过去,你给我争气点。” 桃喜坐车后面拍了贺淮一巴掌。 “知道了,桃老师。” 桃喜现在对他越发的暴力了,动不动就动手动脚,想着自己身上硬/邦/邦的肉,额,要不要最近不锻炼了,养点膘,可别给她手打疼了。 桃喜要是知道贺淮有这种想法,肯定要锤他了。 怕不是个傻子?这么好的身材人家想练还练不出来呢。 “你先别慌进去,等我一下。” 家门口,贺淮让桃喜等他进屋拿个东西。 没多久,就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了过来。 桃喜接过打开一看,是个粉色的翻盖手机,最新款。 “喜欢吗?” “这我不能要,你退回去。” 桃喜将盒子推给他。 “我这包装拆都拆了,哪个给我退哦。你要是不喜欢,改明我挣钱了再给你换。” 桃喜想着贺淮那和他那大手不符的小小诺基亚,再看看他给自己的最新款。 “你是笨蛋吗,留着你/妈用自己用就行了,给我/干嘛。” “这粉色我一大老爷们用像话吗,被同学看见不得笑话我娘炮啊,再说我老妈,自然有我许叔献殷勤了,哪用的着我啊。我买都买了,就当……就当……”贺淮想了想,总得找个由头。他早就忘了自己那兔子文具盒横空出世时的杀伤力,高大威猛的‘娘炮’形象不知早被传到哪里去了。 “就当,你这次考试的奖励好了。” “你都不知道我考了多少就给奖励,太假了吧。” 桃喜没有制止贺淮将手机往她书包里装的举动,他的一片心意,就不拒绝了吧。 “你是谁啊,我们桃老师肯定考的很好。”贺淮对桃喜的成绩迷之自信。 桃喜想逗逗他,故意摆出一副挫败的表情,低下头。 “可是,这次真的考的很差。手机你还是收回去吧。” 贺淮一愣,是啊,一中卧虎藏龙,万一她这次是真没考好怎么办,送出去的手机那可就是泼出去的水,他可没打算再拿回来了。 “没事没事,这手机啊就当你辛苦一场的奖励,考试啊给我补习啊多费脑细胞,就当我交的学费好了。” “别难过啦,你想想我的成绩,你现在就这么沮丧,那我不得哭死了。” 贺淮揉揉桃喜的发顶,小小一团,他最近很喜欢这样。 见他还在不停的安慰自己,怕自己真的没考好难得,桃喜有些良心不忍。 “好了好了,骗你的啦,这次第一名哦。” 说到成绩,桃喜有些得意,这是她为数不多有自信的地方。 “好啊,小骗子。” 贺淮刮了下她的鼻子。 “哼,明明是你不够相信我的水平, 分卷阅读41 这么容易就被骗了。” “是是是,我错了,不该怀疑桃老师的业务水平。” 贺淮急忙认错。 太晚了,桃喜也不闹他了,道了晚安各自回屋。 摸开书包里的手机忍不住摆/弄起来。 号码是贺淮去办的,手机里面已经存了一个人名,备注:贺王子。 ??? 什么鬼??? 贺王子?? 贺淮? ‘贺王子?’ 桃喜忍不住发了个短信过去。 ‘怎么了?桃公主?’ 噗—— 都是些什么啊?‘贺王子’‘桃公主’,童话故事嘛? ‘没什么……’ ‘好的,桃公主,晚安。’ 桃喜已经不想理会贺淮的恶趣味了,合上了手机。 结果一晚上的梦都是骑着马穿着王子服的贺淮、舞会上穿着王子服的贺淮、住在城堡里穿着王子服的贺淮…… 一出场,大街小巷男女老少都在呼喊同一个名字。 “贺王子!” “贺王子!” “贺王子!” …… 她怀孕了 ‘早安,桃公主’ 桃喜一大早起来,手机上就收到这条短信。 这个幼稚鬼还没玩够啊? 这款手机可以上网上QQ,桃喜QQ还是贺淮帮着申请的,找出那个写着账号密码的纸条。 登录。 ‘滴滴滴滴——’ 群消息。 该是初中同学群,随便翻了翻,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半个月前,大家都上了高中忙起来了就没什么人在里面说话了。 现在的QQ版本,手机也看不到头像,也不能发表情包,语音分享这些都没有。 桃喜点开自己的资料。 昵称:家养兔 又点开孤零零的好友列表,一个昵称叫饲养员的家伙,好的,这次不是童话故事了,改动物园了。 贺淮的起名能力真是不敢恭维。 “晚点我们还是坐公车吧。” 看着明明十月的天,已经裹得一身厚的桃喜,贺淮恨不得把自己的火气儿给她。 “给,最近注意点,别凉着了。” 今天贺淮没给她小零食,而是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到了教室,桃喜打开杯子,一股浓郁的红枣味儿散发出来。 “小桃子,带的什么啊,闻着就甜。” 杯子里的红枣茶正冒着热气。喝了一口,全身都暖了起来。 “红枣茶吧,贺淮给的。” 田恬刚准备说两句,眼瞅着傅沛然进教室,忙一溜烟回到自己座位上拿出作业递给他。 桃喜第一次见田恬这么乖巧,看着圆圆滚滚的傅沛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嗡嗡” “嗡嗡” 上课的时候,桃喜感觉到书包里的震动。 一下课,悄咪咪的将手机藏在袖子里便去了厕所。 ‘趁热喝了吗?有没有想我?’ ‘你不累吗?都在我脑子里跑一天了’ …… 类似的信息一条接一条。 ‘喝了,上课别玩手机,认真听讲。我关机了。’ 桃喜干巴巴的回了一条,关了机。 要不一来一回没完没了,这家伙有了手机就这样?一条一毛,那还得了,上课玩手机,也不怕被老师逮到没收了。 不过又想到他那小砖块似的诺基亚,怕是老师连收的欲望都没有。 ‘遵命,公主大人’ 贺淮编辑完短信发了过去,然后悄悄的将手机收进裤兜,一旁的谢斌帮他望风。 “我说你那破手机还不换啊?” 谢斌看贺淮满脸春意荡漾的收起手机,忍不住吐槽。 看贺淮平日的穿着打扮也不像多贫穷啊,咋滴都不给自己整个好点的手机。 看今天一个劲的盯着手机发短信,怕不是恋爱了? 平时在学校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整天混在男人堆里,难不成是网恋了? 谢斌越猜越觉得自己正逐步走向真相。 那小兔子文具盒估计是对象送的,看不出来啊,这哥们不声不响的就给处了个朋友。 想着兄弟的幸福就靠他来守护了,下次这种上课偷发短信打掩护的事他得更加警惕。 “能用就行了。” 贺淮不知道谢斌的脑内剧场,他也就发这一次,再被桃喜发现上课给她发短信,她肯定再也不会回他了。 公主大人说让认真听讲,当然要从了。 这周末,上午桃喜在贺淮家陪他一起把作业做完。 下午两人便出门准备逛逛了。 桃喜最近买了 分卷阅读42 双系鞋带的新鞋,和贺淮平时穿的款有点像。 平时不好明目张胆,两人总是在这些小细节上留意。 “你们下周就要说成绩了,我好紧张啊。” “你紧张个什么?” 逛了一圈,啥都没买,桃喜提议说去趟书店,她想买点学习资料。 “当然紧张了,你这成天喊我桃老师的,我这唯一一个学生没考好,我这老师不就名声扫地了。” 故意开着玩笑。 进了书店,桃喜去找自己要的资料,贺淮也到处转转随便拿了本书看。 “好了吗?好了就给我。” 贺淮走过去将桃喜挑的几本拿在手上,然后将自己原先拿的一本书垫在最底下。 滴——滴—— “你好,这是一起的吗?” 收银员小姐姐拿着一本浅蓝色封皮的书递到桃喜面前。 《落难公主:我的王子是忠犬》? 自己拿的都是高中竞赛习题怎么会突然冒出本言情小说,还是本名字这么恶俗的。 “不……” “是的,一起的。” 身后的贺淮出声打断了桃喜正要否认的声音。 ? 桃喜抬头看他,头扭过去了,耳朵红了,什么鬼? 直到走出书店,桃喜还觉得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我就、我就学习一下。” 贺淮难得的说话卡壳。 他明明是悄悄地塞在一起的,那个收银员也真是的,干嘛还多嘴问一句。女孩子买本言情小说不很正常。 呵呵。 唯独这两个字能表达桃喜现在的内心。 看着桃喜一脸懵逼的样子,贺淮决定坚决不能告诉她自己以前看过不少这玩意的事情。 一时没适应突然有颗少女心的贺淮,桃喜走路有些心不在焉。 鞋带散了都不自知,直到左脚踩在右脚的鞋带上被绊了一下。 头直接撞在了身侧的贺淮身上。 “咦?鞋带散了。” 贺淮扶了下她,桃喜回过神来。 没等她蹲下,贺淮已经蹲下给她系起了鞋带。 “以后走路注意点啊,刚都撞我心上了。” 桃喜低头看着贺淮的发顶,毕竟这种机会不多,冷不丁的那人突然冒出一句。 真是随处遍地撩!难不成真是看小说看的? 一直到家门口,贺淮都紧紧的抱着那本浅蓝色封皮的书,生怕桃喜一个不同意就给没收了。 吃完晚饭,桃喜在屋里看学习资料,贺淮在屋里啃言情小说。一派平和。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这是贺淮设置的手机铃声。 “喂,妈。” …… …… …… “嗯。” 贺淮有些低落的挂了电话。半天没有声音。 ‘怎么了?’ 桃喜从习题里抬起头用眼神询问道。 “桃喜,我妈……她……怀孕了。” 要学做饭 对于贺淮妈二胎这事,完全就是个意外,毕竟看起来再年轻年龄确实也大了,风险也大。 按贺淮说的,他妈是想要这个孩子的,他许叔是持中立态度,一方面是想要个孩子,一方面是担心贺淮妈的身体。 而贺淮私心其实是不想的,但他也知道,这个孩子对于许叔和他妈来说是来之不易的。 “下周,我陪你去看看阿姨他们吧,别想太多,早点睡。” “晚安。” 最近,桃喜感觉贺淮深受言情小说的影响,变得怪怪的。 例如,某天,桃喜正要进门,突然被贺淮扣住不让走。然后伸出两只手给她比划拳头和手掌,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些:你是我的……之类的话。 桃喜完全不知所云,便问他这是在干嘛。 他说:看不懂嘛?你是我的“拳布”啊。 ??? 贺王子你的画风真的很奇怪了啊! “你最近还在看那本小说吗?” “早看完了,不怎么样。”贺淮觉得那些言情小说的套路都差不多,看个一两本就能总结出来。 本来看上次那本有什么‘公主’‘王子’的啊还以为会有什么新意,结果只是换汤不换药罢了。 “你和阿姨说我们明天过去了嘛?” “她啊?她最近被许叔看的挺严的,手机什么的都不怎么让用,我跟许叔说了一声。” 许叔比他妈小8岁,才30出头,第一次当爸爸,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哪,恨不得一天24小时围着贺淮妈转悠,生怕出了啥闪失。 这次,桃喜提了一箱牛奶过去,仍旧是许叔做饭。 “阿姨,你身材真好,一点也看不出来。” 分卷阅读43 “还是小桃嘴甜,这才2个多月肚子都还没大起来呢,哪看得出来什么,快过来吃水果。” 贺淮妈比上次见她要稍微丰满一点,可能因为怀/孕的缘故,浑身上下给人一种很温暖祥和的感觉。 “小桃啊,你说阿淮是不是不太想要我再生个弟弟妹妹啊?” 贺淮今天一进门,放了东西,就钻进厨房陪许叔去了。 “没呢,阿姨。”想到来这儿之前贺淮还专门绕道去了趟网吧。 “贺淮,他该是在和许叔讲怀/孕的注意事项吧,来的时候他还跑到网吧去查了查,高龄产妇需要注意哪些,挺关心您的。” 她没说贺淮头两天是有点抵触的,任谁当独生子这么久了都不习惯突然多出个弟弟妹妹,不过后面也想开了,就开始关注怀/孕方面的知识了。 去书店查这些效率太慢还容易被误会,所以他就找了度娘。 “哪用他来操心这个,你许叔跟医生都聊过800回了,我这又不是没生过,就他们男人瞎操心。” 可能是坐累了,虽然月份小肚子不显,但好歹还是多了个人,时间久了有些腰酸,正要站起来活动活动。 “哎哎哎,芳晴,快坐下,怎么了?要拿啥跟我说。” 刚巧许叔从厨房出来看见,平时一张老实木讷脸的许叔立马急了起来,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要不是桃喜坐在旁边,就已经跑过去搀着她了。 “我哪那么脆弱啊,腰酸啊,就想站起来在客厅走两步。” “妈,这还没3个月呢,得格外小心,更何况,你这高领产妇更要注意。” 贺淮也跟着从厨房出来。 “你这是嫌你/妈我年纪大了?好哇,你们都给我进去做饭去,我让小桃陪我,不理你们这些臭男人了!” 可能怀/孕了脾气就是这样,跟小孩一样。 贺淮只觉得头大,重点是年纪么?况且年纪大本来就是事实。 桃喜虽没怀过孕,但也知道孕妇没这么脆弱,两个大男人慌得不得了,连锅子都不顾了。 “我去厨房帮忙看着吧。” 桃喜起身给许叔让位,贺淮见许叔把他妈照看的挺好也没他什么事了,跟着进了厨房。 “你手机给我用下。” “在右边裤子口袋呢,你自己拿,怎么了吗?” 桃喜锅里正炒着菜没手拿。 贺淮很自然的伸手摸进她的裤兜,隔着衬布还挨到了她的大/腿。 贺淮没什么感觉,但桃喜却红了脸。 贺淮体温偏高,手上的热度隔着布料很轻易的就传到桃喜大/腿的皮肤上,感觉怪怪的。 “再吃吃怀/孕期间的东西。” 他自己的手机上不成网页,只能用桃喜的。 “没想到你这么上心啊。” 平时看不出来,但他的确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一半一半吧,毕竟我妈还有许叔操心着,我现在多学着点,到时候你怀/孕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啥也不知道,学个经验嘛。” 贺淮很自然的说着,完全不知道这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杀伤力多大,直接导致了桃喜这道锅烧豆腐糊了。 臭流氓! “妈,这豆腐有点糊,你别吃啊,就我承包了好了。” 饭桌上,贺淮指着那隐隐有些泛黑的豆腐说到。 “肯定是你闹小桃了,要不怎么就成这样了。” 桃喜默默吃自己的不吭声,贺淮真把那盘豆腐放自己面前吃了个精光,一块都没留给他们。 饭后,又坐着闲聊了会,贺淮妈就有些犯困了躺着休息了,贺淮和桃喜也就告辞了。 “手给我看看。” “?” 桃喜将右手递过去。 “不是这只,另外那只。” “你怎么发现的?” 桃喜刚才切菜因为刀不习惯,食指不小心划破了个小口子,当时做菜也没注意,忙完了才觉得有些痛。 不过又没怎么流血,他是怎么发现的。 “回去给你贴个创口贴。” 检查了下,发现没什么大碍,就牵着她的另一只手回去了。 刚才在他妈那边,桃喜拿东西的时候总是有意识的避免左手食指去触碰东西,他就猜可能是伤着了。 以后这些动刀的事情还是他来坐吧,炒菜不行,至少切个菜打个下手。 不过听说被油烟熏多了,要不以后还是自己来吧。 桃喜不知道,就因为这小小的一个伤口,贺淮就已经把学做饭的计划安排在了日程里。 你男朋友 最近的贺淮总有些怪怪的,背着桃喜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嘛。 每周日上午,两人固定一起做作业,大概到下午3点贺淮就会出门,等到晚上9点多才会回来。 桃喜问了几次,贺淮就说是新的兼职,便也没管 分卷阅读44 那么多了。 十月中下旬,一中举行了秋季运动会,这次的运动会和初中那时不同,是全校三个年级一起比的,连着两天半,虽然会占用周日上午半天,但所有人都还是很兴奋,这意味着周五周六这两天除了早晚自习外不用上什么课。 但因着田恬是体育委员,运动会前夕就格外的忙碌,高中生比起初中生来说,就更加的不想参加这种活动了,因此光凑够各个项目的人数,就有够她烦的了。 “那个胖球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报了个男子3000米长跑,就他那体型能跑的起来嘛。” 男女长跑的两个名额定了下来,一个是田恬一个是傅沛然。 “或许他是怕你找不到人,才报名的吧。” 傅沛然平时除了嘴上会说田恬,其他方面还挺关照她的,只是她没感觉到罢了。 “就他?得了吧,他别到时候跑的晕倒了,回去我妈还要说我欺负他呢。” 田恬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我怎么感觉傅沛然好像比开学那会瘦了点。” “别吧,我天天跟他一起,没看出哪瘦了啊,那个胖球从小到大都那个体型,算了,我再去问问他,要是他确定报长跑我就把名单交上去了。” 桃喜的确感觉傅沛然瘦了,要说他个子估计有个170,体重应该也差不多170吧,现在看起来大概只有150不到160的感觉。 而且,从开学到现在,就连桃喜都被分到过打扫卫生间的活,而田恬却一次都没有,一直坚守着倒垃圾的岗位,她自己没发现,傅沛然这是用职务之便侧面的在关照她呢。 桃喜本来准备报个扔铅球之类的项目,帮她凑凑人数,没想到人居然报齐了,那她自然也就撤了名字,好好当观众了。 不过就算桃喜最后想报,田恬也不会让她参加的,就她那个天天体育课跑一圈能喘成狗的样子,扔个铅球别把自己给甩出去了。 运动会的重头戏则是周日上午举行的篮球比赛。 女子篮球赛关注的人不算太多,但男子篮球赛却惹的不少女生议论。 即便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桃喜,都时常能在走廊或卫生间看见扎堆的迷妹们,听说她们还私下成立了拉拉队。 而这之中还有个桃喜熟悉的名字——关昊。 长着桃花眼白净又和善的关昊自然受女生欢迎,不过没想到他也会打篮球。 桃喜对这些不上心,每回路过球场也没注意过里面有没有他。 中午,一般桃喜吃完饭是会回教室休息一会儿的,因着运动会,今天便陪着田恬跑圈。 当然是田恬跑,她在旁边帮忙计时。 “桃喜!” 背后有人喊她,扭头一看,是穿着球衣手上拿着篮球的关昊。 只见他跟旁边的几个一样穿着球衣的男生说了几句,就过来了。 “周日,贺淮他们还是放假的吧?让他来给我加油啊。”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不行吧。” 她可没听班主任说过,周日的球赛对外开放。 “没事,到时候我给他整套校服,运动会不会查那么严的。” “行,我回去跟他说一声。” “谢了,那我打球去了啊。” 桃喜还在纳闷关昊自己怎么不跟他说,人就走远了。 关昊这哪是不能自己说,只是给他两制造机会罢了。 每天桃喜和贺淮骑车的时候比较隐蔽,同住一栋楼的关昊从来没碰见过。以为他两就每周末能聚一下,还操着心呢。要不他也不会那么大声喊桃喜,让别人都知道他两认识,让那些对桃喜有想法的人都长长眼。 至于周日贺淮来了,会听到怎样的流言,他可就不管了。 想到前两年有段时间,贺淮天天拿饮料给他喝,差点被他喂吐的那段日子,终于有机会报复一下了。 “关昊,那小学/妹是谁啊,怪可爱啊,哪儿认识的?” 一回到人群中,就被一起打球的人给打趣了。 “邻居家的。” “呦,这还就青梅竹马近水楼台了,有这么个宝贝,怪不得瞧不上那些小花小草了。” “别瞎说,人家可是有主的。” “了解了解,放心放心。”那哥们一副‘我懂’的样子又望了眼站在远处的桃喜。 刚才在跑圈的田恬也看见有个穿球衣的人过去跟桃喜说话,不过桃喜说是住的近的邻居,她也就没细问。 直到过了几天,听到关昊和桃喜的传言,才知道那天那个穿球衣的竟是学校大名鼎鼎的关昊。 “天啊,小桃子,那个是关昊啊!被称为一中治愈系王子的关昊!之前听猴子说贺淮跟你也是邻居,你家住在什么神仙地方啊,这么幸福!” …… 治愈系王子?谁来告诉她,最近都怎么了。全世界人民的画风都变了。这是个童话世界吧! 周日头天晚上,关昊就 分卷阅读45 借了套校服给贺淮,第二天,贺淮是跟着桃喜一起去学校的,好在学校老师们对这种活动管的不严,都各自凑在一起唠嗑。 对这种串班现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一些不认识贺淮的同学,还以为是别的班上的。 桃喜正躲在人群后面给贺淮介绍一中,这还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带着他走进学校,两人都有点紧张。 这跟以往初中本就同校不同,他悄咪/咪的混进她们学校,莫名有种偷情的感觉? “桃喜,你男朋友比赛快开始了,你还不去看!” 突然,从旁边冒出来的小胖球看见桃喜跟一个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男生在一起,以为她是受到纠缠,路过便出声帮她解围一下。 ??? ??? “男朋友?” 贺淮青着一张脸疑惑的问。 看着已经跑远的胖球,桃喜决定以后再也不在田恬面前替他说好话了。 “你别听他瞎说!是上次关昊……” 桃喜把之前关昊在操场上叫她被人看见了,然后再怎么流传成了这种奇怪的流言这事跟他讲了一遍。 “好你个关昊,让你关照人就关照成这样了!走,咱们过去。” 说着,看周边没人注意,拉起桃喜的手就往人最多的篮球场那边走去。 人太多了,桃喜个子又矮什么都看不见。 贺淮找到一个比较高的台子,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台子上。 “站稳了,不行就扶着我。” 贺淮还在交代着什么。突然,周边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啊啊啊啊!关昊在看这边,他在向我挥手!!!” “屁!他明明在朝我挥手好嘛!” 前面几个女生的尖叫刺的他耳朵痛。 转过身去和关昊那张笑的异常灿烂的脸望个正着。 贺淮慢慢的抬起右手比了个中指,晚点在找他算账! 亲亲亲亲 一中的高三生特别苦逼,每周日下午4点才开始放假,因此周日中午的学校食堂也是有饭的。 运动会结束了,桃喜回班等班主任宣布解散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食堂,他们准备吃完饭再走。 因为运动会的缘故,高三生们也难得放了次早假,中午食堂的人并不多。 等桃喜在角落里找到贺淮时,关昊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 贺淮接过她的书包,让她坐到里面。 “菜我点了,有你爱吃的鱼和茄子。” “咳咳,过分了啊,你们注意点,这儿还有一个人呢。” 关昊见桃喜来了,贺淮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找存在感。 “别咳,我还没找你呢,你就自己过来了。” 贺淮对着双手哈了哈气搓一搓,活动活动手腕。 “说,哪里痒了。这是连我的墙角都敢挖了?” 看贺淮摆好架势,一副随时准备锤人的样子,关昊连忙认怂。 开玩笑啊,他又不是没跟贺淮干过架,当时年少轻狂,住在那块的孩子本就不多,他和贺淮年纪相仿,一山不容二虎。 那时候流行什么圈地盘,中二时期他也跟着做过不少调皮捣蛋的事,只是伪装的好,大人们不知道罢了。 “贺淮,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这是帮你们家桃喜呢,有我的名头帮忙挡着没人敢打她主意。” “切,还用得着你。” 一句‘你们家桃喜’成功取/悦了贺淮,关昊这方面还是很上道的。 很快菜就齐了,窗口的阿姨喊人去端,他两就过去了。 端菜的时候也不老实,你掐我一下我绊你一脚,也不怕菜洒了,果然男生不管多大了也还像小孩子一样。 吃完饭,关昊很自觉的溜了,将时间留给一直秀秀秀的二人。 不是他说,贺淮肉麻起来真不是个人。 他饭没吃多少,都快恶心死了,回到家就跟老妈说肚子饿跑去煮了碗面条,狗粮不顶饱啊。 “放心吧,以后应该不会再传你和关昊的流言了。” 饭后,穿着一中校服的贺淮拉着桃喜在操场上消食,谁也没提离开校园的事。 “为什么?” 之前传的可疯了,原本不怎么信的同学也开始跟着瞎起哄,说是总不会空穴来风。 桃喜本人对这些流言蜚语到无所谓,就怕贺淮听了误会不高兴。 “你以为我真是跑来看他的比赛啊。我这避开老师视线带着你一圈一圈晃校园,你说是在干嘛呢。” “!” 看篮球赛的人太多了,又吵,桃喜对这种运动也没多大感兴趣,贺淮最后又把她抱下台子,溜出人群,两人悄咪/咪的手拉着手开始逛校园,跟做贼一样。 桃喜原本以为,他只是对一中很感兴趣,难得进来一次忍不住好奇,现在想来,这家伙 分卷阅读46 ,难不成是在宣示主权?? 桃喜斜眼瞟了一下贺淮。 “笨蛋。” 贺淮用手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当然是为了让人知道你是有主的啊。正主在这呢。” 自己猜测和亲口听到的感觉不同,桃喜觉得心里一阵发热。怕被某人看到自己的窘迫,扭过头去。 “哼~什么正主不正主的,跟个小狗似的,我才不是狗呢~” 桃喜最近很爱‘哼~’,不知不觉被改变的不只是贺淮,还有她。 “是是是,我们家最可爱的公主殿下当然不是狗了,我是,我是,我是狗,汪汪汪。” 贺淮举起两只手握成拳头,伸出舌头弯下腰,一副装狗的样子把桃喜逗得乐的肚子疼。 “你是白/痴嘛!” “对啊,笨蛋和白/痴绝配啊!” 臭不要脸! 桃喜没什么心机,脑子里想什么,很容易就从脸上看出来。 “还有更坏的呢。” “什……?” 还没等桃喜问完,贺淮一把将他拉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里。 他两走着走着就绕过了操场跑到了这儿块。 “嘘” 贺淮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操场那个方向。 原来是几个校领导从那边路过。 还好,贺淮反应快将她拉过来躲着,要不被领导看见放假了还不走呆在这里拉拉扯扯,不得被通报批评才怪呢,更重要的是贺淮还不是他们学校的。 “走了么?” 桃喜半蹲着靠在树边,问弓着身向外看的贺淮。 贺淮转过身来面对着桃喜,摇了摇头。 然后略略俯身向桃喜这边靠了靠。 ‘怎么了?’ 桃喜用眼神询问他。 他也没吭声,就盯着她看。 她有些纳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没什么脏东西啊。 贺淮的瞳孔里反射/出她的样子,她便把这当做了镜子,也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直到感觉到被人一手扶住了腰,才反应过来。 桃喜的身子有些僵,腰是她的敏/感/部/位,挠痒痒啥的也最怕被碰到那里。 贺淮仍低头看着他,视线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会。 桃喜仿佛知道要发生什么了,本能的害羞,想要后退,结果背靠在了后面的大树上,贺淮和树把她夹在了中间。 贺淮的头慢慢凑过来,桃喜避无可避,确切的说其实内心也没有很想避,否则以贺淮轻轻搭在她腰上的手,她完全可以推开然后跑掉。 她紧张的闭上眼睛,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又期待又害羞。 见桃喜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子,贺淮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和以往偷偷红耳朵不同,这次感觉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幸好桃喜闭上了眼看不见。 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的贴合在一起,贺淮舍不得闭眼,脑子里努力回想着之前书本上看到过的知识。 不过都这种时候了,他能回想起来个鬼啊! 只能依靠着本能,试探性的向桃喜那边伸了伸舌头。 舌头碰上嘴唇的那种触感让桃喜猛然一震,然后很没出息的腿有点软,半蹲着的身子往后靠,贺淮怕她撞到头,另一只手小心的放在她脑后护着她。 桃喜内心还在纠结着要不要慢慢张口放他进来的时候,贺淮已经停下了试探的动作,只是轻轻的贴着,然后拿舌头去/舔/了舔。 桃喜慢慢的睁开眼,想偷瞄一下。 结果一睁开,就看见正对着自己贺淮的眼睛。 这家伙竟然没闭眼!那刚才自己那没出息的样儿他不全都看见了! 见桃喜眼里冒出的小火苗,贺淮忍不住弯了眼,放开沾了他不少口水的唇,无声的笑了起来。 桃喜用校服袖子胡乱擦了擦嘴,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气恼的连脖子都红了。 “你是属狗的嘛!”哼! “喂!你干嘛!” 贺淮突然弯腰,把桃喜吓了一跳。 这次贺淮只是弯腰抱住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并没有亲她。 “我说还有更坏的吧~”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会想起刚才在操场边的对话。 “橙子味儿的呢,真好。” 那是桃喜吃饭时点的一杯橙汁。 “腿还软吗?该回去了。” 桃喜立马将贺淮推起来,站直自己,证明自己腿/根本没软。 “那是我蹲的腿麻了,你别想太多!” “嗯,对不起,是我腿软了借你扶了一下。” 看着恼羞成怒的桃喜,贺淮连忙安抚,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他有想过试试书里写的那样,又怕唐突了他的小女孩,还是再等等吧。 至少今天,他做了他一直想对她做的事。b 分卷阅读47 r   也是在他一直想要尝试的地方。 真好。 真软。 桃喜感觉自己是踩在云端飘着回去的。 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校园后的小树林,他两穿的仍旧是白天的那件校服,一直到挨在一起时都没什么不同,不过梦里的他并没有轻轻的试探而是霸道又强势。 “我还有更坏的哦~要不要试试~” 说完,又来了一次。 次日,躺在床/上的桃喜拱在被窝里不想出来。 才清醒时梦境里发生的一切记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 她这是怎么了?? 马上都冬天了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鬼梦。 磨磨蹭蹭的从被窝里爬出穿戴整齐洗簌完毕。 开门就见到站在门口等她的贺淮,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梦中贺淮压下来的那一幕。 “砰——” 被关在门外的贺淮莫名其妙。 ‘咚咚’ “怎么了么?” 门外传来贺淮的询问声。 门内的桃喜却是蹲在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团,捂着自己的脸。 “你、你先下去开车,我一会就到。” 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那么烫了,桃喜才慢吞吞的下去。 红绿灯时,骑着车的贺淮习惯性的扭头想要和她说些什么,刚张开嘴。 “你头扭过去。” 贺淮闻言转过头去。 “怎么了?” “啊啊啊!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 …… “怎么了?害羞了?” 贺淮笑。 “你、你、你,不是叫你别说话嘛!你才害羞了!” 似是要证明自己没有害羞的桃喜,嘴巴不停,一路狂说,也让贺淮没有插嘴的机会。 到了地方,习惯性的等着贺淮给自己塞小零食的桃喜没有走,但也不愿意看他,尤其是他的那张脸,便别过头去望着马路。 “今天没有小零食哦,不过可以附赠一个甜甜的亲/亲。” 贺淮看着一大早起来就一脸别扭的桃喜,实在忍不住想逗逗她。 “谁想要亲/亲啊,臭流氓!” 见没有小零食,桃喜也不理他,自己过马路进了校门。 一脸镇定的经过门口值班老师,除了脚步有些匆匆啥都没有暴露。 不过,她感觉自己的脸又热了起来。 女装大佬 桃喜别扭了几天才缓过劲儿来,而贺淮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这让她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 但贺淮其实也并没有表现得那么镇定。 头天晚上也做了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醒后忍不住抽自己大嘴巴子,感觉自己亵渎了女神。 这天周日,贺淮正在网吧上网。 “滴滴滴滴” QQ消息的声音。 一个网名叫“L”的人申请添加为好友,备注:肖磊。 ‘贺淮?’ ‘嗯。’ ‘有空一起出来吃个饭?’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贺淮和肖磊的关系也就是点头之交,还没熟到一起吃饭的地步。 见这边没有回复,肖磊又接着发来了消息。 ‘下周,我要回国一趟,一起吃个饭,还有侯靖。你QQ我找他要的。’ 贺淮这才知道肖磊是出国了,怪不得市内唯二的两个重点高中都没有听见过他的名字。 ‘行,136XXXX7374,我电话,到时候联系’ ‘ok’ 对面的头像暗了,对话结束。 从网吧出来,已经晚上9点,风吹的有点冷,贺淮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掏出手机。 ‘烧烤吃不吃?’ 桃喜刚洗完澡,正准备吹头发。 ‘我都准备上床睡觉了。’ ‘想见你QWQ’ 网吧离他们住的地方只隔了两条街,不算太远,路边就有些卖炒面烧烤之类的夜市。 ‘你在哪?等我吹个头发。’ QWQ什么的,简直太犯规了!! ‘织工街路口,等你哦。’ 等到桃喜拾掇完出门的时候已经9点半了,她头发厚还挺难干的。 关上门,感觉到夜晚风挺大,又进去给自己加了件衣服。 想到贺淮之前来她家时穿着的一件长袖,也没回去换,下午直接出去了,肯定也冷。顺带给他带了件自己的毛线褂子。 这是她最大的一件外套了,就是两年前花色老气的那件,因为穿的时间长了,变得更加松垮。 织工街路口只有一个用红色布棚棚搭着的夜市,老板是一对夫妻。 桃喜到时,贺淮已经点了瓶啤酒和炒面吃上了。 分卷阅读48 他晚上没吃饭,饿的有点狠。 “给,这个披上。” 桃喜见缩在角落背着风口的贺淮,将毛线褂子递给了他。 “知我者桃喜也。” 被冻的手脚发凉的贺淮赶紧穿上。 “好香啊,你身上的味道。” 贺淮将两只胳膊抬起来闻了闻。 …… 那是桃喜用的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 没事干嘛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呀! “看看,怎么样。” 说着,还站起来转了一圈。 老板娘听见动静朝他们这边和善的笑笑。 “你快坐下吧。” 还嫌不够丢人! 桃喜的毛线褂子是棕色和白色条纹的,拉链的链环还是个爱心图案,一看就是女生的衣服。 而且即使穿在桃喜身上已经松松垮垮的外套,对于已经180的贺淮来说,还是很小,袖子到手腕,衣服短到腰,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 特别滑稽。 看着还一脸显摆的贺淮,桃喜忍不住扶额。 拉过他的两只胳膊,将他袖子长出的部分推上去一些,把拉的很紧的拉链拉下来,里长外短,整理一下好歹能看。 见桃喜做好这些,贺淮从桌上又拿了个一次性杯子。 “要不要喝?” 桃喜很少喝酒,不过见贺淮兴致来了,也没扫他兴。 “就一杯啊。” 老板娘将刚考好的脆骨藕夹肉串臭豆腐给端了上来。 “土豆和茄子还在烤一会给你们拿。” 交代了一句,又匆忙的去接待下一桌。 “你怎么点那么多啊。” 本来不算太饿的桃喜,闻着烧烤的香味口里也忍不住分泌/出唾液来。 “一样点了点,吃不完不还有我吗。” ‘嗝~’ 桃喜打了个饱嗝,一杯啤酒下肚,她的脸已经红了起来。 “吃好了吗?小苹果。” 贺淮看着两颊通红的桃喜,以后他不在场坚决不能让她碰酒了。 “别看我啦,好丑。” 桃喜太久没喝酒,都忘了自己喝酒上脸了,一点点就红彤彤,丑死了。 两只手捂着脸不让他看。 “老板,结账。” 结了账,又坐了一会。贺淮才拉着她出来。 一离开夜市摊,桃喜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今晚的风很大,刚才有棚布挡着,贺淮又坐在她外面,她在里面一丝风都没感觉到。 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她的脸还很烫,就是手有些冰。 贺淮牵着她的左手,连着她的手和自己的一起揣进裤兜。 站在她稍微前面一点,替她挡着风。 桃喜的右手则是缩在自己袖子里的,她今天穿的衣服没有口袋,好在袖子够长,可以蜷在里面。 两条街不算久,大概十几分钟就走到了,他们这栋楼老旧,楼梯口的电灯时亮时不亮,桃喜今天出来的时候就没亮,估计是又坏了。 “你带手机了没?拿出来照照。” 她没口袋所以没带,之前出来的时候还是扶着墙抹黑下来的。 她除了有些轻微近视外,还有些夜盲,到了晚上看不太清楚。 所以,直到脸上感受到呼吸喷洒出的热气时才发觉贺淮的脸已经伸到自己面前了。 温热的嘴唇贴在了她的鼻梁上。 月光照不进来楼道,光线太暗,贺淮没找准位置。 他的唇慢慢亲着,一路向下,直到含/住她的。 拉着她右手的左手也已经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改成五指相扣。 虽然只有一点点酒,但桃喜就感觉自己已经跟发酵了一样,迷迷瞪瞪的张开了嘴。 贺淮这回却也不想克制自己,将舌头伸了过去。 两个初次尝试的人,什么都不懂,舌头碰舌头撞得有些麻,桃喜更是紧张的有些不会呼吸了。 “咳” 突然楼道口外传来一声咳嗽声。 桃喜吓得背过身去,贺淮则赶快松手挡在了她面前。 “我说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刺激。” 黑暗中传来关昊的声音。 “艹” 贺淮骂了一句。吓了他一跳。 “幸好这是我,别以为黑就想偷偷干坏事,下次还是注意点吧。” 桃喜见被人抓包更是羞愧的五体投地,虽然是被同龄人撞见,但也很难为情啊,都怪贺淮! 人缩在他背后,伸手悄悄掐他。 关昊原本是躲在夹竹桃树后抽烟,看见他两进去有一会了,自己身上的烟味也散了也就准备上去。 谁知道这两个人胆子这么大,他刚走到楼道口就听到奇怪的声音,没吃过出肉也见过猪跑啊。 分卷阅读49 知道贺淮大胆动作快,没想到竟到这种地步。牛批! 不过想想当年撞见桃喜从他家出来,还有他跑去洗手的那次,不会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吧。 当时才多大?MD!禽兽啊! “还不快滚!” 被打断的贺淮满脸不爽,自然也不知道关昊的思绪已经飘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贺淮,你悠着点啊。” “桃喜,辛苦你了。” 从两人的体型大致能分辨出两人的站位。 关昊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发出老父亲般的感叹。 “刚才一时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贺淮也知道这次是自己鲁莽了。夜黑风高的,趁着没人,忍不住就想做点什么。 一想到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后果,自己不在意,可不能让人传桃喜的闲话,以后还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嗯。” 桃喜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下次’这个词给吸引了,还有下次啊…… 幸好还有下次。 因为已经洗漱过了,回到家她就直接换了衣服窝进被窝里。 半梦半醒间,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桃喜太困了实在懒得起,就没有爬起来看。 应该是贺淮发来的吧,除了他,她的手机也没别的号码了。 这一夜,桃喜睡得很安稳,没有像第一次亲/亲后那样做奇怪的梦。 难不成上次是欲求不满?这次满足了就不做了? 啊!桃喜!你真色! 暗自把自己骂了一顿。 想起昨晚的短信还没看,下床拿过手机翻开。 ‘这次是啤酒味儿的’ 臭不要脸! “你别笑了行不行。” “我心情好啊~” 今天一见着贺淮,他就满面春光,跟平时冷着脸的样子截然不同,跟换了个人似得。 不就是亲个嘴儿嘛!至于嘛! 桃喜吐槽贺淮,她却不知道自己今天也是一脸春色。 “还有你这是什么打扮?衣服还我,穿自己的去。” 贺淮里面一件短袖外面一件校服外套,问题是校服外套外面还套了一件,就是昨天桃喜临时给他带去的那件毛线褂子。 “才不,我冷!快上车,一会迟到了!” “你个贺二傻/子!” 桃喜懒得管他,被笑话活该。 心里却想的是,自己又不能跟他去二中校园逛一逛宣示主权,这样身上偶尔有些女生的东西,人家应该就懂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以后得多多给他添置。 穿着这件明显女性化褂子的后果就是,继上次的兔子文具盒‘娘炮’后贺淮又暗自有了个‘女装大佬’的新称号。 谢斌表示,同桌,跟你坐一起压力好大啊,别哪天就传出我两的绯闻了。 ‘娘炮’‘女装大佬’之后是不是就该‘基佬’了? 栗子小姐 贺淮到肖磊说的地点时,侯靖和他已经到了。 ‘隐’——一家高档的中餐厅。 装修的很复古,四合院样式,小桥流水假山竹林,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消费起的。 包间内,肖磊坐在一边,侯靖和贺淮坐在另一边。 许久不见,从国外回来的肖磊仍旧是一副清冷公子哥的模样,灰色的毛呢大衣,西装裤再加皮鞋,整个人比穿着卫衣牛仔裤的他们成熟多了。 “磊哥,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侯靖跟谁都是这种相处模式,一点距离感也没有。 不过还多亏了有这么一个话痨在场,否则肖磊和贺淮这两个话都少的人坐在一起,还不得大眼瞪小眼望到天明。 这次肖磊回国因着家里爷爷过寿也就只呆三天。 这次的聚会,主要是因为肖磊想试着自己创业,他对从政没什么兴趣,但又怕家里知道了阻拦,当初出国还是抗争了许久才如愿。 为了不被家里发现,他得找些圈外的合作伙伴,想来想去,跟他还有些联系的就是每次死皮赖脸缠着他逢年过节都给他发消息的侯靖了。 自从初三有一次和侯靖一起玩过一款枪战类游戏,侯靖就开始了疯狂迷弟模式。 那段时间侯靖跟舔狗一样,化身磊吹,就为了让他再带他多赢几把。 直到初中毕业,他出国了才消停,不过逢年过节的问候还是必不可少的。 那种一看就是妈妈级别的群里复制来的话,恶俗的不知道到底是在祝福他还是在恶心他。 因着全球化的发展,中国生产的产品越来越受到西方国家的追捧,肖磊就是想抓/住这个先机,试着将国内的东西出口到国外,大到家用电器,小到牙刷牙膏。 设想很美好,前景很不错。 “那你有什么打算?想让我们怎么做?” 贺淮 分卷阅读50 问。 “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刚才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大堆逗我们呢? “这也是我的一种设想。先回来和你们商讨下,然后回去了联系下我认识的几个学计算机的朋友,看看能不能也做成网购的模式,前期没钱没渠道,就靠口头传播了。” “磊哥的意思是,你来联系客户,我们负责你在国内的供货?” 侯靖人虽然话多但也机灵,脑子稍微一转就想通了。 “这事儿,咱谁也别说,你们要是还有合适的人选,再给我推荐啊。” …… 一顿饭,吃的侯靖红光满面,仿佛马上就看到哗啦啦一大/片订单来了,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画面。 贺淮是持无所谓态度,说实在的还有点不看好,肖磊这哥们,看起来很靠谱,结果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没啥计划的人,完全被外表给骗了。 回去的时候,贺淮见路边有卖炒栗子的,便给桃喜带了一斤回去。 这不就是之后很流行的代购吗?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微信。 “你们其实也可以试试看国内有什么需求,让肖磊从国外捎回来,尤其是女生用的保养品化妆品。如果他有认识日韩的朋友就更好了,你们可以做的更全面。” 桃喜吃着贺淮剥好的栗子,给他讲她所了解到的后来的代购行业。 近几年有钱人慢慢变多,大家对穿着打扮更是上心了,趁着现在做这行的还少,他们先做起来的确有优势,不过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海关报关什么的她就不知道了。 这件事他两都没放在心上,所以也没想过后来会那么的成功。 比起这些,桃喜更担心贺淮的月考,虽然也有在每天背单词,但贺淮仿佛跟英语天生不和,背了就忘不说,放在句子里运用的时候就跟不认识一样,任由她好说歹说怎么讲都不通。 “别皱眉了,我这榆木脑袋不值得。” “你说这英语多重要啊,未来用的到的地方多了去了。” 更何况,上辈子贺淮可是走出国门了的。 “我有你不就够了。” 也不是他懒,而是真的就是个英语废,天生的英语绝缘体让他也没有办法。 哎。 桃喜心里叹气,能怎么办呢,既然都这样说了,也只能选择原谅他,的确是有她也就够了。 吃完栗子,桃喜有点渴,贺淮很有眼色的递了杯水过来。 “所以,今天的我能不能尝一下栗子味儿的你?” 看见桃喜将水咽下去,贺淮才说。 他还知道怕喝水的时候她会呛到啊。 “不可能!” 这家伙还亲喜欢上了! “好吧。” 贺淮本就猜到她会拒绝,倒也没有很失望。 “你今天不去网吧了么?” 往常的周日下午这家伙都会去的。 “去呀,一会儿就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桃喜实在好奇贺淮每次都去干嘛,虽说是新兼职,但一般网上的兼职大多不可信,万一他被骗了怎么办。 “还是不了吧,网吧环境不好,抽烟的也多。” 贺淮委婉的拒绝。 桃喜更觉得要去看看,他这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是去打游戏?还是说,难不成是网恋了? “突然想起来,田恬约我这周陪她打游戏呢。你不一起的话,那我就自个儿去了。” 桃喜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去网吧了。 贺淮没得法,回自己家拿了个蓝色封皮的本子,窝成个圆柱形夹在自己腋下。 “一会你看到保证不许笑我啊。” “放心放心,绝对不会的。”桃喜打着包票,贺淮这到底是在干嘛啊,弄得她心痒痒。 找网管开了两个最角落的机子。 桃喜登上QQ,随意点开了个视频网站,本来‘打游戏’这事就是个幌子,主要目的是看看贺淮究竟在搞什么鬼。 只见他左右瞧了瞧,发现并没有人在附近,点开浏览器,按下几个大字,回车。 网页打开,是一个全屏粉色底的网站,特别少女。 然后偷摸/摸的拿出蓝色封皮本子摊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些什么。 只见贺淮输入了账号密码登录,然后便开始低头跟着本子上的内容打起字来。 …… 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贺淮,他这是在写网络小说?还不是什么日天日地龙傲天的那种男频,那粉/嫩的网站背景,难不成是…… 桃喜将视频暂停,对着百度输入了自己所想的那个网站名,点开一看,果真和贺淮打开的是同一个。 网络言情小说鼻祖——CC小说网。 贺淮噼里啪啦键盘敲的响亮,没注意到桃喜的举动。 她往他那边靠了靠,想看清楚他的笔名或是书名。 分卷阅读51 这个网站曾经很多年都是以霸道总裁狗血路线为主,后来这种文不太流行了,别的这类型的小说网站纷纷倒闭,只有它□□了下来,听说靠着一本文起死回生,转型改女主升级流爽文集中营了。 难以想象,每周日下午贺淮都是来这里更文。 桃喜瞄了半天,只瞄到了‘桃小X’,最后一个字没看清。 试着在网站搜索那里搜索了下‘桃小兔’ 果真就出来了。 《女王的舔狗》作者:桃小兔 …… 这都什么鬼? 已签约?收藏还不错。 最新一章的留言有:桃子女王威武!!贺将军冲鸭!!! 故事大概讲的是,一个女尊世界桃女王带着她亲封的唯一男将军开拓疆土,顺便谈谈恋爱的故事。 桃喜怀疑贺淮这是传错网站了,明明是一个霸道总裁风盛行的网站,莫名住了一篇这样的文,比起那种女主婚变虐的死去活来被弃又破镜重圆的那种,这篇文算是里面的一股清流。 文里的女主真女王,霸气侧漏,男主真舔狗,一切以女主为尊。 怕被贺淮发现她在偷看,桃喜记下书名,打算以后用手机慢慢围观。 等到下午6点,见贺淮还没挪窝,桃喜都已经看了两个综艺了。 “我先回去了啊。” 她有点饿了。 “嗯。” 贺淮正忙着,他每周日都要赶着把一周的更新量给打完,编辑说他这本数据不错,后期极有可能实体。所以他也格外重视更新。 他想好了,要是真赚到钱了,留给桃喜多买几件小裙子,冬天来了夏天也不远了。 桃喜第一次在贺淮这里尝受到被忽略的感觉。 小说重要我重要?哼! 大猪蹄子! 气哄哄的冲出网吧回家,不到两分钟又折回去,手里拎着一份炒面,甩在贺淮桌上。 “快吃,弄完早点回去。回去了给你栗子吃。” 贺淮看见桌上的炒面,这才抬起头。 她的小女孩似乎生气了?但还是不忘关心着他。 “好,回去吃栗子。” 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说着只有着他两知道的暗语。 桃喜回家吃完饭,对着镜子,牙齿足足刷了三分钟。 兴奋的趴在床/上打滚,想跟贺淮聊QQ又怕打扰到他,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田恬两人闲聊。 田恬最近好像有了小女儿心思,话里话外都是傅沛然,桃喜心不在焉的趴在窗边回她消息。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是贺淮打来的。 她立马紧张的坐直,按下通话键。 似有心灵感应般,贺淮抬头,准确的找到窗边望着他的桃喜。 …… “准备好了么?我的栗子小姐。” …… …… 今晚的月色真美。 身旁的她, 却比月色还要美。 感冒发烧 秋冬季节,流感频发,桃喜他们班已经有好几个人请假了。 她也从药店里买了板蓝根早早的预防着。 “多穿点,你别也被传染了。” 贺淮天天就一件长袖一件校服外套的,和早就毛衣加身的她仿佛不是一个季节。 “没事,我从小到大都还没怎么生过病呢。” 这种flag不能乱立,否则就真是啪啪打脸。 这天早上,桃喜在楼下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贺淮下来开车。 拨了两通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又等了几分钟,她实在担心,便跑上去敲门。 也不敢敲的太大声,怕隔壁邻居听见了。 “吱——” 门从里面打开。 只见贺淮满头乱发裹着被子全然一副无力的样子撑着门。 “咳咳咳” 还没等桃喜张口说话,他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又怕病菌传染给她,用手捂着,咳的压抑。 “今天你恐怕得自己去学校了。” 贺淮半夜里就有些发热,贪凉的把被子掀了,导致早上头更昏,连爬起来都很勉强。 刚才听见细微的敲门声,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 “你快进去躺着。” 桃喜连忙伸手扶着他,将他扶到床边躺好。 “家里有温度计吗?” “衣柜里有个医药箱。” 那还是他妈留下的,平时也没打开用过。 贺淮妈搬走了以后,贺淮自然就睡到了卧室里,而之前外面客厅里支着的一张床却也没撤掉。 翻箱倒柜的找到医药箱,里面就零散的几个药盒子和一个温度计。 “夹好。” 桃喜给他递过去,又去看有没有感冒发烧的药 分卷阅读52 。 刚才用手试了试贺淮的温度,烫的吓人。 药箱里的药该是有两年没更新过了,基本都过期。 桃喜从桌子上拿了他家的钥匙,便回了自己家,幸好前几天还有备。 生了病的贺淮,比平时更安静,面容也更显平和。 38.6℃。 喝了药的贺淮渐渐睡去。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8点了。 她手机没存贺淮以外的电话,没办法只能打开网络发了个QQ给田恬,让她帮忙请假,希望可以看见。 桌上贺淮的诺基亚躺在那里,桃喜按了按发现给调成了静音,怪不得刚才自己打了两个都没反应。 除了自己的未接电话,还有一个是贺淮妈的。 桃喜回拨了过去。 “阿淮,你在哪呢?你们老师刚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去学校。” 刚嘟了一声,便被接通,传来贺淮妈妈焦急的声音。 “阿姨,是我,桃喜。” “哎?小桃?阿淮呢?” “贺淮他发烧了,刚吃了药睡下。” 桃喜怕把他吵醒,将房屋里的门掩了起来。 “严不严重?要不我去看看。” 想着从她那里到这里的距离,更何况还怀着孩子。 “没事,阿姨别担心,我请了假照看着呢,等他醒了,让他跟你回电话。” 看着围在自己身旁一脸紧张的丈夫许强,刘芳晴也觉得自己还是别去添乱的好。 “行,麻烦小桃了,我给他们老师打个电话请个假。” 想着到现在早饭都还没吃,一会儿贺淮醒了怕是也要饿。 桃喜去了厨房那边,架上锅子开始煮粥。 关婶是开早点铺子的,一大早就出门了,其他几家也陆陆续续的开火做饭,不过跟桃喜也不算太熟,就没问那么多。 睡着了的贺淮,身体发热,本能的开始掀被子。 等到桃喜端了粥进屋,就看见,夹住被子的两条白花花大/腿。 之前开门时穿着的黑色运动裤被扔在了地上。 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 桃喜秉着非礼勿视的态度,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挡着眼睛,一只手去扯他的被子,想把他的腿盖起来。 奈何某人不配合,被子夹的死死的,等到桃喜好不容易扯出来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将被子盖好,便去摸/摸/他的头试试温度。 结果因着桃喜的手相对贺淮来说较为冰凉,贺淮很是舒爽,手刚挨着额头,便被他一爪子按住,不让走。 然后还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就准备抱在怀里接着睡了。 “贺~淮~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见被识破,贺淮睁开眼一脸委屈的望向桃喜,就是不肯松手。 刚才桃喜帮他拽被子那么大动静,他早就醒了,就是想看看她还想做些什么在那装睡。 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识破了。 “快松手,我熬了粥,一会要凉了。” “不要~除非你喂我~” 贺淮的鼻音有点重,声音较之平时也温柔些,撒起娇来更是要人命。 一双眼睛因为发烧排毒的缘故有些水润,雾蒙蒙的,再加上烧的有些泛红的脸颊。 简直太犯规了! 靠在床/上的贺淮也没了那股气势,身高矮了一截,平时一副大狼狗模样的人突然化身小奶狗,让桃喜的心融的不能再融。 别说是喂饭,就是上天入地她也答应。 “啊——” “啊^O^”嚼嚼嚼嚼。 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白粥,贺淮都觉得美味异常。 就着桃喜的手,喂的是□□都是美味的。 桃喜自己是在厨房那边吃过的,喂完了贺淮就要起身去洗碗。 “别走吗~” 小奶狗贺淮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躺在床/上拉着桃喜的袖子不让她走。 “我去收拾一下,一会过来。” 知道生病的人往往都比较脆弱需要人陪,桃喜原本也没打算走。 “你就先放到桌子上,人家要听故事~” 贺淮再次刷新了桃喜对幼稚的理解。 贺三岁吗?还要听故事? 不过现在他的打扮的确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怕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喂洒了,桃喜给他围了件衣服在脖子上,看起来就像小朋友围着的围兜。 果然人生个病,连智商都成了负数。 将碗放到桌子上,顺手从贺淮书包里抽了两本课本。 桃喜决定念课本给他听。 …… 被迫学习的贺淮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催眠方法。 枯燥的文言文和听不懂的英语,配上桃喜刻意压低的嗓音,贺淮没过一会就又睡了过去。 见他 分卷阅读53 睡着,桃喜便没再念了。 难得有这么静谧的时刻,他躺在那里任她打量。 因为贺淮高,桃喜大部分时间都是从下往上仰视他,这种俯视的角度还是第一次。 他没有关昊那种受人追捧的温和气质和惹人流连的桃花眼。 不说话时看着很凶,眼睛很亮,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被人像狼一样盯着,似乎对谁都不满。 而实际上,却是一个再温柔不过的人。 一点点小事便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笑起来时也有着同龄人的明媚阳光,眼睛清亮的注视着你时,可以感觉到满满的真诚与无暇。 可能贺淮没有那种一下惊艳众人的帅气,但桃喜还是被他深深地吸引。 在她眼中,贺淮比任何人都好看。 当初知道关昊贺淮都是她邻居时,田恬曾私下问过她为什么和贺淮在一起了。 毕竟在大部分人眼里,贺淮那样凶神恶煞的男生实在是无法和校园治愈系王子关昊比。 当时她毫不犹豫的一句:沉迷其美颜不可自拔。颜狗的爱不需要理由! 把田恬给震到了。 果然,恋爱中的人眼睛该是都加了滤镜的,瞎!真瞎! 桃喜坐在凳子上撑着脑袋发呆,呆着呆着,眼神就从贺淮的脸上忍不住往下瞄。 先是被子里隆/起的上半身。 回想着那次无意间触碰到的腹肌,虽然没有亲眼见着,但桃喜忍不住开始了脑内幻想,那些肌肉猛男的图在她脑中过了一幅又一幅。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曾经看过那么多男人的腹肌…… 果然网络是个害人精。 要说她觉得男人最性/感的地方就是喉结和后腰了,忍不住想象着背对着她luo着上半身,穿着松垮运动裤的贺淮,腰那里露出底/裤的松紧边缘。 我擦! 桃喜啊桃喜,你在想什么呢! 罪过。罪过。 擦了擦鼻下并不存在的血迹。 桃喜放空了会,又忍不住想到刚才扯被子时,贺淮伸出来的两条大长/腿。 或许是偏爱长裤的缘故,贺淮的腿没怎么晒过太阳还挺白的。肌肉纹理分明。很有力量感。 总之贺淮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 桃喜再一次觉得自己眼光真好。 中途,贺淮起来去了趟洗手间,又喝了点药。 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间过得也挺快。 因为都是高中生,放学晚,也没存在送笔记这一说,因此两人是真真正正的在房间腻歪了一天。 桃喜自己洗漱完了,帮贺淮也打了盆水。 他发了汗,身上黏糊糊的不好受,桃喜坐在客厅等他擦洗换衣服。 房间里的水声响起,桃喜尽量让自己沉迷在面前的英语课文里,张嘴读着,眼睛里的字母就跟打结了一样,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读些什么了。 睡前贺淮又喝了次药,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这次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桃喜放下了心。 贺淮给她妈回了个电话,闲聊了几句,见桃喜走了,便以为她回去了。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白天睡的太多,导致他现在一点都不困。 半夜起夜的时候,才发现客厅的床/上被子隆/起,里面躺着一个小人。 桃喜睡得熟,侧着头嘴巴微张,留了些口水出来。 贺淮蹲在她面前伸手合上她的下巴,再用指头擦掉嘴旁边的口水。 其实,人睡着的模样也并没有很好看,尤其还是桃喜这样睡的毫无形象,但贺淮就感觉这样的她真实又可爱。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背她回来,就不会有所交集了吧。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一直这样。 既然背了,那就背一辈子好了。 田恬出事 桃喜今天到教室时田恬却还没到,因为田恬家住的离学校近,每次都来的比她早。 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她都没有来。 “李老师,今天田恬请假了吗?” 趁着去办公室送作业的时候,桃喜问了下班主任。 “嗯,她妈打电话来说是感冒了,你们两还真是关系好,前后脚生病。” 桃喜和田恬在学校就跟个连体婴儿一样,一下课就腻在一起。 刚回到教室,就看见傅沛然站在自己座位旁边。 “桃喜,田恬不见了。” ??? “没啊,刚李老师还说她妈妈打电话帮她请假了,好像是生病了。” “她哪个妈?” “啊?” 这是什么意思,她还几个妈? “算了。” 见桃喜什么都不知道,傅沛然也没多问什么,回到自己位置上。 午休过后,桃喜发现连傅沛 分卷阅读54 然也不见了。 而此时的傅沛然正往田恬平时住的最多的地方,学校附近的房子赶去。 前两天给她讲题时就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想着从小到大每当这种时候,多半是跟家里有关。 “咚咚咚” 没人。 他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阿姨,我是傅沛然。” 电话那头传来很温柔的女人声音,是田恬的亲生妈妈田芝婉。 “小然呀,怎么了?没上课吗?” 一听这话,他就知道,田恬没有过去她妈那边。 “没事,阿姨,周末我和田恬去看你啊。” “好的,多亏了你,恬恬她成绩进步了不少。” 挂断电话,他又翻了翻通讯录,这次是田恬的大哥顾铭泽。 “顾大哥。”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顾铭泽因在部队的缘故,电话有时候很难打通。 “怎么了?” “最近田恬是不是又和顾叔叔闹矛盾了?” “怎么?她又不见了?我最近一直在部队没回去过,不怎么了解啊,晚点我给家里去个电话问问。” “好的,麻烦顾大哥了。” “我自家老妹,关心是自然的,倒是你,偷偷摸/摸好几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表明心意啊。” 顾铭泽打趣道。田恬初中时离家出走的次数多了,到后来除了傅沛然会很心切的找她,家里人都习惯了。不怎么当回事。 往往这种时候隔个一两天就回来了,多半是去了朋友那里。 傅沛然连着找了几个他所知道的地方,却啥都没找到。 他是翻墙出来的,为了给自己圆谎,他还不得不给自家小叔打了个电话让帮着请假。 原先的小胖球傅沛然现在已经不算胖了,顶多比其他人看起来壮一些。 初中三年没怎么长的个子开始抽条,原本比田恬还矮点,前几天他偷偷比过了,已经比她要高出个尖尖。 他也给她的手机留过言发过消息,却都没有回应。 往常她生气难过离家出走时,不会这么彻底一点消息都没透露给他。 晚上他接到了顾铭泽的回复,貌似这次因为些什么顾叔叔打了她一巴掌,小时候的田恬也不是没挨过打,但现在毕竟是大姑娘了,很多事的意义就不同了。 过了两三天,仍旧没有田恬的任何消息,电话也关机了,顾家人现在开始急了。 桃喜也有两天没见着傅沛然了,再见到他时,他正顶着厚重的黑眼圈在校门口等着桃喜。 见马路对面桃喜下了自行车,人就冲了过去。 贺淮见一坨黑色的东西撞了过来,本能的将桃喜拉回怀里,用身体隔开。 “桃喜,最近田恬和你联系过没?” 看着面前有些憔悴的傅沛然,嘴巴因着急上火而燎了泡,很是狼狈。 “没有,到底怎么了?” 桃喜也发觉了事情不对,如果真是普通的生病请假,傅沛然也不会急成这样,那天她有些担心,还在QQ上留了言,却一直没有回复,让贺淮问了侯靖,说是最近也没有一起打过游戏,电话打过去还是关机。 桃喜和田恬最初的友谊发展,虽然是从田恬粘着她开始的,但不代表桃喜就不重视两人之间的友情。 傅沛然想着桃喜毕竟是女孩儿又是田恬为数不多的好友,或许之后她们能联系上,便把来龙去脉跟她讲了一遍。 原来,顾教官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而她的亲生妈妈是她爸的第二任妻子,之前打电话去学校请假的是她爸的第三任。 听到这儿,桃喜忍不住吐槽田恬她爸,牛批啊! 田恬她爸是个非常死板传统的男人,平时忙不怎么回家,一回家看见田恬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更加生气,外加田恬的后妈有时候说话也爱挑拨离间,对于本就冷淡的父女而言更是雪上加霜。 这次好像是因为什么原因,田恬将后妈的女儿李灵灵推下游泳池的那一幕恰巧被刚回来的顾爸撞见,两人因此吵了嘴,顾爸气不过给了她一巴掌。 田恬随后就跑了,到目前都没音讯。 看桃喜听后也一脸担心,贺淮忍不住想起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女生。 做事说话耿直的很,也没什么心计,看起来并不像是会随便欺负妹妹的人。 要不然,贺淮也不会放心她和桃喜做朋友。 “你们别太担心,他的家人应该报警了,视频监控都看得到,快进去吧。” 现在他们也只能期待着警方那边的消息了。 第二天是周日,一大早,贺淮就跑来敲桃喜的门,说是傅沛然来了电话。 昨天,为了方便联系,傅沛然提出了交换号码,贺淮把自己的号报给了他。 倒不是吃醋什么的,而是,如果有了消息,或是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知道好让桃喜有个缓冲,而 分卷阅读55 且万一真有危险情况,他也可以第一时间挡在她面前。 “快换下衣服洗把脸,我们去高新区派出所,那个男生说是拍到些什么,他和她们家的已经赶过去了。” 原本,贺淮不打算将这事告诉桃喜,毕竟她们只是朋友,去了可能不太方便,但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侯靖关昊出了事,他也会想要第一时间知道事情的进展。 桃喜闻言赶紧进屋把睡衣换下来,随便漱了漱口抹了把脸就跟着他一起下楼。 出门叫了辆出租车直奔高新区派出所。 “你还我女儿!顾雷,你就这样对她的?她还那么小,落在那些人手里,她还怎么活啊!” 桃喜和贺淮赶到时,警察局里已经一片混乱了。 一个和田恬长得有七八分像的女人此刻正张牙舞爪的对着面前的男人拳打脚踢。 男人沉默着不发一语,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打。 “还有你!” 女人眼光瞅见有些闪躲的年轻女人。 “啪——” 过去就是一巴掌。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天天挑拨离间,我女儿何至于想着逃离那个家,是我没本事,当初就该带着她走。省的遭你们这群人嫌弃!” 被打的女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呆了一会。 等反应过来了,就想扑过来打回去,她哪吃过这样的亏啊,当初能从她手上抢了顾雷走,就证明了不是个省油的灯。 “阿姨,小心。” 一直护在田恬妈旁边的傅沛然冲了过去,替她挡了一下。 傅沛然此时也是眼眶通红,一副悲戚的神态,但总体来说又比她妈妈好一些。 桃喜见场面这样,虽然不知道监控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到肯定是些不好的事。 田恬打扮的再怎么像男生,本质上都还是个女孩,能遭遇到的无非就是那几种。 桃喜上辈子和田恬没有任何交集,根本不知道她发生过什么,此时被这种状况吓得脑子懵了,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 贺淮心有不忍,搂着怀里的桃喜,轻拍她的后背安慰着。 “都给我住手!” 顾雷的声音响起,震住了吵闹的场面。 “现在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我们能做的就是配合警察同志,早日找到恬恬把她救出来。” 旁边的女警察见报案家属们情绪都稳定了些,就将大家带到一间休息室,进行对话,想要知道顾父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贺淮则问过旁边的警察,监控里是什么情况,他们来得晚没赶上。 原来,田恬被顾父打了之后气不过进了一家商场买了裙子和假发,做了个很女生的打扮,大概每次被顾父刺也忍不住了吧,然后便去了酒吧,一直呆到很晚才出来,出来没多久便被两个社会青年尾随,几人走到个监控死角,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随后那里开出了辆电动三轮车,就是一般农家人手一辆没有牌照的那种车,昏迷过去的田恬被绑在车上带走了。 整个休息室除了警察和顾父的声音,其他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 “叮叮咚咚,哈哈哈!小胖球!死肥仔!接电话呀~” 突然传来田恬元气满满的声音。 其他人都惊讶的闻声望过去。 只有傅沛然情绪不太高的摸进口袋打开手机,这是有一次补习他让她录的手机铃声。 即使是在骂他,他还是用了。 这时候听到只觉得更加难受。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傅沛然按下接通贴近耳边。 “死肥仔!快开门啊!” 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傅沛然浑身一震。 关注过来的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 警察比了个安静手势,示意他把免提打开。 “你现在在哪?” 傅沛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怕她现在悄悄打着电话不安全。 “我特么在你家门口呢!怎么你们家一个人都没有啊!” “你?你现在旁边几个人?危不危险?” “你知道了?放心,姐没事!我手机没电了,这是刚找别人借的手机!不跟你说了,你快回来给我开门,手机我还别人了啊。”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傅沛然攥着手机直接冲了出去,恰好就有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火速的往家赶去。 “你快去开车,我知道他家在哪儿!” 田恬妈直接一把拽住顾父就往外冲。 警局里只剩下一个并不想跟过去的田恬后妈,和桃喜他两。 “看样子是没事了,你要去吗?” 贺淮摸了摸桃喜哭红的脸,帮她把还没掉下的眼泪拂掉。 “不了吧,没事就好,至于其他的去了学校再问吧。” 分卷阅读56 现在去大家肯定都有很多疑问,更何况她也不知道傅沛然家在哪里。 只要安全回来了就好。 人形跟宠 傅沛然是第一个赶到自家楼下的。 花坛边原本蹲着的人看见他一脸兴奋的站起来朝他挥手。 田恬正咧嘴笑着,跑过来的小胖球一把抱住了她。 “哎哎哎!胖球,你怎么回事!男女授受不亲!” 傅沛然将脑袋埋在田恬的脖颈处,抱的死死的。 田恬感觉到有什么热流淌在了皮肤上。 她也安静下来,这两天,好累啊。 “我说,先让我进去洗洗澡睡一觉吧,我好困哦。” 见他一副恨不得抱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田恬不得不出声打断。 傅沛然这才把头抬起,背过身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按照惯例,这时候田恬都会损两句,不过连着两天没合眼,脑子已经浆糊了。 跟着傅沛然进了门,他的房间在二楼,有独立的卫生间,拿了换洗的衣服给她,最后看见她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他才安心。 什么事就等她醒来了再说吧。 想到刚才门外见到她时那身狼狈样,原本的裙子已经沾满泥土脏的不成样,底下套了个肥大的男士工装裤,脚上的皮鞋刚进门脱下来时还有着隐隐血迹,假发早就掉了,脸上也脏兮兮的,还有擦伤。 傅沛然不知道田恬是怎么逃出来的,但必定没有表现得那么轻松,那个笨蛋,这种时候了还笑的出来。 他去拿了家里的医药箱,不管怎样,伤口还是要先消消毒。 用棉球沾了碘伏,从脸到手再到脚。 田恬太累睡得很熟,除了最开始皱了皱眉,后面再没动过。 看着这些细小的伤口,傅沛然忍不住又红了眼。他感觉没有田恬的这几天,自己脆弱了不少,但也让某些信念坚定了不少。 “叮咚——” 傅沛然收拾了下情绪,把房门带上。 是田妈他们还有警察。 “小然,恬恬呢?” 田芝婉一进来就满屋子的找。 顾爸还算镇定,但也没忍住眼神四处乱瞟。 “阿姨,她睡着了,我带你去看看。” 随后一行人去了他的房间。 田芝婉看见脸上还上着药的田恬,又忍不住捂嘴哭了起来。 傅沛然搬了凳子倒了杯水给她,便和顾爸警察一起退了出来。 “她,还好吗?” 顾爸看见好好一女儿成了这样,心里的后悔一直没消去。 “应该不太好吧。”傅沛然心里也是有点怨顾爸的,毕竟若不是那一巴掌,田恬怎么会离家出走。 那家伙从小到大都这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敏感,一和家里闹别扭就躲起来悄悄难过。 给他打电话而不是给家里人,想来也是怕他们看见她这个样子会担心。 那个笨蛋不想想,几天找不到人,早就担心的不知道到哪去了。 人一时半会也不会醒,傅沛然出门给大家买了些午饭,将就着吃了。 这几天众人都休息不好,他进屋看见这两天已经冒出不少白发的田妈。 让她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会,自己替她守着田恬。 “小然,你说那孩子……那孩子都遭遇了些什么……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田妈不敢想,刚才趁没人悄悄掀开女儿的衣服看了看,有些绳子捆绑的淤青。 “阿姨,没事的,都过去了,去好好休息一下,田恬醒来还等着吃您做的好吃的,她一定饿了。” 傅沛然宽慰到。 “对对,她最喜欢吃我做的饭了,小然,恬恬醒来你一定要喊我啊。” 当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傅沛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瘫坐在凳子上。 在她的父母面前,他不能表现得太脆弱,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的表明心意,什么怕身材身高配不上她被人耻笑,那可笑的自尊心。 如果他早点说,哪怕是被拒绝,他也可以厚着脸皮跟着她,她难过的时候或许就不是一个人去酒吧买醉而是打给自己。 傅沛然坐在床边,拉起田恬的手,原本光滑的手上都是划伤。 避开那些伤口,小心的亲吻着。 不管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傅沛然也决定了等她醒来就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不能再等了。 田恬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动了动手,发现床边趴着抱着她爪子已经睡过去的胖球。 她怎么感觉他好像瘦了?还是月光太朦胧看的不真实? ‘啪’ 田恬抽回手,一巴掌打在傅沛然脑袋上。 “喂,你怎么睡这儿啊?” 傅沛 分卷阅读57 然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声音立马清醒。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东西?” 傅沛然问的小心翼翼,见她似要下床,忙去一旁护着。 田恬怪异的看他一眼。 这家伙怎么神神叨叨的。 田恬睡觉的时候压着自己的腿有些麻,脚刚着地就软了一下。 傅沛然伸手扶住。吓了一跳。 “你要去哪?” “哎,你扶好,我去放个水。” 田恬一向说话做事都有些男性化,在熟悉的人面前更是如此。 “啊!胖球,你干嘛!” 傅沛然虽然和田恬差不多高,但毕竟身上肉多又是男生,还是很轻而易举的将田恬给抱了起来。 田恬从小到大第一次受到这么女生的对待,有些不适应。 安静又僵硬的窝在傅沛然的怀里不动。 将她放在马桶上坐好,出了卫生间。 “好了叫我。”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你、你离远点,不准偷听!” 门口的傅沛然顿了一下。 “我去给你拿吃的。” 直到听见房间的门关上,田恬才呼出一口气。 刚才傅沛然抱她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受控制了。 砰砰直跳,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钻出来。 那个肥仔没事学人家电视剧男主干嘛。 那可是公主抱啊! 该死的,为什么觉得他有点帅! 桃喜再次见到田恬是几天后了。 “小桃子,我好想你~” 一进教室就被一个熊抱抱住。 “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啦!” 两人就像小别胜新婚一样黏在一起。 当然与之前不同的是,旁边多了个人形跟宠。 “我说,你和傅沛然怎么回事啊?” 吃饭的时候,傅沛然坐在离她两稍隔了点的位置,但还在视线范围内。 猛然被提起,田恬有些不自在。 拿手扇了扇风,然后勾了勾手指,示意桃喜靠近。 “他前两天跟我表白了。” 啊,终于表白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我听到时整个人都懵了,这小子怪不得那么好心的帮我补习功课,原来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所以,你这个月让他得了吗?” 没想到桃喜也有这么不正经的一面。 田恬和她闹了一会儿。 “我还在考虑呢,主要是习惯了,突然转换身份感觉怪怪的。” 田恬也开始了青春期少女的烦恼。 “你知道之前他多傻吗?他以为我被别人怎么了,说他不在意这些,可以一直等我。要不是他说的一本正经,我都要以为他是在耍我呢。” 听她主动提起之前的事,桃喜也忍不住问了。 之前怕会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桃喜都没提。 “就之前不是和我爸闹矛盾嘛,他老觉得我没个女孩儿样,我气不过跑去买了女装,不是我说,我发现我留长头发还挺好看的。” 的确,田恬长得好,短发就很好看了,长发肯定也不错。 “然后跑到酒吧去疯玩,之后着了道被两个小混混敲晕了绑起来丢在深山老林。不过机智如我还是跑了出来,他们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哪儿?我大哥干什么的?以前我小时候经常跟着他在山里鬼混,咱市附近几个山头我都熟。” 田恬说的轻松,但桃喜想都想的出过程中的艰险。 别说她一个女孩子折腾那么久从山里跑到市区,光如何从两个成年男子手上逃脱并且解开绳子都是一大难题。 见桃喜一脸担心样。 田恬忍不住摆了摆手。 “别啊,你们一个二个,自从我回来了都这样,搞得我好不自在,拜托了小桃子,和以前一样对我吧,正常点。要不我都快以为自己成玻璃娃娃了。” “噗——” 看着田恬一副求爷爷告奶奶只差双手合十给她拜拜的样子,桃喜忍不住想笑。 她和以前一样元气满满没心没肺的,挺好。 这种事放在其他女生身上或许会有很大阴影,很难走出来。但幸好田恬是大大咧咧的性格,阳光一点,这种不好的回忆不要也罢。 傅沛然看着她两的方向,田恬和桃喜说着什么,笑的很开心。 那个笨蛋。 大概只有他知道,为什么进了市区那家伙不直接报警或是求助他人,大概是害怕再一次碰上陌生人了吧,硬是找到他家楼下借了个老奶奶的手机打了电话。 最近自己吊在她身后送她回家时,如果出来的有点晚,还能看见她一脸警惕四处张望,直到他出现她才安心。 他得快快成长起来,成为她 分卷阅读58 的依靠。 桃喜陪她笑着闹着,她自己可能都没发觉,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爱往傅沛然所在的方向瞟。 喜欢一个人,光看眼神就知道了。 她想,或许用不了多久,田恬就会给他想要的答复了。 番外 贺淮夫妇 多年以后,某网络节目邀请贺淮夫妇。 “贺太太第一次收到贺先生的礼物是什么?” “一蛇皮袋子的瓶子。” “?”主持人疑惑的看向旁边坐着的贺淮。 结果被一个眼刀吓得赶紧侧过了头。 桃喜伸手拍了下贺淮的手,贺淮才收回目光抓/住她的手把/玩起来。 “他啊,以前我家条件不好,就经常捡些瓶子补贴家用,他大概是想帮我,就偶尔隔三差五的放一袋子在我家门口。有时候天冷还很多,我还纳闷,天气那么冷喝饮料的人应该很少才对。结果听他好哥们说那时候他天天给他们买饮料,成箱成箱的那种。” “那贺先生的朋友们也都挺支持的啊。” 主持人感慨道。 “哪儿呢。天太冷大家不想喝,他就拽着人家跑步啊打球啊干什么都行,反正把身体活动热了就喝,喝完了瓶子就都收起来给我了。” “对了,听秦景皓说,似乎就是那时候对打篮球开始上心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秦景皓?就是那个被誉为中国篮球新星的秦景皓?”主持人激动地声音都拔高不少。 “对的,他跟我们是一个初中。” “没想到贺先生是一位这么暖心又浪漫的人,贺太太有什么想对身旁的人说吗?” 闻言,原本心不在焉的贺淮停下手中的动作,但仍保持这个坐姿,眼角却忍不住往桃喜那边瞟。 “很感谢这么多年的陪伴,从年少到现在,我们两一路走过来。当下,我想说,未来让我和宝宝一起陪你走下去好吗?贺淮,我很爱你。” 桃喜将头转向他的方向,很认真的看着他。 本来还装模作样凑着耳朵听的贺淮,听到‘宝宝’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楞了一下。 侧过头又是看看笑的无比温柔的桃喜,又是看看她平坦的小腹。 直到传来主持人恭喜的声音,才整个人反应过来。 他顾不上有其他人在场,也顾不上正在直播的节目,抱着桃喜原地转了三圈,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嘴唇、下巴,虔诚又认真。 眼里回应着‘宝贝,我也很爱很爱你’ 桃喜同样回望着他。 ‘我知道’ ‘我知道你如我爱你般那样爱我’ 有点羡慕 “喂,阿姨?” 桃喜接到这个电话还挺意外。 “小桃,之前我和阿淮说了点事,他可能生气了,也不接我电话。” 贺淮妈一直都有桃喜的电话,但却是第一次打给她。 “怎么了吗?” 桃喜有些疑惑,贺淮对他妈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挺关心的。 “这周末你有空过来一下吗?背着阿淮。” 桃喜想了下除了下午3 4点他要去网吧码字,其他时间他们基本都在一起。 “那我周末下午5点过去好了。” “行,我让你许叔给你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桃喜还在思索,贺淮妈究竟要背着他跟自己说些什么。 周日,等送走了贺淮,桃喜也出发了。 “咚咚咚” “哎呀,小桃,快进来坐。” 幸亏桃喜不是路痴,要不这七拐八拐的非把自己搞丢。 贺淮妈的肚子比之前大了不少,按理说这才没几个月,是不是大的有些夸张了? 见桃喜一直盯着自己肚子看,贺淮妈笑了。 “医生说,里头有两个小家伙呢。” “真的吗?恭喜阿姨啦。” 怪不得这么大,应该也很辛苦吧。 桃喜虽没怀过孕,但一般孕妇怀/孕期间都是坐卧难耐肚子挺得难受,更何况这怀了两个,该是更不便了。 “小桃啊,我这次喊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劝劝阿淮这孩子。” “?” “一开始不知道肚里有两个,突然怀了个双。你许叔现在压力有点大,就想换份工作。恰好他之前有个熟人在省会那边开了个厂,想让你叔过去做个技术厂长。各项福利都还不错。我和你叔就想着过去。” 似是不好意思,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淮,之前跟他提过这件事,他不同意后来再说他连电话都不愿接了。” 桃喜是明白了,贺淮妈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能劝劝贺淮跟他们一起去省会。 “阿姨,那我试试吧,至于他听不听就没办法了。” “行 分卷阅读59 ,麻烦你了啊,他那臭脾气啊。” 贺淮妈压根忘记了桃喜可能是她准儿媳的事,要是贺淮真被说动了转学了,那她两不就成了异地恋。 桃喜觉得他还未成年,跟着家里人一起生活当然更好一些,虽然很不愿意分开,但…… 桃喜想不出来但什么,她就是不想和他分开。她真自私。 桃喜吃饭的时候整个人心情都不太好,但为了不被叔叔阿姨察觉还是强打着精神和他们聊天。 在家附近的公车站下车,桃喜打开手机,20点40。 她不想回去,想见他又怕见他。 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 秒接。 “喂?怎么了?” 贺淮码字的时候手机都是调的静音,随便甩在桌子上。 毕竟这破烂机也不值钱根本没人偷。 屏幕亮起,一看是他家桃公主的电话,直接停了手上的动作。 “有点想你。” 桃喜难得的说这种话。她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会不会太矫情了点?明明下午还在一起。 “我也很想你呢。你在外面吗?” 他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嗯。你还在织工街那家网吧吗?我去找你。” “在,你进来第一排最里面那个位置,就上次你坐的那个。” 自从上次贺淮带她来过以后,每周末他来网吧,只要这个位置空着就会坐在这里。 路过路口夜市的时候,桃喜顺便还买了份炒河粉,他估计又忘了吃饭吧。 “真香。” 网吧里的贺淮已经忙完了,正吃着桃喜给他带的河粉。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真是心有灵犀。” 桃喜不怎么开心,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你既然觉得我们心有灵犀,那就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她撑着下巴看着他吃。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好了,吃你的吧。” 桃喜不想让这些烦他吃饭,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回去的路上,贺淮拉着她,桃喜也没说话,还是等明天再提吧,哎。 临进门前,贺淮拉住了她。 半蹲下来对着她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想太多,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是她想的那样吧,他知道自己在烦恼什么。 ‘你怎么知道?’ 桃喜话没问出口。 “毕竟心有灵犀不是说说而已啊。好了,晚安,我的小公主。” 亲了亲她的脸颊。 “晚安。” 贺淮是猜到的,毕竟前几天他妈才跟他说这儿事,今天却格外安静,再加上桃喜今天心里明显有事,估计是他妈让她给他带话了吧。 妈啊妈,你这是在把你儿媳妇往外推呢?我不好好看着她在她周边充当护花使者,以后哪还有我的份儿了。你这是在硬生生的拆散我俩啊。 既然贺淮都那样说了,桃喜也就不操心了,他说过的话至今全都实现了,没什么好烦的。 一夜无话。 这天,桃喜突然被李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桃喜,最近市里有个中学生英语演讲比赛,虽然没有奖金,但我觉得你可以去试一试。” 桃喜没有回绝。 这个比赛上辈子她也参加过的,只是没有拿到名次。 她之前英语成绩好,但口语不行,后来的口语还是大学期间和外教老师沟通,再加上出国留学才练起来的。 她知道,虽然这项比赛没有奖金,但却是市教育局举办的,还会有电视台,规模很大。 “小桃子,老班也跟你说比赛的事了?” “嗯。你怎么知道?”她以为这种事李老师选在私下里说,就是不希望大家传播。 “还不是方可清的那个小跟班,老班明明喊的是人家方可清,她搞得像是她似的,见人就说,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班长低调,听说李老师还喊了他,平时不领读不知道,原来他口语也很好啊。” 一个班最多只有3个名额,所以这次李老师挑的人是她,方可清,和曲江池。 先进行校内赛,每个年级3个代表,然后再和市里其他学校的比。 “好了,那题解开了吗?不要一下个位就不知道回来了。” 傅沛然路过的时候顺便提醒了下田恬。 后者朝他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 “那,小桃子,我回去做题了。” 桃喜望过去,傅沛然站在位置旁边等田恬进去,田恬正笑着跟他说些什么。 完全没有了之前抱怨的神态。 桃喜突然有些羡慕他两在一个学校上学了。 是你的狗 分卷阅读60 因为英语演讲比赛的缘故,午休他们三个的时间就被征用了。 今天是第一天,吃过饭,桃喜就和田恬道过别去了李老师通知的阶梯教室。 “曲江池,你明白我的意思。” …… 不会这么狗血吧,桃喜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方可清的声音。 “方可清,我们只是同学关系。” 曲江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你……那你说,当初才开学时我找不到教室,你把我带过来,那次下雨,我没带伞你一直送我到家,还有上次体育课,我摔倒了,你陪我去的保健室。我以为这些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 里面沉默了一会。 “方可清,如果那些让你产生误会,我很抱歉。因为是同班所以和你一起找教室,因为你是女生总不能看你一个人淋雨回去,因为是班长,所以我应该陪着你,不因为是你,换上班里的任何一个同学我都会这么做,对不起。” “所以说这些全都是我会错了意?呵~” 里面又是一阵沉默。 她就说像班长那种还有关昊那种对谁都温温柔柔展现绅士风度会让很多青春懵懂的小姑娘误会的,再加上他们长得好误会就更大了。 听着楼梯口传来的高跟鞋声,桃喜怕是李老师来了,敲了敲门,然后开门时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提醒他们。 这两个人也是胆大,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些,就不怕被李老师逮个正着。 曲江池看桃喜进来有些尴尬,而方可清则是红着眼眶一直望着他,理都没理会桃喜。 “李老师快来了,我们找个位置坐下吧。” 说着她自己坐在了中间第三排的位置上,曲江池坐在第一排,方可清坐在了他的正后方。 刚坐好,李老师就踩着她的小高跟进来了。 “今天喊你们过来呢,主要就是拟定下演讲的题目,年级里规定了两个主题,一个是The meaning of life(生命的意义)一个是Dreams VS reality(梦想与现实之间),最晚后天中午你们把演讲稿准备好交给我,我帮你们修改修改,晚上给你们,然后开始练习,演讲的时候尽量脱稿,这周六上午我们年级的比,加上我们班一共有21个人参加,但最终能在市里比的每个年级只能选三个。” 李老师本来说的挺好的,发现方可清好像一直心不在焉,便停了下来。 桃喜坐在两人的身后很是紧张,这方可清也不看讲台上的李老师一个劲儿的盯着曲江池的后脑勺。 见方可清还没反应过来,桃喜忍不住伸腿踢了踢她的凳子。 她还是没反应,桃喜又踢了踢。 “你踢我凳子干嘛,你是不是有病啊!” 可能是被人打扰到了,方可清一阵火大站起来向着桃喜的桌腿踢了一脚。 “啪” 黑板擦敲桌子的声音。 “方可清,你怎么回事?你来,把我刚才讲的话重复一遍。” “李老师,我……” 方可清这时候才注意到李老师在讲台上,小女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受到这样的打击,一时间想不通,难过的无法自拔。 “你什么你,你不想比赛就给我出去。” 李老师指着教室门,示意她可以走了。 “李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方可清被吓着了,也没了刚才吼桃喜的勇气,低下头抽泣起来。 “老师,方可清家里可能出了什么事,刚才我进来就看她情绪不太好,所以才会走神吧,她也挺重视这次演讲赛的。” 曲江池替她出了声,她因为自己的原因这样,他总不能这么看下去。 桃喜暗自垂头,完了这不是让方可清陷的更深了嘛,看方可清那感激的小眼神,真渣啊,还渣而不自知,对比之下,离别的女生十万八千里一副臭脸的贺淮是多么的惹人喜爱。 “行吧,你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再过来,至于之前讲的什么,晚点你两再跟她讲讲。” 后面李老师就跟他们商讨了下关于选题和建议,然后就走了。 “桃喜,你刚才都听到了?我没想到方可清会那样想。” 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 “我觉得你的一些做法的确让人误会,有些事讲清楚就好。” 别人之间的事她不好评判。 “嗯,我刚跟她讲清楚了,对她就是一般同学关系,你别放在心上。” ??? 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干嘛要放在心上。 “那我先走了。” “我们一起啊。” 曲江池想跟她一起。 “不用了,田恬还在小卖部那边等我。” 随便编了个借口回绝了他。 “那好吧。那我去跟方可清说一声李老师刚刚讲的内容吧。” “ 分卷阅读61 不了,还是我去吧。” 桃喜想着毕竟是同班同学,她和方可清虽然关系一般,但也不能让他们再接触下去了,万一真越陷越深就麻烦了。 “桃喜,你不说要去找田恬吗,曲江池跟我说就行了,你快去吧。” 从洗手间回来的方可清刚好听到后面两句,生怕曲江池同意了,连忙插话。 桃喜想,她该说的也说了,自己又不是圣母,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不凑热闹了。 “小桃,阿淮跟我聊了聊,我尊重他的想法吧。” 晚上,桃喜接到了贺淮妈的电话。 她不知道贺淮具体和他妈聊了些什么让他妈同意了。 按刚才电话里说的,再过半个月,她和许叔就要搬去省城了,这比她想的更快。 不知道贺淮怎么想,当初他妈离开这里搬去那边住的时候,他也难过了一段时间,这次怕是要难过更久了。 桃喜已经做好了第二天安慰他的准备。 结果这人看她一副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吐槽她,愁的像个黄脸婆。 “你说说这是因为谁!还有脸说我是黄脸婆!”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虽然贺淮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次的心有灵犀就不准了,他仔细回想了下最近,应该没什么事儿影响她烦心才对啊。 “昨天阿姨都跟我说了。” “哦,那个呀。没事,我都搞定了,以后我就守着你哪儿也不去,咱两双宿双/飞逍遥自在。” 贺淮说的毫无压力一脸向往。 “哼~某人别又背着我晚上偷偷的在树下抽烟。” “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更何况那时与现在总归不同了。” “哪里不同?” 桃喜仰面问他。 “当时,咱两不还没那啥嘛,现在咱哈哈哈哈。” 啥啊? 没说两句就哈哈哈哈,鬼听得懂。 桃喜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 “怎么,亲都亲过了摸都摸过了,你就不认账了?我贺淮生是桃喜的人死是桃喜的魂,你可不能赖账!” 这狗东西,越来越不要脸了…… “狗贺淮。” 桃喜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他没听清。 “狗贺淮!” “咳咳” 贺淮比了个‘ok’手势,清了清嗓子。 “汪汪汪” “狗贺淮” “汪汪汪” …… 我就是你的狗啊,要论学狗叫摇尾巴谁都比不过我。 两人一直重复了几遍,桃喜喊几声他就汪几声。幸好旁边没有路人,否则这两个傻子真会被人圈起来围观的。 果然,恋爱是一项让人失智的活动。 桃喜的梦 桃喜做了个梦,梦里她仍旧重生了,但仍跟上辈子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她和贺淮成了无关紧要的两个人。 但不同的是,她没有去坐那趟会出事的航班,贺淮也没有。 她继续出国留学,他则结婚生子。 猛然被惊醒的桃喜有些难过,下床拿起桌上的手机就想给贺淮打过去。 调出通讯录正要按的时候停住了手。 4点38,还是不打扰他了。 白天的桃喜表现得没有异常,直到晚上又做了同样的梦,梦境扰的她休息不好精神有些恍惚。 贺淮问起来,她也就只说是准备英语演讲太晚了。 而贺淮最近也在忙,除了固定的每天要写点字,还有和肖磊的业务往来。 肖磊在美国留学,他的同学们知道可以通过他那里买到中国的产品都纷纷想要试试。 最开始当然就是些小件的衣服吃食之类,多而繁杂,可把他和侯靖累坏了。 不过好在网络发达,多半本地难买的东西,侯靖都从网上淘宝。 虽然肖磊给他两的跑腿费不多,但也不少。 他又小发了一笔。 桃喜建议他存起来。 而贺淮也很听话的存了,除了偶尔时不时的给她买件衣服,很少花钱。 周五的晚上,桃喜递了个礼盒给他。 “打开看看。” 拆开来是款深蓝色翻盖机,和桃喜那款一模一样。 “喜欢吗?” “喜欢。” 贺淮把/玩着手里的手机,迫不及待的将旧手机上的电话卡卸了装上去。 “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 桃喜之前用手机登了个以前接过翻译任务的网站,结果没想到这网站原来这么早就成立了。 她怕暴露自己还是个高中生被人认为不靠谱,故意在资料上填了个三十多岁中年男人。 才开始等级低,能接到的 分卷阅读62 单都是那种十几二十块的广告翻译,光是为了这手机,她都存了一个多月,保密保的超级辛苦。 听着她的讲述,贺淮感觉自豪又骄傲,原来桃喜已经厉害到可以帮别人翻译的地步了,自己的英语技能毫无,不过以后就能说,没事,我媳妇儿懂就够了。 “怎么想到买这一款?” 贺淮明知故问,就是想听她说。 “怎么?不喜欢我去退掉。” 说着,详装生气的要把手机收走。 贺淮赶紧一躲,伸高不让她拿。 桃喜去扑,挂在他身上。 “别别别,大晚上的被人看见了不好,矜持点。” 贺淮左手递右手的逗她。 桃喜见左跳右跳都够不着,索性也不跳了,踩了他一脚。 “好了好了,是我想和你用同一款,托梦跟你说的,你可千万别退回去了。” 说到‘托梦’桃喜就想到这两天做的梦,忍不住有些紧张。 “你明天不还有比赛吗,早点睡养足精神,等你的好消息啊。” 贺淮替她把门打开,送她进去。 “贺淮,答应我,以后坐飞机前一定要跟我说,我说不能坐就不能坐。” 见桃喜扒着他的胳膊一脸郑重。 贺淮忍不住揉揉她的头。 “想什么呢,我去哪儿会不带上你?这辈子就栽在你手上了,我们家桃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桃喜一想也是,梦终究是梦,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应该更加珍惜眼前才是。 关上房门,睡前又把演讲稿过了一遍才闭眼。 一夜好眠,没有再做梦。 演讲比赛 英语演讲赛的校内选拔,桃喜选的主题是生命的意义,方可清曲江池则选的另一个。 这种事对她来说毫无压力,轻松胜出赢得了参加市演讲赛的资格。 可惜方可清在台上一时紧张出了错,后半段磕磕绊绊花了不少时间才背完。 下来后整个人脸都白了。 经过几天的接触,桃喜对曲江池的口语水平有了一定的了解,对于他能一起参赛毫无异议。 曲江池的姑父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国人,他能有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就不奇怪了。 反而是桃喜的水平让他大吃一惊,毕竟每天早读领读的都是课本上的内容,当桃喜将她的演讲稿交给李老师修改时连李老师都夸赞她词汇量丰富。 这两天为了培养语感,李老师也让他们三个多用英语对话,他们偶有用英语对话,一些俚语的梗她都能很自然的接上,曲江池对桃喜家里的情况就更加好奇了。 自然而然对桃喜的事就有些上心,方可清对这些看不惯,碍于面子又不好说什么。 因为这些杂七杂八的影响,比赛时发挥的就不怎么好。 除了他们班两个,还有个是7班英语课代表一个叫郭杰的男生。 赛后,李老师单独留方可清谈话,具体聊了些什么,桃喜不得而知。 只知道从那以后方可清就变得比以前沉默多了,完全换了个人样。 桃喜也没时间去关注这些,马上市里的比赛要开始了,主题还没公布,李老师最近都在压题,让他们多准备准备。 但桃喜知道,其实市里对这次的比赛没有规定具体主题,而是靠抽签决定,所以五花八门的都有。 至于桃喜为何会如此重视,因为之前那些拿到前几名的人,本地的一些企业老板都很重视,对未来很有帮助。 她虽然在网站上接了些翻译类的活小有收入,贺淮也偶尔的在工地打工或是帮肖磊跑腿不缺零花钱。 但他两不可能一直都这样。 先不说她自己,未来哪一天贺淮想创业或怎样,总得有个门路。 他们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也没有什么亲戚,没什么门路,倒不是桃喜不相信贺淮以后会没有出息,而是,既然有这个捷径可以走可能遇见一些伯乐,为何不试试呢? “这周六就不和你一起上学了。” “怎么了?” 晚上,贺淮推着车桃喜侧坐在座位上。 今天难得的好天气,没有风,不太冷。 亏得贺淮力气大,一般人推着车再加上座位上坐着人很容易倒。 “不是市里的演讲赛嘛,这周日就要比赛了,好像市教育台要全程直播,周六下午要去彩排,上午要由学校老师带队过去。” “好的吧,那你周六晚上不回来了?” “嗯,应该不回了吧,说是有安排酒店。” 贺淮有些不高兴,头扭过去了嘴巴鼓起装河豚状。 桃喜忍不住想笑,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贺淮别扭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他,自己就破了功,开始找桃喜说话问东问西。 “那周日直播是几点?我要去看。” “别 分卷阅读63 了吧……” 桃喜一想到贺淮会在电视机前看她演讲就很尴尬,有些不自在。 “你不说我自己也会查,你就告诉我呗~” 说就说尾音还上/翘,桃喜被他的一阵嗲给弄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下午2点半开始。” 贺淮默默记下时间,回头就给他妈关婶侯靖还有远在国外的肖磊发了消息,通知他们周日下午2点半锁定市教育频道。 当然,这些事儿桃喜都不知道。 她现在正在比赛现场。 前两天她抽到的主题是‘love’,对,就是这个不怎么时尚却很经典的主题。 演讲内容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很好写,但要出彩却要费一番功夫。 她们学校还有个高二的学/姐也抽到了这个主题,她的演讲稿是围绕父母老师的爱来写的,桃喜则是围绕着家国大爱来作,避免了冲突。 桃喜为自己打气,她比本校的学/姐先上场,那个学/姐已经紧张到每隔几分钟就去一趟洗手间了。 “我的演讲完毕。” 伴随着舞台上上一位选手的演讲结束和观众们的掌声,广播里响起了她的名字。 “下面有请市一中代表桃喜。” 桃喜将垂下的发丝挽到耳后,今天她扎了个丸子头,随行的女老师帮她画了淡妆,穿着贺淮之前帮她买的毛线连衣裙,下穿白色打底/裤,脚蹬皮粉色雪地靴。整个人一副邻家乖乖女的形象,亲和度好感度蹭蹭的上涨。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观众席里也有几个大企业的工作人员在里面,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来发掘企业未来的高端人才。 毕竟人才是属于市场的,他们必须得先下手为强才能留住人才。 不过他们的目标基本都定在各所学校的高三生上,毕竟高一高二的变数过大,本地又没有什么好的大学资源。 电脑面前的贺淮已经装好录屏软件,拿出U盘准备录屏带走珍藏起来。 除了在后台时有些紧张,台上的桃喜已经沉下心来开始了她的演讲。 底下乌压压的一片,很黑什么都看不见,所有的灯都打在她身上。 小小的人站在那里,声音不像其他演讲者那么激昂,却温暖平和,语音语调标准流畅。 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贺淮看着屏幕里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桃喜,心里忍不住的骄傲和自豪。 这就是他认准的人啊。 是他的小仙女。 只属于他的。 四人约会 演讲比赛结束后,天气变得更冷了。 桃喜很遗憾的没有拿到第一,比起那些从小家庭就有意培养,她这个半路出家的还差了些火候。 不过也让桃喜了解到了自己的不足,太依赖从前的自己了,一直在吃老本。 贺淮对名次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他看中的是她开心就好。 时间过得很快,进入12月,街上整个都弥漫着节日的氛围。 各大商场圣诞节的装饰物也都挂起。 桃喜也在烦恼着送贺淮些什么。 而贺淮,正躲在网吧包间里神神秘秘。 他带了个纸袋,躲进比大厅贵一倍的包间。 悄咪/咪的输入网站,确保没人偷瞄后才点开搜索。 一个人带着耳机盯着屏幕很是专注。 不时的皱皱眉,一副深究的模样,然后再拖动视频进度条来回看。 等感觉自己差不多弄懂了,便讲手伸进纸袋摸出里面的东西。 一团大红色毛线球加两个棒针…… 只见他开始很不熟练的绕线,然后将视频放慢一步一步跟着来,试了几次上下针都是手忙脚乱。 一只手绕不过来线就两只手,视频跟不上就暂停。 大概瞎琢磨了半小时才勉强织了两行,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毫无美/感。 贺淮一看,这可不行,他织这个可是希望桃喜天天带的。太丑了还不得被笑。 想打电话问问自家老妈,结果又想到在他记忆里从来没见过她动针线,想想就算了。 至于问周边的同龄女生,怎么可能!他连关婶她们都不会问好嘛! 想到批发市场卖他毛线的老板有提过那边可以免费学,贺淮决定这周午休时间都抽/出来去老板那边学。 他们二中管的不严,走读生中午也可以出来,只是之前桃喜不回去,他也就懒得跑呆在学校了。 等到中午放学,贺淮拿起塞在桌肚里的布袋就走。生怕走慢了被谢斌拦住,好奇他袋子里装的什么。 为了不被桃喜发现,这袋子他都是放在学校的。 “呦,小哥儿来了。” 老板是个50多岁的妇女,不是节假日市场上的人不算多。 赶到周末来这边学,怕不是要被一群人围观 分卷阅读64 了。 贺淮织的是最简单的情人扣,第一天来老板指点了他几下就差不多了,贺淮只是怕自己不熟练弄错了,便每天中午过来,不过在学校他也没地儿织就是。 “这小子又来了啊。” 来的是每天中午给老板送饭的一个大叔,第一天来贺淮还以为他两是两口子,走的时候大叔和他同路了一截,说他两正处对象呢…… 一对五十来岁的中老年就偶尔时不时的大中午在他面前秀恩爱。 也让贺淮尝到了被秀的滋味。 酸,真酸! 可能是心有灵犀吧,一到冬天班上的女生都开始织起了围巾,下课铃一响纷纷掏出毛线棒针。 连一向男孩子气的田恬都开始背着傅沛然偷偷摸/摸的织了起来。 在她的鼓动下桃喜也买了毛线,学了起来。 深蓝色,不容易出错的一款颜色,虽然很平常。 “哎,小桃子,这里错了,这里改是反针,这都第几次了啊。” 桃喜看着又扭成一团的线就很烦躁。 她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产生了怀疑。 田恬对这些好像很有天分,看别人织了两下就会了,现在已经开始学花样了,而桃喜也才勉强掌握了平针。 就这样磕磕绊绊,经过了一周半,桃喜的围巾才算勉强能看。 这期间拆了织织了拆不知道多少次。 “桃喜。” “?”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桃喜被傅沛然喊住。 “怎么了?” 如今的傅沛然早已没有三个月前的他的身影。 那个圆/滚滚的小胖球已经成功的减下大半个自己,如今的傅沛然只是看起来壮一些,个子却蹿高了不少。 之前他和田恬站在一起,已经比田恬高出半个头了。 按她的说法就是,这家伙最近跟吃了化肥一样,开始疯长。 “这周休息可以一起出来玩吗?” “什么?”⊙⊙ 桃喜有点呆,傅沛然约她干嘛?脑子进水了? 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约你和田恬一起,单独喊她我怕她不出来。”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他两出来约会了,留她一个当电灯泡不太好吧。 “你约她她会同意的。” 他两谈恋爱干嘛拿她打掩护啊,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嘛。 “之前的答复,她还没回我。” “……” 桃喜答应了,回头准备把贺淮也叫上,好歹四个人也不显得自己那么尴尬。 和傅沛然分别,桃喜立马冲进教室逮住田恬。 “怎么了小桃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时不见就这么激动的投怀送抱了。MUA~” 桃喜捏住她还嘟着嘴的脸揉了揉。 “你还没答复傅沛然?” 被桃喜突然的提问弄的一阵迷茫,田恬想了好半天,才问。 “答复他什么?” …… 一阵无语。 “你说呢,人家几个月前跟你表心意的事!” 桃喜一副一件不成钢。 “啊?我没回他?那估计是我忘了吧,我们最近天天黏在一起我以为已经是在交往了,这个死肥仔是什么意思哦!” 虽然傅沛然现在已经不胖了,但田恬一火大叫他死肥仔的习惯还没改过来。 “我去找他去!” 看着气哄哄跑出去的田恬,桃喜只觉得头痛,这种事还能忘嘛。 回去的路上,桃喜把白天答应傅沛然的事跟贺淮说了下。 贺淮嘴里鼓捣着,算了算日子。 “周日是24号。” “对哦,平安夜。” “想两个人一起过呢。” 贺淮嘟嘴。 桃喜撞了撞他的后背。 “就这一次,拜托了~” 语气撒娇,手还慢慢的圈住他的腰,头抵在他的后背蹭啊蹭。 “拜托拜托~” 贺淮哪儿受得了这个。 心都化了,这时候提什么都答应。 到时候四人汇合了,他们偷溜出来就好了。 想必那哥们也这么想的吧。 四人约会? 谁想啊。 哪儿有两个人的浪漫重要! 密不可分 周日一大早,他们是约在水族馆门口见面的。 头天晚上,桃喜和贺淮就交换了礼物,一条大红色针脚细密的围巾一条深蓝色有些松垮打结的围巾。 桃喜很不好意思的给他围上,跟他的比自己织的丑多了。 贺淮倒是不介意这些乐呵呵的套在脖子上,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舍的取下来。 分卷阅读65 结果半夜睡到一半起来去上厕所差点把自己绊倒。 贺淮和桃喜到时田恬他两已经来了。 “小桃子,平安夜快乐!” 田恬一把抱住她。 从田恬怀里钻出来,桃喜将事先准备的苹果发给大家。 傅沛然和贺淮两位男士很自觉的去排队买票,桃喜则跟田恬站在一边吃苹果聊天。 田恬外表帅气,又时不时爱对桃喜搂搂抱抱,桃喜平时在学校也习惯了。完全没发觉自己两人的互动已经召来一大堆人的偷偷侧目。 当傅沛然和贺淮买完票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有人议论。 “哎,你看到没,刚才那对情侣好甜啊!” “是啊是啊,那个男生好帅啊,感觉就是黏糊糊的小奶狗型,刚才撒娇的样子也太奶了吧!” “那个女生也挺可爱的,红围巾还挺衬肤色的,下次我也买一条。” …… 听着描述,两个大老爷们儿对视一眼,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走进了看过去,那两人一个搂着说的兴高采烈一个窝在怀里笑的心花怒放。 路人皆道:男俊女靓,好一对神仙眷侣! 贺淮铁青着脸瞪了眼田恬将人从怀里捞出来,又瞪了眼傅沛然,让他管好自己的人。 傅沛然拉住一旁跳脚的田恬,侧耳跟她说了些什么,田恬立马乖乖不动了,眼睛望向鞋面躲躲闪闪就是不看他。 贺淮和桃喜还好,一旁的傅沛然和田恬手拉着手总是招到各路人的目光洗礼。 毕竟两个男的手拉手比男女手拉手要劲爆的多,虽然田恬是个女生。 平安夜再加上周末的原因,水族馆里的人特别多,大部分都是一对对的情侣,一开始贺淮是小心翼翼的护着桃喜的,没过多久,田恬就忘了刚才傅沛然在她耳边说的话,又恢复了本来的皮实样儿,在人堆里窜来窜去。 傅沛然拉不住她,只能靠眼光来锁定她的位置。 “小桃子,快来!那边有鲨鱼!” 田恬突然蹿到桃喜面前一把拉住她就往人堆里挤,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拽走了。 贺淮气的在后面追,奈何人太多很快就看不见这两人身影了。 “看见田恬没?” 傅沛然刚巧从另一边过来,刚才一不留神田恬就出了他的视线范围。 “走,鲨鱼那边。” 贺淮也懒得说他,拽着他的手腕就往里走。 他现在首要目的就是找到桃喜,怕傅沛然再跟他走散了麻烦,干脆直接拽着就走,完全没在意两个大男生这动作过于怪异。 “啧,死基佬,世风日下啊~” “啊啊啊啊啊!天啦!我猜高个儿那个是攻,好man啊,你看他那么强硬!” “我觉得矮个儿才是,你看他两还带的同款围巾,绝比有什么!” 忘了说了,田恬给傅沛然织围巾的毛线和桃喜是一起买的。所以两人的围巾除了针织水平不同其他都差不多。 因为待会有‘美人鱼戏鲨鱼’的表演,这会涌/向这边的人特别多。 他两被人群卡的特别紧,面对面挤着,贺淮尽量将头抬起身子后仰和他保持距离。 傅沛然也一样,头扭向一边撑着贺淮的手臂让自己不至于被人挤到他怀里。 突然,工作人员扮演的美人鱼游了出来,人群里又引起一阵骚/动,他两被人前后一撞。 艹! 贴的密不可分! 浪漫的平安夜?哦!真是浪漫! 好不容易表演结束人群散去他们才得以会合。 “你们两怎么了?吵架了?” 桃喜和贺淮坠在后面,悄悄的问他。 刚才和田恬一起过来的时候,他和傅沛然两个人离得很远,脸色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没什么。” 总不能告诉她,你男人被别的男人占便宜了吧。 两个男生紧贴在一起,那画面太美,直叫他不敢回忆,现场比大小么? 后面一直到中午去吃饭,两个男生都离的很远,桃喜和田恬就夹在他们之间,将之隔开。 不知道的路人总会一脸羡慕的看向桃喜,平安夜三个帅哥陪,牛批! 吃饭的商场顶楼新建了个摩天轮,桃喜恐高本来不想去坐的,奈何田恬非劝着想和她一起,说4个人一起不用害怕。 桃喜不想拂了她的兴致,就答应了。 摩天轮运行的缓慢,田恬先上去,伸出手拉桃喜。 桃喜后脚刚站进去‘啪’的一声,门被工作人员给关上了。 “哎!我们一起的!” 贺淮急着准备越过去,被工作人员拦住。 他知道她恐高也知道她有多胆小,这人怎么回事,人都还没上满就关门。 看着越走越远的桃喜,贺淮忍不住想发脾气。 “你们两 分卷阅读66 个也是,人家两个约会,不觉得自己当电灯泡啊。” 工作人员鄙视的望了他和傅沛然一眼。 恰好又来了一趟,他两就上了后面这一趟。 ‘啪’ 同样的操作。 贺淮想骂人。 工作人员朝他们挥挥手,比了个口型‘不要谢我’。 被带的越来越高,他伸出手对着那边比了个中指。 艹。 两个大老爷们儿一人一边坐在摩天轮上。 贺淮掏出手机玩,傅沛然望着外面发呆。 空气很安静,气氛些许尴尬。 而另一边,桃喜正紧张的闭着眼睛。 “小桃子,快,咱两一起拍一张!” ‘咔嚓’ 田恬将拍好的照片发到桃喜的QQ上。 桃喜看了眼,见贺淮的QQ也在线,就转给了他。 贺淮收到图片,保存下来。 看着画面里笑的一脸灿烂的田恬,和缩成一团眯着眼睛的桃喜,嫉妒的发狂。 哼! ‘下去了我们就走,不跟他们一起了。’ ‘好’ …… 一圈…… 两圈…… 直到第三圈才停下来,鬼知道这个摩天轮TM的转三圈啊。 贺淮一下去,看都不看后面跟着的人。 “你带着田恬玩,我们走了。” 扔下这句话,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就带着桃喜过二人世界去了。 圣诞老人 “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桃喜瞅着贺淮一脸不爽的样子,后面干脆也不憋了。 “笑、笑、你还笑。” 贺淮见桃喜笑的合不拢嘴,捏着她的脸揉了揉。 “卜肖勒卜肖勒,梨酷爱松受!” 桃喜被他捏着脸,说出来的话都变了口音。 司机到另一个商场停了下来,贺淮替她开门。 下车时,怕她撞着头还用手垫在出租车的车门顶部,很是细心。 没有走商场的大门,而是绕到后面的居民楼。 贺淮翻着手机里的短信,看着之前让侯靖查的地址。 二栋二单元1403。 叙述DIY工作室。 桃喜跟着他一路坐电梯上来,就来到这么个地方。 老板是个帅气的大哥,老板娘是个很温柔的小姐姐。 工作室里的装扮都是红绿为主很有节日氛围。 可能地址过于隐蔽,所以客人并不多。 因为圣诞的缘故,老板和老板娘也都带着圣诞帽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 三室二厅的房子,一个房间是做披萨的一个房间是做巧克力糖果饼干的还有一个房间是做蛋糕的。 贺淮问她想做什么。 桃喜选了DIY巧克力,毕竟他两都没做过,蛋糕和披萨感觉难度有点太大,不好上手。 小姐姐先带他两挑选了模板。 因为圣诞的缘故,姜饼圣诞树之类的模板很受欢迎早早的就被其他人拿去了。 桃喜挑了他两名字的首字母和几个数字爱心小兔子小熊这种简单的。 贺淮看见小熊有些不满,他给自己的定义应该是狼才对。 “猪和熊你选一个,要不就是狗。” “那你给我拿狗的吧,熊总感觉怪怪的。” 贺淮觉得狼狗狼狗,好歹还有些相似。 小姐姐给他们演示了一遍。 很简单,把不同颜色的巧克力酱倒入模具中,然后放到冰箱里冷冻一下就好了。 桃喜负责小狗和贺淮的首字母,其他的由贺淮来做。 经过对比,桃喜再一次感觉自己被打击到了。 模板的口比较小,倒巧克力酱的手很容易抖,一抖就多出来了弄的表面凹凸不平,不怎么美观。 反观贺淮三下五除二做好一个放在一边,行云流水仿佛不像是第一次做。 见桃喜一脸惨样,贺淮忍不住安慰她。 “要不你放那我做。” “那怎么行,光你一个人忙。” “我做你吃就行了,你就当个监督,领导不都是不用干活的嘛。” 贺淮做好手上这一个放到一旁,接过桃喜手上的。 桃喜也不跟他争,拿出手机把贺淮此时的样子给录下来。 视频里的贺淮一下子就吸引了桃喜的注意力,果然认真的男生都很帅。 更何况贺淮本来就很帅。 做好后,小姐姐帮忙一起放进冰箱,过十分钟就可以取出来了。 贺淮去买了个盒子,将巧克力给装了起来。 “去转转给阿姨他们买点东西吧。” “行,你说啥就是啥。” 下周日是31号,1号又是 分卷阅读67 元旦假期,他们连着放两天。 贺淮妈已经提前打了电话预约了他两的假期,让去省会玩两天。 贺淮妈和许叔租的两室一厅的房子,晚上他们就不回去了,在那边待一晚。 一般商场都是有超市的,贺淮推着推车走在桃喜旁边,趁着她不注意买了一堆零食。 等桃喜挑好要带去给贺淮妈妈他们的东西时,发现推车里已经装的差不多了。 “你这是干嘛啊?买这么多吃的……” 糖果、薯片、饼干、果冻……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过年了。 “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行吧。” 桃喜也不管他,任由他来。 反正也不会把自己卖了,既然有人安排,跟着他走就是了。 乱花钱什么的,不存在的,她还生怕他委屈了自己。 桃喜有时候觉得贺淮对她好的太过分了,而忽视了自己,有些为他打抱不平。 从超市里出来已经不早了,贺淮左右手各拎了一大包零食。 打了辆车报了个地址。 桃喜这才知道他是要带自己去社会福利院。 到了地方,他将零食放在地上,拨通了个号码。 “喂,高院长,我是之前跟你联系过的小贺啊,对,我就在门口呢。” 挂了电话没多久,福利院的门就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花白头发瘦弱的中年男人。 “高院长。” 贺淮和来人打招呼。 “你是小贺啊?这么年轻。” 高院长听他的声音以为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没想到开门看来是个学生打扮的少年。 “院长,这是给孩子们的礼物。” 贺淮将袋子递给他。 “谢谢啊,小贺,进来和孩子们打个招呼吧。” 高院长接过东西就要引着他们进去。 “不了不了,院长我这还约着会呢。” 说两句没个正形。 高院长这才看见被贺淮的挡住的小姑娘。 “那,我跟孩子们说一声是大哥哥大姐姐送的。” “不用了,要说,就说是圣诞老人送的吧。” 和高院长又客套了两句他们便走了。 “怎么想到来这儿?” 桃喜知道贺淮心善,不过一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种地方。 “没什么,只是想过来看看。” 贺淮是知道桃喜身世的,之前桃奶奶离世时桃喜都跟他讲过。 他想,要是桃喜当初没被桃奶奶他们捡到,或许也就会流落到福利院这种地方吧,所以忍不住想过来看看,但又怕见到那些孩子让桃喜难受。 至于桃喜没被桃奶奶捡到也没有流落到福利院的另外几种可能,贺淮不愿去想。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进门前,桃喜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子。 “低一下。” “怎么了?” 贺淮疑惑的将身子稍微弯了一下。 桃喜拉住他胸前的衣服,垫起脚,凑了过去。 嘴唇碰嘴唇,很纯洁的一个吻。 “圣诞老人,今天我很开心。” 桃喜仰头看着他。 贺淮将手绕住她的腰抱紧,低头靠近她的耳边。 “圣诞老人说,他也很开心。以后的每一个平安夜圣诞节,他都想要这么开心,好不好?” “好!” 平安夜快乐,我的圣诞老人。 平安夜快乐,我的圣诞女孩。 贺大厨师 周日一大早,桃喜就跟贺淮来到了火车站。 他两除了洗漱用品也没带什么,毕竟现在天冷不需要怎么换外面的衣服。 “那个坚果礼盒你拿好,一会儿下车别忘了啊。” 这是上次他们挑的礼物。 补品什么他们不懂也不敢瞎送,就买了些坚果。 他们市离省会不远,火车2个半小时就到了。 “喂,叔。嗯,好,好。” 临下车,贺淮接到许叔打来的电话。 “他说在马路对面等我们,附近不好停车,让我们直接过去。” “许叔开车来接我们?” 这才多久,就买车了?看来过的是不错。 “不太清楚。” 之前跟他妈通电话也很少聊许叔工作方面的事。 贺淮和桃喜刚从过街天桥上下来,就听见旁边一辆银灰色的五菱宏光按了几声喇叭。 他们瞧过去,许叔正从车窗里探出头跟他们挥手。 “这边,阿淮,小桃。” 两人坐在车后排,许叔边开车边时不时的和贺淮聊两句。 桃喜觉得,许叔给人的感觉比从前有活力多了,倒不是之前不好,而是现在整个人都充满 分卷阅读68 拼搏的动力,开朗不少。 之前桃喜接触过几次,都觉得许叔太沉闷了。 虽然贺淮有时候在外人面前也这样,但和她还有侯靖他们一起时并没有。 “哎呀,还是小桃心细,知道我最近馋核桃杏仁这些的,就给我送来了。” 贺淮妈整个人圆润了一圈,算算日子差不多也四五个月了。 一进屋,贺淮还没坐两分钟,就被他妈给赶到厨房里帮忙去了。 “厨房是男人的天下,怎么?你们还想让我们这些女人上战场不成?”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再加上被许叔宠着,性子越发娇俏,贺淮也懒得听他妈唠叨,反正他本来就打算跟许叔学两招,也很自觉的挽起袖子进厨房去了。 “我们家阿淮还不错吧。” 贺淮妈看向桃喜,一副你知我知的模样。 桃喜被人正面调侃,对方还是喜欢的男孩妈妈,不出意外未来的准婆婆,顿时羞的说啥也不是。 “啊,年轻真好~” 贺淮妈见人被自己说羞了也不继续逗她了,万一她那一副那老母鸡护小鸡护似的护的那么紧的儿子出来看见,自己欺负他媳妇,她这个做妈的还不得冤枉死。 “你叔开车技术咋样?” 贺淮妈转移了话题,桃喜自然往下接。 “挺稳当的。” “他那个死脑筋,车买回来一个月了,一次没让我坐过,他倒好,天天上班开着。” 贺淮妈小女儿态的噘/起嘴,桃喜算是知道贺淮偶尔的撒娇神态是遗传谁了。 “我这不是怕技术不好给你撞哪了嘛,等再过几个月天也暖了,保准带着你满城转悠,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 许叔出来拿东西听见她的抱怨声,过来将人哄了哄。 贺淮妈扭头不理他。 在小辈面前,许叔还是有些放不开,嘱咐了桃喜几句又进厨房了。 “那个呆/子,我逗他玩的,别听你许叔瞎说。” 桃喜觉得他两感情真好,不知道未来和贺淮一起会不会也这样。 ??? 这才高中呢,她怎么就想到婚后了,桃喜,矜持点! 这边桃喜和贺淮妈边嗑瓜子边闲聊。 厨房里,贺淮和许叔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 多是围绕着他妈他老婆这个话题。 贺淮问了些他妈怀/孕时期的症状和注意事项,顺便帮许叔打打下手,洗洗菜切切菜什么的。 他都想好了,他比桃喜大一岁,等到法定年龄,也差不多大学毕业了,到时候毕业证结婚证一起拿岂不美滋滋,然后在有个孩子,不,两个,一样一个最好了,光是想到那画面,贺淮的嘴角都止不住的往上/翘。 许叔见锅里的油热了,等半天也没等到贺淮把菜递过来,扭头一看,就看见愣在那里傻笑的贺淮。 拍了他一下,什么鬼?这副蠢样。 丝毫不知当初得知自己当爸爸时的样子比现在的贺淮还要蠢上一百倍。 “叔,这盘土豆丝我来炒吧。” “也行。” 许叔将锅铲和灶台让给他,自己端菜去了。 “哦,对了,别放醋,你/妈最近喜欢辣的不喜欢酸的。”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的许叔刚说完,就见贺淮闻所未闻直接拿了醋往里倒。 “啊?你说啥,刚没听清。” 贺淮刚在回忆平时吃桃喜做的炒土豆的口味,没注意许叔跟他说了些啥。 “没啥,你炒你的吧。” 见醋倒都倒了,也捞不出来,再没说什么。 “洗手吃饭啦。” 菜上齐,贺淮和许叔坐一边,桃喜和贺淮妈坐另一边。 两个大小男人身上围着围裙盛饭,两个大小女人已经拿起筷子夹起来了。 贺淮特意将自己炒的那盘土豆丝放在桃喜面前,想看看她吃的反应。 贺淮妈尝了一口有些酸,不太喜欢的皱皱眉,又怕直接当着孩子的面数落许强太不给他面子,这家伙,明明知道自己最近不爱吃酸的还放醋。 伸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许强埋头吃饭,猛的被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将头埋的更深,瞪着他的贺淮妈看见,这家伙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 当了这么多年女人的贺淮妈能不懂对面男人在想啥,这臭不要脸的男人想啥呢! 许强心里则想的是:芳晴这是怎么了,这还当着孩子们的面呢,不过从怀/孕到现在这么久了,他也有点想了。待会得把阿淮他们支走。 再沉闷的男人,面对自己的福利时行动力都是呈爆发似的增长。 幸好坐在饭桌上的两个小辈也有自己的心思,没关注他们这边。 桃喜尝了口面前的土豆丝,醋放的有点多,炒的时间太长了,软趴趴的。 再加上贺淮时不时盯着这盘 分卷阅读69 菜的表现,这炒土豆应该是他做的。 看旁边的贺淮妈动了一筷子就不在吃了,怕贺淮伤心,桃喜硬是一个人吃了大半盘子。吃多了,嘴里适应了那酸味儿,也就不觉得太酸了。 “小桃,上午坐车累了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正在擦桌子的许强听见了,只觉那怎么行!他两不出门,我们怎么亲热。 “还好,不怎么累。” 的确,就坐2个多小时的火车,一点都不累。 “阿淮,你要不带小桃出去转转,难得来一趟这边。” 许叔给贺淮递了个眼色。 虽然贺淮完全没看懂他所想表达的,不过,他本来也是打算吃完饭带她出去玩的,路线他头一天就查好了。 “你要不带他两出去转转,这边他们又不知道路。” 老婆,你怎么肥事? 许强眼汪汪的望着刘芳晴,把她弄的一愣一愣的。 “不用了妈,我都查好了,况且鼻子底下就是路,找不到我还不会问啊。你要许叔跟着我们,我们还别扭呢。” 贺淮明晃晃的表示出不需要许叔这个超大电灯泡的打扰。 桃喜在他身后害羞的揪了他一下。 这小妮子,还揪上瘾了。 贺淮一把拉住在他身后做恶的手。 “妈,许叔,我们出去了哈。” 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屋里的许强屁颠屁颠的将盘子碗筷放进水池,洗了洗手,行/事有些匆忙。 还洗什么碗筷呀,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被拉在大街上的桃喜,手还攥在他手里。 “捏你的手,现在怎么这么爱揪人了,我这腰上估计都青了。” 贺淮捏着她的手,软乎乎的,暖暖的,真好。 “今天你觉得哪个菜不错?” 见贺淮状似不在意的问,耳朵却竖着听。 桃喜也不逗他。 “炒土豆还不错吧。” 贺淮正要接那是他做的,桃喜后面的话就出来了。 “就是炒时间久了醋放太多,好酸啊。” …… “不好吃,你还吃那么多。” 贺淮有点低落。 “那不是你做的么?你做的我当然要多吃点。” “你知道那是我做的啊?” “不然呢,要不我还不会吃呢。” 贺淮一下子被哄好了,想想,的确自己没把握好,不过孰能生巧,以后再接再厉。 “那我多做几次,算了,干脆以后周日都我来做。” “好啊,期待你啊贺大厨。” 大部分女生都不怎么爱下厨,桃喜也不例外,既然贺淮感兴趣,她自然就让他接手喽。 省城的确比他们的小市繁华不少,贺淮这次带桃喜来主要是想陪她来逛逛街。 他们那边虽然也有商场,但每家商场的店铺其实一直是都那么几家的连锁,也没什么新意。 而这边不同,之前查到有个什么步行街,里面全是店铺,吃喝玩乐全都有,平时自己给桃喜买衣服,都是按自己喜好来,他还从来没陪她逛过街呢。 看着贺淮带她来的地方,桃喜一阵无语。 这家伙怎么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啊,别人约个会,男方大部分都讨厌陪逛街,他还专门抽个时间陪她来逛。 桃喜本来对吃穿这些的兴趣就不算大,但逛街嘛,看衣服吃东西是其次,两人手拉手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的对某商品品头论足一番也挺有意思。 平时上学都是穿校服,而且他们高中生穿情侣装太显眼了,两人最后买了双男女同款的运动鞋,情侣鞋什么的低调秀恩爱,很符合他们学生身份。 逛完步行街还早,桃喜提议说去寺庙逛逛。 贺淮也没反对,直接一个电话敲了出去。 “喂,哥,我正打游戏呢!” “你查查省会步行街这附近有什么大点的寺庙。” 电话那边传来侯靖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哎!我说,你不是和桃喜约会去了么?跑寺庙干嘛?求姻缘啊?牛批!” 侯靖头一次听人说约会上庙里约。 “哪儿那么多废话,一会把路线发我手机上。” ‘嘟嘟嘟……’ “没良心的!” 贺淮吩咐完,直接挂断,侯靖发了位置过去,看着游戏屏幕里已经弹出game over的画面,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己长得也不赖啊,怎么就没个女生追,贺淮,田恬,这一个二个都谈朋友了,就他还没个对象。 丢人!太丢人了! 不行,我侯小爷得快点找个女朋友才行。 说着,默默地关闭正在玩的枪战类游戏,点开了恋爱养成类游戏的界面。 还是先模拟一把好了。 分卷阅读70 她长胖了 离步行街不远的地方有个宝源寺,名气一般香火不算太旺,不过倒也古朴幽静。 桃喜对这些没研究,看见个佛就进去拜拜,祈求贺淮妈妈顺利生产,大家都身体健康。这么多尊佛总有一个是的。 桃喜拜拜的时候,贺淮也跟着拜拜,一脸虔诚。 不过他所求的只有一个,就是和桃喜长长久久。 对拜佛毫无兴趣的他,本来没这么想,还多亏了侯靖电话里那句‘求姻缘’的提醒,这家伙偶尔狗嘴里还是能吐出象牙的。 寺庙虽然人不多,但也挺大,后山半山腰上还有个塔,外面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2元/人 旁边的摇椅上一个老和尚正在打盹,根本没人看管。 贺淮拿了四个硬币放在老和尚旁边的纸箱里。 两人便进去了。 塔内很小,和一般的楼梯不同,它的楼梯是凿在石头上的,呈螺旋状,很窄,一次只能上一个人,楼梯过高,只能手脚并用爬着上去。 每爬一段就有个小/平台,能站两三个人,平台周边墙上有两个小拱门,钻出去就可以看到外面的风光,有围栏护着倒也安全。 塔本身并不太高,不到几分钟两人就到了最上面的平台。 桃喜掏出口袋里的纸巾,给两人擦了擦手。 贺淮先她一步钻出拱门。 “快过来看。” 闻言,桃喜也钻了过去。 眼前的景色让她觉得这4块钱,很值! 虽然塔本身不太高,但因为建在半山腰,还是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 冬天天黑的早,这会恰好赶上夕阳西下。 眼前的景色美不胜收。 塔上就他们两个,四周静悄悄的,仿佛天地间就只有彼此一样。 时间地点景色都正好,贺淮俯下/身亲吻怀中的人。 桃喜将手挂在他脖子上,回应着。 远处敲钟的声音响起,又为这一吻增添了抹禁忌的色彩。 等他们从塔上下来时,躺椅上的老和尚已经不在了,怕被关在里面,又怕叨扰到寺里的清净,出了塔就直接下了山回去了。 晚上,桃喜和贺淮妈一间房,贺淮和许叔一间。 因为贺淮妈怀/孕觉多的原因,深夜畅聊这种事就不可能出现。 第二天上午,许叔做好早饭便匆忙出门上班,他昨天请了一天假,再不去厂里就该乱了。他这个技术副厂长可不是白当的,很多事需要他亲自监督着。 上午桃喜贺淮陪着她在附近的公园转了转,中午许叔回来坐了饭,吃完饭开车把他两送到车站又赶回厂里了。 桃喜有些择床,孕妇有时候还要起夜,她帮着贺淮妈,晚上就没怎么休息好。 一路上都靠在贺淮怀里睡觉。 太困了,也没空管别人怎么想了。 要怪只怪贺淮的肩膀太硬,靠着不舒服。 迷迷瞪瞪的回到自己家,半梦半醒间被人往手上揣了碗筷,直到温热的毛巾覆盖到脸上才算清醒。 桃喜感觉自己就像个小婴儿一样被人照料着,放下手中的碗筷,自己接过毛巾擦了把脸。 炒土豆和韭菜鸡蛋,蒸的仍旧有些软趴趴的白米饭。 还不错,可以下咽。 桃喜给贺淮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肯定。 两人喜咪/咪的吃着饭。 一墙之隔的关昊家,关婶正在数落关昊的不懂事,人贺淮都开始自己下厨了,他还天天等着自己回来煮饭。 关昊听着心里却把贺淮骂了一百遍。好端端的这家伙装什么乖,还被他妈给看见。只有他妈觉得他儿子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人贺淮,真是日了狗…… 互道了晚安。 桃喜躺在床/上发呆,一不小心白天就睡多了。 摸了摸吃饱饱圆/滚滚的肚子,穿上拖鞋站了起来。 怎么感觉最近自己好像长胖了。 内衣穿着也比之前紧了点。 可她明明上辈子就是这个杯数,该是不会变才是。 果然日子过得太滋润她开始长肉了。 下次路过药店去里面称称体重吧,都怪贺淮,天天给她带零食,积少成多全化成脂肪了。 生怕自己长胖了的桃喜,围着自己不大的小屋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累了困了才上床休息。 梦里,贺淮正拿着烤肠,糖果追着她喂,桃喜吓得不停的跑,生怕给他得逞,自己吃成个大胖子。 从第二天开始,贺淮在给他糖块小饼干,她都收了起来装在铁盒子里,不吃!坚决不吃了! 元旦过完,离放假就不远了,当然离期末考就更近了。 班上同学的成绩基本稳定,桃喜常年霸占第一,第二的曲江池紧随其后,这两人的排名这一学期来都没变过。 而原本成绩也稳定在前十以内的方可清已经掉到了2 分卷阅读71 0开外。 人憔悴了不少,整天懒洋洋的。 李老师多次找她谈话也无果,没什么干劲儿。 因为成绩的原因,更不可能和曲江池坐同桌了,只能每次坐在后面悄悄张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上课眼神就不自觉的往曲江池的方向瞟,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看见哪个女生和他走的太近心里嫉妒的发狂。 因为最近几次月考成绩下滑严重,已经被家里说了好几次。 她性子傲,从来不愿跟别人说这方面的小心思,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埋在心里消化。 曲江池自然也注意到她的状态,想着快期末考了,看着她从班上前几名掉到20来外,多有些不忍,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吧。 要是让贺淮或者侯靖听到他心里的想法,保证会嗤笑,这家伙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不过,对于心思单纯的方可清来说,曲江池的说法也没有错,的确是他间接性的导致她成绩下滑,还有一点就是方可清有点太脆弱,接受不了打击,自暴自弃了。 如果是桃喜,她则会更努力的学习提高自己,让曲江池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自己。 这道理方可清暂时还没明白。 “方可清,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方可清愣了一下。 “可……可以吗?” 这回答让曲江池有些心痛,几个月前那么骄傲的一个女孩儿。现在变得有些唯唯诺诺。 “嗯,方便吗?” 他仍旧一脸温和的看着她,等她回话。 “方便!方便!” 方可清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救赎,曲江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最近她被老师家长说的已经感觉自己一文不值低到尘埃,一方面羞愧一方面自我放逐。 “方可清,我觉得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因为之前的事么?” 吃饭的时候,曲江池也没绕圈子,直接提到了重点。 按照以往她的性子会说‘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吧’这种话来掩饰过去。 而如今的她只是默默吃饭沉默不语。 “其实,你是个挺漂亮聪明的女生。” 莫名得了夸赞,她抬起头来。 方可清家庭条件不错,从小当公主娇养着,有些傲气没怎么受过挫折。 “我在高中只想好好学习,所以之前才会说那样的话。” 她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 “我希望未来可以去斯坦福读书。在实现这个愿望之前,我对所有同学都保持着同等看待。方可清你呢?” 突然被提问。她毫无准备。 从小到大,上什么学校学什么特长一直都是家里的安排,她脑子灵活学的也快,周围的老师家长们都喜欢她,而小朋友们却对她爱理不理。 至于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现在才高一的她完全没有打算。 “我不知道。” 她实话实说。 “你要不也试试斯坦福?或许我们还能成为同学。” 曲江池邀请到,后面又说了几句,先离开了。 希望自己的话语能对她有用吧。 曲江池对方可清并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至于最后一句,是希望她可以振作起来把成绩提上去。 曲江池走了很久后,方可清才回过神。 喝了口汤,早就冷掉了,忍不住皱皱眉,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嘴。 走出食堂的她,背挺的很直,头也抬了起来,又恢复了她从前的骄傲。 她决定了,她要考斯坦福大学,要和他一起去! 李老师见方可清上课不再走神,作业质量和随堂小考稳步上升,不由得感到欣慰,这么棵好苗子可不能就这样一直萎靡下去。 而贺淮,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背英语,桃喜还凭着自己的经验给他圈了重点,高一还没分文理,知识点繁多,不圈重点他根本复习不过来。 因为桃喜时不时的指导讲解,基础薄弱的贺淮,也保持着在班上排名中上的成绩。这让每每拿到贺淮成绩单的贺淮妈很是高兴。 对桃喜更加喜爱了。 感觉家里的好运都是和桃喜亲近起来才带来的,她怀/孕也好,贺淮考了个不错的高中也好,包括许强换了工作,也是在桃喜来了她家之后。 虽然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但当一个人偏心一个人时,屁大点事都能联系在一起,因此,她觉得桃喜就是他们家福星。 偶尔的电话关怀,让桃喜感到意外又感动,更是把贺淮妈当自己妈妈看待。 就像当初贺淮说的那样,那个人,不是什么你/妈我妈,是咱妈呀! 吃个饺子 临近寒假的到来,贺淮也不再周日去网吧了,桃喜问起,他说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暂时还没有写下一本的打算。 分卷阅读72 期末考试是全市统考,考完布置了作业就放假了。 桃喜他们学校是等到开学来了后在说成绩,而贺淮他们则是考完过三天返校拿成绩。 一中布置的寒假作业很多,每科一本寒假作业,主科还有配套的卷子和字帖作文之类的。 二中除了寒假作业就没额外得了,相比之下,桃喜非常羡慕。 谁说成绩好就喜欢写作业了,她一点都不喜欢。 往年贺淮妈妈不知道桃喜这么个存在,今年知道了,她是一定要让她和他们一起过年的。 尤其是从自己儿子那里听到关于桃喜的身世后。 整个人母爱泛滥,恨不得当即认做干女儿。 桃喜接到贺淮妈的邀请时,整个人也很感动,自从桃奶奶离世了,她就再没和别人一起过过年。 虽然往年贺淮大年初一就来陪他,但三十的时候到处放炮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看春晚的感觉并不好受。 桃喜和贺淮是小年的时候去的省城。 贺淮妈肚子大了不方便走动,年底厂里也忙着结算,年货都是贺淮去准备的,桃喜则在家里陪着贺淮妈。 贺淮这两年在工地上历练,和人打交道的本事长了不少,已经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小伙了。 中午一般是桃喜做饭,晚上就是她和贺淮一起,好让许叔休息会儿,多点时间陪陪贺淮妈。 饭后通常都是贺淮妈和许叔出去散步,桃喜和贺淮在家写作业或者看电视。 每天生活都安排的满满当当,不知觉就到了三十。 一大早贺淮就将买好的饺子皮和拌好的馅给拿出来,开始包了起来。 年前几天,他们四个人抽空一起去了商场,许叔大手一挥,一人给添置了一件新衣。 桃喜没有拒绝,许叔他们对她的心意,她会一直记着,以后加倍的还回来。 桃喜觉得,和贺淮一起的这两年,特别幸福,桃公主不是白叫的,她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被当做公主宠着的感觉。 遇见贺淮并能和他一起,何其有幸。 比起上辈子的孤身一人,周边的朋友亲人都是因为贺淮而存在的。 贺淮之于她,亦亲亦友,更是令她欢喜的人。 桃喜去厨房帮他,原本也要进去帮忙的许强,被刘芳晴拦住。 “嘘!” 这榆木脑袋,这么不识眼色的嘛。 他儿子正在和儿媳妇培养感情,他这个做公公的进去干嘛。 “走,回房给我读故事听。” 贺淮妈前段时间太无聊了,孕妇总是看电视也不好,贺淮便把家里原先买的几本言情小说带了过来。 最近她妈迷上了这类霸道总裁小说,自己懒得看,就让许叔念给他听。 许叔这个人可以面无表情毫无起伏的念出“你这轻浮的女人”“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之类的,把贺淮妈乐个不停。 “芳姨,许叔,吃饭了。” 桃喜和贺淮将煮好的饺子端出来,四人一起吃了个早饭。 一起睡啊 晚上,许叔掌厨贺淮打下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完,贺淮去洗碗,桃喜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瓜果小食摆好。 春晚是除夕夜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 虽然很多年轻人都不爱看了,但桃喜还是坚持每年都看的,尤其是在异国的那些年,和其他留学生一起,出国在外了才感受到祖国的好。 许叔和贺淮妈到十点就撑不住回房间睡了,桃喜怕看太晚进屋吵醒了她,便抱了床被子打算睡沙发上,贺淮当然不会同意,便让许叔和他妈一起,桃喜一个人睡,自己睡沙发上。 贺淮对这种文艺晚会也没什么兴趣,低头在那刷手机玩,快到零点的时候起身去厨房下了碗饺子两人分了吃了。 当那熟悉的《难忘今宵》响起,今年的春节晚会到此结束。 省城市区里是禁鞭的,因此街道上格外安静。 随便调了个频道,桃喜裹着被子蹲坐在沙发上。 “水。” 她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贺淮所在的方向挥了挥。 贺淮很自然的进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不烫不凉,水温刚刚好。 桃喜怕冷,即使裹着被子也手脚冰凉。 “还不去睡?明天还得起来给妈他们拜年呢。” 听听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以为他两怎么样了呢。 “冷,不想动。” 休想让她离开被窝一步。 看桃喜裹成一团,像个小松鼠一样。 贺淮无奈的摇摇头,过去将水杯从她手中抽走,在她小声的惊呼中,连人带被的将她抱起。卧室的门虚掩着,贺淮抱着桃喜,没有手,就用肩膀将门给撞开,声音稍微大了些。 “嘘!你小声点!一会你/妈他们被吵醒看到就完了。” 分卷阅读73 桃喜第一反应是不能让人给看见,完全没有自己这么大人被人这样抱在怀里的羞耻感。 主要贺淮对她动手动脚这种事都习以为常了,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贺淮将裹着被子的桃喜放在床/上,用另一层被子盖好。 自己也不走,顺势就躺进了被窝。 “你干嘛呢!” 桃喜用脚踢了踢他,贺淮窝在她旁边不动。 “陪你躺会儿,给你捂捂,热了就出去。” 两人离得近,桃喜能感觉到贺淮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皮肤上,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 “桃喜。” “嗯?” “桃桃。” “嗯?” “桃喜喜。” “干嘛?” “桃子。” …… “桃兔兔。” …… 疯了,贺淮一直变着方式喊她名字,问他怎么了也不回,桃喜就不理他,让他一个儿在那瞎叫唤。 过了一会儿,他也喊累了,停了下来。 侧过身对着桃喜,因为躺着的缘故,他们难得的视线在同一水平。 “冷不冷?” 桃喜摇了摇头。 盖了两床被子,身旁还躺着个大暖炉,一点都不冷。 “刚才喊我/干嘛?” 见人恢复正常,桃喜问道。 “没事,就想喊喊你,感觉好不真实。”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就躺在自己身旁。 桃喜从被子里伸出手,揪住贺淮的脸颊两边。 “现在觉得真实了嘛?” 桃喜力道不轻,松开手脸上很明显两道红印子。 “真实!太真实了!” “快睡,一会你睡着了我就出去。” 说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桃喜也侧着身子对着他,两人之间就隔了她身上裹着的一层被子。 很近,让人心跳加速。 紧张刺激却又不愿分开。 “你把昨天背的那篇作文再给我背一遍。” 贺淮一下子被这句话给哽住了。 所以大年初一的凌晨从背英语作文开始了嘛? 他妈要是知道了,不得为他的好学感动的哭。 侯靖他们知道了,不得说他正人君子,都躺人床/上了,还一本正经的聊学习。 按照这态度,清华北大不是梦啊! 但既然是他的桃公主提出来的要求,也就只能背了。 贺淮声音低沉且温柔,桃喜本就熬的狠了,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贺淮安静了下来,撑着头看着睡着的桃喜。 这种感觉就像她是睡在自己怀里一样。 撑着撑着,他也不自觉睡了过去。 太晚睡觉,导致两人睡得很熟,天都大亮了还没起来。 贺淮妈起来看客厅没人,鞋子也都在门口,表示没出去,也不管贺淮了,就准备喊桃喜出来吃饭。 “咚咚” “小桃,我进来了哦。” 敲了两声没人应,她直接推门进来。 桃喜听到敲门声,不太想动,伸了个懒腰。 一拳头打在了旁边贺淮的脸上。 “啊” 被毫无征兆砸醒的贺淮有些懵。 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的桃喜也有些懵。 贺淮妈听见声音,往里一看。 顾不上大着肚子,上来就要打贺淮。 “臭流氓!你怎么回事?别告诉别人你是我儿子!” 桃喜赶忙从被窝里出来,顾不上出被窝时的冷空气,上去拦贺淮妈。 “芳姨,你先坐下,别乱动。” “是啊,妈,你别冲动啊,有事坐下说。” 就着桃喜的手,贺淮妈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说说是怎么回事?” 贺淮和桃喜两人端坐在床边。 桃喜连头都不敢抬。 在线急等,被对方家长早上从床/上抓起来该怎么办。 急急急! 贺淮自认为这时候,该是他来出面。 “我……” “你闭嘴!” 刚出声就被他妈吼了回去。 “小桃,这小混账没对你做什么吧?怪我没教育好他。” “别,芳姨,就昨晚坐着聊天不小心睡着了……” 桃喜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坐着说话能说到被窝里,骗谁呢。 “芳晴,先出来吃饭吧,孩子们也都饿了。” 许叔来的及时,贺淮拉着桃喜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就你护着他吧,哼!” 许强她还不了解,出来的这么恰巧,不知道站门口多久了,就等着给那小兔崽子解围呢 分卷阅读74 。 大年初一 “小桃,多吃点啊。” 饭桌上,贺淮妈对她格外热情,让桃喜有点害怕。 过分热情,是不是要发生啥事啊,弄的她有些坐立不安。 “妈,你……” “你闭嘴!” 贺淮妈拿筷子敲了他一下,不让他说话。 贺淮见他妈还在气头上,也不去撞枪口了。 不过贺淮妈显然对他这种态度不满,贺淮夹什么菜,他妈就要用自己的筷子打一下他的,然后再把那菜夹走。 贺淮懒得理他妈那幼稚的行为,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学人小孩儿玩这套,幼稚。 早上起来的都不早,所以两餐是一起吃的。 吃完饭,打发了两个男人去洗碗,贺淮妈把桃喜带到房间。 “小桃啊,阿淮他没怎么样吧?” 坐在床边,贺淮妈关切的拉着桃喜。 虽然她相信她儿子,但架不住青春期少年的躁动啊。 小桃家没个大人,真被自己儿子欺负了还得了。 “没呢,芳姨,昨天真的是太困了就睡着了。” 桃喜恨不得竖起手指对着老天发誓了。 又聊了两句,贺淮妈让桃喜去把贺淮叫进来。 桃喜进厨房的时候,贺淮正拿着筷子吃菜呢。 刚被他妈给闹的一直吃白饭,也没怎么吃饱。 “你说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人追到手了?”与面对桃喜时的客客气气不同,面对贺淮直接就问了。 “你这不废话,长眼睛干什么的。” 哪个普通邻居还能跟着到家里来过年,不是关系不一般他连带都不会带。 “可以啊,随我,有点眼光。不过,那种事上学期间严明禁止啊,你可管好你自己。小桃和你不同,人家可是有大学问的人。” 贺淮翻了个白眼,他妈把他当啥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操好你自己的心吧,多大的人了,还怀着孩子,稳重点,也就我许叔受得了你。” “哼,还编排起你妈我了啊!” 说着又上手揪你他一下。 “不跟你说了,我带桃喜出去玩去了。” 贺淮出去,他和桃喜都换了一套新衣服。 桃喜和他都穿的红袄子,他专门买的和她同款,在学校不行,到省城了,没几个认识的。自然顾虑就少了很多。 大年初一,闲着没事跑出来玩的人很多,商场爆满景点爆满,贺淮他们原本是打算去看电影的,结果人太多了就没去。 两人没事干就在路上瞎逛,压马路。 贺淮想着昨晚不小心睡着的事,心里一股冲动。 “桃喜,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桃喜被问懵了。 他、他这是在求婚? “好呀。”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贺淮也有些害羞。 “我、我的意思是……” “你这是在求婚嘛?” 桃喜打断他的话。 贺淮觉得他最近说话怎么总是被打断。 “不是,求婚一定会很正式的。” “行,我等着呢。” 桃喜笑着挽住贺淮的胳膊。 “你说,我啥都没得,你就同意了,这么不谨慎的嘛?” 贺淮想着她刚才答应的那么干脆,这家伙单纯,幸好遇见了他,要是别人不早就被骗的找不着北了。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桃喜拍了他一下。 “想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是你,别人我才不答应呢。”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儿啊?浪漫的土耳其。” 桃喜不禁想到后来很流行的一首歌。 “你想去的话,以后带你去啊。” 贺淮不懂其中的意义。 “开玩笑的啦~”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贺淮真当了真,不久的将来,贺淮还真带她去了浪漫的土耳其。 未来,东京巴黎,歌里没有的许多许多地方,他们都一起去了。 班级官宣 大年初一去爬烈士塔大家感受过没有? 省城的烈士塔后面连着山。 贺淮就带着她爬山来了。 幸好没风,要不这天气爬山不得被冷死 烈士塔除了山和陵园本身也没什么好玩的,又在郊区,因此来的人倒是不多。 桃喜和贺淮从旁边的绿茵小道上去不用爬楼梯还不算太累。 两人闲聊走走歇歇大概用了一个小时,终于爬到顶了。 山顶上有一片很大的湖,上面搭着亭子,风景很好。 坐在亭子里,桃喜将头靠在贺淮肩上休息。 四周静悄悄 分卷阅读75 的,除了风声和他们再无其他,冬天,鸟都见不到几只。 “贺淮。” “嗯?” “我走不动了。” 桃喜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听听贺淮的反应。 只见,他很自觉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蹲在桃喜面前。 “上来吧。” “不了不了。” 桃喜想到最近隐隐鼓起来的小肚子,虽然没称体重,估计自己是长胖不少。 “又不是没背过,快上来。” 某些方面,贺淮也很固执。 他猜她应该是害羞了。 “放心,这里没什么人。你要不想背我就换抱的那种了啊。” ‘抱’顾名思义,要不就公主抱,要不就是抱小孩儿的那种。 不管哪种桃喜都觉得丢脸…… 二选一的话,那还是背吧。 下山的路也是铺好的绿道,很平缓。 路上也有几个老年人在爬山,桃喜将脸埋在贺淮脖子里不想让他们看见。 贺淮倒是没感觉桃喜变重了,只是觉得即使冬天穿的厚,也能感觉到背上的柔软了。 埋在他脖子里呼出的热气有些过于暖,让他有些不自在。 到山脚下,贺淮将桃喜放到公共卫生间门口,自己进了男洗手间,桃喜也去上了个厕所,左等右等他都还没出来。 这种事桃喜也不好催他,就拿着手机在外面等。 初中班级群里很热闹,都在互相道新年好,一些活跃的同学已经开始商讨组织聚会的事了。 “在看什么?” 贺淮脸上和手湿漉漉的。 “给你纸,你就这么热,水凉的要不得,你怎么不干脆洗个头。” 嘴上在说他,但还是从口袋里拿出纸来给他擦。 贺淮不方便和她说为什么呆了那么久还洗了脸,就也不辩解什么。 两人又瞎逛了会儿便回家了。 我在沙发上,贺淮拿出手机看了看。 “群里说的同学聚会你去么?” 他将手机递给她。 刚才她看时还在商讨,这还没多久时间地点就已经定下来了。 ‘正月初七(2月3号)中午11点半金臻大酒店,去的报名,之后费用AA’ 消息是班长发的。 桃喜想了一会儿。 “去吧,也有大半年没见过大家了。” “行,那你回一下。” 桃喜直接用贺淮的手机在群里回复,因为他两手机款型一样,桃喜就直接回了。 贺淮:‘我和贺淮都去’ 黄媛:‘??’ 李少泽:‘??’ 刘莹:‘??’ …… 一开始桃喜还没发现,等后面跟风复制了,她才注意到自己用的贺淮QQ发的。 这就尴尬了。 桃喜不发话,将手机扔给贺淮。 贺淮看见聊天记录,笑的四仰八叉。 桃喜踢了踢他。 “快想想办法啊!” 坐起身子,贺淮在群里发了一句,盖上了手机。 他两无事了,群里开始炸起了锅。 该庆幸当初群里没把老师拉进来嘛…… 贺淮:‘她弄错手机了,初七我和桃喜一起去。’ …… ‘卧/槽!什么情况?’ ‘大年初一在一起?’ ‘哇,当初在班上我就猜他两有些什么!’ …… 晚上,侯靖后知后觉的登上QQ,被一阵叮叮咚咚的提示音给吓了一跳,点开班级群。 我擦嘞! 他们这是,官宣了? 同学聚会 初六他们就回去了,是许叔开车送他们回去的,因为初八上学,初七还要去。 回了家,桃喜先把紧闭的窗户打开。 寒假没几天,他们就直接去省城了,屋子里有段时间没人住,因此先开窗透透气。 贺淮端了盆水过来,将屋子里到处擦了擦。 桃喜则是把从贺淮妈那边带来的东西规整规整,多是些吃食肉类的年货。 现在天冷这些放在外面也没事。 香肠腊肉就用根竹棍挑在那里,也不占地方。 桃喜随便炒了个胡萝卜腊肉下了碗面条吃,天就黑了。 贺淮和侯靖通了电话,说是明天一起过去。 一夜好梦。 早上侯靖骑着自行车来找他们时,桃喜和贺淮刚从超市回来,大包小包的拎着。 “啧啧啧,你们两怎么回事?要不是年纪太轻,我都要怀疑你两已经开始过日子了。” 侯靖趴在车上不忍直视,他在楼下等着。 等两人放完东西下来,又忍不住开始吐槽。 分卷阅读76 “你们两也真是的,官宣就官宣,还搞得那么高调,这倒好,后面一句解释都没得,他们全来找我了,那群几百年没联系过的人,八卦起来恨不得把你当亲兄弟。” 群里的后续,他两是隔了一天才看见,当时已经没多少人提了,两人又不是爱冒头的性子,自然不会主动站出来说这些。 “对了,贺淮,你是不是该找新地方住了?” 侯靖突然来句这,他两还没反应过来。 “你/妈这也结婚了,家里收入稳定,下次审核的时候,这房子应该就收回去了吧。” 桃喜和贺淮天天过的都很开心,根本没想到这事。 是啊,桃喜因为没有家人了,而贺淮现在是不再符合继续住在这里的条件了。住在这里的人,家境多多少少都有些困难。 关昊家就是因为他爸出了意外落下残疾,主要劳动力只靠关婶一人。 这话题出来,一阵沉默,侯靖是真的恨不得扇自己大嘴巴。 原来这两人还真没想到这一茬啊。 “哈哈哈哈,贺淮,你车呢,咱一起骑车过去啊。” 为了缓解尴尬,侯靖干笑两声。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交代了桃喜,贺淮去推自行车。 他们没吭声只是一下子被提起,有些懵。 两人倒是对可能不再是邻居这点没太多不舍,可能开始会有些不习惯吧,但也不会有那种住的不近了就会影响感情的顾虑。 “桃喜,田恬和那臭小子咋样了?” 趁着贺淮不在,侯靖也忍不住他的八卦之魂了。 “还不错吧,挺稳定的。” 桃喜和田恬寒假也没怎么联系,听说她们一家出去旅游了。 “哎,要是知道田恬的欣赏水平异于常人,我就去试试了,再怎么像男生,那也可是个大美女呀!” ??? 听到这话,桃喜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下侯靖。 难不成他还对田恬有过什么想法? “滚犊子的,你在那瞎说什么啊,就你那智商相貌,也不拿镜子照照。” 贺淮过来刚好听见侯靖那一番言论。 虽然不是他埋汰自家兄弟,不过即使他和傅沛然不熟,也能感觉到不是一个圈的。而且听桃喜的意思是两人青梅竹马。再加上上次看瘦下来不少的傅沛然,长得倒也人模人样,比侯靖这跳脱性子好上不少。 要不就他和田恬两个闹腾性子,还不知会惹出啥事来呢。 最主要的是,万一真有啥事了,田恬作为桃喜唯一的朋友,她还不得跟着操心。 桃喜坐在贺淮的后座上,想着侯靖刚才的话,他应该是没见过傅沛然瘦下来的样子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侯靖到也没真的伤心,他跟田恬关系不错,也主要是因为两人经常一起打游戏。 不过自从那家伙开始谈恋爱了,已经许久未上线了。 他闲来无事,收了个小徒弟,上次跟人开语音,声音软萌的让人想要犯罪。 不过真是个小白,菜的一批。 金臻大酒店离他们之前的中学不远。 停好自行车,三人结伴过去了,3楼白云包厢。 “呦~我们的新郎新娘来啦~” 一进包厢,桃喜两人就被打趣道。 贺淮旁若无人的拉着她找个位置坐下。 侯靖紧随其后。 “喂,我说猴子,你这天天当淮哥跟屁虫,这种时候还跟着,不觉得自己瓦数过大啊。” 初中时跟侯靖关系好的男生一把拉住他,哥两好的将胳膊架他脖子上就去了另一个角落。 上了高中的大家,比之初中又看起来成熟点,男女意识也更强一些,基本都是分开坐的。 有些女生明显是精心打扮过得。 桃喜看见坐自己斜对面的女生,好像还涂了口红,是不是太早了点? 桃喜对化妆没什么研究,在她看来,大学的时候化妆的比较多,高中生们还是比较少见的。 桃喜初中三年,给人的印象就是话少学习好脾气好,贺淮呢就是人狠话不多,两个人感觉南辕北辙,没想到他们班明面上诞生的第一对情侣会是这么个组合。 不过两人坐在一起的气场莫名还挺配,让人不好打扰。 直到上菜之前,除了已知贺淮私下和桃喜相处模式的侯靖,其他人都大跌眼镜。 他们原本以为性格强势的贺淮,该是桃喜软软糯糯的对他,没想到从上菜到吃完全程。 倒果汁添汤夹菜剔鱼刺全是贺淮来做,桃喜只用负责吃就好了。 那细心熟练程度,一看就是经常这样做,桃喜那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一看就是经常被这样服侍的。 因为两人初中时在学校的表现,没人敢明面上议论什么,都各自小声交谈着,要么互相递眼神,坐在侯靖旁边的更是一直不停的小声哔哔,侯靖有苦说不 分卷阅读77 出,他咋知道他们两平常怎么相处的啊,他咋知道两人是怎么看对眼的啊。 贺淮对桃喜一直保护严密,等他发觉的时候两人已经这样了,他还想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呢! 这群魔鬼,饭都不好好让人吃了。 吃完饭,又组织去了一波KTV。 桃喜和贺淮虽然唱歌一般,但作为目前唯一的对儿,大家还是起哄让两人唱一个。 桃喜挑了首《简单爱》,这首她之前就很喜欢,因为她喜欢,贺淮也学过这首。虽然没合唱过,但也不至于出丑。 “说不上为什么我变得很主动” “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 两人手拉着手,偶尔互相目光对视,再配上甜甜的歌。 卧/槽!大型虐狗现场! 粉红泡泡冒的呀,弄得一杆子少男少女都春/心萌动想要恋爱了。 原本因为大半年没见面,一些关系还不错的异性同学生疏感也慢慢消失,约着一起唱起了情歌。 照这样下去,他们班的或许还能成几对。 从KTV里出来,有些男生还嫌玩的不够尽兴,准备去附近网吧开黑。 打游戏这种事怎么会少了侯靖。 跟着一起的男生顺嘴问了下旁边站着的贺淮。 贺淮还没开口,侯靖就自然替他接话了。 “我们淮哥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哪儿还会跟我们去呦~” 他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想激激贺淮。这家伙已经有多久没跟自己打过游戏了。 谁知道人贺淮压根不吃这一套。 “嗯,你们去吧,我们先回了,明天就要开学了,你们玩会儿也早点回去。” 说完,互相道了别,便骑着自行车载着桃喜回去了。 留下几个大光棍愣在原地。 “你说这,谈了朋友的就是不一样啊,说话咋跟我老妈似得。” ‘啪’ 另一个男生敲了他一下。 “你懂个屁,走走走,我都好久没去网吧了。” 几个大男生互相勾着往网吧去了。 姐姐弟弟 初八正式上学。 桃喜她们年前的成绩也出来了。 毫无疑问,仍旧班级第一,年级前十。 四月中旬,贺淮现在住的房子被收回了,桃喜没有变动。 贺淮妈说让他住校,贺淮不想,住校了他就不能接桃喜上下学了。 许叔让他租个房子,贺淮又不想在麻烦他们,他妈预产期快到了,后面花钱的地方还多。 桃喜就提了一嘴,让他住自家客厅。 虽然年纪都还小,可两人都是认定对方一辈子的人,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贺淮和他妈提起,他妈犹豫了一会,再三叮嘱他,一边开心一边担忧。 开心的是,这样多半桃喜就是她儿媳妇了,担忧的是,怕他们年轻人经不住诱/惑。 最终,两人还是生活在了同一个屋檐下。 住房问题解决了,这学期也过了一半。 学校里开始讨论起分班的话题。 桃喜各科成绩均衡,文理科都行,上辈子因为觉得理科好就业而选择了理科,这次她想尝试下文科类。 而贺淮,对于背书如临大敌,自然选择了背诵相对较少的理科。 等到高二,他们就要重新分班了。 田恬傅沛然和桃喜一样,都选择了文科。曲江池则是理科,方可清自然追随他的脚步。 即将到来的高二小离别并没有让大家觉得怎样,毕竟都才高一,也是一个学校的,顶多不同班罢了。 五一七天假,桃喜和贺淮自然还是去了省城。 贺淮妈的预产期也就那几天,桃喜过去还能搭把手。 对贺淮妈不是很待见的许婆婆也来了,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头胎,再不喜这个儿媳,这种时候也得过来搭把手。 五月四号一大早,贺淮妈说有点饿,特别想吃楼下一家早餐店的小米稀饭。 许叔拗不过她,带她下去。 谁知道刚到店门口,贺淮妈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强子,我感觉好像要生了。” 毕竟有过经验,贺淮妈还算镇定。 一旁的许强则是整个人慌乱了,掏出手机就准备打120。 “哎,你先叫妈下来,然后拦辆出租车。” 见他输入‘120’正要拨通,贺淮妈赶忙制止了他。 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嘛。 许强听了自家老婆的吩咐,连忙给他妈打电话。 桃喜和贺淮听见了,也赶快拎上事先准备好的包就走。 从发作到生产还有一会儿。 贺淮下楼了直接去拦车。 许婆婆和许叔则扶着贺淮妈。 分卷阅读78 桃喜在后面跟着。 到了妇幼保健院,护士们一看就知道产妇快生了。 许叔整个人不在状态,手续啥的都是贺淮跑上跑下办的。 许婆婆这时候也没空搭理儿子,也有些激动的站在门口张望。 “奶奶,你坐会儿吧,我刚买了点粥。” 桃喜去医院的食堂买了早饭,他们年轻还好,许婆婆毕竟年岁大了,精力体力跟不上,早上吃点东西垫垫也好。 许婆婆也没推辞,坐下来喝粥,毕竟一会儿孩子生了,就强子那个大老粗和两个小孩儿什么都不懂,还不得指望她来照料。 等待的时间总显漫长。 许强在手术室门口走来走去。 许婆婆瞧自己儿子那出息样也懒得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终于开门出来了。 “怎么样?” 还没等医生开口,许叔就冲了过去。 “恭喜恭喜啊,一样一个,母子平安。” 医生笑着道喜。 许叔激动的就要掏出怀里的红包递。 医生护士们忙推脱,说是应该的,医院也有明文规定不能收。 许婆婆没好气的把红包拿过来收好,对着医生又感谢了番。 这傻儿子,就算送也不是这时候送啊。 贺淮妈被安排到6号病房,他们一起过去看。 因为生产过于消耗体力,她已经睡下了。 两个小不点被放在一旁的婴儿床/上。 许叔和许婆婆跑去看了看两个也闭着眼睛的小孩。 最开始检查的时候就知道是两个,没想到还是龙凤胎。 原本对贺淮妈有些不满的许婆婆,这时候看见孙子孙女对她的不满也慢慢消了。 决定坐月子的时候好好给她补补。 许强看了会儿孩子,就坐到病床旁的凳子上看他老婆。 刘芳晴睡得很熟,看着她因为使劲儿发汗而有些汗津津的脸,他拿出毛巾细心的给她擦拭。 贺淮看了看婴儿车里的弟弟妹妹,感觉有点微妙。 原来刚出生的小孩儿长这样啊,这么小。皱巴巴的,像个猴子。 忍不住就开始幻想他和桃喜的孩子,他们两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到时候像妈妈多点比较好,毕竟桃喜比他要好看。 桃喜看着小婴儿,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们好乖,应该是知道妈妈生他们时辛苦了就静静地睡觉也不闹腾。 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真好。 听医生刚才说,先出来的是女孩儿,那就该是姐姐和弟弟了,贺淮又多了两个家人,真好。 成年男性 因为两个小孩儿生在五四青年节,姐姐小名叫青青,弟弟叫年年。大名还未定。 贺淮妈恢复的不错,住了两天就回家了。 桃喜和贺淮想呆也没办法,而且地方小,贺淮的存在也挺碍许婆婆眼的,更何况还多了桃喜这么个路人甲。 约好了满月再来看弟弟妹妹,等许婆婆走了,地方也宽敞。 “当哥哥的感觉怎么样?” 五一小长假的缘故,火车上人很多,他两只买到一张坐票,桃喜坐在靠走廊位置,贺淮站在他旁边。 他们路程短,站一会也没什么。 “就那样吧,还挺没实感的。” 毕竟年岁相差过大,贺淮都当了十几年独生子了。 “再说,我有你一个小妹妹就够了,他们两就交给许叔和我妈操心去吧。” 说着,揉了揉她的头顶。 “狗比贺淮,快把手拿开,我头发要散了!” 两人的动作幅度不大,毕竟是公共场合,打扰到别人就不好了。 回了家,天都黑了,桃喜不想动,趴在床/上挺尸。 贺淮很自觉的出去做饭。这几个月来基本都是他在做了,桃喜已经很少开火。 关昊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习以为常。其他的大人也都没说什么,这么多年了两个小的有分寸,谁也不愿去做这棒打鸳鸯的事。 自从贺淮搬进来一起住了,桃喜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头猪了。 本来一开始是桃喜打扫卫生做家务比较多,后来变成两人一起,现在,桃喜想想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亲自动手整理过房间做过饭了。 而贺淮对于这样的表现来说很是乐意,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啊,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再也离不开自己,虽然卑鄙,但她也不介意。 桃喜今天感觉格外疲惫。 吃了饭早早地滚上了床。 贺淮将碗筷收起来,进屋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贺淮,进来一下。” 桃喜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还没到平时睡觉的点,桃喜喊自己进去,贺淮脑内忍不住的开始想东想西。 分卷阅读79 这不能怪他,天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 “怎么了?” 将虚掩着的门打开。 桃喜盖着薄被望着他。 “帮我把灯关一下。” 桃喜不知道贺淮的脑内想法,疑惑的看着他。 “哦,好,你早点睡。” 原来是关灯啊,贺淮整个人耷/拉下来。 桃喜莫名其妙,看他一副小可怜样。 忍不住又喊他过来。 贺淮听见她喊他,又跟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打开灯到她床头。 桃喜从被子里坐起。 朝贺淮勾了勾手指,贺淮很上道的弯腰过去。 桃喜抱住他的脑袋‘吧唧’一口亲在他的额头上。 “晚安。” 然后松开飞速的钻进被窝,将被子盖在脸上。 贺淮看着她敢做不敢当的样子,有些好笑。 隔着被子也亲吻了她一下。 “晚安。” 然后关了灯带上门出去了。 自从搬进来,住的这么近后,贺淮晚上做梦经常会梦见房间里的人,早起冲凉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桃喜毕竟不是真正的十几岁小女孩儿,该懂得她都懂,一方面害羞一方面又担心。 听说老这样憋着也不好,要不要偶尔给他尝尝甜头? 这种私/密事桃喜不好问人,只有自己一个默默掏出手机查询。 不过搜索软件一般都自带浏览记录功能,桃喜没注意过,但贺淮之后用她手机便发现了。 这家伙背着自己查这些,真是傻得可爱。 怕她担心这些,贺淮专门跟她科普了一下关于男生的生理知识。 闹的桃喜面红耳赤。 心里骂了贺淮无数次狗比。 并决定以后再也不操心他这方面的事了。 暑假作业 高二分班,是通过考试成绩来排的。 单数为文科班双数为理科班。 桃喜被分到了高二一班。傅沛然和田恬则在三班。 本来以傅沛然平时的成绩是可以进一班的,但为了和田恬一个班,他故意填错些空估算了下自己的分数控制了下排名。 因着成绩的原因,高一学期末成绩出来时,李老师还专门把傅沛然叫去了办公室。 方可清后面成绩赶了上来,和曲江池一起去了二班。 桃喜所在的一班,大部分同学都不认识,不过好在她们班的班主任还是李老师。 “桃喜,我跟你一起坐吧。” 说话的是之前跟她一个班的女生,余杨。 她们随便找了个中间位置坐下。 一些本来就认识的人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很吵闹。 她们学校是高一期末考拿成绩的时候公布高二分班情况,然后再放暑假。 不过他们的暑假只有一个月,8月就要回学校补课了。东西也是8月报到的时候再搬。 “安静一下。” 坐在门口的一个女生站出来维持纪律。 原来是有老师进来了。 “大家都就近位置坐下,你们暑假过来之后就要搬到这个教室了,现在这个教室的高二生也要搬到高三楼上,不要乱动别人桌子上的东西。” 李老师进来,大家就都安静了下来。 “我是即将带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同时也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我姓李。” 见大家都坐好了,李老师开始讲一些关于升高二的事。 “如果不出意外,大家的高中后两年生活将会一起度过,至于之后座位,等到开学的时候我会调整。7月31号早8点记得来学校报道搬东西。好了,现在解散。” 桃喜出校门的时候,贺淮已经等在马路对面了。 “你们什么时候分班?” “暑假后吧。” “啊~真羡慕你们,我们7月底就要去搬东西,8月1号就开学了。” 听说其他学校都是8月中旬补半个月课,就她们学校要补一个月。 “要不要去帮你搬?” “开玩笑呢,门卫都不得放你进去。” 贺淮也知道自己进不去,考虑要不要让关昊去帮忙,不过又想到上次那臭小子搞出的流言,又有点犹豫。 “别想了,咱们快乐的暑假就开始啦!” “是啊,妈还说让我们去她那玩儿。” 贺淮是不想去的,本来每次去了,她妈就霸占了他和桃喜的相处时间。 现在多了两个小的,更是吸引了桃喜的全部注意力。 自从教会他妈玩QQ,他妈就跟其他家长一样,开始疯狂炫娃模式,恨不得每天都往空间相册里传照片。 在他看来隔三差五的几张,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就这样桃喜天天抱着手 分卷阅读80 机和他妈聊两个小鬼。 贺淮已经开始想着,到时候他们不要孩子的可能性了。 不过又想到每次桃喜和他妈聊小孩儿那股开心劲儿,算了,到时候有了就丢给他妈。 绝对不能让孩子抢走了她的关注。 天天跟自己小孩儿吃醋,好累的。 “我们作业做的差不多了再去吧。” “怎么了?” 桃喜是恨不得飞快的过去,天天看两个小肉球,萌都要萌死了,她现在连手机屏幕都换成了两个小孩儿。 “你看,我们这作业都没做完,跑过去又要帮忙又要写作业多不方便。” 贺淮开始忽悠,他还想多和桃喜过过二人世界呢。 去了他妈那边,估计就得呆到快开学才回来了。 “哎,行吧。” 桃喜有些沮丧,后面一路也没怎么说话。 到家了,贺淮正要安慰一下她。 哪知还没坐两分钟,桃喜就将书包里的暑假作业拿了出来。 “贺淮,快,你作业拿出来,争取一周把它写完。” …… 一周写完暑假作业,这不是在要人命吗? 得儿~还安慰个屁,做作业去了。 当然,最后,他们还是花了两周才把作业搞定,按照桃喜一睁眼就要开始写作业到晚上睡觉,除了中间必要的吃饭洗漱去洗手间外,都趴在桌边。 光一天,贺淮就受不了了,从第二天开始,早上晚上他都抽出时间来带着她出去散步。 和学霸一起学习,真是不要命了。尤其还是个疯狂的学霸。 等许叔在车站接两人时,直呼他两瘦了。 就这玩命的样儿,能不瘦嘛,精神上的折磨也是折磨。 约见网友 这几天,贺淮已经充分感受到婚后有了宝宝的生活。 自从他和桃喜过来,他妈就感觉跟解放了一样,丢了孩子交给他两带。 让他们提前体验到当宝妈宝爸的感觉。 最初,他两连纸尿裤都不会包,现在贺淮已经可以闭着眼睛给他们换了。 可能桃喜长得就比较有亲和力,每次桃喜去抱,就咯咯笑不吵不闹,轮到他来,不管是青青还是年年都要哭闹。 而且,小孩儿长了几个月长开了,大概能看出眉眼,两个都随了贺淮妈,长得精致,肤色也白。 桃喜抱着他们,的确比贺淮更像亲生姊妹。 一直用纸尿裤开销也大,而且,许婆婆当初做了好些尿布留着,老一辈的还是觉得小孩儿用尿布比较好。 最开始洗尿布的工作是许叔在做,每天下班回来做完饭,就开始帮忙搓尿布。 后来贺淮默默的把这个活儿接过去了。 许叔现在多了两个孩子,本来身上担子就重,回来还要操劳这些,让他都有些过意不去。 小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没别的了,贺淮妈的奶又足,两个小的又能吃,就经常拉。 贺淮每次恨不得捏着鼻子来洗,两个臭小鬼。 产后的贺淮妈并没有很快的瘦下来,但也不算太胖。 毕竟到这个年龄了,恢复能力新陈代谢也没有20多岁时那么好了。 不过丰腴了的刘芳晴更有韵味儿,许叔表示这样也很满意。 但对自身要求高的刘芳晴忍不了,出了月子后就开始尽量控制饮食增强锻炼了,就是成效不怎么好,一到半夜就想吃东西,不吃东西就睡不着,恶性循环没什么用。 贺淮知道这事了,把他妈凶了一顿。 她这还在喂奶呢,两个小孩儿吃,本身消耗的就多,自己还在那少吃,不饿才怪。 也就许叔宠她疼她,大半夜饿了起来给她煮吃的。 也不想想人家许叔白天还要起来上班,他妈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贺淮妈也知道这样不对,贺淮凶她了,她也就不刻意减少饮食分量了。 许叔买了一辆双胞专用婴儿车,有时候天气好,贺淮就会把车子搬下去,他妈和桃喜就一人一个抱着下去,放进推车里。 两个女的聊天,他在旁边推着孩子。 有时候会碰见附近的邻居,看见两个小婴儿都忍不住来逗弄一下。 看见贺淮和桃喜也会提一句,问问是哪家的孩子。 贺淮妈没提很多,说两个都是他家的。 邻居们直呼,贺淮妈会生,一个比一个漂亮,还懂事的帮忙带弟弟妹妹,人看着也年轻,老公又疼她,有福气。 因此,贺淮妈每次出门都春风满面,特别开心。 这天,许叔休息,准备在家好好陪陪妻子儿女,贺淮桃喜两人也得了闲,刚巧侯靖说有事要来省城,便约着一起见了面。 来到侯靖电话里说的地方,桃喜差点认不出他来。 平时的侯靖挺皮实的,穿衣服也多是运动装那种,头发也不怎么 分卷阅读81 打理,经常熬夜黑眼圈有点重,有时候看起来还挺不修边幅的。 今天的侯靖,头发梳整齐了,穿了件短袖衬衫修身牛仔裤和运动鞋,黑眼圈也没了,整个人精神不少。 贺淮看见他这身打扮也很纳闷。 “怎么了这是?相亲去的?” 贺淮调侃道。 “你这脸上擦的啥啊?” 说着就要上手。 侯靖赶忙躲到桃喜身后。 “桃喜,你快管管他!” 两人隔着桃喜疯闹起来。 桃喜被他两吵的头疼。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老大发话了,两人当然停了手。 贺淮拿胳膊捅了捅侯靖。 “说说,怎么回事?” 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还跑到省城来,绝对有事。 一提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侯靖变得有些扭捏。 卧/了/个/槽!不会真是相亲吧! “就,之前我玩游戏不是收了个徒弟嘛,最近才知道她是省城的,过来找她玩。”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网友见面喽?你跟人家约什么时候啊。” 侯靖没说话。 贺淮拍了他一下。 “就2点钟。” 桃喜掏出手机一看,都一点半了。 “那你还不快去。” “就约这儿了。刚打电话说她一会儿就到。” …… “那个啥,侯靖,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桃喜正要和贺淮离开。 侯靖连忙扑向贺淮。 “淮哥,求你了,陪陪我吧,我虚啊!” 一副哭爹喊娘的样子,完全没有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 “滚,老子还要约会呢。” 贺淮推他,但这丫的抱的太紧,根本推不动。 “淮哥,不,爸爸,爸爸,陪陪我吧。” 桃喜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大男生,恨不得装不认识。 “你特么!你小子是真滴捞!” 听这语气,是答应留下来了。 侯靖觉得这声爸爸叫的不亏。 “谢谢爸爸。”放开贺淮,然后对着桃喜来了句“谢谢妈妈。” 桃喜被他雷的不行。 就在他爸爸妈妈叫个不停地时候,远处有个身影已经锁定了这几个人。 侯靖一句“谢谢妈妈”刚叫完。 旁边突然窜出一声熟悉的声音。 “师虎虎?” 软萌可爱,特别幼齿。 …… …… 侯靖只觉得浑身气血倒流。 贺淮和桃喜两淡定的笑着。 来人莫名其妙。 所以到底哪个是她的师虎虎呢? 什么事啊 此时,一行四人坐在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馆内。 贺淮桃喜一边,侯靖和那个女生一边。 平时屁/股跟长针似的根本坐不住的侯靖,现在老老实实端端正正目不斜视的坐着。 那个女生看起来不大,听她自己介绍说今年初二。 “师虎虎,这是你的朋友吗?” 女生说话依旧软糯,贺淮有些受不了,抖了一下,桃喜隔着桌子在下面掐了他一把。 “嗯,刚好碰见就一起过来了。” 贺淮见这人睁眼说瞎话,翻了个白眼也懒得拆穿他,难得看他这么怂的样子。 “师虎虎,你比人家想象的更高呢~” 服务员端来了他们点的奶茶果汁和甜点。 桃喜吃着蛋糕听着这一句差点噎着。 师虎虎?什么鬼啊? 侯靖还有这种癖好? 见桃喜噎着,贺淮忙将果汁递给她,还帮她顺着背。 “师虎虎,哥哥姐姐什么关系呀,好亲密~” “啊,小孩子家家的别问。” 平时隔着耳机听这声音觉得可爱,但现实中有个人一直这么跟你说话,总感觉怪怪的。 “我叫侯靖,你要不行叫我靖哥也行。” 女生用手撑着下巴,歪着头思考了一下。 “那人家就叫你靖哥哥好不好~” 靖哥哥?桃喜觉得自己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还不如叫侯哥哥呢。 贺淮拿眼刀射侯靖,瞧你把人给恶心的。 侯靖挠了挠后脑勺,也有些无奈。 “靖哥哥,我把安安姐给叫过来了。” “你叫她干嘛!” 一听到‘安安’这个名字,侯靖整个人都毛了。 桃喜和贺淮听的一头雾水。 ‘安安’又是什么情况。 见二人迷茫,女生主动解释道。 “安安姐是我前 分卷阅读82 师娘呢,因为我的缘故好像和师虎虎闹矛盾了,听说安安姐也是省城人,这次我就约了她一起过来。” …… “卧/槽!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所以这都是些什么展开? 网恋么? 桃喜觉得,要是贺淮也收了个天天‘师虎虎’长‘师虎虎’短的女生屁颠屁颠跟着,她也会跟他闹矛盾的。 这小姑娘难道看不出来? 十几岁也不小了啊。 “孙小空?” “啊?” 听人突然喊自己游戏里的名字,侯靖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 侯靖扭头去看。 一个留着长发烫着大/波浪的女生,说不上漂亮,但很有气质。 “我是安宁,就是游戏里的安安。” “哦哦,你坐你坐。” 说着就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她。 他们坐的是窗边四人坐,位置不太够。 “不用了。”女生干脆利落喊了身旁的服务生,让换个位置。 他们现在的座位是,侯靖安安坐一边,桃喜贺淮坐一边,那个初中女生单独坐一边。 到现在,他们只知道这个女生是侯靖的徒弟。 “你们好,我是安宁,在游戏里算他的前任吧。” 安宁指了指侯靖。 侯靖立马拘谨的坐直身子。 感觉好像很怕安宁。 安宁也没看他,视线一扫扫到单独坐着的女生。 “你就是醉醉吧?呵,约我出来干嘛?来看戏的?” 安宁说话毫不客气,也不管桃喜他们两个路人甲,直奔主题。 “安安姐怎么这样说人家呢?人家只是想让你和师虎虎把误会解开,安安姐不应该吃我和师虎虎的醋,我只是师虎虎最亲/亲的徒弟弟,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的~” 原来那个女生叫醉醉啊,不管真名游戏名,这样说话真的很让人受不了。 “小姑娘,麻烦你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要不就闭嘴吧,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桃喜恨不得站起来给她鼓掌,这话说的太对胃了。 “人家本来就是这么说话的,天生的呀~”然后很无辜的看向侯靖,一副要哭的表情,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师虎虎,你看安安姐说的QAQ” 眨巴着眼挤眼泪,就等着侯靖来安慰安慰她呢。 桃喜贺淮两个不发表言论,继续看戏。 “呵呵。” 侯靖尴尬的呵呵两声,也不表示什么。 醉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师父,使出了最后的绝招。 站起来捂着脸就往外跑。 按照一般的桥段,都会有人追出去。 结果侯靖硬是好端端的坐在位置上一步都没挪过,反而还喝了口面前的奶茶。 安宁往沙发上一靠,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向侯靖。 “怎么,不去追?” 侯靖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追她干嘛啊,又不是个傻/子,电视剧看多了吧。 “切。” 安宁不屑的望了他一眼,站起来就往外走。 侯靖愣了一下,见人已经推门出去了,连忙也站了起来追了出去。 桃喜贺淮面面相觑。 …… “所以,这是我们买单了?” 桃喜问。 “艹!这都什么事啊!” 这小子,游戏里面竟然这么风流。 今天就不该答应过来,浪费时间。 以后坚决不能让他/她碰游戏!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教他做人 再说侯靖这头。 一出去人早就不见了,到处瞅了瞅也没看见。 拿出手机,直接播出了那个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号码。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明显就是被挂断了。 一般这种时候比较爱面子的男生都不会再拨了,可惜侯靖不是这样的。 对这事他锲而不舍。 再接连被挂断6次电话后,第7次终于接通了。 “喂!安安是我!孙小空。” 生怕再被挂断,侯靖连忙说道。 “哦,有什么事么?” 电话里传来冷淡的声音。 “安安,我觉得我们是该好好谈谈。”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哎,别别别!我就是想把之前的事说清楚,安安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以后我保证再也不跟她来往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说话,侯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大概沉默了有一分钟,安宁报了个地址,并声明自己只等5分钟。 分卷阅读83 侯靖也没怎么来过省城,虽然知道可能就在附近,但也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跑。 就近进了路边的小店去问老板。 老板年纪有些大,耳朵背,说了几遍才听清。 侯靖大致知道了,直接冲出店门,就开始跑酷。 到了安宁说的那条街,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侯靖整个人撑着膝盖喘个不停。 他四处张望了下,有些失落。 那个店老板指了条远路,是他饶了路,来晚了,不怪她。 “好了没,走了。” 侯靖感觉有人踢了踢他。 扭头就看见双手环胸站在身后的安宁。 “安安!” 侯靖太高兴了,直接一把扑过去抱住她。 “孙小空,你给我走开,臭死了。” 侯靖脸上擦了粉,一路跑过来汗津津的,有点狼狈。 “嘿嘿。” 他依言松开,用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安宁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从包包里拿出湿巾。 “快把脸上的粉擦干净,丑死了!” “是是!遵命!媳妇儿!” 安宁也没反驳他,她对孙小空其实还挺有好感的。 “媳妇儿,我本名叫侯靖,你要不习惯,叫我相公公也行。” “啧,走了。” 安宁没说什么,见他收拾好自己,带他出了这条街。 安宁比侯靖大三岁,隔壁省的,来这边上大学。 高三时打游戏碰见侯靖,一起玩的多了,互相有了好感。 本来还想着以后有机会见一面,谁知道还没约呢,突然莫名冒出个醉醉,搅啊搅的他两就黄了。阴差阳错的这也算是见到了。 安宁净身高165长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除了一头顺滑的长卷发很难让人有记忆点。 侯靖跟她半斤八两,一米七几,长相一般,不过性格很好,在游戏里也很活跃。 见了面,她对侯靖其实还挺满意的。 “媳妇儿,咱去哪儿呀?” 侯靖来省城不多,晚上也是住酒店里的,明天的车就回去了。 “吃个饭,之前想着要见那个谁没啥心情。” 她连醉醉的名字都不想提,侯靖再一次认识到安宁对醉醉的厌恶,决定回去就断绝师徒。 媳妇儿和徒弟要选一个的话,当然是媳妇儿更重要了。 安宁带他来了一家刀削面馆。 给自己点了份素砂锅面,没管侯靖吃没吃。 侯靖自己屁颠屁颠又跑去买了一碗,顺带还叫了两杯豆浆。 “媳妇儿,你吃这碗,我还没动。” 说着,不等安宁同意,自顾自的把她的那碗端走,把自己那碗有牛肉的给她换上,哧溜哧溜嗦起面来。 “……” 安宁也懒得跟他计较自己这碗面吃过的事,他愿意吃她口水,她又没逼他。 嗯!这牛肉真香! 吃完饭,两人一起钻进了网吧。 侯靖当着她的面把醉醉的师徒关系断掉,两人又开始了一起日常。 遇见认识他两的游戏好友得知这个消息,纷纷送来祝福。 虽然安宁的性子有点小傲娇,但侯靖就吃这一套,一个娇一个哄,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侯靖舍不得和她分开,虽然嘴上没说,但安宁也是不愿分开的。 她学校在郊区,要是再不上公车就没车回去了。 两人牵着手在公车站等车。 901路缓缓使进站台。 安宁没松开,侯靖也没松开。 车门开了又关,开走了。 “好了,我错过了末班车,就在你那将就一晚吧。” 她说的随意,见侯靖还傻楞在那。给了他一脑瓜。 这人,就是欠抽! “走了,你带路。” 侯靖回神,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嘶——’真疼! 幸福来的太快了吧! 安宁全程目睹他的蠢样。 这蠢货又想到哪儿去了!怕不是缺少社会的毒打!今晚就教他好好做人! 你臭流氓 8026房间。 侯靖正紧张兮兮的坐在床上。 安宁在卫生间洗漱。 ‘大学生不愧是大学生!牛批啊’ 耳朵里传进水流声,为了让自己分分心,他掏出手机,打算玩两把斗地主。 “我洗好了。” “啊?” 安宁穿着衣服拿着毛巾出来正擦着头发。 侯靖抬头就看见这一幕,沐浴露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连锁酒店的东西都差不多,他却觉得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快点啊!我等的花儿 分卷阅读84 都谢了!’ 手机里适时响起游戏声。 侯靖咽了口口水,伴随着斗地主欢快的背景音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心动了。 “好好,我去洗!” 慌乱的将手机搁在桌子上,习惯性的就要脱衣服。 扣子刚解开两颗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是在家里。 又连忙扣回去。生怕自己被占了一点便宜。 安宁对他的小动作嗤之以鼻。 找到吹风吹起头发来。 侯靖进去的时候,斗地主页面没退出来,刚才吹头发吹风声音大还没啥感觉,关了吹风,恨不得满屋子都是那个声音。 …… 当时侯靖是为了让自己分心,不要过多去关注安宁那边专门把手机声音调的很大。 她把电视打开,不管看什么,那斗地主的声音仿佛总能冲破所有声音刺入她耳。 !!! 忍无可忍。 安宁按了他手机几次,仍旧没有反应。 ‘咚咚’ ‘砰——’ “嘶——怎么了?” 侯靖洗的好好的,突然敲门声响起把他吓一跳,怕自己门没锁好,赶紧去抵门,冲的太猛胳膊撞门上了。 ‘妈耶?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你快出来。” 隔着一扇门传来安宁不耐烦的声音。 “啊?我还没穿衣服。” ‘她……她这也太急了吧’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赶快给我出来。” 安宁被吵的受不了,恨不得把手机给他砸了。 “好好!马上!” 侯靖身上的沫儿还没冲掉,赶快站在喷头底下,冲完后,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围了个浴巾在身上就出来了。 “我出来了。” “噗哈哈哈哈!孙小空你那是什么造型!” 安宁笑的在床上打滚,摸出自己手机‘咔嚓’对着一顿猛照。 太特么蠢了! 侯靖伸手把脸捂住,想了想又去捂胸,后来都不知道捂哪里好了,干脆整个人转过身去。 可能动作太大,原本从裹在胸口的浴巾滑了下来。 感觉到胸口有点凉,才惊觉浴巾在往下滑。 ‘卧了个大槽!’ “啊——” 安宁惊叫一声慌忙闭上眼。 侯靖整个屁股蛋儿漏了半边出来。 “你快滚去穿好衣服!” 他也不废话赶快溜进洗手间。门也不反锁了,直接拿起挂着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你说他好端端的刚才为啥手贱把内裤弄地上了,好端端的为啥嫌脏不穿在身上。 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被他妈看过,还没被其他异性看过,丢脸丢大发了。 不过意外发现安宁其实还挺纯情的,自己估计才开始会错意了吧,莫名想要逗逗她。 “媳妇儿,人家都被你看光光了,你要对人家负责啊~” 侯靖扒着卫生间的门,探出个脑袋来,委屈巴巴的望着安宁。 安宁面上已经恢复了镇定,但红彤彤的脸却出卖了她。 “你个臭流氓!给我好好说话!” “好呢好呢~媳妇儿说啥就是啥。我可是媳妇儿的暖心羽绒服呢。” “嘁~你快把你斗地主退出来,吵的我脑仁疼。” “哎?我刚刚明明都退了啊。” 侯靖拿起还在那想音乐的手机,他洗澡前明明退出了的。 结果按了半天手机就跟卡那了一样没反应。 “不会是坏了吧?” 安宁看他弄半天也没好。 “关机试试。” 按着关机键,手机就是不黑屏不关机。 最后没得法,他把电池给卸下来又安上去,再开机。 ??? ???? 一点反应都没有,貌似真的坏了…… “你知道附近哪有修手机的嘛?” 他这手机没用多久啊,怎么这么辣鸡。 “明天再吧,太晚了都关门了,你啥时候回去?” “明天下午的火车。” “那行,早点睡吧。” 说完,安宁率先钻进被窝。 哪儿还有什么旖旎心思啊,她现在满脑子的斗地主BGM无限循环…… 有点东西 侯靖是半夜被冻醒的。 本来一个人睡就订的大床房,谁知道突然这种情况。 看着睡相极差,枕头已经掉到床下的安宁。 侯靖认命把自己的枕头塞到她头下,替她摆正脑袋。 这么睡也不觉得累。 扯了扯被子,发现扯不动,本来五月份的天不冷不热盖上被子刚刚好,怕动静太大给她吵醒。 下床捡了安 分卷阅读85 宁弄掉的枕头,顺便把空调打开,得,就这样凑合睡吧。 一个大男生被逼到床角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 哎~ 早上,侯靖是在地上醒的。 安宁还在睡,被子已经成一坨了,估计晚上太热给掀的。 …… 这个人! 侯靖揉揉有些疼的后脑勺。 安宁长得没桃喜可爱没田恬明艳,普普通通,但却让人感觉很平静安心。 睡着的她没了先前那股怼天怼地的样,柔化了不少。 波浪卷的头发像绸缎一样铺散开,像侯靖这么粗神经的人,一瞬间有种想要结婚的冲动,想要每天早晨起来都能看见这副场景。 他才16岁怎么就想结婚了,太恐怖了!! 急忙打消念头,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 看着还窝在床上的安宁,她已经醒了,只是不想动。 “我去买早饭,你一会给我开门啊。” 侯靖很自觉的去买饭。 安宁瞬间觉得孙小空在她眼中形象高大了起来。 早上睁眼有人说要给你买早饭,太太太幸福了吧! 侯靖出来问了酒店前台,附近哪里可以买早餐。 出去了,走路上,他一直觉得刚刚看自己的前台小姐姐眼神很怪。 难不成是我太帅了?我侯靖也有这么个一天。美滋滋~ 事实证明,他真想多了,前台小姐姐只是觉得他个十几岁的小屁孩竟然还带妹开房,有点东西。 侯靖先自己坐下来吃了碗面条,才打包了一笼小笼包和豆浆给安宁带回去。 原本期待的不得了的安宁,左等右等都没见人来,饿的直想发火。 这狗东西,去月球上买早饭了?饿死爸爸了! 想给他打电话吧,这电话又坏了。 就在她把侯靖骂了第三百七十三遍后,敲门声终于响起了。 ‘咚咚’ ‘刷——’ “狗东西,你要饿死我啊!” “啊?” “啊!” 安宁看清来人尴尬的一批。 “你好,这边是想问下您还续住吗?房间里的座机貌似坏了,打扰到您不好意思。” 服务员很快的收好惊讶的表情。 “咳咳,嗯,不用了,谢谢啊。” ‘砰——’ 丢脸丢大发了,都怪孙小空! 大概过了几分钟,又传来了敲门声。 安宁想要开门,奈何她在洗手间里…… “谁呀?” 她大声的喊道。 离门太远,看不到猫眼。 “是我,早饭买回来了。” 安宁现在不想理他,就让他多等会吧。 “喂喂喂!安安,你在干嘛?” 见没人给自己开门,侯靖边敲边问。 里面还是没动静。 “媳妇儿?媳妇儿??” 一直都没人回,侯靖脑子里开始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难不成她被绑架了?还是有人威胁她?’ 被自己想法吓一跳的侯靖,连忙下去找前台。 前台小姐姐看他语无伦次慌慌张张的描述一大堆,愣是听懂了。 “你稍等一下,我让我们保洁阿姨替你把房门开开看看。” “好,谢谢啊!” 说完又拎着他的小笼包一溜烟的上去。 ‘刷——’ 门打开的声音。 “咦?” 坐车床边正看电视的安宁纳闷的扭过头。 “你怎么进来了?” 按理说没有门卡他进不来才是。 “媳妇儿QAQ” 什么情况??? “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忙去了。” 保洁阿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啊,谢谢阿姨,麻烦你了!” 侯靖松开手去关门。 回来又一把扑到安宁身上。 “起开!买个饭回来跟见到娘似的。怎么了?” “没,突然好想你~” 侯靖哪敢让她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知道了那不得笑死自己。 “神经哦!锤爆你的狗头!早饭呢?” 安宁推开他,看见他手上提的袋子,拿了过来。 不算太热,还能吃。 “都10点多了,这几点退房啊?” “好像12点吧。” “那我吃完了,咱们就走吧,先把你手机修好。” “好的,都听媳妇儿的。” 同学撞见 从手机店出来已经中午了,按老板说的,开不了机是电视的问题,帮他换了块电池。 至于斗地主为什么会像卡带一样 分卷阅读86 ,是犹豫游戏本身的原因,没有优化好。 早饭没吃多久两人都不算饿。 侯靖是下午三/点的车,想想离分别的时间也没多久了。 两人都沉默着,侯靖说送她回学校,安宁说送他去车站,两人谁也不依谁谁。 气氛有些僵,安宁走在前面,侯靖本想很有骨气跟她走相反的方向,还没走两步又屁颠颠的跟回来了。 安宁也一直盯着地面上的影子,假装不在意。 其实在意的要死。 看见影子转过身去没了,有点心烦,步子也放慢了,没过一会见自己影子后面又跟了一个才放下心来。 哼~小样~ “媳妇儿,理理我嘛~” 侯靖这活泼性子一会儿就受不了了。马上快走两步像个小媳妇一样粘上。 “哼” 安宁扭头不理他。 “媳妇儿~” “哼” “媳妇儿媳妇儿~” “干嘛!吵死了!” 见安宁终于理自己了。侯靖特别小女孩的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她的肩上。 一个大老爷们弓着身子靠在女生肩膀上,画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丢不丢人!快给我站好!” 安宁推着侯靖,侯靖不愿松手,一直往她身上靠。 “安宁?” 旁边传来不确定的声音。 “?” “!” 卧/了/个/槽! 这离学校十万八千里竟然还能碰见认识的。 “菲菲啊,好巧。” “这是?” “我弟!” “她男朋友!” “???”两人回答的完全不一样。 平时侯靖都是嘻嘻哈哈,这时候却收起了嬉皮笑脸。 “你好,我是安宁的男朋友。” 突然站直身子伸出手一本正经的。 “啊,你好你好。” “咳,有什么事回学校再说,我们先走了啊。” 看菲菲一脸八卦的神情,安宁怕再待下去侯靖那嘴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还是先把人分开的好。 安宁带他去超市,买了一些吃的,然后在车站附近饭馆吃了饭,准备送他进站。 心里再怎么不舍,也到了该进站的时间了。 “媳妇儿,我有空就来找你啊,你有空也记得去找我。” 侯靖上前抱住她。 这次安宁也不推了,将手覆在他腰上。 “媳妇儿,我进去了。啵~” 迅速在她脸上偷亲一口,拿上行李就钻进了人群。 ! 这家伙,溜那么快干嘛!我又不打他! 晚上,安宁在宿舍敷着面膜,跟侯靖聊QQ。 隔壁寝室的高菲菲过来串门子。 “安宁,怎么回事啊?藏那么深。” 一听有情况,同宿舍的几个女生都凑了过来。 “菲菲,怎么了?” “对哦,我就感觉安宁今天回来整个人都不对劲儿。” “是啊!这丫头昨晚还夜不归宿,肯定有情况!” “如实招来!” 几个女生你一句我一句,让安宁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 “我今天逛街的时候,远远的看见有个男生扒着个女生,样子可搞笑了,仔细一看,那女生跟安宁有点像,谁知道一走进就是她。” 嫌不够兴,舍友们还抵了把瓜子给她。 “我问她的时候,她还否认,说什么‘弟弟’,哪儿有姐姐弟弟这么亲密的,那个小男生自己后来跳出来说是男朋友。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安宁巴不得我走呢,估计嫌我这电灯泡太刺眼了。” “‘弟弟’?‘小男生’?安宁!牛批啊你,哪儿冒出来的?天天看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吭不响还冒出个小男友。” 安宁本来也没想隐瞒,这些事室友们早晚也会知道。就一五一十的将前因后果都说了遍。 “你是说,你男朋友就是之前在游戏里的那个相好的?” “呸呸呸,怎么说话呢。” 什么相好不相好。 “厉害啊,我又相信爱情了,竟然没有见光死?他长得咋样啊?帅不帅?” 安宁一边和室友们聊着一边手机上还和侯靖聊着。 “好了好了,别吵了,他说下次休息,来学校请你们吃饭。” 安宁刚手机上正和侯靖聊舍友的事呢。 没想到这家伙,直接就说下次放假来学校找她。 “安宁啊,你这男朋友不错,够上道,哈哈哈哈。” 室友们都开了几句玩笑,纷纷献上祝福。 毕竟,这可以她们寝室第一个脱单的,她们这些小姐妹可得多加劲儿了。 “对了,安宁,玩的啥游戏啊,推荐给姐妹 分卷阅读87 们呗,万一哪天也从游戏里遇到个男朋友也说不定啊。” “是啊是啊,到时候你带我们啊,咱一个寝室玩同一款游戏,到时候再出现像醉醉这样的,咱几个帮你一起揍她。” 将下载链接甩到几人的QQ群里,游戏,启动! 高考前夕 五一过完,高一马上就快结束了。 贺淮和桃喜仍旧跟往常一样黏在一起。 最近肖磊貌似准备来场大的,说是认识了一个有这方面意向的学姐,之前也是做代购的。 具体情况打算等放暑假回来了再详谈。 “贺淮,把你上次月考的卷子给我看看。” 晚上两人凑在一起写作业,桃喜一向比较快。想着临近期末考了,最近都在忙自己的,没顾得上看贺淮的进度。 “八十六?”桃喜拿着手上的语文试卷反复看了看。 “你这语文怎么回事?这么多空的?”古诗词文言文填空这种送分题都不要。 作文和阅读的分数不低,但前面基础扣太多了。 再换下一张数学,一百三十三。还不错。总算能看了。 “英语呢?” 见贺淮在书包里掏掏捡捡就是不拿出来,桃喜一下子拽过书包拿了出来。 “???怎么回事?” 贺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桃喜看着手上红通通一片叉叉的试卷,真想一巴掌拍到他脸上。 36分,她闭着眼睛都能考到。 每个空都填满了,包括作文也都写了,还字迹工整。不看内容还是能看的。 桃喜大致瞄了瞄,作文题目是写学校生活。 &还写错了…… 笨蛋啊! 这么简单的单词,她还是高估了她,毕竟没有那个高中课本单词表会有这。 每天的单词也背了,就是不会运用,桃喜两辈子加起来没见过英语这么稀烂的人。 桃喜已经认命了,他英语不行就自己来吧,不管以后是要做什么,需要英语沟通的时候就她来出面好了。 但,单词还是要背的。 上了高二日子就更忙了,晚自习也多加了一节,每天一起上学放学日子过得很快。 等再闲下来,就是高考前夕的几天放松假了。 担心两个高考生照顾不好自己,贺淮妈把两个小的留在家。 自己跑来照顾他们。 青青和年年已经两岁多了,弟弟年年比较斯文,姐姐青青跟皮猴似得,经常挨揍。 “小桃呀,多吃点,别太有压力。” 这两年随着许叔的发家,贺淮妈过得很滋润,双下巴都出来了。 “要是阿淮在学习上能有你一半省心我做梦都要笑醒。” 夸着桃喜还不忘贬下贺淮。 这两年贺淮早就习惯了,自动免疫。 况且桃喜学习比他厉害他巴不得。 “小桃以后打算到哪里读啊?” 听他妈问这个,贺淮也支起了耳朵。 他没问过桃喜这个问题,以他的成绩估计考个三本都不错了。 “省城或者沿海地区吧,没想好。” 她是打算读语言类的,感觉自己这方面比较有天分,省城的话离家近,有空还能去看看青青年年,沿海地区发达对她打算读的专业也比较有帮助,不过她想听听贺淮今后的打算。 这两年,才开始时肖磊和学姐一起做代购,带着贺淮侯靖赚了点钱。 后面肖磊考大学了,更忙了就没管了。这生意也就停了下来。 贺淮也不温不火的写了两本小说,虽没有大热,但也有了一定的小粉丝。 因为高三了,学习更重要也歇了下来。 至于未来,贺淮也开始有了些迷茫。桃喜越来越优秀,而他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再这样下去,感觉会越来越远。 贺淮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桃喜隐隐约约有些感觉到最近贺淮的情绪不太对,但又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晚上吃完饭,桃喜约了贺淮出来走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交流。贺淮也一反常态的没牵她的手,这让她内心有些慌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到一处路灯旁,桃喜站住不动没有再往前走。 贺淮却没有发现。 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桃喜慢慢蹲下身子缩成一团。 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这是怎么了?明明都还好好的。 他怎么了? 我又怎么了?为什么在哭? 伸出胳膊去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视线逐渐模糊,她也放弃了。 低着头无声的让泪水滴落在地上。放任不管。 一定是因为要高考了,对的,没错。 心里这样告诉 分卷阅读88 自己,一遍一遍的想让自己相信。 “桃喜!桃喜!”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直到一个身影遮在了她面前,把头顶的路灯风光挡住。 贺淮跑到她面前挺住。 灯光下的人小小一坨,蜷缩在那里。头埋的低低的不肯抬起来。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伸了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在犹豫,也在害怕。 刚才回身看不见桃喜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吓到了,飞快的往回奔跑呼喊。 她什么时候不见的?她是走掉了嘛? 桃喜抬起头,哭的红肿的眼睛让贺淮心疼。 还未收回的手停在半中央。 桃喜看出了他的犹豫。 虽然不懂,却不想放手。 撑着腿站起来,上前抱住贺淮,将整个身子靠过去。 “别在丢下我了好不好?” 声音带着点哭腔。 贺淮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做了什么,那犹犹豫豫的神态,很容易让她误会。 “不会的,你才是,别悄悄地离开了。” “嗯。” 桃喜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闷,不大,贺淮却听的很清楚。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好不好?” “嗯。” 引领潮流 十年寒窗苦读,就为这一朝。 桃喜和贺淮都很幸运,她在本校,贺淮也在她们学校。 每年送考大军都很多,今年,贺淮妈和许叔也加入了进来。 许叔为了送他们高考,专门请了几天假,孩子也提前送到自己老妈那里去了。 贺淮觉得小题大做,桃喜却很开心,第一次有人送考。却也不忍心让他们一直在外等着,虽然劝说了,不过好像没什么用,因为每次他两出来,总能看见身着马褂的许叔撑着遮阳伞和穿着旗袍的芳姨在外等着,位置挪都没挪过。 前几天,桃喜打趣提了两句后来的一些家长为了让高考学子有个好兆头,穿了旗袍马褂寓意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没想到贺淮妈真听进去了,立马置办了起来。 头一天,有人还夸贺淮妈他们这样打扮好看又特别,一高兴,她就把寓意说了,第二天,众位家长纷纷效仿,陆陆续续的穿起了旗袍马褂,一开始只是一中门口,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到了第二天下午,市区很多学校门口都有不少这种装扮的家长。 因为这,还上了当地新闻。 桃喜想,她这算是又推动了一把潮流吧。没想到这次的潮流开端是从他们这边传出来的。 “感觉考的怎么样?” 两天的考试结束,一出考场,许叔就接过他两手上的笔袋,顺便问了一句。 “问什么问呀,走,回去让你许叔给你们做些好吃的补补,看看这两天人都憔悴了。”贺淮妈拍了他一下。 “不不不,还是出去吃,咱们去吃大餐!” 桃喜和贺淮的确是挺累了,回家躺了会儿,七点,直奔商场里的自助餐厅。 桃喜特别爱这种地方,上辈子经常一个人跑去吃。 不过她每次来吃都会专门空一餐,为了吃回来吃够本,这可能就是穷人的真实写照吧…… “小桃,快来坐,让他们两个去拿。” 正是吃饭的点,人有些多,贺淮妈好不容易看见一个空桌。 “小桃,之后有什么打算么?” 支走男士们,只有她们两个在,贺淮妈想说些心里话。 自己那傻儿子前几天情绪不对,真当瞒得住自己,别人或许不怎么看得出,但她这个当妈的,说句糙话,他放个屁老娘都知道吃的是啥。 “不知道,好多事还没法儿决定呢。” “那,阿姨还想和你提个事。” 见贺淮妈突然严肃,桃喜也端正了身子。 “阿姨你说。” “阿淮啊,他跟我一样,是个固执的人,认定了一样东西就很难改变。你们未来或许会有很多变数。我虽然是他妈妈,但也拿你当女儿来看,即使最终你们没有在一起,还是希望你们也能像兄妹一样相处。你要记住,芳姨和许叔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最后这句,狠狠地击中桃喜的心。 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到底何德何能,能遇见贺淮这么好的一家人。 “在说什么?” 许叔端着餐盘过来,桃喜忙垂下头平复下情绪。 “这菜都怎么回事?” 贺淮妈也懂桃喜不想让人发现失态,直接岔开话题。 “怎么了?都是你爱吃的。” 许强一脸纳闷的望着芳晴。 “你……” 真是懒得说他,光顾着拿她喜欢的,小桃呢。 这时候贺淮也端着餐盘过来了,一看菜色。 得,她白担心了, 分卷阅读89 后面这位一盘子都是小桃爱吃的菜。 要不是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男人,她都要怀疑两人是不是真有血缘关系了。 宠人的方式和闷骚的感觉太相似了。 例如现在,两位男士已经很自觉的坐到自己对象旁边,该煮串串的煮串串,该烤肉的烤肉,特别默契自觉。 自己嫁给许强挺有福气了,未来小桃真和阿淮一起了,不是她吹,绝对会各方面把她照顾的好好的。 希望未来,不管是她和许强,还是小桃和阿淮,都要好好的。 出游准备 高考结束后,瞬间没了压力。 桃喜原本想去做做兼职,为上大学攒点钱。 许叔和芳姨给他两报了去海边的旅行团。让两个孩子放松放松。 他们省在内陆,离海边挺远的,原本定的是双飞六日游,桃喜总对上辈子飞机事故还心有余悸,于是便改成了双卧7日游。 离出发还有几天,基本上没出过远门的他两开始提前准备起来。 真正意义上没出过远门的就只有贺淮,桃喜连国都出过的人,准备出游物品这种事小菜一碟。 先去买了两个24寸行李箱,除了颜色不一样,牌子款式都相同。 从手机开始,两人越来越喜欢买同样的东西了。 默默地维持着情侣款,当然,有些东西的确是两件更便宜。 那种凡是第二件半价的活动,他两总不会错过。 桃喜去超市买了旅行装的洗漱用品,还在考虑一次性马桶垫的事,贺淮已经装了两套床单被罩了。 这家伙比自己还过分。看不出来还挺爱干净。 贺淮是比别的男生更加注意这方面,不知道是之后跟她同一个屋檐下了还是本来就这样。 基本不抽烟,不喝酒,洗碗换衣也很勤快,跑出去回来一身汗,第一件事就是拿换洗衣服去冲澡,再累也不会先回床上躺着。 之前桃喜半个月没换被单还被他说了两嘴,后来更是一周帮她换一次,放假的时候只要一出太阳就都扛下去扯根绳子晒。比她讲究多了。 桃喜哪关注这方面,以前没什么钱,被套床单本就少,看着不脏都是大半个月才换洗一次的。 而且多以深色和格子花纹为主,那种便宜又结实。 自从贺淮接管这些业务后,她床上原本土灰土灰的被单全跑他床上去了,而她的则变成了摸起来就很柔软舒服的粉色橘色少女色系。 贺淮住着的外间仍旧是灰不溜秋,桃喜住的里间已经大变样,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老旧感。 贺淮有空了就自己买点东西给她屋子里装点装点。 买了米色暗纹的墙纸自己回来粘贴。 在超市时看见小孩子用的那种小号公主蚊帐,忍不住去市场找了好多家买了个浅黄色碎花的大号公主蚊帐给她挂在头顶。 窗帘也换成了同色系的蕾丝窗帘。 原本已经掉漆的桌子,则从工地上拿来白漆给重新刷起。 桃喜书多,他还专门用工地上的废料请教老师父给她做了个书架。 买个漂亮的玻璃杯,偶尔买点小花或者去摘点野花给她插里面。 这不,又看上了红色小碎花桌布,想着给她铺桌上一定好看。 桃喜的屋子被他布置的温馨又可爱。 之前田恬来过一次,羡慕的不得了。 开始和傅沛然谈起恋爱了,整个人也开窍了,女性荷尔蒙蹭蹭蹭的往上涨。最发喜欢粉粉嫩嫩蕾丝小碎花,头发也留了起来。 最大的突破就是开始穿起裙子了。 短裙倒还没有,不过,她本就个高,穿长裙更显气质。 看着自家天天让人操碎心的女儿终于开始有了女儿家打扮,家里老父亲默默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田恬她哥知道她具体是因怎么个情况而改变的,对她和傅沛然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管了。 对于两人第一次出游,既兴奋又紧张晚上都没休息好,贺淮喊她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还迷瞪瞪的。 贺淮已经端了脸盆进来,打湿了毛巾,敷她眼睛让她清醒。 放假这段时日,过得太滋润了,早饭他来做,喊起擦脸的也是他,桃喜已经感觉自己又圆了一圈,双下巴都要养出来了。 “卑鄙!” “?” 贺淮莫名被说。 “哼╯^╰” 他就是想把自己养胖,太坏了,这个人! 她好可爱 火车上,桃喜和贺淮原本一个下铺一个中铺,上铺的位置一直空着,对面下铺做了一对老夫妻,白发苍苍。 吃饭的时候,贺淮在这边忙前忙后,对面则是老爷爷忙前忙后。 年纪大了爱出汗,每次老爷爷打开水回来,老奶奶看见头上有汗都会拿出手绢替他擦擦。 分卷阅读90 桃喜看着相濡以沫的两人,突然觉得世界如此可爱。 虽然婚姻或爱情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相爱的人终会走到一起,至少她碰见的她周围的都还算美满。 因为时间长,老奶奶也是个活泼性子,一会儿便开始找桃喜搭话,就在贺淮老爷爷忙来忙去的那一会儿,两人就说上了。 桃喜一直都是一副软绵乖乖女形象也很讨大人们的欢心。 老奶奶爱说,她就听着,偶尔的回复几句,遇见觉得有趣的也会很配合的笑笑。算是个很不错的聊天对象。 “别看他现在这样,年轻那会儿可荒唐了。”趁老爷爷去洗手间的功夫,老奶奶又开始漏老爷爷底子了。 每次都这样,老爷爷一不在,老奶奶就讲些他的糗事,等老爷爷一回来立马住嘴转移话题。 搞得桃喜跟打游击似得,有时候还要帮着盯梢,老爷爷一过来就要咳两声提醒一下。 被老奶奶古灵精怪的样子给逗得想笑,却又要在老爷爷面前绷住脸不笑场真的好难。 不过老爷爷毕竟和她过了一辈子,自己老伴什么性格自己不知道啊,只不过不想拆穿她罢了,年纪大了越活越回去了,比年轻那会儿还皮,简直是个老顽童。 摊上这种老伴儿有什么办法呢?除了宠着还是宠着。 这次他们是要去W市看新出生的小孙子,W市比桃喜他们的目的地要早几站下车。 到了晚上,别的铺位也都陆陆续续上满了人,他们头上的上铺仍旧没人。 桃喜原本是下铺贺淮是中铺的,看见位置后,贺淮跟她换了一下,他总觉得下铺经常会有人坐啊什么的不算太干净。 对面的下铺仍旧坐着老爷爷老奶奶两人。 不过看老奶奶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爷爷奶奶怎么了?” 想着毕竟说了一路,桃喜还是挺喜欢两位老年人的。 “这死老头,我让他和我都靠上面躺会儿,他偏不,非要去窗边那个位置那坐着,这么大年纪了,坐一晚受得住?还当自己小年轻呢?劲胡来!” “爷爷没有买到卧铺票吗?” 应该不能吧,没卧铺票该是不能到这边车厢的吧,桃喜对这些也不是很懂。 “买了个上铺,哪儿知道这么高啊,爬不上去别还给摔了。” 老奶奶指着桃喜这边的上铺,原来那个位置是他们空的啊,怪不得一直都没人。 “这个好办,我和爷爷换一下吧。” 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贺淮插了一嘴。 “没事,快让爷爷过来休息吧,明天一大早不还要赶去见小孙子嘛,你们可得养好精神。” 贺淮二话不说直接爬了上去,把下面的位置让了出来。 见事情解决,桃喜也躺在她的位置上准备休息。 老奶奶去和老爷爷说。 虽然嘴上还在念叨着“老麻烦人家啊”这之类的话,但还是乖乖和老奶奶一起过来了。 不过,老奶奶后面好像不怎么高兴,自己和人说了人家换了位置,这死老头子还说自己,哼! 后面又变成了老爷爷哄老奶奶,好不容易哄好了夜也深了。 车厢彻底安静下来,桃喜伴随着火车有节奏的晃动睡着了。 再睁眼时,两位老人已经不在下车了。 本来准备和桃喜他们道个谢,看她睡的挺熟也没好意思吵醒她。 贺淮和她拿出旅行装的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随便吃了点带的面包零食垫垫肚子。大概11点他们就要到站了。 越往沿海城市走天越热,桃喜还去卫生间换了条短裙。 “你猜我去海边了,见到大海要说的第一句是什么?” 贺淮剥着瓜子给她吃。 “不知道。” 这他还真不知道,也没想过。 “我要说,啊~大海~好多水啊~” 边说还边比划着,仿佛面前就是大海。 “蠢!” “哼╯^╰” “天天哼哼唧唧的,小猪一样。” 说着把刚剥好的一把瓜子倒在她手里。 “放心,不会让你有机会说第一句话的。” 他有更好的安排。 “什么哦?” “不告诉你。” “小气鬼!小气包包!” 见贺淮还是不理她。 “大气包包,告诉我嘛~” “好好说话,要不然我亲你了。” 才不要呢!虽然他们这个隔间没人了,保不准别人就突然进来了。 “不说就不说,以为自己是小青龙啊!” 把瓜子一把倒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嚼起来,把它当成贺淮一样来出气。 什么小青龙??? 贺淮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弄的桃喜莫名其妙。 分卷阅读91 神经哦! 小青龙——我有许多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她怎么这么可爱啊。 要不是在一起这么多年,真怀疑她是不是偷偷吃了很多可爱多长大的。 这种小可爱,他得好好的圈养起来,等这次回去了,就开始为未来计划计划吧,上次编辑谈的那个事或许真该考虑一下了。 旅行开始 下了火车,除了带他们的本地导游,还来了位当地导游接待,上了大巴车直奔酒店。 跟团的行程比较紧凑,导游简单的在车上和大家讲了下一会的安排。 大中午的昏昏欲睡,除了导游小王拿着麦克风逗趣的声音,附和的人并不多。 桃喜不择床,昨晚火车上睡得还可以,也不太困,贺淮有些想睡觉,听导游说开到酒店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就窝在座椅里开始打瞌睡了。 桃喜见他歪着个脖子怕他难受,伸手把他的头别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他们走的这条就是沿海公路,在车上很容易就看见大海。 大中午的太晒了也没什么人在海边。 吹着大巴车上的冷气,望着窗外蔚蓝的海面,桃喜觉得自己的内心也被这景色抚/慰的更加平静。 “朋友们,醒醒了,该准备下车了。” 导游小王喊行了大家。 酒店是个3星酒店,不大不小,在一条小巷子里,巷子口出去就是海边的路,旁边门面就有家小超市,地理位置挺方便。 进了酒店便开始分房,夫妻和认识的先安排,桃喜和贺淮在外也都以男女朋友互称了,自然被分在了同一间。 拿了房卡,导游让放了东西就到一楼餐厅去吃饭,下午还要去附近的景点。 贺淮刚醒,还有些睡眼朦胧没什么精神,酒店的房间也都是很普通的双床一米二标准间,贺淮将行李放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 到了一楼餐厅,基本都是旅行团承包的。 一个圆桌一个圆桌,凑满十人就开席。 虽是海边,但毕竟跟团,菜色也和平时一样都很家常,海产品少的可怜,还好两人都不怎么挑,填饱肚子就行了。 贺淮想的是晚上回来了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大排档,带她一起去外面吃。 旅行团包饭也都只包早中两餐,晚上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因为吃饭加赶路,这时候已经两三/点了,正是外面最热的时候,导游给安排的行程是去当地一个比较有名的小山,山上还有个什么故居,具体是谁,她还真没听说过。 跑到沿海城市来,第一个景点居然不是看海…… 到了山脚,很容易就看见山顶,的确不高,约摸着不到半小时就能爬上去。 桃喜觉得哪的山都差不多,除了山上树荫多风吹着凉快,还真没感觉到特别的地方,要不是周边还夹杂着陌生的口音,她真还以为是在爬自己市里面的山。 逢山顶必有庙,不管里面供奉的是什么佛,买香的祭拜的都不在少数,对于这种,桃喜和贺淮两人都是秉持着只看看的态度。 每间摆着佛像的小间进去瞅瞅,然后出来,也不买香也不下跪。 寺庙不大,很快就走到底,不过它却还开了个后门,上面挂了个牌子xx故居。 里面空空,除了些做旧仿古的架子床桌椅外就摆了块石碑,上书此人生平。 末了墙上还挂了他的几副作品,都是他两不曾了解过得。 不知是因为名气不大还是他两学识太浅。 导游规定的时间是5点山脚下集合。 他们两逛出来也没什么兴致拍照,关键是这里也没什么好拍的。 在树荫底下坐了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下了山。 坐上大巴,跟着导游又回到了酒店。 通知好明早7点餐厅集合去海边看海,中午在附近吃海鲜大餐就解散了。 桃喜贺淮二人还不累,而且酒店里海边很近,他两决定一会出来逛逛顺便解决晚饭。 在火车上待一天,下午又跑去爬山,就算是仙女,身上也该不好闻了,先回了房间洗澡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太阳正要落下,两人加快了步伐,想去看看海边的夕阳。 地老天荒 按照桃喜在火车上的设想,来到海边她第一句话要说的一定是:啊~大海~好多水~ 可实际情况完全不是这样的! 什么鬼?他们怎么就亲上了??? 他们没下去,就现在马路边的围墙旁看夕阳。 上面人不太多,桃喜想着得更有仪式感。 发神经的伸出双臂向上准备来个拥抱太阳的动作。 “啊~唔……” 刚喊出一个字就被贺淮从后面用手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 ‘你干嘛!’ 分卷阅读92 “唔唔唔唔唔!” ‘你快放开我!’ “嘘。” 贺淮对着她耳朵吹了口气,她顿时安静不动了。 他将她圈在怀里,一点点从耳朵往前亲。 不过因为姿势的原因不怎么够得着,桃喜被磨的有些受不住,便踮起脚侧过头直接亲了上去。 这么主动弄得贺淮有些意外。 在人想要缩回去的时候,直接一个转身,把她禁锢在自己和围墙之间。 “有人看着呢~” 桃喜的声音有些撒娇,贺淮知道她害羞。 天热也没什么可挡的,只能伸出手遮住她的眼睛。 “别怕,这样就看不见了。” 这两年他们亲的回数不算多,贺淮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很节制。 但现在他们已经成年了,所有当时他想尝试的都想和她一起尝试一下,那些脑内幻想他已经想了好多年了。 桃喜要是知道平时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贺淮心里天天暗搓搓的计划着怎么扑倒她,绝对会上去就给他揍一顿。 小小年纪心思不放在学习上,干什么呢。 贺淮虽然很开心可以和桃喜住在同一屋檐下,但男生嘛,有时候还是想要点私密空间来做些私密的事。 所以有时候,侯靖约他打球,关昊约他出去那都是打掩护,真真正正哥几个都是躲在小房间里学习,至于学习什么那就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桃喜总觉得还是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既刺激又紧张。 过了好久,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他才停下。 “你属狗的嘛!” 桃喜娇嗔一句。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我说了,你第一句绝对不会是那句的。” 贺淮笑着搂住她,感觉海边的风景真的很不错。 “哇,你真是狗!车上就开始惦记着了,可怕!” “是啊,一直惦记着,火车上就想亲你了。” 说着,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桃喜将身上的重量全靠在他身上,两人都安静的看着远方。 夕阳将整个天空都染成火红色,海面反射天空也是一片火红,夹杂着一丝丝海风,两人站在上面的围墙边稍显宁静。 海滩上有人在奔跑嬉闹上面和下面仿佛不是一个世界。 天地间仿佛也就只剩他二人。 等夜幕完全降了下来,他拉着她漫无目的沿着路边走着。 前面一处沙滩上亮着光,底下搭着棚子卖着烧烤。 他两沿着楼梯下去,服务员很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坐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海边的烧烤摊当然以海鲜为主。 贺淮什么都想尝试,他两就每样点了一份换着吃。 路边小摊也不算贵,吃饱喝足后海滩上的人也就不多了,他两牵着手慢慢的往回走。 安逸静谧又祥和。 仿佛这一走就能走到地老天荒。 要拍网剧 几天的行程密又急。 每天跟着导游到处跑,就连体力一向不错的贺淮都感觉累,更别提不爱运动的桃喜了。 早上7点就要爬起来,7点半吃完饭,然后就坐大巴车去景点,开始一天的走走停停,除了中午吃饭基本不停歇,然后晚上6点左右回到住的地方。 高强度的运动量导致桃喜每天回去吃了饭洗洗倒床就睡,连和贺淮深夜畅谈的时间都没有。 贺淮已经怀疑他老妈不是让他们出来放松的而是出来磨炼的。 看着睡着的桃喜,感觉本来已经被他养的有些圆润的脸蛋儿又偷偷尖了回来。 过分了!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回去得多做点好吃的再给它养回来。 一想到明天就该回去了,桃喜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归心似箭这个词的意思。 他们回去的车票在省城,顺道去了他妈那边吃饭,第二天再回去。 贺淮妈一见他两直呼:黑了!瘦了! 能不瘦能不黑嘛,天天在外暴晒加暴走换谁都得这样。 桃喜贺淮将买的特产递给许叔,还带了两套具有当地特色的小孩衣服给青青年年,给贺淮妈带了条海滩风连衣裙,单独又给许叔带了当地特有的烟酒。 吃饭的时候贺淮妈一直拉着他两问东问西,桃喜好脾气的介绍风土人情,自然风光,说的贺淮妈无限向往。 本来坐了一夜的火车就累,看桃喜眼睛都要眯上了,贺淮出声打断了她妈。 “好奇下次你跟许叔自己去不就得了,我们去 休息了火车上没睡好。” 贺淮妈这才注意到桃喜有些疲惫,连忙去给铺床,然后带着两个小的出门玩,把家里的安静留给他两。 回去好好的休息了几天他两才缓过劲儿来,这时候离高考公布成绩也没几天了。 分卷阅读93 桃喜趁着天气好,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被罩床单厚衣服都拿出来洗洗晒晒。 高三一年忙碌,冬天的袄子大衣都堆积在那没什么空洗。 而贺淮也和编辑约好了时间见一面。 他的责编墨落也是一个新人编辑,贺淮算是她手上为数不多还算有些粉丝量的作者。因此对他也很重视。 之前两人只用QQ联系过,贺淮签约时未成年用的他妈的身份证,墨落只以为是个年岁不大的女高中生,谁曾想上次通话,竟是个男的! 她20多岁的幼小心灵顿时受到了冲击和震撼。 新生代霸道总裁流网文小说作者代表桃小喵,竟然是个刚刚成年的男高中生! 说出去这谁信? 反差也太大了吧! 本来约的墨落来贺淮这边找他,但公司临时有事加派,走不开人,因此便决定让贺淮直接来公司详谈改编的事,费用公司全包。 贺淮高二时写的一本狗血小说《假孕之爱上前妻的男人》被一个网剧导演看中,找到投资商后决定将其拍成网剧。 桃喜听说这个事的时候很是高兴,现在网剧还不算太火,但要不了两年,之后就会变成网剧的天下,提早进入这个圈子对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贺淮当初犹豫就是因为要和桃喜分开几天去R城谈这事,他不想和她分开,几天也不想。 桃喜知道这理由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是感动的,他天天想什么呢?难不成以后还得栓裤腰带上天天带着走。 把他教育一顿后,贺淮也觉得,现在他们年纪大了,他目前也没啥别的挣钱本事,就先试试看好了。 就同意了墨落那边的安排。 桃喜送他去车站。还专门买了站台票送进去。 贺淮死活不愿撒手。直到火车开始响铃准备发车了,桃喜将他手掰开才得以脱身。 这家伙,越活越回去了,光长个子年龄却越来越粘人。 见已经看不见桃喜,贺淮这才收起脸上念念不舍的表情,拿了行李去找自己的座位。 一米八几的大个儿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粘人的奶狗就是他。 在R城等着贺淮的墨落,要是知道自己手下的作者,不仅是个男的,还是个硬汉外表的大兄弟,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谈谈合同 下了火车,没有导航,靠一路打听过去。 贺淮投稿的这个网站在业内还算不错,不算最顶尖也算一流了。 柠檬中文网公司内部装修整个风格整体呈粉色非常少女,从前台接待到编辑清一色都是女员工,突然冒出一个一米八出头的男生略显突兀。 “接待室里坐的谁啊?谁家弟弟?看起来还怪帅。” 贺淮坐在接待室里和桃喜聊着QQ,根本不知道一门之隔的外面已经议论开了。 “小鹿,里面那个小帅哥来找谁的啊?” 其中一位小姐姐忍不住跑去问前台负责接待的小鹿。 “说是来找墨落的,不过墨落今天貌似只约那个写霸道总裁流挺火的桃小喵,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过来。” 现在已经下午4点了,她们5点半就下班。 “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听说人家年岁不大,才高中毕业呢。” “是啊是啊,一个女孩子来陌生城市多不放心,要不跟墨落说一声打个电话问问。” “怎么了?谁找我?” 恰巧墨落从外面进来,她刚去了趟洗手间。 “我们在说都这个点了,桃小喵还没来,她一个女孩子不太安全,你要不跟她联系一下。” “女孩子?咦?我没跟你们说过桃小喵是个男生嘛?” 墨落故作诧异,她专门憋了几天不说就等着这种时候呢。 看看她们一个二个下巴惊掉的样子,心里总算舒畅了,总不能让她一个人这样。 “woc!一个写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作者,特么是个大老爷们???这世界玄幻了还是我玄幻了!” “墨落,那刚才进来找你的男生估计就是桃小喵了,在接待室里,你快进去吧。” 小鹿适时的打断了她们的谈话,磨蹭久了怕人不耐烦,那男生看起来就不是个特别有耐心的样子。 对于一个只喜欢毛绒绒软乎乎东西的女生来说,贺淮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啊?这小子已经来了啊,都不跟我说一声,那行,我进去了啊。” 说着,回自己位置上拿了个文件夹进去了。 听见开门声,贺淮把头扭过去。 进来的是一个瘦高瘦高留着干练短发,穿着西装套裙的职业女性。 看起来不大,却故意给自己往老成的样子整,让贺淮觉得有些不协调。 “……” 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看起来凶巴巴黑黝黝的帅哥是哪位?b 分卷阅读94 r   桃小喵?确定不是开玩笑? 墨落原本想着是个男的嘛,可以。反正现在娘化这么严重,一个男的来写言情小说也没什么。 电话里贺淮的声音低音炮很好听,即使墨落也一直没挥去脑海中幻想桃小喵是个皮肤白皙可爱精致的男孩儿形象。 哪个晓得,是个荷尔蒙爆棚的猛男?? 光坐那块头都那么大,站起来肯定不矮。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反差萌吧! 她的小心脏哦! “你好,我是墨落。” 一系列心里活动也就在瞬间,挂起职业微笑,墨落坐在了贺淮的对面。 “你好,我是桃小喵,你可以叫我贺淮。” 墨落尽量控制住自己想要抽搐的表情。 冷静冷静!她可是个成熟的大人,混进职场2年的编编了,不是刚出校门的菜鸟,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这个桃小喵,哦,不!贺淮,天生逗比么?不知道自己这样一本正经的吐出那个萌的不能再萌的笔名过于犯规嘛! “是这样的,之前有和你聊过,那部《假孕之爱上前妻的男人》被余生余导看中,想要拍成网剧。你这边也同意了,这次过来主要是余导想和你见一面,然后还有关于公司影视改编合同方面的事。” 接下来,墨落便将文件夹里的合同拿给贺淮看。 贺淮对这些也是一知半解,其他都不太重要,他只关心大概能拿到多少钱。 毕竟,他写这些,纯属于意外,所以也不太上心。 就想着拿到钱,给桃喜买点啥,口红啊包包啊,大学了,总该打扮起来。 不行,万一太漂亮,被一些不长眼的东西拐走了怎么办。 还是多买点吃的,给她先养胖点好。 贺淮一心二用的和墨落聊着,他本就话不多也没什么表情,墨落压根没发现他在走神。 “那一会儿下班了,你就跟我走,余导订了餐,晚上大家边吃边聊。” “贺淮?贺淮?” “啊,哦,好的。” …… 这人,感情刚才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全都是在走神? 现在的小年轻呀!真是!!! 墨落又不好说什么,心里默念着《莫生气》,我是个大人,我得成熟点。 “那你在这等我一会儿,还有20分钟就下班了,对了,晚上住的酒店订了么?记得开□□,公司这边报销。” “订好了,我知道了,谢谢。” 墨落又觉得贺淮这人还算知礼,算了算了,毕竟是自己手上还比较有前途的作者,又是这个女作家遍地的言情界为数不多的稀有物种,有点性格也是应该的。 等墨落出去了,贺淮终于抽出时间来和桃喜接着聊。 结果发了半天消息那边都没人回话。 打了个电话过去,接通了,传来田恬的声音。 原来桃喜今天跑田恬家玩了,现在在卫生间,田恬在那头故意刺贺淮,说今晚要对桃喜上下其手。 贺淮整个人冒酸泡泡,这个狗导演,谈什么谈啊,明天他一大早就赶回去!他得把桃喜看好了! 怼来怼去 吃饭的地方离公司不远。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 原本贺淮以为导演嘛,再不出名,也会选个像样的餐厅。 结果就是个农家饭馆私房菜。 墨落熟门熟路的进了最里面一个挂着“谷雨”牌子的包间。 贺淮紧随其后。 一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个人了。 衬衣西装裤,穿的很正式,头发还焗了油梳的光亮,和面前的一盆油焖小龙虾完全不符。 这人要么应该坐在公司里,要么应该拿个公文包去跑保险,而不是在这里喝啤酒吃大虾。 格格不入让人觉得违和。 “介绍一下,这是余生余导,这是桃小喵,本名贺淮。” “咳咳” 余生被这个介绍给吓了一跳,他都自个儿开吃了,一口没咽下去辣在嗓子眼儿,眼泪都飙出来了。 “余先生,你咋还这么蠢,吃个虾还能被呛到。” 墨落很自然的坐下带上手套来吃,吃之前还不忘给自己倒上一杯。 “墨若,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喊我本名。” 喝了口茶,余生缓过劲儿来。 “啧啧啧,名字不就是让人拿来叫的嘛,你把自己改成余生了,你爸没少找我爸吐槽。” “切,懒得理你。” 贺淮尴尬的坐在那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他第一次感受到当柠檬的感觉,酸呀! 这两人在这儿眉来眼去,他还想赶快回家跟他家桃喜吃饭呢。 过了有一会儿,直到墨落旁边的啤酒瓶空了,她才想起贺淮的存在。 分卷阅读95 “啊,贺淮,你也吃啊,吃完再聊。” 说着还怪不好意思的,准备挠挠头。 余生见这蠢货完全没点手上有油的自觉,急忙抓住她的手腕。 “蠢若,手上油乎乎的瞎蹭啥呢。” “哦哦,忘了,多谢蠢先生。” 两人又你蠢一句我蠢一句开始怼起来。 贺淮这下也自在了,管他们的,自己先吃好再说吧。 怼天怼地,中间又加了冰镇情人果和水煮毛豆两个菜。 他两吃着吃着开始对瓶吹了。 期间余生要给贺淮倒酒,墨落给拦住了,人家才刚成年一小男孩儿。 因为这是两人又争起来,后来墨落问贺淮,喝还是不喝。 贺淮回绝了,他要喝酒不会回去喝啊,跟这两人一起算个什么事。 不过,说起来他还没和桃喜一起喝过酒呢,不知道桃喜醉了是个什么样,会不会变成个小话痨,脸红红的样子,光想想就弄得他好期待。 再看看眼前这两个沙雕。 没错,贺淮已经把这两个之前还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人归类到沙雕范围了。 他的脑阔有点疼。 看吃的差不多了,两人也争累了。 “你好,想问下,余导是想要谈些什么呢?” 贺淮觉得他今晚的脾气真好。 “没什么,就好奇,想见见,没想到是个大老爷们。” 余生吃饱喝足人有些散漫,本来服帖的头发也慢慢散落下来,要不是地点不对,还真有点忧郁小生的气质。 “哦,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吧。” 说着,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 MD还不如早点回去和桃喜打电话呢。 什么狗比导演。 “喂喂喂,你怎么回事,真就好奇才见一面?” “不然呢,话说墨若,啥时候跟我回去把咱两的婚事定下来。” 突然话题跳转的过快,墨落一下子没接住。 “什么鬼?我们不早分手了么?” “我怎么不知道,啥时候的事?” “!!!当初你&%*&……”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余生听的有些烦了。 直接凑过去,按住她的脑袋,就堵住了那张叽叽喳喳的嘴。 亲了一会儿,他将她松开。 头抵着头说到。 “乖,周末跟我回去,我想和你结婚。” “你!你!哼~” 墨落拿眼瞪着他,瞪着瞪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哭啊,嫁给我就这么委屈?” 天天和她怼来怼去,一直都咋咋呼呼,还真没怎么见她哭过,弄得他一时有些慌乱。 “呸!被你满嘴大虾味儿给熏的!” 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余生悄悄松了口气。 “怎么?嫌弃我,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嫌弃就多尝尝,习惯就好了。” 说着,又亲了下去。 “你……你……臭流氓!” 说着,不甘示弱的将舌头顶回去,她也要熏他,熏死他,哼! 去上大学 成绩出来的时候桃喜没有怎么特别去查,倒是贺淮妈和许叔急得一个劲儿的打电话。 桃喜成绩一向很好,等到公布分数线时,整整超出一本线80分,贺淮这次考的一般,省内能上个2本,省外就只有3本了。 至于去哪里读,省内还是省外,桃喜已经想好了。 因为成绩的缘故,贺淮选了省城的S大,他的分上这所应该比较稳。 桃喜选择了省内最好的A大,A大的重点专业就是外语,也算刚好对她的口了。 贺淮填了个室内设计,这个学校的设计专业接收一部分无美术基础的理科生。 假期期间,桃喜去给一个初中生做了家教,每周一三五的下午三点到六点,钱不算多,一个月1500。 桃喜的通知书先到,贺淮的到七月底才到。 很快开学的日子就临近了。 他两先去了贺淮妈那边住了两天,桃喜学校在郊区占地面积广风景好,开学时间也比贺淮早两天。 两人差不多都成年了,就打算自己去学校,不想麻烦许叔他们。 谁知道,贺淮妈一听这事,第一个不依。 “你说说我这都还没见过大学的模样,难得家里有个这么优秀的大学生,你还不让我跟着去沾沾光。更何况,小桃学校在郊区,我们总得去看看方不方便安不安全啊。” 然后指了贺淮一下。 “你的话,自己去就是了。” 贺淮被区别对待也没什么,想着也是,女生带的东西肯定多。 而且她第一次住校,都去看看也好。 去学校的头一天,贺淮妈大大 分卷阅读96 小小的装了好几包,恨不得锅碗瓢盆都带过去。 “芳姨,我就带几件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就行了,这些真不用。” “是啊妈,这都啥年代了,上学还自己带锅。况且寝室里根本用不了这玩意好吧。” “是啊,芳晴,多给孩子们带点钱,去了再买也成啊。” 见三人都说自己,贺淮妈没法儿,想想也是,带这些去免的还被人笑话以为没见过世面。 又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最后终于缩减成一个箱子一个袋子的行李。 事先了解过,A大宿舍都是4人间,上床下桌,床宽一米一,贺淮妈早早地留给她备好了一套床上用品,黄色小鸡的,特别可爱特别少女。 第二天一大早,贺淮妈将两个小孩儿拜托邻居照顾一下,四人就开车往郊区的A大去了。 去A大只有这条路,又是报到第一天,路上车多,有点堵。 本来9点出发,10点半就该到了,结果他们硬是11点半才到。 幸好这两天只有新生报到,人不太多,还有些老师学长学姐组织的迎新队伍,校园里也比较清幽。 因为在郊区,旁边就是山,还有个名气不错的景点,这块还算繁华。 桃喜一行人走到挂有外语系牌子的小篷子处,立马有学姐迎了上来。 “学妹,你是哪个语种的?” “英语。” 因为其他小语种要提前考,况且桃喜真的是除了英语也不会其他的了,所以自然而然选了外语系人口比重最大的英语。 二外的话她打算学个法语,毕竟法语也算是联合国官方用语。 简单的聊了两句,学姐就帮忙办理好一系列入学流程。因为他们东西不多,又是家人来送,所以并没有安排学长来帮忙拎行李,而是换了另一个学姐带他们去宿舍,毕竟于外语系来说,男性算是稀有物种。 桃喜领到宿舍钥匙开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只剩下靠门开着的一个床位了。 其中两个床已经整理好,只有跟她同一边的女生还在,但也只有她一个人。 互相简单的打了个招呼,贺淮妈还和女生聊了两句。 而贺淮则是出去帮她办水卡饭卡去了。 许叔将桃喜的行李放下,贺淮刚巧也办好,拿着卡回来。 “妈,先去吃饭吧,晚点再来弄。” “行,小龚啊,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贺淮妈不愧是一把社交好手,几句就把人底儿问了个遍。 “不了阿姨,我还约了朋友,你们快去吧。” 本来也就是客套话,道了别,一行四人准备去学校附近转转,先找个餐馆吃饭。 宣示主权 学校附近的饭馆价格亲民味道不错。 吃完饭,许叔和芳姨就先走了,贺淮想在陪陪桃喜,晚点自己打车回去。 A大依山而建,风景秀丽,校园里树林丛生,即使是中午也不太热。 两人牵着手稍微逛了逛,去学校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就又回到宿舍。 进门的时候,宿舍另外三个人都在,简单的打了招呼。 贺淮将洗漱用品递给桃喜,让她放好。 自己则是爬上了上铺,将床单被罩拿出来,很是熟练的铺了起来。 另外三个女生也都各自在整理自己的东西,不过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的往这两人身上瞟。 好奇的猜测他两之间的关系。 等都整理完打扫好,已经下午四点了。 贺淮一点也不想离开,不过他也知道,才到一个新环境,桃喜总要抽出时间来和室友相处,他再占用她的时间不太好。 桃喜送他去了车站,贺淮黏黏糊糊的不想走,桃喜劝了半天,最后趁没人注意踮脚拉了他的衣服亲了一口才罢休。 终于将人送走,贺淮真是越来越粘人了,就刚才等车,也是过了三辆,第四辆才上车。 本来半个小时的事,硬是花了双倍的时间。 等到桃喜进了宿舍,其他三个女生已经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聊天了。 “你好,我叫龚明月,快来一起吃啊,我从家带的特产。” 最开始和贺淮妈聊的火热的女孩看桃喜回来了,很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你好,我叫桃喜。” “呀,姓桃还真少见。我叫郭思淼,隔壁N市的。” “我和她一起的也是N市的,薛小寒,小寒出生的。” 郭思淼带着厚厚的眼镜,齐刘海儿,小个子儿,有些丰满。 薛小寒打扮新潮,染了个黄头发,手指甲也涂的红红的。 龚明月比较简单,高高瘦瘦,扎着清爽的马尾。 女生嘛,在一起大部分时间是聊八卦,即使是才认识不久的女生。 “桃喜,刚才那是你谁呢?”薛小寒觉得那男生长得不错还挺高,人还那么细心,如果 分卷阅读97 不是她对象,她得先把联系方式要来,好不容易脱离爸妈掌控,她想谈恋爱多时了。 “对啊,难不成是男朋友,你可以啊!高中就在处了吧。” 郭思淼倒没想太多,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还没等桃喜开口,龚明月已经把话接过去了。 “该是她哥哥吧,之前和她爸妈一起来了。” “是我男朋友。” 桃喜第一次这么公开直白的和人说这些,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男朋友和你爸妈一起来?叔叔阿姨也太开放了吧!” 龚明月发出惊叹的声音。 “不是,那是他爸妈。好了,不说这些了,一会儿要一起出去转转吗?” 见桃喜不愿多聊,她们也不好再问。 尤其是龚明月,她觉得桃喜太牛批了,大学报道第一天,被男朋友和未来公公婆婆带着来,怕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几个女生又聊了些明星呀电视剧之类的,就约着一起出去转了,因为吃了些零食还不算饿,一直晃悠到7点才去吃了个火锅。 几个女生都点了啤酒,没有家长约束的生活实在不要太爽。 喝多了就回去洗洗睡,明天就要去领军训服,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 桃喜洗完澡窝在被窝里和贺淮聊QQ,他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了,桃喜也有点担心,万一学校里有同学学姐之类的和贺淮套近乎怎么办,虽然她相信贺淮,但还是忍不住会有小九九。 不行,她晚点得去他们学校瞅瞅,也宣示下主权。 珍惜当下 贺淮学校在市区较为繁华的低段。 但校园面积小,寝室也是6人的大寝室,还没公共卫生间。 洗个澡还得去澡堂。 桃喜后面去找过他两次,也和他室友们一起吃过饭。 才开始知道贺淮有个女朋友都羡慕的不得了,等到见到真人更是羡慕非常了。 除了偶尔的还在写作,贺淮把其他的空余时间都拿来认真学专业了。 他这个专业学历不重要,重要的是技术和人际,因为有的设计师也是需要自己谈单的。 贺淮的大学生活很充实,目标也很明确,他得多学点知识,然后好好挣钱,争取毕业就有能力和桃喜结婚。 自从冒出了毕业证结婚证一起拿的想法,就再也没消灭过。 桃喜每天也很忙碌,她们学校外语是重点专业,本就课业繁忙,她还去参加了个公益爱心社团。 除了周末两人能见见面约约会,其他时间都是各忙各的语音视频联系。 很多时候,她在这头写卷子他在那头画图,挂着语音,能够听见卷子翻动声、敲键盘声和彼此呼吸的声音,温馨又静谧。 大三时贺淮就开始给人当助理了,之前在工地上认识的一些负责人有的还有联系,听说他是学这专业的,就给他介绍了个有经验的设计师带着。 所以比起专业内的其他同学,贺淮算是出来比较早的。 桃喜也仍旧接着翻译的私活。 因为准确率高且快,语言表达优美。她的专业课老师知道她在兼职做翻译,也时不时的给她派些单,她打算毕业后留在学校继续读。 田恬和傅沛然也不是一所大学的,异地了两年,大三那年申请了各自学校的交换生项目。然后在国外相遇。 桃喜和田恬也经常通视频聊天,有时候聊到开心处忘我了,让两个大男生吃了不少醋。 田恬头发留了起来,还烫了个大波浪,更是光彩夺目。 侯靖和安宁经历了分分合合最后还是分了,因为这件事,侯靖也成熟了不少,现在外卖行业爆起,他们家的小餐馆味道又挺不错,生意很火,他就在本地上学,一有空也不跑出去上网打游戏了,就留在家里帮忙,现在做饭的手艺一流。 至于曲江池和方可清,桃喜没太关注,听说两人都出国了,至于后面怎样还真不了解。 桃喜不知道后面她和贺淮还会经历些什么,但仍期待着往后的生活。 现实不美好,也不残酷。 它就只是现实而已。 所以她能重生一次都算是偷来的时光,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