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分卷阅读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 书名: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文案: 《说文》中有言,磊,众石也。 《法言》有言,玉不雕,玙璠不作器。 你们可以看做前世小情人系列 没有虐点,放心使食用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云雷,简玙 ┃ 配角:杨九郎,郭麒麟,陶阳 ┃ 其它:德云社,二爷,辫儿哥哥 ================== ☆、一不要你忧来二不让你愁 2017年钢丝节。 观众席来了一位让张云雷感到不可思议的人――张火丁老师来了。 张云雷曾不止一次的在表演中提到张火丁的名字,虽是砸挂但是也不难看出,他对张老师的确是很钦佩的。 郭德纲讲她引到后台,与一众徒弟见面,还特地拎了张云雷出来,“这就是那位成天丁丁,丁丁的,呼唤您的那位。” 张火丁老师年过四十,但是岁月好像并没有对她有所伤害。声带小结之后逐渐离开舞台退居幕后,偶尔出现在大荧幕前还能引起轰动。 张云雷近距离接触到张火丁才深切体会到,真正美人所经历的种种,早已给了她们云淡风轻的气质,与受用一生的经历。 “张老师,”张云雷紧张到手出汗,在大褂上蹭一蹭才去跟张火丁前辈握手。 “你也是老师了,教出了很多热爱传统的学生啊。”张火丁声色温和,“我听过你唱的《锁麟囊》,已经是非专业的里面很优秀的了。” 张火丁老师的肯定对张云雷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谢谢。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今天来看德云社,本来还有我一个学生。但是不巧,前几天她出国演出,今天飞机延误,估计要晚点了,她的票还在我这呢。” 德云社向来没有什么送票的说法,张火丁会来这次钢丝节也是之前与郭德纲在录制节目的时候答应抽时间一定会过来捧场。 “这没事,回头把票放下门口工作人员那,您学生来了直接进来就成。”郭德纲拿过票转递给栾云平,让他去负责。 “我学生跟小张一样,也是个杂家,什么都喜欢,什么也想学。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好好聊聊。”张火丁也乐得看年轻的孩子聚在一起,学戏曲,学相声都是孤独的,能碰上志同道合的朋友真的很难。 果然演出开始的时候,张火丁老师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着的。张云雷的节目排在中间,还没上台的师兄弟都窝在后台,看着小监视器里前台的情况。 “张老师怎么这么有气质?”即便场内观众席的灯光暗下去了,名角儿的气质还是挡不住的。 陶阳坐在一旁感叹,“美人在骨不在皮嘛。” 德云剧场外停了一辆车,简玙拿过副驾驶上的包。刚刚接到老师的短信,说自己的票在工作人员那里。 “您是张老师的学生吧,这是您的票。” 简玙接过票,低声道谢。 屈下身子找座位的时候,正好孟鹤堂周九良刚刚上场,一眼就瞅见拎包猫着腰的小姑娘。 由于那时候简玙身边正好有一个空座位,后头还有一个起身的男士,孟鹤堂还以为是一起要去找洗手间的。 “坐下,”堂主独特的低音炮响起,简玙一个愣神,回头看发现背后的男士坐回了原位,简玙也就没再细想,她已经看见老师了。 “我的相声就让你们这么有尿意吗?”话音刚落,就看见小姑娘落座在张火丁老师旁边,张老师还一脸亲昵,这才明白过来,当下恍然大悟道,“哦,张老师的学生啊。早说啊,说是飞机晚点了,我们派人接您去啊,对不对?这么晚了,多不安全啊……” 后台里几个师兄弟也是笑得人仰马翻,杨九郎表示,“这得扣工资了,绝对的。” 现场观众起哄,简玙听老师的解释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只是甜甜一笑。 张云雷看着监视器里的小姑娘,一笑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只觉得这姑娘一定很能喝酒。简玙扯下围在脖子上的丝巾,露出修长脖颈,尽管是在看节目,坐姿还是很挺拔。 “看这个小姑娘年纪也不大啊。”孙越也注意到了简玙,“估摸着跟大林子差不多。” 陶阳仔细看看,“这不是简玙吗?” “你认识?”张云雷脑海中回味着这个名字。 “之前参加节目认识的,96年的小姐姐。”陶阳想了想,“她程派唱的可好了,还是中国戏曲学院招进来的最年轻的学生。大二时候就出国演出过,18岁毕业就因为突出贡献获了梅花奖。原来张老师说的学生就是她呀。” 简玙很喜欢听相声,以前练功的时间很紧,有时候唯一的休息时间就只能听一听相声。她承认京剧是国粹,但也不认可相声就是所谓的低俗,毕竟艺术就是艺 分卷阅读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术。 “现场听更有意思了。”简玙低声跟老师说话。 张火丁点点头,回头看看观众,“观众反应也好,现在曲艺越来越走向大众是个好事儿。” 简玙后来又跟张火丁聊了几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双眸都亮起来,比过黑夜中的星。 张云雷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似的,跟着小姑娘的笑,还有些小痒。 “这不就是。”轮到张云雷上场的时候,张火丁老师还特意指一下。 简玙看过他们的相声,一眼就知道张云雷是哪一个。 一袭银色的大褂长衫,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张云雷自然注意到了小姑娘,简玙全程就歪着脑袋看他们的表演,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小姑娘的颜值是真的耐打,近看远看都那么好看。端坐在那里,实打实就是一个旧时候端庄娴静的大家闺秀。 等到他们这一出结束,小姑娘还有些意犹未尽,张老师笑道,“舍不得啊?还有返场呢。” 简玙跟在张火丁老师后头学习已经十几年了,两个人感情深厚,张火丁老师偶尔也喜欢逗逗她。 简玙也不是个什么害羞的主儿,“觉得他还挺有潜力的,身段儿也好。楚王爱细腰啊。” 张火丁乐得不行,“你这丫头是真不害臊。” 果不其然,返场的时候几个呼声最高的演员里头就有张云雷的名字。 “唱个什么呀?”张云雷站到郭德纲身边,将点歌权交给观众,“《锁麟囊》啊?我天,你们是疯了吗?人正主儿在这呢,你们让我唱不是要羞死我啊。” 观众一听这话,也纷纷探头来寻,就看见第一排坐着的张火丁老师。 年轻的观众朋友们对于张火丁老师就是几个人认识了,然后再告知给其他人。即便是不认识人的,但听到了名字也会感叹一声“原来是她”,比较张火丁的大名确实家喻户晓。 张老师在观众的掌声中起身向大家鞠躬,“今天在座的都是年轻人,我就不上去逗趣了。” “今天张老师不上台,但是张老师的弟子也来了。”郭德纲在台上,点了简玙的名字。 简玙起身面向观众,她穿的是衬衫长裙,裙尾及脚踝,第二颗扣子扣起,但还是手捂在胸口给大家鞠躬。 一派动作行云流水,仿若穿过时光的闺阁千金,大家姿态,端得是林下风气。 陶阳因着认识,自告奋勇将她引上台前,“陶阳,你胆儿可真大,人儿姑娘那么高个子,你也好意思?” 陶阳可不管,之前录节目的时候可是跟在后头喊姐姐的,“这可是我姐姐。” “说得好像弟弟就能长个儿了似的。” 简玙在张云雷身旁站定,接过他递来的话筒,轻声道谢。 女孩的头发还不及腰,未经任何烫染的打理,站在聚光等下的她白的发光,静静站在那里就像空谷幽兰。 张云雷注意到她的手,姑娘的双手白嫩细长,指间有薄茧,恐怕也是学过乐器的。 “竹间王与,譬如美玉。”有粉丝自发喊出简玙的口号。 郭德纲也很诧异,“头一回见听相声还带应援的,来这儿刨粉丝了?” ☆、三不要你穿错了小妹妹地花兜兜啊 简玙颔首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可爱得紧,“我也没想到。看起来艺术都是没有边界的,传统还是有人喜欢的。” 软软的音色却掷地有声,在场的观众都纷纷叫好,台上德云社一众的师兄弟们也都连连点头――小姑娘外柔内刚呢。 “来吧,小简给咱们唱一个。”郭德纲说道,“青年人现在也是传统曲艺的砥柱啊。” “客随主便,看小张老师唱什么,我唱什么。” 张云雷舔舔唇,“那就《锁麟囊》吧。简老师先来?” “不不不,”简玙推辞。 两边都在客气,场下观众看的开心,郭德纲更开心,打趣道 “你们再这么拜着,我就得喊把你们俩送入洞房了。” “那,一起啊。”张云雷清清嗓子,先起了个垫头。 “听薛良一语来相告,满腹骄种顿雪消。人情冷暖凭天造,谁能移动他半分毫。我正不足她正少,她为饥寒我为娇。分我一枝珊瑚宝,安她半世凤凰巢。忙把梅香低声叫,莫把姓名信口晓。” 简玙体贴的稍稍降下声音,两人还时不时有点儿眼神交流。 一曲唱完,简玙边鼓掌边问观众,“我怎么没听到合唱啊?” “太好听了。”台下观众也不怯场。 “小简也关注我们德云社啊,最喜欢我们这的哪个啊?陶阳你们之前就认识,这是我儿子,还没对象呢,跟你差不离儿大。”郭德纲又开始嘴码子求儿媳妇了。 “都挺喜欢的,最喜欢的还是……张云雷,还有岳哥吧。之前春晚的时候见过面,很好的人。” “已婚男人就剩下很 分卷阅读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好这个评价了。”郭小公主吐槽道。 郭德纲又问了,“那这个张云雷呢?他和孟鹤堂,就这位,我就指着他们俩勾搭小姑娘了。张云雷可未婚啊先告诉你。” 简玙羞红了脸,“因为以前练功,没有什么自己的时间,所以蛮喜欢听德云社的相声的。” “嗯,有时间听,没时间买票过来看。”郭德纲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没有没有没有,”简玙无辜表示,“你们票太快就没了。” 陶阳在后头说话,“那你看的都是老舅的票。” 一阵笑闹之后,郭德纲又问,“小简难得来一趟啊,刚还晚了,出去演出的,刚回国。来,我们尽一下地主之宜,你点一首吧。” 简玙眼神一亮,“真的呀,我福利待遇那么好啊?”小姑娘一笑,眼眸子更加灿烂,“那我要听岳哥和二爷一起唱一首《送情郎》。” “来,小岳岳。” 简玙把话筒递给岳云鹏,就退后准备下场,却被陶阳留住,只能站在台侧。 张云雷还特意跟岳云鹏换个位置,让他在中间,自己站到了简玙一侧,“你们就非要显示出我的庞大吗?” “这样你站在中间,两边就比较对称了。” “你跟师傅哪里对称了?你加上钢板是不是体重就对称了?”岳云鹏委屈巴巴皱着眉 二爷开始撒娇了,晃着身子,“哎呀,还唱不唱啦?” “唱唱唱。”岳云鹏喊了预备起,观众也配合默契,该“哟哟”的时候绝不含糊。 简玙特别喜欢这种大众参与的感觉,很可惜刚刚没能听到观众合唱的《锁麟囊》,她还想着下次如果还有机会,也要带着观众一起唱一次。 抿抿唇,轻声跟着唱,许是音色明显,愣是让张云雷扭过头来看着她,像是挖到了宝藏。 简玙捂住嘴,像是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四下里看看,瞧见陶阳正笑得开心,也不帮她辩驳。 就只能吐着小舌头,闭上了嘴巴,却没想到张云雷又把话筒递过来,刚想抬手拒绝,却压不住观众的呼唤,正好在过门的时候,小步子上前,就着张云雷手上的话筒,唱了一小段。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东啊,偏赶上老天爷刮起了西北风啊,刮风到……小雨好啊,下小雨那个留着我地郎多呆上几分钟。”中间忘了词只能望向张云雷求救。 唱完之后观众有点到了陶阳,简玙鼓掌倒是很欢乐的,“《挡谅》,《挡谅》。”那期待的模样像是个追星的小学生。 当晚,有很多粉丝发微博,特意放上拍有简玙的照片,“小姐姐是今晚最大的赢家。” “站一波小姐姐和陶老板,我还没见今天陶老板这么积极过。” “只有我觉得二爷和小姐姐很般配吗?《送情郎》那里小岳岳和二爷再加上简玙小姐姐简直是一处大型虐爱民国剧啊。(图)(图)(图)” “我刚刚搜了一下小姐姐的资料,明明是简老师啊,人生履历我只能说一句了不得。九六年出生,14岁的时候就被招进国戏,18岁毕业,人家可是出国演过专场的,毕业就留校任教了,而且今年还进了国家京剧院,她还是最小的梅花奖得主。” “我们简老师就是隐形的学霸,从京剧到小曲儿,还有什么是简老师不会的?” 演出结束之后,张火丁老师就被家人接走了。简玙原本也打算回家了,可还是央不过陶阳的盛情,跟他们几个人一起在街边吃了个夜宵。 “简老师,你能吃辣吗?”杨九郎问。 九月份的北京,夜晚已经有点凉了,简玙拿出包里的丝巾围上,“一点点还是可以的。”说着还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点点的用量。 “简老师年少有为啊。”岳云鹏给她竖起大拇指。 “不敢不敢。”简玙见杨九郎已经先端来几个碟子,就起身帮他,看大家客气又说,“你们也别叫我简老师了,跟在学校一样。你们就叫我阿玙吧,我家里人都是这么叫得。” 郭麒麟又过来凑趣,“小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简玙摇摇头,“没有。你又出什么歪主意?” “我就觉得你跟我老舅还蛮配的。你们俩送情郎那段,那苏的我呀,牙都要掉了。”说着还摆出牙疼的姿势。 简玙作势要打郭麒麟,“如果我跟你老舅在一块儿,我不就比你大一辈儿了?” “说的也是啊,那小姐姐有没有喜欢的类型?我在我们德云社给您瞅瞅,您还别说,我们这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应有尽有。” “我啊——”简玙托腮想一想,“还没想好呢。” 张云雷看着郭麒麟,眼神里散发出一种你要死了的感觉,听到简玙的话之后,又收回眼神,“不过也是,你这么厉害,如果太早结婚,可不就是英年早婚了。” 简玙手搭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诶,这话儿我就不懂了,我们只是在聊谈恋爱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结婚了呀?二爷?” 张 分卷阅读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云雷闻言抬头,正对上简玙白净的面容,“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酒喝多了,说胡话了。” 简玙手是真的长,张云雷就只看见一直细长的还带着点香味的手在他面前一闪而过,那杯还没开封的啤酒就到了简玙的手里,“还没喝呢,就说胡话,那我看就不要喝了。” “管我啊?”张云雷也觉得这女孩儿有意思,“我媳妇儿才能管我呢。” 话刚说出口,整个桌子上的人都不说话了,张云雷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我……快吃啊,别冷了。” 简玙红着脸低下头去吃自己碗里的东西,吃着吃着还笑了起来。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考虑到简玙车还停在小剧场门口,几个人也没有怎么多留,走回小剧场,就都散了。走之前还互相加了微信,关注了微博。 简玙坐上驾驶座,刚系好安全带,就看见张云雷来敲她的车窗。 简玙降下窗户,见他半天不回口,“怎么了?喝多了兄弟不带你啊?简玙看到杨九郎他们都走向前面一辆车。 张云雷手握拳抵在唇边,装作清清嗓子的模样,“那什么,我刚说的都是胡话,你别放在心上啊。” “啊?”简玙敛下睫毛,点点头,后又扬起一张满是笑意的脸,“哥哥,你刚说了什么啊?你说的太多了,我不知道是哪一句啊?” 看着她无辜的脸,张云雷又不好意思在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记不住就算了吧,路上小心。” 简玙坐在车里,看着车前越走越远的俊俏身影,像是不服输似的,“我老公才能管我呢。”说完看着车前挂着的一个娃娃,捏一捏它的脸,“你说对不对?” ☆、小妹地兜兜绣地本是金锁链 当晚,陶阳把几个人聚餐的照片发到了微博上,“很久没见,甚是想念。简玙小姐姐还是那么好看。”他还发出了两年前,两个人一起参加一档节目的照片。 这则微博到第二天才被简玙看见,简玙随手转发,还评论了,“原来两年前,你就这个身高了。” “哈哈哈哈哈,我们陶老板感受到一万点暴击。” “阿陶不哭,快看看妈妈。” “我要站杨戬(阳简)了,我的天哪,我以前换台的时候竟然看过这个节目。我记得那个时候简玙就是评委了,好像她还很喜欢陶老板的,还说想跟陶老板合作一下。” 微博上的粉丝们聊得开心,当事人都不再关注后续。 9月底的时候春晚已经进入节目筛选阶段,18年春晚的戏曲节目还是各京剧团上报节目。今年选送的戏曲节目是本着承上启下的主题,专门选取了老中青三代戏曲演员。 简玙毕业之后就在戏曲学院做京剧表演老师,今年年初正式调入国家京剧院。自然而然,这次报送的名字中是一定会有她的,但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春晚掐时严谨,所以哪怕是戏曲类节目,为了节约时间都有可能临时毙人。何况是跟很多名家合作,以前都是他们的学生,现在却要和他们同台,这是简玙最紧张的地方。 10月初,她就随团队去央视大楼报道,第一关的初审总是简单的,走完一遍基本就宣布过关。 下午她在戏曲频道还有别的录制,中午也就没有和大部队一起回,袁慧琴老师和她一起去的央视食堂。 “怎么?紧张啦?不应该啊,我们小简很厉害的。”刚刚排演的时候,简玙站位有些问题,别人没看出来,不过袁慧琴就在她旁边,她倒是看出来了。 袁慧琴很喜欢这个有灵气的小姑娘,她当年参加比赛的时候就很看重简玙,当初还开玩笑说,怎么哄怎么骗,都要把小丫头骗到自己这来。 简玙叹了一口气,“没有,跟那么多老师同台,我当然会紧张啦。” “这些老师都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呀。你没看到孟老师看到你整张脸都是笑嘻嘻的,他多疼你啊。” 孟老师一直都是花脸扮相,看着让人害怕,但是对晚辈都挺和善的,前提是认真对待艺术的情况下。所以当时在戏曲学院的时候,孟老师就很照顾简玙。 下午录制的节目是《青春戏苑》。没有什么访谈环节,类似大型的戏曲春晚,这一次简玙演了一出《荒山泪》。 张火丁老师一直说她是扮上什么像什么的,换上一身张慧珠的装扮。移步生莲,上了台就是活生生的张慧珠。 录制结束已经是快到晚饭时间了。 简玙开车回家,刚进家门就看见一个雪团子,向她跑过来,扭糖似的黏在她身上,“姨姨!” “我的小乖乖啊,”简玙换好鞋,这才抱起夏夏。 “快把她放下来,都三岁多了,还这么黏人。”简珈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摆着一张脸。 简玙怎么也不敢跟姐姐犟,把夏夏放到沙发上,悄悄问她,“你是不是又惹你妈妈生气了啊?” 夏夏摆摆手,“没有,妈妈是生姨姨的气了。” 分卷阅读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简玙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亲姐,“外公外婆呢?” “在楼上,他们很开心啊。今天还带夏夏出去玩儿了呢。”夏夏指一指楼上。 “姐?姐姐?小姐姐?”简玙走厨房门口探出一颗头,“你怎么不开心啊?” “一边儿去,别理我,我更年期到了。”简珈的脸上明显写着我不开心,但还是佯装镇定,“既然来了帮我端盘子。” 简玙临走前还问一句,“我姐夫出轨了?” “滚一边子去。”简珈说着就要拾起抹布打过去。 简玙将手上的盘子递过去,“打我没事,手上有菜呢。晚上还吃不吃了。” 简家这顿饭吃的是怎么都不对劲儿,简玙左看看,右看看,爸妈都是气定神闲的,偏偏自己姐姐吃着东西还跟吃枪药似的。 “看什么看,吃你的饭。”简珈早就发现自己妹妹坐立不安的。 简玙一撅嘴,就把碗和筷子一块儿放下,“你别把教导主任的气势带家来啊。我难得回趟家,这吃个饭还这么死气沉沉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姐,你老实说,你怎么了今天?我可好几天没在家了,受气可跟我没关系啊。”简玙急着撇清自己的关系。 简家二老也都笑了,简妈妈出来做和事佬,“好了,姐妹之间哪里有什么事情,说开不就好了。元元你快问吧,光气有什么用啊?” “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出去跟别人吃夜宵了?” 简玙手顿了一下,“是呀。” “那么晚了,你在外面,万一出事。你10岁那年的事儿……” “姐,我已经22了,我是个成年人。你不能因为我以前的一个经历就拒绝我一辈子交友的权利啊。我从来没怪过你,真的。” 简珈捂住自己的脸,“我有时候晚上没接到你的电话,我就害怕,那一次如果不是我一时疏忽,你可能就……” 简玙扶着姐姐回房间,“夏夏,乖乖吃饭啊,妈妈没事儿。” 夏夏乖巧的点点头,“外婆,要饭饭。” “那天是我不好,我应该提前打声招呼的,”简玙看着坐在床边泣不成声的姐姐,叹口气搂住她,“前天我回国,张老师邀请我去看德云社。演出结束之后,我们挺聊得来的,就一起出去吃了一次夜宵,也没多晚,十一点不到就结束了。他们人挺好的,也很照顾我,我开车回公寓的时候,朋友还在后面跟了我一段路呢。” 简珈抬头摸着妹妹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没有人家刚认识的朋友负责。” “那只是个意外,谁知道那天突然我就遇上那件事了呢?” 简玙知道那件事一直是姐姐心中的心结,但她也在努力想把它打开,“个人的机遇罢了,你说,要不是那次,我说不定还没现在那么火呢?” “别瞎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简玙拿过纸巾,“夏夏都要被你吓死了。” 简珈“哼”了一声,“跟她爸一样,小没良心的。见着你就不要我了。” 那一晚姐妹两谈了一夜的心,玫瑰园的张云雷也几乎是一夜没睡,他在网上查到很多简玙的视频和新闻。 比如说她四岁就学习戏曲了,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拿过不胜枚举的金奖和第一名; 再比如她在大学期间就多次出访国外表演京剧,将京剧推广到世界; 再比如从小接触戏曲的她,文化功底也不差,还自学了英语,面对国外记者的采访,小姑娘对答如流; 再比如她14岁被招进中国戏曲学院的时候很多老师都很关照她,很多京剧名家的访谈中被问及最有灵气和最有潜力的学生,一定会提到简玙的名字;再比如她十岁的时候眼睛差点失明…… 对于一个京剧才女,双目险些失明,这该是多大的打击? 张云雷看完报道不禁唏嘘,小姑娘那时候应该会很害怕吧? 他摸摸自己的腿,微微一笑,他们还真有点儿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味道呢。 ☆、情郎哥地兜兜是八宝镀金钩 那次聚餐之后,德云社和简玙就好像再没有什么交际了。张云雷有时候还会想起她,上台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的看向观众席上的某个座位。 这点儿小动作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自己的亲搭档。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儿思春啊?”杨九郎纳闷了怎么角儿一有时间就是上网,凑近了才发现手机屏幕里灵动的身影可不就是人家简老师嘛,“阿玙?” 张云雷一听这称呼就牙痒痒,“我说你跟人家挺熟的呀?” “这不是她说的嘛,家里人都这么叫她。” “人家就随便客气一下,你怎么还当真了?” 杨九郎一听就知道是张云雷在吃味,当下双手环抱在胸前 ,问道:“我敢光明正大的叫人家阿玙,你敢吗?” 见张云雷半天不说话,就知道还在悄咪咪的暗恋阶段,又说 分卷阅读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道,“我说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里搞暗恋,天天看人家视频,人家知道吗?大林子和阿陶两个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在微信上跟人家阿玙……呸,简老师聊得可欢了。” 张云雷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些什么来,只是觉得懊恼,那天自己瞎说什么。 正在张云雷想说什么但还找不到机会的时候,机会就来了。 张云雷打算在《欢乐喜剧人》上演一出《探清水河》的相声剧。敲定了主题之后,两个人又开始为了女主角犯愁。 杨九郎在脑子里将身边的女孩子的名字在脑子里转了有转,突然间眼睛一睁,胳膊肘碰一碰张云雷,“女主角好办啊,咱不是有现成儿的吗?。” 张云雷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的意思是让郭麒麟反串,“你说大林?” 杨九郎却连连摇头,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自己角儿怎么还没恋爱呢就智商就掉到了零下。 杨九郎知道自己再不出手,这哥们儿脱单可就难了。没多久他就以午饭为由,骗来了陶阳,顺带哄着陶阳又骗来了简玙。 看见简玙的时候,张云雷还在大口吃着汉堡。 “你,你怎么来了啊?”一出口又后悔了,这不上赶着不想让人家来嘛。 简玙倒也不在意,只看见他嘴角边的汉堡屑,坐下来的时候食指顺带帮他抹掉,“小陶阳说你们要请我吃饭。” “阿玙,给。”陶阳点外卖的时候就记着多点了一杯牛奶,“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简玙发动冷眼投射技能,“叫姐,别没大没小的。没长高,不过多喝牛奶确实能长高,这个小知识我就免费贡献给你了。” 吃完饭,杨九郎眼见张云雷是说不出什么一二三四五来了,这才把两个人的所求说出来,“我们这有一个相声剧,还缺个女主角,就想找您帮忙来着。我也知道您忙,您就看有没有时间,有时间我们就按着您的时间来,没有也不强求。” 简玙歪头想一想,“这是你一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都是这么想的?”见张云雷不说话,她还以为这只是杨九郎的想法,“我可不想难做人,合作合作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儿了。” “我觉得也不错,你有观众缘,而且舞台经验丰富。”张云雷明白了简玙的意思,“你就放心演,我相信你能演好。” 一句“我相信你”是多大的信任啊,简玙托腮沉思了片刻,“那成,但是先说好。我可是第一次演相声剧,演得不好你们就说,可千万别憋着,这可是要排名次的。” 简玙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想的,一件事儿她可以选择不做,但是做了就绝对不能脱别人的后腿。她伸出两只小拇指,举到张云雷和杨九郎中间,“拉钩。” 将近一周的时间,三个人都是剧场,排练室连轴转,好在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 简玙入戏也很快,无论是娇羞,担心,还是害怕,哭泣,她都能做出不同的反应。张云雷的气质是很温和的,但唯独对待艺术,容不得半点马虎,这也很对简玙的脾气。 但简玙毕竟是第一次演相声剧,有时候张云雷会觉得她的戏曲范儿太重,这也让简玙很苦恼。 已经三天了,她坐在楼梯口感觉自己一直没有突破,她反复看陶阳录的视频,越看越难受。那么多人都要陪着她重头开始的罪恶感真的很不好。 “你没事儿吧?”张云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简玙抬头看向他,站在楼梯上,背着窗外洒下来的阳光,“没。我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儿进死胡同了。” 张云雷拎着大褂一角,坐在简玙旁边,“你听过这个故事吗?” 简玙点点头,演戏之前,她就看过剧本,还把原故事看了一遍,感触确实很深,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入境,说哭就哭。 “桃叶儿尖上尖……”张云雷二话不说唱了一出全本的《探清水河》,躲在楼梯拐角处的杨九郎和郭麒麟听了都觉得臊得慌。 简玙在网上听过这个小曲儿,不过不全,再加上收音效果不好,自然没有在她耳边唱出来的好听。 张云雷的声音可塑性很强,什么歌都能唱,可是哪怕过去那么多年,简玙都觉得,最好听的就是当初在她耳边低喃浅唱的《探清水河》,那是唱给她一个人的。 事实证明,尽管简玙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青铜,但实际上她在舞台上就是一个王者。 相声剧对很多观众而言是个新颖的形式,但是张云雷和简玙的演绎笑中带泪,泪中带笑,很容易将观众带入得到故事中。 结尾的时候,简玙穿着大红嫁衣,鸾凤和鸣的盖头一端拖在地上,一端拿在手里,灯光渐渐暗下去,随着盖头从手中滑落的那一刻起,大莲妹妹也就不在了。 此刻一束追光打向张云雷,他面对观众,慢慢轻哼,“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观众的掌声已经说明一切了。郭德纲请所有的演员留步,“怎么样?” “般配!” “是挺……”郭德纲 分卷阅读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看看站在自己和张云雷中间的简玙,理一理自己的西装问观众,“你们说谁般配呢?” 观众也看到了郭德纲的动作,一直口径,“二爷和简老师。” “哎呀,厉害的你们啊。都知道简老师了,简老师是做什么的呀?” “京剧演员。” 郭德纲点点头,“跨行特别不容易啊。第一次接触相声?” “对,”简玙清一清嗓子,刚刚哭了一场现在还没回过劲来,“还挺忐忑的。” “我看不出来,感觉蛮享受的。那评价一下搭档张云雷。” 简玙上下打量一下,“很好的搭档。” “很好这个词你不是用在已婚人士身上嘛,比如说岳云鹏。” 简玙也是无奈,“他很能把你带入那个情境。而且他对待作品是认真的,他就是小六哥哥。” 杨九郎机智提问,“那你是大莲妹妹吗?” “额……”简玙微顿,“这个故事太悲情了,但是不可否认,在这场演出中我就是。” “简老师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下回了,唱一段吧。简老师可是程派大家,我还指着她回头在麒麟剧社露个脸呢,那票还更好卖。”郭老师特别喜欢在适合的地方插播传统的艺术。 简玙抿抿唇,思考着,“唱个什么呢?” “唱个三让椅吧。”张云雷提议道。 简玙看郭老师也没意见,当下点头,“成,就来个三让椅啊。”说完示意张云雷垫个头。 张云雷清清嗓子,“你这囊中可有什么物件啊?” “有金珠和珍宝光华灿烂,红珊瑚碧翡翠样样俱全。还有那夜明珠粒粒成串,还有那赤金链、紫英簪、白玉环、双凤錾、八宝钗钏一个个宝孕光含。这囊儿虽非是千古罕见,换衣食也够她生活几年。” 镜头拍到几人回到后台,抱在一起,像是劫后余生一样。 “太感人了。”来探班的大林子都为张云雷和简玙竖起大拇指,“真的,乐语写悲情,你们就是演技成仙。” “今天我是大莲小仙女。”简玙发上后台还有排练时的照片,其中就有一张是她和陶阳郭麒麟坐在地上讨论剧情。 杨九郎,“所以你们三个人上半身一样高?” 后来张云雷也在微博上发出一张三个人排排坐,分果果的照片,图中三个人坐在地上,都把腿给伸直了,“给你们看全景,大林和阿陶把头脚连个线就是等腰三角形。” 此后我们桃林兄弟西提等腰三角的名号,网友跪谢二爷赐名。也有不少“竹简”觉得自家先生能在圈子多交到朋友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简玙4岁授艺,一路苦楚可想而知,还要追加学业,她的朋友屈指可数。可是就这么巧,在艺术这条路上认识的朋友,都是志同道合的人。 简玙在回学校的路上也转发了张云雷的微博,并表示“智障朋友欢乐多。” ☆、四不要你慌来五不叫你忙 春晚的节目审核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简玙的节目已经被敲定了,去了一个新人。所以也就留下了于老师,李老师,孟老师还有袁老师四位台柱子,还有王艳老师。 联唱节目都是名家名段,排练的时候老艺术家自然都是一遍头过的。 简玙排在最后一个唱,就等于是唱给所有老师听的。其他老师在各自的点站定之后,简玙的唱段基本就跟大学里头交作业一样。反正每排练一次,简玙都有些瑟瑟发抖,唱完必须在镜子里看一看老师的反应。 “小简,眼神不要飘。”李老师提醒道。简玙眼神聚焦在某一点,一众老师站成一排这就是最后的定格。 “好。”于老师宣布这一遍过之后,简玙就默默走到旁边喝水,越边上越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小简呢?”孟老师属于宽音大嗓,喊得简玙头疼。 简玙笑嘻嘻给他递上一瓶水,“孟老师。” “阿玙现在可懂事了啊。”孟老师指着她,接过水也不客气。 “你就不要吓她了,”于老师像简玙招手,“过来,你看看自己的视频。” 简玙苦着脸走过去,于老师也开起玩笑,“怎么苦唧唧的,唱的还是不错的,稳当很多。你现在已经是老师了,也该有点自信了。你要记住弟子不必不如师的。” 前年春晚简玙也登台了,只是是和跟其他青年演员一起合唱的,今年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挑起程派的大梁。所以这也是简玙面对这么多前辈内心不安的一个原因之一。 简玙晚上也没有回家,在食堂随意吃了点就去了排练室,六点多的时候简珈带着夏夏过来还要给她送药。 “我说你这个脑子还是早点嫁人吧,要不然谈个对象也成,只要能有人照顾你。”简珈是很佩服自己妹妹丢三落四的毛病的,虽然马虎,但她脑子好使啊。 当年她学戏曲的时候家里那些三姑六婆,有多少人说学戏曲的文化课都很差的,以后没有什么出路,还说学京剧的几 分卷阅读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百个里也出不了一个名角儿。 偏偏简玙都做到了,文化课这里,不是简珈吹嘘,自己妹妹这个记忆力说过目不忘都是收敛了,学戏的时候别人要学几天的唱段,她跟个几遍就成了。虽然22岁的她还算不上名角儿,可好歹也是叫得上名号的青年京剧演员,还享受国家津贴。 简玙放着《锁麟囊》的唱段带着夏夏一起哼,“姐,你也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妹妹总归是人家家里的,”简珈揶揄说,看着地上的一大一小也觉得可爱,就拿手机录了下来,“夏夏就不是这块儿料,哪跟你似的,三岁就能跟着哼了。” “玩一玩嘛,生孩子不就是玩儿的嘛。” “正好10秒钟,玙先生您的言论我可都录进去了。”简珈举着手机随手就发了一条微信,“原来你是这样的玙先生,这可是你的亲侄女啊。” “玙先生”就是粉丝给简玙的爱称,原先是叫简老师。后来留校任教之后一次巧合跟瑜老板有过合作,瑜老板一身墨色大褂,简玙是一身素色棉质旗袍,编了两个麻花辫,很有民国时候女先生的味道。 简玙保存了视频,又把它在微信和微博上分别发了一遍,还特意在微博上把夏夏的连用小可爱的表情包遮起来,“玙先生还是那个玙先生,可是简姐姐再也不是那个独宠我的简姐姐了。” 张云雷闲来无事,在后台刷微博也看到了这个小视频,简玙盘腿坐在地上,穿着练功服,长发盘起,身旁坐着一个三岁模样的小姑娘,仔细还能听见“听薛良一语……”。 简玙拍着大腿给小侄女打节奏,童声童音虽不在调上,却也有趣的紧。 视频结束的时候还能听见简玙的那句“孩子就是生来玩儿的”。 张云雷每看一遍,笑意就深一层,闭上眼就是简玙最后面对镜头的笑脸。 素净白嫩卷翘的睫毛灵动无比,眼珠如黑曜石一般,一笑起来,搅乱了张云雷一潭清池。排练室的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融化在她的眸子里,婆娑着银月般的光华。 张云雷每月都要回医院复查,一般都是九涵和九郎陪着,今天倒只剩了九郎。医生例行检查完就是提醒张云雷戒烟戒酒,做好年后拆钢板的准备。 九郎扶着他在外面椅子上坐下,就听见张云雷念叨着,“戒烟戒酒都说了多少回了,我这不是都戒了嘛,还要强调。医生简直比班主任还可怕。” “哟,您那两年学上完,还记得班主任什么样呢啊?”九郎知道没什么大碍,也就嘲讽嘲讽“诶,我就不懂了,你刚刚怎么不跟医生说只有你媳妇儿才能管你呢?” “见什么人就得说什么话。” “哦,”九郎一脸我明白的表情,坐在他旁边,“所以你见到媳妇儿,就说媳妇儿的话是吧?” 张云雷转过头,就看见杨九郎脸上写满了我很机智这四个字,咬咬后槽牙,“牙科离这不远,你要是想……” “那不是简老师嘛?”杨九郎突然睁开了眼睛,指着分诊台那端。 张云雷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看到简玙,当然身边还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白大褂医生,一张笑脸顿时表情全无,杨九郎心内腹诽,就该给你全拍下来。 “阿玙,那药你还得坚持用,知道吗?如果眼睛不舒服就不要逞强,有时间就多休息。快过年了,别让家里人担心。我妈还想在春晚上看见你呢,前年你上了春晚,我妈高兴了一年多。”医生说完还摸摸简玙的头顶。 简玙皱皱眉头,打下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行了,你早点回办公室吧,我走了。” “不急,我要去趟主任那里,正好送送你。” 简玙把包再往肩上提一提,侧首正好看见张云雷和杨九郎,“不用你送了,我有朋友一起。” 说着也不管医生,就急匆匆向他们跑过去,“复查吗?结果怎么样?” 张云雷还能看见那个医生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身白大褂挺拔俊丽,再朝他礼貌的微笑,不知怎么的,张云雷忽然觉得钢板一点儿都不重一样,“腾”的一声站起来,愣是把两个人吓了一跳。 “你吓不吓人?”简玙瞪着眼睛望向他,眼中有怒气还有点儿水汽,张云雷一看这双眸子盈盈一水间似的,心都软了,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想法子补救。 杨九郎在一边也吓着了,“你玩儿的就是心跳啊,我这个心脏还想要呢。” “医院里消毒水味儿太重了,想回去了。”张云雷低头看着简玙,撒娇的声音像个犯错了的孩子,让简玙破涕为笑,她和杨九郎一人扶着一边,配合着他的步子。 三个人刚到停车场,就听见身后传来喊一个男人的声音。 “又丢东西,你回去吃什么?”还是那个大夫,手里拿着一袋药,“你们是阿玙的朋友吧?你们好我是林群。今天她没开车,麻烦你们了。” “我能自己回去,驾照都能考了,有什么不能做的?” “听话。”林群讨好的语气已经出来了。 这话 分卷阅读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说得有点喧宾夺主,张云雷和杨九郎还是伸出手,“你好。” 简玙情商是不低,自然也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看一眼杨九郎,只能撇撇嘴,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林群说着就抹上简玙的头,“我是阿玙的……” ☆、六不要你穿错了小妹儿地花衣裳 “姐夫。”简玙一张冷漠脸,撇撇嘴,把林群的手怎么从她肩头拿走。 一听是姐夫,张云雷腿都跟不疼了似的,站的直溜溜的。 杨九郎小眼睛瞄着停车场的几个监控,看见没,拍下来,把这个男人的善变拍下来,拍的清楚一点,最好无死角拍摄。 最后拗不过张云雷的盛情,简玙还是坐上了杨九郎的车。 没错,九郎的车就是张云雷的车――这是张云雷自己的认知。 “你……眼睛还没好?”杨九郎一听张云雷的开场白吓得一个急刹车,还有这样聊天儿的,简玙正好倒在张云雷怀里。 “对不住啊,那什么,这地上有个东西没看清。”杨九郎劣质转移话题。 “你没事吧?” 张云雷摇摇头,低头看怀里什么都没有,只记得简玙的头发有一股清爽的味道,突然一下子就没了。 “10岁的时候受过伤,”张云雷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前一个问题,杨九郎默默叹气,不会谈恋爱的张云雷遇上了一本正经的简玙,什么事儿啊都。 车已经开出地下车库了,10月份的阳光真的很温暖,投射在简玙身上,“我姐比我大8岁,跟我姐夫那时候谈恋爱,忘记晚上去曲艺学校接我。我大着胆子回家,要经过一个小路,我就被一波人给绑到车上带走了。” 杨九郎也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姑娘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张云雷就静静的看着身边的小姑娘,轻柔的语调像是在讲一个很远的故事。 “我那时候还挺聪明的,知道肯定不能被带走,我就在车上挣扎。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就一味地乱踢。估计是命好,我踹到了开车的人,车子装上了栏杆,后来一车的人都没能幸免。”简玙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在那次车祸里,伤到了眼睛。医生之前说我眼睛术后恢复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二十。” “那你现在……” 简玙绽开笑意,凑到他跟前把眼睛给他看,“你以为是假眼睛啊?手术挺成功的,就是不能用眼过度。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有时候灵不灵气就是一个眼神,所以现在还是要用药,以免恶化。” 张云雷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小姑娘,“对不起啊。” “谁的人生没有过灰色的天呢?”简玙举起手伸在额前,阳光穿过指缝,真的很美呢,“再说了,要道歉也不该是你啊。” 遇上红灯,杨九郎停车回过头,关心的问道,“那后来呢,那伙人怎么说的?” “犯罪未遂,关了几年就放了。”简玙叹了一口气,真的不甘心啊。 一时间,车内安静的很,到了简玙的小区门口,“就停这吧,外来车辆还得登记,太麻烦了。” “那你多加点小心,药拿好。”张云雷嘱咐道。 直到简玙的背影消失,车子才离开。 “小姑娘还挺坚强的。” 张云雷想到自己当初在医院想的是退到幕后,那时自己尚且有路可退,可简玙呢,如果失明,她几乎无路可退。 张云雷移到简玙坐的位置,抬头看看阳光,今天好像是挺美的。 简玙住着的公寓是爷爷奶奶的,老两口退休之后就去周游了。 每个礼拜简珈都会来一次,在冰箱里投放一些简单的菜,简玙回家之后就着冰箱里的几棵青菜做了一碗面。 吃完回房间的时候感觉还有点撑,站在全身镜面前照一照,还好还好,没有小肚子出来。摸上心口才发现项链不见了。 “喂,姐夫。”简玙一边翻包一边打电话,“你办公室里有看到我的项链吗?” “项链?”林群在电话那头也翻起了桌子,“没有啊。是妈妈给你的20岁的那条吗?你啊你,说你什么好。” 简玙翻遍了无果,泄气一般的坐在床边,“哎呀,姐夫,我都急死了。那成吧,我再找找。” 挂掉电话,简玙就把手机扔在旁边。脑海里回想着今天下午遇见的人,不会是落在他车上了吧? 简玙又挣扎着把手机拿回来,找到张云雷的微信,打开之后又在纠结怎么称呼。 小姑娘挠挠头发,“二爷,今天您有在车上看到我的项链吗?” 杨九郎眼睛小,视力却好,感情小姑娘也把他当成司机了,车什么时候成张云雷的了?他同意了吗? 简玙的说话方式一板一眼,跟给老师写假条一样。张云雷看到就笑了,想到口袋里的那条项链,“很重要吗?” “嗯,浴火重生的生日礼物。”10岁那年出的事,第二年的生日,简爸爸给她的礼物,项链上是一只凤凰,象征着凤凰涅 分卷阅读1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槃。 “看到了。可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晚场我们有演出,不知道简老师有没有时间光临?” 简玙歪头想了想自己的时间安排,“可以。” 她全然没有想到拾金不昧这个传统对于张云雷而言,在简玙身上根本行不通。 第二天简玙如约而至,看着小园子外面排起了长龙,简玙站在队尾,低头在微信上找到“张云雷”这个名字。 “我的票呢?”简玙看前面排队的人一个一个进了园子,就快到自己了,却还没拿到票,简玙都觉得自己想是被黄牛骗的小姑娘,只是还没付钱。 张云雷找员工去给小姑娘送票,“你先别排队,附近有个奶茶店,我一会儿让工作人员去给你送。” “怎么跟特务接头一样?”简玙撇撇嘴,拿过演出票,眼见着检票的人越来越多。 到了10月底,北京已经有点见冷了,简玙最护着自己的嗓子,带着围巾打了很洋气的结,站在队伍里,愣是没有人认出来。 演出开始前10分钟,简玙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张云雷绝对是故意的,第一排中间的位置,而且看着台上话筒的摆位,简玙正对的就是张云雷。 简玙压一压围巾,露出的眼睛四下看看周边的观众。到了室内还没脱下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她一个了,简玙还是耐着性子,想着等节目开始之后再拿围巾,那时候应该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了吧。 只是她没想到,她看得兴起,哪里还管围巾外套什么的,连平常的笑不露齿都忘了,张云雷看着女孩开心也乐了。 “你看这就笑傻了一个。”张云雷指着第一排,虽然没有明指,但还是让简玙害羞,只能埋下头傻乐。 简玙本以为等场子热起来大家就不会注意到她了,还是想错了。是金子就会发光,是个人她就会注意到张云雷飘忽不定的眼神却总会在哪里停留一秒。德云女孩都是显微镜女孩。 在返场的时候,简玙是最欢脱的一个,一个劲儿的点着人,真当成粉丝见面会了。 烧饼听声觉得眼熟,凑近了一瞧,“这不是简老师吗?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啊?又来刨粉丝啊?” 观众一听到简老师,就纷纷探头望过去。 简玙像是被抓包了似的,看看左右,再看看台上离他特别近的烧饼,眼眸子一转,围巾当做绢帕一掀,“是谁那么坏啊,将我来造谣……” 观众也被简玙带着一起,“信口胡乱扯诶,乱把舌头嚼……” 张云雷怎么也没想到简玙回来这一出,围巾翩跹,眉梢眼角皆是温情,还真有绝世名伶的味道。 “还说不是来刨粉丝的,那就是来刨活的。”杨九郎看不下去了。 ☆、小妹儿地衣裳啊本是花网袖啊 简玙自己都觉得自己应当被评选为德云社年度编外成员之一。德云社的粉丝好像还很开心,每次看见她都想看见亲人一样,有时候自己微博地下还会有新的粉丝喊着“简爷”,果然可爱的偶像都有可爱的粉丝。 上台是被烧饼和观众撵上去的,甚至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姑娘,用包占了座位,表示这个座位暂无,你得上台,不然你就得蹲着。 “真的,我觉得下次郭老师得给我出场费了。”简玙上台看见还有观众举着手机制作的LED,上面闪着自己的口号,——竹间王与,譬如美玉。 简玙跟粉丝也爱开玩笑,指着后边抱团亮出LED的几个女孩子,“都给我放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是现做的,没有诚意的东西。” 张云雷一手抵着桌子,一边看着简玙,“我说这几个是不是你安排在我们这的卧底?也不怕我给你都搅和了。” “你以为人冲着你来的呀,都是九郎面子大。”轮起嘴皮子,简玙也不甘示弱,说着还向那几个女孩子挑挑下巴,“你瞧。” “人生那么长,想嫁杨九郎。”粉丝们也是心领神会。 杨九郎搓着手,“一个就够了,你们商量商量。要不你们出去打一架吧,赢的那个把我带走,我觉得我需要保护。” 烧饼上前一步走,想仔细看看声音是出在哪里,“花钱来说群口啊?” 一番插科打诨之后,简玙问道,“说起来客随主便,你们让不让我点歌啊?” “点点点,不过您看,观众捧咱们,您能不来一段吗?”张云雷折扇轻摇,眼波流转间,便如曲水流觞的翩翩公子哥儿。 杨九郎站在两个人中间,一脸的无辜,“怎么就咱咱的了?张云雷,你穿上衣服就不认人是不是?” “什么就不认人?”观众席一片吃瓜脸,“我跟你怎么了?” 简玙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卿本佳人啊,可惜了(liao)。”最后还用戏腔的口吻简单来了一句念白。 “来来来,”张云雷一手拉着杨九郎站到简玙身边,问观众,“你们说,就这样,我能干什么?” 观众席上传来一声,“二爷 分卷阅读1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能做司仪。” 张云雷一脸吃惊,看着左边的杨九郎,右边的简玙,自己站在中间是有点儿怪啊。 杨九郎给观众竖起大拇指,“你们都是好样的。” “我……”张云雷欲哭无泪,“我给他们俩做司仪,你们是怎么想的?” “做主持。” 张云雷气极,折扇一扔就要走,幸亏简玙右手接住折扇,左手又拉住了他。 “瞧见没?”张云雷指指简玙抓着他的袖口的动作,一脸骄傲,对着观众恨铁不成钢似的,“你们啊,缺少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折扇在修长的指间旋转,最终横在指尖抵在脖颈处,简玙微侧,朱唇轻启,千娇百媚犹如虞姬再生,“啊,大(dai)王,你还(huan)是走吧。” “楚霸王”张云雷也乐得配合虞姬。“那你,为孤再唱一曲。” 简玙也乐不可支,“这玩得真是欺祖了。” 笑够闹够这才应了观众的要求开始点歌。简玙还是没能被放过,不过她也学聪明了,“你们在座的都说是德云社的一个小学生,那我也是德云社的一个小听众。你们怎么也得满足我一个心愿吧?” 杨九郎拍了一下张云雷的肩膀,就要把他送出去,还学着戏腔,“你的楚霸王在这(zhuo)。” 简玙白了一眼,“让楚霸王去乌江吧,小虞姬想找陶老板圆一下两年前的一个愿。” 观众也都明白了简玙的意思,两年前的合作之约最终还是没能实现,也就借着德云社的场子过过瘾。 “这都是完全没有准备的呀,就随意唱两句啊,短一点的。”陶阳也挺兴奋的,接过简玙递来的话筒,“楚霸王,你可(kuo)让一让吧。” 张云雷叹口气,感叹人生艰难,“楚霸王也被嫌弃了。得了,你们来吧。” 简玙想了想,“就唱个《沙家浜·智斗》吧。” 这一出也是经典曲目了,两年前陶阳参加节目的时候,海选就是唱的这个。陶阳当时扮演的刁德一,可是还少一位胡传魁。简玙和陶阳对视一眼,就不约而同的望向张云雷,“爷?” “呦,这开始想起我了呀?” 陶阳往后看看,“如果你不成的话,那我们找大林子也行。” “我来,我来。”郭麒麟说着就要上前。 “滚一边子去,小小年纪,唱什么胡传魁?”张云雷整整大褂,就站到前头。 郭麒麟委屈巴巴地看着简玙,“阿陶也没比我小多少啊。” 简玙手中的扇子还没放下,就听着二胡的音儿起了,张云雷摆上范儿,“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似这样救命之恩终身不忘,俺胡某讲义气终当报偿。” 简玙神色一变,不再是嬉笑的模样,眼神中带着些小心提防,“胡司令,这么点小事,您别净挂在嘴边上。那我也是急中生智,事过之后,您猜怎么着,我呀,还真有点后怕呀!……” …… 陶阳一身大褂,面上带着与年纪不同的深沉老道,“适才听得司令讲,阿庆嫂真是不寻常。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枪。若无有抗日救国的好思想,焉能够舍己救人不慌张!” 到了后头精彩的部分,观众席上已经有观众能跟着轻声和了。 简玙右手以抓笔姿势握着扇柄,左手微摆,“参谋长休要谬夸奖,舍己救人不敢当……开茶馆,盼兴旺,江湖义气第一桩。司令常来又常往,我有心背靠大树好乘凉。也是司令洪福广,方能遇难又呈祥。” 陶阳,“新四军久在沙家浜,这棵大树有阴凉,你与他们常来往,想必是安排照应更周详!” 简玙微退一步,即便离话筒远了些,咬字依旧精准,气势斐然,“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粉丝们纷纷录下小视频转发到微博,当晚的微博热搜分别是90后三位老艺术家,艺术无边界,还有一个莫名的楚霸王不哭。 有些恶意营销号表示所谓的三位老艺术家将京剧玩儿成了相声剧。还猛烈抨击简玙作为享受津贴的国家京剧院成员,竟然对京剧不尊重,对艺术不尊重。 然而几位京剧名家也纷纷转发微博,李老师表示,“京剧是国粹,但也要走进大众的生活。” 于老师也给视频点赞,“看到有很多观众在跟着唱,尤其是年轻的观众,这就说明,京剧的受众年龄正在往下走,这是大众接受的文化,既然大众接受,何来的对艺术不尊重?” 在后台刷微博,德云社很多人也都看到了这些恶意的水军,也是很气愤。尽管有于老师和李老师的支持,他们仍旧想发出自己的观点。 反观简玙,面对网络上的喷子也只是看一眼就不再关注,还和德云社的朋友们一起合照,照片上简玙半蹲在中间,享受着周边朋友给予的佛光。 分卷阅读1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晚间,简玙在微博上分享了张云雷陶阳和自己在后台唱歌的小视频,“三位老艺术家在舞台上的垂死挣扎。” “笑死我,唱《智斗》的老艺术家垂死挣扎《别找我麻烦》。” “营销号听见没?别找我们三个老艺术家的麻烦。” “感觉阿庆嫂好忙啊。一边忙着抗日,一边还要防着刁德一和胡传魁,一边还得防那些营销号,xswl。” 张火丁老师也看到了这则微博,随手转发,“我不找你麻烦,但是请老艺术家明天交作业。” “所以老艺术家也有一个布置作业的老老艺术家的老师。” “我觉得玙先生玩的太嗨,可能都不知道有作业这回事。” “送玙先生一首《凉凉》。” “张火丁老师转发的时候背景音乐一定是《终于等到你》。” ☆、情郎哥你地衣裳领大袖儿长啊 张云雷回到玫瑰园的时候红着脸,嘴角边的笑意都掩在领口里。 王惠看到还很诧异,“你这是怎么了?腿又疼了?” “没有,”张云雷摆摆手,“我就是有点热了。” “都快11月份了,热什么热呀?”王惠从厨房里端出一晚面条,“快趁热吃吧。” 面条上还冒着热气,白汤上面飘着星星点点的葱花。 等张云雷回房间的时候,郭麒麟跟在后头也悄悄钻进来。 “出去。”张云雷坐卧在床上,“大晚上不回自己房间去睡觉干嘛呀?” 郭麒麟毫不见外的跳上张云雷的床,“怎么着,有了小舅妈就跟我分得那么清楚了啊?你可真薄情。” 张云雷表示你现在这么跳就是欺负我腿没好。 郭麒麟干脆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我说老舅,你就知足吧。今儿是我看见的,要是让陶阳见了,那就该炸了。小姐姐从钢丝节出现之后,就跟点燃了阿陶的姐控属性似的,一路火花带闪电,好家伙那小嘴噼里啪啦的,不得叨叨死你啊?” “我觉得你更能说,”张云雷反问,“再说了,我有什么配不上人家的?” “你承认了?” 张云雷着实是没脾气了,“你快滚,小舅我腿疼了。” “哟,您还知道腿疼呢?”郭麒麟啧啧嘴,“您老在车里跟人家那家伙耳鬓厮磨的时候,你怎么不腿疼啊?” 张云雷一想到在车里发生的事儿脸就“轰”的一下烧起来。 晚上简玙看到交作业的留言也是一脸无辜,在后台的时候岳云鹏也问起来。 “也不是什么作业。”简玙突然想起什么事儿来,“对了,我周末有专场演出,你们愿不愿意赏个脸啊?” “要要要。”陶阳小个子灵活的从小岳岳和烧饼中间窜出来。 “那就成,我明儿中午来给你们送票啊。”简玙临走前还看了张云雷一眼,示意那根项链的事情。 张云雷换下了大褂,右手伸进口袋里,正摸到金丝绒的盒子,“那什么,我出去送送你。” 陶阳也想跟过去,愣是被烧饼给箍在身前。好家伙,这俩小祖宗,张云雷好容易有喜欢的女孩儿,可不能带这个小灯泡。 坐在车里张云雷拿出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 “这是我的吗?” “那个,项链太小了,我怕找不着就买了个盒子,也没多少钱。”张云雷都有些结巴了。 简玙眉尾轻扬,点点头,“哦。” 张云雷声音都有点发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取出项链,“我给你带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觉得整个车内都有些拥挤。张云雷绵长的呼吸喷洒在简玙的脖颈上,回身的时候,薄唇擦过下颌。如同点燃了一根火花,火焰在两人心中迸溅,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张云雷眼中盛着简玙精致的小脸,伸手拂过她耳边松下来的头发,到耳后,最后划过脖子,落在心口前的那条项链上,“很漂亮。” 男人的嗓音清冽沙哑,简玙能明显听出他的变化,舔舔唇,“啪”的一声打下他的手。一声脆响像是梦魇中的心锚唤醒了张云雷的心智。 两个人像乖宝宝一样,坐回原位。 “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这个真的挺好看的。” 简玙右手摩挲着项链,“谢谢。这是我妈给我的20岁礼物。” “是挺珍贵的。”张云雷透过车窗,看到大林子他们收拾好东西已经出门了,这才告别,“那什么,那我就先走了。你的专场我一定去,还有九郎他们都去。” “嗯。”简玙点点头,车子里的气氛已经尴尬到说什么都会沾染上暧昧的气息了。 张云雷开门前又问道,“要给你带荧光棒吗?” “这是个玩笑嘛?”简玙歪头想想观众席上,德云男子天团的几员大将按着西皮流水的节奏挥着荧光棒就觉得很魔性,“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你们……人来就行了。” 分卷阅读1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深夜,简玙躺在床上怎么睡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张云雷。起身看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裹上大衣,就走到阳台边,满室都响着张云雷的《探清水河》。简玙心内叹息,小六哥哥啊,你要是真的爱大莲妹妹,你就让我快点睡着吧。 这一次简玙因为一个男人彻夜未眠,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感冒了,以至于去送票的时候,还被德云天团关注了一把。 因着前一晚的尴尬,简玙特意提前找了陶阳,打算把票给他,让他带给其他朋友。 上午一进后台,就看见了陶阳和郭麒麟,“我来给你们送票了。” “角儿亲自来了,我们多不好意思啊。”陶阳一见到简玙就立即起身,“姐姐感冒了啊?” “哎呦,感冒了呀。这可不成,这嗓子哪能这么造啊。等着啊,我去找我小舅,他呀久病成良医,什么药都有。”郭麒麟说着就要出门,还一再强调,“等着啊。” “诶……”简玙拦不住郭麒麟,就想先走,可是陶阳也不让啊。 “我说姐,您就听他的吧。感冒不是病,病起来也要了命呢。”陶阳看看自己手上的票,“下个礼拜的呀。那没事儿,养几天就好。” 张云雷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感冒药,“病了呀?” 简玙裹着大围巾,小脸抬起来看着张云雷,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跟学说话的小孩子一样发了一点儿音,就被张云雷制止了,“行了,你就别费劲说话了。赶快吃药吧。” 简玙吸吸鼻子,看见张云雷东翻翻西翻翻在找杯子,“我茶杯在车里呢,我自己回去吃吧。” “别急啊,”张云雷并没有回她,等回来的时候手上又多了一个水杯,“你呢就这脑子,能场好戏都照顾不了自己。” 在简玙手里塞了两颗药丸,把剩下的装好放进她包里,“快吃吧,水都要冷了。” 简玙撇撇嘴,听话的吃了药,这才得到张云雷的点头,“这还差不多。还要回剧团吧?我送你出去。” “不用,我自己认识路。”尽管如此,张云雷还是负责的简玙送上车。 “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张云雷没有关上车门,只是把车门开到最小,自己抵在风口,不让简玙受风。 简玙把脸埋进围巾里,摇摇头,闷声回答,“没有,是我自己心里有事儿,没睡好。” “心里的事儿都到睡不好的地步了,那一定是跟心爱的人有关吧?” “没有。”简玙抬起头,瞪起眼睛,“我就是太紧张了。” 张云雷颔首,“成,我们在国外开过专场的简老师在家门口也会紧张。” “那当然,近乡情更怯嘛。” 剧场外的两个人打着太极,后台的两个好奇宝宝坐在沙发上,皱眉看着茶几上的水杯。 郭麒麟眨眨眼睛,怎么办,感觉陶阳要察觉出什么了,“这个水杯……” “很眼熟啊。”陶阳看看郭麒麟,又看看水杯,“这是小舅的水杯啊。”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外 简玙的感冒到底还是养了一个礼拜,到周四的时候才彻底好全了。 这段时间里张云雷一天三顿饭的时间里给她发微信,提醒她按时吃药多喝水。 简玙还为此专门发了微博,当然隐藏了头像和备注,“朋友对我太好,好感动。这可能是我第二个妈。” 晚饭的时候还收到张云雷的微信回复,“张妈妈发来按时吃药多喝水的暴躁提示。” 简玙咬着筷子,笑到停不下来,身边的朋友都停住了吃饭的动作。 “阿玙,你冷静啊,你不会是练戏成痴了吧?”黎沉在对面劝到,“不值当啊,咱们还有大好前程呢。” “不,不是,”简玙捂住嘴顺了口气,“是我一个朋友,他太好笑了。” 黎沉的表情定格,你可真是浪费我的同情心。 “张妈妈”简玙顺手就改了张云雷的备注。 简玙给了多少票,演出那天张云雷他们一行就来了多少人。简玙以为德云社周末演出,来不了多少人,没想到除了张云雷,烧饼,孟鹤堂,陶阳,郭麒麟,九郎这些年轻人,甚至是郭德纲和于谦都来了。 “这园子今儿是要关门的节奏啊?”简玙也觉得不好意思。 “玙先生现在也是一票难求了。”于谦也不是第一次简玙,在纲丝节之前,他就看过简玙的演出。 简玙握完手微微屈身,“于老师言重了,那可不敢当。” 原先就考虑到都是角儿,所以给的票也都在前面几排,粉丝进场的时候也觉得很诧异,三三两两坐在后头窃窃私语。你说说,追德云男团能看到玙先生,追玙先生还能看到德云男团。 粉丝群里已经炸锅了。据说最近新出了一个庞大的粉丝队伍,名为“今天你离老艺术家又近了一步”。所有既粉德云社有喜欢简玙的粉丝都在里头,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刷着老艺术家的视频,学 分卷阅读1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着老艺术家的作品,抢着老艺术家的门票。 “谁敢信,我所有墙头最近都在铜矿,这样省钱的事儿,我却天天错过。” “要不是我前面坐着大楠,我都觉得现在是德云社返场时间。” “吹爆我们玙先生的朋友圈好嘛?我在她这个年纪刚刚饭上德云社,这么多年了人家还不认识我。” “果然优秀的人只跟优秀的人做朋友,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玩儿去吧。” “大楠在哪里?小姐姐拍一张我们大楠的后脑勺吧,让妈妈看看他。我的人品已经在高铁站错位过好几场演出了。” “我跟你们赌四个烧饼,一定有阿陶宝宝。”没过三秒就有粉丝发了第二排的全景照片,“两个看不见脑袋的一定是阿陶和大林。” “你怕是要笑死我,明明桃儿也在。” 尽管是专场还是来了很多助演的京剧演员,当然也不乏名家。张火丁老师、迟小秋老师以及于老师、孟老师都来了,还有同样作为京剧表演老师的黎沉,在节目最后,还带来了今年正在读大四的几位优秀学生的联唱表演。 简玙谢幕的时候已经换下了戏服,素净的面庞在聚光灯下显得更加柔弱。 “谢谢大家,我是简玙。”简玙深深鞠躬,“这是我第一次在国内开自己的专场演出。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这是在所有的民众面前展示我们国家的国粹,不是一种表演,这更像是一种交作业,交给全国人民的作业。 “乾坤一台戏,请君更看戏中戏;俯仰皆身鉴,对影莫言身外身”。京剧在历史洪流中冲击了两百多年,其实仔细想来,京剧从三庆班开始至今,它所经历的这二百年确实是中国史上最为动荡的二百年。我想这才是京剧的厚重,甚至是历史的厚重赋予给每一个京剧演员的独特意义。“唱念做打”的基本功也开启了每一个京剧人真正的生命开端。 从“无石不成班”到“苏唱街梨园”再到“四徽班进京”…… 京剧他走过低潮,步过辉煌,现在依旧能站在东方,还能作为世界可见的灿烂文明的瑰宝,离不开所有戏中人的努力,更离不开观众们的支持。 我4岁授艺,迄今已经有18年了。这段路程里的艰辛,痛苦和汗水真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是我还是很欣慰,有你们可以来分享旅途中的幸福。谢谢你们在人生的洪流中选择在我身边驻足,在艺术身边停留。” 简玙回头示意在后面待场的几个学生上台。十几个人站成两排,简玙背着,“传于我辈门人,诸生须当敬听:” “自古人生于世,须有一计之能。我辈既务斯业,便当专心用功。以后名扬四海,根据即在年轻。…… 至于交结朋友,亦在五伦之中,皆因尔等年幼,哪知世路难生!交友稍不慎重,狐群狗党相迎,渐渐吃喝嫖赌,以至无恶不生:文的嗓音一坏,武的功夫一扔,彼时若呼朋友,一个也不应声! 自己名誉失败,方觉惭愧难容。若到那般时候,后悔也是不成。并有忠言几句,门人务必遵行,说破其中利害,望尔日上蒸蒸。” 说完简玙又是深深的鞠躬,场下是如雷的掌声。 因为时间问题,有的老师助演完就提前走了,李老师和迟老师还是留下来跟简玙再交流了一下意见。 送完老师之后,简玙回到场内送走最后零星的几个小粉丝。 一时间剧场内空无一人,工作人员也出去了。简玙一个人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看着舞台中央,脑海里一遍遍过着整个演出的流程。 简玙说的没错,这是她第一次在家门口演出,这是她交给全国人民的作业。她是真的紧张,紧张到哪怕结束了,她还觉得有什么错漏。 会场里寂静无声,张云雷从后台缓缓而出,倚在舞台的柱子边上,嘴角上是压不下的笑容,出神的望着简玙,嘴里喃喃低唱,“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简玙睁开眼,舞台上的二爷就像是那时候大学里常说的白衣飘飘的少年,坐在绿茵场上给心爱的女生弹着木吉他,嘴里哼着“谁把你的长发盘起”,微风吹过,那就是翩翩少年。 简玙进大学的时候年纪太小,又经常出去表演,至今还没有谈过一场校园恋爱,也没有见证过,不过她觉得,如果少年是张云雷这样,自己应该会同意吧。 “恭喜玙先生啊。”张云雷走到舞台边蹲下。 简玙站到他面前,两人是差不多的个子,眼神对视,眼眸中都是甜甜的笑意,“谢谢小张老师了。” 张云雷舔舔唇,“真的很精彩。一点儿也没看出来你很紧张啊。” 简玙耸耸肩,“天生的临危不乱吧。” “至于交结朋友……交友稍不慎重,狐群狗党相迎,渐渐吃喝嫖赌……”张云雷的记性是没得说,“这句话是送给我的吗?” “美得你,这是‘富连成班’的学训,我京剧启蒙的老师教我的,后来我也用这一段来教学生。”简玙眼神移到他的膝盖,她自然是知道张云雷在16年发生的事儿的, 分卷阅读1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只是这种朋友哪里都有而已,所以你不是个例,也别觉得自己倒霉,我看德云社的朋友都是很值得深交的。” 张云雷点点头,“嗯,比如说我?我还以为是为了感谢我,特意来的这出呢。” “感谢你什么?”简玙双手环抱在胸前,“张妈妈?” “走,张妈妈请你去吃晚饭。”张云雷说着就要站起来,简玙见他直接跳下来的架势,吓了一跳,“走后头走。” “你是不是忘了?我媳妇儿才能管我呢。”话是这么说,张云雷还是从舞台后面绕了一下,走到简玙面前的时候低眉浅笑,“而且呢,我只听我媳妇儿的。” ☆、问一声情我的郎哥你暂还回来呀啊 大冬天吃热腾腾的火锅对简玙而言就是神仙生活。 两人选了一个包厢,张云雷左右打量了一下,“这地方还挺有格调的,跟男朋友来过啊?” 简玙自顾自的点菜,看也不看他,“你要是想让我把你吃穷,你就继续说。” 张云雷摸摸鼻尖,闭上了嘴。服务员过来问需不需要饮料,这家火锅店每桌上都有无限续杯的酸梅汁。 简玙拿过两个杯子要给张云雷倒饮料,只听见张云雷讲了一句“啤酒”,简玙眼神一飘,张云雷吞下后面半句话,“我就不要了,就这个酸梅汁就行了。” “我爸喜欢喝酒,可是我妈一说,我爸就不喝了。” 张云雷接过简玙递来的杯子,“嗯,跟我很像。” 简玙还想说什么,看到服务员正在上菜,也就不说话了。 “诶,问你啊。你们‘竹简’老喊的那个口号是什么啊?” “你都知道我粉丝名了,还不知道口号?”简玙夹着锅里的火腿肠,“竹间王与,是我的名字,譬如美玉,这是粉丝在夸我。” 张云雷“噗嗤”一笑,“没看出来,你还挺自信的啊,跟杨九郎似的。――咳,那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 “玙,古代的一种佩玉,喻美好的人物。”简玙随意回答一下,也不说什么了。 张云雷点点头,“那这个口号也很贴切了。美人如玉嘛。” 简玙冷笑一声,“真难得,还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夸人的话。” 张云雷玩世不恭的摇摇头,“我还有很多技能等着你点击呢。” “等我干嘛呀,你不是什么都是要等着你媳妇儿的吗?” 张云雷喝一口酸梅汁,就瘫坐在座位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简玙,“我也想啊,可是架不住我媳妇儿愣是懂装不懂啊。” 简玙抵挡不住热切的目光,抬起头正对上张云雷的眼睛,“张云雷,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如果不是,我希望你把我的问题忘记。你……是不是喜欢我?” 饶是张云雷想了那么多,也没料到简玙这么直白,愣是把他给问住了,“我,你是怎么想的?” 简玙挠挠头发,泄气了一般,“我就跟一张白纸似的,从来没淡过对象。你也看到了,我忘性很大,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也怕照顾不了别人。” “所以,你是觉得我的腿拖累了你?”张云雷问道。 “不是,”简玙咬咬嘴唇,“我们家都挺宠我的,说实话。我姐比我大八岁,算起来我是家里最小的,从小到大我爸妈没怎么溺爱我,但也没把我养得多贤惠。而且就我们这种工作能有休假就很不错了,如果让我在家洗手作羹汤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知道谈恋爱,并不意味着一定要结婚,但我心里还是梦想着初恋能步入婚姻殿堂的,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就别招惹我。” 姑娘说的恳切,张云雷也看出了她的意思,“没有人生来就会得,你看我除了泡面什么也不会。我有时候看你的朋友圈,还挺羡慕你的,晚上回家,你还会正儿八经下个厨做个面,或者煲个汤。我也尊重你的职业,我也不会强迫另一半待在家里成为家庭主妇。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在舞台上的恣意盎然,衣袂飞扬,怎么舍得把你困在家里?”“所以,你也看见了,我愿意为了爱情,去学习怎么照顾你。那,玙先生,请问你愿意吗?愿意为了我去变成更好的我们吗?” 简玙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经历过生死的,他明白生命真正的意义在哪里,他明白什么才需要珍惜。她看过张云雷16年前后的视频,可以说是他,也不是他,蜕过铅华之后的张云雷,更加引人注目。 “你说得对,我们都是为了爱才在不改变本我的基础上,变成了更好的自己。”女孩儿的点头像是鼓点敲击在张云雷心上,第一下是震惊,随后就是密集跳跃的欢愉。 “你同意了?”张云雷小鹿似的眼神凑到简玙跟前,“真的假的?” 简玙夹了一片莴苣放进他嘴里,“有人愿意管你了,你还不高兴?” “高兴啊。”张云雷说着就要站起来,坐到简玙身边。 “你跟我做那,坐过来怎么吃啊,抬头看柱子啊?” 张云雷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奴 分卷阅读1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家想给你布菜嘛。” 简玙忍住不笑,“霸王,你还(huan)是好好坐着吧。” 吃完火锅,简玙亲自把张云雷送回的玫瑰园。停车之后张云雷就握着简玙的手,“真没想到,我这就有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媳妇儿。” “可不嘛,你这媳妇儿跟外甥一边儿大。”简玙不禁失笑,“你说陶阳知道会怎么样?” “由得他反对,你是我媳妇儿。”张云雷一根一根的摸着她的手指头,“都是茧啊,学了很多吧?” “倒仓的时候学的,那段时间不能常用嗓,我就在学习跟着京剧乐器的老师修二胡和三弦。”简玙靠上张云雷的肩头,“我小时候还学过吉他呢。你以后唱歌,我给你伴奏,好不好?” 张云雷知道这是简玙在安慰她,也点点头,“好,那以后我去哪你去哪?” “那我不成小跟屁虫了?”简玙皱着眉头,可爱的紧。 张云雷揉一揉她的脸,“看着挺瘦的,脸上肉还挺多的。管你是不是跟屁虫呢,反正你就在我心里跟着呢。” “酸不酸啊你?”简玙拍拍他的手,“不早了,快回去吧。早点儿睡觉,我也回去了,回几天还要出国呢。” 张云雷一听说要出国就知道又是几个礼拜见不着她,捧着她的脸,在额头盖上一个吻,“我的姑娘可真是名驰中外啊。” “女朋友那么优秀,你开不开心啊?” 得到张云雷肯定的点头,简玙摸一摸他的头发,“男朋友这么优秀,我也很开心啊。” 好家伙,简玙撩起来也真是不逞多让。 “回来之后又要排练准备春晚了吧?”春晚最终名单还没出来,但张云雷心里有数,自家姑娘的本事,再加上今年的战绩,春晚节目是妥妥的了。 “嗯,你三十那天会在电视里看我嘛?” “当然啦,我坐等你的上线,我一定能在人群中找到你。”张云雷对简玙的春晚记忆还在合唱环节里,他自然不知道,今年的玙先生已经和名家老师一起联唱了。 简玙乐得买一个关子,这就算做是送男朋友的新年礼物吧。 一般京剧节目都是在中间上台,基本就是12点前后,“那你今年春晚还回家吗?” 简玙想了想,“我也不清楚。前年是在春晚后台过得,今年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家就在本市,也不远。” 张云雷点点头,想到简玙的姐姐是个老师,姐夫是眼科医生,想来简玙的家庭应该也是优渥的。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刨了老丈人的小棉袄,会不会被打。 “怎么了?”张云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那什么,你爸会打人吗?” 简玙忍俊不禁,张云雷怎么能那么可爱呢,“你去之前可以跟我姐夫联系一下。” “取取经?” “额……”简玙献上同情的眼神,“让他帮你联系一下医生。” ☆、回来与不回来给小妹我捎个信儿 简玙这次出国是和袁老师,管老师一起的,同行的一起有十几个京剧演员。 京剧在国外还是很受欢迎的,剧场里起码都是座无虚席。演出结束之后还有记者进行自由提问的环节,今年简玙在国内国外的头条都赚足了眼球。这一次的M国之行,理所应当又是聚焦在简玙身上。除了常规问题之后,记者将镜头给了年纪轻轻就在国外获得“当代名伶”美誉的简玙。 “请问一下简玙小姐,据说前几天您刚刚在北京举行了自己的第一场国内专场演出,可是您早在15岁的时候就在国外举办过专场,对此您有何看法。”这个问题看似很是关心简玙的事业,甚至还有点心疼,但仔细想想暗地里就是在进行挑拨。 简玙身上还穿着薛湘灵的戏服,活生生就是个中国的传统美人,眼波流转,“京剧在中国是国粹,哪怕稚子都对京剧略知一二,在我们国家开专场自然也是很难得了。所以在今年年末能开一个专场,我也是很荣幸的了,而且我也算是很年轻就开专场演出的京剧人了,哪怕只是一场我也是很自豪的。” 剧团以往都有随行的翻译,但是考虑道简玙的英语也很厉害,为了节约成本,只要有简玙的演出团队,连翻译都不带了。 简玙流利的口语,不怒自威,话说的恰到好处,就看发问的人能不能领悟了。那个记者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下一秒就将话筒转向了其他几位京剧演员。 在国外的演出持续了一周,马不停蹄的赶回国内,一上飞机简玙的眼睛就开始打架。 管老师拿过一条毯子,“困了吧,困了睡会儿,还有蛮久的。” 简玙戴上眼罩就进入深度睡眠,她真的是累着了,果然是人红是非多,关键简玙还没有觉得自己火,那些记者就开始明里暗里表示她现在的待遇很不公平,这几天光是疲于应付记者就已经很累了。 演出第三天,甚至还有学过几年武生的观众点名要跟简玙现场切磋一下,简玙主攻程派青衣,但是授艺最初她也 分卷阅读1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是跟了好几个师傅的,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那一天简玙唱了一出《双阳公主》,先是梳大头、线尾子、回回盔、翎子、狐狸尾还有经过改良的粉靠、云肩。后换斗篷、风帽、战裙战袄、绣花粉彩裤、绣花粉战靴。服装加身重量本就不小,再加上《双阳公主》算是一出武戏,但简玙还是乐于让观众,尤其是国外观众看到京剧魅力的,甚至连衣服也没换,就欣然答应。 观众选择了《水斗》一段,,简玙和那位观众快节奏的走位,快速的翻转的花枪,尽管对于外行人来说都是令人眼花缭乱,但很明显到了后面,观众就不如简玙来的灵活,节奏感也不如简玙。 结束的时候,观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向简玙缓缓鞠躬。 “我虽然不够专业,但也能看出来,你练了不少年,喜欢就坚持吧,继续加油。”这是简玙最后的评价。 记者采访和耍花腔两段视频很快就在网上转发起来,简玙似乎彻底火了。以往是以小艺术家的名号,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为国争光。 “小姐姐真的是个宝藏女孩,给我们简老师打电话。” “话说得滴水不漏,为了不让小姐姐打脸,我要去听戏了。” “求玙先生布置点入门作业吧,难度太大,学生做不到啊。” “简老师说话就是有水平。自己不是专业武旦,穿着那么重的衣服还能面不改色,那个观众应该要哭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求观众的心里阴影。我们简老师学武旦的时候可才8岁啊。后来进了国戏,几个老师商量之后,才忍痛把小简老师割爱放到张火丁老师手下的。” 简玙跟管老师聊着天出的机场,老远就看见有粉丝在机场接机。一开始还没没做他想,等她出来之后,就听见粉丝朝她看过来。 简玙一愣神,还以为背后有什么明星来了,还想着拉管老师往边上走一走,最后发现身后也没什么人,走近了才听见几个粉丝喊的是“简老师”。 “你们是来接我的机?”简玙一脸的不可置信,“瞎胡闹什么呢,赶快回去都晚了。” 郭德纲到死想不到有人举着荧光棒听相声,简玙到死都想不到,有人会在深夜为她接机。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简玙真的觉得没有必要。 简玙看见粉丝一个个冻的通红的脸,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微博私信我一下,留个号码,回头到家给发消息,没发信息的我给你们打电话。快回去吧,挺晚的了。” 管老师在一边也笑得开心,“京剧会越来越好的。” 说完就望向周边的几个学生,也都是这一届毕业生里的翘楚了。 “管老师,你美爆了。”粉丝一开始还不敢跟管老师说话,这一来几个姑娘都打开了话匣子,“气质绝佳。” 最近他们的视频都被刷爆了,全网点击量直逼各大综艺,国名热度自然也上去了。 管老师也有点害羞,“拉倒吧你们,就夸夸我们美貌天仙的小简简就可以了。” 简玙给粉丝打了几辆车,又送走了管老师,这才一个人走向一边停了好久的车。登机的时候,张云雷就发来信息,说是要来机场接她,还给她发了车牌号。 “冷不冷。”一上车,张云雷就把简玙的手塞到自己衣服里。 简玙看着驾驶座上的杨九郎,还有点害羞,想要挣脱,偏偏张云雷腿不行,手上力气大啊,“干嘛呀,让男朋友暖暖。” 杨九郎闭上眼摇摇头,“没眼看啊,没眼看啊。” “你现在可成了国民小姐姐了,都有人接机了。”张云雷把手机上的视频递给她。 “我们现在在机场接小姐姐。小姐姐人好好啊,让我们留了电话号码,说安全回家之后还要检查。” 简玙看了好几遍小视频,车子里光线不佳,手机的亮度折射在简玙的脸上,照得她笑面如花。 张云雷一手挡住她的眼睛,一手拿过手机,“诶呀,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不要看了,眼睛本来就不好。这两天涂药了嘛?” “嗯。”简玙乖巧的点头,“每天都有涂,我可听话了。” 张云雷顺顺她的头发,姑娘的头发在出国之前就剪了一点,现在是及肩的长度。简玙的发质很好可能是她从来没有烫染过的缘故,透着健康的黑色,“谁说我们姑娘不会照顾人的,这不是很好吗?” “真的?”简玙甜甜的趴在张云雷肩头,“可是我怕照顾不好你啊。” 张云雷听了满心的欢愉,在头顶深深一吻,“那我们就各自努力。” 顺着机场的路,先把简玙送回了家。看见姑娘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黑夜中,这才回玫瑰园。 “就这么决定了?”杨九郎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张云雷。 “她很好。”张云雷摸一摸自己的手,仿佛上面还留着她的发梢的余香。 杨九郎叹了一口气,“人儿姑娘看上你也是不幸,见了第一面就用‘媳妇儿’来调戏人家。” “这就 分卷阅读1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叫一语成谶,有没有文化你?” 杨九郎小眼巴叉的偷偷瞟他一眼,“得了啊,我就一司机,你跟我扯文化。” ☆、免得小妹我朝天每日挂在心怀啊 12月一到,就将年关。张云雷忙着到处演出,简玙也忙着春晚的排练。一遍一遍的过着流程,总是练习一样的东西实在是很无趣,但是名家都是在这种枯燥中练就的。 “哎呀,我的小简啊,你是不是又长高了?”艺术指导刘长瑜老师每次在定格的时候都觉得简玙跟旁边的于老师差不多高,于老师扮的黄忠可是穿了皂靴呢。 简玙鼓起小嘴,跺着脚,“没有啊。我都22了,哪还长个儿啊?不许诬赖我。” 天地良心,对于简玙来说,自己这个身高是别人看了羡慕,搭档看了嫉妒。 《双阳公主》里扮演狄青的王璐就不止一次表示,“我要定做一个再厚一倍的皂靴,当初给你带那么多牛奶干什么。” 王璐算起来是他师哥,两人都是一个班的,是真的把她小妹妹看。那时候可怜她小小年纪,一个人有时候就会帮她带早饭,简玙是个吃饭很随意的人,那时候王璐看不过去,天天牛奶鸡蛋的给他变着法儿走食堂带过去。 哪里想得到,丫头十五岁的时候,抽条似的疯长,这会子就比自己矮一点点。那时候体测整个大厅都能听见身高测量仪发出的“一点七三米。” 全场女生投来羡慕的目光,黎晨哭着求她锯掉半条腿;而男生呢,尤其是偶尔和她搭档的师哥,满眼都是绝望啊。 “这个身高,”王艳站在一旁直摇头,“不来武旦真可惜。” 王艳现在都在心疼,尤其是当时出国看见她耍花腔的时候,这个孩子天生是个学曲艺的料子。只要是学过的她就绝对不会放下,跟刻在她脑子里似的。 “别别别,您也没见王璐是怎么怼我的。她可说了跟我配合就是千军万马西凉界。”王璐现在固定的搭档是黎沉,黎沉就是小可爱一枚的身高,王璐每次跟她演出都觉得神清气爽。 刘老师考虑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简玙最后唱完,走到中间。原先是把她排在第一排侧边,结果后面的小红娘是根本看不见了,“你就心疼一下红娘吧啊,你两边就是于老师和李老师一字排开,这样小红娘和双阳站在台上,就都能露出来脸来了。最后合唱的时候就一起下来,你们俩就走到两边,这样三角形展开啊。” “三角展开,刘老师你这什么形容。我们也想长高啊,可是老了呀。”王艳手上把玩着马鞭喊冤。 这绝佳的吐槽,李佳春小姐姐也不开心了,“我容易吗?” “你就知足吧,小红娘给了两个台子呢,你看我们一个台子压根施展不开。”李老师表示穆桂英也很想施展一下。 自从跟张云雷确定关系之后,两个人都没时间好好过过二人世界,每天只能靠着手机里的视频进行交流。 “诶,我看见陶阳了。”视频里,陶阳就坐在沙发一角。 张云雷看一眼小窗口,“就一个头发你都能看出来是陶阳,你有没有考虑过男朋友的感受?” 简玙嘻嘻一笑,刚刚洗好澡,室内开了空调,睡衣外面就随意套了一件外套,“陶阳不开心啦?怎么我呼唤他都没有反应啦?” 张云雷做到陶阳身边,揽住他,“姐控属性爆发了。觉得我配不上你。” “那还蛮有眼光的。” 张云雷面色冷下来,倒是陶阳很开心的接过手机,“姐,我可想你了。我看了你出国演出的视频,太牛了。” “嘿嘿,你不开心啊?” “没有啊,”陶阳其实觉得没什么,姐姐成了小舅妈,自家人还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还挺好的。” 张云雷叹口气,刚准备把手机拿回来,郭麒麟一来看见简玙,也凑过来。好嘛,这媳妇儿还没嫁进来就这么抢手了。 “姐,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来看看我们呗,最近返场的时候,观众可热情了,都在呼唤你呢。”郭麒麟坐到陶阳另一边。 “这么热情啊,等年后有空吧,我一定去。”简玙现在心心念念都是张云雷,“那什么,那个你老舅呢?” 两个少年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机还给张云雷,“我们小花花聊完啦?” “这是什么怪称呼?” “花香才会引蜜蜂呢。” 简玙眼珠一转,“蜜还会被蜜蜂采走呢,你觉得我会吗?再说了,哪有人会说自己外甥是蜜蜂的呀。” “难不成叫他们花蝴蝶吗?” 在简玙紧锣密鼓的排练的同时,也受到了几家跨年晚会的邀请。考虑到春晚还需要彩排,团里商量这就选择了北京卫视的跨年晚会。 因为之前在国外演出的视频在网上被网友疯转之后,这次的跨年晚会简玙也就根据节目组的要求,唱了《双阳公主》的选段。 “风萧萧惯长征千里战马,高耸耸峻山岭又无人家,顾不得路崎岖,忙催战 分卷阅读1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马,行来在歧路口路现双岔。” 西皮流水的鼓点一起,简玙踩着点上场,一双杏眸灵动,尽管短短几句的联唱,还是引得满堂喝彩。后来在主持人和观众强烈要求下,和瑜老板合作了一段《武家坡》。 表演结束,简玙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跨年夜还是要和家人一起过得。回家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了,简家二老还坐在沙发上看着跨年晚会呢。林群因为不是本地人,所以一直以来跨年都是在北京过得。夏夏已经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了,听见开门声知道是小姨回来了,这才兴冲冲伸出手要抱抱。 “怎么到HN台了?你们是不是亲爹亲妈呀?”简玙抱过夏夏,“外公外婆坏坏对不对?” “这不是你的都结束了嘛,才换的台。”简爸爸指着电视上的正在说相声的男人,“这小伙子还不错嘛。怎么这么眼熟啊?” 简玙刚回来的时候还没轮到相声节目,刚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看到原来是张云雷上场了,“这是德云社的张云雷。八队的队长。” “哦,你们还合作过是吧?”简妈妈还有点儿印象。 简玙点点头,“他唱戏可好听了。” “有你这个练了十几年的人唱的好?” 简玙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那当然没有了,我可是专业的。” “术业有专攻,”简爸爸眼睛都不眨的看着电视,仿佛要盯出一朵花来,“人家的太平歌词和相声你就比不了。” “诶,谨听简教授教诲。” 简玙拿出手机给张云雷发了一条微信,“表现不错,岳父和岳母娘好感度上升一个点。” 夏夏也开始简单认字了,被简玙抱在怀里,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妈妈?” “怎么了?”一直没说话的简珈突然听见女儿的呼唤。 简玙也被吓了一跳,赶快把手机关掉,“没什么,夏夏在认字。” 12点一到,外头就响起放鞭炮的声音,简玙走到阳台,抬头看见满天的星光和烟花,拍了一张照片,“新年快乐,时隔好久,我终于回家了。美好的星光献给你们。” “哈哈哈哈,简老师是在炫耀自己参加完跨年就可以回家了嘛?” “小姐姐把祝福给我们陶阳宝宝一份吧,今天又被大林子欺负了。” 同时张云雷也发了一条微博,“想家,也想你。” “我的二爷文艺范儿又起了。” “二爷别想我了,我妈可就在旁边。”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东啊 跨年结束没多久就是张云雷的生日。18年,我们辫儿哥哥就二十七了,想想日子过的也真快。 简玙窝在张云雷怀里,脑子里想的都是九郎早上找到自己打算约个时间想想怎么给张云雷过生日。张云雷哪里知道女朋友的心思,他翻翻手机日历,诶女朋友过了年才二十三,比郭麒麟还小三个多月呢。 “爷,你今年生日打算怎么过啊?”简玙下巴抵在他肩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张云雷视线聚焦到简玙脸上,“嗯?要给我过生日啊?我今年生日的时候正好有演出,在天津呢,估摸着是在演出结束之后出去聚一聚。二十七岁,也不是什么大生日。” 简玙点点头,试探的问道,“我最近都得忙着春晚排练,是不是忽略你了?要不我那天结束就去天津找你?” “不可以,等你结束都几点了,”张云雷摸着她的小下巴,又尖了一点儿,“你结束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张云雷婉拒了简玙的好意,但是内心还是很后悔的。这可是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个生日,女朋友不能和自己一起过当然有点小失望。 第二天简玙上午课结束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学校。九郎跟她约的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老实说,在没来之前简玙一直以为只有杨九郎一个人,到了才发现烧饼,孟鹤堂他们都来了。众人围坐在小包厢里,讨论着张云雷的生日惊喜,简玙只觉得温馨,原来在早在很久之前,张云雷就不再是孤木泛舟了。 孟鹤堂也是个自来熟的,“呦,头一回这么正式见到弟妹。” “我可是对堂主的大名如雷贯耳了。”简玙对孟鹤堂也是印象很深刻的。两人坐在这,就都想起了17年纲丝节时候的事情。 孟鹤堂痴痴一笑,“我那时候也是眼神儿不好,弟妹猫着腰,我哪里看得出来?不过您一坐下,这气度,那就是仪态万千啊,怪不得我们小辫儿日思夜想的。” 简玙不是个经常脸红的,但即便这样,也被他夸得也是不好意思了。难怪都说德云女流氓起源于七队,盛行于八队,流窜在各个队,全凭队长的带头作用啊。 几个人商量了一阵算是大概想好了,烧饼突然又开一个脑洞,“要不咱们跟辫儿来一个声东击西?” “什么意思?” 四五个脑袋聚到一起,听烧饼说了自己的想法,简玙不得不 分卷阅读2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承认,“难怪叫烧饼呢,芝麻点子真多。” 简玙甚至开始心疼自己男朋友了,烧饼一见她面带不忍心,“可不能说啊,说好的惊喜。有多大的失望,就有多大的惊喜。” 10号一早,简玙就准时到了玫瑰园。王惠是第一次见到简玙真人,一眼就觉得这个姑娘虽然年轻但是胜在稳重,而且又是学京剧的,跟小辫儿共同语言也多,很是谈得来。更重要的是她之前看过姑娘的很多视频和采访,都觉得这个小姑娘三观正的很,而且开蒙早的缘故,有通身的气派。 “来了啊,小辫儿还在房间呢。”话音刚落,郭麒麟和陶阳出了房间门就看见了简玙。 陶阳端着自己的那碗面想要递给简玙,“姐,吃过饭了吗?” “我吃过了。”看见王惠又进了厨房,简玙想想也跟了进去,“姐,要我帮忙嘛?” “不用不用。”王惠看见小姑娘这么勤快更是高兴,“我这里浇头什么的都好了,就是怕他们起得晚面会坨,快得很。” “简老师啊……” “哎呦,您叫阿玙就行。” 简玙从来不拿什么老艺术家和一级演员的派头,王惠觉得小姑娘年少有成,但是进退得当,更加满意了,“阿玙啊,你今天是来接小辫儿的?” “嗯,就一起把大林和阿陶也接走。我正好今天在天津还有演出。” “嗯?你今儿也去天津?”张云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厨房门口。 简玙正好对上张云雷的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把手头上这碗面递给他,扶着他走到桌边,“对啊,今天本来是王艳老师去天津戏曲学校有一个演出,只是临时有事,就成了我去了。” 偷偷看一眼张云雷的表情,又对上大林和陶阳看好戏的眼神,简玙又说,“演出是下午一点到三点半,结束之后还得回北京排练。我的二爷啊,”说着两只手去捏一捏他的肩膀,“今天你的女朋友就不能陪你过生日了呢。” 苦唧唧的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张云雷也舍不得小姑娘,却还是只能笑着点头。 你问我眼中为何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丫头爱得深沉。 到高铁站的时候,简玙的出现也让烧饼,孟鹤堂还有杨九郎大吃一惊,在候车室都纷纷调侃这是不是要替夫出征。 简玙自认演技不俗,果然还是输给了德云男团,这几个人装成毫不知情的模样,竟然一度让简玙觉得自己前几天在咖啡馆只是一场梦。 果然演技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信了。 当晚的演出也很成功,正好又值张云雷的生日,连着几个节目都在他身上砸挂。简直是人在后台坐,挂从天上来。简玙一直全副武装藏在观众席中,跟后台的交流全靠陶阳和九良魔鬼的步伐几番躲避着张云雷的追踪。 “我说你们两尿急啊,晃来晃去的。”张云雷眼都晕了,简玙今天的微信怎么回的这么变扭呢。 “冷的,冷的。”陶阳和九良纷纷表示自己很委屈,本来联系简玙的人物交给他们俩就是因为基本上和张云雷的时间是重开的,可偏偏今天张云雷不是坐在九良身边,就是要和陶阳搭讪,弄得两人手机屏幕都不敢调太亮。这才走来走去,想着不被发现。 孟鹤堂坐在沙发上,大爷似的看着一边委屈巴巴的小先生,“今儿过生日,你干嘛呀,气性那么大?” “简玙这微信回的不对劲。”夜幕低垂,张云雷知道简玙10岁那年的事情,自然心里也很紧张。按理说如果是排练的话,九点多也该结束了啊。 而观众席上的简玙也很无语,一边是周九良的实时播报,一边是陶阳的默默吐槽,有时候张云雷还过来凑个热闹,回个信息都要考虑三遍自己有没有发错人。简玙表示自己的手速估计可以去弹野蜂飞舞了。 好容易快熬到了返场时间,众人上台之前,陶阳给简玙发了一条微信,让她来后台。 九郎和九楠陪着张云雷上的台,九楠一米九一的大个子简直男友力MAX,把张云雷的右手边遮的是密不透风,身后又是春姐,张云雷上个台有种被黑社会强迫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有,还愣是没看见匆匆而过的黑影。 陶阳向来在返场的时候都是窝在人群后头的,在后台接到简玙这才放下心来,又默默上台,充分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郭麒麟四下找了半天,才看见白衣的陶阳,这哥们儿是真小啊。 粉丝又是送花又是送蛋糕,张云雷觉得得亏师傅不在,不然又得说自己欺师灭祖。正想着,有个粉丝喊了一声,“这是给郭老师的。” “太好了,终于可以给师傅交差了。”张云雷接过那一束花,转手又把它交给郭麒麟。 郭麒麟这个实在孩子都快哭了,“谢谢你们还记得我爸啊。” “孩子多孝顺啊,姐夫,你看见也该高兴了吧?”郭老师在北京感到头顶一阵凉意,明天打算留头发了。 都说德云社的观众是花钱来说相声的,这难道不是赔本买卖吗?德云女孩儿告诉你,一点儿都不赔本,因为我 分卷阅读2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们有点歌时间,每个角儿基本上都会充分满足自己的要求,这比听演唱会划算好嘛? 张云雷的生日,当然要把辫儿哥哥留到最后,应了观众的要求合唱了一段《乾坤带》,烧饼还觉得不过瘾,非蹿腾着张云雷再来一出《断桥》,“好久没听《断桥》了,自从认识了张火丁老师之后,辫儿啊就一直苦心钻研程派唱法,今儿过生日,你不得交个作业嘛?” “不是,我唱是可以,但是白娘娘在哪呢?”张云雷原先是瞥见了陶阳,谁知道锣鼓一响,白娘娘可不就来了。 “?你忍心将我害伤,端阳佳节劝雄黄;?你忍心将我诳,??才对双星盟誓愿,你又随法海入禅堂;你忍心叫我断肠,平日恩情且不讲,怎不念我腹中还有小儿郎?你忍心见我败亡,可怜我与神将、刀对枪,只杀得筋疲力尽,头昏目眩、腹痛不可当。你袖手旁观在山岗。手摸胸膛想一想,有何面目来见妻房?” 简玙从舞台后方踩着锣点而来,为配着他的大褂,还穿了一身旗袍,头发挽在耳边,显得温婉娴静。 两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至真至纯。简玙的旗袍以白色为敌,墨绿色滚边盘口,旗袍上还印有水墨牡丹和绿叶交相。 张云雷确实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好在没有乱了阵脚。 “?耳听寺外人声嚷,心念贤妻泪千行。?几次闯出文殊院,法海不准见妻房。……先只想拜佛早回转,文殊院粉墙高似天。?听鱼磐,只把贤妻念,那几夜何曾得安眠。?贤妻金山将我探,咫尺天涯见无缘。法海与你来交战,卑人心中似箭穿。小沙弥,行方便,他放我下山访婵娟。?得与贤妻见一面,纵死黄泉我的心也甜。” 场下观众也是有好久没有见到简玙了。 “我是简玙,应了德云社好朋友的邀请来为我们角儿送上一份生日礼物。”简玙望向张云雷,“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啊。” “怪我怪我,”郭麒麟上前,“我应该去请张火丁老师的。” 张云雷的求生欲告诉他不能这么做,“没有没有,我这是太惊喜了。因为,老实说啊,我们在机场碰到了,简老师原先在戏曲学校还有演出,真的还是很感谢百忙之中能来为我庆祝生日。” 简玙站在舞台上,只觉得身边都是演技派,张云雷尤甚。 “小张老师唱的好不好?”简玙看见观众一致鼓掌,也点点头,“真的很厉害了。” “希望下次还能再继续合作。”张云雷抛出橄榄枝,观众反响确实很好。 网友宣称,“这是我见过粉丝最和谐的一对了,要是在一起我举双手赞成。” 演出现场,烧饼点上蜡烛,让场工将灯关掉,张云雷27岁的生日,有观众,有兄弟,有爱人。 别人过生日都是唱生日快乐歌,而张云雷过生日,粉丝自发唱《敢教天下无风尘》。蜡烛掩映出张云雷眼角的湿润,许下身边人此后顺遂的心愿,吹灭了蜡烛。 郭麒麟和烧饼最期待和喜欢的就是砸蛋糕,台上台下一阵欢闹。简玙站在他身边看着周身的欢愉,相视一笑。 有坐在后排的观众拍下这一幕发上微博,“二爷生日最大的惊喜就是他们在闹,我们在笑。” “我在现场竟然没有看到。我有一种桃儿不在,二爷就是大家长的赶脚,别说这两人儿还挺配的。” “辫儿哥哥真的很疼粉丝了,相信他以后对二奶奶一定也会视如珍宝。姆们二爷和玙先生两个人真的配一脸啊。” “一个是提笼逗鸟走巷弄,一个是趟马掷袖[1]入梨园。” ☆、偏赶上老天爷刮起了西北风啊 德云社封厢之后,张云雷就开始了正式放寒假了,他总是琢磨着,上次生日的时候小姑娘想着给他惊喜,这次情人节怎么也得送个惊喜给她吧。作为一个说干就干的男人,当晚张云雷就开动自己的小脑筋,埋头苦想。 18年的除夕就在情人节后头一天,于老师大手一挥,13号下午排练完就直接给简玙放假,“去约会吧,记住不要太晚,第二天演出可不是闹着玩的。” 简玙连连点头,“于老师最好了。”说完拿着包就匆匆离开排练室。 简玙按照张云雷给自己发的地址,最后来到一家影楼,“来这干嘛?” “情人节,不得好好纪念一下嘛。”张云雷揉揉她的发梢,“我腿脚不方便,也不能陪你出去旅游,只能这样了。” “这就是烧饼说的,你绞尽脑汁想了好久的情人节的惊喜?” 张云雷也没想到自己的知识产权会被烧饼提前泄露,“走吧,我们之前的写真都在这拍的,保密工作很好的。” “来了呀。”摄影师远远就看到张云雷走来了,“女朋友可真好看。” “这不是废话。”张云雷跟简玙介绍,“这是我朋友,郭子。” 郭子拿着几本画册,“你们看看想要拍什么类型的?” 简玙翻看着照片,确实都很有意境,歪歪头看向张云雷,“你有 分卷阅读2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什么想法?” “我都可以,你老公那么帅,怎么都成。”张云雷撩撩自己的头发,故作深沉。 简玙仔细想想,“我想拍了复古一点的,最好是那种年代递进的。” “你媳妇儿挺有想法啊,可以,我带你们去看看衣服。” 简玙一进服装见看了几排心里就大概有了数,凑到张云雷跟前,“我们拍个系列吧,《探清水河》再到现代?” 张云雷见简玙眼中闪烁的光华,宠爱的点头,“你说成就成。” 要不说简玙是走在时尚前沿的老艺术家呢,第一个系列的照片就是民国风。 简玙穿着蓝白的学生装束,张云雷一身黑色中山装。她,书香门第,幼承庭训,明德达人;他,有经天纬地,立志救民与水火。两人在田野中漫步,在河水边相拥,张云雷推着自行车,简玙虚坐在后座上。 第二套服装是旗袍和大褂,那时的他们早已步入婚姻的殿堂,琴瑟和鸣。 简玙端坐在桌边,修长的手中拿着一张红纸,红纸上用蝇头小楷写着“两姓联姻,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张云雷站在椅子边深情凝视着简玙。 两人走到院中,庭院深深兰草悠悠。简玙轻执罗扇,依靠在墙边偷偷望着丈夫,张云雷躺在太师椅上悠闲的看着报纸,桌边的烟斗上还冒着圈圈轻烟。岁月便是这样静好。 第三套衣服就是现代装束,既然是在室内,自然也是服装轻便为主。 两人选了一套白衬衫,简玙是白色衬衫裙,不加任何修饰,收腰的造型使她看起来更加不盈一握。中长的头发被造型师改成丸子头,周边发丝凌乱也有一种甜美。张云雷则是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水洗蓝的裤子,更显得年轻。 两人或是在沙发上打闹,或是隔着一面窗户击掌;又或是简玙坐上窗沿,长腿自然垂下,张云雷双手放在裤袋里,脑袋歪在简玙肩头。 两个人镜头感都很好,再加上本身颜值俱佳,拍摄进程也是很快的。 拍好之后,简玙就兴冲冲跑到郭子身边,看着电脑里的两个人,“也太好看了吧?” “你说我嘛?”张云雷晚了两步,简玙拿过一边的椅子让他坐下。 郭子一张一张放给他们看,“都很好看,连修都不用修。你们要是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发给你们,至于相册到时候做好了再给你们也成。” 简玙的眼睛都要长在电脑上似的,现在已经全然顾不上别的了,张云雷想了想,“先发给我们吧。我们姑娘修不修都好看。” 简玙转回头望向张云雷,“你也很好看。” 在回去的路上,张云雷突然问她,“咱们公开吧?” 简玙也没有料到张云雷会这么大胆,“你考虑好现在适不适合这么做。男演员一直要背负很多东西,力挺是你应该做的,分手就变成是你太渣。你的粉丝都很善良,但是不能保证其他的营销号的想法,你一定要考虑好,你现在还在事业上升期,我希望你和郭老师好好聊一聊。不管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都愿意等你。” 简玙被张云雷搂进怀里的时候,差点流出眼泪。曾经她以为很多时候公开或者不公开都是一种保护,直到张云雷刚刚提出公开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她是感动的。公开意味着什么简玙不是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愿意为了他的粉丝披甲上阵,也愿意为了他爱的女人向粉丝卸下盔甲。 除夕一大早简玙就跟几位老师一起去了央视。 他们几个京剧演员光是化妆就要到中午了,期间还有很多直播的采访,直击春晚后台。简玙静静坐着由化妆师给自己化妆,手上还不停的跟张云雷聊着天。 张云雷已经踏上了回南京的高铁,“这就在化妆了?” “嗯,”简玙偷偷看一眼化妆师,小姐姐认认真真的纠结她的妆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回南京了?” “是的,今晚我要在家坐等我的小仙女女朋友的出场呢。” 简玙心里甜的像是吃了蜜,化妆师也好奇,“这么开心,跟男朋友聊天啊?” 坐在她旁边的李佳春也赶紧凑过来,“呦,小可怜,除夕都不能在一起过啊?” “他回南京了,年后才能回来。” “现在也不怕啊,反正都有视频通话的。”于老师也在一旁调侃简玙,“小简啊,你可不能因为想男朋友就跟我唱错词啊。” 简玙一听就赶快把手机一丢,“那我就不跟他聊天了。” 春晚到底是是个传统佳节的必需品,每家每户基本上还是准时准点的打开电视的。 张云雷一家也是边看电视边吃的年夜饭。等真正坐下来好好欣赏的时候离《薪火相传》这个节目也不远了,张云雷呼唤着爸爸妈妈赶快坐下来看节目,“哎呀,岳岳的节目不是还在后面的吗,急什么呀?” 张云雷还想“后头就 分卷阅读2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是戏曲节目啊,你们不看啊?” “看看,你倒是让我把碗筷收拾了呀。”张妈妈把一切整理好的时候,刚一落座,就是《薪火相传》。 最先上场的是李老师的《穆桂英挂帅》选段,于老师的《定军山》,王艳老师的《双阳公主》,李佳春的《小红娘》。 张云雷一个个看过来,以为后头会出来好几个京剧演员,还想到时候一定要指给爸爸妈妈看。没想到最后只有一个薛湘灵,迈着莲步,仔细瞧过去不就是简玙嘛。 张云雷是真为自己媳妇儿自豪。 屏幕上显出介绍的字幕:“《锁麟囊》 薛湘灵简玙饰” “简玙?是不是就是跟你合作的那个小姑娘。”王惠并没有告诉张妈妈张云雷谈对象的事情,但是张爸爸张妈妈平常还是很关注儿子的节目的。 “对对对,就是她。”张云雷左右看看爸妈的脸色,好像都对简玙挺满意的,“感觉怎么样?” 张爸爸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我记得她年纪不大,小小年纪挺优秀的。” “诶,一家有女百家求。年纪小估计追求的人也不会少的。”张妈妈叹了口气,“这么漂亮的小丫头谁有幸能娶回家啊?” 张云雷肩膀顶一顶妈妈,“妈,我把她娶回来给你做儿媳妇好不好?” 张家二老对视一眼,只觉得儿子是在说笑,“人家那么优秀,看得上你。你这个腿都追不上人家姑娘。” 简玙表演结束就可以离开了,但她还是换了一身衣服,留在观众席想现场近距离听一听小岳岳的相声。 ☆、刮风到不如下上点小雨好啊 简玙全程高能爆笑,小岳岳几句话就是一个包袱,有时候还能被简玙给吓着,“你看我们简老师,笑得跟上了发条似的。” 张云雷被张妈妈说得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回房的时候正打算上微信,找女朋友安慰一下自己幼小的心灵。这才发现微博给他推送了简玙正在直播的消息。 张云雷犹豫一下,就点进去了。屏幕里还是什么都没有呢,看看粉丝发的弹幕,看来看去张云雷觉得自己这个智商也猜不出来什么。 “小辫儿张云雷进入直播间”这个消息一出现,一众粉丝都炸了,“前方九郎,后方二爷,这是什么操作?” “大型捉奸现场?” “保护我方小姐姐。” “你们俩是商量好的来看小姐姐的直播吗?” “你们是不是没看见刚刚飘过去的郭小姐?” 还没一分钟,简玙就出现在镜头里,“不好意思啊,刚刚妈妈喊我收拾浴室,说我东西随手放。” “哈哈哈,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 简玙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我是看错了嘛?烧饼、九力、孟鹤堂,德云社今天都来了吗?啊……张云雷和杨九郎之前就来了啊?这是群英开会啊,是来聊重金邀请我参加开箱演出得吗?哈哈哈哈哈,冷静点孩子们,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当然啦,如果邀请我我会更开心。” “你们慢点刷,我眼睛大,但是这么快我也看不过来。家里有小孩儿声音?对,我侄女在,跟疯了似的在客厅呢。我爸妈已经回房间睡了,老两口现在睡觉都带耳罩。”说着简玙就带着手机走到客厅,“让我来看看小公主在干什么?夏夏,你刚不是还很困嘛?” 夏夏小人精似的,扒着小姨的手机,“小姨漂亮。” “嗯,夏夏也漂亮,”简玙把手机倚在沙发靠背和墙之间,抱着夏夏坐上来,连个人正好都能录到,“小姐姐们都夸夏夏漂亮呢。” “这是我姐得女儿,看着人蓄无害的,可闹腾了。 ——是不是那天视频里得那个?对,就是哪个唱《锁麟囊》。夏夏,还记得姨姨教你的歌嘛?听薛良……对,你们看,我侄女把它当快板讲,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估计是遗传了我姐的五音不全吧。 ——呵呵呵,姐姐在提刀而来的路上。我姐那把刀磨了十几年了还没给我看过呢。 ——喜欢儿子还是女儿?这个问题,我记得初中学生物的时候,不是说这个跟男性染色体有关吗?就好像我喜欢什么就能生出来一样。你们说我这段会被禁吗?大过年的我可不想去一趟《法制进行时》。 ——以后还会有专场演出吗?这个一看就是我得死忠粉了,问得就很好啊,很有水准啊。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开不开专场要看领导给不给我机会。但是应该没有专场也会有其他演出吧,宝宝们就敬请期待吧。 ——让我讲讲我学相声,哦不是,嘴瓢了啊,学京剧的契机啊。这个都讲烂了,我大学毕业以前参加节目都要说一遍,毕业以后有什么活动,主持人还要再问。一看就是新粉对不对?我是4岁去学的京剧,那个时候纯粹是我爸妈喜欢听,然后我就跟着哼,我爸妈觉得我还蛮有灵气的,就把我送到那个时候叫兴趣班吧。然后一学就学了蛮久的,参加比赛得时候是13岁,然后就被特招进国戏。 ——为什么老要 分卷阅读2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去德云社,是不是德云社符合自己得择偶标准?难道不是吗?我也22岁了好嘛?不要跟我老师一样总觉得我只长个不长年纪。那什么因为我第一次是跟老师一起去的嘛,那个时候大林就说德云社里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怎么样的都有。那会儿有种挑猪肉的感觉,就大林子报菜名的那种语气你们能感觉到吗,我险些觉得他们要一下子送我好几个,几百斤的那种。 ——我喜欢什么样的?其实挺简单的,陶阳的嗓子,大楠的身高,九郎的幽默,还有郭麒麟的美貌,集齐这四个就差不多了。” “所以玙先生为我们排除了四个错误答案,恭喜以上四位朋友光荣出局。” “我突然间觉得这种生物不就是人间极品吗?” “我怎么觉得这个人姆们二爷呢?” “前面的别走,我也有一样的感觉。” “二爷在哪里?还在吗?” “杨九郎、陶阳、大楠、郭麒麟退出直播间。小姐姐你是不是要笑死我?” 谁也不知道张云雷自己在那里算了半天,嗓子身高幽默,但是为什么要把自己和大林子放在一起比较美貌? 大年初一当天的微博热搜第四名简玙荣登春晚联唱节目以及第八名给玙先生现场征婚。 简玙一早发了一条微博,“你们这样确定不会把我未来男朋友吓跑吗?” 考虑到小姑娘没几天就要上班了,在加上德云社开箱的日子也快到了,张云雷元宵节之前就回了北京。 一见到简玙就扭糖似的圈住她,“你怎么都不想我?成天吃吃喝喝,逛逛街,老公不在就那么开心?” 简玙垫一点点脚嫩唇就碰到了张云雷的脸颊,蜻蜓点水一下,“够不够?” 张云雷装作沉思的样子,又指了指自己另一边脸,“这再来一下。” “美得你。”简玙白了他一眼,“过年期间有没有去医院复查?” “去了,人家说恢复的很好,明天就能拆钢板了。”张云雷坐上车,这才发现女孩子是不是谈了对象都有点管家婆的味道了。 “你不是说媳妇儿才能管你的啊?要是别人我还不惜得管呢。” 张云雷就喜欢她有小脾气的样子,越看越可爱,跟小花猫似的,看似厉害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管管管,说什么都听你的,命都是你的。” “你可别乱说。”简玙急了,“快呸两下。” “小丫头还这么迷信,”说是这么说,张云雷还是照做了,“我们家玙先生现在二奶奶的架势已经出来了。” “诶,对了。你那天直播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简玙开着车,也没有细听,“啊?你说什么?” “说我是陶阳的嗓子,大楠的身高,九郎的幽默,还有郭麒麟的美貌。” 简玙皱皱眉头,“嗯?我有说过吗?那就是话赶话放那了。你让陶阳也别放在心上,你哪有他那嗓子啊。” ……为什么是别让陶阳把话放心上? 张云雷瘫坐在副驾驶上,“感情你老公就是什么都比不了呗?” “怎么会呢,你是没陶阳的嗓子,但是你起码……比九力调准啊。人生要有比较,你不能光往前看,你会失去信心的,往后看看,是不是就好受点了?”简玙趁着红灯的时候凑过去看一眼张云雷,“你怎么了?” 张云雷鼓起包子脸,瞪大了眼睛,“我想吃了你。” 简玙一下子缩回去,“等你腿好了再说吧,你这个腿脚是真跑不过我。妹妹我一米长的腿可不是盖的,王璐师兄以前愣是追不上我。” 这话倒是不假,简玙抽条那年,个子窜的可快了。而且每天晚上睡前跑步,王璐确实跑不过她。 “人家那么优秀,看得上你。你这个腿都追不上人家姑娘。”张妈妈这句话再一次在张云雷脑海中闪过,“再留你一年养养膘,等我腿好了你就完了。” “我好怕怕啊,”简玙说是这么说,但是一点儿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到绿灯的时候还哼起了歌,“等夏天等秋天,等下个季节……” ☆、下小雨那个留着我地郎多呆上几分钟 不负众望,我们简玙小姐姐在开箱那天还是如约而至了。简玙一大早就在微博上发了照片,排练室的的窗户半开,外头树叶影影绰绰,窗户上还能看见简玙练功的剪影,“大好时光,练完功去看个德云社?” “追星追到你这个份上,简老师,你想想你自己的粉丝好吗?” “简老师我要送你上话题老艺术家追星。” “只有我奇怪简老师每次都能抢到票吗?快说是不是阿陶帮忙抢的。” 简玙今天还稍稍打扮了一下,描了个眉,涂了口红。 她本来皮肤就白,好像说刚出生的时候爷爷奶奶还打算叫自己简白雪还是简雪白来着。碱雪白,这名字还真像化学教授顾爷爷能取出来的名字。得亏顾爸爸据理力争,不然以后舞台上就要少一个玙先生,多一个白雪 分卷阅读2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公主了。 简玙站在队伍里,顶着前前后后多少粉丝的眼神,摸摸鼻子,怎么就这么变扭呢?进场之后,简玙的座位终于不在万恶的第一排了,真好张云雷给她换到了不用仰脖子就能看见他的第三排。 由于演出还没有开始,简玙落座之后有很多小粉丝就过来找简玙签名了。 “你们这样我会被郭老师拉上黑名单的。”简玙开着玩笑还是应下了粉丝的要求,“你们帮我看着啊,小心郭老师把我赶出去。” “玙先生放心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小粉丝点头如筛,“我们也怕被郭老师赶出去。” 离演出还有5分钟的时候,剧场里已经座无虚席了。 这一场看的简玙很是舒服,毕竟不用再废脖子了。孟鹤堂周九良这一出刚结束,孟鹤堂就远远的给简玙比了一颗小心心,“玙先生这次来得早,给你比个心。” 简玙也调皮的把两只小臂交叉,“给堂主比个大心。” 小先生摇摇头,“这哪里是心啊,简老师这是个奥特曼啊。” 轮到张云雷和杨九郎的演出的时候,场上明显气氛更加热烈,“千年等一回,想娶张云雷,人生那么长,想嫁杨九郎。” 整齐划一的口号,听在简玙心里异常兴奋,还有这么一出。想了想,默默把口号记在手机里,还默读了好几遍。 “大家好,我是张云雷,德云社的一名小学生。这是我的搭档……” “一线天!” 简玙的神思还没从手机上回过来,耳朵一串儿,问旁边的粉丝,“什么?一线牵?” 简玙的嗓音本来就带点清冷干脆,哪怕坐在第三排舞台上的人还是能听见。 张云雷扯一把杨九郎,眯起眼睛看一看声音来源,“哪来的一线牵啊……你们还想珍惜这段缘是吧?” 身边的粉丝都笑岔了气,简玙也觉得自己有些蠢,只能一边捂着嘴巴,一边挥手。杨九郎眼睛小但他视力好啊,一眼就瞧见挥手的那个是简玙,“简老师啊,那我们就直接约会吧。这段缘分是可以珍惜的。” “你跟我回来,”张云雷这才意识到捅了篓子,“快回来,你牵手去了,我怎么办?” 观众仿佛是看了一场大戏,杨九郎这下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我找了你家白娘娘,你就,就去找法海吧。”说着兴奋地朝简玙挥挥手,“姐姐,青儿来了,你等等青儿啊。” 简玙换上一张嫌弃脸,“你才是法海啊。” 这次返场简玙成了全场的焦点,郭老师表示秋后算账,“玙先生现在未婚啊,连对象都没有是吧?” 简玙坐在场下有些瑟瑟发抖。 “陶阳的嗓子,九楠的身高,九郎的幽默,郭麒麟的美貌。”郭德纲往后一看,“郭麒麟都在美这个行列里,你不觉得他爹应该更美吗?” 简玙疯狂点头,“那你怎么没提到我呢?我是没有市场了吗?要不我回头也留一个郭麒麟的发型?” “不用不用不用,郭老师美滴狠,”简玙起身接过栾云平递来的话筒,“这不是都有家室了嘛,这不能提啊。” “那照你这个意思,我看看啊云鹤九霄,秦霄贤出来。玙先生您看这个怎么样?” 简玙惊恐状,“德云社确实人才济济,但,但您这是现场逼婚啊?” “这个不成啊?那张云雷,出来。给你机会啊,这可是给德云社找亲家的好机会啊。嫁过去,你就是张火丁先生的弟子女婿。” “郭老师这么玩儿,可就欺负晚辈了啊。”简玙竟然莫名有些紧张,拿捏不住郭德纲的意思,“我师傅知道以后就不来了。” 郭老师擦擦汗,“这就是你师傅的嘱托,说再不给你找个托付,你以后就要跟京剧结婚了。这孩子实在,小小年纪就授艺开蒙,确实是本着把一生献给京剧的精神啊,但是还是要多考虑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啊。我德云社里单着的但孩子多呢,实在不行,郭麒麟去接个骨也成。” 郭德纲这个话也是再给很多粉丝一个定心丸,有些敏感的粉丝也都能感受到今儿这一出就是有意为之。迟早有一天是得公开的,玙先生跟德云社里的角儿好上了。 对于粉丝来说都是乐见其成的。最好的爱情不就是两个趣味相投的人在一起,做喜欢的事吗? 散场之后张云雷和简玙在外面吃了顿饭,就把她带回了家。 张云雷大多还是住在玫瑰园,可他想着总有一天自己是要结婚的,这想法还没多久呢,小姑娘就来到了他的生活里。 “你这还挺干净的。”简玙换了鞋四下看看,比她单独住的公寓要大一些,一家人住正好,也不会觉得空荡荡的,“你平常有时间顺屋子吗?” 张云雷在她的搀扶下换好了鞋,顺手拿过鞋架子最上层的一串钥匙,“一个是大门的,一个是我卧室的。这离你学校也不远,有时候太晚了你就过来住也没事儿。我很少住这,有时候散场结束了就跟着大林回玫瑰园了。” 张云雷见简玙把钥匙在手 分卷阅读2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里握了又握,“怎么着?嫌它烫手?” 简玙“哼”了一声,把两串钥匙穿在了自己的钥匙链儿上,张云雷注意到她的几把钥匙上再加上刚才的两把,落在她的手上,不知为什么他心头突然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张云雷打开空调,就把围巾和外套脱掉,简玙帮他把衣服挂上衣柜一侧的衣帽架上,就走向冰箱,“你这还真是打算唱空城计啊,冰箱里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饿了啊?”张云雷也没想到小丫头吃过了还会饿,“那我给你点外卖吧。” 简玙拿过他手里的电话就放到桌上,“不是我饿,是心疼你的冰箱。” 转身的时候还看到厨房的壁橱里冒出来一点方便面的包装袋,张云雷这个傻瓜还舍不得自己吃泡面。 简玙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躺下来。” “你要干嘛?”张云雷又惊又喜,这就要把头凑过来,谁知道还没碰到腿,就被简玙推向另外一边,“往哪儿靠呢,脑袋搁那头,腿翘在我腿上。” “我腿沉着呢。” 简玙微微一笑,给张云雷按摩起腿上的穴位,“你沉得过我练基本功时候腿上绑的沙袋?” “疼吗?”简玙问,张云雷摇摇头,“这是我们剧团一个武生老师教我的。他以前演出后翻的时候舞台塌陷,他差不多也摔了十几米。” 张云雷听了也不执一词,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有遇上不幸的人,只是有的人能够浴火重生,有的人只能坠入泥潭。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门南啊 第二天张云雷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简玙的睡颜,阳光透过窗帘撒在床上,恬静美好。 轻轻地吻在姑娘的眼尖,正好惊得姑娘睁开来了眼,“早上好。” “嗯。”简玙四肢伸展开,发出一声束缚的嘤咛,“早上好,张先生。” 简玙趴在床上,在他脸上找来找去,最后选中了在下巴上印一个吻,“怎么一个晚上胡渣子都出来了?” “想你想的呗。” 简玙附身撑在床上,眼神中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懵懂。张云雷把她揽进怀里,简玙还往他身上凑过去,谁知道张云雷一只手指引着小姑娘摸到那上头去,这不摸还好,一摸,姑娘随即起身,这会子算是彻底醒过来了。 张云雷见她慌张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双手背在脑袋后面,一副请君品尝的姿态。 简玙半天说不出话来,只看看自己和张云雷的衣服还算完整,悄咪咪的问他,“我们昨天……” “嗯?”张云雷理所应当的发问。 “没干什么吧?就是,那什么。”简玙还是有点儿后怕的,毕竟要是被家里人知道,自己被不被打不一定,张云雷反正是难逃厄运的。 张云雷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也不狡辩,也不点头。 简玙略微动了动好像也不是很累的样子,再看看四周也没什么靡乱的痕迹。感觉昨天也没有喝醉不至于什么都想不起来啊。转念一想,张云雷也不是随便的人,倒也放下七八分心来。 心落在肚子里就开始想要找张云雷的麻烦了。简玙眼珠一转,掀开被子就直接起身,走前还放下一句,“要是真有什么,我爸也饶不了你。” 刚出房门,就听见身后张云雷起床的动静,简玙忍俊不禁。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简玙走到空荡荡的厨房,“爷,咱们早上就吃个泡面吧?” “别啊,哪能吃个啊,我带你出去吃。”说着就要穿外套。 简玙拒绝,“哎呀,又不用上班。大冷天的出去吃有个什么劲儿啊?我来做好了,你先去洗漱,一会好了来看水。” 哄走了大龄儿童张云雷,简玙开始烧水煮面。尽管是方便面,还是用锅煮出来更有味道一点。 简玙尝试着在其他壁橱里寻找食材,不禁感叹到底是个会泡方便面的,还能想着在柜子里放点儿鸡蛋和火腿肠。 早上两个人就简单吃一吃,打算等到中午出去逛街的时候再吃一顿丰盛的。 简玙做的早餐,说什么张云雷也不让她再洗碗了,“你去沙发上坐着吧,今儿太阳好。我来洗就行。” 简玙拗不过他,但也没有离开半步,就这么倚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的日子也能过得这样幸福。 “怎么,被你未来老公帅到了?”张云雷擦干净手,就揽着简玙去到沙发上坐着。 简玙坐下来揉着张云雷的脸,“吹爆我老公的颜值好嘛,简直是世界第一帅。” 张云雷捏一捏简玙的下巴,薄唇吻上去,舌尖触碰过女孩菱唇上的纹路,一遍又一遍,“今天早上涂了什么?嘴巴这么甜?” 简玙把脸抬得离他更近一点,“你刚刚不是尝过了吗?” “嗯……”张云雷皱起眉头像是在回味,“好像忘记了,想再尝一遍。” 简玙捂住他的嘴,“做你的美梦去吧。” 张云雷握 分卷阅读2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住姑娘的手,吻吻手心,再吻吻手背,“我梦里都是你呀,怎么办?” 简玙本想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来着,还没说出口,就有人发来微信语音邀请,“我姐。” 张云雷一下子收回手,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还伸长耳朵凑过去听。 “姐。我现在在朋友家。” “嗯……,行吧。那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接。” “好,那我就带夏夏在外头吃了啊。” 结束语音通话,简玙面向张云雷,“小张同志,你的任务来了。我姐他们初中今天开学,我姐夫出差了。我侄女儿早上去上一个机器人的课,11点钟下课,可是没有人带。” 张云雷消化了简玙话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简玙拍拍他的肩膀,“这就是你革命起义的第一抢,打得好,你就能通过我侄女,直接进入我们家视线里。” “你不是说你爸妈对我好感度不错嘛?”张云雷眨巴着眼睛看向简玙。 简玙顺顺他的头发,“他们对你的好感度只限于你是个相声演员。要是知道你是我男朋友,那么他们的好感度就等于是从南京南站的送客平台掉到了你摔下来的地方。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云雷认命的点点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呗。” “嗯,你很有政治觉悟啊,小张老师。” 夏夏经过简玙鉴定之后就是一个典型的花痴美少女。 接她放学的时候“小姨”长,“小姨”短。开车到商场的二十分钟之后,小姑娘就拉着张云雷的手,朝后面呼唤,“小姨,你快点儿啊。你怎么比我走的还要慢啊?” 因着大冬天,两个人穿的厚实,又是口罩又是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倒也不觉得很怪异。 在车上就商量好要去吃牛排,没有包厢就只能选择角落里的座位。 等餐全部上桌之后,简玙就把夏夏抱到自己腿上,用讲睡前故事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夏夏,小姨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 夏夏盯着儿童套餐,伸手却够不着,嘟嘟小嘴吧,嘴角都要压下去了。 “回去之后,如果妈妈问起来,你今天和谁一起出去的,你就说是跟小姨和黎沉阿姨一起出来的好不好?” “妈妈说不能骗人。”夏夏揪着自己的小手。 简玙眼神示意,张云雷尽管舍不得,还是听老婆的话,把夏夏的牛排放得更远一点。 “骗骗骗,我跟妈妈说是跟黎沉阿姨出来的。”夏夏吸吸鼻子,糯糯的声音跟要哭出来一样。 “真乖,”简玙换上柔和的目光给夏夏整理一下小帽子。 “那让小姨夫喂我好不好?”简玙手上的动作一顿,笑意僵在脸上,内心挣扎中,我都还没有这种待遇呢。 夏夏看见张云雷捣蒜似的点头,乖乖从简玙腿上滑下去,乖巧的走到张云雷身边的座位上,自觉的张大嘴巴,“啊。” “这小祖宗也是个演技派,在家里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夏夏很乖巧,她的乖巧在于她从不涉及家人爆发的底线。比如面对林群这种没有底线的十佳爸爸,夏夏基本没怎么吃过亏;面对身为教导主任的老妈,林夏小同学不会别扭超过三个回合,因为她妈妈生气只有一二三这个数字。 张云雷一边给夏夏切牛排,一边夸夏夏,“真乖,夏夏真听话——你刚说什么?” 简玙摇摇头,“没什么,你的革命之路已经快成功了,一个小时你就成功俘获一个俘虏。” 吃完牛排,两个人还带着夏夏去到室内游乐场。有些项目是需要家长陪同的,可偏偏张云雷做不得,就只能是简玙陪着玩。 毕竟是在室内,也没有多冷,而且基本上都是陪孩子玩的家长居多,也不大会把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 张云雷看简玙把围巾和外套放在自己这,面上有着和夏夏完全不一样的凝重,“你不会害怕吧?” “我小时候天天练功,哪里玩过这个?还有什么跳楼机,我翻台子才多高啊?”简玙嘴里念念叨叨的。 “要不我去?” 简玙赶忙拉住张云雷,“别别别,你这腿还是好好呆着吧。” 张云雷是全副武装的站在一边,看着简玙带上夏夏坐遍了过山车,跳楼机,碰碰车。面色发白却仍旧像个孩子一样对任何事情充满了好奇。 “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妈妈。”张云雷为她戴上围巾。 简玙的眼睛里都是光华,“那当然啦。” 牵着夏夏的手再摇一摇,“夏夏,玩儿得开不开心?” “嗯,超级开心。”夏夏另一只手牵起张云雷,“小姨夫不能陪夏夏玩吗?” “小姨夫腿不太方便,等明年好了就跟夏夏一起玩,好不好?”张云雷慢慢蹲下来,伸出小拇指,“我们拉勾勾。” 平等跟孩子对话,简玙撇撇嘴,张云雷是不是恶补过儿童心理学。 夏夏也伸出 分卷阅读2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小拇指,“拉勾勾。明年我要和小姨小姨夫一起来。” 简玙摸摸她的头顶,“你终于想起我来啦?跟你妈说的一样,小骗子。” ☆、从腰中我那掏出两块大银圆 晚上小剧场还有演出,下午简玙就把张云雷先送走了。 要不说小孩子的依赖感特别重呢,张云雷下车的时候夏夏拉着他的衣服就不撒手,哄了好久也没有用。简玙叹了口气,把车停好,“那我们再跟小姨夫待一会儿好不好?” “好。”夏夏拽着张云雷的衣领,埋在他怀里。 下车的时候简玙想要接过夏夏,张云雷还不让,“没事儿,孩子不重。” 尽管是这样,简玙还是站在旁边托着她,给张云雷省点力气。 刚一踏进剧场,就看见少爷和壮壮勾肩搭背的从后台出来就看见这一家三口的亲密画面。 “要不说我老舅是虎狼之姿呢?”少爷竖起大拇指,凑近了夏夏,只觉得这小丫头可真可爱。 “嚯,你们俩速度够快的啊。昨儿一晚上……” 张云雷赶忙把夏夏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作势挡掉郭麒麟企图捏夏夏小脸的手,一只手还捂着另一只耳朵,“说话注意点儿,孩子还小呢。” “这是我侄女。”简玙不禁抚额,这俩货脑子里能不能纯洁点? 壮壮恍然大悟,“哦。”说着还想抱抱夏夏,“这就是那说快板儿的姑娘吧?” 夏夏知道壮壮是小姨夫的朋友,自然也不怕生。被壮壮这么大个儿抱在怀里,要不是夏夏安静,壮壮这样活像个人贩子。夏夏听到“说快板儿的姑娘”的时候一脸懵懂的望向小姨,这话好像在哪听见过? 简玙挠挠头发,对小夏夏投去一个安抚的微笑,“叔叔这是在夸你呢。以后能跟小姨夫一样成为艺术家。” 张云雷在一边痴痴的笑,只觉得媳妇儿这种顺毛的模样很是可爱。再看一眼跟壮壮和大林玩得正欢的夏夏,确定她听不到,这才微歪过身子,“看吧,大家都急着呢?” 简玙听得一头雾水,“急什么?” “娃娃呀。” 张云雷面上是一本正经,简玙确实面上烧红,在心里骂了他千八百遍“臭流氓”才作罢。 玩到简妈妈打来电话,简玙才带着夏夏回家。简珈开学第一天就被工作压得回不得家,饭桌上只有简家二老和简玙还有夏夏。 简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强烈要求,只是对待三餐简妈妈还是比较看重的,毕竟家里都是大忙人,唯一能聚在一起聊聊天的时候也就是吃饭时间,所以饭桌上绝对不能出现手机和一切娱乐工具。 饭桌上吃的还是很愉快的,简妈妈还问起今天去了哪里。 “去了游乐场,小姨陪我玩了车车。”夏夏今晚食欲可好了,小姑娘嘴巴吧唧吧唧的,简玙还觉得奇怪,今儿这菜跟以往味道没什么差啊。 简爸爸还觉得奇怪,“呦,玙先生也坐上游乐设施啦?第一次坐也不害怕?” “能怎么办,情况所迫呗。他又不能玩儿。”顺嘴秃噜出来之后,简玙还停了一下夹菜的动作,“黎沉今天身体不舒服。” 简家二老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有夏夏一脸疑惑的看向简玙,得到简玙的眼神示意之后,又乖乖的张大嘴,“外婆,吃蛋蛋。” “我们夏夏要吃鸡蛋啦?今天这么听话?” 夏夏点点头,“说吃蛋蛋,长高高。” “谁说的呀?”简爸爸又给夏夏夹了好多鸡蛋,等到简玙想吃的时候已经只剩下西红柿了。 简玙一想中午吃牛排的时候儿童套餐里有煎蛋,偏偏小夏夏不喜欢吃,还是张云雷一下一下哄着吃的。意识到关键时候,只能咳了一声,简玙回说,“还能谁啊,黎沉呗。今儿她嘴可甜了,哄得黎沉干什么都愿意。” 简玙在家里跟爸妈斗智斗勇,可是微博上的话题张云雷简玙已经上了热搜。 起源是一个小姑娘在游乐场拍抖音的视频。 这个游乐场是过年期间才开的,所以这段时间很多网红喜欢来这里。网友也全当是看了乐子,小姑娘的视频发到网上之后,经过很多转载。 有些网友就关注到角落里有一对情侣,尽管距离比较远,但是放大之后发现侧脸是很精致的,男朋友在给女朋友带围巾,女朋友手上还牵着一个小女孩儿。 一开始网友疯转的原因是“请把游乐场还给单身狗”,直到中午有朋友柯南上线,说自己排队的时候自拍也拍到了这对小情侣,这会子就是正脸了。 眼睛以下的地方都被围巾给盖住了,但是张云雷水冰月的发型确实很是瞩目。这时候粉丝就开始群策群力,最终发现女孩的围巾跟前段时间简玙去听德云社带的围巾一模一样。 虽说这不是什么有力证据,不过综合一下除夕晚上简玙的直播视频,里边表示自己的择偶标准,完完全全可以和张云雷对上。 这下子二奶奶们坐不住了,二爷为了 分卷阅读2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她们操碎了心,为了二爷她们也操了不少心。几个大型粉丝群内部表示在二爷正式发表声明之前先不去玙先生的微博底下闹腾,不给他们添麻烦。与此同时他们也开始了征集CP名的漫漫长征。 张云雷也是在演出结束之后才得到的消息,郭老师的意思是现在网友还没怎么在微博底下有什么过激的言论,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但也要尽快跟简玙商量好,如果公开,德云社就准备通稿。 简家二老是不怎么刷微博的,只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闲似的,这才发现自己闺女上了热搜。网上的图片拍得再不清楚,爹妈也能看出来是不是自己闺女。 这才把简玙又从床上托起来。简玙有点儿起床气,但是审时度势是一绝的,这会子爸妈一人坐在一边,简玙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爸妈,你们怎么啦?” “和张云雷是怎么回事?”简妈妈直入主题。 简玙还没来得及刷微博,自然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呀。是不是夏夏跟你们说什么了?” “你自己看看微博。”简爸爸的语气平静,听不出生没生气,只是简玙心里有点发毛。 点开微博,好家伙,一下子跳出来好多关注和私信吓得她以为自己被公关了似的,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有人今天发现了她和张云雷一起现身游乐园的事情。 简玙“嗯”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关掉手机,两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说,“我承认,我谈恋爱了。” 说完就把头低下去,恨不得埋进卫衣里。 “谈个恋爱遮遮掩掩的。”简爸爸拿过自己的手机,进入张云雷的微博,点上关注,“你们还是商量商量公开吧。反正你们俩都不是走什么流量路线的,我看粉丝也都挺正常的。” “爸,你竟然同意了?”简玙一下子觉得自己不像是亲生的,爸爸点了张云雷的关注,可是自己竟然还没有,“张云雷可是把你的养了二十多年的小棉袄骗走了呀。” “穿了吗?”简爸爸一针见血,这是底线问题。 简玙摇摇头,举起右手发誓,“他这种人,有贼心没贼胆。” 张·有贼心没贼胆·云雷在玫瑰园瑟瑟发抖。 简爸爸玩心大起,故意逗她,“那这个意思是你有贼心咯?” “怎么可能?你闺女在简教授的呵护下可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幼儿园得过小红花的那种。” 简·根正苗红·幼儿园得过小红花·玙感觉自己胸前的红领巾随风飘扬,有点儿打脸了。 简妈妈也觉得父女两的聊天有点好笑,“那不就得了。那孩子不错,挺有韧性的。你们这不是还没结婚的嘛,好好谈个恋爱也不错。能结婚是最好的,结不了婚,只要没过底线你也不吃亏。再说了,你爸现在松口快,到结婚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简家二老又问了一些问题,到底还是离不开张云雷。家庭啦,人品啦,事业啦,对婚姻的态度啦……可谓是什么都打听了。 张云雷这边说不上开不开心,总有一种终于被发现的感觉,更加坦然了。回到玫瑰园的时候,王惠正和远在南京的张妈妈打电话,“正好,小辫儿回来了,你跟他说吧。” 接过电话,一声“妈”还没说出口,那头就噼里啪啦一大堆,“你真的跟人家小姑娘在一块儿啦?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还以为你那天只是说说呢。什么时候把人家姑娘带回来啊?那姑娘年纪还小,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啊。” “妈,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啊。”张云雷低下头,想到自己爸妈对简玙也很满意,心里就觉得暖暖的,本来就是个可人的姑娘,这会儿又有更多人疼她了,“我们俩过年前就在一块儿了。只是她没让我公开,说是在事业上升期。人儿姑娘挺好的,还会下厨呢,别看她年纪小,可会心疼人了。” “那就好,那就好。哎呦,这个年过得我可真舒心,只要你们好好的就成,早点儿休息啊。” 张云雷临睡前收到了简玙的微信,“小张同志,恭喜你突破第一关。我爸妈很满意你。” “真的假的?是不是夏夏说好话了?” 简玙一眼撇向躺在身边的夏夏,“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只有夏夏了?” “怎么会呢?”张云雷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快说说,叔叔阿姨有没有什么要求?” 简玙想了想,“我建议你去微博看看新增关注。” 过了将近五分钟,张云雷才回微信,“简肇是你爸爸?” 张云雷进入微博之后,就看到最新关注上挂着红红的数量,最上头的就是“简肇”。简爸爸的微博认证是“QH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Bingo。” “你爸会不会嫌弃我学历太低?” 简玙忍俊不禁,靠在床头险些笑出泪花,“小张老师,我爸都关注你了,你还不放心啊?” “那阿姨会不会也是什么教授,博导?” “我妈……你可以搜一搜微博,我妈叫邵苹洲。” 分卷阅读3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简玙傲娇了一回。 张云雷几乎是颤抖着搜索的微博,只见到这几个字“北舞教授,中国歌剧舞剧院舞蹈家”。 叹了口气,默默的点了关注。尽管害怕,丈母娘的关注还是要点的。 当晚,张云雷突然想起了当年被小学老师支配的恐惧。 ☆、这一元与我地郎买张那火车票啊 第二天一早微博基本属于沦陷,原因就是张云雷在早上六点零六分分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两人情人节拍的九张照片。 写真上呈现出的就是四个大字——郎才女貌。两人眉眼间都是情义款款,对张云雷来说,九宫格纯粹就是为了秀个恩爱,重点在于秀的一腿的文案。 “对对对,我就是玙先生心目中那个有着陶阳的嗓子,大楠的身高,九郎的幽默还有大林的美貌的完美男人。” 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德云社的一帮孩子已经闹腾起来了,纷纷转发评论。 堂主,“一晚没睡,我就在这等着呢。” 九力,“我没有陶阳的嗓子,大楠的身高,九郎的幽默还有大林的美貌,我感到人生一片迷茫。” 大楠,“九力不急,咱们标准不一样。你只要不吃香菜就可以了,这个比较好找。” 壮壮,“请问二爷从哪里得出拥有这四个特点就是完美男人的结论的?” 九郎,“恭喜恭喜,不过我说实话,我在玙先生眼里,那是不可取代的。” 郭麒麟,“起这么早?据说昨晚梦见小学老师做噩梦了?以后我弟弟妹妹的汉语拼音可就交给大舅了,这可是地基啊。” 陶阳,“专挑这个时间点,就问你是不是故意的?小笔记记一下,未来小舅妈是六月六日的生日。这可比大林还小呢,老舅可真是忍心下手。” 烧饼,“你信不信,大楠现在想锯腿。” 憋了一晚上的粉丝纷纷表示喜极而泣。 “此刻的二爷气场两米八。” “谢谢陶老板安利,我原先还以为是二爷睡不着,特意找这个六六大顺的时间呢。” “只有我想知道写真在哪里拍的嘛?超级有意境啊。” “可喜可贺啊,姆们角儿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我的老娘心啊,终于有人来疼角儿了。” “看他们俩的照片,我就想到钱钟书和杨绛,我想最适合共度一生的人就该是这样,兴趣相似,性格互补。” 简玙醒来的时候,还没有关注到微博。昨天跟爸妈摊牌之后就觉得神清气爽,一路上都有种走路带风的幸福感。 直到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学生齐声喊道“祝玙先生和二爷长长久久”,她才意识到张云雷一定是公布了。 下课之后简玙开始翻微博,收到了很多朋友、老师还有粉丝的祝福关心。 于老师也不知道从哪里讨来的一张简玙的表情包,“恭喜我们小简脱单了。” 张火丁老师,“嗯,看来我是媒人。” 刷到张云雷的微博,随即转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小张老师,余生请别瞎指教好嘛?” “小课堂开始了,原句的意思是别的山上面的石头坚硬,可以琢磨玉器。在这里表示遇见了张磊先生,我们玙先生才变成更好的美玉。不要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简老师在我对面亲口解释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黎沉中午的时候也转载了简玙的微博,还发了一张偷拍的简老师戴眼镜的照片。 不多时德云社官方也开始发出通稿,照片是当时还是两人情人节拍的其中一张,简玙倚在回廊的柱子上,看着满园里莲花盛放,张云雷就站在花窗外凝望,“我侥幸又见到你一度微笑了,是在那晚风为散放的盆莲旁边。这笑里有清香,我一点都不起奇怪,本来你笑时是有种比清香还能沁人心脾的东西。” 两人的话题整整一天占据了热搜榜第一,即便到了深夜,热度也丝毫没减。 等到开春的时候,张云雷除了商演之外,还接到了一个综艺的邀请——《跨界歌王》。对于这种竞技性的节目,张云雷觉得名次真的不重要,主要是传播曲艺文化。 录制当天,简玙有演出,没能陪张云雷一起。 到了录制现场,张云雷才知道评委里有瑜老板和戴玉强老师,这两位都算是京剧界和歌唱界叫得上名号的大师了。说不紧张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在两位专家老师面前,而且瑜老板更是在致力于推广京剧这一方面,做得非常成功,他也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开播那天,张云雷人在外地有演出,还特意给简玙发微信提醒她收看节目。 简玙的爷爷奶奶是大年初一回的北京,待了没多久就又出去了,老两口就是腿脚好。理所应当的,简玙就又去给爷爷奶奶看房子去了。 开播这天黎沉也在简玙家,两人用电磁炉煮了火锅吃。 “吃饱喝足,看看你男朋友。”黎沉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打开电视,“这肚子都出 分卷阅读3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来了,我还是站着吧。” 等到简玙洗完锅出来的时候,张云雷还没有出场。 黎沉做一做伸展运动,问道,“你怎么没去这个节目呢?” “人家这节目是跨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简玙把电视声音放大。 张云雷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出场之前主持人栗坤还在拿两人开玩笑,“现场有没有德云社的粉丝啊?” 观众的欢呼说明了一切,主持人又说,“那我们下面一位就厉害了。他呀,既有陶阳的嗓子,又有王九龙的身高,还有杨九郎的幽默,最重要的是……” “大林的美貌!”粉丝接梗能力真是一级棒。 黎沉坐在简玙身边,“就这句话都能成为你们家角儿这辈子的介绍。你还真是金句层出啊,我的小机智。” 简玙耸耸肩,她也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一说,竟然还流行起来了。 张云雷这次没有穿大褂,而是换了一身民国时期的黑色学生装。顺毛的二爷还真有一种进步青年的感觉,简玙觉得二爷的气质特别符合当年的一部年代戏,叫《恰同学少年》。 舞台上的二爷从容淡定,屏幕后面放大的是他和简玙拍这套写真时的花絮,还有两个人在欢乐喜剧人节目上表演的《探清水河》相声剧的情景。 现场效果是很好的,简玙在电视机前也觉得尽管听了很多遍,但还能再一次被带入故事里,轻声跟唱,甚至结束的时候眼角还有泪花。 “哟哟哟,我们大莲妹妹还哭了呢?”黎沉听得也入了迷,正想跟简玙讨一个张云雷的前面,回首就看到简玙的眼泪滚了下来。 简玙拿过餐巾纸,声音厉害带点委屈,“百炼成钢也会变成绕指柔的哇。” 瑜老板跟简玙的关系也是很好的了,知道他们两人在一起之后,她也觉得很般配。这么说呢,张云雷和简玙之间就像是进步青年的邂逅,没有什么死去活来的热恋,只有信仰。 “张云雷的嗓音很百变,他唱什么歌都有不一样的味道。” 戴玉强之前少听相声,对张云雷也就不是很熟悉,“我是第一次听他唱这个。我知道他会唱程派,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男孩子可塑性很强,而且用功。这一行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再加上刻苦用功,这孩子两样都占全了。” 瑜老板又问了一个很传统的问题,“怎么想到来参加这个节目呢?” “我是想着能多一个平台去展现传统的曲艺。”张老师的回答简洁明了。 第一期现场观众投票的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张云雷处在中间位置。这也是事先就预料到的,毕竟是传统曲艺,而且张云雷本身也不走流量路线的。 “小张老师,节目看完了。从出场到退场,毫不紧张,台风稳健,风度翩翩。”简玙跟小学生交作业似的把观后感发给张云雷。 张云雷回宾馆的时候才有时间看消息,“我媳妇儿可真是出口成章,给你一个优星。” “那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啊?”简玙还发了一个很可爱的表情。 “我会被岳父打断腿吗?” 简玙想了想自家老爸的棉袄能拿不能套的理论,简单明了的回了一个“嗯。” 黎沉一边打着游戏,一边眼睛时不时看一下简玙的手机,“张妈妈?你给的备注?” “对啊。”简玙这才想起来,当时生病的时候一时兴起打的备注也没换过来。 黎沉难以置信,二十一世纪还有这种操作? “我看人家小情侣的备注都是要么是甜甜蜜蜜的,要么是搞笑逗趣的。怎么到你这就是张妈妈了?你们俩热恋期还没过呢就直接柴米油盐酱醋茶啦?” 黎沉侧过身子,问道,“张云雷给你的备注是什么?简爸爸?还是玙姑娘?” 张妈妈,玙姑娘……黎沉脑子里脑补些什么简玙是不明白的,但是一看她一笑冒着青光的眼睛,立即用手指点了她的脑袋,断了念想。 简玙撅嘴巴,想了好久,好像没有见到她的备注啊,“我也不知道,我又不看他微信的哇。” 黎沉鼻腔里传出一阵轻蔑,“你俩是挺配的,也就只有你们俩能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不过我觉得就你们家张先生这种等级的恋爱男性,他应该不会直白的就备注一个‘老婆’吧?” “怎么会,”简玙这一点还是很相信张云雷的,“他情人节都能安排写真,不至于写个这么平淡的备注的。” 张云雷看着备注名为“媳妇儿”的微信页,内心五味杂陈,老丈人的心思琢磨不透怎么办? ☆、这一元留着我地郎啊一路上打茶间啊 张云雷又是一夜未眠,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回的北京。 杨九郎坐在他身边,给他递去一杯水,“我说,你昨晚上出去找活儿了?” 面对九郎的调侃,张云雷动也不想动,只是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你说我得是命多好,才能有这样一个媳妇儿。” “……”杨九郎现在就像给 分卷阅读3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自己一巴掌,不长记性的玩意儿,身边这个哥们现在就是开了屏的孔雀,成天里搔首弄姿。 张云雷转过头看了眼九郎,“你说到时候我去见泰山大人带什么去啊?” “投其所好。”九郎只回了四个字,就闭上了虚无的双眼。 “那你说我岳父和丈母娘缺什么呢?” 九郎掀开眼皮,“那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就该我喊爸妈了。” “烟酒太俗,肯定不成。要不送茶叶?” 九郎看看时间,“你是今天要去人家家吗?不是你就不能问问小简吗?好歹是自己爸妈,她会帮你考虑好的。” 张云雷又是一声叹息,“你说我媳妇儿怎么现在还不给我电话呢?说好的来接我,怎么没消息呢?” “可能是忙吧,或者又想给你惊喜?” 九郎猜测着简玙的内心,果然一提到“惊喜”,张云雷眼睛都亮了。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来,只让身后的单身大楠感到一阵胆寒——热恋中的男人最可怕了。 张云雷一路上等着简玙的消息,直到快到站的时候,收到了微信, “亲爱的二爷,不听话的贱妾向您请罪。今日剧团临时有事,妾刚到停车场就被召回。着实无空亲自接驾,还望原谅则个,晚间妾回家自当赔罪。” 简玙一封“罪己诏”写得生动感人,张云雷看见之后没能看到老婆的阴霾一会儿就消失了,只剩下一脸傻笑。 一支手架在郭麒麟肩膀上,“今儿,你小舅妈有事耽搁了,咱们回玫瑰园吃饭去。” 大林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简玙没来怎么张云雷比她来了还开心。 他回头看了眼杨九郎,九郎摇摇头,只说了句,“夫妻间的情趣,你不懂。” 等到了玫瑰园,王惠已经做了一桌子菜了,郭德纲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窝蜂进来的几个徒弟,仔细数着才发现少了一个,“诶,阿玙呢?她今儿不来?” “哦,剧团有事儿,耽搁了。估计等晚上结束直接回家。”现在阿玙已经是国家京剧院一团的新生代台柱,每天除了学校的正常授课之外,基本上每天还得去剧院,“前两天听她说又要拍京剧电影了,估计是这个事儿。” “那得挺晚的了,到时候吃完了回去吧,顺便给阿玙带个饭。” 两个孩子有时候也住一起,这是王惠和郭德纲他们这些长辈都知道的事。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再加上两个人本来就是聚少离多型的,只要不搞出什么大事来,家里人也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每次提到搞事情的时候张云雷内心都在哼哼,他倒是像搞事情,就怕自己媳妇儿害怕。这种事儿据说害怕一次就是一辈子的阴影,明明是享受,他可不想他媳妇儿把享受变成了遭罪。 “成,我晚上问她。” 国家京剧团预计在三月底拍摄《双阳公主》,这部京剧电影经过上级领导商议,选择让简玙和王璐两人挑起大梁,而王艳作为技术指导。 简玙就是得到这个消息就被召回剧团,在门口正巧碰上前来的王璐,“师兄,又合作了?” “呵呵,”王璐给她发了一个淘宝链接,简玙半信半疑点开,一眼便看见“增高皂靴”四个字。 “我今儿一早起来眼睛就老跳,老罗还说我是桃花要来了。中午接到短信一看,哼,桃花是真来了。” 京剧《双阳公主》讲的就是:宋朝,大将狄青奉旨征伐印唐、上乘时与双阳公主狄青相遇,二人结好。在双阳公主的帮助下,狄青得旗马,急于回宋,瞒过双阳公主,赶赴归途。双阳公主兼程追寻,终赶上,二人互诉苦衷,相约再见的故事。这对狄青来说可不就是桃花吗? 简玙跟着王璐站在电梯门口,就着电梯门还能看到王璐无奈的神情。简玙还偷偷挺起腰,突然发现,她站直了好像跟师兄差不多高啊。险些笑出声来,简玙赶紧低下头憋住,这位师哥可不是个善茬。 “你在笑什么?” 简玙在他后头一步进的电梯,“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师兄你又帅了。” “有你家二爷帅?”王璐倚在电梯一侧,问道。 简玙挥挥手,“这怎么可能。”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就见王璐一脸铁青的走出去,简玙缩缩脖子紧跟其后。 到了会议室之后是团长和几位指导老师带着他们二人开了一个简单的会,定下时间,和短期内的计划。至于两个人在大学里的课团长表示会让校长跟他们把时间调整好。 王艳作为这次的主要指导老师,知道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拍京剧电影,也安慰他们,让他们不必紧张。 “毕竟是京剧电影,现场都唱过还会怕这个。不用太担心,拍不好重来就是了。” 摄像老师在一旁瑟瑟发抖,简玙心中为摄像老师和灯光老师点腊。 下午简玙没什么任务就直接驱车去了超市,想着晚上张云雷回来还能吃个饭。简玙也没做什么大菜,三荤两素都摆上了餐桌,锅上还煨着鸡汤。 分卷阅读3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简玙抽空去看一下手机,才发现一个小时前张云雷问她要不要去玫瑰园吃饭。 撇撇嘴,看一眼自己做好的几样菜,俯下身子,“那你们可真不巧,你们老爹今天吃不了你们了。” 到底还是等到汤好了,简玙给自己盛了一碗,简单吃好之后又将剩下的倒入大碗,连着做好的菜一起用保鲜膜包好,统统放进冰箱。 张云雷回家在楼下就看见屋子里亮着灯,这才意识到丫头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呢。披星戴月总有归程,步履匆匆家中总有一盏为他亮着的灯,心像是被什么填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云雷回这里的次数多了起来,每次推开门都能感觉到家里的变化。鞋柜上又多了几双女式棉拖鞋,墙上又多了几张自己的写真和粉丝寄来的现场瞬间。 简玙歪在沙发上睡过去,走近还带着一点浅息,张云雷发现姑娘眼角有一圈乌青,不明显但还是忍不住心疼。不忍心打扰她拿过旁边的毯子给她轻轻盖上,他知道简玙一向浅眠,这次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姑娘定是累坏了。 张云雷走向厨房心里还叨咕着,这体力结了婚可怎么办啊?还是多锻炼锻炼吧。 打开冰箱的时候,张云雷一下子什么心思都没了。几样做好的菜和另外买的菜填满冰箱,也填满了他的眼窝。 张云雷把盘子一个个端出来,再稍微加热几分钟。一边时不时偷瞄一眼客厅里的简玙看她醒了没,一边掐好微波炉的时间,在它到时间发声响之前赶紧把菜端出来。 张云雷在玫瑰园吃了不少,此刻一点儿也不饿,只是舍不得媳妇儿做了那么久的菜没人眷顾。 还别说简玙看着年纪小小的,会的还真不少,这几样菜都是家常小炒,没有太多的花哨样子,但是吃起来却是色香味十足。每一口都像是吻在简玙身上一样,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张云雷此刻恨不能多生出两个胃来,他刚看到冰箱满满的,垃圾桶里还有包装袋,就知道姑娘下班之后超市买了有多少东西。 简玙个子高挑,学过武旦的力气也不会太小,但是一想到姑娘一个人逛超市,一个人提那么多菜,心里还是酸酸的。 张妈妈告诉张云雷男人不能常在厨房呆着,但她也告诉张云雷真正的男人不能让自己爱的女人吃苦。 就在张云雷自我反省的时候却没发现简玙已经醒来了。 餐桌就摆在厨房外面,厨房里有一盏灯,餐桌上头也有,但是张云雷为了不让灯光太亮打扰到简玙,就只开了周边的小灯。 “你怎么了?”简玙静悄悄地走近。 张云雷突然之间抬头,正对上她刚刚睡醒时惺忪的睡眼,简玙看到他眼中泛红,心内也有点发酸。 “哦,没事儿。你吃过了吗?” 简玙点点头,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扎好,然后才发现张云雷已经吃了不少了,“你在玫瑰园没吃啊?” “不是,没有你做的香。” “你热过没有?”说着就伸出手去试试盘子的温度,感受到一阵温暖,才放下心来,“少耍嘴皮子。姐姐的厨艺比我好多了,我要是告诉姐姐你就死定了。” 张云雷赶快把碗里剩下的一口饭吃掉,“那以后就只能你给我做饭了。” 简玙又趴回沙发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微光下的张云雷一个人收拾碗筷。 春寒料峭,他还穿着那件过年时一起逛街买的红色半高领羊绒衫,悄悄地拿过手机去拍了一张照片。 简玙又回到睡觉的姿势,埋在沙发里准备发条微博。刚点进去就看到推送的德云社几个人的微博,照片里的张云雷无时无刻不在埋头吃,简玙咬咬嘴唇,这才又把头转向张云雷。 “实在吃不完了,剩下的我明天带去小园子吧,我一个人吃,不给他们。”张云雷坐到她身边,语气像是个护食的孩子。 简玙摸摸他的头,让他把头搁在自己腿上,给她揉揉穴位,“那我明天给你准备,我这次做的有点多,跟陶阳他们一起吃也没什么。” 简玙又摸上他的胃,给他揉一揉,“下午忙着没看到微信,你也没必要吃那么多的,我又没生气。要不要吃点儿消食片?” 张云雷像是累极了,声音里带着点困倦,“我舍不得你做了那么多,却没有人跟你一起分享。对不起,下次我一定陪你。” 简玙嘴巴开合了好久,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只轻轻俯下身子,吻上了男人的鬓角。 张云雷在睡前最后的意识是握住了简玙的手,十指相握。这双手在台上可翻云覆雨可水漫金山,可如今也会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从来不觉得女人下厨顾家是天经地义的,但正是因为有女人愿意为了他这般做,那就值得他呵护一辈子。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西呀啊 简玙十点半还要去剧院,紧赶慢赶到底还是晚了一会儿。 王艳老师看到她急急忙忙的样子还问,“晚一点发个消息也没什么的 分卷阅读3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现在灯光还在调试着,路上堵车了吧?” 简玙也不分辨什么就静静的跟着王老师走去排练室。 她今早没有课,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身旁也早就没有了张云雷的影子。伸着懒腰走到客厅就看到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亲爱的玙先生,早饭都在微波炉里热着了。请醒来后尽快享用早膳,此乃是奴家早起去的小区门口刘记,排队买的生煎和豆浆,皮薄汁多,定然合您口味。另外奴家已经把饭盒给您装好了,中午也请按时用膳。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动。” 简玙笑一笑,扯下了便利贴收进口袋里。微波炉已经叫了好几声了,简玙这才把早饭拿出来,带上外套,边吃边去到地下车库。 一路上车况也还不错,皇城根底下堵车大家也都是习以为常,一辆跟着一辆,相安无事。 简玙开车还是比较仔细的,一般都跟前面的车保持着安全距离,前一辆车停,她就停。这次她刚停下,还没来得及拿过一侧没喝完的豆浆,就听见“砰”的一声,后面一辆车就撞了上来。 简玙心一跳,好家伙一早上就遇到祸事,可别是个难缠的吧。 随即解下安全带,就下车去看看自己的车被撞成了什么样,心里叹了一口气,年前刚保养过,这会又得补漆了。 正想着就看见后面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简玙还没说话,为首的一个就走上前来,“实在不好意思,我刚跟哥儿几个说这话,都没反应过来。您看是报警还是私了,怎么都行。” “那就走程序吧,车停这也不大好。”简玙把车移到路边,拍了几张照片就只等着交警过来。 简玙站在一边给附近的姐夫打电话,期间还打量了两眼这几个人,二十几岁左右,虽说穿着正式,但是一看就不是社会精英人士,刚刚跟她说话的那个人态度倒是诚恳,只是眉眼间也让简玙有点不舒服,尤其是他看人的眼神。 在路边站着的简玙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还在盘算着交警怎么还没来。每次抬头,这几个男人就在她旁边,心里还有点发毛。 交警一来一问,任简玙也没想到这几人看着像是惹事的主,却还挺好说话,二话不说就递上了修车和检查的费用。 午饭的时候还接到林群的电话说了一下车子的情况,早上她是打车来的,拜托林群帮他把车开去的修理厂。 小园子后台,九郎九力几个人都在纠结中午吃什么,手机还停在某个APP页面,有时候选择太多也是一种负担。 九力想了半天,正巧看见张云雷进来,“角儿,今天吃什么?” “这个。”张云雷换上一抹得瑟的微笑,将两个饭盒袋提起来给他们看,“昨天我媳妇儿给我做的饭。” 说着就坐下来,一个饭盒一个饭盒的打开,热过之后的饭菜带着家的味道,香得引来了刚走进园子的陶阳和大林,张云雷还好奇,“你们怎么来了?” 大林陶阳坐在沙发上,迫不及待的就想吃,“我小舅妈可真是亲舅妈。” “阿玙告诉你们的?”张云雷知道简玙疼他们,没想到可以这么疼。又看到两个人摸摸掏出两双筷子,“你们还自带了筷子?” 大林嘻嘻一笑,“小舅妈说了你带了午饭,让我们过来的,还说可能饭不够,让我们在外面饭馆买了一点饭,带过来一起吃。” 说着还把手上的米饭分给其他人。 张云雷看着桌上的饭菜,实名心疼自己媳妇儿,这以后要是过个年,就这帮小祖宗还不得忙死他媳妇儿。 “谢二奶奶亲手做的午饭,衣食父母。”九郎、九力、陶阳、大林一波人吃完午饭集体发出微博,还带上吃得精光的后台照,以及几个人拱手作揖站成一排的照片。 “哈哈哈哈,自从有了二奶奶,八队的人都要胖一圈。” “二奶奶真的实力宠爱阿陶了,吃饭都不忘叫上阿陶。” 演出之前张云雷收到简玙的微信,说是车出了问题,今晚要拜托九郎再做一回司机了,“怎么回事?人没受伤吧?” 简玙简单讲了一下早上发生的事,“人没事儿。我七点钟结束,打车去小园子找你。” 夜间,简玙像是回到了十岁那年,她从曲艺学校出门,姐姐还没有来。姐姐说会晚一点来接她,最多不超过起点。她看看手表已经快要指向八点了,其实学校离家只隔了一条街区,从小路走也不过20分钟。 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已经全部关门了,正对着学校大门的是一条小巷子。简玙知道穿过这条巷子就是大陆,沿着公交线路走两站路就能到家了。 简玙走到巷口,巷子里能见到的只有3盏路灯发着幽暗的光。从小区里蔓延而出的枝叶映在墙上,地上,被风一吹,摇摇晃晃像是恶魔伸开的爪子。 简玙有点害怕,她握紧了书包,快点跑出去也就1分钟不到。周边静的只剩下简玙的急匆匆的脚步声,小皮鞋打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声音清脆一步一步。突然之间声音没了,取而代之的 分卷阅读3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几声呜咽,墙角边可见一辆车和四个男人,而简玙就在他们手上。 简玙进了车之后就被被捆上了手脚,捂住嘴巴,车里没有开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去到哪里。她唯一的意识就是自己不能被带走,也许姐姐已经到学校了,只要自己再多等一分钟。 想着简玙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在后座挣扎起来。 这几个男人还把她的手脚都桎梏起来,后座上的三个男人已经空间填满了。简玙被窝在角落里,低头看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一口便咬了下去,小虎牙尖尖的那男人甚至被咬出血来。 后座的骚动也影响到司机,开车的人也没料到小姑娘胆子那么大,这就把姑娘搬到了中间,正好挤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 前面路口拐弯有个红绿灯,简玙借着惯性冲了过去,手脚都被绑住,小姑娘动弹不得。可是司机早就慌了,简玙侧着半个身子冲向了前面的驾驶座,脚正好打在了司机头上,拐弯不及,车子撞上了一边的围栏,全车无人幸免。 简玙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满世界都是模糊,她耳边还能听见医生说的话,“脑袋内有积血压迫到视神经……”。 具体的内容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迷茫,像是迷路的孩子,旁边有妈妈的哭泣,有姐姐的忏悔,有爸爸的叹息,还有爷爷奶奶的无奈。 那段时间是简玙最为难捱的日子,她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一天比一天模糊。夜晚突如其来,她甚至在想,以往走过多少遍闭着眼睛都能唱的舞台如今是不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简玙是被张云雷叫醒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身边满是焦急的面容,一阵后怕和委屈涌上心头。 抱着张云雷就开始嚎啕大哭,她是真的害怕,原先还能很平静的接受,但仔细一想,如果当初被带走了,或者眼睛真的看不见了,她现在又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她不会在舞台上运手拂袖,也不会遇见张云雷;也许现在的她就坐在家里的阳台上,感受着阳光洒在自己身上,耳边是父母轻柔的嗓音,说着报纸上的有关张云雷的新闻。 在一片漆黑中勾勒出身边这个翩翩公子的模样,内心想着该是怎样一个妙人才能与他琴瑟和鸣。 张云雷一边哄着她,一边听她抽抽搭搭的讲着她梦到了什么,讲着她害怕着什么。 医生告诉她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因为出去颅内血块之外,出事的时候挡风玻璃的玻璃渣也是造成她眼睛失明的原因之一。综多因素,恢复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 年底的手术很是成功,她在医院过完了新年。出院没有多久,她就听说当初劫走她的那伙人都是当地的小混混,成日里游手好闲,年纪最小的也才十九岁,最大的二十五六。 之所以要劫持简玙也只是因为偶尔有几次看到简爸爸开车来接她,就觉得小姑娘家里挺有钱的。何况这几个人多多少少也都在外面欠了赌债,本来也没有想到真的要绑架,只是想问简家要点钱,还了赌债也就把小孩子送回去了。 因为绑架未遂,所以不过判了几年,有几个人又因为表现良好,提前释放了。 说不生气不委屈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再难受又有什么用呢?简玙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没有真的被带走。所谓的拿到钱就还回家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 一股脑说完,简玙只剩下浓重的鼻音,张云雷拿过床头柜一侧的纸巾亲自给她擦鼻子,“使劲擤,你可真恶心。” 张云雷无视她的瞪眼,把她带到洗手间用热毛巾给她擦干净脸,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又将她塞回被子里,“什么话都别说,睡觉。你男人在这呢,有什么可怕的?” ☆、一抬头我就看见了有一个那卖梨地呀啊 车又回到了简玙手上,林群取车的时候检查了好几遍,又开了一路,这才放心给她送过来。 周末简珈也没有事,正好前两天接到张云雷的电话说是妹妹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请她过来陪一陪。今天和林群一起来了。 “听说前两天做噩梦了?”简玙歪在沙发上,眼镜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一看就知道心根本不在上面,“还是那件事儿吗?” “没有,我就是觉得那几个男人很奇怪,钱包在信封里好好的,就像是专门准备得一样。”简玙心里压着事情,也没了看电视的心思。 索性关掉电视,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简珈,“姐,我有预感我们还会见面。” 简珈是觉得很奇怪,但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安慰简玙别想得太多。 可是这话说下没有几天,简玙就在学校门口看见了那个人。 咖啡馆开在学校附近的确是男女朋友约会的圣地。装修的很有格调,像是中世纪的欧洲。进门之后就是柜台,服务员将两人引到旁边的客人区域。 男人选择了书架旁边的位子,绅士的给简玙拉开椅子,“简小姐,车子还好吗?” 简珈越过男人选择的位置,指指窗边,“嗯。坐那里 分卷阅读3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吧,我还要等一个师兄。” 那部电影其实已经差不多了,毕竟在舞台上现场都演过很多遍,电影更是一气呵成。只是特写细节还需要补充,今天下午王老师有一个讲座,拍摄就停了一天。 简玙落座之后就拿出手机,在微信里找到王璐,“生死救援啊,师哥。” “不过就是补个漆,能有什么事?”简玙坐在咖啡馆里靠窗口的位置,今天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简玙身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心里还在扑腾扑腾的跳,“先生,不知道你今天找到我是为的什么事?” 男人四下看看,不知道在找什么,额头还出了薄汗。 简玙皱眉只觉得很是奇怪,问道“先生,先生?如果先生不舒服,还是先去医院吧。”余光瞥见跑来的王璐,立即拿了包道,“我师哥来了,先走一步。” “不行。”那个男人拍着桌子就站起来。 这个时间段咖啡馆里的客人不是很多,到底还是引起了几位客人的关注。 “先生,”简玙微微鞠躬,朗声道,“尽管您撞了我的车,但是我们已经走程序解决了。您实在不用觉得放心不下,您都知道我的工作单位了,我也不是会讹人的人,不用担心。” 简玙的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几个吃瓜群众听得清楚。这年头车多了之后官司也多了起来,私了的有,走程序的也有,自然也有相互扯皮的人。 王璐推门进来,火急火燎的样子,“我说怎么还不走?腕儿大啦?让师哥等你,快些。” 简玙丢下100块钱,跟那人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除了晃动的玻璃门,和播放的CD,咖啡馆里又恢复了安静。 等到视线之内再也看不见简玙的身影,原先选定的座位旁边的书架后方走出来另一个黑色皮衣的男人。 他在简玙的座位上坐下,面前是简玙点了一口未喝的咖啡,像是自言自语,“呵,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难搞了吗?还说小小年纪,不足为惧。” “我弟弟,”对面的男人拿过纸巾擦着额头的汗,“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男人冷笑一声,“等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完蛋,你弟弟才能什么时候回来。” “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男人的声音急切起来,扯一扯领带,他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司机,穿上不符合身份的西装,难受的很。 皮衣男喝一口咖啡,皱皱眉头,显然没有喝过的样子,“什么味儿?你刚说什么?哦,那你做到了吗?我让你把钱再给她,你给了吗?一张照片没留下,我后面的事儿怎么办?要你弟弟,你除了天天问这句,你还能做什么?” 他伸出手,对面的男人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之前要给简玙的,谁想到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她就走了。 信封里头是沉甸甸的钱,皮衣男人打开看了一眼就原封不动的随手扔在桌上,咖啡在杯里晃了又晃,有一些还撒到杯垫上。 “快说,今天帮你赶走桃花要不要谢我?给我一张你老公的票。”王璐和她走外面绕了一圈,从另一个门进的学校。 走在香樟树边上,来往的学生老师互相打招呼,简玙这才觉得是安全的,放下心来自然也有心情跟他斗嘴。 “你已经是个大师兄了,该学会自己抢票了。”简玙摸摸他的头,真的不费什么力气。 连我自己都没有抢到过票,你凭什么不靠自己手速拿票? 王璐看着简玙潇洒的背影,“你们这对贼夫妻,心可真黑。你以为我没见识过云雷灰吗?” 简玙回了办公室的时候,王璐还跟在后面,“诶诶诶诶,王教授,你的办公室在三楼。” 王璐倚在办公桌旁边,说什么也不走,“不给我也成,那你得告诉我,那男的是怎么回事?我看长得也不帅啊,还没你们二爷黄毛的时候帅呢。” 简玙想说些什么又憋了回去,黄毛的二爷,额…… 上课的铃声响起,室外都安静下来,简玙靠在座背上,“他之前撞了我的车。我不认识他,甚至连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今天约我出来我就挺奇怪的,他把我约到咖啡馆,我明显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我,我就赶快换了个位置。坐到窗户边上给你发微信,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想干嘛?” 自从十岁的事情发生之后,简玙对身后的任何事物都很敏感。今天看那个男人拉开椅子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回头,书架掩映间还能看到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坐在角落里。只是一眼,那男人就撇过脸去,而简玙也执意换了座位。 “不会是什么精神问题吧?你要不要报警啊?” 简玙揉一揉太阳穴,“算了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主要是报警也没什么由头,又不是跟踪又不是干嘛的。” “那这样吧,晚上我做你代驾,把你送到你们角儿那。”王璐很细心,这是简玙一直知道的,可是细心到要做护花使者的地步,他却不敢相信了,“你不会是想以这个事儿让我们家二爷给你票吧?” “真 分卷阅读3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酸,你们俩啊,就该拍一部年代戏,纸醉金迷的那种。富家小姐一掷千金,就跟《大宅门》里一样,肯定受众面更大。”王璐想着就觉得那一天一定会来,“我认识一个姑娘,在晋江写文的,要不给你们写个剧本儿?据说晋江上还有人给你们二爷写文呢,你不去看看?你说你家二爷会不会偷偷看过?” 简玙含笑拿着档案袋把他打走,“你怎么知道我没看过?男生我是不知道,不过女孩子都很喜欢看小说的。” “哇,大秘密啊,这事儿要是被人知道,明天的热搜就是——惊爆!二奶奶潜水晋江。”王璐也没想到简玙还真的回去看张云雷的小说,“有没有一种被绿了的感觉?” 简玙摇摇头,舒适的叹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有多解气。那些小姐妹一个个的,都是能人儿啊,都是她们在绿二爷,你知道每天看着二爷被绿有多愉快吗?” 王璐是不明白这一对小情侣的情趣所在的,晚上自己也确实做了一回护花使者,简玙介绍了两个人认识,“那,你现在可以说出你的梦想了。” 王璐看见二爷倒是真有些怂,“嗨,我就开个玩笑。那什么,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啊。” “什么情况?”张云雷看着匆匆离开的王璐,“什么要求?” 简玙颔首,双手环抱在胸前,“哎呀,二爷现在一票难求,师兄还指望着二爷呢。” “这有什么的,到时候给你师兄安排一张好了。” 简玙当然知道德云社不送票这个传统,心里突然对德云女孩儿可怜起来,“我的爷,你安排的时候能不能自己抢个票,可怜可怜你的二奶奶们好伐?你也不怕练手速练出腱鞘炎来。” 刷微博的时候,简玙还能看大粉丝嚎啕云雷灰的盛况。 本来票就难买,这会子爷还要先安排几张票,也难怪粉丝心痛,想在小说里绿他,还绿得那么认真。 想到这,简玙又摸一摸张云雷的头发,脸上带着惋惜。 原本被女朋友摸头发是很幸福的事,张云雷却觉得有点奇怪,“不是,我怎么有一种Tony在摸我头发的感觉?” 简玙语重心长,“你再这样会失去二奶奶们的,由爱生恨啊。”当然后面半句没说出口就是了。 “二奶奶们……那你呢?”张云雷又问道,为什么有一种僧多肉少的错觉。 简玙嘻嘻一笑,“我可是二奶奶们的头头,得帮她们维权啊。” “哦,”张云雷一副恍然大悟的脸,“所以你就是二奶……头?” 话音刚落,一个靠枕就扔了过去,“张云雷,你就是个臭流氓!” ☆、我有心与我地郎买上梨两个呀啊 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饭就回了张云雷家。 简玙换下拖鞋,摸着吃的饱饱的胃,歪在沙发上,“你先洗澡吧,我得缓缓。” 张云雷随后坐在她旁边,帮她揉揉胃,感觉一下女朋友今晚的食量,“嗯,是有点撑着了。要不我们运动运动,消消食?” “我是不会下楼的,你要愿意你自己去。”简玙瞪了他一眼,换了一个姿势窝在他怀里。 张云雷的嘴巴正好靠在她耳朵边,性感中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声音倾入耳中,“运动又不一定非得在室外。” 说着张云雷闲着的那只手就摸到了简玙的细腰上。简玙的估摸着是一尺八的腰,男人皱皱眉,“怎么那么瘦?” 简玙还来不及辩驳,脖子上就有瞬间的痛感,紧随而来的就是全身酥麻,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变化,“疼。” “诶,”张云雷意犹未尽似的离开美人颈,还扯上了一点银丝。灯光下那枚小草莓可爱得紧,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张云雷视线上移就对上姑娘含水的眸子,“怎么哭了?还疼啊?” 简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嗓子突然间什么声儿也发不出来,直勾勾看着对面的男人,简玙眼中媚眼如丝却不自知,只觉得张云雷眼中有情也有欲,好半天她才发出一声“嗯”。 张云雷也被她逗乐了,只把她拥进怀里,摇来摇去,“就这么疼啊?那以后老公要疼你可怎么办啊?——嘶,”张云雷冷不防还被姑娘掐了一下腰,“我说你这可就太虎了啊,腰要是被你掐坏了,你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你还说?”简玙从他怀里冒出头来,扯过旁边的抱枕就把自己的脸埋进去,“你不行了,我就找别人去。” “你说什么?”闷声闷气的张云雷听了不真切,“别把自己闷着了。” 简玙往后坐了一点,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他,“我说,你要是不行,我就找别人。” “嗯?”张云雷横了他一眼,“我看你说得这么起劲,是不是都找好目标了呀?” “德云社里才郎多。”简玙突然就想起晋江上看到那些绿了自家二爷的文文,“几百号人呢,郭老师都让我随便选呢。你看看大林,再看看老秦……”简玙讲得起劲,瞅见二爷的脸色,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分卷阅读3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继续说啊,先看看大林,再看看老秦,最后选了九龄?”张云雷一脸你要是点头我就下场的表情。 简玙盘腿坐在沙发上,八爪鱼似的抱住枕头,“其实,我觉得你说得也成。” 张云雷深吸一口气,“我本来一位我最大的情敌是阿陶……” 简玙赶紧摆摆手,“不行不行,陶老板可是心头明月光。” “那我呢?桌上饭米粒?” 简玙屁股往前面挪了再挪,食指戳一戳张云雷的胳膊肘,讨好的扯着他的衣服晃一晃。等张云雷终于有所反应,看向自己了,简玙绽开甜甜的笑容,“你就是我的命。” 简玙屈身吻了上去,讲这句话的尾音藏在轻柔的吻里。也不知道姑娘从谁哪里学来的招式,竟然大胆的伸出丁香小舌一遍一遍的勾勒他的唇纹。张云雷看着闭上双眼的简玙,弯月般的睫毛不可见的抖动着,小丫头还要上天了。 他发出一声闷笑,就抱住简玙,迫使她直起身子,靠上张云雷的胸膛。 张云雷感受到姑娘隐藏在衣服里面的绵软,右手又是一个不自觉,穿过薄薄的外套,在后背处抚摸到没有那么凉,便从衣摆处开始一点点进入,如一条溪流,缓缓游遍简玙的脊背。 简玙感受到男人的热忱,脊背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瞬间就又化作春水。沙发软绵绵的,简玙害怕摔在他腿上,右手搂住他的脖子,左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 张云雷像是在抚摸一个艺术品,摸到内衣扣子,还恶趣味的拉开再弹一下,吓得简玙立时便要推开。 刚闻到唐僧肉的味儿,哪能这么快就放走,张云雷一只手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便顺着内衣的下缘滑倒胸前。简玙这会儿才想起来害怕,愣是把张云雷抱的更紧。二爷人精儿似的,一用力,小姑娘就皱起了眉头,趁势握住了小肉馒头。简玙离开不得就开始撒泼,小手捶着张云雷的肩膀。 可是二爷从来不是吃亏的主儿,简玙再撒泼又能怎样?十里八村的女人撒得过张云雷一个吗?答案当然是没有。 别说简玙挺瘦的,一米七三的个儿,竹竿子似的,体重也属于正常范围,姑娘该长肉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含糊。张云雷稍稍一使劲,简玙嘤咛出声,只觉得丢脸,一下子面色红如霞光,愣是憋住了。 张云雷得逞似的放过了胸前的小肉馒头,又盯上了背后的扣子,简玙明显能感觉到胸口舒展开来。想要阻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欲哭无泪。 客厅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简玙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面上的绯红还没降下来,一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瞪眼望着张云雷。 张云雷也觉得可爱,明明一开始自己家姑娘那么主动,怎么后来还害羞起来了? “你你你你……你今晚别上我床。” “媳妇儿,这可是你先主动的。是谁说的我是她的命?”张云雷身体前倾到简玙身边。 简玙条件反射的收回自己的脚,看着沙发上的外套,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扯下来扔在茶几上的内衣,只想找个缝钻进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耐到这种地步。 张云雷也知道今天是姑娘的极限了,舔舔嘴巴,嗯,好歹是个进步吧。 想着就起身拿过简玙的内衣,“你,你拿它干嘛?快放下。” 简玙感觉到身边的沙发有一点起伏,知道张云雷起身了,这才抬头。 “给你放卫生间啊。还是说九点多了,你还打算穿着它?”张云雷手上拿着内衣,两手提着肩带,大大方方的给简玙展示她自己的经典款式。 张云雷伸头看一眼,“原来我们家玙先生是B啊,看不出来啊。” 一个抱枕砸过去,张云雷把它抱在怀里,看着小丫头脸红扑扑的,觉得自己幸福坏了。 缓缓走进浴室,“那我帮你拿了这个,那就请玙先生帮我收一下我的吧。” 一阵关门声响起,简玙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事儿,视线转移到阳台上挂着的八角架,竟还有些口干舌燥,真是太想骂人了。 惹谁都不能惹张云雷,这是简玙当晚的最后一个意识。此后再不管张云雷说得多好听,都权当是鸵鸟,闷在被子里,一夜至天明。 京剧《双阳公主》已经杀青了,即将在五一节的时候登陆戏曲频道。简玙也终于不用再学校剧院两头跑,可以安心投入到毕业戏的排演中了。 大四学生毕业之前除了论文之外,还有一场自己编排的毕业戏曲。演出当天是在本校的剧场,很多行业泰斗,戏曲名家都会前来,有时候也是一种招贤纳士。简玙就是在毕业大戏上被于院看重,跟着团队一起出国演出,从此也成为国家京剧院的一员,走上老艺术家的道路。 第二天,简玙被学生邀请到排练室指导的时候连水袖都甩的一波三折的,有些学生看不出来,同样作为指导老师的黎沉都懵了,举着简玙的手腕,“您这双手,怕不是昨晚上得了帕金森?” 提起昨晚上简玙就有点儿亏心,只是尴尬的笑笑,“昨晚上,搬东西,累着了。” 分卷阅读3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这得搬多重的东西啊?”黎沉老实的不得了,这倒是把简玙给问懵了,这她该怎么回答,不是重量问题而是时间问题? 可是这还不算尴尬的,最尴尬的是下午给大二的学生上课,演示了一段《双阳公主》,趟马“观路择行”的时候,马鞭险些都没拿稳,好在临场应变的时候给稳住了。 大二的学生还在下面给简玙鼓掌的时候,简玙无意间就看见了窗外来自王艳老师惊讶的黑脸凝视。 小可爱我今天好像有点水逆呢。 张云雷这一天倒是如沐春风一样,整天都带着笑容,连说教的时候都是和颜悦色的,八队的队员都觉得春天怎么说来就来了? 杨九郎毕竟是过来人,一看张云雷这样就觉得不正常,在后台悄悄问,“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过年不过节,还这么开心?” “唰”的一声打开扇子,挡在口鼻之间,倾身偏向九郎,“就不告诉你。”说完又把扇子合上,潇洒离开,徒留一个背影。 “一看就是得了好处了。” 张云雷在门口止住步子,回身之间褂角掀起一阵波浪,浪像极了昨夜的他,“这是天大的好处。” 当晚演出的时候,观众都跟显微镜女孩儿似的,感觉到二爷的欢快,撩完九郎就撩姑娘们。 张云雷站在台上被姑娘们哄着跟九郎脱衣服,“不是,这有什么可看的?我是比他的有看点……” “你等会儿,”杨九郎拉住他的胳膊,小眼睛瞬间为了荣誉而放大。 张云雷还是一脸懵,随即又换上一副傲娇的表情,“怎么……别拉拉扯扯的,我可是妇道人家。” 杨九郎立即放下手,拿过扇子作势就要往外赶他,“你可去一边子去,我就问你,什么叫你是比我有看点?” “这不是事实吗?”张云雷看看他再看看观众,“这都是有人证实的。” “什么就有人证实啊,这玩意儿,谁能又看过你的,又看过我的?”九郎也撒开了玩儿。 张云雷舌尖舔舔唇畔,“急什么啊?后台那么多兄弟,不都这么说嘛?” 九郎擦一头汗,“把我给吓的。” “你真是,你这思想,可真不纯洁!你以为是谁啊?”二爷小脚轻轻一跺。 观众席上一片呼叫“玙先生。” 张云雷拿过他手上的扇子,指着他,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这是,朋友妻不客气啊。” 杨九郎又是冒出一身汗,这会子是擦都来不及擦了,挥着手,“别别别,我也是个妇道人家。二奶奶那一身功夫,跳坐[1]起来非得弄死我。” “总感觉今天玙先生四十米大刀要亮出来了。”坐在席上的观众们都在群里直播分享。 “哈哈哈哈,二爷被绿的素材又有了。我要去找晋江大大们,我觉得只要坚持,二爷迟早是会看到我们这种小透明的。” “反正都是透明,不如做一个绿绿的透明。” ☆、又想起那昨下晚儿地事儿吃不了这凉东西呀啊 五月一号是京剧《双阳公主》上星的日子,按规矩说前一天是要主创人员一起先看一遍的。 简玙开着车从小园子把张云雷接到国家京剧院,刚上车,张云雷还想问什么,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喂,妈。”简玙带上蓝牙耳机,“嗯,我接到了。这么早就到啦?我还有一会儿呢,那您就在那坐坐吧,我爸呢?” 红灯的时候,简玙稳稳当当的停下,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下意识看了张云雷一眼,“嗯,我接到他了。妈,我开车技术你还不放心啊?能把他累到哪里?” 还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通话结束,张云雷就问,“是不是你爸妈也要去。” 正好是绿灯,简玙看看左右车流,点点头,“嗯,这好歹也是我第一部京剧电影,我爸妈当然要去捧场啦。” “我,我到时候要怎么称呼你爸妈?”张云雷突然感觉到一阵胆寒,这可是第一次见未来岳父和丈母娘,还是这么措手不及。 “叔叔阿姨啊,”简玙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不会紧张吧?” “不用喊先生吗?”张云雷只觉得以前文质彬彬的学者都是这么称呼的。 简玙冷笑一声,“你要是不想做他们女婿你就这么叫。” “要不要我去买点东西?”张云雷看着窗外,正好前面有一家商场。 “诶,放轻松。这又不是去我爸妈家,就是给我捧个场不用那么正式。” 在剧院停车场停下,简玙也不急着上去,瞄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侧过身子就看见张云雷一身便服,眉宇间还有点薄汗。简玙又是想笑,又是感动,一个男人也会为了这么小的一件事开始紧张起来,跟舞台上那个行云流水镇定自若的张云雷一点儿都不一样。 真好,他愿意把二爷的样子给所有喜欢他的二奶奶,但独独把张云雷的小模样 分卷阅读4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献给简玙一个人。 简玙促狭一笑,解开安全带,就凑上去在男人脸颊上献上一吻,“还好今天没抹口红。” 说着就坐回原位,涂上口红。简玙肤色白,基本上除开舞台需要都是不化妆的,只是口红平添一点气色。 张云雷还没从紧张中回过神来,就感受到女孩软软的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罪魁祸首已经是一副事后的模样,坐在驾驶座上,抹好口红了,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风光无几。 “你刚干了什么?”张云雷发现自己家姑娘最近真的胆儿很大,是不是因为也得钢板没拆,就开始造作起来了。一看就是跟郭麒麟和陶阳学坏了,回去是得好好调教调教了,当然这里的调教的对象是我们少爷和京剧小神球。 陶阳在后台挂上大髯,眉头一皱:仿佛听见有人在说我坏话? 简玙收拾好包,再看一眼时间,就要下车,“知道你是个妇道人家,回去再让你亲回来。” 张云雷被她扶下车,与简玙十指相扣:大林和陶阳真的长大了,应该会自己调教自己了。 两人到达放映室的时候,基本上人都已经来齐了。 “哦,两个角儿都来了。”王艳站在台上一眼就看见了这对小情侣,走上前握一握简玙的手,“嗯,手好歹是回来劲儿了。” 王艳艳波一转,就是一番调侃,简玙就知道是当时手无力险些丢了马鞭的事儿,脸上就是一阵红晕。艳尊可跟人精儿似的,那能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张云雷看见这么多名家齐聚,只觉得自己比当年交作业还要紧张。落座的时候简家二老和张老师姗姗来迟,张云雷原先就在四处找着简爸爸简妈妈,这会子眼神比谁都好,说站起来就站起来,倒是把身旁的简玙给吓了一跳。 简玙就静静地看着张云雷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站得倒是快,可是这招呼怎么打呢?上去就是,您好,我是张云雷,是阿玙的男朋友……跟上赶着拍卖似的。 简玙等到张老师他们跟其他老师打完招呼,走近了,这才含笑起身,把张云雷带到他们身边,“师傅,这个是张云雷。” 尽管只有一面之缘,张火丁老师还是很喜欢这个小伙子的,“我知道我知道,很优秀的小伙子,我后来还经常看你们的节目呢,就是太忙了,没有时间去。算起来我还是你们的媒人呢。以后结婚了,我的媒人红包不能的少啊。” 张云雷被丁丁夸奖,一抹红迅速上了耳朵,简玙在旁边也觉得不可思议,内心腹诽道:那天晚上怎么没见你耳朵那么红呢? 张老师说完就看了眼简玙,简玙当然是明白师傅的意思的,在他们这个行当里,老师犹如再生父母,因此在父母之前给老师打招呼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爸妈,这个就是张云雷。” 简爸爸和简妈妈个子都不矮,否则也生不出这么高的简玙。简妈妈体态这么多年还是保持的很好的,简爸爸估摸着有一米八几,跟张云雷差不了多少,简玙曾经说她爸爸以前练过体育,骨架比较大,看上去很是魁梧,反正给人一种压迫感,至少张云雷站在他面前就跟交毕业论文的学生似的。 “……叔叔,阿姨好,我是张云雷。” 简玙上前一步牵起张云雷的手,这手上可都是汗啊。刚刚一声招呼差点秃噜皮,连爸爸都要喊出来了。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这么早就喊爸爸,张云雷觉得今天这个论文是一定要被打回头的。 简妈妈上下打量打量,一脸满意的笑,“你就是张云雷啊。我好喜欢看你的相声的,之前为了看你的相声,跨年看完我们家阿玙的我就换台啦。” 张云雷也没想到简妈妈那么热情,还问了他的腿,“那个,现在身体还好的哇?” “嗯,年后就能拆钢板了。” 这可以说是张云雷和简玙确定关系之后,第二件开心的事情,当时检查完,医生通知他具体拆钢板的时间时,张云雷激动到甚至眼窝子都聚满了光华。 那次复查简玙没有一起去,随后简玙问起,也只是一句“恢复的不错”给搪塞过去了,简玙心思也简单,毕竟自己不是医生,而且明眼都能看得出张云雷的腿确实恢复的挺快的。 毕竟天天满脑子都是那些情欲之事,再不好快点,简玙都害怕他把自己憋死。 因此今天听到年后能拆钢板的确切消息,简玙也感到震惊,抬头望向张云雷,杏眸一弯便是星河,满天都是亮晶晶的。 “蛮好蛮好。”简妈妈也很开心,尽管是同意了两个人的交往,作为妈妈,还是很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完美的男人的,现在这么一看,张云雷这个后生不要太优秀啊。 简肇就看着家里的一大一小的宝贝全身的视线都集中在张云雷身上,当时就不开心了,“咳~” “咳嗽啦?嗓子不好?让你平常不要发火,不要生气,自己搞自己是吧。快坐下来喝点水。”邵女士完全没有意识到张云雷还没有跟老简说上话,就直接把他带到第二排,喋喋不休的让他喝水。 张云雷如释 分卷阅读4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重负一样坐下来,脑后还能听见简家二老的声音,无非是他嫌她话多,她嫌他脾气大,“我们以后也会这样的。” 简玙还没有理解张云雷的意思,他的手就握了上来,静下心来就能听见自己爸妈在后面的声音,甜甜一笑,“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我们是要手牵手走一辈子的。” 结束放映之后,几位老师都觉得很满意,本来成片之前都是经过多方面的选择和调整的。 “老简,我们还有事儿,就不回去了。”简玙起身送走了几个老师,后来拿包的时候正好看见还没走的爸妈。 简肇穿上外套,看见女儿蹦蹦跳跳的过来,右手还藏在那个姓张的小子的手里,脸就拉了下来。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两个小时左右的电影里,这俩人的手就没撒开过。眼前这个姓张的曾经的某个夜里还蹂躏过女孩儿的手,两只。 还没等老简教育两句,邵女士就很大气的点点头,“去吧去吧。磊磊啊,回去帮我们给你爸妈还有郭老师于老师他们带好啊,有空来家里玩啊。阿玙你要照顾好他啊,我听于院说你下午也没什么事了吧,就多陪陪磊磊啊。” 简玙拿过包个爸妈一个爱的飞吻就离开了,老简站在放映室里,只觉得自己是不是一句话还没说呢?看向邵苹洲,总感觉这败家娘们儿怎么就这么喜欢张云雷呢? “还不走?你还想看一遍啊?明儿就放假了,回家想怎么看怎么看。”说着就揽过老简的肩膀。 “我说你就这么决定了?不再考虑考虑?” 邵苹洲丢给他一个“事儿妈”的眼神,细数简教授的四宗罪。 “你不同意你天天翻磊磊的微博?你不同意你一大学教授下抖音刷视频?你不同意你找你们学校小年轻告诉你磊磊的门票能在哪里买得到?你不同意你在课上跟学生从经济问题谈到德云社?真是的,我都不惜的说你,多大年纪了还学人家傲娇,你还真不害臊。” 说完也不管简肇,把外套往他怀里一丢,自己先去了停车场,“快点儿,我可没带驾照啊。” ☆、小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北呀啊 真应了那句老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好容易过了爸妈那关,简玙却又出了事。事出突然,张云雷还没来得及告诉简家二老,只打电话给了九郎和大林。 他在病床前等了一夜,大林和九郎怎么劝也没有用,他就是不走。两人也没法子,给郭德纲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之后,就窝在病房旁边的沙发里。 张云雷一句话不说,就只是握着简玙的手,一握就是一晚上。 简玙是在满是消毒水味儿的病房里醒来的,带着一点惶恐,左手在自己眼前挥一挥,确定自己还能看得见,又长叹一口气。 歪头看过去,张云雷还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得沉沉的,余光还能到沙发那里有两个人。简玙又转回头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北京的凌晨还有出租车在奔驰,车灯照进天花板,一闪一闪的。简玙看着犹如心火的光,眼中流下热泪,顺着太阳穴漫进了发梢,一行一行,在枕头上滋生出许多往事。 她是该感激吗?感激自己的眼睛还能看得见,感激那帮人终于又出手了,感激自己在月光下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想到深夜中的那个人,简玙皱皱眉,爷该是伤心的吧?伤心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古人诚不欺我。 前一天简玙带着张云雷跟爸妈挥手告别,就打算好了要去哪里。 “我们今天去约会吧。”张云雷系完安全带,一转头便是简玙带着光芒的眼睛,亮得如同波光粼粼的清水河,直逼得人不得不应,“听你的。” 又是一个法式热吻。 简玙眨了一下眼睛,“刚在我爸面前,你怎么不这样。哆哆嗦嗦的跟要交论文的学生似的。” “那可是你爸,我怎么着也得尊重点儿。” 呵,男人。简玙对此表示嗤之以鼻,“你可真是个演技派。” 张云雷斜着往她那靠一靠,“别骂人,我可是实力派。” 简玙选中了一家七零后复古主题餐厅,来得时候人还不多,简玙一眼就看中了角落里那个《霸王别姬》的小包间。 “这是黎沉推荐的,上回逛街的时候从这走过,觉得还不错。不知道口味好不好,如果好的话下次可以带上夏夏和安迪一块儿来。” 张云雷点点头,看看墙壁上挂着的剧照说了句,“真好。” 说是小包厢也不过是隔开的座位,正好在角落里,周边就用木栏杆围了半圈,踩着两级台阶上去,墙上都是张国荣的照片,竹帘子放下来,就能与外头隔绝。 两个人都是小胃口,也就只点了几样菜,吃不完再加。 “怎么?”简玙见刚才张云雷点菜都没有什么心思,一门心思都在那些浓墨重彩上,“这些照片就比你老婆好看?” 张云雷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不辩驳,只悠悠道来,“不疯魔不 分卷阅读4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成活。” 简玙清洗碗筷的手略停了一两秒,后又恢复寻常,瓷碟与瓷碗之间的声响清脆而动听,“啊呀,依孤看来,今日是你我分的离之日呀,离啊……” 简玙的唱腔,终是把张云雷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走神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一起吗?因为我们都是疯子。” 曲艺里的疯子,有时候疯了自己不够,还疯了一代人。说来好笑,明明知道自己是疯子,却疯得甘之如饴,就像是程蝶衣,只要有三尺舞台,同霸王一起同台演绎那场发生在几千年前的垓下悲歌,他就心满意足了。 服务员上菜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小姑娘左右看看,低声说,“刚刚是你们在唱京剧?” 两人对视一眼,简玙不明所以,还是含笑点点头,“我们餐厅每天晚上八点,会有一个顾客时间,所有的顾客都可以上台唱歌,”说着就指指中间的舞台,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很多员工都在整理舞台,“呼声最高的就可以免单。” “这样啊。” 服务员摆好盘就打算离开,可是想了想,迈出一步就又回头,“先生,请问一下,是二爷吗?” 姑娘小心翼翼的,都不敢大声说话,张云雷抬起头望向简玙,简玙也是无奈,耸耸肩表示你的粉丝,你自己搞定。 张云雷放下筷子,点点头。 那小姑娘手捂住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张云雷摆摆手,“你可别哭啊,要不我不吃啦。” “我,我就是太激动了。”服务员悄悄探头看一看经理有没有走过来,看到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就算买不到票,能见到二爷我也开心了。” “这语气怎么那么像我妈啊?”张云雷吐槽道。 简玙在对面咬着筷子傻笑,却没想到小姑娘也是她的粉丝,“玙先生,能给我签个名吗?你比电视上瘦好多。” 女孩子大概都是喜欢别人说自己瘦的,简玙嘻嘻一笑,也放下筷子,“我的签名没有你家二爷贵重啊,签哪里啊?” “没事没事,玙先生的签名比较难得了。”小姑娘表示德云社一年那么多场,自己又在北京,总会有机会的,比不得玙先生,一年去德云社都没有几次,哪怕是专场也得且等着。等简玙签完了,小姑娘又把本子递给张云雷,“二爷,先紧着二奶奶,您没意见吧?” 张云雷能有什么脾气呢,大笔一挥,一气呵成。 小姑娘乐呵呵的走了,张云雷还显得很纳闷,“我的签名不值钱吗?” “这你就不懂了,物以稀为贵。” 张云雷啧啧嘴,“你的意思是,跟你似的,动不动蛰伏几天?” 简玙一听就急了,“别别别,二奶奶可都指着你呢。你可别瞎蛰伏,我这是领导的意思,轻易没法出场。你的责任大着呢。” 再说了二爷的票买完了,各位二奶奶就开始绿二爷,二爷要是冬眠几天还不得迎来一片草原啊。 听说染发染多了秃头呢,简玙盯着也得头发看看,两边打薄之后,是剩不下什么头发了。 感觉德云社没几个头发多的啊,难不成都被德运女孩儿绿了?想想看还真想认识几个小妹妹。 正想着舞台上就传来稀稀拉拉的声响,简玙伸着脖子望过去,就看见有人上去唱歌了。 “呐,这就有个出场的机会,玙先生要不要惊艳四座?顺便省省我的荷包啊。”张云雷一瞧简玙的眼睛里就透着光。 简玙轻笑,“这种场合也要我出场?” 正傲娇着,舞台上又传来一声声的“五号桌”。 张云雷和简玙都跟傻子似的左右看看,想着五号桌是谁,就看到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来,“先生小姐,恭喜二位成为我们这一次抽签的幸运顾客,只要上台唱歌,我们就有机会免单。” 因为是演出时间,所以餐厅的灯光全都暗了下来,其他顾客也没有看得出幸运的两人是谁。直到两人牵手上台,有眼尖的观众才发现这不是二爷和二奶奶嘛。 “我的妈呀,神仙都猜不出我吃个饭遇到了谁。”顾客纷纷拿出手机准备录像,“我要说没买到德云社的票,还能看见角儿和二奶奶,我是不是会被群里的小姐妹群殴?” “角儿好瘦啊,突然不想绿角儿了怎么办?太可怜了。” “大大请冷静,我们的原则是绿二爷绿二爷绿二爷。” “二奶奶素颜超级能打啊,个儿又高,这两人简直一出天仙配。” 张云雷上了台还不知道要唱什么呢,底下的粉丝就非常自觉的点了歌,“《锁麟囊》!” “你们就是成心的,二奶奶还在这呢,就跟我《锁麟囊》,我都不够被她吊打的。到了二奶奶再tiao叫一番,到时候我也得交作业。” “我们要二奶奶唱。” 张云雷帅帅袖子,向着观众作揖,后退半步,“得令。” 简玙看了一眼浓墨重彩的程蝶衣,“今儿不唱《锁麟囊》了,我给你们唱一段《思凡》吧。” 分卷阅读4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思凡》是一段昆曲,不是简玙的专业,但是也能唱得个□□不离十,起码在座的这些粉丝是泪下涟涟。唱完之后,张云雷还是应了粉丝的要求,来了一段《锁麟囊》。 到底是出来玩儿的,也不愿意变成粉丝见面会。两人唱完就下了台,把舞台让给后头的顾客。 张云雷和简玙收拾了包,本来打算付款离开,就听见台上响起了《乾坤带》,张云雷驻足不前,望向舞台上二十出头的几个姑娘。学的一板一眼的,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俩珠玉在前,原先想要上台的一些顾客都止住了步子。不过还是有一些胆儿大的粉丝,尤其是女粉丝,上台之后愣是把舞台变成了返场。 《乾坤带》结束就是《断桥》,《双阳公主》,简玙都觉得不可置信,“这你们也成啊!” “二奶奶,我们交作业了。”说完手机里头放出了下载好的音乐,三个姑娘就在舞台上唱起来,“风萧萧灌长征千里战马……” 简玙体会过全场合唱《探清水河》和《送情郎》,那时候的她第一次登上德云社,她还在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她也要带着观众一起唱一段。 没想到这个愿望就这么实现了,都说张云雷眼窝子浅,简玙也是。 她跟着台上的小姑娘一起轻声哼着,水汽蒸腾上了眼眶,牵着张云雷的手,晃一晃,“你第一次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吧?” “我第一次都要疯了,要不是想着还在台上,我真想冲下去。谁说传统的东西没人喜欢,那是他们看不见。”张云雷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角边一吻,另一只手抹去她的眼泪,“没事儿,尽情的哭,她们就喜欢看咱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坏的很。” 两人吃过饭还逛了逛商场,简玙给安迪买了一个挖土机玩具,“不给夏夏带一个吗?” “下个月她过生日再买,不能老是惯着他。” 张云雷在路上翻着微博,很快就有粉丝把视频上传到网上,点开视频,还能看见粉丝说,“说好是要唱一辈子的!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曲艺的春天就要到了,咱们一点儿都不孤独。”简玙扬起一抹微笑,总觉得今晚的天空星星特别多。 像往常一样,简玙先把张云雷送到楼下,自己独自去停车。 张云雷回家之后就先开好水,收拾完衣服突然收到简玙的短信,“我想起来有个东西没买,我晚点儿回来。” “冒失鬼。”张云雷轻声吐槽也难掩宠溺。 张云雷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拿着衣服就先去洗澡,等他洗完,到客厅却还是没发现简玙的人影,看一眼鞋柜,也没有任何回来的痕迹。拿过手机给她打电话,却又没有人接。 张云雷越想越担心,一边打电话,拿过钥匙就要出门,到了电梯里又没有了信号,整个人焦躁的不行。 寂静中平白“叮”的一声,也惊到了张云雷。跨出电梯,月光透过车库大门照进来,车库里头冷冷清清。直走拐弯就是简玙的固定车位,一步一步,那脚步声踩在地上就像是打在他心里似的,他从没觉得几步路能有那么长,长到可以走完余生。 在拐角处,他明显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声,阿玙—— ☆、一抬头我撞见 简玙躺在地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张云雷踉跄着走过去,看到血人似的她,只觉得如置深渊。 他握住简玙伸出的手,冰冰凉凉,他打完急救电话之后就放下手机,两只手揉搓着,想要升起些温度。 姑娘的嘴巴一张一合,张云雷附身侧耳,只听见姑娘百灵一般的嗓音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好疼……” “我……”张云雷只是加紧了揉搓的速度,突然间羡慕起那些真正舌灿莲花的人,这样他大概就可以说出一些能安慰简玙的话来。 张云雷看到手术室的灯亮起的时候,张云雷都觉得自己的双腿一点儿知觉都没有,直到等来了九郎和大林,两个人扶着他坐下。 清辉洒过,张云雷慢慢张开眼睛,正对上简玙含笑的眉眼。一天沉睡,嘴唇已经有点干涩,嗓子也发不出声音,一句“你醒啦?”像是磨砂纸划过,生涩的要紧。 张云雷像是看见失而复得的宝贝,握紧了简玙的手,特意避开打点滴的地方,放在唇边吻了又吻,“你要吓死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再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说完张云雷拿过桌子上的清水和棉签,沾湿了润一润简玙的唇畔。 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简玙抿抿嘴,“傻瓜,你要是当时也在,我们俩都逃不掉。你能背着我跑啊?” 张云雷也笑了起来,“跑不掉,我就把你藏在怀里,任谁也打不了你。” 简玙想要起身,微微一动就觉得身体跟散了架一样,“可别逞能了。”张云雷扶着她,给她背后垫上两个枕头,“大夫看得你血糊喇喇的,都是轻微骨折没伤到要害。脑袋上挨了一下检查完说没有触及旧伤,不过伤 分卷阅读4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段时间可得跟我老老实实的。” 简玙看一眼还在熟睡的两个人,轻声说,“这不是挺好,我还能多休息几个月。” 张云雷看见姑娘表现出的豁达,却更是心疼,简玙多热爱舞台啊,四水授艺,六岁登台,一唱就是十八年,对这姑娘来说,一百多天哪里是休息,分明就是流放啊。 前天晚上张云雷打急救电话的时候,也顺带报了警,到医院的时候,也有专门的取证人员。今天得受害者已经苏醒,而且神志清醒,一早便有几个公安人员来了病房。 “赵警官,好久不见啊。”简玙一眼就认出了当年处理她案子的那个警官,十几年前赵警官也是刚刚进入警队接手的第一个案子,血气方刚,小姑娘遭遇不幸他本就看不下去。 那几个混混出狱之后,他就为简玙感到不值,所以这次一看受害者的名字,他二话没说就和别的同事换了案子。 赵警官看见小姑娘长大了也觉得很欣慰,“确实是好久不见。每次都在医院见到,可一点儿都不好。” 张云雷知道是熟人,递过一张椅子,“赵警官,坐。” “小伙儿人不错。”赵警官没时间看电视看新闻,自然不知道张云雷是谁,就连简玙她还是十年前联系家人的时候他才知道小姑娘是学京剧的。 只是今天的到的消息,才知道这个小伙子也不容易,赵警官拿出记录本,示意旁边的小警员把张云雷带出去,“张先生,有些事情还是要跟你核对一下。” 张云雷配合地离开病房,简玙眼神中却有一些慌乱。病房里只剩下赵警官和她,九郎和大林去了食堂。 “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吧。” “我把车停进车库,就看见旁边的车位上隐约有三四个人,我还没太在意。等我下车的时候,没走几步路,就被布袋子蒙住了头,一棍子就把我打倒了。后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昨天我们医生在你指甲里发现的人体纤维是……” “我当时慌乱中抓的,看不见人,总得留下些什么。” “简小姐,我们在指甲里留下的人体纤维中找到了他。”赵警官一眼就看出了简玙的心不在焉,“有些事情还是要面对的。你看到了他?” 简玙没挂水的手抓着被单,“是,我听见他们说布袋上会有指纹,所以他们把黑布带扯开了,我当时半睁着眼睛,看见他了。” “你知道他和穿山甲或者说,穿山甲和当年开车的是一个人吗?” 简玙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知道穿山甲,也仅限于知道名字。那张脸我也只是知道他是当年开车的人而已。我只是听见了他最后一句话我才知道他就是穿山甲的。他害了两个人。”说到最后,简玙泣不成声。 赵警官在病房内只能安慰,“我们查到他有案底。他离开的德云社之后,无路可去,听说贩过du,这次动手想必是内心扭曲,毕竟你和张先生最近都处在炙手可热的位置。” “要怪就怪你不长眼睛。眼睛治好了还跟个瞎子似的,偏偏要跟瘸子在一起。”视频里黑黢黢的一片,话音刚落还能清晰的听到啪啪打上脸颊的声音。 张云雷被警员带去保安室,小警员解释说“昨天小区车库这一块的监控被破坏,我们请技术科复原,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够听到声音,还是希望张先生可以帮我们回忆一下,看看有没有符合的。” 张云雷此刻手脚冰凉,这个声音他听了那么年怎么会听错。一步一步走向病房,就像是16年在夜风中走向平台边缘一样。 “偏偏要跟瘸子在一起”这句话犹如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回荡。所以简玙此次受难全是因为自己,是自己没有护好她。 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窗子只看到简玙一个人躺在床上,大林他们还没回来。张云雷开门的手又放下,自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红了眼眶也握住了拳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爷,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爷,我好饿啊。” “大林和九郎肯定偷吃了,不帮我带了。爷秀色可餐,快回来吧。” …… “你回来了啊。”简玙听见开门声,神思从正在编辑的短信上收回。 两人对视着,简玙心内却燃起一股无名的害怕,张云雷的眼神平静无波。 他说,“大林他们还在排队,已经快了。我跟你爸妈打过电话了,他们都时候会来接你。你就跟他们回家吧,最近别去我那里了,我也回玫瑰园住了。” “那你去哪?”简玙拉住他的隔壁,像是个祈求礼物的孩子,可现在,祈求的却是这个男人能留下来。 “我去给你收拾东西。”张云雷也不想放弃简玙,只是他们两如果还是同进同出的话,安全很难保证。 张云雷决绝的背影在简玙眼中看得生疼,就像是用刀划开了心一样。 简玙拔掉自己右手的点滴,鞋子也来不及穿就匆匆追出去。 “张云雷,你是不是不 分卷阅读4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要我了?”简玙的腿也受了伤,几步路之后就觉得腿又酸又痛,只能倚着墙站立,可前面的男人还是不闻不顾,“张云雷,我浑身疼,手也疼腿也疼,哪哪都疼。” 张云雷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见姑娘连鞋都没有穿,眉头拢起。“病还没好,快回去吧,把鞋穿上。” “你看,如果没有你,我连鞋都不会穿。”看见张云雷蹲在地上帮她穿鞋,简玙哭成泪人,练功再苦再累都没这样过。 张云雷的走就像是对她的凌迟,她摸着张云课的头发,轻轻柔柔,“不就是因为李欧嘛,我不怕的,我一点儿都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 “李欧回来了,很明显就是因为我,他当初因为我的事儿离开德云社,几年没有消息,现在突然出现,还找不到行踪,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照顾你保护你。你回家还有你爸妈,还有你姐姐,总归你在我这安全。” “放屁,”简玙第一次爆了粗口,“穿山甲坏事做尽了自有天收,我十年前的被绑架开车的人就是穿山甲。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我们为什么要顺他的意?” “前天还说好是要一辈子在一块儿的!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你现在就要丢下我?你凭什么要帮我做决定?你说走就走,你有没有想过我。从小到大,我什么苦没吃过?我连瞎了我都没怕过,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会害怕一个李欧?” 张云雷听闻还是执意离开,无论如何穿山甲现在已经是个疯子了,要是两个人再在一起,受伤是迟早的事。 大林和九郎上楼看到的就是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对峙起来,“你们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十八相送》啊?我的姑奶奶啊,你可真是有医保什么不怕,尽浪费医院资源了。” “头怎么那么烫啊?”大林扶起她就摸上了额头,“老舅,小舅妈她发烧了。” 张云雷指尖渗进肉中一两分,再一次迈开步子,“照顾好她。” 简玙心知这次要是再放走了张云雷,他就真的是回不来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推开大林跑到了楼梯口。 张云雷是怎么也不敢下楼了,这么多台阶两个病人,要是摔下去都是受累。 “快回去吧,等这事儿了了,我再去找你。”张云雷拉着简玙走到墙角。 简玙抱着他,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凭什么?你要走就走,想回就回?张云雷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跟我说这种分开的话,你信不信我明儿就随便找个人结婚,三年抱俩,天天上园子里看你。就在你面前走来走去,让你心烦。” 他走的决绝,姑娘的话说得更加决绝。张云雷现在满脑子都是简玙在别的男人怀里,抱着属于她和别人的孩子。 张云雷自问自己没那么大度,当即点头,“那你就别后悔。” 说道气急处直接拽着张云雷的领子,直叫张云雷说不成都不行。 见张云雷点了头,滚烫的头触及到冰凉的唇,简玙便失了力气,手一松,人便倒了下去。 张云雷刚刚吻上额头就知道姑娘肯定是发烧了。 简玙窝在他怀里安静像是一只假寐的猫,全然没有刚刚的生气。 “知道她发烧了还不把她带回病房?” 九郎帮着抱起简玙快步就回了病房,留下大林一个人在原地满眼无辜,“我我我,这也得这位姑奶奶乐意啊。到处伤着,我还能用强是怎么着?” 下午王惠也听说了这事儿,急匆匆赶来,毕竟还没结婚,还是女人照顾女人方便些,“你说说你们仨,三个照顾一个还照顾不好。” 大林站在墙角,张云雷回家收拾给简玙收拾衣服去了,九郎回了院子。这会子又剩他一个人。得,又被骂一回。 ☆、王八托石碑呀啊 张云雷收拾完东西回医院的时候,在病房门口就被姐姐拦下。 “作呢?身体刚好就招她,都烧得说胡话了。医生说一直喊你的名字,”王惠也是为这两个孩子着急,按理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怎么中间就是有这么多磨难呢,“今儿简家爸爸妈妈都来了,亲家都是知理的,也没为难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做男朋友的。” 简家二老是中午接到张云雷的电话才知道自己闺女住了院的。来到医院的时候王惠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郭麒麟在旁边说了事情的经过,听完之后简肇长叹一口气。 知道自己女儿脱离了危险,邵苹洲反过来安慰王慧,“说到底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再痛再难也是自己的选择,” 邵苹洲是知道张云雷的过去的,想来也是好心,只是自己家姑娘自己能不清楚吗?从小的主意就大,说要唱戏就一辈子都扑在京剧上;说要跟张云雷在一块儿,就是认死了他这个人。 因着简玙还在病房里,张云雷也没进去,索性坐在长椅上跟姐姐说说话。 “这事儿是我欠思量了。”张云雷挠挠头发,满脸的懊悔,“我就是想着穿山甲现在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防不了他。 分卷阅读4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我就打算让她回家住着,有她爸妈在,好的也快些。是我没考虑周全,她刚醒来,情绪还不稳定,吓着她了。” 姐姐食指点点她的脑袋,“你啊你,说你什么好。你以为阿玙是那种不经事儿的人?阿玙就有你没有的魄力,你要是真把姑娘给气走了,你就找地儿哭切吧,八百年也得不来这么一姑娘。你就等着阿玙醒来给你撂脸子吧,她不撂,我都得撂。”姐姐说完还哼了一声,拿过他手上的包裹,进了病房。 王惠说得的确没错,简玙晚上烧退了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张云雷,当即就背过身去,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张云雷摸摸鼻子,自知理亏,“媳妇儿,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你看这是我让黎沉给你带的,你不是说你们学校的粥最好喝了吗?你看看,还热着呢。”张云雷捧着粥又绕床另一边,跟献宝似的。 简玙没好气的说,“不是说让我回家吗?现在在干嘛?最后的晚餐啊?” “你就是我姑奶奶,咱们不回家了啊。”张云雷见她开始搭理自己了,咧开嘴一笑,“我媳妇儿如花似玉的,万一一回去被我泰山大人藏起来怎么办?我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地方。” “你不就希望我被藏起来嘛?”怒气发出来,简玙又想流泪,眨巴几下眼睛,两行清泪就这么落下来了,“你不是嫌我给你惹麻烦嘛,你现在还给我送粥干什么?” 张云雷见着眼泪就心疼了,赶忙放下手上的粥,大拇指抹去简玙脸上的泪。男人的手很好看,指间有点薄茧,碰上她滚烫的眼泪,简玙竟越哭越厉害。 “哎呦哎呦,这么多金豆子,咱们家下半年的油都不用打了。” 简玙打走张云雷的手,病号服的袖子直接抹开眼泪,“张云雷,你要是嫌弃我你就说,我不是那种离不了男人的人。但是你别把我想得那么柔弱,我不是那种菟丝花。” 张云雷心疼的呀把姑娘搂紧怀里,避开伤口,晃来晃去,“我知道,是我想岔了。我们家姑娘是击鼓的梁红玉,桃花马上穆桂英。” 简玙当真是哭累了,只抱着张云雷,紧不撒手,“我说姑奶奶,这粥都快冷了,咱们还喝不喝了?” “姑奶奶手疼,”简玙吸吸鼻子,背靠在张云雷给她堆好的枕头上。 “得嘞,奴婢这就喂您。”说着拿起桌上的粥,还假模假样的吹一吹,一口一口的喂给简玙。 晚上张云雷特意在德云社的群里回了消息:简玙已经安好,勿念。顺便示意某些晚上还打算来守夜的人,好好在家歇着吧,多睡睡,容易长高。 简玙也心疼张云雷,好在病床还比较大,张云雷洗漱完就掀起被子一角,钻了进去。搂着简玙当然也看到姑娘哭红的眼睛,张云雷吻上两只核桃眼,“对不起。” 张云雷今儿也吓着了,说真的,简玙这么歇斯底里的模样,他确实还是第一次见。 “哭都哭完了,你说没不起有用啊?”简玙是真的不愿意这么快原谅他,但是自己的男人她能不懂吗?牵起张云雷的两只手,每只手掌上都有月牙似的印子现在都没有消掉,“疼不疼?” “没有你疼。”张云雷反握住姑娘的手,“媳妇儿,下次咱们别再开那种玩笑了,成吗?别嫁给别人,别人要不起你这么好的闺女。” “你就要得起了?”黑夜中,简玙的双眼还是那么有神,“没看出来你还挺不害臊的?” 张云雷伸出手臂让她枕着,“我都已经是底线了,要是别人,你那都叫下嫁。不过说真的,你今儿真吓着我了,跟别人结婚,还说生了孩子,见天在我面前晃悠,你可真狠。” 简玙抬起头,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就是要狠,不然你今儿碰个穿山甲,明儿碰个大蜥蜴,你说不定就又不要我了。我就得让你记得,你敢不要我,姑奶奶就敢给你添堵。” 话还没说完,简玙剩下的半句“给别人生儿育女”就化在了两舌纠缠之间,“我看你还敢不敢横。” “反正这一遭德云社的师兄弟们就都在我这了,”简玙面上的得意在黑夜中都看得到。 张云雷心道难怪今天微信群里特别不和谐,等他发完“勿念”的微信之后,没一人理他的,反倒是简玙的微信一直响个不停,直到现在屏幕还不停的闪着,“眼都要瞎了,关机睡觉。” 说着伸手拿过她的手机,准备关机,好死不死的陶阳又发了一条微信,正好被张云雷拿在手里:姐,要不就分了吧,你跟着我,我给你找好的,找不到我养你。 张云雷心内火气“蹭”就上去了,再仔细一看后头秒回同意,跟刷屏似的,仔细一瞧,这群名眼生的很,“今天你虐张云雷了吗?” 愣神见回复是越来越多,张云雷直接给关了机,“你们还自己有个群啊?就这么把我给踢出去了?姐夫知道吗?” 简玙已经闭上眼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发烧的时候睡得也不安稳,“郭老师也在群里呢,就连于思洋都在。你没看群成员啊,就缺你一个。” 这段时 分卷阅读4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间张云雷都没怎么回玫瑰园,晚上的演出一开始也是能推就推,到后来简玙却不依他,“你该干嘛干嘛,呆在这也没什么用,有医生护士呢,你待在这占地方,还不够添乱的呢。” 最近张云雷在表演里陆续开始拿玙先生砸了现挂,粉丝就知道玙先生差不多将好了。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多粉丝也知道了简玙受伤的事,看到张云雷上台了总是要问上一句的。 返场的时候张云雷就听见粉丝在问二奶奶出院了没。 “今儿你们都是买的都是二奶奶的票啊?”张云雷拿起桌上的扇子,“二奶奶挺好的,前两天还跟人黑暗势力作斗争啊,孤军奋斗,现在人送外号血人女战神。你说说我,当年好歹身段优美,怎么就剩一个跳水选手呢。这差别也太大了。” 九郎,“人家是群起而攻之,你那纯粹是自己要炫技。” 张云雷恍然大悟,“哦,我技巧满分,关键是输在了人数上。那要这么说,以一对多的话,那等过两天我也能当英雄了。” “你又作死了?” 张云雷拿着扇子在手上是敲了又敲,九郎看不过去一把抢过来,“怎么跟九龄九龙一个毛病都,扇子都不够你们几个造的。” “我这个可是一个人对整个德云社――据说你们建了一个我不知道的群?德云社上上下下都在里面,就我一个不在,这不是要造反吗?”张云雷表示我很委屈,我需要一个解释。 “嗯……”九郎擦擦脸上的汗,“那什么我一开始就说了别这样,他们偏把我拉进去的,群主是陶阳啊,跟我可没关系。” “不过说真的,你们都是狠角色啊。”张云雷竖起了大拇指,“陶阳还窜腾着玙先生跟我分了呢。” 场下观众一阵惊呼,阿陶宝宝胆儿真大。 “结果呢?我们家玙先生对我忠贞不渝。” 杨九郎想一下那个消息发出去之后简玙啥都没回啊,这才意识到身边这位角儿要开始做梦了,“嗯,怎么着?” 张云雷模仿起简玙来也是一绝,“玙先生打开手机,就是一声冷笑。就这样,你们仔细看啊,嘴巴一边儿上去,懂吗,就那种鄙夷。老实话,我都不舍得了,你说陶阳还那么小,这么多年了憋着坏,一直没长个儿,多可怜啊。我当时就跟玙先生说,孩子不懂事儿,你别放在心上。” “那你可真是大度,都光明正大撬墙角了,你还挺能忍。”九郎表示我就静静看着你瞎说八道。 张云雷说起胡话来是真的不带草稿的,“没办法,师弟嘛,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京剧小神球。从一个圆的球长成现在这样,跟个保龄球是的。再说回头啊,玙先生她就不高兴了,就私信了陶阳,说……” “我说什么了?” 任谁也没想到简玙今天会来小园子,粉丝也都激动起来。 简玙缓缓从侧边出来,明显能看到步履慢了很多,粉丝眼里也是一阵心疼。 张云雷立即换了神色,和九郎上前一左一右扶着,“我怎么有种你们俩是公公的感觉啊?” “只要你愿意,九郎爱是什么是什么。” 杨九郎,“……” 简玙今天实在是在医院里憋坏了,这才求了黎沉带她出来的,本来身体就没什么事儿,医生也说了只需要回家静养就成。 “你刚梦做的美不美?我跟陶阳说什么?” 张云雷也没想到简玙今天会来,毕竟医生刚准了出院,“你跟他说,陶阳,你可真是个狼人啊,比狠还多一点儿啊。”说着还对后台的陶阳竖起大拇指。 陶阳表示:老艺术家,深藏功与名。 ☆、若问这王八犯了什么样罪呀啊 张云雷这段时间是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赶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简玙出院就被王惠接回了玫瑰园,晚上还让张云雷去跟郭麒麟睡一个房间。 “姐,我知道分寸的,”张云雷听到姐姐的通牒,下意识就向门口看去,陶阳郭麒麟果然躲在门后头看好戏,“再说了,大林都这么大了,我怎么跟他睡一张床?” 王惠扶着简玙上床,帮她整理好衣服,压根就不想搭理张云雷,“大林不是瘦了嘛,2米的床还不能睡?要不你跟阿陶睡,他小呢。” 简玙倚在床头憋笑不易,腰腹反而疼了起来,嘤咛一声,王惠赶忙放下手上的事,“怎么?不舒服啦?” “没事没事,我就是笑着了。”简玙不敢看张云雷的黑脸,只能拉过姐姐的手,“姐,你去休息吧。最近辛苦你了,这些事儿他也能干。” 王惠也知道这两人是有话要说,手指着简玙,仿佛是在说:你呀,就是心软。 “是呀是呀,姐,你快回去歇着吧,这有我呢。”张云雷笑着脸送走姐姐之后,就拉下脸对着两个小兔崽子,“轰”的一声关上了门。 委屈巴巴的回头看向简玙,只看见姑娘笑吟吟的望着他,“说好给我收拾东西的呢?” 分卷阅读4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张云雷认命的上前,把包里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到衣柜里。约莫几分钟,张云雷整理完还退后两步,欣赏欣赏自己的杰作,看上去倒像是夫妻俩的衣柜了。 “我说你盯着衣柜看什么?再看能看出朵儿花来啊?”简玙只看背影就知道张云雷一定冲着衣柜傻乐。 张云雷叹口气,满是委屈,“我怕多看你几眼,我就舍不得睡别处了。” 简玙冷笑一声,拿过手机刷刷朋友圈,“哟,我们二爷都会说情话啦?” “好听吗?我能跟你说一晚上不带重样的。”张云雷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房间的依恋,和对简玙的渴望,“大林,睡觉抢被子,我哪里抢得过他,早上起来不得感冒啊?到时候心疼的不还是你?” 从小一起睡到大的睡眠关系,他还能不知道郭麒麟睡觉的坏习惯。被子到他手里,就跟蚕宝宝似的,翻个身就给卷走了,最后就留他跟陶阳拥抱取暖。 “这都五月份了,你要是实在冷,那就多拿一床被子好了。”简玙头也不抬,一门心思都在手机上。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手机比老公重要了?”张云雷一屁股坐在床边,嘴角耷拉下来,一脸的娇嗔,“你看看你老公,看看我有多可怜。有肉吃不着就算了,现在这肉放家里,自己还得被一家子流放……” 简玙抬起头啦,眼神中带着杀气,“你的意思我是肉?” “不是,这是比喻,这个肉比喻的是美好的东西。”求生欲告诉张云雷一定不能承认这个事实,“那什么,媳妇儿……” 简玙抬起手机给他看,“阿陶说几年他和大林一起睡,你一个人睡他房间。这会子,没有人跟你抢被子了吧?” 张云雷看着群里阿陶的信息一发,接下来的鼓掌同意如排山倒海,这一家团结的模样,也不知该哭该笑。 简玙身体恢复起来是快,在姐姐的精心照料下,五月底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简玙去医院拆绷带,张云雷就在外头等着。两眼近视还偏偏倔强要看电视的张云雷抬起头就看见电视机上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打算走近了仔细看看,屏幕就切了另一则消息。 “穿山甲被抓了。”简玙刚刚挂掉电话,手里还握着手机。 张云雷有一瞬间的愣神,“你手怎么样了?” “没事儿了,医生说已经好了。不过让我缓缓再上台。”简玙看了看张云雷的面色,又问道,“赵警官打电话来,好像说是xidu过量,邻居看见之后报的警,救回来了。” 简玙感觉到手被他窝在掌心,有一阵温暖,有一阵安全,“你要不要去看看,赵警官说他已经清醒了,对之前做的事情供认不讳,上面决定先把他送去戒du所。” 一路上张云雷一句话都没有,简玙也知道每个人总有不想再回忆起的事情,因为一旦回忆就是刀尖挑上了心头肉,那种痛跟凌迟似的。 但是张云雷还是让司机师傅调头,他还想问一问,至少让他摔得明白一点。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他双手被铐着,坐在玻璃窗后面,一夜之间下巴上就长满了胡渣,落魄不堪,“你可比以前帅多了。” 张云雷一进门就看见了他,难以置信,当年意气风发的人,短短两年就变成了这幅模样,也不知道是因为药还是因为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我十几岁的时候绑架过一个女孩儿,你知道吧?下巴上的那条疤就是拜那姑娘所赐,我被关了几年。当然啦,出来之后确实是想好好生活的,后来不就认识了你嘛,你带着我进了德云社,我以为从那以后我就可以安稳下来,结果呢,那么久我都还在你身边弹吉他。我就知道如果一直靠着你,我一定没什么前途,不过离了你我也没什么前途。” 穿山甲吸了一口气,身体有一阵蜷缩,像是du瘾犯了一样,“那天你跳下去,我是想拉你的,只是想想那么高,你摔下去会是什么样?”说着他还笑了一声,眼神迷离,像是回到了当初,“后来记者采访之后我也就随便一说,说你是因为感情和事业跳的,还以为能趁着记者的满天报道让德云社跟你离了心。但是我却没想到,你是个身藏不漏的人啊,那么多人站在你那,郭德纲还跟你打包票怎么都要你上台。” “你以为德云社靠的是什么才走到今天的?”张云雷的声音平静无波,“那你这次又为什么回来。” “原先离开德云社出了点事儿,就只能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后来也是无意之间在报纸上看到了那个小姑娘的消息,当时还没在意,只是没过多久就发现你们俩在一块儿了。真是好笑,一个瞎子看上了一个瘸子,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你们俩还有人说是金童玉女,我呸。” “我先找人撞了那姑娘的车是给她提个醒,那司机的弟弟就是当年绑架她的另一个人,可惜她没看见。第二次估计她都没告诉你,我又找了那个司机准备让他给你女朋友送钱,我还指望拍下来呢,结果你女朋友还挺聪明,又逃了。我真是气极了,我知道你对待她跟眼珠子似的,让你难受就该从她头上动土。” 分卷阅读4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说到兴起处还少不得身后的警务人员制止住他,“对那姑娘我是不懂事,我活该,可是对你张云雷,我又做错了什么?是我把你推下去的嘛?是我害的你一身钢板吗?为什么这些责任要我来担?”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嘛?你是没推我,你眼睁睁看着我掉下去我也不怪你,趋利避害是常事儿,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挑拨我和我师兄弟的关系。是,他们是不信,但是无知的群众信啊,媒体会信啊。” 张云雷从不觉得穿山甲当时应该拉住他,这是他自己酒喝多了以后该承担的后果,他是幸运活下来的人,也有因为酒就再也回不来的人。但他恨的是在他自己最脆弱,什么事都做不成的时候,最亲近的朋友选择试图踩着他往上爬,做这种挑拨离间的事情。 简玙在门口等了好久,她没有跟进去,就坐在办公室,看看周边的忙碌的办公人员,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缺了一根啊?看的这么仔细?” 顺着指尖看去是一双男人的跑鞋,简玙抬起头来,甜甜一笑,“结束了?” 张云雷牵过简玙的手,放在手里掂一掂,“终于有点儿肉了。——嗯,结束了。” 终于跟过去两年缠绕着自己噩梦结束了。简玙说得对,总有人觉得你过得太好,却偏偏不明白你为什么能过得那么好,所以你就只能越过越好。 简玙歪头抵在他手臂上,两人离开警局的时候,夕阳垂垂,身后洒满的是一地余晖。两人牵着手,共走的是出将入相的荆棘一生。 晚上十点半,张云雷洗完澡就横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手边简玙的电话一响,屏幕上显示的是赵警官,张云雷拢起眉头,心里“咯噔”一声。 “阿玙,有你电话。” “睡的呀?你给我接一下。”浴室内的水关掉,又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料想是刚刚洗完。 简玙在浴室里穿好衣服吹好头发,出门就看见张云雷一个人呆坐在床头,“怎么了?” 张云雷拉着简玙在一旁坐下,声色淡然,“赵警官说,穿山甲死了。” “白天不是?” “他那是吊着一口气呢,昨儿就该没了。”看起来再见到张云雷也是穿山甲的执念。 “阿玙,”张云雷枕在简玙腿上抱着她的腰,“我们一定得好好的,要过得很好很好才行。” 简玙拍着张云雷的后背,点点头,她能感觉到男人抱着她的手在缩紧,俯下身子亲吻着他的侧脸,“我们要是过得不好,德云社几百号师兄弟都饶不了你。” 张云雷埋在她怀里点点头,“我知道的。” ☆、只因为他说相声桌子挡住了腿啊 六一儿童节那天,我们玙先生正式上班,也正式恢复了张云雷私人司机的身份。 “今天晚上我爸妈请你去家里吃个饭。” “你怎么不早说?”张云雷一听说要去见未来岳父岳母还有点儿小紧张,“我东西什么都没准备啊。” 简玙坐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她的头发从过年之后就没再剪过了。 穿山甲的事情解决,他们就从玫瑰园搬了出来,其实简玙是无所谓,主要是张云雷比较迫不及待。 镜子里的张云雷坐在床边,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简玙转过身子,“你不会是紧张了吧?平西王那么大阵仗都见过了,你还怕这个?” “这可是你爸妈。” 简玙拿过挂在一边的外套,“又不是没见过。” 不提还好,一提就让张云雷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简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有时候张云雷还在纳闷大学老师难道都是这样的吗?反正小学老师是一点儿没有,现在他还在庆幸自己抽身及时。 不过看看眼前背对着她的简玙,他问,“你上课的时候凶吗?对学生很严吗?” 简玙转过脸来,一脸冷漠,双眼像是平静的死水。愣是把张云雷给吓的一个激灵,双手合十,“行了,你快把我老婆还回来吧。” “又把你给吓着了?” “少上几年大学,我可以多活好几年。”张云雷跟惊魂未定似的,等着简玙给他穿外套。 简玙冷笑一声,“那你是没见过我姐,中学老师,你知道被这种老师支配的恐惧吗?”说着简玙又想起当是王艳老师站在门口亲眼目睹了她险些甩掉马鞭时候的眼神,不禁也是一阵胆寒。 正好今天的三庆园是午场,结束之后,九郎就被张云雷拉着去了商场挑礼物。 “我说你可在这商场逛了两圈了啊,怎么着,还没选好啊?”杨九郎是真佩服张云雷的体格,真是因为爱情啊,返场结束这就来逛街了,到现在他都累了,角儿还是那么气定神闲。 可不气定神闲嘛,给丈母娘的礼物还没选好呢。送保养品自己也不知道送什么好,送化妆品吧,丈母娘好像也不怎么化妆,送衣服吧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 “要不,我们再去三楼逛一圈?”b 分卷阅读5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r   杨九郎瞪大了眼睛,手插上腰,“三楼可就是吃的了?怎么着,你是打算送一个火锅店给你岳母娘?” “那你当时送的什么呀?” “我,我当时那些东西都是我媳妇儿选的。好像是茶叶什么的,主要我岳丈和岳母娘都喜欢喝茶。你这,要不你问问阿玙?”九郎想起那时候自己也跟找不着北似的,就觉得不能再五十步笑百步了,好歹是自己兄弟。 张云雷手机握在手里,想了一会儿,“这样是不是没有诚意啊?” “诚意重要还是娶媳妇儿重要啊?” 一下子想开了,还没等他把电话打出去,简玙的电话就来了。中午就说好他结束之后先去商场买东西的,简玙下了课就直接来商场接他。 “喂,我到了,你在哪呢?”简玙也是下了课才知道他要自己来买礼物的,那时候她还挺高兴,后来黎沉告诉她直男审美的误区之后,简玙背后是冷飕飕的。 邵女士的确喜欢张云雷,但这并不表示美人了一辈子的邵女士就可以忍受未来女婿送给她死亡芭比粉的颜色。 “我在二楼呢,就在XX店门口。” 简玙一听那家店名就止住了脚步,试探性的问道,“你,没买东西吧?” 张云雷朝下望了半天,就在找简玙的身影,“没呢,我不知道买什么好。你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你呢。” “那就好,”简玙松了一口气,“我这就来。” 张云雷挂掉电话,很是疑惑,“阿玙知道我没买东西就这么庆幸嘛?” 杨九郎一听就知道简玙打得什么主意,只是待上一抹坚强的微笑。“可能是怕你买了什么死亡礼物吧,毕竟这可是见父母啊。” 今年两个人结婚纪念日,他愣是执着地要买一只口红。还是瞒着媳妇儿的,想要做个惊喜。这口红就是张云雷挑的,鬼知道那是个什么神奇的色彩,不过自己看着也觉得还挺好看的。结果送了之后,躺了一礼拜沙发。躺完沙发之后不算,媳妇儿还恶趣味的把口红送给了丈母娘,他又吃了一礼拜的闭门羹。 讲真要不是看张云雷身上那么多钢板,真想打一架。 简玙来的时候就看见一无所知的张云雷非常有兴趣的打量着这家门店,就要迈脚走进去看看了,她赶忙上前拦下来,“别别别,我妈不喜欢化妆品,以后别碰这个了。” 说着就把张云雷带到另一家店,挑选了一个胸针。九郎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女人了解女人啊。一边的张云雷还很奇怪,“这个是不是太普通了?” “我妈就喜欢这种,素雅。”简玙对比一下黎沉跟她说的死亡芭比粉,这个确实有点儿平凡。 再后来又给简爸爸挑了一个领带,两个人才跟九郎挥手告别。 “祝你成功啊。记住以后多听媳妇儿的话,别瞎买东西,尤其是送长辈的东西。送礼一时爽,回家没床躺。”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拍拍张云雷的肩膀,我还真是个中华好搭档。 “怎么了,刚九郎说什么?”简玙把礼物放到后座。 张云雷系好安全带,还在回味他话里的意思,“他让我别瞎给长辈买东西。为什么啊?” 简玙扶上档位的手停了一下,只觉得九郎的话里有他的故事,“额……经验之谈吧。你多多听听,跟他取取经。” 一路上张云雷都还沉浸在别瞎买东西的死循环里。 夏夏一听见开门的声音,就咯噔咯噔跑过去,简玙张开手等着抱她,结果这小丫头片子跑到了张云雷怀里。简玙是没看到,张云雷左手里藏着巧克力。 “姨姨,亲亲。”夏夏接收到张云雷的眼神,凑到简玙身边,撅起小嘴巴,想要一个么么哒。 简玙微微一笑轻轻推开夏夏的小脸,“找你姨夫去啊。” “老简,今天怎么是你做饭啊?”两个弱智小朋友在沙发上玩游戏,简玙就到厨房这来凑趣了。 老简魁梧的身材围上围裙,还真有点李大嘴的感觉。一心扑在锅上,也不回头,“怎么你爸我烧个菜就不成了?” 简玙走进厨房,偷偷拿个盘子的小番茄,吃的那叫一个欢,完全不顾老简的眼神,直到老简长臂一伸,跨过他把盘子拿走,“小张,把水果端出去。” 张云雷耳朵是尖,屁颠屁颠就来了。接过水果又看见媳妇儿嘴里还有没吃完的番茄,又偷偷摸摸给了她两个。 “我眼睛不瞎,少在我面前做这些小动作。”土豆下锅,一阵“呲呲”的声音响起。 张云雷急忙出去,果然老师的后脑勺都跟长了眼睛似的。 简玙也觉得慌忙而逃的二爷有点小可爱,老简听到姑娘的笑声还哼了一声,“不知所谓。” “老简,你是不是惹我妈生气了啊?” 张云雷坐在外面也是如坐针毡的,“夏夏,外婆呢?” “外婆在楼上,”夏夏接受着张云雷的小番茄投喂。 还没多会儿,简玙就出来了,或许是被老简轰出来的,“你别喂她那么多,一会儿 分卷阅读5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饭都不吃了。” 简玙拿过还剩下一半的番茄,自己吃起来,还顺手给了张云雷喂了两个。 张云雷机智一笑,“夏夏都答应我了,吃十个小番茄,今晚就乖乖吃饭。” 简玙原本觉得张云雷是被小丫头骗了,谁知道这丫头从他怀里探出头,拼了命的点头,还了发誓。 刚准备吐槽的时候,邵女士就下楼了,“磊磊来了呀,怎么不告诉我啊?”说着还拍了一下简玙。 “也是刚来。” 邵女士看了眼饭桌,“本来打算跟你叔叔一起做饭的,你叔叔吧偏说我手脚不灵活,堵在厨房让他施展不开,还说万一做的不好吃就全赖他头上了。我就上楼休息去了,你叔叔做菜还是蛮好的,下次阿姨做给你吃啊。” 简教授端着两盘菜出来就听见邵女士的吐槽,顺便碰到了张云雷的目光,一句话不说,默默的摆盘子。 “哎,不是说今天是偶像来了,怎么不说话啊。”邵女士故意把偶像两个字说得很是大声,张云雷都有点受宠若惊。 简教授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一辈子的老婆不太好带啊。 简珈晚上有留班,反正是回不来的,林群向来是老婆回就回,老婆不回就不回。夏夏基本上交给简家二老他们很放心哒。 吃饭的时候夏夏是真的很听话,张云雷喂着他是什么都吃,邵女士也彻底解脱了,如果说这一顿饭吃得八分满意,那剩下的两分就一定是在侄女不离的简玙和偶像只喜欢外孙的简教授身上。 吃完饭邵女士习惯带着夏夏出去走走,张云雷和简教授就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简玙就留下来收拾残局,还时不时的望一眼他们。 “阿玙还挺小的呢,我记得他跟你那个外甥差不多大吧?有时候不大懂事啊,可皮了。” 人家都是妈妈喜欢看老照片,怎么到简教授这,就跟献宝似的呢? 张云雷看着简玙小时候的模样,跟现在的夏夏可像了,“她已经很优秀了。” 哪有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家孩子的呢,“这倒是,不是我吹啊,刚生下来的时候阿玙比元元讨喜太多。元元就是她姐姐,第一个孩子嘛,就叫元。” “元元呢下时候不说话,嘴巴没有阿玙甜,不过慢慢长大了吧,阿玙就特别不像个孩子,主意可大了。四岁的时候就去学唱戏,我跟她妈还以为是个兴趣,觉得还挺好的,没想到一唱就是这么多年。她的事儿,老实说我跟她妈妈我们都没怎么操过心,因为知道的时候,事儿都发生了。不过还好,我家姑娘心里头还有根准绳,我就很欣慰了。” 张云雷默默的听着,这段关于简玙的历史是没有他的存在的,他得记在心里。 临走的时候,张云雷送上了礼物,简玙蹿腾着让他们拆开看看,果不其然两位老人很是满意。张云雷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还是存着疑惑的,回去的路上还在问简玙,“阿姨不喜欢口红嘛?” “那得看什么颜色的了。”简玙满脑子还在想着刚刚于老师发给他的消息,之前决定好的生日专场因为她出事儿暂时是停演的,不过现在恢复过来了,就想着要不要继续演出。 “那种粉粉的,超级甜美的?” 话还未没说完,就接受到简玙的死亡眼神,“简老师我错了,您继续开车。” ☆、悔不该辕门来发笑 原计划六月六日简玙有一个生日专场,险些因为受伤不能如约演出。 “阿玙现在也是个角儿了。”于院坐在办公室看着网上的报导,简玙生日专场的演出票抢售一空。因为梅兰芳大剧院的票也都是实名制,所以后台汇报过来的信息里可以清楚看到青年朋友的数量在急剧增加。 素团当然也看到了,颔首点头,“这是好的趋势。不过对小简来说有利有弊啊,这帮孩子现如今的喜欢也不是纯粹因为京剧,就怕以后慢慢的没了兴趣,石沉大海。” “小简自己还能不知道吗?她早就说过,真正的角儿不在乎粉丝多少,在乎的是观众,在乎的是有多少耳朵和心。” 简玙让学生拍了一张她在彩排过程中的照片,发上微博,图中水袖轻扬,身段婀娜,“六月六日,如约而至。” 生日前一天,简玙去三庆园看了八队的演出。正好是九力和九天在台上演出,简玙还是很喜欢九力的表演的。怎么说呢,德云社的演员各有各的特点,九力尽管唱歌跑调,但是不吃香菜这个点很戳简玙。 返场的时候张云雷唱着歌,间隙呼唤八队的队员。一个个手牵着手以四小天鹅的架势一个一个极不协调的出场。 “我都不稀的看你们,”张云雷手拿着扇子,满脸的嫌弃,头一个就点了九力,“这是奶泡儿是吧?” “对。” “都说九力是被我查作业被观众熟知的,今儿啊,还得抽一回,”张云雷听着场下观众的欢呼,“为什么呢?因为玙先生啊,最近特别喜欢他。”张云雷还加重了“特别”两个字。 九郎摸一摸自己脸, 分卷阅读5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好嘛,特别俩字儿都破音了。” “玙先生还喜欢阿陶宝宝呢。”观众回应说。 “阿陶,那个在园子里我管不着,在家里我可劲儿抽他。”张云雷咬咬后槽牙。 九力双手撑着桌子,“明儿玙先生过生日,你今儿就死命玩儿我。” “我们让玙先生点一首吧。” 简玙原本在后台坐着,也没想到张云雷会点她的名,这才慌慌张张的上了台。 “我还以为今天能顺顺当当听一场呢。”简玙上台就看见九力,“这架势,我们power也要来一曲啊。” “玙先生点一个吧,圆你一个梦。”张云雷仔细想想,“我像不像上帝啊?一开始是圆你和陶阳同台,现在又给九力点歌。” 简玙撇撇嘴,“你就是个圣诞老人。” 杨九郎在一旁一听就皱眉,问道“感情张云雷成天钻烟囱,难怪呢,感觉最近又瘦了。” “也不为难九力了,那就唱个《乾坤袋》吧。” “这也叫不为难?”九力哀嚎。 简玙反问,“要不咱们来个《锁麟囊》?” 九力双手抱拳,“是在下输了。” 最后九力的结局就是在小张老师的带领下,和全体德云女孩儿合唱了一段《乾坤带》,一曲唱毕,观众也是相当捧场,全场掌声雷动。 演出结束之后,后台简玙和八队的队员一起过了今年的生日。 张云雷给姑娘拍了一张照片,图中的女孩儿在烛光中许愿,低眉浅笑,“希望世间的光明都能一路伴随,我的玙先生,生日快乐。” 专场当天,简玙演绎了《荒山泪》。很多票友看过张老师的《荒山泪》,是觉得苦的不能再苦了,而这次简玙的《荒山泪》却让观众有了另一番感受,张慧莲她怎么能过得这么苦呢? 总之各有千秋吧,张老师的作品可以说是深入人心,作为弟子,简玙一直觉得本来自己就没有老师的群众的基础,也没有老师的阅历,能做到不给老师丢人就可以了。 《荒山泪》中比较出彩的一段就是衙差带走宝链的时候,张慧莲的屁股座子,掷地有声,还有后头的跪搓步,不急不忙,配合的唱词也是气息稳健,都让台下纷纷叫好。 《荒山泪》是全本儿的,而后也穿插了几个学生带来的选段,都还略显稚嫩,但是站在后台的简玙已经觉得这些孩子比在学校里更加出色了。因为是生日专场,几位老师也都来了一小段算是贺寿,《坐宫》,《碧玉簪》,《对花枪》也都是经典选段了。 等到最后谢幕返场的时候,简玙已经换下了戏服,净好了面。她回到舞台,结果粉丝送上来的花,一捧一句谢谢。 “大家好,我是京剧演员简玙。”万年不变的自我介绍,却暗含着对职业的热爱和热忱,“这应该是我第二次专场了,真的承蒙各位看得起。我授艺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登台,等我登台了最大的愿望是有人叫好,再后来就是顺利度过仓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还能许什么愿望,那就希望京剧的路,曲艺的路能越走越远。” “再来一段,玙先生再来一段。”观众席上都是呼唤的声音,简玙还能看都熟悉的手机制作的LED屏幕,“竹间王与,譬如美玉”。 “再来一段儿什么呢?” “《双阳公主》。” “王老师今天有事儿没来,不然肯定特别开心。”等着琴师调弦的功夫,简玙还跟观众拉起了家常,“听说你们还去专门看了王老师的作品啊,是不是有人在王老师微博底下评论的。说什么画上妆只能靠牙才认得出王老师?” 很多观众都深有同感,一些不了解戏曲的基本上等演员画上装扮谁是谁完全认不出,尤其是还没有字幕的情况下,因此京剧演员的特点很重要。梅派的特点基本是不怎么张嘴,到了程派就是如诉如泣,荀派呢自然是可爱灵动,到了尚派的王老师这就只剩下牙了,毕竟王老师学的比较杂,早年间被称作王全能,哪一派都会点儿。 琴师摆出架势,简玙就知道差不多了,“不过王老师的牙确实很可爱啊。那我就再来一段《双阳公主》啊。” “风萧萧惯……”简玙起了头,场下的观众也开始跟着唱,“长征千里战马,高耸耸峻山岭又无人家,顾不得路崎岖,忙催战马,行来在歧路口路现双岔。” “这,这你们也成啊?”简玙右手捂着口鼻,不可思议的样子,转回头还能看见后台边的于院素团张老师孟老师再给他比大拇指。调整了一下呼吸,又面向观众,“这你们给我的生日礼物嘛?” “交作业。” 简玙被观众逗笑了,“我可没给你们布置作业啊。那是你们小张老师的事儿。” 刚说完,观众席就站起一位翩翩少年,“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一句起头,引来观众的又一轮合唱,“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柳暗花明休啼笑,善果心花可自豪。种福得福如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 张云雷 分卷阅读5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从座位上缓缓走到台前,“我这才是生日礼物。” 被简玙牵上舞台,面对观众深深鞠上一躬,“谢谢大家的支持,来到玙先生的生日专场。我是她未来的丈夫,张云雷。” 简玙的手被他窝在手心,她看向观众席上含笑的人。真好,在舞台上,她不是张太太,也不是二奶奶,而是玙先生。 有观众表示还没看够,“再来一段儿,来一段《断桥》。” “你们可真是为我长脸,”张云雷知道素团和张老师都在后台,后退几步,“两位老师。” 素团也乐得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京剧,会唱京剧,和张老师对视一眼,含笑点头,“唱吧唱吧,要不要来个high c?” “素团也听相声啊?”张云雷直呼不敢。 “你忍心将我害伤,端阳佳节劝雄黄;你忍心将我诳,才对双星盟誓愿,你又随法海入禅堂;你忍心叫我断肠,平日恩情且不讲,怎不念我腹中还有小儿郎你忍心见我败亡,可怜我与神将、刀对枪,只杀得筋疲力尽,头昏目眩、腹痛不可当。你袖手旁观在山岗。手摸胸膛想一想,有何面目来见妻房”简玙这回用的是程派唱腔,的确是万般苦痛无处言说。 张云雷现在确实紧张,毕竟身后还有那么多名家老师在听着,“耳听寺外人声嚷,心念贤妻泪千行。几次闯出文殊院,法海不准见妻房。……先只想拜佛早回转,文殊院粉墙高似天。听鱼磐,只把贤妻念,那几夜何曾得安眠。贤妻金山将我探,咫尺天涯见无缘。法海与你来交战,卑人心中似箭穿。小沙弥,行方便,他放我下山访婵娟。得与贤妻见一面,纵死黄泉我的心也甜。” “挺厉害的。”素团也在后面鼓掌叫好,“小伙子不错。” 张老师也点点头,“他的音色可塑性很高的。” 于院也半眯着眼睛,看向张云雷的时候有点复杂的神色,“诶,怎么不唱《定军山》呢?” “你还挑上了。”几个老师笑道。 演出结束之后,几个老师约着聚一聚,就一起去了简玙家。素团和简玙下厨,吓得张云雷是坐立不安的,“要不还是我来吧?” 素团亲自下厨,怎么着都有点儿惶恐。 “不用不用,诶,我记得德云社里是不是还有个小孩子,比阿玙小一点儿的,叫什么来着?”素团一下子想不起来名字,就问起了于院,“那时候春晚上跟我们一块儿的,那个……” “陶阳。”于院嫌弃的看了一眼,“什么记性这是。” 素团也不理他,“对对对,就是陶阳,要不把他也喊过来,我是好久没见了。” 陶阳接了电话连声应了,等下了晚场,打了车就过来了。 于院和素团确实是好久没见了,陶阳站在台上就是处变不惊的角儿,到了场下还有点儿惶恐呢。 “他小时候可小了,就那么点儿大。”于院手放在自己腰部比了比,“现在……” “还是没怎么长。”陶阳自爆短处。 简玙跟郭老师也是很熟的了,给陶阳端来椅子,“这是郭老师家的传统,一脉相承,没办法。” 尽管来得有些晚,但是在后台垫吧了一点儿的陶阳还是随意吃了点。 在座的不是名家都是新秀,吃完了自然是一些娱乐活动,唱唱京剧,唱唱歌,期间简玙还录了好些小视频发上了微博,标题为“你不知道的角儿们”。 第一个视频里,于院跟酒喝多了似的,拉起了张云雷和陶阳就不撒手,三人还偏偏来了个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把俩人给吓的,嗓子都要唱破了,期间还忘了词。 第二个视频是素团拉过简玙,“来来来,于老师要带新人了,我就得要查作业了。我也好几年没教过你了,就来一个《穆桂英挂帅》。” 接下来几个视频分别是“简玙嫂智斗孟德一和张传魁”,“小张霸王别灯姬”还有一出“陶贵妃醉酒”。 张火丁老师接过简玙倒好的水,“你俩定情那歌呢?我还没听过呢?” “就那个《探清水河》吧?”素团吐槽道,“那个参加节目的时候,阿玙见天儿的哼。前两天小张不是上那个《跨界歌王》嘛,后来我几个学生天天都在微信里发朋友圈,转载这首歌。” 给老师倒完水的简玙坐到张云雷旁边,“哪有那么夸张?” “还说呢,小张一上台,后台的几个学生都叫起来了。于院还在那里劝他们冷静,表现出一种见过世面的样子。”张老师模仿于院,双手张开示意学生平静一点。 “于院是酒喝多了吗?他明早一定会后悔的。” “刚现场看完生日专场没哭,看到这个我就哭了,玙先生竟然还有花絮不播给我们?” “真好,我就是那个大叫的学生之一,我可以证明于院一看见小张老师眼睛都亮了,我们都叫完了,他才劝我们冷静的。” “小张老师的车祸现场,三结义忘词,你怕是没被于院打过?” “表现出见过世面的样子?于院长心想,听说这届学生很 分卷阅读5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难带,看来是真的了。” “哈哈哈哈,我们阿陶宝宝脸都红了,想起郭老师被宝宝支配的日子,现在应该在家偷笑。” ☆、悔不该与贼把香烧 《跨界歌王》的录制已经进行到决赛了,张云雷从第一期一直坚持到决赛,证明自己的同时也让更多人看到传统曲艺的魅力。 张云雷在采访中表示,“我不怕输,怕输我就不回来。最重要的是我怕自己每一次都没能很好的准备,没能把最好的传统展现在大家面前。” 在决赛前还有一些跟踪录制,导演组在排练室里取材。面对决赛,张云雷还是相当重视的,毕竟是最后一次的演出,他也想有始有终。 就在自己冥思苦想的时候,排练室的门被敲响了。郭麒麟和陶阳一上一下探进两颗头,“小张老师在吗?” “王八呀?”张云雷一抬头就看见两人的脑袋,“快进来快进来。” 两个人在张云雷身边一坐落,张云雷就像是有了保命符一样,“总算是安心了。” “怎么着?我们俩是定心丸是不是?”郭·碎嘴小公主·麒麟,“陶阳那才是小神丸呢,我就是个麦丽素。” 张云雷手搭上他肩头,“不不不,你现在是白的麦丽素。” 仨人笑闹一阵,总算是切入正题了,“我今天就是要请你们作为我的助演嘉宾。” “那,阿陶宝宝在肯定就是京剧啊。我,我是怎么着?这位助演,那我肯定就是嘉宾呗,”说着就起身,“那我就回去等着看节目了。” 陶阳眼疾手快把郭麒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问道,“那您有什么想法呢?” 张云雷受托腮帮子,沉思半天,郭麒麟看不下去了,“不是,这是牙疼了怎么着?” “我脑壳儿疼。”张云雷斜眼看了眼少爷,“决赛我打算选《清平调》。” 《清平调》原先是李白的组诗作品,共有三首。第一首写杨贵妃的美艳;第二首写杨贵妃的受宠幸;第三首把牡丹和杨贵妃与君王糅合,融为一体。 “那我就是《贵妃醉酒》呗。”阿陶秒懂了自己的定位,“那大林呢?” “《梨花颂》。”张云雷说完,手上的笔就“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一周的时间对他们来说还是比较紧的,有时候在后台排练的时候郭老师也会过来看看。最后两天的彩排,简玙也来到了录制现场。 “你看看你,再看看□□。”简玙帮着陶阳整理“杨贵妃”的头面,“人家唱青衣的那么高苦于没人搭戏,你唱老生,长这样也就跟郭老师唱唱。” 简玙的确是喜欢陶阳,顺带着吐槽也是毫不留情。 “被髯给坠的呗,其实我一直觉得是被郭爸摸头摸的。”陶阳到底从小见惯了大场面,一点儿不怯场,气定神闲的还跟简玙逗趣。 张云雷跟导演组那里商量好彩排顺序,这才走过来,“怎么样了?” 简玙看看张云雷一身黄色大褂,手上还是一把折扇,“是不是唱得好的人本体都是一把扇子?杨玉环也有扇子,我们二爷也有。”说着还踮起一点脚给他理理领子,“大林呢?” “这呢。”郭麒麟从化妆间款款走来,可真是小公主的步子,站定之后指指自己,“这中山装怎么样?” 简玙前后看看点点头,“嗯,有点儿梅葆玖老先生的样子啊。” “哎呦,别别别,这话就别说了。”小公主连连摆手。 简玙在台下看着他们彩排,结束之后就给们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可以,就是那个弦儿换太快,大林到时候‘梨花开’的时候一定要紧跟着,我怕他那气来不及换,气会短。”几个人走到弦师那,想着能不能补两个拍子的过门。 商量之后,试了几次,张云雷跟着哼一哼最后一句,“沉香亭北倚阑干。” 隔了两个拍子,“梨花……”郭麒麟唱了开头,“这就好唱了,气儿就没短。” 在赛前的时间里团队加紧做了修改,录制正式开始,四个人一起回了后台个人候场室。 张云雷是在第三个出场,几个人看着小监视器里前面几位的表演,都觉得是视听盛宴。 “最后一场决赛,大家都拼了,都想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所以决赛也是修罗场,但是也一定很精彩。” 时间差不多导演组提醒他们做准备,简玙像是再送高考的孩子一样,而且一送就是仨,“加油吧。我就在这等你们了。” 张云雷临走的时候还索了一个吻,郭麒麟一看原本迈出门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张开双臂打算索求一个温暖的拥抱。 “好歹是我小舅妈。”张云雷手已经挡在两人之间了,愣是为了一句“小舅妈”默许了。 陶阳也凑上来,“小舅妈你就在这等我们啊,好好的。” “诶诶,我好好的。”简玙含笑送走他们,就坐回沙发上,眼神盯着小监视器,镜头扫过的时候还给脸部一个特写。 分卷阅读5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舞台上的主持人正在说着串词,“下面这一位可以算是我们《跨界歌王》这一季的常青树了,从第一期到现在,一直以传统的形象,传统的歌曲在舞台上所向披靡。他对待艺术就像是一个孤军的勇士,挥着刀枪剑戟,不妨丝毫;但是在舞台上又是翩翩少年,折扇轻摇,温润如玉。让我们欢迎绝世公子——张云雷。” 主持人下场,舞台上涌起干冰,如梦如幻。 先是陶阳一身“杨玉环”的装扮,“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尽管短短几句,陶阳还是从唱词,扇舞中表现这个失宠贵妃从内心苦闷、强自作态到不能自制、沉醉失态的心理变化过程。 随后张云雷慢摇折扇,款款走到台前,“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前半部分唱完,一曲《梨花颂》响起,“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此生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情也痴,情也痴。”另一边升降舞台,郭麒麟一身中山装,指尖都是足见细节。 王珮瑜老师在评委席也连连点头,“这三种结合还蛮有味道的。”《梨花颂》以京剧二黄调式为主调,加入了梅派唱腔特色,委婉与大气结合。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陶阳和郭麒麟也款步上前,与张云雷并肩,三人换上京剧唱腔,“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表演结束,观众反响确实不错。镜头转到后台,很多选手也都连连点头,简玙也松了一口气,“比彩排的时候效果棒很多。” “真的太厉害了。”王老师竖起大拇指,“我一开始很担心,因为你十几期都是传统曲艺会给观众带疲惫感,但是很巧妙,张云雷每一次都给人不同的享受。” 戴老师也没有想到京剧和通俗歌曲的结合能够这么和谐,“我刚刚一直都在沉醉,闭着眼睛停。从《贵妃醉酒》到《清平调》再到《梨花颂》,穿插得非常自然。而且我看这些乐队好像也都是传统的三弦,胡琴,这种音色再加上你们三位的嗓音,我都能感觉到大唐芙蓉园。” 简玙在后台也露出笑容,“戴老师说这么多,真的是很高的评价了。” 支持人随后采访了两位助演嘉宾,“我们来看看这位杨贵妃啊,真的是娉婷袅袅啊,来,我们来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是来自德云社的演员陶云圣。”陶阳双手叠放,一脚后侧,给观众款款行礼。 王珮瑜老师仔细看了半天,跟一旁的戴老师解释起来,“哦,京剧神童,很优秀的小孩儿。现在是在麒麟剧社,学的很杂,但是唱麒派是很好的了。” “大家好,我是郭麒麟。” “两位作为助演嘉宾,对自己的表演满意嘛?” 几个人互看一眼,眼神示意郭麒麟先说,“那我就先来吧,能者多劳嘛。我对我们的表演还是很满意的,首先立意来说,是为了传扬曲艺,其次这段表演也都是经过打磨的。” “我也是挺满意的,”陶阳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我们是比彩排的时候好很多,而且在我们选定这个主题之后,也是在不停的练习,这一次也是把最完美的舞台呈现给大家。” “那我们二爷来说说,对自己的这个节目,有什么想法?”主持人说。 张云雷略微思忖了一下,“怎么说的,我师父一直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能以后我们会有很好的作品,但是迄今为止,就像陶阳说的,我们是把最好的状态,最好的舞台呈现出来了。” 随后还介绍了一下乐队的老师们,还趁势向大家普及了三弦。引来了王珮瑜老师和戴玉强老师上台学习。 后期采访的时候,王珮瑜老师在采访的时候也坦言,“你发现他在台上提到三弦儿或者提到传统曲艺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就是那种青光。古时候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要不说青睐有加呢,张云雷对待这些东西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戴老师连连称赞,“他是真的想要把传统推扬出去的,而且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振臂一呼型的,他是自身有能耐的,以自己为起始的发扬。这个是很值得推崇的,90后能把心沉下来钻研到传统里是很不容易的。” 坐在后台的简玙看着小监视器也露出欣然的笑容,在很久以后她都会响起场上这一幕,提起三弦时的欣喜,“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大男孩儿,他会不遗余力的去展示自己很宝贝的东西,渴求一种认同感。他就是他,一个很质朴,本源的张云雷。” 分卷阅读5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关公犯罪刘备保 张云雷最终成为亚军。冠军他们是想都没想过的,毕竟传统曲艺是个小门类,不过亚军这个名次在他们眼里的确是没有预料到的。 结束了综艺的录制之后,张云雷的行程算是宽松了很多。 六月底,戏曲学校的毕业大戏也就接近尾声了。这几天很多大四学生都忙着赶进度,简玙也加了好久的班,最近几天都是张云雷亲自来接的。 “哦哦,师爹来了。” 简玙坐在学生中间,看着平板上刚刚录好的表演视频,几个学生围在一边等待老师的评价。张云雷一进排练室,有眼尖的学生看见了就立刻鼓掌欢迎。 “这个大的一定是我们的,”剩下的几个学生见状也都凑上来,张云雷手上有两个袋子,一个是方便袋,另一个用保温袋包得好好的,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爱心便当,“哇塞,师爹又带好吃的了。” 这几个学生都是跟着简玙上过舞台的,也算是毕业生里的翘楚,学习上也都比较认真。简玙做老师是属于能和学生打成一片,但是在专业问题上也能制得住学生的,因此师生几个也都合得来。 张云雷从综艺录制结束之后,就在学校狂刷存在感。论文答辩那段时间,几个学生尤其是袁月,高崎两个人都特别喜欢跟在张云雷身后,“师爹师爹”的喊着。 “师爹,你们叫得还真亲。”简玙视线离开平板,起身走向张云雷。 袁月在一边吃得正欢,“老师,你看看我们师爹,这才叫会疼人。” 简玙把平板放在怀里,看着吃得乐呵呵的学生,瞥一眼张云雷,“你来跟我抢人的?” “谁说的?”张云雷提起另一个保温袋,“来给我们玙先生送午餐的。” 在学生暗搓搓的眼神中,简玙含笑拿过饭盒,拉着张云雷就坐到角落里,“你吃过了没?” “还没有,玙先生没吃,我哪里能心安理得。” 袁月捂着嘴笑道,“人家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到咱们玙先生这儿,就是娶妻娶妻,妻吃我吃啊。”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想不到舞台上的二爷是真的娇羞啊。”高崎一边吃还偷偷瞄一瞄角落里的两个情侣。 简玙自己吃一口,点点头,“哎呀,吃了几天食堂了,终于吃到姐姐做的饭了。” “你怎么知道是姐姐做的?” 简玙送他一个“我又不傻”的眼神,“你做的出来?” 余光瞥见学生聚在一起探头探脑的看向自己这里,简玙也有点儿羞涩,张云雷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吃饭,玩心大起,舀一勺饭,放在他嘴边,“你饿不饿?” “要看你怎么喂了?”简玙心里憋着坏,张云雷更坏,凑到她身边试图挡住身后学生的目光,反倒引来一片惊呼,“你是想用手喂?还是……?” 话还没说完,简玙就直接一勺送进去,“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 简玙埋头一个劲儿的吃饭,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盯着看只觉得心里有涌起一阵燥热。张云雷颔首也不说话,只一心看着简玙,她的耳尖还有点绯红,阳光透过窗口洒在她身上,清晰的连她耳上的细绒都看得见。 “今晚上几点回家?”张云雷的声音响在耳边,简玙感到一阵酥麻,又舀起一勺饭喂给他,“不清楚呢,这才是第一组,下午还有两组过来给我审核呢。” “我想你了。”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这几天简玙都是住在学校,回不了家;张云雷晚场结束之后被九郎送回玫瑰园。算起来两个人也是三四天没见了,张云雷内心表示自己很委屈,有一宗独守空房的感觉。 简玙心里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一时无话,两个人分着倒也把一碗饭吃完了。简玙收拾好饭盒,叹了一口气,“等他们毕业班的戏结束,我就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宠孩子一般的语气让张云雷忍俊不禁,长臂将她揽在怀里,“那你得好好补偿我。” “撒狗粮了啊,简老师。”高崎这就看不下去了,简玙尽管是他们的老师,不过算起来简玙的年纪跟他们一边儿大,平常也谈得来,课后都像是朋友一样聊天。 黎沉适时进门,“我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呦,这不是角儿吗?怎么有空来咱们这啊?” “黎沉老师,这还不明白吗?你问问这满排练室的味儿。” 黎沉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这恋爱的腐臭味。” 简玙上前,把黎沉推出排练室,凭着一七三的个子把黎沉夹在胳膊肘下,“再说一遍?” “我错了,是恋爱的香气,弥漫着土豆丝的清香。是你们家角儿的手艺吧?”黎沉是个会拍马屁的主。 张云雷手背在身后,“黎先生鼻子还真灵。” “土豆丝真是你做的?”简玙却是意识到什么,回头看向张云雷,只见他面带微笑也不作声,“真的假的?哇塞,我老公也太棒了吧!” 简玙说着踮起 分卷阅读5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脚,双手就摸上张云雷的脸颊,“我老公好厉害啊。” “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试试?”张云雷的大手握住简玙的手,捏一捏,时轻时重,指尖还故意挠一挠她的掌心,明显带着挑逗。 简玙估计黎沉还在身边,脸色又是一阵血红,手是扯不开来打他,只能瞪他一眼。简玙觉得是警告,可是在张云雷眼里这分明是魅惑啊。 “黎沉都躲起来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呀?”张云雷任由简玙的脑袋蹭着自己的胸口,跟个小花猫似的,“你能不能像个人似的?摩擦生热知不知道?” 简玙探出脑袋,像个乖学生一样,眼睛里是求知的目光,“呦呦呦,我们小张老师还知道摩擦生热啊,四年级就学人家初中的知识啦?”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那敢问小张老师,生的是什么热啊?” “你还听不出来吗?”张云雷的声音明显带上了隐忍的色彩,简玙这才想到眼前的男人根本经不起撩拨,“小张老师,你现在腿脚不好,得禁欲,不然会憋死自己的。” 简玙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倒让张云雷头疼,他握拳抵上额头,换上了琼瑶式的语气,“也不知道是谁总是能让我心跳,让我情不自禁?” “啊,你说的是我吗?原来我那么能干啊?” “嗯,很能干。” 只是能干的意义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三庆园的后台。 张云雷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机屏幕。几个队员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不敢直接问,这就拉来了九郎。 九郎跟个人精儿似的,给张云雷倒了一杯水,“这不典型是得了相思病嘛。” 水杯放到茶几上,发出“噔”的一声,也拉回了张云雷的思绪,抬眼就看到九郎九力几个人站一边儿,“怎么了?” 九郎清清嗓子,“咳咳,啊,红豆生南国,” 九力眼疾手快,跟了句,“春来发几枝。” 春姐在另一边发声:“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张云雷皱着眉头看他们如此蹩脚的演出,“儿童节可都过去了啊。” 九郎坏笑一下,“我说不就是简老师又出国了吗嘛,你至于这样吗?这两天都魂不守舍的,” 简玙是国家京剧院一团成员,好容易毕业生的事情忙完了,小姑娘又跟着团队一起去了国外。可怜张云雷刚闻到肉香,第二天肉就跑了。 九郎坐在他身旁,这才看清楚手机上是京剧院一团的现场直播,“你这会子怎么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这就是脑残粉啊。” “会不会说话,我明明是理智粉。”张云雷胳膊肘撞一撞他,就差脸上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字了。 简玙是第四位出场的,这次她专门以“新五小程旦”的身份登的台,上台演绎了一段《碧玉簪》。 张云雷在屏幕前看简玙整段的演出行云流水,每一个踩点就像是练习了千百遍,其实原本就是千百遍的磨练才能得到现如今的神采飞扬。 眨眨眼睛想把眼前的氤氲隐下去,直播结束之后,张云雷走到舞台边,一步一步抚摸着舞台边缘。大红的毯子极为夺目,像是能看到自己的过去。想到自己年少登台,又离开又回来,第一次拿起御子是好奇,回来之后再一次拿起御子就是责任。 张云雷的微博在晚间更新,一张空无一人的三庆园,图片正中就是舞台,显得静穆而庄重,“吾辈既务斯业,便当专心用功。以后名扬四海,根据即在年轻。” ☆、豪杰犯罪怎能够饶 张云雷站在人群中已经是一脸懵了:我是谁?我在哪?和杨九郎再对视一眼,只得到对方的摇头。 简玙是今天凌晨四点的飞机回国,张云雷想着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有粉丝接机。都说喜欢曲艺演员的粉丝都是那种老学究型的,可是谁能告诉他围在他身边的这些老学究怎么精神都那么好? 杨九郎淡淡一笑:你怕是忘记你自己粉丝接机的时候的盛况了。 简玙出来的时候一手挽着李老师一手挽着管老师,看到这个点还在接机的粉丝,心里有一点儿数。毕竟之前也发生过深夜接机的情况,但是还是不大敢相信,直到粉丝喊出她以及几位老师的名字的时候,简玙才反应过来。 “我的妈呀。”简玙耸一耸肩,倒非因为看到那么多粉丝,只是在群红之间还能看见几抹嫩绿,其中就有自己的亲亲老公。 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几位老师风风雨雨过来,面对粉丝的狂热还是很能稳住心神的。轮到简玙这里也都是特别可爱的粉丝,嚷着要签名的,还有几个小姑娘注意到简玙眼下的乌青,“玙先生多多保养啊。” “好好好,”简玙把笔夹在本子里还给粉丝,“我这就去网上看看怎么保养。” 粉丝面对几位老师都还算镇定,不敢蜂拥而上,签完名拥抱完就被各家助理接走了。只来得 分卷阅读5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及跟简玙打声招呼,抬头又看见张云雷和杨九郎,上前寒暄几句话也都各自回家了。 等到简玙突出重围的时候,一只手就伸在眼前,寻着长臂望去,张云雷就站在眼前。 “回家?”张云雷淡淡一笑。 简玙在粉丝的羡慕的眼光中与他十指相扣,粉丝也没有再涌上前去。 “辫儿哥哥要跟玙先生好好的,九辫儿要永远在一块儿。”三个人离开机场的时候还能听见身后粉丝的愿望。 相扣的十指更加紧密,张云雷右臂揽上杨九郎的肩头,亲密无间的背影在粉丝眼里就像是最好的誓言,直至日穆东升。 …… 小两口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 “还吃点儿吗?”张云雷走到餐桌那里,他去接机之前还是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的。 简玙摆摆手,托着行李箱就进了房间,“不了,我回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张云雷坐在床边,看着简玙整理东西。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美,女人又何尝不是呢?简玙在舞台上是最闪耀的星星,持起家来又是最温暖的太阳。 “后头还有什么行程吗?”张云雷想起来已经是六月份了,眼看着就是暑假了。 简玙蹲在地上想了想,“出国演出应该是没了,其他的还不一定,等于说我现在已经是暑假了。”说着又看向张云雷,“二爷暑假里是不是还有安排啊?” 眼中带光,一看是充满了坏心思,果不其然,简玙合上箱子,“那我暑假就可以和黎沉出去浪了吧?” 这是惯例,每年暑假简玙总是要出去旅游的,一玩儿就是大半个月,有时候甚至要一个月。很多情况下都是八月份玩儿,一直玩到开学前。不过自从和张云雷谈恋爱之后,好像就没有出去旅游过了,今天和黎沉聊天的时候还提起了这件事,想到张云雷暑假一般都挺忙的,这才问一问。 “呵,”张云雷冷笑一声,小丫头还想背着他出去玩,“你这是在问我的意见?” 简玙坐到他旁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抱着他撒娇似的晃了几下,“那二爷同不同意呢?” 简玙不怎么化妆,但是对护肤小姑娘还是很在意的,身上总有一股香甜不腻的味道。香软在怀,张云雷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些意醉沉迷了。 晃动间还能透过领口看见简玙的内里,张云雷右手游走在姑娘的背后,一个使劲就将简玙推进自己怀里,鼻尖戳碰着鼻尖,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看玙先生要不要取悦我了?或者说怎么取悦我?” 女孩儿的睫毛卷翘,眨眼间张云雷就觉得自己脸上痒痒的,连带着心池都荡漾起来了,“这笔生意玙先生可是稳赚不亏呢。” 简玙浅浅一笑,倾身送上一吻。软软的唇碰上张云雷的脸颊,可他哪能接受蜻蜓点水,箍住姑娘两个人就侧倒在床上,“咣当”一声,床边的行李箱都被翘起的小腿撞翻。 简玙一下子惊醒,还准备起身,“箱子……” “箱子有什么,在买一个不就得了。”张云雷把她拉回床上,欺身附上小姑娘,“老公憋着了可不行,还是说你还打算找别人?” 阴恻恻的声音让简玙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突然间想到上一次张云雷的孟浪,此刻是不敢再逗他了。 找别人?有命找别人才成呢。简玙缩起身子摇摇头,像是被老师拎到办公室的学生,“没有没有,哪还有别人啊?谁能比我老公厉害啊?” 张云雷的大手抚摸着简玙的脸颊,一旁的碎发,“我上次是不是说你能干来着?” 闪着水盈盈的眼睛,简玙听话的点头。点完头才想起来当初的这个“干”是什么意思。 “那我这就通过实战告诉你,你到底有多能干。” 张云雷闷声一笑,简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蹦”的一下,牛仔裤的扣子被他扯开,衣摆处掀起一角,小腹这一块被暴露在空气中,六月份的天让她有一种秋寒的感觉。 “你,你要干嘛?”简玙声音有点儿哽咽,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想要重新扣上扣子,迫使张云雷停下动作。 张云雷吻吻简玙的手,安慰着她,“乖,放轻松,一点儿都不可怕的。你知道我不能做什么。” 明明不能做还偏要做这才恐怖好吗?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声音就像是给她打了一阵安定剂。简玙心里叫嚣着不可以,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一点一点松开自己的手。张云雷趁势屈起简玙的长腿,她不光是个子高,比例也是极好。 张云雷带着薄茧的手划过简玙的腿,不放过任何一处,像是在瞻仰一个艺术品。简玙小时候学过武旦,尽管没有成为专业,但是儿时的被师傅或者是花枪打下的伤口早就已经结痂成疤,有些地方只剩下淡淡的嫩黄色。还有几处刚刚脱落的伤疤就是当时穿山甲造成的。 “对不起。” 简玙听得出他声音里的心疼,侧首看向张云雷,也顾不上考虑姿势有多暧昧,安慰 分卷阅读5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道,“其实一点儿也不疼了。我那时候说疼就是想让你心疼我,我是想留住你。我承认我那天矫情了,明明你不是想分手,我还是钻了牛角尖。” 眉眼含着春水,张云雷吞了口口水,只想立即办了她。张云雷俯下身子,薄唇的纹路印在伤口处,有些烫,像是有一股电流穿过。简玙浑身都有些颤抖,她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身下的被褥,两眼望向天花板,心底是被宠爱的幸福和对未知的惶恐。 “你如果不钻牛角尖,我哪里知道你这么离不开我……”手划过伊甸园,带过一池春水。 “额……”突然之间的湿润的涌进让简玙不禁嘤咛出声,她能隐约感觉到张云雷内心的欲望。 简玙自然知道张云雷做了什么,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黄河上沉浮,只想抓住什么东西在汹涌的波涛上保持平衡。她咬着唇,低下头就只能看见张云雷的头顶,舍不得他的腰,简玙的长腿不敢圈上去,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简玙的手颤颤巍巍摸上他的黑发,摸到两侧的略微扎人的短发,食指穿入头顶的发丝,难耐之间还不由自主的想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声,既有女人的娇弱还有男人的隐忍。 不知道在伊甸园流连了多久,张云雷总算是转移了阵地。舌头灵巧的一颗一颗解开简玙衬衫的扣子,衣襟扯向两遍,露出姣好的形状还有圆润的肩头。简玙确实是瘦,细细的脖子,锁骨一眼便见。 “还得给你多补补。”说着又沿着锁骨的痕迹一点点吻下去,张云雷还在想着都说瘦的人锁骨可以养金鱼,像简玙这样的,只怕是连鲸鱼都能养了。 张云雷衔着两侧的肩带,淡粉色的内衣和简玙带上红晕一般的肌肤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简玙能明显感到张云雷的腿放置在自己腿间,还时不时摩擦到自己,皱皱眉头,用尽力气是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你的腿还想不想要了?” “你就是我的腿。”话音刚落,小白兔跳脱出粉笼,简玙干脆闭上眼睛,对于那啥上脑的男人来说,任何话都像是催qing剂。 …… 简玙都不知道自己练功夫都不累的腿怎么能在床上累成道都走不动的地步的,张云雷抱也抱不得,只能扶着她走到浴室。 “要不我帮你脱?”露骨的字眼让简玙条件反射的瞪了他一眼,冷声“滚。” 温热的水倒是能够洗去疲惫,她躺在浴缸里,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男朋友是个草莓农场主。修长的指尖拂过全身酸痛的部位,氤氲的热气让她有些昏昏欲睡,偶尔眼前还会飘过上午的几段情景,脸上又是一阵绯红。 外面的张云雷已经清理好自己,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了:还有半年,再忍一忍就能吃干抹尽了。 ☆、小校回营速去报 简玙一觉睡到了晚上,睁开眼的时候张云雷的脸就在眼前。以往醒来看见男朋友,简玙总是要微微一笑然后送上香吻的,可现在只要一想到隐藏在被子里的痕迹,就对他恨得牙痒痒。 “嘶,”瞪了他一眼,翻身表示并不想理他,可是身上的酸痛还是让她嘤咛出声。 一双大手附上她的腰际,到底是男人的手,热量透过睡衣游遍全身,确实舒服了不少。可是这双手怎么从腰后转到了前面而且还有向上的趋势呢? 简玙蹙起眉头,打下张云雷“不怀好意”的手,“你想干嘛?”一出口,简玙就后悔了。这嗓子就跟云遮月似的,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开了一个月专场呢。 “我饿了。”张云雷说着还躺下来,头搁在简玙的肩膀上,整个人又凑近了,跟个大火炉似的。 简玙试图推开在她耳边发布男性荷尔蒙的张云雷,但是屡次无果,“饿了,自己不会去厨房啊?” “不想吃那些,都太俗了。” “哼,二爷还想吃什么不俗的?露水吗?”简玙记得之前网上有个段子,说是小姑娘减肥,就把自己想成是仙女儿,因为仙女只喝露水。 锁骨上又是一阵细微的疼痛感,“露水哪有你好吃?” 简玙推不开他只能受着,等到张云雷吃干抹尽又抱着她开始讨好的时候,简玙一言不发:我再在床上接这个男人的话茬我就是傻子。 第二天一早,简玙还要去学校,毕业班送走了,到底还有别的年级的课呢,不过好在离七月已经不远了,基本就剩下都是复习了。 学生难得看到简玙带着话筒来上课的,明明昨天路透的时候简老师跟粉丝聊天还是很正常的呀,怎么一个晚上就变了。对,一个晚上而已。 简玙一进教师就能听见底下学生的窃窃私语,但是又能怎么办呢?想想看早上张云雷含笑给自己包里塞的一袋吼糖,她就觉得张云雷是故意在耍她。 张云雷现在除了专场已经很少上台了,只是八队常驻三庆园,作为队长,张云雷还是每天都要检查作业的,相声演员的基本功是一天都不能落下的。 分卷阅读6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最近几天三哥,九力他们都觉得队长很奇怪,莫名总是一个人在偷笑,而且脾气都变好了,整天里和颜悦色的。 “你说女人怎么这么可爱呢?”张云雷突然冒出一句,像是问问题,又像是随口的感叹。 来窜门的小岳岳和烧饼对视一眼,察觉出了什么,异口同声,“我孩子等着呢。” 张云雷脑瓜子转多块啊,一下子就反应出来了,“这都哪跟哪啊,你们真是……臭流氓。” “呦呦呦呦,还我们流氓。简老师个儿那么高,长那么好看,怎么我们都没觉得可爱,就你一人儿觉得啊?” 简玙尽管年轻,但是她在舞台上的阅历给人感觉有惊艳,漂亮,淡然,再熟悉一点儿的人会觉得她贤惠,灵巧,但是可爱这种特征只有亲近的人在亲近的情况下才能感觉出来。 “是不是?”烧饼蹭一蹭他的胳膊,不怀好意的问道,“成功了?” 张云雷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你们天天思想能不能不那么肮脏啊?我们关系都……好的。” 小岳岳眼神下移看了看,“懂了懂了,那就是没成功。” “没事儿啊,听哥哥一句劝,年后修养好了,咱们直接本垒打啊。”烧饼还不忘加一句,“我们家烧麦可想要个弟弟妹妹了,就我媳妇儿啊,我们俩啊,聚少离多。这回好了,烧麦的愿望是要实现了,我晚上回去就告诉他。” 张云雷都不想吐槽,一个还在妈妈肚子里的孩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弟弟妹妹? 下午,烧饼就发了一则微博,“烧麦听说出生以后自己就要做大哥了,高傲的翘起了脚。”配图就是烧麦踢了妈妈一脚,烧饼还用指尖与他对戳了一下。 发出之后,微博底下都是粉丝化身柯南,各种猜测。 “让我来猜猜看,是九郎吗?” “姆们也有可能吗?据说已经见过家长了呀。” 就在微博上对德云社下一代操碎了心的时候,玙先生去到了QH大学,给老简送东西。 “您的快递员小简已到,请签收。”简玙把从国外带来的酒放在办公桌上。 老简埋头写着教育报告,听见声响也只是挑一下眼角。简玙见他不理自己,也不在意,反正老简认真的时候向来不说话。坐在老简对面的椅子上,整个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写字的沙沙声,简玙正好刷到烧饼的微博,随手就给点了一个赞。 “酒就不能带回家?”老简停下笔靠在椅背上,“是不是还跟那小子住一块儿?” 听爸爸提起张云雷,简玙总有点儿不自在,刻意的清清嗓子,还摸一摸脖子,“嗯,我们俩又出不了什么事儿。” 老简心里还是有点儿埋怨那个小子把自己闺女连盆端走,“哼,最好是这样。你嗓子怎么了?” “哦,今天满课,唱的有点多。”简玙躲闪着眼神,四下看看,“那什么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嗯,让那个小子多照顾照顾你,喉糖胖大海候着。” 一提到喉糖,简玙就是一哆嗦,“什么小子小子的,人家有名字的。” 老简冷笑一声,合上面前的厚厚的本子,拿出批阅论文时的气势,“对于把我闺女骗走的恶人,我并不想知道他叫什么。” 简玙暗地里白了老简一眼,路过办公室茶几的时候就看见上面的快递,“老简,你还挺时尚啊。都会自己网购了,果然是成熟了啊。——张云雷,杂志,加强版包装……?” 简玙念完快递上面的信息,老简脸上都挂不住了,叫嚣着让闺女把东西放下,“这个是给你妈买的,你妈喜欢。” “作为一名经济学教授,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我妈那里呢,先送到你这,再由你给我妈这不是浪费生产力吗?” “给你妈一个惊喜嘛,不是快过生日了嘛。”老简从简玙手中抢过快递,转身就把他放进了抽屉。 简玙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小心翼翼收起来,“我妈不是刚过完吗?” 简家很奇怪,三个女人的生日都聚在一块儿。简玙是六月六日,邵苹洲是六月十八日,简珈呢是六月二十一日。老简一般六月份都是要破产的,今年六月份竟然对三个女人什么表示都没有,而是买了或者说是抢了张云雷的杂志。 “你到底要问什么?”老简已经拿出手机打算给简玙转账了。一切能用金钱解决的事情,咱们都好说,只要你别告诉张云雷。 简玙手撑在办公桌上,她是第一次看到老简这么局促的样子,“你怎么那么喜欢张云雷啊?” “这不是喜欢,”老简郑重重申,“我只是想多了解他,毕竟他以后是我女婿。” “这是什么杂志啊?” “画报……。” 简玙套话成功,“你光看照片就能了解他?没想到我爸也是个看面相的人啊?” 面对简玙的蛮缠,老简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挠挠额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假装坚强,“面相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那什么……” 分卷阅读6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话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敲门声,“进。” “简教授,”一个老师抱着电脑进门,简玙知道这是计算机系的老师,他看见简玙客气的点了点头,打声招呼,“阿玙来啦?” “这是您让我做的团扇设计,按照您的要求我还特意加上了‘相思赋予谁’几个字。” 简玙一听就乐了,老先生追起星来还挺疯狂。为了不落简教授面子,简玙还凑上去看了一眼,团扇右下角有几支竹子,上面一个图层是狂草的“相思赋予谁,小辫儿张云雷”,左下角还有一个Q版的张云雷一席绿色大褂,手开扇面的造型。 等到老师走了,简教授右手托腮一句话也不想说:今天面子里子全没了,真好。 ☆、就说老爷放了故交 7月17日是杨九郎的生日,齐粤当天就联系了德云社当天有空的一些师兄弟还有几个妯娌一起来给他过生日,当然这一些都是背着杨九郎进行的。 简玙和安暖来得早,三个人逛了超市就买了不少菜。 “有你们这俩大厨在我都能幸福死。”齐粤忙着在旁边洗完菜就帮着简玙和安暖套上围裙。 安暖微微一笑,只觉得齐粤也很有心了,尽管不是什么大生日,到底两人结婚之后第一次没有分隔两地过的第一个生日。 “我看啊今天最幸福的是九郎。”简玙说完还和安暖相视一笑。 齐粤给两个人打下手,帮着择菜,“那不还是因为杨九郎那天砸挂,说我不懂浪漫。” 想起来她就又恨得牙痒痒的,连带着择菜的动作都大了起来,安暖心疼她手上的小青菜,偷偷把自己这的花菜跟她换了一下。 说起来还是上个礼拜的事儿了。那次在三庆园九辫儿返场的时候,又观众提议说要听九郎唱《最浪漫的事》,九郎摇摇头,表示,“我们家那口子讲不了浪漫,还不准许我给准备浪漫。” “你说,这不就是说我给她零花钱太少吗?”齐粤听见门铃声,还在吐槽着,“再说了,他哪懂浪漫啊。——贺兰来啦,”再一瞧苏静好,苏鱼,还有周九良的媳妇儿顾漾,陶阳的女朋友温唯都来了,“你们几个小丫头约好的呀?” “这不是去劝架的嘛,就一块儿赶上了。”苏鱼一进屋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味儿,“好香啊,是不是阿玙姐在炒菜?” 一听劝架还有什么不懂的,齐粤关上门后默默给苏静好竖起大拇指,“姐妹儿干得漂亮。” 几个妯娌都聚到一起会做饭的进了厨房,不会做饭的也都在齐粤的指挥下布置起客厅。安暖一手端着一盘菜出来,“这么热闹啊?” “这不是给他看浪漫嘛。”齐粤掀开另一个快递箱,突然想起来刚刚没说完的话,“你们说杨九郎哪里懂浪漫啊。昨天让他帮我拿快递,拿完才想起来这是生日装饰的东西,你们看着快递盒上还写着呢。我在公司担心了一天怕他发现,结果回来一看,杨九郎把这箱子就放咋鞋柜儿边上,他小眼八叉能看见什么?” “你现在知道一线天的能耐了吧?”安暖看见贺兰和苏鱼爬上爬下贴着气球,还有拼出来的“老公生日快乐”几个字,侧过身子悄悄问简玙,“你说孟鹤堂过生日也要这样嘛?” 简玙沉思了一下,还没说话呢,顾漾就凑在两人中间,“堂主过生日,你盘他就成,或者他盘你也行。” 安暖觉得不论谁盘谁,都挺麻烦的,还是送他一张刹车哭的肖像画吧。 “小舅妈,你暑假有什么安排啊?”苏鱼来到简玙身边,“我前两天听大林说你暑假都有出去玩儿的计划的啊?” 简玙不抬头都能感受到苏鱼眼中的炙热还有按捺不住向火腿肠伸出的手,“别动。” 苏鱼二话不说就收手,像极了小时候被家长发现偷吃糖果的宝宝,“我不吃就是了。” “24号雅典有个演出,我就打算那个时间去周边玩玩。”说完没听见苏鱼的回复,“怎么?你也想出去玩儿?” “嗯嗯嗯嗯。”苏鱼捣蒜似的点头。 简玙歪头想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要不安暖一起去吧?” 安暖也没想到聊着旅游的事儿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了,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苏鱼就摇晃起她的胳膊,“咱们一块儿去吧。我之前看烧饼哥还拍了vlog呢,多有意思啊。” 简玙突然想起之前有粉丝说让自己拍日常vlog的事情,脑海里像是有个什么念头闪过,“贺兰,顾漾你们几个有时间吗?要不咱们一块儿出国旅游?” “就咱们几个?”齐粤说实话也心动了。 苏鱼点点头,“安暖姐都同意了,咱们趁机还能去趟爱情海。” “……”安暖疑问脸,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要我说咱们就干脆来个潜逃希腊。”苏静好越过沙发就走到饭桌旁边,“连通知都别通知他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安暖想想自己老公急急忙忙下班会却发现老婆不在了,“那他们会不会急死啊?” 分卷阅读6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二十几号我们家那位在济南,堂主是在青岛,算起来除了二爷九郎,都不着家,有什么急不急的?”温唯却觉得这个主意真的不要太好啊,任那个小神丸急死,老娘还在爱情海回不来呢。 “再说了,告诉他们他们也不能给咱们推行李箱,”贺兰想想秦霄贤瘦成那个样子,估计海风都能把他给吹跑。 顾漾托腮,“作为已婚人士,过来人的意见,我说老实话带老公出去不如带上安迪。我们家那口子到点就困,台上是下班良,旅游就是返程良。”想到这顾漾再看一眼安暖,突然间心疼起堂主来了。 “说到安迪,咱们要不要把师娘跟谦儿大娘一块儿带走?”贺兰问,“你想啊,到时候回来了,咱们不在。几位爷能天天吃泡面,还不是往玫瑰园跑找师娘。” “对,”苏鱼点点头,“咱们不能害了阿姨。” 简玙看着眼前几个女人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开始升起一阵不安,觉得自己是不是把德云媳妇儿都给拐跑了?还顺带着董事长和太子爷? 这就是传说中的挟安迪以令德云男团? 不过看一眼身边的安暖,简玙跟个大哥似的揽过她的肩膀,这个小乖乖愿意一起去就是意外之喜。简玙笑起来眼眸弯弯,跟安暖还有点儿像,突然好像当面见证大型闺蜜谈崩现场。 “你还我老婆。啊——”刹车哭响起。 “你少跟我在这碰瓷啊。” “我们家安暖明明那么乖。啊——” “你刹这么多车能赶得上安暖吗?人家都到希腊了,你还在西宁呢。” …… 晚上等演出结束,杨九郎回家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一众八队队员。 “你们是保镖吗?”杨九郎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在小园子庆祝过了,怎么还有人跟家里来的,“我可说了啊,我媳妇儿没准备那么多人的饭菜啊。” 杨九郎一边找钥匙一边念念有词,“家里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怎么也上我们家蹭饭了?” 家里黑灯瞎火的,杨九郎刚开灯,就听见四面八方的“生日快乐”,其中调门最高的就是郭老师,吓得他跟见了猫似的。 等杨九郎冷静下来才发现,老师师娘都来了,其他的兄弟在外地的在外地,不过家属也都来了。在看到后面墙上的装饰的时候,杨九郎的惊吓已经变成了感动。 “谢谢你,粤粤。”吻上齐粤的额头,七月份的天愣是吓得手脚冰凉,这个生日过得真是值得了。 郭老师看着这一对璧人,再看看身边的徒弟一个个都是有了对象的,突然间觉得自己可有成就感了。他可不知道几个徒弟媳妇憋着坏都等着偷他儿子和媳妇儿呢。 ☆、七星剑,把头削 “薛湘灵在希腊的旅游日记,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图)(图)” 简玙在上飞机前和素团还有一团的团员拍了合照,发上微博——德云社家属集体失踪的确充满期待。简玙是跟着剧团一起去的希腊,苏静好齐粤她们是晚一天的飞机。24号开始持续两天的演出,第一天主要是青年团,简玙属于串场,第二天才是一团的正经活儿。 苏静好一行人到雅典之后看完简玙的演出,第二天一早就飞往圣托里尼岛 王惠和谦儿大娘坐在一块儿,前后看看,“咱们差不多包场了。” 安迪窝在安暖怀里。安暖一向话不多,可是架不住安迪话多啊,两人处了一路安暖恢复了人类的本质。 “云,云……” “哦,这是云啊。” “飞机,坐飞机。” “对,我们在坐飞机。” “怎么能这么好听?”齐粤靠在简玙肩上还在回味昨晚的演出,“你知道吗,我特别佩服你们这种坚持艺术的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简玙耸一耸肩,齐粤的脑袋撞上硬硬的肩头也还是不为所动,“你这是干嘛?搞表彰大会啊?你应该昨天上台的呀。” 苏静好不是第一次听京剧,但是现场听真的有那种被震撼到的感觉,尤其是后来刀马旦的那一出,简直是热血沸腾,“我们倒是想上去给你献花,你谢幕的时候多少希腊帅哥在底下‘Jane’的喊着。不过还别说,昨儿那个小帅哥长得是挺帅的。” 昨晚最后谢幕的时候有位希腊学生在献花的时候像简玙表达爱意,表示愿意追求简玙,还把简玙比作心中的智慧女神,简玙浅浅一笑,表示自己已经有了自己的太阳神。 不出意外视频一经上传就被迅速扩散,当天的微博热搜是张云雷封神。 张云雷被通知自己上了热搜的时候只觉得是营销号要冲业绩了。群里面也都跟炸开锅似的,点开没点开的都躁动起来了。 孟鹤堂:没点开的时候我以为张云雷要演封神榜。我还在纳闷,张云雷能演什么? 郭麒麟:是什么让你选择了演艺生涯? 陶阳:是因为神仙会飞所以不用腿吗? 张云雷完全不想搭理这几位 分卷阅读6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大龄儿童”,一遍一遍的看饭拍的视频,越看越开心。尤其是简玙提到“我也有了我的太阳神,充满光辉和未来。” “你说这段话能截下来做铃声吗?” 张云雷一脸的诚挚,回应他的是无力回天的两张“无力回天”脸,再望向杨九郎,结果换来他更加诚挚的疑问,“我突然觉得我媳妇儿那天的生日惊喜一点儿都不甜蜜呢?” 手机另一头的孟鹤堂只觉得对比下来自己媳妇儿特别乖。话不多跟冷美人儿似的,一般没他这种英俊面庞和成熟魅力的男人是不会贸然追求的,给他省了多少醋。 孟鹤堂想得是挺美,更美的是从天津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媳妇儿不在,连平常常用的行李箱也不见了,还以为是出去写生了,这原先也是常有的事儿。 “喂,张云雷——你别挂电话啊。” 张云雷刚正忙着泡面,还没注意来电显示,一听是孟鹤堂的声音,“你找我干嘛?” “你看,”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吸溜”的声音,“我这不是给你送温暖来了嘛。我就想啊,玙先生演出去了,你一人儿在家晚饭怎么办,总不能老吃泡面吧?” “狗皮膏药不粘了?” “啧,我这是为了闺蜜,把我们家安暖都给抛了。你看你,不识好人心了吧?” 张云雷冷笑一声,“咱们都是一样的属性,我还能不知道你?安暖不在家吧?” “在呢,”孟鹤堂看看四周无人的客厅,“在看电视呢,跟我生气了,因为我说我要陪你。” “戏精。你家安暖看的什么电视啊?” 孟鹤堂想也不想,“新闻联播。” “都八点了还新闻联播。” “地方新闻你管呢,九点撸串儿不见不散啊。”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云雷到的时候大林和陶阳也已经被孟鹤堂拉来了,就看两人吃的急急忙忙的,“你们俩难民进城啊?” “我妈今儿不在家,估计是跟我师娘出门遛弯去了,晚饭也没留下。” “那你爸呢?” “爸爸的快乐你能想象?”郭麒麟越说越郁闷,“俩老头出去下馆子去了。” 陶阳摇摇头,不过总觉得那里不大对劲儿,“你说这也奇了怪了,怎么干妈不留饭还出去了?” “估计是什么急事吧?” 几个人已经是这家店的钉子户了,跟老板老板娘也很处得来,“这是另外送的。” “老板今儿有什么喜事儿啊?”张云雷记得老板的闺女前俩月结婚了,“是不是闺女有消息了?” “哪那么快啊?” 碎嘴子郭麒麟上线,“这哪有快不快一说的,孩子说来就来。” “说得跟你生过似的。”陶阳拿一串小馒头堵上他的嘴。 “我现在啊也就求我女婿跟你们一样会疼人,妯娌关系处处好就行了。”老板娘端了几瓶汽水过来,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不过你们也是,太忙了,都没时间啊跟对象出去旅游,不过你们家妯娌几个关系挺好的,还一起出去玩。哎呦不过真的,你们真的般配的。” “老板娘说我们般配,还是我跟安暖般配?” 张云雷皱皱眉头,“什么叫一块儿出去玩啊?” “啊,你们不知道的啊?”老板年级大了,耳朵倒是满尖的,“我也是听我小女儿讲得,说是在希腊偶遇啊。” “都上热搜啦。”老板娘说。 张云雷拿过手边的手机,果然——希腊偶遇德云媳妇 “天啊,在希腊能碰上德云家属,我简直是运气爆棚啊。海外党买不到票票但能见到漂漂,就问你我酷不酷。” 小姑娘在希腊留学,跟朋友逛超市的时候就觉得货架对面的两个小姐姐很眼熟。尤其是个子有一米七的那位,从背后看过去,很有架势。 收银的时候她就站在苏静好和安暖身后,翻开手机就找图册,点到一张来自微博的照片,这是德云社在后台的大合照,九龙一脸便秘似的伪笑,身边的苏静好却笑得像是个胜利者,据说是刚被女朋友打过之后。 “苏,苏姐姐?” 苏静好回头没有看见什么,但是好像又听见有人在叫她,视线下移45度角,“你在喊我?” 小姑娘举起手机给她看,“你是苏姐姐对吧?” “别别别,”苏静好被小姑娘的热情给吓了一跳,差点都要拱手抱拳了,“那个,我是苏静好。别苏姐姐苏姐姐的叫了。” 承认了承认了,小姑娘又看到隐藏在苏静好身旁的安暖,“我是不是运气太好了,一下子看见两位家属。” “你家安暖不是在看地方新闻吗?”张云雷看见孟鹤堂举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生怕这家伙虎起来把手机给摔了。 “你,你,”孟鹤堂眉毛一皱,嘴一压,开口就撒起泼来,“你还我老婆。” 张云雷摇晃着脑袋,“好好说话啊,我对我们家玙先生可是真心的,再说了安暖又不是跟我走的,你跟我哭什 分卷阅读6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么?” 孟鹤堂表示我委屈,拿过手机就发了一条微博,“原来还有在微博热搜上找媳妇儿的方法。@王九龙” “预测明天热搜:德云家属齐聚希腊。” “我觉得今天只是冰山一角,希腊绝对是个宝藏地方。” “今天你在微博上找媳妇儿了吗?” ☆、一腔热血洒征袍 张云雷一手托腮,一手像打麻将一样玩着手机,还时不时看一眼现在几点了。长桌对面的孟鹤堂已经保持皱着额头鼓着腮帮子怒视自己的表情长达一个多小时了。 “你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哼,”孟鹤堂赌气的手握拳掐着腰,“你不还我媳妇儿,我就不走了。” “合着媳妇儿没了你就赖我,我还没说你媳妇儿拐了我媳妇儿呢。” 张云雷表示我也很委屈啊,简玙走的时候也没说这事,真是拐谁媳妇儿不好,非得拐这位的。 孟鹤堂一脸怨妇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反驳张云雷,就接到了周九良的电话,一接电话就是哭,心里的苦只能跟自己搭档诉。 “你先别哭,”哭腔还没起,对面的小先生就先撂下话。你怎么能这样,你以前是很宠我的? 孟鹤堂无奈闭上嘴准备伺机而动,张云雷就看着对面这位的脸由苦瓜变成了南瓜,还是万圣节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孟鹤堂挂了电话,笑出了音阶似的。 张云雷给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水,“安暖回来啦?” “再倒一杯,九良一会儿就到。”孟鹤堂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张云雷:我收回那句拐谁媳妇儿不好非得拐孟鹤堂那位的话,应该是拐谁都成,千万别拐德云社的。 远在希腊的几位家属可没管自己昨天就暴露了行程,一点儿没有什么罪恶感,大晚上还在二楼嗨歌。 简玙、顾漾还有安暖配安迪玩了好一会儿才上楼,走到二楼才听见房间里出来的声音,“这房子隔音效果是真好。” “师娘她们睡了?”温唯她们就坐在地摊上,移了移身子给她们仨空出位置。 苏静好是真的不辜负自己的名字,再加上贺兰,俩人就跟摸了电门似的,“你俩就应该组组合。” 唱完一首歌两人也累了,坐回原位,贺兰问,“我俩组什么?贺好?喝好?” “然后你们能粉丝叫什么?老白干?” 简玙想起来之前王九龙跟苏静好出事儿的时候喝的好像就是老白干。 “哪能老白干啊?”齐粤一下子带上大家上了车。 苏鱼拿了个抱枕就扔过去,“你快把我的齐粤小姐姐还给我。” 齐粤接住枕头,“你还小,你不懂。你问问顾漾,她老公怎么就天天急着下班?” 顾漾一看矛头转到自己这里说什么也不依了,“诶诶诶,天地良心,周九良早退跟我可没关系啊。他想下班纯粹是为了跟自己的搭档多点儿私人空间。” “说真的,我长这么大,每个年龄段都有玩儿得好的朋友,可是像德云社里这种的还真没有。我还真挺羡慕的。”温唯靠在苏鱼身上,她从小在香港长大,初中是在广东念的,高中是在北京。从小辗转,友情在她看来真的是不可相信的,直到遇上过了陶阳。他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过去的事情,但是在俩人确定关系之前,温唯就有看过一些他的新闻,心疼这个跟她一边大的男人,也感谢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那些男人。 二楼有三间房,简玙齐粤苏鱼一间,安暖顾漾温唯一间,苏静好贺兰一间。 难得的休息时间,即便是出来玩还是要保持睡好才能皮肤好的观念,十一点多就集体各回各房。 简玙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齐粤和苏鱼已经在敷面膜了。 “阿玙,我上次给你推荐的面膜还是拔了吧,那玩意儿一点儿没有。”齐粤说。 简玙打了个哈切,“还好我还没买呢,前两天管老师给了我一盒,我现在在试,要是用的好我就推荐给你。” “还有我还有我。”苏鱼因为面膜的限制,完全张不开嘴,只能撅着说话。 女人在一起就真的是离不开护肤这两个字,三个人聊得正欢,响起一阵敲门声。 “哎呀,都在敷面膜啊。”贺兰顶着一张黑泥面膜的脸进到房间,身后还跟着一队面膜model。 苏鱼看见贺兰手里的手机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咱们还真是黑白分明呢。” 只能说卫生间镜子够大,八个人穿着睡衣敷着面膜站在镜子面前还是绰绰有余。 简玙和苏静好个子高,站在正中间,简玙左手搂着安暖,齐粤一手圈着安暖的胳膊,一手搭在温唯肩膀上,苏静好举着手,微扬起下巴,旁边是苏鱼和贺兰背靠着背,贺兰食指还抵着顾漾的下巴。 “保持住啊——好了。”苏静好拍了两三张,发在了群里,“可惜师娘她们睡的太早了。” “你们说家里那 分卷阅读6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位看见了会怎么样?” 苏静好反问,“他敢怎么样?” “希腊的深夜,女孩儿们的狂欢。(图)(图)” 简玙发微博的时候是希腊的十二点多,但是北京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发完还艾特了所有人。 “果然德云社的嫂子们也都是宝藏女孩。” “我不会告诉你简老师是按顺序艾特人的。”简玙看到这个回复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死忠粉了,这是自己的习惯,为了不漏掉任何人。 “我就说追妻路漫漫吧,看她们玩得这么开心,我竟然一点都不心疼我的哥哥们?” “话说敷着面膜你们都能认全吗?我凭着身高认出了九龙女朋友。” “我想知道球嫂和堂主夫人的睡衣链接。” “所以,德云社后台家属神秘失踪,是道德沦丧还是人品失格。” “请锁定家属微博,带您走进《科学世界》。” 而就在希腊进入深夜的时候,北京某居民区内,几个男人也在晨光中发了微博。 “北京的清晨,男孩儿们的喧嚣。(图)(图)” 张云雷、孟鹤堂还有周九良换上睡衣,下巴上全是泡沫和她们正面杠了起来。图上三个人都换上了睡衣,按照女生的照片排位,空出来的地方被名字填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你们是不会P图吗?(图)”热心网友送上了p好的图,将名字部分换上了陶阳、大林、老秦、九馕还有九龙的脸。 “我发誓,九龙肯定不敢转发这条微博,” “睡衣是二爷的吗?小先生肚子那明显绷着啊。” “截图保存,明天的你们一定会出现真香定律。” “还真是强装坚定呢,吃饭的时候你们就知道媳妇儿的好了。” “还笑得出来只能证明媳妇走的时间不长。” 下午三庆园演出的时候,不少人都在拿这事儿砸挂。 老秦实现了开场磕话筒,退场平地摔的难度系数3.0的连贯动作。 下一场孟鹤堂就表示,“秦霄贤啊,牙疼不?这就是媳妇儿走了以后的报应。” “谁媳妇儿没走呀?”小先生淡淡出声,整理着桌子,然后看一眼观众,“今天别喊退票了,也没地方去。” 就连远在东北的9088还因此又受一轮家暴,玲珑这次演的是《学哑语》。 “跟我平辈的人,”大楠翻译着九零的比划,“哦,个儿很高。嗯,有头发,我们家人都有头发,不跟你似的。” 九零想了想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大楠提到化妆的时候,又挥挥手,两个指头并的很近,“哦,薄的,放在脸上,哦,面膜。我们家人都爱打扮自己。” 说完就看见九零弯腰做了一个过肩摔的动作,王九龙上手就是一下,观众们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苏静好,场上一片看好戏的。 ☆、好汉英雄辜负了 昨天九龄即便是被打蒙了也还是无比的开心,毕竟老婆在国外比赛得奖了,而且老婆没跑啊。但他没想到昨天是昨天——在希腊的晨光中,谭卿托着行李箱也来到了民宿。 苏静好也是心有灵犀似的,一听见门铃声就知道是她,“卿卿你终于来了。” “快吃点儿东西吧,一会儿还要出去玩呢。”王惠招呼谭卿坐下。 “诶。”谭卿欢喜的应下,就坐在苏静好和贺兰中间,“对了,昨天他们演出都看了吗?” 顾漾冷笑一声,“可不光是演出,微博上都闹翻了。”周九良的尿性她不是不知道,这么挑衅还是她第一次见,“据说昨天还主动留粉丝下来,还要再唱一段。” 昨天七队演出可以算是演出事故了。一般周九良疯了就是孟鹤堂垮了,昨天孟鹤堂没垮的时候,周九良就开始不正常了。最后返场的时候,愣是蹿腾着《牙痕记》、《大西厢》,就连《大实话》他都敢往上搬。可怜了孟鹤堂,一句“人家可是十七岁起就跟着你了”就昏了脑袋,打算“篡位”了。还真是谁家的谁心疼。 安暖一早起来也看见了微博的推送,只觉得周九良那句话要多娇柔有多娇柔,真是自愧不如了。 吃过饭谭卿跟着苏静好回房间整理行李。 “我们安迪好帅呀。”简玙把自己的墨镜给安迪戴上,又滑下来,再戴上又滑下来,最终还是放弃了,“感觉还是我脸比较大。” 安迪的衣服是之前苏鱼挑的,露出一小截莲藕似的胳膊和腿。安暖看见肉嘟嘟的小孩子喜欢的不行,上车的时候就坐在姐姐旁边,一路逗着安迪。 “你说这么好玩儿,小宝怎么偏偏不愿意来呢?”谦儿大娘也是有蛮久没有出来旅游的了。看看一边的安迪,突然想起了于思洋。 温唯还记得那个九郎过生日那天,她们几个把于思洋拉到角落里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于思洋还是两眼放光,后来又听到是跟着一个姐姐一起,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害羞了 分卷阅读6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小男孩儿到这个时候就开始别扭了。” 贺兰叹了口气,“现在想想还是生闺女好,儿子大了哪里还能跟爸妈一块儿啊?” “这话说得跟你有儿子了似的。”谭卿微顿,“我说不会你家老秦那么快吧?” “这话好好说,快不快可不是这么用的啊。再说了我还想等两年呢,你看看老秦瘦的跟个纸片人似的,我现在就想他胖点儿,要不然孩子生出来跟他似的,以后出门我们一家三口就是汉堡包。” 说起纸片人苏静好就想起早上看到的视频,“不过你还别说,你家老秦摔地上真看不出来,要是换个红褂子能直接踏过去。” 民宿离着海边也不是太远,开个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聊了一路,安迪下车非得是安暖抱着,简玙和苏鱼是彻底失宠了,“安迪,你看一眼小舅妈好不好?” 安迪原本挂在安暖肩膀的脸,变成窝进她怀里。 苏鱼撅撅嘴,“小坏蛋。” “海,大海。”安迪一看见蓝蓝的海岸线就来了性质,“白龙马。” 苏鱼哭笑不得,“乖乖,你哥带你看的还才有白龙马呢,咱们这没有啊。” “安迪,看我这儿。”简玙站在沙滩上要给安迪拍照片。王惠和谦儿大娘,温唯,顾漾带着他下了海,“好酷啊,再换一个姿势。” 安迪即便被放置在游泳圈里还是抵挡不住自己超模的内心,几次搔首弄姿都要跃出游泳圈。简玙刚刚有一张照片拍到了一点海浪,心里有点儿想法,“要不咱们一块儿下去,一会儿拍那个海浪涌起来的那种。” 好是好,可是给谁拍呢?温唯四下里看看,把相机交给一个看上去是亚洲人的面孔,跟她解释了一下自己拍照片的想法,等到对方给自己比了个“OK”的姿势,当即招呼着其他人一起下去。 “果然女生天生就有做摄影师的天赋。”温唯道谢之后把照片一张一张展示,海浪涌起时的,翻下来时的,没有一个人的脸是糊掉的,而且还很有艺术感,“你看看上次陶阳给我拍的,白费他那个身高了,拍出来腿那么短。” 简玙还是很喜欢陶阳的,想想看只能安慰道,“没事儿,这次咱们在水里,不拍腿。” 北京时间下午两点十四分,太太团们跟约好了似的一起上了九宫格,有单人的,有一起的,也有旁人的,总之九张图片是怎么看怎么和谐,怎么看怎么觉得嫂子们的快乐我想象不到。 王惠和谦儿大娘穿的都是比较传统的套装,其他人也是吊带碎花或者纹理长裙,要么也是两件套的沙滩长裙。有已婚的有未婚的,到底也考虑到国内几位爷的承受能力,穿的衣服倒也没有那么客气。 可是这些照片在几位爷眼里,那就是客气,太客气了,最关键的是我还不在旁边。 王九龙翻到微博的时候,眼尖的就发现多了好几个人,除了舅妈和谦儿大娘,明显谭卿也在里面啊。鼻间发出一阵轻蔑的“哼”声,走到张九龄身边,“你媳妇儿呢?” 可怜的九龄还以为自己媳妇儿在回家的路上呢,“刚关机了,估计在飞机上吧。” 黑色紧身无袖上衣,蓝色印花长裙,脑袋上带着一顶遮阳草帽。 九龄眼一瞪,“这不是我媳妇儿吗?” “嗯,对。她旁边是苏静好。”王九龙微微一笑,还没等张九龄反应过来,上去就是一阵乱薅,“让你昨天砸我挂,你今儿有本事再砸啊。” 张云雷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微博的时候,一条热搜空降——嫂子们的快乐我想象不到。点开来都是在希腊旅游的网友拍的嫂子们的照片,果然花絮永远比正片好看。 “吹爆嫂子团的颜值和身材好吗?(图)(图)” “我刚刚还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能碰上玙先生?再仔细一看身边还有一个哼着白龙马的小孩子不就是安迪吗?在数一数,一波十几个人,玙先生是把德云后台给搬过来了吗?(图)(图)” “我刚刚还看到有帅哥问嫂子的电话,请嫂子们把持住,把持住。哇塞,八块腹肌啊,嫂子们你们随便吧,我就当看不见。(图)(图)” “昨天刷视频还看到玲珑砸挂呢,现在仔细数一下,发现嫂子也在,9088此刻是不是觉得打脸了?(图)(图)” 刷微博的张云雷只觉得头皮发麻,除了堂良以外,杨九郎和刚刚回北京的陶阳已经黏在自己身后扬言“媳妇儿不回就不走了。” “你那个什么媳妇儿?人温唯答应你了吗?” “你甭管,进了太太团就是答应了。”陶阳傲娇抬起头,“别拿女朋友不当干粮。再说了,简玙姐也没跟你领证呢,你天天媳妇儿媳妇儿的不也不害臊吗?” “我们不一样。” 陶阳眼咕噜一转,“对,我不会跳水。” 张云雷现在可希望这个小神球赶快消失,袖子一甩,“想跟就跟着吧,我跟他们已经吃了一天的泡面了。” 陶阳愣在原地,想了想追妻大业,还是跟了上去。 分卷阅读6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下午,太太团们依旧是逛吃,逛吃。 “哈喽,我是简玙。今天我们来到了这个圣托里尼岛的一个很有名的餐厅,叫Bruse Coffee Deli。这个是福拉费尔和一个鸡圈。这两份都是巨大的,而且都绝对美味。”简玙终于记起来还有vlog这回事。 镜头转到贺兰那里,“请贺小姐说一下食用感受,这玩意儿长的就跟手抓饼似的,只有你点了,” 贺兰把中间部分对准镜头,“这就是个口袋面包。我觉得跟那种手抓饼啊,煎饼啊没什么太大差别,不过酱挺好吃的。” “卿卿享受到了大楠怎么都难以想象的生活,你们看,苏苏喂她吃东西。”简玙捕捉到了两个人的萌点,“那歌怎么唱来着……” “仿佛是……”顾漾在一边提了几个字,“你贴着我叫卿卿。” 谭卿还应景的头歪在苏静好的肩膀上,“不过焗饭意面味道真心不错,尤其是冰淇淋,分量足,味道也很好。” “安迪呢,我们安迪在干嘛?真好,安迪以为安暖是她亲姐,你还记得你姓什么吗?”安迪坐在安暖怀里吃东西,边吃还边要唱歌。 “安迪沉迷在歌曲里,疯狂的摇头。我真的很好奇安迪的歌单。”苏鱼给他擦一擦嘴角的屑。 突然一阵辽远悠长的铃声响起,他们正好坐在靠窗的一桌,镜头移动到窗外,“哇,好多毛驴啊。” “马,马……”随着安迪的呼唤,毛驴越走越远。 她们的vlog拍的是让人食欲振奋,可是张云雷他们几个是饿得不行,晚上想着去玫瑰园蹭饭,还没进屋呢,就看见郭德纲和于谦两个人堵在门口,跟随时要羽化似的。 “回吧,刚郭麒麟都被我赶走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下回记得把媳妇儿看看好。” 二十四小时内,德云男团的画风就彻底由叫嚣变成了委屈。 张云雷,“师傅说让我把媳妇儿看看好。——你看看我的腿,也得追得上她呀?(方便面)(方便面)” 杨九郎,“师傅说让我把媳妇儿看看好。——她撒起泼来比张云雷都厉害,我拦不住的呀。(方便面)(方便面)” 张九龄,“师傅说让我把媳妇儿看看好。——你看看我的头发,我也得敢呀?(方便面)(方便面)” 孟鹤堂,“师傅说让我把媳妇儿看看好。——你看看我嗓子都哭哑了,不管用的呀。(方便面)(方便面)” 周九良,“师傅说让我把媳妇儿看看好。——我都疯了,也没见她问我一句呀?(方便面)(方便面)” 王九龙,“师傅说让我把媳妇儿看看好。——你看看我一身的伤,我也得打得过呀?(方便面)(方便面)” 秦霄贤,“师傅说让我把媳妇儿看看好。——你看看们家队长,我这是传下来的怂呀。(方便面)(方便面)” ☆、汗马功劳一旦抛 太太团在圣托里尼岛的第三天选择了自由行,去到了费拉小镇。 第一站是白顶教堂、网红蓝顶教堂,一行人顺着悬崖栈道一路把费拉镇逛完,过了白顶教堂就是一片一望无际湛蓝的地中海呈现在眼前。 周边还有很多情侣在拍婚纱照。女人对婚纱天生有一种痴迷,齐粤顾漾这种已经结婚的尚且还很羡慕的看着一对对情侣,更何况是没有结婚的其他人了。 “我要是能在这儿拍一套该多好啊。”真的是海天一色,苏鱼看见人家新娘子穿着各色各样的婚纱,都说穿婚纱是女人最美的时候,原先她还不以为意,现在是真的信了。 顾漾摇摇头,“我就这跟你说吧,再来希腊是不可能的了。” 天知道几位爷在国内一天天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现在估计一提到希腊就后槽牙痒痒的。翻微博的时候就看到昨天一水儿的方便面盒子,说不心疼是假的,本来安暖都想回去了,但是细细一想没玩够就回去好像心更疼啊。 简玙举着相机,小小的镜头涵括了海岸线,还涵括了很多甜蜜幸福的情侣。 第二站她们去了伊亚,这里的落日美得让人发抖,被认为是世界上观看落日最美的地方。从伊亚到费拉镇开车需要1520分钟,伊亚众多的艺廊﹑银饰店都表现出不俗的格调,伊亚也被称为“艺术家的村落”。 “这个好看诶。”要不说画家的眼光不一样,安暖选择了一款精致的耳钉。 镜头拉近,是一只打盹的小老虎,“还蛮形象的,堂主是属虎吗?” 简玙的问题确实是让安暖一个愣神,仔细想想,“是的……吧。88年,属龙的。” “我们出来玩是不是也没给他们带什么呀?” 温唯把问题抛出,现场出现了长达一分钟的沉默。果然玩的太嗨,真的把家里爷们儿忘到了爪哇国去了。 简玙赶快在安暖看中的耳饰附近搜寻,“让我来看看有没有小猴子。” “你们家欢起来粘上毛就是 分卷阅读6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猴子了。”齐粤代表自己家馕馕表示抗议。 “嗯……”简玙找了对比一下猴子的造型最后还是觉得绵羊比较可爱,“你们说我送一个这个我们二爷会开心吗?” 苏静好凑近了瞧瞧,“二爷会想起自己当年羊驼的模样吧?” “你就没有好奇过辫儿哥当年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吗?”苏鱼选了一样小礼物,就让老板包起来。 简玙想了半天还是把两个都买了单,“有什么好奇的?德云社里谁还没个过去?二爷已经算是悬崖勒马了。我跟你们说一件我办公室搞笑的事情。那天有个老师穿了一件那种七八十年代的带垫肩的衬衫,我们就在聊时尚就是一个轮回。你们知道我那时候就想到谁吗?” “不会是想到二爷吧?”谭卿想想也觉得恐怖,身体跟抖筛似的,想要抛去脑子里不好的画面,“别说是二爷,就我们家张九龄往前倒几年真的没眼看。” “你以为周九良能好到哪里去?”顾漾真的是内心不吐不快,“看看小先生现在这样,我都觉得当年跟他在一块儿偷户口本,我那就叫扶贫。” 九良和顾漾这一对儿算得上是英年早婚,英年是对顾漾而言。所以一听见说“偷户口本”这几个字,苏鱼和贺兰都觉得好奇的不得了,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你还有这么胆大的时候啊?”贺兰一直觉得这个嫂子就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代表人物之一。何况顾漾是做设计的,工作就给人一种很谨慎的感觉,完全想象不到,她还是个为了爱情能偷户口本的人。 “以前的事儿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当时我爸妈是没看上他,我是铁了心想跟他过。”顾漾叹了口气,看着天边的落日,回想起以前的日子还觉得挺浪漫的,“不过说真的,周九良蠢是挺蠢的。” 顾漾“噗嗤”一笑,“偷完户口本被我爸妈发现了不敢回家,就躲在他那儿。后来我爸妈打电话给他,说是我有个体检报告单出问题了。周九良吓得要死,根本不听我说什么,直接把我带到医院,还没到到医院门口,就被我哥一手一个领回家了。他哪知道啊,我压根儿没什么体检报告单,但他就是什么都信。” 简玙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周九良和顾漾的爱情就这样记录在自己的镜头里。远山,教堂,落日余晖,还有享受爱情的顾漾。 下午一行人结束了行程,开车返回了民宿,路经超级市场的时候,苏静好和谭卿还表示要去买点食材。 “这是我们在希腊的最后一晚了,没有选择在餐厅吃,而是家里自给自足。” 简玙去剪昨天录制的vlog,相机就交给了贺兰和齐粤两个人,“来,三位露出背影的女士请回个头。——请记住这三个人,小鱼儿,苏苏还有卿卿,这三位嫌少下厨的姐们儿要来做一顿告别希腊的晚餐。” 最后的成品还是相当客观的——西红柿炒鸡蛋,韭菜鸡蛋,紫菜蛋汤。 “观赏一下我们的垃圾桶,”齐粤把镜头对准了垃圾桶,“一盒子鸡蛋已经全部结束了。” 简玙闻声下楼,看到的是一桌子菜,“还挺快的呀——哇,鸡蛋宴啊。” 安暖尝了一口,点点头表示味道还是不错的。 “你要不说这是在希腊,我都觉得这是在三庆园后台。”贺兰把椅子稍微移了一下,给简玙空出一点儿位置。 女士们在希腊享受最后的狂欢,而男士们呢?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仿佛身体被掏空”——下了舞台就像是失去了灵魂,问他们为什么带在后台不动,他们说省点儿力气,不然会饿的。 连续两天的方便面生涯让他们感到了世界的恶意,即便是点了外卖或者是其他兄弟带来的慰问,他们都觉得不及家里媳妇儿做的香——哪怕全是鸡蛋呢。 于是乎第三天德云社的微博基本上变成了望妻石专栏——“媳妇儿走的第三天,想她想她想她。” 粉丝点赞表示行动上还是爱你们的,但是内心还是觉得嫂子做的特别棒,体现出德云家属的众志成城。毕竟没走的那几位嫂子比如壮壮媳妇儿啦,烧饼媳妇儿啦还有我们栾怼怼的媳妇儿,都在微博上声明非常遗憾,期待寒假相聚。 于思洋小朋友表示,“一家人真的是齐齐整整,当然啦,我说的是嫂子们。我可以郑重声明,嫂子们提前打算把我也带过去的,可是我拒绝了。就是这么刚,我突然觉得自己气场有两米八怎么办?” 郭麒麟撸完串儿第二天,就去到了外地演出,等他知道鱼儿跑没了的时候只能抱着壮壮哭,壮壮当天还发微博表示,“出生那天的哭劲儿都使出来了。” 回北京之后,指望爸爸能带着自己,谁知道爸爸的快乐你想象得到你都分享不到。郭老师一句“地主家没有余粮”把亲儿子也给轰走了,跟着于大爷上街走巷,活得那叫一个滋润。 看着儿子落寞的背影,郭老师和于大爷微微一笑,还是嫩了点儿,这都是我媳妇儿年轻时候玩儿剩下的招数。 简玙是上传vlog的时候是希腊时间下午五点多,也就是北京的晚上十一点多 分卷阅读6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Vlog的片段播放了一部分海边的照片,大部分的内容还是下午的逛吃环节。 视频里安迪指着毛驴叫“马”,可那一队毛驴压根不听他的呼唤,甩甩尾巴离开了他的视线。还能听见苏鱼在一边吐槽,“那是毛驴啊,安迪。不是马,马不长这样。” 温唯递过去一张纸巾,“那天我去玫瑰园,陶阳在那带他唱歌,把我吓得。” “是不是板儿贴蓝精灵?”谭卿记得张九龄有次哄金霏老师的闺女就是用快板儿,愣把人家闺女唱哭了,还说是陶阳教的。 “已经不是板儿贴的问题了。”温唯转向安迪,“安迪,你还会唱蓝精灵吗?陶阳哥哥教你的那个。” 安迪一听小哪吒可开心了,点头就要站在王慧腿上,手舞足蹈起来,“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 “所以是《太平歌词》唱《蓝精灵》是吗?”苏静好是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的。 …… “现在我们已经要回民宿了,去完海边之后,我们是会民宿休息了一会再出来吃饭的,所以这次就没开车,我们选择了地铁。”简玙把瓜子展现在镜头面前,“有没有很眼熟?对这个就是当时烧饼哥他们干过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也要这么干一遍。但是既然有粉丝提议了,那我们也就——” “图个开心。”苏静好已经迫不及待了。 “参赛人员是苏苏,小鱼儿,漾儿还有贺兰。”谭卿做起了场外解说的工作,“我的妈呀,好胜心多强啊,这帮女人。还一颗一颗数,你们还真是为了老公在战斗啊。” “啊?”苏鱼抬起头来一脸惊讶,“是为了他们呀?那我就随便了。” “我要报警了,苏苏你有没有比赛准则,抓那么一大把?”谭卿吐槽说。 苏静好海草似的扭动起身体,“更多,更慢,更弱,我懂得。要说是为了王九龙我能嗑三天三夜不带休息的,我情愿最后一名。” 齐粤作为裁判还是分好得差不离的几份,一声令下之后,四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跟慢动作投放似的。 谭卿的场外解说继续,“请注意这不是暂停键,这不是暂停键。好了,两秒钟之后,苏苏拿起了瓜子,然后是贺兰和漾儿。苏苏你再不动,红牌罚下……” “同志们,十几颗瓜子,磕了五分多钟,你们是怎么想的?”温唯牵着安暖的手在一旁看着笑个不停,“爷几个那么提不起战斗欲吗?” 苏鱼勾着温唯的脖子,“你要是在那想着自己嗑瓜子是为了陶阳,你能有战斗欲?” “关键磕出来第一名并不能证明自己牙口厉害,而是因为王九龙让我获得第一名,那我就不乐意了。”苏静好坐在椅子上说得一本正经。 “然后下一个是倒立是吧?”简玙和苏静好已经要走向墙壁了,谭卿把相机交给了贺兰。 简玙踢两下腿,做了个热身运动,“这要还是为了老公战斗的话,我弯个腰就结束了啊,脑充血不大值当。” 贺兰笑得连带着镜头都在抖动,“敢情个人赛就可以脑充血了是吧?” 果然都是为了自己名誉而战的女人们,安暖都不禁佩服她们,“都是狠人啊。” 齐粤下巴架在贺兰肩头,“她们是狼人,比狠还多一点呢。” “你们什么时候能结束啊?”苏鱼看一眼站台标志,“咱们可错过几趟车了啊。” 安暖凑近了她的耳朵给她支了个招,说完还和小鱼儿相视一笑,眼里都是狼人的精光。 “别这么拼了,为老公不值当。” 还别说,一听是为了老公,齐刷刷三双大长腿全部落地,还没到等站稳呢,就开始争夺自己最先失败。 “我是第一个下来的。” “反正我不是最后一个。” 贺兰转到镜头前,调整好角度,“朋友们,不要觉得我们出来玩很对不起几位爷。虽然希腊没有爷的存在,但是你们不觉得爷无处不在吗?” 这段vlog简直有毒,很多粉丝看了一遍又一遍,果然还是德云社会玩。 壮壮媳妇儿在微博上也表示,“下次排除万难我也要去。” 壮壮:刘汉臣今年死不死我不知道,我寒假估摸着就差不多了。 ☆、江东桥前恩重义浩 媳妇儿一个个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老公呢在北京也都不安生。不想吃泡面就得自力更生,更生不了怎么办呢,原先是找张云雷的,毕竟是二奶奶拐走的呀,可是二爷手艺再好也就是个泡面师傅,于是乎,众人将目光转到了孟鹤堂的身上。 “孟家菜馆正式开张了。”图中的孟鹤堂手拿锅铲,身上围着粉围裙,感觉做大堂经理还更加体面一点呢。 当天孟鹤堂是送走了张云雷杨九郎,迎来了回京的张九龄和王九龙。 “你说我是不是欠你们的?”孟鹤堂皱起来的眉间能夹死一只苍鹰,“嗡”一下就能飞走的那 分卷阅读7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种,“又不是——我媳妇儿把她们家娘儿们带走的,我怎么就——” “别嚎。”周九良顺手就是一个苹果,“眼泪都掉锅里了。” 几天不见,九龄的面色是越发深沉了,周九良一见就问,“怎么,你也去爱情海晒了一回啊?” 反观王九龙当真是吃嘛嘛香。其实按道理说,媳妇儿出国最开心的就要数王九龙了,以前是他薅张九龄,苏静好薅自己,现在变成了,他薅张九龄,然后张九龄还薅不着他。 可是第二天他刷微博的时候,看见苏静好凌晨微博更新的一段视频,他就暗觉不好。果不其然,他刚打开房门,以孟鹤堂为首的几个师兄弟全涌上来了,按在床上打啊。 郭德纲于谦要不是身子骨不好,也凑上去了,加起来一百来岁的“两口子”在门外摇旗呐喊,于小宝抱着手机录下了惨无人道的时刻。 于是乎,于小宝同志沉默了几年的微博终于重建天日了,一点开还是这么劲爆的画面——“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你知道人民的力量吗?那就是一米九的个子愣是打不过几个一米七的。”这是王九龙下午得以重见天日之后发的一条微博,“我还活着,真好。” 张云雷和杨九郎在七月底终于到达了江浙沪,去到了杭州,就不可能不扭一回。可这会儿,我们角儿是扭不动了。 “今儿扭不起来了,”看着底下观众担心自己是不是复发的神色,张云雷内心窃喜,但是面上还是表现出一种无奈,哽咽式的回答说,“昨儿,咱媳妇儿都给我扭完了。” 说完就“掩面痛哭”起来,连杨九郎不在意媳妇儿是不是“咱”的了,跟着就嚎了起来。一般来说啊,角儿在台上哭,粉丝都挺心疼的,今天杭州的观众都一反常态的举起手机,乐呵呵的看着几个大男人在台上哭。 几位零星的男粉还鼓励他们,“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杨九郎随着声音望过去,“一看那几位哥就没经历过这个。” 要不说,十里八村的女人撒泼都干不过张云雷呢,当场跟你撒起来谁受得了。张云雷放下手,抽抽搭搭的,一句完整话没有,“机场扭就算了,我还满心欢喜,以为她们要回来了。 “昨儿张云雷在家还在收拾战场呢,媳妇儿好久没回了,得掩饰好一切。床缝里的那些泡泡糖的包装袋都扔完了?” 杨九郎说得隐晦,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观众上车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张云雷也不管观众的一副看好戏的“咦”声,吸吸鼻子,继续说,“你说说看,我媳妇儿带大家出去散心,多好啊。” “可不嘛,老公一个不知道。家里连余粮都没有,压根不管。” “我媳妇儿是好心对吧?为了谁,就是为了小苏啊,几天看不见王九龙,多好,都不用动手,不用费体力,省多少劲儿?” “那可不嘛。希腊黄金海岸,都是金发碧眼,八块腹肌的,跟美国队长似的,谁跟一旺仔置气啊?” “可是,你说小苏怎么能把我媳妇儿带哪儿去呢?” 杨九郎叹了一口气,“不光她一人儿。” “哦,咱媳妇儿。” “都什么时候了,你这种便宜都要占。” 无论是张云雷的委屈还是王九龙被暴打的痛苦,时间都得回到两天前——希腊的最后一晚。 不错,这是希腊的最后一晚,但可不是太太团的最后一晚。由希腊回中国的航班还会途径巴黎,于是她们就把目光聚焦到了时尚之都。最重要的是安暖第一时间举手同意,卢浮宫和橘园美术馆的确是很吸引她。 第二天一早在候机的时候,苏静好耐不住寂寞的拍了一段抖音。 之前烧饼他们是骑在行李上比赛跑步,本以为很帅气新颖的内容,结果却相当搞笑。这次苏静好她们安安分分的借着行李箱来了一场走秀,还十分体贴的在最后定点的时候,呼吁大家乘坐“DYS航空”。 这一段在抖音上被疯转,德云社里那些翘首以盼的孤家寡人们自然是第一时间点赞转发,心里还在念念有词,老婆终于回来了,我终于过上正常的生活了。谁知道期盼了一天的航班消息,最后张云雷大着胆子给媳妇儿打了一个电话,别说比在希腊的时候好,好歹接电话了。在希腊那几天这几位可是铁了心要断绝所有联系的,一个电话也打不通。 “喂?喂?”张云雷听见对面嘈杂的声音有一种打错电话的感觉,“阿玙?” “你说啊。” 简玙走到僻静的地方,这才听清楚。 三个字真的是简洁有力,让张云雷摸不清对方的心情,“那什么,我就是问问你怎么还没回家。” “我有说我要回家了吗?” “不是,小舅妈。那你们不是都在机场了吗?”郭麒麟拿过电话,嘿嘿一笑。 简玙听出来是大林的声音,“在机场不兴我们中转啊?” “那,苏鱼呢?” “都在一块儿啊。别担心,我们在巴黎,那么多人呢 分卷阅读7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饿不着的,你们好好的啊。”简玙看见谭卿在向她招手,赶忙就挂了电话。 “不是……挂了。”郭麒麟睁着委屈的双眼看向张云雷,小舅妈不爱我了,呜呜呜…… “说什么了?” 郭麒麟学得一本正经的,“别担心,我们在巴黎饿不着,你们好好的。” 秦霄贤瞪着不可置信的双眼,“她们饿不着,我们饿啊。” “我的泡面已经结束了,照这个节奏,巴黎还得再呆几天。”张云雷想起来角落里空空如也的泡面箱,该找下家了。这不一行人居家去往孟鹤堂那里。 那一晚,太太们在巴黎某家酒吧狂欢。 抵达巴黎之后到酒店登记,整理好东西,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诶,苏苏呢?”谭卿发现少了一个人。 贺兰抱着安迪,准备给他夹喜欢的水果,听到问起苏静好的消息,抬头说,“她是吃不下饭了。” 顾漾还以为是什么问题,放下餐盘就打算上了找东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儿。她呀就是有些情怀需要释放。” 贺兰说得没头没尾的,几个人也都没听懂,贺兰看向几个“乖宝宝”,把安迪交给王惠,这才转过身,“国外的某家类似北京‘天上人间’的会所倒闭了,这孩子在被子里哭着呢。” 吃完饭几个人都跟着贺兰去了她们房间,苏静好听见开门声,看见是姐妹们,当即一声“哇”。哭得真是委屈死人,抱起王慧就不撒手了。 “怎么了呀?”温唯坐在王惠边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毕生的心愿啊,”苏静好从身后拿出手机,还有一张银行卡,“我就想去玩儿一次啊,我怎么就那么憋屈啊?” 其他人也做到床边,凑在一起看手机上的消息,原来是某会所倒闭了。 “姐啊,”苏静好哭晕了也不管辈分了,拉着王惠就叫姐姐,另一只手又攀上于大娘,“真的,以后就该想干嘛干嘛,不然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临?” 这是苏静好竟然除了周杰伦的歌词以外第一次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她抽抽搭搭的指着自己的银行卡,“我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去里面玩儿一次,我为这个,存了多少钱,吃了多少苦啊,说没有就没有了。” 关键是这种话王慧和于大娘都信了,心疼苏静好哭得浑身都是汗,以前打王九龙都没这么使劲过,“好了不哭了啊,倒闭了就倒闭了,还有别的地方呢。” “就是啊,别哭了。我看我们来酒店的时候,路上也有看起来挺不错的地儿的,咱们去不了那,就近也成啊。”齐粤顺着苏静好的背,“你看你哭的,嗓子都哑了。” 成功给苏静好顺好毛以后,一个人也顺利的被带进了夜店的坑里。 谭卿顺好东西已经要出门了,却看见安暖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嫂子,还不去啊?” “我,我想想,我还是不去了吧。”安暖也知道大家都挺照顾她的,但是一想到夜店里有那么多不认识的人,她也怕自己融入不进去,也让大家扫兴。 “应该没什么吧,”讲真的,其实谭卿性子也挺软的,对今晚的欢愉她是期待又害怕,“咋说了,齐粤嫂子和顾漾嫂子不是都在的嘛,咱们就去看看。” “怎么还不走啊?”说曹操曹操到,齐粤和简玙已经准备好了。 简玙进门看见两人坐在床边心里一肚子明白,一手一个把她们拉起来,“你们就放心吧。今天夜店主角是小苏,咱们呢就是过去看看的,喝喝饮料,吃吃东西。” “再说了,我这个肢体不协调的,是肯定玩不了的,我陪着你们呢。” 有了齐粤的保证,安暖和谭卿放了一点心。上车的时候就坐在她身边,连去到夜店,也都是紧跟着齐粤。 走前苏鱼和简玙作为代表去到王慧房间打了声招呼,两位长辈也很开明,点点头,只嘱咐她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到了夜店,苏静好哪里还有“岁月静好”的感觉,放下包就下了舞池。果然是练武的人“舞”技都不错。 “还可以啊,这里没那么乱。”苏鱼看了看四周,进门的时候就觉得还算清爽,“主要没有什么烟味。” 简玙点点头,看到角落里专门有一个吸烟区,“这种还蛮适合出来放松的,环境还可以啊。” 九个人数量庞大,也就找了个两个相对的半弧形沙发专座。服务生拿来菜单,几个人各点了自己喜欢的,安暖觉得没有想象中的嘈杂,暗暗放松了一些。 她坐在最边上,左手边是齐粤,服务生就在她旁边,问及她需要些什么的时候,安暖摇摇头,后又点了一杯柠檬水。 “咱们要不要给苏苏点一个?”温唯是最后一个点的,突然想起自己手边的苏静好已经去找到舞池了。 贺兰看向沉迷其中的苏静好,“你还怕她渴了?她来这不就跟鱼进了水似的?” 几个人享受着现场变换的音乐和灯光,聊着自己的家常,约莫十几 分卷阅读7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分钟,苏静好才蹦蹦跳跳的上来,手上还拿着一杯鸡尾酒。 贺兰指指酒杯,“怎么样,我说得对吧?” “嗯?”苏静好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她也不大在意,深吐一口气,“这滋味可真爽。” “开心了吧?晚饭的时候吓死我,你怎么那么能嚎啊?”简玙放下手中的饮料,“比张云雷还能嚎。” 苏静好耸耸肩,“这就跟我信仰似的,我当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挣够钱,去爽一回。接过还没等我成富婆呢,人家就倒闭了,我就只能来这儿……” “少拿豆包不当干粮啊,这儿也挺好的。”苏鱼还蛮喜欢这里的情调的。 苏静好还想跟姐几个说点儿那个会所的好处,就听见舞池中间有个声音在喊她,回头望去,就是刚才跳舞的那个。 苏静好把手机递给身边的温唯,“那可是个超级厉害的dancer,记得帮我录视频。” “眼冒青光啊。”齐粤发现苏静好一去,周边就有人振臂呐喊,跟给她加油似的。微微一笑,又看向一边的安暖,拍拍她的手,下巴向着桌上一指,“这个布朗尼还不错,你这么瘦,不会胖的。” 齐粤发现自己这儿又少了一个,“阿玙呢?” “打电话去了吧,”谭卿记得简玙拿了电话,环顾四周,在门口与她对视,还挥挥手,“在哪呢,跟谁打电话呢。” 温唯录好视频,苏静好觉得角度光线都不错,送上香吻,就原封不动的把视频发上了微博。还顺带着把那位小帅哥介绍给大家认识,拍的合照搞怪,性感,可爱的应有尽有,全数放上了微博。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苏静好发了微博。没多久就有人@了王九龙,当晚德云社群里对王九龙群起而攻之,第二天一大早就约好聚在玫瑰园门口。 大家伙拿出了扒马褂的气势,孟鹤堂练锅铲都带来了——誓要盘得他跟旺仔一样圆润。 ☆、留下了美名在万古飘 德云媳妇儿团是在八月初落地的北京,真真是玩了大半个月。这二十几天对她们来说完全不够,但八月份还有工作安排,不得不回来。老公们呢,大概除了王九龙,别的人都觉得是如隔三秋,当然啦,王九龙后期也有这种感觉,毕竟天天被哥儿几个轮番揍,还不如让苏静好一个人揍。 简玙离开北京的时候是跟着剧团的车来的机场,所以回的时候搭的是齐粤的顺风车。 “我回来了。”简玙换了鞋子,却发现没有人回应,“嗯?不在家?” “嚯”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简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张云雷从后面抱住,“你,你,你要吓死我啊?” 张云雷暗自圈紧了简玙,脸埋进她的颈窝,“你吓我还是我吓你?” 简玙把包包放到行李箱上,转个身面对着张云雷,换上一张讨好的脸色,“嘻嘻,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嗯,从23号到今天,整整20天。” 薄唇从耳垂滑到下巴,再到唇角,简玙身上像是有电流闪过,“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 张云雷感受到简玙的腿都在打颤,嘴角勾起一个角度,带着她向沙发的方向走过去。简玙太熟悉张云雷的这种笑容了,想起六月底那次的亲密接触,腿脚发软但还是考虑到张云雷的身体,顺着他的力走。 “老公,老公我刚回来,人家好累的。”简玙手攀上他的脖子,声音百转千回,还主动的在脸颊处献上香吻。张云雷呵呵一笑,低头吻上简玙的唇瓣,香香的,舌尖舔一舔自己的唇,“还是水果味儿的?” “嘿嘿,卿卿的,橘子味儿的,好闻吧?” 简玙一般不撒娇,一撒起娇来当真是千娇百媚的。微微一笑,露出可爱的两颗小虎牙,难怪王艳老师喜欢她,俩人扮上就跟照镜子似的。 两人跌坐在沙发上,张云雷食指点一点她的小酒窝,“你还知道累?我以为你乐不思蜀呢。” “怎么会呢,我心心念念都是你的身体……”简玙还没说完眼前的光线就被张云雷罩住。 “这么怀念,那就让你来回味一下。”说着就拉着简玙的手放到某处炙热。 像是被灼烧一样,简玙想要撤回却架不住张云雷的手劲儿,简玙见他来势汹汹,当即就软了,“我错了,我……啊,你别咬我呀,轻点儿。张云雷,你腰不想要啦?” “闭嘴。”张云雷咬牙切齿,短短时间,在简玙脖子上播种上好几颗草莓,力气大到让简玙直喊疼。 “窗户,你不关拉窗帘啊?”简玙自知拗不过张云雷这种“精虫上脑”的男人,也放弃与他辩驳什么。 张云雷喘着粗气,当真是憋了太久了,“闭上眼,就是晚上了。” 简玙气恼了,揪着他的手臂,“什么人啊,你是不怕有人看见啊?” “玙先生害羞了?”张云雷亲了一口还出了挺大的响声,双唇移到简玙的耳畔,低沉魅惑,“那我们转移阵地。” 简玙看到茶几 分卷阅读7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上的手机里闪着绿光,屏幕是姐姐在问有没有安全到家,“我还没回姐姐的微信呢。” “回啥,到时候我跟她说。”张云雷头也不回的拉着简玙去到卧室。 简玙躺在床上叹了口气,估计几个姐妹回家也是这种待遇,突然有种之前壮壮的感觉:刘汉臣死不死不一定,自己今天就差不多了。 张云雷脱下T恤,带着简玙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八块腹肌看得舒服吗?” “我没看,”简玙就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什么叫秋后算账,“海边都这样。” “你没看?”张云雷歪头邪魅一笑,“那我这回就让你看个够。” “这衣服可是新买的。” 简玙被吻的晕晕乎乎的,衣角被掀起的瞬间,张云雷像是跟突然虎狼之性爆发一样。简玙紧扣着自己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能乱扯,这件还是在巴黎的时候买的,和齐粤买的姐妹款,还约好下次去现场的时候一起穿呢。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万一扯坏了,她可没办法跟齐粤交代。 “对不起,这衣服被我老公扯坏了。”简玙可说不出这种话来。 张云雷也没想到箭在弦上的时刻,简玙还有脑子在想自己的衣服,果然女人的本质就是衣服和化妆品。 “怕衣服被扯坏,你就别抵抗啊。”简玙在张云雷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这话说得相当丧良心了。 简玙醒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点开手机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张云雷听见房间有响动,捧了一碗面进屋,“醒啦?饿不饿,吃碗方便面吧。” 香是挺香的,可是简玙一点儿吃饭的心情都没有。张云雷坐在床边望向自己,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起来春风得意,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看,这套衣服没坏哦。”张云雷从衣柜里拿出简玙原先穿着的一套衣服,浅绿色的薄纱上衣,下身是百褶长裙,夏天穿起来就是行走的薄荷。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简玙闻了很久方便面的味道确实是饿了,艰难的起身。 “我喂你,我怕你手不得劲儿。” 简玙颤抖着伸出去的手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能瞪一眼张云雷,“你还会心疼我的手?刚刚你可是特别享受呢。” “你尝尝我的手艺,二十天的磨练,你还真是严师出高徒。” 自从媳妇儿回来之后,所有人上场都自带“改革春风吹满地”的BGM,尤其是张云雷,毕竟被岳父认可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 八月中旬,打死张云雷,他也想不到简肇回来到现场,还拿到了前排的座位。张云雷不是不知道“云雷灰”这个事实,他是不指望自己岳父时尚到准时准点坐在大麦前抢票的,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简教授是找黄牛买的票。 杨九郎坐在后台呵呵一笑,“你岳父可是经济学教授,然后买了黄牛的票。成功干扰了经济链,你还真是在岳父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你说他以后上课会不会以你为例子啊。” 张云雷现在内心瑟瑟发抖,拿着水杯一口没喝,“你说叔叔要是去上厕所是真的要去呢?还是因为不满意?” 杨九郎想了几秒,“你可以跟过去看看——诶,简老师回来没跟你说这事儿吗?” “没……吧。”张云雷费力回忆,结果跟硬盘烧坏似的,事后就忘记了简玙在床上几次说有事要讲了。 果然简玙来的时候就被拦下来,“你怎么没说呢?” “说什么?”简玙也属于那种事后一碗面,记忆全不见的人。 张云雷指一指监视器,“你爸来了,你不提前说,我好安排啊。” “我哪知道他要来。我那天想跟你说的是我爸买了你的杂志,但是发现没多少你的内容,在家生着气呢。”简玙还在希腊的时候就接到爸爸的电话说是杂志太坑人了。 杨九郎接过自家媳妇儿的包包,“另一桩经济学案件,张云雷你要上大学课本了。” “叔叔买的前排,不会是找黄牛买的吧?” 简玙摇摇头,“我哪知道啊,我连他今天来都不知道。别说啊,这老头追起角儿来还挺前卫的。” “这老头……哦不是,叔叔确定不是来砸场子的?” 简玙挎着齐粤的手臂就要去到观众席,“你还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我爸有这心情还不如陪陪我妈呢。小张同志,现在看来你在我爸心里地位已经很高了,我爸头两年都没看过我的演出。” 独得老丈人恩宠好像没有很开心啊。 到底是角儿,台下心慌慌,上台以后倒是镇定自若,当然啦,忽略到大眼睛偶尔萌哒哒的飘向岳父那里,二爷还是相当镇得住场子的。 “说相声的呀,就讲究一个说学逗唱。” “嗯,你就是占了那个唱。” 张云雷嘿嘿一笑,“你看看啊,孟鹤堂,我闺蜜,他呢就学就特别好。” “嗯,善于学习,那他学什么最好呢。” “学个小动 分卷阅读7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物啊。”张云雷还特意模仿起孟鹤堂眼镜蛇躲箭时候扭脖子的样子,“这一看就是童子功。学新疆舞长大的。” “就这也没能把媳妇儿留住。”现在德云社后台家属大型逃亡记已经登上各大角儿的专场了,挂砸的是一个比一个响。 “天天扭脖子谁乐意看啊,安暖人儿画家,需要的是美的享受,要激发她的创作灵感。” “嗯,玙先生也走了。”杨·一语制胜·九·我就看你老丈人面前能说啥·郎上线,“京剧新秀,人家也需要美的享受啊。” “我,我……”张云雷在台上搔首弄姿,打死不愿承认自己不美,“她还没发现我的美呢。玙先生近视你们都知道的吧?” “200度,看你就跟磨过皮似的,还没发现你的美呀?”暴击二连。 张云雷嘴角向下压,“你话怎么那么多呢?玙先生心里是有我的,不信你问她。” 简玙坐在观众席面对张云雷的“争宠”,点了点头,“有有有。” “你看。”张云雷扬起下巴一脸傲娇。 “玙先生,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散场之后简教授递来票根,张云雷颤颤巍巍的接过,连签名都跟遇上小学班主任似的。 “很有意思,”简教授看了一眼票,有一瞬间的震惊,“你的票确实挺难抢的,不过好在我学生临时有事,票我就接手了。” 简玙一本正经的听着简肇胡说八道,邵女士都悄咪咪的告诉她了:你爸为了看磊磊的演出,把自己的研究生压榨的呦,还买了人家的票。哎呦,这个糟老头子,真是信了他的邪。 ☆、耳听得悲声惨心中如捣 最近简爸爸莫名在网上火了起来。起因是简玙在做直播的时候,视频里传来了简爸爸学唱《锁麟囊》的声音。 简玙一开始自己还没注意,直到看到有弹幕说是不是听见有人在唱《锁麟囊》,因为声音不清楚还有人猜是不是张云雷在简玙家。 “好像真的有诶,小张老师在沈阳呢,他是不可能来的。”简玙拿着手机想出去一探究竟,突然一个念头就冒出来,“不会是我爸吧?” 粉丝们听说有可能是未来岳父,集体给二爷应援,“头一回听说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 简玙呵呵一笑,“我可能是充话费送的。” “不,你可能是买黄牛票送的。”胆儿大的粉丝也在弹幕上开起了玩笑。 电视播着戏曲频道的《跟我学》节目,简教授就站在沙发边跟着迟先生学得那叫一个一板一眼。 入迷到连闺女来了都不知道,唱完一句还念念有词,“怎么那么难?那小子怎么唱上去的?” “难的话您问我啊,我很乐意为您效劳的。”简玙倚着楼梯扶手,居高临下的看自己亲爹茂盛浓密的头发,不进觉得还是爸爸年轻啊。 简爸爸手叉着腰,抬头问道,“你有迟先生,张先生唱的好吗?” “远水可救不了近火,您怎么不想想,您闺女好歹学了十多年呢。” “张云雷自学唱的也不错。” 简玙抿了抿唇,告诉自己要坚强。 “下回等他回来,您让他教你。”说着就要回房,爬了一层又停住,把镜头面对爸爸,“诶老简,你那个新的杂志抢到了吗?” 老简一门心思还在学习上,那哪里想到女儿给自己挖坑,下意识就回了一句,“也不看你爹是谁,那手速,学校里乒乓球比赛我可是冠军。” 简玙捂嘴笑得开心,老简一开始还纳闷呢,这孩子是不是疯了,后来看到手机才反应过来,“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在直播?” “你说邵女士要是知道你忘记给她抢音乐会的票是因为你那时候在抢张云雷的票……”聪明人话从来不说全,小姑娘得得瑟瑟的就回房间了,留她爹一个人在客厅里思考人生。 第二天全网热搜今天你更爱女婿一点了吗,看了昨天直播的粉丝纷纷表示,简老师希腊风流的帐,全让简爸爸还回来了。 “史上最好岳父大人,感谢您生了这么优秀的女儿。”张云雷的这个马屁拍得不所谓不好,不所谓不巧。既夸了简爸爸,又赞了玙先生。 杨九郎:人家都是在亲妈和媳妇儿之间被夹击,怎么你是在岳父和媳妇儿之间呢? 郭德纲:严父才能出好女,此处@郭麒麟。 郭麒麟:只有这时候我才是儿子,爸爸别忘了这位@陶阳,回头一块儿。 简玙发上一张一家人的合照,还在简教授头上p了彩虹,“看呐,我爸头上有彩虹,据说是张云雷吹出来的。” “你这是在提醒我全家福缺了一个我吗?”张云雷有了老丈人的疼爱就跟得了免死金牌似的,跳脱的不行。 邵女士晚间回复:不光缺你,还有你爸妈呢。 简肇此刻也充分表现出没给媳妇儿想到票该有的鸵鸟姿态,那就是邵女士发话了,自己再发话,一切紧跟邵女士的步伐:有时间就家 分卷阅读7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里来看看吧。 简玙少年成名,自身的光彩已经很大程度上掩盖了旁人对家世的追根溯源。再加上京剧作为国粹,京剧演员也向来在媒体笔下不会被大肆渲染。这次简家二老的回复,确实是让很多人对简玙的家世感到好奇。 粉丝点开二老的微博,一位是高知,一位是舞蹈家,这时候网友们才真正了解两个人公开的时候,德云社所谓的“被支配的恐惧”是什么。 公开之时就有好事者发表一些言论,无非是觉得相声和京剧之间完全难以想象,两个人就像是云泥之别。现如今又是如此,又觉得这算是低嫁,总之这两天网络上可谓是“妖孽盛行”。 好事者自娱自乐,主角俩却跟蜜里调油似的。八月底,张云雷在外地轮轴转,简玙是彻底没什么活动了。还充当起了粉丝做起了接机的事情。 身处机场的简玙的确是体会到张云雷当初“我是谁我在哪”的那种状态了。 张云雷走出检票口,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简玙,微笑着向前走去,给粉丝签完名,握过手,宠粉结束之后,就大大方方的牵起她的手,“回家。” 两人十指相扣,张云雷背对着粉丝挥挥手示意再见。 初升的阳光下,清瘦的男孩握起女孩的手,许下彼此不弃的诺言。用自己的方式疼惜爱人和背后的粉丝,为他们遮起一片天。 上了车,张云雷就抱住简玙,姑娘在他怀里眨巴这眼睛,一脸无解,“你怎么了?” 亲吻着姑娘的发顶,“突然有种可以光明正大爱你的感觉,还挺美的。” “敢情你之前都是偷偷摸摸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两次翻车的经历,面色不由得泛上红晕。 “这不是得到你爸的同意了嘛,天大地大老丈人最大。” 简玙捧着他的头,与他对视,此刻他的眼睛里盛满的是自己,“不要让我看见你了。” “??”小鹿似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简玙轻啄一下张云雷的唇畔,“不然我怕见你一次喜欢你一次。” “我们玙先生都会撩人了?”张云雷宠溺的曲起食指刮一下她的鼻子,“你打算撩我多久啊?” “一辈子。”鼻尖碰触,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阳光照进车内,张云雷的眉眼如同笑出星河,“我怕一辈子不够。” 两人正欲缠绵,简玙的手都盘上他的脖子,就听见后头的汽笛声。两人像是早恋被抓包的孩子一样,简玙慌慌张张地驱车离开。 午饭是在简玙家里吃的,巧的是这两天云游四海的爷爷奶奶回来了。 张云雷站在门口看见白发苍苍但是精神矍铄的老两口,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你愣着干嘛啊?”简玙在他身后被挡着,“你要做门口石狮子你倒是让我进去啊。” “你怎么没说爷爷奶奶也在啊?”张云雷悄声问道,“我什么也没准备啊。” 简玙指指他手上的东西,都是刚刚路过超市买的简单的营养品,“这买了你自己吃啊?” “这不是给叔叔阿姨的吗?” 简玙替他拎过东西,“见这么多面还差这个?” 张云雷本来是想把礼给做足的,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见简玙的爸爸妈妈,“早知道多买了一份了。” 奶奶坐在沙发上向简玙招手,简玙甜甜一笑甩下一句“那你自己看着办”就奔向了爷爷奶奶的怀抱。 “那个小伙子就是你男朋友?”即便是满头白发,简奶奶还是很时尚的烫了卷发,显得更加有精神。 爷爷还是一件灰白色的中袖衬衫,估计是年轻时的衣服,有点儿显大,穿出了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简玙看一眼张云雷,点点头,“他,很疼我,也懂我。” 简奶奶眉眼间舒展开来,和爷爷相视一笑。 他们在那个年代都是知识分子,他们的结合也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不过是在动荡的年代里有人疼,有人懂,仅此而已。 “小伙子,快过来坐啊。”爷爷的嗓子有点沙哑,像是老式留声机发出的声音。 “爷爷奶奶好。”说着还是将手中的礼物送上前去。与简玙的眼神对视中不难看到小姑娘的揶揄,那能怎样呢,看得出来老爷子才是家里的掌权人。 一顿饭吃的愉快而又温馨,林群还给一家人拍了全家福。 “恭喜太平歌词老艺术家喜提岳父粉一枚。”简玙在微博上发出一张照片,上面全是简肇书房里张云雷的杂志,还有粉丝自制的歌词本。 张云雷也转发微博,并评论到,“那就恭喜玙先生喜提帅气未婚夫一枚。” 德云社的兄弟们看见了都不由自主骂一句太不要脸。 粉丝们除了祝福也表示对之前言论不当者的反驳,“你们在那里讨论低嫁高娶,正主在这里势均力敌。” 张云雷在三庆园拍了两张剧场照片,图中两个人一个站台上,一个坐台下,另一张图反之。两个人在下午五 分卷阅读7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点二十分同时更博: “你仰望着我的时候,眼里有星光。” “你仰望着我的时候,眼里有银河。” ☆、同遇人为什么这样嚎啕 八队常驻三庆园,这对简玙来说也是一种惊喜,尤其是对简爸爸来说,真的是下了班没事就要来转转看看。 “简老师,你爸爸可真是骨灰级粉丝了。”杨九郎走外头进到后台,不出意外的和简肇碰了面。 简玙也不知道张云雷这么吸粉,“你这张脸难不成还特别吸引老人家?” “满脸的胶原蛋白呢。”张云雷娇柔做作的拍拍自己的腮帮子,眨眨眼睛。 食指抵着张云雷的额头,简玙面露嫌弃的神色,“还胶原蛋白呢,你亏不亏心?” “不是我说,德云社几百号人,光看脸没人越得过我去。”拍拍胸脯,感觉自己站在了人生巅峰。 “不至于吧,我觉得堂主和老秦也挺帅的啊。你,也就我眼神差点儿。” 张云雷把头埋进她的肩头,跟扭糖似的蹭啊蹭,“我不管,孟鹤堂都有安暖了,老秦也有贺兰了,你可不能负我。” 抽抽搭搭的,还真像娇滴滴的小姐,就差一块绢帕了。春姐在一旁听后只给张云雷作揖,“您才是师姐,我自愧不如。” 张云雷极尽娇媚的瞪九春一眼,摇着简玙的胳膊,“我可不管,人家可是27岁就跟了你了。” “你还是别说了,你这样我会更加喜欢小先生的。”简玙眼角都是笑意,兰花指一翘,“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张云雷眼疾手快,握住姑娘的手,“我这么坏,你还愿意跟着我?” 果然撩人反被撩,简玙撤回自己的手,然后揪上张云雷的耳朵,“九郎,该入活就入活啊,我看他最近精神头旺盛得很,就得累累他。” 现在张云雷和杨九郎已经很少上小园子的台了,多是返场。不过现如今越来越多的观众是深深陷入了相声的坑,简玙坐在台下,左右都是年轻的学生,她们的叫好和捧场都是发自内心。即便没有张云雷,他们依旧能够静下心神感受相声的魅力。 九月份的时候,简玙已经被送入研究生班,但她还属于在职读研,在学校负责大一新生的专业课。18岁的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年轻又有能力的老师,很多学生和简玙交换了微信方式。 有学生会给她分享戏曲的视频,弹幕中不乏提及“德云社”的。有多少人是因为德云社爱上了小曲儿,爱上了戏曲,然后开始沉醉其中的。 简玙明白,京剧从来不该被束之高阁,即便是国粹,也只有被大众认可,亲近大众才能散发属于自己的光芒。曾被多少次宣传要弘扬,要学习,要尊重,但只有德云社才真正的让艺术百花齐放。 大幕重新拉开,张云雷领着八队队员站在舞台上。 “又有好多熟人啊。” 杨九郎点点头,“可不嘛,老丈人也来了。” 张云雷一下子脸就红了,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谢谢叔叔支持了。” “看把你内秀的,老丈人都不叫了?”杨九郎欢起来也是什么都不问,“后台成天我岳父对我怎么样怎么样……” “咩,”张云雷一声羊叫,止住了搭档的滔滔不绝,“叫吁不管用,羊跟马还是不一样的。” 杨九郎也不甘示弱,“叫得还真像,几年前羊驼还真没白当啊?叔叔您还记得当年张云雷那个非主流的……啊呀!” “有猫。”张云雷果然是一猫致胜。 “你连这么多年的搭档你都不爱惜,人家能放心把闺女交给你嘛?成天吓唬人。”说道后台,杨九郎泪如雨下,用袖子擦擦眼角,就面向简玙,“玙先生你看看,这泼妇我可怎么办啊?” 很多观众也是好久没见着简玙了,眼神从四面八方投来,“盘他呀。” 简玙的话像是免罪金牌,杨九郎撸起袖子就要去捏他胳膊,不过雷声大雨点儿小,偏偏张云雷两手叉腰,一副了不得的样子,“你敢对我动手?我媳妇儿可会水漫金山我告诉你。” “我,我,我就动了怎么了?”杨九郎看一眼简玙的脸色,“你看玙先生还点头呢。还嫌我掐得太轻。” “重点儿,重点儿。”观众也都知道自家的角儿自己心疼,九郎一直也不会怎么下重手。这会子在玙先生的带领下,集体护着杨九郎,叫嚣着下狠手。 杨九郎指指观众席,“看见没有,民心所向啊。” 切入返场正题之后,张云雷点了九力的名字,“奶泡,看这肤色还真是缺什么叫什么啊。粉丝都是明白人啊。” “上次《乾坤带》,都是被德云女孩儿带着,今天我们要一雪前耻。最近你们奶泡啊,一直苦心钻研《锁麟囊》,我就跟他说唱的不好,就甭说是八队的。” 九力点点头,拱手朝向简玙,顺着张云雷的话说下去,“不好就是玙先生教的。” “去你的,”张云雷 分卷阅读7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捂住他的嘴,“唱的不好就说是烧饼教的。” “烧饼不背锅。”有些粉丝心疼起了烧饼,那嗓子唱的《锁麟囊》真是不敢想。 不得不说,九力解锁还是很有一套的,一曲《锁麟囊》相当成功。简玙在台下给他打着拍子叫着好。 张云雷拍拍九力的肩膀,“唱的好不好?” “好。” “鄙人教的。”张云雷微微鞠躬。 九力可一点儿不怕,又是一个作揖,“谢玙先生指点。”说完背手退回队伍里,不看张云雷一眼。 “怎么今天的排场很像七队呢?我被架空了?” 轮到张云雷的时候,场下观众以简玙为首,“叫张生!叫张生!” 张云雷都难以置信,“我?唱荀派?” 说是这么说,不过张云雷还是唱了一段,“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 “真的,你们都被玙先生带坏了。” 九力趁机上前,走到话筒的地方,“我们欢迎队长和玙先生来段《武家坡·苏龙魏虎为媒证》怎么样?” 《武家坡》是京剧名段,很多票友都熟悉这段,自然也知道九力所谓的唱段是多有意思。 “这一出夫妻俩吵架,大型骂娘现场。我和玙先生不大适合唱,我们俩……”话没说完,观众席一片激动,简玙已经上台了。 简玙一脸平和,“我觉得可以试试啊。”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得宠着。”张云雷看向简肇,“叔叔,我不是薛平贵啊。再说了,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我暑假里可是苦守空房二十天啊” 张云雷:那苏龙、魏虎为媒证,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哪! 简玙:提起了旁人我不晓,苏龙、魏虎是内亲。你我同把相府进,三人对面就说分明。 张云雷:他三人与我有仇恨,咬定了牙关他就不认承。 简玙:我父在朝为官宦,府下金银堆如山。本利算来该多少,命人送到那西凉川。 张云雷:西凉川四十单八站,为军的要人我是不要钱。 简玙:我进相府对父言,家人小厮有万千。将你赶到官衙内,打板子、上夹棍、丢南牢、坐禁监,管叫你思前容易退后难! 张云雷:大嫂不必巧言辩,为军哪怕到官前?衙里衙外我打点,管保大嫂断与咱! 简玙:军爷休要发狂言,欺奴犹如欺了天。西凉鞑子把你斩,妻儿老小与奴一般。 张云雷:好一个贞节王宝钏,百般调戏也枉然。怀中取出银一锭,将银放在了地平川。这锭银子三两三,送与大嫂做养奁。买绫罗,做衣衫,打首饰,置簪环,我和你少年的夫妻就过几年哪! 简玙:这锭银子我不要,与你娘做一个安家钱。买绫罗,做衣衫,买白纸,糊白幡,打首饰,置妆奁,落得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 张云雷:是烈女不该出绣房,因何来到大道旁?为军起下不良意,来来来,一马双跨奔西凉。 “为什么这种大型骂娘现场我都听出一种甜蜜?”烧饼在微博上看到这段视频,转发评论到,“还有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我来背锅?” ☆、莫不是夫郎丑难谐女貌,莫不是强婚配鸦占鸾巢 国庆节前一天,戏曲学校举行了迎新晚会。这次的主持人是王璐和黎沉,简玙作为大一的专业课老师以及研究生班的新生同样出席晚会,还带来了精彩的演出。 简玙在很多学生眼里都是奋斗的目标,年纪轻轻却成就很大,所以不论是新生还是老生都很喜欢她。简玙一上场观众席就是掌声雷动,“掌声别停,好戏还在后头。” 话音刚落,张云雷就缓缓走出,简玙上前虚扶。果然场下掌声是一浪更比一浪强,“这就看出支持率了,二爷一来眼球全部被赚走。” “爱你啊,简老师。”有一位男生在人海中喊出一声。 “谢谢,一看就是新生,老生都恨死我了。” 简玙指一指张云雷,“怎么样,难得能在学校里看见超过一米八的人吧?” “王璐在后面要生气了。”张云雷还特地侧过身子看一眼站在台侧的王璐。 简玙吐吐舌头,一脸无所谓,“他要生气他就把皂靴的钱还我。同志们增高皂靴啊,你们王老师可会玩了。” 简玙递给张云雷一只话筒,与此同时又有一个男生跑上台来,一束捧花送到简玙面前。 近距离面对女神,男孩子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实在没法了,后头的学生又在观众席起哄,男孩子脸一红,只憋出一句,“希望女神早日脱单。” 简玙这捧花也不知是接还是不接。有学生喊说,“兄弟,你家刚通网吗?” “正牌男友还站在这呢。”张云雷扭着身子,满脸的不依。 “那,那”男孩儿一听更是紧张,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祝你们幸福。” 说完就把花往简玙怀里一塞,跟狼撵了似的飞奔回去。 分卷阅读7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看看简老师啊,年轻真好。”张云雷含笑看着男生离开,语气里满是醋味儿。 简玙把花交给舞台一侧的黎沉,“唉唉唉,咱们今儿唱的可是《卖水》,可不是《买醋》啊。” “人生头一回,我都没见过简老师唱荀派的。”张云雷自来熟似的,看见第一排的管老师,“管老师,您见过吗?” 管老师一笑起来两个小梨涡可爱得紧,都说荀派是吃可爱多长大的,这话还真没错,“早两年唱我就收徒了。” 简玙跟琴师点点头,过门刚起,俩人派儿就出来了。 张云雷: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梳一个油头什么花香?脸上擦的是什么花粉?口点的胭脂是什么花红? 简玙: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梳一个油头桂花香,脸上擦的桃花粉,口点的胭脂杏花红。 张云雷:什么花姐?什么花郎?什么花的帐子?什么花的床?什么花的枕头床上放?什么花的褥子铺满床? 简玙:红花姐,绿花郎。干枝梅的帐子、象牙花的床,鸳鸯花的枕头床上放,木樨花的褥子(散板)铺满床! 一段结束,两人鞠躬准备下台。还没等转过身,黎沉和王璐就匆匆上台请他们留步。 简玙知道流程下一个节目是李老师和于老师的,现在还把他们俩留下来,估计是有急事赶不来了。 王璐原本是跟黎沉站在两侧的,后来发现自己旁边是张云雷,出场的时候还停顿了半天,“后悔啊,应该把那个皂靴传来的。” “很难得看到二爷啊,”黎沉和简玙以前就是一个宿舍的,关系自然非比寻常,跟张云雷也很熟了,毕竟可以算作是半个小姨子的呀,“你知道吗要不是后来让我主持,刚刚那个节目是我跟阿玙一块儿唱嘛?” 张云雷微微鞠躬,“谢谢黎老师了。” 王璐问道,“第一次简老师唱荀派有什么感觉?因为我们都知道啊,因为荀派啊,都是活泼可爱的形象。一直以来简老师都是什么女将啊,青衣啊,不是那么跳脱的角色。” 张云雷吸了口气,盯着简玙上下打量,“她跟我说要唱这一段的时候,我也觉得难以想象。我还在想是不是现在学校里面搞类似反串的,让简老师一个主攻程派的演员去唱荀派。但是今天现场一看,还真的挺可爱的。” 可爱两个字从张云雷嘴里说出来,顿时让简玙红了脸。 “管老师觉得呢?我们孙奶奶也来了。”黎沉看了眼时间还差点儿火候,这就将视线转移到前排的老师那里。 孙奶奶也是荀派的老艺术家,在黎沉简玙大二的时候做过她们选修老师,相当可爱,所以她们亲近都叫孙奶奶。 管老师把话筒交给孙老师,孙老师笑眯眯的看向台上的两个人,“我觉得小张唱得也蛮好的,很有灵气啊。” 张云雷走到台前又是一个鞠躬,“谢谢孙老师,以后多多指教。” 简玙开始了争宠之路,“孙奶奶,你忘了大明湖畔的简玙嘛?我一直觉得我是校宠来着,怎么小张老师要越过我去了?” 晚会是晚上七点钟开始的,两人下场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学校里家里还有点距离,简玙跟黎沉和几位老师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行,那你们路上小心。”黎沉在台上,后台只有王璐和几位大四的学生,“简老师再见,校长老师再见。有空常来玩啊。” “你们学校学生还挺好客。”张云雷这是第一次来戏曲学校,“还真是啊,曲艺有未来。” 简玙看着前方的路,小心翼翼把车驶出学校,“怎么,感慨起来了?” “十八九岁的孩子,大多师从曲艺附中上来的,坚持了多久才能走到现在。你说这么有勇气有耐力,传统有什么不能发扬光大的?”张云雷又想起当初某博士的言论,“谁说曲艺没人听?” “那我再跟你说一件事儿,你能感动死。我先声明啊,说完你可不能哭,不然我就录下来。” “你说。” “开学第一节课的时候,我们班学生自我介绍。有好多人说,无论是家人的压力,还是升学压力,曾经都有一刻想放弃。但是他们知道了一个人之后,突然觉得,放弃是懦者的宣言。”简玙微顿,看向张云雷,“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张云雷原先静静听着故事,眼睛如同死水,直到简玙提出疑问,像是一汪活水注入。 “你”这个字的出现,伴随而来的是眼眶的酸涩。张云雷提眉,睁大了眼睛,不想让泪水落下。 “他们说你受了那么多苦都从来没有放弃过舞台,放弃过艺术。他们又有什么理由轻言放弃呢?”简玙握上他的手,十指相扣,“有些学生还跟我留私信,说简老师,你要跟小张老师好好的。你们俩超配的。你们俩都说要把一生奉献给舞台,也要奉献给彼此的。” 当晚简玙有感而发,截了很多留言的图片,凑成九宫格,最中间一张是两个人食指相扣的照片,“希望我们从初遇到白头,手都不会松开。” 分卷阅读7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叫梅香你把那好言相告 “一开门就发现了地上的502胶,这回是想松开都松不开了。@简玙” 张云雷现在和简玙一起住在自己的公寓房,但是玫瑰园那里还留着钥匙。 这一天是两人恋爱一周年。一早天还没大亮呢,郭麒麟就带着陶阳悄咪咪的到了公寓,在卧室门口放下502就跑。 “喘死我了。”跑到小区门口,陶阳顺着气,还回头看一眼,“我说你跑什么呀?” 郭麒麟翻一个白眼,“废话,老舅觉浅,万一察觉了,不得碾死我们俩?” “说碾就碾,跟跑得过我们俩似的。”陶阳手插腰,晃荡着腿。 郭麒麟抬头看看初生的太阳,点点头,“嗯”了一声,一章就打上陶阳的脑袋,“那你不早说。” 陶阳跟着又是一巴掌打上郭麒麟的头,“谁拉着我就跑的。” “跑了你也不拦着点。” “我拦得住你吗?那么大体格,德云社伙食全在你身上了。” “你怎么不说岳云鹏啊?” “他来前儿就那么大吨位。” …… “什么东西啊?”简玙听见动静也起床了,“502胶?谁放的呀?” 张云雷洁癖上线,视觉瞥见半个脚印,“估计是大林吧,那个纹路不是上次过生日你给大林买的嘛。好家伙,胆儿大的连鞋都不脱。” 简玙叹了口气,找来拖把清理掉脚印。 “诶,今天周末不是没课吗?起这么早?”张云雷换好衣服,就发现简玙也在换衣服。 “黎沉说她临时有事,让我帮她代个活动。”简玙伸着懒腰,“好像是名段赏析。” 张云雷点点头,“吃什么?” 简玙拉开窗户,阳光透进来,舒适的不行。视线远眺就能看见小区门口的早餐店,门口已经有不少顾客了,早凉的时候简玙也不高兴自己动手。 “咱们去楼下吃吧?”简玙回过头来,询问张云雷的意见。 张云雷点点头,得到简玙的甜甜一笑,逆着阳光像是坠落的天使,挽救尘埃中的他。 “老板,来一碗馄饨,一碗面,再加一杯豆浆。” “好嘞。”老板手脚也快,刚刚点完没多久,就端上了东西,“很久没看到你们俩了。” 张云雷递给简玙一把勺子,“我媳妇儿手艺挺不错的,今天懒了,就出来吃了。” “您别听他瞎说,这儿的早饭可好吃了。”简玙吃一个馄饨,给老板竖起大拇指,“前段时间我学校值周,白天都在学校吃。” 老板四五十岁的年级,也不是小气的人,邻里间的生意也都很和气。他自然晓得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而已,“懂啦懂啦。” 等老板走了,简玙手放到桌下,假模假样的揪一下他的裤子,“瞎说什么呢?” “有感而发嘛。老师教育我们要懂得感恩。” 简玙乐不可支,放下勺子,又问“那你们老师还教你什么呀?” “还叫我要疼老婆。”张云雷越说声音越低,越凑向简玙的耳根,看到她耳朵一点点发红,他还故意在耳边吹气。 “小学四年级就教这个?”简玙刻意往旁边做一个椅子,隔开两个人,“别欺负我读书多。” 简玙脸红的样子像是个被人抢了胡萝卜的小兔子,张云雷觉得可爱得要命,伸手帮她把头发归到耳后,“师傅教的。” 简玙白了他一眼,也不愿意搭理他,只埋头吃自己的早饭。 “宝宝,我明天临时有事,之前不是都有周末的活动方案嘛。你帮我代一下,就是大四的那个名段欣赏。U盘就在我办公桌上,视频文件是今天上课的日期。”简玙把车停好,一路听着黎沉前两天的语音去到她办公室。 “今天黎老师有事儿,我来代课啊。”简玙看一眼学生,有几个熟悉的脸庞,“我来上课你们不开心吗?一点儿惊喜感都没有啊?” “啪啪啪……”果然,现场响起了掌声,学生也是一帮戏精,“哇,好开心啊。又看到简老师了呢。” “行啦行啦,”简玙打开电脑,制止住那些个妖魔鬼怪,“我们来看看今天你们黎老师给你们的名段是什么。” “音配像,”简玙看一眼大屏幕,就慢慢退到了最后一排,“这个是梅老师《宇宙锋》。” 整个教室都响着流水的唱段,简玙手托着太阳穴全神贯注,直到出现了黑屏。 “什么情况?”简玙挠挠腮帮子,下了两级阶梯准备去看看电脑,突然视频又有了画面,不过里面的人都变了。 每一张都是简玙从小到大的照片,从1996年到2017年,简玙的生活除了舞台就是舞台,直到2017年遇到了张云雷,她的生活变得五彩缤纷。 “阿玙,很高兴96年的6月6日,你来到个世界。这是2000年的你,你已经开始艺术班了,那时候你还跟个莲藕似的,肉肉的,粉粉的。” 分卷阅读8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这个是2002年,你第一次登上舞台,你点儿都不怯场,尽管是照片,我都能想象到你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样子。” ………… “这是2017年,我们第一次见面,出去撸串儿。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当着你的面儿说出‘只有媳妇儿才能管我’的话,不过还好最后你还是我的人。” “2018年,你春晚上的薛湘灵让我眼前一亮。之前你还骗我说是合唱,出现的时候我大吃一惊。我问我爸妈,说把你娶回来做媳妇儿怎么样。她们说一家有女百家求,我肯定追不上你。好歹是追上了,不然都没发跟我爹妈交待。” “那今天,”视频里的旁白说到这里,简玙已经是泪流满面,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张云雷回来到学校,“是我们恋爱一周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在今天嫁给我,让你的生活中多一个我。” 张云雷还是一身黑色条纹大褂,身后跟着在北京的几个角儿,九郎,烧饼,小四,大林,陶阳,八队成员,甚至是三哥他们都来了,当然啦,还有故意缺席的黎沉和其他的几个老师。 简玙好容易镇定下来,耳畔还能听见几个学生的叫好声,她就知道这是特意安排的。 “你们这么多人?” 大林眯着小眼睛微微一笑,“这不是打算要是您不答应,就把打昏关进小黑屋嘛。” 张云雷拿出红色丝绒盒,打开之后是一枚钻戒,“薛湘灵和白娘娘,不是爱而不得,就是爱极必伤。六哥哥,最后也是阴阳相隔。但是张云雷和简玙却可以手牵手,一起走到白发苍苍。” 眼看着要单膝跪地,简玙舍不得上前一步就要扶,要不说张云雷黏上毛比猴还精呢。趁着简玙伸出手,一把就用戒指圈住了她。 简玙实力表现什么叫做呆若木鸡,“我还没答应呢。” 张云雷捧着她的脸,贴着唇肉就吻上去,“盖了章还想跑?” 烧饼他们绝对是有备而来,戒指一套上去,就开始唱起了张宇的那首《给你们》。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你付出了几分,爱就圆满了几分,一定是特别的缘份,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问那厢因何故痛哭无聊 张云雷选在周年纪念的时候求婚,自然也是征求过双方父母的意见的。 张爸张妈本来就很喜欢简玙,说到底简玙不仅仅张了个讨公公婆婆欢心的脸,就连职业也都是长辈很喜欢的,更何况简玙本来嘴就巧,不过一面,张妈就被她哄得开开心心的。 简家父母也是很满意张云雷的,一来比简玙经历的多,能够护她周全;二来简爸爸也觉得张云雷是跟他一样很难得的颜值和心思都在简玙身上的人。 简教授早就算过了,反正谁疼简玙也比不过他去,张云雷也就算是马马虎虎吧。 中午简玙是在三庆园和他们一起点的外卖,手上的戒指熠熠生辉,张云雷的视线压根移不开:看看我的眼光,不是很好看吗?那里就直男审美了?还是我媳妇儿手好看,真是大家闺秀似的,十指纤纤,衬得戒指更好看了。 简玙一直觉得张云雷心不在焉的,抬头就发现他一直盯着戒指看,“舍不得啊,要不我还你?”说着还真要把戒指褪下来,张云雷眉头一皱,厉声道,“虎不虎你?戴了一路了还想卸,做梦吧。” 说完头一扭就和九郎一块儿去烫筷子了。 简玙把点的菜一个个打开排好,“我说你们可够厉害的啊?连我几个老师都被你们折腾来了。” “我出手哪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二爷这时候脸上春风得意的,眼前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那叫一个美啊。手上拿着两只碗两双筷。 “是不是欠了黎沉好大的人情啊?”简玙把包放到沙发背上,右边上移了位置,“我就说黎沉那么懒个人,怎么一个研究性活动非得排到礼拜六。” 张云雷呵呵一笑,“哎呦,您这么了解黎沉,最后不是也没想到嘛?” 张云雷上个礼拜就在计划这件事了,还专门请黎沉吃了个饭,特意嘱咐别让简玙知道。黎沉那天在北京裹得跟个流量明星似的,张云雷一见还吐槽她,“有没有被拍照片?” 这脑子还真的是,怎么跟简玙玩到一块儿去的? 张云雷跟黎沉讲了自己的求婚计划,末了还拱手,“拜托了您呢。” “这事儿吧,也不是不成。”黎沉突然拿起乔来,“只是你看啊,大周末的,我吧还得早起,还得跟您找一帮学生。这天儿多冷啊……” 张云雷舌尖顶着腮帮子,“不就是一张门票的事儿嘛。” “欺负我没对象啊,没对象有姐妹儿啊。” “两张。”张云雷竖起两个指头,还递上一个U盘。 黎沉咬咬唇故作深沉,不过眼角的笑意早就暴露自己,张云雷见他手下U盘,当即心放回肚子里,“黎老师就是爽气。那什么今天这顿,您尽情吃,我买单。” 分卷阅读8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简玙听了俩人之间跟特务接头似的会面,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闺蜜给卖了,“两张门票就把我给卖了。”后来又一想,“我说你说送就送,是你自己抢的吗?一点诚意都没有。” 九力九天还有春姐他们在对面悄咪咪的吃自己的饭,安安静静的做个透明。偏偏杨九郎耐不住寂寞,“你也不用心疼,张云雷自己那手速也抢不到票。他就给黎老师抢了两张小园子的票,刚点外卖的时候才抢的,那时候进去就只剩60块钱的了。” 简玙一开始还放下心来,是自己抢的,后来一听,当即转过脸去,留给她的只有张云雷的后脑勺,“60!我就值60!” 张云雷放下碗,“两张呢。” “我就值120。你怎么不买30块的呢?” 杨九郎拍拍简玙的肩膀,沉重道,“这不是手慢了,30块的早没了。” 手机闪起绿灯,是黎沉发来了微信。简玙看一眼,就把屏幕亮给张云雷看,“黎老师让我原地悔婚。” 说到底简玙也是舍不得的。吃完午饭,就跟黎沉打起了电话,“宝贝儿。” “别叫我。我气的肉都疼了,我还信誓旦旦跟我姐说,我们能看到德云社了。” 简玙赔着笑脸,虽然电话里的黎沉看不见,“这不是能看吗?” “我还以为就算不是封箱或者专场,也能是个三宝呢。结果你老公可真会过日子。”黎沉竖起了大拇指。 张云雷刷着微博就感觉到胳膊上跟被猫挠了似的,就见简玙揪着自己,还瞪圆了眼睛,“下次啊,下次有这票我帮你抢,行不?好歹你也看在灰的那么快的份上心疼一下吧,你看我平常都没票,都上不了观众席。” “人睡你床边不就得了。” 一听这话张云雷笑得跟大傻子似的,露出两排牙齿,摇晃着脑袋得瑟的要命。心内OS就是:没有办法,我就是那么强大! 晚上双方父母聚在一起吃了晚饭。小两口到的时候,四位老人已经聊热络起来了。 张妈妈打简玙一进门就看见了手上的戒指,脸上更是开心,“我现在是放下心了,有阿玙这么可人的媳妇,我天天做梦都能笑醒了。” 夸自己闺女哪有不开心的呢,邵女士也知道遇上了张云雷,简玙才开始了她真正的人生,“阿玙啊也被我们夫妻俩在家宠坏了,以后有做的不好的你们就尽管说,反正她脸皮厚也不怕。” 张云雷藏在饭桌下的手偷偷摸到简玙的,大手握住小手。大拇指仔细的划过每一片指甲盖边缘,“阿姨,阿玙已经够好的了。” “还叫我阿姨啊?”邵女士看坐在一边不发表任何言论的老头子,面上含笑,不着痕迹的踩一脚。 “对,改叫爸妈吧。” 听到张云雷和简玙的两声“爸妈”,几个老人笑得比自己当年结婚还要高兴,这就聊起了结婚的日子。 邵女士想一想,“我看是过年先领证,酒就等到明年吧。年初五磊磊不是还要做手术嘛,等他好全了再办酒吧。结婚那天也怪累人的。” “也行,过年的时候咱们两家再聚一聚,是不是爷爷奶奶也要来的?”张爸爸突然想起来简玙的爷爷奶奶也还健在。 简教授点点头,“对,老人家也看过小张了,都很满意。” 说定了两家人的心就都定了,这才开始动筷。许是喜事当头,一个个都是大快朵颐的。 简教授跟张爸碰杯,呷一小口酒,看着自己闺女给张云雷夹菜,“你吃这个。好吃吗?” 突然有一股伤心涌上心头。他在知道女儿谈恋爱之前就很看好张云雷,那时候还不至于迷恋,只是想着很想跟这个小伙子交个朋友。想想看五六十岁的年级,有个曲艺界的忘年交应该也蛮好的。 现在再看右侧的一对佳人,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头脑发热。 ☆、梅香说话好颠倒,蠢才只会乱解嘲 18年可以说是张云雷事业更进一步的一年。不过对他来说粉丝数量或者自己的话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只有几个人听相声的空荡荡到如今可以说是座无虚席的现场,张云雷从来没对自己坚持的传统失望过。 不过也许真的是“人红是非多”,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年底还上个热搜。关键这个热搜来的莫名其妙,多久之前的视频了,也是亏了yxh,费多大劲劲到现在才拿出来截图。 张云雷自己倒是无所谓,也完全不做回应,毕竟清者自清嘛。可架不住周边几个兄弟看不下去啊,一时间壮壮,九力等都在微博上发表声明,毫无疑问这几位也被送上了热搜排行榜。 郭麒麟看着微博上奇怪的热搜排行,“是出现bug了吗?” 壮壮也在一边刷着微博,微微一笑,“我刚可看见不少粉丝安利咱们德云社四百多口人呢,白来的热度,能省多少广告费?” 简玙一个上午都跟在迟老师身边学一个动作,果然京剧是细节见真章的。好容易结束了就和黎沉约着一块儿去了食堂,顺路听她 分卷阅读8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解释也知道微博上的事了。 “你说这帮人是不是太闲了?”黎沉气呼呼的戳着米饭,虽说张云雷的票给的不实在,不过见识过云雷灰的自己心里也明白票是有多难抢,“还真是视频裁缝。” 简玙早就听说了裁缝现在这个专有名词的新鲜意义,也觉得黎沉说得有点儿意思。不过她还是把自己刚买的牛奶放到黎沉面前,安慰道,“你急什么啊,张云雷都不着急。” “喂,你还有没有做人家女朋友的自觉?”说着便想起来简玙都戴上婚戒了,这就改口,又道“应该说做妻子的自觉。” 简玙取出纸巾擦一下嘴角,“我就这么跟你说,他今年上升太快,跟他自己没关系,而是整个舆论造成的。舆论既然能让他高升,就一定会把他推下去。所以我急没有用,张云雷自己早就做好准备了。” 简玙还记得某天晚上张云雷搂着她,他清冽的声音在黑暗中尤为明显,“阿玙,我觉得有一天我也会被贴上一种明星的标签。” 那时候简玙侧过身子,脑袋挤到她胸前,耳畔听着男人的心跳声,头顶上传来张云雷的气息,“可是我还明明只是个德云社的小学生啊,还没学会跑呢,怎么就有那么多人愿意拉着我飞呢?还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他的成名从不为了个人,或者说整个德云社那么多师兄弟的出门都是为了传统,为了艺术。只是有些事儿,只有有人愿意站出来,才能做得成。 闷声是没办法进行传承的,所以张云雷不算是做了吃螃蟹的第一人,但也是前面被认可的一拨人中的一位。如同石头掷入溪川,总要扬起阵阵涟漪的,只是大小不同罢了。 简玙下午没有课,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微博,热搜持续不下。她自然也看到了九力的微博,指尖轻捻几下,简玙就转发了微博, “嗯,其实我也不吃香菜。据说我们出去旅游那段时间堂主成天用我们家厨房,一股子香菜味,我一礼拜没做饭。” 孟鹤堂,“这就是当初你们成天来七队蹭外卖的理由?” 张云雷也做出了当天的第一个回应,“这可不止,上次我点了粉丝汤,那里面的香菜味让我一晚上是在次卧住的。” 你看,即便我不做饭,张云雷也没有拿这个框架过我什么。原本下厨房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张云雷也没有逼迫过自己一定要洗手作羹汤。而且她也有不做的权利,做与不做全看自己的心情。 到了第二天,热搜自然也退了下去。张云雷倒是不惊不喜的,只有简玙还觉得挺可惜,只能看看粉丝的回应找找乐子了,“别说德云女孩儿都挺有才的。你挺幸运的。” 简玙最喜欢收集她们做的“云鹤九霄”的几个图片,“你说这叫不叫替夫出征啊?” 张云雷也被姑娘的脑洞给折服了,弯下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奖励你的,谢谢你昨天的出征。” 简玙今儿上午没课,她又天生怕冷,洗漱完就又进了温暖的被窝。 两片唇瓣一分离,简玙就怂包似的将被子盖住自己鼻梁以下的部分,“你这么奖励我,二奶奶们会不会吃醋啊?” “姑娘们都是最可爱的人儿,我好好的就是她们最大的心愿。要不那你也奖励奖励我?让我在台上更卖力点儿?” 简玙噗嗤一笑,伸出两手揉着张云雷的两腮,“你可真是个大猪蹄子。” 不出意外,跨年演出的票又是几秒灰。 这一次简玙帮着黎沉抢票也是心惊胆战,“宝贝儿,到付款这怎么就卡了呢?” “千万别啊,你老公可得罩着你呢。”黎沉跨年没有演出安排,这才想起来可以去青岛看张云雷的跨年演出呀。于是这就掐好时间去了简玙办公室。 果不其然,等网络流畅之后……就再没有了然后。 黎沉坐在另一个老师的位子上,无声的闭上眼,然后随手就把手机扔上办公桌。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黎沉竖起了大拇指,“你们夫妻俩都是刷卡机。” 想到当初简玙的专场,那票也是抢售一空,黎沉都不禁感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优秀的人都是相同的刷卡机属性。 简玙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跨年张云雷得去青岛,她那天在梅兰芳大剧院也有演出安排。今年俩人又不能在一块儿跨年了,想想还是挺可惜的。 晚上简玙给张云雷锅上热着菜,还把这事儿当玩笑说给他听。 “下次我看看,肯定把黎沉的票给兑现了。” “嗨,她就这么一说。虽说她没演出,她哪里能走的掉呢。”简玙关了火,“她姐这次出国还不知道哪天回,她总不能留叔叔阿姨两人过吧。” 简玙已经吃过了,张云雷就着饭和汤,吃了个八分饱,“跨年就回去看看爸妈吧。” 张云雷想着两个人分隔两地,德云社又是散在四面八方演出,简玙守着孤零零的房子也无聊,还不如回家待着呢。好歹有个照应,还有夏夏那个小丫头在,终归热闹些。 “我在北京,你又去了青岛 分卷阅读8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你跨年怎么办呢?”后来想想,也没什么好可怜的,“哦,你还有九郎呢。那我还不如去找齐粤。” 张云雷一听媳妇儿提起齐粤耳膜就开始疼,后来又听道,“是不是堂主和小先生也不在北京啊?那我岂不是可以去找安暖……” “媳妇儿,其实我觉得你跟夏夏玩还挺好的。”张云雷是真怕自己媳妇儿,狠起来真是连老公都不认的主。 简玙把脚缩起来,嘻嘻一笑,“我忙都忙死了,哪里还有时间出国啊。我就是想约着她们一块儿吃个饭嘛,不走国际路线啊。” 张云雷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是天高皇帝远又能怎么办呢。结果几个人国门倒是没出,约着去了上海迪士尼,还玩得兴高采烈的。 “我们永远都是小公主。”十好几个人聚在一块儿,这次连烧饼媳妇儿,栾怼怼的媳妇儿几乎是都出来了。 简玙还特意在微博声明,“我发誓这不是我攒的局。”发出一张聊天截图,那是一个名叫“德云小仙女”的阵营。 齐粤(九郎媳妇儿):预感跨年好无聊。 简玙:同。 贺兰瑾(老秦媳妇儿):咱们去迪士尼吧? 温唯(陶阳家的):去去去,我还是小公主,我不管。 苏静好(九龙媳妇儿):那你家陶阳是骑士吗? 温唯:他那个子,估摸着是个青蛙…… 齐粤:戴上安暖一块儿,不走就驾走。 谭卿(九龄媳妇儿):我家那位可能是个和尚…… ☆、怜贫济困是人道 19年1月11日,张云雷这天在北展有生日专场。简玙原计划是打算和他一起庆祝生日的,只不过跨年之后就得到临时通知,10号到12号要出国汇报演出。 “今年的生日是真的不跟你一起过了。”简玙靠在张云雷背上,想起去年她为了给张云雷过生日还做了回卧底,真是辛苦烧饼的点子还有陶阳九良的兜底了。 张云雷叹了一口气,也心疼自己媳妇儿,从迪士尼回来之后连转的剧场演出,他是生气都没法气。 偏一点头就能看见素颜的简玙,白白净净的,就是黑眼圈已经浮了出来。张云雷举起手,把简玙揽进自己怀里,“多大事儿啊,生日每年都能过的。不过你也得多注意休息,小小年纪,怎么看上去比我还老了?” “你可闭嘴吧。”简玙捂住张云雷的嘴,露出凶恶的神色,两边的小虎牙亮出来煞是可爱,“不许说我老。” 张云雷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还留下一个吻,“不老不老,我们玙先生永远是常青树啊,永葆年轻。” “……”简玙横他一眼,再不说话。 默默简玙的小脑袋,张云雷露出老父亲一样的笑容,“这是不是就叫奶凶奶凶的?” 简玙自己也没听清,“啥?” “没啥。”张云雷继续摸脑袋,视线却不自觉的顺着脖子锁骨向下落。老实说刚开始“奶凶奶凶”的这话他还以为是那玩意儿汹涌的意思呢。 “你干嘛?”简玙被顺毛顺的正犯困呢,张云雷就凑上来了。眼前模糊不清,简玙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因为张云雷的气息发生着变化。 他的嘴唇贴着简玙白嫩的脖颈,薄薄的热气均匀喷洒在脸周,“咱们回屋吧?” 简玙一直是长像清秀型的,勾上脸就是仪态万千,只有在他身下,才会变出另一分神色,眉眼间弥漫的是勾人的魅力。 难怪古时候有“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诗句。 张云雷的唇划过卷翘的睫毛,高挺的琼鼻,水润的令他不舍的双唇。每一个碰触都让身下的人颤抖,每一次颤抖他的笑容就更深一分。 “还没习惯?”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话算得上是张云雷的座右铭了。精虫上脑的男人你能跟他说什么,简玙仰望着天花板,只能感谢这个家伙现在腿脚还不方便,要是年后拆了钢板,能走能跑了——简玙的手和腿都不禁打起了寒颤。 一个小时能给你带来什么,简玙会告诉你那是从沙发到床的距离。 张云雷好像特别喜欢用牙解决很多事情,比如解扣子——完全数不清张云雷已经咬坏了多少扣子了。咬了多少次根本没有速度上的进步,关键这个时候简玙还显得很着急,总是想着胸口的那枚扣子为什么得弄那么久。 简玙只觉得胸口一片炽热湿润,张云雷的气息就在身下,时远时近。他像是对待自己手中的御子一般珍视,白兔被拢在掌心,又从五指缝隙中挤出一星半点。 “感觉不一样了?是因为我的功劳吗?” 简玙已经毫无力气,半句都不想理他。 不过张云雷的手是真的很厉害了,细长有力直让简玙化作春水。柔柔弱弱的,嘤咛出声,细腻的声音在张云雷头顶响起,就像是为他摇旗呐喊似的,更加奋力。 “你在想什么?嗯?”张云雷在一个小时后还流连在姑娘的耳垂和锁骨处,所到之处 分卷阅读8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解释鲜艳。 “你身体可真好。”简玙揉着张云雷的头发。 张云雷勾起唇角,“那么多人都盼着爷好起来呢,我又怎么能辜负他们呢?” …… 邵女士现在还在国家歌剧院工作。 9号一早,简玙就去到剧院的时候邵女士正在调整团员的动作。她悄悄的顺着观众席第一排走到邵女士背后,甜甜的一声,“妈妈。” “这么早就来了呀?”邵女士下场走到简玙面前,给她把歪掉的围巾顺好,“以前让你给我带个东西就磨磨蹭蹭的。” 简玙嘻嘻一笑,带上讨好的语气,食指在妈妈胳膊上蹭来蹭去,“我正好有事儿,顺路来的。” “我会信你?谁八点半顺路啊。”邵女士瞥一眼,明显不信的样子。 邵女士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到简玙的手里。 简玙看了眼文件夹里的东西,一时间办公室里除了舞台处的音乐隐约传来以外,没了任何声音。 “谢谢妈妈。” 邵女士吸吸鼻子,调整一下眼镜的位置,“和磊磊好好的就行。” 简玙拇指摩挲的文件夹,吸了一口气深深的点头。右手握上邵女士的手,郑重道,“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张云雷虽然不会做饭,不过热菜还是可以的。正在厨房开着火,耳朵又听见开门的声音,“诶?我以为你都去机场了。” “去我妈那拿了点儿东西。” 今天下午的飞机,前天晚上又是在学校值班,简玙来不及回家就只能大清早的去妈妈那里。 简玙把文件夹里的东西取出来,藏在身后,走向厨房,“你生日那天我不在,我就只能今天给你这个礼物了。”说着,已经到了张云雷身后,两手穿过张云雷的小臂,圈住他的腰际,“咱们去领证吧。” 简玙的气息吐露在张云雷的耳边,恶趣味的咬一下他的耳垂,“你敢不敢?” 张云雷一低头就看见身前的户口本,回头就是简玙充满笑意的眼,眉眼弯弯,盈盈的眸中都是他。 “走吧,我让我姐提前去排号了。”简玙关了火,拉着张云雷就要走。 两个人填信息的时候,张云雷还是满脑袋蒙圈的状态,简玙拿过签字笔一气呵成。转过脸看见张云雷手上白花花的纸一点儿没动,“你是不想结还是不认字?” “不是,我,我还没回过神呢。” “恭喜你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终于在赶去机场之前把证给领到了。张云雷和简玙一出民政局,感觉零下的天一点儿也不冷。 简玙把自己的那份儿拍在张云雷手上,“张先生,余生多多指教了哦。” 吻上她的额头,“盖了章了,出国别再跟我走丢了。” 简玙撅起嘴,就知道张云雷又再提当初家属旅游的事儿,“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现在只想回家跟你天天呆一块儿。”简玙倒着走路,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 阳光正好,点点撒下来,在她脸上浮上叫做幸福的光。 “我就那么好?”张云雷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到马路边给她拦车。看着时间点已经要去机场了。 简玙食指点一点他的鼻子,“因为你是我丈夫啊。夫妻的距离就是一丈之内,一点儿都不想离你太远。” “我就不一样了,”张云雷歪着脑袋,“你的气息都在我记忆里,到哪都是你的味道。” 简玙翻了个白眼,“你那是洗衣粉的味道。” “错了,是奶香味儿。”说完舌尖还在口腔内转一圈。 简玙红着脸,举手就要打他,“你可真是个流氓。” ☆、哪有个袖手旁观在壁上瞧 由于时差关系,简玙演出结束的时候基本上北展的生日专场已经进行到一半了。所以简玙算好国内时间零点的时候专门给张云雷录了一段视频,发给了九郎,至于他们什么时候给张云雷看,简玙也没有时间再去琢磨了。 自从张云雷火起来之后,很多人无中生有,其中最为离奇的就是说张云雷不宠粉。别说张云雷自己不认,连粉丝都不认好嘛。 1月11日当晚,明明是生日专场,按理说是应该给主角惊喜的时候,张云雷却在现场为粉丝演绎了自己的新歌《毓贞》。 为什么一个人做什么都能成功,因为他足够用心。没有耳返,没有提词器,歌手该有的素质,二爷都有。 张云雷甚至还在现场承诺自己在开箱那天坐着轮椅也要来,可想而知被粉丝撅成什么样。大多数粉丝都表示,需要的是二爷养好身体长久的站在台上,无惧等待。 “未来可期,我们都相约等到二爷八十大寿了,还有什么等不了的?” “我们的角儿就站在聚光灯照耀的地方,想到了所有心怀期盼的粉丝,却没有想到自己。” “九郎,玙先生快管管二爷吧。” 九郎拼命睁大 分卷阅读8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了眼睛,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 张云雷笑着看向自己的搭档,数年春秋,苦时是他,幸时也是他。 杨九郎背着手,小范围走个圈,表面上镇定自若,“26岁生日的时候玙先生还陪着呢,现在27岁了玙先生还没走呢?” 张云雷此刻还不知道简玙除了结婚证之外还准备了另一个礼物,当下羞涩起来,低头一笑,“没走呢,看不见啊?” 说着还亮起了左手,在九郎和观众席前挥动,像是在炫耀,“都是一家人了。” “行了行了行了,别得瑟了。舞台上你是谁家人,你自己不清楚啊?”九郎撞似吃醋,拉下了张云雷的手,“今儿玙先生去了国外演出,没能回得来,专门拍了一段VCR。” 在观众的掌声中,张云雷还是一脸懵,“真的假的?” 话音未落,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张云雷就看见大屏幕上是一身便装的简玙。看场景是在排练室,穿着简单的练功服,身后是几个学生。 “今天是我们爷27岁的生日,要先祝爷生日快乐。希望你今年能够少点痛苦,多点甜蜜,然后一生顺遂。因为只有你顺遂了,我才会幸福。” 张云雷在现场早已经眼窝酸涩。 “你现在一定很感动对不对?觉得我好伟大,好辛苦对不对?不要着急,这些你都得还回来的。等你手术成功,身体恢复之后,希望你能带着我做很多我们热恋的时候没有做过的事情。” “你之前说,你对我有所愧疚,觉得没能想别的情侣一样给过我惊喜,陪我到处去旅游,在每一个极限的地方许下爱情的誓言。那我现在可以以你妻子的身份命令你,等你身体养好,你要一件一件带我去完成这些事情。” “所以,张先生,你准备好接受我的祝福了吗?” 视频绝对是经过绝好的剪辑的,简玙眉眼一弯,素手轻移,画面就剪切到另一幕的几位老师那里。 李团,“祝小张老师生日快乐,跟小简能够一直甜甜蜜蜜下去。” 李老师,“生日快乐,一年比一年更加年轻。” 管老师,“身体是最重要的,每一个热爱艺术的人都应该在舞台上走到最后。祝小张27岁生日快乐,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喊我呀。” 最后镜头又切到简玙的排练室,一帮学生凑到镜头前,摆上专业的架势,“瑶池领了师傅训,回身取过酒一樽。进前忙把师爹敬,金壶玉液仔细斟。饮一杯能增福命,饮一杯能延寿龄。愿祝师爹万年庆,愿祝师爹寿比那南极天星。霎时琼浆都饮尽,愿年年如此日不老长生。” 操琴司鼓的两个学也放下手中的乐器,几个人围着简玙拱手抱拳,“师爹,生日快乐。” 话音刚落,就是11日的凌晨的准点报时。简玙点点头,右手半握挡在嘴边,悄声道,“老公,生日快乐。” 视频已经结束了,张云雷像是还沉浸在其中,屏幕上还定格着简玙最后的姿势,眼睛里盛着星河长路,那是他们俩即将携手共度的未来。 杨九郎舔舔唇,望向张云雷如痴如醉的模样,“开心吗?难怪我媳妇儿老说我没情趣,女孩子啊要么不给惊喜,一给就特别到位。” “辛苦她了。在她出国当天我们就领过证了,虽然我们只谈了一年,其中还经常分隔两地,但是她懂我的坚持。” 懂这个字其实就是无数情侣夫妻最后最后成为陌路人的原因之一。看似简单,实则很难。一个懂,胜过多少爱而不得还偏偏要去孤注一掷的努力? 大封箱那天简玙如约而至,还和安暖亲手做了好些菜带到后台,真是宁多勿少,害怕委屈了德云社那帮家伙。 孟鹤堂笑嘻嘻的打开饭盒,脸色却一点儿都不好,“怎么这么多茄子?” 安暖摇摇头,“这几个都是阿玙做的。” “不吃茄子没事儿,到时候让张云雷和杨九郎吃,吃个够。”简玙刷着手机,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九辫儿俩人进来,“九郎,茄子都是你的。粤粤这两天……” “喊我吃饭啊?”岳云鹏端着碗快就进来了。 “我说齐粤。来来来快坐下吃,等会儿上台好些时候吃不着饭呢。”说着,简玙换个位置坐到了安暖旁边,“齐粤赶上这两天加班儿,她说了既然你俩这么喜欢茄子,那就使劲儿吃。” 张云雷在台上叹了一声气,杨九郎问道,“怎么,寒假了,你媳妇儿又有动作啦?这次是西欧还是南非啊?” “没有,你怎么没有吃完茄子之后的饱腹感呢?” 九郎小小的眼睛里是闪着光芒,“我媳妇儿又没在我面前看着,意思意思就得了。” 返场的时候郭老师和陶阳先后上场,安暖还特意去到观众席一侧现场录下陶阳的演唱。这一番动作着实让孟鹤堂皱紧了眉头,陶阳打开了我媳妇迷妹的人设? “发给唯唯?”简玙问。 安暖点点头,按下发送键,“唯唯今天电视台有直播。” 大林唱完《武家坡》之后,蹦达着下台 分卷阅读8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小舅妈,你说我刚刚唱的怎么样?” 简玙一脸欣慰的看向他,竖起大拇指。再看向姗姗来迟的张云雷,眼珠子一转,“你说你们俩这一出还想不想回玫瑰园了?王宝钏骂了薛平贵的娘,也就是说你骂了大林的……,你俩今天还想去天桥底下蹲着啊?” 郭麒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只觉得脊背凉透。对比一下,张云雷大手一挥,坐在简玙旁边,“我今儿又不会玫瑰园。” “我没跟你说吗?”简玙拿出手机,把和姐姐的聊天记录给他看,“你过年就得回南京了,姐姐让我们这两天回家里住。” 张云雷一口气险些没回的过来,掩面哭泣,“明明我才是那个苦守寒窑十八载,还被他调戏的受害者啊!!” ☆、蠢才问话太潦草 张云雷一早醒来的时候简玙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伸个懒腰,就打开了窗帘。 今天阳光还不错,张云雷正打算换身衣服,就看见简玙穿着灰色的羽绒服,猫着腰在门口转来转去,像是找什么宝藏似的。 张云雷换好衣服出了门,这时候简玙正蹲在门口,那帽子上的毛张牙舞爪,跟个石狮子似的,“你打算看门啊?要不咱俩一左一右?俩狮子?” “我在找你跪的坑呢。”简玙半天儿也看不见一个凹槽,起身掐腰问道,“一看你就没诚意。” 安迪在地上玩着大熊猫,一听见简玙的声音,就抬起头,“舅妈”“舅妈”的喊。 简玙一乐也不管张云雷了,小跑着过去就抱起了安迪,“安迪现在越长越帅了。”边夸还边摸着安迪的小冲天辫儿,“白龙马太苦了,你现在开始喜欢独角兽了是不是?” “大熊猫。”安迪把手里的玩偶给她看,还想是怕被她抢似的,看一下就紧紧拽在自己怀里。 简玙刮一刮小家伙的鼻子,“小机灵鬼儿,舅妈才不要你的大熊猫呢。”说着看一眼张云雷,低头在安迪耳边轻轻说,“小舅妈有羊驼。” 神秘的语气让安迪觉得羊驼好神奇,立时瞪起了眼睛,简玙也学起了他刚刚的模样,“可是这个羊驼小舅妈可不能给你。” 安迪看一看手中的大熊猫,慷慨的把它往前一推,“送给你。” “这是谁给你的呀?” “狮虎。” 简玙想了想又问,“那你知道小舅妈的羊驼是谁送的吗?” 安迪戳着熊猫的两只大眼睛,一脸纯真的摇头。 “是老天送的。”说完简玙就像是喝酒上了头一样,把安迪拥进怀里,坐在沙发上摇啊摇。眼神迷离,口中还轻轻哼着,“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呀,诸公各位心呀心静静心呀……” 张云雷是不知道这两人说了些什么的,只不过他坐在椅子上,不远的距离就能看到简玙脸侧的酒窝,她抱着安迪有说有笑。 张云雷仰起头看着泛白的灯光,眼前恍惚,就像是能看到未来一样。老两口哼着小曲儿,儿女围绕膝下,轻声和着。 “想什么呢?”简玙走到桌边,帮着姐姐摆盘。就看见张云雷放空一般盯着水晶灯,“能看出花儿来?” “还真让你猜着了,我看见了花儿。”张云雷勾起唇角,起身靠近她,“你说以后咱们闺女就叫花儿怎么样?或者腊梅,荷花,春桃……” 话还没说完,简玙一记眼刀就来了,“有胆子你就这么叫。” 张云雷低眉,轻轻说道,“那就小名好了。” “嗯,以后你家闺女在台上唱个名段,底下听众:花儿再来一个,或者腊梅再来一个……”简玙抿抿唇,一时说不下去,“到时候你就等这哭吧。” “你是不是觉得这两年跪太少了?”简玙原先都进了厨房,后又觉得有些话没说完,就再走到张云雷跟前,“年后你身体好了,门口可劲儿跪去。” 待简玙走后,张云雷突然觉得小丫头瞪眼的样子也可爱的要紧,就像个荀派的样子。难不成小姑娘当年端庄到一点儿荀派的影子都没有吗?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9月份和他一块儿演绎《卖水》选段的时候,那个活泼伶俐劲儿。 嗯,玙先生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被发觉呢。 正想着,突然外套一角被人轻轻一拽,低头看去,安迪还抱着那时候于大爷给的熊猫,眼神里都是一种渴望。 张云雷坐上一边的沙发,郑重其事,“怎么了呀?” “我想要羊驼。”张云雷一时还不明白羊驼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安迪像是知道了他的疑惑,忙说,“小舅妈的。她有。” 简玙什么时候有个羊驼了?虽然没去过她自己家,不过简玙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玩玩偶的人啊,“到时候舅舅给你买一个巨大的,好不好?或者明年,舅舅带你去动物园看看羊驼好不好?” 安迪点点头,又说,“舅妈说,那是老天给的羊驼。” 张云雷一时无话,像是知道了什么,微微一笑。在安迪脸上送上一吻,“乖孩子。以后舅舅再也不喝你的饮料了。” 分卷阅读8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安迪站在沙发边,抓抓自己的小辫儿,脸上充满大大的疑问:我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啊,这几分钟发生了什么?羊驼对我老舅做了什么?他还亲我了?他还偷喝过我饮料?他到底还是不是我舅舅了? 吃饭的时候,简玙还没忘记昨儿的事儿,在姐姐面前提了一句。姐姐瞪了俩孩子一眼,“昨儿我都在网上看到了。没一个省心的。” “姐,我怎么没在园子前面看见坑啊,这俩货以前可没少犯错。”简玙咬着筷子,一脸坏笑。 王惠夹了几口菜,慢悠悠的喂着安迪,“你以为他俩敢回来?好几次连家都不敢回。上哪跪着去?以前是天桥底下蹲着,现在都谈了对象了,哪不能猫着?” 简玙挺起背,“嗯,那我以后得锁门了,你就得在天桥吹吹冷风。”说完就听见大林的坏笑,简玙放下筷子,轻声说,“你也别怕,我会转达给小鱼儿的。” 果然,好男不能跟好女斗。 大林即刻端起一碗汤,“以汤代酒,小舅妈可饶了我吧。我发誓以后尽量不拿你们俩砸挂。” “嗯?”简玙作势要端碗回敬,一听又觉得不对劲。大林又说,“一定不拿你们俩砸挂。” “能找你老舅的挂你为什么不找呢?” 大林立即舒展了眉毛,又舀了一勺汤,“这就好说了。我小舅妈这气度真大,这就是梁红玉,穆桂英啊。” 简玙偷瞄张云雷一眼,脸上笑意不减,喝完了碗中的汤。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鱼汤这么好喝呢? 饭后,大林抱着安迪出去玩儿了。简玙没事儿就帮着姐姐收拾残局。 “这几天都休息了?”姐姐问。 简玙把碗筷收进壁橱,“嗯,学校里已经没事儿了。团里我也请了一个月的假。” “打算什么时候回南京啊?” “看张云雷的意思吧。其实我们也挺想回南京过个年的,我爷爷奶奶今年也打算去南京玩玩。” 王惠知道简玙的爷爷奶奶年纪大心气儿倒是高,老两口都八十几了还有心出去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这也挺好的。到时候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简玙回房的时候,张云雷已经进了被窝,“怎么才回来啊?” “跟姐姐在厨房说了会儿话。”说着坐到床侧,牵过张云雷的手,细细地抚摸他每一根指节。 张云雷静静地看着简玙的侧脸,几缕发丝低垂,“咱们老了以后也跟爷爷奶奶一样好不好?” 张云雷刚还刷到爷爷奶奶拍的照片,东北的雪已经没过腿根,老两口站在雪地里,笑的像年一对儿画娃娃。雪花粉粉飘落,全都积攒在爷爷肩头,高大却伛偻的的身躯还能为奶奶遮蔽风雪。牵了六十多年的手,像是熟悉对方的味道,即便不看着也能找到彼此。 岁月静好,即便山河覆雪,人已白头。 简玙食指翻阅着照片,“到时候就怕你舍不得了。没有孙子孙女儿要带?” “该给他们小两口做的事儿,要我们干什么?他们负责孩子,我只负责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是我向上天挣来的。” 十指相扣,扣住的是两条月老的红绳,扣住的是往后五六十年的日月。 ☆、难免怀疑在心梢 两人是在年三十那天去的南京,随行的还有简爸爸简妈妈。晚上的年夜饭带上了爷爷奶奶就一起在饭店吃的。 毕竟是有高寿的老人在,也是带福气的,张爸爸先敬了爷爷奶奶一杯就。上了年纪,简爷爷礼数不少,只稍抿了一点,沾唇就算。 菜上的差不离儿,这年夜饭的热闹劲儿才上来。 “阿玙这个年假怎么休得呀?”爸爸还是比较关心儿女的工作问题的。 “过年期间的演出全部重新排开了,年后的工作,就看他恢复的情况了。” 剧团的事儿好说,只是学校的事情领导还没有安排。说是等到开学前,教师工作安排的时候再看,不过说到底也是要先考虑张云雷的身体状况。 张妈妈还是心疼儿媳妇儿的,夹了菜给她,忙说,“磊磊这儿还有我们呢,不用你忙,你工作要紧。” “确实,”张爸爸转着托盘,“我听磊磊说,你前段时间也去医院了,身体还没好全吧?” 戏曲演员多多少少都有点旧伤的,再加上简玙之前还因为某位受过伤,因此家里几个老人也都挺担心的。 张云雷还不知道简玙去过医院,简玙做贼似的低头,躲过他的视线,“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正常的检查。再说了我们这行的,哪有个不受伤的。” 说得云淡风轻,这句话骗过了父母却骗不过同他一样的张云雷。 邵女士察言观色,自然看出来小夫妻俩的变化,“哎呀,儿孙自有儿孙福嘛。咱们到了这个年纪也不必过多插手。就随他们吧,再说了阿玙正好也趁这段时间休息休息。” 说完还踢了简教授一脚,示意他说句话。 “是啊,连个孩子都大了,也不是不 分卷阅读8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懂事的。”说完还特意让简玙给张云雷夹菜。 “又有哪里伤着了?”回家之后张云雷依旧板着一张脸,“腰还是腿?” 简玙嘻嘻一笑,揪着他的衣服,“没有啊,就是老伤。真的,都看不出来,还没你的严重呢。” 面对着张云雷的不苟言笑,简玙一时也知道哄劝不好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拿好衣服浴巾,一双无辜的双眼在灯光下,闪烁盈盈,“你不说话,我去洗澡了啊,你就在这做雕像吧,我都快困死了。” 说完假作打个哈气,逃一般的出了卧室。 张云雷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叹了一口气,随后拿出手机给黎沉打了个电话,“黎沉,新年快乐啊。” “嗯?”电话那头的黎沉一听这个声音愣了一秒,“我还以为今天会是简玙跟我拜年呢。第一年这么客气啊?” “当然啦,你可是阿玙最好的朋友啊。”简玙14岁进国戏,四年的年纪差真的是很大的代沟,因此能跟她交朋友的也很少,黎沉王璐真的算是要好的了。 黎沉嘿嘿一笑,“那倒是,你们结婚我可是要做伴娘的。以后有了小孩儿我得做干妈啊。” 想到未来,张云雷的面色也柔和了许多,“成,你说什么就什么。对了,问你件事儿。” “说。”得了承诺的黎沉明显爽快了很多。 张云雷抬头看看浴室的方向,确定简玙还没结束,“阿玙前两天去医院了是吗?” “前两天?哦,你说年前吧,她那是去复查的。”电话那头的黎沉微顿,像是喝了一口水,“她的腰十几岁的时候受过伤,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年纪小的时候没有养好。复查结果还不错,主要是这一年太忙了,各种演出还有上课,学习害怕复发。” 黎沉说完大约有十几秒的沉默,看一眼手机,显示的是还在通话中,“喂?” “哦。”张云雷像是回过神来,“成,我知道了。” “你也别太担心了。快动手术了吧,现在你才是国宝级的,好好把身体养好是关键。” 即便看不见,张云雷还是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你了,回头给你介绍对象。德云社那么多人呢,你今年一定脱单。” 黎沉想起跨年的时候自己在微博上许的愿望,“就是这么一说,随缘吧。” “你跟阿玙差四岁吧?” “对啊,”黎沉随口回道,“哦,那这么说我跟你一边儿大啊?那你还是帮我多关注关注吧。” 耳边传来于是移门的声响,张云雷简单说了一句就结束了对话。 晚间,简玙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就感到一只手圈住了自己的腰。手心温热,那份温柔传遍了全身,汇集到内心。 “为什么不告诉我?”张云雷知道简玙还没睡着,低头冲着她耳边轻柔说话,“腰伤我一直不知道。” 许是因为入了深夜,简玙犯困,猫的性子上来了,此刻温柔小意蜷缩起来窝进了张云雷怀里,“很久之前的了。大一的时候,演了一出《绿珠坠楼》。最后坠楼的时候出了变故,好在只是小测,台子没有舞台上的那么高,就是那之后再没能演过这出,怪可惜的。现在最难的也不过就是个屁股座子,或者衣服重点儿,也没那么个危险的活儿了,哪里还有什么问题?” 最后一句是为了安慰张云雷,不过到底那时候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哪里禁得住呢?这事儿她都没跟家里人说过,说着说着竟不觉有些委屈。 如果那时候能碰上张云雷该有多好啊,可是想想,有时候人生的相逢皆有定数,那时候自己面对19岁的张云雷,张云雷面对15岁的自己,兴许即便认识还不会看对眼呢。 闻言张云雷又抱紧了简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你好好的。一辈子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没有后顾之忧,然后两个人一生相伴。” “真的?可是这就已经很难了呀?”小姑娘抬起头,黑夜中只有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照进屋内,不过依旧能看见简玙那双灵动的杏眸。像是流过泪一样,还带着水光,“你男人就在这呢,有什么难的?不过就是让你一生喜乐嘛。” 张云雷擦拭着她的双眼,“花猫似的,难看死了。” 简玙吸吸鼻子,扬起一抹微笑,“这样呢?” “嗯,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张云雷在她额头刻上一吻。 简玙假意掐一下,“真的假的?油嘴滑舌,像你这种人就嘴上说得好听。” “我如果骗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张云雷稍稍抬高了声音,惊得简玙立即捂上他的嘴,与之而来的是屋外传来的张爸起夜的咳嗽声和依旧未停的汽笛声。 等到万籁俱寂,简玙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雷来了呢。” 张云雷握住嘴边的手,吻上一下,又道,“雷来了,就在我心里,你要不要听?”说着左手一使劲儿,简玙便又一次滚进他怀里,耳边正传来他强劲的心跳声,如同战鼓炸响。 简玙一言不发,就在他温暖的怀里静静听着他的 分卷阅读8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心跳声。 待到张云雷百年之时,简玙还是如此,即便是儿孙在侧,她还是倾身倚在张云雷的胸膛,等着战鼓再响,却在不久之后等到自己也闭上双眼。 黑暗中一束微光,那个翩翩少年着一席大褂,走到自己跟前,微微欠身,折扇轻开,“不知小娘子年芳几许?家住何处?可有婚配?” 待他直起身子,仿若一眼万年,简玙轻启朱唇,“未曾。” 他向她伸手,浅笑道,“甚好。” ☆、说明 我一点开晋江都震惊了,宝宝们不要伤心啊。 我上一张就是惊讶于自己能写出类似结尾的段落,离完结起码还有个婚礼和孩子呢,咱们不着急啊。。。 今晚还是会正常更新的啊,比馕馕啊 ☆、你不该人前逞骄傲 对于拆钢板的手术一家子都很淡定,只有张云雷惴惴不安。前一晚看着忙前忙后收拾日用品简玙,说出的话都令人哭笑不得。 “等我出来咱们以后就好好过,告诉爷爷奶奶,我带他们去紫金山,中山陵,栖霞山到出去看一看……” 简玙放下手中的衣服,“你是去拆个钢板,又不是去坐牢,什么出不出来的。再说了,等你好全了,爷爷奶奶早就回北京了。” 张云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太过紧张了,当晚觉都没怎么睡好。进手术室之前,张云雷还握住简玙的手,一言不发,不过简玙却明白他未能开口的内容,安抚的拍拍他的手,“你放心,我就在这等你,一步都不离开。” 从中午到天色渐暗,手术室的大门再度打开,简玙和双方父母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手术很成功。”医生的一句话犹如是定心丸,五人当下松了口气。 简妈妈想起了还在酒店休息的两位老人,毕竟年纪大了,也就没让他们来医院,“阿玙,跟爷爷奶奶说一声,让他们别担心。” 简玙给爷爷奶奶报过平安之后,又在德云社的几个微信群内回复“一切平安”。 张云雷是在当天深夜醒来的,药劲儿过了之后,浑身都疼,可是一想到迷迷糊糊中听见的电话声还有父母脸上的笑意,他就知道自己两年前死里逃生之后,这会子才真正把名字走生死簿上划掉了。 侧首就看见简玙趴在床边小寐,眉眼间都是安稳平静,张云雷心里还在心疼:这几天都没能好好休息,眼下乌青都泛了出来。 医生的意思是张云雷这种全身的大型手术,势必得在医院里多呆一段时间,确保一切指标正常才能出院。 简玙好容易劝了爸妈回家休息休息,回病房的时候就听见屋内欢声笑语的,开门一看九郎和齐粤也都来了。 “嫂子,你可不能忘了我啊。”打完招呼,简玙发现一只藏在门边的大楠。 张云雷现在算是春风得意,除了老得呆在医院之外,算是没什么烦心的事儿。当下泼妇的架势又出来了,对着大楠就扔去一个苹果,“什么嫂子,那算起来你得喊舅妈。” 简玙双手环抱胸前,“叫什么一点儿都不重要,叫的是谁才重要。” “诶。”大楠竖起大拇指移到简玙身前,“要不说我嫂子认得清呢,叫嫂子年轻。你看你,就是不懂情趣,人啊就得来点儿不一样的。” 越说越开心,大楠趁势坐在床边,跟张云雷交流起来,“我告诉你啊,为什么情侣老都得吵架,就是因为没得乐趣。乐趣哪里来呢,就得从称呼开始……” 九郎一听就知道大楠的话头跑偏了,揪着耳朵就往一边儿提溜,“人儿身体刚好,经得起你这么□□吗?再说了你怎么不跟小苏一块儿cos去?” 一提起苏静好,大楠就耷拉下去了,双手抱拳,“我,是在下输了。” 在医院里也不好留饭,九郎的意思今晚住酒店,晚上顺便再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趁着天色还没暗下去,几个人就先离开,一下子病房里就又安静下来了。 简玙从食堂打了粥和各类小菜,吃完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给他削苹果。 张云雷低声问道,“今天几号了?” “初七啊,”简玙抬头想了想,又轻笑道,“这才住了几天院啊?耐不住啦?” “快开箱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说完之后一室的安静。简玙还在削苹果,最后一点儿皮削完,还把苹果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到他嘴边,默契的像是自己的手和口一样。 直到简玙出去洗碗,两人依旧是一句话没有。 门合上的那一刻,张云雷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而简玙也站在门外,再睁开眼的时候眼中可见的湿润。 “只要医生同意,我就没有意见。”简玙端来一盆水,浸湿毛巾,给他擦脸,“爸妈那儿,我去说。” 张云雷看向她,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简玙捧起他的脸,两人对视,“你先别这么感激的望着我,一切都得看一声检查的结果。如果可以去,我会给你联 分卷阅读9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系北京的医院,该住多久的院,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住完,少一天都不成。” “我这辈子就听你的。”张云雷就跟个要着糖的孩子似的,脸上乌云散去,嘴角又翘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张爸张妈来的时候张云雷正好在检查,简玙把老两口带去走廊,就说了两个人的打算。结果可想而知,张爸爸闻言情不自禁掏出香烟,却想起这是在医院,只能叹口气塞回口袋里。 张妈妈当即眉头拢起,摇摇头,“我不同意。这不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吗?阿玙啊,你也得劝劝他,但凡他好全了,他住在台上我都管不住他。” 简玙把张妈妈的都是拢进自己的手心,“妈,这是他想给所有爱他的粉丝的一个交代。” “我就是心疼他,好好的待在北京不行吗?非得折腾,折腾到最后损耗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啊。” “我已经让朋友给北京的医院打好招呼了,他去完北展立刻住院,一分钟都不让他耽搁。”简玙拿出纸巾,“咱们得相信他啊,三十而立,他未来两肩得撑起一个家,现在他肩上还有几百万爱他支持他的人呢。” 一个人有了太多的牵挂会很伟岸,但也会很辛劳。不过张云雷却在苦中尝出一点甜,无非是对艺术爱的太深,像是着了魔。 张云雷被医生推出观察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妈妈泣不成声,爸爸站在墙角一言不发。他换上轻快的语气,“你们这是怎么啦?医生都说了,我去北京没问题。” 充满着自豪的眼神,望向眼前三人:你看,我挺过来了,我想做到的从没有食言过。 简玙面上含笑,淡淡道,“你确实很厉害。” 张妈妈憋着一口气想冲他发火,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最后不过是靠在简玙肩头,满腹的担心无处言说。 “建议暂时不要下地,到北京之后最好尽早进医院,以免后续回复出现问题。” “谢谢医生。”张爸爸这时才说上一句话。 紧接着又是漫长的无言,简玙推着张云雷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到病房。 简玙知道他们肯定有话要说,“那我先去楼下买些菜,中午爸妈一块儿就在这吃吧。” 等到简玙走后,张妈妈这才像是倒豆子一半,一股脑的埋怨全部发泄出来,“好容易有了时间,你偏偏要东跑西跑,你是嫌自己日子太久是不是?做好手术才几天,你就巴不得赶紧回北京,你是长在台上了吗?你不想想我们老两口,你想想阿玙啊,嫁给你这么久就成日里东奔西走的,现在还得跟你担心受怕,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妈,”张云雷摸摸自己的耳朵,即便是相声演员,也确实是承受不住这种炮点般的攻击,“阿玙也同意了的。” 张妈妈一听这话一下子就像是失去了一个盟友,“我也纳闷呢,阿玙怎么就那么听你的话。别说你是我儿子,我也没觉得你能让人家做到这个份上。从小就一张嘴甜,会骗人家小姑娘。” “妈,这回可不是我嘴甜。”张云雷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儿害羞,低下头,食指摸着被褥,“这是她懂我。” 张妈妈这回是彻底没了话头,索性双手一摊,“你们小两口的日子,你们自己过去吧。” 话虽如此,妈妈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临走前还特意问了回北京的时间,有没有人去接,医院有没有定下来。 张爸爸虽然一直沉默以对,不过走前还是握住了儿子的肩膀,像是男人之间独有的交流,“你们从领证的那刻起,就是共同体了,以后凡是多多考虑,想想自己,想想阿玙。” 张云雷握上爸爸的手,郑重的点头。 送走父母之后,简玙推着张云雷在医院楼下晒太阳。今天的阳光很好,透过叶子洒下点点斑驳,张云雷就沐浴在阳光中,简玙拿过他的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归期在即。”张云雷编辑好文案点击发送。 照片中的他坐着轮椅,依旧挺拔。一身雪白的病号服不显脆弱,像是青松,耀眼的如同他从未离开过。 ☆、不该词费又滔滔 张云雷是在开箱当天下午回的北京,大楠直接接了他就去到北展后台,简玙就先去医院办理手续。 九龄一见到张云雷当即展开笑脸,露出八颗牙,“哥,你还真来啦?我还以为王九龙瞎说呢。” “怎么?我回来你不高兴啊?”张云雷盯着看他的头发,“你是不是头发又少了?你现在不是在用生发液吗?” 九龄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想把带来的泡椒凤爪给他尝尝,又一想怕是在忌口,即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哥,你要这样可就把天儿给聊死了啊。” 张云雷是在返场的时候上的台,九郎推着他,从后台的阴影处款款走来。张云雷手上还拿着话筒,面上是安逸的笑容,口中浅唱着《毓贞》。 观众听见熟悉的前奏响起,自发就哼唱起来,荧光棒也挥起来。“归期在即”原以为只不过是手术成功,很快就能回归舞台,仍谁都没想到,张云雷在开箱这 分卷阅读9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天就来了。这位神是真的来了,肩扛着所有人的期待,撕开诸神的折磨,凯旋而归。 “毓贞对我说,记得长大回北京。我二姨三姨奶奶住那里,她们姊妹几个不容易,不过读书都很争气。毓贞对我说,记得长大回北京。我小姑姑和妹妹在那里,离开京城后她们没随你去。你总是啊,心里啊,过不去。毓贞听到:苏三离了洪桐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唱到后半段,张云雷自己举着话筒作为荧光棒,给观众们加油。还时不时望向身后的的九郎和周边的师兄弟,眼神里都是欣慰和自豪。 “你们都太厉害了。”张云雷对自己的粉丝不可谓不宠了,粉丝甚至都认为,唱成车祸现场可能二爷都会夸一句厉害。 “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我会在开箱那天来,就算是坐着轮椅我也回来,我是不是很棒,说到做到?” 粉丝们即便心里有再多心疼,还得含笑哄着角儿,“对,你最厉害了。” “说好一辈子的,我就绝对不会食言,少一天都不成。”十几个字看似轻飘,承诺的却是未来五六十年的相互扶持。 与张云雷而言,艺术他努力的根本,传承的源头,而粉丝却是他坚持的动力;与粉丝而言,张云雷将他们带入一个新的世界,看到了生命中不一样的浓墨重彩。 简玙在后台看着监视器里的张云雷,即便是坐在轮椅上都挡不住周身的气度,温唯和谭卿一人坐一边,挽着她的手臂,两个脑袋枕在她肩头。 “二爷就是二爷,怎么样都是那么帅气。”温唯感叹道。 简玙一看就知道他又是被张云雷的外表给骗了,叹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今天来北京,昨儿缠着我一天,说要洗个澡,洗个头,还得刮胡子。” 谭卿听完就想起自己家那位,“嫂子你是不知道九龄,现在洗头掉一根儿头发他都受不了,天天在耳边念叨。” 简玙也纳闷呢,“你们说这几个角儿,怎么就那么注重自己的形象呢?按理说都有对象了啊,哪有必要呢?” 德云社的角儿:有对象更得注重形象了,几个嫂子弟妹都比我们更有男性荷尔蒙,搞不好就被拐走了。 返场结束之后,九郎顺道把张云雷他们送去了医院。 “哎呦喂,别说,卸了钢板儿这哥儿们也不轻。”杨九郎帮着张云雷搬到病床上,大冬天的还愣是出了身汗。 张云雷勾起一边的嘴角,“你可拉倒吧,一看你就没多锻炼。逢年过节又胖了几斤?齐粤就得好好督促你,你看看你现在,越来越像馕了。” “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公?”九郎不乐意了。 简玙收拾完洗漱用品,也坐在沙发上休息。感觉确实很长时间没见张云雷这么快活放松过了,微微一笑,宠夫狂魔及时上线,“哎呦你就让他说两句嘛,能怎么样?他又打不过你,跑不过你的,你就不能让他过过嘴瘾啊?” “嘿,”九郎一时间两手环抱胸前,指指夫妻俩,“感情你们两现在一致对外是吧?” “我觉得没错啊,她是我内人,你可不就是外人了?”张云雷后来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说,你也想做我内人?” 这话说出来,杨九郎都觉得臊得慌,赶紧捂住脸,“我得赶紧走了,不然我得恶心死。” “回去带我替粤粤问声好,说我想她呢。” 九郎啧啧嘴,一脸“你怎么还跟我抢媳妇儿”的表情,“不是,我说弟妹,你不是前两天刚见过嘛?” 简玙歪着头细细想来,“哦,你说在南京那次啊?我实在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你就别跟我说什么文言文了。”九郎一脸苦唧唧的,两手作揖,“我错了还不成,说不过你们夫妻俩,我躲得起。走了啊。” 简玙送完九郎回来之后,就看到张云雷躺坐在床头,一脸坏笑。简玙问道,“邪性啦,笑那么开心?” “我是在想,我们俩怎么就那么默契?九郎可是三庆园小霸王,愣是在我们俩面前被弄的服服帖帖的。”张云雷还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感叹。 简玙给张云雷整理好床角的被褥,“我说你就别感叹了,早点儿睡吧。” 张云雷费劲的撑着俩手,床上移出一点儿地方,拍一拍空处,“那你上来睡啊。” “别闹了,我就在沙发窝着就成,这单人床怎么睡啊?” 张云雷却不依,拉住他的胳膊,“不成,闻不着你的味儿我睡不着。” 简玙无奈一笑,“上哪儿染上的怪病,我哪有什么味道?” 张云雷凑上她的耳畔,“有我的味道。” “神经病吧你?”简玙耐不住他的情话,脸一下子烧红,上手就是轻轻一拍,张云雷顺势抓住她的手,“跟猫挠的似的,哪有劲儿?过两天回去好好补补,都瘦了。” “你以为我是为谁瘦的?” “我最近刚看到一首诗,”病房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床头的壁灯,整个病房都弥漫着一种温馨的色彩。 分卷阅读9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你还会念诗啊?初二的坎儿都没见过。”简玙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张云雷轻轻柔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诶,你说这话说的是不是就是你啊?” “嗯。”简玙已经晕晕乎乎要睡过去了,“一辈子不够。” 张云雷皱着眉头,附耳愣是没听清,“跟苍蝇似的,说什么呢?” “我说,一辈子不够,要生生世世。”简玙嘤咛了一声,脑子里还崩了一根弦儿,知道张云雷在旁边,辗转间还有些顾忌。 一辈子太长,我怕我不能陪你到老,一辈子太短,我想要生生世世,生活中都有你的影子。这不光光是简玙心里的肺腑之言,更是所有粉丝内心的共鸣。 张云雷不禁失笑,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喃喃道,“还真是瘦了,脸上一点儿肉都没了。这要是演《荒山泪》,都不用化妆了,一看就是个苦主。” 想着还用手机拍下简玙的睡颜,“玙先生今天都被我感动哭了,还说一辈子不够,你们呢?” 杨九郎,“你们夫妻俩把我撅走了,就是为了独自甜言蜜语吗?” 陶阳,“我觉得一辈子这话小舅妈是对我说的,她可是我的粉丝。” 张云雷,“陶阳,你想跟我打一架吗?” ☆、休要噪,且站了 要不说张云雷是钢铁侠呢,自我修复能力是真好。自从医生检查完说可以进行下地恢复训练之后,就跟床上有钉子似的,一刻也闲不住,就得下来走两步。 “九郎,扶我下地走走。” “阿玙,我坐着难受,你就让我晃两圈吧。就两圈,不多一步。” “大林,阿陶,搀着哀家去楼下逛逛。” 但凡是来慰问的人基本上都拎着果篮来,带着大汗回。 开春的时候,医生大笔一挥就准了出院。 简玙拿到单子的时候还觉得是不是医生被张云雷说晕了,“医生,他身上一百多块钢板取下来,两个月都不到呢,就能回去了?” “病人自己恢复意识较强,现在已经可以缓慢行走了。回去之后,不要太过劳累,正常运动,定期回医院检查就成。”医生看一眼张云雷的片子,他一开始也不相信一个人身上能出现那么多奇迹,可张云雷就是如此。 说到底简玙怕的也不是在不在医院,只是回了家之后,张云雷再不爱惜自己身体,动辄出个门,谁受得了。 “那他这个情况,什么时候能正常工作呢?” 医生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主要是不能过度劳累,正常的行走站立都可以。像相声演员这种,估摸着现在是甭想了。等四月份吧,恢复得好差不多可以走走返场,时间短的还成。” 简玙刚准备离开,就被医生喊住,“诶诶诶,你是他妻子吗?” “嗯,对。”简玙也不明白问这个干什么? 医生眼神躲闪了一下,清清嗓子,“他还没彻底恢复,那种运动就干脆免了啊。” 简玙跟张云雷待久了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当下觉得就是获得了一块免死金牌啊,“谢谢医生,我会告诉他的。放心,我们谨遵医嘱。” 出院那天陶阳,姐姐还有温唯是一块儿来的,帮着收拾了东西。王慧考虑到简玙已经请了两个多月的假,架着小两口回了玫瑰园。 王慧拍拍简玙的肩膀,安慰道,“我照顾安迪也是照顾,照顾一个小辫儿也不算什么。他还能再听不懂我说话?” “别看陶阳个儿小,劲儿还挺大的啊。”张云雷坐上车感叹道。 温唯撇撇嘴,眼神移向驾驶座的陶阳,心里腹诽:可不是嘛,就是不用在正经的地方。 简玙坐在后头看不见两个人无声的交流,“出了院,心里的大石头就落地了。” 陶阳问道,“医生是怎么说的?出院就是没事儿了呗?” “还得定期检查,走不了远路,站不了长时。医生的意思是恢复的好四月份还能走走返场,但也是短时间的。” “听医生瞎说。”张云雷一脸医生不靠谱的模样,转过头接受到简玙的冷漠眼神,当下委屈巴巴的低头,摸着盖在腿上的毯子的边边角角,“我的意思是,我现在都能走了。” 王慧上手对着张云雷的耳朵就是一下,“你能耐大了,自己下个车。” 在姐姐这,张云雷是一句话反驳的话都没,耷拉着脑袋一路无话回了玫瑰园。到地儿了,陶阳下车就要去扶他,愣是被简玙拦住。 张云雷一个人坐在车里,瘦瘦高高的,真是配合当年那句“一场无情的大火烧毁了我的家园”。 “你不是挺能的吗?自己下来啊。” 姐姐和温唯接过她手里的抱过先一步进了门,现在张云雷唯一能求救的就是站在她身后的陶阳。 “阿陶宝宝。”张云雷交出了白蛇的妖娆。 陶阳从一米七的简玙背后窜出一个头,当真弱小无助。嘴角向下 分卷阅读9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看一眼小舅妈的脸色,脸上写着“不敢以小犯上”。 张云雷现在已经看透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了,所以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想到这儿,他就朝着简玙伸出手,毫不犹豫,“媳妇儿,车里施展不开,我腿长没地儿放,都发酸了。” 简玙当下也没了气,只觉得张云雷浑身透着傻气,“你早不说?” 说着和陶阳一人一边,扶着他坐上轮椅——总算是回家了。 张云雷回家之后是真的很遵医嘱的,四月中旬检查身体,医生默认了他返场的请求,当天出了医院就让九郎往三庆园开。 “今儿就去三庆园?你怎么那么着急啊?” 在医院张云雷一看见医生点头,他那眼睛就跟放了光似的。他还以为怎么着都得回去跟简玙商量以下的,没想到兴致来了,说去就去。 张云雷低头看看自己,两手空空,现在可希望手上有把扇子了,上去就是一下,“我说去就去。今天简玙不在北京,你怕什么?” 九郎食指抵着笔尖,“说的像没有粉丝录视频似的。” 张云雷像是没想到这一点,沉默了几秒钟。等到三十秒的红灯结束,张云雷换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右手一抬,“三庆园走起。” 九郎还是心疼自家角儿的身体,劝道,“你别那么急,在缓缓呗。” “你就是欺负我手上没有扇子是不是?” 九郎耸耸肩,“说的就像你现在能怎么样似的。” 离三庆园越来越近,张云雷眉头就拢起来了,“你说阿玙今天有演出,应该不会刷微博的吧?” “就当你们俩没有间谍粉丝似的。”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嘱咐说,“你可千万别跟简玙说我带你来的,她明天再把我媳妇儿拐走。” 九郎这话说得是一点儿不假,人家的粉丝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对付,这俩的粉丝就跟通敌似的,互通情报。 上个礼拜,张云雷去到七队那里探班,连台都没上,就在洗手间被发现了。可怜张云雷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人家粉丝跟训儿子似的就吼着他回家呆着去。转脸就在简玙微博底下告密:你老公又跑到七队去勾搭人家队长啦。 接过第二天,安暖就被简玙一个电话呼到了青岛。孟鹤堂:今天又是没有老婆,还要保持微笑的悲惨一天。 今晚张云雷空降三庆园着实是让粉丝喜出望外,看着他上台日渐稳健的步伐,有些粉丝眼泪都忍不住了。 “嘘。”上了台张云雷就示意粉丝声音小些,“别录视频啊,录了也别发。到时候玙先生要骂我了。” “回去休息吧,我们等得起的。”有些前排的粉丝都带着哽咽。 张云雷一下子笑出了少年感,“可是我迫不及待要见你们怎么办?” 粉丝怒吼道,“你天天溜粉还看不见我们吗?” 张云雷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似的,心虚的笑道,“这个不一样,看见你们跟花儿一样,我也年轻啊。天天家里呆着我也无聊啊。” 杨九郎在一旁夺过话筒,“别听他瞎说,他天天在家可舒坦了,大爷似的。今天纯粹是简玙不在北京。” “你不是说不出镜的吗?”九郎刚还说为了避免简玙的报复,他要降低存在感,这碎嘴来了真是挡不住,“你还要抢我镜头?” 九郎一想到后果,当时就怂了,话筒放回架子上,“我不是看不得你欺骗这些小姑娘嘛。” “我骗谁了啊?” 九郎指指观众席,后来看见有很多粉丝都带着手机在录像或者拍视频,就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似的,“玙先生,看看我啊。我是在为你出气啊,他做骗子最大的成就就是骗了你。” “你死不死你?”张云雷又恢复到以往的娇嗔。 九郎两手贴紧裤缝,好家伙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还是个易碎人,想想看我还是认输吧,“我又怎么了,我听你的话,检查完身体就送过来了,你还要我怎样?” 张云雷来了也不光光是跟粉丝见面,还得检查作业啊。他得看看三个多月,成员的成果啊。结果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队员们给了队长又一个车祸现场——《大西厢》。 “我上次说我再跟你们唱《大西厢》我是那个,”张云雷拿过桌上的扇子是敲了又敲,“我现在不唱了,连唱得好掉都走了。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八队的。” 九力上前一步,拱手跟观众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玙先生的新认弟子。” 当晚北京时间十点半,简玙更新了微博,“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弟子——小浣熊。” ☆、新年快乐 看到我这个一点儿都不配合的标题,相必小可爱们就都知道了。 几个作者小可爱,商量之后就决定封箱一小哈哈,相信我们,尽管暂时不更,我们的心里还是爱你们的。 说好是一辈子就不会少一天。 据说春晚都没有我们家于院,素团,我对春晚唯一的热爱已经没 分卷阅读9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有了。 二爷携玙先生给大家拜年啦。 19年,祝大家新年快乐,诸事顺利辣。 ☆、薛良与我去问一遭 得知张云雷是在得到医嘱的情况下去的三庆园,简玙也就不作他言。 简玙这次演出在天津,演出结束就特意来拜访了张老师,现在张老师已经回了天津京剧团。简玙在门口打电话,零星几个字飘进她的耳朵,张老师唇角微翘,给简玙倒上一杯菊花茶,清热败火。 “你跟小张置气了?”张老师把茶杯端到她跟前,简玙作为学生还有些惶恐,立即起身接过,淡淡道,“没有。” 简玙十四岁进国戏正式拜在张老师门下,但是早在简玙参加梅花奖之前,两人就有师生情谊了,说是张老师带大的都毫不夸张。简玙说话的语气,神色她一看一个准,生没生气听话听音就知道了,“你还瞒我呢?” 简玙也知道在张老师面前自己一点儿情绪都隐藏不了,半低下头,“我就是心疼他,身体才刚好一点儿就想去园子。” “没有哪一个热爱舞台的人,是不愿意回去的。你看看你大二那年的事故,在医院躺了两周就拼了命想回学校。”听着老师回忆起七年前的日子,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的在脑海中飘过,“那时候我还特意找了王璐拦着你,谁知道你这张巧嘴,愣是骗的王璐七荤八素,还把你真的送回学校了。” 简玙也觉得那时候的王璐傻兮兮的,不过也是真心疼自己,小了四岁的师妹就跟娃娃似的,一哭他就没辙了。 张老师见简玙脸上绽开笑意,又说道,“你看,所以啊,志同道合才能结为连理。你和他不就是一样的人嘛?为了舞台生,为了舞台亡,不过你们看得通透,不成魔反而成了佛。” 张老师知她聪慧,一点即透,起身调起了老式的留声机,碟片一转,同样的故事在不同的大师口中,身段中就有不同的意义。 简玙转动着手中的杯子,陷入了沉思,忽听得留声机里传来《洪羊洞》中,焦赞的一句念白,“事不关心,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吗?”简玙自语道。突然想到刚刚电话中张云雷委屈的声音,歪着脑袋痴痴一笑,原本安稳呆在耳后的碎发落至脸侧。 张老师靠在桌边瞧她这样便知是相通了,问道,“嗯,当年佛祖拈花一笑,看来玙先生也得道了?” 简玙将茶杯放到茶几上,下巴乖巧地枕在沙发背上,甜甜一笑,“不是得道,而是放下了。” 张老师颔首,又道,“有时候放下,不也是一种得道?” 简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师爹在厨房喊了一声,“盐去哪里了?” “眼睛是干什么用的?”张老师站在原地说了一句,后还是不放心转身去了厨房,“我去给你续杯水。” “不就在哪里嘛?” “你怎么又换地方了?” “你自己糖和盐放两边可不得我来收拾啊?收拾了还嫌弃东嫌弃西的。” 简玙侧过脑袋,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夫妻俩在小小的厨房里过着自己烟火日子。 其实仔细想想,磕磕碰碰,互相嫌弃,这样斗嘴闹趣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简玙当晚就回了北京,也没通知张云雷。 到家的时候已经深夜,简玙把步子放轻。走到张云雷那侧,只见清冷的月光点点透过窗户洒落在张云雷脸上,睡颜安稳。简玙也放下心来,帮他掖好被角。 第二日,张云雷生物钟准点醒来,他翻个身就瞧见身侧的简玙。眉头微拢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你老婆就那么好看?都看呆了。”简玙睁开眼睛就见到张云雷盯着他瞧,半天不动一下,便知道他是走神了。 张云雷低下头在她额间送去早安吻,“谁能比我媳妇儿好看?怎么昨晚就回来了,多不安全?” 简玙笑意更深,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想你了呀。你就一点儿不想我?” “你难道不知道,一早上起来离我这么近,就是惹火上身?”张云雷嘴角贴近了她的耳边,男人一早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如电流遍及全身。 简玙倒也丝毫不怕,壮大了胆子就学着张云雷的动作,凑上前去,“医生说了,你暂时还做不了。” 说完还恶趣味的吐露舌尖,逗一逗男人的耳垂,随后手撒开就跑下了床,再不去看男人隐忍的模样。 张云雷倒吸一口凉气,躺回自己那半边,良久才冒出一句,“小妖精。” 而做了坏事的简玙小跑着出了房门,在门口捂嘴笑了好久,直到大林的出现,她才想起来这是在玫瑰园,当下面上烧红。 “小舅妈,你……怎么了?” “啊?”简玙抬起头,赶忙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 大林知道简玙是个稳重的人,这回穿着睡衣就跑出来,指不定是被自家老舅给弄害羞了。都多大年纪了,还把持不住,大清早的,一点儿也不 分卷阅读9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谨慎,“那什么小舅妈,你是不是被张云雷欺负了?” 简玙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鞋也不穿?” 简玙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还打着赤脚。正尴尬的时候,张云雷打开房门,“啪嗒”一双拖鞋就落在简玙眼前。 她埋着头,默默穿上,都不敢抬头看一眼张云雷的脸色。 “就这么急着给我做早饭啊?”张云雷声音里皆是柔情。 “我……”简玙当真是百口莫辩,只听张云雷对着大林说,“今天你们有口福了,你小舅妈说要做早饭。” 大林倒是开心的不行,他是知道简玙的手艺的,只是一直没好好尝过,难得一次还是跟着大舅吃的剩菜。“那多麻烦小舅妈啊,您今天是煮面还是下饺子?” “你管呢,有得吃就不错了。是给我做的,我吃什么你吃什么。”张云雷这会子倒是护起食来了。 大林呵呵一笑,“那我还是先回房间等着了。” 他是高高兴兴的走了,简玙现在是太阳头上冒火光了,回头想找张云雷的麻烦,一转头门就又给关上了。 大清早的,简玙又做不出砸门的事儿来。只能隔着门原地跺了两回脚,撅着嘴下楼了。 简玙不是不会做饭的,只是以往自己的早饭就是囫囵而过的,精致起来也得提前准备好,这会子当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好在他们几个都不挑,简玙下了面,蒸了包子。又见冰箱里有过年的时候姐姐就包好的饺子,昨晚在张老师那里吃了煎饺,本想试着做做,可是考虑到一早上吃不得太油的东西,索性换成了蒸饺。 姐姐下楼的时候也没想到简玙已经回来了,当下有些吃惊,“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昨晚上回来的。”她也没好意思说这个早饭是被张云雷架着做的,不过现在想想,姐姐也确实挺累的,忙里忙外,还有那么些不省心的小崽儿们。 王慧心疼她,拿过她手上的漏勺,“别忙了,快去歇歇吧。” “没事儿,都快好了,这面过个水就成。” 两个人到底速度快些,面条,蒸饺,包子上了桌。楼上那几个人房门关着都能闻着味儿,一个个跟汤姆猫似的排着队下了楼梯。 “蒸饺味道怎么样?”这是简玙第一次做蒸饺,只怕时间掌握不好,失了肉馅该有的味儿。 张云雷吃了一口,点点头,“我媳妇儿就是厉害。”说着还上了手,牵起简玙就要坐他旁边,还将剩下一半喂给她。 “大清早就吃你们狗粮。”陶阳用手捂住眼睛,做出非礼勿视的模样。 张云雷吃着媳妇儿做的早饭,身心舒畅,“有得吃就不错了。”说完还凑向姐姐那里,问道,“姐,我厉害吧?” “明明是人家阿玙厉害,有你什么事儿?” 张云雷倒是无所谓,“夫妻一体嘛,她厉害不就是我厉害?” 简玙也不理这个自我感觉也别良好的人,从姐姐手上抱过安迪,“安迪,好不好吃?” 现在安迪已经可以自己吃饭了,但是怎么吃就管不着了。好好的蒸饺偏要把它分尸,一点点享受肉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老郭家的传统。 安迪吃得满手肉末味儿,简玙玩心大起,拉着他的小手就凑到张云雷面前,“你外甥的手,做舅舅的不得擦擦吗?” 张云雷表现出洁癖晚期的嫌弃,身体后倾到看出了几层下巴,“邋遢孩子,怎么喜欢吃肉,以后肯定跟大林似的。” “跟我一样不好吗?”郭麒麟理一理自己的发型,今天又是帅气的一天。 张云雷埋头还在吃,“跟你十几岁的时候一样。” “……”我以后再跟你翻旧账我就是个茄子。 安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舔着自己的手指头,还觉得香香的,“好吃。” 简玙给安迪擦干净手,夹过一只蒸饺,筷子戳破饺皮,勺子上一点点面条再加上一点儿肉喂给安迪直到把肉给吃完了,剩下的饺皮就自然而然的丢给了张云雷。 “什么情况?我就吃他剩下的呀?” 简玙挑挑细眉,“你还喝他剩下的饮料呢,吃个饺子皮怎么了。对不对,安迪?” 安迪特别捧小舅妈的唱,点头不够还鼓掌,一笑起来眼睛都没了,“小舅妈说什么都对。” 张云雷侧过脸看向身旁的简玙,只见她两颊深深的酒窝,似认命般说道,“得,就冲你这个觉悟,舅舅也得吃。” ☆、听薛良一语来相告 张云雷正式复出上台是在19年6月初,那天简玙上午下了课在学校吃过饭就去了三庆园。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外卖大哥,他抬头见到简玙明显眼睛亮了起来。 “帅哥,问一下,里头点了什么?” “黄焖鸡啊。” 简玙心中已经有一个计划在缓缓形成,点点头说道,“成,谢谢啊。” “我能跟您握个手吗?我女儿现在 分卷阅读9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上小学,她特别喜欢你们,还说以后要学京剧。”在得到简玙的点头之后,外卖大哥在裤腿上擦擦手上的汗,却没想到简玙已经提前把手伸了出去,含笑道,“谢谢。” 外卖大哥骑车走后,简玙没进小园子,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张云雷打电话。 后台的张云雷打开外卖的塑料饭盒,两手搓搓,那表情就跟看到了简玙似的。杨九郎闻着味儿从台前走到后台,“我记得你今天早上,不是还说简玙给你做饭了吗?” 上午张云雷带着饭盒还在向他炫耀,“你看,这是我媳妇儿亲手下厨做的午饭。” “嗯,”张云雷指指还没打开的另一个饭盒包,“在这儿呢,我好久都没吃过黄焖鸡了,有点儿忍不住。” 杨九郎抱着茶杯跟老干部一样,“你啊,就是嘴馋。” “嘘,”张云雷看见手机屏幕上简玙打来的电话,“我媳妇儿。别说话啊,喂,媳妇儿。” 那温柔的声音听得杨九郎一阵胆寒,低声模仿着,还看看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臊不臊得慌啊?” 张云雷傲娇的眼神,他才在乎呢,这明显就是嫉妒啊。 简玙已经坐回了车里,“吃饭了吗?” “吃着呢,吃着呢。杨九郎还想跟我抢呢,我就不给他。这是你给我做的。” 那还吃黄焖鸡,简玙心内腹诽道。但是口中还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道“好吃吗?” “嗯,正吃着呢,”张云雷悄悄打开简玙准备的饭盒,却是一愣,“也是黄焖鸡啊?” “什么叫也是?”简玙装作惊讶道,“你前两天不是刚说想吃这个吗?我怕外面的油太多,就自己试着做做。” 张云雷看看自己的外卖,再看看家里带来的饭盒,直接把外卖端到了杨九郎手上,“你吃吧。” “我吃你剩的是怎么着?”九郎这时候不乐意了,“诶,简玙……” “我都看着了。”闻言,两个闹腾的娃对视一眼,然后神同步的将视线移向门口。简玙挑眉一笑,摇一摇手中的手机。 张云雷手一松,拍拍自己的大腿,“你看,多巧啊,九郎见我吃,他今天也点了黄焖鸡。非得学我,你看看多讨厌。” “哦,”简玙双手背在身后像是考场里监考的老师,踱步走到两人对面,弯腰看一眼两人,最后看向九郎,“你点的鸡?” 九郎支支吾吾半天,想一下好像张云雷也吃过一口,那自己也不亏,“对。” “那你还给人家外卖小哥签了名吧?” 张云雷顺嘴就接了下来,“没有,握了个手。——媳妇儿,我错了。” 杨九郎一看就知道夫妻俩有话要说,捧着午饭就来了一招遁地走,“回见了您老。” 简玙坐在张云雷身旁,“看着我干嘛?快吃啊,还是,你打算冷了再点个外卖?” “没,”张云雷先是夹了一块肉,另一只手垫在下头,“你吃不?” “你吃吧,我在学校吃过了来的。” 张云雷吃一口,觉得简玙第一次的手艺真的不错,“好吃诶。” 瞧他睁大了眼睛,就跟小孩子似的,“好吃就行。以后想吃了就跟我说,下次再放点儿素菜。” “我媳妇儿可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张云雷一口气吃完,默默肚子,“我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吃完啦?吃完了就去洗碗,省得吃完了长一身膘。” 张云雷这会子不乐意了,“嘿,过年的时候你还说让我多吃点儿呢。” 简玙歪着脑袋,打算小睡一会儿,半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点儿疲惫,“动完手术得忌口,我当时想的是让你存着点儿膘,到时候好消耗。” 张云雷委屈的撅起嘴,“粉丝都心疼我,让我多吃点儿。”又看向已经昏昏沉沉的简玙,弯腰凑向她耳边,“不过,我怕我胖了以后,你会太累,承受不了。” 说完就一溜烟窜走了,简玙是敢怒不敢打,也没法儿打,“流氓。” 观众也不知道今晚张云雷会来,看见九郎还以为是要说段儿单口相声。 “哎呀,原先啊,我旁边还有个逗哏,今儿呢,没来。为什么呢?不光光是腿的问题,你们都不知道。今天啊,是张云雷媳妇儿结婚,他得随份子去。” 杨九郎微顿,看着台下观众的反应,平移到了逗哏的位置,“哎呀,还是这儿地方风水好。” 观众叫嚣着“篡位”,九郎也毫不在乎,“没用啊,没用。张云雷今天指不定在天桥哪个桥洞底下蹲着哭呢。”说着还模仿起来,“哎呀,媳妇儿啊 我以后再也不偷偷跑出去了,我再去七队我就是个棒槌……啊,媳妇儿啊……” 正说着,侧后方的幕布掀开,张云雷指着杨九郎款款而出,自然引起了观众热烈的掌声。 “你趁我不在,你瞎说什么呢?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是吧?” 九郎面带慌张的看看观众,再看看角儿,“应该是山中无羊驼吧?” 分卷阅读9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那你这个河马不在河里待着,来山上干嘛?” “所以啊,河里活,这不是刚上山就要回了吗?”说着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移回了捧哏的位置,还换上一脸的谄媚,“要不说你厉害呢,你看看,你一来这观众们掌声多热烈啊。所以啊,少什么都少不了您这只羊驼,跟吉祥物似的。” “看看你这样子,你媳妇儿看见了都得恶心死,”随后张云雷看向台下久违的观众,露出笑容,“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啊,我确实是承蒙诸位的爱戴了,真是不甚荣幸。” “呦呦呦,”九郎见他嘴上打着家伙,还假模假式的掩面表示自己的羞愧,“这还是练家子啊?” “学过一星半点儿的京剧。” 九郎知道这就算入活了,“那可是国粹啊。那您唱京剧是哪工啊?” 节目结束返场的时候,张云雷还请上了简玙,很多观众也的确是很久没有见过简玙了。 简玙接过话筒,“二爷是个实在人,说到做到。我之前就说过,我会把二爷完完整整的交给舞台,我也说到做到了。” “可不嘛,玙先生为了把我安稳送上台来,就差没供着我了。” 在观众的要求下两人联袂演绎了一段儿《红鬃烈马》。 趁着调弦的功夫,张云雷还跟台下观众互动,“你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是要我们夫妻离心啊。” 简玙今天活跃起来就跟喝了假酒似的,“算是爱你了,不然你得唱《马前泼水》了,那骂起来可是更加爽快。” 替起《马前泼水》这段,有些熟悉的观众就已经把这段放在了心愿单上。 要知道五月底在上海天蟾逸夫大剧院,简玙还和朱强老师演绎了《马前泼水》,最后返场的时候竟然还被观众喊着再来一段。 《红鬃烈马》结束,就到了小张老师查作业的时间了,下意识的就想点九力的名字,谁知简玙先一步把九力往自己身后一带,“这是我徒弟啊。” 张云雷拿着扇子在手中把玩,一脸宠溺,“你还真敢认。我们来看看简老师的教学成果吧,最近两人经常视频,这叫云教学。” 九力试探的看向简玙,说道,“我去了?” “你去吧。”简玙一点儿也不担心,“没事儿,不要有压力,你唱的不好对我没什么影响。” “我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九力清清嗓子,“我唱了啊。” “毓贞对我说,记得长大回北京。我二姨三姨奶奶住那里,她们姊妹几个不容易,不过读书都很争气。”九力唱完这段,就跟排好了似的,把对其他成员来了大合唱,“毓贞对我说,记得长大回北京。我小姑姑和妹妹在那里,离开京城后她们没随你去,你总是啊,心里啊,过不去。毓贞听到:——” 简玙驾驶摆好,京剧的《探清水河》韵味悠长,“桃叶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张云雷呆立在当场,“这算是礼物吗?重回舞台的礼物?” “你就说九力他们唱的好不好吧?”简玙反问道。 “好,好,”张云雷走到简玙身边,前面是春姐的返场,低声道“不过最好的还是你的。” 简玙送去一个白眼,借着九春的身躯遮挡,“信你的话就有鬼了,心里多美你以为我不知道?跟宠孩子似的。” “废话,不宠他们宠谁?要不你给我生一个?”九郎站在一边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皆是虎狼之词,他都含羞,默默垂头,做一个小透明,不过耳朵还是细细辨认着,那边张云雷又说“医生都说我恢复的挺好的了。” “滚。”简玙是真的脸皮薄,稍微一点撩拨面上就红了,“我还真的进了狼窝。” 张云雷抬起头看着九春和观众的互动,脸上笑意更深,无所谓道,“证儿都领了,还能离是怎么的?” 晚上德云社八队还有张云雷,简玙的超话上发布了很多返场视频,自然有很多人眼尖的发现了两个人悄咪咪的聊天。网友粉丝还发起了,磨练唇语的誓言,“在台上当着那么多粉丝的面撒狗粮,你们还是人嘛?” “老艺术家秀恩爱的方式还真不一样。” 张云雷十一点多上传了一段视频,“我尽力了,给你们看看简老师的怒火中烧,惹恼了简老师的下场就是现场学习《马前泼水》。姑娘们又有作业了,哪次我再犯事儿,就给你们现场解锁。” 崔氏:“不管它七也好来八也好,老娘我只认路一条。另攀高枝须趁早,不随你穷酸成饿殍。” 朱买臣:“休看为夫穷潦倒,满腹诗书志气高。青云有路终须到,脱却了蓝衫换紫袍。” 视频中还特别高科技的放上了比较精彩的朱老师和李老师的原视频,只能说简玙的眼神气势是一模一样,张云雷在角落里委屈巴巴,当真是个小可怜。 简玙睡前还转发了他的微博,“很期待你和大林解锁这段。” ☆、满腹骄矜顿雪消 张云雷身体好了之后,就又从玫瑰 分卷阅读9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园搬回去了两人爱的小屋。这天正好是简玙的生日,小生日也不想怎么大办,想着没什么活动,家里好久没住人,冰箱也空了,就约着去商场买了好些东西。 下车的时候简玙朝电梯拿走去,走两步却发现张云雷动也不动站在原地,“怎么了?” 张云雷曲起手臂,等着简玙。 “我觉得你这两天是越来越矫情了,”简玙走回他身边,环住他的胳膊,“怎么回事儿?” 张云雷低头温柔道,“一刻都离不开你。” “少来?”进了电梯,简玙只觉得还好没有人。 逛了几个小时算是能给冰箱装满了,去到家具那块,张云雷在婴儿车那儿走不动道了。 “爷,你这是在商场还能走丢了呀?”简玙转身来找他。 “你看这车还真可爱啊。”张云雷指指那粉色婴儿车,“你说要是我闺女……” 简玙就知道爷又开始想入非非了,“您有吗?” “这不等着你吗?关键你死活不让啊。”张云雷坏笑道。 简玙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感情是我亏待你了。” 收银的时候张云雷趁简玙不注意加了一盒dls,还主动收拾方便袋。 简玙掏出包里的会员卡,看他一眼,“今天这么勤快?” “这话说的,我可是新时代好老公。” “得了吧。”简玙帮着把袋子一起放进购物车里,“还挺沉。” 张云雷怕她掀开袋子,赶忙推着车就往电梯走,“哎呀,回去再说吧,我都饿了。” 六月的天已经挺热得了,两个人合力把买的东西带上楼确实是费了一番力气。简玙舍不得张云雷啊,两人跟郊游的小学生似的,一人一边儿,张云雷还笑说,“得亏你个儿高,要是碰上小崽儿,我不得亏死啊。” “不是说饿了吗?想吃什么?”进了门,简玙还没等歇就想着先做饭。 张云雷眨巴眨巴眼睛,心思全在购物袋子里,“你看你满头的汗,先去洗个脸吧,休息会儿。我把东西放到冰箱里,一会儿咱们先吃个冰棍儿,消消暑。” 简玙一边往洗手间走去一边儿说,“我买的时候你还说你不吃,拿仨你都嫌多,这会儿还一块吃,明儿就没了。” “我们俩就不能吃一个啊?”张云雷打开冰箱,把菜放进去。听见水龙头的声音,张云雷还偷偷探头去看看,摒着气把避孕套带去了卧室。 简玙走到厨房,看见冰箱门开着但是人不见了,四下里看看,“云雷,人呢?” “这呢,这呢。”张云雷从屋子里出来,“我刚手机充电去了。” 简玙弯腰取出一盒冰淇淋,倚着餐桌看张云雷整理冰箱然后自己吃了起来,“妈明天喊我们回去吃饭。” “成,要不要给妈带礼物?”张云雷知道简玙家里女性基本都是六月份的生日,何况他内心对芭比粉还有执念。 “用不着,”简玙给张云雷喂一口冰淇淋,“我妈都说了她也不缺什么,就一家人吃个饭就成。我妈连蛋糕都不要,上面插个56岁的蜡烛好玩儿啊?” 张云雷皱着眉头,“我怎么觉得你一点儿都不在意年纪呢?” 简玙把吃完的盒子扔进垃圾桶,“我是还没到那个岁数呢,你看啊,今年我才23,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到我32的时候我就要在意了。” “你到132岁都还是小仙女。”张云雷舔舔唇凑到简玙耳边说。 简玙脸霎时就红了,“132岁,那不成老妖精了?” “老妖精才勾人啊。”张云雷注视着她的双眼,两人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叮咚”一声,门铃像是个引信,一堆火花在两人中间炸开,张云雷火气蹭一下,吸了口气去开门,“什么玩意儿,谁啊?” “我,翔子还有粤粤。” 简玙听声也走过来,“你们怎么来了啊?” “给你过生日啊,”齐粤指着杨九郎手上的蛋糕,一手挎着简玙就往厨房走,“你准备做饭呐,你上次炒的那个玉米虾仁可好吃了,今儿还做吗?” “做啊,你要学?” 张云雷关上门,杨九郎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你瞧,这妯娌俩处的多好。” “是挺好的,你俩不来,我也挺好的。”张云雷咬着后槽牙说。 杨九郎见他这样刻意的远了两步,“你别不小心把舌头给咬了,瞧你这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又回头,小声问说,“你不会真的打算那啥吧?” “我看你这样我就想揍你,真的。”张云雷指指他就去到沙发那坐着。 九郎还是不依不饶的凑过去,“你这也太憋不住了吧?跟没吃过似的。” 张云雷一句话不说,只偏过头看着杨九郎,九郎接受到目光,感觉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不会还没吃上吧?” 饭桌上气氛都还是很融洽的,起码姐妹两是这么觉 分卷阅读9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得的,九郎这顿饭吃的是胃舒服,心也舒服。大概一桌四个人只有张云雷脸上笑嘻嘻,心里忒委屈了。 “路上注意安全啊,慢走。”夫妻俩把九郎粤粤送走就回去收拾战场。 晚上洗完澡,简玙回屋就看见张云雷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床尾,“我过个23岁生日,你怎么有种我过个忌日的感觉?” “别瞎说,没有的事儿。” 简玙在她一边坐下,“说说吧,怎么了呀?从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九郎在那开心的跟什么似的,你耷拉个脑袋下午晒中暑啦?” 张云雷委屈巴巴的靠在简玙肩膀上,还蹭来蹭去的,“九郎他笑话我。” “他能笑话你什么?你这张嘴儿……” “他笑话我还没吃上菜。”张云雷说着说着就上了手,抱上了简玙的腰。 简玙的腰被他一摸,脑子里有一阵空白,问道“什么菜?” “你啊。” 话音刚落,薄唇就凑上了简玙的脖颈,将她扑倒。刚洗完澡,简玙穿着睡裙,坐下来的时候裙角就已经到了大腿处,张云雷不费力就找到了久违的那处。 简玙知道从医生宣布张云雷身体已经恢复之后,他天天看自己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像狼,有时候夜里都带着青光。 “这么快就湿了?” 房间里只有张云雷的低沉性感的声音,还有的就是两人喘息声。简玙做好了准备,领了证本就要有这么一天,她自然的圈上张云雷的脖子,“嗯”了一声,说完她明显感到张云雷背上的僵硬,只怕是张云雷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 张云雷贴上她的耳朵,“这可是来真的。” 简玙学着他的样子,舔上他的耳垂,作狠道,“要是来假的你就不是男人。” 张云雷深吸了一口气,“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 开了空调似乎一点儿用也没有,房里的温度只升不减。 睡裙已经被掀开,两人的胸口相互磨蹭着,心跳都在同一频率。 张云雷的唇齿游遍全身,脖颈也好,胸前雪山也好,还有两枚樱桃都是娇艳欲滴。 揉着她的臀瓣,褪下最后一层,张云雷能明显感受到简玙身体的变化,在最后一击的时候,伸手探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避孕套。 “你干嘛?”简玙喘着粗气,感觉像是跑了马拉松,胸腔里都有一阵血腥味,着眼一看那个包装袋,拿过来随手就往门后的垃圾桶里扔,“啪嗒”一声就进了筐。 “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张云雷半跪在床上,从上向下看只觉得简玙头上的薄汗配上像水墨画散落似的头发就像是古时候的仕女图,素面朝天忍不住心疼,眼睛里还有水汽,看的他心里了更像是火烧一般。 简玙见他不说话,又问道,“还是说你不想养我们娘俩儿?” “我养。”张云雷干脆把那一盒都拿出来扔进垃圾桶,“生多少我都养。” “感情没孩子你就不养啦?” “那每天都来几遍,来到有了为止。” 张云雷的话像是鼓点打在她心上,简玙愣了几秒之后故意问道,“养不起怎么办?现在养个孩子得多麻烦啊?” “养不起,我就白天去天桥底下卖艺,再多接几个商演。”张云雷见简玙脸上绽开笑意,垂下头,“你可就反悔不了了。” 简玙抬手摸着他的头发,“生吧,生个闺女我们娘儿俩管着你,看你还抽烟喝酒。” “听你的,生个闺女。”张云雷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身子一沉,借着身下的湿润。 简玙能感觉到疼痛也感觉到什么在流失,双手抱着张云雷的后背,眼角都憋出了眼泪,“你……轻……轻点儿。” 她感觉眼前的男人在黑夜里化身为狼,动起起来实在是可怕。曾经她在他身下感到如浮萍无依,现在这个男人宽厚的脊背已经足够为筏木支撑她在情海颠簸。 说实在的两人都是第一次,张云雷脸色也不好看,听到说嫌疼,当下停住了,半天才问道,“现在成吗?” 成不成简玙也说不出来,索性交给上头这个解决,作死道,“你,你,你看着办吧?” 让张云雷看着办的结果就是简玙一声低喃,抬手撑着张云雷的胸膛想退出来,“你就是个骗子。” 声声柔情入骨,张云雷都觉得这是在给他摇旗呐喊,“我还真稀罕这声儿。” 简玙在身下动换,一难受紧张就缩紧,张云雷跟着也满头大汗,扣住她的两只手就抬到头顶,“现在想退出可晚了。” 纠缠了一夜,客厅零点的钟声都响起了,张云雷这还没歇下来,简玙连搂着的力气都没了。 “刚掐我不是还挺很的吗?”张云雷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不让简玙反驳,“你可真是谋杀亲夫,背上现在还火辣辣的呢。” 简玙一言不发,躺在床上装死,只听到张云雷又凑上耳朵边,一手探到身下,“没想到我媳妇儿也是个宝藏,一 分卷阅读10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晚上你gaochao了几次啊?有三次吗?” “你给我闭嘴。”简玙费力说出一句话,“你看我这嗓子都跟烧饼有的一拼了。” 张云雷吸了一口气,又开始磨蹭起来,“你就没觉得在我这提别的男人很要命吗?” “提不提我都丢了半条命了。” ☆、人情冷暖凭空造 临近暑假,齐粤又想起了旅游的事儿,聚餐的时候还在问要不要再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要不要了解一下?” 安暖和谭卿一脸平静的望向简玙,毕竟这种事情还得让辈分大的家属带领比较好。 简玙放下杯子就看见几束目光,连忙摆手,然后指指自己的嗓子,“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唱过了。” “二爷这么厉害?夜夜笙歌?”苏静好坐就在简玙旁边,斜倾过身子,虽然降低了声音但还是说的一桌人都听见了。 简玙是想反驳却反驳不了,毕竟是事实。 齐粤心疼简玙,回答说,“去年当然有胆子啦,你看看今年被二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谁说的?”简玙瞪大了眼睛,“他收拾我,给他三个胆子你看他敢吗?” 温唯想笑都不敢笑,捂住了嘴,“你要是嗓子不哑,我们就信了。” 简玙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鱼就端起了茶杯,“你还别说,最近吃饭就小舅妈最养生了,顿顿白开水,饮料奶茶一点儿不沾。” “你不会这就怂了吧?”齐粤拍拍她的腿,“这个是挑战男人权威的一个大好机会啊。” “就是啊,你要不去我们就去了啊。”贺兰又添了把柴。 简玙鼓起嘴吐了一口气,心里对张云雷又狠了一分,但还是摇摇头,“算了,今年暑假我是去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们一副“我明白了”的想歪了的表情,当即又是一个白眼,“你们别想歪了。” “我们想歪什么啊?” 简玙叹了口气,低声说,“我暑假接了一个节目,跟云雷一块儿。” “我终于有综艺追了。”苏静好摇着头。 谭卿调侃道,“你还有时间追综艺?” 苏静好大拇指翘向简玙,“这有什么,这对夫妻俩还有时间拍呢,谁不知道谁啊?”说完回头就看见简玙似湖面般平静的脸庞,顿时就有点小怂,“我觉得挺好的,我一定支持,收视率登顶。” 简玙微笑,“那是网综。” 苏静好点点头,右手握拳锤两下左边肩头,“我懂得,我带着我们全家还有我所有学生给你们加油的,点击量破亿。” 简玙视线划过桌上所有人,每个人都忠心的表示我们懂得。 “我还以为你们要参加《我要上春晚》呢。”齐粤食指抵在太阳穴上,悠悠的说道,“你还别说太平歌词和京剧,嗯,很有年味了。” 《国风美少年》是爱奇艺重磅打造的中国首档国风文化唱演秀,针对当下广大年轻受众对传统文化了解甚少的现状,用偶像的力量,为传统文化发声,打造中国自己的国风偶像,让国潮回归。 “少年因国风而美,国风因少年而新”,《国风美少年》通过年轻人热衷喜爱的方式,呈现和传承国风音乐,将国风文化推至新高潮。 他,转身的嬉笑间,感染众多观众,重拾对戏曲的热爱——张云雷一身水蓝大褂,掷地有声,“国风正当时,如我比谁真。” 她,唱念做打于一身,衣袂翩跹间将京剧魅力散发到整个世界——简玙经典的薛湘灵打扮,手捧锁麟囊,“国风正青春,如我比谁都敬。” 开场先是四位召集人的首秀,张云雷的一首《探清水河》,简玙的一曲《锁麟囊》的确让场面大热。录制间隙霍尊和鞠婧祎还在调侃这对夫妻档。 霍尊指指两遍,“我坐你们两中间,是不是有点儿不和谐?” 简玙跟小鞠聊着天,女孩子打开话匣子就能聊上好久,“这有什么的?” “我怕我太帅你知道吧,镜头把我跟云雷放在一起,到时候弹幕里就都是好帅好帅,比较影响观感。” 鞠婧祎说道,“那我跟阿玙在一块,弹幕肯定铺天盖地,在一起在一起。《锁麟囊》超级美,近距离看好好看的。” “给我,”简玙夺过了张云雷手里的扇子抵着鞠婧祎的下巴,活像个纨绔的公子哥,场下的观众也因此觉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下午去喝茶啊?” 张云雷手掩住双眼,另一只手拍了拍霍尊的肩膀,“这媳妇儿要了亲命了。” 鞠婧祎问说,“你唱的那段很少听到啊。”简玙唱的是《三让椅》“有金珠和珍宝光华灿烂”的那段。 张云雷勾起一边的嘴角,又抢过自己的扇子,狠狠道,“她害怕唱不过我。” 第一期几个选手确实让四位召集人眼前一亮,比如第一位刘宇。 简玙看的时候可以说是目不转睛了,评价的时候也因为迟疑,让霍尊调侃眼睛都直了 分卷阅读10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 “力与美的结合,真的很融入进去了,而且一身红色,中国红也很有国风味道。”简玙后来听说是四岁学舞之后更加开心,“四岁学舞蹈啊?” 张云雷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好巧啊,你也是四岁学的京剧对吧?” 简玙像是被戳穿了小心思,把脸埋进手臂。 “脸都红了,”鞠婧祎典型看热闹不怕事大,“刚撩完我就不负责。” 又因为刘宇的经历,大家分享了各自小时候练功的事。在给刘宇标签的时候四个人开始了不同的意见,小鞠觉得舞蹈中出现一点瑕疵,但是霍尊和张云雷却觉得这种表演还有创新是可以给予黄金班的称号的。所以这一下重点放在了简玙身上。 “其实我觉得这一点瑕疵就是还有点进步空间,所以我也觉得效果其实可以更好。” 几个人商量之后,霍尊宣布“咱们商量下来给你的标签是白银班。” 送走刘宇之后,下一位上场的作品是三弦。一听三弦张云雷脸上就扬起笑容,喜欢的东西就是容易让人眼中放光。 小鞠倾身看看右手边的几位,“哎呀,是你们的风格。” “是张云雷的风格,你看他那张脸笑得跟迎春花一样。”简玙说着还哼了起来,“好一朵迎春花……” 张云雷也相当配合的摇起了脖子,两手这托着下巴跟幼儿园里的孩子一样,后期还跟他配了个迎春花的头像。 刘丰带来的作品是《少年·北京》,看到他带着三弦,张云雷就已经乐不可支了,更何况是听到了唱弹。 简玙也是一见他就很喜欢的那种,像是邻家小孩子,“我的妈呀,好小啊,像是我的学生。” 霍尊指一指张云雷,小鞠和简玙侧首望去,都是一言不发,沉迷进去的时候是一点都不会受到打扰的, “眼睛都没了。”小鞠调侃说。 “天地一少年,”简玙听入迷了似的,“真的好好啊。” 演出结束之后,刘丰我介绍说是中国戏曲学院的学生。 小鞠刚还听简玙说起过像是她的学生,“真的是你学生啊?” “嗯?”简玙身体前倾,拿出卡片看了半天。 “完了,教学事故。”张云雷笑话说,“国戏老师不认识学生。” 简玙食指挠一挠眼角,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应该不是京剧系的吧?” “不是,我是音乐表演,民族器乐方面的,学的三弦儿。”刘丰停了一会儿又说,“但是我有选修过简老师的京胡。” 简玙拍一拍胸口,“那还好,那还好。那就是前年了,因为我选修京胡的只带过一年。” 张云雷拿过话筒,叹了一口气,“人儿多好啊,还选修过你的课,你都不记得了。你刚弹得我就觉得像是回到了北京的胡同里。”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霍尊问道。 “附中。” 霍尊又望向张云雷,“因为云雷兄也会三弦。” 张云雷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一提起三弦脸色都变了,声音也更加郑重起来,“对,我是十一岁学的,你这个小。我学的是曲艺,伴奏京韵大鼓的三弦儿。每天他这个搓(拨弦手法),我们是用黄豆捻。越来越快,练这个手的速度。练一年,我觉得这个三弦非常枯燥。你为什么要学三弦儿?” “我十四岁来的北京,考附中带了琵琶,吉他,结果分专业分到了三弦。” 霍尊又问道,“那你会的应该很多啊。” “这个是京剧三弦,还有笛子唢呐是必修的。因为还要演戏……” “演戏?” “演京剧。” 张云雷看看刘丰,又看看简玙,“你会弹京剧?” “我们国戏的学生优秀着呢。”简玙右手划过刘丰和他,“舞台交给你们。” 张云雷啧啧嘴,“简老师的学生,程派肯定可以啊。” 刘丰点点头,“《春秋亭》。” “来了,起范儿了。”小鞠说道。 简玙看着舞台上轻拢慢捻抹的刘丰,眼中都是深深的笑意,耳畔间还有张云雷轻声的和。两人眼光交错间都是欣慰和肯定。 张云雷鼓掌,“好,刚你调定的高,要不高我就唱了。” “我一直都说,张云雷是个见到三弦儿就挪不动步的人,他现在是见到刘丰就挪不动步了。”连说了几个我喜欢,简玙觉得张云雷是真的很看好刘丰,“真的是很优秀的了,一个传统乐器的传承者,很不容易的事情。 霍尊看差不多可以进入到讨论时间,点评说,“我觉得这个意见还是很一致的。” 小鞠双手面向张云雷,“你的style,由你来宣布吧。” “好,真好,我喜欢。刚才你那锁麟囊弹我心缝里了。”张云雷看一眼周边人,“所以你进入的班级是——黄金班。” 在后期的采访中,张云雷也丝毫没有遮掩的表达出对刘丰的喜欢,“他一出场,那个三弦儿,我就爱上 分卷阅读10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了。95后很难接受的东西,他能弹得很出色,我觉得很难得。很出乎意料,还有点儿感动。” 简玙表示,“不是说所有人都喜欢就一定很优秀,但是刘丰能把部分人征服就很了不起了。从张云雷的评价中就能看出来,他喜欢的东西都是很纯粹的,不会有任何场面上的添加。喜欢就是喜欢,所以他就只能说得出好,特别好,这些很纯粹的赞美就已经证明刘丰是成功的,他把张云雷征服了。” ☆、谁能移动她半分毫 张云雷对刘丰的喜欢是显而易见的,九郎有时候吃起味儿来,简玙都不会,毕竟她也很喜欢这个长着兔牙相当干净的小弟弟。 录制节目之余如果找不到张云雷,那他可能会在简玙身边。如果你发现这对夫妻都不见了,不用担心因为两个都在刘丰那里。 张云雷经常会找刘丰探讨三弦,与其说他喜欢这个会弹三弦的小伙子,不如说是时隔十多年他终于找到了曾经年少的自己,那个喜欢一个人弹着三弦,带着满指的松香味儿,闻一下就能醉过去。闭上眼脑海里回旋的都是鼓楼的一人一座城,杨柳青风起满枝头。 张云雷总说刘丰的三弦弹进了他的心缝儿,可是简玙却知道,长久以来就很少有人能第一眼就走进到张云雷的心里去的。《少年·北京》像是一片花瓣被吹落在平静无波的湖面,搅乱了一池涟漪,也搅乱了张云雷自己的心扉。 “以后有孩子你会让他学三弦吗?”简玙问出了很多夫妻俩都会触及的问题,下一代是否要承接上一代的衣钵。 两个人都是在各自领域里的新秀或是前辈,按理说孩子多多少少是要开蒙授艺的。可是这两人的行当算得上是老天爷命里给的,捧不捧得都得看三分的造化。 张云雷拇指和食指摸索着简玙的发丝,刚洗完澡的她还带着淡淡的柚子香味,“你说呢?” 简玙看一眼他,张云雷也毫不避讳,随后又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背窝在张云雷怀里,两只脚放上沙发,“我说了可不算,以后要是有孩子了,德云社四百多号人管着,哪用得着我操心?” “你就放心给他们?” 简玙打了个哈切,“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还担心他们以后对孩子太好了,下不得重手呢。” 张云雷知道这话不假,自从他俩领证,或者说从他身体恢复之后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简玙的肚子。好家伙,二爷的孩子,这要是个闺女,生出来不得可不得捧着啊? 杨九郎作为三庆园常年小霸王就扬言:要是张云雷生了个闺女,这个小霸王的位子就让给人儿姑娘。 张云雷听闻笑而不语,随后还跟简玙小声打趣道,“说的就是废话,要不是爷之前腿脚不方便,霸王的名号怎么也不会轮到这个小眼八叉的。再说了,管他杨九郎让不让,我闺女出来就得是霸王,不然被人欺负了去可怎么办?” 简玙只觉得张云雷以后定然是个女儿奴,没影的事儿都被他说成了板上钉钉,“你闺女还能被人欺负?就有你这么个上梁在,她不欺负别人都是好的。”说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盈的离开。 张云雷转身跟着,手揽过她的肩膀,“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孟鹤堂还有陶阳都预定好了,我非得狠狠宰他们一笔。” “九郎呢?” 张云雷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要做人儿师傅的人,还逃得了一份礼?” “都说拜师要给礼,没听说过收徒弟还得自己掏礼物的。” “这你就不懂了,咱闺女给他做徒弟他就偷着乐吧。”张云雷扯出一丝坏笑,“我告诉你就那拨人争着要做干爹干妈的,可逃不了。” 简玙含笑,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是纯纯的疑问,“这没影的事儿,你说得这么可乐干什么?” “怎么能没影呢?”张云雷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听妈说你这两天老是做梦?” 简玙点点头,但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张云雷合掌一拍,“这叫胎梦。” “梦着你算是什么胎梦?”简玙撂下一句话就先一步上了车。 前段时间张云雷在黑龙江和天津都有演出,好些天不在家。算起来这还是他手术结束之后第一回出远门,简玙自然担心,有时候坐在沙发上就愣了神儿。 大林还笑话简玙说,“老舅出去演个出,怎么小舅妈跟嫁了闺女似的,魂不守舍的。”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里心里念叨着,晚上可不就在梦里梦见了吗。偏偏张云雷不依不饶觉得这是个胎梦,简玙也懒得理他,这男人看着挺大年纪的,心里就跟个老小孩儿似的。 “梦见我就说明孩子以后是个跟我一样的大帅哥。”张云雷系好了安全带。 简玙“哦”了一声点点头,“所以说我要是有了就是个儿子。” 张云雷沉思了一会儿,“也许你梦见我是因为这孩子是我前世的小情人呢?” “嗯,前世小情人。” 张云雷侧首看一眼简玙平 分卷阅读10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静的侧脸,“生气啦?” “我生什么气?” “那就是吃醋了。”张云雷伸手捏一捏简玙的腮帮子,这丫头最近好像是食欲挺好的,都有肉了,“不用太伤心,女儿是贴身棉袄,你是贴身的三弦儿。” 简玙撇撇嘴,“你跟孟鹤堂还真不愧是闺蜜,背后的女人一个是盘来的,一个是弹来的。” 张云雷舌尖在腮帮子里转一圈,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这有本质区别。你看我敢跟你谈恋爱,还领了证儿,你就说孟鹤堂他敢盘安暖吗?” “嗯,”简玙状似听懂了,“所以我是你年少的欢喜,然后大了你就把我丢到一边了。” “再说一遍。” 简玙不懂张云雷的套路,老老实实的重复,“我说你大了就把我丢到一边了。” “前面一句。” 简玙意识到是哪一句,到底红了脸,支支吾吾半会子,“我是你年少的欢喜。” 张云雷嘻嘻一笑,低头就是简玙直视前方的微红的小脸,“反过来亦是。”他转过脸,双手交握抵在后脑勺上,嗓音低沉深情,“喜欢你的少年是我。” “少来,”简玙半天不过说出一句话,脸上更是煞红如天边晚霞,“哪学来的情话连篇?” “你就别害羞了,这么久了怎么还学不会厚脸皮呢?” 红灯的时候,简玙缓缓停下车,手肘抵在窗口,侧边的头发遮挡住张云雷含笑的视线,大拇指靠在齿间。即便开了空调脸上还是火烧一般,“我可不是你。” 张云雷牵过档位上的手,食指纤细,“怎么感觉手糙了一点儿?” “不喜欢就别摸啊,”简玙正色道,说着就要把手撤回,偏偏张云雷手劲儿大,饶是怎么样都能被抓着,“别闹了,开车呢。” 张云雷到底还是放过了她,“下次可以不用天天做饭的。” 简玙会做的菜不多,但胜在有心思会去琢磨各种菜色,而且学得快,所以张云雷也乐得吃媳妇儿做的饭菜。只是今天注意到之后才发现简玙的手尽管经常保养,到底不如之前那么嫰了,突然间心里有一点儿酸酸的。 “我也不是天天做饭啊。”简玙也知道张云雷是心疼自己,微笑道,“再说了,我都23了,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刚认识你的那个小姑娘啊。做饭我也很注意的基本不用冷水,冬天也都戴着手套,主要是现在带学生多了一门课,我还得板书,粉笔字一写可不得糙了。” 现在很多学校都是白板教学,可是国戏依旧秉持着黑板板书,毕竟这种坐在教室里的课也少。 在电梯里,趁着人少,张云雷埋头牵住简玙的手,小手被他紧紧环住,“那以后回来,我给你做手膜。” 张云雷上次看见杨九郎给齐粤买过的,好像说还挺有用。 “成,你给我做。”简玙摸摸张云雷的头发,两人相视一笑,额头处都是彼此的温热的肌肤。 张云雷想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正好电梯到达楼层,像鱼一样“呲溜”一下,简玙就脱离了张云雷的桎梏。简玙站在门外,一副得逞的坏笑,咬着下唇伸手一指就是电梯间的一个监控。 “二爷,万事小心。”说完转身就进了家门,发尾的弧线倒是干净利落。 张云雷垂下头跟在媳妇儿后台,嘟囔着,“亲自己媳妇儿还犯法?” ☆、蠢哭了我 我真的是蠢到家了,昨天放错了章节,今天忘记替换了。这一章就算作废吧,下一章是今天的哦。 ☆、我正富足她正少 张云雷现在除了录制节目,日常的活动基本就是微博溜粉和时不时空降一趟三庆园。粉丝说不听基本就转战简玙的微博:能不能好好教张云雷拍出一张正常的自拍。 对,只要正常就行了,连帅气都没有任何要求,毕竟这是一个过年期间能发出自以为长得不一样却仍旧一模一样的九宫格的人。 简玙边刷手机边回了家,还挑一两个粉丝回复:二爷太直了,我劝不住啊。 邵女士端着盘子看见简玙进门愣是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回来干嘛?” 简玙的视线终于离开手机,看看身后,确定了邵女士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我是你闺女,你还真当我是泼出去的水啊?” “磊磊呢?”邵女士还是不死心,把手上的盘子放下来就把简玙牵到厨房,小声说道“吵架了?” “他在三庆园等着给粉丝惊喜呢。” 邵女士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这才转身把锅里的菜给盛进盘子里。简玙就站在妈妈身后,悄摸摸的偷吃了几个车厘子,还越吃越开心。 “咳咳,”简肇的咳嗽声响起,自然是将简玙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了,邵女士闻声转头就看见闺女在吐核,“要吃饭了,别吃那么多水果,到时候饭都吃不下去。” 简玙把手上最后一个丢进嘴里,默默“哦”了一声。 饭桌上也就一家三口,现在夏夏 分卷阅读10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上了一年级,基本就是跟着简珈过了,下了课就在妈妈办公室里写作业。晚饭的时候老两口顺带问一问小夫妻俩的近况。 “磊磊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啊?” “你们两有没有吵架?” “……”简玙一顿饭吃的跟批斗大会似的。 到底是爸爸疼闺女,给她盛了一碗汤,“你们俩什么时候打算办婚礼啊?” 简玙咬着筷子,摇摇头,“我都可以啊。关键是我们俩现在太忙了,没时间啊。” “等你肚子大了,你连婚纱都穿不上。”邵女士吐槽道。 简玙现在一听“孩子”就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你们怎么都觉得我要怀孕啊,我没有啊。” “我们这是心急。”邵女士捧着碗,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意味深长的跟她说话,“你现在还年轻,工作也算稳定下来了。早点生孩子还能早点儿恢复,再说了现在我们俩和亲家又都年轻,还能帮你们带孩子。等你们大了,我们老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简教授也不吱声,默默吃着自己的饭,不过他的沉默就等于是肯定。简玙一口一口扒着饭,陷入了沉思。 “吃的差不多了吧?”邵女士看她放下了筷子,就赶快递过一大包东西,“快去给磊磊送过去吧。” 简玙接过袋子,有了一瞬间的愣神,拉开拉链还看看是什么,“这是……?” “给磊磊带的饭菜,你现在送过去,差不多七点多还能吃到热乎的。”邵女士从洗碗池那里探出头正看见简玙扒拉着袋子,“快合上,那是保温袋,到时候吃了肚子不舒服。” 简教授把她象征性的送到了门口玄关处,“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 “女婿才是亲的。” 门堪堪合上的时候邵女士的的声音从夹缝中传出,“里头饭菜挺多的,记得给队里的人分分啊,一个个都瘦成什么样了。” 简玙还能隐约听见老妈吐槽自己不会照顾人的细语,进了电梯还在嘟囔着:瘦?她怕是看成七队的老秦了吧? 她开车到达三庆园的时候正好七点钟,离开场还早,简玙把车停好就从另一个门窜进后台。 “辫儿嫂来了?”成员看见简玙就很开心,尤其是看见大包小包的简玙。 简玙把包分给九力九郎他们,“给你们送福利来了。” 穿过前面的几个人,这才看见站在一边的刘丰,“你怎么先来三庆园了啊?”说完还看一眼张云雷,眼睛佯装盛怒,“你竟然先我一步。” 张云雷招呼大家一起吃饭,“前头出场的赶快扒拉扒拉吧,没多久了。——我也是废了挺大的劲儿的,你的学生不好撬啊。”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简玙说得。 张云雷见刘丰羞涩的站在一边,赶紧把他牵到自己身边,“你也吃点,我岳母娘的手艺挺不错的。”收到简玙的质问的视线,立即补上一句,“简老师就是大徒弟,倍儿棒。”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九郎帮着把菜全部摆出来之后,看见袋子里还有水果,“阿姨真客气,还有饭后水果呢。” 简玙瞥一眼满满两个塑料盒的水果,耳边还听见九春的声音,“切得真好诶,苹果,猕猴桃,还有车厘子呐。” “我吃了四个就被我爸制止了,”简玙摸着额头,有一种被抛弃的错觉,“还骗我说是吃了这个吃不下饭。” 张云雷在一边偷着乐,自然知道这个是岳父和丈母娘对自己的偏爱,当下心情舒畅的不行,“回头我买给你。” 简玙手腕撑着下巴,内心像是喝了蜜一般甜,面上却不显现出来,嘴硬道,“说好的哦,不许忘记。” “忘不了。你还要不要再吃点?” 简玙摇摇头,她在家吃的真的不少,只不过是刚吃完就被亲妈赶出来了而已,“你们多吃点儿。刘丰,别客气啊。” 时间到了,大家陆陆续续上台,简玙趁着间隙收拾了饭盒。个别的菜还放在微波炉里重新热了一遍,以便下场的人儿还能吃一口热乎的。 刘丰是在返场的时候被张云雷带上台的,顺带着还把简玙喊了上去。 简玙窝在沙发里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我就不上去了,你们去吧。” “《马前泼水》可有粉丝在我微博底下叫嚣了好几回了啊。大林可说了,咱们现场演一回,他就跟我来一回。” 上次两人的视频播出之后大林也确定很有意思,只是甥舅俩演这出效果自然没有夫妻档来得和谐,殊不知粉丝就喜欢看这种搭配。 等上了台,刘丰鞠个躬自我介绍一番就走到了台的左侧,张云雷回首就看见简玙站在他的右侧,安静从容。他挠一挠鼻尖,沉思几秒钟就把简玙往台子后头藏,顺势给大家重新介绍了简玙。 “隆重介绍一下啊,刘丰曾经的京胡选修课老师,然后刘丰现在的专业是三弦儿。” 简玙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站在九辫中间,怎么看怎么不和谐。九郎看出她的局促,安慰道,“没事儿,你就站台后头吧,看着腿短点儿。”b 分卷阅读10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r   观众自然是明白张云雷内心的小九九的,七月里的炎热气候,简玙穿着牛仔短裤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大就大在偏偏张云雷让她上了台。 不管观众的“吁”声,张云雷还是坚强的假装听不见。 “简老师终于又来啦,”张云雷带头鼓掌,“这次是带来了我们俩联袂演绎的《马前泼水》。” 场下观众自发的掌声,还纷纷拿出了设备准备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你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夫妻现场吵架,你们就偷着乐吧。”张云雷朝刘丰望去,见他点点头,两人的架势就摆好了。 张云雷:“走上前来苦哀告,贤妻且把怒气消。逼写休书事非小,贤妻未犯七出条。 ” 简玙:“不管它七也好来八也好,老娘我只认路一条。另攀高枝须趁早,不随你穷酸成饿殍。” …… 张云雷:“世上无有后悔药,你要把为夫的话儿细推敲。” 简玙:“写下休书则罢了,不写休书,过不了老娘的独木桥。” 一段结束之后,简玙还特意点了大林的名字,“都拍了是吧?别暂停哦,给你们找福利呢。大林,你老舅说了下一场就轮到你了,至于是骂你,还是他挨骂,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自己看着办吧。” 晚上粉丝把这段视频传到网上的时候,基本都艾特了郭麒麟,自然也得到了正主的回复。 大林:我做错了什么? ☆、她为饥寒我为娇 尽管手术结束之后恢复的很好,张云雷做完手术取出的钢钉还是让简玙后怕了好久。因此过去了半年还是由简玙负责开车,大家都说九涵,九郎再到简玙,是铁打的张云雷,是流水的驾驶员。 刚进家门,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张云雷关起门就粘上了简玙。 “一身臭汗,洗澡去。”简玙抵着他的胸口说道。 张云雷还是不依,带着微醺的嗓音,在她耳边吹气,“我不嫌弃你。” 他的手游走在背后,又在蜜桃上轻轻一拍,再是揉捏,饶是他觉得力度不大都让简玙惊呼出声。 “作死呢。”奈何简玙的反抗没得到任何回应,反而变成了对张云雷的挑逗。他有力的大手按住女人,像是要将他融入进自己的血肉似的。 简玙自然也感受到张云雷身下的变化,自己也在他的带动下感到一阵缺失,双腿若非有张云雷的支撑几乎站不住。 简玙纤细的双臂圈住男人的脖子,攀上他的耳畔,强忍着不适,“你今天又怎么了?” 张云雷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抚摸和亲吻,手从衣角处探进去,绕道背后亲手放出雪山,还顺带调侃道“这儿是不是大了?” 简玙闻言一下子便红了脸,即便在黑夜中看不出来,但是她还是强忍着捶上他的肩膀。 “你都不感谢我嘛?就你这劲儿,跟小猫似的。”张云雷微微一笑,黑夜中带着诱惑,握住她乱动的手固在身后,在自己的带领下两人进了浴室。 “好像是有点儿热呢,一起洗吧?” 简玙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温热的水就从天而降,难以呼吸的她张开樱唇就被张云雷堵住,欲望和温度在整个浴室内蒸腾。 水流过两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再到全身。张云雷脱下自己的衣服,恶趣味的看向简玙,水渍已经浸湿了全身,姣好的身形和粉蓝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简玙半坐在浴缸边缘,大口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原先束起的头发在纠缠中散开,凌乱地披在肩头,因为刚刚的激烈,她的脸上泛起了一阵阵红晕。 张云雷静静地看着眼前性感而可爱的简玙,俯下身凑近了她的脸,急促的呼吸打在简玙脸上,手摸上湿漉漉的头发,温柔的亲上她的脸。 两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混着浓浓的情欲。水汽蒸腾之后,两人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迷离。突然间,张云雷朝着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与其是吻不如说带着醋味儿的撕咬。 像是喝了二两酒似的,简玙沉醉在张云雷的爱意中,顺从地回应着他。 张云雷的吻如密雨般落在简玙的脸上、脖子上、雪山高峰,渐次向下。 直到二人坦诚相见,两人陷入微烫的水中,真正的合二为一。 不知是两人太过疲惫,还是水温过高,他们脸上都带着不正常的泛红。 即便感受到水下的粘腻,两人还是紧紧地纠缠,谁也不想就这样停下来。 简玙的双腿圈在男人的腰上,修长的指尖在脊背处留下自己的痕迹。 等到张云雷起身时,简玙更加圈紧了自己的双腿。 “嗯……”张云雷闷声皱起了眉,“你想造反啊?” 柔软的舌尖触到他的耳边,“咱们要个孩子吧?像你一样的男孩儿,或者像我一样的闺女,都成。” “你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张云雷看着简玙,这是自己的妻子,也还是个23岁的女人,她还可以在自己的 分卷阅读10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放纵下悠闲个好几年,悠闲到她愿意成为一个母亲的时候。 简玙半眯着眼睛,大力的点头。刚刚几次已经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了,但她意识还是足够清晰,能够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仿佛觉得自己腿上没了力气,双手又攀上了他的脖子,歪过脑袋问道,“你不愿意?” 说着还撅起嘴,指尖抵上男人的胸前的红豆,故意挑逗道,“你不会是怕以后多个人管你吧?还是说你不喜欢小孩儿?” 张云雷强忍着欲望,低沉着声音说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要。” 他有多喜欢小孩子,在没遇着简玙的时候他完全没能想象到。 只是有了简玙的陪伴之后,他尽管习惯了二人世界的甜蜜,但还是渴望有一个像自己或者是简玙的孩子,能够牵着自己的手,踏过小区公园的每一块砖瓦;带着他去过所有的小园子和分社,让自己在舞台上的时候也不是孤独一人,或许是在观众席为他鼓掌叫好,或许实在后台指着监视器上的自己,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 “只要你别后悔。”他右手拎着简玙的一条腿,再一次沉下身子。 简玙微红的面庞如醉酒一般,带着声色的迷人,她毫无畏惧的伸出舌尖挑逗着张云雷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张云雷明显感受到简玙今天异常的热情,一双小手细腻白皙,抚弄着自己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 他听着耳边简玙低声的喘息,感受到她内心压抑着的情愫,心底里满是被信任被依赖的幸福,自己心爱的女人要为自己孕育儿女。 第二天一早,简玙醒来的时候张云雷已经不再身边了。 她强撑着起身洗漱结束再换上衣服,等走到全身镜前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腿从脚踝开始往上走,几乎没有一块好地。 简玙赶忙走到衣柜前,却发现剩下的全是短款半身裙,短裤,连衣裙也没有长的,显而易见是张云雷把能遮住腿的衣服全部转移了。 到了暑假不用上课,但是今天一团还得排练新剧目。简玙已经管不得自己的嗓子是不是还好了,听见厨房间的水声径直走过去,满是娇弱的声音,“老公~。” 张云雷递过一块喉糖,就指指桌上的泡面,“快吃吧。” 简玙喊着喉糖感觉到口腔中一声凉意,“老公,我的衣服呢?” “不是穿着嘛?” 简玙抬起自己的长腿,可见的斑驳在白皙的腿上极为明显,“可是你看我的腿,” 简玙见他不为所动,手又圈住他的脖颈,真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了这种“出卖颜值”的行为。 “你不是很喜欢穿短裤吗?”张云雷故意一张拍在她的大腿上,赫然一个红印。 简玙无奈垂下脑袋,果然昨晚的短裤事件是有后续的。真的是热了啊,七月份大热的天气,昨天也没想到回去台上啊,“我错了,老公,以后我的衣服一定不会超过膝盖。啊?” 说完见张云雷神色微动,还凑上去主动献吻,带着舌尖温度的喉糖递出给张云雷。 像是给他的奖励,简玙还故意流连,轻轻舔舐着张云雷薄唇的纹路。 张云雷看着简玙红唇湿润晶莹,相当满意的拍拍她的脑袋,“在侧卧,去拿吧。” 简玙低眉向他拱手道,“感恩。” 张云雷抵在门口,看着简玙艰难的抬手换上裙子,善良的问道,“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了不了不了,”简玙是真的怕了张云雷吃醋的本事,一边摆手一边整理衣服,“你最好祈祷我今天还有力气排练。我是不想再被王老师抓包了。” 简玙还记得第一次的事情,事后没有力气,第二天一早上课演示动作,险些连道具都被甩了出去,还被王老师当场看见,想起来还真是惊险刺激呢。 张云雷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何况简玙面子薄向来是不会告诉他这些事的。闻言只能挠一挠自己的鼻尖,看一眼客厅的挂钟,“那什么你就别开车了,怕你没力气,我给你叫了出租,大概还有十五分钟,真是不省心呢。” 见他摇摇头,像是很不放心的样子离开,简玙突然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也不知道是谁造成,这男人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十五分钟之后,简玙按时到达小区门口,郭麒麟也在同时抵达,副驾驶上焦不离孟坐着陶阳,两人一齐给简玙打招呼,“小舅妈。” 简玙咬着后槽牙扯出一抹微笑,“麻烦你们了呢。” “不麻烦,我老舅说你昨天晚上太劳累了,开不了车。你说都多大年纪了,至于吗。” “……”简玙刚准备喝豆浆的动作一顿,“你们老舅,就这么说得?” 陶阳从后视镜里看一眼简玙,点点头,“你看看你们劳累什么啊,小舅妈黑眼圈都出来了。” 简玙还没来得及发怒,就听见陶阳补充了一句,“真是的,大晚上跑步,也就你们夫妻俩了。腿还跑废的,也就你了。” “跑,跑步?” 分卷阅读10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对啊,你以为呢?”大林跟着导航往剧院开,“你们俩是不是为了备孕啊?别着急,我老舅年纪是不小了,可是你还年轻啊,你可以让我小舅跑嘛,对不对。” 简玙苦笑着点点头,转过脸看外面熟悉的风景,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对,你说的都对。” ☆、分我一枝珊瑚宝 张云雷和简玙录制的《国风》进行到尾声了,两人和队里的几个选手一块儿合作了一场演出。两人连带着团队进行了披星戴月的研讨,最终决定改编《北京一夜》。 简玙还带来了学校的学生作为外援,流行部分交给了几位选手,张云雷和简玙就负责中间的戏腔唱段。 in 北京,我留下许多情,……,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镜头一转,就是张云雷水蓝色的长衫,折扇在右手的指间飞舞,迷人的声线款款吐露悠扬的唱腔,“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 ,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待着,那出征的归人。” 副歌部分就是张云雷和简玙的合作,两人唱的是《春闺梦》。 简玙金莲碎步,“官人哪!可怜负弩充前阵,历尽风霜万苦辛;饥寒饱暖无人问,独自眠餐独自行!可曾身体受伤损?生把鸳鸯两下分。……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海棠开日到如今。” 张云雷轻折袖口,“听你言无非是满怀怨愤,怎知我惨生离岂是甘心!都只为在军中疲于奔命,都怪我一年来鱼雁消沉。”折扇在腕间转了一个好看的弧线,镜头随之转动,右侧静待的正是换上装扮的简玙。 眼梢眉角的大气,端庄曼妙的身姿,佛袖一展,“你回家也算得重圆破镜,休再要觅封侯辜负香衾;粗茶饭还胜那黄金斗印,愿此生常相守怜我怜卿。” 录制结束之后简玙先一步换下衣裳就依靠在沙发上,右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捂着胸口。 “怎么了呀,不舒服啊?”小鞠换好衣服就看见简玙状似难受的样子,坐在她身边问道。 简玙强撑着坐起身子,摆摆手,“没事儿,可能是中午外卖吃的不大好,感觉有点儿难受。” “二爷呢?” 简玙指一指门外,“衣服还没换完呢。” “那我给你倒杯热水吧,我估计你就是太累了。”说着就拿着简玙的保温杯去饮水机边倒水,“诶,我前两天知道一个APP,说是可以看你每天喝水的量的。我觉得那还不错,想你不是上课就是唱戏,肯定缺水。” 简玙接过水杯,“谢谢啊。” “没事儿。”正好瞧见张云雷进门,小鞠微微一笑,“好了,正儿主来了,我就先走了啊?” 送走了小鞠,张云雷问道,“怎么了啊?” “感觉胃不舒服,”简玙喝一口热水,脑袋就依靠在张云雷的肩头,“你说我是不是吃坏了?” 张云雷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突然想是想到什么似的,“你那是不是还没来?” 简玙看一眼张云雷,吸了口气,“……好像是。” “走走走,咱们去医院。”张云雷说着就给她收拾好包,挽着简玙的手臂就要扶着去医院,“咱不开车了,安全带勒着,对身体不好。” 两人到街边打车直奔医院,一路上两人的手还是十指相扣。 简玙看着窗外的风景,离着医院越近她就越慌张,抱着张云雷的胳膊就不撒手,“你说万一没……” “没事儿没事儿,咱还年轻呢。”张云雷安慰着简玙试图让她放宽心,还看一眼司机,歪头低声道,“再说了,我多厉害啊,这么久了,咱还能没孩子嘛?” 简玙脸一下子就红了,还嗔怪的打他一下,拽上他的T恤领子,瞪眼吓唬他,“瞎说什么呢?” 到了医院,张云雷摸上她的后背,“放宽心啊。” “恭喜你们,怀孕6周了。”医生的宣告就像是点燃了过年里的花炮,在张云雷脑海里噼里啪啦的响着。 张云雷接着检验结果,手都在颤抖,整个人都愣了神,一句话也说不出。医生随后给了B超照片,简玙还没来得及拿呢,张云雷手长的就接过去了。 简玙两手空空,尴尬的笑意僵在脸上,再看一眼张云雷,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我还真有孩子了?” 医生估计也是习惯了很多准爸爸的反应,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 “神神叨叨干嘛呢?”简玙手肘碰一下,再看向医生抱歉的笑笑。 两人出了医院张云雷就连转着给大家打电话,一路上大有一种显摆的意味。一口大白牙暴露在黑夜里,嘻嘻笑笑的表示我虽然腿好的慢,但我勤奋啊,没日没夜的开,这不一下子就超速了嘛。 张云雷的电话一直打到了回家,手头上跟张九龄的电话刚结束,查一下通讯录看看还有谁没打。 “我说你就不能群里发一下,你非得一个个打电话,累不累啊?” 简玙也奇怪,不知道怀孕的 分卷阅读10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时候还没觉得累,知道了之后是干啥都累。 夜里,张云雷一下子就凑上来,滚进简玙怀里,撅起嘴巴就是一句,“老婆,你以后有孩子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简玙摸摸怀里张云雷柔软的头发,摸一下再抓一下,九郎真的是宠角儿,从来没薅过张云雷的头发。 “你最近琼瑶剧看多了吧?” 张云雷的手下意识的就落在简玙肚子上,“你前两天是不是吃辣的来着?是不是个姑娘啊?” “一提起姑娘你就兴奋,”简玙食指点上他的额头,翻个身都让张云雷呼喊着“慢些慢些”。 正中午的阳光热辣辣的透过树丫洒在地面,柏油马路似乎都翻得起热浪。 两人下了出租车,简玙在前头走着,张云雷就在后面跟着,以后牵着她,一边手还替她拎着包。 进了家门,简玙叹了口气,“这天也太热了,受不了。”说着就抽两张纸巾擦擦汗,随后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杯水,张云雷放下包,偏过脸就立刻喝到,“等会儿。” 眼见着茶杯就到了嘴边,简玙愣是停住了手,“怎么了呀?” 张云雷还以为吓着了她,呵呵一笑,“没吓着吧?”见简玙摇头,这才从她包里取出保温杯,给她兑了点温水,“这是走姐姐那倒的,你现在啊不能喝冷的。” 简玙坐在椅子边,温柔的看着张云雷兑好水,又靠近试试温度,觉得差不离才递给她,“喝吧。” 喝了半杯,这才算是消了暑热,见张云雷就这么站在一边,简玙又把水杯递给他。 张云雷低头浅浅一笑,伸手摸摸她的发顶,这姑娘怎么越看越乖巧呢,轻声道,“我不喝。” “可是她想让你喝。”简玙指指自己的肚子,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甜蜜。 “得,我这二十四孝老爸这就上线了。”张云雷接过水杯一口就喝完了,又牵起简玙的手,“别坐着硬板凳了,去沙发那坐着。” 简玙刚落座,又听张云雷说,“你在这歇着,看看电视,我去收拾东西。下午大林呢,就过来了,姐姐把屋都跟咱们收拾好了。” “收拾什么?我这还没几个月呢,怎么就去了?”简玙都懵了,转过身拦住张云雷,“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没说这事儿啊?” 张云雷把抱枕垫在她腰后,还帮她打开电视,“这种事儿赶早不赶巧。你就别烦了,姐姐都安排好了,我进去给你收拾东西啊。” 简玙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嘴角就扬起压不下去的笑容,转回身就听见“轰咚”一声,望向房间那儿,“怎么了呀?” “没事儿,没事儿,你坐啊。别担心,我这个箱子倒了,你别过来啊,别过来啊,坐着就行……”说着还走出房间探出头来,却见简玙动也没动,只眨巴着眼睛,乖巧的坐在那,“哦,没动啊。没动就好,你看看电视啊。” 简玙转过身来,手肘抵在沙发边上,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抚上小腹,浑身散发着一种叫做母性的光辉,喃喃道“宝宝,你可有福气了,你爸爸一定会一辈子对你都超级超级好的。” “爸爸也会对妈妈一辈子都超好超好的。”张云雷收拾了衣服,走到客厅可就听着简玙自言自语。 ☆、安她半世凤凰巢 杨九郎在后台晃了半天,听见一阵悠扬的小曲儿,心知是角儿来了。 当即半弯着腰,迎上去嘻嘻一笑,“爷,来啦?” 张云雷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突然展开扇子挡住自己的眼睛,“哎呦,见不得见不得。”随后还躲着九郎走,嘴里还念叨着,“眼这么小,我闺女要看了可怎么办?” “啧,张云雷,你还是不是兄弟了?”九郎紧跟上去,“我这不是有事儿找你吗。” “养儿经啊?” “养倒谈不上,我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这么快有孩子的?”说完还上下看一眼张云雷,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可以悄悄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张云雷一看就知道九郎想歪了,当下后腿了一步,与他中间隔开一块砖的距离,“咱身体健康着呢,用不好那些弯弯绕绕的。” “那玙先生真是辛苦的不行。”九郎两手藏进袖口,看着张云雷浪出边儿的步伐,“这是进狼窝了呀。” 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脚尖心里自我安慰道,没事儿,自家媳妇儿也答应要孩子了,不就是孩子吗,谁没有啊。 德运媳妇儿都不知道因为张云雷一通电话,多少爷们儿怒火中烧,叫嚣着都要养娃娃。可怜几个孩子都还没是孩子呢,也就九郎能把这事儿提上日程。 杨九郎那天晚上都要搂着亲亲老婆睡了,一个电话偏偏把他送温柔乡拉了出来。 大礼拜一的,好容易晚上没有演出,还不让休息了是怎么着。 “喂,”九郎循着振动的声音伸手接通电话,“谁啊?” 电话里传来张云雷跟打了鸡血似的声音,还能听见呼呼的风声估计是还没回家呢。 “我, 分卷阅读10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张云雷。我可告诉你你那红包可以准备起来了。” 九郎见怀里齐粤挪动了一下身子,就知道刚吵醒了她。轻柔的拍拍媳妇儿的肩膀示意她没什么事儿。 “哦,那恭喜了啊。” “成,具体情况回头再说,我还得给其他人打电话呢。”张云雷春风满面的挂了电话,无视简玙的劝阻又给春姐打了电话,“喂,春姐啊……” 那边儿九郎刚挂了电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齐粤揉揉惺忪的睡眼,“谁的电话?” “云雷的。”九郎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下去,“说要准备好红包了。” 沉默了两秒钟之后,夫妻俩同时睁开眼,“不会是怀了吧?” 九郎又打了一个电话,“占线。” “那肯定是怀了啊,”齐粤说着就要起身。 “嘛切啊?” 齐粤低下头找半天鞋子,“我得去问问阿玙怎么样了呀,手机还在外头呢。” “你跟我回来,”九郎牵着媳妇儿的手,一个巧劲儿就把她拉回自己怀里,“你就这么心急?” 齐粤刚想说话,就被九郎的话堵住了再开的口,“雷子这都算是老来得子了,你就让他开心一晚上吧,你在跟简老师煲个电话粥,那祖宗气性儿不得上天啊。” 齐粤想了想也是,只是听这话音儿有点不对劲,两指捏一下九郎日渐丰腴的下巴,“你说是谁老来得子呢?” 杨九郎沉默了一会儿会儿,不能承认我这是嫉妒。可是在媳妇儿炽热的眼神中还是服了软,“我我我,我在说我呢。” “那是谁说的我们俩不着急要孩子,得多过两年二人世界。”齐粤歪在他怀里,模仿着刚结婚的时候杨九郎说的话,随后还瞥他一眼,“这会儿又心急了?” “谁知道张云雷那么贼啊,这才解禁多久啊,好家伙孩子都有了。” 齐粤两只手捏一捏杨九郎的脸颊,“明儿我去问问医生,做个检查,咱们就备孕吧。” “真的?” “你看你眼镜都放光了。” 齐豫指着杨九郎,她也算好了,两人结婚这么久也该有个孩子了。再加上张云雷都有孩子了,那她还想着跟老张家做亲家呢,这可不得抓紧吗。 是夜,简玙半倚在床上,姐姐刚跟她聊完体己话,再加上安迪又在跟前玩闹了一会儿,不过九点多,简玙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困了?”简玙半眯着的眼睛睁开,张云雷就进了被窝,手一牵就将简玙拥进怀里,“要老公跟你唱摇篮曲吗?” “姐刚刚说让我们晚点公布,我妈也这么说。” 孩子现在不过一个多月,老一辈的想法都是要等到3个月以后孩子稳了再对外说得,谁能想张云雷当天晚上就把所有人的电话给打了一遍,好在都是德云社的师兄弟,家里人。 张云雷规律性的拍着简玙的肩膀,像哄孩子似的,“那就等三个月以后再说。” “老公,咱们到时候等稳定了就回吧。你看姐姐每天也挺忙的,还得担心我,没这必要。”简玙下巴颏垫在手上,依靠在他肩窝处,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张云雷就看着这灵动的大眼睛,他都觉得以后闺女遗传了这大眼睛得多好看啊。 “你说话呀。”简玙见他愣神看着自己却不说话还觉得奇怪。 “没戏,”张云雷关掉了两边的床头灯,安置下来说道,“我姐现在巴不得拦下所有照顾孕妇的事儿呢。到时候陶阳那,大林那,大楠那全都得来。” 看着简玙那似懂非懂的大眼睛,张云雷第一次觉得一孕傻三年这话一点儿都不假,“你不觉得安迪最近特乖吗?我就这么说吧,安迪最近知道自己以后要做哥哥了,那叫一个乐呵,说干嘛就干嘛。你觉得是照顾一个孩子累呢,还是照顾一个孕妇累呢?” “那你让安迪干什么了?” 张云雷微微一笑,“今天那苹果就是他给洗的。” 简玙上午去跟于院说明了情况,整理安排好这段时间的工作。于院考虑到头三个月还不稳定,把她这段时间的工作全部排开,预产期之前也算好了日子,尽量只给她安排宣传活动,那些国内外的演出全部推到哺乳期之后。 于院还笑嘻嘻的表示,以后的孩子得早早送来一团熏陶,争取张嘴就会唱戏。 简玙拿过盖好章的单子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构想着于院刚刚表述的画面: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恐怖呢? 然后又打车去了学校,八月底已经有校领导在那里办公了。 好歹顺利带走又一届大四,年级组长还是很欣慰的,打包票给她好好安排课表的,就是研究生班还是要缓一年的了。 “你说我早四年上大学,怎么考个研究生出来我年纪就正常了呢?我这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呢” 原先特招进国戏,18岁大学毕业,校领导就是考虑到她年纪太小所以留校两年打算20岁再送去研究生班,结果等进了国家京剧院之后又因为日程太忙,这才又推了点时 分卷阅读11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间,等到18年才顺利进入研究生班。 张云雷把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还特意用温水泡好这才喂给她,“担心什么,迟老师不都说了你可以在家看书,到时候去答辩不就成了。你的舞台表现老师都不担心的。” 说着还摸一摸未显怀的小腹,“咱孩子以后出生肯定是个文化人,你看妈妈怀着孕还在看书。” 简玙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忙把书合上,规规矩矩的等着张云雷的投喂。 “这才乖嘛。”张云雷喂了两块又问道,“好吃吗?” 简玙回味着齿间的香醇,点了点头,“嗯,可甜了。” 张云雷一边喂一边说,“这可是妈寄过来的,顺带着还寄了好些东西呢。” “多麻烦啊,咱们这都能买。” 张云雷顺着简玙的头发,知道媳妇儿心里不愿意让老人担心,“那还不是因为妈心疼你,反正我现在在家里地位是直线下降。” 简玙唇畔点上张云雷的下巴颏,相视一笑,然后拥进他怀里,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摩擦着他的下巴,“可是我心里你的地位一点儿都没下去啊。” “小坏蛋,”张云雷抱着她摇摇晃晃,“你心里除了我还有谁啊?” 两人正说着话,张妈妈的电话就来了,张云雷看一眼头像就把手机递给简玙,“找你的。” 简玙吐露出小舌尖,把手机开到扩音模式,“喂,妈。” “阿玙啊,吃过了吗?” “嗯,吃过了。云雷在给我吃水果儿呢,那苹果可甜了。” “好吃吧,好吃下回妈在你寄啊。有什么想吃的你就跟磊磊说,啊,他要是欺负你了,惹你生气了,你就打电话告诉妈。” 简玙听这话犹如接了圣旨,心里的甜蜜都上到了眉梢眼角,伸手指向张云雷,眼里都是明媚:你要是惹了我你就死定了。 张云雷也乐得看娇妻可爱,连忙点头,只觉得香软在怀,一家和睦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知道了,妈。你们也多注意休息,等我们有时间了就去南京看你们。” “你可悠着点,有空还是我去看看你们吧。”张妈说到这微顿了一下,但明显能听到一声浅笑,“你爸也挺高兴的,要不是南京事儿多,我们就去了。我们老两口挺好的,你也别担心,好好照顾身体,照顾我大孙子啊,养的白白胖胖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张爸假咳了一声,张妈妈“嗨”了一声,又说道,“孙子孙女我这都是说惯了的,你别太放在心上。磊磊从小就调皮,我还巴不得是个闺女呢,白白净净的,还听话。” 这话里是真是假,真多真少简玙都听得出来,结婚以后张爸张妈也极少插手两人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过多要求过简玙,让简玙这个新媳妇感到万分轻松。即便是在孩子这件事上,老两口也从来没有给过什么压力。 简玙点点头,依靠在张云雷怀里,柔声说道,“我知道的,妈,您最疼我了。” ☆、忙把梅香我低声叫 张云雷现在是有女万事足,成天里就盼着赶快到三个月,到时候昭告天下他得收到多少祝福啊。可是真等到了三个月的时候,张云雷举着手机半天愣是打不出一个字儿来。 简玙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着早教的英文动画片,一边吃着水果,不知道为什么,怀了孩子之后吧她是越来越喜欢孩子看得动画片了。 简教授知道之后心里还有点泛酸,觉得是小时候亏待了闺女,戏曲学校,家还有学校三点一线,都没什么娱乐活动。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儿对不住姑娘,第二天忙送了一大叠光盘过来。 “你爸是不是还活在九十年代啊?”张云雷翻着那些碟片,“你还别说,一休我都没看全呢。” 简玙横他一眼,手里的光盘抢回来,“对,我爸,跟你没关系,你瞎翻什么啊?再说了,我爸找的可都是本土语言的,你听得懂吗?上回看你客串《能耐大了》,那几国语言说的,当时栾哥给我发视频,我心里就凉凉了。” “你凉什么啊?”张云雷这就不明白了,老公那么厉害,那么多语言轮着说多优秀啊,“你是不是因为燕子,你别担心,我心里都是你。” 一个抱枕扔过去,简玙咬着后槽牙,“我凉的是以后孩子的功课全在我肩上了。” “怕什么啊?我的孩子,能笨到哪去?想我可是……” “四年级高学历,初二那道坎您老都没见过。”简玙把那抱枕重新垫回腰后。 这会子一集动画片都结束了,简玙调出以前的张云雷演出的视频打算再给孩子熏陶一下传统曲艺,转头见他拿着手机半天都没动,看颜色还停留在微博封面上,“你又上热搜啦?” “没,我就是在想,孩子的事儿,我要怎么措辞,才能显示出我很有文化。” 简玙忍不了一个白眼就飘过去,“你粉丝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模样,你只要发个九宫格,你就算是多学会一个技能了。” “九宫格? 分卷阅读11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B超照片发成九宫格会不会有点可怕?黑乎乎的。” 简玙跟着电视上的音乐哼着《探清水河》的旋律,“桃叶儿尖上尖,你怎么还没发言?” “别闹。”张云雷知道简玙在跟他打趣,“这算起来是咱闺女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个串词介绍,必须得写好。” “这么重要啊,那你让栾哥写吧。我觉得清华美院出来的,拿面包屑应该都比你……应该会有好的寓意吧。”简玙突然也觉得第一次介绍孩子是得慎重点。 张云雷想了半天,与心内小人儿作斗争,最后还是摇头,“我是她爹,这种事儿不能假手他人。” 简玙也是心疼自己老公四年级的学习能力来做这种文豪该做的事儿,想半天还是劝劝张云雷放弃,又觉得爸爸的快乐自己不应该打破,最后提了个意见,“你要不就直接写个Wele好了。” “味儿什么?这什么意思啊?”张云雷真诚提问。 简玙手拿着遥控器,指一指茶几上的动画片光盘,“你闺女今天上午刚学完,我觉得你有时间应该跟闺女一块儿看。” “我这是要集思广益。”张云雷现在正在进行头脑风暴,紧盯着手机屏幕半小时,还是没敲下一个字,最后还是服了软,“你刚说的味儿什么?” 终于,下午1点30分,张云雷以父之名发了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微博: o my home,my sweetheart. 然后还附带了6张给早教动画人物的图片,还有两张分别是自己和简玙,最中间是B超照片。 粉丝A:感动天感动地,等来九宫格不容易。 粉丝B:我觉得继烧饼和根儿之后,另一位蹭孩子热度的人又出现了。 粉丝C:我就希望二爷给孩子取个好听的名字,我现在可都记得之前玙先生爆料的“春杏”“冬雪” 德云社里的兄弟们也是相当躁动啊,一个个跃跃欲试,各种云端逗哏捧哏,看的粉丝直言不花钱的群口相声。 孟鹤堂:my sweetheart……张云雷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10个月之后我就去你家偷孩子。 杨九郎:早上八点半就在群里呼吁群策群力帮你想文案了,结果你下午才写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周九良:写出来就不错了,这还是英文的呢,下回有二胎给你来个德文,你看懂还得靠翻译。张云雷最近是不是接翻译APP的广告了。 陶阳:我老舅现在就要赚奶粉钱啊,请以后广告代言找我微博,我是张云雷的私人助理。 三个月稳定了之后,两家人就开始操办起婚礼的事了。张云雷绞尽脑汁列了好些人名,最后又一个个划掉。 “你这是伴郎名单还是生死簿啊?”简玙就看见他划来划去的,纸都写破了好几个。 张云雷手上转着笔,“我这不得好好思索吗,我是新郎,我得是主角,伴郎团可不能越过我去。” 简玙觑起眼睛看了半天划掉的还能隐约看得见原型的字,“那你也不至于把岳哥和高老板也写上去吧?” 张云雷看没划干净,又补了两下,“我这不是也觉得不合适,这不就划掉了嘛?” “我觉得吧,伴郎团你就找陶阳,大林,大楠……” “呦呦呦,”还没说完呢,张云雷就开始吃味儿了,“要是翔子没结婚你是不是你打算带上他啊?正好满足你‘陶阳的嗓子,大楠的身高,九郎的幽默,还有郭麒麟的美貌’的完美追求啊?” 简玙摸摸肚子,脸上嘻嘻一笑,“其实我觉得吧,九郎换成老秦也成。” “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张云雷丢下笔,靠在椅背上,“你呀,就是看脸。” “大夫都说了,孩子需要美的陶冶。不然你换成九龄也成。” 张云雷把简玙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没事儿,你还能比安迪重啊?” “你几个意思,安迪多可爱啊。” “嗯,上回是给你洗苹果,下回给你洗脚啊。”张云雷无视简玙的白眼,突然问道,“诶,我说咱们聊伴郎这么欢,你伴娘找谁啊?” 简玙心里一想就知道伴娘就是专门压制伴郎的,怎么着也得先看伴郎是谁,“我那个不急,我朋友也不多,可没你这么大的范围。” 说着拿起张云雷写残了的好几张纸,“就一个伴郎,你搞得跟海选似的,你打算组男团啊。” “DYS知道吗,几百个爷可都是大型传统艺术男子天团的人,可不得好好选选。” 简玙听着就这么长个名号就头疼,上回看微博说说有粉丝过生日的愿望是今年DYS天团能开一个团体演唱会。“你打算选个什么样的?我帮你想想啊。” “没我高的,没我帅的,没我嗓子好的,没我幽默的。” 简玙抿着嘴想半天,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爷,咱们婚礼需要点儿现实主义。” “现实……”张云雷这才反应过来简玙话里的意思 分卷阅读11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你在质疑我?”张云雷小可怜的撅起嘴,确定简玙坐的稳当着呢,这才做起那一套生气的动作。 “你说孩子那天,要是手蜷在咯吱窝里出来是不是就是学的你?” “那也有可能学的是孟鹤堂。” 摸上简玙的肚子,三个月稍稍有点弧度,但张云雷有时候就觉得孩子在踢他。用简玙的话来说就是这孩子估计是穿越来的,还会隔山打牛呢。 “你说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简玙上床前还在想这个问题,这也是看到微博的时候才想起来的,张云雷当年的设想要是成了真那她就打算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这不靠谱的爸爸。 张云雷轻轻柔柔吐露出两个字,“卿卿。这名字我可想了好久呢,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大名已经有好几个备选的了。” 简玙见他说闺女的名字那么兴奋,以为儿子的名字也想好了呢,就问道“那儿子呢,叫什么啊?” 一提到儿子张云雷明显沉默了好久,半天才继续躺下去的动作,给简玙掖好被角,“到时候再说吧,男孩子,叫什么不能活啊?”说完就背对着简玙假装睡觉。 简玙现在已经开始心疼起儿子了,再怎么喜欢闺女也不能这么随意吧。知道张云雷这么早睡不着呢,摸摸自己的肚子,假模假式的说道,“宝宝啊,你可争点气啊。别是个儿子,万一到时候生出来爹不疼可怎么办?以后你爹要是气不过了,把你打扮成个闺女,你那脑袋瓜子指不定还乐呵呵的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云雷听简玙这么一说,他都觉得自己以后会成为这种恶趣味的父亲似的,这一下子就翻过身安慰起来,“这男孩子啊,就不能娇惯着,他得,得经历磨难你知道嘛?名字不名字的不着急,男孩儿的名字贱的好的都能养活的,我这是为了儿子好。” 简玙看着黑夜里张云雷依旧灿若星辰的眼睛,手指探入他的发丝 ,“真的,我要不是跟你同床共枕那么久,我都要相信你了。张云雷,就借小先生一句话,‘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啊’,睡觉。” ☆、张小爷的自述 我是2020年的春天和妹妹一块儿来到这个世上的。本来想手牵手一起感受大千世界的,后来妹妹腿功厉害,先把我蹬了出来。 我外号叫张小爷,至于为什么叫这个,我只能说我爸姓张,然后我是个男的。我曾一度想跟我爸抗争一下小这个字能不能去掉,毕竟我那时候也要进幼儿园了,我可是个要做老大扛霸子的人啊,怎么能有一个这么弱的外号呢。直到有一次我陪着妈妈回味我爸以前的视频,我才知道我爸有个叫二爷的外号。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勉为其难叫张小爷吧,毕竟不能越过爸爸去。我可一直知道德云社“台上无大小,台下立新坟”的规矩。 诶,可怜小小的我就要干起这种揣摩人心,小心翼翼的日子。这时候就羡慕起妹妹来了,犯事儿了从来不用被罚,当然啦妹妹一般也不犯事儿。 可她不犯事儿却乐意发国难财我就看不下去了了。上小学的时候这丫头数学就好,二年级爸妈开始给零花钱了。 我成天省吃俭用,连给隔壁班的小姑娘买矿泉水都舍不得,攒着钱给妹妹买大白兔奶糖。结果妹妹存着巨款去买垫子,然后高价卖给那些师叔,愣是一夜发财。 我模仿妹妹却在第二天惨遭暴打,还不敢跟姑父说,真是比姑父还要弱小可怜。后来我就和妹妹狼狈为奸,干起了家族企业,两人一块儿发财。到后来风水轮流转我也成了买主,上哪说理都不知道,这些暂且就不提了。 言归正传,继续介绍我自己。我叫张闻舟,我的名字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完全是随着妹妹的名字起的。我一直觉得妹妹是我的恩人,有时候想想要是没有她可能都不一定会有我。 妹妹的名字叫张唤舟,取自“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本来还是想用“浣”这个字的,据陶阳哥哥说爸爸那时候见着妹妹就伤春悲秋的觉得妹妹以后要嫁人要离开他身边,所以换成了呼唤的唤,希望妹妹今后能离得他近一些。就像是船家一样,即便在对岸,呼唤一声也能见到。 至于我,从了舟这个字,中间那个字就是由姑父取得了,闻有看的意思,还是希望我多看多学。 至于我的小名,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叫停停这个名字。每次问起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都不是很愿意回答,我还以为我的名字包含着一个很伤感的故事。 比如妈妈在生我和妹妹之前还有个姐姐,她叫婷婷,但是不幸的是没能和我们见面。生下我们之后爸爸觉得我和姐姐很像,都是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所以就给我取名停停。 可这一切美好到了我4岁上幼儿园的一次作业都给打破了,这就是我为什么特别讨厌上学的原因。 他总是会让我知道一些本不是我这个年级该承受的故事,比如我的小名。 那次老师告诉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都有含义,小名也是为了表达对我们的喜爱和希望。 分卷阅读11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妹妹的小名叫卿卿,虽然很难些但是很好听,而且我们俩超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在幼儿园能认识这么多笔画的字。 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而且不用说就知道她的意思,爸爸在家里老喜欢唱《雪落下的声音》,有时候妹妹还会天真的以为爸妈是在雪天认识的,要知道他俩好的那几年天上都没降过瑞雪。 后来说到我的名字,妈妈都不忍心告诉我,我看妈妈那个样子也不舍得她伤心,怕给她扯出些伤心往事。于是我去找了大林哥哥,姑父老说他心大,记吃不记打。 “哥哥哥哥,我为什么叫停停呢” 果然大林哥哥的眼里就没有任何的悲伤,相反我甚至觉得他很快乐,“因为当时胎心监测出两个孩子的时候,你爸爸以为家里要来两个小公主,结果你出生了,来不及取名字就把婷婷变成了停停。当然啦,你爸也是希望儿子生到你这个就可以停了。” 一开始我当然是不相信,因为我觉得大林哥哥说话太没准了,所以晚上等爸爸回来问一问他。 “爸爸爸爸,为什么我叫停停啊?” 很奇怪,爸爸眼里没有悲伤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叫做慌张的东西,“因为爸爸觉得人生的旅途啊,有很多风景,所以爸爸希望你可以停下来关注一路的美好,不要总是追逐名利。” 我总觉得这段话很熟悉,像是在哪听到过,转回头看见妈妈站在门口,手捂着脸。 我突然想起来烧麦哥哥上个礼拜看到写的阅读理解,据说因为麦哥上课睡着了瞎写一通,结果被烧饼叔叔发到了群里,最后还被同等学历水平的爸爸拿出来研读好久。 果然,跟大林哥哥的话比起来,爸爸的话更加不切实际。 ☆、我是你的卿卿呀 我是2020年的春天和哥哥一块儿来到这个世上的。本来说好手牵手,他却把我抛脑后,自己一个人先出来了。徒留我在妈妈身体里滞留俩小时,出来之后哭天抢地,爸爸还说我的哭声已经可以进入到噪音行列了,但他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委屈。 我没有外号,因为我跟哥哥不一样,我从来都不作天作地,而且我也不喜欢被叫成张小姐,更不想被陶阳哥哥喊成张二姐……不过小公举我还是可以接受的,甜甜也很美好,但是自从知道安迪哥哥的黑历史之后我就拒绝这个名字了。 我大名叫张唤舟,这名字用我爸的话来说是相当的有文化了,“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后来听到爸妈解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恍然大悟,这就是指着叫我一声我就回来的意思。还真是相当感人,老父亲疼女儿的心理,我是真的不明白。 即便不懂爸爸深沉的喜爱,我和哥哥还是平安长大了,直到长到跟我爸一个知识水平的时候,我开始了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 按照遗传学角度来看,我觉得哥哥可能遗传我爸,我就遗传了家里所有的优良基因。比如妈妈的长相,姑夫的嗓子,爸爸的……纸片人属性。 那时候玫瑰园前头的跪宾席从来没有我,爸爸还有哥哥,再到后来就只是没有我和爸爸了,连隔壁醒子都差点儿被罚的时候,我觉得我和爸爸特别的荣幸。 “爸爸,我们俩是不是因为特别乖,所以从来不用跪?” 姑父手背在身后,悠悠说道,“你爸该跪的不是让给杨九郎了,就是被你哥跪去了。” 二年级我让夏夏姐姐,就是我表姐给我在网上买了九块九包邮的垫子,一下买了五个,毕竟玫瑰园门口跪不下这么多人。 有一天,孟叔叔和周叔叔因为砸挂又被骂了,据说是时隔好多年在杭州站又出了什么恐怖故事,说我姑父现在篮球打得技术精湛,已经加入了NBA。回北京那天就被叫来赶赴鸿门宴。 孟叔叔在我心里一直是那种萌萌的邻家——大叔叔,我拿了两个垫子出去。想想看也真是可怜,我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还要为他们的身体考虑,真是难为我了。 “100块钱一个垫子?你怎么跟你爸一样精啊?” 竟然觉得太贵了,我以为孟叔是一个特别知道保重身体而视金钱如无物的人,最后还是周叔在孟叔口袋里掏出了150,我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也挺可怜的,150也够了。 “那你们悄咪咪的,回头我来收啊。要让姑父发现了我帮你们我就要面壁了,到时候谁给你们送温暖?” 人家都是喜欢跟在大孩子后面,哥哥呢就很喜欢跟在我后面。开始了还傻不愣登自己去卖垫子,结果别说一百了,他连九块九都没卖出去,第二天还被大楠哥哥和九龄哥哥暴打了一顿。 关键他还没法跟家里人告状,一来这事儿不好说,二来这两哥哥都是家暴行业的祖宗,哥哥身上一个伤没有,连头发都没掉一根。毫无证据,凭什么高姑父呢? 学聪明的哥哥这就乖了,后来就选择跟我合作了。不过老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过俩礼拜就被我妈抓了。 要不说陶阳哥哥蔫儿坏呢,说好的转账,转 分卷阅读11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到了我妈那儿。还充满感谢的把我仗义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末了还感谢我妈教育有方。 算了,不说了,我还得去大林哥哥那儿赔礼道歉呢, ☆、莫把姓名你信口哓 婚礼正逢上国庆节,大晴天,即便有风吹在人身上也是很相当和煦。 小区内鞭炮声由远及近,邻里间就都知道是简家的小女儿要出嫁了。有些老人都牵着小孙子孙女儿手凑上前沾点喜气。 车门一开,为首的当然是一身正红大褂的张云雷,外套一件黑色小马褂,相当有民国公子哥的派头了。再看身后一字排开的伴郎团,还真是高的矮的帅的瘦的一应俱全,分别对应的是大楠,阿陶,大林,还有老秦。 简玙盘腿坐在床上也不顾有人全程摄像,她还是提点了自己的伴娘团,“姐妹们,我的幸福可就掌握在你们手里了。你们要是轻轻松松就让张云雷进来,都对不住咱们这么久的交情。” 四个伴娘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就为了对付四个伴郎特意找的妥贴的——苏静好,温唯,黎沉还有贺兰瑾。 要不说简玙高明呢,张良计过桥梯准备的透透的,就看他们敢不敢叫嚣。 苏静好给简玙整理好衣服,拍拍自己的胸脯,“一切就都包在我身上了,保证让你风风光光。” “这话说得跟嫁闺女似的。”黎沉说完就听着外头的动静,起身把门开了一个小缝,果不其然门口围了一拨人,还听见了老秦低音炮的声音,赶忙关上门说道,“来了。” 张云雷手捧着捧花,一进家门就看见迎上来的简家二老,声音洪亮又有点颤抖,“爸,妈。” 简家父母还没来得及答应呢,伴郎那四个蔫儿坏的家伙,也齐声喊道,“爸,妈。” “边儿气。”张云雷啧了一声,往里走几步自然是看见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爷爷奶奶,走上前弯腰喊道,“爷爷奶奶。” “诶。”老两口许是因为在大喜的日子,穿的也喜庆,印在脸上也显得比以往更加年轻。 邵女士带着他们走到简玙房间门口,替女婿做这个敲门砖,“阿玙,磊磊来接你了。”说完就退了两步,静静的站回到简肇身边,含笑的这些看着年轻人。 见半天没有动静,张云雷整理一下喉结处的盘扣,清清嗓子,“媳妇儿,我接你来了,快出来吧。”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张云雷一下子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手肘碰碰大楠,下巴指一指,打算还是让伴郎打头阵吧。 大楠也没来过这个,但好在人家不怂啊,换上笑脸上前一步,正打算敲门,门里传来一句话。 “这连开门红包都没有,你们有没有诚意啊?” “就是。” 接连几个声音都挺耳熟的,伴郎团面面相觑,陶阳心里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问道,“门儿都不开,我们即便有诚意也送不进去啊?” 苏静好几个抵着门边想笑却又得忍住,要知道这几个女人可都没说今儿是做伴娘的,自家男人昨儿还都想着让他们搭伙一块儿在玫瑰园等着呢。 顾漾一听陶阳这种语气就知道是找着自己的声儿了,当下里捂住嘴表示不再说话。 黎沉反正是无所谓,她有没有男人在伴郎堆里的,走到第一个,跺跺脚,“门缝儿里进不来吗?” “门缝里能表达多少诚意啊?” 贺兰瑾又听到老秦的声音里,这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事儿了呢,“我们昨儿都试过了,千把块钱还是塞得进来的。” 得到张云雷的点头,大林掏出一张红包,从侧边门缝里递了进去,“姐姐,红包在这呢。” 几个人蹲下去是啥也没看着,黎沉还纳闷呢,“哪儿呢?” “嘻嘻,侧边儿。” “逗我们玩儿啊?”屋内的伴娘抬起头从缝里抽出那张红包,大林都能通抽出的速度来判断这几个姐们儿的生气程度。 张云雷一听就觉得这就是大难临头了,假意拍了大林一下,有上前说道,“你们看,这诚意够不够啊?” “我们这可四个伴娘呢。”苏静好从封口那扯出一半,点了点。 “拿红包里可是一千啊。”大楠也听出来苏静好的声音,那上杆子爬的语气一模一样。 贺兰又说道,“敢情我们伴娘一人二百五呗。” 张云雷揉揉太阳穴,这都什么伴娘啊,大手一挥,陶阳又递过去一份红包,“这会够了吧?” “这还差不多,”黎沉点了点就交给身后的贺兰,随后从角落里拿起一个袋子递给苏静好,“看你们还算有诚意,往后退两步,我就给你们透个门缝。”说着就真的开了一点儿缝。 伴郎一看这是个好机会啊,刚要上前就看见苏静好放了一个塑料袋,抵在门口。大楠腿长啊,冲锋陷阵第一人,立即收回了脚,“这什么呀?” 苏静好嘻嘻一笑,“你有胆子往前走啊,捕鼠夹。” “这就太过份了啊。”张云雷忍 分卷阅读11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住了要冲进去带走简玙的冲动,“有事咱就好好说嘛。” 有了一个门缝,四个伴娘的庐山真面目也就呼之欲出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就说那时候简玙怎么花那么大功夫跟他一块儿讨论伴郎人选,诶,自己还是太年轻啊。 “不着急,”黎沉微微一笑,“难得看见这么多德云社的宝藏男孩儿,姐姐还想观赏一回呢,上回八十块钱的票,我可是看谁都跟马赛克似的。” “我的祖宗诶,”张云雷一听黎沉翻旧账就后怕,果然是不能跟女人玩套路,玩不过啊。 黎沉摇摇头,表示不需要这么客气,“你家祖宗在阿玙肚子里呢。”见张云雷着急忙慌的样子倒是很有意思,“打住,我今儿可是为了阿玙来考验你的,咱俩的账回头慢慢算。” 黎沉双手一摊,贺兰就凑上来一叠纸,“这可是新鲜出炉的‘二十四孝老公’细则,交给你了。” 张云雷上前拿的时候,黎沉还特意嘱咐道,“记在心里啊,现在你可又加了‘二十四孝爸爸’的重担呢。” “我怎么觉得有点儿难为这个四年级水平的呢?”温唯看一眼张云雷翻开保证书,颤抖的双手。 贺兰掐着腰摇摇头,“这几个爷应该都基础的汉字都认识吧?” “让说相声的念这个,是不是入门级别啊?”小苏刚翻了翻就觉得也太简单了。 “今天,是我张云雷和简玙新婚大喜的日子,为了响应党中央的号召,牢记党的教诲……”张云雷皱着眉头问道,“我不是党员啊。” 黎沉挠挠头,“你管呢,继续读。” 张云雷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一字一句听得屋里的简玙笑得一颠一颠的。 “让老婆大人舒心,……现在我向老婆大人做以下保证: 1、老婆永远是对的。……。4、如果2、3都不符,那就按照第一条执行。 我承诺: 1、收入全交(包括私房的);……坚定不移的走老婆指定的路线,家里老婆是第一,孩子第二,我第三;5、爱护老婆,做文明丈夫,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打完左手送右手。’ 保证书包括而不限于此,由老婆大人年审以保持与时俱进。……请老婆大人保存。” 见他读完了,苏静好虚指一下,“底下签个字儿,然后按唇印处,波一下。” 张云雷来前儿是化了妆的,可现在说了这么多口干舌燥,愣是印不上去,“这怎么办?我又没随身带口红,”说着趁机上前一步,“要不等我进去,那我媳妇儿的口红后补一个。” 黎沉递过一支笔,见他老老实实写完了,即刻把纸收回来,“这个就算过了。下一个。” 说完黎沉离开走到一旁,换了苏静好,先是给新郎打了个招呼,然后扔出一个尖叫鸡,“下一个游戏就是,新郎俯卧撑挤压尖叫鸡,鸡叫一声,新郎说一声‘阿玙,我爱你’!” 这话一说,几个伴郎理理大褂,一脸的“尽在掌握”。就知道堵门的时候肯定有体力环节,早半个月前,张云雷就督促着哥几个拉练了。 “如果是代做的话,请伴郎高唱《画扇面》。”苏静好说完,当时鸦雀无声,大楠和大林的眼光当下就落在陶阳身上。 张云雷拍拍陶阳的肩膀,“兄弟,我丈母娘家楼层高,你别把房梁给掀了就成,还有别吓着我闺女。” “……”陶阳表示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老舅娶个媳妇儿不容易啊。 好容易过了这关,四个伴郎换着来已经是累的够呛了,张云雷都不知道他后面要是再有体力活可怎么办。 上天就跟听见了他的祈祷,门就这么开了,几个人半信半疑走进来,几个伴娘脸上带着看不明的笑容,大楠觉得自己就跟进了盘丝洞似的。 大林走到门口,怂嘻怂嘻的把捕鼠夹慢慢踢到远处。 在开门前简珈就给妹妹盖上盖头,站在床边等着妹婿。张云雷倒也不是那种见了媳妇儿就忘了一切的,进门先给姐姐点点头,然后站在简玙面前。鸾凤和鸣的盖头就让他想到当初俩人一块儿合作相声剧的时候,一晃就过去了两年。 “媳妇儿,我接你回家啦。” 张云雷温柔深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简玙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由大红变得真切,张云雷就这么真真实实的站在那里。 简玙今天的装扮,不是平日里的素面朝天,也不是舞台上的浓墨重彩演绎别人的人生,对张云雷来说,美到了他心里。 在一旁众人的起哄声中,两片唇畔相叠,浅尝辄止也已经动人心魄。黎沉见俩人分开,赶紧把那张白纸对上张云雷的唇边,“这就算是盖了章了。大林,回头找个相框,裱起来挂在家里。” “一式两份,家里一份,三庆园一份。”张云雷像是被那个吻迷倒了似的。 简玙拿过原先垫在屁股底下的抱枕砸过去,“那又不是游客细则,挂什么呀啊?” 张云雷还没来得及说话,黎沉见简妈妈开始催促时间了,赶紧进行到下一环节,“你们小俩口的 分卷阅读11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事儿回头再说,你得把最后一关给过了。” “还有?” 简玙和黎沉对视一眼,伸出自己的小脚丫,“老公,帮我穿鞋。” 好嘛,十几平方的屋子里,五个男人上上下下,翻箱倒柜找鞋子,最后大楠上了床,在琉璃灯罩上面找着一只。 大林还感叹道,“这要不是你有这么个个子,今儿都悬了。” “还有一只在哪呢?”张云雷掐着腰左右看看 ,最后眼光定格在简玙身上。 简玙大大方方任张云雷上下打量,他撸起袖子,“一、二……”一下子简玙抱起,陶阳眼疾手快看见裙下有另一只鞋,刚抽出来张云雷撑着口气把简玙缓缓放下,“娶你可真不容易。抻着没?” 简玙耸耸肩,一脸嬉笑的摇着头,就看张云雷蹲下来给自己换上绣花布鞋。 ☆、这都是神话凭空造 如果要问简玙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什么,那一定是能把张云雷这个钢铁直男变成一个耐心细腻的世纪好男人。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因为婚姻让人陷入一种无限的琐事,改变了一开始的初心,将自己和对方变成了谁都不认识的人。但是对张云雷和简玙来说,婚姻和爱情化作绳索将他们捆在一起,让他们在保持自我的情况下,能佛变化成更好的人。 简玙一直觉得遇上张云雷自己是自己二十岁这个年纪段里最美好的事情,收获了美好的爱情,两人携手共度了两年多的时光,欢喜也有,苦痛也有,但最后还能够共度美好的未来。 张云雷牵着她的手,结婚誓言款款吐露,清凉的嗓音直击心扉,“2017年那天,我在北展后台小监视器里看到了这个女孩儿,弯着腰跟个小猫似的,皮肤白白的,眼睛一笑起来就像是天上的月亮,那时候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张老师身边,看着台上出将入相的演员。我上台的时候,第一眼就看着了这个女孩儿,发现她比镜头里看起来更加可爱,也更漂亮。” “2年后的今天,你就站在我面前,还是这个女孩,皮肤白白的,笑起来眼睛就跟弯月似的。这些日子,为我忙前忙后,变成了我身边的小厨娘。今后我们还会有闺女,当然啦,也会有儿子,我期待着孩子们绕在膝下。有时候梦里梦见我都会笑醒,睁开眼看见你和孩子安稳的睡颜,我能感到幸福,能这么早地遇到你,爱上你,阿玙,我爱你。” 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趁着两道泪痕还没干,张云雷立即上手轻柔的帮她擦拭掉。拿过话筒,简玙的声音中都带着颤抖, “今天是2019你那10月1号,我们认识的第2个年头。第一次见到你真人的时候是在北展,在这之前我就看过你的视频,那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就像是戏曲里的小生,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纲丝节那天,你从幕后走到台前,站在聚光灯下的你,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站在你身边,尽管相隔还有些远,但我心里的这个空位你却牢牢地占据了2年,当然还有未来的每一年。我希望当我们两个两鬓斑白的时候,儿女都长大了,我们还能穿上情侣装,然后手牵着手一起去想去的地方。” “感谢你,云雷。谢谢你,让年少的我经历了一次毕生难忘的一见钟情,嫁给初恋然后为你生儿育女是我这辈子最优秀的事业。另外,我愿意,每一天,给你做饭。我爱你,老公。” 婚礼是隆重之外还有温馨,张老师也专门从天津赶过来做他们小两口的证婚人,说起来要是没有张老师,两人今年还不知道单着在哪呢。 晚上闹洞房的事儿是做不成了,甭说张云雷的身体不允许,就是身体允许,简玙肚里的孩子也不允许啊。闹不了新郎,能闹着伴郎都是好的呀,张云雷喝不得酒全是大林和阿陶在那撑着。 苏鱼有事儿晚来了一会儿,做不得伴娘,吃着好好的正看见大林在那喝的开心,回身拍一下温唯,“姐,你看。” “成年了吗,就喝酒。”温唯走过去替他当一杯酒,咬着牙小声问道。 陶阳是不怎么喝酒的,但是这回不是赶鸭子上架嘛。那一边苏鱼也上来了,这一桌敬完酒,赶快拉着自家傻男人下桌,“叔叔阿姨吃好喝好啊。” “意思意思就得了,”苏鱼把自己手上另一杯饮料换下大林手上的啤酒,“去吧。” 陶阳在温唯面前一向是小学生姿态,温唯都看不下去,“你不是挺能皮的嘛?少喝点儿,回去一股臭味,我晚上还去录节目呢,可照顾不了你。” 陶阳点点头跟着大林就去了另一桌,苏鱼靠向温唯,“辫儿叔这回是不是不大厚道啊,这俩喝得过这帮老爷们儿嘛?” 温唯大拇指向后指过去,“大楠和老秦已经倒了,”苏鱼看过去,俩一米八几的好家伙已经要上台嗨起来了,苏静好好歹还能拉着点儿,贺兰那就是劝也劝不住,就随他了。 “咣当”一声,老秦上台先是一摔,烧饼做司仪在一边都吓着了,赶忙扶起来,老秦还以为在小园子呢,“今天满座啊?” 贺兰坐在原 分卷阅读11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位,脑袋都要埋到地里了,跟一桌上的夫妻俩连连抱歉,“又喝多了。” “见怪不怪。”张云雷倒是无所谓,反正回不了家的不是我。 又是一声“咣当”,老秦不负众望的磕了牙。贺兰这回坐不住,赶快上去把竹竿子扶下来。老秦酒喝多了站不稳,侧面看上去跟波浪似的,“下去吧,少丢人了。” 烧饼作为司仪可是想了不少好节目呢,第一个就是大型男子天团的群魔乱舞。不同于之前,这回除了饼四这对意外,后头全是没结婚的。 张云雷看看人头,倒向简玙,“后头几个是不是憋着来着找对象的?怎么筱贝也上去了?” “刚黎沉还问为什么筱菊不在上面呢,我告她筱菊结婚了。” “然后呢?” 简玙看一眼旁边空着的座位,“去厕所还没回来呢。” 黎沉大概是半个小时后之后才抚平心情回来的,“我参加个婚礼,等于是看了一场大封箱。” 简玙伸出手对着黎沉一脸不还好意的笑容。 “几个意思啊?” “红包可以还回来了,封箱前排,红包加起来有不少吧,多退少补。” 黎沉托着腮帮子,欣赏着舞台上的节目,“现在是不是德云社的群唱环节啊,我在b站可猫了好久了,有一个什么名字来着,忘记了,这些曲子可都是德云社神曲啊。” 话音刚落,烧饼伸手指向张云雷,“《探清水河》,这可是继《五环》之后的又一神曲啊。” 要不说欢乐的日子里大家伙都跟磕了药似的呢,孙九芳被忽悠着上台跟张云雷一块儿,俩人开始了《歪唱《探清水河》的节目。 “桃叶那尖上尖,鬼子就进了中原,先打开卢沟桥,后打开山海关……” 黎沉都震惊了,看着这个可爱小男孩儿,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芳芳吗?” 简玙点点头,“别想了,我社配偶情况都是迷。”说完把视线转回到台上,含笑看着舞台上的乐呵呵的俩人,芳芳明天视频流出去你一定会后悔的,妈妈你估计是看不见了,你好好看看身边的师哥吧。 本着“天大地大,孩子最大”的宗旨,烧饼还问了简玙的意见,“问问我们小公主,还想看什么啊?云鹤九霄,随便您挑啊。” 简玙早就把婚纱换成了旗袍,身形还是很苗条的,但是肚子的轮廓已经出来了。她摸摸肚子,看着台上已经红了脸的老公,再在人群里找到了大林,“宝宝想看舅甥俩的《马前泼水》。” “你就憋着坏呢,咱们家庭和谐,不唱这个成不?”关键张云雷是在是记不住《马前》的词儿了,一喝高就玩完儿。 大林倒是不在乎啊,上去就拉住要下台的张云雷,“咱们不唱《马前》,不是还有《断密涧》的吗?”说完还招呼着孟鹤堂,周九良一块儿上来,上台之后张云雷就自动站到了大林和九良那,“我觉得我的嗓音还是站在这比较合适。” “那你们就玩我是不是?”孟孟一下子委屈起来,在场下就要找师傅,“师傅,你们管不管了?” “别找了,我爸把我师父伺候回家了。”大林都不好意思说,留下俩妇女跟着照顾着,他拉着老伴儿走了。 新娘这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剧团的朋友喊了一声,“裘老师在这呢,孟老师也在。” 孟鹤堂搓着手,就跟见着亲人似的,看朝舞台迎面走来的两位大家老师,指着对面三人喊道,“你们完蛋了,今天。” 两位老师上台之后,孟鹤堂大有狐假虎威的架势,“你们来吧。” 毕竟头九没有怂人,剩下两个也没怕过谁,再说了能跟这两位花脸大家合唱那也是荣幸了,三人相互看一眼,孟老师打了个板子也就唱起来了。 李密那的三个人唱的算是非专业里的翘楚,都是学唱两位老师也觉得不容易,可是最不容易的还是孟鹤堂,这俩老师的虎音,踩着高跷他也跟不上,更别提《断密涧》这种“鱼咬尾”的紧密结构。 “裘老师,您真是太厉害了。”孟鹤堂跟裘老师握了手,算起来裘老师的辈分也挺高的,还是个女性,也就是办不了花脸,可这个嗓子真是天生的跟裘老先生一样。 “谢谢,你们也都很厉害,细节处理很到位。”裘老师虽说唱花脸的时候虎音震慑心扉,不过自己说话时候的小嗓还是很细腻的呀。 简玙看孟鹤堂都愣在那了,忙问说,“怎么了呀?” “裘老师声音那么百变吗?” 张云雷下台朝着后脑勺就拍一下,“人儿厉害的地方你是不知道。” 婚礼不是全程保密,但是也没有邀请什么媒体人来,只是亲朋好友多多少少都发了些视频和祝福,网上两人结婚的消息也上了热搜。 粉丝A:现在想想封箱开箱都算不了什么,这要是德云社结婚,出个份子钱就能白吃白喝还能看这么多人。 粉丝B:我就想知道合照的时候,是不是郭于俩人丢下老婆孩子又跑了。 粉丝C:芳芳估计国庆 分卷阅读11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之后就要封箱了。 粉丝D:小白竟然在婚礼上唱《露脚尖》,孩子听得懂吗?得亏于老师不在。 粉丝E:感觉简老师好瘦啊,怀了孕也没胖,怎么肉都长到八队身上去了嘛?二爷是圆润了,但我还是爱你的。 简玙晚上入睡前刷微博,“你看看,还是有粉丝心疼我的。” 张云雷眯着眼睛凑过去,“这后面不是在表达对我的爱意吗?有你什么事儿。”说完也没给简玙反驳的机会,拿了手机就放到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快躺下来睡觉,我给闺女读睡前故事。” “你认识字吗?”简玙听话的躺下来,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认识字,还不会拼音嘛?”张云雷把书的封面给简玙看——真好,连标题都有拼音,张云雷还翻一翻,“这是老秦给的,老秦除了智商不怎么样,还是挺会来事的。” 结果简玙闭上眼睛,听了一晚上的绕口令,“从八百标兵到吃葡萄皮,老秦还给你注音版的,张云雷你老实告诉我,你智商到底多少,我现在有点儿害怕。” “我笨点儿,能娶到你啊?” 简玙想了半天,这话说的也在理,“那估计就是我笨了。”说完还让张云雷去书房抽屉里拿一个快递,“这什么呀?这么沉?” 简玙又坐起身子,帮着拆开,“我也不知道,上回在天蟾逸夫剧院助场的时候,有粉丝送的。说是‘章鱼’粉丝会的。” “章鱼粉丝?这是什么吃的啊?” “这是咱俩的粉丝,张玙。”简玙看大包里头还裹着小包,“俄罗斯套娃啊?” 张云雷执着于这个包裹,“别吓我,主任不是都回家了吗?” 拆到最后是个纪念册,翻开扉页——“张云雷被绿合集”。 简玙看到这几个字,就异常兴奋,把书抢过来,塞到自己枕头底下,“睡吧睡吧不早了,”回头悄悄翻几页,“没有注音,我怕你看不懂,不着急明天我给你讲,里头图文并茂的,可有意思了。” 简玙先一步躺下来,闭眼就要睡,满脸的兴奋劲都想让张云雷办了她,还真是无所畏惧。 ☆、自把珠玉夸富豪 怀了孩子之后简玙觉得自己除了饭量大了之后并没有任何其他不适反应。但是到了六七个月之后就觉得太闲了,虽说还上着班,这下了课就是在办公室坐着,也的确很无聊。 再说这剧院,基本是那她的业务全部划归到讲座上去了,但凡是出了北京城的任何演出是轮不上她的。 这人一闲下来就开始找事了,就连简玙也不意外,一向佛系的她也开始了怀孕综合征。 “姐,你说是不是女人怀了孕就特烦啊?”从结婚之后,更早些从领证之后,简玙就好久没有跟姐姐吃过饭了。趁着周末两人都没课,在商场约了一顿火锅。 “这个菜你不吃吧,我全倒了啊?”简珈是无辣不欢的主,吧把毛肚放下辣锅之后问道,“怎么?跟小张吵架啦?” 简玙没喝店里的饮料,舀了几勺汤,“没啊,就觉得怀了孕之后特别的不自在。你看啊演出得让路,就连出门都不能轻易,我前两天实在无聊,怕云雷担心,还特意去的三庆园,结果他又在我耳边年了好久。” 简珈闻言皱皱眉,这不是模范丈夫嘛?“你这是在秀恩爱?” “姐,你怀孕的时候就没这种感觉吗?” 简珈怀孕的时候简玙还在国戏,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练功,连跟小侄女第一次见面都是在出生以后国庆假期的满月酒上。 “你纯粹是闲的,”简珈一语道破妹妹现在的生活状态,“你想想看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学校上课,剧院拍戏,不是外地演出,就是搁家做饭。你在看你现在,课不多,戏没有,外地去不了,厨房进不得,你还能干嘛?” “呐,你老公给我发消息了,”简珈屏幕亮起,转个角度让她看清楚,“他一会儿来接你回家。你也别觉得是小张管太多,你这六个月的肚子长得跟八个月似的,人儿能不害怕吗?” 简玙摸摸肚子,撇撇嘴,“我也不知道,怎么四个月之后就这么大了,我还以为是我补多了呢。姐,你说我会不会怀俩?” “我这是眼睛,”简珈指指自己心灵的窗户,“不是胎心检测仪好吗?你什么时候去检查一下不得了。” “没什么大问题也不想老进医院,那消毒水味一闻能几天吃不下饭。”简玙把自己这清汤锅里的吃差不多了,又去辣锅那儿顺吃的,“我也觉得下次有必要去看看了,心里老悬着,知道了也好放宽心。” 简玙口味一向比较清淡,简珈也是头一回见她这么嗜辣,“你这估计是个闺女。小张喜欢闺女的吧?” “说这个我就来气,他在家把闺女的名字都快列了个报菜名那么长了。我问他万一是个儿子怎么办,你知道他说什么吗?”简玙放下筷子,靠在座背上模仿张云雷道,“儿子,取什么名字活不了啊,我这是在考验咱儿子呢,英雄不问出处,好男儿不问姓名。 分卷阅读119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 正说着张云雷进了包间,“姐。” “来了啊,正说着你呢。”简珈也是头一回见这么随意的爸爸,“小张,下回多儿子送我这来啊,夏夏一直说想要个弟弟,我是懒得生了。” “……”张云雷站在简玙身边愣了半天也没明白姐姐的意思,简玙往里坐一点儿让张云雷歇下来,然后正色道,“这还不明显?你不要儿子我姐要呢。” “嗨,这有什么。不过姐姐可得有的等了,我观察了好久,阿玙最近可喜欢吃辣了,铁定是个姑娘。”张云雷那眉飞色舞的劲儿,说的跟板上钉钉了似的。 简玙揪一下他的胳膊,“你算过文王卦是怎么着?” 简珈含笑看着小两口的互动,“我看着肚子估计得是俩。” 张云雷看一眼媳妇儿的肚子,嘴角笑意更深,“那也是俩闺女。” 三人聊了一会儿,张云雷就带着简玙先走一步。 “今儿夏夏怎么不在啊?”两人出了火锅店还逛了会儿商场,毕竟孕妇也需要适当运动。 两人进了一家服装店,现在怀了孩子是什么衣服都试不了,只能眼馋的看着。张云雷为这个之前还给她拍过一段视频,BGM就是“我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真是说尽了多少准妈的心里话啊。 简玙只能庆幸自己怀孕的时候夏天快过去了,美也美过了,还真是美如夏花之绚烂。 “夏夏上补习班呢,今天本来准备约黎沉的,她买了麒麟剧社的票,约不上了。” 张云雷看看时间,“孩子还真苦,这都多晚了。” 简玙也顺势歪过去看一眼,“还来得及,咱们去阿陶那吧?” “给黎沉送饭啊?” 简玙白了他一眼,“给她送什么饭啊,走这么长时间我还觉得刚才那个火锅没吃饱呢。我就想去麒麟剧社看看,我保证就安安静静的听戏。”简玙说着还举起三根手指头。 张云雷把她保证的三根手指压下去抱紧自己宽厚的手里,“哼,你想得倒是好,指不定回头返场阿陶还找你呢。” 要不说从小一块儿长起来的,就是有默契,到了陶阳还真问一句,“舅妈,技痒了没?” 简玙偷望了一眼张云雷,轻轻的捏着他的小指弄得他心猿意马的,不得不点了头,“得得得,要不来个《龙凤呈祥》?过过干瘾得了,不然回家不得跟我过不去啊。” 趁着郭老师还没卸妆,坐在上首饰演国太,陶阳演乔玄,夫妻俩还是演夫妻俩,孙权这个小可怜就归了诚心来看演出的黎沉。 本就是返场的时候图个乐呵,勾脸的没勾脸的都在台上,黎沉也就当是逗逗乐,被点了名上台的她还暗自庆幸,“得亏我学过老生,不然不得丢死人啊。” 几人唱的这段算是南派五音连弹的代表了。 简玙饰演的孙尚香没有太多词不过也算是过了瘾了,下台之后简玙还对陶阳说,“你跟郭毅老师还真是祖传的忘词,我一听见抗曹兵就下意识得捏把汗。” “麒派特色嘛。” 麒派老先生的特色是没脖子,但是遗传下来的特色就是忘词。 简玙很少和麒派老师搭档,但是第一次也是最让她震惊的一次就是上海京剧院的一个晚会,从郭毅老师,到克爷再到准叔,虽说后头两位不主攻麒派,但也偶尔唱过,一个呲花接着一个忘词。 陶阳好久没跟郭毅老师见面了,“郭毅老师的伍子胥活下来了吗?” 简玙微微一笑,“今天活了,明天就死了,郭毅老师的词儿飘忽不定。” 晚上回了家洗漱结束,简玙先躺上了床。许是太开心的缘故,张云雷还没进屋呢,她就有些犯困了。 “今天过把瘾了?”张云雷进来就见她一副昏昏欲睡得模样。 简玙听见他的声音,眼神稍稍清醒了一点,“嗯,谢谢老公。”说着还送上一个香吻,“宝宝说谢谢爸爸。” “少来,唱一段儿费多少神啊?” 简玙讨好的拱进张云雷的怀里,“老公你真好,我发誓下回绝对不在你面前读那个《绿皮书》了。” 《绿皮书》就是那本被绿合集,到现在张云雷都没能看一眼呢,一有事儿不顺心意了,简玙就是一句,“当我就当着你闺女的面念那本书,我昨儿看到哪来着,哦你和大林的……” 张云雷本来还挺开心的一细想,差点又被这姑娘给带进去,“背后读也不成啊。这帮姑娘也是,一边儿说我是大猪蹄子,一边又想着法儿绿我。你说是我微博不好看啊,还是我照片不够迷人啊?” “你别说你照片了,”想起那些照片简玙脑壳儿都疼,“我爸都要投诉315了,他老人家可是在一线花钱支持你的杂志和写真。” “真的啊?咱爸这么爱我啊?” “你见家里有一张你照片吗?” 张云雷仔细想想,“好像没有。” “您的海报都是折在书里头的,你所有海报的脑袋就没离开过折痕。还有,我爸能看见你腿 分卷阅读120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毛。”简玙想起自己曾经还买过他的杂志,还真是年轻不懂事,不拿钱当钱啊,“我的那本都不知道给我塞到哪儿去了,一眼都不忍心多看,那海报说实在的,还不如书签给力呢。” “再说了,”简玙抬起头来看着他,真诚发问,“人姑娘连你的票都抢不着,绿绿你怎么啦?我不绿你不就成了。” 张云雷被媳妇儿的诚挚给感动了,这觉悟再过去就是贤后啊,他保住了简玙,下巴磕着她的头顶,手有节奏的轻轻拍着后背,“成,玙先生可不能负了我。但咱们能不能不老说绿不绿的?我怕孩子生出来青光眼。” “别瞎说,”简玙抵在他胸口,闷声闷气的说,“唱歌哄我睡觉。” “你的眼睛,像颗水晶通透,里面有一个无穷无尽的宇宙;小小的你,在你小小的梦里,把我所有大大的事情都吹进风里……” 待把简玙哄睡着,张云雷发了一条微博,“我就想知道是哪路神仙给我媳妇儿送的《绿皮书》?” “这是各路神仙众筹的。” “来自永远等不到你的江浙沪人民。” “来自动不动就接受你云雷灰事实的云端朋友。” ☆、麟儿哪有神送到 20年3月份,张家的两个小宝贝顺利来到人间。要说那一天最辛苦的人莫过于简玙,可是最心累的却是张云雷。 简玙分娩发动是在晚上,那天张云雷还在天津开着专场呢。因为预产期是在月底,张云雷还打算好了等专场结束,就好好陪着媳妇儿待产的,谁知道还没等回去呢,孩子就提前报道了。接到姐姐的电话,赶忙给爸妈打了电话,九郎一块儿买了夜里回北京的票。 等张云雷匆匆感到医院的时候,两个宝宝如约而至,简玙在手术室内,听到护士说的“龙凤胎,一切平安”之后就睡衣昏沉的。最后的意识却是在可怜自己的儿子,摊上张云雷,这儿子要是傻点儿可不得完蛋。 简玙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张云雷还没顾得上孩子呢,只陪着一路回了病房。等一切安顿下来,张云雷才反应过来岳母娘和姐姐口中的“儿女双全”是什么意思。 “龙凤的?”张云雷都惊着了,错愕道,“胎心监测不是两闺女嘛?” 姐姐白了他一眼,就说这孩子当了爹怎么还这么飘,“人家跟你说是俩闺女了吗?人医生不就是告诉你个数嘛。” 张云雷被姐姐说了一通,瘫坐在沙发上,跟受了什么委屈似的,看着姐姐和妈在那忙前忙后,自己嘟囔着,“小甜甜少了一个就算了,怎么还来一熊孩子?” “说什么呐?”邵女士看他跟神经了似的,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我看这包里也没一个男孩儿的衣服啊。” 孩子怀孕之后,衣服基本都是小两口自己买,父辈儿都没怎么插过手。倒了俩孩子都来了,这衣服还没备上,邵女士能不急嘛,大孙子没衣服穿上哪说理去,“你还打算真让你儿子赤条条来,一来来好几天啊?” “我以为是俩闺女,”到底是岳母娘,张云雷一听这话心里突然对儿子起了一点怜悯之心,“我就只买了闺女的,要不先穿着?” 邵女士无奈和王慧相视一笑,按理说吧女婿不介意男孩儿女孩儿是个好事,但放在张云雷这儿,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孩子有点傻,“这哪能穿啊,装备都不一样。” 张云雷挠挠头,也是没法了,“要不我现在就去商场买。”说着就要出门,姐姐到底是拦了下来,“四点多钟,哪家店开门啊?” “就是啊,你也一夜没睡了,先休息吧,回头我让你爸来的时候买两套。”邵女士也心疼张云雷,专场到了将近深夜在结束,结束之后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接到电话赶回北京,“你赶快去洗漱一下眯一会,医生说阿玙生俩精力耗费太多,且等着醒呢,后头的事儿还得靠你呢。” 八队回北京之后先陪着队长去了医院,后来才纷纷回去的。 九郎回家的时候齐粤也还没睡呢,“这都几点了还没睡?孩子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要不说龙凤胎是喜兆呢,简玙怀孕没多久,去年年底齐粤也怀了。 “阿玙那儿怎么说的,我还想去看看的,师娘偏不让我去。”齐粤一听就知道是九郎的脚步声,“我一个人在家又睡不着,心里可难受了。” 三月份不是特别冷了,但外头夜深露重的,一身寒气,九郎在客厅待了好久,等到身体回温了才回的屋,“雷子现在可是喜忧参半。” “咋啦?”齐粤听着就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吓得坐起了身子,“好消息坏消息?” 九郎半靠在床头,“我说你们孕妇是不是都特别喜欢瞎想啊?”见齐粤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而且隐隐有些怒意,九郎哄着她进了自己的怀抱,“对雷子来说,最高兴的是啥?” “得个闺女呗。” “那高兴之余又不那么高兴的事儿是什么?” 齐粤食指在她胸口磨了半天,“你的意思是,生了个儿子?”b 分卷阅读121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r   杨九郎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看好戏的眼光,“雷子得了一儿一女。” 齐粤是想笑笑不得,怕惊着孩子,手捂着嘴巴窝在九郎怀里,抖得很起搏器似的,愣是把九郎弄得心猿意马的,“你作死呢?” “你今天看见孩子了吗?好看吗?明儿带我去医院吧,让孩子认认未来另一半。” 九郎点点头,摸摸下颌,“孩子是没见着,不过就这小两口的颜值来看,孩子丑不到哪里去。” 齐粤啧啧嘴,捏着九郎的脸看来看去,“我觉得咱们家这情况……要不要放点照片熏陶熏陶?” “熏陶什么?” “我觉得咱们可以贴一点三哥的照片,”齐粤边说边看九郎的脸色,吞吞吐吐,“或者……” “别或者了,”九郎打断了齐粤的畅想,“这孩子生出来长得像三哥咋整啊?到时候别说在附近玩耍了,那就是成天围着我玩耍。” 齐粤吐吐舌头,“不用长得像,到时候眼睛像就成。” “到时候抱着孩子,雷子在那说‘九郎,你孩子的眼睛长得真像三哥’,臊不臊得慌。” 齐粤冷笑一声,跟蚕蛹似的拱进被子里,“哼,那你就等你闺女出来,指不定跟你就是照镜子呢。” “你懂不懂审美?我这一线天的眼睛都是超模好嘛?” 齐粤悠悠说道,“这是超模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夫妻俩不是第一次看见刚出生的小孩,但是这么好看的确实是第一次见,齐粤手指隔着玻璃点上小女孩儿的脸,“你看她还在笑呢,怎么那么可爱啊?” 杨九郎看看姑娘右看看那个小子,越看越喜欢,“是比张云雷顺眼多了。” 齐粤手肘戳了一下他腰间的肉,“说什么呐,小心孩子以后记恨你。” “得了吧,以后他们都得喊我师傅,”九郎说得就像是两孩子长大了跪在他面前拜师似的,晃悠着脑袋,“再说了,小子出生的时候连衣服都没备着,就这一点,儿子就得跟我亲。” “得瑟什么呀?你不也是个爱闺女不爱儿子的?” 九郎见媳妇儿生气了,手伸到背后请拍肩膀给她顺气,“我改还不成吗,我一定向张云雷学习——不,以他为镜,以后对儿子好,俯首甘为孺子牛。” 齐粤冷脸白了他一眼,又换上笑容给俩小孩儿挥手拜拜,转头走向简玙的病房,步子快的九郎都赶不上了,“你等等我啊,媳妇儿,你慢点儿,别孩子回头落你后面。” 简玙这一觉睡了一天,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了爸妈,公婆还有齐粤,黎沉,愣是没见着张云雷。 张妈妈看简玙眼珠转来转去,就知道是在找谁,轻声道,“磊磊买小子的衣服去了,昨儿亲家公先买了一件,今天再去逛逛多备点儿。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嘛?” 简玙摇摇头,是有些不舒服,但原以为儿子不受老公待见呢,现在一听老公还知道去给儿子买衣服将功补过,当下舒坦多了。 张妈妈知道简玙想要看看孩子,拿过手机给她翻了好几张照片,“看看,这是大儿子,多可爱啊,亲家说这孩子的跟你小时候生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再看看这个,这大闺女,白白嫩嫩的,我可瞧见了,眼睛水灵灵的。” 简玙微微一笑,每一张照片闺女都在睡觉,连个眼睛都没睁开过,水灵灵的是哪来的形容?看看张妈妈那高兴的样子,翻来覆去看这些照片,还真是谁家的谁心疼。不过简玙看见照片就更想抱抱孩子了,连黎沉和齐粤都亲眼见过了,就差这个亲妈了。 等张云雷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提着一盒鲫鱼汤,“这是姐姐做的,说是下奶的。” 大林在张云雷之前走进来,脸上就带着一种“人间惨剧”的模样,简玙看一眼大林再看一眼老公,无声问道,“怎么了?” 张云雷刚想说话,大林就把手里的包装袋递给邵女士,“买了三件。” 邵女士看看料子,都还不错,果然家里男人都还能做漂亮事儿,可是看到第三件的时候,她就不明白了,“这不是给闺女的嘛?” “可不嘛,”说到这个大林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说,“我都替我那弟弟可怜,爸爸好容易想起来要给他置备点东西,逛着逛着又去了女宝宝那,那这个鞋子爱不释手,要不是我劝着,这得把那一块儿都给买下来。都说相声演员拿钱不当钱当命,这回好了,真不当钱,跟攒嫁妆似的。” 邵女士听完倒觉得这个姑爷可乐的不行,简教授也相当赞成这个做法,本来嘛,闺女就该摘星星月亮的,简玙心里倒也觉得这种事儿是张云雷能做出来的,就是没想到女儿控中毒太深,她这是给自己生了个情敌吗? “先别说这个,儿子名字起了吗?” 糊涂爸爸已经有一个,妈可不能再不长心了,别到时候上户口才想起来孩子名字。 一提起孩子名字,张云雷就兴奋,坐在椅子上扬着一脸“我那么机智你就该夸夸我”的表情,“我跟你说,当时不是咱给俩闺女起名一个叫卿卿一个叫婷婷嘛 分卷阅读122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这回正好儿子就叫停停,停下的停。” 看着简玙火头上来就想给他一下子的眼神,张云雷立刻解释道,“我这不是投机取巧,绝对不是,作为父亲,我从来不希望孩子一辈子都苦于钻营。人生不过几十年,停一停看看沿路的景色不成吗?停一停感悟一下人生的真谛不成吗?生活就得慢下来,走走停停,才能体会到真正的人生嘛。所以——停停,这名字怎么样,有意义吧?” 简玙一言不发,看看张云雷再看看大林。大林看自己老舅满嘴跑火车的模样都震惊了,这真的是我那个四年级学历的舅舅吗?这真的是那个作文写不到五十个字就直接抄课文的舅舅吗?这真的是那个在商场里跟我说“多子多福是好,但是儿子生一个就可以停了的”舅舅吗? 大林与简玙一对视,上前一步诚恳的说道,“对,我老舅对我弟弟就是这么充满厚望,他还说了,以后多子多福,再有个儿子就叫够够,希望小儿子能够懂得满足,不贪求,知足常乐。” 其实大林问过他万一后头再要一个儿子怎么办的时候,张云雷做出了如下的回应,“那我真是够够的了,孩子就叫够够吧。” 取名这事儿在后面几天陆续被兄弟们砸挂,粉丝表示希望《坑王驾到》这个节目再出一个子栏目叫做《坑儿驾到》。 ☆、积德才生玉树苗 都说闺女是过冬的小棉袄,张唤舟小朋友从出生之后在德云社算得上是呼风唤雨,要啥有啥,跟哥哥张闻舟比起来,她就是饭桌上的大菜,哥哥就跟前菜似的。 两孩子从小就长在德云社后台,混迹在各大园子。德云社师兄弟最开心的事儿就是张云雷身体好了之后离开常驻三庆园的时候,拐带着这俩孩子各种得瑟。 “这不是八队太子爷嘛!你爸派你来学习了是不是?”烧饼站在场面台旁,转眼就看见侧边的停停,烧饼走过去把他到桌子面上,“你说说看,你爸多客气啊,业务学习也没必要把亲儿子送来啊。要不说张云雷敬业呢,真是不耻下问了,停停过来就跟人质似的。” 曹鹤阳给停停摆好这个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你可厉害了,除了郭小宝,也就你上过桌子。” “何止上过啊,前两年不是还尿过嘛。”烧饼说着还挑挑下巴,“是不是?” 停停露出礼貌不失尴尬的微笑,谁知道烧饼的声音又响起来,“你是不是专挑大场面尿?上回可是大封箱,你可给你爹长脸了。” 那次返场的时候俩孩子都上来了,妹妹被老郭抱在手里,张云雷拗不过师傅,抱着儿子,一个镜头下这两人跟两口子似的。后头《大实话》还没唱两句,后头一帮人“嘿嘿”,没吓着张云雷到把停停给吓着了。 张云雷洁癖程度令人发指,咬着牙坚持等到散场,整整三天都没能给自家儿子好脸色看。事后张云雷在微博上讲述了这个故事,没有等到任何人的同情,反而是停停得到了一片赞好。 “我害怕。”停停坐在台子上一听见上回的事儿就羞红了脸,跟他爸一模一样,“我被吓得。” “你也就是欺负欺负你爸,”曹鹤阳一眼就看出这小子的心思,“不过你倒是真挑人,别人抱你的时候乖得要命。” 烧饼看停停脸都红了,也就点到为止回归正题,“说说吧,你爸让你来干啥的?”双手背在身后,清清嗓子,“来学习先进技术啊?” 停停抬头看一眼他,再看看另一边笑得和蔼可亲的曹鹤阳,小脸儿耷拉下来,委屈巴巴的,“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说到底孩子还是跟爹亲,停停典型就是这种对他再好都不如爹的人。这一点简玙深切体会到了,按理说儿子都是跟妈亲,再者说了张云雷明显更疼女儿,偏偏停停就喜欢粘着爸爸,有时候张云雷出门他就非得跟着,能嚎上大半天;碰上简玙去外地,孩子呆在爸爸怀里,挥手挥的跟招财猫似的,一点儿不带含糊。 烧饼看着眼前这个跟张云雷如出一辙的脸,咬着后槽牙说道,“我不把你带出来,你就孤家寡人了知道吗?卿卿不是都被大林带去广德楼了,要不是我你不得一个人被安迪溜着玩?” 停停想了半天,“哥哥很好。” “你那是没被安迪皮过,你爸爸对饮料干过的事儿全得报你身上。你看看在座的都是你粉丝,等着你长大呢。”说着烧饼就把停停抱起来,站在台面上,“尿不湿穿好了不?来给观众朋友们来一段好不好?” 停停闻言还真的提一下裤子,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场下的朋友,“我不会唱歌。” “那你天天跟你爸屁股后头学的是什么?扭腰啊?”烧饼扶住了停停,张云雷现在是面上不显,不过心里成天乐呵呵的,一见着他就得瑟,“我给你看看我儿子昨天的唱的。看见没,那嗓子活脱脱小张云雷。” 烧饼其实在这之前都看过多少遍了,张云雷拍的视频都是微博一份,朋友圈一份,抖音一份,再加上那些粉丝转发,基本是跟小时候看《白娘子》似的,一晚上能看二百来遍。 停停倒是拎得很清, 分卷阅读123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我那是学唱,唱的不好。” “你这牙还没长全呢,也没指望你跟你爹唱的一样。”曹鹤阳拍拍小孩儿的肩膀,“唱的不好你爸背不了锅。” “那就成,”张闻舟小朋友这会子像是站军姿,一下子来了精神,烧饼还吐槽道,“我是不是按了你哪儿的开关了?你怎么这么有父子荣誉感啊?” 要不说父子之间总有心灵感应呢,身在哈尔滨的张云雷在同一时间也提到了儿子,基本是同时空的唱了一段《探清水河》,当然啦,小子就唱了几句句,毕竟四岁的娃娃也记不住那么多词。 烧饼倒是想撺腾着再多唱几段呢,“主要啊,麦哥大了都不愿意让我拍照片了,我也蹭不着什么热度了,就指着几更天呢。” 曹鹤阳心里倒是有数,把孩子抱怀里挡下了,“他爸不好惹啊。” 烧饼看一眼停停,心里揣度一番,张云雷确实不好惹,弱弱的发出一声,“爸爸……” “诶。”停停上赶着喊一声,趁着烧饼还没反应过来,曹鹤阳赶忙把孩子报道侧台那儿,喊一声,“快把孩子送到大林那。” 烧饼走两步喊道,“你少听点相声吧,长不高了我告你,张闻舟你是真皮。” 张云雷在哈尔滨唱完《探清水河》之后,好多观众都说不够,张云雷想着就跟观众们聊聊天,“你们想听什么啊?” “孩子啊?”张云雷觉得除了唱歌意外,全场最整齐的时候就是这俩字儿,“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啊?” “更爱俩孩子啊?”看一眼九郎,这台上俩人都有一种失落又开心的赶脚,“说说孩子。我家姑娘长得可可爱了,你们应该都看过视频啊,雪白雪白的,眼睛还特别大。什么都好就是嘴碎,成天围着我转悠。” 张云雷在台上说的是开心呢,台下观众表示谁不知道谁,“吁。” “问我问题,”张云雷只觉得这届粉丝相当难带,说什么都知道真假,“围着她妈妈转悠,但是什么问题就问我,可能觉得我还是满有文化的。” 九郎低着头在一旁悠悠道,“主要四岁的孩子比较好糊弄。” 张云雷瞥了他一眼,娇嗔道,“下回你儿子别跟我闺女玩儿。” “哎哟,”九郎扇子拍一回桌,“有本事你下回二人世界别把孩子往我这推。” “我继续说啊,甭理他,他就羡慕我有闺女。”张云雷一手掐腰一手扶桌说道,“前两年丫头第一次在北展露脸,坐在后台那个小监视器那,一整晚把九龄烦的呀,都快秃顶了。”说着还模仿起来,“台上说一句她就要问一句,云鹤九霄是什么?随便你挑是什么?奶奶为什么养鸭子?” “你闺女怎么竟问这些虎狼之词?” 张云雷当即不乐意了,“什么意思啊,这孩子拜师拜的是不是你?教不好你还有理了。不过说到底,好歹闺女不傻。” “儿子傻啊?”九郎拦住他,“停停最傻的一事儿就是这么哄都不会忘了爸爸,卿卿就不一样了,小姑娘夸她一句小仙女马上就仙女阿姨,神仙叔叔跟人走了。” “我儿子还不傻啊?”张云雷一提起儿子就有一肚子话说,“说实在的,我儿子吧特别听话,但这事儿怪不了杨九郎,全我媳妇儿祸祸的。” 九郎一听就自动站到光线弱化的地方,“别拍着我。” “我们家教育都听我媳妇儿的,说男孩子要小绅士,女孩子呢就比较活泼可爱就成。各位成天在微博上说我重女轻男,感情简老师一视同仁呢。”张云雷停顿一下,看向一边捂着脸的九郎,说道,“长得丑不是你得错,登台这么多年才知道就是你的问题了。” “简老师教孩子们待人接物要牢记几句话:谢谢。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些话俩孩子都记得牢牢的,但是吧我家那小子就特别实在。有一回我们暑假去海南旅游,有粉丝认出了,说要给俩孩子巧克力,这肯定是不能要的,但是呢后来粉丝确实很客气,两个孩子点点大,差不多我膝盖这,”张云雷比划了一下大概,然后模仿起来,“双手接过,甜甜地说,谢谢。人家就说没事,不用客气。” “这不挺好的嘛?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结果那小子上去拉人家的手说,姐姐你还没说完呢,还要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杨九郎竖起大拇指,“以后张闻舟说相声,绝对严格按照本子上来,好事儿。” “他要跟你儿子搭档,估摸着俩人得打起来。一个打死不入伙,一个拼命照本说。” “这要再拉上卿卿说个群口,基本你们会觉得这是王九龙他们带出来的徒弟。”九郎想想那个场面就恐怖,卿卿是碎嘴起来堪比郭麒麟,自家儿子话多了就是喝酒的于大爷再加一个老老实实的张闻舟,这是什么魔鬼现场。 这边说着孩子的趣事,北京那边又开始了现场实况转播,最后要散场结束的时候有粉丝上货,还指名要给停停。 “停停,出来吧,叔叔不打你了,这有漂亮姐姐给你好东西呢。”烧饼在前头喊着,却发现后台没 分卷阅读124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有声响,又喊了句,“是漂亮妹妹。” 话音刚落,就听见“噔噔”的跑步声,“这孩子是实在,卿卿好看他就觉得漂亮的都是妹妹。” 停停走到烧饼身边,看见台前围了这么多人,一下子都愣住了,主动牵起烧饼的手,“叔叔。” “这儿呢,”烧饼带着他接过了观众的送来的两双小袜子,“你们是不是天天等着这小子呢?花边的是给妹妹的?” “谢谢。”停停上前依旧是两手拿的袜子。 小姐姐含笑回答说,“不客气。” 停停依旧没有拜托自己的硬核脑回路,“姐姐,还少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客气,这是姐姐应该做的。” ☆、小小囊儿何足道 对比起停停在天桥的待遇,那么卿卿在广德楼就跟玩儿养成一样。 “卿卿,口不口渴?” “卿卿,要不要哥哥给你削个苹果?” “卿卿,我刚听外面有卖冰糖葫芦的,咱们去买一串儿好不好?” 小姑娘一听见酸酸甜甜的东西,眼睛就亮了。小舌尖舔舔唇畔,屑微露出一点点小乳牙,玉□□肌可爱得紧。 卿卿明显是动心了,但是想到妈妈的要求,小姑娘指一指自己的牙,“妈妈说坏牙。”说完嘴角就耷拉下去,但是圆嘟嘟的大眼睛还在大林和壮壮身上乱转。 大林当下就于心不忍起来了,把卿卿抱起来就往外面走,“那咱们就买一串,然后上午吃一个,下午吃一个,不告诉妈妈好不好?” 卿卿伸出小肉手,比了一个“二”,另一只手环在郭麒麟脖子上,“吃娘个好不好?” 小姑娘现在和哥哥一样,京剧相声两边学,但是这姑娘唱戏极有天赋,就是跟家里人撒娇还是带上不标准的音儿,但是听着就很舒坦。大林再想想停停那个小直男,真是一点儿意思没有。 “成,你就是吃山个都没有问题,”大林说着把姑娘往上颠一颠,抱好了迈出大门,“那你告诉哥哥,是我好还是阿陶哥哥好?”不知不觉间,大林都换上了台湾腔,好一个偶像剧的争宠现场。 小姑娘耳聪目明,刚出去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冰糖葫芦,也听见了叫卖声,吧唧一声亲上郭麒麟的脸颊,“哥哥瘦了,胖胖可爱。” “哎呦,这小嘴儿甜的。”大林一笑起来眼睛都没了,卿卿也学着他眯起眼睛笑,兄妹俩跟俩傻子似的,站在路边比谁眼睛小,“那你说哥哥要多胖?想你壮壮叔叔那样?还是你姑父那样?” 卿卿大拇指和食指靠得极近,比出一个距离,“屑微。” “你还知道屑微啊?”大林付完钱,把糖葫芦给卿卿,“奖励你的,吃吧。” 卿卿闻到糖衣味儿,脸颊边上的酒窝就出来了,那俩个小漩像是盛满了最美的糖衣。 “哥哥吃。” “哥哥不吃,”大林进了广德楼,把卿卿放下来,“去后头玩吧。” 卿卿吃了一小口,嘴边还粘上了一小块糖渣,像是被酸到了似的耸耸肩,“哥哥吃,好吃的。吃完能胖胖。” 小姑娘特意把糖葫芦转了个边,没咬过的那头送到大林嘴边,“嗯,真好吃,谢谢卿卿。”说完还摸摸她的羊角辫,小姑娘还真是怎么打扮都跟小仙女似的。 “不客气。”说完蹦蹦跳跳的去了后台,嘴里还念叨着,“哥哥你都好看。” 大林跟在后面微微一笑,心里还想着,安迪要有这张嘴该有多好啊?好像把卿卿偷回家啊。 “壮壮哥哥,冯爷,我们吃糖葫芦呀。” 卿卿第一眼先看见冯爷,精准无误的进了宽厚的怀抱,把糖葫芦一人一个分了。壮壮吐完核还问她,“这都分了,你还吃什么啊?” “坏牙,不能多吃。”卿卿还特意露出自己两排点点小的牙,给叔叔们看了一圈。 冯爷脚踝交叉,把小姑娘圈在自己怀里,给她重新整理一下羊角辫,“没看出来,小仙女儿还这么节制,你们仙女不是都喝露水的嘛?” 卿卿一本正经的告诉冯爷,“我不是一般的仙女,喝露水不能满足我。” “你哪里不一般啊?”壮壮也喜欢逗小丫头,“我看你肉嘟嘟的,跟你们幼儿园的小朋友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卿卿两手一叉腰,整个一张云雷,一模一样,“姑父说了,等我长高高,就不肉肉的了。” “他那是在骗你,”大林深有体会似的,脑袋凑过来想着要吓唬小姑娘,“你看你姑父,长高高以后就还是这么肉肉的呀。” 卿卿歪过脑袋想一想,“姑父长高高了吗?” “这个……不好说。”大林忍住没说出什么致死之言来。 看见其他叔叔都在憋笑,卿卿还以为是在笑话自己,抱住冯爷大腿,就不说话。 冯爷揉揉卿卿脖子后头的软肉,“不说了吧,不说你给冯爷背个《报菜名》,我看看你在你师傅那学的怎么样?” 分卷阅读125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冯爷,”小姑娘晃着冯爷的腿,那一声喊的跟九曲十八弯似的,然后正色道,“哥哥也不在,你不能单独给我开小灶,德云社得公平,不能因为我是小仙女就这么偏爱我。” “这丫头才多大点,就这么能说?”壮壮看卿卿一本正经的模样,望向搭档,“这是你徒弟吧?” 晚上演出之前,卿卿跟着大林他们一块儿吃的饭,刚吃完张云雷就发来了视频邀请,一听见爸爸的声音卿卿就从壮壮腿上滑下来,凑到大林身边,“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爸爸演出结束,明天就回了。你吃过饭了吗?”张云雷正说着话,杨九郎也挤进了视频框框里,“小仙女,看的见我吗?” “师傅。”卿卿见着九郎甜甜的唤了一声,“你们吃了吗?” “吃过了,爸爸吃了好多呢。”张云雷把空饭盒举起来给卿卿看,“你看,爸爸都吃完了,卿卿吃过了吗?吃的多不多?” 卿卿重重的点头,摸摸小肚子,“多,妈妈说吃多长高高。”说完还心虚的看一眼壮壮,自己不想吃的菜好像都给了壮壮。 “今天是姑姑的饭对不对?” 卿卿楞了一下,“爸爸怎么知道?” “因为爸爸聪明啊,爸爸还知道哥哥在烧饼叔叔那吃了烧饼呢。今天有没有吃糖葫芦?”张云雷早就打电话给姐姐问过了,这会子一唬一个准。 卿卿沉默了两秒钟,“米有,卿卿超级乖的。”说完还指一下郭麒麟,“你问哥哥,牙坏不能吃。” “哦,那你是不是把糖葫芦分给叔叔们吃的?”张云雷换上一个夸奖的语气引导卿卿。 “嗯!……”卿卿脱口而出之后就蔫儿了,“我,就吃了两个。” 张云雷也没有说卿卿吃糖不好,得到满意的回答,还给卿卿竖起大拇指,“真棒,卿卿还知道分享呢,等爸爸回家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卿卿被夸奖了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真是跟天天叫嚣自己是小仙女的那位判若俩人,“不告诉妈妈好不好?” 张云雷眼神飘忽了一下,“好,我们不告诉妈妈。”等关闭了视频通话,张云雷抬头看向来人,嘿嘿一声,“媳妇儿。” 简玙正好这两天在天津京剧院有工作,趁着结束的早就先来张云雷这,等着结束了之后就一块儿回的,“什么事儿不让我知道啊?” 张云雷“嗯”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了,看一眼九郎,要不说好搭档呢,九郎一语制胜,“卿卿想再要个妹妹来着。” “……对,”张云雷牵着简玙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卿卿说她长大了,想要个妹妹以后天天带她……” “带她吃糖葫芦是吧?”简玙看他一眼,不稀得跟他说话,“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宠孩子了,都开始瞒我了。” 返场的时候卿卿被大林牵上了台,先是在话筒旁给观众鞠了个躬,“你是站里面还是坐上面?” “我可以站上面吗?坐那像菩萨。”卿卿上台的感觉就跟九良下班一样,特别有活力。 大林叹了口气,把她抱上台面桌,“你这意思就是我们俩是童男童女呗。” 卿卿转向壮壮,“你是散财,”又转向大林,还没来得及开口,大林就接下了话,“我知道我是谁,你就别说了。” “你是龙女。”卿卿表示我要把住我的麦克风,一个字都不能少。 “那我得找你爸去,你爸是杨过啊,分别十六年,你都长那么大了?” “小龙女,”说着还用手表现了一下苗条的意思,“你是……”要不说小姑娘聪明呢,话说半句比全说出来更加有意思,更容易遐想,“没事儿,你还有阿陶哥哥,随然阿陶哥哥更喜欢我。” “你要糖葫芦的时候可是说我最好呢。” 小姑娘这时候可想不到观众录像会被妈妈看到,仔细想想说好的是上午两个下午两个,结果分完到自己肚子里的,只有两个糖葫芦啊,“我也没吃到4个啊。” “我上这跟你一牙没长齐的孩子说什么群口啊,给观众朋友们来演一个吧。我这个妹妹,拜了九郎做师傅,那是没学到什么,不过现在跟着她妈妈学一点儿京剧,确实比她哥聪明,关键人孩子嗓子还,陶阳可喜欢她了。” 夸起卿卿来,大林倒是滔滔不绝,“那时候只要卿卿去麒麟剧社,陶阳准在她前头翻跟头逗这个小丫头。小丫头嘴甜啊,就跟上午在我这要糖葫芦似的,哥哥你一点儿都不怕,哥哥你好好。到陶阳那儿,就是崇拜的星星眼,俩眼睛比那探照灯还亮呢,就跟着陶阳后头走。京剧学了一点点,现在天天哼《未央宫》你说可不可气。这以后嗓子以后就是女老旦。” 说起《未央宫》,卿卿就开心,说实在的这孩子纯粹是因为麒派的调子更有意思,再加上陶阳的扮相比起她在简玙那里看到的扮相更加清爽干净。 “笑得开心的,来一句吧好不好?给你们听听麒派女声啊。” 卿卿站好了之后突然间驼了背,缩起了脖子,“你这样朝孙越那方向发展就 分卷阅读126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跟周信芳先生一样了。” “相国……”卿卿抱拳还点了两下脚,大林在后头虚扶着,“这姿势以为你要唱当兵的人呢。” 卿卿也不理他,继续唱了一句,“尊一声,相国听端的……” 晚上有粉丝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还圈了陶阳,大林表示再皮下去卿卿要长不高了,德云社孩子越皮越矮。 陶阳微微一笑,“姑娘家长我这个子算巨人。” ☆、救她饥渴胜琼瑶 张云雷和简玙是第二天一早离的天津,九郎在高铁站就被自己媳妇儿接走了。夫妻俩在停车场开车去玫瑰园要接孩子。 “你看这微博,”张云雷坐在副驾驶刷着手机,简玙瞄一眼就知道是昨天两孩子的视频,“怎么了?” 张云雷把声音放出来,播的正是卿卿的《未央宫》,“你看看这闺女,那么可爱,怎么一缩脑袋跟周信芳先生一模一样啊?” 简玙白了她一眼,“之前跟我学东西,你说闺女有天赋,学什么都一本正经的;这回学个麒派你怎么不夸她了?” “不是,我就觉得卿卿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张云雷现在觉得闺女不能太聪明,原来印象中的小姑娘白白净净的,水袖轻扬,莲步微移;可是你再看看现在,缩个脖子弓着背,“你确定这是我家宝宝?” “卿卿现在小小年纪,能百家齐放不好吗?我现在是看出来了,你就是嫌弃闺女了,”两人说这话呢,就到了玫瑰园,“我一会儿就告诉卿卿,让她不理你了。”说完就拎着包小步跑走,张云雷迈着大步追上去,“别,一天多不见,你就不能让我再闺女心里有点儿伟岸的印象吗?” 简玙边走着回头看向张云雷,开门的时候也没注意,冷不丁被俩孩子抱住大腿,叽叽喳喳喊着“妈妈,妈妈。” “你们就见着妈妈啊?”张云雷后头两步跟上吃味。 停停“咻”一下跳起来趴在爸爸背上,在爸爸耳边喊了一声“爸爸”,只几秒钟就下去了,牵着妈妈的手坐在沙发上。 “爸爸,抱抱。”卿卿看一眼妈妈,又转到爸爸那儿,伸出两只手,食指张合好机会,“好久没见了。” 张云雷不禁被闺女对他的期待给震惊了,俯下身子把卿卿抱在怀里,给她擦擦汗,“嘴甜的,这么想爸爸啊?” “她想的是你的糖葫芦。”简玙还记着两人欺上瞒下的事儿呢。 卿卿一听就知道妈妈是知道自己偷吃糖葫芦了,跟爸爸对视一眼,看见他那无能为力的双眼,卿卿心内哀嚎一声:就知道老爹不靠谱,还没哥哥有能耐呢。 “爸爸。”停停见爸爸手上空了,就走到那边,听话的坐在张云雷腿间。 “嘘,”张云雷把儿子圈在自己身前,父子俩就看着家里最尊贵的俩女人的交流,一言不敢出。 卿卿蹬蹬腿,着地了之后就一下子拱进妈妈的怀里,“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偷吃糖葫芦了。” 简玙学着姑娘,嘴巴向下一压,两张脸跟复制的似的,“我再也不偷吃……,合着你还想吃啊?你看看你的牙,”简玙虚指一下,“上次去医院痛不痛?” 卿卿手赶忙捂上腮帮子,“痛痛。” 简玙刚要再跟姑娘说几句话,就看见姐姐从屋里出来。见夫妻俩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姐姐问道,“吃过饭了吗?” “您就别忙活了,在天津都吃过了。我们俩一会儿还得把孩子们带走呢,今儿还得去学戏呢。” “去找阿陶哥哥啊?”卿卿趴在简玙大腿上,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凑向张云雷问道。 张云雷本来都忘了这事了,现在一想起来就气,怎么家里女的都那么喜欢阿陶啊?先是简玙,好容易有一闺女了,跟阿陶那叫一个亲啊。 简玙不喜欢给小姑娘留刘海,而且本身姑娘脸型就好看,额头也是恰到好处,食指在闺女头上轻轻一点,“小没良心的,阿陶哥哥可不在北京。” 俩孩子开蒙的时候都是两边儿报的。相声这自然是按照易子规矩,交给了九郎的;京剧那儿是黎沉和王璐手下。 基因这种东西,你真的不能不信,夫妻俩站在门口看看停停,再看看卿卿。两个孩子正儿八经学习的时候,一板一眼的,一点儿都不含糊。 简玙见张云雷半天不说话,肩膀拱一下他的胳膊,“你不至于这个都要哭吧?” “没有,我就觉得卿卿嗓子亮堂,学什么想什么;至于停停你说这孩子倒仓的时候他要是……” “打住吧您。”简玙把水杯拿出来搁他手里,“喝口水歇歇吧,孩子才多大啊,你想十几年以后的事儿?” 张云雷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十几年也不远了,你看咱俩在一块儿都六年多了。” “你是嫌时间过得慢嘛?”简玙问道。 “嗨,我哪有那心思啊。” 简玙在他旁边坐下,张云雷的手也就自觉地搭上肩膀,“你说你现在那么担心停停,你早干嘛去了?” 分卷阅读127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张云雷面色惊讶,“我一直很疼他的,”看向简玙揶揄的表情,当下又想起当时的大意,“我那时候吧,实在是喜欢女儿喜的紧。你想啊,咱们这多少年了,也就到我这好容易得个闺女,谁知道这闺女之外还白送一小子,我这不是两相比较之下,偏了一点儿闺女嘛。” 简玙冷笑一声,“哎呦,您还好意思说,你那叫偏了一点啊?也就我儿子傻,现在还真把你当亲爹似的供着。” “这话怎么说的,那只能说我儿子教育的好,大度,对不对?”说着还不忘夸一回媳妇儿,“当然啦,也是媳妇儿教育的好。” 简玙眯起眼睛敷衍一笑,正听见排练室里传来的过门声,夫妻俩起身走过去。 王璐估计是刚刚演示完,以口做锣,念起了过门“咣起咣起咣起台台”。夫妻俩的视线不禁被那个小小的背影吸引住,这一次停停练的是跪搓步,膝盖跪地,绷脚面以膝盖交错挪动前行。 简玙当年也练过,形容的是老弱妇孺在悲愤、哀求、处境危急,但是也有生角儿的用处,停停这回练的是双膝,没多久又换成了单腿跪蹉步的走法,其动作较之双腿跪蹉步速度快得多。 简玙眨眨眼睛,一回头就发现张云雷走到了角落里,眼窝子早就红了,“心疼了?你小时候就没练过基本功?不都是这么来的嘛?” 简玙看多了这些孩子,京剧这块儿有身段没唱腔不成,有唱腔没身段也不成,长大了倒仓过不去更不成。所以现在看到两个孩子经历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她只能鼓励,只能尊重。 张云雷很早就说过,子承父业,承母业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事了,但一切都得看孩子,他们尊重孩子的每个选择,因为两人干得行当不光光是靠努力就能成功的,不得志者可以说十之□□。 “没,”张云雷吸吸鼻子,“我就觉得他们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两边的开门声响起,张云雷立刻背过身子。两个孩子跑过来“爸爸妈妈”喊个不停,简玙跟黎沉和王璐微笑示意,“下回约个饭局啊。” “就等你这话呢。” 停停见爸爸一直不说话,拉一拉他的衣角,“爸爸。”见他还是不动,兄妹俩对视一眼,又看向妈妈。 简玙蹲下来与他们平视,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今天听不听话?” “一级听话。”像是要哄爸爸开心似的,两个小家伙给自己竖起大拇指,神情夸张,但是到底没有打扰到其他排练室里的师哥师姐。 “真棒,”简玙给了两孩子一人一吻,然后指指张云雷,“停停,刚刚跪蹉步累不累?” 停停看简玙的动作就知道爸爸是心疼自己了,赶忙挤到爸爸和墙中间,“不累的,我现在跑步还能在你前面的。” “卿卿,刚刚黎老师教的什么?” 卿卿偷偷看一眼爸爸,见他牵起了哥哥的手,泄了一口气,软软的声音响起,“跷功。” “哇,我们卿卿好厉害啊,都学到这里了,”简玙起身牵着卿卿,一家四口往停车场走,“妈妈想一想啊,跷功是不是要在椅背上面的呀,害不害怕?” 卿卿眼睛滴溜一转,拉起哥哥就跑,兄妹俩笑嘻嘻的声音敲击着张云雷的心,夫妻俩落在后面,十指相扣,看着越跑越慢,却又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的一双儿女。 “爸爸,我今天都没有从椅子上摔下来,我厉不厉害?” 张云雷吐出一口浊气,这是孩子的选择,欢颜雀跃的他们也许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坎坷,但他们现在却没有讨厌过正在努力做的事情,这不就够了嘛。 “卿卿好厉害啊,”张云雷迈大了步子,跟简玙相视一笑,双眼里是释然和欣慰,“那奖励你们俩,我们去逛街好不好?买卿卿最爱吃的糖葫芦好不好?” 停停一听见糖葫芦就指指妹妹的小酒窝,“缺牙牙,缺牙牙。” 卿卿转过头来给张云雷做了个鬼脸,吐出小舌头,“不信爸爸了,爸爸都没有保密。” “那我也不知道你大林哥哥给你买完糖葫芦还要发个微博炫耀一下啊,被你妈妈看到了,爸爸能怎么办啊?”张云雷想了想,“要不爸爸吃点亏,买你跟妈妈最喜欢吃的榴莲好不好?” “妈妈最喜欢吃,我一丢丢喜欢。”卿卿手指比了一下一丢丢的量。 一听见“榴莲”停停脸色都变了,一只手牵着妹妹,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想当初妈妈买的榴莲放在冰箱几天,就连吃完了都散不去味。 亲爹真是用生命疼媳妇儿和姑娘的,儿子难不成是充话费送的?就在停停思考问题的时候,张云雷的声音响起,“那停停我们去买乐高好不好,晚上妈妈和妹妹吃东西,爸爸跟你拼乐高?” 两个孩子停下脚步,回头躬身行礼,礼仪学得倒是有模有样的。 “看看谁先到,”两孩子看见不远处自家的车子,又开始比起赛来,停停边跑边喊道,“妈妈,解锁啊,我要第一个进车里。” 随着“嘀嗒”的解锁声,俩孩子到了车前, 分卷阅读128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作者:畔之 嬉笑着一个不让一个上车,看到爸妈来了,还露出两排小奶牙,“你们怎么才来啊?” 张云雷开了车门,在后头虚扶着两个孩子上车,自己坐到副驾驶上。 “出发咯!”两孩子都好久没有跟爸妈一块儿出门逛街了,这回倒是兴奋地不行,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闹腾的简玙头都大了,偏偏今天张云雷还特别配合他们,一大两小聊了一路。 到了超市两小人在前头推着车,后面两个秀恩爱的大人依旧是十指相扣,张云雷喊着“停下”,兄妹俩就乖乖的停下,张云雷装好东西就喊一声“继续”,俩机器人似的就往前头走。 “你是不是最近都没什么胃口啊?”张云雷本来还打算看看要不要买只鸡或者买点儿排骨呢,结果发现简玙压根没一点儿心思,提起肉甚至还有点小嫌弃,“我看你都没怎么吃肉啊?” 简玙想一想,今早上和中午都是喝的粥,“可能吧,天儿太热了,不想吃荤的。要不买点儿吧,我回去做给你们吃。” 等走到肉类区的时候,简玙一手拉住了张云雷,“要不还是算了吧,明天上午他们去玫瑰园,应该饿不着。” 停停和卿卿倒是无所谓,他们的乐趣就是推车,刚刚停停还说特别想住在超市里,到时候人走来,他就可以一个人推一大批车了。 张云雷低声问道,“是不是够够要来啦?” 简玙一下没反应过来够够是谁,“咱家不养狗啊?” “回头去生活区买个验孕棒。”张云雷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和车,一手把简玙揽在怀里,一手拉着购物车,侧过脸用两人听得着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等到一家人买好东西,张云雷推着车去到停车场,简玙一手牵一个孩子。等东西放到后备箱之后,简玙藏了个东西放进口袋,“妈妈去一趟洗手间,你们要去吗?” 两个孩子都挺累的了,好容易上了车,都有些晕晕乎乎的。简玙看了张云雷一眼,心里还有点紧张。 等到简玙出来的时候,张云雷就站在车旁,来回走动,紧张得下意识就想翻口袋,结果才发现自己已经戒烟好几年了。 知道眼前出现一双裸色的鞋子,张云雷两手在口袋里握成了拳,抬头看见的就是简玙带着水眸的双眼,嘴角上翘,“现在可不光我们仨,这回又多一个宝宝管你了。” “我媳妇儿才能管我呢。”过去的种种一下子重现,第一次见面在烧烤摊的玩笑话,一语成谶就这般过了六年。 张云雷两手抵上眼角,一会儿仰头一会儿弯腰,像是第一次当爹似的。许是车门开了太久,卿卿有点悠悠转醒,看见还是在原地,“爸爸,怎么还不回家啊?” 张云雷含笑把后座的车门关上,在简玙额头刻下深吻,“咱们这就回家。” 到家了之后,简玙还打算抱一个孩子上楼,却被张云雷拦下,只见他一手一个夹着孩子就往电梯里奔,闹得停停睡不安分,当下便醒来。 “你先歇着,我下楼拿东西去,你什么事儿都别做。”说着先给俩孩子洗漱好,把他们安置到床上,睡前一个额头吻,张云雷轻声道,“晚安,宝贝。明早有惊喜啊。” 像是听懂了似的,停停嘴里还嘟囔着,“弟弟。” 简玙靠在门边,就看着张云雷忙里忙外,额头都带上了薄汗。“唔,”柔软的唇畔贴上了他,舌尖轻扫过他唇上的纹路,“奖励你的,好爸爸认证成功。” “我本来就是,”张云雷故作生气的咬上简玙的耳垂,顺手关了一旁的等,“嘘,天黑了。” 张云雷听见怀中人清浅均匀的呼吸声与他的心跳相谐,五指扣上她的五指,藤缠树,树绕藤。破晓燃起微白,一切都是新生,这样的美好许是一辈子都不够。 门轻悄悄的被儿女推开,两个孩子凑到床头,张云雷食指竖在唇中:嘘。 简玙一觉睡得深沉,嘴角皆是笑意。那梦里是山高水长,佛前拈花,四目对视只觉得一辈子太短,须是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