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夕夏》 网王之夕夏第1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网王夕夏 作者:颜语歆 三生之道,又见穿越 绵绵软软的手脚,小小的身子。 欧阳夕夏看着现在的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狠狠地大哭上一场。 穿越,这个被赋予了神话色彩的名词,在现代的确是受到了不少人的狂热追捧,各类穿越小说也是层出不穷。 但是她以为这终究不过是幻想的产物罢了,谁会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诡异荒诞超脱了人类自然规律的事情存在的。 上天仿佛是为了要印证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于是她一个各项指数都在正常数值的大三学生很倒霉的在加拿大旅行时在滑雪的时候很倒霉遇上了暴风雪,然后很倒霉地穿了。 等她醒来时,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现在的她成了一个只能手脚并用的爬行,牙还没有长齐的小bb了。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说no的权利。 穿越,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 她其一没有要改变自己那张脸的想法过。 怎么说好歹是在音乐学院里被称为“古代美人”的人,她对自己这张脸还是很满意的。而且,就算要整容,而是跑到韩国医院里比较快一些吧,而且还可以定点修改。 其二,她也没有想过作出什么重大贡献的想法过,更没有那种三岁能齐家,五岁能传道的天才希冀。她只想好好的生活着,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 其三,她不需要靠穿越来改变家境。 老实说,她的家底算是不错的,虽然她的父母在她很年幼的时候就因为车祸而过世,她自小跟着爷爷长大,但是她那个在当今书画一绝的爷爷也从来没有让她饿过一天的肚子或是没有满足过她愿望的情况过啊。 当然,上天对她还算是优待的话,看这个婴儿房的装饰,是极有现代感的装饰,还有那可爱的毛茸茸的玩具,应该不是在那些个女性没有任何主权可言的古代。 这应该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就在欧阳夕夏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半掩的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吱呀”声,缓缓开了。 门外的光线有些过强,闪的她看不清楚来人的脸。 在那光线里,她只看见那人穿着一身运动t恤和短裤,身材很是高大,扎着一个马尾。身上散发着运动过后那淡淡的汗水味,混着一些香皂的清爽味,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哎呀,小丫头醒了啊?!”他慢慢地走近,语气中带着一些雅痞的味道,坏坏的,带着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嚣张。 然后,他在她前面一米处的位子盘腿坐了下来。 那男人很精神,略长的褐色头发扎了起来,额头绑着一条白色的缎带,麦色的健康肌肤,结实有力的肌肉,有着英气的剑眉,一双猫样的大眼很是炯炯有神。 欧阳夕夏愣愣地看着他,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在夕夏看着他的当口,那男人也在看着她。 看着看着,那男人突然把手探入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掏出了一个黄澄澄的小球。 然后,他笑了,咧嘴龇牙一笑。 那一笑,忽的就带了些猥琐的意味在其中,他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小球,然后双眼带着些贼光看着她。 那一瞬间,欧阳夕夏突然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了这个男人了。 “想要吗?!夕夏?!”他开口说着。 未等欧阳夕夏作出任何反应,那一颗黄澄澄的小球便向她柔柔地招呼而来了,在地上微微蹦跳了一下,然后弹跳上了她的脸。 那球的力度软趴趴的,弹到了脸上也压根没有多大的感觉。 但是 哇地一声,欧阳夕夏终于是痛快地哭出来声。 而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两眼依旧是贼光贼光地看着她,好像很喜欢看着她哭一样。 “疼吗?其实一点都不疼吧?!”他坏坏地说着,连一丝哄她的倾向都没有。 她哭压根跟疼不疼没有半点关系好不好。她在心底绯腑着,依旧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南次郎!”带着怒意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一个漂亮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肚子微微地隆起,声音里有些不满地抱怨,“你怎么每次把夕夏弄醒不算还要把她弄哭呢!” 欧阳夕夏会哭,完全就是因为她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越前南次郎,那部《网球王子》中的小主角越前龙马的被称之为‘武士’的老爸。 这部漫画,是欧阳夕夏长那么大以来因为某个人的关系看的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漫画。 能不能让她穿越回去换成她那个天天喊着要穿越来网王世界泡帅哥的好友过来,这样的结果保证双方都满意。 她不要当那个秉信着“网球要从小抓起”的网球达人越前南次郎的女儿,她长那么大,除了小时候提起的毛笔,后来提起的围棋棋子,她还真的是没有触碰过网球拍呢! 好吧,她承认,除了国中高中一定要完成的体育考试项目外,加上偶尔被拉出去玩玩壁球,她向来是一个匮乏运动的人。 而且,她上的是音乐学院,玩的古筝和笛子,吹弹她拿手,要她挥拍子,有点过界了吧! 而现在,整人也不带用这种方式的吧! 经过三个多月时间的调整自己的心态,欧阳夕夏终于明白自己是穿越回去无望,只能认命地呆在这个世界这一个事实。 现在的她,叫做越前夕夏。对于这个身份,她一直存在一个怀疑,越前南次郎除了一个宝贝儿子叫做龙马,一个养子叫做龙雅外,有那么一个女儿的存在吗?! 但是,穿成他女儿总比穿成他那其中一个儿子要来的好一点,至少还没有女变男,生理上心理上都是比较正常的,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性取向这种情况存在。 其实,现在她的日子也不算是太难过,毕竟,她还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一岁多一点的小孩子,谁能指望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很神勇地挥着拍子在球场上打球啊。 天才也不带这么出场的。 所以,她顶多就是面对她老爸那心血来潮,拿着网球逗弄她,让她拿着他不用的旧拍子意思意思地面对朝她丢来的球而已。 在一个飘着雪花的平安夜的晚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近四个月的夕夏在冰雪纷飞中迎来了春天。 那个春天,来自一个刚刚由上帝牵着手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她的弟弟越前龙马。 于是,自小,她就很疼爱这个弟弟。 从小的时候,她就把他们家的玩具都让给他玩,虽然他们家的玩具是网球。 然后一手拉着他面对越前南次郎的训练,什么事情都一起面对着。 如果说,三岁以前的生活是天堂的话,那么三岁之后的记忆绝对是属于地狱的。 因为在夕夏三岁那年,越前南次郎退役了。 退役,这说明什么?! 说明越前南次郎有更多的空闲时间了,说明他不会像是以前那样光是拿个球往你身上丢丢,看着你意思意思地怀抱旧球拍动动。就算你不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就看着球往身边跳过,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的这种情况已经是如昨日的流水,一去不复返了。 最重要的,那说明,越前南次郎要开始实施“网球要从小抓起”这个计划了。 每次看到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神,夕夏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不能像是以往那样的偷懒了。 龙马尚且年幼,那么,首当其冲的便是她这个稍长了一岁的姐姐了。 于是,在一个满是怨念的姐姐不倦的教导下,龙马自幼在心底树立起了以打到自己那个神人一般模样的老爸为终身目标的想法。 在很多年后,龙马同志记起了小时候他问姐姐的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打倒老爸?! 他犹记得,那个时候,他那亲爱的姐姐望着那碧蓝的天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那软软糯糯甚是好听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那个时候,对于幼年的他而言,并不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有些深奥,让人难以理解。 直到某一天,他终于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 翻译的直白一点就是:我生命是有限的,学识是无限的,用我有限的生命去追求那无限的学识,你当我傻b啊! 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那个神话一样的男人我根本就没有赢的机会,那我干嘛还去打倒,这不是纯找抽么! 总之,这些都是番外的话。 而正题就是,自打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成了越前夕夏之后,她的生活便已经和网球密不可分了,哪怕是她一开始就打着练习与偷懒之间的攻防战。 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她怎么可能放过自己那个生来就是网球王子的弟弟呢。 弟弟,就是训练来有难同当的。 转学是为了无间道 寂静的院落,本是应该宁静而悠远的,应该像是青色瓦檐上的缓缓垂落的晨露,干净,像是依靠在楼台小榭听着那溅在青石板上的雨滴,声声带着寂寞。 清脆的击球声,划破了整个本该宁静的氛围,也顺带地把夕夏从自己的思维中拉了回来。 那这寺院的一角,建立着一座极具现代气息的网球场,在这颇有些古风的寺院中显得有些突兀,但是细细看来,却没有那种与周遭环境参合成一种格格不入感,反倒是有着一种诡异的契合,仿佛,那球场本应在那一般。 天气是一月末的天气,前两天冷空气刚刚来临,温度冷的可以。 但是,球场上的两个人却穿的极为单薄,让站在一旁观看加不间或发呆夕夏都觉得冷,忍不住拉紧了身上脖子上的围巾,把自己包裹在温暖的大衣里。 只消一眼,便可以看清占上风的是左边场地里那个穿着一身黑色僧袍的中年男子。 他有一双倒吊的三角眼,短短而有凌乱的褐色头发,乱糟糟的胡渣子,那种猥琐中带些se情,se情中带着地痞流氓味的模样像极了那种在拥挤的电车上乘机占女学生便宜和揩豆腐的“电车之狼”。 虽然他的模样让人失望,他那些怪异而又不正经的回球姿势更加的令人失望,但是,他的每一记回球都并不让人失望,凌厉中直逼每一个薄弱环节,而且还一脸的那种“我在放水啊,这样你都接不住,还真是一只菜鸟啊”的表情来挑衅着对方。 他是她的父亲越前南次郎,很久以前的职业选手,现在这寺院的代理主持。 自从他退役之后,便是这么一副模样了,好像当年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英气勃发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一样。 处于下风的是一个正太美少年,一顶fi的鸭舌帽紧扣着那一头墨绿的近似黑色的头发,精致而小巧的瓜子脸,一双琥珀色的大猫眼配着他的脸型显得是越发的可爱,再加上因为年龄关系而处在150公分尚有成长空间的身高,任谁见了都会想有掐一把那白嫩的小脸蛋喊上一声“卡哇伊”的冲动。 也许,是被那一记又一记看是稀松平常,但是又球球见真章的回球压的连气都吭不出一声的缘故,那沾着汗水的笑脸蛋越发地显得倔强,大有一副“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哭出来”这样子的警告意味。 那是她的弟弟越前龙马。 “哎呀哎呀,青少年,回球没有力气了啊,才那么点时间就没有力气了啊……”越前南次郎嘻嘻地笑着,“干脆点,换人吧!别放着某个人在一边闲逛着。” 什么叫做“让某个人在一边闲逛着”?!是谁一大清早就把她拉了出来早起锻炼的?五点啊,那个时候有多少人是在被窝里暖暖地睡着。而她却要冒着寒冷在球场上拼搏。 要是整出一个感冒来,她还能有个理由赖上很多天,但是从小时候开始,她大病没有,小病不犯,只能一直受到自个老爸那天天的网球折磨,有时候,身体太好也是一种错误啊! 那早上练习完也就算了,不用连下午都算上她的份吧! 虽是这么绯腑着,但是夕夏还是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龙马,你不行了吗?!”夕夏扯了扯自己的外套,一副等着换人下场的模样,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切!”倔强的话从龙马嘴里传出,带了些因为气虚而显得不稳,但是还是有着一贯的自信和拽,“我还可以再打上十场。” 那表情,整一个是“你想逃吗?你要是敢让姐姐下场换我,我立马就关门放卡鲁宾”的神情。 龙马,姐姐果然还是没有白疼你,小时候的教育就是抓的早啊,现在她就等着在大树底下乘凉兼验收效果了。 “好!老爸,你听到了吧!”夕夏转头微微一笑,“龙马还没有趴下,我怎么好抢了他的位子。” 所以,你还是专心训练你的儿子吧,我是扶不起来阿斗,就让我自生自灭得了,省的你操心。夕夏在心底补充着。 于是,越前南次郎看着自个的女儿用比站起来快上好几倍的速度坐了回去,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外套,压根就没有想要替换下场的意思。 又被这么忽悠过去了?! 越前南次郎大囧。 自打龙马渐渐长大之后,这丫头是越来越懒了,要不是总抓着她,保证不出一个星期,她是连“外旋发球”是怎么发都要不记得了。 在美国的时候让她去参加什么比赛,这姑娘是向来是一票否决,要不就是兴趣缺缺地被逼着去了,然后,第一关就刷下来,回来还贼有脸对他说什么“重在参与”。 他怎么就会有这么一个女儿呢? 是叛逆期来了吗?但是在其他方面又是很乖巧的挺优秀的。 那么……难道说……难道说,是缺乏爱情的滋润?! 越前南次郎漫不经心地回着迎面而来的球,忽地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是了是了,绝对是这个原因没有错。想他当年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成了一个情场高手,虏获芳心无数。 而他的宝贝女儿夕夏,情感一片空白不说,国一还是在那全是女生的教会学校圣罗兰国中念的,清一色的女生。起初,越前南次郎还觉得挺好的,毕竟那个时候他们家刚来日本没多久,女孩子和女孩子是最容易交流的。但是现在这么一想,他的后背就刷的一下流下了一道冷汗,现在蕾丝边的也很多啊,万一夕夏整出个这方面的兴趣来…… 越前南次郎越想越觉得对不住因为公事经常出差的妻子轮子,想他们多为有这么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儿而满足啊,要是真的成了拉拉,轮子非把他的杂志给烧了治他一个“关心不够”的罪名不可…… 转学,非得转学不可,不能再在那尼姑学校里呆着了,一定要转到一个有男生的地方去不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生还比这三腿的蛤蟆还珍贵吗? 于是,越前爸爸下了一个决定。 “要我转学?!” 夕夏看着突然作出这么一个决定的老爸,有些疑惑,她在圣罗兰念的好好的,怎么要她突然转学?!更何况,今年四月份她就升国二了,要转也不是在这个国一转国二的时候转的吧! “有猫腻。”龙马哼了一声,然后大口地扒着饭,感叹着还是菜菜子表姐做的日式餐最好吃。 “恩,去青学吧,我当年的老师在那当男子网球部的教练,可以帮着照顾你。反正四月份龙马也会去那个学校,还是有伴的。”南次郎对自己的选择满意极了。 “不干!”龙马去那个学校是必然的事情,她干嘛要去凑那个热闹,万一要是被关照进了女子网球部,她不就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了么。逼良为娼也不是这么干的。 “那,冰帝学费太贵……”一向小气只有在买se情杂志时才大方的越前爸爸踟蹰着,希望女儿不要挑贵族学校上。 “立海大不错。”夕夏微微一笑。真的很不错,离的比较远,所以早上出门要早,晚上回来要迟,正大光明的逃避练习理由啊…… “太远了。”不安全啊不安全。 “那四天宝寺?!”夕夏问着。 “那还是立海大吧!”四天宝寺更远,在大阪呢!那还是神奈川县近多了。 “那我四月份也要去立海大。”龙马出声说道。 “不行。”夕夏和越前南次郎异口同声。 你要去了,可是严重违反原著的啊,只有青学版网王,可没有立海大版《网球王子》啊。 “夕夏她是去当间谍的。”越前南次郎脸色郑重地说道,“先用她的美貌换取机密,到时候你们就来个里应外合……” 敢情无间道不算,她还上升到了美人计的级别?!听着父亲那不着边际的话,夕夏无语了。 但是转学的事情便这么敲定了下来。 对于转学生的期望 立海大,谁都知道这是关东的一所名校,历史悠久,续业彪炳,作风严谨,早已造就出无数诚实、正直、充满理想与希望的学生。 学校的教学宗旨在于尊重学生的自主性,还有国中到大学的一贯教育,表明了只要踏进立海大国中,就等于是只要不是混吃等死,作出什么违背校规的事情,成绩混的过去,那么恭喜,作为立海大校园三宝之一的你已经是一脚踏进了高中部,脚趾也在大学部晃荡了。 当然,越前夕夏看中的不是这些有利条件,她只是纯粹地想找个离家比较远,方便她逃脱练习的学校而已,所以,这间骑脚踏车以慢速度可以骑上一个小时才到达的学校当然变成了她的不二选择。 转学,不是说转就能转的。 在转学到立海大插班上课之前,她还要先通过立海大的转学考试才可以,当然这转学考试通常也只是一个形式主义而已,只要你的成绩不是烂的让所有老师抓狂,那通常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 夕夏觉得自个应该是能够通过这转学考试的,虽然她的成绩算不上顶好,门门拔尖,但是也不至于沦落到最后垫底高唱满江红,通俗一点的说法,她除了英语优秀,其余各科持平,成绩处于中等偏上一点点。 不多不少,正好是偏上那么一点点。 要知道,学校也相当与一个小型的社会,这么说或许大家以为会有愤青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这些话也不是没有什么证据可依的。成绩高的,会招来人的妒忌,指不定会被人在暗地里使上一拐子说你什么贿赂老师换取试题什么的,而成绩低的,自然便沦落成了三不管地带,人不是有个特性么,喜欢见低就踩上两脚,就算是品行高尚的,挺多也就来个见死不救而已。 前世当了那么多年的学生,见多了这样的事情,夕夏当然知道自己应该处于什么位置是最好的,枪打出头鸟,位于中游,那才是明哲保身的中庸之道。 所以,在考完了试,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出来了结果之后,夕夏便收到了让她入学的通知书和校服一套,让她明天就去那再过一两个月就会变成二年e组而现在仍是一年e组报道。 一年e组,在立海大是一个很出名的班级。 出名到,所有的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学子不能忽视的地步。因为里面有着两个风头正健的校园风云人物,而且还可以和已经连续取得两年全国大赛冠军的网球部那八只风云人物相媲美,最重要的是一年e组这两个风云人物都和网球部有着某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存在。 而那些故事,简直就是堪称立海大的笑话全集啊! 所以,不管一年e组有什么风吹草动,整个立海大其他班级便在比拼着哪个班级会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越前夕夏所不知道的,如果知道的话,她第一时间会抓着老师的手臂说请把她换到一个平凡一点的班级这样的请求的。 所以,当夕夏走出那立海大那犹带着着历史魅力的大门骑上她那辆小气爸爸难得大手笔买来的崭新自行车慢吞吞地离开时,整个立海大沸腾了。 要知道连着拿下两届全国联赛冠军旗帜的网球社在这立海大附属国中里面简直珍贵的和国宝一样,地位崇高的不得了,是老师眼中的英雄,女生眼中的偶像,每个人都有着自个的专属后援团。 那种待遇,真的是让其他社团成员极少得到的待遇。就算是在全国大赛上拿过前四名的棒球社也没有那么的风头。 所以,在立海大男生里对网球社的那几个正选向来是保持着又羡慕又嫉妒的情绪的。 但是妒忌归妒忌,可是从来没有人敢公然和他们叫板的。 直到一年e组的那两个女生的出现。 那种恨不得一把掐死彼此的场景的确是给一向以严谨著称的立海大带来了一些新奇的元素。 大家都等着看着这种难得的好戏。 一年级的,二年级的还有三年级的个别班级都在兴奋地叫嚣着“一年e组来新人啦,估计又会和网球社磕上了”这样的话,然后一个一个摆出了期待的神情,恨不得在校志史创造出一副新的卷书来。 于是,在大家的幻想下,那个新人被寄予了立海大大部分人的无限厚望。 “听说了吗?!” 午休时间的天台本来是午餐圣地,但是在这带着冷意的天气里天台反倒是成了人迹罕至的地方。 仁王雅治靠着天台那的阳台带着笑意看着自个的搭档,笑意盈盈地开口。 “一年e组来插班生了呐!” 听到一年e组这四个字,柳生比吕士的眉头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但是那平静的神色未变。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部表情无趣的如同他那一头一丝不苟的紫色三七分的头发一样。 “是吗?”柳生比吕士看着仁王雅治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凉风中招摇着,语气淡漠的像是如同今天天气有点凉这样缺乏任何生气和感情的陈述。 “喂喂喂,不要这么淡漠么,你想想,是一年e组,多有趣啊……”仁王雅治嬉笑着搭上搭档的肩膀。 “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那个新人和我们网球社擦出激烈的火花来吗?你猜那个插班生是女生还是男生呢?比吕士?” 据他所知,已经暗地里有不少人开始偷偷地涉赌了,赌那个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的插班生都会上演一场万众期待的好戏,赌他们网球社和新生是和平共处还是来个生死相斗。 呃,不知道他要不要凑一份子赚点外快啊,要是赌了,他是要赌自己这边的呢,还是赌那个新生…… “雅治,你就是为了这个把我叫到天台来吹风的?!”柳生比吕士淡淡地看了仁王雅治一眼,眼神中有着“你要抽风我不奉陪”的警告意味。 “你难道不期待吗?”仁王雅治一脸的不以为意,反正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当作笑话来看好了,哪怕其中的笑话一角是和自己有关,那又如何,就当是‘及时行乐’好了。 “我期待着那个新人不会被你耍的团团转,也期待着那个新人不会认错人。”柳生比吕士淡淡地说道。 “哟,你还记得呢,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仁王雅治的眼一眯,笑的只见月牙不见眼的。 被仁王雅治那样别有深意地一笑,柳生比吕士忍不住想起了那些记忆,胸口隐隐地发闷起来,不期然地就这么想起和一年e组的一些纠结,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乱子才好。 就在立海大把即将转学而来的插班生当成茶余饭后唠嗑等看笑话的对象的时候,越前夕夏正在回东京的路上。 她思考着人生的方向,生命的道路。 首先,不能那么早回家,因为这个时候还不是龙马下午放学的时候,所以,在还没有出现两军交战之前,她绝对不能回家来个死而后已。 其次,她若是不回家能上哪去?!这个才是重点中的重点问题。 她要怎么才能在外面挥霍掉这几个时间。 去书店?!在还有好多学校还处于春假的时候,书店一定是人满为患的,要是去了也没有位子坐,站着看几个小时的书话,只怕年纪轻轻就会腰肌劳损的。 去逛街?!几个小时下来,那比打球更累,还不如乖乖回家打一场然后趴在地上喘气呢。 环顾了一下四周,夕夏发现前面不远处是三町目的位子,好像以前路过时那看到过有个街头网球场来着,打球的人也好像是挺多的。 好吧,既然不想自己打球,那么就去看别人打球好了。 这样想着,夕夏用力地一踩脚踏板往前骑去。 巧遇 三町目的景江公园,以前在抄近路上学时曾经经过一次,哪里似乎是有着一个街头网球场,也曾经在放学的时候看到过似乎有人在那打球。 虽然说在这个世界里是以网球为主,网球场变得随处可见,上到八十岁的古稀老人,下至五六岁的天真孩童在街上随手一抓抓到的人是网球高手的几率也是高的可怕。但是,网球也可以算是一个贵族性的运动,花在上面的钱仔细计算一下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消费。更别论,要是加入一个网球俱乐部,在那里面的消费就更加的高了…… 君不见,一只球拍也就上万元,那随随便便一个网球俱乐部可都是按小时计费的啊! 所以,这街头网球场是最佳的场所,虽然设施没有俱乐部里的完善,但是好歹是免费的哇!而且,这街头网球场就像是古时的江湖一样,龙蛇混杂,但是也不乏高手出现,试问在武侠小说中最后笑傲江湖的英雄豪杰是一直呆在温室里没有在江湖上闯荡一番的?!所以,这街头网球场是英雄成名前不可缺少的良师益友。 当夕夏还没有怎么靠近网球场的时候便已经听到了在球场上传来的熟悉的“砰砰”的击球声。 大概是这个街头网球场的位子过于僻静,所以,等夕夏走近了看的时候,人不是很多。 标准的网球场地,可以双打也可以单打,球场上有两个人正在对打着,站在球场边的那几个人都穿着运动衣拿着网球拍站在场边看着,似乎是在等着球场上那两个人结束之后立马上场。 恩,老实说的话,打的还算不错的。挥拍姿势不错,但是力度和回球角度差了一些,来回速度慢了一点。 夕夏看了一会之后的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实力抵不上家里那两只,但是那两只是超级进化体,和这些个正常进化体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能归在一个档进行比较的。要不然还真不知道算是鄙视了家里那两只还是眼前这两只。 总之,现在在球场上比的那两个国中生模样的人他们的实力与他们的年龄成正比,很符合正常中学生的情形。 “请问……”一个突然的男生在夕夏的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的犹豫。 难道说?!在这里看比赛也是要收费的?!夕夏带着疑惑地回过了头,看着站在她身后的男生。 那男生很高,大概有着一八零以上的身高,男生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微卷头发,乍一眼看去像是不良少年一样,但是就着那张腼腆而又阳光的脸庞,倒是有着邻家男孩般淳朴清新的气息。 他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袋,那纯真而又腼腆的神情像是阳光下的草坪一样,惬意而又舒坦。 看到他的第一眼,夕夏她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还是欧阳夕夏。 那个晚春的时节,温暖的日光从天窗斜斜地射进来。她有些无聊地在书房里手拿毛笔练习着小楷。 他就那么毫无预期地走了进来,穿着普普通通t恤配着牛仔裤,像是一个邻家大哥一样笑着和她打招呼。 那一年,她十二,他十九。 那时的他是个刚入大学的学生,初入她外公门下学习国画。 那时的她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国中生。 因为他的缘故,她恋上了围棋,只因为想要面对面地看着他露出困扰的神色。 也是因为他,所以,她看了《网球王子》这唯一的一部漫画,只因为她想找出,他和这部漫画里的凤长太郎是否是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与他很相像。 他们相处的时间比谁都久。 但是,少女诗一般的情怀却没有得到回应,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是一直把她当作妹妹来看待的。 她在加拿大滑雪的那一天,正是他结婚的那一天。 被时间渐渐冲淡了一切情感之后,她才明白,当年的她走出了他设下的棋局,但是却没有走出自己的情感棋局。 时间久了,夕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年对他的情感算是喜欢还是什么了,说爱情,但是又有着一种亲情的成分在其中。 或许,也是因为相处的时候久了,她对那个从十二岁开始认识的男人有着一份占有欲,不希望他喜欢上其他的女人。 佛家里把这叫做嗔。 时间久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淡忘了,不再那么重要了。 现在,看到眼前这个男生,她可以很肯定地得出结论了有些像,但是并不尽然。 眼前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凤长太郎。 “请问……” 凤长太郎有些迟疑地开了口,他本来是想去附近的网球俱乐部的,但是在经过这的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击球声,所以才过来看看的。 看着在球场上比赛的人,他觉得他们挺有实力的。看的他也想和他们切磋一下。 “这是要收费的吗?他问着。 “应该是不用的吧!”夕夏也不知道,但是还是尽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也是刚刚来的,对于这里不是很清楚。” “不收费的。”等在一边的人分了些神过来回答了,“但是球场只有一个,所以要等等才能上场。” “不过,在这的人都是有约定球伴的,请问你是一个人还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恩,我是一个人的。”凤长太郎声音温和,甚是有礼貌地回答了。 “是么,我约的人还没有来,要不,等等我和你比一场吧!”那人甚是热情,“我是玉林中学的小林。” “那么,请多指教了,我是冰帝学园的凤长太郎。”温温顺顺地报出自己的姓名,凤的语气中并没有那种因为自己身处在关东名校的优越感,质朴的像是刚刚进入学校的新生一样,对着所有的人和事都带着崇敬的眼神,乖巧的就算是你欺负了他,他也只会笑笑,并不以为意。 倒是那个叫小林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有着“哇,是冰帝的,没有想到会在这碰上”的表情,眼睛里就多了一些想要试探一下冰帝的实力是否犹如传言中那么厉害的情绪在里头。 这么一个孩子啊,如果遇上好人就是一生平安,要是不幸遇上了匪类的话,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夕夏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的秉性未免也太过纯良了,真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啊,自个的家门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地报的啊,心眼好的或许还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逮上一个心眼坏的又恰巧在比赛上吃过冰帝的亏的,指不定今个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去呢! 恩,回去记得要教育一下龙马那小子要是以后找人茬的时候千万不要报家门和学校。赢了,人家会说你纯心来找事的,说不定还会借机投诉或者告状什么的。输了,那就太掉脸了。 “对了,这位小姐是?!”小林看着她问道。 “越前夕夏,只是一个过路人,好奇所以才来看看的。”夕夏淡淡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一会的功夫,球场上那两个人比完了赛,退了下来,换上了冰帝的凤宝宝和玉林的小林。 因为看过网球王子,夕夏多少还是记得里面的情节的。 冰帝的凤,他的优势就是发球,而且是时速在200k的高速发球。 200k的时速,那是在高速公路上都要被拦截下来的速度,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酿成大祸的速度。 知道归知道,但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球速的时候,夕夏还是震撼到了。 只是在一瞬间,一眨眼的功夫,那球就已经到了对方的球场,重重地砸下,扬起微微的尘土,留下一个颇深的印记,仿佛是在证明,刚刚那一球绝对不是幻觉。 就算是经常被迫接受父亲教育的夕夏也不清楚如果是自己面对着这样的瞬间式发球时有没有能力接下来。 论速度的话,她也曾经面对过如此的高速回球,但是那个人毕竟是她的父亲,那个捉弄的成分永远高于认真成分的父亲。那种戏谑的回球虽然快速,但是并不带着这样的强烈的力度。 如果让她去接凤的发球的话,她相信,球拍被挣脱出手的命运绝对是摆脱不掉的。 电光火石 这是显现在夕夏脑海里的一个词。 那带着力量的高速球,是倾注了发球人所有的灵魂的。 当然,凤这一开球,震撼住的不仅仅是只有她越前夕夏一个人,还有在球场的其他人。 在所有人等着看下一球来证实刚刚那并不是自个的幻觉的时候,让人失望的情形出现了。 第二记发球挂了网。 那球网被那突然袭击的一球往前拉扯着,那急速旋转的球似是不甘愿地,在低声地嘶鸣着。 观看的人忍不住发出了失望的声音,但是又在心底默默的期待着。 这一场的比赛时间没有持续的太久,在半个小时左右便结束了。 63的结果,冰帝的凤获胜。 凤的发球是很不错,但是那是在成功的情况下的。一场比赛看下来,夕夏觉得自己算是看出点名目来了,那个瞬间式发球应该还是在初级阶段,所以挂网的情况比较多一点。 还有,凤的基础练习似乎略显薄弱了些。偶尔也会犯下一些基础性的错误。 老实说,那个玉林的小林也不错,基础也非常的扎实。但是有个习惯,明明是界外的球,他也会去接,有几次,就是这样丢的分。 “谢谢你的指导。”长太郎很有礼仪地向着比赛对手鞠躬致意。 “小林君是双打选手吧?!”夕夏忍不住问出了声,那种习惯应该是双打选手才有的,因为双打的场地要比单打的有效场地来的大。 “被看出来了啊,因为打双打打久了一下子打单打变得有些不太习惯。”那个小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到在双打场地里的球就会忍不住想要去接。” “是惯性使然吧!”她笑了笑。换成谁,大概都会出现这样的调试期,就像她当初从美国搬回到日本的时候,也出现了这样的一段时期。 “越前小姐你也会网球?!”小林好奇地问着,原本他以为这个女孩子只是好奇所以才站在场边看着的,却没有想到一语道破他的情况。 “还好,会一点,平时看球赛比较多一点。”夕夏笑了笑,就轻避重地回答了他的话。 抬起头,夕夏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凤,下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的决定。 一时好心的产物 凤长太郎静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尽量不去理会耳边传来的那个“冰帝的人怎么会来街头网球场打球”“我看他是故意来这显摆的吧”这样细小的议论声。 一开始,他也不想来这街头网球场打球的,只是纯粹地在经过时听到那熟悉的击球声而过来看看,处于好奇所以才随口问问的。 虽然是街头网球场,但是看来来这边玩球的人也不是什么弱者,像是刚刚那个玉林的小林君,实力也不算是很弱的。 不过,这样看来,他似乎还是少来这街头 网王之夕夏第2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网球场会比较好一点,因为他好像不是很受欢迎。 这样一边收拾着一边理着自己的思绪的时候,一双洁白的球鞋出现在他低垂的视线里。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这个女孩子。 一张精致而小巧的瓜子脸,五官明媚但是却不张扬,亚麻色的及腰长发柔柔地披散着,在阳光下有着一种柔和的光晕。 一双眸子很清亮,像是一弯清泉般缓缓流泻而过。 一种淡淡的古典韵味就这么油然而生,宛如一株幽兰,静静地在他的眼前绽放开,优雅静谧。 这样的女孩子,纵使挑剔如忍足学长,也是会赞一声卿本佳人的。 就是这样的女孩子,让凤长太郎有一种感觉,她不简单。 能够经过一场比赛看出小林君是双打选手的她,能简单到哪里去?!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凤顿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语气是一贯的温和。 “凤君以后都不会来这街头网球场了吧?!”夕夏微微地笑了笑,并不理会凤那一脸讶然的神色,反倒是把视线移向了那些个正在小声议论着的男生。 “你……”你怎么知道?!凤很想这么问她。 “换我,要是这么被人说的话,也会没有心情再来街头网球场了呢!不过,这人是很奇怪的,若是你今天输了,只怕人家就不会这么说了,到时会改成‘原来冰帝的人也不过是如此而已’这样的话。会有这些话,仅仅地因为你赢了,因为你的实力而已。只有那些不会咬人的狗才会到处乱吠有时候还真是受不了有些人啊,那么会说的话怎么就不自己上场把人家一顿刷,有本事的话,就踩着别人的脑袋趾高气昂地来一句‘まだまだだね’好了。” 听到夕夏这么说,原本还在议论的人脸色微微一怏,自觉没趣地走开了。 “……” 凤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这是在帮他说话吗?! 这个孩子,怎么就那么乖乖地被人说而不反驳呢!而且还宁可自己吃着闷亏也什么都不说。 看着一脸对于那些言论不甚在意的凤长太郎,夕夏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这个个性实在是太温和了点,不知道是怎么教育出来的。像她家,越前南次郎只会教育她说,人家欺负你的话,你一定再很用力地欺负回去,吃什么都行,绝对不能吃亏。 这么个个性 ,怎么看都是像贴着一张“我脾气很好,欺负我也没关系”这么一张标签,但是好脾气的话,也不是这么任由人欺负的好不好,该反击的时候还是要反击一下的。 她就是看不过那几个人说的话,才出口说上一句的。 算了,现在不是和他讨论他的脾气到底是有多好欺负的事情。 “可以请问凤君一个问题吗?!”夕夏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应这种在姓氏后面加上“君”或是“桑”的叫人法,总是觉得怪怪的。 “可以。”凤点了点头应道。 “凤君打网球多久了?!” 凤楞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想了想,他还是如是以告了。 “三年半。” 三年半?!说长不长的一段时间,这样算来,基础薄弱到时也有可能,夕夏沉吟了一下。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凤见她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可以指教一下,我是不是有哪里有问题?!” “指教倒是说不上。”夕夏淡淡地笑了,她一个要不是被逼无奈也不会想要主动去练习的人凭什么去指教一个那么勤奋努力的人,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吧! “不过,看法倒是有一点。”想了想,夕夏还是把她观察所得说了出来,“你的基础技术稍微薄弱了点,在刚刚那一场比赛中你有犯过几次基础性的错误,还有,你那高速发球力度、速度还有爆发力都很不一般,但是,这发球应该还是没有完成的吧……” 凤听她这么一说,不但没有沮丧,一双眸子反倒是变得闪亮了起来。 她说的和神监督说的差不了多少,才一场比赛,她也观察出来了。 “你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你很懂网球吧?!”凤一脸欣喜地问着。 这孩子!夕夏一下子囧了。 人家是在挑他的毛病,他还倒一脸欣喜的模样,要是换成她家的龙马小朋友保证是臭着一张脸揪着人家上场拼命去了,哪里还乖乖地站在一边听人说教!夕夏长这么大,见过那么多的人,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乖巧的人,让她都觉得有些后悔说他刚刚那技术性缺陷了。 “应该不算是很懂。”主要是她没有对网球的热乎劲,更加没有什么想要当什么球手的想法,其实她老爸一直都是很清楚,每天抓着她练习纯粹是不想她日子太好过罢了。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凤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你能够看出我的薄弱,那么,也应该有办法帮我弥补,是这样的没错吧?!” 呃,这是怎样,感情这个乖乖牌的好孩子凤长太郎是想要她帮他想办法弥补不足之处?! 夕夏看着凤长太郎眨着甚是有神的眼睛,不知道是该怎么回答他,不是没有办法帮他弥补这些薄弱,但是她要帮他吗?! 虽然她是穿过来的,但是好歹是越前龙马的姐姐,按理来说怎么也不应该去帮助一个其他学校的人吧,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是凤长太郎,冰帝的正选,她没必要帮着以后会是自个弟弟的对手吧! 但是,看着那双带着期望的眼睛,夕夏觉得自己根本就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早知道,她刚刚就不要对他说那些关于他的一些弱点的事情了,她刚刚只是想提醒他一下,他的不足之处而已,没想到却被人家当成高手了。 她很懒的,懒的连应付自己的老爸和弟弟都没有空,怎么可能会有那个心思去应付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呢。 虽然,眼前这个人很像她的一位故人。 但是,夕夏也没有想要做万能女主啊! 所以,孩子,你还是自己去努力吧! “凤君应该是冰帝的正选吧?!”夕夏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可能教练会放着正选不管的吧! “那到没有,”凤的口气变得幽暗了起来,“部上大家都很强,我想我还没有那个资格。”站在顶端的迹部部长,还有被称为天才的忍足学长,还有那向日学长,慈郎学长,泷学长,宍户学长都是很强的存在,而且和他同辈中的人中也有着很出色表现的人,桦地,日吉。他想要在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正选的话,似乎有一些难度。 “是吗?!”夕夏看着那一脸暗淡神色的凤,原本就不忍的心越发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努力练习的话,一定会有收获的,如果你能够完成那个高速发球的话,我想一定能够成为正选的。” 夕夏安慰着,现在的她总不能直接了当地对他说‘你凤长太郎一定是会成为冰帝正选的’这种话来吧! “恩,或许吧!”凤腼腆地一笑,“不过,还是谢谢你指出了我的不足之处,我会努力练习的。” 这孩子,似乎除了脾气好之外,自信感不是很强呢! 听着那明显底气不足的话,总是看着继承了她老爸那拽样的弟弟龙马那种自信满满神情的夕夏觉得凤这孩子实在是太欠缺点自信心了。 “不介意我当你的练习对手的话,那明天下午四点半左右来这网球场吧!” 很自然而然地,夕夏就这么一句话说出了口。 但是,话一说出口,她立马就后悔的要死!她本来就是为了逃避练习才会选择比较偏远的学校念书在这街头网球场徘徊的,怎么的就会意识同情心泛滥决定去当陪练了呢?! 她是早上被自个的老爸打傻了还是出门的时候被门板夹到脑袋了,居然会说出这么损己利人的话来。 “那个……”夕夏想要立马纠正这个错误的抉择。 “谢谢你。”凤长太郎笑容腼腆而纯真,像是照耀在阳光下那一大片碧绿碧绿的青草一样,草根而朴实。 “其实我打的不怎么样的。”不要跟我说‘谢谢’,因为我现在很后悔。夕夏在心底叫着。 “没有关系!还是一样谢谢你!”凤还是由衷地说着。 “我没什么对打的经验。”她的经验只有和家里那两只打过,还有曾经参加过一次网球赛故意在第一场就被刷下来这样子而已。还有的话,就是和那个丢下一句‘想要四处游历看看’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的哥哥越前龙雅比过。 听说他现在也在日本,但是却很没有良心地没有联系过,真是的,也不知道回家尽尽孝道减轻她的负担。 “没有关系,还是很谢谢你。”凤还是一脸的诚恳。 这样都没有关系?! 夕夏觉得自己已经是彻底想不出什么理由来了,也不好再找什么推脱的理由了,再推脱下去,连她自己都要不好意思下去了。 算了,就当是偶尔犯了抽好了。 “那就明天下午四点半见。”夕夏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的无可奈何。 偶尔一次应该不算是违反原著的吧!反正原著中也没有她越前夕夏这个人出现不是吗?! 一年e组两大风云人物 越前夕夏很后悔。 她后悔昨天因为一时的偷懒而跑到街头网球场去。本来她还以为自己这么明目张胆地逃了练习也没有什么,但是昨天却是遇上了冰帝的凤长太郎,结果给自己惹来了一个免费陪练的活。 虽然成了免费陪练她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放着清闲日子不过,去做流汗又辛苦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不是她最后悔的事情,那件事情只是她昨天倒霉生涯的开始而已。 勉勉强强地答应了下来之后,她泱泱地回了家,然后开启了她昨天倒霉的极致。 回了家,到了寺院,她那向来玩世不恭老爸难得地没有嘻嘻哈哈反倒是板着一张便秘脸抓着龙马正在“教育”,可怜的龙马小朋友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招惹他了,被教育的很惨,体力明显不支,但是还是很死要面子地站在球场上。 下一秒,夕夏就意识到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可还没有等她脚底抹油开溜掉,一支球拍就这么朝她甩了过来,然后没有给她表示反对的意见,就被拉到了球场上狠狠教育了一番,甚至还大手笔地献出了身为武士的他的秘技之一。 后来,在她奄奄一息地回到家的时候,终于明白今天她家老头为什么会看他们两个不顺眼了,一切都是卡鲁宾惹的祸。 可是,她的苦难还没有就此结束。第二天一早,准时准点要在五点去寺院敲钟的越前南次郎依旧一把把她从温暖的被窝中扒了出来,接着昨天的折磨。 等她熬过早上的折磨,骑上脚踏车前往神奈川县的时候她整个人和废柴一样,疲惫的很,这个时侯她更加的后悔了。 因为她想起来,今天下午不得不去街头网球场,所以夕夏她越发的后悔了起来。 车轮灵巧地转了一个弯,拐进了一条静谧的林荫小道。 立海大校园有三宝,环境便是其中一宝。 立海大的校园环境很美,占地70000平方公尺,不但校内环境优美,学校附近的环境也是很有味道的。 像是这条幽静的小道,两边种满了四季长青的树木和一丛丛矮小的灌木林,小道有些长,乍一眼看去倒像是山间小径,不至于太过幽暗,空气清新,满是清幽。 这条长长的林道,是通向立海大附属中学的上学路线,但是拐个弯也可以通向一所商职和一所风评不大好的高中。传闻说,那高中专门出问题学生。 突然地,夕夏一个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 好像倒霉的势头还没有停止啊…… 夕夏望着前面不远处的几处零星的火点,有人在抽烟,有四名男子围住一个女孩子,男生们都穿着一声黑色的制服,是哪间学校的制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校服不是立海大的校服。 倒是他们围在中间的女孩子穿的倒是和夕夏是一样的,换句话说,那个女生和夕夏一样,同样是立海大附属国中的学生。 女生根据夕夏的目测,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多一点,有着一头鹅黄|色俏丽的短发,一张脸是近些年来很受欢迎的中性的俊美。 虽然是被包围着,还被那弥漫的烟味所围绕,但是那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并不见惊慌,反倒是有着一种爽朗中见清冷的味道。 这样看着,像是看着一朵向日葵一样,阳光而灿烂。 夕夏压根就没打算上去帮忙。 论打架,她根本就是个门外汉,要是上去打起来,手上又没有什么有力的武器,那不是纯粹是挨打么。 而且,看那姑娘的架势,也不像是要人帮忙的。 但是这些人挡去了她的去路! 就在夕夏考虑是要掉头换条路去立海大还是直接打电话叫警察来管理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情形时,战争开始了。 细碎的讨论声传过来的时候并不怎么清晰,等到夕夏抬眼望去的时候,战争已经开始,并在短时间内便结束了。 只见那个女孩子身手很利落地穿梭在那四个挥舞着拳头的男生中,然后,在一眨眼的时间,四个男生一个一个已经被撂倒在地痛苦地呻吟了。 然后,那女生走到一个正在呻吟的少年的面前,弯下了腰。 “长的挺帅的啊……”少女语气轻佻地说道,然后手指很是流氓地在那个少年的下颚上一滑,“要不,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 少女的声音挺清亮的,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夕夏的耳朵里。让夕夏忍不住感慨着,现在的日本还真是开放啊,不是男的调戏女的而是女的调戏男的……难道说,现在是色女当道的时代?!劫色吗?! 那女孩的手转了个方向,突然地把手伸进了那个刚刚遭受到她调戏的男生的口袋,慢吞吞地掏着,然后掏出了一个钱包。 她打开了钱包,抽出了几张纸币,然后把钱包扔回了男生的身上。 “钱我就拿走了啊,记得下次不要那么不长眼!”她笑了笑,把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站了起来。 这下子是从劫色变成了既劫色又劫财吗?!夕夏看着那个缓缓站起来的女孩子,很奇怪的明明是看到她刚刚拿钱的动作,但是,她感觉那个女孩子不像是坏人。 她似乎也是看到了夕夏,然后径直地往她这而来。 “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她站在了夕夏的面前,扫了她身上的制服一眼。 “你没有看到刚刚的情形吗?你没有见到刚刚我被四个凶神恶煞的男生团团围住吗?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你怎么可以不报警叫救命呢?!”女生英气的眉一扬,咄咄地指责着。 “报警?!”夕夏看了那躺在地上呻吟的四个男生,“救谁?!” 估计警察来了是抓你的可能性比较多吧!夕夏在心底无声地绯腑着。 “呃……”女孩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的四个人,嘴角微微抽搐了起来,“救他们吧……” “我是一年e组的暮叶文雅,”她笑了笑,然后手指摸上了夕夏的脸,笑的很流氓很se情地问着,“美女你那个班的?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 “和你同一个班的,我是转校生越前夕夏。”夕夏拨开她吃豆腐的手,虽然眼前这个女孩子名字叫文雅,但是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文雅,整一个色狼的化身,刚刚才吃过那个男生的豆腐,转眼就把狼爪伸向了她。 “啊!你就是那个要来我们班的转校生?!”暮叶文雅听她这么一说,两只眼镜贼亮贼亮的,就像是海里那指航塔上的灯一样,像是见到了就别的亲人一样,恨不能一把扑上去。 虽然她是比较期望来的是一个旷世大帅哥,能够气死那群目中无人的家伙是最好,但是是个美女也不错啊,尤其是这种古典气质的美女在她们立海大还是比较少见的!不错不错!暮叶文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子拉到自己的阵营中,让她树立起一致对外的想法。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让她对自己的想法改观!思及此,暮叶文雅觉得自己绝对有必要对刚刚的情形进行一番解释。 “越前同学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来帮同学拿被这四个敲诈的钱而已。”暮叶文雅急急地说着,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我可没有抢劫钱的嗜好。” “当然,你以后要是遇上了这种事情也可以找我帮忙!”暮叶文雅友好地拍了拍夕夏的肩膀。 “恩。”夕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心理忍不住舒了口气,还好刚刚没有打电话报警呢。 “喂,姐妹,带我一程吧!”这样说着,暮叶文雅不客气地坐上了她自行车的后座,称呼也从越前同学变成了‘姐妹’,压根就没有给人家拒绝的机会,“要是去学校迟到了,会被某个混蛋罚到死的。” 怎么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从停车棚一路走来的夕夏觉得她遇上的人都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是那种她衣衫哪里不整了或是嘴角带着什么食物屑的那种眼神。 一路上,那迎面而来的眼神,让夕夏忍不住想起,在越前南次郎初退役时那几年看她和龙马时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期待的眼神。 期待?!她有什么是值得期待的吗?! 夕夏寻思着,不就是骑车带着暮叶文雅进了校门,然后有人问暮叶文雅她是谁的时候,暮叶文雅如实说了一句“她就是我们班的转校生”这么一句话而已,其余也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啊。 “可以问一下吗?!”夕夏问着走在她前面把她带向班级的暮叶文雅。 “你随便问。”暮叶文雅回过了头,笑的很是友好,“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你们对转校生都那么好奇吗?!”成双成对或是三五成群的,都是在那么窃窃私语着,然后等她一看过去,立马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这种情况还真的是很诡异。 夕夏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超脱了转校生往关在动物园里的动物这种方向发展而去了。 “如果是平常的转校生当然不好奇,但是如果是分在我们一年e组的转校生,那就很好奇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夕夏和暮叶文雅同时转过了头,说话的是一个比声音还要娇媚的像是红玫瑰一般的女孩子。 用娇媚来形容一个才豆蔻年纪的女孩子似乎是有点不是很适宜,但是夕夏觉得,除了娇媚外,再也找不到一个适合形容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词了。 眼前这个女孩子,媚眼如丝,一头棕红色的微卷头发风情万种,漫步走来,像是一大片火红的玫瑰盛放在眼前。 “早啊,心诺!”暮叶文雅笑着上前,仗着自己一米六多的身高搭在走来的女孩子的肩头,手指自发自动地捻起一束女孩子的头发,轻轻地绕着圈,末了,拉了过来,放在自己鼻子前清嗅着。 那模样,看在同人女的眼中,就是典型的glj情图。 “心诺,她就是众所期待的转校生越前夕夏。”暮叶文雅笑眯眯地说道,“没想到是个古典美人呢!” “你好!”那个叫心诺的女孩子伸出了手,笑的千娇百媚的,“我叫浦原心诺。也是一年e组的。” “你好。”夕夏礼貌性地握上了浦原心诺的手。 一时间,走廊上脚步如雷般响起。 那声音,砸的夕夏有些不安,有一种像是进了狼窝的感觉。 在夕夏还不知道的时候,一年e组两大风云人物与转校生相处融洽的图片已经像是龙卷风一样刮过整个校园,正标题是在两大风云人物的带领下,转校生必定不负众望,副标题是网球社又将如何应对。 欢迎新生也要看场合 夕夏发现,原来走廊上那些怪异的眼神还不算是她报到第一天遇上的最诡异的事情。 等她到了一年e组的时候,暮叶文雅很豪气干云地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兄弟们姐妹们,咱们班的转学生来啦”,当时整个班级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得见。 然后,她就被暮叶文雅拉到了讲台上,还没等她那句“我是越前夕夏,请多指教”这么标准的见面话语说出口,原本寂静的和什么似的学生一下子爆发了起来,情形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 欢喜的情况是挥舞着书本和本子站了起来,在那叫着“我猜对了,真的是个女生!今天中午我们请客喝家政社的奶茶” 愁的情况是掏出口袋里的小手绢,手拿一本小本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在那边很小白花很惹人怜般的小声呜咽着“为什么是女生啊,怎么可以是女生呢,我这个星期的零用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一时间,夕夏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是满头黑线的。 “没事,大家只是太好奇,所以就在那边打赌转学生是男生还是女生而已。”浦原心诺妩媚地一笑,对着夕夏解释道,“不用太放在心上。” 听着浦原心诺的话,夕夏囧了,这个都能打赌?!但是心理却隐隐地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样子的单纯呢!只是一个转学生而已,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没想到这看似严谨的立海大竟是这么诡异的! “ok!”暮叶文雅拿着黑板擦在讲台上一拍,充当起惊堂木顺利地让大家伙安静了下来,然后帅气地把黑板擦的方向指着那些个因为激动而站着的人,“今天中午就决定由这些人去买奶茶慰劳大家。谁要是敢不守信的话,别怪我到时不客气!” “到时算上我一份。”浦原心诺补充着。 此话一出,整个一年e组沸腾了起来, 她们这个一年e组,明显是男女分配不均衡,男生占了大半的优势,所以一旦情绪高昂起来,那激动的音量只差没有把天花板上的油漆给震脱落了。 年轻就是活力吧! 夕夏嘴角微微抽搐着,这个一年e组,看上去很是团结的样子。而现在站在她身边的这两只看似在班内威信很高的样子。 “吵什么呢,学校内禁止大声喧哗!实在是太松懈了!” 就在他们欢呼雀跃的时候,突然地在教室门口平地惊起了一声雷。 那极具震撼力的声音带着一种威严,让人不敢再造次的威严,像是帝王的命令般,一下子,让所有人禁了声。 原本那吵闹的氛围就好像是一现的昙花般,让人开始怀疑,刚刚吵闹是不是只是一种幻觉而已。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站在教室门口,一张脸的表情很黑很阴沉,阴沉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暴怒的边缘,目光像是凌厉的泛着寒光的手术刀,慢慢地扫了一遍教室,几乎没有人敢直视他的视线,纷纷地下了脑袋,刚刚那一句话,就是从他那刻板的嘴唇里冒出来的。 他站在门口,却像是站在云端的帝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的领土般。 那气场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那种帝王之气,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纷纷低下了头,像是被教导主任抓到了一般,俯首认错。 这样的一个男子,完全超脱了一个十来岁这个青涩年纪该有的稚嫩。当然,那张脸也是老成的跨越了这个年龄段的。 幸会啊…… 夕夏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高大身影,立海大网球社的帝王真田弦一郎。 没想到,会那么近距离地看到这个站立在中学网球界顶端的男人。 似乎,比印象里还要来的沉稳和严厉。 “到底在吵什么?!”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这位网球社副社长的嘴里传出。他冷眼看着教室里的所有人,然后那张比包公还要来的黑的脸孔把他的严厉提升了一级,看得给人感觉有些像是地狱来的恶鬼一样。 “视风纪为无物,严重扰乱校规校纪!”真田大人开始宣读罪名。 那阵仗,好像下一秒就会说“虎头铡”或是“狗头铡”伺候一般。 有几个胆小的,耷拉着脑袋,额头的冷汗沿着脸庞的弧线,慢慢地滴下。 “我们太松懈了……”这么一句话从他们的嘴里传出。 当然,也有胆大的。 比如说是暮叶文雅。 她手上的黑板擦往讲桌上一拍,发出了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啪”的一声响。 “怎么的,风纪委员大人,我们班欢迎新同学都不可以吗?!”暮叶文雅斜斜地睨向站在班级门口的人,一点也不受这种恶劣情况所影响,嘴角微微地弯起,“我记得我们立海大校规里没有一条校规是说不能欢迎新同学的吧!” 那模样,挑衅味实足! “你们那是欢迎新生呢,还是想拆房子?!”真田厉声问道。 “哦,最近我们正在学习海豚音,准备学好了在比赛的时候给网球社去加油的。”浦原心诺向真田玄一郎投去妖娆妩媚的一笑,“到时候还望网球社不要辜负了我们的一片殷殷之情才是啊!” 相比较暮叶文雅的直来的挑衅,那么浦原心诺就是明显的睁着眼说瞎话了。 看那种眼神,明显说是想给人家制造一个充满噪音的场所的,那么多个海豚音,是想把人家的耳膜震破吗?! 这么一说之后,真田弦一郎的脸色越发的暗沉了,简直是比锅底还要黑。 “立海大禁止大声喧哗吵闹!要想欢迎新生,可以!等放了学之后,出了立海大校门再喧哗吧!”真田冷声冷气地说道,然后目光往越前夕夏身上一扫,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她招谁惹谁了她,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呢,就这么被警告了,她至于这么倒霉她!连带责任也不是这么来的吧! 看着真田弦一郎的脸色和眼神,夕夏囧了! 真田弦一郎警告的眼神同样扫过半点不受影响依旧笑的风情万种的浦原心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暮叶文雅身上。 那眼神,颇有一种“我知道是你带的头,不要太得寸进尺”的意思。 看得夕夏有些开始明白,看来暮叶文雅似乎和这真田弦一郎有些不同寻常在里面。 爱看言情小说的,估计看了这种场景会把它归类为“欢喜冤家”的。 按估计,她这被警告似乎是与这两位有关系。 看来,有必要要打听一下里面暗藏的关系才行!要不然,她这种冤枉亏可是要吃多了呢! 夕夏暗自寻思着。 “要是再吵闹,就罚扫整个校园一个月。”末了,他如是说,然后英姿飒爽地离开了,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供人瞻仰。 “哼,风纪委员了不起啊!”暮叶文雅横了一眼,轻啐了一口,语气颇为不爽。 “得了,他们社里那几只不都是一副德行啊,拽的和什么似的。”浦原心诺拍了拍暮叶文雅的肩膀说道。 “行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就是整一个内分泌失调的无聊暴力份子!”暮叶文雅哼了哼,挥了挥手,当作是没有发生这一小小的插曲。 不是第一天认识真田玄一郎吗?! 夕夏咀嚼着暮叶文雅刚刚说的话,看来她猜测的没有错也不一定呢!说不定其中或许和她今天遭遇的诡异场景有关。 是谁说,穿越的人可以无所并不能的?!什么学习之类的上课打瞌睡都能在日后考试的时候拿个年纪第一全校第几的?! 要是有这种误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是每个穿越的人都可以混的如鱼得水的。 像是越前夕夏,她穿越的时候是大学的时候,不过很不好意思,她上的是音乐学院,学习的大都是古筝和笛子有关的东西,顶多就是来点文化课增加文化涵养,那数学化学什么的早在她踏入大学的时候都扔到某个洋里面去了。 虽然说,现在重新学习数理化的时候是比较容易懂一些,但是刚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日语口语说的很溜而已,毕竟在自己家里面是用日语对话的,所以她在从美国刚回到日本的时候,面对那国文课和日本史的时候,她也是考出了一种很凄惨无比的分数的。 所以,要听的东西还是要听的。 “嗨嗨,夕夏……”一下课,暮叶文雅便把头一转,朝她一笑。 “恩?!”夕夏觉得自己这个地理位置不是很好,左暮叶文雅,右浦原心诺的,自己处在包抄的地位,有什么事情也不好开溜。 而且,这种位子,她根本什么东西都打探不到。 “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吧!”浦原心诺热情地说道。 “我带了便当。”夕夏从书包里摸出一个便当盒,今天菜菜子表姐帮忙准备的,还好表姐准备了便当,要不然她去了食堂又出现早上那种场景就越发的郁闷了。 “这样啊,便当是不能在教室里吃的,要不你随便找块草坪,我和心诺去小卖部买点东西就去找你!”暮叶文雅一拍夕夏的肩膀说道,然后立马抓着浦原心诺往小卖部而去。 夕夏按着被拍的有些发疼的肩膀,拿着便当站了起来往教室外走着,心中有一阵发闷,暮叶文雅她说话就好了,不要老是动手动脚的,再这么多拍几下,她肩膀都得打石膏了。 立海大的校园环境真的是很美,校园里有着一个颇为壮观的人工湖,湖水清澈,靠湖的那一侧是一排的柳树,外侧是一排的樱花树。 在这二月初的时候是看不出这湖边是有多美的,但是等到三月,柳树抽芽,樱花盛放,那美景便是美到极致了。 若是再来一点小雨,周遭笼起一丝丝的水烟,那就颇有些夕夏未穿越之前所居住的江南水乡的味道了。 顺着湖边走着,夕夏越发觉得好像回到了过去。 一座凉亭,飞檐流角,红柱绿瓦静静地伫立在湖边。 凉亭里有着一个石桌,石桌上摆着一个竹棋盘,桌旁有着几个石凳。 一个少年就这么坐在凉亭里,手中捻着一颗白色的棋子,面容清冷,一头栗色的头发在细碎的阳光下透着一种冷静的味道。 夕夏手中拿着便当盒,不知道是该这么走进凉亭还是掉头另外找个地方。 他抬起了头,眼似月牙,却也是透着刀一般的凌厉。 “转校生越前夕夏。”他轻声说道。 听他这么叫出了声,夕夏也无法装作视而不见,她并不意外。 “您好!柳莲二学长。”夕夏微微弯腰做足了一个学妹见到学长时应有的礼仪,被他认出来,夕夏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柳莲二擅长的是收集数据,那么被他认出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不过,夕夏很对他的数据很有兴趣,她一个刚刚转学而来的人,柳莲二都能认出来,那么对于在这个学校要比她久的人,他知道的东西一定是要多的多吧! 这样想着,夕夏漫步跨上了凉亭的台阶。 对不起,骗了你 夕夏拿着便当就这么缓步踏上了台阶,然后来到了凉亭之中。 然后,她坐在了柳莲二对面的石凳上,微微低首看着棋盘上那错乱的黑白棋子,夕夏得出了一个结论,柳莲二的棋力不错,虽然是自己和自己下棋,但是布局很稳,棋力不弱,黑子在拦截白子的去路时没有一丝的迟疑,下手十分果断,但是也不骄不躁,足以窥见其深谋远虑。 见她这么不以为意地坐下来,柳莲二也没有说什么,径自地开始收拾着棋子,把黑白两子归入相应的棋盒中。 “柳学长,”夕夏开了口,“不如我陪你下一局怎么样?!” “恩?!”柳莲二微微抬起了头,看着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居然想和他下棋?! “当然不是无条件的!”夕夏微微一笑,“每当你被我提了一子之后,你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跟他谈条件?!柳莲二沉默不语,这个女孩真是挺有趣的! “越前夕夏,美籍日裔,一年e组,之前就读与圣罗兰女子国中,转学成绩一般,唯独英语优秀。”柳莲二像是电脑一般语气平淡无波地报出了相关的东西。 言外之意便是,你的资料我已经有了,我对你没有什么好奇的,不需要再补充什么了。 “很厉害!”夕夏由衷地说道,的确论资料,在立海大中柳莲二要是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的。想她一个才刚刚转学而来的人,就已经在他的资料本上占了一席之地了。 所以,有问题找柳莲二准是没错的,说不定他手上的资料比当事人还要来的全面。 想她若是在班上问其他的同学,一来有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在,她也根本就不能打探到什么,而且她总不可能去问那两个人。 所以,还是趁着现在来问问柳莲二比较实际一些。 柳莲二收拾完了棋盘,然后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请等一下柳学长,”夕夏笑眯眯地开口叫住准备离开的人,“我知道你的资料很全,但是还是有漏点的时候的。” “而且,这个漏点,和你们网球社有关。”夕夏在柳莲二伸脚踏下台阶时,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这么一句话,很成功地让柳莲二离开的脚步。 身为立海大军师的柳莲二此时此刻最关心的便是网球社的情况了,而且数据狂人有最大的一个特色就是有问题死都要弄明白,说好听一点那叫锲而不舍追求真理想要成为伽利略的新时代好少年,说难听一点就是小鸡肚肠宰相肚子撑不了船绝对不允许有一丁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存在的八卦狗仔男。 夕夏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如果她明目张胆地问他问题,柳莲二要是肯透露些什么出来的话,他就不是柳莲二了。 要想从他的嘴里问出点什么东西来,只能用诱饵来诱导他。 果不其然,柳莲二果然停下了离去的脚步,一脸诧异地望着她。 “立海大网球社没有任何漏点。”他回过了头低声说道,然后如刀般的眼神剜向她。 果然是对立海大很有自信,但是如果在他说完这一句话立马就拂袖而去的话,那就显得他真的是自信到了极点。 可惜,他并没有那么做。 “那只是你个人的看法,我并不这么认为,网球社不但有漏点,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一个漏点。”夕夏似笑非笑地说着,好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情一样。 “是么?!”柳莲二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考虑着她话里的真假成分,暗自思考自己要不要这么离开,虽然他是很有自信连续拿下两届全国大赛冠军站在整个中学网球界顶端的立海大网球社是没有任何漏点的,但是他倒是很好奇她嘴里的所谓的‘立海大网球社的漏点’到底是什么。 “算作是交换条件,要是我输了,我就告诉你。”夕夏拿过一个棋盒,拿出了两粒黑子的棋子放在棋盘上,等待猜子。 “你提我一目,我便要回答你一个问题,我赢了你,我才可以问这一个问题,是否太有欠公平了点?!”柳莲二重新回到了原本自己的座位上,话是这么说着,但是却也是从棋盒中拿出了一些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不过,我只要问两个问题就好。”夕夏数了一下棋子,是奇数,她把黑子放回棋盒中,然后把棋盒递给了柳莲二,“学长你先。” 如果她和柳莲二比起来的话,谁赢的几率比较高一点。 关于这个问题,夕夏自己也不清楚。虽然说她以前从十二岁的时候开始学习围棋,一直到她穿越的那一年。 但是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已经很少下棋了。 她老爸越前南次郎是个典型的臭棋篓子, 网王之夕夏第3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什么举手无悔大丈夫的在他眼中就是和废话一样,经常下了一步之后就嚷嚷着下错了重新来过这样的话。 所以,下了几次之后,她也就没有那个兴趣和她老爸下了,老是和这样的臭棋篓子下的话,她早晚也是要变成同样的臭棋篓子的。 现在只是在有空有心情的时候抓着龙马下棋,顺带开发那小子的思维罢了。 围棋如战场,既要想着自己的下一手也要预算对手的下一手,就像是站在球场上,看着对方时,你会猜想对方是会打出穿越球还是对角球或是高吊球的可能性,然后作出相对应的反应。 这也是计算的一种形式。 但是,赢不赢,并不是她的目的。 只要她能提两目,她就已经算是赚到了。 “啪!”的一声,柳莲二下了第一步棋。 黑子落在了五行五列上面。 厉害!第一手就下在了这上面,看来是对自己的棋力很有自信,而且很具有冒险精神的下法,在震慑到她的同时也想要看看她的应对之策吗?! 夕夏拿起了一粒白子,然后放在了天元的位子。他肯冒险,她也可以奉陪,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两目。 这女生……想用天元来起到“引征”的目的。柳莲二看了夕夏一眼,居然敢在他下了五五之后,第二手下天元,要知道,要是后续不济的话,这天元也是会成为一手坏棋。 柳莲二这样想着,然后第三手下在了右下角,小目上。 下了十来分钟后,夕夏终于拿下柳莲二一目。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大家对于转学到一年e组的人会露出那种眼神。”夕夏开口问道。 “因为,大家都在期待着一些事情发生。”柳莲二淡淡地说道,然后下了十七行四列的位子上,顺手提了一目白子。 一些事情,是什么事情?!夕夏暗自沉思,不过按现在这个情形来看,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不至于让整个学校的人都露出这种反应来吧,其中一定和她所在的这个一年e组有关系。这个柳莲二也很有心计啊,说的模模糊糊的,只能让她自己去思考! 五分钟后,夕夏终于再度拿下提下对手一目。 “我们班的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和学长所在的网球社是有过节存在的吧!”夕夏用肯定的语气问了这最后一个问题。 “不能算是整个网球社。”柳莲二淡淡地开口,但也算是作出了肯定的答复。 明白了,不能算是整个网球社,但是也是和网球社中的某些人是脱不了干系的。恩,要是想过平静的日子,似乎不能和那两个人走的太近啊! 这样想着,夕夏突然有些开始明白了起来,其他人不会是想期待着看她也和网球社的有些过节的吧,即使不是这个答案,想来也是相差不远的。 恩,这么说来,她找柳莲二问这个问题的话,似乎是找错了人呢!要是让别人看到说不定就以为她和柳莲二磕上了。 看来,以后要是见到网球社的人还是走远一点好,要不然,她就成了其他人嗑瓜子看戏顺带闲聊的人物了。 当下,夕夏把原本已经拿在手上的棋子放回了棋盒中。 “我认输,学长!”夕夏认真地说道。 一子错,满盘皆啰嗦。 她错的是,不应该找上柳莲二问问题,她不应该对他的数据网产生好奇。 既然错了,当然得立马拨乱反正才行。 柳莲二没有想到越前夕夏会这么快便认输,棋才下了一小半而已,还可以再下,而且,她的棋力不差,也没有出现什么失误的情况,这盘棋的结局根本就是五五之数,他也没有完全占据上风,现在认输似乎是太早了点。只是,她有时候太过善良了一点,明明可以直接切断自己的攻击,但是总是在关键时刻放了一下手,转攻为守。 如果按照她现在的下法下下去,早晚,她会因为一而再的放手,被他一举攻破。 说实话,柳莲二有些惋惜,如果这盘棋能够下到最后一刻,未尝不是为一盘好棋。 只可惜,她却是现在抽手了。 一句轻轻巧巧地“认输”便完结了。 这样的胜利,让他根本就体验不到胜利时该有的感觉,反倒是觉得有些像是被利用了的感觉,觉得她找他下这一盘棋只是为了在他口中得到一些信息而已。 柳莲二低头看着他眼前的棋盘, “多谢学长的指导。”夕夏说着,便要去收拾棋盘。 “等等我收拾就好。”柳莲二淡淡地说着。 “好。”夕夏点了点头,然后站起了身,拿上了那至今还是原封不动的便当。 “关于网球社的漏点……”柳莲二闷声说道。 “恩,”夕夏满是歉意地一笑,“没有所谓的漏点,我开玩笑的。” 好吧,她承认,她是用这一点来蒙了柳莲二,然后得到了自己要的信息。 一枚棋子被柳莲二紧紧地攥在手中。 果然只是利用了他的信息而已! “抱歉,学长。” 是么,在耍了他之后再说抱歉的话,这有用吗?!那他是不是在掐死了她之后然后再说一句“抱歉,我只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深陷入自己怨念中的柳莲二愤愤地想着。 待到夕夏走远了之后,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亭后不远处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真难得看到莲二你生气的样子。”来人轻笑着,鸢紫色的头发微卷在腮边,一张脸美丽如珠玉,如花般的笑靥带着几分凉凉的调侃味。 他看着那黑白棋子分明的棋盘,一双纤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一时间整个世界的灿烂尽在其中。 “是盘不错的棋呢!”他轻笑,“那个转学生算不算是不负众望地和我们网球社的磕上了?” “好像是很有趣呢!”最后他下了最终的定论。 一天要三磕才是王道 “你怎么就忍心把我们给抛弃了呢,害我们一顿好找……” “我们还一直担心着你午餐有没有吃好,结果,你呢?!自个吃的开心,我们却是食不知味的……” “……” 夕夏一头黑线地听着暮叶文雅的控诉。 那说的是字字心酸,听着让人觉得她越前夕夏合着便是一个欺骗感情,吃干抹尽之后便拍拍屁股不负责任地走人的情感骗子一样。 才听了一句,夕夏便囧了。 天知道,她今天是第一天认识暮叶文雅啊,自来熟也不是这么上演的,她不过是没有和她们一起吃午饭而已么,至于这样子吗?! 在远离了人工湖之后,她一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胡乱地把午餐给解决了,在回到教室之后,她们一年e组的两大风云人物也出现了。惨遭被放鸽子的暮叶文雅发飙了,一下子在班级里开始上演虐心虐身的苦情戏。 听着暮叶文雅的句句哀怨的话,夕夏纠结的好想念上一段大悲咒来拯救自己超脱凡尘。 当然,暮叶文雅的苦情戏也没有上演很久。班上的那个瘦瘦小小很是清纯少年样的学习委员近藤便走了过来,然后递给夕夏一张薄薄的单子。 单子上书“社团申请表”五个字。 一见到这么一张纸,暮叶文雅立马便抛弃了她刚刚的苦情戏。 “夕夏,你要参加什么社团?”暮叶文雅兴致勃勃地问道。 “没想过。”其实夕夏她压根就没有打算报是没社团过,但是被她老爸逮到,她就有好受的了!她何苦再找一个社团进行自虐呢。 “你不觉得社团很有趣吗?!而且还可以为你的学业加分,就算你学习考砸了。呃不会让你留级重修的。”浦原心诺微微一笑说道。 “要不你来我们剑道社吧,在四月份的时候我就是老大了,到时候你插科打诨我也罩着你。”暮叶文雅一拍胸膛,很是义气地说道。 剑道社?!就是那个穿着一身重的要私人的护甲,手里拿着竹剑和对手互k吗?! 听说要是被击中了可是要痛死人的呀! “那个,我不行,我没有那个力度和反应力。”夕夏的嘴角微微抽搐,她死也不要再被网球k过了之后接着被竹剑k一遍。 “那行,心诺她们社团保证适合你。她们是舞蹈社的,里面帅哥一箩筐,要正太有正太,要酷哥有酷哥!跳舞的时候不但可以来个亲密接触借机吃豆腐,要是对上了眼,还可以来上一段舞蹈定情啊……” 暮叶文雅口桀口桀的,一双眸子都变成了星星状,一脸的心驰神往。 你真的是想让我去吗?!我觉得,那个社团更加适合你暮叶文雅去,真的!就你早上那揩油占便宜的熟练程度,没有人可以逃得过你的手掌心,而且实在不行还可以使用武力让对方屈服。夕夏在心底无声地绯腑着,努力把自己的视线投在这薄薄的一张纸上,不受暮叶文雅的影响。 如果要加入的话,剑道社和舞蹈社首先要排除,要不然的话,人家会以为她是和她们两个站在同一战线的,到时候,怕是更加想看出点什么事情来呢! “其实,你也可以申请当某些社团的经理的。”近藤看着夕夏看着社团申请表踟蹰不定的模样,好心地补充了一句,“这同样也是可以加学分的。” “但是绝对不能去做男子网球社的经理!!” 在近藤语音刚落的时候,两道声音便响了起来,语气僵硬,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呃……果然是和网球部脱不了关系。 夕夏看着那两个隐隐有着暴走倾向的两个人。 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那样说着,眼里微微透着一种叫做愤恨的情绪。 还不等夕夏开口询问,呈现出暴走状态的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便已经开口了。 “越前夕夏,你绝对不可以去申请当什么男子网球社的经理!”暮叶文雅咬着牙说道,“那绝对是一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而且,你会被摧残的不成|人形!”浦原心诺接口。 “你是转学来的,你可能不知道……”暮叶文雅说,“网球社有个会k人,一张脸明明是大叔样,还出现在国中部,破坏视觉还总是自以为牛b闪闪的暴力副部长。” 呃……其实她知道,会k人的是真田弦一郎,早上刚刚有幸见到了。 “还有两个变态的变装癖患者!”浦原心诺咬碎了一口银牙道。 那,印象中好像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吧! “有一个会把你从小到大干过的事情一件一件收集起来当作人生最大乐趣的狗仔队。” 这个,柳莲二,中午的时候不小心招惹上了。夕夏暗暗耍了把汗。 “还有一个茶叶蛋和尚。” “一只猪。” “红烧过的海带。” “最后,还有一张脸长的比女人还女人打败不少货真价实的女生连续评上两届立海大校花的部长。” 听着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那一搭一唱像是演双簧一样的话,夕夏终于明白,看来这两个人和网球社的过节不是一般般的,把人家一个社最出名的八只诋毁的那么不堪,虽然其中包括着恨乌及屋的情形在。 班上其他的人也摆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像是早就见惯了这种情形一样,原本在干嘛的还是在干嘛。 夕夏不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形,至于像是和人家有着国仇家恨的愁怨似的么! “总之,去哪都行,不能去男子网球社。” 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手按在她的课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的‘你要是敢去混男子网球社,就不要进我们一年e组的门’的表情。 “近藤君,其实不一定非要报社团不可的吧?!”夕夏把申请表递还给了近藤,开口问道,“只要我不挂科,也不会出现留级重修的情形的吧,至于社团学分加不加也没有关系的吧!”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但是立海大注重的是德智体的全面发展……”近藤有些困扰地说道。 “因为我家比较远,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参加任何社团活动。”就算近,她也没有想过要参加社团的想法在。夕夏在心底补充道。 “这样啊。”近藤拿回了一张空白的社团申请表回了自己的座位。 下午三点半,下课铃声响彻了整个立海大校园,原本宁静的校园因为下课而变得热闹了下来。 “你今天要去?!”浦原心诺看着把书直接往书包里丢的暮叶文雅开口问道。 “废话,我就不信我剥不了他的一层皮。”暮叶文雅丢完书之后把书包一扣,往肩上一甩。原本是如此粗鲁的动作,但是在浦原心诺做来,却多了一种女孩子少有的随行和洒脱的味道,很是帅气。 “我先去换衣服,等等你记得过来。”暮叶文雅手指帅气地一指,指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等等就回家的越前夕夏,“记得到时把夕夏带上。” 握着书本的手指一僵。 “我下午有事情。”夕夏有些为难地说道。四点半约了凤长太郎,要是蘑菇下去会迟到的,虽然夕夏她是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了下来,但是一旦答应的事情,夕夏她还是会认真去做好的。 “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不看会很可惜啊。”浦原心诺笑着说道,“等等我带你去。” 看到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夕夏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去看看好了,大不了等等骑车速度加快一点好了。 夕夏没有想到,浦原心诺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网球场。 不是她们两个人不是和男子网球社磕的死死的吗?!怎么的就有心情去看他们的练习?! 就在夕夏忍不住要得出一个“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啊”这一定论的时候,球场上一个纤细的身影勾住了她的全部吸引力。 那鹅黄|色的短发很是俏丽,在微风中吹的有些微微凌乱,但是却是越乱越有型。 一张中性的脸孔配着那短袖运动衫和运动短裤是分外的精神,一只球拍正架在肩头。 如果还不清楚的话,那么再详细注解一下。 这个人中午时候刚刚把男子网球部的正选们诋毁的彻底,誓死不让她投身敌营。 这个人性别为女。 名字叫做暮叶文雅。 看她对面那一位,一身土到掉渣的土黄|色运动服,脸色是一贯的阴沉,目光依旧是如手术刀般的凌厉,身材依旧是那么的高大挺拔。 还有那黑色的运动帽是他的标志性形象。 “她……这是干嘛?!”夕夏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不要告诉她,暮叶文雅是要和真田弦一郎pk网球,那不是纯找削么…… “单挑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浦原心诺气定神闲地说道。 “多久比一次?!” “有时候是一星期一次,有时候是两三天一次,这都是看文雅的心情的。”浦原心诺歪着脑袋想了想,不是很确定地说道。 “没人管?!” 夕夏大囧,看了看四周围围在这铁丝护栏网边明显不是网球部成员的人,漫画里不是说真田很严格的吗?!不是不准其他非部员进球场的吗?!这情形到底是漫画出了错还是她的记忆出了错?! “真田自己都没有说什么。”浦原心诺回答道。 那就是默许状态,难怪大家都一副等着看戏的状态。 正说着,球场里面的比赛开始了。 四个字,惨不忍睹。 真田弦一郎压根就是逗着暮叶文雅在玩的,漫画里那什么“看不见的引拍”没有出现过,还有那什么“风林山火”同样也是没有出现过的。 仅是那一个个带着力度的回球,暮叶文雅就已经承受不了了,压根就没办法回击。 但是在最后一击的时候,被人称为“皇帝”的真田弦一郎以一记“风”祭奠了暮叶文雅最后的失败。 球在一瞬间,来到了暮叶文雅的后场。 无声无息的,让人根本就无从反应,不负疾如风这三个字。 “下次,别让文雅去找真田单挑网球,找其他项目都比网球赢的几率高一点。”夕夏沉吟了一下,很由衷地建议说。 “不至于吧!”浦原心诺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文雅最想的事情就是在网球和剑道上赢过真田。” “剑道我是不清楚,但是如果说是网球的话,赢的可能是……很小很小……”夕夏迟疑了一下,把她原本想说的除非是奇迹发生改了一下。 “有那么强吗?!”浦原心诺嗤之以鼻。 “有!”夕夏毫不迟疑地点头,“他刚刚那一手,大概就是风林火山中的风了吧。那速度,根本就是已经超出国中生水准的,恐怕在高中生中也很难找得出可以和真田君想媲美的,更何况,真田君没有用上风,文雅就已经不是对手了。” “所以,和真田君绝对不能比网球。” 找真田比网球不就等于是找张怡宁比乒乓球,和郭晶晶比跳水,和菲尔普斯比游泳一样么,压根就是没有赢的机会的。 “那比什么,赢的几率是最高的?!”一个柔柔的声音在一旁问道。 “比家政吧!”夕夏想了想说道,女孩子在这个方面应该会比较擅长一点,那基本上是会赢吧! “啊,这倒是没有想到呢!”刚刚提问的声音变得笑意盈盈了起来。 夕夏转过头去看。 那是一个绝色的少年。 眉眼带笑,人面桃花般,鸢蓝色的发丝微卷,秀发间绑着一条防汗带,那土黄|色的运动外套披在肩膀上。 倾国倾城,这是夕夏第一眼的感觉,那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子,较之女子,毫不逊色。 可是多看上几眼,便会觉得他并不女气,在那娇弱的如花般的外表下,有着铮铮的男子气息。 神圣而又威仪。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但是又带着天子之威不可轻易触犯气息的少年。 那少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幸村精市。 他的正职是学生,副职是立海大男子网球社社长。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拿着笔记本的栗色头发少年。 看见她,栗色头发少年甚是有礼地开了口。 “中午的棋局,还真是谢谢越前学妹的指导。”他的眸子微微睁开,“不过,还没完呢!” “我说的是那盘棋。”他说。 比赛 如果那一眼,幸村精市让夕夏大感惊艳的话,那么站在幸村精市身后手拿着一本笔记本的柳莲二便是有点让夕夏有些怔惊了。 “中午的棋局,还真是谢谢越前学妹的指导。”他的眸子微微睁开,“不过,还没完呢!” 他如是说着。 夕夏的心为之一颤,几乎不用多想,她就已经知道柳莲二他还在记恨她中午利用了他得到资料的事情?! 那一句随后补充的“我说的是那盘棋”倒是显得有些带着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在这么多不是网球社成员而是一群在立海大严谨的氛围压迫下渴望着看到不严谨的事情发生好满足他们看戏心理的只怕别人和网球社的人掐的不厉害的人啊,此时此刻有多少人的耳朵是拉的比兔子还长,等着探听到一丝一毫的相关信息。 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些什么?! 四点二十分,夕夏比预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但是一走到街头网球场的地方,便看见穿着一身运动衣背着个大大的网球袋的凤长太郎等在那了。 “等很久了?”夕夏有点囧,不是说好是四点半的么,怎么他来的比她还早。 “没有,我也是刚刚到。”凤有些腼腆地说着,其实他在这等了有一会了,但是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是萍水相逢的,请她帮忙已经是很打扰到人家了。 “哦,那走吧!”夕夏看了一眼那正在进行比赛的球场,“这里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球场给我们使用的,还是去附近的网球俱乐部好了。” “恩。”凤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我知道附近有一个网球场,我是那的会员,我们可以去那!” “可是,越前桑你……”凤看着穿着一身立海大校服的夕夏,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说好是要和他比赛的,但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穿着运动时该有的衣服,甚至连网球拍都没有带。 夕夏顺着凤的视线望着自己,一身校服,连网球拍也没有带上一只,看着看着,她就明白凤大概要说些什么了。 “凤君的网球袋里应该有备用球拍的吧,到时可以借我用用吗?!”夕夏了然地一笑,顺口问道。她今天是有带着更换的运动衣的,但是这个网球拍她倒是真的忘记了,主要是她没有随时随地带着网球拍的习惯。 “啊?!可以!”凤点了点头。 真冷! 换上一身单薄的短袖短裙的网球运动装来到球场的夕夏忍不住搓着自己胳膊上因为清冷而冒出来细小鸡皮疙瘩,她看着在球场做着赛前热身的凤长太郎忍不住感叹,人家也穿的和她差不了多少的衣料子,但是怎么人家看上去就那么的精神抖擞青春热血,搁她身上就是萎靡不振了呢! 冷归冷,但是基本的热身还是要做的,要不然到时候来个抽经,那绝对比网球k到还要凄惨。 夕夏不但乖乖地做完了热身运动,还顺手拿着凤的备用球拍挥了挥,试图在这不是她惯用的球拍上找出一些感觉。 这情形,要是换做越前南次郎看到,估计保证会痛哭流涕起来,然后一把抓着夕夏喊“女儿啊,你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是自觉啦”。 只可惜,越前南次郎不在,所以,他也就没有办法欣赏到夕夏现在这么努力的场景。 挥着挥着,夕夏原本就不怎么甘愿的心情越发地不甘愿起来,暗想自己要不要在发球局的时候用上家传的外旋发球,在回球的时候用上从老爸那学来的一手可以站在原地不用动的懒人专用技巧。她这个喜欢偷懒的人,也就是这两手是最最擅长的,而且她也用这种方式对付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止一两次了,也不差现在再这么干上一次。 这样想着,夕夏就忍不住产生了一种想要这么实施计划的心思,但是一触及凤那纯真而又期待的眼神时,她这么一个恶毒的念头就被打压了下去。 呃……还是算了吧! 夕夏觉得自己把凤长太郎这么叫出来,但是又这样子和他比赛的话,似乎是挺对不住这个勤奋的好少年的。 “ok,开始吧!”夕夏收了动作,走上网前。 扔完球拍的结果是凤先开球。 “那个。我要用高速发球吗?”凤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恩。认真点。”夕夏点了点头,既然决定要比赛了,那么就让彼此都认真一点吧!她也想身临其境地面对一下凤那个高速发球。 凤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底线。 夕夏站在了中线,等着凤的开球。 凤站在发球线后,左手握着球场工作人员递上来的网球,在地上弹了两记,他看了一眼对面球场上的那个女孩子,然后认真准备发球。 凤身体微侧对网面,左臂抬起把球高高地抛起,同时右臂后摆在球下落到头顶上方二十公分处时一瞬间压下了球拍。 一个漂亮的高速发球直朝对面右场而去。 球迅速地向后弹去,空气中有些被凌厉秋风滑过而产生的细小鸣叫声。 直接面对这种高速发球的话,果然震撼力要比在球场外看着的时候更加有震撼力。 夕夏看着在球场上留下一个不算浅的印记,力度,速度,爆发力都是兼具了的,若是平常人面对这种球,早就被震慑到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吧! “接着发第二球吧!”夕夏整了整心思,把中心压低,双手握着球拍,等待着第二球的来临。 速度可以吃的消,但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面对那力度和爆发力。 夕夏暗囧,怎么一个国中生就有那么强的发球呢! “哦,好!”凤楞了一下,但是还是依着发了第二个球。 球拍在触及球的一瞬间被轰然震开,在坠落到地上之后伴着刺耳的声音滑行了好一段距离。 “你没事吧?!”凤忍不住开口询问,语气中带着有一些自责,“是不是,我的发球又让人受伤了吗?!” 又?!看来,这球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夕夏嘴角抽搐地看着以她只有一个球场之隔的凤,真的很想问一句‘有多少人是在你手上受过伤的’。但是还没有等她刁难呢,那善良的小孩子已经在自我谴责了,只差没有掉下两滴后悔的眼泪了。 “没事,没受伤。”夕夏走了几步,然后弯下腰把球拍检了起来,老实说,是没有受伤,但是整个手臂都是麻麻的,不过要是多接几次这样的发球,指不定还真的会受伤。 这就是男生和女生天生的差距吗?! “你接着发球吧!”夕夏甩了一下手臂,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事情。 “真的吗?!”凤长太郎还是一脸的不肯定。 “我保证。很ok。” 或许是受刚刚那一球把夕夏手里的球拍震脱所影响,第三球时,凤没有使用出他那球速在200k的时速的高速发球,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切发球。 夕夏神色一凛,后退了两步,回了一个对角球过去,止住了凤的上网势头。 凤奔了几步来到落点处,向后斜步挑起。 在此时此刻,夕夏已经上到网前,一个轻跃便是一个利落的扣杀,成功拿下一分。 球拍“唰”地一下直指向位于后场的凤长太郎。 “我说,要比就要认真比,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那么好对付的吧?!”夕夏薄唇轻掀,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长太郎,“尽管把你的高速发球拿出来。” 那一句话,尽显着自信。 让凤长太郎有着一时间的呆楞,他一直以为,这个若莲般的女孩子是温柔的,但是在这一瞬间,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自信和一种随之而来的霸气。 呃……话一出口,夕夏便囧了,她这是被老爸和龙马附体了吗?!居然也这么拽地开始挑衅起对手来了,她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情来,难道说她骨子里其实也是存在着越前家拽和臭屁这两样家传遗传的东西的?!…… 尴尬地收回直指向对方的球拍,夕夏不敢去看凤长太郎的表情,转身走向中线,准备面对下一球。 那种自信感,凤觉得自己从来都是没有拥有过的。 看来,能够和她比一场,他的收获也是很不少呢! “越前桑,那么拜托了。”凤在地上说道,他也应该认真一点了呢,要不然输给一个女孩子,似乎不怎么光彩呢! 一瓶葡萄味的芬达出现在长太郎的面前,正在擦汗的长太郎楞了一下,然后接了过来,低声说了一声谢谢。 夕夏在休息椅上坐了下来,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看着那细微冒出来的淡紫色带着小小气泡的液体。 慢慢地饮下一口,感觉着它从喉咙间顺延而下,一种像是在气温四十度的夏天里跳进游泳池时那一瞬间的清爽,带着一种莫名的满足。 口感的确是很不错,难怪龙马那小子每天有事没事都爱喝这种碳酸饮料,尤其最爱在运动完了之后喝上一瓶。 “越前桑的网球很不错。”凤由衷地说道。 “我很小就开始接触网球了,那个时候,绝对是小的令人发指。”夕夏笑了笑,真是想起来都觉得伤感啊,人家的小孩都是在抱着洋娃娃玩办家家酒,而他们越前家的小孩却是要抱着网球拍学会怎么挥拍和击球。 如果不是老是没日没夜地面对着网球,天天照三餐的来,她或许还不至于形成闻网球色变的情形吧,也不会这么每天想着法子去逃避吧! “凤君高速发球很不错,只是控球能力还不是太稳定。如果,能够提高你的控球能力,那么挂网的情况也是会相对的减少的。”夕夏想了想说道,“控球能力的话,可以慢慢练。尽量地保持肩膀与身体的平行状态,最重要的是,在发球的时候不能让球在拍面产生过多的摩擦,球一旦旋转过多,同样也是会变得难以控制的。” 凤一副受教的模样,乖乖地听着。 “那请问要怎么练习控球能力?!”凤宝宝虚心求教。 “有没有对着橘子树练习过击球?!”夕夏笑了笑,思绪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的夏天。那个时候,她,龙雅,龙马每天的任务就是每人一棵橘子树,用网球把树上的橘子击落下来。 现在想来,那场景宛如昨日。 “橘子树?!”凤的语气中带了些难以置信。 “试着把球击在同一个点上吧!不管在那个角度回球,都把球回到同一个落点上。”夕夏笑了笑,“要是有兴趣,可以试试,可以提高控球能力。” “还有在你发球的时候,不管有没有挂网,都不能放弃使用。你的高速发球不仅仅可以得分,也有动摇对手心理的效力。算是一种赌博吧,只要在你的发球局里面,你的发球能够让对手回击不了,就算中间有挂网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发球局,再利用对手心理的动摇,你就可以拿下比赛。” 凤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带着笑意的少女。 她真的是蛮厉害的,知道自己的优势与劣势所在,决不放出高吊球,用底线球封住他的上网。在他的发球局中,她多放短球或是过网坠球,决不轻易地让他打出扣杀球。 “网球,是一项可以让人找到很大梦想的运动。”夕夏笑了笑,低头啜饮了一口浅紫色的液体,随后做了一句补充,“这是我爸爸最爱的口头禅。”通常在说完这句之后,她的苦难就会来临。 网球,是一项可以让人找到很到梦想的运动吗?!凤长太郎沉吟着。 “你爸爸一定是很很厉害的人吧!”凤淡淡地说道。 恩,她老爸是蛮厉害的没错,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很无聊的人。唯一的兴趣就是逗弄家里被他视为宠物的三只,很不幸,而她就是其中一只。 “所以,要是有什么目标的话,就去努力吧!”夕夏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很晚了,差不多时间该回家了,今天妈妈出差回来,她想早点回家。 “恩,我会努力的!”凤肯定地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指导。” “不是什么指导,只是切磋而已。”夕夏站起了身,“我要回家了。” “你还会去街头网球场吗?!”凤忍不住问道,“我还可以找你比赛吗?!” “再说吧!”再过一两个月,她家的小弟就要奏响一曲网球赞歌,她胳膊肘向外拐总是不太好吧! 最重要的是,比赛太累,这种事情偶尔为之还行,要是经常干,她会累死的。 夕夏拿起自己的书包,往外走。 走了几步,夕夏又回过了头。 “凤君,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会穿着冰帝的正选运动服。”夕夏回首说道。 “我一定会的。”凤肯定地点了点头。 夕夏听到凤那么说,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 走的太快,在出口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由于惯性定律,夕夏在撞击之下,重重地跌在地上。 “你没有事吧?!”一双白净的手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没事。”没有顺着那双手,夕夏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夕夏抬眼看向眼前这个好心的人。 褐色的发丝揉揉地贴着脸庞,笑眼弯弯的,嘴角也挂着优雅的弧度。 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很服帖,但是也塑造出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形。 呃……是她弟弟以后的队友,青学的不二周助。 如此姐弟 刚回到家,便可以闻到从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那是一种家特有的味道,舒服的让人像是找到了避风港一般,让人深深着迷眷恋着。 “我回来了。”夕夏站在玄关处喊了一声。 “夕夏,你回来了?!赶快去洗手吧,等等就能吃完饭了。”妈妈那温柔的声音在厨房中传来。 “好的,妈妈!” 夕夏站在玄关处单手扶着墙开始脱鞋子,脱下一只之后放在一边的鞋架上,顺手拿过她专属的室内拖鞋。 “喵……”一只白色的猫走了过来,长长的尾巴在地板上扫动着,仿佛在对她说“欢迎回家”。 “卡鲁宾!”夕夏心情甚好地伸出手揉了揉卡鲁宾的头,然后开始穿拖鞋。 “你今天去那了?”一双汲着浅灰色拖鞋的小脚丫子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学校啊,还能上哪?!”夕夏笑了笑,然后随手把手里的书包扔进站在她面前的弟弟手里,把拖鞋穿上,走进了客厅。 “我是说你今天怎么那么晚回来!”龙马把书包塞回给自己的姐姐,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今天是去学校的,只是今天姐姐比平常要晚,害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哟,龙马什么时候从弟弟上升到爸爸的位置了?!”夕夏笑开了怀,然后伸手揉了揉他那一头墨绿的近似黑色的头发,“还真是好年轻的爸爸哦。” “切!”龙马哼了哼。 龙马盯着夕夏身上的那一身运动装束,眼眸中滑过不可思议,他姐姐向来是很懒的呀,怎么今天主动去比赛啊?!重点的是,她的对手是谁?! “是去比赛了吧!” “和谁比啊?!” “龙马,你不住在海边!”夕夏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书包往沙发上放上去,“我先去洗手。” “我看,你是输了才不想说吧?!”龙马挑了挑眉,居然说影射他管太宽了!他是关心她好不好! 夕夏弯曲了中指,对着龙马眉心轻轻一弹,满意地看着龙马手捂着额头唉唉地叫着。 “姐姐,你很过分!”龙马瞪着一双大猫眼说道。 “过分的话,那我再弹一下!”夕夏弯曲了手指,作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yada!”龙马立马退后了一步,不让她得逞。 “你们两个,”妈妈轮子端着晚餐从厨房间出来,看着这嬉闹的两个孩子,眼神中有着满满的疼腻,语气带了温和而不见责备,“夕夏,赶紧去洗手,龙马,去叫你的父亲。” “恩。”龙马应了一声,往室外走廊方向走。 “知道了!”夕夏点了点头,然后往一楼拐角处的洗手间走去。 “喵……”熟悉的叫唤声在夕夏的脚边响起,一团温温热热的东西在她脚边趴了下来,还不间断地用它那尾巴扫着夕夏的腿。 “进女孩子的房间难道不应该先敲门吗?!”夕夏浅浅地一笑,手上的毛笔却没有放下,依旧静静地在宣纸上书写着。 “切!你自己根本就没有关门。”龙马满不在乎地说道。 走近了几步,龙马看到宣纸上的字迹,很漂亮的汉字体,这么看着宣纸上的字,一行一行的娟秀小字挺拔而整齐,错落有致,但是又一直在一条线上,像是一串串的珍珠项链一般,神采飞扬的。 “我不关门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进来啊。”夕夏笑了笑,停下了笔,“急躁的性子怎么就改不了呢。” “切!”龙马一点也不以为意,“你又在练字啊?!” “不是练字,而是养心。”夕夏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握笔有一段时间的右手。 “养心?!”龙马语气中带了一些疑惑,“这不是你的兴趣吗?!” “是啊,也是兴趣。”是上辈子的兴趣,这辈子的习惯,在练字的时候,她才不会忘记自己以前的生活,围棋,书法、古筝和笛子,之所以还练习着这些东西,只是为了保留着上辈子的记忆,那是她上辈子生活的一大重心,一旦养成了一种习惯,便是深入到了记忆中,怎么也改不掉了。 “ 网王之夕夏第4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练字多好,精心怡情,修身养性。还可以顺便锻炼手臂肌肉,调节呼吸。”夕夏开始游说,“要不要跟着我练?!” “yada!”龙马觉得要是让他这么坐在书桌前练上一两个小时的字,绝对比在球场上和老爸对打还要来的郁闷,他才没有这种好的耐性。 夕夏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她也没有强制性要求龙马要跟着她一起练书法,兴趣这东西就和感情一样,强扭的瓜不甜!还是她一个人慢慢地练着好了。 龙马端详着自个姐姐房间里的摆设,墙壁上挂着古色古香味十足的字画,书桌旁有着一架古筝,二十一根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无论看上几次都是很整洁,很有艺术气息的房间。 蓦然地,龙马想起一个已经离开家近两年时间的人。 “龙雅说,就是因为你喜欢上太多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喜欢的东西才会没有斗志,匮乏求胜心。”龙马想起当年他理应叫哥哥但是却从来不曾这么叫过的少年是这么对他说的。 “他还真是没有说错!” 撇了瞥唇,龙马开始认同当年他说的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在的,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对什么都没有什么上进心,连网球也是一样。莫怪乎,老头子总是对她摇着头说什么“一点精神动力都没有,一点也不像是我们越前家的人”之类的话。 好吧,没有斗志,匮乏求胜心这一点夕夏自己也承认,但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喜欢的东西’这也太超过了吧,她哪一点像是上了年纪的人啊,就算上一辈子加上这一辈子,她也就三十来岁,顶多就和妈妈差不多年纪,哪里老了啊…… 夕夏大囧。 “小鬼,老实说,你和龙雅那家伙在背地里说了我多少坏话?!”夕夏伸手掐上龙马那软软嫩嫩的脸颊,难道不知道女人是一向很忌讳‘老’这个字眼的吗?! “疼!”龙马死命挣扎着,那话都是龙雅那家伙说的好不好! “还有,不准叫我小鬼!”龙马气呼呼地说道。 “一个国小生,150的个子,不是小鬼是什么?!”夕夏松了手,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不也只是一个国中生,也没有比我高到哪里去!”龙马不满地反驳,她不就是比他大了一岁而已么,不也是个小鬼。 “当然有,比你高了九公分!”夕夏笑眯眯地说道,“小鬼!” “不要叫我小鬼!”龙马额头冒着字。 他也是会长高的!不要老是‘小鬼小鬼’叫,都是龙雅那个家伙,要不然他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外号了。 “小鬼!”夕夏朱唇轻启,吐出两个让龙马吐血的字。 “大鬼!”= = “小不点!” “大不点!”= = “矬!” “……” 在第一次听到‘矬’这个字眼的时候,龙马很认真很认真地查过字典,但是查阅之后里面的解释让他吐血,那是很矮的意思。 “不准说这个字。”龙马咬牙! “那么,青蛙如何?!”夕夏笑。 “什么意思?!”龙马问,难道说他长大很难看吗?! “所谓青蛙,乃小个者也!”夕夏优雅地说道。 “……” 还是拐着弯说他个子矮! “想打架么?!”龙马鼓成了一张包子脸,语气甚是不爽。 打架,翻译成越前家的词汇就是用网球说话。 “精力旺盛的话去找老爸,他会很高兴的,我不奉陪!”夕夏手指往门口一指,“出门右拐,恕不远送!” “yada!”龙马吐出硬邦邦的两个字,砸了回来。 “我也yada!”夕夏吐了吐舌,她才不要和龙马比赛呢,又累又耗时长,那会搭上半条人命的。 “你今天和谁比赛了?” 沉默了半天之后,龙马闷闷地出声,好吧,他承认,他口才没有他姐姐好,而且他做不到不理自个的姐姐并发誓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的事情。 “很好奇?!”夕夏微笑地问道。 “不说就算!”龙马转过了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好奇的,真的,他真的一点也不好奇。不就是他这个懒人姐姐主动和人比赛么,不就是她主动比赛的对手不是他而已么,真的,他一点都不好奇的…… 这个别扭的小孩,其实心理好奇的要死吧!但是嘴上总是不忘死鸭子嘴硬,真是一点都不坦率。 “好吧,我告诉你……”夕夏凑近了,故作神秘地,“是一个对网球很用心的人。” 废话!对网球不用心的人就只有你吧!龙马很想这么回她一句,但是想了想,原本到小舌尖的话又咽了下去。乖乖地等着听下文。 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姐姐说下去。 “还有呢?!”龙马主动问道,“就这样?!” “恩,比赛情节是机密。”夕夏点了点头,就这样啊,要不然他还想听到什么?! 还机密?! 龙马额头冒出黑线。 不就是个比赛么,至于那么保密吗?! “输了?!”龙马下意识地问道,要不然至于什么都不肯说吧! 一个栗子轻轻扣上龙马的额头。 “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吗?!”动不动就问她是不是输了,难道说她那张脸看上去是那么像是会打输比赛的人吗?! 但是,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龙马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无辜的表情,总是明示暗示地说自个的弟弟是个小个子,偷懒偷的比谁都勤快,还老是像摸宠物一样摸着他的头,知不知道这样他会越发长不高,会长不高的呀…… “为了表示歉意,吹首曲子吧!”夕夏说。 要吹笛子给他听吗?! 龙马感叹着,然后点了点头。 “好!”夕夏从书桌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管竹笛,然后顺手递给龙马,“要吹好听一点啊!” 搞了半天,是要他吹给她听?! “yada!”龙马僵硬着一张脸,那两个字说的像是咬着牙一般。 “我要回去睡觉了。”龙马抱起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卡鲁宾,急匆匆地往门口走去。 “那晚安,小不点!”夕夏挥着手向自己的弟弟作别。 龙马的脚步一顿,但是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他讨厌一切带着‘小’这个字样的外号!龙马在心底对着自己说道。 切原纪实 立海大的网球社晨练时间向来早的令人发指。 因为社团时间过早而深受其害的在网球社中除了切原赤也,不做第二人选。 一大清早的,因为起的迟而迟到了,结果在来学校的路上加上点习惯性的迷路,结果搞的原本就已经迟到的他越发地迟到了。 等到他来到球场的时候,其他人早就练的风生水起了。 然后,等着他的是副部长真田弦一郎那张黑得和锅底一样脸孔,在真田副部长那一声爆吼“切原你又迟到”声中,切原赤也承受了真田力度十足的一掌。 一张白白净净的小白脸就这么被扇的白中带红,红中透紫,紫中有黑,五个手指印清晰的连指关节都看得清楚。 就在他捂着自个的那张脸还没有摆出一个哭丧委屈的表情呢,他们那个美的像是个不食人家烟火的仙子球技变态的和撒旦有的一拼的部长幸村精市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赤也啊,去跑几圈热热身吧!”幸村精市笑的是宛如百合一般鲜嫩,在晨曦下,泛着珠玉般的光华,“五十圈应该可以让你清醒一点了。” “回来挥三百次拍!”真田副部长黑着一张脸补充。 在他堪堪地跑完五十圈挥完拍三百次拍的时候,拿着笔记本出现的柳莲二学长以平淡的和白开水有的一拼的语调要他和仁王进行练习赛。 “哟……”仁王雅治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一团爬都怕不起来的烂泥,心情甚好地用球拍捅了捅。 “气绝了?!”仁王雅治笑的坏坏的。 “你死了我也不会挂!”大不敬的话从后辈的嘴里传出来,但是却是因为气力不支而显得中气不足。 “哟……”仁王雅治挑了挑眉头,不甚在意后辈的话,蹲了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那张带着巴掌印的脸,满意地听到学弟的吸气声,“要不再爬起来比一场?!” 切原赤也头往地面一埋,作挺尸状。 他也很想把这个家伙狠狠刷一顿啊,但是他早上没有吃早饭,早上这么一运动,力气全都没有了,现在想刷他都没有那个力气啊…… 八嘎!!! 切原赤也萌发了一个想找一百个奇丑无比的女生把眼前这个人先xx后oo再ooxx一万次的想法。 “真是可爱的学弟啊……”仁王雅治笑的是越发的开心,拿手指戳啊戳的,只差没有把学弟的脑袋直接往地上按了。 “好了,雅治,赤也的练习还没有结束呢!”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劝阻了仁王雅治的戏弄,对已经呈现烂泥状态的学弟呈现出了半点同情心。 “不是吧……”切原赤也呜咽着,脑袋埋的更加贴近地面了,饶了我吧,再这么操下去会死人的。 “我们是正常人啊……”小狗嗷嗷地抗议着,他是正常人,有血有肉,不是耐磨耐打只要吞电池终年无休的机器人啊。 “赤也,你不知道吧?!”仁王雅治微微一笑,一脸的神秘地凑近小狗,勒过狗脖子,“你柳学长昨天受刺激了……” “耶?!”小狗眼睛霍地一亮,支起了上半身,一脸的‘我想知道,告诉我告诉我’。 “很好奇是吧……”仁王扯了扯唇,手指指了指站在一角的柳莲二,“走,去问问具体情况吧!” 切原赤也白了仁王雅治一眼,越发坚定了找一百给奇丑无比的女生把他先xx后oo再ooxx一万次的想法。 要是去问柳学长,还没等他切原赤也打败立海大网球社三大怪物,他就已经先登极乐世界了。 “好吧好吧,我大发善心,免费透露一点……”仁王雅治一脸的‘你们要感恩’的神情,“听说昨天有个女生把莲二给刷了,用围棋……” “咦?!”从来不关心网球意外事情的某个小孩睁大了眼睛,听说柳学长的围棋是很不错的呀很不错的呀…… “听说,莲二输的很惨……、”一颗粉红色的脑袋瓜子凑了过来,嘴里嚼着泡泡糖,补充了一句,“据说是被吃了十目……” “啊?!好像是说是二十目的呀……”桑原靠了过来,他从他们班的人嘴里听到的是这个数字。刚听到的时候,他也是很好奇,到底是那个人那么神勇,能够在柳莲二手中拿到那么多目! “是十目!”丸井文太朝自己的搭档瞪了瞪眼,一脸的本天才才没有说错的神情。 “恩,好像是。”向来迁就搭档的老好人桑原依旧迁就着。反正十目与二十目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柳莲二被人刷了! “那个……”切原赤也爬了起来,双眸晶亮晶亮的,“不要计较到底是几目的问题啦,重点是谁,谁那么神勇,能够刷了柳学长?!” 好吧,他现在以网球是刷不了柳莲二学长的,但是他也乐于见到有人能够刷到柳学长,哪怕不是在网球方面也是可以的啊! 这个大概就是我们所说的妒忌心理的一种。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睛,慢慢地说出了八个字。 “一年e组的转校生。” 说道一年e组的转校生,切原赤也是略有耳闻的,但是却没有见过。 笑话,才一个转学来不过一天的学生,他能那么幸运遇上么,就算幸运遇上了,他切原赤也也指不定能够认出来。 想想,立海大一年级的有几个班呐,要是一个班一个班的人都认识过来的话,他也早就能够背下相对数量的英语单词了。 所以,对于一年级的,他切原赤也就认识同样是网球社的人。 对于立海大的女生,切原赤也的记忆要深刻的多,每天围在网球场看他们打球,时不时发出那杀猪般的叫声真的让人很不爽,还有就是动不动拿着粉红色的情书像他的学长们作告白什么的。 当然,印象最深的是和他同样是一年级的两个女生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 对于会认识这两个女生,切原赤也的解释是和我们网球部闹的那么凶,能不认识人么! 一想起那两个女生,切原赤也就很想扁一顿,居然给他取了个海带的绰号!!! 他哪里像海带了,那是自然卷,自然卷好不好!!! 当听到这件事情后,切原赤也立刻把那个尚未见面的转校生贴上了一个‘不懂锋芒自避,一定是一个牛b闪闪,上天下地惟我独尊’这个形象标签。暗想着,要不要什么时候去见识一下。 正当切原赤也生平头一次想问一个人姓名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声音温柔地响了起来,但是却让他仿佛置身于冰冷的南极中。 “看来,大家都很悠闲呐……”温柔的声音如是说着。 切原转过头,他家的部长正站在他的身后,一双鸢蓝色的美眸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看得切原心底是一阵发毛。 赶紧地往左右一看,身边空空如也。 刚刚还在身边聊着天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清空了,一个一个在其他球场结伴进行着练习,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吹着清晨的凉风面对着美丽无措的幸村精市。 啊……这群混蛋的家伙么,不会叫上他一起闪啊…… “太松懈了,切原赤也,蛙跳500米!”真田严肃的可以和训导主任一拼的声音随后响起。 切原大囧,刚刚聊天的不止我一个人啊,副部长!您可要睁大你雪亮的眼睛,明察秋毫啊…… “对了,赤也的右脚力量还是有些偏弱啊,要多锻炼一下!”幸村精市拂了拂被吹乱鸢蓝色发丝,很是善良地提醒了一下。 切原的身体开始抖啊抖的,宛若风中一瓣细小的白花一样,嫩嫩的,很是招人怜。 部长,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存心整死人也好歹等到养肥了吧!切原同学暗自泪流着。 “蛙跳完了之后再单脚跳500米!”训导主任真田接着一声吼,刑罚加倍。 切原哀怨地望向抛弃他独自面对惩罚的聊友们,发现他们一个一个很没有心肝地当作啥啥没看见,更有仁王雅治那厮小辫子一甩,嘴巴动了动,朝他无声地说出‘撒有那拉,上帝与你同在’的话来! 去死去死去死! 切原哀怨地诅咒着,然后开始认命地s青蛙。 天空,真的是碧蓝色的啊…… 切原赤也摊手摊脚地呈现出大字型造型躺倒在操场上,手脚没力到微微抽搐着。 肚子饿的咕咕的直叫,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力气爬起来了,但是在这躺了一会也不见那些个总是标榜着‘对学弟有着无微不至的关怀之爱’的死人出现。 至少来个人呀,老子还没有死绝呢,好歹管管我行不。 要是有力气,切原赤也一定会这么喊,但是现在他连这么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睁着大大的眼睛仰望着天空,希望上空掉下点馅饼来让他充充饥先。 当然,只要掉馅饼就行了,其他的所谓的‘天屎’就不用掉了。 前提是,他切原赤也有那么好命才行啊…… 夕夏停完了自行车,在回教室时经过操场时,就是见到这么一副仿佛被晒过的脱了水的海带望天图。 那海带的造型就像她印象中漫画上的那样,一头黑色的头发凌乱中带着卷,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团发好了的海带丝一样,墨绿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天空。 穿着一身土黄|色的运动衣,额上还有未干的汗水,使得额前的头发室答答地粘在脸上。 这个模样夕夏熟悉到不行,每次她和龙马被老爸教训完了都是这么一副德行的。 立海大的晨练还真是有够早的啊! “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看的啊……”不满的声音从躺尸状的人最里面传出,但是底气不足,威慑力不够,倒像是在诉说委屈一样,又像是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狼狈模样似的。 “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夕夏点了点头,不就是被折磨的倒下了么,这中事情在自己身上都经常上演,的确是没有什么特备好看的。 这种情形死不了人,等休息够了,自然有力气爬起来。 “那你还不走……”切原没有什么好气地说道,老子我现在正在郁闷中呢! 手按着正在叫的欢的肚子,切原赤也很想狂吼一声,来个人吧,我都快饿死了,死也让我先吃一顿饱再让我死吧,我不要做饿死鬼啊…… 一个东西轻轻地往切原赤也的面前丢来,切原赤也勉强伸起手,接住了一看。 三明治?! 天上真的掉馅饼了啊?!切原感动的双眼冒光,立马把包装的塑料纸剥掉,狠狠地一口咬掉二分之一。 沾着蛋液的吐司烤的金黄,一口咬下去,那生菜新鲜脆爽,还有那煎了单面的荷包蛋鲜嫩,配着火腿片和色拉酱,真的是十分的美味。 三两口把食物解决了,切原赤也觉得自己浑身都有力气了。 “喂,谢谢你啊。”切原赤也坐起身,看着前面的那个女生说道,“我把钱给你。” “算了,吃了就吃了吧,反正我也不爱吃三明治!”夕夏挥了挥手,在美国生活了那么久,早就对三明治汉堡之类的东西厌烦了。 只不过觉得他躺在那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样子可怜,所以才会把身上带的原本是当点心的三明治送了出去。 反正要是不吃掉留回家的话,制作人菜菜子表姐一定会失望,失望的后果就是,变着法做各种三明治给她当点心。 现在有人吃掉,又不浪费,她何乐而不为呢! 那个班的?!切原赤也有些疑惑,怎么感觉好像是没有见过,不记得有向他的学长做过告白啊! 只怪当年还年少 淡淡的油墨香从手上的书籍传来,那味道分外清香,让人不禁燃起一种对学识的求知欲。 夕夏闻到了。 碎碎的念叨声在身旁传来,不依不饶地,让人有一种不耐烦想要扁人的冲动。 夕夏听到了。 眉头微微皱了皱,夕夏终于还是忍不住回过了头,正视这个她想忽略但是怎么也忽略不掉,已经缠了她一个上午的人暮叶文雅。 “我说……”你可以放过我吗?! 在她刚刚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暮叶文雅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双眼晶亮晶亮地望着她。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她越前夕夏的一贯原则。 而且此时此刻,她们正处在禁令第一条便是禁止大声喧哗的立海大图书馆中。 夕夏叹了口气,转过头,接着找她的书。 “夕夏……姐妹……你告诉我么,告诉我么……”暮叶文雅扯着夕夏的衣袖,开始耍无赖。 她昨天可是有听心诺讲,在她和心诺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夕夏这个新人已经保持着她们一年e组的优良传统和网球社的人正面碰撞过了,真不愧是她们众望所归的转校生啊,而且还是个网球社那个八卦男柳莲二啊! 哇塞! 敢和柳莲二碰上的人,至今立海大找不出一个那么有胆量的,谁会希望被调查的一干二净,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这样的事情都能够抓出来示众啊! 所以说,越前夕夏是勇者,在立海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勇者。 那场景,想想就是有趣到惊天动地啊,她暮叶文雅非要知道其中的过程不可。 “除了我惨败,真的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啊!”夕夏放低了音量,重复地n+1次的回答。这暮叶文雅都已经缠了她一个上午了,非要打听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可,可是真的是没有什么特别好说的。 昨天一时不慎招惹到柳莲二,也算是她人生的一败笔。 不提也罢! 但是,如果说暮叶文雅是那么好打发的话,那绝对是各位的一大错觉。 她要是好打发的话,她就不会缠着夕夏一个上午了,而且在加上人那越不让知道就越想知道的劣根性使然,此时此刻暮叶文雅觉得自个的小心肝像是被一百只耗子挠着,揪心极了。 更何况,顶风作案,向来是她暮叶文雅最大的品德。 “好姐妹,你就告诉我么,告诉我告诉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么……不要小气么!” 问题在于,真的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夕夏囧。 某个人一下子从无赖进化成了树袋熊,双手死死地扣在夕夏的肩膀上,一个大熊抱,只差没有双脚搭上去彻底地把夕夏当作桉树了。 “嘿嘿,不要妄想挣扎开,我可是混了好几年柔道的。”不知厚道为何物的暮叶文雅使出了看家本领。柔道,以擒拿、禁锢见长。 “你倒是说与不说?!”某人开始谋划着严刑逼供。 “文雅,你要是有空的话,去找真田学长比赛吧!”比剑道也好,比网球都行,麻烦皇帝老兄把文雅折磨到没有力气来折腾她吧!夕夏在心底补充道。 “那张死人脸我可不想一天到晚面对着。”暮叶文雅哼唧着,语气颇是不爽。 “其实吧,我有些好奇,心诺说你想要在剑道和网球上打败真田学长,这是什么缘由啊?!”夕夏笑了笑,开始转移暮叶文雅的注意力。 “那家伙这两样是最擅长的啊。要打败他,当然得挑人家擅长的地方,要不然就没意义了。”暮叶文雅理所当然地说着,语气由不爽转换成了自豪。 以己之短应彼之长,这么少根筋的事情大概也就文雅你自个还在乐的慌了!夕夏不吭声,听着暮叶文雅接着说。 “你想想,我要是把他从这两种专长上拉下马,他还不得郁闷死,到时候真田那张黑脸指不定就一下子变成了小白脸呢……”暮叶大姐在那边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那眸子闪亮到仿佛已经是见到了那跨世纪的一幕般。 估计是很难见到这奇迹似的场景的。 夕夏觉得要是以暮叶文雅的网球实力,估计等她努力到国中毕业也不见得会出现能够把‘皇帝’拉下马的情形的。 所以,那画面,也只能会成为一种美好的幻想而已。 “文雅,你为什么那么想打败真田学长呢?!”夕夏适时地出声,不让话题就这么断了下去,免得到时又开始关注她了。 “这个问题……”暮叶文雅呜咽了一下,像是在斟酌遣词用句。 半响之后,她神情古怪,语调僵硬地吐出了几个字。 “只怪当年还年少啊……” 只怪当年还年少啊…… 暮叶文雅支吾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整个情绪变得低靡了起来,然后神情也变得古怪了之后,她居然就这么放过了夕夏,松开了一直扣着夕夏肩膀打算不扣到对方不说实话绝对不撒手的爪子,一脸泱泱地把她独自一个人扔图书馆了。 那种活似自杀前的一脸决然的表情让夕夏看得有些不安,她该不会是触犯到什么地雷了吧?! 还好,暮叶文雅走的时候留了一个信息,说是去剑道社活动活动手脚去了。 那种憋了一肚子火的模样,让夕夏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出啥事。只是,一旦沉默着耍狠的话,估计,剑道社的人要遭受一场磨难了。 算了,剑道社的人受磨难总比一直缠着她要好。夕夏在心底很没良心地想着,但是随即又有些忧心,暗自骂着自己怎么就这么的薄良。 但是良心的检讨不过几秒的功夫而已。 更何况,佛说:他不入地狱就推他入地狱。这总是没错的,毕竟人多,不怕,有垫底的。 这样想着,夕夏便心安理得地开始找了在近窗边的位子,就着从窗户里透过来的早春午后阳光,舒舒服服地开始看起了书,打发着午休时间。 阳光突然被遮住,投影在书本上的黑影让夕夏微微抬起了头,看着站在她对面手上正拉着椅子椅背的人。 那人有着一头修剪的整整齐齐的三七分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椭圆形的金边眼镜,有种一丝不苟的味道。 他拉开椅子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依旧是这么安安静静地。 见到她抬头,他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轻轻地翻开了手上拿着的那本《东方快车杀人案》,静静地看了起来。 是柳生比吕士吧! 阳光在他的背后闪耀着,在那柔缓的阳光下,那淡紫色的发丝像是洒了金粉,给人一种像是在夜空中观看着紫色烟火的感觉,一发一发全是紫色,不见单调,但也不夸张。倒是有一种,多了,增添了一丝温暖,少了,平添了一分寂寥。 修长的手指慢慢地翻过一页书,空气中有着翻书时发出的细小声响。 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着绅士的味道。 因为他的出现,原本寂静的图书馆变得有些热闹了起来。原本还在安安静静看书的女生们,一个个眉目含春起来,脸颊上有着片片红霞,没到桃花盛放的季节呢,整个图书馆倒先桃花朵朵盛开了先。 然后,有些个主动的女生首先占据了柳生比吕士身边的两个空余位子,期盼着能够在不经意间能够和王子来上一个亲密接触。 然后没有抢到身边位子的其余女生们把目光望向她这个刚刚好坐在柳生比吕士对面位子的人。 好吧,任谁被那种想要先杀之而后快的眼神望着都是会食不下咽的,就算是之前幸运地吃了饭也是会消化不良的,那眼神简直就是想要这么活生生地把你身上的肉给剜下来似的。 夕夏很是配合地站起了身,大方地把位子贡献了出来。 立马的,就有一个女生‘唰’地一下把位子给占走了,更让夕夏叹为观止的是,那女生居然可以一气呵成,卡人占位坐下这三步动作作下来竟然安静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过,丝毫都没有影响到柳生比吕士的看书。 夕夏知情识趣地走开了,反正被人家用那种眼神占便宜的人又不是她,还好,来的只是柳生比吕士一个人,要是网球部那八只全部到齐了,坐在一排座位上那些个女生还不得直接扑到他们身上去进行圈地运动啊! 有时候,皮相太好也并非是一件乐事呢!夕夏看着那些个眼神如狼似虎的女生,一声哀叹。 顶多,她帮忙念几句《大悲咒》来超度一下,柳生比吕士,你就呆在这让人吃豆腐吧! 半倚着书柜,夕夏慢慢地翻过一页书。 有慢慢的脚步踱近,夕夏抬起头,看到的是原本应该在众多女生环绕中的柳生比吕士正站在她这一排的书架间,像是来找书的。 夕夏垂下了头,接着看她的书。 “在这看书似乎不是很舒服吧?!”淡淡地声音传来。 夕夏抬起了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围,只有柳生比吕士一个,他是在和她说话?! “为什么不去座位上看?!” 看着柳生比吕士嘴唇一张一合地,夕夏终于确定他是在和她说话。 “在哪看都一样的。”看书,不过是求知,在哪看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人家匡衡凿壁借光都能看,她靠着书架当然也是能看的。 不过,柳生比吕士是会这么随便就会和人搭讪的人吗?!夕夏有些疑惑。 “那也是,”柳生比吕士的嘴角微微勾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想来,越前夕夏也是与众不同的。” 低声叹了一口气,经由昨天柳莲二学长那一句话,怕是整个学校没有人知道她越前夕夏与柳莲二的曾经有过一场围棋的较量了。 夕夏突然也很想说上一句“只怪当年还年少啊……” 因为年少不更事,才会不小心招惹上不能招惹的人物。 这大抵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情节作祟吧! 但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柳生比吕士吗?!夕夏有些怀疑,听说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总是喜欢相互s,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到底是柳生比吕士本尊还是s者仁王雅治。 夕夏细细打量着,试图在他的身上找出一些s过后的破绽。 柳生比吕士大大方方地站着,任由夕夏打量着,不愠不恼的。 “夕夏,见到文雅没?!”细细的脚步声再次传来,一个人影出现在一侧,声音是一贯的娇媚,就如同浦原心诺这个人一样。 但是在见到和夕夏同处在一排书架位置的柳生比吕士时,浦原心诺的表情明显一僵。 “柳生比吕士?!”这五个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那种眼神,像是如怨似哀般,语气却是有些发狠。 这算是什么情形?! 这应该归结与江湖恩怨还是黑帮情仇啊?! “哟……浦原学妹,又猜错了呐!”玩世不恭的调笑声从柳生比吕士的嘴里传出。 薄薄而有性感的唇上扬着。 纤细修长的手指摘下了鼻梁上那标榜着斯文的金边眼睛,露出了底下那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 修剪的圆润的指头把着自己的发丝,微笑着,用力一拉。 现在这是言情剧转化成惊悚剧《画皮》吗?! 夕夏目瞪口呆地看着除去了柳生比吕士装扮之后出现在她眼前的人,与那招牌式的坏笑相对应的便是那一条小辫子。 银白色的头发熠熠生辉。 夕夏囧。 要改变剧情也得先通知一声啊,哪有人前面还在放感动的可以哭出一升眼泪的言情剧下一秒就见到贞子从屏幕里爬出来这样的场景啊…… “我是仁王雅治,两位学妹,下午好!”仁王雅治坏笑着,丝毫不在乎自己刚刚的变装会给眼前的人带来多大的惊悚。 浦原心诺的眼神变了变,怨毒地像是童话里的九头蛇一样,渗出了毒液。 原来,一切只怪当年还年少啊…… 翘课记(上) 或许是真的踩到地雷了吧! 夕夏看着左一个神色暗沉的暮叶文雅,右一个表情阴郁的浦原心诺,才一个午休而已,她们两个一个在她问了那个似乎有些不该问的问题之后另一个在见到从柳生比吕士化身成仁王雅治之后,便是这么一副模样了。 整个教室被这两个人的人工低气压笼罩着,搞的其他人也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小小声地议论着。 喂喂喂,你们两个郁闷归郁闷,别摆出来给我看呀,夕夏哀叹着,知不知道我们的座位是呈夹心饼干模式,你们郁闷也是会影响着我的呀,再这样下去我也要纠结了。 “越前同学……”班上那个小身板身兼学习委员的正太近藤一边低声叫着夕夏的名字,一边指手画脚的比划着,嘴里无声地说着什么。 若是在相处久了之后,夕夏或许能够看明白近藤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今天这两个家伙是不是遇上网球部的人了?! 但要命的是夕夏她在这个班混的时间还不算久,所以她压根就不知道近藤他指手画脚的到底说的是啥。 夕夏只能睁着颇为茫然的双眼,揣测着近藤想要表达的意思。 “翘课啦翘课啦,没心情上课了口胡……”向来兴之所至的暮叶文雅嘴里嘟哝着,然后开始收拾书本,随意地往书包里塞着。 “我也没有心情上课!”浦原心诺也同流合污,也动手收拾着自个的东西。 暮叶文雅一听,眉头舒展了开来。 “喂喂,夕夏,咱们三个一起翘课去吧!”暮叶文雅兴致勃勃地提议着,“反正下午也就那么一两节课,上不上也无所谓的啦!” “翘课好像是不太好吧!”夕夏神情一僵,婉转地说道。你上不上课无所谓,但是我是有所谓的啊,难道要我逃课回家找抽啊!夕夏暗自绯腑着。 “越前夕夏,不要装好学生了,翘两节课不会死人的。”暮叶文雅一拍夕夏的肩膀,一副凡事没得商量的表情。 喂喂喂,什么叫做‘装好学生’?!她越前夕夏本来就是好学生,还要怎么装啊…… 好吧,老实说,夕夏也不怎么喜欢接下来的日本史这门课,里面篡改的历史太多,这不是在考验她身为炎黄子孙的良知么,虽然她现在有个日本血统的家世,但是曾经接受了二十多年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她骨子里还是有着身为炎黄子孙的自觉性的。 现在要她学这违背真实历史的东西,她学也不是,不学也不是,这到底算是哪遭啊?! 不过,要是学那篡改的乱七八糟的历史,那还不如翘课来的实在。 这样想着,夕夏转过头问道。 “要是翘课的话,能上哪去?!” 于是,在离下午开始上课前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三道身影从一年e组教室的后门口窜出。 啊,是早上那个女生! 刚刚从网球场掐着点回教室的切原赤也刚好看到在即将要消失在转弯角的一抹身影。 是早上在他濒临死亡时给了他一个三明治的女孩子。 在切原赤也这个单细胞生物的思考中,对这个女孩子只有三个字的概括! 好人啊…… 立海大向来严谨,所以,要是翘课,绝对不能走正门。 不能走正门,立海大又没有后门,那么唯一的走出立海大的方式,大概就只能爬墙了吧! “我先翻,到时候在外头接着你们。”暮叶文雅看了一眼那两米多点围墙,呀,小case,轻松就能搞定。 暮叶文雅把书包往围墙外一扔,然后退后了几步,一个小的助跑,然后纵身一跳,双手撑着围墙,一个利落翻身,消失了。 “嗨嗨,姐妹,ok了,来吧!我张开了胸怀等着你们呐,来,快点投入我的怀抱吧!”痞子般的声音在围墙外响起。 这句话,让夕夏想起了张卫健演的那个韦小宝的一段台词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 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 想着想着,黑线缓缓地爬上夕夏的额头。 “没事,”浦原心诺很了然地拍了拍夕夏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和文雅处久了你就会知道,她虽然名字叫文雅,但是实质上就是一个流氓!” 正说着,浦原心诺利落地把书包往外一甩,“砰”的一声,似乎是砸中了暮叶文雅,惹来了一声咒骂。 然后浦原心诺凭借着自己身为立海大舞蹈社王牌的灵活身手,不失美感地翻身而过。 “呀,白色的,蕾丝边的……”暮叶文雅的声音随之响起。 “呵呵,这就是第一个翻墙而过的好处啊……”无良的笑声甚是张狂。 夕夏退了一步,她还是现在回教室来的好一点吧!顶多被记个迟到而已,后果不算是很严重。 “喂,越前夕夏,你丫的别装胆小鬼玩后退啊!”暮叶文雅在墙外叫嚣着,“你这枝红杏给我出墙来啊……啊……”最后的语气词像是被人捂了嘴之后发出的呜呜声。 “放心啦,我不会让这个色魔看你的裙底风光的。”浦原心诺的保证声也随之响起。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孟子不是也说过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夕夏把书包扔过了墙头,依靠着长年累月被老爸用网球折磨练就而成的身手翻过了围墙。 这爬墙的事情,让夕夏不禁想起了那年她念大学的时候,半夜的时候和室友姐妹出去吃宵夜,那个时候正门已经关了,只剩下要走十几分钟路的小后门。谁都不肯多走冤枉路啊,一个一个都是爬墙了事的。 爬了墙,出了校,夕夏有些庆幸,还好没 01 网王之夕夏第5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风纪委员给逮住,要不然就真的是倒霉了呢! 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她们两个正围在那商量着要怎么要上哪去玩上一个下午呢! 游乐园,似乎是学生一族的最爱。 虽然说不是在星期日的下午,但是游乐园的人还是一贯的多,在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欢闹和尖叫。 暮叶文雅到了游乐园,那简直就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一样,乐不可支的。 一个劲地拉着她们两个往那些个看着就让人尖叫连连的地方而去,什么过山车、跳楼机的,简直就是她的最爱,一轮玩下来,她还是一脸意犹未尽,恨不得再玩上一回。 “等等,我不行了。”夕夏举手投降。 拜托,那玩的都是让人整个肠胃都在颠覆状态中的设施,要是旋转咖啡杯啊,海盗船什么的她也倒是没什么大碍,可是暮叶文雅挑的都是要命的玩意,她没有当场吐出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早知道,还不如回家接受训练呢!她大概真的是被门板夹到了犯了抽才会想到要和她们一起翘课,然后一起来这么个自找死路的游乐园来玩。 夕夏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扶着一旁的栏杆喘着气。 游乐园还真是居家旅行心伤情伤的必备良药啊…… 有谁可以想到,此时此刻处于高兴奋状的暮叶文雅半个多小时前还是处于萎靡不振状态中。 “我也不行了,你就不能找点大众化的玩吗?!”浦原心诺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僵着一张美人脸开口了。 “啊,本来我还想再玩上一遍的呢!”暮叶文雅有些惋惜地说道。 “要玩自个去玩!”异口同声地,夕夏和浦原心诺说道。 被吼的有些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有那么点不该的暮叶文雅摸了摸自个的鼻子,笑容带了点讨好的意味,一双眸子就像是带了点委屈的小狗一样惹人怜! “好么好么,我们先休息一会,”暮叶文雅说道,“等休息够了我们再玩上一次怎么样?!” 好吧,这孩子根本就没有反省过自己的行为到底是有多么的抽。 此话一出,得到的回应是两枚大大的卫生眼。 “先找个地方坐坐吧!累了。”夕夏提议着,然后观望着,想要在这个热闹非凡的游乐场里找一个露天咖啡店或是任何能够有个座位让她休息一下的地方。 “那个男生跳舞很厉害呢,我想他一定是个跳舞高手。” “而且,长的真的是好可爱啊……” “可爱极了!” “……” 议论的声音在经过的女生嘴里传出。 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的眼神同时一亮。 有美男!这是暮叶文雅的心声。 有舞林高手!这是浦原心诺的想法。 夕夏的眼神微微一暗,看来又不用想找个地方休息了!这是夕夏在被那两个兴奋的高手拉着走的时候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在跳舞机这边,有很多女生围着,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好可爱”或是“好厉害”的惊呼。 凭借着已经在兴头上的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的灵活伸手竟然被她们在那么拥挤的地方从外围挤了进去,一直挤到了最里层。 跳舞机,玩过的人都知道,那是靠玩家的双脚来完成,机器打分的一种游戏。 在夕夏眼前这太跳舞机上,有着一个阳光美少年,火红的头发微微卷翘,一双大大的猫眼望着他面前的屏幕,双脚跟着音乐节奏踩着点,音乐渐渐加快,他的脚下动作也慢慢地加快了,动作灵活的不得了。 一张可爱无比的脸上贴着一条白色的ok绷,嘴角弯弯的,带着自信的笑意。 “呀!” 夕夏嘴里冒出了一丝抽气的声音。 她绝对不是因为她认出眼前这个可爱无比的少年是菊丸英二而出声的。 她抽气是因为抓着她来到这的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一边一个用力地抓着她的手,那力度,仿佛连指甲都要陷进去一样。 “美少年!” 暮叶文雅双眼冒光,一眨不眨地望着,眼眸中满是‘美少年真是好看’的信息。 “高手!” 浦原心诺一脸欣赏,双眸紧盯菊丸英二,像是盯着猎物一样专心致志。 “放手先。” 夕夏针扎着把双手从这两个已经进入无我境界的人的魔爪中挣脱开来。 菊丸英二舞蹈着,各种键位随心所欲,像是信手拈来一般简单。 最后一曲终了。 菊丸英二举着右手比着一个“v”的手势,笑的那个叫做纯真无邪,像是孩提时代,得到了大人的奖赏一样,满足而又开怀。 “美少年啊美少年……”暮叶文雅喃喃着,一双爪子窝成拳状,似乎实在自我克制着不让自己把爪子往对方的脸上袭去。 “不错,够当我的对手了。”浦原心诺头点吧点吧的,满意地说道。 翘课记(下) 所谓高手,最怕的,其实就是没有对手。 没有对手,那最是寂寞! 事实上,浦原心诺是一个高手,一个舞蹈的高手。拉丁舞,街舞、现代舞,她都很在行。 所以,她成了立海大舞蹈社的王牌,等现在的三年级学长毕业了之后,她将以二年级之姿担任社长一职。 但是,她没有对手。 好朋友暮叶文雅是学武的,所以她们两个压根就不能相互切磋。 这代表着,百尺竿头,不能再进一步。 新认识的伙伴越前夕夏,看着忒秀气,有些弱不禁风的模样,书香味较浓一点,看着也不像是个玩运动的。 难得见到舞步这么灵活的人,浦原心诺觉得自己如果要是不和他比上一场的话,她会成为遗憾的。 就像是在那紫禁之巅,叶孤城呆呆地等着并吹着冷风,而西门吹雪却忙着泡妞不来鸟他。 这种遗憾,是要让人纠结一辈子的。 这种纠结,我们可以陈之为技痒。 于是乎…… “喂,和我跳一场吧!”浦原心诺这么直接了当地开了口。 暮叶文雅听到了,越前夕夏听到了,当然,菊丸英二也听到了。 那个脸上总是贴着ok绷的笑的可爱的少年歪了一下头,。 夕夏觉得这孩子真的不负‘青学大猫’的名号,那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有着猫的慵懒和乖腻。 “呐,你会跳舞喵?!”菊丸英二问着,眨巴着大大的猫眼,声音带着稚气,像是个永远都不会长大的大小孩一样,骨子里像是个向你要玩具玩的邻家小弟弟一样亲切极了。 但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那一个笑容让暮叶文雅迷的是五迷三道的,只差没有捧着脸尖叫了,一个劲的在那便嘀嘀咕咕着“美少年的笑容真好看”。 撒花,粉嫩正太口胡…… “当然,跳的还不错!”浦原心诺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语气中有着对自己的自信。 “好啊好啊,我一直想要那只玩具熊呢,可是分数一直都不够!要是分数够了那熊给我好不好?!”菊丸英二兴奋地指着一旁的一只棕色玩具小熊,对着浦原心诺说道。 “ok!”浦原心诺点了点头,反正她要的是比较而不是奖品。 夕夏看着那两个咱在跳舞机上玩着花样的人,从简单的比较容易的慢歌下手,到最后的特定舞步,甚至是跳舞机里最难的花饰都是很轻而易举地跳了出来,那种默契度,好像两个人认识了很久似的。 分数像是涨停板的股票一样,一路长虹。 敢情,菊丸英二那灵活的动作就是这么来的吧?!夕夏看着那快速转换的舞步,忍不住揣测着,莫怪乎会被叫做‘舞蹈式击球’了。 这灵活度也的确是和猫一样。 到最后一个舞步的时候,浦原心诺和菊丸英二相视而笑,相互一击掌,摆了一个完毕的pose。 四周围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不意外地,菊丸英二和浦原心诺得到了最高的分数,成功地拿到了奖品玩具小熊一只。 “喵,终于拿到了呢……”菊丸英二兴奋地举着手上的玩具熊,笑的灿烂极了。 “呐,呐,你真的是好厉害的喵……”菊丸英二爪子里紧紧地抱着刚刚拿到手的奖品,一脸敬佩地望着浦原心诺,语调开心极了,“我们下次再来挑战吧,呐呐,可以吧!” “可以,绝对可以!” 站在一边耍花痴样许久的暮叶文雅没等浦原心诺开口就立马出声,和她的声音一快的是她的动作。 她“唰”地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菊丸英二咔嚓一下拍下一张照,然后龇牙笑的甚是和蔼可亲。 “来,大家留个号码,以后方便联系。”她道,“以后要是跳舞的话找你。” 其实你更想说的是也很方便你去马蚤扰是吧!夕夏在心底无声地绯腑着。 “好的喵……”单纯的菊丸英二从暮叶文雅的手中拿过手机。 哇……美少年的手也很漂亮啊!暮叶文雅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空荡荡的手,仿佛刚刚那一闪而过的触感还是在的。 我今天不要洗手了…… 果然是色魔! 夕夏和心诺看着一脸含春表情的暮叶文雅,垂下了头,看来留下号码的菊丸英二前景堪忧啊…… “我叫菊丸英二喵,要记得联系我呐……”毫无所觉的菊丸英二还处于兴奋的状态中,一边输入着自己的练习方式,微笑地对着浦原心诺说道。 “会的会的,会联系的。”暮叶文雅点吧点吧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的欢快。美少年啊,多看两眼也是会长寿的啊! 你要是不联系才怪了! 夕夏和心诺同时叹了一口气,那神情,压根就是司马昭之心么。 夕夏暗想,今天中午她说的那句‘只怪当年还年少’,该不会是她在年少的时候把真田弦一郎给怎么样看吧,想着想着,夕夏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太过了,应该不至于这样吧,而且暮叶文雅看上去只是对美少年有兴趣,虽然说只要不是高中生,一律都是正太,可是,不是她嫌什么,真田弦一郎应该离美少年是有一段距离的…… 应该是没有错吧…… 暮叶文雅看着自己手上的手机,露出和白痴没什么两样的笑容,是不是发出两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模样整一个脑瘫患者一样。 “够了吧!”夕夏有些受不了地开口,好歹也适可而止一点吧,她都保持这个模样多久了她,难道不累的吗?! “瞧她这点出息,不要管她!”浦原心诺习以为常,拉过夕夏往露天餐厅方向走,“我们去喝饮料。” 经过一场跳舞运动的浦原心诺整个精神也上涨了,整个人也显得神清气爽了起来,看得让夕夏都忍不住怀疑跳舞的力量真的就有那么大么?! 而且,要不是和菊丸英二一起来的那个跑去买饮料的大石秀一郎刚巧回来,浦原心诺甚是有再比一场的心思的。 不过,那大石秀一郎那鸡蛋的头型配着额头的那流着的两簇头发,真的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怪异。 不过,看浦原心诺的舞蹈动作那么灵活,不知道要是改打网球的话,会不会成为另一个菊丸英二这样的舞蹈击球式选手?! 夕夏想,要不要那天劝浦原心诺去试验一下?! “你们两个,就打算把我利用完就一脚蹬了?!”暮叶文雅窜了上来,一手搂着一个人的脖子。 这到底是谁利用谁啊?! 夕夏忍不住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刚刚不是她第一个蹬了她们拿了菊丸英二的手机号码的吗?! 亏她还真好意思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就对着你的手机发呆吧,咱不拉着你,去吧去吧!”浦原心诺干脆地把暮叶文雅的爪子拉巴下来,挽上夕夏,对着她说道。 “话不带这么说的,美少年是多多益善的。”暮叶文雅死皮赖脸地粘了上来,嬉笑着一张脸,“我不是还肩负着保护你们这两大美人的重任么我!” 那语气,那神情,真的是让人想气都气不起来。 “好啦,我们去喝饮料,休息一下再说。”夕夏笑了笑,拉着她们两个往露天餐厅而去。 夕夏和浦原心诺坐在露天餐厅的一张桌位上,等着自告奋勇说要买饮料的暮叶文雅端着饮料过来。 “这家伙很不错吧!”浦原心诺笑着把脑袋靠了过来。 “谁?!文雅?!”夕夏看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的浦原心诺。 “恩!”浦原心诺点了点头,用手支着下巴,望着暮叶文雅的方向,笑了,“和这家伙一起很方便的,有什么事情她都会一手包办。这家伙,她的口号是‘男生能够做到的事情她也一样可以做到’。” 啊,可以看得出来! 夕夏点头,在班上,暮叶文雅和男生们完全打成一片,大大咧咧的和个男生似的,剪着碎发,再加上一张中性化的脸孔,举手投足中又带着女孩子少有的帅气,有着一股子的正义感,据说在学校里好像有不少女生也拥护着她,有着自个的后援团。 “所以,夕夏,有什么事情可以尽量指使她,没有关系!”浦原心诺笑的甜甜的。 “反正指使的不是你,你也不心疼是吧!” 夕夏嘴角微微一抽,这两个人真的是好朋友吗?!哪有人是会叫别人去指使自己的好朋友做事的啊。 “那是!”无良的浦原心诺理所当然,笑的颇是没心没肺的,“反正不要客气就对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这句话啊!夕夏沉默不语,那还是不要成为浦原心诺的好朋友比较好一点,要不然,她小胳膊小腿的,实在无法经受起老爸和她的摧残。 “两位可爱的小姐,我们可以坐在这边吗?!”一道带着磁力的声音在一侧响起。 夕夏微微抬头。 来人穿着一件米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最上层的两颗纽扣没有扣上,露着里面古铜色的肌肤。 一头苍蓝如深秋的夜色一般的略长头发,一副斯文的眼镜似乎是起不到什么作用,那一双带春的电眼一点也不受影响。 就着那浓浓的而又极具磁力的关西腔的嗓音,有着一股子优雅,但是那装束,却是有着一股子的马蚤包。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个子娇小的,有着粉红色妹妹头的可爱少年。 冰帝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吗?! 夕夏慢慢地回忆着。 不过是翘了课来了游乐园而已,没想带竟然会遇上四个王子呢! 难道说,穿越的人就是运气特别好吗?!随随便便都能遇上王子的?! “忍足侑士,明明是看到我们了,所以才过来坐的吧!装什么优雅!”浦原心诺眼一白,没好气地吐槽。 “有那么直接么?!浦原桑!”忍足侑士不愠不恼地带着优雅的笑容坐了下来,“虽然说不是同一个学校的,但是还是高了你一级的学长不是吗?!” “还有逃课不是好学生该有的行为呐!”忍足侑士看着她身上的那身立海大校服,曼声说道。 “哼!”浦原心诺满不在乎地问道,“怎么,想跟我舅舅打小报告?!” “谁会有空去向监督君打小报告!”向日岳人哼了哼,说道。 原来,冰帝的监督,是浦原心诺的舅舅?!夕夏囧,看来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与这些个王子的还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照这种方式发展下去,说不定暮叶文雅还是某个王子的表妹或是表姐这种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呢! “这位是?!”忍足侑士的目光移了过来,正对上夕夏的目光,询问着。 “越前夕夏,立海大的学生。”夕夏意思意思地回答了一句。 “越前桑吗?!”忍足侑士轻声念着夕夏的姓氏,那声音,柔的像是江南水乡那一阵绵绵的细雨,慢慢地缠绵开来。 这个男人,光是用声音就能荼毒一大票的女生。夕夏听着他的带着关西味的嗓音,暗自想道。 “真是有缘呢,能够在这遇上越前桑。”忍足侑士弯起了嘴角,弧线暧昧至极,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 “喂,你泡妞就泡妞好了,别扯上缘分!”拿着三杯饮料而来的暮叶文雅皱了皱眉头,继浦原心诺之后再度把吐槽发扬光大。 胜者为王败者寇 “我回来了。” 夕夏走进寺院,似乎是回来的早了一点,寺院里没有听到那熟悉的击球声,反倒是见到她那代理主持的老爸躺在钟楼上,手上捧着一本成|人读物,脚上绑着一条方便敲钟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是一个用来敲钟的敲钟木,脚微微扯动便牵动了敲钟木,敲钟木撞上一口大大的古钟,发出了沉厚的钟声。 或许,夕夏看着那个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敲钟的人,心想,也许她的犯懒也是和家族遗传是有点牵连的。 但是随即夕夏便发现了一个比她的遗传史更加重要的事情球场上空荡荡的。 球场上没人,寺院里面除了这个唯一一个生物便没人了。 这代表着龙马小朋友还没有回来! 夕夏脚步一顿,她来寺院来早了!失策…… 不对呀,本来这个时候龙马应该在寺院进行流汗运动才是,这个死小子今天迟到不会提前通知她一声的啊…… 夕夏怨念四起。 “唉……少女,你回来啦!”越前南次郎把视线从手上的杂志上移开来,乐呵呵地看着她。 “恩!”夕夏点了一下头,暗自揣测,她老爸这下一句话便是‘既然少年还没有回来,由你陪我运动一下也是应该的’。 臭龙马,放了学怎么不乖乖立马回家接受训练,在外面闲晃什么,难道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是号他这口白白净净可爱正太等着伺机揩油占便宜的吗?!等他回来了一定要掐着他那张正太脸让他牢记这一点才行。 越前爸爸看着手里只拿着一个书包出现在寺院里的宝贝女儿,左看来右看去,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一个机灵,越前爸爸终于知道是少了点什么。 “我说少女啊,你一辆自行车不会是骑了两天就搞丢了吧!才两天啊……”越前爸爸一脸心痛,他女儿该不会这么败家吧,要知道一辆自行车可以买多少的写真集可以买多少的成|人杂志啊…… 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么一句话的夕夏嘴角微微抽搐着。 “没,在学校,明天会拿回来的。”夕夏回答止住了小气爸爸的干敖,今天她是翘了下午的课爬墙出了学校,但是她不可能把自行车也丢出墙吧,所以就只能把自行车放在学校的停车棚那边。 越前爸爸舒了一口气,还好,不用再花一笔钱去买新的车子了!要不然他要少买多少的写真集多少的杂志啊…… “好啦,青少年还没有回来,你就陪老爸我运动一下吧!”越前南次郎解下套在脚上的绳索。 果然! “我头痛!”夕夏哀号。 “除非你死了,要不还是得给我上球场去。”越前爸爸宣扬铁血政策。 “那就当我死了吧!”叛逆女儿吟唱叛逆依旧。 “怎么死的?!”越前爸爸额冒黑线。 “懒死的。” “=v=” 越前爸爸整一个囧字了得。 良久之后,越前南次郎从被气得的中风前的一瞬间缓过来神。 “夕夏啊……”越前南次郎开口。 “恩?!”夕夏扬眉,表示有话就直说。 “要不,老爸教你天衣无缝吧!”越前南次郎见硬的不行改来软的,抛出诱惑一枚。 只是他估算错误,忘记了他女儿是扶不起的阿斗,粘不上墙的烂泥,在她的眼中,那网球的最高境界的价值还比不上一张音乐cd的价格呢。 “没兴趣。”三个字从夕夏的嘴里传出。 “什么?”越前南次郎大惊失色,喂喂喂,是网球三大境界中的最高境界天衣无缝之极限,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难得他心情好想要教人呢,她竟然敢说没有兴趣!!! “《道德经》说‘天之道,利而不害;人之道,为而不争。所以,与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夕夏微微一笑,看着被她搞得一头雾水的老爸,“不理解是吧,简单来说,就是有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意思,一切顺其自然,才是符合人类发展定律的。” 那种超乎常理的技术真的是很难的,要是学上手要死掉很多脑细胞的,她才不要,反正她现在对于网球这项运动已经能看能打,这样就已经不错了,干嘛还要把自己培养成一个绝世高手!而且,通常高手的前景都是不咋地的,毕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而且,她要是练成了那最高境界,那这漫画就不叫网球王子样而是网球公主样了,叫她弟弟混哪去啊?! 综上所述,她绝对不能练,就算练了,失败的几率也是100的,那她干嘛还自找苦吃啊! 越前爸爸囧了又囧,最后咆哮出声。 “以后不准给我看那么多的书!” 还《道德经》?! 就是因为看多了这种无为而治的书籍所以才会意志消沉的。 越前南次郎青筋暴起,嘴角抽搐。不要以为书读的多就是好事啊,像她女儿,典型的一个负面例子,不争到主动放弃了。 “还有,和少年在一起的时候你只可以讲什么兵法之类的东西,绝对不能讲和道家有关的东西!”越前老爸耳提面命,他可是指望着有人来继承他的衣钵的啊,要是被夕夏这么一教育,他以后抓谁玩去。 “可以,不这么教育龙马小朋友也行,老爸,咱们打个商量,”夕夏靠近越前南次郎,“以后每天早上的练习省掉。” “不行。”那他大清早的多无聊啊! “不省也行,反正我最近挺无聊的,道家的书看了不少,佛经也读了一些,或许可以和龙马交流一下经验。”夕夏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虽然龙马不一定会听,但是多少都会有点影响吧!这样应该就足够了。”话中的威胁不言而明。 死丫头! 造反了造反了,居然有女儿威胁自个的老爸的!他要中风了,他要脑溢血了,他要提前葛屁了…… 越前南次郎一口气哽在喉咙间,喉节上下滚动了一番,在人以为他会这么晕过去的时候,他憋出了几个字。 “一星期省一天。”= = “省六天。” “省两天。”= =|| “省五天。” “一口价,一三五休息,二四六练习,星期天陪龙马打球。”越前老爸心在淌血,进行了清仓大优惠。 “成交!”夕夏点头,表示同意。 “肯定是在出生的时候,遗传到了你老妈的基因比较多一点。”越前南次郎念叨着,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忤逆自个的老父亲呢,她就不怕她老子被活活气死吗?! 这就是有父有母的好处,一旦发现子女有不符合自个心意的时候,就可以把责任归结到另一方的身上。 “那我晚饭的时候去问一下妈妈,事情是不是像老爸你说的这样。”夕夏点了点头,表示她也很想求证一下。 “逆女啊!越前夕夏你个臭丫头……”越前南次郎鬼哭狼嚎着,他女儿说不定是像是韩剧里一样在医院的时候抱错了吧…… 他亲生的宝贝在哪啊?! 越前南次郎吸吸鼻子,迎风而立,满脸凄戚。 夕夏没有搭理她那个陷入狗血韩剧剧情中的老爸,到时一双眸子望着刚刚走进寺院里的人儿她可爱的弟弟越前龙马君。 “下午好啊,亲爱的弟弟。”夕夏露出甜甜的一笑。 刚刚回来的龙马被自个姐姐的笑容一个惊的脚下一滑。 他今天应该没有招惹到姐姐才是啊……她笑的那么不怀好意,笑的那么让人后背发凉干什么。 龙马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下午干什么去了?!”正主手捧着一杯喷香的茉莉花茶,在氤氲的热气中开始庭审下午迟到的主。 “没干什么。”龙马楞了一下,落下了一子,说道。他这一步应该是没有走错的吧!龙马暗思。 “没干什么能迟到的?!”夕夏喝了一口茶,看着还死鸭子嘴硬的人,“下午和谁比赛去了?!” 不要以为她没有看见,这臭小子下午回来的时候那一身明显有着汗味儿的衣服,要是正儿八经地从学校回来能是这么一个德行么。 “不要说什么你是从学校跑回家的,撒谎也要有点水准。”夕夏眼一瞄,阻了龙马正要出口的话,从他那个小学到家,用走路的也不过就二十分钟的时间,跑也不能跑出那么一身的汗水吧! “跟谁比赛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赢了。”龙马嘀咕一声,他姐姐他还不了解的吗,不就是怕他迟到老爸会逮着她练习的么。 “要知道现在很多人都是号你这一口可爱小男生的,我还不是担心你被怪叔叔抓走!你以为日本的治安会比美国好到那里去……”重点是你迟到轮到我倒霉啊!夕夏在心底补充一句。 “原来,这就是有水准的撒谎!”龙马满是嘲讽地低吟。 眼一眯,手上的白子利落地下了下去,原本犹豫要不要放他一马的夕夏干脆地痛下杀手,拦截了黑子的去路。 一切尘埃落定。 一局终了。 “まだまだだね!”夕夏笑,满意地看着她弟弟对着棋盘纠结的脸。 “什么惩罚?!”龙马闷声问道。 “来,亲爱的弟弟,自个去拿了宣纸和毛笔,写上一百遍的‘我以后不会再迟到’。”夕夏抿了一口花茶,“要记得活用手腕的力量,还要做到无心。” “无心?!”龙马楞了一下,“指没心没肺吗?!” 手抖了一下,夕夏差点把一杯茶给泼了出来。 “对一切境界不思量,不分别,不执着,这就是无心。简单来说就是念而不执。”夕夏的嘴角抽了抽,什么没心没肺,她要是没心没肺,干嘛还那么好心地教他这些个东西啊她。 “反正就是要做到心无旁骛心无杂念的境地就对了。”要做到专心致志,练字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当然练字也只是一种形式而已,目的在于锻炼他的心境。 龙马太燥,很难平心静气地对待一件事情。 “那你到时再被人用围棋扒层皮的情况下去心平气和地罚写看看!”龙马哼了一声,要他心平气和地去练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么,要不是他输了,他才不要去写呢! “反正你给我去写,那么啰嗦干嘛!”夕夏额头冒出黑线,这小子,还敢给她顶嘴!她可都是为了他好啊他…… 这个小白眼狼的…… “下次我要是赢了,姐姐你就去写‘我以后不会再逃课’一百遍吧!”龙马眨着猫眼,盯着夕夏看着,仿佛在说‘我不会这么输下去的’ “那就等你赢了再说!”夕夏优雅地茶杯放到唇边,喝了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着她撩下豪言壮语的弟弟,唇角微微地扯动了一下。 “身为失败者的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 胜者为王败者寇,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的。 总有一天,他要打败那个老头子和姐姐!龙马最后望了一眼夕夏,乖乖地去拿纸笔去了。 只有他对人说“まだまだだね”的份,绝对不能让别人来对他说这句话! 龙马在心底不甘地说道。 做人,要感应到危机意识 一日之计在于晨 夕夏看着那灿烂的阳光,止不住嘴角的上扬。 今天是星期三,根据昨天达成的协议,她可以不用早锻炼,可以舒舒服服地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着她难得的清闲。 虽然因为惯性的作用,还是像以往一般极早就醒来了。在床上赖了又赖,滚过来滚过去的,就是找不到半分的睡意,夕夏有些唾弃自己,怎么这人就这么贼拉犯贱的呢! 但是,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后可以减少掉一半的练习量,夕夏觉得,睡不着回笼觉也不是个很大的问题。 偷懒,比睡眠更加重要! 踏着清晨和煦的阳光,夕夏踏进立海大的校门。 一进学校门,就可以听到从网球场方向传来的‘常胜立海大,let039;go立海大’的嘹亮的口号声。 他们还真的是精力有够旺盛的啊,却是符合青春热血的形象,反观她自己,精神萎靡的和七老八十整天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老太婆一个样子的,同样的年纪,差别还真的是有够大的啊!不过,夕夏还是觉得,与其参与痛苦的练习,还不如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来的更加深得她心。 “啊……”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同一方向传来。 “幸村saa…… “仁王saa……” “柳生saa…… 此起彼伏的saa声音在一阵尖叫声之后响起。 “真田saa……”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云霄,有一种鹤立鸡群的味道。 夕夏囧! 是哪个女生那么勇猛果敢?!能在其他如浪般的声潮中占得一席之地,那高声,不去学海豚音实在是太埋没人才了,要是经过培养,指不定还能成为知名的女高音呢。 反正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前往教学楼的主干道,是毗邻着立海大的操场的。 夕夏在经过那主干道的时候,看到了在操场上摊着代表着立海大网球社最高水准的土黄|色身影。 今天应该不单是切原赤也了,因为那烂泥般的身影多了一坨。 走近了,夕夏发现,海带沦为烂泥的宿命依旧,不过,另一个烂泥很可爱。 那烂泥二号有着一张面部轮廓甚是清俊,绯红色的头发有些凌乱,浅色的双眸睁的大大的,像是电视剧中那种死不瞑目的人一般,不过,那激烈起伏的胸膛立马就消散了前一秒的想法,那嘴巴也张的大大的,喘气喘的像是被一百个没有穿衣服的女生狂追了十几条街,生理和心理上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般。 很简单的,用暮叶文雅的专用词汇来解释就是极品美少年。 但是,前面加上六个字立海大网球社。 后面加上四个字的注解丸井文太。 不过,今天的烂泥还没有烂泥到很彻底 “喂喂喂,三明治小姐。” 还没有死绝的海带坐起了身朝着夕夏喊着。 三明治小姐?! 夕夏嘴角微微一抽,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外号?!夕夏脚步一转,往着切原赤也的方向而去。 站在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的面前,夕夏低下头看着这两个少年。 “今天还要吗?!”夕夏从书包里拿出三明治,递给他们。因为昨天有乖乖吃完的关系,菜菜子表姐有多放了一块,刚刚好,一人一块,完全解决掉。 “你是叮当猫吗?!”烂泥二号丸井文太惊讶出声,看着夕夏变法宝一样从书包里一摸,变出两个三明治在手上。还是说她手上的书包就是叮当的百宝袋?! “为什么不是圣诞老人?”切原赤也一边惊叹着,一边反问着,圣诞老人也是会四处送礼物的啊…… “那不要的话,就算了。”夕夏欲收回手,一下子是叮当猫,一下子又变成了圣诞老人,等一下说不定她就成贞子了,这两个人还真不把她当正常人啦! “别……”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异口同声,然后伸出手,拉住了,然后把三明治拿了过来,拜托,他们现在正需要力量的来源呢!浪费食物是世界上最可耻的行为!!! “你真的是三明治小姐呢,你家是不是开餐厅的啊?!”文太咬着三明治,一边开口问着,这三明治真是好吃啊,简直比一般的早餐店里面卖的还要好吃,趁早问问,以后都让胡狼去买这家店的三明治当早餐。 “我家不开餐厅,我也不叫三明治小姐。”夕夏看着那两个狼吞虎咽的人,尤其是丸井文太,那腮帮子一鼓的,像极了一只正在埋头苦吃的小猪。 丸井文太浅色的眸子望了过来,“你应该认识我吧,立海大的天才丸井文太!你不会不认识的吧?!”那神情,仿佛是在说‘我在立海大很出名的,要是你不认识我的话,你就枉为立海大的学生了’。 “恩,知道。”夕夏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他的名号,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 “我就知道,在立海大里面没有人不知道我这个天才的名号的。”听到夕夏这么回答,小猪脸上有着得意的神色,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对了,你那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小猪问着,“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 “恩,刚刚转学来的。” “哦,刚刚转学来的啊,难怪我好像都没怎么见过你的样子,”想他的记忆力还不是那么差的啊,怎么可能会连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呢,原来是刚转学过来的啊。 “那个班的啊?!”切原赤也忍不住问道,他就说么,果然是转学来的啊! “一年e组,越前夕夏。” 一年e组?!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一下子暴突了眼眸,原来她就是那个一年e组,用围棋把柳莲二刷了一通的那个转学生?! “你赢了几目?!” 下意识地,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问出了口。 呃?!夕夏一下子跟不上他们的跳跃式思维。 “你和柳下的那一场围棋啊!”丸井文太急了,直接就问出了口,“你到底赢了几目?!十目?二十目?” 没有想到此时此刻这当事人之一就在他的面前呆着,他怎么可以不借机问问!问柳莲二的话无疑是在老虎嘴上拔毛,不要命的举动啊。 虽然说,他们是和柳一个队的,但是能够刷到柳的在立海大却是不多见的。于是乎,这两只小动物看着夕夏的眼神多了一点敬佩。 强人啊,敢和柳那家伙为敌!不知道柳有没有调查的她一干二净,是不是连小时候和邻居家小孩玩洋娃娃吵过架这种事情也挖出来了? 啊?!怎么可能,夕夏囧,就算那天她和柳莲二那场围棋下完了的,她也不可能在柳莲二的手上拿下十目二十目的吧,更何况,她的赢面也不大。 这流言传的还真的是有够夸张的啊…… “我没赢。”夕夏诚恳地说道。 真的,她是真的没有赢……但是也没有怎么输,是自动弃权罢了。 “怎么,好像很闲的样子呢!”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夕夏转过头,站在身后那一个玉雕似的人儿。 那一头鸢尾花般的美丽中发,嘴角似笑非笑的,一双眸子直勾勾地望着还依旧坐在地上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一个哆嗦,额上开始唰唰地冒着冷汗,立马从操场上爬了起来。 “要是还累的话,再休息一会没有关系。”幸村精市语气甚是温柔,加上他那一张容颜,给人感觉像是可以掐出水般。 但是,夕夏却觉得有一种让人寒栗的感觉,怎么听着怎么像是说‘要是不想不练也行,反正立海大不是只有你们在的,随时都是有替代的人选的’。 总觉得这幸村精市就是一典型的笑里藏刀啊,笑的看似无害,但是却是句句带着针,字字透着刺啊! “不累,一点都不累!”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急撩撩地说道,要知道他们那个看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部长其实是连本拉登恐怖分子都没法比的恐怖啊…… 要是这来的人是真田副部长还好,顶多就是被骂上一句‘太松懈了’,附带无敌掌一记,这事就算过去了。这要是来的是幸村精市,这要比受那一巴掌还要来的 网王之夕夏第6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的痛苦啊…… 因为他来的都是精神上的摧残啊!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严阵以待,深怕惹恼了他,看到那张笑的格外温柔的脸。 秋读阁 “没关系,要是累了的话,就说一声,休息去吧!”幸村精市笑的甚是善解人意。 这话,怎么像是说,要是你们累了,就休息到永久去吧!夕夏忍不住黑线,这么一比较,夕夏觉得她对龙马还真是仁慈多了的,至少,她顶多就是抓着龙马的痛脚说说而已,至少还是各方面都督着的,可没有什么‘你不听话我就找人替代了’的想法在的。 “真的一点都不累!”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冒着冷汗,凭着他们的直觉,直直地摇着头,就算是现在腿软的想要瘫倒也绝对不能点个头,要不然他们的处境一定会更加凄惨的。 “既然不累的话,那么现在进行练习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幸村精市微微一笑,状似询问着,但是语气却是极肯定的,不容任何人反驳的模样。 幸村精市,一个集柔弱美与强势于一体的少年,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容小窥。 “可以,当然可以。我们立马就去。”话一出口,两个小动物立马跑的比什么都快,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原来学妹也在呢。”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拉了拉自个肩上快要滑落的外套。 “幸村学长好!”夕夏打着招呼,微微点头。 “上一次我看过了你的棋,下的很不错。”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可惜呢,没有下完。” 一听到那盘棋,夕夏觉得自己也要和刚刚人一样开始冒冷汗了,那盘棋就是一个错误,能不能不要老是抓着那个错误不放啊!是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呀,不要告诉她她没有这种事情。 “哪里,柳学长才是真的的高手。”夕夏说道,这话是事实,但是在现在听起来,有些不乏阿谀奉承的意味。 奉承就奉承吧,要是就这样放过了,再奉承点她也无所谓。 “学妹谦虚了,有时间的话,可以再切磋一次,柳也是这么希望的呢。”幸村精市柔柔一笑,一时间姹紫嫣红。 那笑,看得夕夏直发冷,那话,听的夕夏只想发抖。 这话,搁在这就是说,柳莲二和你是彻底磕上了,你以为事情是这么好解决的,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当然,这幸村精市也不是什么好鸟,那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孔,摆明了是想看后续发展的。要不然,他干嘛逮着她说这句话啊! 这人绝对是腹黑级别的,而且段数极高。夕夏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绝对不能招惹! “柳学长的棋力在我之上,上一次承蒙柳学长不吝指教,的确是受益良多。”夕夏想了想,缓缓开口,“但是,事实上,即便是再下一局,我怕我也不会有那个实力下到最后的,所以,还是不要劳烦柳学长了吧!” “当然,如果柳学长还是有那个兴致的话,我还是会奉陪的。” 再下也行,反正她还是会主动弃权,说不定这次还只下一手就弃权了。 呀!真是有趣的学妹呀! 幸村精市盈盈地笑着,这是在告诉他,她是不会再和柳莲二下棋了,就算是下了,她也会像上一次一样主动认输。 而且,她现在姿态放的那么低,颇有一番要是柳再去找她下,倒是变成故意找茬了的意思在里面了呢。 那一场棋,柳莲二是挺不甘愿的,被眼前这个学妹摆了一道,而且还是偷鸡不成倒是蚀了把米。的确是有一种想要从新下一局的意愿在的。 而且,他也乐见其成,反正有戏看为什么不看呢。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学妹还真的是有那么一手在的。 哎呀,看出了他的意思,现在却反过来要他们不要故意来找她的麻烦么?! 真的是很久都没有遇上这么有趣的人了呢! 幸村精市笑开了。 “我会把你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柳的。”他说。 立海大的人真的不简单 “你真的没赢?!” 夕夏叹了一口气,在立海大里面还真是不保险,在图书馆里面能够遇上网球社的人,出了图书馆还是会遇上网球社的人。 不过,还好,庆幸遇上的是单纯的小海带,不是其他的人。 “当然是没有赢,”夕夏窝在草坪的一角,背依靠着一棵桂花树,慢慢地翻过一页书,“你想想,你那柳学长有多厉害,我能赢吗?!” “那都是以讹传讹来的结果。” 不要逮着她就问这种问题啊,她也很纠结的,传又传的那么离谱,还真的是应着阮玲玉临死的那遗言‘人言可畏’啊……她干脆去立海大的校园网上开个公告得了。 不过,这个事情不是说开个公告昭告说她输了就能解决的,像是早上幸村精市说的那样,她认输,这柳莲二还不干呢! “那倒也是。” 切原赤也挠了挠原本就乱糟糟纠结在一起的海藻丝,柳学长的技术可不是菜鸟啊,能那么轻易地被人刷了吗! 不过,某个被学长欺压了甚久的学弟很是无良地希望被这个学长是被刷的连叫都叫不出来的。 当然他本身就很想刷到柳学长,可惜他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去刷,所以能够看到别人去刷,他心情也是很爽的。 可惜啊,没有成功啊。 “你还是很勇敢的!”想了想,切原赤也肯定地说道。 闻言的夕夏囧的要死,老兄,不要再说这个勇敢不勇敢的事情了,她现在根本就是后悔的要死要活的,不要用这种‘你很勇敢,我很佩服你’的语气对着她说话,她要的不是敬佩,要的是安宁啊! 千金难买早知道这句话真的是没错的。 “其实,我很后悔。”夕夏无比哀怨地吐出一句。 怎么的,是不好意思在他这个网球社成员面前说实话么?!切原赤也想想也是,想她总不能在他面前欢呼着吧,怎么说也是顾及着他的身份吧!所以,也只能言不由衷地这么说了吧。 其实没什么的啦,他又不在乎她有没有和柳学长磕上这种事情,如果要老实说的话,他还真希望她那一局棋是赢的,叫柳莲二还把他们当外星人一样的操练! 这样想着,切原拿着球挥着球拍开始练习着击球。 球撞上墙面发出的撞击声单纯而通透。 力道把握的不错,夕夏听着切原赤也挥拍击球时发出的‘砰砰’声,双眸望着手上的《彼岸花》 可惜,节奏尚平整,但这整齐度略逊了一筹。 不过,怎么说,这基本功还是挺扎实的。 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是勤劳,午休时间也不忘记来这教学楼的一角来练习,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边遇上他了。 听的久了,那声音在耳朵里也渐渐地往烦躁方向去了。 夕夏拿开了书,往切原赤也那边看去。那小子,正在追逐着那颗橙黄|色的球,挥击着,每个球都是回在了同一个落点上。 反应能力也不错,还真的很想看看他的真人版比赛呢!夕夏想着,突然地,她微微眯起了双眼,看着切原赤也手上的护腕和脚上的脚腕,那个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应该是铅块吧! “切原君,你们那个负重是要天天带着的吧!”夕夏问出了声。 “恩,那当然。”切原赤也没有停下练习,一边击着球,一边回答了。 “有多重?!” “每个各有一千克,而且还有提升的空间。” “哇,好重!”夕夏忍不住咋舌,这么加起来,可是有四千克的负重啊…… 虽然说用这种负重的练习方式训练的话,是能够提升球速和力量,但是,对于这还处于青少年成长期中的孩子们来说,还真的是有够严苛的。 不过,夕夏更想说的是,每天带着这样的沉重负担练习,不累死才怪呢! 夕夏有些庆幸她家老头子没有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手法来训练她,要不然她更加的生不如死啊! 更加庆幸的是,她只是穿成了王子的姐姐而没有穿成王子,要不然,她还真的宁可一头撞死再穿越一次呢! “没什么,都已经习惯了。”切原赤也回答的轻描淡写的,好像在他手上脚上的不过是一般的护腕,没多少的重量似的。 啧啧……这就是所谓的折磨要从小抓起啊! 看,这一个孩子都被虐成只会乖乖地接受了啊,还一脸云淡风轻的!哪像她家的那个小屁孩,一个小白眼狼的,为他好还不知道感恩的,老是在那抗议个没完,还意见多的要死。 话说,她到了这个世界,除了上一次看了暮叶文雅和真田弦一郎的那一场压根就不算是比赛的比赛还有和凤打过一场比赛的外,她还真是没有看过其他人的比赛呢。 不知道现在小海带同志是不是已经进化到红眼阶级了呢?! 带着这个疑问,夕夏望向切原赤也,有点想看看现场版的好奇心理。 似乎是感受到夕夏的视线,切原赤也停下了球拍的挥击动作,左手弯曲了三指帅气地把反弹过来的球扣在手心。 “做啥?!”海带同志摆出一张极无辜的表情望着夕夏。 “没什么。”好奇可以杀死猫,万一要是搞的不好又和网球社扯上关系了,她岂不是得不偿失,这种赔本的买卖,她才不要做。 转念这么一想,夕夏压下了自个那个好奇的心理,重新把视线移到了手上的书上,安分地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着。 暮叶文雅想打败网球社的真田弦一郎,这是整个立海大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她每次都输在真田弦一郎的手上,这也是整个立海大都知道的事情。 至于暮叶文雅为什么要打败真田弦一郎,这是整个立海大都不得而知的事情,没人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在去年暖春的某一天,这个刚刚进入国中没有多久的少女突然爆发了要打到真田的宣言,接着便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种恶性循环了。 要打败真田弦一郎,光是在网球上,她就逊了很多筹。这个事实,暮叶文雅也知道,她也在积极地弥补着,这方面的缺失。 所以,当午休时间快结束时,夕夏一走进班级,就看见暮叶文雅在自己的位子上专心致志地看着网球书刊,摆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暮叶文雅愤愤地出声。 “怎么了?我看一下。”夕夏拿过摆在课桌上的网球书刊,只消一眼,夕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书刊上,刚好介绍到中学生网球,然后恰巧是有关王者立海大的,而这主打人物,便是‘皇帝’真田弦一郎,文中巨细靡遗地介绍了他那‘风林火山’说是如何如何的深不可测,末了,还有一个评价说皇帝的球技超出了国中水准。 当然,这杂志上还很尽责地附上了皇帝的美男图一张,可惜,由于某个人的怨念作用,那玉照已经让人无法辨认原来的面目了,只剩下下面那几个注解真田弦一郎。 “什么风林火山的,我一样都没有见识过。”暮叶文雅气极,吼着。 其实,你见识过风的。夕夏在心底说道,现在还是不要去刺激她比较好一点。 “搞什么,他看不起我?!”暮叶文雅吼着。 其实,真实的情况应该是真田弦一郎很看得起你暮叶文雅,所以才没有让你输那么惨才是吧!至少,夕夏是这么觉得的,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理由,真田弦一郎肯应付着暮叶文雅,放任着她的找茬行为,没有一把丢出男子网球场已经该偷着笑了。 “不行,我非得让他真才实料地和我比一场不可。”暮叶文雅一拍课桌,下了决定。 “没这个必要吧,你赢不了的。”要是真才实料地比了,估计暮叶文雅受的刺激会更加的大吧! “怎么没有那个必要,绝对有这个必要!这不是赢不赢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气到极点的暮叶文雅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现在满脑子的想法就是把真田弦一郎狠狠骂上一通,居然敢看不起她,这该死的,凭什么她拿出了所有的实力来和他比赛,他却压根就是把她当猴子一样戏耍来着…… 好吧,现在是在气头上,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夕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任由着她去了,反正这残局总是有人收拾的,这收拾的人不是她就行了。 暮叶文雅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一等下午的课结束,她立马收拾着东西一副的想找人拼命的架势。 夕夏看着那个急冲冲跑出教室的人,她还以为上了这几节课后暮叶文雅好歹是冷静了下来,没想到她还真的想找真田弦一郎去领教那个‘风林火山’啊,这和找抽是没什么差别的啊!她要不要见死不救啊?虽然说不是太熟,但是好歹是一个班的,她总不能放任着她去找死吧,为什么浦原心诺刚刚好是今天请假呢!不知道真田弦一郎火起来的时候,打不打女人的啊?! 踟蹰了半天,慢慢磨到网球场附近,夕夏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在走近一点看看,现在她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着,往前走,是代表着麻烦的网球社,往后退,这意味着她要看着暮叶文雅遭受摧残,虽然说不是生理上的吧,但只这心理摧残比生理摧残更加严重啊…… 她做人的良知为什么不再泯灭一点呢,要不然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直接让暮叶文雅爱怎么死怎么死去,那多干脆! “那个……三明治小姐!!!” 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去的时候,一道明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夕夏抬眼的时候,一只有着粉红色头发的小猪欢快地跑到她的面前,额头有些汗湿,但是两只眼睛还是晶亮晶亮的。 “你又来送三明治?!给我吧给我吧……”丸井文太很是开心地伸出手,果然是切原嘴里的三明治小姐啊…… “没了,早上给你们了。”夕夏楞了一下,她又不是卖三明治的,怎么可能早上给完还留着下午的份再给上一次的啊…… 小灯笼一下子灭了下去。 “那你是来看我们练习的?!”得不到食物的小猪有些垂头丧气地问着。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算哪门子回答?!”小猪困惑。 “我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形算是哪遭啊!夕夏囧。 “那来看我们练习就带三明治给我吧!”小猪自然不用理会她现在的心声是什么,很是自然而然地说出口。 “我不看你们练习。”真的,她真的没有什么多大兴趣。 “那你现在不就是在我们网球场这了?!” 这一张脸看上去是单纯无比的人可不是真的单纯无比啊……夕夏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无暇的脸孔,想道。 “好吧,明天我给你带。”夕夏说,“但是,现在让我问学长你一个问题。” “问吧,别叫学长了,直接叫文太吧!”丸井文太大方地说道,“我明天要两个,要不同口味的。” 沉默g。 “好吧!”夕夏闷闷地出声。 “我问你,那个我们班的暮叶文雅你应该知道的吧!” “能不知道吗,老是来找我们副部长比赛的那个,每次都被刷的以鸭蛋结束的那个么!”文太点了点头,“还真不知道那个人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还有那个莫名的自信。想要打败我们副部长她还早一百年呢,不,估计再过一百年也赢不了的。” 孩子,这虽然是事实,你也不用说的那么直接吧!夕夏在心底概括了一句,丸井文太看似单纯,其实并不尽然,看着可爱,但是嘴巴带点毒。 “她今天有没有来找你们副部长比赛?!”夕夏问着,要是已经过来了进了网球场,她就打算放任暮叶文雅去死,要是还没有进去,她就尽量再劝阻一下吧! “文太,练习的时候聊天,被部长他们看到可是不太好!”拿着笔记本的柳莲二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里冒出来,对着丸井文太温声道,其中不乏‘你再偷懒,小心练习加倍’的意思。 柳这个人,平时包办了所有人的练习菜单,要是惹到了他,就得小心自己的训练菜单成倍增长了。 丸井文太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不敢造次,只能乖乖服从。 “我去练习了。” 丸井文太摸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再蘑菇下去,乖乖地去跑圈了。 喂喂喂,你走之前先把答案告诉我呀!夕夏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哀叹,我真的不想去你们网球场外围自己去找答案啊! “学长好。”虽然带点不情愿,夕夏还是打了声招呼。 “想知道暮叶文雅有没有来网球场吗?!”柳合上了笔记本,问道。 看你那样也不像是会好心告诉我的人。夕夏绯腑着,她才不相信,柳莲二在上次被自己白白得了一手信息之后还会乐于助她的,就算是再给她信息,估计也是要利益交换的。 “那你自己去网球场那边看看不就知道了。”柳缓缓说着。 看吧,果然! 丫个小气鬼,斤斤计较的!上次都已经道了歉了,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话,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完美结局收场了,非要搞的像是现在这个有点冤家路窄狭路相逢的模样么,再说她也没有盗取与网球社有关的信息呢,至于把她当作仇人一样看待么! 虽然夕夏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还是顺风顺水地带着恭维了过去,说着‘多谢学长的提醒’这样言不由衷的话。 喜欢撒谎的小孩 夕夏虽然嘴上说着‘多谢学长提醒’这样的场面话,但是却是站在原地没怎么动。 她又不傻,现在这种情形,她能去网球场么,算了,还是乖乖地回家就好,反正这暮叶文雅和她也不算是顶熟的。 这样一想,夕夏方向一转,打算往自行车停放点方向走。 还没等她走上两步呢,柳莲二又开了口。 “越前学妹,你好像走错方向了,网球场不再那边。”柳莲二甚是善解人意地开口提醒。 “啊?!啊……” 这个她当然知道啊! 夕夏眉头微皱,她就是不想去网球场所有才往另外一边走的,但是这柳莲二也不用做到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吧,连溜都不让她溜的啊…… “刚好,我也要回球场那边,那就一起走吧,学妹!”柳莲二接着提议,“顺带,越前学妹可以看看我们立海大的练习,说不定学妹的慧眼能够一眼看出我们的漏洞也不一定呢!” 这男人还真是又小气又有点记恨的啊! 情况就像是他所说的还没完呢! 夕夏缩回了要离开的念头,而且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能够很干脆的甩甩袖子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地离开了吧! “柳学长的记忆力很好啊……”夕夏转身开口。 还记得当初她找上他时用的借口用的就是‘立海大网球社的漏洞’这一点,没想到这柳莲二都还记得,怎么说,是逮着了机会想要反击回来吗?! “还好,要收集数据,首先就是要记忆数据。”柳面色如常地说道,尤其是这种吃了闷亏的数据是绝对不能忘,也不能任由着吃闷亏。 很好,换句话的意思是你想我能那么简单就把事情给忘记了吗,告诉你,都牢牢记在我的脑子里呢! 夕夏微微一笑,不急不忙地开口:“想来柳学长的记忆力也是不错的,我就没有那么好的记忆能力了,要不是现在柳学长的提醒,我都忘记了那天是怎么冒犯了学长你了呢!” “不过,学长是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吧。是吧,柳学长?!”夕夏问着。 这女生,先是在暗喻他现在的行为是在斤斤计较和咄咄逼人,后一句问话倒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询问着他的反应。这么一句问话,倒是把问题都丢给了他,回答就两种,一种就是说他接受她的道歉,不再计较下去,还有一种就是不接受,承认自己在故意责难。 柳莲二微微皱眉,开始有点了解到幸村早上和他说的了,这个学妹,还真的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呢! 不要妄想再找她的麻烦,就算硬是找她下棋她也不会应付吗?! “恩。”柳莲二从喉间发出了一个低低的单音节和一句评语,“你很精明。” 精明?!在你柳莲二面前要是说自己精明,那是纯粹在搞笑!夕夏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怎么精明,只不过是有点危机意识,懂得临危自救而已。 而且她一开始就没打算招惹上他柳莲二,那是只是一时失误而已。 立海大的网球场很大,像是一个典型的网球俱乐部一般,正选有着单独的训练场地。 刚走到a球场那边,夕夏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a号球场边。 立马地,夕夏甩下了在一边的柳莲二往自个比较熟悉的人那边去了。 “你没找真田学长比赛?!”夕夏问着站在球场边上的暮叶文雅,还是说,已经比完了?! “没,一出门被剑道社的学姐逮住了,死拖着往剑道社去了。等过来的时候,说是今天网球社里有练习赛!”想起来暮叶文雅就呕的要死,说是什么最近她混的太厉害了,被拖着这么一耽搁,她过来的时候就迟了! 夕夏看了一眼暮叶文雅身上还穿着剑道服,看来说的是真的,她松了一口气。不用为这丫的送终了。 “那我回家了。”夕夏转身就想走,反正都不用劝阻了,她还留在这边干嘛。 “别走,一起看看么!”暮叶文雅抓着夕夏的胳膊,“就当是陪我还不成么!等等我请你吃汉堡!” “我不爱吃汉堡。”她过来就是纯看看暮叶文雅有没有自找死路而已。 “越前夕夏!”暮叶文雅狠狠地喊着夕夏的名字。 夕夏回头,看着眼前这个用坚硬的语调唤着她名字的少女,看着看着,那少女的姿态一软,像极了她弟弟龙马小的时候抓着她的衣袖嘴里叫着姐姐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的时候,通常那个时候是她最没有抵抗力的时候。 当初会答应和凤·长太郎比赛也就是因为看到对方那一副无辜而又期待的眼神而心软的。 “你就陪我看看吧……”少女如是说着,带了点恳求的意味。 无赖!!! 夕夏在心底骂着,她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要是对方来强的,她才不怕,最怕的就是对手来撒娇这一手。只要对方一撒娇,她立马就缴械投降了。 还好,龙马那小子越长大越拽,离撒娇也越来越远了,所以,她才得以心安理得地欺压下去。 “看完我就回去。”夕夏认输,被人掐着软肋的滋味还真不是挺好受。 “行!”暮叶文雅点头。 “真田学长和谁的比赛?!”夕夏问。 “一年级的那个正选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的比赛就是在a号球场进行的,所以,在夕夏和暮叶文雅站的围栏外这个位子看过去,刚刚好形成一个绝佳的视角,能够把整个a号球场发生的动静看的是一清二楚。 在刚刚夕夏和暮叶文雅对话的时候,球赛开始了。 “你说,会出现风林火山吗?!”暮叶文雅问。 “不知道。”夕夏双眸望着球场的动静,竖着耳朵探听着那球触及球拍时发出的清脆无比的声音。 光是她看到的,真田弦一郎的基本功显然是要比切原赤也扎实的更加多。 而且,那球虽然快速,但是却是不见犀利。 真田的这种打法,让夕夏想起了她家的老头,这意味着,这场球赛是一场指导赛,像是初学网球不久时,教练与你打的比赛,没有见真章,只是借由此来发现你的不足和错误,加以指正。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换的更加直白一点的就是老子压根就没有把你当作对手,只是应付应付你,半点力气不用出,看着你在球场上跳腾当作娱乐罢了。 但是,整场球赛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吧!夕夏想,看切原赤也可是球球紧迫逼人的啊。 “150!” 切原赤也以一个犀利的网前扣杀从真田的手中率先拿下一分。 “对了,你说那个风林火山是什么来路?!怎么听着这么别扭的。”趁着这个空挡,暮叶文雅问着。 “风林火山的概念出自于《孙子兵法》,原典是《孙子兵法·军争篇》中的那一句‘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夕夏缓缓说道,不是说日本人都很推崇《孙子兵法》的吗?!怎么暮叶文雅不知道吗?! 就如兵法中形容的那样,真田弦一郎的‘风火山林’的全貌就是如此的,风的快速,林的肃穆宁静,火的猛不可挡,山的不可动摇,还有那两大奥秘阴和雷。 正是因为如此,真田弦一郎才会被加冕成皇帝,成了站在中学网球界顶端的人。 “越前学妹好学识呐……”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随之又换到了身侧。 夕夏侧头看去,站在她身侧的有两个人,号称立海大无敌双打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 仁王雅治把玩着自己那小束辫子,眸子里却是闪出了光。 “看来学妹对网球也很有见解呢!”仁王雅治说着,“是吧,比吕士?!” 柳生比吕士静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言不发。 “我对网球不是很了解。”夕夏微微一笑,要是她说她有见解的话,这不是惹祸上身呢!算个什么事啊…… “说谎的话,鼻子会长的哦……”仁王雅治嬉笑着,“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鼻子长了可就不漂亮了!” 夕夏看着仁王雅治,揣测着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仁王雅治用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左手的掌心,那掌心,有着细细的小茧。 呃,夕夏明白了,在常年握拍的情况下掌心处总是会有细茧的形成,她也不例外,对于这些,常年打网球的人一眼便明了。没想到,仁王雅治的观察倒是很细致入微啊……那应该是在图书馆的时候见到的吧! “有什么关系吗?!”夕夏反问。 她也不想有这些明显一看就知道是有打网球的附带产物啊,可惜,这么多年下来,就算她保养的再勤劳还是会存在的啊,她又不能把自个的手给剁了吧! “没什么多大的关系。”仁王雅治笑笑,“但是也不代表没关系。” 这样说算是什么?!这只狐狸这个模棱两可的话,反倒是让人不好揣测其中的意思,有关系是什么关系,没有关系又是什么意思。 夕夏看了仁王雅治一眼,觉得自己猜不透他的心思,于是把视线调回到正在进行着比赛的球场上,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用费尽心思去猜了,横竖把球赛看完了先。 这王子级的比赛,可不是每个人能够亲眼目睹的。 许是在切原赤也步步紧逼的作用下,真田的球好像被带着一样,也渐渐地脱离了温柔,往犀利方向去了。 真田的挥拍,加快了,快的让人闪花了眼。 “看不见挥拍啊……”暮叶文雅死命地瞪大了眼,嘴里止不住敖叫着。 “好快的挥拍!”夕夏低喃。 那挥拍动作快的好像是武士手中的刀一样,迅猛中带着冰冷的情感,如同是白光滑过,掠过光影无数,像是月光一样,清冷而肃杀。 这挥拍,贯彻了快、狠、准三大要点。 一瞬间,球就砸到了切原赤也那边的底线,堪堪地压着那一道白线。 即便是拥有良好的动态视力一时间也好像看到无数的影子重叠着,要是动态视力一般的,估计就会和暮叶文雅一样,只能看见一瞬间球已经到了对方球场。 那球速很快,快的像是风席卷过来一样。 切原赤也来不及赶往后场救急,被拿下了一分。 “3015!” “是风吧!”夕夏轻叹,比上一次对着暮叶文雅的那最后一球还要来的快速。 “你可以看的清楚?!”柳生比吕士淡淡地问出口,如果看得到真田的无影拍风,那就是说,她的动态视力超越了一般人的。 “啊?!看不见,有感而发而已。”夕夏直接堵上了话题,要是说她看的见还了得?! “副部长果然是副部长啊……”切原赤也的声音从球场上传来。 “我要彻底击溃你……”那原本清澈的声音里带了点阴测测。 这是要进入红眼状态吗?! 夕夏睁大了眼睛,看着球场上的切原赤也,只见他用球拍直直地指向真田弦一郎,语气模样甚是嚣张不已。 当然,身为皇帝的真田弦一郎鸟都不鸟,秉持着佛经中的‘有即是无’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干脆地转身走向底线发球去了。 切原赤也见自己自讨了个没趣,对手连p都没有放一个,那原本就已经开始冒火的情绪就更加的火大了。 他愤愤地走回自己的底线,准备接球。 “哟,这小子有下功夫哦……”仁王雅治嬉笑着,眸子望着球场里的切原赤也所展现出来的动作。 “恩,他是下了功夫面对真田的风。”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夕夏看着球场里的切原赤也,他轻轻弹跳着,等着真田弦一郎的发球。 “那是啥?!”暮叶文雅一脸不了解地问着。 晕倒! “你不是有打网球的么?!”夕夏很是无力地问着,她不会连小碎步这么普通的技巧都不知道吧! “去,我学了没多久,知道个p啊!”暮叶文雅翻翻白眼,“你懂就告诉我一声。” “我?!我不知道。”夕夏摇头,就算知道也要说不知道。 “哎呀,学妹也是很喜欢诈欺的呢!”仁王雅治调笑着,一章白皙的脸上从上自下写着‘你很喜欢说谎’这几个字。 我就说谎了怎么的,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拿出真凭实据来说我越前夕夏说谎啊!夕夏不予理会仁王雅治的话,反正光是知道她有打网球又怎么样,谁也不能说她很会网球吧! 真田弦一郎看着切原赤也的脚下动作,脸容是一贯的清冷肃穆,但是那一双原本是凌厉的眼眸中倒是透出了些欣赏的意味。 小碎步?!看来这个小子是真的是有认真下过功夫的啊! 这样想着,真田弦一郎后退了一步,左手将球轻轻地抛起,右手的球拍猛地压了上去。 力足而迅猛的发球便这么袭来。 切原赤也脚步轻踏着,然后迎了上去! 夕夏很惋惜,不是说着切原赤也也是会单脚小碎步么,怎么她看到是很普通的小碎步啊?! 还有更加让她失望的是,怎么切原赤也没有进化成红眼状态?! 难道说,这个切原赤也压根还没有到漫画出场时那种网球水平吗?! 一切顺其自然 残阳似血 在那血色般的霞光中,夕夏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切原赤也。 胳膊蹭破了皮带了点往外冒的血丝,那张原本尚属清秀的白净小脸蛋满是尘土,怎么看合着都是那一只打架打输了被摁在地上一顿狠揍得连哼唧一声都没那个能力的小土狗。 而把小土狗揍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便是这强壮有力体型巨大,骨骼、肌肉发育良好,威严肃穆,表情平静的藏獒真田弦一郎。 “62!真田获胜。” 大藏獒低垂下头,望着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小土狗,表情严肃,眼神犀利。 “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了吗?!”藏獒发话,“那就去克服吧!” 那种说话的语气,再加上那半边球场作为背景,有时间有着帝王站在自己领土对抗着外来入侵者一般,颇有一番‘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味道。 小土狗闷声不吭的,只是躺在地上像是濒临死亡前一般,连喘气都是没有半点声响的。 真田弦一郎的‘风火山林’还真不是盖的,光是凭着一手无影拍风,便把切原赤也击的毫无反击之力。哪怕切原赤也用上了小碎步也没有阻挡住风的势头。 不过,依夕夏的看法和她家老头的教法是,前半段可以先保存体力,断不可拼尽全力,而后半段,则要抱着你死我活这种心态去打球,整不死对手也要用球抽死他。 她家老头说了,就算赢不了,也不能让对手赢的太舒坦! 可惜,这切原赤也完全以之相反。 虽然说小碎步提升了反应能力,但是相对的,对于体力的消耗也是大大提升了,就是因为如此,到后半段的时候,基本上就沦落到了体力不支的阶段。 而,真田的风,是以速度见长。就算是切原赤也能够在那无限重影之中看到击球点,但是也对于那种速度是有点吃不消的,每次都是堪堪地奔回落球点,甚是勉强地把球接起来。 真田够狠,也够绝。 每一球都是把球打到切原赤也的弱点上面,毫不留情地攻击着他那虚弱的反手,每每都是把球打到切原偏弱的右脚方位。 而且还故意延长了比赛,直到把切原赤也的体力彻底地消耗殆尽。 面对弱点,毫不留情地予以攻击吗?! 夕夏看着她眼前的立海大球场,漫不经心的想着这样一个问题。 “觉得怎么样?!”仁王雅治嬉笑着开口,开口询问着观看者的意见。 “……” 暮叶文雅觉得自己已经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田弦一郎和她以外的人的比赛。 那个,这是正常的比赛吗?!为什么还没有等她看清楚挥拍就已经结束比赛了?! 这世界正常吗?!这球技是正常人类打的出来的吗?! 最大的问题是,她真的有打败真田弦一郎的能力吗?! 暮叶文雅惨白了一张脸,眸子里泛着死灰,像是一个无主的幽魂一样慢吞吞地挪走了。 她想她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她的能力相较之真田的实力,这个赢的能力能够打到什么模样。 “越前学妹呢?!”仁王雅治把视线调往夕夏身上。 “我?!”夕夏看着那个球场上刚刚被胡狼桑原从地上扶起来的少年,现在这个模样,真是比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狼狈的多啊。 “很强很厉害。”夕夏感慨着,在这漫画中,立海大的实力有目共睹,的确是超乎了一般的强。 但是…… 真田的无影拍风是很厉害没有错,但是也不能说是毫无破绽。 不过,切原赤也的确是很不错的,集中力挺惊人的,发展的潜力也够,虽然说还没有到达她印象中的那般,但是这实力也算是超出一般人的了。 如果是换成单脚碎步,再加上掌握真田‘风林火山’的风的一个特点的话,不知道比赛会变成什么样的画面呢!夕夏想着,会不会逼的真田使出‘风林火山’中的其他招数呢?! “我要回家了,学长们再见。”夕夏说完转身便走。 仁王雅治看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在余晖下慢慢地拉长拉远,然后眸子微眯。 看到了真田弦一郎的‘风’居然还神色如常,连眉毛都没有扯动一下,真是很特别的反应呢!特别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啧啧,那种正常的神色来说这句话,怎么看着都像是敷衍。”仁王雅治哼唧着,把手往柳生比吕士身上一搭,“你说是吧,比吕士?!” “敷衍的话,那又怎么样呢,难不成你空闲得想找女生来比赛?!”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眼镜,凉凉地开口,“没出息。” “什么?!”仁王雅治望着自己的搭档,“你再说一遍。” “没出息。”柳生比吕士面色如常,坚定地吐出三个字。 仁王雅 网王之夕夏第7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仁王雅治浑身僵硬:“你没看到她那手掌心那细茧,一看就是打了好几年网球才形成的!”没听过真人不露相这句话么他,搞不好人家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在也不一定呢! “果然是色魔,没事盯着人家的手心看。”柳生比吕士嗤之以鼻。 “嘿嘿……”仁王雅治笑的又险又诈,“我s成你去看的。” “混球!”柳生比吕士咬牙! 夕夏刚到家门口的时候,刚巧碰上她家的小弟弟被调教地灰头土脸,正一脸郁闷地靠着墙,费力开着庭院的那道门。 “可怜!” 夕夏看着有气无力的龙马摇了摇头,帮着把门给打开了。不知道这孩子今天被折腾的多惨,连开门的力气都没了,还好还好,她这样痛苦的日子一星期只剩下一半了。 “你又上哪去了?!”龙马看着和他同时到达家门口的姐姐,忍不住问。 她居然和他同时回家?!要知道,他可是被操练了那么久,还在地上趴了好一会蓄了从寺院回家的力气才回来的。她下课没有那么晚吧,肯定又是跑哪去溜达了。 “看比赛去了。”夕夏回答着,然后推着自行车进门。 “光看?!”龙马问。 “要不然还要指导吗?!”夕夏回头问着。 “指导?!”龙马扯开弧度,讥笑,“你看着也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 就他姐姐那样,顶多就是会从一开始就坐在那看人慢慢地被摧残下去,等到那人被摧残的奄奄一息,她看够了分析够了时间消磨的够了,然后默默无声甩甩头发干脆利落地走人,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会哀叹一声‘可惜’。 指导?!除非她脑袋被门板夹了也不会去想到去指导人家,帮着指出不足之处的。 总之一字概之曰懒! 更多的字就是他姐姐越前夕夏是一个懒人中的懒人,懒人中的霸主是也! 而且,除了懒之外,她还怕麻烦。 有时候龙马在想,他姐姐这样子的生活到底是在追求什么呀?!要是换成他,才不会这么甘于平淡呢! 夕夏微微一笑,右脚向后抬起。 干嘛,想踹他?! 龙马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 夕夏右脚往门边一勾,迅速地给予一踹。 门‘砰’地一声再度关上了。 “喂” 龙马不敢置信看着门在他面前利落地关上,快的连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还没进门呢,她怎么可以这样?! “反正我看着也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你就自个开门进来吧!”夕夏把车子往纜|乳|芟乱煌#呐氖郑敛煌楦崭毡凰卦谕饷娴娜耸撬那椎艿堋 “你太狠了吧!”龙马气鼓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青蛇口儿牙,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夕夏边说着往屋内走,“栽在你姐姐我的手上还算是幸运的,要是那天遭在别的女生手上,你就等着切腹吧!” 别的女生哪有你恶劣,别的女生哪有你腹黑啊……龙马额上冒着‘’字。 可是,他就是斗不过她。他哪有她那样的黑心肝啊,对自家手足下手眼都不眨一下的。 一声清脆的“我回来了”地从玄关边传来,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龙马闷闷地为自己开着门,一边告诫着自己他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理喻也是最不能招惹的祸害这个事实! 斗不过,那就只能认命。 “你还真打算一遍一遍数过去?!”龙马看着他姐姐手上拿着他输了棋局之后写的那一百遍‘我以后不会再迟到’的字。她看得也太过认真了吧,应该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我看那么认真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么丑的字。”夕夏扬了扬手上的那几张宣纸,上面那几个字写的还真的称不上优美。 龙马脸色一僵,好吧,他承认他的字是没有她的好看,但是也不至于让她像是看甲骨文一样慢慢研究过去吧! “反正我有写完一百遍!”龙马梗着脖子说道,不要说因为字写的不怎么样就不算数。 “嗯,想你也不敢来骗我!”夕夏把宣纸往桌上一放。 “骗了你又怎么样?!”龙马试探地问。 “不怎么样,就不罚写字,改罚跪呗!”夕夏语气轻松地说道。 “跪哪?!” “棋盘,摆满了棋子的棋盘!”夕夏轻描淡写地说道。 “怎么?问那么清楚,想下一次试试?!”夕夏笑的温柔,询问着自己弟弟的想法。 龙马心惊肉跳的看着他姐姐,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还是罚写字吧!”龙马说,至少这个够安全啊!要是跪棋盘,他还不得残了不可。 “今天还下吗?!”龙马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着。 这小子,还真的被吓到了?!夕夏看着龙马那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她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她还没有bt到对自个的弟弟下那种狠手,纯粹是唬唬他罢了。 “今天不下,我有事情要想。”夕夏挥了挥手,下了特赦令。 “恩!”龙马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谢天谢地,他老姐终于知道什么是‘善心大发’了。 看着龙马走出了房间,夕夏想着,自己要不要明天告诉切原赤也让他用单脚小碎步然后抓着真田弦一郎‘风’的一个空挡去和真田弦一郎比赛,说不定,能够逼的真田弦一郎使出其他两招。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用来想想而已,夕夏只是对风火山林其他的几招比较好奇而已。 想想之后,夕夏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保险,要是她真的告诉了切原赤也这些,她还有命活的啊! 算了算了,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要铭记她不会网球这个重点 夕夏还以为经过一场失利之后,切原赤也的情绪会变低沉一些时日,但是,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错误的,而且错的还是挺离谱的。 “什么?!” 切原赤也在看到夕夏把两份三明治递给丸井文太之后,他怔惊了。 “我的呢?!”切原赤也朝夕夏摊着手问道,平常不是都有他的吗?!他的呢,怎么今天没有他的份来着?! 那喊声,精气神十足,抖擞的很。那一张白净的脸,有着运动过后的汗水,爽利的很。 如果不是手臂上还有着纱布,夕夏都要以为昨天的比赛只是存在于她的幻想之中,不过他的恢复能力还真的是超乎寻常啊…… “没了。” 夕夏摊了摊手,她又不是卖三明治的,也不是叮当猫,更加不是圣诞老人,在她身上哪来这么多的三明治啊! “那为什么他有?!”小土狗愤怒了,不依不饶地控诉着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什么叫他?!我是你学长,没大没小的!”丸井文太一手拿着三明治不放,一手‘啪’地一下打上切原赤也的脑袋,训斥着这个向来没大没小目中无人的学弟。 这打向后脑勺的一掌宛如是导火索一样,正式引发了三明治争夺战。 交战双方分别是进攻方一年级代表切原赤也,生命力和修复能力宛如小土狗一般的少年。 防御方二年级代表丸井文太,类属受宠小博美,最适合引发众人的疼爱与关怀的正太。 “给我一块!”小土狗说着,语气中大有‘你不给我就抢’的意向。 “不给,就是不给!”小博美守着自个的食物,体现出了食物与我同在的精神所在,双眸透露着‘你要是敢抢我就咬你’的信息。 “给我!”小土狗怒! “不给!”小博美坚定‘粉身碎骨浑不怕’的意志。 “给我!” “就不给!” “……” 夕夏看着那两个纠结成一团的少年,恩,不用一大清早就看到这么有活力的画面,还真是热血青少年啊…… “那,我走了啊!”送完昨天答应了丸井文太要的两种不同口味的三明治,夕夏准备回教室。 “唔……”这是丸井文太被踹中的闷哼声。 “哇……”这是切原赤也在看见丸井文太以自己的口水荼毒了两份三明治之后发出的惨叫声。 恩,三明治争夺战最后以丸井文太的防卫战胜利为最终结局! 战争结束,小土狗和博美的注意力也转了回来。 “明天记得带。”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异口同声地叮嘱着。 “啊?!啊……”夕夏虚应着,怎么的,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把她当作点心提供点了啊! 待到夕夏走远了之后,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再度掐成一团。 “你他妈的太狠了吧!分我一块要死啊!”切原赤也那声音愤怒无比,墨绿色的眸子凶神恶煞地瞪着。 “就是要死了怎么样,有本事你吃啊!”丸井文太扬着手里的三明治,往前移送,料定了他不敢,嚣张地说着。 “你真恶心!”切原赤也语气中有着厌恶,嫌弃地看着那沾了某个人口水的三明治,“居然吐口水!” “嘿嘿……这就是没人敢抢的必要手段!”丸井文太甚是张狂,仰天笑着,大有你能奈我何的势头。 如果说昨天那一场比赛身为当事人的切原赤也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的话,那么,暮叶文雅这个旁观者倒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原本一双晶亮的眼神彻底地泯灭了,有点死灰,怎么看怎么符合‘垂头丧气’这四个字。 夕夏走进教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带点颓废和忧郁的暮叶文雅。 “还好吧?!” 夕夏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暮叶文雅,至于么,不就是发现自己根本就赢不了真田弦一郎而已么。像她早就知道自己赢不了她家老头,根本就没有纠结过这种事情过。 “恩。”暮叶文雅慢吞吞地点了点脑袋,有气无力地说着,“没事……” “……” 夕夏囧! 用这样的表情说没事的话,让人信服的可能性还真的是有够小的啊,看来昨天那场比赛对她的打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没事,死不了人的!”相对而言,浦原心诺倒是显得挺看得开的,“就算是网球比不上人家,不是还有剑道么!你不是三月初要正式授刀了么!” 昨天她请了假,但是一大清早的,就已经听班上的人说过了,昨天暮叶文雅去看网球部练习,后来就一副受打击的模样了。 “可是,那家伙去年就已经授刀了。”被这么一说,暮叶文雅整个人扑倒在课桌上,几乎以哀叹的口吻喊出了声。 网球比不上,这剑道早就差人家一大截了好不好! “……” 浦原心诺无语,好吧,她承认,这个是有点实力悬殊的问题存在的。 “那要怎么着?!”浦原心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谁知道呢!”暮叶文雅双手抱头,“要是能够知道他的弱点就好了。” “你在做梦?!”浦原心诺翻了个白眼,要是真田弦一郎有弱点的话,大概也只有网球社那唯一一个赢过真田弦一郎的人称‘神之子’的幸村精市了。可是人家同样是网球社的,就算知道了弱点,人家肯说么! “哎……”暮叶文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就算我做梦也不行啊!以我现在的能力,压根就找不到他的弱点好不好!” 这是实话,夕夏肯定,以现在暮叶文雅连小碎步这么基本的步法都不知道的实力,要是想看透真田弦一郎的弱点,那根本就算是痴人说梦吧! “夕夏,你昨天也去看了吧,你有没有看出点什么来?!”浦原心诺把视线调转到了她的身上。 “我?!”夕夏指了指自己,摇了摇头,“我能看出点什么名堂来呀!他们太厉害了。” 就算她告诉暮叶文雅点什么也没有用,要知道,昨天一场比赛,真田弦一郎单是以‘风’就结束了比赛,要是再加上风火山林里的其他几招,还没等夕夏想出破解的方法呢,比赛就已经结束了吧!而且,依暮叶文雅的动态视力,能在那么多重幻影中找到其中的着力点,然后抓住那空挡吗?! 面对真田弦一郎不输的,夕夏想,大概也只有立海大网球社的幸村精市了。 如果真田弦一郎是皇帝的话,那么,幸村精市便是太上皇了。 他才是真正躲在幕后的高手中的高手。 午后的阳光,渐渐地变得暖和了起来。 夕夏依旧拿着那看到一半的《彼岸花》打算找个清净的地方打发掉中午的时间,明明心里想着要另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的,但是,脚步却不知不觉地往着切原赤也午后练习的地方而去。 好吧,她承认,她想看看,经过昨天的一场比赛,这切原赤也有没有领悟到什么。 未等走近,那击球声便已经传了过来。 切原赤也果然在那独自一个人练习着,神情专注。 听到脚步声,切原赤也停下了练习,回头看了过来,见到是夕夏,他点了点头。 “你又来看书啊!”切原赤也打了声招呼。 “恩!”夕夏应了一声,“你又在练习?!” “没办法,谁叫我输给真田副部长了呢!”切原赤也扯开了嘴角,笑的很朴实,像是有着强劲生命力就像是诗中所说的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草一样。 “怎么说也要赢回来不是吗?!可不能老是输给真田学长他们哪!”切原赤也说着。 “恩。”夕夏点了点头,有这种想法是好的,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还需要一段时间的。 “不过呢,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是没办法打到的呀,只好拼命练习了。”切原赤也饶了饶头发,“不过,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立海大的no1的!” 立海大的第一吗?!夕夏但笑不语,真的是挺有志向的目标呢! 夕夏看着重新投入练习的切原赤也,看着他练习着那双脚的小碎步,看来,要想成为立海大的第一,他还是差了一点哪! 夕夏这样想着,然后走到那一角的草坪上,依靠着桂花树坐下,打开手上的书,翻到了有书签夹着那一页,漫不经心地开始看起来,偶尔抬起头,看一下尤在练习中的切原赤也。 依旧还是平常的小碎步。 夕夏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不会一夕顿悟的吗?!他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学会单脚碎步啊?! 想了想,夕夏问出了口。 “切原君,你那是什么步法?挺特别的。” “你不懂网球啊?!这是小碎步。”切原赤也一边练习,一边分了点神回答着。 “恩,不是很懂。”夕夏微微垂下头,试图隐藏起自己的渐渐上扬的嘴角,“能说一下吗?!” “这个啊,不会网球的话是很难解释的,”切原赤也的声音里带了点困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不懂网球的人去解释这些东西,要是理论的话,向来是柳学长的强项啊…… “总之就是提高反应能力的步伐就对了。”切原赤也概括的言简意赅。 这切原赤也,果然是很单纯! “提高了,又能怎么样呢?!”她接着问着。 “那我就能接住真田副部长的风了呀!”切原赤也脱口而出,他就是为了对付一直让他束手无策的风才特地去学了这小碎步的! 但是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总是觉得好像自己少了点什么似的。 “哦!”夕夏点了点头,接着循循善诱的工作,“你每次和真田学长比完赛,应该都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吧?!” “废话!部长天天在那说着什么‘赤也的右脚力量还是那么弱呢’这样的话,然后柳学长就会抓着开菜单。能不清楚么!”切原赤也哼了一声,但是这弱点要攻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他也想快点把右脚的力量练上去,但是,问题就是没有那么快出成果的呀! 这孩子,估计是太在乎自己右脚的弱点了,光是想着怎么提高右脚的力量,就不会变通一下的么。 “那右脚弱的话,多用用左脚不就好了!”夕夏低下头,翻过一页书,曼声说道。 喂喂喂,她都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孩子不会听不懂她在指什么吧!她就只差直接对着他说‘孩子,请使用左脚的单脚碎步吧’这样一句话了。 “说的倒是轻巧!”切原赤也狠狠地把球往墙上抽去。话是没有错,但是多用用左脚,说的倒是轻巧…… 球砸到墙面,然后迅速地反弹了回来,贴着切原赤也的耳侧向后弹去,他却像是一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不动弹。 怎么不可以,完全可以的啊!既然他的右脚力量差,为什么不可以用左脚力量来弥补,就像这小碎步一样,如果他用左脚单脚来完成的话,应该是可以补足右脚的力量不足这个弱点吧! 这种想法,他怎么就没有想到?! “怎么了?!”夕夏看着呆楞着的切原赤也,问道。 “越前同学……”切原赤也转过身,双眸晶亮无比,像是一只原本在垃圾堆里找不到食物,但是又突然有好心人随手扔了一块奥尔良烤翅到他面前,一时间欢喜的找不到北的土狗。 “你真是个好人啊……”切原赤也咋咋乎乎着。 好人?!夕夏听到切原赤也这么说,她都忍不住开始怀疑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是个好人了。 “你真的是太厉害了,谢谢你啊,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切原赤也抱着球拍,一脸的激动。 “哦,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夕夏提醒着,“我不是很懂网球。” 所以,她只是一时的突发奇想,不是想教切原赤也用单脚碎步的。 “越前同学,你不会网球实在是太可惜了……”切原赤也语气中带了点惋惜。 “或许吧!”夕夏低下头,把心思挪到手上的书本上,她就是会网球才叫麻烦呢! 何处惹尘埃?! 切原赤也领悟到要使用单脚碎步之后,连弹出去的球都来不及捡,立马抱着球拍说是要去球场抓个人练习一下。 跑走的时候,那一脸的眉开眼笑,活似见到了自己中意的人时那一脸的面色含春,春心荡漾。 至于么……不就是告诉他了单脚碎步么,夕夏暗想,要是她把真田弦一郎的‘风’的一个破解特点告诉他,那切原赤也会不会激动到泪眼婆娑直接来一个裸奔啊…… 呃,应该还不至于到那个份上的吧…… 夕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突然告诉切原赤也单脚碎步的事情,难不成是切原赤也那小子太呆了,让她看不下眼了? 要不然,她怎么就会没事找事了呢! 算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虽说是事已至此,但是切原赤也那家伙单纯,应该是没有看出什么来的,换成他人的话,她今天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蒙混过关了。 如果没有有心人的话,就算是她教了切原赤也使用单脚碎步,那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反正这切原赤也是早晚都会这种步法的,她顶多就是把切原赤也会的时间提前了一点而已。 下次真的要换一个看书的地点了,省的自己那天又一时的心血来潮,再说出点什么来,那不是纯找抽么。 这样想着,夕夏站起了身,弹了弹裙子,拍掉可能沾到的尘土。 不远处,一个橙黄|色的小球孤零零的处在草坪上,孤单极了。 夕夏走了过去,弯下腰,捡拾了起来,放在手心端详着,像是能够瞧出点什么来一样认真。 末了,夕夏把球轻轻往上丢起,右手将手上那本颇有厚度的书当作球拍,往球上击去。 球迅速地往原本切原赤也练习的教学楼的墙面上袭去,覆上那一个因为长久把球都击到同一点而出现的不算浅的球印上,然后反弹了回来。 夕夏伸出左手,稳稳地把球扣在掌心。 她还不算是太烂吧!夕夏想。 “学妹的球,打的不错。”轻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夕夏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去。 与那轻柔的声音相呼应的便是那一张有着看似温柔无比绝代风华的脸孔,绿色的防汗带就这么贴在那光洁无比的额上,披着的外套临风微扬。 立海大的终极boss,网球部那躲在幕后的高手中的高手网球社的部长神之子幸村精市是也。 夕夏此时此刻想不是她被人抓到小辫子的事情,而是,这幸村精市打哪冒出来的,她刚刚就没见这边有人。 就是因为没人,她才会一时兴起,打出了这么一球。如果早知道有人的话,她才不会穷极无聊到干出刚刚那种事情来。 这人怎么就神出鬼没的呢! 夕夏暗自纠结。 “用书本当作球拍不是很习惯吧!”幸村精市笑意盈盈地,“不过,还是打的很不错呢!” 他只是看到了我刚刚打的那一球这样而已吗?!夕夏看着幸村精市那一张比女孩子还要来的千娇百媚脸,寻思着。 “学妹会网球吧!” 幸村精市温声问道。 听清楚,这是肯定句,绝对不是疑问句。 “恩。”夕夏应了一声,都被他看到了,这个时候她想否认也来不及了,而且,他根本就是已经看到了她刚刚的那一球,在他的意识中也早就这么认为,连话都不带否定的,那么她要怎么去否认自己不会网球。 “很不错吧!”幸村精市见她不否认,嘴角微微上扬了些,没想到,她倒是爽快地认了,他还以为她会否认呢! “不甚清楚。”夕夏淡声说道,谁知道幸村精市嘴里那个‘不错’是怎么算的,是以他自身为标准还是以一个普通的国中生该有的网球水平。 “哦?!”幸村精市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声音轻柔的宛如情人间的呢喃一样,他曼声地浅笑开了。 “不知道啊……” 这样的回答有什么问题么?!夕夏看着幸村精市的笑靥,如果没有比较面的话,自己去评估自己的球技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么,”幸村精市的声音轻柔无比,像是一首慢慢响起的催眠曲,慢慢地弥漫开来。 重点来了!夕夏认真聆听着幸村精市接下去要说的话。 “昨天看我们的练习,看出什么来了吗?!”幸村精市的笑靥未变,语调未变,依旧是笑的很温柔,问也问的甚是温柔。 但是,听在夕夏的耳朵中却是带了点笑里藏刀的味道。 “没有。”夕夏依旧淡声地回答着问题,是她多心了么,怎么觉得幸村精市这句话像是带了刺,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好吧,相比较而言,这个问题要比她会网球来的更加严重一点。 她会网球,不是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但是如果让人知道尤其是网球社的人知道她看出了点破绽的话,那才叫大事件了。 “是么?!”幸村精市鸢蓝色的眼眸依旧,“真可惜……” 可惜什么?! “怎么,学长很希望我看出点什么来么?!”夕夏问着。 “你说呢?!”幸村精市反问着。 “我?!” 夕夏看着这个把问题又重新推回给她的少年。 少年绝色,虽是柔弱,但是却不乏王者之气。 那笑靥,那眼神初看上去是温柔无比,但是那只是一时的感觉罢了,若是有心多看上两眼,便可发现,那眸子暗藏着像是开了鞘的剑一样的锋利光芒。 那是一种不容侵犯,不容窥探的神之子的本能。 不容侵犯,不容窥探吗?!那种本能,不是只有你幸村精市你一个人有的。夕夏这样想着,然后也像是幸村精市一般,淡淡的,浅浅的,甚是温柔地笑开了。 “我又不是幸村学长,怎么可能会了解学长的想法呢!”她慢吞吞地说道。 听着这样的回答,幸村精市的笑越发是洋溢了开来。 这个小学妹这么会这么伶俐呢?! 本来,他是打算来这个切原赤也经常练习的地方叫这个一年级的正选回社团休息室开会的,只是没想到他到的时候刚刚好,那个一年级生一脸兴奋的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跑开了,倒是见她坐在草坪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书。 说来也巧吧,竟然让他看到刚刚那一幕。 居然用书本当球拍都能打出这样的球,能够在那样不小的距离间准确地命中墙上那个球印,幸村精市有点讶然,那不知道她如果用的是球拍的话,那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呢! 深藏不露还是韬光养晦?! 一时之间,幸村精市想了很多,有这样的好身手的话,若是进了女网,也是能够抢占上一席之地的。 但是,这个女生好像什么都没有参加的模样,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模样倒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妥。 这样伶俐的女生,太过危险,就像是曼佗罗一样,外表看着华美,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松懈而致命。 要是真的没有瞧出点什么还倒是好的,要是真让她瞧出点什么来,还真是防不胜防。 立海大的三联霸不容许出现一点意外! 但是,这些只不过是他的臆测而已,暂时,她也还没有作出什么危害到他们的事情来不是吗?! 这样想着,幸村精市觉得暂时可以不用去理会什么,只要不是太过,他倒是无所谓。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学妹还不打算回教室吗?!”幸村精市好心地提醒着。 这人…… 还真是跳跃性思维啊! 夕夏不清楚,怎么话题刚刚还在说着他们立海大网球社的事情,下一秒立马就跳到了这午休时间上。她更加不清楚的是,这幸村精市怎么就这么轻松地就放过了她呢! 想来,她也没有作出什么愧对立海大网球社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好刁难的, 夕夏说了声谢谢,拿着扣在手上的网球往一年级的校舍走。 幸村精市看着那个毫不犹豫地离去的少女背影,转了个身,往网球场方向而去。 日暮西山,天边晚霞灿烂夺目。 立海大网球社正选更衣室里场景只能用香艳来形容,那些个运动过后的少年们,纷纷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换上干净清爽的校服。 “哟,你小子,今天长脑了,”仁王雅治一进休息室就一把勾住切原赤也的脖子,很是哥俩好的样子,“居然想到把碎步换成单脚的!看来,打破真田的风指日可待了啊!” 仁王这最后一句话让正在换衣服的真田弦一郎面色一黯,凌厉的眼角警告意味十足地扫了一眼。 但是仁王向来不怕,依旧是没个正经地勾着切原赤也的脖子唧唧歪歪着。 “嘿嘿……”切原赤也傻笑着,虽然今天还是输给来了真田副部长的风,但是相对昨天而言,他接球时的反应快的多了,不再觉得有些勉强和吃力了。 “有人教的吧!”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柳生学长,你怎么知道?!”切原赤也看着柳生比吕士的眼神带了点崇拜,他还以为之后柳莲二学长才会用数据来推理的呢! 柳生面色平静,声音如一贯的优雅绅士。 “就你那点可以和草履虫相媲美的脑容量,会想到用单脚碎步这么有智慧的想法吗?!”柳生直言不讳。 切原赤也大囧! 虽然说这的确不是他想出来的,但是也不用这么说他吧!草履虫?! “噗……”丸井文太很是不客气地开始笑。 老好人桑原关切地送上毛巾一条,然后外加“哪位世外高人”问话一句。 “是那个转校生越前夕夏啦!”切原赤也闷闷地说着,为什么要说他是草履虫?!他不要继‘海带’之后又有一个新的代号啊…… “她?!”柳莲二放运动服的手微微一顿。 “是她说如果右脚力量弱的话就用左脚去补足的这样的话”切原赤也拉下身上半湿的衣服,和盘托出。 “她会网球吗?!”丸井文太问着。 “不会啊。这话是她顺口说的。”切原赤也穿上校服的白衬衫,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回答道。 “是谁跟你说她不会网球的?!”仁王雅治扯开了嘴角说道。 “她啊……”切原赤也回着。 “果然是草履虫。”柳生比吕士最后盖棺定论,人家说什么还真的信什么,真是单纯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啊?!”切原赤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会网球的啊……” “可能,还很不错。”幸村精市套上校服的西装外套,从一个运动少年化身成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幸村,你知道些什么……”仁王雅治立马缠了上去,想要探听更加多一点的消息。 幸村倾城一笑,性感的唇一开一合吐出两个让人想把他xxoo一顿的字。 “秘密!” 狂风霎时狂卷,吹过立海大网球社休息室,囧倒好奇人无数。 “总之,对我们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幸村精市嫣然一笑,率先走出网球社的休息室,真田随后而出。 其余的人面面相觑,话是这么说没错。 然后把灼热的视线投到了一脸茫然的切原赤也身上,看得切原赤也一个寒颤! 但是,好处只有切原赤也一个人啊! 三球之约 “怎么了?!”夕夏看着自己手上那两份原封不动的三明治,再看看眼前两个一声不吭的人。 “这不是你们要我带的么?!”怎么了,这到底怎么了啊?!明明昨天还在争着抢着要三明治,还不忘提醒她要带的,这么今天一个一个又不要了。喂喂喂,这人得讲究信用不是?!带了又不要的话,这是想让她一个人啃两个三明治呐,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胃口。 而且,这两个人是什么表情,好像她是调戏了他们之后没负责一样。 一大清早的,她也很累好不好,今天早上是练习日,还要从东京骑车过来神奈川上学,可没有多少的力气来应付这两只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的小动物。 “那不吃的话,我就回教室了啊。”夕夏说道,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听她这么一说,切原赤也急了。 “你骗我!”小海带控诉,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听的人真是挠心肝一把的。 夕夏囧,这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像是陈世美了啊……而眼前这个有着一头凌乱的海藻发型的就是不折不扣的秦香莲。 “我怎么骗你了?!”夕夏有些无力地问道。 “你会网球的吧。你会的吧,你干嘛告诉我说你不会的啊……”切原赤也嚷嚷着,一脸的‘你欺骗我,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的模样。 “等等,谁跟你说我会网球来着?!”夕夏皱眉反问,难不成是幸村精市,只有他是见过她打球的,但是他这个人看着不像是碎嘴的人啊,难道是她的错觉?! “很多人,仁王学长,柳生学长,部长还说了有可能你打的还不错。”切原赤也说道。 “那他们说你就信了啊……”夕夏黑线,她还以为喜欢八卦的只有爱收集数据的柳莲二一个人而已,没想到这看似严谨的立海大网球社内部和外表看着相反,也是存在着八卦这种东西的。 “那你真不会?!”切原赤也眨着眼问道。 呃……这个问题就有点如果她说她不会,幸村精市有看到她打球,如果要是她说她会,那不就摆明了之前她是在骗切原赤也么…… “反正我会不会这个问题和你关系好像不大吧,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夕夏看着切原赤也说道,她有告诉他单脚碎步的事情,从某个角度来说,还是帮到他了的。 “这个。”切原赤也挠挠头发,“好像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怎么说那单脚碎步是让他提高了一步,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在纠结什么。 很好,打发走了一个。夕夏舒了一口气,就不知道这剩下一个想要说什么了。 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的嘴瘪了瘪,吐出了四个字。 “和我比赛。” 和我比赛?! 夕夏看着丸井文太,他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一丝的退却,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一个高手般,又像是只有打倒她,他才能更上一层楼。 夕夏摇了摇头。 “你都可以教切原单脚碎步了,干嘛不能和我比。”丸井文太满眼满心都是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在叫嚣着‘不公平’这三个字。 “不能比。”夕夏曼声说着。 这比赛绝对是不能比的,比不比都是个错。她要是输了,那是个小错,就她累个半死而已;要是她赢了,那就是一个大错,要是其他人也要比的话,她还怎么活呀! “你怎么可以这样,就比一场而已。”这下子换成丸井文太急了委屈了。 “反正,和我比赛没多大意义。”夕夏坚决地摇头。 “反正我就是要比。” 别看丸井文太那孩子看着可爱,有时候脾气特倔,等他这个倔脾气上来的时候是怎么拉都拉不住的。而且,身为网球社正选的他向来是大家伙哄着宠着的对象,不买他账单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 “但是我不想比。”比了没多少大的好处,坏处倒是一大堆。 “就一局!”丸井文太皱眉。 “一球都不行。”夕夏依旧摇头。 “我以后都不吃三明治了!”= = “那我也省的带了。” “我是你学长!”= = “学长也不能强迫人。” 事实证明,倔这种情绪,每个人都有。 丸井文太的嘴瘪了又瘪,一张明媚的包子脸垮了下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切原赤也甚是于心不忍,想当初他抢了丸井学长的食物都没有见他摆出这样子的神情,害的他快忘记了平日里这个学长对自己的欺压吐槽兼嘲笑,都想对着越前夕夏给自个的学长说一句“你就和他比了吧”这样的话了。 但是,看到夕夏那张没血没泪,半点不为所动的神情之后,他又乖乖地把话缩了回去,怎么说,人家高不高兴比也是人家的事,不好管不能管也不该管…… 夕夏面色淡然地看着那张沮丧的和被抢了玩具似的脸,一点也不为所动。 拜托,她弟弟龙马每次被她欺负完之后那张脸还要来的委屈,看了这么多年,她早就免疫了好不好,要不然她早不干欺负龙马的事情了。 反正那张委屈的脸也只是摆摆而已,他又不会作出什么满地打滚耍无赖的举动来的。 那个被夕夏定义不会作出满地打滚耍无赖举动的人突然闷声不吭地一把抓过夕夏的手往网球场方向进行大跨步运动。 “喂喂……”搞什么啊…… 丸井文太向来是个想到什么做什么的人,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可以就山的。 夕夏被丸井文太抓着进了立海大的正选网球场。 “哟,这不是越前学妹么……”仁王雅治爽朗地打着招呼,“你也来了啊?!” 在看了一眼满是不情愿的夕夏之后,仁王雅治笑着把视线移到了拉人过来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身上。 “你们这是从哪把学妹请来的啊?!”仁王雅治笑着问着,“没有用上礼貌吧!看学妹都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了。” 这家伙故意这么说的吧!夕夏有些无语地面对着球场上的众人,目光滑过那优雅绅士柳生比吕士,沉默不语地柳莲二还有那个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胡狼桑原,最后落到那带着总是笑意不减的幸村精市身上,忍不住微微一颤。 还有那和暮叶文雅在一个球场上相对的脸黑的和黑炭有的一拼的真田弦一郎。 “姐妹,你也来啦?!”暮叶文雅一见到她被丸井文太抓着进了网球场,立马甩下原本即 网王之夕夏第8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即将要开赛的对手真田,溜达溜达了过来。 “对,我也来了。”夕夏囧,这叫什么事啊真是。 “抱歉,打扰了!”夕夏微微欠身,然后转身就想溜。 “别走,我还没有和你比赛呢!”丸井文太嚷嚷着,深怕一眨眼就被她给溜了…… 夕夏想哭了。 “我没答应。”这是强迫啊,强迫啊…… “反正进了网球场就得比。”丸井文太梗着脖子说道。 这小孩子还真是喜欢强迫性中奖啊! “我立马走。”夕夏一头黑线,又不是她自愿进的,完全是被强迫性地拉进来的,没见到她手上还拿着书包吗?! “我去关门!” 在众学长的目光注视下,切原赤也无奈地跑向铁门口。 喂……你们立海大网球社是狼窝吧!只准进不准出的啊!夕夏看着那缓缓关上的门,心开始发凉。 “一局终!”丸井文太语气中带了点得意。 “没球拍!”夕夏垂死挣扎着。 “我借你!”暮叶文雅十分豪爽地把自个手上的球拍拱手让贤,双眸中满是期待。 “你不是要和真田学长比赛的么……”夕夏的声音里透着点咬牙的味道。 “改期了改期了……”暮叶文雅手一挥,“反正我又打不赢他,你小样的,瞒着我说不会网球啊你。” 暮叶文雅胳膊一伸,揽过夕夏的纤细的脖子。 “你骗我的事情咱不和你计较,小样的,拿出你的水准,往死里抽他,但是抽哪都行不要抽那张脸啊!怎么说也算是极品正太,我萌正太的,抽坏了就污染眼球了!” 夕夏大囧!她压根就不想比。 为什么人人都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连个劝阻的人也没的!为什么连真田弦一郎都不管管的,她宁可被真田抓着后领丢出网球场也不要像是现在这样和立海大的正选相视而立。 夕夏颇有点认命地脱下校服的西装外套,忍不住想发抖,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还真是冷。 “一局终。”丸井文太说。 “一球!”夕夏说着。 “没有抢七。”丸井文太皱眉! “一球!”夕夏坚定地重复。 “十球!”丸井文太眉头皱的和什么似的,严重地挤成了一个川字型。 “一球!” “八球!”丸井文太咬牙。 “就一球。”夕夏坚持底线不动摇。 “五球总行了吧!”丸井文太想吐血。 “一球!” “三球,一定三球,不能少。”丸井文太像是豁出去地喊着。 那模样,让夕夏很怀念起她家老头,当初她和他讨价还价的时候,他就是这种想一把捏死她的表情。 “好,就比三球,三球比完了之后,学长以后不能拖着我比赛。”夕夏点头,要是以后他拖着她比个没完,她不就惨了啊。 “可以,但是你要认真。”丸井文太想了想说道,吃亏就吃亏了点,总比刚刚说只比一球要来的好。 “你们可以开始了吗?!” 柳生比吕士从裁判椅上走了下来,一场比赛居然可以讨价还价到只剩下三球的地步,那还需要裁判来干什么,直接自行判定好了。 切原赤也有些茫然地说道:“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商店啊!”那对话像是老板和顾客的对话,最终以老板的节节败退落幕。 “你先开球,”丸井文太甚是大方地说道。 比赛终于是开始了啊! 在那听的一头雾水外加黑线无数的立海大正选舒了一口气,等着看好戏。 夕夏左手拿着橙黄|色的小球,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看向了对面球场那个正襟以待的少年。 逆着阳光看去,那粉红色的头发泛着暖晕的色泽,那柔柔的晨光,像是轻轻的呵吻一样。 一张脸上有着身处在王者立海大的自信和骄傲。 夕夏忽地有一种想笑的冲动,感觉像是和龙马那小子在比赛一样,他们呐,都是有一个共同点。 夕夏把球网上一抛,轻跃,仰头,将球拍狠狠地压上球。 太自信了哟,这样会让人有一种想要狠狠欺负上一把的冲动。 球带着诡异的角度弹起,凌厉地直逼着丸井文太的脸。丸井文太险险地闪过,球擦着他的头发飞过,弹上身后的铁丝网。 “外旋发球?!” 幸村精市鸢蓝色的眸子微微地眯起,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学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来的厉害,这种超出国中生水准的发球,她竟然使的那么的自然熟练。 “还是第一次看到外旋发球。”柳莲二的眸子慢慢睁开,“看来,值得好好观察一下。” “越前夕夏,都说了不要往脸上抽,你要抽往身上抽,留张完整的正太脸给我看一下也好的呀!网球社的唯一能看的也就那他们那张脸啊……”暮叶文雅一脚踩在球场的监督椅上,甚是张狂地在那叫咋咋。 “只剩下两球,学长。”夕夏不理会暮叶文雅的声音,对着丸井文太提醒着。 “啊?!”丸井文太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场球赛只有三球,而他刚刚就已经浪费了一球了。 “那球不算好不好?!”丸井文太喊着。 “yada!”哪有打出去的球不算的啊!夕夏看他一眼,要是这样,说是三球怕是要变成无底洞了。 “啊,早知道不让你开球了!”丸井文太纠结着一张包子脸,她一开球就来上这么一手厉害的发球,这是存心的么! “第二球了!”夕夏拿着球,对着丸井文太说道。 第二球,依旧是凌厉无比的外旋发球。 “嘿嘿,我也是能够接住的。”丸井文太把头一侧,然后扬过球拍,以一个穿越球挡了回去。 在看到夕夏往网前上之后,他也往网前跑去。 夕夏手一扬,打出了一个吊高球。 那吊高球抽的很高,往着后场飞去。 丸井文太抬头一看,按这种高度和速度保证会出界的,原本想追的心,缓了下来。 “信不信,它会在底线附近下坠?!”夕夏对着丸井文太微微一笑,“这是第二球了,还剩下一球!” 丸井文太立马回头一看,果然如夕夏所说的那样,那球在后场时急速下坠着。 “但是,还接得住。”丸井文太立马拔腿往后场跑去,以他的速度,保证能够在球再度落地前回击回去。 “那也是要它反弹才能够接的起来,不反弹,你怎么接?!” 夕夏笃定地往自个的底线走,你还真当我会给你打延长赛的机会的啊,那不是超不划算的?! 球堪堪地压在底线上,静止不动,压根就没有反弹。 “越前夕夏,你很诈!”丸井文太咬牙地说道。 “是学长你让我认真的啊。”夕夏有些无辜,拜托,她要是不认真,怎么会那么快解决掉两球啊?! 对于夕夏而言,她的认真就是在用尽各种办法,把比赛控制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而她能不能就不动那是最好。 刚刚这一招,她用来对付过龙马。 “学长,她诈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切原赤也咋咋乎乎地嚷着,居然还骗他说不会网球呢,j诈,狡猾!! “第三球,你又打算怎么样?!”丸井文太问着。 “你认为呢?!”夕夏笑而不语。 “我要发球!”丸井文太喊着。 “那随你。”夕夏把球丢给丸井文太,表示无所谓。 球场上,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最后一球。 最后一球 所有人都等待着这的来临。 幸村精市的嘴角弯弯,开始揣测着那个球场上穿着白色衬衣分外单薄的女孩的心思。 清晨有风,她似是有点怕冷,刚刚脱下身上的外套时,都忍不住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微风轻扬,微微吹动了几缕亚麻色的发丝,她临风而立,盈盈浅笑着,漫不经心而又满不在乎。 若是一般人,通常接触过后,幸村精市便能够把他们的心理掌握了个大概,但是她的心思,却是很不好猜,幸村精市自己也没有把握是否能够猜出此时此刻她所想的。 她也不喜欢别人窥视探寻,那么,她现在展现出来的是她允许别人探寻的还是她全部的实力呢? 这个一年级的学妹怎么会这么有趣呢?!幸村精市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前额头发,想着她这最后一球会展现出来什么,若说她诈的话,那么极有可能这最后一球她会放任过去不接,但是这种可能性虽有,但也并不绝对。 “呐,真田,你说那个学妹会怎么做呢?!”想着想着,幸村精市习惯性地问向站在一旁不吱声的真田弦一郎。 “恩。”真田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幸村,却也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来。他那英气十足的眉紧紧地蹙起,说这个女孩子的实力确实是很不错,但是丸井文太松懈了,虽然说这外旋发球是第一次见到,但是这第二球实在是太松懈了。看来丸井文太的练习还是太松懈了一点。 “这学妹很有意思呢,好像很习惯这种比赛的模式了。”仁王雅治把玩着自己那一小束,“不知道是师从哪位高手。” “怎么,你有兴趣?!”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平静无波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 “如果是个男生的话,挖到网球社来一定很不错,可惜,是个女生呐……”仁王雅治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惋惜。 “是么?!”柳生比吕士扫了仁王雅治一眼,“你高兴的话,也可以把她拉来网球社的,没人拦着你。” “怎么了,比吕士,你吃醋了?”仁王雅治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你放心,不管时代怎么变,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只有你一个人的。” “要发疯去外面发去!”柳生比吕士面对着仁王雅治的‘表白’鸟都不鸟,全当他是废话,要知道骗子的嘴里有几句话是真的?! 桑原对于这种归类为‘打情骂俏’的戏码微微抖了一下,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正在比赛中的自己搭档上,只剩下这最后一个球了啊,不知道那个女生继外旋发球和那无弹起下坠速度很诡异的吊高式抽球之后,这第三个球会展现出什么样的才华出来呢。 柳莲二拿出了笔记本,在翻到记录有‘越前夕夏’这四个字样的那一页上唰唰地加上一段注解网球实力不凡,暂会外旋发球与不弹起式诡异底线下坠球,疑是习惯比赛模式,师从不详,有调查的必要性。 丸井文太手上拿着刚刚夕夏甩给他的球,端详了一下,也在考虑着这最后一个球可能出现的场景,怎么说他身为立海大网球社正选球员之一,也是经历过全国大赛的洗礼的,怎么可以连着三个球都败给了她呢! 丸井文太抬眼望去。 那一袭白衣,裙裾涟涟。嘴角的那浅浅的笑意犹在。 莫名地,丸井文太有些困惑。她真的是有在认真地和他比赛吗?!虽然说硬生生地把她拉来网球场硬要和她比赛,他做的是有些牵强,但是他在知道教切原赤也那单脚碎步的人是她之后,还有听到幸村对她的评价之后,他是真的很想,真的很想和她比一场的啊。就像是一个玩具,老是被雪藏着,那总是让人很好奇的呀! 而且,依着她的性子,不把她拉来网球场,不硬性一点的话,她真的会和他比赛么?!这个可能性怕是微乎其微的吧! 捏紧了手上的球,丸井文太双眸紧紧地盯着对面的少女。虽然说,她那两球有点使诈,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她还是真的很不错的。 他不后悔硬拉着她来比赛,刚刚那两个球,就算真田之后要罚他,他也认了。在立海大网球社中,没有人的发球比她来的更加犀利了吧,还有那个下坠速度超过了一般的球速,明明是要出界的球,她却可以让它在出界之前下坠在底线上,而且做到了不反弹。 这球,实在是太天才,太有想法了。 那么,就让这最后一球来的更加有趣一点吧! 这样想着,丸井文太把球往上一扔,然后挥拍,扣球。 丸井文太的发球挺快的,但是却没有凤的瞬间式发球来的快。 夕夏看着丸井文太击来的这一球,她曾经想过,在这最后让丸井文太发的一球她干脆站着不要接好了,反正约定的,只有三球,又没有说这三球她一定要回击。 但是,这样未免也太诈了点吧!夕夏预期着丸井文太的看到她要是没有接之后的反应,这孩子会不会失望到哭出声来啊! 虽然说,被强迫着打球,她也很是不爽,要不然,她也不会用上外旋发球了! 但是她身处在立海大网球社的地界中,总不能发飙砸了人家的场子吧,那样,她在立海大还怎么混呐!怎么说还是要收敛一点的。 既然丸井文太想和她比,那么就比好了,让他输上两球也算是解了气了。虽然这外旋发球因为他的反应迅速而没有发挥出原有的功效,但是这一点夕夏也早就预料到了,丸井文太不可能躲不过外旋发球的攻击,能够看到那一刹那,丸井文太惊吓到的表情,也算是不错了。 不该打也打了,不该认真也认真了,那么在最后一个球放弃的话,似乎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在球扣上球拍的那一霎那,丸井文太便立马准备上网,打算利用自己的上网速度快,在夕夏回击的时候便来到前场。 典型的前场攻击型选手!夕夏对丸井文太下了一个定论。她不急不缓地挥拍击球,打出往左边去的对角球一个。 丸井文太脚步一转,立马奔向左边角,顺利回击,模样甚是轻松,上网的势头不减。 利用丸井文太奔向左边角的时间,夕夏立马上到了中场。 要知道,教她网球的是她的父亲曾经被誉为史上最强的网球选手的越前南次郎,虽然说她家老头外表看着很是不堪,但是这打出来的球可不是像他的外表那么不堪的。而且,最大的一点,他是善攻不善守的人物,在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找不到防守这个字眼也可以换种方式这么认为攻既是守。 虽然,夕夏不喜欢老是咄咄逼人地进攻,但是总归是家学渊源,论上网速度,她也没有差到哪去。 夕夏球拍一划,轻轻地打出一个过网坠球。 球过网之后立马便开始下坠了。 “哇,连过网坠球她也会啊!”切原赤也惊呼,她还有多少种打法没有使出来啊?! 丸井文太冲上前,抹低球拍轻轻一扫,球上了拦网的钢丝上,滴溜溜地滑过近一米之后缓缓掉下,落到了夕夏的球场里面。 丸井文太的成名绝技走钢丝。 “怎么样,我很天才吧?!”丸井文太一脸调皮地对着夕夏问道。 “很不错。”夕夏点头,不吝啬地给予赞美。 那种走钢丝的技术,的确是很不错,在国中生中能有这种技术的,怕是只有丸井文太一个人了吧!能够亲眼见识到,也不枉她祭奠出了外线发球和无弹起式快速下坠球,算是值回了票价。不是说回击不了,但是三球已到,她何必要再为自己增加烦恼,这三球又没有说一定是要她赢的。 “三球完毕,我要走了。”夕夏微笑地对着丸井文太说道。 “喂喂喂,再打一球吧!”丸井文太喊着,“和你打球挺有意思的,干脆打完一局吧!”她肯定还有很多好东西没有拿出来呢,再出现一点像是第一球和第二球的技术出来啊,早知道他就不用走钢丝了,说不定她就有新的一招出现了…… “说好了只打三球的。”夕夏摇头。 “那过几天再打好不好?!”丸井文太问着。 “不好,刚刚不是答应过了以后都不会拖着我打球的吗?!”夕夏皱了皱眉,这家伙不会是把刚刚答应的事情一转身就能忘记吧! “那我不和你打,其他人总是可以和你打的吧!”那他不打,看总行了吧! “我刚刚说的是,三球比完之后,学长不能拖着我比赛。”夕夏嫣然一笑,“这个学长的包括范围很广呢!” “我以为你指的就是我!”丸井文太愣住了,她的意思是,是学长的,她都不会答应应战了以后…… 要单是指你一个人,我不是很亏?!夕夏笑了笑,不去理会丸井文太。反正对于车轮战,她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的。 她走向场边,把球拍递给了站在一边的暮叶文雅,拿过放在休息椅上的外套着上。 “不知道越前学妹有没有兴趣来网球社?!”幸村精市浅笑地问着。 这么好一个苗子,若是放任着,真是有点可惜呢!虽然不是男生可以加入他们的队伍,但是,若是成为他们网球社的经理的话,那么,免不了和球员之间的接触。或许,也可以借由此,让网球社更上一层楼。 “嘿,别想挖角哦,夕夏对网球社才没有什么兴趣呢!” 暮叶文雅揽过夕夏,代替她出声,一脸的‘表指望能够让夕夏去你们网球社做牛做马,她生是我们一年e组的人,死也是我们一年e组的死人,只能和你们网球社磕上,绝对不能帮助你们网球社’的样子。 幸村精市不愠不恼,微笑依旧。 “暮叶学妹,我问的是越前学妹。”幸村精市温柔地提醒着。 听在别人耳中便是自动转化成了‘不管你p事,给我靠墙站着去’这么一句话。 暮叶文雅咬着牙,却是不能反驳什么。 “我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我也不会什么。抱歉了,幸村学长。”夕夏语带歉意。 她加入这男子网球社能够干啥呀,既不能出场比赛的,又没有什么举足轻重的位置可以做。顶多能够混个经理当当,被人呼来喝去的,要是去店里打工还倒是有工资可拿,这经理就是一个免费的菲佣呐……而且,成为经理最惨的不是被指使着,而是在地位上,她比这些个正选低了一等,要是这个有兴致那个有斗志地拉着她比上一场,她不就是要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了么,那还不如回家被自己的老爸训练着,反正她一星期也就剩下双日是练习的了。 “是么?!”幸村精市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学妹,“没兴趣的,那也没有办法。只是可惜了……” 幸村精市蓝眸微垂,不能为己所用么?!真是可惜了……希望没有给网球社带来什么不利的影响。 “那,抱歉,打扰了!”夕夏拿上自己的书包,向所有人致意之后拉着暮叶文雅出了网球场。 望着那两个离开的身影,幸村精市把视线都调转回自家部员的身上。 “看够了吗?!”他柔柔地问着,“应该可以练习了吧!” “全员跑操场三十圈!挥拍练习五百次!”真田弦一郎严厉的声音喊着,“实在是太松懈了!” “正选加倍!”帝王下达了最高指令。 “姐妹,你把发球往脸上攻击的那招教给我吧!”暮叶文雅拽着夕夏的胳膊恳求着。 外旋发球?! “你学来想干嘛?!”夕夏忍不住皱眉问着。 “当然是用来轰上真田弦一郎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啊!”暮叶文雅一脸的理所当然。 “没用的。”夕夏摇了摇头,这招外旋发球对于真田弦一郎那种超高级的选手而言应该是够不上任何威胁的,说不定他回击反倒是轰上暮叶文雅的脸还差不多。 “你不舍得教?!”暮叶文雅眯眼说着,“我都没有说你之前骗我说不会网球的事情了,不就是教个发球么,别那么小气啦……” “是真的教了也没有用。”夕夏苦口婆心,她还是趁早死了在网球上打败真田弦一郎的心吧! “那把你师傅介绍给我,我让他教去。”暮叶文雅退而求其次。 “他,怎么肯?!”夕夏想她家老头也不会有兴致去教人的,要不然早在十年前,他就去当网球俱乐部的教练‘误人子弟’去了,怎么可能单是祸害他们越前家三人啊。 “不管,你说呀,哪个教练教你的,我找他去!” “我爸!” “……让你爸通融一下吧,我很虚心好学的!” 情人节是个好日子 丸井文太最近很纠结。 让他如此纠结的原因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那个学生姓越前名夕夏。 自从前几天和她比完那三球之后,她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枉他天天一大清早地等在操场那边,但是就是不见他翘首以盼的人出现。 她是绕道走了吧?!丸井文太寻思着,没有那种必要吧,他不就是想和她完胜地打上一场球而已呀,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躲的那么彻底么,至于么…… 切原赤也也很郁闷。 让他陷入郁闷的同样是那个姓与越前名夕夏的女生,最近几天中午,他去老地方的时候都没有碰上拿着书过来的她了。 她不是说了么,她不和学长们比赛,那么,他切原赤也又不是她越前夕夏的学长,那么她是可以和他比赛的吧!那她躲学长就好了,躲他干啥呀,真是的,他又不会把她给怎么样的! 结果一个郁闷一个纠结的下场就是被向来严以律己更加严以律人的真田副部长罚了一遍又一边,练习呈涨停板的股票直线飙红,荣升立海大是网球社烂泥排行榜前两位,而且颇有红旗飘飘屹立不倒的趋势。 就在丸井文太的纠结和切原赤也的郁闷中和要不要直接到一年e组逮人的犹豫里,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一转眼,来到了二月十四日那一天。 二月十四日,对于立海大的莘莘学子而言,那是一个颇为重要的日子,尤其是对女生。你可以忘记立海大的校庆日,但是绝对不会忘记这来自国外的节日情人节。 在这个日子里,是女生可以光明正大地向男生示好的日子。虽然说其余的日子也可以,但是这个节日是尤为重要的。 在前两天,神奈川的一些diy的材料店中的制作巧克力的工具和原材料的价位疯长,一些甜品店中包装的精美绝伦的成品标上的价位看着就想让人拨打消费者协会告它个消费不实在。 立海大网球社的正选向来是引发怀春少女们无限遐想的对象。所以,在今天,网球社的待遇可想而知。清晨一打开储物柜的门看到那“啪啦啪啦”往下掉的包装的无比可爱无比粉红色的礼物盒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动不动被女生当面送礼物也是很寻常不过的事情。 “数据显示,幸村一早收到的巧克力是125个,高居榜首。”柳停下了记录说道,“排名第二和第三的分别是丸井和仁王。” “部长排第一也就算了,为什么丸井学长和仁王学长的人气会那么高?!”切原赤也有些不明白,凑到了柳莲二的身边问道,那两个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小动物容易引发女性的母爱情怀。”柳莲二看了一眼那个抱着一堆甜食笑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人解释道。 好吧,丸井学长是很可爱,尤其是抱着甜食傻笑的时候,就像一只猪那么单纯。切原赤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至于仁王么……”柳莲二把视线移向这排名第三的人。 “因为有够坏!”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诉说着一个事实,“女性天生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看上去越是花心的人,越容易让她们有一种‘也许我就是让他放弃整片森林的那棵树’的想法在。” 好像有点深奥啊……切原赤也扒了扒自己凌乱的脑袋瓜子,不甚理解。但是他还是很认同仁王雅治有够坏这一点的看法的,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坏的人,总是往伤口上洒盐来着。他就在他的手上吃了不少的亏,总是被他骗的团团转的。 “明白了?!”柳生眸子对着切原赤也,温声问道。 “恩!”切原赤也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柳生比吕士状似满意,然后转过身,接着看丸井文太的傻笑和仁王雅治那衣服吊儿郎当的画面。 “柳学长,你那本笔记本上是不是记录了立海大所有人的资料?!”切原赤也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柳莲二的那本灰色封面的笔记本上,他好奇地问着。 “恩,差不多。”柳莲二应了一声。 “那一个人想躲人的话,是不是真的很简单?!” “如果有心,那是自然。”柳莲二合上了笔记本,断绝了自家学弟探视的目光。 “那立海大说大也不大,她能躲到哪去?!”切原赤也轻声嘀咕着,他还真是没有见过那么会躲的人。 “你是说越前夕夏?!”丸井文太走过来的时候刚刚好听到切原赤也的嘀咕声,忍不住问道,“我还真是没有见过那么会躲的女生,柳,你说是不是因为上一次她和我比赛的事情,所以遇上了什么浴血事件?!” 丸井文太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存在,要不然的话,怎么连个面都见不到的?!一定是这样没有错的,肯定是被那些个后援团给怎么了。那万一要是她真的是被怎么怎么了,然后又要转学这么办?!不行,她绝对不能转学,他还没有和她完整地比上一场呢,怎么可以就这么偷偷地转学掉! “她好的很。”柳莲二打断丸井文太的自我幻想,“压根就没有那种事情存在。”就算是那什么后援团真的想去找人她也没有那个胆量在,很明显的,一年e组另外两个人物在罩着她,谁会想去和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为敌,要知道一个是神奈川警视厅厅长的女儿,一个是立海大校董的女儿。 “诶?!要是没有的话,她最近几天都躲哪去了?!莲二,你知道吗?!”丸井文太的心落下了一点,但是,重点的问题来了,学校里那个角落可以让她躲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 “……”柳莲二闷不吭声。 “连柳学长你也不知道吗?!”切原赤也不怕死地说道,“我还以为没有柳学长不知道的事情呢!” 谁知道她躲哪去了啊,早上他要练习,哪有空去调查,中午的时候就算他有心去了解,也是落得和丸井文太一样的结果,下午等他完成练习之后,她早就不在学校了好伐!而且,她躲人的技术是驾轻就熟,很明显地狡兔有三窟。 而且,他的调查对手是用在敌校的对手上的,干嘛这么大材小用地用在她越前夕夏的身上啊。 “太松懈了!”真田雄厚的声音让人如雷贯耳。 “柳、丸井、切原、柳生四人练习时走神,跑三十圈,回来进行练习赛!”真田皱着眉头喊着。 “还不去跑!”走过来的仁王雅治笑意盈盈地说道,“才三十圈,真是便宜你了。” “呀嘞呀嘞,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的么……”柳生比吕士出声道。 “柳生学长?!”切原赤也有些怔惊地看着刚刚说出那样玩世不恭的话的柳生比吕士,那种带着调戏的话不是在立海大里面不是只有仁王雅治那个痞子才能把这种让人抖掉一声鸡皮疙瘩的话以自然的口吻说出来的吗?!难道说,柳生学长被仁王学长同化了吗,还真的是那个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谁说我是柳生比吕士的?!”柳生比吕士回首对着怔惊状的切原赤也一笑,然后拿掉了那紫色的头发。 那一头在阳光下分外耀眼的银色头发,喧嚣着。那一甩而过的小束辫子,似是嘲笑切原赤也的认人不清。 “真是无聊!”扮成仁王雅治的柳生比吕士伸手拿下搭档鼻梁上的眼镜往自己鼻梁上一架,扯下那假发,颇有些不满地朝自家搭档抱怨着。 那无聊的话,柳生学长你还陪着仁王学长玩这种s游戏干嘛?!切原赤也在心底有些不满地控诉着,在看到真田副部长那一张越来越黑的脸色之后,他乖乖地去完成长跑运动了,要不然等一下又要加罚了。 “比吕士,干脆在毕业那天,你也扮成我吧!”仁王雅治无耻地笑着。 要知道,情人节的话只是收礼物收到手软而已,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而在毕业典礼那天的话,那完全是一场殊死搏斗啊!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对着自家搭档用那绅士无比的声音吐出带着绅士式温柔的三个字。 “你去死!” “那你不是得守活寡了?!”仁王雅治不以为意,曼声反问着,“没有了我,你会多寂寞啊……” “我会记得在你墓前放上一顶绿帽子的。”柳生比吕士眼都不眨一下。 “柳生,三十圈!仁王屡教不改,加倍!”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的真田弦一郎以阻断公主与王子恋爱的喷火龙姿态再度出场。 “是!”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应着,然后跑开了。 “真田,你说,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不肯加入呢?”幸村精市拉了拉自己肩膀上的外套,想起自己那天邀请越前夕夏被拒的事情,忍不住出声问道,但是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真田,那个女孩子,真的好像蛮有趣的样子。” 那么会躲,不知道是躲在了哪?!她又能躲多久呢?! 思及此,幸村精市的唇畔绽放出一抹白莲般圣洁的笑容,他倒是很想看看的。 其实,老实说,夕夏也没有很特意地在躲人。 不过就是更改了每天进教室的路线,在午休的时候没有去切原赤也经常去的那一角溜达,不去有王子出没的地方。 这两天她经常来的是这用来上书法课的和室教室,没想到,在立海大教书法和国画的是个中国人。 三十岁上下,很清秀的一个老师。也很娇小,一米六的个子,没有穿着老师那一贯的套装,简简单单的衣饰,倒像是一个刚刚出大学没多久的社会新鲜人。 她的名字叫做莫离。 她说是莫要别离的意思。 但是她的眼眸中满是别离之愁。 熟悉的语言,越发地勾起了她许久以前的记忆。那一日,她经过这和室,听着从里面传来的中文歌声。因为熟悉,她推门而入,然后认识了她莫离。 她不过问为什么夕夏的中文那么的地道,没有一丝日本人学中文时那生硬。 她不让她喊她‘老师’只是让她唤她的名字,说是用中文叫着她的名字有种让她回家的感觉。夕夏也顺从了,她也喜欢听着别人用中文叫着她的名字,夕夏夕夏,一声一声地,像是找到了小时候,她顽皮时躲在院子里抓蝴蝶弄的一声脏时,爷爷那无奈而又疼腻的帮着她擦着脸上的泥土,然后语重心长地对着她说‘夕夏,女孩子不能那么顽皮,要乖巧才可爱’。 一杯带着幽香的龙井绿茶,一段轻吟的曲子。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她们就这样相处了下来,安静而又静谧。 不问过往。 倒是今天,她放的竟然是黄梅戏《天仙配》,听着那一唱一和的歌词,夕夏有着一种想要黑线的冲动。 “怎么今天会想到放这调子?!”夕夏忍不住问着。 “情人节么,当是应景了。”莫离笑了笑。 “至于么,我还当是你鼓励学生双双私奔呢!”夕夏笑了笑。 “我就是想鼓励,也得他们听的懂这意思才行。整个立海大里,会中文的有几个?能听懂这黄梅小调的又有几个?!说不定就只有你越前夕夏一个人了。”莫离不以为意,抿了一口龙井,“如果你想私奔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提供一点资金作为费用。” “这么大方,等到那天我真作出这种事了,你可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好吧,她承认,在立海大中会中文的是屈指可数的寥寥数人。 “别说以后,要么,就现在,”莫离笑了,“我立马提款给你。” “就算我有这心,也没有这私奔的对象啊!“夕夏被莫离逗乐了,要她一个才十来岁大的小孩子私奔,就算日本的孩子向来早熟,也不带早熟成这样的。更何况,她上哪去找这么一个人陪着她私奔去。 “总是会有的。”莫离眯了眼,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像是年少时那个一起在沙滩上玩耍嬉戏的少年,或是在你哭泣时送上一份冰淇淋的少年……” 夕夏囧! “莫离,你确定你是老师不是言情小说家?!” “那是我的兼职。”莫离笑着说道。 夕夏想说什么,但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原本想说的话。 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有些犹豫地按下接听键,夕夏对着手机很形式化地说着‘摩西摩西,我是越前夕夏’这样的话。 “越前夕夏,你又躲在哪看闲书吧!”一个凉凉的调笑声从手机中传出,“这么些年来,老头子还没有把你这项毛病改过来?!” “是你!”夕夏讶然,那样嚣张的声音,还真是想忘都很难。 “我还真是庆幸你没有把我给忘记了呢。”低笑声暗暗地传来,那边似乎有些吵杂。 “你不是不舍得回家么,怎么就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这家伙还真是奇怪,明明都在日本了也不回家一趟看看的,现在又突然吱声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她的号码给弄到手的。 “什么跟老爸联系过了?”夕夏问,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呢!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电话那头问着。 “你打算落叶归根的日子?!”那就太好了,她就可以把一星期剩下的一半练习也推脱掉了。 “呵,你说呢?!”轻笑声低低的,像是笑在她的耳边,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在催促着什么,他停了一下,然后又接着对着她说道,“好了,暂时不和你说什么了。你在立海大吧,放学之后别回家,我去找你。” “别放我鸽子!”夕夏叮嘱着! “知道,倒是你给我乖乖等着。”对方说着,然后挂上了电话。 挂上电话,回头瞥见莫离一脸兴趣昂然地望着她。 “真个打算私奔去了?”莫离问着。 “错,离家的逆子迷途知返了。”夕夏纠正着,“和自己的哥哥私奔是乱囵的哟! 那个年少时在沙滩上玩耍嬉戏的少年姓越前名龙雅,而她只是在一旁看着,并不参与。 兄妹聚餐 放了学之后,夕夏窝在教室有些无聊地翻着书,不由地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情形。 对于越前龙雅的记忆,大概是在夕夏四岁那年开始的,那年,他刚刚被老爸带回家。 小时候的他长的一点也没有她看到的漫画中的那个帅,整一个瘦瘦小小的又黑黑的,严重营养不良的像是埃塞俄比亚的饥民一样,脸上还有着打完架之后的淤青。那一双眸子倔强而又羡慕地望着站在球场上的她和龙马。 那模样夕夏看的都很想问自己老爸一声“你是从哪把这个孩子找来的啊?”,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像是从难民营逃难出来。 “夕夏,龙马,他以后就是你们的哥哥龙雅了,要好好相处啊……”那个时候,老爸越前南次郎就是这样叮嘱着她和龙马的。 好好相处?!那是自然!夕夏当然乐的有人来分担老爸的注意力。 而这越前龙雅,压根就是属螃蟹的,横的不知道上哪去了! 第一天来家里的时候就摘了龙马的帽子,揉乱了龙马的头发,成了叫龙马“小不点”的第一人。经常会见到他和龙马和他两个人你掐我打,你追我逃的戏码在海边的宅子里上演。 还好,他没有把招惹的爪子伸向她。 直到那一年,他说想要四处去看看之后背着简单的行李拿着球拍开始了他越前大少爷的流浪生涯。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有了漫画中出场时那中放荡不羁、放浪形骸的雏形了。 但是又在走的那天,他笑眯眯地对着她道出了 网王之夕夏第9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不招惹她的缘由。 “打我第一天看到你越前夕夏,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好惹。”他笑的有些嚣张,“要是惹上了,麻烦的只会是我自己。” “是么,我还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个时候,夕夏是这么对他说的。那么多年相处下来,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你还真看得起我啊!” 越前龙雅就是这么嘻嘻哈哈地,然后背对着她挥了挥手,一声毫不带眷恋的‘撒有那拉’在夕阳下,一如他的影子渐渐地拉远,飘散了,像是雨季里淡淡笼起的轻烟,慢慢地消散开来。 然后她转身,回了家。 现在想来,好像那些场景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深刻极了。 一切宛如昨日重现。 越前龙雅的通知来的有点晚,在放学近一个小时之后,他才传来了一个简讯,说是快到立海大校门口了,让夕夏自个出来。 还没有到校门口呢,就看到校门口倚着的那一抹有些百无聊赖的身影,那微微露出一脚的头发是墨绿的近似黑色的,就和那个经常在她手上输了围棋被罚着写字的弟弟是一个色泽的。只是那身高比家里那个拉拔了一个高度。 走进了,那一个依靠在立海大校门口的人很熟悉。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袋子。 一双越前家男人标志性的琥珀色大猫眼,那张有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优越自信感的表情甚是欠扁,怎么看着都想让人狠狠地揍上一拳! 估计,龙马以后长大了的模样就是这个人的翻版。两个明明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人怎么会相像到这种地步呢! 他的模样和当年走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改变,倒是那份随性见长了。 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别样的魄力和吸引力。 他扫了夕夏一眼。 “我说越前夕夏,老头子是不是这两年来虐待你了,怎么感觉和我当年走的时候一样,丝毫没有个长进的?!”他开口说道,“瘦的和风一吹就要倒似的。你还真当自个是骨感美女啊!” “看来你倒是混的顺风顺水的啊?!”夕夏不去理会他那淡讽的话,问道。 看他那模样,倒是好像过的挺不错的,见他背着网球袋,他该不会是像漫画上那样,开始过着以打比赛赚钱这样的日子了吧?! “好说,请你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越前龙雅笑了笑。 “喂喂喂,见到自己那么久没见的哥哥就算不是哭着扑过来,好歹也要热情地笑一下,说一句话呀。”明显地,许久不见的某个哥哥大人对于自家兄妹的反应是颇有微词的。 “我又不卖笑!”夕夏凉凉地反驳着,“要看卖笑的,你就那种店里看好了,只要你有钱,可以叫上一排的小姐笑给你看!” “呵,性子还是老样子呢!”越前龙雅笑了,“走吧,哥哥请你吃晚饭去。” “你钱真的带够了?!”夕夏抬头问着,因为身高问题,她现在尚到自己兄长的胸口位置。 “怎么,跟我还客气?!” “倒不是,怕你钱不够,倒时候留你在那刷盘子我多少还是会于心不忍的,怎么说也是自家人。”夕夏脸色不变地说着一个事实。 “越前夕夏,”越前龙雅的声音里带了点咬牙的味道,“你的个性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一样的会把人给磨疯掉。” 难怪老头子会在电话里像是诉苦一样絮叨了自己女儿的诸多不是。 “是么……“夕夏不理会他的挖苦。 “去哪吃饭?!”夕夏径自问着,爱请不请,不请她还可以直接坐上回东京的公交车赶回家吃妈妈做的爱心晚餐呢! “饿不死你!”龙雅没好气地说着。 “那是,饿死了你也不敢担着。妈妈会砍了你。”越前家就她一个女生,所以她是宝来,龙雅和龙马是草。所以,她欺负他们无罪,他们欺负她要挨罚! “我说你的个性是基因突变来的吧!”龙雅瞪着夕夏说道。 这丫头从小就是一个两面派,在妈妈那边装单纯,笑的一脸纯真可爱的骗取母亲的挖心掏肺的疼爱,其实却是一个腹黑的主。 “有问题你去问妈妈吧,妈妈会很高兴回答你的。”顺带把你念回家,那就大团圆结局了。 “走吧,”龙雅有些挫败地叹了一口气,“免得到时真的饿死了你,没法交代。” “真当是过的还行?!”夕夏看着与她相对而坐的某个已经离家许久的人,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呢?!”龙雅扯开了嘴角作出了任由夕夏打量的模样。 “你知道的,我对生活的要求不高。”夕夏笑了,她向来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只要不是居无定所的,她都可以接受。 “是啊,要求是不高,但是却是挑食的厉害!”龙雅从架子上夹了片刚刚烤好的肉片沾了酱包上一片脆爽的生菜,递给了夕夏。 “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挑食的人了。” 什么空心菜不吃,生鱼片不碰的,胡萝卜不喜欢,东不吃西不碰的……就连这烤肉,人家都是朝着肉过来的,她却是没有蔬菜不单吃烤肉的。龙雅只能说这孩子能够养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一大奇迹了。 “我肠胃功能不好么。”夕夏接过递来的烤肉,给自己辩解着。 “那也是挑食来的。小孩子都有这毛病!”龙雅哼了哼,然后眼疾手快地把已经烤好的肉片夹到自己碗里面,然后在架上放上新的肉片,“那么挑食,以后谁养的活你!” “行了,别抱怨了,我以后又不让你养!”夕夏撇撇唇,阻止了龙雅对她生活习性的批评。她是有点挑食怎么了,这年头,挑食又不犯法来着。 “是啊,反正现在老头还养的起你,不需要我来养你。”龙雅笑了,乐滋滋地吃着自己碗里的肉片,一脸的‘我养不起你这尊大佛’的模样。 “什么时候回家看看吧,家里都准备着你的房间。”夕夏咽下食物,然后对着龙雅说着,虽好是能够常住下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行了,等什么时候有空会回去看看的。你就安生地吃你的晚饭,消停一下行不?”龙雅皱了皱眉头。 “你那个有空是指什么时候?!”夕夏挑眉,“干脆点,给个具体时间,别半吊在那边。”到时候又说没有空,死不肯回家的。 “我说越前夕夏,你脑袋瓜子里在打着什么主意呢?!”龙雅微微眯起了眼,盯着与他的距离不过半米的人,“别告诉我说是家里人想我了,所以你的任务就是说服我回家。这么鬼扯的理由我才不信。” 想当年他离家的时候,老头子什么都没有说什么,更何况他们越前家对这种事情向来比较宽松。 “你看我像是会用这种鬼扯的理由的人吗?!”夕夏笑,那么没有创意的话还不如把眼前这个男人直接敲晕了拖回家好了,不过,就算敲晕了,想她也没有那个能力把他弄回家的。 “怎么今天想到找我吃饭来着?!” 见龙雅不想提到回家这件事情,夕夏也不再勉强下去,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被干涉的太多,要是再这么无休止下去,难保他明天就一张机票飞往世界的那个角落去了。 于是,夕夏打算换个话题。 “反正刚刚好要来,就顺带好心地请你吃一顿呗,怎么的,哥哥请妹妹吃饭还要理由的?!”龙雅似笑非笑地反问着。 夕夏夹过一片烤的喷香冒着油光的肉片,沾过酱汁,用一片碧绿青翠的生菜叶儿卷上。刚等夕夏做完这些动作,越前龙雅那厮的爪子便无耻地伸了过来,劫了过去,往自个嘴巴里一塞,噶滋嘎滋的那生菜被咬时发出的声音分外清脆。 好吧,这就算是礼尚往来吧!夕夏看着那个打劫了原本是她的食物的人,好歹刚刚他也屈尊降贵地为她服务过一把的。 “去,还真他妈的难吃!”嚼着嚼着,龙雅的表情变得有些厌恶,像是咽毒药一样咽下食物,“真亏你还吃的下去!” “是不怎么好吃,但是要是某个人还记得他的妹妹肠胃不好不能吃的过于油腻这件事的话,应该就不会出现这种场景了吧!”夕夏眉头皱了又皱,吃了就算了,居然还敢给她来个抱怨! 要不是有两年没见了,她才不会放弃妈妈的爱心晚餐来吃这种吃多了就会让她肠胃不适的晚餐呢。 “男生么,都是肉食性动物啦。”龙雅打着哈哈,谁知道这丫头这个毛病还没好,他还以为她多少还是会长进一点,没有想到她那不但挑食和肠胃不好的毛病还是都在的,这次是他失策了。 见她绷着一张脸,龙雅放软了语气。 “下次哥哥请你吃中国菜去,乖,听话!别摆出那么一张像是受了委屈的脸,我又没有欺负你。” “你现在住哪呢?”夕夏忍不住问,他应该有个落脚处而不是常年居无定所的吧! “之前在大阪,刚在神奈川落脚了,吃过晚饭我带你去看看。” 龙雅一边说着,一手探进了自己的口袋,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钥匙扣,那钥匙扣很别致,是白色的一朵茉莉花样的水晶,下面坠着一枚钥匙。 “我公寓的,有空可以过来。”龙雅漫不经心地说道。 “还有,前提是不准带其他人进来,女生就算了,要是带男生过来,我就灭了你。”龙雅正色地叮嘱着。 “知道了。”夕夏收好了钥匙,应了一声,表示她听到了。 “你就不怕我趁着你不在的时候把值钱的东西给卖了?”夕夏突发奇想地问着。 “最值钱的就摆在你面前了,极品帅哥一枚,想要的话尽管拿去!”龙雅手一摊,一脸的‘我今个就随你了,任你霸王硬上弓我也认了’的模样。 夕夏有一种想朝他翻个白眼的冲动。 当作自己没有听到那么厚脸皮的话,夕夏拿起筷子,把烤架上已经烤的差不多的肉片往自己哥哥的碗里夹去,甜甜地笑了。 “乱囵是要遭受唾弃的。”夕夏声音温和,笑容甜美地提醒着自己的哥哥,抽疯也要适可而止,别忘了户口本上他们的关系是兄妹。 “反正没血缘,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变成白痴。”龙雅乐滋滋地反驳着,“我不介意接受这种骂名的。” 夕夏在一瞬间有那么一种想要问候对方父母的冲动,但是转念又放下了,他父母和她父母不就是同一个么,咒自己的父母不划算。而且她也不打算和他这没个正经的人接着讨论这种毫无意义的白痴问题。再接着讨论下去估计就是没有个底的了,更加不知道这个家伙要冒出什么惊人之语来着。 “越前夕夏……”两声兴奋的声音在这烤肉店里面响起。 夕夏转头望去,在店门口的站着八个穿着一身土黄|色的运动服的少年。其中一个有着粉红色头发和一个有着凌乱发型的少年望着她喊着。 那两双发亮的眸子,看得夕夏有一种想要发囧的感觉。 拜托,不要摆出一种久别重逢的模样来好不好,想她和自己的哥哥分开那么久都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彼此。 夕夏垂下头,认真地吃着自己的晚饭。 “认识?” 龙雅也回过头看了一眼,然后不甚在意地问了一句。 “啊,学校的学长。”夕夏点了点头。 “要不要请人家过来坐坐?!” “还是算了吧,也不是很熟。”夕夏摇了摇头。 “惹祸了?要我帮你摆平吗?!” “哪能!吃你的饭去吧!”那句话怎么听着像是带着黑道的味道?!这家伙不会去混那种道路了吧! “你确定?!”龙雅指了指已经站到夕夏旁边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说道。 夕夏侧头一看,那两个孩子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凑到她旁边来了。 呃……望着那两个近在眼前的人,夕夏无语! 相请不如偶遇 夕夏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不过是和自己许久不见的哥哥出来吃一顿饭而已,没想到这一顿饭还能让她碰上立海大的人来着,这个世界已经小到这个地步了么? 还是说,举凡穿越过来的运气都是特别好的,除非不出门,一出门,王子都是排着队等着出现在你面前的?! “好巧啊,丸井前辈,切原同学。” 夕夏有些无奈地和这两个杵在自己身边的木头打着招呼,真是巧的有些过分,怎么就会遇上他们呢! “是很巧啊……”丸井文太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烤肉店里面碰上那个逃着躲着好 多天的学妹。 “越前夕夏,你也在来这吃烤肉啊,听说这儿的烤肉特别好吃……”切原赤也的魂早就已经被烤架上那滋滋作响的肉片勾去了,闻着那香味,他的肚子好像更加饿了…… “呃……” 来烤肉店里面当然只能吃烤肉,难不成你还指望着点到拉面那种玩意吗?!原本夕夏以为他们是想说什么比赛之类的事情的,被切原赤也这么天马行空地一说,她倒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来了。 “不是说这个啦!”丸井文太恨铁不成钢地一掌挥向切原赤也的后脑勺,是要说比赛比赛的事情,比赛的事情! 但是话一出口,丸井文太却是对着龙雅去的。 “他是谁?!” 丸井文太一问出口,自己都觉得要冒黑线了,拜托,今天是情人节坐在一起吃饭的当然是男朋友了啊,他这不是多此一问么。难不成他是被切原赤也传染上了脱线的毛病吗? 看了夕夏一眼,丸井文太把视线移向了坐在夕夏对面的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男生,长的不错,虽然是坐着,但是根据目测,应该也挺高的。 当然,切原赤也也在打量着那个没有见到过的人。 好像不是他们立海大的吧?!切原赤也有些困惑。 应该是越前夕夏的男朋友吧!丸井文太不是很确定。 当然,在丸井文太打量着龙雅的时候,龙雅也顺带地把这两个突然冒到自己面前的人打量了一番,那张脸还算是可爱,让他想起了家里的那个叫做龙马的弟弟。 那张脸很有想要蹂躏的感觉! 都穿着一样色系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袋,看来,是在学校打网球的。 “他们都是网球社的?!”龙雅挑了挑眉,问向夕夏。 “是啊,立海大网球社的。”不待夕夏回答,丸井文太便扬着下巴,对着龙雅报出了自家门号。 “哦!”龙雅应了一声。 然后目光移向了自个的妹妹,这丫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死都不会和网球社沾上关系的么,怎么现在算是长进了还是丫的脑壳坏去了?! 那质问的眼神,看在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的眼中倒是像是眉来眼去的了。 但是,事实上是眉来眼不去的! 因为夕夏压根就没有理会自家兄长那探寻的目光。 “你们学校的网球社很厉害吗?!夕夏?”龙雅显然是不打算放过某个保持‘沉默是金’这项原则的人。 哇哇哇,都发展到叫‘夕夏’这么亲密的地步了。切原赤也敏锐地发现这个称呼上的不同,但是素来不喜有人以质疑的口吻看待他们立海大网球社的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当然厉害,我们立海大已经蝉联了两届全国大赛冠军。” “哦。”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应声,但是尾音却有点微微上扬,这一点让夕夏敏锐地听到了。 “对了,学长们也是来这边吃晚饭的么?!”夕夏给了自己哥哥一个别挑事的眼神,然后把目光移向了丸井文太,要吃晚饭的话就赶紧走吧,你们再在这下去,等等去的就不是餐桌而是网球场了。没听到这厮很是兴趣盎然么…… “是啊!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幸村精市走了过来,刚巧听到夕夏这最后的一句问话便开了口,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惬意地吃着烤肉的龙雅,然后又扫了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一眼。 “打扰学妹了。”幸村精市微笑地说道。 “哪里。幸村学长严重了。” 夕夏虚应着,幸村精市的微笑美则美矣,但是还是有点吃不消的啊。 “文太,切原,走吧。”幸村精市对着自家部员说道。 “不是说在这吃烤肉的么?!”切原赤也困惑地问着。 丸井文太也疑惑地望着幸村精市,要知道他肖想这家烤肉店很久了,听说这家店的酱汁是独门秘方配置的,好吃到不行,可是偏偏就是人一向很多,很难找到位子。 “人太多,一下子没有空位。换一家吧!”幸村精市微笑地说着。 是啊,换吧!要不然又要麻烦了!夕夏听到幸村精市如是说时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那好吧!”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耷拉着脑袋,既然没有位子的话,的确是没有办法了,不过,还真的是很想尝尝看这家的烤肉店的呢…… 两只小动物的眼神很依依不舍地望着夕夏他们桌子上烤肉架上那烤的喷香冒油的肉片,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呢……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呢…… 就在两只小动物以生离死别的模样打算和这家烤肉店say goodbye的时候,原本还在吃着烤肉用眼神打量着出现在他面前的穿着同一色泽的运动衣和他妹妹同属一所国中但是混迹于网球部的三个少年的龙雅出声了。 他以分外优雅的语调做出了邀请。 “相请不如偶遇,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吃晚餐怎么样?!”龙雅如是说着,眼神扫了一眼夕夏,满意地看到她那脸色微微一变。 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转眼之间,她又恢复到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了,好像刚刚那一瞬间只不过是他的错觉而已。 越前夕夏,你越长大越能耐了啊!那模样要说是没有事情发生才怪呢! “谢谢你的邀请,还是算了吧!”幸村精市婉拒了,声音甚是善解人意,温柔婉约,“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在这个日子打扰你们比较好。” “那随便吧!”龙雅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们走吧!”幸村精市回头微笑地对着身后两只谜样甚是不舍的小动物说道。 “是!”两只小可怜泪眼汪汪地和烤肉说着‘拜拜’,然后步伐坚定地跟着领导走。 然后,刚刚出现在烤肉店里面那出类拔萃的八只像是风过境一样,在这烤肉店里面露了一下脸之后又再度消失了。 一走出烤肉店,立海大的八位正选便开始讨论起来。 “是男朋友!我都听到他管越前夕夏叫‘夕夏’了,多亲密啊!”切原赤也嚷嚷着,“肯定是男朋友啦。” “我猜也是,要不然能在情人节一起吃饭么!”丸井文太也站在切原赤也那边。 “那小子模样挺不错的。估计是的。”仁王雅治想了一想,也站在了同一边。 “不一定,没有那个气场。”柳生比吕士推了鼻梁上的眼镜,站在了反对方。 “是情侣的几率是50。”柳说道,“一半一半的概率。” 于是,正方双方成立。 支持情侣论的有切原赤也、丸井文太、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的搭档桑原同学。 不支持情侣论的有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 “恩,感觉不像是情侣呢!”幸村精市想了想笑了,“倒是觉得像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就像柳生说的那样,没有什么情侣的气场。 于是,不支持队伍中又加上了一名成员幸村精市。 最后,真田弦一郎成了兵家争夺之地。若是他选择了支持论调,那么五比三取胜。若是他选择了不支持,那么四比四打平。 这就是八个人的劣势所在,容易出现平局。 所有人的视线移向了真田弦一郎。 “会讨论这种问题,实在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的话就和他的脸一样的严肃。 “不过,不像是立海大的人。”真田补充着。 好吧,当作是弃权好了。 四比三,支持者暂时领先。 就在那厢正在揣测龙雅与夕夏的关系时,这边厢,龙雅开始审问自家的妹子了。 “越前夕夏,你越来越会睁眼说瞎话啦!”龙雅盯着自家的妹子,冷笑着,“说吧,是怎么闯的祸?!” “网球!”夕夏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龙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网球,她越前夕夏肯和人比网球吗?!这绝对比他家老头不看黄|色书刊还要来的诡异。 “我和网球社的比过赛。就这样了。”简单来说是这样没错,然后就是被人被人逮着要求比赛。 “然后就把人家一顿刷了?!”龙雅猜测着,“要不就是你放水被人家知道了?!” “就比了三球。”夕夏补充,就三球,又不是比全场,她一不小心就忘记防水那件事情了。 “然后呢,被找麻烦了?” “哪能,又不是打架!”夕夏摇了摇头,“后来也就没怎么样了啊。本来他们是想拉我进网球社的,但是我没同意。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就这样?!”龙雅眯着眼,眸子里有些不相信的因素。 “要不然你指望着出现什么场景?!”夕夏反问。 “啊嘞,本来还想说要是你真的被人欺负了,身为哥哥的我还可以以一人之力挑了整个立海大网球社为你报仇来着。” “行了,你怎么不说是刚刚听到立海大网球社是接连两年全国冠军哪句话引发了你想较量的兴致。”夕夏没好气地说着,理由用的那么冠冕堂皇,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就是想比赛么。 “知我者莫若夕夏也。”龙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别挑事,你和谁比我是管不着,但是千万别找我们学校的。”夕夏皱了皱眉头,阻止了龙雅此时此刻的兴头。 “怎么,心疼了?还是看上网球社的谁了?!”龙雅挑眉问着,“刚刚那两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还是那个叫幸村的?打算来上一腿?!” “不是,我还想在立海大混下去的呢!”要是龙雅真的去找人pk了,她还怎么在立海大混?! 龙雅看了夕夏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然后闷闷地吐出了两个字。 “吃饭!” 音乐教室奇谈(上) 日子渐渐变得有些暖和起来了,原本吹到脸上的风也渐渐变得柔软了起来,舒适的像是柳树那刚刚抽了牙的枝条,嫩幽幽的。 时间真是快的不可思议。 转眼之间,三月便近在眼前了。 和那次丸井文太比赛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原本那孩子还有切原赤也那孩子每次一遇上都会死叫死叫着要比赛什么的,渐渐地也像是淡忘了,也不再执着这件事情了。 但是每次见到总是不忘抓着她不死心地问上一次,见她没什么兴致之后,也不再勉强了,换成了用他们那一双无辜而又纯善的眸子望着她,无言地诉说着她的残忍无情。 果然还是孩子心性呐,遗忘的速度是比较快的。可能今天跟你吵了架开始冷战了,第二天就有可能嘻嘻哈哈地像是没事人一样和你聊天说地了。 学校里三年级的学长忙着升学考试和交接社团的事情,一时间,整个学校的氛围笼罩着淡淡的离愁别绪。 就连一贯嘻嘻哈哈的暮叶文雅也变得忙碌了起来,不再有时间往网球社跑,不需要剑道社的学姐亲自到班级门口逮人就乖乖地到社团去报道了。 同样忙碌的还有浦原心诺。她不但要接手舞蹈社的事情,还要忙着学生会的事情。 立海大是从国中到大学一体制的,所以,为了保障有相对应的学生入校,每年都会有不少国小学校来参观。 身为学生会的一员,浦原心诺免不了要担当在那些国小生来参观时的向导员这个人物。 可是偏偏轮到与浦原心诺搭档的是立海大号称最严厉的风纪委员真田弦一郎。 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情,浦原心诺一张脸就呕的和便秘似的,一个劲地嚷嚷着,小朋友还没有被吓跑,她就先想跑了。 好像……好像只有她最闲么…… 在体育课的时候,夕夏一边漫不经心地跑着步,一边很可耻地发现了这么一个事实。 不担心即将来临的第三学期末的考试,又不是社团成员,也不是学生科成员,夕夏每天能做的事情好像就是找一个角落看闲书了和等着这个星期过后随之而来的一个春假。 似乎……有点太颓废了呢! “喂,夕夏,你还跑!”暮叶文雅一把拉着夕夏,“八百米已经跑完了,你还跑什么啊,真的打算和男生一样跑一千五啊!” 呃…… 夕夏楞了一下,好像是已经跑完八百米了啊! “抱歉,刚刚在想事情,一时之间没有留意。” “哟,在想什么,在想你那个男朋友,我说你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啊,别那么小气。”暮叶文雅勾着夕夏的脖子,一脸好奇地说着,“没想到你玩早恋啊……” “……” 夕夏沉默不语。 立海大看着严谨,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在实质上,关于流言的传播速度也是像风一样迅速的。自从那天龙雅出现在立海大之后,她越前夕夏就多了一个神秘男朋友。 很不幸的,那个所谓的神秘男朋友是她的哥哥。 在她的不解释作用下,她和龙雅形成了乱囵的关系,当然,这是在言论上而不是实质上的。 “行了,我都有想死的心了。”浦原心诺眼一白,气喘吁吁地说道。 “干嘛,不就是八百米跑的慢了点,为这个死不值得!”暮叶文雅一脸的‘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就一个八百米就寻死觅活的了’的鄙视神情。 “暮叶文雅,又不是你去和真田弦一郎搭档,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浦原心诺那个叫呕啊,只差没有对着苍天狂吼一声‘老天你不公平’了。 “今天轮到你了?!”夕夏漫不经心地问道,和真田弦一郎搭档也还好吧,他顶多就是严肃了点,气压低了点,不至于摆出一副想要哭天抢地的模样来吧! “是的呀!”浦原心诺越想越觉得自己悲哀,怎么就那么倒霉地抽签都到一起去了。学生会的人说多不多,但是说少也不算少数,怎么就她偏偏和黑面伸凑一块去了呢! “那你节哀!”暮叶文雅嘿嘿一笑,她还真是倒霉透了的。 “反正又不是呆一起一个下午,时间很快的。”夕夏安慰着,谁叫她是学生科的人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对了,今天轮到那个社团接客了?”暮叶文雅好奇地问着。 接客,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的啊! “别说的好像是在做什么不法勾当一样,”浦原心诺一头黑线,及时进行纠正,“是社团展示好不好?!” 在立海大,社团经费是和社团的成员数量和社团在各项比赛中获得的名次相挂钩的。 所以,在每年的国小六年级生来立海大参观的这几天,每个社团都会有一次向这些将来有可能成为立海大新成员的孩子们展示自己社团优点的机会,以便在这些孩子们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达到在新生入学会能够进自己的社团,扩大成员量争取到更多资金的目的。 简单来说,这也是一种社团竞争手段吧! 不过,近些年来,报名运动社团的人大幅度上涨。而文娱类的情况则是每况愈下了。 “好像是音乐社吧!”浦原心诺想了想,说道。 “音乐社?!”暮叶文雅眼珠子一转,“那不是学习委员近藤所在的社团么?!” 那个刚刚跑完一千五百米喘气喘的像是头老牛一样的瘦小学习委员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脸茫然地望了过来。 “近藤,过来。”暮叶文雅朝着近藤一脸兴奋地招着手。 同学,近藤不是你家的宠物好伐?!夕夏很无力地想着。 近藤慢吞吞地走了过来,然后很文质彬彬的问着有什么事情。 “近藤,听说今天轮到你们社团接客啦?!”暮叶文雅很友好地把自个的爪子搭上近藤那瘦弱不堪的肩膀,语气中带了点开心地问着。 “呃……今天是我们音乐社社团展示。”近藤脾气很好地直接承认,然后顺便更正。 “展示地点在哪呢?我要是没事就去瞅瞅去。”暮叶文雅兴致勃勃地问着,“你们社那个美少年部长会演出的吧?!” 其实这个才是暮叶文雅关注的重点,音乐社有一刚刚担任部长一职的二年级生伊吹雅弥,生的是一张娃娃脸,一笑还露着两颗小虎牙,超级无敌可爱,当然人家的钢琴也是弹的很不错的。 “我们今天把展示的地点放在人工湖边上了。社长可能不会演出。”近藤乖乖地回答着暮叶文雅的问题,“本来伊吹学长是想请莫离老师来帮忙的,但是莫离老师没有同意。” “莫离老师,她不是教书法和国画的么?!”夕夏听到‘莫离’两个字,忍不住问道,这音乐社和教国画和书法的莫离好像扯不上任何的关系吧!难道莫离在音乐上也很有建树? “莫离老师她的琵琶弹的很好,在我那年国小快毕业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参观过立海大学校,差点因为莫离老师的一首曲子跑去了音乐社呢。”浦原心诺想了一下,说道。“后来才知道莫离老师不是音乐社的指导老师,她是帮当时担任音乐社指导苍司老师的忙的。” “听说苍司老师当时是莫离老师的男朋友,可惜,后来苍司老师出了车祸。从此就没有人听过莫离老师再弹琵琶了。”暮叶文雅也一脸的可惜。 “是啊,那个时候我就是因为听到莫离老师和苍司老师的演奏所以才决定报名音乐社的呢!”近藤也像是想起了以前的场景,“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听到的那首曲子《春江花月夜》,钢琴声配着琵琶声,中西音乐的结合,真的是很完美呢!只是可惜了,以后不能听到了。”莫离老师说她已经不想再演奏了。 “那真的有点可惜啊。”夕夏认同地点了点头,真是很可惜呢,没有听到过莫离那个时候的演奏。但是知晓了这一段一如‘高山流水’般的故事。想那样的女子已是不会再为任何人奏上一曲了吧! “不过,听说啊……”突然地,暮叶文雅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一脸的神神秘秘,“我听说,音乐教室里面有时候会传来钢琴声……而且是在空无一人的时候……” “更有传言说,那是苍司老师的灵魂……” “我不清楚……”近藤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声音也带了一点颤抖。 “拜托……”夕夏实在是对暮叶文雅无语了,刚刚还在说着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一下子就跳到鬼故事去了,要转变话题也不用在一瞬间就完成的吧! “你们四个,在上课呢,别聊天。”体育老师看了过来,纠正着偷懒行为。 “是!” 夕夏觉得她们一年e组的科目安排还真的挺不错的,在一节消耗能量的体育课过后就是中午午休时间。 夕夏按照惯例吃完午餐之后带着书本去和式教室打发时间。 淡淡的琴音隐约滑过。 像是夜空中那隐隐的星辰透过云幕,露出了那点点的光辉,闪烁着顽皮的光芒,又带点深秋晚上的夜光那般,微微透着凉和幽静。 细细地听着那若隐若现的琴音,那分明是钢琴版的《春江花月夜》。 一时间,夕夏的脑海里想起在体育课上暮叶文雅说的那些话。 “听说啊……音乐教师里面有时候会传来钢琴声……而且是在空无一人的时候……” “有传言说,那是苍司老师的灵魂……” 暮叶文雅的声音在夕夏的脑海里盘旋不去,那声音越来越向着阴森的方向去了。 不会是真的吧?! 夕夏望着那音乐教室方向,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了上来,像是一条蛇一样,慢慢地攀沿上来,冰冰凉凉的。 应该没有这种怪力乱神事件吧?!夕夏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慢慢地一颗一颗都爬了起来,但是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往着音乐教室走去。 应该是没有这种什么鬼怪的事情的,那些不过是一些杜撰而已…… 音乐教室在林荫的一角,风景很不错。据说里面的设备可以供一个专业的音乐团来演出。 因为四周绿树成荫的关系,音乐教室看上去真的是很静谧。但是或许是因为心理因素的关系,夕夏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森的厉害。 越来越走近的缘故,那钢琴声变得越来越清晰。 应该不会是真的吧?!夕夏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往音乐教室的大门走近。 音乐教室的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 琴声戛然而止。 不是吧?! 夕夏心跳一下子加快,应该没有那种事情吧……夕夏凑近那微微的开着的门缝往音乐教室里看着,一架白色的钢琴出现在视野里面。 没有人! 夕夏没有在音乐教室里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有的只有那透着窗户透进来的破碎的阳光,细细碎碎的,多了一点迷离的味道。 夕夏捏紧了手上的书本,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那刚刚她听到的那个钢琴声是从哪里来的啊…… 四周静的发慌,夕夏觉得自己手脚都是冰凉的。 “啊,找到了……”幽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然后钢琴发出一种像是五指直直地砸上琴键时的发出的轰鸣声。 音乐教室里面还是静悄悄的,没有看到任何的身影。 “啊……”一声不可抑止的尖叫声从夕夏的嘴里传出。 不是吧?!她真的是见鬼了?! 立海大里面怎么会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的啊……夕夏想她现在应该立马跑开才是,但是她现在双腿有点发软,怎么似乎是不能动弹了。 夕夏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在害怕的时候也可以发出那么尖锐的声音的。 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搭上了夕夏的肩膀,毫无预期的。 拜托,她运气不用好到这种地步吧?!虽然说她是穿越的,但是也不用好运到遇上这种脏东西吧?!难不成她还要再穿一次?! 音乐教室奇谈(下) 就在夕夏被那无人音乐教室里乍然想起的钢琴声吓的尖叫连连的时候,夕夏头一次知道自己其实也很害怕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的,尤其是在听说了那么一个传言之后。 原来,她的胆子也不是很大的。 夕夏可悲地发现这么一个事实,但是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但是,还没等吓到腿软的她从惊吓状态中回复过来,一只手突然地从背后伸了过来,搭上了她的肩。 被一只手这么突然地搭上来,夕夏的尖叫声更加惨烈了,心跳猛然地呈直线飙涨,快速的夕夏都要以为自己的心脏会这么破膛而出了。 脑海中突然冒出四个大字吾命休矣! “越前学妹……”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怕……” 伴着那熟悉的声音,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夕夏的面前,鸢蓝色的发丝,珠玉般的容颜,还有那带着笑意的眼眸。 幸村精市! “别害怕,没什么……”幸村精市的声音柔柔的,像是安慰一样。 夕夏的尖叫声噶然而止。只是睁着一双受到惊吓的双眸呆呆地望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幸村精市,就像是溺水的人在沉溺之前突然抓到了一块浮木一样。 幸村精市觉得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的,眼中有着泪 网王之夕夏第10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泪光的闪现。 他来到这边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小学妹站在这门口往里望,突然之间地,就见到她一声尖叫响起。 是什么事情吓的这个一向镇定的小学妹变得这个模样?! 幸村精市狐疑地望着那微微敞开着的音乐教室大门。 音乐教室那道微微敞开的门被大力地打开了。 然后一个穿着立海大男生那标准的西装式校服的男生出现在夕夏和幸村精市的面前。 那人有着一头搭理的很一丝不苟的三七分的紫色头发,一副椭圆形的眼镜逆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他的手上拿着钢琴的调音叉。 他有些困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越前夕夏和幸村精市两个人。 “比吕士,你刚刚吓到越前学妹了。”幸村精市温柔地笑了,然后拍了拍那个尚处于惊魂未定状态中的女孩子的肩膀,朝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柳生比吕士说道。 “我刚刚去捡音叉了。” 柳生比吕士看着站在他面前那个脸部表情是惊慌状态的越前夕夏。 他也很困惑呢,他不过是弯下腰去捡掉到地上的音叉,一不小心手指压到了琴键,然后教室外就响起了一声惨烈的尖叫声。 那声音很贴近那个时候他陪他妹妹真絮去电影院里面看那电影《午夜凶铃》当贞子从屏幕中爬出来时候整个电影院里面的女生响起的尖叫声。 听到她那尖叫声,那个惨烈的连柳生比吕士觉得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刚想出来看看,就看见这个越前夕夏和幸村精市站在门口,一个满是笑意,一个受了惊吓。 想了想,幸村精市觉得自己有点了然了。 “越前学妹大概是听说过关于音乐教室的传闻,然后看过来的时候,刚巧碰上比吕士你弯腰捡音叉,教室里面没人,但是又有突然响起的琴声,所以,一时之间被吓到了吧!”幸村精市笑了,揣测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猜是猜的不错,但是,夕夏总觉得幸村精市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欢快,怎么的,难不成他看到被人受到惊吓的样子觉得很好玩吗?! 谁叫柳生比吕士那么刚好去捡那音叉,换成谁,没有看到人却听到那乍然响起的琴声都会被吓的不清吧!只是刚刚好,她的胆子没有想象中的大,忍不住就叫出了声。 夕夏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慢慢地把自己过快的心跳缓了下来。 “没事了?!”幸村精市看着夕夏的脸色从受到惊吓变回到平静如常,眸子里的笑意更加深了。 恢复的倒是挺快的,承受能力还算是可以吧,就是胆子挺小的! “恩。”夕夏点了点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刚刚真的是差一点被吓死,以后死也不干这种好奇来打量的事情。那句话还真的是没有说错好奇可以杀死一只猫。 “那要不要进去看一下?!来到这边被吓成这样了,如果不进去看一下的话,似乎可惜了。”幸村精市笑了,声音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样。 拜托,就直接问要不要进去不就好了?!干嘛后面还要加上那句啊……夕夏咬了咬唇,幸村精市还真是哪里有痛脚往哪里去挖。 “恩!”夕夏点了点头,往音乐教室里面走去。 音乐教室挺大的,是一个阶梯教室。 一个大大的舞台,一架白色的三脚架钢琴就摆在舞台的正中央。 音乐教室通常也是音乐社的活动教室,钢琴后面有一块大大的黑色帷幕,拉开了,就可以看见那是一个乐器摆放处。中西式的乐器都有。 夕夏刚刚在外面看的时候,因为光线的问题也因为心理的恐惧,只看到了那一架醒目的三脚架钢琴,而没有看到那拉开的帷幕后面的各种乐器。 柳生比吕士走上了舞台,把音叉放在了钢琴上面,像是没有刚刚那一回事一样,接着弹着他的曲子。 琴声像是流水一样缓缓流淌开来。 依旧是刚刚夕夏听到的那首《春江花月夜》。 “学妹怎么会想到来音乐教室呢?!”幸村精市随意地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顺口问道。 “因为听到琴声。”本来她就是因为听到琴声所以才会顺着过来的。 “倒是没想到会遇上学长你们。” 差点以为自己遇上了传言中的事情,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要是再被这么吓上一次,夕夏不保准自己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学妹不会是想来证实一下这音乐教室是不是真的会在空无一人的时候有突然想起的琴声这个传言吧?!”幸村精市笑了,眉眼弯弯的,鸢蓝色的眸子颜色渐渐加深了一下。 幸村精市这个人真的是…… 他就非要一提再提不可吗?! “那倒没有那个兴致,只是刚巧听到了,所以过来看看。”夕夏回答道,“那么,幸村学长和柳生学长呢,怎么会出现在音乐教室这边?” 想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在球场上发泄自个的多余精力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音乐教室吓人干嘛,知不知道这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想她越前夕夏就差一点成了被他们第一个吓死的人,想想刚才那场景还止不住的心惊呢! “你猜呢?!”幸村精市笑了,声音柔的和水似的。 夕夏囧。 高兴就说,不高兴也别总是让别人去猜呀,猜来猜去的会浪费很多脑细胞的,更何况这种问题又不是什么国家大事需要研讨,顶多划在娱乐资讯那一档,没什么多大的用处。 夕夏不想浪费这个心神去猜像幸村精市这样的神人的思维模式,反正这个问题也不是重要到非要知道个所以然来不可。 于是,她就这么站着,静静地听着柳生比吕士的演奏。 柳生比吕士的钢琴弹的真的是很不错。 他静静地弹着那《春江花月夜》,修长的十指在黑白的键盘上翻转着,浑身散发着优雅的贵族味道。 像是红酒一样,入口有着香甜,却是后劲十足,在还没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醉生梦死了。 听着柳生比吕士演奏的钢琴版的《春江花月夜》,夕夏觉得自己被这么一吓也算是值得了。 柳生比吕士的钢琴演奏,多难得,还是现实版的呢! 透着琴声,仿佛一副柔美的画卷在夕夏面前展开。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夕夏脑海中响起张若虚的这首《春江花月夜》,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琵琶版的或是古筝版的曲子,她个人觉得用钢琴的话,现代气息比较浓郁一点,如果用古筝或是琵琶的话,更加有古韵古风一点。 柳生比吕士弹完最后一个音,盒上了琴盖站了起来。 “柳生学长弹的很棒!”夕夏由衷地说道。 “谢谢。”柳生比吕士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什么谦虚也没有什么骄傲,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好像是这种表扬是他应该得到的。 “对了,”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刚刚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推门进来,不用害怕!”柳生比吕士温声说着,有着谦谦君子,温文儒雅的味道。 …… 可以的话,不要再提到刚刚那情形吗?! 夕夏的嘴角微抽。 她以后都不会再来音乐教室了。夕夏在心底哀怨地哀号,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表情说着那样的话,夕夏都觉得自己说柳生比吕士是故意的都觉得不好意思。 “谢谢学长的提醒!我下一次要是再碰上这种情况的话,我一定会记得柳生学长的建议的。”她保证,以后要是再听到琴声什么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走,死也不会再因为好奇而自找罪受。 “那幸村学长,柳生学长再见。”夕夏觉得自己要是再在这边呆下去,不知道自己刚刚那模样又要被这两个人抓着提上多少次,她还是乖乖地去和式教室蹭莫离的茶看书比较安分一点。 看着夕夏的身影消失在音乐教室的门口。 幸村精市嘴角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她刚刚那模样真的是被吓坏了,我还以为她会当场哭出来。”刚刚看到越前夕夏眼里那闪烁的泪光,幸村精市真的以为她下一秒就会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没想到,她定了定心神之后又恢复到了心平气和的模样。 “还真是挺有趣的。”想了想,幸村精市说道,“她大概真的以为自己见鬼了。” “那你还在她尖叫的时候搭上她的肩膀?!”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如常地问道。在那个时候突然搭上她的肩膀,那不是加重她的恐惧感吗?!幸村精市那模样显然地带了点故意的成分在里面的。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时候她会出现什么反应而已。”幸村精市云淡风轻地说着,一点也不为自己刚刚那举动有任何的愧疚。 还真是很恶劣的性子! “难怪她后来叫的越发的凄惨。”柳生比吕士替越前夕夏感到可怜,想来刚刚被他幸村精市的手搭上的时候,应该是完完全全地被吓到了。 夕夏有些郁闷地走出音乐教室。 现在想来,她觉得幸村精市还真是有点恶劣,他那手早不搭晚不搭的,偏偏就是在她尖叫连连地时候搭上来,这不是存心往她吓上加吓么。 当时是因为被吓的不行所以才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来,觉得他还真的是有点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她又没凭没据的,也不好这么指责什么,不管怎么说,幸村精市真的是蛮腹黑的。 绝对是要敬而远之。 “越前夕夏,越前夕夏……”丸井文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声快过一声。 夕夏转过身,就看见丸井文太拖着一个少年一路狂奔地往她这而来。 丸井文太急急地在她面前刹住脚。 “你家是在东京的吧,算是我求你,帮个忙,把这个家伙拖回东京吧!”丸井文太把他一直拖着的少年往夕夏面前一推,急撩撩地说道。 那少年有着一头鹅黄|色的柔软头发,微卷,眸子晶亮地望着丸井文太,像是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的纯真不带一点杂质。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和文太打球。”绵绵软软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的声音从这个少年的嘴里传出,他双手紧紧地抓着丸井文太,像是抱着桉树的考拉一样,可爱到了极点。 啊,是冰帝的正选芥川慈郎。 夕夏想起被文太推到她面前又回首抱着丸井文太不放的少年是谁了。 “我没空!而且和你打,你每次都输,我才不要!”丸井文太臭着一张脸对着他说着,然后毫不容情地扒下他的爪子。 “越前夕夏,不管你是用丢的还是用扔的,麻烦你把他弄回东京去!”丸井文太对着夕夏说道。 那一张极品的正太脸已经因为已经因为郁闷而鼓成了一张包子脸。 丸井文太算是被芥川慈郎折腾的不行了,不就是去年在新人赛上的时候不小心打赢了这个一天到晚都睡不饱的人么,结果却是开启了他丸井文太和芥川慈郎不得不说的孽缘。 每次一遇上,这家伙就会笑的开心地往他身上扑来,然后嘴里还一个劲地叫着‘文太,陪我打球’。要是这家伙厉害也就算了,可是打了那么多次,他都没有赢过。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依旧是笑的一脸纯真地扑上来要比赛。 丸井文太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加可怜了吧,连赢球都赢得那么郁闷的。 冰帝 “越前夕夏,不管你是用丢的还是用扔的,麻烦你把他弄回东京去!”丸井文太咬着牙,把芥川慈郎往夕夏面前一推,以恳求的眼神望着夕夏。 不过还没等夕夏说个‘不’字呢,芥川慈郎就立马回首死死地抓着文太不放了。 “不要不要,我要和文太打球!我要和文太打球!”芥川慈郎不依不饶地,有一种想要当藤蔓的趋势,那模样好像是下一秒就要生离死别一样。 “我说了我没空!”丸井文太咬牙说着。 “但是我有空啊,而且很空!”芥川慈郎笑的开心极了,“我们下午没课,所以我就来找文太你了。” “但是我有课!”丸井文太喊着,“而且我要练习,没办法和你比赛!” “文太,打球吧……”芥川慈郎一脸委屈的表情,“我带了你最爱的蛋糕来!” 听到蛋糕两个字,文太明显地意志开始动摇了一下,但是想到这只只会睡一旦醒过来就会像只跳蚤一样闹腾的绵羊出现在立海大球场的话,某个平常就已经够黑着脸今天因为要和一年e组那个浦原心诺搭档而更加心情沉闷的人时浑身抖了一下。 “越前夕夏,拜托你!把他扔回东京!随便你是在东京车站把他踹下车还是把他扔到冰帝学校去。一切都拜托你了。”丸井文太坚决地把芥川慈郎往夕夏面前推去。 “我下午也有课!”夕夏淡淡地说出了理由。丸井文太有课,她也有课的啊……她怎么把芥川慈郎拉回东京去?!而且这种浑水她干嘛要淌?! “我来找你之前问过了,你们班下午就只有自习课而已,没有老师督着,上不上都无所谓的。”丸井文太干笑了两声。 他也是有提前做功课的好不好!反正他就是死赖着越前夕夏了,一定要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她!反正他认识的家在东京人却跑来神奈川念书的就只有越前夕夏一个而已。 “慈郎,越前夕夏很厉害的哦,我输给她过,你先跟她比,下次再找我比好不好?!”丸井文太一本正经地对着芥川慈郎说着。 “喂……” 夕夏真的是被丸井文太打败了,这家伙真的是伪天真啊,为了自己不受罚,把她给搭进去了。 在音乐教室差点被柳生比吕士和幸村精市吓死,现在又被丸井文太利用。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落到这个命运啊?! 但是等她抗议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了,芥川慈郎已经把晶亮晶亮的眼神望向她了! 丸井文太一直在慈郎的身后做着拜托的手势。只差没有跪下来哀求了。 “真的吗?!你真的打赢过文太啊?那你一定很厉害吧。要不,我先和你打,然后再和文太打好不好?!“芥川慈郎兴奋地把目光移向夕夏身上,屁颠颠地问着。 就在芥川慈郎对着夕夏说着的时候,丸井文太已经脚底抹油很开心地溜了……临别还不忘对着她做着口型说什么‘拜托你了,扔他回东京’这句话。 丸井文太,你还真狠!你还真该庆幸我不喜欢打球,要不然我保证用网球把你抽成一个包子!夕夏在心底愤然,跑那么快,小心哪天落到我手里,非整死你不可。 于是,丸井文太落跑成功,也顺带把出现在立海大校园,但是却是穿着冰帝正选运动服的芥川慈郎这个烫手的山芋成功的也及不负责任地扔给了越前夕夏处理,是随便她要踹还是要扔,总之都是轮到夕夏要苦恼的事情。 “你真的打败过文太啊?!你好强啊……我们比赛吧,我们去比赛吧!”芥川慈郎一双眸子望着夕夏,软软糯糯像是那种绵绵糖一样,绕了一圈又一圈,越缠越绵。 “你信吗?!”夕夏笑了,笑容真诚的没有一丝的虚假。 慈郎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对于丸井文太的话表示深信不疑。 “那,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能够打败丸井学长的人吗?!”夕夏指了指自己问道。 “呃……”慈郎看着自己眼前的女生,瘦瘦的,单薄极了。 他摇了摇头,感觉是不像。 但是……但是…… “可是……可是文太说……”慈郎有些犹豫,但是内心深处还是选择相信丸井文太所说的。 “他骗你的。”夕夏面色如常,毫无愧疚地说道,是没错啊,她的确是没有赢过丸井文太啊…… 所以,她的确是没有说错,刚刚丸井文太的确是在撒谎。 “啊?!”慈郎的表情有点沮丧,一副受了伤的表情。文太他居然骗他…… 某只小羊开始怨念地蹲在地上画圈圈,嘴里还碎碎念着。 夕夏轻舒了一口气,终于把丸井文太那孩子留下的麻烦清理掉了一半。 慈郎蹲在地上,细细碎碎地念叨着,一脸不能接受被欺骗了的模样。 但是,芥川慈郎这个满是怨念的模样也没有持续多久。手机铃声在他口袋里一个劲地叫的欢。 慈郎有些闷闷不乐地把手机从口袋里面掏出来。 “摩西摩西,我是慈郎……”闷闷的但又懒懒的声音从慈郎的嘴里飘出。 “啊恩?!你又跑到哪里去偷懒了?!”嚣张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到了慈郎的耳中。 “迹部?!文太他不高兴和我打球……” “我还特地准备了蛋糕过来的,他都不陪我打球……” 慈郎像是一下子找到了诉苦的人,期期艾艾地开了口,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 “他还骗我……他骗我……” 电话那头的迹部景吾听的是一头黑线,你想你一个冰帝的正选球员不在自己的社团呆着练习,跑到其他学校的网球社去找人比赛,人家能同意么…… 而且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自己下午没有课,但是人家下午还是有课的呀! 迹部景吾郁闷的咬碎了一口牙,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部员。 平时不来参加自己的社团练习,整天就知道睡的迷迷糊糊的,一跑到立海大就立马精神抖擞生龙活虎的。有这么当冰帝的部员的吗?! “本大爷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回来学校参加下午的练习!” 迹部景吾的语气强硬的不容一丝反驳,大有‘你敢不回来练习就试试’的警告的意味。 “不要……”绵羊还在哀叹自己刚刚受骗的悲惨命运。 “再跟本大爷重复一遍?!”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时间带了点狰狞的味道。 慈郎虽然单纯,但是还不至于白目。他当然知道如果自己再说一个‘不’字的话,下场会有多惨烈。 “我知道了……”小绵羊糯糯地应了一声,然后站起了身。 “要回去了吗?!”夕夏看着那一张颇带着些委屈的人问道。 “恩。”慈郎闷闷地点着头。 “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慈郎一双纯净无邪的眼神炯炯地望着夕夏。 “为什么?!”不要告诉她,芥川慈郎和切原赤也一样是个级别很高的路痴。 “我会在车上睡着。”睡着了就会错过站,错过站之后就回不到冰帝,回不到冰帝之后迹部会生气,迹部生气之后他就要天天去社团练习,一社团练习他就没有空来立海大找丸井文太了,这样是很麻烦的呀…… 那你刚刚是怎么来的?!夕夏觉得自己很想这么问上一句,来的时候你都没有睡过头,那回去的时候你怕什么。 “而且,刚刚文太说你会带我会东京。”慈郎看着她说道,“而且,你是个好人,你刚刚都有提醒我的呢!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文太刚刚是在骗人……” 夕夏囧,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 拜托,不要用那种小鹿般比般不受世间污染的眼神望着她,ok?她压根就没有他说的那样是什么好人。 “你送我回冰帝好不好?!要是我不回去的话,迹部以后一定会天天让桦地把我抓到网球社去练习的……”那他以后就不能偷懒来立海大找文太打球了,那这样多无聊啊,他不要变成这个样子…… “呃……”夕夏嘴角微抽,拜托,不要向她撒娇。那是她的软肋啊…… “好不好?!” 一声软的和什么似的问话从慈郎的嘴里传出来。 一时间,黄河水倒流,火星撞地球。 夕夏无条件地举手投降。 “好吧!”夕夏咬了咬牙,视死如归般地吐出两个字。 丸井文太,你这家伙,为什么要把一个这么会撒娇的烫手山芋扔过来…… 仿佛是为了印证芥川慈郎自己说的那句‘我会睡着’的话一样,一上公交车,一沾到座位,他头一歪睡的香甜了。 他的脑袋靠着窗户,沉沉地睡着,还有着细小的鼾声在空气中响起。 金色的阳光就这么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脸上。 温和的早春阳光,鹅黄|色的微卷绵软头发,一张纯真的孩子般的睡颜。 他睡的像是一个坠如凡间的天使。 睡的那么香甜,被人卖了都不会有点反应的吧!夕夏有些无力地看着慈郎那毫无防备的睡靥,这孩子的防备心理未免也太薄弱了,居然敢在她这个认识还不到几个小时的人面前毫无芥蒂地睡觉。 “各位乘客请注意,冰帝学院到了。各位旅客请注意,冰帝学院到了。” 公交车上的广播响了起来,然后车子滑过冰帝那夸张的校门几米之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下车了,你到站了。”夕夏推了推坐在她身边睡得熟的芥川慈郎。 “嗯……”芥川慈郎揉了揉自己犯困的眼睛,声音里有着刚刚睡醒时的慵懒,“怎么这么快啊……” “是啊,到冰帝了。”夕夏站起了身,让慈郎站了起来。 “谢谢你送我回来……”慈郎站了起来,“你要不要来我们冰帝玩玩啊……” “不用了,谢谢……”夕夏婉拒着。 “真的不要吗?!我们冰帝很好玩的。有很多很大的草坪,阳光暖暖的,睡觉的时候可以很舒服……”慈郎歪着脑袋数着冰帝的优点。 孩子,你是在数你睡觉的地点吗?! “还有花,都是玫瑰花哦,一大片一大片的,开的可漂亮了……” 慈郎,你确定你们冰帝是学校不是花园吗?!为什么你脑海中只有草和花啊……你就不能说说你们冰帝的什么师资,设备什么吗?! “去看看吧,真的是很好玩的。”慈郎撒娇地说道。 慈郎,拜托你不要再撒娇了好不好?!这样我会一直屈服的呀……冰帝的话,虽然说有点好奇,但是凤·长太郎在那,要是一不小心遇上了,她不就要穿帮了吗?! 冰帝的话,还是不去的好! “去吧去吧,看你的样子也像是很想去的样子……”慈郎兴奋地说道,“一起来吧……” 慈郎一看夕夏沉默着,以为她同意了,立马拉着她下了车。 喂喂喂……我还没有同意呢…… 如果说立海大是严谨和传统的代表,那么冰帝无疑现代和潮流的典范了。 夕夏看着她面前的冰帝校门,嘴角微微抽搐。 至于么,至于在校门上都刻上一一大朵的玫瑰花么……真不知道是要说冰帝这是恶俗还是引发新的潮流?! “怎么样,我们冰帝是不是很漂亮啊?!” 慈郎见夕夏看着自己的学校校门,忍不住问道。 “呃……” 其实也还好吧,漂亮是漂亮,但是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 “慈郎,还是挺准时的么,嗯哼?!”一道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来本大爷的话,你终于是听进去了!” 顺着那么嚣张的声音看去,在冰帝的校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穿着灰白色运动服的少年站立在那,一个紫灰色的头发微微卷翘。他抚摸着右眼角下的泪痣,一张脸俊美的像是希腊神话中爱上自己倒影的人。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表情木讷但又像是山一样高大的少年。 冰帝之旅(上) 这是夕夏第一次见到迹部景吾。 那个人水仙般美丽的少年,声音举止中带着那种不可一世的张扬,那指抚泪痣的模样,像是睥睨着自己领土的君王一样。 “还挺准时的么,慈郎!”迹部景吾哼了一声,要是每次练习时都不需要人去抓去逮的话,那他不知道要省多少的心。 “这次怎么没有睡过头?!” 迹部景吾觉得这个倒是个奇迹。慈郎那家伙除了去找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其余时间都是处于睡眠不足,整天处于一副困乏的模样,随时随地能够睡着是他的专长,要不然,他特也不至于带着坏的在冰帝校门口守株待“羊”了。 迹部景吾都已经想好后招了,要是芥川慈郎没有准时性地回到冰帝的话,大少爷他便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让桦地把他从冰帝前门口拎到后门口的垃圾堆积处当不可回收垃圾处理了,省的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有个好人。”慈郎笑嘻嘻地回答着。 听慈郎这么一说,迹部景吾把视线从慈郎身上转移了开来,望向站在慈郎身侧的那个女孩子,若不是慈郎这么一说,他还一直以为这个身着立海大校服的女孩子是来他们冰帝探查的。 “是你把慈郎带回来的?!”迹部景吾挑眉问着,他还真当慈郎这么那么听话,在时间内乖乖回来了,原来是有人带回来的。 “恩,受人所托。”夕夏如是地回答着。 会送他回来,多少都不是处于自愿原则,其中有着被强迫,但是,重点是,这个芥川慈郎太会撒娇了。 而她,对于善于撒娇的人向来没辙。 “恩。”迹部景吾应了一声,算是了解了。 至于慈郎说的那个‘好人’,姑且还算不上是。 “走吧走吧,我们冰帝很有趣的,我带你去玩吧……”慈郎屁颠颠地对着夕夏说道,一脸的‘因为你是好人,所以我喜欢你’的模样。 “就你?!走到一半就会找个地方睡觉吧!”迹部轻嗤了一声,就结束传慈郎那众所周知的‘睡神’,这种事情可是有很高的概率在的。 “是吧?!桦地?!” 像是在征询相同的意见一般,迹部景吾问向站在他的身后桦地。 “是!”桦地应着,一张憨厚老实的脸没有半点其他的神情。 “怎么这么说呢,我有时候也是会清醒的呀……”慈郎小声地抗议着,他也不是天天睡的不醒人事的好不好,像是和文太打球的时候他就很清醒的呀…… “嗯哼?!大声点说?!”迹部景吾双眸望着芥川慈郎,说道。 “我好困……”慈郎大大地打了哈欠,声音里有些犯困的因子在蔓延,声音甜软的像是蜜一样,原本清亮清亮的双眸变得迷蒙了起来,像是快要睡着之前的模样,“可不可以先让我睡一下?!” 迹部景吾的眉毛不可遏止地开始抽动着。 “怎么样,迹部?!等到慈郎了吗?!”一道带着关西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中有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戏谑,“我就说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准时出现呢……” 话峰徒然地一转,带了点调戏的登徒子的味道。 “好漂亮的一双美腿……” 话不响亮,但是足以让在场的人全部听到,有人足以让夕夏冒出一头的黑线。 “原来是越前桑啊……”待到见到人之后,忍足侑士的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一声称呼淡淡地拉长了,像是带着点回声一样,暧昧指数一下字暴涨了起来。 “忍足君。”夕夏打了声招呼,看向刚刚走出校门的忍足侑士,同样的一身银灰色的运动服,穿在忍足侑士的身上便是优雅中带着十足的痞子味,那运动t恤领口的两颗纽扣不甚安分地敞开着,露着古铜色的肌肤,也露着一丝挑逗诱惑的味道。 夕夏叹了一口气,暗想,你认出我就认出我吧,为什么前面还要加上那么煽情的一句话呢?! “忍足,你认识?!”迹部景吾出声问着。 “那么漂亮的小姐怎么可能不认识?!”忍足侑士唇畔的笑意暧昧不清,“尤其是像越前桑这种漂亮的小姐,即使是只有一面之缘,我的记忆也是很好的。” 我倒宁可你的记忆差那么一点。夕夏在心底无声地绯腑着。 “怎么今天有兴致来我们冰帝?!”忍足侑士也不再调笑,语气正经了些,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人托我把一个人送回你们冰帝。”夕夏说道,“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那么,我也可以回去了。” “这样啊,”忍足侑士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直犯困,只差没有站着睡着的芥川慈郎,那孩子迷迷糊糊地摇着头,嘴里还嘟囔着‘我要带你去冰帝玩玩’这样的话。 忍足侑士笑了笑。 “越前桑帮着我们把芥川慈郎带了回来怎么说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要是我们不尽地主之谊,倒是有些说不过去,是吧,迹部?!”忍足侑士说着看了迹部景吾一眼,说道。 顺着忍足侑士投来的眼神,迹部景吾回了一个过去,眼神中没有什么好气的,意在说别把自己想泡妞的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好吧,我就是想泡妞,怎么了?!忍足侑士不服气地回了过去。 这模样,看在夕夏眼中就是眉来眼去。 这忍迹,的确是有那种倾向啊…… 一不留神,夕夏的思想便歪了去。 “嗯哼。”迹部景吾哼了一记,不说赞同也不说反对。 然后转过身,开始往校内走去。 “走吧,桦地!”迹部景吾唤着,“顺带把慈郎也带上,别让他又溜走了。” “是!”桦地应着,然后单手抓过慈郎的后领,把他抓了起来,轻而易举地,像只是抓着一个小抱枕一样的轻巧。 许是因为双脚离地之后产生让人失去了安全感吧。慈郎立马便醒了。 “桦地,别抓着我,别这样,我自己会走……”慈郎急急地说着,挣扎着,双手双脚在那蹦跶着,“桦地,放下我……” “迹部,我不溜了还不行么,你让桦地放下我行不行……”慈郎讨饶的声音不断。 “越前桑,请吧!”忍足侑士微微一笑,然后对着夕夏绅士味道十足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 夕夏觉得这忍足侑士的动作,做着是优雅无比,但是怎么觉得都脱不了那种他带来的那种风流公子哥的气息中所具有的那种味道。 都被忍足侑士这么邀请了,若是不进去倒有点故意拿乔了。既然都已经来到了冰帝,那还是进去看看吧。 看看这所关东名校曾与她失之交臂的名校冰帝,这所在网球王子中在东京有着不小声望的名校,到底是如何的一所学校。 若说是占地面积的话,立海大是冰帝的两倍,相对的,立海大的学生也是冰帝的两倍。或许是因为冰帝标榜着贵族学院的缘故,整个校园弥漫着高贵奢华的气息,宛如穿着精致的晚礼服的上层淑媛一般。 “忍足君,你不用练习吗?!”夕夏看一眼站在她身侧的忍足侑士,问道。 喂喂喂,你还真的打算是当起冰帝一日游的导游来啦,但是他不觉得他这个人实在是太过醒目了吗?夕夏看了一眼左右经过向来她投来敌意的冰帝女生,那眼神宛若锋芒在背。 拜托,不用那么仇视吧,她和忍足侑士之间隔了至少有一个人的距离呢,谈不上什么有着亲密接触的。 “越前桑是贵宾么……”忍足侑士盈盈一笑,意思是说,他要尽到地主之谊。 “还真是客气了,我和忍足君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谈不上熟识,还是不要妨碍到忍足君你的练习比较好!”夕夏礼貌性地说着。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忍足侑士要是有练习的话就去练习好了,要是再和你忍足侑士这个冰帝的大众情人在一起的话,她会很麻烦的,说不定连怎么死都会变成一个迷呢! 忍足侑士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夕夏的话里有话。 他笑了,嘴角稍稍地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像是深秋里那碧蓝如洗的夜空。 “莫非,越前桑是觉得我这个导游不够称职吗?!”他柔声地问着。 “呃……”夕夏微微一楞,倒是没有想到忍足侑士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那倒没有!”夕夏下意思地回答着。 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但是绝对不是说他这个导游够不够称职的问题。 “我还以为越前桑要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呢。”忍足侑士轻声地笑了。 睁眼说瞎话吗?!刚刚她眉头明显地微微皱起,虽然说是不明显,只有那细小的弧度,但是还是被他观察到了,这个越前夕夏还真是有趣的紧,明明是不喜欢他带着她在冰帝学校里面转悠着,也更加的不喜欢周遭投射而来的眼神,但是还是摆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来,这种反应还真是有够特别的啊。 那次在游乐场的一面之缘,他只当她是一个乖巧的除了长的漂亮了点也没有什么特点的女孩子,看来,他的想法需要更正了一下了。 她的性子有够隐忍。 也有够冷静沉稳。 这样的女孩子,其实是有趣的很! 不知道拨开那层外表,里面的会是什么颜色呢?!忍足侑士暗想着。 “能够让忍足君当我的导游,那是我的荣幸。”她不要命了才会给忍足侑士一个肯定的回答呢。 不过,能够让冰帝那号陈‘军师’的忍足侑士担任她的临时导游一职,他也算是够屈尊降贵了。 “我们冰帝和立海大相比,越前桑更喜欢那个学校?!”忍足侑士状似漫不经心地问着。 “冰帝很漂亮。”夕夏想了想,回答说。 “论喜欢的话,还是立海大吗?!”忍足侑士补完了她没有说完的话。 “各有千秋。”夕夏回着,“不过,忍足君可以认为我有护短情结。” 是的,夕夏觉得氛围的话,她还是偏向于立海大的。 那种四处弥漫着的非富则贵气息,对她而言,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怎么说还是觉得立海大那严谨中透着古朴书香味的学校更加比较贴合她的心意。如果把冰帝穿着现代高雅服饰的名媛淑女的话,那么立海大的话,便是穿着旗袍透着书香古卷味的丽人。 “越前桑一定要‘忍足君’‘忍足君’这么地叫着吗?!听着挺是别扭的!”忍足侑士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称呼怎么听着怎么的觉得怪异。 “那要怎么叫呢?!” 说道姓氏什么的,夕夏觉得没有什么比日本这个国家更加龟毛了。什么长幼有序的规矩多的很,又不是在中国或是美国,直接地喊着名字,简单而又亲近。在日本,只有相熟的人才会相互唤着姓氏或者是名字,要不然都要带上‘君’或者‘桑’这样表示对对方尊敬的字眼。 而她和忍足侑士说好听一点是有过一面之缘,在事实上除了相互知道姓名的话,对彼此还是陌生的很,而且他还比她长了一级,她总不能没有长幼之序地直接喊着他‘忍足’或是‘忍足侑士’吧! “叫学长吧。”忍足侑士顺口说着。 “恩。”夕夏点了点头,反正她无所谓,叫那个对她而言都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那我要叫越前桑什么呢?!直接叫越前吗?!这样似乎是有点生分呢……”忍足侑士笑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着。 我和你好像也没有熟到哪去吧?!夕夏额头隐隐冒着黑线,别说你想直接叫我的名。 “还是直接叫夕夏吧,这个名挺好听的,你是出生在夕阳西下的夏天吗?!”忍足侑士问着。 “或许是吧,”夕夏黑线满头,她是出生在夏天没有错,但是谁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由此而来的,“忍足学长,可以的话,还是请你直接叫我的姓氏吧!” 怎么就‘夕夏’两字个从忍足侑士的嘴里念来就这么寒碜人,越发的暧昧极致了去了,再配上那低沉而又磁力的关西腔调,用那种声音叫着女生的名字,有几个女生可以抵挡的住?!难怪在一干炮灰中,忍足侑士的人气也是不可小窥的。 网王之夕夏第11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夕夏觉得,这忍足侑士改天要是不打网球了,光是用配音就能迷倒一大票的女生。 说话间,夕夏和忍足侑士来到了冰帝的网球场边。 众所周知,冰帝网球社有两百多个社员,想当然的,冰帝的网球社有多大也是可以自行想象的,与其说是一个学校社团的网球场,倒不如说是一个网球俱乐部。 那占地面积之广,设备之豪华,简直可以用作专用的大型比赛场地了。 而冰帝网球场划分也很严格,和立海大一样有着正选专用球场和后备球员的球场。 夕夏和忍足侑士走过去的时候,在一个球场上围满了冰帝的网球社的社员,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侑士!”一个拉高了调的声音喊着,然后之间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向日岳人突破了重围往着忍足侑士这跑了过来。 一等站定,向日岳人眼瞟了一眼和忍足侑士站在一起的夕夏 “啊,是上一次和浦原心诺在一起的女生!“向日岳人指着夕夏喊道,“叫什么来着,叫越后……” “越前夕夏!”夕夏报上自己的名字,要是再让向日岳人想下去,她的姓氏不知道要被改到哪去了。 “对!就是这个名字。”向日岳人也想了起来,她那个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怎么了?!”忍足侑士指了指前面那人山人海的模样。 “监督让迹部和一个一年级的进行一场指导赛!”所以有事没事的人都凑过去一起看了。 “谁?!”忍足侑士问着。 “凤·长太郎。”对于这个名字,向日岳人记得还是挺熟的。 那次,他经过这些个后补选手的场地的时候,就是被他这么一个高速发球砸的连‘月返’都来不及用就出现眼冒金星的症状了。 偏偏那个身高高的过分纯心是生来打击他学弟一脸的诚惶诚恐,还没等他刁难呢,就已经在那道歉开了。 就是那次,他记住了那个学弟的名字。 凤·长太郎吗?! 夕夏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这孩子,距离她和他比的那一赛都已经快一个月了呢,不知道他长进了多少?! “走吧走吧,去看看去吧!”向日岳人说着,然后把面前的拨开了两个。 冰帝的正选球员在校内的地位崇高在这个时候充分地体现了出来。 只见向日岳人拨开了他前面的两个人,那两个社员在一见到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这两位准正选之后便自发自动地让出了一条可以让人通过的小道。 那小道的尽头,一个有着银白色头发的身材高挑的少年正在做着准备活动。 似是在不经意的一瞥,那少年见到了在那一小道尽头站立着的少女。 她的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他这处。 微微的风吹拂着,轻轻地扬起了她的裙摆一角,裙裾涟涟。 一如之前。 等到少年有自主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喊出了声。 “越前桑……”他喊着。 声音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到。 冰帝之旅(下) “越前桑……” 那少年喊着,声音里透着久别重逢之后的欣喜和意外。他看着那让出来的一小道路尽头处的女孩子,扬起了质朴而腼腆的笑容。 少年的声音不是顶大,但是却是足以让这些个安静地站在等着看那个冰帝网球社那个站在最顶端的社长比赛的少年们听得一清二楚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自己身后看去。 夕夏当然也听到了凤的这一声叫唤,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么多人齐刷刷地往她这边看来时带来的震撼感觉。 “你们认识?!”忍足侑士当然也明白自家的学弟叫的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女生,便忍不住开口问着。 “算是认识。” 在缓过了神之后,夕夏神色如常地回答了忍足侑士的问题。 “啊,这样啊……”忍足侑士细细地品味着越前夕夏的那句话,算是认识吗?!那是怎么认识的?! “你们怎么认识的?!” 在这个时候,身为忍足侑士的好搭档的向日岳人简直就是配合一样问出了忍足侑士心底的疑惑。 “恩……”夕夏想了想,说道,“在街头网球场,他打球,我看球。就这么认识的。” 凤那么一声喊,她若是要说不认识的话,那的确是有些说不通的。不过,与其随便编了个随时可能穿帮的理由,倒不如这个事实来的贴近点。 她和凤,起初是这么认识的没有错。只不过是忽略了他们之间曾经比过一场比赛这件事情而已。 “越前会网球?!”忍足侑士问着。 “一点点,勉强看得懂比赛。”夕夏敷衍着说道。 “那倒是的,看着你也不像是很懂网球。”向日岳人说着。 听着向日岳人这么不客气的评价,夕夏不愠不恼,脚步往着这条让出来的小道走上了前。 此时此刻,她心理想的是如何要凤·长太郎那孩子别抖出她更多的事情来。 “越前桑……”凤·长太郎叫着这个缓缓走到他面前的少女。 他还以为他再也见不到这个女孩子了呢,在那次比赛之后,他也曾多次到过那个街头网球场,可是她就像是人家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长太郎在一个人练习的时候在想,他和她的那场比赛是真实存在的吗?! 直到今天,她又悄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和那天似的。她的出现,让他证实了,那次的比赛不是他的幻想,是真是存在的。 “很巧啊,凤君。”夕夏看了一眼正在热身的凤·长太郎,“要比赛?!” “恩,是和社长的比赛。”凤·长太郎应着。 夕夏看了一眼站在球场对面的迹部景吾,一脸的没有把这场比赛放在心上的模样,似乎胜负早已分晓了一般。 而芥川慈郎则是整个人抱着球拍,窝在一角睡的正香甜。 “你很久没有去街头网球场了。“凤·长太郎开口说道,“我……” “我技术不好,只会看又不怎么会打,老是去街头网球场看别人打球也没有意思。”夕夏笑了笑,打断了凤原本想要说的话,那一脸真诚的让人无从怀疑。 “呃,怎么……”凤楞了楞,像是要解释什么。 “凤君是个好人,向来都不忍心批评我那其烂无比的球技。真是谢谢你了……”夕夏一脸的感谢,像是真的是有那么一回事般。 凤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其实她很厉害的好不好,要是她那种球技都要说是其烂无比的话,那么,他的球技更加不好说什么了。 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其实,我觉得吧……”凤试图开口说什么。 “凤君,下次有机会的话,请再教我网球吧,”夕夏眼一弯,再一次适时地打断了凤的话,语气像是恳求一样,然后把视线转到了站立在对面球场的迹部景吾,他的脸色上似乎是浮现出了一抹不耐烦的神色。 “有什么话等下一次再说,比赛加油吧!”夕夏缓缓地说道。 能够让凤不说出他原本想要说的,夕夏觉得以一场比赛作为代价,那似乎还是挺划算的。而且。她只是说下一次,至于这个下一次到底在什么时候,她也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好吧,夕夏承认,她又开始使坏了。 夕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凤也听出来了。 她是说,她会陪他再打一场球,但是交换条件是现在让他什么都不要说。但是她这么说的话,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这样想来,凤决定还是把他刚刚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然后点了点头,拿上自己的球拍走进了球场。 夕夏看着凤走进球场,在心底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那个,你让凤教你网球?!”向日岳人一脸的不可思议地问着。 “也不算是教,只是指导罢了。”夕夏说道。 “那你的网球还真是差的可以了!你就不怕越教越烂吗?!凤的控球力有……”向日岳人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护短,压下了自己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那句“凤的控球力有够其烂无比”,怎么说都是自己冰帝网球社的学弟,怎么好在外人面前说他差劲呢! “他的控球力……薄弱了一点!”向日岳人硬生生话到嘴边还拐了个弯。 至少向日岳人在被凤·长太郎那一记发球砸中的时候,凤的控球力真的是烂到无与伦比。 但是从那天之后,他也就没那个胆往这些个后补社员的网球场那边走,他向日岳人又不是铜墙铁壁,都是肉长的,被砸中能不疼的啊…… 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凤这个学弟的控球力有没有长劲,不过,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想他也没有长劲到哪里去吧! “是吗?!”夕夏有些惊异地回过头,望着向日岳人,“我觉得凤君挺厉害的!” 呃,听她这么一说,向日岳人觉得自己多少也有些了解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网球水平是在什么样的一个层次上转悠了,这一山更比一山烂啊,不简单…… “越前以后要是想认真学网球的话,我可以教你!”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笑着开口。 真是无懈可击,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但是,忍足侑士就是有一种感到奇怪的感觉,他总是觉得眼前这个女生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似乎又是找不出一点破绽,好像她就是那么一个平凡无奇的人。 有时候,太过完美,那就显得有些虚假了。 “还是不麻烦忍足学长了吧!我的天分不高,学的慢。” 夕夏推拒着,要是真的让忍足侑士来教还了得?!虽然说,她会网球不是个错,但是,要是让人知道她曾经和凤·长太郎比过赛,也算是教导了凤针对控球力薄弱这个环节。但是总之让人知道的话,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向来是她的处事原则。 “那么,想学的时候就来冰帝找我。”忍足侑士也不强求。 只是,心理的怀疑更加浓重了些,总是觉得她和凤那个学弟的认识不像是她说的那么轻巧简单。 凤·长太郎站在球场上。 站在他面前的他们的社长迹部景吾。 凤·长太郎一直很佩服社长迹部景吾,能够站在那么多人之上成为傲视群雄的冰帝帝王,那是需要多大的努力的呢?!相对的,凤也很好奇,他们的社长到底是拥有着怎么样的实力,可惜他至今还是未得以窥见。 站在网前面对着社长迹部景吾,凤恭谦有礼地来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迹部学长,请多指教!”凤声音中满是欣喜,有一种崇拜的因子曼延开来,像是粉丝见到了自己的偶像那样。 迹部景吾眉一扬,把拍头放置在地上,随手一扭。 “which?!”迹部景吾问着。 “sooth。” 球拍缓缓地落下,迹部景吾捡拾了起来。 “你先开球。”迹部景吾说着,便转身往自己底线边走。 挺有礼貌挺温驯的一个一年级学弟。 这是迹部景吾对这个印象不多的学弟的印象,他多少从向日岳人那边耳闻了些有关于这个学弟的传闻,什么身高很高发球够快但是控球力不是一般的烂的这种话,当然他也曾经观察过一阵子,那高速发球绝对是有职业选手资格,虽然控球力和基本功的确是薄弱了点,但是他也很努力地正在克服着。 的确是个好苗子!要不然,他迹部景吾也不会主动像神监督要求来一场指导赛,他想要借由此来看看这个叫凤·长太郎的学弟,有没有那个值得培养的资格。 长太郎在底线上站定,看着与他距离不大的迹部景吾,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和社长相对而立的时候。 深吸了一口气,长太郎把橙黄|色的小球往上一抛,然后身体微微向前一倾,球拍便狠狠地压上了球。 球速很快,在风驰电掣的时间内就已经到了迹部景吾的球场中,带着雷霆般的气势,勾勒出无与伦比的磅礴之感。 一开场就用出了这个高速发球,看来,凤这孩子很认真,夕夏看着开了球便立马摆出严阵以待的凤·长太郎,看来,他这一个月里面真的是有刻苦练习过,刚刚在击球时,球与拍面的摩擦似乎是减少了许多。 “还真是快!”向日岳人砸了砸舌,他似乎又感受到了当初被砸时候的感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凤·长太郎的这一个球开场,引来了瞩目的人无数。 的确是长劲了!迹部景吾轻扬起球拍,迅速地给予一记有力的回击。 那一记有力的回击,速度与凤开球的速度相比较而言,虽然没有凤开球速度的迅猛,但是迹部景吾的球却是速度伴着犀利的,回球堪堪地压着中线的边缘,而且还夹着重量,弹起的细微粉尘宣告着这个男人的实力所在。 “150!” 修长的手指拂过紫灰色的发丝。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技巧中吧!” 迹部景吾像是帝王一般宣告着,就着那金灿灿的阳光,有着一种像是经文中所说的那样‘信我者得永生’的磁场,让人慢慢地产生出一种莫名的信赖感,好像跟着他的脚步,就能够和他一样达到同样的高度。 夕夏微微地眯起了眼,望着那个站在阳光中少年。 怎么才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孩子而已,竟然有那种摄人的气魄,像是天生的王者,天生就该睥睨整个世界。 比赛在四十分钟之内结束了,凤·长太郎被迹部景吾刷的光洁溜溜的。 还真是厉害!对于迹部,夕夏只有‘厉害’两个字来形容,这一场指导赛还真的是一场指导赛,她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到迹部景吾的‘破灭的轮舞曲’那么一招出现,没想到连个角都没有瞄到。 倒是凤·长太郎,他的基本功还是有些薄弱,但是相比较上一次她和他比赛的时候,已经算是进步很大了。尤其是那高速发球越来越见熟练了,那拦网的情形已经算是少见了许多。 “多谢学长的指导!”凤又是一个大大的鞠躬。 今天和社长迹部景吾的比赛让他见识到了社长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同时也让他明白了自己还需要再努力些放能走的更为长远。 “凤,”一直坐在场内监督椅上的冰帝监督神太郎站起了身,开了口,“明天开始和准校队一起接受练习。” “相关的事情,迹部,由你负责……” 神太郎一个标准的剪刀手,表示自己的决定不容置疑。 迹部景吾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和准校队一起练习?!凤被这突入其他的好消息炸的一愣一愣的。他做到了……他做到了,他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越前夕夏!凤·长太郎在缓过神之后响起了这个名字,当初要不是她教他怎么完善自己的高速发球,他还没有那么快出成绩呢! 急冲冲地把目光扫向球场外,凤·长太郎找不到那抹纤细的身影。 “忍足学长,越前桑她……”凤小心翼翼地问着,明明在比赛之前还看到他们是站在一起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有事情,刚刚走。”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说道。 “啊!”凤有点失望,本来他还想好好感谢她一下,也想约定一下下一次比赛的时间,没想到她又这么快就消失了。 这下,不知道再见面又是什么时候了! 凤有些失望地耷拉下了脑袋,像是一只刚刚和主人走失了的小狗狗一般。 阳春三月 三月,拂面而来的杨柳风温软的像是情人那温热的手掌,柔柔地抚过面部,缠绵悱恻,又像是一方纱巾兜头而来,放眼望去,一切都像是打了柔光一样,温煦极了。 草坪上,耐不住寂寞的细小的花儿已经开始开放着与碧绿的青草作伴了,细细小小的,带点青花色,又衬着一圈细白,密密麻麻地,开了一大片。 杨柳树抽了芽,小小而嫩嫩的。 从夕夏的眼神望出去,整个世界清净而又悠闲。 相对的,夕夏也很闲。 根据日本的学期制度,二月底到三月里有一个时间不算短的春假,四月代表着一个新的学期的伊始。 以上信息,则是代表着她在四月要成为立海大附属国中二年级的学生。 不过,这个还不算是重点,重点是,三月这个季节中有大半的时间,夕夏可以整天无所事事地在家呆着等发霉。 “乖,过来……” 夕夏声音轻柔,像是诱哄一般,一只洁白的手缓缓地伸出,带着可人的笑靥,还有那温柔的声调。 坐在走廊的她半身沐浴在春日午后的阳光中,就着那柔柔的阳光,弥漫出一种慵懒的味道,但是又有着一丝优雅,很奇异的,这两种感觉在她的身上并存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怪异之感。 卡鲁宾歪着脑袋看着夕夏,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那长长的尾巴一扫,‘喵’地一声轻唤,义无反顾地跳进了夕夏的怀抱里。 “真乖……” 夕夏的眸子弯了弯,右手轻轻地摸上了卡鲁宾的身,像是宽慰一样,轻轻地抚摸着,然后轻轻地握上它的爪子。 “喵……”卡鲁宾唤着,伸展了身体,舒舒服服地窝在夕夏的怀抱中,舒展了身体。 “好乖!” 夕夏眸一闪,摸过早就摆放在一边的猫用指甲刀。 三两下的时间,夕夏就把卡鲁宾的一只爪子那过长的指甲剪掉了,然后又摸过另外一只爪子,只听到‘喀喀’几声过后,顺利收工了。 “好了,搞定了!”夕夏满意地收了手。 “怎么可能……”龙马鼓着一张脸,好不容易他给卡鲁宾洗了个澡,吹干了毛想给它剪指甲的时候它挣扎的要死要活的,怎么到了他姐姐的手上就服帖的和什么似的。 “猫跟孩子一样,是需要哄的!”夕夏笑了笑,然后拿过梳毛的刷子慢慢地打理着卡鲁宾的毛,给猫剪指甲一定要先用哄,等它放松了警惕之后下手一定要快和准,在它还没有产生厌烦情绪之前就得完成所有的工作。 “切!”龙马不爽地哼了哼,什么呀,怎么不说她的腹黑级别已经达到连连猫都蒙骗过的地步了呢! “切什么……”夕夏白了一眼龙马,“要是你行,刚刚干嘛叫我帮忙?!” 自己在那么忙活了那么久都没有剪完指甲,现在还敢对她说切,这孩子又是皮在痒了吧! “那我没有你那么会骗人么……”龙马小声地嘀咕着,刚刚她那柔的可以掐出水来的模样真的是很让人不设防,用那么温柔的表情迷惑着对方,好像说着‘我是好人,我没有危害性’,但是下一秒,姐姐又立马化身成了腹黑使者,其实她根本就像是罂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要不然,她有的是办法整死人不偿命。 “龙马,姐姐有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说人家的坏话?!”夕夏眉一扬,扬起了一道温和的笑容,声音也是一贯的清甜。 但是听在龙马的耳朵中却是冷风阵阵。 “我刚刚没说什么……” 龙马呼吸一窒,要知道他姐姐是最不能招惹的,他才没有那个胆子去把刚刚那句话重复上一遍,要不然,她不知道又要想什么法子来整他了。 “是么,刚刚难道是我听错了吗?!”夕夏疑惑地看着龙马,问着。 “大概吧……”龙马神情极度不自然。 “好吧,那就是我听错了吧!”夕夏依旧浅笑着,垂首轻柔地梳着卡鲁宾的毛。 就这么放过他了?!龙马看了看夕夏,平常这个时候,她都不会那么轻易撒手的啊…… “今天天气挺不错的!”夕夏放下梳子,抚摸了一下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的卡鲁宾,那小家伙都已经发出细小的呼噜声了,她看了一眼蔚蓝色的天空,然后又回头望了一眼,笑意加深了。 “这么好的天气去把棋盘拿来,我们下盘棋吧!”夕夏提议着,“输的人……” 这次要罚写字还是要跪棋盘?!龙马的心一寒,早知道他就不说什么了。 “输的人……”夕夏拉长了尾音,“要问爸爸拿他最喜欢那一期杂志。” 龙马的心‘咯噔’一下落到了谷底,惩罚又升级了……一想到自家老爸那一脸情se兮兮的表情,还有他会问出口的问题,龙马就忍不住一个冷颤,脑海中冒出四个大字生不如死。 啊啊。要是真的输了的话,那绝对的是生不如死的。 “怎么了?!怕输?”夕夏挑眉问着,一脸的‘我就知道会如此’的模样。 “那倒也是,都输了那么多次,会怕输也是正常的。”夕夏语气中满是露着‘我可以理解’这样的意思。 越前家小弟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被人看不起,明明知道是激将法,但是他还是会次次都中招。 “哪有,我才不怕!输的是谁还不一定呢!”龙马梗着脖子说道。 “那好!去拿吧,我在这等着你。”夕夏眼一弯,笑靥如花,今天就让你知道说坏话会有的惩罚是什么。 “呃……”地狱的十七层和十八层大概都在他的面前摆着吧!龙马眉毛抖了抖,垂头丧气地往楼上走。 老天,让他姐姐出门吧,要是真的在家呆上那么半个月,他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龙马在心底呼喊着,上帝给我一个正常的老爸和一个不腹黑的姐姐吧! 许是龙马的殷切期盼真的奏了效,在龙马被夕夏用围棋扒了一层皮,以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神情去寺院找老爸越前南次郎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了越前公馆。 “夕夏,你的电话。”菜菜子表姐的声音温柔地传了过来,“是同学打过来的……” “好,就来!”夕夏应着,然后把在她膝盖上蜷成一团睡的正香甜的卡鲁宾小心翼翼地挪开,放到了可以感受到温暖的阳光,但是又不过于强烈的地方。 站起了身,夕夏往电话摆放处走去。 “喂,你好,我是越前夕夏。”夕夏拿起话筒说着,一边想着会是谁打电话过来。 “越前夕夏,你这家伙,怎么手机没开机?!”一声质问的声音便透过话筒直冲夕夏的耳膜。 是暮叶文雅! “大概是没电了吧!”夕夏说道,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电量便已经之剩下一半了,而她想大概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充电了,现在可能就是处在电量不足关机状态中。 “切,亏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有人接的。”暮叶文雅不满地说道,“赶紧地,把手机电充足了。省的别人担心。” “啊,知道了、”夕夏虚应着,暗想暮叶文雅打那么一个电话过来不是想说她手机没电,提醒她充电吧! “还有其他的事吗?”夕夏问着。 “当然有……”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声音便的有些无力起来,“我突然想不起来有什么事情了……” 夕夏囧! “那你先慢慢想着,等想到了再打过来吧!”夕夏对于这脱线的暮叶文雅已经是彻底无语了。 “你再等一下,我保证能想起来。”暮叶文雅急撩撩地说着,“是关于假期作业的?好像不是……是关于网球的?好像也不是……你老爸没同意收我……” 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像是在叨念着。 “啊,我想起来了……”突然地那碎碎念的声音停了下来,满是欣喜地嚷嚷开了,“你明天来神奈川吧……” “来神奈川?干嘛?!”夕夏问着,又不是上课日,她无缘无故跑神奈川去干嘛,还不如在家里偷得浮生半日闲呢,还可以趁机逗逗他们家的两只小猫。 “明天是我授刀的日子,怎么说也是姐妹一场,反正你得给我出现在现场。”暮叶文雅的语气不容置疑,大有‘你敢不来就试试看’的势头。 “我对神奈川的地形不是很熟。”夕夏叹了口气,她最熟的便是上下学的那条路,还有怎么去龙雅公寓她清楚,其余的路,她还没有逛过走过。 “安啦,我让心诺明早十点在车站等你,到时候她会带你来的。”暮叶文雅毫不担心地说着,能到了神奈川都把人弄丢的那是奇迹。 “十点?!仪式上午进行?!”还真是早啊…… “反正你在十点出现便是了。我们又不会把你给卖了的。就这么说定了啊,拜拜,记得人来了就好,不用准备其他的什么……“暮叶文雅在电话那头嘻嘻哈哈地说着。 其实,夕夏还真的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才好,这是她第一次收到这授刀仪式的邀请,她怎么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来恭喜暮叶文雅呢!既然她本人都那么说了,那么她也就随了她的意,只要到个人就好,到时候再问暮叶文雅想要什么好了。 “大概在几点结束?!”夕夏问了声。 但是回答她的只有那‘嘟嘟’的忙音声。 这家伙,怎么挂那么快?!夕夏放下了话筒,想了想,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拿过摆放在床头柜上那早已因为电力不足而呈现自动关机状态中的手机,拿出充电器开始充电,夕夏开了机。然后翻到了通讯录里面的越前龙雅的那一页。 想了想,夕夏在按下了几个键。 正在神奈川某个球场中正准备上场比赛赚生活费养活自己的人刚从背包里面拿出自己的网球拍便听到了自己那长袖运动服里面传来的手机响声。 龙雅皱了皱眉头,然后抓起运动衣,掏出了手机。 明天可能会住你那,记得打扫干净。还有,我要睡床。fro越前夕夏。 很好,非常好!借住一宿这丫头还那么多要求!龙雅那好看的眉头一挑,微微地抽搐着。 然后看向对面球场上站着的那个一身肥肉飙涨还当自己是无敌健美先生的男人,嘴角弯了弯。 龙雅拿着球拍往球场上走,神情冷峻。 看来,他得赶紧解决了他,然后再去买一张床给那个丫头。省的以后她时不时突然来一句要过来住的时候他自己被赶去睡沙发或者是地板!那地方睡多了对身体不好。 要知道,他们家的小丫头是很难伺候的。 这样想着,拿到发球权的龙雅在走到底线后,看了一眼那个不把他当回事的男人一眼,把球往上一抛,挥拍直压。 一个强劲的外旋发球直直地轰上那个球技没有什么看头其他的更加没有什么看头的对手的脸,惹来鼻血肆虐。 不去看对手那惶恐的模样,龙雅有一下没一下地丢着球,对于他的伤势没有半点的同情之感。 危机不止一处 夕夏到神奈川车站的时候,才九点五十,比电话里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她不喜欢被人等,那样她觉得不是很礼貌,那种姗姗来迟的戏码会给人一种傲慢的感觉。所以,她从来不喜迟到这种事情。 在车站的公共休息椅上坐了不到五分钟,被暮叶文雅叫来接她的浦原心诺也提前来了。 “我没迟到吧?!”浦原心诺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一边疑惑地问着,明明她是提前了几分钟到的,怎么一进车站就看到夕夏坐在那休息椅上。 “没,是我早到了。”夕夏笑了笑。 “等很久了?”浦原心诺一边问着,一边和夕夏往车站出口方向走。 “没,才到一会你就来了。”夕夏回答着,“对了,仪式那么早便开始了?!”说是早上十点便要到车站,那么仪式的话,会在几点开始?! “我不是很清楚,文雅也没说,只是叫我十点来这边接你。”浦原心诺想了想,“等到时候见到的时候问问吧!” 浦原心诺家的车子便等在车站外,上了车,司机便载着她们往目的地而且。 车子慢慢地远离了喧嚣的城市往着宁静的山区而去,行了半个小时之后,那车子越发地离那延绵成天幕尽头无边的苍穹的黛青群山越来越近了。 车子‘吱’的一声在山脚下的停车场停了下来,浦原心诺打开了车门走了出来,夕夏也跟着走了出来。 “怎么了?”夕夏不甚了解,这是到了吗?! “听文雅说,她师傅不喜欢人开着车上去,所以,我们得从这走上去。”暮烟心诺看了看那山间一条直直往上而去石径台阶,皱了皱眉,“听说这是规矩。” 真是见了鬼的规矩,浦原心诺看了看那林间微露的房屋的一角,只差没把眉毛给拧断了,她就不信,那家人家每次也都是这样来去的。 “这是想走死人么……”浦原心诺忍不住抱怨着。 “就当是自己来踏青的吧!”夕夏倒是不以为意,看那石径两边树木和藤蔓,倒是挺有一番水墨画的味道。这样走上去既可以欣赏林荫风景也可以锻炼自己的身体,其实也不错的。 “也只能这样了。”浦原心诺声音中满是无可奈何。 老实说,这里的风景着实是不错的。有流泉飞瀑……树林森森,山影苍苍,润碧湿翠。山林见,有着零星的不知名的花开放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花的芳香混着青草的气息混合成了一种格外醉人的味道,让人深深着迷着。 走到了山顶,那微微露出一角的古宅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夕夏的面前,宅子不是很高,大概在两层楼高左右,似乎是木结构,那地地道道的古色古香味就像是一部历史纪实剧一样展现在夕夏的面前,即便她看到的并不完全。 宅子透露出一种静谧的气息,有种遗世而独立,处处彰显着它的历史与不受惊扰。 庭院门口有着两个石柱的灯塔。 庭院的门,打开着,可以看见里面那静静幽幽的树木和种植的花木。 “很漂亮。”夕夏忍不住赞叹着,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现代化的日本见到这么古式的宅院。 这远观都这么美轮美奂了,不知道这细看会是怎么样一副模样呢?!夕夏有些好奇地想着。 站在宅子门口,浦原心诺打着暮叶文雅的手机,但是响了很久就是没有人接。 “没人接。”浦原心诺咬牙,“这死人,叫我们来看授刀仪式,自己却不知道死到了哪去。” 没有人来接,基于礼貌,夕夏和浦原心诺也不好贸贸然地进别人家的宅院,但是老是等在这也不是办法,难不成想把她们两个摆在这边当门神啊?! “那就等等再打吧!”夕夏看着门上刻着的‘真田’这两个字,暗想,这个真田不会是她知道的那个真田吧?! 曹操还真不愧是历史上跑的最快的人!夕夏这厢才刚想着,立马地,便有人来解开她的疑惑了。 “越前夕夏……”一个兴奋的呼喊声在身后响起。 “你怎么来了啊……” 夕夏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只见一只粉红色的小猪以媲美他上网的速度奔了过来,嘴里咋呼呼地问着, 当然速度不差的还有那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切原赤也。 在他们身后便是那穿着穿着立海大那丑拉吧唧的但是却是代表了中学界最强实力的土黄|色运动服的其余六人。 “真是凑巧啊,两位学妹!”仁王雅治把玩着辫子,眸子里满是笑意。 “学长们好!”夕夏打着招呼,还真是没猜错,这‘真田’真的是她知道的那个真田。 原来暮叶文雅是在真田家学的剑道。 夕夏的眸子扫过那带着笑意的仁王雅治,绅士依旧的柳生比吕士。真田的表情一直是那么的严肃拘谨,柳莲二眯着眼,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最后的是那一向露着圣母般完美微笑的幸村精市。 看到幸村精市,夕夏心理不期然地就想起了那次在音乐教室被吓的够呛的事情,一种寒意慢慢地从尾椎骨袭了上来,冷的夕夏只想打寒颤,这个记忆实在是有点不美好。 “听说,今天有授刀仪式,你们是来观礼的?!”幸村精市笑了笑,问道。 “恩!”夕夏点了点头。 “暮叶文雅她现在在静思堂。”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情感,只是淡漠地告诉她们一个事实,“你们先进去吧!” 昨天爷爷说了这个事情,也同意了暮叶文雅让好朋友来观礼。对于暮叶文雅的好朋友,真田弦一郎想大概也就只有这浦原心诺和越前夕夏了。 “越前夕夏走啦走啦,我跟你说,真田家的宅子很好看的……”文太拍了拍夕夏的肩膀说道,“听说你是美国回来的abj,一定没有看到过这种传统的和式宅子吧!” “我跟你说,真田家的宅子是有一定年代的,传了好几代了,里面比外面还好好看……”文太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夕夏走进了门,一边像是介绍自己家一样的熟络地介绍着。 “你看你看,那完全是日本的古时建筑……” 走过中庭花园,刚刚还是若隐若现的宅子完全地出现在了夕夏的面前,真的是完全的木结构的,有着主屋和对屋两部分组成,两部分之间有着走廊相连接着。 “怎么样怎么样,真的是很好看的吧!”文太激动连连地说着,“你沿走廊走,还有另外一个院子,里面也很漂亮的。要是有兴趣,你等等可以去看看。” 是很好看没有错,但是,夕夏怎么就觉得文太像是在推销着什么似的啊,有那么激动吗?! “对了对了,还有……”文太还想要介绍什么,但是却是被一个好听的女声给打断了。 “这两个就是小文雅说要来玩的女孩子?!” 一个穿着浅紫色和服的妇人出现在走廊上,她的长发高高地挽成一个发髻,穿着木屐,小碎步地走了过来,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仕女一样的文淑。 小文雅?!夕夏被这个称呼雷了一下,好吧,才十三岁的女孩子是挺小,但是用那种称呼的话,真的是让人很雷。 “雅子阿姨好!”齐刷刷地,立海大那除了真田弦一郎都齐刷刷地弯腰打招呼,很是尊敬。 很莫名的,夕夏觉得在这个妇人出现的一刹那,这些个立海大的正选散发出了一种严阵以待的气息,像是什么危机正在向他们靠近一般。 “母亲,日安!”真田弦一郎行着礼。 “你们的练习结束了?!”真田雅子开口问着。 “刚刚只是去热了身而已,现在正要去道场学习。”幸村精市优雅地笑着,回答了真田雅子的问题,“雅子阿姨,那我们就先去道场了。” “雅子阿姨再见。” 一分钟之前还拉着夕夏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文太居然不在啰嗦什么,顺带地连切原赤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变的规矩了起来。 “那去吧,这两个可爱的小女生就让我来招呼好了。”真田雅子笑了笑,说道。 立海大的正选们出现的无声无息,消失的也迅速。 柳莲二在经过夕夏身边的时候,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夕夏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什么意思?! 夕夏看了一眼柳莲二,揣测着他刚刚那眼神代表的意思,怎么想怎么觉得像是有点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的。难道说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真是可爱的两个女孩子。”真田雅子看着在她面前的两个女孩子,本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这小文雅可爱的紧,就连她的两个好朋友也是那么的可爱,一个妖娆的像是玫瑰,一个清雅的像是兰花。 “你们叫什么名字啊?!”真田雅子问着。 当初她怎么就没有生出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像小文雅那么精力十足的小女孩也好,像眼前这两个女孩子也好,一定会很受欢迎的……只是可惜了,全怪她自己 网王之夕夏第12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己的肚子不争气,两个小孩都没有一个女孩子,都是男孩子。 “阿姨好,我叫浦原心诺。”浦原心诺乖乖地回答着。 “阿姨好,我叫越前夕夏。”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啊,那刚刚柳莲二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真可爱,又有礼貌!”真田雅子欢喜极了,“来来来,到了阿姨家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随意一点,不要太拘谨了。” “自己随意地去看,去玩好了,小文雅她现在在静思堂,你们是见不到她的。”真田雅子说道,“仪式是在下午四点的时候进行的,现在还早着呢,先玩着吧!” “四点?!”夕夏怔惊了,下午四点,现在才上午十一点半左右,那意思就是说要在这真田大宅里面呆到下午四点?! 夕夏向浦原心诺看去,发现她也是一脸怔惊的模样。 很好,她也是不知情的。 “是啊,本来小文雅说想让你们下午来的,可是啊,我们真田家太久没有那么热闹了,而且少有女孩子来。阿姨就叫她让你们上午来了……” 哎呀,怎么办?!眼前这两个小女孩也很不错的样子,尤其是她们露出怔惊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啊……果然让她们早上来是对的选择!真田雅子暗自欢喜着,真的是越看越可爱啊,为什么她当初就没有生三个儿子,那样就能把这三个女孩子全都泡了过来了,当自己的媳妇该有多好啊…… 虽然说她也是很中意弦一郎和幸村那个长的比女孩子还精致的孩子玩一下bl这种禁忌之恋的,她一直都觉得幸村这个姓氏就是为她们家真田而存在的【真田+幸村=真田幸村】,但是怎么说bg也是这个社会的主流配对,而且这三个女孩子是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优秀,真的是让她看的爱不释手的。 只是可惜啊,她就是没有生三个儿子,要是三个儿子该多好,一个都跑不了。她就两个儿子,还是得放弃一个……但是放弃谁她都是有点揪心的。 不过,没有1v1的模式,那5p更加好。 真田雅子的思想越加邪恶了起来,5p么,她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喂,那我们要怎么办?!”浦原心诺扯了扯夕夏的衣袖,然后拉近了夕夏,凑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我也不知道啊。”夕夏回着浦原心诺的问题,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谁知道这仪式是要下午才进行的,早知道的话,她才不会这么早就过来。这暮叶文雅电话里也不说一声的,在别人家里呆那么久的话,她也会不适应的啊…… “不用担心,阿姨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先自己玩着吧,等等吃午饭的时候,我让弦一郎来叫你们。”真田雅子似乎也是看出了浦原心诺和越前夕夏的不自在,宽慰着。 怎么能够叫这么两个可爱的小女孩子离开呢,要是有可能的话,留在这边过夜更加好。哎呀,要是换成和服,活脱脱的就是像陶瓷娃娃一样可爱精致啊……得想办法让她们换上才行…… 不是吧?!留在这吃午饭?! 夕夏和浦原心诺微微一抖,脑海中出现与立海大共进午餐的场景,好恐怖,会吃不下饭的,就算是吃下了饭也是会消化不良的…… “别太在意,就当是自己家就好了,随意一点。” 没错,最好是当作自己家,nia,上演5p吧……真田雅子的心在呼喊着。 感觉好冷! 夕夏和浦原心诺同时叹了口气,有一种莫名的恶寒在身上肆虐。 夕夏想她似乎有点意识到刚刚柳莲二临别的时候望向她的那个眼神的意思了,有时候太热情了,真的是让人很受不了啊…… 热情,在这个时候对夕夏和浦原心诺而言,真的像是恐怖一般。 但是这个恐怖,才刚刚揭开了冰山的一角而已。 “我实在是扛不住了……”浦原心诺咋咋呼呼的,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真田阿姨……太热情了……”夕夏沉吟了半响,干巴巴地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夕夏第一次发现,她除了对会撒娇的人没有抵抗力之外还对一种人没有抵抗力,那就是对真田雅子那样热情的恨不得把她们变成自己亲生女儿的人没有半点抵抗力。 “真的打算在这吃饭?!”夕夏问着,她不想,一点都不想啊…… “我也不想,但是……”浦原心诺一脸沮丧,“你认为走的出去吗?!” 夕夏的嘴角抽了抽,好吧,她知道,要是她们敢溜走的话,下午的仪式压根就不用参加了…… 而且,刚刚真田雅子离开的时候对她们说的话摆明了就是让她们在宅子里闲逛可以,但是就是不准离开。 “算了算了,咬牙忍一下吧!”浦原心诺咬了咬牙,决定认命,了不起呆会在吃饭的时候,不看任何人,埋头吃就好了。 “我去其他地方晃一下透透气,等等你要是看见暮叶文雅直接扁她一顿!”浦原心诺气呼呼地说着,要不是她,她和夕夏至于这么受难吗?! “恩,知道了。”夕夏虚应着。扁她,怎么可能,她没有那个本事去扁一个学过柔道的人,没等扁到人,她自己就先被扁了。 浦原心诺走开了。 夕夏漫无目的地沿着走廊走着,转了个弯,却发现这地方别有洞天。 在她眼前的是又是一道小径,小径两边,都是修竹 沿着小路尽出,是一个小小的凉亭。 亭子上方写着四个遒劲有力的四个字听竹小筑。 亭子里有着两个年岁约莫在五六十上下老人在下棋,一个穿着黑色连帽休闲衫里面衬着白色衬衫的少年站立在那边观看着。 那少年面容清俊,淡雅若莲一般,气质清冷如风。 “退卒!”两个老人中其中穿着和服的老人突然爆出了一声,声音气势如虹。 闻言的夕夏满头的黑线。 退无可退,只得硬上 “退卒!” 亭子里那两个老人中其中一个穿着和服的老人爆出一声吼,气势如虹,声音如钟。 夕夏满头的黑线。 虽然说她擅长的是围棋,但是对于象棋,她还是知道‘马走日,象走田’这种基本规则的,卒只能前进或是左右移动,是绝对不能后退的,刚刚那一招‘退卒’,还真的是黑的无与伦比啊…… 这种奇臭无比的手法还真的是可以跟她家那个每次都悔棋的老爸相媲美的。 亭子里面另外一个老人并没有大呼小叫着控诉对方的黑棋,神色自若的脸和那站立着的少年是如出一辙。 只见他伸出手,缓缓地推过一枚棋子。 下一秒,刚刚还大声地喊着‘退卒’的老人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死灰,按夕夏的估计应该是输了棋了。 “手冢国一,你让我赢一盘会死啊……”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老人就爆发了。 手冢……好熟悉的姓氏。 夕夏听到这个叫声,再加上刚刚看到的那个气质气息很像是某个王子的少年,夕夏暗想要不要走近了去看看。但是,在人家输棋的时候过去的话……算了,还是不要去的好。 “正雄,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小女生当徒弟啊!”手冢国一不去理会那个棋下的不怎么样每次还走黑棋的好友,倒是发现了不远处站立着的小姑娘,清清瘦瘦的,倒也能忍受训练时的痛苦?!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啊……”真田正雄扫了一眼,自己哪有收过这样一个女孩子当徒弟啊?!那个暮叶文雅就够他头疼的了,要是再来一个,他不是要早早地去了?! 估计是文雅那孩子叫来观礼的两个孩子中的其中一个吧!真田正雄想着,便向夕夏招了招手。 “小丫头,过来。”真田正雄叫着。 是在叫她吧,好像这边除了她,再也没有其他的女生了。夕夏想了想,还是依言走了上前,来到了亭子畔。 走进了,夕夏才彻底地看清楚亭子里人的模样。 坐在石凳上望着她的两个老人目光如炬,岁月如梭,他们也不例外,那细细的皱纹经过岁月的沉淀而成,但是眉峰依旧英气,依稀可以辨析出他们当年也是英气勃发的、 但是夕夏注意的并非的是这两个老人,而是站在亭子里的那个少年。 那少年有着一个茶褐色的头发,个子很高挑,看着有点清瘦。一张脸很俊美,面部线条像是刀削般的清秀帅气,一副金边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让他多了一份儒雅的书卷味,也挡住了他那甚是凌厉的眼神。就这么看着,很容易感受的到他整个人四周围弥漫开一种清冷的气息。 果真是冰山依旧。 刚刚听到‘手冢’这个姓氏的时候,夕夏还在想会不会是王子中的那座冰山出现了,没想到还真的是冰山手冢国光出现了。 “小丫头,你是文雅那丫头嘴里说的要来观礼的小丫头吧!”真田正雄问道。 “是的。打扰了。”夕夏点了点头,然后把视线转到了石桌上那一盘象棋上,心里就想起了刚刚那一声惊天动地的‘退卒’。 “小姑娘懂?!”手冢国一见夕夏把视线移向棋盘,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懂一点点规则而已,但没有下过。”夕夏说道,勉强看得懂局势,看得出谁输谁赢,也不会使出退卒那么黑的手法。 “呵呵……”手冢国一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懂规则就好。” 此话一出,惹来了真田正雄的一个狠瞪。怎么的,是影射他耍赖了,下黑棋了是吧?! 手冢国一并不理会真田正雄那气愤的眼神,倒是笑着看了夕夏一眼,提议着:“要不要和爷爷我下一盘?!” “和你这个臭老头下棋铁定是要输的。”真田正雄白了一眼手冢国一一眼,我就不让你称心如意了,“来,小丫头,和爷爷我下一盘好了,爷爷我让你。” “我真的是不会下……” 夕夏额冒黑线,对于象棋,她真的是不怎么会的。 和臭棋篓子下棋的话也是会变成臭棋篓子的,她家里就有一个典型的臭棋篓子了,老是应付臭棋篓子她也扛不住啊…… “不会下的话,那便算了。”手冢国一笑了笑,开始动手收拾棋局,既然小丫头都说不会下了,那还是不要勉强好了。 “爷爷,我来吧!” 才收拾了头,原本站在一边看着的手冢国光走了过来,接手了工作,把棋子棋盘收拾整齐。那一丝不苟的模样就像他身上那一条深色的裤子,边边角角都是直挺挺的,像是上了浆似的。 “小丫头,觉得这里怎么样?!这边可是很少人过来的。”手冢国一倒是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满有意思的,静静的,刚刚也就呆在那,不像一般人看到有人便跑过来看了个究竟,站在这也是静静的,不多话,问什么答什么的。 “听竹小筑,很有意思。”夕夏想了想,说道。 “看得懂中文?!”真田正雄怔惊了一下,他这亭子名用的是中文字,这小丫头竟然看得懂,那真当是有意思了。 “那倒是说说,怎么个有意思法?!小丫头片子,要是说的好,我给你奖励,要是说的不好,那可就麻烦了。”真田正雄笑了开来,他倒是想知道这小丫头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听竹小筑,唯静而已。只有静下自己的心,才能感受的到与众不同的美景。听,听得的只是外界发出的声音而已,风过竹林,叶子间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清悦明亮,还有那一泓清泉,缓缓流淌而过,幽静闲远。这些不过是用耳朵听到的声音。若是用心去听,就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不雨花犹落,无风絮自飞,不过只是一种时间的形态而已,……”夕夏说道,她在亭子里感悟的便是这个。 “哟,小丫头片子,还真当是有点意思,和那个每次都是动作毛躁性子急的文雅丫头果真是不一样。”真田正雄站起了身,居然能够看透这一点,着实很是不错。 “小丫头是不是看过佛经和道家的学说?!”手冢国一问道,“己欲静必先心静,这小丫头倒是很明白这一点。” “看过一些,理解的很肤浅。”夕夏承认,都被手冢国光的爷爷看出来了,她也不能说她没看过什么的,那些书又不是什么禁书,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现在的年轻人中,已经很少会有人去看这种书籍了。”手冢国一说着,声音里有些赞许,他还当现在的女孩子多半喜欢看什么明星杂志啊什么时尚杂志的,像是这种书籍,现在女孩子会看的真的是不多。 手冢国光淡淡地看了夕夏一眼,能够得到爷爷和真田藩士赞赏的女孩子不多,刚刚那话,倒也是有几分在理的。 “国光,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手冢国一看向自己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孙子,问道。 “啊……是的,爷爷。”手冢国光倒是没有想到他爷爷会突然问他,一下子楞了一下,但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表示赞同自己爷爷所说的话。 喜欢看这种书的人,的确是很少,尤其是女孩子是更加的少。 “小丫头片子,书倒是看的挺多的啊……”真田正雄笑呵呵的,能够体会到这样心境的女孩子,还真是挺得他的意的,“等等老爷爷带你去拿礼物去。” “我不能要……”夕夏婉拒着。 “不能说不要,而且,礼物也不是这么好拿的,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去拿,到时候我还有题目要考你……”真田正雄乐呵呵的,一手搭上了夕夏的肩膀,像是疼腻着自己的孙女一样的爷爷一样。 他看着不远处走来的少年,笑着拍了拍有些不甘愿的夕夏的肩膀。 “现在到了午饭时间,该去吃午饭了。老头子是最不经饿的,是吧,国一?!”真田家好久都没有这么有趣了,真的是很久了呢! “是啊!”手冢国一应和地说着。 喂喂喂,我真的是不想要什么呀……夕夏皱了皱眉头,刚刚是因为你们提问,所以我才回答的。还有什么问题就先一次性问问完就好了啊…… 真田弦一郎看着和自己爷爷站在一起的越前夕夏,眼神看过手冢国光,对着带着笑意的手冢国光的爷爷手冢国一微微颔首,然后对着自己的祖父毕恭毕敬地说道:“祖父,母亲让我来请您还有手冢爷爷去用午餐。” “恩。”真田正雄点了点头。 虽然说,夕夏也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这个老人可能和真田弦一郎有什么关系,也想到了可能会是真田的爷爷,但是听到真田弦一郎这么叫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点囧的。她还是没办法把这个刚刚还在喊着‘退卒’这么臭的招数的老人和整天黑着一张脸严肃的和别人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真田弦一郎相挂钩起来。 热情如火般的真田阿姨,还有这个似乎是不像那么严肃的真田爷爷,真田弦一郎你那个性格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啊……难不成是基因突变了吗?! 夕夏觉得自己还真的是很不适应日本这个多礼节的国家,明明是爷孙之间也要这么恭恭敬敬的,一点都没有那种亲人之间的亲近感,刚刚那对话温度还真的是有够冷冰冷的,不像是爷孙的关系,倒像是上级与下级之间的关系。 “小丫头片子,跟着爷爷一起走吧……”真田正雄不忘提醒着,深怕就这么把夕夏给遗忘了。 “啊?!” 真当是要去啊,可不可以不去啊?!夕夏望向真田弦一郎,眸子里全是‘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我不要和你们一起吃午饭,而且你母亲没叫上我是吧’这样的信息。 “越前学妹,母亲也请你一起去。” 真田弦一郎那平静无波的声音打碎了夕夏最后的一点希望。 “谢谢,学长。”夕夏耷拉着脑袋无力地应着。 要容纳那么多人一起吃饭,很典型地用上了长行方桌。 夕夏在末座坐了下来,正好对面的是浦原心诺。 夕夏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菜色,很传统的日本菜式,烤鱼,天妇罗,炸虾还有蔬菜……每个人的份都是摆放在自己的面前的餐盘里面,一小碟一小碟的。 夕夏舒了口气,日本就是这一点好,每个人的分量都是那么恰好的一丁点,绝对不浪费,虽然说中国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但是一桌人在那边夹来夹去的,那一盘菜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口水。想到这,夕夏忍不住被自己的想法寒到了。 日本人吃饭通常都是奉行着‘食不言’这样的规矩的,所以,夕夏低着头慢慢地吃着,恨不能一口气吸光她面前的食物,然后立马闪人。 夕夏瞄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浦原心诺,那厮也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吃着,一脸别扭的模样。 “两个小丫头片子,把头埋的那么低,都快要贴到碗里面去了。”首座传来乐呵呵的声音,“随意一点,当成自己家好了,别那么拘谨。” “是……”夕夏和浦原心诺应着。 抬起头看了彼此一眼的夕夏和浦原心诺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容易么,能当作是自己家一样么,能吗?! 而且,为什么暮叶文雅要在静思堂呆到仪式开始的时候,连午饭也在那进行,三个人的话总比两个人好啊…… “真田,你爷爷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幸村精市微微靠近了真田弦一郎,然后轻声问了一声。 “嗯!” 真田弦一郎应了一声,表示同意,带了点好奇的目光扫了一眼越前夕夏。 以往手冢爷爷来拜访时,爷爷每次都是被气的暴跳如雷,每次都能听到那中气十足的吼声,今天倒是很开心的模样。 那个女生做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让爷爷开心的话吗?!真田弦一郎在心底疑惑着。 开战,唇舌之战 一顿午饭,夕夏吃的甚是忐忑不安,基本上一顿午饭吃下来,她压根就没有尝出什么味道来,宛如嚼蜡一般。 夕夏忍不住想,要是这么多来几次,她以后肯定对吃饭产生厌恶之感了。而且,这时间过的可真是慢,还真是让她有着度日如年的感觉。 “真田阿姨,我可以随便走走吗?!”总觉得和那么一群人处着气氛有些怪异,夕夏放下手中的那一杯泛着清香的茶,小声地问着。 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是不得已,吃过饭了之后应该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吧! 浦原心诺听到夕夏这么问,也露出了询问的表情,她也觉得是特别的不适应,就连呼吸都觉得是压抑的。 “可以啊,自己去吧,可别迷了路。”真田雅子点了点头。 “谢谢。”夕夏和浦原心诺站起了身,准备开溜。 但是,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天不遂人愿。 要是夕夏就这么成功地溜开了的话,情节还要怎么发展下去,而且之前的故事的情节还有个p个用处啊。 所以,正当夕夏和浦原心诺已经蹑手蹑脚溜到门边,眼看,外面的新鲜空气正在向他们招手了,一道清澈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山涧小溪一样清透,一样的柔和。 它缓缓地响起,然后终结了室外新鲜空气的深情召唤,它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也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下雨了。” 好吧,夕夏知道今天的天气是不怎么好,来的时候就阴蒙蒙的,像是有下雨的可能,但是也没有必要下的那么巧吧,巧就巧了吧,为什么那个人不早不晚地在她要偷溜成功的时候说这种话呢! 被这么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向了门口,顺带地,也发现了那两个正要溜出门的小家伙。 “两个小丫头片子,下雨了就别出去了,山上寒气重,下雨更加不好走。”真田正雄喊着,山上本身就寒气中,尤其是这种下雨天,寒气更加重,小姑娘本身就单薄,很是容易感冒,而且下了雨地上湿湿滑滑的,要是出去摔了磕了碰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是。” 两声应声干硬无比,涩的让人能掉了牙。 浦原心诺迎风四十五度角眼泪横流,心里狂呼着四个大字放我出去…… 夕夏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过了身,像是不以为意地,眸子却忍不住向着刚刚那个出声的那个方向而去的。 柳莲二,我真的招你了啊,不就是一盘棋的事情么,至于这样吗?!夕夏在心中无比悔恨,一个大男人的,不至于记仇到那份上吧! 柳莲二神色自若,淡然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到夕夏眼神里带了点不甘愿,幸村精市的眸子里的笑意渐渐加深了,看来她是很不甘愿呢,真是有趣啊…… 雨下的密了些,顺着屋檐流淌下来,先是在滴滴答答的,溅在屋檐下的青石板上,滴滴答答的,客厅里的氛围十分地静默,可以清晰地听到那滴滴答答一声清晰过一声的声音。 渐渐地,雨越来越密,原本那点点滴滴的雨滴渐渐地连成了一条细线,顺延而下,急急切切。 “这雨是越下越大了啊……”真田正雄望了望屋外的雨势,轻抿了一口茶说道,“弦一郎,你们还要训练吗?!” “是的,祖父。”真田弦一郎沉声地回答着,目不转睛地望向真田正雄方向,却是用眼角淡淡地扫了坐在一角的手冢国光,“虽然现在是假期,但是应有的练习还是不能少的,要是忙于其他的事情,那么就太松懈了。” 厉害啊……是在暗指手冢国光是松懈了呢!夕夏端起自己那杯温热的水果茶,看了一眼被影射到手冢国光一眼,发现他依旧是一脸面无表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出尘表情,静静地喝着自己的茶。 虽然说,他是她家那龙马小朋友不久之后的部长,但是夕夏一点也没有想要为他主持正义的想法在,枪打出头鸟,还是不要把祸端引到自己身上来比较好,乖乖地喝茶最安全…… 手冢国光把茶杯轻轻地放了下来,然后望向真田弦一郎。 “真田君话说的是不错,但不是还有着‘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在的吗?!”手冢国光面色沉寂,声音沉稳的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绪波动。 开始反击了?!夕夏拿着被子的手顿了顿……想不到这手冢国光也是有一手的啊,居然说真田他们拼命练习,只能得到一个反效果而已…… 手冢国光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的气氛又再度变了味,身为有血有肉的立海大正选成员那眼神凌厉的恨不能将手冢国光给剥皮拆骨直接炖成汤来喝了,要不是还有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在现场,估计现在憋成一脸猪肝色的切原赤也便要扑上去要单挑了。 “手冢君说的也是有那么点道理的,不过,我们立海大的练习向来如此。,”幸村精市的语调柔柔的,笑容也是一贯的优雅,“很期待今年能在全国大赛的总决赛上和青学一较高下,相信一定会很精彩!” 果然没有人比得上幸村精市的腹黑,居然挖人家的痛脚……夕夏咋了咋舌。 报复,绝对是在报复手冢国光刚刚说的那句‘欲速则不达’的话的,夕夏敢保证,尽管幸村精市说这话的时候模样有多么的诚恳,语气有多么的认真,但是这话的确是一个赤裸裸的挑衅。 立海大的强,是总所周知的,要和人家比赛还叫人家先打进全国大赛的总决赛,那不是摆明在欺负人家去年没有打进全国大赛么……这个痛脚还真当是挖的有够狠的,这不是给手冢国光难堪么……【注:去年冰帝是全国十六强,而在关东大赛上青学输给冰帝,所以,推理可知,青学就算打进全国大赛,那个排名也不是很好看的。】 幸村精市如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处处透露着立海大的霸气和站在顶端的王者之风。 帝王之气,不能小窥。 幸村精市的话,又将整个场合的气氛诡异程度推向了另一个高嘲,立海大那几个原本因为手冢国光那一句话而面色不爽,现在却因为自家部长这么一句暗讽的话而笑逐颜开。 论腹黑,幸村精市一出,谁与争锋?! “啊……到时还望能够得到立海大各位的指教。”手冢国光不卑不亢地说道,傲气这个东西,谁都有。 手冢国光这么一句话宛如一道强烈的冷风吹过,原本还在因为自己部长那一记回击而沾沾自喜的立海大正选一个一个都迎风石化了。 是谁说,手冢国光只是冷的像冰,不善于言语攻击的啊,这明明就是在不动声色中杀人于无形的高手么…… 夕夏囧! 合着手冢国光那句话的意思是,别他们青学打到了全国大赛的总决赛却见不到立海大的人,这……这不是让立海大在和青学碰面之前别那么快就被刷下来么…… 这人真的是手冢国光吗?!不会是谁s了吧?!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上升到最高点,双方人马都已经剑拔弩张准备舌战论英雄看谁笑傲江湖的时候,观战人员中地位崇高的人出声制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了。 “小丫头片子,刚刚爷爷还欠着你一个礼物呢,你不会忘记了吧……”真田正雄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笑眯眯地对着夕夏说道。 “呃……”原本还在喝着茶,看着双方在言语上明枪暗箭准备斗个你死我活的夕夏闻言楞了一下,怎么的就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她的身上?! 拜托,要转移双方的注意力也不用拿她当箭靶子吧,难道说她长的像是调解人员?! “小丫头片子,爷爷问你,何所谓上士无争,下士好争?!”真田正雄问道。 呃,真田爷爷,你不用拆你自个孙子的台吧?!拜托,不要刁难她呀……要是真的看不下去就直接叫他们出去比一场以实力说话便是了,怎么一个一个的都在这玩深沉,言语犀利地攻击着。 “我也很想听听小丫头的观点呢。”手冢国一也笑着把目光投了过来。 “呃……”夕夏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所有人都把目光都投注在了她的身上,都是等着听下文的。 他问的是你不是我吧?!浦原心诺看了夕夏一眼,眸子里满是同情,这种情况不是她不想帮,只是她也帮不了,她确实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 浦原心诺很没有义气感地垂下头喝自己的茶。 “刚刚真田爷爷说的话是嘛意思?!”仁王雅治皱了皱眉头,凑近自家搭档,小声地问着。 “你自己不会翻译吗?!”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回道。 “那个,听不明白啦……”丸井文太凑过来,接着问着。 文太的话惹来了仁王雅治赞同的眼神,文学造诣不高嘛,当然翻译不出直白白的话来,要不然还要问你柳生比吕士作甚。 “小动物的脑容量都是比较小的。”柳生比吕士镜片一闪,以甚是专业的口吻下了定论,让原本也想问问的切原赤也表情一僵。 桑原囧着一张脸,我是巴西来的留学生,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吧…… “浮生如茶,破执如莲,戒急用忍方能行稳致远。”夕夏想了想,捡了句最能概括也不至于暗讽到刚刚交战双方的话来解释。 “好一句浮生如茶,破执如莲,戒急用忍方能行稳致远!!”真田正雄宽慰地笑着,“小丫头片子,你果然很有意思。” 果真是很有意思!幸村精市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刚刚真田爷爷和手冢国光的爷爷是在暗指他们言语上有些过激了,只是没想到会把话题扔到越前夕夏的身上,端是看她的反应。不过,越前夕夏的反应也真是机敏,一句话既是回答了问题,也不加以进行评论,干系倒是撇的干净利落,一点浑水也不沾上身。 “真是受教了啊,越前学妹。”幸村精市满是笑意。 越前夕夏,还真的是聪明如你啊…… 看着幸村精市的笑容,夕夏浑身一抖,岂敢啊……我黑不过你的。 浮生如茶,破执如莲,戒急用忍方能行稳致远吗?!手冢国光望向那个坐在最末座,端着一杯茶细细地品饮着的女生。刚刚他是有些急躁,因为骄傲,谁都有! 虽然说立海大是王者,在网球界的地位是高高在上的。但是,也并不是代表着不可超越的。即便说青学现在是不及立海大,却也是容不得别人践踏的。 便是因为如此,他刚刚的话语中多少带了点回击的成分,却忘记了爷爷平日里‘大智知止,小智唯谋,过犹不及,知止不败’的教导,实在是有些大意了。 看来,他的确是适用刚刚那句‘戒急用忍方能行稳致远’的话的,在口舌上争论是没有什么意思的,倒不如脚踏实地地把实力提高吧! “小丫头片子,跟我一起到书房来吧!”真田正雄乐呵呵地说着,然后站起了身,“大家也一起来吧!” 去书房?!那是要干嘛?! 夕夏有些困惑地跟着大部队前进着。 长长的走廊,雨水淅沥沥地下着,顺势而下的,形成了一道雨帘。 要不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的话,她倒是很想这么直接溜掉了。反正她走在队伍的最后头,溜了一时间也没有人发现……或许是没人发现吧! 书房 真田弦一郎一边走着,思绪却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在队伍最末端的那个漫不经心的女生越前夕夏的身上。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身为真田家的一份子的他却不可能不知道,爷爷的书房,通常是不让人进的,连打扫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听父亲说,这是从奶奶过世之后,便开始了的。 今天,却是因为越前夕夏这一句‘浮生如茶,破执如莲,戒急用忍方能行稳致远’,爷爷便让他们进了自己的书房,而且之前在听竹小筑的时候便见爷爷似乎笑逐颜开的模样,这越前夕夏到底是做了些什么事情呢?! 手冢国一也有些意外,自从爱子过世之后,那书房便成了缅怀过往的场所所在,通常的,那是不让人进的,只是没有想到现在他却要带他们去书房。 那个小丫头聪明,但又不处处显摆着,很是难得。 那种内敛,那种淡定,手冢国一以为这是要等有了一定的人生历练,有了一定的领悟,有了一定的年岁之后,才会拥有的。 那女孩子是狐,聪明且灵活,谈笑能用兵,那谈笑间有种一种可以令樯橹飞灰湮灭的气势,到底是哪家的父母教养出这么有意思至极的小丫头片子?! 夕夏倒是没有想这么多,默默地跟在队伍的最后头,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溜这么一个攸关她人生大事的重要问题。 思来想去的,夕夏还是决定不溜了。 想来,这都是真田家的宅子,她溜的话,能溜到哪去?!而且,在四点之前,横竖她是离不了真田家的。 木质的拉门缓缓地拉开了,一种淡淡的油墨味道迎面而来,有一种舒心的味道漫溢开来。 墙上挂着字画,有楷书,有狂草,画有山水,有人物。 一张八仙桌后面是一排一排的书架子,上面满是书籍。 在北面上有着一个大大的‘禅’字,下面摆放着一个案几,案几上供奉着一柄武士刀。 那个,如果说是送字送画那倒是还能接受的住的,夕夏打量了书房一周,暗想,应该不至于是送刀的吧,送她刀她也没用啊,难不成等到下次龙马小朋友输给她还敢唧唧歪歪的时候,她便像是电视中的武士一样拔出锋利的武士刀,喊上一嗓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吗?那样也太恶搞了…… 被自己这个想法寒了一下,夕夏把视线挪到了字和画上面。 墙面上不起眼的角落里挂着两幅山水画,一模一样的景致,一模一样的用色,就连拿捏的分寸也是一模一样的。 夕夏专注地看着,像是画中的景致下一秒便要出现在她的眼前似的。 浦原心诺见夕夏看得认真,便走了过来,也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看了一番之后,浦原心诺也有些好奇。 “真奇怪,干嘛要画两幅一模一样的话呢?!”难不成是一次性画了两幅吗?!一模一样的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应该是有什么寓意吧!”仁王雅治支着下巴,望着那画想着。 “你知道?!”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自己的搭档,怎么,小动物的脑容量长大了吗?! “恩……”仁王雅治沉吟了半晌,像是在思考着用词。 “暂时,没有看出来。”仁王雅治沉默了一番之后,以极度认真的口吻说道。 好吧,柳生比吕士斜睨了仁王雅治一眼,智慧这个东西,原本就不是他仁王雅治会有的东西。 柳生比吕士抬首望着墙上的画,他也猜不透在这个角落里为什么会有两幅一模一样的画。不过,画的意境不粗,嶙峋的怪石,繁茂的草地,狭窄的石阶,整幅画卷都是用青灰的色泽细细地勾勒了出来,月光淡然,星光稀薄。 那浅淡透明的色泽看的久了,便有一种寂寥的味道在空气缓缓地蔓延开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真是好有意境……”仁王雅治接着摸着自个的下巴,很是狗尾续貂地说着。 “雅治你瞧出来了?!”幸村精市笑着搭上仁王雅治的肩膀,温声地问着。 “我是说画的很不错。”仁王雅治垂下头,在幸村精市这个美术委员面前说自己看出了啥个意境,那是连蒙人都要穿帮的,更何况他除了觉得画的很不错之外,也没有看出点子丑寅卯来。 幸村精市看了那画一眼,的确是很有意思。 真田弦一郎对着挂着的那人物画静静地出神着,画卷上的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不是很年青,大概在四十岁上下,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暖而幸福。 那便是他在相框里见到的奶奶的形象。 真田弦一郎知道为什么爷爷平常不让人进这间书房了,这些字,这些话,都是在怀念着奶奶,字里行间,满是相思。 “哟,小丫头片子,算你有眼光的……”真田正雄望着夕夏看着的那两幅画,楞了一下,随即便又笑呵呵地笑开了,然后他把目光转向了真田弦一郎,说道,“弦一郎,把那两幅画拿下来。” “是,祖父。”弦一郎应了一声,便走上了前,把两幅画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 “小丫头片子,过来……”真田正雄向夕夏招了招手。 夕夏走上了前,来到真田正雄的身边,在她面前便是两幅铺在书桌上的山水画。 “告诉我,你看出点什么来了?!”真田正雄笑眯眯地问着。 夕夏摇了摇头。 “画的很漂亮。但是,至于意境,我感受不出来。”夕夏说道。 “那……”真田正雄沉吟了一下,然后微笑依旧,“那你猜猜,那幅画是爷爷我画的?!” 真田正雄此话一出,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轻声讶异了一声。两幅一模一样的画,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吗?!怎么看着怎么像啊,到底哪里可以看出来不像了?! “很难猜,用色,笔法都是一模一样的。”夕夏再度端详了画一番,然后再度摇了摇头。 “本来还想说,小丫头片子你看了这画这么久,应当是很中意的,若是你猜中了,我便把画送给你……” “可惜,我看来是没有那么好的福气把这么好的话带回家呢!”夕夏淡然地笑了,表情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那么,在你认为最像是爷爷的画上留下点印记吧!”真田正雄笑了笑,拿过一只毛笔,沾上了墨水,递向夕夏,“让爷爷下次看到话,也会想起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 “呃,不好吧,万一写错了的话… 网王之夕夏第13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夕夏迟疑着。 “祖父,另一幅画是不是祖母画的?!”真田弦一郎出声问着,他犹记得,祖父说过,祖母生前也算是一个才女,尤善丹青。 既然爷爷说其中一幅画不是他画的,那么是奶奶的遗作的可能性便是极高的了。 “是啊,爱子以前很喜欢这画的。所以,后来我才临摹了一副。”真田正雄像是回想起了往事一般,细细地眯起了眼。 “哇,那要是越前夕夏猜错了,那不就是等于悔了真田副部长他奶奶留下来的画?!”切原赤也咋了咋舌……二分之一的概率啊,那危险啊,万一要是猜错了的话…… 切原赤也看了一眼站立在一边的真田弦一郎,哇列,那张脸好黑啊……万一越前夕夏要是真的猜错了,不知道副部长会不会像k他一样k越前夕夏啊…… “估计会很严重吧!”丸井文太把连嘴巴里的泡泡糖都不嚼了,望着夕夏,“但是,不是真田爷爷要她猜的么,应该没关系吧!但是也很难讲的啦,怎么说都有纪念意义的。” “不会吧……”浦原心诺也为夕夏捏了一把冷汗,这个……真田的神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不知道万一夕夏要是猜错的话,真田弦一郎会怎么样对待夕夏呢。 这个要是猜错了也怨不得夕夏啊,明明是真田老爷子要夕夏写的,要是猜错的话,那也便听天由命吧,夕夏都已经是说了她猜不出来,猜错了的话,真当是怪不了她的。但是怎么说也是人家过世奶奶留下来的呢……不知道这真田老爷子是笃定夕夏不会猜错呢,还是说一点也不在乎。 夕夏手握着毛笔,看着两幅在她面前一模一样的画卷。 早知道,就不要因为好奇而看这两幅画了呢! 夕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真田爷爷还真是舍得呢,难道不怕在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下她都没有猜中吗?!就算是让她侥幸猜中了,难道不怕她的字愁的影响了整个画面的质感吗?! 这真田爷爷也实在是太随性而为之了呢,估计她要是真的猜错了,他回头不得伤心死。这么漂亮的画,即便是真田爷爷舍得被她破坏,她自己也是不舍得去破坏的呢! 想了想,夕夏接过了真田正雄手中的笔,提笔在一幅画上写下了四句话。 “很漂亮的一手小楷。”手冢国一看着夕夏写出的自己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么好看的字体看来也是练习了很久了呢! 霜桥暝色黯, 疏帘竹影瘦。 清怨月明中, 星野晓风寒。 夕夏提笔用小楷在其中一幅画上写下了这四句话。 画,她不是区分不出,当她还是欧阳夕夏的时候,自小便是和画家爷爷一起生活了十来年的功夫,虽然她不会画,但是在爷爷长期以往的潜移默化之下,她多少还是懂得如何去欣赏一幅画的。 有多少艺术经纪人自己能够正经八百地画出什么名画来的,他们有的只是能够观察到画的价值这双眸子而已。 对于真田爷爷的话有多少价值,夕夏是看不出来,但是从两幅画中看出哪幅是出自他的手笔,倒是一点都不难。 女子向来情感细腻,所以,对于一些细枝末节的处理通常是比男子来的详尽,完善。出自女子手笔的画卷,笔锋中通常多带有一些婉约的气息。而男子的画,多少都带点大而化之,细节上不会处理的很精细,而且笔锋中通常有着狂草的味道。 不管临摹的再怎么相像,通常对于笔锋上多少还是带着点不同的。 而且,两幅画上透露着的信息也是不尽然相同的。 一幅虽是笔调清淡,但是在清淡中却有着一种淡淡的幸福味道,在平淡中守望着自己手中已是紧握着的情感。 一幅却是有着淡淡的忧愁,透着一份不可磨灭思念和追忆。 她刚刚说不知道只是不想太过麻烦而已,而且,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要什么礼物。而且,对于真田弦一郎来说,也不希望有人破坏了已经仙逝的奶奶的所留下来的东西吧! “你这小丫头片子啊……”真田正雄看着那四句,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养出来的啊,简简单单四句话倒是把他的心境交代了个清楚,真是叫他不知道该爱还是该刮她的小鼻子一下。 “真叫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猜中了。”真田正雄一语双关地说道。 其实,她应该一开始便已经猜出来了吧,手冢国光见夕夏刚刚对着画下笔而去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迟疑和犹豫不决。 只是她一直都不愿说而已。 “写了什么啊?!”仁王雅治只看得见画上那几个盈盈小字,但是嘛意思,没懂。 中文呐,他还没那么好的外语水准,也就那个英文勉强能气死他们社上那个英文小白痴。 “雅治,多看点书吧,做人不能没文化。”柳生比吕士神色淡然地说道。 霜桥暝色黯, 疏帘竹影瘦。 清怨月明中, 星野晓风寒。 柳莲二细细地咀嚼着越前夕夏写下的这四句话。 这女生的文学造诣真的是很可以。 越前夕夏,你给人的惊喜还真的是一重接着一重啊,倒是不知道还有多少重面纱可以让人揭开来呢?!幸村精市嘴角弯了弯,笑意不灭。 授刀 山上什么都好,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温度会骤然降的很低,那薄凉的气息透过了毛细血管像是沙漏一样,慢慢地渗进了心底。 立海大的正选们,在书房呆的时间并不算长,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便离开去了道场练习。 手冢国一和真田正雄两个人在那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比试,开始写起了书法来。时不时地又能听到真田正雄那中气十足的喊声。 夕夏和浦原心诺窝在书房的一角看着书。 真田正雄书房里的书,有很多是市面上用钱都买不到的珍藏版,书籍的覆盖面很广,五花八门。 手冢国光也拿了书,站在窗口的位置看着。 他神情专注,浑身散发着一种浓郁的书卷味,温儒而清冷。 站在窗边的他,静谧的就像是一副油画。画里是一片繁茂的修竹,配上手冢国光的经历,仿佛就是郑板桥写的《竹石》的真实写照。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南西北风。 时间,便这么着,在手指翻过那一页页的书页,在那一行一行行云流水般覆盖上宣纸的时候,悄悄流逝了。 大概在下午三点半的时候,雨止歇了。阳光也露了出来,懒懒的,并不强烈。 空气里也满是雨后的清新空气和那树林里散发出来的春天的气息。 时间离仪式开始也相隔不远了,真田正雄便招呼了他们准备前往道场。 “你这丫头啊,是只小狐狸,精的哟……”真田正雄对着夕夏说着,语气中满是宠溺,像是对着自己的小孙女般的说话。 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啊,脑子里肚子都不知道弯了几个弯弯,但是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亲近,去深入了解她。 “不知道你这小丫头还有多少小本事藏着掖着呢……” “没了,哪有那么多的本事啊。”夕夏摇了摇头,这两个老人看着是和蔼可亲,其实都是人精,和他们处久了,基本上是就算不是被牵扯到什么也是会被逼着抖出自己更多的事情来的。 “我不信,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刚刚就骗了老头子我……”真田正雄当然还记得刚刚夕夏在画卷上写的那四个句子,明明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还骗他老人家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好吧好吧,她刚刚是骗了他了,但是也没有怎么样吧……夕夏无语。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啊,就是因为精的像是只小狐狸才可爱,但是啊,女孩子太聪明的话,不知道有会什么样的男孩子会中意啊……” 太聪明的女孩子向来是男孩子欣赏的类型,而不是男孩子中意的类型,男孩子大多都有些大男人主义,通常都是喜欢以自己为中心的女孩子的。像越前夕夏,聪明的让人无从捉摸,更不要说让她完全地以男生为中心了。 身体年龄还只有十三岁的夕夏自然是不担心着有没有人欣赏的这个问题的,她不是不婚主意者,即便要她在三十岁之前完成一个女人该走的路该做的事情,那么,她还有十几年的时间可以给她消磨不是吗?! 她压根就没有必要现在就在考虑这种根本就还没有成型的事情。 “我倒是不担心小丫头片子没人中意,就怕是中意的人太多了……”手冢国一笑呵呵,那么具有灵性的女孩子,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只有不懂得欣赏的人,才会错过。 算了吧,没有得罪人就算是万幸了,夕夏她可从来不敢奢求有人欣赏,她现在的要求不大,只要日子过的稳稳当当平平顺顺便行了。 四点,仪式正式开始。 真田正雄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道场的中央,夕夏他们这些个来观礼的,包括立海大正选们各自站立着。 穿着一身白色道服的暮叶文雅被真田弦一郎从静思堂唤了过来,然后她一本正经地跪在真田正雄的面前。 这个场景,夕夏有一种像是看三司汇审的感觉。 呃……好吧,她又离题了。但是这个场景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师父……”暮叶文雅垂首严肃地唤了一声。 “在静思堂中,可曾细细想过我问你的问题?你的刀得来何用?!”真田正雄严肃地问着。 “惩强除恶,除暴安良!”暮叶文雅沉声回答着真田正雄的回答。 呃……此言一出,全场每个人头上都有着黑线。 干脆再加上一句‘斩妖除魔’吧……夕夏很没心没肺地在心底吐槽着,她该不会是想拿着刀去对付犯罪分子吧她…… 真田正雄的嘴角轻抽,他压根就不该指望文雅这个丫头说出点什么让人惊艳的话来的,但是…… 真田正雄的青筋是根根冒起,真是有创意的回答,创意的他只想用放在他旁边的武士刀往暮叶文雅的头上瞧去,他让她在静思堂静思了那么久,她就给他这么一个回答?! 耶?!难道不是这么一个回答吗?! 暮叶文雅偷瞄了真田正雄一眼,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喂喂喂,怎么了,这个问题不是很符合她警视厅厅长的女儿这个身份吗,要是她逮到那些个坏蛋们,不把他们给咔嚓咔嚓了才怪。 真田正雄抓起摆放在他身侧的刀,单手伸向前。 “这把刀的名字叫做‘止水’。”真田正雄说道。 “这名字感觉一点都不帅啊……”暮叶文雅小声嘀咕着,要是叫什么修罗刀,断魂刀,断肠刀的那该有多帅啊……光是听名字就酷死了…… 真田抓着刀的手微微一抖,这个死丫头,以为他没有听到她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吗?!有那么一瞬间,真田正雄真的是很想直接就这么拔出刀,劈了眼前这个小毛丫头,省的她出去丢他真田家剑道的脸面。 但是,他还是很客气地克制了自己,在心底一声长叹之后,缓缓地开了口。 “我希望你能像这把刀的名字一样,端正自己的言行。”真田正雄沉声说道。 “是的,师父!” 暮叶文雅大声地应着,双手高举,从真田正雄的手中迎过了这把属于自己的刀。 “授刀仪式,就此结束。”真田正雄说道。 真田正雄站了起来。 “师父,这刀的名字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寓意?!”暮叶文雅也站了起来,她握着刀柄,把刀从鞘中拔出了几寸,那刀峰森冷而凌力。 真田正雄腿一软。 “自个领悟去,要是真个不明白便去问问夕夏那个小丫头片子,她应该明白!”真田正雄觉得自己真的是可以被气的呕出几口鲜血来,这毛丫头,问就问吧。怎么的就不能找个美人的时间段悄悄地问,非要在这仪式结束之后不到一分钟,还没等人散去呢,就问。就不怕被人笑话。 “最近几天,别来烦我……” 他要好好想想自己授刀给暮叶文雅是不是做错了…… “不说就不说么,我也不想来这边看到某些个碍人眼的家伙……”暮叶文雅看着真田正雄远去的身影,嘀咕着,用眼白部分白了在她口中的那个某个碍眼的家伙。 “文雅小丫头啊……”手冢国一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门下学过几年柔道的孩子,“今天恭喜你了啊……” “手冢爷爷好!”暮叶文雅笑着腻了过去,然后很随意地一掌拍在了手冢国光的肩头,“大冰块,你也来啦……” “啊。”手冢国光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字眼,算是打过了招呼。 “明明小时候一个极品小正太,怎么的越长大就越往冰山去了呢,你还真打算等着泰坦尼克号啊……”暮叶文雅毫不留情地对着手冢国光吐槽着。 想想真是暴殄天物啊,这手冢国光那小时候的模样真是一个叫人萌啊,现在配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真是有够大叔样的,尤其是和某个碍眼的人一个样。 手冢国光沉默不语,打算把刚刚暮叶文雅刚刚说的话直接忽略掉。 “以后要更加努力才是,不要大意了。”手冢国一拍了拍暮叶文雅的脑袋说道。 “恩,我会的。”暮叶文雅点了点头。 “那么,我现在就回东京了。”手冢国一说道,然后目光又移到了夕夏的身上,“小丫头,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见面。” 夕夏微微欠身,这大概就是日本这个多礼的国家唯一的好处了,当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时,只要弯腰行礼总是没有错的。 “等我一下, 我去换衣服,然后我们三个下山庆祝一下。”暮叶文雅说着,便拿着刀在长长的屋檐上奔跑了起来、 脚上的木屐在走廊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像是一曲踢踏舞曲一般。 “‘止水’一词应当指的便是心若止水吧。”柳莲二出声说道,“是吧,越前学妹?!” “应该是吧。”夕夏看着问向她的柳莲二,点了点头。 “那如果不是呢?!我倒是想听听越前学妹的见解,学妹对文学很有独到的见解。”柳莲二问着,“请教了。” “喂……”浦原心诺开口,什么请教嘛,一点请教的语气都没有,反倒是一定要知道的模样。 “我觉得,这止水暗指的是《止学》的寓意吧。”夕夏出声回答道,这柳莲二都说了是‘请教’,她还能说什么,还是乖乖说了,把事情解决掉赶紧下山好了。 “《止学》?!那是哪本书?!”仁王雅治问着,怎么就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书名呢?! “是隋朝文中子写的,通篇的寓意是‘万籁俱静,心若止水,只有不为荣辱左右,行止才不会失常失态,凡事才能做到正确的判断和应对。从思想上淡化荣辱观念,可以让人放下功利主义,真正领悟人生的自由境界。”夕夏乖乖地回答了。 “是这个意思吗?!”柳莲二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记录着。 “部长,我们应该走了吧,都已经定好位子了。”切原赤也被那些个什么学什么经的搞的头痛,那种东西太深奥了,绝对不比英文的难度差……为什么越前夕夏说起来简单的和什么似的。 “恩。”幸村精市笑了笑,应了一声。 虽是嘴上这么应着,幸村精市的脚步却不是往着下山的路而去的,倒是对着越前夕夏而去的。 “学妹真是博学多才。”幸村精市赞赏地说道。 “哪里。”要是你像我一样多活过二十几岁,也会是一样的。夕夏如此想着。 “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是暮叶同学的授刀日子,也刚好是我的生日,真是巧了去了,不知道学妹们愿不愿意来参加我们接下来的庆祝活动?!”幸村精市柔声说道,“而且,之前也有很多的误会,不如就此机会,大家冰释前嫌了如何?!” 呃?!不是吧?! 叫她们三个去参加幸村精市的生日宴会?!夕夏看了一眼,浦原心诺那晶亮晶亮的眸子,他就不拍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宴会吗?! 大家一起唱歌吧 早就该知道,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是这种唯恐天下不乱型的人物,所以又怎么可能放弃这种可以为祸众人的事情呢。 所以,等暮叶文雅换好衣服再度狂奔而来的时候,一等听到幸村精市的邀请,她的眸子便和浦原心诺一样变得闪亮无比。 于是1800瓦的灯泡瞬时加了一盏,再加上那两个人贼兮兮的表情,请允许我们将两个人的心声解释为小样儿,这是你们自己叫我们去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概不负责。 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两个贼人爪子一搭,异口同声地地来了一句‘谢谢学长的邀请,那么恭敬不如从命’这样乖巧的。 估计,这幸村精市的生日宴会一定会热闹非凡的,夕夏想,这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一去,非得闹出点什么事情来不可,那不是等于把和网球社的关系搞的更加交恶吗?! 她要不还是跟着去看着那两个吧,要不然又搞出什么祸端来,那不是更加添乱吗?!怎么说,这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平日里对她也是极好的,她不能由着她们去乱来。但是……她也不喜欢和网球社的人接触的过多。 但是什么想,她都有些亏本啊……不划算真当是不划算……夕夏叹了一口气,可惜,她铭记的是做人不能忘本这个原则的。 于是,一行人便这么的下了山,走到了山下,夕夏他们刚刚好赶上回市区的最后一班公交车。 回到了市区,在幸村精市这位尊贵的立海大网球社领导者兼今晚的寿星公的带领下,一行人过马路走街道地来到了一间名为‘凡人天使’的卡拉ok厅的门口。 一个可爱的小女生正在门口的等着,一见到他们,便迎了上来。 她小跑步地跑到幸村精市的面前,笑了笑,露出可爱的小酒窝和小虎牙。 “你真的是好慢呀,人家都在这边等了很久了呢!”她抓着幸村精市的手臂,语气中带了些抱怨,但是却是眉眼弯弯的,讨喜的不行。 “……” 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互看一眼,这小女生个头小小的,大概在一米五左右,长的是很可爱,但是明显地就像是小学生一般,这幸村精市居然和小学生交往?! 丫的loli控! 金晃晃的一个大标签就这么往幸村精市身上戳去。 “和音,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啊……”仁王雅治笑嘻嘻地招呼着,“来,到亲爱的雅治哥哥身边来,雅治哥哥会很疼你哟……” 仁王雅治的话一出,听的是所有人一头黑线,怎么都觉得像是猥琐的中年大叔的台词。 “他最近荷尔蒙分泌旺盛,禽兽化了。”柳生比吕士神色如常,推了推眼镜之后,对于仁王雅治的行为做了注解。 “她们是谁呀?!”那个被叫做‘和音’的女孩子把视线转到了夕夏他们这边,然后指着浦原心诺说道,“啊,是上一次和真田哥哥一起担任向导员的美人学姐。” 呃…… 浦原心诺回忆着,那次她有见过这么个可爱的女孩子吗?!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学姐没有印象也是应该的,因为后来我跑去找哥哥了……”和音笑着,然后拉过了幸村精市,一脸的‘他就是我哥哥哦’的表情。 原来,和音的全名叫做幸村和音,是幸村精市的妹妹。 感觉像是兔子一样单纯可爱的小女生,尤其是当她嘴巴里塞着一块寿司,砸吧砸吧着,然后眸子里有着一种叫做满足的因子在发酵,尤其是在她一口一声‘文雅姐姐’‘心诺姐姐’‘夕夏姐姐’叫甜软的时候,夕夏还真的很想就这么把手指捏上她的脸,像是掐龙马一样掐她一把。 这小丫头和她哥哥幸村精市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似乎立海大的人和这家卡拉ok厅很熟悉,一走进原先已经定下的包厢,里面的茶几上摆放着寿司和一些零食与饮料。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一进包厢就直扑食物而去,窝在角落的一角吃的欢腾。 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坐在沙发一角,在那说着什么。 夕夏她们几个女生坐在一张沙发上,幸村和音靠着她哥哥坐着,两个人在那一边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仁王雅治在那一个人唱着情歌,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时不时地回首望过来,漆黑的眼睛挑逗着所有人的神经,卷翘的睫毛,有着一种无法言语的魅惑,房间里那闪烁而昏黄的灯光,让他多了几分调戏的味道,但是又有着深情的韵味。 那模样得人真的是……有几分情绪激荡。 “仁王前辈,你去死,你还让不让我们吃饭的呀……”素来嚣张的一年级的切原赤也一边挥开丸井文太打劫星鳗寿司的手一边朝着一个人在那孤芳自赏的仁王雅治喊着。 “去死,唱那么破每次都要拿出来现,等本天才吃完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才……”丸井文太也嗤之以鼻。 “请原谅那孩子吧,他这辈子最缺少的就是自知之明的。”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寒光扫了一眼在那犹在自我沉醉的人一眼,说道。 没错,别人唱歌是要钱,而他仁王雅治唱歌则是要命,一首原本是含情脉脉的情歌用仁王雅治那破铜锣嗓子唱的破败不堪,让人神情激动的只想直接拿起茶几上零食袋子套在他的头上来一顿暴打。 对于这些反应,仁王雅治保持着我听不见我看不见这样的心态,在心底自我催眠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有便是无,无便是有。 就在包厢里因为仁王雅治唱的一首完全可以把人折磨的疯掉的歌曲而马蚤动不已的时候,夕夏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拯救了夕夏一难。 “我出去接一下电话。”夕夏靠近浦原心诺说道。 “恩。”浦原心诺眉头紧皱地点了点头,眸子带里带着杀意地望着霸者麦克风不肯撒手的仁王雅治。 夕夏走出了包厢,来到了走廊上,隐约还能听到包厢里仁王雅治那可以让人撩拨起杀人欲望的歌声。 “喂?!” “丫头,你是不是晃悠我的?你人死哪去了?!” 才一接通,越前龙雅那懒洋洋的声音便传进了自己的耳朵中。 电话那一头,龙雅坐在新买的床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没晃悠你,会来的。” “那你是要来蹭吃蹭喝?!”龙雅看了一眼手表,六点半了,差不多就是晚饭的时间了。看来是要叫一份外卖寿司才行了,那丫头喜欢吃什么寿司来着?!蘑菇寿司应该会吃的吧…… “我可能会晚点过来……”夕夏想了想,可能回去的时候会比较晚,晚餐的话,怕是蹭不了了。 电话那头,龙雅的眉毛微微一挑,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怎么的?感情是和小男生约会去了?!”龙雅轻笑着说道。 “那倒没有。反正我晚上会过来。” “行了,你以为我会给你等门啊!”龙雅哼了一声,他才没那么傻,白白等她干嘛,这丫头又不是不认识路。 “我知道。”夕夏应了一声,她也没有指望龙雅他会特地给她等门。 “那就这样了,我忙的很,没空和你多啰嗦。” 龙雅把电话挂上了,回首看了一眼自己刚刚铺好的床褥,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把平整的床铺弄皱了些。 自己铺那么平整干嘛,好像是很期待她过来睡似的,那么一个麻烦的人,他才,没有那种想法在的呢,她爱来不来去。 算了,那丫头不过来吃饭,他叫外卖也没意思又浪费钱还不如一碗泡面打发了去!龙雅站了起身,往厨房间方向而去。 这家伙怎么回事?!夕夏听着耳边传来的嘟嘟声,她不过是过去借宿一个晚上而已么,至于这么不耐烦吗?! 她好像除了就是在知道公寓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她要睡床而已,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她不睡床会失眠,而且怎么说也算是来者是客吧,他就好意思让她去睡沙发的他?! 哥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想了想,龙雅那不耐烦不知道从何而来,夕夏打算把这种情况忽略不计,反正他那样子向来是有话便直接说的人,做不了拐弯抹角的事情,顶多就是觉得她麻烦了点而已。 在夕夏推开门,从新回到包厢里面去的时候,里面没有因为,有的只有剑拔弩张的气氛,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来自浦原心诺与仁王雅治,他俩此时此刻比试谁的眼睛更加大。 其他人倒也不劝,一个一个在坐在那看着,尤其是幸村精市还带着笑意,只差没有拿着一杯茶顺带磕上几颗瓜子了。 夕夏囧! 这是怎么了,她不过就是出去接了一个电话而已么,怎么情况就变得这么诡异了?!怎么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啊……早知道会这样,刚刚直接去龙雅那蹭吃蹭喝,谁高兴管这边的死活啊…… 还没等夕夏开口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仁王雅治便阴森森地开口了。 “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次都一样,黄牛叫更!我说你唱的就像是黄牛叫更一样。”浦原心诺不怕死地顶回去。 仁王雅治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其实,夕夏觉得,浦原心诺这是实话,仁王雅治唱歌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扛的住的,要是真的是抗住了,恭喜你,成佛了…… 但是人家唱的难听也不能直接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个呀,做人得含蓄,没听说过还有善意的谎言这种把欺骗合法化的名词在的么…… “前辈……”夕夏才开口说了两个字,便被仁王雅治给打断了。 “那大家来k歌好了,看谁的分数高!”仁王雅治说道,“你们三个,我们这边出三个,看哪一方厉害!” “行!不过,给个良心的建议,如果你是其中之一的话,那是必败无疑的。”浦原心诺嫣然一笑,丫的,就不信是唱不过他们。 “……”仁王雅治霍霍的磨着牙,“有本事去大厅唱。看谁厉害,我们这边,切原,文太还有柳生……” “好啊,我们三个。”浦原心诺勾着夕夏的肩膀顺带拉起了坐在一边的暮叶文雅。 我什么都不清楚啊……夕夏觉得自己特冤,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便这么地搅进一趟浑水。 “输的人……”仁王雅治拉长了声音。 “任凭处置。”浦原心诺接口。 “那好,我要和越前夕夏比,要是我赢了,我要和她比赛。”切原赤也兴奋地高举了双手,一脸的‘谁要是敢和我抢,我就和谁急’的模样。 切原赤也望着夕夏,急切地开口。 “可以的吧,这样可以的吧?!” “好啊,我和你比。”夕夏想了想点了点,开口,“比英文歌。” 日文的歌曲她是听的多,唱的少,还不如英文的来的溜呢,而且,好像着切原赤也的英文课的成绩不是很尽如人意呢。 “啊?!”切原赤也闻言,立刻是萎靡了下去,像是脱了水的海带一样。 正中软肋……他英文不行啊。切原赤也泪奔中…… 可以喝错不能吻错 因为浦原心诺和仁王雅治的关系,战火从包厢烧到了大厅。顺带地,出去接了个电话并不清楚事态到底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夕夏也被牵扯在了其中。 ‘凡人天使’这间卡拉ok厅有两层,一层专门是包厢,还有一层便是大厅。 唱过k的人都明白,大厅其实是锻炼自己的台风最佳的场所。因为在包厢里只有自己相熟的人在听,而在大厅里面不管熟不熟悉的,都有在听你唱歌,要是孰优孰劣,看众人的反应便知道了。 “就这么决定了,大家用英文歌曲一决胜负。”浦原心诺睨着仁王雅治,一脸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要么,我英文很菜很菜很菜菜菜菜……”切原赤也蹲在角落里不死心地画着圈圈,时不时地用自己那闪着小泪花的眸子望了望夕夏。 就是因为知道你英文菜,所以才要比英文,这样才能稳赢不输。夕夏别过脸,不去看切原赤也那可怜兮兮的脸,再看下去,她指不定就会心软。 “不行,换人!”仁王雅治瞥了一眼自爱自怜的小学弟,那家伙唱歌是麦霸,但是前提是不是英文歌,让他上去唱英文歌,那不是等于是间接说了‘你被唰’了呢。 先不论越前夕夏的唱歌功力是如何,光是她是从美籍日裔拿着美国绿卡在那呆了近十年的功夫,那英文程度就不是一个档次了。切原赤也那家伙对于英语而言,压根就是一个文盲级别的人。别说上去唱了,他能不能照着歌词读还是一个问题呢! “换谁?!”暮叶文雅瞥了一眼过来。 “把切原赤也换了,换成胡狼。”仁王雅治总指挥那纤细而异常白皙的手指一指,指向一直默默无闻状态势将隐身进行到底的巴西友人胡狼桑原。 呵呵,那边有归国日裔,立海大正选这边也有特派交流生啊……论英文,怕也是不会输给越前夕夏的吧! “行,随便你们。”暮叶文雅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胡狼桑原,决定同意换人,省的被说是她们暗箱操作。 于是,交战双方就此定下。 女生组暮叶文雅、浦原心诺以及不幸涉及的越前夕夏。男生组丸井文太、胡狼桑原、柳生比吕士。 交战规则,三局两胜制,评分的话,有评分机器,绝对的公平公正。 “不要么……”切原赤也不甘心耷拉地在仁王雅治身上挠着爪子,恨不能就这么把他的衣服给挠出一个洞,不要说换就换呀,他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呀…… “乖……自个玩去。”幸村精市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老大……”切原赤也的声音甚是期期艾艾,老大,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和仁王雅治一个鼻孔出气的,都不帮我的…… “who first?!”浦原心诺挑眉看向仁王雅治,其中的挑衅意味十足。 “我们先。”仁王雅治说道,这个什么时候谁还管什么风度什么女士优先的礼节什么的,她算是女的吗?!这他妈的有够横的,看来真的要给点教训才是。 “桑原,你先。”丸井文太把自己的搭档往前一推。 “好吧。”桑原摸了一把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有些腼腆地说道,其实,他也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歌,但是仁王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上了。 深吸了一口气,胡狼桑原往正中心的舞台走去,胡狼桑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估计能不紧张的不心跳加快点频率的要不就是老手,要不就是像仁王雅治这样的专业级别的骗人不带惭愧的骗子,奈何他身上有着一半的黑人血统,肤色向来暗沉了点,所以,就算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化身成了美国番茄,估计也没有人注意得到吧…… 这里,我们要隆重介绍一下胡狼桑原同学。 他是日本和巴西的混血儿,有着一半的拉丁黑人血统,成长在巴西,成名于日本。基于他有着一半的巴西的血统,说道巴西,大家都明白,足球么。那是巴西的骄傲,巴西队是世界上唯一一支五次获得世界杯冠军的球队。 跑题了…… 总之,胡狼桑原挑选的歌是很符合巴西的特色,也可以窥见他也是一个巴西球迷。这首歌堪称是经典,上至红及半边天的小甜甜布莱尼,下至不知名的人都曾无数次嘶吼过。 &ion &he pce aer believe that you see were gonna roever s and here we go aga …… ill rock you ill rock you …… 在唱到那一句经典名句的时候,整个大厅里的人都跟着一起嘶吼着,像是找到了观看世界杯时候的激|情所在。 “原来桑原喜欢看世界杯。”柳莲二看着站在台上对着麦克风激|情四溢的胡狼桑原,真是又有好数据了。 看世界杯是不错,但是为什么夕夏听到耳中的声音里有几声是这样吼着的‘ill fuck you ’?! 胡狼桑原是越唱情绪越高昂,不仅是高举着双手带动了全场的气氛,只差没有当场舞桑巴了…… 这氛围,激动的仁王雅治直接往柳生比吕士身上靠,像是粉丝看到了偶像的现场演唱,面容激动,挥舞着小手帕小小声地喊着‘胡狼’,双肩不停抖动着。 其实他是笑的。 柳生比吕士一掌推开了他,把他往真田弦一郎身上一丢。 真田弦一郎的黑面让仁王雅治笑也笑不出,只能在那边憋着一张脸。 最终得了一个不错的分数,86。 “不成问题!” 暮叶文雅一拍浦原心诺的肩膀,大踏步地走到了大厅中央,和点歌员说了一句之后,她利落踏上了舞台的最中央。 扯过话筒的线路,摆了一个极其帅气的pose。 那帅气的动作,那一身中性化的打扮,再加上那一张历年来很是吃香的中心化的脸,惹来了叫帅声一片,尤其是以女生为多。 音乐初始,暮叶文雅便以几个简单但是又不失力量和帅气的惹来了叫好声一片。连和音这小丫头都支着下巴在那说着‘文雅姐姐真的很帅气呢’这样倒戈相向的话来。 听的夕夏只想捏上她的脸,喊一句‘这个小丫头怎么可以就这么可爱呢’。 暮叶文雅唱的是超级男孩的《bye bye bye》,若是其他的女孩子的话,声线都是带着纤细的,但是暮叶文雅不但是举止中性化,连声音都是带着模棱两可的中性化的。,一首本是由男生唱的歌曲,在她唱来是更加的帅气。 再加上她时不时地来上几个简单的hiphop的动作,下面叫好声连成一片。 浦原心诺挑衅十足地向仁王雅治投去一眼,我们赢定了…… 会跳舞又怎么样?!我们有的是实力!唱歌是靠歌喉的,不是靠动作的!仁王雅治虽然是这么瞪了回去,但是心里却忍不住发憷,那个,怎么暮叶文雅的实力也是这么bh的啊?! 一个90的高分让仁王雅治心里发寒……一局输了啊…… “比吕士,你要是输了……”仁王雅治抓着柳生比吕士的领子,恶声恶气地要挟着,“我下次就扮成你把妹,破坏你的名节,玷污你的清誉……” 柳生比吕士掰开仁王雅治抓着他衬衣的领子,然后自己整了整整洁。弄得一丝不苟,像是刚刚被熨烫过一般之后,柳生比吕士站了起来,举止中带着一份优雅,往着场中央而去。 柳生比吕士选的是一首比较温和的歌曲,曲调柔柔的,柳生比吕士的声线也柔柔的,他静静地坐在高架椅子上,对着话筒低声地吟唱着,那低沉的声线透着魅惑和深情,又不失着优雅。 聚光灯就打在他的身上,那紫色的发丝透着荧光,镜片依旧是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眸子,也看不清镜片下的他到底是怎么样的面容,像是假面舞会上遇上的舞伴,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但是又期待着想看清,他的眸子到底是望向何方…… “藏身与雨雪之中 努力忘记,但我怎能就这样离去 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么多的人在世界上 请告诉我在哪 网王之夕夏第14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像你一样的女孩。” 柳生比吕士轻柔而深情地吟唱着。 大厅里几乎是没有了声响,尤其原本还在叫着‘这个男生好帅’的女孩子们都静了下来,拖着腮专注地听着,眸子里透露着他看得应该是我吧这样的信息,一个一个沉醉在了柳生比吕士的歌声中。 柳生比吕士的歌声还在继续着,用他的声音继续魅惑着在场的人。 “讲我留存心间与你的灵魂相伴 在我老去之前,给我你的手 在我们彼此离开前,我们会知道情为何物 奇迹也会上演 他们说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的 我们只要此时相守 现在或者永不回头 请带我一起远走。 ……” 看不出来这柳生比吕士是一个唱歌高手,怎么办呐怎么办 这下子,轮到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急了。这柳生比吕士作甚把一首歌唱的那么动听?!不但迷了一堆的女生钦慕,还把分数弄到了94的高分,这不是又加了一个难度么! “你先我先?!”浦原心诺问着。 夕夏伸出手,做了一个‘你请便’的动作。 “恩。”浦原心诺站起了身,走开了。 “夕夏姐姐……”原本窝在幸村精市身边的和音腻了过来,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腻到了夕夏身上。 “要是心诺姐姐赢了,那夕夏姐姐是不是就不用唱了啊?!”和音腻在夕夏身边,然后巴着夕夏的手臂问道。 “是呀,三局两胜么。”夕夏笑,所以,最后一个还是有点好处的。 呀!好诈……丸井文太瞪大了双眼,鼓着包子脸望着夕夏。 “那为什么夕夏姐姐不先唱?!”和音嘟着一张小嘴。 “为什么我要先呢?!”夕夏觉得有些好笑。 “可是,我想听。”和音闷闷地说着,“夕夏姐姐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唱歌也一定很好听。” “傻丫头,”夕夏真的是伸出了手,像是摸龙阿门一样宠溺地往和音的脑袋,看着那张小小的脸望着的她的模样甚是可爱,夕夏笑了。 “这个世界啊,有很多事情都不会由着自己的期望来进行的,虽然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但是,也不能全由着事态往自己不利的方向去的,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伸出手适时地掌控一下动向。”夕夏靠近了和音的耳朵,小声地说道。 就像她现在那样,既然有对她有利的情况在,她为嘛要和自己过不去?!正当是以为出风头好玩啊…… 看着和音露出不甚理解的模样,夕夏觉得这个丫头还真是可爱。不过,这丫头还是简单点的好,不是说越单纯越幸福的么,要是整成像她哥哥那样的大腹黑,那才叫人扛不住呢。 “好了,听歌吧!”夕夏指了指舞台中央,浦原心诺正在唱着《ia is bonita》这首带着西班牙曲风的歌曲。 浦原心诺柳腰款摆,流波送盼之间媚态横生,让人心醉。 突然之间,浦原心诺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目光死死地投了过来,嘴巴有些惊讶地张成了o型。 夕夏困惑地回头望去。 而后,她也怔惊了。 只见暮叶文雅的唇紧紧地贴在真田弦一郎的唇上。 还没等其余受到了震撼的人缓过神来,暮叶文雅一把推开了真田弦一郎,然后仿佛是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了嘴,然后那迷茫的目光扫视了四周一圈,接着,头一垂,直接往玻璃桌子上趴去,还发出了一声‘咚‘的撞击声。 真田黑着一张脸,浑身冒着寒气,把一个一个怔惊的目光杀了回去。 这到底是……谁主动的啊?! 所有人的目光里透着这样一个信息,但是谁也没有胆量问出口,因为真田弦一郎的表情就已经是很想杀人的模样了,要是问了这不是羊入虎口么这…… 良久之后,真田弦一郎沉声问出了一句。 “谁让她喝酒了?!”那声音仿佛是地狱透过来的一股寒风,寒的让人不敢应声。 “送……送错了……”一个小服务员支吾着,双腿打着颤回答了。 桌面上……摆着一杯被喝了一半的橙色液体。 夕夏拿过被子,嗅了一下,闻着有着水果的清香,但是,也有着淡淡的酒味。 “我想文雅她当饮料喝了吧!”夕夏看了那个睡的正熟的暮叶文雅,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下麻烦更加大了…… 这可以喝错酒,但是重点是不能吻错人啊…… 且留新月共今宵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正坐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玩着电玩游戏的龙雅停下了手中的按键,扭头往门口方向而去,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面时针和分针错开了九十度角,呈现出晚上九点这个概念。 门的打开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龙雅扭过头,接着玩着自己的电玩游戏。 “还没睡?!” 夕夏走进房间便见到自个的兄长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指在按键上纷飞。 “不是还挺早的么……”龙雅哼着。 “是挺早的!” 夕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好,才九点而已,不早不晚的…… “是的呀,怎么不再玩的晚一点回来?!”龙雅看着电视屏幕,盯着屏幕上那魔头,手指按的更加用力,怎么怎么打都不死的呀……恨不能直接往着电视机砸去,换来一个它的灭绝,但是前提是这电视机不是他自个出钱买的。 “恩……中途,出了点事情。”夕夏不期然地便想到了半个小时前在‘凡人天使’里面发生的事情,眉头忍不住微微皱了起来。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四十五分钟前。 地点,凡人天使卡拉ok房。 人物,立海大全体正选外加幸村精市的妹妹幸村和音,还有便是暮叶文雅、浦原心诺和她—越前夕夏。 焦点人物暮叶文雅和真田弦一郎。 事态起因酒后醉吻。 真田弦一郎黑着一张脸孔,怎么的看是怎么像是盛怒边缘,吓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这两只胆小型动物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敢怯怯地窝在一角,睁着好奇但是又带了点畏惧的眸子偷偷地望着。 浦原心诺的脸色也不算是很好看,因为刚刚那一幕场景,让她中途断了词,一个险险的65分,及格的边缘啊…… 但是,她脸色难看不是因为她输给了柳生比吕士,而是那个因为醉酒而趴倒在桌上睡的香甜的人。 “其实,她不是故意的……”浦原心诺对着脸色黑的和锅底相媲美的真田弦一郎,“她酒量很差……”一口就能放倒。 “醉了之后,她会直接往正太身上扑……”浦原心诺唯唯诺诺地把这么一句话说出了口,心里却将此时此刻睡的香甜的暮叶文雅咒骂了不止千百遍,为什么她每次都要为她收拾善后,上一次也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她到底还要犯这样的事情多少次啊…… 因为刚刚的角度问题,可能很多人是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她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刚刚,是暮叶文雅很是凶悍地拉过了真田弦一郎的衣领,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浦原心诺很是痛苦地想起了去年圣诞节上,她们舞蹈社和女子剑道社的联谊活动,这暮叶文雅也是不小心喝了酒,然后就逮着她的舞伴,那个可爱的,身体构造是男生,内心很女生的正太三井元昊不放,一边喊着‘美人儿,给老子亲一口’这样的话,一边扑了上去,在三井元昊的脸上狠狠地啃了一口之后才一头栽倒了,导致现在三井元昊看到暮叶文雅时那眼神都是怕怕的…… 没想到这一次,这丫的成了升级版的,居然直接硬生生地强吻了上去。那好吧,吻就吻了吧,为嘛她要去吻真田弦一郎呀,这边有这么多人不是吗?!而且,这真田弦一郎和正太搭的上边吗他?! “正太?!”仁王雅治闻言回首望了一下真田弦一郎。 囧了。 真田到底是哪一点像是正太了?!那张脸?!还是那高大威武的身材?!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只要没有国中毕业,一律都是正太。”柳生比吕士以最中肯的声音,最有说服力的理由解开了众人的疑惑。 其他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觉得真田弦一郎离正太的概念实在是相去甚远。 “真田,暮叶学妹不是故意的,那么你也不要再介意了……”幸村精市微笑地开了口,说道。 “她有过这种情况?!”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带了几分压抑。 “呃……纯属喝醉之后的超自然反应。”浦原心诺点头,平常的话,只是手上占占正太的便宜。揩点油,多看两眼。要是暮叶文雅醒着的话,估计,连真田弦一郎的衣角都不会沾上的。浦原心诺只能说暮叶文雅她今天是超自然反应了…… “实在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低沉而又威严,但是却像是一股子低气压笼罩了开来,像是那要下不下的阴雨天气,沉闷的让人脸呼吸都不顺畅…… 怎么听着给人感觉一种很是纠结的意味在里面呢?! 一个挂倒了,一个臭着一张脸,整个氛围压抑的让人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夕夏看着都不吭声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幸村精市先出了声。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趴倒在桌子上的暮叶文雅,然后又看了一眼余怒未消的真田弦一郎,温和地笑了。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暮叶学妹也喝醉了,我看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吧,要是还不尽兴,下次再聚会好了。” “哦……”其他人支吾着,不敢反抗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头。 而且,按现在这个情形下去,谁还敢玩,谁还敢闹什么?! 夕夏和暮叶文雅一人一边把暮叶文雅搀扶出了‘凡人天使’,别看这暮叶文雅看着瘦,分量还真的是不轻。 好不容易把暮叶文雅弄上了计程车,浦原心诺也坐了在了后座位。 “夕夏,你要不要来我家睡,那么晚了,你还要回东京吗?!”浦原心诺问着。 “没,今晚不回去,我去我哥哥那边借宿一宿。”夕夏摇了摇头,早就通知了龙雅说要借宿一宿的,本来那家伙对于她说要来借宿的事情颇有微词,要是她原本说是要去,但是后来又不去的话,估计,龙雅他不朝她发火才怪。 “那好。你自己路上小心。” 夕夏点了点头,然后把车门关上了,看着计程车缓缓地离去。 真田的脸色还是挺不痛快的,阴沉的很。 “真田,别太往心里去了。”柳莲二拍了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像是安慰一般,“你总不能要一个喝醉酒的人保持理智……”总之和酒醉的人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就是有了什么也不能怎么样,难不成还指望着喝醉了的负责。 “虽然说……那个可能是你的初吻……”柳莲二眸子一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言外之意不管是不是,都已经成了事实,节哀吧……接受吧…… 切原赤也的眸子猛然一睁,柳前辈你果然是立海大三巨头之一啊,勇者…… 真田弦一郎的老脸霍地一红,奈何灯光不够明亮,谁都看不清楚,只有真田弦一郎自己能够感受到自己脸上那灼热的可以煎蛋的温度。 也幸亏是灯光不够明亮,要不然素来以严谨严肃著称的真田弦一郎的形象便要毁去了。 “没有……”真田弦一郎轻声地说了两个字,细弱蚊蝇般,不期然地,便想起了多年以前发生的事情,心神有着一瞬间的恍惚和荡漾。 但是随即,他的脸色又恢复到了暗沉。 “我回去了。”真田弦一郎说了一声,脚步便往公车站方向走去。 “我把赤也和文太送回家。”巴西好人胡狼桑原说道,文太家离他家比较近,至于这切原赤也,胡狼怕他要是不把他送回家,这个高级熟的小路痴又会迷路。 “我们三个一起走。”仁王雅治向幸村精市打了声招呼,表示他和柳莲二还有柳生比吕士一起走。 一下子的,原本还在卡拉ok门口的一大帮人已经散的只剩下她、幸村精市还有幸村和音三个人了。 “今晚很抱歉。不过,文雅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夕夏敢打包票,以暮叶文雅那中意美少年的性子,若在清醒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向真田下手的。她都可以预见暮叶文雅醒过来要是知道自己干过的好事,她一定会敖叫不已的。 所以,她真的只是喝醉了,并不是真的想搅了今晚的宴会的。 “恩,我知道。”幸村精市笑了笑,表示并不是很在意。 他当然知道,那暮叶文雅并不是存心作出这种事情来的,一切只是刚好的意外而已。 “夕夏姐姐,你住哪,我和哥哥一起送你好不好?!”幸村和音巴着夕夏的手臂说道。 “不用了,并不远,走走就到了。”夕夏摇了摇头,她哪敢劳驾幸村精市啊,还是自己走走最安全了。 “还是送送吧,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幸村精市拍了拍和音的脑袋,然后微笑地对着夕夏说道。 和音附和地点着脑袋,支持着自家兄长的说法。 日本难能有这么多的不安全啊,她在治安那么混乱的美国住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过,怎么可能一回到日本就问题连连的,而且,比起危险,她觉得幸村精市更加让她不适应。 最后,夕夏还是和幸村兄妹一起走了,因为双方的地点是在同一方向,只不过,龙雅的公寓要比幸村家来的更近一些。 今夜不是月圆,所以没有那清冷的月光泄了满地的美景,有的只有夜空中那一弯若隐若现的新月和几颗不甘寂寞的星辰。 昏黄的灯光下,幸村精市背着和音慢慢走在前面,和夕夏的距离空开的不大,只有几步的距离,像是特地地配合着似的。 幸村和音那小丫头才走了几分钟便喊着累了,耍赖着要幸村精市背,幸村精市拗不过,只好背着她走着。虽然是背着一个人走着,幸村精市却一点都没有吃力的模样显现出来,步履依旧轻盈而稳健。 本来,和音趴在幸村精市的背上还时不时地和夕夏说着话,但是后来渐渐便小了下去,似乎是睡着了。 “越前学妹,你很怕我?!”突然地,幸村精市问出这么一句。 呃…… “没有。”说怕应该是谈不上的,夕夏觉得她对幸村精市不是怕,而是那次在音乐教室被吓到之后的后遗症而已。 “那就好,”幸村精市轻叹了一声。怕他的人很多,他已经见惯了对他露出恐惧眼神的人了,但是,有时候他却不得不让人对他产生恐惧感。 就像是这越前夕夏一样虽是这么说着,但是有时候在望向他的时候,眸子里还是带了点害怕的意味在里面。 “学长有什么事情吗?!”夕夏觉得奇怪,突然之间问她怕不怕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 “学长,我到了。谢谢。”夕夏指了指自己不远处的那幢公寓,表示自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恩。”幸村精市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出了什么事情?”龙雅挑眉问着。 “不睡了?明天没比赛?!”夕夏反问着,转移了话题,表示自己不想继续。 “那也能叫比赛?!”龙雅想起那个被自己用网球扁成猪头的人,他还怎么出力呢,就已经把人家串烧了,那连指导赛都称不上的。 “要是有空明天咱们找个场子练习一下?!”和那些个笨蛋比,他不如和夕夏比呢。 “明天再说。”夕夏敷衍着,想要去打开龙雅的房间门。 “隔壁那间。”龙雅出声说道。 “恩?!”夕夏狐疑地打开了龙雅隔壁的那间房门,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上面蓝色细花的床褥铺的整整齐齐的。 “你特地买的?!”夕夏诧异地回过头。 “难不成你想要我睡沙发?!我可不干!”龙雅哼了一声,一脸的‘我是为自己着想’的模样。 “明天早上准备早餐,我睡了。”龙雅睡了个懒腰,打开自己的房间,走进去,然后顺手关上了。 所谓价值 龙雅推开房间门,看到的就是夕夏把煎蛋端到客厅的场景。 她系着一条天蓝色的围裙,长长的头发很是随意地扎了起来,颊边有着遗漏下来的几缕发丝。阳光在她身后闪耀着,弥漫开了一种温馨,像是家一般的味道。 见他从房间里出来,夕夏扬起一抹浅笑,温柔而优雅。 “早!”夕夏柔声地对着自家兄长打招呼。 “早!”龙雅楞了楞,怎么,是他离家太久了吗?!这一大清早看到这丫头这个样子他怎么觉得有些怪异……就像是一对生活平和的小夫妻一样。 “早餐。”夕夏把煎蛋往龙雅面前一移,然后又推了一杯牛奶过来。 “哦!”龙雅垂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早餐,圆整的荷包蛋泛着淡淡的香味,看上去似乎是很不错的样子。 “你怎么不吃?!”龙雅看了夕夏一眼,怎么的,她怎么自己不煎一份,难不成冰箱里的蛋不吗?! “没,你先尝尝看。”夕夏笑的温柔,带着一脸的期待。 在夕夏的注视下,龙雅叉了一小片往自己嘴里送去,才进嘴,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立马地抓过桌子上的牛奶咕噜噜地一口气灌了一半之后才生生地咽了下去。 “咸了……”龙雅现在都能够感受到之前嘴巴里那咸的发苦的味道,这丫头……这丫头难怪没有弄上自己那一份了,她果然够狠,拿他当她厨艺的实验品。 “你这些年没有下过厨的啊?!”龙雅厌恶地把盘子推开了些,那煎蛋看着是漂亮,等到真正吃下口的时候,便会发现那只是外表,煎的老了也就算了,还真是咸死人不偿命…… 还好刚刚没有多弄一份,要不然,她也要摆出这种表情来了。夕夏舒了一口气,这也怨不得她,是龙雅自己要叫她准备早餐的,她的水平就这么点,没办法。 “我干嘛要下厨?!就算妈妈不在家,不是还有菜菜子表姐在家的吗?!”夕夏理所当然地说道。妈妈在家的话,三餐有妈妈照料,妈妈不在有日本女人的典范菜菜子表姐供应三餐,她进厨房只有帮倒忙的份,她干嘛要多此一举地扎上一脚?!这不是添乱吗…… “喂,越前夕夏,你下厨都不会,你以后打算找谁养你……”龙雅哼唧着,连煎荷包蛋都不会,依他看来,是困难了…… 夕夏见龙雅也没有什么想吃的欲望,便收拾了那才吃了一口的早餐准备毁灭了,她也觉得自己的厨艺是来寒碜人的,要是龙雅真的是吃的一干二净还朝她竖起大拇指的话,那才叫真的不正常。 刚走到厨房门口,夕夏便听到了龙雅这么一声困惑的声音,她回首,嫣然一笑。 “所以,我期待着有个人对我说‘越前夕夏,我愿意给你做一辈子的饭’这么一句煽情而实际的话。”夕夏神情认真,语气中不带一点玩笑。 她不爱下厨,也不擅下厨。可是偏偏又爱挑食,所以,如果有一天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对她说出这么一句话的话,夕夏想自己会愿意伸出手应允下来的。 可惜,日本男人大多有些大男人主义,通常在男人的观点中都带了一些厨房应当是女人的生存空间的想法。就算,现在女孩子不会下厨,但是等到婚前,那所谓的新娘课程也会教会。 所以,这样的情况出现的话,算是微乎其微的。 “你就等着吧你……”龙雅哼了哼,没听过‘君子远庖厨’这句话的么,干脆找个厨师得了吧她,不对,就算是找了个厨师也不见得会有那个能耐能忍受夕夏那个挑嘴又麻烦的人物的。 夕夏无谓地耸了耸肩,进厨房洗盘子去了。 等夕夏从厨房洗碗盘子出来,龙雅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服,似乎是要出门的模样。 “今天有比赛?!”夕夏问着。 “废话,要不然我出门干嘛?!”龙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可以去看看吗?!”自从龙雅出现以来,夕夏还从未见过他打球过,而且,她也想知道他现在的生活模式是怎么样的。 “随便,反正球场又不是我开的。”龙雅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倒是你,不回东京了?!” “回去的早也没有事情做。”夕夏想了想,她要是现在就回去,回去之后能做的也不是陪着人打球就是看着人打球,似乎在哪都是不差的吧!那还是等看完了球赛再回去好了。 “你就一柴废。”龙雅嗤了一声。 “柴废也比你辍学强,至少我还有文凭在的。”夕夏回着,暗指龙雅好好的有学不上,在那折腾自己,还找了个‘自力更生’的理由,难道不知道孩子有学习的权利这一条国际条例么。 “少来,就我,考试次次拿高分的天才还用得找学习吗?!” “是呀,你要感谢你那优秀的动态视力。”夕夏把围裙解了下来,以前在美国时,他就没有好好学习过,每次考试却次次拿高分,每次还很自鸣得意地说是自己的视力怎么怎么样的了得,说穿了,不就是考试不行,作弊则灵么。 “你要去就动作快点,一个劲在那蘑菇,要是我迟到了,你养我?!”龙雅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是却还是背着网球袋站在门口边乖乖地等着。 “那你回家吧,爸爸肯定乐意养你。”夕夏穿上外套,走到了门口,以无比认真的口吻对着龙雅说道。 龙雅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然后微微轻启了开来。 “yada!“字正腔圆而且带着硬度的两个字狠狠地砸了回去。 他现在的生活惬意到不行,自由自在,不受束缚,想去哪去哪,想怎么样怎么样,看人不爽了直接用网球说话,他干嘛要回去当那种乖学生,做着每天上下学的事情?!那会憋坏他的,还不如现在这样随心所致,多好…… 就知道!夕夏叹了口气,跟着走出门,然后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夕夏跟着龙雅到了一个神奈川的一个网球俱乐部。一进去,龙雅便熟门熟路地带着夕夏进了一个球室。 一进去,立马便有一个中年男人迎了过来, “今天什么情况?!”龙雅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打量了在场上的那些个人。 “和之前一样,赢的话,十五万。”那中年男人说道,“你还是单打。” “恩。”龙雅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一边的自己的临时队友,那一张张脸上露出了挺不屑的眼神。 瞧不起?!倒时还不知道谁瞧不起谁呢!龙雅在心底哼了一记。 “听说对方这次找来的人挺厉害的。”中年男人补充了一句,“不过,对于你,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行了,知道了。”龙雅不耐烦地回着,关于那些人的能耐,他自己比赛的时候会体会出来,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么。 “这位是……”中年男人问着。 “和你无关。”龙雅眉头皱了皱,然后揽过了夕夏的肩膀,半是拖着她往休息区方向走着。 “他是谁?!”夕夏有些好奇地问着, “中介人高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龙雅说道,然后眉头皱了皱,像是叮咛一样对着夕夏耳提面命,“你呆会就给我坐在那看着,要是觉得无聊就打瞌睡,别给我整出点什么事端来。” “哦。”夕夏点头。 “哪也别去,哪也别动。” “行了。”她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用得着这么巨细靡遗吗。 龙雅把夕夏带到了观众席的座位上,却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不去和你的队友打声招呼?!”夕夏见他翘着二郎腿,一副痞子的坐样,还有四周望过来的视线,夕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乖乖地坐在这不动总行了吧,他这尊大神还是赶紧地走吧,去做他的准备事宜,热身运动吧!杵在这多怪异呀…… “反正下次就不是了,人不认识也无所谓。”龙雅满不在乎地说道,“指不定你的球技都比他们好上一百倍。” 上一次,就连那种一场比赛一半的球都是击球出界的烂咖都有,垃圾的他只想一个球直接把人轰晕倒,省的和他们站一起掉脸,这样还敢说是从哪里哪里来的高手,真他妈的寒碜人,估计这一次也好不到哪去。 “不至于吧!”龙雅的话向来有些刻薄,在这种盈利性质的比赛上,怎么说找的人也不至于烂到那里去吧! “等等你自己看了就明白,小心看多了长针眼。”龙雅言辞尖锐极了,似乎是对这些个临时队友颇有微词。 看了两场双打,夕夏觉得,这龙雅说的话虽不是绝对,但是却也相去不远。失误频繁,基本功也不怎么扎实。 因为是临时凑成的队友,默契度基本为零,两个人共抢一个球的戏码时常上演。还真是无聊到让人想打瞌睡。 “怎么样,没说错吧,一群垃圾。”龙雅对于场上的人的技术嗤之以鼻,那也能叫球赛,这钱赚的还真他妈的轻松。 “别这么说,虽然没有商业价值但是至少还是有些娱乐价值的。”夕夏曼声说道,直接说人家垃圾这不是起祸端么,这也太不含蓄了,怎么说也是要修饰一下的呀…… “娱乐价值吗?!我看是恶搞吧!”那群垃圾比的赛,压根就是侮辱了网球运动。 “嘴下留情点吧……”夕夏叹了口气,说龙雅和龙马不是亲兄弟还真是冤枉了他们,两个人嘴巴都够毒,至于把人家诋毁的那么彻底的吗?!没看到人家已经脸色发青了吗?!住嘴也算是积德了。 “行了,我让你瞧瞧什么叫做真正的商业价值。”龙雅站起了身,拉过放在一边的网球袋,背上身,抬步走下了观众席,然后走进了比赛场地。 龙雅把运动外套一脱,从自己的网球袋里面掏出了球拍,就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运动就往球场上走去。 对面球场上,是一个和龙雅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双方一站到球场上,光是气势上,那少年便逊了龙雅一大截,像是逢年过节见到家里来了一大群亲戚好友,在众人的鼓吹下才抓着自家大人的衣角,躲在身后人都不敢看一眼就在那边随波地叫着‘叔叔阿姨’的内向小孩,哪像龙雅,站在球场上整一个‘上天下地惟我独尊只有打不完的赛没有打不败的人’这样的自恋而又臭屁的模样。 而且,龙雅那一记平削快速ace发球之后,看那少年青菜般的面色,夕夏想,他估计是没戏了。 一场比赛持续的时间不过是十分钟,龙雅便以六比零串烧了人家,一分都不让对手得,自己却一点汗水不带地像夕夏展示了何所谓优秀的商业价值。 “你厉害了很多。”夕夏接过龙雅递过来的芬达,拉开了拉环,说道。 虽然说他当年离开家的时候便已经有了很不错的实力,但是这两年来,他成长的很是迅猛。球风凌厉的像是一头刚刚破柙而出的猛虎,又像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已然不是当年离家时候的那个少年了。 通过这一场一场的比赛,他积累了不少的实战经验。 “废话,难不成还当我是当年那个?!”龙雅笑了笑,喝着自己手上的芬达一口,“倒是你,还是没有多少长进的吧!” “我?!你想知道?!”夕夏笑了。 “也好,反正那个垃圾连热身的资格都算不上。”龙雅点了点头,把手上的易拉罐随手一抛,看着它呈现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入垃圾箱,他扬起了唇,手搭上夕夏的肩膀,“走吧,找个场子比一场。” “无所谓。” 在美国的时候最多的场景也是两个人分别站在球场的两端,在他初离开的那段日子还真是挺不习惯的,家里突然少了一个人,总觉得空荡荡的有些发荒。 爸爸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提起龙雅什么的。 其实,谁都没有龙雅洒脱,说走就走的,像风一样不带一点羁绊的。 没有最偷懒,只有更偷懒 假期的网球俱乐部人比较多,几乎每个场子都有人,要不就是和自己的伙伴练习着,要不就是有着专门的教练在指导着。 “真打算比?!” 夕夏想了想,觉得有些后悔了,倒不是怕输之类的原因,对夕夏而言,输赢向来不是她所关注的重点。她只是觉得累,一场比赛打下来,通常是很累人的。 早知道,刚刚就不说无所谓这样的话了。 “你是纯心耍我来着?!”龙雅那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 “打算寻我的开心?!”龙雅蹙起了眉头问着。 夕夏在脑子里计算了一下自己和龙雅一场比赛估摸需要的时间,似乎是短不了,越想夕夏觉着越累,那后悔的念头便越发的浓重了。 但是看了看龙雅的神情,觉得还是算了吧,都怪自己刚刚应允的太快了。 “不寻你开心,到时候小心被我秒杀了!”夕夏闷闷地说道,怎么办,还没比呢,她就已经觉得累了…… “少罗嗦,你再犯懒下去,小心肌肉萎缩了。”龙雅脸色颇为不爽,但是原本是要望着夕夏后脑勺而去的手掌中途放缓了力度,最后却是变成轻拍了拍夕夏的后脑勺,然后手滑了下去,搭上了夕夏的肩膀,狠狠地揽住。 “看到空场地了,看你还能赖不!”龙雅龇牙一笑,便拉着夕夏往那个刚刚瞄到的空场地走去。 g1的场地空了下来,两个刚刚打完球高声模样的男生嬉笑着推开铁丝门往出口处走。 龙雅半推半就地拉着夕夏进了球场,把自个的背包放下,拉开了拉链,随手拿出一只备用球拍头也不甩地往后扔去。 夕夏利索地接过了球拍。 “喂……”夕夏忍不住嚷着,要是她刚刚好没有接住的话就直接丢上她的脸了呐! “乖乖地给我去做热身运动,呆会要是抽筋了,看我管不管你死活!”龙雅一屁股坐在休息椅上,对着夕夏说道。 “知道了。”夕夏拿着球拍,皱了皱眉头,乖乖地去做基础运动。 风轻扬着,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乱了他的发,凌乱的就像是此时此刻彼此纠结的心一样。 “好冷……”夕夏不舍地看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长袖外套,在这三月初暖乍寒的日子里面,穿着薄薄的短袖t恤,再加上是这室外球场不比室内室来的暖和,一脱下来,还真是有些清冷。 “你可以再没用点。”龙雅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越前夕夏这么一个麻烦的人物呢。 “要你管!”要不是他要比的话,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麻烦啊…… “随便!你先开球!”龙雅把球丢给夕夏,自己往接球线方向走。 夕夏接过龙雅甩来的橙黄|色的小球,攥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手指稍稍捏紧了些,转身往底线方向走去。 球在球场上一下一下地弹跳着,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夕夏的手底心。 夕夏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球场上那严阵以待的龙雅,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看着她手上的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夕夏把那个已经被她冷落上有一会的小球网上往半空中一抛,看着它慢慢地坠落到了快要到她的腰部的时候,夕夏挥拍以斜削的姿势击球而出。 球以极快的速度坠地,然后迅速地弹起。 龙雅眼一眯,挥手以穿越球回击了回去,此时此刻,夕夏已经上到了中场,她身体后倾,扬着球拍,摆出了一个扣杀的姿势。 就在龙雅以为夕夏会作出上网扣杀的时候,夕夏微微一个侧身,球拍也用扣杀姿势转变成了平击状态,以一记短削球拿下了一分。 球在龙雅的球场里骨溜溜地转着,转到了龙雅的脚边。 “怎么不用外旋发球?!”龙雅一边拾起了球,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因为,没意思。” 都是自家人,用不着用上外旋发球这么犀利的招数。夕夏是这么想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外旋发球龙雅也会,就算她用了对他也够不上半点威胁,知道怎么打自然也知道怎么去破解,压根一点意思都没有。 “哟,对我留情了?!”龙雅笑着把球扔了回去,原本应该是率真而爽朗的笑容却因为他那素来玩世不恭的模样而雅痞的味道,看着似是有情,但又像是无情的意味在里面。 夕夏三指扣着球,一边往自己的底线方向走,她的头微微侧着,阳光闪耀着,给她蒙上了几分如轻雾般朦胧而神秘的味道。 她的嘴角微微地弯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留情?!”夕夏的嘴角弯弯的像是一弯新月,“你当真是需要这种东西吗?!” 听到自个的妹妹竟然对着他这么说,龙雅不怒反笑。 “我倒是可以对你留情一点,夕夏。”龙雅嬉笑着说道,留情?!他见鬼了才会需要这种东西! 话都说开了,这场比赛虽然不是抱着你死我活的态度,但是兄妹两个还是各自拿出了本事,并不打算对彼此留情,也因为彼此都不需要留情这个东西。 第二发夕夏依旧是平常的切发球,但是这次龙雅回击的并不是对角球,然是在球弹起的一瞬间就以一个超级的截击球在球还没有弹到最高点的时候便以穿越球回击了回去。 夕夏楞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龙雅会用出半截击这么一招。 但是她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右脚一旋她便使出了单脚碎步,堪堪地奔回到了落点,利索地把球拍从右手换到了左手上,将球以挑高球的架势击出。 球停在了底线上并不反弹,只是径自‘嗤嗤’地转动着。 龙雅瞥头看了一眼停在底线上不反弹的球一眼。 “丫头,你看来是学了不少东西么。”龙雅对于刚刚那球并不打算去接,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夕夏,单脚碎步,老头的二刀流。 “好说。”夕夏浅笑,球拍网上一甩,换回了自己惯用的右手。单脚碎步,二刀流,她当然会,既然每天都被老爸抓着比赛,她既然能够轻松一点,她干嘛放着不学?! “干脆就全部拿出来好了。”龙雅似笑非笑的。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啊!”夕夏也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刚刚那吊高球对他而言压根就不算是有难度的吧,以他的弹跳力跳起来的话,夕夏不信他会接不到。 真讨厌,耍她来着?! “越前夕夏,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龙雅狠瞪了一眼,没事情干竟然也学起挑衅人来了,好端端的什么不学,去学这种,这丫头! “10” 夕夏报出比分。 “交换场地。” “不错呀,拿下发球局了。”龙雅笑的坦然,一点都没有没有自己被拿下一局之后的会有的焦虑感。 “换你了!”夕夏看了龙雅一眼,什么呀,用了一局的时间来观察她的水准,一点力都没有出,真是无趣。 “乖,哥哥会手下留情的。”龙雅伸出手按了夕夏的头一下,“不要露出那种眼神来!”他不就是花了一局的时间来观察她有没有长进么。又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真是的,至于像是这样愤恨地看着他吗?! 夕夏站在接球线上,等待着龙雅的发球。 “准备好了?!”龙雅站在底线上看着夕夏,出声问道。 夕夏点了一下头,忍不住握紧了手上的球拍。 “ok!”龙雅把球往上一扔,身 网王之夕夏第15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大幅度地往后倾去,然后又用力地往前压去,手上的球拍也顺势压上了那颗球,球拍中心直接压上了球。 一个标准的平击球。 但是那力量和速度却是无法估算的,球在空气中摩擦着,发出了低低的鸣叫,像是刚刚出了柙的猛虎,呼啸着扑向自己的食物一般生猛,落到球场上的时候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印记,然后又带着强悍的姿态起身,穿过夕夏的身侧,以迅雷般的速度弹上了夕夏身后的铁丝护栏,砸的那护栏哀鸣声不断,直到深深地卡上那铁丝网的空隙之后才罢休。 150,ace发球。 真是超乎寻常的平击球发球! 夕夏转头看去,那球生生地卡在铁丝网的间隙里,扭曲的变了型。 “能接住吗?!夕夏?”龙雅露出似笑非笑的死样子,看着夕夏问道。 废话! 夕夏狠瞪了龙雅一眼,那种球速那种力度,完全比职业球员还要来的职业球员,夕夏敢保证,这平击球要比冰帝的凤·长太郎的快速发球还要来的迅猛和速度快,她要是接了,那球拍震飞还是小事,难保她的手不被震的发麻,连握球拍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龙雅那神情,这球看来是他的得意技,那么强的力度,这球她要是能回击得了才怪! “11,真好,拿下自己的发球局了!”龙雅笑嘻嘻地对着夕夏说道,一脸的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四记ace轻松而直接的拿下了一局。 夕夏倒是不以为意,反正龙雅的发球她接不起,她干嘛要去费那个精神头去接,不管接不接,这一局龙雅肯定是拿下的,那她还不如直接地好好准备她自己的发球局呢!而且,她要是真的去接了龙雅的发球才叫真的麻烦,那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 夕夏拿了球,径自往底线走去,准备开始她的发球局。 球依旧在两人之间一来一回蹦跶的快乐,就像小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 突然地,夕夏在底线边放出了一个短球。 球过网,原本还在底线与夕夏比着持久战的龙雅凭借着他的速度在一瞬间杀到了前场,扬起球拍便是一个凌厉的上网扣杀。 球重重地砸在了夕夏的中场,然后迅速地弹起,而夕夏也人在底线,压根就赶不及来就场。 就在龙雅以为自己会这样以上网扣杀拿下一分的时候,那弹起的球像是被牵引着一样,往着后场而去,仿佛冥冥之中有着一种引力。 夕夏站在原地并没有移动,她手一扬,一个吊高球击往龙雅的后场。 “这招,你也学会了?!” 龙雅眸子一眯,当年,被人称为‘武士’越前南次郎就是因为他那不可思议的网球技术而受人尊敬。在他那不可思议的技术中,其中就是有这么一招被人成为‘领域’的球。 不管对手在哪边击球,击出什么样的球,不管球风有多么的犀利,也不管球原本的速度和力度,最终它们都会乖乖地,像是被吸引着一样回到他的身边,将原本的对手击出的招数,化解于无形。 “你不觉得,这一招是最省力的打法吗?!”夕夏笑,在球上加上旋转,使其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却不用移动,也不用担心其他的,没有什么招数,比这个更加适合她了吧! 只不过,那其中自己加上的那一丁点微妙的旋转真的是不太好控制,不能增一分,旋转加的多了,球在双方施加的旋转的压迫下会呈现不规则弹起,方向性越发的不好控制;也不能少一分,少了旋转的力度不够,因为两方的施加的旋转的缘故,增加了旋转度,球风会变得越发的犀利。一切都只能恰恰好,实在是有些麻烦。而且这个旋转又没有什么度量的工具,只能自己凭着感觉来,一不小心就会失败。 “还真是符合你的个性。”龙雅哑然失笑。他就知道她学这么一招只是因为这个无趣而又无聊的理由! “呐,比赛还没有结束!”夕夏柔声提醒着,“既然要比的话,那么就比到最后吧! “正有此意!”龙雅把球拍扛上肩,琥珀色的眸子越发的闪亮。既然夕夏能够学到手,那么他也能够把这一招给破解了。 是谎终难圆 龙雅利索地把夕夏击向他右边角的球回击了回去。 那‘领域’还真的不是盖的,龙雅看着自己回击的球不管是击到那个边边角角都会像是受到牵引一样回到夕夏身边,看着她很简单地挥了一下球拍把球回击了过来,每一次都击往他这边球场的边角,每一次都是堪堪地压着边角线,让他来回奔跑着。 这丫头,实在是有够坏心的!想要就这么打着延长赛,浪费着他的体力,对于她而言,简直就像是挥拍练习一样简单,光是在体力上就没有什么消耗的了。 不过,这还真的是符合她的性子,又能偷懒,又不能算她不认真,这种招数,再适合他不过了。不过,要学会领域这一招,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看来夕夏也是下了功夫的。 可惜,她下的功夫是去研究怎么偷懒! 难怪老头当年在教他们网球的时候,总是对着夕夏不住地摇头,也曾无数次想要对其进行拨乱反正,奈何夕夏那丫头惰性坚定又有着不少小手段,无奈之下,老头也只能认命。 有天分有个p用,一门心思地想着偷懒!真难想象,她会是越前南次郎的女儿,爱偷懒,不思进取,又怕麻烦,真的是和越前家的个性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只是要一下子打破这‘领域’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龙雅看着球又一次受着牵引而去,毕竟是越前南次郎的技术,想要破解出来也不是一下子的事情,那丫头的击球姿势没有什么特别的,连回击的球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到底是什么牵引着球呢?!龙雅想了一想,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这球的旋转了,但是那丫头在球上施加了旋转,但是她到底施加了多少的旋转,如果他在球上施加上比夕夏施加的旋转度数高一倍的话,或许能够破解。 但是龙雅不敢贸然地这么做,就怕他一旦加上了旋转之后怕是球变得难以控制,然后会出现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出来,所以只好再想着其他的法子去破解。 “哎呀哎呀,咱们这么偷看没关系吗?!”在某个角落的一角,有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仁王雅治猫着腰,蹲在小树丛中,望着那不远处的那球场。 “那你别看!”柳生淡漠地扫了仁王雅治一眼,嘴上那么说着,可是还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只差没有奔出去整个人贴在了网球铁丝护栏上看个透彻,整一个虚假一个做! “那不成,好不容易逮上的!”仁王雅治摇着脑袋,这越前夕夏的比赛啊,这不看可是会亏本的呀,更何况就她那技术,居然能够控制住球。 厉害…… 不忘他们三个蹲在这边蹲了那么久,看这么一场精彩的比赛真的是值回了本了! 柳莲二停下了记录的动作。 “别说话,仁王你的声音都录进去了。”柳莲二抱怨地横了仁王雅治一眼,拿着v8就好好拍摄,在那说什么话呀真是! “知道了……”仁王雅治咕哝了一声,但那时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开了,“还好文太和赤也不在啊……” “恩!”柳生比吕士赞同地点了点头,要是那两个人在的话,“他们会哭的。”说不定还一边泪奔一边跑过去对着越前夕夏说‘和我比赛’这样的话吧! “别说话!”柳莲二叮咛着。 真是的,要侦查就要安静,他们两个倒是在这边聊起了天来,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侦查呀!而且,他们三个和正在那场地相隔的不是很远,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就看不到了! 柳莲二记录的动作不断,各项数据皆明明白白地告诉着他,这越前夕夏的网球比他想象中的要来的厉害的多了。当然和越前夕夏比赛的男生的水准也不差,但是双方都像是估计着什么似的,比赛虽然精彩,但是还不至于到达双方都全力以赴了的感觉。 不过,真的是很有研究价值便是了。柳莲二觉得自己今天陪着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来这网球俱乐部练习还真是来对了,看到这场比赛还真是可与而不可求啊! 有微凉的风迎面吹来,吹乱了少年紫灰色微翘的头发,却不曾迷乱了他的眸子。 “景吾少爷?!”站在身后的管家西田出声,声音里带了一点疑惑。 少爷本来是来这观看这所谓的网球比赛的,但是比赛结束了,在离开的时候,少爷经过这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这高台上,居高临下且专心致志地看着这g1上正在进行的比赛。 比赛中的那个男生,西田有印象,就是刚刚在网球赛上把对手打的落花流水的那个有着桀骜不驯神情的少年。 迹部景吾看得倒不是那个刚刚在球赛上见到的男生,而是此时此刻在球场中的那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他见过,上一次便是她把慈郎从立海大送回冰帝。忍足似乎认识她,不过在迹部景吾看来,这忍足侑士通常对于美貌的女孩子有那个是不认识的。不过,好像那个刚刚被监督提拔进入校队的凤·长太郎也认识她! 印象里,忍足和凤好像叫她‘越前’。 迹部景吾犹记得那个时候她和凤之间的对话的,说是自己的网球技术不好?!还说是凤在指导她?!她可真是会睁眼说瞎话呢,就他现在所见的,凤去指导她?!怕是颠倒了吧! 迹部景吾的左手点上自己的泪痣,一时间有着风情万种的媚态。 嗯哼,说谎总是有被揭穿的那一天的。迹部景吾的唇畔扬起了一抹莫名的笑容。 夕夏漫不经心地回击着,看着对面球场上奔波着的龙雅,心思开始渐渐地拉远,眸子也开始不经意地往着其他方面而去。 然后她淡淡地一扫,扫上了那高台,看到了那高台上居高临下望着这边的人。 夕夏细细地眯起了眼眸,逆着光线,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紫灰色的微微卷翘的头发,那一张俊美无措的脸庞,还有那手抚泪痣仪态偏偏的模样,那种睥睨世界的王者气势。 迹部景吾。 这四个字在夕夏的脑海里显现出来。 夕夏手一震,回击了龙雅挥击过来的球。 然后只见龙雅一个拍一斜,一个削球袭了过来。 球在落地之后,迅速地弹起,却没有受到牵引往着夕夏的身畔而去,倒是直接直直地带着凌厉的势头擦过夕夏的右脸颊,然后往身后的铁丝护栏上弹去。 “夕夏!” 龙雅心下一惊,这球只是很普通的削球而已,而且,夕夏不是有使出‘领域’这一招来么,怎么可能会往着她的脸而去的?! 龙雅一把跳过拦网,跑到了夕夏的跟前。 “怎么回事?!” 龙雅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捏上夕夏的下巴,端详着她脸上的伤势,右脸颊上很明显的一条伤痕,红红的一条,不是很严重,但是也已经明显地出现了血丝。 “疼!” 夕夏掰下龙雅的手指,现在右半边脸火辣辣的,热乎乎的,像是涂了点辣椒粉一样,疼痛的感觉慢慢地曼延了开来。 龙雅皱了皱眉头,然后拉着夕夏的手往休息椅那边走。 龙雅让夕夏在休息椅上坐了下来,然后在自己的网球袋里一阵捣鼓,然后摸出已被不时之需时用的消毒水和棉签出来。 “你不是有那招‘领域’么,怎么会闹成这幅德行?!”龙雅用棉签沾了消毒水细细地沾上了夕夏的伤口,见她皱起了眉头又忍不住放缓了手劲,绵绵而又轻轻地点着。 “没学到家吧!”夕夏皱了皱眉头,在伤口与消毒水接触的那一瞬间,还是抽疼着。 “以后半吊子的功夫就别使出来!丢人!”龙雅像是教训又像是提醒。 “知道了。” 夕夏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抬眼看着刚刚瞥见迹部景吾的那高台上望去,那上面早已经呈现出一副人去楼空的场景,空荡荡的让夕夏忍不住都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但是她不会看错,那种姿态,怕是除了迹部景吾谁都做不出来的吧! 而且,要不是刚刚一瞥夕夏看到迹部景吾那一脸饶有兴致的神情,她也不会不知不觉间把旋转加强了几分,结果便是导致那球弹起之后不受控制,直接往她脸上招呼而来。 “行了,今天就到此吧!”龙雅给夕夏擦完消毒水,捏着她的下巴再度仔细地看看了,觉得没什么碍事的,只是一张原本白皙无暇的脸上突然地多了一条红血丝的伤痕。 伤痕虽然不大,上了消毒水,也过了一段时间,这伤痕虽然不像是一开始那样鲜红,只余下那浅浅的粉红色,但在这原本就白皙的脸上显得特别的明显与突兀,多看上两眼,龙雅倒是觉得夕夏此时此刻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一种品种名为‘抓破美人脸’的茶花了。 他拿过夕夏手中的球拍和自己的球拍一起放进自个的网球袋中,然后把外套递给了夕夏。 “穿上,回去了。”龙雅背上背包,对夕夏说道。 “今天再借我住一晚吧!”夕夏一边穿上外套,一边对着龙雅说道。她不能顶着这么一张脸回去,要是被妈妈看到会担心的。要是让老爸看见,除了嘲弄还是嘲弄! 龙雅眯了眯眼。 “随你!”龙雅吐出两个字。 “喂喂喂,不是吧,就这么结束了?!”仁王雅治看着越前夕夏和龙雅从出口处走了出来,瞪大了眼嘀嘀咕咕着,“不是还没比完的吗?!” “好像是受伤了吧!”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刚刚他看见那球直接地朝着越前夕夏的脸而去的,而且那个男的立马就跑了过去,估计是脸上擦伤了吧! “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可惜!” 柳莲二停下了记录,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因为蹲的时间过久而有些泛酸的身体。望着那远去的两个身影。 可惜的是什么? 可惜的是没有看到那场比赛完结还是在场上的人不是自己?! 关于这一句‘可惜’,柳莲二自己也说不上来! 预防针 天色有一些淡淡的暗灰,淅沥沥的小雨绵延成一线,下的有些压抑。 东京是个有着快节奏生活步调的城市,人们举着伞,快快地穿行在雨中,微皱起的眉透露着对雨天的厌恶。 夕夏坐在宠物医院的休息椅上,望着窗外的景致。 这座城市,没有她所熟悉的江南水乡的气息,在这座满是现代化气息的城市中,没有细腻的笔触,没有散发着那淡淡的油墨清香,没有那走也在走不完的雨街小巷…… 她喜欢的是那绿意萦绕的庭院,微风吹拂时可以听到那古老的镂花门窗嘎吱作响,一把藤椅,一壶泛着清香轻烟袅袅的碧螺春,屋檐边水帘浮动,清婉的吴侬软语呢呢喃喃。 所有的生活,安静而祥和。 “喵……”凄厉的叫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夕夏皱了皱眉头,又来了…… “喵……”越发凄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夕夏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 紧接着,房间的门一下子打开了,一个白色的带着斑点的小动物第一时间从里面窜了出来,奋力地一跳,跳进了夕夏的怀里。 小东西在夕夏的怀里抖动着,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那模样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好了,好了,乖,没事了。”夕夏轻声地哄着躲在自己怀中还不住地发抖的卡鲁宾,手温柔地抚了上去,轻轻地安抚着。这小家伙最怕的便是来宠物医院,每次的叫声都凄厉的很,搞的好像上的不是宠物医院,而是屠宰场一样。 “越前小姐。”穿着白大褂的医师从注射室走了出来,“卡鲁宾很健康,没有一点的问题。” “谢谢。”夕夏点了点头。 夕夏买了一些卡鲁宾爱吃的零食,连着诊疗费一同刷了卡,出了宠物医院。 站在门口,夕夏看了一眼那暗沉的天色,那雨似乎有下个绵延无尽头的趋势。 夕夏本不想出门的,之前带卡鲁宾来医院注射疫苗的事情都是龙马在负责,当年也是他坚持要养卡鲁宾的,想当然地,这些工作自然也便落到了他这个饲养人的身上。 可惜,今早是青学的新生入学考试日,龙马只得一大清早地就来敲夕夏的房间把自己心爱的猫交给了自己的姐姐负责。 难得出一趟门,却是遇上了下雨天。 夕夏按了一下自动伞上的按钮,伞一下子撑了开来,白色而透明的伞面,像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伫立在这个雨天的东京街头。 “越前夕夏……”一道期期艾艾的声音在夕夏身侧响起,满是委屈。 夕夏转头看去,在宠物医院的门口站立着一个神情尴尬的就像是他身上半湿的衣服一样,他那黑色的头发因为淋湿了而纠结的越发严重,他站在宠物医院的门口,讪笑着看着她。 “切原同学?!”夕夏疑惑极了,他怎么从神奈川跑到东京来了?! “坐过头了?!” 夕夏看着用毛巾擦拭着自己那湿漉漉的头发的切原赤也,她终于了解到切原赤也的路痴是达到哪种级别了。 一个原本要去柳生比吕士家补习英文的人居然能从神奈川跑到东京来,还真是有些夸张的,这个人恐怕给他一个gps导航都没有用的。 “恩……还好是遇上了越前你!”切原赤也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他一下车就发现自己来错了地方,正想转悠一下怎么回神奈川呢,却发现自己出门没有带钱也没有带通讯工具,还正好逮上了下雨。 他本来想在那宠物医院那边躲躲雨,等雨停了再说的,倒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巧遇上越前夕夏。 “这是你的猫?!”切原赤也看着乖乖地呆在夕夏怀里,那猫是白色带着斑点,出一眼看上去有点像是浣熊,那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也在望着他,“好可爱……” “是我弟弟的。”夕夏笑了笑,刚刚在宠物医院门口见到切原赤也的时候,他那模样真的很像是一只流浪了很久,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看上去像是会照顾他一顿午餐的小土狗,尤其是当他用那种被抛弃式的眼神望着她的时候,真的是可怜无辜到了极点。 “咦?!越前你有个弟弟?!”切原赤也睁大了自己那双暗绿色的眸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问着。 “恩,他今天去参加入学考试去了,所以把猫托给了我。”夕夏顺了顺卡鲁宾那短短的毛,带着小东西去宠物医院例行检查的确是件麻烦的事情。 “他也会去立海大吗?!”切原赤也问着,越前夕夏在立海大念书,那么她弟弟去立海大的可能性也是比较高的吧,切原赤也恨自己这个时候不是柳莲二学长,要不然就能以专业的口吻报出一个百分比的概率出来了。 而且,越前夕夏的网球那么厉害的话,估计,她的弟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吧!要是来了立海大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他不会。”夕夏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惋惜的切原赤也,算了算了,算是打预防针吧,“可能,以后你们会遇上也不一定。” 遇上的时候估计是在球场上为了各自学校的殊荣决战的时候吧! “哦。”切原赤也眸子惋惜多过了迷茫,但是在见到服务员端上来的那碗冒着香味的牛腩拉面的时候变得晶亮晶亮起来。 他饿了很久了……要不是正好遇上越前夕夏的话,恐怕他连午餐要怎么解决都不知道。 能在东京遇上熟人真好,尤其是这种比较熟悉的好人。 切原赤也拿起筷子低低地唤了一声‘我开动了’便吃的风生水起了起来。 “对了,切原同学……”夕夏开口。 “叫我切原或者赤也就行了。”切原赤也挑起了一筷子的面,对着夕夏说完,便哧溜哧溜地吃的欢。 “好吧,切原,你通知了你的学长你在东京的事情了吗?!”夕夏问着,刚刚她说要去柳生比吕士家补习,现在他人在东京,怕是一时半会回不去的吧,不知道他有没有通知人。 “……”切原原本欢腾吃面的动作一顿,那张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越前……我忘记了……”切原赤也哭天抢地,他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这柳生比吕士学长该不会还在等着他吧?!最好不要呀……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没带钱没带手机呀…… 夕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切原赤也手依旧僵在筷子上,看着手机的表情变得苦大仇深起来。 “我不记得号码呀怎么办……”切原赤也哀号,这真的不是他的错,有了手机还要记号码干嘛,号码全都存在手机上呢! “柳生比吕士学长一定会生气的,他生气也是很恐怖的……”虽然说柳生比吕士被称为‘绅士’,其实换个角度来说也是一个‘痞子’,一旦阴暗起来的话,切原赤也觉得自己前景堪忧,他一定会被扒层皮的…… 夕夏一头的黑线。 孩子,你出门就只带了你这个人吗?!夕夏绯腑着。 “你在仔细想想……”夕夏说道,“真的是一个都想不起来吗?!”其余七个人的号码难道连一个也想不起来吗?! “我想想。”切原赤也看着手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但是一下子便喜出望外了起来。 他拿过手机,迅速地按下了几个键。 夕夏望着切原赤也,切原赤也望着手机,仿佛那小小的一个现代化通讯背负的是整个世界一般的沉重。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便有人接通了。 “摩西摩西,我是幸村。”温润入水般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到了少年的耳中,像是在排队买着那每天限量销售的食物一样,刚刚好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是那最后一份,足以傲笑天下群雄的狗屎运呀! “幸村部长……”切原赤也那一声呼唤是分外的情真意切,宛如是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 “赤也?!”电话那头的幸村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他看了一眼那陌生的手机号码,还有这个原本应该是在柳生家进行英文补习的人,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他,那声音倒像是离家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的心酸。 他该不会是又迷路了吧! “幸村部长……我又迷路了……”切原赤也咋咋呼呼地报告着,“我现在人在东京……” 果然! 幸村精市的眉头皱了皱。 “我没带钱,没带手机……”小动物可怜巴巴的声音透过来,“不过还好遇上了越前夕夏,这是她的手机,幸存部长,我只想起你的电话……” “越前夕夏?!她在?”幸村精市楞了一下。 切原赤也在电话这头重重地点了一下脑袋,像是幸村精市会看见一般。 “她在请我吃拉面……”切原赤也的声音透着点感激。 “把电话给她吧!”幸村精市说道。 夕夏看着突然递到她面前的手机,疑惑地看了切原赤也一眼。 “部长说让你接。”切原赤也说道。 让她接?!有什么事情吗?! 夕夏拿过手机,一边思考着,一边说了一声“我是越前夕夏”。 “真是麻烦你了,越前学妹。”幸村精市温柔的声音在耳畔轻声地响起。 “哪里,只是凑巧而已。”夕夏想要不是她今天刚好带着卡鲁宾出门,难保会遇得上呢! “你是在哪里捡到赤也的?!”电话那头幸村精市低低地笑了开来。 捡?!这词用的还真是有够贴切的!感情,这幸村精市也是把切原赤也当成小动物来着了吧! “宠物医院门口。”夕夏实话实说。 “恩……”幸村精市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学长?”夕夏问着。 “没了,今天就麻烦越前学妹你了,改日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幸村精市声音轻柔。 “不用了,同学一场,只是帮个忙而已。”别,你千万别好好谢谢我,你幸村精市的‘好好谢谢’我真当是无福消受。夕夏在心底默默地说着。 “那怎么成呢……”幸村精市笑着,但是声音里却是透着一种让人不容忽视的强势在里头。 “那请学妹帮我转告一下赤也,今天不用去柳生家补习了。从明天开始,替他补习英文的工作会转交给真田。麻烦学妹了,再见。” “再见。”夕夏按下了停止通话键。 “部长说了什么?”切原赤也把脑袋靠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你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去车站。”夕夏浅浅一笑,“他说你今天不用去柳生学长补习了。明天也不用去了” “是吗?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切原赤也一阵窃喜,本来他就不爱英文这么功课,平常大家交流不是都是用日语么,干嘛还要去讲那种饶舌又难懂的英文呀,还是日语最好了。 切原赤也喜滋滋地开始吃自己剩下的面。 “从明天开始,是真田学长帮你补习英文。”夕夏平静地交代着电话里的事项。 “不要呀……”切原赤也发出凄厉厉的哀号。 那个会死人的!柳生学长顶多就是奚落一下,要是换成真田学长,那是直接用拳头说话的呀! 切原赤也那悲惨的模样似乎是引发了卡鲁宾的共鸣,那小家伙在夕夏怀里望着一脸死灰色表情的切原赤也轻声叫唤着,仿佛是在同情他一般! 猫很可爱,但也很麻烦 “那个,下次我把钱给你吧!”切原赤也挠了挠脑袋,神色怪不好意思的, 呐呐,他一个男孩子午饭要女生请客,还要她帮着买回程的电车票,这实在是太尴尬太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不用了。”夕夏摇了摇头,才几个钱而已,至于算的那么清楚吗?!那也太斤斤计较了吧。 “那多不好呀!”切原扒拉着自己那纠结的头发,那我会不好意思的呀,不要意思的会…… “那下次请我喝一罐芬达吧!我要青苹果味的。”夕夏笑了笑,想来也是,这欠钱容易还,但是这人情债难还,“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怎么样?” “好呀!下次我请你喝。”切原赤也点着头笑开了。这样最好了,大家谁也不欠谁,公平! “电车来了,你该走了。”夕夏指着刚刚进站的电车,提醒着,“可别又坐过头了。” “我之前只是不小心睡着了,睡着了……”切原赤也急急地解释着,他不是总是会坐过头的,只是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而已! “那这次就不要再不小心睡着了啊!”夕夏微笑地说道,笑着看切原赤也一脸窘迫的模样。 “切原……”夕夏望着那个即将踏进电车门的少年,突然出声叫了一声。 “怎么了?!” 切原赤也狐疑地转过了头,手上就突然地被塞上了一把伞。 “好了,走吧!”夕夏推了切原赤也一把,成功地这还表露着迷糊表情的少年推进了电车。 “哎……”切原赤也喊着,但是广播里面传来了‘电车即将启动,请各位乘客注意’的消息。 “我叫计程车回家,伞就留给你吧!”夕夏朝切原赤也挥了挥手,抱着卡鲁宾往出口处走。 那孩子,就算是在神奈川车站下了车,也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回家的路,在这下雨天还不知道他要淋上多久的雨呢。相比较而言,还是她家稍微近一点。 电车门缓缓地关上了,也关上了切原赤也很是感激的眼神, 越前夕夏,你人好好,上帝会奖励你的! “卡鲁宾,怎么办?!我后悔了呢!” 站在车站的出口处,夕夏看着那下的比原先要大的雨势,皱了皱眉头,抱紧了在怀里的卡鲁宾。 她后悔了呢,怎么的就把自己的伞扔给了切原赤也呢,怕他淋久了雨,现在这淋雨怕是要变成了她了。 说是打车回家,要是能打到车就好了,看看现在,来往都没有见一辆计程车的身影的,她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卡鲁宾在她的怀里不安地挣扎着,低低地唤着。 “唉唉,知道了,不会让你淋雨,安心!安心!”夕夏抚摸了一下自己怀里的卡鲁宾,这小东西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就像是它的饲主一样。 就算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伞都已经送出手了,总不可能要回来吧,而且这要回来也不太现实,切原赤也都已经在回神奈川的路上了,她还是乖乖在这边看看有没有经过的计程车来的实际一点。 下雨天的东京,那计程车要比平常来的少,而且偶尔经过的一辆都没有显示着‘空车’这样亲切的字样。 等了许久,夕夏还是饿米有等来一辆空着的计程车,倒是那个雨,下个不停,看得夕夏是越发的郁闷。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哪!”夕夏叹了一口气,她刚刚那么好心把伞给别人干嘛,现在可倒好,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家了。 头痛! 看起来,似乎是要淋雨跑回家了呢! 就在夕夏打算着要淋雨跑回家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白色的手套,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很像是司机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到夕夏的面前。 “越前小姐?!”他开口。 “呃……”夕夏楞了一下,“我们认识吗?!”印象里,她们根本就不认识吧! “我们是不认识,但是我家少爷请你上车。”那西装男表情恭敬地说道。 “你家少爷?!”夕夏口气中有些疑惑。 那人指了一个方向,夕夏顺着那人的手指望去,那里停着一辆豪华的加长型劳斯莱斯轿车,那车窗打开着,微露着俊俏的侧面还有那一抹紫灰色的头发让夕夏觉得有些熟悉。想来也是了,在这个世界里谁会那么大款呀,大概也只有迹部家的大少爷了。 虽然说夕夏也比较困惑这迹部景吾怎么会停下车叫人来让她上车,但是这个时候,在这种雨下个不停的日子里,夕夏觉得也没有必要想那么多,有人既然不介意让她上车的话,那么,她要介意什么?!难不成还要在这傻呆呆地站在这车站的出口处等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计程车?! “那就谢谢了。”夕夏微笑地说道。 “不客气。”那男人把伞撑了过来,示意夕夏走到伞下来。 上了车,夕夏才看见车上不止迹部景吾一个人,还有向来与迹部景吾形影不离的桦地崇宏。 “谢谢。”夕夏坐上了车,对着靠着窗边的迹部景吾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着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那的你可怜而已,呐,桦地?!”迹部景吾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桦地崇宏轻声地应着,眼睛却是专注地望着夕夏怀里的猫。 “送你一程,也当是回报你当初送慈郎回冰帝。”迹部景吾望着窗外,如是说道。 对于迹部的说法,夕夏并不以为意,对着前面的驾驶座报了一个地址,然后不期然地就看到了桦地的眼神。 夕夏觉得桦地的反应挺有意思的,他的眸子望着呆在夕夏怀里的卡鲁宾,那眸子纯净的像是孩子一样,透着一点点的渴望。 “想要抱抱看吗?!它很乖,不会乱抓人和咬人的。”夕夏笑了笑,桦地崇宏的表情憨厚极了,眼神真是纯真的无邪无垢的,像是天山上那毫无污染的池水一样,干净纯洁,夕夏想,是不是从他的眼神中望出去,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呢?! 桦地的表情动了动,像是有这种想法,但是又不敢这么行动开来。 “不用怕,你动作轻一点,它不会反抗的!”夕夏笑了笑,把卡鲁宾递了过去。 桦地看了迹部景吾一眼,见迹部景吾没有出现任何反对意见之后,他伸出了手接了过来,卡鲁宾就想夕夏说的那样,没有怎么反抗,乖乖地由着夕夏把自己递到桦地的手上。 软软的手感,带着柔和的温度从手上传递过来,桦地崇宏看着自己手上的小猫,不敢太大力,深怕伤到了这个柔弱而敏感的小东西,此时此刻的桦地的表情在夕夏看来有些僵硬而不自然,一副想要亲近但是又不敢亲近的模样。 “还你。” 桦地崇宏僵硬地抱了一会之后,便想要把猫递还给夕夏。 但是却是被迹部景吾横空拦截走了。 迹部景吾双手抱着卡鲁宾,眼微微地眯起,端详了一下。 “喜马拉雅猫?!”迹部景吾说道。 “不是纯种的!”迹部景吾加了一句。 “喵……”卡鲁宾似乎是在抗议迹部景吾这一句“不是纯种的”,它分离地挣扎牛扭动着。 “嗯哼!脾气还挺不小的!”迹部景吾笑了笑,似乎是觉得看着卡鲁宾挣扎的画面很有趣,眸子里有一种任凭它怎么挣扎都不撒手的意味。 “喵……”卡鲁宾凄厉地叫唤了一声,然后那爪子狠狠地扬了起来。 “小心!”夕夏叫了一声,这卡鲁宾它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戏弄它了。 “少爷!” 司机在观后镜里看到后车座上发生的事件后,忍不住失声喊了起来。 “脾气还真的是挺大的!”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被抓出来的五道抓痕,不算是很深,但是也抓破了皮,渗出了点血丝。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夕夏脸色变的有些青灰。 卡鲁宾啊卡鲁宾,你怎么的一爪子把人给抓伤了呢,要是人家大方一点只是把我们两个丢下车,我们淋雨回家那还是轻的……要是人家一个不爽把你直接从窗户里扔出去,问题可就大了,我不好向龙马交代呀! “少爷,要送你去医院吗?!”司机在前面忧心忡忡地问着。 “不用!”迹部景吾神情自然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大碍。”这么点小伤,上医院的话也未眠太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的猫,还真是有趣!”迹部景吾眯着眼看了一眼不敢再挣扎卡鲁宾,把它递还给了夕夏。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上的伤,皱了皱眉头,看不出来,那只猫看着温顺,但是一旦逗弄过了头,那爪子也是毫不留情地就挥了上来。 “你的手,没事吧?!”夕夏接过了卡鲁宾,忘了一眼迹部景吾那有些疮痍的右手,上面还有着殷红的血丝往外冒。 “你说呢?!”迹部景吾哼了一声。 被抓的人不是我,我怎么知道现在你的感受呀!夕夏在心底绯腑着,但是她现在可没有那么一个本事把这句话说出口。 夕夏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浅紫色的手帕,递了过去。 “你把手伸过来吧!”夕夏说着。 迹部景吾依言把手伸了过去,夕夏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帕替他包扎了起来,那血看的她怪愧疚的。早知道还不如不上他的车呢! 迹部景吾看着那低头帮着他包扎的女孩子那专注的侧脸,不期然地就想到了那天在球场看到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她,穿着短袖运动t恤和网球群,站在球场上,漫不经心,不在意输赢也不在意所有事情的模样,好像整个世界都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模样。就像刚刚她站在车站出口处时候,也是那副模样。 无欲无求的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一般。 “你的网球打的不错!”迹部景吾开了口。 果然,前几天在神奈川的网球俱乐部里面见到的人真的是他迹部景吾。 夕夏打了个 网王之夕夏第16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个结,结束了包扎,神色如常。 “我知道。”她当然知道自己网球水平还算不错,也知道迹部景吾那天看到了她和龙雅的比赛这件事情。 “那么,你那天和凤·长太郎所说的就是谎话了?!”迹部景吾看着她那坦然的神情,嘴角微微地弯起。 “是谎话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吧?!”夕夏浅浅地笑了,反正不管是对凤·长太郎还是对冰帝来说,都是没有什么损失的吧! 夕夏望了一眼窗外,已经到了她们家巷子口那边了。 “司机先生,停这边就好了!”夕夏对着驾驶座的司机说道。窗外的雨已经不大了,而且这边离她家总共也没有几步路的,她跑一下就到了。 司机听到了她的话,依言停了下来。 “迹部君,谢谢你!” 夕夏回过头,对迹部景吾说了一声,然后打开了车门准备走了。 “对了,你的名字……”迹部景吾出声问着。他只知道她姓越前,但是却不清楚她的全名。 “恩?!”夕夏回过了头。 “姐……”一道喊声透入夕夏的耳中。 夕夏看着站在车子外面撑着伞看着她的弟弟龙马,笑了一下,抱着卡鲁宾下了车。 “考完了?!”夕夏把卡鲁宾递给龙马,自己则是接过了他手里的伞撑在两个人的头顶。 “那种考试很简单。”龙马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那加长的劳斯莱斯,“姐,他们是谁?!” “其他学校认识的一个学长。”夕夏拍拍龙马的脑袋,“走吧,回家了。” “你的伞呢?!”龙马问着,一早就在下雨了,她出门不会不带雨伞的吧! “借给比我更加需要的人了。” “姐,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磕到门了?!”傻不傻呀,在下雨天把伞借给别人!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那离去的身影。 “西田,开车!”迹部景吾开口说道。 假期结束,重回校园 “东京地区青少年网球大赛?!” 夕夏看着那放在客厅小茶几上的几张报名表,上面写着‘东京地区第xx回青少年网球大赛’几个用粗体字特别的显眼。 “菜菜子表姐,哪来的?!” 怎么一大清早地就在餐桌上看到这种有关比赛的事项?!夕夏坐了下来,一边细细地看着这些东西,一边问着。 “啊,是附近的高章叔叔拿来的。”端着牛奶从厨房间里面出来的菜菜子学姐温柔地说道,然后把一杯牛奶放到了夕夏的面前,“他说你和龙马应该会用的到的。” “我用不到吧!”夕夏笑了笑,然后吃自己的早餐,“龙马要是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参加一下的。” “没兴趣?!”菜菜子学姐笑了,以前去美国看他们的时候,夕夏就不爱参加这一类的比赛,总是说没有兴趣这样的话。 “比赛太累,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夕夏点了点头。那种一步一步去打到对手的戏码不是她爱的,她可没有那么打的精力在。 “这种事情比较适合龙马去做。”那小子精力旺盛,让他去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也好,既可以增加经验,也可以让他见识一下其他人的网球,不能总是面对着她和老爸呀! 虽然龙马的潜力无穷,但是以他现在的能力不可能打败老爸,却是在潜移默化之中py了老爸,承袭了他的套路,可是偏偏,她也不是一个好榜样,根本就不能给龙马所需要的东西。 “比赛是在这个周末?!”夕夏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看着详细的事项。 “nani?!nani?!”刚刚在寺院里敲完钟回来的越前南次郎夺过自个女儿拿在手里看得津津有味的东西,一看到上面那比赛的字样,越前南次郎的眼都发亮了。 “少女?!你要参加比赛?!”那个身为人父的某个人激动地问着。 “爸,你会不会想太多?!”夕夏看了自己老爸一眼,端起了牛奶杯安静地喝着。 “啊,我就知道!”越前南次郎垂下了头,要是那丫头会去参加比赛才叫奇怪呢,还好他也没有对夕夏抱太多的期望。 反正她就是那扶不起的阿斗,粘不上墙的烂泥,他早就看透了! “不过,可以让青少年去玩玩的!”越前南次郎乐滋滋地看着手上的那份资料,像是能看出点什么名堂出来。 “我要去学校了。”夕夏吃完早餐,用餐厅擦了擦嘴。 三个星期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却是给人一种还没有怎么玩,假期便已经结束的感觉。 在假期结束的同时,同样即将结束还有那三年级学长的国中生涯,这三月末的最后一个星期,便是他们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星期。 但是,立海大里面并没有多大的离愁别绪,毕竟高中部里国中部都在一个地,严格地说,走走过去也差不了几分钟的路。 夕夏停完了自行车,往教学楼走着。 三月的日子,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了起来,正是柳絮纷飞的好日子。 才走到操场,夕夏就看到立海大网球社的经典戏码烂泥一滩。 走近了,夕夏看到切原赤也比以往分外的凄惨,那一张原本白皙可爱的脸上有着青青紫紫的痕迹,那种痕迹像是被人扁过之后留下来的。 切原赤也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倒在操场上,胸膛激烈地起伏着。 “还好吧?!”夕夏探过了头,看了看切原赤也,呃,才几天不见,这孩子怎么就变得那么的……那么的落魄了呢! “越前夕夏……”切原赤也看到熟悉的人影,喳喳地喊着。 “恩,是我!”夕夏退了一步。 “你还好吧?!你脸上的伤是?!”夕夏疑惑地问着,“你去打架了?!” 那伤都是怎么来的呀,之前在东京见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没伤没病的,怎么的就那么几天的时间这孩子看上去就那么凄凉了。 “越前夕夏……”切原赤也诈尸一般地坐起了身来,期期艾艾地对着喊着夕夏的名字,满是心酸,听的夕夏也忍不住鼻子一酸,想要再细细地询问上一番。 但是切原赤也伤感之后,他便出离愤怒了,双手握成拳头,攥的紧紧地。 “我恨英语!” 切原赤也宣告着,那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想他这个假期里面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呀,一边练习一边还要补习那该死的英语功课,一开始是柳生比吕士学长帮着补习还到算是好说,顶多就是见他望着那些个扭扭曲曲的字体迷茫的时候来上一句‘切原,我看我还是从abc开始教你来的实际一点吧’这样暗讽的话。被嘲讽也没有什么,反正柳生比吕士学长就是有本事把那么讽刺的话说的像是他这个人的形象一样,无比绅士无比温柔。 但是为毛呀,为毛要把柳生比吕士学长换成真田副部长呢?!切原赤也想起自己脸上的伤,那就是真田副部长所倡导的爱的教育之后的光荣产物,微微一牵动便泛着痛楚,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不会外语很麻烦。 可是,要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 被真田副部长这么爱之切责之深的教导了几日之后,切原赤也的英语水平非但没有突飞猛进,像是股票一样直奔涨停板,而是出现了反效果,一见到那歪七扭八的小字体就想狠狠地踹上两脚,一听到别人在那边飙出个英文单词就直接想抡拳挥上去。 可是在网球社里面都是些没良心的人。 幸村精市,笑的让整个世界开始褪色,说:“赤也啊,不能考不及格啊,真田,赤也就交给你了。” 仁王雅治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虽然我英语水平不怎么样,但是好歹还是及格了!噗哩……”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严肃而又温和:“交给真田的话,我相信一定会比我来的有成效一点。” …… 一个一个,全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概是因为憋屈的久了,切原赤也像是竹筒倒豆子般地想越前夕夏诉苦着。 “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过分?!” 切原赤也揉着自己脸上的伤痛,实在是太伤人了,如果是平常练习挨揍也就算了,但是那不是练习呀,为什么还是要打脸?!再被真田副部长这么日复一日地扁下去,他整张脸都没有一处是好的了。 “呃……”这个不好妄加评论的吧! “i will gave the so lor to see see!”切原赤也咬着牙,蹦出了一句英文。 夕夏皱了皱眉头,真是很有趣的很直白的翻译呀,切原赤也能够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不容易了,但是要通过立海大的英语测试,估计还差那么一点。 “这句话,你可以这么说,show then who is the boss!”夕夏好心地纠正着,“要不就是teach the a lesson!”要是考试上有这么一道题目,切原赤也这道题的分数是扣的一分不剩了。 切原赤也大囧! 连越前夕夏都开始欺负人了…… 这社会不带这样的呀!!! 切原赤也一脸哀怨地看着夕夏,那神情活似琼瑶阿姨早期小说中那不幸成为小三的女主,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男主的隐瞒。 “我们的升级考试好像是这个星期吧?!”夕夏问着。 切原赤也点了点头。 难怪了,网球社的人对切原赤也的英文抓的那么的紧,在假期里面就开始抓补习英文了。夕夏了然了,不过这切原赤也似乎是把一件要紧的事情给遗忘了。 “学校里好像有规定,要是考试不及格的话,是要取消社团成员资格的吧!”夕夏看着切原赤也说道。 虽然这升级考试不似国小升国中,国中升高中这样的比较正统的大规模升学考试,但是在立海大这个本就校风严谨的学校来说这种校内升级考试也是相当严格的,也有一系列的规定,这一条便是其中的重点。 “好像……”切原赤也面色一僵,该死的,他好像忘记了,“似乎是有这么一条规定吧……” “切原你要是英文考试不合格的话,那就不能参加网球社的练习了吧。”夕夏看了一眼切原赤也的脸色,他的神情要比刚刚来的还要糟糕了,青中带灰,灰中带黑的。 “好像吧……”切原赤也干巴巴地挤出三个字。 “那就可惜了,还以为切原你可以参加关东大赛,甚至是全国大赛呢!你的学长们也是为了你着想呢!” 虽然真田这手法是过激了一点,但是不打不成才呢!要知道这棍棒底下才出孝子呀…… “不过,切原你要是不在乎的话,我看你放弃英文这门课也没有什么关系。” “谁说我不在乎?!”切原赤也像是兔子一样蹦跶了起来,“我一定会参加关东大赛甚至是全国大赛的。” “可是,就你那英文水平?!”夕夏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不怕,有真田副部长帮我补习!”切原赤也一拍胸膛,信誓旦旦。 “你不是说真田学长会扁你么……” “他下手有分寸,死不了人的。”切原赤也一脸的大无畏,为了比赛别说被扁了,就算是被砍也无所谓,这就叫为比赛有献身精神。 “真田副部长……” 切原赤也一边嚷着一边奔跑着。 你扁我吧……我要参加关东大赛还有全国大赛呀…… 反正被你扁了那么多次也没死人,你就接着一边帮我补习一边扁人吧! 真是单纯的孩子! 夕夏看着往网球场奔去的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真是单纯呢,不过,英文能过就好,这真田学长也别下手太重了,老是往那张脸打可是会毁容的呢! “早上好!” 夕夏走进自己的教室,和全班打了声招呼。 “早,姐妹!”暮叶文雅在夕夏之后踏进了门来,一手搭上了夕夏的肩膀,笑嘻嘻的。 “情绪恢复了?!”坐在自己座位上的浦原心诺扫了一眼暮叶文雅,开了口。 暮叶文雅表情一僵。 “请不要提起我的伤心往事,谢谢!”暮叶文雅皱着眉头说道,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那段不堪的回忆,就让我们埋没在心底的最深处吧! “ok!”浦原心诺从善如流。 “小近藤,怎么我一进教室就见你皱着个眉头?!来告诉姐姐,你怎么了?!”情绪再度恢复的暮叶文雅把他的爪子搭上学习委员近藤这个小正太的肩膀。 “辞旧迎新学园祭……”近藤痛苦地抱着头冥想着,“我想了几个方案,好像都不满意……” “那个,你慢慢想,我不打扰你……”暮叶文雅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 “班长!你帮个忙吧!”近藤一下子抓住了暮叶文雅的手,像是个八爪鱼一样死都不松手,他悲切地嚷道。 “我只是个挂名的!具体事物都是亲爱的小近藤你在处理……”暮叶文雅死命地挥着手,开玩笑,那个方案是要想死人的! “辞旧迎新学园祭?!”夕夏疑惑地问向浦原心诺,“立海大的学院祭不是海原祭吗?!”在学生手册上也没有那么一个活动呀! “这是我们立海大传统保留项目,”浦原心诺笑了笑,巨细靡遗地向夕夏解释道,“这个学院祭是在新生入学后的第一个星期日举行的,分白天和晚上两个时间段。” “在这个活动上,通常参与的是二三年级的班级,但是参与整个活动的则有初入立海大的一年级的新生还有刚刚毕业的前辈们。白天,则是以班级为单位,推出一系列的游戏或者也可以摆设各种各样的摊位,可以是盈利性质的,所得都归为班级费用。晚上,则是进行在立海大校园网上支持率最高的一项活动,可能是舞会,可能会是音乐会……当然地,在晚上的活动上,也会上演在校园网上由全校的人评选出来的五大节目。” “五大节目?!是那五大?!”夕夏好奇地问道。 “这个要到这个星期才能确定的,都是由全校的人自己提议的,然后从中抽出五个点击率和支持率最高的项目。比如,像去年选的是音乐会,网球社的幸村精市则是被推着穿上了女装,上去唱歌!”浦原心诺说道。 “啊?!”夕夏大囧。幸村精市……穿着女装?! 天啊,这太疯狂了! “这是在整人吗?!”夕夏弱弱地问了一声。 “没错,这个辞旧迎新学园祭也被称为整人晚会。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没有出现在学生手册上。”浦原心诺笑了笑,“所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大家想的节目都是很千奇百怪的,整的也都是二三年级的人。不过,大家每年整的人都是不同的,像是去年被整过的人,今年有免责权的。” “不知道今年又有哪五个人要倒霉了,千万不要有我就是了。”浦原心诺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向上帝祈祷着。 依你的风头,也许很难!夕夏很是同情地看了浦原心诺。 几家欢喜几家愁 每年到了三月的最后一个星期的时候,整个校园里面总是有着一种这种分立成两派对垒分明的人马。 喜的通常是三年级那些个即将踏进高中校门的学长和那些个平常在学校里面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学生,因为,他们不用担心那整人的燎原之火会引发到自己的身上。 忧的是那些个平日里风头正健的人物,往年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恨不得自己能够低调再低调一点,低调的把自己埋入细缝逢里便是最好。 鉴于去年那不堪回首的回忆的影响,幸村精市这个星期的情绪明显地下降了一些,虽然说他的微笑一向是让人觉得像是武侠小说中那种杀人于无形的暗器一般,但是立海大的众人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幸村精市的微笑最近越来越向阴冷的地方去了。 这原因归结于校园网上不知道那个多事的人在论坛里面发了一个贴内容为要求取消免责权,而偏偏这个贴的点击率和人气都是十分的高昂,一经出现,便引发了无数人跟贴,赞同声连成一片。 不过,幸运的是,校方好像没有采纳这项提议。 今年的幸村精市大抵还是安全的。 但是,幸村精市拥有免责权不代表其他人也拥有呀,所以,网球部的其余几个处于人人自危状态。 “虽然今年晚会的项目定那个现在结果还不算明了,但是我们社上中选的几率高达88。” 在中午休息时间,立海大网球社八大正选齐聚于这社团活动室,开着一年一度绝对不落的心理准备会议。 “那么高?!”仁王雅治咋了咋舌,暗自思考着会轮到自己倒霉的概率会有多高。 “不高才会奇怪吧!”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如常地说出一个事实。往年这个时候,风头正健的人物往往都是那众矢之的,在这种人人为求自保的情况下……呃,像是去年,幸村精市便是一个代表性人物。 “哈……”丸井文太咬着蛋糕,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应该不会轮到我吧,我不要穿女装……” 那个笨蛋! 柳横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触及了幸村精市不堪回忆的笨蛋一眼,他难道就忘记了去年晚会之后整个网球社的人被幸村精市以加强训练为名公报私仇地把人操;练的只剩下一口气的事情吗?! 要知道女装事件,是立海大网球社禁止提及事件排名第一位。 经丸井文太这么一说,切原赤也脑海里便想起了去年那个夜晚,那个穿着女装惊艳四方的部长幸村精市,切原赤也的脸上飞上了两抹红霞,连耳朵根子也开始泛红了。 “我也不要!”切原赤也急急地符合着,深怕下一秒那女装便会向他篼头而来。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一黑。赤也……你太松懈了! 桑原在这低气压里面左看右看的,又盯了几秒站在窗户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的云淡风轻的幸村精市,在感觉到自己有一股子冷气从尾椎骨拉足了一百六十马力直直地奔向脊椎骨时,桑原扯了扯搭档丸井文太的衣袖,然后缩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还好他人气比较低呀!桑原暗自庆幸着。 一直站在社团活动室的窗口,嘴角挂着那若莲般的浅笑看着窗外风景也成为别人眼中风景的立海大最高领导人幸村精市转过了头。 “穿女装呀?!”幸村精市浅笑出口,“可惜,今年我有免责权了呢!” 别,就算你没有,我们也不敢推着你上了! 立海大其余几人在心底说道,被灭五感伺候了整整一个月的滋味正当是不好受,那种感觉就像是处于黑暗之中却什么都触及不到。直到刑期解放的哪一天,他们简直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幸村精市的灭五感,实在是太黑暗了,若不是心理能力够强,早就崩溃了。 “不过,我想文太和赤也穿起女装来,应该会很好看的!不如,我也投个票吧!”幸村精市一脸期待着看两人女装登场的模样。 表……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眼中泛着小泪花,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提女装的事情了。 “除了我们社团之外,莲二,还有那些人的概率比较高?!”幸村精市不去看那两只一边流泪一边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小动物,温声问着柳莲二。 “棒球社的人的概率也挺高的。”柳莲二翻动着自己手上的笔记本,一边报着昨天在校园网上看到的资料,“恩……音乐社的xxxx,还有暮叶文雅,浦原心诺叶也似乎是挺高的……”总之,到这个星期结束的话,这变数不是一般的大。 “是吗?!”幸村精市微微扬起了嘴角,“今年好像会变得很有趣呢!” 有趣,当然有趣,反正今年倒霉的轮不到你! 大家心照不宣地在心底想着同一个想法。 “对了,虽然说被逼着上台的滋味不是挺好受的,但是,大家要为大局着想,为网球社着想。”幸村精市补充着,像是为大家做着未知的心理准备。 要知道,去年,他就是迫于这个被逼着上了台的! 还好今年不用! 幸村精市一扫刚刚内心的阴霾,今年,他可以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去关注这个事态的变向。 正选们执手相看泪眼,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幸村,你还是在记恨着去年那件事情吧! 幸村精市穿上女装唱歌?! 这个讯息实在是一个彻底的大雷,雷的夕夏一时之间都忘记要怎么反应了。 但是等夕夏微微一清醒,脑子开始转动之后,夕夏觉得幸村精市不太像是那种会是乖乖配合的人,虽然说这人民大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但是这幸村精市也不像是吃素的,他能乖乖地任由别人摆弄?!他会那么的舍生取义?! “幸村精市纵然是不肯,但是这学院祭也不是好糊弄的。这网球社虽然是立海大的第一大社,但是经营一个社团总是需要经费的,虽然那个学院祭比不上海原祭来的规模大,但是本着同乐的原则不让活动开天窗,通常会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手段在的。” 浦原心诺解释着。 夕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网球社要是缺少了经费来源,那一杆子的人不得泪奔才怪,也难怪幸村精市肯作出那么大的自我牺牲了。 “去年,虽然说是被逼着上了台,但是,幸村精市那女装一出场还真的是惊艳四方啊……就是因为如此,更加奠定了他立海大校花之名。” 说着说着,浦原心诺的神情便惋惜了起来。 “不知道后来那幸村精市用了什么方法,原本新闻社拍的女装照楞是一张都没有流落出来,据说照片连同底片都让幸村精市亲手销毁了,要不然还能让你看看。” “我谨谢不敏!”那种东西还是少看为妙,要不然要是惹出了什么事端来,真当是说也说不清的。 “倒是现在,头痛的该是我们了。”浦原心诺声音里带了一分苦恼,这幸村精市今年都是有了免责权,可是不代表所有人都有呀! 昨天她抽空去看了一下校园网,发现她的名次还是挺高的,估计会倒霉也不一定。要是真的被抽中了,到时候她这个校董的女儿也没有什么特权。 “要是到时候那五大倒霉蛋里面有我的名字,就算我不想上场,也会被逼着上场吧!” 暮叶文雅想了想,那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滋味还真当是不怎么好受的,要是到时候这全校五大倒霉蛋真当是有她那么一份,即使没有那种高风亮节为了集体利益牺牲个人颜面抱着宁可死道友不可死贫道杂合中想法也没有用!除非她想看到剑道社毁在她的手里。 “你保证?!”夕夏笑了笑。 “要不然呢,难不成你自愿牺牲你自己?!”暮叶文雅像是见到什么似的望着夕夏,“我不知道你那么伟大。” “我似乎没有牺牲的必要吧!”夕夏笑的笑容突然地明媚了起来,以往那细水长流般的盈盈浅笑像是感染了几分这三月里明媚的阳光一般,带了几分娇媚,又印着几丝狡诈。 “你怎么的就没有牺牲的必要?!”暮叶文雅不解,“你真当是以为自己人气很低啊!” 身为她们班的一份子,在开学之初就已经承载了大多惹的臆测,据说用围棋刷了柳莲二,又曾经在三球之间赢了丸井文太两球。长的在立海大也算是前三名之内的,她当她每天早上在鞋柜里面那一把一把的情书是作假的人家写着好玩的啊。 要是哪个家伙黑她一把,再加上别人的一起哄,她想不当选都难! “总之,我就是有法子啊!”夕夏笑了,反正不算她在不在那五个人之中,她总是有方法逃脱掉的。 “啊,忘了,你这家伙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浦原心诺想了起来,他们班上没有参加这社团的,也就只有越前夕夏这一人了。 顶头没压力,身后没负担的,她就算是成了这五个倒霉蛋的其中之一,她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直接让学校开上一次大天窗,反正对于她越前夕夏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 难怪她会说她没有牺牲的必要了。 浦原心诺终于是明白了夕夏为什么能够那么坦然了。 “你个贼人!”暮叶文雅对着夕夏愤愤地嚷了一句,瞪上一眼以表示自己的妒忌与愤怒。 她是要比她们两个来的轻松多了,那像是她们,现在是只差没有烧高香祈求老天了。 暮叶文雅大咧咧地往草坪上一躺,三月的阳光暖而不烈,正式晒太阳的好时候。这么整个人被阳光照耀着,觉得像是酥软到了骨子里一样。 “要是这个时候来条被子……”暮叶文雅喃喃着。 “来点音乐……”浦原心诺加上一句。 “就完美了……”两人异口同声。 夕夏刚想说她们两个是在异想天开的时候,一个像是小黄鹂一样清脆悦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那声音甜甜地一口一声地叫着‘文雅姐姐’‘心诺姐姐’‘夕夏姐姐’。 夕夏转头一看,便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满是欢喜地往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云朵一般柔软的笑容,使得那浅浅的梨涡越发的可爱。 啊,夕夏一下子便想起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幸村和音,幸村精市的妹妹。 “幸村精市的妹妹还真是可爱!”僻远心诺笑着看着和音往她们这边草坪上跑来,长的可爱,嘴巴又乖巧,笑起来的时候乖巧的让人想莫莫她的脑袋。 重点是,和她哥哥幸村精市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啊!美少年!好可爱!”暮叶文雅一下子从懒洋洋的境界跳转到了神采奕奕,双眼放光地望着和和音一起往着自己这边来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运动服,身后背了一个大大的像是网球袋一样的背包,一头鹅黄|色的柔软的让人想抚摸上一把的头发,那半是迷茫半是清醒的眼神真当是萌煞了人,只想让她化身为狼,上前进行扑到揩油—狂笑这三步动作呀! 芥川慈郎?! 他怎么又来立海大了?! 夕夏不解。 乱花渐欲迷人眼 “夕夏姐姐……” 幸村和音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蹦跳着扑了过来,然后笑呵呵地在夕夏旁边坐了下来。 芥川慈郎走到了夕夏的面前,一张脸露着沮丧的神情。 “你来找丸井学长?!”夕夏一看芥川慈郎那要死不活的神情估计他是没有找到吧,要不然早就一脸屁颠颠地拉着丸井文太往球场上跑了。 “没找着……”芥川慈郎嘟哝着开口,“他还不接我电话……” 想他好不容易从冰帝跑到神奈川的立海大来就是为了和丸井文太比赛来着,但是在球场找了一圈,怎么都没有看到人影,倒是看见了上一次被文太恳求送他回冰帝的女孩子。 “你知不知道文太在哪?!”芥川慈郎挠了挠自己那一头柔软无比的头发,问着夕夏。 “我不知道呢!”夕夏摇了摇头。 “你认识?!”暮叶文雅扯了扯夕夏的衣袖悄声问着,她整张脸都在发亮,只差没有当场扑上去了。 “冰帝的芥川慈郎。”浦原心诺提醒着,“也是网球社的,去年不是和我们学校的有过练习赛么!” 浦原心诺对于冰帝的网球社还是比较熟悉的,怎么说她也是冰帝监督的外甥女。像是这芥川慈郎,便是冰帝正选里面唯一获得特权的,不用天天去球场报道的人物。 “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暮叶文雅想了想,没事,这世界上美少年那么多,不记得一个两个也是很正常的吧!这种事情不用太在意…… 听到夕夏这么说,慈郎的表情越发的变得沮丧了,但是随即他又变得兴高采烈了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今天下午没课,我可以在这等文太放学,然后再找他比赛!”慈郎很怡然自得地在夕夏他们边上坐了下来,“等我睡一觉,文太他就放学参加社团练习了。那个时候他一定是在网球场练习的,那我就可以直接和他比赛了……” 夕夏额头有着明显的黑线出现,这慈郎是打算在她们学校里面守株待兔了吗?!拜托,这是立海大,他一个冰帝的出现在他们学校里面超怪异的好不好…… “太萌了,超可爱的……”暮叶文雅嘴里念念有词,“那模样,那声音,这是萌死人了……” 浦原心诺横了一眼已经呈现出无我境界的暮叶文雅,拜托,好歹也在学妹面前矜持一点吧,虽然说她向来匮乏这样东西。 “今天怎么会来?!”浦原心诺问着。 “因为我们在假期里面啊,都没有事情可干呢!”幸村和音笑眯眯地回答着,“刚刚从音乐班回来,本来打算去看看哥哥的,但是看到姐姐们在这,所以,我就过来了啊……” “刚刚好像看到姐姐们聊的很开心的样子,在聊什么呢?!和音好奇地问道。 “我们啊……也没有什么,就是说一些去年的事情。”夕夏看着那个歪着脑袋露出一脸好奇来的小孩,总不能告诉她,刚刚她们在讨论的是她哥哥幸村精市被逼着穿女装的事情吧! “去年呐……”和音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知道,你们一定在说辞旧迎新学园祭上面的事情对不对?!讲到那个,一定有说到我哥哥穿女装的事情对不对?!” 幸村和音的笑容大大的,像是夏日里夏威夷群岛上的阳光,直等着看人跳草裙舞一样的兴奋。 真是敏锐! 果然是幸村精市的妹妹,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反应神经敏锐呢还是该说她的联想能力不错?! 夕夏看了一眼浦原心诺,她也没有意识到幸村和音竟然能够猜个正着。 那怎么说?!夕夏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自己以哪种反应应对比较好一点。 幸村和音倒是不以为意,依旧笑的像是夏威夷群岛上那灿烂无比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照耀着他人。 “偷偷地说一句哟,我和妈妈都觉得哥哥穿女装很漂亮呢!”和音吐了吐舌头,笑的像是一只小兔子般的可爱。 她那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哥哥那女装照多漂亮啊,可惜哥哥自己不是这么认为的,那些照片和底片都被他销毁了呢! “其实,我有偷偷藏一张哥哥的女装照呢!” “真的?!” 暮叶文雅听到那‘女装照’三个字立马把视线从芥川慈郎的身上转移了开来,兴奋地问道。 那估计应该是这世界上遗留下来的最后一张幸村精市的女装照了吧……多珍贵多稀有多让人兴奋啊…… “能看看吗?!”暮叶文雅问着,“夕夏一直都很好奇呢,刚刚还在说着呢!” 反正她和心诺是看过现场版的人,现在看不看这照片版的倒也是无所谓,只是夕夏是转学过来的,而且又一直不信的模样,让她看看那倒也是不错的。 “其实我……”一点都不好奇。 夕夏很想这么回答,那种照片还是少看为妙吧! 可惜,和音的反应要比夕夏来的快一些,在暮叶文雅刚刚问了一声‘能看看吗’的时候便已经掏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约六寸大小的照片,递了过来。 “什么东西?!我也要看!”慈郎探过了脑袋,兴奋兮兮地一起瞅着。 “好漂亮的女孩子哦!”慈郎才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惊呼着。 照片里背景色是夕阳,那泛着红晕的彩霞印染在一角,那最后的一抹夕阳柔柔地洒在照片中的人的身上。 一套月牙白色的洋装,那柔静的脸庞,一头鸢蓝色的长发静静地披散了下来。 那一眼看去,真的是叫人惊艳无比!那人,正当是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嘴不点而含朱,眉不画而横翠,杨柳细腰赛笔管。 那浅浅的笑意好似绣幕芙蓉,又透着怯雨羞云情意,那绝丽模样正当是应着李延年诗歌中所述。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穿上女装之后的幸村精市有着一种‘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这种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的的感觉,就像是在《霸王别姬》里的那‘临去秋波那一转’的张国荣,只有真正地见识到才会明白,一个人若是真个媚起来,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的,一样都能像是一把钻子钻到人的心里去。 也难怪慈郎看了一眼之后便喊出‘好漂亮的女孩子’这么一句话。 但是夕夏在意的倒不是幸村精市那清丽的容貌和比女生还要来的娇艳的形象,而是这照片上幸村精市那带着迷离神采的的眸子和那分外优雅的笑容。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种寒意直往身上来,像是七月半的时候会出现的那种感觉。 估计,去年网球社的人会被整的很惨!夕夏这么觉得的,毕竟幸村精市是为了整个立海大网球社去‘舍生取义’了,既然不是自愿的,回来安能不整人啊! 暮叶文雅忍不住轻声啐了一口。 “x的,一个男的长那么漂亮让我们女生怎么活呀!” 真是每看一次幸村精市的女装图都要遭受一次心灵的承重打击。 拜托,这虽然是事实,但是也不好当着人家幸村精市的妹妹面前讲吧!夕夏看了一眼暮叶文雅,为她的直言不讳而感到头痛。 “文雅姐姐要是穿上男生的衣服的话,肯定比男生还要来的帅气!”幸村和音看着暮叶文雅一脸认真不带一点玩笑也不带一点嘲讽地说道。 像她暮叶文雅,真的是英气的,要是换上男装,保证会让一群女孩子尖叫的。 这换个装不能辨出雌雄来的在立海大可不单单只有幸村精市一个人,幸村精市是漂亮型的,而这暮叶文雅却是英气爽朗的像是一个男孩子一样。 “对呀,所以现在在校园网上有那么帖子,说是让你文雅姐姐换上男装跳艳舞呢!”浦原心诺笑的花枝乱颤的。 昨天她上网逛立海大校园网的时候,一下子就是被这个帖子给吸引住了。而且,那个点击率还不算是很低呢! “真的啊?!”幸村和音一脸兴奋地问道。 “你还说我呢,上面还不是有那个关于你的那个什么变身成卡门跳桑巴呢!” 暮叶文雅脸色一僵,那个帖子她也有看到,但是也不需要这么说出来吧!浦原心诺这个点击也是很高,而且卡门啊,那个嘴里叼着一枝娇艳玫瑰的卡门啊…… 呃…… 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互看了一眼,一个念头在她们两个心中闪过,绝对要把这祸水引到别人的身上去,要不然这倒霉的人变是她们自己了。 “和音,你在上什么音乐班?!” 夕夏微笑地转变话题,然后把手上的照片递还给了幸村和音。 “长笛?!” 夕夏看到幸村和音刚刚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应该是笛之类的乐器吧! “不是哟……”幸村和音甜甜地笑着,然后打开了自己带着的长盒子,里面还装一个尼龙的袋子。 “当当当当……”幸村和音发出一种想要给人惊喜的声音,她从袋子里面掏出了一管笛子。 “笛子?!”夕夏笑了,“我以为很少会有人去学这种乐器呢!” “我以为你会去学长笛,钢琴之类的西洋乐器。”现在很多人都是去学钢琴小提琴之类的,像是学这种名族乐器的人,的确是比较少了。看来这个世界,她了解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呢! “我才不要呢,钢琴和小提琴都是哥哥会的,我就是要学一些和哥哥不一样的东西。”幸村和音吐了吐舌头,整个人俏皮可 网王之夕夏第17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人俏皮可爱极了,“而且,夕夏姐姐不觉得笛子的声音很好听吗?!清悦中带着安抚人心的味道,我很喜欢呢!” “是很好听呀!也挺喜欢的。”夕夏点了点头,以前听说过这么一个说法,这笛子最早的时候是在丧礼上出现的,所以,笛子据说是可以安抚人的灵魂。 “是嘛是嘛,和音,来一个……”暮叶文雅鼓吹着。 “不行……我才学了没几天的功夫,很难听的!”和音摇了摇头,她前两天才打算开始学笛子的,现在才学了没几天,要是真的吹了真的是很丢脸的! 真是可爱又诚实的小孩子! 夕夏看着那个对着暮叶文雅的要求露出为难神色幸村和音,不期然地就想到了自己家那个不知道谦虚是何物的小鬼头。 真是一种米养百种人!大概这也是和在美国时的教育影响有关的。 “姐姐们会什么乐器啊?!”幸村和音歪着脑袋问道。 “我?!架子鼓还行吧!”暮叶文雅双手放在自己的脑袋后面,然后在草地上躺了下来。她学过两年的架子鼓,但是现在通常都是憋屈的时候才会想到去练习一下。 暮叶文雅估计是把架子鼓当作沙袋来出气的吧!夕夏在心底绯腑着。 “心诺姐姐呢?!” “我啊?!钢琴练过几年。”浦原心诺回答着,那是国小的时候学的,但是基本上她的专注力都在舞蹈上了,没怎么练习也应该生疏了吧! “夕夏姐姐呢?!”和音问着。 “我?!”夕夏看着凑到她眼前的这个调皮可爱的小丫头的脸,“你猜呢?!” “钢琴吧!”和音想了想,夕夏的手指修长,很像是会弹钢琴的女孩子会有的样子,而且,那种恬静淡然的气质也很像。 “不是。”夕夏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和音问着,“小提琴?!竖琴?!长笛?!……” 和音连连报着她所知道的一些西洋乐器,但是夕夏都是缓缓地摇着头。 “那到底是什么呀?!”和音挠着脑袋。 “难不成,夕夏,你什么都不会?!”暮叶文雅问着,“赶快说,要不然,我就要严刑逼供了。” “夕夏姐姐你就说吧!”和音也点着头,应和着暮叶文雅的话。 “笛子!”夕夏笑了笑说道。 “我手上这种?!”和音双眼发亮地问着。 “恩。”除了她手上那种可以被称为笛子的话,还有什么乐器是可以被称为笛子的吗?!夕夏用眼神询问着。 “真的呀!”和音兴奋极了,“夕夏姐姐,你吹一首来听听看!” “那不行,我没带!”夕夏摇了摇头。 “没关系没关系,我有带么……”和音笑的甜甜地把笛子递了过去,“上一次都没有听到夕夏姐姐唱歌呢。现在可以听到夕夏姐姐吹笛子的话,也很好呀!” “呃……”夕夏看着递到她面前来的笛子。 “我也想听。”慈郎眨巴着他的眸子,望着夕夏。 “来吧!我们看好你!”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两个贼爪子一搭,异口同声地对着夕夏说道,就当是完成上一次的英文歌好了。 这几个人,看来她要是不如了她们的意,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了她呢!还好,这草坪还算僻静,在这午休快结束的时间里,应该不会有人经过的。 “真不介意我用?!”夕夏看着和音,曼声问着。 “恩恩!”和音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夕夏接过了和音的笛子,凑到嘴边,缓缓地吹奏了起来。 那笛声,清幽悠扬,悠然婉转,清悦动人。像是山水画般展现在所有人的的面前,含蓄,娴静而又雅致。 笛声低稳缠绵,如泣如诉,似玉人耳边轻声吟唱,又像是有着烟雨西湖的江南蒙上了一层一层素净的纱,朦胧而又细腻。 音乐又似乎是有着泰戈尔的韵脚,隐约散发着绿茶的清香,仿佛是带着人来到了一个静谧安详的世外桃源。 夕夏的手指在音孔上轻轻地按动着。 草坪上的人静静地听着,这一片小树林像是突然安静了,连风吹过树叶发出的声响都细不可闻。 所有的一切娴静而又悠远,却偏偏又带着一种乱花渐欲迷人眼般致命的吸引力。 有关新人赛 很好听的曲子。 才走进立海大的校门,便隐隐约约地听到在空气中轻吟的声响,让人不由地寻着那声源,往着树林深处而去。 走的近了些,便可看见那草坪上坐着的几个身影,其中一个女孩子吹着笛子。 笛声悠扬,但是又透着一份娴静。 从侧面看去,那画面恬静的就像是一副古卷,那女孩子是一副笔墨不多的山水画,笔锋转处有着极致的韵味。那五官细细看上去并不算是精致到完美,但是也算是清丽。但是那静谧如画的神情,那眸子里微透着的睿智与娴静却是敌过了她那不俗的外貌,让人更加专注。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像是一朵吐着芬香的花蕾,有着随时可以点燃的青春,但是看着她却有一种她是直接跳过了那年少轻狂,由一朵花蕾变成了精萃的一滴淡紫色的花蜜的想法存在。 “真看不出来……”忍足侑士轻喃着,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那模样还真不是一般的吸引人,那模样,有着诗中教吹箫的玉人一般,那笛声悠然,人也翩然。 点点滴滴不似真实。啧啧……别提有多魅惑了。 “看不出来的地方的多的很。”迹部景吾手指抚着自己右眼角下的泪痣,嘴角微微地上扬着。那个女孩子,就像是一个迷一样,每次见面都会有着不同的面貌出现。 上一次是网球,这一次的音乐。 一重又一重的,像是弥漫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幔,让人捉摸不透,而又带着一股子意外。 迹部景吾的视线低垂,不由地就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脑海中便想起了那只脾气不小的喜马拉雅猫,那一抓抓的实在是有够狠的,不过,所幸的是过了那么多天,手上的伤早已痊愈,也没有什么伤痕落下。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就像是变态的偷窥狂一样,站在这不远处望着前面的景象,不再出声,怕是影响了那像画一样的画面。 “哪里来的笛声?!” 柳生比吕士轻喃出声,那声音很清透,细细地听来像是安抚着人心一样。 “恩,很好听呢!”仁王雅治点了点头。 “是不错!”幸村精市点了点头,笛声悠缓轻柔,就像是一弘溪水,在身边缓缓地流淌而过,娴静的仿佛整个人身处一方净地,整个人的心都舒缓了下来。 连风经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会是谁在吹啊?!”切原赤也睁着迷茫的望着窗外,声音里也透着迷茫。 不期然地,柳莲二的脑海中想到了越前夕夏,那个娴静如水般的女生,好像很符合那个他脑海里那个吹笛人的形象。 柳莲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突然想起越前夕夏那个女生呢,呃……或许是因为上一次意外看到了那场比赛之后,他一直对着那卷录影带研究过越前夕夏所使用的那个技术,那种牵引着球往自己身边来的技术,以他的了解在国中生中大概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到,那便是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除此以外,根本没有人可以做到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形成一个像是‘领域’一样的技术。 而且,柳莲二研究来研究去,觉得这越前夕夏的网球技术,绝对不止他看到的那种程度,可惜人家偏生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而他也没有这种机会再去深处探讨。 此时这淡淡而又悠然的曲子,却让他想起了那个女生来,那张脸,那笑看天下风云际会自己却从不曾转变的模样变得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也许,一切只是因为好奇吧! 柳莲二是这样想着,就是因为一开始初见面的时候就在她的手上吃了一个亏,而每次见面的时候越前夕夏都是有着不一样的面貌。 她可以是如大家闺秀一样典雅,那一手漂亮的小楷笔墨精致,韵长味浓,古典的文学像是信手拈来,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她也可以成为运动系少女,漫不经心却又深不可测。 她与以往见到的女孩子都不同,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柳?!” 幸村精市轻声开口,打断了柳莲二的思绪。 “恩?!”柳莲二抬起了眼眸,望着出声唤着他的幸村精市,幸村精市的脸上晕染出一抹古怪的神色,正定定地望着他。 幸村他刚刚说了些什么?!自己好像都没有听到。柳莲二的心里划过一丝凌乱,像是原本一潭平静的池水突然被人丢进了一个小石子泛起了层层的涟漪,一下子打破了表面上的无波无澜。 “关于下个星期天和冰帝进行新人赛的事情,柳,你有什么看法?!”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明显心不在焉的柳莲二一眼,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的就心不在焉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个,”柳稳了稳心神,“我觉得按照平时和合同练习的学校来的模式来就可以了。” 平时星期天,他们的练习赛的对手都是神奈川高中网球社,以这种姿态去和冰帝网球社去练习的话,也就足够了,毕竟在去年的全国大赛上,这冰帝也就只有只有达到全国十六强的水准,和他们立海大比起来,还是有那么一个不小的距离在的。 “是吗?!”幸村精市瞄了一眼探过了头一脸兴奋状的切原赤也,他柔柔地笑开了,一时间尽是万种风情。 “对了,柳,这名单可能会更动一下,这具体情况等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来了之后而定吧! ”幸村精市交代着,“赤也的出场可能性不是很高,调动一下吧!” 柳莲二微微一楞,但是还是随即点了点头。 “我知……” “为什么?!”一个带着愤怒的声音在这个网球社的社办里面响起,带着质问的味道。 真田弦一郎面色一黑,对于切原赤也刚刚那一嗓子高了几个八度的声音,他的脸上透露着不赞同的意味。 切原赤也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在意平日里他一见就会腿软的真田弦一郎的黑面,他的眼眸中只有眼前那个肩披着立海大正选队服,表情温润如玉的少年,立海大的终极boss。 “什么为什么?!”幸村精市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个濒临暴走边缘的少年。 “为什么不让我出场?!”切原赤也望着幸村精市,明明他也是正选之一,为嘛不让他出场,这是搞年龄歧视吗?!不公平…… “为什么?!”幸村精市柔柔地笑开了,宛如这白日里最后的一抹霞彩,虽不灿烂夺目,却也是绚烂无比。 “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不会输!”切原赤也挺起了胸膛,底气十足地说着。 那模样,像是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小鸟,急于脱离开自己那温暖的窝,向家长显现出自己可以到外面的世界窥探一下。 倔强,有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可问题是,你能出赛吗?!”幸村笑着一针见血地指出切原赤也的问题所在。不让他出赛,不是怕他输,而是主要他的英语这么功课还是有着不小的意外在的。要是赤也他这次的升级考试没有过的话,那基本上也不用来网球社练习了。 “我……”被幸村精市这么一说,切原赤也刚刚还很十足的底气霎时漏了一半。他的英文真的是很破呀很破……能不能通过这次的升级考试还是个问题呢! “柳,准备好方案吧!”幸村精市不再去看切原赤也那踌躇的神情,对着柳说着。 “我知道了。”柳应着。 “等一下……”切原赤也不甘心地叫着。 “恩?!”幸村精市微微侧头,状似询问。 “我会通过升级考试!而且我一定会出赛!”切原赤也目光坚定无比,望着幸村精市,像是宣告一般,“而且,那个时候我会以王牌的身份出赛。” 切原赤也目光扫过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这三个号陈立海大网球社三巨头的人物,总有一天他会打败他们三个人,成为立海大的no1的。 “噗哩……”仁王雅治不客气地笑出声,调侃着学弟那狂言。 “是吗?!那我就等着。”幸村精市拉了拉自己身上披着的队服,对于切原赤也刚刚那些豪言壮语一笑置之,“柳,准备两个比赛出场方案,要是一个不行,还有另外一个代替。” 那语气,还是不相信他会通过一样! 切原赤也为之气结。 “我一定会出场的!”他咬牙说着。 看来是又情绪暴走了! 柳莲二看着那个明显已经被幸村精市刺激到不行的学弟提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上了几笔,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情绪激动了,几乎一个撩拨,就能把他从一只温顺的小鸡刺激成一只斗鸡。 窗外,那若隐若现的笛声渐渐的变得柔缓了。 柔缓的,像是一声浅浅的叹息,渐渐地化了,散了,湮灭了……直到再也听不到了。 莫名地,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心底慢慢地曼延了开来…… 最后一个音,在夕夏的手指间缓缓流逝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浸在刚刚那音乐营造的氛围之中,直到夕夏把笛子递还给和音时,大家才回过了神来。 “哇,好好听!”和音一脸的心驰神往,“我以后也要吹出像夕夏姐姐刚刚吹的那样好听的声音。” “那就努力吧!”夕夏笑了笑,看了一眼听着她的笛声却躺在草坪上睡的香甜的慈郎,他果然是当作催眠曲来听了呢! “嗯哼,还算是华丽的音乐!” 突然发出的声音,让夕夏他们忍不住回过了头。 迹部景吾?!忍足侑士?! 好端端的,他们跑来立海大干嘛?!夕夏轻皱起眉头看着出现在她们身后的两个人。 “本大爷觉得这音乐若是配上钢琴的话,或许会更加华丽。”迹部景吾抚着泪痣说道,“但是笛声,未免有着一种形单影只的感觉。” “是嘛……”夕夏站起了身,拍去了裙子上沾上的尘土,刚刚那样坐着,看着迹部景吾的时候需抬起头仰望着,那种感觉有着一种压迫感。 “或许吧!”夕夏也不反对迹部景吾的看法。这首曲子是偏于素净一点,也就是因为这素净与雅治,她才中意的。 “伊人如斯……”忍足侑士轻笑了一句,这么一句话原本是出自内心的赞赏,但是在他用那关西的腔调念来,平添了几丝暧昧不清的味道。 迹部皱了皱眉头,这也难怪,已是春天,这忍足侑士原本就是一年四季无分别地发情的,见到女生说情话的情形也算是不少见了,今天居然这么文绉绉地来了一句。 最近又不知道看的电影是古代的爱情片吧?! 迹部景吾横了一眼忍足侑士。 “忍足,把慈郎叫醒。”他说道。 “嗨……”忍足侑士拉着长长的调子,然后走上前,蹲了下来。 “慈郎,丸井文太要和你打球,他在球场上等你!”忍足侑士对着慈郎说道。 “恩……丸井……文太?!” 或许是这丸井文太的吸引力太古巨大,慈郎嘟哝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 “忍足?!” “对,是我!”忍足侑士好脾气地笑着,“还有迹部也来了……” “迹部,不要抓我回去,我还没有和文太打球……”慈郎孩子气般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像是讨好一样对着迹部景吾说着。 “等我和文太打完球,我一定会乖乖练习的……” “本大爷才不相信你的保证!”迹部景吾哼了一声。哪有自家球员天天跑到其他学校来的。 “下个星期,和立海大有一场新人赛,到时候要是输了,那就等着回去陪本大爷打球吧!”迹部景吾对着慈郎说道。 “真的吗,好开心,可以和文太打球了……”慈郎兴奋地嚷嚷着,像是得到一根棒棒糖奖励的小孩子一样纯真无邪。 “走吧!”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夕夏,然后对着一脸兴味盎然的忍足侑士和那一听到能够和丸井文太打球便欢喜的连北都找不到的芥川慈郎说道。 夕夏看了一眼手表,拍了拍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的肩膀。 “回教室吧,午休时间快结束了。” 陌上花开 下午最后两节是英文课,夕夏支着下巴,托着腮听着英文老师那带着日本腔调念着英语课本上的句子。 夕夏那模样,像是一个乖乖听课的好学生,其实,那模样只是看着像而已,事实上,夕夏的心思早就飘的远远的了。没有特地地去思考什么,仅仅只是在发呆而已。 暮叶文雅则是第一次那么尽责地履行着她这个挂名班长应尽的义务和班上事物一把抓的学习委员近藤认真地讨论着这次‘辞旧迎新学院祭’上班级活动的类型,双方之间效仿着鱼雁传书,一张张纸条在英文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传的正是兴起,似乎想要今天就把方案确定下来的意向。 浦原心诺则是在英文书下放了一本课外书籍,玩起了地道战,从那模样看来,甚是津津有味。 在临近放学前五分钟,口袋里传来的嗤嗤的手机震动声让一直心不在焉的夕夏缓过了神来。 看了一眼在讲台上口水横飞说讲解题型的英文老师一眼,夕夏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 屏幕灯光微亮,有着一个信封模样。 解了锁,打开收件箱一看,里面有着一条新来的信息,发件人显示的是龙雅。 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我在校门口等你,放学了立马出来,别蘑菇! 完完全全的越前龙雅式的口气。 夕夏想了想,按下了几个键,一条简单的短信发了过去,上面只有四个字我知道了。 下了课,收拾完东西,拿车,牵车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夕夏不可避免地蘑菇了有一会了。 她见到龙雅的时候,他正整个人懒散地依靠在立海大的校门口。 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袋子,脸上不羁的神情依旧,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遭经过的女生,也任由周遭的女生打量着。 立海大的女生尚属矜持,放学经过的女生通常只是三两个地小声议论着,目光不住地偷瞄着,三两个聚在一起偷偷地小声议论着,偶尔面色一红,娇羞的像是要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 龙雅依靠着墙身,看着身边来往的女生,心理不忘作出一番评价,这立海大的女生长的还真确实是不错,这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果然不愧是关东名校之一的出产品…… 可惜,这感觉就不怎么样了,龙雅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看着就像是那才刚刚结了果的桃子,涩口的要命……完全不像是那个丫头…… 看着看着,龙雅不由地便拿这些个女生和越前夕夏那丫头做起了比较来。 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档次的…… 这些个女生,你多看上两眼吧,立马就红了一张脸,像是对她做了什么似的,瞥过了头却偏偏还是要拿眼角瞄着你,想要被人看又想要看人,少女心态的很。 若是换成越前夕夏。龙雅觉得,她是完全不会有那种反应的,她只会很是坦然地随着人看,随着人去想,仿佛什么别人看的人不是她,想的与她无关一般,那种磁场,那种镇定,完全超乎了一般人。 所以,当夕夏远远地出现的时候,龙雅只消一眼,便可以确定那个慢吞吞地行来的人便是他家的那个丫头。 一眼认出,无关乎那50的视力,仅是一种感觉,让人看上一眼,就能轻易地辨识出来,就像是一种气息一般,清淡的像要逝去了,偏生又让人魂牵梦萦无法相忘。 “你是脚上踩着乌龟来的吗?!” 一等夕夏走到自己的面前,龙雅便臭着一张脸问道。 “还好吧,不算是很慢。”夕夏并不理会龙雅的嘲讽,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才放学不过十分钟而已,不算是很蘑菇吧! “那是下次打算让我等上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趁早说了,省的我在这干等着。”龙雅哼了一声。 “你不是挺乐在其中的么?!”夕夏反问着,立海大的美女众多,龙雅那模样似乎也是挺受欢迎的,刚刚她还听见有女生议论着离去,而且,他那一双眼睛不是在投注在经过的女生身上,而且还一副蝴蝶见到花蜜蜂见到蜜一样的流连忘返的么?! “少来!自己慢还要把原因归结在我的身上!”龙雅轻斥了一声。 那种睁眼说瞎话打死不承认的模样夕夏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她无谓地耸了耸肩。 “我们走吧!”杵在立海大的校门口只会让越来越多经过的人为之侧目,上一次龙雅出现之后,校内就有一些小道消息了,这次又不知道要被说成什么版本了。 龙雅牵过夕夏手里的自行车,长腿一跨便坐了上去,他右脚踏在脚踏板上,左脚支在地上,支撑着整个重量。 “上车!”龙雅酷酷地扔过来两个字。 “哦!”夕夏依着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一手伸向前,轻轻地揽住了龙雅的腰身。一如当初在还生活在一起的时候。 龙雅的腰身不算是很瘦,也因为常年打网球的关系,那肌肉都很结实,透着一股子安全的味道。 龙雅低头看了一眼那从后面伸过来的手,白白净净的,手指修长,轻轻地揽着他的腰,在他那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的衬托下,分外的显眼。 龙雅的嘴角轻轻地牵动了一些。 “抱紧了!要是等会摔了我可不负责!”龙雅出声说道,然后他右脚用力地一蹬,自行车便快速地向前行驶而去。 车子骑的很快,夕夏的裙摆在那风中微微摆动着。 龙雅像是故意的一般,左一下右一下地蛇形着,偶尔路上有那么一两颗小石子硌住,车子便会微微地一震。 “喂……你就不能好好骑车吗?!”终于,在被震过几下之后,夕夏忍不住单手紧抱住了龙雅的腰身,出声抗议着。这家伙是故意整她的吧…… “哈哈……”龙雅爽朗地笑了开来,感受着腰上那渐渐加重了的力度,似乎那手心的温度透过了衣料,渗透进了自己的身体。 那温度真实无比。 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暖流,缓缓地向上输送着,缓慢,但是却又毫不间断。 那种感觉,让龙雅想起了之前他刚刚离开家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干什么,究竟想干什么,在费用用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倔强地不肯向那收养他的父亲开口,想要看看依靠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养活自己,可是在脑海中却希望着有人能够向他伸出一双温暖的手。就像小时候他刚刚被带到越前家,被介绍到那小小的夕夏和龙马面前的时候,没人知道他有多希望能够被他们接受,多希望融入到那两个兄妹的世界里去。 那个时候,是她。 那个小小的她,对着他伸出了手,笑意盈盈地对着他叫了一声‘龙雅哥哥’。 那牵着他手的温度,好温暖。 那种温度,像是鸦片一样,一旦沾染了,就会变得心心念念了起来,戒也戒不掉,忘也忘不了。 笑着笑着,龙雅便不再笑了。 难道在自己的记忆深处,就是渴望着这个温暖的吗?! 龙雅骑着车,带着夕夏往着前往东京的方向上骑去。 可是,在东京的郊区的河堤上的高坡便停了下来。 高高的河堤高坡下是一条长长的草地,春天正是野草长的最繁茂的季节,在草地上,还可以看到一些零星的野花开的正艳。 “我还以为你打算回家了呢!” 夕夏看了一眼随意地在草地上坐了下来的龙雅,一开始看着龙雅往东京的方向骑的时候是有这种想法出现,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他要是真的想回家的话,也不会来找她了,依他的性子只会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坐在沙发上对她喊着‘哟,你会来了?’的这样的场景。 “有什么事情吗?!”夕夏问着。 “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龙雅坐在草地上,手扒拉着那些无辜的小草,扯了一根又一根。 “那也还是有事吧!” “夕夏,你喜欢打网球吗?!”龙雅瞥过了头,神态认真地问道。 “不喜欢。太累!”夕夏摇了摇头,打了那么多年,还是不是很喜欢。那种那么热血的运动,不是她所适合的。 站在球场上,她没有那种心情澎湃的感觉,只是觉得疲倦。没有投入血和泪,她剩下的只是单单的技巧而已。所以,她在网球这条路上根本就走不远。 “的确是你的回答。”龙雅嘴角弯了弯。 “那你呢?!”夕夏反问着。 “无所谓喜不喜欢。” 龙雅看着那斜挂在天空一角的落日,眯着眼看着那漫天的云彩,他听见自己这么说着,内心也并不反驳。 小时候学网球只是为了更加快地融入到越前家,现在打网球仅是因为觉得能够依靠这种生活下去,自己养活自己也算是挺不错的,也说不上特别在乎,也说不上特别不在乎。 “我以为你是喜欢的。”夕夏低头看了一眼龙雅,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让她看不清出他说这句话的真实神情。 夕夏一直以为龙雅是喜欢网球这项运动的,之前那么努力地练习着,现在也以这种方式生活着,可是现在他却告诉她,其实他也不在乎,这完全是颠覆了她之前的想法。 “还行吧,不至于那么无趣。”龙雅问着。 “你今天找我来,就是想说这个?!”特地来找她难道说只是为了告诉她,其实他越前龙雅并不像是她所想的那样在乎网球。 “夕夏,”龙雅轻唤了一声,目光望着这高坡下并不远处的河流,那河面被落日的余晖印染成一片金光粼粼的色泽,很是耀眼。 “恩?!” “我可能会打假赛。”龙雅说道。 “中介人今天告诉我,因为我之前赢了一系列比赛,那些下注人大多都是会买我赢,如果我输的,则是会比赢的时候拿更多的钱。” 龙雅解释着。 “作假吗?!”夕夏扬了扬眉头。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输和赢,不就是一个形态而已。”输了能怎么样?!赢了又怎么样呢?!输和赢不就是一个虚名而已么。 对于输赢,他也没什么好执着的。自己的实力,就像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已。 “所以,你答应了?!”夕夏看着龙雅问道。 “恩。”龙雅点了点头,“我无所谓。你的看法呢?!” “那也没什么吧,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既然龙雅自己都觉得打假赛没什么关系,她一个本就不怎么在乎输赢的人,是更加无所谓了。 “要是伤天害理,你就不打算让我去做了是吧?!”龙雅斜睨过来一眼。 “当然。你是我哥,总不能放任着不管!”要是他真打算去做怎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就……敲晕了带回家?! 龙雅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夕夏。 良久之后,他开了口。 “我保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语气坚定,许下了他的保证。 “今天要不要顺便回一趟家?!”夕夏开口问着,都已经在东京了,离家也不算是太远了,要是能回家是最好不过了, “行了,暂时还不想回去。”龙雅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整了整网球袋的背带,“我回去了,你自己回家吧!” “好!”夕夏也不多加游说,龙雅要是真不想回去的话,她磨破了嘴皮也没有用。 “你打算这么走回去?!”夕夏看了一眼龙雅,问道。 “当是锻炼了。”其实也不算特别的远,走两步,跑两步就到了。 “好吧!”夕夏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说让他骑着自行车走的,那么就她自己骑着走好了。 “陌上花开,你一路欣赏回去吧!”夕夏利索地挥了挥手,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回家了。 龙雅看了一眼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然后转过身,往着神奈川的方向走去。 花就算是开遍了,若是没有人陪着欣赏的话,也是徒然的吧! 赶鸭子上架 “咳咳……”幸村精市轻咳出声。 切原赤也一缩脖子,把刚刚刚刚选择的选项由a改成了b。 “咳咳……” 那轻柔的咳嗽声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让切原赤也额头冒着冷汗,一道选择题的答案从a改到了b,又从b改到了c,涂涂改改的只差没把那道题那小小的空白处给擦破了,切原赤也稍稍抬起头快速地看了一眼幸村精市,立马又把脑袋埋了下去死命地瞪着自己手里的哪一张英文试卷,心理颇是哀怨地默念着,部长啊部长你不要再咳嗽了,要是在咳下去我又要重头开始选一遍了,那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是那个答案好了…… 幸村精市看着那个盯着英文试卷那神情如桑妣考的切原赤也,看着他把那道题目的选择一遍又一遍地改过来改过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赤也,你要是一道题目磨蹭那么久的话,你考试时间会来不及的!“幸村精市提醒着,一次考试,也就一个半小时左右,要是在一道题目上蘑菇上太久,那么考试就会来不及,更别提那只是一道选择题,按他那种速度做下去,恐怕连阅读理解都没办法看上两眼吧! “是,部长……”切原赤也闷声应着。 “还有,你那道改来改去的题目,”幸村看了一眼那题目和答案,“是错的!应该选a!” 啊?! 切原赤也当场泪奔,要不是刚刚部长在那边咳了几声,他会下意识的去改吗他?! “部长,你感冒了啊?!”很自然的,切原赤也就把这句话给问了出来,刚刚听到幸村精市微微地咳嗽着,想来应该是感冒了吧! “赤也,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这英文卷子上。”幸村精市敛了敛神,神情严肃地告诫着这个一面对英文就立马心不在焉的学弟兼部员。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这个星期五到来之前希望能够用填鸭式的办法把他的英语水平提高到六十分的境界。 “是!”切原赤也支吾了一声,认命地把视线调转到自己的英文试卷上,认认真真地看着那上面歪七扭八的小字,接着苦大仇深去了。 今天真田副部长有事情,所以是幸村部长负责他的补习!还好今天不是真田部长,要不然保证会有一记爱的教育之真田牌巴掌! 虽然幸村部长不打不骂,但是由幸村部长负责补习也不是一件特别好受的事情,那种不怒自威之间所存在的压迫感,真的是让人憋的特别难受,好压抑呀…… 感冒吗?! 被切原赤也这么一问,幸村精市认真地想了想,最近几天的确是有着一些个感冒的症状出现,像是刚才,喉咙也隐隐泛着痒。但是他的身体状况一向极佳,多年来也未曾感冒过了,不过在这三月天里面,本来就是流行感冒多发的季节,要是真的是感冒了,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他也是一个正常人不是吗?! 只是这场感冒也未免也来的太过突然了一点,幸村精市隐隐觉得心里面有些不安在升起,然后一圈一圈慢慢地荡漾了开来…… 幸村精市一边看着切原赤也所做的题目一边适时地讲解了几句,力求能够在考试遇到相同题目的时候,这个苦手英文的学弟能够记得这个答案。 接连两天,这切原赤也的英语水平还是没有多大的长进,就连幸村精市的感冒症状也像是切原赤也的英语水平一般丝毫没个长进,还好像是加重了,顺带引发起了轻微的腹泻症状。 虽然这水平没进步,但是这日子还是得过不是?! 那‘辞旧迎新学院祭’的脚步越发的临近了。在今年的晚会上,主题已经提前敲定了下来假面舞会。 主题的敲定,表示着剩下的只有五大倒霉人选了。 一时间,校园里的紧张气氛比以往还要来的浓烈。 网球社的正选成员尤甚。 除了有免责权的幸村精市,其他除了桑原以外几乎个个榜上有名,人气还真不算是低的。 但是,在周三晚上那一天,立海大校园网的bs论坛上突然多了一张帖子,引发了跟帖人员无数,点击率一下子暴涨。 帖子主题强烈要求网球社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在舞会上一展舞姿。 帖子内容写的是十分的深情并茂。 大致意思是细数了大叔三大优点成熟、稳重、妖娆。在立海大中能够稳坐大叔排行榜第一位的除了网球社的真田弦一郎不做第二人选。成熟与稳重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所以,帖子的主人强烈要求真田弦一郎展示一下这三大优点的最后一点妖娆。 所求妖娆,唯有恰恰。 众所周知的,那拉丁舞中的恰恰,是节奏感很强,扭动感很强的舞蹈。 所以,那帖主要求真田弦一郎在舞会上展示一下这恰恰舞。 此贴一出,在校网论坛上几乎是无人莫敢与其正逢,而且是应和声一片,从此奠定了真田弦一郎五大倒霉人选之一的地位。 于是,周四早上的晨练时间网球社的成员一见到真田弦一郎的时候那表情都是很纠结,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同情一下真田弦一郎。 “真田,今年的社团经费就拜托你了。” 在晨练之前的社团活动室里面,幸村精市笑意盈盈地对着真田弦一郎的说道。就像是去年的时候,上一任网球社部长对他的拜托一样。 幸村你…… 真田弦一郎看了笑的柔美的幸村精市一眼,脸色暗沉了下来,沉默地换着衣服。 “这也算是一种人生的历练啊……” 仁王雅治搭上真田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的。 昨天他一看到这帖子就笑喷了,而且这跟帖的人绝对不算是少的,仁王相信,在这些人中肯定有曾经被真田铁拳教育过的人。 当然,他也跟了一个帖子,反正网球社只要一个人倒霉就够了,不需要多个人去出风头。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越发的暗沉了,额头的青筋隐隐地冒起,有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或许,”绅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是体贴地帮着设想好了一切,“我和舞蹈社的前副部长的交情还不错,或许可以帮上忙!” 你们这些人也太不厚道了,整个往人家的伤口上戳! 柳莲二扫了一眼犹在幸灾乐祸的三个人。以很中肯的声音开了口。 “一个星期的时间够吗?!要是不行,真田的菜单我可以稍稍更改一下。”柳翻了翻笔记本,他或许可以把真田的下午的训练多挪一点到早上来,让他有多一点的时间去练习那恰恰。 桑原、赤也和文太三个人躲在小角落里面闷声不吭,这四个人太黑暗了太黑暗了……还好那帖子上的人不是他们呀!要不然,现在就是他们被逼着了。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黑的已经无法形容,他默默地穿上了运动服,拉上了运动外套的拉链,然后一声不吭地出了门! 一声震天价响的关门声透露出了他心理的不爽。 其实,这真田弦一郎也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而已,外表再怎么成熟稳重,还是有着自己的脾气所在的。 尤其是在受到这些个向来无良的同伴们的玩笑之后,他当然也有火。 网王之夕夏第18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要不是不知道发那帖子的人是谁的话,估计真田会直接拿刀让对方感受一下被刀劈过的感觉。 “咳咳……”幸村精市轻咳了一声,嘴角的笑意不灭。 “你们都有上网投票的吧?!”幸村精市转头悠然一笑,问着。 “你说呢幸村?!”仁王雅治小辫子一甩,笑的灿烂夺目,“佛曰:谁不如地狱,就推他入地狱!”所以,他很顺手地推了一把! “既来之,则安之。”柳生比吕士推着眼睛,接口着。 “世界上一切都是空虚的,人身在内在都是虚幻!有即是无,无即是有!”柳莲二宣扬着四大皆空。 简单来说就是,反正那帖子点击率和支持率那么高,多一个也不多,古有佛主割肉喂鹰,现有真田弦一郎舍身为网球社众人! “不过,怎么说真田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今年还是比较正常化的,不似去年…… 幸村精市想起那天冰帝那个总是喜欢跑到他们立海大来找丸井打球的孩子指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喊着‘你就是照片里的那个女生啊?!咦,为什么你现在穿着男生的衣服’这句时,他想他的笑容已经是彻底地僵硬住了。a 真的是很和谐啊…… 那厢角落里三个人抖的很是凌乱,心理默念着还好不是他们不是他们啊…… “你要是能够记住这些重点,估计拿个六十分是不难的!”夕夏翻了翻切原赤也刚刚递给她看的一些重点复习资料,那一叠资料整理的很是详细,而且都是往年必考的题型。 今天原本打算去莫离老师那看书的她在经过这片小树林的时候看到切原赤也那孩子正一脸认真地在这看着手上的资料,走进了一看,才发现他正在临阵磨着英文这把枪! 不过,果然不愧是柳莲二整理出来的东西,够详尽了。难怪每次考试都拿下年级第一的。 “怎么可能……”切原赤也哀号着,他都连着做了几天的考卷了啊,他现在看到考卷都想吐了。 “你要想想,你要是没有通过考试的话,你就不能参加比赛了。”夕夏喝了一口芬达。提醒着。 “要不是为了比赛,我早不干了!”切原赤也愤愤地说道。这英文实在是看着让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切原赤也扒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一脸痛苦地接过资料,哗啦哗啦地翻着,应该取消英语这门课程才对,那样才人性化呀人性化。 好吧!这孩子的模样看着是挺憔悴的,脸上总是有着青青红红的掌印,尤其是最近几天,看着简直就像是没个人样了,两只眼睛一看到这些英语资料,立马就变得无神了起来。 “再忍忍吧,明天就考试了!”夕夏规劝着,面对自己不喜欢的功课,是觉得比较无趣的,但是基本的教育还是需要的。 “熬过明天,你就可以轻松一点了。”至少到下一次考试之前,不用这么拼命去奋斗了。 “这简直是比真田学长被逼着去跳恰恰还要来的痛苦……” “咳……”夕夏听到这么一句话被一口芬达呛了个正着,止不住地咳嗽着。 一直咳到眼冒金星了,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那个?!” “你没上校园网吗?!现在是热门话题!”切原赤也说道。 “我知道!”夕夏点了点头。 “副部长那张脸黑的很,要是知道了是谁写的帖子,估计是要去把人砍了的!”切原赤也想到今天真田副部长早上对他们的操练,忍不住一抖,这个发帖子的人太缺德了,他们好无辜啊,绝对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恩!肯定是很火大的! “部长他们还赶鸭子上架呢!”早上那更衣室真的是太危险了,简直是恶魔战场啊! “是嘛!”夕夏笑了笑,“你现在的情形不是也差不多?!” 两个都是赶鸭子上架的,只是一个轻松一点而已。 做人要有始有终 “你说,那帖子会是谁发的?!” 切原赤也那好奇的尾音在空气里面回荡着,那一张脸上写满着‘我很好奇’这样子的字眼。 “你说会不会是你们班上的暮叶文雅啊?!”切原赤也问着。 那答案,几乎是要呼之欲出了。 夕夏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干涩了起来,那一句话听来像是压缩饼干一样干巴巴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不过单纯如切原赤也,他当然不会察觉出来夕夏的声音相比较刚刚而言那些微的差别。 “你想啊,她不是经常来找我们副部长的麻烦吗?!怎么就不可能贴那么一张帖子陷害我们副部长呢!” 切原赤也想了又想,觉得这个可能性真当是大极了。而且这个时候又恰巧是在风尖浪头上,大家都巴不得这倒霉的是别人,这陷害人的事情也不算是少见了。 “呃……” 夕夏无言以对,脑子里面却忍不住想起了昨晚暮叶文雅打给她的电话。 在那个电话里面,暮叶文雅问她觉得拉丁舞中那种舞蹈男生跳起来最性感。当时她还觉着奇怪,这种事情应该问心诺更加恰当一点,毕竟这浦原心诺才是学舞蹈的,应该会比她更加清楚才是,怎么会问她这个对舞蹈不怎么清楚的人这个问题呢。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说让暮叶文雅去找浦原心诺,暮叶文雅就已经冒出了五个选择桑巴,伦巴,恰恰,斗牛还有牛仔。 夕夏也没有多想什么,就从其中挑了一个,恰恰。 没想到她后来上网站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帖子。 如果说仅是这样的话,还能说一声这也许只是巧合罢了,可是偏偏,这暮叶文雅半个小时之后又打电话过来了,以无比自豪的口吻诉说了她所干的丰功伟绩。这事件不单单是暮叶文雅干的,连这浦原心诺也是从犯,连她也算是牵涉在了其中。 因为一开始这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就是在选择的舞蹈上有了分歧,结果商量来商量去,却是把最终的选择权扔给了她,说好了她要是选那个就是那个。 而她,顺手捡了一个恰恰。 于是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当然这有些事情可以说,有些事情不能说,这件事情要是真对着切原赤也说出了口非得闹腾开了不可。 夕夏随口说了一句不是很清楚便草草打发了切原赤也,自个往着和式教室的方向去了。 天空碧蓝如洗,那近乎透明的色泽好像天空就是画布,那景致倒像是画者拿着画笔,沾着那浅淡的颜色细细地勾勒了出来。 “打扰了……”夕夏喊着然后拉开了纸门。 整个和式教室中只有一个人在,但是却不是莫离老师。听到纸门拉开的声音,他微微抬起了头,手中执着笔。 那一眯眼的风情,那锐利的气息,在立海大中除了柳莲二又有谁?! 夕夏踟蹰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倒是这柳莲二坦然的多,在看了她一眼之后,他收回了视线,手腕轻转,径自地练着自己的书法。 “莫离老师刚刚出去,等会就会回来,要是有事的话,学妹不妨进来等一下。”柳莲二一边书写着,一边解释了一句。 “不了,也没有什么事情。”本来她来这边只是为了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书而已,既然莫离老师不在的话,那么就算了。 “学妹要是来看书的话,那不如进来吧!反正我很快就要走了。” 柳莲二放下了笔,然后开始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像是应证着他的话一样。 “恩……”夕夏应了一声,在门口处脱下了自己的室内拖鞋走进了这和式教室。经过时瞥见柳莲二的桌子上放着几章他刚刚写完的字帖,是正楷。 一笔一画,方方正正,挺拔俊秀,其字如人一般。 “觉得怎么样?!”柳莲二见夕夏看了一眼他的字,开口询问着。 “很好!”夕夏点头称赞着,“字很漂亮。” “在学妹面前算是班门弄斧了吧!”柳莲二笑笑,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写的那首小楷,真当是很漂亮,没有几年的练习功夫,实在是下不来的, “学长谦虚了。”夕夏浅笑着否认,班门弄斧?!问题是她也不算是什么班门吧,所以,这柳莲二也没有在弄斧。 “真正谦虚的应该是越前学妹才是吧!”柳莲二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夕夏,想起了那天他见着的那场比赛,那种技术,还有她点拨切原赤也使用的单脚小碎步,不由地,声音里便多了几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隐晦含义在里头。 这句话,夕夏听着是怎么听怎么怪异,感觉好像是自己有什么小辫子被人家攥在了手里,可是偏偏就是不告诉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小辫子,就由着任你自己去猜着。 通常这种揣测是会导致自己越想越恐惧,越想越是会往坏处想,恨不能直接就这么问出口自己有什么小辫子到了他的手里。 但是,夕夏觉得自己行的端做的正的,应该是没有什么小辫子被人抓着的,就算是被人看到她的网球技术那也没有什么吧,有谁规定她的技术不能是过得去的?!而且,现在龙马也还没有去青学念书,所以,还没有什么可担心,可计较的吧! 于是,夕夏很是坦然地面对着柳莲二这句包含了很多意味在里面的话,也很是坦然地面对着柳莲二这个人。 “柳学长说笑了吧!”夕夏漫不经心地浅笑着。 真是有趣! 通常别人,或许会开口询问些什么来了?! 她倒是坦然,不知道她要是会看到那卷比赛的录影带会露出什么样子的神情来?!柳莲二倒是觉着有些好奇了,真不知道她是满不在乎还是假装镇定?! “越前学妹的网球应该很是不错吧,对了,上一次你教赤也那单脚碎步的事情还没有好好感谢过你呢!”柳莲二微笑地说道,那微张的眸子露着精光,倒是想看看夕夏会有什么反应。 “那个不错的概念是什么?!要是和学长们相比,我想我是差远了。那单脚碎步只是一个偶然而已,要说是感谢的话,我还真是受不起。” 夕夏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柳莲二打着哈哈。 又是感谢?!夕夏忍不住就想起了幸村精市在电话里头说的那句‘改日我会好好谢谢你’这句话,真是巧了去的,这网球社的人怎么都喜欢用这话呢,而且每次都是和切原赤也那家伙有关,看来下次再遇着这切原赤也,不管他是迷路也好,被揍也好,她都要当作视而不见才行。 “是吗?!所以我说,学妹实在是太谦虚了。”柳莲二也笑了开来,那意味中多了一些不明的意味在里头。 睁眼说瞎话!就那一手‘领域’般的技术,便已经是超越了高中生技巧了。 或者,柳莲二想自己要是把这卷一直被他用于研究而没有公开的录影带交给幸村看看的话,他或许会很高兴。不知道这幸村精市的幸村领域【也就是手冢魅影】面对这‘领域’的话,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但是,潜意识中,他又并不想把这卷带子公开。 老实来说,她既然不想公开自己技术这件事情的话,他又何必和人家对着干,只是研究一下便是了,而且,她也没有什么过错,干嘛要搞得人尽皆知的。这反倒是打扰了人家原本的生活不是?! 想公开,又不想公开,这还真是够矛盾的心理! “学长,我没有谦虚,说的是事实。”夕夏着重在了事实这两个字眼上,表示自己没有开任何的玩笑,也不是说着玩的。 这柳莲二干嘛咬着这‘谦虚’二字不放?!夕夏满是不解,从刚见面到现在他就总是在重复着谦虚二字。 那模样,真的像是有什么把柄在手,要挟别人很有用的样子! 但是,她也没有开玩笑好伐,除了在切原赤也这件事情上她说了点小谎,其他的应该都没有说错什么的。她的技术是还可以,但是还不至于无敌。而且,是招数总有破解的地方,什么样的招数都是一样的。 所以,她真的不算是特别的高手,只能算是‘高不成低不就’这个程度吧! 柳莲二看了一眼露出一脸诚恳神态的夕夏,应了一声,当时认同了她的说法。 柳莲二看了一眼手表,是时候该去社团转转了。 “那么,我还有事,越前学妹,你慢慢看书。”柳莲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 “柳学长再见!” 临到门口之际,柳莲二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回过头。 “越前学妹……”柳莲二开口,“那盘棋……” “呃……” “我说的是那盘未完的棋,”柳莲二想了想,开了口,“我们什么时候下完它吧!”那盘未完的棋就像是一根哽在喉间的刺一样,一想起来,总是觉得让人牵肠。 做人要有始有终,半途而废,向来不是他柳莲二会做的事情。 也许事情了结了,他会找出让他产生矛盾心理的原因来也不一定。他和越前夕夏的纠结始源于那盘未完的棋。 “这一次,我们不下任何赌注,只是下完而已。”柳莲二说道。 夕夏想了想,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挺多算是棋艺切磋而已。她点了点头,应允了。 “好。”夕夏应了一声。 “那么,等有时间了之后,我们便下完了它吧!” “那么,就等这次的学院祭结束之后吧!”夕夏提议着。这个星期是立海大和冰帝的新人赛,下个星期则是学院祭,这些日子里大家都会比较忙,关于那盘围棋,放缓一阵子再说吧! “好!”柳莲二答应着。 此时此刻的他们终究还是不知道,那盘棋,一直过了学院祭很久之后才正式完成了。 序幕 三月末的这个星期天,是立海大与冰帝练习赛的时刻。 说是新人练习赛,或许对于冰帝而言,这比面对正式的比赛还要来的重视,毕竟这对手是连续两届拿下全国大赛冠军全日本排名第一的学校。 反观立海大,倒是显得轻松多了,整个网球社的氛围还是和往常的一样稀松平常,好像在说,这的确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像是之前的星期天和神奈川其他学校进行的练习赛无异。 虽然,这立海大对这练习赛抱着平常心地对待着,但是这并不影响其他学校对于这两所关东名校之间激烈碰撞所产生的火花的好奇之心。 所以,在周六那天,立海大校园里面穿着便服或是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陌生人走动着,偶尔还能遇上询问着‘网球场在哪里’这些问题的人,而这些,往往都是其他学校前往观察这次练习赛的网球社的成员。 “人好多……” 才踏进网球场的地界之内就已经看到了不少的人,其中还不乏从东京专程赶来的冰帝的女生,暮叶文雅手搭在额前,作出一副远望的模样。 “好位子都被人占光了呢!” 因为是校内网球场,这观众席的位子不是特别多,因为来观看的人也挺多的,所以前几排的好位子就不用指望了,连这最后几排的位子都被堵了,整的比sj演唱会还要来的噱头。 “不就是一个练习比赛么?!”暮叶文雅嗤之以鼻。 “毕竟是去年全国冠军和全国前十六强的学校之间的比赛,要是没那么多人来看,倒显得不够那个分量了。”夕夏粗粗地看了一下球场四周出现的人,今天来侦查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想来也是,这比赛是侦察对手资料的最好时机,错过了就真的挺可惜的。 “是呀,这啦啦队的分量也很足!”浦原心诺看了一眼这占据前几排的女生,一个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尤其是冰帝加油团女生的裙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短。 “是呀,要是没看到还真的是挺可惜的!”夕夏看了一下手机上刚刚收到的留言,上面只有干干脆脆的一句话不来,老子还要赚生活费! 本来,她还想看如果龙雅有空的话,过来这立海大看一下这立海大和冰帝的练习赛的,可惜,他下午有比赛,来不了。 刚想把手机放会口袋,便又传来了吱吱的震动声。 翻开一看,又是龙雅传来的简讯那种比赛我没兴趣,那些国中生的网球能到什么程度!你还不如来看我的比赛呢! 真是自大的家伙! 夕夏皱了皱眉头。他自己还不是一个国中生的年纪,好吧,龙雅他的实力是不错,但是现在说这种话,就有点让人觉得在大放厥词了。 不过,都是被老爸越前南次郎教育出来的,这种拽拉巴叽的话从龙马和龙雅的嘴里说出来倒是觉得有没什么特别的,反正他们那张脸看起来就是挺臭屁挺拽的。 话说回来,今天的比赛说是练习赛,但是双方多少还是会拿出点实力来吧! 当今天的重头戏人物冰帝和立海大两支网球队上场的时候,原本有些闹腾的氛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的连站在观众席最后面的夕夏她们都可以听到球场上传来的动静。 这新人赛冰帝那边的确是有一些新的面孔存在。夕夏一眼望去,便可见到那身材高达壮硕的桦地,还有同样个子高挑的凤·长太郎。 站在队伍最尾端的那个少年有着一头棕黄|色的头发,颇有正太之风的脸表情绷的紧紧的,眼神也是如鹰般紧盯着眼前的对手,乍一眼看去,极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那模样很熟,虽然真人版是第一次见,夕夏的脑海里有一些残存的对漫画的印象,但是却是怎么也想不起那个如果再以这种神情发展下去说一定会变得像是青学那个手冢国光一样严谨而又清冷的少年是谁。 不过,反观之被他紧盯的对手,这立海大正选队员切原赤也的表情就显得是轻松多了。 之前的英语考试,切原赤也在临时抱佛脚中赶上了末班车拉住了六十及格分的小辫子,整个人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来的开心,像是现在,他吊儿郎当地站着,嘴角微微弯起着,像是在偷笑,但是从那个棕黄|色的少年站的位子和角度看来,似乎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这一点,完全可以从他那脸色越见紧绷的程度得之。 在这样紧绷下去,那张脸,会不会变成那失去水分皱皱巴巴的橘子皮?! 在形式的握手过后,双方队长交换了上场名单。 “希望会是场精彩的比赛。” 幸村精市笑着,那笑柔的像是水里捞出来的,微微一掐就渗出了不少的水分。 “那当然!就让我们拿出各自的实力来吧!”迹部景吾瞄了一眼那涨张薄薄的出场名单一眼,心里有些气结,幸村精市不出场。 虽然这幸村精市不出场,但是这身为第一单打的他对上的是立海大皇帝真田弦一郎,那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偏生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那幸村精市但笑不语的模样让人不由地心里憋火,那是什么意思?!冰帝还轮不到立海大全力以赴来应战吗?! 迹部景吾咬碎了一口银牙,有些愤然地转过了身,来到了冰帝的休息场地,愤愤地交代着一些事情。 相对于那有些愤愤然的迹部景吾,幸村精市倒是显得平淡的多,那嘴角的笑意不灭,甚至连眼眸中都带上了笑意。 像是闲步归来一般,幸村精市气定神闲地往内场的教练席上一坐,那翘起二郎腿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是多了一份优雅少了一份痞味。 “大家就像平常练习时那样来吧!”幸村精市柔声交代着。 真田弦一郎站在一侧沉着脸,一言不发的,那气势倒有着‘谁要是输球就等着挨揍’这样的信息。 要知道,这平常练习中,真田弦一郎的铁拳教育是不可缺少的惩罚必需品,较之青学就像是那以后会出现,但是一出现就让人闻风丧胆的乾汁一样。 而且,真田弦一郎自从当选为五大倒霉人选之后,那脸色就一直没有好看过,下手的力度与之前相比更是重了不少。 立海大成员们暗自点头。 要是真的输球,那处理方式大概之后一个生吞活剥。 “第二单打,冰帝向日岳人、芥川慈郎。立海大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裁判在裁判席上大声地报出双方名单。 “文太,好高兴哦,可以和你一起打球!”芥川慈郎笑嘻嘻地对着丸井文太说着,一点也不在乎这比赛是单打还是双打。 “你老输,和你比赛没劲!”丸井文太嗤了一声,那模样很是拿乔,“这次比赛铁定又是输!” “你才输呢!”向日岳人很明显对于丸井文太的话不满着。 “笑话,就你能让本天才输?!”丸井文太瞟了向日岳人一眼,嘴里吐出了一个粉红色的泡泡。 “就我,怎么样?!”向日岳人梗着脖子喊着。 “他那特技击球简直棒得要c!兜在空中转圈圈的截击也帅呆了哩!文太……”芥川慈郎一脸的兴奋,像是说明一样对着文太说着,“向日很厉害呢!” “是么?!”丸井文太看了一眼向日岳人,“那我等着瞧!” 双方球员在场上站定,采用的都是一前一后的基本阵型。 立海大发球。 胡狼桑原站在发球线后,看了对方球员一眼。 球被轻轻地向上抛弃,胡狼桑原大幅度弯腰屈体向前,球拍狠狠地砸上球,球速宛若一阵风一般往着对方球场袭去。 接球的是芥川慈郎,他依靠着自己灵活的手腕扭转力,很是轻松地接下了这一球。 等胡狼桑原接回球的时候,芥川慈郎已经由底线跑到了网前,与向日岳人一左一右把原本的基本阵型改变成了双上网阵型,留下了身后一大片的空隙。 会用吊高球吧! 夕夏看了一眼情形,网球本就是要对着对方的空隙地方打,而现在,冰帝的那一方采用了双上网阵型,后半场属于无人防守的情形,无疑是一个漏洞,按照正常的思维模式,是谁都会使用吊高球把球打向那后半场的。 就像夕夏所想的那样,胡狼桑原果然是把球往上一挑,使出了挑高球。 可惜…… 向日岳人随即起身跃起,那轻盈的身姿宛如风中柳絮一般轻柔无依,他在空中灵活地倒转了起来,就像是慈郎所说的那样兜在半空转圈圈,然后回击了。 “150”裁判报出比分。 向日岳人安然落地。 他忽地扯出一抹笑,朝着站在网球于他相隔不远的丸井文太说道:“我的月返怎么样?!”语气中颇有些对自己技术的自信和得意,当然,其中也不乏对丸井文太的挑衅。 丸井文太瞪了一眼向日岳人。 看你横行到几时!丸井文太在心理啐道。 一场球赛由此硝烟四起起来。 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站起 因为向日岳人的一个‘月返’还击,再加上那一句蕴含着挑衅意味十足的话。 立海大校园内的这用来和冰帝进行练习比赛的附带有观众席的网球场上有着淡淡的硝烟味曼延开来。 球赛一开始呈现出一种胶着的状态。 这向日芥川组以一个出其不意的奇袭守住了自己的发球局之后,这立海大的王牌双打也守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而这向日岳人和丸井文太就像是两个斗气的小孩子一样,使着自己的绝招,想是要压迫住对方一样,就连挑衅就是一样。 丸井文太在使出一记破坏对手斜线接发球的走钢丝时,像是孩子气想要得到夸奖又像是存心要呕死向日岳人似的站在球网前吹了一个泡泡,右手食指中指在脸庞比了个v,作出一个让暮叶文雅这个正太狂热份子止不住尖叫的可爱动作,还更加可爱地来了一句“怎么样,这很天才吧!” 当下让向日岳人一张比女孩子还要来的白净秀气的脸蛋飞红了起来,那模样看着倒不像是在比赛,倒像是被调戏之后的该有的反应。 虽然说,丸井文太是在负气打球赛,但是这搭档胡狼桑原可没有被那小孩子家家的挑衅给气的和丸井文太一样负气比赛着,他的头脑相对于看到向日岳人和丸井文太那不断出手的技术球而欣喜不已的芥川慈郎是要来的清醒的多。 这双上网战术也算是流动阵中的一种,那是善于网前截击型的双打选手才会采用的一种战术,但是这双上网战术有力也有弊,虽然说这截击能力是提高了一层,但是这后场的空余是补不回来的,本来以为可以用吊高球来逮到空隙,但是偏偏,这向日岳人的“月返”却是专门来应对这种情况的。 既然挑高球不行,那么…… 胡狼桑原一扬拍,看似挑高球的动作,那球却是成了对角球,开始采用调动的方式。 “你说,哪一方会赢?!”暮叶文雅低声问着夕夏。 “立海大。”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夕夏便说出了这个答案。 “为什么?!”这次连浦原心诺也探过了头来与暮叶文雅异口同声地问着,不知道夕夏为什么那么笃定地认为立海大会赢。 “恩,体力问题是一个原因。”夕夏想了一想回答道。 刚刚胡狼桑原的调动战术使得冰帝的向日岳人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体力的下降也使得向日岳人的反应敏捷度开始下降,动作已经不似最初那么敏捷了。而反观立海大这边,比赛过了大半,动作非但一点都没有变得迟缓,就连那手上脚上的负重都不曾摘下来过,就像是真的只是平时的练习一样应对自如。 “还有,配合度的问题。冰帝那两位,并不适合双打比赛。” 两个都是上网进攻型选手,这防御,对于他们来说,压根就没有那回事情。若是单以攻为守的话,他们两个的进攻能力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根本就做不到攻守兼备。而且,显然两个人是第一次搭档,这默契度很是差强人意。而在配合度上,立海大很显然地占据了优势。 夕夏揣测,也许过不了多久,这冰帝就会因为这些个逊上立海大一筹的原因而落败。 “好像挺有道理的。”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看了看球场上的场景,然后又联系起了夕夏的注解,好像,是有那么一些道理在的。 前排的一个男生放下了一直在记录的笔记本,回头往夕夏这边望了一眼,那一眼,颇有点意味深长,像是打量又像是探寻。 末了,那厚度和啤酒瓶底有的一拼的镜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极为诡异的光芒之后,他收回了视线,开始关注着球场上正在进行的比赛,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唰唰’地记录着。 末了,在这场比赛的记录上写上了两句话,冰帝向日岳人芥川慈郎组获得胜利的比例为0,理由如下体力、配合度欠佳。立海大不愧是拿下两届全国大赛冠军的学校,深入调查的必要性很大。 第二双打的结果就像是夕夏所说的在那样的情况下,由立海大获得了胜利。 62 向日岳人从场上下来的时候几乎是整人人虚脱了的。倒是那芥川慈郎整个人还精神奕奕的还在那边笑嘻嘻地拉着丸井文太说要下次再比。 丸井文太则是边喘着气,一边抗拒着芥川慈郎的粘人。 向日岳人的脸色不是特好看,倒不是因为体力透支的缘故,输给全国排名第一的立海大并不算是什么掉脸的事情,但是就算输也要输的干干脆脆的。 那手上脚上未解下的负重,那代表着什么?!这立海大还真的是当作普通的练习比赛来打呀,难道说,他们冰帝对立海大而言勉强算是一个陪练的份吗?!这实在是太看不起人了,实在是太让人憋火了…… 迹部景吾瞥头望了一眼那坐在球场另外一张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眼角下的泪痣。 果然是王者立海大!那实力果然是够强悍! 但是,强悍并不代表没有弱点。迹部景吾看着那个有着一张玉颜的少年。 本大爷一定在立海大的弱点上予以狠狠的一击。 要知道,冰帝可不是一个陪练! “文太的体力还需要好好锻炼一下。” 坐在裁判席上的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正在用毛巾擦汗还在微微喘着气的丸井文太,声音里面听不出任何情绪,让人揣测不到此时此刻的心情是喜是怒。 他不谈胜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让人揣测不出这句话是到底只是提点出了一个事实还是一种惩罚手段?! 平缓的语调像是一面平静无波的海面,谁也不知道那下面是否暗藏着汹涌的暗潮,稍一不慎便会在顷刻之间侵袭而来。 “恩!”柳莲二点了点头,顺手在笔记本上记录上了一条。 如果说,这第二双打是一场一开始有些胶着让人觉得势均力敌的比赛的话,那么这第一双打便是一点悬念都没有的比赛。 冰帝派出的选手是新手凤·长太郎和泷荻之介。 如果说,以这场比赛的名称新人赛来看的话,冰帝的确做到了派出新人这一点,但是这对于比赛结果来说,却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凤·长太郎是和夕夏一样即将踏入二年级的学生,也是刚刚参与校队练习不久的新人。这场比赛对于他而言,或许是一个增长历练的好时机,但是刚冒出土的小苗首先要经过一段青涩鲜嫩的路程假以时日才能成长成为一棵参天巨柏。 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一蹴而就的。 而这立海大,则是派出了在高手如云的全国大赛历练过,在立海大三巨头那毫不留情的督导下打滚过的仁王柳生组合。 那一场比赛开始的很迅猛。 凤·长太郎那一开场的高达两百公里每小时球速的确是震撼了全场观众了一把,凤今天的状态似乎也是很绝佳,一开场的发球局便拿了下来。 那球招招迅猛。 但是,那一场比赛也结束的很惨烈。61的比分结束了战局。 经过真田弦一郎那‘风’的洗礼过的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很快便习惯了凤高速发球的速度,并且仁王雅治还看穿了凤那基础不够扎实,双方合作不甚默契的弱点,招招攻向了要害部位,完全地压制住了对方的行动。 冰帝在这第一双打中打的很是被动。 输了比赛的凤走回到了冰帝的休息区,神情有些微微沮丧。 “部长……”凤想开口对坐在教练席上的迹部景吾说点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最后他抿了抿唇,带着歉意地弯下了腰来。 “学到东西了吗?!”迹部景吾望着眼前这个素来腼腆的学弟,开口询问着。 这学弟可塑性极强,难怪监督会让他出场这一次的新人赛来增加历练。或许,他会后会成为冰帝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也不一定。 “从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迹部景吾开口,“这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如果是在真正的比赛中,冰帝网球社不会需要一个失败的人在正选队伍中。” “而且,本大爷也不会接受这种人在网球社里的存在。” 凤·长太郎抬头望着他面前的部长迹部景吾,那俊美的堪比希腊神话中恋上水中倒影的少年,在以前比赛的时候,凤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站在冰帝网球社最顶端的部长所拥有的深不可测的实力,此时此刻,他聆听着属于迹部景吾式的激励方式。 那是一种激励。 冰帝网球社需要的是有实力的人,而不是一个输了比赛就在那边不思进取的人。 “是,部长!”凤对着迹部景吾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三单打,冰帝日吉若vs立海大切原赤也。”裁判在椅子上高声喊道。 “日吉……你绝对不可以输!”自己输了比赛又目睹了又一次失利的向日岳人孩子气地朝着准备要上场的学弟喊着,“你要输了,我就……我就……” 向日岳人‘我就’了个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会以下克上的!”日吉若拿着球拍,看了坐在教练席上的迹部景吾一眼,话语中的那所谓的以下克上的目标很是明确。 “以下克上?!”迹部景吾手抚着泪痣,笑的甚是风情万种媚态横生,“啊恩,你在说什么啊?!” “对方可是王者立海大,可别到时候跌倒了爬不起来,让这以下克上可别成了空谈。” 迹部景吾轻笑着,这样一句像是无心又似有意的话,点燃了这个素来有着不小野心的日吉若的斗志。 他一言不发地拿着球拍走上了球场。 “迹部,你是故意的吧!”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圆边眼镜,“这样欺负学弟可是不行的呀!” 虽然忍足侑士这嘴上说着不赞同的话,心底却是想着,呀嘞呀嘞,这下有好戏可看了! 雏燕终需离巢 第三单打,日吉若对阵切原赤也,这算是一场货真价实的新人赛了。 “我还以为这次会对上你们队上的迹部呢,”切原赤也一边把拍头倒置在球场上,一边挠着自己原本就已经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惋惜地说道,“倒是没有想到会对上一个新手。” “是吗?!”日吉若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切原赤也,那张一直紧绷的脸也没有任何欢愉同样对于切原赤也这番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正!”日吉若在切原赤也转动球拍的一瞬间开口说道。 切原赤也看着球拍在地面上旋转着然后“吧嗒”一下落了地。球拍倒在地上,显示的是正。 “你先开球!” 切原赤也弯下腰去捡球拍。 “哦,对了,”日吉若突然出声,“我想,你们立海大这次不会那么容易获胜了!因为,我会赢下这场比赛!” 虽然这立海大是蝉联了两界全国大赛冠军的队伍,双打输了两场,这并不代表在这双打也会输给他们。更何况这立海大派出的第三单打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生,而他,是要以上可下取代迹部部长成为冰帝单打第一的日吉若。 这场比赛,他一定不会输也不能输。 “这个……” 切原赤也捡起球拍,龇牙一笑,那几颗洁白在阳光下闪耀出一道光彩。他把球拍往自己的肩上一扛。 “这个,谁知道呢!” 夕夏看着球场上进展的比赛。 冰帝那个表情一直没有舒展过的少年那球技果真是很不一般,厉害! 但是,那击球的架势不同一般人,那双臂伸展像是要扑击而上雄鹰一般带着浓浓的武侠小说中的某种盖世武功一样的味道,那球也甚是犀利,像是轰炸的意味一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这种看似带了点诡异的动作却是让日吉若全身的肌肉集中了力量在一瞬间爆发了起来,行动也在瞬间提升了上来。 这种动作虽然是超乎常规,但是在这冰帝的日吉若做来却是顺畅流利,而且也让人无法预测到球路。 这种招式,似乎切原赤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一下子被这奇袭搞的慌了神,自乱了手脚。 “这种动作好像有点像是古流武术的动作!”暮叶文雅支着下巴,喃喃地说道。 “哦?!”夕夏感兴趣地瞥过了头,状似询问。 “你看哪,刚刚他那种右手往后拉的架势很像是使用古流武术的武器短戈战斗时的模样。”暮叶文雅指着场上那日吉若此时此刻摆出的动作说道。 “古武术流?!” 对于这古武术流,夕夏还真的是第一次接触到。原来,那些动作是武术派系里面出现的动作,难怪有着一些武侠气息。不过在网球中加入其他的因素,这种比赛在这个网球世界里面也不算是少见了。 但是日吉若那夹杂了古流武术动作的网球看起来的 网王之夕夏第19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挺厉害的,莫怪乎能够在与立海大进行的新人赛上夺得了一席之地。 这切原赤也就是因为如此才被日吉若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也一直被动地随着日吉若的比赛步调走来,虽然说,这切原赤也也在试图改变自己的困境,但是却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意味,使上了单脚碎步的他的确是跟上了日吉若的步调,但是却没有改变过来,只是在疲于奔命之间找到了一个缓冲点。 如果再按照这种势头下去,夕夏觉得这切原赤也的情况很是堪忧。 “那小子似乎嫩了点呀,被压抑住了呢……”仁王雅治把玩着自己那小辫子,轻斥了一声,“看不出来冰帝那个还有点水平!” “切原一开始就被奇袭打乱了步调,如果他再不找回自己的节奏的话,只怕这场比赛要被冰帝拿下了!”柳莲二微微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在场上奔波的切原赤也一眼。 “幸村,等等要不要……”柳想要说等等需不需要针对冰帝对切原做一些指导。 “这也是一种考验!”幸村精市打断了柳想要说的话,“赤也他要学会怎么一个人去面对这充满着意外的球赛。” 在球场上每个人都要学会成长,怎么去面对对手随时随地会作出一些在原本意料之外的情况,如果一有问题就能得到别人的帮助的话,那么,在心理上多少就会产生一种依赖情绪,等着等待着别人的帮助而自己去不思进取。而这种情绪,偏偏却是要不得的。 雏鸟一旦成长便要离巢,切原赤也如果要成长成为立海大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的话,就不可能永远生活在羽翼之下。 他要让切原赤也学会自己去面对这种情形,学会自己去应对,自己去思考! 切原赤也独自面对着这一场对他来说是很艰难的比赛。 那种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击球方式对他的来球判断能力造成了一定的困扰,这叫日吉若的家伙果真是有那么一手在的,基础挺扎实,而且这爆发力也很十足。 他根本就是被压制的死死的。 但是部长他们却一个字都没有说,更别提来一点提点什么的了。一个一个只是在那边看着,一个字也没有说。 拜托,这是在比赛呀,虽然是练习赛,但是要是真的输了,立海大的面子也会挂不住吧!而且,平常要是怎么样就算了,这是在比赛啊……为什么连部长都一言不发的呢?! 现在都已经是53了,要是再输一盘 切原赤也有些愤愤然地朝着立海大休息区瞪了一眼。 靠人不如靠己! 切原赤也有些火药味十足地回击着日吉若的球。 “75,冰帝获胜!” 裁判席上的裁判高声喊出比分。 真的是输了!只在这最后的一个出界了的球,却是奠定了这最终的结局。 夕夏看着那个站在球场上的少年,垂头耷耳的,那失利两个字在那张丧气的脸上就能够一眼得之。 原本那张充满着朝气和单纯的脸上不再灿烂,那阴霾的像是即将要下小雨似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刮子,真田除了‘风火山林’外的看家本事立海大的名产爱的教育狠狠地轰上了切原赤也那张白净的脸,立马的就呈现出一个完整的手掌印。 “那么一张正太脸他还真舍得打!” 暮叶文雅有些不忍地瞥过了头,不忍心去看那么一幕残忍的画面。 当然的,真田弦一郎可没有暮叶文雅对正太的怜香惜玉之心,在他的眼中只有恨铁不成钢的人。 “思考自己失败的地方,明天交一份报告上来。”真田弦一郎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赤也,不就是输了么,没什么了不起的,没事!这是人生的必经之路!”仁王雅治很是哥俩好地搭上切原赤也的肩膀,嬉笑着说道,“想我当年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切原赤也看了他们一眼。 “这不一样!” 切原赤也闷闷说了一句话。一直以来他只是输给自己立海大的人而已,输给部长他们,他还可以想着有一天打败他们,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成为立海大的no1。可是现在,这一次的失利,让他觉得,所有的希望像是破灭了,好像他变成了那只坐在井底的青蛙,呆呆地望着自己头顶上的那一片小小的天空,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外面的山有多高…… “小子你?!”仁王雅治看着突然闷不吭声,陷入颓废系的少年,那样的沉闷让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是正解。 “我出去透一下气!”切原赤也收拾好自己的网球袋,把它摆放在一旁之后对着其他人说道。 夕夏看着那个默默走开的孩子,那身影是寂寞而又低靡,有些不忍心。那样的切原赤也忍不住让她想起弟弟龙马,那么骄傲的一个孩子,输了球的心理一定是不好受的吧! “我出去一下,等等回来。”夕夏对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说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输了球的切原赤也正坐在那林荫道的台阶上,闷闷地发着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石阶上画着圈圈。 那午后的阳光温和不耀眼,透过那层层的树叶,细细碎碎地洒在了切原赤也的身上,那模样,倒有几分迷途天使的味道。 见到自己面前有人来,切原赤也抬了一下头,见到是越前夕夏之后,他又低下了头。 “怎么了,不高兴?!” 夕夏把手上那一罐刚刚买的冰的芬达递给切原赤也。 “我不喝,谢谢!”切原赤也的声音闷闷的,像是瘪掉的菜叶子,一点鲜活都没有。 “不是给你喝的,是用来敷脸的!”夕夏掏出手帕包住了那尤在冒着寒气的罐子,然后塞到了切原赤也的手里,细细端详了切原赤也的脸,叹了口气,“红红紫紫的,很有水彩画的意境。”也很有的味道。 切原赤也手里握着刚刚硬塞进来的罐子,并没有往脸上敷去,反倒是紧紧地捏在了手里。 “切原,你怕输吗?!”夕夏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切原赤也终于抬起了头,问道。 “输,证明你还有进步的空间,要是怕输的话,那么就只会兢兢战战地维系着,永远都不可能有进步的空间了。当一个人的成就到达最巅峰的时候,那就会求败,希望能够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是吗?!” “恩!你是不是觉得在这场比赛中,学长们没有任何的指导,让人有着孤军奋战的感觉?!”夕夏问着。 “……你怎么知道?!”切原赤也露出惊讶的神色,难道说他这种情绪有那么的明显吗?! “其实,只要你回头,就会发现他们一直在你身后注视着你。”夕夏笑了笑,视线望见那不远处找寻而来的一个清秀身影,“只是,他们觉得,你应该成长起来,不能凡事都依靠着他们。” “是吗?!”切原赤也狐疑地问着。 “要是不重视你,他们干嘛还来找你!” 切原赤也抬起了头,发现幸村精市的身影越来越近了,而心理的不悦,却慢慢淡化了! 殇 “切原,你要学着成长,这样所有人才能对你安心。”夕夏语重心长地对着切原赤也说道,“其实,关心你的人有很多呢!” 切原赤也望着那个正往着他这边走来的幸村精市,虽然不知道部长他是不是来找他的,但是,看到幸村精市,再加上刚刚越前夕夏那劝解的话,心里原本对部长他们埋怨的心情却是纾解了许多。 “你……”切原赤也看了一眼越前夕夏,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分析大家所想的给他听,严格说起来,他们只是一般般的朋友罢了呀。 “我对你说过,我有个弟弟吧。”夕夏浅浅地笑了笑,想到了龙马,她的眸子里多了一点宠溺的味道。 “他是一个骄傲的孩子,也会打网球,也像你之前一样,有着一个目标。每天都在输,但是又不是输给别人。可是,光有目标是不够的,切原,人呐,要有斗志才行。没有斗志的话,那么有目标到最后也也只能成为一种空谈。” 切原赤也静静地听着夕夏对他说的话,心理对于她最后一句话有些认同。 “如果有一天,他也遇上了和你一样的情形,我想他也是会出现像你一样情绪低靡状况,我希望,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也有人能够像我一样对他说这些。” 可惜,那个对他说这些话的人可以是她,但是那个点燃龙马斗志绝不会是她。她自己都没有什么斗志,怎么去点燃龙马的斗志?!所以,在很多地方上她都帮不了龙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样啊……”切原赤也了然了,原来,这越前夕夏是把他当作弟弟来看的呀?! “所以,要成长呀,就像鸟一样长大了就不能生活在大人的羽翼下,只有自己亲自去尝试了,才能找到自己的天空。”夕夏看着切原赤也,眼神真挚,语气诚恳地说道。可能一开始会摔的很疼,但是成长就是这样,痛并快乐着。 就像鸟儿一样长大了就不能生活在大人的羽翼下?!难道他就是一只不肯离开大人羽翼的小鸟吗?!切原赤也的嘴角抽了抽,抽搐却是牵动了脸上的伤,换来了一丝一丝的疼痛。 切原赤也因为疼痛而抽了一口冷气,那这大人未免下手也太凶狠了些! 难道真的像是副部长宣扬的那个言论,不打不成才吗?! “赤也一直麻烦到学妹,真是不好意思。” 走进了的幸村精市刚巧听到越前夕夏所说的那最后一句话,他展开了一抹笑靥,笑得温和有理。 “哪里。幸村学长严重了。”夕夏微微颔首,算是向幸村精市行了礼,打了声招呼。 “赤也,比赛还在进行中,已经透完了气了吗?”幸村精市把目光移向了切原赤也,柔声问道。 “恩。”切原赤也低下了头,应着。 “那就回去看比赛吧!”幸村精市说道,“看比赛,也是一种增加阅历的手法。” “是。”切原赤也应了一声,便想要回到球场去看球赛,低头却看见自己手上还紧紧地捏着那一罐用手帕包着的冰芬达,又把芬达塞回给了夕夏。 “谢谢。”切原赤也搔了搔脑袋,语气真诚,包含了感激。那张一边是红红紫紫掌痕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那一头头发也是越见凌乱了。 接着,切原赤也便像是风一样地跑开了,一眨眼的功夫便没了影。 “学妹也在看比赛?!”幸村精市声音柔和,望着夕夏问道。 “恩……”夕夏应了一声。 “那有什么感想吗?!”幸村精市眸子闪了闪,语气却是随意无比。 “学长们很厉害!” 这一句话,夕夏觉得自己是不带一点恭维成分的,的的确确立海大真的是很强,每个人的水准都是在国中生之上的。当然,这冰帝也不差,只是相对于立海大而言就逊了一筹。 恩……好简单概括的一句话。 幸村精市的笑靥越发的明亮,虽然这话是不带一点恭维成分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是觉得有着敷衍的意味在里面。学长们?!这是单指立海大的还是立海大冰帝的都包括在其中了?! “不过,切原他虽然是输了,但是潜力很不错。”夕夏笑了笑,有时候有些情况如果不说清楚的话,的确是很容易造成误解的,尤其是在这种青少年的叛逆时期,一旦产生误会,那就更加麻烦了。 不过,既然这幸村精市特意从正在比赛的球场里面出来,想必也是不想让切原赤也误会些什么。 “那是自然。我想这次失利会对他有不少的进步。” 幸村精市颔首,在语气上流露出对切原赤也的自信,这次在的失利首先在心态好和思想上就让切原赤也有一个改观了,会让他意识到在网球这条道路上,比自己强悍的对手并不单单只是存在在立海大,外面的世界很宽阔,相对的,外面的世界也很危险,有人在赶超着,有人在退步着,如果不能奋起直追,那么,只有永远地堕入失败的深渊。 切原赤也看似单纯,但是内心世界也很敏感。 如果不说清楚,那个脑袋只有一根筋的孩子一定会钻进牛角尖里面去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幸村精市才会从球场里面出来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样了。他倒是没有想到,这越前夕夏早一步对切原赤也进行了‘开导’。 看切原赤也的反应,‘开导’的成效似乎还不错。 “学长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夕夏微微欠身,极其有礼地向幸村精市道别。 “恩,似乎切原上次迷路的事情我还没有感谢过学妹呢,上一次说的,差点就忘记了。”幸村精市突然像是想了起来,笑的温柔而灿烂,那语调也是像是春天的布谷鸟一样轻快。 “我下次请学妹喝茶吧!” 幸村精市本来想说请越前夕夏喝咖啡的,但是他总觉得像咖啡这种充满着现代化气息的饮品还是清淡素雅的茶更适合她一点。 一盏由冒着袅袅热气的绿茶,几碟精致的茶点,还有那清幽的琴声,那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呃……居然还记得?!夕夏自己都快忘记之前幸村精市所说的感谢的事情,倒是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么清楚。 “不用了,同学之间本来就应该相互帮助的。” 实在是受用不起感谢两个字,夕夏头皮变得麻麻的,要是和幸村精市一起去喝茶,那真的是让人连汗毛都要发麻的,那茶能喝的下去才怪,而且要是横生了什么枝节,估计…… “虽然施恩莫望报这是好事,但是这是我的坚持。” 幸村精市依旧笑得像那一记晚霞一般温和,但是这语气中已经有着不容人持反对意见的强势。 “那好吧!” 夕夏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那么,就这么定下来了。”幸村精市笑笑,然后提醒着,“学妹不是要去看比赛吗?!再不去,比赛就要结束了。” 早知道的话,还不如去看龙雅的比赛! 夕夏在心底有些懊悔。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早知道。 夕夏回到了球场,这冰帝的天才忍足侑士和立海大的军师柳莲二之间的战役正如火如荼地上演着。 两个人都在比斗着智慧,一个运用着眼力巧妙地识破对手的弱点和心理状态,伺机獠牙,而一个则是收集着数据,抓住对方自己呈现出来的漏洞攻击着。 这场单打二异常的激烈。 “这比赛还真是一点水都不放啊……”暮叶文雅若有所悟地说道,看到这种激烈的比赛,再想想她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赛,那简直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么…… “怎么说也是比赛呀!”浦原心诺接了一句,像是看穿了暮叶文雅心思似的,“你以为是真田弦一郎啊,要不是放水,你早就被秒杀了……是吧,夕夏?!” 夕夏但笑不语,只是把只是调转了视线,专心地去看这剩下的比赛,从某一个角度上来说,也算是默认了刚刚浦原心诺的说法。 幸村精市站在球场外的自动贩卖机前,把钱投了进去,按下了运动饮料。 “咕咚”一声响之后,贩卖机传来了饮料掉落在拿取出的声音。 幸村精市弯下腰,翻起了那拿取出的盖子,拿出了饮料。 “啪!” 饮料狠狠地摔到了地面上,那透明的瓶身可以清楚地看见因为摔到地面上,液体泛起了泡沫。 幸村精市看着自己的右手,那一瞬间的发麻,让整个手臂都完全毫无知觉毫无力度。 幸村精市弯下腰,试图去捡拾起那摔落在地面上的饮料,但是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把那么一瓶只有550毫升的饮料捡起来。 每次都是颤颤巍巍的,才捡起了一点,立马又摔了下去。 最后,幸村精市用左手捡了起来,他依靠在自动贩卖机上,拿着饮料的左手微微地抖着。 幸村精市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着五指张开合拢,感受着那无力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无法想象自己如果是以此时此刻这种状态站立在球场上面对着对手的话,比赛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球场内传来一阵欢呼声和掌声。 幸村精市瞥过头,往球场的入口处望去,突然觉得,那掌声,那欢呼声变得好遥远,遥远的有点不真实,他已经快要忘记上一次他得到这样的代表着胜利的掌声和欢呼声是什么时候了。 他的心,就像是一个黑洞一样,渐渐地被担心和恐惧所占据了,那黑洞慢慢地侵蚀来了,漫无底端。 如果,此时此刻,有人恰巧经过的话,也许就会发现这个国中生网球界帝王被人成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的脸上有着一种叫做不知所措的表情。 沉醉在本大爷球技中吧 单打二的比赛就在全场欢呼声中结束了。 “呀嘞呀嘞,”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圆边眼镜,那微笑熟稔的像是一个既定公式一样,给人感觉像是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是经过精细测量过的。 忍足侑士那带着关西腔调的声音想起,带着微微的喑哑,却像是有着一种一样的魔力一般,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还是抵不过你的数据网球!”忍足侑士对着柳莲二伸出了手,“真是受教了!” “哪里!”柳莲二伸出了手,握上了忍足侑士的手,“我也受教了,冰帝的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不但拥有着卓越的球技,也拥有着看透人心特质。但是他是赢不了的,因为数据是不会骗人的。不论,这忍足侑士再怎么会玩心理战术,从他的数据着手,便可以轻易地找到他忍足侑士的漏洞予以攻击。 “说笑了。”忍足侑士笑容不减,搭上他那带着魔幻般磁力的声音,明明应该是透着玩世不恭的,可是却硬生生地转成了如同他的发色,那种深蓝莫名地透出一股子苍凉。 好像,那是从心底慢慢地渗漏出来的,缓缓地流淌开来,它不占任何的面积,只是湿润了自己的心灵,寂静而又忧伤。 “你老是在最后惯偷掉以轻心,所以才会一直无法立于万人之上!” 迹部景吾扫了一眼忍足侑士,语气里或多或少对忍足侑士的失败有些可惜,也带了一些指责。 “迹部,我已经拼尽了全力了……”忍足侑士对于迹部景吾的指责只能付诸于淡淡的一笑,立海大的三巨头,果然是名不虚传! 迹部景吾扫了忍足侑士一眼,从教练位子上站起了身来。 “那么,现在就是本大爷我的比赛了!” 迹部景吾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骄傲,他站立在阳光下,在全国中学生网球界最高学府的球场是肆意曝晒着自己的高傲,像世人昭告着他便是冰帝的帝王。 迹部景吾一扬手,刚刚脱下的外套便往半空中扬去,轻轻地翩落在球场外。 就着阳光,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太阳神阿波罗一样俊美无措。 离外套最近的凤弯腰拾起了迹部景吾的外套,轻轻抖了抖,抖去了外套上的灰尘,然后甚是恭恭敬敬地把外套搭在了教练椅的椅背上。 “凤,你还真不是一般的乖啊……”向日岳人双手枕在自己的脑后看了一眼凤,真是败给这个乖巧的和什么似的学弟了,那迹部爱随便乱丢外套就让他随便乱丢好了,反正现在桦地不在,他应该自己会捡吧…… 好想看到迹部自己捡外套的画面哦…… “凤,扔回去扔回去啦……”向日岳人小声地对着凤说道。 “向日学长……”凤有些为难地看着向日岳人,“这不好吧……” “切!” 向日岳人嘟了嘟嘴,这个学弟怎么那么乖啊真是…… 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那球场入口处,却见不到幸村精市的身影,刚刚明明是说出去看一眼切原赤也的,可是现在这切原赤也已经回到球场上看比赛了,幸村他却还没有回来。 正在真田困惑的时候,球场的入口处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幸村精市走进了球场。 “比赛赢了吧”幸村精市以肯定的口吻像真田弦一郎问出了一个本该是疑问的话题。 “恩!” 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面色却并没有舒缓下来。 “你的脸色?!”似乎不是那么好看。 真田弦一郎很想对幸村精市这么说,此时此刻他的脸色有些蜡白,那看着简直就是态生两靥之愁的典范。刚刚出去的时候明明没什么问题,怎么现在却是这副模样?! “真田,”幸村精市在教练椅上坐了下来,微微仰头望着正在脱下身上长袖运动外套的真田弦一郎,根据之前达成的协议,即使已经赢了三场,这比赛还是要比完这最后一场,“那就一鼓作气赢下去吧!” 此时此刻,幸村精市说这句话有着提醒的意味却也有着转变话题的嫌疑。 真田弦一郎没有细想那么多,只是应允了下来。 “恩。” 真田弦一郎拿着球拍,稳步走进了球场中。 “皇帝!皇帝!” 这种雄厚的声音是立海大无数被真田弦一郎‘爱的教育’教育过,但是依旧臣服在皇帝陛下的实力下的立海大网球社社员们高声齐呼。 “迹部!迹部!” 这种纤细而又微弱的声音是不辞辛苦从东京赶来助威的迹部后援团的死忠粉丝。 “差别好大啊……” 切原赤也眨巴着那无辜的眼神。 “那是……”仁王雅治左右看了一眼,“一边是三五大粗的男生,一边是娇小可人的女生,这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光是女生那几声娇滴滴的‘迹部’就够让人酥软的了。 “真田君,就让我们进行一场华丽的比赛吧!”迹部景吾手抚着泪痣,是笑非笑地说道。 “随你怎么说。”真田看了迹部景吾,他的个性还真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还是那么的张扬,还是那么的肆意。 “那么,真田君,就让本大爷在你的手里取得胜利如何?!” 阳光下,那少年笑着,张扬而又自信,好像悉数掌握了一切,微风过处,吹起了那薄薄的运动衫,显露出白皙纤细的腰际一角,此情此景,有着玉骨解凌风露,铅华不涴 凝脂的韵味。 “哼,”真田弦一郎轻斥了一声,“你还真是敢讲!” “本大爷可不是光说不练的人。”迹部景吾嘴角一掀,颇有些你等着看便是的意思在里头。 “希望如此!”真田弦一郎不再理会迹部景吾,转身往发球线走。 “赤也,”幸村精市开口唤道。 “啊,部长?!”切原赤也把视线投了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幸村精市。 “好好看着比赛!要努力记住我们的网球,”幸村精市目光平静地望着球场,深邃而悠远,“然后……” “打败我们!” 在这个以王者著称,看重实力的立海大网球社里面,只有在打败了他、真田还有柳,他才能够安心地把网球社这个重担子交托在切原赤也这个年轻不知道责任为何的孩子身上。 “打败我们”这四个字幸村精市说的是铿锵有力,但是又像是带着一种诀别的意味在里面,让人顿起不安之心。 柳莲二微睁开眼眸,那褐色的眸子望着幸村精市,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对切原赤也说这些,是要让切原赤也明白自己他是被幸村精市看中的,那个要在他们三年级离开之后对网球社负起责任来的接班人吗?!是想要让切原赤也明白他对网球社应有的责任感吗?!可是,在此时此刻说这句话,却让人觉得是别有深意在其中的。 “我……可是……我……” 切原赤也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幸村精市,又看了看在场上的真田弦一郎,最后又把视线移向了柳莲二,有些结结巴巴地说着不知所云的话。 啊……部长你干嘛突然之间说这个,搞得好像那些八点档洒狗血的电视剧里想要生离死别的人一样,这样我会不习惯呀不习惯的…… 而且,切原赤也把视线投向了正在场上以风的席卷喧嚣着这场球赛的真田弦一郎,我压根就没办法打败你们呀…… “算了,顺其自然吧!”幸村精市微微叹了一声气。 他不该硬性地要求着切原赤也在一瞬间成长起来,刚刚他就像是揠苗助长的人一般。 可是,如果允许的话,他也不想如此。 幸村精市右手紧握着拳头,那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在手心深深地扣出了印记,但是他却毫无知觉,丝毫没有察觉到那指甲陷入肉时的疼痛感。 他仅有的知觉便是那右手一阵一阵的无力感。 他,幸村精市还没有带领着立海大网球社蝉联第三次的全国大赛,他还不想离开球场…… 有史以来,幸村精市第一次在球场上思考着与网球与比赛无关的事情。 “副部长的风被破了……”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幸村精市从自己的思绪中猛然觉醒。 球场上,真田弦一郎那快如闪电般的挥拍划下一道如同幻影般的弧线,球速疾如风。迹部景吾也猛然一划拍,接下了风这一招。 迹部景吾的球快速地超越了真田弦一郎的身侧,迅猛毫不留情。 “31!” 全场哗然。 “本大爷已经看穿你的弱点,真田君,你的风对本大爷没有了。” 迹部景吾扬起下巴,一脸的高傲。 真田弦一郎回首望着自己身后那深深的球印,心中闪过一丝愕然。他的风,被破了?!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技巧中吧……” 迹部景吾伸展开手,那模样似乎在说‘信我者,得永生’。 立海大没有死角 迹部景吾伸展开双臂,下巴高高地扬起,那模样似乎再说‘信我者,得永生’。 “你看你看,要是他的头稍微再往下低垂一点,那模样就是标准的耶稣了!”暮叶文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指着迹部景吾说道。 夕夏寒了寒,那个骄傲的迹部景吾要是听到这句话,八成那张脸都要绿了。耶稣?!还真亏这暮叶文雅想的到。 浦原心诺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开来。 前排的那个带着眼睛的男生回过了头,扶了扶鼻梁上的厚重眼镜,嘴角似笑非笑的,朝夕夏他们三个看了一眼。 “很精辟的解释!”那男生以赞许的模样对着夕夏他们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继续着他的笔记。 实在是太精辟的言论,立海大果然不愧是立海大,这言辞都和他们的网球社一样的,犀利而又直接哟…… “那么,真田君,”迹部景吾的球拍‘唰’的一声指向真田弦一郎,迹部景吾一脸的自傲,“这场比赛,我就不客气地赢了……” 真田弦一郎把视线从那深深的球印上调转过来。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上看不出一点表情,依旧是那么的黑沉,不露一点思绪,心理倒是不像是脸上这样平静无波。 刚刚是回击了他的风不错,真田有些困惑,能够回击他的风的只有幸村精市,柳莲二和那个……那个时候还是一年级生就成为青学的支柱的手冢国光!前年的全国大赛上,就是他打败了他的风火山林。 真是让人不爽的记忆,害他又想起那个让他有着不爽记忆的人了。 “是么?!”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就像是他的面容一样的平板,“那么,我拭目以待。”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迹部景吾是怎么破了他的疾如风的。 “没用的没用的,真田君,”迹部景吾一边回击着真田弦一郎的疾如风,一边提醒着真田弦一郎,“我早说过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风的弱点,这一招已经对我不起任何作用了!” “骗人!副部长怎么可能会有弱点?!” 切原赤也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那一再被回击回来的球。 “迹部景吾的洞察力果然是不错!”幸村精市沉吟了一声,居然那么快就看透了真田这一招风的本质,“柳,你也发现了吧!” “果然是从二年级就开始担任冰帝第一单打的王牌,果然不容小觑”柳莲二停下了记录,算是从侧面回答了幸村精市的话。 “啊?!” 切原赤也看了看幸村精市,又看了看柳莲二,他很是无语地搔了搔脑袋,难道说这实力高深的人惯有的对话模式吗?!谁能给个翻译先?! “赤也,你想知道吗?!”幸村精市挑了挑眉。 “啊……”切原赤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啊,我想知道!” “恩……”幸村精市想了一想,嘴角有着上扬的弧度,“想知道的话,你去问越前学妹吧,她应该知道。” “啊?!”切原赤也一头雾水,他干嘛要去问越前夕夏啊,部长和柳学长不是都在这么,他们直接给个解释不就好了,而且,就算这越前夕夏在看比赛,但是能保准她会知道吗?!就算她知道,他也不知道该上哪去找呀! 柳莲二听到从幸村精市嘴里说出的‘越前学妹’这四个字有些困惑,如果要告诉切原赤也缘由的话,明明他就可以作出解释,怎么会让切原赤也去找越前夕夏呢! 为什么要让切原赤也牵连上越前夕夏,幸村他这是什么用意?! “想要知道的话,就到最后面去找越前学妹吧!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了!”幸村精市没有回应柳莲二的眼神,只是对着切原赤也径自说着。 “真的?!”切原赤也喜出望外,一脸兴奋,一个劲想要去后面找人。 “我也想知道,我也去!”丸井文太也咕哝着,打算跟着切原赤也一起去。 待等两个小动物离开之后,柳莲二带着困惑的望着幸村精市,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这种做法的合理的解释。 “我有我的原因。”幸村精市只是给出了一句话给柳莲二,并没有给予一个答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只是转过了头,去看了比赛。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够回击真田弦一郎的球?!”暮叶文雅抓着夕夏的肩膀激动地嚷着:“ 实在是太牛逼了!”说出去也实在是倍有面子啊……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立海大以外的人能够回击啊……”浦原心诺也有些诧异,在她们眼中根本就看不到那挥拍和球的速度。 一直像是重叠着无数影子,完全是超出了人类的能力啊! “弱点!是因为真田学长的风有一个弱点。”夕夏拉下暮叶文雅扣的死紧的手,“或许是因为你们看不清楚的缘故吧,所以,不能发现什么。” “那你发现了什么?!”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异口同声地问道,“你一定知道那弱点是什么对不对?!” “我不能说。”夕夏摇了摇头,她知道,但是不能说,至少在这满是来侦查立海大的人面前不能说出这真田弦一郎风的弱点。 在大庭广众之下爆自己学校网球社的弱点,那是不道德的,要是真的说了,那她还能在立海大接着过的?! “越前……越前……”切原赤也从最下面的立海大休息区走了上来。 “你果然在这!”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兴奋地站在越前夕夏的面前,就像是长征两万五千里之后顺利会师一样。 “请问,有事情吗?!”夕夏疑惑地看着这两个从那最前面跋山涉水来到她面前的人。 “来问你个问题啦!”丸井文太首先开口,“那个自恋的迹部景吾为什么会打到真田的球啊?!” 这个?! 怎么会突然来问她这个问题?! 夕夏端详了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的表情之后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 “不是,她知道!”暮叶文雅突然出声,当场拆了夕夏的台。 夕夏看了暮叶文雅一眼,后者不甚在意地朝她做了个鬼脸,笑的j诈的狠。 “越前,你又骗人!”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声声指控着。 “谁让你们来问的?!”夕夏无奈地出声,这是那个家伙要爆她的老底这么不厚道?! “部长!” 幸村精市?! 夕夏有些困惑,这幸村精市干嘛无缘无故地让这两只小动物来找她?!要作解释的话,这立海大里面有号陈军师的柳莲二,这幸村精市自己本身就可以答疑,干嘛要她来解惑呢?! 这么做,无疑是让她和网球社牵连上了。这到底是什么用意?! 夕夏想不透也猜不透。 “你说嘛,说嘛,我们想知道!” 一只小土狗和一只可爱的博美站在夕夏的面前很是可爱地撒着娇,只差身后没有伸出一条长长的尾巴在地上扫上两扫。 夕夏叹了口气,开始作解释。 “如果拥有极佳动态视力的人,在习惯了那像是重叠着无数拍影之后,能够寻求到一个落球点。其实,如果看清楚了,真田学长的无影拍疾如风大概就是剑道中所谓的拔剑术。大概是利用收刀入鞘的状态,也就是从持拍待球的预备状态到往后拉拍再全力挥出的连串动作来增强速度的原理。”夕夏指着真田弦一郎的动作说道。 “但是,这当然也是有着一个不小的漏洞的!那个漏洞就是趁着真田学长已经完全挥拍出去,还没重新摆好架势的这段空挡把球打回去,那么下一球,真田学长就无法再次发动无影拍!”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一边看着真田弦一郎的动作,一边细细地回想夕夏刚刚作出的解释,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出一连串的动作。 “但是那是要趁着那一瞬间的空挡作出攻击才是有用的吧!” 一个问话传了过来,但是对这两个小动物正在讲解原理的夕夏并没有觉察到这句话的突兀。 “是这样没错,时间之后短短的几秒而已,所以说,这迹部景吾的确是很厉害,不但拥有过人的动态视力,也拥有着过人的洞察力。”夕夏语气中颇有些对迹部景吾的赞赏。 “迹部要是听到你现在这些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让夕夏的整个人僵硬在这一角。 “我们又见面了,越前桑!” 忍足侑士笑着对越前夕夏,眼中有着很明显的欣赏意味。 “呀……忍足侑士,你偷听!”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指着忍足侑士大呼小叫着,太过分了,居然来偷听他们的讲话! “偷听?!你们不是正在光明正大的讲解着么!”对于这样的指控,忍足侑士不予置评,似乎这附近的人都在竖起耳朵听着吧,而他只是因为恰巧经过罢了,到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精细的讲解。 “依越前桑的讲解,意思就是说,迹部会赢?!”忍足侑士笑着问道。 “不!”夕夏摇了摇头。 “会输?!”忍足侑士皱起了眉头。 “风火山林并不只有风而已。”夕夏指了指球场上。 此时此刻,在球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已经不再只执着疾如风这一招,继疾如风之后,真田弦一郎祭奠出了‘徐如林’。 “果然是立海大啊……”忍足侑士的声音中带了一点惋惜。看来,迹部他赢下这场比赛是有点困难了。 这立海大三巨头果然没有一点死角! 已是落花时节 这次的练习赛就在一片掌声和欢呼声中结束了。 夕夏觉得掌声并不是单单地送给胜利的一方,而是送给给这全场观众带来这么一场精彩的比赛的两个人的。 不管是输是赢,这两个人皆受用的起。 “真是场不错的比赛!” 夕夏看着球场上那进行友好握手的两支队伍,其实这两支都有着良好的球技,潜力也不错。像是冰帝的迹部景吾,立海 网王之夕夏第20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海大真田弦一郎还有那柳莲二,若是要真的严格说起来,他们的实力真的是不差给龙雅的。 今天来看这场比赛,的确是没有什么可惜的。 比赛固然好看,但是若是没有这中途发生的变故,那应该会更加好吧。 “怎么了,生气了?!”暮叶文雅搭上夕夏的肩膀,见她又闷不吭声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不过就是看不过这夕夏一直大隐隐于市的样子么,这么低调,可不像是立海大的作风,在立海大中一向都是崇拜强者的。 而且,这夕夏也的确是有那个实力成为立海大的强者,只可惜,她那个性子,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拜托,这‘沉默是金’现在可是不值钱的。 “没生气。”夕夏回答着,“哪能这么容易就生气,我又不是气筒。” 她真的没有生气,只是,她觉得刚刚她真的不应该给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解释的。现在想来有些后悔。 的确,若是平时,就算她告诉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真田弦一郎‘风’的落点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今天,是幸村精市让他们过来问的,她还没有理清楚这幸村精市的用意到底为何就贸贸然地说了,这显然是不利于自己的处境的,很容易把自己转化成为被动的地步。这些倒不是最主要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夕夏可以肯定,这幸村精市的做法的确是想把自己牵扯上网球社! 而她偏偏就是如了幸村精市的愿!谁叫她对那种可爱的像是动物的男生撒娇没有半点抵抗能力呢! 而且最呕的就是她还没有搞清楚这幸村精市到底是做着什么打算。 这场斗智上,她输给了他。 幸村精市站在球场上,听着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那欢快的‘副部长,我知道你风的弱点是什么’这声音,嘴角扯开了晕染了万千色彩的笑靥,他抬头望向越前夕夏的方面。 抱歉了,学妹! 幸村精市在心底低吟了一声,垂首去望着自己的右手。 刚刚那无力感已经渐渐地逝去,但是整个身体却还记忆着刚刚那迷茫与无助,想忘也忘不了…… 有些情况下,的确是女生考虑的比较周全一些。 “迹部……”忍足侑士笑笑,“打的不错,能够破解真田君的‘风’,果然是我们冰帝的王者。” “嗯哼?!忍足,你这是在讽刺我吗?!”迹部景吾扬了扬眉,哼了一声。 在他输给真田弦一郎之后对他说这种,其中那赞赏低的让迹部景吾自己都觉得不敢相信。 “哪能!”忍足侑士笑的暧昧不明,“我真的是很佩服你。” 为什么他说实话的时候,都是没有人相信的呢?!难道他的表情不够真诚,语气不够诚恳?! 或许,他改用真田弦一郎那中表情和语气来对迹部景吾说这种话比较让人有信服力?! “好吧,既然你不信我的那也没什么,不过,倒是有个女生很赞赏你。”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弯起,暧昧的指数不断上升,看得这立海大观众席的女生也忍不住的低呼。 “欣赏本大爷的女生多了去了!”迹部景吾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对自己的自信。 “好吧!”忍足侑士轻叹了一声,他就知道这迹部景吾又要开始自恋了。 “是立海大的。”给点提示,看看能不能得出什么好的反应,“你也见过。” “哦?!”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毛。 “哪个女生那么有品味?!” “想不起,那就算了。”忍足侑士轻啧了一声,别说是我没有提醒你,是你自己没有想到。 “走吧!难道说你还留恋着这让你失败的地方吗?!”迹部景吾穿上了外套,背起了网球袋。 今天桦地生病没有来,这种琐事都要他亲力亲为的,不过,倒也算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呃……”忍足侑士被这微带着火气的话给呛到,看来这迹部景吾果然是被这失利的球场刺激到了,也难怪,这冰帝的帝王输给了这立海大的皇帝,怎么说,在面子上和自尊心上都不会说的过去的,也难怪他说话的口气会那么的冲了。 “嗨嗨……知道了……” 忍足侑士扒拉了一把头发背起了背包,跟在迹部景吾的后头,准备去停车场坐校车回冰帝。 “你就真不想知道吗?!”忍足侑士拉长了声音,在迹部景吾身后问着。 夕夏推着自行车来到校门口,不期然地就在门口处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背对着立海大正门,肩上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袋,一只手上正拿着电话,似乎是在通话的样子,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写着‘盒装寿司’字样的袋子。 龙雅?! 夕夏的刚刚疑惑着,立马地,她口袋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那人似乎也是听到了声音,转过了身来。 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出版于越前世家,绝无盗版可能。 龙雅掐掉了电话,瞄了夕夏一眼。 “你在看球赛的时候被球砸了吧,见人不会叫的啊!”龙雅语气中有些不爽,恶声恶气地嚷着,“还是想要等看够了我的背影之后才肯叫人?!” “今天输球了?!”夕夏揣测地问道,一见面就那么火气大,说她脑袋磕到了连人都人不出来了。 “少来,只有我放水的份,没有我输球的份!”龙雅更正,在球场上。至今他还未逢敌手呢,想要他输,再回去修炼个一百年吧! “恩。有事?!”夕夏问,他不辞辛苦地来到立海大,应该不会就是为了让她欣赏他的背影,遭受他的炮轰吧! “没事就不能来?!你就那么不待见我?!”龙雅挑眉反问,神情中颇有一点‘你要是敢说是的话,我就天天上立海大来逮着你’的意思在里头。 “没那个意思。”夕夏为自己辩解,怎么他今天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她不过是问了一声么,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她好像没有言辞过激呀,怎么就横生了这种反应?! “走吧,有事的话,边走边说吧!”夕夏对着龙雅说道。 “话说,”龙雅眼神锐利地看着走在自己身侧的人,锐利的就像是在球场上分析下一秒这对手会出现什么球,是穿越球还是直线球一样的慎重。 “你居然没认出我?!”刚刚就看到她傻愣愣地对着他的背影发呆,眼神中有着质疑的味道。 “呵呵……没……认出来了”夕夏干笑了两声,她一下子还真当是没有认出站在她面前的是越前龙雅。 “大概是刚刚在球场上看球赛太投入了,产生了视觉疲劳。”夕夏转开头,不去看自家兄长的脸部神情,“要不,就是我近视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因为我的背影太帅,让你忍不住想要多欣赏上几眼。”龙雅嘴角扯开一道弧线,眼神却是在说‘我听你在鬼扯’。 “或许吧……”夕夏从善如流。不过,刚刚要是她真这么说,这谎话也太假了,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哼哼!”龙雅轻笑出声,“看来,这两年的时间果然隔阂了不少呢!”居然让她连他的背影都任不出来了。 的确是有一段时间的隔阂了,当年他走的时候还只是和龙马一样的个子而已,现在拉拔到了这一米七多的身高,她的记忆还没有转换过来,认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吧! “看来,我们还得多交流交流……”龙雅轻哼了一记。 “网球就不必了。”夕夏补充。 在球场的交流还是留给别人的好,像她是不适合的。 “废话,再看你整一脸的伤?!”龙雅嗤笑,“我还没到狠到那份上。”在网球场上相见,也不是他所期望的,他们之间的维系又不单只有网球而已。 “这个给你,从大阪带回来的,据说是不错。”龙雅把手上的那个袋子递给夕夏。 “你去大阪了?!” 夕夏接过袋子,看了一眼后,问道。 “接了比赛,下周还有比赛,你要想去吗?!”龙雅问道,“哥哥我包吃包住包玩。” “下周?!”夕夏想了想,“没时间,学校里面有活动。”那个辞旧迎新学院祭上班级活动据说是每个人都要帮忙,看来是去不了大阪看比赛了。 “那算了,下次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说吧!”龙雅有些惋惜。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夕夏问着,他不会来立海大就是为了给她送从大阪带来的盒装寿司吧?! “没事了,我走了。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龙雅拉了拉自己肩膀上的网球袋的带子,其实他来这也的确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 “哦。” 夕夏看着龙雅穿过马路,渐渐地消失在这下班的人潮中了之后才骑上自行车往着东京方向而去。 三月末的风温暖极了,这河堤的下的草坪上的草越发的碧绿了。 夕夏慢慢地往自己家的方向骑着。 自行车与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服的少年擦肩而过,那少年有着茶褐色的头发,带着一副金边色的眼镜,面容清俊,镜片下的目光依旧是锐利。 夕夏笑了笑,并没有回头。 那手冢国光还是老样子,一张脸板的和砖板似的,年纪轻轻却是少年老成的典范。 微风过处,吹来了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绽放的樱花花瓣,那一片片洁白中带着粉嫩的花瓣是那么的娇柔。 已经是落花时节了吗?! 夜樱 恍惚是一夜之间,大街小巷的樱花全部都盛放了开来。 与其说是盛放,倒不如说是凋零,那种盛放到至极便是凋零的场景,美的让人叹息。那放眼望去,入眼的都是那飘落的粉嫩粉嫩的花瓣,绽放,凋零,凋零,绽放…… 这种美丽,就像是带着一种绝望,一种疯狂的思绪。 东京的上野公园,有着一千三百多株的樱花,而且都是樱花中的名品“染井吉野”。在这上野公园的樱花大道种都是微微透着粉红色的樱花,远远地望去,就像是一条淡粉色的云彩一样。 在这夜幕的灯光下,那绽放到极致的樱花有着一种异样的美丽,带上了这夜的迷醉,灯光的绚烂,这樱花也别有了一种风情。 东京的人,似乎已经是喜欢了‘赏夜樱’的习惯,在这夜晚的上野公园里面,这游人也是特别的多。 “真没劲!”龙马咕哝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情愿。一吃过晚饭,就被老头子推出了家门,说是要他们体验一下上野公园夜晚下的樱花是怎么样的一种美景。 龙马习惯性地想要压下帽檐,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戴着运动帽,想来也是,有谁会在晚上戴着帽子出门的。 “没劲?!”夕夏看了自己弟弟一眼,“不会呀,不是挺有趣的么!” 在夜晚赏樱,她还真的没有尝试过。 “有趣?!”龙马睨了一眼自家犹在自得其乐的姐姐,又看了一眼四周围那来来往往的人,人那么多又挤,哪里有趣了?! “龙马,我没还真看出来,你有成为宅男的潜质。” 夕夏仔细地看了看龙马,那眼神一直看到他发毛,就在龙马即将要出口问为什么的时候,夕夏开了口,语气有些意外。 “……” 龙马闻言一楞。 “我才不是!”随即地,龙马立马地进行反驳,他才不是什么宅男呢,而且他一点也不宅好不好! “人是群居型动物,要是老是不接触人群的话,人也会越来越孤僻的!”夕夏瞄了一眼龙马,“就像龙马你呀,要是再演变下去,会变成冰山的哟……” 保不准呀,就真的成为这青学的冰山二号了。 “才不会,姐姐你就没见过真正的冰山。”龙马咕哝了一声,不期然地就想起了那个今天见着的那个青学部长。 那个叫手冢国光的,那才叫真正的冰山呢,冷的像是什么似的,一开口就是“给我绕着网球场跑xx圈”的,一经反驳,这圈数是翻倍上涨。明明这压根就不关他的事情……想起来就郁闷。 “心理在抱怨吧!”夕夏揉了揉了龙马的脑袋瓜子,见揉乱了之后又疼腻地帮着顺了顺龙马的头发。 今天回到家,就见他带着火气对着老爸说要转学到立海大和她一起念书的话,细问之下,原来才知道今天在学校里面被手冢国光罚跑网球场一圈又一圈,龙马觉得这事端并不是他引起的,他压根就不应该被罚,心理怨言的很。 要不是老爸一声“要想转学去立海大也成,只要你能打败我”堵住了龙马的嘴,才没让这行动付诸实践。 “龙马,你现在也许会抱怨,但是你要记住姐姐的话,不要抱怨,用心去体会,以后啊……”以后你会感激他们的,尤其是这手冢国光。 夕夏笑了笑,话到嘴边却没有把话讲完,这未完的话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去探究的欲望。 “以后会怎么样?!” 龙马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姐姐,带着疑惑问道。怎么每次讲话只讲一半的,这听着的人有多郁闷呐,难道这么憋着,她自己就不觉得难受吗?! “以后的事情要以后自己去感受出来,听别人说是没有用的,要用心去感受,懂吗?!”夕夏侧头对着自家弟弟微微一笑,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你呀,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我说了你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龙马‘切’了一记,搞得好像她有多老成似的,她不就是比他虚长了一岁么! “如果懂,那就听姐姐的话吧!”夕夏拍了拍龙马的头,笑得疼腻。 “我什么时候没有听过你的话了……”龙马低低地咕哝了一声,但是随即又提高了音量,拉下了夕夏的手,怨念地看着夕夏。 “姐姐,你不要再拍我的头了。”那样会长不高的呀长不高的。 “那好吧!我想去不忍池畔的宽永寺。”夕夏往前走了两步,却没有见龙马跟上来,夕夏回了头,见龙马还站在原地。 夕夏对着龙马伸出了手。 “我又不是小孩子,谁还要手拉着手啊!”龙马瞥了瞥唇,一脸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的模样。 这样手牵手一起走的样子,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感觉有点怪异,但是又觉得好怀念。龙马想起小时候在洛杉矶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有龙雅,他们三个总是一起玩着,一起打网球。 话这么说出口,龙马倒是有些后悔了起来,但是脸面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望了一眼夕夏朝他伸出的手,眼中有些不舍流露出来,只是怔怔地望着夕夏。 “那好吧,人那么多,我怕我自己和你走散了。”夕夏走了回来,牵起了龙马的手往前走。 “要是走散了多不好,多孤孤单单的呀!” “好吧,既然你怕走散,我就勉为其难地牵着你吧!”龙马扬了扬那神情总是显得傲慢的脸,那话说的像是不可一世,但是那放软了语调却不是那样,倒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该有的模样。 这宽永寺在上野公园的不忍池旁边,池畔有着两排的樱花树,而这不忍池素以荷花出名,在夏天的时候,这不忍池是荷花开遍。春赏樱花夏赏荷,秋观红枫冬迷雪,这就是上野公园一年可以见到的美景。 在这宽永寺的中堂琉璃堂,此时此刻正灯火璀璨,那偌大的中庭里面有着不少的人在那边观赏。 琉璃堂外竖着一个大大的横幅樱花祭。 “好像,是在进行什么活动?!”夕夏拉着龙马走进了中庭,头顶上面有着一条一条的细绳挂着,每隔两三厘米就有一张小纸片,纸片上面写着一些字。 “你可以去问问。”龙马刚刚看到有很多人都在拿着笔,拿了这系在绳子上的纸片在填着什么。 “有兴趣吗?!”夕夏微笑地问龙马。 “无所谓。”龙马薄唇轻掀,看了一眼夕夏似乎挺有兴趣的模样,他眨巴了下猫眼,“似乎玩玩也不错。” “那好吧,我们去问问。”夕夏见龙马也不反对,便拉着龙马往内院门口写着‘核对处’的地方而去。 问清楚了,夕夏才知道这是宽永寺举办的一次樱花祭的活动。那些个纸片上的内容涉及和歌,古诗,生活常识、谜语、灯谜。最后在九点之前拿到这‘核对处’进行统计,前一二三名都是有奖品可以拿的。 “好像挺难的。”龙马听完解释之后咕哝着,这覆盖的范围也太广了,包含的范围太广,而且有那么多人参加,想来都很难跻身在前面去。 “我想试试。” 夕夏看着摆放在核对处桌子上的奖品,那上面有着一套据说是已经开过光的御守,那是第一名的奖品。 那盒子里面静静地摆放着七八个御守,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寓意,有的是平安,有的是健康,都是很好的祝福寓意的御守。 “龙马,我们试试吧,反正都出来了,玩玩再回去吧!”夕夏提议着,她想试试,要是没办法拿到第一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有点惋惜,但是却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好吧!”龙马点点头。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像是生活常识,像龙马和夕夏这种向来过着安适生活的人,对于一些生活常识还是有些白痴的。一个是挑食大王,一个是根本就没有进过厨房上过超市购买生活用品的人,光是那种生活中最基本的常识就够他们两个头痛到底了。 所以,夕夏和龙马决定干脆放弃那些会让她们头痛的生活常识,直接选择其他方面的内容。 “富士高岭山,瑞雪正蒙蒙。” “白云凝伫失通道,日月为之色朦胧” “万木霜天红烂漫树树皆秋色。” “善飞者必飞珠峰会当凌绝顶。” …… 很多的纸片已经被人拿走去填写了,夕夏只能在这剩下的纸片中挑选一些自己会的选项来回答,龙马也尽力回答着,不知不觉地,手上的纸片也累积了一叠。 看了看时间,也离九点差不了多少了,夕夏和龙马一起到了那核对处准备看看会是怎么样一个结果。 这核对处,已经是排起了长龙,参加这次活动的人也早已开始排队了。 “越前龙马?!”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夕夏他们身侧响起。 龙马回过了头,看着身侧站的那几个人一眼之后,然后颇有些不情不愿地从嘴里吐出“学长们好”四个字。 夕夏也侧过了头,却发现手冢国光他们一行八个人站在一旁,其中有着不二周助和那次在新人赛上看到的那个眼镜男。还有上一次翘课的时候在游乐场见到的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就算是忘记了其他几个的名字,夕夏也该想到能和手冢国光站在一起的就是青学的正选了。 正想着,其中一个有着头发朝天竖起的少年爽然地朝龙马一笑。 “我不是说了么,叫我啊桃就行了!”他很是随意地说着,并不存在着在身份上的纠结,“你也来赏夜樱啊,真是有够巧呢!” “恩。”龙马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对于这个二年级的学长的自然熟,他还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站在一边的手冢国光面容平静,眼神倒是多看了夕夏一眼,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上野公园里又见到她。 不二周助看了一眼那个像是和越前龙马那个一年级生认识了很久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开心地打着招呼的桃成武,又看了一眼刚刚眼神在站在越前龙马前面的女孩子身上多做停留了一秒的手冢国光。 他眼一眯,笑的格外的灿烂,相较之于此刻天上的新月也毫不逊色。 乾贞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甚是诡异。 “你好,立海大的同学!”乾贞治率先开口。 “你好!”夕夏微微欠身,既然这乾贞治都开口打招呼了,她也自然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认识?!”龙马抬头望着自家姐姐好奇地问道。 “恩。在立海大与冰帝的新人赛上见过。”夕夏顺口回答了龙马的问话。 “你们认识?!” 桃成武看了看龙马然后又看了看夕夏,看这两个人的样子,似乎是挺熟的模样。难道说是情侣?!但是按着身高比例来说是不可能的呀不可能的呀。 “我是越前夕夏,我弟弟龙马承蒙各位照顾了!” 夕夏弯了弯腰,做了一个大鞠躬。 不是吧?! 这两个人是姐弟?! 忽悠 这两个是姐弟?! 青学的人被这个突然道出的事实给炸到了。 看他们的表情也不算是在说谎,好吧,这外貌上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没有人规定,这姐弟之间一定是长的相像的,但是这气质上呀,这感觉上呀,两个人真的是一点相近的意思都没有的。 “真的吗?!”菊丸英二眨巴着自己那一双大猫眼,左看看右看看的,还是感觉不是很像呐…… “我们,不像吗?!”夕夏看了一眼那个视线在他和龙马身上转来换去的猫样少年,柔柔地笑了开来。 菊丸英二摇了摇头,是不像,但是随即地又点了点头。 双胞胎还有不像的呢,而且这两个人是姐弟,又不是双胞胎,未必是要长的相像呀! 夕夏嘴角原本只是带着浅浅笑意,见到菊丸英二此时此刻想相信,但是有不是很相信的模样特别有趣,那笑意渐渐地浓郁了起来。 这只小猫似乎已经忘记了那天在游乐场上见到过她的情景了。 越前吗?! 手冢国光想起了那次在真田弦一郎家见到她的时候,似乎那真田弦一郎还有幸村精市他们都管着她喊“越前学妹”,但是这日本姓氏是越前的又不单单只有一家人家,他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和今年新进的一年级生越前龙马是姐弟。 “看来,这世界上还真是有着不少的凑巧的事情。”手冢国光看了一下夕夏,他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立海大学生,倒是没有想到,她和青学还是有着有些联系的呢! “怎么,手冢,你认识?!”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刚刚这手冢逛逛这么一句话,还真是让人有着不少的臆测。 “啊……”手冢国光应了一声,“见过一次。” “上一次,着实是受教了。”手冢国光话是朝着夕夏而去的,上一次在真田家所发生的事情,他犹历历在目。 ‘浮生如茶,破执如莲,戒急用忍方能行稳致远’这句话,他一直都还记着。 龙马看了一眼手冢国光,又望了自家姐姐一眼。 姐姐是什么时候见到这冷的像是冰窟一样的青学部长手冢国光的,好像还是挺有渊源似的。 “哪里!手冢学长言重了。”夕夏倒是没有想到这手冢国光还记着她,被她这么一说,她也想起了那个时候在真田家发生的一些事情,不由地就想起了那次手冢国光舌战立海大两位部长的场景,心下还是对这手冢国光有些佩服。 能说的让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哑口无言无从反驳的,大概也就只有这青学的手冢国光了。 “但是,小不点是在青学的,为什么……为什么你是立海大的?!”菊丸英二看了一眼手冢国光和乾,然后又看了一眼夕夏,语气中满是好奇。 刚刚乾不是唤她是‘立海大的同学’吗?!为什么这越前龙马是在青学的,她这个姐姐怎么跑到立海大去了?! 龙马一听到这‘小不点’这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僵。 “英二……不可以取绰号!”大石秀一郎不赞同地对英二摇了摇头,他怎么又给人取绰号了呢! 一听到绰号这两个字,龙马的额头冒出几道黑线,他最讨厌被人叫‘小不点’‘小鬼头’这样的绰号了,是昵称也不行。 “这个啊……”夕夏笑了笑,把龙马的表情尽收入眼眸之中,他还是那么在意自己被人成为小不点小鬼头,看来,这龙马对这青学还是有着不少的意见的。 见轮到了自己之后,把手上那一堆纸片递给了核对人员,顺口回答了英二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很有趣吧!” 夕夏说的漫不经心,但是她总不能说当初她选择去立海大是因为是要逃避自家父亲的网球指导。 有趣?! 不二周助那冰蓝色的眼眸闪了闪,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比较有趣?!难道在她就不怕在立海大出现这难堪的处境吗?! 想想,这场景的确有趣的很呐! 不过,那龙马的姐姐刚刚那句话显而易见是纯粹应付着的,不是真正的答案。听听可以,却是不能当真。 不二周助的眼又弯成了新月状,笑的云淡风轻的。 “那么,越前学弟你们慢慢玩,我们先回去了。”大石秀一郎打了个周旋。 “恩!”龙马点了点头,也不去看那几个学长,转过了头去观看他和姐姐填写之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青学的人也不多作停留,做了道别之后就离开了。 “咦,真的中了?!” 龙马见姐姐手上拿着的那一盒子精美的御守,看来他们写的东西还真是对了很多,真的是拿到这第一次的奖品了。 “是呀,运气真好。” 夕夏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一盒御守,刚刚巧,他们的回答的纸片刚刚好满足这第一要求的纸张数,“要是再差一张就拿不到了呢!” 夕夏看了看御守,从其中拿出了一个淡蓝色绣着一朵别致的兰花和平安两个字的御守递给龙马。 “我才不要!”龙马瞥了一眼夕夏手上那御守,真是怎么看怎么女气,那么精致,他才不要带着呢! “不要?!”夕夏定定地看着龙马,“你倒是再说一次。” “那,”龙马看了看夕夏手上的御守盒子,上面还有着几个其他寓意的御守,龙马拿起一个暗色御守,上面秀着一束樱草用金线细细勾出了‘成功’两个字。 “就这个吧!这个还成。”龙马把这个寓意‘成功’的御守拿了出来,“我就要这个。” “那好吧!”夕夏应允了,本来夕夏是想把这个保平安的御守给龙马的,希望他都平平安安的,可惜这孩子脾性就是犟,又有着自个的合计,是她强求也强求不来的。 “那记得放好。”夕夏叮咛了一声,“要带着。” “放钱包总成了吧!”龙马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但是却是把御守小心翼翼地御守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你哟……”夕夏轻拍了一下龙马的脑袋,总是口是心非的,“回家了……” “姐姐,你怎么认识他们?!” 龙马跟在夕夏的身后,闷了很久之后还是忍不住把话问出了口。 “啊,不是说了么,那是在立海大和冰帝的练习赛上见到的。” “我不是说乾学长!”龙马对于夕夏这种有些敷衍的态度不甚满意,干脆把话题说白了,“我说的是手冢部长。” “哦,他啊……”夕夏应了一声,“因为一些事情就认识了。”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差别吗?! 龙马瞪了瞪大猫眼,她这说的简直就是废话么,哪有人是生来就认识的,总有经过一些事情才会认识的吧! “那你想知道什么?!” 夕夏笑了,望着龙马那好奇的眼神,问道。 想知道什么?! 龙马想了想,却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他问着,能得到一个答案的话,他知道便是知道了,如果没有得到一个答案的话,也就这样了,也不会特不二想要去探究,去询问。一切就只是这样了。 龙马默不作声,也不知道要该问些什么。 “既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么。那么,我又能让你自己知道什么?!” 夕夏摸了摸龙马的脑袋,笑的甚是温柔。 好像是这样没错。 龙马想了想,他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知道什么,那么他还要问姐姐什么呢! 但是 “不对呀!”龙马失声叫道,明明是他要问姐姐是怎么认识手冢国光的,怎么就被她弄到了一个胡同里去,七拐八弯之后,他居然又被姐姐牵着鼻子走了。 “我又被你忽悠了……” “我怎么忽悠你了?!” 夕夏对于这种指控不接受,她一步一步进行分析着。 “我刚刚问过你吧,问你要知道什么。你自己不吭声,不吭声的话,那么我当然就默认你什么都不问。那么,我又怎么忽悠你了?!” 事实好像是这样的,但是他的的确确是被忽悠了没错。 “你总是在耍人!”龙马嚷着,而他就是被她耍了一次又一次的,但是却是次次都会被她耍到。 “指控不成立,龙马小朋友请拿出证据证明,否则,就是诽谤!”夕夏笑了,每次看着龙马气鼓鼓地瞪大了眼,把小猫脸鼓成一张包子脸的时候,她就觉得他特别可爱,每次都会不自觉地想要逗弄他。 “这是我多年血与泪积累出来的感想之谈。”龙马很是哀怨地望了夕夏一眼,声音幽幽地说道。 “好严重的说辞。” 夕夏看着龙马那幽怨的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猫一样的表情,她好像没那么怎么折腾他吧,顶多就是在他输的时候罚罚他,哪能真的让他流血流泪啊…… “那,姐姐,你倒是说呀!”龙马说道。 “到家了!”夕夏指了指自家的大门,说道。 “不是这句!”龙马几乎是要抓狂了。 “谁知道你要听的是那句!”夕夏推开门,拉开了玄关的门,开始换鞋子。 “你们两姐弟在说什么呢?有说有笑的……”穿着居家服的竹内伦子出现在两姐弟面前,温柔地问道。 “妈妈,有人在追姐姐!”龙马迅速地踢掉脚上的鞋子,一溜烟地溜上了楼,很是不负责任地朝着母亲喊了一声。 “才没有那回事。”夕夏微笑地对着母亲说道,“龙马在撒谎。” 夕夏听着楼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在心底叹了一声。 龙马,改天我再治你! 学院祭前奏 浪漫而又带着魅惑性的探戈舞曲在整间音乐教室中响起,在长发翩飞间两个清秀的身影在一大面镜子面前时而旋转着,时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时而作出劈腿下腰的动作,那脚步,欢快而又复杂。 一曲终了。 夕夏有些受不了地败下阵来,她摆了摆手,只要浦原心诺的手一碰到她的身体,她就止不住一阵恶寒,等她的手贴合上她的身体之时,她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稍稍一移动,她超想笑的。 “拜托,夕夏,你一点长进也没有耶!”浦原心诺送上一条毛巾,递给夕夏。 “才一个星期的时间,你以为我能长进到哪去?!” 夕夏叹了口气,拜托,她不是舞蹈出身,也不是什么万能女主,她能在这一个星期中把这难的要死的阿根廷探戈的动作给记熟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要指望她能够跳的有多专业。 这人倒霉的时候,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的,不知道是谁贴了和她有关的帖子,害她真的成了这五大倒霉蛋之一。 本想说完全不当一回事的,反正她又没参加社团,就算是临阵脱逃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这两个人非要拉着她一起上,哪怕这练习也得拖着她。 “回家多练练么……”浦原心诺小小声地说道。 好吧,其实以一个才接触阿根特探戈的人来说,夕夏跳的的确算是可以了,虽然谈不上专业,但是也还算是有模有样。但是要是能够再完美一点就更加的好了,好吧,浦原心诺知道自己对于舞蹈方面是有点要求过于完美,这夕夏肯当她的舞伴已经算是不错了 “别再跟我说练习了……” 夕夏不期然地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心情大好的父亲说要当她的舞伴帮她巩固舞步的场景…… 她终于是明白了这人的确是术业有专攻的,适合拿网球拍的人不一定适合跳舞这一点,她老爸牵着她手的时候的反应完全就是同手同脚的,还敢大言不惭地告诉她他曾经以优秀的舞技征服了不少的美女…… 这种谎话说出来,他还真不怕寒碜到人!说不定这龙马有时候说小谎的习惯,就是从爸爸那遗传来的。 “好吧好吧……”浦原心诺噤了声,好歹是她们把夕夏拖下水的,不能太计较什么,要是这越前夕夏平常是温温和和的一个人,要是让她知道又是她们搞的鬼,不知道会不会一个火大,发上一次飙,要是那样,她们三人就变成两人了,这可不成,要丢脸也是三个人一起丢,落下一个太不道义了…… 正所谓,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娘个神的,扭到我的老腰了!” 暮叶文雅单手插着腰,妈的,最好是不要让她知道是谁在校园网上贴了要她跳肚皮舞的帖子,要不然她直接把人剥了皮炖汤喝! 她的腰啊,扭的快成一条麻花了! “节哀……”浦原心诺拍拍暮叶文雅的肩膀。 “夕夏宝贝,”暮叶文雅手指轻佻地在夕夏的下颚上一滑,成功地引起了夕夏一身鸡皮疙瘩的报道,“要不,咱们换换吧……” 要她穿着那种露出一大截肚子,上半身和只穿了bar没有什么差别的衣服,她一想到就想去撞墙了。 实在是该死的…… 更该死的事情是,这肚皮舞扭巴扭巴的,没事扭那么猛作甚,就不怕闪了老腰么。而且说了肚皮舞肚皮舞,就是要有点肚皮的人跳起来才好看,而她,一没身材,二没肚皮的,看她抖骨头啊! 老实说她抖的还没有原本浦原心诺那个舞伴那个正太小生抖的性感好看呢! “好啦,到时候我给你准备一张纸袋吧!”夕夏安慰地说道。 “要纸袋干嘛?!”暮叶文雅睁着迷茫的眼神问着,“抱歉,我的脑子已经被抖的全部粘在一起了。”就和搅和在一起的毛线没有什么差别了! “方便你跳完下场的时候用。”夕夏脸色平静,曼声对着暮叶文雅说道。 “你……好狠心啊……”暮叶文雅手指指着夕夏很是林妹妹式地说着这一句,蹲在地上画着圈圈,然后回过了头,满是哀怨地叹道:“你就不能送张面具吗?!” 戴着纸袋出门,那未免也太猥琐了,还是面具比较好看一点。 “好吧,送你条丝袜!”浦原心诺看了暮叶文雅一眼,很是善解人意地说道。套上丝袜,保证比面具的效果还要来的好,不但让人完全认不出来,而且保证会去警局,和她那个警长父亲一起喝茶聊天了! “这人太不道德了……”暮叶文雅泪奔,这不是存心整她么,简直和让她跳肚皮舞一个性质的。要是被她老爸知道了,还不得拿着刀把她给劈了?! “行了行了,别以为就自个倒霉,还有人比你更加倒霉的呢!你想想那真田……”浦原心诺实行相比较论,这个人有倒霉的,不代表没有更倒霉的。 这被大家拱着要跳恰恰的真田弦一郎估计是更加倒霉,这个舞伴呐,估计还是没个着落的,除非他就是上去跳单人恰恰。 “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平衡点了。”暮叶文雅点吧点吧脑袋,这么一比较的话,这心啊就舒坦了,这自己不舒服,也不能让那真田弦一郎好过! 与此同时,网球社的社团休息室里面也很是热闹。 “真田,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幸村精市微笑地问着,微微轻咳了几声,看着这真田弦一郎的脸色比往常黑上了几分,幸村精市觉着有些有趣。 这真田弦一郎,他是打小认识的,除了在国一的那年夏天在全国大赛上输给那 网王之夕夏第21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上输给那青学的手冢国光之后见他出现了像是一个正常学生一个正常的十来岁的少年该有的情绪之外,其他的时候,他真田弦一郎一直都是一张砖板脸,目无表情的,把沉默是金贯彻到了极致。 那模样,看得幸村精市都要以为这真田弦一郎除了在网球上想要和这手冢国光一决胜负之外,连这表情的的僵硬度都在比较范围之内。 “幸村,不用担心,这有我们呢!”仁王雅治噗哩一笑,“真田跳的很不错哟……连舞伴我们都帮着解决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到这‘舞伴’的时候,其他人明显地抖了一抖,尤其这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那抖的跟筛子似的,好似这春风娇嫩的樱花,宛如那秋风中柔弱的落叶。 幸村精市把大家的神情尽塞眼底,这嘴角边的笑意是愈发的浓郁了。 “是吗?!” 幸村精市笑的娇媚的一同窗外那洒落的白的粉的樱花瓣,那芽已经抽全了,鲜脆的像是沾着露水刚刚采下的蔬菜一样。 他再度轻咳了几声。 “那么,不要松懈了!” 幸村精市莞尔,看着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的抖动厉害的,这模样像是夏奇拉有一首歌似乎是叫做……《电动马达臀》?! “幸村,你……感冒了?!” 柳莲二抬眼望了一眼幸村精市,从早上的练习,到现在这个社团教室的会议,他的咳嗽次数似乎不是在少数了。 “啊……春暖乍寒的,感冒了。”幸村精市浅浅地一笑,“不碍事的。倒是大家自己注意一点,还有,虽然这个星期日于高校的练习赛取消了,但是大家还是要督促着自己。” 幸村精市的目光移到了切原赤也的身上。 “赤也……”他出声唤道。 “是,部长!” 切原赤也乖乖地立正站好,像是一个要聆听老师教育的乖学生,只差没有举手行礼了。 “尤其是你……”幸村精市看着切原赤也,“立海大不会允许你一再的失败,所以,你自己记着点。”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这是王者立海大所不能容忍的。如果还想要继续站在王者立海大的正选阵容之中,那么,绝对不允许再一次的失败。 “是的,部长!”切原赤也乖乖地记下了,“我不会再失败了。”而且,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再失败下去了。 “好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各自回教室吧!”幸村精市拉了拉自己的肩膀微微下滑的外套。 幸村精市看着他们一个一个鱼贯而出。 柳莲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正打算要出门,却见幸村精市还站在窗口,望着他,一动不动的。 “还不走?!”柳莲二问道。 “恩。”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再看看,等等就回教室了。” 再看看?! 柳莲二觉得这幸村精市最近变得有些奇怪,先是在新人赛上对着切原赤也说着那些委以大任的话,现在那眼神中有着伤春悲秋的味道,这着实不像是平常的幸村精市。 “恩,再看看。”幸村精市点了点头。想在病情恶化到不得不住院的时候再看看这个有着他许多回忆的地方,沾染着他汗水的球场,还有这有着许多欢笑的社团活动室。 “那好吧!” 柳莲二转身要走。 “莲二……” 幸村精市倚靠在窗前,那打开的窗户飘进了一些外面正在凋零的花瓣。 幸村精市伸手接住了一片花瓣,是那么的柔嫩,只要轻轻一掐,便会消失不见,但是却是残留了芬芳在手指上,淡淡的,素雅的很,却也清新的很。 柳莲二伫足等着听幸村精市接下来的话。 “总是有不放心的事。”幸村精市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你是说赤也?!”柳莲二尝试性地问道。 “说不上来。”幸村精市笑了,“有点像是不摇香已乱,无风花自飞的感觉。” 不摇香已乱,无风花自飞?! 你说的是你的那一方面?!是不放心的事情,还是说你的感情?! 柳莲二沉默了一下,但是随即面色又轻缓了起来。 “一切都会好的。”柳莲二说。 一起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柳莲二如是说着。很多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隐约带着不安因素的人的时候通常会说这么一句很是公式化的安慰。 一切都会好的,但是如果一直都好不了的话,那是要怎么办呢?! 这句话,其实大家都明白,不过就是在穷途末路的时候给予自己一个寄托一个希冀罢了。就像是幸村精市拒绝了那个很是和蔼可亲的老医师劝说让他住院,因为他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他不喜欢医院那种冰冷至极的地方,不喜欢那种弥漫着消毒水气息的空气,更不喜欢那种等待治疗时那种惴惴不安的心绪。 他希望能够在明年这个樱花飘落的季节来临之前能够让切原赤也真真正正地成长起来,以王者之姿接手网球社。他这种做法,就像是青学的手冢国光打破了一直以来一年级生在夏季之前都不能参加排名赛的惯例,让越前龙马参加了这四月份的排名赛一样。 人很奇妙,有时候在乎的不单单只是现在,还包括了将来。 柳莲二见幸村精市不再说话,便转身先行离去了,他轻轻地带上了门,留给了幸村精市一个安静的氛围。 花瓣依旧如雨一般地飘着,空气中透着那一股子清爽气息。 每年的樱花都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短暂,短暂的,如果不细细观赏过,便会错过。一旦错过之后,便要等到下一个春天。 若是真的是如此,却要白白蹉跎了这一年的光阴,岂不是让人有些不甘心呢?! 不摇香已乱,无风花自飞吗?! 他现在的心情也是和幸村精市一样的吧,无由的变得有些凌乱,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日子来的幸村精市整个人没来由地变得反常,言语中总是有着一点淡淡的感伤,让他觉着总是不安心。 这地区赛也立马就要开始了,他也要开始着手对社里面的练习作出一些调整,还有这正选的选拔赛也要开始着手排列起比赛阵容起来。 除了这个,他竟然还牵挂着这个星期过后的那一场棋艺切磋。 “夕夏,你收拾的这么快干嘛?!” 浦原心诺看了一眼越前夕夏,这下课铃声还在整个立海大校园里面回响着呢,这越前夕夏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 “啊,今天有事呢!”夕夏扣上了书包,一副准备走人的样子。 “有事?!”暮叶文雅挂上夕夏的肩膀,突然笑的暧昧又猥琐的,“该不会是去约会吧?!” 夕夏推开暮叶文雅。 “去接弟弟算不算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夕夏笑着问道,今晚爸妈说是要去参加父亲高中的同学聚会,菜菜子表姐也说要去参加大学生的活动联谊。 这些个要把他们姐弟抛下的大人们,要他们两个自个解决晚饭问题。而且听龙马说他今天开始好像是开始有那排名赛的比赛,她多少有些放心不下,所以打算去青学看看,顺带一起回家。 “算!不过,你有个弟弟?!”浦原心诺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不见你提起过?!” “你弟弟是个正太吧?!”暮叶文雅双眼晶亮晶亮地望了过来。 “很正太。”夕夏微微一笑,点头。龙马的长相的确算是一个正太没错! “有多正?!”暮叶文雅谗着脸再度扑了过来。 “恩,大大的猫眼,一张秀气的瓜子脸,看着像是猫样少年……”夕夏想着龙马模样略略做了一些描述,的确像是猫样少年,那个脾气也像是他养的那只猫一样,明明内心是个很可爱的小男生,偏偏那个表情呀,拽的让人想要狠狠蹂躏上一把! “有照片吗?!”暮叶文雅的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模子,光是用想象的就是一个极品正太了,要是看到本人的话,暮叶文雅觉得自己口水都要四溢了,她急急地打断了夕夏的话。 “呃……身上没有!”夕夏楞了一下。 “好可惜……”暮叶文雅一脸的惋惜,超想看看那个听上去就像是一个极品正太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少年,好纠结好纠结,要是不问还好,这一问啊,这心就像是被猫挠着。 “对了,这个星期把你弟弟带来给我们看看吧!”浦原心诺拍了拍夕夏的肩膀,“反正那天是星期天,应该有空的吧!” “应该有吧!”夕夏应了一声,“那就到时候再说。” “夕夏,”,暮叶文雅紧抓着夕夏的手,整个人激动地摇着她,双眼中有淡淡的泪光闪现,“你记得,你一定一定要把你那个极品正太弟弟带来啊……我等着呢!” “我尽量吧!”夕夏被摇的头疼,只得虚应下来。 青学素来在东京有着强校之名,一踏进这青学校园感受到那绿意萦绕的氛围,青学的四周围种满了这樱花树和杏树多种树木,让人看着甚是舒爽。 但是若是论占地面积的宽广度的话,夕夏觉得还是立海大来的宽阔一点,但是这个不是什么重点,要是只要一看到青学学生的校服的话,夕夏觉得立海大的人是绝对没有资格抱怨自己学校校服太矬这样的话的。 这是一校更比一校烂,看看这青学的校服,那才叫真正的矬到毙的式样。年纪轻轻的男生是一身像是从墨汁中捞上来的黑色校服,而这女生则是一身的草绿色的校服和校裙。被这么一套校服穿上,就算是有着青春气息,也被打压到旮旯角里去了。 还真是有够极品的品味。 要找到青学的网球社并不是很难,循着人声吵杂的地方转了弯,便可以看到那一个拥有着五片场地的网球场。 球场上,她弟弟龙马正在和一个带着橘色头巾的少年比赛着。 那个橘色少年在球场上像是一条直立起身的蛇一样,拿着球拍微微移动着,然后把龙马回击回来的球回击了回去。 青学的正选球员们全都站在铁丝拦网外观看着这场比赛。 “看来,越前那家伙似乎已经完全掉入海堂的陷阱里面去了。”桃城武面带惋惜,“这蛇球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 “ 我知道了,利用蛇球让龙马左右大距离的跑,趁机消耗他的体力!”站在桃城武身前的三个身高和龙马差不多的孩子中其中一个穿的很是花哨的孩子一脸的恍然大悟的模样。 夕夏看了看球场上的龙马,只见他嗤呼嗤呼地穿着气,满头大汗的样子。 “没错!”桃城武对于刚刚那孩子的注解表示认同,“一点一滴地将精疲力竭的对手的体力慢慢地消磨掉,这就是蝮蛇的网球。” “那这样下去……”其中一个小孩语气中有些不忍,那表情好像这龙马下一秒就会在球场上倒下似的。 夕夏轻笑了一声,看不出来这小子上学没几天的时间就交到了看似不错的朋友。她还担心他这个不爱搭理人的性子会交不到同龄的朋友。 看来,是她多虑了。这小子还是过的挺滋润的。 “你是谁呀,看着不像是我们学校的。”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眼角下和迹部景吾一样有着泪痣的女孩子听到了夕夏的笑声,看着夕夏出声说道。 那个女孩子看了看夕夏身上穿着的校服。 “立海大的?!”这身校服她见过,邻居家的姐姐以前就是立海大附属中学的,也是有着这么一身海蓝色的校服。 “夕夏,你还真的跑到立海大去念书了啊!”站在一边看了看夕夏一身立海大校服模样的龙崎堇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那只是那条懒虫顺口胡说的。” “龙崎老师。”夕夏微笑地向着这个曾经是她父亲的教练,现在又成为龙马教练的龙崎堇鞠躬。 “你还是和小时候没有什么两样。”龙崎堇打量了一下夕夏,这个孩子还是和以前三年前她去美国时见到的时候一样,温和有礼,这想要逃离网球练习的心态还是没有半点改变。 难怪这越前南次郎每次都是痛心疾首地说他的女儿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搞懂的生物,居然连半点利诱都不受,白白浪费了自己具备的良好素质。 “奶奶,你认识?!”龙崎樱乃看了看自己的奶奶,又看了那个立海大的女生,忍不住问道。 “啊。她是龙马的姐姐。”龙崎堇拍了拍夕夏的肩膀,对着自个的孙女说道。 “龙马的姐姐?!”龙崎樱乃看了一眼夕夏,好有气质的女生。 “夕夏,这场比赛,龙马似乎是有些危险呢!”龙崎堇低头问道,“你怎么看?!” “危险?!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夕夏笑了笑,看着球场上的比赛。 “不是一切都好起来了吗?!”夕夏指了指海堂熏那踉跄的脚步。 此时此刻的比赛形式已经由原本不利于龙马的境界开始转换成不利于青学的正选,那个叫做海堂的选手了。 “这请君入瓮和反客为主的招数做的挺不错的。”夕夏的微笑中多了一点欣慰。 “这样啊,我明白了。”乾贞治开口作出了解释,“海堂虽然用了调动战术,但是这越前的应对之道就是打出又低又深的底线球,让海堂不得不弯曲膝盖,这样让海堂的体力消耗比平常多了两到三倍。” “其实,真正掉入陷阱的人应该是海堂。”手冢国光的声音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这越前龙马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装作自己是掉进了陷阱,这个举动,却是在请君入瓮,接着一招反客为主,彻底在心理上压制住了海堂。 居然有这样的心思,果然是够细腻的,简直就像是在下围棋,面对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选手,循循善诱着,在对方以为自己赢定的时候猛地给了对手一个杀招,表示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控制之内,他不过就是慢慢地享受着让对手无法动弹一步一步侵吞掉对手的快感而已。 海堂的自信,在龙马使出一招类是与蛇球的曲球是,正式承认了自己的败北。 最后的比赛,简直应了一句话兵败如山倒! “还厉害,真是好厉害的一年级生呢!”菊丸英二双手枕在自己的脑后,“看来我们不加油那可就糟糕了呢……” “那是啊!”不二周助浅浅一笑,“越前家的人果然是很厉害呢!” 弟弟的网球厉害至甚,而这姐姐也很厉害,一眼就分析出来了结果和招数。 “哪里!”夕夏回以一笑,“真正厉害的人,可不是我。” 夕夏的眼神望向站在不二身侧的那个手冢国光,他才是真正厉害的人。安排龙马打这排名赛,不论龙马是胜是败,对于青学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哦?!这是为什么呢?!”菊丸英二睁着大猫眼问着。 夕夏淡笑不语。 因为这是一种鲶鱼效应! 这一点夕夏没有说,手冢国光也很清楚,因为他一开始把这个一年级生安排进排名赛的时候,就是做着这个打算的。 如果把龙马安排进排名赛的话,要是输了,对于这青学来说,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损失,但是要是龙马在这比赛尚未全部结束之前赢了这二年级的正选的话,那么势必会造成一种紧张的氛围,尤其是这正选之间,所以,这一点倒是有利于青学网球社,可以借此督促到所有的人。 手冢国光知道这越前夕夏没有说,但是却很明白这一点。 这个女孩子,总是可以轻易地看透别人的心思,她不说出口,代表着她也默许着这种事情,这样的女孩子,就算不说出口,她也会理解所有的事情。 学院祭(一) 那一日,从早上开始,便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阳光温和而不刺眼,有着淡淡轻柔的风,这七日的樱花即将到达尾声,或许就是因为要到达尾声了,为赶上这最后时间的樱花越见疯狂了,好像要在这一夕之间把所有的美丽都释放出来,然后归于寂静,默默地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到来。 “似乎还是和去年没有多大的差别!” 仁王雅治环顾了主教学楼面前那一摊又一摊的食品摊位,每年来来去去最多的就是这种摊位了,基本上不是什么咖啡店,就是什么卖章鱼烧还有什么食物的。顶多再来点什么游戏摊位,像是什么套圈圈的游戏,或是什么恐怖屋什么的。 一切的一切,老套的就要让人觉得这是上个世界的玫瑰太过于经典了! “毕竟这个是最接近学生需求的了!虽然说没有什么多大的创造力!” 柳生比吕士瞄了一眼那左手右手拿的满满食物狂吃不止的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去年这两个人是一圈吃过去之后再一圈吃回来,来回了两遍,不知道今年这两个人是打算来回吃上几遍?! “杰克,看着他们两个点,省的到时候又像去年那样弄的要叫救护车的地步。”幸村精市瞄了这两个一直吃个不停的人一眼,叮嘱着站在一旁的老实巴西人。 “明白!”胡狼桑原点了点头,表示他会看着他们两个的。 “幸村,你就让这两个孩子吃么,”仁王雅治笑的坏坏的,他搭上幸村精市的肩膀,“反正,这今天就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午餐和晚餐也不一定了呐!你就让他们先吃个饱么,这上吊也得喘口气不是?!” “是么?!”幸村精市望着因为仁王雅治一席话脸色突然猛地转白的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嘴角溢开了笑靥,心下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挺期待的。” 幸村精市的声音悦耳动听,听在这两个人耳朵里,这幸村精市无疑是拿着三角长矛,身后有着黑色翅膀的恶魔,拿着那长矛在他们的伤口上戳啊戳的,看着他们鲜血淋漓的伤口,笑的很是开心的模样。 还好这真田弦一郎因为要帮忙班级活动的事情没有和他们一起,要不然再加上他的黑脸,保不准这就是所谓的‘人间炼狱’了。 柳莲二叹了口气,把这无良的画面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却是不忍心见着这两个素来以单纯之名胜过网球之名的孩子被更加无良的欺压,他还是决定拉拔他们一把! “如果说要看创新的话,可以去看看一年e班,哦,不是,现在已经是二年e班办的班级活动。”柳莲二适时地给调转了话题,免得自个部门的人出现自相残杀的画面,“据说,他们申请的是人工湖那边的场地。” 人工湖?! 那个地方通常是没有人会在学院祭的时候选择的场所,因为大家都会集中在这主教学楼面前这一大片空地上或者是进校门的那林荫大道上摆摊,等到在学校里面逛完一圈去到人工湖那边的时候,通常都已经吃的差不多,喝的也成半饱了!基本上如果在那边摆什么食物的摊位的话是完全得不到利润回收的! “听上去好像是听有趣的!”仁王雅治甩了甩自己那根小辫子,他倒是要看看这二年e班在人工湖那边搞出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来。 “看看倒也是无妨的。”幸村精市笑了开来,他也有些好奇会不会有什么创新的活动,年年看这种摊位,今年都第三年了,原本觉得有新意的都觉得没有新意了! “好像和音早上就往那边跑去了,还是得去看着她点。” 原本和音想报考的是立海大附属中学,本着他们两兄妹在一个学校内能够相互照应,但是可惜她考试那天感冒的迷迷糊糊的,最后的考试差了分,只好去了海南大学附属中学就读。就是因为这个,她直到现在还郁闷着。他得看着她点,免得出了一些他都收拾不了的乱子。 “啊……啊……还真是不华丽的学院祭!呐,忍足,是吧?!” 正当幸村他们准备去人工湖那边一探究竟的时候,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膜。 颇有点,这个学院祭不华丽不是你们的错,但是让本大爷看到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就是你们的错一样! 相信这样开口闭口就是华丽的词,大概也就只有冰帝那位才会有这样的口头禅。这几乎是不需要回头就能断定的事情。 “喂,迹部,你别桦地不在,就用问桦地的口吻来问我,你是想让我像桦地一样回你一句‘是‘吗?!” 随即地,那带着关系口音的声音响了起来,听来语气中甚是有些无奈! “哟,幸村君!” 迹部景吾手抚着泪痣,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立海大一行人,那笑的是风情万种和阳光灿烂。 “多日不见,迹部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好华丽!”幸村精市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对着与之距离不远的迹部景吾道,表示他刚刚听到了他迹部景吾所说的话! 其他人心理想的是到底是学生会里哪个白痴邀请这自恋而嚣张的冰帝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了?! 一如既往地爱好华丽?! 忍足侑士的嘴角抽了抽,这就是拐着弯在说这迹部景吾太挑剔,纯粹是属于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这幸村精市还真是伤人于无形,骂人不带半个脏字。 迹部景吾当然也听出了这幸村精市的话里有话,面色一郁,但是随即又云淡风轻了起来。 “本大爷的品味素来高雅,所以,当见到一些落入俗流的事物本大爷会很不习惯!”迹部景吾风情一笑,随即便把足球踢了回去。 “但是,这曲高素来难和,迹部君也是了解的吧!”柳莲二抬起头,眉弯弯,眼弯弯,话语也弯弯,表示要是高雅的话,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去欣赏了! “曲高难和,也是因为没有知音,若是有着伯乐,那也便不难和了吧!”忍足侑士笑意盈盈地为迹部景吾帮了一腔。 虽然着迹部景吾是嚣张了点,在这立海大的场地上也不见收敛了点,虽然说这有点像是进了新疆人开的店面里面叫了一碗猪肉面被打是自个欠扁,但是怎么说这迹部景吾也是他们冰帝的人,也不能真由着他被立海大的人群殴之,他却袖手旁观放任不管吧! 不过,这迹部景吾要是真能收敛起他那嚣张而自恋的气焰,他就不是迹部景吾了! “对了,幸村君,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来立海大,但是除了这网球场之外,却是没有好好地逛过这立海大校园,我想恳请幸村君担当一下这临时的导游之职,不知道幸村君意下如何?!” 这一席话,忍足侑士说的是彬彬有礼,带着诚恳,也带了点息事宁人的味道。 “荣幸之至。” 幸村精市本也不想再多作计较,见忍足侑士调转了话题,不想再接刚刚那个话题了,他也微笑地点头应允了下来。 “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与我们一同逛逛吧!” “正太!极品正太!” 一道兴奋的声音再度划过耳膜。 在立海大中,这极度萌正太的大概也只有那个现在是二年e班的暮叶文雅会这么激动了。 只见一个少年(又或是少女?!)穿着一袭素净的不能再素净的白衣长衫,长长的黑发以一个素蓝色的发冠冠起,下面的头发柔柔地散在衣领上。他(她)手执着一柄折扇,站在这青学的手冢国光对面,正对着一个带着fi鸭舌帽穿着一身运动装个头看起来甚是小小的,像是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小男生嚷嚷着。 “哎呀,真的是正太,简直比夕夏形容的还要来的正太。”暮叶文雅正对着他笑得像是白痴一样。 哎呀哎呀,她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是盼到了这夕夏的弟弟,闻名不如见面,这夕夏的弟弟td的正太到了极品呐!真不枉她第一时间来这校门口附近等这个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你谁呀!”龙马皱了皱眉头,他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你烦死了……” 龙马一脸的不耐! “恩,果然是和夕夏形容的那样,耐性极差,表情够拽够欠扁,一看就想让人好好蹂躏一番的!”暮叶文雅手摸着下巴对着她眼前的少年嘀嘀咕咕的,但是这样子的他还是很可爱呀!可爱到让她一眼就能够认出这就是夕夏嘴里所说的那个正太弟弟。 “你到底是谁呀?!”龙马瞪着一双大猫眼,“该不会是刚刚从医院里面偷跑出来的吧!” “还是你早上走路的时候踩到没有盖上盖的下水道了?!” 手冢国光站在一旁,嘴巴抿了抿,似乎是想笑,但是又怕笑出来会破坏他原本那冰冷酷帅的形象。 “暮叶……”手冢国光开口,想要组织这暮叶文雅间歇性的抽风。 这孩子嘴巴够毒! 暮叶文雅掏出手机,按下了一组号码。 “喂,越前夕夏,你丫的欺骗我的感情!”暮叶文雅对着电话抱怨着,“你怎么没说你弟弟的嘴巴就像是希腊神话里面的希多拉!” 长的正太又怎么样,重点是这嘴巴太毒了,简直就是充满了毒液! “你当初只是问长相,可没有问性格呀!”电话那头的越前夕夏老神在在的,“这个性格可不包含在长相里面!”: “回去再和你计较!”暮叶文雅大囧,只能愤愤地挂上了电话! 暮叶文雅‘刷’地一下打开扇子。虽然嘴巴毒了点,但是,只要光看脸,看脸就行了,那张脸是个极品正太的脸! “姐姐带你去找你姐姐夕夏去!” “姐姐?!”龙马瞄了一眼暮叶文雅那一身男装打扮,嘴角瞥了瞥。 “你确定你是女的?!” 龙马的眼神无辜而又真诚,但是却是又挑动了暮叶文雅那已经算是极粗的神经上唯一的弱点。 她终于是知道刚刚夕夏不让她来接这个小鬼的原因了! 学院祭(二) “喂,小鬼!你再这个样子我要生气了!” 暮叶文雅收起纸扇,双手叉腰,原本一个飘逸的美少年装扮的她立马成了一个悍妇,她真是第一次对这极品正太产生了厌恶感,这小鬼长的再正太也没有用,那张嘴真的是太毒蛇了。 希多拉,还真是没有形容错这个小鬼头,他绝对就是希腊神话中那个九头蛇,那个有着不死之身的祸害! “切!a da a da da ne!” 越前龙马哼了哼,压根就不把眼前这个呈现暴走状态暮叶文雅放在眼里。她生气有什么好可怕的,自家姐姐生气才是最可怕的。姐姐一生气的话,那才叫恐怖,她会想着法子来折腾的他的。 “我姐姐呢?!” 越前龙马瞟了一眼暮叶文雅,他来这是因为答应姐姐才来的,不是来被眼前这个女孩子当作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观赏的! “吵毛,会带你去的!” 暮叶文雅没好气地对着这个有着正太外表,但是个性却是绝对让她对他消失了兴趣的夕夏的弟弟说道。 “喂,冰块你来啦!”暮叶文雅的视线转在了站在一边的手冢国光的身上,还很是豪迈地拍了拍手冢国光的肩膀。 “恩,来了很久了!”手冢国光语气冷淡地对着暮叶文雅说。 他明明是和越前龙马一起进的立海大的校门,只是这暮叶文雅一眼只看见越前龙马,完全把他视为无物,等到被这个拽的上了天的一年级生刺激到了之后才发现他的身影。 暮叶文雅的嘴角抽了抽。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小气,这么计较!”暮叶文雅一拳打上手冢国光的胸膛,力道不大,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手冢国光没有理会暮叶文雅刚刚那一拳,只是嘴角抽了抽。他还真想回答她一声“如果我不是男人,难道你是?!” “你怎么会过来的?!”暮叶文雅问道。 “学生会收到请柬,所以就过来了!”手冢国光算是解释了今天他会出现在这的原因。 前两天学生会里面收到了这来自立海大的请柬,所以,作为学生会长的他理当来这立海大参观一下,倒是没有想到在公车上会遇上他们网球社这个在排名赛上战胜了两大正选之后成为青学网球社有史以来第一位在九月之前便成为正选的一年级生。 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目的地也是一样的,估计他应该是看这看她的姐姐的! “这样啊,你们学校那个副会长呢?!”暮叶文雅摸着下巴,不期然地就想起了去年的时候在各学校的文艺汇演上见到的那个坐在手冢国光身边的女生,那女生的神情摆明就是对手冢国光有意思。 一想到那个青学的副会长,暮叶文雅的笑就变的有些八卦有些猥琐起来。 “她还没有修成正果啊?!” 手冢国光神情一楞,随即便又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但是却有不知道改怎么回答她,手冢国光只好什么都不回答。 “嘿嘿……”暮叶文雅狡诈地一笑,“没女朋友是吧?!没谈过恋爱是吧?!没有和女孩子亲密接触过是吧?!” 暮叶文雅每问一次,每说一次‘是吧’,这手冢国光周身的寒气便冷上几分。 怎么,他没有女朋友,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女孩子亲密接触过,她那么开心干嘛?! “哎呀,我就知道啦!”暮叶文雅龇牙一笑,然后很是开心地搭上手冢国光的肩膀,那画面就像是两个俊秀的少年一样兄谦弟躬。 “不过,你不用担心啦,我们班级的活动将弥补你所有的不足!看在打小认识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暮叶文雅再度‘哗啦’一次打开纸扇,遮住自己那越咧越大,笑的甚是开心的嘴脸。再度以一个翩翩美少年出现在这所有人的面前。 暮叶文雅眼睨了一下那个长着让她欢喜的正太脸,但是个性却让她承受不了的夕夏的弟弟。 “小鬼,想要找你姐姐的话,跟着我来!” 暮叶文雅转身便见着那几个立海大的正选和冰帝那个水仙系的部长和那个浑身都在散发着荷尔蒙只差没有在脸上写着‘我要勾引你’这几个字的那只关西发情狼站在那边看着他们三个! “这……这是什么打扮呀?!”切原赤也睁着迷茫的大眼,看着暮叶文雅的身上的服装,这像是男生的打扮又像是女生的打扮,简单来说,就是不男不女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翩翩美少年啊?!”暮叶文雅没好气地瞪了切原赤也一眼,手中的纸扇扇着自己,头发在扇风的吹动下,微微地扬起。 “哟,手冢君,许久不见!” 迹部景吾喵了手冢国光一眼,然后又喵了一眼站在手冢国光身侧的那个带着个鸭舌帽,表情拽拉巴叽的小鬼一眼。 那种目空一切的神情,那种爱搭不理的神情,还那个手冢国光还真是有点像! “你带你儿子来参加立海大的学院祭啊?!”迹部景吾一扬眉,问道,“这也太沦丧了吧!” “噗……”这是立海大除了幸村精市以外的人全体笑喷的声音。 “我也挺意外的。”幸村精市满是笑意,接着迹部景吾的话,笑道。 “喂,那个长的像是猴子似的,你在胡说什么?!”龙马双手插着兜,表情拽的很,“你今天还没有洗脸是吧,眼睛难怪会被眼屎糊到!” “恩哼?!” 迹部景吾挑起眉,看着站在他面前这个个头小小,这个说话口气倒是不小的小鬼头,敢这么和他迹部景吾说话的人,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 “真是‘可爱’!”迹部景吾的牙齿细细地磨响了,真是‘可爱’的性子,尤其是那张嘴,有够毒的! “喂,冰块,表理他们啦,跟着我来!还有你,小鬼!”暮叶文雅扯了手冢国光的衣袖一把。 “这个小孩子看着有点眼熟。”丸井文太看着那个拽不拉几的小屁孩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咦?!”杰克桑原看着那个突然出现认真表情的搭档,“怎么这么说?!” “感觉很熟悉呀!”丸井文太嚼吧嚼吧嘴巴里面的口香糖,“那种感觉很是曾相识呢!” “莲二……”幸村精市低低地唤了一声。 “恩。”柳莲二翻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相对的一页。 “越前龙马,青学的一年级生,在四月的青学排名赛上打败了二年级的正选海堂熏和三年级的正选乾贞治,成为青学第一个刚入学就成为正选的一年级生。” 柳莲二读出他所收集到的资料。 “一年级的正选?看来挺能耐的么……”仁王雅治眯了眯眼,“姓越前呐……” 让他想起那个有趣的越前夕夏学妹了。 越前…… 幸村精市细细地品味着,忽地笑了开来。 “对了,刚刚不是说要去人工湖边看看热闹的吗?!”幸村精市笑得倾国倾城极了,柔声地提醒着所有的人。 四月天的人工湖边,杨柳依依,樱花飞舞,树叶抽出了嫩叶,嫩绿的好像可以掐出油来。 仁王雅治很是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这二年三班还真是会选场地,这人工湖此时此刻的风景还真的是美不胜收。 不知道他们选了这个地方打算干什么,如果真的是选择那什么餐饮之类的摊位实在是太浪费了。 “哥……哥……”一脸兴奋状的和音大老远地就看到了幸村精市的身影,她挤过一群拥挤而又兴奋的人群,直直地往幸村精市那边扑了过来。 “小心!” 幸村精市急忙往前一步接住了因为绊了一下而直直往地面上摔去的妹妹。 “怎么这么不小心?!”幸村精市微微皱起了眉头,要不是他刚好接住了她,她就要狠狠地摔上了一跤了! “哥,这个不是重点啦,你快跟我来!夕夏姐姐他们班搞的活动特有趣,你要是不来你会后悔的!”和音急急地对着幸村精市嚷道。 幸村精市被和音拉着往人工湖的亭子边那边走。 原本的亭子是四根柱子加一个顶,这样简陋的模样而已。而此时此刻的亭子四面被藕色的沙幔围绕着,这正面除了这一层沙幔外还有一卷浅紫色的珠帘挂着。 在亭子前十米用一条红色的长布分隔了开来。在长布外站着一大批有些兴奋的男生和女生。长布圈内,则是站着一群身着古装却带着面具的女生和男生。 “哥,快来!”和音紧紧地牵着幸村精市的手往最前面挤着。 “这是搞什么?!”其他人有些疑惑地跟着往前挤,一直挤到了最前面的位子。 “喂喂喂,规则都清楚了吧!”那长布后面摆着一张凳子,而这暮叶文雅正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广播器朝他们嚷着,一手则是很悠闲地拿着纸扇给自己扇着。 “这是干嘛?!”仁王雅治忍不住出声问道。 “自己不会看啊!”暮叶文雅折起扇子,往她身侧摆着的一个告示牌拍了一下! 告示牌上这么写着: 你是否孤寂着?!你是否期望着有着一个心仪的女子或是男子的期出现?!不要怀疑,我们将给你一个华丽的舞台,一个美丽的女子或是一个儒雅的男子,一段美丽的情感旅程。 不论是男生女生,只要是单身的,请参与我们的恋爱养成项目! 恋爱养成项目?! 众人众人皆囧!果真是不鸣者已,一鸣惊人,至死方休!这简直就是有点古代那什么什么店似的。 “听清楚!参加这个活动的人都得是单身,每个每次报名费一千円,相处时间45分钟。在此期间里面,请遵守三不政策,不占便宜不揩油不拍照的事情!其他的,随意!”暮叶文雅瞟了一眼面前的人,“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那还有什么啊?!”众人怪叫! “那就别玩啊!”暮叶文雅没好气地反驳。 “近藤,准备收钱!”暮叶文雅一声吆喝,一直站在一边穿着一身 网王之夕夏第22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灰色的纤瘦少年便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做好了准备! “哥。哥,钱包啦……”和音扯着幸村精市的手,手直直地往幸村精市上衣的口袋里面掏着钱包。 “好!”幸村精市无奈地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递给了这个任性的妹妹。 “哥,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啦!”和音一边掏着钱,一边乐呵呵地说道,“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你的人格?!幸村莞尔,她有人格这东西吗?! “似乎,好像挺有趣的!”忍足侑士笑着,然后掏出了两千円递上前,“两个!” “本大爷似乎没有说要参加吧!”迹部景吾睨着忍足侑士道。 “下次还我就行了,这次算我帮你垫着!”忍足侑士厚着一张脸说道。 “冰块,友情价格,八百円!拿来,不要让我自己动手!”暮叶文雅窜到手冢国光的面前直直地伸出手,实行明抢政策! 手冢国光有些无奈的摸出了钱包,乖乖地递上了八百円! “那么,各位请摘下面具吧!”暮叶文雅拿着广播器大声地嚷着! 学院祭(三) “把面具摘下!” 暮叶文雅手拿着广播器嚷着。 随着暮叶文雅的指挥,站在她身后的那些身着古装的少年少女们便把原本罩在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也许是见惯了那些中规中矩没有一丝变化的校服的缘故,初见这带着飘逸儒雅气息的汉服,实在是别有一番滋味。少年们的一袭长衫如同手中的一卷书卷一样份见温文儒雅,而这少女们的装扮就像是手中那一方丝帕,那一把团扇,小巧精致,却是越见温婉秀气。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个号码牌,连这暮叶文雅身上也别着一个号码牌。 “呐呐呐,看到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号码牌了吧?!等等刚刚报名的人就给我排好队从这号码箱子里面抽出一个号码抽一个号码,这男左女右,可别排错了!” 暮叶文雅一边摇着手中的扇子,一边提醒着所有的人。 “这要是让真田看见了,非得气死不可!”仁王雅治噗哩一下,居然玩什么恋爱养成项目,还真亏他们想的出来,这在立海大也算是史无前例的了。 “真田素来是保守派的代表。”柳生比吕士点了点头,要是真当是看到现在的情景,他非得当场取缔了不可。 “呀嘞呀嘞,真是挺有趣的!”忍足侑士那一双勾魂的挑花眼一眯,“不过,好像少了点人。” 他记得和暮叶文雅一起的还有两个女孩子,一个美艳如玫瑰,一个清雅若兰,现在好像是不见踪影吧! “有眼光!” 暮叶文雅折起扇子往着忍足侑士一指。 “这,美人么,自当是最后出场压轴的!”暮叶文雅转身指了指凉亭。 语罢,这亭子的沙幔被轻轻地掀起一角,露出了嫣红色的衣袖。 浦原心诺着一身嫣红色的轻纱长衫,里面是同样色系的抹胸,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一头长发在微微盘起,留下的少许的头发则是侧梳在了右脸颊旁,慵懒地散着。 一串淡粉色的水晶制成的饰品从那光洁的额头上掠过,那娇艳的唇彩,那浅行浅间摇曳的身姿,那盈盈不及一握的纤腰,那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风情,宛如那锁骨下画着的一朵粉色玫瑰一般,鲜嫩娇媚,那般的勾人魂魄,丝丝透着魅惑,点点迷人眼球。 见浦原心诺的越行越近,越觉得这呼吸都要被牵引了。 若忽略掉她那一张有点臭有点僵硬的神情的话,那的确完美无暇了! “猜拳猜输了?!” 暮叶文雅嗤嗤一笑,轻声对着浦原心诺耳语道。 “夕夏她耍赖好不好!”浦原心诺咬牙! 一开始说好是一局定胜负,但是夕夏输了又不承认,说要是三局两胜,结果就变成了她输,她最后怎么会出剪刀呢,真是该死的剪刀!!! “反正谁先出现谁后出现,都得给我出现!”暮叶文雅嬉笑着。 浦原心诺用手中拿着的嫩黄|色画着几只粉蝶的团扇遮住自己的脸,作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左手却往着暮叶文雅的右边大腿拧去,奋力地一掐! “你当然得意!最后一套男装说好是抽签决定的,你倒好,背着我们偷穿了!”浦原心诺遮在团扇下的脸愤怒而狰狞。 “我这不是帮着解决了我们之间的内杠么,你看看,有谁能够把男装穿的像我一样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呢?!” 暮叶文雅伸手掰去了浦原心诺一直掐着她大腿的手,有些讨饶地说道。 “你看你穿女装那个风情,那个妩媚,那个漂亮啊……等等让我拍几章照片再换下来!”暮叶文雅讨好地说道。 “等你先看过了夕夏的打扮再说吧!”浦原心诺在暮叶文雅耳侧说道。 那藕色的帘幕再度轻轻掀开了一边,那浅蓝色的衣袖,清淡的像是一抹云烟一般。 夕夏叹了口气,默念着遇人不淑这几个字,但是却有没有法子,只好细细吸了一口气之后掀开了帘幕,缓步走了出去。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汉服,袖口有着淡淡的浅白花纹,一条淡蓝色的丝带系在她的胳膊间,除了那纤细的脖颈,其余的肌肤一丝一毫都没有曝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面,长发轻轻地用同样清淡的浅蓝色丝带松松地挽着,发丝间有着若隐若现的海蓝色的发链的影子显现。 明明是已经是够清淡的衣着和清淡的妆容了,可是看在某些人特定的人的眼中,偏生有一种听见花开的感觉。 恍惚间,似乎可以听见那樱花慢慢绽放和凋零时那细微的声响。那种气息就像是她手中那一柄画着一株静静绽放的幽兰的团扇,不争艳,不耀眼,但是却是让人过目难忘。 “哥,我就说吧,你不来会后悔的!”和音扯了扯幸村精市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道。 幸村精市浅浅的笑了笑,没有作出任何的回答。 后悔吗?!如果没有见到此时此刻的场景,也许会吧…… 果然是立海大最有古典气息的女生,这穿起古装来就是比一般的人来的有气质更加适合!浦原心诺暗想,她以后再也不和夕夏同时穿这种带着古风味的服装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当初她初恋幻灭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我后悔了……”暮叶文雅泪奔。 早知道她就应该把价码再升高一点,至少要把浦原心诺和越前夕夏的价码调高一点的,真是亏了老本了! “姐姐?!” 龙马瞪大了眼,怎么姐姐她会参加这种活动。 夕夏看了自家弟弟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她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惹出来的后果。不过在这人人都要参与的班级活动她要是真的临阵脱逃了,那她下个星期基本上就不用进立海大的门了。 “姐姐?!”切原赤也怪叫着,指了指他前面那个一见面就被他的拽和毒舌深深震撼了一把的小孩子,然后又指了指越前夕夏,“这……这太不像了……“ 光是那个性子,就差了十万八千里远。怎么那么温婉对人又好的越前夕夏会有这么一个弟弟呢? 果然,这个世界,他不理解的东西还是很多。 其他人听到这个越前龙马一声‘姐姐’出口,面上皆流露出诧异的神色,本来还以为只是有同一个姓氏而已,倒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还真的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姐弟,还真是有够有趣的关系。 幸村精市只是笑着,看着那个流露出无奈神色的人,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意外,像是早就预先知道了这件事情似的。 但是,他的眼神中却也有些疑问,因为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他都想好好地问清楚。 “近藤,号码箱拿上来!”暮叶文雅一声吆喝,这近藤便拿着两个箱子走了过来。 “请大家开始抽签!一个一个来,不要挤。” 近藤一左一右拿着两个箱子,来到所有人的面前。 “根据之前说好的,我只应付一个人。”夕夏提醒着暮叶文雅,看着她身上这套男装就有点郁闷,明明是说好了三个人一起抽签的,可是她太不厚道了,居然把这套男装偷偷地穿走了。 “知道了。”暮叶文雅含泪点头,所以说她亏大来么…… “到时候不要变卦!”夕夏提醒着。 “我像是那种人吗?!”暮叶文雅回了一个眼神,既然是说定了的事情,自然是会做到的,这是她暮叶文雅做人的准则,虽然说她是有点后悔一开始就这么答应了的。 “那就好。”夕夏点头,“记得先照顾一下我弟弟。” “拜托!”暮叶文雅翻了一个白眼,“你那个弟弟的嘴巴不是一般的毒!”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但是那张脸还不是你最欢喜的正太么?!”浦原心诺妩媚一笑,让你把男装给穿了,最好夕夏那个弟弟能够折腾死她,本来她们就不想玩这个什么恋爱养成项目的游戏,真是的,有那么多的项目可以玩,为何偏偏要玩这个该死的项目呢! “出错了……”近藤突然沮丧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有人抽中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号码牌。怎么办?!”近藤看着暮叶文雅问道。 “那个男生这么有福气?!很简单,3p么!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暮叶文雅打开扇子,咧嘴一笑,“替我恭喜我们班的某个男生!” “是两个男生抽中了同一张号码牌!”近藤的声音都带着哭意了,他是想要让暮叶文雅帮着解决,没想到是所托非人,这暮叶文雅一点也不担心。 “呃?!”暮叶文雅也觉得现在这个事态有些严重了。 “是谁?!”夕夏出声问道。 “是……”近藤的手指有些颤抖,他指向了浦原心诺。 “她?!” “我?!” 浦原心诺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置信。 “那抽中她的是?!”暮叶文雅尝试性地问道。 “是三年级的仁王学长和柳生学长……”近藤的声音有些颤抖,尤其是在看到这浦原心诺捏紧了手中的团扇,只差没有把它当场把扇面和扇柄分离了开来。 “很好,非常好!”浦原心诺怒极反笑,那笑容却看着让人觉得有些阴冷。 “我会好好招呼他们的!”浦原心诺扬起了一抹艳丽的笑容,对着所有人说道。 “保证会让他们很满意!”满意到让他们都不能再满意为止! 学院祭(四) 浦原心诺咬牙切齿模样似乎是一瞬间震慑住了所有的人。 这神情,好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再配上她一身的殷红色古装,就像是一个鬼故事里面的红衣厉鬼一样,狰狞的让人感到后怕。 似乎是感受到身边的人那有些畏惧的神色,浦原心诺嫣然一笑,拿着手中的团扇优雅地笑着。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说笑的啦,”浦原心诺浅笑着,“我是说,既然是我们出了错,倒不如这将错就错。” “你的意思是,你还真的打算来个三人同游哦!”暮叶文雅‘唰’地一下子打开手上的折扇,笑的极其滛荡和猥琐,“姐妹,你的胃口也太好了吧!一个人想独占两个帅哥……呀……” 暮叶文雅低呼,她太阳的,又拧她大腿,她的腿都要乌青一片啦! “我只是会好好招呼他们而已。”浦原心诺着重在‘招呼’这两个字上面,“要是不行的话,我就会好好地招呼你的,文雅!” 浦原心诺表情带笑,声音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般,但是却是让暮叶文雅不寒而栗。 “你请便!”暮叶文雅做了一个手势,这折腾别人总比折腾自己好。 夕夏再度叹了口气,看了看弟弟龙马一眼,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是超囧的。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参加这个所谓的班级活动。 “好可惜,哥哥你没有抽中夕夏姐姐的号码!”和音看着幸村精市手上拿着的号码牌,11号,和夕夏身上的号码牌12号只差了一个号! 和音左看右看地,想要看看有没有人抽中了夕夏身上的号码。 “啊。是呐,好可惜!”幸村精市配合地说了一声,省的到时候和音她又要说他不配合什么的。 这相差了一个数字,却是相差很远的距离呐! 手冢国光看着自己手上的号码牌,那是刚刚暮叶文雅从他手中拿走八百円时硬塞给他的号码牌,十二号,正好是越前夕夏身上的号码牌。 “是你呀!” 夕夏走到了手冢国光的面前,看了看他手中的号码牌正是自己身上的号码牌,12号! “恩。”手冢国光应了一声,神情中有些不自然。 夕夏笑了笑,不再多说些什么,然后把视线调转到了站在手冢国光身侧的龙马身上。 “刚刚接你的人你应该认识了吧!”夕夏问着,“等等她会带着你去玩四十五分钟,要是要吃东西的话,问她拿食物券,过一会我会来找你。” “我不喜欢那个人,”龙马看着夕夏,绷着一张脸,语气中有着抱怨,“奇奇怪怪的,我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又任性了?!”夕夏看着龙马模样有些为难,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却是没有办法! “那好吧!”龙马勉强地点了点头。 “那,不会出刚刚那种状况吧!”夕夏看着龙马问道,眸子定定地望着他,要他作下一个保证。 “呃……”龙马看着姐姐严厉警告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我尽量。”尽量在看到那种垂涎的眼神时不生气,尽量不毒舌,尽量不找麻烦事! “文雅,等等我来找你们!”夕夏转头对着暮叶文雅说道。 暮叶文雅看了一眼龙马,龙马扬起了头,一脸的‘要不是我姐姐交代,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的表情,她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朝着夕夏比出了以个‘ok’的手势。 “那么,手冢君,从现在开始的四十五分钟,你有什么主意?!”夕夏的视线从新回到了手冢国光的身上,浅笑着,甚是彬彬有礼地问道。 有史以来第一次,手冢国光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局促,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比较好。 “你还真的是越前夕夏的弟弟啊!” 切原赤也看了在夕夏面前变得很是乖巧的那个小鬼,刚刚他可是没有那么乖,那种嘴毒的,那张脸拽的,真的让人很想一拳这么揍上去!而现在,以免对夕夏,这臭小子那个叫乖啊,那模样都要让人怀疑刚刚见到的那个臭屁的小子是不是是他们眼花之后的产物?! “干嘛!”龙马睨了一眼一脸迷茫地看着他的切原赤也。 “没什么!” 切原赤也摇了摇头,真是不像呀不像,而且还是标准的两面派,在越前夕夏装可爱,在他们面前又变成一个拽的和什么似的小屁孩。 “听说你的网球很厉害,是青学的正选?!”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笑的甚是和蔼可亲,“是你姐姐教你的?!” “你想知道什么?!”龙马抬头看着幸村精市。 呵呵,这姐弟是一个样子的,这个防范心理真强。幸村精市看着那个有着倔强神情的小孩子,那眼神真不错,如果能够加以调教的话,保证会是一棵好苗子的。 “你和你姐姐谁更厉害一点?!”丸井文太吹出一个蓝色的泡泡,一脸可爱地问着。 “哼!”龙马哼了一声,对着暮叶文雅说道,“我饿了,我要去吃东西!” “臭小子,你不会说个请字的啊?!”暮叶文雅哼着,但是还是还是遵守承诺地带着龙马去食物摊那边吃东西。 “我没有赢过。” 龙马没有回头,但是却是丢回了这么一句话过来。 是的,他没有赢过,从来没有赢过父亲,虽然这姐姐向来是没有什么斗志也没有什么上进心,但是他也没有赢过姐姐,从来不曾。 柳莲二想起了之前他看到那场比赛,没有赢过吗?! 真是有趣! 幸村精市嘴角有着笑意。 “和音,我们走吧!”幸村精市拍了拍和音的肩膀。 “咦,哥哥,你不玩了?!虽然不是像夕夏姐姐,心诺姐姐这样的大美女,但是至少也是个清秀小佳人么……” 和音看了看,那个标着十一号号码牌的女生,还算是清秀可人的,这有总比没有好吧! “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幸村精市把手上的号码牌递还给了近藤。既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么,就绝对不勉强自己去接受,这就是他幸村精市不管是对事还是对人的一贯准则。 “走吧,忍足!” 迹部景吾把手里的号码牌随手一扔,准确无比地重新扔回到近藤手上的号码箱里面。 “耶?!没兴趣玩了?”忍足侑士的眉轻轻一挑。 “本大爷对无盐女没有什么兴趣。”迹部景吾看也不看那些个对着他像是花痴般笑着的女生。 “是吗?!” 忍足侑士嘴角暧昧地扬起。 “也对,有一种岁月的沉寂叫做妒忌!”忍足侑士笑的是暧昧不清。 “妒忌,你在说什么呢,嗯哼?!”迹部景吾看着忍足侑士,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本大爷怎么会有这种不华丽的情绪?!” “是嘛……” 忍足侑士轻笑着,眸子望向了飘荡在湖中央的那一扁轻舟上。 “那种聪明的女生,不能轻易地招惹呢!”忍足侑士手支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要是招惹上了,就会有被套牢的危险。” 所以,暂时欣赏是可以的,但是却不能太过靠近,要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像是罂粟一样,让人戒不掉,忘不了。 “那不是挺华丽的事情吗?!”迹部景吾笑了笑。 “华丽?!聪明的女人通常不用问,就会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也会清楚你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那种感觉,想想都觉得有些恐怖。” 忍足侑士一边幻想着那种场景,忍不住觉得有点背脊发凉。 所以,聪明的女人欣赏就好,要是真的陷了进去,那就之剩下一条路,而且半点分叉路线都不会留有,更别提会有什么后路了。 这样吗?!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那人工湖的那一扁轻舟上穿着一身浅蓝色古装的女孩子。 他倒是觉得刚刚忍足说的,那不不失为一个很有趣的挑战吗?! 船桨的滑动带动了船的轻轻前移。 夕夏坐在船中央,看着在船头划着浆的手冢国光,阳光静静地洒在他的身上,在阳光的折射下,那张俊逸的脸,在他的动作间,多少有着一种拘谨流露出来。 夕夏笑了笑,从摆在她前面的一个小型茶几上端起了茶壶,然后往着茶几上的茶杯中注入了茶。 “手冢君,你是想尽快上岸吗?那么急地划着船的话,是有什么急事吗,要是不急,先休息一会喝杯茶吧!”” 夕夏端起其中一杯茶,双手递上前,带着笑意地问道,现在船是在湖中心,但是如果按照他这样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靠到岸边了。 “谢谢。”手冢国光端过了茶杯。 “你不习惯和女生单独在一起吧!” 夕夏自己也端起了茶杯,轻轻地啜饮了一口,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一定是第一次和女生一起单独相处,但是这个揣测也有可能是错的,他本身就是那面无表情的不是嘛?! “我的号码牌,是文雅偷偷塞给你的吧!” 夕夏放下了茶杯,笑看着手冢国光说道,那神情,好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一般。 夕夏静静的看着手冢国光,像是饶有趣味地等着看他的反应似的。 手冢国光抬眼看着与他距离在半米左右的越前夕夏,一时间,那灿烂的阳光闪了眼,让他有着一种恍惚是在梦境的感觉。 学院祭(五) 湖上有风,轻轻地吹来了那轻柔的柳絮,湖面上有着凋零的花瓣静静地流淌过。阳光像是洒了蜜糖似的,让人看什么都要不由自主地半眯着眼睛。 或许就是因为这半眯着双眸来看,手冢国光觉得,此时此刻沐浴在阳光下的带着浅浅笑意的越前夕夏突然徒增了几分别样的妩媚,灼灼地摄人眼球。 夕夏看着那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的手冢国光,忽地,她笑了开来,整个人突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心情就像是这湖中的水,扁舟缓缓划过,荡开了一丝一丝的涟漪。 “我没打算怎么样,所以,你不用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来!”夕夏笑道,这两个人现在是在船上,而且又是在湖中央,就算有什么该担心的也是她才对吧,怎倒是这手冢国光皱着眉头,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扑上去似的。 手冢国光敛了敛神,收起了自己不应该有的思绪,他清了清嗓子。 “你怎么知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是这样响起的。 “其实,我也有作弊,一开始,我就没有把第二张号码牌放进号码箱里面。” 夕夏笑了,本来,她就想着,只要没有人抽中她,她顶多就是穿着这么一身衣服走了个过场。这倒也是不打紧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刚巧她在换衣服的时候这私藏的号码牌被暮叶文雅给瞧见了,还硬生生地拿走了,说是会帮她找一个帅哥给她一个难忘的回忆。 看刚刚参与这个游戏的人,立海大的首先会摈除在外的,而刚巧这手冢国光认识暮叶文雅,而他手上拿着的又是她的号码牌。 夕夏估计,这号码牌是暮叶文雅给的几率是挺大的。 本来,她也不是很敢确定,只是顺口说说而已,倒是这手冢国光眼神中微微透出的诧异证实了她刚刚的猜想没错。 “和你的话,倒是也不错。” 夕夏看了手冢国光一眼,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手冢国光捧着茶杯,忽闻此话,楞了一楞,然后抬眼往前望去。 与他相距不远的那个女孩子笑的优雅,表情上没有任何的起伏波动,只是一贯地优雅地笑着。 “你不像其他人,够安静。”夕夏像是解释着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你不会问我一些问题,我也不用担心被你旁敲侧击着,就像这样安安静静的倒是也不错。” 如果是手冢国光的话,的确要来的舒坦的多,她不用担心其他的什么,只是想这样静静的品着茶,也不用去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不用担心他的话里他的行动里面是否有着其他的深意,不用神经太紧绷,这样处四十五分钟的话,倒也还是过的去的。 她累了,累的懒的去思考,懒的去应付了。如果换成是幸村精市的话,她的神经线会一再地紧绷,这柳莲二也是,即便不说,她也能够看出在他们眼神中有着太多的疑问了,要是真的是被他们抽中了,她就真的会累挂了的。 “这算是恭维吗?!”手冢国光的嘴角抽了抽,她只不过是觉得他够安静,不会想着要问她问题而已,所以才会说和他在一起也不错。 “从某一个方面来讲,也算是恭维吧!”夕夏浅笑着,低下头静静地喝着自己手中的这杯茶,“或许你也是有问题的,但是你会选择不问,所以,我不用想着用什么理由去回答你。” “恩。”手冢国光应了一声,他能明白她现在的想法,也知道她说‘和他在一起’这样的话,只是出于她想要一份安静的缘故。 沉默,这是他们两个人最有可能出现的场景。他不习惯和女生接触,所以,他会感到拘束无从,而她想要一份清净,所以,她也会选择沉默。 不过,她的聪慧,还是一如既往。和这样的女孩子聊天,果真不需要费力的去解释些什么,因为,她会了解你的想法,所以不用担心会产生什么歧义什么误会。 也许这就是和聪明的女孩子聊天的好处吧! 手冢国光看着她,一时间有着愣愣的出神。 湖上有着轻柔的风轻轻地吹过,吹落在湖中的樱花花瓣在湖面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即便是再度回归了平静却不能否认那曾经拥有的过的波动。 “死冰块,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抓住这个时机!”暮叶文雅右手捶打着手冢国光的肩膀,“亏我还特地把号码牌给你,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一定只是傻呆呆地逛了四十五分钟,半句话都没有从嘴巴里面吐出来过,整个人冷的要死要活的,他就不能找点有意义的话题聊聊,好好把握住这次的时机吗?! 本来还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他们两个借由这一次的相处产生天雷勾动地火的情感的,可惜,这手冢国光是个笨蛋,白白地浪费了这么一次绝好的机会,真是浪费了她的心意。 “下次我再也不做这种蠢事了。”暮叶文雅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手冢国光,死命地摇着头,“反正我给了你机会,你也不会把握。手冢国光,你这个eq低下脑子里面装的是鳗鱼茶的家伙!” 这个家伙实在是让她失望死了,那么大好的时机也会让它白白地溜掉,看来这家伙是没得救了,就让这个家伙一个人孤独终老成为孤独氏好了! 手冢国光无动于衷地看着自从他上了岸之后就一直向他抱怨个不停的暮叶文雅,把她的话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本来,他也没有想要参加这场游戏的意思,和女生打交道,这本身就不是他所擅长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题聊起话题,而且这越前夕夏也说了,她想要安静 暮叶文雅叹了一口气,瞪了这还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手冢国光,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个榆木脑袋,只要一直没人敲的话就一直不会响,但是她还真是没有想到他能够钝到这种地步! 上帝呀!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不懂情趣为何物的男生?! “姐姐,玩的有趣吗?!” 龙马嘴里咬着热乎乎刚刚出炉的墨鱼小丸子,因为是刚刚出炉的关系,所以那热度烫的他忍不住冒出‘嘶嘶’的声音。 “还行,反正不用怎么说话。氛围还是挺安静的。” 夕夏用牙签戳起一个沾着酱汁,上面又洒着墨鱼花的小丸子,吹凉了才送进了嘴里咬着,还是换回了校服比较舒服。 “这么说也不差啦!”龙马点了点头,反正他们那个部长就是一个闷葫芦,一天可以说不了几句话的,不过,他也希望他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省的他一开口就是‘给我绕着球场跑xx圈’的。 “不过,不说话处上四十五分钟的话,对你和他都不是什么难事!”龙马拿过夕夏手上装着章鱼小丸子的食物盒,撇了撇唇说道。 “这么说自己的部长不是很好吧!”夕夏拍了拍龙马的脑袋,这孩子还真是老样子。 “这是事实。”龙马睁着一双大猫眼,看着夕夏,用很是一本正经的声音对着夕夏说道。 四月的天,夜晚不紧不慢地来临了。 天空中还有着一些残存的晚霞,那种金黄的色调,已经转换成了淡淡的烟黄,天空中有着那早早便登场的辰星。 立海大的会场里面灯火通明,在会场一角有着自助餐的食物摆放着供着大家取食用。 “真田都已经准备好了?!”幸村精市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社员们忍不住问道。 “应该不差了!”柳莲二翻了翻笔记本,嘴角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仁王现在正在后台帮着准备……”柳生比吕士停顿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灯光下闪出一片逆光让人看不清他现在的神情究竟如何。 “真田的……舞伴……” 这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一听到这‘真田的舞伴’五个字,浑身开始发抖,这面色也开始发青,头上的冷汗也开始直冒。 “你们两个,身体不舒服吗?!”幸村精市看着这两个哆哆嗦嗦的人,忍不住问了一声,“要是不舒服就去检查一下……” “不是……我们很好。”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僵硬着一张脸,磕磕巴巴地说着。 “真的?!”幸村精市的眼神中有些怀疑。 “真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点着头承诺着。 真的真的,不舒服的绝对不是我们两个,而是另有其人。 “各位!”穿着一身西装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从此刻开始,我们一年一度的辞旧迎新学院祭的高嘲部分正式到来了!” “耶……”全场一片欢呼响起,大家纷纷往舞台前开始靠拢。 “现在,有请我们立海大的网球社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和他的舞伴为我们带来一支恰恰。”主持人手往舞台的一侧一指,引来了更加激动的欢呼声。 穿着一条神色高腰西装裤白色衬衫的真田弦一郎牵着一个穿着海蓝色裙子的女生走上了场来。 那个女孩子似乎是有些羞涩,一张脸涨的很是通红,像是刚刚喝了几瓶红酒似的。 “那个女生?!”迹部景吾看着站在台上模样有些扭捏的女生,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真的是很熟悉很熟悉。 “那不是……”幸村精市莞尔,“我知道了……” 恰恰的音乐声响了起来,轻快而极具有节奏感! 舞台上的真田弦一郎很是有模有样地舞动着,因为常年运动的关系,真田弦一郎的身材很是不错,消瘦但是却又很是结实,在跳起恰恰这种舞种的时候,那扭动的腰部和臀部,实在是很是性感。 舞台下面,不少女生喊着‘真田君,你好性感’,那吸气声和口水滴答声不断。 所有的一切都是很美好,那俊男靓女一起舞动的画面也着实是善心悦目。 但是有句话不是说‘乐极生悲’么,正所谓悲剧,就是把所有的美好的事物破坏殆尽! 就在真田弦一郎牵着舞伴的手,让舞伴上演连续几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在第三个旋转的时候,那个女生的长发‘刷’地一下被甩了下来,原来那只是一个假发而已。 长假发的甩落,露出了那个女生的本来面目。 她有着一头凌乱的海藻色的头发。 观众中产生了一片哗然的声音。 原来是他啊!迹部景吾会心地一笑,原来是立海大那个二年级的正选—切原赤也。 “是网球社的切原赤也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观众间的哗然声更加的大了。 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这场暴风雨,并没有这么快结束。 切原赤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假发脱落的事情,他一惊,原本就已经发红发烫的脸色现在已经成功转变为刚刚成熟正是爽口的美国番茄。 切原赤也伸出手想要去拉住那耍落的长发,恰巧这真田弦一郎根据舞步要伸手拉回切原赤也。 一切的发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在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切原赤也整个人已经是贴在了真田弦一郎的身上,那唇恰巧就贴在真田弦一郎的脸上。 一下子,舞台上下都乱了套。 “我们就知道,”不少的女孩子挥舞着自己手上的小手拍,一时间抽抽噎噎的哀号声四起。 “这么好的男生都会出柜的!” 学院祭(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是采用了慢镜头播放似的,缓慢地进行着。 “这是在太雷了……”仁王雅治咋舌,“明明练习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一出的,他们居然还擅自更改剧情?!” “果然赤也太年轻了,历练不够,靠不住啊,早知道应该让文太上的。”仁王雅治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就是假发掉了么,掉就掉吧,他还去捡个什么劲呀!这下好了吧,出乱子了吧! “……” 丸井文太颤抖着,哆哆嗦嗦地缩向胡狼桑原的身后,他才不要当真田的舞伴咧,之前和他练习的时候就已经是够郁闷了,要是真的和他上场的话,他八成会昏倒在舞台上的。 这绝对是场噩梦,而且是真实的噩梦,而且这场噩梦永远都不会有醒的时候。 台上的切原赤也似乎也是从这情况中缓过了神来,他那原本红的发烫的脸一下子变得死灰了起来。 他急急忙忙地从真田弦一郎身上跳了开来,手很自然地擦了一下嘴巴。 真田弦一郎原本就因为刚刚那个事件而显得阴沉的脸现下因为切原赤也这个动作而更加的冷冽。 “副部长……”切原赤也看着真田弦一郎那阴沉的脸,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眶中有着打转的泪水。 他居然亲到副部长了,他居然亲到副部长了…… 切原赤也发出一声呜咽,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般,猛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纯洁的眼泪像是不要钱的雨水一样下的淅沥沥的。 天啊,上帝啊,这太恐怖了,这个世界太沦丧了…… 切原赤也捂着嘴,突然之间捂着嘴哭的梨花带雨地并且以很琼瑶式的动作跑下了台。 “真田君,你要负责啊……” 台下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很义愤填膺地喊了一声,带动了全场的气氛,于是全场的人都在呼喊着‘负责’这两个字,这激动的声音,几乎是要把礼堂的屋顶给掀翻了。 那模样,与逼婚没有什么差别,大家都殷切希望着真田弦一郎当场给切原赤也一个名分,仿佛要真田当场说上一句‘i do’大家才肯消停下来。 场面一下子失控了起来。 “哎呀,太好笑了,真是笑死我了……”在后台的一角,暮叶文雅捧着自己的肚子姿势不雅地蹲在地上笑个不停,“果然是整蛊晚会,真他妈的太好玩了!” “赞同赞同……”浦原心诺整个人靠着墙壁,也笑的乐不可支,“尤其这切原赤也最后泪奔的场景,实在是太搞了……” “这应该只是一场意外吧!” 夕夏看着舞台下越来越起哄的人群还有舞台上那面对如此场景有些不知所措的主持人,这真田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难看的像是连着吃了好几天的润肠药也丝毫不见一点效果的便秘患者。 还好是没有来立海大念书! 龙马冷眼看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在心里忍不住绯腑着,这立海大里面都是非常人,能和这些人相处上一个多月的姐姐自然也是非常人,不过,姐姐向来不是什么好等闲视之的主! 迹部景吾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一切的发展,他倒是想看看这样的场景下这真田弦一郎要怎么应对! “安静!” 舞台上炸起一声暴喝,那音量就像是平地一声雷,炸的原本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抬头看着站在台上的真田弦一郎,等着看他接下来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实在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吼了一声,然后就这么一转头,迈着坚挺的步子走下了后台。 那潇洒的一转身,那坚定不移,威武不屈的步伐,那种坦然的姿态,那种镇定的神情,这无疑是在向人透露着一个信息。 他真田弦一郎,网球社宣扬铁血政策,训练手法可以媲美魔鬼撒旦,网球技术站在全国顶端,这个被人誉为‘皇帝’的人……逃跑了…… 而且,这逃跑用的手法还真是光明正大,在逃跑之前都不忘训导所有人一通,果然是真田弦一郎的标准作风! 全场的人大囧,像是被雷劈中过一般,在风中凌乱着。 “啊啊,那个……”主持人楞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真田弦一郎已经逃走的事实,他拿着话筒有些僵硬地站在舞台上,在心理暗骂着冒这真田弦一郎要偷跑不会先给他点暗示的啊,害他像是个白痴一样站着。 “下面有请,有请…… 网王之夕夏第23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有请……”主持经验不是很丰富主持人显然已经是被这种突发了一次又一次的情况搞的是神经已经混乱了,也记不起这下面该表演的是哪个人了。 “太搞笑了!”暮叶文雅死命地捶着地,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就像是她的笑声一样开始肆虐,“居然就这么逃了,还真是有他的!” “有请……”主持人在台上念叨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接下来的演出表。 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主持人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一下子跑进了后台。 “nani?!”仁王雅治瞪大了眼,“连主持人都落跑了?!” 虽然说每年这个晚会是恶搞型晚会,但是今年未免也太恶搞了吧!真田跑了也就算了,为毛这主持人也要跟着跑?!而且,他跑就跑吧,干嘛在跑之前跺脚呀,搞的和小女生似的,那动作看得人真是有够寒的。 “接下来该谁出场?!”主持人匆匆地跑进幕后,看着后台的三个女生,“那个音乐社的部长呢?!怎么不见他?!” “他刚刚去卫生间了。”夕夏解释道。 “真不是给我添乱么!”主持人一声嗔怪,“你们三个谁先上?!” “等等,先让我笑饱了先!”暮叶文雅蹲在地上,嘴角有着止歇不住的笑意,现在要她起来,她根本就办不到。 “我的学妹,等你笑完,这活动就要开天窗了!”主持人一脸焦虑,“赶紧地,别再笑了!” “不行……我笑的肚子痛。”暮叶文雅摇着脑袋,她现在真的是爬不起来,这肚子实在是太痛了。 “我也不行。”浦原心诺摆了摆手,刚刚只顾着笑了,“我还没有培养好情绪。” “那学妹,你不要跟我说你也笑的肚子痛,还没有培养好情绪什么的。”主持人看着夕夏说道。她看起来算是最清醒的样子,应该现在就能上次撑场面吧! “我?!”夕夏指着自己,“我排在最后。” “这个时候谁还讲什么顺序啊!”主持人一把拉住夕夏,“现在就你先上吧!” “不行,我舞伴他有事出去了。”夕夏抗拒着,没有舞伴,她总不可能上去一个人跳独舞吧,她的水准只是达到刚刚记熟了舞步这种程度而已,这种要求也未免太高难度了。 “这种时候了,没有舞伴也得上了!”主持人拽这夕夏不放手,神色严肃,“要不,我吃点亏,当你的舞伴好了……” “学长,你说笑吧?!”夕夏抬头看着这个主持人学长。 “我再认真不过了。对了,你跳的是那个舞?!我擅长华尔兹。” “探戈。” “探戈呀,我知道,探戈就是趟啊趟个走,三步一蹿那么两啊两回头,五步一下腰,六步一招手,然后你再趟啊趟着走。” 夕夏一脸怔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攥着她手不放的学长,心理有些震撼,学长,感情你是赵丽蓉老师穿越的吧!这探戈的解释实在是太一模一样了。 “不过,可惜,我还没学过。”这个主持人一脸惋惜地说道,但是随即地,他的脸色又明媚了起来,“不过,你放心,你舞伴没来不要紧,我给你现场找一个舞伴就成了。” “哎,等等,我脚好像崴了。”夕夏蹲下身,被他这么一拉一扯的,她刚刚踩空了一阶台阶,再加上不习惯那高跟的舞鞋,在踩空的同时还顺带拐了一下,结果那右脚脚腕处立马传来了一阵刺痛。 “应该不打紧的。”那主持人蹲下身,帮着检查了一下,“只有几分钟而已,咬牙,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学妹,生活就像强jian,今晚的晚会就像是轮j,就算你最后一个出场也是先j后杀,你倒不如选择先杀后j……” “停,学长……”夕夏苦着一张脸阻止这个主持人的‘j杀’论,果然不亏是立海大一年一度的整蛊晚会,这主持人也很有整蛊人的天分。 “我上场!”夕夏咬牙站了起来。 “good!”主持人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下面,是我们立海大一位美丽的女孩子为大家带来的一支探戈。”支持人牵着夕夏走上了台来,“因为舞伴临时出了一点小问题,不知道现在哪位能够担任这位同学的舞伴?!” 面对着下面无数双眼睛,夕夏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等待着被人估算着价值的猪肉一样,像是透明地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赤裸裸的被人评头论足。 右脚还是有着一阵阵的刺痛传来,有着一种想要喧嚣而上的趋势。 就在夕夏陷入自己的思绪,开始神游天外的时候,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夕夏看着站在她面前微微屈了身,右手伸向她,左手背在身后做着标准邀舞姿势的少年。 在强烈的灯光下,那一头紫灰色微翘的头发熠熠生辉,右眼角下的泪痣明媚的像是刻在了眼帘中,让人无法忽视。 那一瞬间,他嘴角噙着的笑意,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王子一般。 “ay i?!”他那素来带着嚣张的声音在夕夏的耳边响起。 “sure。” 夕夏伸出手,搭上了他的右手。 迹部景吾的手稍稍一用力,夕夏整个人贴上了迹部景吾的身体,他那搂抱住夕夏腰身的右臂有着温暖的温度传来。 跳过探戈的人都明白,男女双方是不对视的,定位时双方都向自己的左侧看。 音乐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夕夏跟随着迹部景吾的脚步移动着,旋转着。 “看来是刚学没多久的吧!”迹部景吾哼了一声,“不过,这个程度,也算是不错了。反正本大爷对你的期望也不是很高。” “还真是承蒙夸奖。”夕夏笑了笑,对于迹部景吾半带挖苦的话并不在意。 迹部景吾带着夕夏微微下腰。 “这是第二次了。”迹部景吾说道,“第二次见你像是一个白痴似的。”傻傻地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明想要放着不管的,可是偏偏又要再次多管闲事。 明明脚都崴了,还想着要跳舞,这大脑是什么构造?! 好吧,夕夏承认,他的确是个从天而降的王子,专门为了来打击她自尊的王子。 “上一次送你回去,当是还了你送慈郎回冰帝的情,这一次,是你欠本大爷一个人情。”迹部景吾带着夕夏几个快步之后来了一个旋转,在再次拥上她的时候开了口,“记得,人情是要还的。” “什么?!” “本大爷现在想不到要什么,等到想到的时候再通知你。”迹部景吾的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的。 “无j不商!” 夕夏脑海中只有这四个字,果然不亏是巨商之子,骨子里面果然还是遗传了这种因素。她一没求他二没拜托他,怎么就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俗话说,欠钱易还,人情债难还。 “承蒙夸奖!”迹部景吾嘴角勾了勾,“本大爷定不负你的期望。” 柳莲二看着这舞台上那一对人,停下了该记录的笔,定定地看着,然后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上的自动笔。 “还好是探戈不是恰恰!” 幸村精市看着舞台上的两人,很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 艳福不浅 终于是结束了。 夕夏看着那依旧灯火璀璨的会场,这一年一度的辞旧迎新晚会终于是结束了,这也代表着在未来的一年里面,立海大还是会恢复到平静而又严谨的生活中去,即便是表面上的平静。 “要回家了吗?!” 龙马看了夕夏一眼,出声问道。 “当然,不回家还能干嘛呢?!”夕夏自然地拍了拍龙马的脑袋,笑了,“还是你不想回家想干嘛?!” “我能干嘛?!”龙马看了浅笑的夕夏一眼,然后嘴角牵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龙阿门压低了几分头上的鸭舌帽,“那个看起来像是猴子山大王的人看上去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想不到……” “猴子山大王?!”夕夏有些古怪地念了一声,想了想,她大概是了解龙马嘴里说的是谁了。 “你是说冰帝的迹部景吾?!”夕夏看着龙马问道,无缘无故他干嘛提起迹部景吾来,看他的模样带了几分狡诈,心下有几丝了解了,夕夏的手劲加重了些,“你一个小孩子想这种事情干嘛?!” 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想这种事情,这未免也太早熟了吧! “我已经不小了!”龙马拨开夕夏压着他脑袋的手,“你不要借机报复!”每次都要这样子来打压他,他的身高缓慢成长都是因为姐姐的关系啦! “小孩子,乖乖学习就好,别在那胡思乱想的!”夕夏轻斥了一声。 “我胡思乱想?!”龙马指着自己,一脸的怔惊他是为了她好哎,居然就落得一个胡思乱想的罪名,“是你自己想的比较少吧,要不然,他干嘛无缘无故地上台帮你?!” “你想那么多干嘛!反正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夕夏看了龙马一眼,叹了一口气,不期然地想起了迹部景吾说的那个‘人情’,心里有一些郁闷,不知道这迹部景吾会有什么样的要求。 “好吧,我不喜欢那个猴子山大王,”龙马拉了拉帽子,“虽然说是上去帮忙,但是这是好听一点的说法,如果真的要说的话,也可以归结为占便宜。” 虽然这探戈是两个人互不看脸的,但是那腰身是紧扣的,还有那紧扣在姐姐身后的臂弯,要吃豆腐的话,只要稍稍一移动就行了。 “那好吧,下次要还有这种情况发生,龙马小朋友,你愿不愿意当我的舞伴?!”夕夏扯了扯嘴角,微笑地问道,但是在龙马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夕夏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前提是你要先快点长高。” 龙马脸色一僵。 “这个和身高有什么关系?!”龙马绷着一张脸问道。 “好吧,我用一个粗俗易懂的例子来做比喻,省的你说不懂。”夕夏看了龙马一眼,一脸的体贴和善解人意,“你能想象,这白雪公主和小矮人跳舞的场景吗?!” 白雪公主和小矮人?! 龙马楞了楞神,反应了过来。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呀!”龙马大声地抗议着,次次都要往他的伤疤上戳去,他矮怎么了,矮又不犯法,碍着她什么事了?! “呐,又恼羞成怒了!”夕夏戳了戳龙马绷着的脸,“一点小刺激都忍受不住,那你在球场上面对别人的挑衅,你要怎么办?!又像现在这样?笨小孩,你要是不冷静,那就被人掌控了比赛了。” “切,他们都还adaadadane!”龙马哼了一声,向来只有他挑衅人的份,没有人挑衅他的份,除了输给她和老爸之外,什么时候见他输给过别人。 “自负!”夕夏点了点龙马的鼻子,语气中有着疼腻,也带了一点忧心,这样的不知收敛,这个性子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改的过来, 龙马哼了一声,不反驳也不辩解,自负,本身就是在自信的基础上产生的。 林荫大道在白天的时候看着是绿意萦绕的,但是在这夜晚,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却是透着股股阴森的气息。 在绿林深处,那斑驳的树干,那交错的枝丫,那在夜风下树叶嘶哑的‘沙沙’声,透着一股子苍凉而又寂静的韵味。 “立海大还真是空旷的毫无人气。”龙马低声嘀咕,没事建那么大干嘛,还种了那么多的树,简直就像是一个迷雾森林一样。 “这里好像有几盏灯坏掉了。”夕夏抬眼看着那一段长长的路,这段路上有好几盏灯已经没有发亮,看起来是坏了,所以才没有发光发亮。 也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这段半长不短的路在清冷的月光下越发的阴森。 “姐姐,你害怕?!”龙马看着紧紧握着他手的夕夏,感受着那种力度。 “对啊,我害怕!”夕夏老实地承认了,每个学校都有一些怪谈,比如说什么有人上吊的树在月色下会有人的影子晃荡又比如说人工湖挖出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的……这种怪力乱谈的事情,都是夕夏害怕的,尤其是上一次在音乐教室被吓到了之后,她就更加变得害怕这种东西了。 可是,偏偏要到校门口坐公交车的话,是一定要经过这林荫大道的。 “有我在呢!” 龙马反扣住夕夏的手,走到了夕夏的面前,摆出一种保护者的姿态,那娇小的身影却有着一个拉长了的身影,在那暗色系的灯光下,那个身影高大而又纤长。 羽翼还没长满呢,就想着跳跃一步想着保护起她来了。 “谁在那?!”龙马停下了脚步,吵着坐在台阶上的那个身影喊道。 “谁在哪?!”龙马这样喊着,停下了脚步,夕夏也顺带停了下来,借着那昏暗的光线看着那个坐在林荫道台阶上的身影。 那身影有着一头凌乱的头发,那背影看着是极是落寞。 “切原……赤也?!”夕夏有些疑惑地喊着。 “啊?!”那身影回过了头,那有着极无辜表情的人不是切原赤也又会是谁呢?! “越前啊,你要回去了?!”切原赤也的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还坐在这?!”夕夏看了看切原赤也,他已经把刚刚舞会上穿着的一套女装换成了平常穿的运动服,但是那表情,那神情却是无力而又无神。 “我想再坐一会。”切原赤也声音沉闷着,到了下个星期,他都不知道改怎么去面对这立海大的人,还有这真田副部长了。 每次一想到那个场景,切原赤也都想一头撞死得了,实在是太掉脸面了。尤其是想到真田副部长那张阴沉的脸色时,切原赤也都恐怖的每个毛细孔都在打颤,他一定会被副部长给整死的,光是每天的练习量就可以把他剥掉一层皮了。 还有这立海大的人肯定是会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出来的,到时候就算副部长不整死他,光是这流来流去的留言都能让他羞愧致死了。 这种生活光是想想就是暗无天日的,他还是趁早别活了吧! “喂,你坐在那是打算干嘛,吓人吗?!”龙马哼了一声,平白无故坐在那么昏暗的地方,这经过的人要是胆小一点,保证是会被他吓个半死。 “你才吓人呢!” 这小鬼的口气让切原赤也超不爽的,而且他现在正在郁闷的时候,切原赤也的口气也不爽了起来。 “你全身上下都吓人。” “你就是那怪物史莱克!”龙马被切原赤也一顶,小火气‘唰’地一下上涨了,不顾姐姐的拦着,决心杠上了。 “你就是那伏地魔!”切原赤也咬牙回答。 喂喂,你们再这么吵下去,你们还认为你们两个是正常人吗?! 夕夏有些苦恼地看着两只斗红了眼的小牛在那边钻着角尖不放。 “赤也,看你这么神清气爽,这么的精神奕奕,早知道,我就不用来找你了!”一道淡定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夕夏回过了头,看着缓步行来的柳莲二。 “柳学长!”见到来人,这切原赤也的气焰生生地减了一半,弱弱地喊了一声,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的话。 “你每次一出问题都会往这跑,小动物的脑容量都是小小的,思考模式是直线型的,我找到你的几率是百分之一百。”柳莲二看了一眼切原赤也,曼声说道。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碰上这越前姐弟,这越前夕夏的弟弟看上去火气顶大,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和切原赤也吵着,这吵架的内容还真是两个小孩子的吵架,毫无营养的很。 切原赤也楞了楞,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这柳莲二的话,但是却有找不到半点反驳的理由,只好怏怏地退在柳莲二的身后。 “学妹要回去了?!”柳莲二问了一声。 “恩,正打算回去。”夕夏点了点头。 “那就下个星期见吧。”柳莲二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龙马,走吧!”夕夏拉着龙马,打算走了。 “对了,”柳莲二走上了前来,递上一小瓶药膏,“你可以用一下,效果还可以。” 夕夏看着塞到自己手上的那一小瓶白色药膏,那是专门用于扭伤跌伤的药膏。 “谢谢学长。”夕夏微微欠身,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柳莲二声音是一贯的淡定,他转身对着切原赤也说道,“走吧,大家都在找你呢!” “可不可以不回社团休息室?!”切原赤也讪笑着,准备开溜,他还没有准备好要怎么面对大家,尤其是真田副部长。 “你说呢?!”柳莲二淡淡地看了切原赤也一眼,却是看得切原赤也忍不住一个寒颤。 那眼神好冷啊…… “我知道了。”切原赤也耷拉着脑袋,闷闷地跟着柳莲二的身后。 “呀嘞。姐姐的运气还真好!”龙马拉了拉帽子,笑的有些j诈,“ 有人帮着解困,有人帮着送药。不知道等等有没有人帮着送回家呢?” “你妒忌了?!”夕夏拍了拍龙马的脑袋,“走吧,小鬼,你想太多了,回家了!” “姐姐还真是艳福不浅呐!”龙马拉长了声音,嬉笑着。 “这么说的话,你也算是一个艳福了。”夕夏点了点头,“称不上俊秀,但是也是可爱型的男生。” 年轻,就是应该约会 “要出门?!” 夕夏看着难得在星期天没有睡懒觉而是一大早便起了床,穿着一身运动衣背着网球袋准备出门的龙马,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恩!”龙马系好了鞋带,站起了身“今天答应了胜郎会去他爸爸担任教练的网球俱乐部练球。” “哦。”夕夏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难怪老爸一大早就摆出一副像是被抛弃的怨妇一样的表情。” 难得的星期天,一向把他们视为玩具的越前南次郎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放弃玩弄他们两个的机会,可是偏生她脚崴了,走路还行,但是根本就不可能上场,而这龙马今天又要出门,这越前南次郎怎么可能不郁闷。 “老爸呢?!”龙马问了一声。 “在逗卡鲁宾。”夕夏指了指那走廊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翻着手上那书籍的身影。 “像个笨蛋似的!”龙马咕哝了一声。 “啊……”一声惨叫震的整个宅子都猛烈地抖了抖。 “疼……”越前南次郎死命地吸着气,声音里有一些气急败坏,“卡鲁宾,你这只笨猫……” “啊啊,真是的个笨蛋。”龙马压低了帽子,眼神中满是无奈。 “那么,笨蛋的小孩是什么?!”夕夏看着龙马,微笑地问道。 “我走了!” 龙马的表情僵了僵,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笨蛋的小孩,那不就是笨小孩么!拐着弯说他是笨小孩! “路上小心。”夕夏对着龙马的身影,微笑地叮嘱了一声,“要好好地相处,不要惹麻烦。” “好无聊!” 越前南次郎懒懒地伸了一个腰,看着坐在客厅里面静静看书的夕夏。 “青少年出门了?!”越前南次郎懒洋洋地问道。 “恩。”夕夏点了点头。 “少女你不出门?!”越前南次郎笑眯眯地问着,“你看,外面的阳光多好啊……”阳光明媚的,多适合外出啊,怎么能一直闷在家里面一直看书而不出门呢! “所以说呢?!”夕夏翻过一页书页,漫不经心地问着。 “所以说,要约会啊约会!”越前南次郎有些激动地说道,“不能整天整天地呆在家里面,要不然会遇不上好少年的!” 那种纯纯的爱恋真的是太让人怀念了,他像夕夏这个年纪的时候,在星期天哪里有呆在家的道理的,这样宅着,好少年都被别的女孩子抢光了,哪里还有他们家夕夏的份?! 按她那个性子,就算喜欢她,那少年就算是等到黄花菜凉了还得不到她半点反应的,这样子,实在是太蹉跎岁月,糟蹋青春了。 “趁着年轻,就应该好好的玩,好好的闹。”他这个宝贝女儿啊,就是太静了,不是说娴静不好,但是也就是因为她太过于安静了,倒显得她凡事有点无动于衷了。 “啊……”夕夏点了点头,算是听进了老父的言论,但是却没有半点的反应。 “听进去了就要行动起来!”越前南次郎激动地站起了身,像是恨不能立马就把女儿推出家门,加入约会的阵营中。 “脚崴了,不想动!”夕夏窝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脚腕处微微肿起,贴了一张膏药。 “真是白浪费口水了!”越前南次郎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看着书,一动也不动的女儿,脸上的神情是恨铁不成钢。 “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夕夏微笑地抬起头,很是体贴地问向自己的父亲。 “呃……”越前南次郎楞了一下,然后狠狠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这是在暗讽?! “算了,我去敲钟!”越前南次郎怏怏地一甩袍子,和这个宝贝说话,保证会被气的提前去天国。 嗤嗤的震动声从手边传来,夕夏拿起手机一看,是来自龙雅的短信。 明天要不要来看比赛?!for龙雅 夕夏想了想手指按下了按键。想来,但是脚崴了,不是很想动! 沉默了一阵子之后,手机的来电提示音响了起来。 “喂?!” “你怎么回事?!”电话才刚刚接通,龙雅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响了起来,“怎么动不动就受伤的呢?还是说你这人是水做的还是豆腐做的?!” “不小心崴的!” “不小心?!”龙雅轻斥了一声,“你不小心的次数多了去了!我说你每次都在想什么呢?!想把自个整成什么样子?还是你嫌自个生活的太无趣了,打算增加点乐趣?!” “喂,越前龙雅,你别太过了!”夕夏皱着眉头阻止他漫无止境的责难,要是她不阻止下去,他还真的打算就这么斥责个没完下去?!受伤的人是她,她自己都没有多说什么,他干嘛搞的好像是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你该不会是在球场上输了,所以把火气全往我身上撒吧?!”夕夏揣测着,要不然这火气没理由那么大。 “别给我扯开话题!”龙雅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叫他上场比赛的裁判一眼,继续地讲着自己的电话,“怎么崴的?!” “踏空了一阶楼梯,不小心就崴了。”夕夏听着龙雅电话那边传来的声响,“你现在在球场上?!” 依稀还能听到那裁判让他上场比赛的喊声。 “要不然你还以为我会在哪?!”龙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崴脚的时候顺带磕到脑袋了吧!”平常看着是那么精明,怎么现在整的是问的问题都是白痴式的问话。他除了球场,能上哪去?! 那裁判不厌其烦地催了一遍又一遍,催的龙雅的眉头皱了一次又一次。 “那裁判催的和催命似的,我先解决完了对手再和你聊。”龙雅蹙着眉头,看情况,他要是再不上场,估计那裁判还是得一直催个不停。 “那,加油!” 那轻柔的三个字在龙雅的耳畔轻轻响起,像是在一盘已经切好的西红柿上细细地撒了一层细糖,透着淡淡的甘甜,一点点的微酸,就像是电视剧中那刚刚刚萌芽青涩初恋一样。 嗤嗤的手机震动声从耳边传来,好像有新的短信。 “那没有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夕夏见龙雅不再吭声,料想他也没有什么事情,便想挂电话了。 “夕夏……” 龙雅看着球场的对手一眼,对着电话唤了一声,听着电话那头有些疑惑的声音,龙雅像是做下了保证。 “我会加油的!”他说。 像是一个承诺一般,龙雅应承着,但是随即又觉得这句感觉有些怪怪的,那语气,太过于正式化了,一点都不像是他越前龙雅该有的语气。 “呀嘞,那就这样了,”龙雅的语气恢复到以往的轻松和随意,“你自己多注意点吧,别在家里都摔了或是磕了什么的,要不然你实在是太白痴了!” 龙雅利索地挂上了电话,把手机往自己的运动外套里面随意地一塞,操起摆放在一旁的网球拍走上了球场。 还是老样子,有时候她还以为这龙雅难得感性了一回,但是下一秒立马又变成那桀骜不驯,嘴巴里面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夕夏对着手机叹了一口气,然后翻到了收信箱,点开了那新来的信件。 那号码有点陌生,那信件中只有着一句可以算是邀请的话如果学妹今天没有其他安排的话,依照之前的约定,我想请学妹喝茶。 喝茶?! 夕夏看到这个字眼,大概明白了这短信是谁发来的。 但是这幸村精市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号码呢,夕夏想了想,想起了那次意外在东京遇上切原赤也的时候,切原赤也用她的手机打过幸村精市的电话,也难怪这幸村精市会有她的电话了。 当夕夏刚刚想把短信回复回去拒绝的时候,新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如果学妹不介意的话,十一点,我会在车站等学妹。 夕夏咀嚼着幸村精市发来这条短信会用的语气,他这么说,几乎已经是没有给她拒绝机会了。 夕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和分钟错开,呈现出九点四十分的光景。 现在出门的话,到车站坐车到神奈川也要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夕夏觉得这幸村精市几乎连时间都帮着算计好了,还有多出来的时间刚好够她换一身衣服再出门。 拒绝不掉,夕夏只好从沙发上起身,上楼换衣服。 从寺庙敲完钟回来的越前南次郎才拉开玄关处的门,就看见夕夏坐在玄关处正打算出门的模样。 “少女?!” 越前南次郎看着夕夏那一身的装扮,眼睛一亮,乖乖,有好好打扮呐,看针织衫,短裙,还有那一双及裸的白色小短靴,看看,这样才算是少女应该有的打扮,这样才青春么…… “少女,打算出门约会啊?!”越前南次郎一双倒吊的三角眼满是新奇。 “恩,有事情要出去。”夕夏穿上鞋子,背上背包准备出门。 “是约会吧,是约会吧?!”越前南次郎凑了过来,那张脸看上去即是好色与猥琐。 “哎……”夕夏被烦的有些头疼,举手投降,“是约会……” 不过,和幸村精市约会的话,她的皮得绷紧了先。 “果然,”越前南次郎手支着下巴,一脸猥琐的模样,“果然你也到了这个年龄啊……” 越前南次郎吸了吸鼻子。 “年轻,就是应该这样!” 他女儿终于是开始开窍了啊! 喝茶事件(一) 夕夏坐电车到神奈川车站的时候,刚刚好离十一点还差五分钟。 这幸村精市把时间还算的真是够精准的。夕夏看着时间,忍不住感叹着,这精准度简直就是堪比铁指神算,这幸村精市有兼职摆摊算命吧! 才下了车,夕夏便看到在幸村精市坐在这电车站的休息椅上。 大概是在休息日的关系,这幸村精市不是夕夏平日所见的那个模样,不再是那清一色的西装校服或是立海大那土的掉渣的土黄|色运动服而是一身的休闲装。 白色的衬衫,敞开的浅灰色的外套,那简单的深色牛仔裤裤管笔直坚挺,很是随意休闲的衣着,但是配着幸村精市那如玉一般的容颜和那纤细而修长的身影,却也透出一种贵族的高雅之气。 他的手上拿着一本旁边架子上供行人观看的杂志,颇有兴致地看着。 那侧面,看着让人觉得他像是超脱于红尘,但是却又沉溺在红尘之内。那如玉般的容颜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来往的不少女生的注意力,不远处还有女生对着幸村精市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尽是一些少女的羞涩之情。 早知道她出门之前应该再带上帽子和墨镜的,幸村精市那么扎眼,谁知道在这神奈川会不会遇上熟人惹出什么麻烦。 要是有可能的话,夕夏还真不想走上前去叫幸村精市,但是眼看着约定的十一点将近,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见那从容而又镇定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幸村精市的嘴角扬起一抹细小的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笑意。 “学长。” 夕夏走近幸村精市低声唤了一声。 幸村精市抬起了头,嘴角扬起了一抹标准式的微笑。 “学妹好准时。”幸村精市站起了身,微笑地看着夕夏,然后把杂志放进了一边的杂志提供区。 “学长不是更早吗?!” 以她刚刚看到的场景,这幸村精市是在这等了有一会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到的,这个样子,搞得好像是在守株待兔一样,而她就是那只不得不撞上那根桩子的傻兔子。 “既然是我请学妹喝茶,总不能让学妹等着吧!”幸村精市笑的温柔,“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乐趣。” 有些东西,是值得用耐性的,但是却不是绝对的耐性,文武之道,贵在一张一弛,对于人,也是一样的。就像是跳舞,有时候是慢步,有些时候是快步,没有绝对的快和慢,是要根据现实情况进行更改的。 夕夏抬眼看着幸村精市,那一抹浅笑,像是一抹至香至纯的毒药,色彩鲜艳,看到的时候,绝对不会联想到会是毒物,初入口时,是甘甜与芬芳的,待等毒入五脏,才会体验到那慢慢而来的痛苦与惊慌。 幸村精市,他便像是毒药一般的男人,而且是最厉害的那种毒药,见血封喉! 看着是毫无破坏力,但是只有接触之后才会知道,这个人是招惹不得的。 “那么,学妹,我们走吧!”幸村精市看着刚刚进站的电车,微笑地说道。 “呃?!”夕夏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白痴一样,还是说这幸村精市的思维太过于跳跃了,所以她跟不上了?! “去哪?!”夕夏有些困惑地问着。 这个样子的越前夕夏才像是常见的国中女生,脸上有着一丝迷糊的神色,而不是一贯的即便是笑着,也看不透她的心思。 “去喝茶。”幸村精市笑了笑,然后踏上了进站的电车,站在车门口对着夕夏说道。 夕夏看了一眼站在电车车厢中看着她的幸村精市,有些疑惑,她不清楚这幸村精市到底是要把她带到哪里去,虽然这心理是疑惑的,但是看着这幸村精市那言之凿凿不像是半点玩笑的神情,夕夏还是踏上了电车。 这,喝个茶需要来横滨喝吗?! 夕夏有些疑惑地看着走在她前面的幸村精市,第一次觉得这幸村精市是在开她的玩笑,特地从神奈川区坐电车来横滨喝茶,怎么说都有些诡异吧! “学长……”纠结了甚久,夕夏决定还是开口了。 幸村精市闻言转过了头,看着夕夏,以眼神询问着有什么事情。 “你确定是来喝茶的?!”夕夏问着。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幸村精市温温和和地问着,一脸的‘你有疑惑尽管提出来,我会细心地为你解答’的模样。 “从神奈川区跑到横滨来喝茶?!” “有什么不对吗?!”幸村精市浅浅一笑,那表情像是理所当然。 有什么不对,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不对?!神奈川区随便找找也有好几十家茶馆,你却偏偏跑到横滨来喝茶,真不知道是你抽了还是我抽了! 有那么一瞬间,夕夏很想这么对着幸村精市说。 “没什么。”夕夏抿了抿唇,摇了摇头。 “学妹要是没有疑惑的话,那么就请跟着来吧!”幸村精市温婉地一笑,“今天是周末,这人可能会多了点,学妹可要留神点。” 夕夏看了一眼这四周围来来往往拥挤的人群,周末本来就人多,而现在又是身处在横滨市的中华街上,这来来往往的游客也是很热闹。 “恩!”夕夏应了一声,跟在幸村精市的身后慢慢地走着,也不知道这幸村精市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步子离夕夏始终就两步只差,只要夕夏伸出手,便能抓住他的袖子。 “学长?!” 夕夏看了看在她面前这餐厅,困惑地望着幸村精市,声音里面满是疑惑。 幸村精市回过了头。 “学长,虽然我是在美国长大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看不懂这餐厅写着的字是什么。”夕夏看着幸村精市,指了指她头顶上那招牌,那上面这有四个汉字杭州菜馆。 这是菜馆,菜馆,是吃饭的地方,不是茶馆,ok?!不要以为她是在美国在嘎长大的就以为她看不懂这上面的意思,更何况,她上辈子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这些方块字对她而言是再熟悉不过了。 幸村精市看着越前夕夏那略带着严肃的神情,那神情仿佛是再说如果他敢说这是茶馆,她立马转身走人。 看着那神情,幸村精市浅浅地一笑。 “我没说这是茶馆啊!”幸村精市声音甚是柔和,像是在容忍一个闹着性子的小孩一般,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学妹一定还没有吃午饭,定是饿了吧?!” “这茶是要喝的,但是这饭也是不能不吃的呀!”幸村精市笑着,“而且,空腹喝茶对人的身体也不好,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饿着。” 这言论好像是妈妈经常说的,夕夏觉得这幸村精市的话特熟悉,每次她挑食不肯吃不喜欢吃的菜或是龙马早上不肯喝牛奶的时候,妈妈就会这样教育他们。 “所以说?!”夕夏问着。 “身为学长自然有义务照顾学妹。”幸村精市把这话说的是理所当然。 夕夏不期然地就想起了他们社上那个总是被整的切原赤也,怎么不见他那个时候来一句‘身为学长自然有义务照顾学弟’这样的话来,他每次不是在那边袖手旁观的不亦乐乎吗?!不要告诉她说什么绅士原则,女士优先制度! “aa制!”反正到了这个点,她也饿了,但是该有的原则还是要有的,如果不aa制的话,说不定又是一个人情了。 “学妹的意思是,除了喝茶是我请,除此之外,都是aa制。”幸村精市问着。 “恩。”夕夏点了点头,基本上她是这么想的没错,在美国,她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 不一定和男生吃饭就要男生买单,aa制,再公平不过了,而且也不欠人情。 幸村精市看了夕夏一眼,对于她的提议也没有多说什么的,只是推开了门,然后站在门口处等着夕夏。 明明说好是喝茶的,结果却是演变成为吃饭再加喝茶。 和这幸村精市同桌吃饭,还真是很新鲜的尝试。 略略地点了荷兰豆炒肉丝,青椒猪肝,东坡肉,竹笋排骨还有这鲫鱼豆腐汤,夕夏漫不经心地扒着自己手上那碗饭,她倒是觉得这幸村精市是真的饿了,这已经是第二碗饭了,不知道这女神饭们看到现在这个吃饭动作优雅,但是这食量不小的女神时会是怎么样一个神情?! 好吧,身为网球选手,这体力通常也是和饭量成正比,这一点由弟弟龙马身上就可以得知,但是现在面对这女神时,她总觉得有些……有些……不自在。 通常在不怎么熟悉的人面前不是要修饰一下自己的吗?!就像去其他人家家里面做客的时候,即便是面对这主人热情的招待,也通常会矜持,不会大吃大喝那样吧! “你在看什么?!”幸村精市微笑地看了夕夏一眼,问道。 “没什么。”夕夏不自在地转开了视线,她总不能说她是在看他 网王之夕夏第24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的有多欢吧! “你是觉得我食量挺大的吧!”幸村精市笑笑,自己倒是一点也不以为意。 “那倒没有!”夕夏摇了摇头,要说食量大,龙马那小鬼看着小小的,那胃像是个无底洞似的。 “网球是项很消耗体力的运动。” 所以,食量大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会看到幸村精市展现食量的一天。 “学妹,你挑食吧!”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夕夏,这句话,让夕夏夹菜的筷子一顿。 “还好吧!”夕夏低声地说道,声音里面明显的底气不足。 “你只吃荷兰豆不吃肉丝,只吃猪肝不吃青椒,东坡肉你是不吃的,竹笋排骨你也单吃竹笋,那汤的话,你好像只吃了豆腐喝了汤。”幸村精市微笑地说道,“由此可见,你的挑食很严重。” 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没有其他关系的女孩子吃饭,也是第一次发现挑食挑的那么严重的女孩子,还真是新鲜! 不用观察的那么仔细吧!夕夏的嘴角抽了抽,她刚刚好像没有做得那么明显吧!至少是偷偷地把肉丝和青椒拨开的。 “挑食那么严重的话,有些维生素会摄取不够的。”幸村精市的声音里面多了一点语重心长。 “学长,你和我妈好像!”夕夏嘴角抽了抽。 幸村精市,你确定你真的是国中生而不是妈妈级别的人物,为毛这说的话却是和轮子妈妈教育她是如出一辙?! “学妹,我只是想说,挑食不是一个好习惯。”幸村精市眉眼弯了弯,然后夹了一筷子青椒放进了夕夏的碗里面,看着夕夏那一瞬间的变脸,他的心底由生了一抹快感。 他不是她母亲,当然地,她也不是他女儿。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有这个想法过! “像是这青椒,营养就不错。” 幸村精市微笑地看着夕夏蹙着眉头,盯着那有着青翠颜色的青椒,像是面对着毒物一样慢慢地放进嘴里咀嚼着。 那味道超怪的…… 夕夏在心理无声地抗议着,幸村精市你一定是故意的! 喝茶事件(二) 夕夏艰难地吞下幸村精市夹来的那一筷子青椒,好不容易咽完,夕夏便立马放下了碗筷,端着菜馆服务员刚刚在点餐之前送上来的那一杯茶啜饮着,试着把那一嘴的青椒味给压下去。 要不喝点水,她都要吐出来了! “还好吧?!” 幸村精市看着脸色越发的难看的夕夏,他是不是有点开玩笑过头了?!只是几片青椒罢了,用不着这么大的反应吧,那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看。 他还以为她单单的只是挑食罢了,本来还以为能够看到一向云淡风轻什么事情都很从容不迫的学妹变脸是件挺愉快的事情,倒是没有想到她吃个青椒反应那么大,看着她现在这个神情,倒像是要吐出来一样。 “没什么……” 夕夏摆了摆手,只不过就是嘴巴里面全是青椒味,好像整个胃都要翻腾了过来似的。 “抱歉……”幸村精市声音里面带了一丝歉意,刚刚他或许不应该把夹青椒给她。 “没什么,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最难消受美人恩’吧!”夕夏看了幸村精市一眼,低声说了一句。 最难消受美人恩,尤其是像他幸村精市这种顶级的美人,他夹的菜,她怎么能够消受的起,她就知道和这幸村精市处在一起是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而且这倒霉的人通常只可能会是她别说消受了,现在连消化都成了一个问题 最难消受美人恩?! 幸村精市的嘴角抽了抽,这话应该算是在讽刺他的吧! 幸村精市算是有点领悟了,虽然早就知道这越前夕夏嘴皮子功夫是挺不一般的,但是一直以来她对着他说话的时候还是以恭敬的语气进行暗示着,倒是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会听到她的语气中带着暗讽。 这倒是挺新鲜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越前夕夏,看来,她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一直隐忍着而已,这隐忍度也着实是有够强的。 “学长,你看什么?!” 夕夏一抬头,便看到幸村精市盯着她看着,那神情或许可以称之为饶有兴趣?! “没什么。”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看着那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防备色彩,忍不住在心底哀叹了一声,他刚刚那做法无疑又是一个败据,这下子,她似乎对他的防范性心理更加的强了! 明明这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事态却偏生朝着他所不期望的发展而去了。他刚刚那做法,好像他是特意在刁难似的,其实他的初衷并不是想要刁难她,只是希望她不挑食而已。 结果却是闹了个不愉快收场。 幸村精市微微回首,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越前夕夏,她就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与他相隔着两步的距离。 那步子不大,却是像是一道鸿沟,他跨不过去,她也不想跨过来。只能这么两个人各自抱着自己的心思,一前一后地走着,就想是早就已经注定了一般。 那街上的行人虽多,热闹不凡,但是幸村精市却是觉得安静的可怕,尤其是这种看似形同陌路的场景。 “学妹……”幸村精市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夕夏抬起了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幸村精市。 “你还在介怀刚刚的事情?!”幸村精市看着夕夏问道。 “不是这件事情……”夕夏看了一眼幸村精市,那青椒事件早就过去了,她还不至于这么小气,为这种细微的小事介怀到现在。 不是这件事情?!幸村精市挑眉看着夕夏,不是刚刚的青椒事件,那么就是她介怀的是其他的事情?! “学妹,你有话不妨直说!”幸村精市说道。 那好吧,既然是你要我说的,那么,我们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省的我还在那边藏着掖着提防着,你难受,我更难受。 “学长今天不是单单地想请我喝茶吧?!”夕夏边说边定定地看着幸村精市的反应,喝茶就直接喝茶好了,还特地从神奈川区跑到横滨来,这其中给她的感觉就不像是那么简单。 “原来学妹介怀的是这件事情。”幸村精市笑笑,他还以为她是为了哪桩事情呢。 “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请你喝茶而已,今天。”幸村精市笑的温暖如旭,他今天的确是很单纯地想请越前夕夏喝茶而已,真的是没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就算有什么,也不是在计算着什么。 “你不用担心。” 什么叫不用担心,这有人请喝茶约定时间是在十一点的吗?!通常都是早茶或者是下午茶好不好,这半早不晚的时间就让人觉得很诡异,而且从见面到现在,他们两个人是连茶馆的门都没有踏进去过。 他幸村精市是何许人也,她越前夕夏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有什么话还是趁早说了的好,至少她还能早早准备好身后事。 当然这只是夕夏心中所想的,她还没有那个胆子真的把这些话指着幸村精市的鼻子说出来,要是真的说出来,估计她今天就得着手准备身后事,她还不至于白目到这份上。 “何况,这刚刚吃完午饭就去喝茶的话,似乎不是很好吧!”幸村精市笑着,一脸的‘养生之道,不仅不能挑食,还要作息有保障,这该吃饭的时候不能喝茶,只有等消化的茶不多的时候才能去喝茶’的神情。 夕夏囧了又囧,这个你是吃饱了,想要消化,我还没怎么吃呢,就已经开始消化不掉了,对她来说,现在喝茶还是等会喝茶,压根就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其实,幸村精市学长,你是想找人陪你逛街的吧! 从十一点见面开始,到现在三点在这间茶馆喝茶,扣除中间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和半个小时从神奈川区到横滨的时间,其余的都是在漫无目的地逛着街。 今天一天走的路比她一个星期走的路都要来的多,真不知道这幸村精市在想些什么。 夕夏捧着手上的这杯热茶,打量着这间在横滨的中华街上一处蛮有味道的茶馆,装饰都是带着古朴素雅的味道的。 茶馆中央有着一块小小的空场,那里摆放着一架古筝,一个穿着浅色系旗袍的女子在那边轻轻地拨动着琴弦,演奏着古曲《出水莲》,优雅的清淡的琴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夕夏和幸村精市坐的是靠窗边的位子,往右看去便能看到楼下经过的行人,往左看去便能看到那轻轻拨动着琴弦的女子。 夕夏侧着头看着那女子的弹奏。 耳边萦绕着那清丽典雅的琴声,这感觉仿佛是置身在江南,那微带着热气的初夏,看着那莲花静静地绽放。 “你很喜欢这种音乐?”幸村精市见夕夏听的入迷,忍不住问道。 “恩。”夕夏点了一下头。视线却没有就此转回来,依旧是出神地望着。 也的确像是她会喜欢的音乐,古典而又优雅。 幸村精市看着夕夏的侧脸,看着她那专注的神情,他还是头一次发现,这个事情还是有能够让她投入专注神情的事物的。 一直以来,他还以为她对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关心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模样的她,幸村精市看着夕夏的那张侧脸,耳边响着那素雅的琴声,好似一朵无暇的白莲静静地绽放在眼前。 听了一会,夕夏便把视线转了回来,低头喝着自己手上那温度正适合的茉莉花茶,心里暗想着,早点喝完茶早点回家。 “我们……”幸村精市开口看着夕夏,“如果我们交往的话……” 话一出口,幸村精市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但是却并不反对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 “咳……” 夕夏听到幸村精市这一句话,一口茶虽然没当场喷出来,但是却是被这一句话吓得呛到了,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刚刚她幻听了吧! “对不起……” 夕夏一直咳嗽到了肺都在生疼,眼前快要冒出金星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学长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挺清楚。”因为一定是她幻听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听到那么一句话。 “哦……”幸村精市应了一声,眼神中满是笑意,他第一次对女孩子说这种话,居然得到的是这种被吓到的反应,尤其是那看着他的那双眸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一样,他那句话有那么恐怖吗?! “我刚刚是说,你要不要和我交往?!”幸村精市微笑着,然后再度说了一遍,既然他刚刚都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差再说第二遍。 越前夕夏,看着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又不一般,这样的女孩子,是他第一次遇上的,他不能否认对她有着兴趣。 既然有兴趣的话,他也想试着交往看看。 “那个……”夕夏嘴角微微抽搐,“学长,你在开玩笑吧?!” 这句话太惊恐了,简直比贞子从电视里面爬出来,咒怨之中那女鬼爬下楼的场面还要来的惊悚。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夕夏正色地对幸村精市说道。 我胆子向来比较小,幸村精市你不带这样耍人的呀!上次在音乐教室门口吓了我一次不说,现在还要来吓我第二次。 就算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也不带这么难的吧! “是吗?!” 幸村精市看着越前夕夏,他第一次对女生说这种话,结果却是被当成一个玩笑来处理,还真是有够失败的,她不是不了解,只是装作不懂罢了。 幸村精市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手上的这杯茶。 四点半,所有的行程算是全部完成了。 夕夏舒了一口气,看着幸村精市在神奈川区这一站下了车,从刚刚在茶馆开始,这原本就算是融洽的气氛变得是更加的沉闷,那诡异的氛围,她要是再处下去,保证得抓狂了。 幸村精市站在月台上,朝着夕夏微微一笑。 那笑容让夕夏当场寒了起来,心里直嚷着‘最难消受美人恩’只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当作一场梦来看待。 夕夏牵强地牵动了一下嘴角,暗恨现在不是下班高峰期,这电车没有挤成个沙丁鱼罐头,那样她也可以当作是没有看见幸村精市那圣母般的笑容。 幸村精市转身想走,但是一声熟悉的‘学长’让他又再度回过身。 幸村精市看着夕夏小跑着上前。 “对了,那个午餐……”夕夏急忙地从走了上来,中午的时候是幸村精市付的钱,她那份还没还给他呢! “不用……” “说好了是aa制的!”夕夏摇头,这是她的坚持。 “那也不需要……” 还是现在给了得了,省的现在不给到时候回学校才给,那样更加遭人非议。夕夏低头拿着钱包。 “你还真是倔强,我第一次知道……”幸村精市的声音渐渐地变得模糊,像是梦呓一般的柔和。 夕夏抬头,只见幸村精市突然之间往她这倒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夕夏退后了一步,但是随即又伸开了手,去接着突然倒下来的幸村精市。 那温热的唇擦过她的颊边,然后夕夏因为承受不住幸村精市的力量而顺势跪坐在了地上。 “学长?!” 夕夏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惊慌,低头去看幸村精市。 倒在她怀里的幸村精市一点意识都没有,虽然此时此刻的幸村精市一点意识都没有,但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额际有着冷汗的溢出。 要命的,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要不然她是跳进东京湾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夕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手指微抖,但是还是准确地按下了120三个数字。 医院 真当是吓出了她一身冷汗。 刚刚那救护车一到医院,早已等候在医院门口的医师们一等担架抬了下来,便像是消防队员面对着漫山火海的灾情一般,神情凝重,一边飞快地推着车子往急诊室走,一边就已经开始忙碌地进行检查起来。 那画面就像是电视剧《妙手仁心》的拍摄现场一般,狠狠地震撼了夕夏一把。 一等幸村精市被推进急诊室,她便被安排着候在那外头等待着,顺带填写资料。 那资料夕夏填的一个叫囧啊,除了一个姓名幸村精市和一个联系电话外,她一点其他的资料都填写不出来。 尤其是那护士看着她的眼神,搞得好像她和幸村精市有什么似的,拜托,他们两个之间和小葱拌豆腐一样,一清二白的很! 所幸的是,这医院还是救死扶伤的地,没有填不完整资料就不得住院这种让人想杀之而后快唾弃一万年的规定! 也正是因为她对幸村精市其他事情一概不知,想甩手给别人都办不到,夕夏只能傻傻地在急救室外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等来了转危为安的信息,然后那依旧在昏迷状态中的幸村精市便被推了出来,送进了一般病房。 夕夏看着躺在病床上幸村精市,现在的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似乎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昏睡的深沉,只是这额际依旧有着那薄薄的冷汗溢出,沾湿了前额的头发,头发因为汗水的缘故,发丝黏在了一起。 夕夏看了一眼,只得掏出了手帕帮着拭去了汗水,几次下来,这一方手帕竟已被沾湿了。 整个房间很静谧,静到几乎可以听到幸村精市那浅浅的而又规律的呼吸声,还有那输液瓶中的液体滴下,缓缓流进血管里面,静的可以听到生命缓缓流逝的声响。 中间,有护士进来换下那输完了液体的空瓶,然后又重新挂了新的一瓶液体上去,原本是那黄昏近晚霞的场景也渐渐转变成了夜魔低垂,处处灯火通明的景象。 走不掉,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这幸村精市家里面联系方式,不能通知到他的家里人来接受,她更加没有平常和幸村静思走的相近比如说这网球社其他成员的联系方式。 其实也不算是走不掉,只是把一个陷入昏迷的病人扔在医院里面的话,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没人看着的话,天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 夕夏觉得自己压根就做不出把人扔到医院就让他自生自灭的事情来,只好守在一旁,等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的幸村精市醒过来。 拜托,我要回家啊,我不是你的专属看护,事情不带这样发展的吧…… 夕夏垮着一张脸,走近病房中独立的卫生间,把被汗水说沾湿的手帕清洗了一下,拧干了,再度回到了病房之中,观察着情形。 幸村精市醒来的时候,他嗅到了空气中那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好熟悉的味道,还是回到这个他不想来的地方了吗?! 幸村精市轻叹了一声,该来的总是逃不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论吧! 他微微地坐起身,才刚刚坐起来一点点,便发现那靠在床沿边睡着了的人。 她头微微侧着,枕着自己的手臂,那模样似乎是累极了,手上还紧紧地捏着一方潮湿的手帕。 很意外,她会在这陪着他。 幸村精市伸出手,刚想去揉一下那看上去柔顺无比的头发时,趴着睡着的人微微一动,随即地伸手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似乎在喃喃着‘我怎么会睡着了’这样的话…… 夕夏也觉得挺诧异的,自己居然就这么趴着睡着了,估计是这病房太安静了,一连那么久看着那张相同的脸,任谁都会产生视觉疲惫的,所以才会睡着了吧! 一双带着睡意朦胧的眸子在看到靠着床头虚弱地笑着的幸村精市的时候骤然变得清醒了起来,那眸子也从朦胧状态一下子转变为清澈无比,还带着一种莫名的闪耀。 醒了真好,她终于是可以走人了! 夕夏站起了身,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说等你醒了就通知他,对了,学长,我不清楚你家的联系电话也不知道真田学长他们的联系方式,所以学长你呆会自己联系他们比较好。”夕夏轻声交代着。 “恩。”幸村精市点了点头,明白了其实她不是自愿留在这陪着他,而是没有办法才留了下来的。 不过,原本她也是可以放任着不管的,一直陪他到现在也算是不容易了。 幸村精市看来一眼那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外面一片暗色调。 门轻轻地被扭开了,穿着白大褂,面容和蔼的医师走了进来。 “醒了啊……”那医师看了在虚靠着着床头的幸村精市,笑了笑,“感觉怎么样?!” “还行,您” 幸村精市应了一声,身体状态还可以,就是右手完全使不上劲来。 “是嘛……”医生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幸村精市,又看了一眼那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夕夏,一脸的欲言又止。 “学长应该饿了吧,我下楼去帮你买点食物”夕夏看了一眼幸村精市,在他还没有说什么之前先站起了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有些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等夕夏买完食物回来的时候,才走到门口,便听到病房里面传来医生一声斥责。 “胡闹!上一次就已经让你住院进行治疗,你再这么延迟治疗时间,那是对你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知道你现在病的有多严重吗,再这么拖下去,病情只会越发的严重!” 在医生的一声斥责之后,病房里面突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在好几秒之后,幸村精市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所以,我必须得出院!” “抱歉了,医生。” 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柔和,但是却是暗藏了不容置啄的意思在其中,好像他早就下定了这个决心一般。 脚步声随之响起,夕夏稳了稳心神,然后轻轻地叩响了房门之后,才打开了门。 夕夏打开门的时候那医生刚好也走到门边,一脸凝重的神情,夕夏微微欠身,医生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你回来了?!” 幸村精市依旧保持着虚靠着床头的姿势,见夕夏进来,原本那难看的脸色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抹笑靥,但是给夕夏的感觉总是太过于牵强,像是一朵波斯大丽菊,带着一些褶皱。 “买了点清粥,怕你吃的没味道,所以还是带了一点酱瓜回来。” 夕夏把袋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打开了袋子,端出了一份温热的粥和一小盒酱瓜。 “谢谢!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幸村精市浅笑着,表情眼神中对夕夏有些感激。 “不打紧,人都有不舒服的时候。” 夕夏把粥的盖子打了开来,然后把粥的递给了幸村精市,顶多就算是在照顾龙马好了,反正那小鬼生病的时候她又不是没照顾过他。 幸村精市从夕夏手中接过了那温热的粥,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冷,入口的温度刚刚好。 粥进入口腔,缓缓地从喉咙处咽下,温温热热的,正是恰好的温度,慢慢地滋润了那空虚的胃袋也温暖了他那有些冰凉的手心,像是那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被人突然无心地扔了一个小石子,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延伸开去。 像是那一朵已经发了芽的种子,慢慢地从土壤中探出了头,一点点,嫩幽幽的,稍不留神就可能会夭折。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幸村精市尝了几口粥,润了喉清了肺之后对着夕夏说道。 “恩,那学长自己注意一点。”夕夏站起了身,把椅子摆放在了一边。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幸村精市语气真诚无比,一如他的外表那般,带着浅浅的笑意,是老师眼中的模范优等生,同学眼中的温文尔雅的好同学,网球社社员眼中那高不可攀的王者。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今天的事情,可以请你不对其他人说起吗?!”幸村精市的表情中流露出了一丝恳求。 夕夏点了点头,今天的事情,她也无意想要对其他人提起。 “谢谢。” “学长,有些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的。”走到门边,夕夏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这身体虽是自己的,也不能这么糟蹋,“你不妨相信真田学长他们。” 其实夕夏很想对幸村精市,这网球社又不是你生的儿子,你至于担心到这个份上吗,就算是你儿子,你也得放开手的吧! 相信真田他们吗?! 幸村精市拿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交给他们,他能安心吗?! 幸村精市看着那消失在门边的身影,那刚刚打开的门轻轻地合上了,整个病房里面再度重归于安谧。 温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 幸村精市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一份粥,白白的粥粒上有着几片褐色的酱瓜。 其实,他不放心的并不单单是网球社而已…… 夕夏来到龙雅公寓的时候,正是龙雅在卫生间里面正刷着牙,打算等等就睡觉去。 玄关处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他忍不住顶着一嘴的牙膏沫出现在了客厅里面。 一进客厅,就见夕夏在换拖鞋。 “那么晚?!”嘴里含着那一嘴的泡沫,龙雅口齿不清地问着,他抬眼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都快十点了,怎么这么晚过来?! “有事。”夕夏穿上拖鞋,走进了客厅里面,“有吃的吗?!我饿了……” “别告诉我你还没吃晚饭!”龙雅楞了楞神,看着夕夏道,“冰箱里面就泡面和鸡蛋,自个动手去……” 夕夏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走进厨房拿了一盒泡面。 龙雅走进卫生间,灌了一口水,把满嘴的泡沫吐掉了,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喊话。 “我说你怎么会那么晚过来,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是呀。离家出走了” 夕夏一边打开煤气炉煮水等着泡面,一边敷衍着龙雅。 “老头子舍得,妈妈还不舍得你离家出走呢!”龙雅把毛巾随意地一挂,走出了卫生间,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夕夏道。 “要是不舍得,我能跑来你这投靠你?!”夕夏勾起了嘴角,笑了笑。 “怎么的,打算要我养你?!”龙雅挑了挑眉问道。 “你说呢?!” 夕夏一边撕开那杯面的封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龙雅。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养你!”龙雅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那模样甚是有着‘有钱的人是大爷’的模样! “还不至于到这个份上吧!”夕夏挑了挑眉,扫了龙雅一眼,“你先去穿件上衣。”求他,至于么。顺着他的话应着,他还真得瑟起来了啊! 龙雅低头看了一眼现在的自己,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就穿了一件运动短裤。 他哼了一声。 “不就是裸了上半身么,小时候没见过?!”谁叫她是这个时间来的,这个时候基本上都要准备休息了吧! 话虽这么说着,但是龙雅还是走进了自己房间去穿了一件t恤。 小城故事多 “饿坏了?!” 龙雅随意地套了一件t恤,走出了房间,就看见夕夏端着刚刚泡好的杯面来到客厅的餐桌上。 “恩,饿了,”夕夏点了点头,老实承认,“我没吃晚饭。” 她中午十二点吃的午饭,压根就没有吃多少,从此之后就没有进一点食物,她要是不饿的话,那才叫不正常。没八法,谁叫这幸村精市一昏迷就那么久,她又不敢离开,深怕再出点什么事情。只好傻呆呆地呆在那边观察着。 一出医院已经那么晚了,她只好往自个的哥哥住上一晚再说。 龙雅拉开一张椅子,随意地瘫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夕夏。 “老头子限制你开销了?!”龙雅漫不经心地问着,但是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老头子虽然现在游手好闲地当什么寺院的代理主持看着像是毫无经济来源,但是年轻的时候在网球上赚的钱不要太多,足够一家子坐吃山空一辈子了,而且这老头子虽然是猥琐了点,但是对他们三个小孩还算是有求必应的,尤其是对夕夏,抱怨最多,却也疼腻的最多。 “没,说了是有事情。” 夕夏打开杯面的盖子,对着那上面有着一层油脂的面微微蹙起了眉头,这泡面的味道虽然闻着很香,但是却是一点营养都没有。【好孩子不要多吃】 “什么事情重要到让你连晚饭都可以忘记吃?!”龙雅眉微微往上一挑,一脸的洗耳恭听的神情,“你不是说你脚崴了么,说是不高兴出门,怎么后来又出了门?!” 她电话里面是怎么说的,说不想动,现在可好,一直到十点多还没有吃晚饭,不知道逛到哪去了! “你明天没有比赛?!”夕夏转开了话题。 看到夕夏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龙雅就明白了她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个样子,一旦有不想说的事情,下一秒就会把话题给转开。 “有,本来就要去睡了,谁叫你现在过来!”龙雅语气中带了点不爽,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那一瞬间,她把所有人都摈弃在了她的世界之外,谁也踏不进去。 “那就去睡啊!”夕夏咬着一口面,对着龙雅说道。 “一屋子的泡面味道,谁会睡的着!”龙雅一脸的‘还不是你害的,让我想睡睡不着‘的模样。 呃……好吧,夕夏承认,这红烧牛肉味的泡面味道是生猛了一点,但是对于这龙雅来说应该是够不上什么影响的吧,他要睡的时候是天皇老子都挡不住的,怎么可能会因为有这泡面的味道就睡不着了呢,真是鬼扯! “明天的比赛场地在哪?!”夕夏抬头看着龙雅问道。 “东京!”龙雅条件反射性地报出地址,但是随之又作出不屑的模样,“你不会是想去看比赛吧?!” “反正近,顺便去看看好了,你要不要……”要不要顺便回一趟家,都在东京了。 “啊……我累死了,要去睡了……”龙雅伸了个懒腰,打断夕夏的话,站起了身,“你吃完之后去洗个澡早点睡!” “知道了……”夕夏应了一声,低头闷闷地吃着自己的泡面,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每次一说到回家的事情,他总是这样应付过去。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也挺不错的,不需要依靠谁,想走的时候就可以走,想留下的时候就留下,挺自由的!” 站在自己房门边,龙雅突然吐出来一句很是感性的话, 如果回了家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么自由了。 “当然啦,想回去的时候自然就会回去的,你急个什么劲!先顾好自个再来管我的事情吧!”随即地,龙雅的声音又回归到了以往的雅痞。 “知道了!”夕夏应了一声,反正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回家不是么。那就直截了当地说么,真是,还顺带踩了她一脚,说她多管闲事。 “就这样了,早点睡!”龙雅摆了摆手,然后关上了房门。 一大清早醒来的时候,夕夏发现外面的雨下的淅沥沥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等醒来的时候,那地面上已经积起了一洼一洼的水迹。 因为下雨再加上冷空气的关系,气温下降了些,就算多穿了龙雅的一件外套,夕夏还是觉得冷。 “还真是没用。” 龙雅看了一眼缩的像是要成为一个团的夕夏,她还是像小时候那么怕冷,气温稍微低一点,她就喜欢裹成一团呆在那一动不动的,像是要进入冬眠期一样。 “我冷么……” 夕夏咕哝着,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 这四月初的温度一旦下降起来,还是挺清冷的,她怕冷,一冷起来便是能不动剧不动,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在室内还冷?!”龙雅轻笑着,然后脱去了自己的长袖外套,把它扔在了夕夏身上,“要是还觉得冷就再穿上好了,反正你也不差再多穿一件。” 夕夏看了龙雅一眼,整个球场这么多了,就她一个人穿的是最多的,再穿,再穿她就真的要裹成一只北极熊进行冬眠了! “果然老头子说你没什么长进还真是有点道理的。” 性子习惯从小到大都不曾改变,说好听点叫做安于现状,说难听点也算是少年老成。 “你存心寒碜我是吧?!”夕夏看着龙雅,催促着,“赶紧起给我去做准备运动去,小心呆会伤了,我可没有送你去医院的打算。” 赶紧走开,她难得看一场比赛都要被他寒碜个半死,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得,谁能让我受伤啊,要是有,也肯定是没生出来。” 龙雅轻嗤了一声,他开始玩这种比赛至今,除了是假赛,他根本就没有输过一场,还受伤?!他能手下留情不让对手受伤就不错了。 “自大狂!”夕夏轻声嘀咕着。 龙雅对夕夏这话的反应是露齿一笑,露出选美大赛上的标准笑脸,露出那洁白闪亮的八颗牙齿,一点都不知道何谓含蓄之美,似乎是在告诉她老子有的是本钱自大。 龙雅走下了场,拿着球拍在那漫不经心地活动着,夕夏支着下巴坐在位子上看着,老实说,这比赛的结果也算是预知的了,就算龙雅的那个对手这准备活动做的有充分,也不会是龙雅的对手的。 这种模式就像是qq游戏的连连看,如果这龙雅的对手是射手座的话,那么龙雅的等级应该是属于钻石射手座也许还是在这火眼金睛的等级。 除非对手是采取外挂模式,一开场就结束,否则按照这等级与经验,想要赢龙雅的概率是小的可怜。 结束这场比赛不过是时间罢了。 “一局终,越前龙雅发球局。”裁判高声喊着,宣布这场比赛正式开始。 “哟,越前桑……”一道低沉的带着关西口音的声音响了起来,夕夏回头看去,只见穿着一身海蓝色休闲衣和牛仔裤的忍足侑士从球场最上层的看台上走下来,笑意盈盈地对着她打着招呼。 走在忍足侑士身后的是穿着一身阿玛尼休闲装的迹部景吾,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也跟着走了下来。 忍足侑士笑着,然后随意地落座在了夕夏身侧的空位上,而这迹部景吾见忍足侑士坐了下来,看了忍足一眼,也在忍足侑士的身侧空位上坐了下来。 夕夏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把视线调转到了正在比赛的龙雅身上。 “今天倒是挺意外在这能够遇上越前桑。”忍足侑士的声音里面带着笑意,见夕夏怀中抱着一件多余的运动衣和摆在一边的网球袋,忍足侑士笑了,“越前桑这是有熟人?!” 通常来看这种比赛的人都是有在外场下了注或是与自身有利益联系的,除非就是和比赛者有关联才能进入这场地。 这越前夕夏不像是会下注的人,所以,唯一有可能性的就是她和场上正在比赛的某个选手有关联。 “恩!”夕夏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这忍足侑士的揣测。 “越前……龙雅……”迹部景吾看着那屏幕上显示着名字和分数的记分牌,心下有些了然。 又是一个姓越前的,那张脸和上一次见到的那个模样可爱但是却是用眼白看人的时候比较多嘴巴又毒的小孩子真像。 一脸的欠铲自大神情。 “还是挺有缘的,是吧,迹部?!”忍足侑士望了一眼迹部景吾,嘴角的笑意暧昧不清。 你那次遇上女生不说有缘的?!迹部景吾横了忍足侑士一眼,不予理会。 “话说回来,上一次越前桑的分析果真是很透彻,什么时候有空来看看我们冰帝的比赛,顺带作一个详细的缺点漏洞分析?!”忍足侑士轻笑着无视刚刚迹部经瞥来的一眼,转头看着越前夕夏,一脸的玩味模样。 看着夕夏的脸色那细微的变化,他轻笑地出声,“开玩笑的,别当真。” “冰帝实力那么强劲,而且能者居多,要轮也轮不到我呀!”夕夏笑笑,把忍足侑士的话顺水推舟地推回去。 这话自然夕夏是不会当真的,就算是忍足侑士说的是认真,她听的时候也不会认真,这要是真这么做了,她把自己摆在哪个位置上?!这行为不是纯找抽么! “那倒是,本大爷的队伍不会再输给立海大第二次!”迹部景吾手指轻点自己眼角下的泪痣,那神情高傲如王者,语气坚定地像是站在世界最高点,呼喊着‘我就是你们的王,从今天开始臣服在我的脚下吧’。 不过,迹部景吾倒是听出了越前夕夏刚刚那句话中带着不少敷衍的成分。这打太极的功力着实是不错呀! “……” 这话对我说没用!夕夏在心底无声地绯腑着。虽然她是立海大的,但是她又不是立海大网球社的,你应该对着幸村精市去说,最好是抓着他的膀子,死命摇着,然后脖子青筋乍起以咆哮的手法来演绎你对自己球队的信心,详尽范本请参考景涛哥当年演绎琼瑶奶奶巨著的场景。 心里虽是这么恶搞地想着,但是夕夏也承认,刚刚迹部景吾那一句傲气十足的话也间接地帮着她解了忍足侑士的围。 比赛在四十分钟之内结束了,龙雅显然是考虑到了作为观众的感受,没有把那个在他眼中比三流球员还要来的三流球员的对手秒杀了。 一场比赛下来,那对手是汗流浃背,体力透支,而这龙雅却是神清气爽,稳步地上了观众台。 一眼扫过坐在夕夏旁边的两个男生,龙雅那好看的唇形抿成了一条线。 “毛巾!”他对着夕夏伸出手。 夕夏楞了楞,他没出汗呢,要毛巾干嘛?!擦口水?! 虽然是这般想着,但是夕夏还是从龙雅摆在一边的网球袋中掏出了准备在里面的毛巾递给龙01 网王之夕夏第25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龙雅。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杵在他面前的龙雅,然后站起了身。 “忍足,走了!”迹部景吾朝了忍足侑士看了一眼。 “嗨……”忍足侑士拉长了声应着,看了一眼越前夕夏然后又看了一眼龙雅,不意外地被后者用眼白部分看了一眼。 忍足侑士笑了笑,这领土意识很强烈呢! “越前夕夏,”迹部景吾往上走了几步台阶,突然地回过了头,定定地看着夕夏,“你可不要忘记你还欠了我一个人情。” 这迹部景吾突然回头的一句话,让忍足侑士和夕夏都楞了一下子。 忍足侑士看着迹部景吾,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那笑有一种春风得意的味道。 “哦……” 半晌之后,夕夏才僵着一张脸,颇是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龙雅把视线移到夕夏的脸上,专注地看着,像是能把她看穿,看出点她的心思出来似的! 待等他们走了之后,龙雅绷着一张脸,僵着声道:“我看你事情挺多的么!” “恩……”夕夏严肃地点了点头,“小城故事多。” 你这个小城指的是神奈川还是东京?!龙雅扫了夕夏一眼,一言不发地穿上了自个的外套! 纠结 “这个星期天你来不来?!” 在早餐桌上,龙马突然无头无尾地问了一声,让坐在对面吃早餐的夕夏楞了楞。 “什么来不来?!”夕夏忍不住问道,这么没头没尾地问着,她怎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个星期天东京地区预选赛,你来不来看比赛?” 龙马问完皱着眉头闭着气一下子喝下两瓶牛奶,苦着一张脸眼巴巴地望着夕夏,心理暗恨,这乾学长一定是故意的,每天两瓶牛奶喝的他快要吐了,这身高成长根本就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说不定还会演变成拔苗助长的案例。 “这个啊,那你是会出场?!”夕夏想了想看着自家弟弟。 “有可能吧!” 这正式比赛时,采用的比赛是两双打三单打的比赛模式。那天比赛也不是只有一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作为单打出场。不过,这具体的还要看龙崎教练的安排才知道他会不会出场。 “你希望我去看?!”夕夏喝了一口牛奶问道。 “切!”龙马哼了一声,“是教练问你和老爸要不要去看比赛。老爸说他对这种小孩子的网球不感兴趣。” “这样啊……”夕夏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会去看的。” “随便!”龙马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匆匆地拿起餐桌上的三明治,“妈妈,我走了!” “早餐吃了吗?!”轮子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站在玄关处穿鞋的龙马,见他嘴里叼着三明治一脸神色匆匆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的,就不能吃完了早餐再出门吗?!”每次都这么赶场一样,会消化不良的。 “那样的话,龙马晨训会迟到。”夕夏了然地笑了笑,这就是爱睡懒觉的后果之一,容易迟到。 “下雨天还有晨训?!”轮子有些困惑。 “有室内球场么……”夕夏站起了身,拿上自己的书包,准备出门了,“妈妈,我走了。” “啊,路上小心!”轮子叮咛了一声,在看到餐盘中夕夏剔除掉的胡萝卜丝和青椒,忍不住又摇了摇头,“这孩子又挑食了!” 这孩子样样都好,就是挑食的太厉害! 因为是下雨天的关系,夕夏改坐了公共汽车去学校。 到立海大的时候,雨下了些,蒙蒙的,像是松针一样细小。才走进校门没几步,夕夏就看到在操场上一群着那土到爆从来没有更新换代过土黄|色运动衣的网球社正选们在球场上做着无休止的圆规运动。 那头发被雨水淋湿了,粘嗒嗒地搭在颊边,身上的运动衣似乎也湿了,紧紧地粘在身上。这样的立海大正选有着新鲜出水芙蓉样的美感,鲜嫩的像是刚出芦笋,掐一下就会掐出一把汁水来。 也许就是因为这运动衣湿了,那粘在身上凸显了那运动衣下那强健的体魄,那若隐若现的身材就像神秘中微微掀起了一个角,比平常多了一点真实感,但是却又勾起了人的好奇欲望,想要再多看一点。 这一点完全可以从一旁站在撑着伞看得口水就快要滴下来的女生的神情中看得出来。 夕夏在意的倒不是这些个运动中的新鲜美男,而是那个站在球场边肩披那件运动外套看着所有人奔跑的人,那鸢蓝色的发丝淋了雨,那一向只是微卷的头发的微卷度上升了些,变得越发的卷曲。 雨水凝聚成一滴又一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落,有着一种苍白无力的气息慢慢地延伸开来。 “真是个笨蛋!” 夕夏低声轻斥了一句,这幸村精市明明都那个样子了居然还是来学校,那来学校就来学校吧,还冒雨训练,至于做到这种份上吗?! 拐了个弯,夕夏往教室方向走。 “部长今天怎么回事啊?!”切原赤也扒下粘在粘的紧紧像是他第二层肌肤的运动衣,一边不解地问道。 很奇怪诶,才一个星期天而已,幸村部长他的训练手法又更上一层楼了,平常他们下雨天是在室内网球场和那冷冰冰的发球机器培养感情外加正选之间练习赛,没有想到今天他们不但和机器培养完了感情之后还让他们和雨水相亲相爱。 这种训练还是头一次遇上,够狠够严! “大概是因为地区赛要开始了吧!”柳莲二用毛巾擦干头发,“所以,幸村他的要求也变得更加严格了吧。” 立海大要实行全国三联霸不是随便说说的,也是要付出等同的代价的,相信幸村现在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柳莲二这样揣测着。 “怎么了,有怨言?!”刚刚走进来的幸村精市扫了一眼在休息室中更换着衣服的人,微笑地看向切原赤也一眼,状似询问。 这么一来,即便单纯如切原赤也也知道幸村精市刚刚有听到他的问话,心下一紧,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声,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那置物柜,默默无声地穿着衣服,恨不能把自己像是运动衣一样装进去,关上门,锁住。 幸村精市笑笑,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然后扯下了自己额际的防汗带,拿起了一旁的毛巾动作优雅地擦着被雨水淋湿的头发。 “身为立海大正选绝对不能松懈。” 真田弦一郎动作利落地扣上校服西装外套的扣子,从一个热血的网球少年转变成立海大中一个普通学声的装扮,那最是正统的着装,那一丝不苟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立海大的学生一样。 把我装进去吧!切原赤也望着自己面前的那小小的置物柜,深深地凝望着,眼中饱含着激动的泪水。 “话说回来,赤也今早与弦一郎的比赛,这结果,我不是很满意呢!”幸村精市把毛巾放在了一边,眸子朝切原赤也望了过去。 那练习赛,整一个是差强人意。切原赤也的技术水平一点都没有提高。 “风,还是没有破解。”幸村精市指出一点。 切原赤也楞了一下,好吧,就算是他知道真田副部长的风的一个弱点那也不代表着他一定能够破解,那只有短短一瞬间的机率,谁能保证他一定能抓的住,更何况,之前为了抓这个时机他光是用看的,就造成了他动态视力的疲劳了。 “噗哩,赤也该不会还在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手下留情了吧!”唯恐天下不乱的仁王雅治单手勾住切原赤也的肩膀,讪笑着问道。 “才不是……”切原赤也的面色一红,急急地否认着,“我才没有……”说着说着,那红的范围从面部扩散了颈部,弄了个面红耳赤的。 真田弦一郎轻咳了一声,面色一沉,无声地示意仁王雅治收敛一点。 “今天下午的练习赛照旧,直到你打破了风为止。”幸村精市把自己的外套折叠好,然后放入了储物柜之中,开始更换衣服。 接着和真田副部长的‘风’对抗?!切原赤也瞄了一眼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的真田弦一郎,小心肝拔凉拔凉的,那好恐怖啊…… “换完衣服就快点进教室吧!”幸村精市交代着,“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是!” 应声之后,已经换完衣服的人打开了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不多久,整个休息室就只剩下他幸村精市还有柳莲二了。 “你在想什么?!”柳莲二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低声地问着,“最近的你,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加强了网球社的整体训练力度,还有那有时候颇有些奇怪的行为,让人莫名地有些担忧。 “你的数据告诉你的?!”幸村精市轻笑着,不承认也不反驳,“你就是为了问我而特地留下来的,莲二?!” “数据是不会说谎的。”柳莲二语气坚定。但是根据他和幸村精市这两年的相处下来,就算没有这数据,他也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虽然他依靠数据,但是更是立于数据之上。 “是嘛……”幸村精市轻笑着,“没什么要紧的,不用太在意。” 幸村精市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心底却是对自己警告了一声,他得倍加小心才是,要不然,没有柳莲二得不到手的数据。 “我们国中的夏天只有这一个了,我想在我们离开之前把网球社能够安心地交到切原赤也的手里。” 这算是他们整个三年级成员的一个共识,虽然这切原赤也是急躁了点,但是却是在他们走了之后接手网球部的不二人选。 “是呀。”被幸村精市这么一说,柳莲二也赞同地点了一下头,“他的确是接手网球社的最好人选,只是这性子还得再沉稳点。” 那小子急躁过了头。这急躁向来就是一个大忌。 “我想,我们部上不需要第二个弦一郎。”幸村精市笑开了,那一张原本就清丽的脸越发显得明媚生动了起来。 “这倒是。”柳莲二点头,“不过,这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我怕是出先什么反效果。”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等赤也破了风之后,就和你进行练习赛吧!”幸村精市点了点头,有些事情,他还是拿捏着分寸的。 “适当地给他一点压力,也许会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我明白!”柳莲二了然,不能让那个小子一直散漫着,夏天转瞬即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得成长的可以独当一面才行。 这也算是那小子的宿命吧! 上课的催促铃声响了起来。 “一起走?!”柳莲二看着幸村精市。 “不,你先走吧!要不然就迟到了。”幸村精市拍了拍柳莲二的肩膀。 “好吧!”柳莲二也不再多说什么,打开了社办的门走了出去。 柳莲二的离去,整个社团休息陷入了寂静之中。 幸村精市站在这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面,然后伸手从身上的校服口袋中掏出了一小包用纸包装好的药,打了开来,有好几种不同的药,有红色的黄|色的还有绿色的药片,还有几颗胶囊,他拧开了矿泉水瓶,就着水吞下了药。 不妨相信真田学长他们 幸村精市想起夕夏离开时是这么对着他说的,他有些无奈地笑笑,他终归还是放不下心,尤其是在这选拔赛即将开始的当口上。 除了这个,其实,他不住院还有另外一个理由的,她没有猜中。他得的病似乎需要进行手术治疗,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极低,若是失败了,他将万劫不复。 一旦失败,失去了网球的幸村精市,便不再是完整的幸村精市了,但是如果不进行手术,他也不清楚还能走多远。 这种心情,他比谁都要来的纠结。 无我境界 赛事将近的也并不单单只有网球社,其他社团的各项赛事也都逐渐开始了,毫无预期地都变得繁忙了起来。 就连平常嘻嘻哈哈的暮叶文雅也在此时此刻变得沉稳了起来,不再想着在网球上打败真田弦一郎,连这中午休息时间也跑往自己的女子剑道社吃午饭兼练习去了,这浦原心诺素来对舞蹈有着一份痴狂,对社内的关注自然不是在话下的。 一时间,整个学校,好像她是最清闲的了。 “越前……” 刚走出教室门,转了个弯想要下楼去学校食堂的夕夏被这突然的一声喊声吓了一跳,差点一脚踩空整个人这么从楼梯上摔下来。 夕夏回过头,只见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的切原赤也很是兴奋地朝她嚷嚷着一边叫着还一边挥舞着手,那早上经过雨水滋润过后的头发越发显得俏皮,这东翘一丝西竖一缕的,这模样是个性主义中带着后现代主义。 “有事?!” 夕夏看着挤过吃饭大军跻身到她身边的切原赤也,这孩子的神情看着很像是在超市里面和妈妈走散了在广播处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看见亲人似的。至于这样么…… “不算是很重要的事情……”切原赤也挠着自己那凌乱的不堪一击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事就直说吧!”夕夏看着切原赤也,他那头发这么挠下去,估计要从后现代主义转变成抽象主义了。 “这个……”切原赤也看了夕夏一眼,这个事情好像比较难…… “你要去食堂是吧,刚好我也要去。”切原赤也扒拉着头发,一脸的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没办法的话,他也不想麻烦到越前夕夏,但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实在是比这打了结的头发还要来的纠结。 “好吧!”夕夏点了点头,“边吃边说吧!” “你刚刚说什么?!”夕夏看着切原赤也,眼眸微微地眯起。 “那个……” 切原赤也看了越前夕夏一眼,然后低下了头,低声支吾着。 “就是,在知道真田副部长的‘风’的弱点,但是回击不了的情况下,那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方法……去打败……” 切原赤也的声音虽然很小声,在这有些吵杂的食堂中,夕夏还是把切原赤也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夕夏看了自己面前餐盘中的菜色一眼之后,觉得这压根没有动过几口的饭菜变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你在开玩笑吧?!”问她有没有在没抓住真田弦一郎‘风’那一瞬间的弱点的情况下击败真田弦一郎的方法,那是存心在耍着她玩吧! “没有,我很认真的!”切原赤也急忙摇头,一脸认真的表情。 “应该有的这样的方法的吧?!”切原赤也一张小脸上满是希冀,盼望着越前夕夏能够点个头说有。 “老实说,没有。”夕夏摇了摇头。既然不能抓住那一瞬间的时机,那么打破真田弦一郎的‘风’的可能性是极小的。 切原赤也的脸一下子颓了下去,无精打采的。 “真的一点方法都没有?!”切原赤也一脸的不敢置信,“你确定?!” 拜托啦,帮帮忙啦,越前夕夏能够看出那弱点,那一定也是很有办法去攻克的吧,他就是一直没有办法打破真田学长的‘风’所以天天在挨揍,幸村部长那模样就是如果他攻不破,他的对手将会一直是真田副部长。 他不要整天对着真田副部长那张阴沉的脸和那孔武有力的拳头,那绝对是一场长期的噩梦。 “……” 夕夏看着那一脸可怜相的切原赤也,这个,她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能看得出破绽,但是不一定能够击破。 “真的一点方法都没有?!”切原赤也不死心地问着。 “如果,真的要严格说起来的话,也不算是没有。”夕夏沉吟了一下,“只不过,依你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做到那种情况。” “什么情况?!”切原赤也眼睛一亮,事情还不算太绝望,还是有转机的吧! “无我境界。” 微掀的唇,轻轻地吐出这四个字,彻底地灭绝了切原赤也的希望。 切原赤也‘咚’地一声把脑袋砸在餐桌上,‘无我境界’这玩意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达到这种境界?! 而且,这招数,据他所知,整个网球界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人数,大概不满一只手掌的吧,这其中就包括了他们立海大的幸村精市部长和真田弦一郎副部长。这不就是变相地说你不用多想了,你没有可能了。 如果说做不到这个抓住时机的话,唯一可行性的就是这无我境界或者这领域一招了吧,夕夏想来想去大概也就只有这种方法是能够破解‘风’的侵袭了吧!但是按照现在切原赤也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这方式也相当于是没有说,这种事情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 “让我死了吧……”切原赤也泪奔,他彻底绝望了。 “这是在干嘛呢?!”仁王雅治嬉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赤也,你该不会是和越前学妹在约会吧?!” 柳莲二端着餐盘,看了切原赤也一眼,然后把视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越前夕夏身上,然后等待着越前夕夏的反应。 越前夕夏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向他们三个打了声招呼。 无声无息地,柳莲二的心被纠紧了。 “仁王前辈,柳生前辈,柳前辈。”切原赤也有气无力地对着拿着餐盘站在他们桌前的三个人,“我们在讨论无我境界。” 我们是在讨论正经事情,所以,不是你脑海中想象的那样。切原赤也睨了痞样的仁王雅治,在心底无声地说道。 “无我境界?!” 这四个字像是一种蛊惑一般,一石激起千层浪,端着餐盘的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在切原赤也的身侧坐了下来,一脸兴味的模样。 柳莲二则是挨着夕夏身侧的空位坐了下来。 “学妹知道无我境界?!”问话的是柳生比吕士,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一道反光逆的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知道。”夕夏点头。 这个她能不清楚么,那是她家老头的镇山之宝,当年要不是他是唯一一个创立出这‘无我境界’的名词,并且参透了这‘无我境界’三大奥义,也正式因为如此所以在这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浪潮中,她家老头能让人在他退出网球界那么多年后还被人挂在嘴上的。说道这无我境界,说穿了就像是游戏中在这装备或是技术都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在厮斗中其中一方突然采取外挂模式赢得比赛的一种情形。 “当年武士南次郎在美国很出名。”想当年她见到她老爸时,那个时候最是他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惜,现在的他早已经急流勇退,成了一个像是电车男一样猥琐的中年老头了。 “恩。”仁王雅治点了点头。 武士越前南次郎,当年的确是影响到了一代人,即便还是很多人心目中比阿加西、费德勒还要有分量的网球手。 “可惜只是听过,没有见过。”夕夏轻巧地把话题转移了开去。她希望这无我境界她还是少见识点比较好,尤其是这三大奥义,一旦出现,她基本上的下场就会很惨。 “恩……”切原赤也沉吟了一声,好吧,他进社一年了也没有见过这所谓的‘无我境界’,他也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招数,可惜,光是这真田副部长的‘风林火山’和幸村部长的‘幸村领域’就很直接很轻松地把他ko了,哪需要用的到这‘无我境界’啊。 “怎么今天会想到说这个事情?!”柳莲二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菜,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 “我想知道怎么破解副部长的‘风’。”切原赤也戳着餐盘中的饭粒,似乎是想要这一粒一粒的米饭戳成粉状,“好像都没有什么办法呢……” 这‘无我境界’这个方法是遥不可及的,他还不如直接想着抓着那个时机去破解。 “你小子终于是知道什么叫做努力了啊……”仁王雅治一脸得意地揽了揽切原赤也的肩膀,一脸的‘孺子可教’的神情,仁王雅治那大幅度的动作差一点让切原赤也把手上的筷子插进自己的喉咙去。 原来如此。 柳莲二默不作声地解决着自己餐盘中的食物,他大致是了解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这赤也是因为抓不到那个时机,想要这越前夕夏帮着想其他破解的方法。 也许是出于这么一个认知,柳莲二突然觉得自己原本紧纠的心,无声地回到了原地。 “柳学长,这真的是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切原赤也还是不太死心,想要一个简单而又快捷的方法,他忍不住问向柳莲二。 “恩……”柳莲二沉吟了一下,那表情凝重,像是在思考着。 说道这破解真田的‘风’,他也破解过,但是也只是抓住了真田‘风’的那个特质,所以才能破解的了,但是他也只是止步在了这一点上面,曾经他也曾像迹部景吾一样把真田逼入了困境,但是只要‘林’的出现,立马那个陷入困境的人转变成了他。 在立海大和真田、幸村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下去,虽然是被称为‘立海大的三巨头’,但是在网球上,他的确是差了真田和幸村一筹。 而且,那个‘无我境界’,他至今没有参透。 切原赤也的心就随着这柳莲二的神情上下上下像是荡秋千一样跌宕的欢腾,就在切原赤也的心荡到最高处的时候,柳莲二开了口。 “暂时没有。”柳莲二道,语气中有些惋惜,这破解的第二种方式,他还真的没有想到。 切原赤也大囧。 既然没有其他的法子,那还想那么久干嘛?! 柳莲二用眼角看了夕夏一眼,其实除了刚刚所说的‘无我境界’,不知道当初他意外见到越前夕夏使用的那种控制球回到身边的成为自己‘领域’的方法可行不可行。 可惜,这个方法无法得到验证,因为他也不知道形成‘领域’的确切数据,这一点倒是和幸村那诡异的将球排斥出自己球场的‘幸村领域’有着惊人的相似。 这网球社的人吃起午饭来也像是在球场上打球一样,快捷而又迅猛,等到夕夏才真正没吃几口的时候,他们已经端着解决完毕的餐盘起身了。 “学妹,那盘棋下个星期下吧!”柳莲二站起身低声地说了一句。这个星期是地区赛,社团的事情比较忙,还有看着切原赤也这个小子,他想他是分身乏术了。 “恩?!”夕夏楞了一下,但是随即又明白了。 “恩。”夕夏应了一声。 柳莲二看了夕夏一眼,不做声,端着餐盘到了收拾处,然后离开了。 他,是谁的影子?! 那绵延的雨连着下了好几天,下的人感觉呼吸中似乎都带着那微微的潮湿之气的时候,雨停了,放了晴,那灿烂的阳光美好的让人想一直就这么沐浴下去。 这地区预选赛的日子是越来越临近了,夕夏发现,其实龙马那小子嘴巴上说是不在意这比赛,心里却是在乎的,甚至还在暗暗计算着自己能够上场担任单打的比率什么的。 还是小孩子心性,越在乎就装的是越不在乎。 今天放学因为老师有事而提前了些,因为早上依旧是下雨,所以夕夏早上去学校的时候还是坐的公交车。 公交车的路线是经过龙马所在的青学的,夕夏提前下了车,脚步一转,进了青学。 顺着那一次来青学的记忆走,夕夏却发现这网球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和龙马一样像是一年级生的孩子在球场上练习着。 怎么回事?!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是练习时间吗?!怎么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这要是换成在立海大,一个一个都要挨揍,揍完之后被罚的连回家的路都要不认识了,而且这青学也不像是这么视练习与无物的学校啊。 一颗橙黄|色的小球蹦跶出了那铁丝围栏,直直地朝她而来。 夕夏伸出手,接住了这突然飞来的球。 球场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呀’声,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歉意传了过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一个和龙马差不多身高的孩子走了出来,一脸的歉意。 “没什么。”夕夏把球递给他。 “啊,你是龙马的姐姐……”那小孩子指着夕夏嚷道,“你好,我是胜郎!”那孩子极其有礼貌地朝夕夏行礼。 胜郎?!夕夏微微一笑,老实说,她对这个名字还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龙马他……” “因为后天就是地区赛的缘故,从今天开始社里面的练习减少了些,龙马好像已经回去了。” 不等夕夏问完,这胜郎就已经向夕夏交代了龙马的去向。 恩,这样啊……夕夏点了点头,她难得来看他一下,没想到倒是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那我知道了,谢谢你。”夕夏微微一笑。 走了几步,却是又回过了头。 “你叫胜郎是吧?!”夕夏微笑地问了一声,看着那个孩子恭敬地站好,等待着她的吩咐。 “是刚刚开始学网球的吧。”这话像是在问话,但是却是以肯定的语气说的。 “先巩固基础,很多看似厉害的招数都是考验基本功的,还有,不要操之过急,凡事都是有个度的,这练习自然也不例外。”夕夏细细提醒了一句,算是回报他刚刚告诉她龙马的下落。 刚刚看了一眼,这孩子的基础薄弱的很,细看看他手上的球拍,这拍沿上有着不少划痕和摩擦的痕迹,看来是在不当着力的基础上形成的。 “非常感谢……”胜郎弯腰向夕夏再度行礼。 难得跑来青学,却是没有看到自个那弟弟,夕夏倒也不担心那小子出什么事情,在美国的教育便是独立自主,夕夏估计这龙马就像是往常一样自个回家了吧!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夕夏却是遇上了一个不算太熟也不算是不认识的人青学的帝王手冢国光。 他穿了一身正统的将一个年轻少年全部青春气息全部打压的一干二净的黑色制服,不过,夕夏倒是觉得这手冢国光即便是没有穿这一身黑色校服,他那张紧绷的脸也一样没有透露出半点青春气息,只有那种冷静的气息散发在他的周身。 他背着网球袋,似乎是准备回家的模样,见到夕夏时有那么一瞬的呆楞,但是随之又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 “手冢君。”夕夏神态自若地对着手冢国光打了声招呼。 “今天社团活动结束的比较早。”手冢国光的声音沉稳,那语气中不带半点情绪,淡淡地叙述出一个事实。 “已经知道了。”夕夏笑笑。表示她扑了个空。 “然后?!” “准备回去。”夕夏轻笑,这手冢国光还真是惜字如金,问话也是能够达到让人理解的地步便停止了。 “恩。”手冢国光应了一声。 “那么,再见。“夕夏微微欠身。 “要是不急,我有些话想说,”手冢国光沉吟了一声,眉头微微地蹙起,像是在斟酌着遣词用句,“关于越前的……” 关于越前的……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便让夕夏成功地刹住了脚,她当然知道这手冢国光嘴里所说的越前断不可能是指她,所以,只可能是她的弟弟龙马。 二丁目的一家咖啡馆。 夕夏和手冢国光就这么相对而坐地坐在一处落地窗前的位子。从这个角度望出去,可以看见外面行走的行人。 手冢国光坐在面朝西的位子上,那落日的余晖全洒在了他的身上,他整个人投身在这最后的阳光中,整个人像是被洒了一曾金黄|色的粉,衬得他原本就是清俊的脸越发的卓尔不凡起来,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彰显着力与美。 夕夏轻轻地啜饮了一口她点的卡布奇诺,唇齿间有着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和咖啡香,温润,有着淡淡的甘甜。 手冢国光要的是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 夕夏见手冢国光眉头也不皱地喝下那一口又浓又苦涩的黑咖啡时,她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拧了一下,在心里忍不住暗道了一声佩服,这爱喝黑咖啡的人要不就是喜欢,要不就是没有味觉神经的。 “越前他,是谁的影子?!” 手冢国光的开场白很直接,没有任何的铺垫,也没有任何的掩修饰,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就像他手上的这杯黑咖啡一样,不带其他的杂质,要不就是完全的黑要么就是全然的白,不可能出现这参杂的情况。 “怎么这么问?!”夕夏看着手冢国光,他果真还是发现了这一点了。 “越前很强,不管是在力量、速度、反应上都是高人一等的,”手冢国光径自地说了下去,“但是他所形成的网球风格,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给了一个范本,他只是照着临摹,完全没有自己的风格。” 夕夏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听着手冢国光说着。 “抱歉,刚刚失礼了。”手冢国光看了夕夏一眼,见她不吱声,怕是刚刚他那一番话已经惹恼了人了,可是他的性子便是如此,不懂得什么掩饰。 “没有……”夕夏摇了摇头,“其实,手冢君观察的很透彻。” 这种情况,也算是完全不能避免的了。自小,打从会走路开始,他们接受的就是父亲越前南次郎式的教育,他们的教练,对手只有父亲。 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习中,在那种潜移默化中,风格想不相像都是一种很困难的事情。 “大概是受到了父亲的影响吧!”夕夏的笑容中有些无奈,如果她要是肯上进一点,有斗志一点的话,也许这事情不会变得像是现在这样吧。 “你父亲?!”手冢国光微微挑了一下眉。 “一个过气的网球手。”夕夏很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要是被她老爸知道她是这么形容他这个传说中的网球手越前南次郎的话,估计会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不孝女’。 一个过气的网球手?!手冢国光看了一眼夕夏,如果按照夕夏这么说的话,这越前龙马py的就是自己的父亲,这么推理的话,当年越前的父亲也算是一个网球好手。 “我明白了。”手冢国光应了一声,如果这越前龙马再模仿自己的父亲下去而没有一点突破的话,只怕很快便会被这潮流淹没。 “龙马他,承蒙你的照顾了。”夕夏朝手冢国光微微颔首。 对于手冢国光,的确是应该抱着感激之心的,若不是他,龙马到最后真的有可能只会成为父亲的复制品,而为了让龙马转变,这手冢国光算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啊……”手冢国光轻应了一声,这越前龙马即是他的队员也是他的学弟,他关注他也是自然的。 就像是当年大和部长对他一般,对手冢国光而言,这算不上是什么特别的照顾,若是换了别人,他们队伍中的谁出现这种情况,他一样会关注的。 而且,他对这个一年级新生也是抱着其他的希冀的。 手冢国光不再多问下去,夕夏也秉持着‘你不问,我不答’的原则,这氛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去,两个人就这么相对而坐,相顾无言。 其实手冢国光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如果她想说的,自然便会说出来,要是她不愿说的,即便是他问了,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只会是轻描淡写地一笔而过。有些事情,他还是选择沉默更加好一些。 虽然这手冢国光外表看上去很是冷漠,但是并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我送你回去。”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了。手冢国光淡淡地开口,语气中有着一丝坚定。 “不用,我知道该怎么走。”夕夏摆摆手,这样太麻烦手冢国光了,她还不至于要人专送才找的到回家的路。 “不安全!”这种时间,一个女孩子单独走在东京的话,不是很安全。 “顺路。”手冢国光表示自己也不算是特地送她回家。 “好吧,谢谢。”夕夏也不再拒绝。 既然是顺路的话,那么这两个人走总比一个人来的安全点。 “我回来了。”夕夏拉开玄关处的门,对着家里人喊了一声。 “今天怎么好像有点晚?!”菜菜子表姐一脸温柔地问道。 “恩,有点事情耽误了。”夕夏脱下鞋子,汲着拖鞋走进了室内,她老爸正在走廊处打着电话,间或还能听到很是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说着‘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啊,老太婆’‘你觉得少上一个主力队员会输的话就让他上不就得了,反正五局三胜,这单打第一基本上就是一个摆设,出场次数少的很’这样的话。 “是龙崎老师的电话?!”夕夏看向菜菜子表姐,这在老爸嘴里被称为‘老太婆’的人似乎就只有龙崎老师了。 菜菜子点了点头,肯定了夕夏的想法。 夕夏耸了耸肩,她就知道。 “今天的龙马回来的也挺晚的呢!”菜菜子表姐的目光看向玄关,有一点担心。 语音刚落,这玄关处又传来一声拉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了……”龙马的声音是一贯的慵懒。 “那,准备吃晚饭吧!”菜菜子表姐招呼着。 “恩!”夕夏点了点头,瞥到了龙马手上的那个袋子,“龙马,这是什么?!” “书。”龙马吐出了几个字,“双打的书。” “青少年,你打算改走双打路线了?!”刚刚结束电话的南次郎听到龙马的话咋呼咋呼的,“怎么打不败我就想改打双打了吗?!” “切!”龙马不爽地哼了哼,脑中忍不住想起刚刚在三町目街头球场上发生的事情。 他绝对要扳回这一次才行,即便是在他不擅长的双打上。 “姐,明天下午帮我们练习。”龙马带着恳求的眼神望着夕夏。 我们?!这除了龙马还有谁?!夕夏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青少年,还有我,还有我……”南次郎指着自己,一脸深怕被遗忘了的神情。 “太丢脸!”他才不要让人知道这么一个猥琐的老头就是他的父亲。 趁火打劫 夕夏微微地一抽手,球精准地向对面球场的中线。 球迅速地弹起,虽然这弹起的球速极快,但是这对方回击的速度也不差,一阵奔波,便已来到了前场,挥拍欲回击。 “当!” 两只球拍相击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球在球场上蹦跶的欢快。 夕夏轻叹了一口气,看向站在她对面的两个人,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这两个人每次都是追着球跑,一点配合感和默契感都没有。 桃城武和龙马两个人面面相觑。 “越前的姐姐,你很厉害啊……”桃城武挠了挠头发,言语中有着一些不自然,想要试图消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夕夏报以浅浅的一笑。 “桃城学长,不是我姐姐厉害,是我们配合的太差了!”龙马很是干脆地说白了,他姐姐厉害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这这种一对二的情况下还完全不费力地占据上风,这完全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了。 好吧,桃城武沉默不语,他也是这么觉得的,一对二输的凄惨无比,的确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问题了。 “你们总要有个分工吧,两个人总不能见到球就直接往前冲,都想要去接吧!”夕夏指正,“要不然像刚刚那种情况还会再发生。” 这两个人都是个性冲动,又同属于积极进攻型选手,想要培养好这默契,看来这难度还真不是只有那么一点点。 “越前姐姐说的是在理,可是这明明该是我接的球 网王之夕夏第26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球,有人偏偏要和我抢,”桃城武的眼角睨向站在他旁边的龙马,一张脸看似严肃却又像是调侃,“这是不行的哟,不行的哟……” “什么你的球我的球,看到球你还不是一样直直地奔过去……”龙马嘀咕着。 “你这小子压根就没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学长啊……”桃城挑了挑眉,龙马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暗想他是不是真的对这个一年级生太过纵容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对前辈这么没大没小地说话。 “好了,”夕夏打压下这两个人想要吵架的苗头,皱了皱眉头,“有时间吵架倒不如想想怎么配和好你们这双打。” 明天就是地区赛了,这两个人是完全忘记了他们已经申报了这第一场球赛的第二双打了吧,居然还有心思在这边吵架?!她陪着他们站在网球场上不是为了听他们两个吵架的。 夕夏突如其来的严肃,倒是震慑住了原本想要开吵的桃城武和龙马。 “越前姐姐,你刚刚好像一个人……”桃城武喃喃地出声道。要是这声音再冷上几度,这脸色再板上几分,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 “手冢部长。”龙马接口道。 刚刚姐姐那架势还真的让他们有一瞬间像是在面对部长手冢国光似的,龙马嘴角抽了抽,他还真以为这下一秒就会喊出‘给我饶这寺院跑上xx圈’这样的话。 “你们两个想这种有的没的事情还不如好好地练习。”夕夏叹了口气,然后伸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龙马的脑袋,看着他露出抗议的神情。 “明天就要比赛了。这不是开玩笑的,难道,你们想再输上一次?!”夕夏挑眉看着他们。 “绝对yada!”桃城武和龙马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就接着练习吧!”夕夏对着这两个倔强的少年道。 她拿了球,直接走向底线,准备开球。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好吗?!”穿着一身居家便装的轮子走进了寺院,带着一丝歉意。 “有什么事情吗,妈妈?!”原本打算发球的夕夏收住了姿势,然后从底线走了过来,站到了轮子的面前。 “本来打算让你去一趟超市买点东西回来,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轮子带着一点歉意,她也没有想到这练习会这么久,原本也倒是不需要夕夏特地去的,因为之前一直是雨天的缘故,侄女菜菜子着了凉,感冒了,身体不是很舒服,正在休息中,这南次郎今天出了门,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她得照顾这菜菜子,一下子没办法抽开身。不得已才来找孩子们帮忙。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和越前可以自己练习!”桃城武爽朗地挥了挥手,“越前姐姐,今天麻烦你了哟……” 夕夏看向龙马,他也肯定地点了一下头。其实按照他和桃城学长现在这个样子 “好吧,你们先看一下这双打书上的一些规则研究一下,等会我就回来。”夕夏交代了一声,然后穿上了外套,拿上了轮子手中的那张购物清单,离开了。 超市其实离家算不上有多远,隔了两条街左右,走一下的话,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左右,骑一下自行车的话,也就在十来分钟左右。 轮子那张清单上似乎都是一些日程生活用品,采购这种东西的确是花不上几分钟的。 拎着装着这些东西的塑料袋出了超市,夕夏把东西放进车篮,正打算回家的时候,一声不自然的叫唤响起。 “喂,越前夕夏!” 那张扬恣意的声音透着自身难以忽视的优越感。 夕夏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了对街一眼,那来往的人群中却不见自己相熟的身影,夕夏笑了笑,想来是自己幻听了吧,其实刚刚根本就没有人叫她。 夕夏推出车子,刚想踏上车走人了,似乎是有人拉住了车后座,夕夏转过头,看到了来人,眸子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本大爷刚刚在叫你,你没有听到吗?!”着着一身冰帝校服的迹部景吾站在夕夏身后,那面色带着不爽,直勾勾地看着她道。 原来刚刚不是幻听啊,夕夏下了车。 “真巧,迹部君。”夕夏对着迹部景吾打了声招呼,看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居然有空独自一个人逛街,不见一直相伴的桦地也没有这忍足侑士在左右,这种情景还真是少见。 迹部景吾哼了一声。 “有事?!”夕夏见迹部景吾无缘无故叫住她,应该不会只是打声招呼那么简单的吧?! “恩……”迹部景吾的面色流露出一抹尴尬。 “你知道,这东京湾的别墅区一栋一号要怎么走吗?!”迹部景吾的音量压低了些,眼神闪烁着,声音中满是不自然。 夕夏的嘴角抽了抽,那个地址该不会就是迹部景吾的家吧,他该不会是不认识回家的路吧?! 见夕夏的神情一变,那细细打量他的眼神,迹部景吾突然心情变得不爽了起来。 “你那个是什么眼神?!”迹部景吾恶声恶气地对着夕夏道。 “你不认识路?!”夕夏下意识地问道。 “笑话!”迹部景吾高傲地一扬眉,有些理直气壮地道,“这路有不是本大爷的,本大爷干嘛要认识。” 从小到大,他上学的都是专车接送的,他怎么可能需要认识到这路要怎么走,通常都是在他车上舒舒服服地看着书的时候,车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还是你觉得本大爷是需要徒步上下学的?!”迹部景吾眼微微一眯道。 什么叫做有钱人?! 这就是有钱人! 用那么冠冕堂皇而又理直气壮地语调告诉世人,这路应该认识本大爷,而不是本大爷去认识这路。 既然你有专车接送,怎么今天变成了徒步了?!夕夏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很想这么问迹部景吾,但是想了想还是压下了这个问题,估计她要是问了,这迹部景吾就要抓狂了。 虽然夕夏这话没有问出口,但是这迹部景吾大抵也看出来了。 有时候这没有说出口的话比说出了口还要让人觉着郁闷。 早知道就不要和忍足侑士赌这种无聊至极的事情,他上下学都是有专车接送的,而且就算他走到哪都是有桦地在的,他怎么知道他当真是不认识路的。 最让他想起就愤然的事情是,他被忍足侑士从自个家的车子上推下来,那贼人却舒舒服服地坐着他的车回去。 这种事情也太本末倒置了吧! 他就不相信,他迹部景吾在没有车没有桦地的情况下会回不了家! “你到底认不认识路?!” 想着这事的前因后果,这迹部景吾自然是更加郁闷,他的语气也充满了憋火的意味。虽然心底火气挺大,但是迹部景吾还是克制自己,不朝女生发火,这是他自小在英国接受教育中的其中一款。 夕夏觉得自己现在遇上他,也算是挺倒霉的了。 想了想,夕夏开口。 “我告诉你怎么回去,至于那个人情就这么抵消掉,你看如何?!” 夕夏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一种像是趁火打劫的意味,但是那次她也算是受制于迹部景吾才会被他硬生生弄出一个所谓的‘人情’来。 迹部景吾呼吸一滞。 “你在趁火打劫?!”迹部景吾睨着夕夏道。 “我不否认。”夕夏老实承认。 这人情就像是哽在她喉咙间的刺,不拔出的话,她总有一种锋芒在背的感觉。天知道这迹部景吾以后会用什么条件来让她偿还人情,既然现在条件对她有利,不利用才怪呢! 迹部景吾定定地看着夕夏,微翘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是想要把她看穿似的。 “你在和我谈条件?!”看着看着,迹部景吾出声道。 “这倒是谈不上,迹部君你也可以去问别人的。”夕夏微微一笑,这种事情,就像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不过,夕夏就是笃定这一向标榜着‘华丽’的迹部景吾不会向陌生人作出问路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因为这不符合他的美学。 居然把他的心思拿捏的恰到好处,居然算准了他不会主动向陌生人问路这一点,从而要挟着他。 迹部景吾怒极反笑,真当是太有趣了。 “就当抵消那个人情好了。”迹部景吾点头应允,就让她暂时占据上风好了,他还是会扳回来一层的。 ‘对我负责’ 这迹部景吾应允的那么快,反倒让夕夏突然有点诧异,好吧,她相信这迹部景吾是不会作出什么讨价还价这种不华丽的事情来,但是,这俗话说是‘无j不商’,这迹部景吾能这么大方?! 但是,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 夕夏刚想对迹部景吾说‘如果有兴致坐公交车回去的话,那就直走一百五十米左右在站牌下等,要是没有耐性的话就直接taxi到家,方便又快捷’这样的建议。 但是这迹部景吾那好看的唇形微微上扬,再度掀起。 “要想抵消也成,但是有一个条件。”迹部景吾微微靠了过来,上半身压低了些,凑近了夕夏,突然地伸出了手指,把她颊边的头发轻轻地捻起,往后一拨,拨到了耳后,迹部景吾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的像是念着蛊惑的咒语一般。 “你得亲自送本大爷回去。” 迹部景吾的声音轻柔,放缓了语速,声音里有着一贯的自信与张扬,那近在咫尺的脸越发显得俊秀,那神情,配着那语调,浓缩成一句话便是‘女孩子,乖乖跟着我走吧!’ 那温热的气息,带着不经意,惹上了那脖颈间的肌肤,有一种微痒的感觉在周身泛起。 夕夏条件反射性地退后了一步,右手捂上了自己的脖颈,似乎能够感受到那隐约还存在的灼灼热度,脸上的温度有些发热,夕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脸红了,只是抬眼看着迹部景吾,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作出这步动作来。 迹部景吾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行为似乎是有些不当,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作出这种动作来,这种调戏的事情,向来是忍足侑士的拿手好戏,难道说是因为和那家伙相处久了,他被同化了吗?! 他刚刚只是想说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让这越前夕夏一直处于上风,可是,他毫无意识地就做出了刚刚那些个动作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这么做了, “那个……” 迹部景吾的眼神闪了闪,想要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他是冰帝的帝王,不是冰帝的流氓,这种不华丽的事情他这么会做的出手?!居然还不觉得厌恶?! 可是,他偏偏的确是做了,以往看到那些女生的时候只觉得她们聒噪的像是一只麻雀一样,见到好看的男生就恨不能整个人都贴上去,做着对镜贴花黄,为伊消得人憔悴这种白痴到底的事情,他觉得,这种女生实在是无趣到爆,真亏这忍足侑士下的去手。 啊……更正,其实,忍足侑士只要性别是女的都能下的去手。 “本大爷……” 迹部景吾第一次有一种词穷的感觉,解释这种相当于调戏的行为动作的原因,对他而言还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总不能说‘本大爷想到了,就这么做了’这样的话,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这算是调戏吧?!”夕夏稳了稳心神,直接地把这迹部景吾所不愿提及以‘那个’来代替的字眼说出了口,平淡的语气,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是在愤怒还是在伤心。 好吧,如果说现在这生理年龄是迹部景吾比较大,但是这心理年龄绝对是夕夏比较大了,若是这么把心理年龄换算过来,她当迹部景吾的母亲都绰绰有余了。 她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孩子给调戏了?! 迹部景吾看了夕夏一眼,绷紧了脸,缓慢而沉重地点了一下头。这不管看在谁的眼里,不管是在谁的认知中,都是调戏吧?!即便是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很好,你也是有这么一个共识的。”夕夏点了点头,似乎迹部景吾的反应让她颇为满意。 迹部景吾看着越前夕夏,不知道她想要怎么样,这种事情不比在球场上,根本就没有经验可以来应付。 “那么,就对我负责吧!”夕夏一脸的理所应当的神情,定定地吐出这几个对迹部景吾而言像是石破天惊一样的字眼。 “nani?!”迹部景吾傻了眼。 对她负责?!好严重的字眼?! 迹部景吾看着夕夏,他还以为她会让他说‘对不起’什么的,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利落地来一句。负责?!要他怎么负责?! 夕夏看着迹部景吾那一双好看的眼眸睁的像是死鱼眼一般,那脸色乍青乍紫的,整一个想要发作但是又像是理亏不得发作的模样,夕夏的嘴角微微地扬起,想要笑开来,但是又不能笑出来,她现在可是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你……”迹部景吾咬了咬牙,闷声道,“你想本大爷怎么样?!” “很简单,先是人情抵消掉,”夕夏开口,然后对着迹部景吾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过来一些。 迹部景吾一脸的谨慎,暗指揣测着他到底要不要靠过去。 “我又不会打你,而且动起手来我比较吃亏好不好!”夕夏看着迹部景吾那一脸防备的模样倍觉好笑,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她才不会傻到让自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呢! 这么说,如果你动起手来不吃亏的话,你就打算动手了是吧?!迹部景吾扫了夕夏一眼,心理突然浮现了这么一个想法。 虽然他不清楚这越前夕夏让他凑过去是想要干嘛,但是他还是靠了过去,等着越前夕夏接下来的反应。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夕夏伸出了右手,在迹部景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食指很轻佻地在迹部景吾的下颚上轻轻一滑,然后微微抬起了他的下巴。 “爷,给妞笑一个?!” 夕夏气定神闲地说出了一句调戏专用语,一时间眉眼弯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型。 迹部景吾的气息在一瞬间轰然僵硬掉,当场石化了。 “好了,你调戏过我,我也调戏过你,这样,我们俩算扯平,谁也不欠谁!”夕夏收回手,她没有理由白白让人调戏,这样一来,大家算是扯平了。不过,这迹部景吾果然是有钱人,这皮肤保养的还真是够好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鲜嫩。 夕夏指了指前面一百五十米处的公车站牌。 “那边有公交车,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坐公车回去。当然的,你也可以选择计程车,方便快捷。”反正他迹部景吾家有的是钱,就像是比尔·盖茨一样,即便是从口袋里面掉了钱,也不会弯下腰去捡的人物。 “那么,就这样了。”夕夏对着迹部景吾说道。 “越前夕夏,你说这公交车或是计程车的,能刷卡吗?!”反应过来的迹部景吾问道。 “公交卡和市民卡。” “那是什么?!” 迹部景吾一脸困惑,他怎么好像都没有听过那家银行有发行过这种卡?! “哪家银行发行的?!” 果然是这网球王子中最有钱的那个王子殿下,一开口就是‘那个银行发行的?!’夕夏嘴角抽了抽,这说话都是带着金子般的色泽的,周身都闪着‘我有钱不是我的罪’这样的光环的。 “也可以付现金的。” “你认为本大爷像是会带着现金的吗?!嗯哼?!” 从被调戏之后的僵硬又重新回复到孔雀模式的迹部景吾又摆出了以往的自恋和高高在上的模样,语调中蕴含着‘老子身上穷的只剩下一张张无限额度的银行卡了’这样的调调。 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消费的时候只要从钱包中轻巧地拿出一张卡,以泰山崩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语调对着人说‘刷卡,我这是无限额度的卡,爱怎么刷都不会爆’。 这实在是太嚣张了!嚣张的让人很想狠狠地扁上一顿。 “那我借你。”夕夏说道。 “本大爷从来不向女生借钱。”迹部景吾语气坚定,要是像女生借钱,他的颜面要摆放到什么地方去。 “那么,你干脆就打电话让人来接吧!”这不行那不行的,难怪他上下学都是自家接送的,谁会受的了他这百出的状况啊。 “本大爷没带手机。”刚刚被忍足推下车的时候,他的手机都在书包里面,就算是想打都没有电话。 “那么,你想怎么样?!”夕夏抽搐着嘴角看着迹部景吾道。 “你不是有自行车吗?!”迹部景吾的嘴角微微弯起,看了夕夏一眼。 “你打算借?!”夕夏看着迹部景吾问道,他要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明天不用去上学,这自行车用不大到。但是他认识怎么骑车回家吗?! “你该不会是打算……?!” “既然你都想到了,本大爷也不用多说了!”迹部景吾拉开了夕夏,接手了她的自行车,很是帅气地跨坐了上去,“给本大爷乖乖地坐好了!好好地指路,可别指错了!” “要是指错了,就对本大爷负责吧!”迹部景吾嘴角微微上扬着,对着夕夏说道。 “迹部景吾,你一定是第一次骑自行车,是不是?!” 夕夏有些惊恐地看着车子在行人道上歪七扭八地行驶着,夕夏紧紧地抓住车后座的扶手处。刚刚在转弯处差一点和一辆车子相撞,那只差一点点的距离差一点让她以为她要再穿一次了。 “要不,我们掉个位子,我来骑好了!” 她骑的话,至少还安全一点,不会出这种纰漏。这遇上迹部景吾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害她一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喂,本大爷像是会让女生骑着车带的人吗?!”迹部景吾咬牙的声音传了过来,“本大爷的学习速度不是挺快的么?!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出什么问题不是吗?! 你要是出点纰漏,我们两个都要出问题的。夕夏惊恐地看着迹部景吾接着歪歪扭扭地骑着,一边提醒着要转弯,还得一边观察这路段的情况,提醒着小心车子和行人。 “好像还是挺有趣的。” 迹部景吾踩着脚踏板,根据夕夏的指示骑着,这骑自行车的感觉还是挺不错,自由自在,风迎面这么吹来,舒适的很。 “你还真没骑过自行车啊……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夕夏嘀咕了一声,连这自行车都是第一次骑的,说出去还真是有够夸张的! “怎么,羡慕本少爷有钱?!”迹部景吾一挑眉,不要以为坐在后面声音说的小声一点,他就没有听见。 “不是,是鄙视有钱人!”夕夏在后面纠正道。 “鄙视,通常都是由羡慕引申开来的。”迹部景吾轻笑了一声,“本大爷很理解你的心理。” “随你怎么说,右转弯……”夕夏手一伸说道。 地区赛 周六的志季之森运动公园因为这的关系显得格外的热闹,那各校之间的加油声,还有那输球之后的叹气声,混杂成了人声鼎沸的场景,演绎着几家欢喜几家愁的固定戏码,整个运动公园中,处处萦绕着那清脆而又熟悉的击球声。 “越前的姐姐,我们要去集合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去?!” 踏进这运动公园,桃城武看了一眼手表,离约定集合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了,得赶紧地去集合才是,要不然被那手冢部长冷冷地看上一眼,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实呐…… “你们去集合好了,我先过去你们的比赛场地那边。”夕夏摇了摇头,人家是去集合,她又不是青学的,无缘无故地去凑什么热闹?!还是直接去比赛场地那等着看比赛好了。 “不会像是昨天那样又遇上迷路的小孩吧?!”龙马对着夕夏咕哝了一声。 他还记着昨天姐姐放他和桃城学长鸽子的事情呢,明明说好是买完东西就回来,结果却让他们等了很久,等到后来桃城学长都走了,天都黑了,姐姐才慢慢悠悠地回来,一脸平静地告诉他们她遇上了一个迷路的小孩。 迷路的小孩?!东京哪有这么多的迷路的小孩出现的啊,就算真的有,那也不用送到那么晚吧,难不成那小孩家住在其他县啊…… 夕夏敲了一下龙马的脑袋,似笑非笑地。 “有空说这个,倒不如想想等会的双打要怎么配合吧!”夕夏也知道昨天放他们鸽子是自己不好,但是谁叫这迹部景吾家住在东京湾,他又是第一次骑那自行车,她能毫发无伤地回来已经算是不错了,有还几次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这么挂了的。 “越前的姐姐,这个你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桃城武一脸的自信满满,“虽然昨天你不在,但是我们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是吧,越前?!” 桃城武的视线转移到了龙马的身上,似乎是要龙马给个反应。龙马倒也配合,一张小脸上虽然表情不多,但是却是透着一股子自信。 “那是自然!”龙马那一双大猫眼眨巴了一下,眸中的那暗金的色泽闪耀极了。 夕夏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轻拍了一下龙马的脑袋,让他和桃城武先去报道,她得好好想想这场双打的情景了,时间太久远了,那些记忆,她都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她得好好想想,在今天这场地区赛上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发生的。 在经过比赛名次表前,夕夏停下了脚步,伫足观看了一下。 作为第一种子的青学第一场比赛是和玉林国中的,看到玉林国中这几个字的时候,夕夏觉得这个学校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 “看来今天有事青学和柿木之争了。” “当然啦,他们都很强……” 观看这比赛名次表的不但只有夕夏一人,站在一旁的男生们忍不住讨论着,语气中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羡慕和一丝丝的妒忌。 夕夏抬头看着这张名次表,‘不动峰’三个字印入了夕夏的眼帘,像是在提醒着夕夏的记忆一般。 不动峰啊…… 夕夏细细地咀嚼着这三个字,似乎,在那模糊的记忆中,青学有一场比赛是和不动峰的,是那一场?!是今天这地区赛还是以后的比赛中?!看来她为了龙马得好好想想那些记忆才行。 夕夏转过身,发现一个穿着浅紫蓝色运动服背着一个网球袋,手里面拿了一罐芬达的短发女孩子微笑地望着这边的比赛名次表,似乎也是在关注着刚刚那些男生所讨论的,但是眸子中那流露出来的不是赞同,而是像是在说着‘这么早就下定论是不明智’的这样的话。 很熟悉…… 夕夏觉得这个女生很熟悉,在网王这部充满着热血充斥着青春,遍地是美男,满目是王子的漫画中,女生的角色是很少见的,夕夏看过这部漫画,能够让她觉着熟悉的自然便是这其中占着戏份的人物。 那女生微微一笑,然后把视线调开了,似乎是见到了那比赛分布图的那边有一个穿着青学典型菠菜校服的长辫子女孩子踟蹰着,便走了过去。说了几句之后,那个青学的女生便跑开了。 那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好像是……龙崎老师的孙女?! 夕夏见那个女生快步地跑开了,到那原本改转弯的地方也没有转弯,估计会迷路吧?!夕夏浅笑了一下,反正这迷路了也不打紧,整个运动公园也就这么点大小,再迷路也不会也不会迷路到哪里去的,总归是能找得到这去球场的路的。 等夕夏到网球场的时候,这比赛还没有开始,乾贞治似乎是在和大家说登记出场次序的事情,夕夏听到有人惊讶地问着‘桃城和越前居然会打双打?!’ 乾贞治脸上也满是无奈的神情,在看到夕夏的时候,乾贞治点了点头表示示意。 “越前的姐姐,你也来看比赛啦?!”乾贞治开口问道。 在青学的人眼中,她越前夕夏有一个统一的代名词越前的姐姐。 “恩,因为放心不下第一次打双打的小孩。”夕夏笑笑,看着坐在球场的球员席上和桃城武没有一点默契的人。 什么嘛,龙马压低了帽子,明明早就该到这球场的人,现在才施施然地到,比他们还晚,还敢说放心不下他呢,她才是让人担心的人好不好。 “是呐,明明适合单打的人却要打双打,”不二周助眉眼弯的像是一弯新月,“真是有趣。” 虽然这不二周助那模样是一脸的温和,但是在此时此刻说这样的话,无疑地表现出一种‘不看好’的意味在里头。 如果说不看好的话,这青学压根没有几个人是看好越前龙马和桃城武这对双打的,就连这教练龙崎堇菜,要不是之前这两个人死命地要求她在和玉林比赛中让他们两个人出场双打的话,她也决计不会让这两个人上场的。 “喂喂喂,难道我们就这么不可信任吗?!这是不行的哟,不行的呐……”桃城武摇着头,看着这群队友此时此刻明显不看好的神情,怎么可以这样呢,难道他们两个打双打是这么让人觉得不可靠的事情?!虽然这手冢部长是一脸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神情,但是要真说起来,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呢! “怎么说呢?!”菊丸英二坐在休息椅上,双手捧着腮帮,表情纯真,眼神真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 “如果你们两个打单打赛的话,我们的确是不担心的。不过,要是打双打的话……”菊丸英二一双大猫眼看了一眼桃城武和越前龙马,这两个人看着都不像是打双打的料啦…… “菊丸学长……”桃城武郁闷了,怎么连这菊丸英二学长都这么说的啊。 “我们可是有秘密武器的,呐,越前?!”桃城武一脸自豪地说道。 “秘密武器?!” 众人互看了一眼,就连这龙崎教练都探过了头来,但是却又不清楚这桃城武嘴巴里面所说的那什么‘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 也是因为这太过神秘,反而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乾,你知道是什么吗?!”菊丸英二转过了头,问向他们部上无所不知的调查达人。 “不清楚……”乾贞治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也有些茫然起来。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收集到相应的信息?!难道是他漏了什么数据吗?! 秘密武器?!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个突破口一样,让夕夏想起了这场龙马唯一一场双打比赛,那秘密武器大概就是漫画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啊嗯战术’吧,那等会的场面估计会有点震撼的。 “龙马,过来!”夕夏朝着龙马招了招手。 “干嘛?!”龙马有些疑惑地看了夕夏一眼,但是还是走近了,中间隔着一堵一米高的围墙。 “要是等等双打不行的话,你和桃城就恢复到自己擅长的模式吧!”夕夏叮嘱了一声。 “这是干嘛?!”龙马抬起了眼眸,眸子中有些不了解,难不成这姐姐也不看好他们这一组双打。 “这是以被不时之需!”夕夏看了龙马一眼,这两个孩子的脾气是一样的犟,就怕等等他们来个硬碰硬,在双打上,身为新手的他们是比较吃亏一点,但是如果是回复到单打模式的话,这比赛是不成问题的。 “等会记得和桃城武说一声。”夕夏隔着帽子轻拍了龙马的脑袋一下,这默契感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到时候两个人都换成这单打模式的话,也不需要用到这默契什么的。 “我知道了。”龙马想了想,虽然这姐姐向来爱欺压他,但是却没有一次是伤害他的,她现在会说这些话,也是一个建议,记下了总是有备无患的。 “那你这双打比赛,我就先不看了,我去其他球场看看其他学校的比赛。等会就过来找你。”夕夏看了一眼龙马,虽然这小鬼有时候看着是挺自大的,但是其实也算是一个挺可爱的小孩子。 “为什么?!”龙马问着。 因为,看你这场双打会很丢脸!夕夏很想对龙马这么说,一场比赛听着你和桃城武在那边‘啊’‘嗯’这样的叫声,谁会觉得不丢脸的。 虽然夕夏是这么想的,但是却不能这么对龙马这么说。 “我刚刚好像看到熟人了,所以去找个招呼。”夕夏随便扯出了一个谎,那言之凿凿的模样让龙马找不到一点破绽。这个掉脸的事情,还是让青学自己头痛去吧。她又不是青学的人,不用陪在这一起掉脸。 当然,这并不是她想要离开这的唯一理由。 “在催上场了,乖乖比赛。”夕夏看了一眼那球场上正在播报的裁判一眼,轻推了龙马一把,“加油!” 龙马点了点头,把自己放在一边的网球袋中拿出一只球拍,稳步上了球场。 夕夏看了龙马一眼,她或许应该去不动峰的比赛的球场看看他们的比赛比较好,看看能不能顺带想起那些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记忆来,因为她的心理有一种莫名的担忧。 而这种担忧,源自于龙马。 追寻记忆 遗忘,是每个人必经的一条路线。每时每刻,人们都在遗忘着有些东西,有些久远一点,有些近一点,没有人会记得像是小时候收到的第一个玩具是什么,或者也没有人会想起刚刚经过的花坛里面那开的娇艳的花是什么品种什么颜色的花。 时间太过久远了,夕夏也渐渐地开始遗忘了那漫画中的一些可能是很重要的场景,只留下一些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影像。 但是虽然说是模糊,但是这‘不动峰’这三个字在她的脑海中似乎是有那么一些印象的,好像是和青学有什么比赛上的纠葛,可是这情节就像是卡了的磁带,倒带不成,前进无望,只能生生地卡的发疼,却怎么也取不出来,断断续续的很。 夕夏有些纠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事情真麻烦,不过为了龙马那孩子,她还是想起来比较好一点。 “你在干嘛?!”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夕夏条件反射地转过头,首先袭入眼球的便是那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服,紧接着便是那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孔,那眼神依旧是凌厉。 “手冢君?!” 夕夏声音里面有些差异,这个时候这手冢国光不是应该在球场上看着比赛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这球场外,别说是因为龙马和桃城武两个人的那‘啊嗯’战术实在是太掉脸了,他也没扛住,所以逃出来了?! “我没有比赛,所以出来买饮料。” 手冢国光语气平淡无波,淡定的很。确实,在和玉林的比赛没有安排他上场,龙崎老师有劝过他不要想太多,他原本就没有多想什么,这第一单打是不二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不二的实力在社上也算是有目共睹的。 “哦。” 夕夏应了一声,还好这手冢国光是出来买饮料了,要不然,等到他看到那让人震撼的双打,那张脸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淡定自若了,说不定还会一声暴喝,让他们绕着整个网球场跑上xx圈。 “你刚刚……”手冢国光停顿了一下,但是还是说了出来,“干嘛叹气?!” 他刚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她一个人慢吞吞地走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地叹着气。应该是有什么困扰她的事情吧,要不然她也不会露出那种迷茫的神情,叹这那么透出苦恼的叹气声。会这么想,是因为手冢国光觉得,她不像是个会伤春悲秋的人,每次见她,总是笑意盈盈的,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这猜不透,偏生又让人想猜透。 “哦……你听到了?!”夕夏下意识地问了一声,但是随即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是多问了的,若是没有听到她的叹气声,这手冢国光怎么会这么问呢。 “也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已经快要想不起来但是却很重要的事情。”夕夏微微一笑,就是因为一直想不起来,所以才觉得困扰。 “啊……”手冢国光轻应了一声。他沉默了一声,在夕夏以为他会就此沉默下去的时候,手冢国光那沉稳的声音再度响起,像是劝解,“要是想不起来,那就不要费力地去想,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恩……”夕夏虚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手冢国光,他的神情还是一贯的淡然,让人猜不透刚刚那句话是在劝解她还是在单单地告诉她一个事实。 顺其自然,夕夏自然是想的,但是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郁,浓郁的让她不得不替龙马那孩子担心。她可以不为其他人着想,但是她不得不为龙马着想,这个孩子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弟弟,那是她的亲人,虽然她有时候爱捉弄这个看着有些臭屁的小孩子,但是却见不得他受一点伤害的。 这种心理,夕夏觉得说白了就是类是于自家人只能受自家人欺负这种心态吧!所以,不论如何,她都是要好好保护好龙马的,这是她的职责,也是不长进的姐姐的她唯一能够为他做的是事情了吧! “对了,手冢君,你知道这不动峰中学吗?!”夕夏开口询问了一声,或许问问这手冢国光比较好一点,身为网球手的他应该对这些比赛的学校比较熟悉,就算是不熟悉也应该知晓一些吧。或许这其中的信息能够帮助她想起那些已经残旧不堪的记忆。 隐约中,她觉得现在对龙马有着危害性的就是这不动峰中学了。 “不动峰?!”手冢国光的眉头微微挑起了些,露出了一点除了平板外三叉神经正常的人应该会出现的神情。 手冢国光有些诧异,不知道这越前夕夏怎么会突然之间会提到这‘不动峰’这所学校,想了想,手冢国光摇了摇头。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一直一来战绩平平,没有什么特别优秀的球员,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么只有去年因为暴力事件被禁赛的事情了。除此之外,他想不起有关不动峰的其他信息,或许这个问题问乾更加清楚一些。 “这样啊……”夕夏皱了皱眉头,按手冢国光这么讲的话,似乎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信息的,那她的担忧又是从哪而来?!看来这问人是没有多大用处的,还是自己亲眼去看看这比赛比较好一些。 “那就不打搅你了。” 夕夏微微欠身,转身想要离开。 “如果……你是要看去看不动峰的比赛的话,”手冢国光的声音在夕夏身后响起,“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那语气坚定的像是法官在法庭上念的宣判词一般,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偏生在手冢国光念来却是增加了一种严肃的不容反驳的意味在其中。 他要去看不动峰的比赛?!在这个青学正在比赛的情况下?!夕夏困惑了一下,但是随即又不在意了起来。 “那也好。” 夕夏觉得手冢国光去看看这不动峰的比赛也好,至少比呆在自己球场那边看那‘啊嗯’战术要好一点,或许还能够借此对不动峰有个预防也不一定。 “那么,走吧!” 手冢国光上前了几步,走在夕夏的右手侧,往那不动峰的球场那边走去。 今年的不动峰,似乎是很强,那气势和以往不同。 手冢国光站在这高坡上,底下这球场便是不动峰比赛的球场了,手冢国光就站在这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球场上正在进行的比赛。 前年,他还是一年级的时候,青学和不动峰曾经在地区赛的比赛上碰上过。而现在这不动峰的情况完全和那个是不同了,光是这实力就已经是完全不同了,那上场的选手,似乎完全是全新的选手。 这一点,让手冢国光 网王之夕夏第27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手冢国光觉着有些诡异,如果说是因为这去年的暴力事件的话,那也不应该全部都更新换代过,连这实力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俨然已经构成了一匹黑马,如果是此时此刻的不动峰与青学交手的话,这情况似乎是有点让人担忧了。如果不是因为陪着越前夕夏过来走了这么一遭,怕是要到这交手的情况下知晓了,如果那个时候知晓,定是在心理上就被摆上了一道,毕竟在他们的心底对不动峰的记忆只是停留在这最初的记忆之中。 “看起来好像是蛮厉害的一所学校。” 依靠在栏杆上,托腮看着比赛的夕夏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的确是一所实力堪称优秀的学校,较之于青学,虽不至于旗鼓相当,但是想必也不会是差之千里的。 这么一看,夕夏的心里越发显得不安了。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不安,她一下子又想不起来,让人纠结极了。 “的确。”手冢国光点头对夕夏刚刚的评价表示赞同。 “你也这么想?!”夕夏瞥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手冢国光,脸上有些好奇问道。 “恩。”手冢国光应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询问。 “能够得到手冢国光赞同的学校,怕是不多吧!”夕夏对着手冢国光浅浅地一笑,而且还是以这么真挚的语气夸赞,这学校也算是不错了吧! “恩……” 手冢国光看了夕夏一眼,难道他像是那么吝于赞扬其他学校的人吗?! “的确,能够得到手冢君的赞赏,的确是所不错的学校!手冢君,你们与不动峰对上的概率是85。” 这种带着数据式的言论,放眼全国,大概也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青学的数据达人乾贞治,第二就是立海大的军师柳莲二,不过按照刚刚这话里那称呼,那就扣除了一种可能性。 夕夏一转身,便见着那穿着一身立海大西装校服的柳莲二站在不远处。 “柳学长!” 夕夏颔首示意,心理有着一股子疑惑,这立海大不是也有着比赛么,怎么会出现在这东京的地区赛上?! “柳君。”手冢国光极其简单示了个意。 柳莲二的视线从手冢国光上微微一转,然后又落在夕夏身上,在夕夏身上停留了一会。 “今天的青学似乎是很有趣。”柳莲二忽地开口,“虽然手冢君没有担任这第一战的头号单打。” 有趣?! 不说青学的实力如何如何,也不说青学的漏洞,单单是说用这‘有趣’两个字眼来形容青学,这柳莲二似乎应该是去观察过了青学的比赛才这么故意这么说的吧! 手冢国光倒也沉得住气,面对柳莲二这样的形容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是吗?!能够让立海大的正选亲自来东京调查对手,对立海大来说也算是构的上有趣了吧!”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看来我们青学已经对你们立海大构成威胁了,所以你们特地来调查了是吧! 这层意思,柳莲二自然也是听了出来。 “哪里,只是这区区的神奈川地区赛,还用不到我们这些个立海大的正选上场,闲着无事,便来视察一下罢了。”柳莲二神色自若,那一双风情小眯眼从始至终都没有展现出原该有的风采,“对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似乎这青学出了点事情,有两个人正在罚跪着,手冢君不担心吗?!” 罚跪?!手冢的眉头微微一蹙,虽然是有龙崎教练在球场上压阵,不至于出大乱子,但是听到这个讯息,手冢国光还是有些担忧网球社的情况。 罚跪?!大概是龙马和桃城武那孩子被罚了吧!夕夏皱了皱眉头,能够让龙崎老师发飙,那情况估计也是可想而知了。 “你要不要一起走?!”手冢国光对这夕夏问了一声。 “我?!”夕夏有些诧异,这手冢国光怎么会突然问她,“我把比赛看完再走。”夕夏婉拒了,她想把不动峰的比赛看完,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来。 “啊……”手冢国光应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然后一个人稳步走开了。 现在,此时此刻,这个地点,只剩下夕夏和柳莲二两个人了。 以物易物 现在,此时此刻,这个地点,只剩下夕夏和柳莲二两个人了。 “学妹,”柳莲二看了夕夏一眼,补上了一句,“那越前龙马,似乎是你的弟弟吧!” 言下之意,就是刚刚那罚跪的人员中有你越前夕夏的弟弟。 “那有什么吗?!”夕夏看了柳莲二一眼,罚都罚了,她现在过去么只能见到龙马跪在地上的模样,去了也是于事无补的。只是罚跪而已,算不了什么大事,日本人不是有事没事都爱跪坐着么,不打紧的。 “没什么。”柳莲二的眸子微微的睁开了些,也不讶异,这越前夕夏一向表现淡定有淡然,根据他的数据显示,有时候这越前夕夏表现的淡然的时候,并不代表着她对这件事情无动于衷。在他想来,越前夕夏定是觉得现在过去也是于事无补,所以才把注意力放在了这其他的比赛上。 “你似乎很在意不动峰。”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柳莲二是以肯定的口吻对着夕夏说着这话的。他看到她的时候,她和手冢国光就是在这看着比赛,而且也似乎是看了很久的模样。 若是不在意的话,她也不会不去看自己弟弟的比赛在这看着其他学校的比赛了,更何况,这姐弟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僵硬,在上一次的晚会上所见,越前夕夏似乎挺在意她这个弟弟的。 “或许吧……”夕夏的回答有些敷衍,在意也好,不在意也好,这种事情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总不能告诉这柳莲二,她是想借由观看不动峰的比赛来回忆她上辈子的记忆吧! “柳学长呢?!只是单单来视察吗?!” 夕夏看着柳莲二,这只是单单地来视察的话,至于从神奈川跑到东京来吗?!这看来也不像是刚刚柳莲二对手冢国光说的那般轻巧吧。 “收集数据,也是一项不逊色于比赛的任务。即便这些学校日后不会成为我们立海大的对手。” “当然,收集的并不单单只有这里的学校而已。” 柳莲二眼眸低垂,看着那下面正在比赛的球场,这最终能成为他们王者立海大的对手的学校,甚少,能够与他们王者立海大相媲美的,自然是更少。 “原来如此……”夕夏沉吟了一声。 即便是这些学校日后不会成为我们立海大的对手?!这么一句看似简单的话,却是蕴含了霸气与自信在里头,这就是在蝉联了两届全国中学生网球大赛的王者立海大的正选说该有的语气和态度,决不畏畏缩缩,而是以昂首挺胸的姿态,从周身的气息上就可以感受出那种王者的气息。 这就是站在王者位子上的立海大啊,即便是被比喻成孔雀,也是有资格进行炫耀的孔雀。 “想听听看我的看法吗?!”柳莲二看着沉默不语的夕夏,突然开口问道。 柳莲二的看法?!夕夏看着站在和她一样倚靠在围栏上的柳莲二,这柳莲二可不像是会做赔本生意的人,想要听他的看法,也许,是需要等同交换的吧! “这次,我又有什么筹码和柳学长你作为交换呢?!”夕夏嘴角勾起,望着那明媚的阳光,嫣然一笑。 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因为她有要询问的信息,所以以下棋提子的方式来进行交换,不知道这一次,柳莲二想要她付出什么在他眼里是和他的看法价值相等同的东西呢。 “筹码?!”柳莲二细细地念了一声,声音里面透了一种古怪在里头。 “学长你没有理由平白无故地把收集的数据给我吧,那么,唯一有的可能性,大概也就是学长你想透过我知道些什么了。”夕夏笑了笑,“这倒也公平,两不相欠的。” 要是这柳莲二平白无故地把数据告诉她,她才要觉着奇怪呢,不是有句话说—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么!与其如此,她倒是宁可拿手上她拥有的东西和他柳莲二进行交换,这样虽然有些像是原始的以物易物,但是至少不会出现什么欠人情的后果。 “那么,我想听听柳学长你的高见。”夕夏对着柳莲二道。 柳莲二的反应一滞,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演变成现在这个结果,其实他并没有想要和越前夕夏交换什么信息的这种想法在,只是见她这么介意不动峰,所以想给她有些建议而已。 罢了,他现在解释估计也没有什么用处,只会越描越黑罢了,既然她这么想的话,那么他就顺着她的意来吧! 柳莲二闭了闭眼,一些数据在他的脑海中显现,不需要发动笔记本,他就可以把这些早已铭记在心的记忆娓娓道来。 “去年的不动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今年的不动峰不同于往年,俨然是一匹黑马。今年的不动峰人员全部是翻新了,这实力,还有这散发着的‘一定要赢’的气息,如果真的是和青学交手了的话,怕是会成为一场恶战,这不动峰的队长,曾经是扬名全国大赛的北九州的高手之一的橘桔平。” 名扬全国大赛?!夕夏带着疑惑,把目光投到坐在球场上休息椅上的那个身着不动峰黑色运动衣双手环胸,眉心有着一颗红痣的人,那种坐如钟的气息,的确像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大将。 夕夏暗暗计算着,如果这个人出场的话,作为第一单打的可能性会比较高一些,但是,作为一种奇袭的手法的话,出场这第三单打也不是没有可能,而龙马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出场第三单打。 难道说,让她不安的会是这不动峰的队长?!但是却又总觉得不像…… “学妹?!” 柳莲二看了一眼神情古怪的夕夏一眼,暗自琢磨着,他的话里面应该没有什么不应当出现的词,为什么这越前夕夏的神情会变得如此古怪,像是在探寻着什么似的。 “啊?!”夕夏回过了神,想来也是,她从柳莲二手上拿到了信息,总不能让他空手而回。 “那,柳学长,你想知道什么?!”夕夏问着柳莲二,虽然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但是那笑却是笑不到心底去,只是微微地牵动了嘴角,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的。 柳莲二的手攥紧了些,握成了一个拳,然后又分开,插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中。 “既然我给学妹的是我的看法,”柳莲二听见自己的声音缓缓地响起,透着一股子无力和微微的苍凉,“那么,我希望学妹给我的也是你的看法。” “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和城南高中有一场练习赛,学妹不妨过来看看吧!” “我知道了。”夕夏点了点头,这世界上是没有白吃的午饭的,就算是有白吃的,也是像是毒死白雪公主的苹果一样。 与其被毒死,她还宁可选择等价交换。 “那么,再见了,越前学妹。” 柳莲二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去。他该收集的,也收集了些,要是想真正地收集到一些好的数据的话,那么只有等到这地区赛过后,在都大会或者是在关东大赛上收集的更加具有效果性。 “再见。”夕夏微微欠身。 虽然夕夏与柳莲二以交换信息的方式获得了和不动峰有关的信息,这些信息说重要谈不上顶重要,说不重要吧,又不算是废话,但是即便是如此,夕夏还是没有想起那些过往的记忆。 等夕夏走到水池旁,青学的聚集地的时候,乾贞治正在对着青学的人汇报着最新的情况,有关青学在决赛上会遇上对手不动峰的情形。 而她的弟弟龙马则是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对乾贞治所说的事情作出很是无动于衷的反应,绷着一张小脸在那边径自地喝着芬达,拿着球拍有一下没一下地颠着球,那模样,谁都知道这小鬼在不爽中。 “这是怎么了?!”夕夏伸手拍了拍龙马的脑袋,“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龙马……龙马他上一场被禁赛了。”龙崎樱乃绯红了一张脸,声音小小的,整一个含羞带怯的小女生模样。 “原来如此。”夕夏露出了然地一笑,也不打算劝解什么,由着这小子生着闷气,等生完气了,也就没什么了,现在要是多说什么,说不定还落了个不是。 “不要紧吗?!”龙崎樱乃看了一眼夕夏,怎么她不打算劝解一下吗?! “不打紧,小孩子脾性,等生完气,也就没有什么了。”夕夏朝着樱乃笑了一下,那关心和喜欢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想不知道都不行,就是不知道她家这个情感反应远远低于运动反应的龙马小朋友知不知道了。 说话间,夕夏远远地见到一群人这么走来,那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是那么的明显,领军人物便是那个眉心有着一颗红痣,神情严肃。 不动峰像是特地过来和青学打声招呼,那部长向手冢国光打了声招呼,双方很形式主意地握了一下手。 这支球队的气势很足。 夕夏粗粗地扫了一眼过去,摈弃掉那尚未知晓的技巧,只论这气势的话,不动峰散发的就是‘我们一定会赢’这种讯息。 打完这有些可有可无的招呼之后,不动峰转身便要离去。 突然地,龙马原本有一下没一下用拍面击球的模式换成了用拍框击球,一边还漫不经心地仰着脑袋喝着芬达。 他这是……在挑衅谁?! 夕夏对于龙马的转变一楞,转头往着不动峰的队伍中看去。一定是有着什么值得这小子挑衅的对手在的,要不然他不会从那爱搭不理的反应转变过来的。 不动峰队伍中,有着一个苍蓝色长碎发的少年,他正在做着和龙马相同的动作,一边走着,一边用拍框击着球。 如果只是用拍面来击球的话,龙马倒不至于去挑衅,而他用的是那小小的拍框控制着球,难怪龙马会一下子转变过来去挑衅。 不动峰的人若有所思地看了龙马一眼,然后往着球场方向走去。 这场和不动峰的比赛,似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开始硝烟四起了。 夕夏看了一眼那不动峰队伍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龙马。 “不能掉以轻心,这队伍似乎是很强。”夕夏告诫了一声,“要是轻视了,吃亏的会是你自己。” “哦?!”龙马的声音里面倒是不以为意。 “这是姐姐对你的忠告!”夕夏伸手掐了龙马的脸一把,她会尽量在龙马比赛之前,把那些记忆想起来,不让他受伤害的。 “我知道了……”龙马有些不耐烦地道,那些人,在他看来也不怎么样么,是姐姐太过于担心了吧! 历史的不可更改性 第二单打,对阵不动峰的伊武深司。 夕夏研究着这刚刚出炉的青学上场比赛名单,龙马被安排在这第二单打,如果在双打和第一单打胜利的情况下,龙马似乎是不用出赛,挺安全的模样。 原本夕夏也是这样想着的,但是在双打二,不二周助因为河村隆手腕受伤而选择了弃权之后,夕夏心中的不安越发的不安了。 第二双打的弃权,代表的便是不管之后的第一双打和第三单打是输是赢,根据五局三胜制原则,龙马这第二单打都会出场比赛。 夕夏仰头看着那下个不停的雨,雨连成了一线,顺着这个休息亭沿往下挂着。那雨落在塑胶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砸在她的心上,钝钝的,不锋利,但是依旧还是疼着。 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踩着雨水的脚步声发出‘啪啪’的声响,夕夏转头看去,她家那个小鬼右手拿着一瓶葡萄味的芬达,左手上拿了一只球拍,见到夕夏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是露出很了然的模样,整张脸上写着‘我就知道你在这’的字样。 他就知道,现在比赛中止,姐姐不会喜欢呆在青学那边而是会找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呆着,说好听一点是附庸风雅,说难听一点就是傻呆呆地看着下雨等着时间过去。 “要喝不?!”龙马把右手伸了过来,问道。 “不用了,”夕夏摇了摇头,看了龙马一眼,衣服和帽子都在一定程度上被雨淋湿了,有几缕头发也湿了,愈发显得墨绿了起来,“你这孩子,下雨了怎么不在那坐着就好,跑来这干嘛?!” 夕夏嘴上是这么说的,像是带了责怪的语气在里头,但是却听不出一点的责备。她掏出了手帕,摘去了龙马的帽子,细细地擦拭着那水沥沥的发稍,然后把衣服上的水渍也细心地擦去了,以防他着了凉感冒了。 “你还不是一个人跑出来了。”龙马咕哝了一声,把已经甩干水的帽子重新戴了上去。淋点雨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没有淋过雨啊。 “什么事情都要向我看齐?!”夕夏拍了龙马的脑袋一下,“我又不是什么好榜样!” “你也知道哦!”龙马抬起那张小脸,一脸的‘恭喜你,你终于知道自己是个柴废’的神情,眼神中有着满满的笑意。 “小鬼果然就是小鬼!”夕夏狠狠地掐了一把龙马的脸,小鬼还是比较适合过着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受伤害地,健康地成长着。 “姐姐……” 龙马有些不爽地拉下夕夏掐着他脸的手,他上午才被龙崎教练掐过,还是有隐隐作痛的感觉的,不要总是掐同一边脸,那会泛青的,换一边掐也行的呀! “越前,原来你在这里!” 一道有些尖细的男声响了起来,夕夏抬眼看去,青学那几个和龙马同属一年级的小男生淋着小雨走来,陪同的还有那撑着一把粉红色小伞的女生龙崎樱乃。 在那些个一年级生过来之后不久,便有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出现了,那模样似乎是和龙马他们挺熟的模样,是《网球周刊》的两名记者。 那名叫做井上的记者有些忧心地向这些孩子讲述了一些关于不动峰的过往,包括了去年禁赛的缘由。 不动峰的遭遇的确就让人唏嘘的,如井上所诉的那般,是经历过一些风浪才建立起来的,这是与一贯顺风顺风的青学最大的不同。不动峰的人更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也正式因为如此,队员对于队长橘桔评是抱着百分百的信任的,双方建立起了一种密不可分的牵连,彼此相互依靠相互扶持地走到了今时今日。 龙马不在意地拨动着自己的拍线,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声音。 雨已经渐渐地止歇了,那路上那积压的水迹也减少了些,只是那道路依旧还是泥泞着。 “网球就是网球,”终于,在其他人还在感叹这不动峰的不容易的时候,龙马站起了身,面色上有些不耐。“你要做的不过就是追球和击球罢了。” 即便是不动峰有什么不容易的过去又有什么关系呢,网球就是这么一项简单无比的事情罢了,追到球,然后回击到别人回击不了的地方。在球场上,大家都是为了各自学校的荣誉战斗着,除了技巧上的差别,不会因为过去而差别着的。 他倒是想知道那个女生嘴里说的和天才不二周助学长有着相媲美天分的人是有多大的能耐。 夕夏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没错。网球不过是一场把球击过网的运动罢了,但是。也是一项很受意志力摆布的运动。不动峰所遭遇的磨砺,的确是青学所欠缺着的。 这龙马呀,到底还是青涩了些。不懂得这世态炎凉的变过会给人造成多大的影响。 这么想着,夕夏也站起了身,跟在龙马身后往青学的方向走去。 在雨停了又重新出现了太阳之后,那中止的不动峰与青学的比赛又开始了这剩下的单打比赛,这双打赛双方各以一胜一负持平,现在的重头戏全落在了这单打项目上。 在那雨后犹处于泥泞的混合土地比赛上,青学那曾经败在龙马手上的二年级正选海堂熏在脸上身上沾染了那污垢看着有些狼狈的情况下为青学拿下了单打第三的胜利。 这取决胜负的关键,落在了出场第二单打的龙马身上。如果赢,那么青学就能当场拿下地区赛决赛的冠军,如果不能赢,那么,就得进行双方部长间的比赛。 夕夏看着老神在在的龙马,那一张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在美国的时候,他便已经习惯了在球场上面对对手,不,其实如果要说习惯的话,应该是从小就已经习惯了,那个对手是他们的父亲,早就学会在球场上如何收敛自己的情绪,冷静地去面对对手,分析对手了。 只是,父亲会手下留情,不会让他们受伤,而这此时此刻球场对面的对手不会,父亲想的是怎么捉弄他们,而这对手想的是如何赢得比赛。 “要小心。”夕夏隔着那矮矮的隔离墙,对着龙马细细地叮嘱了一声,“注意观察,可不要大意了……” 她还是没有想起那相关的记忆,现在的她只能这么叮嘱着。 “我知道了……”龙马压低了帽檐,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次姐姐好像特别担心的模样,他还不至于差到这种份上吧,他在美国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参加过比赛,虽然说回到了日本之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参加比赛了,但是他早就习惯这种模式了。 “他们,还差远了……”龙马拿上了球拍,很是自然地走上了球场。 这至关重要的第二场单打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一开始,双方都在试探阶段,在龙马拿下一局逼迫下,不动峰的伊武深司也使出了效果等同于外旋发球的超旋发球。超旋发球的出现终结了彼此的试探,龙马也正式把球拍从右手换到了左手,真正地拿出了自己的实力。 这比赛从一开始便是龙马占据了上风,但是夕夏却没有流露出一点愉悦的神色,相反地,夕夏心理的不安正在渐渐地扩散开来。 “这个孩子让我想起了他的父亲……”龙崎堇菜看着龙马,若有所思地自语着。 “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样,夕夏!”龙崎堇菜回过头,对着夕夏道。 “我可不清楚父亲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不过,倒是很清楚现在的父亲是什么模样的。” 夕夏浅浅一笑,她对于很久以前的越前南次郎的印象最深刻的大概就是在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吧,扎着马尾,穿着一身的运动服,身上带着运动过后的汗水味道,整个人看上去很神清气爽。但是越到后来,越前南次郎就崩了,成了一个猥琐的,以捉弄他们为乐的老头了。 “老师,你认识越前的父亲?!”大石问了一声,似乎是对这个话题挺有兴趣的。 “啊,龙马的父亲以前是一个职业网球手。”龙崎堇菜回答了大石的问话。言语中有着一丝的欣慰,“也许是十年一遇,不,也许在更长时间里面都不会出现的天才。” 手冢国光看了一眼龙崎堇菜教练,对于这龙马的父亲是个网球手的事情,他并不意外,因为之前他就已经听越前夕夏谈到过,可是在龙崎老师的嘴里,似乎对越前的父亲赞誉有加,而这越前夕夏则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似乎并不愿意多提及自己的父亲。 “越前南次郎的成长的确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龙崎堇菜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那个时候,南次郎也就和龙马差不多大小,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尝试着突破自己的极限开始了自身的发展。 “呃?!”手冢国光的表情有一丝的错愕,那震惊之态表露无疑。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越前夕夏嘴里那个所谓的‘过气的网球手’会是那个在网坛享有盛誉的‘武士’越前南次郎,那个据说开启了‘无我境界’三大秘技创立了二刀流的一如神话般强大的人。 “我终于明白了。”手冢国光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了,“现在站在球场上的越前南次郎。他的力量、速度、反应力都在普通人的之上。不过,却也是仅仅而已。” 手冢国光终于知晓了,越前龙马的范本是谁了,在日积月累之下,他py了他父亲的打法,即便这是他所不愿意的,但是却逃脱不掉这种结果。可是如果仅仅是py的话,以他现在的能力,不但不会和他父亲一样能够突破了自身,反倒会局限在一个细小的格局中,最终会被别人所替代。 越前龙马算是一颗尚未雕刻完成的璞玉,已经有人帮着做了最基础的,但是却没有人只要到底要雕刻成什么模样。但是未经琢磨,那才是最好的,一点点透了,那他便会成为一颗闪亮的新星。 “那种打法,似乎有点不太对劲!”看着比赛的不二周助突然冒出了一句,“好像只是交替着打出上下旋球。” 而在这交替的上下旋球之后,龙马的手臂便会出现一时间的僵硬,频频开始丢分。 夕夏看着球场上的情形,不知咋地,突然一个名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瞬间麻痹……”夕夏轻声念出那个名词,有一瞬间,那么一副影像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球场上,龙马试图转动身体来打破这对自己不利的僵局。 “不要……”夕夏喊出声,声音里面透着忧心和害怕,“转动身体来回击并不是什么好对策,那瞬间麻痹会让手臂无力到握不住球拍的……” 会受伤,龙马会受伤的!夕夏手按在那围墙上,因为用力而指关节隐隐泛白,第一次,夕夏觉得这么一堵小小的围墙,把他们隔离的太远了,远的让人觉得有些无力。 球场上的观众群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叫。 那触目惊心的血,沿着龙马捂着左眼的手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落到了地面上,迅速地被场地吸收了,却是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夕夏的心坎上,滴的她心疼。 被带到青学休息区治疗伤口的龙马一眼就瞥见了那脸色苍白的夕夏,她正担心地看着他。 龙马捂着眼睛,尽量不让自己把痛楚表现在脸上,他看着夕夏,想要表现出一种‘只是一点小伤,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模样来。 “一点都不疼,真的,不疼。”龙马安慰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你不用担心。” ‘姐姐’这两个字越发地让夕夏感到心疼了。 如果,她能早点想起来,如果她能早点给龙马提一个醒,也许这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吧…… 如果的事 如果,她能够早点想起来,如果能够早点给龙马提个醒,或者一切都不会像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这种想法,在龙马受伤的那一瞬间,充斥满了夕夏的整个脑海中,尤其是在看到龙马半脸是血,那殷红从那手指缝中直往外冒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的时候,夕夏觉得自己想要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都做不到,哪怕是那平日里习惯性的笑容都已经做不出来了。 “一点都不疼,真的,不疼。” 那个小小的人儿,是这么对她说的,他声声地喊着她‘姐姐’,明明是疼的厉害,那捂着眼睛的手都已经僵硬的手指都泛白了,那额际都有着那冷汗的溢出了,他还得装出一点都不疼的模样,不顾自己的伤势,来安慰着她。那小笨蛋啊,就像是小时候,路还走不稳呢,就爱跟在她身后,摇摇摆摆的,叫着她‘姐姐’。 可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却是没有好好地照顾好他呢! 如果,当一切都已经成为事实的时候,再多说什么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吧!其实,她也算是很脆弱的,即便她已经预知到了龙马会受伤的场景,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这鲜血淋漓的场面在她面前出现,尤其是这受伤的人还是和她从小看到大的人。 那感觉更加震撼。 夕夏坐在医院的等候椅上,看着那医疗室,一声不吭的。 “没什么事情的,不用太担心。”龙崎堇菜坐在夕夏身侧的位子,夕夏这小丫头的面色 从龙马受伤之后就变得有些古怪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在忧心龙马的伤势,但是感觉却又不大像。 这个小丫头不像是南次郎和龙马,那两个人是有什么事情都明明白白地写明在了脸上,让人一览无遗,而这个小丫头打小就爱把所有的心事放在心里面,也难怪有时候南次郎那懒虫发牢马蚤的时候总是说连他都搞不清楚自己这个女儿的心思。 “恩。”夕夏点了一下头,刚刚在球场上有进行初步的治疗,龙马只是眼皮受伤,这眼球并无大碍,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治疗室的门打开了,龙马的左眼包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像是一个独眼海盗一般,但是那可爱的程度并没有因为龙马的受伤而大打折扣,还是可爱的紧,又透着一份让人想要好好疼惜的感觉。 “姐姐。”龙马走过来,对着夕夏喊了一声。 “不要紧吧?!”樱乃很是关心地对着刚刚出来的龙马问了一声,那关切之心,表露无疑。 “啊……”龙马神情有些木讷,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龙崎樱乃的话。 “好了,我们去下一站!”龙崎老师站起了身,对着夕夏、樱乃还有龙马三人说道,语气中有着放松的神情。 “啊?!还有什么事情吗?!”龙马的表情呆呆的,这比赛都已经比完了,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才对,哪有什么下一站行程啊! “好啦,不要找借口,走吧!”龙崎老师决口不提这所谓的‘下一站’所包含的内容,催促着龙马,“还有,夕夏,你也一起来吧!” “不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夕夏不用回忆以往的记忆,大概也可以猜到龙崎老师最里面那‘下一站’指的应该是庆功这些事情了吧! “姐姐……”龙马看了一眼夕夏,现在的姐姐感觉不像是平常,龙马很想对她说‘要不我们就一起回家吧’这么一句话。 “怎么这么看我?!”夕夏扯出笑容,解释道,“我又不是青学的,去了怪不大合适的。你和龙崎老师一起去吧!” 夕夏伸出手,揉了揉龙马那一头墨绿色的头发,感受着那发丝在手中划过时的顺服感,眼眸中有着一丝的疼腻溢出。 “早点回家,路上小心。”夕夏叮咛了一声。 龙马迟疑了一下,点一下头便跟着龙崎老师走了。 走出医院,那天色尚不算晚,落日的余晖布满整个天空,残阳殷红的似血一般。 那殷红的色泽,让夕夏想起了那一片鲜血,没来由地,夕夏对这黄昏近晚霞的场景产生了一种郁闷烦躁之感,第一次,夕夏想要在球场上好好发泄一番。 掏出手机,夕夏直接性地打了电话回家,却被菜菜子表姐告知父亲出门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上有过联系的人,夕夏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真是有够一片空白了,那联系人着实是寥寥可数,能够现在陪她打上一场网球的人更加的少。 幸村精市,想来都不可能找他,更何况,找了也太麻烦。 切原赤也,可以找他玩玩网球,但是前提是他能够从神奈川安全不迷路地抵达东京。 龙雅……之前通知她说是去了大阪比赛,明天才有可能回来,属于更加远的远水系列。 早知道当初她和冰帝的凤比赛的时候就应该留下一个号码,现在也不至于找不到人来打球了。 手指按着手机的按键,一直往下按着,停在了一个号码上。 夕夏看着那个号码,琢磨着要不要打过去,想了想,夕夏还是按下了通话键,谁叫对方现在是欠她一个人情呢! 坐在前往三町目的街头网球场的台阶上,夕夏等着那人的出现。 “真是不华丽!” 一道张扬的声音在夕夏头顶响起,把那落日余晖遮去了大半,夕夏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双白色head球鞋,耳边响起那嚣张的让人想一拳揍上去的声音。 “在这种街头球场上比赛,还真是有损本大爷华丽的美学。”迹部景吾睨了一眼那上面的街头球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在这种破烂不堪的街头网球场上比赛,对他来说还真是第一次的经验。 “本来我向你借的就是桦地。”夕夏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穿着冰帝一身银灰色运动衣背着大大的网球袋的迹部景吾,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过来,借的也只是桦地而已。 “欠你人情的是本大爷又不是桦地。”迹部景吾挑了挑眉,要不是昨天骑车的时候把她给摔了,他也不至于会欠下这么一个人情,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情居然会这么快就让他偿还。 “你的膝盖没事了?!” 迹部景吾的语气中有些不自然,虽然昨天的伤是不严重,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但是这在他迹部景吾的人生历程上也算是一些败笔了。 “你应该有带多余的球拍,趁现在这街头球场上没有什么人,我们比一局吧!”夕夏对着迹部景吾说完,然后举步往上走。 走了几步,却不见迹部景吾跟上来,夕夏有些狐疑地回头看去。 迹部景吾依旧站在原地。 “怎么?!”夕夏出声问道。 “本大爷今天不想和你比赛。”迹部景吾看着夕夏,语气坚定的像是在说‘我今晚要是茶碗蒸,不要吃牛排’一般。 不等夕夏问为什么,迹部景吾已经率先开口解答了夕夏的疑惑。 “看来你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会想要找人比赛,这种像是解气般的球赛,本大爷不会奉陪!” 一点都不像是之前见到的那个越前夕夏,现在的她就像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纯粹地想要找个宣泄口宣泄而已,并不是真心诚意想要打网球的,虽然第一次见到她打网球的时候,她那态度是应付多过认真,但是至少还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认真对待着的,而现在,她已经失了以往的淡定,如果真的和她比赛的话,她也会会受伤。 “那算了,你借我一只球拍吧!等等总会有人愿意当我的对手的。”夕夏也不勉强,既然他不愿意当她的对手,那总是会有人愿意成为她的对手的。 “你是笨蛋吗?!”迹部景吾的声音里面带着斥责,“带着火气上球场的话,吃亏的只可能是你!你平时的淡定上哪去了?!” 这么做纯粹就是去找罪受的。 夕夏被迹部景吾这突然的斥责楞了一下,但是随即地,她便想反驳回去,既然他不肯跟她比赛,那他来干嘛?!就算不和她比吧,那她和别人比又没有碍着他什么事情,了不起就是借他一只球拍么,一只球拍对于迹部景吾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的吧! “本大爷想,”迹部景吾走上两节阶梯,看了一眼越前夕夏,虽然不清楚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但是直觉告诉他,她今天是有事情发生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反常的想要找人比赛了。 “今天的你,绝对不适合站在球场上!”迹部景吾语气很是认真,然后抓过了夕夏的右手手腕,拉着夕夏下台阶“跟本大爷来,本大爷带你去一个适合你在的地方!” 迹部景吾抓着夕夏的手腕的手很用力,紧紧地扣住,让夕夏挣脱不得,却又不至于伤了她,迹部景吾大踏步地往前走着,也不管夕夏跟不跟的上脚步踉不踉跄。 “迹部景吾!你这是干嘛?!”夕夏一边随着迹部景吾的脚步往前走着,一边死命地想要挣脱开来,“我不想去!” “跟着本大爷来就是了!”迹部景吾头也不回地拉着夕夏往前走着。难不成他还能把她给卖了不成?! 网王之夕夏第28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迹部景吾带着夕夏走过一条条街道,在夕夏以为这迹部景吾是不是再度上演迷路的时候,他带着她在街角处转了一个弯,然后再走迹部之后,就见到一家大型的乐器行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迹部景吾拉着夕夏,猛地推开了这琴行的玻璃大门,然后拉着夕夏往一架白色的三角大钢琴而去。 迹部景吾把夕夏按在了琴椅上。 “干嘛?!”夕夏看着迹部景吾这突然的动作,莫名其妙地把她带到这琴行,把她按在这琴椅上是什么意思?!她又不会弹钢琴! 迹部景吾把网球袋放在一边,也在琴椅上坐了下来,掀开了琴盖,活动了一下手指。 “把眼睛闭上!”迹部景吾叮嘱着。 搞什么鬼?! 夕夏搞不清楚这迹部景吾到底想要干嘛,但是在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闭上了眼。 迹部景吾那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的,那悠缓的琴声缓缓地流淌开来。 细细的,像是流水轻轻地流淌过,慢慢地安抚着人的心灵,静下心来听的仔细了,夕夏发现迹部景吾现在弹的曲子是上一次她在立海大吹的那笛子曲相配的钢琴版本。 “迹部景吾,我问你……”夕夏沉吟了一下,“如果你能选择预先知道以后的事情的话,你会不会选择知道?!” “不会!”迹部景吾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游走,回答了夕夏的问题,语气中有着坚定! “是么?!如果预先知道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失败,那不是更好吗?!”夕夏问着。 “那么和作弊有什么差别!”迹部景吾轻笑一声,“打网球的人谁会是永远一番风顺的,谁可能自站在球场上开始就没有受过伤的?!重点是能不能再站起来,凌驾于众人之上!” 夕夏睁开眼,颇有点意外这迹部景吾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她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迹部景吾,他一脸专注地弹着钢琴,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一样高贵而又优雅! “怎么了,看上本大爷?!”迹部景吾轻笑着,眼神中满是调笑。 夕夏倒也不慌不乱,依旧这么静静地看着。其实,这迹部景吾也是一个闷马蚤型人物,只不过是在外狂的情况下继续着闷马蚤罢了。 “不过,本大爷不会让冰帝失败的!”迹部景吾像是宣告一般,曼声说道。 周末,去看球赛吧 又是周末 夕夏看着日历本,昨天刚刚看完地区赛,现在这难得的星期天,她还要屁颠颠地跑到神奈川去看立海大和那什么城南高中的比赛,这到底算是哪遭啊?! 十点的比赛,而且这比赛场地还是在城南高中,那就是意味着依照她那种慢吞吞的速度,她要在九点左右出门,才有可能看得到这场比赛。 吃了早饭,夕夏正要出门的时候,她那个眼睛受了伤的宝贝弟弟龙马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地从楼上下来吃早饭。 “要出门?!”龙马楞了一下,对着站在玄关处正在穿鞋子的夕夏问了一声,但是在见到夕夏头上带着的那顶白色鸭舌帽之后,忍不住又问了一声,“还是说,要去比赛?!” 这模样似乎是要出门比赛的装扮吧!但是怎么看都有点怪怪的,那头发全都塞在了帽子里面,一丝一毫都不落下,再配着那一身浅色休闲的服,原本就有些清瘦的姐姐乍一眼看去,倒是会让人误认为是清秀小男生。 “恩……只是出门,不比赛!”夕夏回答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龙马,那纱布这孩子昨晚就摘了下来,那伤口不大,但是也让整个眼皮看上去有点肿,估计过两天就能够消肿愈合了,“今天有点事情,下午应该就会回来吧!” “那你这打扮是?!”无缘无故做这种打扮,这是想干嘛?!难不成想扮作男生去追女孩子?! 这个念头在龙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忍不住一票否决了先,这想想都有点寒的…… “哦……”夕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打扮,“还好吧!” 不就是运动系了一点么,应该也没有这么奇怪吧! 她本身就没有想去看立海大那练习赛,今天回去,不过是应了柳莲二那天的要求罢了。穿着立海大一身校服去的话,那就太过招眼了,看完比赛,把观点给了柳莲二便算是完成任务了,她也不想和其他人有太多的接触。 “自己留神点,那伤口不要沾水,也不要吃有酱油的食物,据说,会有疤痕。” 夕夏想了想,临出门前还是交代了一声,免得龙马他又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理。 “嗨嗨……”龙马挠了挠头发,虚应着,怎么这么麻烦,不就是一道小伤口么,不用这么巨细靡遗地告诫着的,很快就会好了啊! “那,我走了。”夕夏站起身,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龙马,拉开了玄关处的门。 夕夏没打算骑自行车去神奈川,一来费事,二来么,她也不是很清楚这城南高中是在哪里。坐公交车或者是电车的话,会比骑车来的快捷点…… 城南高中在神奈川还算是蛮出名的一所高校,在车站下了车,问了人之后,夕夏很容易地就找到了这所私立高中。 因为是私立高中,这城南高中的占地面积不算是太大,日本的高校有着一种惯例,不管是立海大也好,青学也罢,当然冰帝也没有例外。日本的高校中随处可见那绿色的树木,整个校园总是打理的井井有条,干净整洁的。 即便是在星期日,这城南高中有些运动系的社团也没有休假,像是足球社,棒球社这种社团的成员们,依旧在球场上活跃着,当然还包括了那和立海大网球社有着练习赛的网球社。 才走进网球社的范围之内,夕夏便能听到从球场中传来的声响,那一声一声清脆的击球声宣告着,这比赛已经开始了。 在球场找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位置,夕夏看着球场上正在进行的比赛,似乎这比赛是全单打形式出场的,一个人一个球场,在那边比的是风生水起的,离夕夏最近的一个球场是切原赤也的比赛场地,面对高一级的学长们,他也毫不示弱,现在虽然以12落后,但是却没有一丝气馁,那奋起直追的尽头不减。 在城南高中的网球场上,唯一没有上场的便是立海大的领军人物幸村精市,他站在球场上,那土黄|色的衣服披在他的肩膀上,神情专注地望着那正在球场上比赛的队员们,那一张玉颜上神情严肃,把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贯彻了个彻底。 在视线移到切原赤也的身上的时候,幸村精市那好看的眉峰微微地蹙起,然后微微摇了一下头,似乎是对切原赤也的情况不是很满意,轻摇了一下头。 这切原,还是需要多加以磨练才好!至今连真田的风还是素手无措的,要是他真当是放下他们去进行治疗了,怕是他自己都安心不了! 在切原赤也身上多做停留了一会之后,幸村精市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其他队友的身上,文太的体力还是一个问题,桑原的上网速度……每个人都是有着每个人那微小的缺憾的,有时候这微小的缺憾就可能成为导致失败的直接因素,不是有句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岤’吗?!这种细小的事情,不得不提防着。 在乐此不疲的视线转换中,幸村精市看到离切原赤也的球场最近,也最隐密角落的一个身影。 虽然带着一顶鸭舌帽,头低垂着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但是幸村精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身影。 幸村精市的嘴角弯了弯,眸子里面带了一点笑意。 星期天的,她怎么会想到来看这练习赛?!而且,重点是,她怎么会知道今天他们立海大和城南高中进行练习赛?! 幸村精市有些困惑,于此同时,真田弦一郎的比赛已经进入到了赛末点的尾声,只要一球,真田弦一郎便能够以60的比分战胜对手,而这一球,则是真田弦一郎的赛末点。 幸村精市朝真田弦一郎示意了一下,便悄声地往球场外走去。 恩,大体上立海大网球社的实力除了切原赤也之外还真的是强的没有话讲,能够把这高中网球社打的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这强的话,好歹也是得有一个限度的吧,哪有像他们一样简直就是超级赛亚人变身的,看看那场上的真田弦一郎,才几岁?!就已经悟透了这‘无我境界’的奥义,想当年她老爸也是高中去了美国正式参加职业赛之后才在比赛中渐渐领悟了这些东西。 果然不愧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马蚤数百年啊,按这种进展,八成有人悟透‘无我境界’的三大奥义的年龄会比她父亲还要来的年轻。 但是如果真的是要说的话,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比如说丸井文太的体力,桑原的上网速度,切原赤也那薄弱的反手…… 夕夏左看右看在眼睛产生疲劳之前,看出了那么点感想来。 她掏出背包中的便条纸和圆珠笔,在纸上唰唰地写了这么两三条,看了看,原本当初和柳莲二交换的便是这感想,现在,看看她写的,倒是成了指出立海大网球社的缺点了。 想了想,夕夏在下面又补上了几句话,然后把那一页便条纸撕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打算找个时间段把这纸交给柳莲二,她素来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柳莲二要她做到的,她也全部都做到了。 “你怎么来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夕夏身侧响起,吓的夕夏差一点把手上的笔和本子掉在了地上,夕夏稳了稳心神,拜托,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尤其还是在人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突然出声是最吓人的好不好! 一眼瞥见那土黄|色的衣袖迎风摆荡,夕夏心下就有些了然了,为什么每次遇上幸村精市就没有什么好事,每次都是会被吓个半死。而且,她站的位子处于高度隐密状态,他怎么会发现她在这边的?! “幸村学长!”夕夏叫了一声。 “怎么弄成这样?!”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夕夏此时此刻的装扮,“像是个假小子似的。”平常那女装打扮不是挺好的么,就算是作运动系打扮,也不至于把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面塞的那么严实吧! 这女孩子的心思果然是很难理解。 “大概这样比较低调吧!”夕夏的嘴角抽了抽,暗想为毛她都这么低调了还是会被人发现?!难不成还真当是要穿上和周遭环境相同色泽的衣服,与环境融为一体,那样才叫真正的低调?! 幸村精市看着夕夏那有些不甘愿的神色,忍不住轻笑出声。 “对了,你怎么回来?!”幸村精市接着询问刚刚一开始的问题,立海大和其他学校进行练习赛时,除非是在自己学校中进行比赛,若是在其他学校进行的话,这到场观看的所谓后援团成员是极少的。 “我?!”夕夏指了指自己,这幸村精市不是一直称呼她为‘越前学妹’的么,怎么今天问话的时候单单出现一个第二人称?! “因为之前某些事情欠了柳学长的,所以,正在偿还阶段!”以感想换感想,原始的以物易物至今尚在人类历史上得意保存。 “哦?!”幸村精市的声音里面带了一些困惑。欠了柳莲二?!那是指什么?! “这个,”夕夏把那张折叠起来的小纸片递给幸村精市,“那就麻烦学长把这个交给柳学长吧!” 幸村精市有些疑惑地把纸皮拿在了手中。 “这个?!只能让柳看?!”幸村精市问道,莫名地,他有些在意这个问题。 “也不是,幸村学长你要是想看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什么大秘密。”夕夏摇了摇头,这幸村精市该不会认为这张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情书之类的东西吧!拜托,那只是一个任务而已。 这样啊……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手上的纸条,打开来看了一眼,只消一眼,幸村精市大概就知晓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我回去了。”夕夏微微欠身,任务算是圆满达成了,这样也可以算是对柳莲二有个交代了吧! “等等,”幸村精市叫住了夕夏,“还有点事情想要请你帮忙,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时间的。” “什么事情?!”夕夏回首问了一声,身为学长的幸村精市说请她帮忙,她不帮的话,说不过去吧?!眼神中无声地说着,太高难度的事情不要找我。 “只是一件小事情罢了。大概只需要十分钟左右就能可以了。”幸村精市微笑着开口。 “那好吧!”夕夏点了点头,“我在校门口等学长。” “往右走五十步左右吧,那,会有宝藏的。”幸村精市轻笑着道。 宝藏?!我听你在瞎扯,想要她往右走五十步也不用这样说吧!又不是什么寻宝游戏!虽然夕夏心理是这么想着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幸村精市回到球场的时候,比赛大都已经完结了,除了这切原赤也的比赛还在进行中其他人的皆已经结束了。 “这个……”幸村精市把手上的纸片递给柳莲二,浅笑地说道,“有人托我交给你。” “是情书吗?!”其他人咋咋乎乎地围拢了过来,好奇地盯着柳莲二手上的纸片。 柳莲二打开纸片,上面只有寥寥几句立海大网球社实力有目共睹,只是丸井文太在体力上还有一些欠缺,其中包括切原赤也的薄弱反手。 “她人呢?!”柳莲二问了一声。她还真是说到做到。 “已经走了,所以让我把这个给你!”幸村精市一脸淡然地回答了柳莲二的问题。 “恩。”柳莲二应了一声,把纸皮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接着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擦拭着身上那运动过后的汗水! 最后一次失败 切原赤也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长的脸色。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失利了,却也不会是他最后一次失利。 真田弦一郎看到切原赤也那一张垂头丧气的脸,像是往常一样一巴掌狠狠地甩了上去,那一句‘太松懈了’像是咬着牙才能完整地把这句话说出口。 那铿锵有力的字眼一个接着一个地像是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头,狠狠地砸上切原赤也的脑袋,砸的他的脑袋越发的垂下,只差没有当场趴了下去,来个五体投地式的超级大忏悔。 “好了,真田。”幸村精市的声音温和,朝着真田摇了摇头。 其实在幸村精市看来切原赤也已经算是够努力的了,当日败北于冰帝的日吉若,对他的打击着实是不小的,能够奋起而不是一蹶不振算是不错了,他不是不认真,只是缺少了一些压力和魄力,也许,他也是想改变这种现状的,只可惜,能力所不及。 见幸村出声阻止,真田弦一郎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切原赤也一眼,然后沉默了一声。 “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切原赤也,他的脑袋是越见低下了,像是个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样子,连人都不敢多见一眼。 “好了,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了。大家各自回家吧!”幸村精市轻击了一下掌,对着队员们说道。 “嗨!”回答他的是整齐划一的应答声。 “赤也,你跟我来。”幸村精市开口对着默默背着背包打算把自己化身成一片背景的切原赤也道,“等等我送你回去。” 切原赤也楞了一下,然后停下了脚步,背影僵硬着,在暗想着部长突然说要送他会家是因为什么,难不成是想找他谈谈他的问题?!还是说,想要告诉他立海大不需要失败的队员,要他这个输了无数次的人退出网球社?! 一想到这个,切原赤也的冷汗就噌噌地往下滴落。 “恩?!”柳莲二看了幸村精市一眼,那神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微微睁开的褐色眼眸中却有些一些意外,平常都是送这个超级路痴回去的任务大半是由他和部上的老好人胡狼桑原完成的,偶尔还会由仁王和柳生兼职代替,幸村送切原赤也回去的情形还真是有够少见的,不能不让人觉得惊奇啊! “没什么,不要多想。” 幸村精市温和地一笑,看了一眼把视线全部投注在他身上的部员们,一个一个眼神奇怪,切原赤也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怎么了,难道说他突然说送切原赤也回去让他们觉着很奇怪吗?! “没什么。”柳摇了摇头,只是听到幸村精市主动送切原赤也回去这个消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罢了。 “恩。” 幸村精市拉了一下自己披在身上的外套,缓缓地穿了上去,把拉链拉到最适当的位置,背上了自己的网球袋,上前几步,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 “赤也,走吧!” “是,学长!” 切原赤也僵着背脊,额上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让部长亲自送他回去,这个问题,应该是有点严重了吧…… 往右走五十步?!夕夏是没有听幸村精市的话真的是乖乖地出了校门口细数着往右走上了五十步,这种傻呆呆的事情,她也不会真的去做。 她遵照的只是往右走,依照平常走路一步的步子估算了一下大致要走的距离。拐了个弯,夕夏停在差不多的那个点上。 那个点,刚好是出了校门拐了一个弯,再走上几米的点。所谓的宝藏,如果在幸村精市嘴里这抽着嫩芽绿油油的香樟树和小小花坛中那开的正烂漫的紫蓝色蝴蝶兰的话,夕夏认同。 等了十几分钟,夕夏便听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夕夏转头看去,发现来的不止幸村精市一个人,还有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切原赤也,夕夏楞了一下,她倒是没有想到切原赤也会和幸村精市一起出现。 幸村精市见夕夏等在这边,嘴角扯开了一抹温和的弧度。 夕夏看着站在幸村精市身后的切原赤也,细细的打量着,脸上有着紫青的巴掌印,腮帮子微鼓,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夕夏猜想,应该又是输球的缘故吧! 切原赤也睁着迷茫的眸子,看着站在他和幸村精市面前的那个带着鸭舌帽的清秀少年,总觉得是有点熟悉,像是在那边见到过似的,但是被她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着,切原赤也愤然觉着不爽。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切原赤也嘀嘀咕咕的,若不是幸村精市站在他面前的话,他早就一嗓子爆吼上去了,看毛,没见过家庭暴力啊! 潜意识中,切原赤也已经把网球社当成了自个的家,这些虽然无良但是还是有爱的学长们就是他的兄长,而真田弦一郎对他而言就是典型的带着暴力的兄长。 那嘀咕虽然小声,却不至于让人什么都听不见。 夕夏轻笑了一下。 “又输球了吧!” 听到眼前的人这么说,切原赤也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刚想发作,但是却又觉着不对劲,这声音轻柔,分明是女孩子的声音么,还是那么了然的语气,熟悉的像是听了不止一次…… “你你你你……”切原赤也颤抖着小手指指着夕夏,口齿不清带着震撼地问道,“你你你是越前夕夏?!” 切原赤也大囧,这好端端地怎么做这种打扮,这是想干嘛呀她。 幸村精市对于切原赤也的反应颇觉得有趣,居然没有一眼就认出人来,现在这种瞠目结舌的表情,还真是有趣,也看上去有活力多了。 “你怎么会在这?!”切原赤也忍不住问道。等在这边,难不成是在等幸村部长?!霍霍,看不出来哟,这两个人…… 等等,现在多了一个他,这算是什么模式?!未免也太怪异了点吧,他算是打酱油的角色?! “呃……这件事情很难讲清楚的,下次再说吧!”夕夏搪塞着,她倒是不清楚幸村精市到底是想找她帮什么忙,还有这切原赤也也在,难不成是想组成‘三人行必有我师’组合吗?! “等等,要麻烦你了。”幸村精市的声音轻柔,像是那绵绵软软的刚刚制作出来的棉花糖,一点点的糖,带着棉絮般的软,入嘴的清甜。 “恩?!”夕夏困惑了一下,不清楚这幸村精市到底是想要她帮什么忙。 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夕夏就得到了解答。 星期天的立海大校园里面很是静谧。校方为了给社团一个休息的时间,不让学生执着于练习,在校规上明令除非有练习赛,不然星期天是每个社团在除了无社团日之外的休息日。 那立海大网球场的铁门,在幸村精市那一推之下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 进入网球场之后,幸村精市放下了自己身上的网球袋,打开,然后拿出了一只球拍。 “赤也,我们打一局吧!”幸村精市抬头,对着切原赤也道。 切原赤也楞了一下,一直一来都是他主动向学长们挑战,要不就是因为练习赛而进行比赛,学长主动向他要求比赛的情形还真是少见,尤其还是幸村部长。 “啊?!”切原赤也呆楞了一下。 “还记得上一次我在与冰帝的练习赛上对你说的话?!” 幸村精市拉下拉链,袖子一扯,那一件原本穿在身上的正选运动服又像是往常一样披在了身上,在这一瞬间,幸村精市所散发出来的气场不是温和,而是一种王者的霸气。 切原赤也点了点头,那句话,他自然是印象深刻的。 “那么,你要好好看清楚了!”幸村精市浅笑了一下,“在这十分钟之内。” 在这十分钟之内?! 夕夏看了一眼幸村精市,他的意思就是,他要在十分钟之内完成比赛,打败切原赤也,短短的十分钟?!但是如果是幸村精市的话,也许不无可能。 “好!”切原赤也应着,然后准备去了。 “等等要麻烦你这个裁判了。”幸村精市走近了夕夏,微笑地道。 从踏进立海大校门开始,夕夏便已经多少了然了幸村精市想要做什么,但是如果是要和切原赤也比赛的话,为什么要拉上她?!不要说,他们两个人进行比赛的话,无法自行裁定,找她来看这场比赛的话,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她一向猜不准幸村精市的心思,现在也懒的去猜了。 “为什么?!”夕夏很是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 “怎么不猜猜?!”幸村精市嘴角含着笑意,他倒是没有想到越前夕夏会是这么直接地问他。 “不想猜了!”又不是你猜你猜你猜猜的游戏,干嘛总是要猜来猜去的,累不累啊…… “是么?!”幸村精市微微勾起了嘴角,他还是比较喜欢她揣测他心意,因为,每一次她的揣测,总是贴近着他的思想。 “那不猜的话,就不猜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有时候还是不想多的好。” 想多了,也许会觉得他是在算计她,既然不想猜的话,那么就纯粹地只认为他是让她来做裁判的便是了。 这话说的是那么轻巧,那么,就要看你幸村精市是不是让我想太多了!夕夏无声地在心底绯腑了一声。 “一局终,幸村精市发球。” 夕夏坐在这裁判椅上,有些无奈地喊了一声,宣告幸村精市和切原赤也的比赛正式开始。 这场比赛,幸村精市似乎真的是以全力来面对切原赤也,即便是发球大都是以ace球直接封顶,切原赤也的攻击,在幸村精市面前,显得有些太过于稚嫩了些。每一球,幸村精市回击的都甚是轻松,却造就了切原赤也的难度。 幸村精市强的不可思议,完美的毫无破绽,无愧于‘神之子’这个称号。 那句十分钟结束比赛的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罢了。 切原赤也的球再一次出了球场外,宣告了切原赤也的又一次失败。 “ga,幸村精市胜,60”夕夏喊出比分,眼神却望向那个趴在地上像是在啃泥巴的海洋生物,看了一眼之后,夕夏的眼神又望向那个站在另一边球场上额头上没有半点汗水出现的幸村精市,眼神中有着深深的震撼,结束一场比赛,比原本预定时间还少了些,只花了九分多钟。 难怪会被成为‘神之子’,那技术是非人的!居然把那领域一招反过来用,用牵引的技术把球牵引出了界外,这招数不是办不到,但是要比‘领域’的难度要高上许多,控制的难度也高上了几倍。 但是,这招数虽然高杆,但是却有着一个弊端,对手臂的承受力要强上很多倍,很容易就会受伤。 海洋生物愤愤地一拳击在球场上,嘴里愤然却又透着一丝的认命。 “可恶!”切原赤也不知是在指责幸村精市,还是在鄙视自己的无用。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幸村部长的确是很强,强的让人发指。 “赤也,你站起来!”幸村精市严肃的声音在球场上响起。 切原赤也依言站了起来,望着幸村精市,那目光灼灼。 “你要记得,这是你最后一次失败!如果再失败,立海大不会再需要你。”幸村精市看着切原赤也,“下一次,就在这,打败我!” “我会的!我一定会!”切原赤也鼓着腮帮子,大声地应着,他,一定一定会打败部长的,他一定一定不会再失败的。 “很好……”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手却不自觉地捂上自己的右手臂,眼前的视线渐渐地开始变得模糊。 美人最美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不是那蓦然回首,嫣然一笑,而是那娇不胜衣,盈盈一倒。 在夕夏回过神来的时候,幸村精市已经翩然倒地了。 “部长?!”这突发的情形也让切原赤也傻了眼,他急急忙忙地跃过球网,奔到了幸村精市的面前,跪坐了下来,查看着情形。 夕夏急忙从裁判椅上下来,掏出了手机驾轻就熟地拨打了急救电话,她看了一眼在昏迷状态的幸村精市,看来,这一次,他是想瞒也瞒不了了。 牛角尖 急救室门口的灯亮着,闪着那暗红的色泽,阴郁的让人更加的憋屈。 切原赤也坐在门口的等候椅上,有些焦急,但是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比赛的时候明明还是挺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这么倒了下来呢! “越前……”切原赤也有些忧心地看了一眼急救室,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越前夕夏,他不知道改怎么办,他现在只知道心很乱,很害怕…… “恩?!”夕夏看过去,发现切原赤也有着一脸的迷茫不知所措的神情,隐隐地透着担心。 “你说……你说……”切原赤也声音微带着抖声,透着一种恐慌。 “乖,不会有事的。”夕夏伸出手,像是往常对着龙马一样,习惯性地拍着对方的头,轻声安慰了一声,“也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不要太担心。” 在夕夏的眼中,切原赤也就和龙马是一个级别的,同属于弟弟的那种类型,敏感,单纯还有容易受伤。 “真的?!”切原赤也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着,但是在意识到夕夏的手轻拍着他的脑袋的时候,切原赤也微囧了一下,这是在……对待宠物?! 切原赤也刚刚想反驳着什么,但是走廊尽处那噼噼啪啪传来的凌乱脚步声,阻断了切原赤也想要说的话,也让夕夏缩回了手,站起了身转身望着那快步行来的人。 夕夏不得不佩服这立海大网球社的人行动力有够迅速的,在她让切原赤也通知人不到半个小时,全员全部到齐,而且这一个一个像是火车一样横冲直撞地跑进这急诊室的走廊。 “赤也,怎么回事?!” 真田弦一郎在到达之后第一时间朝着切原赤也询问出声,想要了解个大概,那语气急躁的像是恨不能直接了解了所有的情形。 “我……我……”原本就担心着幸村精市情况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切原赤也在真田弦一郎那一声爆吼式的问话声之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流下两行眼泪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我……我……” 一句话以第一人称开了头却怎么也收不了尾,越见真田弦一郎的脸色发黑,切原赤也的脸越发的涨红,口齿越发的不灵光。 我真的没有对幸村部长做过什么呀……切原赤也内心大泪奔。 “说清楚!”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平板而僵硬,像是水泥一样兜头而来,一时间塑封了空气。让切原赤也越发的紧张。 “与其在这边问一点都不清楚的切原赤也,真田学长倒不如见到幸村学长之后亲自问问幸村学长。”夕夏不忍见切原赤也一脸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帮着解了一下围。 没看见切原赤也这个孩子被逼得是面红耳赤,像是要自尽以谢罪的模样么…… 这人是?!真田弦一郎那锐利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子,原来是那个和暮叶文雅一个班的网球打的很不错的越前夕夏。 “啊……越前夕夏……”丸井文太指着夕夏道,初见她那装扮,还真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柳莲二打从刚刚进入走廊便已经见到和切原赤也站在一起的越前夕夏,虽然有些困惑在幸村精市嘴里面应该是回去了的越前夕夏怎么又会出现在神奈川而且还是还是等候在走廊处,很明显地,幸村精市刚刚是匡了他一回。 但是现在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而是应该关注正在急救室中的幸村精市才是。 “的确!赤也的确应该是不清楚的!”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越前夕夏的话说的是在理的,看现在切原赤也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知道什么事情的人,只是因为事发而通知了他们。 “那么,小学妹,照你这么说,你应该知道什么吧!”仁王雅治脸上没有往常的玩世不恭的神情,难得地出现了与他这个人不是很衬的严肃,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像是一把凌厉的刀一样飞过来。 仁王雅治这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却很核心地指向问题,她说切原赤也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她呢?!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为何又会出现在这了呢?!那么,是不是隐藏的是她应该知晓了什么呢?! “她不知道啦……”切原赤也见越前夕夏一声不吭地,便急急忙忙地帮着开口,“她只是做了我和幸村学长的裁判,突然幸村学长就这么昏倒了……越前夕夏她不知道的……” 说着说着,切原赤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越前夕夏,见她脸上那一贯的淡然神情,他自己也不清楚,越前夕夏到底是知不知道的,但是经验告诉他,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越前夕夏说了知道的话,会很麻烦。 柳莲二看了一眼夕夏,虽然她那神情未变,眼神却是微微闪动。 “现在说这个也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倒不如等幸村出来之后……”柳莲二的话还没有讲完,那急诊室的灯熄灭了,真田弦一郎有些担心地走上了前去。 紧闭的门打开了,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人走了出来,一边摘除着自己的口罩,一边在议论着。 “是急性神经根炎呢……” “可惜已经错过最佳治疗的时间了……” 医生们的话,钝钝地砸在了立海大网球社正选的心上,让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僵硬着。 幸村他,到底隐瞒病情有多久了?! 柳生比吕士的父亲是医生,相对的,他对于现在听到的这医学名词要比其他人来的清楚的多,那是一种算是恶性的神经性疾病,运动神经,感觉神经和自主神经皆有可能收到侵害的一种疾病。 说的严重一点,幸村精市,有可能再也打不了网球…… 那个站在球场上笑傲群雄的少年,那个被誉为‘神之子’的少年,也许就会这么慢慢地消失在他们面前…… 像是一场云烟一样,渐渐地,消失不见。 柳生比吕士的手握成了拳,抿了抿唇,不清楚自己要不要对其他人说起这件事情,这种病啊,幸村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着他们,强忍着病痛,却依旧站在球场上不曾退却上一分一毫! 但是最为激动的应该就是切原赤也了吧,虽然他不懂那医生嘴里的名词是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那一句‘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的话,他听懂了。切原赤也神情虽然木讷,但是心情却是复杂不已,之前还在球场上以那么凌厉之姿打败他的幸村部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还处在昏迷状态的幸村精市被推着进了病房,随后的,幸村精市的父母也赶到了。幸村精市的父亲是一个很普通的广告代理商社社员,很典型的上班族,穿着笔挺的西装,因为有些担忧,额上有着汗水,像是匆忙之间赶来的,那原本很是有型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幸村精市的美貌是遗传自母亲的,在夕夏看到幸村精市的母亲的时候,便能得出这个结论,那是一个很优雅的妇女,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你怎么了?!” 本来,夕夏是打算等到立海大的人来了之后就离开的,现在幸村精市昏迷未醒,而病房中有着幸村一家子的陪伴,这立海大的正选们也不可能像是摆设一样全部杵在房间里面当是摆设一般,在幸村伯母的建议下,真田他们看了一眼幸村精市之后便准备离开,打算等幸村精市醒来之后再过来。 而现在,所有的人都进去看幸村精市的时候,切原赤也却站在走廊上一动不动的,不进病房,却也不离开,像是一根木头一样杵的直楞楞的,一张脸上,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问话也不搭理。 “要是不进去看幸村学长的话,那么,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夕夏叹了一口气,闲着的小孩心思真难懂,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在那边玩深沉。 见切原赤也依旧不搭理,夕夏摇了摇头,打算自己先离开。 “你说,部长为什么要和我比赛?!” 夕夏转过身,才走了一步,身后便传来切原赤也的声音。 “你说,部长为什么要和我比赛?!” “你说,部长为什么要和我比赛?!” 切原赤也声声地问着,到最后,那声音里面隐隐地透着哭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似的,生生地压抑着,不让那情绪崩溃。 “切原……”夕夏回过头。 那少年眼眶中满是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滴落。少年想起了那个时候,在球场上,幸村精市望着球场对着他说让他记住他们的网球,打败他们,还有刚刚在球场上,幸村精市对他说这是最后一次失败,让他以后打败他…… 有些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画面,却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清晰起来,在很多情况下,他总是搞不清楚状况,那个温润的部长却总是容忍着他,培养着他,鞭挞着他……可是他却一点长进都没有。 和他比赛的幸村部长是抱着怎么样的一个心情?!一定是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吧…… “你说,部长为什么要和我比赛……” 也许,不和他比赛的话,也许不会病发也不一定…… 那眼泪,终究是没有守住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誓言,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了起来。少年突然之间变得哀伤了起来,哭的有些悲切。 “切原,真的和你没关系……”夕夏上前一步,试着想要安慰这个少年,即便是没有这场比赛,幸村精市的历史也不会改变…… 切原赤也跑了。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跑了出去,夕夏反应过来追到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穿过了马路,消失在周末的人潮之中了,那一抹初看上去有些扎眼的土黄,渐渐地只成为 网王之夕夏第29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潮中那微小的一个点而已,渐渐地,不见了。 夕夏站在医院门口,喘着气。看刚刚那切原赤也的反应,显然已经把责任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这种误会,实在是可大可小,稍有不甚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还好吧!”温和的问话声从身后传来,转眼之间,便来到了夕夏的身侧。 “柳学长?!” “切原他,钻牛角尖了,但是会走出来的,不要担心。”柳莲二看了一眼那人来人往的对街,声音里面带了一种安抚的味道。 “你的意见,”柳莲二手伸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中,触及了那薄薄的一张纸,“我已经看到了。” 当然,看到的并不是只有这么一张薄薄的纸上的内容,还有更多。 兄长归来 幸村精市的这一次病发,真的是很严重的样子,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在立海大校园中露过面,种种臆测充满了整个校园,无数女生奔着去了医院,但是却都被医生和护士以不得妨碍病人休息的理由拒之于门外了。 立海大的正选依旧每天继续着练习,看着像是和往常无异,但是却又有些差别,每天被真田弦一郎教育的人数呈直线上涨,据柳莲二的数据显示,是翻倍了。 而切原赤也的惩罚次数却是在明显减少当中,他,几乎是整个人扑在了网球上面,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在球场上,一有空就是在球场上,谁拉都没有用。 偶尔在走廊上见到了,他也仅仅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不待夕夏开口说什么,他就已经行色匆匆地走开了,那一张脸,不像是以往那带着没心没肺的爽朗笑容,而是带着一股子沉闷,走路的速度是极快的,让夕夏想要对他说点什么都没有那个机会。 切原赤也,似乎真的是钻进了牛角尖,认定了那件事情是他的过错,幸村精市再度病发事件,像是一个转折点一般,让原本青涩而稚嫩的切原赤也成长了起来,但是这种一夕间的成长,却是带了不少负面影响。 偶尔看到在球场上打球的切原赤也,夕夏发现他的球越来越见凌厉。像是要招招击的对手无法反击,步步让人后退一般。 这种转变,夕夏不知道是喜是忧。 整个立海大,那原本就显得有些严谨而沉闷的氛围在此之后似乎是更上一层楼了。 下午,夕夏他们班只有一节自修课,捧着一本书,详装用功地看着,心思却全然不在书本上面。 嗤嗤的震动声响起,夕夏拿出放在口袋中的手机。 我从大阪回来了,给你带了点东西。等等过来找你,你大概什么时候放学?!fro越前龙雅。 东西?!夕夏直接反应便是吃的,上一次龙雅去大阪回来的时候就是给她带了那边的特产—盒装寿司什么的,其实她对寿司这种东西也不是特别感冒,倒是老爸和龙马很欢喜,绝大多数都是落进了他们的肚子里面。 老是买这种东西,还不如把钱存起来呢,谁知道他会在日本呆多久,指不定每一天他又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毫不眷恋地走人了,把钱存起来在有需要的时候至少不用急。 没得夕夏按回复,新的一条短信又来了, 这次不是吃的,你见到之后肯定会欢喜的。到时候在门口等着你。 不是吃的?!夕夏困惑了一下,那应该不会是衣服啊什么的之类的吧…… 想了想,夕夏回了个放学时间过去。 有一段时间不见龙雅,虽然他外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种散发出来的感觉总是让长期生活在校园这个象牙塔中的夕夏每一次见觉得很不同。 他总是穿着一身运动服,背着网球袋,懒洋洋地依靠在校门口的墙壁上,然后以慵懒的口吻和她打着招呼。 “喂,丫头!” 懒懒的话语,透着玩世不恭的调调。 有时候,夕夏觉得像龙雅这么随性地生活着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想走的时候走,想留的时候留下,没有时间的限制,没有其他的牵绊。 这种生活不能算是一种叛逆,只能说追求自由自在,就像是风一样,谁也不能羁绊,也不能强求。 或许,某一天,夕夏觉得自己也会像龙雅一样,四处走走,四处看看,但是却做不到想龙雅一样,无拘无束,随性而至,相比较龙雅,她也许真的走不远,这也是性子使然的缘故吧! 龙雅眸子上下打量了夕夏,然后很是熟练地接手夕夏的自行车,这次他没有让夕夏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而是推着车,不快不慢地走着。 “有心事?!”龙雅漫不经心地问着。虽然夕夏向来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龙雅还是能够捕捉到夕夏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那形式化的微笑的嘴角扬起的弧度,还有那眸子里面的闪动…… “让我猜猜,是老头子又耍赖增加你的训练度,还是龙马那小子又出了什么事情?”龙雅举着例子问着。 “没什么。”夕夏看了一眼龙雅,一脸的你很无聊的表情。 “啊,那一定是少女思春期,向那个男生告白被拒接了……”龙雅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这种事情么,是青春的必修课啦……” 虽然龙雅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心底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可不认为夕夏会无聊到这种份上,就算是,那么敢拒绝的那个小子绝对是瞎了眼了,才会放任夕夏从手指缝中溜走。 “你可以再无聊一点!”夕夏冷哼了一声,再编啊,可以再编的扯一点,他越前龙雅看起来不用去打什么网球比什么塞了,干脆点直接改行当电视编辑得了,保证是最高收视记录的狗血剧金牌编辑。 “丫头,我可没有踩着你尾巴!”龙雅不爽地哼了一声,他不过就是关心她么,也想博卿一笑么,至于么,不笑就不笑,干嘛还摆一张便秘脸给他看真是。 “我没有尾巴可以让你踩!”夕夏淡淡地回道。 “……”龙雅微微一滞,“你很适合讲冷笑话!” 用那么正经的神情来说这种话,看来多加以磨练,必然会成为一代冷场笑匠! “过奖!”夕夏皮笑肉不笑地应着。 “笨蛋!”龙雅轻斥了一声,但是语气中却又不似责备,反倒像是疼腻宠爱多一些。 龙雅在口袋中掏了掏,掏出一张小卡片出来,递给了夕夏。 “干嘛?!”夕夏看着龙雅手上的卡片,“我生日还早的很,那么早送贺卡,打算离开了?!” “去你的!”龙雅伸手轻叩了一下夕夏的脑袋,恶声恶气地,“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夕夏从龙雅手中拿过卡片,打开一看,那不是什么生日贺卡,也不是其他的什么卡片,而是一场演奏会的门票,是她想了很久,一直想要去买但是却没有买到的中国某位古筝演奏家的日本专场演奏会的门票。 “这票很难买到吧?!”夕夏抬眼看着龙雅问道,至少她之前订票就没有订到。 “有什么难的,”龙雅嗤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说道,“是我经纪人送的,知道你好这口,所以才给你的。” 其实这票还真的挺难搞的,害他花了两倍的钱才从一个女生手上买了下来,不过,这种事情,不需要多加以描述。说了也没啥意思。 “真的?!”无缘无故,那经纪人会送这种东西给龙雅,夕夏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龙雅,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个端倪来。 “骗别的女生么,还能骗点风花雪月的感情来,骗你越前夕夏么,我财色都不能得到点啥,我至于么……”龙雅摆出一脸不耐烦的神色。 “那我给你点财?!”夕夏弯起嘴角问道。 “你要真给,我立马走人!”龙雅眯起了双眼,看着夕夏道,“我还能收你钱的?!” “呐,还是有哥哥最好了。”夕夏笑了笑。 刚刚她也是开玩笑的,哪能真的做到这种份上,要是她真掏出钱包来,龙雅不把她当成甩在这才怪,这么多年下来,彼此的性子哪能没有摸个透彻啊、 “恩,这样比较像你越前夕夏的风格。”龙雅轻拍了夕夏的肩头一下,那像是刚刚在校门口见到的时候,笑也不笑的,害他担心了一把,现在能笑出来,也算是正常了些。 “上车!”龙雅跨上了自行车,坐了上去,对着夕夏道。 “又打算送我到东京界?!” “你再不坐上来,我就不打算送你到家门口了!”龙雅半瞥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夕夏。 “真的?!”夕夏极度不相信,龙雅他不会又是在匡人了吧!虽然夕夏不相信龙雅说的话,但是还是乖乖坐在了后座上。 “煮的!”龙雅哼了一声,“到了东京界之后,给我好好指路,要是迷路了,你得负责。” 真是好熟悉的一句话,想那日,迹部景吾也对着她说过相同的话,难道说她的功效就是相当于一个gps卫星导航系统?! “喂,你刚刚好像手机在响……”龙雅一边漫步惊心地踩着自行车,回过头对着夕夏道,刚刚他好像听到手机的震动声一直在响。 “呃……我好像没有听到,是不是你的在响……” 她把手机放书包里面了,也没有听到什么声响,他哪来听到什么声响啊,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明明没有什么声响,却会以为手机响了。 “怎么,不相信我?!”龙雅转过头,拿那一双琥珀色的大猫眼瞪着夕夏,要知道他的耳朵是很毒的,说听到了,那便是真的有电话, “看前面!”夕夏伸出手,掰过龙雅的脑袋,真的,现在在路上呢,要是不看路等等撞到人怎么办,“你前面往右拐,接着骑,我拿手机看看……” “是有人找你约会吧……”龙雅的语气阴阳怪气的。 “如果是老爸找我练习还倒可能性高一点。”夕夏从书包里面摸索出手机,打开一看,的确是有一个电话,但是因为没有人接听,转进了语音信箱。 一听语音信箱的留言,夕夏的眉头皱了皱。 “怎么不说话了?!”龙雅在前面轻笑了一声,“要是是老爸的,怎么不见你说什么?!” 恩……好吧,的确不是老爸来的电话。 夕夏坐在后面没吭声。 “有事?!”龙雅哼了一声,对夕夏突然的沉默不语心下有些了然,“要有事就赶紧去办,要是真的去见男生,就直接说,我也不碍着你!” “也不算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夕夏沉默了一下,闷出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怎么地会突然他会打电话给她,好吧,虽然上一次她很意外地打了电话给他要求比赛,但是他也不用礼尚往来到这个份上吧!上一次他不是把那街头网球场贬低的一文不值的么,怎么现在就有兴趣去那边玩球了?! “那就不去办?!”龙雅轻笑了一声。 “那怕是不成。”夕夏摇了摇头,“还是得去一趟。” “怎么走?!”龙雅问着,他倒是想看看这约了夕夏的人到底是谁来着。 “恩,前面不要往左拐,去三町目的街头网球场!”夕夏嘀咕了一声,“啊,忘记了,你对东京的路线不是很熟,还是我来指路吧!” “找踹呢!”真当他是路痴了,要知道就算是把他扔进撒哈拉沙漠,不给地图他都能照样走出来,小样,不就是一个东京么!他走的路都比夕夏吃的饭多。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刚到三町目的街头网球场,便可以听见从上面传来的击球声。 没创意!约人还约在网球场,龙雅一边停着夕夏的自行车,一边在心底轻斥了一声,这人肯定不清楚夕夏的个性,在夕夏心目中,最不待见的约会场所就是网球场这件事情。 要是个女生,那也没啥,不过要是个男生,那估计就直接out,铁定没戏 。 看来,他也就不用对那个约了夕夏的那个男生抱有多大的期望了。龙雅嘴角勾起一抹笑,跟着夕夏顺着那台阶往上走。 “你笑什么?!”夕夏看着龙雅那弯起的弧度,这笑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这无缘无故地笑成这个样子,是打算干嘛?! “笑又不犯法,真是!”龙雅瞟了夕夏一眼,不就是笑了么,怎么地,现在是他笑也不成了?! “是不犯法……” 夕夏看了一眼龙雅,把原本想说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其实她很想对他说大哥,你这么笑觉得让我觉得特寒碜……像是欠扫的煤一样! “那眼神是嘛意思呢?!”龙雅一个栗子敲了上去,那眼神怎么看得他特不爽啊。 “特疼!你敲那么大力干嘛?!”夕夏捂着自个的脑袋,那么用力敲,不怕敲出肿块来啊。 “敲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兄长!”龙雅眉一横,摆出一张兄长的脸来。 这话应该对龙马那孩子说还差不多!她哪里长幼无序,尊卑不分了?!龙马还差不多,那小子一旦拽起来,才叫彻底地每个分寸。 还有,他越前龙雅自个也不见得多有尊重长辈吧,这家伙还真是典型的不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街头网球场,还真是无趣又不华丽,在这边打球的人,也都是一般性的货色。 迹部景吾望着球场上正在玩着双打的人,眉头皱了皱。 虽然上一次是没有走上来把这个球场看个究竟,现在看看,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么,这街头球场自然是不比俱乐部里面的球场,所有的设备一应俱全,这街头球场简陋的就剩下一个标准的兼容双打和单打的场子和一个拦网罢了。本来他见到这个场子的时候还想着,要是没有专业的球场,能有优秀的球员,他也倒是认了,没想到这球场烂,球员也烂。 真不知道上一次越前夕夏是看中这个球场什么了才会把他叫到这里来比赛。算了,反正她也不像是个会挑场子喜欢比赛的人。 要不是好奇,他今天也不会带着桦地向来这边看看,结果一看,还真是大失所望。 “这街头网球场的人,还真是弱旅,是吧,桦地?!” 迹部景吾抚着右眼角下的泪痣,望着那站在球场上的正在比赛的人,轻笑了一声,语气中有着极致的轻蔑与不屑。 “是!” 站在迹部景吾身后背着两个人的网球袋的桦地崇宏面容是一贯的憨厚,那眼神也沉寂如一潭死水,以沉稳的声音应着迹部景吾的话。 不大不小的音量,虽不至于刺耳,就着迹部景吾那一张睥睨的神情,就已经够让人窝上一肚子的火了。 虽然穿着的运动服上标注着冰帝这两个字眼,但是可不代表他们就有资格在这边随意践踏别人的自尊。 “喂喂喂……就算你是冰帝的,又怎么可以这么说别人?!”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那语气中满是不满的火气。 迹部景吾回头看去,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孩子正对着他说这句话,真好笑,倒是一个女孩子先当了出头鸟。 “为什么不能?!” 迹部景吾扬着眉,现在这个社会,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上演着弱肉强食的戏码,既然没有能力打败别人,就要做好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准备。 “当然了,若是能打败我们,本大爷自然就收回这句话!” 真他妈的嚣张的让人想要一拳揍上去的表情!橘杏咬了咬唇。 “这边只允许双打!”橘杏愤愤地道。 “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差别吗?!呐,桦地?!” 这双打单打有什么差别吗?!迹部景吾扫过球场四周围的人,像这种三流货色的球员,桦地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 “是!”桦地无条件地应了一声。 “那,我们赢了,又有什么好处?!” 迹部景吾双手环胸,依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敢跟他呛声的女孩子,还有点意思,敢这么对他说话的人可不多。 “要是我们赢了,你就和我们约会怎么样?!”迹部景吾轻笑着,开玩笑地说着,虽然这个女孩子不是他的菜,但是看到这个女孩子一边涨红了脸还一边倔强地答应这种无力的要求其他人规劝的场景还真是挺有趣的。 既然这越前夕夏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那么在此之前来一场比赛玩玩也是挺不错的。 这么想着,迹部景吾眼角瞥到刚刚踏上这网球场的人,原本还惬意地弯起的嘴角僵硬了一下,因为那人要笑不笑地望着他,眸子中满是笑意。 夕夏刚刚踏上这最后一阶阶梯,便看到迹部景吾在那边调戏着一个女孩子,他把她叫过来,不会专程来看他迹部景吾大爷调戏人的吧?! 应该就是那个眼角有颗像是眼屎一样泪痣的男生吧?!龙雅踏上这街头网球社的第一眼,便扫到了那个少年。 其实,在这个球场上,能够入得了他眼的,也就这有这个一头紫灰色微翘头发,眼角带着泪痣,周身散发帝王般傲视群雄气息的少年了。 尤其是在他看到夕夏那要笑不笑的表情时那微僵的嘴角,他除非是眼瞎了,才有可能认不出人来。 似乎上一次在比赛场地上遇到过,龙雅想了想,就是夕夏嘴里那个‘小城故事’的主角吧,他在自己心底轻哼了一声,这种调调的男生,不像是夕夏喜欢的那种类型。 相对而言地,迹部景吾也看到了和夕夏一起来的那个男孩子,长的还不错,但是那张脸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细细地想了想,迹部景吾回想了起来,不就是那天在一场赛事上见过的那个叫做越前龙雅的男生么,据他的猜测,这个也姓越前的和越前夕夏的关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属于兄妹的那种。 这个认知,让迹部景吾的嘴角的弧度从僵硬又上扬了几分。 “听到留言了?!” 迹部景吾走上前几步,对着夕夏问了一声。 “恩,不是说这球场不够华丽么?!” 夕夏看了迹部景吾一眼,上一次他可是以极鄙夷的态度和语气说这话的,怎么这次屁颠颠地又跑了过来?! “是不够华丽,球场烂,球手菜……”迹部景吾支着下巴说道,“本大爷肯来这,的确是难得……” 你是来找抽的吧……夕夏轻声绯腑了一句,这么说,不怕这打球当场变成打架吗?!到时候虽然有桦地护着,毕竟是寡不敌众,看看这球场边,好十几号人呢,光是压上来就能把人给压成豆腐干。 “夕夏,你朋友?!”龙雅近距离地扫了迹部景吾一眼,然后目光略过迹部景吾,落到夕夏身上,问的甚是温柔。 “恩,算是普通朋友吧!”夕夏应了一声,相交不深,勉勉强强算是普通朋友。 “哦,普通朋友呀!” 哥哥大人重复了一声,笑的很嚣张,睨着迹部景吾,语气欢快极了。 迹部景吾看着龙雅那挑衅般的笑脸,咬了咬牙。 “喂,越前夕夏,这么说的话,也就太见外了吧!”迹部景吾瞪了越前夕夏一眼,怎么说,他也帮了她不少次吧,他可不是什么什么施恩莫忘报的人。 不见外的话,我们两个的关系也没有怎么见内吧?!夕夏看了一眼迹部景吾,在心底无声地说道。 “至少我们还是牵手逛过街的吧?!”迹部景吾横了一眼龙雅,这男生,让他看着就觉得不爽,刚刚摆明就是在显摆着自己和越前夕夏的关系斐然么! 牵手逛过街?! 夕夏的嘴角抽啊抽的,如果是指上个周末的事情的话,明显她是被人拖着走的吧!这种话,也太扯了点吧! 牵手逛过街?! 龙雅睨了迹部景吾一眼,和这个小子?!龙雅用眼角瞟了一眼夕夏。 “夕夏,你的品味变差了。”龙雅从薄唇中吐出一句。 迹部景吾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铁青色。他话看似是在说越前夕夏,其实却是在暗骂他。 夕夏看了看这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的人,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处满是激烈的火花,有着四溅开来的趋势,要是再发展下去,她保不准他们两个会不会直接操了球拍上球场交流去了。 “你刚刚……不是要比赛的么?!”夕夏指了指球场,对方球员已经上了场,正在等着迹部景吾君临球场。 “桦地!”迹部景吾一个响指,一脸都不在意的神情。 桦地放下了自己背着的网球袋,然后从中掏出了网球拍,递给了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拿了球拍,走上了场,并不打算真的是比赛。只是盘腿在后场上一坐,打算在球场上实行坐如钟。 对方球员的球向他击来时,他也并不焦躁地急着躲开,依旧面不改色地在那边坐着,只是出声让桦地接球。 “可惜!”龙雅低哼了一声,本来他还想看看这个人在网球上有多大的能耐的,现在他不出手,龙雅也无法看出个端倪,不过,面对迎面而来的球而不改神色的镇定功夫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刚刚你这是在干嘛?!”夕夏看了一眼龙雅,这么反常,这么针锋相对,恨不能把对方气死在球场下的模样。 “那小子对你有意思!”龙雅不爽地哼了哼,不需要什么狗屁的第六感,他就能感受出来。 “然后呢?!”夕夏嘴角勾了勾。 “别说你不清楚!”龙雅白了夕夏一眼,她又不是白痴,刚刚那小子都这么放话了,别以为说是闹着玩的。 “啊……”夕夏应了一声,“现在知道了……” “然后呢?!”龙雅不耐烦地问了一声。 “然后?!我还没有喜欢他……”夕夏看了一眼坐在球场上的迹部景吾,“暂时……” 现在她对迹部景吾的话,只处于算是不讨厌,但是也谈不上喜欢。 现在谈喜欢不喜欢的事情还早了点,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夕夏抬眼看着天空,四月底的天空,特别的清爽蔚蓝,微风吹来,带来了树叶的清香味,有着一种属于五月的独特情怀慢慢地弥漫开来…… 关于调戏那些破事 迹部景吾和桦地崇宏那好听一点叫做双打,其实老实来说,那根本就只是桦地崇宏一个人的单打罢了。不管是什么球,只要迹部景吾一声‘桦地,接球’,桦地崇宏便像是机器一般精准地接上球,而且那回球的力度似乎有些大,那球手完全被击的是毫无还手之力。 “哟,那家伙看着其貌不扬,但是还是有点实力的在的么……”龙雅看了一眼在球场上奔波的桦地,虽然那长相是看着伤肝,木头木脑的,但是这球技可真不算含糊,瞧那回球的力度,还有角度…… 真是看的他也开始手痒痒,恨不能自己跑上场,玩上几球。 但是,他最想的还是挫挫坐在球场上那人的锐气,那种不可一世,这种人肯定是没有受过挫折的人,欠铲啊…… 几乎是没花多少时间,桦地便以横扫千军的模式赢下了在这街头网球场的所有球手。 迹部景吾压根就没扫橘杏一眼,下了球场,直接往夕夏这边走来。 “要不要玩两球?!”迹部景吾问道。 “好呀!”龙雅似笑非笑地看着迹部景吾,露出一脸的‘我求之不得’。 夕夏怔住,瞄了一眼龙雅,他虽然看着是挺不正经,但是光是语气上,夕夏就知道他是认真的,龙雅的确是想要和迹部景吾比上那么一场。 “看你那神情就知道你不打算比赛了,那便算了吧!”迹部景吾看都没有看龙雅一眼,直接把他的话当作空气忽视掉。 这小子,很带种么!龙雅在心底轻哼了一声,眼眸细细地眯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像是猫一样的慵懒,却又像是等待伺机而动的豹,看着像是无害,但是却又充满着危险气息。 龙雅满不在乎地笑开来,那危险的气息却越见浓郁了起来。 “我今天没打算打球。”夕夏对着迹部景吾道,心理却是暗叫糟糕,迹部大少爷,我家老大对你刚刚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的忽视很不爽,你要有点危机意识啊! “要不,下次吧!”夕夏形式主义地敷衍着。 “好啊,下次!”迹部景吾嘴角弯起,应了一声,“到时候,本大爷带你去个网球场,保证比这华丽!” 臭小子,不要以为我没有看见你眼角斜来的视线!龙雅愤愤然地哼了一声,眼角瞄到站在球场一角的那个短发女孩,忽地笑了开来,笑的那个叫做春风得意啊……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赢了就要和那个女孩子约会的么?!” 龙雅笑着,欢快地看着某个人变脸, 我让你刚刚笑的春风得意,我立马就让你变成春风无力百花残!龙雅在心底绯腑着,看了看夕夏的反应,倒也没有怎么样,只是那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龙雅自然地伸出手,把夕夏那被风吹乱的头发,细细地拨好,眉宇中尽是温柔。 龙雅那突如其来帮她拨好吹乱头发的举动,在夕夏看来是没啥,但是看在迹部景吾眼里面,却莫名地有一种火气上扬了些。 “是啊,”迹部景吾突然大声地说道,“本大爷是打算和那个女生约会来着。” 他干嘛要在乎,他干嘛要在意?!不就是一个越前夕夏么,长的又不是特漂亮,个性又不是特别吸引人,不过就是有点小聪明罢了,追他的女生可以从冰帝排起直到东京湾打个圈再回来了,他干嘛每次都那么在意她,干嘛每次见到她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欣喜…… 他可是迹部景吾啊! “那么,就下次再见!”迹部景吾看也不看夕夏一眼,眼望着前方道,但是却又忍不住想看看越前夕夏的反应。 他眉眼低垂了一下,看了一眼越前夕夏的反应,立马又把视线调了回去。 “呃……恩。” 夕夏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迹部景吾,突然这么大声地说话,又摆出那么一种神情,好像谁也没怎么招他呀,他又在闹什么情绪?! 又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反应!迹部景吾有些愤愤然地一转身。 有时候,他最讨厌的便是越前夕夏露出的那种可有可无的神情,拜托,她难不成就没有一点点在乎的吗?!还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在乎的?!这种真是特让人觉着郁闷和憋屈! “走吧!”龙雅龇牙一笑,搭上夕夏的肩膀,揽着她转了个弯,往着台阶下而去。 迹部景吾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中的火气没下,反倒是更加往上涨了,迹部景吾郁闷地瞄了那个如临大敌的女孩子一眼,火大伸手抓过她的手。 “干什么,放开我……”橘杏挣扎着。 那锐锐的尖叫声隐隐从身后传来。 夕夏回过头,触目可见的是那一阶又一阶的台阶。 “看毛!”龙雅横过手,把夕夏的脑袋转回来,“人家不是叫你你走了么,还留恋个啥?!别自讨没趣!” 都下来了,那还看什么,别告诉他还想再重新回去,要真敢在重新回去,他立马敲开她脑壳看看里面是什么颜色。 “我没说啥呀!”夕夏看了一眼龙雅,她就是回头看看,也没有打算回头去看个究竟。 那你是打算说啥?!龙雅挑了挑眉,正打算对着夕夏问上一句,但是那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被两个横冲直撞把台阶两步并成一步走的身影给打断了。 “桃城君?!”夕夏看着那个跑步上来的身影,那不是桃城武么?!还有另外一个是……不动峰的神尾?! “越前的姐姐?!”桃城武应了一声,颇有些意外的挠了挠头,“你怎么在这里?!” “放开我,放开我……”尖叫声再度从上面的球场上。 神尾一听,脸上的焦虑神色更甚,立马地一溜烟地跑了上去 。 “越前的姐姐,我上去看一下。”桃城武看了一眼那球场,那尖叫声好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女生,他不太放心,“越前他大概在二丁目的网球用品店里面。” “好!”夕夏应了一声,看着桃城武紧跟在神尾的身后往网球场上走。 “不上去看看?!”龙雅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夕夏,看这两个少年一个比一个忧心的神情,估计上面会有好戏上场了。 “不用去,闹不出什么事情来的,而且,他们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的。”夕夏摇了摇头,一步一步往下走。这桃城武虽然是性子急了点,但是却是一个挺可靠的人,而且,这迹部景吾只是看着嚣张了点自恋了些,其实还是挺会为别人着想的人,更何况,在这各项赛事比赛的当口,小闹会有,大闹是闹不出来的。谁也不想被禁赛不是?! “你倒是挺了解他们的么!”龙雅半酸不甜地挤出一句话来,站在原地看着往下走的夕夏一眼。 一直以来,他以为夕夏的世界,只关注着家人罢了,朋友不多,知音很少,现在他觉得,她的世界正在渐渐地拓宽,慢慢的,她的世界中有着其他的人出现了,她有其他的朋友,有喜欢她的人,也会有她喜欢的人,也许某一天她的世界宽的他就只剩下一个点而已,提到的时候能想起来,没有人提及,那么,也许就永远也不会想起了。 这种情况,光是想想,便让他觉得有些不爽起来。 “我不也挺了解你的?!”夕夏顺口接道,说道了解,还是自家人更加知根知底一些。 走了几步,夕夏见身后没有什么声响,便回过了头,龙雅还是站在上面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有些复杂,不清楚是在想些什么。 “干嘛?!”夕夏站在台阶上,望着龙雅。 “没什么!”龙雅摇了摇头,踏步走了下来。 “那回家吧!”夕夏提议着,“要不要顺道先去看看龙马,那家店离这挺近的。走几步就到了。” “不了!”龙雅三步并成两步跑了下来,“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做,所以这次就先不回去了。” “耶?!”夕夏颇有些意外,人都已经在这了,现在才说有事情不回去,也太突然性了吧,之前也没有听到他说有事情啊! “恩,就是这样了,我今天先回去了。”龙雅轻拍了一下夕夏的脑袋,一双桃花眸子闪啊闪的,不敢看夕夏的眼神。 “喂,越前龙雅!”夕夏瞪着龙雅,“你以后最好不要对着我说‘你今天会回家’这种话!” 这家伙的话里面的可信度实在是太低了,四月一号已经过去很久了,不用现在才来愚人吧! “啊啊,就是这样了!”龙雅拍了拍夕夏脑袋,摆了摆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往着公交车站方向走去。 “越前龙雅,你还真不应该姓越前,改姓赖还差不多!”夕夏瞪了瞪眼,嘀咕了一声,但是确切地说起来,龙雅的确是没有对着她的面说‘今天我要回家’这么一句话来着,严格来说也不算是说话不算话。 “放开我……”橘杏挣扎着。 “喂喂,别这么不讲信用,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要是我们赢了这里所有人,你就要和我们约会的!”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大呼小叫花容失色的橘杏,拜托,她又不是他的菜,他又不会把她给怎么样了,至于摆出这种像是被胁迫的神情来么?! 很显然地,迹部景吾已经忘记是自己抓着人家的手腕不放的事实。 噼噼啪啪的脚步声从台阶处传上来,迹部景吾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但是那细不可闻的弧度随即在一声男声焦虑的‘杏小姐’的呼唤声中泯灭了。 “怎么,那还有两个吗……”迹部景吾转身,对着刚刚跑步上来的两个男生,语气中多少有些不爽流露出来。 其中一个有着冲天扫把发型的男生,迹部景吾有点印象,是青学的,听说那入樽式网球很厉害。 “杏小姐,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长长碎发遮住了眼眸的少年语气中有着愤然,像是抓到了背着约会的女朋友一样激动。 “因为他们说这里的街头网球全是……”那个被叫做‘杏小姐’的女生,一脸的激动,像是一只伸出了爪子的猫一样,恨不能一爪子挠花了他的脸。 “全是弱旅。” 迹部景吾好心地帮着这个气极的小姐补充完了下面那话,动作敏捷地闪过那朝他脸而来的那一巴掌,心情甚好地听着那两个刚刚来的男生讨论着会不会双打的事情。 既然比都比了,也不差这一场了,他倒是想看看今年的青学实力怎么样了。 昙花一现 恍惚是一眨眼的功夫,繁花似锦的四月一下子便过去了,给人的感觉好像在樱花凋零的那一刻,四月,便已经是逝去了。 所有的事情都很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比赛也在展开着,整个校园即便是再怎么不平静,这表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祥和的模样,青葱的岁月,就在大多数不知愁滋味的少年手指间,静静地流淌而过了…… 在所有人以为一切就要在这平静中逝去的时候,突然地,就被人这么打破了,就像突然地出现在草坪上,遮住了那细细碎碎的阳光,一声轻笑,让人停下阅读手中的书本条件反射性地抬头望着来人一样…… 在立海大一直处于‘病缺’中的幸村精市,又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了立海大的校园中。 此时此刻的幸村精市正站在小树林中,那香樟树的嫩叶已经全部发了出来,散发出一种极情极素雅的香味,树叶中间,还夹杂着一串一串的小种子,青青的,一粒一粒的,像是可以入口的果实。 夕夏放下了手中阅读了没有几页的书,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幸村精市,他穿着一身便服,背着光站立着,那张脸虽然还是那么的清丽,但是下巴削尖了些,脸上那健康的色泽少了些,多了些无力的苍白,那眸子也似乎没有以往的清亮了,那鸢蓝色中多了一种暗蓝色的基调,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那一抹看似永远温和的笑容了。 不远处,还有一名穿着护士装的女子站立着,望向这边。 “幸村学长?!” 夕夏唤了一声,语气中多少有些不敢置信。 “好像,真的是很久没见了呢……”幸村精市笑了笑,那笑容像是捻了黄连沫,微微渗着苦。 “学长你?!” 夕夏有些困惑,这个时侯幸村精市不是应该在医院的么,怎么会突然地出现在立海大的学校里面呢?! “学校里面,好像都没有怎么变呢……” 幸村精市在夕夏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望着前方,那眸子从夕夏的位子放过去呈现出暗色一片,夕夏也不好盯着幸村精市看,所以也不知道幸村精市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神情。 “这样,真好……” 幸村精市轻喃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感慨,一路从校门口走进来,那门口警卫室的大叔还是一脸温和地和他打着招呼,运动场地上依旧活跃着一个又一个的身影,碰上人的时候,一二年级的后辈还是一脸恭敬地向他行礼,同级的朝他挥着手,喊着‘hi,幸村’,好像,他从不曾离开过一样。 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见惯了那满目的白色,白色的病床,白色的病服,白色的天花板,纯白的让他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白色,就已经没有其他的颜色了,好像他的世界一下子死寂了一般。 现在,他终于是能够见到除了那彻底的白色之外其他的色泽了,那种千变万化的颜色,那种姹紫嫣红的风华。他所熟悉的还是熟悉着,没有一下子变得不似他印象中。 “学长已经没事了吧?!”夕夏下意识地问了一声。 幸村精市的眸子黯了黯。 “今天我来,是为了处理 网王之夕夏第30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为了处理一些事情的。” 幸村精市那笑容越发的变得苦涩起来,纵使这外面的世界再怎么色彩斑斓,他所能拥有的不过是现在的暂时,暂时过后他还是得回到那无尽的苍白,无尽的等待中去。直到让他觉得,他的生命只剩下这无尽的苍白,无尽的等待。 幸村精市那一句话,像是沉寂了很久才能胁迫自己把这句话说出了口,微透着荒凉,带着一种无奈,糅合了对人生的无力,满是复杂。 夕夏看了幸村精市一眼,大概知晓了些,便也不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坐着,打算幸村精市不开口说什么。她也就不打算说什么了。 周遭的空气静的像是只剩下两个人你平稳的呼吸声。 “怎么不说话?!” 良久之后,幸村精市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问道。 “恩?!”夕夏应了一声,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也没有什么特别想问的,那便不说不问了。 “你也还是一样。”幸村精市笑了笑,永远不会多说什么,永远不会多问什么,把自己摆在最正确的位子上不曾改变,不知道这样子是在有意疏远,防备,还是真的没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坦然视之。 越前夕夏,还是熟悉中的越前夕夏。 “我这一次,似乎要你说的去做了呢!”幸村精市开口,如果有的选择,他也不想这个时候离开他们,但是如果现在不离开的话,也许,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他不想放弃这一次的机会,就算是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他也想好好抓住。 夕夏大概是明白了这幸村精市话里面的意思,他是要把网球社交给真田他们,他要专心治疗去了。 “你说,我会怎么样?!”这次希望实在是太过渺茫,连他自己都没有什么把握,但是却又不能不去尝试。 “不是有句话说暂时的别离,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吗?!”夕夏看着幸村精市,把他那微露的忐忑神情尽收在眼底。 其实,他们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谁都会不知所措。真心地喜欢着网球,所以,也更加害怕失去。 “……” 幸村精市看着夕夏,看着她带着安慰的神情,笑了,一扫之前的阴霾。 “希望,这重逢不会让我等太久吧!”幸村精市轻声道。 “幸村君?!” 站在不远处的白鸟护士轻声提醒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手腕上。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表示他了解了。 “这次出来时间不多。”幸村精市站起了身,有些惋惜,因为身体的情况,一声允许他出来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学长应该还有其他的要紧事要处理吧,如果学长你见到切原赤也的话,记得跟他说几句,他似乎……”夕夏斟酌了一下用词,“他似乎是很在意学长你的病情……” 那还是好听的说法的,其实切原赤也这孩子就是牛角尖了,认死理了,彻底把自个认定是让幸村精市病发进医院的罪人了,天天在球场上练个没完,再这么下去,即便是施瓦辛格也会扛不住的呀!都已经连着一个星期了,谁都拦不住,估计幸村精市要是出马的话,应该会比其他人有用点。 “你很在意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的情况,幸村精市或多或少地也了解到了,在他住院的这段期间,切原赤也也随着大家来看过他,但是每次都是在最后一个,什么都不说,闷闷地在那边,然后告别的时候是第一个离开的,听柳和真田说,他最近是很勤奋。 “他很单纯。” 因为单纯,所以只认死理,硬生生地给自己打上一个死结,不给自己解开,也不让别人解开。她只是看不过眼切原赤也这个样子,这文武之道,在于一张一弛,切原赤也老是这么紧绷着一根弦,崩的太紧了也是会全面崩盘的不是?! “我知道了。”幸村精市应了一声,刚想走却又回过了身。 “你要是觉得神奈川比较远的话,那东京的金井泽医院比较近一些,要是有空的话……” 幸村精市的话没有说完,夕夏便知道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有两层,一层是他转到东京的金井泽医院去了,还有一层大概就是让她有空去医院看看那种纯白的色泽,呼吸一下充满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和病人聊聊天?! 夕夏的嘴角抽了抽,这个事情应允了也不好,不应允也不是,干脆还是沉默是金,当作什么风太大,什么都没有听到的了,这就算是听到了,也是她幻听了。 看夕夏那反应,幸村精市大概就能够猜到她的想法,笑了笑,他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不作勉强。 “那我走了。” 幸村精市望了一眼夕夏,还是熟悉的越前夕夏,回答不了的时候,便以沉默抵挡了过去。其实有时候啊,他也是很单纯地说着,没有带玩笑,也没有带算计,只可惜,一开始给人的印象太深,已经快要根深蒂固了,怎么也转变不来了。 这算是失败,还算是成功?! “学长再见。”夕夏对着幸村精市微微欠身,想了想,夕夏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若是有空,会去看望学长。” 其实幸村精市也不容易,都这么说了,要是真的一次都不去看望还真的说不过去。 五月初的那一日,病缺了一个星期的幸村精市突然出现在了校园里面,宛如那一朵羞答答的玫瑰,绽放的无声,在打破了所有的寂静之后,立马凋零了。 “听说了吗?!” 临近上课的时候,暮叶文雅用手肘轻撞了一下夕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幸村精市他,刚刚出现在学校里面了。” “恩。”夕夏轻应一声,表示她知道了。 “他好像请了长期的病假。”浦原心诺补充信息,因为她是学生会的,这病假单子在校务处签了之后,便到了学生会。 “这一次,似乎是挺严重的呢!”浦原心诺叹息了一声,虽然她挺不待见这网球部的某一两个人,但是对于幸村精市的病情倒也还不至于想要落井下石一把,怎么说,对于这个能够把网球社这么一个大的运动系社团从国一开始就管理的井井有条的人,浦原心诺还是打从心底里面敬佩的,要是没点能耐,能管的住那一群人的,那些人可不都是吃素的。这次又这么一个长假请下来,看来这病情不是怎么乐观 “恩,把一大群人给伤心坏了。”暮叶文雅支着下巴,刚刚她可是看见不少人在伤心着,网球社的人不舍得,女生们那神情看着就像是要生离死别一般,啧啧…… 看起来,这今后的日子里面,学校怕是会更加沉闷了。 “喂,夕夏,怎么不说话?!” 讲了许久之后,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才发现这聊天对象都不怎么吱声的。 “恩,没什么。” 夕夏摇了摇头,眼睛却是望着窗外那网球场方向,心里响起了一首歌,歌名已经想不起来了,那开头有几句歌词是这样唱的。 人生没有多少年,只昙花一现一转眼。可昙花一现的时间,可把名字流传到永远…… 你是不是喜欢我?! 幸村精市这一次的离开,的确是给立海大的网球社的士气带来了不少的影响。之前幸村精市只是处于病缺,网球社的人虽然有过一阵子的低迷情况,但是在他们心里面总归是有着一个‘也许明天部长便会回来’这么一个念想。 可是现在幸村精市这么一个长假,表明了在近期之间,他是不会回到球场上了,归期未定的幸村精市有可能不能陪着他们参与这接下来的比赛,这对于立海大网球社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战斗力的损失,也是一个领军人物的损失,在这两重损失之下,立海大要是不出现低靡的情况才会不正常吧! 离开,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 可是谁又知道这重逢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柳莲二叹了一口气,翻过这手上的笔记本,自从幸村精市昨天说了他可能要离开一阵子的信息之后,社里面的反应,大多就是是他预料到了,所以,他对于这种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担忧的。 立海大是王者,所以,低靡之气只是一时的,不会持续很久,很快,大家都会把精力都关注在正在进行的比赛之中,而且,真田也不会允许大家这么一蹶不振下去。 现在,他要做的,便是帮着真田制定出一个适合的训练计划,在幸村重新回到网球社的时候让他见到一个只会比过去进步,不会比过去不堪的立海大网球社, 不过,这件事情说起来像是轻松,但是也不容易做到,是一个让人觉得苦恼的问题啊。尤其是这切原赤也,之前幸村精市住院的时候,这孩子练的分外拼命,而现在,昨天这幸村精市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现在是更加的拼命了! 柳莲二估摸着,这个时不时就钻牛角尖的孩子除了在社团练习的时间,在其他时间可能也在练习着,不是说勤奋不好,现在是太勤奋了,真不知道那日幸村精市到底和切原赤也说了些什么话…… 圆珠笔在手指上轻巧地一转,鼻尖朝上,笔端朝下,柳莲二拿着笔,在本子上轻扣了一声,这情况着实是有些麻烦。 球往着球场拦网外飞去,切原赤也抬头看着球在头顶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出了那铁丝拦网。 “抱歉啊,切原……” “没事,我去捡!”切原赤也挥了挥手,看着那球往那一片碧绿的树叶中落下,他朝对手露了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笑容,拿着球拍,转身出了球场。 切原赤也估摸着球掉落的方向,可是才出了网球场没走几步,切原赤也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一只手上拿着一本书,另外一只手上捏着球,带着一贯的浅笑看着他。 “嗨……越前!”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看着夕夏腼腆地笑着。 “最近练习很勤快啊。”夕夏看了切原赤也一眼,笑了笑,把手上的球扔还过去,看着切原赤也轻巧地接住。 也不知道那天幸村精市有没有说什么,夕夏总觉得这两天以来,这切原赤也的练习要比以往还要来的疯狂了些。 “是啊,正在比赛着呢!”切原赤也笑着,“要是不勤快,很快就要被人赶了上去。” “累吧?!”夕夏看着切原赤也问道,连现在午休时间都练的满头大汗的。 “还行,”切原赤也挠着自己那永远凌乱的像是一团海藻般的头发,“我笨鸟先飞么……” 笨鸟先飞?! 他还真看低了自己,论天分,论资质,切原赤也都不差的,绝对称不上笨鸟这两个字,而且也够勤奋。 “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现在这个笨鸟的年龄太小,各方面发育还没有完成,要是盲目地加大练习量是会对人体造成很大的损伤的,严重一点,以后都会飞不了了……” 夕夏笑着提醒着,端看着切原赤也的反应,看到他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脸色骤然一变,青青的色泽,润的和菠菜叶子似的。 “才……才不会……”切原赤也的声音里面明显地少了些底气。 “怎么不会?!你的骨骼,你的韧带能经受的起这样过度的训练吗?!长期地挥拍,练习,你难道不知道超负荷练习会给肌肉带来疲惫,后果会很严重的么?!”凡是都讲求一个度,这一张一弛便说的是如此了。 “部长也劝过我……”切原赤也的声音轻轻的。 就像是此时此刻一样,幸村部长就站在夕夏现在站的位置,也带着笑意,看着他,告诉他其实那天的昏倒是自身的原因,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让他不要介怀,也告诉他努力是件好事情,但是也是要量力而行。 可是一想到部长,切原赤也觉得自己就无法释怀。 他答应了部长,不会再输,因为立海大不需要,他也不需要。因为他们是王者,要成为王者,这些汗水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这些练习,他还是会坚持下去的,至少在部长回来之前,他不能让立海大因为他而蒙羞。 夕夏看了看切原赤也的脸色,听到他这么说,大概也明白了一些。 “性子犟!” 这切原赤也的脾性啊,和龙马还真是想相像,这两个孩子犟起来,是一个性子的,之前是因为幸村精市住院的缘故而自责,那么现在切原赤也就是多了一份荣誉感和责任感。 切原赤也嘿嘿地笑了两声,但是随即地又不笑了,一张脸绷了起来,难得地严肃了,一双眸子打量着夕夏,带着一丝疑惑,有着不确信。 “怎么这么看我?!”夕夏见切原赤也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地神情就那么古怪。 “越前……”切原赤也踟蹰着,一脸的欲言又止的模样。 “恩?!” “我问你个事!”切原赤也挠着脑袋,看了夕夏一眼,然后随即地又转开了,一双眸子在周遭闪来闪去的。 “你问。”夕夏觉得奇怪,怎么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吗,还是特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让切原赤也这么犹豫,这么不好意思。 “你……” 切原赤也看了夕夏一眼,但是随即地又低下了头,右脚不由自主地在草坪上蹭啊蹭的。 好少男的场景啊…… 夕夏等着切原赤也把话讲完。 “越前夕夏……”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切原赤也心一横,眼一闭干脆地把话嚷嚷开了,“你是不是喜欢我?!” 夕夏楞了楞,很显然对切原赤也刚刚冒出口的话很是意外。 “谁说我喜欢你的?!”夕夏反问着。 “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切原赤也看着夕夏的反应,她瞪大了眼看着他,这模样很像是一个突然被人揭穿了心事的女生该有的反应。 应该不会是真的吧?!切原赤也怔惊,他一直当越前夕夏是一个网球打的不错,懂的知识有多,人也很好相处的女生,如果真的要说她喜欢他的话,切原赤也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论网球,越前夕夏的技术说不定比他还高,论成绩,差的那个人一定是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上是有什么优点是能够吸引到她的。 要说喜欢上学长他们还差不多吧……怎么会是他嘛,怎么可能会是他嘛…… “切原赤也,”夕夏看着切原赤也,看着他那满脸困惑的模样,夕夏敛去了一贯的浅笑,难得地露出了严肃来保证自己这话的可信度,“我真的真的没有喜欢上你。我只是把你当成我弟弟来看待。” 这一点,夕夏很肯定,她只是把切原赤也当成弟弟来看的,就像是看待龙马一样,不过,切原在她手上的待遇要比龙马要好一些。 “真的?!”切原赤也听到这个回答,眼镜霍地一亮。 “千真万确!” 夕夏也不清楚,这切原赤也怎么会认为她喜欢上他呢?!她对切原赤也的态度也算是坦坦荡荡的,也没有搞出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出来,不过,这切原赤也一直以来神经线也不算是特别敏感,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上去?! “到底是谁跟你说的?!” “恩……”切原赤也迟疑了一下,“部长他喜欢你……” 夕夏突然有一种想法,现在这个季节是不是多雷雨季节?!还是说这切原赤也是出生在夏天的,要不然怎么会一口一个雷呢! “然后……”夕夏迟疑着问。 “大家都知道了。”真田学长,柳学长,柳生学长,仁王学长……反正正选之内是全部知道了。 上一次部长住院的时候,虽然他是第一个走掉的,但是真田学长他们却是一直等到部长醒来之后才离开的,部长醒来之后还特地问了关于越前夕夏的事,而且,之前明明越前夕夏就在学校外等着,部长却对柳学长说是已经离开了。这种种情况,根据素来爱看侦探小说的柳生学长推测之后得出的结果就是部长喜欢越前夕夏。 但是随即地,柳生学长又说,看越前夕夏的反应,对他切原赤也的关心度要比对部长好的多的情况推理得知越前夕夏喜欢他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所以,两者结合推论得之部长处于单恋状态。 切原赤也一直不明白这越前夕夏到底喜欢他什么,所以每次就算见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该怎么说话,所以他每次都是匆匆地与她擦肩而过。 今天都遇上了,切原赤也也索性把话都摊开来讲得了。 还好,越前夕夏不是喜欢他,他就在想,越前夕夏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嘛!上一次,在他和部长比赛的时候,他就觉得部长和越前夕夏之间一定是有什么的。 不过,切原赤也自己也不清楚要是刚刚越前夕夏给他的是一个肯定答复,他会是什么反应来着。 啊,还好不是肯定答复,所以,他也不用再苦恼下去了! 切原赤也,你一定是夏天出生的,而且还是在雷阵雨的天气里面出生的!夕夏囧了,为这无比大雷而彻彻底底地囧了。 这算个什么事啊,网球社的娱乐节目就是挖掘人的情感内幕吗?! “应该没事了吧?!”夕夏嘴角抽啊抽的,看着切原赤也,她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今天得到的消息。 “其实吧,部长真的挺不错的。”切原赤也扒拉了一下头发对着夕夏以无比认真的态度说道。 真的,部长真的是很不错的。长的好看,人也温柔,网球技术强的咋舌。 “傻孩子,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夕夏叹了口气,拜托,不要用像是向她介绍对象的口吻来说话好吗?!今天实在是太雷了,她还没消化呢…… “那你有空多去看看部长吧,他一个人怪寂寞的,你在东京,住的近些!”切原赤也以拜托的口吻对着夕夏说着。 夕夏看了一眼切原赤也,他朝她露出小狗般讨好的笑容,像是撒娇一般。 “尽量吧!” 即便是去了,她也不知道和幸村精市聊什么话题好,难不成两个人在那边干瞪眼吗?! 番外之第二颗钮扣 又是一年春天 日本的春天总是最华丽的,四处都是绽放的樱花,那晶莹娇嫩的花瓣迎风吹落形成一重樱花八重雪一般的美景。 春天的到来,对于像夕夏这样的学生而言,这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从明天开始,她就会成为立海大三年级生了,但是对于上一届的学长而言,今天意味着是他们在国中部的最后一天。 四月啊,总是在结束之后又有一个新的开始。 “今天,是国中界毕业日呢……” 暮叶文雅整个人趴在窗口,望着外面,今天是毕业典礼,虽然高中部与国中部距离不是太远,但是隔了一个地方总觉得是隔了一个山一样,国中部的人怎么也不好经常跑到高中部去。 今日,整个立海大校园中有着淡淡的离愁弥漫,不知道其他学校是否也一样,依依不舍之情在弥漫 “怎么,你舍不得?!”浦原心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修剪着自己的指甲,顺口问了一声。 “说什么呢,我还巴不得放鞭炮庆祝呢!”暮叶文雅回头用眼白部分横了浦原心诺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调转到了窗外。 看着看着,暮叶文雅忽地笑了开来,笑的让人觉得有些莫名。 笑够了,暮叶文雅开口了。 “现在礼堂那边应该开始一场恶战了吧!” 暮叶文雅的笑容里面多了一些幸灾乐祸。 因为今天是之前三年级那一届的毕业日,所以,学校今天的安排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一个毕业典礼。 刚刚在礼堂中已经完成了毕业的仪式,之后有拍照什么的。而她们三个对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感冒的,其实三年级的大部分都是直升上高中部的,想见的时候还是能见到的。 毕业那天,除了离别,还有一件事情是让全校女生激动不已的,那就是传说中的衬衫上的第二颗钮扣。 这是日本的一个传说,从上往下数第二颗是心,是送给情侣的最好的礼物,因为它占据胸口的位置,那是最贴心的,有了它就像是情人在身边一样。 因此,在毕业那天,比较受欢迎的男生向来便是众矢之的,通常要经过一场恶战,才能从一群爱慕的女生中保住自己的贞洁,成功地交托在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手中。 所以,现在大多数的人都在礼堂那边,合照,还有等着抢钮扣。 “怎么了,要是在意,你刚刚就应该直接上去扯了下来啊……” 夕夏看了一眼暮叶文雅,笑了。 “谁说我在意的,我才不在意!”暮叶文雅狠瞪了夕夏一眼,这算哪遭和哪遭啊…… “女人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夕夏浅笑了一下,接着逗弄暮叶文雅,觉着她那气鼓鼓的模样也挺可爱挺好玩的,就像是她家那个龙马小弟弟一样,一旦生气就会像是一只猫一样炸毛了起来。 说起来,春假的时候回了趟美国,她家的龙马小朋友个子似乎又涨了些,她是已经赶不上了,也不能再摸着他的脑袋喊‘小不点’了,着实可惜了。 “你家那个说的?!”暮叶文雅横了夕夏一眼,问道。想当初,夕夏和那家伙交往的时候,还真是着实把大家吓了一大跳。 “他没有这么说过我!”夕夏笑了,“因为他觉得我向来是口非心非的。” 想到了那人,夕夏嘴角的笑意浓了一些。 “他,昨天就把钮扣给你了吧!”浦原心诺看了夕夏一眼,所以现在才这么镇定地站在这里陪她们两个唠嗑。 “没,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夕夏笑了。 “不公平?!”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怪叫着,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拜托,那是第二颗钮扣耶,要是对其他人公平,那对她这个正牌女友来说,算什么?! “得不到人,总要给其他女生留点纪念品么,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挺不错的回忆。”夕夏嘴角弯弯的,在那边温柔地说道。 “你真的在乎他?!”暮叶文雅眨了眨眼,怎么她觉得夕夏好像是在看好戏一样?!该不会是哪个人做了什么让夕夏生气的时候,所以被恶整了吧! “只是一颗纽扣罢了,如果真的说得到钮扣,就能够得到一段感情的话,那么,这种不坚定的感情,我不要也罢。我喜欢的,是他的人,无关乎其他。” “如果,真的不在乎的话,我就不会留在日本了。” 夕夏笑着道,她的家人,在去年夏末的时候又回到了最初在的地方,只有她留了下来,因为她在乎了。那一次,她说要留下来的时候,差一点闹起了家变,第一个投反对票的就是妈妈,因为她觉得她一个人在这里的话,完全不能照顾好自己。 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留了下来。 “啊啊。那倒是!”暮叶文雅有些尴尬地笑笑,暗骂自己怎么会问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 教室的门,被人用力的拉开了,真田弦一郎出现在教室门口,那衬衫皱的像是一团一团的梅干菜似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底下那巧克力色泽的皮肤,还有那结实的肌肉。这模样,很像是那啥啥未遂的时候的模样,不过,很显而易见的,他是被强迫的那一方…… 暮叶文雅楞了一下,立马就指着真田弦一郎大喊着:“你来这干嘛?!” 真田弦一郎也不理会暮叶文雅的叫声,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往着暮叶文雅的方向走了过来,然后抓过她的手,把自己一直紧握成一个拳头的右手方了上去,松开。 一枚黑色的钮扣从真田弦一郎的手心里面掉落,然后落入暮叶文雅的手掌心。 “这是只属于你的,要怎么处理,随你!”真田弦一郎看着暮叶文雅,定定地说着,说完,也不给暮叶文雅反应的机会转身便走。 “嚯嚯,看不出来么……”等真田一走,浦原心诺便迫不及待地戏谑开了,朝暮叶文雅摆了一个暧昧的表情,很开心地开始实行吐槽大计,“什么时候和真田有了gq?!不对,你们一直有gq……” 可惜,浦原心诺的开心也没有几秒钟,因为有人开了学校的广播系统。 随后,浦原心诺一张脸蓦然地变得绯红,然后又从红转青,然后,浦原心诺生平第一次骂了一声脏话‘去他妈的’,捏紧了手上的指甲刀,跑去校广播室准备杀人去了。 因为,那人通过广播说了一下这么一段话。 “所有现在还抱着想追浦原心诺心思的人现在就可以打消这个念头了,这丫头早就是我仁王雅治圈定的范围,只可以被我一个人戏弄。浦原心诺,那颗钮扣我给你留下了,你现在来广播室来拿吧,别不好意思。” “还不去找真田学长?!”夕夏拍了拍暮叶文雅的肩膀,推了她一把道。 暮叶文雅伴随着浦原心诺之后,也跑出了教室。一下子,偌大的教室只有夕夏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的响起,便显得特别的尖锐。 夕夏看了一下号码,按下了通话键。 那熟悉的声音透过电波,稳稳地传入她的耳膜中。 他说:“夕夏,我现在有点事情,不能过来找你,你先回家吧,晚一点再打给你。” 夕夏听见自己说好,虽然不知道在毕业的日子里面他会有什么事情,夕夏还是选择了不问,这是属于他的空间,所以,她不过问。 “还有,”他的声音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开了口,“我把钮扣送人了。” 夕夏楞了一下,想起了刚刚真田的那模样,衣服凌乱,但是还是把钮扣保存的好好的,心理突然有一点闷闷的。 “没事。”话虽这么说着,夕夏还是觉得自己的语气中多了一些沉闷,随即又轻快了起来,“只是一颗纽扣罢了,没什么的。” “真的?!”他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些不确信,询问了一声。 “恩,真的。”夕夏点了一下头,嘴角牵了起来,明知道现在在电话那头的他是看不到。 “那么,晚一点见。”他的声音一下子像是放松了些,然后等着她挂电话。 “再见。”夕夏按下了停止通话键。 其实,他说的没错,她就是口非心非的,其实心底明明是在乎的,可是还要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嘴上还要说出‘真的没有什么了不起’这样更加违心的话来。 怎么办?! 对他的在意,好像是已经超出了预期的范围了么。 以前还觉得这个房子挺热闹的,但是自从爸妈还有龙马回到了美国之后,虽然还有菜菜子表姐住在这,夕夏还是觉得空旷的有些寂寞在蔓延开来。 夕夏脱下鞋子,把书包随意地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准备上楼。 “叮咚……叮咚……叮咚……” 一声接一声的门铃声响了起来,这个时候,菜菜子表姐也不在家,夕夏不清楚会是谁会过来。 夕夏按下了答录器,不等她问话,门外的人已经透过喇叭喊话进来了。 “送快递。” 夕夏汲着一双拖鞋走到大门口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便服的人,带着帽子,带着墨镜,如果那人穿着的是一身西装,夕夏估计会以为是黑社会,那人的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 快递的,现在流行这种打扮吗?!夕夏在心底咕哝了一声。 “是越前夕夏小姐吧?!”他问了一声,声音暗哑。 “恩。”夕夏点了点头。 “请签收。”他把一张快递纸递了过来,还送上了一只笔。 “谢谢。”夕夏签上了名,打量着从快递员手上递过来的盒子,分量挺轻,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 “还有,”那快递员开口,“那寄件人有一个要求,希望越前小姐能够当场拆开礼盒。” “哈?!”夕夏楞了一下。 “小姐要是不当场打开,我回去不好交代。”快递员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不自然。 “好吧!” 夕夏把外面的包装纸拆开了,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幽幽地散发着清香。打开盖子之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链子,是手链。 这是一条diy的手链,穿着一些各色的彩石,吸引夕夏注意的倒不是那些漂亮的彩石,而是那环扣,那是一枚黑色的钮扣。 “喜欢吗?!”站在夕夏面前的快递员突然出声问道,生意一改暗哑。 他摘下墨镜,拿下帽子,在阳光下,那张脸分外的俊秀,脸上挂着笑意,看着她问道。 “还行。”夕夏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张开手臂,把夕夏轻拥进怀里。 “不是说送人了么?!”夕夏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问了一声。 “属于你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送给别人。”他抬起手,轻叩了一下夕夏的脑袋,“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是吗?!”夕夏轻应了一声。 “当然!”他以极肯定的神色做了回答,“虽然我的女朋友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心理还是在意的。” “好吧,我是在意了……”夕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的他,脸上的笑容明媚了些。 “我很高兴你的在意。”他说,“因为,我是那么的在意你。” 曾经,他害怕走不进她的心理,担心她的在意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后来有怕她就这么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面。如今,听到她这么说,他觉得,他算是圆满了。 “你一向容易满足,这个我知道。”夕夏看了他一眼,光是一句‘我在意’就能让他高兴成这样。 “那么,今天还有什么额外的奖励吗?!”他笑着问。 夕夏勾了勾手指,他顺从地靠了过来。 “恭喜你毕业。”夕夏靠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然后呢?!”他牵起嘴角。 “没了。” “我要的,可不是这个。”他轻笑着,一脸的‘你太敷衍我’的神情。 他瞥过头,轻吻了一下夕夏的脸颊,然后转移到了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在唇齿之间依旧不改帝王本色地进行攻城略地。 卡鲁宾走失记 下午刚刚放学下课,夕夏便接到了家里面的电话,菜菜子表姐以激动的声音问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卡鲁宾,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菜菜子表姐的声音里面似乎是更加的担心了,问了半天之后才知道卡鲁宾似乎是不见了,家里,寺庙都找不到。 宽慰了一下菜菜子表姐,夕夏急忙收拾了东西准备赶回家帮着找。 卡鲁宾是她宝贝弟弟的命根子,记得小时候因为无良的她和龙雅的关系,龙马特希望有一个弟弟出现,那个时候他总是向妈妈念叨着要一个弟弟什么的。 后来,妈妈被龙马闹的没办法,从朋友家抱来了一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很糊弄龙马地对他说这就是你的弟弟。 也许那个时候年幼的关系,龙马真当是把这猫当作弟弟来看待的,除了练网球,就是逗着卡鲁宾,照顾的很是认真。 养了这么多年,不管怎么样,还是有着感情在的,突然之间听到卡鲁宾走失的消息,心里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不安心。 要是真的走失了,夕夏觉得龙马一定会很伤心,毕竟这猫算是他看顾长大的,他对卡鲁宾的感情,比谁都深。 夕夏用力地踩着脚踏板,车子迅速向前行着。 第一次,夕夏没有用很悠哉的心情慢慢地骑着车,也没有想着欣赏沿路风景的想法在。 手机在口袋里面响了起来,夕夏单手骑车,右手探入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表姐?!找到没?”夕夏一边问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骑着车。 “还没吗?!恩,我现在在回来的路上……恩,别担心,应该不会走丢……”夕夏回答着,却在看到那前面闪亮的车灯朝她照来的时候,夕夏暗叫了一声糟糕,但是此时此刻已经是刹不住车了只能勉强地调转开方向。 车子那尖锐的刹车声响了起来。 有那么一刻,夕夏以为自己会像是十多年以前的自己一样,轻轻巧巧的,在一场外力的作用下就这么逝去,然后,不清楚自己是会直接灰飞烟灭,还是会继续出现在不知道是哪个空间的空间里面。 直到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从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清晰而强烈。 还算是幸运的,夕夏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处境,车子转方向转的及时,所以没酿出什么年轻学生血溅车轮之下这样的社会新闻版头条,可惜,磕到了路边的石子,摔了个惨烈,右手手掌侧面部分磕破了皮,血淋淋的一片,整条手臂麻麻的,虽然隔了衣服看不到什么,夕夏不清楚衣服底下手臂是怎么样的情况。 “骑自行车还敢打电话,你胆量不小么,嗯哼……” 一双有力的手把夕夏扶了起来,却又尽量不伤到夕夏的伤口,迹部景吾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夕夏,眉头蹙起。 夕夏看了一眼出现在她面前的迹部景吾,透过他的肩膀,她看到那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大轿车,那车身后有一条长长的刹车印。 夕夏叹了一口气,朝着迹部景吾看了一眼。 “我们还挺有缘的啊……” 孽缘啊,夕夏在心底哀叹了一声,见到了多半没有什么好事情。而且每次见迹部景吾,她受伤的次数比较多一点,一次是被球擦伤,一次是扭伤,虽然都不是他造成的,但是每次却都是狼狈不堪,尤其是这一次……真是倒霉。 “其实,你是想说孽缘吧!”迹部景吾横了一眼夕夏,刚刚她那一蹙眉,还有这牵强的一句‘我们挺有缘的’,迹部景吾觉得她说的有缘,估计也就是孽缘,见她的时候,上一次是扭伤,这一次…… “倒不至于……”夕夏的眼神闪啊闪的,迹部景吾猜的还真准,她就是这么想的。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夕夏,也不说什么,只是把自行车扶了起来,停靠在了一旁的路边,直接落锁,把钥匙抽了出来。 “我送你去医院。” 迹部景吾把车钥匙塞进夕夏没受伤的左手上,看了看那鲜血淋漓的右手一眼,伸手探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条手帕,把伤口处包扎了。 “应该不用了吧!” 夕夏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已经不怎么疼了,估计这骨头没伤到,顶多就是擦破了皮,回去清理一下伤口,上点药也就不碍事了,何必跑一趟医院这么麻烦。 “只是破了点皮,没什么严重的。应该不用去医院了。”夕夏不怎么在意自己手上的伤口,小时候打网球的时候,也曾经这样摔过,没什么多大的问题。 “嗯哼?!”迹部景吾看了夕夏一眼,“真的不去?!” “不去了,我有事情。”夕夏摇了摇头。 “那随你!”迹部景吾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迹部景吾坐进车子里面,像是撒气地用力一甩车门。 “少爷?!”司机在驾驶座上唤了一声,刚刚那个女孩子自己违反了规则,要不是她刚刚这么冲了过来,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不过,看情况,伤的不是很严重, “开车!” 迹部景吾嚷了一声,声音里面闷闷的,这么不领情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是。”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但是却又忍不住从车子的观后镜中看了一眼迹部景吾,心中忍不住绯腑了一声,少爷,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反应就像是和女朋友在闹脾气 网王之夕夏第31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气吗?! 车子才转了个晚弯,迹部景吾看到街边一家店之后,又忍不住喊了一声停车。 也算是万幸了吧,没出车祸,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夕夏看了自己一眼,宽慰着,然后打开了车锁。 现在这个样子,再加上刚刚又是因为单手骑车出的祸,夕夏心中多少还是有了些芥蒂,不敢这么贸贸然地骑车了,反正离家也不是很远,夕夏打算就这么推着回去得了,只是回去之后身上这伤,要是让妈妈见到又要担心了。 夕夏推着车慢慢地走着。 “喂,越前夕夏!” 喊声从身后传来,很熟悉,但是却让夕夏觉得有些诧异。 夕夏转身回头望去,只见那个本不应该会出现的人小跑着上来,手上拿了一个塑料袋。 “你怎么回来了?!”夕夏有些意外地问道。 “找个地方,本大爷给你上药!”迹部景吾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语气却是一贯的高傲和颐指气使,“坐视不理,这可不是本大爷的作风。”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那有些破旧的休息椅,上面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那褐色的木头,迹部景吾皱了皱眉头,暗叹了一声,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虽然迹部景吾对座位很是不满意,但是还是坐了下来,把手上的袋子放在了位子上,然后示意夕夏在旁边坐下来。 拆掉包扎着夕夏手的手帕,迹部景吾对着伤口皱了皱眉,然后打开了袋子,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我自己来就行。”夕夏缩了一下手,这种简单的处理伤口,她也会。 “怕什么。本大爷又不是在占你便宜。”迹部景吾哼了一声,拧开了瓶子,拉过夕夏的手,倒了一些上去,小心翼翼地清洗着。 “是什么事情重要的可以连医院都不去的?!”迹部景吾一边清理着伤口,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声。 “也没什么。”夕夏应了一声,“我家的猫不见了,正在找。” “那只笨猫?!”迹部景吾的眉头扬了起来,脸上多少带了一丝不可思议,拜托,他还以为是有多重要的事情呢,原来就是那只脾气不怎么样的猫走失掉了,又不是什么纯种的猫,也不怎么名贵,至于在意成那个样子吧…… “越前夕夏,本大爷觉得你的思考模式还真是异于常人啊,一只猫难道比人还重要?!”迹部景吾摇了摇头,用棉签沾着酒精对伤口进行消毒,在听到那轻声的抽气声之后,放轻了力度。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只是一只猫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对于我们家来说,那是一个家庭成员。” 夕夏想了想,笑了。 “这只猫刚出生不久就到了我们家,到现在已经有好些年了。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谁都会舍不得一个孩子走失掉吧。” 她已经习惯性地回到家见到卡鲁宾的时候去摸它的脑袋,龙马习惯性地抱着它一起睡,老爸也习惯性地去逗弄它,然后每每都会被咬上一口。对于他们家来说,卡鲁宾已经不是一只猫了,而是一个孩子,第四个孩子。 “所以,你在意那只笨猫?!”迹部景吾给伤口擦上红药水,然后绑上绷带。 “自然。”夕夏点头。 “除了家人,那其他人呢,你会在意他们的行为吗?! 迹部景吾顺口问道,问完之后,迹部景吾才惊觉自己问了什么问题,有些意外自己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却又屏息等待着她的回答。 夕夏看着与她近乎面对面的迹部景吾,他低着头,专注地包扎着上课,这问题看似是他随口问的,但是对于夕夏而言,却有些意外,对于这突然来的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突然这个问题。 “我……”夕夏想了想,“我不清楚。”没怎么在意过,所以也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迹部景吾的手一顿,随即打了个结,剪断了绷带,抬眼看了夕夏一眼, “和那只笨猫呆久了,果然也就和那只笨猫一个脾性!”迹部景吾哼了哼,然后站起了身,把袋子塞进夕夏的怀里,像是叮咛又像是提醒,“手臂上的伤,回去自己检查去。” “你的包扎技术很不错。”夕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成粽子一样的右手,不得不说,迹部景吾包扎伤口的技术很不错,一眨眼的时候就包扎完了。 “你还真以为本大爷什么都不会啊!”迹部景吾横了夕夏一眼,“打了这么多年网球,这种简单的处理,怎么可能不会。”一开始打网球的时候,磕磕碰碰总是免不了的,他总不能这么一点小伤就上医院处理吧,久而久之,也就学会怎么处理这种小伤了。 “走吧,本大爷送你回去。”迹部景吾牵过放在一边的自行车,跨坐上去,“这动物比人会认路,说不定早就回家了。” “是么……”夕夏看着迹部景吾,对他的话的真实性有些怀疑。 “当然,除非你家那只猫不但笨,还是只路痴猫!”迹部景吾哼了哼,说完他自己也有点疑惑,不知道这猫是不是真的有路痴的那种类型的?! 到家门口的时候,夕夏发现这大门开着。 穿着青学那黑色校服的手冢国光和桃城武正站在院子中。 “怎么了?!”夕夏忍不住开口问道。 手冢国光回过了头,看了一眼刚进门的夕夏和站在夕夏身后推着自行车的迹部景吾一眼之后,那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 “越前,你家的亲戚是冰帝的迹部君啊……”手冢国光的声音看似淡然,眼神却犀利回头看了一眼越前龙马,成功地看到一大滴汗从这个一年级头上滴落。 桃城武的脸色也骤然变的尴尬了起来。 龙马从手冢国光身后探过了脑袋,看了自家姐姐一眼,脸色变的有些死灰了起来,暗想,这次完了,不知道明天要被怎么罚了。 在龙马怀里的卡鲁宾见到夕夏喵喵地叫的欢快,一点也不明白这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勒阿勒,怎么全都站在门口,怎么我们家今天这么热闹?!” 在空气快凝结的那一瞬间,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南次郎穿着一身黑色的僧袍,正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望。 “越前南次郎前辈!”手冢国光看了一眼来人,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越前南次郎?!那个传说中的武士?! 迹部景吾朝自己身后望去,只消一眼,便雷了个风中凌乱。 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彪悍的越前一家 迹部景吾看着出现在他身后的人,囧了又囧。 那人穿着一身僧袍,但是却没有半点的僧侣那苦行清修的味道,那张胡子拉杂的脸,一双倒吊的三角眼,眼波流转间,满是猥琐的意味。 这……这……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网球手,被人称之为武士的越前南次郎?! 迹部景吾很想不相信,但是那手冢国光那一脸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迹部景吾也不相信手冢国光像是会开玩笑的人,打从他们认识至今,在他的认知中,手冢国光根本就是一个不知道玩笑为何物,素来严以律己后律人的人,要是他会开玩笑的话,那便不是手冢国光了。 果然是今年犯太岁!有那么一瞬间,迹部景吾很想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他曾经崇拜过的网球手。他崇拜的那个网球手,应该是像是一个英雄一样,像是一个帝王一样,睥睨着众生,而不是眼前这个猥琐的像是个色狼的人…… “不是,我不是越前南次郎!” 还没等迹部景吾反应过来呢,那人反倒是先惊了,原本还算是正常的声音突然往着诡异的地方发展而去。 这一句话以出口,黑线布满了越前姐弟的脑门,两人对视一眼,很是默契地低垂下了脑袋,如果有可能的话,夕夏和龙马还真是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很明显地耍着白痴的人是他们的父亲。 现场这囧之情况是更上一层楼,有着雪上加霜的趋势。但是越前南次郎素来是神经大条的,无视众人的囧状,在那边自导自演着。 “我只是刚巧路过罢了。” 那声音喊得是情真意切啊,只差没有在脸上写上‘我真的不是越前南次郎’几个大字了。 但是,此时此刻,欲盖弥彰的味道在蔓延。 迹部景吾早已经是被雷了个风中凌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连一向是淡定自如的手冢国光,面对此时此刻的场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爸……” 打破这一窘境的是夕夏一声很是无奈的叫声,语气中有着‘这就是我们的父亲,请见谅,此人涉及天雷,遇到的时候,自我意识请自动地屏蔽’的意思在里头。 越前南次郎狠瞪了一眼夕夏,在心底暗骂一声不孝女,居然敢揭穿老子的底,他伸手挠了挠自个那短短的头发,看向这些个后辈。 “呐,要不要进去喝杯茶?!”越前南次郎扯出了笑容,“都站在院子里面,要是给邻居看到还以为会出了什么事情呢!” 这个人真的是传说中那个破解了‘无我境界’的网球手?! 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的脑海中想的是同一件事情,越前南次郎会坐姿不雅地坐在榻榻米上,喝茶喝的嗤嗤作响。 迹部景吾稍稍动了动脚,他还从来没有跪坐在塔塔米上这么久过,或许应该说他从来没有这么跪坐着过,时间稍微一久,双脚有些麻木了起来。 看似一转头,看到手冢国光依旧是坐的端端正正的,心下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收回了刚刚动了一下的腿,也端端正正地坐正。 绝对不能输给这个家伙! 手冢国光的嘴角微微往上牵动了些,拿起面前的茶杯啜饮着,挡去了嘴角的牵起。 夕夏换下校服,清理了衣服下那一些擦伤换了一身便服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在客厅里面那坐的直挺挺的两根木头。 “爸……”夕夏看了一眼这三个人,一个坐姿吊儿郎当,另外两个端正的像是雕塑一样的,夕夏随意地跪坐了下来,“龙马和桃城呢?!” “他们两个去寺院球场了。”越前南次郎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眼白部分扫了一眼坐在他面前的两个男生,还是龙马和桃城比较识相,干干脆脆地上球场奋斗就好,哪像是这两个小鬼,一个严谨一个高傲,看着是挺有趣的,但是全都坐在他的面前,让他倒觉得有些不适应,干嘛,大眼瞪小眼难道比网球来的有趣?! “哦!”夕夏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端端正正地坐着的两个人。 “我们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伦子端着两碟草莓蛋糕进了客厅,以前在洛杉矶的时候倒是有举办过party,热闹过,但是自从到了日本之后,基本上这个家就一直这么几个人进进出出的,也不见有夕夏或是龙马的同学或是朋友过来过。 伦子跪坐了下来,把蛋糕推到了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面前。 “您好。”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有理地朝伦子点头行礼。 “你们,是龙马的学长?!”伦子看向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温柔地问道。看看这两个人,都是挺优秀的模样,要是有这样的人看着龙马,她也挺放心的。 “他是,我不是。”迹部景吾笑了笑,解释道,“我和夕夏比较熟。”那个毒舌小鬼,还是不熟比较好一点,身为他的学长,大概也就是手冢国光这种人才能忍受得了的。换他,哼哼,不是他被那小鬼折磨死,就是他整死那小鬼。 又是平地炸起一声雷。 原本还懒洋洋地坐着的越前南次郎因为这句话而突然亮了起来,就像是原本还因为供电不足而灯光有些昏黄灯泡一下子因为电流供应正常而闪闪发亮了起来。 越前南次郎上下打量了一下迹部景吾。 那一刻,迹部景吾才有那种面对着国际知名球手感觉,光是那种目光,深邃的像是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内心似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像是在球场上,你刚刚冒出一个想要打出吊高球的想法,你的对手已经开始后退了,但是在你转变想法,转而打出一个穿越球时,你的对手也已经预料到了,反手以一个对角球打的你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目光,让人产生一种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因为,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所有的事物发展都是在对方的控制范围之中。 迹部景吾觉得越前夕夏和她的父亲越前南次郎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的,尤其是这种目光,都有一种像是看透人心味道,但是越前南次郎是犀利的让你不敢造次,而越前夕夏则是看透了,却当作没有这回事情,然后看着你在那边耍猴戏一样。 看了几眼,越前南次郎闪亮的眼眸又泯灭了下去。 “估计没什么戏。”良久之后,南次郎对着妻子念叨了一声。这个少年虽然不错,但是,不像是夕夏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迹部景吾的嘴角抽了抽,心理暗自不爽,怎么就没戏了啊?!得出这种结论是要有论点和论据的,没有理由,这种结论概不接受。 伦子也顺着丈夫的视线打量了一下这个自称是和夕夏很熟的少年,长的很俊秀,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富家子弟的优越感。这种男生……伦子把视线转到了自家女儿的身上,想要看出点端倪来,但是看她那个宝贝女儿就是一点都不透露出来,只是坐在那边喝着茶。 “咳……” 夕夏轻咳了一声,让父母收敛了一下那打量的目光,拜托,不就是说了一声和她比较熟的缘故,至于像是看毛脚女婿一样的眼神来看人么。 “啊,差不多该是准备晚饭的时间了,”伦子站了起来,微笑地看着这两个跪坐的端正的少年,“我们家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留下来吃晚饭吧!” “不用了……”手冢国光推辞着,“这怎么好意思。” “平常管着龙马一定让你很辛苦吧,我们家的小孩性子比较倔!有时候请多担待些。还有夕夏也是,她总是不爱说出心里话。”伦子微笑地站起身,“晚上吃火锅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夕夏有时候觉得自家妈妈也是挺喜欢霸权主义的,像是现在,就没给人拒绝的机会。 “那么,叨扰了。”迹部景吾弯身行礼,笑意盈盈。 夕夏看了一眼迹部景吾,倒是没有想到他会答应留下来吃饭,拜托,她家可不是他们迹部家,没有什么豪华料理,只有那很普通很家常的料理,等等他要是敢说一声‘不华丽’,她可不敢保证龙马会不会反唇相讥。 “夕夏,你去寺院把龙马和桃城叫回来吧!”伦子交代了一声。 “恩!”夕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寺院很远?!”迹部景吾看着夕夏问了一声。 “不会很远。”夕夏想了想,走走也就近十分钟的路程吧! “我可以去看看吗?!”手冢国光问了一声。 “可以。”夕夏站起了身,看了一眼神情平淡的手冢国光,把视线落到了迹部景吾脸上,这家伙变脸和变天一个样,又不知道哪里又惹他不痛快了。 “我也挺好奇的,”迹部景吾被夕夏看的耳朵根有些泛红,眼神不自然地开始转动,“一起去。” 三个人一起走在路上,一个青学一个冰帝一个立海大,三大学校的人全占齐了,夕夏觉得这情况还真是有点让人发囧,更囧的是,为什么她会在中间,搞的跟夹心饼干中夹的那层心一样。 “手冢,明天开始都大会塞,你们青学准备的怎么样了?!”迹部景吾哼了一声,像是打破沉默一样。 “交手的时候你不就清楚了?!”手冢国光视线也没有转过来,眼望着前方,说道。 “今年的青学应该不同往年了吧!”迹部景吾本想说手下败将,何足言勇,但是今年的青学有了这个一年级新生的加入,在战斗力是势必是会更上一筹。 “不过,本大爷可是不会输的。” 好郁闷的话题!为什么男生谈来谈去就离不开比赛有关的事情,夕夏闷闷地往着寺院方向走,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流川枫和仙道的翻版啊,对立的学校,对立的背景,有点像是宿命的味道,自然地,也逃不出宿命的对决。 “当然,在其他地方,本大爷也不会输给任何人!”迹部景吾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些势在必得的壮心雄心意味在里头。 “到了。” 夕夏指了指寺门,还没走进,就已经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清脆的击球声。 “在都大会上,要大干一场的人,是我!” 龙马那壮志激昂的声音稳稳地传出来,像是对于刚刚那个话题的应和似的。 夕夏笑了笑,抬步跨过门槛,走进了寺院之中。 谁是谁的茶 好像除了在美国开party的时候之外,越前家素来是喜欢清静的,亲戚之间来往也不多,平常家里面进进出出也就这么几个人外加一只猫。 卡鲁宾眨巴也一双眼睛看来看去的,似乎也很不习惯家里面突然之间出现了这么多人,长长的尾巴在地面上扫动着。 很是平常的菜色,每个人面前有一份烤鱼和蔬菜,然后中间摆了一个火锅,是牛肉火锅,里面食物塞了满满一锅,慢慢地冒着热气,桌上还放着几碟方便随时补充进火锅的食物。 “喂,迹部君,”迹部景吾刚刚做完饭前洗手的工作,一出盥洗室就被夕夏给拦截了。 “你最好不要对食物抱太大的希望。”夕夏看着迹部景吾,一脸认真地说道,千万不要指望着那什么神户牛肉啦,法国鹅肝啦,那种顶级的料理越前家绝对不会供应的。 “不是说是火锅么?!”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头,“本大爷知道。” “那也不会有很高级的食材出现的。”夕夏皱了皱眉头,到时候食不下咽给得吞下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迹部景吾看着夕夏那神情,忽地笑了开来,她现在这个模样就像是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巨细靡遗地交代着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想了想,夕夏摇了摇头。 “没什么了。” 其实……她是想说,大爷你要是不爽那菜色,可以现在就随便找个理由离开的。她会负责善后。 但是,算了,随意吧,要是真的这么说了,难保他不会认为她这是仗着主人之姿在下逐客令呢! “那你拦着本大爷是想干嘛?!”迹部景吾挑了挑眉。 其实,他多少还是知道此时此刻越前夕夏的想法的,不就是一顿晚饭么,即便是自小娇生惯养惯了,也不代表他是一点苦都吃不了的人。 而且,空气有着那淡淡的食物香味,客厅中有着交谈的声音传出,迹部景吾觉得,这样,才有家的感觉,而不是像迹部大宅一样,外表光鲜亮丽让无数人羡慕,但是里面却冰冷的毫无一丝人气,静的整个走廊只有自己脚步的回响,相伴的,也许是自己和自己的影子更加多一些。 寂寞,他早已是习惯了的,早在那种需要父母陪伴的稚龄却被扔进寄宿学校整天面对着那金发碧眼的外国小鬼的时候,他早就明白,身为迹部家的子嗣应该的是在那种精英式教育中脱颖而出,而不是软弱地寻求家人撒娇。 寂寞,也是在无可奈何中学会了品味的。 越前家不大,对迹部景吾而言,他们家的游泳池都比她家占地面积大,但是,这个不算大的房子中,却是充满着迹部家所没有的东西。 “都说了没事了。”夕夏看了一眼迹部景吾,他无缘无故露出那种落寞的眼神来干嘛,她有没有赶他走,真是的。 “笨蛋!”迹部景吾轻哼了一声,声音里面少了一贯的高傲。她还真是不了解他。 龙马和桃城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面对的正是眼前这个场景,那迹部景吾正对着夕夏轻叹了一声‘笨蛋’,嘴上虽是说着笨蛋,但是那眼眸中确实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意味在里面。 “姐姐?!”龙马白了一眼迹部景吾,然后把视线转到了夕夏的身上,无缘无故的,他们两个人杵在这干嘛?! 而且,那迹部景吾的眼神,龙马直接地有着一种反感,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打着他姐姐的主意吧?! “没事,洗完手就去吃饭吧!”夕夏看了龙马一眼,露出了一个浅笑,招呼了一声。 “恩。”龙马接着看了一眼迹部景吾,跟在夕夏的身后往餐厅走去。 “啊啊……迹部景吾果然是素行不良……”桃城武嘀咕了一声,眼神扫向走在前面的迹部景吾,然后又把惋惜的目光投注在了夕夏的身上。 “什么意思?!” 虽然说这桃城武的声音已经是压的极其小,但是,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走在桃城武前面的龙马很是耳尖地听到了,他回头,一脸迷茫地问了一声。 “没什么……”桃城武挠了挠自个的头发,一脸的为难,这个八人家的卦,似乎不是很好啊,不是很好啊…… “桃城学长……”龙马眨巴着一双大猫眼看了过来,眼神中有着一种‘你要是不说,你就是不厚道’的意思在里头,明明就是有什么,都嘀咕出声了,现在又说没什么,这也太假太过于睁眼说瞎话了点吧! 桃城武看了一眼迹部景吾,又看了一眼夕夏,觉得不管怎么说都是相识一场,不能由着让越前夕夏上当受骗,尤其是像迹部景吾这般的花花大少,当朋友还能说说,绝对不是适合交往的对象啊。 “呃……”桃城武低下了身,附在龙马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龙马细细地听着,听到后来,龙马的眼神也往着迹部景吾的身上去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种病毒一般,一种会走动的,严重性的传染性病毒。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姐姐和这样的男生太过于接近。龙马在心底下了个定论 “你们两个,在这干嘛?!”手冢国光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他的两个后辈在一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眼神就是齐刷刷地往着迹部景吾的身上扫去,尤其是这越前龙马,看人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最心爱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地抢走了一样,那种揪心。 “没什么……”桃城武和龙马往旁边一站,嘴角抽啊抽的,一脸的拘谨。 部长他,应该没有听到什么吧!桃城武暗自纠结着,部长一向不怎么喜欢听人讲八卦,他刚刚的声音说的很小声,所以,部长应该听不到什么才对,听不到什么才对的…… 为毛?!龙马的脑海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问号,这是他家耶,他是主人啊,怎么反倒是客人要比主人来的淡定呢?!到底这是谁是主,谁是客?!还是说,这已经是反客为主的场景了?! “啊……”手冢国光扫了一眼这两个后辈,也觉察不出什么端倪来,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便往着客厅里面走。 要是姐姐和那种花花大少在一起,他还宁可是部长呢,至少部长看上去成熟稳重一些,要比那个一脸高傲轻拂的猴子山大王要来的稳重可靠的多。 龙马看了看客厅里面,他的母亲正一脸好客地招呼着他们。而这迹部景吾正想落在夕夏身边的位子。 见此情景,龙马几乎是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仗着自己小身板的优势穿了过去,然后在迹部景吾坐下之前,一屁股坐在了夕夏身边原本迹部景吾想要坐的位子上。 这小鬼…… 迹部景吾眯起眼眸,看着朝他露出挑衅眼神的猫眼少年,那眼神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其实我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迹部景吾想不起来他在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嘴巴毒人又拽的小鬼。 龙马嘴角轻轻挑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迹部景吾,那挑衅意味是更加的足了。 这小鬼的眼神还真是有趣,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难怪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这越前夕夏对她这个弟弟的在意程度实在是不小,而这小鬼似乎也很听夕夏的话,迹部景吾的嘴角弯了弯,也不计较什么,当是小孩子心性,只是拉开了龙马旁边的位子,坐了下去,拉开位子,坐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开饭五分钟之后,迹部景吾看着自己原本夹的那一块牛肉再一次被那个小鬼中途拦截的时候,迹部景吾确信了,这小鬼的确是看他不爽在。 龙马的再一次出手,让一直旁观的夕夏忍不住用手肘轻撞了一下,用眼神无声地警告了一声不可以在这么下去,毕竟来者是客,这个样子显得家教不好。 “人家正在长身体么……”龙马对着夕夏咕哝了一声,眼角却是斜向迹部景吾,满是挑衅,哼哼,猴子山大王,你要是发火了,你就彻底没戏了,姐姐肯定会反感对他发火的男生的。 “那是,”迹部景吾嘴角弯了弯,看向这个小鬼,手很友好地伸了过去,温和地摸摸了龙马的脑袋,笑道,“像小弟弟你还真的应该补充一下营养,要不然即便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可能会因为摄取营养不足而长不高个子的!” 龙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紫青,倒不是他最后那暗暗用力按了一把的力度,那力度对于经常承受菊丸英二前辈那突如其来的奋力一扑的他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龙马在意的是迹部景吾的那后半句话。 什么叫做‘要不然即便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可能会因为摄取营养不足而长不高个子的’?! 龙马狠狠地瞪了迹部景吾一眼,闷头在那边扒饭,你才长不高,你全家都长不高!自己都没有到一米八,没资格说这句话! 手冢国光一直秉持着‘食不言’的良好家教,在那边漠漠地吃着,一声不吭,间或看一眼这餐桌上上演的好戏,并不发表任何意见。 吃过了晚饭,桃城武便骑着他借给龙马的自行车先回去了。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打算坐公交车回去,虽然夕夏觉得这迹部景吾坐公交车的话,是有些诡异的,就像是王子骑着的不是白马,而是一只骡子。 那种突兀,有点雷。 但是夕夏和龙马还是尽责地把这两个客人送到了家附近不远处的车站。 “我不喜欢他。” 在回来的路上,龙马突然很莫名地说了一句话。 “哦?!谁?!”夕夏慢慢地往家走着,故作不知地问了一声。 “你明知道的。”龙马咕哝了一声,“他啦……” “那个猴子山大王!”龙马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口。 “哦!”夕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不会是你那杯茶的……”龙马见夕夏那不痛不痒的反应,一下子急了,“听桃城学长说,他有调戏过女孩子,感觉很轻浮,总之,这种花花大少不会是适合你的啦!” 反正要是和这种男生在一起,姐姐看上去比较吃亏,因为她值得更好的。 “急什么……”夕夏笑了,手指轻叩上龙马的脑袋,“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而已,现在担心这种,完全没有这种必要。” 和爸妈一样,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什么都还没有呢,就一个一个在那边臆测开来了先。迹部景吾和她之间,压根都没有什么事情在的。 “哼……”龙马轻哼了一声,把人家当作普通朋友的大概也就只有姐姐一个人吧,那家伙才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谁知道谁会是我的那杯茶……”夕夏轻笑了一声,现在想这种事情似乎还早了些吧! “那要是知道了呢?!”龙马歪头问了一声。 “这个啊……”夕夏想了想,“当我遇到那个对的人的时候,我希望能够懂得如何更智慧地去对待彼此间的感情。” 龙马想了想,很干脆了当地回了一声。 “不懂!” 夕夏嘴角勾起温和一下,手轻拍了一下龙马的脑袋,却让龙马身后起了一层冷汗。 “男人是需要再教育的,”夕夏的声音温和,“尤其是当他不听话的时候,那么这个时候,惩罚成了必不可少的手段。” “然后……”龙马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回家之后,去练习书法一个小时吧!”夕夏拍了拍龙马的肩膀道。 又要被罚这个啊?!龙马垮着一张脸跟在夕夏的身后往家的方向走。 一个答案 周末,对于夕夏来说,是和普通的日子没有什么差别的,一样的时间点起床,一样的时间点吃早饭,鉴于手受伤的缘故,她家老头还是很有良心地放过了她,即便是那眼神是很不甘不愿的。 只是,这个星期的周末有些特别,夕夏一大清早定的行程倒不是去都大会的赛场上去看比赛,而是在去看龙马的比赛之前,先去金井泽医院。 上次答应了幸村精市,说是有时间会去看看,虽然说那次答应的时候多少还是带了一些敷衍的成分,但是话都那么说出了口,总不能等人家都出院了,都没有去医院见上一次的吧! 这样的话,也就太说不过去了。 其实这金井泽医院和都大会的比赛场地也算是在同一个方向,离的不是很远,龙马的集合时间是在早上的十点,估计正式进入比赛情况的话,还要在十点之后,夕夏完全有时间能够在去完医院之后,再去球场看比赛。而且,两个时间点也不会出现突兀。 走进了医院,夕夏在咨询台前问了护士,才得知了幸村精市所住的那个病房。 可是走到了病房门口,打开了门,却不见房间里面有任何人在,整个房间空荡荡的,窗户打开着,那白色的窗帘被风吹的撩起。 整个房间的基调是白色的,摆设也很简单,在床头柜上,摆着一个花瓶,上面插了几枝百合,那原本洁白的花瓣的边缘有着隐隐的暗黄出现。 夕夏把自己带来的那一束剑兰放在了床头柜上,把花瓶中已经开始出现凋零之状的百合抽了出来,放在了床头柜的一边,拿着花瓶走进了病房中的卫生间,换了水,把自己带来的一束花的包装纸去掉,插进了花瓶中,细细地摆弄着,调整出一个最好看的角度。 幸村精市回到病房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个穿着便服的女生背对着他站在窗口的位置,背对着他,静静地插着花。风从窗口进来,微微地撩起了那一头长长的亚麻色的头发。 一切的一切,安静祥和的像是一副油画一样,幸村精市依靠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不想去打破这静谧的氛围。 夕夏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忍不住回头看去,见幸村精市依靠在门口,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夕夏觉得这幸村精市还真是神出鬼没型的,一下子就出现在了门口,如果不是听到脚步声,她可能会把幸村精市当作背后灵来看待。 幸村精市看着夕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这么看着。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却是两两相顾无言,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幸村精市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比较好,刚刚从天台上回来的他也没有会想到他会在进房间的那一瞬间看到这样的画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样静静地对着他。 其实这样的感觉很不错,这样的她虽然给的只是一个背影,但是却比平常少了一分防备,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只是看着,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聊。 “你来了?!”幸村精市嘴角向上弯起,微笑地问了一声。 很老套,也很平淡的开场白。熟稔的让幸村精市都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竟然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开场。 “啊,”夕夏点了点头,“刚刚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学长,所以擅自把花给换下了。” “不打紧,本来也就改换了……” 幸村精市微笑着上前,看了一眼那摆放在花瓶中的花,越前夕夏送的是白色的剑兰,那绽放的花朵白的娇嫩,配着那原本碧绿色的叶子,越发显得素雅,那香味也是淡雅的像是要淡去了。 这花,就像是眼前的这个人一样,素雅极了。 “你的手怎么了?!”幸村精市眼尖地发现夕夏左手上缠着纱布,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 “不小心擦破了点皮,没什么事。”夕夏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微笑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学长最近好些了吧?!”夕夏往旁边靠了一步,问了一声。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是却是和幸村精市拉开了一些距离。 “还行,还是老样子。”幸村精市笑了笑,看着夕夏刚刚那个动作,微笑中有些苦涩。 他还是老样子,保守治疗着,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走出这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间。 她也还是老样子,永远不会和人太过于接近。 “学长很快就能够上球场了。”夕夏安慰了一声,她也不记得幸村精市是什么时候出院的,但是对于他和龙马之间的那场比赛,夕夏还是有那么一点印象在的。 既然他和龙马会有比赛,也就是代表幸村精市现在虽然是生病的,但是在不久的将来,他还是能够活蹦乱跳地回到球场上去的。 “谢谢!”幸村精市笑了笑,眉头却微微的蹙起。 他隐隐觉得,他们之间的话题,感觉很匮乏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会陷入沉默之中。 在幸村精市说完这个‘谢谢’两个字之后,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安静的很诡异。 夕夏半低着脑袋。 果然是很囧的场景,夕夏一开始就觉得可能会出现这种近似冷场的场景,好吧,她承认,她安慰安慰像是切原赤也那种单纯的小鬼头还可以糊弄过去,像是幸村精市这种不单纯,少年早成的人,她还真没有过安慰的经验,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果然! 幸村精市对于这种场景也颇有些无语,好像他们之间,就找不到一丁点的话题了。 “对了,学妹……”幸村精市微笑地开口,“你会下围棋是吧?!” “很普通的水准。” 夕夏点了点头,不知道幸村精市怎么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要是不赶着走的话,我们去下盘棋吧!” 幸村精市提议着。既然找不到话题的话,那么从下棋了解对方的想法,似乎也是挺不错的,至少比现在在这边相顾无言来的好一点。 夕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还是挺早的,下一盘棋的话,似乎也没有关系。 “好啊。”夕夏点了点头。 医院中有着一个供病人们玩乐的场所,有一些运动场所,也有一些供小朋友玩乐的游戏场所。 幸村精市带着夕夏走进去的时候,有好些个穿着病服的小朋友正在玩的欢乐,见到他便一下子像是小蜜蜂一样拥了过来,一口一个‘精市哥哥’叫的甜腻着。 看不出来,幸村精市在这个小萝卜头之中也挺受欢迎的。夕夏看了一眼幸村精市,还真是看不出来呢,一直以来见到幸村精市的时候,他一向是温和中透着腹黑,让人不由地神经开始紧绷。 像现在这种小萝卜头脸上那露出的不设防的笑容,夕夏觉得自己面对幸村精市的时候从来不敢放松警惕,深怕一个不留神就被算计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被算计了那么一两次的缘故,夕夏在面对幸村精市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防备,每次都要细细地思考了他的话中是不是隐藏了其他的意思,才敢答应下来。 叫着叫着,那些小萝卜头都把视线转移到了夕夏的身上,一个一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夕夏。 网王之夕夏第32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 “这是精市哥哥的女朋友吗?!” 其中一个大一点的小萝卜头作为代表首先发言,一个一个等着幸村精市的回答。 “不是哟……” 幸村精市笑的温和,伸手摸了摸那个发问的小男生的脑袋。 “骗人!”一群小萝卜头开始起哄,在那边闹哄哄的,“精市哥哥明明就是喜欢人家……” 夕夏大囧。 这群小萝卜才多大啊,一个一个说这种事情是干嘛,日本的少年是很早熟,但是也不用早熟到这种地步吧,才丁点大的小屁孩就关注这种喜不喜欢的问题是再是太雷人了。 “没有骗人哟……”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夕夏,笑的分外的温柔。 夕夏头皮条件反射性地一麻,在她的记忆之中,每次幸村精市笑的这么优雅,这么灿烂,整个人绽放出一种风华绝代的风采的时候,总是有人会比较倒霉一些。 他该不会又是在算计着什么吧?!夕夏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法在,这种想法,是很自然而然地产生的,她也克制不住。 “我是很喜欢这个姐姐啊,可惜她不喜欢我” 幸村精市笑意盈盈,眼眸中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好吧,如果真的要说的话,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个小学妹很有趣的样子,带点小聪明,每次都会很聪明地置身事外,幸村精市承认自己有着一种名叫劣根性的东西存在,有些见不得人那么清闲,所以不由自主地想要拉着她趟进浑水之中。 后来的时候,却是渐渐被她这种淡然处世的性子所吸引,好像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去关注的,所以,他有时候也想探究一下,到底会有什么事情是能够吸引她注意的。 一开始,幸村精市对夕夏说交往的时候,他是兴趣大过于喜欢,但是从一开始说这种话的时候,幸村精市绝对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在里头。 开始没有,现在也没有。 夕夏窘迫极了,虽然说这些人都是小屁孩,但是被人齐刷刷地用‘为什么’的眼神看着的时候,夕夏觉得还是超不自然的。 “好了好了,你们要是这么看下去,这个姐姐就要走了,她会不好意思的。”幸村精市微笑地道。 也许幸村精市生来就有一种领导者的气质,在他的指挥下,孩子们都乖乖听话地走开了,各玩各的去了。 “你……生气了?!”幸村精市看了一眼闷不吭声的夕夏,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声。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生气,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生气。 “倒不是……”夕夏摇了摇头,她踟蹰了一下,“学长……你刚刚,开玩笑的吧?!” “恩,开玩笑……”幸村精市浅浅一笑。 夕夏舒了一口气。 “那是不可能的!” 幸村精市把脸上的笑容敛了去,换上了一脸认真的神情。 这种事情,不在他会开玩笑的范围之内,虽然说这不是特意要的效果,但是幸村精市也想借由这次机会让越前夕夏正视这个问题。 第一次,他还能让她糊弄过去,但是逃避的再久,也是终须要面对的,他还是需要她一个确切的答复。 摊牌了摊牌了 “为什么?!” 这个问题,夕夏几乎脱口而出的,因为,这个问题让她觉得挺头大的。 其实,她一直不清楚幸村精市到底是看上了她哪一点,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所在。 而且,对于幸村精市,她向来是能避则避的,她也不清楚,难不成就是因为一直以来女生对他趋之若鹜,没有人会像她一样能躲着则躲,所以才会让他有兴趣吧! 第一次还能当成是玩笑话来听听,半真半假地不当一回事情地糊弄过去,可眼下这种情况,是怎么也糊弄不过去了吧!而且,看幸村精市的意思就是要她正视一直以来,她没有正视的这件事情。 夕 夏有一种想要抚额的无力感,有些事情说的太白的话,那反倒是变得有些麻烦了。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为什么,又不是什么十万个为什么。” 幸村精市笑了,本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理由的。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这是一种情感而已,不是一个问题,所以真的要给一个理由的话,那就不是喜欢,而是一种说服了。 “学长……” 夕夏觉得自己是超级无力的,这种情况下,这种话她现在可没有当作冷笑话来听的兴趣。 “从以前开始,我就没有开玩笑。”幸村精市笑的温和,语气却是坚定而强势。 “是你一直认为是玩笑罢了。” 幸村精市看着夕夏,目光灼灼。 越前夕夏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对于男生而言,这种略带着冷漠的女孩子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也许是因为她怕麻烦又对其他事情没有什么大的关注力,再加上她四两拨千斤的功夫着实是厉害,所以才没有人进驻她的世界。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让越前夕夏一躲再躲,总是以一副很清闲的模样示人。 也许是一开始他的形象在她的眼中太过于糟糕吧,所以,当他第一次说了那累世告白的话的时候,吓的她差一点出现这种落荒而逃的情形。 本来,他还打算着用放牛吃草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女孩子,想要慢慢地改变在她脑海中的想法,可惜人家一直没有一点觉悟,一点没有那种自觉。 幸村精市觉得,要是不面对面地说清楚,她永远都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也不会想要面对着他。 而且,要是总这么放任着她的性子来,原本她就滑溜了像是一尾泥鳅,再让她这么无欲无求下去,抓住她,就像是一个天方夜谭一般了。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子,那张原本一贯是淡然的表情流露出了一丝为难的,这个问题至于让她这么纠结吗?! “学长……” 夕夏皱了皱眉头。 “有些事情,讲开了,就很难回到以前去了。” 夕夏像是提醒一般地念叨了一声,以前还能当作是一个玩笑一般,不去理会,但是话说的这么开了之后,就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最初了。之前她还能单纯地把幸村精市当作学长,但是现在把话讲的这么开之后,不管她做出什么反应,以后见面,总是怪怪的,会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什么定位上去看待他。 “是啊,”幸村精市点了点头,有些事情,一旦是讲开了,的确是在也回不到以往了,“但是要是不讲开的话,你永远都不会上心的。” 从国一开始就成为立海大的正选,并在这素来尊崇强者的立海大从前辈们的手中拿下了网球部部长的头衔,他一向是看准了目标就会毫不犹豫地下手的人。 纵容,并不代表放弃。 对于越前夕夏这种圆滑的人,单刀直入或许是最好的手法。 劝解无效!看来这幸村精市是打定了主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夕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今天来医院似乎是来错了。 “我说我喜欢你,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事实,虽然早就已经说过一次了,但是你却没有当真过。” 幸村精市想起那一次在茶馆中她听到哪句话的反应,微笑中有些无奈。 “现在,我想再重新说一次,那样,你该不会再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个玩笑来看待了吧!” 夕夏下意识地扒拉了一把头发,就是因为无法当作一个玩笑来看待才觉得困扰啊,现在她好想找个理由开溜。 “其实,我没什么好的。” 夕夏的语气无比的诚恳,就像是在告诉人,这是一只肯定会跌的股票,千万不能买,买了一定会亏本。 她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的,没有什么上进心,人又懒,不思进取,生活是标准的平淡式的,给她一本书能够安静地看上一个下午,她的生活,她的人无趣的很。而他幸村精市应该值得更好的女生。 “……” 幸村精市笑的更加明媚了,笑容中多了几分单纯的孩子气。 “这种事情,自己感觉是作不得准的。”不是好不好就会吸引人的,要是她不好的话,也不会吸引到了柳莲二了。 几根黑线出现在夕夏的额头之上,她觉得自己被吃的死死的,完完全全地处在被动的模式中,一点反击的空间都没有。 这要是隔在棋盘上,就是一副死棋,而她在什么时候被将死的都不清楚。这种情况,让她觉得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什么安全感。明明一开始的局面像是被自己掌控着,也没有这么去关注对手,可是突然地,对手却发动了攻势,攻了一个措手不及。 事态太过于突然,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她,怎么能叫人不产生害怕的心理呢! “我有什么让你觉着不满的吗?!”幸村精市看着夕夏那错综复杂的脸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越前夕夏身上,幸村精市体验到了很多与众不同的第一次,就连他的表白,对她而言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至于让她惊恐成这个样子吗? 你太腹黑了,我怕又被你算计! 夕夏在心底绯腑着,但是这句话是不能直接对着幸村精市说出口,说出了口就是纯找抽了的,她不要命了才会说这种话。 “学长对我而言是一个适合膜拜的人。” 幸村精市,这个被称为神之子的少年,完美的不像是人类,夕夏也从来不曾想过会和他在一起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模样,也没有考虑过和其他人在一起这种事情。 她觉得,以她现在身体的年龄,谈感情这种事情,似乎是过于早了些,对于她的心理年龄来讲,她估计和幸村精市的母亲差不了多少了吧,要是和他们交往,夕夏觉得自己有种像是老牛啃嫩草的感觉,或许现在对于幸村精市而言,也许现在的兴趣不过是一时的兴起,等到兴头过了,也就没有什么想法在了。 “很官腔的回答。”幸村精市嘴角弯了弯,她还是一直言不由衷,“我想听实话。” 实话,说的容易,说出来就等于是撕破脸面了,这实话不是这么好说的。 “我被学长设计了几回,是吧!” 沉吟了一下,夕夏觉得幸村精市都已经把话摊开来讲了,就她一个人在那边藏着掖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她最怕的就是幸村精市的腹黑,尤其是把矛头指向她的时候。 幸村精市看着夕夏,默不作声,也不进行反驳,的确,他是有设计过她。 第一次大概就是在和冰帝比赛的时候,他让切原赤也去问夕夏,无形地就是把她和网球社牵扯上了关系,就算是牵扯不上什么关系,至少,对于切原赤也,幸村精市不清楚夕夏是抱着什么心情看待切原赤也的,总之,她对切原赤也还是挺不错的。 让切原赤也去问的话,越前夕夏还是会多少对这个孩子进行一些指导,而根据切原赤也的单纯心理。一定会把越前夕夏当作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所以一旦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定会去找她帮忙。而她,也一定会督着切原赤不让他出什么乱子。 幸村精市承认自己有设计过她。而且,不止一次。 “所以,你讨厌这个?”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大致了然了夕夏的想法,这倒也是,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反感曾经设计过他的人。 “是的,我讨厌被设计。”夕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对幸村精市最怕的是这个,最提防的也是这个。 “其实老实来说的话,真正设计你的话,大概只能说是一次。”幸村精市自己也认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和他独处的时候,总是会小心翼翼的了。 在她的眼中,也许,他已经成了一个素行不良的人了,也难怪她每次都会有意无意地防备着他了。 才一次?!不止吧…… 夕夏看着幸村精市,眼中明显地流露出不相信意味。 幸村精市也不解释,其实这第二次真的不算是设计她的,只能说是他利用了切原赤也,设计了所有的部员,尤其是柳莲二。 幸村精市了然了,就是因为他之前的算计,所以才会把她推的远远的,现在的她已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情况了,要是再敢设计什么的话,不用她开口,他也知道自己的结果只会是一个ga over。 她对于那些设计,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她只是不作出任何反应,却在心底牢牢的记下了,在她的心底应该有一个自己的小算盘,算的清清楚楚的,哪些人是可以接近的,哪些人是不可以接近的,所以,她可以靠近心思单纯的切原赤也,而不会接近他,因为切原赤也不会想到去算计她。 “所以,你怕的是被我设计?!”幸村精市嘴角弯了弯。 “恩。” 夕夏点了点头,她就是怕这个,她要的不多,只是一个安稳的生活罢了。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不设计你的话,你会同意?!”幸村精市依照夕夏的话来理解,只要他不涉及她,她便不会反感。 “……” 夕夏嘴角抽了抽,这算不算是又一个套?!简直有点断章取义么,她只是说她不喜欢被人设计,没说只要不设计就会同意交往这件事情的。 “我明白了。”幸村精市扬起了笑靥,刚刚他只是顺口问问,也没有想到她会现在就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即便我现在这么说,要你一下子接受,也不是这么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如果一直不说开,你会一直不当真,所以,山不来就我,只好我先来就山了。你太过于圆滑,让人捉摸不透,稍有不甚,就会被你四两拨千斤地糊弄过去,让人没有把握,却是想要紧紧地抓在手里。因为只有牢牢抓住了,才会有那种真实感。”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那么,就把我刚刚说的话,当作是一个笑话一样忽视过去,如果还没有喜欢的人的话,那么,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我交往这件事情,我也应该不是那么差劲吧!” 幸村精市轻笑着,语气不咸不淡的,但是却是坚定如故。 夕夏看着幸村精市,不知道当做什么反应比较合适。 这话也说的实在是太白了吧! “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会等着你的答案的。”幸村精市看着夕夏,笑意不减,心理却没有点底。 越前夕夏她一向不是他能掌控的,但是现在越逼她,她只会越反感。 记得给人了解的机会 夕夏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头变得两个大,虽然说加上上辈子,她的人生要比眼前的幸村精市多上二十多年,虽然说被人告白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 现在,被一个……生理年龄比她大了一岁,但是心里年龄与之相去甚远的少年告白,夕夏觉得这情况有些囧,而且这告白的攻势还挺强势的。 “学长,”夕夏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们不熟。” 但是这说出了讨厌的地方,并不代表着,她一下子就能接受对方。而且,她和幸村精市说熟的话称不上顶熟,接触也不算是很多,对于他,她真的算是了解的很少很少。 “恩,我知道。”幸村精市点了点头。 不是说,他告白了,她就得立马能够接受的。幸村精市自然也了解到了这一点,要是她立马就答应了,他才要觉得奇怪呢。看越前夕夏的反应,她根本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也没有想过要和他交往的事情,甚至于,在印象中都不是很好的。 现在所有的话是这么说开了,但是在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还是会有很多的变数的。 告白,那么算是他主动了,把问题摊在了越前夕夏的面前,逼得她不得不正视,这是他的有利之处,但是在她考虑的这段期间,也有着不小的弊端,毕竟变数实在是太大了,他在医院,出不去,而她素来不喜和人多过亲近,想要和她多接触一些,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谁又能保证,在这段时间内,不会有人成功地掳获芳心。 “但是,你好像也从来不曾给予别人熟悉你的机会吧!”幸村精市微微一笑,语气轻缓,但是点出一个事实。 越前夕夏这个人,安静的近乎是孤僻了,虽然说对任何人她都会摆出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但是却也因为如此,在无形中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转学来立海大也有一段时日了, 试问,在立海大中有谁敢自称一句我熟悉越前夕夏这个人。熟悉,这个词,怕是连经常和她在一起的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都不能笃定地这么说出口的。 “如果你要拒绝我,至少得先了解我,不然,对我而言,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败了,却连失败在哪里都不清楚,是不是有些欠缺公平?!” 幸村精市觉得自己很难喜欢上一个事物,尤其是对其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的欲 望。他一直以为,他的生活重心应该全部集中在网球社上,现在正在进行的比赛上,还有之后的有关全国大赛三连冠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觉得眼前这个从来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曾上过心的女孩子却是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想在的,一开始也许只是欣赏罢了,但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欣赏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质,她太聪慧,太过圆滑,他喜欢和她交手的时候,尤其是她每次那种看透了他的意图,却又不动声色,在不知不觉中又把问题扔回给他的时候,他喜欢看着她每次觉得有些困扰的时候那微微蹙起的眉峰,还有每次逃脱的时候扬起的嘴角是露出的分外得意…… 他想要,紧紧地牵住这个女生的手。 这种女生,一旦错过,就不会有第二个出现,即便是出现了,那个人也不是越前夕夏。 好吧,夕夏也承认这个是事实,她的确是没有给人了解她的机会,这大概也是性子使然的缘故,她交朋友是交心,而不是一些个形式主义,她一开始便是如此,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 话题又偏了,刚刚还在说拒绝的事情,现在幸村精市这一句话,倒像是在指责人家有心了解,奈何自己太过孤僻了。 他总是能把局面导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夕夏有些郁闷地发现这么一点,果然不愧是立海大网球社隐藏在幕后真正的王者啊!光是在心计这一点上,她所认识的网球社的领军人物没有一个人是抵得上幸村精市。 迹部景吾虽然自恋,但是说白了吧,他有着他的骄傲,不屑于或者更贴切地说是不善于用计谋的人。 手冢国光更是一个坦坦荡荡容不得一点卑劣成分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现,更加不会搞一些小工作的人,高风亮节的堪称一代楷模。 相比较之下,幸村精市则像是一个游走在黑色地带的人物,对他而言,没有所谓的是非对错,没有绝对的正确,也没有绝对的错误。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局面,他一定不会放弃利用。 这种人,这种本身就带着灰色色彩的人,往往才是最危险的。 被幸村精市看中,夕夏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电话铃声在夕夏的口袋中响起。 夕夏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屏幕闪烁着,龙马两个字样闪个不停。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夕夏朝幸村精市歉意地一笑,转身走开了,接了电话。 “怎么了?!” 夕夏开口问道,龙马这孩子很少主动打电话给她的,不过这一次打的还真是及时,正好帮她解决了此时此刻的困境。 “姐姐,你早上怎么不叫我?!”电话那头,龙马一边抱怨着,一边往着都大会的场地跑着。姐姐真是的,早上出门的时候也不顺便叫上他一声,他这次又要迟到了,不知道是被龙崎教练念叨还是被部长手冢国光罚跑。 “小鬼,是你自己说闹了闹钟不需要我叫的。”夕夏扬了扬眉,这小子,居然把迟到的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她前一天晚上明明有问过的,自己说不用的。估计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他自己下意识地按掉了睡懒觉的。 不用问,龙马这小子现在正在拼死拼活地往比赛场地那边赶。 夕夏看了一眼时间,早就过了青学的集合时间。 “你现在可以慢慢来了,集合时间早过了。” 夕夏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细微喘气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都已经迟到了,也不至于这么赶了,反正迟一分钟也是迟到,迟到半小时也是迟到,倒不如慢慢来,就是龙马赶不上这集合时间,青学也不可能没有办法凑足八个人去报道的。 “姐姐……”说的倒是轻巧,龙马几乎是可以想象到自己之后的悲惨命运了,希望冰山部长他不会说出‘迟到一分钟绕青学网球场跑一圈’这样的话来,不然的话,他保证没有小命回家接受这个无良姐姐的欺压了。 “等等你过来的时候,记得跟龙崎老师讲我是因为送快要生产的孕妇去医院才会迟到的。” 龙马急急地交代了一声,他一个人说这种话的话,也许没有什么多大的信服力,但是多了姐姐的作证那就不同了,前提是,姐姐愿意帮他做这个伪证的话。 龙马想了想夕夏平日里对他的所作所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希望好像不大啊,但是有总比没有好。龙马背着网球袋迅速地加快了脚步,这少迟到一分钟是一分钟啊…… 这小鬼,说谎还真是不打草稿的,这个理由不用想一听就知道是一个谎话了。 “要走了?!” 不待夕夏开口,幸村精市便已经把夕夏想要说的话说出了口。 “刚刚是你弟弟吧,今天,好像是东京都大会初赛的日子。”幸村精市的语气中带了一点涩涩的味道,要是他现在就能够出院,那该有多好,可惜,即便是他现在是被允许出外走动,那球场也不是他想要去的地方,那种看得到得不到的感觉,实在让人揪心,倒不如,什么都看不到是最好。 “恩,我答应了要去看比赛的。” 的确是答应了要去看比赛,但是如果不是龙马的电话打的这么凑巧,她还不至于这么快变能够从刚刚的场景中脱身,可能还会在这和幸村精市纠结这个熟悉与了解的程度,交往的可行性。 相比较这个让人郁闷的话题,夕夏觉得自己还是宁可去看球赛,虽然她对球赛也没有什么兴致。 “恩,明白。” 幸村精市轻应一声,他对于越前夕夏那个弟弟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是一个自大而又骄傲的小孩,嘴巴有点毒,那眼神不错,但是多少还是稚嫩了些,要是细心督导的话,或许是一棵好苗子,要是有机会的话,他还真想瞧瞧这孩子在手冢国光的督导之下会成长成怎么样的一个球手,如果今年的青学能够和立海大交上手的话。 “那么,学长,我现在要走了。” 夕夏微微欠身,礼貌性地想要告退。 “你不会再来了吧?!”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夕夏,语气中多了一份了然,根据之前对她的理解,依着她的性子,在他今天说了这些话之后,她还会来医院看望他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了。 会!夕夏脑子里面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么一个答案,原本她来医院只是本着同学之间的关系礼貌性地来探视,在幸村精市今天说出这么一番话之后,夕夏觉得自己要是再来医院的话,要以什么样的身份过来?!是以幸村精市的学妹的身份,还是以一个被追求的角度来考量?! 至少也要给点时间让她消化一下吧! 但是。面对幸村精市的时候,夕夏觉得这样的话,自己说不出口。本身幸村精市也算是挺不容易的了,原本应该是在网球场上驰骋的人,现在却因为疾病不得不呆在医院之中,什么都不能做,这对幸村精市,这个被誉为神之子的少年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讽刺了,而且,东京对于幸村精市也算是一个异乡吧,网球社的人也不可能会天天过来看望他,独自一个人的滋味,定然也是不好受的。 “我下次带几本书过来给学长解闷吧!”夕夏闷出了一句话,“我们可以交流一下读书体验。” 她过来,前提就是他不要提及和感情有关的事情,两个人各看个的书,对于夕夏而言,不过就是换了个看书场所一般,应该也没有什么好特别在意的。 幸村精市想了想,自己的再次表白,对于她来说还是比较震撼的,好吧,看书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交流读书体验,未尝不是一种相互了解的机会。至少还能有相处的时间。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 “那,我等你。” 我等着你的再次到来,也等着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虽然他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但是,如果对象是她的话,幸村精市觉得自己还是愿意尝试一下这种新的体验,不过,最好不要等太久才好。 “那学长再见,” 夕夏朝幸村精市示意了一下,转身朝门口处走去。 在夕夏转身的那一瞬间,那门口轻轻闪过了一道身影,幸村精市的眸子闪了闪,并未作出任何反应,只是在心底哀叹了一声,那身影真是有够熟悉的。 什么样的领导什么样的兵 金井泽医院与比赛场地不算是太远,夕夏以一贯的悠闲姿态走到球场的时候也不过是花了二十分钟左右。 假日的运动公园因为都大会比赛的关系,显得分外的热闹。上百所学校的参赛队员,还有专门的拉拉队员,让运动公园之中到处是人声鼎沸的场景。 “越前桑……” 才走了没几步,夕夏便遇上了熟人。这大概就是比赛的好处,总是能够遇上自己认识的其他学校的熟人。 夕夏看着穿着一身冰帝正选服的凤·长太郎,许久不见这个孩子,他似乎已经是冰帝的正选运动员了,但是那笑容还是一贯的腼腆,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单纯。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扎着马尾神情有些自傲的少年,他轻睨了夕夏一眼,这个女生似乎不是很熟悉,看起来不像是他们冰帝的人。 “原来是凤君啊。” 夕夏笑了笑,打了声招呼,他是她除了家人之外,第一个见到的王子呢,不过,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实力有些稚嫩的王子,现在应该也成长起来了吧! “你来看比赛?!” 凤对于见到这个当初对他现在的网球成长有过一些指导的女生,觉得还是有些意外的,之前在冰帝学校中意外地见上了一面,但是没有聊上几句,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有时候路过那个接头网球场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上前去看上一眼,但是却一次都是没有遇上这种小说中电视里面出现的那种所谓的邂逅的场景,连谢谢都没有说上过一句。 “恩,看我弟弟的比赛。”夕夏点了点头。 “你弟弟?!”凤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疑惑,依照越前夕夏的实力,那么,她的弟弟的实力也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吧! “是哪个学校的?!”凤忍不住多问了一声。 “青学。”夕夏轻吐出两个字,成功地让原本站在凤旁边的少年的眉头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哪个学校的呢,原来不过是青学的啊!”那少年轻哼了一声,言语中有着不屑一顾。 “宍户学长……”凤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宍户学长,虽然说他也很敬重这个在部上有着不凡实力的学长,但是他也不希望给这个曾经帮助过他的人留下些不好的印象。 “是么?!”夕夏倒是不以为意,看来这个叫做宍户的少年似乎并不把青学放在眼内呢,这倒也是,在这都大赛上,青学并不能算是一只种子队伍,据说去年在这个场地上,青学曾经败北于冰帝,无缘于都大会的冠军。 而这同样是网球名门的冰帝,似乎也已经是连着拿了好几届的都大会冠军了,也难怪这冰帝的人会这么恃才自傲了,骨子里的调调都是和迹部景吾那家伙一个货色的。许是长太郎这个腼腆而平易近人的孩子在冰帝呆的时间还不长,所以才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要是呆的久了,说不定也会变成和宍户一样吧! 要是这样,这长太郎也就不怎么可爱了,还是像之前那样单纯不谙世事比较好一点。 “难道不是么?!” 宍户骄傲地一扬眉,完完全全是理所当然的语气。 “青学输给冰帝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论实力,谁都知道冰帝胜了青学不止一筹。” “恩……” 夕夏的嘴角微微扬起,真该庆幸现在这边没有青学的人出现,要不然,说不定现在就会被狠狠扁一顿。 “你一定没有听过‘满招损,谦得益’这句话吧!”夕夏微笑着,语气是一贯的平淡,既没有愤然,也没有想要为青学出头的意思,争这种口舌之论也不是她喜欢干的事情,只是像是提醒一般地说了一句。 这么骄傲自满,怕是早晚会得到一些教训吧! “你……”宍户亮瞪大了眼珠子,狠狠地看向夕夏,这话看像是没有什么意思,暗地里却是在指责他过于自满自负了。 凤看了一眼宍户学长,又看了一眼脸色淡然的夕夏,心里暗叫糟糕,宍户学长的脾气一向是倔强而受不了气的,这两个人应该不会吵起来吧! “对了……”凤左看右看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你对本大爷的部员,有什么不满吗,嗯哼?!” 夕夏看着那个和桦地崇宏一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的迹部景吾,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女王样。 “岂敢。” 夕夏看了一眼迹部景吾,人都是群居性生物,有怎么样的一个领军人物,自然会有什么样的部长,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是么……” 迹部景吾扫了一眼越前夕夏,没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只有你不想的。 “迹部学长!”凤很是乖巧地唤了一声。 “迹部,你认识?!”宍户看了一眼迹部景吾,看来,这个女生很不一般呢,看他们之间,似乎很是熟稔的样子。 “很熟悉。”迹部景吾看了夕夏一眼,算是回答了一声。 是么?!宍户看了看迹部景吾的神情,嘴角勾了勾,事态似乎是挺有趣的。 “今年的青学,听说是挺不错的。”迹部景吾这般说着,然后往前走着,桦地站在原地,没有尾随而去。 走了几步,迹部景吾回过了头来,看了犹站在原地的夕夏一眼,眉峰一挑,语气中颇有些不爽。 “还不给本大爷跟上来?要是没有本大爷带路,你能够找得到球场吗?!” 他大爷的,说反了吧?! 夕夏的嘴角弯了弯,这应该是她带路才对吧!她要是不带路的话,估计找不到青学比赛球场的人,应该是他迹部景吾才是吧! 夕夏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笑的,但是她的嘴角的的确确地向上弯了弯,走了上前了几步,不紧不慢地在迹部景吾的身后走着。 “刚刚和宍户吵架了吧!” 迹部景吾哼了一声,以肯定句的形式开了口。 刚刚看宍户那神色,整一张不爽的便秘神色,瞪着越前夕夏,要不是女生的话,迹部景吾肯定,他一定是会拖着人往球场上去了。 “算不上。”夕夏觉得自己并不算是有吵架的意思吧,顶多就算是劝解了一句。 迹部景吾看了夕夏一眼,就算没吵架,也肯定是招惹了。虽然说这宍户的脾气也不怎么样,但是迹部景吾肯定越前夕夏一定是说了什么,刺激到了他的话,越前夕夏的能耐可大着,光是用她那一张波澜不兴的脸说出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就够让人憋屈的了,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 “你该不会是过来给我解围的吧?!” 夕夏玩笑式地反问了一句,但是玩笑完了之后又忍不住细细想了一想,迹部景吾突然在她和宍户相持的时候出现,现在又带着她往青学的比赛场地而去,他该不会真的是特意的吧! “你会不会想太多?!本大爷像是这么空闲的人吗?!”迹部景吾的眸子闪了闪,脸色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 “像笨蛋一样。” 迹部景吾轻斥了一声。 好吧,也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主要是刚刚被幸村精市的告白杀了个措不及防,搞的心神有些紊乱了。 “这样看来,倒是我自恋了些。”夕夏笑了笑,本不应该想太多的事情却被她想的太过于复杂了,本应该想的事情却是没有多作理会,她的人生,也算是比较失败的吧! 迹部景吾“嗯哼”了一声,声音沉闷的,像是硬生生地挤出来一般! “对了,你们冰帝没有比赛么?!” 走了一段路之后,夕夏想起来这个事情,东京都大会,冰帝不可能没有比赛才是,而现在这个领导人却打算看其他学校的比赛,像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种子选手,首战轮空。”迹部景吾的语气中满是对自己学校的自信与自豪,“对上都是一些小角色,对于冰帝而言,并不足为患。” 他们冰帝要的并不单单只是一个都大会冠军罢了,而是一个更远的目标。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在意的应该是没有对上的对手中的某个人?!”夕夏轻笑着,说是来看青学的比赛,那么,能够让冰帝的帝王如此关注的大概也就只有青学的那个帝王了。 既然是都大会这种大型的比赛,说不定手冢国光是会出场比赛也不一定,夕夏猜想,迹部景吾想来关注的,大概就是他了吧。 “喂,女人,你太过聪明了!”迹部景吾的嘴角弯了弯,不过,和这种女孩子交谈的话,就不用费力地去解释什么了,因为她总是能够一下子说出核心所在。 “所以,觉得自己愚笨了么?!” 夕夏轻笑着问了一声,一脸的‘我理解’的模样。 “你在记恨?!”迹部景吾皮瞥头问了一声,刚刚他才说过她一句‘像个笨蛋一样’,现在她倒是又返还给了他了。 “没有。”夕夏摇了摇头。 “口是心非。”迹部景吾念叨了一句,他才不相信她没有在意刚刚这句话。 走到青学球场的时候,青学的第一轮比赛正好比到尾声,龙马刚刚从球场上下来,拿着毛巾擦拭着额头上那本就不多的汗水,抬眼望见夕夏之后,便腻了过来。 龙马扫了一眼站在夕夏旁边的迹部景吾,心中暗自不爽了些,怎么这朵水仙花又出现在了姐姐身边,真叫人不爽。 “怎么这么晚?!” 龙马咕哝了一声,他的比赛都比完了,现在才过来,真不知道是在医院里面呆的时候久了一点,还是和这朵水仙花在一起的缘故?! “不是还有下一场比赛么。”夕夏倒是不以为意,看不到这场比赛,还是有下一场比赛的,更何况,这比赛这小子也没有这么出力,根本算不上什么正经的比赛。 “来了。” 迹部景吾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轻喃了一声,那一句话像是无意识的,但是又像是下意识的,他的眸子专注地望着走上球场的那个少年。 其实越前夕夏说的没错,整个都大会比赛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他在意的只有这个青学的帝王。 去年,手冢国光打败了他们冰帝的部长,让他一直对与没有和他交上手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无疑的,他的水准是全国等级的。 自然的 网王之夕夏第33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的,他的等级也是全国等级的。 迹部景吾看着手冢国光那堪堪地压着边线的发球,犀利而准确,这不是他的真正实力。但是经过一年的时间,较之于去年,他的水准应该是更上一层楼了。 他有些开始期待着在都大会决赛上和青学的一较高下了。 “我们部长很强吧!”龙马对着迹部景吾轻哼了一声。 “本大爷也不差!”迹部景吾低睨了一眼龙马,这小鬼那眼中的不爽是赤裸裸的。 “自说自话!”龙马白了一眼,“有本事,打一场。” “等你先赢了手冢国光再来跟本大爷说这句话吧!”迹部景吾轻笑着,满意地看着这个小鬼露出想要咬人来泄愤的神情。 你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你再单独和我姐姐在一起!龙马细细地磨着牙,要不然,我就直接放卡鲁宾咬你! 水仙二号?! 青学都大会的第一场比赛,手冢国光的的确确是上了场,但是也却是和龙马一样,没有什么花功夫,这比赛便已经以60完结了。 迹部景吾看得认真,末了,嘴角弯起了一笑。果然还是只有和他亲自交过手之后才会知道他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悍的,但是光是这么看着,就让他有一种想要上场比一场的想法在了。 就像是眼前这个总是爱挑衅的小鬼头一样。要是没有和这些高手交过手的话,那就是一种遗憾了。 当然,关注手冢国光初次登场比赛的并不单单的只有冰帝的迹部景吾而已,其他没有比赛的学校也都围在了比赛球场四周,那眸子里面有着对手冢国光的敬佩,那种目光,半是崇敬,半是畏惧。 部长的实力,应该比上一次和他比赛的时候更上一层楼了吧! 龙马看着那个推开比赛场地的大铁门出来的部长,目光灼灼,他一定会比部长更强,走的更远。 终有一天,将会是他赢下那场比赛。 瞥过一眼,龙马发现不远处那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少年,那头发有些微卷,神情就像是站在他姐姐身边的水仙花一样自恋。 “喂,水仙,”龙马叫了一声。 “水仙?!”迹部景吾皱了皱眉头。 narciss,希腊神话中爱上自己水中倒影的美少年。夕夏不作言语地笑着,端看着迹部景吾的反应,龙马叫迹部景吾‘水仙’,便指的是他的自恋。 “不是应该被称为女王的么。” 迹部景吾脱口而出,话一说出口,迹部景吾便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一直看他不爽的小鬼根本就是借着水仙之名说他自恋之实,这小鬼,迹部景吾扫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在那边暗自偷着笑的夕夏,果然是一家人,连暗损人的模式都是一样的。 “是吗?!本来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猴子山大王的呢。” 龙马的嘴角也很恶劣地弯起,这两个概念还不是差不了多少的啊,看不出来,他也是会有这种觉悟的。 迹部景吾的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了起来,像是便秘一般,那白皙的皮肤暗印出微微的红,又隐隐透着暴戾的黑气。 这小鬼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迹部景吾咬紧了牙,不发一言。 损够了人,龙马也不再多说什么,那小手指往一边一指。 “那人是你兄弟吧!” 这两个人看上去就很相像,一样的自恋,一样的水仙花,肯定是属于同根生的。 迹部景吾顺着龙马的手指看去,那人穿着一身短袖衬衫,表情带着笑意,好听点那叫浅笑,说难听一点,那就是j笑,很明显地,冰帝中是不存在这样的货色的。 “不是!”迹部景吾吐出两个字。他家就他一个独子,他哪来的兄弟,要是有兄弟倒好了,也不至于总是…… “你确定?!”龙马一双猫眼中满是不相信,这两个人看着明明很相像好不好,都是一样的自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是冰帝的。” 迹部景吾以肯定的语气说了一句,一脸的‘你对本大爷的回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的吗’的神情。 真是没有一点耐性!龙马在心底轻哼了一声,谁说是不是冰帝的就不可能是兄弟的,像他姐姐和他不就在两所学校里面。 龙马压低了帽子,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那个看上去像是迹部二号的人同样让他感觉挺不爽的,比对着这迹部一号还要来的不爽,尤其是他露出的那种笑,就像每次乾学长拿着那种千奇百怪的饮料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样,让人觉着背后毛毛的,想要狠狠地一脚踹上去,看着他再也露不出那种笑容来。 那边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边的视线,也看了过来,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又笑了开来,手指卷上自己额前的头发,绕啊绕的。 “那人和迹部君没有什么关系……”手拿着一本笔记本出现的乾总是那么的诡异,他无视于龙马微微压抑的神情,径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像是注解一般地说道,“那是圣鲁道夫的观月初。” “圣鲁道夫么……” 迹部景吾对于这所学校也略有耳闻,这间学校之前也挺是默默无闻的,自从一个厉害的经理人加入之后,便展露出了头角起来,好像那经理野心挺大,一进校便开始招兵买马,从不少学校挖来了一些网球好手。 “迹部君也听过?!”乾见迹部景吾若有所思的模样,暗暗观察着,想要记录下一些好的资料,只有掌握了全部资料的人,才有可能登上这最高点。 “本大爷对于这种学校,才没有什么兴致!”迹部景吾哼了哼,扫了一眼乾那一脸的八卦样子,嘴角勾了勾。 “若是本大爷的冰帝遇上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内就能够结束比赛,对了,他们应该是青学的对手吧,在比赛前,问本大爷这种问题,怎么,对自己学校没有什么信心么?!” 一句话,既没有满足乾的八卦欲,也顺带地把问题推回到了原地,拐着弯告诉乾,要是对自己学校没有信心的话,那么即便是给了他资料也是没有用处的。 乾的眉毛抽了抽。 好一个迹部景吾,没有满足他的数据也就算了,抬高自身的同时,也不忘踩了青学一脚。 还真是一只孔雀,爱现的要命!恨不能把自己最华丽的地方展示在阳光下,摊开给世人看! 龙马从鼻孔中哼了一声,表示嗤之以鼻。 “小鬼就是小鬼,到时候,本大爷在决赛场上等着你们!”迹部景吾横了一眼龙马,这小鬼还真是一样的不讨他的喜欢,你看我不爽,我也看你很出气! “要是觉得看青学的比赛没什么意思,不如来看看我们冰帝的比赛,虽然说在这都大会上还用不到正选成员上场!”迹部景吾看着夕夏道。 这冰帝,还真是不把都大会看在眼里,在这种仅次于全国大赛和关东大赛的比赛场上居然都不打算派正式球员上场,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还是对这些比赛太过于松懈了呢?! “看情况吧!”夕夏应了一声,要是真的闲着没事情干了,说不定是会去看看的。 “嗯哼……” 迹部景吾也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有什么好看的?!” 龙马轻哼了一声,其实那什么看比赛是假,借机想要和姐姐单独相处才是真的吧! “观看比赛也是一种经验!” 夕夏轻拍了拍龙马的脑袋,真不知道他一直反感迹部景吾什么,其实迹部景吾除了这个人嚣张了些,人自恋了些,其余的也没有什么,有时候也是挺q的,像是刚刚那一句‘不是应该叫女王么’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表情惊讶中又带了些无辜,要是定力不够的人,看到这样的迹部景吾不笑喷过去才怪呢! “我知道……”龙马闷闷地说了句,为毛他要有一种姐姐快要被人抢走了的感觉呢!难不成是敌人火力过于强大了些,不过看姐姐的反应也是完全没有什么的啊,怎么可能会是那朵水仙那只开屏的孔雀么…… “龙马……”不远处,龙崎老师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朝着龙马挥了挥手,示意要他过去。 该不会是要惩罚他在上的迟到吧?! 龙马心下一惊,但是还是不得不走上了前去,暗自思忖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是这惩罚的话,又会是什么惩罚。 站在原地的,稍长一点的只有乾和夕夏,还有几个一年级的毛头小鬼。 “越前桑和迹部君很熟?!” 乾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声,从刚刚迹部景吾和她交谈的语气来看,若说这两个人是初见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从龙马对迹部景吾的反应来看,要是没有过节是不可能的,问题是,这其中都是他没有的资料啊…… 身为数据达人的首要第一点就是这么能够容忍这种发生在身边人身上的事情而他却不知道的情况出现?! “恩,还算认识!”夕夏微笑地回答着,成功地看到乾眼冒绿光了起来。 “哦?!” 这一个单音节词说的是特别的百转千回,让人绕梁三日尤为不止,但是乾小激动了一下之后便又冷静了下来,要从越前夕夏身上得到他想要的资料,基本是不可能的,他和她又不是很熟,熟到那种可以坦诚相告的地步的人,所以,也只是欣喜了一下,但是之后便又回归到了郁闷之中。 看来,他的资料还是并不怎么完全呢! “你和龙马的感情很好呢!”乾感叹了一句,这个小鬼对谁都是爱答不理,拽的要命的样子,唯独对着她的时候,才会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 “恩,越前都有点姐控的感觉了呢!” 笑意盈盈地走过来的不二周助柔声说着。 “姐弟俩的感情真好!” 不二周助那微微睁开的眼眸闪亮出冰蓝色一片,带着一点淡淡的感伤,像是回忆起了一些事情,有着一种苦涩的味道。 “因为从小到大处惯了吧!”夕夏轻笑了一声,从小到大,那孩子总是会粘着她,这样子感情不好都说不过去吧! 不过,虽然龙马有些姐控,可并不代表她是弟控! 不二周助看了一眼夕夏,一时间笑的是眉眼弯弯,但是乾眼尖地发现,那一贯的轻柔浅笑却没有以往的自然。 “真好……”不二周助轻念着,那声音带着淡淡的酸意,加上那微微的苦涩,连绵开了一片。 不二他,还是很在意他弟弟的事情啊!乾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现在和裕太在比赛中交手,只怕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吧! 都大会 青学在上的第三场比赛,便是遇上了那个龙马觉得是水仙二号的观月初所在的学校圣鲁道夫。 在比赛之前,之前不知道是上哪去收集对手数据的乾回来之后,脸色颇为凝重地对着即将要上场的队员很没头没尾地交代了一声要小心圣鲁道夫的经理—观月初。 不过,老实地说,夕夏觉得这个经理还是挺厉害的,把原本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整成 一个在双打上能够和青学相抗衡,还利用了菊丸英二拥有优秀动态视力这一优点,使用了幻影球增加了他的视力负担,导致在第一双打上因为体力不足而败北。 “抱歉……” 败下场来的菊丸英二安静的像是一只晒太阳晒过了头的猫,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怏怏的,有气无力地对着所有人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坐在了一旁,什么话也不说,沉默了起来。 青学的黄金组合输掉,似乎是青学的情绪上的一个不小的打击,也让圣鲁道夫得到了观看比赛的人的不少瞩目。 这么看来的话,这场比赛,圣鲁道夫也算是出了名了,打败曾经经过全国大赛洗礼的青学第一双打,怎么可能不出名。 夕夏往着龙崎教练看去,她一张脸绷的紧紧的,似乎是对刚刚那比赛结果不是很满意的样子,想来也是,原本是最有希望获胜的比赛却意外地遭遇淘汰,叫她怎么可能不光火。 双打一胜一负已经成了定局,接下来看得就是单打的比赛了。 “请问,你知道龙马去哪了吗?!” 一个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夕夏面前响了起来,夕夏垂眼看去,龙崎樱乃站在她的面前,一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有着绯红一片,她声音小小的,却满是少女情怀。 “大概是自己去练习了吧!”夕夏笑了笑,她们家的小孩也到了这种年龄了啊……龙崎樱乃的想法都是完完全全地摆在自己的脸上了,不晓得他们家那个脑子里面就像这网球运动一样单纯的小鬼有没有留意到。 “你不妨去那些空着的,能够一个人练球的地方去看看。” 夕夏说着,话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差不多都已经把范围规划了出来,她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谢谢……” 小女生的面色更加的红润了起来,像是可以掐出血来一般,她低着脑袋,飞快地跑开了。 “这就是青春啊,青春呐……” 桃城武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发出了很是老气横秋的感言,惹来了乾的笔记本的一拍和一句‘你们就相差了一岁而已’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不二学长好像也不见了踪影呢……”桃城武挠了挠头,环顾了一周之后说道。 “恩。现在要开始的是第三单打。” 手冢国光像是提醒一般开了口,意思就是耽误之急便是把龙马找出来,因为第三单打是龙马上场,身为第二单打的不二还可以暂时缓一缓。 手冢国光的面容一贯的死沉,不表露出一丁点的情绪,目光深邃而又悠远,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不二他现在应该是跑去看他的弟弟裕太了吧!他到底还是放不下的,即便是每次都会热脸孔贴上冷屁股,他还是一样不撞到南墙不会回头的。 “听说,龙马等会的比赛对手是天才不二周助的弟弟?!” 夕夏上前了几步,问了手冢国光一声。 “恩。” 手冢国光轻应了一声,算是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担心?!” 一直站在手冢国光的乾捧着笔记本问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收集数据。 “不至于。” 夕夏轻笑着,对于龙马,她还是放心的很,这孩子自从上一次败于手冢国光手下后,他似乎已经是找到了自己努力的目标,已经不在是单单地模仿着父亲的网球,而是在尝试建立起自己的风格,虽然还是稚嫩了些,但是确实真真正正的在成长着。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会输!” 拽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夕夏回头看去,她家小弟刚巧回来,手上还拿着球拍,龙崎樱乃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是吗?!” 不二周助也刚好回来,刚巧赶上龙马的那句话。 “不二前辈,我打败你的弟弟,你应该没有意见的吧!”龙马嘴角弯弯的,问的很是直截了当,其实有可能的话,龙马比较想和这个被称为天才的学长比赛一下,他倒是想领教一下天才之名,那三种回击,他只见识到了一种,很想看看其他两种是不是像飞燕还巢一样让人匪夷所思。 “呵呵……”不二周助轻笑着,看着龙马的冰蓝色的眸子里面微微有一些冷意,但是却没有冷到心里面去。 “你说呢?!”不二周助反问着。 矛盾,这是在排名到与圣鲁道夫比赛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的。站在青学的立场上,不二周助是应该希望青学赢的,而且,也只应该希望青学赢。但是作为裕太的哥哥的角度,他还是希望裕太能够获胜的。 如果,和裕太交手的人是他的话,或许,他就不用这么矛盾了吧! “是么!还好这场比赛上场的人是我不是你。”龙马看了一眼不二周助,现在他一定是难以选择的吧,要是换成他上场的话,说不定会直接的输给自个的弟弟。 “学长,你没有我姐姐狠心!”龙马睨了一眼夕夏,要是换成他姐姐的话,才不会有这种为难,她一定是会痛下杀手,用尽所有的方法,尽早地完成比赛。 “那是自然,站在球场上,那便只有对手,不留遗憾地打上一场比赛,那就是对对手的尊重!” 夕夏伸手轻叩了一下龙马的脑袋,她和他比赛的时候什么能够不狠心不用尽全力?!要是真的不狠心不尽力的话,那一场比赛的时间就会拖的很长,也就意味着她会更加辛苦,所以还不如直接狠心一点,直接ko人得了。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不如直接说自己懒得了! 龙马哼了一声,也不拆穿自家姐姐的话,直接踏进了球场,准备进行比赛。 不二裕太和龙马一样,是一个左撇子的选手,相对的,两个同样是左撇子选手比赛,尤其还是在对方先发球的的情况下,情况对龙马总是不太有利的。更何况,不二裕太似乎是有备而来的,在此之前他与16名左撇子选手有过比赛经验,还是16战全胜的记录。 而且,他半截击的技术已经是炉火纯青了,简直就是超级半截击了。 “其实一开始,圣鲁道夫来对付龙马的吧!”夕夏轻笑了一声,缓缓地道。 “怎么说?!”手冢国光开口道,眼睛没有从球场上移开,站在一边的乾也一副洗耳恭听的缘由的模样。 “左撇子选手很少,青学却是有两位。但是在和青学比赛的时候,断不可能是安排在第一单打去面对手冢君你的,因为,胜率不大,而如果安排在第三单打面对龙马的话,这胜率就要比面对手冢君你来的大了。” 夕夏想,那个观月初也许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特意安排不二裕太和龙马的比赛的,五局三胜,在平手的情况下,用左撇子杀手来和龙马比赛来提高自己学校的胜率,换成是她,夕夏也会这么做的。 “那么,裕太会赢?!”不二周助问着,嘴角上的笑意不灭。 “你不觉得龙马的动作比在都大会上干净利落的多么?!”夕夏答非所问。 “你倒是看得很透彻。” 手冢国光的眼角稍稍移过来了些,的确,越前的动作比和他比赛的时候干净利落的多了,而且这速度也比之前快的多了,他的成长,的确是有目共睹。 球场上,龙马已经掌握了比赛节奏,从一开始看着像是被动挨打的状态,慢慢地扳回了主导权,直到那不二裕太整个人半蹲,手臂也以半曲着,回击了龙马的球之后。 球在地上弹起,几乎是呈直线地从龙马身侧弹起,直直地弹向半空。 在那一瞬间,不二周助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似的,那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不再。 夕夏也皱了皱眉头,真不知道这不二裕太这个所谓的晴空抽杀是从哪里学来的,简直就是自杀式的网球么。 “这种网球,还是少打为妙!”夕夏轻喃了一声。 在球场上,龙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对不二裕太作出了善意的警告。 不过,看情况,这不二裕太似乎并不知道这种招数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还是很认真地使用着,完全无视于龙马善意的 球场上的龙马还在那边奋斗着,无畏惧那凌厉的晴空抽杀,创造出了属于他自己的网球抽击球b。 在抽击球b出现的那一刹那,正常比赛就已经控制在了龙马的手里,那晴空抽击,对他而言已经够不上任何威胁了。 最终,龙马不负众望地带着胜利下了场。 “手冢……” 不二周助轻褪下了自己身上的那运动服,从自己的网球袋中拿出了自己的球拍。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上场的。”不二周助的声音中没有往常的轻松,脸色也不是以往的轻松,那般的谈笑风情。 不二周助像是提前做出了胜利的宣言,但是这宣言却让人冰冷彻骨。 那种神情,宛如修罗一般。 看来,那个观月初,很成功地扯下了不二周助温润的外形,彻底地惹毛了他,看他现在的神情,不像是要上场比赛,倒像是要上场打架似的、 不远处有着欢呼声传来。 那声音有些远,但是还是能够隐隐辨识。 那是一群人在喊着‘冰帝’‘冰帝’。 都大会结束 惹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惹到弟控的不二。 一开始,不二周助连着输了五局,让对手观月初一度以为是自己所收集的资料已经完备而陷入沾沾自喜之中。 50,一面倾倒的局势,很多看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那是不二,青学的不二周助,那个被冠于天才之名的少年,虽然那总是带着温和的浅笑的形象总是给人一种很温顺的感觉,他不似手冢国光,光是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能够让人放下原本想要造次的心,而不二周助温和的像是一杯放在蜡烛上慢慢煮着的水,温度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是温温的,不烫手。 惊讶之声,从围观的人群中散开来,慢慢地曼延开来。不知道是惊讶于不二周助的无助还是惊艳于观月初的表现。 在这种大爆冷门的情况下,青学却是一点都不为不二周助担心,一个一个神色如常,好像此时此刻并不是50的分数,而是比赛才刚刚开始一般。 “人在生气的时候还真恐怖!” 夕夏轻喃了一声,不二不笑的时候,那周身的气息还真是有些诡异,让人有一种背后发毛,芒刺在背的感觉。 “啊。”手冢国光轻应了一声,也不觉得夕夏这种说法有什么不对劲,其实不二周助一直微笑着来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看上去像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但是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人,只要是朋友,亲人,都是在他想要保护的范围之内的。 曾经,他也有过一次承受不二周助怒气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抓着他的衣领,声音里面满是怒气,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没有笑着的不二周助,想来,可能也会是最后一次了吧! “不二学长的反击,要开始了吧!” 龙马嘟哝了一声,刚刚那些球,角度虽然是刁钻,但是依照不二学长的实力,是不可能就这么输了五局,连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除非,不二学长是故意的,是故意输了这五局让对手放松了警惕,让那个和乾学长一样有着数据收集癖的水仙二号自以为自己得到了正确的数据。 啊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打击是比把人一手送上了人生的巅峰然后再狠狠地一把推入低谷更加痛苦了。 而不二周助就是在等待着这个时候,他亲手把观月初送上了天堂,然后再亲手地把他扔进了地狱,告诉他一个事实聪明反被聪明误。‘ 比赛,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便完结了。 不二周助站在球网前,低睨着那个败倒在地的观月初,那张原本很自信的脸上,现在已经满是不敢置信,仿佛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幻觉,一个梦境罢了,原本还处于上风的他,怎么可能在一转眼的时间就输了个彻底呢?! “我弟弟,承蒙你的关照了。” 不 二周助的声音冷的像是一块冰一样,不带一丝的感情,却是这么一句话,也让观月初了解了原委。 因为他对不二裕太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有他不二周助对他的作为。 不二周助,其实一直秉信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只是,这一次,观月初做的太过了,已经超过了他的范围。 即便是一杯放在蜡烛上煮着的水,不会永远是恒温的,也总有一天是会达到沸点,变得烫手了起来。 这场比赛,对于不二周助来说,他给予的不过是一个教训,告诫了观月初,凡事不能做的太过界了。胜利,并不只是比赛的全部,而观月初在明知道那个晴空抽傻对不二裕太的身体会造成严重的伤害的情况下,还依旧执着于那胜利,这不把队员当一回事的情况,已经是犯了他的大忌了。 而对于观月初来说,这场完完全全颠覆了他剧本的比赛,现实以50装作好像是输给了他,让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收集的数据,所制定的剧本已经是完美无缺的时候,给予他这么一个承重的打击,就像是一个耻辱一般,提醒着他这个事实,看着他在那边洋洋得意,看着他不知所措,看着他所有的动作,就像是在那边看着耍猴一样,此时此刻,他的心理一定是乐翻了的吧! 走下场的不二周助退下了那看着就让人有些发毛的神情,换成了原本的那一张云淡风轻的笑脸,好像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青学的人欢呼雀耀着,用年轻的笑脸和朝气蓬勃的声音迎接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青学这次的胜利,代表着两层意思,一是胜利打进半决赛,二是成功拿到一张关东大赛的入场券。 球场如战场,当一方在笑着的时候,必然有着一方在含恨饮泣着,以成败论英雄,自古一来,便都是如此。 “要是我被人欺负了,姐姐你会像不二学长那样吗?!”龙马抬眼望着夕夏,半带玩笑地问着。 “不会!”夕夏肯定地给予一个答复。 果然! 龙马的猫脸鼓了鼓,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姐姐才不会像是不二学长一样会这么疼惜弟弟,说不定,素行无良的她还会帮着人来欺负他呢! 她又不能上场比赛,这日本的社团大多数都有规定是不准私底下比赛的,要是在赛前发生点事情,还可能会遭遇到禁赛这种严厉的事情。 就算是她有心想要像不二周助那样在球场上给予对手狠狠地一击,但也的在她能上场的情况下啊,如果不想诚心找茬,又想要教训人的话,这样的路子有两条,一条么,是在男女混合双打上,一条么,她再穿一遍,穿成个男的才会有这种可能作出和不二周助一样的事情来。 “不过,我会鼓励你站在球场上欺负回去的。” 夕夏语气淡定,好像不过是在说着,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不热,还带着清风,在这靠近夏日的五月中着实是个不错的日子。 “耶?!” 龙马眨巴了一下猫眼,他没有听错吧,这话真的是姐姐会说的话,他还会以为姐姐会说让他不要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夕夏微笑地看着龙马那一脸惊讶的神情,其实这种可能性要是真的出现了,要龙马不反击回去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要反击的话,与其私底下私斗,夕夏还宁可龙马是站在球场上,堂堂正正地打败了对手,回击的光明正大。 “真的?!”龙马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他怎么觉得好像这话里面有些不同寻常呢,姐姐该不会又下了个套,等着他去钻吧。钻完之后,便又要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来惩罚他了。 “真的,不过网球不是用来逞凶斗狠的运动,要开开心心地打着网球,这一点你要记住。” 夕夏提醒着。 龙崎教练听闻这一句话,转过了头来,看着夕夏,细细地端详着,想要看穿点什么。 夕夏浅笑着,脸上神色不变。 “夕夏,你真的不打算认真打网球?!”龙崎教练问了一声,这样的资质,不打网球,着实是浪费了。 “如果要认真的话,早些年,就开始认真了。”夕夏笑的不以为意,网球,一直不是她想要认真的方向,若不是无可奈何,她也不会想要练习着网球,谁叫她命不好,进了越前家的门,只得守着越前家的规矩。 “那么,丫头,你又对什么认真了呢?!”龙崎教练问了一声,这丫头总是这个样子,有着好的资质,却不好好珍惜,明明可以看透本质,却毫不在意。 “这个啊……”夕夏想了想。 “不知道呀!”夕夏坦然地说道。 其实,她都不清楚,自己想要认真的地方是在哪,或许,她其实一直都没有想要认真的地方。现在不清楚,以后的事情,她也不清楚,也许她就找不到她想要认真的事情,也许以后,会找一个男生,谈一个恋爱,然后到了年纪之后结个婚,在过几年,生个小孩,然后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算计着生活。然后,这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也不一定。 龙崎堇菜看了一眼这个沐浴在阳光中,温和而淡然的女孩子,她突然明白了,南次郎那条懒虫所说的了,其实最令人担忧的,还是夕夏这个孩子,别人至少还有一个努力的方向,而她,完全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她没有努力的方向,没有认真的对象,所以,很多事情对她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些无关紧要的。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不愧是不二周助,还是这样毫无破绽。” 那声音慵懒,却又透着一丝赞扬。 “水仙?!”龙马咕哝了一声,运气真不好,又遇上了这朵大水仙。 “那个人输的还真难看!” 宍户依旧是言语犀利,球拍在手指尖转动着,眼角稍稍地睨到了还倒在球场上没有站起来的观月初,这副模样,还真是像一只丧家之犬。 夕夏转过头,刚刚好和迹部景吾的眼神对上,夕夏扯出笑。 “比完了?!” “还有一场。”迹部景吾手指比了身后一下,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两拨人,一拨穿着冰帝那银灰色的运动服,还有一拨是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不动峰?!” “恩。”迹部景吾应了一声。 “那应该是一场不错的比赛。”夕夏点了点头,据上一次和青学比赛的情况来看,这不动峰的实力是不差的,不知道和冰帝交手之后会是怎么样。 “一般性,只是四分之一的比赛而已。”迹部景吾轻哼了一声,一点都没有把不动峰这只队伍放在眼内。 “恩。”夕夏应了一声。 “自信固然是好,但是最好不要轻敌!”夕夏顺口说了一句,看迹部景吾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有把不动峰放在眼里了,说不定交手的时候会吃亏。 “这算是什么?!”迹部景吾眉头扬了扬,算是关心吗?! “算是善意的提醒吧!”夕夏想了想,迹部景吾帮助了她许多,她提醒一声的话,也算是还些人情给他。 “是么……”迹部景吾似笑非笑的看着夕夏。 “姐姐,回家了!”龙马背上自己的背包,走了过来,朝迹部景吾瞪了一眼,然后对着夕夏开口,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夕夏就走。 装什么熟络,他姐姐才没有和他这么熟呢! 这小鬼! 迹部景吾哼了一声,然后带着冰帝的队伍往比赛的场地上走。 恩,不知道对什么认真么?! 迹部景吾沉吟了一下,不过她看着的确像是这个样子,人生啊,总是要有一个目标的,要是没有的吧,也要创造出一个目标来,如果她不清楚自己会对什么事物认真的话,那么,他可以给她一个认真的对象。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冥冥之中有着一种定数一般,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展着。 青学赢下了地区赛的四分之一赛,顺利晋级,即便是在之后的半决赛和决赛上面输了个彻底,也是能够进入集合了各路强者的关东大赛。 立海大也一切都正常,即便是没有部长幸村精市的坐镇,但是这一系列的比赛还是顺利无比,一路行来,其他学校根本不是王者的对手,晋级,就像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只是,有一些事情,出乎了意料之外。 倒是一向是都大会和关东大赛的东京名校之一的冰帝,却在这年年称霸的都大会上出了岔子,在四分之一的赛场上被不动峰击败,暂时无缘晋级,只能等到那败者复活赛那一次机会了。 五月的人工湖边,柳树正是繁茂,不似春寒料峭的二月中那萧条,也不是三月那微微透着芽的娇嫩,也更加没有四月那繁花似锦的娇媚。 五月中的柳树,已然已经彻底地成长了开来,片片那长条形的叶子全部舒展了开来。 夕夏端坐在石凳上,看着她面前的棋盘,静静地等待着对手的到来。 今日清晨,她到学校的时候,在教学楼前遇上了刚刚练习完的柳莲二,突然想起,他们之间,还有着一盘棋局之约。 这盘棋,已经是很久远了呢!要不是今天早上柳莲二的提及,夕夏都快要忘记她和柳莲二还有着这么一个约定。 这一场棋局,拖了好久。 原本还是打算在四月份那学院祭祀之后的,但是人生总是有着很多很无可奈何的事情的,比赛还有其余的一系列的事情,让他们彼此都淡忘了这件事情。 其实,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柳莲二的确是一贯的忙,而她依旧是一贯的清闲着,就算是偶尔的忙,也是瞎忙罢了。只是这盘棋,她也忘记了,就算是没有忘记,她也不好特地去找柳莲二然后对着他说,柳学长,我们之间还有一局未完的比赛。 “等很久了?” 柳莲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不响,语调是一贯的从容淡定。 夕夏回头,穿着立海大夏季校服的柳莲二正踏上台阶来。 五月,天气渐渐地变得炎热了起来,所以立海大的校服也从衬衫小西装的两件套换成了夏季校服,简简单单的短袖衬衫,配着那海蓝色的条文领带,简简单单的剪裁,没有过多的点缀,说不上有多少的青春气息,但是却也不至于给人感觉很沉闷,很符合立海大的一向风格,简单中透着沉稳。 “不会。” 夕夏摇了摇头,她在这亭子里面也没有等多久,现在是中午时候,很多人都是在解决着便当,或是找个地方消磨着午休时分,勤奋的孩子们,在中午的球场上消耗着自己多余的精力。 这个人工湖边,清雅惯了,所以,即便是在这种风景秀丽的季节,人工湖还是一贯的清幽。 柳莲二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夕夏打开了自己面前的棋盒,正准备拿出一些棋子出来猜子。 “等等……”柳莲二出声阻止了。 夕夏有些讶异地抬起了头,这是怎么了?她有哪里做的不对么。 “还记得我们之前下的那盘棋么?!”柳莲二低声问道,“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下的那盘未完的棋……” 夕夏回首想了想,太久远了,而且下了又没有几分钟,她已经不记得当初的布局是怎么样的了。 “不是很清楚了。”夕夏老实承认。 柳莲二一点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似乎是早已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看了夕夏一眼,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棋盒,拿起了几枚棋子,想了想,便毫不犹豫地落了子。 白色黑色的棋子在棋盘上错落开来,不一会,布局就已经完成了。 细细看来,夕夏不得不对柳莲二敬佩,这盘棋是二月份下的,过了那么久,就算当时她是当局者,也早已忘记了当初那盘棋是怎么样的一盘棋了,现在等棋局摆出来之后,夕夏对此还是多少有些印象的。 “我们就从这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开始吧!”柳莲二看了一眼棋局,仔细回想了一下,确认了 和他当初记录的棋局没有什么差异之后,然后看了夕夏一眼。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柳莲二淡淡地说道。 “下这盘棋?!” 夕夏疑惑地问了一声,她还以为会从头开始下一盘全新的棋,倒是没有想到会是接着下这盘棋。早就忘记了当初下棋时的心境了,在断开这么久之后,她都忘记当初下的时候,是抱着怎么样的想法的,也许当初下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走法,现在就算是她先落 网王之夕夏第34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她还得细细考虑一番,不然立马就被ko掉了。 “恩,下这盘棋。”柳莲二点了点头,脸色平静,愣是给人一种慎重的感觉。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柳莲二听到自己的声音是这么响起的,也许,坐在他面前的女生不会知道,其实他的话语中带了几分决绝的意味。 初次见她,也是在这人工湖畔。 那个时候的景致,不似现在这么秀丽,有着二月份的清冷。 敢在他面前耍花样的人,还真是不多,而这越前夕夏,那谎话说的还真是自然,脸不红心不跳的,煞有其事的模样,的确是让人佩服。 见的次数多了,多少对这个女生有些了解了,怕麻烦,凡事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聪慧的女孩子不多,但是聪慧却懂得韬光养晦,谦忍的女孩子却不多。 她越是谦忍,就让人越想知道她的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 柳莲二觉着自己有着劣根性,忍不住想要看到这个滑溜的像是一尾泥鳅的人露出困恼的模样来,但是每一次,总是被她轻轻巧巧地避过。 柳莲二看着那个对着棋盘思考着棋路的女孩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眸子里面会出现一丝认真的神情,而不是那淡然的无所谓的态度。 柳莲二一开始便挺欣赏她的。 但是欣赏的久了,慢慢的,这原本只是纯粹的欣赏也慢慢地开始发生了质变,柳莲二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在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不知不觉中,总是会想要去留意这抹像是系不住的云一样的女孩子。视线,在能够触及到她的范围内,总是会在不由自主间落到她的身上,总是专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也许,这种感觉,就叫做心动吧! 心动的,并不只有他一个而已。 闭上眼,柳莲二就会想起那一日在医院看到的画面,如果在以前,他如果看到幸村精市告白的场面,也许,他会狠狠地记录上一把来满足自己的数据欲望。 而在真正听到的那一刻,其实他脑海中一点想法都没有,有些平静,平静的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似的,就好像他在考试的时候算好了自己应该得到的分数,等到老师把试卷发下来的时候,那张卷面上的成绩和他预料的一样这样的心情罢了。 早在幸村精市把那张纸条交给他告诉他越前夕夏早已离开,但是在他们赶往医院之后却见到本应不改见到的她的时候,柳莲二便已经多少有些预感了。 不摇香已乱,无风花自飞。 这是他之前对幸村精市说的话,也许从他躲在暗处看着那一盘棋的时候开始,幸村精市他就已经对越前夕夏产生兴趣了吧! 不摇香已乱,无风花自飞,这又未尝不是自己的心境。 如果,她能给予一丁点的回应的话,如果,她不是对他那么的防备的话,如果…… 在看到幸村精市那告白后,越前夕夏那一瞬间如遭雷击的反应的时候,柳莲二曾经有过一个念头,要是他向她告白的话,那会是怎么样呢?! 幸村精市像是看穿了他这么一个想法似的,在他那一日看到幸村精市的告白之后匆匆闪开,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看望幸村精市的时候,他看他的眼神,就像是透射了他所有的想法似的。 “看到了?!” 幸村精市这一句简简单单的问话,就已经透露了其实刚刚他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其实,莲二,你也是有感觉的吧!” 幸村精市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巧,轻轻柔柔的,但是却是完全地点破了他的心境,看透了他的情感。 柳莲二觉得自己那个时候除了点头之外,也没有其余的反应了。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相熟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情感。 一时间,两个人沉默了。 彼此看清楚了相互的情意,还是对同一个女生,这种事情,怎么能够不算是一种囧事?! “我不想放弃她。” 幸村精市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响起,那般的坚定,有着即便是撞到南墙也不会罢休的意味在里头。 “即便是她现在对我满是防备心理,即便是她现在并不会接受我,但是只要有这个机会,我不会放弃,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幸村精市的告白,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站立在王者之上,不减强势。 不想放弃啊,他也很想这么说。的确,这样的人,错过了就不会有相同的一个人了。 如果,她不是一直那么抗拒着的话,如果,她或多或少有些在意的话,如果,她不是纯粹地把他当作一个学长的话,如果……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如果的事情,有的只有一个事实罢了。 柳莲二睁开眼,看着与他近在咫尺的女生,近的他可以看到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伸出手,白色的棋子放下时发出了轻声的一声响。 那轻微的一声‘扣’的声音很细小,但是柳莲二还是听到了,轻轻的,细微的,却像是扣在了心上,有着微微的一丝疼痛在蔓延开来。 “学长?!” 见柳莲二许久没有动静,夕夏忍不住抬起头,问了一声。 “恩?!” 柳莲二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地回过了神来,他垂首看了一眼棋局,然后伸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输了。” 夕夏满是诧异,在这盘棋上,明显地是她居于劣势,柳莲二完全可以乘胜追击,拿下胜利。 “我输了……” 柳莲二像是低吟一般,重复了一句,他应该看清楚现实情况的,情感这种东西,是要得到回应才是完整的。 而在她的身上,怕是得不到什么回应的,在她的眸子中,他看到的只是躲闪和对一个学长的敬重。 还好,只是刚刚动心罢了,现在还来的急,就算是想要忘记,也不会很痛苦。 只不过,在一开始的时候会有点疼痛罢了。 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告别这情感,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可是如果一开始,遇见的人只有他的话,情况是不是会有些不同?! 这个问题,柳莲二觉得对他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不长大,该有多好 因为日本四面环海的缘故,天气总是说下雨就下雨的。居住在日本的人都很了解,所以出门的时候多数会带一把伞在身上以被不时之需。 虽然夕夏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但是前两年全家搬回了日本之后,这近三年的时间内,夕夏对于日本的天气多少也有些了解了。 日本的天气,那是一种上午可以阳光灿烂,下午可以转变成倾盆大雨的天气。 雨,总是说下就下,就像是那个人一样,都没有提前通知一声,便已经出现在了校门口处的公车亭躲雨的那抹身影。 他闲闲地依靠着亭柱,看着那下个不停的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运动服的肩膀上面暗色了一片,像是被雨淋湿了。 那额前发丝上有着雨水的滴落,那原本就墨绿色头发变得是更加的幽暗了,就像是那泼墨山水画中的那墨色的一角。 乍见到那抹身影的时候,夕夏楞了一下便快步地走上了前去。 龙雅看了一眼走到他面前的夕夏。 “怎么在这里?!”夕夏看着有些狼狈的龙雅,那头发上全是密密的水滴。 “刚从广岛那边回来,”龙雅皱了皱眉头,抬眼望了一下轻啐了一口,“正好碰上了这么一个破天气!” 刚刚下了电车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还想着过来找找这个丫头,结果,赶上这雨了,淋了像是一只落汤鸡一般! “真可怜!” 夕夏扫了龙雅一眼,轻笑了一声,他的时机真没有抓准,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抓好时机,搞的现在这么一身湿淋淋的模样,夕夏上前一步,把伞往前倾了些,示意让龙雅走到伞下来。 “可怜什么,我还没那么娇贵!” 龙雅嗤一声,但是还是走到了伞下来,对着夕夏伸出了手,示意她把雨伞拿过来。 “恩,皮糙肉燥的,淋点雨也没啥大不了的。” 夕夏符合地点头,合作地把手上的伞递给自家兄长,他俩身高差了一节,她撑伞的时候得把手伸的得高高的,要是真的撑他到了公寓,她的手都要抽筋了吧! “越前夕夏,你胆子不小么……”龙雅低眉睨了一眼,然后把伞往自己肩头上一靠。 一时间地,夕夏整个人大半是曝露在了这绵延的雨水中,那雨打在头发上的时候,透进来一种微微的凉。 “……” 夕夏横了龙雅一眼。 “这是我的伞。”夕夏提醒着。 “但是现在在我手里!”龙雅挑衅地看回去。 “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夕夏用语言鄙视着自家兄长。 龙雅点了点头,然后用行动表示了他绝对能够再无耻一点。他往着旁边踏了两步,然后用伞给自己圈出一个包围圈,看着夕夏整个人淋在雨中,端看着夕夏的反应。 “越前龙雅……你可以更幼稚一点!” 夕夏嘟哝了一声,做人不待这样的啊,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嘴上随时咕哝着,但是她也没有说直接掉头就走,也没有因为下雨而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想要往着龙雅的伞下而去,而是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与她只有两三部之遥的兄长。 路过的行人侧过头看着,表情像是在说,呀,小情侣吵架,那男生也真是的,居然让一个女孩子淋雨。 龙雅收敛了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靠近了过来,重新把伞撑了过来,看了一眼夕夏,还好,只是一小会而已,没有怎么淋湿,只是发丝上有着一些细细的小水珠。 龙雅也不再玩闹,撑着伞往前走着。 现在正是放学的时候,在神奈川的街头上多是一些穿着学生服的学生,有高中生,国中生还有一些个小学生。 龙雅看着走在他们前面的三个小萝卜头,那三个小萝卜头身上背着一个小巧的书包,左手撑着伞,右手拿着一些食物,一边吃着一边走着,间或说说笑笑的。 “要是可以,还真想回到小时候去。”龙雅轻笑了一声,那些小鬼,让他想起来小时候。有些是不堪的,但是最幸福的大概就是被越前南次郎领到越前家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的他,他不用每天想着下一顿要在那里解决,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再受人欺负,那家里有着温暖的味道,有着亲人的呵护,虽然父亲总是爱以捉弄他们为乐,但是母亲的印象总是很温和的,还有龙马那小鬼,明明喜欢的,却要摆出一张不可一世的脸,装作不在乎的模样,还有每次总是不会被任何人占到便宜的夕夏。 那个时候,总是最无忧无虑的。 “我可不想再重新长大一次。”夕夏念叨了一声,她都已经有了两个童年了,正所谓,事不过三,再来一遍她可真的受不住了。 而且这种事情大概也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应该和坐飞机失事的概率差不了多少,也许比这个概率还要来的低吧!而她已经遇上过了一次,应该不会这么‘幸运’地再遇上一次吧! 龙雅盯着夕夏看了良久。 “还是觉得长大好?!” “还是长大好。”夕夏肯定地点头。 夕夏觉得,长大了,得到有些东西的同时也会失去一些东西,那种无忧无虑的岁月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是永远不长大的话,那么永远停留在原地的话,前面美丽的风景是看不到的。 而且,人总是要长大的不是么! “那倒也是。”龙雅点了点头,长大了是好,但是长大了,相对的烦恼也就多了。 “以前还小的时候,总是喜欢快些长大,总觉得在父母的羽翼之下总是很无趣,觉得外面的风景总是最好的,时不时想要探出头去看看。等到真的长大了之后,又觉得还是不长大比较好一点。长大之后,等到走过看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外面其实很复杂,并不像是之前心底所想的那种美好,很现实,现实到原本有的梦想根本就不能支撑着你走下去。只有真正地走过才会知道,原来只有变得现实,才能真正地生存着。” “而等到那个时候,你又会觉得,之前的想法错了,长大,并不全然是好的。倒不如像是小时候一样,骑着自行车,风这么迎面吹来,风景在你身边滑过,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 龙雅像是絮叨一般念着,这些都是在他离开越前家之后的感受,这几年来,他见多了形形色色,以为自己当初的想法很成熟,其实真的走过之后,才发现,当年的他幼稚的可以。 这个世界太现实。 “要是太累,你就回来吧!”夕夏沉吟了一下,对着龙雅,语气中尽是认真。 “家里,一直有你的房间。大家,一直都在等着你。” 突然听到夕夏说出这么一句感性的话,龙雅楞了一下,这话听来让人心里一动,鼻子微微一酸,眼眶中有些东西想要宣泄出来。 龙雅把视线转开了些,想要克制着自己的思绪。 “真矫情!”龙雅哼了一声。 “我也觉得。”夕夏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忽地,龙雅也笑了开来,眼神上下扫了一眼夕夏。 夕夏觉得,龙雅此时此刻的笑容让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越前南次郎的时候,无限的猥琐在其中。 “你是该好好长大才行……”龙雅轻笑着。 你绝对可以再无耻一点!夕夏这次不是用言语而是用眼神鄙视着这个猥琐而se情的程度在将来绝对可以超越父亲的人。 龙雅不以为意,他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了,夕夏,要吃火锅不?!”龙雅突然问道。这话题转变的着实很诡异。 “火锅?!”夕夏嘴角抽了抽,在这个季节里面吃火锅?!他就不怕上火吗?! “下雨天么,吃火锅是最好不过了!尤其是在家里面吃的话,是最好不过了,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就这么说定了,等等我去买食材。你在家里面等我。” 龙雅眼神闪啊闪的,就像是那一盏因为电力不足的飞利浦灯泡一般。 “无所谓。”夕夏点了点头。 “那好!”龙雅点了点头,笑的是份外灿烂。 龙雅的公寓,夕夏已经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去了。 一等走进玄关换了鞋踩进客厅的时候,夕夏被屋里面那场景给狠狠震撼了一把,那凌乱不堪的模样,像是被狠狠地洗劫了一把。 沙发垫被随意地扔在客厅的地板上,龙雅的运动服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有几件t恤就这么皱巴巴地团在沙发上,杂志也随意地扔在一边,要不是沙发茶几上有些零食袋子,还有一个花生米的壳,夕夏真的很想直接对龙雅喊一声‘报警’! 这场面,估计应该是龙雅去广岛之前留下来的杰作吧! 龙雅一直站在玄关处没有换鞋进来,一见到夕夏的反应之后,龙雅很迅速很果断地把身上的网球袋往玄关处一放,直接落下一句‘我出门买火锅食料’的话,一声震天价响的关门声便响了起来。 “越前龙雅,你来找我就是想让我给你收拾房子吧!” 夕夏对着房门有些气愤地喊了一声,但是却拿已经提前溜号的龙雅没有辙。 “喂,越前夕夏,”龙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要说的这么直接,至少衣服里面没有夹杂着内裤啊……” 这一点,龙雅觉得自己比较厚道的,衣服有洗衣机可以洗,只要收集了扔进去,然后倒上洗衣服按几个按键就ok了,顶多就是把客厅整理一下就好,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哪像是他呀,下雨天出门去买食材,超级市场离这还是有些远的。 喊完之后,龙雅正式开溜。 噼噼啪啪的脚步声从清晰慢慢地变得寂静了起来。 夕夏看了那凌乱的客厅,叹了一口气,把书包往能放的地方一放,开始动手整理了起来。 不想走,但是也不能停留 等龙雅提着两大袋的食物开门进公寓的时候,原本那凌乱的客厅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原本乱糟糟地扔在沙发上的衣服也都清理了,似乎已经放进了洗衣机里面去洗。 夕夏正拿着拖把在那拖地。 “好勤劳!” 龙雅嘻嘻地笑着,原本想要鼓掌来着,可惜他手上拎着袋子,无法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夕夏扫了龙雅一眼,并不说话。 龙雅僵了僵,这丫头该不会是生气了吧,不过和这丫头多少处了这么多年,她不像是一个会那么容易就生气的人,顶多就是不想理他罢了。 “我们家夕夏真是勤劳啊……” 龙雅嬉笑着开口,语气中颇有点讨好的意味。应该不至于吧,应该不至于才是的…… 夕夏站起了身,定定地看着龙雅,什么话也不说。 有些时候,突然的沉默总是让人觉得有些紧张,原本龙雅的情绪就因为夕夏的不搭理而紧绷着,现下,又因为她那默不作声的注视而更加的紧绷,整个后背也开始变得毛毛。 那根筋越绷越紧绷,就在绷到极致在崩裂的前一刻时,夕夏开口了。 “不是说要吃火锅么?干嘛还在这站着?!” 既然这小丫头这么说的话,意思就是说,她并没有生气?!龙雅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笑容变得笑逐颜开了起来。 他本来也就没有打算让夕夏动手! 龙雅嬉笑着,穿上了室内拖鞋,进了屋,提着食物往厨房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讨好地乐呵着:“行!看我等会给你露一手!” 多年一个人在外生活着,龙雅虽不敢说自己的厨艺有多好,他向来也是不喜下厨的,也不像是夕夏这般的挑食,通常不是叫外卖就是一碗泡面打发了去,但是他也不算是一个远庖厨的君子,偶尔还是会自己下下厨弄点东西来填饱自己的肚子的,相对于上一次夕夏献上的那一份早餐,龙雅觉得自己这次要是不下手的话,估计夕夏整出来的火锅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他早就对夕夏的手艺不报任何希望了。 夜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雨却一点都没有止歇的意思,反倒是越下越大了起来,天空在地表那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阴郁的青灰色泽,其中有着那一划而过的亮光,隐隐还能听到那沉闷的雷声。 渐渐地,那光线越闪越亮,而那雷声也渐渐变得响亮了起来。 夕夏站在窗口的位子,看着外面那一直下个不停的雨,看来今晚是不用回家了。不过,还好,明天是周末,不需要去学校上课,今晚在龙雅这边留宿的话,也是有一个好处的,至少明天早上可以去学校把车拿回来。 “丫头,过来吃饭!” 龙雅喊人的声音里面有些兴奋还多少带了些得意。 夕夏回头看去,龙雅已经把火锅准备了好了,正在电磁炉上‘咕咕’地冒气。 夕夏凑近了些,那食物散发出来的味道似乎是挺不错的样子,夕夏看着龙雅准备的食物,肉食偏多,但是蔬菜也不少,都是她爱吃的类型。 “好像是挺不错的样子。” 夕夏点了点头,光是这么看看的话,的确是不错的,看不出来,以前和她一样是喜欢饭来张口的少年已经变成一个可以下厨房的新好男人了,果然在外面历练了这么几年之后,真的是改变了很多。 “那是,比你的水准要高一级。”龙雅龇牙一笑,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得瑟了起来。 “谁知道呢!” “你就犟吧,到时候尝了味道就知道了!”龙雅横过来一眼,意思是,你现在就尽管不承认吧,到时候尝了就知道了。 夕夏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准备吃晚饭! “等等……” 龙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跑进了厨房,随后,他拿了一瓶冰酒和两个高脚杯出来。 “这是一月份在德国的时候买的,一直没喝,今天干脆把它给喝了吧!” 吃火锅的时候和冰酒?!好不伦不类的搭配啊…… 夕夏嘴角抽啊抽的,看着龙雅用开瓶器把橡木塞子拔了出来,然后在酒杯中倒入了三分之一的液体。 龙雅买的冰酒是冰白酒,那酒色是金黄|色的,在灯光的折射下,分外的好看,抿上一口,一种清凉的味道在口腔中漫开,一直延伸到喉咙之中。 龙雅做的火锅味道还算不错,夕夏胃口不是很大,吃了一会之后便已经觉着饱了。 “饱了?!”龙雅看了夕夏一眼。 “恩,饱了。”夕夏点了点头。 “呐,先说好啊,这火锅是我准备的,等等是你洗碗的啊!”龙雅嘴巴里面塞着食物,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却急着为自己争取权益。 “知道了……”夕夏点了点头,端着自己的酒杯,慢慢地喝着杯子中那剩下不多的液体,感受着那入口时的爽口。 “少喝点!” 龙雅仰头把自己面前的一杯子酒给喝了下去,看了一眼,慢慢啜饮着的夕夏,她的脸色有一些微微的酡红,还好,那冰酒酒精度不算是太高,还没有到把夕夏放倒的程度,她的眸子还是那么清亮,一点也不迷蒙。 “脸都红了。”龙雅念叨了一声,虽然酒精度不高,但是也不是说没有喝醉的可能性,万一喝醉了,折腾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夕夏伸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果真是有着微微的热度,但是还好的是,这么点酒还不至于到喝醉的地步。 “还成,倒是你比我喝的多吧!”夕夏扫了一眼酒瓶,那酒瓶中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量了,而这喝掉的三分之二,绝大部分是进了龙雅的肚子里面的。 “我酒量好呀!”龙雅一脸的得意,“所以,就算是整一瓶都是我喝掉的,我也不会醉。” “而且……”龙雅那张脸凑了过来,从眼神到表情都是玩世不恭的,“孤男寡女的,又喝了点酒……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演变成为干柴遇上烈火的言情剧……” 夕夏的嘴角勾了勾,伸手推开了龙雅那凑近来的脸孔。 “右拐,开窗,爬到阳台栏杆上,往下一跳,谢谢合作!”夕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真伤心!这里可是十几楼啊!” 龙雅瞥了瞥唇,她还真是狠,直接叫人去跳楼,跳下去直接挂点那还是幸运的,万一要是搞成一个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那简直就是比死还难受! “那么亲爱的哥哥大人,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一句,小心纵欲过度?!” 龙雅被呛到了。 “这笑话,有点冷!”斟酌了一番之后,龙雅缓缓地开口。用这种平淡的像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表情来说着这种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冷,也难怪夕夏能在那个bt的父亲底下得以清闲了这么久,其实,越前南次郎不怪,龙马也不怪,她越前夕夏才是越前家最大的怪胎才对。 鉴于此例,龙雅不再开玩笑,低头乖乖地吃着自己的菜喝着自己的酒。 ‘嗤嗤’的手机震动声从桌面上传来。夕夏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因为有电话来临而震动个不停,慢慢地移动着。 夕夏接了起来。 “您好……幸村学长?!”夕夏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语调微微地上扬了些。 她倒是没有想到幸村精市会在这个时候给她电话,感觉很是怪异。 电话那头的幸村精市站在窗口的位子,看着窗户外面的电闪雷鸣,耳边响起的是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那语调有着一些微微的上扬。 似乎是有些意外了啊! 但是,幸村精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依旧是温和极了的。 “上一次,你说,有时间的话带几本书过来……” “啊……”夕夏楞了楞,上一次她的确是这么说过的,但是……幸村精市的记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听着那声音里面有些像是发愣的调子,幸村精市果然是没有猜错,她也许事情是记得的,但是却并没有怎么上心,要是他不提的话,也许,她就要这么忘记了。 “那你,明天有空吗?!”幸村精市轻声问着。 这也算是一种攻略了,幸村精市一向不适合处于被动挨打,虽然面对越前夕夏,他是不能采用太过于主动的攻势,但是也不能永远处于劣势,怎么说也得利用一些有利的条件,引导局势的发展才是。 “明天?!”夕夏想了想,这个星期龙马不用比赛,意思也就是说,她应该是空闲的才是。 “那,我明天带几本书过去给学长吧,学长对书有什么要求吗?!”夕夏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没有!” 幸村精市他对于休闲书向来没有什么挑剔的,反正也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罢了,好的书,也许会看上好几遍,一般性的书,过目就好。但是,他的想见到的不是书,而是人。 可惜,有些人明明是知道的,还偏要装作不知道。有时候想想,还真的有一种情何以堪的感觉,但是偏生就是忘不掉。 “那好,我明天晚一点去。”夕夏应了一声,面对幸村精市,她总觉得有一种尴尬的感觉,不能太早去,最好是挑在中午近午餐的时候去,那个时间段应该最好的。 “那,我等你。” 幸村精市的声音很轻柔,但是这一句‘我等你’却听得夕夏整个人一颤,太寒碜了…… 怎么滴这三个正常无比的字眼到了幸村精市的嘴里就这么缠绵悱恻了呐…… 夕夏一抬头,看到的便是自家兄长那灼灼的目光。 “是个男的?!”龙雅往自己最里面扔进去一颗贡丸,很是不爽地嚼吧嚼吧。 “恩。”夕夏老实地点头。 “正在交往?!”龙雅塞进去一颗青菜,咬吧咬吧。 “你在不爽什么?!”夕夏皱了皱眉,上一次迹部景吾他们在家的时候,龙马的反应都没有龙雅的厉害。 对啊,他在不爽些什么?!不过就是从她的嘴里面听到一个男生的名字罢了,不过就是不爽那个男生明显的醉吻之意不在酒,不过就是…… 一道光在窗外亮起,闪亮了世间的事物,只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那像是引爆大楼时发出的骤然声响在耳边轰然炸响,电灯突然地熄灭了,一切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夕夏从位子上站起了身,望着窗外,外面一片黑暗暗的,远远地望去,只有海上那指明灯闪亮着的。 “好像是……断电了吧!”夕夏皱了皱眉,“你这有蜡烛不?!” “大概在厨房的储物柜里面吧!”龙雅的声音闷闷的。 “我去拿,你等我一下!”夕夏拉开椅子。 椅子的拉动声在黑暗中特别的清晰。 虽然房子里面黑漆漆的,但是就着那时不时闪着的闪电的光亮,再加上厨房离的也不是很远,夕夏就这么打算这么绕过餐桌去厨房拿蜡烛。 “夕夏……” 在经过龙雅的位子的时候,她的手腕就这么被握住了。 “恩?!”夕夏应了一声,“没事,你等着就……” 那个‘好’字卡在喉咙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夕夏在一瞬间僵直了身体,肩膀上有着沉重感觉传来,那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见,有着淡淡的酒味进入她的鼻息间。 龙雅从背后轻拥着这个名义上是他妹妹,但是在实际上却是和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女生。 龙雅的实现望着正前方的阳台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世界是一片黑压压的,寂静的像是整个世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那远远的海面上,那指航灯塔还是亮着的,间或还能见到那一闪一闪的渔船的光点。 有些东西,只有在黑暗之下,才能无所遁形,才敢慢慢地释放出来。就像是那个种子,早就已经是发了芽的,为什么还要当作视而不见,为什么还要隐藏自己。 “我不想走了……”龙雅说着,声音像是呢喃着。 还要走到那里去了,前面只是一片黑暗,他走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那光明。那很大的梦想,从来不是什么清晰的可以抓住的东西,走的太久,沿途的风景,他看过了,对于前面的景致,他也没有想在看下去的兴致了,既然那边那么暗,他为什么不选择这近在眼前的温暖,至少,那是真实的,可以握在手中,真切感受到的。 “我好像,喜欢你……不是亲人间的那种……” 夕夏的双眼在一瞬间骤然睁大,像是被烫到一般,她奋力挣脱开了,挣脱的时候似乎是扫到了摆在餐桌上的酒瓶。 那酒瓶落地的声音清脆无比,‘啪’的那么一声,酒味瞬间在空气中挥散了开来。 “你喝醉了……”夕夏稳了稳心神,才从刚刚那震撼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哥哥……” 哥哥啊…… 龙雅突然笑了,笑的恣意而狂放,整个房间都能够听到他那笑声。 他为什么要说这个呢?!一开始,她就只把他当成一个家人罢了……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不曾改变。改变的人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笑了一会,龙雅便停了。 “是呐,”龙雅的声音里面还是有着笑意。 “我醉了……”他如是说着,顺着夕夏的意思。 是他的心醉了,可是偏偏神智还清醒着,为什么不能一起醉了呢?醉了,也便是好的。 “黑灯瞎火的,别收拾了。早点睡了吧。”龙雅交代了一声,“晚安了,夕夏……” 龙雅微微停顿了一下。 “妹妹……” 龙雅说罢,便没有在客厅多作停留,就着黑暗进了自己的房门,关门时,只留下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龙雅靠着自己房间的房门,嗤笑着自己。 不想走啊,可是找到的地方却不是他能够停留的地方,而且在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的。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的一回事! 促膝长谈 窗外的雨还是下的那么大,夹杂着不止歇的电闪雷鸣,但是却不是让夕夏心惊的原因。 夕夏不认为自己在经历了这么一番事情之后,还能够很安心地安眠到天亮的,辗转了半夜,终不能入眠。 既然睡不着了,夕夏干脆也不打算在床上做着毫无意义的翻滚动作,干脆便坐起了身,来到窗口位置,微微拉开了窗。 冷风就这么灌了进来,透过身上薄薄的睡衣让夕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神智比刚刚更加清醒了几分。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夕夏双手环胸,思考着现在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今晚的话题。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视如兄长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一直把他当作是兄长,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过。夕夏觉得,他们都太熟悉彼此了,在彼此的成长中都占据了一席之地,在龙雅离开之前,他们之间的联系太过于密切,什么事情都是联系在一起的,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在有那个行事作风都不按常理来出牌的父亲的带领下,有没有血缘关系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这么重要的,重要的是相互之间,有亲人的感情就好。 她也一直没有怀疑过龙雅对她的情感,不过想来也是,正常一点的,有谁会往这种地方去想。 这次似乎是比幸村精市的问题更加麻烦,更加的让人头疼。 在夕夏站在窗口位置吹了半个小时风左右,房间的门被轻声地敲响了。 那两声“扣”“扣”的两声,让夕夏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我知道你没睡。” 龙雅站在夕夏的房间门口,没有想要开门进去的意思。 “你睡不着的时候,总是爱站在窗口吹风,晚上天凉,你不要站在窗口吹风,会感冒。” 龙雅轻叹了一声,她的习惯,他一直记得,以前的时候,只要一睡不着,她总是爱站在窗口的位子,吹着冷风想事情顺带发呆,却不知道这样子,很容易感冒生病。 今天晚上,龙雅也不觉得自己能够睡着。辗转了很久,龙雅觉得自己还是想要和她聊聊清楚比较好一些。 今晚这么一闹,估计是在彼此的内心深处都是有着一个疙瘩在的。 龙雅在夕夏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背倚着门板。 “你不睡吗?!” 夕夏走近了房门,想打开,但是想了想,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开门面对彼此比较好一点。 夕夏几乎可以想象到与她隔了一扇门的龙雅的动作,他一定是这么坐了下来,背靠着门板,然后微微仰头,眸子里面有些幽暗,让人猜不透他的确切想法。 对于彼此的习惯,两个人真的是太过于熟悉了,就算是不说什么,彼此都能猜到彼此动作是什么。 夕夏也坐了下来,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坐着,双腿弯曲,抱着自己的腿,同靠着一扇门。 “你认为,我还能睡得着吗?!”龙雅轻笑了一声。 “还记得,我当初刚刚到越前家的时候吗?!”龙雅抬起了脑袋,像是在回忆一般,他说话的声音不响亮,却是勾起了彼此之间的回忆。 “那个时候,除了老爸,你应该是第一个接受我的吧!” 那一声‘龙雅哥哥’,那一双温暖的手,像是烙印一眼深深地烙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永远不曾忘记。 “在我眼中,你一向是特别的。”龙雅笑了笑,“一个比亲人更加特别的存在。小时候,我曾经有一度,很希望变成你。” “什么都不在意,那种明明在别人眼中珍贵无比,明明是那么轻易便能唾手可得,你却总是退在一边,微笑地看着其他人在那边争个你死我活,你不是不在意,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其实我觉得,真正潇洒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其实你不也挺潇洒的?!”夕夏微微瞥转了头,明知道这个动作做来也不会看到龙雅此时此刻的表情的,但是她还是很自然而然地做了出来,像是一种条件反射一般。 其实,她倒是很羡慕龙雅的。 “羡慕我什么?!四处游荡的生活?”龙雅轻笑了一声,“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这种日子挺自由自在的,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但是走的多了,总是会有累的时候的,不知不觉中,会有一种想要停下来的想法。” “你会希望,在你停下来的时候,有一种让你安心的温暖在等着你。” 龙雅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的,他把他那微笑之下的内心世界剖析的一干二净。他其实也是一个极度渴望温暖的人。 “那个时候,我总会想起你,想起当年我刚认识你们的时候,你牵着我的时候,那双手,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让人安心。”想的多了,渐渐地变成了渴望,渴望的久了,不知不觉地,感情就便了味道。 再度回首的时候,问题似乎已经到了不得不正视的地步,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突然地开口,怪只能怪,今晚多喝了点酒的缘故吧!原本不应该道出的事情,全都道了出来。 夕夏她,一定是被吓到了吧! 龙雅嘴角勾了勾,勾出一抹苦涩的画面,不知道在她心里是怎么想他的?!一个居然会喜欢上自己妹妹的变态?! 龙雅心理这么想着,也这么自然而然地问出了口。 “你会不会觉得很怪异?身为一个哥哥,竟然会对妹妹产生这种感情?!变态吗?很扭曲的情感吧?!但是有时候想想,我们两个根本没有什么血缘,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网王之夕夏第35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 “一个男生喜欢一个女生,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吧!”龙雅也把自己抱成一团,像是在问着夕夏,也像是在自问自答。 “也许吧!”夕夏沉吟了一下,在听了龙雅说了这么多之后,夕夏也多少了解了些龙雅的想法。 “你对我的感情,你自己能够分清楚到底是什么吗?!”夕夏想了想,问道。 “我们从小到大,处的时间比你和其他女生处的时间长,彼此间的了解也比对其他人多,有可能,你对我的,不是喜欢……”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时间久了,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吧!所以混淆了起来。 “太过于复杂了……”龙雅轻笑着,他对与夕夏的感情不单单是男生对于女生之间的喜欢,那种是融合了很多的情感在其中,亲人的,爱情的…… “有谁规定,喜欢一定要划分的很清楚呢?!” 龙雅的话就这么静静地传入夕夏的耳中。 “也许喜欢本身是没有错吧!”夕夏缓缓地说着,“你也没有错……” “那么,错的又是谁呢?!”龙雅轻笑了一声,像是反问。 “是你?!还是是老天爷?!” “亦或者,谁都没错,谁都有错。”夕夏轻声地说了一句。 谁都没错,谁都有错?!龙雅把脑袋轻靠上房门。 如果,一开始收养他的不是越前南次郎,如果他不是越前龙雅,而她也不是越前夕夏的话,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样子?!他和她之间还会相遇吗?! 感情没有错,只是他们相遇的方式错了。 如果一开始的相遇不是以兄妹的方式相见的话…… “所以,你是断然不肯接受的吧……”龙雅也瞥转了头,像是夕夏就靠在他旁边的位置,轻声地问了一句,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从夕夏的反应,他可以肯定,她是想也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在她的概念中,他已经被定性为一个兄长的身份了,就算是怎么跳脱,也跳脱不出这个已经被定的死死的条条杠杠了。 而且,以夕夏这种性子,虽然出身成长在美国,但是她的观念也没有染上西方那种过于开放的思想。 兄妹之恋,这种悖为了伦常的事情,是一向循规蹈矩的越前夕夏不会去尝试的事情,即便他们之间压根就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 “……” 夕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是别人还好一点,告白这种事情她也不是没有遇上过,但是这个人不同,是在户口本上和她的关系是兄妹的人。她要怎么回答,她该怎么回答?! “我没有想过这种事情。”沉默了良久之后,夕夏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因为没有想过,所以,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你会开始躲我吗?!” 按照夕夏的习性,出现了这种让她完全是无法接受,也不再预料中之事,造成了尴尬的场面,又是和感情有关的情形,如果不能接受,夕夏就会开始下意识地躲着,开始回避。 “……我不清楚……” 夕夏想了想,也不能直接地给出一个回答。 果然是这样的。 龙雅有时候觉得,这两个人太过于熟悉也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因为彼此之间的行为模式都已经了若指掌,连彼此之间的想法都已经摸透了。这种相处模式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你不必躲我。”龙雅深吸了一口气,“反正我们的交集也不多。” “只是很简单的相交线一般。” 只要不是有心,他们两个之间的交集少的贫瘠的,虽然有相交,但是过了之后,便没有交点了。 “现在,也许现在,我不会立马对你说,既然你不喜欢我,我就会放弃什么的,感情这种事情不可能说忘记就忘记的……” 龙雅双手握拳,那圆润的指甲戳到掌心的肉,因为常年握拍的关系,手掌心有着一层细细的茧子,即便是再用力,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如果你有在意的人,那么,我可能会死心的早一点吧!” “到时候,记得通知我,也许这就是我死心的理由了吧……”如果不通知的话,他也许很久都不会死心…… 他们也许就是这样的相交线,有着相交线的悲哀,交点往往不会是终点,伴随着背道而驰的结局,滋生了一份心酸。 未尝酒醉已酒醒,未曾深爱已无情。 说的便是如此吧! 那一夜,龙雅和夕夏就这么背靠着背,中间隔着一块薄薄的门板,沉默而无语地坐了一夜。 忘记,是最好的退路 彻夜的未眠的结果就是导致眼眶下有着淡淡的眼圈,再加上吹了半宿冷风的缘故,那张脸色是越发的变得难看了些。 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夕夏把房间整理好了之后,便出了自己的房门。 客厅里面有些凌乱,餐桌没有怎么收拾,地板上还有着那瓶冰酒的残骸,碎了好几片,有些大片的玻璃上还有着残留的液体,微微透着那金黄的色泽。 简单地把客厅收拾了,夕夏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夕夏看了一眼龙雅那禁闭的房门,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 龙雅躺在床上,听着从玄关处传来的关门声,翻了个身。想睡,却依旧还是睡不着。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房间和阳台之间隔着的那一扇落地窗,他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楼下。看着夕夏从公寓大楼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龙雅就这么地看着,看着夕夏越走越远,直到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渐渐地成为视野中的一个小点,直到渐渐地消失不见。 龙雅也转过了身,进了自己房间,打开了房间门,进入客厅里面。 客厅已经被整理的一干二净了,餐桌上也收拾好了,上面摆着一份很简单的早餐,火腿煎蛋,还有一杯牛奶,还是热的,微微地透着热气。 龙雅在客厅的电视机面前坐了下来,开了电视,插上设备,准备开始玩游戏,明明之前已经玩烂了的格斗游戏,每次都在以他的胜利而告终的游戏,这一次却破天荒地没有取得该有的胜利,屏幕上出现的那鲜血淋漓的ga over让龙雅觉得这原本还算是挺喜欢的游戏,也渐渐地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抬眼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早餐,龙雅把遥控器一扔,站起了身,粗鲁地拉开了座位,一屁股坐了上去。 才一小口,龙雅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还是没有半点长进的厨艺……”龙雅轻笑了一声,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的咸,这一次,多了一些苦涩的味道。 就着那牛奶,龙雅一口一口地把这火腿煎蛋给吃完了。 很累。 一整晚没睡,接着又从学校取了车骑回了自己家,接着又从家里面带了书去医院,这种像是赶场一样的生活,不仅让夕夏原本就疲惫的身心更加的疲惫。 越走近那病房,夕夏的脚步越见缓慢,有时候想想,还真想就这么调转回头,干脆地回家算了。 为什么她现在的生活变得那么的不平静?!她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要生活安稳平淡,那也就够了。到底是从何时起,她的生活被搅的一团乱了呢?! 安安分分地生活下去,那不是很好吗?!难道生活就非要有这种激|情不可吗?!即便是一滩死水,也是有人会向往的吧! 还未到幸村精市的病房门口,便有小孩子的嬉笑声从里面传出来,那病房门微微开启了小半,透过这半开的门望进去,幸村精市坐在床沿,微笑地看着正在他的病床上打滚的一个小孩,还有几个小屁孩正围在他的身边,咋咋乎乎地说着什么。 轻敲了一下门,夕夏走了进去。 “幸村学长……” “你来了?!” 见到来人,幸村精市的微笑上扬了些,变得更加明媚了起来。 “嚯嚯,精市哥哥的女朋友来了……”小孩子们调笑着,哇哇地叫着。 “好了,不要闹了……”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夕夏,很明显的,今天越前夕夏的气场不若往常,少了以往的一份淡然,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小孩子们也不多呆,嬉笑着离开了。 夕夏从包里面掏出了两本书,递给了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是两本休闲读物,他微笑地接了过来。 “我觉得这两本书还可以,虽然没有什么深刻的大道理,但是却透着现实中真实的味道,打发时间的时候看看,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你看完之后的感言?!”幸村精市微笑着,然后微微翻了几页,“我想我应该会喜欢的。” 从刚刚那看到的一些字句来看,这些书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却是很清雅淡致,他应该会很有兴趣把书看完的。 “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出了什么事吗?”幸村精市把书放在了床头柜上,开口问了一声,语气中微微透出一丝的关切,这关切之情,幸村精市也不敢多放,怕多了之后又引起她的反感和闪躲。 真是可怜,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立于不败之地的王者幸村精市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连关心人都要扣着分量来,不能太关心也不能太莫不关注。 “可能,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吧!”夕夏沉默了一下,她的脸色就那么的难看吗?! “心情不好?!”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夕夏,估计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现在的气场都是不对的,她平日里那敷衍式的笑容都好像扯的很艰难似的。 “也许……”夕夏咕哝了一句。 也许?!也许是心情不好,还是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幸村精市无法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即便是他问了她也是不会回答的。 幸村精市站在窗口的位子边,背靠着窗棂。 阳光就这么洒进来,在地面上拉扯出一个长长的影子,风从窗口吹进来,吹的那一边的浅色窗帘微微扬起,也让幸村精市那一头微卷的鸢蓝色的发丝迎风飞舞了起来,那张原本就很出色的脸孔像是带了一点透明的色泽。 幸村精市身上穿的是医院那白色的病服,有些宽大,此时此刻的场景,明明是色泽不多的简单画面,可是却让人难以忽视。好像幸村精市下一秒可能就会背后生长出一堆白色的羽翼一般。 “学长……”夕夏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视幸村精市。 “恩?!”幸村精市轻应了一声,看着她,示意她把话说完。 “学长的喜欢,有时候我觉得有些困扰,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学长一直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是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想过和学长你在一起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画面。学长你那天说了,虽然你说要先给你一些了解的时间,经过某些事情,我发现,即便是再了解的人,也会出一些自己完全没有预料的事情,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 夕夏皱了皱眉头。龙雅的事情的确是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困扰,一直以为,彼此了解的够透彻了,但是有些事情上,其实彼此之间并没有多了解。 “所以,你的意思是?!” 幸村精市微微蹙起了眉头,潜意识告诉他,她接下来说的话,也许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在短时间之内,我还没有喜欢上学长你。”夕夏咬了咬牙,把她一直想要说的话,说出了口。 “我不是说,在我说了我喜欢你之后,你就要喜欢上我的……”幸村精市眸子里面那鸢蓝的色泽幽深了些,这一点,他是要说清楚的,不然也许可能会产生歧义。 “我也知道,就算学长你这么说了,我也不会这么做吧!”夕夏轻笑了一声,她虽然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但是还是有着自己的基本原则在的,尤其是在感情这种事情上,她更加不可能勉强自己去做这种事情。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才是真的对自己和对别人的不负责任,这种做法,和玩弄人家感情有什么差别?! “我的意思是说,也许我会在某一天,喜欢上学长你,但是也有可能,我会喜欢上别人,所以,我不能给学长你一个保证说我一定是会喜欢上你。” 这个,幸村精市自然是知道的,他的表白,不过是想让她知道,让她正视罢了。世事无常,他能够保证他在球场上笑傲群雄,却不能够保证说一定能够得到佳人的执手相待。 在感情这种事情上,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就算是从小青梅竹马起来又如何,谁又能保证青梅不会遇上另外一个竹马?! “学长的视线,不应当局限在我的身上。”也许现在是觉得她很不错,但是等到了解了其他的女生,夕夏觉得也许幸村精市会发觉,其实外面的世界是很广大的,他此时此刻对于她所谓的喜欢,其实不过是兴致来的时候的一种情感流露罢了,也许并不是真的喜欢。 “我知道自己要什么……”幸村精市打断了夕夏的话。 从小到大,他一向清楚自己的目标在哪。所以,他也一向不会走多余的路程。加入网球社,成为部长,带领大家拿下全国冠军,这也一向是按照着他原先预定的路程走着,偶尔出现一两次意外,但是大抵还是和原方向不差的。 对于自己的情感,没有人比他自己更加清楚,女生,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如果要喜欢的话,早在越前夕夏出现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又何必对她告白呢?! 就是因为他清清楚楚的,所以在面对柳莲二的时候,他可以毫不退让。 是卑劣吗?!先把喜欢说出口的人总是占了一些优势的,但是即便先开口的是柳莲二,他也不会退让的,越前夕夏是个人,不是一样东西,不是说是好兄弟就能够把她拱手相让的,感情,他也付出了,即便是她现在还没有接受。 “我可以等,等那个如果有一天出现。”幸村精市叹了一口气,面对着眼前这个女孩子的时候,他总是有着一种挫败感。 “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喜欢上我,那是最好。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也不会死守着你,也许我会把你忘记,一干二净地,从此重新开始。”幸村精市语气认真。 撞到南墙还不回,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也不会在那边充当那言情剧中那种被女生耍了之后还是会默默地爱着她的男二号。真的得不到了,他一定会放手,把这一切忘记的干干净净的,然后重新出发,过着他原本的生活。 本身,这个世界就不曾因为谁而少了一天。该怎么下去,还是会怎么下去的。他也不至于到这种死皮赖脸的份上。 幸村精市,还不至于是这么一个完全输不起的人,他也有着自己的骄傲,他不可能也不会亲自把自己的自尊踩在脚底下践踏。 “那便是最好了吧……”夕夏轻喃了一声。 忘记的干干净净的,也许就是最好的一条后路了。 “抱歉……”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一个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一脸抱歉地走了进来,“幸村君。要准备治疗了……” “好!”幸村精市点了点头,然后轻拍了一下夕夏的肩膀,柔声叮咛了一句,“你今天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回家休息一下吧!” “恩。”夕夏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什么。 “宍户学长……你应该让医生检查一下的。” “啰嗦,我说没事就是没事!回去接着陪我练习!” “宍户学长,你都一身是伤了……” “啰嗦!要知道我是你的学长,长太郎!” 一出医院那自动化大门,夕夏便看到两个少年在门口争执着什么。刚想就这么经过的时候,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夕夏诧异地回头看去,只见凤正一脸为难地看着他眼前的人,嘴巴张了张,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凤君?!” 夕夏有些困惑地看着凤·长太郎,他正抓着一个满身伤伤痕累累的像是遭受了家庭暴力的一个少年,似乎正在努力想要把他带到医院去。 “啊,越前桑!”凤有些欣喜地唤了一声。 “你们这是?!” 夕夏的实现移到被长太郎拉着的那个扎着马尾的少年,那脸上和手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一时间她还真是没有认出人来直到那人一句不爽的“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男生啊”的话出口的时候,夕夏才想起来这个同样和迹部景吾一样嚣张的人是谁了。 宍户亮,他怎么变成这个德行了?! 双打吧 夕夏看着站在她眼前的两个少年,一个满是尴尬神色,一个别扭地瞥转了脑袋,一身是伤,要不是凤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要不然大家都要以为这两个孩子是刚刚打完一圈回来。 夕夏走近了些,细细辨识了一下,那些伤痕,似乎都是被网球所伤的,被网球擦过的浅色伤痕,严重一点的伤痕都集中在身体上,那似乎都是被网球一球一球砸中之后积累起来的。而且,那袭击来的网球是球速应该很快很强烈。 “用身体来承受网球?!”夕夏轻笑了一声,“真愧你想的出来!” “你知道?!”宍户显然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会被这个女生把他身上的伤痕指认出来。 这么明显的事情,只要稍微有些网球经验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还真当别人都是睁眼瞎子?! “我只是有些奇怪,怎么冰帝会容忍你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方式来练球?!” 夕夏不认为迹部景吾像是会放任着自己的队友乱来的人,尤其是用这种自杀式的方式来练习,这用身体来接球,的确是能够让反应快速一些,但是以身试球,对于还在成长的中的身体而言,是一个不小的伤害,而且,看他那个样子多是以手臂去接的球吧,那手可是身为网球手最重要。 宍户亮沉默了一下。 “冰帝也不会容忍失败的人。” 宍户亮咬了咬牙,声音中有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绝,冰帝的制度是,一旦失败了一次,那就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正选的名单上,而他,想要抓住下个星期的那一次机会,那个对他而言那个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的机会,他也想要紧紧地抓住不放。 这种练习方式的确弊端不小,但是不持拍的训练的确能够提高截击的反应力和速度,也能够刺激出自己的身体的潜在能力,为了再次成为正选,成功势必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宍户亮这么一开口,夕夏大致是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了,早就听说冰帝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身为正选队员,一旦输球,便会采用永不录取的制度。 冰帝网球社有两百多个成员,原本想要成为正选球员之一便已经不是一件易事,输球,无疑是等于永久性的雪藏了。 而不巧的是,在地区赛初赛上与不动峰一站,宍户亮以正选身份出赛,却是败北于不动峰的橘桔平。 所以,按照冰帝的规矩,这宍户亮已经是被剥夺了正选的资格了。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宍户亮从鼻子中哼出一句,一个女生罢了,说了也不明白,何必浪费口舌。 宍户亮甩开凤的手,这个学弟也是,不就是一点点小伤罢了,又没有伤到骨头什么的,至于来医院么。 “长太郎,走了,回去接着练习!”宍户亮在前面走着,头也不回地说道。 “宍户学长……”凤的声音里面有些为难,都已经一身是伤了,还怎么练习啊?!连着练习了这么多天,他都不敢在对着宍户学长用哪个高速发球了。 凤真的是叫苦不迭,但是眼前的人偏偏又是他的学长,平日里对他也算是照顾有加,他也不好不按着学长的意思做…… “这么练习下去,在你成功之前,你的手臂却是有可能先废掉。每年有多少职业网球手因为伤痛的原因而退出各类大赛,为了此时此刻一时的胜利,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夕夏忍不住开口问道。 “少啰嗦!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宍户亮转过头,恶声恶气的,但是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句句在理。但是与其是被雪藏,他宁可选择赌那微乎其微的机会。 今年,是他们这一届在国中的最后一年了。 好吧,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这件事情的话,夕夏觉得自己该劝的地方也算是劝过了,于情于理,她也不过是一个路人的身份,何必参合进冰帝的事情中去呢! 夕夏无谓地耸耸肩,一脸的‘你请随意’的模样。 宍户亮就这么潇洒地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不跟上去?!”夕夏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有些踟蹰不定的凤·长太郎,“有话要说?!” “恩……”凤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宍户亮,“宍户学长说话比较不客气,你不要太在意,其实他也知道你是好意的提醒。” “没事。”夕夏摇了摇头,第一次见到宍户亮的时候就已经是发现这一点了,要是这样都要生气的话,那人生就没有什么不生气的时候了。 “宍户学长他……”凤踟蹰了一下,像是在考虑着要怎么开口比较好一点。 “学长他其实很在意正选这个位子,也很有实力,你有没有办法帮帮他?!” 当凤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夕夏觉得很雷,敢情是真把她当成万能女主了?! “我?!”夕夏指了指自己,觉得凤刚刚那简直就像是一个玩笑。 “恩!”凤很乖巧地点了点头,一脸的‘就是你没有错’的模样,想当初,她都能够指出他的弱点所在,他能够成为冰帝的正选,其中少不得当初她的指点,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应该可以出谋划策一下吧! “开玩笑吧,我又不是冰帝的人,和你们那个教练又不熟,就算是想走后门也没有路子吧,而且。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找部长,让部长去和教练说情的话,那也许还有这个可能……” 说着说着,夕夏就没有说下去了,找迹部景吾去说情,那情况怎么可能会出现,那个高傲的扬着头像是孔雀一样的男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帝王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事情去求情?!想想那种事情也是不可能的吧! “部长?!迹部学长?!” 夕夏这无心的话却让长太郎那眸子闪闪发亮,对啊,如果能够找到迹部学长去和神教练说情的话,宍户学长重新当上正选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吧 ! “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指望好一点,”夕夏摇了摇头,给凤长太郎浇了一盆冷水,“能够站在冰帝两百人之上的迹部景吾,骨子里面应该也是一个实力决断一切的人吧,所以,他肯去说情的可能性是不大的。” 按夕夏的估计,那家伙应该会很高傲地说着,冰帝是不会需要失败的人的,两百人的队伍不会因为少了他就不行这种话才对。 凤沉默了,迹部学长开口求情的话,的确也有点不大可能。 “其实……宍户学长真的很有实力。”凤喃喃地说着,不知道像是说给夕夏听还是在惋惜着宍户亮此时此刻的遭遇。 “其实,我很怕这样下去,宍户学长会把自己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凤叹息了一声,想要跟上宍户亮的脚步,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会陪着宍户学长练习下去的。 “还打算这么练习下去?!” 夕夏叹了一口气,这简直就是彻底地把自己往后的网球生涯给当成儿戏了么。 “没有办法……”凤也叹了一口气,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不想这么下去啊…… “不如,把你们部长找来,进行比赛怎么样?!”夕夏想了想,抬起了眼眸问道。 “恩?!” 凤眼眸中有些讶异,把部长找来?进行比赛?! 宍户亮现在这种情况和打棒球球是投手已经投出两个好球,只差一球就会变成三振出局的场面有什么不同。如果真的有这种实力的话,夕夏觉得,也许还真的可以赌这么一个可能性。 “什么?比赛?” 在这个网球俱乐部中空手赤拳用接着机器以高速发来的球的宍户亮停下了练习,像是开外星人一样看着夕夏。 “我觉得也挺不错的!” 凤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赞同夕夏的提议。 “单打?!”宍户亮看了一眼夕夏,居然说要进行比赛,她从哪里来的自信?!看她那虚弱的脸色,搞不好等等倒是要送她进医院了。 “不是,双打!”夕夏摇了摇头,“你和凤君一组。” “二对一?!”宍户亮诧异了一下?! “不会啊,等会有人会过来。”夕夏望了一眼球场的入口处,那家伙电话里面是应了一声,也没有说反对什么的,应该是会来的吧! 电话是之前来这俱乐部的时候打的,算算时间,他也应该会出现了吧!夕夏看了一眼入口处,果然,一抹着着冰帝那银白色运动服的少年出现在这这个球场的入口处。 明显地,刚入球场的迹部景吾也有些诧异。 他还以为越前夕夏说的比赛是单打,倒是没有想到,在这边会遇上自己队上的两个人。 虽然诧异了些,但是迹部景吾还是保持着淡定地走进了球场中,站到夕夏面前。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示意夕夏给一个解释,为什么原本是她叫他出来比赛,在这球场之上,却是多了宍户亮和凤·长太郎两个人?! “恰好遇上,所以就约了一起打球。”夕夏眉头也不皱地撒了一个谎。 “所以?!”迹部景吾才不相信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双打啊,反正四个人,正好打双打。宍户君和凤君一组,你和我一组。”夕夏淡然地道。 “本大爷无所谓。”迹部景吾嘴角勾了勾,扫了一眼夕夏,然后把视线转向了站在一边的凤和宍户一眼,在视线落上宍户的时候,迹部景吾楞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ok!没有抢七,先拿到六分者为胜。”夕夏说道。 凤赞同地点着脑袋,迹部景吾和宍户亮沉默不语,一脸不置可否的模样。 因为彼此之间都是第一次合作的关系,夕夏觉得还是应该给予几分钟的时间进行一些探讨,比如说战术,比如说接球的时候应该怎么样划分,所以,比赛在十分钟之后正式进行。 “我不相信你和他们是刚巧遇上的。” 迹部景吾看着拿着他的球拍随意地坐着挥拍动作的人,忍不住开了口。 “还真是凑巧遇上的。”夕夏状似不经意地道,“听说,宍户君的实力很强……” “已经被剥夺正选位子的人,你认为会是怎么样的实力呢?!”迹部景吾轻笑一声。 “其实你不会双打吧!”迹部景吾眯了眯眼,问道。 “我有看过双打的规则。”夕夏老实承认。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只有理论,没有实践?!迹部景吾的嘴角抽了抽,那她还说要双打?! “还真有你的,嗯哼!”迹部景吾半是恭维半是讽刺。 “是么……”夕夏也不在意,“话说,双打你会不会?!” 上一次看他双打的时候,那压根就是桦地一个人的单打,大爷他只是闲闲地坐在一旁,一个球没接,也一个球没打。这一次,他该不会也用这种方式吧?! “嗯哼?!”迹部景吾轻哼了一声,一脸的‘不要看轻了本大爷’的神情,“有什么是本大爷不会的?!到时候你知道在一边站着等着胜利就行了!”就算是他也没有双打经验,也照样能够赢下比赛来!他迹部景吾可是不会就这么轻易输给人的。 “那就好!”夕夏点了点头,伸手轻弹了一下手上的球拍的拍面,听着上面发出一声轻吟声。 “等会的比赛就靠你了。”夕夏微微一笑,在双打比赛中,她那领域一招是完全没有什么用武之地的,反正迹部景吾的话放的那么满,她应该还是有机会偷懒的。 ars还是水仙 “你在想什么?!” 临上场前,迹部景吾忍不住问了一声,在球场上见到凤和宍户的时候,迹部景吾觉得今天她把他找出来的时候应该是不单单打球这么简单吧。 如果真的是要找他打网球的话,迹部景吾觉得越前夕夏是不会选择这网球俱乐部,而是会让他去上一次那街头网球场。 现在这比赛,怎么他觉得越前夕夏一开始打的主意本就不是单打而是双打。 “比赛完了之后,你不就知道了。”夕夏轻笑了一声。其实整件事情说起来,对谁都没有什么坏处。 她和凤,不过是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赌那么一个小小的可能性罢了。 迹部景吾看了夕夏一眼,认识了那么久,每一次反正她想的,从来没有一次是伤害人的念头。 宍户亮在上一次在都大会的初赛上败北了之后,已经是被剥夺了正选的资格,不过刚刚他倒是看到了一点让他有些觉得困惑的事情,宍户亮那一身累累的伤痕,像是硬生生地被球砸出来的。 难不成,他还不死心地想着再度成为正选?!这一点,迹部景吾是可以肯定的,宍户亮这个人性子心高气傲,是不会这么失败了就不想再爬起来的人,他一定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死命地努力着。 这一点,迹部景吾对他也要表示赞赏,只可惜,在冰帝,这输过一次的人,是不会再用第二次的。 “无所谓!”迹部景吾哼了一声,然后扫了夕夏一眼,落到她那有些显得疲惫的脸色。 “倒是你,等会好好地给本大爷在一边呆着,要是害本大爷输了,嗯哼……” 下意识地,这么一句顺风顺水的话就从他的嘴巴里面说了出来,用这很是自然而然的迹部景吾式的语气, “知道!”夕夏慎重地点了点头,“我保证就在一边站着,用不到的时候,绝对不会给你添乱。” 除了轮到她接发球的时候,她就直接效仿当初的迹部景吾,当然,夕夏可没有直接在球场上大咧咧地坐下的想法在的。多正大光明的偷懒机会啊,不懂得把握机会的人是傻鸟! 迹部景吾嘴角勾了勾,他怎么觉得越前夕夏那一脸喜出望外的神情这么碍眼呢?!这不是摆明了给她一个偷懒的机会么?! “你很高兴?!”迹部景吾反问一声。 “还达不到很的程度。”只是高兴不用自己忙活,这很高兴的话,还是谈不上的。 迹部景吾哼了一声,嘴角那弯起的角度那么高,还说不是很高兴。他总觉得自己刚刚哪句话是放的太快了,像是正中她的下怀一般,但是总好过等会送她进医院急救来的强。 他不在多说什么,转身上了球场。 夕夏真的是把这种情况贯彻的很彻底,除非就是需要到她的时候,在轮到她发球或者是接球的时候,她才会上场,其他的时候,她大多是站在底线后两米,看着球场上的龙争虎斗。 不得不承认,这迹部景吾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难怪是能够站立在冰帝的对顶端,以一人之姿对抗两个实力不错的选手,居然都是游刃有余的。凤的‘一球入魂’竟然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影响,更别说宍户亮那快速的截击了。 一场比赛下来,夕夏就只顾着看那一来一往的球,还有那三个奋力拼搏的身影了。 最终,迹部景吾以六比四终结了比赛。比赛一开始就言明说不需要抢七,但是在两个人的夹击之下,迹部景吾还能够这样子拿下比赛,实在是也很厉害了,虽然这宍户和凤两个人因为首次合作的关系,这双打的默契度不怎么优良,但是却也不至于像龙马和桃城当初那双打一般惨不忍睹。 他的实力,似乎比当初在和立海大的练习赛上更上了一层楼,夕夏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的少年,他那发稍上带着运动过后的汗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张原本就俊美无措的脸庞更加的生动,那一瞬间,让夕夏又一种面对神话中那个传说中的战神一般。 “ars……”夕夏轻喃了一声。 “嗯哼?!” 迹部景吾从休息椅上扯过毛巾,擦着汗水,她还真是贯彻的彻底,这双打,完全就是他一个人的单打比赛了,而且还是一对二。好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是没有面对过,所以大体来说,不至于应付不过来。 “该不会是因为本大爷太帅了,让你移不开视线了吧!”迹部景吾似笑非笑的,声音因为气息有些不稳而微微气喘着。 “没什么。”夕夏轻笑了一声,刚刚是她想多了,这么一个自恋又张扬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像罗马神话中ars一样的英雄人物呢,他呀,最贴切的形容就是那水仙了。 “迹部学长,宍户学长他……”凤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输过一次的人,冰帝是不会需要的,更何况,刚刚已经是第二次失败了!”迹部景吾脸色不变,静静地擦拭着自己额上的汗水。 “可是……” “长太郎,不要说了!” 宍户亮出声打断了凤想要说的话,他是想要重新取得正选的位子,但是他要的是正大光明地拿回自己的位置,而不是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他,宍户亮还不需要沦落到那种地步! 今天和迹部景吾这一战,也并非说是一点收益也没有,至少让他明白了,他要是想重新拿回自己的正选位子,势必还要再努力一番不可。 迹部景吾漫步经心地扫了宍户亮一眼,继续擦拭着汗水。嗯哼,看来这宍户亮也不算是太无药可救,如果他那眼神像是丧家之犬一般,那还真的就是完全无可救药了。 迹部景吾收拾好自己的网球袋,往肩膀上一甩。 “我们走。” 迹部景吾动作很是自然而言地抓过夕夏的手腕,好像这个动作早就已经习惯了一般,不等夕夏作出任何反应,他已经拉着她往着球场门口走了。 走出网球俱乐部,夕夏恍然惊觉自己的手腕是被迹部景吾紧紧地抓在手中的,她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开来。 “本大爷想,你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吧,”迹部景吾看了一眼那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然后插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这凤是想要给宍户说情,那你呢?!也是想帮他说情?!”迹部景吾轻笑了一声,问道。 “你觉得呢?!你是怎么想的?!” “本大爷觉得,你不是想说情,而是想让本大爷亲自来鉴定这宍户亮是不是有实力再度回到正选的位子这件事情吧!” 迹部景吾想了想说道,这说情这种事情,怕是只有单纯的凤才会这么直接做吧,越前夕夏,她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就算真要做这种事情,她断然不会这么直接,她只会采用旁敲侧击的方式来实现她要做的事情。 夕夏拍了拍手,对迹部景吾的话表示赞同。她打的就是这么主意,与其在那边说,倒不如直接让他自己去鉴定比较好一些。 “那么,你的看法是?!” 夕夏问道。 “不是之前说了么,冰帝是不需要失败的人的。” “哦?!当初不知道是谁对我说,打网球的人谁会是永远一番风顺的,谁可能自站在球场上开始就没有受过伤的?!重点是能不能再站起来,凌驾于众人之上这么一句话的”夕夏笑了笑,说道。 “你还记得?!”迹部景吾的眉毛挑了挑,语气中颇有些意外。 “其实,你还是蛮欣赏宍户君的吧!”夕夏想了想说道,刚刚她有看到迹部景吾看宍户亮的眼神,那种眼神中带着欣赏。 迹部景吾也不反驳这个说法,的确,在这一点上,他还是颇为欣赏宍户亮的坚毅的 网王之夕夏第36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的。 “不过,就算宍户君重新当上正选,只怕也不会成为单打选手了吧!”夕夏想了想说道。 “哦?!”迹部景吾扬了扬眉,想要听的再详细一点她这个论断是从何而来。 “就算冰帝破格用了,但是曾经在单打场地上失败过一次的人,我想是不会再让他上单打比赛了。不过,他和凤的配合倒也不错,组成双打的话,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双打的队伍。” 迹部景吾静静地听着夕夏说着,侧头看着她解说时的样子。 她总是能够分析出最贴合的情况,迹部景吾相信,网球社虽然有两百个成员,但是能者的话,还是少数居多,宍户亮也算是其中一个吧!如果宍户亮真的是重新回到正选队伍的话,大概也就只能这双打队伍中还能占得一席之地,而身为正选的凤,性格太过于柔和,即便是出场了单打,也不见得会占得多大的便宜,按照今天这种情况来看的话,似乎这个双打还算是过得去眼,要想真正地上场比赛,只怕还欠缺点些。 宍户亮光有毅力是不够的,他现在还有着自己的骄傲所在,等到一个人真的连什么都舍弃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让人感到害怕。 迹部景吾看着夕夏的侧面,她大概不会知道,每当她这个时侯,她整个人就会变得特别的有吸引力。 “你在看什么?!” 说了半天之后,夕夏觉得就她一个人在那边分析状况,而这迹部景吾却是一脸兴趣盎然地看着她,那眼神看得夕夏几乎想要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难不成她脸上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分析的挺不错。”迹部景吾由衷地说了一声,基本上是把最有利的情况分析了出来。 “谢谢夸奖。”夕夏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 “本大爷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迹部景吾抚上自己的泪痣,问道。 “现在听到了。”夕夏点了点头。 “你把本大爷的冰帝分析的这么透彻,难道不怕到时候会对青学造成不利吗?!你那个宝贝弟弟不是在青学么?!” “你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夕夏嘴角弯了弯,问着。迹部景吾看着也不想是会在意这些事情的人,即便就算是没有她现在所说的这些话,所以的事情也是会按照原本的故事进展下去。 凤和宍户,原本就是冰帝的双打成员之一。 “越前夕夏,你还真是有趣……” 听到夕夏这么说,迹部景吾嘴角弯了起来,笑的肆意,的确,他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不过,聪明的女孩子很危险……”迹部景吾收敛了一下自己那有些过于张扬的笑意。 “不过相比较愚笨的女生,本大爷还是比较欣赏你!”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夕夏。 “谢谢夸奖。”夕夏微笑地承接下迹部景吾这似褒若贬的话! “不客气。”迹部景吾一脸自当如此的表情。 聪明的女孩子很危险,所以,还是放在自己的身边最是安全。 逢魔时刻 “你怎么会同意帮凤做这些事情?!” 想了想,迹部景吾还是把这句话问出了口,他也觉得这一点比较奇怪,她一向对别人的事情不怎么在意,这一次怎么会想到帮凤呢?! “你可以当作是我心血来潮了。” 夕夏笑了笑,其实也觉得没有什么,说到帮的话,其实也算不上,顶多就是打了个电话把迹部景吾叫出来罢了。 “那么……”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四周,东京的星期日,这街头上的人还是真是有够多的。 “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迹部景吾看着夕夏问道。 夕夏囧了一下,刚刚只顾着和迹部景吾说关于那场比赛的事情了,现在一回神,才发现他们两个此时此刻就站在周末人潮拥挤的街头,这情形,有点像是很普通的学生情侣的假日约会。 “呃……其实我想回家。” 夕夏楞了一下之后反应过了来,她昨晚一夜没睡,虽然说刚刚那场球赛没有这么尽力,但是至少还是出那么一丁点的力,她不是超人,不可能在这种超负荷消耗能量的情况下还一点都不知道疲惫为何物。 言下之意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迹部景吾的眉梢抽了抽。 “利用完了就想退场了?!”迹部景吾‘嗯哼’了一声,语气中颇有些不爽的意味在里头。 “不然呢?!还要请你看一场电影吃个饭,然后再送你回家?!” 夕夏自然的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地问出了口,一开始她就是找他出来打球的,这‘利用’两个字似乎是有点严重了吧?! “这个么,”迹部景吾的嘴角弯了弯,像是在考虑着夕夏的话似的,在深思熟虑之后,他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晚饭还早,现在也不饿,看场电影这个主意似乎是挺不错的。” “然后?!” 夕夏歪头看着迹部景吾,似乎是在思考他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你的提议很不错,那么,本大爷就陪着你去去电影院看看最近有什么新片上映吧!” 眼见绿灯亮起,迹部景吾举步往前,嘴角噙着了一丝浅笑。 “喂!我只是说说而已……” 夕夏跟了上去,她真的是开玩笑的,刚刚那句话也没有说是认真的成分在里面。 “是啊,你说了,本大爷听到了。还有,本大爷有名字,不叫‘喂’!” 迹部景吾脚步不快,所以夕夏还是赶了上去,赶上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他那嘴角扬起的狡黠的弧度。 夕夏看着迹部景吾,刚刚自己说话的一个漏洞,好巧不巧,被他给抓住了。 算了吧,反正是她自己把他叫出来的,打完比赛就直接把人踹回家,似乎是有点不道义。不过,看到他那模样,夕夏脑海中闪过一个词,那词叫做小人得志。 这看着怎么就让人觉得忒想狠狠地把那有些嚣张笑容给扯下来。 “好啊,去看电影吧!”夕夏微笑地点头表示赞同。 恩?!迹部景吾原本还以为夕夏会想理由来反对呢,倒是没有想到夕夏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这么同意了下来……为何看到她的笑容,迹部景吾觉得自己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在那边。 因为是周日的关系,即便是白天,这电影院的人还是蛮多的。 才走进去,迹部景吾就有些受不了里面那有些吵杂的声音,实在是太不华丽了啊太不华丽了! “迹部君,你没有来过电影院吧?!” 夕夏没有错过迹部景吾刚刚那一皱眉的情形,那眼底有着明显的不以为然,似乎也挺有趣的呢! “怎么可能,”迹部景吾咬了咬牙,“本大爷偶尔也是会平民化一点的。” 偶尔,真的是很偶尔。而且这种偶尔通常都是遇上了越前夕夏之后才会产生,骑脚踏车,去街头网球场打球,来这种电影院里面看电影,这些他都没有做过的事情,面对她的时候都做了,不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有更多的曾经没有做过的事情。 “这样啊,要不要可乐和爆米花,我出去买,你先去位置上坐着。”夕夏颇觉得有趣,微笑着提议着,把票塞到迹部景吾的手里。 “哎,等等……” 听到夕夏这么说,迹部景吾一下子急了,他第一次来电影院,他怎么看得懂那张薄薄的纸片上的那所谓的x区x排x座的位子是在哪里。当然地,迹部景吾自然不可能把这些实话说出口的。 “本大爷觉得,在看电影的时候喝可乐吃爆米花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哦。这样啊……”夕夏那一个语气词拖的很长,给人一种意味深长在里头,也让迹部景吾有些开始窘迫。 “那是什么语气?!”迹部景吾挑了挑眉,“难不成你会认为本大爷是会找不到位子的人吗?!” “我没有这么说过。”夕夏笑了笑,“你自己说的!” 真是有趣,这迹部景吾的反应还真逗,夕夏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比较好,明明就是第一次来电影院,这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丢脸的,干嘛那么在意?! 迹部景吾一张俊秀的脸一下子变得郁结了起来。他这不是属于不打自招么他…… 电影是一部很无厘头的搞笑剧,从故事开场就以搞笑开始,整个电影院里面就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你喜欢看这种电影?!” 迹部景吾瞥转过头,眼神中有些诧异,她竟然会喜欢这种……低俗而又无趣的电影?! “谈不上喜欢。” 夕夏右手撑在座位的扶手上,支着自己的整个脑袋,不坐着还好,一旦坐下来,夕夏觉得很困,超级想睡的,但是却又不能在这边睡着。 “那爱情剧?!恐怖片?!” 这是忍足说的,女孩子看电影的话,大多都会选择一些爱情片,看着屏幕上那缠绵的爱情幻想自己是其中的主角,然后在那边感同身受一般哭的死去活来的,而男生和女生一起看电影的话,那大多是会选择恐怖片,因为方便占便宜…… 迹部景吾突然觉得很囧,当初他为什么要和忍足谈论这种?! “都不是很喜欢。” 夕夏摇了摇头,因为有些犯困的原因,她自然也没有留意到迹部景吾此时此刻囧的要命的神情。 “反正看电影不过就是一个休闲罢了,也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夕夏是这么觉得的,书虽然也是一种休闲,但是怎么说也是一种增长知识的手法,而这电影就不同了,除了一些寓意深含的,大多都是一个商业电影,爱情片是,商战片是,恐怖片不也是,反正都是用作休闲的话,那还不如直接看看这种无厘头的搞笑片得了,至少还能笑的开怀,当是解压也不错。 “那你呢?!” 夕夏点吧点吧脑袋,如果刚刚按她说的做的话多好,她现在就直接躺在自己那张床上,睡的舒服了,也不会像是现在一样,这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本大爷的品味自然是高雅的。”迹部景吾哼了哼,“本大爷看得自然是非一般的类型。” “哦……” 夕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电影看了一半,迹部景吾还真的受不了这种类是白痴一般的剧情,这电影只是单纯地以笑为卖点,一点内涵都没有,而周遭的人居然还能笑的那么开心,一个一个像是白痴一样。 “嗯哼?!” 话说出了口,却是没有得到半点反应,迹部景吾狐疑地转头看去。 她竟然睡着了?! 就着那影片放映产生的光线,迹部景吾看到的场景就是越前夕夏歪着脑袋靠着椅背睡着了。 居然在这种全场爆笑的情况下她都能够这么舒坦地睡着了?! “还真是不华丽!” 迹部景吾轻哼了一声,却是轻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运动外套盖了上去。 “笨蛋!”迹部景吾轻斥了一声,伸手帮夕夏抚好颊边凌乱的头发,在这电影院里面睡着,也不怕感冒了。 夕夏醒来的时候,正是电影散场的时候,观众也走的差不多了,而她,却是被人叫醒的。 不巧的是,这个人正是迹部景吾。 他大爷站立着,一脸惊奇的模样,整一张脸上写着的是‘能够在放映着搞笑片的剧院里面睡着,你也真够本事的啊!’这么一句话。 夕夏也颇觉得无奈,这个她也不能控制的么,她的确是困了么! 夕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盖着的运动外套,心下一下子便了然了,其实迹部景吾这人的确是还不错的。 “本大爷是觉得太热了所以才脱下来的,又不是特意给你,笑什么……” 迹部景吾从夕夏手上扯过自个的外套,眼神闪躲着。 “谢谢。”夕夏微笑着对迹部景吾说道。 “白痴!”迹部景吾轻斥着。 “对啊,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白痴么……”这种蹩脚的理由,就不要拿出来用了么,他这么说难道她就会这么信么。 “迹部君,其实你人很不错。”干嘛每次都要让别人曲解了自己的好意,难不成那样子他觉得很帅?! 越前夕夏这一句话让迹部景吾楞在原地,半响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废话,本大爷的人品还需要你来评价?!” “嗯哼……” 夕夏也不反驳什么,只是径自往出口处走。 出了剧院,夕夏才发现,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黄昏的景致,总是美不胜收的,那落日微微地透着红,看着让人觉得像是一个咸蛋黄一样,有一种诱人的感觉。 “这个时候是逢魔时刻了呢,你知道逢魔时刻吗?!” 迹部景吾突然出声问道。 “恩。” 日本人没有一个是不知道‘逢魔时刻’的吧,逢魔时刻,说的就是现在这个时间段。 “据说,这是一个被诅咒了的时间。所有的邪魅和幽魂会在这时候出现在天空中。”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一个单独行走在路上,会被迷惑而失去灵魂。” “你信?!” 看着迹部景吾那认真的神情,夕夏忍不住想笑。这种只是一种说法,算不得准的。 “是的,我信!” 迹部景吾的神情如他说话的语气一样认真。 “我?!怎么不用本大爷了?”夕夏轻笑了一声,他不是总喜欢用本大爷来自称我的么?!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夕夏,然后伸过手,握上夕夏的手,与其紧紧地十指相扣。 “如果,你找不到让你认真的事物的话,那么,就对我认真吧。你找不到让你在意的事物的话,那么,尝试着在意我吧!” 在这逢魔时刻,在这血色夕阳缓缓地沉下这座繁忙的城市最远处的那灰色楼顶,当那晚霞铺满了整个街道的时候,少年的声音像是一种蛊惑一般。 “越前夕夏,我的灵魂现在交付在你的手上,你愿不愿意牵着我,一起走过这逢魔时刻?!”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回来了……” 在厨房中准备着晚餐的伦子听到从玄关处传来的声音,从厨房探出了头,看着走进客厅的夕夏。 “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 伦子上前把手背按在了夕夏的额头上,想要试试这体温是不是正常,怎么整一个人看上去像是病怏怏的,有气无力的样子呢?! “好像没问题啊……”伦子喃喃着。 “我昨晚没有睡好……” 夕夏拉下了伦子按在她额头上的手,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那要不先上楼休息一下?!”伦子问了一声,“现在晚饭还没有做好,等等吃饭的时候,妈妈去叫你!” “恩。”夕夏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间走。 上了楼,躺在自己那床上的时候,夕夏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我的灵魂现在交付在你的手上,你愿不愿意牵着我,一起走过这逢魔时刻?!” 那句问话,反反复复地在夕夏的脑海中重复着,那曾被紧紧地十指相扣过的右手,似乎还能够感受到那种力度和温暖。 如果自己刚才没有跑开的话,自己会怎么回答?! 夕夏自问着。 在那种情况下,气氛景致什么的都是极其ok的,尤其是对方还是这么一个优秀的少年,面对那样的表白,很有会有女生不会出现头脑发热的情况。 会答应的吧! 这样一个想法出现在夕夏的脑子中,很诡异的,她竟然找不到一点反对的想法。 老实说,她并不反感迹部景吾,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说起来,还是蛮轻松的。他除了高傲了点,自恋了些,其实总体来说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总是别别扭扭的,用其他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关心。 只是觉得相处的时候比较轻松罢了,那样,也算是一种喜欢吗?! 夕夏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她又一次的逃避了,挣脱开了他的手。她想要清楚自己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话,她要怎么给人一个答复?! 她想要好好地想想清楚,想清楚自己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样选择。 其实,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他要拉住她的话,真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迹部景吾看着窗外,看着那最后一丝霞光被夜幕所覆盖,脑海中想起了傍晚时分,那个女孩子挣脱开他的手跑开的画面。 第一次的告白,居然换来了人家的落荒而逃。 迹部景吾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他是认真的呢,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么认真,由欣赏到喜欢。 没关系,这一次跑开了没关系,下一次,下一次他会紧紧地扣住她的手,不会让她有机会再度从他的身边跑开了。 迹部景吾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人,有时候就像是这红酒一般,只有慢慢地品尝,才会悟出真谛,要是太过猴急,只会成为牛饮,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时间似乎是在一眨眼就这么过去了,五月渐渐进入了尾声。 在回首时,大家才发现,树梢上,出现了知了,那一声声叫唤,脆的慌。整个世界的颜色也变得更加的明媚了起来,从那色彩比较清淡的泼墨山水画晋升到了油画的级别。 夕夏发现其实在短短的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面,也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像是在东京都大会上,青学以全胜之姿挺进了关东大赛,冰帝也以败者复活的身份进入了关东大赛。 自然的,立海大也不例外,在神奈川县的地区赛上,立海大网球在没有幸村精市的情况下每场比赛,不超过一个小时便已经全部结束。立海大的王者实力再度创立出了一个奇迹。 在关东大赛的抽签会上,青学遭遇了劲敌冰帝,这场比赛,可能要经历一些腥风血雨。 这些事情,有些是龙马说的,有些是切原赤也告诉她的,那孩子是第一次参加这关东大赛,明显的整个神经都是兴奋的。他把这些事情说的简直比电视台那些个说书的还要来的精彩。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面,夕夏再度回到了她那平淡的学生生活里面。闹心的人不见,闹心的事情不想,原本还以为繁华过后,重新回到这种生活的时候,她会觉得很满足。 可是有些时候,夕夏觉得这种生活平淡的开始有些让她觉着有些无味了起来。 这做人也忒贱了点吧,夕夏同学极其鄙视自己的这种心理,她把闹的时候嫌闹了,静的时候又觉得静了的心态归结为青少年的反骨心态。 “只是可惜了,原本还在想要是第一场能够遇上冰帝该有多好,那么说不定就能够报当初那一箭之仇了!” 切原赤也砸吧砸吧嘴巴,对着夕夏嚷嚷着。 “下一次要是遇上冰帝的话,我一定会赢的!” 夕夏看着那个一边和她聊着天,一边分心顾着击球练习的切原赤也,他和龙马一样,完全的小孩子心性,一旦输了,就想着要赢回来。 “如果立海大要遇上冰帝的话,冰帝首先得先赢了青学吧?!”夕夏视线没有从手上的书本上移开,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啊……只要这一场比赛输了,那就没有机会进全国大赛了!”切原赤也解释道,“不过,像我们立海大的话一定会ok的,因为我们是要蝉联全国大赛的。” “是吗?!” 意思就是说,这场比赛如果输了的话,就等于是和全国大赛绝缘了是吧!夕夏翻着书页的手一顿。 “青学和冰帝的实力是旗鼓相当的吧,不过前几年,青学都是输在冰帝的手上,不知道今年会不会赢……” 切原赤也挠了一把头发,想起了那次他乘车的时候不小心睡着到了青学的那次,那个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还真是名不虚传啊,那种气势,和真田部长有点相似,很严谨啊…… 不过最后给他指路的青学小鬼好像很有意思,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惜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是啊,谁知道呢!”夕夏轻应了一声,世事无常,那有人能够未卜先知的啊! 夕夏翻过书页,想接着看下去,却觉得这书里面原本还算是吸引她的内容一下子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了起来。 “不过,不管是哪个队伍胜出,对我都是没有影响的,因为我答应了部长不会再输了!” 切原赤也举起球拍,狠狠地一球击向墙面,看着那球以凌厉的姿态朝他的面容飞扑而然,在球砸上他的前一秒,切原赤也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球。 一时间,那个单纯的少年,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竟也多了几分狰狞的意味。 夕夏看着切原赤也,感受着他那周身突然骤变的气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面,隐隐有着红光的掠过,夕夏眯起了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切原赤也像是感受到了夕夏在背后投来的视线,回过了头来,朝夕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质朴而单纯,那一双墨绿色的一片清明。 刚刚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夕夏回了一个笑容,表示没事。 五月底,已经是近乎夏天,就连这迎面吹来的风,都是略带着热气的。白天的时间段开始拉长了,长的让人有些觉得空虚。 放学回到寺院的夕夏看到的便是在那球场上,龙马鼓着一张包子脸和自家父亲打着球,片刻之后,便被父亲修理了一顿,剃了个光洁溜溜,然后便鼓着一张脸走了。 “这是怎么了?!”夕夏忍不住开口问背着网球袋经过自己身边的龙马小朋友,他今天怎么搞的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卡鲁宾似的?! 这是谁招他了?谁惹他了?! “没事!”龙马咬着牙,从牙齿缝中吐出两个字,那两个字带着顿顿的磨牙声。 没事才怪! 夕夏看了龙马一眼,然后把询问的视线投到了自家老爸身上。 “大概是那什么大赛吧!”南次郎想了想,之前龙崎老太婆好像是打电话来说过这件事情吧! “是关东大赛?!”夕夏皱了皱眉头。龙马生气和关东大赛有什么关系?! “没有上场机会?!”夕夏揣测着。 龙马脸色一僵,从鼻子中哼出一声‘切’,一脸的不以为意的样子,那眼神中气鼓鼓的模样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果然如此。 看到龙马的反应,夕夏相信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其实,青学作出这么一种选择的话,应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话,青学大部分是三年级生,参加这一系列的比赛经验自然是多过于龙马的,不是说不信任龙马的实力,这种做法只是单纯地为了确保青学的胜利。 按照前车之鉴,龙马是不可能出场双打的,在单打上,头号种子有青学的帝王手冢国光,二号种子有天才之名的不二周助。龙马的球技是不错,但是还不能和那两个人相抗衡,因为年龄的因素,龙马在力量上也不能和比他年长的人相比较,所以龙崎老师也不会兵行险招贸贸然地用还在一年级的龙马出任这种攸关青学前景的比赛吧。 这一点,也的确很符合龙崎老师保守派的作风原则。 “没什么,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龙马拉了拉身上的网球袋,一脸的‘其实我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不就是当后补队员么,不就是没有机会上场么,这么又有什么好在意的?!他才不会在乎这个呢! “我先回家了。” 龙马说了一句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说了不在意,其实心底还是很在意的吧,夕夏看着龙马远去的身影。 “龙马还是倔强地不肯说出心里面的话啊……”夕夏轻叹了一声。 “那么,你呢?!”南次郎难得严肃了神情,望着夕夏问道,“你就肯说出心底的话了吗?!” “诶?!”夕夏疑惑地向父亲看去。 “面对少年的表白,转身逃走是不对的哟,至少要给人家一个回答么,要不然是会伤透少年的心的……” 南次郎念叨着。 “什么?!”夕夏大为震惊。 “你跟踪我?!” 震惊完了之后,夕夏发现这么一个事实。 “逃避的够久了吧,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拖着的,喜欢了就去交往,不喜欢就去拒绝,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罢了,少女……”南次郎收敛起了一贯的玩世不恭,头一次,像是一个正常的父亲一样对着女儿进行教导。 “还有……”南次郎把脸凑了过来,忽地扯开了笑容,用着理所应当的语气为自己的行为做着辩解,“不要说跟踪那么难听么,人家只是想当一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罢了……” 伊芙利特之祭 关东大赛第一场比赛,很多年后,当那些曾经在现场观看过这场比赛的人回忆起来的时候,当时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谁都忘不掉青学王者手冢国光和冰帝的王者迹部景吾的那一场比赛。 那是一场像是‘伊芙利特之祭’一般的比赛,任凭时光荏苒,那色泽依旧是鲜艳不褪,像是这场比赛在前一秒刚刚结束一般。 很多年后,当迹部景吾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觉得这场比赛除了一点,其余的都是完美到了极致。 “学长你能出院吗?!” 夕夏看着穿着一身便服出现在她面前的幸村精市,这不穿病服的幸村精市的确是比穿着病服时候来的精神些。 一大清早的,夕夏也有些奇怪幸村精市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让她在九点半的时候在医院大门等,虽然对于幸村精市的要求有些困惑,但是夕夏还是照办了,为此她只得和原本已经约好了要一起去球场的龙马说抱歉。 在她很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了医院的大门口的时候,见到的便是穿着一身便服的幸村精市站在那,笑意盈盈的。 “只有一会的时间是不打紧的。”幸村精市笑了笑,“我还不至于虚弱到那种地步。” 虽然说他的病的确是有些严重,但是现在还不至于到大门不能出的地步,而且之前的调理和控制,他也不至于到那种动不动就会病发晕倒,看这一场比赛,应该不会这么样的。 “虽然说这两个学校对于我们立海大而言够不上什么大的威胁,但是怎么说这两个人物在全国也算是排的上名次的,这场比赛应该会比较精彩吧!” 说实在话,幸村精市也很好奇这两个人的实力,虽然他并没有和他们两人交过手,但是有一个共通点是他们两个都是和真田弦一郎交过手的,手冢国光曾在国一的时候在关东大赛上打败了真田,那个时候,他便已经是展露出了锋芒。迹部景吾,他是在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和真田交的手,那种敏锐的洞察力,至今叫人震撼。 不知道,这两个人站在同一个球场赛的时候,会是谁占了上风呢?! 幸村精市不否认他的好奇,他也的确想要知道这么一个答案,知道这个答案的话,可以预测很多的事情,比如说,谁会成为立海大在广东大赛甚至是全国大撒上的劲敌。 好吧,既然幸村精市都这么说了的话,夕夏也不多做反驳,自己的身体总是自己最清楚,既然他已经是下定了这个决心,她又何须多言。 关东大赛的比赛场地没有采用当初都大会上的场地,而是换了一个场所,所以,这个具体位子离幸村精市所在的医院有些偏远,只有坐公车才能够到达。 等夕夏和幸村精市来到这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场地的时候,比赛已经正式开始了。 青学和冰帝在关东均是有一定的印象力的,青学历史成绩辉煌,而这冰帝又是后起之秀中的翘楚,去年的关东大赛上,青学和冰帝的部长皆是败在当时还身为二年级的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的手里。 今年的关东大赛的第一场比赛便是青学和冰帝的全国大赛入场券之争,怎么能叫人不激动,相对的,其他学校想要来观摩这场球赛的人也更加不在少数。 球场四周围全都坐满了人,全都观望着这场两所名校之间的龙争虎斗。 在看过青学那一场三个人的双打,冰帝的那有着永不屈服精神所在的宍户凤的双打之后,这比赛迎来了最精彩的部分。 单打,像是双方最后较劲的地方,在双打一胜一败之后,最终决定胜利的便是这三场单打了。 在万众欢呼中,比赛进行到了最高嘲的部分单打一。 两个学校的帝王,在这场比赛上,以对手的身份站上了球场。 同样俊秀的少年,在这同一片碧蓝如洗的天空下,在这一方小小的球场上,挥洒着汗水,肆意地张扬出了自己的才华,挥霍着那青春。 时间,在迹部景吾张扬地笑问手冢国光‘凭你那脆弱的肩膀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时变得缓慢了起来,像是沙漏中缓缓漏下的细沙。 比赛,已经成为了一场延长赛,在对手冢国光完全不利的情况之下,球场上对于迹部景吾的怨气开始四起了起来。 “真像是宿命一般的比赛呢!”幸村精市的话,在夕夏的耳边响起。 “是啊,就像是宿命中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谁都不能够去反抗,只能照着剧本这么发展下去。” 夕夏也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就像是一种宿命,命运之中便该有此一遭。就像是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一般,如果身在一个学校中,有可能会成为好友,可惜偏偏是在两个不同的学校之中,那么也只能成为对手了。 “比赛已经成为延长赛了,不知道手冢君,撑不撑的住?!” 这个问题,夕夏觉得整个球场的人都已经很明了,在迹部景吾开始拖延着比赛的进展速度的时候,手冢国光便已经是接受了这么一个挑战了。 球场上,那一刻橙黄|色的小球,似乎已经成了那两个少年中的整个世界,一开始,他们用尽了彼此所有的技巧,只为了把球打进对方的球场之中,可是越到后来,其实只是为了打到球罢了,只是想要把所有的来球就这么接起来罢了。 “那个笨蛋呀……”夕夏轻斥了一声,语气也不见一点凌厉倒像是带了几分惋惜。 夕夏看着那个在球场上奋力奔跑着的少年,他难道不知道他的做法已经完全把自己推到了风尖浪口之上了吗?! 幸村精市顺着夕夏的视线看去,球场上,那有着一头紫灰色微翘头发的少年那右眼角下的泪痣张扬而又邪魅,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华在其中。 恍惚之间,幸村精市心理好像明了了些什么。 她从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对着他说过这些话,想必,在她心里,那个人是不同的吧! 夕夏看着在球场上奋力拼搏的迹部景吾,她猜过很多人的心思,但是第一次,夕夏觉得自己懂别人的心思。 迹部景吾,真的是一个笨蛋呢! 他在球场上对着手冢国光发出延长赛的邀请函时,其实,他并不是想要真正地毁了他的手臂,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的。谁都没有想到,这手冢国光也是一个倔强的人,楞是咬牙接受了这个邀请,等到迹部景吾领悟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整个比赛的基调,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够破坏的了的。在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面前,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接到球,打回去。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球员,他是冰帝的队长,一个统帅着两百多个部员的人,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即便是再尊敬对手,他唯一能够选择的也只是赢,那是他身为部长的职责。 如果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或许,他会很随行地一甩拍子,很是用很是理所当然的态度和语气说出一句‘本大爷不想打了’这样的话,可是,这场比赛不同,是攸关着能否晋级全国大赛的重要比赛,如果输了,冰帝将会被拒之全国大赛的门外,他也输不起。 对于一个对手的尊重,对于这种比赛的重视,迹部景吾完全没得选择,他只能这么打下去,拼尽自己的全力。 这是一场‘伊芙利特之祭’。 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都唤醒了心里面沉睡的战士,跨越了畏惧,毁灭了那所谓的极限之墙,也许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面只有一种宁死也不停止的斗志。 这场‘伊芙利特之祭’不是一场血祭,而是一场其中一方不倒下便永远也不可能会结束的祭祀。 这场比赛,迹部景吾赢了手冢国光,但是却是青学最终赢得了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整个球场上一片欢腾。 在这欢腾之中,夕夏却很轻易地在那重重人群之中看到了那一抹有些落寞的身影。 他就这么地坐在冰帝区的休息椅子,头上覆着一条毛巾,好像周遭的事情都与其无关似的。 有那么一种冲动,夕夏很想就这么走下台阶,从这看台的最后一层走上前去看看他。 “你能送我回医院吗?!” 在夕夏刚刚踏出脚步的一瞬间,幸村精市那带着歉意的声音在夕夏身边响起。 夕夏回头看去,幸村精市的脸色有一些苍白无力,像是之前病发的时候一般。 “好。” 夕夏点了点头,幸村精市的脸色让她看了很忧心,万一要是在这种情况下病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夕夏最后深深地看了身影一眼,然后陪着幸村精市往出口处走。 “谢谢。” “不客气。” 幸村精市听着这客套无比的话语,想要扯出笑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以往的自然。 如果,他没有找她来看这场球赛,那该有多好,那么,或许他什么也不会知道,如果,他的敏锐再低一点的话,也许…… 或许,幸村精市觉着自己该尝试着去忘记了。 但是在忘记之前,请容许我最后一次占用你的时间。 又是逢魔时刻 迹部景吾看着那漫天的霞彩,心理觉得有些复杂,明明是该欢喜的,他赢了手冢国光,赢了这个在全国中学界很有分量的选手,可是,他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不是因为冰帝输了的缘故,冰帝不怕失败,怕的是失败之后会有那种无法站起来的弱者行为。 他今天,似乎是毁去了那么优秀的一个人的网球生涯了……虽然不是存心要毁去的,但是确实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亡。 迹部景吾看着那空空荡荡的球场,现在,只要他稍微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浮现的便是手冢国光握着自己的肩膀跪倒在球场上的情形。 虽然觉着有些对不起手冢国光,但是,这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终归还是冰帝的部长,不可能说因为尊敬他所以放弃比赛。 “你……还在?!” 有些诧异的声音就这么在身侧响了起来。 夕夏看着迹部景吾,他还是坐在她离开的时候坐的位子,好像从始至终,像是磐石一般,不曾动摇过分毫。 她以为他该回去了的,可是莫名地,她就是想要回到这个球场上看看,好像,她知道他会留在这一样。 “比赛已经比完了。” 迹部景吾像是提醒一般地说道,声音有些沉闷。 “知道,我有看到比赛。”夕夏点了点头,然后在迹部景吾的身侧的位子坐了下来,冰帝和青学的比赛,除了第一场双打没有看全之外,其他的比赛,她都看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 “你不也在这?!”夕夏轻笑了一声,反问着。 “本大爷这是……”迹部景吾楞了楞,却是找不到半点正当的理由,“本大爷这是在思索人生的价值!!” 这么一个胡诌的理由,在迹部景吾说来 网王之夕夏第37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却是理所应当的语气,如果能够忽视他那突然之间爆红的脸庞的话。 “是么?!”夕夏轻笑了一声,“好啊……” “好什么?!” 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好?! “我说好啊。” “你在说什么?!”迹部景吾皱了皱眉头,明明都是正常语录,为什么他就是听不懂她的意思。 “我想,人偶尔认真一次也不错吧!” 夕夏转过头看着迹部景吾,在那夕阳光的照射下,迹部景吾那张脸分外的张扬明媚。 “然后?!” “你上一次说的话,我的回答是好啊!” 明白了!迹部景吾终于理解越前夕夏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刚要高兴,但是仔细一想她的话,迹部景吾又觉得自己高兴不起来。 偶尔?!他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偶尔?!迹部景吾颇有些不爽,但是想想,这偶尔总比连偶尔都不是来的好吧! “什么时候会变成一定?” “这个,谁又能知道。” “那么,要是本大爷抓紧了你的手不放的话呢?!” “那么,不是你送我回家,就是我送你回家。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后一者的可能性比较高,你不大认路。” “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不华丽的事情。” “唔……人在心虚的时候,声音果然是会比较大一点。” “……” 番外一 一整日,冰帝处于一个诡异的气氛中,尤其是绝大多数的女生,皆是沉溺在悲伤的氛围里面,找不到一个出口。 她们悲伤的不是网球社在关东大赛上的失利,虽然说对于冰帝比赛的实力,她们也很惋惜,但是事已至此,已经完全没有转还的余地了。在看到冰帝的正选们依旧像往昔一样练习着,并没有对比赛有过多的纠结的时候,她们自然而然地也就释然了,网球社已经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打出了最好的成绩,当事人问心无愧,完全拿得起放得下,她们再义愤填膺也是于事无补的,倒不如过去了就这么过去了吧! 更何况,冰帝的女生向来看得开,要知道这失败,对于王子们而言自然是一大打击,在他们遭受打击的情况下以温柔的姿态去靠近,说不定能够比较轻易地掳获王子们的芳心。 于是,打着这些个念头的女生纷纷披甲上阵了。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校花小林美奈。 小林同学在冰帝也算是一景了,长的甜美可爱,家世一流,成绩优秀,在她刚进冰帝的时候,就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了迹部景吾身上,那种情意绵绵,只要不是睁眼瞎子,都是能够看的出来的。 但是好巧不巧,这迹部景吾,就是这个睁眼瞎子,不对,与其说是睁眼瞎子倒不如说是视若无睹比较恰当一些。 鲁迅先生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于是,单恋许久的小林同学选择了在沉默中爆发,她爆发的场地最是瞩目,在冰帝的网球场外围,当着网球社所有人的面,说出了一声‘我喜欢你’。 “走开,母猫!” 迹部景吾皱了皱眉头,对着挡在他面前告白的女生厌烦不已。这些女生的心思他哪有不清楚的,难不成以为他迹部景吾像是一个输不起的,输了需要人安慰的人吗?! 在小林美奈之前向迹部景吾告白遭受拒绝的女生不是没有,所以,对于迹部景吾这不耐烦而又高姿态的模样,她们早就是见怪不怪了。 帝王么,自然就有这骄傲的本钱。 但是当面被称为‘母猫’的小林美奈愣在原地,那个精致的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子,整一个表情呆呆的。 一时间,校花变成了全校的笑话,不少少女掩着嘴,轻笑着,但是随即地,她们全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迹部景吾随后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本大爷已经有女朋友了。以后少来烦本大爷!” 意思就是说,迹部景吾这一个优质的不能再优质的白金股,已经死会了?! 这个消息,怎么能够让人不意外不伤感?!而且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好歹也先给点提示,让人做好心理准备才行吧! 于是,在爆发完毕之后,迹部后援会的女生们的心,在沉默之中,走向了灭亡。 当然,迹部景吾突然宣告的事情,不仅仅是让女生们措手不及,就连这朝夕相处的队友们,都有些诧异。 所有的人都在揣测着到底是哪个幸运的女生能够得到这个素来高傲的帝王的垂青。 “是越前夕夏?!” 借着在学生会处理事务的空档,忍足侑士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哼……”迹部景吾轻哼了一声,算是对于忍足侑士的问话做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就知道是她。” 忍足侑士倒是十分的淡定,他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不可能没有事情的,光是看迹部景吾的反应就知道,那个女孩子在他的心目中的特别的,只是没有想到,迹部景吾的速度那么快。 “王子和灰姑娘的爱情故事啊……” 忍足侑士一语概括着迹部景吾和越前夕夏的感情,他想大概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加贴切的形容了吧。 对于忍足侑士的感叹,迹部景吾不置可否,不做任何的点评。 “怎么不见她来找你?!吵架了?!” 想了想,忍足侑士还是把那句本来要问出口的‘没见过你最近去找她’的问话给改了。最近好几天,迹部景吾都是练习完了之后直接回的家,也不见越前夕夏出现,难不成,才交往没多久,这两个人就已经开始吵架了?! “因为灰姑娘要准备期中考试。” 迹部景吾的语气中多了一些郁闷。 吵架,和越前夕夏怎么可能会出现吵架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她根本就是没有给他一个吵架的机会,在她面前,他永远是逊了那么一筹,被吃的死死的,有时候,她就是能够把话都堵的让他完全没有回嘴的本事。 他不在意的人么,一个又一个地粘上来,而他在意的人却随意地把他放在一边,告诉他,她要准备期中考试,所以没有时间顾着他,把他搁在一边就是好几天。 偶尔打个电话发条短信过来,还真是偶尔的很彻底。 有时候,他都要怀疑了,在她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噗……” 忍足侑士一口刚刚喝下去的茶就这么生生地喷了出来。 “迹部……你那样子,很像是独守空闺的怨妇……”尤其是那种语气,就好像是惨遭抛弃了一般。 一个资料夹‘唰’地一下从办公桌后头扔了过来,直直地朝着忍足侑士的脸飞去。 “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不华丽的事情……”迹部景吾脸红脖子粗,在那边怒吼着。 “看来这灰姑娘把你吃的死死的。” 忍足侑士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文件夹,痴痴地笑着,一句话盖棺定论。 虽然说先告白的人会处于劣势,但是像是越前夕夏这样在迹部景吾身上占了这么大的优势,忍足侑士觉得还是很有趣的事情,有机会的话,真的想见识见识。 迹部景吾的怨妇情绪没有维持多久,那日结束练习之后,迹部景吾便在校门口遇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当然的,一同出来的忍足侑士也见识到了他想要见识的事情 夕夏还是很悠闲的样子,自行车停放在了一边,微笑地看着他从校门口走出来,好像是等了有一会,但是却没有半点不耐烦的神情。 在看到夕夏的那一眼,迹部景吾的怨念一下子消失了。 “等很久了?!” 迹部景吾走上前问道。 “还好吧,在学校看了一会书,估摸着时间来的。”夕夏解释道,所以她只是在这边等了一会罢了,没有等多久。 “期中考试考完了?!” 迹部景吾扬了扬眉,她会来找他,那就是代表着她的其中考试已经考完了吧!想到这件事情,迹部景吾还是觉着有些郁闷。 “今天刚刚结束。”夕夏点了点头。 “所以,舍得来找本大爷了?!” 迹部景吾哼了一声,要是这考试没考完的话,迹部景吾认为自己绝对是被扔在一边发霉,外带自生自灭吧! 听迹部景吾刚刚说话的语气,看来对她把他放在一边那么几天还是有着怨念在的。 夕夏笑了笑。 “学生不是应该是以学业为重的么?!下次你要准备考试的时候,我保证也不来马蚤扰你。” “你……”迹部景吾瞪了瞪眼睛,真的是要被她给生生地气死!其他的女孩子都是会撒娇什么的,而她却是说一点好听话都不会,倒是很干脆地说,要考试的时候都不要相互马蚤扰。 “本大爷才不需要做准备考试这种事情。”迹部景吾哼了哼,瞥转开了头,语气有些不自然。 他不需要做准备考试这种事情,所以,她可以尽管来马蚤扰他没关系。 “恩?!”夕夏楞了一楞。 “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迹部景吾咬了咬牙,他的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不要告诉他说,她会不知道意思。她要是敢说不知道的话,他真的很想直接把她就这么掐死算了。 “恩,知道。” 夕夏自然明白迹部景吾的话里面的言外之意。 “咳咳……” 忍足侑士轻咳了两声,成功地引起了迹部景吾的注意力。 “你还在啊?!” 迹部景吾没好气地横了一眼忍足侑士,觉得他那张笑的暧昧的脸实在是碍眼的很。 “很抱歉,我还在。”忍足侑士不以为意地笑笑,好不容易是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他怎么可能有理由错过。 尤其是这种王子在灰姑娘手上占不了一点便宜的好戏,错过了,以后可就见不到了。 果然是一个锅子配一个盖,像迹部景吾这种自恋又高傲的人,就是要配越前夕夏这种淡然的女生,明明之前还怨念的很,现在转眼之间就雨过天晴了,迹部景吾果然是被吃的死死的,估计是翻身无望了。 “不过,你们两个要不要先转移一下地点再讨论你们之间关于马蚤扰的话题?!” 忍足侑士伸出手指比了比校门口那一大群看戏看得正欢腾的正选球员,还有那些个想要用眼神把这个挂着‘迹部景吾女朋友’这个头衔的女生给透视了,想要看清楚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 “真是无聊。” 迹部景吾扫了那些观看的人一眼,轻斥了一声。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夕夏伸出手,扯了扯迹部景吾的衣袖,说道。 那些人的心思,夕夏大抵还是知道的,只是因为好奇罢了。还好,她是在立海大,不用天天遭受这种眼神的洗礼。 “好!” 迹部景吾点了点头,把身上的网球袋拿了下来,直接往忍足侑士身上一甩,也不管他有没有接住,迹部景吾长腿一迈,跨坐上夕夏的自行车,等夕夏一坐妥后便用力地一踩脚踏板往前骑去。 “看不出来,迹部他还会骑自行车……”忍足侑士的声音里面带了几丝惊奇。 其他人也一副前所未见的模样。 果然,这个恋爱是奇妙的。 连高高在上的王子都能够放弃等候在一旁的卡迪拉克,屈就在那小小的两轮自行车上。 “明天有没有课?!” 迹部景吾一边往夕夏指的方向骑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明天是周末,你忘记了?!” “把时间空下来吧!” “好!”夕夏点了点头。 迹部景吾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了浅笑。 “答应的这么快,就不怕本大爷到时候把你给卖了?!” “相对来说,应该是你比较值钱吧!”夕夏轻笑着。怎么说,迹部景吾这个头衔就已经代表着权势所在了吧! “下一次,绝对不许把本大爷隔在一边那么久。”想了想,迹部景吾提醒着。 “好。” “不然下一次本大爷也把你搁在一边那么久。” “好。” 车子‘吱’地一下停了下来,迹部景吾有些气鼓鼓地转过了头。 “干嘛我说什么你都说好?!” 她刚刚都没有听到吗?!他是说也要把她搁一边,这样她都要说好?! “只是说说罢了,反正有些事情,你不会真的去做的不是吗?!”夕夏轻笑着,这有些事情,她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还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 迹部景吾咕哝了一声,好吧,有些事情他的确只是说说罢了,没有真的打算这么做。 “好了……”夕夏伸出手,像是平常对着龙马时一样,摸摸了迹部景吾的头发。 “你这是?!” 夕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楞了楞,声音中有些迟疑。 “顺毛?!” “……” 番外二 龙马打着哈欠迷蒙着一双眼下了楼。 “早上好……” 龙马喊了一声,准备进盥洗室刷牙洗脸去,但是在看到夕夏在玄关处换鞋忍不住问了一声。 “要出去?!” “恩,”夕夏点了点头,弯腰把鞋子穿好,“约会。” 龙马脚步一顿,差一点整个人撞上了墙壁,虚惊一场之后,龙马整个人也清醒了起来。 “约会?!和那个猴子山大王?!” 龙马原本那迷蒙的双眼也变得清亮了起来。之前姐姐不是一直在忙着期中考试的事情么也不见那人有出现过,更加没有听到两个人在那边煲什么电话粥。他一直当姐姐当初说她和冰帝那家伙在交往这件事情是开玩笑的。 “恩。怎么,很大惊小怪吗?!” 夕夏抬起了眼眸,看到龙马那一脸被雷到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 龙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个家伙,虽然说是有点实力啦,但是怎么说呢,给他的印象很差啊……不像是什么良人,姐姐要是和这种人在一起的话,好像很吃亏啊…… “我之前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我和他在交往。” 夕夏不以为意,笑了笑,之前她有说过这件事情,不过看这种模样,似乎他们都没有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 “你要不要……”龙马迟疑了一下,“再考虑一下?!” 好男人多的是啊,不要吊死在那个一颗歪脖子树上啊,而且最大的问题是那棵树看着不像是什么好树啊! “这就是我考虑之后的结果啊。”夕夏朝着龙马嫣然一笑,然后道了一声‘我出门了’便拉开玄关的纸门出去了。 龙马看着那在他面前缓缓关上的门,有些困惑,真的假的啊?!那个猴子山大王到底是哪里比较好?! “喂,卡鲁宾……”龙马看着走到自己面前蹲下长长的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的猫,想了想道,“下次他要是来我们家,你直接扑上去狠狠地咬一口吧……” 因为,我们家的姐姐,好像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拐跑了呢…… 龙马有些闷闷地走进盥洗室开始刷牙洗脸。 夕 夏刚走出家门口的那条巷子的时候,就看到迹部景吾站在巷子口,穿着白色的运动t恤,外套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薄外套,倚在他那辆劳斯莱斯汽车,手上拿着手机,在拨着号码。 在同一时间,夕夏的背包里面的手机便响起了。 迹部景吾转过了头来,随即便掐掉了电话。 “不是说好了在车站等的么?!”夕夏走上了前,忍不住问道。 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太过于招摇了,这车,还有这人…… “想来就来了,哪有让自己的女朋友从车站等的……” 迹部景吾的语气很是理所当然,他觉得与其是在车站那么傻呆呆地等着,倒不如在夕夏家的巷子口这边等,尤其是看着她走向他的时候,就像是她慢慢走进了他的心里一样,这种感觉是不同的。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夕夏抬眼问道,大好的周末,她也不像浪费在和他进行应该在车站等还是在她家小巷子口等这种学术性问题研究。 “跟着本大爷来就是了,本大爷带你去钓鱼……”迹部景吾给了夕夏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打开了车门,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钓鱼?! 夕夏看了迹部景吾一眼,似乎这个提议还算是蛮不错的。 “怎么样?!还算是华丽的约会吧?!” 迹部景吾看着在海面上沉浮的浮标,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表面上像是云淡风轻一般,但是迹部景吾还是希望着能够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夕夏想了想,以无比中肯的语气回答了三个字。 “很夸张!” 夕夏看着眼前蔚蓝色的大海,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海风的时候,觉得眼前这个男生还真不是一般的夸张,说是要带她去钓鱼,本来夕夏还以为他是会带她去一个钓鱼场什么的,结果却是没有想到车子一路前行到了港口,上了迹部家的私家游艇来到海上钓鱼。 迹部景吾的嘴角抽了抽,他精心策划的一个在他看来是最适合他和越前夕夏约会行程,居然是得到这么一个反应?!她还真是难伺候啊…… “其实没必要特意这么做吧!”夕夏觉得只是单纯地出来钓一次鱼罢了,没必要特地跑到海上来,还出动了私家游艇,这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就不懂你的心思。” 终于,迹部景吾忍不住把闷在心底的话问出了口。 “我费劲思量地想要讨你的欢心,可是,你却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越前夕夏,你很难懂!” 说到后来,迹部景吾的声音是越说越闷。 在他花了所有的心思,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可是却得到这样一个近似冷淡的反应,这叫他情何以堪?! “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才和我交往的?!” 最后一句,迹部景吾觉着自己的信心明显地不足了,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他在说喜欢她,而这种话,她却一次也没有说过,这一点,是迹部景吾最过于介怀的事情。 “你在想些什么?!” 越听到后来,夕夏越想笑,最后,脸上的笑容扯开了,深深的。 “笑什么?!” 迹部景吾黑着一张脸。 “迹部景吾不是一贯很有自信的么,怎么现在却是会问这种问题?!” 夕夏微笑这看着迹部景吾那一张黑的有些沉闷,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卡鲁宾。 “我还以为你会懂的。”夕夏轻笑着。 “你什么都不说,谁会懂!” 迹部景吾瞥转开头,不去看夕夏的笑靥,他们现在还没有进展到用心灵交流的地步,不是说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要是真的是什么都不在意的话,就真的不会交往了。”夕夏轻喃了一声,“笨蛋,这都不明白。” 没有人强求她做出这种选择,既然她做出了这种选择,自然是因为觉得有些在意,有些喜欢才会这么做的。 “嗯哼?!你说真的?!”迹部景吾转过来定定地看着夕夏,像是要从那平淡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来。 “大概是骗你的吧,你听过就算了吧!” “喂……” 迹部景吾不满地抗议着,他难得听到她这么感性的话,怎么可以听过就算?! 夕夏站起了身,伸展了一下身体,在椅子上坐久了,又在甲板上晒了那么久的阳光,整个人热热的。 “我要去船舱里面躲躲,太热了……” 五月底的阳光有些灼人,晒久了,估计是会晒伤吧,夕夏把视线调到了迹部景吾身上,看着他那一身浅灰色的外套,他应该会更热吧! “你要不要一起进去?!” “嗯哼……” 迹部景吾顺手拉住夕夏的右手,牵着她往船舱里面走。 “你的温度好高……” 夕夏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个在甲板上呆了差不多的时间,可是明显地,迹部景吾的温度要比她高的多了,灼灼的吓人。 “晒了那么久,当然会热。更何况本大爷比你多穿了一件外套……”迹部景吾提醒了一声,“有什么好奇怪的……” 迹部景吾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的确是热的不像话。 “那不是晒久了之后才会有的温度吧……”晒久了会晒的那么热的不正常吗?!晒久了会脖子那边出现殷红一片会晒出水泡来吗?!就算是再娇嫩,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带着疑惑,夕夏凑近了迹部景吾,踮起了脚尖,想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喂……”迹部景吾脸上飞起红霞一抹,这个…… 他还真没有发现越前夕夏是这么一个主动的人……那张脸近在咫尺,只要他稍稍一转头,就能直接…… 好吧,没有人在自己喜欢的女生离自己靠的那么近的时候一点其他的心思都不会想,除非那不是正常的男生。 “迹部……” 就在迹部景吾心猿意马的时候,夕夏开口了。 “恩?!” “你好像出水痘了……”夕夏有些不确定,但是这的确是蛮像她小时候出水痘时候的样子。 “水……痘……”迹部景吾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 “恩,这会传染。” 下意识的,迹部景吾赶紧地退后了几步,以夕夏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你别靠过来,会传染。” 迹部景吾看着夕夏,提醒道。 夕夏看着突然松开她的手,跳开几步,神情戒备的男生,一时间感触良多。 “真的没关系?!” 迹部景吾有些不确定,本来,他是想游艇到岸之后就让人先送夕夏回家的…… 迹部景吾皱了皱眉头,不敢放宽心。所以即便是一起坐在后座位上,迹部景吾也尽可能地和夕夏隔开了一些距离。 他出水痘啊,这种东西据说会传染的、这一个人出水痘,总比两个人出要好一点吧! “没关系,我小时候出过水痘,所以,这辈子不会再出水痘了。”夕夏肯定地点了点头,水痘这种东西,得过一次便会终身免疫的。 车子在夕夏家巷子口停了下来。 夕夏开了车门,下了车。 “迹部……” 夕夏弯下腰,站在车门外,隔着这不小的距离看着迹部景吾。 “嗯哼?!” “其实今天我蛮高兴的,你的安排虽然有点夸张,但是我很喜欢。”夕夏淡淡地说道。 “恩!” “还有,我蛮喜欢你的,很庆幸自己当初答应了你,没有错过你。” 如果有一个男生太喜欢你因为害怕伤害你而推开了你,如果遇上了这样男生,要记得好好把握住,错过了,也许就不会再遇上了。 而迹部景吾,便是这样的一个难得遇上的男生。 “那我走了。” 夕夏笑了笑,看着迹部景吾那突然呆楞住的神情觉得心情大好,她微笑着关上了车门,往自己家走去。 “越前夕夏……” 才走了没有几步,夕夏便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一回头,便见到迹部景吾朝着她这边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然后在她面前站定了。 “你刚刚说不会传染的是吧?!”迹部景吾问着。 “恩,不会。”夕夏点了点头。 “那好!” 迹部景吾伸出手,把夕夏扯进怀里,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像是要盖上一个烙印一般,毫不迟疑。 番外三 夏天,炎热的太阳晒的让人睁不开眼,空气中满是干燥的意味。 在这样的季节中,那种空虚与无聊是成倍增长的。 “夕夏,你家那个小鬼其实是有恋姐情节的吧!” 迹部景吾一脸郁闷地抬起了眼,看着自家女朋友,开了口,语气中有些郁闷。 这一点,他是绝对肯定,那个小鬼,每次都不待见他,就拿这一次来说吧,要是没有他们冰帝陪着青学在轻井泽做练习赛,青学能够在关东大赛上发挥的那么好么,能够打败立海大吗?!当初要不是他在网球俱乐部找到那个像是失去了理智像是一只想要随处咬人的小兽一样的他,那小鬼根本就不知道反省,以他那个时候的样子要是能参加那什么与美国西海岸的比赛才怪了。 不感谢也就算了,那小鬼居然每次见到他‘哼’一声就算了,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 “你又怎么招他了?!” 夕夏轻笑了一声,看着自己手上那杂志,随意地开口问道。 “喂,越前夕夏……”迹部景吾磨着牙,把声音拉长了些,表示自己的不爽。 看她那样子,意思就是说他是在没事找事了?! 迹部景吾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如果她要是再说出这种不中听的话来,他真的很想就这么捏死她得了。 大多数的时候,迹部景吾是叫夕夏的名,只有在表示自己不爽或是被夕夏折腾的不爽的时候,迹部景吾才会拖着声音,叫夕夏的全名。 “好吧,他怎么招你了?!” 夕夏抬起了头,把杂志放在了一边,微笑地看着迹部景吾,他都已经磨着牙喊着她的名字了,要是再不理会他,估计下一秒,他就打算直接把她手上的杂志给抽走了。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夕夏,她总是微笑着看着人,甚至用微笑来包容所有的事物,好像,所有人在她面前都像是一个小孩,而她这是微笑地允许他们在她面前嬉闹,甚至是无理取闹。 一种挫败感就这么油然而生。 “和你在一起连架都吵不起来。”迹部景吾挫败地道,不想再进行刚刚那个话题,要不然连他自己都要真的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 “那不是挺好的,”夕夏倒是不以为意,她端起了摆在自己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状似不以为意地问了一句。 “你确定,要是你和我吵架,你能赢?!” “……” 迹部景吾拿着咖啡杯的手一楞。 “本大爷才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情。” 半晌之后,迹部景吾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好吧,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在吵架上吵赢夕夏的,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要和她吵架的事情。 “其实,像这样也挺好!” 迹部景吾喝了一口咖啡,瞩目了太久,总是有回归到平静的时候就像是现在和越前夕夏这么处着,静静的,她看她的书,他看他的人,好像整个世界就他们两个人,这样的生活,很平静,很安定。 两个人要是能够这么一路走下去的话,迹部景吾觉得,他似乎可以预见未来,甚至是几十年后的生活了,她可能还是不会怎么改变,还是现在这个老样子,而他,可能还是会在她的手上占不了一点点便宜。 如果在以前,迹部景吾觉得自己要是从一个人身上看到未来自己的生活,他觉得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绝对是不适合他过的。但是现在,迹部景吾觉得,很多事情他都已经经历过了,很多事情也看到过了,就像那烟花一样,灿烂过后,总是要归于寂静的。 他不反感他能够见到的生活,有可能的话,他愿意就这么生活下去。 有些时候,一眼便已经是永恒了。 只是迹部景吾不知道这个永恒的尽头竟然来的是这么的快。 当迹部景吾知道越前家因为越前龙马要参加美国的公开赛而离开日本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不淡定了。 几乎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迹部景吾便让司机驱车在下班时间这个高峰期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把原本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地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到了。 ‘叮咚’‘叮咚’ 迹部景吾一声一声地按着越前家的门铃,听着那急促的电子音一声又一声地响起,越按,他越发的心急。 终于,那门打了开来。 龙马用猫眼睨着站在他眼前的人,这一个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像是来找吵架的样子。 “干嘛?!” “夕夏呢?!”迹部景吾急撩撩地开口问着。 “在楼上,整理东西。” 整理东西?! 迹部景吾整张脸一沉,手不自觉地握成了一个拳头。 “她果真是要走吗?!”迹部景吾轻喃了一声,声音压抑着,迹部景吾伸出手,挡开了这个素来不待见他的小鬼。 “喂,你干嘛,我还没有打算让你进来!” 龙马看着把他推开在一边,朝着仿若无人地走进他家的迹部景吾的背影喊着,干嘛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姐姐是在帮他整理东西,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要走啊…… 迹部景吾走进客厅,也没顾得礼貌不礼貌的,就这么直直地走上二楼。 在这木结构的楼梯上走的时候,迹部景吾可以听到木板发出的‘吱呀’声,一声一声地,撞击着他的理智。 二楼上有好几个房间,只有一件房间的门是大咧咧地打开着。 才刚走到门口,迹部景吾便已经看到了房间中站立着熟悉的身影。她正站在衣柜前,似乎是在拿着什么东西。床铺上,那行李箱打开着,里面有不少已经折叠好了的衣物。 “夕夏……” 迹部景吾唤了一声。 “恩?!”夕夏把视线调转了开来,却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在龙马的房间门口见到他,“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迹部景吾看着夕夏从衣柜里面拿出衣服,然后放进了行李箱,原本他还不信,现在看来…… “你等一下,我先把东西整理好,要不,你先去楼下客厅坐坐?!”夕夏皱了皱眉头,现在龙马的房间里面乱糟糟的,如果说是要迹部进她的房间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太适合…… “夕夏……” 几乎是想都没想,迹部景吾就这么走上了前,从背后拥住了她。 “你这是怎么了,我东西还没整理完呢!” 夕夏轻拍了一下迹部景吾环着她腰部的手,要说话也先得等她把事情做完啊。 环着腰部的手收紧了些,那力度,让夕夏觉着有些难受。 “别闹,很难受。” “别走……” 迹部景吾把脑袋搁在了夕夏的肩膀上面,紧紧地抱住了夕夏,像是遇溺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块浮木一般,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撒手。 “留下来!” “你不是说你也喜欢我的吗,为什么还要离开?!越前夕夏,做人不带这样的,你这样太不负责任了,这样一走了之算是怎么回事?!算是本大爷被甩了还是你放弃了这段感情,明明相处的很好,我们从来都没有吵过架,更加没有所谓的冷战过,至少……至少要给我一个理由的吧……”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说走就走的话,他会不甘心的,而且,他放出去的感情,要怎么收回来?! “等等……” 莫名其妙地被迹部景吾这么抱了个满怀,然后他又突然地说了一大堆的话,越说到后来是越委屈的样子,很囧啊…… 囧归囧,夕夏还是大概听出了什么意思。 “谁跟你说,我要走的?!”夕夏用力地掰开迹部景吾环着她腰部的手,准过身看着迹部景吾问道,勒的那么紧,她还没走成呢,就先被他给生生地勒死了。 “你要是不走,为什么收拾东西?!”迹部景吾指了指床上的那行李箱道。 “你先看清楚这些东西是不是我的再说……”夕夏有些无力地说道,她就不能帮着龙马收拾的吗?! 迹部景吾低头,往着那行李箱看去,一下子石化了。那里面的,都是一些小男生的衣物,而那个小男生,他也挺熟悉的,是哪个小鬼的。 他刚刚只顾着看夕夏在整理东西这件事情,却是没有看到这整理的是谁的东西。 “看清楚了?!”夕夏双手环胸,好以暇姿地看着迹部景吾。 “嗯哼……”迹部景吾僵硬着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迹部景吾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夕夏,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自己不小心犯了事,然后被逮到了警察局的匪类,而夕夏就是那个拿着超级刺眼的日光灯照着他的脸,让他睁不开眼,一边冷冷地说着‘还犯了什么事,一并交代了吧’的警察同志。 迹部景吾点了点头。 “你真的不走?!”迹部景吾再一次的确认夕夏的回答。 “其实,一开始有想过的,只是后来想想,人总要学着开始独立。”其实她一开始的确也有想过一起回美国,毕竟,爸妈还有龙马都要走,但是后来想想,她还是决定要留下了。 “其实,你是因为本大爷吧!” 想了想,迹部景吾的表情缓和了些,脸上又开始带上那嚣张而自恋的笑容。 “不是暮秋,不诉离殇。仅此而已。”夕夏看了迹部景吾一眼,只是淡淡地给出了一句话。 “还有,下次不要抱的那么紧,有点疼。”肋骨那边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夕夏怀疑,要是自己真的打算离开的话,他刚刚也许就会直接勒死她也不一定吧! “好,下次多练习几次!” 迹部景吾扯开了笑容,笑的痴痴的。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门口的位置传来,“那个,孤男寡女的,带着一个房间很危险,你们两个要不要出来避避嫌先?!” 如此猥琐的声音,如此猥琐的思想,在越前家不作第二人想。 迹部景吾抬头看向门口,越前南次郎倚在门口,饶有趣味地看着房间里面的两个人。 “少年,你就是让我女儿不回美国的原因?!” 越前南次郎扫了一眼迹部景吾,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小子基本没戏,倒是没有想到这小子愣是有能耐,居然让夕夏肯留在日本。 呀嘞呀嘞,这女儿养大了,果然就成了别人家的了。 “我会好好照顾夕夏的。”迹部景吾语气坚定,像是要给一个保证一般。 “很好……很好……” 越前南次郎哼唧着,心里却有些不爽,老子辛辛苦苦养了女儿十几年,好不容易养的白白净净,像是初开的花一样鲜嫩的时候,就被你小子一句‘我会好好照顾她’给拐跑了,要不是怕被人说以大欺小,明天一早有要赶回美国的话,他还真的想把这小子调教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这次放过了,下次总是有机会的。 拐跑他家的小孩,总是需要点勇气和一些代价的。 “你觉不觉得你爸爸最后那句话让人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迹部景吾瞥转了头,小心翼翼地问着自家女朋友。 “恩?!也许吧。”夕夏也不清楚自家老爸最后哪句话是什么意思。 “夕夏,刚刚的话,我不是做表面功夫的,我会好好照顾你。”只要她需要,他会照顾她一辈子。 “那,请记得先买好保险。”夕夏想了想,很真诚地建议。 “也包括养老保险吗?!”迹部景吾笑问着。 番外四 迹部景吾看着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上好的咖啡很是怡然自得模样的人,那一抹幽蓝色的头发依旧,穿着一身西装的忍足侑士沉稳了许多,举手投足之间,也比年少时看上去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但是细细地观察,眉宇之间,还是能够找到当年的风马蚤。 这些年来,大家都改变了很多,一路走来,大家都在成长着,褪去了青春,学会了内敛。他也不例外,大学的时候,一边顾着学业一边在自己企业中接受历练,从小的职位开始熟悉,慢慢地成长着,直到他读完ba的时候,正式开始接管家族企业,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上天下地惟我独尊的帝王式少年,而是商场上精明而又圆滑的巨商。 套句夕夏的话,那大概年轻的时候卖弄的风情,年长 网王之夕夏第38部分阅读 网王之夕夏 作者:rourouwu 情,年长之后展示的气质。 “你动作还真快!” 迹部景吾把玩着自己手上的一封红色的请柬,上面那烫金的‘囍’字闪耀着光线让人灼伤了眼,心中没来由的有一种火气上扬。 这不是结婚请柬,而是忍足侑士的儿子忍足远周岁的生日宴,谁都认为忍足侑士应该是会流连于花丛中才是,却没有想到他在大学一毕业就直接结了婚,告别了那一大片的森林,挂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还好。”忍足侑士轻笑了一声,看着坐在办公桌后老板椅上的迹部景吾,看着他那一张不爽的神情有些暗爽,嘴上还忘再度给予狠狠的一击,“那么多年了,总该有点结果才是。” 闻言的迹部景吾脸色一郁。 “你以前不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么……”迹部景吾咬牙道。 “恩,”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那不变的关西腔调依旧是磁性无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迹部景吾更加的窝火。 “虽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也总好过空有爱情,却没有葬身之地来的好吧!” 等忍足侑士大胆地把这些话说完的时候,迹部景吾整张脸已经是变成青黑了。 “请出去,谢谢合作!”迹部景吾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大门,言语中有些恼羞成怒的成份。 他就是那个所谓的空有爱情却没有葬身之地的典范! 想当初,他和夕夏交往的早,订婚的也早,结果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是也最早结婚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停滞不前了。 倒不是迹部景吾不想领那一张把两个人的关系合法化的纸,以前说的时候,夕夏的理由是,她大学还没有毕业。好不容易挨到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她又说乘着年轻想要四处走走看看什么的,把外面的世界描述的多好多好的,看着她那带着期望的神情时,迹部景吾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够反对些什么,于是这一拖又拖了两年。 这些年里面,他的求婚记录都可以登上吉尼斯纪录榜了,其实早在当年她为了他而留在日本的时候,他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了。 忍足侑士轻笑着,当年他就说吧,只要遇上越前夕夏,迹部景吾就只有被吃的死死的认栽的份。 这么多年了,这情况还是没有改变,一等到被人家摆在一边的时候,他就只会乖乖地呆在一边扮演着自怨自怜的怨妇,却不敢对着当事人抱怨什么。不过这种事情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 “你干脆就直接用小孩把她绑死得了吧!”临走之前,忍足侑士忍不住给了一个良心的建议。 忍足侑士那家伙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倒是想要一个小孩,但是这小孩的妈上个星期在墨尔本抱怨着那边天气冷到她连手指都僵硬了,不知道这个星期,她跑到那里去了。 迹部景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从这四十二楼办公楼上望下去,可以看见整个东京都是一片花的海洋,街头道路两边的樱花在一夕之间全部盛放了开来。 又是一年春天了。 迹部景吾叹息了一声,从德国和她处了那短短的两天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不是暮秋,不诉离殇,迹部景吾脑海中想起当初夕夏对他说的话,可是,夕夏,你现在在哪了?! 结束了一天的繁重工作,迹部景吾回到自家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很晚了。 他把车子直接地开进了车库,在一排不是法拉利就是兰博基尼的名车中,停了一辆红色的甲壳虫,很普通的型号,在这车库里面也显得很是突兀。每次看到这辆车的时候,迹部景吾总是忍不住要嘴角开始抽搐。 那是夕夏的车,当初她选择这车的时候主要是看中了那可爱外观,迹部景吾倒是不以为然,这车除了外形可爱了点之外,他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的优点,说车速,车速一般性,不能和跑车相比较,说性能,性能也一般,没有说是什么节省啊还有环保的,最大的一点是,这车载人还不方便,虽然说能够坐四个人,但是后排的位子非要先放倒了驾驶座的位子才能坐进去。 不过,人就是很奇妙的东西,一旦看对了眼,即便是在别人眼中再不好,在自己的眼中也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是这台车,看的多了,迹部景吾也觉得还算是不错。至少,让人少了一些想要搭便车的机会。 “少爷,请问需要用晚餐吗?!” 一进到大厅,田中管家便迎上了前来,开口问着。 “不用了……”迹部景吾挥了挥手,在回来之前,他在公司的私人餐厅里面已经用过了餐,现在一点都不饿。 “那……”田中管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是被迹部景吾打断了话。 “我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该干嘛干嘛,要是没事就去休息吧……” 迹部景吾顺着旋转楼梯往二楼的走去。 “其实我想说的是,夕夏小姐今天下午回来了正在卧室休息……”田中管家咕哝了一声,这话没有说出口也好,就当是一个惊喜。 迹部景吾的房间,是书房和卧室连成一体的,原本不是这样的构造,后来想要方便办公的时候累了能够及时得到休息而特意把原本是分开的两个空间给打通了的。 才踏进房间,一只丁点大的小奶狗就直直地朝着他奔了过来,像是见到了肉骨头一样的欢腾,然后死死地咬住迹部景吾的西装裤管不啃撒嘴。 这只狗是夕夏两个月前在中国杭州的时候捡到的,那个时候刚出生没多久,养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夕夏就很干脆利落地把这个小东西转手给了他,交代只有一句好好照顾我儿子。 “嗯哼,你打算咬坏我多少条西裤才肯罢休?!”迹部景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一团小肉球,因为还是小狗的关系,肉嘟嘟的,走起来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再加上那张好像是被人踩了一脚的小扁脸,看上去是特别的滑稽。这狗现在正是长牙的时候,总是爱咬东西,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的衣物。 “要不是你老妈要我照顾你,本大爷才没心情管你。”这狗不是什么名种,是那种一点价值都没有的小土狗,如果不是夕夏的缘故,迹部景吾决计是不是饲养的。 “笨狗,要不是看在你老妈的面子上,在你咬坏我第一条亚曼尼西裤的时候,我就把你给扔出去了。” 迹部景吾把公文包随意地放在了办公桌上,弯下腰,抓起这个咬着他裤管不放的小土狗,对着它道。 “你又不是我儿子,有本事,你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说完,迹部景吾自己都囧了一下,他果然是被忍足侑士第二封红色炸弹给炸的抽风了,居然对着一条狗说起这种话来了。 迹部景吾把狗放了下来,没想到这只狗不但没有跑开,反倒又开始咬起他的裤管来了。 迹部景吾也不管它,任由它咬着,要是要是这人也像它一样一直呆在他身边的话,那就好了。 迹部景吾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按下了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已经像是渗到了他骨子里面像是血液一样的几个号码。 静等了一会之后,电话传来了‘嘟’‘嘟’的声音,与此同时,迹部景吾的卧室里面也响了一阵铃声。 迹部景吾有些迟疑地望着自己的卧室,他看了看,但是不敢确定。 在他疑惑的时候,房间里面的铃声戛然而止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夕夏的声音,有些迷糊,像是睡觉刚刚睡醒,带了一点鼻音。 卧室里面传来了声响,那熟悉的声音,该不会是?! “你在哪?!”迹部景吾紧握着手机,慢慢地向卧室走去。 “我在家啊。” 迹部景吾站在卧室门口,手上还拿着手机,看着那张kg size的双人床上,他的未婚妻正合衣坐在那,神情有些疲惫,似醒非醒的。 她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他说‘我在家’。 迹部景吾挂断了电话,走上了前,轻轻拥住了夕夏。 “你回来了?!” 夕夏伸出手,也揽上了迹部景吾的脖子,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子,靠在他的怀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下午四点的时候,怕你忙,所以就自己回来了。一进你房间就见到了我儿子,养的很不错……” “嗯哼?!”迹部景吾轻哼了一声,“你还怕我虐待它不成?!那么久才回来,就知道关心你的狗,怎么不见你关心一下我?!” 夕夏轻笑了一声,拍了拍迹部景吾的脸。 “我累了。”夕夏道。 “那就好好休息。”迹部景吾伸出手抚了一把夕夏的长发,细细地端详着,叹了一口气,“最近好像又瘦了。” “我走累了,所以不想再走了。”夕夏浅笑着。 “景吾,放出去的风筝已经累了,你是时候该收回来了。” 这两年,她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的人,也看了很多的事,在回来之前,她去了很久以前,应该是她生活的地方看了看,那地方没有这么改变,还是那样的娴静,有着走不完的雨巷,所有的人还是操着一口甜软的吴侬软语,但是却让她找不到家的感觉。 那个地方,早已不是她的家了,现在的她,家在这里,有这个男人的地方。因为,近十年来,他始终如一。 如果说是她淡定的话,其实很多时候,迹部景吾也是在包容着她的,即便是明明是放不开,但是还是放开了她,任由她去走。 她乏了,现在的她已经不想再走了,接下来,他迹部景吾便是她越前夕夏的整个世界了。 “好。” 迹部景吾点了点头,低头想要吻上了夕夏的唇。 如果她还是想当风筝,那么,他会任由她去翱翔,如果她乏了,那么,他会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好好地护着她。 但是还没有沾到她的唇,夕夏便伸出手挡出了。 “我感冒了,会传染的,你今晚去客房睡。” 迹部景吾拉下了夕夏的手,轻啄了一口, “你认为本大爷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吗?!” 当年她都不怕被传染上水痘了,现在他又怎么会怕被传染上这小小的感冒?! 迹部景吾的吻渐渐地变得缠绵而热切了起来,渐渐地往下发展下去…… 迹部景吾侧躺着,看着身边与他同床共枕的夕夏,看到她因为汗湿而黏在额上的发丝,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好,轻轻地把累极的她拥入了怀中。 “欢迎回家,我的妻子。” 贴着夕夏的耳朵,迹部景吾轻喃了一声。 夕夏动了动,像是回答一般地应了一声,但是又像是呓语,声音有些模糊。 “景吾,你会是一个好爸爸的。” 更多内容等着你。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