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激动体育主播》 序 超激动体育主播 作者:苏打 自曝内幕  苏打 我承认自己最近有点懒病发作,以至于连一篇序都要拖拖拉拉个半天,到最后,竟还拖出这种自曝内幕的序来,确实是有点不厚道。 不过懒病发作是没药医的,所以请大家体谅体谅苏打的难处。 至于为什么会写这种“自曝内幕”序,主要的原因是由于最近几回在上网时,虽坚持一贯的隐身技法,却依然让几位亲爱的读者“捉包”,然后在闲聊之余,很讶异地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想不到居然有不少朋友都有猜作者星座的嗜好 因此,本着“适时的八卦是道德的”,兼“自己八卦还可以混一篇序”的想法,苏打索自己归纳出几点请大家笑纳没这兴趣兼嗜好的朋友可路过此部分,直接进入小说正文,谢谢。 笔名:苏打原由请参照“幻影三妹”之一火影女侠序文 星座:手典型的三分钟热度星座 血型:a型 别:女 年龄:跟谭校长学习中,也就是永远的二十五岁 身高:正常偏小 体重:正常偏轻 长相:正常偏 个:自闭 专长:嗯,这个我有专长吗有吗没有吗有吗 嗜好:首先是睡觉兼赖床,其次是在网上隐身兼发呆,再其次是穿拖鞋泡漫书书店 喜欢的漫画:数不胜数从小学就开始泡漫画书店,因此实在没办法将店里的书一一列举 喜欢的食物:加辣椒的就行但直接吃辣椒酱不在此列 喜欢的电影:刺激一九九五 喜欢的外国男明星:格派帅哥,年龄不分大小大至能得终身成就奖克林伊斯威特,小至哈利波特里的哈利 喜欢的外国女明星:格派美女,同样年龄不分大小大至永远的赫本,小至哈利波特里的小姑娘 喜欢的音乐:不吵兼听得懂歌词的就行 喜欢的小说:围城 喜欢的饮料:珍珠茶 喜欢的小吃:士林夜市的上海生煎包、豪大排、药炖排骨;公馆的猪血糕、飞碟饼;西门町的阿忠面线;我家隔壁几条街外小夜市里的圆、胡椒饼、米粉炒兼鱿鱼羹 平常喜欢穿的服饰:舒适几近于邋遢的布袋装 口头禅:哇不费吧 写稿时间:朝九晚五 写稿态度:自我催眠──我是公务员、我是公务员话外音:什么灵感公务员需要什么灵感还不快给我办公去还想不想领薪水啊 打字输入法:仓颉 输入速度:聊天、吵架都正好够用lt;ddgt; 第一章 超激动体育主播 作者:苏打 台长日志: 二00三年一月十二日聘入体育频道主评一名。 姓名:司马长风 年龄:二十八 别:男 注一:第九号电台大楼破土之日聘入,在电台真正开播前自愿成为工地工人。 注二:应聘时承诺,无论是电台大楼管理员、保安、餐厅厨师、杂役等职务都能完全胜任,并且在获得聘用之后,连薪水都没问便笑逐颜开地离去。 注三:一个绝对阳光的热情开朗型男人。 “各位听众大家好,无论您是不小心转到、或是特地收听本节目,您现在收听到的是世界杯成大赛的现场实况转播,而目前比赛已赛至第九局后半,比数是四比二,中华队暂时落后古巴队” 穿著全套的耐吉运动服,司马长风懒洋洋地坐在广播间的地板上,望着墙上那台三十四吋的晶大电视,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解说着。 “不过听众们别着急,因为现在场上的情况对中华队相当有利在满垒的情况下,现在上场的是中华队第四轰天雷许力强,而球数是二好三坏满球数如今,面对着古巴队的投手,他的眼中丝毫没有畏惧 “好的古巴投手路易斯投出最关键的一球老天作美啊这球居然是正中直球唉呀该死的许力强居然动也不动站在原地这球明明是正中直球,还等什么啊这球都不打,难不成还想等小便球啊” 望着墙上的大电视,司马长风气得直接拿起座垫往上砸去,本忘了这台电视不是他的,也忘了这是他在这里工作以来换的第三台晶电视了 但实在不能怪他,因为球赛着实大气人,明明前景那样看好,只要随便打一个安打就可以扭转败局 谁知偏偏碰到一个傻瓜,该死就算他上场去打也绝不会这么丢人现眼 正在司马长风嘴里没完没了地咒骂时,晶电视旁一个计算机屏幕上,也不停闪动着一行又一行的文字── “老大,别激动啊” “别界砸坏电视啦,要不老板要开除你啦” “司马老大,你太客气啦那个许力强本就是个白痴,他不是在等小便球,他本是自己想去小便” “司马老大,千万别被开除,要不然我们就听不到你这样真情流露、入木三分、一针见血兼白目到家的体育讲评了。” 看着各式各样的手机简讯留言以及讨论版上的留言,司马长风心里除了好笑还是好笑,但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将它们念出来,与那些没上网的听友们一起同乐。 老实讲,司马长风真不明白这帮家伙到底是由哪里冒出来的 平常三更半夜的不去睡觉就算了,居然还能好死不死的,在那么多的广播频道里,转到这个小小的第九号电台来 也不知是他的讲解太有魅力,还是这些家伙家里都没有电视,竟然几年如一日地追随着他,听他讲解一些实时或过时的比赛,然后还热情万分地留言 “谢谢各位热血弟兄的劝诫及捧场,我一定尽力保住第四部电视,不把它砸烂,也不让老板开除我。” 望着不断新增的留言,司马长风边笑边继续说道:“至于那个没力兼梦游的许力强,我们就先不要再骂他了,反正大势己定,等他回来以后,自然会被更多的球迷骂到臭头,我们到时再加入也不晚,好啦,都去睡觉啦半夜三更还不睡,等着做坏事啊” “老人,那就晚安。” “司马老大,你自己别做坏事就好” 虽然广播已经结束,但计算机屏幕上的留言依然没有减少。 突然,就在司马长风边骂边笑的时候,他在留言中看到让他眼睛一亮的字句 “学弟,我一会儿过去找你,对了,不准骂脏话。” 既然会叫他学弟,并且还说要来找他,那一定是他的学姊安若慈留下的话了 不过要过来找他 “现在”司马长风抬头望了望时钟,半夜三点半。 乖乖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家出来多危险啊不行,他得去看看去。 随手拿起一件外套,司马长风走出大楼,跨上停在大楼前的重型机车,油门用力一转,“轰”地一声便往大楼外驶去。 夜风沁得人有些微寒,但对由小便是健康宝宝的司马长风而言本就不算什么,就这样一人一车地在无人的山径中奔驰着,顺着安若慈住处而去。 当司马长风才走到半途,远远的,他就望见一辆小车停在路边,车盖大开,信号灯一闪一闪的 “学姊,怎么了”将重型机车停在小车旁,司马长风洒脱地双足踩地,笑容灿烂地问。 是的,学姊,他大学时代的直属学姊──安若慈。 “好象坏了,”就见安若慈皱着眉站在车旁,像在研究什么数学难题一般,“可是我看不出来是哪里坏了。” “哪,学姊你先把衣服披上”跳下车,将刚刚顺手拿来的外套递给安若慈,司马长风待她穿上后,便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机车后座,“剩下的明天再说吧” “只能先这样了。”安若慈无奈地点了点头。 “学姊,坐好了,我们要走了。”握稳车把,司马长风开始发动机车,但发动了半天,机车竟然文风不动。“,怎么又发不动了” “你又骂脏话”安若慈淡淡地皱起眉头,“刚刚在节目里也是,我听到了。” “啊这个”司马长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办法,那场球赛实在太气人了” “说了你多少年了,这习惯还不改。” “狗改不了吃屎嘛”司马长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终于顺利发动机车, “对了,学姊,怎么这么晚了还出门万一我没找到你,难不成你要在车子旁边蹲到天亮” “很晚了吗”习惯地搂着司马长风的腰,安若慈愣了愣,“我刚把学生的考卷改完,突然想起来下午你表妹托我的事,她让我把你妈带给你的东西交给你,所以就出门了。” “还不晚”指指腕上的表,司马长风无奈地笑了笑,“都凌晨三点半了” “三点半了”安若慈又是一愣,“那是有点晚了对了,我干嘛坐上你的车我明天一早还有课,我得先回去。” “你怎么回去”相当习惯安若慈的少筋,司马长风哈哈大笑了起来, “散步回去还是慢跑回去” “这”安若慈微蹙蛾眉,努力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乖乖坐着吧”将重型机车转入第九号电台的大门,司马长风停在自己广播间的大楼门前。“你先进来吃点消夜,一会儿我再送你回去,反正当你的司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喂,别忘了我是你学姊,”睨了司马长风一眼,安若慈的脸色沉了下来,“有学弟这么跟学姊说话的吗” “是,我错了。”将安若慈扶下车,司马长风口中虽道着歉,但脸上神情依旧那样散漫不羁,“学姊你大人大量,别跟学弟计较,特别是我们家族已经绝子绝孙、只剩我们相依为命的今天。” “老没个正经”跟着司马长风走进二十四小时员工餐厅,安若慈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着,然后突然低呼一声,“啊,对了” “怎么了”司马长风停下脚步,然后感觉一个小人儿撞到自己坚实的背上。 “下星期天校庆运动会,”轻着撞得有些微疼的鼻尖,安若慈抬起头望着足足高了自己一个头的“学弟”。“学生们说想请你去帮忙。” “那有什么问题”司马长风眼眸一亮,“有我在,包管中文系这回一定能再度蝉联总冠军的宝座” “话别说得太满啊”安若慈瞟了司马长风一眼。 “不满、不满,更何况就算我不在,有你这个旋风女王在也一样学姊你坐好,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望着那个吊儿郎当往前走去的大个子,安若慈只能耸耸肩,如他所说的乖乖坐好。 老实讲,有时安若慈真不知道到底是她倒了八辈子的楣,还是烧了八辈子的香,才会让她身为这个“激动男”兼“阳光笑容男”的学姊 但照他自己说的,他也不是太过激动啦只是每回做现场直播球赛时都呼天抢地、拍桌子摔椅子,恨不得自己上场去当球员,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而已 而她,从大三起就是这个“问题学弟”的直属学姊,只要他衣服破了、饭烧糊了、笔记没抄上、作业没赶完、联谊舞会找不到舞伴她都得义务帮忙。 更过分的是,就连他作弊,她都得昧着良心极力为他掩饰,以免他败坏“家族”名声,甚至走上被退学的道路,然后让他们人丁本就单薄的“家族”后继无人 只是,过了几年,他们的家族真的因为念中文系的人愈来愈少而“断子绝孙”了,可她这个“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堂堂副教授,却还得日日为他烦,有事没事还得当信差,接受身为他堂妹、却也是她学生的托付,为他那个远在南部的娘亲传达使命 “学姊,发什么呆呢多吃点,这样才能像我一样头好壮壮、健康优秀” 望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食物,以及那个绽开满足的笑容开始奋力进食的“头好壮壮、健康优秀”男,安若慈除了叹气,还是只有叹气。 因为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竟会当他的学姊一当就是十二年,并且连毕了业都还因工作地点接近而不得不继续她的“学姊”职责。 唉真是孽缘啊 一个星期后校庆运动会 一大早就骑着机车来到母校的司马长风,一路行来手从没放下过,原因无它──熟人实在太多了 但谁让他在这里念了四年大学,外加延毕一年,再加硕士三年,可说整整八年的青春时光全在这里度过了,真是想不熟也难啊 “过来这里”正当司马长风终于打完了所有的招呼,走入运动场,瞄准了目的地,正想往中文系的位置走去时,突然被人死命跩住手臂。“不许你往那里去” “不对吧”回头望着拉住自己衣角的人,司马长风笑了笑,“我是中文系的啊” “那是十年前”万年体育系助教兼司马长风换帖哥儿们的老婆,许心瑜将司马长风硬拉向主席台旁的一张长桌,“今天说什么你都不许替中文系出赛,有你出赛,其它系还玩什么” “不至于吧”司马长风苦笑,“更何况其它系也请了枪手啊凭什么就我不行” “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将司马长风压坐在座位上,许心瑜将麦克风拉到他的身前,“你今天只能给我乖乖坐在这里做你的老本行──现场实况转播” “不好吧我还没”远远望着中文系的所在位置,司马长风了头为难地说着。 “还没跟你学姊说是吧”还没等司马长风把话说完,许心瑜便转过身去挥了挥手,“知道啦你给我坐好,我帮你去说就是了。” 望着许心瑜急急地往中文系走去,司马长风也只能耸耸肩,然后乖乖坐下,远远望着一身轻装的安若慈站起身与许心瑜打着招呼、对着话,然后朝他这边挥了挥手,表示理解。 也罢既然无法代表中文系上场,司马长风也只能认命地打开麦克风,开始他的工作。 体育司仪这档子事对他来说早己驾轻就熟,二话不说便开始卖力演出,并且时时不忘以公济私地为中文系加油,讲说每一项比赛时也妙语如珠,让整个体育场的气氛high到最高点 但赛事过半之后,眼见中文系的文弱书生们缺少了自己的助阵,总成绩一直无法超前,司马长风心中也开始焦急了。 突然,在看到铺在桌面上的比赛项目及时间表时,他的眼睛一闪,公器私用地用麦克风叫来了一个熟识的中文系学弟,然后开始在他的耳旁嘀咕了半晌,然后两个人一起露出诡异的微笑 “各位学弟妹大家好,现在为您公布四百公尺男女接力的出赛选手名单,第一跑道,我的母系,中文系”当好戏终于上场时,司马长风的声音更为激昂了。 “第一是来自中文系四年级、有草上飞之称的李在旭第二同样来自中文系四年级的一苇渡江张海静第三” 坐在中文系的学生群中,听着扩音器里传来司马长风那中气十足又爽朗的声音,安若慈也只能好笑地摇了摇头,一边为学生们加油,一旁继续听着他的“采演出”。 但听着听着,她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扩音器里竟传出一个令她无法置信的消息。 “现在,请大家起立,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中文系的秘密武器,第四──中文系永远的系花兼偶像,有冰山雪莲、旋风女侠之称的安教授安若慈” “什么”安若慈傻在座位上。 “安老师不要客气了,来吧”一旁早己得到风声的中文系学生们纷纷在一旁吹口哨鼓噪着,而其它系的学生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凑热闹的机会。 霎时,整个运动场欢声雷动、笑闹成一片,所有人的眼睛全望向中文系的方向。 谋,这一定是谋 望着四周那一双双看热闹的好奇眼眸,以及远远坐在讲台前司马长风那得意的笑容,安若慈简直就快晕眩了 “我没带运动服。”半晌过后,安若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并为自己找了一个最好的推托之辞。 “没关系,长风学长托人给你找一套来了”似乎早料到安若慈会有这么一说,一旁那个早跟司马长风串通好的学生立即塞了一套服装到安若慈手中,“老师,快去换啊要不就赶不上比赛了”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竟然在这种时候搞出这样的飞机来 难道他不明白为了在学生面前保持住她“为人师表”的形象,她得费多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显小的面容有点老师的样子吗 更何况她都多少年没有跑步了,就算她以前确实跑得还挺快的,可这么多年了,虽然她还维持着慢跑的习惯,不代表她一上场就能有最好的状态啊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学弟 不断地在心中咒骂着,安若慈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司马长风的谋,但如今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只好无奈地换好了运动服,然后开始在运动场旁做热身运动。 比赛开始之后,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之中,身材纤细的安若慈竟出人意外地奔跑如风,然后在大家的赞叹声中,代表中文系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学姊,风采依旧,身手不减当年啊”徇私上来颁奖的司马长风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你这回太过分了”接过司马长风手中的奖杯,安若慈没好气地低声说着,“以后学生会怎么看我” “我这可是帮你啊我保管以后学生会更爱你。”俯身至安若慈的耳畔,司马长风低声说着,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挥挥手便往台下走去,“我要去参加来宾比赛了,学姊,你别忘了帮我加油啊” “什么比赛”跟在司马长风的身后,安若慈好奇地问。 “就那个找东西赛跑啰”司马长风边运动着手臂边往赛事现场走去。 而领了奖杯的安若慈,则在学生的簇拥下走回中文系的所在位置,然后听着学生们对自己的“爱戴”之辞,脸微微地红了。 当司马长风参加的比赛开始时,现场气氛更是疯狂到了极点,所有的人都在为他加油,而他也不负众望地一路领先,在看完自己找东西的纸条之后,半点也没有迟疑地便往中文系的方向跑来,口中不断高叫着:“学姊” “干嘛”坐在人群中的安若慈又是一愣。 “快,帮个忙啊”就见司马长风直接跑至人群中,然后拉住安若慈的手便往终点跑。 “你纸条里写的是什么”安若慈边跑边问。 “没什么啦”司马长风傻傻笑着。 “是什么”安若慈又问了一次。 “就那个”终于,司马长风望了安若慈一眼,“最像加菲猫的人。” 最像加菲猫的人 “司马长风” 再也忍不住地高叫出声,安若慈怎么也没想到,就为了一个“最像加菲猫的人”,他竟然将好不容易坐下来休息的她又拉到赛场之上 他非得让她这个学姊这么疲于奔命吗他就不能让她休息一下吗 眼见司马长风与安若慈己接近终点,中文系的学生们也开始欢祝胜利,有几个一年级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你看,安教授跟长风学长看起来好亲热啊” “废话,他们是直属学姊弟,当然亲热啰”一个大四的学生听到,理所当然地说着。 “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你觉不觉得他们其实很金童玉女” “金童玉女哈你说的是旷男怨女吧” “什么旷男怨女” “从没见过学姊学弟能纯洁交往这么久的,更何况,由大学开始他们就这样了,也没见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我看他们这辈子做定旷男怨女学姊弟档了” “那可不一定”这时,一个刚忙完赛事工作的大三男生也了嘴,开始参与讨论。 “为什么不一定”一群人异口同声地问着。 “你们知不知道长风学长的纸条里写的是什么”大三男生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后,神秘兮兮地说着。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大三男生得意洋洋地抬起了头。 “写的是什么” “一客牛排” “一客就一客,快点说啦” “看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里面写的是”说到这里,大三男生故意顿了顿,望着所有人期待的目光暧昧地说:“长风学长最宝贝的东西”lt;ddgt; 第二章 超激动体育主播 作者:苏打 由于司马长风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下海”鼎力帮忙,因此中文系如同过去几年一样,依然拿到团体总冠军。 为了庆祝胜利,并且答谢“长风学长”的大力支持以及安若慈的“惊艳”演出,赛后,学生们硬是拉着两人一起去开“庆功宴”,并且在席间一回又一回地劝着酒。 早是“酒”场老将的司马长风,自然不会在这种小儿科的劝酒方式前败下阵来。只是,一向很少喝酒,可因受到气氛感染、又不忍心坏了学生兴致的安若慈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她被学生们轮流地敬着酒,尽管她每回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但不胜酒力的她,最后终于落得一个“醉美人”的下场,在曲终人散后被司马长风护送回家。 因为夜里还有直播工作,因此司马长风略加思索后,便因时制宜地将安若慈带回第九号电台,以便就近照顾她。 “怎么喝成这样了”将不断傻笑的安若慈轻轻放在自己床上,司马长风喃喃说道,“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喝酒。” 嘴里虽这么说,但他眼底却有一抹温柔的笑意。因为这么多年来,他第一回看到她喝得醉眼蒙眬 微醺的她看起来是那么可爱,又是撒娇、又是傻笑的,与平常那副故作老成的“教头”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学弟,你也喝嘛”正在司马长风思绪天马行空之际,安若慈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角,一脸酡红地轻笑着,“你怎么不喝” “喝,我喝。”听到安若慈的醉言醉语,司马长风无奈地说着,背过身走向浴室,准备去拿一条热毛巾为她擦擦脸。 “你去哪里”正当司马长风转身离去时,突然发现一只小手揪住他运动外套的下摆,“你别想乘机溜走” “我没想溜走”回身望着安若慈瞪着那双又圆又大、漾着水气的双眸,司马长风心中一动。 但他却什么也没说,更不敢探讨自己那急速的心跳所为为何,只是赶紧进到浴室将毛巾弄湿。 “学弟。”当司马长风拿着热毛巾擦拭着安若慈的脸庞时,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扇了扇长长的睫毛,抬眼望着他,“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司马长风随口问着。 “只要是个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都会想要动手动脚吗” “这”手中的动作霎时停在半空中,司马长风望着安若慈那认真又期盼的眼眸,一时竟有些语塞。 该死的都怪那帮学生,什么话题不好提,非得在安若慈面前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他本来以为她喝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谁知她不仅听进去了,并且还有问题要问 该死的他们全走了,留下他一个人怎么回答啊 “回答我啊”半晌没有得到答案,安若慈有些不耐烦地娇嗔。 “大概是吧”站起身走进浴室,司马长风含糊的声音由浴室飘了出来。 “我漂亮吗”听到这个答案后,安若慈皱着眉思考了半天,突然又开口问着。 “漂亮。”浴室里传出一阵水声,以及司马长风依旧含糊的语音。 “那你是不是男人”半天不见司马长风的身影,安若慈索摇摇晃晃地由床上爬起,扶着墙走进浴室。 “当然是。”浴室里的司马长风背对着门,正在测试水的温度,一点也没有发现安若慈的到来。 “如果是的话,那你为什么没有对我动手动脚”直接走到司马长风的身旁,安若慈举起手将他的脸转至自己眼前,“所以你本就是在说谎,故意说好听话在唬我” “学姊,你醉了。”感觉着一只柔软的柔莠轻抚着自己的下颚,司马长风的眼眸整个深邃了起来。 “我没醉”安若慈微蹙起眉,醉态可掬地用修长的手指指着司马长风结实的膛,“我警告你,不准再说我醉了” “好好好,你没醉。”轻握住安若慈的纤纤玉指,司马长风望着她酡红的脸庞,心跳再度漏跳了一拍。“乖,泡了澡之后去休息。” “我不休息你今天要是不肯承认错误,我绝不休息”不高兴地抬起小脸,安若慈狠狠地睨着司马长风。 “好,我承认错误,我不是个男人”在心底叹了口气,司马长风最后决定如此回答,只为了早点结束争端。 老天,他再怎么样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一个明明正常的男人,居然跟一个醉态如此娇俏的女人挤在一间浴室里,口中还讨论着自己是不是个男人的问题,简直就是酷刑 更别提这个其实在他心中一直存在着的女人,此刻还有些衣衫不整 “你居然为了同情我,承认自己不是个男人”望着司马长风一直没有望向自己的眼眸,安若慈更不高兴了,“一点男子汉的担当都没有” “再说我生气了。”眯起眼,司马长风决定不再让这个小女人胡闹下去。 老虎不发威,她还真当他是病猫不成更何况,就算他真的是病猫,也绝对是行动能力极强、并且突然开窍了的病猫 “你生气啊”安若慈轻哼了一声,仰起头,手指继续戳着司马长风的口,“别忘了我是你学唔你在干什么” “对你动手动脚啊”司马长风将安若慈一把搂进怀中,连笑边轻吻她的眼角、眉角、唇角。“既然我说我不是男人你不承认,可我又不承认你是个不漂亮的女人,所以我只好用事实来证明我是个真正的男人,而你是个真正的漂亮女人。” 说完这句话后,司马长风狠狠地吻住安若慈的红唇,再也不让她多说一句话 上天既然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若浪费掉了多对不起老天爷 要知道,他待在这个不知“情窦”为何物的女子身旁已经十二年了 虽然十二年来他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地等待着她“开窍”,并且悲惨到至今都没有得到任何响应,可并不表示他不想一亲芳泽 既然这回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虽然是因为醉酒,但为了让自己有再等待下去的动力,所以,这么做绝对是符合群众要求、符合天理人伦的 “男生都是这么对女生动手动脚的吗”待那个醉人又持久的热吻终于结束后,安若慈倚在司马长风的怀中轻喘说道。 “是啊难道道光学长以前没有这样待你过”司马长风轻搂住安若慈的纤腰闷声问着。 是的,道光学长,那个以往曾追过安若慈,并且还信誓旦且对外宣称自己是她护花使者的学生会主席──孙道光。 每回一想到那个男人,司马长风心中就有些冒火,他实在不明白,凭什么那家伙就能得到安若慈的青睐,而他就不行 “当然没有。”轻抚着被吻肿的红唇,安若慈目光蒙眬地说。 谁会让那个以孤芳自赏闻名,外加自恋狂、自大狂的讨厌鬼碰她 当初要不是因为同在学生会,加上她又身为学生会秘书,让他们不得不经常碰面讨论学生会的大小事务,她才不想跟那个人多待在一起一分钟 虽然地也曾听过盛传他们在交往的流言蜚语,但她本就懒得解释,毕竟她清楚地明白,有些事愈解释就愈复杂,还不如让时间来证明一切,也省得她费时费心在一些无谓的事上。 “是吗”听到安若慈的回答,司马长风先是一愣,接着,嘴角扬起一个很大的弧度。“那我这样待你,你感觉如何” “有点怪怪的。”安若慈微倾着脑袋思考着。 “是吗”望着安若慈可爱的模样,司马长风轻笑地坐到浴池的宽沿上,将安若慈抱到自己的腿上,沿着她的耳垂、颈项、锁骨一路吻下。“那这样呢” “呃”仰起头,任那个温热的唇瓣在自己的肩颈处来回游移,安若慈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有点痒” “那这样呢”大掌由安若慈的膝下伸去,覆盖在她前的隆起处,司马长风柔柔地搓揉着那独属于女人的柔嫩。 “啊”身子忽地一颤,安若慈嘤咛出声,“你在做什么” “遵照你的意愿,”望着安若慈脸颊上飞起的一抹嫣红,以及那声诱人的轻吟,司马长风轻轻地脱去她的上衣,望着那件前扣式的衣,手指轻轻一“以行动来证明你确实是个漂亮的女人。” “是吗”当前传来一阵凉意时,安若慈喃喃说着,“那我是吗” “你当然是。” 望着那对浑圆、丰盈的峰因失去束缚而在自己眼前轻弹着,望着那道眩目的波,司马长风的眼眸已深不见底 他痴痴地望了许久后才缓缓地举起手,像捧住什么珍宝似地轻捧住那对令他不敢置信的丰盈双,来回地搓揉、摩挲着 因为他虽然知道“学姊”身材窈窕,却不知她竟窈窕得如此秾纤合度、如此惑人心弦 “热”当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浑圆双整个被盈握住时,安若慈本就发热的脑际更混沌了,只能不住轻喘着,“啊人家好热” “我知道。”司马长风喃喃自语着,将拇指移往那对丰盈的尖端,轻轻捻住那两颗又粉又嫩的红樱桃 “啊呀”身子突然一阵酥麻,安若慈整个人瘫在司马长风的怀中,觉得前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好胀、好麻 “老天”听着那声诱人的娇啼,司马长风的下腹整个紧绷了。 “不要不要”轻轻摇着头,安若慈不断娇喃着,“你弄得人家好难受” 不知为何,随着那双大掌对自己柔腻肌肩的碰触,她的身子整个热烫不已,本来就不太清楚的脑子不仅更混沌,并且还有一股奇怪的热流缓缓地在下腹盘旋 除此之外,一种她一点也不熟悉的湿热感,不知为何,突然悄悄地、缓缓地由她身下最私密之处蔓延开来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望着安若慈目光蒙咙、樱唇微启,望着她的鼻尖沾着几滴晶莹小汗珠的俏模样,司马长风更是大胆地来回捻弄她前的红樱桃,然后不住地向外扯去。“告诉我” “我不知道。”双手向后轻捉着司马长风的衣摆,安若慈不自觉地挺起了,感受着前那股又奇异、又刺激的暧昧感。“啊” 她真的不知道,这种感觉虽然怪异,可是她却一点也不讨厌 并且,当他一向爽朗的声音变得那样低沉、有磁,当他一向大剌剌的动作变得如此温柔、细腻时,她似乎己完全沉醉在一种如梦似真的幻境中了 不知为何,她竟不想醒来,因为这种被人宠昵的感觉,真的好醉人 “抱着我。”停下手中的所有动作,司马长风突然将安若慈抱了起来。 “嗯。”安若慈乖巧地低喃着,双眼蒙咙地用手环住司马长风的颈项,任他将她抱离浴室,抱往他的大床之上。 轻轻让安若慈靠坐在床上,司马长风在她的身后垫上两个大枕头,然后再度封住了她的唇。 这回,他的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霸道似的激情 他尽情地吻着她,用舌撬开她的唇瓣,任自己的舌进入她的口中,便疯狂似地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 之后,他忘情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芳香汁,双手来回捻弄她前那两颗早己紧绷、挺立的尖,直到听到她的轻喘声愈来愈浓重,低吟声愈来愈令人销魂 “叫我的名字。”轻轻褪去安若慈的长裙以及裙下的象牙白底裤,司马长风将唇移往她的前。 “什么”安若慈迷离地低喃着,然后突然放声轻啼,“啊啊你啊” 她感觉自己的尖突然被人一口含住,而原本并拢的双腿也被人曲起,并且分开 司马长风轻舔着安若慈柔嫩至极的尖,大手轻握她如细柳般的腰肢,一手轻轻沿着她的足尖而上 “长风”安若慈的脑际除了这个名字,再也没有其它的事物了,“长风啊” “老天,你的身子真美”轻抚着如凝脂般的肌肤,司马长风抬起头,顶着额前早被汗湿的发梢,着迷地望着眼前青涩中透出一股感的诱人女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是的,他从未见过有女子可以如此可人 不知因为醉意、还是因为羞涩的嫣红双颊,让她的面容显得那样稚嫩而又娇羞;她那开动着汗珠的修长颈项上轻沾着一撮黑发,让她显得迷离而又感 还有红肿而湿润的双唇、丰盈而挺俏的浑圆双、纤细得几乎不经盈握的腰肢、雪白而修长的匀称双腿、轻沾着露珠的诱人花瓣 耳中听着喃喃的赞颂低语,觉得一道炽热的视线直勾勾地投在自己的裸躯上,安若慈只觉得整个人几乎要燃烧了 她又好奇、又害羞地悄悄由睫毛下望向司马长风,他的眼底蕴含着一股她从不曾见过的熊熊火光,以及一股纯男的痴迷与渴望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连前都嫣红了,安若慈怯生生地说着。 “当然。”望着安若慈全身笼罩在一股淡粉的红玫瑰色中,司马长风再也忍不住地伸出手,朝她身下那朵最美的粉红花瓣而去 “啊呀”当司马长风略为糙的手指轻滑过自己身下最私密之处时,安若慈的全身彷佛被电击一般,整个身子都战栗了起来,下意识地立刻想将双腿并拢。“你不能看” 他怎么可以碰她那里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你这里很美很美”轻轻掰开安若慈紧夹的双腿,司马长风望着那朵己沾满蜜汁的粉色花瓣低笑了起来,“但只有我一个人能看,知道吗” “我”安若慈又羞又怯,总觉得好象有哪里不对劲,可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在迷蒙中任他为所欲为。 随着司马长风对自己身下花朵的不断逗弄,随着他手指不停在其中滑动、轻触过整颗花珠,安若慈的娇啼声也愈来愈甜腻、愈来愈娇俏,几乎盈满了整个空间 就在安若慈觉得自己几乎化成一团火球,而身下的床单也几乎被她体内沁出的蜜汁湿透,下腹更升起一股奇异的压力,令她几乎无法按捺时,她的眼眸突然整个瞪大了。“啊啊” 因为司马长风竟然将修长的手指滑入她幽秘的花径之中 那种夹杂着疼痛与奇异刺激的感觉,几乎令她崩溃 “你好小啊”感觉着安若慈处子花径的紧窒弹与湿滑,司马长风将手指轻轻往深处滑去,直至那层象微青涩的薄膜前才暂时停歇。 “呃疼”眼角浮出一滴泪珠,安若慈轻握住司马长风的大手轻泣。 “嘘我知道。”轻吻那滴泪珠,司马长风柔情似水地说:“我当然知道。” “长风”感受着司马长风似水般的柔情与宠昵,安若慈的口也升起阵阵柔情。 “我在。”司马长风以拇指与食指轻掐住她身下的细嫩花珠,轻揉慢捻起来。 “啊那是什么”安若慈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特压力缓缓地在下腹凝结,并且有一触即发之势 “感觉它,你会知道的。”望着安若慈的身子整个紧绷,望着她的足尖不自觉地蜷起,司马长风捻弄的动作愈来愈快,另一只手指也跟着滑入她的花径之中 “啊啊”在这种双重逗弄之下,安若慈早已失去所有的自我,只能伸出双手攀附着司马长风的颈项,任他带着她到任何地方去。“长风啊” 虽然她不明白他要将她带至何处,但她知道,他永远不会伤害他的 所以,当世界在眼前整个爆炸时,她除了放任自己高声吟哦、啼呼,再也没有释放的方向 “来了吗,我的公主”望着安若慈抵达高潮后绝美的容颜,司马长风差点按捺不住自己。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只能忍住身上以及心中的那股强烈,痴迷地望着身前的女子,望着她在他的身下到达天堂 “长风啊”感受着一股极强的快感袭上自己的四肢百骸,安若慈几乎忘却了整个世界,除了他 “舒服吗”听着那一声声娇俏、甜腻的啼声,司马长风背上衣衫整个被汗湿了,但他却依然没有停下动作。 “我不知道。”当第一波高潮终于缓缓逝去之后,安若慈疲惫地轻喘着,“可是” “可是什么”悄悄地轻弹着她那又敏感又湿润的花珠,司马长风眯起眼问道。 “啊呀”感觉身上才刚逝去的感觉似乎在他的逗弄下又再度复苏,安若慈的身子不住战栗着,“不要了”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停手”又一次将食指刺入她紧缩频率缓缓升高的花径之中,司马长风轻咬着她的耳垂问着。 “啊我说”在司马长风的挑弄下,安若慈只能不断娇啼着,任心中最真实的话语由红唇流泄而出,“我喜欢你这么待我啊啊” “是吗”望着安若慈再度抵达高潮的娇俏模样,司马长风完全心满意足了,“那就好。” 就这样,在司马长风的抚触下,安若慈一回又一回地抵达欢爱之巅,直至全身完全处软、直至眼眸整个间上 “长风”许久许久之后,轻倚在司马长风的怀中,困极又疲累极了的安若慈突然嘤咛了一声,睁开了双眸。 “怎么了”轻吻了安若慈的脸颊一下,司马长风轻柔地问着。 “你呢”安若慈迷迷蒙蒙地问。 “我”司马长风愣了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什么” “你喜欢这么待我吗”安若慈又问了一次。 是的,虽然她已迷迷糊糊,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当然”怎么也没想到安若慈竟是问这个问题,司马长风的眼眸那样温柔。“喜欢喜欢极了” “那就好”lt;ddgt; 第三章 超激动体育主播 作者:苏打 当安若慈悠悠转醒时,只觉得头重脚轻,全身酸疼不己。 傻傻地瞪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努力地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校庆运动会、会后的庆功宴、学生们欢天喜地的笑容,以及那一杯又一杯的酒,然后 然后呢 安若慈用力想着,但不知为何,之后的事好象从不曾发生过一般,在她的脑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天,她果然不该喝酒的 可她不仅喝了,并且还忘乎所以地一杯又一杯地喝,才会导致今天这种“失忆”的下场。 这里是 坐起身来,安若慈环视着四周,一眼就认出自己的所在位置正是司马长风的卧室。她低下头,望着自己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司马长风的t恤,她的眼眸缓缓地瞪大了 老天这不会吧 昨晚她该不会在迷迷瑚瑚之中,跟司马长风 不,不会的 因为他的酒量一向很好,并且他也不是那样的人他绝不会趁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对自己做出逾矩的举动的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她全身上下什么衣裳也没穿,只套着他的t恤 “学姊,你醒啦” 就在安若慈脑中一片混乱之际,突然一个熟悉而又清亮的嗓音伴随着开门声一起传入她的耳内。 安若慈将被子拉起遮住自己的身子,故作镇静地说:“嗯。” “对了,我泡了杯浓茶,你一会儿梳洗完毕就可以喝了,解宿醉挺管用的。”穿著全套慢跑服的司马长风将茶杯放在桌上,态度像往常一样地说着。 “谢谢,那个我的衣服呢”望着司马长风一如寻常的开朗神态,安若慈挣扎了许久之后,终于将心中的疑问问出。 “送去洗啦”司马长风像平常一样语调慵懒地说,“昨天你吐得一场胡涂,所以我只好请我的同事夏芃来帮忙,她不仅帮你换了衣服,还照顾你到半夜才走。” “是吗”蓦地松了一口气,安若慈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落了地,“那就好” 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定会羞得无地自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叫了她十几年“学姊”的“学弟” 转过身的司马长风,当然听出安若慈语气中的忐忑与得知真相后的大石落地,只是,他一点也不为自己说出口的话感到愧疚。 是,他是骗了她但骗她又怎么样要是不骗她那才叫大逆不道 他虽不是什么奸邪小人,但也不能太正人君子,要是他真的傻得把真相告诉这个不懂情为何物的小女人,把她吓跑了,他以后找谁要人去 况且,这十二年来的殷殷等待,又该找谁算去 所以这只是个善意的隐瞒,本就不算欺骗 “学姊,床头柜上的衣服是给你的,”回头望着穿著自己t恤、依然娇俏可人的安若慈,司马长风理直气壮地说:“我先去忙,一会儿接你去我们的员工餐厅吃饭。” “好。”望着司马长风正义凛然、一点也不心虚内疚的脸孔,安若慈轻轻点了点头。 应该是真的没发生什么安若慈梳洗完毕,坐在床旁轻啜着浓茶悄悄地想着。 只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好象哪里怪怪的,特别是自己女的柔嫩之处,并且,她的脑中似乎好象存在某些暧昧又旖旎的破碎片段 别胡思乱想了安若慈轻轻敲着自己的头。 没事就是没事,难不成她真要这么胡思乱想,一见司马长风就不自在 真要是那样,人家不笑她自作多情才怪呢 要怪都得怪昨天那帮学生的胡言乱语、那非要将他俩凑在一起的言论,才会让她变得这么古里古怪 当司马长风带着安若慈来到第九号电台的员工餐厅时,她才知道自己竟睡了那么久,因为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半了 就见偌大的员工餐厅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面前堆满报纸、绑着马尾的女子坐在其中。 “小夏”司马长风习惯地打了招呼。 但招呼才一打完,他立即就发现不对,当下便想往回走,但却为时己晚 夏芃抬起头来眯眼轻笑,自动地朝他们走来。“嗨,长风,想不到居然会在这个时间遇到你,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望着夏芃亲切的举动,司马长风的额上开始冒出几粒汗珠。 该死的,他怎么那么健忘他还没有跟夏芃串供啊万一等一下安若慈提起这档子事,而夏芃又没配合好,他不就万劫不复了 怎么办 就在司马长风肠枯思竭地想法子,脑中急速转动,思考着该如何继续圆谎时,夏芃已走到两人的面前。 “看不出你眼光这么好啊”望了望安若慈,夏芃先是轻捶了一下司马长风的臂膀,然后笑容可掬地打招呼,“你好,我是夏芃,这家伙的同事。” “你好,我是安若慈,他的学姊。”安若慈也同样轻笑着回答,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连忙道谢,“昨晚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什么昨晚”夏芃愣了愣,望见站在安若慈身后的司马长风正不断地对自己挤眉弄眼,立刻改口,“哦,没的事,应该的、应该的” 老实讲,夏芃压不知道自己应该什么,更不知眼前这个可人的小女子口中指的是什么事 她昨晚明明跟老公出去浪漫去了,什么时候见过她了 但看着一向大刺刺的司马长风那样紧张,看着一向不拘小节的激动男居然会有那样仓皇失措的神色,同事一场,就算是撒谎她也得配合到底,以免坏了人家大事 “小夏,我刚刚好象看到你老公的车,”发现在夏芃的舍命帮助之下自己没有穿帮,司马长风总算松了一口气,立即对她眨了眨眼,“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没错,就是退兵之计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是吗那我出去看看。”夏芃当然理解司马长风的用意,她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望向安若慈,“我先走了,有空常来玩啊” “好的。”完全不明所以的安若慈,带着礼貌的笑容对着夏芃温柔地笑了笑。 只是,当安若慈与司马长风刚坐定,正准备开始吃饭时,却听到餐厅走廊传来一阵笑声,以及一个女子充满笑意的清脆嗓音。 “长风学弟,你欠我一次” 日子,就这样慢慢地过了下去,对安若慈来说,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依然像往常一样,白日,在校园与自己的家中游走;夜晚,边看书边听着司马长风的激动。 那头的司马长风也依然像往常一样,每个早上慢跑至安若慈的房子附近,为她将报纸由地上拾起,与热腾腾的豆浆一起放至她的门前,然后,在每个夜晚继续在播音间里激动着。 而学期也这样慢慢地接近了尾声。 一天,正当安若慈信步走在人潮愈来愈稀少的校园之中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学姊” 虽然这个声音很耳熟,但在校园之中,叫声“学姊”起码会有十个人回头,更何况司马长风应该不可能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校园里,因此,她不动如山地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安若慈的脚步持续前移时,突然听到了一声更大声的呼唤。“若慈学姊” 安若慈停住了脚步回头一望,远远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不断向自己挥着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若慈望着咧着大嘴拚命笑着的司马长风,以及他身旁那些一边累得喘气、一边面带苦瓜菜色的学生们。 “代班啊”司马长风呵呵一笑,“体育系的心瑜生孩子去了,所以就把学期末的体育测验交给我了” “这样啊”安若慈望着四周,总觉得好象有哪里不对劲,半晌后才又开口,“你的阿呆呢” 司马长风口中“车在人在、车亡人亡”、无论到哪都停在附近三步远的爱车“阿呆”哪去了 “快解体了,所以住院维修去了。”司马长风耸了耸肩,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学姊,你什么时候下课,载我一程吧” “载你一程是可以,”安若慈抬头望着司马长风,“不过我今天会在研究室待到晚上,你等得了那么久吗” “当然可” “司马长风,真的是你”未等司马长风把话说完,突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要死了我想死你了,都几年没见你了” “花花”目瞪口呆地望着急奔而来,并且直扑自己怀抱的妖娆女子,司马长风也讶异不已。“你怎么会在这里” “要出国了,所以回来办个英文毕业证书啊”就见名为“花花”的女子兴高采烈地抱着司马长风又叫又跳,“真是天赐良缘啊居然让我在出国前遇见你,走请我吃顿饭,算是给我送行,好歹我们也曾经朋友一场” “可以是可以,”司马长风爽朗地笑着,不动声色地将一直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子轻轻拉下,“不过” “哎呀,这不是那个安安若慈吗”花花此时终于看到安若慈,“怎么样,一起去吧” “你们去吧,我还有考卷得改,先走了。”听得出花花对自己的邀请有些口不对心,因此安若慈礼貌地点了点头后,便往自己的研究室走去。 “学姊,现在晚上天黑得早,你记得早点回家啊”望着风中那抹小小的身影,司马长风有些不放心地高声叫着。 “她都多大的人了,用得着你这么叮三嘱四的吗更何况你们都毕业多少年了,还什么学姊不学姊的,快点忙你的事吧忙完我们吃饭去了啦” 身后的声音,随着安若慈向前的脚步,缓缓地飘散在风中、飘散在她的身后。但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却有些微微的触动。 是啊都毕业多少年了,只有她和司马长风还依然“学姊”、“学弟”地相称。 虽然由于工作地点的缘故,他们经常有见面的机会,但是,毕竟他们不再是校园里的学生了,是否也该改改对彼此的称谓了 司马长风长风 缓缓地在心中低喃着这个名字,安若慈的思绪也不断随之起伏跳动。 她曾听很多人如此唤着司马长风,可为什么自己如此唤他时,似乎总带着些暧昧与不自在 而那些如此唤着司马长风的人们,特别是女子,就像刚才的“花花”,也会有她现在的感觉吗 而他,究竟是喜欢自己唤他“学弟”,还是他的名字呢 安若慈突然一凛,没想到自己竟会有这样的念头,竟会顾及到司马长风的喜好与偏爱,在从前,她从不会如此胡思乱想的 她从不去在意他的一切,可为何刚刚看见花花亲昵地赖在司马长风坏中时,她竟有些微微的在意,并且还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安若慈不断地警告自己,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学生的考卷与作业本之上,不去想那些古里古怪的事情 就这样专注而又谨慎地工作着,当安若慈终于由那堆考卷及作业中抬起头时,才发现夜幕竟己降临 望了望表,十点半了 有些诧异自己竟然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并且还对时间的流逝如此无动于衷,安若慈赶忙随手收拾了一下,然后关上研究室的门,一个人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此时的地下停车场里几乎已没有什么车,更别提有人了听着自己的脚步声来回地在昏暗、空旷的停车场里来回回荡,不知为何,安若慈总觉得心里有些忐忑。 傻瓜有什么好怕的这里是学校,又不是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虽然时间晚了点,但也不至于这样自己吓自己吧 一边轻轻地骂着自己,安若慈一边由皮包中取出车钥匙,按下摇控开关。 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身后好象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警觉地转过身去,安若慈眯起眼望着偌大的停车场。 此时,停车场中依然是那样静谧与诡谲,除了她的身影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皱起眉,安若慈小心翼翼地望着四周,很快地朝自己的小车移动,因为只要坐进车里,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但就在她打开车门,即将坐进车子的那一刻,突然,一双大手由身后用力地拉住她的腰向后扯去,然后,“碰”地一声用力将车门关上 “啊”安若慈尖叫了一声,拚命挣扎着。“是谁快放开我” 但安若慈的声音才刚由口中发出,她就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出声了 因为她的嘴及双手都被人用胶带贴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更动弹不得 “呜”惊恐至极的安若慈,此时也只能用尽全力发出声音,然后开始抬脚狂奔,希望能逃离这个恶梦 与此同时,她的脑中闪过了四个字──“夜袭之狼” 难道真的是那个人那个趁女学生下课时,将落单的学生捉入暗处施予暴力的无耻之徒 不是早听说此人已被寻获了吗难道她的消息错了还是校园里又出现了另一头狼 就在安若慈又惧又怕地思考着并不断向前跑去时,突然,她的腰际被人一推,整个人失去重心地趺坐在地上 “我今天的运气不错,”当安若慈痛得眼泪几乎沁出眼眶时,她的头顶上传来一个森又奸邪的笑声,“居然能在找了半天猎物都没有收获的情况下,遇到这么一头漂亮的小肥羊。” 听着男人的话语,安若慈的心彻底地凉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 尽管心中是那样害怕,安若慈依然尽可能地深呼吸着,不断地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 因为如果她真的慌乱了,恐怕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身材不错嘛”望着安若慈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前,来人的笑声更肆了,“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想跑吗老子就让你跑,等你跑累了之后, 看老子怎么把你玩到死” 安若慈咬住牙,狠狠地瞪视着眼前那张令人作恶的脸孔,看着他像逗弄猎物一样,一下子碰触她的发梢、一下子她的小脸 虽然为了等待机会而极力忍耐着,但当男人的手开始朝安若慈的前伸去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抬起腿,用尽全力往前一踢,趁男人往后跌去之际,发狂地向停车场的守卫亭跑去 但尽管安若慈的脚程很快,但由于双手被人用胶带贴住,重心显得有些不稳,因此没多久便被男人追上,然后被一把推向停车场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愤怒至极地望着跌坐在地的安若慈,男子狠狠地打了她三个耳光,然后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怎么,还想找救兵不成作梦 那个守卫早被我骗去另一个地方,去救一个本不存在的女孩了” 听了男人的话,安若慈的眼前几乎再也看不清任何事物了 如果守卫已被骗走,这么晚了学生们也多半回到宿舍了,那真的再也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了 这样的她,还有机会吗 抬起那双布满恐惧的双眸,安若慈望着男人一步步逼近自己,而她只能不断地向后挪动,直至背部碰到那道冰冷的墙,直至男人的手开始伸向她,直至她的上衣应声撕裂 “唔”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地由眼角沁出,只是,安若慈踢动的双脚,抵抗不住来人的进逼;缩成一团的身子,无法抗拒来人的碰触;而内衣也碎成片片 司马长风救我 长风救我 安若慈在心中无助地呐喊着,痛苦至极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她的挣扎却只是惘然因为,她的双腿已被人用力掰开,那双又脏又令人作恶的手,开始往她的私密之处伸去 在绝望中,安若慈再无任何的想望,只能任由眼中的泪水四散奔流 “你这个狗杂碎”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石破天惊的声音横空出世,随后,那个男人的身子就像破布袋一样被人拎起并往墙上砸去 泪眼之中,安若慈望着眼前露立着一个犹如天神般高大的男子,一脸杀气地望着地上被摔得几乎怏成一滩烂泥的男人 而这名高大男子,就是她心中一直唤着的那个人──司马长风 他真的来救她了 “你这个狗杂碎”司马长风此时已几乎丧失理智了,就见他铁青着脸,毫不留情地用脚踹着地上的男人。“竟敢用你的脏手碰她,你什么东西” “长风,够了,别再打了,你会把他打死的”不知究竟打了多久,被引开的守卫终于觉得不对劲而赶了回来,看到眼前的景况后,拚命抱住几乎发狂的司马长风, “我已经报警了,你快去看看安教授吧” 守卫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司马长风失去的理智整个唤回 “若慈,你怎么样了”像风一样冲到安若慈的身旁,司马长风先脱下自己的外套覆在她的身上,然后轻轻地将她嘴上的胶带撕掉。 脱因后的安若慈,却如同惊弓之乌般,泪水在她苍白的脸上奔流着,身子剧烈颤抖,怎么也不愿让任何人靠近她,就算是司马长风也不行 尽管心中是那样的心痛,但司马长风明白,此刻的安若慈正处于一种极度恐惧的状态中,唯今之计,只有先找个她熟悉的女过来照顾、安抚她 主意一定,司马长风立即取出了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小丽,我是长风,若慈出事了,快过来帮我,我在学校的地下停车场”lt;ddgt; 第四章 超激动体育主播 作者:苏打 在警局录完口供,并且护送安若慈至医院打了一针镇定剂回来后,司马长风依然不知道该如何排遣心中的烦躁,但他知道,如果他不找个机会纾解一下, 他整个人一定会立刻炸开 该死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这么可怕的事会发生在安若慈身上 如果他再与花花多聊一会儿,如果他没有在搭计程回家的途中路过安若慈的住处,如果他没有因为担心而到学校来寻她,如果他再晚到一步,那么 忍不住心中的悔恨与痛意,司马长风举起握紧的拳头猛地往墙上敲去,一回又一回 “别再捶了,你再这么捶下去,你让若慈待哪儿好” “她怎么样了”当小丽终于由安若慈的房里走出来时,司马长风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迎上前去低语着,“平静些了吗” “吃了药,好一些了,”小丽轻轻叹了口气,“可那模样实在让人看了心疼” “该死的”司马长风不断扯着自己的头发,后悔之意溢于言表。“我要是能早到两分钟” “我知道你心疼,但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更何况若不是你因为担心她及时赶去,后果搞不好更不堪设想”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长叹了一口气后,司马长风低声问着。 “不让你进去行吗”小丽苦笑了一下,“不过你千万小心,别再惊吓到她了,今晚她不能再受惊了,所以如果她真的连你也不想见,你就赶紧出来,在门外守着她。” “我知道。”司马长风连忙点点头。 “对了,今天晚上不管如何,你可得好好守着她,”进屋取了自己的皮包后,小丽又走了出来,“我得先回家看看我发高烧的儿子,有什么问题立刻给我打电话。” “那你快回去吧有事我打给你。” “那我先走了。”小丽拍了拍司马长风僵硬的肩膀,“你好好照顾她。” 小丽走后,司马长风静静推开安若慈的房门。望着昏黄灯光下,那个将身子缩成一团并且用被子紧紧包里住的小小身影,他心疼得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当他缓缓地走向她时,他发现她呆滞的目光突然闪动,整个人缩得更小了 “我是长风。”司马长风轻轻地坐在床沿,声音那样地小心翼翼,“你别害怕。” 说完了这句话后,他只见到安若慈依然苍白的小脸,以及小脸上未干的斑斑泪迹。 轻叹了一口气,他忍不住抬起手,想安抚一下她的情绪,但当他的手才稍稍触及她的发梢时,却发现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似地颤动了一下,呼吸霎时急促了起来。 “你”感觉到安若慈对自己动作的剧烈反应,司马长风的心彷佛被重捶了一下,只能收回自己的手,然后站起身,不敢再打扰她。“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该死的,她竟然连他都害怕 但若不是他去晚了,若不是他没坚持一定要坐她的车,若不是他拗不过花花而与她去吃饭,这一切又怎会发生呢 一直坐在床上不发一语的安若慈,望着司马长风坚实的背影缓缓向门口移去,心中突然一惊 他要走了 连他都要离开她了丢下她一个人,让她孤零零地面对让人畏惧的漫漫长夜 “别走”安若慈慌乱地抬起小脸。 “没事,我就在外头,有事就叫我,我不会离开的。”司马长风温言安慰。 “你别走”凝视着那个充满安全感、却似乎要消失的背影,安若慈的眼眸彻底蒙眬了。 “好,我不走。”司马长风静静走回房内,坐在离安若慈几步远的沙发上,怎么也不敢靠近她。 “抱抱我”望着司马长风那小心翼翼、不敢靠近自己的模样,安若慈突然脱口而出。 “什么”司马长风身子猛地一震,缓缓望向安若慈。 “抱我。”安若慈抬起眼眸,终于再一次任由泪水流下脸颊,“不要让我从此惧怕男人” 她不要从此害怕男人,最重要的是,她不要连他的碰触都失去 自从晚上的意外之后,任何一个人的碰触都让她害怕、惊慌,因为那会让她想及不想回想起的可怕情境 但刚才他碰及她的发梢时,她似乎可以感觉得到他手指的温度,也感觉得到他的温柔,以及那如阳光般纯净的心 可他却那样急切地要离开她,彷佛多碰触她一秒,就会烧灼了他的手指一般 她不要失去他的温暖臂膀,不要失去他的温暖碰触,不要失去他的温柔 她要他像以前一样笑得如阳光般灿烂地望着她,而不是现今那种饱含着怜悯与无奈的异样目光 “不会的,”心中一阵绞痛,司马长风心痛至极地说:“不会的” “连你都不肯碰我了吗”听着司马长风的话语,安若慈低垂着双眸痛苦地说。 “你胡说什么”司马长风走回安若慈身旁,颤抖着手轻抚她的长发,“不许你再胡说” “那就抱我。”安若慈抬起一双盈盈泪眼,幽幽地说:“抱我” 虽然心中的挣扎与矛盾是那样地剧烈,但在一声长叹之后,司马长风还是轻轻抱住了安若慈,抱住这个他一生中最想保护、却几乎让她受到伤害的女人 但他绝不会在她如此脆弱、如此需要人关怀的时刻,卑鄙地利用她的脆弱 轻倚在司马长风温暖又开阔膛里的安若慈,只觉得自己彷佛被一个充满浓浓安全感的保护膜彻底笼罩住,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受,似乎在这个怀中,她便不用再害怕任何事、再惧怕任何人 当她听着他稳定而强健的心跳声时,她的心口又酸、又甜,又幸福、又苦涩 多想靠在这个又大又温暖的怀抱之中,永远不离开,可他,为什么好象不愿这样抱着她 为何他的眼眸望也不望她一眼,神情那样茫然 安若慈的肩膀轻轻地颤抖着,她举起手轻轻解开睡衣的钮扣。 她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多么不正常,也知道这样的举动对司马长风来说多么为难,但她再也无法多想了 此刻,她只想要融化在他的怀中,只想要那双明亮的眼眸专注地凝望着她 轻轻地抬起头,安若慈将冰冷的红唇轻印在司马长风温暖的唇瓣上,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大掌,缓缓上举,覆住自己浑圆的双 “你”司马长风整个人都恍惚了。 “碰我”安若慈贴向司马长风壮硕的膛。 “不可以。”司马长风慌乱地缩回手,尽管他是那么留恋停留在上头的美妙感觉。 但他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那人碰了我我不要”低垂下头,安若慈望着司马长风那双停在空气中的大掌,晶莹的泪滴滑落脸颊。 “该死的”听安若慈提起方才发生的事,司马长风眼眸冰冷,手掌不知不觉紧握成拳。 “你”望着司马长风冰冷的眼眸,安若慈的心一阵抽痛,她撇过头去。“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你走吧” “若慈,不是,我不是那意思”知道安若慈误会了自己的怒气,司马长风手足无措地解释着,在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之后,忍不住紧紧拥住她。“老天别哭” “嗯”轻泣声中,安若慈突然感觉一个温暖的唇瓣吻住她的所有泪珠,最后,整个覆住她的樱唇 他的唇瓣是颤抖的,而她的也是。 司马长风温柔地吻着安若慈,直到她的泪水完全停住,直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罢了也许是上天垂怜他的等待,所以让他有这个机会 如果真是这样,就让他好好的爱她,直到她懂得他的爱 望着乖巧地倚在自己怀中的安若慈,司马长风轻叹了一口气之后,再次吻住她,大掌毫不考虑地覆在她光裸、丰盈的浑圆双上 “啊”体会着司马长风掌中传来的热度,感受着一股被人珍惜、宠昵的感觉,安若慈低喃了一声。 刚开始她还很害怕,害怕司马长风的碰触会令她想起那男人污秽的手;但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因为司马长风的抚触是那样轻柔、那样小心,那样诚挚、那样令人放心 “若慈,”听着那声如泣如诉的嘤咛,司马长风也醉了,他轻轻搓揉着那对诱人的双。“难受吗” “不难受”安若慈喃喃说着,尖彷佛被羽毛拂过,她又娇啼一声,“呃啊” “怎么了”望着安若慈嫣红的双颊以及蒙眬的目光,司马长风轻吻着她曲线优美的颈项。 “不知道”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安若慈迷醉地说着。 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前那股又酥、又麻、又胀的感觉为何而来 “那这样呢”望着那对在自己抚弄下缓缓挺立的红樱桃,司马长风的手指一捻 “啊”安若慈身子虚软,口中无助地娇啼。 “真好听。”听着一声比一声娇媚的柔嗓,司马长风的下腹整个紧绷了。 但他知道还不到时间,他一定要让她彻底忘了晚上的事,然后忘却一切地在他身下娇啼 房中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了起来,安若慈只觉得全身好热好热,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随着司长风温柔又娴熟的逗弄,她的身下好象沁出了一股暖意,下腹也有种不知名的感觉缓缓凝聚 “呃”当司马长风的手轻轻地掀起她睡衣下摆时,她原本柔软的胴体蓦地一僵。 “若慈,”司马长风柔柔唤了一声,脸上的线条是那样缠绵,“相信我。” “嗯。”安若慈抬起羞赧的双眸点了点头,将身子靠到司马长风的怀中。 望着安若慈又羞又怯、全然信赖的眼眸,司马长风满足地一笑,大掌抚上她那双修长匀称的长腿,头往下一低,一口含住她的右半边尖 “唔啊”当一股酥麻感由尖传至四肢百骸时,安若慈战栗了起来,红唇之中溢出一声又一声销魂至极的媚啼。 她身下的私密之处像决堤般汨汨沁出了蜜汁,沾湿了她的丝质底裤。 “你啊”当尖被他又舔又含,当他的大掌来到她底裤之下,安若慈害羞不已地轻唤着。 “感受它。”手指轻弹着她底裤正中心的部位,司马长风低哑地说。 “可是啊”她不断地摇着头,实在受不住全身上下那股不断流窜的火舌,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融化了,融化在他的似水柔情之中。 “没有可是。”轻轻褪去她的底裤,他同时也褪去自己的衣衫,将她放在床的正中央,用眼神一遍遍地爱无着她。 “别那样看我”感受到那股炽热又痴迷的视线,安若慈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为何不看你这样美。”望着床上感娇艳的小女人,司马长风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紧夹的双腿,然后将紧绷已久的火热坚挺结结实宣地抵住她的蜜源 “你”安若慈感受到那个硕大的存在,眼眸整个迷离了 那是他,她知道的 可她好羞好羞啊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响应他的万千宠爱 “我怎么了”将自己的坚挺沾满了蜜汁,司马长风任意地在安若慈的花丛间来回梭游,一次又一次滑过她身下的花珠,浅探着她最纯真的秘密。 “我不懂。”双手紧捉着床单,安若慈感受着身下那股奇异的骚动,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任自己身下的蜜汁沁湿床单。 她明白有些事快要发生了,更明白之后的一切会彻底改变自己,但她不害怕,她担心的是──这样青涩的她,他会不会 “我会教你的。”爱怜地轻吻着安若慈的面颊,司马长风低语:“叫我的名字。” “长风”柔顺地唤着司马长风的名字,安若慈傻傻地望着他微笑的脸庞,感觉他突然一挺腰,而后,一阵推心的痛楚由她的身下传来。“啊呀” 老天她的身子就像被撕裂般疼痛,而她的体内也在同时感觉一个硕大的存在 那真实的存在,让她明白,他就在她的体内,与她合而为一 “疼吗”听到那声痛呼,司马长风焦急地问。 “不疼。”轻轻地摇着头,安若慈看到司马长风眼底的担忧。 她好爱他这么望着她,好爱好爱所以就算再痛、再难受,她也不让他知道 “傻瓜”心疼地轻吻着安若慈眼角的泪珠,司马长风动也不敢动,静待着她能完全接受他、适应他,尽管理在她体内的感觉是那样绝妙,她那稚嫩又紧室的花道也几乎让他疯狂 “结束了吗”当体内那股巨大的痛意缓缓消逝之后,安若慈怯生生地问着。 “还没,”司马长风为安若慈的青涩与傻气心疼不已,轻轻地将手移至两人交合处,“才要开始。” “呃”当那股疼痛几乎已不复存在之际,安若慈突然感觉一股奇异的刺激由身下传来,令她不由自主地轻啼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在爱你。”轻吻着安若慈的红颊,司马长风的手指轻捻住她身下已然湿润的花珠,然后缓缓地揉弄了起来。 “啊”无助地摇着头,安若慈被司马长风逗弄得娇喘连连,“你” “你的声音好甜,”听着安若慈撒娇般的嘤咛声,司马长风喃喃说着,“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了。” “不准你胡说啊呀”安若慈感觉体内突然一阵骚动,失声娇啼了起来。 “我便要胡说。”轻轻撤出自己的火热坚挺,司马长风又一次将自己送入安若慈体内,“谁让你的声音这样好听” “不听了我不听”听着司马长风从未说过的挑逗话语,安若慈连耳都羞红了。 “不听也得听。”司马长风轻笑了起来,开始有规律地律动。 随着司马长风愈来愈深入、愈来愈热情的律动,安若慈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整个飘散了 她的身子整个弓起,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缓缓款摆,下腹那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波涛,令她只能无助地轻喘、低吟 “呃”当腰际被他整个托起时,她的美目蒙陇了,“长风” “我在”望着身下娇艳如花的绝美容颜,司马长风的声音也嘶哑了。 “我怕”紧紧搂住司马长风的颈项,安若慈娇喘吁吁地低喃。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有种奇怪的悸动,而她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不怕。”感受着花径间紧缩的频律愈来愈密集,司马长风明白她此生的第一回高潮即将来临,他紧紧握住她的纤腰,然后用力一挺腰“我永远都会在你身旁。” “啊呀长风”安若慈感觉一股从未领略过的惊天快感在下腹炸开,并直接窜入四肢百骸之中 她只觉得身子整个绷紧,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在那股强烈的风暴之中疯狂地啼呼、娇喃,“长风啊” “我在,在爱你。”望着她抵达高潮的绝美容颜,司马长风更加用力撞击,满足地望着她在自己的怀中放声娇啼,直至抵达男女欢爱的绝妙境界 当第一回的高潮终于缓缓平复之后,安若慈虚软在雪白的床单之上,但她却发现司马长风把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际上,然后一口含住她敏感至极的尖 “你不要再”紧紧搂住司马长风的颈项,安若慈难忍体内那股才又逝去却又升起的又一次战栗,“啊呀” “当然要。”不断地用舌尖逗弄安若慈紧绷又敏感的红樱桃,司马长风喃喃说着,“因为你太诱人了。” “讨厌”感觉着自己与司马长风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暧昧,安若慈轻捶着他的背,却在他又一次地探入她的体内深处时,放声娇啼了起来。“啊” “真的讨厌我”司马长风突然停下动作,顶着汗湿的发梢,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问道。 “你”望着他脸上那抹令人脸红心跳的笑容,安若慈羞极地撇过眼去。“不理你了” “当真不理我了”轻轻将安若慈的腰往后一挪,司马长风又问。 “不理就不理”安若慈不断轻叫着,突然感觉他用力扣任她纤腰的双手往前一挺,他依然坚挺的火热又一次贯入她的体内。“啊呀” “我不会让你不理我的。”听着声声销魂的娇啼,司马长风傻傻地笑了起来。 他缓缓地撤出自己,开始用双手揉弄她敏感至极的双,轻吻着她的脸颊,双手往下一滑,又用力一按 “啊呀你”当花径又被人整个贯穿,安若慈感觉自己的下腹似乎又开始燃烧了。 “我是谁”双手轻扣着安若慈的纤腰,司马长风一前一后地摆弄着她的娇躯,每当她的尖经过他的唇前时,便用力一含 “长风啊”这样的双重刺激,令青涩的安若慈简直无法抵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然后任自己不断涌出的春水沾湿了床单,沾湿了他的腿际 在暧昧的交合声与司马长风的低喘声中,安若慈的花径一回回痉挛着,身子一回回紧绷着,嗓子早在一回回的高潮之中嘶哑,然后在每一次以为再也不会有感觉时, 随着他的猛烈冲刺放声浪啼 “我把你累坏了吧”当安若慈不知第几回抵达欢爱之巅时,司马长风望着脸上依然春意满园,但身子却整个虚软的安若慈,有些心疼地问着。 “讨厌你”早已疲惫至极的安若慈只能靠在司马长风的怀中,眼眸轻闭地喃喃说道。 “对不起。”望着安若慈眼眸底下的黑晕,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身躯,司马长风知道自己孟浪了。 因为他实在不该让她如此疲惫的,她是那样的青涩、稚嫩,他实在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初经人事的她,一回又一回地冲过男女欢爱的最后底限 但他控制不住,她身上的香气是那样袭人,她柔媚的嗓音是那样销魂,而且她又是他等待了许多年的梦 “不许你说对不起”安若慈摇了摇头,“我不累,我只是” “只是什么”司马长风像个孩子般,将头埋至安若慈雪白的颈项之中。 “只是没想到”虽己困倦,但安若慈还是强打起最后一丝神低声呢喃,“男女之间原来可以如此美好” 安若慈天真的话语,让司马长风的眼眸缓缓地蒙咙了 许久许久之后,床上的安若慈已然沉沉睡去,但眼底充满笑意的司马长风却依然带着爱恋的眼眸,凝望着身前那个小小的身影lt;dd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