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NPNPNP。 男人有几个。 女主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本书是基于《难逃》的背景写的,时间线大约在二十年后,另外一个女主啦。建议先看《难逃》…… 1.炮友?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1.炮友? 1. 酒店大床内,一对赤裸的男女在床上翻滚。女孩的双腿大开,勾在男人精壮的腰上,男人的巨大的阴茎已经深深埋入女孩的体内,正在用力抽插,淫液飞溅,嫩肉翻出,女孩发出难耐的呻吟,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背。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快速在女孩身上耸动几下,喷射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看看拔出半软的阴茎。脱下避孕套,丢到了垃圾桶。然后点起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又笑着去揉捏着女孩的白嫩的胸,“连月,你不如来跟我吧。” 女孩似乎还没从激烈的运动中平复下来,脸色红润,微微喘气。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低声回答,“不。” “为什么不?”男人又凑过去亲吻她的脸,“跟我多好,哄你吃供你喝还给你零花钱——” “噗嗤,”女孩笑了,“向先生,你怕是忘记我们怎么认识的了。” 向坤想了想,笑了。 上个月向坤在酒店的咖啡厅等人,看见了不远处的连月,女孩相貌柔美,气质温存,是他喜欢的类型。彼时她正在拒绝一个男人。 “连小姐,你不如来做我女朋友啦,以后不用上班,我给你租个房子,一个月给你两万的零花钱——” 向坤看见她笑了,她笑起来眼里如有水里一汪清月,他听见她对那个油腻中年男说,“张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开一天工也能挣两万——” 什么工能让一个女孩子一天挣两万?向坤挑挑眉。作为一个富N代,他当然知道有很多工作能让女孩子拿这种高薪,他比较好奇的是她是干的哪一种。 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因为她的美貌,也许是因为她拒绝包养的自信,总之在她说完话离开之后,他赶上她在电梯前堵住了她,问她要了联系方式。 很快他知道了。她是个小语种翻译——同声传译,开工一天两万还算少的。怪不得她能有底气拒绝包养。 不过也不是每天都能有这种大单就是了。 他们也很快上了床,不过上床速度太快,搞得女朋友不是女朋友,情妇不像情妇——更像是炮友。 不过他们床上挺合拍的——她操起来很爽,口小穴紧,里面更是层层叠叠,九曲十八弯,让男人容易上瘾——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喜欢操她,原来的女朋友干起来都觉得没劲了。 向坤抽着烟没有在说话。连月开始起身穿衣服。 男人扭头皱眉看她,“怎么就要走?”,他还想休息一下再来一场的。 “我还有事,”连月站起来开始穿内裤,细腰长腿,让男人看得眼热。直到看见她开始一边穿高跟鞋一边拿包,向坤才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我这次过来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连月拎着包的亭亭曳曳走到了他面前。 男人又忍不住摸了下她的腰,才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我给你买了一块表。” 百达翡丽。 连月把表接过来看了看,笑,“真漂亮,谢谢你了向先生。” 然后弯腰亲了他的脸一下。她并没有试戴,而是放在了包里,对他笑笑,开门出去了。 她和别的女人收礼物的方式都不一样,向坤靠在床头想。虽然也会说漂亮谢谢,其他的女人一脸惊喜夸张,连月却总是淡淡的—— 他妈的老子怎么这么贱,好像就喜欢这股淡淡的劲呢? 2.高中生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分卷阅读2 2.高中生 2. 连月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她做口译看起来赚钱快没错,其实每次都要提前做大量的准备工作,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她过几天马上有一场高端商务口译,期间会涉及大量的专业词汇,她必须要提前做足功课。 看了一会儿,手机响了,门口也响起了敲门声。她在猫眼一看,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长的眉清目秀,看见她,脸上还有羞涩,“连月姐,我来了。” 连月把他放进门。门一关上,他立马抱住了连月,硬硬的物件顶在连月腰上,手开始胡乱摸她的胸,嘴里一边亲她一边说着,“连月姐,我好想你。” “急什么,”连月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身上这么汗,是去打球了?” “嗯。”男孩说,“和他们打了一会儿我就溜了——” 男孩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服里伸了进去,捏上了她硬硬的乳豆,然后掀起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墙上开始吮舔了起来。手也开始往下拉她的裤子。 “急什么,”连月推了推他,“先去洗澡,这么汗腻腻的别来我身上蹭——” 连月薪水虽然不低,可是家底是没有的。毕业两三年,加上“男朋友”们偶尔的捐助,她才勉强攒足了钱在偏远的五环首付了一个一室一厅。 她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冷淡性子,绝对不肯薄待自己——她把自己五环小房子出租,来公司附近的这个不错的小区租了个单间,每个月还要为此贴上不少钱。 陈柏宇是她搬过来的那天遇到的。他家住在小区后面的别墅区——那天她穿的普通,没有化妆,头发又随便一扎,男孩子路过,以为她也是高中生,又见她只有一人,就来帮忙。 他帮她搬了东西,然后红着脸问她要加微信,连月看他面目清秀的青涩样子蛮讨人喜欢的,就加了他。 陈柏宇回去给她发微信,问她读哪个中学? 她笑了,回,“弟弟,姐姐大学毕业都两年了。” 男孩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又问她多大了。 两人渐渐聊了起来。大约因为她算是同龄,又大他一些,话题渐渐百无禁忌了起来。 有一天他问她,“连月姐,你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么?” 连月回,“我知道啊,你知道吗?” 陈柏宇回复,“我想找个人试试。” 连月笑了,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正处于看一眼女人就能爆炸的年纪,就逗他,“那你来找我呀,姐姐帮你破处,你敢不敢来?” 过了半个小时,男孩子居然真的来红着脸敲她的门。她开门让他进去,然后站在一边开始捂着嘴笑。 男孩红着脸,被她笑得手足无措,可到底还是舍不得走。她一边笑一边拉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一把拉下了他裤子。 他阴茎尺寸不小,粉粉的,一看就没怎么用过。连月两只手握着他的肉棒,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处男的身体极度敏感,哪里经得住女人的手玩弄?没几下就被女人玩得喷了出来,差点没喷到连月脸上。 渣女3.破处 3.破处 3. 这么快。 连月噗嗤一声笑了,男孩更是手足无措,一面红着脸慌乱解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连月却笑着拿纸巾胡乱给他一擦,裤子给他拉上,“行了,你回去吧。” 他却是不肯走,只是低声求她,“连月姐,你和我做一次吧——真的那种。” 连月逗他,“可是你都软了啊。” “你给我摸摸——摸摸就硬了,”男孩低声下气的哀求,想来抱她。 连月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让他解自己的衣扣。男孩无师自通,很快解开了她的衣扣,又去拉她裙子的拉链,她也不阻拦。任他将自己脱的全身赤裸。 他胡乱的揉捏她的乳房,又伸过头来 分卷阅读3 乱啃,手里嘴里都毫无章法,下身的阴茎早已经又勃起,直直地挺着——年轻就是好,看女人一眼就能硬。 这个年纪的男孩只知道自己要爽,哪里顾得上让女人快乐?他把连月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看了两眼,就脱下自己的裤子,开始胡乱的顶。 连月伸手去床头柜拿来避孕套,先给他的肉棒套上,粉嫩的蘑菇头已经有黏液渗出了,然后又扶着他的肉棒找到自己的花穴儿,一边教他, “就是这里——”男孩猛地想用劲捅进去,连月拍了他一下,“别急!进去的时候要慢慢的——胡捅乱插的哪里有女孩子愿意给你做?” 男孩果然忍住了。慢慢的顺着女人的指引插了进去,阴茎第一次得到了甬道的包裹,里面层层叠叠,九曲十八弯,象有小嘴吮吸——他本能地想抽插,又想起连月的话,硬生生忍住了。 连月抬起屁股,po独家∮整理310.2.3.4.8.7.6两人的性器结合得更紧密了,她两腿环住了男孩的腰,轻声说,“开始动吧。” 男孩这才大动了起来。第一次插入女人的身体,阴茎传递出来的快乐让他沉醉和疯狂,本能驱使着他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巨大的肉棒在身下女人的穴里抽擦,带出股股白色的黏液。 和处男做就是这点不爽,连月想,就知道自己爽——技巧为零,不过硬度和体力倒是够的,可以调教调教。 刚刚已经射过一次,男孩在女人身上耸动了半天,这才一阵刺激爬过脊椎,射了出来。然后趴女人身上不动了。 自从有了第一次,陈柏宇食髓知味经常想来找她。 连月知道他在Q大附中读高三,重点中学,据说成绩其实还不错,还算是个学霸;而她又不耐烦他老缠着她——她也要有自己的私生活的——于是和他约定一周最多只能来找她一次,而且要是因此学习成绩下滑了,那以后就别来找她了。 男孩很快洗完澡出来,衣服也不穿,挺着直挺挺的阴茎来抱她。她让他带上套子,坐到凳子上,扶着他的肩膀坐了上去。肉棒插入了紧密的甬道,男孩一边啃着她的乳房,一边大力耸动了起来。 4.就想干姐姐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连月姐——连月姐——” 男孩腰部挺动,把身上的女人抛起又落下,阴茎在嫩穴里进进出出,他一边啃她的乳,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连月姐——我爱你。” 连月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连带着甬道也收缩了一下,她摸摸男孩的头发,他的巨大还插在她的体内抽送,“年纪轻轻,说什么爱不爱?” “是真的——”男孩说。 大约觉得这姿势不够爽,他起身抱起连月,保持着性器相接的姿势,把她按在了床上。他已经有了几次经验,熟练地抬起她的腿,按住她的膝盖,她的穴儿被他插入的样子,一下子暴露在他眼底。 连月感觉体内的肉棒又大了一圈。男孩已经就着这个姿势,快速抽插了起来。连月发出低低的呻吟,他好一会儿才喷射了出来。 “姐姐——姐姐——” 就算射了出来,他还趴在她身上,低低的喊她。 “下去。”连月感觉他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阴茎也半软,于是开始推他,不让他再趴自己身上。 “姐姐,我爱你。” 陈柏宇开始亲她的脸。虽然他还是个高中生,可到底是个雄性。雄性是天生能压制住雌性的——只要他不想从女人身上下去,女人就推不动他。 连月感觉体内半软的肉棒又渐渐硬了起来。她的下身润滑还够,男孩拔出阴茎,拿了一个避孕套自己戴上,巨大的龟头撑开女人的穴儿,又捅了进去开始抽擦了起来。 连月开始轻轻呻吟。 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虽然她知道自己可能有性瘾,下面的穴儿每天都要让男人捅一捅才舒服,可是三次还是多了一点儿,男孩巨大的阴茎在穴内冲撞,她的小腹隐隐有些酸疼起来。 女人柔媚的声音刺激了男孩,甬道的层叠 分卷阅读4 的嫩肉似乎也在开始主动夹他吮吸他的肉棒,男孩按住连月的身体,又不知道动了多久,才又射了出来。 这次不要连月推他。他自己趴了一下,就翻身下去了。 连月躺床上微微喘气。花穴儿麻麻的,看来今天已经把它喂饱了。 “原来女人操起来这么爽。”陈柏宇的手揉捏着胸,低声说,“连月姐,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你这么个年纪,什么死不死的,”连月叹气,“好好读书——有钱又长的帅,以后多的是女人和你睡。” “可是我不想干别人,我就想干姐姐。”男孩急忙表忠心。 连月噗嗤一声笑了,对他媚眼一抛,“可是姐姐不会只给你一个人干哦。” 陈柏宇看着她不说话。 连月摸摸他清秀的脸——要不是这张脸她还真不会和他睡,处男真的没技巧——她说,“以后你上大学了,自己去找个女朋友,小女生干起来不是比干姐姐这种老女人爽多了?” “姐姐才不老。”陈柏宇说。 5.给你花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陈柏宇手机响了,是一起打球的朋友在找他。他恋恋不舍的走了,临走时掏出一叠钱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连月一下子笑了,“你干啥呢?” “给你花。”男孩红着脸说。 “你自己都还在念书,学别人养什么女人?”连月忍着笑把钱扔回给他,“拿回去。” “我有钱的,”陈柏宇红了脸,又把给她放在书桌上,“我家里不管我花钱的——姐姐你拿去花吧。” “你可别偷家里钱。”连月说。 和高中小帅哥上床倒是没什么,要是偷钱他家里找过来就麻烦了——她只想享受玩弄小处男的乐趣,不想因此惹什么麻烦。 “不是偷的。”陈柏宇红着脸认真的说,“是我的零花钱,现在还没多少——以后等我毕业了,我挣的钱都给你。” 连月噗嗤一声笑了,说,“那行,你回去好好学习——要是Q大你都考不上,还说什么以后拿钱给我?钱少了我可看不上。” “好。”男孩认真地点点头,又凑起来亲了亲她,摸了摸她的胸,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等他走了,连月从包里拿出一只烟点燃,放唇边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烟。 她没有烟瘾,只是偶尔抽抽。她和男人上床,只是为了体会做爱的乐趣,钱不钱的倒是其次——她很挑的,男人必须有年轻力壮的身体,脸也不能太坏,情趣也必须不错。钱不钱的无所谓——她自己能挣钱,当然没钱也所谓。反正她从小就是这么穷大的。 她扭头看看书桌上的钱,讽刺的笑笑。拿起来抖了抖,五六千。随手丢进了书桌抽屉里。 抽完烟,她才坐到书桌前开始查资料。她知道别人从来都是靠不住的——她也没指望靠谁。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第二天向坤给她打电话,约她再出去吃饭。她看看手上的资料,拒绝了。她接的这个高级商务口译是个大活——整整三天,她和同伴需要全程跟进天正集团的高级别谈判,容不得一点差错。 男人随时都可以睡,没有这个还有下个,可是这单天正集团的单她必须拿下—— 天正集团源起香江,这几十年在两任季姓董事长的带领下迅速发展,多元投资,涉及金融房产文化等行业,已经有隐隐成为巨无霸财团的趋势—— 本来公司是准备把这个机会给前辈老手,可是前辈另有任务,在恩师的推荐以及前期成绩的基础上,这个机会才落到她头上。 这单她必须全力以赴。干好这单她的实力将得到最好的证明,如果干砸了,那简直就是自毁前程。 男人和她的饭碗比起来,当然不算什么。。哪怕是个可以给炮友送江诗丹顿的男人。 分卷阅读5 三天后她如约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天正楼下,董助Peter已经在门口等着接她了。 将她带到会客室先行准备,董助对她说,“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了,连小姐。” 6.美貌不过只是个乘数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半个小时后,她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季总——活的季总,季月白——照片上的她以前可没在报纸上少见。 连月站起来很是恭敬的向他微微弯腰,“季总您好。” “连小姐,你好。”男人已到中年,眉目间依旧英俊,他微笑着向她伸出了手。两人手掌相握,他的手掌温暖干燥,语气谦逊客气,“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天正的客户很快到达,两边握手对坐。连月端坐在季月白身后,迅速进入角色。两边的谈判很激烈,用了大量的专业词汇和俗语——她功课做的十分充分,力求做的尽善尽美。 她能有现在的收入,靠的是自己的专业和努力,而不是她的美貌。 她知道,美貌不过是个乘数,能够放大她的幸运——但首先她必须要有足够的聪明和优秀作为被乘数。空有美貌却不够聪明,最后结局不过只是被碾落成泥,处境甚至连一般的普通女人都还不如——她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她冷眼旁观,看得很清楚。 三天激烈的谈判结束了。两边握手微笑之际,连月也松了一口气。这种高强度的会议排程和工作量,对她的精神和体力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还好天正出手阔绰,为这三天支付的佣金绝对完全配得上她的付出。 连月回到天正集团临时拨给她的会议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知道接下来的排程是庆功宴——这种非正式场合的口译已经安排了另外的同事,她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 下午她也不用回公司。连月回到自己的小屋子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才不过三点。她看看天色,在心里过滤了一番,拿出手机准备给向坤打电话,想了想,又换成发微信。 “向先生,今晚我有空,约不?” 向坤彼时正在朋友的马场里面看马,看到微信,笑了笑,回了一个,“OK。” 这个女人晾了自己快一周了。也不知道是玩的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忙”。不过最近他向少心情好,看到她的美貌和操起来爽的份上——他不介意陪她玩一玩。 连月很快收到了酒店和房号。群内稳定更新⑧0⑥③①⑦⑤③④她起来换了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涂上了薄薄的口红,稍微喷了一点香水,算是对约会的尊重——她知道自己光素颜就极其的能打,日常已经完全够用了。 到了酒店大厅她径直去前台取了卡,向坤让她先去等他。进了房间,向坤原来是订了一套看江的大套房,风景极好。 连月也不客气,径直去了浴室躺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然后再一丝不挂的裹上浴巾——反正待会也是要脱的,就躺到了落地窗边的躺椅上开始看江景—— 又等了半个小时,房门打开了。她等的男人来了。 向坤一进门,顿了一下。 眼前的景色极美——窗外已接近黄昏,江面波光粼粼,洒落一江金黄。屋内落地窗前,裹着浴巾的曼妙身姿静静地躺在躺椅上,似乎染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声音停止,万籁俱寂,自己仿佛进入了一副油画里。 画里的女子听到这边动静,在金黄色的阳光里扭头,对他微笑,眉目温柔。 向坤听到了自己心脏“砰”地跳了一声,这一刻似乎呼吸都开始困难。 7.内射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7. 向坤心里砰砰直跳,知道自己刚刚是被连月“撞到”了。他久经沙场,过手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心脏还是在剧烈跳动,但是思维很快镇定了下来。 他的阴茎刚刚已经被“撞”的勃起,硬的发疼,他慢慢走到连月旁边,女人一直含笑望他,视线跟随他移动,并没有起身。 分卷阅读6 向坤俯下身,拉开了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女人光洁修长的躯体赤裸出现,饱满的碗型胸部,不看一握的细腰,稀疏的阴毛,真是一副完美的躯体。 他已经干过她不少次,早知道她是尤物。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撞到”的原因,他现在对这副夕阳光下赤裸的女体,有一种跪地膜拜的冲动。 他压抑着这种冲动。并把它转化为干她的淫欲。向坤很快脱光了衣服,全身一样赤裸,他拉开女人的大腿,俯身压到了她身上,开始亲吻她的下巴和耳垂。 连月发出细微的吸气声。耳垂是她的敏感地带,小穴已经开始微微湿了。男人的技巧很好,手掌轻微抚摸过她的肌肤,轻轻玩弄她的胸,或重或轻地揉捏她的乳头,又往下玩弄她的阴毛。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何况是渴了几天了。小穴肌肉收缩,很快吐出了一汪黏液。男人的手也很快伸到了她的腿间,轻轻滑过花瓣和小豆,摸到了一阵滑腻。 “差不多了,”他在她耳边说,“腿分开些。” 说着抬高她的屁股,把她的小腿勾在了靠椅扶手上。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粉嫩的花瓣微微打开,下方的穴口还紧紧闭合,哪怕她腿已经分那么开,穴口也依然紧紧地合在一起。 他知道她的穴插起来爽——入口甬道是极紧的,每次插入都像破处似的,给男人带来极大的快感,里面的嫩肉又层峦叠嶂,山路多艰,不够硬的阴茎根本插不进去。 想到这味道,向坤的肉棒忍不住跳了跳,竟是一秒钟也不想在等了。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穴口蹭了蹭,算是润滑了。然后抵着那个细缝开始往里顶,随着龟头进慢慢进入,果然那种阻力感又来了——身下的女人开始吸气,小穴肌肉开始不自觉的收缩,搅动着男人的龟头。 头部已经进去,向坤按住她的腰,用力一下子插了进去。女人发出了一声闷哼。花穴里却是又有一汪水涌了出来,熨帖着男人的肉棒。 这穴是个极品啊。向坤一边想,一边按着她的腰大干了起来。 连月在男人身下呻吟,腿忍不住紧紧地勾住了男人的腰,任凭男人粗大的阴茎在自己小穴里抽插——被男人干的感觉是这么的爽,快感一波又一波,她的小穴也忍不住自动咬起男人的肉棒来,感觉自己快活似仙,随着男人的汗一滴滴的滴在她身上,小穴里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她突然全身一拧,小穴一搅动,胸部忍不住似的往前挺,竟然是一下子高潮了。 “放松,” 向坤伸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躺椅,她现在小穴紧的他都快抽不动了,肉棒已经到了快要喷射的关头——男人突然想起还没戴避孕套,心里操了一声,咬牙慢慢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才抽到一半,他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似的,猛地又插了进去,一下子喷射了出来。 喷得又多又急。全内射了。 妈的。向坤心想。 今天她小穴真她妈的太紧,全失控了。 8.红包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女人的甬道还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好久才慢慢放松了下来。向坤这才叹了一口气,慢慢拔出自己半软的肉棒,精液顺着他的动作从穴口流了出来。 连月闭着眼,瘫软在躺椅上,面色红润,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向坤看着她,眼神黯了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然后拿出纸巾开始帮她清理。 粉嫩嫩的穴口含着白色的精液,男人看得眼热,拿出纸巾轻轻擦去了。 “你弄进去了?”余韵过后,连月闭着眼哑着嗓子低低的问。 “嗯。”男人嗯了一声。 “唉。”连月闭着眼叹气,又要吃药了。 向坤躺她旁边轻轻吻着她的脖子。 多少女人费尽心思的想让他内射,就是为了有机会怀上他的种,好母凭子贵鱼跃龙门——哪怕结不了婚,做外室也是极好的。 分卷阅读7 向家是红色商人,主营医药和军备制造,整个家族为人低调,并不张扬,深谙闷声发大财的道理,但是也总免不了会被有心的女人知道。 向坤刚刚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让她吃药。他是愿意养她的——她美貌又有趣,把她养在自己身边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他知道连月心里有一股倔劲,正是这股倔强让他感觉有意思。他以前身边的女人都想要做菟丝花,要紧紧缠绕男人,把自己寄生在男人身上。连月却像是一棵草,柔弱但是独立倔强。 向坤更知道,就算是棵草,也是需要树来遮挡风雨的。他看见她拒绝了那个不自量力想两万包养她的男人——两万确实是少了,哪里配得上她的美貌和倔强?但如果是二十万呢?两百万呢?两千万呢? 他决定把决定权交给她——如果她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来养着也不是不行。 等连月休息了一会儿,两人牵着手下去吃了饭,回来又做了一场。到了晚上十一点,向坤接了一个电话,穿上衣服就走了。连月闭着眼问都没问——他们只是肉体关系——她喜欢他器大活好面容俊朗,也不拖泥带水,至于恋爱占有欲什么的就算了吧。 这个世界上适合她连月的男人还没有出生。 第二天连月睡到十点,才慢悠悠的起床去退了房。昨晚被男人喂饱,今天她感觉自己容光满面。 她打开手机,这才看到天正的董助Peter给她发起了五万块的转账。 她没有点击收取,而是发了一个“?”过去。 &er是因为这单口译而加的微信,加上还没几天,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她的佣金也是公司走账,他实在没理由转钱给她。 &er的电话很快拨了过来。说昨晚季总看见口译人员换了,才知道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这三天她帮了大忙,这点钱是季总让给她包的红包。 她婉言谢绝,“我的劳务费已经含在我们公司的报价里了,不用再特意发红包给我——这是我的工作,分内的事。” &er笑了,“连小姐你不用推辞,季总对身边人一向很大方,何况这场谈判能够成功你居功至伟——如果你这几天有空的话,季总还想请你吃个饭,当面答谢你。” 9.约饭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9. 季总的邀请连月接受了,而转账的红包她选择了拒绝。 什么能收什么不能收,她心里有数。小红包是可以收的,但是金额太大了的话就——凡事总要有个度。 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请她吃饭,如果季总是想睡她——她想了想,感觉自己不会拒绝。虽然他年纪差不多够做她的父亲了,虽然她一直有原则绝对不和客户上床——但是她这几天坐在男人身后,看了三天他英俊的侧面,洁白的衣领,和高超的谈判技巧。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有魅力到她可以为他破例。像季月白这种男人完全值得女人的破例——就算年纪大一点,那正好说明他经验丰富,知道如何让女人更愉悦。 其实谈判这几天季总的眼神根本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除了第一次见面对她的容貌有些意外——似乎她的颜值高出了他的想象。但是她知道这已经够了。象季月白这样的老男人历经够了世事,就算他们心里有惊涛骇浪,面上也绝对平静无波。 她同样知道他已婚多年。太太美丽优雅,夫妻俩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儿——也只有一个女儿,这在豪门中极其少见。据说是因为夫妻二人伉俪情深,太太一直身体不好,所以季总也不忍让太太再辛苦。 连月讽刺的笑笑。她不信。她不信世界上有不偷腥的猫。也许季总另有情人——说不定还在外面已经有了十个八个儿子,豪门大族怎可能没有儿子呢——只是还没浮出水面而已。 不过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他约她吃饭是不是想睡她还毫无定论,就算是,也只是多一个高级货色的男人操她而已。 和他的家事毫无关系。她一点不关心。 连月回到家,发现饮水机没有水了。于是打了一个电话喊人送水。在家 分卷阅读8 等了一个小时,水还没送来,正有点生气的时候,门口有人敲门。 连月打开门,门外是一个年轻的送水工,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破烂的汗衫——上面还有洞,说是几缕布更合适。送水工面目很是英俊,身材虽然瘦削,但是肌肉结实,满身大汗,破旧的汗衫贴在了他身上,勾勒出腹部的肌肉,如刀削的轮廓上也有汗水滴落,他抹了一把汗,连月站在他面前,感觉一阵雄性的味道扑面而来。 啧啧。连月咂了一下嘴。她侧了侧身,让男孩进去帮她把水换一下,几十斤的水桶,她可搬不动。 男孩规规矩矩的在门口开始套鞋套。她看见他的鞋,普通的布鞋,上面还有破洞,大拇指漏了出来,倒是洗得很干净。 她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视线,心里没有嘲笑也没有同情,平静无波。 这个男孩是个穷人。很穷的那种。 社会底层吧。 可惜了这张帅脸。 她连月也是穷过的,最穷的时候连布鞋都没有。她知道穷的感受,就像个溺水,水环绕在四周,无法呼吸。身上还有石头,拉着人不断坠落。 万幸她足够幸运又足够努力——她抓住了一根稻草,爬上了岸。 可惜很多人还在水里——或者他们连自己在水里都不知道。就这么被活活溺死。 10.送水工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10.送水工 10. 她对这些人没有同情。她的同情心早已经在挣扎上岸的过程中消失殆尽了。 ——这么热天还穿布鞋,肯定是穷的买不起鞋了。她还有空想。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自己拼命挣扎妄求救赎的时候,可没人向自己伸出援手——不止如此,多的是人想把自己往下拉,深陷泥潭的他们已经毫无希望,卑劣狭隘的心绝对不想让其他人有机会脱离苦海。 还好她拼了一口劲儿,抓住机会,不择手段地挣脱了那个泥沼。 现在回想起以前的绝望和挣扎,连月觉得自己三伏天都还会被冷出鸡皮疙瘩。 男孩帮她放好水桶,又解释说不好意思弄迟了。他一路堵车,到了楼下电梯又正在维护,他只好自己扛了上来。 十楼呢。 连玉看看他被汗津津的破旧汗衫紧贴的腹部肌肉,原来是这么练出来的啊。又看看那张年轻英俊的脸,颜值高的人总是容易得到别人的善意。 她看了看他的破汗衫,想了想说,“你等下——我这里有几件文化衫,你不介意的话就拿去穿。” 男孩被人看出来穷困,很是尴尬。自尊心让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他一口拒绝说,“谢谢你,我不需要——” 真不需要?连月看看他的破汗衫,都快烂成布条了。 她眯了眼,想笑。 穷人要什么自尊心?她也是穷过来的,肚子都吃不饱,衣服也穿不暖,自尊心有个屁用啊。 随便你,她想。自己的同情心本来已经极少,现在难得使用一次,又被浪费了。 “姐姐,我不要衣服——”男孩看了她的书架一眼,涨红着脸,眼睛看着别处,喏喏地说,“你可不可以借两本书给我看?” 他刚刚一直在瞄她的书架,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连月噗嗤一声笑了。 也是个在妄图自救的人啊。可是稻草不是谁都能抓得住。 自己书架上的书大部分都是小语种的专业书籍,剩下的小部分还是全英文的,中文书寥寥无几。 连月任由房门大开,po独家∮整理310.2.3.4.8.7.6走到了书架上,看了看几本为数不多的中文书,拿出了《追风筝的人》,“你要看这本?” 他的水平大约也只能看这本了。 分卷阅读9 男孩子摇摇头,说,“姐姐,你能不能借我这本——”他然后发了几个英语单词,字正腔圆,“Being and Time。” 哲学书啊。他看得懂这本?姑且不论这本书是全英文的,就算是中文,估计也极少有人能看的进去。 连月挑挑眉,把书抽了出来,拿到手里含笑问他,“你知道这书?” “《时间与存在》,海德格尔的。”男孩红着脸点头,视线看着她手里的书。 “以前看过?” 男孩点点头,又低下眼,什么都没说。 “那来一句?”连月问。 男孩想了想,开口背了一段。 “If I take &h into my life, aowledge it, and fabsp; it squarely, I will free myself from the ay of &h and the &iness of l……” 英文相当流利,不像是个送水工的水平啊。他一边背,连月一边上下打量他,没等他背完,连月直接把书递给他,“拿去吧。” “谢谢姐姐,我看完会还给你的,姐姐。”男孩红着脸接过了书。 11.赠书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11. 连月看着男孩小心翼翼的抱着书,脱下鞋套装裤子口袋里,走出了门。 这英文水平不错,怎么来送水了——她跳出泥潭之后才知道世界上来钱的方法太多了,很多人在泥潭里打滚,蝇营狗苟,根本没办法看到还有其他的路。 环境决定视野,视野决定选择。 机会从来不会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它玩弄世人,漫不经心,只会随机选择幸运儿。残忍而又现实。 连月一直靠着门站着男孩,直到看见他转身要走,她喊住了他。 “你等下——” 男孩回头,涨红着脸,不敢看她。 连月皱眉,“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是没读书了还是?” 男孩红着脸笑了,低头说,“在读。” 连月点点头,不知道为何觉得松了一口气,“高中?大学?” “开学就念大学了。”男孩抬头微笑,天气很热,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滴落。 “哦。”连月点点头,笑了,“是来做暑期工的吧。” “嗯。”男孩点点头,又看她似乎不准备说话了,转身要走。 “诶——等等。”连玉喊住他,去衣柜拿了几件还没开封的文化衫递给他,“你拿去穿吧,我放着也没用。” 去给展会做口译的时候,主办方跟不要钱似的给她发了不少,她故意要了最大的号,宽宽大大的,适合拿来当睡衣用。 给他正合适。 “不用。”男孩涨红着脸不接。 连月捂着嘴笑得弯了腰,强行塞给了他。男孩拿着衣服,想还给她,却又不敢还——他怕去触碰她。 他看了连月一眼,涨红着脸迅速挪开了眼。他不敢看她。他出生赤贫,艰难苟活,成长路上受尽了漠视和白眼,上个月来到京城挣生活费他才第一次知道天有多高——哪里可曾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对他笑? 错了。他的过去阴暗而穷困,根本没有出现过这样美丽白皙,笑起来眼里如有一汪清月的女人。 连梦里也没有。 他感觉自己碰她,都会弄脏了她。 他死死地捏着衣服,粗大的指节已经变白,却红着脸呐呐不敢言语。 “好了好了。”连月笑毕,知道他自尊心强,挥挥手让 分卷阅读10 他走,“书和衣服就送给你了——不用谢。” “好好读书。”她又随口叮嘱。算是友情赠送。 看着男孩红着脸捏着衣服走了,连月这才微笑着关上门,门一关上,她笑容立刻消失,靠在门上面无表情。 男孩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一直逃避的过去。混乱,黑暗,充满了绝望。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连月就溺死在里面,任人欺凌和践踏。 就算注定要被很多男人操,她也要去找世上的那种英俊的有钱的年轻的有趣的男人们,而不是烂泥路上东面的那个肥大的张屠户,右边的那个猥琐的李修车匠——连月捂住了头蹲下,似乎他们三大五粗的老婆又一次堵在自己家门口叉着腰口沫纷飞。 “一屋子的贱货。” “骚婊子你的逼就那么欠人操?” “妈是个叉开腿任人干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我就不是好东西。连月蹲在地上,一边笑一边流泪。 操我的男人多去了,你们的老公舔我鞋底都不配——谁还知道你们是谁? 烂泥里滚的人。 12.陈山 渣女(阿里里呀)|臉紅心跳 陈山送完了一天的水,这才回到了工屋。说是工屋,其实就是个铁皮房子,里面乱七八糟住满了工人——没有床,都是打地铺。 他出生在一个全国有名的穷困地区——周围全是荒山。家里只有半间破屋,有风就漏风,有雨就漏雨,家里常年没吃的。父亲和这个地区其他大部分男人一样,不劳作,酗酒,脾气暴躁,心情好的时候,打女人和孩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更要暴打女人和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国家当然没有放弃他们。 最开始他们经常派人下来发钱。后来他们发现,发的钱总是被男人们拿去买酒喝,喝完还打女人和孩子——于是又改成发物,结果也是一样,男人们一样拿去换成了酒。屡战屡败之后,政府也绝不放弃——他们派来不少大学生来支教。这代已经没救了,他们要从下一代抓起。 陈山家里孩子众多,他是老大,8岁时家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弟弟妹妹。所以哪怕学费全免,父亲也并不愿意让他去读书——读书有什么用?浪费时间,不如在家带孩子,干点农活。再大点就找人带出去做童工,他也可以享福了。 上门劝说的工作人员说破了嘴皮,父亲也没有应声。最后有个女人实在是受不了了,说,“孩子在家能挣多少钱?他去读书学校还给他发钱——” 父亲来了兴趣,“发多少?” “一个月一百——是给他的生活费。” “中!”父亲一拍大腿,指了指陈山,“小兔崽子你明天就去学校——把钱拿回来给我。” 女人忍无可忍,“上满一个月发一个月!” 陈山最终还是去了学校。 学校偶尔发的钱也被父亲拿去了。家里也没吃的,他天天饿肚子。还好来支教的大学生总是有恻隐之心,会给他一些吃的。学校还会发一顿午餐,他才不至于饿死。 陈山八岁才终于启蒙,可是却展露了异常的数学天赋——大约是这整个赤贫地区的所有智商都聚集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虽然总换老师,他成绩还是一路不错,又加上赤贫地区的倾斜政策,他又算是贫困地区教育界唯一的独苗,也是当地政府扶贫的最大政绩——所以虽然他中考成绩差了一些,可加上数学竞赛成绩,加上政府为他开绿灯,居然还是被市重点录取了。 父亲也在那一年酗酒过度死了。常年的饥饿,操劳和挨打,让母亲身体也十分不好,面目苍老得如同八十岁。 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带,他拿到通知书,不想读了,想去沿海的厂里打工挣钱——可是又被政府的工作人员给抓回来了。 他们承诺给他钱,解决他家里的问题。 于是陈山第一次去了市里,那时已经觉得繁华得无以伦比——哪知道现在还有机会踏足京城? 在市 分卷阅读11 重点,他遇到了好老师。他的数学天赋让他们惊喜——为他量身定做了一套培养计划。他英语薄弱,又逼着他狠练了三年英语。他知道了世界原来这么大,他的人生原来还可以有其他的可能—— 他17岁才进入了高中,可是他觉得自己更像是得到了新生。 经过几轮竞赛,降分,点招,他拿到Q大数学系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心里充满了对那位不远万里抓他回去读书的政府工作人员充满了感谢。 他知道大学可以贷款读书,但是他需要自己挣生活费——除了自己,还有妈妈和弟弟妹妹。所以他提前到了京城,找到了老乡,老乡给他找了一个送水的活,还让他和他们一起挤——他们自己也是建筑小工,这已经是他们能给的最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