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的飞机杯共感后(强制NPH)》 3.清洗玩具(微h) 她是穿越过来的,原来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只知道这具身体是且家的私生子,她的父亲知道她这个私生子后为她在学校旁边买了一户住宅。 穿越到这里这些天一直住的都是那个房子,不大不小,至少比她前世住的房子要好。 但今天发生了点意外,外面那栋房子还是她的,可且父让她先回且家住。 腐烂变质的关系被搬到明面上来,且柯第一时间感到有些意外,且父是想要承认她这个私生女了吗。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时间不早了,现在估计已经上了半节课了,她和学校里那些富二代不同,私生子的身份让她见不得光,他们只知道她是转校生,一个从哪个犄角旮旯跳出来的变态。 等等……变态? 她不知道为什么同桌那么叫她,她也不知道原主做了什么事,招来这么多人担惊受怕,生怕被她盯上。 只能从一些人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她曾经进过男厕所,呃,好像还骚扰过别人。 不过她将原主这一系列行为归咎为大胆求爱,除了进男厕所之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想到这,她提上褪到脚踝处的下装,不料手才碰到门把手就被体内一道强劲的力道冲软了腿。 且柯扶着门把手,刚擦干净的穴口再次被水渍打湿,湿润的阴道中像是有一道水流在冲刷,硬生生打在敏感点上。 “操……”且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强烈的刺激让她不自觉红了眼睛,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软管插入玩具柔软的穴道,少年打开开关,看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白浊逐渐被水流稀释,冲出。 太慢了。 他抬手又将水流打得大了些,水流冲击内壁的滋滋声从硅胶玩具中传来,而后是大股大股被冲出来的液体。 忽然变快的水流像无数根尖细的针,穴肉阵阵蠕动,又疼又爽的感觉弥漫全身,女孩瞬间脱力,坐在马桶盖上,柔软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阴蒂头顶起逐渐变得濡湿的布料,留下一小块凸起的痕迹,她半眯着眼睛,蜜色瞳孔让情欲浸满,光芒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空洞且无神的寂静。 怎么又高潮了…… “且柯,你在这吗?” 这是蓝蒲喊的第二声,空荡荡的厕所中回荡着刚刚吐出的几个字,若不是她亲眼看到了且柯进来,恐怕真的要认为她凭空消失了。 学校的厕所经常有人打扫,所以并没有异味,只是现在突然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蓝蒲向里面走了几步,鞋子与地面接触发出哒哒的声响。 “嗯……” 一声短促的叫声从厕所隔间传出,蓝蒲皱着眉头循着声音快步走了过去,“且柯,你到底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隔间内的少女放松膝盖,身体微微弓起,湿润的布料勾勒出阴阜的形状,凹进去的肉缝一阵阵痉挛,失禁了似的吐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汁水。 倘若此时门外的蓝蒲低头,就能看到从门内溢出的一点点透明水渍。 且柯隔着扇门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赶紧用正常的语调回复道, “没…我没事。” “谁问你有事没事,赶紧把视频和照片删掉,否则我让你好看!”蓝蒲的声音大了些,娇俏的脸上渐渐染上不耐。 空气陡然沉寂,里面再次没了声响。 且柯的手逐渐攥紧,尖锐的爽意不断攀升,汁水顺着腿缝往下蔓延,亮晶晶的水渍快要到达脚踝。 就在蓝蒲想再次出声催促的时候,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比她高了快半个头的且柯压向她,把她推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这一举动吓得她连喊叫都忘记了,不过此时嘴巴被她的手用力捂着,想叫也叫不了了。 “我不知道什么视频和照片,一开始的手机被我换掉了……唔,你想看的话自己去垃圾场找。” 且柯自以为冷酷的说完几句话后有些脱力,身下的刺激持续了很久,直到此刻仍然继续着。 蓝蒲茫然地睁着眼睛,漂亮的眼球映照着且柯此时狼狈的样子。 她在干嘛?这个变态对她做了什么? 刚刚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她只觉得背后凉凉的,紧接着就是一阵香气,回过神才发现且柯正骑在她身上跟她说话。 少女此时好像变了个人,雪白的脸颊染上绯色,蜜色瞳孔水蒙蒙的,唇瓣在眼前张张合合,耳朵仿佛失去了听力,只剩眼前的且柯还带着颜色。 且柯歪了歪头,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少女一副呆傻的样子,还以为是她刚刚把女孩吓坏了。 “我没故意吓你,是你太烦了,我……对不起,总之我真的没有你说的什么视频。” 4.臭虫 “变态!从我身上下去!”蓝蒲唇瓣咬得红红的,眼中除了愠色还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躲闪。 且柯本来就是被叫的烦了才头脑一热冲了出来,刚刚身下的古怪感觉又突然消失,她也没有理由再在人家小女孩身上压着了。 搞不好等会又要被人传她校园霸凌了。 手掌扶着墙壁刚要站起,身下的女孩就迫不期待的支起一条腿,被折磨的敏感到稍稍触碰就能高潮的腿缝刚好摩擦了一下蓝蒲的膝盖,结果不出意料的高潮了。 令人厌烦的失控来临之际,她想,完了,以后的谣言又得多加几条了…… 等到后脑发麻的快感消逝,且柯将遮住脸的手腕拿开,眼前空无一人,蓝蒲跑了,被她吓跑了。 且柯皱了皱眉,心里没了刚刚那股歉意,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烦躁。 好麻烦,怎么才穿过来几天就有这么多烂事! 她从地上站起来,走路时身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更烦了,索性再次回到厕所把内裤脱了,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学校里大多都是些有钱有势的学生,所以老师也不怎么管,上课的时候只要不大喊大叫,从后门偷偷溜进去也没人会在意。 她的位置靠后,但刚好要经过同桌身后狭小的缝隙,以至于不小心弄醒了正趴在桌上睡觉的的裴简桉。 “……” “你都不道歉的吗?” “对不起。” 此时的且柯没了上节课那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样,连说话都带着咄咄逼人的姿态。 “你——” 正上着课呢,裴简桉不好发飙,虽然他根本没有理由发飙。 身边的同桌终于安静下来,且柯照常搬出书本记着笔记,目光触及前方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刚刚那个女孩,她们竟然是一个班的吗。 麻烦了,下次碰面要怎么解释。 偶哈呦,同学,刚刚在你身上高潮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且柯摇摇头,将脑中奇怪的念头撇去,修长的手指捏紧了笔头,继续在书上写写画画。 高中的知识早就在时间的磋磨下忘了大半,且柯一只手托起下巴,心不在焉地看着满是白色痕迹的黑板。 —— 楼道中充斥着清洁剂的味道,有些刺鼻,地上是还未完全干透的水渍。 且柯看着教室的人走光后才从座位上起身离开,空荡荡的走廊响起脚步声,她看了眼手机。 好像待久了,都放学半个小时了,于是她将手机收回口袋,加快了脚下步子。 且家的司机应该还在外面等着她。 说时迟那时快,拐角处突然走出一个男生,与她撞了个满怀。 “同学,不好意……” “滚开!” ?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且柯干巴巴的道歉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不就撞一下,至于这么偏激吗。 还没等她反应,且柯就被他推了一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喂,你神经病啊,你先撞到我的,不道歉就算了,推我干嘛!” 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被这么一推更是没了好脾气,且柯身高不矮,但比起面前的少年还是差了许多。 且柯:拳头痒痒的。 但要是被反击还不知道还打不打得过。 少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抽出手拍了拍与且柯剐蹭到的衣角,嫌恶的意味不必多说。 “恶心。”说完他就迈开步子准备离开,仿佛他才是那个没有斤斤计较的受害者。 “你他爹的才恶心,老子干什么了,你就这么骂我!”身体比脑子先行一步,她一下扑过去将男生压到墙角,后脑勺与墙壁接触发出咚的一声。 听到声响的且柯有点心虚,不过心虚转瞬即逝,剩下的便是一阵舒畅。 活该。 少年被撞的脑子发晕,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尾随他的变态抵到了墙角,女孩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怒气都要被一阵反胃的恶心代替。 “找死呢你!”他一下抓住挡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手掌圈住手臂,细腻的触感让他停顿一瞬,也是这一下停顿,让他的脸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蠢货,老子帮你捶捶脸哈。” 且柯看男人被她打懵了,赶紧趁机起身,脚下生风,不一会就跑下了楼梯。 她边跑边想着,打完就跑的感觉实在是爽爆了。 坏心情一扫而光,斜挎包拉链上的小挂饰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跳一跳,且柯没再耽误时间,朝着校门口走了出去。 —— 少年咬着后槽牙以一种狼狈的姿态靠坐在墙上,脸颊上还微微透着红肿,可见刚刚女孩下手不轻。 带着凉意的手心触及温热的脸颊,他甚至能想起少女挥下那一拳的表情。 厌恶,嘲讽,还掺着丝得意,变化太大了,他撑起身体,揉了揉带着痛意的后脑勺,在脑中搜刮着有关于且柯曾经的记忆。 少得可怜,不过好在令他印象深刻,明明是个经常会尾随在自己身后的臭虫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5.弟弟 手有点痛。 且柯坐在车上,揉了揉因为反作用力而微微发酸的手。 车窗外是极速后撤的街景,距离且家还有些距离,于是她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 “怎么还没回来。” “给你做好了饭。” 紧接着是一张自拍,摆满了饭菜的桌子,主人还特意露出了半个身子,是围裙都挡不住的肌肉。 且柯完全忽视了男人精心设计的拍照姿势,看了一眼就回了句她今晚要在且家住。 围着围裙在桌子面前坐着的男人看着聊天界面皱了皱眉。 手指敲敲打打,对方正在输入中的状态持续了很久。 就在且柯忍不住要退出的时候,那边弹出了两个字——“好吧” “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将且柯的视线从手机上强行拉回。 好别扭的称呼,且柯在心里吐槽,下了车跟着管家到了别墅的门前。 别墅的外墙由大理石砌成,光滑的表面反射着阳光,显得格外奢华。 确实比她的小公寓好多了。 她还记得且父跟她说完后特意强调过和且茗处好关系。 且茗,应该是原主的弟弟,大家眼中且家唯一的独子。 落地窗边的龟背竹在仿水磨石地砖上投下锯齿状阴影,棉麻窗帘系带松垮地垂着,露出窗外半截淡黄屋檐。 她跟着管家上了二楼,停在拐角处的一个房间门口。 “小姐,这里是您的房间,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和我说。” 管家扭动门把手,将屋中的景象展现在且柯眼中。 呃……很粉嫩,像是她小时候会喜欢的样式。 “挺好的,就这样吧。” 她将管家打发走之后,呼了一口气,转头就躺在了床上。 这种感觉,真是……不自在极了。 房间里应该是点了香薰,一阵阵陌生的香气涌入鼻腔,她睁开半只眼,从床上下去,开了窗户。 缝隙中冷风吹过,布艺窗帘扬起一道弧度,柔软的布料轻轻拂过少女脚腕,惹得且柯一阵战栗。 —— 饭桌上一片寂静,且柯并不习惯在这么大的桌前用餐,更何况对面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就恶意满满的少年。 那个应该就是且茗了吧,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栗棕色的短发遮住一侧眉毛,很秀气的高中生,如果能忽视他眼中浓浓的鄙夷的话。 且父在国外出差,而他现任的妻子,也就是且茗的母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平时很少回来,以至于别墅中大部分时间只有且茗和其余佣人。 自从她来到这开始算,一直到现在,面前的男孩从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态度称得上冷漠。 她思考着怎么才能让气氛不这么尴尬,在触及到少年不拿正眼瞧人骤然放弃。 好吧,她果然还是不习惯讨好别人。 诡异的进食环节结束,且柯回了房间,脚步匆匆,后背发凉,被且茗盯了一路。 神经病,真是有够阴森的,背对着他都能想象到他低沉沉的表情。 她刚刚并没有吃多少,盘子里的食物剩了一半,且茗收回视线,眉头拧着,这次怎么这么安静。 平常一回来都要大闹一通的,他回忆着刚刚且柯的行为,表情,动作。 好像真的挑不出毛病,除了有些过分的冷漠的话。 他不知道且柯又要搞什么鬼,印象里他这个所谓的姐姐一直都是个脑子有点蠢的怪人。 他厌恶她,看不起她,其实并不完全归功于她的行为,更多是因为她是且家的私生女,一个本应见不得光的老鼠凭什么要到他的家里。 手中的餐巾纸攥出深深的痕迹,他盯着且柯的背影直至消失。 一定是装的,一定是装的! 她怎么能表现的那么淡然,什么都和她无关似的,罪魁祸首休想将自己置身事外。 —— 门挡住了令人不悦的目光,且柯翻了个白眼。 “真以为我想来啊。” 但再不想来也要在这住一段时间,要是让且父生气了,说不定她连自己的那个小公寓都要收回去了。 “靠,一天到晚没件好事!” 从穿越到这来就一直倒霉的且柯闭上双眼,缓缓给这个世界比了一个中指。 8.女色狼? 光明正大盯着少年的且柯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色从刚刚的关切变成震惊,直到现在的恐惧。 “我……先走了。” “喂,站住!” 且柯捂着腰对少年离开的方向叫了一声,果不其然看到他的背影一下僵在那里。 女孩迈开步子,来到他面前。 “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 “你怎么这么怕我?” 两道声音几乎重迭,面前的少年似乎没有抬头的意思,仍然畏畏缩缩的僵着身子,沉浸在恐惧之中。 女孩一低头,看到了少年躲藏时带着慌乱的脸色。 “我在问你话,听不到吗同学?” 他睁眼看到面前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但脚底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不敢轻易挪动,于是只能轻轻侧着脸躲避。 “我说,你怎么这么怕我?”且柯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身高的原因,这次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了,视角之内只有少年消瘦的下颌线条。 “……” 怎么还不说话?! 屁股还带着疼痛,且柯抵不过愈演愈热的躁意,一下揪住他的领子迫使少年弯腰。 “回答我!” 眼镜在阳光的作用下微微反光,让她有些看不清男生藏匿在镜片后的双眼。 “啊!我,我听说过你的谣言……” “他们说你是…是女色狼。” 男生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红成一片,因为着急回应,牙齿磕到了唇瓣,停顿了一瞬,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 “啧。” “那你说,我以前都干了什么?” “……偷拍,跟踪,还有” 少年的声音有些急促,看着面前态度强硬的少女心里恐惧的同时又多了丝不太正常的紧张。 “还有?” “我,我忘记了。” 且柯放开被捏得微微皱起的衣领,意识到他后面的话并没有什么用处之后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不好意思哈同学,刚刚是我唐突了。” “喏,没吃早餐吧,这个就当道歉了。” 少年垂下的手臂被大力拽起,温热的手掌被塞进了一个三明治。 “嗯,谢,谢谢。”第一次被塞东西的少年手忙脚乱的道谢,完全没注意到手中的食物早就凉透了,一看就知道是从便利店买完后没吃完的。 且柯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抬头跟面前的人说,“再不走就要迟到喽。” 平时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到学校的他头一次踩着点到教室,呼吸急促,额上还带着刚刚跑步渗出的汗水。 且柯比他先一步进去,盯着女孩纤瘦的背影,他总觉得和之前见过的且柯不太一样了。 感觉哪里都变了,又仿佛哪里都没变,刚刚发生的事情如同一阵轻梦,只有手里的三明治带给他一丝真实的触感。 “梁言,梁言——” 直到第四声,少年才骤然清醒,一扭头,才发现同桌已经盯了他好久。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以前可没见过你这样。” “是不是被她欺负了?” 几乎不可能玩到一块去的人一起进了教室,怎么想都是梁言被强迫的,想起且柯的种种恶行,于是同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哼,上次她把宋嵩亦惹了,还敢这么猖狂!” “宋嵩亦?” “对啊,这次可有她好受的了。” 宋嵩亦,他听说过,是三班的,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 好像这里除了他这种被招进来的普通学生,大部分都是一些家里有资源的富二代。 指尖将记满笔记的本子揉皱,他转头看向同桌,解释道。 “她没有欺负我,我们就是路上恰巧碰到的。” —— 课间。 “喂,走了,去楼下踢球啊。” 几个男生围在一块,女生也三两成群,讨论着一些且柯听不清的东西,教室里仿佛只有她是一个人。 游戏机上的按钮还未来得及按下,她看着界面上显示KO的红色界面有点不甘心。 “且柯?” “干嘛?”女孩连头都没抬起,手指快速动作着,又开始了下一轮游戏。 敷衍的态度让何朴一怔,一直笑眯眯的脸颊都有丝龟裂。 但刹那间他就收起多余的表情,直到且柯终于再次抬起头颅。 今天她的同桌裴简桉没来,何朴就在她的桌子旁边,摆着那副看了就叫人反胃的温柔表情。 “今天晚上放学记得打扫这层教学楼的卫生哦。” “凭什么要我打扫?!”且柯听见男生无理的要求时不得不从游戏中分神出来,蜜色眼瞳带着疑惑与不耐。 “凭你加入了卫生部,而我是卫生部部长。”何朴淡淡陈述着, 将且柯呆愣的表情尽收眼底。 哇——好大的官威。 什么鬼卫生部,让她打扫整层的教室,怕不是整个卫生部就他们两个人,一个部长一个下属。 奇怪的念头在且柯的脑子里转了个圈,她盯着表面笑意盈盈实则内里神经兮兮的何朴斟酌了一会。 “那我退出不就行了?” 9.故意露给他看? “十万字的退部申请书,加二十万字的退会检讨书,哦对了,如果随意退会的话还会有处分。” 欺人太甚! 且柯气势汹汹地拍桌站了起来,一声巨响引起全班人的注意力。 被众人盯得浑身不自在的且柯又灰溜溜地坐了回去,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动手绝对会被当成恐怖分子抓走的吧。 “考虑好了吗?且柯同学,如果退会的话限你三天之内……” “不退了。” 且柯不想听他后面的话,于是硬生生给打断了,教室里还是如之前那般吵闹,但她能注意到时不时会有几条视线往这边瞟着。 “记得要打扫这层楼的会长办公室哦。”何朴勾了勾嘴角,指节扣了扣桌角。 且柯愣了一会,随即才意识到何朴是在耍她,刚松下去的拳头又硬了。 呵呵,等哪天没人了,一定要把他绑起来打一顿。 已经在脑中拿着锤子对着小人敲敲打打的且柯并未意识到自己桌上的试卷被何朴偷偷抽走了一张。 一个人干什么才能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回到座位上的男生拿出试卷,对比着上面的文字。 字迹也变了,他想起裴简桉与之前大相径庭的反应,微微上挑的眉眼紧蹙着。 —— 放学后,且柯漫无目的地找着何朴口中的会长办公室。 昨晚下过雨,一股湿漉漉的泥土味涌入鼻腔,干净的墙上贴着逃生疏散指示牌,且柯停在旁边仔细看着。 唔,走错了,应该从反方向绕的才对。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且柯一人,仿佛呼吸声都能被放大数倍。 终于到了。 且柯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于是她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但里面空旷极了,只有一张书桌几把椅子,和后面的几个展示柜。 凌乱的书桌上散落着文件,且柯走近后有些犹豫到底整不整理,万一这个会长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不让她碰怎么办。 就在这时,窗帘被风吹起,细若游丝的暖风吹进,拂落垂在旁边要掉不掉的一张文件。 且柯张手就要抓,结果还是没抓到,眼睁睁看着它飘进了书桌底下。 “……” 环顾四周没一件趁手工具的她不得已跪趴在地上,凭着手电筒发出的光寻找那张狡猾的文件。 过于专注的且柯并没有发现身后的门被人打开,衣着整洁的少年看着面前一览无遗的雪白屁股僵住了身子。 “就差一点……了。”且柯伸长胳膊努力拽着文件的一角。 “你在干嘛!” 且柯抓住文件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被身后冷冰冰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看到门口处的高挑少年别扭地侧着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样,脸上逐渐红温。 “我在捡掉到地上的文件啊。” 且柯看着门口莫名其妙的人眨了眨眼,顺便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纸。 少年仿佛从那双漂亮的蜜色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窘迫的姿态。 “滚出去!”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差点震破且柯的耳膜。 且柯揉着耳垂将手上的文件甩到桌上,嘴上念叨着神经病诸如此类的词。 既然正主都不让她在这待了,那她也没有反驳的道理,更何况她才不想打扫卫生呢。 且柯看也没看他一眼,绕开他就走了出去,独留着少年一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站着。 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失望浮上脑子。 她就这么走了? 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连解释都没有的走了?! 桌面上的纸张被吹得连连抖动,发出簌簌的声音,他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想赶紧走到办公椅上休息一会儿。 就是走路的时候余光中总感觉哪里凸出来一块,往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被顶出来一个明显的三角形。 “!!!” 他什么时候这样的,男生睁大眼睛,金色的头发微微蜷起,顾不上别的,他匆匆走到桌前,心虚一样把自己的外套盖到腿上,即使办公室空无一人。 男生心里纠结极了,鸡巴也越坐越肿,脑子里都是女孩刚刚那副满不在乎的屑屑表情,他忽然有些生气,凭什么她就什么事没有。 她为什么要在他进来的时候捡文件。 故意做给他看? 人一旦找到了借口,就会开始无休止的自我欺骗,还带着灰尘的纸张再次飘落,他刚要弯腰捡起,却联想到少女跪趴在地上的样子。 桌上茶水微微凉,少年执起茶杯优雅地喝了几口,喉结滚动间溢出几声气音。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他的办公室? 宕机的脑子在女孩走后活络起来,他想起来何朴好像跟他说过晚上会有人来这里打扫。 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她的名字都没听清。 咳——要不,明天再让何朴把他叫过来打扫卫生。 不行不行,要是他还和刚刚一样丢脸怎么办。 虽然是这样想得,但手还是诚实地掏出手机给何朴发了条信息。 “今天来我办公室打扫卫生的那个人叫什么?” “叫她明天也过来打扫。” 敲敲打打……删除删除…… “那个,她把一个印章弄丢了,我想问问她是不是不小心带走了。” “那个印章很重要。” 平常惜字如金的祁添突然发了许多多条信息,何朴有些意外,点开聊天框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关于且柯的。 “她叫且柯,和我一个班级,明天我让她过去。” 11.想肏主人小屄(微h) 闹钟几乎穿透耳膜,压到有些麻痹的手从被子中探出,划拉了几下无果后,一用力把烦人的闹钟甩到了墙上。 零件碎裂的声响插入且柯不是那么敏感的神经,她眯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子,柔顺的头发炸起几根呆毛,在吵闹的铃声下显得愈发暴躁。 “唔……上次不是被摔坏了吗,怎么突然好了?” 睡眼惺忪的且柯掀开被子走下床,将小地雷似的闹钟拾起,叮铃铃的声音变得刺耳,随着手上的剧烈震感一齐传入脑子。 “嘶,怎么关不上了。” 愈加刺耳的闹钟堪比一个定时炸弹,吵得且柯脑袋疼,趴在床上研究了半个钟头仍是原来的样子。 不得以的情况下,她只能联系一下某个会修东西的人。 凌晨两点钟,窗外仍是漆黑一片,依稀有几声虫鸣还被厚厚的玻璃挡得严严实实。 这么晚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接。 再三犹豫下,且柯拨打了那串被强硬添加到联系人中的电话号码。 “嘟——”传来的是一阵忙音。 果然,没人接。 且柯刚打算放下手机,就被对方回拨了过来。 “咳,呃,我打扰到你了吗?” 那边稍微顿了一会才有回应。 “没事,我现在还没睡。” 男人本就低沉的音色此时更是哑了好几个度,但且柯被手里的闹钟吵的没心思想别的,得到回应后就向男人三两句解释清了原委。 深红色的鸡巴磨蹭着柔软的布料,他紧握着手中能传出吊人心弦的声音的手机,自虐般搓弄着敏感的铃口。 好想被主人看到…… 吞咽口水的声音被完全掩盖,男人以修闹钟为由让且柯打开视频。 映入眼帘的是且柯被吵得不耐烦的漂亮脸蛋,他这边很黑,虽然也开着摄像头,但却连男人的轮廓都看不清楚。 “……你离近一点,我看不太清楚。” 男人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且柯端着闹钟离手机屏幕近了些。 松松垮垮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是弯个腰的时间便能让那边将里面看个清清楚楚。 看到小乳沟了…… 忽然间,精孔一阵张合,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中射出,男人胸膛剧烈起伏,鼓胀的肌肉绷紧,眼睛仿佛在黑夜中燃起了幽幽绿光。 “有螺丝刀吗…哈…先把后盖打开。” 且柯站起身,在书桌的抽屉里翻找起来,逐渐远去的身影显现在对方眼中。 怎么光着脚,男人紧锁着屏幕上不断移动的身影,看见女孩光裸的脚丫时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他明明跟主人说过不要光脚下地,怎么又不听话。 与不被重视的委屈并增的是滔天的欲望。 好想肏主人的小穴,这样就能永远记住他了吧,想忘都忘不掉,被插得脑子里都是他的鸡巴。 赤着脚的少年从屏幕的一角走了过来,重新占满整个手机。 螺丝刀在手中旋转,嘎吱嘎吱的声响过后,且柯又凑了过来。 “好了,后盖卸开了。” 她没睡好,突兀且违和的响声将屏幕中得少年衬得疲惫极了,此时的且柯怎么都不会想到手机对面的男人对着她在做着什么龌龊事。 “好像是齿轮卡住了。” 男人边说边低下头嗅闻着一件与他身形极其不匹配的睡裙,先前的精液已经被纸巾擦拭干净,淫荡的肉棒又在且柯正常的三言两语下硬了起来。 少年正等着男人后面的话,谁知道竟没有了下文,被按到最大声的听筒传来一阵布料磨搓的沙沙声。 她还以为是信号不好,于是便站起身重新换了个位置。 且柯爬上了床,将床垫压得微微凹陷,顶上的吊灯撒下暖黄光线,鼓鼓囊囊的两小团更加明显了。 “主人……” 他整个人跪趴在床上,敏感且炙热的顶端肏着身下的布料,仗着少年看不清他这边,越发肆无忌惮的眼神如附骨之疽般粘在且柯身上。 “什么?” 耳边仿佛有什么重要信息随着刺耳的铃声一齐飘过,她贴近手机屏幕,皱着眉头询问着。 好想亲。 男人也和女孩做出相同的动作,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凭借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他还是不敢离得太近,他看着少年粉红的唇瓣,说话时落入眼中的小舌头就已经满足得不得了。 14.青涩 15.主人回来了 裴简桉今天还是没来学校,不过大家都不太在意,毕竟大少爷逃课,逃学早就成了常事,空荡荡的座椅也变成了且柯专属放脚的地方。 “你不怕他回来教训你?” 何朴看着裴简桉座椅上的几个明显的脚印,皱了皱眉。 “他还回来啊?” 且柯抬眼,映入眼帘的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制服。 何朴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拉来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昨天看到会长了?” “嗯,我捡东西的时候他进来了。” “怎么了?” 且柯感到莫名其妙,不由得朝着少年的方向歪了歪头。 “以后打扫会长办公室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凭什么?!” “卫生部就我一个人吗?” 同桌可怜的椅子在地上转了一圈,伴随着呲啦的刺耳响声。 “他们还有别的工作,况且,也没必要分担你的责任。” “……” 不是,什么时候就成了她的责任了! 但最终的最终的最终的最终…… 她还是带着九分有十分抗议的心情来到了会长办公室门口。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敲门的时候有了回应,进门后,那人坐在办公桌前面,除了一开始那一眼之后再未给她分出任何视线。 “过来帮我盖章。” 领结一丝不苟的系在深色制服内的衬衫之间,他将印泥推了过去,碎发扫过微挑的眼尾,露出眼下一颗深棕色的小痣。 室内安静极了,且柯也没累着自己,搬了只椅子,处理着会长给她的“工作”。 祁添微微抬起头,看向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少年。 ……上次只是个意外吧。 他思索着,不合时宜的画面在脑海中重演,手上的笔停止动作,他猛得收回视线。 真是疯了。 “你先回去吧,以后下课的时候过来帮我整理一下文件就可以了。”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窗外传来鸟鸣,且柯抬眸看了他一眼,便随意应答了声,背着包出去了。 少年还算有点耐心,走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关门的声音,等祁添抬头时,室内早就没了且柯的身影。 —— 学校外。 她并没有等且家的司机,而是打了辆车。 公寓离学校不是很远,不到20分钟就到了她一开始的家。 房门是锁着的,她回来时并没有告诉佟修弈,而这个一直被她当做“保姆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 室内的置办和她刚离开的时候大差不差,只是阳台晾了她许多件未干的衣物。 睡衣,还有她的校服,水渍印出深色痕迹,洗衣液的味道灌满了整个阳台。 她在家里转了一圈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至于阳台未干的衣物她并没太过关注。 毕竟在她眼里,佟修弈已经变成了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全能居家保镖。 他从来没向她要过薪水,唯一的要求还是让他能有个容身之所。 于是,顺理成章的,男人住进了旁边的次卧,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感觉让她愧疚的同时又多了些亲情般的依赖感。 且柯躺在自己的床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离开时卧室内散乱的物品被整理得井然有序,光洁的桌面上一尘不染,像是被人日日打扫着,从未怠慢过一天。 明天就是周末了,也就意味着这几天可以被她随意支配。 她在床上满意地翻了个身,衬衫微微蜷曲,露出一小片腹部软肉,只是在下一秒便被枕头遮得严严实实。 —— 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一圈后才发现门没有锁上,佟修弈攥住把手,用脚抵开门缝,环顾一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 除了沙发上的……外套。 男人放慢脚步,往那个他每天都仔细打扫的房间走去。 门没关严,他透过狭窄的缝隙堪堪能窥见其中光景。 少年安静地躺在床上,胸脯阵阵起伏,呼吸声逐渐平稳。 她睡着了。 不知不觉,他站在门口盯了且柯大半天,直到床上的人滚了滚身体,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他在且柯面前总是表现得过于谨慎,像现在一样,除了在门外偷看,他根本不敢在她面前做出一点逾越的行为。 夏天的夜晚来得比平时更迟,卧室没有开灯,暖红的霞光映照下,少年如同水中飘荡的红枫叶,水珠滑落的痕迹是根根凸起的血管。 他故作镇定地阖上房门,心跳怦怦作响,拿起椅子背的围裙就进了厨房。 且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整个房间黑漆漆的,她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小狗似的嗅着微弱的饭菜香气。 她回来的时候好像还没吃饭。 肚子咕咕直叫,她打开门循着香气走进了厨房。 少年以为自己睡迷糊了,不然为什么半夜2点还会有这么一大桌丰盛的晚餐。 愣神之际,熟悉的声线落在少年耳畔。 “洗洗手吃饭吧,刚做好的,还热着。” 16.共感(看到主人被肏到喷水的糟糕样子h) 她闻声回过头,露在外面的肌肉被与之严重不符的小熊围裙束缚着。 ps:围裙是且柯买来想自己用的。 是佟修弈。 他转过身,手上还端着一碗刚盛好的米饭。 “咕……”是且柯咽口水的声音,油烟味掺着肉香勾起了胃里的馋虫。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敷衍性质迭满的一句话,且柯并没有期待着男人能回应她,自然也没有仔细听男人后面的话,只是匆匆接过洗净的碗筷大快朵颐着。 “9点左右,我看你睡着了就没打扰。” 且柯挑着自己喜欢的菜,朱红的唇漫上一层油光,脸颊塞得鼓鼓的,像一个冬天存粮的小仓鼠。 黑沉沉的眸映着厨房暖黄的灯,男人解下围裙,棉质背心贴合肌肤,勾勒出分明的线条,和……鼓囊的胸肌。 可惜的是且柯从来没心思观察这些,脑子被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糊了个彻底,整个人都掉入了心怀不轨男的美味陷阱。 空荡荡的胃终于被填满,且柯懒散地瘫在椅子上想着这个人没白收留,起码以后不用点外卖了。 少年眯着眼睛,脸上洋溢着餍足后的幸福表情。 肚子好撑…… 浴室水汽氤氲,白色的雾将玻璃贴上一层砂纸,水珠留下的痕迹是一条条垂直向下的墨迹。 温热的水流自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滑下,没入被雾气洇湿的小屄。 不对,她的沐浴露呢? 湿漉漉的手在台面摩索着,且柯翻找着用来放洗漱用品的台面。 其他东西都在,唯独那瓶她用了差不多快一半的沐浴露失了踪影。 难道是她上次带走了? 浑身光溜溜的少年怎么想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沐浴露是被佟修弈拿走的,还用来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温热的水汽散去,且柯裹着浴巾到客厅吹头发,吹风机的温度太高,以至于女孩并未注意到一直追随着自己的灼热视线。 佟修弈不喜欢超脱掌控的事物,但且柯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变数。 身体和心理都不太正常地对着女孩表现出了过于糟糕的态度,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频率,就如同他现在控制不了鸡巴的软硬程度。 主人不知道他每天都会像变态一样偷看她,她也不会知道自己对着她的衣服发情,腥膻的恶心精液弄脏了主人遗留下来的物品,他愧疚,同时又逾矩地想着主人的小屄是什么滋味。 且柯裹着浴巾,半干的头发垂在颈间,她走到窗边,看着买东西赠来的小多肉,能看出来是被人精心照料过的。 她刚想关上窗,就被一阵冰凉的触感弄得停止了动作。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唔……啊。” 且柯匆忙拉上窗帘,强忍着体内不断攀升的痒意走到了沙发边。 相比于上次奇怪的感觉,这次来得尤为霸道,冰凉滑腻的触感撤去,穴口忽然撑开,没有前戏,一根粗长的物什直接肏了进来。 “嗯,哈……怎么又这样!” 且柯烦躁地抓着沙发边,脸色因为怒气和不受控制的快感浮上红晕。 她趴在地毯上,被空气肉棒肏得小屁股高高翘着,没穿内裤的小嫩屄刚好露在佟修弈的眼中。 不行,她不能这样,什么莫须有的东西,假的,都是骗人的。 不行……不行! 淫水滴滴答答,顺着小阴唇滑到大腿内侧,她扶着桌角站起身,无奈腿软再次跌坐下去。 主人好像高潮了,他看到了突然喷出的清亮水液和少年失控时露出的淫荡表情。 主人在干什么? 他不断在脑中搜寻着且柯这种行为的合理解释,但没有。 满脑子都是主人小屄的他不会进行独立思考,鸡巴硬的要戳破裤子也不敢浪费一丝视线用来疏解自己的欲望。 水液打湿了一小块地毯,少年还在尝试爬起来,红色的屄口露出一个肉红色的小洞,吐出的汁水糊了满屁股,且柯眯着眼忍耐着粗暴而草率的快感。 镜子……先找到镜子再说。 与少女的喘息声并存的是物件碰撞的声响,不知道从哪个抽屉里,且柯终于找到一面镜子。 她岔开双腿,清晰的镜面映照汁水横流的小屄口,且柯咬着牙剥开黏腻的阴唇。 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有。 除了小屄变红,变湿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被东西不断肏插的感觉像是她的一场幻觉。 “嗯……不要,唔。” 且柯跪坐在沙发上,红肿的小屄口开开合合,好似真的有什么东西撑开柔软的穴肉,享受着其中被包裹的滋味。 17.无法抵抗小屄里的空气肉棒(共感h) 明明梦里都不会出现这种场景吧。 女孩身上的浴巾完全敞开,一部分被压到了身下,湿润的穴口对着镜面,生理与视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她不可避免的感到羞耻。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女孩对着镜子抠挖着小穴,清液顺着指缝滑下,滴滴答答的淋到镜面。 沙发被膝盖跪出凹陷,且柯停止手上的动作,抬着臀又被肏上了高潮。 “唔……别,好奇怪。” 少年无力地趴在沙发上,挺起的小屁股像是在不停地被人顶撞,小屄红得彻底,好似被人强行熨烫上了淫靡的痕迹。 角落里,男人掏出裤缝中的性器,湿漉漉一根,就着前精就快速上下撸动起来。 忍耐之下混乱的吐息,看到少年淫乱姿态的深色瞳孔,无一不在昭示着男人浓烈的欲望。 而正在房间里肆意使用飞机杯的且茗并不知道自己厌恶的姐姐已经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眼神涣散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粗鲁操干。 他闷声捣弄着身下的硅胶玩具,龟头死死抵在玩具深处,腹部收紧,少年俊秀的眉心蹙起,鸡巴开始一跳一跳地射出精液。 “嘶,怎么突然这么紧。” 修长的指节紧紧握着两瓣臀,且茗爽得腰眼发酸,趁着肉棒还没射完,又用力得在其中狠狠捣了几下。 “嗯……唔,该死,停……啊!” 且柯死死抓着身下的布料,小小的奶头被摩擦得充血肿起,且茗用力捣弄的后果就是插进了少年狭窄的宫口。 龟头嵌进其中,铃口翕张,大股白液喷涌而出,且茗喘了几口粗气,眼神一阵涣散。 全身痉挛间透明的液体从腿心溢出,且柯被肏得翻着白眼喷水,小阴蒂从包皮中凸起,又被淫水浇得透亮,光是在空气中便能被刺激得阵阵战栗。 空气染上淫靡的味道,小屄中的异物感终于消失,且柯仍然沉浸在刚刚过于激烈的快感当中没回过神来,浑身赤裸地仰躺在沙发上,胸脯阵阵起伏,甚至能看到小小的奶尖。 “……可恶,到底谁在搞鬼!” 少年攥紧了拳头,可怜的小屄还在流水就勉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身体弯曲,手还没碰到凌乱间掉到地上的浴巾就被身后的空气肉棒插了个踉跄。 “啊……又来了……” 没人回应女孩的话,空荡荡的客厅内只有她肚子里莫名其妙且越来越激烈的水声。 好奇怪……后面的小洞好像一直被东西来回插入着,且柯咬着牙往前爬,想要摆脱把自己变得糟糕的邪恶棍子。 “咕叽咕叽。” 水声一直持续,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爬动的路径流下了一路水渍。 最后且柯实在坚持不住,只能趴在地毯上,任那根看不到摸不着的空气肉棒肆意的在穴中插弄。 佟修弈看着少女被弄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心疼,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却再次坚硬,口不对心得想着少女被弄得更惨的样子。 且茗享受着硅胶玩具的裹夹,腰部挺动,刚刚射出的精液又被粗鲁的动作挤出。 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少年咬着牙做着最后的冲刺,却惊觉没有生命的穴道越夹越紧,甚至能感觉到内里在阵阵痉挛、颤抖。 “哈……不行了,停,唔……” 微弱的呻吟声从沙发一角传出,衣不蔽体的少年睁圆了眼睛,全身痉挛,小小的阴蒂肿了一圈,如果让人用了掐一掐,应该是要直接失控的尿出来。 佟修弈眼神炙热,手上动作加快,圆润的龟头布满前精,被他粗暴的几次套弄下马眼吐出白液,射了满手的浓精。 “哈……”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呜咽声渐渐平息,他放轻脚步,走到了少年身旁。 且柯紧闭双眼,用力蜷缩着身体,屁股湿乎乎一片,探出包皮的小阴蒂硬得如同饱满的红豆。 男人轻松的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 浴缸放满了温度适中的水,佟修弈的动作很轻,慢慢将怀中的身体放进了浴缸。 可能是被温暖包围的缘故,且柯僵硬蜷缩着的身体慢慢放松,紧皱的眉心也舒展开来。 没了清醒时有意识的支撑,他只能一手环在女孩的胸乳以防她往下溜。 粗糙的手掌在滑腻的肌肤上流连,他不敢停留太长时间,上好的绸缎与生锈的剪刀总是不匹配的。 他在且柯面前总是服从性多过自主性,就如同训练有素的家犬,一部分的恶劣基因被刻意隐藏在皮下,展现出来的只有忠诚和顺从。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主人睡着了。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现身上的劣质基因。 18.为所欲为(磨屄h) 比如用舌头舔开主人紧闭的唇,掰开主人的小屄,再狠狠插入,让主人上下都是自己的气味。 男人贴近少年的脸颊。 少年闭着眼睛,唇瓣微微张开。 他试探性的用嘴唇碰了碰她带着湿气的唇瓣。 一下,两下,仍没有反应。 渐渐的,他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唇与唇的厮磨,男人动作越来越大,伸出舌头探进少年未闭合的嘴巴。 “咕……主人……” 舌尖搜刮着且柯嘴中软软的腔肉,小舌头被卷得发酸,呼吸也被男人夺走,睡梦中的少年喘息几声,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一下将佟修弈拉回现实。 男人慌不择乱地移开脸,又在寂静的几分钟后调整了凌乱的情绪。 佟修弈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被他吃到发肿的唇瓣和被水汽蒸腾而漫上红晕的脸颊。 好喜欢。 还想再吃吃主人的嘴巴。 喉结上下滚动,他用手拂开贴在少年额上的发丝,视线贴近,鼻尖抵着鼻尖,他又吻了下去。 主人的舌头软软的,无论怎么含怎么吸都不会醒过来。 止不住的口水流到下巴,被他舔吃干净,食不果腹的野狗把少年的嘴巴当成了唯一的水源,再也不像刚才那般胆怯,舌头肆意搜刮,将且柯嘴中的口水喝了个干净。 直到最后分开时,且柯面色红润,嘴巴被吃的闭不上,连舌头都软软的在唇外露出一个粉尖。 裤子下的肉棒硬邦邦的一团,他也没理会,只顾着低头在且柯脸上蹭,蹭到嘴唇的时候,又张开嘴叼着少年的软舌含吮。 片刻,男人呼吸沉重,且柯的脸都被弄得湿乎乎一片,泛着水光。 他盯少年咽了口口水,耳朵通红的别过脸,趁着水还没凉,硬着鸡巴帮且柯清洗着身体。 手指快速略过大腿内侧,粗粝的痒感让且柯不安的扑腾了几下,水花四溅,佟修弈的灰色衬衣不可避免的留下了深色痕迹。 他调整了下少年的姿势,让且柯大半个身子在自己怀中,以防她不老实乱动滑下去呛了满嘴的洗澡水。 佟修弈有意控制手上的力度,但刚刚成年的少女肌肤实在脆弱娇嫩,简单的搓洗便能留下红痕。 浴室灯光被水雾揉碎成斑驳的光斑,镜面蒸腾的雾气中,少年张开双腿,湿淋淋的嫩穴正骑在男人肌肉贲张的小臂上。 男人小幅度动了动,本就紧张的情绪让他分不清滴在手臂上的水是凉是热,是未擦干的洗澡水,还是其他的什么…… 硬邦邦的鸡巴隔着层布料抵着女孩后腰,他突然陷入了一场两难的境地,脑子简单思考了两下,他就自暴自弃的垂下了头,维持着小臂僵硬的姿态,让且柯继续蹭着小批。 灼热的,或是冰凉的液体黏在肌肤上,霎时间,他觉得胸腔好像要炸开了,身体不自觉收紧胳膊,整只脑袋一下埋进怀中少年热乎乎的颈窝里面,只有被她骑在屁股下面的小臂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肥软的阴唇贴在两边,中间湿漉漉的穴口严丝合缝地吸在手臂上,女孩咬着唇抽气,屁股抵着身下的肉墙一下下磨,小屄爽得又吐了一泡淫水。 高潮后的疲惫袭来,且柯哼唧几声后便软倒在佟修弈身上没了动静,只有那残留的濡湿触感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事实。 与水不同的黏腻湿滑,他机械般的抱起且柯,走到主卧,确保被子严实包裹主人身体每一寸之后快步走了出去。 刚刚在浴室停留得太久,这会天已经微微亮了,凌晨的温度比平时更低,偏偏他觉得四周热得逼人。 打开窗透气时看到胳膊上残留的透明水渍,他鬼使神差的低下头闻了闻。 是且柯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味。 凉丝丝的风扑面而来,肌肤上令人贪恋的痕迹极速逝去,狂热躁动的心脏也逐渐恢复原样。 —— 床上,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中间夹着一颗蹙着眉头的小脑袋。 且柯做起了噩梦,不安的情绪如同额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细密的蛛丝蚕蛹般将她包裹。 刚刚被佟修弈塞进被子里的时候他忘记了帮且柯清理湿哒哒的腿心,现在更是黏腻得厉害。 少年在紧巴的被窝里滚来滚去,未消肿的阴核不慎蹭到了被单,梦中的蛛丝也如期而至得伸到了穴缝。 且柯吓得大惊失色,嘴巴咬着柔软却十分坚韧的蛛丝,但身下足以让她失控的快感丝毫不减,如此这般,少年挺着腰到达了高潮。 20.真色情啊 “喂,你又想躲哪去!” “我告诉你,我可不像宋哥那么好说话,你要是想回去就,就……” 且柯刚一回头就被他拉着胳膊又转了过去,刚好对上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男人张了张嘴,一抹羞涩如同流星般极速掠过。 “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偷东西。” “谁知道你刚刚鬼鬼祟祟在干什么。”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他又自圆其说了一句。 “想玩就去幼儿园,那里有的是人陪你玩角色扮演。” “什么角色扮演,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像你这种劣迹斑斑的次等生能做出偷东西这种事还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吗。” 可能因为心虚的缘故,他没和且柯再费口舌,长腿一迈就将少年逼进墙角,重新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看你胸前怎么鼓鼓的,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他看见少年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眼中的嫌恶不似作假。 余光中细长的一抹白快速抬起,等他抬眼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是一枚攥到发白的拳头,幸好他速度够快,一手包住少年的攻击。 因着这个动作两人距离几乎为0,且柯愤愤想用另一只手打他,却发现左右手都被他按在了一块儿,温热宽厚的手掌像是粗粝的麻绳,任凭她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开。 怎么一和她接触就这样,搞得他和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陈沐没有反思自己的行为方式是否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反而被且柯含着怒的双眼看得鸡巴梆硬。 可恶,被她一看就这样,也有点……太不值钱了吧。 都怪她,都是她勾引的,这样毫无底线的臭变态,他该好好惩治才对。 “嘶——” 陈沐一时没注意被少年咬了一口,隔着衣服牙齿深深嵌进肉里,他被咬得红了眼睛也不肯放手。 “你疯了,老子肉差点被你咬掉。” 虽然长得皮糙肉厚,但陈沐十分怕疼,看着且柯沾着血丝的唇,他气不打一处来,但都不谋而合地涌向了某个地方。 “放开我!” 上次是反锁的姿势,他看不清且柯的脸,但这次不一样了,少年愤怒时,烦躁时,脸上的每一寸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胸口上深深的牙印仿佛穿透皮肤烙进内脏,他努力控制着逐渐上涌的冲动欲望。 “我要开始搜身了。” 陈沐的另一只手抚上且柯的后腰,不可忽视的在她身上到处流连。 “混蛋,谁让你乱摸了,我没偷东西!” 少年掉进了自证陷阱,渐渐遗忘了这只是男人刚开始无厘头的诬陷,只能可怜的为自己辩解,更糟糕的是她被弄得全身奇怪极了,更何况那只可恶的手总在她的敏感处停留。 “奶子里有没有藏东西。”陈沐一本正经的问,深邃朦胧的瞳孔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且柯被大块头牢牢压在墙角,一次次下流又正经的逼问下,她不得不认清现实,咬着牙回复道。 “没有……” 陈沐继续端着矜持高傲的架子,但做的事情却与之完全相反,后腰处的大手摸到胯间,裤子两边的口袋都被掏了一遍,现在只剩下屁股后面的口袋了。 “别乱动,上次跑了,这次你还想着跑?”他将手移到且柯的臀后,用力捏了两下。 他爹的,软死了,陈沐吞了吞口水,鸡巴越来越硬,盯着眼前的小脸逐渐痴迷的低下头。 “唔!” 下巴被咬了。 女孩贴得和他很近,他睁眼就能看到且柯亮晶晶的眸子,只是下巴上的阵阵刺痛实在是忽视不了。 他用力掐住少年的双颊,迫使她张开朱红的口,粉色的小舌头和内里的腔肉全部展现在他眼前。 经常打理,没有一丝胡茬的下巴显现出一块明显的牙印,比胸口那处好点,至少没出血,他盯着且柯被迫张开嘴的样子渐渐变了味道。 好色情,长着嘴巴给他看,还说不是在勾引他。 陈沐缓缓低下头,试探性地用唇轻轻蹭着女孩的鼻尖,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清新的柠檬味在嘴里化开,是女孩刚刚喝的饮料,他急切地搜刮着对方口中甘甜的汁液,喉结滚动中,尽数被他咽下。 这是他第一次接吻,刚开始的羞涩与懵懂被由内而外的兴奋挤压,他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幸福极了,且柯的嘴巴怎么这么好吃,舌头也软软的,甜甜的,像在吃布丁。 他托着女孩的脸索吻,探进且柯口腔中的舌尖不可避免地被狠狠咬了一下,不过置身甜蜜陷阱的陈沐自动屏蔽掉敏感的痛觉神经,用力抵开她紧闭的牙关后是更加深入的吻。 班级里的性欲处理器1 露出微h “大家安静一点,这节课是生理课。” 年轻的男老师在讲台上安抚着躁乱的学生,夏季的黄昏在教室撒下一片暖光,映得且柯的眸子发紧。 “生理课是什么鬼,以前从来没上过。” 旁边传来裴简桉的声音,且柯同样盯着讲台上年轻俊美的老师疑惑的挑了挑眉。 不止这节课没在课表里,就连老师都很面生,像是从来都没见过一样。 “喂,你总盯着他干嘛,那个老师都那么老了……” 裴简桉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少女,明明看着也就20出头的老师硬生生被他说得跟年过半百的一样。 忽然,两人光明正大的交头接耳被打断。 “且柯同学。” 专属于成年男性的声线在教室中回荡,且柯抬头,与讲台上的老师视线交汇。 “我需要你帮我完成一个教学展示。” 男人的唇角勾起,留下一个完美的弧度,可且柯却总觉得哪里怪怪,但她又不能拒绝,毕竟只是帮一下忙而已。 于是在他的有意引导下且柯走上了讲台。 讲台比地面高了20厘米左右,她走近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放了一个只比讲桌矮了一些的铁质展台。 “坐到上面。”男人一只手摸着展台一角,转过脸对她说着。 “这个?” 少年有些疑惑,得到了老师的肯定回答后还是踮起脚尖将屁股坐了上去。 “现在,张开腿。”? 见且柯没有动作,男老师又装作严肃的模样补充道,“同学,要好好配合老师。” 在许多人好奇的目光下,且柯最终还是忍着不适微微张开了双腿。 校服裙下是一条纯白色的干净底裤,中间凹陷了一小块,肥软的肉唇勾勒出色情的痕迹。 生理课真的要这样吗?且柯看着面前将自己身体挡住的陌生老师,心里泛起不安。 面前的阴影忽然消失,仅有一块布料作为遮挡的下体展示在整个班人的眼中。 这是正常的吧?羞耻到有些超过的且柯开始在心里安慰自己。 侧过脸的少年红了耳朵,心脏跳动得愈加频繁,没事,只是帮老师顺利地完成教学任务而已,她在紧张什么,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吧。 年轻老师抽出一根圆头细长教鞭,上课铃声骤然响起,与此同时,圆润的教鞭头部抵上了小屄凹陷的部分。 “今天我们来学习一下女性性器官的生理构造。” 温润的嗓音砸在且柯不断跳动的心弦,同时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只是学习而已,只是在学习而已。 “嗯——现在请且柯同学脱下内裤。” 被所有人盯着的感觉十分不妙,且柯有些犹豫,好看的眉眼露出无措。 “我……我不想脱。” “啊,不用紧张的,这是学校新颁布的必要课程,还是说且柯同学怕老师和同学们对你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少女仰头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男老师,拳头紧了紧,她在学校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被他这么一说,要是就这么下去了,得罪的可就不只面前这个生理课的老师了。 被威胁的愤懑明晃晃的摆在脸上,她又不得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抬起屁股将裙底的内裤褪下。 一会的时间。 未着一物的小屄就这么与大家赤裸相见。 且柯愤怒的同时也羞耻极了。 被撩开的裙子下面,两瓣肥嫩的小阴唇并在一块,要遮不遮得挡着中间的小淫洞,而它的主人则倔强地侧着脸,耳朵红成一片。 “咕……” 班级里不约而同的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虽然教室里开着空调,他们却仿佛坐在室外,腾空而起的不知名火焰越燃越旺,呼吸间都带着野兽发情的声音。 “很好,现在我们的教学正式开始。” 干净修长的手执起刚刚放到讲台上的教鞭,圆润的头部再次落到了她的小屄上,只是这次并不是穴口,而是早在刚刚脱下内裤时就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那就从这里开始介绍吧。” 教鞭轻轻地按着凸起的肉芽,不断在敏感地带打着圈得磨,且柯咬着牙根,为了不再全班同学面前出丑,只能紧缩着小屄,不让淫水流出来。 “这里是阴蒂,女性生殖系统中重要的性敏感器官,主要功能是提供性快感。” “看来且柯同学很敏感,阴蒂头已经硬起来了。” 坚硬的教鞭头部用力按了一下充血的蒂珠,且柯握紧了手掌,唇间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很轻的声音,却勾得人心痒。 “阴蒂海绵体充血膨胀,阴蒂头完全勃起,只要再揉几下这里,就会产生阴蒂高潮。” 修长的手指夹起肿胀的肉蒂,为了让下面的同学看得更加清楚,他甚至用另一只手扒开阴唇,将且柯用尽全力缩紧的小屄口露了出来。 “嗯……别捏了!” 迟到的推阻并没有让男人放手,反而抬手重重弹了一下勃起的肉芽。 不出意外的,她迎着所有人好奇且灼热的目光,淡红色穴口中喷出一股透明水液,胸口快速起伏,整个人肉眼可见得颤抖着。 该死! 她真的当着全班人的面高潮了…… 班级里的性欲处理器2 插入,公开场合,强制 裴简桉看着讲台上爽到喷水的少女,眼睛发红,鸡巴在她坐到展台上岔开腿的时候就不争气的硬了起来,龟头蹭着顶端的布料,留下深色水迹。 这是他第一次嫌弃自己的位置太过靠后,看着泛着水光的小屄口,他舔了舔唇,手伸到鼓胀的裤子里,缓缓撸动着激动到吐水的鸡巴。 好想操…… 然而班里的其他男生也跟裴简桉差不了多少,也就梁言矜持一点,鸡巴硬的快要戳破裤裆也不敢碰,脸红成一片,眼睛却死死盯着且柯被老师弄到高潮的模样。 “接下来是阴道。” 冷硬的教鞭顶端毫不留情的沿着穴缝滑下,沾上了因为高潮流出来的水液,随即又戳进了湿滑的穴口。 “唔……” 且柯双手向后撑着,挺起胸脯,消化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浪潮。 “分开旁边富含神经和血管,对性刺激敏感的阴唇,就能看清楚了。” 说罢,他将教鞭抽出,走到了且柯身后,骨节分明的手罩住阴阜,两指撑开,流着淫水的小洞再次展现在大家眼前。 “操!” 寂静的教室里有人骂了句脏话,随后便是一阵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东西似的沙沙声,唯一不变的是被放到且柯身上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 女孩感受到后背忽然间靠上的温热男体,腹背受敌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挣扎,却被男老师在看不见的地方用领结捆住了双手。 “你赶紧给我放开,我不弄了!” 背后倚靠着的身体异常灼烫,且柯刚想转头,便被他用力扣着后脑含住了唇瓣。 即将脱口而出的辱骂被堵在了喉咙,而男人也趁着她张口说话的动作将舌头伸了进去。 “咕……唔!” 舌尖被卷起来戏弄,变态老师的脸近在咫尺,她却奈何不了分毫,她气愤的用牙咬着口腔里肆意游荡的大舌,却反被他掐着脸颊亲得更加深入。 窒息感油然而至,少年被亲的全身泛红,露在外面的穴肉翕张,顶端的蒂珠正在被男老师轻轻拨弄着,不过几下便再次充血肿起,底下的淫洞也流出了许多黏腻汁水。 一吻结束,且柯身体发软,因为被绑着手腕的缘故,没了支撑点,所以不得不靠在男人胸膛,用模糊的眼睛看向讲台下一个个或害羞或热烈的双眼。 失去了领结的束缚,男老师领口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但且柯无瑕顾忌这些,因为她看到那个变态老师正解着裤腰,凸起的弧度让她有一种十分不妙的预感。 “你要干嘛?!”且柯蹙着眉,眼中的愤怒和对未知的不安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接下来,老师要为大家展示的是生理课中的必要流程——性交。” 拉链解开,且柯眼睁睁看着一根青筋缠绕的狰狞肉棒从中弹出,流着口水的马眼正对着她的眼睛。 “滚开!我不做了,放开我!” 一片寂静的教室中,且柯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但不管是面前的老师,还是底下的同学,都没有让这场怪异的闹剧停下来的意思。 垂在展台边上的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挤入,且柯半躺在冰凉的台面,视线所及都是无动于衷,甚至眼中带着些她看不懂的意味。 什么意思,这是骗人的吧,她怎么可能会被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插入。 是幻觉吧。 一定是幻觉! 灼烫的龟头顶开穴肉,男人一挺腰,留在外面的茎身一并捣了进去。 台面上被他抬着腿肏入的女体仍然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穴肉阵阵蠕动,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处男鸡巴,茎身上的脉络如同传感器,将令人骨子发颤的爽意穿进大脑。 太棒了,且柯温暖的小屄终于被他插到了。 他的上半身压到少年身上,繁琐的布料让他胸口发闷,索性将外套脱掉,顺便将且柯的上半身扒了个干净。 不那么大的奶肉掂在手中,他移到且柯身后,双臂穿过少女腿弯将其抱起,贴心地将且柯被他强奸时的淫荡姿态完全暴露在全班人的下流视线中。 “啊……嗯,变态…唔,变态老师,该死!” 他们看着且柯同学全身赤裸得被老师抱在身上,肥软屄肉被一根鸡巴撑开到了极致的弧度,偏偏少女倔强地咬着唇肉,除了一两声随着气音跳出唇外的呻吟,剩余的尽是些咒骂。 奶肉跟着肏插的动作不断乱晃,空气中充满着淫靡的味道,不止是台上发出的,教室里的学生,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在看着且柯被肏得双眼发白却仍在嘴硬的模样偷偷自慰。 “咕,嗯……滚…” 且柯被他捏着双颊索吻,即使被肏得没了力气还在用牙咬着男人的唇肉,不过这些动作除了能引来变态老师更用力的插弄外并没有什么用处。 渐渐的,且柯也学老实了,其实也不能说是老实,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要被肏死了。 脚背崩起,嫣红的舌尖吐出唇外,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嘴中不受控制的呻吟连连,阴蒂即使从未被触碰过也能高潮不断。 身后的变态老师像个不会累的肏穴机器,射过一次的鸡巴仍然坚硬,就着精液继续在其中捣弄,色情的水声响彻了整个教室。 有的同学甚至偷偷往前移了一部分,妄想且柯高潮时喷出的骚水能溅到他们身上。 班级里的性欲处理器3(200珠番外)抹布,轮流 随着男人第二发的射入,下课铃声响起,阴茎从全身赤裸的少女身下拔出,乳白色的液体滑落。 他将仍在痉挛中的且柯重新放到台上,嫩屄被精液糊满,女孩一副被肏傻了的姿态覆在上面,全然不见开始时那副愤怒而嚣张的姿态。 “同学们,这节生理课到此结束,大家下课吧。” 说完,他就披上外套衣冠楚楚地走出教室,徒留满教室剑拔弩张的学生和躺在展台上夹不住精液的少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教室安静一瞬,紧接着响起阵阵脚步声。 是裴简桉,且柯睁开双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她别扭地侧过脸,羞耻与被那样对待的疲惫并增。 “……帮我解开。”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红肿的唇瓣溢出,变态老师走的时候并没有把领带解开,她现在仍然被束缚着双手,不能动弹。 面前的同桌沉默了几秒钟。 手并没有如且柯意料那般给她解开束缚,而是伸进了她的腿间,用力摁了摁还未消肿的阴蒂。 “唔!”躺在台面的少年睁大双眼,身体微微弓起,夹着腿心还在按压阴蒂头的手高潮了。 “刚刚被肏得爽吗?” 少年的臀缝失禁似的流出大量透明粘液,其中还带着丝丝白浊,是刚刚被射进去的男精。 真淫荡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自从她变得不一样后,自己的注意力几乎就没从她身上移下来过,果然是用了什么手段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多人对着她发情。 有了一个人,就会引来更多的人,等且柯从烦人的高潮中脱身时就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已经被围得密不透风了,无论哪个方向都能撞上正滴着水的粉色铃口。 “艹,给老子滚开,一群发情的公狗!” 下流而热烈的视线在身上流连,且柯夹紧了双腿,却被他们握着脚踝打开汁水泛滥的腿心。 裴简桉看着面前向自己打开的小嫩屄再也忍不住了,掏出肉棒就往里塞,嘴上还说着且柯简直无耻至极,竟然想用这种方法勾引他。 鸡巴诚实得往里肏着,穴儿里早就被干得软烂多汁,一塞进去仿佛就要把他的魂给吸走了。 “那你就用这种方法赎罪吧,用小屄去抵消你之前做过的那些恶心的事。” 裴简桉看着被压在身下咬牙切齿盯着他的且柯,心情好的不得了,虽然她嘴硬,但屄里却软得要命。 “嗯…贱人,哈……” 裴简桉还在她的体内抽插,挤在旁边的处男鸡巴们仗着且柯不能动弹,不断在她身上乱蹭,恶心的腥膻味沾满全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面越来越混乱,少男们使用着且柯身上每一个部位。 她的小屄,后穴,各插着一根肉棒含吮。 “咕叽咕叽……” 身下的水声不断,生理性的眼泪流出眼眶又被舔干,红润的小舌吐出唇外,一看就是被人吸了许久,表面都变得红肿了些。 “哈……嗯……不,疯子…滚……” 吐出的字混乱得连不成句子,被轮流肏干了许久的且柯脑子混乱,她觉得自己的屁股不受控制,像是被人握着往后拖拽。 身后的人看着且柯小幅度地往前爬,毫不留情地提着屁股往回拉,上下两根肉棒一齐插入最深处,被肏迷糊的且柯再一次失控,抖着湿淋淋的小屁股潮喷。 后面换了一波人,下巴被人抬起,且柯视线模糊,看不清来人,只能依稀感到唇瓣刺痛,舌尖发麻,原来是被人吃了嘴巴。 滑溜溜的肉棒在腰窝乱戳,且柯呜咽出声,觉得自己被可恶的肉棒恶魔包围,浑身上下沾上了恶魔鸡巴吐出的邪恶粘液。 她想把这群恶魔赶跑,可它们越来越嚣张,滴着粘液的肉棒恶魔蹭过脸颊,她气势汹汹地想用嘴咬,可身后的肉棒恶魔却重重得捣着她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一下,两下…… 肉棒恶魔们重新围了上来,英勇的骑士被彻底打败,跪趴在冰凉的台面,而胜利者们正肆无忌惮地享用着骑士美妙的身体。 英勇的骑士浑身赤裸,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虽然嘴里仍然吐出难听的咒骂,但小屁股却开始主动迎合着烦人的肉棒恶魔。 “唔……” 精液射进宫腔,被内射了无数次的废物小穴张张合合,跟着废物主人一起痉挛。 淫靡的声音逐渐停歇,且柯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前是班里那个胆小的学习委员。 他在干什么? 一条腿搭在男生的肩上,而梁言正用力挺着腰。 先入耳的是肉体的拍打声,紧接着下体酥酥麻麻,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快感。 “哈……好喜欢……喜欢且柯同学。” 21.下药 嘴巴被吃得滋滋响,少年心里恶心极了,却闭不上被人不断侵犯的嘴巴。 “贱……人。” 且柯腮帮子鼓鼓的,被陈沐亲的生理性眼泪溢满了眼眶,又刻意收着不肯掉下来。 舌头好酸。 怎么还没结束! 亲的难受了,她用胳膊抵着男人的胸膛,嗯……弹弹的,手感还不错。 “!” 面前的身体忽然一僵,陈沐勾着舌头含吮的动作停滞一瞬,他刻意挺着胸肌,喉间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而后是越来越缠绵暧昧的啃咬。 变态就是变态,手上果然不老实,还搞袭胸这一套。 陈沐报复似的揉了揉且柯大腿内侧的软肉,明显感觉到嘴里叼着的小舌头抽搐了一下,惹来少女呜咽出声。 “嗯……唔。” 好乖,被他又摸又亲的没了力气,只能待在他的怀里任他揉扁搓圆。 他施舍般的放开且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接吻这么久的少年差点因为缺氧晕过去,要不是靠着一口怒气吊着,她早就被憋死了。 “……看来嘴里没有脏物。” 男人抿唇舔去唇边水渍,欠揍的姿态看得且柯手痒痒。 好在她也没忍着,在陈沐还准备低下头继续尝尝其中美妙滋味的时候被精准的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短暂的嗡鸣声如期而至,他怀疑自己的耳膜差点被震碎。 片刻的沉默后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愤怒而是莫名的委屈。 就好似他搞不清楚自己对她不一样的情绪,他同样拎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块头大,但脑子小。 “嘶,你下手真够重的。” 心里的话堵在嗓子眼,溜到嘴里炒了一圈,通通咽了回去,最后只吐出这么句不痛不痒的调侃。 尽管并不想承认,但总被人牵着走的脑子也有了点清醒的认知。 他好像被这个臭变态弄得不太对劲了。 平时有人敢碰他一下就被他按着脑袋照着十倍招呼过去了,更遑论现在半边脸都烙上了一张通红的巴掌印,他竟然一点生气的意思没有。 怎么回事。 他凛着张脸,却因为左半边脸一个巴掌印显得有些滑稽。 “放手!” 唇瓣被吃的发肿,说话还有点不利索,意识到这且柯更气了,抬起手就要给他另半边脸来一下。 吃一堑长一智,男人凭借身高的优势巧妙避过攻势,还垂在身侧磨搓衣角的手快速抬起握住了停在半空中还未撤回的手腕。 好疼,他不想被打了。 要是且柯能听到某人的心声的话早就一脚把他踹飞了,到底谁是受害者!? 胡同突然亮起路灯,在天将黑未黑的时候显得有些多余,这边位置偏僻,自然也没人看到两人紧贴着的姿势。 男人长手长脚,将且柯制压得牢牢的,此时却罕见的沉默了。 半晌。 就在且柯忍不住又准备给他来一口的时候她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 “我……我叫陈沐。” —— 出去半天毫无收获还被陌生人按在墙角亲了好久的且柯终于回到公寓。 她走得急,没注意自己的领子都快歪到了胸口,回到家刚刚打开灯就发现沙发上一个黑漆漆的“鬼影”。 “!” 看清楚是佟修弈后她松了口气,弯腰换完鞋子就想进自己的卧室。 拖鞋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粗神经的且柯突然注意到了今天的保姆兼保镖好像有些过分的安静了。 以往每次回来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的,况且她今天这么晚回来,饥肠辘辘,难道不该直接让她洗完手后去吃饭吗? 少年蜜色瞳孔中透出一丝疑惑,手刚接触到门把手就被鬼似的佟修弈拉住。 “怎么了?” 且柯转过头,细细打量起面前的高大男子。 也没看出跟原来有什么不一样,是她多虑了? “我给你做了晚餐。” 和平常一样的流程,她坐在饭桌前吃饭,佟修弈准备的饮料摆在手旁,她顺势拿起喝了个精光。 是吃太多晕碳了吗,不对,她才吃了几口啊! 她甩了甩头,想要撇开烦人的困意,但还是支撑不住倒在了桌上。 牛排煎得滋滋冒油,切成大小适中的肉块摆在餐盘中央,如今却没了享用它的人。 佟修弈在旁边耐心等了片刻,确认且柯趴在桌上不会短时间醒过来后走了过来,打横抱将她抱进了自己房间。 22.检查一下有没有偷吃别人的精液 嘴巴肿了一圈,皱巴巴的衣领和下摆,他不可控制的朝着不安的方向思考。 男人俯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侧脸。 发丝垂在两侧,他熟练地解开且柯上半身的衣物,漂亮的未发育成熟的乳房映入眼帘。 手轻轻握住一小团乳白摆弄,乳头微微凹陷,是没有动情的证明,指尖顺着乳沟划过小腹。 没有痕迹。 女孩阖着眼睛睡觉,唇边粗粝的触感让她抿了抿嘴。 唇这么肿,只是自己弄得吗? 他两指分开且柯的口腔,指尖揪住湿软且不断往里瑟缩的舌,指腹仔细按压着每一寸软头,依旧没有伤口。 心口就像压着一团郁气,他抽出沾满口水的指节,叹气。 房间内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且柯下身就空荡荡的,私密处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脱下的衣服整齐迭放在旁边,他捏着手中一块窄小的布料看了好一会。 是且柯的内裤,中间还能看出明显濡湿过的痕迹。 佟修弈眼中露出明显的嫉恨,仿佛能透过衣服将罪魁祸首活活杀死一般。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他握住女孩的脚踝轻轻一拉,视线停留在腿心粉红的屄肉上。 急于求证的心理让他管不了那么多,指节分开不那么湿润的穴口,快速顶了进去。 “嗯,唔……” 且柯发出闷哼,朱红的唇嗫嚅着,平常让人一看便会心生欢喜的眼珠如今被死死盖在眼皮底下。 佟修弈没敢进去太多,只伸进去一个指节,温软的穴努力收缩着,想要驱逐这个不速之客。 温热的裹束感让他抬头看了眼且柯的表情。 确认没出现不舒服的表情后,他在其中缓缓抠挖起来,嫩红的肉珠探出头,手背轻轻一碰,穴肉立刻绞紧,涌出汩汩湿润。 男人托着且柯光裸的屁股将插入穴心的手指移出,预料中的白浊没有,反倒是沾了一手的透明粘液。 且柯在床上乱动,分开的双腿用力绞在一块,小屁股一抖一抖的,几声轻微的呜咽过后,少年自己夹着腿高潮了。 “哈哈……” 佟修弈笑了两声,明显是高兴的音色却将被灯光充斥的屋子衬得有些诡异。 是他搞错了,主人没有乱吃别人的精液,或许只是简简单单接个吻而已,甚至可能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压在心口的石头骤然消失,他怡然自得的收起脸上的笑容,抱起床上的女孩给她穿衣服。 灰色床单泛起褶皱,男人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狭长的双眸睁着,视线落在怀里的女孩脸上。 且柯贪凉,被人抱着总归是睡不安稳的,小腿蹬了又蹬,最后不满意直接搭在佟修弈的腰上,手也不老实,在肉墙上乱抓一通,饱满的胸肌被捏了又捏。 真硬,一点也不好捏。 睡梦中的且柯吐槽着,手中的史莱姆又硬又热,像是被沥干了水分又拿去外面暴晒,虽然外表还是软弹的,但韧劲十足,根本就拉不动。 少年在他怀中哼唧了一会,可能是玩的累了,手蜷在胸前,把脸埋进温热又带着香气的史莱姆团里停止了动作。 佟修弈没敢动,被少年又捏又蹭一通,鸡巴早就硬得吐水了,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少年,嘴角捺都捺不下来。 紧绷的下颌线条被且柯头顶的软发轻轻剐过,小山似的喉结滚动,他怕自己过分激动的心跳声吵到她,遂把且柯的脸从胸肌中解救出来。 平稳的呼吸声盖不住热烈而露骨的视线,男人就这么睁着眼睛一直待到了凌晨。 天空泛起鱼肚白,他低下头用唇轻轻蹭了蹭女孩的额头,将她抱起身送进了原本的房间。 …… “唔……好吵,谁在叫啊。” 且柯翻了个身,短裤遮不住的小腿夹住被子,抬起手烦躁的揉了揉眼睛。 短暂的宁静后,她突然睁开双眼,从床上爬起来环视了一圈房间。 靠,不会真闹鬼了吧。 且柯光着脚丫从床上下来,薄薄的布料遮不住昨晚被人摸来摸去肿起来的乳粒,浅红色两点越发明显。 “宿主……” 少年停顿了一瞬,空灵的声音仿佛并不是来自耳边。 她抬起手堵住耳朵,发现那股声音还在。 “宿主?什么宿主,家里进贼了?!” “检测到该位面发生故障,为避免系统性崩溃,745被分派下来帮助宿主一起推进剧情。” “?” “识别到宿主产生疑惑焦躁情绪,745正在调节语言功能,请……稍等。” 且柯走到卫生间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端详了一会,也没多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终于安静了一会的诡异声线再次在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