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续命计划》 第一章 时间倒退了 当今天清晨,刚成为第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从床上爬起时,他发现周遭发生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他身上穿着的睡衣,跟昨晚睡前穿的不是同一件;墙壁上挂着的日历,原本被撕掉了的几页日期又都重新出现了;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早报,跟几天前的那份一模一样…… 最奇怪的还是,他那件独一无二的火影披风,怎么也找不到了。 “玖辛奈,我的披风呢?就是那件火……就是昨天穿的那件!”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向正准备着早餐的妻子问道。 “披风?昨天穿的?你在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穿过那种衣服?”玖辛奈一脸茫然地回话,完全看不出是她在恶作剧。 这并不是水门所期待的答案,一种不详的预感爬上他的心头。他冲过去抓着玖辛奈的肩膀,一边晃着一边焦急地问道:“告诉我,现在的火影,是谁?” “诶?”玖辛奈显然被吓住了,认识他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急成这样,而且还问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搞笑的问题。 她伸过手去探起了水门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水门!大清早的,你是怎么了?火影大人不是一直都是猿飞大人吗?” 这一摸,倒被摸出了不少冷汗。 水门慌忙退后,看了看屋子四周,不可置信地冲出家门,往火影办公室的房子跑去。 当他踉踉跄跄地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看到本该退位了的三代火影正坐在他的椅子上办公时,他终于接受了眼前的这一切。 他很确定自己并没有中什么幻术!时间确确实实倒退了好几天! 他穿越过来后的这几天所做的一切努力,竟然全部化为了零! 他知道的,波风水门虽然是天才忍者,却英年早逝,在火影位子上也只呆了不过一年,始终活在同龄人的回忆中。穿越到这个短命的家伙身上,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但更糟糕的是,他来的时候,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了,带土已经“埋葬”在了神无毗桥的乱石下,此刻应该正无知地躺在宇智波斑和白绝帮他设好的陷阱圈里,畅想着早日回归木叶的美梦。 如此“正常”发展的话,他必将在一年后的九尾事件中丧命! 形势严峻,刻不容缓!要活下去,说什么也得迈过这一关! 所以他穿越过来后的第二天就立即行动了:及时从雾隐手中救下了卡卡西和琳、与重生后的带土汇合相认、齐心合力制服了年迈的宇智波斑……终于,他在昨天白天亲手接过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火影帽,众望所归地成为了第四代火影。 可如今好梦不过一日,时间竟然倒退了回去! “水门?你来得真快啊,有件事要通知你一声,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猿飞日斩似乎早就知道水门会来一样,并未因为他冒失的行为而表露出什么不满,立即就说道。 在他的办公桌前,还站着一个银白发的蒙面少年,那是水门的学生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正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他,甚至,眼神中还埋藏着一丝怨恨。 “野原琳……死了。” 日斩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水门并没有听下去,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没听过有什么时间倒退的忍术,即便是拥有轮回眼的长门,在十七年后夷平木叶的事件中,用的也只是恢复生命的忍术。 那么能做到这一点的,会是谁呢? 水门不禁头皮发麻,他几乎忘了,这里可是虚拟世界啊!是不存在于过去,也不存在于未来的地方!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根据自己的意志自由行动的吗?不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真正左右这个世界的发展! 能左右这个世界的,只有一个人! 是他! 一个名字在水门脑中浮现——岸本。 如果是岸本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是岸本创造出了这个世界,是他决定着这个世界的走向。岸本就算要把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都推倒重来,也没有人能拦得住他。因为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岸本的力量是远超于神之力的。 水门相信,这不是他的妄想臆测,时间之所以突然倒退,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前几天救了不该救的人——他的学生琳! 琳的获救意味着带土将永远不会堕入黑暗,而若没有带土的话,九尾事件、第四次忍界大战这些就不会发生了。 至于鸣人,他未来的儿子,在出生前就被岸本钦定了的主角,将在一个安逸幸福的家庭里长大,从小拥有父母的爱,也不会成为人柱力,人生轨迹将与原来大大不同。 这完全不符合岸本定下的剧情,所以他出手了,他把时间扭转了回去,作为这个世界的创世者,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水门不由得心一抽,在这里他也就是一个配角罢了,配角是无法做出干预涉及主线剧情的行为的,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在主角鸣人出生的时候把九尾封印在他身上,并就此牺牲! 这就是岸本为他定下的人生! 水门只顾想自己的事,猿飞日斩以为他是在为琳的死而伤心,话一说完就放他离开了。从办公室走出去后,水门脑子一直乱糟糟的,他必须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鸣人的生日是在明年的10月10日,算上怀胎的时间,玖辛奈最慢也会在明年初怀上孩子,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走在路上,秋风微微吹来,一切悲凉。 水门回到家,玖辛奈已经出门了,他进入房间,懒懒地躺到床上去,他什么都不想想了,可是一只蝴蝶偏偏从窗口飞了进来,在他上方一直晃着。真碍眼。水门伸出手,想要去赶它,它却冲上了天花板,一阵火花爆起,房间里的人消失了。 水门再次出现时,却是在能远远看到自己公寓的一条巷子口,这是他早前为了以防万一设下的飞雷神之术,以他家为中心,东西南北都埋下了好几处符咒。 光天化日搞敌袭吗?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公寓的周边,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稍停片刻后他才瞬移了回去。 他的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空气中弥留着一股烟味,水门抬头一看,天花板上赫然浮现出几个字: “不要对我的世界乱来,我会派人盯着你的!” 水门先是一惊,紧接着大喜,不禁笑了出来。 他的想法果然没错,出手的人就是岸本齐史!而且岸本已经发现他是穿越者了!但岸本没有直接对他下手,反而只是来警告他,说明至少在九尾事件之前,他是不会被岸本处理掉的! 此外,他还漏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对于岸本来说,波风水门是一个存在于过去的人物,不仅是他,还有玖辛奈,甚至已死的前两代火影、野原琳乃至三代火影的年轻时期这些通通都一样,岸本关注的焦点不应该是在他们身上,而应该是在十几年后的世界里,在鸣人和佐助这一代人身上才对! 既然如此,岸本又是怎么注意到活在过去的人物到底会做些什么事呢? 方法只有一个——他在每个时代里都安排了一个“代理人”!不只如此,还很有可能是每个村子都有一个!这个代理人会定期把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他听,一旦有偏离轨道的事情发生,岸本就会进行订正! 水门看着天花板上的文字慢慢消失,感觉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只要控制住这个代理人,一年后的九尾事件,他或许就可以从中偷偷做点手脚,以他的方式继续活下去了! 第二章 猿飞家族 下午的时候,有人出现在外面的屋檐上敲起了水门房间的窗户。 水门的桌子正好靠着窗,他抬起头,只见那人戴着副猫型面具,一身白衣服,这意味着他在暗部里起码是组长级别的。 “了解,我这就过去。”水门未等那人开口,便提前说道,能让暗部行动的只有两人,一个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另一个是根的首领志村团藏。 但会挑在这个时代交接的节骨眼来的,也只有前者了。 “火影大人在家里等你。”果然,那暗部迅速说完后就消失了。 水门随即起身看了看时间,没想到自己竟然花了好几个钟来拟订接下来的计划,难怪腹中都有股饥饿感了。 但兵贵神速,现在他一刻也拖不得。 对于岸本的“代理人”,水门有自己的想法,这个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不可能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第二,还得长寿。 统领全村时间最长的第三代火影,不就有这个可能性吗? 他这样想着,很快就来到了猿飞日斩的家门前,一个中年妇人正好打开了门,板着张脸出来迎接他。 水门认得她,她是猿飞日斩的夫人猿飞琵琶湖,前段时间他和玖辛奈的婚礼就是这位老人家一手操办的,她从未露出过笑脸,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毫无生气:“进来吧,他们在二楼等你。” 琵琶湖说的是“他们”,水门心领神会,进门就看到一个少年正叼着根牙签地靠在墙边,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 这个年少轻狂的家伙就是猿飞阿斯玛了吧?可惜资历平平,还是个短命的主。水门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径直走上二楼去,来到一个敞开着门的房间外,双眼迅速扫射一了下。 那大概是猿飞日斩的书房,四周堆砌着不少书籍和卷轴,中间的沙发上除了日斩,还坐着几个重量级的人物,他们全都齐刷刷地将视线投向了门口: 猿飞阿拉希,是日斩的大儿子,比阿斯玛大不到几岁,名义上只是一名普通上忍,但水门早就打探过了,这位年轻人可是火影直属暗部的代理指挥人,代号“天水”。 财政长官猿飞日切,是日斩的堂弟,不是忍者,却靠猿飞家族爬到了高层,养尊处优多年,想必这些年也捞了不少油水去填他那难看的啤酒肚了。 文部长官,同时也是忍者学校的校长猿飞日吹,是日斩的侄女,阿拉希和阿斯玛的堂姐,一个强势的特别上忍,多年来都在学校里推行“三代火影历代最强论”的洗脑教育,手段不容小觑。 日斩的秘书长,同时还是上忍班长海野一角,是海野伊鲁卡的父亲,也是水门的直属上司,一个外人却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可见他和猿飞家的关系了。 这几个人几乎组成了木叶内阁的一半,再加上不在这里的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执政三十余年的猿飞日斩的根基实在深不可测,就算他退位了,木叶的实际火影依然是他。 不管日斩是不是岸本的代理人,水门清楚,双方终究会有一战。 可是拿什么和对方比呢?他这位“黄色闪光”出身平民,虽然入赘了与千手一族是远亲的漩涡家族,但千手和漩涡两个家族早就落魄了,猿飞家族来主持他们的婚礼就是最好的证明。 眼下,和这个木叶第一大势力之间,还不是硬拼的时候,取得对方的信任才是最要紧的。 “水门,很抱歉在这个时候叫你来,琳的事情我们已经向雾隐村发出谴责了,很遗憾,我们目前还没找到她的尸体……” “火影大人,下一任火影我要了。” 水门直接打断了日斩的话,今天真正的话题是什么,彼此都已心照不宣,又何须讲这些多余的开场白呢? 在场诸人面色一下子就变了,都没料到素来温文儒雅的水门会这么“心急”,日斩的眼神变得无比犀利,往日的营业式微笑已不复存在,他盯着水门,似乎要把他的皮都给盯透了,问: “水门,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火影让给你?” 这是日斩的虚张声势罢了,水门十分清楚他是最佳候选人,说道: “因为只要我当上第四代火影,第五代火影就是您儿子的了。” 日斩的表情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多年混江湖的他岂会这么容易动摇,倒是身边的堂弟猿飞日切和长子阿拉希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水门。 “此话当真?”日切难掩欣喜之情,急切地问道,随即被日斩的几声咳嗽给提醒了,和阿拉希互看了一眼,都尴尬地坐了回去。 水门瞥了一眼他们的反应,这日切看来早已提前下手,和阿拉希达成了联盟,反观现场唯一的女性猿飞日吹,则完全不为所动,颇有日斩的风范。 “水门,你都了解多少?”日斩的每一个问题,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并暗含深意的。 水门知道此刻不是隐瞒的时候,对方需要的不是一个心事重重的傀儡,便大方说道: “火影大人,大名气势汹汹,团藏虎视眈眈,宇智波蠢蠢欲动,日向安分守己,三忍各有所好,而您的儿子目前战功平平,资历有限。放眼整个木叶,现在只有我最适合这个位子了,待我扫清了他们之后,这木叶不还是您家的吗?” 全中! 日斩面色不动地盯着水门,脑内高速运转着: 若不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国力损耗,火之国大名借机施压,他根本不会这么快退位,而他的儿子现在威望还不够,所以他才看中了波风水门这个没有势力但有实力的人来帮他扫清障碍,给自己儿子铺路…… 日斩想到儿子,便用余光看了眼阿拉希,对方似乎也很心急的样子,日斩内心不禁叹息,他这个儿子本领其实不差,就是沉不住气,而且这些年一直都在暗部任职,只为和团藏直属的“根”对抗。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以猿飞家大公子的身份,这第四代火影的位置必定是阿拉希的手中物了。 日斩又看了看水门,暗暗感叹这波风水门平日里不参与政斗,原来看得如此通透!还好对方势单力薄,不然的话就是个棘手的家伙了。 水门一直等着日斩说话,见对方似乎陷入沉思的样子,便继续说道:“火影大人,您在担心什么呢?我水门一介平民,漩涡家族也已几近灭绝,何况海野大人还是秘书长,到时贴身跟在我身边,您还怕我动什么手脚吗?” 火影秘书长海野一角突然被水门点了名,轻蔑地瞪了水门一眼,出于对自尊的维护,便附和道:“那是当然,时刻跟在火影大人的身边,是我的职责,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一角的话无形中帮了水门一把,日斩是相信这位秘书长的能力的,但以防万一,不能轻率完事,再次试探道:“水门,你如此心甘情愿,有什么意图?” “火影大人,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就想要一个名声罢了,我们平民出身的,最大的荣耀就是挤进上层社会,猿飞家族是当前木叶的第一大家族,能攀上你们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梦想。就看您是否愿意给一条路了!” 自贬身份,抬高对方,水门此言一出,日斩当即下了决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有意思,就让你爬上来吧,不过军事最高统帅还是我,你可有意见?” “这是自然,一切听从火影大人的指导。” 水门深深鞠了个躬,埋下的脸露出了隐隐的微笑,他早猜到了日斩是不会轻易把暗部和忍者部队的指挥权让出来了。 第三章 第一个牺牲者 水门和猿飞家族达成协议后已是傍晚,日斩顺便留下水门吃饭,在餐桌上,众人不谈公事只谈私事,水门特意留意了他们之间的互动。 猿飞日斩恢复了往日在公众面前露出的笑容,不清楚的人还真的以为他只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 至于日斩的两个儿子,大儿子猿飞阿拉希和他的堂叔猿飞日切毫无疑问是同个联盟,而小儿子猿飞阿斯玛,反倒像个外人一样,全程也只有他母亲猿飞琵琶湖跟他搭过话。 另一边,日斩的侄女猿飞日吹则非常沉默,似乎自成一派。此外,日斩的秘书海野一角则提前回家去了,并没留下来吃饭。 大家族的内部,关系果然也是错综复杂呢,水门想起了日向家族的宗家和分家也不太融洽,只是不知道另一个家族——宇智波家族内部是否也如此了。 饭后,水门匆匆告别就要离开,琵琶湖亲自将他送到了门口,正要分手时,琵琶湖突然说了一句: “投靠猿飞家族,就相当于掉入地狱了哟。” 水门惊讶地回过头,琵琶湖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便离去了。 这老太太实在诡异,水门没做过多的逗留,此刻天色已晚,是该行动的时候了。从现在开始的每分每秒,他都得为自己的续命计划做准备,不然的话,明年他就真得下地狱了。 “飞雷神之术!” 水门快速回到了自己房间,屋内一片漆黑,玖辛奈还没回来,她今天接了个陪火之国的高官夫人聊天的任务,一时半会是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仔细查看了屋内一番后,水门从床下拉出了一个包裹,打开之后,里面是个面具和一件黑色的连帽外套。 面具是他中午的时候在路边的小摊买的,平常是用在祭礼的时候戴的,经过他一番改造,加上衣服店里买的黑色外套,俨然就是暗部的装备了。 他穿上衣服出了门,快速穿过几条大街,一路上行人已越来越少,这个世界的设定,似乎并没有什么夜晚的娱乐活动,这大大方便了他的行动。 他来到了一栋房子前,只见房内唯有一处房间灯光若隐若现,他将查克拉凝聚在自己脚下,稍稍地走了过去,靠在墙边仔细聆听,只听得房间内隐约传出了一男一女的欢笑声。 哼,死不正经的老头! 这些人表面开会时一个个人模人样的,暗地里还不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房间里的男人,正是水门今晚的目标,他是木叶的高层之一,两大顾问中的水户门炎,也是猿飞日斩昔日的队友。 选择这个人是有理由的,水户门炎说强不强,说弱也不算弱,虽然在木叶的地位相当高,但在岸本的设定中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这个人既推动不了剧情,又没什么耀眼的表现,却惊奇地一直活到了最后。这种罕见的角色拿来当试刀的目标是再恰当不过了。 假如把他杀了,结果会如何? 水门思考着不同的结果,之前时间倒退,是因为他改变了跟主线剧情息息相关的宇智波带土的人生,那么,假若他对不重要的配角下手的话呢?岸本还会出手修正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快明天就能揭晓了。 水门正想着,房内的笑声突然停了下来,水门正打算再靠上听,突然察觉不对劲,正打算离开时,一把苦无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谁的部下?”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出现在了他背后,水门清楚,这正是水户门炎! 虽然在漫画里,岸本并没让这个男人露过手,不过作为第二代火影的学生,这个家伙果然还是有点本事的。 “水户门大人,团藏大人有要事相告。”水门没回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根的人吗?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干嘛?”虽然水门已经自报了家门,但炎依然没把苦无放下,警惕地问道。 “您误会了,我只是怕打扰您的正事罢了。”水门指了指墙壁,炎知道他的意思,他刚刚正和情人在屋里聊天呢,想必这家伙是偷听到了。 常年单身的炎时不时会带几个红颜知己回屋,这就算在高层里也极少人知道,普通的忍者更不例外,如今不小心被水门给撞见了……炎的内心某种黑暗面正在扩大,他决定先问话,再动手,道:“团藏有什么事?” “团藏大人希望和您见一面,谈谈下一任火影候选人的事情,他希望您先去那里等他……”水门说着说着突然停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了?去哪里?”炎握紧了苦无,经验告诉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凝神紧盯眼前这个可疑的家伙,他坚信自己绝对有把握能掌控全场。 他有这种自信是有理由的,因为他已经判断出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分身了,而且周围也没有任何人在埋伏。要暗算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他还是小看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一阵痛楚突然从炎的背后传来,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脏,几乎在同一时刻,原本应该背对着他的水门反而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炎倒了下去,他痛苦地扭转了头,出手捅自己的人正是这个神秘的暗部,他瞬移的速度竟然如此毫无征兆,村子里能做到这一点的,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宇智波家族的一个天才小鬼,但身高明显不符合…… “你是……”炎强忍痛楚,挣扎着要把话说出来,然而水门怎么会给机会?他上前对准喉咙直接一刀戳了下去,血液喷上了他的面具。 “我是团藏大人的手下,奉团藏大人之命,请您去趟地狱走走。” 这是水户门炎这辈子最后听到的话了。 水门起身,往回拿起地上的一把苦无,那是他的特制苦无,上面标记了飞雷神记号,他在偷听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到水户门炎竟然真的直接站到了他身后。 以水门的飞雷神速度,要暗杀近在咫尺的目标的话,除了实力非常强大的忍者,其他人根本拦都拦不住! 他再次确认了炎的尸体,又看了看屋子,他很想进去里面看看这老头到底藏了什么样的女人,不过转念一想,岸本的代理人、甚至岸本本人都很有可能正在看着他,兴趣一时大减,只能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猿飞日斩紧急召开了全体大会,面色凝重地宣布了这件事,瞬间引起了阵阵骚动。 “火影大人!是外敌吗?”水门在会场里,附和着大伙提问。 “不,昨晚并没有可疑的外来人进入。”接话的是日向一族的新族长、同时也是木叶的防务长官日向日足,日向一族向来负责村子的防卫工作,辅佐他们的则是另一个感应系家族山中一族和力量型家族秋道家族。 “这么说的话,是内奸咯?”水门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当然,这是根据他自己的剧本来表现的。 忍者们互相看着左右,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日斩坐在前排,极为苦恼,如果是外敌的话那还好对付,但如果是内奸,那可就难找了。 而且,炎虽然不是猿飞家族的人,但也算识相,一直都站在他这边,这次如果抓不到凶手,很有可能还会伤害到他和另一个顾问转寝小春之间的关系。 “关于这个,我有一个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水门循声看过去,原来是木叶新任警务长官宇智波富岳。 第四章 我就是下一任火影 木叶有两大瞳术家族,日向家族和宇智波家族,但这两大家族在村里的处境却截然不同。 与日向家族的中立不同,宇智波家族作为村子的开创者之一,从一开始就处于争权夺利的核心风暴圈,然而先后受千手家族和猿飞家族的压制,如今只保住了一个警务部门,再加上宇智波家族大部分人性格高傲,在村子里颇不受待见。 而近日,这两大家族就像约好了一样,先后换了新族长,变成了水门熟悉的面孔。族长一换,防务长官和警务长官也就跟着换人了。 新任警务长官宇智波富岳一说完话,忍者们便看向了他,眼神中无不充满着质疑。日斩抽了口烟斗,慢条斯理地吐了几圈烟后,说道:“宇智波有什么主意呢?” 富岳得到了机会,迫不及待站了起来,用充满底气的声音说道:“只要让我们宇智波一族用写轮眼逐个拷问,很快就能找出犯人是谁!” 全场哗然,所有忍者纷纷抗议起来,这岂不是把全部人都当成嫌犯了?何况要是中了写轮眼,不就什么私事都被问出来了? 水门坐在原位,默不吭声,负责警务的宇智波族长会站出来纯属他的意料之内,不过如此张狂倒是出乎他的计划。 难怪宇智波在村里越来越失民心,他们的身体里本就流淌着自视强者的血液。 他偷看了日斩一眼,只见日斩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相信这老头是绝对不会同意这种做法的,倒不是说日斩关心体贴大家的自身权利,而是位子越高的人,秘密就越多,哪能轻易被人偷窥? 富岳眼见大家针对他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嘴角稍稍一扬,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头一甩,猛地睁开了眼,水门赶紧把目光将错开,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家伙打算在这里用写轮眼! 果然,富岳再度睁眼时,双眼瞳孔已经多了三勾玉,那只是普通形态的写轮眼,不过和他对视过的忍者已经全部中招了,如同木头人一样一个个站立不动,等待发落。 会场一下子静了,只剩下水门,以及几个反应快的忍者如猿飞日斩、转寝小春、志村团藏、日向日足等上忍级别以上的忍者幸免于难。 “宇智波,你打算做些什么?”日斩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失礼行为明显感到很不满,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怒气了。 大门随即被撞开,几名暗部忍者咻地冲了进来,拿着苦无将富岳围住,还有几个暗部只是护住了团藏,隶属分明,一目了然。 紧接着,同样负责会场安全的几名宇智波干部也围了上来,双方之间积累多日的矛盾似乎就要在此爆发了。 “且慢!” 这时,一声喝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所有的暗部和宇智波族人纷纷停了下来,阻止他们的,正是水门。 水门正站在日斩的面前,带着他的学生卡卡西守护着内阁要员们,他深知现在是他表现的时机了——为了即将成为第四代火影做好准备。 日斩没有发话,他似乎也很有兴趣想要观察观察这个年轻人要怎么处理这件事,而他的长子猿飞阿拉希则一脸凶相地瞪着水门的背影,似乎是在恼怒他打断了他手下暗部们的行动。 水门感受到了全场还清醒着的忍者们的视线,他避开了富岳的眼神,问道:“富岳先生,您这是干什么?火影大人在此,您莫非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还不把幻术解开?难道你要和整个村子为敌吗?” 水门的质问带着挑衅性,富岳听了心里不免有些不满了,回道:“是水门啊,你可别误会了,我只是在行使我警务长官的职能罢了,既然杀死水户门顾问的是内奸,那么整个村子的所有忍者都是嫌疑人,我有权用自己的方式来找出犯人!” “富岳先生,你说职能?权利?呵……你以为这些东西都是谁给的?”水门反问道,话语中硬气不少,散发阵阵寒意。 富岳听了当即面色大变,他的这些权利是谁给的?当然是经过火之国大名的同意,再由火影授予的了,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即使他才刚上任没多久。 那他为什么还敢如此冒险,当着大家的面使用写轮眼? 因为他看准了猿飞日斩的圆滑,那老头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是绝对不会当面发怒的,最多就是事后找他聊聊,再做做检讨罢了,根本不痛不痒,还能借此机会让他们领会一下写轮眼的厉害。 富岳这么想着,随即瞧了一眼日斩,果然,对方并没有看他,也没插话,还拿起烟斗抽了两口。他心中的底气骤然抬了起来。 如果是内阁其他人这么问也就罢了,你波风水门无官无职,就一光杆上忍,有何资格质问他这位内阁成员? “水门,忘记身份的是你吧?忍界大战你虽然立下了赫赫战功,但不要忘了你还只是普通上忍罢了!”富岳随即说道,声音略略颤抖,显然是生气了,他身边的手下随即互相使了个眼神。 这一切都被水门看在眼里,他内心深深替宇智波家族感到悲哀,勇者固然可敬,但看不清形势还自恃神勇的人只不过是无脑乱冲罢了! “宇智波富岳,你可真是可悲。”水门随即脱口而出,立即惹起了对方的反应,好几个宇智波族人都快按捺不住了,气氛再度变得紧张了起来。 日斩坐在后面,眉毛皱了皱,一瞬间对水门产生了些失望的感觉,但接下来水门说的话,却让他始料未及,不,不只是他,包括宇智波富岳等人,乃至志村团藏通通都没预料到! 是的,水门说的就是这句话:“我是即将上任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为了村子所有忍者的人身权利,我命令你赶紧解除幻术!” 富岳感觉脑子里轰了一下,所有宇智波家族的人都停下了差点越线的举动,纷纷退后了几步,全部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水门。 而在水门背后的内阁高层们,除了昨日在猿飞家的几位知情者之外,其他人纷纷传来各种小动静。 顾问转寝小春悄悄地退后了一步,跟火影秘书长海野一角打探消息,中立派日向日足看了眼尴尬至极的三代火影,心领神会地和水门拉开了距离,志村团藏脸色最难看,狠狠地瞪向了日斩…… 日斩没多说什么,他没想到水门会在这里公开,但话既然说出来了,米已成炊,只能默认了,何况昨日他就明白了,水门没有印象中的那么单纯。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宇智波富岳警务长官!”水门见富岳迟疑,再次喊道。 富岳马上看向日斩,内心已经知道了第四代火影已经内定好,以及波风水门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他是第三代火影阵营的人这两件事,只能不情不愿地解开了幻术。 幻术解除后,所有忍者恢复了神智,赶紧指责起富岳,但又忌讳写轮眼,所以也只是嘴上骂骂,实际目送着富岳气呼呼地提前退场。 水门没有继续抢风头,走回了原位,他现在终于可以看到内阁高官们的表情了,有的震惊,有的不满,有的面无表情,都可以演出好几场大戏了。他决定会议结束后就跑去和日斩道歉,再次表明忠诚。 他目光迅速扫着,却注意到了有一个人做了一个不太寻常的动作:刚才对峙时站在他后面的卡卡西,现在竟然在整理护额…… 他刚刚莫非把左眼的写轮眼亮出来了?水门的后背突然有股凉意窜上来。 第五章 突然来的威胁 卡卡西刚刚为什么亮出写轮眼了?那可是他的看家底啊! 水门惊异,卡卡西并不是什么傻孩子,刚才的形势固然紧急,猿飞阿拉希指挥的暗部和宇智波家族差点就发生了冲突,但现场好歹还有三位能调动忍者部队的人: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以及防务长官日向日足! 宇智波再怎么狂妄,也不会傻到在这种场合自掘坟墓。双方对此早已心照不宣,就算真的冲突起来,也会避免发出危及对方性命的攻击。 而卡卡西与宇智波家族并无仇恨,竟然为了保护高层直接把写轮眼给亮出来了? 水门看了看卡卡西冷静的神情,不免想起昨日清晨他来到火影办公室时,日斩和卡卡西正好两个人在独处…… 琳死了,他没来通知作为同队队长兼老师的波风水门,却直接一个人跑去和日斩报告…… 水门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寒意窜上,他可能想错了一件事了。 依照岸本的设定,卡卡西不久后会加入火影直属暗部,成为其中一员。水门一直认为,卡卡西作为他的学生,合情合理也会成为他忠实的手下,以这个12岁便成为上忍的少年的智商和能力,毫无疑问将来会是水门手中可以和猿飞家族叫板的一张王牌。 而以刚刚卡卡西对日斩的忠诚举动来看,或许他已经是日斩的直属暗部,而不是水门的直属暗部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水门的视线,卡卡西也看向了水门,两人三目交接,水门似乎有点读懂卡卡西的眼神了。 冷静中,藏着一点点埋怨。就跟昨日清晨的时候一样。 水门瞬间懂了,琳的死不只是改变了带土的心境,同时也改变了卡卡西,他们对水门已经失去了原先的信赖感了。 这下子,得考虑换一张王牌了。 会议结束后,水门迅速跑去找日斩,跟他道歉并说明了理由,诸如为了在大众面前表明自己是三代火影的人同时借机敲打其他家族之类的,日斩并没有怪罪他,毕竟水门再怎么折腾将来都是个空壳子火影。 之后,针对水户门炎被杀案,日斩设立了一个特别搜查案组,由水门当组长,组员还有三人,限期三天内破案。 水门接过组员资料后便退了出去。果然,组员名单上第一个人便是旗木卡卡西,这离他的猜测越来越近了。 第二个人叫山中芝,是一名女性,感应系忍者,看照片还挺年轻的,大概二十岁出头的特别上忍,是山中家族族长山中亥一的堂妹。 水门仔细看完她的资料后,又继续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宇智波止水”五个字! 是那个拥有“瞬身止水”之称、最强幻术“别天神”的千年一遇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水门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他还没和这位天才见过面。虽然他不清楚为何日斩会安排止水进来,但凭宇智波家族在村子里的处境,说不定他有可能将止水收为己用! 时间不等人,说干就干。水门当即和他们约了见面地点,一个人早早地来到了水户门炎的尸体现场。 房子外面拉起了警戒线,炎的尸体早已被宇智波一族带走,转由医疗班解剖,这个现场对他来说实在太熟悉了,因为并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东西,于是就随便溜达了一下,靠在墙边等人。 一边等着,水门一边抬头看了看天空,会议结束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岸本的代理人应该把事情汇报上去了才对,但是并没有发生时间倒退的事情,或许他真的猜对了,与主线无相关的配角就算死了也不会惹岸本出手! 等了一会儿,总算有人过来了,一个和他一样留着黄色长发的少女从远处走了过来,这个人必定就是山中芝了。 “是水门先生吧?我之前见过你,一个人来得挺快的嘛。”山中芝刚到,立刻就对水门打起了招呼,语气却阴阳怪调的。 水门有点失望,他早来一步可不是想和这个女人聊天,他是想看看卡卡西是否真的变心了,以及试探止水对日斩的忠诚度。 但既然人家说话了,他就不得不正经地敷衍几句了:“当然,这可是火影大人交代的任务,炎顾问死得不明不白,我们必须得尽快破案。” “真的吗?”山中芝古古怪怪地笑道,上下打量着水门,似乎要把他的身体看个痛快。 水门和玖辛奈结婚的事情,应该整个木叶都知道了才对,这个女人不会是想泡他吧?水门不想惹事,九尾事件没有圆满结束之前,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便说: “不然呢?对这个案件你有什么看法?” 山中芝好像预料到水门会这么问了,以极其快的语速接话道: “难道不是你杀的?” 快、准、狠。 水门的身体随之一颤,眼神瞬间认真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山中芝诡异的笑脸,脑海里迅速闪过各种问题: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昨晚她在现场?不,不可能!昨晚我先查过现场的,当时并没有其他人…… 慢! 昨晚,还有第三个人…… 就在水户门炎的屋里,当时确实有个女人…… 山中一族是感应系忍者,能识别他人的查克拉…… 这是巧合?还是在试探? 水门冷静下来,内心抱着一丝希望,平静地问道:“抱歉,你在说什么?我杀了炎顾问?这是什么意思?” 山中芝见水门这么问,便笑着走上前,一手搭在水门的肩膀,靠了上去,用严肃的语气说道:“你装个屁!你昨晚打断了老娘和那老头的好事!你再装信不信老娘把这件事捅出来!” 变脸真快!果真是这个女人!水门在内心狂骂起那个死人。忍者因为会忍术,双方交往一般都是比较谨慎的,生怕会着人家道,那老头身为高层,掌握那么多秘密,竟然还敢和忍者乱来! “你想我帮你做什么?”水门问道,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有什么意图。 山中芝见水门这么主动,便笑着往后退了几步,说道:“今早的会议我听亥一哥说了,真是令人吃惊,你是下一任火影,没错吧?” “当然,过几天你和我说话,就得换个称呼了。” “呵,那么,未来的火影大人,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呢?” “说。” “等你安然无恙地成为了火影,我要那死老头空出来的位子。” 山中芝严肃地说完了这一句,水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不假思索便同意了——反正他说了也不算,这种高层的位子,拍拍屁股都知道得经过日斩的同意了。 对方也不傻,即使见水门点头,依然不会这么轻易相信,继续说道:“你可别骗老娘,老娘可是已经把你的秘密保存在某个地方了,你要是敢对老娘起歹意,我保证高层立马就知道。” 这是光明正大的威胁,水门只能暂时妥协,因为他看到,卡卡西和止水已经从远处过来了,他只能匆匆结束话题,并和山中芝另约了个时间,等待下次两人的详谈。 等着吧,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了。 水门微笑地朝卡卡西和止水摆摆手,内心已经开始思考该怎么解决掉这个送上门来的蠢货了。 第六章 试探 四人汇合后,在现场溜达了一圈也没什么收获,接着便一起去了医疗部,准备由山中芝对尸体的脑部进行死前回忆勘察。 由于山中一族是在感应系家族里唯一一个涉及脑部研究的家族,所以他们除了加入防务部,还有一些文官是在医疗部供职。目前在医疗部脑神经部门的负责人,就是山中芝了。 山中芝走在了最前头,水门和卡卡西、止水跟在后面,四人一起来到了一间不怎么大的房间,里面有一台是专门给山中一族准备的仪器,仪器里面正躺着水户门炎的尸体,山中芝走向前,准备开始操作。 水门看在眼里,不为所动,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他特意打扮成暗部去找炎,还在炎面前强调自己是团藏的手下,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山中芝也清楚自己不会找到什么有力证据,因为昨晚她就躲在房里,隔着墙缝偷看,仅仅依靠水户门炎的死前所见的画面,根本无法判断出那名刺杀他的人是使出了飞雷神之术。 但流程还是得走走的,不然不好向上面交差,她闭上了眼睛,一边想着方才和水门的约定,一边对炎进行了脑部勘察。 这不是她第一次进入炎的脑里了,她曾于多少个夜晚中,趁着炎熟睡时偷窥了不少记忆,只是没想到炎事先做好了防备,好几处关键性的记忆都被符咒锁住了,这一次时间充裕,她可以借机大胆地看个够了。 水门站在后面,确定山中芝已经进入了状态,据他了解,山中一族一旦勘察别人的脑部记忆,就将会有一段时间无法顾及到身边的事情。 他用余光看了看身边,总觉得卡卡西正盯着自己一样,而只有十岁的宇智波止水自从来了之后就没怎么和他们说过话,现在这三个人的周围,流动着一种十分尴尬的气流。 时间慢慢过去,山中芝却没有完事的迹象。这时,止水忽然转身看向门口,发出了一声疑问,水门和卡卡西听到动静,也跟着看了过去,同时问道:“什么事?” 门口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止水思索片刻后,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又借故离开了,行迹着实可疑。 止水走完,卡卡西思忖了一会,决定跟上去瞅瞅,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他回过头,只见水门对他露出了辛酸的微笑。 就用这种做作的笑容来打开这小鬼的心扉吧!水门琢磨着,这是时间倒退之后,两人第一次有机会正式接触,有必要重新来了解下卡卡西的心态。 “怎么了,老师?”卡卡西平静地问道,但注意力依然朝向大门。 “短短几个月时间,我们这只队伍只剩我们两个了,卡卡西,有些话我想和你谈谈,我们去其他地方说吧。”水门的话触及到了卡卡西的伤口,他总算把注意力转移了回来,跟着水门来到了楼下的庭院。 “对带土和琳的死,你有什么憋在内心的话想说吗?”水门继续问道,细心地观察着卡卡西唯一露出来的右眼眼神。 只见卡卡西的右眼先是失神了一样,空空洞洞的,紧接着又回过了神,抬起头看向水门,两人对视了一会,卡卡西这才开口说话:“他们的死,全是我的责任。” 察觉到卡卡西有入戏的感觉了,水门赶紧补充道:“不,卡卡西,你不要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我两次都没能赶上,作为老师我也是有责任的,难道不是吗?” 除了语言的表达,动作的配合也是相当重要的,水门深知这点,“激动”得抓起了卡卡西的双手,不停地逼近他,认真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先是睁大了眼,紧接着又恢复了平静,回答道:“不,老师,你没有责任,责任在我。” “笨蛋,你何必为难自己呢?”水门皱着眉,半蹲了下去,以辛酸的腔调将卡卡西拥入怀里,试图体温去温暖他受伤的灵魂。 而在卡卡西看不见的后背上,水门已然露出了冷血的表情。 卡卡西确实有问题,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方才他抓着卡卡西的手,实际是在试探他的脉搏。除了刚开始的两三秒变快了之外,之后便出奇地在一瞬间恢复成了正常的速度了。 正常人的脉搏是不会有这种突兀的转变的,卡卡西会有这反应,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发现了水门是在探他的脉搏。 在水门看不见的后背上,卡卡西的右眼也变得空洞了。 此刻,两人虽然拥抱在一起,但心却不在一块了,唯一有点交集的,就是都很在意刚刚突然跑出去了的宇智波止水。 医疗部的天台上,门正大开着,宇智波止水从楼梯间走了进来,来到了宽敞的正中间。他四处望了望,说道:“请问有什么事情,是只能和我一个人说的?” 他的话说完,后方的门突然关了,一个黄头发的青年男子正在门的旁边,双手抱胸微笑地看着他。 那个人开口说道:“不愧是天才忍者,一瞬间判断出是我,并且还能毫不犹豫地跟了过来,小小年纪就有了足以媲美上忍的判断力和勇气,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若是普通人能听到那个人的赞美,想必是激动十足了,但止水面无表情,内心也相当平静,因为他从记事起,就已经听到了无数次这种赞美他的话了,可谓毫不稀奇。他问道:“有事吗……水门先生?” 水门放下手,扬着嘴角走了过去,站到了止水的面前,两人互相看着彼此。 由于山中芝突如其来的威胁,水门临时加快了计划,在刚刚四人即将汇合的时候就偷偷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并让他用飞雷神跑到了其他地方去。 考虑到卡卡西和止水都拥有上忍的实力,所以水门不敢让影分身一路跟来,而是在医院的时候趁他们不注意把自己的一把特制苦无扔在了角落里,并找个时机让影分身瞬移了过来,将止水引到了这天台上。 这也是水门的本体刻意将卡卡西带到楼下庭院说话的缘故。 两人互看片刻后,水门问道:“止水,你是效忠于火影大人还是宇智波家族的?” 止水一愣,没想到水门开口就是这么直接,赶紧回道:“这两者,只能二选一吗?很遗憾,我是两方都效忠的!” 水门听罢摇了摇头,这答案跟他预想的一样,但还是讽刺道:“止水,我还以为你会更聪明点呢,没想到你原来是个幼稚的小孩。” 止水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他确实是个小孩,但自认离“幼稚”这个词还是相隔十万八千里的。 “难道不是吗?自二代火影开始,宇智波家族和木叶高层早已不和了三十多年了,若算上建村之前和千手家族的恩恩怨怨,那更是没法说得完,这种时候你还想两者共存?哈哈哈!”水门继续说着,甚至特意笑了起来,挑衅之意无比明显。 “水门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要你一个答案,假如木叶高层有人要诛杀你们家族,或者你们族长准备在村里发动内部战争呢?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哼,可悲! 水门弯腰凑了过去,正对着止水的脸,严肃地说道:“我告诉你吧,水户门炎那老家伙就是我杀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发现了他的一个大秘密。” 水门的突然坦白让止水措手不及,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只是退后了半步,全身都警戒了起来,小心地问道:“什么秘密?” 水门环视了四周,确定无人后,便一字一句地慢慢编道:“我发现,水户门炎那个老家伙,正计划抹杀掉你们宇智波家族!” “什么?”止水瞬间瞪大了双眼。 第七章 引导 医疗部天台上,止水正被水门突然的坦白久久地感到震惊着。 “因为我发现了那老头准备抹杀宇智波家族的计划,所以抢先一步解决了他。”水门是这么坦白的。 只有10岁的止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反问道: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骗人的?” 水门知道他不会轻易上钩,早就准备了好几套方案来应付了,回道:“我当然没有骗你,他当时正跟他的同伙合谋这件事,被我不经意听到了。” “是谁?”止水立即问道,内心实际有点焦急。 水门不慌不忙,若有其事地凑了上去,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名字:山中芝。 “山中小姐?”止水再度和对方拉开距离,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水门点点头,继续说道:“你可曾想过,为什么山中芝能和我们一起查这件案子?” “因为她是感应系家族的人。” “感应系家族有很多,如果是要破案的话,能驾驭忍犬的犬冢一族和能训练忍虫的油女一族不是更适合吗?” “山中小姐还是医疗部的专家,现在不就是她发挥本事的时候吗?” “只是如此而已吗?你不妨再仔细想想。” “你想说什么?” “的确,她是医疗部的人,可医疗人员难道就一定得加入搜查组吗?就算她不加入,我们也完全可以找她来帮忙,不是吗?” “……所以?” “理由只有一个,她混进来一定有其他的目的……比如……” 说到这里,水门特意停顿了一下,摸着下巴来回走了两步,假装在思考着,有些话不能一鼓作气地说出来,不然就显得太刻意了。 “毁尸灭迹吗?”止水不愿相信水门的话,但听着确实有些道理,还是很慎重地问道。 水门迅速看向他,眉头紧锁,咬紧牙关,似乎花了很大的劲才同意了这个看法,用力地点了两下头,心里却乐得不得了。 果然,跟聪明人讲话一般都不需要太过费劲,水门也正利用止水的聪明,轻而易举就引出了他的这种想法。 但他深知这孩子不比常人,没办法那么快取信于他,于是继续引导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山中芝她是大脑研究这方面的专家,就算在尸体上偷偷动点手脚我们也不会发现的……” 止水沉默了,水门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此刻已陷入了沉思,聪明的人一旦想起事情,往往会想得比别人多,因此很容易把事情给想乱了。 此刻,正是水门出击的时候了! 水门抓紧时间,快步向前,拉起了止水的小手,说:“走吧,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当面去问问!” 止水体型还小,被他这么一拉,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动了,问:“你想干嘛?” 水门没有立刻回答,他放开了手,指向了止水的眼睛,然后转身就走在了前头,等着对方跟上来。 止水明白他的意思,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即便他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愿意,他稍微犹豫了下,便跟了上去。 自从他懂事开始,他就发现宇智波家族和村子之间的隔阂了,每次家族会议也是听着族人在发牢骚,对此他一直很忧虑。 木叶高层要抹杀他们?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不管水门说的话是否是事实,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 既然如此,他就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出现的情报。 止水的想法,也正在水门的掌控中,按岸本的设定,止水是个能影响鼬的人物,而鼬又对佐助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影响,所以至少,止水心中的理念是不会发生变化的。这与处于权力中心三十余年的猿飞日斩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两人回到了脑神经部门,山中芝还在那里勘察着炎的死前记忆,而他的本体还在拖着卡卡西,现在正是大好时机。 水门看了眼止水,止水对他点了点头,他走上前拍了拍山中芝的肩膀,说道:“山中小姐,先停一下,把术解开,我有事情要说。” 山中芝在脑海里听到有人喊她,正纳闷着,但还是把术给解了,转过身去——等待着她的是宇智波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 “写轮眼·幻术!” 止水轻轻松松地一睁眼,山中芝立马僵住不动了,意识逐渐消失前,看到的是止水后方狰狞地笑着的波风水门…… “止水,迅速!卡卡西发现不妥了,我的本体已经没法拖住他了!”水门看准山中芝陷入了幻术,立马抢在前头,紧张地说道。 止水听他这么一说,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门口,水门趁着趁这档功夫,对山中芝问道:“告诉我们,你和水户门炎之间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山中芝眼神茫然,慢慢地回答:“是……(两人是情人)” “你加入特别搜查组,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为了打探水户门炎封锁起来的记忆)” “我听说你把这些秘密全都保存了下来,对吧?” “是……” “这些秘密你都放在哪了?” “在……他……的……家……里……”山中芝僵硬地抬起手,指了指一旁躺在仪器里的尸体。 原来如此,这蠢货还挺机灵的,竟然把秘密都藏在了水户门炎的家里,负责警务的宇智波家族早已搜查过那间房了,她肯定是在这之后才藏进去的。 情报拿到手了,水门心中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怎么引导止水去相信刚才这段模棱两可的对话指的就是木叶高层在计划抹杀宇智波了。 他看了眼止水的表情,对方的眼神中果然充满了狐疑。止水正要说话时,水门的影分身突然炸了,只剩一堆烟雾。 止水反应也快,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立马上前敲晕了山中芝,几乎在同一时间,水门的本体和卡卡西走进了房。 “她怎么了?”卡卡西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累了,刚刚突然就倒下了。”止水平静地说道。 水门主动上前,抱起了倒在地上的山中芝,和止水充满意味地对视了一眼,说道:“我带她去休息一下吧,今天就先解散吧,等她醒来我再问问她进展。” 止水不语,径直往房门走去,与卡卡西擦身而过。卡卡西紧盯着止水的表情,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宇智波家族的特殊性让他不得不优先考虑去监督止水,于是转身便跟了上去。 “我送你回家。” 卡卡西说道,主动和止水走在了一起,在旁人看来这就如同一对兄弟一样。 水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三个彼此不信任的天才组在一队,活该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山中芝,微微一笑,便抱到了其他房间去。 此刻,他的另一个影分身已经接到了信号,正赶向水户门炎的住所。他必须赶在止水的前面找到山中芝藏起来的秘密。这是一场“黄色闪光”与“瞬身止水”之间的一场竞赛。 而另一边,仿佛心有灵犀一样,止水隐隐觉得水门也会跑去同一个地方,他必须加快时间了,但卡卡西却紧紧跟在了他的旁边,如同监护人一样。 止水双眉一皱,他不希望把无关的人引过去,因为这很有可能关系到他们家族的存亡。他决定等到了没有人的角落里,就让卡卡西睡过去。 而卡卡西却好像读懂了他的心思一样,一路只是闭着眼睛,以他的能力,闭眼走路并不是什么难事。 两个互相提防着的少年就这么一路走着。 第八章 侍童 志村家族的本营,坐落在村子的西北,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的房屋格局、规模正好和猿飞家族的本营相似,还和火影办公室遥遥相对。 根首领团藏此刻正在自家庭院里练习体术,他的交手对象是一个年轻人,大概十来岁,长得颇为白皙俊俏,就是瘦了一点,那是他的随身侍童,阿七。 阿七自幼服侍团藏,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了,当年同期的侍童还有三四个,然而都没有撑到最后,只是陆陆续续地消失了。 阿七心里也明白那群人去哪了,所以一直以来都不敢反抗,只是尽自己所能去满足团藏对他的一切需求。 像陪团藏练武这种事,其实说白了就是挨打罢了。 “太慢了!”团藏一声喝下,一掌打到了阿七的胸膛。阿七整个人被甩出了十几米远去,在土坑里扑了个四脚朝天。 阿七抹抹嘴,还没爬起来,团藏的脚已近在眼前,一阵阵巨痛打在了他的身体上。 “养你有什么用!这么不禁打!” “团、团藏大人!非常抱歉!” 阿七不停地求饶,他心里很郁闷,团藏大人今早开会到底遇上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么愤怒?但他一点都不敢问,问了怕是下场更惨。 团藏毫不留情地一脚接着一脚,欲把内心的忿恨发泄出来——他的算盘落空了,原本他是打算提前在今天和火之国大名见面,请他支持大蛇丸当第四代火影的,可没想到今早突然杀出了个波风水门! 可恨! 以今早众忍者的情况看,水门成为第四代火影几乎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了,大名又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想要逆转已不太可能了。他只能把火发到这个侍童上来了。 踢了一阵后,他似乎还不能解恨,伸手就抓起了阿七的头发,一把往房间里扯,阿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宁愿一直在庭院里被团藏折磨。 “团藏大人。” 这个时候,一个戴着面具的“根”出现在了团藏的身后,半跪着说道:“波风水门来访。” 团藏听到了那个恼怒的名字,迟疑了下,推开了阿七,扔下一句话:“让他去客厅……不,去书房等我。” “是。”那名根忍者迅速离开了,阿七也立即从地上爬起,拍掉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跟到了团藏身后去。 不消片刻,团藏就带着阿七来到了书房,水门早已等在这里。 这是水门第一次来到团藏的家,团藏的大名他早就耳闻已久了,在岸本的设定里,这个人就是代表黑暗的存在,是光明正大的黑暗面。 和他交流,根本不需要披上任何面具,真刀真枪直接上即可,在他面前太正人君子的话反而显得虚伪了。 “这不是准第四代火影吗?今早挺威风的啊,来我这里有何事?”团藏径直坐到书房里唯一一张椅子上,毫不客气地挖苦道。 “我是来要您还一个人情的。”水门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团藏跟前的桌上,说道。 “噢?人情?老夫何时会欠你人情??”团藏不解其意,只觉莫名其妙。 “是的,因为我是来给您泄密的,您杀死炎顾问的事情已经被火影大人知道了。”水门说完,看了眼惊愕的团藏,又看了看他的侍童,他完全不在意会被阿七听到,因为团藏敢带他进来,自然对这个小孩有足够的信心了。 “你胡说些什么?”团藏严肃地问道,水户门炎的死和他完全没有一丝关系,他对顾问团那两个软骨头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 “您可能会说您没有做过,对吧?但是这根本没有关系。您做过吗?您没做过吗?谁会在乎事实?不,没有人,没有人会在乎您是否做过。”水门一连串地说着一堆绕舌头的话,试图在对话的开头打乱团藏的思绪。 果然,团藏忍不住直接大喊一声打断了他,眼里充满了疑虑,似乎在奇怪水门的行为表现怎么与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水门没去在意团藏的眼神,反而指着对方黑着脸说道:“你有没杀炎顾问,这根本不重要,只要火影大人说是你杀的就行了!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事实的。” 团藏本身就是个耍手段的人,自然理解了水门的意思了,这是要把水户门炎被杀的罪名扣在他头上的意思! “你到底想干什么?”团藏逼近水门的脸,用凶煞的眼神拷问起对方。 水门没有退缩,正面地看着对方的眼,回道:“不是我,是火影大人。他已经派了一支队伍专门负责这个案子,其中有个山中一族的女人,她是医疗部脑神经部门的专家,现在正负责读取炎顾问的记忆,但是谁又知道,她读取的那些记忆是真的,还是她拼凑出来的呢?” 那个女人吗?团藏听着水门的话,脑子自动出现了山中芝的脸。 “团藏大人,山中芝已经把不利于你的信息藏在炎顾问的家里了,相信再过一小会,火影大人的手下就会跑去他家里假装搜查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水门说完,便跳下了桌子,打算直接走人。他期待着团藏能在他出门前叫住他,但很遗憾团藏只是坐在椅子上瞪着他。 团藏自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即使他很了解山中芝的能力和性格,那个女人曾经和他呆过一晚,他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是个为了权利不管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女人。 但眼前这个男人同样不可信,因为他是猿飞日斩捧起来的人,是他的宿敌的手下! 水门等不到团藏的呼唤,内心开始有点焦急了,如若团藏不去水户门炎的住所的话,那他这次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等等? 水门突然站住了,并没有人叫他,但他还是转过了身,只见团藏正从椅子上站起,神情镇定自若。 可是,却少了一个人! 那个侍童竟然在他没任何察觉时就从这屋里消失了! 水门诧异时,团藏冷冷地经过他的身边,只留下了一句:“老夫向来是行动派,走好不送!” 老狐狸。水门看着团藏的身影想着,根内部果真是卧虎藏龙……不过,这恰恰是水门所期盼的结果,只要团藏行动了,那么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第九章 和三个人的会谈(1) 从团藏家里出来后,水门感到心情无比的舒畅,因为他已经接到了影分身在水户门炎住所那边传过来的信号了。他的计划,自此可以说完美落幕了。 他只需要静静等着在这次计划中,被他利用了的人的邀约就行了。 第一个偷偷来找他的,是宇智波止水,水门避开了玖辛奈,一个人先到了一乐拉面店里,坐在了最左侧,点了一碗面。 “欢迎光临。”面上来后,一乐老板又抬起头打了声招呼,止水走近摊位,坐到了最右侧,也点起了餐。 止水的拉面上来后,他迅速地吸了一口,含在嘴里咀嚼着。水门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止水吃面的咀嚼声中夹杂着的其他声音: “水门先生,你为什么帮我们?” 水门心领神会,止水已经对他产生恩情了,于是边咀嚼边把事先想好的台词搬出来:“我的学生里也有一位宇智波家族的人,他的年纪大你不多,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他……但是他死在了神无毗桥……我没能在场,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止水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宇智波带土的脸,在族里他和带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他是天才,性格拘谨,带土是个吊车尾,性格开朗,两人是典型的对比。 “老实说,我很替你们一族感到不甘,你们和千手家族同是木叶的开创者之一,虽然现在你们的处境比千手家族好很多,但实际上同样处于灭族的边缘。”水门继续说道,这次他讲的是大实话。 止水默不吭声,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了刚刚经历过的画面—— 他从医疗部出来后,费了不少劲才甩开了紧跟在旁边的卡卡西,来到了水户门炎的屋子,经过一番寻找,从炎的卧室里找到了一封密封着的卷轴,打开后上面赫然写着一系列耸人听闻的内容: 先是猿飞和志村两大家族为了自己的利益,频频对千手家族的人暗下毒手,迫使千手家族目前唯一的后人纲手公主逃出了木叶。 紧接着是对宇智波家族的分析,认为宇智波家族已经超越当年的千手,成为村子高层最大的威胁了,必须尽快抹杀。 最后是抹杀宇智波家族的计划,包括在宇智波家族里培养内应等事情,而山中芝作为医疗部的脑科专家,将会趁每年的体检日,在宇智波家族的部分干部的大脑里植入符咒,让他们成为傀儡…… 止水清楚记得,他中午看到这封卷轴时,双手是如何颤抖的,事态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唯一庆幸的是,卷轴上面表明了这只是水户门炎私自和团藏拟定的联合计划而已,还没有正式实施,或者说是在实施之前就被水门解决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封卷轴其实是水门的影分身抢先一步在炎的房间里留下的,字迹也是事先模仿好的,至于山中芝原本留下的那封指认水门是犯人的卷轴,早就被水门找出来毁掉了。 蒙在鼓里的止水最终选择了相信水门。 但这份信任也不是平白无故产生的——今晨的会议后,水门被三代火影钦定为第四代火影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开了,如果不是什么天大的理由,水门根本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杀死跟三代火影同一阵营的水户门炎顾问。 此外,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在他看卷轴的时候,突然有个不速之客袭击了他。 经过一番交手后止水确定那是团藏的人,目的是为了毁掉他手里的卷轴,后来也如对方所愿,卷轴在拉扯中被毁灭掉了。 但卷轴的内容已经深深刻在了止水的脑里。 此刻的止水已不知道眼下能向谁求救了,只能向水门问道:“我不希望村子和宇智波家族之间发生争端,水门先生,您可有什么办法?” “止水,方法只有一个,就看你乐不乐意了。”水门继续咀嚼着。 止水放下筷子,静静等着水门的话。 “眼下木叶势力最大的,就是猿飞家族了,假若他们要除掉你们,那真的是轻而易举,而且最糟糕的是,根部的团藏还可能趁机捅你们一刀,那家伙对写轮眼可是虎视眈眈呢,不是我吓唬你,强大如千手家族不也成了败家犬?现在高层和你们一族互不退让,要言和已经不可能了,你能做的,就只有投靠一个不属于双方的高层人士,辅助他夺得村子的领导权,再由你自己去掌管宇智波家族,这是保护村子和你们一族的唯一的出路……而目前内阁高官里有强大实权的中立派,唯有日向防务长官,但是你要知道,木叶只有两大瞳术,写轮眼如果倒了,白眼反而会因此名声大扬……所以,你能选的人只剩一个了。” 水门分析得头头是道,止水闭上眼,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开口将话接了过来: “那就是即将上任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先生,您,对吧?” “是的,波风水门虽然是第三代火影提拔起来的,但他的夫人是漩涡家族的人,简单来讲他们一家和千手家族是远亲,而他的学生里还有一位宇智波家族的人,他对那位学生充满愧疚……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去阻止悲剧的再度发生。”水门以第三人称来称呼他自己,仿佛他只是一个外人一样,只是将事情分析给止水听而已。 他边咀嚼着面条,边斜视止水的表情,将面条咽下后,他放下了筷子,直接开口说道:“那么,止水,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止水思索良久,郑重地转过头,坚定地看向了水门,说: “如您所愿,止水将保您一世平安,火影大人。” 王牌到手。水门克制住内心的欢喜,庄严地朝止水点了个头。 第十章 和三个人的会谈(2) 这之后,水门和止水告别,很快他就收到了第二个人的邀约了。 来得可真快,水门接到邀请时还小小地吃了一惊,对方不愧是老经验人士,出手毫不犹豫。 时隔两个小时后,他再度踏入了同一个地方——志村家族的大本营,来到了团藏的面前。 这次,团藏是在一间什么家具都没有的房间里约见他的,他闭着眼正坐在一块垫子上,前方还摆了一个垫子。 “坐吧。” 团藏睁开眼,说道,水门便学着坐到了他对面的垫子上去。 水门刚刚坐下,门就被拉开了,进来的是团藏的侍童阿七,他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杯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水门想起了中午在团藏书房的事情了,这个侍童能在他和团藏谈话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足见他不是普通小孩。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水门脑里产生,这个侍童也许还担任着团藏的保镖,在志村家族里恐怕是个一等一的高手,他外表所表现的弱不禁风其实是团藏特意拿来让敌人放松戒备的! 水门仔细观察着阿七,看着他娴熟地将茶分别放到了他们的前面,然后坐到了团藏的后面去。 区区一个侍童,在主人准备谈大事时,不是退出去等候主人呼唤,而是留下来旁听……他果然是团藏的保镖! 水门感受到了团藏对自己的警惕,于是不再看阿七了,将眼神移向了团藏本人。就在这时,阿七放在盘子下方的手在谁也发觉的情况下正轻轻地抖着。 阿七在害怕。 中午的时候,阿七听了水门告诉团藏的情报后,迅速跑去了水户门炎的住所确认真伪,正好撞见了止水解开了卷轴的封印,在那里仔细地看着。 阿七不认识止水,只看到了他衣服背后有宇智波家族的族徽,团藏与宇智波家族同样势如水火,阿七想也没想就上前偷袭了止水,双方随即打了起来,卷轴也在争抢中被毁掉了。 阿七本想顺势解决止水的,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强大,能全身而退已经是非常幸运了,这之后他又去执行了其他任务,回来汇报的时候却隐瞒了没能解决止水的事情。 虽然他并不是根的成员,但他的主人同样是团藏,在团藏手下做事,一旦有所失败,等待他们的将是地狱般的惩罚。 现在,水门的再度出现让阿七感到恐慌,他担心对方会带来什么坏情报,到那时自己没完成任务的事情就暴露了。 水门和团藏谁也没有发现阿七的异样,开始了他们的正事,先开口的是团藏,他主动把阿七解决了卷轴和日斩手下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听完后,水门瞄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阿七,明白了他说谎了一部分,便缓缓说道:“这件事我刚刚已经听说了,火影大人似乎很生气,相信不久后就会派人来找我了。” 阿七听了水门这话,有些吃惊,手中的盘子不小心从手上滑下,随即被团藏狠狠地瞪了一眼,慌里慌张地拿起了盘子,耳朵瞬间红了。 “团藏大人,我们还是恢复中午的话题吧。”水门感受到了这主仆间异样的空气,立即喊话道。 “什么?”团藏严肃地问道,他明白水门指的是“人情”这件事。 “团藏大人,你可知道,我是火影大人提拔上来的,如今我冒着危险把情报透露给您,您说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足够的份量的谢礼呢?” “波风水门,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团藏大人,您原本是想支持大蛇丸大人当火影的,对吧?可是他合适吗?” 团藏脸一黑,当今木叶,若只论个人实力,能有资格成为火影的,一个就是他团藏本人了,但因为他和猿飞日斩年龄相当,日斩退休是打着培养年轻人的旗号的,所以他本人也就不好意思站出来了。 剩下的就只有三忍和眼前这个波风水门了,而若加上家族势力做靠山的话,那还要算上宇智波和日向两大族。 可以上这些人,除了大蛇丸,他根本别无选择。 团藏还没弄清楚水门的意图,强硬地问道:“不要浪费老夫的时间,波风水门。” 水门见团藏这么心急,便挺直了腰,抬起了头,在这一瞬间,他注意到了阿七也跟着坐直了起来。 警惕性可真强呢,水门在心里佩服起这个侍童,接着大声说道:“请让我加入根!” 这句话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团藏和阿七同时瞪大了眼——眼前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表面为第四代火影,实际为根,团藏大人,您是否愿意送我这份谢礼?” “你有什么意图?” “我想活命,团藏大人!炎顾问的死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猿飞日斩掌握了村子的实权,随时都可以牺牲自己人来嫁祸您,今天死的可以是水户门炎,明天死的就可以是我了,团藏大人您身上可能不知不觉就会被迫背上好几条人命!就算这样做不能把您整下台,但您在村里的名声,在大名心中的地位迟早也会被猿飞日斩给整没了的,长期下去,莫说第四代火影的位子,就是第五代的位子也轮不上您,难道不是吗?” 水门的话如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团藏的心里,本来阿七早前的汇报就已经让他对今天这件事确信无疑了,如今被水门这么一推,内心更是愤怒不已。 他气的不是别人,而是气他自己居然没有预想到猿飞日斩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正如水门所说,日斩这种嫁祸杀人的方法虽然不能将他治罪,但足以动摇他在高层里的地位和发言权! 水门见团藏的鼻子正在抽搐,知道他已经半步踏进他的圈子里了,连忙问道:“团藏大人!您就愿意一辈子被压在下面吗?您就甘心被逐渐踢出高层吗?志村家族的未来,到底是要成为千手家族,还是要成为下一个猿飞家族?” 咻地一声,团藏从垫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怒视着水门,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身后的阿七也跟着站了起来。 水门没有被这股气势压住,眼神犀利地瞪了回去,郑重地说道:“团藏大人,这份谢礼,您给还是不给?” “波风水门,老夫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根的人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团藏恶狠狠的一句话,让水门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的表情不会泄露出什么。 第十一章 团藏的理念 “每个进入‘根’的人都得进行一个重要的仪式。” 团藏说完,打开了一道暗门,里面漆黑黑的一片,他瞥了一眼他的侍童阿七,只见那小孩脸色苍白,冷汗从额头流下,惊魂不定地走在了前方,取出一根火把,给他们引路。 水门不知情况,便跟了上去,三人在黑暗中,沿着一条条交错相接的长长阶梯走下去,不知走了多深,终于来到了宽敞光亮的底部,阿七随即就灭了火把。 出现在水门眼前的,是一条又一条的柱子,一排又一排的阶梯,墙上各式流光浮雕,辉煌又霸气,此等工程,与印象中黑暗的“根”完全不一样,甚至地上的所有房屋,也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 原来志村家族本营的底部,竟然是一座城! “谁说木叶的‘根’必须是见不得人的?老夫所要建立的世界可是能容纳一切的。”团藏似乎感应到了水门的疑惑,自言自语道。 水门也是现在才意识到,团藏为了他的野心,是有多么的努力。 他们三人一下来,立马就有人上来迎接了,都是些带着面具的忍者,恭恭敬敬地半跪在了团藏的面前。 “团藏大人。”其中一个忍者起身后,看到了水门,颇有些惊异,急忙叫道。 “不要慌,这位是我们的新同志。”团藏不慌不忙地敲了敲手里的手杖,那群手下识趣地退后了几步,等着他们的主子先行过去。 水门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祭坛之类的,不知道团藏要为他举行什么仪式,又注意到那名侍童阿七反应一直怪怪的,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心里不免拉起了警戒线。 不过还好,要是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就用飞雷神逃跑就行了,水门有时挺庆幸的,自己还好是穿越在了“黄色闪光”身上。 “走吧,老夫带你去参观参观。”团藏刚说完却又站住了,回头干干地盯着水门看。 这老头莫非真的反悔了?水门见这异样,便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哼,老夫在想,你等会要是参观完就跑了,老夫岂不吃大亏了?” “团藏大人多虑了,我既然来了,又还怎会逃跑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 团藏语音刚落,水门突然一颤,被人从后方揽了上来,他惊异地撇过头,竟然是阿七! 又是这个小孩!水门第二次因他感到惊异了,他是怎么做到出其不意地绕到自己后面的?莫非这孩子也会时空忍术? 水门还没震惊完,团藏便扑了过来,使劲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觉一阵火辣漫到全身,水门的肢体变得僵硬了起来。 “不必惊慌,这是老夫的定身术,接下来半小时你将没办法调动查克拉,反应也会变慢,不过走路还是可以的,这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也许是看到了赫赫有名的“黄色闪光”也会中他的招,团藏露出了得意又渗人的笑容,转身便走在了前头。水门被他突然搞出这么一招,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方法了,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先前的窃喜也随之一洗而空。 “非常、非常抱歉,还请……等会手下留情……”阿七松开了手,在水门耳边轻轻说道,便跑回了团藏身边,偷偷转过头对水门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等会?手下留情?水门不知其意,只能勉强迈着步子跟了上去。 在几个“根”的护卫下,三人首先来到了一间房间,打开门一看,房间内两边竟然陈列着一排排棺材,里面都还躺着人。 “这是?” “这些都是老夫的实验材料,是来自各忍村的血继限界忍者。” 水门听到团藏的介绍,这才注意到棺材下方有些管子注入到了棺材里面,大概是用来输送查克拉的吧。 “是要复制他们的血继限界吗?成功了吗?”水门顺嘴问道。 “你看看那位。”团藏没有给出答案,只是伸手指了指某具棺材,水门得到了他的允许,走上前去。 棺材里躺着一个少年,大概和卡卡西一样的年龄,他闭着眼,脸颊上还有两个小红晕,安详地睡着。 有点眼熟……水门感觉在哪里看过,却一时叫不出名字来,脑海里隐隐约约好像有些画面闪过,却怎么也捕捉不到。 “他是千手家族的人,完美继承初代火影细胞的唯一传人。”团藏的声音在后面补充道,水门的记忆一下子打开了,他曾经为这个孩子哭过,不,准确地来讲,是波风水门曾经为这个孩子哭泣过…… 就在十四年前,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这个小孩在前线死了…… 他的名字是绳树……千手家族的唯一嫡传继承人。 水门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团藏走了过来,手杖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宽敞的屋子里回响,他说道: “世人常有两个误解,第一是只有初代火影会使用木遁,第二是要复制木遁,只能从死去的初代火影身上提取,这是他们的无知所造成的。” “这个孩子太完美了,几乎就是他祖父的翻版。然而他的祖母,漩涡家的那个女人,却一直都在护着这个孩子,甚至禁止他在公众面前使用木遁,结果呢?哼!不仅没能熟练掌握木遁,还无端端把命给丢了!这就是无知所造成的浪费!” “若不是老夫,这孩子估计现在就成一堆白骨被白白糟蹋了!还好,这十五年老夫没白忙活,再过不久,整个木叶都是名副其实的‘木’叶了!” 团藏的声音无不充斥着对世人的鄙视和对自己的信赖,水门抚摸着绳树的脸,凉凉的,不知为何,他的眼睛自动湿润了。 “团藏大人,您的梦想是什么?”水门背对着团藏,偷偷地抹了抹不该出现的眼泪,直接问道。 团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冷酷了,他直勾勾地瞪着水门的背影,没有吭声,他的侍童阿七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空气,站在后面冷汗直流。 “我的梦想只是想活命,团藏大人,您的呢?”水门决心再问一遍。 团藏沉默了片刻,转身过去,看着房门的方向,面相凶狠地说道: “统一的世界,唯有统一,才能不被外敌威胁,才能有真正的和平,为此老夫需要绝对的实力,哪怕过程需要付出大量的鲜血!” 守卫在房门外的“根”忍者们,纷纷半跪了下去。 第十二章 奇怪的仪式 统一的世界? 团藏说毕,走出了房间,水门看着他的身影,感受到了那个人散发出的雄雄野心,然而很遗憾,这和他八竿子也打不着。他的目标只有两个:在明年的九尾事件中活下去,以及成为木叶村真真正正的火影。 现在,猿飞也好,志村也罢,这些老家伙坐在那里实在太久了,椅子都被他们给坐烂了,必须要把他们赶下去! 水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可怜的绳树,便勉勉强强地追了上去,钳制他行动的符咒还没消失,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要费很大的力,如果是普通人估计连动也动不了了吧。 他们接着来到了另外一个宽敞的房间,这里好似一间书房,卷轴如山,但还有好几条线密密麻麻地连接在四面墙上,交错着挡在门口,人根本进不到里面去。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团藏问道,水门随即摇了摇头,这老头的秘密还真挺多的。 “这里搜藏着木叶各大家族的高级干部们的秘密,是老夫在创立‘根’的初期收集的,当然现在也在进行中,有了这些就掌握了那群家伙的软肋,不怕他们不把人才送来了。” 团藏边说边露出阴险的笑容,水门恍然大悟,难怪“根”能发展成跟火影直属暗部相对抗的实力,原来是用这些去敲诈来的啊! 每个家族肯定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团藏就是利用了这点来扩张人才。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里不会有猿飞、宇智波和日向家族的情报,不然这老头早就翻天了。 那么,这孩子又是哪个家族的呢?水门边想边看向他一直很在意的侍童阿七,他总觉得阿七从下来这里以后就在用一种哀求的眼神去偷偷看他,仿佛想要他帮忙做什么事一样。 莫非跟团藏一开始说的“仪式”有关? 水门不愿多想,比起这个他还有更在意的事情。他得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团藏,于是说道:“团藏大人,您说这里有各大家族的高级干部的秘密?不知是否有那个家族的?” “嗯?那个家族?”团藏绷着脸看向水门。 “一个叫岸本的家族。” “岸本?” 水门死死地盯着团藏的脸,不遗漏任何细节,只见团藏紧紧皱着眉,似乎很困扰的样子,半晌才说道:“老夫的年龄比木叶还大,这几十年来从未听过有这个姓,你哪听来的?” “是吗?我也是之前听我妻子说的,可能是他们涡之国的旧人吧。” 水门尴尬地笑了笑,团藏不明所以,虽然心里困惑,但也没追问,三人又继续往前走去。 接着,他们又路过了一系列场地,其中就有一个操练场,一批年纪尚幼的少年少女正在那里进行切磋,用的还都是真刀,几个成年忍者在那里看着,一旦有小孩倒下,立马跑上去将人扛走。 此外,还有一个小教室,一个戴着面具的忍者正在给另一批小孩传授知识,水门粗略地听了听,内容无非都是要紧跟团藏大人教诲之类的话。 紧接着他们停在了一个铁门前,跟之前所经过的房间不同,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颇为阴暗,甚至还有点冷。 “接下来,是每一个进‘根’的人都必须做的事情。”团藏说道,接着阿七便将铁门打开了,手还有些颤抖。 水门不解,通常仪式都应该在隆重正规的地方举行才行,怎么偏偏跑来这小角落里了?看那侍童的表现,莫非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仪式?这可不得了,他现在用不了忍术,万一太危险了不就完了? 但后悔也没用了,团藏率先走了进去,阿七犹犹豫豫地跟上去,水门就算有千万个不愿也只能跟进去了。 房间内部和想象中的一样简陋,角落里摆放着一张桌子和椅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用品,有几捆麻绳子、水管般粗的巨大鞭子以及一排差不多20厘米长的针等,椅子有个水桶,一缕缕烟雾从其中飘上来,这架势似乎是用来拷打问罪的。 水门有点慌了,他看到了团藏侧过脸时来不及收起的微笑。这老家伙莫非看穿了他的意图,把他骗来这里是要严刑拷打? “脱了!” 团藏大喊一声,水门慌忙想要逃跑,紧接着他发现另一个人——阿七竟然开始脱衣服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未等水门发问,团藏便继续说话了: “我们‘根’的传统,就是每个新加入的人都得教训教训一下这个小孩,这里有准备好的东西,你挑一件吧。” 团藏很自然地说完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水门急忙再度看向阿七,只见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把衣服脱了,他的身体上全都是一些伤疤和淤青,唯有脸蛋无伤,穿着衣服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 这孩子难道不是团藏的保镖吗?他为什么这么狠?水门看着阿七可怜楚楚的双眼,随即想起了刚刚阿七对他说的悄悄话,要他手下留情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怎么了?下不了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你还不够黑暗啊。”团藏边说边用手杖敲了敲地面,这声音一下子提醒了水门——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不能手软! “团藏大人,这孩子犯了什么错了?”水门迅速调整了下情绪,开口问道。 “他是否犯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他有错就行了,不是吗?”团藏反问道,这本是中午的时候水门用来吓唬团藏的,没想到现在被他拿去了。 “原来如此,团藏大人,那么容许我问一句,教训他之后我就算正式的‘根’成员了吗?” “当然。” “很好,那我一定不辱使命。” 水门说完这句,阿七的脸一下子白了,抖着看着水门走到他跟前,举起了手——他慌忙闭上了眼。 阿七没有等来任何攻击,他慢慢地睁开眼,只见水门又转身走向团藏身边,在团藏耳边悄悄地说了会话。 不一会儿,只见团藏狂笑了起来,水门也跟着笑了,只有阿七一愣一愣地在一旁看着。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团藏笑了一阵,朝水门说道。 “团藏大人,我也没办法,希望您能理解。”水门轻佻地说道。 “可以,老夫就在外面等你,哼!” 团藏走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幸灾乐祸地白了阿七一眼。团藏一走,水门的笑脸瞬间消失,立刻上前就把门关了,转身就向阿七走去。 第十三章 奇怪的阿七 “你的名字?” “阿……阿七。” “今年几岁了?” “12岁……” “噢?和卡卡西他们一样的年纪啊。你和团藏大人是什么关系?” “团藏大人是我的主人……” “只是主人?你犯了什么错?团藏要那么惩罚你?” “我没……不,团藏大人说我错了,就是错了!” 水门听到阿七的回答后,有些惊愕,但他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因为方才还惊魂不定的阿七在回答这个问题时眼神却无比坚硬。 这个孩子没病吧? 水门不敢想象,身子骨都被摧残成这样了,阿七竟然还这么信任团藏!这是被威胁了,还是从小就被洗脑了?他一边疑惑,一边靠在铁门上去确定门外是否有人在偷听。 “那个,先生,您不惩罚我吗?”阿七见水门完全没有执行团藏大人命令的意思,便试探性地问道。他的手里还抱着刚才水门扔给他的衣服,可就是不敢穿回去。 “我没这个兴趣,你可以自己动手。”水门果断回绝了,阿七身上的那一道道伤痕让他觉得恶心,他只能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阿七那俊俏无痕的脸蛋上。 他本以为阿七会感激地立刻穿上衣服,可结果却正好相反,他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只见阿七犹豫了一会后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桌旁,微微抖着手将抓起了一支长针,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腹部刺去! 一针!两针!三针!他完完全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水门无动于衷地在后面看着阿七这疯狂般的行为,若按普通人的话早就上前拦着了,但他不会,他本就不是什么热血人士。 他只是不屑于亲手去教训这伤痕累累的孩子而已,但如果是这个孩子自己想不通,硬要自己教训自己的话那就另当别问了。 可别忘了,他原本就是能毫不犹豫地杀了水户门炎来测试岸本是否会修正世界的人,就算是现在的宇智波带土站在他面前,他也会先下手为强的。 阿七往自己的身体自戳了大约一百针后,疼痛使他无法站稳,整个人倒了下去,身上鲜血从各个洞里流出,渗透了地板。 水门也没有上去扶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撑着站了起来,头发都被汗水沾湿了。 “非常抱歉,我能坐下来吗?先生?”阿七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水门。 “随你……不过我得先声明,我是中了团藏大人的符咒封印,行动不便,所以才没有过去阻止你的,并不是我特意站在这里看你……说起来我会中这个封印,其中也有你的帮忙(偷袭)啊。”水门觉得他必须找个理由来解释他的行为,不然这个现场实在太尴尬了。 “先生,这不是您的问题,是阿七的错。”阿七颤抖着身子说道。 “的确,我也明白不是我的问题。”水门在这点上还是比较诚实的。 “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 阿七犹豫了一小会儿,问道。随即水门很自然地就同意了,他其实早就巴不得阿七来问他了,这样他才能在对话中很自然地反向打听回去。 “先生,您为什么要加入‘根’?” “怎么?我在上面和团藏大人说话的时候,你走神了吗?村子死了老人你知道吗?他是火影的盟友,却被火影杀了……” “不对吧,先生?”阿七突然打断了水门的话,那苍白的脸上是一双疑虑的眼神,接着说道,“那位老先生是您杀的吧?” “什么?”水门的脸色立刻暗了。 “是在医院里工作的那个女人死之前说的,我下午的时候问过她了。”阿七补充道。 医院?女人?水门瞬间想起了水户门炎的情人山中芝,这么看来,山中芝已经死在了这小孩的手里了。 水门没有感到意外,他诱导团藏出手,本身就是为了诓骗宇智波止水和解决山中芝,只是比较意外那个女人竟然会在死前还有机会说话。 原本山中芝已经被止水敲晕了,之后水门把她带到了其他房间去,还给她灌了能睡一天的安眠药,一心期待着她能在睡梦中被团藏的手下解决,可没想到她居然提前醒过来了! 这下可头疼了,这小孩会不会已经报告给团藏听了?如果是的话,那团藏刚刚是在演戏吗?水门把握不住目前的情况,但他能隐隐感觉身上的符咒效果正在慢慢减退。 “先生可以放心,我没有告诉给团藏大人……不过我也希望先生能帮我隐瞒,我在那位老先生的家里夺取卷轴时没能把那位宇智波的人给解决了这件事……”阿七有气无力地说着,把主动权一下子交回给水门了。 “这是当然,我也希望你把那个女人的话给忘了,不然我可随时都报告团藏大人了,到时你恐怕又得被拉到这里来了吧?”水门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了,他已经彻底明白了团藏就是这小子的克星了,这话刚一说完,果然阿七就拼命地点起头了。 紧接着,水门改换了一个他早就很感兴趣的话题,问道:“小子,你是哪个家族的?为什么一定要在团藏大人手下干活?” “我没有家族……我是团藏大人从路上捡来的,团藏大人就是我的主人。”一提到这个,阿七的眼神再度变得坚硬了起来。 真是有病! 水门已经丝毫不觉得他可怜了,只想快点走出这里,于是继续问道:“那你的忍术呢?你会用时空忍术吗?” “不,我不会……那个只是普通的遁术而已,是山椒鱼大人教的……” “山椒鱼?雨隐村那个村长山椒鱼半藏?” “是的,先生认识吗?” 水门没有回话,他的大脑快速转动着,在岸本的设定里,团藏确实和山椒鱼半藏联手试图铲除晓,直接导致了晓的首领弥彦的死、长门的性情大变乃至晓组织信仰的崩溃!从时间上来看,差不多就是今年或明年! 这可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水门内心一阵欢喜,只因这件事在原著里只是一笔带过,在绑架小南、威胁弥彦和长门的现场里,也只出现了山椒鱼半藏和一干喽啰而已,水门因而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看来这回的计划得稍微调整一下了。水门看着阿七,细细思索着。 但显然阿七还不清楚水门已经盯上了他,接着说道: “先生,我还是劝您一句吧……在团藏大人的手下干活,是很辛苦的,您现在还有机会离开……” “这句话,你还是留给自己吧,你个抖m。” 水门冷笑了一下,打开了铁门,往外走去,留下一脸疑惑的阿七在房里。 第十四章 和三个人的会谈(3) 水门走完,回到了团藏那边,团藏依照“根”的惯例在他舌头上下了诅咒,只要他跟外人泄露这里的半点秘密,立马就会毒发身亡。 水门欣然接受了,他知道只要团藏死了,那么这玩意很快就会消失了。至于团藏什么时候才会死呢?水门也一直在考虑,思索一番后总算确定了,这老贼就算现在死了,其实也无大碍。 虽然在岸本的设定里,团藏参与了宇智波灭族、兜的叛变、弥彦的死各种事情,但仔细想想,宇智波灭族的根本原因是在宇智波与木叶高层的矛盾上,就算团藏不插手,其他高层也不会容许宇智波继续威胁他们的,何况背后还有一个带土正蠢蠢欲动想要收集写轮眼呢。 至于兜,早已被大蛇丸看上,弥彦三人组又对主线的发展不具有绝对性影响,就算没了团藏,世界也照样会转。 接着,半小时的时间到了,水门在行动上恢复了自由,他舒展了下身体,只见团藏身边只有几个根部忍者,便出其不意结起了印。 “团藏大人!” 有一个眼尖的忍者立即发现了,将团藏挡在了身后,其他人也纷纷呼应而起,围了过来,如临大敌,也难怪,毕竟水门可是鼎鼎有名的“黄色闪光”啊! 被围在中间的团藏看了看情势,反而大喝了一声“退下”,根的忍者们不知所措,紧接着一团小烟雾就在水门身边炸出了。 烟雾散后,只见水门的右手下,出现了一只赤色皮肤、穿着黑色衣服的小蛤蟆。 “真是把老夫的脸丢光了!”团藏不满地训斥起了身边的人,那群忍者连忙半跪了下去,恐慌不已。 “没关系的,团藏大人,他们也是在意您的安全嘛。”水门笑了笑,拎起了地上的那只蛤蟆,提到了团藏的面前。 “这是干嘛?” “团藏大人,我毕竟身份特殊,无法每天固定来这里找您汇报,并且当上火影后,猿飞日斩的秘书长海野一角也会跟在我身边,以后我就用这只蛤蟆跟您汇报事情吧,他的名字叫蛤蟆翔。” 团藏严肃地将蛤蟆翔打量了一下,表情似乎在思考要如何将这只蛤蟆做成吃的,直把蛤蟆翔看出了一身汗,表情僵硬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妙木山的蛤蟆啊,可靠吗?能召唤他们的应该不只有你一个吧?” “放心,团藏大人,我们每一个通灵者都会有自己的专属情报蛤蟆的,蛤蟆翔只为我一个人服务,自来也老师是召唤不出他的。” “是吗?” 团藏还是将信将疑地将眼神锁定蛤蟆翔。那蛤蟆翔求生欲望涌起,疯狂地点了点头,不过内心已经在发狂了,这妙木山什么时候有这种规定了?这自来也介绍过来的徒弟怎么突然搞出这么一桩事? “当然了,我现在也是‘根’的一员,团藏大人可不会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吧?” 水门假装苦笑道,随即被团藏白了一眼,两人再聊了一阵,水门便告辞回去了。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转黑了,水门为了防止有人跟踪,随即用了飞雷神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徒步走回家去,刚到家门口,随即又有一个暗部堵了上来。 毫无疑问,这次轮到火影直属暗部前来召唤他了。 “卡卡西、宇智波止水、山中芝他们已经过去了吗?”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已经过去了。” “山中芝呢?” “水门先生还是先过去吧。” 水门心知肚明,很快就跟着走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火影办公室,敲了敲门便走进去,屋子里,猿飞日斩、秘书长海野一角以及止水和卡卡西都在那里等他,似乎都挺严肃的样子。 “水门老师,你去哪里了?”卡卡西主动问道。 水门注意到止水给他打了个眼色,于是随便扯道:“我出了趟村子,我怀疑炎顾问的死和外敌有关。” 日斩“噢”了一声,身边的一角接过去说道:“水门,防务部并未接到昨日有外敌入侵的记录,这点今早不是说过了吗?而且……守护村子大门的忍者并没有看到你出村了。” 水门感觉对方似乎在怀疑他,又看了看目光尖锐的卡卡西,心想八成是这家伙报告的,便回答道:“我是用飞雷神去的,速度比较快,而且我发现了村外有些奇怪的鞋印,属于训练有素的忍者的鞋印,并且鞋印的花纹和我们村子生产的不太一样……那个,山中芝呢?她似乎比我还晚呢,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水门说着说着特意问起了山中芝,但并没有人回话,大家只是默默地在看着他,片刻后,日斩才说道:“山中芝死了。” 还真的死了啊?真是太好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水门大惊,问道。 “老师会不知道吗?”卡卡西却好像看破了他的演技一样,话里带刺地问道。 这熊孩子迟早得把他做了!水门心想,然后惊慌地看向卡卡西,说道:“我并不清楚啊!什么时候的事?中午她晕倒后我就带她去一间病房里躺着了,后来我就离开了啊,怎么?她是突发疾病吗?” “她整个脑袋都被割了,大概是在下午的时候吧,敌人可能非常痛恨她才会下这么重的手,不排除是报仇之类的。”止水如实回答道,但实际上细细揣摩他的话就能听得出来,他其实是在帮水门解围。 报仇嘛,水门跟山中芝哪来的仇恨啊! 不过水门听了止水的话,这次是真的感到震惊了——阿七那孩子下手还真狠,居然连脑袋也给割了啊! “不,也有可能是灭口之类的,毕竟山中小姐可能已经从炎顾问的记忆里提取出了相关信息,所以被人灭口了,杀她的很有可能和杀炎顾问的是同一个人。”卡卡西咬着不放,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 “杀死山中小姐的人明显手段更为凶狠毒辣,想象不出是同一个人干的。”止水反应也快,立马回了过去。 “说到炎顾问,他的死前记忆到底捕捉到了没?山中小姐死前有没留下什么情报?”水门插话道,但很快大家又安静了,仿佛他的每一次发言都命中了难以言明的话题。 日斩双手撑在桌上,抱着拳,将脸埋了下去,沉重的声音从脸下飘出:“他的头也被割了。” 漂亮! 水门内心在欢呼,表情在惊讶:“什么?这么看来和杀死山中小姐的真是同一个人……不,是同一批人了!” “什么意思?”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水门走向前,先若有其事地看了看日斩以外的人,继而严肃地转向日斩,说道:“火影大人,我已查到是谁干的了。” “谁?” “是雨隐村的人。” 第十五章 就任准备 “雨隐村?” 办公室里,大家一致看向水门,似乎颇感意外,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雨隐村了? “此话可有根据?”日斩将手放下,双眼闪过一丝意味深长,问道。 “火影大人,我刚才说过了,我在村外发现了忍者的鞋印,我循着鞋印追去,发现是通往雨隐村方向的,现在我的影分身就在那边。”水门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水门,我刚刚应该强调过了,昨晚并没有外人进入村子。”日斩身边的海野一角忍不住再次插嘴说话,表情略为不满。虽然他只是火影的秘书长,但同时还是上忍班长,在水门还没正式成为火影之前,他依然还是水门的上司,可刚刚他说的话明显就被水门给忽略了。 水门看向这位上司,他多少清楚这个人的脾气,海野一角并不是什么温和的人,他日上任,对方肯定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暂且说道:“一角先生,这个我知道,但鞋印并不是昨晚留下的。” “噢?” “是今天留下的,看起来还非常清晰,敌人明显刚走不远。” “事先潜入吗?” “也有这个可能不是吗?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没多久,按理来说目前村子内部应该不会有外村的忍者才是,可是鞋印确实是突然出现在村外的树林里的,很明显敌人在村子里的时候是小心隐藏行踪的,可一旦出了村他们便没有了这方面的顾忌,所以一时大意了起来。”水门一边有理有据地解释着,一边有意识地看了看止水。 止水理解他的意思了,立刻说道:“火影大人,请允许我过去帮忙追捕。” “我也过去。”卡卡西同时接道。 日斩没有立刻同意,缓缓闭上了眼,整个人向后躺在了椅背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海野一角在一旁看着,他常年伴随在日斩身边,多少也了解了日斩的意思,便主动开口道:“不必冲动,水门你先召回影分身,这个时候只凭鞋印就判断是雨隐干的,实在武断,这案子日后再说吧,其他人也先别擅自行动。” “诶?”水门三人同时一愣。 “慢着!为什么?”卡卡西焦急地问道,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声音提起了不少,喊道,“炎顾问和山中小姐的死怎么办?要怎么对外公布?” “这件事情,暗部知道怎么解决。”海野一角说道,并露出了不容反驳的表情。 一角的话,大家都听明白了,水门知道暗部估计是要采取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了吧,八成会有人出来背锅了,他想起刚刚在“根”那里看到的一些东西,同样都是暗部,他是不会相信两方都有多大的区别的。 卡卡西还想说些什么,水门上前搭了他肩膀一把,露出难过的神情,抚慰道:“卡卡西,让火影大人做主吧。” 在名义上,水门还是卡卡西的老师,卡卡西就算有再多的话想说,表面上还是得听从的,只能乖乖闭上了嘴巴。 “就这样吧,你们先出去,火影大人要休息了。”一角继续替闭着眼沉默着的日斩发布命令。 水门转身和止水、卡卡西准备出去,忽然又听到了日斩在后面呼唤他的名字,要他一个人留下。水门便站立原地,送着两个小孩出门后,便默契地将门关上。 门关上后,两个小孩一左一右地走在走廊上,两人彼此都没有说话,在出了通道,走下楼梯时,卡卡西终于开口了:“今天中午,你的行动有点怪呢。” “是吗?卡卡西前辈,你多虑了吧。”止水冷冷地回答,自下午他向水门效忠后,水门便叮嘱了他一些事,其中自然包括提防卡卡西了。 “在医疗部的时候,你对山中做了什么?”卡卡西问道,他始终在意当时止水为何一个人跑了出去,而且他还有个感觉,当时山中芝在晕倒前,这个宇智波的天才似乎动了什么手脚。 “抱歉,我还是个孩子,听不懂前辈的话。”止水以年龄的优势随口搪塞道,接着快步离开了。 卡卡西孤零零地站在后面,眼里只有止水离去的背影,接着他又抬起了头,看向楼上办公室的窗户。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办公室里,日斩揉了揉眼,似乎从某个回忆中喘过气来了,眼神意外地充满疲惫感。海野一角接了杯水,放到了他的桌上,但日斩并没打算喝。 水门未发一语,默默地站着,等待他们的提问,此刻留下他,要么是继续询问案子的细节,要么……就是商谈之前的话题了——继任第四代火影的事情! “水门,明天上午我和军方其他几位代表会去一趟火之国国都,觐见大名,和他们商谈下一任火影人选的事情,这次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障碍的,你可以做好继任的准备了。” 果然,日斩开口便提到了后者。 “多谢火影大人,水门一定谨记昨日下午的约定,尽力排除其他家族的干涉,愿早日将政权交接给您儿子。” “嗯,就任大会预计会在半个月内举行,这件事一角会帮你安排的,还有……” “火影大人!”水门立即打断了日斩的话,不等对方发问,便说了下去,“关于这件事,我有个提议。” “什么?” “就任大会上我希望能邀请其他忍村的首领过来,忍战刚刚结束,各国进入了休养生息时期,我认为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让其他忍村看看当前木叶的实力,以防他们再起异心!” 水门这个的提议原本是再合情不过了,但日斩还是有些许犹豫,理由之一是水门已经名扬四海了,再给水门助威的话可能会产生威胁,理由之二嘛…… 日斩拿起了桌上的烟斗,默默地抽了两口,目光扫向水门,说道:“你是想邀请雨隐村的首领来吗?” 果然被他看破了,水门心想,便坦荡荡地承认道:“是的!我认为还是有必要试探他们的意图的!可以在他们过来的时候看看他们的反应,如果真是他们做的,那我们就不得不把他们处理掉了!” 第十六章 非请不可 “水门,雾隐村的首领山椒鱼半藏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当年可是连三忍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迅速发出质疑的,必然还是海野一角。水门听着他的话,表面上确实很有道理,山椒鱼半藏拥有跟五影叫板的实力,是忍界赫赫有名的大佬,邀请他过来确实像是引狼入室。但水门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们似乎正避免跟雨隐村产生交集一样——这是水门的直觉。 “当然,连‘三忍’的名号就是半藏给的,可是,火影大人,一角先生,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今天的三忍未必就比半藏差。”水门继续劝解道。 “水门,你别忘了三忍如今——”一角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日斩,见日斩没有过激的反应,便放心地继续说下去,“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公主都不在村内,要找寻他们回来并不容易,至于大蛇丸大人,他未必会参与这件事。” “这件事,不必让大蛇丸知道,否则会变得更加麻烦的。”日斩迅速地同意了一角的意见,大概那个家伙是木叶高层为数不多不敢招惹的对象之一。 “不,火影大人,虽然三忍目前无法依靠,但是,不是还有我吗?” 水门的声音猛地变得低沉了,他说出如此有底气的话,着实在一瞬间震慑住了另外二人,日斩经验老到,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看着目光如炬的水门,他默默地抽了一口烟。 一角则明显不满意,口气略微强硬地斥责道:“水门!你不要太自大了!你一个人就想抵抗半藏……” 少废话!你算什么玩意?水门没等他说完,随即将目光杀了过去,那一角立马萎了,把话硬生生地吞了,举起的手指也尴尬地弯了下去。论实力,水门随时可以将他按倒,只不过打狗得看主人罢了。 “一角先生,这不是自大,木叶既有‘黄色闪光’,又有猿飞家族,有什么可怕的?火影大人可是教导出三忍的老师,有我和火影大人联手,再加上暗部的协助,难道连在自己家里请一个客人都做不到吗?” 水门的话颇具挑衅性,莫说一角,就连日斩都有些情绪化了,这话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嘛!此刻若再不同意,无非就是承认堂堂火影也怕了山椒鱼半藏了? 日斩阴沉的脸色,倒映在了水门的眼里,他知道刚才的发言着实太危险了,若激怒了日斩可怎么办?他会不会撕破协议,不怕下一任火影的位子传给他了? 不,不会的! 水门的心里始终相信着,岸本是不会不让他登上第四代火影的位子上的,不然的话,封印九尾的或许就不会是他了!那么鸣人的人生轨迹就从此变了! 这是从昨日到猿飞家商讨时,他就在内心深处打好的算盘,他坚信,在成为第四代火影之前,不管他要求什么,日斩最终都会让步的!今早的会议上,他敢当面宣布自己是下一任火影,其中也是有这方面的理由! “水门,你非请不可?”良久,日斩开口问道,扑面而来的压力冲向了水门。 “非请不可!木叶的敌人一个也不能放过!”水门迎着这股压力,强硬地采取了回音。 两人对视着,互不退让,身旁的一角有点急了,不知道该怎么插进这两位实力远高于他的忍者的对峙中。水门自己也没想到,会在这件事情提前和日斩发生矛盾。 实话来讲,半藏原本并未在他的计划内,是否将那个传说中的大人物搅进来对他的计划根本没有影响,他本可以在这里直接撤出的。 但是,他现阶段的目标人物——团藏跟半藏是有关联的,两人之间的关联人物就是团藏的侍童阿七。 阿七的忍术是由半藏所教,可团藏对待阿七却像仇人一样,如果说这是因为团藏和半藏关系不好的话那倒没什么问题,可按照岸本的设定,两人之后又联起手来对付晓……这之间的重重关系必定没有那么简单。 更不简单的是,眼前这位位高权重的猿飞日斩似乎在隐瞒些什么,以至于不惜还把水户门炎的案子给压下了,要说他们这些老头心里没鬼才怪呢! 光想到这一点,水门就愈来愈兴奋,愈发想要将半藏扯进这木叶的家族群斗的局势中了。 “水门!你太失礼了!现在的火影还不是你!”眼见两人一直对峙,一角终于鼓起勇气果断插入喊道,在这屋子里他作为唯一的第三者,化解这汹汹气势的任务也只能是他了! 水门没有怂,也不能怂,他照样眼神不离日斩,终于,日斩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威严为平静,说道:“就照你的意思办吧,不过要是出了事,你全权负责。” “火影大人!”一角难以置信地喊道。 “明白。”水门立即扛下,接着转向还没缓过劲的海野一角,深深鞠了个躬,说道,“一角先生,就任大会的仪式准备就辛苦您了。” 水门没去听一角的回答,随即便向日斩告辞,迅速退了出去,生怕日斩突然反悔。刚走出外面,微风便迎面吹来,他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很多。他能理解日斩刚才的画外音,如果真的出事了,他这个第四代火影必定得引咎辞职,到时猿飞日斩就能顺理成章地提前重掌大权了。 如果真的发展到这一步的话……或许岸本就必须出手再度修正世界了!因为封印九尾的只能是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水门走后,办公室里,一角还是焦急地劝解着日斩,理由无非就是风险太大了等等,日斩默默将他刚刚放在桌上的杯子拿起,抿了一口,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一角啊。”日斩说道。 “是……火影大人!”一角赶紧回答。 “你以后跟在那家伙身边,估计不是他的对手啊。”日斩淡淡地说出了对一角而言非常残酷的事实。 一角当即就慌了,这火影大人的言外之意是?他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半跪了下去,拼命谢罪,心里恨不得将水门宰了。 搞不好引狼入室的不是水门,而是我呢……猿飞日斩在心里想道,水门的转变超出了他的预想。他决定了,在剩下的几天里必须提前进行内部人员调动! 第十七章 止水的第一个任务 第二天清晨,以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顾问转寝小春、“根”首领志村团藏为代表的内阁最高成员出发前往火之国国都觐见大名,随行人员有今晨临时上任的火影秘书长猿飞阿拉希,以及火影直属暗部和根部各两名忍者。 其中,卡卡西就在火影直属暗部的队伍中,这是他第一次以暗部的形象正式露面。 戴着副猫型面具,穿着暗部的装备,他虽然在队伍里没有说话,但那头格外显眼的银白发,和姑且未完全成长起来的体型,让外人一眼就看破了他的身份。 他不需要任何外号,而是以真名编入了暗部,这是他的实力和威名的证明,是他身为木叶白牙之子的荣耀。猿飞日斩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就在昨夜,在水门离开之后,日斩又重新召回了卡卡西,任命他接替猿飞阿拉希成为火影直属暗部的代理指挥,此次开完会议后就立即生效。 卡卡西欣然领命,这次的护卫便是他以“暗部的卡卡西”之名的处女秀了,因此他显得格外的认真和警惕,丝毫不敢松懈。 他们离开的时候,不少忍者干部前往了村门送别,水门必然得带着妻子玖辛奈站在其他内阁成员的前头了,虽然抢了他们的风头,但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有了共识,这次会议结束,火影就得换成波风水门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在这位未来的火影面前好好表现,该示好还是得示好,免得他日被秋后算账。强如宇智波富岳此刻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在后面瞪着水门。 不过,记恨的人可不止富岳,送走日斩等人后,水门转身时特意用眼神扫了一圈,他的上司上忍班长海野一角正好也视他为仇敌般地看了过来。 原本,海野一角应该作为秘书长跟在日斩的身边一起去开会的,可现在他也只能干巴巴地留守在村子了。 对于昨晚这场突如其来的人事调动,水门心里可看得明明白白,猿飞日斩这是要把他的大儿子放到水门身边了,比起只有特别上忍级别的海野一角,精英上忍、长期执行暗部任务的猿飞阿拉希更适合来担当监视人之职。 先派长子来监视,继而抽走他的学生去指挥暗部吗?水门心里想笑,在外人看来他似乎已经孤立无援了,不过好就好在他把宇智波的第一天才止水收到麾下了。 水门挽着玖辛奈转身后,先后与猿飞、志村、日向、油女、猪鹿蝶、夕日、犬塚等家族干部擦身而过,站在队伍最后的是宇智波家族。 有点奇怪。水门在心里说道。这可是木叶最高层的那几个人出村子,怎么少了几个理应在现场的人呢? 水门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但现场的的确确有几个人不在,比如大蛇丸,到目前为止水门还没和碰过面,又比如猿飞琵琶湖和猿飞阿斯玛,作为日斩的亲人,他们理应过来的,还有就是团藏的侍童阿七也没有出现,一个两个都是迷。 中午的时候,趁玖辛奈不注意,水门悄悄地分出了一个影分身,来到了村子郊外,他偷偷摸摸地潜入森林里,一路四处探寻,似乎在寻找什么。直到来到一处草丛前他才停下了脚步,在确定无人跟踪后方才拨开草丛,显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地洞。 水门仔细检查了洞口后才钻进去,里面空气有些潮湿,有点阴冷,每走一步,脚下的石块都会发出一些声音,水门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洞深处,刚刚站好,突然黑暗中一道亮光,一把苦无朝他刺来! 水门纹丝不动,无惧于色,那把苦无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前。 “你这有点失礼了呢……止水。” 水门刚说完,黑暗中同时亮起了一点火光,那是止水点燃了一个小火把,就像在黑暗中点亮希望一样地出现了。 “非常抱歉,火影大人,止水只是想想试试大人的胆量而已。”止水嘴上道歉着,但脸上并无愧色,边说边收起了手里的苦无。 水门暗暗咬了咬嘴唇,止水毕竟还是宇智波止水啊!虽然没有像富岳那么傲慢,但他骨子里还是流淌着宇智波一族的血液啊。遇到如水门一样的强者,也难怪他会跃跃欲试了! “火影大人,实在抱歉,要您过来这种地方见面。”止水接着又道歉道。 “不,这里正好,只要不被发现就可以了。”水门环视四周,这里是止水昨天晚上找到的秘密基地,是真正意义上的“第四代火影办公室”。水门本可以用飞雷神直接穿过来,但又怕记号被人发现,所以只能徒步过来了。 “火影大人,现在我们要怎么做?第三代火影和团藏都不在村子,我们需不需要采取什么行动?向猿飞家族、根还有……还有宇智……” “不,止水,如果这个时候行动,那我们就中计了。”水门迅速打断了止水,他心里明白,当前的止水还没有真正的觉悟去跟自己族人摊牌。 “中计?”止水感受到了水门的理解,接过了水门抛来的话题问道。 “是的,我不认为猿飞日斩会毫无安排就直接带着大儿子和卡卡西离开村子,同样地,我也不认为团藏会傻到让志村家族打开家门来欢迎四方游客。” “那么大人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就可以了,而且……我必须直接说出来,当前最可能采取行动的应该还是你们宇智波家族,但愿他们不会闯出什么乱子就行。” “这个大人应该可以放心,富岳大人目前是不会行动的,至少未来十个月都是这样。” “噢?” “因为美琴夫人怀孕了。” “什么?他们现在就已经怀了佐助了?” “佐助?” “不,没事。” 水门仿佛听到了死亡宣言一样,心里又乱了,如同跌入黑暗空间中——宇智波富岳夫妇居然怀上二胎了,那么鸣人……就算到时候他和玖辛奈之间什么都不做或者采取了安全措施的话,恐怕岸本也会出手让玖辛奈自动怀孕吧…… 唉,该来的一定会来,该怀的也一定会怀,这不是他自律就能避免得了的。 “火影大人?”止水见水门若有所思,便喊了一声。 水门回过神,尽快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驱散,对止水说道:“止水,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调查一个人,我会协助你的。” 第十八章 再入“根” “谁?” “阿七,团藏身边的一个侍童。” “侍童?团藏身边有侍童吗?那个侍童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是的,你们应该交过手,在水户门炎的家里——这是我听阿七说的,他的身手应该挺好的,你的看法呢?” 水门只说了一半的事实,止水立即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原来如此,那个家伙叫阿七吗?他的瞬身术确实不错,丝毫不逊色于我,或许也能和火影大人您一比。” 这宇智波专属的争强好胜的老毛病又犯了吧,水门想道,便接着说道:“这侍童出身是个迷,实力不错,但是深受团藏嫌弃……或者说是憎恨,这次也没有跟随团藏去国都,这是非常不自然的。以我的判断,团藏外出时应该是不会把他带出来的,除了突发的紧急任务,他可能只会待在志村家族的内部。” “这么神秘?那我先潜入根部看看吧。”止水刚刚准备结印走人,随即被水门拦下。 “别急……我之前去过一次志村家,那侍童的衣服上被我在不显眼的地方打下了飞雷神印记,我会带着你一起过去,接下来我会帮你引开敌人,你自己去查一查,若有危险,不要恋战。” “了解,那几时行动?” “等玖辛奈午睡之后。” “什么?” 水门无奈地笑了笑,他可以背后对日斩和团藏捅一刀,但唯独对玖辛奈下不了手,大概是这具叫“波风水门”的身体残留下来的习惯罢了,而且玖辛奈是他的妻子,是鸣人的母亲,未来还会在鸣人控制九尾的时候出来帮忙,他是不相信这个人会是奸角的,除非她也被人穿越了。 此刻,他的本体正在家里陪着玖辛奈,这两天他一直往外跑,夜里又刻意装睡,玖辛奈早已装了一肚子火了,在送走高层们后,她终于和水门有了二人世界,这也意味着她终于可以发火了——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刻意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永远不懂得疼惜女人!知道自己要飞黄腾达了就要飘上天了!婚前甜言蜜语,婚后冷如冰棍!混蛋!混蛋!” 玖辛奈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拿着本小说翻了两页就破口大骂道,水门知道她是在指桑骂槐,这一时半会都不可能歇息,顿时觉得相当麻烦。 时间就是金钱,怎么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他决定主动开口平息这场无来由的争端,便坐到了玖辛奈身边,温柔地说道:“玖辛奈。” “干嘛?”玖辛奈气呼呼地转过了头,随即嘴唇就被堵了上来,一种酥感炸了上来。 多么怀念的感觉啊! 玖辛奈的脾气如同被漏气了的气球一样窜得无影无踪,任由水门整个人如老鹰般环绕上来,将她完完全全地罩在了怀里。 “对不起,玖辛奈,我最近有点忙,你真的辛苦了,害得你都没能好好打理一下你这漂亮的头发了。”水门的指尖捋起玖辛奈的头发,搬出了屡试不爽的甜言蜜语,在未得到玖辛奈的回应后又展开了激烈的攻势。 果然,玖辛奈的反应如水门想象中的一样,不仅相当配合,还意犹未尽,完完全全被他掌控在了手中。这是他唯一能用来对付玖辛奈的招术了,就在时间倒退之前,他也曾经尝试过这一招。 虽然他知道此一时不比彼一时,但他更知道,人只要发起脾气,那就别指望他或她能迅速停下来,与其让玖辛奈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还不如让她产生疲劳感,进而产生睡意。他推测,离玖辛奈怀上鸣人还有三四个月,现在就算不采取措施对方也肯定不会怀孕,所以他这次干脆就大胆地放开手脚了,不一会儿,两人便双双倒在了地上,裹着衣服睡着了。 要是让止水知道我正在家里享福,估计他会直接叛变的吧?水门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心里苦笑着,确定玖辛奈睡着后,便轻手轻脚地穿好了衣服便用飞雷神来到了外面,直奔志村家族去。 这是他第三次来志村家族本营了,本来团藏不在的话,其他人是不会轻易放他进去的,但是因为水门已经正式加入了“根”,所以守门的人犹豫再三,确认了水门的舌头上有团藏的诅咒后,这才敢放他进去。 给水门带路的,是志村家族的普通人,穿着的也是常见的麻衣长袍,那人利索地将他带到了另一栋小别墅里,这与之前和团藏见面的地方完全并不一样,别墅周围的一圈栅栏仿佛是在宣告这是个独立的区域。 水门心里不停地打着鼓,他原本以为他们会带他进地下城去,毕竟那里才是真真正正的“根”,而且阿七可能也会在下面,依照团藏对他的恨意,说不定还会被锁进昨天的那个小黑屋里去。 既然不是去地下城,那么在这里等他的,会是谁呢? 他看了看一楼的装饰,相当有品位,各种高级酒和兽皮,似乎不是什么庸俗之人。 不一会儿,答案就出现了,一个中年人从二楼缓缓地走了下来,伴随着阵阵开朗的笑声,一下来就往水门走来,一把将他揽入怀里,不停地拍打着水门硬朗的后背。 木叶内阁成员之一,外事大臣志村庆一。 这是志村家族在内阁中,除了团藏之外的第二个人,但这大叔完全就是个凑数的,因为外交是一个村子的大事,日斩直接就代表了木叶,有什么事也是交给秘书长去做,志村庆一根本没办法采取独立行动,除了陪同日斩与外宾见面之外,他最多就是去参加一些外交晚会之类罢了。 这也难怪他们会把水门带来这里了,让志村家族的二把手来招待未来的火影大人,确实也符合礼仪。 “这不是第四代火影大人嘛!抱歉抱歉,战争结束后我都没能和你好好聊聊。”志村庆一热情地招呼他坐下,与团藏呈现泾渭分明的风格。 也好,就陪你聊聊,顺便让你来当我的不在场证人吧!水门和颜悦色地主动握住对方的手,揽着他就一同坐下,还顺便喝起了茶。 就在他们谈笑风生的时候,远在郊外的那两人——“黄色闪光”的影分身和“瞬身止水”都戴上了面具,做好了移动的准备。 “止水,我先用飞雷神和你一起到阿七身边,只要一着地,你马上就带着我瞬移去其他地方,一定不能让阿七发觉!之后再按计划行动!” “明白,火影大人!” 第十九章 明与暗 志村家族的地下,那里是“根”的总部,即使目前团藏并不在这里,但城中的一切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血继限界的研究、对秘密犯人的拷问、对新人们的教育和培训……并不会因为团藏的缺席而停下他们的脚步,忍者们仿佛忘了休息是何物,争分夺秒地在拼尽全力。 但请不要误解了,他们会这么卖命并不是因为他们对团藏的肝胆忠诚,而是不得不这么做,这都归功于团藏给他们定下的一条铁则——不得在白天休息,哪怕只是打个盹而已。一旦违背了这铁则,他们将会被某头怪物夺去查克拉。 “吼——” 听,那头怪物又在咆哮了。 忍者们觉得脚下似乎在颤抖,明明这里是在地底,全世界应该没有任何东西能比这脚下的一切还要坚固了。可是那头怪物的声音确实在脚下打转着。 突然,那个生物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与方才的咆哮声完全不一样,忍者们随即打了个激灵,预感不妙。果然,很快,男人的惨叫声猛地响起——他刚刚一定是睡着了,大家心照不宣。 不能在白天睡着!一睡着就会做梦,做梦就会被那头怪物吸去查克拉的! 声音逐渐减轻,一道肉眼可见的查克拉飘入了某个房间门的栏杆,跟着空气飞到了里面,吸到了那头怪物的鼻腔里。当查克拉完全进入房间后,那头怪物才停止了动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房间门外,两个忍者紧张兮兮地伫立在两侧,他们是负责照管这头怪物的人,从刚刚开始他们就大气不敢喘出一个,等着它“用餐完毕”后这才互相使了个眼神,悄悄凑到了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这个查克拉是谁的?” “以我的感知,似乎是d区的一笑吧。” “那不是油女一族的人吗?身上都是虫子,那头怪物居然也能吸得下……” “嘘!不要命了!居然那么称呼团藏大人的通灵兽!” “对、对,是食梦貘大人。” 两人做贼心虚地转过头,看着房间门上的栏杆,里面还是一片漆黑,什么动静也没有。 没错,栖息在里面的正是团藏专属的通灵兽食梦貘,以人类查克拉为食物,一旦周围有人睡着了产生梦境,它就会自动将对方的查克拉吸来。直白来讲,这就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 食梦貘原本并不是栖息在这里的,正如妙木山之于蛤蟆,龙地洞之于蛇,湿骨林之于蛞蝓,他也有自己的地盘,是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境里,团藏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与他签订了契约。为了加强对它的控制,又将它困于此地,它的身上有一大串铁链绑着,同时还被团藏施加了定身术,所以根本没办法出去,只能靠周围的倒霉蛋自己送上门来了。 当然,对于根的忍者而言,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倒霉蛋,在他们的心里有另一种解释:若让这食梦貘在地面随意走动,那么受伤的就是无辜的村民们了,这与团藏心中“保护木叶、统一忍界”的终极理念不同。 所以他们情愿在这地下守着这头怪物,若有人不幸丧生,那也是他自制力不够罢了。 “铃……” 黑暗中,食梦貘似乎动了一下,铁链响了一声,门外两位忍者慌得各回其位,不敢再说话了。 在d区,有一个尸体刚刚新鲜出炉了,的确,那就是油女一族的人,随着他身上的查克拉被吸尽,寄生在他身体上所有虫子哗得一下全跑出来了,密密麻麻地涌向身边的人去。 “混、混蛋!”身边的人还没从惊慌中反应过来,接着就被虫子吞没了,如同被黑色的火焰淹没一样,挣扎、惊叫,接着成为了另一具干尸。 虫又涌向了其他人去,它们需要查克拉,越强的查克拉就越能满足它们,某种程度上来讲,它们和食梦貘是真正的同伴。 但它们的待遇可就不像食梦貘一样了。d区的忍者们接到了警报,纷纷出动扑灭虫子,火遁、风遁和雷遁忍者们简直就是虫子的克星,剩余的虫子也迅速飞散去了各个方向,混入了不同的房间。 “赶紧各个房间排查!不能让虫子碍事,油女一族的虫子可不是普通虫子!一只也不能放过!”d区的忍者们很快将消息传到了其他区去。 在一间小黑屋里,一个粗犷的中年男人迅速戴上了面具,从地上爬了起来,慌张地看向突然出现闯进来的同伴。 “什么事?” “也乃……你可真行啊,不工作跑来这里消解压力?不怕团藏大人知道吗?”门口的同伴很不满意地喊道,眼神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那是团藏的侍童阿七,正全身发抖着,头发也乱成了一片。 “别瞎说,这家伙不老实,我教训教训他一下,反正团藏大人也不把他当一回事。”那个叫也乃的家伙说话中带着轻蔑的语气。 “哼,出了点小麻烦,你们这里有没有虫子进来?” “虫子?怎么了?” 报信的人很快便将事情解释了一遍,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阿七突然感到指尖有种痛感,在他恍恍惚惚的瞳孔里,是一只虫子停在了他的指尖上。 虫子啊,虫子啊,你吸得开心吗?阿七看着虫子,脑里不停地问着,他渐渐产生了睡意,也许就这么被食梦貘吸走查克拉也不错吧,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睁眼! 阿七有一瞬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人出现了,他撑着抬起头,房内除了那两个同伴,再也没其他人了。 怎么回事?阿七的睡意全消了,指尖上的虫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消失了。 而在此前10分钟的时间里,地上,又是另一个世界。 在一栋精致高雅的小别墅中,此刻正充满着欢声笑语,茶杯相撞的声音清脆如钟,粗嗓子里还夹带着女人优柔婉转的声音。 暂时掌管着志村家族的志村庆一正左拥右抱着两个歌女,不消一刻已显醉意。 “庆一大人,你这‘茶量’不行啊,这才喝了几杯茶怎么就开始胡言乱语了?”说话的是水门,在他的旁边,一个歌女正举着茶杯要喂他喝“茶”。 “哈哈!未来的火影大人,你可真懂行啊!这‘茶’确实不行啊,怎么喝了之后就开始醉了呢!”庆一一边嫌弃着手中的“茶”,一边一饮而尽。 名曰茶,实为酒,这是他们的一贯套路了,对此,水门早有耳闻。 而身边这些歌女,则是庆一自己养的,平日里闲来无事就和她们在这别墅里饮茶作乐,偶尔顺便出来陪陪客人,这也算是志村庆一的人际之道了。 趁着庆一有些醉意,水门便开始打听了起来:“庆一先生,你的叔叔……团藏大人应该挺疼你的吧?” “哈?”庆一隔着歌女,朝水门哈了口酒气,一张大红脸靠了过来,只叫人恶心想吐,“未来火影大人,你可别乱说了!我叔叔他会疼我?哈哈哈!” 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关系。 但凡大家族肯定会有这种不和平的关系,这在之前在猿飞家族做客时他就体会到了,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被他逮到了! 水门暗自高兴,继续说道:“怎么可能?团藏大人没有孩子,庆一先生不就是接班人了吗?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被安插进内阁了,不是吗?” “未来火大人啊,你不知道!”庆一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对水门的称呼正在逐字减少,大声嚷嚷道,“那个老头!那个老头只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他有自己的接班人啦!我只负责当门面而已!哈哈哈!” 天!就你这德行还当门面啊?水门心里冷笑,追问道:“他的接班人是谁?” “他……我也不清楚……哈哈哈!”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庆一随随便便就把话给糊弄了过去。 水门也不好再问,免得他起疑心,只说了一声“是吗”便接过了歌女的茶杯一饮而尽,假装好奇地说道,“咦,你们家那个童子呢?怎么不见他出来招待客人?” “童子?不是吧……这小女孩哪有大女孩好啊哈哈哈!”庆一答非所问,两手揽上了歌女,笑作一团。 水门很想冲上去一脚踹死他,但还是强忍住了,问:“我是说在团藏大人身边那个叫阿七的侍童,他似乎没有跟着去国都,怎么不见他出来?” “阿七?嗯……噢!那个没爹娘的跟屁虫啊!不会的不会的!我叔不在的话,他一般都是在下面不吃不喝等着的,可能脑子有问题吧!” “那孩子是你们的亲戚吗?” “怎么可能!”庆一赶紧否认道,“那个小孩可是被我叔从雨隐村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刚回来的时候可惨了,手脚都被打折了!啧啧啧!” 又是雨隐村!水门心中隐隐有了某种预测,这件事必定和山椒鱼半藏有关系!现在就等止水的行动了! “飞雷神之术……” “瞬身术……” 前后相差不到一秒,水门的影分身和止水互相配合着,一个出现在了地面上,另一个留在了地下城。 “开始行动……” 第二十章 偷袭(1)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水门的影分身刚出现在志村家族本营的庭院里,便立即掏出一枚手里剑,向天空直线射去,无数把利刃如同烟花般在空中四处散开,坠落凡间。 烟花虽美,但靠太近的话可会受伤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手里剑,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好礼噢!水门的影分身戴着副面具,面具下隐藏着一副得意的笑容。 也许是因为这“烟花”的场面太过壮观了,地面上的人们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那是什么?” “手里剑?敌、敌袭?” 两三个志村家族的警卫迅速掏出了一把苦无三四下就将从天而降的几枚手里剑挡开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显得无比轻松。 “哼!低级的攻击,是哪个混……” 有个警卫明显没把这种攻击放在心上,边讲话已经边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两边去,直到一道纸符就在他面前飘过。 不,不只是一道,那个警卫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了,他这才发现,天上掉下来的这些手里剑中间竟然都系着一道引爆符! “要是炸起来的话,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围观呢?”水门一手结印,心里无比期待地倒计时着,他终于能体会到了那些爆炸犯的心情了,“就让我借用那个还在地上玩泥巴的小屁孩的台词吧,艺术就是——爆炸!” 爆炸!爆炸!!爆炸!!! 志村家族本营在一瞬间如同遭遇爆竹般,四面八方都炸了起来,庭院、房间、水塘,甚至都炸到了志村庆一的别墅里去了。 “敌袭!敌袭!”“快救人!”“那边失火了!”警卫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小事了,一面寻找着敌袭,一边救火救人。 “快!去志村庆一大人那边看看!”警卫们最后喊出来的,才是这句话。 为了不被敌人感知出来,水门的影分身在搞出这一轮袭击后立马就飞雷神跑到了外面去,站在志村家族本营外面的树上,远远地看着那冒着浓烟的场面。 “止水,在地下城里的那群老鼠还没出来援助之前,你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咯。”水门的影分身得意地笑了笑,便静观其变,等待第二轮爆炸。 宅子内,四五个警卫跑到了庆一的别墅,方才还欢声笑语的小别墅此刻浓烟滚滚,一楼的一面石墙被炸倒了,瓦砾将里面的人埋了下去。 “庆一大人!没事吧?”警卫们赶紧跑过去试图找人。 突然,从瓦砾中射出了一只苦无,穿过警卫之间的缝隙,射入了他们后方的草坪上。 “什么?” 当警卫们刚回过头的时候,只见真正的波风水门右手臂将志村庆一夹在了右肩上,右手还抓着一个歌女,左手揽着另两个歌女,带着一身灰和小石块出现在了草坪上。 水门将四人一一放落地上,他们已经几乎丧失了意识,一落地就瘫了下去,可能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呢。“做得有点过火呢,我的影分身。”水门拍了拍身上的灰,在心里念道。 “庆一大人!”警卫们赶忙涌了上来,扶起四名伤者,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水门巡视四周,看到有几个忍者聚在一起,神情严肃地在那里指挥着,心想他们应该就是警卫里的头头了,于是主动走了过去,询问情况。 “噢?是波风先生啊?”其中一个头看到水门,恭敬地问候道。 “找到爆炸的原因了吗?” “不,还没有……团藏大人不在,我们本来已经加强戒备了,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很奇怪,如果是敌人来袭的话,怎么还不现身?” “不管怎样,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尽可能地降低损伤情况,另外,让地下的那些人做好准备,随时上来支援。” “明白。”那个警卫长点了点头,水门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他是“根”的成员,而且又是未来的火影,自然也就没有产生怀疑了。眼下志村庆一晕倒,无人主持大局,他便依照水门的意思行动了。 地面的骚动很快传到了地下城里,除了呆在实验室、培训室里的研究员、教员和新人之外,那些负责巡逻、暗杀和机动任务的忍者们瞬间聚集了起来,等待上面的召唤。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敢趁团藏大人不在的时候搞袭击?” “第三代火影和他的大儿子都不在,不太可能是猿飞家族,很有可能是宇智波家族那群异类。” “宇智波吗?和那群写轮眼做对手有点棘手呢……” “笨蛋!你这句话要是被团藏大人听到了你可连命都没了!别忘了我们都是各个家族里聚齐起来的秘术高手!” “啊!对、对!区区宇智波而已,绝不会是我们‘根’的对手!” 大概是团藏不在的缘故,根的成员们肆无忌惮地讨论了起来,但随即就被食梦貘从远方传来的怒吼声给怔住了。 没事,只要白天不睡觉就行了。他们都在心里安慰自己。 “也乃?你怎么慢?” 这时一个魁梧的忍者从后面赶来,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不,没事。”也乃冷静地回答。 “这小子刚刚正在对阿七那个小孩动手呢,肯定是没听到集合的声音!”人群中有人说道,随即其他人便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敢情我们都在工作,就你一人在偷懒啊? “为什么还在下面?”也乃没有理会他们,问道。 “上面还未召唤我们,现在不需要露脸。”有人答道。 “笨蛋!敌人都找上门来了你们还缩在这里?难道等着上面的人都被杀光吗?全部都上去!快!”也乃猛地发起了脾气,大吼道。 “这……原则上我们是守护在这里的,除非上面寻求支援……” 大家不知道也乃为何突然发起了脾气,有个人站了出来好心地解释道,结果话都没能说尽,就被也乃揪住了衣领。 “现在就上去支援!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都当成叛徒汇报给团藏大人听!”也乃的面具之下,露出了一双血红的眼睛和一个低沉的暴怒声。 忍者们你看我我看你,没能拿定主意,这时不知从哪传出了一个声音“我要上去”,大家回头的时候只见一个背影已跑向了通往地面的阶梯,很快就消失了。 人就是这么一种生物,只要有人带头,其他人便会赶紧跟上去。现在根的忍者们见有一人响应,便纷纷跟了上去,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就冲了上去。 跑着跑着,走在队伍里的最后一人渐渐落单了,那个人放慢了脚步,直到完全停了下去,转身跑了回去。 “辛苦了。” 说话的人从黑暗角落中走出,他就是刚刚第一个响应的人,在即将跑上阶梯的时候又瞬间藏了起来。他戴着副面具,黑洞中还有一双三勾玉的写轮眼,他便是躲在地下城的宇智波止水。 就在刚才,靠着水门的影分身使出的飞雷神之术,他们两人同时出现在了阿七的身边,而当时阿七果然就在小黑屋里。止水在察觉到飞雷神之术生效了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使用了瞬身术,将自己和水门的影分身同时带离了那间小黑屋,在这一过程中,这两位瞬身天才只用了不到0.2秒的时间。 之后两人就分开行动了,水门的影分身跑去地面偷袭,而止水则留在地下城里等待时机,他等了又等,可是地下城的忍者迟迟不上去,于是他就提前行动了。 “大人还有何吩咐?”和止水说话的,正是也乃,他并不是叛变了,而是被控制了,就在从小黑屋出来,跑去集合的路上被止水给截胡了。 “你们这里有没有资料室之类的?”止水问道。 “有的,大人。”也乃回答。 止水跟着也乃一路来到了资料室门口便停了下来,他瞧了瞧资料室,原来团藏在室内布了陷阱,一堆丝线横挡在门前,似乎没那么简单进去。 这是能牵动陷阱的引线吗?止水用写轮眼仔细观察着,这分明是为了防止有人私闯而设的,一旦触动了引线,十有八九这四面八方的石壁里都会射出苦无和手里剑之类的吧?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团藏又是怎么进去的? “怎么进去?”止水问道。 “大人,这些线有一条是可以解除陷阱的。”也乃回答道。 “哪一条?” “这个只有团藏大人才清楚。” 果然如此,止水其实早猜到了,这团藏老头心思确实缜密,可惜算盘敲错了,对其他人来说可能解不开这陷阱,但对拥有观察力第一的写轮眼的宇智波止水而言,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止水的眼神迅速行动,不留死角地观察着每一条引线和周边石壁上的每一块砖时,另一道黑影正从其他地方一瘸一瘸地往他们这边悄悄靠过来。 至于地面上,当“根”的那几十号成员跨完漫长的阶梯,从暗室门里冲出时,贴在暗门周围的引爆符立刻炸了起来。 “又来了吗?”警卫们纷纷望向爆炸的方向去。站在警卫们的后面,水门则悄悄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嗯?看样子,止水提前把那群老鼠赶上来了啊。那么我的任务也就提前完成了,接下来就交给本体了!”远在外面的一颗树上,潜伏着的水门的影分身见此情景,便笑着消失了。 第二十一章 偷袭(2) “解!” 随着苦无的轻轻一挑,挡在资料室门内的所有引线哗得一下如同面条般洒落了下去,之前它们所凸显出来的刚硬似乎就是一个玩笑罢了。 如果是普通人拿着苦无去挑线的话,估计下一秒就会被万箭穿心了,可如果是天生就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止水这么做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现在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东西也没有飞出来,这就是最好的佐证。 团藏大概也不会想到,宇智波一族的人竟然堂而皇之地潜入到了他的大本营来,还把他的陷阱如此简单就给摧毁了吧。 可是这玩意真的能称得上是陷阱吗?止水不仅在内心吐槽道,虽然他的心理年龄比外表年龄要大得多,可是本质上他还真的只是个小孩,难免在心里想要多说几句。 不过还是执行任务要紧,止水停留了一会,以防万一,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冲进去,他先拿出了几枚手里剑往室内射去,打在了室内的墙壁和地板上,在确定里面真的没有陷阱之后这才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资料室内,四壁皆是卷轴和书籍,止水随手拿起了一个卷轴,翻开之后,里面密密麻麻写着的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家族秘事,比如某某家族的干部做了什么龌蹉的事情了啊,又比如某些家族的几个干部聚在了一起玩一些羞耻的游戏了啊等等,几乎都能凑成一本小说了。 连续几本卷轴皆是如此,木叶的几个中等家族如奈良、山中、秋道、犬塚、油女、夕日居然全部都榜上有名,而且其中的有些人他还认识,他们平日里的一举一动跟这卷轴上的内容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难以置信。止水合上了卷轴,他的思想刚刚经历了一场混战,成人的世界突然向他打开了秘密大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看了这些内容后,他都感觉自己的皮肤都有些隐隐发热了。 他又翻了几本,大略地一扫而过,怎么找也没有发现宇智波家族的内容,不仅如此,像猿飞家族和日向家族也不在上面。 团藏若要收集情报,肯定不会放过敌对家族才对,怎么偏偏反其道而行了?怪,真怪! 止水来回走了几趟,仔细检查了下,由于资料都是按家族分类的,所以不管怎样还是找不到那三大家族的,这时,他抬起了头往上面看去,突然发现有个铁盒子放在了书柜的最顶端。 噢?他三两下跳了起来,将铁盒轻松取下,只见盒子上面有些许灰尘,而且还被密封着,封条上面写了个“根”字。 莫非是根的内部资料? 止水当然没有忘记这次的任务目的了,查找出阿七的身世才是最重要的,他当即撕开封条,正要打开铁盒时,一股黑雾从“根”字上面蹿了出来,直直扑向止水的脸。 “陷阱?” 铁盒“咣”地掉在了地上,黑雾瞬间布满了房间,正站在门口的也乃也被沾上了黑雾。 也乃随即发出了一声“嗯”,紧接着慌里慌张地东张西望,显然他的幻术已经被解开了,正在疑惑自己怎么来到这里了。 可是他还不知道答案呢,一股吸力不由分说地就将他扯进了资料室内,他还没来得及喊出来,整个人就随着那股雾气一起被吸进了某个地方去。 房间恢复了原样,什么人都没有,地上只有一个铁盒,盖子已经被打开了,封条上面的“根”字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字。 “封印术吗?差点就中招了呢。”一双脚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了铁盒旁边上,接着一只手将盒子拿起。无需置疑,那就是在黑雾碰到他之前就及时瞬身出去了的宇智波止水。 止水拿起盒子中唯一的一本本子,这本子其厚无比,比他在忍者学校读书时用过的忍者工具书还要厚,书的封面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白色的字:根。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然而目录上面全都是他不认识的名字,或者说看起来都不像是人的名字,大概是每个人的“代号”吧,而唯一听过的就是木叶赫赫有名的“三忍”之“大蛇丸”了。 怎么办?一页页翻?止水可没有耐心在敌人的大本营里一页页看书,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把整本书带走!他刚想这么做时便翻到了目录的最后一页,只见上面正写着“阿七”这两个字。 有了!止水欣喜地翻到了最后一页,映入眼帘的就是阿七的照片,确实就是昨日在水户门炎家里过招时的那个人,只是照片上显得还要幼稚一些,双眼无神,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什么一样。 “阿七,原名小八半藏,并非本组织的正式成员。木叶建村35年出生,生于雨隐村,名义上是雨隐村首领山椒鱼半藏和妻子芙姬所生的第八个孩子……”止水一目几行,不知不觉就跟着念了出来,“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各村干员聚集在雨隐村签订和平条约,芙姬与其中一人发生感情,跨越了红线……在小八半藏将满5岁时,他的身世秘密被山椒鱼半藏发现,半藏震怒之下打断了他的手脚并将其遗弃,自此无父无母……后被本组织所收养,成为本组织首领的侍童……其真正父亲来自木叶村……” 止水刹了下来,他再也念不下去了,全身鸡皮疙瘩已经炸了起来,这后面的内容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其他家族的那些所谓的“秘事”,跟这一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得赶紧把这件事禀告给第四代火影大人! 止水甫一回身,手里的书瞬间就被夺了过去,一股推力将他撞到了一旁去,他站定后看去,只见一个光着上身、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人正站在他的面前,如行尸走肉一样毫无表情可言。 “你都看到了?”那人说话时不带任何感情。 “阿七……不,小八半藏……不……或许,我应该称你木叶的……” 阿七瞬间表情狰狞地扑了上去。他的身后,是那本掉到了地上的书,书页翻动,正好来到了最后一页: “其真正父亲来自木叶村,木叶当时带队前往雨隐村签订条约的,有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本组织首领志村团藏、顾问水户门炎、火影秘书长海野一角、原外务部长旗木朔茂五人。经调查,小八半藏的父亲是……” 翻动着的书最终合了上去。 地面上,通往地下城的暗室门由于忍者们触碰到了陷阱,爆炸响起后,水门和志村家族的警卫们立刻赶了过去,迅速就来到了爆炸现场。 水门本以为这个陷阱能让“根”的成员减少些许,然而来到现场后他立即就失望了。只见现场围起了一个巨大的土人,将所有的瓦砾石块全都挡在了外面,而那群戴着面具的老鼠,则全部躲在了土人的怀抱中,一个受伤的也没有。 “为什么你们上来了?”志村家族的警卫长率先问道。 “哪有让我们在下面等待的道理?敌人到底是谁?”“根”的其中一人说道,他们自然不会解释他们是被也乃逼上来的了。 “还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没发现敌人。” “什么?哼。” “喂,别以为你戴着面具我就听不出来了,你刚刚笑了!对吧?” “不行么?哼!” 水门在旁边听着他们双方的讲话,火药味十足,显然志村家族的警卫似乎和“根”相处得不太融洽呢,一方是正统的志村家人,一方是团藏的王牌,要在同一个地方一起生活,这也难为他们双方了。 最好双方就此打起来,那就省事多了。水门心里想着,可不管怎么等,这双方就是不愿动手,可真是一群“君子”啊! 水门迅速看了看“根”的成员们,只见目标人物阿七出乎意料地并不在这里,便知阿七还留在下面,心里不免想到如果止水与阿七再度碰面了,会发生什么事呢? 要知道他昨天可是同时骗了止水和阿七去水户门炎的住所找卷轴,这才促使了止水对他表露忠心,以及初步取得了团藏的信任,要是这两人见面重提这件事,那他的计谋可就穿帮了啊! 不管怎样,得先把这群人拖住,再用飞雷神之术回到地下城去看看情况!水门内心有些焦急了,赶紧上前打圆场道:“好了!大家都是帮团藏大人做事的,不用再争了,现在还是赶紧找出敌人吧,还要好好查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陷阱!” 虽然同为“根”的一员,但水门身为下一任火影,他说的话可不比别人,在场诸人还是得卖给他一个面子,于是双方都主动接过了这台阶,准备分开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警卫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前来报告事情:“警卫长!防务部的日向、山中、秋道家族和警务部的宇智波家族都派了人过来了,现在双方正和我们的兄弟在门口僵持着!” 来得正好!一定是爆炸声和烟雾把他们引过来了!水门暗喜,急匆匆地对在场的人说道:“我还不能在他们面前露面!这样吧,我先帮忙寻找敌人,防务部和警务部的人就交给你们了,可不能让他们进来!” “明白!所有警卫全部前往门口,务必堵住他们!” “所有‘根’成员勘察现场,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两拨人马迅速就分开行动了,水门也趁机在无人发现的地方使出了一招影分身,将其传送到了地下城去。 第二十二章 偷袭(3) 志村家族平地几声炸,迅速引起了防务部和警务部注意。前者负责的是村子的防务,面对的是一切可能危急村子安全的事情,后者则是负责日常的治安等。因此,当村子内部连续发生了几次爆炸后,防务部门便拥有优先权利来处理这件事了。 志村家族本营的门口,现在正形成三方对峙的场面。以往这里并不会那么热闹的,趁着现在当家做主的主人志村团藏不在,代表防务的日向、山中和秋道,代表警务的宇智波便无所顾虑、大大方方地跑来堵门了。 “团藏大人不在,而庆一大人正在休息,各位还是请回吧,志村家族现在不方便接客。”志村警卫长志村兼说道。他的后面,所有警卫背手而立,牢牢地堵住了大门。 “刚才那几声爆炸都是从你们这里传出来的,我们有权利怀疑你们在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搜查允许已经批下来了,就算是外务部长(志村庆一)拦着也没用,赶紧让开!”显然,宇智波的人有备而来,从爆炸发生到现在才不到一会,他们竟连搜查令也拿出来了。 “这是志村家族的地盘,未经团藏大人允许,就算是火影直属暗部来了也没用!”志村兼果断拒绝道,甚至连瞄一眼那张搜查令都不屑。 “你说什么?再不让开我可就用写轮眼了!”宇智波带头的,是一个留着长发的年轻男子,气势嚣张地向前逼近,虽然他带来的人不多,但足以对得起宇智波的名号。 志村家族当然不会被写轮眼轻易吓倒,反而全部拿出了武器,摆出誓要与对方死扛到底的架势来。 在他们的旁边,防务部门的人倒是没有那么激动,只是犹豫地看着他们,不知是否要插手。本来,他们就比警务部的人要晚到一会。早在一开始得知志村内部发生爆炸的时候,他们的部长日向日足就故意拖延了时间,在第二声爆炸发出后才不情不愿地派了人过来。而为了不让自己家族的人过多地掺和到这无谓的争斗中去,他除了钦点自己的孪生弟弟、分家的日向日差去做帮手,其他的全都是山中和秋道的族人。 也正因如此,本来有优先处理权的防务部现在倒像是打酱油的一样,围观了好一会,山中和秋道的代表才上前劝架,然而这并不被志村和宇智波领情。 “防务部也一样,请马上离开这里!” “哼,靠三个家族来组成一个部门,结果不也一样被拦在了门口,你们真的能保护村子的安全吗?” 面对志村的无视和宇智波的冷嘲热讽,山中和秋道明显发怒了,迅速地加入了争执,场面再升了一级。 混在他们之中的日向日差则无语地摇了摇头,他看了看志存本营的围墙顶端,凝重地思考了一会后,便偷偷地躲到了人群的最后,悄悄地结了印,双眼两旁青筋立马凸起,白色的眼睛里隐约出现了瞳孔。 “白眼!” 在白眼面前,一切障碍物都无法构成障碍。近可配合日向家独特的柔拳作战,远可勘察敌人的弱点,这便是上天赐予他们最宝贵的礼物了。 日差迅速窥探志村家族的内部,只见里面断壁残垣一片接着一片,不少戴着面具的忍者正在里面四处跳动,从房顶到水塘底部,似乎是在查找什么东西。 日差正感疑惑,这时一阵风向自己的脑门袭了过来,拥有359°视野的他迅速往后一躲,只见一把苦无从眼前横飞了过去,没入了旁边的石墙中去。 发出攻击的正是志村兼,他实在不能容忍有人在他面前偷偷摸摸地窥探自己家的秘密。 “嘿!你竟然敢袭击公务人员?”宇智波的人见此情景,趁机大嚷了起来,同时纷纷拿出武器,这下他们终于有动手的借口了,这还得好好感谢这日向日差呢! “通通住手!干什么呢你们!” 局势即将失控的时候,只听得人群后方远远地传来了一个声音,众人纷纷看去,两个人影呼地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火影大人前脚才走,你们就耐不住性子了吗?”说话的正是上忍班长海野一角,而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黄色头发、面容英俊、身材挺拔的男青年,满足这个条件的唯有一人——波风水门! 志村兼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发现了水门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他对视,立刻就明白了,水门原来偷偷跑去搬救兵了! 水门镇定自若,心里却呼道“好险”,方才他在里面派了一个影分身传递到地下城去了解情况后,本体就直接跑了出去搬救兵,这要是晚了点的话可就被日差的白眼给发现了! 志村家族这次的爆炸竟然同时把防务和警务双方都给引了过来,这其实出乎了水门的预料。毕竟动手偷袭的是他的影分身,而不是他本人。每一个影分身虽然能事先接受本体传递来的想法,但他们同时还具有自己的意识,估计这也是影分身被列为禁术的原因之一吧。 他料定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不会亲自出现,所以过来堵门的肯定都是些喽啰,而喽啰最容易坏事,在他正式接任火影之位之前,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地下城的秘密被其他家族发现。 不然的话……躺在棺材里的绳树可就白白地送给别人了。 水门跟着海野一角走向前去,防务和警务双方虽然正处于暴躁期,但还是乖乖地让了一条路出来。虽然一角刚被免去了火影秘书长的职位,但当前留守在木叶的,能震住这种场合的,也只有一角这位自幼跟随猿飞日斩多年的“老人家”了。 何况,就算这群喽啰真的瞎了眼敢挑衅一角,可看看在一角旁边的水门,那可是众所皆知的下一任火影! “发生了什么事?”一角问道。 “志村家族涉嫌危险活动,八成是想乱来吧?”宇智波带头的人不怀好意地回答道。 但随即就被志村兼给反驳了:“瞎扯!” “到底是什么事?志村家族的,你们说。”水门再次问道,视线和志村兼交汇,双方心照不宣。 “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忍者们在对战实操的时候练过头罢了,这在我们家族里是常有的事情,团藏大人在的时候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今天防务部和警务部这么积极,反倒是可疑呢!莫非是想趁我们主人不在,明目张胆地过来踢门吗?”志村兼见“自己人”水门出现,底气更加十足了,毫不留情地讽刺了这两个部门,直听得他们咬牙切齿。 海野一角沉默不语,他本来不愿掺和这事的,这几个家族斗得越厉害他们猿飞一派的就越有利,何况还是水门跑来汇报这件事,他现在看到水门心里可憋着一口气呢。 如果不是水门说“要是能在火影大人不在的时候摆平这件事的话,火影大人肯定会刮目相看的”,他现在恐怕正带着儿子伊鲁卡在公园里玩呢! 一角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这团藏的家他自然不会进去查看,日斩与团藏曾是队友,所以对团藏的事情他多少也了解一些,既然这志村家的警卫长这么说了,那他就顺手接过这台词好了:“原来如此,这不就是小事一桩吗?何必搞得这么夸张?” “噢?”防务和警务的人瞬间明白了一角的意思了,他们没想到这代表猿飞家族的海野一角竟然打算大事化小。 “一角大人,你就这么信他的话了?”宇智波再问。 “志村的,你刚才说是谁在里面对战实操?”水门见宇智波还想咬着不放,便故意向志村兼提问。 志村兼明白水门的意思,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抬高了声音喊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团藏大人直属的‘根’了!这可是经过第二代火影大人的允许的!谁要有异议的话可以等团藏大人回来,当面提出!” “原来如此,是‘根’啊,一角大人,这件事……”水门特意附和了一句,随即就被一角白了一眼。 “我当然明白了!‘根’是第二代火影大人特批,由团藏大人全权管理,早就有三十多年历史了!这是常识!既然是‘根’在内部练习,那么责任全由他们承担!防务和警务,你们都撤了吧!这是命令!” 一角大声呵斥全场,不容任何一人反驳,显然,志村一族搬出了“根”,无形中把他这位火影身旁的“老人”也给压了下去,这让他内心极为不爽,只能将火发到其他人身上了。 同样被压了的宇智波也感到很不满,原本还想上前再杠,可哪知道防务部的人听了一角的话后,竟然真的主动离开了! 无能!宇智波看着他们的背影,在心里骂道,这可是窃取“根”秘密的大好机会啊! “警务部还不走吗?还是说要让富岳部长过来把你们领走?”水门故意再问。 “不必!”宇智波立即狠狠地扔下了一句,转身忿忿离开了。 很好!水门暗中偷笑,经过今天,志村家族的人对他的信任肯定再上一层了,接下来就等止水顺利从地下撤出了! “哼!还愣着干嘛?走吧!”与此相反,一角气还没消,向水门大吼了一句便离开了,水门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后便紧紧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和志村兼使了个眼色。 志村兼则内心舒了一口气,别看刚才他有多么神气,其实若不是水门带着一角过来解围,说不定他们就得被这群人给灭了。 “可不能让‘根’的人看扁!”志村兼重新挺起腰,带着身为“正统族人”的骄傲,领着警卫回到里面,并关闭了大门。 第二十三章 阿七的身体 木叶公园,海野一角和波风水门走到这里后,两人就分手了。 当然海野一角并没有给水门好脸色看,毕竟在他看来,是水门害得他把秘书长这饭碗给丢了的,不直接翻脸就已经算是客气了。 水门心里也明白,这家伙是不会拿他这位即将继任的“火影大人”怎样的,于是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很自然地就和对方告别了。临走前,水门特意看了一眼公园内,只见一个女性正带着一个小孩玩耍着。 “爸爸!” 那个小孩朝他们这里挥挥手,随即一角绽放笑容,迎面走了过去。 海野伊鲁卡,可怜的孩子,你爹妈明年都得死了。水门心里提早替他们哀悼着,客客气气地转身离开了。 水门沿着大街走着,趁着没人注意,他迅速转入了一条小巷里,在黑暗的角落中使出了通灵术。 通灵出来的是,是他的“专属”情报蛤蟆——蛤蟆翔。 “诶?蛤蟆翔,你怎么了?” 水门一愣,脚下的蛤蟆翔竟然一脸惨淡模样,一出现后就跑到了墙角下呕吐,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一样。 看来,地下城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啊。 水门端详着蛤蟆翔的反应,似乎是吃错了东西一样,但是这蛤蟆翔是刚刚在志村家里,趁着警卫们出去阻拦防务和警务的时候,被他召唤出来藏在他的影分身的衣服中,一起去地下城打探消息的,没道理会跑去吃东西的。 莫非……是中毒了? “抱、抱歉,详情你还是解开影分身吧,我得回去找仙人看看……”蛤蟆翔吐了一会儿,回头和水门摆摆手,自个就消失了。 也罢,既然这蛤蟆翔都这么说了,那就解开影分身吧。水门当下立刻结印,紧接着,他闭上了眼,大脑里一阵画面传来—— 就在刚刚,他的影分身带着蛤蟆翔用飞雷神之术来到了地下城。当他们出现的时候,却是在一间小黑屋里。而阿七那件标记着飞雷神记号的衣服则扔在地上,但人却不在了。 影分身接着便小心翼翼地出去查看了,他先是来到了资料室,只见资料室里一片狼藉,堵在门口的陷阱也已经被破了,很明显,止水被人发现了,双方发生了打斗。 “水门,有打斗的声音!在这边!”蛤蟆翔从衣服里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往前跑去,积极地招呼着水门的影分身。 “知道,我也听到了!”影分身本想着趁机看看资料室的秘密,不过既然已经听到了打斗声音,那说什么也得去看看,方便的话还能出手帮帮忙,让止水永远忠于他。 接着,影分身便跟着蛤蟆翔一路跑过去,只见沿途都是些战斗痕迹,苦无、手里剑插入了两边的墙壁和地板上,有些还有被烧焦的痕迹。 这大概是止水的火遁吧,影分身有点疑惑,看着沿途的战斗迹象,止水似乎是陷入了苦战,莫非“根”还有一堆人没被引上地面?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根”是否还有其他人没出现在地面上,这他并不清楚,他清楚的是,和止水对战的,是不属于“根”的人,团藏的侍童阿七! 只见阿七正和一个戴着面具、身材幼小的忍者互拼着,奇怪的是阿七似乎不怕受伤一样,身上新伤旧伤一大堆,而且止水的苦无明显多次击中了他的身体,但他还是没命地往止水扑去。 影分身看向止水,只见对方的步伐似乎还有些乱,看来应该是被阿七这不要命的进攻方式给动摇了,如果敌人不是阿七的话——这个接受了“忍者半神”山椒鱼半藏的瞬身术传授的迷之小孩,止水毫无疑问是绝对可以摆脱他的! “你是昨天那个宇智波家族的小孩吧?”阿七突然问道,说话中气喘吁吁,显然止水的攻击并不是无效,只不过他是在强撑而已。 水门的影分身打了个激灵,果然阿七认出了止水是昨天在水户门炎住所里看他准备的假卷轴的人了!若是他们发现昨天的事情都是他布的一个局的话,他就只能直接动手将两人一起收拾掉了! 一定不能大意,这两个孩子的瞬身术都不弱,要是注意到他的存在,两人一起出手的话,水门这边一个区区的影分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止水并没有回答,影分身不知道他到底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只是止水,由于阿七也背对着他,所以他也看不到阿七的表情。 “昨天被你逃走了,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阿七再度喊道,说话声中夹杂着一丝野兽猎食时的吐息。 “你不是‘根’的人吧,为什么要那么替团藏卖命?就因为他把你捡回来了?”止水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所以才要问你,团藏和你生父是敌对阵营吧?” “闭嘴!” 阿七迅速结印,嘴里喷出了无形的风之刀刃飞向了止水,止水用苦无接了几招后,武器就被斩断了,“啪”的一声,脸上的面具也断成了两半,掉落地面。 那是一双写轮眼。 但阿七早有防范,并没有中他的幻术。 “我的父亲,既不是山椒鱼半藏,也不是那家伙,而是团藏大人,只有团藏大人才是我的父亲!” “是吗?听说团藏对你很残忍啊?”止水看向阿七身上的伤痕。 哪知阿七竟然笑了,笑声十分渗人,他抱着自己的身体,低下了头。 水门的影分身看不到阿七在做什么,但还是依稀听到了舌头搅动唾沫的声音,他似乎是在舔自己的伤口。 “这可是爱的证明啊,你这个温室里长大的天之骄子懂什么?”阿七边舔着手臂上的伤痕,边笑着说道。 止水面色稍稍一变,在他眼里,阿七那张英俊白皙的脸蛋现在变得十分扭曲。 “团藏大人十分爱护我,知道吗?我虽然不是‘根’的成员,但我是整个志村势力里最受团藏大人信赖的!因为啊,因为团藏大人可没在我的身体上种下任何的诅咒啊!” “你被利用了吧?”止水说道。 “切!你还真的什么不懂!”阿七不屑地回答道,接着从地下捡起了一把止水扔掉的苦无,举了起来。 “这玩意伤不了我。”止水冷漠地回答,在这对话的短暂时间里,他已经重新调整了气息,做好重新出击的准备。 “知道我为什么没跟团藏大人一起出门吗?”阿七问,这个问题水门也很想知道。 见止水没有回答,阿七冷笑着转动了苦无,说道:“因为只要有我在,这地下城的秘密就没人能窥探得了了!” 止水和水门的影分身同时一怔,在他们始料不及的时候,阿七将苦无刺向了他的腹部!一股黑气散发了出来,迅速向周围扩散! 糟糕!黑气以极快的速度窜到了影分身的脸上,他赶紧抓起了蛤蟆翔立马就往后退去,接连瞬身来到了其他地方去,确认黑气没有跟来后,方才停下了脚步。 画面自此中断,蛤蟆翔就是在这逃走的路上被水门的本体给召唤过来的。 水门十分严肃地睁开眼,根据刚才的对话,他已然明白了阿七是被山椒鱼半藏丢弃的孩子了,他身上的这些黑气十有八九就是用毒高手半藏留在他身上的! 如果半藏不是他的父亲,那么他的生父会是谁呢?水门回想刚才止水的话,“阿七的生父和团藏是敌对阵营”,团藏的敌对阵营,主要来自猿飞和宇智波…… 有意思。 水门感到既震惊,又兴奋,他那引以为傲的直觉撇除了宇智波这个选项——起码阿七并没有开写轮眼的迹象,所以答案只能有一个,就是隶属于猿飞势力的人! 阿七是山椒鱼半藏的妻子和隶属于猿飞势力的某人一起生的孩子! “通灵术!” 水门没有再多想了,他要赶紧和止水汇合,考虑到阿七身体里的毒气,他当即召唤出了一只全身武装着的小蛤蟆出来。 “武装蛤蟆!我要能防止毒气的用具,两套,快拿来!”水门向那只小蛤蟆命令道。 那蛤蟆点点头,从身上拿出了两个面罩,递给了水门,接着就消失了。 “很好。”水门迫不及待地戴了上去,再仔细看了看周边的情况,确定无人监视后立即就消失了,当他重新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根”组织地下城里的小黑屋。 水门捡起阿七的衣服,把上面印着飞雷神记号的地方小心地切掉,藏在了身上,之后又谨慎地打开了门,留出一条缝隙,只见外面安安静静的,似乎并没有人出来行动,而在地面上的那些成员目前也都还没下来。 得抓紧时间了。 水门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快速飞奔过去,一路上都是刚才见过了的打斗痕迹,很快,他就来到了刚才围观的地方,这里已经人走烟散了,但地上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血。 从血的位置来看,这应该是阿七刚刚捅腹部的时候留下的,至于为何断断续续,想必是因为止水也用瞬身之术逃走,所以阿七也用瞬身术追了上去! 水门不敢逗留,急急忙忙沿着血的路线追了上去,刚冲到一个拐弯点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上而下,跳到了他身后去。 “谁?” 水门条件反射地抓起苦无,朝后抡去。 第二十四章 制服 地下城里,此刻还留守着一些科研人员和教员、新人,他们呆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并未收到外面的影响。 “外面似乎很热闹啊,我们留在这里是否妥当呢?” “笨蛋,你想出去送死吗?我们的任务是研究血继限界,其他的不用插手,就算敌人闯进来了,那个雨隐村来的小鬼也会去收拾的。” “那个‘毒人’吗?真是危险……他会不会把毒放进来啊?” “实验室里有团藏大人设的结界,毒气进不来的……我想,这个东西更能引起你的兴趣。” “这是……什么?” “不得了……比大蛇丸的实验还要完美的……木遁细胞的再现!” 地下城里,根组织的重要部门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任务,食梦貘偶尔踩动着地面,摇晃着整个地底,似乎在提醒着大家,团藏大人正注意着你们。 某个片区里,一个娇弱的身体正靠在墙上喘着气,地上流淌着从他身上流下来的血液,一股黑气包围着他全身。黑气中,是一张白皙俊俏却又憔悴的脸。 那个宇智波的小子逃得实在是太快了,阿七捂紧腹部的伤口,瞪着前方永无尽头的通道,虽然他的瞬身术不弱,可是身体受伤过多,不知不觉间竟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绝不能让他逃到上面去! 阿七稍稍模糊的视线里浮现出团藏的面容,使劲地咬了一下嘴唇,试图让大脑保持清醒,迈开步子再次追了上去。 “谁?” 突然,阿七听到前方拐弯处有人喊道,声音无比的熟悉,紧接着就是“乒乒乓乓”的武器打斗声。 阿七迅速飞奔过去,刚到拐弯处,一个人影从他面前横飞过,摔到了墙壁上去。 那是一个留着一头黄色短发的青年人,是昨日新加入“根”的成员——波风水门! “水门先生?”阿七一惊,喊道,紧接着侧过头去,将水门踢到墙上的,正是刚刚逃脱了的宇智波止水! “小心点!那家伙有写轮眼,不要和他的眼睛对视!直接用毒攻击他!”水门焦急地喊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行动被控制了一样。 “我知道!这家伙交给我!”阿七挡在水门面前,双手一结印,身上的黑气就如蛇龙飞一般地向止水窜过去。 只听“咻!”的一声,黑气扑了空,止水瞬间又消失了。 阿七紧急想要追过去,听得后方水门发出的难受声音,便转过身去,想要扶他起来,但很快就停了下来。他想起身上的黑气还没消去,若直接过去,恐怕会毒死水门。 “收!”阿七再度结印,身上所有黑气瞬间吸到了腹部去,紧接着自己脚一软就半蹲了下去。 “没事吧?”水门恢复了行动,扶着墙缓缓站起来,向阿七喊道。 阿七摇了摇头,身上大汗淋漓,几乎成了一个湿人,腹部的血也停止了溢出,他捂着腹部,撑着站了起来:“水门先生,要赶快捉到那家伙,不能让他回到地面去!” “我明白,地上的志村家族发生了几处爆炸,所以我就过来帮忙了……你没事吧?我扶你吧!” 水门说着主动走了过去,扶起了阿七,只见阿七闭着眼睛,似乎想要睡着的样子。 “阿七,你没事吧?” “不……水门先生,你知道刚刚在我身上的那些黑气是什么吗?” “那个……是毒气吧……” “是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收起来了吗?” “你是怕我中毒吗?怎么了,阿七,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们还是快点去追吧!” “不,水门先生,我并不是怕你中毒,我是怕你不中毒啊。” 水门一怔,阿七突然一手抓了过来,紧紧扯住了水门的手,另一手松开了腹部,只见一股黑气猛地蹿了出来。 “阿七,你这是干嘛?”水门惊慌地喊道,整个人已经被黑气围住了,他现在就算瞬身离开,阿七也会跟着移动的。 “水门先生……他和我认识不到两天,也只说过一次话,他是不可能知道我会用毒的……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水门先生是昨天才秘密加入组织的,这件事你为什么会知道?宇智波的小鬼!”阿七改变了语气,冷冰冰地说道,但脸并没有朝向“水门”,而是看向了别处。 “水门”微微一笑,紧接着一阵白色烟雾爆发,那是解除变身术的迹象,烟雾其中,止水的声音说道:“居然识破了我的身份,了不起。” “哼,这可不是你对年纪比你大的人该用的语气,宇智波的。”阿七说道,手中依然抓着对方,“本想再听听你的遗言的,可惜你已经完全处在我的毒圈里面了。” “这么快就判了我的死刑了?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这个秘密基地——地下城里?”止水说道。 阿七沉默了片刻,对这个人,他有好多的疑问想问,但是他受伤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毒气对他自己本身也有伤害。 “不管是什么理由,你潜入来了,还偷窥了资料室的秘密,你就不能活了!”阿七冷淡地回道,头依然侧着看向别处。 “是吗?可你为什么不看看我的脸呢?你怕中了我的写轮眼吗?还是说你对你身上的毒气……对你的‘父亲’——山椒鱼半藏在你身上种下的毒瘤毫无信心?”止水发出了挑衅的声音,他感受到了阿七紧紧抓着他的那只手正在颤抖着。 “真可惜呢,你那位实力顶尖的父亲,他的毒气在忍界大战时可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他所过之处皆寸草不生,当时唯有三忍的纲手公主和砂隐的千代两位高手才能制出解毒剂,你小时候没听你‘父亲’提过吗?” “闭嘴。” “拥有那位‘父亲’,按理来说你本该前途无限的,可是你却在4岁的时候被他打断了手脚扔到了路边,他还在你身上移植了毒囊,要你自生自灭,这是为什么呢?” “闭嘴啊。” “那是因为他不是你亲生父亲对吧?你从一村首领之子沦为团藏的仆人,这都是谁害的呢?是山椒鱼半藏?还是你的母亲鱼姬?还是你的生父……” “我叫你闭嘴!” 阿七吼道,怒火涌了上来,朝着止水看过去,只见围着止水身边的白烟已经散去,站在阿七面前的,是让他感到愕然的人。 身高比他还高,他抓着的根本不是宇智波的小鬼。 “水门……先生?”阿七愣住了,站在他面前的,竟然还是戴着防毒口罩、眼色阴暗的水门。 “真遗憾,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用过变身术,阿七,是你中计了。”水门边说边看了看自己的后面。 就在水门的后面,一对红色的光源刺入了阿七的毒气圈中,直直地照进了他的双眼,阿七瞬间觉得世界发生了扭曲,他脚下一空,堕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抱歉,火影大人,劳烦您出手相助了。”止水同样戴着防毒口罩,在水门后面深深地鞠了个躬。 “没事,毕竟出现了计划之外的事情,团藏可真是对他花了不少心血。”水门看着倒在地上的阿七,只见他腹部的毒气已经收了回去。 水门陷入了苦思,在他原本的计划里,阿七会和其他忍者一起被引导到地面去,可没想到他居然是这地下城的真正守门者,还用毒气让止水陷入了苦战。 “那我们要怎么处理他?”止水接着问道。 “这家伙已经知道我和你是一伙的了,不能让他留在这里,团藏对他的信任可是远超于对我的。”水门摘下了口罩,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止水也摘下口罩,掏出了一把苦无,冷漠地看向阿七,自效忠水门后,他就做好随时杀人的心理准备了。 水门立马拦下了他,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孩子关系到雨隐村、志村一派和猿飞一派,杀了怪可惜的,我们先带他离开这里。上面那些人也差不多要下来了。” 止水点点头,收回了苦无,就在刚刚,两人汇合的时候,他已经把阿七的身世全告诉了水门了。 止水走向前,一手就扛起了阿七,虽然阿七比他高,但身材娇弱,扛起来并不怎么费力。 水门将手搭在了止水的肩膀上,原本他还想让止水去打探绳树的事情,可舌头上还有团藏的诅咒,不便说出这件事,只能等以后再想办法了。 团藏回来的话,要是看到地上和地下都被大闹了一场,不知做何感谢呢?水门微微一笑,随即三人就消失了。 地下城里,唯有食梦貘的吼叫声,吼声凄厉,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但恐怕除了团藏,再无其他人能听得懂了。 火之国国都里,一场会议正在紧张地召开着,内阁成员有史以来第一次无争议地达成了共识,在大名面前将波风水门推到了下一任火影的位子上。 “失礼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名戴着面具的忍者走进了会场,大家纷纷投向了不满的视线。 “什么事?”团藏立刻认出了是自己的手下,问道。 那名“根”的忍者极快地走到了团藏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后,团藏脸色一变,立马站了起来。 “怎么了?”猿飞日斩问道。 团藏看了看日斩,接着转向大名,说:“抱歉,私人事情,我要紧急回去,关于火影人选,我的意见刚刚说完了。” 大家一脸疑惑,看着团藏利索地拄着手杖离开,谁也没上前拦着。 团藏走后,日斩随即向他的儿子阿拉希使了个眼色,阿拉希点了点头,随意地往耳边敲了敲。 门外,驻守着的火影直属暗部代理指挥卡卡西向身边另一名暗部瞥了一眼,那名暗部紧接着就“咻”地一声消失了。 第二十五章 团藏回村 从木叶村去往火之国国都,走路的话只需三个钟而已,团藏接到志村家族本营发来的消息后迅速返回了木叶,快马加鞭地赶路,也花了近两个钟了。 一路上,团藏一直眉头紧锁着,他才走了不过一会,家族就发生这种事情,真的是丢死人了,而且根据情报,不仅地上遭到了袭击,似乎地下也不可幸免。 是谁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团藏的脑海里不停地作出假设:若是猿飞家族,这猿飞日斩父子和老夫一直在一起,而留守在木叶的,虽然还有猿飞日切、猿飞日吹这两位,但他们都是文职人员……而日斩的另一个儿子猿飞阿斯玛目前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仅凭他们要同时闯入地上和地下,除非老夫平时看瞎眼了。 莫非是宇智波家族?他们若是出动主力攻进来,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想着想着,团藏不自觉地默念起阿七的名字了。 很快,他们就要抵达木叶了,根组织的一名成员似乎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向跑在前方的团藏问道:“团藏大人,火影的暗部一直跟在后面,不要紧吗?” 团藏头也不回,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用管他”,便直接进村了,似乎对他来说,一个小小的暗部根本坏不了大事,何况,志村家族本营发生爆炸的事情很快也会被其他人知道。 村子的门口,防务部的人员看到团藏提前回来,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点了个头示意,接着便有志村家族的警卫和“根”组织的忍者同时赶了过来。 “团藏大人!” “一群废物!边走边报告!” “……是!” 几个人边走边说着,团藏的脸孔逐渐扭曲到了一起,若不是在马路上,他肯定抡起手杖把他的手下毒打一顿了。两边的路人看着团藏怒气冲冲的,也不敢议论,赶紧就往旁边闪去。 可是冤家路窄,走到一条小路上时,迎面正好走来了一伙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好是宇智波富岳。 噢?双方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撞在了一起。一边是怒气正盛,另一边却是幸灾乐祸。 “这不是团藏大人吗?你家着火了吗?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富岳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喊道。 “幼齿小儿,老夫没空搭理你!”团藏倒也不客气,直接就撞开了富岳,随即就被宇智波的其他人拦了下来。 “别动手啊,人家可是木叶的元老,伤到他的话可就不得了了。”富岳随即招呼手下退下,皮笑肉不笑地接近团藏,说,“团藏大人,根据我的手下来报,原本刚刚我们是想进您家里好好调查一下的,不过被海野一角和波风水门那两条猿飞的走狗给拦住了。” “那又如何?”团藏低沉地问道,这件事他刚刚已经听说了。 富岳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有点奇怪呢,猿飞和你们水火不容……当然我也没资格说这话,不过猿飞的手下会帮你们解围倒是令人好奇呢。” “宇智波,你别太嚣张了!老夫的地盘你们也敢打主意?可别引火上身,弄得满门灭绝啊!” “哼!老头,我可是接到情报了,在志村家发生爆炸前,有人看到波风水门进你们家去了,你们和猿飞一族私下莫非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嗯?”团藏瞪了一眼富岳,接着又瞥向身边的警卫,那警卫连忙点了点头,有些慌张的样子,水门主动登门拜访,并和志村庆一喝酒这件事他刚刚倒是漏报了。 水门为何在老夫不在的时候跑上门了?团藏心中疑惑着,紧接着对富岳说道:“与你无关!让路!” 富岳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团藏的脸上,片刻后恢复了笑容,向手下摆摆手,便带着人主动离开了。 团藏口中怒骂了一声,紧抓着手杖往地上敲了敲,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志村家族本营,只见大门还紧锁着,当团藏几人走到门口时,门便主动开了。 左边,是警卫长志村兼带着警卫们,右边,是根组织成员,两波人马整齐地出现在了门的后面。而在他们的后面,是被爆炸肆虐过的破楼歪墙。 “非常抱歉!团藏大人!” “少废话,伤亡情况如何?” 团藏边走入内边喊道,志村兼和根组织的一个成员连忙跑到他身边,抓紧时机交叉汇报道: “房屋损失较重,有一半需要维修,主宅财产正在清点,庭院的陷阱已全部清理完毕。” “地下城资料室遭到袭击,为避免有人浑水摸鱼,趁机偷盗,我已经派了可靠的人守在室外。” “志村庆一大人目前处于昏睡中,暂无大碍,伤者已全部转移去后宅,家族内并无人死亡。” “组织内部今天死亡两人,都是食梦貘大人的缘故……另外,成员也乃不知为何失踪了。” “就这样吗?”团藏问道。 “是的,依照情况来看,这次敌人的目标应该就是地下城的资料室了,不过团藏大人不在,所以我们不敢擅自进去查看。”根组织的人回道。 算你们识相,团藏在心中说道。资料室的那些秘密本就是用来勒索各家族的,各家族会乖乖交出孩子进“根”也是因为那些资料。 “先下地下城,地上的情况,兼,由你接着处理!”团藏对志村兼说道,接着便往暗室所在的楼走去。 “还有……”眼看团藏走得急,志村兼和根组织的人赶紧同时喊了起来,接着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想再说下去。 “嗯?”团藏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身去。 只见志村兼和根组织的人都在用眼神推三推四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到底怎么了?”团藏忍不了,大声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得那么神秘? 但很快,团藏就明白了,他们想说什么了。因为他放眼望去,跟在他后面的人群里,少了一个他十分熟悉的人。 那个人既不属于志村血亲,又不是根组织,所以这两拨手下才不愿主动站出来。 “阿七呢?”团藏主动问道,声音如同一头即将发怒的狮子一样,手下们都能看得出来,团藏的手在发抖。 犹豫了很久,也推脱了很久,志村兼这才主动站了出来,硬着头皮说道:“团藏大人,阿七也失踪了,您走后他就没上来过地面。” “我们上来的时候,他也没跟上来。”根组织的人赶紧补充道,用极小的声音。 团藏的眼神如同鹰眼般犀利地注视着报告的手下们,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良久,团藏才说话道:“不,阿七是不会逃走的,他肯定是在地下,你们谁最后见到他的?” 一只手举了起来,一个根的成员说道:“团藏大人,我在训屋里见过他,当时……也乃正在对他实施……正在教训他!” “也乃?你刚刚说他失踪了对吧?”团藏听后转向身边的根成员,问道。那人随即匆匆点了点头。 本该守护地下城的阿七失踪了……最后和他见面的成员也乃也失踪了……而资料室又遭到袭击…… 在团藏的大脑中,一顿又一顿的波浪在拍打着岸边,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听到了太多令他错愕的消息了。他有某种自信,阿七是不可能趁机逃走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比如说是被敌人带走了。 可敌人带走阿七有什么好处?除非对方看到了资料室的秘密,知道了阿七的身世,想要对猿飞一族不利…… 会是那个人吗?团藏的脑海里很自然地浮现出了水门的模样,那个家伙昨天刚来过地下城,又会时空忍术,而且即将登上火影之位,说不定是想借阿七直接撬翻猿飞……尤其是刚刚富岳的话,水门竟然挑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 对波风水门这个人,团藏本就还没有完完全全的信任,这件事又和他似乎有些联系,不得不产生了一些疑虑。 现场陷入了一片宁静,这时,一个警卫悄悄地来到了志村兼旁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随即就退了下去,接着志村兼便走向前,说道: “团藏大人,水门先生来访。” “噢?”团藏眉毛一挑,这人来得可真快。 “团藏大人,水门先生刚刚帮了不少忙,不仅救了庆一大人,还赶跑了防务部和警务部,我们要不要请他进来?”志村兼补充道,显然经过今天这件事,水门在他心中的印象已经提了上来。 团藏点了点头,光是在这里想破头脑也没用,见一面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随即说道:“让他直接来地下城,根组织所有人也一起下去,地面就交给你了,兼。” “是!”两波人马齐声回答。 接着团藏便领着根组织的人来到了暗室门口,只见周遭破坏明显,通往地下的入口暴露无遗。 几个组织成员赶紧抢在前头,拿出火把走了下去,团藏夹在了中间,几十号人逐一走了下去。 而在志村家门口,志村兼则亲自出来迎接水门,一直跟着他来到了暗室门口,边走还边提醒着水门,说的都是“团藏大人正处于暴怒的状态”、“不要主动提到阿七”之类的话。 水门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笑着,走下了地下城。 第二十六章 真的不是我 水门来到了地下城,跟在了一名成员的引导之后,一路上,只见一小部分根组织的成员正在清理现场,其他人则各自回去了自己的岗位。 “听说阿七失踪了,你们找到他了吗?”水门主动向前方的成员问道。 那名成员闻声转了个头,看来下水门后转了回去,说道:“没,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真遗憾,竟然会在团藏大人不在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水门用可惜的口吻说道。 那名成员没再接过话了,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资料室门口,只见团藏正拄着手杖等在那里,他闭着眼睛,整张脸如同被墨水抹过一样,气氛压抑得很,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侍从。 “团藏大人,您回来了啊。”水门恭敬地说道,随即往密室内看去,只见里面一片狼藉,两三个成员正在收拾中。 团藏左眼微微一跳,随即睁开了眼,用审贼一样的目光瞪着水门,半晌才说话:“水门,听说刚刚你也在场,还救了庆一,并且带了日斩的秘书过来解围,对吧?” 明明听着像是立了大功,但团藏的语气却充满了怀疑,不过这也不奇怪,水门挑在这个时间上门,本就出乎意料,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是的,团藏大人,因为您今天不在,我生怕会有敌人偷袭,所以才主动过来帮忙防守的,可没想到还是出现了这么大的麻烦。” “只是这样?” “是的,再怎么说我也是根组织的人了,当然得为组织尽一份力了。” 团藏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一会水门,继续问道:“你为什么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诶?”水门一怔,的确,他今天已经用了好几次影分身、瞬身术和通灵术了,但若是平常倒还不至于对体力造成威胁,可现在他确实看起来累了很多,眼皮子都觉得有些重了。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出门前和玖辛奈在家里疯狂了好几次啊! 这老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他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偷袭地下城所以才造成疲劳过度的吧?太小看我了!水门心中略为不满,难为情地靠了上去,悄悄地在团藏耳边说道:“团藏大人,这可不能怪我……因为庆一部长实在太热情了,所以一不小心就……嘿嘿!” 切!团藏冷哼了一声,庆一的风格他早就知道,忍者不能沾的东西他全都沾了,而且还喜欢拉人下水,平日里就经常拉着家族里的人一起胡来,因此他才把这小子打发到一旁的小别墅里去的。 “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黄色闪光’也喜欢这种生活吗?”团藏随即挖苦道。 废话,男人谁不喜欢啊?水门在心里回道,当然,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刚刚只是和庆一喝了几杯酒而已,对于那位投怀送抱的歌女,他也没有做出越线的动作,全程都是志村庆一在动手。 水门难为情地扣了扣脸,说道:“团藏大人,还请保密,不要在我妻子面前提起。” “老夫对你们家事不感兴趣。”团藏顿了顿,转回话题,说,“对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是的,我刚刚已经听警卫长说起了,地下城似乎只有密室这里遭到袭击了,敌人的目标应该就是这里了吧。”水门边说边看向密室内,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正在逐一清点。 “继续说,老夫要听你把话全部说完。” “好的。”水门深知团藏是打算从他话里打探虚实,谨慎地说道,“明显,敌人是知道地下城的存在的,甚至还知道资料室的存在,而且从这里的现场来看,敌人并没有触发陷阱就轻而易举地进去了,还有,他在袭击地下城之后竟然还能顺利逃出去,足以证明敌人实力不俗,是有备而来,暌违资料多日,所以专挑今天这个时候潜入来的。” “另外,敌人还能在地上对志村家族进行偷袭,我认为这是一伙团体作案,至于他的身份,就得看这资料室里到底丢了什么东西了。” 水门说完,又看向资料室,里面的人明显听到了他的说话,正加快速度地拿着份册子清点着架子上的卷轴。 团藏静静地等他说完,接着又问:“那么也乃和阿七的失踪,你的看法呢?” “有两种可能性,第一,他们是内贼,这件事就是他们干的,而且他们熟悉地下城,对陷阱研究了一段时间才下手,结束之后自然也能顺利逃出去。”水门一本正经地回答。 “不,不可能是他们。”但随即就被团藏给否了。 团藏的身边,一名成员见团藏话只说了一半,便主动补充道:“水门,你才刚来,不了解他们,也乃是组织里其中一个头目,在组织多年了,而阿七……这两人都不可能背叛的。” 那人说到阿七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团藏。 真是奇怪,水门不禁在心里嘀咕着,这些为何那么信任阿七?团藏既然知道阿七的生父,把他留在身边应该是为了当扳倒猿飞一族的秘密武器才对,可是他一边不在阿七身上下诅咒,一边又毒打阿七,到底团藏对阿七抱着怎样的情感? 水门接下去说道:“这样啊,那么只有第二种可能了,这两人既然对组织那么信任,那么应该是被敌人掳走的,很有可能是为了要挟团藏大人。”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团藏插嘴说道,“他们可能看到了敌人的脸,知道了敌人的身份。” 这老头还在怀疑我。水门无语。不过爆炸发生时他和庆一正在喝酒,事后又帮警卫们解围,只要团藏没有证据,他就拿他没办法。 “团藏大人。”正想着,资料室的人走了出来,说,“已经清点完毕,没有东西丢失……但是,盛放组织内部资料的盒子封印被解开了。” 噢?团藏接过盒子,只见封条上的“根”字已经消失,他思忖了片刻,将封条抓起,揉在手里,往半空一扔,左手随即结印,“解!” 砰的一阵烟,众人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烟雾中一个人影摔下,组织成员们急忙拿起武器,做好防备。 “也、也乃的面具?” 一个成员叫了起来,倒在地上的,是一个一动也不动、穿着和大家同样装备的人。有人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摘下了他的面具,正是失踪了的也乃,正口吐白沫,翻着白眼,不省人事。 那人摸了下他的气息,随即报告了一声“还活着”,团藏接着说了一句“只有也乃吗”后,便让人将也乃抬了下去,等他清醒之后再问话。 不管怎样,水门的嫌疑稍稍洗清了一下,毕竟铁盒上的封印是用来对付偷窥资料的人,眼下嫌疑最大的,反而是这个也乃了。刚刚说也乃不会背叛的那位成员,这下也乖乖地退了下去。 “团藏大人,需要我帮忙的话请尽管吩咐。”水门见团藏脸色难堪,说道。 “不。你就回去做好当第四代火影的准备吧。”团藏冷淡地拒绝了水门。 水门点点头,对方的意思就是让他可以回去了,他再意思意思地说了两句后,便转身离开了,踏上漫长的阶梯走回地面后,前面正好出现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组织成员。 “锵”一声,对方直接朝水门同时射出了几枚手里剑,随即就被水门给挡下了。 “谁?”水门警惕地问道,随即对方也质问他。 “慢着!别动手!”这时,远方急匆匆地跑来了志村兼,拦在了两人的中间,充当起了介绍人,“虽然这事和我们警卫无关,不过都是为团藏大人办事,我就替你们介绍吧——这位是根组织的‘翼’,前段时间出村了,这位是刚刚加入组织的水门先生,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见吧?” “鼎鼎有名的‘黄色闪光’吗?这样的人竟然会加入组织?”那个代号叫“翼”的人说道,语气里充满着傲慢。 水门不满地张开嘴,伸出了舌头,指了指上面的诅咒记号,说:“当然,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哼,有这样的天才在,组织还会遭到袭击,看来传闻也不过如此嘛。如果我在的话,恐怕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翼冷冷地说道,志村警卫们纷纷投去了愤怒的目光。 “你刚刚说,有你在的话,会怎么样?”翼刚说完,随即脖子后面感受到了一股冷气,仿佛有双手要掐住他一样,他定睛一看,眼前的水门已消失。 好快的速度!在场的人都没看到水门的行动,然而他确实已经出现在了翼的身后。志村兼慌忙喊道:“水门先生!” 水门笑了笑,双手从翼的脖子上松开,他知道这种傲慢无礼的家伙如果不给他点见面礼的话,对方还真得爬上天了。 “无礼!”翼气匆匆地反身一踢,然而却踢了个空,脚上重量骤增,只见水门竟然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插着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速度,还慢了点。”水门冷淡地说了声,便跳到了旁边,往后挥挥手,往大门走去。 志村兼见此,便也跟了过去,脸上难掩欣喜之情,心中对水门又多了一份敬重。而他们的身后,翼隐隐发怒,正想再冲上前挽回面子。这时从暗室中走出来了一名成员,毕恭毕敬地向翼说了什么,接着翼就进地下城去了。 第二十七章 火影命令 “水门先生真是帮我们警卫出了口恶气啊。”志村家族本营门内,志村兼欢喜地和水门说话。 “那家伙是谁啊?那么神气?”水门试图从这警卫长口中撬出一两个秘密,对方似乎对他特别信任。 志村兼就像憋了一肚子话一样,双手抱着胸发泄不满道:“那家伙是地下组织里的高级干部,深得团藏大人的信赖和器重,平常经常替大人外出执行一些机密任务,可以说相当于火影直属暗部那边的‘天水’。” “天水”便是猿飞日斩的大儿子阿拉希,是火影直属暗部的代理指挥,当然,这个位子今早已经换成了卡卡西,这个消息目前还没公开出来。 水门不由得想起刚刚和志村庆一喝酒时,对方提到了团藏有自己的接班人,莫非指的就是那家伙? “他是志村家族的人吗?”水门问道。 “不不不,水门先生不知道吗?根组织的人都是外族人,和我们的关系就像亲生子和养子一样啦。”志村兼一脸嫌弃地说道。 果然这两派人相处得不是很好呢,水门特意问道:“亲生子和养子,既然都住在一起了,还为共同的人效力,不管怎样都是孩子,不是吗?警卫长似乎很讨厌他们?” 志村兼听罢,眉毛一上一下地跳动,摆摆手说道:“水门先生抬举他们了!他们不过是外人,不就因为其中一些人拥有祖传秘术罢了,和暴露在阳光下的我们完全不是一回事啦……” 说着说着,志村兼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上了嘴,一脸尴尬地看着水门。站在他眼前的波风水门,不也是根组织的成员们吗? 水门“呵呵”了一声。 “不不……水门先生别误会了,我可是相当尊敬您的!我说的是下面那些戴面具的人,水门先生和他们不一样啦!”志村兼尴尬地圆话。 “我和下面那群人不一样吗?”水门着重地再问一声。 志村兼连忙点头回应:“当然,当然。” “警卫长很尊敬我?” “嗯嗯!” “那么我可否问个问题?” “当然可以!” 水门见对方这么积极诚恳,便顺势问道:“还是刚才那个人,你说他经常出外执行机密任务,这里的‘外’指的是村外吗?” “是啊!他经常一去就七八天,而且不带任何帮手。”志村兼回道。 “他最近去的是哪个村子?” 水门这话一说出口,那志村兼脸色立马一变,眼神飘忽不定,显得十分为难。 “果然,我就是个‘养子’啊,不!是‘养子’中的‘养子’啊……”水门摇了摇头,伤心地准备出门去。 “不不不……水门先生!”志村兼慌忙拉回水门,煞有其事地看了看身后,确定四周无人后凑近水门耳边,小声地说道,“水门先生,这本来是机密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的,我也是偶然听来的。” 水门只觉耳边痒痒的,但也只能忍了,他极不习惯有人在他耳边这么说话,虽然他自己也经常这么做。 志村兼继续说道:“我听说,翼那家伙最近经常跑去雨隐村,和那边的首领山椒鱼半藏联系,团藏大人似乎想和雨隐村联手做些什么事情。” 水门听罢一怔,团藏想和半藏联手做些什么?这还用问吗?火影就任典礼的具体时间还没定下,邀请帖也自然还没发过去,团藏和半藏肯定不会预料到这件事的。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会商量的事情,也只有一件事了! 那就是对雨隐村内部的“晓”组织下手!绑架小南,诱骗弥彦和长门自相残杀,这件事看来已经被他们提上行程了! 比想象中来得还快! 水门不敢逗留了,赶紧谢过志村兼,急急忙忙地便出了门,准备找止水帮忙去。 他出门后,埋伏在附近的一个身影也跟着消失了,急匆匆地往村子外面跑去,两个钟头后就在通往火之国国都的路上和一队人马相遇了。 那便是刚刚开完会正准备回去的猿飞日斩一行人,而这个一直监视着志村家的人便是在火之国国都时,卡卡西派去跟踪团藏的暗部成员。 卡卡西第一时间发现了来汇合的暗部成员就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和猿飞阿拉希打过眼神后就离队前去汇合了。 “嗯?”队伍中,顾问转寝小春也发现了,她略感不满地开口问道,“日斩,你也是,团藏那家伙也是,你们都在搞什么鬼?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不,不是什么大事,定期联络而已,卡卡西新上任,所以我让他独自去处理,要是阿拉希和他同时站在一起的话,暗部的人依然会把阿拉希当成老大的。”日斩有理有据地回道,他的大儿子阿拉希在暗部深耕多年,就是根组织那边也知道他的事,他和卡卡西站在一起的话的确会削弱卡卡西的威望。 小春当然知道这些事,也不好反驳,于是转移话题,说:“炎的死真的查明事实了?” “是的,我应该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吧,炎是因为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得罪了一个上忍,所以才会被那位上忍的后代寻仇的,现在那位后代已经被我处死了,我想炎知道的话也该瞑目了。”日斩不慌不忙地解释着水户门炎的死亡“真相”。 “是吗?那家伙已经死了啊?”小春将日斩的话重复了一遍。 “小春,你安心吧,我知道你和炎是朋友,我又何尝不是呢?不管是谁杀了他,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日斩安慰道。 阿拉希走在后面,听着他父亲的话,心中略显复杂,他知道水户门炎的死并没有查出真相,只是认为嫌疑人来自雨隐村而已,然而就因为涉及到了雨隐村,所以这个案子就被处理得如此诡异了——昨夜连夜直接从死刑犯里挑了个替死鬼,就地处死。 在阿拉希看来,日斩这么做,似乎是想要保护什么人一样。 但到底保护的是谁,他也不清楚。 不一会儿,卡卡西便独自一人回到了队伍里,在阿拉希身边用手语交流着: “志村家发生袭击。” “谁干的?” “目前不清楚,我让他先回去继续监视。” “很好。” “还有一件事——” 阿拉希看着卡卡西的手势,表情逐渐严肃,又盯着日斩的背影思考了一阵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起手对卡卡西做了一个手势: “追上去,你们一起回去,执行暗部任务……不,执行火影命令。” “什么命令?” “收押波风水门,秘密行动!注意不要被他妻子知道!” “了解!” 卡卡西接到命令,迅速跳到一旁去,重新窜入树林,火速往前跑去。日斩看着卡卡西的行动,抽了一股烟斗,已经明白了村子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能禀告的“大事”。 “阿拉希,我的儿啊,就让我看看,你作为秘书长的能力吧!”日斩心中说道,他对这个儿子寄予了无限厚望。 木叶村内,天色渐暗,水门从志村家里出来后,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村外的“第四代火影办公室”——他和止水联络的山洞里。 刚进洞里,里面视线不太好,止水也没点火,但还是能看见止水背对着洞口,脱掉了上衣,正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那是在和阿七对战中不慎受伤的。 水门小心行动着,进来的时候止水也没发现他,他便开口喊道:“止水?” “啊……啊啊!火影大人!”出人意外的,止水手脚慌张,转过头看了眼水门后急匆匆就穿上了衣服,点上了小火把。 水门皱了皱眉,借着火光,他发觉止水的脸有些红红的,衣服……在匆忙之中还穿反了。 止水很快也发现了,竟第一时间吹灭了火把,往一旁角落跑去,急急忙忙将衣服穿正了再跑了回来,重新点起了火把。 “火影大人,失礼了,十分抱歉!” “不……没事。” 没事个鬼,水门微笑着在心里骂道,这孩子才十岁,害羞个什么劲啊?何况彼此性别一样,上半身谁稀罕看你?难道我看起来会是个对孩子下手的家伙? “止水,你伤得重吗?”水门恢复心情,问道。 止水看了看手臂,连忙挥起手,说道:“没事!火影大人!您看,这一点伤都没有!” “很好,阿七那家伙呢?”水门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阿七。 “他在这里。”止水走向了洞的最里面,指了指墙壁,说道。 看着这空无一物的墙,水门纳闷地问道:“怎么?你把他砌墙里去了?” 止水摇摇头,走到旁边往墙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接着眼前的墙竟然开始动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墙体先是往外面突出来,接着又往旁边移去,露出了后面的人——正被五花大绑在一根石柱上,依然昏迷不醒着的阿七。 好家伙,这是用土遁做出来的暗室啊。水门感叹道,还不知道,原来止水会用土遁。 “我对他注射了从部门里偷来的镇定剂,只要我们不让他醒来,他就会一直睡着。”止水解释道,他原本就是警务部的人,之前会被猿飞日斩调入特别查案组也是因为如此。 “很好,就让他睡吧,不要让他饿死或闷死就行,等我上任那天再放他出来。”水门点点头,止水便再按了一下刚才的位置,墙恢复了原状。 “止水,我现在有一个新的任务给你,我需要你离开村子几天。” “去哪?” “雨隐村,你帮我保护一个叫‘晓’的组织,这个组织在雨隐村里很有名,最近会有敌人找上门绑架他们组织里一个叫小南的女人……切记,你不能暴露身份,还有不要硬拼,如果失手就赶紧撤!” 第二十八章 中毒 山洞内,水门简要地将任务说给了止水听,依据他的估计,团藏和半藏很有可能会赶在这几天内对“晓”下手,一旦火影的邀请帖发出去,说不定半藏会还提前实施计划。 他最近一段时间肯定是无法外出了,只能让止水代为行动,以止水的实力,虽然不可能战胜半藏,但掩护弥彦三人全身而退还是可以做到的。 何况,还有一个漩涡一族的长门在里面,他可是拥有地地道道的轮回眼啊! 所谓的轮回眼,是由写轮眼进化而成的,水门不禁想起了带土,这家伙也拥有写轮眼,不知道他现在在谋划些什么事情呢?他会不会在暗中插一脚推动长门的黑化? 想到这里,水门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野原琳的死已经让带土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了,若是他插手雨隐村的事的话…… “止水,你的眼睛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了吗?”水门看了眼止水,小心地问道。 “诶?”止水回应了一声,他的反应看起来有些迟钝,表情也略有些怪异,额上有几滴汗流了下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但这并没有引起水门的注意,他现在光想着自己的问题。 良久,止水才慢慢说道:“火影大人,其实……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了……这件事在族里还是个秘密……火影大人还请保密……”止水的声音有些发抖,似乎在克制些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水门在心中感叹道,走到了一旁去,心里想着,像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以及刚出生没多久的日向宁次这类的“天才”,在宇智波止水面前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也许止水的眼睛真的有可能进化成轮回眼! 在岸本的设定里,止水过早的死了,但他对故事的进展并没有起到非他不可的作用,如果他能顺利活下去,不也是有这种可能性吗? 水门心里抱有一丝希望,现在止水已经是他离不开的一张王牌了,将来对付带土、斑时,如果缺少同样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家族的帮助的话,是很难战胜他们的。虽然长大后的宇智波佐助会反水加入战争,但那家伙的脾气和性格实在有够棘手。 水门想着又悄悄地瞥了一眼伫立不动的止水,仅有他们两人的话势力还是单薄了些,必须尽快拉拢一些高手才行! “诶?” 一直占着不动的止水突然在水门的视线下倒了下去,手中的火把也掉到了一边去,索性山洞潮湿,也没有杂草柴油,所以不成大碍。 水门赶紧上前扶起止水,只见止水面色发黑,嘴唇都是黑色的,全身都是汗水,湿哒哒的,意识不清,任由水门怎么呼唤也没回神。 这是怎么回事?中暗算了? 水门扯下了止水手臂上刚刚包扎好的纱布,只见伤口发黑,似乎是中了毒。 中毒?水门立马想起了在地下城里,自己和止水都曾处于阿七的毒气中,虽然两人都戴着防毒口罩,可是止水若身上原本就有伤的话,毒气也能感染伤口。 这可糟了! 水门赶紧放下止水,随即用了通灵术,再次召唤出了之前也稍微被毒气喷到了的蛤蟆翔,只见对方正躺着,脸色倒好了很多。 蛤蟆翔之前消失的时候明确说了要去找蛤蟆仙人看看的,这句话水门特意记在了心里,对于任何一切能用来救命的话、事情和人,他都不会忘记。 “水门?你怎么又叫我了?我这不才刚中毒了没多久了吗?”蛤蟆翔不满地喊道,声音确实正常了不少。 “给你二十秒的时间把解毒的事说清楚,不然的话我把你给炸了!”水门拽起蛤蟆翔的脚,倒吊着威胁道。 蛤蟆翔看了眼旁边放在地上的火把,吞了一口唾沫,慌慌张张颤抖着把话说完。 原来妙木山草药众多,就连那里长出来的虫子都能用来制成药品,蛤蟆仙人中的母蛤蟆——志麻仙人平日里经常在家捣鼓这些,所以蛤蟆翔才逃脱了一劫。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自来也大人那时候年轻气盛,私下曾经和山椒鱼半藏一对一战斗过,不慎中了毒,当时就是志麻仙人制出了解药。” 蛤蟆翔如是说道。 “那么,我要请你帮个忙了。”水门说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止水,要是不尽快解毒的话,这人就白白没了。 “了、了解……”蛤蟆翔这才发现地上的止水,状况比他刚刚还要严重多。 接下来,就是将止水带去妙木山了,由于止水没有和妙木山订下契约,所以无法逆召唤过去,所以只能采取一个方法了。 水门又用通灵术召唤了一只大蛤蟆,那只大蛤蟆用舌头将止水包裹住后便将其整个人吞了下去,等待回去。 “止水身上有毒,你吞下没问题吧?”水门提醒道。 那蛤蟆晃了晃头,接着它的肚子很明显地搅动了一番,接着就“咕咕”地说了几句。 “它说没问题,它的唾沫有保护作用的。”蛤蟆翔在旁边翻译道,这妙木山的蛤蟆目前也只有一半是会说人话的。 之后,水门又吩咐了它们一番后,它们就回妙木山去了。水门已感觉十分疲劳,今天体力消耗有点大了,而且止水中毒还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这样看来,计划就被打乱了。 莫非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团藏和半藏联手对付“晓”组织了? 水门拍拍脑袋,时间过于急迫,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要做这么多事着实困难,他有些失望地走出了洞外,只见天色渐黑,他估摸着猿飞日斩一伙人开会也快回来了,又生怕玖辛奈在家中怀疑,便急匆匆地赶往村里去。 走到半途,又怕阿七无人看守,会被根组织的人找到,水门赶紧返回去在山洞附近种下了结界,那是漩涡一族的结界之一,是专门用来消除查克拉,再三确定无误后这才放心回去。 来到村门口,只见山中和秋道家族的人正守在村门旁边,远远见到水门回来,山中一族的人便用手指指了指他,而站在他旁边的是,是一高一矮的两个暗部。 那其中便有卡卡西了。 “老师,你去哪里了?”卡卡西戴着面具,问道。 “附近溜达溜达罢了,这种悠闲的日子恐怕以后也不会有了。”水门轻描淡写地回答,接着反问道,“你呢?第三代火影大人回来了吗?” “还没,快了吧。老师,我们能谈谈吗?关于琳的葬礼的事情。”卡卡西说道。 隔着面具,水门看着这陌生的学生的右眼瞳孔,心中对此颇为怀疑,琳的葬礼确实正在筹备,由于她的尸体被带土带走了,所以日斩提议弄个衣冠冢,这件事并没有什么问题。 “老师?”卡卡西见水门迟疑,便再次说道。 水门看了一眼他旁边的暗部,那人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着。嘿,这阵势,分明来者不善,你们骗鬼呢?真想和我谈琳的事情的话,用得着专门挑在这个时间等在这里? 莫非日斩那老头改主意了?水门心中猜想着,按理来说第四代火影是不会变更的,毕竟关系到岸本笔下真正的“主角”漩涡鸣人的出生,那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水门想起团藏今天下午提前回村的事了,他隐隐猜出了卡卡西的来意,说道:“卡卡西,琳的葬礼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没有了,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也应该是琳的父母来谈,对吧?你这理由找得有点烂呢。” 卡卡西听完,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呼”的一声,水门直接闪到了另一名暗部身后,轻松抓住了他的双手,将他踩在脚下。 两边,山中和秋道一族的人发现不对劲,立刻将他们围了起来,拿着武器小心翼翼地喊道:“发生什么事?严禁在村门口斗殴!” “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卡卡西喊道,声音有些慌,似乎没想到会被水门发觉,他接到的命令是秘密收押波风水门,此刻大庭广众的还有其他家族在,他不能将事情闹大。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吧?卡卡西?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带土和琳死了之后我们师生俩变得陌生了这么多?你好不容易从你父亲去世的阴霾中走了出来,又要因为带土和琳的死重新走入黑暗吗?”水门先声夺人,抢先质问道。 卡卡西攥着拳头,说道:“不,我没变,变的是老师才对吧?” 你说的没错!水门一边在心里回道,一边在嘴上反驳:“老师永远都是那个老师!怎么会有变化!卡卡西,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出一些对我不利的话了?” 卡卡西没有回应,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水门心中冷哼一声,他有理由相信,一定是猿飞日斩那老头搞的鬼!你敢挖我墙角?我迟早挖回去! “卡卡西,我知道,昔日我没有及时出现在你们面前,带土和琳才会……”情到深处自然哭,水门狠命地挤出了一滴泪,哽咽着埋下了头,不再说话。 气氛瞬间尴尬了下来,周围的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师生间在吵架,又涉及到了水门两个学生的死,便不好上前插嘴,将武器缓缓放下,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这感情牌一打,卡卡西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处理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情况就越来越不妙。 “村门口怎么这么热闹,这是来欢迎我们的吗?” 这时,猿飞日斩的声音出现在了卡卡西的身后,卡卡西惊慌地回过头,猿飞日斩、转寝小春、猿飞阿拉希三人已经来到了村门前。 第二十九章 软禁 木叶村门口,此刻热闹非凡。 主角双方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僵持不下,围观的忍者和群众络绎不绝,又正好撞上了归来的猿飞日斩三人,现在双方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到底怎么了?”顾问转寝小春问道,她现在就如同是个戏外角色,很多事情都不知情,看着提前回村的卡卡西和水门似乎正在发生什么争执,心中不免有些不愉快。 卡卡西看了一眼猿飞阿拉希,对方脸色明显很难看,自知任务失败了。也难怪,卡卡西虽然聪明,但年龄尚小,在同样也是天才的水门面前,无非就是一个小孩罢了。 不等卡卡西说话,水门马上喊道:“火影大人!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水门还不傻,看得出暗部的意思!您为什么要派他们在这里堵截我?” 喊声一出,周围人瞬间惊愕,纷纷看向了日斩,包括小春也是。 然而真正下命令的其实是阿拉希,他站在日斩身后,脸色愈加发黑,向水门发出了警告意味的眼神。 日斩面带微笑,不为所动,问道:“水门,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若是晚了一步,现在恐怕被暗部逮捕了吧?火影大人,您若是对我抱有任何疑虑的话,我大可退出下任火影候选之位!”水门穷追不舍,继续放声大喊。 “呵呵呵。”日斩面对水门这明目张胆的威胁,只是干干地笑了几声,两人心里都明白,第四代火影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换人了——而且也无其他人选。 日斩说道:“水门啊,你肯定是误会了,我让你暗部来找你,是想请你先去火影办公室等我的,我们必须有一些交接的事情要做,因为时间稍微有些急迫,所以暗部说话可能冲了点,如此而已。” “只是这样吗?我看不只吧?”水门不肯退缩,问道。 “当然不只,我还打算给你介绍一个人。”日斩说着,指了指戴着面具的卡卡西,“由今日开始,他将是火影暗部的代理指挥,这些事必须告诉你一声。” 水门看了一眼卡卡西,只见卡卡西识趣地低了下头,对水门说道:“老师,刚才只是一场误会而已,还请不要介意!” “就是这样!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阿拉希见此情形,向四处喊道,防务部的忍者接到命令,赶紧驱散周围的群众。 水门见对方屈服,便放开了脚下的暗部,走向日斩跟前,礼貌性地鞠了个躬,向对方赔了个不是。 日斩随即笑呵呵地表示没事,并邀请他一起去办公室详谈,水门回以微笑,走在了日斩和小春的中间,在卡卡西等暗部的陪同下,几个人一起走向办公室。 目前实力还不成熟,该示弱的时候还是得示弱,水门一边笑着和日斩瞎扯,一边在心里想着。 几个人来到了办公室后,小春随即借故离开了,自水户门炎死后,顾问只剩她一人,形单影只,在猿飞一派中威望明显被削弱了,现在时代交替,能全身而退才是上上策。 而卡卡西等暗部则守在了门外,只剩水门和猿飞父子在里面密探。 “水门,今天我们已经全票通过,让你成为下一任火影了。”日斩刚坐下去就说道,“根据我们之前达成的协议,忍者部队指挥权还是我留着,你没意见吧?” “当然,火影大人,我没有异议,第五代火影肯定是阿拉希的。”水门边说边用手指向阿拉希。那阿拉希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恢复过来,依然板着张脸。 “另外,关于昨天晚上你说的要邀请各村首领来参加上任典礼的事情,大名也同意了,考虑到首领们的行程问题,上任仪式估计得稍微延后一小段时间……嗯……大概会在一个月后吧。”日斩翻了翻桌上的一本台历,说道。 “依照火影大人的意见办理。”水门平静地答道,心里其实已是欢喜得不得了,若要一个月后才上任的话,那这段时间说不定他就可以偷偷溜去雨隐村了, 日斩点点头,看向旁边的儿子,说:“典礼具体的事情,就交给阿拉希你了。” “好的,火影大人。”阿拉希答应,在职场上,他依然把日斩称为“火影大人”,这也是为了避免在背后遭人非议,虽然身为火影儿子,这种事情是难免的。 “火影大人,还有件事我们必须尽快处理。”阿拉希前脚刚答应,后脚便接着补充道,边说边看向水门,“波风水门,你今天下午都做了什么?” “哦?今天下午啊……”水门知道,志村家族的事情肯定全村都知道了,便不慌不忙地回应,“我发现志村家族内部发生了爆炸,于是我就请一角班长和我一起过去看看了,在那里正好遇见了防务部和警务部的同志们和志村家族的警卫发生了冲突,所以一角班长和我便及时插手,后来证明其实只是根组织的人在对战实操而已,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水门说完,见猿飞父子还在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说下去一样。 “后来我就出去外面溜达了一下,毕竟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得憋在村里,有的忙了。”水门最后补充道。 “你胡……” “阿拉希!” 日斩一声大叱,打断阿拉希的话,微笑地说道:“没了吗?” 本来确实没了。水门在心里回道,身处于这个气氛紧张的空间里,他就算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他所猜测的一样——团藏那老头提前回村的时候还把日斩的暗部也给招来了,他出入志村家的事情十有八九是被暗部给监视到了。 怎么办呢? 水门在心里琢磨着,加入根组织的事情就算让日斩知道了也无可厚非,但他的舌头上有团藏的诅咒,关于团藏的信息他实在不能说得太多。 “喂!说话呢!”阿拉希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不能让局面被对方掌控!水门迅速半跪了下去,严肃地向日斩说道:“火影大人,还请您见谅!其实……我已经加入了根组织了!” “果然!你这个间谍!”阿拉希从包裹里掏出一把苦无,就想上前解决水门。 “但是,这是为了达成前两天和火影大人协议而做的事,还请火影大人谅解!”水门不等阿拉希冲过来,便大声吼道。 声音就算隔着门,也清晰地传到了外面去。门外的暗部紧张地要推门进去,随即被卡卡西拦了下来。 “火影大人没命令,我们不能擅自进去!”卡卡西指示部下退后,虽然他年龄小,但已经是上忍实力,部下还是服从他的命令的。 卡卡西原地不动,竖着耳朵试图去听清门内的情况。 门内,对话还在继续。 “协议?”日斩慢慢回忆起那天在家里时和他的对话——确实,那天他们说的话里,除了方才提到的忍者部队指挥权、第五代火影归属猿飞阿拉希之外,当时水门还主动请缨,会在他任期内扫清对猿飞家族不利的家族,然后平平稳稳地把位子让给阿拉希。 “是的,加入根组织就是为了这个!现在有迫在眉睫的事情即将发生。”水门没有起身,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一边严肃地说道。 “迫在眉睫的事情?” “是的,这件事和炎顾问的死有关,昨晚因为卡卡西和止水都在场,所以我没能说出来,其实,炎顾问的死不仅仅只是和雨隐村有关……” “喂,你就不能把话一次性说清楚?”阿拉希不满地说道。 “失礼了。”水门站起身,伸出了舌头,指了指上面的标记,用一种“你懂的”的眼神看向猿飞父子。 阿拉希一惊,日斩随即领悟到了,沉思着说道:“咒印啊,团藏那家伙还真谨慎……” “父亲……火影大人,还不能完全信这家伙!”阿拉希情急,一时失言。 “当然。”日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看向窗外,背对着水门,说,“水门,我怎么确定你没在骗我们呢?” “火影大人,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还可以说一件事。” “什么?” “十三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五大国在雨隐村签订了和平条约。”水门侃侃说道,他注意到,日斩的肩膀有一瞬间抖了一下。 “当时木叶村是由火影大人率队过去的,同行的还有炎顾问、团藏、原秘书长一角,原外务部长旗木朔茂。除了团藏,其他几位都是和大人同一阵线对吧……” “够了!”日斩大声吼道,映照在玻璃上的那张脸也变得十分扭曲了。 水门看了一眼阿拉希,只见他一脸疑惑,眼神来回在他父亲和水门之间移动,对这事显然不知情。 “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日斩依然背对着水门,问道。 “无可奉告。” “团藏果然知晓这件事吗?” “无可奉告。” “团藏想利用这件事?” “无可奉告。” 日斩的问题无一都被水门给婉拒了,他看着窗外的夜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门外,卡卡西则一直竖着耳朵,当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被水门提起时,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至今他还记得父亲死前的模样。 老师为什么提起父亲?卡卡西不解,继续细细倾听,然而室内却一片宁静,再没其他声音传出。 忽然—— “暗部!”阿拉希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卡卡西和部下急忙闯了进去。 “在火影上任仪式举行之前,波风水门暂时住在旁边的休息室内,一切起居由你们看管,未经火影大人的允许,谢绝外人拜访!”阿拉希说道。 第三十章 行动(1) 波风水门家里,漩涡玖辛奈在水门走后不久就醒来了,见水门已不在身边,她略微不满地嘟囔了几句,随即起身梳洗,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饭。 在她结婚之后,这就已经成为了她的日常生活了,当然偶尔在家里太久,她也会去接一些任务,顺便赚一点钱补贴家用,即使水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表现,已经为他们这两人之家带来了一笔足够的金额了。 黑夜降临,然而水门依然没有回来,玖辛奈在饭桌前等着等着,眼看着饭菜慢慢变凉,都有些不耐烦了。 几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玖辛奈如同弹簧般从椅子上跳起,气呼呼地跑去开门,门刚一打开,立马一记拳头飞了过去。 然而却扑了个空,只是穿过了一片银白色的“草丛”。 “诶?” 玖辛奈看了过去,紧挨在她拳头之下的,是还未完全发育长大的旗木卡卡西。 “师、师母?” “卡、卡卡西?” 玖辛奈尴尬地收起了拳头,牵着卡卡西的手,如同带自己的孩子一样带进了自己家内,推上了晚餐桌上。 卡卡西被玖辛奈这盛情的推动下,只能勉强坐了下去,他这个时间点过来并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通报“火影命令”。 当然,阿拉希给他的指示是委婉地将软禁水门一事换个说法传达给玖辛奈,为了避免引起这位漩涡一族后人兼九尾人柱力的激烈反抗。 “嗯?水门他接下来一个月要出村?”玖辛奈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十分震惊。 “是的,是刚刚下发的紧急任务,老师已经出发了,托我来说一声。”卡卡西如是说道。 “这样啊……既然是火影大人的命令,那我就只能原谅他啦!”玖辛奈看着这一桌的饭菜,心疼地说道。 卡卡西看着玖辛奈,犹豫了片刻,说:“师母,老师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没吧?要说有的话,就是不在家的时间变多了,可能是因为结婚了吧,所以他更加努力赚钱了。”玖辛奈想了想这几天水门的表现,想着想着,反倒想起了下午水门突然间和她在客厅里做的那些事,这换做以前确实是不敢想象。 讨厌讨厌!不能和卡卡西说这些小儿不宜的事情啦!玖辛奈捂着发红的脸,自顾自地在那里摇头,让卡卡西哑语。 而在火影办公室里,水门被暗部带到了其他房间后,猿飞阿拉希便主动向父亲问起雨隐村的事情。 “阿拉希,这件事你不必知道。”日斩一直站在窗边,遥望着天上的月亮,若有所思。 “父亲!”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阿拉希改回了对日斩的称呼,“波风水门都知道了,我身为你的儿子,为什么却不知道?” “阿拉希啊,你是我唯二的亲生孩子之一,我又怎么会瞒你呢?这件事你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日斩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对你弟弟有产生过什么期待吗?” “阿斯玛?那家伙太臭屁啦!而且也不懂礼貌什么的,我能对他有什么期待?父亲你平时应该管管他才行!”阿拉希挠了挠头发,不知日斩的问意,随意地回答道。 日斩笑了笑,没有回话,他往窗户上喷了口气,映在玻璃上的那张久经沧桑的老脸瞬间蒙上了一层雾。 在雾的后面,与日斩的办公室遥遥相对的远处,那是志村家族的本营,经过白天的事件后,现在家族内部正白加黑地赶工修复着地面的建筑。 现任外务部长志村庆一已经从醉酒中清醒了过来,在团藏的询问下,老老实实地将下午和水门喝酒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虽然具体的谈话早已随着酒劲随风而去了。 见没问出什么东西后,团藏便独自回去了地下城了,因为地面建筑受损,他也不太愿意和这个侄子住同一屋,所以这段时间他决定将卧室搬到了地下去。 “阿七!老夫的洗澡水怎么还没……”团藏回到地下的卧室后,条件反射地往身后吼了一句,然而那句话还没说完,他便停了。 身后并没有第二个人,只有他在烛火照射下的一个细长影子。 他注视着这个孤单的影子片刻后,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桌前,坐到了地垫上去,闭上眼冥想。 “团藏大人!”门外,一个部下的声音响起。 “说。”团藏闭着眼,平静地问道。 “翼大人已经带着一支小队秘密出发了。” 团藏没有回应,翼是他在组织里十分看好的接班人,他出马的任务基本上都是万无一失的,所以此次前往雨隐村和半藏合作消灭新兴组织“晓”的任务,根本就不需要团藏他本人出马。 “另外,阿七目前还没找到……不过我们已经将搜索范围扩大到村外去了。” 团藏依然沉默不语。 “还有,刚刚收到的密报——波风水门被猿飞日斩软禁起来了。” “噢?”团藏这次终于睁眼有所反应了。 门外,汇报的人员简短地将事情说完了,便静静等着团藏的回音,这时门打开了,团藏拄着手杖从房里走了出来。 “具体原因呢?” “目前还不太清楚,是暗部那边有人走漏了消息。” “是吗……你现在去联系大蛇丸,叫他来我这里,我要和他说事!” “是!” 团藏的左眼移来移去,似是想到了什么,接着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回身进去后,重新关上了门。 一个小时后,团藏的卧室里,烛光若隐若现,团藏的影子被无限放大在了墙壁上,如同时间静止了一样。 房门下的缝隙里,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动着,那东西似乎花了不少力气才挤了进来,进来后它先是左右看了看,继而一下两下地往团藏那边跳去,正要碰到团藏时,团藏猛地睁开了眼,一手将那东西抓了起来。 “哇!!!”那东西随即叫了起来,触感还有些黏糊。借由烛火的照应下,那东西献出了原型——是一只癞蛤蟆。 “团藏大人饶命!我是蛤蟆健!”那只蛤蟆喊道。 会说话的蛤蟆,那只有妙木山才有了,团藏凝视着蛤蟆健,问道:“水门吗?” “是、是!虽然我很笨拙,但是水门大人还是派我来了!”自称很笨拙的蛤蟆健赶紧回答道。 “和上次的蛤蟆不是同一只啊。”团藏记得之前水门确实召唤出了一只叫“蛤蟆翔”的联络蛙出来。 那蛤蟆翔中了毒,虽然症状已经有所缓解,但水门还是生怕团藏认出蛤蟆翔的症状,所以才在看管他的暗部没发现的情况下,另派了一只蛤蟆过来。 蛤蟆健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那个……翔哥哥他被大仙人叫去帮忙了,抽不开身子……” “也罢,水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团藏丝毫不把区区一只蛤蟆放在心上,依然抓着蛤蟆健问道。 “水门大人、大人被火影大人软禁了……因为他加入根组织的事情暴露了,现在火影大人已经完全不信赖他了……接下来一个月……一直到水门大人上任,这段时间都要在暗部的监视下,一直住在火影办公室旁边……上任之后也是要由暗部一直监视着……”蛤蟆健紧张地将事情报告给团藏听,看得出它很努力地要把话说清楚。 噢?团藏想起下午从国都提前返回木叶时,一直尾随在后面的火影暗部,估计是被他给看到了水门出入志村家了吧。 “水门大人还说……火影大人正准备计划在上任仪式的前一周……对团藏大人下手……”蛤蟆健继续说道。 “日斩要对我下手?”团藏重复了一遍,蛤蟆健立马疯狂点头。 猿飞、志村、宇智波、日向四大家族之间互相制衡,虽然猿飞在内阁高层实力撑天,但要动其他家族的话,那也不是他们想做就能做的,对这个突然来的情报,团藏不免感到了疑惑。 “水门大人说……火影大人会以正当的理由,让其他家族站到他们那一边的……”蛤蟆健战战兢兢地补充道。 “正当的理由?” “是的……很抱歉,我很笨拙……没有把水门大人的话记牢……水门大人好像提起了雨隐村还有……还有谁死了……”蛤蟆健也不知是真笨还是假笨,一直在努力地回忆水门的话。 雨隐村?山椒鱼半藏那家伙?团藏心里明白,他和半藏私下确实有合作关系,但是“谁死了”这指的是…… 莫非是水户门炎?团藏想起水门第一天上门时,就曾经说过日斩打算将那四眼仔的死算在他的头上,当时明明已经派了阿七解除危机了,难道日斩还不死心? “水门的意见呢?他有什么看法?那个男人应该不会心甘情愿一辈子被关着当日斩的傀儡吧?”团藏问道。 “是、是!水门大人派我来,就是希望团藏出手,在上任仪式的前一周将计就计,捏造证据,围攻火影大人!”蛤蟆健赶紧附和。 团藏听罢,顿了顿,问:“为什么要挑在上任仪式的前一周?” “因为、因为……上任仪式那天,各村首领都会来出席,包括雨隐村在内……火影大人会修改时间,让雨隐村首领提前一周过来……” 团藏左边眉毛一挑,各村首领要来出席水门的火影上任仪式?包括山椒鱼半藏?这事他可没听说过! 第三十一章 行动(2) 火影办公室所在大楼,现在这里戒备森严,每个楼层都有火影的直属暗部把守着,但这并不代表着有外敌入侵,而是因为这座大楼里现在正住着两位尊贵的人士,一位是即将退位的火影,另一位是即将上任的火影。 水门的房间紧邻日斩的办公室旁边,门口有两个暗部守卫着,考虑到水门会使用飞雷神之术,这两个暗部几乎每隔三分钟都要往打开门往里瞧瞧。 甚至,阿拉希还让暗部中的山中一族的人,对整个村子进行查克拉实时感知,时刻提防水门采用任何影分身行动。当然,在这一感知的过程中,暗部的忍者也发现了在与火影办公室遥遥相对的根组织里,也有一些感应忍者正在试探这边。 水门如同犯人一样,在屋子里无所事事,索性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让奔波一整天的肌肉放松放松。 如果没有每隔三分钟的开门声的话,他肯定就睡着了。 这不,门又开了。 两个暗部从门缝里伸出一颗戴着面具的头,贼头贼脑地看了看水门,确认没有异样之后便将门重新关上。 “天真。” 水门闭着眼,微微一笑。 窗上栏杆里,有一瞬间,一个东西从窗外丢了进来,正好扔到了水门的耳边,水门睁开眼,那是一张纸,被揉成了一团。 水门打开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堆扭扭曲曲的字: “水门大人,我回来了……虽然我很笨拙,不过我已经把话传给团藏大人了……”蛤蟆健声音仿佛出现在了耳边,他刚刚从团藏那边复命回来。 水门继续往下看: “团藏大人同意联手了……但是他说要把计划日期提前,要在山椒鱼半藏来木叶之前动手……他不希望让木叶以外的人插手这件事情……” 这老头还算有原则,在这一点上,水门还是对团藏很欣赏的,木叶家族之间的事情,说到底还是木叶的家事,一旦引入外来人,势必会造成更大的纷争,第三次忍界大战才刚结束,没人希望看到这种情况。 那么这样的话,团藏打算一个人干吗?仅凭志村家族,想要扳倒猿飞,似乎不太可能,团藏这老贼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蛤蟆健并没有回答水门心中的疑问。接下来,他说的是另一件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刚刚在妙木山的翔哥哥发来通讯,说是那位大人有话传来,并且……” “嗯?” 水门一惊,随即将纸捏在手里,继续闭上眼,几乎在同一时刻,门又被暗部打开了,依旧是那两颗贼头贼脑,依旧是看了一圈就关上了门。 “那位大人……” 水门的心砰砰地快速跳着,他似乎还没从蛤蟆健的消息里回过神来,他的脑海自动浮现出了一个宽广的中年男人的背影。 根组织里。 正如之前所讲,团藏的手下此刻正聚精会神地感知着火影办公室所在大楼的查克拉。 “怎么样?”团藏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对着被他喊到卧室来的手下问道。 “是,团藏大人!火影办公室那里查克拉意外的挺多的……三代火影、暗部的‘天水’(阿拉希在暗部的代号)都在那里,还有波风水门也在……”那名手下一边施展着忍术一边说道。 “水门的位置呢?” “在火影办公室旁边……嗯,门口还有两个查克拉,一直站在那里。” “我明白了,你回去吧,继续盯着那里。” “是!” 直到现在,团藏还没有完全放下心,猿飞日斩难道真要对他动真格了?他清楚那个老头的性格,他们少年时期曾一度是要好的挚友,可惜家族立场不同,注定走不到一块。 日斩与他既有相同的一面,也有不同的一面。他们都重权,都渴望让家族更加强大,但日斩还注重名声和形象,所以他的行动,往往选择的都不是最冒险的一条路。 这次如果日斩真的选在要退位的时候对志村一族下手的话,说不定…… 团藏用手指敲了敲桌,桌台上的烛火一晃一晃着,团藏死死地盯着烛火,似乎要从它身上挖出什么东西一样。 说不定跟阿七有关系,他莫非已经知道了阿七被我捡来的事了? 然而烛火没有回应,它给不了团藏任何答案。 “既然来了,就现身吧。”当团藏的眼神从烛火身上移开时,他瞥向了门口去,从门下缝隙里钻入了一条滑溜溜的东西。 哼,这群通灵兽真是,一个两个都只知道钻门缝!团藏白了一眼地上那条畜生,说:“怎么?你就派了这么一条东西来见我?大蛇丸?” “嘿嘿嘿……”诡异的笑声从地上传来,那只是一条小白蛇而已,但毫无疑问,大蛇丸的声音正从那条白蛇身上传出,“失礼了,团藏大人,我这边正忙着呢。” “忙?你不就是在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吗?”团藏没好气地说道。 “彼此彼此吧,搞奇怪实验的人,似乎也不止我一个。”大蛇丸阴阳怪气地回答道。 这家伙果然知道啊……团藏想起了自己组织在研究血继限界的事情,这件事他并未让大蛇丸参与,但想必也瞒不过他。 “那么,团藏大人,您找我来,是什么事呢?”大蛇丸问道。 团藏便将水门加入根组织、准备对付猿飞一族的事情有所选择地告诉了大蛇丸。 “咯咯咯……听起来似乎挺有趣的。” “如何?大蛇丸,你要是加入的话,事后我可以……” “抱歉,我并没有这个兴趣。” “哦?” 团藏的眼神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大蛇丸竟然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他之前可是有打算当第四代火影的啊! “现在,我有了更感兴趣的事情了,所以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的,你们就尽情地闹吧,咯咯咯。”大蛇丸阴险地笑着。 “你感兴趣的事?是宇智波的写轮眼吗?”团藏直接说道,对他来说,写轮眼也是一个非常诱惑他的血继限界,是当前木叶,不,是当前忍界里他最想得到的血继限界了。 想到写轮眼,团藏包扎着的右手似乎在隐隐发热,他的右手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根植了由大蛇丸给他的柱间细胞。 “写轮眼吗……”大蛇丸顿了顿,说道,“那曾经确实也是我感兴趣的。” “曾经?” “是的,现在已经有更让我感兴趣的存在了……”大蛇丸说完,地上那小白蛇突然就炸开了,喷了一顿血迹在地板上,只有声音还遗留着,“团藏大人,祝您好运,我会在一旁好好看着你们这场戏的,嘿嘿嘿!” 团藏扫了一眼地板的血迹,狠狠地咋舌,骂道:“恶心的家伙!神神秘秘的!还把老夫的地盘给搞脏了!” 若是阿七还在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开始收拾了。 团藏不知不觉再度想起了那个出气筒。 这之后,又过了两天,木叶照常运转着,志村家族的建筑修复得极其快,但团藏依然还是住在地下城里。根组织的人也依然在行动,但还是没有找到阿七。 火影办公室那边,邀请各村首领参加水门上任仪式的请帖也已经发出,水门每日都只能在那间房里活动,饿了有人递饭,上厕所也有人跟着,就连洗澡的时候暗部也会每隔三分钟开门看一看。 日斩召开忍者大会时,未避免让玖辛奈知道水门还在村里,便公开宣布水门出外执行任务,要三个星期后才回来。 有人知道实情,如猿飞阿拉希、团藏、卡卡西、海野一角,有人不知道实情,对即将成为火影还外出的水门感到疑惑,如宇智波富岳、日向日足,有人或许知道实情,但什么都没问,如转寝小春、猿飞家的其他高层(猿飞日切、猿飞日吹等)。 这期间,蛤蟆健两边来回跑,每次都被团藏那张恐怖的脸给吓个半死,但目前双方都还没找到下手的最佳时期。 在第五天的时候,根组织里回来了一批人。 “失败了?” “是,非常抱歉,义父!” 团藏多少有些吃惊,回来的人正是他十分器重的未来接班人——翼。他亲自带队出马的事情竟然会失败,这是十分罕见的。 “到底怎么回事?是半藏反悔了?” “不,不是……山椒鱼半藏十分赞同这件事,并亲自出马,打算诱捕晓组织。”翼半跪在地上,没敢抬起头,说道。 “嗯?半藏也亲自出马,加上你,为何还会失败?”团藏不敢相信,传闻中晓组织这个新兴组织虽然势头猛,但组织内并没有会使用秘术的忍者,说白了就是一群普通的老虎,只不过年轻了点而已。 “我们也不清楚,本来半藏已经假装和他们达成协议了,正寻机抓捕他们中的一个女孩,可是晓组织好像事先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一样,根本不让我们有这个机会,后来还全身而退了。”翼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事情,一一报告道。 泄密了吗?会是谁呢?团藏转动着眼珠,是根组织的人,还是雨隐村的人? “义父,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还要继续诱捕他们吗?”翼问道,他似乎想要将功补过一样,任务的失败对他来说如同耻辱一样。 团藏没有回话,他站起身,走了过去,将翼扶起,猝不及防地捏住了他的下颌。 “义、义父?” “那边的事情就这样吧,让雨隐村自己处理,义父有个礼物要给你。”团藏说着,逼近了翼的脸,威严十足,即便隔着面具,也依然把翼给逼出了一身冷汗。 第三十二章 行动(3) “火影大人。” 日斩正在办公室里抽着烟斗,突然有个人出现在了他面前,那人戴着暗部的面具,披着一身白外套,全身捂得相当严实,根本认不出是谁。 “是你啊,怎么过来了?”日斩放下烟斗,问道。 “火影大人,为什么软禁波风水门?这件事我已经听暗部的同僚说了。”那个暗部忍者问道。 “你知道了啊……这件事你不需要插手,我自有打算。”日斩缓缓说道,“而且,你最近有些懈怠啊,居然遗漏了重要的情报。” “什么?”那人似乎有些错愕,问道。 日斩瞥了那人一样,继续说道:“他加入根组织了,你为什么没来报道?” 那人沉默了。 “好了,你回去吧,你的任务还是和以前一样。”日斩说着站了起来,背对着手走向墙壁去,那面墙壁的对面,正软禁着下一任火影。 “那波风水门……” “回去吧。” 日斩不等对方说完,便果断地回绝,似乎不容许对方再说下去的样子,那人沉重地点了点头,倏地一下就消失了。 真是头疼呢。日斩心里说道,正对着墙壁捏了捏鼻梁。墙壁的另一边,水门正在趴在地上练俯卧撑,汗水已经将他的衣服沾湿了,体能训练能让他保持清醒。 不能松懈了,那一天就要来了。水门脱去了衣服,将那湿衣服甩到一边去,继续练着。 根组织那边。 在一间空房间里,正中央站着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黑色头发,面容冷酷,全身除了肌肉还有一些伤痕,显然受过了严酷的训练。他的双手和双脚都插了几条管道,管道连接到了旁边的一容器上。 “义父,这是怎么了?”那人虽然光着,但也没有感觉任何不适,直直地站着,问道。 “我要给你移植木遁细胞。”团藏淡淡说道,他的身后,还有两三个戴着面具的人。 “木遁细胞?已经成功了?”翼吃惊地说道。 “是的,翼大人。”团藏身后的部下说道,“我们用千手家族的绳树的身体,经过了多年来的研究,终于研制出了成功率百分百的木遁细胞了!” “成功率百分百?” “是的。” 翼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笑容。据他所知,木遁细胞目前只有大蛇丸复制成功了,而且还复制在了他义父团藏的身体之上。 但是大蛇丸的实验当时进行得很仓促,还是偷取了已故多年的初代火影残留的细胞,随即就被三代火影给发现了,三代火影担忧大蛇丸会借着木遁影响到他的地位,所以立刻出手阻止了大蛇丸。 因而,大蛇丸的实验失败率极其高,当时被他移植后能顺利接下柱间细胞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团藏,还有一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孩子,虽然还活着,但很快就被火影的暗部不知羞耻地给“接收”了。 而根组织的研究,则是在战场上令绳树假死,再调换了他的“尸体”,直接从绳树身上提取时常更新着的细胞(绳树只是进入假死状态,这件事就是组织内部,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成功率无疑更大。 “我们已经在其他人身上试过了,没有失败的例子,当然,那些人已经被我们收拾掉了——木遁细胞,只能用在对组织百分百忠诚的人身上。”团藏的部下继续补充道,并拿起了一根注满液体的瓶子。 “义父大人!”翼听了之后,有小小的惊异。 “翼,你是整个组织里我最信赖的人,你值得拥有木遁。”团藏说道。 “整个组织……包括阿七吗?”翼冷不丁地提起了阿七。 团藏没有立刻回应,他先闭上了眼,继而缓缓睁开,说道:“翼,你和那个废物不同,你是老夫唯一的义子。” “是我失礼了,义父。” “开始吧。” 团藏随即转身离开,身后的部下便开始往容器里注入某种液体,液体随即很快顺着管道注入了翼的身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翼当即发出了一声声漫长的惨叫,在地上爬来滚去,甚至还跑去撞击墙壁。团藏闭着眼睛没有回头去看,这种滋味他也体验过,就像全身皮肤被撕裂一样,就算是训练有素的他们,也会痛得叫出来,只不过他只有一只手成功了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叫声才逐渐停了下来。 “翼大人,怎么样?”两个部下问道。 团藏缓缓睁开眼,他知道结果已经出来了,只听得背后忽然两声叫嚷,他回过去一看,那两名部下正被两条树干绑住全身,吊在了半空,树干缠绕在他们的脖颈上,他们死命地挣扎着。 树干底下,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他的双眼充满了杀意,他的双手变成了树干,狠狠地掐住了那两名部下。 很快,那两名部下不动了,如同抹布一样被扔到了地上。 团藏片言不发,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和他完全没关系一样。翼解除了木遁,转过身去,看着团藏,满是血的脸上扬起了恶魔般的笑容,说道:“义父,对组织百分百忠诚的人,只有我一个,这木遁不需要再给其他人了,就让我一个人来保护您吧!” 他说完,走了过去,半跪在团藏身前,再次效忠。 第二天。 从火之国国都里来了一个客人,向木叶内阁高层传来了一个消息。 “国葬?” “是的。”那个客人正是火之国大名的使者,他拿着一把小折扇,坐在会议室中间的垫子上,说道,“第三次忍界大战死了太多人了,不仅仅是你们木叶的忍者,其中还有不少是火之国的士兵。这个火影大人应该清楚。” 日斩听了,随即脸一黑,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火之国大名才施压要他引咎辞职的。 “大名大人不忍心死去的战士们魂魄得不到安宁,所以打算十天后在国都里,为忍战中死去的所有英雄举行国葬,希望火影大人能在三天内拟出一份英雄的名单,让联络鹰送到国都里。”使者一边说着,一边用折扇比划着,似乎他对大名的这个主意感到很崇拜。 “这个简单,我们这边本就有整理,在忍战中牺牲的所有忍者的名单,全都在火影室里。”秘书长阿拉希说道,当然,完成这件事的其实前任秘书长一角。 “那就再好不过了,就请你们等会交给在下,让在下带回去吧……还有,既然是国葬,还请内阁的各位到时一定得出席,以及各家族至少也得派个代表过来才行,可不能让‘他们’感到心寒呢!火影大人,你说对吧?”使者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瞪一瞪的。 “这是自然,内阁成员和各家族代表一定出席!”日斩微笑地同意了,当然,那慈祥的笑容背后,到底隐藏了对这个使者的多少毒骂,那就不得而知了。 接着,阿拉希就带着那名使者去火影室取名单了,其他内阁则继续说着这件事。 “火影大人,您真的同意内阁全员都去参加吗?”上忍班长海野一角问道。 “既然是大名的要求,我们也不好反对吧?”顾问转寝小春说道。 “小春说得对,总之大家安排好自己的日程,在十天后那天抽出时间就行了,这也是为了祭奠死去的英灵们。”日斩吩咐道。 团藏冷冷地瞥了日斩一眼,说道:“倾巢而出,若是遇到外敌袭击怎么办?我看还是得有人留下来,老夫……” “是的,确实得有人留下来!我们这边要负责村子的治安,总不能离开吧?”警务部长宇智波富岳抢话道,随即和团藏两人互瞪起来。 “你们说得都对,不过宇智波,参加国葬的除了内阁,还有各个家族的代表,以及火之国的要员,你警务部长的力量也是不可缺的,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去吧。”日斩随即打断了那两人的对峙,接着看向了不说话的另一个人,“日向,你留在村里吧。” 防务部长日向日足思考了一小下,随即就同意了。代表中立的日向家族留村,自然也就无人反对了。 接着,会议就在不痛不痒的其他议题中结束了。 团藏带着一肚子心事走回家去,外务部长志村庆一跟在他后面,全程都不敢说什么话,来到自己家后,两人自觉地分成了两条路线,团藏直接下去了地下城,而庆一则拉着警卫长志村兼两人光明正大地回主宅喝酒玩耍去。 “义父。”戴着面具的翼早早地在地下城迎接团藏。 团藏没有说什么,似乎脑里一直在思考,默默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翼也跟着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吗?”团藏见翼跟着进来,问道。 “有一条情报——”翼没等团藏问,便主动接了下去,“波风水门的妻子漩涡玖辛奈昨晚被猿飞的人带到了村外的一间小木屋里。” “噢?” 翼点点头,说:“是的,她小木屋周围也是一直站着几个人,待遇和波风水门一样。至少目前看来,波风水门的处境不容乐观,火影看来是真的把他当成敌人了。” “原来如此,将玖辛奈当成人质了吗?”团藏稍稍低下头,若有所思,接着抬起头,说道,“嗯?你不是讨厌那个家伙吗?怎么在担心他?” “义父,被您知道了啊……我确实不喜欢那家伙,我说这条情报,并不是要救他。” “噢?” “义父,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件事,让波风水门老老实实地成为我们的傀儡。” 第三十三章 行动(4) “让玖辛奈成为我们的人质吗?” 团藏听着义子翼的意见,慎重地复述道。 “是的,义父,只要我们将玖辛奈从火影那边移过来,自然不怕水门耍什么心思。”翼说道,隔着面具,似乎可以看见他那张冷酷又狡黠的脸,正在思索着什么。 团藏固然已经想到这个方法了,论耍奸计,他可是老狐狸中的祖师爷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翼啊,你这个方法还不够绝。” “诶?翼不懂。”翼有点错愕,这个可以钳制波风水门的方案怎么还不够绝了? 团藏用手杖敲了敲地底,卧室里发出几声响亮的回音,如同坏人登场前都需要背景音乐一样,团藏的脸几乎扭曲到一块儿了。 “你知道漩涡玖辛奈的真实身份吗?”团藏问道。 翼摇了摇头。 “她的体内隐藏着一只怪物。” 团藏缓缓说道,随即翼立即反应了过来。 “义父,你是说她是九尾人柱力?” “是的,不然的话猿飞日斩也没必要把她移到村外去了,万一闹起来,村子可就受罪了。”团藏知道日斩的考虑,整个村子没有人愿意看到九尾在村里暴走,尤其是对于刚刚结束战争的木叶来说。 一旦闹起来,没有哪个家族是元气不受伤的,而且还可能让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占了便宜。 也因此,当初将九尾从漩涡水户转移到漩涡玖辛奈的时候,几个木叶元老一致赞同隐藏这个事实,至今也只有少数人知道玖辛奈是人柱力罢了。 在这一点上,玖辛奈比其他忍村的人柱力要幸运多了。 “那么义父的意思是?”翼接着问道。 团藏轻轻地吐了口气,随即眼神犀利地看向翼,说:“杀了她,让九尾成为我们的东西!拥有木遁的你是最佳选择!” 翼一时没有回话,不知是惊讶还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急忙问如果波风水门知道了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显然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兴奋。 “那家伙有自己的野心,和大蛇丸一样,是不可能完全屈服于老夫的,老夫是不会留这种人在身边的。”团藏说完,走向窗边,虽然窗外并没有月亮——甚至连天空也没有,但他还是看向窗外,说,“老夫要让水门成为我们刺杀猿飞日斩的替罪羔羊,之后再一脚踹掉,到时火影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翼能体会到,从团藏的言语中,他的野心正在燃烧。有野心的男人总喜欢眺望窗外,即使什么也看不到。 正如此刻,同样抬起头,正看向房间上面小窗口的波风水门一样,他的野心也在燃烧着。 刚刚,猿飞阿拉希带着火之国的使者去办公室取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烈士名单时,他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基本了解了十天后“国葬”的事情了。 猿飞家族的要员会去参加,不,不知这样,木叶整个内阁都会过去(阿拉希当时和使者对话时还不知道日向日足会留在村子的事情),这似乎是老天赐予的机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安排这么一个绝佳的场合。 “团藏,你应该也想到了吧,那天就是动手的机会。”水门在心里想道,自从日斩发现他加入根组织后,自己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通过和蛤蟆健扔纸条来维持联系,为此还发生了不少他事先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比如玖辛奈也被软禁了。 这件事是昨晚卡卡西过来传达的,名义上,他们让玖辛奈去村外执行某类稀有植物的观察任务,实际上则由暗部重重把守,似乎还在周围设置了结界之类的。 但玖辛奈不会有危险,绝对不会,这是水门可以确定的第一件事,她的死期是明年的10月10日,而现在,她体内连个受精卵都没有。 “吱——” 水门正思虑着,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两颗贼头贼脑伸了进来,查探一番后又关了上去。 等我渡过这场危机,我铁定把这两个暗部给炒了! 水门白了他们一眼,这时,墙上的小窗口又有什么东西被扔了进来,水门看也不需看,伸手就接住了那玩意。 他伸了个懒腰,朝着房门喊了一声“累死了,午睡啦”之后就爬上了床,偷偷摸摸地摊开那玩意。 那是蛤蟆健的联络: “水门大人,虽然我很笨拙,但我已经完成您的交代了……翔哥哥已经去村外的‘办公室’查看了,那个叫阿七的小孩还在山洞里,没有人会发现……然后,我再去和团藏大人对接了信息,团藏大人决定在国葬那天下手……” 果然,这个火之国大名钦点的国葬,这个千古难寻的机会,团藏肯定不会放过的。 水门继续看下去,接下来写的就是团藏口述的计划: 在国葬当天,根组织的人会救出水门,接着水门再用飞雷神之术去往火之国国都,趁日斩不注意的时候再由水门用飞雷神之术近身刺杀日斩。为了计划能成功,需要水门先提供几把拥有飞雷神记号的苦无,交给团藏,以便事先在沿途设置好。 “老狐狸。”水门悄悄说道,飞雷神之术是有一定的范围限制的,没想到团藏竟然也知道这件事。而且看这计划,这是要他亲手去杀日斩的意思…… 万一失败了,我就成为“万众瞩目”的犯人了。水门正细细考虑着这件事的风险,日斩他是必须要解决的,可是在公众场合动手的话…… “吱——” 门又开了。 “嘿!未来火影大人!不要把脸靠向墙!把身子转过来!”那两名暗部略带讽刺地喊道。 “两位兄弟,我右手正忙着呢,老婆又不在身边,你们不会要我正对着你们做这事吧?”水门迅速将纸塞在衣袖内,一边喊着,一边剧烈地晃动着右手。 “真是不好意思呢,未来火影大人!就算是做那种事,也不能面对着墙啊!快转过来!这是现任火影大人的指令!”暗部毫不留情地喊道,丝毫不给水门任何机会。 妈的…… “好了!我不做了!不做了!”水门转过身,翘起了腿,掩盖住了那根本就没反应的身体,假装扫兴地喊道。 暗部打量了下水门,见水门没有什么怪举动,便关上了门。 门关了,但水门心中的怒火却点燃了,他堂堂下任火影竟然过得如此憋屈,谁受得了?“杀!我要亲手宰了他!让这鬼日子早点结束吧!”他在内心吼道。 接着,他偷偷在纸条背后写了些东西,重新扔出了窗,一直守候在屋檐外的蛤蟆健迅速接到了指令,拿下纸团后立马就离开了。 之后,蛤蟆健根据指令,前往水门的家里,找到了几把有飞雷神记号的苦无,一把抓起带在身上,前往根组织,递交给了团藏。 团藏面无表情地接过了苦无,随手又转交给了翼,翼迅速出到村外去,连夜将苦无布置在了通往火之国国都的路上,并小心隐藏了起来,既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被动物咬去。 而在翼忙活的同时,村内,正发生一件大事。 当时,水门正进入浅睡眠中,忽然听到了外面一阵骚乱,几个脚步声急匆匆地跑去了隔壁的火影办公室。 这脚步声,毫无疑问,都是老熟人。 水门根据这些天的相处,已经能辨认出来了,从房外跑过的一共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他的学生,火影直属暗部代理指挥旗木卡卡西,还有一个是上忍班长海野一角,还有一个…… 嗯?似乎在哪里听过?水门靠近了墙,仔细聆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只听见日斩父子正询问着他们的来意。 “什么?团藏被偷袭了?”问话的是日斩。 “是的,就在刚刚,团藏大人遭到了袭击。”说话的声音正是和卡卡西、一角一起过来的那个人,水门仔细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志村家的警卫长志村兼。 “受伤了吗?”日斩继续问,但声音中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关心。 “是的,脚受伤了,恐怕得在床上休息一段时间。”志村兼不慌不忙地说道,“团藏大人要我给火影大人报告一声,最近一段时间的内阁会议他恐怕不能出席了。” 日斩片刻之后才说话:“我明白了,我明天会过去看望看望他的……他需要我们这边的帮忙吗?” “暗部随时做好了准备。”卡卡西接话道。 “感谢火影大人的好意,根组织已经将敌人击毙了,是忍战时期的敌人残部,不是什么大事,一角大人已经让医疗部的人过去了。”志村兼说完之后有一小段时间的留白,水门猜想,应该是一角正在点头肯定他说的话。 “那么,大概需要静养多久呢?”这次说话的是阿拉希。 “这具体还得看医疗部那边的诊断,我们也做不了主。” “十天后的国葬,能到吗?”阿拉希问道,这也是水门现在最在意的事情。 “这个……团藏大人应该会撑着去的,兹事体大,可不能丢了木叶村的脸。”志村兼说话非常得体,他大概是志村家族里唯一一个会说这种话的人了,团藏会派他来这里并非毫无根据。 “不用勉强,志村庆一部长也可以代表志村家族的。”日斩说道。 水门微微一笑,他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偷听下去的必要了,正好暗部又打开了门,他索性直接睡下了。 团藏会被刺杀?骗谁呢?莫说我不信,恐怕隔壁那猿飞老头也不会信吧?但如果团藏的“伤”没能瞒过日斩的话,势必会引起日斩的怀疑……看来,那老家伙对自己下了狠手了啊。 第三十四章 行动(5) 第二天,日斩真的亲自去了趟志村家族,同去的自然还有阿拉希、卡卡西、一角,此外,小春顾问也一起去了。 进到志村家族本营后,只见内部建筑还在修缮,人来人往,但似乎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完全竣工。 志村庆一代替叔叔前来迎接,警卫长志村兼也跟在身后,将日斩众人迎入了已经完工的主宅大厅了。 “说起来,你们这里前几天听说发生了爆炸啊。”日斩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哈哈,是的,都是我叔叔那些手下闹出来的啦,好端端地非得在庭院里练习,结果搞过头了。”庆一尴尬地笑着,笑声倒是底气十足。 “噢?是吗?”日斩呵呵笑了几声,随即看向站在一边的志村兼。 志村兼随即点点头,跟着一起笑,真实情况他心知肚明,那天庆一喝醉酒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事后问起的时候就用了这个理由随意打发他了。 或许,这位名义上的二把手是这个家族里唯一一个不知道实情的人了。 不过那天的敌人到底是谁,阿七到底去哪了,这两个谜至今也无人解答,地下那群老鼠兴师动众,都出动了几批人了也没能找到……想到这里,志村兼心里反而有些幸灾乐祸了。 “说起来,那天多亏一角大人和水门先生了,不然的话我们肯定得和防务部、警务部发生冲突。”志村兼忽然发现一角正使劲瞪着眼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提起了这事。 “没什么的,这是应该的。”一角见对方终于收到了他的信号,抬起了胸膛神气地自谦道,然而日斩并没鸟他。 “对了,火影大人,水门先生什么时候才回村?我还想继续找他聊天呢!”庆一见志村兼提起水门,便顺便问道。 “水门先生大概要等到火影上任仪式的前一天才能回来了。”阿拉希回道。 一旁,志村兼和小春顾问的眼神都闪过了一丝疑虑,这两人似乎都不知道水门被软禁的事情。 正在他们闲扯的时候,一个“轱辘轱辘”声从其他房间传来,接着,只见一个警卫正推着一个轮椅进来,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志村团藏。 他脸色苍白了很多,穿着居家睡服,双脚裸露之处都能看到结结实实地绑着层层绷带。 “团藏……”日斩和小春同时喊了一声,似乎对这一幕感到颇为惊讶。、 “老夫失礼了,你们都来了啊。”团藏边说边咳嗽了两声,语气甚是无力。 “当然,我身为火影,当然得来看你了……”日斩边说边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走到团藏面前,居高临下,“何况我们昔日曾经都在扉间大人的带领下共事过。” “真是怀念,我们六个人里面如今还活着的只有我们三人了。”小春顺势接过了这情怀话题,如数家珍地念起当年队友的名字,“秋道取风在三战中牺牲,宇智波镜病故,水户门炎……被仇杀,如今真是物是人非了……” 小春说起水户门炎的时候稍稍停了一下,眼神瞄了一下日斩,日斩自然知道了,小春至今还无法接受炎死去的这个事实。 但是,日斩不能沉溺于往事中,咳嗽了两声后说道:“小春,你帮团藏看看吧。” 小春点了点头,走去团藏身边,将手搭在了团藏的双脚上,很快手上就凝聚起了肉眼可见的查克拉,小春皱了皱眉,双手在团藏脚上游动。 日斩在一旁看着,观察着团藏的反应,他今天带小春过来,就是想让她用医疗忍术试探一下团藏的伤势,看看团藏是不是在装死。 一番诊治后,小春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这次轮到日斩皱眉了,莫非团藏真的是受伤了? “咳咳!”紧接着,团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志村兼连忙走了过去。 “各位,老夫看来是不能陪你们了,咳咳!你们还是……咳咳!”团藏的咳嗽无法停下,捂着嘴勉强挤出话。 “火影大人,团藏大人昨夜失血过多,恐怕得去休息了!”志村兼连忙说道,日斩随即点了点头,接着团藏就被推回去了。 团藏走后,日斩低声向小春询问,小春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你不用怀疑了,他恐怕得休息个一两年了。” 日斩小小一惊,若有所思,几个人停留片刻后便离开了。 就在他们还在志村家族的时候,木叶办公室旁,水门正在房里倒立修炼着,突然听得房外几声响,接着门便打开了。 “火影大人!”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宇智波止水! “噢,止水啊!”水门往门外一瞥,只见看守的两名暗部已经倒了下去,他再看看止水,只见对方脸色已转好,中毒迹象明显已清理。 “火影大人,没事的,躲在其他地方,监视这边查克拉的那家伙也被我敲晕了,火影大人……第三代火影他们去了志村家族看病,现在这里很安全。”止水半跪着,说道。 水门点点头,将身子端正,问道:“团藏那家伙真的受伤了?” “据警务部的同僚说,似乎是真的……但我不认为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 “嗯,还是小心点比较好……雨隐村那边呢?” “是!晓组织已经安全隐退了!” “止水,真不愧是你呢!”水门发自内心地夸赞道,这件事蛤蟆健之前已经和他说过了,但他还是难以置信。 止水摇摇头,说道:“不,光靠我一人还是很难能做到的,都是那位大人的帮忙,没有那位大人的话,晓组织是不会那么快信任我的!” 那位大人……想到那个人的名字,水门就难掩内心的欣喜,他竟然会主动来帮忙,真的是意外收获。 “还有,在雨隐村的时候,我还对某个人实施了幻术。” “某个人?” “是的,是用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放的。” 水门一怔,止水的万花筒所释放的幻术不就是…… “别天神!”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但水门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火影大人怎么知道我的幻术名称的?”果然,止水立即问道。 水门赶紧敷衍道:“你中毒之前我有问过你,你当时意识模糊,怕不是忘了吧?先别说这个了,你是对谁用的别天神?” 止水迟疑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中毒那天的事情,但好像隔的时间久,加上当时确实意识不太清,总之就是想不起来,便将他在雨隐村所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哈哈哈!”水门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自从他困在这里后所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火影大人,接下来我要做些什么?”止水继续问道。 水门恢复了平静,表情有些得意,说道:“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保证山洞里的阿七不会醒来,也不会死去就行。另外,你监视好你们家族的人,国葬是个千载难逢的大日子,猿飞主力尽出,志村会动,我不信你们家族的人会乖乖在家里陪着宇智波美琴女士搞胎教。” 止水点了点头,脸色似乎有些难看,估计是被水门的话也戳中心窝了吧,起身准备离开,但马上又被水门喊住了。 “止水,你帮我去看看玖辛奈吧,我和她有些日子没见了。” 止水点了点头。 “另外,刚才的话,你别介意,我对你们家族并没有恶意。” 止水深深地鞠了个躬,退了出去,重新将门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才被紧急地打开了,只见卡卡西急匆匆地走进来,直到看到水门正躺在床上睡觉时,这才转身要走出去。 “卡卡西。”水门喊住了他。 “怎么了,老师?”卡卡西依然称呼水门为老师。 “国葬的时候,替我向带土和琳问个好。”水门起身,向卡卡西投去了无奈的笑脸。 卡卡西似乎感受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暖意,身子微微抖了抖,没说什么,鞠了个躬便退出去了。 向琳问好就行了,至于带土那个“情痴”,看我明年好好收拾他!水门在心里默默说道。 傍晚时分,天空被染上了一层血红,零星的乌鸦在天上叫着,木叶某个角落里,这里聚集着一个大家族的本营,几只乌鸦停留在了他们家门口的老树上,丫丫地叫着。 这个大家族里,有个小孩子正站在庭院中,望着天空,他的眼睛清澈如水,眼里倒映着整片天空。 “鼬。” 小孩子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迅速转过了头,接着朝那人跑了过去。 “止水哥哥!” 止水笑着戳了一下鼬的额头。 今年只有四岁的宇智波鼬,是整个家族里和止水关系最好的人,两人虽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止水常常夜不归宿,警务部那边甚少露面,但家里并未有人怪罪他,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人是天才,天才是不能管太多的。 “鼬,你父亲呢?”止水问道。 “父亲大人他在和客人见面。”鼬眨着眼,回答道。 “什么客人?” 鼬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不清楚……父亲大人不让我们接近,不过我偷偷靠近去看过,那个房间的屋顶上有几个戴着面具的家伙守着,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我,将我赶了出来。” 戴面具的家伙?止水情愿听错了。 “止水哥哥,你猜,他们是暗部还是根组织啊?国葬那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鼬接着说道,他这话让止水相当惊异。 宇智波鼬,这个只有四岁的孩子,智商不可小觑啊!止水惊奇地看着鼬清澈的眼睛,心里感叹道。 第三十五章 国葬(1) 木叶建村47年10月10日,今天是火之国举行国葬的重大日子。 国葬地点选在了国都的郊外,由大名主持,将所有烈士,不分身份、阶级、功绩,大家一起葬在了国都,这还是火之国建国以来的第一次。 木叶村已经在前几天的时间里,将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新增的尸骨陆续转移了过去。在当天天未亮的时候,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就带着内阁高层、各家族代表们一起前往国都。 除了负责防卫工作的日向日足和受伤了的志村团藏外,整个内阁全都去了。 清晨5:30,队伍出发,负责守卫这支队伍的,是火影直属暗部、警务部(宇智波一族)、根组织的部分成员。 清晨6:00,水门在房间里醒来,今天是搞死那个老家伙的重大日子,他必须得睡个好觉,还好昨晚并没有失眠,阳光从墙上的小窗口照进来,他起身开始做热身运动。 清晨6:10,木叶郊外,几个人影闪烁在树林中,那是早就埋伏在外的根组织成员,他们的目标是被软禁在小木屋里的漩涡玖辛奈,但不是为了解救她,而是为了猎捕九尾。 清晨6:15,水门房间外传来骚动,几声武器交接作响,有人倒了下去。水门停下运动,整理好衣服,门打开了。 “波风水门。”两个戴面具的根组织成员站在了门口,他们没有说其他的话,水门点了点头,也不需要和他们多言,这些天他们已经通过蛤蟆健穿针引线,将今天的行动流程铭记于心了。 水门走出外面,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暗部忍者,一脚将他们踢到了一旁去,三人走出通道,迎面一阵凉爽的微风吹来,水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他被囚禁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 “人果然不能总是宅着啊。”水门低喃了一句,当然后面两位肯定听不明白他的话了。 之后水门迅速回了趟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并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里帅气的一张脸笑了笑,拿上武器包便出门了。 那两个根组织的成员已等候多时。按照约定,其中一人要和水门一起前去国都。 “对猿飞家族那边的袭击,没问题吧?”水门对他们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对方回道,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听说团藏大人受伤了?会影响今天的行动吗?” 对方没有回答,似乎这是一个不能回答的问题。 水门没有深究,转换了一个话题:“我妻子那边……” “我们已经派人过去解救了。” 水门点点头,他已经没有其他事情想问了,他将手放到了一个成员的身上,顺便问了一下他的代号,对方回答“地工”后,水门就用了飞雷神之术,和那个叫“地工”的成员一起消失了。 这个时候是清晨6:30。 两人沿着前几天设好的路线,水门和地工一路瞬移了过去,很快,两人便跟上了日斩这条队伍,为了不被对方队伍里的感知忍者发觉,他们又特意拉开了距离。 从后方远远看过去,只见日斩正处于队伍的中间,前后左右都有暗部守着,阿拉希和卡卡西也紧跟在旁边,后面还有宇智波富岳、海野一角等人,戒备甚是森严。 “现在动手不就好了吗?”水门问道。 地工摇了摇头,说:“团藏大人吩咐了,得等到葬礼现场再下手。” 水门没再说话,若是葬礼现场,确实下手机会就多了。因为最安全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到了那里,日斩作为领袖之一,势必得和大名一起站在高位之上,所谓高位,就是容易受到远方狙击的位置,纵使守卫再严密,也不可能在领导发言的时候还站在他前方,把他的脸给挡起来。 是要脸还是要命?这自古就是个大难题。 虽然相对容易下手,但随之而来的风险却是远远不能比的…… “你先跟我过来。”地工提醒了一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水门狐疑着便跟了过去,穿过小林子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湖泊边,那里竟然建了一个二层高的木制小楼,看起来相当突兀。 噢?水门略微吃惊了一下,因为他远远就看到了,木楼上的阳台正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他们走近过去,水门确认自己确实没有看错,楼上坐着的,正是之前盛传遭到刺杀的团藏! “团藏大人!波风水门已经解救出来!”地工半跪着,向上方的团藏喊道。 水门抬起头,视线和团藏交接,他的身体被木板挡住,看不出他是否受伤了,但从对方的面容上来看,似乎精神得很,正用眼神压迫下来。 “团藏大人,感谢您的解救,听说您受伤了?”水门试探道。 团藏直接说道:“你上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水门疑惑着走了上去,来到二楼阳台,他仔细观察团藏,对方今天并没有带手杖,他的双脚也没有缠绕任何的绷带。 “奇怪吗?”团藏问道。 我奇怪你亲娘,我早猜出你是装的了。水门心里说道,随即点了点头,问:“团藏大人是怎么骗过三代火影和医疗部的忍者的?” “哼!”团藏冷冷地撇了下嘴,没有搭理水门。 旁边,一名成员解释道:“我们用毒骗过的,团藏大人把之前和大蛇丸合作时留下来的毒物染上自己的双脚,被医疗部诊断之后再用解药解除的。” 水门“噢”了一声,接着问道:“大蛇丸大人这次没有参与吗?” 对方摇了摇头。 奇怪了,大蛇丸十三年后不是还杀了自己的老师了吗?怎么现在不来插一脚?水门心中疑惑,自从穿越过来后,他还没和这位大蛇丸见过面——准确来讲,他和三忍都还没见过。 “行了,出发吧,再过一会,队伍就到国都了,我们徒步追过去就行了。”团藏站起身,走往房间去。 “团藏大人,阿七找到了没?”水门问道。 团藏停下脚步,回头瞥了水门一眼,冷冰冰地说道:“没。” “这可真遗憾呢。”水门露出难过的表情,心里说道,等会就让他和你……还有,和他的生父一起见面。 清晨7:00,猿飞日斩的队伍抵达国都,大名的使者立刻出来迎接。 “哎哟,原来是火影大人带队来啊,我还以为是‘那位’火影大人呢。”使者摊开折扇,捂着嘴贼贼地笑道。 日斩的眼神一瞬间闪过一丝杀意,紧接着绽开了笑容,爽朗地说道:“哈哈哈!你是说水门吧?他还在国外,所以今天不能过来了,使者先生,你看,我现在姑且还算是火影吧?” 见日斩如此自嘲,身边的阿拉希脸色一黑,瞪大了眼,一副要冲上前海扁使者的样子,使者见玩笑开过了头,只好尴尬地笑着让开了路。 队伍后头,宇智波富岳露出了笑意,仿佛看了场好戏一样。 他身后,一名宇智波干部凑向前,小声地报告道:“大人,留在村里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记住,我们不做第一个动手的人。” “了解。” 清晨7:15,众人和大名见了面,大名显然刚刚睡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地一边打哈欠,一边和木叶的人握手,轮到和秋道一族的族长秋道丁座握手时,他甚至都快站着睡着了。 丁座眉头一锁,稍稍一使劲,大名嗷的一嗓子叫了起来,整个人瞬间精神多了。 “好了,好了!你们木叶的人太多了!我就不一一握手了!我的心意大家都心领了对吧?”大名这才发现,底下的忍者几乎都是黑着脸地看着他,赶紧挥挥手结束这繁冗的礼仪。 清晨7:45,众人来到了葬礼现场,这是郊外的一片小山岗,放眼望去,几乎都放满了棺材,战争总是残酷的,纵使家族之间有再多的纠纷和勾心斗角,但当他们看到这一山的棺材时,无不流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大名大人,可以开始了吗?”火之国的侍从向大名询问,征得同意后便宣布开始了。 首先,自然是精神焕发的大名在台上说辞。虽然他拉着一条几米长的卷轴,声情并茂地在台上发表了足足十几分钟的感人发言,但他具体说了什么,根本没人在意。台下的所有人,都各有各的心事: 如卡卡西,他正站在日斩身边,面具掩盖了他的表情,但不能想象出,他此刻对故友带土和琳的那份思念。 又如小春顾问,她也面露伤感之情,似乎想起了水户门炎,但很遗憾那个人并不在“烈士”的范畴里。 唠唠叨叨的发言准确无误地在清晨8:00停了下来,大名抽泣着从台上缓缓走了下来,即将上台的,将是第二位领导——火影猿飞日斩。 离小山岗不远处,火之国的守卫们拦下了三个人,大声地质问对方的身份。 “这位是木叶志村家族的族长兼根组织首领,不是可疑的人。”守卫后面,一个戴面具的忍者跳了过来,介绍道。 守卫们互相看了看,便让团藏过去了,而团藏的身后,则跟着两个同样戴面具的手下。 “老夫来晚了吗?”团藏问道。 “不,刚刚好!”手下回道。 在他们的不远处,两个人影小心翼翼地躲藏着,盯着团藏等人走进山里。 第三十六章 国葬(2) 清晨7:50,在火之国大名还在小山岗慷慨发言的时候,远处的木叶村里,祥和的外表下正暗流涌动。 防务部长日向日足正在火影岩壁上,这里是木叶最高的地方,他的白眼将村里的一切景色尽收眼中。 “兄长。” 他的旁边,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过来,正是他的弟弟日向日差。 他们两兄弟之间并没有过深的情感。日足点了点头,淡淡说道:“你来了。” “兄长的眼里,都看到什么了?”日差和日足并肩而立,也看向了岩壁下的景色。 日足摇了摇头,说道:“有时候看太多,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日差沉默着,似乎是在同意他大哥的说法,拥有白眼的他们一族,总是比别人看到更多的东西,想要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活下去,唯有自己找块布把眼睛遮起来了。 “你的儿子是叫宁次,对吧?”日足主动问道。 日差似乎有些惊异,自己的大哥竟然会问这个问题,随即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是”。 “男孩……”日足微微眯了眼,似乎分家的弟弟生下了男孩这件事,是一件大事一样,片刻后才说道,“分家的男孩,就跟宗家的女孩一样,可是要比其他人辛苦多了。” 日差看了眼日足,说道:“但愿兄长和嫂子也能生下儿子。” 日足闭上了眼,一阵风吹过,静谧,舒适,这是难得的休憩时光。 “兄长,不行动吗?他们可全都动了。”日差还是打破了这时光。 日足看了一眼村里的几个角落,回道:“不牵连进去,是我们一族的宗旨,只要外面没有人闯进来就可以了,至于家里面,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仿佛是在回应着日足的诉求一样,木叶的地底下,一群老鼠已经开始疯狂地要奔向致命的阳光了。 志村家族里,留守在这里的有地上的警卫长志村兼和地下的翼,而这两股势力如今终于要融合了。 现在,志村兼就站在通往地下城的入口前,等待着根组织的人上来。 “队长,我们真的要参与吗?”一名警卫小声地在志村兼身后问道。 志村兼笑了笑,但他的笑容里并没有那种人类应有的神采,他看了眼身后的部下们,一个个都是有模样有名字的。 他们和地下那群人不一样。 这是志村兼身在这个大宅子里,一直心存着的自尊和高傲。 “这是志村族长团藏大人的命令,我们身为志村一族的一部分,怎么能置身之外呢?”志村兼回道。 “没错!你们没得选择!”翼的声音从入口传出来,紧接着一个黑色头发、面容冷酷的少年从入口里走了出来。 “你?”志村兼犹豫地打量着对方,这是翼第一次以真面目出现在地上的警卫面前。 “跟我下来吧,警卫们。”翼没有理睬对方异样的目光,转身重新走入黑暗中。志村兼咽了咽口水,随即一声招呼,所有警卫跟着一起下去了。 漫长的阶梯通往了地下城,翼和志村兼走在了最前面,身后,志村家的警卫们则大气不敢出一个,小心翼翼地在这未曾谋面的世界里向下探寻着。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地下城,只见地下城的所有人都聚齐在了一起,正等着他们。 “没来过这里吧?想退缩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噢。”翼转过脸,向志村兼等人挖苦道。 “放你的狗屁,老子跟在团藏大人身边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志村兼狠狠地回击道,就算到了地下,志村一族的尊严也是不能丢弃的。 翼冷哼一声,随即在前带路,两拨人马自动分成了并行的两条队伍,朝某一方向前进着。 这地下城可真是大!志村兼在心里不由得感叹道,仿佛将整个木叶的地底挖空了一样,这到底是花了多少年的心思才做出这么大手笔的工程量出来? 翼仿佛看破了志村兼的心思,说道:“这地下城可不是我们挖出来的。” “什么?” “据说是建村的时候就有了,团藏大人建立根组织之后才偶然发现入口的,当然我们对这里还是进行了适当的加工的。” 志村兼没有回话,他不知道这家伙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们继续向前走着,好一会儿后,才停了下来。 “就是这儿了。”翼抬起头,想看上面。 这上面居住着的,便是他们这次的目标——猿飞家族的大本营了。 “猿飞日斩不在,猿飞阿拉希也不在,剩下的……猿飞阿斯玛不足为惧!”翼边说边结起了印,“全部跟在我的后面!敢临阵脱逃的,我一定把他杀了!” “木遁——大树林之术!” 翼的双手化成了无数粗壮的树枝,迅速朝上方撞去,树枝钻入上方的土层中去,哗啦啦的土石从上方如大冰雹一样砸了下来。 “跟上!”志村兼见翼跳了上去,随即大声吼道,警卫和根组织没有人敢有一丝犹豫,纷纷跳了上去,紧紧跟在了翼的身后。 很快,树枝突破了土层,破土而出。猿飞家族的大本营里,无端从地底钻出了一颗巨大的树,几乎将整个家族遮盖住。 “什、什么?”重重惊喊声从猿飞家族中传出。 大树,郁郁葱葱的大树,会自动缠绕忍者的大树,它开出的不是果实,而是血。 远处的火影岩壁上,日向兄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良久,日足才说道: “起风了。” 起风了,无数双眼睛也跟着同时闪动,那不是普通的眼睛,而是能在黑夜中捕捉敌人的写轮眼。 距离猿飞家族的不远处,一小支宇智波家族的人正埋伏在附近,他们以维持村里治安的名义留在了村里,但想做的却是相反的事情。 “现在行动吗?”其中一名干部问道。 带头的人摇了摇头,回道:“富岳大人说了,不要太早出手,我们再等等。” 干部点点头,看了看天气,说道: “大人,起风了。” 起风了,猿飞日斩眯了眯眼,葬礼现场突然刮起一阵风,也怪阴森的。日斩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念头爬了上来,但他的发言还没结束,只能继续说话了。他没有准备任何稿子,多年来的经验已经足够他脱稿说出任何能打动人心的话了。 远远地,和日斩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团藏和部下正小心观察着,他所站的那个地方是属于根组织负责防守的,暗部也好,宇智波也罢,并没有什么人过来干涉。 团藏看着远方的日斩说话的模样,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但他没有继续回忆,回忆是人要死了的标志,他得等到寿终正寝的时候再来做这件事。 “水门准备好了吗?”团藏向身边的人问道。 身边的人拿出了一把苦无,紧接着水门就带着根组织成员“地工”一起闪现了。 “团藏大人,交给我吧!”水门点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老夫一定会尽全力支援你的,你妻子那边估计也解救出来了,你大可放心。”团藏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明白。”水门冷冰冰地回道,他明白团藏这个时候提玖辛奈的用意,他已别无选择了。 水门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即将做出历史性的一步,这一步要是失败了,结果到底如何,他完全不知道——大概最糟糕的就是时间又会被岸本修正吧。 “那么,我上了。”水门走到团藏面前,凝视着发言台上的日斩,举起了手中的几把苦无,远远地扔了过去,紧接着人就消失了。 几把苦无径直地向日斩射了过去,发言台下方的几名暗部立刻就发现了,立马拿出武器,反击了回去,水门射出的那几把苦无如同撞到冰山一样,掉了下去。 天真!团藏冷笑了一声,那几把苦无可是水门特制的,上面都有飞雷神记号,暗部的人以为已经击落了苦无,但接下来水门就会瞬身过去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只要有玖辛奈在手,水门就不得不听他的安排!等水门成功解决日斩后,老夫再冲出来号召大家将水门制服!之后…… 团藏满心欣喜地在脑海里计划着,表情逐渐扭曲化,看着水门的苦无缓缓从空中掉落…… “咻——” 水门的身影真的出现了。在现场即将混乱的时候,他瞬间出现在了发言台下。 但他身边并没有正在掉落的苦无。 他的身边,是他的学生卡卡西。 “我给你的上忍礼物,你果然还带在身边啊,卡卡西。”水门说道。 “走吧,老师。”卡卡西说道,他不想叙旧,大概是怕想起带土送给他的上忍礼物(写轮眼)吧。水门搭住卡卡西的肩膀,两人接着就消失了。 他们消失的同时,那几把苦无终于掉落到了地上。人们迅速朝发射苦无的方向望了过去,那里正站着因“受伤”而无法缺席的根组织首领。 “集合!”地工急迫地喊了一声,紧接着四面八方而来的成员们将团藏紧紧地守护在了中间。 团藏的表情这下彻底崩了。 “水门……日斩……”他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发言台上,日斩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在日斩的身边,阿拉希和海野一角已经严阵以待,而暗部成员则分别伫立在了现场的四周,筑起了一道超级大的结界,将整个山岗围了起来。 一切都是一场戏。人群中,宇智波富岳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了。 而在木叶村里,猿飞家族大本营内,刚长出来的大树正在燃烧。 第三十七章 国葬(3) “那是怎么回事?团藏?”日斩在发言台上,对着被根组织围起来的团藏发问。 团藏被围在了中间,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他成了这个葬礼现场最受瞩目的人了。 “团藏先生?你不是受伤了吗?”大名也问道,他现在完全搞不清状况,为什么现场突然就乱了起来,不过好在火之国的守卫已经将他牢牢地保护到了一边的角落去。 “误会!误会罢了!团藏大人的伤已经治好了,现在正好赶了过来!”未等团藏解释,他手下的地工立即喊道,试图摆脱眼下这个情况,“我们并没有攻击火影大人,大家不要误会了!” 阿拉希随即指向台下的苦无,喊道:“那这些武器是什么?不是从你们那边发过来的吗?” “不,当然不是的!”地工继续诡辩道,“那是木叶的叛徒攻击的,是那个人想要刺杀火影大人!” “噢?”全场哗然,木叶的叛徒这说的是谁? “不信你们可以捡起那些苦无看看,上面有那个家伙的专用记号,飞雷神记号!”地工大声喊道。 “飞雷神记号?不就是波风水门用的那个吗?”大名吃惊地喊道。 地工赶紧把话接了过去:“当然,如果不是那家伙的话,难不成还是第二代火影大人活过来了吗?” 飞雷神之术,众所周知只有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会用,的确,只要有那个记号在,那这些武器毫无疑问就是水门的了。众忍者似乎不太相信这种话,都嚷嚷起来了。 “火影大人,你不是说水门去国外了吗?今天我们也没看到他啊?”杂乱的声音中,大名疑惑地问向日斩。 日斩沉默不语,阿拉希便替他父亲说道:“大名大人,您稍安勿躁,只要看看那些苦无就知道了,如果那些苦无上面真的有飞雷神记号的话!” 阿拉希此言一出,地工随即一怔,水门刚刚发射的那些苦无,实际上都是之前水门被软禁时,由蛤蟆健代替他从水门家中取出并交给根组织的,后来翼拿着这些苦无藏在了通往国都的路上,所以水门刚刚被根组织解救后,才能迅速地从木叶村一路用飞雷神之术追了上来。 而当时,跟在水门身边的,就是地工。他们每抵达一个地点,地工都会回收那些飞雷神苦无,以免水门临阵脱逃,一直到刚才他才把那些苦无还给水门。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问题,可听着阿拉希的语气,似乎其中藏着什么猫腻? “富岳部长,你能帮我们检查一下那些苦无吗?”上忍班长海野一角喊道。 宇智波富岳瞥了他一眼,随即又看了看团藏,犹豫了片刻,不知是否该行动,他身后的宇智波族人们则小心警惕着,生怕被卷入其中。 “还是我来吧。”一个女声响起,众人望了过去,竟是小春顾问,纷纷让出了一条路。 小春缓缓走到了那些苦无面前,蹲下身子,先是确认了那些苦无上面没有毒之后,这才捡起了其中两把,仔细端详了一番。 “我和火影、团藏,死去的水户门炎、宇智波镜、秋道取风一起,都曾接受过第二代火影大人的教导……飞雷神的记号我们也曾经看过,我想这点大家应该不会有异议吧?”小春边说边看向团藏那边,周围并无人吱声。 “这把苦无,形状上确实跟水门的特制苦无长得一模一样。”小春缓缓说道,后方的日斩等人立即脸色一变。 “这么说!”大名永远都是惊慌失措地喊道。 小春眯了眯眼,在骚乱即将卷土重来之前继续说道:“但是,这上面的飞雷神记号并不是真的,这如果没有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真遗憾,团藏,你们的说法并不成立。” “通灵术!” 小春的话刚说完,葬礼现场一声“砰”地巨响,随即一团烟雾弥漫开来,众忍者纷纷和根组织拉开了距离。 “吼!!!” 如同冲击波一样,一头巨大的怪物腾空而出,刮起了一阵飓风,将周围的人喷散。 紧接着,一头巨象般的生物出现了,它抬起了两条前脚,如天柱一样垂向地面,瞬间山崩地裂,它的长鼻一扫,上忍以下的忍者都被扫到了一旁。在它的上面,团藏伫立于头顶前,正扭曲着一张脸,怒瞪着发言台中临危不惧的猿飞日斩。 “日斩,你敢算计我!”团藏大声喊着,食梦貘也随之嘶吼,身边,根组织的成员冲向了发言台,务必追求速度拿下火影人头。 阿拉希立刻指挥起了暗部的忍者,向他们反击回去,双方短兵交接,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富岳大人!”宇智波一族的人见状,随即向富岳请示。 富岳看着这番景象,脑海里浮现出了前些时间团藏在他家中做客的画面。 在他接到团藏联手的邀请时,他原本是相当抗拒的。他确实想当火影,想掌控木叶,因为木叶的建立,本就有宇智波一族的贡献在其中,然而他们却不得不被千手赶到了角落里,后来千手几近灭绝,他本以为机会来了,谁知道猿飞家族却趁机接收了千手的势力。 但他也不想和团藏合作,所以这次的联手,说白了就是为了坐拥渔翁之利罢了,明面帮着团藏歼灭猿飞,实际上只是在其中浑水摸鱼,杀几个猿飞家族的龙套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但眼下,在火之国大名的亲眼见证下,团藏几乎成了木叶的敌人了,他若帮手的话岂不是成了反贼之一了? 富岳不禁想起了家中刚怀孕不久的妻子和只有四岁的大儿子。 “富岳部长!”秋道丁座跑到了富岳的身边,同时过来的还有山中族长山中亥一。他们两位还是防务部的副部长,但凡威胁到村子安危的事情,防务部的权利都要大过警务部。 “警务部负责警卫,怎么现在还按兵不动?是在等什么吗?”亥一问道,口气略微强硬。 “富岳大人!”宇智波族人在此喊道,他们在等族长的指令,到底是要按原计划行动,还是加入火影那边。 富岳看了一眼发言台,那边,海野一角也在看着他。不知不觉中,山中和秋道的几个族人已经聚集了过来。 “不需要你们提醒!警务部!将根组织所有人逮捕!”富岳别无选择了,只能硬着头皮命令手下。 宇智波族人们得到了命令,立刻上前去,与根组织的成员们对战,他们现在必须执行新的任务——灭口。 国都通往木叶的路上,寂静无声。 藏在石头缝里的一把苦无被一只手挖了出来,那人扫了扫苦无上的泥土后便将其收回了武器包。 这些苦无是他的特制苦无,上面标有货真价实的飞雷神记号。 水门微微笑着。 团藏又怎么会猜到蛤蟆健交给他的苦无上的飞雷神记号是假的呢? 那天晚上,蛤蟆健依据他的吩咐,把假的苦无交给了根组织,之后,蛤蟆健跟踪在了翼的身后,在翼设置假苦无的附近埋下了真的苦无,所以刚刚,地工回收那些假苦无的时候他并没有反对,甚至还拿着那些假苦无去攻击日斩。 在被“软禁”期间,他实际一直通过墙壁上的暗格,在和旁边办公室的日斩联系着,假苦无的事情他也一早就告诉过日斩了。 在水门加入根组织的事情暴露的当天晚上,他就决定和猿飞父子演一场戏。 当然,猿飞父子肯定也是将信将疑,所以后来才发生了玖辛奈被带出村的事情。 但不管怎样,只要他把袭击火影的罪名套到团藏身上,那么接下来的事情猿飞父子自然会解决。 “老师,你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谋划了多少事?”水门的身后,一个戴着面具的银白发少年问道。 “卡卡西,你还在怀疑我吗?老师我真是伤心呢。”水门温柔地笑了笑。带卡卡西一起回木叶,是他和猿飞父子的约定,一来是有个帮手,二来,卡卡西能起到监视他的作用。 卡卡西看着水门似曾相识的笑容,继续问道:“不,并不是我刻意怀疑老师,而是老师最近的举动和以前不太一样而已。” “举动?会吗?” “是的,说话、走路、吃饭的习惯,都和以前有些不同……准确来讲,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水门恍然大悟,他低估了卡卡西的观察力了,这些生活中的细节他原本以为只有玖辛奈会察觉到,但他穿越过来后在和玖辛奈相处中并没有露陷,所以他渐渐地就不在意了这些事了。 “也许吧,忍战中见到太多的尸体了,我的心境变了很多,最近我确实常常在想,如果换一种活法的话那该有多好。换一种活法,也许身边重要的人就不会死了。”水门生动地敷衍道。 卡卡西没有回话,他肯定是想起带土了。 “走吧,卡卡西,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大概还要回收三把苦无就能到村里了。”水门叹了口气,走到卡卡西身边搭着他一起消失了。 大概两分钟之后,他们终于回到了木叶了。抵达的地点,正是猿飞家族本营,此刻,以翼和志村兼为代表的根组织和志村家族警卫,正和以猿飞阿斯玛为代表的猿飞家族留守干部们厮杀着。 大本营外面,宇智波支援团正蠢蠢欲动着,他们还没接到富岳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 第三十八章 国葬(4) 木叶有两大擅长使用火遁的家族——猿飞与宇智波。若要说谁的火遁更毒辣的话,只要宇智波不出现“天照”这种神火,那么两大家族的火遁倒是彼此不遑多让。 此刻,猿飞家族的人正在用火遁和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的大树作战着。 即便事先已经做好了防备,但他们还是没想到,根组织里面竟然有会使用木遁的忍者。 火燃烧的同时,树还在增长,翼奔跑的脚步和结印的双手都未曾停下。 “木遁,大树林之术!” 几条树枝窜了过来,将翼绑了起来,但这并不是他自己的忍术。 “噢?” 翼有些吃惊,朝着树枝窜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小孩子,他的右手变成了树枝。 “火影的暗部也有木遁忍者吗?”翼边说边笑着,接着便想起了什么,“原来如此,是当年大蛇丸的实验品啊,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孩将右手从树枝中拔出,一边结印一边说道:“天藏。” 缠绕在翼身上的树枝越绑越紧,顷刻间,他的身上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整个人软绵绵地蔫了下去。 天藏松开双手,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右手从后背拿出剑,准备上前补刀。 呼地一声,从天藏背后突然窜起了一棵大树干,天藏还没来得及闪开,整个人就抓了起来,刚刚他对翼做的事情,似乎就要重现回自己身上了。 一阵雷鸣从翼的身后呼啸而来,速度异常地快,翼慌忙闪开,然而雷鸣的背后还有一个人影,那人一脚将他踢到了一边,继而将树干切开,把天藏解救了下来。 “写轮眼的卡卡西吗?”翼没有倒下,他双手拍着地面又重新扑了上去,朝卡卡西直面而来。 卡卡西依然戴着面具,不为所动,在他的面具之下,他左眼的写轮眼已经在观察着翼的一举一动了。 写轮眼的观察力是至高无上的,只要敌人没有使出类似八门遁甲这种开挂级的能力,那么对方的动作就别想逃过写轮眼。 翼的左手变成了树干,如长蛇般向卡卡西绕了上来,卡卡西当即趴了下去,树干绕向了旁边的天藏。 “什么?”天藏没有反应过来,立刻被翼的树干给抓住了。 翼也没料到卡卡西会“牺牲”同伴,此刻他的右手抓着天藏,中门大开着,而卡卡西就趴在自己的正下方,已经做好扑上来的准备了。 “雷切!”卡卡西毫不犹豫,直接捅向了对方的心脏去。 翼面部扭曲,鲜血喷出,只是怒瞪着卡卡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卡卡西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接到的指令是要毫不留情地诛杀根组织的人,因为对方也会这么做。他拔出血淋淋的手,血溅到了他的面具上,翼挣扎了几下,向后倒去。 “笨、笨蛋……”翼满口鲜血,在地上挣扎着,血从他胸口的窟窿里不停地流出,地上很快就沾满了血,血流到了卡卡西的脚边。 而天藏身上的树干也随着解开了。 卡卡西凝视着翼,这家伙似乎顽强不屈地想要说话一样,他考虑着再给他一刀。 “你真蠢……竟然为猿飞一族卖命……”翼笑着,满嘴都是血,“我可是知道的噢……你的父亲死的真正原因……” 卡卡西一怔,动作停了下来。 父亲死的真正原因? 他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经过了一番挣扎,卡卡西的好奇心战胜了他执行任务的决心,他尝试着问道。 翼咯咯地笑着,说道:“你的父亲……是因为替猿飞家族背黑锅而死的……” “胡说!”卡卡西听罢,眼神恢复如常,抽出了背上的武器,他认定对方是想在这个时候搞离间计了,他为自己刚刚的提问感到惭愧。他随即将刀对准翼,准备刺下去。 “笨蛋……你就不想听下去吗……你这么小的年龄,能比其他人提早从忍者学校毕业……还那么快就当上中忍、上忍……现在竟然还是暗部的代理指挥……你就没想过背后的原因吗……”翼挣扎着想要再多说两句。 然而卡卡西已经听厌了,他的刀已经刺了下去,并说道:“因为我足够聪明。” 翼抖了一下,接着就不动了。 在他死亡的同时,他的身体正在渐渐“褪色”。 “是木分身!快退后!”天藏在卡卡西的身后喊道,同时自己向后跳去。 但是已经晚了,翼的身体变成了一堆树干,树干顺着卡卡西的武器窜了上去,将他严严实实地绕了起来。 “额!”从面具的孔中,卡卡西双眼流露出惊讶的眼色。 树干将他从头到尾圈了起来,如同做茧一样把他死死地绑在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的情况,天藏着地后,立即就要上前解救,但紧接着就从树干里传出了一声惊嚎…… 以及一声雷鸣。 树干扑了个空,自己绑住了自己,纠缠着倒在了天藏的前方。天藏走近一看,里面空无一物,刚才那是卡卡西的雷分身。 这两人在哪躲着呢?天藏小心地窥探着四周。 在这座古老的宅院里,战场可不止这一处。 猿飞家的小少爷阿斯玛,年纪与卡卡西差不多,他对这次的事件一无所知,只是昨夜突然被他父亲叫去,叮嘱他今天必须得留在家里,以防敌人偷袭。 他本来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的,和阿拉希相比,他显得更加叛逆,但他今天还是呆在了家中,因为他有自己要守护的对象。 此刻,他正和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志村家族警卫长志村兼对战着。 当然了,现在还是中忍的他,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志村兼在志村家族里,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果换做是猿飞家族的话,他估计已经当上家族内的高层了吧。不一会儿,阿斯玛就已经躲到了后院里的池塘底下,小心翼翼地等待着机会反扑了。 志村兼刚追到后院,这里并没有多少人,有的也只是几个尸体倒在地上,其中大部分都是自己人。 他没想到猿飞一族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虽然翼的木遁吸引了不少敌人,但不知为何,自己的部下却一个个地突然就死了。 而且,宇智波一族的人至今也还没露面,形势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改变——以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着。 “团藏大人……”志村兼不禁替远在国都的团藏担忧了,虽然根组织里面的大部分人都跟在了团藏那边,但如果敌人在那边也做了埋伏的话…… 志村兼谨慎地绕过地上的尸体,即使那是部下的尸体,但说不定敌人也会躲在其中,他的目标是找到留在这家里的猿飞琵琶湖和猿飞阿斯玛这对母子,掌控了他们,自然就能压住其他猿飞家族的人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志村兼不停地在内心说道。即使今天不得不和根组织一起行动,但他还是有自己的行动方针。 “警卫长!” 一把声音冷不丁地在上方响起,志村兼慌忙转过身,抬起了头,只见屋檐上,有个熟悉的人正趴在上面,面容苍白,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水、水门先生?”志村兼惊呼道,那确实是失踪了半个月的波风水门。 池塘底下,阿斯玛也竖起了耳朵。 “快……快……团藏大人有危险……”水门也不知怎么搞的,趴在屋檐上有气无力地朝着志村兼伸出了手。 志村兼慌忙跳到了屋檐上,他也是直到昨日才知道了团藏的计划,按计划,水门今天是和团藏一起去刺杀火影的,如今突然回来,肯定没有好事。 志村兼扶起了水门,只见对方全身都是汗,身体不停地发抖,嘴唇都黑了,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外露伤口。 “水门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志村兼急切地问道。 水门抓着对方的手,努力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们中埋伏了……火影在现场放起了毒气……我来不及带团藏大人……只能自己先逃出来了……” “什么?”志村兼眼神闪过一丝惊异。 “快、快去救团藏大人……” “水门先生!你不用担心!我先带你下去!” 志村兼说完,扛着水门跳回了地面,迅速走到池塘边,一把就将他扔到了池塘里去。 “咦?”水门跳入池塘前,看到了志村兼冷酷的面容。 “雷遁——地走。”志村兼将双手拍到了水面上,很快,一阵阵亮光在池塘上响起。 亮光结束,池塘上飘起了一条条死鱼。 “你是怎么发现的?”水门抱着阿斯玛,出现在了志村兼的身后。 “因为我会医疗忍术。”志村兼迅速抽出剑,朝后砍去。 水门将阿斯玛甩到一边去,边躲边说:“我还以为之前已经取得你的信任了。” “在我碰到你的脉搏之前,我确实是相信你的。” “是我演太过了啊。”水门叹了一声气,接着说道,“那么既然你刚刚有碰到我的手,就没想过后果吗?” 志村兼停了下来,接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低头一看,自己的左手腕上竟然有水门的飞雷神记号! “飞雷神……” “刷!” 刀起血落,一只手在水门面前飞过,如垃圾般被扔到了一旁去。 “嘿嘿,不会让你如意的。”志村兼冷酷地笑着,他的左手,此刻变成了断手,血从上面哗啦啦地滴下来。 “壮士断臂,勇气十足。”水门由衷地说道,他没想到对方会做得这么绝。 志村兼的脸色逐渐发白,汗不停地流下,牙齿打颤着说道:“我是不一样的。” 水门叹了口气,回道:“可惜,你没把自己的脚也砍了。” 志村兼没来得及再说话,他的头就已经飞了出去,死前映入眼中的,是还站着的身体,脚下,还有一个飞雷神记号。 第三十九章 秘密(1) 志村兼,志村家族警卫长,但实际身份不止于此。 他是团藏的亲儿子。 但这个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团藏——他的父亲可能知道这个秘密。因为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就逃离了志村家族了。 “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在这个危险的家族里,希望他能在健康、阳光、幸福的环境里长大。”他的母亲当时是这么说的。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里,在团藏弟弟——即志村庆一的父亲——的掩护下,他的母亲逃离了家族,甚至离开了木叶,从此音讯全无。 他是个奇怪的人,因为他在母亲的腹中足足生活了十三个月才降临在人世,一生出来就有对父亲的记忆,虽然母亲什么都没有说,但他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装作不知道。 母亲在他出生五年后去世了,后来他主动回到了志村家族去,不带姓氏,只带了个名字回去。 团藏什么也没说,当时只是看了看他的模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点头。 “今天起,你就跟着姓志村吧。”他至今还记得团藏当时说的这句话。 只有五岁的志村兼当时在心里哭了,从那之后,他站在那个家里,时常都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人头落地,志村兼终究还是没有在健康、阳光、幸福的环境里长大。 斩下他人头的那名青年男子用冰冷的眼神望了望四周,无所谓地说了一句:“接下来,还剩谁呢?” “咳咳咳!!!”阿斯玛咳嗽着,他刚刚在池塘底被呛了一口水。 “这不是猿飞家的小少爷吗?你刚刚怎么躲在池塘底啊?”水门见他那副狼狈样,故意挖苦道。 阿斯玛擦了擦嘴上的水迹,瞪了水门一眼,说道:“多管闲事!” 接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立马就离开了。 水门遥望天空,从他在国都带着卡卡西离开,到这里埋伏杀人,现在应该过去半个钟了,志村家的警卫几乎都被他干掉了,现在只剩根组织的几个干部了。 不知道卡卡西那家伙处理得怎样了?水门思忖着,正打算离开,忽而发现似乎有什么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他。 他立刻望了过去,那是来自旁边宅子二楼的方向,上面有一个窗子,一个人正站在里面,透过窗子,用一种死人般的眼神看着他。 猿飞琵琶湖,猿飞日斩的妻子。 身为火影的妻子,竟然没有跟着日斩去出席国葬这种庄重的仪式,也没有事先出去避难,真是怪哉! 水门和琵琶湖四目交接,他想起之前来猿飞家开会的时候,琵琶湖对他说的话: “投靠猿飞家族,就和下地狱一样。” 他至今也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火影夫人,您上面安全吗?需要我上去保护您吗?”水门决心问一问。 琵琶湖没有回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歘地就把窗给关了。 呸!什么态度!水门在心里骂了一句,接着摇摇头就离开了,继续去狩猎根组织的人。 国葬仪式那边。 此刻,现场正乱成一锅粥。团藏操控着食梦貘,不停地对四周进行大破坏,根组织和其他家族的人则互相大打出手。但,就是根组织掌握了再多的秘术,面对几乎来自全村的敌人的时候,他们也是不堪一击。不一会儿,团藏身边就只剩零星几个实力高强的人还在死撑着了。 “日斩!你站在那里干嘛?过来和老夫单挑啊!”团藏在食梦貘上,一边结印,一边向发言台的日斩吼道。 日斩不为所动,从刚刚到现在,他就没有离开过一步,所谓领袖,就是如此。 相反,火之国的大名则在守卫的掩护下,早就遛了。 “日斩!”团藏再次朝日斩吼道。但日斩还是没有理睬他。 旁边,阿拉希早已按捺不住,向他父亲问道:“火影大人!我们要不要上场?” 日斩闭上眼,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只拿下团藏即可。” 阿拉希接到指令,如同乐坏了的孩子,瞬间就消失了。 海野一角看在眼里,什么都明白,日斩是希望阿拉希在众人面前立功,毕竟在此之前,阿拉希都是以暗部忍者“天水”的身份行动的,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建功立业了。 阿拉希很快来到了团藏的面前。 “幼齿小儿!你还不配做老夫的对手!”团藏嘶吼道。 “团藏!你公开发动暴乱,现在全村都是你的敌人了,你还不快点投降!”阿拉希也迅速结印着。 “风遁——” “火遁——” 双方的攻击直接撞在了一起,震动席卷周围,火舌一阵阵地向四周飞舞出去。食梦貘似乎受到了火苗的刺激,嗷的一嗓子,猛地抬起了脚,再次往地上震去,瞬间地动天摇,裂痕一直伸到了发言台那边去。 “火影大人!”一角喊道,急忙要日斩退离。 “不要慌!”日斩终于吼了起来,声音甚至盖过了食梦貘的喊声,把一角给震得满头大汗,欲动不能,日斩看着地上蔓延而来的裂痕,继续说道,“有我第三代火影在此!慌什么?” 裂痕似乎听懂了日斩的话,竟然在发言台前方停了下来。 忍者们看着这一奇迹,士气大增,攻势更加猛了。 但世间万物,都有他的规律,强极必衰,这也是不可更替的。 就在团藏众人已成笼中物的时候,一股黑气突然覆盖住了整个葬礼现场,把所有人全部笼罩住了! 这股黑气是?团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匆忙间从衣服中拿出了一颗丸子吞了下去,根组织的其他人也立刻照做了。 “什么?”日斩一惊,他这才发现,暗部在山下设的结界不知何时已经被破坏了。 所有人不知原因,宇智波、山中、油女、犬塚等忍者纷纷各出奇招,向四周查看,似乎要辨认这是谁放出的攻击一样。 “日斩,这是!”顾问小春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向台上的日斩喊道,并迅速捂住了嘴鼻。 日斩打了个激灵,表情有些吃惊,他望向团藏那边,只见对方正笑着看着他。 那是来自雨隐村的毒气! 食梦貘发出一声惨叫,那铁柱子一般的双脚仿佛瞬间软塌了一样,整个庞然身体向一旁倒了下去,团藏便也跟着跳了下来。 “切!”团藏瞥了下嘴,食梦貘便消失了。 “趁现在!”阿拉希反应了过来,朝着团藏猛冲上去,紧接着团藏猛地冲了上去,誓要抓住这个机会将团藏亲手擒住。 然而事与愿违。他永远想不到,食梦貘刚刚做的事情就是他等会要做的——他在团藏面前扑了个狗吃屎。 他感觉全身软绵无力,五脏六腑就像被人抓起来搅拌一样,他的汗水止不出地往外流淌,他的呼吸变得相当无比困难,动也很难再动了。 紧接着,第二个人倒下了,第三个,第四个…… 除了根组织的人,全部都倒了下去,包括猿飞日斩在内。 “哈哈哈哈!”团藏放声大笑,朝着日斩大声吼道,“是老夫赢了!是老夫赢了!” 他的身边,根组织的地工向周围望去,只见毒气慢慢消失,准确地来讲,是朝某个方向散去。 在黑气散去的那个方向,有个身影摇摇坠坠地出现了,那苍白的面孔,瘦弱的身躯,捂着腹部的伤口,一晃晃地朝他们走来。 那是失踪多日的阿七,终于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木叶村内。 警钟声突然响起。 既不是来自外敌入侵的警钟,也不是来自猿飞家族内部的警钟,是从一个偏僻的角落那边传过来的。那是代表着火灾的警钟。 火影岩壁上,日向兄弟看着村子某个偏僻的角落里,突如其来地冒出了浓浓烟雾,不禁皱了皱眉头。 日足自言自语了一声: “那边,也起风了吗?” 风变得更大了,火也跟着吹得更猛了。 在那个大家族的宅院里,不知为何,四面八方毫无征兆地烧了起来,族里的人们慌忙开始救火。然而不管怎么救,这火就是烧个不停。 更奇怪的是,当他们刚刚灭完一处火,正准备跑到另一处救火时,原本灭了的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妇人从房里出来,看着隔壁院子的火光,慌张地问道。 “美琴夫人,我们赶紧出去吧,家里不知怎的,突然发生了好几处大火,灭火的人手都不够!”一个妹子急匆匆地跑过来说道。 “什么?”宇智波美琴一惊,他丈夫富岳现在正在国都,其他族人还埋伏在猿飞家族附近,这个时候家中人手肯定不够了。 可是好端端地怎么起火了?莫非是有人放火? 美琴急忙四处望去,大声喊道:“鼬呢?鼬!” 喊了好几声后,一个小孩子才慢悠悠地出现,说道:“母亲,您找我?” “快,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起火了!” “母亲,不用担心。” “鼬?” “火烧不到我们这间房的。” “什么?” 鼬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就回房了。留下一脸疑惑又慌张的美琴,在房门外站着。 鼬走上了楼梯,回到了自己房内,趴在二楼的窗上,漠然地看着外面的大火,以及在火光中偶尔一闪而过的人影。 那是他亲爱的止水哥哥,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在别人灭火离开之后,瞬身跑来放火。 “火烧不到我们这边的,对吧,止水哥哥。”鼬自言自语,双眼已是二勾玉的写轮眼。 第四十章 秘密(2) 宇智波止水,今天的任务只有两件。 第一件,提前将山洞里的阿七放出,把他放在火之国国都的葬礼现场,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他自然苏醒。 第二件,在自己家里放火,阻止族人的行动。 水门知道止水对自己家族的那份情感,所以不敢让他参与今天现场的行动,担心他会被族人所影响。所以他给止水安排的都是最没有风险的任务。 当然,这也是为了让他产生一种愧疚感,一种没有亲自上前线的愧疚感,这样今后就会更加出力了。 水门站在猿飞家族宅子的屋檐上,遥望着远处传来的浓烟,心里明白止水已经开始行动了。 现在他还需要解决的,只有根组织的翼了。 水门接着看了看四周,一个角落都没放过,他相信翼不会逃出去的,以他们当日见面的第一印象了来看,这是一个傲慢的家伙,傲慢的家伙是不会允许自己有不光彩的一面的。 “咻”的一声,水门从屋檐上消失了,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猎物。 猿飞家族阵营外部,宇智波家支援团终于听到了来自自家的警钟声。 “那是火灾的信号!”有人说道,大家往家的方向望过去,那里一片浓烟。 “怎么办?” “有人偷袭吗?” “是要回去还是现在冲入猿飞家?” “稻火大人,快做决定吧!” 带头的是一个叫宇智波稻火的人,他现在也是踌躇不定。回去的话,那当然是没问题,毕竟是保护家园,族长也不会怪罪下来,何况警钟一直在响。但就这么回去的话,他们在这里蹲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白白浪费时间了吗? “稻火大人!” 稻火回过神,见他们队伍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人,正用不同于他们的瞳孔看着他们。 众人立即警惕了起来。 “警务部,你们家族的警钟一直在响,已经引起部分村民的恐慌了,你们再不回去处理的话,我们会很为难的。”来的人正是日向日差。 稻火静思了会,回望了下猿飞家族本营,又看了看远处的浓烟,再三掂量了一下事情轻重,他绝不对能防务部,尤其是日向家族的人插手他们家族的内事。于是他挥了挥手,带着手下离开了。 走过日差身边时,稻火说了一句:“你们防务部,到底防的是谁呢?” 日差沉默无语,背对着离去的宇智波家族。他用白眼看了看猿飞家内发生的事情后,转过了身,望向了那刻着三个人头的大山。 “兄长,我还是下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日足远远地站在岩壁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不该看的事情,永远不要去看。 国都葬礼现场。 团藏大笑着,他肆无忌惮地踹着一切他平时讨厌得不得了的人,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不爽。 阿拉希率先被他踹了一脚,作为他挡在面前的回报。紧接着,宇智波富岳也被他踹了一脚,自然是因为他临阵倒戈了。 再然后,还有其他家族代表、火之国的官员们,也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顿。 在他的后面,侍童阿七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说。自从被水门带走之后,他就一直沉睡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刚刚,食梦貘的震动才让他醒了过来。他在睡梦中意识到,那是他的朋友在叫喊他。 全天下,只有食梦貘是他的朋友,他曾在团藏不在家的时候,多次溜去找食梦貘聊天,虽然食梦貘并不会说话,但阿七有理由相信,食梦貘能听懂他的话。 不然的话,食梦貘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阿七多次睡在它的身边了。毕竟,吸食百日睡觉的人的查克拉,可是食梦貘的天性。 他刚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黑暗狭窄的空间里,两边并没有多余的空间,只有上方隐隐约约传来一丝气流,他伸手向上用力,这才得以重见阳光,起身查看时,才知道自己正躺在一个棺材里。 对周围的事情,他感到惊喜又惊慌,随即就发现了团藏和食梦貘,他没有做太多考虑,为了解救团藏,就算再次受伤也无妨。他发现棺材里竟然还摆着一把苦无,仿佛准备好了一样,他想也没想,直接抓起来刺伤了自己,放出了身上的毒气。 团藏大人虽然得救了,但食梦貘也跟着中了毒……不知道回去之后,食梦貘是否还会把他当朋友呢?阿七在心里苦恼着。 “叔、叔叔……”志村庆一匍匐着,从草丛里吃力地爬了出来,向团藏求救着。这家伙刚才见情况不对,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没想到却被毒气给牵连了。 团藏瞟了他一眼,他对这个侄子并无好感,其中自然有庆一平日里不长进的原因,但实际上还跟他父亲有关。正是庆一的父亲,当年掩护着团藏的妻子逃出木叶的。 好在苍天有眼,庆一的父亲后来暴毙而亡了。 团藏阴险地笑了。 “团藏……”日斩的声音在用力,他努力地撑着,试图从地上站起来,愤怒地看着团藏。 “火影大人!”一角在一旁想要起身去扶持日斩,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自己的状况更惨,连爬都爬不起。 “日斩,你还是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了你的人!”团藏笑道,他身后,阿七正在抖着,他感受到了来自发言台上几个人的眼神。 “你……”日斩的脸在流汗,但可以肯定,那不是因为中毒流下来的。身旁,一角的脸面也变得相当难看。 团藏冷笑一声,向身后的侍童命令道:“过来,阿七。” 阿七犹豫着,没有向前迈上一步。 “过来。” “过来!” 团藏再三命令,阿七抬头悄悄看了眼发言台上的人,终于迈出了一步,走到了团藏的面前,直挺挺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蕴含着多种情感,是坚定,是痛苦,也是激动。他的拳头紧紧地攥着,他咬着下嘴唇,似乎憋了一大堆的话,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做,眼神恢复了死寂。 “你还记得你在雨隐村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吗?”团藏说道,声音响彻,周围的人都清晰地听着这一切。 猿飞家族本营内。 “我们又见面了,你是叫翼,对吧?”水门微笑着站在了翼的前面,他们正在猿飞日斩的房间里,此刻,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有的只是躺在地上的一两条尸体。 翼冷酷地瞪着水门,说道:“你这家伙果然背叛我们了啊。” “不不不,这可不叫背叛。”水门摇摇手,说道,“我的灵魂从一开始就没加入过你们,又怎么能叫做背叛呢?” “无耻!你就不怕你老婆死在我们手里吗?”翼骂道。 “和你们的无耻比起来,我不过是后生而已,不值一提。至于玖辛奈,我对她放一百个心,至少在明年那件事之前。”水门微笑地反击道,他知道翼肯定听不懂他的话。 “收起你那张笑脸吧,波风水门!我看着可真是恶心!”翼很想冲上去。 “别啊,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为什么要恶心我呢?我只是来问问,你刚刚是想和卡卡西说什么呢?不介意的话可否告诉我?”水门之前已经偷听到了卡卡西和翼的对话,只可惜当时卡卡西并没有兴趣听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翼咬着牙说道,“我义父那边呢?你做了什么事情!” “谁知道呢,可能正在和第三代火影叙旧吧,反正那边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掌握,但是有一点是很明确的……”水门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你们两边都得不到什么好处!” 翼收到了水门的挑衅,愤怒地冲了上去,双手化为了树枝,往水门穿了过去,然而树枝只是破墙而过,水门已经闪到了翼的身后了。 “呜!” 翼结结实实地挨了水门的一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狠命地来了个转圈,双手粗大树干随之挥舞了过去。 轰地一下,整个房间,不,是整座小楼都被树干给拦腰一扫,倒塌了下去,一阵烟雾卷卷而出。 “快看那边!是火影大人的房间!”猿飞家族的人发现了这一壮举,纷纷从家里的其他地方赶了过去。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卡卡西和天藏,他们看着整座小楼变成了断壁残垣,小心翼翼地接近了过去。 “天藏!”卡卡西命令道,天藏随即结起了印,从小楼周围竖起了几十根树枝,齐齐地插入了倒塌的楼中。 “怎么样?”卡卡西焦急地问道。 天藏摇了摇头,说:“前辈,里面没人!” 卡卡西一惊,人去哪了?他慌忙向四周喊道:“各位,继续搜查!别让他跑了!” 猿飞家族的人赶紧四散开去,重新找人,卡卡西正要行动,忽然就听到了有人叫唤他,看过去的时候,原来是阿斯玛。 “你是卡卡西吧?你还是那么神气啊。”阿斯玛不爽地说道,似乎是因为卡卡西命令起了猿飞家的人。 “阿斯玛啊,抱歉,之后在找你!”卡卡西捂着面具,迅速就消失了。 阿斯玛隐隐笑了下,接着也消失了。 在他们消失之后,从刚才倒塌的地方里,有只红色的蛤蟆爬了出来,鼓着嘴一下一下地跳到了其他地方去。 蛤蟆离开之后,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卡卡西正站在上面,面具内发出了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