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萌妻有毒》 第1章 看见安总没? 豪华的六星级酒店,灯红酒绿的宴会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身纯白色无肩曳地长裙,完美的剪裁勾勒出女人完美的曲线,安初夏手握着一杯琥珀色香槟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里,面对宾客或真心或假意的祝贺,她都甜美地举杯回以一笑。 在这里,她的容貌也许不是最艳丽的,但,她的笑容却是最耀眼的,如钻般璀璨的黑眸熠熠发亮,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好极了。 “安特助,恭喜你给安氏集团争取了这样一个大项目!安总娶到了你这样能干又漂亮的老婆真是好福气啊!”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端着一杯红酒笑不及眼地向安初夏祝贺,那细小的老鼠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羡慕嫉妒恨。 安初夏甜美地勾唇浅笑,宛如一个刚走出校园的清纯小姑娘,“李总客气了!这次投标还要感谢李总的手下留情呢!” “呵呵,好说好说!” 见安初夏转身与别人周旋去了,李富豪脸上的笑容顿收,一抹阴鸷在他眼底快速掠过。 他的老婆走过来挽住了他的手,安抚道,“老公,你气什么,不过就是输给这狐媚子一次么,看她那神气的模样,八成是爬上南宫总裁的床了,哼,也不知道南宫总裁哪根筋不对,怎么会看上她……” “嘘,老婆,这话可不能乱说。”李总一听脸色变换,他小心地环顾四周一圈,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夫妻俩的谈话之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涂了厚厚一层粉底的女人拉到了角落里,低声警告道,“老婆,这话以后可都别说了,让南宫集团的人听到,我们以后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女人不甘地皱了皱修得细长的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又阴测测地笑了,她附到李富豪的耳边悄声说,“老公,你放心,姓安的那个小蹄子得意不了多久的。她的报应马上就到了。” “哦?这话什么说?”李总幸灾乐祸地跟着挑眉。 女人却抿唇低笑,投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之后,故作优雅地端着一杯红得似血的佳酿走回了人群里。 “小陈,看见安总没?” 安初夏在人群里周旋了一圈,眼见时间已经不早了,安云翼那个花花公子还没有来,不禁皱眉问他的秘书。 美女秘书陈笑的笑容陡然一僵,看向安初夏的眼神有些飘,她心虚地垂眸说,“没,没有。” “搞什么鬼,这么重要的宴会也想缺席?” 安初夏咬咬红艳欲滴的下唇,倏而狡黠的黑眼珠滴溜溜一转,“小陈,这里你帮忙招呼着,我离开一下。” “恩,好的!” 陈笑点头,看着安初夏走向电梯,神色慌快地紧追几步想叫住她,但转而想想,脚步顿住,还是算了! …… 凯亚六星级大酒店是安氏集团的产业,在这顶楼有一间总裁专属的总统套房。 安初夏对那里没有兴趣。 可,今日她却不得不上来一趟。 第2章 “好心”给你提个“建议” 只因为,今日的签约仪式必须有安云翼在场。 “扣扣扣!” 精致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拍打出干练的节奏,也不直到是不是她太敏感了,总觉得经过的服务员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直到—— 当她的手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看到两个恬不知耻依靠在一起的狗男女。 她惊喜地张大嘴巴:好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和安云翼离婚,只是苦无借口而已,而今……哈哈哈! 她故作忧伤的掩嘴,蓄满了薄雾的水眸楚楚可怜地看着搂搂抱抱的两人:“安云翼,你敢背着我找女人?我要跟你离婚!” “离、离婚?”银妇眼睛一亮,兴奋了! 安云翼的心却咯噔一跳,他不悦地蹙起眉头,冷着一张俊脸睨着安初夏,“夏夏,离婚两个字是可以随便提的吗?你别胡闹。再说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是不是随便提的,等你见了律师不就知道了?”还想忽悠她?没门! 安初夏忽然笑得甜美纯良,那萝莉般清甜的小脸上,两颗宝石般的眸子亮晶晶的忽闪着,似乎,她早就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了。 安云翼被这个认知吓了一大跳,他狐疑地看着女人一会儿,确定她并非开玩笑,这才不耐烦地松开怀里的女人,起身,伸手想搂住安初夏好言相哄,可,女人却像泥鳅一般滑溜地躲了开去,一抹嫌弃的眸光在她眼底快速掠过,她促狭地睨着他的眼,一字字如爆豆般清脆响亮,“唔,安总,看在你曾经是我名义老公的份上,我好心给你提个建议吧。” 安初夏“诚恳”地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亮丽的笑容此刻在安云翼的眼底异常刺目。 “说真的,你说谎的本事实在太烂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听你废话。还有啊,要出轨也得找一个好一点的女人,别随随便便的,什么人都上,小心得花柳!” 说着,可恶的萝莉妹妹点点头以示她说话的可信度,那眸底的嘲笑意味不言而喻。 “你!安初夏!这是一个女人能说的话吗?”安云翼的拳头握起,脸色青白交错,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了解眼前这个女人。 安初夏,她的本名叫叶小夏,在六岁的时候被安云翼的父母从孤儿院领养来的小丫头。 因为某个不为人知的原因,所以打小就被当成了安家媳妇来培养。 安云翼一直都很讨厌她,从知道她是父母给他内定的媳妇之后,他就处处针对她,欺负她,以气得她魂归西天为最终目的。 结婚三月以来,他从没有碰过这个名义上的老婆,除了在公司上班不得以见到她之外,其他时间,他根本就懒得看她一眼,那个他们所谓的新家,他更是一步都没有踏进过。 只是,不知何时,那个总是被他欺负得哭鼻子却又总犯贱爱粘着他的小妹妹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的她看他的眼神再也没有隐藏不住的执着与爱慕。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嘲讽和冷漠。 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难道一场车祸可以让人性情大变?安云翼百思不得其解。 安初夏似笑非笑地看着安云翼,感觉这男人的表情有些可笑。 她的红唇轻掀,懒洋洋地耸耸圆润白皙的小肩头,瞥了一眼男人吃瘪的脸,浅笑淡嘲,“真难看,安总要是发泄完了就赶紧下楼去吧,南宫集团的人马上就要来了,签约的事你自己搞定吧,我不奉陪了。” 第3章 刹车失灵 说完,如绸般飘逸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女人带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潇洒地离开了。 安云翼怔在原地,深黑的目光久久凝视着那扇没有了佳人身影的房门,衣袖下的拳头一寸寸缓缓握起。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翼,别理她,我们继续……” 一直都被忽视得彻底的当红名模苏娇娇千娇百媚地靠了上来,涂满红蔻丹的纤手风情万种地抚上了安云翼半裸的胸膛,红艳艳的红唇刚要凑上男人的薄唇时却猛然被推了开来。 “滚!” “翼,你怎么……”委屈的话语在触及上男人冰冷的眼神时,苏娇娇自觉噤声。 安云翼利索地在支票上签下了一长窜数字,甩到了苏娇娇的面前,“拿去,以后别来烦我。” “翼,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别生气,我……” 苏娇娇不甘心,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男人的长臂一推,毫不留情地将她丢出了门外,冰冷地警告她,“苏娇娇,游戏就是游戏,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你如果还想在娱乐圈混下去那就识相点。” 华丽的雕花木门嘭的一声无情关上。 …… 下了楼,安初夏当真没有再回宴会大厅。 她柳眉微蹙,难受地轻抚额头,想想重生到这具身体上来已经三天了,这头疼的毛病也如影随形地纠缠了她三天。 难道是这具身体排斥她的灵魂么? 她又难受地甩了甩头,来到了停车场找到自己的宝马mini后,径直坐了进去,发动,流水般利落地开出去…… 繁华的夜晚,霓虹灯闪烁,与她擦肩而过的加长版劳斯莱斯里,一双深邃幽蓝的眸子意外地扫过她之后—— “停车。” 清朗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劳斯莱斯的后座上,一个如妖孽般俊美邪魅的男子慢条斯理地旋转着尾指上的一枚银戒,五官精致的俊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助理林浩怔了怔,不解地说,“总裁,凯亚酒店还没到。” “女主都不在了,还去做什么?” 狐狸般的笑意挂在美男的唇边,他好心情地下了车,如王子般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暗中跟随着他的一辆黑色奥迪a8,车里几个神色肃穆的男人利索地下车,恭恭敬敬地让出车子。 美男酷酷地坐了上去,紧接着,奥迪a8帅气地调转头,一声呼啸,华丽丽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留下一路的错愕。 安初夏一边开着车一边难受地甩了甩头,眼前呼啸而过的车灯太过刺眼,她难受地眯了眯眸子, 照目前的身体情况来看,她应该停车休息一下的。 可,该死的,她的车被人动了手脚! 在踩了几下刹车没有反应之后,安初夏意识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 看来,想致“她”于死地的人还真不少。 刚才在宴会上就有人企图在她的酒杯里动手脚,而现在,某些人更是直接想要她的命! 第4章 妖孽!疯子! 安初夏淡定地扬起一个嘲讽的浅笑,酒窝深深,既不慌张,也不害怕。 不就是刹车坏了么,不就是头疼得发挥不了超能力么? 大不了她就一直开着,直到把油箱里的车油燃尽为止,对于一个在生死边沿徘徊了五年多的异能特工来说,她有的是无数种办法解救自己,这算小挫折根本不算什么。 只不过,那些背后胆敢暗算她的人怕是要遭了! 她黑狐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很会记仇。 白色的宝马mini在车龙中若无其事地游行穿梭,然后,直接上了高速公路,车速早已超过了120。 当南宫萧麟追上她的车尾时,眸子里玩味的亮光更浓了。 这女人开这么快做什么?想玩飙车么? 有意思! 他饶有兴味的加大油门,超过了面前那辆白色宝马,像是故意的,他的车子始终保持在她的右上方,然后,他打开了车窗,在呼呼狂风中,他懒洋洋地伸出了手,对安初夏招了招手。 “无聊!” 安初夏鄙视地瞟了他一眼,车速四平八稳,依然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一点也不把那男人的挑战放在眼底。 “咦,没反应?” 女人冷淡的态度让南宫萧麟感到意外。 据消息说,这个女人是最经不起挑衅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安云翼一句鄙夷的话而对他发起了强势的追逐游戏。 透过后视镜,南宫萧麟的黑眸里多了些深沉。 挑衅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他甚至故意将车子逼近白色宝马与她危险地相擦行驶,唇边的笑意流光溢彩,乱人眼球。 找屎! 安初夏美眸半眯,甜美的小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只不过,这会儿,那笑意冷了些! 既然这二货要自己送上门来,那可就别怪她废物利用咯! 某女心情大好,冲着前头的美男露出了一个甜美纯良的无辜笑容之后,在美男的错愕中—— 嘭!吱吱…… 她的方向盘一转,竟将车子紧紧贴上了奥迪a8。 a市的夜晚繁华而热闹,作为一个经济发达的沿海城市,此刻的高速公路上车辆繁多。 亲密相贴的白色宝马和黑色奥迪a8在高速上疯狂往前冲,吓得开在他们前头的车辆纷纷狂乱加速,生怕被身后的疯子追了车尾酿成悲剧。 一时间,忙坏了沿路监控超速的摄像头。 “吱吱吱……” 巨大的摩擦在柏油马路上刮起了可怕的火花,疯狂的车速下,南宫萧麟看出了安初夏的反常。 靠!原来是这女人的车子出了问题,这会儿正抓着他当救命稻草呢。 他的唇角上扬,勾出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灿烂笑花——想要他英雄救美? 可以,不过得看他的心情! 而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和这个女人玩玩疯狂大冒险。 他故意拖着安初夏的车子,车速加快,本意是想听听女人的尖叫声。 可,离他不远的女人竟也跟着他好整以暇地扬起了一个大笑脸,那甜美的笑容纯真又无邪,看得南宫萧麟心神一荡! 第5章 好拽的怪咖 好呀!这女人确实对他的胃。 他玩性大起,像在玩电子游戏般,不但没有踩上刹车,反而加快了车速,顿时,两辆名车游龙般在长长的高速上呼啸,快如闪电,害得身后急追而来的警车气喘兮兮。 唔,这男人还真够变态的! 安初夏原本是想让车子贴着他,然后借由他的阻力迫使她的车子减速乃至停下来,但是……显然,她遇上了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这个疯子不断没有英雄救美的意思,甚至,他还嫌目前的状况不够危险而不断地加码。 若是平时,安初夏肯定是舍命陪君子,好好地陪他疯狂一把,但是,现在的她还头疼着呢! 唔,不玩了,她想回家睡觉。 柔弱无骨的小手握紧方向盘,车轮猛然一转,华美的车身脱离了奥迪a8 ,可,紧接着,那辆被甩开的奥迪竟像狗皮膏药般再次紧贴了上来,车子里,那妖孽男的头伸出了车窗外,在呼呼狂风中嚣张对她送了一个飞吻。 安初夏的白眼一翻,甜美的笑容陡然僵住! nnd,这个不要命的疯子! 安初夏忍不住低咒一声,刚刚怎么就没有把他嚣张的狗头给铡下来当球踢呢! 脑袋一阵抽疼,她下意识地腾出一只手轻抚额头,秀眉紧蹙,方向盘一个不稳,车子危险地打了个趔趄。 这只是一连串简单的动作,可前头的妖孽男一见,眉头却也跟着皱了皱。 然后…… “嘭!吱吱吱……” 刺耳的刹车声夹带着一连窜火花照亮了灯光昏黄的夜空,安初夏的车子在奥迪a8的夹带下倏然减缓了速度,在宽敞的高速公路上危险地旋转了几周,最后,狠狠地撞上了右侧的防护栏,嘭的一声巨响,疯狂的两辆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好惊险的画面! 两辆性能极佳的车子撞得不成形,而,车内的两人身体惯性地往前一撞,在那电光火石间,剧烈的撞击力被他们灵巧地卸了一大半,除了额头上的一点点擦伤外,身体其他部位竟奇迹地没有任何损伤。 “呜呜呜呜……” 紧紧追来的交警黑着脸,急冲冲地向两辆撞得不成样的车子飞奔过来,正怒气冲冲地要对车内两人“教育”一番,却在见到两人的尊容之后,愣住了!最后—— “……唔,两、两位没事吧?” 溜到嘴边的责备狠狠卡住,很没骨气地变成了关心的结巴。 “……” 安初夏甜美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南宫萧麟眸底的亮光闪烁,他优雅地从寿终就寝的车子里跳了出来,懒洋洋地斜靠在车门上用不明神色睨了睨安初夏。 然后,他瞄都没有瞄警、察叔叔一眼就目中无人地走上了一辆在同一时间停靠在路边的劳斯莱斯,没挥一挥衣袖就不带走云彩地高调离开众人的视线。 好拽的怪咖! 安初夏对着他的背影腹诽一句,她可没有随身而来的保镖,却也同样潇洒无比地走上了停在路边的另一辆车——警车。 第6章 欲擒故纵的把戏? 回头,她冲着后怕中的警、察叔叔甜甜一笑,声音无辜而清脆,“麻烦几位大哥送我回家吧!” …… “什么?昨晚的宴会南宫集团没有派人来?签约取消了?” 安初夏旋转着手中的圆珠笔,声调提高了几分贝,一张甜美的小脸因为这个消息而绿了。 陈笑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安初夏的眼睛。 话说,这女人长相虽然甜美得像个学生,可,她的气场一点都不弱。 尤其是这几天,自她住了几天医院回来上班之后,陈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其实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 而现在,她担心母老虎要对她发威,于是,脖子一缩,她恨不得身上多了一副龟先生的铠甲,好让她躲起来减少存在感。 “扣扣,安特助,总裁找你。”另一名秘书李果轻轻敲了敲特助的房门,声音甜美,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呼呼!陈笑仿佛见到了救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安初夏鄙夷地蹙起眉头,看着李果脆声问,“他要找我干嘛?” 据她所知,她这特助在公司里可是个当花瓶的职务,安云翼那家伙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一向都是交代他的美女秘书团,他从来都不会主动找她的! 今日抽的是哪门子疯? 见李果摇头说不知,她干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向离她办公室很远的某处。 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她长腿一迈,不等回应就走了进去,“安总,听说你找我?” 正在凝神批阅文件的安云翼抬起头来,一抹奇怪的神色从眼底忽闪而过。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从那件事后,这个女人的转变可真不小。 才几天的时间,她一下子从粘人的麦芽糖变得对他避如蛇蝎,安云翼想,她是怨恨上他了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由得,他看着安初夏走了神。 “安总,现在是上班时间,您该不会是叫我过来给你养养眼的吧?唔,虽然姑娘我确实长得不赖,不过,您这眼神是不是也忒不含蓄了?” 安初夏习惯性地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甜美笑容,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嘲讽。 安云翼从这灿烂的笑容上看到了毫不做作的疏离,心底的某根弦咯噔一颤,竟奏出了一声慌张的颤音。 见鬼了! 他一向都很讨厌这个女人的,这会儿又怎么可能因为她的疏离而感到压抑呢? 他掩饰性地清咳一声,拿出一副与属下谈公事的严肃面孔,沉声问道,“昨晚南宫集团为什么会突然取消签约?他们对我们给的条件不满意吗?” “这个我还不清楚!” 安初夏若无其事地耸耸肩。 拿下南宫集团大项目的人是以前的那个“安初夏”而不是现在的她,她的灵魂也不过是这几天才进驻到这个身体上来的,对于以前那个女人的事情,她没有一丁点的记忆。 她之所以没有露馅,那是因为她醒来之后下了一番功夫,对安家包括这身体原主人在内都做了一番详细的调查。 第7章 当你的老婆是会短命的 据调查得知,安云翼是故意要将投标南宫集团新开发的大项目——“锦绣盛世”交给她的,为的就是逼她承认自己无能,从而将她赶出安氏集团,赶出他的视线范围内。 但,这身体的原主人却是个牛脾气的人,明知道争取到这个项目是不可能的任务,可她却咬牙接下了这个对她来说必输无赢的战书,并借机对安云翼提出了一个条件——只要她拿下这个项目,安云翼必须无条件地答应她一件事情。 可惜的是,安初夏并没有调查出这身体的原主人是怎么得到这项目的,因此,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昨晚人家南宫集团又临时变卦。 不过,为了可以无条件地让安云翼答应离婚,她势必再出马将这个案子落实下来。 眼见安云翼的脸色难看,她脸上的笑容却淡定依旧,甚至,甜美得令人眩目,“安总,您别担心,为了能顺利和你离婚,这项目我一定会帮你争取到手的!” “离婚?”书桌下,安云翼的拳头猛然握起。 他故作平静地问,“你确定想和我离婚?” “梦寐以求!毕竟,当你这种马的老婆是会短命的!” 安初夏无邪地眨眨灵动的大眼睛,说出来的话差点让安云翼吐血身亡! 望着女人嚣张离开的背影,安云翼的额头上青筋爆起! 该死的,在男女相处中,他一向都是占主导地位的,尤其是在这个可恶的女人面前,他更是绝对的掌权者,可,现在她居然对他提出离婚? 该死的!她居然想跟他离婚? 啪的一声,紧握在手中的钢笔应声断成了两半,安云翼莫名地烦躁了起来,他厉眸微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厉,我要你给我查一个人,看看她最近都和什么在一起,做了什么,事无巨细……” 他要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是在玩什么把戏,又是谁给她出了馊主意! ……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安初夏脸上的笑容顿收。 她前世擅长的工作是潜查他人的秘密,然后轻而易举地要了人家的命! 她可以和强劲的对手斗智斗勇,比智力比体力,但唯独…… 她做不来商业上的女精英,因为她懒得耐着性子和别人勾心斗角尔弗我诈。 关于争取“锦绣盛世”这回事,她想想真蛋疼,但她好强的性子又不允许她的自尊被一个靠下半身过活的男人践踏。 为了避免出错,她咬咬牙,只好上了线,用黑客的身份成功地潜入南宫集团的机密库,想从机密库里查探她所需的消息。 前头的工作都进展得很顺利,但,却在潜入人家机密室的最后关口突然遇上了一道阻力。 对方并没有打开报警器警告她,而是像猫捉老鼠似的,总在她差一点点就破解了密码之后可恶地改上更加繁琐的新密码,更改后,对方还气死人不偿命地发来一个信息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shit!尼妹的同志!” 第8章 爱哭鬼,想我了没? “shit!尼妹的同志!” 如此被戏耍了几次之后,安初夏火大地爆了一句粗口。 想她可是国际上数一数二的顶级特工,凭着敏感的异能,只要她想,各国的机密库就如同商场般任她来去自如,可现在,她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南宫集团机密库给难住了。 安初夏眉头微蹙,不禁怀疑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不再浪费时间做无用功,果断退出程序后,改而调查起南宫集团来。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所查到的信息居然单调得没有半点看头—— 资料上显示:南宫集团只是一个全球拥有无数家分公司,称霸各个行业的世界前五十强。 靠,背景就这么单纯的信息谁信? 直觉告诉安初夏,这个南宫集团并不如表面所展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么简单。 可,无论她再怎么试探,寻找,都再也找不到更多的信息。 安初夏确信,如此神秘的南宫集团里头一定藏龙卧虎。 唉,不管了! 就算他们藏龙卧虎也好,藏虫卧鼠也罢,为了她好不容易重生来的自由,她必须去会会那个神秘的南宫总裁才行。 在确定手机里头没有任何和南宫集团相关的电话号码之后,安初夏毅然只身杀到了南宫集团所在a市的分公司。 结果,如她所料,楼下的接待员小姐嘴巴紧得很,就像死死捍卫自己闺女清白的大妈,无论如何就是不让她上去找南宫萧麟,无奈,她只好亮出自己安太太的身份,再三保证自己不是想攀龙附凤的花痴女,接待员小姐才不甘不愿的打了个电话请示南宫萧麟的贴身秘书林浩。 结果,人家林秘书说:“总裁不见没有事先预约的人。” 于是,安姑娘悲愤了! nnd,她倒是想预约啊!可是她有机会么? 眼见人家接待员小姐即将要挂上电话,安初夏大喊了一声,“等等!”之后,很是英勇地将人家的电话抢了过来,可一听,传来的却是嘟嘟嘟。 该死的,她居然被挂电话了! 安初夏真心不爽,可是却又无计可施。 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公司之后,她郁闷得想砸墙。 嗯,若是按照她以前的性子肯定就那么做了,但是,死过一次之后,她学会了收敛脾气。 她再也不要过那种轰轰烈烈树敌无数玩命天涯的张扬生活了,所以,在她重生的那一天她就告诉自己,这一世,她该扮柔弱的时候就要扮柔弱,该收敛锋芒的时候就要收敛锋芒,上一世她因为过于张扬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一世她要吸取教训,珍爱自己。 所以,气归气,她终究没有上线去炮轰人家的网络给人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还记得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坐在酒吧吧台的角落里……”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她的凝思,安初夏拿出手机一看,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才一接听,对方嘻嘻哈哈地声音便传了过来,“爱哭鬼,想我了没?” 第9章 冤家路窄啊! 爱哭鬼?安初夏满头黑线,真心想说:姐我从小到大就没哭过,尼妹的才是爱哭鬼。 “诶,爱哭鬼,你怎么不出声啊?被哥哥吓到了是不是?哈哈,惊喜吧?我就说你知道我回来了一定会很惊喜的嘛,来来来,快来凯亚给哥哥接风洗尘,哥想死你了。等你哈!动作麻利点。” 还没等安初夏答应一声,对方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一点让人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这风风火火的“哥哥”是哪一个? 安初夏搜索着脑子里的信息,恍然大悟,原来是“安初夏”的表哥舒新被流放回来了。 小时候,“安初夏”被安云翼欺负的时候,这舒新就没少帮她的忙,因此,他和“安初夏”之间的关系特别铁,三年前,在舒新被流放出国的时候“她”整整抑郁了好几个月呢。 现在,她用了人家好妹妹的身体,这份情谊自然得由她来延续了。 于是,她也不等下班了,直接拿起车钥匙就出了办公室。 “上班时间你要去哪?” 冤家路窄,她才刚走到楼下就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安云翼,那厮身穿着一套白色花领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既潇洒又风流。 安初夏低了低头,想假装没看见他,可,人家的老鼠眼却特别的灵。 无奈,安姑娘只好悻悻抬眸,忽略掉人家不善的语气,她甜甜一笑,纯真地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舒新回来了,我给他接风洗尘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回来做什么?” 一听到那个讨人厌的魂淡,安云翼的脸色冷了几分。 安初夏不禁怀疑,这家伙和某人是不是有她所不知道的血海深仇。 正怀疑这花花公子是不是霸道地不让她出去赴敌人的约时,某人说,“别玩得太晚。”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 安初夏耸耸肩,去停车场开了车,直奔凯亚酒店。 ktv包厢里,两个绝色男子端着酒杯畅意叙旧,他们出众的容貌,卓尔不凡的气度,幽默风趣的谈话让坐在身边的几个女同学芳心暗涌,爱心冒泡。 当安初夏走进这里看见某人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愣了愣。 “爱哭鬼,你可来了,坐坐坐,到这边来坐。” 阳光男孩舒新一见安初夏的到来,立马热络的打招呼。 安初夏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他身后的另一个妖孽,此妖孽这会儿正眯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电眼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笑意盎然的凤眸好像在对她说,“亲爱的,你来了!” 呼呼,按初夏身上的鸡皮疙瘩猛然跑出来招摇歌舞。 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就是了! “咳咳。”安初夏不自在的清咳一声,在舒新为她腾出来的位置上坐下,和众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她咬着牙不悦地瞪向了某妖孽,“疯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妖孽咧嘴一笑,笑得风华绝代,勾魂摄魄,一时间,女童鞋们的爱心又冒泡。 招蜂引蝶啊有木有? 第10章 怜香惜玉 招蜂引蝶啊有木有? 安姑娘在心中腹诽。 “夏夏,你还记得萧麟是不是?哈哈,他当初可是当了你一年的同桌呢,怎么样,十多年不见了,是不是倍感亲切呀?” 舒新见安初夏一坐下就和南宫萧麟搭上了话,还以为她是认出来了呢。 不过,当初南宫萧麟当“安初夏”同桌的那一年可没少欺负人家,他这会儿说的“亲切”明显纯属揶揄。 “是啊!舒新你还真说对了!我一见他就感觉‘亲切’得不得了!” 亲切两个字,安初夏说得咬牙切齿,nnd,她可没有忘记额头上的轻伤就是拜他所赐的。 疯子!恶趣味的疯子! 当她别有深意的眸子和妖孽饶有趣味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空气中噼里啪啦火光四射,气温陡然升高。 舒新一见,又爽朗拍手取笑,“哈哈哈……你们这两个,都这么多年不见了,火药味还是那么十足。” 他端起两个酒杯放到了俩人的手中,充当和事佬,“来来来,今天大家都是为我接风洗尘来的哈,可不许你们再像以前那样斗下去了。来,喝杯酒,大家一笑泯恩仇!” “呵呵,舒新,瞧你说的,爷我现在很懂得怜香惜玉的。” 南宫萧麟似笑非笑地眯着眼,深邃的眸光别有深意地瞄向某女火辣辣的好身材,嗯嗯,当年的小豆芽已经长大了呢,现在正是蹂躏的好时光,所以,他会“怜香惜玉”的……摧残! “嗯哼!”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呢? 安初夏的厉眸一瞪,若不是碍于有他人在场,她真心想将那双赤裸裸的黑眸给挖下来。 舒新瞥见他们之间的互动,嘿嘿笑着打趣,“我说萧麟,你这模样该不会是还对我家爱哭鬼旧情未了,又想和她打情骂俏吧?” “什么旧情未了,打情骂俏,舒新你瞎说什么呢,我们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眼见舒新拿着她和身边这个疯子打趣,安初夏像见了瘟疫似的,身子夸张地往后仰去,鼓着一张甜美可人的小脸蛋不屑的嚷嚷。 舒新一听又是爽朗地笑开了,他觉得,几年不见,这个女人比以前更可爱了! 而,某个被嫌弃的妖孽危险地眯了眯眼,眸底精光忽闪忽闪,说出来的话比她更毒,“舒新,你看我像饥不择食的人吗?就她这样的豆芽菜……嗯哼!花花安少都啃不下的女人,爷我会要?嗤!” “什么花花安少都啃不下的女人,你这人的嘴巴怎么这么臭……” 安初夏一听,气红了脸,袖子一捋,真想直接给某妖孽一巴掌以示隆恩浩荡。 舒新一见气氛不对,还真怕他们像小时候那样莫名地就干起架来,于是,赶紧地出声打断安初夏的话,“诶诶,爱哭鬼,听说你和那个花心大少结婚了?真的假的?” 安初夏冲着南宫萧麟冷哼一声,戾气收回,有些诧异舒新怎么会不知道她结婚的消息。 不过,她虽好奇,却也不能问出口,于是随意的答了一句,“马上就是假的了!” 第11章 嘴好毒 “呃?这话怎么说?” 结了就是说明是真的,哪里有马上变假的道理。 安初夏本想告诉他她马上就要和那种马离婚了,但眼角瞥见某妖孽坏坏的笑容之后,她的冷眸微凝,转而说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转移了话题,“舒新,你这次回来了还会走吗?” “短时间内不走了,我刚接了一个大项目,这一年里是走不了的。” “哦,什么项目?” “锦绣盛世你听说过吗?啊,好像你们安氏也投标了对吧?” “锦绣盛世?”安初夏闻言,眼睛倏然一亮,昨天被南宫集团爽约了的大项目不就是“锦绣盛世”吗? 南宫萧麟玩味地看着安初夏瞬间被点亮的双眸,话说,她的笑容真好看,宛如漆黑暗夜中骤然绽放的璀璨烟花,瞬间把人秒杀,不过,就她这刺猬脾气嘛,咳咳,还真得磨磨。 他好整以暇地端起一杯琥珀色的香槟,狭长的眸子别有趣味地看着安初夏抓着舒新的手臂撒娇,“舒新,表哥,帮我个忙行不行?我想拿下‘锦绣盛世’。” “你?那花心大少也对这个项目有兴趣?”舒新皱着眉头问。 他是刚到a市的,所以,并不知道南宫萧麟爽约安氏的事情,只以为那项目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商。 安初夏不疑有他的点头,“是啊!他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了,表哥,你知道的,那个家伙一向都看不起我,所以,你帮帮我,那这个项目交给我吧?让我扬眉吐气一次好不好?” 呕! 安初夏发现,她实在不是发嗲的好料子,就这么几句话而已,她居然说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某个同样受不了的妖孽也恶寒了,“女人,你恶心不恶心?就你这胸大无脑的模样,‘锦绣盛世’要是交到你的手里那还有活路吗?” “我胸大无脑?疯子,你说谁胸大无脑呢?” 安初夏低头看了一眼波澜壮阔的胸脯,瘪了瘪嘴,“死妖孽,你要是嫉妒姐就说,别人身攻击。” “嫉妒你?嗤?爷我俊美天成,风华无双,用得着嫉妒你吗?” “哦,还不屑是吧?呵呵!就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受模样,你不是嫉妒是什么?告诉你吧,嫉妒也没用,你有这点闲工夫还不如拿去泰国做个人妖手术呢!” 安初夏挑衅地扬起下巴,顺带骄傲地挺挺胸前的波涛汹涌,嗯哼,想跟姐玩人身攻击?你还嫩了点。 “……女人,你说我是小受?” 南宫萧麟眯了眼,俊脸阴沉得可以低出水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早已中弹数百颗。 “难道不是吗?呀!你该不会是从来不照镜子的吧?啧啧啧,可怜的娃,都自卑得不敢照镜子了!” 享受地看着南宫萧麟的俊脸像调色盘般不断变幻,安姑娘心中爆爽,那挑衅的眸子更是毫不示弱地和某双喷火眸子对上,一瞬间,噼里啪啦的火花再次在静谧的空气中火热燃烧。 第12章 她可不可以揍人? “……”被晾在一旁的舒新头疼地抚额,又来了又来了! 这对活宝都十多年不见了,怎么一见面就又刚杠上了呢? 哦,不对,以前的小安初夏是没有本事和南宫萧麟公然对峙的,很多时候都只有默默被欺负的份,但是,今天的她…… 吼吼,果然啊!结婚后的女人是老虎,这杀伤力可真强。 被当成隐形空气的女童鞋也弱弱地躲到一边去,深怕被炙烈的火光所波及。 但,有一个躲得慢了一点的姑娘可倒霉了,一个惊呼,她被硬生生地扯到了火花的中间,妖孽大帅哥磨着牙问,“你说,爷我看起来像小受吗?” “当、当然不像了,爷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姿勃……”发! 额,后面的花痴奉承在安初夏的厉眸中,无声地自动消音了。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不是来给我接风洗尘的吗?这都是在干嘛呢?都把我这个正主儿晾在一边,只顾着眉目传情,你侬我侬了是不是?” 舒新暗自抹了一把汗,早知道这样他就不约他们两个一起来了嘛,什么狗屁叙旧啊?没发生血案就不错了。 眉目传情? 你侬我侬? “就凭他?” “就凭她?” 水火不相容的两人突然有默契的冷哼一声,动作一致地转过身去。 “……”舒新再次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话说,他们俩这模样算啥? 啧啧,还真有默契呀! 安初夏不理会南宫萧麟,再次抱着舒新的手臂撒娇,“舒新表哥,你到底帮不帮我嘛?这个项目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有多重要?” “如果我说此事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那你帮不帮?” 眼见舒新有些动摇,安初夏连忙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弱弱地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绵绵,和刚才与南宫萧麟对峙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据说,男人最受不了女人这样的柔弱了,更何况坐在身边的是从小就宠“她”的舒新表哥呢! 可,“噗……” 某个可恶的男人又来搅局了,“女人,你居然落魄到需要靠一个项目来留住一个男人的心,你逊不逊啊?” “你!死妖孽,你不说话会死是不是?”握拳,她可不可以揍人? “爱哭鬼,花心大少逼你一定要拿下这个项目吗?你就那么听他的话?”舒新有点不高兴了! 从小他就看不惯“安初夏”被那花心大少欺负,如今听到这傻冒被那魂淡拐进婚姻坟墓已经是很不爽了,她居然还这么拼命,无怨无悔地想要帮他…… “……”安初夏抚额。 晕晕,她果然又被误会了! 安初夏无语问苍天,在舒新对她进行义正言辞的思想教育之前,她连忙摇头解释,“我当然不是想帮他了!只是……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吧!表哥大人,我和他打赌了,只要我能够拿下‘锦绣盛世’,他就必须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南宫萧麟和舒新异口同声,眸子里默契十足地写着—— 第13章 他是谁? 南宫萧麟和舒新异口同声,眸子里默契十足地写着:女人,你的条件若是要求那个花心大少回过头来爱你,那我们肯定鄙视死你。 “……”安姑娘唇角一抽,郁闷了! 以前“她”到底是有多傻啊?怎么会给人这种丢死人的错觉呢? 她闷哼一声,纳闷地反问,“我看起来就那么痴心吗?” “痴心?那是傻瓜的代名词,就你这脑袋瓜子,在花心大少的面前根本就是零智商。” 舒新瘪嘴鄙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某妖孽男黑眸里的意思也好不到哪里去。 安初夏忍不住在心底哀嚎挠墙,好一会儿才说服自己鼓起勇气,握拳,高高地挺起胸膛,“好吧,为了打消你们对以前的我的看法,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已经不爱安云翼了。” “可能吗?” 两位花样美男不信。 安姑娘悲愤地握拳,“我说的是真的,以前的安初夏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一点都不爱安云翼,ok?” “……” 舒新怀疑地看向窗外的夕阳,话说,天要下红雨了吗? 南宫萧麟却将深邃如海的眸光凝注在安初夏的身上,脸上的表情有些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初夏清咳了一声,“唉,算了,爱信不信随你们,反正,这次只要我拿到‘锦绣盛世’这个项目就可以和他离婚了。” “表哥大人,一句话,你帮不帮我?” 安初夏死死地盯着舒新看,嗯哼,他要是敢不帮的话,那她可就要……使出非常手段!嘿嘿~! “女人,你不觉得直接求我更有用吗?” 收到舒新求救的目光,南宫萧麟流丽一笑,懒洋洋地环胸看着安初夏。 安姑娘回过头来,一不小心撞上了某狐狸漩涡似的的黑眸,心跳猛然漏了一拍,“你?” “嗯!”南宫萧麟笑眯着眼点头,白痴都看得出来他绝非好意。 安初夏冷嗤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好大的口气。 “……”汗! 狂汗的有两个人,舒新的嘴巴张成了个o字,搞了老半天,这女人居然没想起南宫萧麟是谁? 那他们刚才的硝烟弥漫是怎么回事? 南宫萧麟却笑得更高深莫测了。 橘红色的灯光下,他俊美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神秘王子,尤其是脸上那满满的自信,那举手投足间的卓雅气质更是令人芳心暗涌,爱意膨胀。 这样的出色人物,任何人只要见过一次都无法忘记他。 但,实际上真正知道他是南宫集团掌权人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因为,他一直都处在神秘的幕后位置。 南宫集团在中国,乃至全球都可谓家户喻晓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真正操盘人南宫萧麟其实一直都处在幕后。 迄今为止,他从没有以那显赫的身份参加过任何宴会,更没有在电视银屏上出现过。 而,安初夏更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她对那些神秘的钻石王老五没有兴趣,所以,对于南宫萧麟这一号人物,她真的没有多少印象。 第14章 这下要糗大了 若不是今日被舒新提醒,她还不知道“自己”和这死妖孽曾经是小学同学呢。 这会儿被南宫萧麟诡异的笑容看得心底发毛,她不由得蹙起眉头,斥道,“笑什么笑?不知道你是谁那就只能说明你默默无闻,你不自卑就算了,还笑什么笑?” 舒新一掌拍上额头,带着几分无奈好心地告诉她,“爱哭鬼,你这两年在安氏集团都是干什么吃的啊?怎么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他和安云翼很熟吗?”安初夏怀疑。 “重点不是这个,唉,你这丫头,你知道南宫集团的总裁叫什么名字吗?” “不就是南宫家的嫡孙南宫萧麟咯。” 安初夏翻了个白眼,结果,黑眼珠刚滚了一半,她恍然大悟地张大了嘴巴,一只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某妖孽似笑非笑的俊脸,“你、你该不会就是……”南宫萧麟? 刚才舒新说他叫萧麟来着? “嗯哼!” 妖孽好整以暇的耸耸肩,星眸璀璨,心情那个美丽呀! 安姑娘从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看到了满满的促狭,顿时头皮发麻。 nnd,敢情她真的求错人了? 呜呜,貌似不只是求错人那么简单啊,她刚刚还用眼神毫不相让地和人家厮杀几百回呢! 貌似,她刚才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这下要糗大了! 弱弱的抬眸,潋滟水波对上某人幸灾乐祸的黑漩涡,安初夏的心头一颤,险些背过气去。 南宫萧麟狡猾的笑容里写着:吼吼,来求我吧,来跟我承认错误吧,爷我等着呢。 安初夏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忽觉一阵狂风刮过,她瞬间风中凌乱。 话说,她现在还有机会补救吗? “女人,你的表情很可爱哦,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摧残。” 妖孽捏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亮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笑得花枝乱颤,风云变色。 唔,这模样好像美剧中的那些可怕的吸血鬼呀! “那个,萧麟……” 舒新刚刚开口想帮安初夏说几句好话,可,妖孽一个眼神冷冷扫了过来,他的唇角一抽,默了。 好吧,在金主面前,他还是暂时静观其变吧! 收到舒新爱莫能助的眼神,安初夏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眸时,脸上带着一朵名叫“假笑”的花儿,声音低低柔柔的,听着很舒服,“呵呵,老同学呀,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嗯,老同学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不过,我是什么人来着?唔,疯子?妖孽?疯子和妖孽做事可都不按常理出牌哦!” 南宫萧麟故作纠结地拧着剑眉,眸子里的笑意流光溢彩,璀璨夺目,炫得安姑娘暗自磨牙。 吼!她就知道这妖孽不会那么好说话的。 但是,为了可以甩掉了那个已婚妇女的包袱,她,忍了! 安初夏拉了拉僵硬的脸皮,扬起一个和甜美暂且扯上关系的笑容,“呵,老同学你真爱说笑,就你这倾国倾城的花样美男怎么会是疯子呢。” 第15章 喂喂喂,你想干嘛 你要成了疯子那可是咱们伟大祖国的一大损失啊!舒新,你说是不是?” “……”舒新和被晾在一旁当空气的几个美眉唇角狠狠抽搐,无形的冷风吹过,一个个忍不住抱着手臂哆嗦。 瞧瞧,这女人多善变啊! 不过,某妖孽喜欢! 南宫萧麟唇角微扬,白皙如玉的双手猛然撑在安初夏的身侧,一张蛊惑人心的俊脸和某姑娘只有一寸之遥,他眯眼浅笑,声音低沉动听,“哦?那妖孽二字怎么解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上,痒痒的,麻麻的,那张妖艳的薄唇在她的面前轻轻掀动,惹人犯罪。唔,好像尝一尝…… 吼! 安初夏被心中突然窜起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艾玛,这家伙不是妖孽是什么?她险些魂都被勾走了啊! 安姑娘心有余悸,捂着一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往后仰,“那个,你可不可以不要靠得这么近?” 男性荷尔蒙不要胡乱挥发好不好? “近吗?”妖孽挑眉反问。 不但没有自觉地退开些距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将身子往前倾去…… “喂喂喂,你想干嘛?” 安初夏觉得心跳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唔,你说呢? 可恶的妖孽纠结地抿着性感的薄唇,那坏坏的模样,该死的养眼。 安初夏心中警铃大作,小小的脑子里心念百转。 米办法,原谅人家安姑娘这二十多个年头都是在畸形的环境中长大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突发的状况。 于是,在她紧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啪,放在南宫萧麟和她中间桌面上的一杯红酒莫名地倒了。 鲜红艳丽的液体在南宫萧麟的纯白西裤上开出了一朵明艳的大红花,那位置,吼吼,那大红花居然就开在了妖孽的小伙伴上。 那画面,很喜感! “……”众人懵了,纷呈复杂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挂着红花的某重点部位,呀,这朵花好暧昧滴说。 “萧麟,你……”上一秒还在纠结着是要隔岸观火呢还是将这头大灰狼从他家的小红帽面前揪走的舒新表哥纠结了! 还好,他家的小红帽没有被欺负。 可是,眼前这情况貌似更不妙了啊! 那些对安初夏的幸运嫉妒得想发狂的美眉们也松了拳头,眼见好机会来了,一个个抽了纸巾就要上前大献殷勤,结果,还没触到南宫萧麟的衣角,被他的冷眸一扫,一个个又弱弱地缩回沙发上,继续乖乖地充当隐形灯泡。 南宫萧麟狐疑的目光凝注在眼前使劲扮无辜的女人身上。 刚才,他明明就没有碰到酒杯,那个酒杯怎么会突然倒下? 就在他的薄唇差那么一点点距离就碰上她的诱惑时,红酒那么巧地泼向了他的老二! 这个女人,刚才偷偷动了手脚么? 可,就算动了手脚,那也应该逃不过他的法眼的啊! “呃,你不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吗?” 某个“无辜”的女人伸出青葱手指,“好心”地指着某男尴尬部位上精彩绝伦的大红花,那漆黑璀璨的眸子里,一抹狡黠的促狭忽闪而过。 第16章 莫名其妙的醋意 南宫萧麟肯定了,刚才一定是这个女人故意的。 只是……视线落到安初夏的手上,这双手刚才可是一直都紧张兮兮地放在她一起一伏的胸口上……她又是怎么做到不出手也可以推倒酒杯的? 疑惑,不解,还有深深的好奇。 他低眸看了一眼身下的大红花,一点都不着急,也不生气。 脸上的笑容如罂粟般妖艳,他再次将暗自得意的小女人圈到了怀中,语调温柔而魅惑,“要不,你帮我?” “……”弱弱的目光瞟向某人的某处,汗!这小子是调戏她上瘾了是不是? “……”舒新等人再次被吓懵了! 这这这南宫萧麟居然公然调戏有夫之妇?吼!好大的胆子,抓起来浸猪笼去…… 安姑娘无辜的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怯弱”地缩着脖子(嗤,这模样和昨天在高速公路上的英勇判若两人哦,南宫萧麟不动声色地挑眉。)安姑娘酝酿好了情绪,这才软软绵绵地问,“我帮你了你就把锦绣盛世交给我?” 看吧看吧,她明明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偏偏就是爱装无辜扮无害。 南宫妖孽微眯着一双桃花眼,“唔,可以考虑考虑。” “那行,总裁大人您请吧。”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粉红的俏脸上,安初夏觉得,和这妖孽周旋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但,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 为了一纸离婚协议,她安姑娘算是豁出去了。 于是,在舒新瞪圆的眼睛中,安姑娘被某妖孽半是胁迫地拎进了男厕,吓得一群大老爷们屁滚尿流地夺门而出。 “……”安姑娘笑得无害,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似笑非笑地与某妖孽对视,半晌,她很“尽职”地摸像男子的腰间,脸不红气不喘(那是南宫萧麟以为的)。 “女人,看你的动作蛮熟练的,以前经常帮男人换裤子?” 南宫总裁的话阴森森的,夹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诡异情绪。 安初夏头也没抬,“是啊!” 心中暗暗补充一句,是才怪,刚她安初夏是交际花咩? 安初夏的手猛然被紧紧攥住,南宫萧麟的脸色异常难看,那墨黑的眸子里,跳跃着一抹让人难以理解的情绪。 在女人的错愕之余,冰凉的红唇猛然覆上了那张一整晚都在诱人犯罪的红唇,女人无辜地眨了眨眼,再无辜地眨了眨眼——靠!伸进她嘴巴里那个滑溜溜的东西是什么? 吼!她守了两辈子的初吻啊! 啊啊啊!她的初吻就这样被掠夺了。 某女宽面条泪。 在他们的身侧,来不及关上的水龙头哗啦啦奏着暧昧的交响曲,女人的身子一软,倏然发现她招惹了一只很不要脸的饿狼。 嗷!色狼啊啊啊啊! 某女悲愤地眯上了眼睛,陡然,在他们身侧的某个水管啪的一声——爆了! 哧哧的水声从“小喷泉”里倾洒而出,喷洒在了华丽的天花板上,喷洒在了洁白的墙壁上,也喷上了不知生哪门子气的南宫萧麟。 第17章 误解 从厕所门口往里望去,两道紧密相贴的身影在“喷泉”背景的衬托下,美得像一幅浪漫的情画。 靠! 安初夏粉拳紧握,“喷泉”都出搅局了,门口那些偷窥的男人都在吸气了,这个猛吃她口水的妖孽居然还不放嘴? 可恶! 女人再次眯了眯眼,杂乱无章的水花突然齐刷刷地冲着某男的脸攻击过去。 当然,与此同时还有零散的水柱冲向了厕所门口,挡住了偷窥者的视线。 等众人再回过神来时,湿淋淋的厕所里,妖孽性感的斜睨着面前笑得无害的美女,那眼神,深情脉脉,带着无尽的宠溺,“宝贝,原来你喜欢一边玩水一边和我亲亲啊!行,咱们回家玩去,别给这些兔崽子免费观赏了。” 说着,长臂一勾,安初夏被硬生生的禁锢在某妖孽的怀抱里,火热的胸膛挡住了女人的身线,两个湿嗒嗒的身体紧紧相挨着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急急赶来的舒新懵了,一双迷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从他面前慢条斯理走过的两只“落汤鸡”——唔,他刚才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好戏么? 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长廊拐角,舒新才赫然发现,糟糕,他的小红帽表妹被大灰狼抓走了。 他急急掏出手机拨打了南宫萧麟的号码,结果遗憾地听到了客服小姐一成不变的甜美嗓音,“您好,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于是,他又拨通了安初夏的手机,这回电话倒是接通了,可惜,无人应答。 糟了糕了!南宫妖孽不会把他家小红帽给宰了吧? …… 限量版蓝色布加迪威龙中,安初夏欲哭无泪地看着身侧那个淡定自若的臭男人。 同样一身湿淋淋,可,那厮愣是可以做到云淡风轻,潇洒倜傥! 握拳,“你这是要绑架我去哪里?” “唔,你说呢?” 妖孽侧过头来勾唇一笑,那阴森森的白牙可怕极了。 安初夏咽了咽口水,在心底挠墙:妈呀,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就那么倒霉地碰上这个疯子加妖孽呢? 黑溜溜的眸子四处滴溜溜的转,安初夏悲剧地想:她直接跳车出去有没有活路? 南宫萧麟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唇角的弧度放大不少,“女人,你要是敢跳出去,信不信我直接在路上就把你给办了?” “……”安初夏的额头滑下黑线,真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会读心术。 “诶,说吧,我们不是约好了昨晚在宴会上签约的吗?你突然爽约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昨晚有人丢大发了?”安初夏转移话题。 南宫萧麟神色不明地瞅了她一眼,继续专心开车,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的车速很快,不知是车子的性能太好了还是他开车的技术太老道了,安初夏一点都不觉得紧张,甚至,她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是的!她爱死了急速奔驰的感觉。 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和他兜风的好时候。 眼见布加迪威龙利索的跑进了a市的黄金地段——海市蜃楼别墅群,安初夏淡定不了了。 第18章 嫌弃她是失婚妇女? “诶,三更半夜的你带一个有夫之妇回家,你就不怕上明日新文头条么?” “怕什么?谁嫌命长了?” 南宫萧麟轻蔑的扬唇,明明很嚣张的话从那张性感的薄唇里说出来竟是该死的和谐。 下车,健壮结实的手臂环上了女人的小蛮腰,淡淡的古龙水充斥在女人的鼻端,他笑得很坏,“再说了,你很快就是失婚妇女了,我这是好心在安慰失婚妇女呢,这样的见义勇为不是值得称赞的么?” “总裁大人,你也说是很快啊,再快也不可能是现在对吧?我现在还不是失婚妇女!”某女磨牙。 该死的,这个男人居然有本事将她控制得动弹不得!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某妖孽冷眼看着她的挣扎,笑得很欢。 靠,敢情她安姑娘就喜欢斤斤计较的人么? 这是原则问题好不好? 可,明显所谓的原则到了疯子的面前狗屁都不是。 安姑娘无比扼腕地看着紧贴着她的潮湿胸膛,因为两人的身体被水打湿了,此刻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并不能掩饰彼此的“内在”。 安初夏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要盯着男人的胸膛看的,只是——吼吼!这死妖孽,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就已经该遭天谴了,他居然还把身材都保持地这么好,这让天下男人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女人,把口水擦擦,恶心死了!” 戏谑的笑声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被羡慕嫉妒恨的某妖孽心情大好。 他一手将女人推进了浴室,自己也杵在门口,“宝贝,有没有兴趣一起洗个鸳、鸯浴?” 一条大毛巾毫不客气地丢到了他的俊脸上,安姑娘涨红了脸,“滚!” …… 半个时辰之后,南宫萧麟回自己房间的浴室冲了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之后,他很邪恶地站在了某个浴室门前。 浴室里,安姑娘无力地挠着墙,呜呜,她刚才干嘛要把大毛巾丢出去啊? 这下好了,她不但没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换,连一条可以遮羞的大毛巾都没有了。 她很是郁闷地瞪着丢在洗衣机里翻滚得欢快的衣服,恨恨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叫你手贱啊手贱! 扣扣,“诶,豆芽菜,你在里面睡着了么?” 温润的低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安初夏虽然没有看到某人的脸,但也猜到了某幸灾乐祸的家伙一定笑得花枝招展的。 她咬了咬牙,死死地瞪着那扇房门,恨不得一个眼神将门外的魂淡瞪出几个窟窿。 “咦,不出声?该不会真的睡着了吧?那作为世上最懂得怜香惜玉的我是不是应该进去英雄救美呢?” 门外玩味的笑声更张扬了,安初夏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一口阴森森的白牙此刻有多么的狰狞。 笑话,要是让她进来了,那她岂不是更糗大了? 安初夏再也不敢沉默下去了,她连忙扬声道,“别!别进来!本姑娘还没洗好呢!” “哦?那要不要本少爷帮忙啊?” 第19章 少奶奶,少爷来了 “哦?那要不要本少爷帮忙啊?看你身上臭气熏天的,应该很不好洗吧?本少爷一向助人为乐,不介意帮你擦澡。” 握拳!安姑娘怒了! “尼妹才臭气熏天!” “呃?” 门外冷冷的一个语气词让安初夏打了一个机灵,她心头一撞,马上想起那个“锦绣盛世”,底气一下子没了,“那个,我的意思是,总裁大人您日理万机,现在一定很累了对不对?所以这擦澡的事情就不麻烦您了,呵呵,您请便吧。” “哦,让我请便哪?”某人恍然大悟地重复了一句。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很不怀好意捏? 就在安初夏的狐疑的当口,浴室的门卡嚓一声,开了。 一道颀长的妖孽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双手环胸,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一瞬不瞬地盯着安初夏。 “啊?色狼!” 安初夏惊叫一声,整个人骤然猫进了浴缸里的泡泡中,只露出一颗黑乎乎小脑袋,小脑袋上,红彤彤的小脸气鼓鼓地瞪向突然闯进来的大色、狼。 南宫萧麟那充满促狭的眸子里,一道失望的光芒忽然闪过。 失望什么? 安初夏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香喷喷的白色泡沫漂浮在水面上,掩住了傲人的身材。 魂淡啊魂淡! 安初夏狠狠地瞪向某妖孽,冷冷地斥道,“出去!” “……”没想到,某人居然二话不说就转了个身,当真离开了。 好说话得反常。 …… 南宫萧麟信步走回自己的书房,快速拨通了一组号码,“吉尔迈,你给的资料有误,这个安初夏不是我要找的那个女孩。” “不是?不可能啊!她确实是叫安初夏的。” 手机那头,吉尔迈眉头紧蹙,自信受挫。 南宫萧麟肯定地说,“我检查过了,她身上没有那道胎记,如果不是她做了整形手术,那就是你的情报不对,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交代完,他挂了电话,深沉地站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皎洁的月光被璀璨的霓虹灯掩盖了光华,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笑脸,那笑脸,是他的阳光…… …… 安初夏是在四十分钟后走出浴室的。 身上穿的是从洗衣机里烘干过的那套衣服。 她小心翼翼的走出浴室,来到宽阔奢华的大厅,迷离的水晶大吊灯下一个人影也没有。 “不在了?” 那正好! 她可不想当真在这里过夜,虽然还没有拿到“锦绣盛世”的合约就离开有些可惜了,但,显然今晚不是谈合约的最佳时间,安初夏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 于是,她踮起脚尖,悄悄的溜出了大门,目标是后头的另外一座华丽的别墅。 那里,据说是“安初夏”结婚后的新家。 她才一跨进家门,管家太太翠姨马上就紧张兮兮地迎了上来,她那带着雀斑的脸上满是欣喜,“少奶奶,您可回来了!少爷来了呢!您快进去吧!” 安初夏换上拖鞋,“少爷?哪个少爷?” 第20章 这是我的房间 别怪安初夏不知道是谁,只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将这新房的男主人放在心里。 翠姨掩嘴嘻嘻一笑,“当然就是安少爷啊,少奶奶,你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今晚就是你大翻身的好机会啊!” “安云翼?他来做什么?”相比于管家太太的喜上眉梢,安初夏的脸色可就难看了! 那个家伙不是一直都不来这里的吗? 正腹诽间,低沉的声音从楼上的走廊传来,安云翼依靠在栏杆上,带着一丝丝不耐烦,“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安初夏抬头看去,只见安云翼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面色难看。 璀璨的灯光打在他那孤傲的身影上,隐隐夹带着一股盛气临人的气息。 安初夏轻轻蹙起眉头,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和她说话了。 她随手把包包丢在了沙发上,绵软的身子慵懒地斜靠着精雕细琢的大柱子,扬唇浅笑,“才十点,也不是很晚不是吗?” 她的笑意并没有传达到她的眼睛里,甚至带着几分冷意。 这样的安初夏是极少见的,但,安云翼这两天却总是能收到这样淡漠的眼神。 她不再对他撒娇,更不再缠着他了,偶尔漏出来的甜蜜笑容那都是笑不及眼的嘲讽。 这个认知让安云翼的喉咙就像吞了一只死苍蝇似的,很不舒服。 他冷了声,“以后别这么晚回来。” 说着,转身没了踪影。 安初夏耸耸肩,心想:他们就要离婚了,她要做什么他管不着。 拿起包包,她也跟着上了楼,回卧室,结果,在打开房门见到躺在床、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忙公务的安云翼时,她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房间。”她说。 “也是我的房间。” 安云翼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懒得抬起来,甚至,他还很大爷地吩咐,“我渴了,给我冲杯咖啡来。” “……”nnd,这厮把她当成佣人了是吧? 安初夏将包包往桌子上一丢,直接按响的房间里的服务铃,脆声吩咐道,“翠姨,帮我们冲两杯咖啡上来。” “……”安云翼的视线终于从面前的笔记本挪到了安初夏的脸上,幽深的眸子里闪动着不明的神色。 安初夏懒得理他,直接拿起一旁的小说坐到白皮沙发上随意的翻了起来,看到好笑的地方,她的唇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那模样,和小时候一样甜美可人。 安云翼愣愣地看着她,又突然忘了收回视线。 过了一会儿,翠姨端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上来,这才打断了男人的沉思,他轻抿了一口咖啡,随即惊讶地抬起头来。 努瓦克咖啡,那可是咖啡中的圣品,一公斤价值1000美元还供不应求。 想不到这个女人喝咖啡还挺挑的。 安云翼挑眉,突然发现,他对这个名义上的老婆一点儿都不了解,就如同现在,她一反常态专心地看着那本无聊的小说,一点儿都没有把他的存在放在眼里。 第21章 除了你还有谁 在来之前,他幻想过她见到他时上百种惊喜的画面,有高兴地紧紧拥抱上他的,也有喜极而泣的,可就唯独没有这样冷漠无视他的。 好像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如同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安云翼的俊脸下沉,刀刻般的五官染上一层寒冰之后,气场大得吓人。 可,不远处的女人依然视他于无物! “都一把岁数了还看这种没有营养的小说,幼不幼稚?” “呃?”安初夏抬起头来,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你在跟我说话?”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哦,那我就不清楚了啊。”安初夏故作纠结地环顾着四周,“诶,那位隐形中的好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安云翼的脸一下子绿了! 这可恶的女人还真懂得扇他面子! 该死的是,这房子确实是死过人的。 最开始,他买这房子是为了养某个情妇,后来,那女人受不了他的冷情而在这别墅里自杀了。 据说,人自杀后,那冤魂就一直都停留在原地。 当安家二老逼迫安云翼娶“安初夏”的时候,他果断地将这里重新装修了一遍,敷衍式地让“安初夏”住进来。其目的不过就是要吓死“安初夏”,让她明白像他这样的男人不是任何女人可以掌控的。 新婚时,“安初夏”住在这里还经常做噩梦,每天进了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他的面前哭诉,“老公,我不要住在那别墅里啦,那里有鬼,我一个人会害怕,要不,你以后都来陪我好不好?” 那个时候,安云翼总是很恶趣味地睨着“安初夏”深深的黑眼圈,心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可,自从这女人和他吵了一架,出了车祸进了医院,再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到底是他伤她太深使她性情大变了还是怎么了? 安云翼的心因为安初夏的话而小小的内疚了一下下,他掩饰性地清咳一声,“别瞎说,这都什么时代了,哪来那么多妖魔鬼怪。你也别老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看傻了都不知道。” “嗤!”话不投机半句多。 安初夏冷嗤一声,和这样的男人她没话说,头一扭,又扎进小说缠绵的故事里头。 再次无视他! 一向都在女人堆里左右逢源的安云翼不淡定了! 从小养成唯我独尊的性格使他不悦地合上了电脑,长腿一迈,站到了女人的面前,阴沉着抽掉了安初夏看得津津有味的小说,“起来,该睡觉了!” “……”安初夏翻着白眼抬起头来,中心不悦。 “请问你是皇帝还是三岁小孩?要睡觉不会自己去睡吗?还需要侍寝?” 在男人阴沉的脸色中,安初夏没有半丝害怕,她挺着胸膛扬着下巴,“还有,这里是我的房间,麻烦你别赖在这里。赖皮的东西很不讨喜。” 哼!不就是一个花心冷男么,姐我从没怕过。 “你!”安云翼的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安初夏毫不畏惧的小脸,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的胆子被养肥了? 第22章 你是我的老婆 她居然赶他走? 在这之前的种种优越感在女人淡漠的眼神中土崩瓦解,安云翼的胸口就像被堵了一口闷气,他咬着牙说,“安初夏,你能耐了啊!可你也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 “是呀,不过是名义上的老婆而已嘛!你为什么和我结婚心底最清楚了不是吗?” 安初夏云淡风轻的扬眉,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丁点难过情绪,更别提说怨念了。 安云翼现在可以充分肯定,这个女人是真的讨厌他,绝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该死的,他倒是希望这女人是在耍手段吸引他的注意。 “时间不早了,安总,您请吧!” 安初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俏脸上的笑容甜美美的,可,赶人的话却说得理所当然,毫不犹豫。 这样淡漠的态度彻底地打击了男人的自尊心,安云翼的黑眸一眯,眸中掀起了狂风巨浪,他突然邪魅地笑了,“安初夏,名义上的老婆可也是有法律义务的,过来,你现在必须尽一个人妻的义务。” “哦?安总之前没有想到尽人夫的责任,这会儿怎么突然有脸提起义务两个字来了?” 安初夏才不吃她那一套呢,他要她过去,她就偏偏退后一大步,脸上甜美的笑容写满了讽刺。 “你……”这丫头的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凌厉了? 一点都不可爱。 可偏偏男人天生就是爱接受挑战,越是难以驯服的女人越是能挑起他的征服欲。 见安初夏没有靠近他的意思,安云翼周身的气场冷得不像话。 桀骜的双腿往前一迈,他伸手一扯,将女人禁锢到了自己身前,眸中寒冰扫射,“安初夏,我愿意碰你是你的福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回过神来后悔了又哭着喊着扮可怜。” “哦?是吗?可是怎么办呢?我这人敬酒吃多了,这会儿就是想尝尝罚酒是什么滋味?” 眯眼,扬唇,低笑。 哈哈,臭男人,气死你! “很、好!”安云翼狠狠地咬着牙,一双迸射着炙热怒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女人无辜而调皮的眼睛看。 倏然,他扣住了女人的下颚,眸光阴狠,“安初夏,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是不是?” “你有本事就动啊?大不了,明日你就上上新闻头条,啊,你说标题是什么呢?呃,花花安少被告婚内****唔,这样的新闻一定很火爆,说不定安少你还能再掀起一阵狂潮呢。唔,你说会不会有一些受虐倾向的老女人看了新闻之后哭着喊着求着要包养你啊?” “你……” 安云翼的脸被安初夏的一番话说得青白交错,最后,变得墨黑如碳,他的拳头握了又握,强大的男性自尊心不允许他对女人用强的,更不允许自己因为这个女人而成为众人的笑柄,但是,他再盯着女人毫不畏惧的眼睛时发誓,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像从前一样对他趋之若鹜的,一定会! 这个女人总有哭着求他的时候! 第23章 看你能傲到什么时候 “哼!女人,很好!我看你能傲到什么时候!” 他终于冷冷地甩开了安初夏,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没走多久,翠姨就紧张的冲进了安初夏的卧室,“少奶奶,少奶奶,少爷怎么走了?他好像很生气。” 安初夏抬眸看向这个安家二老派来照顾她的管家太太,虽然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但她却不需要。 “恩,没事,翠姨,我累了,你下去休息吧!” 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对翠姨微微一笑,那浅浅的笑容如春风般令人舒心,可翠姨却看着心疼。 她忍不住说,“少奶奶,要不,我们再找夫人帮帮忙?让她给你出出主意?” “不需要。翠姨,这事你别管,我挺好的。” 笑话,她现在可是巴不得早点和那花心大萝卜离婚,她才不要安云翼的父母出来捣乱呢。 可是,她不需要,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多管闲事啊! 第二天,安氏大厦一整天都弥漫在一股可怕的低气压之中。 为啥? 还不就是他们的最高领导花心安少心情不爽咯。 整整一天安云翼都没有心思好好工作,在炮轰了无数上门找屎的属下之后,他的视线总是时不时落向窗外飘渺的白云,沉思。 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不找她,她就当真不来见他了,而且,就算他找了借口让她进来,可,那女人也总是笑得那么淡漠无情。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可以将那么甜美的笑容笑得那么可恨的。 而她不笑的时候,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也会带着一丝丝狐狸的狡黠,仿佛,在她身边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可笑的。 这样的安初夏他真的很陌生,陌生得忍不住想要去探索她,征服她…… 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一听来电的禀报,安云翼的脸色阴沉得更难看了。 “你说她前几天的车祸不是意外?谁干的?” 后面三个字是从安云翼的齿缝里蹦出来的。 “这个还在调查中,貌似想置少奶奶于死地的人有很多。”徐厉的声音很低沉,对于没有确切证据的事情,他不妄加评论。 安云翼的眸中隐隐有风暴闪现,他转而又问了另外一件事情,“南宫萧麟和她的关系查出来了没有?他会在a市待多久?” “少奶奶和他曾经是小学同学,还同桌过,不过后来南宫萧麟转学到了国外,他们也就再没有联系过了。但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很奇怪,好像是针对着少奶奶回来的,具体目的属下不知。” 啪的一声,安云翼手中的笔成了两段。 那面无表情的脸上,谁也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有和他对话中的徐厉从他冰冷的语气中颤粟了身子,“厉,想办法阻止他们再次见面。锦绣盛世的案子安氏可以不要!” “是!” …… 外头风云变幻,安初夏待在她的特助办公室里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一整天,她脸上总挂着甜甜的微笑,好心情地看着一个个泫然欲泣的家伙跑到她的面前来哭诉。 第24章 她的心眼很坏 “安特助,你说总裁今天是怎么了?整天沉着一张脸好可怕啊,我们都不敢进去了。” “不敢进去就不要进去了呗。” 安初夏凉凉一晒,对着站在面前的几个秘书美眉露出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容。 嘻嘻,好吧,她承认,她的心眼很坏。 只要别人难过,她安姑娘就心情大好。 嗯哼,谁叫这些人精平日里都对她做小动作呢。 安初夏虽然占用这身体的时间不长,但她洞察人心的功夫可厉害着,凡是在她背后耍小动作的人,一个都别想逃过她的法眼。 这会儿有难了就想使使哀兵政策,让她去充当炮灰?哼!行啊!等着呗。 “安特助,您就帮帮我们吧,帮我们把这些文件送进去让总裁签名好不好?”有人不甘心地乞求。 安初夏依然笑得纯真无邪,只是,红唇一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差点没让人气死,“不好。” “安特助……” “好啦好啦!各位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倒不如想想怎么把这些东西送进去之后如何留个全尸出来吧。” 等欣赏够了大家的衰样,安初夏好整以暇地弹弹手指,甜美的笑容里,赶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众人郁闷地干瞪眼,虽然很不甘心,却也只能摸着鼻子走人。 娇俏的小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甜美笑容,但,安初夏的眼底却是冰寒的。 哼,以前他们是怎么欺负“安初夏”的她管不着,但,以后再想奴役她,在她的背后使绊子,那是不可能的。 安初夏从舒新那里要来了南宫萧麟的联系号码,难免会被追问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自然是不会告诉他实话,只是淡淡地解释说,他们的衣服都被水淋湿了,所以南宫萧麟就直接送她回家了。 舒新半信半疑,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说以后再找时间约她出去玩。 得了电话号码,安初夏并没有急着给南宫萧麟打电话。 她知道,现在打给他也没有用,说不定那个家伙还会借此多为难她呢。 所以,为了能够顺利拿到“锦绣盛世”这个大项目,她不仅不能急躁,还得有充分的准备,最好就是能尽快做出一个完美的计划案来打动那妖孽。 安姑娘是说做就做的行动派。 一有了想法,她马上就扎进了“锦绣盛世”的相关文件堆里。 当安云翼烦躁地踱出办公室,不知不觉走到特助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女人埋首苦干的认真模样。 认真做事的她很美。 她的头低垂着,细碎的刘海挡住了她光洁的额头,长长的黑睫毛掩住了她眸底的睿智,俏挺的巧鼻下,娇艳欲滴的红唇咬着笔管,深深的小酒窝盛满了醉人的阳光。 安云翼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这个自小就被打上“安云翼妻子”标签的女人,这会儿,他突然有种错觉,他以前那么讨厌她是不是错的? “安总,你有事?” 不知何时,那个低眉沉思的女人抬起头来,红粉粉的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狐狸笑。 第25章 他们走在一起的画面真玄幻 以前,安云翼最反感的就是“安初夏”的笑容了,总觉得她的笑容很花痴,看着就恶心,但是,这会儿他竟被看得心跳漏了节拍。 在女人促狭的眸光中,他难得尴尬地清咳一声,“妈打电话来了,让我们晚上一起回老宅吃饭。” “哦,好。” 安初夏抬起手腕一看,原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她对安云翼说,“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晚点到。” “你工作还没做完?”安云翼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并没有给安初夏安排任何工作的。 不由得,他的目光扫向安初夏的电脑,吃惊,“你在写投标锦绣盛世的企划案?” “是啊,想要收获之前总得付出点汗水的。” 安初夏淡淡地答道,低垂的眸光又落回了面前的一堆文件上,看那样子应该是准备要加班。 懒惰虫居然想要加班? 她是有多想拿到“锦绣盛世”?是有多想离开他啊? 安云翼的心头一撞,阴沉了一天的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一手按在了电脑主机的开关上。 电脑莫名被关,安初夏郁闷地抬起头来,生气了,“你干嘛啊?我辛辛苦苦弄了一下午的东西你就这样给我弄没了?” “没人让你弄这个,走,现在就跟我回家去。” 安云翼冷着脸,也不管以前是有多嫌弃被这个女人碰到他的手,这会儿居然主动拉上了女人的手臂,想扯着她走出办公室。 不知怎么的,他潜意识里就是不想让安初夏拿到“锦绣盛世”,尽管那个项目可以帮他赚上几百亿。 安初夏见过不少霸道男,可就没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她气闷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我又不是不回去,你急什么?” 该死的臭男人,抽的是哪门子疯啊? 本想打开电脑将刚才遗失的稿子找回来,但,眼角瞥见花心大少还杵在门口没有动,她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明天再弄也是一样的。 于是,她随便的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然后提着包包走出了办公室。 从没有一起下班过的安云翼和安初夏一起出现的画面震撼了不少人,从秘书室再到电梯,停车场,一路上每个见到他们的人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啊,以前若是安云翼不幸被“安初夏”缠上了,那么他铁定是黑着一张包公脸的,然后,他会不停地甩开粘在他身旁的麦芽糖,表情说有多嫌恶就有多嫌恶。 但素,现在捏? 爱粘人的麦芽糖一反常态,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甩都不甩身后的冰山男一眼。 那甜美的小脸上还是和以前一样挂着纯真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在大家的眼里看来……好诡异。 “吼吼!灰姑娘逆袭成功了吗?你们看,总裁大人都走在了她的后头,吼!他的脸色好精彩啊!” “吼!甜美的女王?可是我怎么感觉凉飕飕的?他们的气场好诡异啊!安特助和总裁走在一起的画面真玄幻……” 第26章 离婚?你想也别想 “嘘嘘,要死了,小声点,被总裁听到了你们一个个都得卷铺盖走人……” 安初夏所过之处,总有一些惊讶的窃窃私语传了过来,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话说,渣男就是用来虐滴! 安姑娘很有爱心,决定要帮这身体的原主人报报仇。 她走到了停车场,正要开出自己的白马mini,可某个被忽视得彻底的花心大少终于忍不下去了。 他的长臂一捞,很不怜香惜玉地将安初夏扯到了自己的骚包兰博基尼前,“坐我的车。”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的。 安初夏在心中促狭地笑了。 上车,跑车一阵旋风似的呼啸而出,气势嚣张,安初夏侧头看了一眼紧抿着唇瓣的安云翼,呵,这样就生气了? 这度量真小,也不想想以前他又是怎么对待别人的。 “锦绣盛世的项目不用你管了。”车开到半路,安云翼突然说。 “不用我管?什么意思?” “安初夏,你应该明白当年爸妈收养你的目的,这辈子,不管我有多讨厌你,你都注定只能是我安云翼的老婆,离婚?你想也别想。” 安云翼冷嗤一声,眸底的寒意让人毛骨悚然。 安家夫妇收养“她”的目的是什么? 安初夏怔了怔,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她凝神看向身边的男人,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俊逸非凡的脸上染了一层寒霜。 难道就是因为那原因,他才那么讨厌“安初夏”的?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试探的问。 可,安初夏并没能在安云翼的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多时,骚包的兰博基尼开进了安静的小区,停在了一座欧式小洋楼前。 小洋楼前,几株茂盛的玉兰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早有佣人簇拥着迎了出来,安初夏下了车,跟在安云翼的后头走进门,才刚走到玄关处,一声温婉的笑声便传了过来,“夏夏来了,来来来,妈妈可想你了。” 安初夏抬头看去,只见安夫人抱着一只宠物狗坐在他老公安正源的身边笑眯眯地对她招手,善于察言观色的安初夏看得出来,安家夫妇那看似宠爱的眸光里还夹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更加令安初夏好奇非要她当安家少奶奶的原因了。 心底虽然疑云重重,安初夏还是笑容甜美地走了上去,甜甜地叫了一声,“爸,妈。” “嗯,乖孩子,来,妈妈看看,呀,怎么又瘦了?”安夫人的眉头微蹙,转过身瞪向面无表情的安云翼,“云翼,你又欺负夏夏了对不对?” “……”安云翼拽拽地把脸扭向一边,无视她的责备。 安夫人嗔怪地抿了抿唇,责备的话终究没有再说出来,转而又向安初夏嘘寒问暖。 安初夏也算是个合作的乖孩子,无论安夫人问了什么,她都细声细语的回答,乖巧得让静坐在一旁的安云翼连连投来意味不明的眸光。 安夫人的心情美丽,直到晚餐桌上还忍不住频繁地给安初夏夹菜,反倒是她自己的儿子却被晾在了一边不闻不问。 第27章 好重的阴谋味道 安云翼似乎也习以为常了,他就像一个孤傲的君王,冷冷清清地吃着自己的晚餐。 “夏夏,你今晚和云翼就都别走了,妈已经让人把你们的房间收拾妥当了。你们今晚在这里住。” 饭中,安夫人偷偷地给安初夏使了个眼色。 安初夏的唇角一抽,安夫人刚才的眼神好猥琐呀!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安安静静吃着饭的安云翼,那厮听到安夫人的话并没有多大反应,仿佛事 不关已,又好像一点都无所谓。 安夫人见儿子默许了,顿时喜上眉梢,给安初夏夹菜的动作也更殷勤了。 “……”好重的阴谋味道啊有木有? 安姑娘动了动唇瓣,终于忍不住说,“妈,这里离公司有点远,在这里住明天上班不方便,我们还是回去的好。” “远什么呀,不是有云翼在吗?这小子开车的速度就跟飞一样,你不用担心迟到,而且,就算迟到了也没关系,呵呵,在自家公司上班就是有这点方便,你说是不是啊老公?” 安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对安初夏挤眉弄眼,结果人家安姑娘无辜而迷茫地眨着眼,不接受她的信号,她又转过头去寻找亲亲老公的声援。 安正源清咳了一声,威严地说,“夏夏,云翼,难得你们一起回来一趟,就好好陪陪你妈,明天再走。” “……”陪安夫人?要姐陪你儿子还差不多! 安初夏郁闷地扫向某个一直秉持着食不言优良传统的坏家伙,差点磨牙。 魂淡啊魂淡,敢情这家伙和他们是一伙的?他吭一声拒绝一下会死么? 呜,孤军奋战的感觉很不好! 在安初夏的不淡定中,她最后还是被推进了某个房间,锁了。 据说,那房间原来是花心大少滴卧室。 而此刻,那花心大少正在浴室里哗啦啦地冲凉。 呃,冲凉啊!想想那旖旎的画面和接下来即将顺理成章的事情,安姑娘郁结。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腕表,那腕表侧面上的一个小小开关被她轻轻一按,触动了。 一股无烟无味的气体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开来,她顺手从身上摸了一颗小药丸吃下。 嗬!她就不信那货闻了特制的迷魂散还有力气办事。 半晌,浴室的门被推了开来,男人赤裸着上身,一滴滴晶莹的水滴顺着结实强健的胸膛缓缓往下滑落,最后,缓缓地没入下身围着的大浴巾中。 看见安初夏,他仿佛一点都不惊讶,甚至,还用性感低沉的声音说道,“你去洗洗。” “呃……” 炎热的夏天,虽然室内开着空调,可安初夏还是闻到了身上的汗味,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不洗澡就如同凌迟。 是的,她是恨不得马上洗澡的,可是,防备的眸光看向某个以下半身过日子的花心大少,安姑娘还真担心自己洗澡时的安全。 她是不是该等等? 等药效发作? “……”安云翼的脸色晕染着一层不寻常的红,他斜眼瞟向安初夏,闷哼一声,“放心吧,我对‘臭’女人没有兴趣。” 第28章 催眠 意思就是等她洗白白了他再啃? nnd,他明明就兴奋得厉害,居然还敢嫌弃她“臭”? 安初夏磨了磨牙,水灵灵的大眼睛慧黠一转,最后深沉地警告着他——你要是敢搞偷袭,姐我一定要你好看。 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在一般人看来是很有威慑力的,可,在此时的安云翼看来,女人故作凶狠的模样可爱极了,他都迫不及待想要将她扑倒。 但,他忍了忍,还是背过身躺到了床、上。 嘭的一声,浴室的门紧紧关上,安初夏在里头反锁了。 确定了安全,她这才放心地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为了等那气体充分发挥作用,她故意在浴室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 再出来时,安初夏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房间里的空调被调到了十多度。 某个吃了他妈妈为他精心准备的爱心晚餐的安少脸色爆红,美眸含春,一见安初夏走出浴室,如狼似虎的眸光像两束撩人的激光,硬生生地吓懵了某女。 安初夏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的身子已经跌进了某个滚烫的胸膛,带火的薄唇宛如沙漠里的流浪者饥渴而迫切地袭了上来,贪恋地追逐女人嘴里的甜蜜。 安初夏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火了! 该死的魂淡,居然想强吻她? 一个不留神,她的小嘴被钻了空子,一条滑溜溜的舌头猝不及防地窜了进来,强势而火热地横扫…… 安初夏的脸都气绿了! 刚才的气体怎么对他没有作用? 她的牙齿狠狠一咬,放肆的舌头吃痛,猛地缩了回去。 安云翼瞪着一双通红的凤眸,唇边的血色妖娆多情,他声音沙哑,附在女人身上的大掌犹如带着千万瓦电力,“夏夏,陪我……” “想得美!” 安初夏想也没想就回答,绵软的身子被禁锢在炙热的胸膛前,模样有些狼狈。 她气恼地皱着眉头,悄悄左手腕的上的腕表弹出一根细针,欺近男人后背的某个穴位,动作利索地刺上了那不安分的身体……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掌陡然僵住,不动了。 “你……” 安云翼瞪大了眼睛,毫无防备地撞进了女人深邃如漩涡的黑眸里。 “安云翼,你忙了一整晚,很累了,睡吧,睡吧,你很困了……你想睡觉了……转身,到床、上睡觉去吧……” 女人低低的声音犹如一曲空灵的安眠曲,一声声飘渺地传进了安云翼的耳朵里,安云翼的眸光挣扎了一下,意识渐渐地涣散了,最后,在女人的催眠声中,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双臂,像一个无意识的木头人般,缓缓地,缓缓地走回那张深黑色的双人大床,乖乖地躺下,闭上眼睛…… “呼!” 安初夏深深吐出一口气。 没想到这家伙的意志力挺强的啊,她刚才的催眠差一点就失败了。 身子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她低头看了一眼围着一条大浴巾的身子,nnd,这安夫人居然连一件睡衣都没舍得给她。 第29章 昨晚发生了什么? 要不是她有异于常人的本领,那今晚非得被人生吞活剥了不可。 她撅着红艳艳的唇瓣冷哼了一声,嘴上还存留着男人的气息让她感觉特别不舒服,于是,她又走回了浴室,挤出牙膏,刷牙,使劲的刷…… …… 第二天,当安云翼头昏脑胀地醒过来时,安初夏睡在了隔了一段距离的另一侧。 安云翼捏了捏发疼的眉心,迷茫的目光落在女人甜美的睡颜上。 她的睡容安宁而甜美,怀里抱着被揉成一团的空调被,枕头滑落,粉粉地俏脸满足地依偎在被子上,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两个深深的小酒窝泛着甜甜的笑意。 安云翼怔怔地看着她,目光顺着白天鹅般纤细的脖颈落到了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子上,眸光幽深。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的身材对男人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只是,他以前一直都拒绝去注意而已。 而现在,她已经在昨晚成为他安云翼的女人了! 他终究还是碰了她! 安云翼又捏了捏眉心,记忆中,他昨晚吃了老妈特意加了料的饭,洗完澡后热情高涨,后来吻了她……直到累得沉沉睡去! “老公,你的眼神好色、情啊!” 甜睡中的女人忽然睁开眼,露出了一张得逞的猥琐笑容。 如玉般的手臂猛然往男人的胸膛一掐,她笑得很不矜持,“老公,你是不是还想要扑倒我啊?昨晚的你好棒哦!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安云翼的脸色一沉,这女人怎么又回到了以前那副不知廉耻的花痴模样? 他恍然大悟,冷声问,“你这几天在玩欲擒故纵?为了就是昨晚?” “嘿嘿,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哎哟,人家还不是太爱你了嘛!你又一直都对我忽冷忽热的,所以我才想到了这个办法,老公,我终于是你的人了!好开心哦……” 安初夏心中恶寒,汗毛倒竖,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破绽也没有。 她昨晚仔细想了想,花心大少突然的态度大转变让她打响了心中的警铃。 她担心他怀疑了什么,更担心他突然对她和以往不同的态度产生了兴趣,于是,她果断决定了! 为了可以顺利地摆脱他,为了不再和他纠缠不清,所以,她决定在没有成功离婚之前,她必须加大力度扮演“安初夏”在安云翼面前的花痴角色。 嗯嗯!安云翼不是很讨厌“她”的花痴模样么? 那好,她就花痴给他看,恶心死他! 果然,安初夏流着口水的花痴像让安云翼险恶地皱了皱眉。她毫不掩饰的“爱意表达”更是让他失望地皱起了眉头。 这几天好不容易对安初夏积攒起来的好感全因为她刚才的一番花痴表现给狠狠扼杀了。 一股莫名的失望爬上心头,他嫌弃地睨着女人恨不得扒开他的衣服再次将他扑倒的恶心模样,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安初夏在心中贼笑,仿佛嫌安云翼青白交替的脸色不够精彩。 第30章 以后离我远一点 安初夏在心中贼笑,仿佛嫌安云翼青白交替的神色不够精彩,她故意拉下两条肩带,流着口水欺身靠了过去,夸张地嗲声道,“老公,你看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后,除了我,你再也不可以碰别的女人,你只能是我安初夏一个人的,谁要是敢勾引你,我就找十几个老男人干了她……” 安云翼的唇角一阵抽搐,眸光越发森冷,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对他提这个无理的要求。 他安云翼从不否认自己是花花大少,也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放弃整片森林。 没等安初夏说完她的长篇大论,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伸手,将趴在他胸口上的女人狠狠地甩了开去,语调是说不出来的厌恶,“滚开!” “老公……”某女“委屈”地撇嘴,紧盯着他泫然欲泣! 艾玛,安初夏你是影后哇,以后不在安氏待了你可以考虑去当演员哦! 安初夏心中暗自窃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楚楚可怜的泪花,“老公,我的要求你不答应吗?” “别叫我老公!” 安云翼烦躁地耙了一下黑发。 该死的,他昨天明明很渴望这个女人对他温顺的,可,怎么才一晚上而已,当他再次见到她爱慕的眼神时,再次得到她依赖时他就不耐烦了? 难道说,女人一旦到了手就真的没价值了么? 搞不懂心里奇怪想法的安云翼很纠结,他现在只知道,他非常非常地讨厌女人爱他爱得要生要死的这副恶心的样子。 眼看着看不懂脸色的安初夏又要扑上来,他冷声道,“安初夏,我安云翼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么?跟我结婚的那一天你就应该明白,我不是任何女人可以掌控的,别以为我碰了你就是你一个人的男人,做梦!” “你……”委屈,瘪嘴,进追上去,咱继续恶心死他! “还有,以后离我远一点!” 安云翼的长腿刚迈开一步,转身又对紧跟上来的安初夏喝道。 安初夏“弱弱”地顿住脚步,垂着小脑袋,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她“不甘心”地低声问,“这不公平,你明知道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爱我?” “爱?嗤!”安云翼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般,不屑地冷嗤一声,“安初夏,你又开始犯傻了,很多年前我就说过,别爱上我,因为,你、不、配!” 不配? 安初夏心中疑惑,曾经的安初夏到底做了什么那么令他讨厌。 安云翼烦躁地打开房门,长腿才迈出一步,结果,趴在门板上偷听的安夫人一个收势不稳,狼狈地撞上了安云翼的胸膛。 哀嚎一声,摸着撞疼了的鼻子,安夫人尴尬地抬起头来,见儿子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没敢把责备的话说出来。 “妈……” 安初夏却抓住了机会扑到了安夫人的怀里,“委屈”的泪水扑簌簌往下掉,“妈,你看,他吃了人家不认账!他还要出去外面沾花惹草……” 第31章 他是不会,不能,还是不敢? “哭诉”中,安初夏的眼角偷偷地瞄了一眼快步离开的安云翼,默默地在心中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哦也…… “夏夏,对不起,妈妈是不是帮倒忙了?”安夫人自责地轻抚安初夏的额头。 女人泪眼汪汪,像被丢弃的小狗,无辜而可怜地抬起头来,不动声色地问,“妈,他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既然他讨厌我又为什么要娶我?呜呜。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安夫人的身子因为前面两个问题而陡然僵硬了一下,安初夏敏感地发现安夫人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愧疚。 她没有解释是怎么回事,只当是安初夏在伤心抱怨而已。 幽幽叹了一口气,安夫人说,“乖孩子,妈说过,只要是你喜欢,妈都会给你,云翼他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没有看清楚自己的感情而已。乖,咱别胡思乱想,改天妈再找个机会好好说说他。” 说说他干嘛? 现在是她不要他好不好? 安初夏瘪了瘪嘴,柔软的声音听起来令人心疼,“妈,你别说他了,你说了他会更讨厌我的,这件事情还是我们自己解决吧!” “嗯,也好,夏夏,以后有什么委屈就跟妈妈说,别憋在心底啊!” “好!”以后委屈的肯定是你儿子。 安初夏默默在心中补充一句,转而又试探地问道,“妈,如果我们离婚了,你会不会很难过?” “离婚?”安夫人像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他那么讨厌我,我看我们迟早是要离婚的!”安初夏佯装委屈。 “傻瓜!他不会的!”安夫人笃定的说。 安初夏诧异地抬眸,眨巴眨巴“可怜兮兮”的泪眼,安夫人却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只是宠溺地揉着她如丝秀发,安慰道,“夏夏,这个问题你完全不用担心,安少奶奶的位置没有人能夺走你的。” 是吗?他不会?还是不能?不敢? 安初夏蹙眉想着安夫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她又想到了安云翼昨晚说过的话,他说:“初夏,你应该明白当年爸妈收养你的目的,这辈子,不管我有多讨厌你,你都注定只能是我安云翼的老婆,离婚?你想也别想。” 当时,他这句话中的恨意浓烈得很! 也许,她要的答案可以从安云翼的身上得到。 慧黠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精光,安初夏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 高雅的办公室,明媚的阳光透过水蓝色的窗帘折射在宽大的优质办公桌旁。 南宫萧麟低垂着长而卷翘的黑睫毛,一双锐利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脑屏幕。 那里,有一份机密资料打开着—— 安初夏,22岁,神秘组织“蔚蓝”培养了五年的神秘特工,特工界中的“甜蜜杀手”。 因为个性张扬,我行我素,因此树敌无数,一个星期前在执行任务中遗憾身亡。 寥寥数字的资料中并没有提到她的家人,简介的右侧是一张笑容甜美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第32章 带着狐狸笑的女孩 寥寥数字的资料中并没有提到她的家人,简介的右侧是一张笑容甜美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模样标致,甜美的小酒窝里隐藏着一抹狡黠的狐狸笑。 看似无害,其实却是最致命的穿肠毒药。 南宫萧麟不由得想起那个一心想要拿到“锦绣盛世”的女孩子,好巧,她也叫安初夏,她也喜欢在有意无意中露出看似无害的狐狸笑。 只可惜,她不是他苦苦找了五年的人! “麟,对不起,上次给你的资料弄错了,还有,节哀吧!” 视讯里,吉尔迈久久没有听到南宫萧麟的声音,忍不住出声安慰,“特工的生活不是一般女孩子可以承受的,这几年她树敌太多了,整天提心吊胆的也未必快活,死了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南宫萧麟的薄唇抿了抿,对她来说死了就是解脱吗? 可是,如果他早一点找到她,那么她根本就不用死的,他有能力可以保护好她,也有能力可以让她脱离惊险重重的特工生涯。 可惜,他还是迟了一步。 诺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地气氛异常压抑。 吉尔迈不擅长安慰人,只好跟着沉默着。 半晌,南宫萧麟面无表情地冷问,“她是怎么死的?” 电脑那头的吉尔迈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知道有人要惨了,“秃鹰和天宏勾结,给她下了一个套,当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被一百多号杀手逼上了绝路。最后,和那些杀手同归于尽。” “秃鹰的老大不是已经死了么?”南宫萧麟的声音冷了几分。放在桌面上的大掌一寸寸缓缓握起…… 吉尔迈只觉得阴风阵阵,“是,杀她的是他们二当家的主意,黎旭一得到消息就把他杀了,目前秃鹰集团和天宏集团快被黎旭逼得走上绝路了。” 蔚蓝组织的家主黎旭一向都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虽然安初夏只是他培养出来的一名小小特工,但,从来没有人敢招惹蔚蓝的,而秃鹰集团和天宏集团的行为无疑是在向他发起挑战,因此,在安初夏死后的第二天,两个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财团股票急剧下跌,才几天的功夫就濒临破产。 南宫萧麟的唇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意。 敢杀了他苦苦寻找的人,只让他们破产也未免太便宜了。 凤眸微眯间,上千条人命被他一句话就给送上了断头台,“迈,吩咐下去,把参与这件事的那些畜生全都送上西天。” “是,那蔚蓝那边……” “我会自己跟黎旭打声招呼,你尽管去做就是了。” 切断了视讯,深邃的眸光再次凝注在屏幕上那张清丽的笑脸。 鼠标滑动,他把照片放到了最大,这女人,如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那么富有魅力。 尤其是她那双清冷狡黠的眸子,一旦对上就令人挪不开眼。 可惜,这样灵动的女孩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而他欠她的恩情,还来不及还…… …… 第33章 你抽的是哪门子疯? 花了几天的时间,安初夏总算将‘锦绣盛世’的企划案做了出来,她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眺望窗外明媚的阳光! 啊!心情美丽! 当然,如果等一下可以顺利打动那个妖孽南宫萧麟的话,那她的心情就更美好了。 拿着企划案,她带着招牌浅笑地走出了办公室,绕过长长的走廊,经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她突然瞥见了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远远走来。 咦?那不是最近突然窜红的影视新星乔林吗? 啧,本人可比荧屏上风骚多了,也嚣张多了。 经过安初夏身边的时候,乔林顿住脚步,鄙夷地冷哼一声,然后拽拽地进了踏进了那个花花场所——总裁办公室! 吼!那种马又要在办公室里乱搞了? 哦也! 水灵灵的黑眸精光闪烁,安姑娘坏坏地笑了!哈哈,她还当真巴不得那个男人多多乱搞呢,这样更方便她唱苦情大戏呀! 脚步一收,她也不急着去找南宫萧麟了,反而,身子一转,她走进了附近的秘书办公室。 李果等人看见她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唔,他们还在惦记着安初夏见死不救的事情呢。 只有陈笑对她笑了笑,给她拉了把椅子。 安初夏冲着她甜甜一笑,跟她请教了几个工作上遇到的问题之后,她看了一眼腕表——嘻,貌似时间差不多了哦! 于是,她突然沉默了下来,故作幽怨地抿着嘴,眸光透过窗外看向对面的紧闭的总裁办公室。 那小模样还真像一个惨遭老公背叛的豪门弃妇呀! “安特助,你要是心里不好受的话就出去散散心吧。”陈笑对安云翼的种马行为早已经是司空见怪了,只是见到安初夏这委屈的模样,同为女人,将心比心,她忍不住同情。 安初夏咬着红粉粉的下唇,像是心底的委屈终于憋不住了,突然,她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杀气腾腾地走了出去…… 嘭!很有气势地一脚踢开了总裁办公室大门。 “……” 旖旎的呻、吟陡然打住,办公桌上,一个几近裸露的女人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抱紧了身前紧绷的身体,挡住了外头一道道火辣辣的视线。 “呜呜,安云翼,你又当着我的面和别人乱搞!你当我是死人是不是?” 安初夏夸张的一声哭嚎,秘书室里一双双眼睛贼亮贼亮的死死盯着他们总裁的背影。 吼吼!总裁大人被抓、奸在床了! 平时看不出来,原来他们总裁大人的身材还蛮有料的嘛,瞧瞧那结实的胸膛,还有那性感的屁屁…… 唔,他要是把衣服全脱了那应该更养眼吧…… “安初夏,你抽的是哪门子疯?” 安云翼脸色青白交错,一回过神来,老二也顿时蔫了。 他气恼地提好裤子,回头,瞥见对门一道道看好戏的八卦目光时,厉眸一扫,脸色阴沉地可以滴出水来。 怀里紧紧粘着他的乔林被他推了开去,他大步走到了门前,猛地将安初夏拉进了办公室里。 第34章 安初夏,你给我滚! 怀里紧紧粘着他的乔林被他推了开去,他大步走到了门前,猛地将安初夏拉进了办公室里,嘭的一声,大门挡住了外头好奇的目光。 众秘书直叹可惜——没得看戏了。 乔林委屈的拉好衣服,一双喷火的目光死死地瞪着安初夏,恨不得让安云翼马上走上前去教训这个该死的女人。 “安初夏,我说过多少遍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你耳聋了是不是?” 该死的!还好他刚才没有把衣服全脱了,要不然准成整栋楼茶余饭后的笑柄。 死死地盯着眼前狼狈的男人,安初夏在心底笑得直打滚了! 她就是要他生气!就是要他讨厌自己,厌恶自己,那样她才有离婚的希望! 秉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做人原则,安初夏暗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憋出了几滴可怜兮兮的泪光来。 她像那些当场撞见自己老公出轨的怨妇一样,哀哀怨怨的抽着鼻子,恶心巴拉地叫了一声老公哭诉,“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前几天才和我在一起,你怎么可以转过身屁股都没洗就又和别的女人乱搞了?还有你,你这个贱人,你勾引我老公勾引都勾引到公司来,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我跟你拼了!” 哭着喊着,扑上银妇! 艾玛,安初夏,你真是天才啊! 这么狗血的一个画面居然也可以演得绘声绘声,感天地,泣鬼神! 如果不是手中忙着打倒银妇,安姑娘真想自我陶醉一番。 “泼妇!你给我死开!啊啊啊!别打我的脸……”乔林高分贝地哀嚎着,显然,她的手劲没有安初夏的大,安姑娘打她就像打一条狗一样。 安姑娘“悲愤”地咬着牙骂道,“死小三,你还有脸么?敢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毁了你!” “够了!” 安云翼的额头青筋突突跳,一把上前揪开跨坐在乔林身上左右开弓的女人。 气得差点吐血——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瞧瞧大明星肿得跟猪头似的的脸,他的眼底划过一丝嫌恶,“乔林,你先回去,回头我再去看你。” “呜呜呜,翼,她打我……” 乔林掩着脸,愤怒地瞪了气鼓鼓的安初夏一眼,想要跟男人撒娇,让他为自己出气,可以瞥见安云翼阴沉得如魔煞的脸色,她不敢多做停留。 小三一走,安云翼二话不说,举起手,毫不客气地甩向了安初夏。 安初夏的头一偏,假意害怕的惊叫一声,躲到了沙发的后头,巧妙地躲过了那无情的一巴掌,心中不由得为这身体的主人感到不平! 人渣!像这样的男人就应该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安初夏,你给我滚!” 打不到安初夏,安云翼全身怒火没法发泄,嘭的一声,他一脚踢上了奢华的办公桌,硬生生地在上头踢出一个深凹。 呀!这家伙练过功夫的? 安初夏有些惊讶,暗忖:以后整他的时候要小心点才行。 她像惊弓之鸟似的缩了缩脖子。 第35章 机会终于来了 她像惊弓之鸟似的缩了缩脖子,“委屈”地抬起头,学着电视里的狗血台词,“安云翼!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亏我那么爱你……” 呕!每次提到“爱你”这两个字,安姑娘真心想吐。 安云翼听了也想吐,目眦欲裂地挤出一句话,“爱我?安初夏,你的爱太廉价了!滚!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你……”咬牙,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安云翼,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好啊?看你本事!” 离婚两个字让男人胸臆见的怒火爆棚,他像个疯子一样火大地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去,砸了办公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在安初夏的期待中,他怒气冲天地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被甩得嘭嘭巨响。 嘿!这样就被气走了? 脾气还真不咋地! 上一秒还哭得肝肠寸短的女人马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她豪气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抽了纸巾擦干了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水。 想想有些可笑,她上一世从来不哭的,结果这一世居然重生到了一个爱哭鬼的身上来,唔,以后时不时就得因为“剧情”的需要而流泪,想想还真让人蛋疼呢! 她悄悄地走到百叶窗前,撩起一角查看外头的动向。 安云翼被气走了,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而,那几个被吓坏了的秘书和她的关系也不是很好,所以,这会儿根本没有人担心她在这里的死活。 哈哈,机会终于来了! 波光潋滟的大眼睛里,慧黠的光芒照亮了女人的脸。 她的身形一闪,在办公桌前的老板椅上坐了下来。 安云翼不是不肯离婚么,那好,软的不行,她可以来点硬的。 戴上随身准备的纤薄白手套,她的十指翻飞,快速地键盘上欢快飞舞。 打开的电脑荧屏上,一道道机密数据被拷贝了下来,最后,安初夏的目光凝注在一个页面上不动了。 “靠!原来那家伙死活不肯离婚的原因就是这个啊?哈哈,真有意思!” …… “总裁,安氏集团的安特助想见您。” 林浩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南宫萧麟蹙着眉头挥了挥手,“不见。” “好!” 林浩转身欲走,突然,南宫萧麟又叫住了他,“算了,带她上来吧。” “是!” …… 安初夏跟在林浩的后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俊美的冷情秘书。 一到南宫萧麟办公的楼层她才赫然发现,那妖孽的秘书居然清一色都是男的。 而且还都是冷酷干练的极品美男。 靠!敢情那家伙是把全世界的美男都集中到他公司来了。 一个未婚的大男人,居然请的全是男秘书,该不会是……嘿嘿…… “安小姐,总裁就在里面,您请吧!” 林浩公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安初夏的无限yy,安初夏清咳一声,对他微微一笑,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老同学……” 南宫萧麟低着头看文件,安初夏看不到他的表情,猜不到他的心思,只好启用事先准备好的怀柔政策,先摆出老同学的身份来套套近乎。 第36章 他不是在开玩笑 果然,南宫萧麟一听这称呼就抬起头来,虽然眸中神色不明,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冲着安初夏这一张甜美的笑脸,他的表情也冷不下来。 伸手,他向安初夏示意,“坐。” 安初夏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不知是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是她多心了,她敏感地觉得南宫萧麟对她的态度和上两次见面不同。 “安特助,你找我有事?” 果然,你听这语气,虽然不是很冷,可也没有一丝热情,俨然把她当成了陌路人。 安初夏抿了抿唇,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开门见山地说,“南宫总裁,我的来意相信你已经猜到了,我是真的很想签下‘锦绣盛世’,这是我这两天针对‘锦绣盛世’的特点做出来的企划案,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我没有时间。” 南宫萧麟突然打断了安初夏的话。 女人诧异地抬头看他,男人的黑眸深邃而淡漠,他不是在开玩笑。 安初夏不由得心头一撞,退而求其次,“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呢?我把企划案放在你这里,等你有空了再看吧!” 她把文件轻轻地放到了南宫萧麟的面前,可,男人犀利的眸光看都不看文件一眼,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气氛有些尴尬。 安初夏眼角抽了抽,心中不由得腹诽:这疯子该不会抽风了吧?好端端地盯着她看做什么? 她并不喜欢被人当成了动物园里的猩猩来欣赏,于是,她客气地扬着笑脸,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觉得这企划案靠谱,愿意重新跟我签约,那……我静候佳音。” 安初夏感觉,她这模样有点像落荒而逃了! 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让她感到心悸的,可,眼前这妖孽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转身,她只想快点从这令人窒息的视线里走出去。 “安特助,听说你从小就被安家收养了?” 南宫萧麟突然出声,叫住了安初夏。 安初夏怔了怔,回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点头,“是啊!” “那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 越看眼前的女人,南宫萧麟越觉得这女人的笑容和他记忆里深埋的女孩很像。 也许,她还有一个妹妹? 安初夏被问得莫名其妙,垂眸想了想,她如实说,“不记得了,我被人放在了孤儿院门口的时候才三岁,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南宫萧麟沉默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他让人琢磨不透。 安初夏以为他的问题问完了,转身就要离开,小腿才迈开一步,却听到身后的男人又突然出声,“你真的不爱安云翼了?” “南宫总裁,你想知道什么?” 安初夏皱着眉头回过头来,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处境,这样被人问着莫名其妙的问题却完全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南宫萧麟倚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好整以暇的摊摊手,“安特助,你应该明白,目前想要争取‘锦绣盛世’这个项目的合作商有很多。” 第37章 和她签约的原因 南宫萧麟倚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好整以暇的摊摊手,“安特助,你应该明白,目前想要争取‘锦绣盛世’这个项目的合作商有很多,其中里面也有不少实力不比安氏差的,安氏金融销售等方面确实做得不错,但是,房地产开发你们却是刚刚起步。” “换位思考,如果你是南宫集团的总裁,你会挑选那些有多年经验的公司合作呢,还是选你们?” 安初夏转正身子,南宫萧麟所说的话她来之前都有想过,但,她一点都不示弱,反而,她挺着胸膛,露出了一个信心满满地笑容,那笑容,很美,很迷人,“总裁,我觉得吧,你可以先看看我的企划案。” “咱们且不说安氏的那些对手,就说说你之前的打算吧,在这之前,您不是也有意向和安氏合作的吗?只是,我不明白贵公司为什么会临时变卦。” 其实,安初夏很想说,这样出尔反尔并非一个享誉国际的大公司所为。 但,考虑到眼前她有求于人,所以话到嘴巴,她打住了。 可,南宫萧麟却敏感地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谴责,他也不介意。 本来,和安氏签约就是他临时决定送给那个女孩的见面礼,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既然人不对了,那,礼物自然就不可能白白送出去。 他淡淡地指出安氏运营的弊端,话语相当犀利,“从安云翼和你的婚姻上来看,安总并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将一个投资几千亿的大项目交到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手中,我不放心。不知道安特助对这个答案可满意?” “……”安初夏被噎住了! 之前想过很多中南宫萧麟毁约的理由,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一个。 郁闷!这样完美答案她还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安云翼那家伙确实是不负责任的坏男人。 但是,“南宫总裁,他对公司的经营能力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这些年安氏在他的带领下 业绩蒸蒸日上,由此可见,他虽然不是一个好丈夫,但却是一个商业奇才。” “没有责任心的人,再聪明又怎么样?你要知道,这世上的能人很多,不差安云翼一个。” 靠!这男人说话真锋锐! 安初夏突然发现,在谈判桌上,她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默了默,不甘心放弃地她只能问,“那,南宫总裁的意思是,这个项目我们安氏没有机会了?” “……”南宫萧麟翻转着手中的钢笔,慢条斯理地旋转出好看弧度,他的唇角突然挂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睨着安初夏水灵灵的大眼睛,低沉地笑了,“看在我们曾经是老同学的份上,按理说我应该帮你,不过嘛……” “不过什么?”他的眼神莫名地让人心悸。 直觉告诉他,这妖孽不会轻易答应帮她的。 果然,男人倏然笑得花枝招展,狭长的凤眸里蓄着一种莫名的玩味,他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女人,你的车技不错吧?” 第38章 周六晚上,不见不散 呃?“还可以吧!”她谦虚地说。 事实怎么样,他们已经较量过一次了不是吗? 想起那天晚上的惊险,安初夏睁圆了眼睛,“……”这疯子该不会是想跟她比赛车吧? 果然,某个心情低落了一整天的南宫萧麟找到了发泄心情的突破口,他的手掌一拍,笑得倾国倾城,日月无光,“那行!周六晚上你到南郊的赛车场上来,只要你能赢得了我,那锦绣盛世的合约就是你们安氏的。” “当真?” “当真!” “好!那周六晚上,不见不散!” 自信满满地冲着南宫萧麟抛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脸,安初夏走了。 而,坐在办公椅上的美男却因为女人临走前的那个慧黠的笑容而怔了怔。 五年前的那个女孩,在他彻底昏迷前的那一刻也是这样冲着他笑的! …… 安初夏从南宫萧麟的办公室走出来时,立马后悔刚才的约定了。 虽然,她对自己的车技很有信心,可是,问题是,她没有赛车啊! 一辆好的赛车少说也要几千万,而她现在…… 吼吼,有谁相信,身为安太太,全身名牌的她,其实,她手里只有一张普普通通的工资卡,而且,那卡里的钱没超过四位数。 问她为什么讨厌安云翼呢? 除了因为他是种马,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了。 你看他对别的女人出手多么阔绰啊,可偏偏,对她就抠得像一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要不是安夫人每次逛商场的时候都会顺便给她挑一些新上市的名牌衣服,还给她安排了管家佣人,安初夏还真怀疑她的日子过不过得下去。 暗自磨牙,安初夏看着一点都帮不上忙的工资卡,更加坚决了和那花心安少离婚的决心。 唔,其实,她上辈子倒是有留下不少钱的,只是,在她重生的那一天,她的钱就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而她,再也不想过回从前那种枪口上舔血的日子,自然是不可以凭借着自身的本事再接活干! 呜呜,一毛钱逼死英雄汉啊啊啊! 安姑娘幽怨地望着天,为什么想要过个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就那么难呢? 她无精打采地坐回她的新车里,宝马mini 被撞得寿终正寝之后,安夫人为了安抚她,又给她买了一辆一模一样的。 安初夏手握方向盘,心中琢磨着,她要是把这车开去比赛那有几分胜算? 唔,貌似,那家伙的车技也是顶尖的啊啊啊! 泄愤似的踩上油门,安初夏呼啸着将车子开回了家。 晚上,她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想来想去还是想着怎么在两天之内弄到一辆性能好的赛车。 一直到天灰蒙蒙亮她才睡觉,结果,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的她被佣人叫醒,提醒她可以去上班了。 上班上班!其实她在不在公司真的一点差别都没有! 心中虽然不爽,可安初夏还是起床了,洗漱,吃饭,再开车出了海市蜃楼,一切动作一气合成。 车里的收音机开着,男主持人的声音醇正悦耳。 第39章 她有赌后的潜质? 车里的收音机开着,男主持人的声音醇正而动听,他播放了一首时下的流行曲之后,又开始用独特的优美的嗓音念着网友的来信,“呵,接下来是一个天蓝蓝的网友来信,他说:过两天就是女朋友的生日啦,她看中了一个新上市的lv香包,好想买来送给她哦!可是,囊中羞涩啊怎么办?主持人,你说我今晚去买几注彩票好不好啊?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中了啊!” “呵呵,这个网友的话可真有意思,偶尔玩玩彩票也可以的啦,不过各位听众朋友们,横财不易得哦!大家还是脚踏实地稳稳当当的赚钱比较妥当啦!好了,我们再来看看下一位网友的来信……” 磁性般悦耳的声音还在车内温柔地回荡着,安初夏的心思却飘了起来。 买彩票? 呵呵,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 别人买彩票不容易中,但是,不知道她这个有异能的人去买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安初夏突然很好奇,也很期待。 正好,车子经过一家小小的彩票店,安初夏停了车,走了进去。 坐在吧台前拍苍蝇的老板一见有客人上门,而且还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孩子,脸上顿时笑出了一朵花。 “靓女,来来来,这一期的头奖已经积累到了三千万了哦,瞧瞧你红光满面,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富贵人,没准儿这一期的奖金就被你拿下了。” “呵呵,老板你真会说话。” 安初夏虚虚一笑,抬眸看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张张密密麻麻写满数字的东西,从没买过彩票的她看得头皮发麻,眼花缭乱。 老板看出她是一个外行,心中暗自窃笑,面上更殷勤了,“靓女,不知道哪种彩票适合你吗?没关系,我来跟你介绍一下……” 老板的嘴巴就跟抹了香油似的,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还装挑着那些赔率大的彩票诱惑她。 安初夏在心中暗笑,这老板是看她新手好骗吧? 她也不介意,甜甜一笑,她指着墙上的海报问,“老板,你刚才说的头奖有三千多万的就是这一种吗?一注多少钱?” “对对对,就是这种,一注才两块钱,中了的话可是一本万利的啊!” “哦,确实是一本万利啊!” 安初夏笑了,又指着柜台上的一大玻璃盆彩票问,“老板,这个怎么玩?” “这个刮刮乐啊?这个玩法更简单了,一张才十块钱,中奖率可是百分是九十的哦!” “百分之九十?那你还有得赚?” “呵呵,奖金有层次的嘛!”老板挠挠头,笑得有些心虚。 安初夏抿了抿唇,也不点破她。 她把手伸到那个洗脸盆大小的透明玻璃盆里,几个手指头慢条斯理地在彩票上搅动—— 咦,怎么没有任何感应呢? 看来,电视里都是骗人的!什么赌神赌圣啊,都不靠谱! 有超能力的人并不代表着就是赌场上的宠儿啊! 安初夏有些失望,正要缩回手来,突然—— 第40章 那就是所谓的感应 安初夏有些失望,正要缩回手来,突然,她的指尖一颤,一丝细微的电流划过她的指尖,她的眼睛顿时亮了! 难道,那就是所谓的感应? 她的手又伸回了玻璃盆里,再次满满的游移,心跳不由得跟随着移动的手指而加速跳动了起来。 “……”老板这会儿倒也安静了,一双夹带着细长皱褶的眼睛也紧紧跟随着玻璃盆中的手指移动。 可惜,刚才的电流一窜而过,再也没有给安初夏任何提示。 安姑娘不甘心,手指又在盛满彩票的盆子里来回数次,最后,她真的失望了。 呜,木有感应了啊啊啊! “靓女,其实你不用那么纠结的,运气好的话随便拿一张都能中大奖。” 老板在一旁看着安初夏神神叨叨的模样着实有些蛋疼。 安初夏想想,他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于是,她也不犹豫了,葱白的手指倏地往彩票里一扎,随便地夹了两张出来,然后,果断地刮开表面上银灰色的涂层。 说实话,其实,安姑娘是有点儿紧张的。 随着银灰色涂层慢慢剥落,异能能不能帮她赚钱的结果也就揭晓了—— 老板拍手笑道,“哈哈哈,中了五块钱,靓女,我就说你是有福气的人嘛,看吧,第一张就中了!” “……”安姑娘的额头滑下两道黑线,nnd,这虚伪的老板! 她花了十块钱,结果只中了五块钱,她都赔了一半了这伙居然还说她运气好? 虚伪啊虚伪! 彩票老板被安初夏不咸不淡的眼神一瞟,嘴唇一闭,乖乖地噤声。 安初夏又拿起另外一张彩票刮开,结果很令人失望,才中了两块! 呜,照这样的比例,她想中几千万的前提就是先拿一个亿出来填坑了! 腹黑的老板,说什么中奖率百分之九十,摆明就是坑人的嘛! “靓女,还要不要再试几张,这里头的最高的奖有一万元啊,二等奖也有五千块。” 老板眯着眼睛,眸光精亮。 安初夏睨了他一眼,从包包中拿出二十块钱出来,“算了,不玩了!” 事实证明,她没有横财命啊! 结了账,她有些丧气地走出了彩票小店。 上车,看看时间,九点十五分,她上班已经迟到了。 不由得丧气地盯着后视镜中的彩票小店,咬咬牙,她不由得赌气走下车。 “诶,靓女?你还想再试试?” 老板一见折回头的安初夏,笑得异常热情。 安初夏的手往柜台上一拍,拍出了两张一元“大钞”,大声说,“老板,我要买一注那个。” 纤细的手指往墙面上的海报一指,安姑娘指的不就是最高奖金几千万的那一种彩票么? 据说,那种彩票的中奖率是所有游戏当中最低的,几百万人中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幸运儿。 老板在电脑前坐定,豪迈地喊了一声,“好咧,靓女,你要自己选数字呢还是随机打印出来?” 安初夏的美眸一眯,鬼使神差地念出了一组数字。 老板手指啪嗒啪嗒敲响了键盘。 第41章 借钱 老板手指啪嗒啪嗒敲响了键盘,随即,一张小硬纸从一侧的机器里滑了出来,老板拿起来看了看,递给安初夏,“来,靓女,这是你的彩票,拿好了哦,说不定明天过后这就是一张三千万的支票啊!” “呵呵,听你吉言。” 安初夏看了看彩票,随意地放进包包里。笑着走出了彩票店。 其实刚才已经证明了她是没有当赌神的潜质的,买这一注,她不过是想给自己留点一个希望而已。 回了公司,经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很倒霉的遇上了安云翼,那厮一见到她就像见到老鼠蟑螂似的,满脸嫌恶,安姑娘心情不美丽,所以顺带地露出一张花痴的笑脸恶心了他一回,直到他铁青着脸嘭的一声关上大门之后,她这才愉快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天的时间就在无所事是的浏览网页中度过了。 安初夏花了一天的时间,在网上收集了附近卖赛车零件的商店,下班的时候,她就近逛了几家才回了别墅。 有句话怎么说的,一斗米气死一个英雄汉,这话可真不假。 安家夫妇虽然对她很好,可是她却不能和他们提借钱的事,想来想去,她只想到了一个救星——舒新。 于是,她给舒新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好意思说出借钱的事情来。 “诶,爱哭鬼?有困难就跟我说吧,除了锦绣盛世的合约,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 “真的?” 舒新这表哥真够意思,安初夏咬了咬下唇,试探地问道,“如果我是跟你借钱呢?” “借钱?不是吧,你这安家少奶奶当得也忒没用了,那个花花安少有钱包养情人就没有钱可以给你这个正牌老婆花吗?” 舒新的音量又拔高了起来,安初夏可以想象他磨牙霍霍的样子,估计,安云翼要是在他前面的话肯定得干一架。 安初夏也觉得她这安家少奶奶当得很窝囊。 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可以摆脱现状了! 嗯,她想过了,只要她赢了南宫萧麟拿到“锦绣盛世”的合约,那么她可以乘机软硬兼施地逼着那家伙离婚。 再然后,她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开一个咖啡厅,或者开一家小公司,只要不和过去有任何交集,那么,她的世界将是风平浪静,海阔天空的。 她握了握手机,对舒新说,“舒新,我和他的事情很快就能解决的,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话,有没有钱可以借给我?” 舒新压着胸口的怒气,答得倒也爽快,“当然有了,你需要多少?” “呃,两三千万吧。” “什么?两三千万?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可怜的舒新又被吓到了。 安初夏无辜地掏了掏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两三千万多吗? 若是以前,她随便接几个任务也能赚到这么多钱了。 而且,两三千万来买一辆赛车也不是很贵吧,毕竟,她还要靠着那辆赛车发家致富呢。 安初夏轻咳了一声,相较于舒新的大声,她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温柔。 第42章 他该不会暗恋着她吧 安初夏轻咳了一声,相较于舒新的大声,她的声音想得特别的温柔,“这事说来话长,舒新,你不要喳喳呼呼的。” 会吓到小朋友的哦! “不是,爱哭鬼,你要这钱干嘛啊?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理由不就是买车咯! 安初夏抿了抿唇,她真心不想告诉他,因为这事要是传到南宫萧麟的耳朵里,那她肯定会被笑惨的。 “我借钱干嘛你就别问了,一句话,你借不借?” “嗤,你这小丫头,才几年不见啊,说话都这么横了?”舒新在另一头不满地嘀咕了几声,“好啦好啦,姑奶奶都开口了,我要是不借的话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呵呵,舒新,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安初夏高兴地打了个响指。 但是,“诶,我现在卡里没有那么多钱啊?你什么时候要?我后天再给你行不行?” “后天?后天来不及了!” 她买了车之后还需要和它培养一下感情练练手的,然后,她要得再琢磨着改装一下,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舒新,明天行不行?” “啊?明天?你那么急啊?” “是啊!拜托拜托……” “好吧,明天早上我打到你的卡上去,把你的银行卡号发短信给我吧!” 呼呼!买车的钱终于有着落了! 安初夏高兴地欢呼一声,抱着枕头滚到床、上打起了滚儿…… 这头,舒新挂断了电话之后,直接拨打了南宫萧麟的号码。 那厮,正从浴室出来,晶莹的水珠顺着乌黑浓密的秀发低落到了结实的胸膛上,在完美的八块腹肌上闪烁着致命的诱惑。 他懒懒地拿起手机,声音低沉动听,“有事?” “……嗯,老大,借我三千万吧,我现在就需要。” 饶是舒新听到那性感的声音也不由得心头酥麻,不过他很快就想起了正事,开门见山。 南宫萧麟一听,唇角噙上了妖异的笑,“你一不赌,二不嫖的,要借钱做什么?难不成……” “诶诶,别瞎想,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情吗?少废话,赶紧的,把钱打到我卡上来。” “嗬!看你这猴急的模样,这钱肯定是为了拿来养女人吧?”南宫萧麟好整以暇地靠在了床、上,漆黑的眼眸中全是促狭的笑意。 舒新是他的死党,死党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无聊的时候可以用来调侃的,戏谑的对象嘛! 舒新一听他那捉、奸在床的笃定语气,马上不淡定了,“诶诶,不准你污蔑我的清白啊,爱哭鬼是我的妹妹,只是我的妹妹,ok?” 这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激烈! 南宫萧麟突然没有了取笑他的心思。 他状似云淡风轻地问道,“她跟你借钱?” “是啊,她有急用,所以,快点把钱打过来吧,就这样了,拜!” 这头的舒新狼狈地挂断了电话,那头的南宫萧麟却对着手机皱了皱眉,那小子该不会暗恋着那个死女人吧? …… 第二天早上,舒新依约将钱打到了安初夏的卡上,小妞乐坏了。 第43章 中了头奖 第二天早上,舒新依约将钱打到了安初夏的卡上,小妞乐坏了。 想着反正在公司里也没有事情做,她干脆请了假,直奔a市最大的车市。 最后,选中了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赛车,她试用了性能后,又另外改装了几款适合自己的装置,等到她将赛车开出车市的时候正好是彩票开奖的时间。 彩票店的老板呆若木鸡地看着电视里的画面,一个个彩色球上奇迹般的数字出现让他恍如梦境。 直到最后一个号码玄幻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这才像木头人一样伸起手臂,然后,张嘴,狠狠地咬上一口。 “啊啊……”真疼! 他吃疼地搓着手臂,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电视上的数字。 心中激情澎湃! 老天,那个女孩子居然中了头奖了? 吼吼!他开店三年了,从来就没有人在他这里中过大奖,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头的店老板激动得像中了羊癫疯,那头的幸运儿安初夏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呢? 因为人家安姑娘只顾着玩她的赛车呗! 上一世她就特别喜欢这种急速的超感觉,如今手中有一辆性能极佳的赛车,她不玩过瘾怎么对得起自己? 一路上她不顾路人惊讶的目光,径直将车子开到了南郊的赛车跑道上,一边熟悉车道,一边畅享着跑车带来的快、感。 青春甜美的脸上,洋溢着令人挪不开目光欢乐。 休息室里,南宫萧麟身穿特质的火红色赛车服,盘腿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 突然,在他面前的十几个监控摄像头里出现了一辆新版法拉利赛车,那火红的车子里坐着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 她那如丝般飘逸的长发全盘在了黑色的头盔里,一身黑色赛车服的她看起来干练而利索。 唯美的画面一晃而过,女孩脸上的笑容却迟迟徘徊在南宫萧麟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嗬!这么晚了那妞还来这里练车? 南宫萧麟的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笑意,那漆黑的眸子里,除了赞赏之外,还有一种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情绪。 突然,他很期待周六的到来。 …… 有人说赛车是一项乏味的运动,也有人说赛车是一项烧钱的玩命运动。 对于很多来说,赛车是危险的,是可怕的,可,对于热爱f1的粉粉们来说,赛车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南宫萧麟是一个酷爱赛车的人,他大部分的休闲时间都花在了赛车跑道上。 而他和安初夏五年前的第一次邂逅,其实也是由赛车结缘。 记得那天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场赛车比赛,地点就在这a市的南郊赛道上。 为了那次比赛,他之前做了许许多多的准备工作,甚至,他还利用南宫家族的势力拜访了几位世界级赛车冠军,可以说,他那次对胜利是势在必得的! 可,人总会在年少轻狂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南宫萧麟的青少年时期太嚣张了,以至于,一个大意,他差点满盘皆输。 第44章 似曾相识 那次,不满他的对手偷偷地换了他的矿泉水,他大意喝了加了料的水之后,视力开始涣散,神志也渐渐抽离,结果,刚跑了两圈,他的赛车就冲出了跑道横冲直撞了起来。 不记得当时他的赛车冲撞了多少无辜的人,也不记得当时他被多少人怒骂着,南宫萧麟唯一记得的是,当他的头磕出了无数个伤口,当他的意识濒临崩溃的时候,他的赛车终于在荒芜的野外停了下来。 他以为,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赛车就将成为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次,他以为他就要见上帝了的时候,突然,上帝派了一个天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额头上不断渗出的血液染红了他的俊脸,朦朦胧胧的视线中,他看到了天使甜美而慧黠的笑容在他的面前凝住,在天使俯身靠近他的时候,他看到了天使胸口处一朵奇怪的桃花胎记,然后,他彻底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经在充满了消炎药水的医院里了。 医生告诉他,是一个笑容甜美可爱的女孩将他送来的,当时他失血过多,医院里又恰好没有了rh阴性血,于是,那个拥有熊猫血的热心女孩又献了血。 可以说,当初如果没有那个天使般纯洁的安初夏,就没有今日的南宫萧麟。 对于她的救命之恩,南宫萧麟一直都耿耿于怀,这次回国,除了落实“锦绣盛世”这个项目之外,他最挂念的事情就是要找到她,好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只可惜,那个天使在救了她之后就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他派出了大量的手下,全球悬赏寻找,可,一直都没有结果。 南宫萧麟想,如果不是她被仇敌追杀致死,也许,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有她的消息吧。 感伤么? 其实是感伤的! 从那次出事之后,南宫萧麟除了自己玩玩赛车之外,他再也没有上赛场比赛了。 可是,当你喜欢一样东西的时候,你越是不碰它,你越会对它念念不忘。 因此,在得到她已经死去的消息之后,南宫萧麟突然很想再次上赛场,好好地发泄一下自己。 而,不远处那个英姿飒爽笑容甜美的女孩子,她是自己撞上来的。 南宫萧麟远远地看着她冲着自己微笑。 明媚的阳光下,她的笑容像这阳光一样温暖,她眸底的自信更是让他热血沸腾,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日的比赛,赛车手只有他们两个。 而裁判,是临时被他拉来的舒新。 当舒新表哥看到安初夏一身利索的赛车手打扮时的震惊表情简直就可以用呆字来形容。 而,当安初夏看到南宫萧麟的打扮时也怔了怔。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远处那道火红色的颀长身影特别的眼熟,好像,她曾经在哪里见过。 而具体是在哪里呢,她没有时间可以细想。 因为,当舒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用非常戏剧的表情喊了一声响亮的“预备!” 于是,远处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第45章 赛道上的惊险 于是,远处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坐上了他那辆独一无二的黑色顶级赛车,他妖孽一笑,冲着安初夏送来了一个倾倒众生的飞吻。 “……”额,美男计? 安姑娘的额头滑下黑线,好心情并没有被对手的飞吻扰乱。 她优雅地坐进了赛车里,冲着舒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预备……嘭……” 一声枪响,两辆赛车犹如离弦的剑,“嗖”一声跑出了舒新的视线。 才短短2.5秒的时间,两辆车已经将车速提高到每小时100公里,一黑一红并驾齐驱,宛如两只并肩走的猛虎欢快地往前蹦达。 车子的呼啸卷起跑道两旁的树叶,欢乐地转起了圈圈,洋洋洒洒。 赛车,比的不仅仅是车子的性能和操作者的技巧,最最重要的赛车手的战术。 毫无疑问,南宫萧麟的赛车是世界顶级的,无论是换档还是引擎的点火,每一个细小的环节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安初夏的车子也不错,但相比之下还是稍微逊色了些。 不过,安姑娘的战术可是不甘示弱的。 眼看前方就有一个45度转弯,她笑了! 头盔下,她的笑容甜美无邪,但,眼尖的南宫萧麟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精光。 他也笑了! 没有对手的高手是寂寞的! 而现在,有了对手,他当然要酣畅淋漓地好好玩了。 他也不急着战胜安初夏,当安姑娘的车子危险地撞上来的时候,他像个好说话的大哥哥,乖乖地闪了闪车身,任由火红的法拉利呼啸着从他的身边擦到前方去。 哈!傻瓜! 安初夏腾出一只手,对着身后的车辆竖起了一根尾指。 娇俏的瓜子脸上,自信洋溢。 在她的身后,南宫萧麟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他的脚将油门踩到底,呼的一声,他追上了安初夏车尾不远的距离。 好呀!爆发力还挺强的嘛! 安姑娘不敢轻敌,也将油门踩到底,一红一黑以相离不到两米的距离在蜿蜒的跑道上呼啸而上。 如胶似漆,往如一对追逐嬉戏的情侣。 指挥室里,舒新捏了一手的冷汗! 靠!他是来当裁判的么? 他是来被虐心的还差不多。 眼见南宫萧麟的车子差点就要撞上安初夏的车尾,他的心跳陡然停了一拍,不由得冲着对讲机吼了一声,“操!姓南宫的,你要是敢撞爱哭鬼我跟你没完!” “……”同在连线中的安姑娘默默无语。 我说,亲爱的舒新表哥啊!我们这是在比赛啊! 人家商场上还无父子呢,裁判在比赛途中威胁车手是虾米意思啊? “舒新,当好你的裁判角色。” 南宫萧麟语气淡淡的说,沉着的语气,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魅力。 安姑娘强撑起意志,不被美色所诱惑,她打着十二分精神,再次将紧粘上来的车子甩后几米。 车子顺着山道蜿蜒直上,越是往上走,跑道越加的狭窄,不远处,在只容一辆车通过的地方出现了一面陡峭的悬崖。 第46章 兵不厌诈 这里素有断魂赛道之称! 一个不小心跌了下去,那可是要粉身碎骨的。 南宫萧麟眯着一双狭长的眸子,只要他一个技巧的加速,他完全可以将挡在面前的红色法拉利撞到悬崖下去。 天生的敏感让安初夏感觉到了处境的危险,她没有闲暇的功夫去管身后那人对她有没有杀意,只见,她的车子猛然一打滑,舒新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她的车子已经闪电般退到了南宫萧麟的身后,将危险的位置和南宫萧麟来了个转换。 阴险的女人! 南宫萧麟咒骂一声。 油门一踩,他不但没有减下车速,反而将油门踩到底,呼呼的风声,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道绵长的刺耳声响,眨眼间,南宫萧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过那一处险地,将安初夏远远的甩在了后头。 好家伙,他果然保存了实力! 刚才不过是安初夏对他的试探而已,没想到,这一试探,大大地出乎了安姑娘的意料之外。 nnd,照刚才那妖孽的神速来看,她安初夏想赢的机率为零。 可尽管如此,安初夏还是不肯泄气认输。 俗话说的好,兵不厌诈! 安姑娘狡黠一笑,放慢了车速,优哉游哉地慢慢“爬山”。 接下来赛程,安初夏一反常态的战术让南宫萧麟着实怔了怔,他有种错觉,那个女孩不是在跟她赛车,而是开着跑车在快活地兜风。 你看吧,都落后他一大段距离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焦急。 南宫萧麟不由得放慢了车速,冲着耳边挂着的对讲机问那个不敬业的安姑娘,“喂,你该不会是认输了吧?” “你说呢?” 安初夏风淡风轻的应了他一句,声音清脆,语调轻快。 丫的!那妞居然一点都不紧张? 接下来的赛程中,画面诡异了! 舒新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沉吟,“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两个居然都在默默地放慢车速? 安初夏放慢车速也就算了,毕竟女孩子的好胜心没有男人的强,而且,看这情况,她也是不可能赢得了南宫萧麟的。 但是,南宫萧麟干嘛要放慢车速? 他要当君子?他要显示一下千年难得一见的绅士风度。 “操,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想中场学乌龟是不是?”舒新忍不住爆粗口。 “舒新,这里的风景很美哦!等一下我去载你,有好的景色我们一起欣赏。” 某女甜甜的声音差点将两个男人给雷倒了。 结果,更雷人的是,南宫妖孽说,“女人,舒新晕车,还是我来陪你欣赏这沿途的美景吧!” 他的车速又慢了些,直到和安初夏再次并驾齐驱。 而,赛道的终点离他们也不远了。 “丫的!我什么时候晕车了?”舒新握爪!呕血中! 其实,银家只是不喜欢玩命而已啊啊啊! 安初夏依然优哉游哉地开着车,突然,她侧头冲着笑得意味不明的某妖孽露出了一个小红帽式的招牌笑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南宫童鞋,今天的你好帅哦!” 第47章 成功耍了他一把 “……”帅么?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某男自恋地咧了咧嘴,还没来得及牵出一抹得瑟的笑容,突然—— 他身边的那辆红得似火的车子陡然乌龟变身超人,嗖的一声加速往前冲去…… “砰砰砰!” 几声枪响,在南宫萧麟的扼腕中,某女噙着狐狸笑停在了终点线上。 靠!他被算计了! 一向只有算计人的南宫萧麟居然被耍了? “……”舒新望着远处的冰山脸,唇角抽搐,风中凌乱! 猛踩油门,三秒中后,一个急刹车,“帅呆了”的南宫总裁阴沉着一张俊面出现在了安初夏的面前。 安姑娘说,“唔,还是宫南童鞋可爱一点。” “……”吐血! …… 十五分钟后,赛车场的休息室里,两份打印好的合约呈现了在南宫萧麟的面前,可恶的小狐狸笑得春风明媚,柳暗花明,“南宫总裁,麻烦你看一下合约吧,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请您签字。” “……”南宫萧麟恶狠狠地抬眸,死死地盯着女人让人咬牙切齿的笑脸,半晌,他才接过合约看了看。 然后—— 手腕一甩,合约被甩到了面前的玻璃桌上。 “……怎么了?有哪一条你不满意的吗?” 安初夏轻蹙着眉头问。 南宫萧麟懒洋洋地伸了伸腰,换下赛车服的他此刻少了不羁的气质,多了成熟的稳重。 也许,这样的稳重是在面对工作的时候他才会呈现出来。 他努了努下巴,示意安初夏坐到他的对面。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轻烟氤氲,好一会儿才说,“签订了这份合约之后,贵公司会派谁来负责这个项目?” “呃,这个要等我们安总的安排。” 因为,安云翼根本就没有看好她能签下这个合约。除了她,公司里并没有对这个项目做任何的准备和安排。 南宫萧麟深深地凝视着她,将她眸底深藏的情绪看在了眼底,他的手臂慵懒地环在棕色沙发背上,心中敲响了算计的算盘。 他语气淡淡地说,“你应该明白,我做事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贵公司连和我们交接项目的人都没有安排,可见你们并没有诚意,这合约我不能签。” “你……” 该死的,不就是签个合约嘛,又不是让他娶老婆,他那么挑剔做什么? 握拳! 眼见南宫萧麟款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安初夏郁闷地喊了一声“等等。” “呃?” “安氏和南宫集团交接案子的人就是我,我是安总身边的特助,我有能力办好这件事。” “你确定你做得了主?” 南宫萧麟挑了挑眉,明显态度很轻蔑,但,那剑眉微扬的不屑模样就是该死的好看。 果然妖孽就是妖孽! 安初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出来,她肯定地点头说,“没错,这事我可以做主。” 她为了这个案子付出了那么多精力,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将到嘴的鸭子给放走了。 (亲爱的亲们,喜欢本书请收藏哦,丁香码字的动力来源于大家的鼓励啊!么么哒!) 第48章 安特助,你说服我了 现在,这事不再只是离不离婚的问题,而是关系到证明她安初夏的能力问题。 南宫萧麟好整以暇地把玩着尾指上的银戒,如钻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安初夏倔强的眸子,突然发现,这女人的脾气很对他的胃。 也许,不只是她的倔脾气,她还有好多地方和他是相似的。 他又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对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舒新说,“舒新,她刚才的话你可听到了?” “夏夏,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这锦绣盛世可是耗资几千亿的大项目,容不得有丝毫差错的。要不,你先回去和花心安少商量商量?” 他这么说并不是怀疑安初夏的能力,而是根本就不相信“安初夏”有这个能力,尽管他的话说得很含蓄,可,安初夏还是听出来了。 她知道,以前的安大小姐就是个草包。 但是,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可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 她轻轻地牵动唇角,露出一个自信满满地甜美笑容,“没事的,舒新,相信我!” “听说安特助剑桥博士生的文凭是买来的?” 南宫萧麟语不惊人死不休,摆明了就是要安初夏知难而退。 俺姑娘握了握拳,靠!什么文凭是买来的,她上一世可是哈佛双学位的高才生,若不是后来加入了蔚蓝组织,她现在早就成了一名家户喻晓的科学家! 安初夏磨了磨牙,心思没放在科学家和商人本质区别上。 她清了清嗓子,不卑不坑地在南宫萧麟的对面坐了下来,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南宫总裁,爱迪生还是小学没毕业的呢,可是,你看他的能力比谁差了?” “您是个聪明人,相信您比我更明白,看一个人的能力,不应该停留在文凭那么肤浅的表象上吧?” 唔,言下之意就是,他要是瞧不起她没有文凭,那就是低智商的庸俗人咯? 坐在一旁的舒新不由得感叹,几年不见,这丫头可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呀! 好吧,他以后不用担心她被花心安少欺负了,可是,为什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又感到失落呢? 没有人注意到他低落的情绪,南宫萧麟的视线丝毫不差地落在女人能言善辩的红唇上。 突然回味起了上次在凯亚酒店的男厕所里吻她时的美好。 唉,这样伶牙俐齿的女孩子真不讨喜,他倒是比较热衷于把那张碟碟不休的小嘴含在嘴里好好的摧残一番。 男人突变的眸色让安初夏心中的警铃大作,她心中某股不祥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冒泡,就听见某个打着小九九的妖孽说,“好吧,安特助,你说服我了!” “所以,可以签约了?”安姑娘的眼睛一亮,一眨一眨的灿若星辰。 南宫萧麟不由得晃了下心神,“喏,你把你负责接洽这个项目加到合同里去,星期一早上十点,带着安云翼到我的公司来,过时不候。” “没问题!” 哦也!安初夏在心中欢呼,喜上眉梢,眉目间全是享受成功的喜悦。 (谢谢控心的打赏,么么哒!另外,今天加更一章哦) 第49章 黑天鹅 这样内在智慧与外在甜美相结合的女人是最有吸引力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眉头上扬,唇角往上翘的表情,便美得另人挪不开眼。 她的笑容太过于迷人,以至于,南宫萧麟“忘了”告诉她,负责接洽“锦绣盛世”这个项目是要整天都跟他一起工作的。 …… 解决了心中的大事,安初夏的心情美丽极了! 因此,阳光明媚的星期天,她带着愉悦的心情来到了安家老宅。 安正源和他的朋友们出国旅行了,安夫人腿脚不好,没有随行。 她一见到安初夏高兴得不得了,于是难免又问了许多她和安云翼之间的感情动向。 今日,安初夏可是来唱苦情大戏的。 于是,当安夫人开口询问上第一句的时候,安姑娘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那个表情呀,说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什么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啊等词难以形容其分毫。 安夫人被她哭得心疼死了,不断的骂着安云翼不像话,结了婚也不收敛。 甚至,干脆抓起一旁的手机,拨通电话之后就对人家噼里啪啦一通“思想教育”。 安姑娘在心中窃笑。 她知道,安夫人这一通电话过去,安云翼那厮肯定是更加恨死她了。 而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要一个人爱上自己不容易,但是,让一个人恨死自己,安姑娘有的是办法。 她在安家老宅待了两个小时,唱够了苦情大戏之后,她借以“哭”累了的借口离开。 …… 自从当了特工之后,安初夏还从没有一天可以好好地轻松逛街呢。 此刻,走在人来人往的大商场里,逛着一家家玲琅满目的商店,安初夏觉得,这才是人生! 没有轰轰烈烈的枪林弹雨,没有残酷血腥的如履薄冰,就这样平平淡淡,安逸舒适地逛着街,这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一个橱窗前,浅笑地看着里头一件纯黑色的小洋装,小洋装的剪裁很简单,简单中又透着一种低调的美。 不夸张,不张扬,但,却是最赏心悦目的! “啊!麟,你看,那条裙子好漂亮啊!我要去试试。” 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道惊喜的声音,安初夏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淡黄色小洋装的女孩拉着一个俊美无双的男人往左侧的店门走了进去。 男的俊,女的美,只是一个个简简单单的手拉手动作就可以美得像一幅画。 妖孽就是妖孽,无论走到哪里,他的回头率总是百分之百的。 安初夏在心中吐槽一句,想进去试试那套纯黑色小洋装的她在看见那个女孩子手上的动作之后,她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麟,你看,这黑色小洋装的剪裁可真细致,很衬我的肤色对不对?” “嗯,黑色小洋装配黑天鹅,一片黑!不错,很衬你!” “噗!” 安初夏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呀!妖孽的嘴巴还真毒! 其实那个女孩的肤色不算黑,只是没有像时下流行的白皙如玉而已。 第50章 你的魅力不接地气 其实那个女孩的肤色不算黑,只是没有像时下流行的白皙如玉而已。 听到南宫萧麟的话,还有门外“噗”的一声轻笑,女孩的脸一下子黑得像木炭,这下子,还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黑天鹅。 她不敢冲南宫萧麟发作,结果就恼羞成怒地冲着门口还来不及走远的安初夏发飙了,“诶,你给我站住!” 安初夏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看,她转过身来,指着自己问,“靓女是在跟我说话?” “对!就是你!” 女孩傲娇地仰着尖细的小下巴,她的脸是瓜子形的,很精致,隐隐还有混血儿的美。可惜这样美丽的脸蛋被骄纵的表情破坏了。 她撅着嘴走到安初夏的面前来,“你刚才在笑话我?” “额?有吗?” 装无辜是咱家安姑娘的强项。 她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很是郁闷地看到了南宫萧麟眼底的玩味笑意。 嗤……这货! 想起以后的合作,安初夏悻悻地对南宫萧麟打招呼,“南宫总裁,好巧啊!” “是啊!真巧!” 妖孽眸中的笑意流光溢彩,从安初夏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停驻在她身上。 当然,他也没有错过她刚才对着那套黑色小洋装露出的向往神色。 他不明白的是一套小洋装怎么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让这个女人趋之若鹜呢?就连他这样的顶级大帅哥站在他身后那么久都没有注意到。 “麟,你和她认识?” 被无视了的某女心中警铃大作,她占有性地挽住了南宫萧麟的手臂,一双美眸警戒地盯着安初夏。 这会儿后悔得要死——早知道他们是认识的,刚才她就不要叫住她了啊! 这下……呜呜,麟的注意力都被她给吸引去了啦! 看吧,南宫萧麟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视线依然如胶似漆地落在安初夏的身上。 安姑娘感受到了女孩的敌意,脸上的表情愈加无辜了,她清了清嗓子,说,“呃,这位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着,转身离开。 女孩愣愣地看着安初夏的背影,刚刚还以为她和那些女人一样,一见南宫萧麟就要巴着不放呢,没想到…… “麟,你的魅力也有不接地气的时候?” “丫头,不是爷的魅力不接地气,而是那个女人不接地气。” 某妖孽颇有深度地说完这一句话,顺着女孩的目光瞥了一眼安初夏优哉游哉的背影,唇角噙着别有深意的浅笑,双手插、在裤兜里,帅帅地往反方向走了。 女孩愣愣地“啊”了一声,快步地追了上去。 …… 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放在安初夏的心上,她继续慢悠悠地在商场中闲逛着,看到了喜欢的小东西也会停留下来瞧瞧,但,最后什么都没买。 她走出商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妩媚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金黄色的阳光斜照在人们欢乐的脸上,一派喜气洋洋。 这样的周末,是最美好的! 第51章 这……算怎么回事 安初夏款步走向停车场,正要提车,突然发现停在她车子旁边的兰博基尼在剧烈的抖动着。 她挑眉回头,靠!这一看不得了! 安初夏好想说:光天化日的啊!你们怎么就不能忍忍,开了房间再去做吗? 这多影响市容啊是不是? 眼角很无辜地瞥见了车牌号,再看看车里那个熟悉的男人背影,咳咳,真真是一头衣着光鲜的禽兽啊! 安云翼这花心大少居然大白天的在车上也能和女人搞成这样,安姑娘真心无语了! 她很庆幸,这个男人和她并没有什么瓜葛,哦不对,她庆幸的是,她很快就可以摆脱这恶心的男人了。 唇角轻瘪,她不再看车子里的春色无边,径直转过身,坐进车里,一气呵成的将车子开出。 “……” 她的车子刚一离开,兰博基尼里的抖动也停了下来,男人的锐利的眸光若有若思地盯着她远处的方向,那鹰隼般的眸子里哪里还有一丝一毫情、欲的色彩? “安少,人家还没要够……” 夹在椅背和他胸膛之间的女人嘟着红唇,千娇百媚地在他的耳边呵着热气。 安云翼的眸中划过一丝不耐烦,他干脆利落地从女人的身体里抽离出来,冷冷地看着衣裙滑到腰际的妩媚女子,“下车。” “安少,你怎么啦……”女人不依。 上一秒还温柔缠绵的男人突然冷着一张冰山脸,眸光的寒光让女人激灵灵地打起哆嗦来,不用他再多说什么,女人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理好,乖乖地下车。 安云翼弹了弹衣服上的皱褶,看都没看女人一眼,发动引擎,骚包迷人的兰博基尼瞬间消失在女人的视线里。 女人幽怨极了,她不知道安少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她和安少并不熟,但不知怎么回事,下午安少突然打电话给她,把她约到了这个商场来,给她买了昂贵的首饰之后又将在车上将她扑倒了! 她以为是安少看上她了,正在为傍上大款而暗自得意的时候,他却又突然冷冷地将她推开了。 这……算怎么回事? …… “老公,我把‘锦绣盛世’的案子拿下来了,你跟我一起去签约吧。” 周一的早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某女出现在了安云翼的办公桌前,她身上浓郁的香水让安云翼很不舒服地打了几个喷嚏。 他一脸见鬼的表情,“就凭你?你能拿下‘锦绣盛世’?” “是啊!南宫总裁说了,今天早上十点签约,现在都已经九点30分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安初夏眨眨眼,一脸如花姐的表情让安云翼忍不住做呕。 他坐在老板椅上没有动,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花痴一样的安初夏,冷声问,“人家不会又在故意耍着你玩的吧?” 奇怪了,他明明吩咐徐厉阻止安初夏和南宫萧麟见面的,甚至,他也故意让人放出了风声,让人向外宣布安氏无意“锦绣盛世”的。 他觉得他的安排是无懈可击的,可,这女人是怎么钻了空子? 第52章 因为我长得人见人爱? “哎呀!老公,你快点起来啦!要不然错过时间了。” 安初夏见安云翼一点想动的意思都没有,她长腿一迈,走上前硬生生地抓起男人的手臂。 “咳咳咳……”毫无心理准备的安云翼被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呛得喘不过气来,他的手下意识地一挥,安初夏的脚步一趔趄,很是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她“哀怨”地瘪着嘴,控诉,“老公,你推我!” “……”安云翼的额头冒出了几根黑线。 他刚才只是下意识想要推开她而已,其实也没有用上多少力气,她怎么就被一个瓷娃娃一样脆弱地坐到地上呢? 睨见女人水汪汪的眼眸中泪花闪烁,他烦躁地耙了一下头发,“起来。” “呜呜,你扶我?”再来一个花痴的表情! “……”安云翼的唇角抽搐,不甘不愿地走了过去,硬生生地将安初夏从光洁可鉴的地板上拽了起来。 安初夏“幽怨”地拍了拍粉色的套装裙,对安云翼的反应很满意。 哈哈!只要这个男人越是嫌弃自己,接下来的好戏就更精彩了! 她又像麦芽糖一样攀上了男人的手臂,连拖带拽地将他拖出了办公室,“走吧!咱们签约要紧!啊!老公,我好羡慕你哦,你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聪明又可爱的老婆呢?你是不是觉得特别自豪啊?” “……”黑线! 被安初夏抱着的手臂鸡皮疙瘩蹭蹭直往外冒! 靠,这恶心的女人! 说什么羡慕他娶了一个聪明又可爱的老婆,她这不是拐着弯在夸她自己么? 安云翼深邃的眸光中多了一丝不明的情绪,被女人抱着的手一顿,没有再抽回来。 然后,在路人震惊而、错愕的目光中,两人以无比怪异的连体婴姿势走出了办公大楼。 路上,安云翼不动声色地问安初夏,“南宫集团不是打算取消和我们的合作吗?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唔,因为我长得人见人爱?” 某女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安云翼差点没有吐血。 问完这句话后,他不再问什么了。 反正,他想要的答案可以直接去寻找,不一定需要这个女人回答。 而且,他心里清楚,问了,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 南宫集团在a市的办公大楼和安氏隔的并不远,也就十分钟的车程,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 下了车,跟楼下的接待员说明了来意之后,他们被领到了南宫萧麟的办公室。 今日的南宫萧麟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服,没有了往日里安初夏看到的明丽色彩,显得庄重严肃了许多。 看见安云翼和安初夏,他礼貌性地点了个头,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在他的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 其实,安云翼的气场也不弱的,但,在南宫萧麟的面前,不知道是安初夏的心理作祟还是怎么的,她总觉得妖孽般的南宫萧麟气场更摄人。 他不但没有板着脸,甚至唇角呷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53章 那可是惊喜? 他不但没有板着脸,甚至唇角呷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双洞悉一切的眸子往他人身上一扫,安初夏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 这样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霸气是最要人命的! 安初夏垂了眼眸,长长的睫羽挡住了眸底因为南宫萧麟刚才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而激起的震撼。 安云翼在南宫萧麟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安初夏坐在他的左侧。 原以为对于今天的签约她这个主导人必须好好地解说一番,却没想到,安云翼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接过安初夏拿出来的合约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谁也看不出他的情绪。 南宫萧麟也重新仔细地看着合约,见安初夏已经按照他们的约定,在合约里加上了他的要求。他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视线落在气场沉重的安云翼身上,笑道,“安总还没有看过这合约?” 安云翼直言不畏,“是啊!之前以为南宫总裁中意了新的合作伙伴,所以,刚才听夏夏说要签约,我作实诧异了一下。” “哦,那可是惊喜?”南宫萧麟淡笑着看向故意打扮得不堪入目的安初夏,眸中不明神色更浓了。 “能和南宫集团合作相信是所有企业的梦想,不过,我很好奇,南宫总裁为什么会选我们安氏为合作对象呢?” 外头一直都在传言安初夏是靠出卖身体才拿下这个大项目的! 虽然安云翼知道那根本就是好事者故意在造谣,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 毕竟,谁也不喜欢戴绿帽子,不管那帽子是虚的还是实的! 南宫萧麟将似笑非笑的目光转向安初夏,意思就是——这个问题你自己回答。 安初夏也不想让他回答,担心他突然无厘头地就丢了一个炸弹出来扰乱了她的计划,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说,“我之前做的那个企划案南宫总裁看过了,他觉得不错。而且,安氏在房地产这一块虽然是个新手,但是南宫总裁相信我们,新手的爆发力绝对不差于那些创意快枯竭了的老公司。” 她这一番话说的很顺口,也很严肃。 安云翼听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南宫萧麟却暗自挑了挑眉,对女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深感佩服。 基本上,合约上的条款都是互利共赢的,唯独最后一项让安云翼感觉有些奇怪,“南宫总裁确定要我们安特助当接洽人?” “当然是我了,这个项目是我争取来的,这个接洽人就应该是我。” 安初夏抢话说,漂亮的眸子不动声色地给南宫萧麟使眼色。 南宫萧麟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安云翼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虽然觉得让安初夏当接洽人有些不放心,却也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安初夏这几天对他的态度又回到之前的模样,让他打消了心底对她的防备,但,这合约来得蹊跷啊! 他真的很疑惑,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真的有本事凭借着一份企划案就打动了一向对合作伙伴挑剔难缠的南宫萧麟? 第54章 嘲讽 南宫萧麟见安云翼拿着合同沉思,脸色很是古怪,他不由得提醒一声。 安云翼抬起头来,看了看身边那个对着他流口水的恶心女人,又看了看南宫萧麟沉稳的模样,想了想,谅安初夏也不可能和南宫萧麟勾搭在一起,更不可能再对他提出离婚的要求,那么,他又何必白白错失赚大钱好机会? 于是,他的脸上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没有意见了!南宫总裁,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说着,他从身上拿出了一支钢笔,刷刷刷地在两份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安初夏又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公司的印章,重重地盖了上去! 哦也!搞定! 看着安云翼的俊脸,某女在心底坏坏地笑了! 呵!这女人真有意思! 南宫萧麟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玩味,“安特助,你明天就可以来南宫集团上班了。” “啊?”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来南宫集团上班了? 安初夏懵! “……”安云翼也疑惑地看向他。 南宫萧麟指了指合约上第一条款,用公式化的语气说,“这合约里说了,接洽人要根据对方的需要随时随地保持联系,下个月‘锦绣盛世’正式动工,在这之前,我们双方有很多事情需要先开会沟通好,或者,安特助不来也行,我不介意换安总来。” 换安云翼天天来南宫集团开会? 笑话,那他的安氏集团怎么办?安氏可不是单靠这个项目吃饭的。 安云翼眸光深邃地看着南宫萧麟,见他态度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下琢磨了一番,这才对安初夏说,“那你明天直接到这里来吧!”反正你在安氏也只是当花瓶而已。 安初夏听懂了他话里的潜在意思,虽然被南宫萧麟的要求打得有点措手不及,不过,这样的安排正好中了她的意。 于是,她难得乖巧地对南宫萧麟点了点头,说,“那好,南宫总裁,我们明天见。” …… “安总,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没有忘记的哦!” 在回公司的路上,坐在骚包兰博基尼里的安初夏冷不丁地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安云翼的眉头一皱,“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什么事情了?” “唉,我就知道,‘操劳过度’的男人记忆力就是差。”恍然大悟地叹了一口气。 安初夏故意促狭地强调“操劳过度”几个字,默默地暗示他小心哪天死在女人手中。 安云翼的厉眸一瞪,还没来得及说出斥责的话,女人的一句,“麻烦直接把车子开往民政局”让他着实愣了一愣。 方向盘一个不稳,车子在柏油马路上一抖,险些闯过红灯。 红灯亮,他停了车侧头看像笑得春光明媚的小女人,很敏感地发现,这个女人的笑容和之前的花痴笑容完全不一样。 此刻她的笑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她笑得自信,也笑得狡黠! 笑得安云翼有种上当了的错觉。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是离婚协议书,你要不要先看看?” 第55章 你早就准备好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是离婚协议书,你要不要先看看?” 安初夏巧笑倩兮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工整的文件出来,那白得似雪的a4纸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亮瞎了花心安少的眼。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随身将离婚协议书带在身上的女人,“你早就准备好了?” “是啊!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吗?” 安初夏眨眨清澈无害的大眼睛,潋滟无波的眸子里写着——傻瓜,你该不会忘记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吧? shit! 他果真上当了! “喏,你说过的,只要‘锦绣盛世’的案子签下来,你马上无条件的答应我提出的要求,而现在,我提出的要求很简单,一点都不强人所难。” 她说的不强人所难让安云翼彻底地黑了脸。 离婚?不可能! 他看都没有看离婚协议书一眼,一双喷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女人的眼睛,恨不得透过这双灵动的大眼睛将她的心瞪出几个窟窿来。 绿灯亮起,车后一声声嘈杂的喇叭声响了起来。 安云翼低咒一声,发动引擎,却是将车子开到了路边又停了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初夏,我说过,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想离婚?哼!不可能!” “不可能吗?如果不离婚的下场是我直接把你从安氏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呢?” 安初夏语出惊人,红唇冷厉,甜美的俏脸上是安云翼从没有见过的冷酷。 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威胁的力量一点也不弱于一颗原子弹。 安云翼的心头一震,脑袋轰的一声巨响。 一声充血的眸子震惊地看着安初夏,冰冷的问句从他的齿缝间挤出来,“你说什么?” “呵,我说什么你都听得很清楚了不是吗?安云翼,很多事情你不说,你的父母也不说,但那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而我不说,只是给你们留点面子而已,若是当我安初夏是软柿子好拿捏,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你!你知道我娶你的原因了?” 安云翼的拳头上青筋爆起。 有个秘密,他和他的父母一直都心照不宣不愿意告诉她的! 那就是,关于他安云翼为什么必须娶安初夏的原因。 这事,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三十年前,安正源和他的好朋友叶恭联手创立了现在的安氏集团,两人凭着聪明的头脑和铁腕的经商手段,没几年的功夫就将一个小公司发展成了市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随着公司的不断壮大,在利益面前,相濡以沫的两家人渐渐的开始产生了矛盾。 暗地里,谁都想着有朝一日将公司占为己有。 这期间,两家人明里暗里的摩擦不断。 在“安初夏”三岁那一年,叶恭和他的夫人在一起出差的途中发生了车祸,抢救无效身亡。 安正源由此独揽了公司主权,将当时的“源恭”公司改名为“安氏集团”。 而,父母双亡的“安初夏”被送往了孤儿院。 第56章 不抢?可能吗? 而,父母双亡的“安初夏”被送往了孤儿院,一夜之间从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小公主沦落成了一个没有人要的孤儿。 这其中的狗血咱们就不提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事过后的第三年,叶恭死前的遗嘱被某个神秘的有心人公布了出来,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 安正源怕业内的人指责他不人道,更怕警察怀疑叶恭夫妇的死与他有关,于是,为了息事宁人,他和安夫人找到了“安初夏”,将她领养回家,对外扮起了慈善好人的角色。 刚开始的时候,安家夫妇并不是真心喜欢“安初夏”的,很多时候都将她丢在一旁不闻不问。 所幸的是,小安初夏在孤儿院里的那三年学会了察言观色,小小年纪的她就懂得了讨他人欢心。 安家夫妇对叶恭心中有愧,每每看见安初夏就想起了那个曾经和他们共闯难关的叶家夫妇。 慢慢的,愧疚之心转化为疼爱,于是才有了现在安初夏从安家夫妇眸中看到的奇怪神色。 说到底,安云翼娶安初夏的目的很简单,为的也不过就是安初夏名下的安氏股份而已。 那天,安初夏在安云翼的设了密码的档案库里看到的就是公司的股权分割。 她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但却也心中明白,这个男人之所以愿意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为的不过就是贪图她的财产。 如今,安云翼的名下有安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安家夫妇名下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安初夏的名下却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流落在股市上。 如果没有了那一纸婚约做维系,离婚后的安初夏完全有可能走她父母的老路,她完全有资本和安云翼争抢总裁之位。 这就是安云翼为何不肯离婚的原因。 也是他讨厌安初夏的原因。 想来也是,安云翼从小心高气傲,他哪里容得下一个女人爬到了自己的头上,更何况,这个女人从小就抢了他父母的爱,盛满了他父母满满的心虚。 从小到大,他早已经厌烦了父母对安初夏过分的关怀。 安初夏淡定地看着安云翼的脸色像调色盘一般不断地变幻,她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冷静地说,“安云翼,只要你肯跟我离婚,总裁的位置还是你的,我可以答应你,一辈子都不和你抢总裁的位置。” 因为,她没兴趣。 “……”不抢?可能吗? 当年他们的父母为了总裁的位置可没少争得头破血流,而现在,她甘愿放弃? 安云翼眸色深深地看着安初夏,女人眸光太过于清澈,他看不到任何的阴谋色彩。 但是,他可没有忘记刚刚受到的教训。 哼!这个女人最擅长演戏了! 如果不是她一直以来故意扮演着一个花痴女的角色让他放松了警惕,他又怎么可能着了她的道。 说不定她这会儿又在盘算着什么。 安云翼在心中冷哼一声,激动的情绪过后,他也冷静了下来,“安初夏,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57章 男婚女嫁,各不相关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即使我们有一纸婚约存在,那也不影响我跟你竞争总裁的位置,关于我的实力,‘锦绣盛世’这个项目相信已经给你敲响了警钟。我可以单枪匹马地拿下‘锦绣盛世’,自然也有能力可以与你抗衡,不信的话,咱们大可以试试。” “……” “相反的,如果你同意离婚,我可以给你立一个公证协议,只要你不影响了我的收益,安氏总裁的位置一辈子都没有人和你抢。” 安初夏口齿清晰地说完这一番话,娇俏的小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令人胆战心惊的浅笑。 安云翼从来不知道,那个整天围在他身后跟癞皮狗一样的女人也有这么锐利的一面。 此刻的她就像那些刀枪不入的商场菁、英,即使此刻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上,可,脸上的自信一点都不比他这个在商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差。 这样干练的女人突然让安云翼心慌了起来。 怕只怕,她刚才说的话不是口头威胁那么简单。 其实,退一步想想,安云翼当初娶安初夏并非心甘情愿,如今既能摆脱他讨厌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又不用担心安氏总裁的位置有人争抢,这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安云翼占了便宜。 只是,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他妈的不好! 活了二十几个年头,安云翼第一次栽在了女人的手上,而且还是一个他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女人! 这让他心有不甘。 车内死一般的沉寂。 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相比于安云翼的愤懑,安初夏倒显得云淡风轻,她有把握,安云翼会答应她的。 果然,在沉默了整整半个小时之后,在安初夏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给安云翼之后,安云翼的脸色大变。 “你怎么会有公司的机密?” “这你不用管!你知道知道,我一旦将这些机密拿到了董事会上,届时,股东会支持谁就可以了!” 甜美的笑容在女人的脸上绽放出了妖冶的光芒。 安云翼死死地握紧双拳,好一会儿,终于咬着牙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为了防止你事后反悔,你必须转让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 那样,他们安家的总股份比安初夏多了百分之十,就算日后安初夏反悔了,她也无力回天。 安初夏抿唇想了想,“百分之一!” “百分之四!”讨价还价! 安初夏皱了皱眉,暗骂了一声奸商, “百分之三!没得多了!” 转让给安云翼百分之三后,她的股份是百分是三十七,而安家是百分之四十三,这样的悬殊不是很大,但也同样让安云翼坐稳了总裁之位。 安云翼垂眸想了想,见安初夏态度坚决,只好答应。 只是,在不久之后,当他真正了解了这样女人之后,他为今日的利益熏心深深地懊悔不已,这是后话! 俩人达成了协议,当日就办了股份转让,在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下班之前,他们又办理了离婚手续。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关。 第58章 有没有人说你很粗鲁 安初夏看着手中的红本本变了绿本本,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在男人阴沉不定的神色中,她调皮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冲着安云翼由衷地甜美一笑,“哥,以后可要照顾妹妹点哦!” “……”安云翼郁闷地瞪了她一眼,死女人,和他离婚了就那么高兴么? 他安少怎么说在a市也是十大钻石王老五之一啊! 钻石男心中很不爽,冲着女人闷哼一声之后,酷酷地坐上了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呼啸离去。 被丢在民政局门口的安姑娘好心情地耸耸肩,心情愉快地她哼着小曲儿,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也! …… 安姑娘第一天到南宫集团报到的时候,南宫妖孽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恭喜你离婚成功!” 靠! 虽然安姑娘觉得摆脱了花心安少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是,总裁大人,您那么说让人很内伤啊!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加入了失婚妇女的行列,虽然这失婚妇女还是一个处,可,她可不可以要求一点点安慰? “想要安慰是吗?没问题!” 南宫总裁狼爪一伸,一把抓起某女的小手手,在整幢楼上千个员工错愕的眼神中,将活生生的安姑娘拎走了。 “喂,南宫总裁,有没有人说你对女孩子很粗鲁?” “没有!” 因为,他身边只有苍蝇,没有女孩。(唔,不知道那些围着妖孽团团转的苍蝇们是不是都在买豆腐撞墙捏?) “……”某女郁闷。 被带上车,她也不好奇这妖孽是不是要卖了她,她自得其乐地拿出手机玩玩游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真是奇怪的女人,也不问问他要带她去哪里! 南宫萧麟玩味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车里,静静的流淌着dido的《summer》,轻快的曲调,像是女人的细语呢喃。 安初夏静静地聆听着,不知不觉到了一座空旷的高楼大厦前。 南宫萧麟领着她爬上了大楼的顶层,光鲜透明的落地窗前,他指着大厦面前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空旷土地说,“看到没,我们将在不久之后,在那片辽阔的土地上建立起一条高端的商业大街,今后,每个国家的特产,名牌全都会被引进到这里来,我们中国人购买世界名牌将不再需要坐着飞机到处奔跑……” 南宫萧麟目光悠远地看着那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的黄土地,在他的脑海里,一片锦绣繁华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中国人每年在外购物资金高达上千亿,如果将这些消费引回自己的国家,这将带动的收益是绝对可观的。 安初夏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转而又回过头来凝视着身边这个一脸认真的美男,他看到他眼底的决心,也看到了他的执着。 因为他的执着,他的认真,安初夏觉得,此刻的他帅得惨绝人寰! 不由得,她点了点头,不是出于奉承,而是真心的相信他能成功。 是的! 第59章 她中大奖了! 是的!她就是莫名其妙地相信,这个男人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办到。 “走,我们再到别的地方逛逛去。” 默默地对着那片土地憧憬了一番,南宫萧麟又带着安初夏到别的建筑群去走了走。 这次签约,安氏集团负责的就是“锦绣盛世”的建造。 安初夏前几天给她的企划案他认真看过,说真的,有很多地方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但,尽管如此,南宫萧麟还是希望安初夏可以更加深刻的明白他对“锦绣盛世”的畅想,从而设计出他心目中的蓝图。 安初夏并不是学建筑设计专业的,但,聪明通透的她很快地就明白了南宫萧麟的意思,她也相信自己,她可以带领手下的顶尖建筑设计师设计出他满意的“锦绣盛世”。 当两个人有了共同的想法和爱好时,在一起的时间是过得飞快的。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悄悄地从他们的指缝间溜走。 南宫萧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唔,时间不早了,饿了吧?我们先吃饭去。你想吃什么?” “唔,随便吧!只要不吃辣的就行了!” 达成了共识,南宫萧麟选择了味道独特的“百府宴”,进了一间靠窗的包厢,点了几道正宗的广东菜,因为下午还要工作,他们没有要酒。 安姑娘一见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笑眯了眼。 “我还以为a市的女孩都喜欢吃辣的呢,现在看来,辣妹子不一定喜欢吃辣。”南宫萧麟浅笑着说,柔和的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他身后古色古香的屏风上,他美得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翩翩谪仙。 安初夏一直都不否认,这男人真的有祸国殃民的本色。 她一边吃着菜,一边掩嘴笑了笑,因为心中对他的评价。 包厢里,电视机打开着,播放的是a市的地方新闻。 两边边吃边听着,突然,电视里女主播的话音一转,声音高亢了起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继续追踪昨天的热点新闻,xx彩票公司的头奖终于有了得主,积累了五期的三千六百万奖金终于找到了归宿,但,已经整整两天时间过去了,那个神秘的得奖人还没有到xx彩票公司来兑换奖金,眼看三天的领奖时间就要到了,为此,网友们都为这位幸运儿捏了一把汗。今日早上,记者得到一个彩票店老板的爆料……” 安初夏夹着的一颗肉丸子滚到了地上,她诧异地侧头,电视里,那个是曾相识的彩票小店店老板口沫横飞地讲述着那天她买彩票的情形,安初夏怔了怔! 老天,她中奖了? 吼吼!她居然中了三千六百万? 中奖的人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安姑娘此刻的心情就是那样。 她高兴的不只是有钱可以还给舒新,而是她那诡异的超感觉原来是可以帮她赚钱的! 她一直都知道,她的超能力可以迫使身边的小物件随着它的意念发生匪夷所思的变化,但是——还可以帮她中彩票啊? 吼吼!好玄幻的感觉。 第60章 装病? 她的心底掀起了激动的狂潮,一浪高过一浪,面上却表现得云淡风轻——除了刚才不小心掉了一颗肉丸子。 南宫萧麟并不知道她买了彩票的事情,所以,看见女人魂不守舍一秒钟之后又恢复了常态,他也没有多想,对于电视里的新闻更是嗤之以鼻,“xx彩票又在打广告了,这根本就是在害人。” “害人?”安初夏不解。 “你想啊,万千人买彩票,中奖的人却只有一个。也只有天真的人才会去买他们的彩票。” “……!” 好吧,她天真了! 南宫萧麟舀了一小碗汤,喝了一小口,又说,“每隔一段时间总能看到这样的报道,得了奖固然是好事,可悲的是,那个得奖的人要有得烦了,上一次报纸上不就报道了一个人中了几百万吗?结果他的亲戚朋友们知道了,一个个都上门要借钱,他不借吧,和亲戚朋友们的关系就闹僵了,要借吧,可怜他那点钱还不够大家瓜分,像这样不得安宁的中奖,不是折腾是什么?” 安初夏默默的吃着饭,她承认,南宫萧麟说的是事实,因为她也看到那个报道了,后来,那个得奖人一喜一悲一纠结,整天整夜都提心吊胆着他好不容易得来的钱会被人抢走,结果,心理压力过大,得了忧郁症,杀了人,直接进了精神病院。 这就是买彩票酿成的悲剧。 安姑娘上一刻还很兴奋的心,因为想起了这个而沉闷了下来。 老天,她可不希望她得了奖的消息被公布出来之后,每天都有一大堆人守在她家门口等着借钱啊!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避开那些记者,她既要领奖,也要安宁的生活。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今天是已经是最后一天领奖时间了,她必须在五点之间赶到那彩票公司才行啊。 安姑娘的黑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今天是她第一天到南宫集团上班,就这么贸贸然请事假给人的印象很不好呢,要不,装病? 心念一转,安初夏立马咬着筷子呻、吟了一声,表情异常痛苦。 “怎么了?你不舒服?”南宫萧麟吃饭的动作一滞。 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得病恹恹的了? “我,我的肚子不舒服。”安姑娘捂着肚子说。 “肚子疼?走,我送你上医院。” 南宫萧麟一听,脸色陡然苍白了起来,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个俯身,闪电般将安初夏打横抱了起来。 唔,公主抱呀! 心虚的某女心头一震,男人身上浅浅淡淡的古龙香水味让她心跳有些不平稳,她捏着小拳头,不敢靠近男人的胸膛,“诶诶,放我下来,我不过就是肚子痛,你不用那么紧张。” “……”南宫萧麟没有回答他,脸上的紧张却是真真切切的。 眼看走出了包厢,安姑娘只好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可,人家boss大人就跟没有听到似的,二话不说就大跨步往外走去。 第61章 南宫萧麟的反常 可,人家boss大人就跟没有听到似的,二话不说就大跨步往外走去。 “百府宴”的大厅里,一道道好奇的,惊艳的,八卦的目光镭射在安初夏的身上,有人窃窃私语,“咦,那个女人不就是安氏的少奶奶么?她怎么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好帅的男人哦,比安少还帅!啊,安少!!!”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喝在那些八卦之中响起,恰好带着情人在这里吃饭的安云翼冷着一张脸出现在他们的不远处,那怒气腾腾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红杏出墙的老婆。 “……”南宫萧麟的脚步一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 没有然后了! 因为,他直接抱着小脸爆红的某女走出了“百府宴”,在安云翼喷火的目光中,布加迪威龙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安姑娘有些无语。 其实,她只是想假装肚子疼,然后请假回家领彩票去的啊,哪知道,她碰上了一个无比热心的boss。这下好了,因为他刚才的那个公主抱,她的名声彻底的毁了。 “那个,南宫总裁,我真的不用去医院。” 眼看着布加迪威龙以惊人的速度爬上了高速,某女严重心虚。 心虚的她没有发现,此刻的南宫萧麟反应有多么的反常。 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一丝丝惨白透漏着他心中的紧张。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半夜里抱着他睡觉的母亲突然肚子疼得直打滚,因为他的父亲没在家,而他年纪小,也懂得怎么帮助叫救护车,结果,患了子宫癌的母亲得不到及时的抢救彻底地离开了他们。 母亲的离世在南宫萧麟的心理上造成了浓郁的阴影。 南宫萧麟不怕看见别人头破血流,却唯独怕死了女人捂着肚子喊痛。 因为,那会让他想起那一晚母亲的无助与痛苦。那一直都是他的梦魇,也是他一直都不愿意回归南宫家族,不愿意原谅他父亲的主要原因。 他仿佛没有听到安初夏的话,径直沉浸在自己的阴影里。 吱的一声,车子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门口,神色冷肃的南宫萧麟再次雷厉风行地抱起安初夏,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里,医生正要为一个被刀砍伤的男子清洗伤口,结果,南宫总裁将怀里的人儿往另外一张病床一放,下一秒,正在为病人缝伤口的医生猛地被揪到了安初夏的面前,“快给她看看。” 这一连贯的动作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速度快得连安初夏这个在特工界中闯荡过来的女人都瞠目结舌。 靠!有这么夸张吗? 她不过就是肚子疼而已,而且,还是假滴说! 怔愣地看着被唬得呆若木鸡的医生,再看了看南宫总裁铁青的脸,安姑娘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坏! 呜呜,她干嘛要撒谎啊!看把人家的小心肝都给吓出来了。 最悲催的是,某个背部很砍了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伤患,他的伤口才缝了一半啊! 第62章 霸道的关怀 最悲催的是,某个背部很砍了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伤患,他的伤口才缝了一半啊! 医生被南宫萧麟粗鲁拉走的时候,缝在他背上的细针狠狠一扯,疼得他嗷的一声晕厥了过去。 造孽哟! 安姑娘抚额,无颜见医生,之后捂面弱弱地说,“医生,你先给那个病人缝针吧!” 要是人家的血流光了,那她得多良心不安啊! 医生也觉得那个病患的伤势更紧急需要处理的,可,他的脚步才挪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他身后立马响起了一道阴鸷冰冷的声音,“先给她看。” “那个,先生,他的背还在流血……” “一个大男人,流点血死不人的!”某总裁说。 “……”安初夏的额头再次布下黑线。 她侧着头瞧了瞧那个悲催的可怜人,心中为他默哀,“兄弟啊!您节哀吧!姐我马上就走。” “那个,其实,我的肚子又不痛了。” 这话,她说得特没底气,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见过可怕的男人,可就没见过像南宫萧麟这样莫名其妙的可怕男人。 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他的杀母仇人。 “安初夏,你给我躺好了,不准动!” 一声冷喝,安姑娘又被按到了病床、上,她无辜地看向另一张床、上一动不动的病患——大哥,我尽力了。 “怎么了?还有病人需要急救的?” 许是南宫萧麟的动静太大了,急诊室的大门被推了开来,一个神态严肃的丰腴女人走了进来,医生像见了救星似的,急忙说,“张院长,您来了正好,这两个病人都需要马上治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张院长冷眼看了看晕过去的男人,又看了看红着脸的安初夏,她对医生说,“你继续给他缝合伤口。” 转身,用更冰冷的语气对安初夏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不舒服。 “院长,她说肚子疼,你赶紧给她检查一下,需要ct还是b超的都赶紧!”这是boss的话。 “……”安姑娘汗! 张院长的眉头皱了皱,仔细地端详着安初夏,安姑娘捂着肚子的手越发心虚了,好一会儿,院长才说,“你们跟我出来。” 呜呜,她演戏演过头了么?被院长拆穿了? 出了急诊室,在南宫萧麟的坚持下,安姑娘真的被推进了ct室,然后,b超,最后,干脆抽血全身检查。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这样那样的检查折腾中度过,安姑娘欲哭无泪。 可,某个“热心”的总裁大人愣是没有感受到她的幽怨,他的脸,一直都处于乌云密布的状态中。 不就是肚子疼么?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安姑娘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为了她的大奖,某姑娘硬着头皮,在即将进行最后一轮检查,浪费掉她领奖的最后一小时时,安初夏果断地从病床、上弹了起来,“我不检查了!我根本就没事!” “……什么意思?” 某男的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旁边的几个小护士也愣了愣。 第63章 弄巧成拙,雷死一片 安姑娘纠结地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她要是胆敢说出肚子疼是装出来的事实,那某个总裁大人肯定饶不了她。 所以,怎么办? 怎么办? 安初夏纠结了皱着眉头,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又转,转了又转,最后,她才红着一张俏脸,很是忸怩地走到了南宫萧麟跟前,踮起脚尖,很是不习惯地凑到了男人的耳边,悄声说,“我大姨妈来了,第一天肚子疼是很正常的事。” “大姨……”南宫萧麟愣了愣,随即从“大姨妈”这三个字中反应过来,可,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安初夏再次被粗鲁地按到了病床、上,被阴影笼罩的南宫萧麟的语调中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颤抖,“护士,赶紧带她进去检查,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对她的子、宫!” “那个,这个小姐的检查都做得差不多了,要不把白带也检查了吧。” 某个年长护士看了看南宫萧麟,她以为,这个男人是担心她的女朋友身体有病不能怀孕,于是,宽慰道,“这位先生,您先别紧张,我们马上就带您女朋友进去检查,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就是真的患有不孕不育症,那也是可以治疗的。” “……”不孕不育? 安姑娘四目张望,哪里有豆腐啊,她想撞豆腐死了算了! 没有?来根长面条也行! “……”南宫萧麟的唇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他几时说过这个女人是他女朋友了? 回神想想,他下午的反应确实有些反常了。 尴尬地抹了一把脸,南宫萧麟正想说安初夏不是他的女朋友时,突然迎面走来了一对男女。 男的俊,女的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眉眼之间浓浓的幸福感。 “哈,果然是你啊萧麟,刚刚小雅说看见了你我还不信呢。怎么,你怎么也到妇科来了?” 萧雨搂着他的亲亲老婆沈欢语,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在好朋友南宫萧麟尴尬的俊脸上流转了一圈,又落到了安初夏身上,随即拍手笑开了,“好呀你小子,什么时候交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朋友也不说一声,咦,看你们这架势,是有喜了?来做产检的?” “……不是!”大哥,你的想象力真丰富,不去当编剧真的埋没了你的才华。 面对萧雨和沈欢语暧昧的笑脸,安姑娘宽面条泪。 南宫萧麟苦笑不得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死党兼表弟,“别胡说,她不过是个路人甲!” “……”路人甲?安姑娘在心中闷哼。 萧雨却笑开了,“哈哈,就你这冷血的人也会陪一个路人甲美女上医院做检查?噗,笑死我了!就你这萧麟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时候啊!真有意思,回头我得跟萧家那几个魂淡们说说,他们肯定感兴趣。” 沈欢语也掩着嘴笑,促狭的眸子在安初夏身上滴溜溜的转,沉吟道,“咦,这位小姐好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吗?”萧雨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安初夏的身上,随即张大嘴巴,“啊,她,她不就是那个花心安少的老婆么?萧麟,你……” 第64章 向右转,齐步走 天哪,这闷骚的死木头,要么不交女朋友,一旦交上女朋友就是直接撬人家的墙角啊! 吼吼! 萧雨风中凌乱之余,不由得对某妖孽竖起了大拇指——嗯嗯,妖孽的魅力果真无法挡哦,就是这种据说对老公缠爱缠得轰轰烈烈的女人也都被撬到手了。 “……”安初夏再次无语望苍天。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她安初夏的受难日么? 这个地方她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不管南宫萧麟青白交错的表情,她直接翻身从病床、上跳了下来,“二位,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和南宫总裁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不是么?诶,安、安小姐,你不用害羞的哦,其实吧,像安少那样的花心男人真的不适合你,你看看我们家萧麟,不但长得比他帅,比他有钱,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好男人哦,除了女人乱搞他,他从来都不***人的……” 沈欢语好坏,霹雳啪啦的一番不知是褒还是贬的推销说得南宫萧麟差点炸毛。 “沈欢语,什么时候女人乱搞我了?”该死的,把他说得跟鸭子似的! 哦不,重点是,“你们两公婆都别给我添乱了!麻烦,向右转,齐步走!” 安姑娘默默地往右边看去,唔,总裁大人赶人的方式好有内涵哦,她又多学了一招。 可,那两个误会了的魂淡愣是不肯走,甚至,夫妻俩唱起了双簧,沈欢语推销完了,萧雨萧大侠上阵,“咳咳,安小姐,像安少那样的花花公子一定经常不着家吧,相必在那方面也不能够满足你,可是你看我家萧麟,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不但出得了厅堂,还上得了大床,这样的男人世上无多啊,你要是不牢牢抓住,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庙了……喂喂喂,南宫萧麟,你抓我衣领干嘛?” 人家还没有推销完呢。 可素,萧媒婆连同他的亲亲老婆已经被揪着衣领,拎出了安初夏的视线。 呼呼,安初夏暗暗吐出一口气,结果,在瞥见护士小姐的憋笑之后,她的唇角狠狠抽了抽,“那个,我不用检查了,你们忙去吧!”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好不容易熬到妖孽离开,憋了一下午的安姑娘瞅了一眼时间,眉头一皱,拔腿就跑。 五秒钟后,嘭! “唔,谁呀,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没见姑娘我在抓紧时间赶着领奖么? “还没做完检查呢,你要去哪?” 熟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在安姑娘的头顶上方响起,不用猜也知道那是谁的。 真是阴魂不散啊! 一个大男人这么鸡婆做什么?还没被人误会够吗? 安初夏无比悲催地抬头,不用看某男惨不忍睹的脸色,光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安初夏就明白,不做完检查,她今天是别想轻易离开了。 呜呜,被那俩魂淡一搅和,她只剩下半个小时了啊! 要是半个小时内赶不到xx彩票公司,那她的三千六百万就要打水漂了! 第65章 领奖时间过了 幽怨的抬起头,安姑娘的心在泣血——总裁大人啊,你可知道,赚钱不容易呀呀呀! 脸色难看的南宫萧麟一手抓住安初夏纤细的手臂,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这女人,还真瘦! “护士,带她进去检查,她要是不合作的话,直接送她一针镇定剂。” “靠!南宫萧麟,你是我什么人啊这么霸道?” 某女不依了! 虽然一再地告诉自己要淡定啊淡定,千万别把上辈子当特工时学来的本事一不小心甩出来,可——可可可,安姑娘实在忍不住炸毛了! 脾气一上来,她气势汹汹地对着南宫萧麟霸气地怒吼一声。 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却没有丝毫地松懈,“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你得听我的,进去检查。” “上司了不起啊?姑奶奶我今天就是不检查了!” 可恶!活了两辈子,除了她的偶像黎旭,她从来就不听任何人的指挥! 桀骜不羁地扬起下巴,她眯着眼睛与某男对视,气势一点都不弱。 南宫萧麟这些年命令别人习惯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和他对着干呢,被安初夏这么一挑衅,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他的手往前一抓,想直接将安初夏丢进检查室里,可,人家安姑娘的反应也快,一见他的手伸过来,她的身子如鬼魅般快速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又灵巧地欺身而上,攀住南宫萧麟的手臂就要来一个过肩摔。 奈何,人家南宫萧麟不但长得好看,就连身手也是深藏不露的。 他一眼看穿了安初夏的意图,也不躲避,手臂任由安初夏抓着,脚下却拿桩站稳了,俨然如一个狂风都捍卫不动的青松。 他的身高有一米九,个子娇小的安初夏想要翻转他并不容易,眼见自己讨不了任何好处,安初夏灵机一动,唇角勾起了一个狡黠的笑意,尖细的鞋尖在一笑倾城间猛然向南宫萧麟的胯下踢了过去。 她承认,这一招是有点小人了,但,却是绝对有用的。 俩人的打斗引来了医院里的保安人员,南宫萧麟闪身避开女人毒辣的一脚之后,狡猾的安初夏已经跑到了保安的面前,“保安哥哥,那个魂淡要非礼我。” 说着,她随手扯了一个保安就往南宫萧麟的方向丢去,硬生生的拦住了男人的脚步。 然后,她就那么嚣张地扮着鬼脸跑了! “shit!我非礼她?她想得美!” 南宫萧麟郁闷地爆了一句粗口,懒得理那些保安,头一扭,酷酷地走了。 急急赶来的张院长看着他的背影很是纠结,他女朋友不是病得厉害需要急诊的么? 他怎么忍心下手和她打架啊? 唉,男人啊男人,你的心思真难猜! …… “你好,我就是那个中了头奖的人,这是我的彩票。” “是的,对不起小姐,领奖的时间已经过了,这一期的奖金将累积到下一期,祝您下期好运!” 什么? 该死的南宫萧麟,我跟你没完! 第66章 火上浇油 该死的南宫萧麟,我跟你没完! 好不容易从魔爪里溜出来的安初夏,当她赶到xx彩票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五点三十一分了。 据规定的领奖时间迟到了半个小时,门口的警卫员很是同情地告诉她,“……祝你下期依然好运!” 然后,呜呜,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 “该死的!都是那个八婆妖孽害的!” 某女磨牙霍霍,小脸气得红嘟嘟的,唉,她还欠了舒新三千万呢,怎么还啊? 啪!啪! 猛然亮起来的闪光灯吸引了安初夏的注意力,一个没眼色的记者拿着话筒走到了她的面前,“小姐,请问你就是那个中了头等大奖的幸运儿吗?你怎么到现在才来领奖?眼看着三千六百万的巨额奖金就这么打了水漂,你有何感想……” nnd,嫌她的心不够疼是不是? 不怕死的家伙居然还在她的头上火上浇油! 怒! 安姑娘一个不爽,小手猛地抓过麦克风,嘭的一声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然后,再用喷火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悲催的小记者。 一步一步把人家逼得连连后退。 “那个……小姐,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对不起,我只是代替网友采访你一下而已,你要是不、不、不愿意,那、那那打扰你了!”小记者被吓惨了,三寸不烂之舌在安姑娘的厉眸下打了结。 “哼!” 安姑娘愤不悦地冷哼一声,抬眸,一件不远处的那架黑黑的大家伙,美眸里三味真火炎炎燃烧,声音也不由得尖利了起来,“该死的,你们在现场直播?” 她的身形一晃,素白的手臂一挥,咚的一声。火爆的画面成了满屏的雪花点。 电视机前,安夫人错愕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刚才那个女人是我们家夏夏?” “她很缺钱吗?”细长的眉头微微一皱,起身,她动作利落地拨打了安云翼的电话,“云翼,你是不是又没给夏夏零花钱了?” “我干嘛要给她零花钱?那么大个人,想要钱不会自己去赚吗?” 安云翼的声音特别冷,甚至,他在咬牙切齿。 “你!安云翼,夏夏的股份不是在你手上管着吗?你不给她钱她哪里有得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居然逼得老婆去买彩票,还让她上了电视,哼!简直就把安家的脸给丢光了!” 安夫人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安家丢脸事小,她怕的是一直都躲在安初夏身后给她撑腰的神秘人会突然出现为安初夏打抱不平,一旦他爆出了当年的事情,那,她和安正源的下半辈子就得去牢里待着了。 安云翼被安夫人吼得很不爽,他真想说那个女人在昨天已经跟他离婚了,以后她是死是活都与他安云翼无关。 但,转念想想,他的老妈心脏不是很好,受不了刺激。 他的薄唇翕动了几下,终于,还是忍了,没说出来。 “安云翼,你惹出来的事情赶紧给我收拾妥当了,刚才的新闻绝对不能再重播出来,听到没有?” 第67章 安云翼的兴师问罪 “妈……”安云翼无奈地叫了一声,他的心情已经够糟糕的了,他老妈怎么还来烦他? 他不耐烦得耙了耙头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在安夫人的碟碟不休中妥协,“好好好!我找她去,一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行不行?” “云翼,不是妈要说你,夏夏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再说了,我们家对她有愧,你就体谅一下爸妈的心情好不好……”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郁闷地挂了电话,安云翼胸口一起一伏,烦躁得很。 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离婚了也能给他捅篓子? 果然天生就是一个害人精! “翼,别想不开心的事了,我们玩玩有趣的……”被晾在一旁衣裳半露的女人风情万种地攀上了安云翼的胸膛,柔弱无骨的手指在男人光裸的敏感点上熟练地挑、逗着…… 安云翼的眸色一沉,倏然翻转过身来,狂肆的身子猛然压上了女人的身体。 “啊……” 酒店的房间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放荡此起彼伏…… …… 这头的安初夏砸了人家电台的摄像机,心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烦躁了,她知道,她安初夏现在算是彻底出名了! 也许,明天的头条新闻上就会写着醒目的大标题:错过大奖,恶女迁怒无辜摄像机。 然后,她安初夏就成了全国家户喻晓的最最没有风度的恶女。再然后,狗仔队会找出她昨日与安云翼离婚的消息,再再然后,各种各样的负面新闻将接踵而至,劈头盖脸地向她安初夏砸了过来。 吼!安初夏几乎可以想象今天过后的日子将多么的精彩。 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慢慢悠悠地踱步回“海市蜃楼”的别墅,想起这幢房子还是那个花心种马的,安初夏真心想买块豆腐来撞墙。 郁闷哪郁闷,她重生后的处境可真悲剧。 她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的,可是,她在安氏的股份要到年底才有分红,而,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奖也打了水漂,就她卡里的那一点微薄的工资,她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就是了! “不行,明天我得找房子去。我才不要住这么恶心的鬼屋。” 她一边走进别墅,一边在心中暗自琢磨着。 再不济的话,她把那赛车卖了就是了。 管家翠姨一听见开门声,立刻走上来殷勤地拿过她手里的包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少奶奶,您饿不饿?要不我让人去煮点宵夜?” “不用了,我不饿。” 安初夏淡淡地应一声,换了拖鞋,正要走上二楼。突然,门外响起了一声异常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重重的关门声响起,花心安少冷着一张冰山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见安初夏,浓密的剑眉皱成了一个川字,“安初夏!你给我解释清楚,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安初夏的心情烦躁着呢,现在被讨厌的人咄咄逼问,她的心情更是糟糕。 第68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安初夏的心情烦躁着呢,现在被讨厌的人咄咄逼问,她的心情更是糟糕,于是,她的脸上就出现了一朵很是妖冶的笑花。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面无表情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笑容。 可惜,从她重生后,再也没有人了解她了。 尤其是眼前这二货! 安云翼只知道他今天在看见空空荡荡的特助办公室时心情很不美丽!然后找了个女人出来玩玩,却又该死的在“百府宴”见到她被南宫萧麟抱着的那一幕,他的心早已沉入了谷底,那种感觉就好象他的所有物被他人侵占了一般特别的不舒服。 尽管,他一向对安初夏这个女人很不屑,甚至很讨厌,但,当他看到她小鸟依人地窝在别的男人胸前羞红了一张脸的时候,他胸臆间满满被怒火充斥着,到了最后,竟然连和情人翻云覆雨也不能消除他的怒气。 忍无可忍,于是,他出现在了这里,面对笑得一脸纯真的女人,他一股怒气被憋在了喉咙口,“安初夏,你昨天才跟我离婚,今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别人的床是不是?我说就凭你的猪脑子怎么能拿到‘锦绣盛世’,原来,你和那些荡、妇也没什么区别!怎么样?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拿到项目很得意是不是?” 荡、妇? 安姑娘的脸上笑开了一朵冷艳的罂粟花,眉眼间的嘲讽之色毫不掩饰,她眨巴着清澈水灵的大眼睛,两个深深的小酒窝盛满了醉人的甜美,她笑得像个纯真无邪的小姑娘,可偏偏清脆的声线说出来的话却又是那么的可恶。 “荡妇?唔,这个词不错,谢谢安少夸奖,不过我觉得yin娃这个词更动听一些。” “你……”安云翼被她的话给噎了一下,“你还真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么?这还不是跟安少你这个好哥哥,好前夫学的?” 眉眼弯弯地凑近安云翼,她笑得妩媚了,小巧的鼻子故意在安云翼的身上嗅了一下,随后鄙夷地摇了摇头,“咦,好重的骚味啊,安少,你是刚从哪个狐狸洞里出来的吧?啧啧,你这样算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安初夏,你……”安云翼的拳头握了握,到嘴边的话再次被女人堵在了喉咙口。 曾几何时,这个在他面前百依百顺,温顺得像个没有脾气的小女人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不但敢给他红杏出墙了,甚至,她还有本事将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该死的女人!你敢红杏出墙!安初夏……” “在,安少不用这么大声,我耳朵还没聋。” 某女掏了掏耳朵,甜美的小脸上,态度很不羁。 安云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话还没来得及说,某张甜笑着的小脸又开口说话了,“安少,如果你的老年痴呆症又发作了,那么,我可以好心地提醒你一句,昨天,唔,就是在三十个小时之前,本小姐已经和你——安少爷离婚了。” 第69章 安云翼吃瘪 你现在在这里对我大吼大叫的,不觉得很容易让人误会么?难不成,你后悔跟我离婚了?你舍不得我?哎呀!那可千万别啊!姑娘我福薄,可消受不起你这花花大少爷的牵挂,再说了,本小姐的身体健康得很,可不想被你传染上什么花柳啊,梅、毒啊之类的。” “安初夏,闭嘴!” 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让安云翼的手掌高高地扬了起来,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往安初夏的脸招呼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翠姨吓得大声尖叫,别墅里的佣人全都吓得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可,巴掌声并没有响起。 翠姨听到的是男人的一声闷哼。 只见,在安云翼手掌狠狠落下的那一刻,安初夏的素手下意识地往上一挡,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少的脸色顿时煞白如纸,他的手腕——脱臼了! “你……”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安初夏的眼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手居然那么脆弱,居然被一个女孩子防卫式的一挡,然后就脱臼了。 巨疼让安云翼的脸色黑得像包公,但,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又不愿意在女人的面前示弱半分。 可—— “安少,你看看你,‘操劳过度’了吧,居然累得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唉,可怜的爸妈啊,他们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呢?我走在路上都不敢跟人家说你是我哥了。” 某女暗自贼笑。 摇头晃脑状似很遗憾地走上楼梯。态度骄傲得像一只孔雀。 而他,安云翼,仿佛成了一只遭人唾弃的老鼠! “安初夏,你给我站住!” 安云翼气得暴吼,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叫做安初夏的女人气得暴跳如雷。 “安少还想教训我么?你有力气?” 安初夏坏笑着回过头来,嘲讽的眸光淡淡地扫过安云翼肿得老高的手腕,唔,貌似她刚才没有用多少力气啊,这样就让他脱臼了,他也太脆弱了吧! 不由得,看向安云翼那张黑白变换的俊脸时,安初夏姑娘的眸中多了些遗憾。 唉,她还想无聊的时候多拿这个男人来出出气呢,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折腾,还不如那个南宫萧麟来得有意思些。 想起那个害他丢了三千六百万的魂淡,安初夏的黑眸微微眯起,一抹锐利的算计一闪而过。 安云翼的心不由得一抖,原本想要怒吼出来的话一下子少了气势,“安初夏,你别忘了昨天答应我的话,我只是跟你签了离婚协议书而已,但是,在大家的认知里你还是我老婆,只要我一天没有开新闻发布会,你就一天是我安云翼的老婆,你就得给我安分守己。” “哟!只是签了离婚协议书——而已?难道一张离婚协议书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安初夏笑了,她好整以暇地走下楼梯,瞥了一眼打算打电话去给安夫人通风报信的翠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安云翼也发现了翠姨的小动作,他的眸光一冷,冷喝了一声,“翠姨,你在干什么?” 第70章 狐狸笑 “哦,哦,我去厨房里看看,检查一下他们有没有把煤气炉关好。”翠姨心虚地低下头,弱弱地放下电话,不敢与安云翼对视。 在安初夏促狭的浅笑中,安云翼对着翠姨冷哼,“你给我听着,今晚的事情谁也不准多嘴传到老宅,要不然都给我收拾包袱滚蛋!” “是,是,是!” 翠姨吓得瑟缩着脖子,乖乖地退到墙角,拼命地减少存在感。 安初夏挑了挑眉,没想到安云翼这种马居然还挺孝顺的,懂得顾及父母的感受,这样的人也不算太坏。 只是,他这唯我独尊的富二代作风真真让人看不顺眼。 她淡淡地与安云翼直视着,眸子里少了刚才的嘲讽之意,就连语气也和缓了不少,“安少,如果你不想我开个记者会昭告天下的话,麻烦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 因为你不是我的谁,你没有资格对我大吼小叫! 安云翼自然是听得懂她话里的威胁的,只是,他堂堂一个安氏集团的总裁就这么被威胁了,他面上着实无光。 他很是郁闷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了胸臆间汹涌翻滚的火气,修长的腿往奢华的长沙发走去,坐下,他冷嗤一声,也笑了,“安特助,你忘了吗?你刚才才将电台的记者和摄影师得罪了,你现在威胁我说要开记者会,不觉得很好笑吗?” “嗯,不错,我刚才还真的得罪了记者呢。诶,安少,请教你一个问题哦,如果明天我上了新闻头条,大家都问我为什么一个堂堂的大公司总裁夫人会沦落到买彩票的地步,甚至因为奖金而得罪了记者,你说,我该怎么和大家说呢?” 安初夏巧笑嫣然,款款地在安云翼的对面坐了下来,美丽的小脸上挂着美其名为纯真无邪的笑容。 天知道,这甜美笑容下面掩藏了一颗算计的心。 这就是狐狸笑! 安云翼被这高深莫测的笑容笑得脊背发凉,突然有了一种与奸商高手谈判的错觉。 女人又说,“唔,如果我告诉他们,我的总裁老公每天将大把大把银子都花在了包养情妇上,对她的糟糠之妻却是一毛不拔的,你说,他们会不会同情我,然后体谅我领奖不得砸了人家摄像机时的心情?” 威胁啊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相信只要安初夏这话一公布出去,花心安少顿时就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到时候,公司的股票下跌,他在众情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安云翼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可,安初夏嫌他的脸色不够难看,继续说,“要不,我就直接跟他们说,你不但没给我钱花,而且还拿走了我的股份,以此要挟我跟你离婚?失婚的我人才两空,处境艰难,顺便再发动大家来个爱心捐款,帮助帮助像我这样遇上陈世美的可怜女性?前夫,你觉得呢……” “够了!安初夏!” 再听她扯下去,他还真要怀疑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 第71章 呵呵,字面上的意思 天知道,他这些年被这个女人烦得有多惨,现在好不容易离婚了,她居然还要威胁他。 安云翼后悔了,他今晚根本就不该到这里来,他纯属是找虐来的! 他很是烦躁地抹了一把脸,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笑嘻嘻的女人。 瞧她刚才说得自己有多可怜啊,若真是那样孤苦,她还能笑得出来? 安云翼咬着牙说,“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没有人会相信你的鬼话!” “哦,那我们要不试试?” 笑笑笑! 安云翼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笑得这么可怕! 放在大腿上的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这个女人,每次说“要不试试”的时候总能轻易地挑起他几乎不存在的惊慌。 试试?要是不小心把他老妈试得心脏病发那可怎么办? 他安云翼平日里虽然对父母都是冷言冷面的,但,天知道他有多爱他的父母。 安初夏就是料准了这一点才敢在他的面前这么肆无忌惮。 “安初夏,你今晚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他觉得,他再也没有理智可以和这个女人玩心计了。 “呵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某女笑得更欢了,弯弯的眼尾那抹得逞的笑意让人气得牙痒痒的。 她耸耸肩,云淡风轻地说,“我错失了领奖的机会,心情很不美丽,安少,你知道怎么安慰我的哦?” “哼!你的意思是要钱是吧?” 安云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看来,这个女人和其他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同嘛! 不过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色! 安初夏不避违地轻轻点了一下头,“昨天安少不是从我这里要走了安氏百分之三的股份吗?咱们就按照股市上的价钱来算怎么样?” 甜美的声音刚落下,安云翼猛然坐直了身子。 靠!这女人的野心真大! 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来算,那他至少就要给她六千万啊! 这钱都够他包养十个情妇了! 安云翼的目光不由得在安初夏的身上扫描了几圈,靠,他才上了她一次而已,这价钱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安初夏笑意盎然地任由他打量着自己,她不咸不淡地说,“你要是不同意那个没关系,之不过,明天的记者会可就……” “别提记者会了!”低吼。 安云翼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想他花心大少在花花丛中纵横了这么多年,今日居然白痴地送上门来给一个女人算计,安云翼真想效法日本忍者,一剑戳死自己算了! “……”安初夏的唇角噙着甜甜的笑意,一双钻石般闪亮的眸子好整以暇地睨着快抓狂的安云翼,等到他终于迫于无奈点头答应,并提出“离婚这事谁也不能告诉”的要求之后,她好心情地眯着眼睛,状似很好奇地问,“诶,安少,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就这么白白给了一个碰都没有碰过的前妻六千万,心里呕死了吧?” 碰都没碰过?“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字面上的意思。” 看着某男陡然僵硬,忘了表情的俊脸,安初夏心头的郁结顿消。 第72章 让安初夏来当他的秘书 “呵呵,字面上的意思。” 看着某男陡然僵硬,忘了表情的俊脸,安初夏心头的郁结顿消。 她笑容满溢地打了个哈欠,风情万种地对着花心安少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麻烦,明天准时把钱打到我卡上哦!不送!贝贝~!” 说着,她免费地赠送了一个让人吐血的飞吻,上楼洗澡睡觉去也! 被丢在沙发问无人问津的某花少唇角抽搐,险些脑充血晕死了过去…… …… 周二的早晨,阳光明媚,白云悠悠。 从种马身上捞回一笔钱的安姑娘心情那个风和日丽呀! 她喜滋滋地瞅着手机里银行发来的信息提示,动作利索地将三千万打到了舒新的卡上。 舒新收到钱没有什么疑问,于是,顺手将钱打到了南宫萧麟的帐号上。 南宫萧麟收到钱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他昨天从医院出来之后,很不巧地看到了那个恶女领奖不成打掉电台摄像机的播放画面,然后,他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死女人说肚子疼是假的,想藉由旷工出来领奖才是真的。 该死的是,他居然被耍得团团转! 因为她的一句肚子疼,他浪费了一个下午的宝贵时间不说,她还害他吓死了不少的心脏细胞! 想起昨天慌乱不安的自己,想起萧雨和沈欢语两人的揶揄,再联想一下他下次回萧家即将面临的可怕画面,南宫妖孽怎么也淡定不了了! 本想借着这三千万好好地对那个死女人发难,结果,人家居然这么快就把钱还上了! 也不知道离婚后的她哪来这么多钱! 南宫萧麟在豪华的办公室里踱着圈圈,手中的香烟袅袅,氤氲了男人迷人的面容。 突然,他的唇角一扬,转身,拨了内线电话对贴身秘书交代道,“林浩,这两天你到s市出差去,手头上紧急的工作都交给安初夏来处理。” “啊?安特助?” 林浩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他手头上的工作都是机密的,而,安初夏不过是安氏集团的员工,怎么可以让她来接手这么重要的工作呢? 再说了,秘书市里不是还有很多能干的秘书吗?随便挑一个都比安特助强! “你没听错,就是安初夏!马上去安排。” 南宫萧麟酷酷地交代完,完美的唇角噙着一抹坏坏的笑意,安初夏,本少爷也要让你尝尝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滋味! 某个蹲在“锦绣盛世”办公室里的安姑娘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蝉,脊背发凉。 她秀眉一蹙,谁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安特助,林秘书让你去一趟秘书办公室。”有人说。 十分钟后,秘书办公室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惊呼,“啥?让我顶替你的工作?林帅哥,你没搞错吧?” “没搞错,这是总裁的意思,在我出差的这几天,你把这堆文件都整理一遍,唔,总裁的行程表在这里,你看一下吧,基本上这一个星期的行程我都安排满了,你记得准时提醒总裁,还有,如果你有什么地方不懂的,你问问他们。” (小小剧透一下,接下来的内容会很精彩,很搞笑哦!) 第73章 他不是开玩笑的 酷哥林浩公事公办地指了指办公室里的五位大帅哥,交代完之后,果真走了。 “不是吧?他不是开玩笑的啊?” 安特助无语地看着办公桌上半米来高的一垒文件,靠,光看这些文件都要一个月的时间吧,他居然要她几天内整理出来! 当她是超人啊? 郁闷的瞄了一眼五大帅哥桌面上的文件,好吧,大家的工作都很多,她不是唯一的一个。 任命地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安初夏连下楼去“锦绣盛世”办公室交代一下手头上的工作都没有时间了。 可,尽管这样,她还是累得够呛! 让她杀人没有问题,让她窃取机密也没有问题,唯独,面对这密密麻麻的报表,安初夏的太阳穴突突地蹦达欢快,这还不算,某个大爷的总裁大人还时不时地下达一些额外的工作,存心把她当成超人来使唤。 “安特助,帮我煮杯咖啡进来。” 看吧,她才上来两个小时的功夫,总裁大人连小妹的工作都交给她做了。 安姑娘握拳,对着一旁悠闲得数手指头的小妹说,“小雅,煮杯咖啡给总裁大人。” “安特助,总裁不喜欢和我煮的咖啡,还是你去做吧!”小雅如是说,那清纯的小脸不像是在说谎。 安姑娘郁闷了,“总裁平时喝的咖啡都是林秘书亲手煮的?” “……嗯!”小雅模棱两可地虚应了一声,继续埋头数她的手指头。 安姑娘眉头一挑,恍然大悟,敢情那货是故意的吧? 站起身来走进茶水间,在顶层的格子里拿出了一包顶级咖啡豆,煮好,倒到杯子里端了起来,刚走到门口她脚步一顿,又突然折了回去,闷头把香醇爽滑的咖啡一口喝了,完后,又从柜子的底层拿了一包最便宜的咖啡,随便地往杯子里一倒,再用冷水一泡,搅拌着杯中惨不忍睹的棕色液体,安姑娘狡黠地扬唇一笑,打了个响指——哦也!大功告成! 唔,连牛奶和咖啡糖都省了! 总裁办公室,某姑娘谦逊地把泡好的咖啡放到了南宫萧麟的面前,笑容可掬地说,“总裁,您的咖啡,请慢用!” 她脸上的得体笑容比咖啡厅里的职业服务员还要到位。 南宫萧麟抬起头来,很是遗憾地没有看到某女气鼓鼓不耐烦的模样,有些小失望。 他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女人出去后,他端起咖啡,眼睛落在新签的合同上,薄唇一张,突然,“噗……” 一口冰凉的苦涩无比的咖啡很不优雅地从他性感的唇唇里喷了出来,落在办公桌前的文件上,很好,上千万的合同就这样被毁了!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手中名为咖啡的液体,老天,能把好好的咖啡煮成这样的也只有那个奇葩了! 南宫总裁整人不成,反倒被整了! 看着面前布满了斑驳的合同,南宫萧麟面部扭曲,身子僵了片刻,半晌过后眸中闪现了一抹流丽的亮光,不怒反笑,只是,他唇角的笑意为毛给人一种心底发颤的感觉? 第74章 总裁大人被耍了 安初夏的pp还没把椅子捂热,办公桌前的内线电话又响了起来,以为是那货来找她算账的,结果,总裁大人说,“安特助,鉴于你的生活技能惨不忍睹,爷我给你报了一个咖啡培训班,你晚上去学习学习,就当是加班了!” “……”安姑娘的唇角抽了抽! 好!南宫萧麟,你狠! 某女埋首,低头继续看文件,晚上,她还当真去了咖啡培训班。 所谓的咖啡培训班,其实也不过是培训一些想开咖啡店的人群提高对咖啡的认识和煮咖啡豆的技能而已。 安姑娘认真的学习了! 然后,第二天,她还学以致用了! 只是,天知道,她煮好的香浓咖啡全落进了自己和办公室里五大帅哥的小肚子里,而,某人喝的是—— “噗!” 有了心理准备的南宫萧麟把脸一侧,这回,办公桌上的文件很幸运地免遭“雨淋”的灾难,遗憾的是—— “安初夏!你拿什么东西来遮脸了!” 一声暴吼,某男眼角抽搐地看着被挡在某女面前的相框,滴滴答答,苦涩的棕色液体一滴滴缓缓地悲凉地从相片上滑落,那相片里的主角,是他,南宫萧麟是也! “呵呵,不好意思啊总裁,我拿的不是东西!” 某女无辜地眨眨清澈的大眼睛,谁会相信这双眼睛的主人是狡诈的? 哼!想用咖啡喷她?喷他自己还差不多! “……”不是东西? 南宫萧麟郁闷地看着湿淋淋脏兮兮的照片,仿佛刚才的那一口苦咖啡就是喷在自己的脸上,他不自在地抹了一把面瘫了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算你安初夏段数高! 他阴郁地看着安初夏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然后又优哉游哉地擦着相片,一边擦还一边品头论足,“诶,总裁,你长得真帅!” 某男听了,紧抿的唇放松了些,胸口隐隐燃烧的怒火消散了些。 “总裁,你看看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哎呀呀!这简直就是上帝精雕细琢出来的杰作啊!唔,简直就是巧夺天工!我想就是德华大哥看见你了也得自愧不如。” “是吗?” 眸底带着一丝丝得意,某男没说,其实刘德华是他小时候的偶像! 某女将擦好的照片放回了桌面上,笑得很纯真,很无邪! 为了表示她话里的可信度,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当然是真的了!我哪敢骗你啊!你看看你,哪次你走在路上的回头率不是百分百的呀!” 嗯,有道理! 南宫总裁顿时心情大好,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帅气逼人的照片上,心中不由得琢磨,既然这个女人这么识相,那算了,他大人不计小人过! 可是,下一秒,走到办公室门口准备离开的安姑娘突然回过头来,说,“哦,总裁,我忘了说了,我刚刚说的是马德华!” 嘭,办公室门关上,办公室内,某总裁大人的笑容僵住,唇角狠狠地抽了! 马德华?那不就是《西游记》里的二师兄吗? (喜欢请收藏。亲们千万千万不要在网页上给我打分啊,会被拉低的。嘿嘿,书城的评分请多多支持哦!丁香最爱5分了!偷笑ing!) 第75章 总裁大人,你内伤了? 马德华?那不就是《西游记》里的二师兄吗? 说他长得像猪八戒…… 好!很好! 安初夏,你又赢了! …… “安特助,天语集团的企划书你检查过了吗?” “安特助,萧峰集团的总裁你联系一下,敲定谈判的时间。” “安特助,上个月营销部的报表你核实过了没有?总裁等一下要过目的!” “什么?安特助,这份报表你打错日期了!” “安特助,你怎么把萧峰集团的联系号码给弄丢了?” “安特助,营销部的报表被你不小心喂了粉碎机?” “安特助……” “安特助……” …… 什么是乌烟瘴气? 你上南宫集团办公楼的顶层看看就知道了! 自从安特助代替了林浩秘书的工作之后,五大帅哥忙得焦头烂额。 为啥?给某特助大人收拾烂摊子呗! 总裁办公室里,某个总裁彻底黑了一张包公脸,虽然,这包公帅得惨绝人寰,人神共愤!但,绝对的生人勿进! 但是——你敢不进? 耽误了工作,总裁大人杀了出来,大家还有活命在么? 唉!纠结!忧伤! 五大帅哥一个个瑟缩着身子,一个个在心中不断地祈祷着:林浩大大,你快回来!你快回来救命啊! 我们美男五人组就快撑不下去了! 某女端着一杯香醇的咖啡,好整以暇地踱步都他们的面前,仰着一张甜美的笑脸,“帅哥们,我的工作你们真的要全包了?你们忙得过来吗?” “包了包了!安特助,你继续玩游戏去吧,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帮你做得妥妥当当的!你放心哈!” “是啊,你尽管放心哈!千万千万别走过来……” 一张张哀怨的,后怕的俊脸冲着安初夏无比纠结地扯出一个名为“微笑”的笑容,五大帅哥在心中挠墙——呜呜,悲催的,他们今晚要加班通宵了。 某女笑容灿烂地说,“谢谢你们哦!各位大帅哥真是好人!” “……”五大帅哥宽面条泪——咱们没有当坏人的命啊! 于是,某个高级秘书办公室里出现了这么违和玄幻的一幕,五个宽面条泪的大帅哥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埋头苦干,那脸上的表情说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而,办公室里那个唯一有笑脸的可恶女人也端坐着身子,看那模样也像是在认真工作,只是—— 南宫萧麟走近一看,俊脸黑得像木炭! “安初夏!工作时间你在打游戏?” “……”安姑娘无辜的回头,弱弱地眨巴眨巴眼睛,再顺手掏掏耳朵,“总裁,原来你还练就了河东狮吼的神功啊!” 握拳,崇拜ing! 五大帅哥轰然一声,倒在了办工作上,一个个四肢僵硬,面部瘫痪。 “……”南宫萧麟无语了! 好忧伤! 到底这是谁在整谁啊? “总裁大人?”一只小爪子在南宫萧麟的面前晃了晃,某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坏女孩张大了清澈的眸子,一脸看小可怜的模样,“总裁大人,你内伤了?” 第76章 总裁大人的反击 南宫萧麟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他告诉自己,不气不气,被这女人气死太没价值了! 于是,某总裁大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里建设,这才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走,跟我出去签个合同。” 死女人,等下有你好看的! 某女嘻嘻一笑,仿佛没有看到他眸子里的报复一般,关了电脑,临走前,她再顺便操起桌子上没有喝完的咖啡,很是享受地抿了抿,“嗯,真香!总裁,谢谢你帮我报的咖啡培训班哦!我煮咖啡的手艺精进了不少呢,你们说是不是啊,五大帅哥们?” 侧头,她笑眯眯地问五个装死的大帅哥。 狐狸笑! “……”五大帅哥在总裁大人的瑟瑟厉眸中,鼓起勇气,假装没有听到某女的话,只是,脸上那回味的表情都在诉说着:安特助煮的咖啡真令人回味无穷啊! “……”好忧伤! 某总裁大人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他的牙齿磨得好锋利呀,看那架势就是随时要把身边的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于是乎,五大帅哥继续装死! …… 一个小时后,轮到某姑娘无语了! 靠!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啊! 就连签个合约也要到这破地方来。 站在氤氲的游泳池边,安初夏冷眼看着某爷和一个腆着啤酒肚的大胖子趴在游泳池边享受女人的按摩。 “安特助,帮我拿杯红酒来!” 某总裁很大爷地说! 安姑娘郁闷地磨了磨牙,乖乖地去端了一杯红酒来。 心中暗自腹诽:喝喝喝,喝死你得了! 说什么来签约的啊,明明就是来泡妞的! 来享受也就算了,居然把她也拉进这暧昧的空间来,安姑娘握拳又握拳。 “喏,安特助,你也给我端杯红酒来。” 某个看不懂眼色的大肚腩说。 安初夏郁闷地在心中冷哼,心中的不满爆棚——如果不是因为她洗手江湖了,她还真想把这二货按到水里去醒醒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初夏摆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转身,端了一杯红酒过来。 大肚腩接过酒杯,咧着猥琐的大嘴唇看着转身走回角落的安初夏,笑得一脸暧昧,“南宫老弟,还是你有本事啊!这安特助之前听说对安少可是痴心不改的呢,你来a市才多长时间啊,嘿嘿,这么快就被你搞到手了可真不容易啊!嘿嘿,哪天玩够了,送给我尝尝?” 南宫萧麟的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妖冶,玩味的眸光从殷红的酒杯转移到了远处隐忍着脾气的女人身上,唇角的笑意意味不明,“洛老大看上她了?” “哈哈,南宫老弟,你还不了解我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这a市里谁人不知啊,他洛老黑最大的爱好就是玩有夫之妇了! “呵呵!”南宫萧麟微微眯了眯眼,墨黑的长睫毛掩住了眸中的冷光。 他也爽朗地笑了,笑得妩媚无情,“行啊!” 不远处,将俩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的安初夏握了握拳,孰可忍,孰不可忍,她要是再忍下去就不叫安初夏了。 第77章 面子是给人的,洛老大你需要吗 娇俏的小脸挂上招牌的无害笑容,她一步步款款地走近游泳池边,却突然发现,池塘边的气氛陡然变得冷厉了起来。 “南宫老弟,这么样,我的合约你看着满意吗?” 不知何时,南宫萧麟的手中多了一份合约,他挑着好看的剑眉,笑不及眼,“洛老大,你也在商场摸爬打滚了十几年,你知道的,我们商人最讲究的就是信誉了,而你提出的条件不是明摆着让我南宫萧麟背信弃义么?” 放下合约,南宫萧麟淡定地抿了一口红酒,看也没看大肚腩倏然沉下去的脸色。 吼!典型的目中无人! 安初夏顿住了脚步,空气中飘散着的杀意让她热血沸腾。 很好!她最喜欢看的就是狗咬狗了! “南宫老弟,你这么说是不给我洛老黑面子了?” “面子是给人的,洛老大你需要吗?”挑眉,某妖孽笑不露齿。 很好!骂人不带脏字呀! 安初夏掩嘴,偷笑,在心中幸灾乐祸了! 洛老大瞥了一眼安初夏,见自己堂堂一个黑帮老大被一个女人看了笑话,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气势汹汹地指着南宫萧麟,声色阴狠,“南宫小子,你来a市混之前也不打听清楚我洛老黑是什么样的人,你敢跟我叫板?活腻了是不是?” 他的手臂往上一抬,再狠狠一挥,顿时,诺大的游泳室里围满了几十个凶神恶煞,手拿斧头的年轻人。 “……”斧头帮? 汗,很out了好不好! 南宫萧麟一看,冷艳地笑了,笑得美眸弯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好一会儿,他才冷冷地睨着眼前的大肚腩,“洛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大肚腩得瑟地抖抖身上的肥肉,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搂上了一旁吓得呆若木鸡的风尘女子,恶心巴拉地亲了一口,回头,阴冷地笑看着南宫萧麟。 “南宫萧麟,别人说南宫家不好惹,我洛老黑可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本事!今日,你既然来了!那么,不管愿不愿意,你都得把合约签了,以后,你们南宫集团在a市赚的钱都有我洛老黑的一份。” “嗬!你不觉得你的胃口太大了吗?” 南宫萧麟弹弹手指,依然笑得云淡风轻。 他高深莫测地瞥了一眼在一旁佯装害怕,实际上是在幸灾乐祸的安初夏,他的语调轻快地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安特助,你说,这合约我要不要签啊?” 怂蛋才签! 安初夏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的,但,这个时候她还真好奇这个南宫萧麟是不是会像那些贪生怕死的富二代一样,被人一威胁就软蛋地举手投降了。 于是,她故意弱弱地垂着头,不看直视洛老黑,就连说出来的话音也是发颤的,“总、总裁啊,钱、钱财乃身、身外之物……” “哦,你的意思就是签了?” 南宫萧麟懒洋洋地撩、拨着清凌凌的水,突然,觉得这水很脏! 因为,某只恶心的大肥猪也泡在这里面。 第78章 交易 “哈哈哈……” 洛老黑一听安初夏的话,得瑟了。 手一抬,马上就有人拿着两份合约一只笔递到了南宫萧麟的面前。 南宫萧麟眸光淡淡地扫着合同,眼角余光慢条斯理地瞄着游泳池边的安初夏,话说,他很变态啊! 那妞害怕的模样看起来真好玩,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多见见她害怕的模样,唔,怎么办? 他捏着笔,突然邪恶地勾唇一笑,完美的下巴朝安初夏一努,“洛老大,你刚才不是看中了这个女人吗?” “哼哼,怎么?南宫总裁有成人之美?” 大肚腩阴邪地笑眯着安初夏,赤裸裸的眸光落在女人完美的身材曲线上,然后,一遛弯又落到了女人圆润的臀部上,不用猜也知道,他的脑子里想法有多猥琐。 安初夏在心中冷哼,死肥猪,信不信姐把你的眼球挖出来当弹珠玩? 她“弱弱”的垂着头,瑟缩着身子,模样娇柔惹人怜,“南宫总裁,你不能那么做。” “不能?为什么?” “……因为……”靠,哪来的为什么啊?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可以随随便便送人的东西好不好? “南宫总裁,我可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没有权利将我送给别人。”安初夏郁闷了,头一抬,厉眸一瞪,她今天算是看清楚这个臭男人的本质了! 哼!比安云翼那种马更坏的混球! “女人,你不是很害怕吗?怎么这会儿说话这么利索了?”唉,遗憾哪! 南宫萧麟遗憾地摇摇头,其实,他比较想看的是女人怯弱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啊! 安初夏冷眸凝结,很不巧,她看到了南宫眸子里的恶趣味,好呀,敢情这家伙是在故意逗她呢! 只是…… 安初夏看了看周围那数十把闪亮亮的大斧头,心中琢磨不透,现在情况危急,他怎么还有心情逗她? 她皱了皱眉,本着有仇必报的小女人原则,安姑娘突然抬起头来,甜甜地冲着洛老大笑,“老大,你真的看上我了?” “能被我看上那是你的福气,女人,等签完约,爷马上就带你走,怎么样?” “呃……”安初夏纠结地咬咬葱白的手指头,“真的,可是,你的技术该不会像他那么菜吧?” 说着,安姑娘嫌弃地瞥了一眼南宫萧麟,故意忍着爆笑的冲动嗲声道,“老大,你可千万别像他一样中看不中用啊!要不然人家会很失望的。” “……”南宫萧麟唇角抽搐,他中看不中用?这女人知道这话的弦外之音是什么么? 握拳,死女人!你撒谎不打草稿! 洛老大一听安初夏的话,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南宫萧麟藏在水中的身体,得瑟地抚掌大笑,“哈哈哈,宝贝你尽管放心,我洛老大可是真男人!南宫总裁,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赶紧签吧,别浪费……唔,你……” 哗啦一声,南宫萧麟像一条金龙猝不及防地从水里一跃而起,动作利索地向洛老黑直扑了过去,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洛老黑的胸口被重重地垂上了两拳。 第79章 你嫌弃安特助? 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洛老黑的胸口被重重地垂上了两拳,嘴边的话被迫卡在喉咙,他还没来得及伸手阻挡,南宫萧麟又闪电般迅猛地抓住了他仅仅剩下的几根头发,一揪,再一按,“咕噜噜……” 刚才还笑得欢的大肚腩被按到了水里当水牛。 他的手下一见不对劲,高举着手中亮闪闪的斧头就要扑过来救人,可惜—— “别动!” 不知何时,在他们的身后无声无息地多了一帮西装笔挺的黑衣人,他们的神情冷肃,手中持着的枪支一对一地对准了小喽罗的脑袋。 顿时,热血沸腾的小伙子们在黑衣人的威胁下,蔫了! 安初夏惊讶地张了张嘴巴,好家伙,全都是训练有素的啊,看他们的架势,再和洛老大带来的一帮所谓的黑帮小罗罗比较,那简直就是云与泥的区别! 她就说她刚才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嘛,原来都是从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安初夏不由得转头看向游泳池,才一会儿的功夫,刚才那个不知死活敢威胁南宫萧麟,敢放声嘲笑他的洛老黑脸色惨刷刷的白了,他狼狈地猛咳着,还没有注意到情势的大逆转,竟骂骂咧咧,“混蛋!南宫萧麟,你小子今天死定了!还有你们,你们这群蠢驴,还不快给我上!砍……”了这小子。 后面在话在他回头看向岸上的时候,收声了。 “砍?砍了你?”南宫萧麟再次揪住了他那几根惨不忍睹的毛发,冷冷地看着洛老黑疼得哇哇叫。 “洛老黑,我很不喜欢你的笑声,你刚才吵到我了,怎么办?”他语气淡漠地说。 “我……我……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南宫总裁,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不对,我跟你陪个不是好不好,你……求你,求你高抬贵手,大人不计小人过……” 上一秒还盛气临人的洛老黑,这一秒看清楚形式后,被吓得全身发软,肥肉发抖。 “啧啧,真没骨气!” 南宫萧麟嫌弃地甩开他,冷眼睨向安初夏,见那姑娘佯装柔弱地乖乖站着,一双狡黠的眸子正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他勾唇,笑得天地变色,“洛老大,就你这怂样,你家安特助看来是要失望咯!” “不不不!不是的!安、安特助是您的女人,南、南宫总裁,对不、对不起,我、我、我刚才是在和您开玩笑呢……” “呃?”南宫萧麟嘲讽地睨了一眼洛老大,又看向安初夏,“你的意思是,你嫌弃安特助?” “……”洛老黑憋红了脸,这话他该怎么回答? 说嫌弃吧,南宫萧麟的女人他也敢嫌弃?说出来的下场肯定不好过。 说不嫌弃吧,那不就代表着他还敢肖想他南宫萧麟的女人? 呜呜,洛老大宽面条泪,貌似,现在无论他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洛老大,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整个人都寒骖得像根豆芽菜?” 像是为了解救他,某总裁大爷突然说。 第80章 他喜欢男男恋? 洛老黑瞅了一眼南宫萧麟,又怕怕地瞟了一眼安初夏,弱弱的垂头,连连应是。 “洛老大,你说这样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在豆芽菜,丢到床、上去是不是就跟死鱼一样,尽倒人胃口?” “是是是……” …… 安初夏握拳,靠,敢情他不是在跟洛老黑算账,而是要跟她安初夏算账呢? 一句句嫌弃的,尖酸的话传到了安姑娘的耳朵里,安初夏握拳又握拳,“南宫总裁,我怎么样是我的事,要嫌弃我的人也该是我的男人,而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觉得这样让人听起来就像是吃不到葡萄在说葡萄酸吗?” “哦,你说,我不是你的男人?” “当然不是了!” 皱眉,安初夏想也不想就回答。 回答后,她马上后悔了! 某妖孽笑得花枝招展,“哈哈哈,安初夏,既然我还不是你男人呢你刚才怎么说我中看不中用了?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在埋怨我一直都没有宠幸你啊!啧啧啧,这可怎么办呢,瞧瞧你这一身豆芽菜的模样,这让我怎么咽得下去?” 说着,邪恶的目光坏坏地将安初夏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的扫视了一遍,然后,妖孽嫌弃地摇了摇头,看那模样,好像吃“豆芽菜”是一件非常委屈的事情。 “你……”安初夏气急,她怎么一不小心就被这妖孽绕进去了呢? 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侧头,安姑娘悲催的发现,那一个个威风凛凛的黑衣大侠全都在憋着笑呢! 哎呀,造孽,要是把他们都给憋出病来可不好! 安初夏拳头一握,气得红彤彤的俏脸突然爬上了一抹诡异的甜笑,她故作乖巧地说,“哎呀,总裁大人,我知道我这豆芽菜肯定是入不了你的眼啦,你喜欢的是男男恋嘛,我又没有健壮的胸肌,脸上也没长性感的小胡子,你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哎呀!死了,呜呜,总裁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不把你的秘密说出来的,可是……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你千万别杀我灭口啊……” 是谁说过她安初夏是天生的戏子? 看吧,安初夏甜甜笑着,乖巧地说着讨好的话之后,再弱弱地哆嗦着身子,害怕地藏身到了一旁的桌子底下,面露惊慌,这害怕被恶男灭口的模样演得十足十逼真哪! 再看看那些手持枪械,面色扭曲的黑衣人,吼吼!估计南宫总裁在他们心目中的完美形象瞬间碎成小片片。 他喜欢男男恋? 他喜欢有健壮胸肌的?有性感小胡子的? 瞥了一眼瞪大眼睛风中凌乱的洛老黑,南宫萧麟怒极反笑,那样的笑容,是妖冶的,也是危险的! 他动作优雅地从水里走了出来,任由晶莹的水滴滑过他那性感健壮的身体,单穿一条三角内内的他也可以把冷厉的气场发挥到极致。 周围的空气骤冷,因为妖孽的逼近,安初夏唱作俱佳地瑟缩着身子,弱弱地“哀求”。 第81章 让人哭笑不得的求婚 周围的空气骤冷,因为妖孽的逼近,安初夏唱作俱佳地瑟缩着身子,弱弱地“哀求”着,“不,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要说你是gay的,我不是故意要说你是小受受的,我……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说你那方面不行,我也没有说你自卑得曾经自杀过……” “宝贝,别紧张,抬起头来。” 突然,“柔弱”得“语无伦次”的安姑娘被扯进了一个冰凉的胸膛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南宫妖孽笑容潋滟,柔情万种地挑起安姑娘的下巴,在众人的疑惑之中,那个原来有男男情节的南宫大大说,“宝贝,没事,你别害怕。我知道你这么说都是因为受不了和我这样隐隐藏藏的地下jq。” “……”汗!她啥时候和他有奸、情了? 某腹黑的南宫大大说,“唉,都怪我不好,明知道你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为的就是和我在一起,可我却还顾及着面子没有将你娶进门,宝贝委屈你了,明天我就给你一个盛大的订婚宴,将你介绍给公众认识好不好?乖,别生气了哈!” “……不,不是吧?” 呜呜,安姑娘觉得,要比厚脸皮,她绝对比不上眼前这个腹黑男! 太太太奸诈了!居然说她是从泰国变性来的人妖! 而且还是为他变性而来的! 靠! 自恋啊!自恋的家伙!安姑娘磨了磨牙,对上妖孽眸中隐隐闪烁的精光,她知道,她要是再玩下去,那悲剧的后果一定是华丽丽的! 说不定,这疯子明天还当真就办起了他们的订婚宴呢! 吼吼,阴风阵阵,安姑娘搓了搓汗毛直竖的手臂,再看了看在场上百号表情扭曲的人们——唉,都是可怜的娃啊!想笑又不能笑,他们也都憋得内伤了吧? 安姑娘再侧头看了一眼泡在水中不敢爬上岸的洛老黑,噗,那家伙的脸憋得通红,估计就快直接脑溢血了。 总裁大人这招杀人不见血的手法,高! 安姑娘甘拜下风了,于是,她弱弱地扭着身子,嗲声道,“讨厌,你都还没有跪下来给我求婚呢。人家才不要和你摆订婚宴。” “……”咚咚咚,横七竖八,某些心脏不强大的小伙子卧倒在地,手脚抽搐。 安姑娘无辜地眨眨灵动的大眼睛,伸出一根纤纤小手指,指着那些横躺在地上的可怜虫,“喏,你看,他们都躺下来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咚咚咚,又倒了几个,剩下的,风中凌乱中。 众黑衣人在心中哀嚎,“老大啊老大!乃要和人妖谈情说爱可不可以挑挑别的时间别的地点?呜呜,兄弟们心脏不好,受不了这样滴重口味啊!” 然而,某重口味的南宫大大却笑得如沐春风,环着女人纤细腰肢的手紧了几分,疼得女人呲嘴獠牙,“宝贝,跪下来求婚的那一套out了,我们可是新新人类,怎么可以效法那么落后的求婚方式呢?” “哦,那,你有新招?” “有!当然有!” 啊啊啊!南宫妖孽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她的狐狸笑。 可怕的笑容把某女渗得慌。 只见,他邪恶地勾着唇角,突然,打了一个手势,那一排被黑衣人制服的小伙子们统统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一个个面色苍白,模样委屈。 南宫萧麟说,“不想死的,都知道怎么代替别人求婚吧?” “……”众小伙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之后,整齐划一的声音在诺大的游泳池里回荡,“请安特助嫁给南宫总裁。” “……”安初夏石化ing! “啪啪啪”掌声响起。 “很好!看你们把我们安特助给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唔,沉默就代表同意了是吧?”南宫妖孽趁机说。 “是是是,恭喜南宫总裁,恭喜安特助……” 这话,不是由衷的,不过,听起来还不错。 南宫萧麟好心情地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青年,再冷冷地瞅上了游泳池里的“石雕”——洛老黑。 他伸手拍了拍安初夏冰凉的脸,“宝贝,高兴得傻了么?呵呵,乖,咱们回家再好好庆祝去,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正事?”阿弥陀佛,总裁大人,你终于玩够了! 总裁大人“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温柔无比地说,“是啊,正事,我们不是来签约的么?去,把我公文包里的合同拿来。” 某个泡在水里的“石雕”洛老黑被拎了出来,瑟瑟低气压中,他看着合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南宫总裁,你这、这是要我的命啊!” “你的命?唔,你的命值钱么?” 某无良总裁悠闲的问。 “……不、不值钱的,不值钱……可,可是,你这合同……” 洛老黑身子发颤,不知是被太阳穴上的枪支吓惨了还是被合同里的内容吓坏了。他那厚厚的唇瓣惨白着,哆嗦着,一双贼眉鼠目低垂,不敢直视眼前这霸气凛然的年轻人。 南宫萧麟冷冷地看着洛老黑的怂样,眸光轻蔑。 他淡淡地把玩着尾指上的银戒,接过手下拿来的一杯红酒,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姿态优雅而高贵。 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洛老黑,你刚才怎么说的?唔,原话还给你——今日这合约你愿意签也是签,不愿意签你也得签,你没没得选择。” 说着,他的手腕一翻转,修长的手指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微型枪支,安初夏一看,不由得愣了神。 哦买噶,这家伙居然有“蔚蓝”最先研发出来的先进手枪。 曾经身为“蔚蓝”众多特工中的一员,安初夏对这手枪是有一定了解的。 这款手枪,是“蔚蓝”家主黎旭最得意的改造,它体型小,性能好,最重要的是,被它射中的人死后伤口会自动愈合,就是国际上有名的法医来了也查不出端倪。 这名为“神鹰之眼”的绝版手枪,世上也总共才八把。 安初夏抿唇,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神态自若的南宫萧麟,她心中疑惑——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第82章 女人,你真好玩 安初夏抿唇,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神态自若的南宫萧麟,她心中疑惑——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怎么有本事从黎旭那里得到“神鹰之眼”。 显然,洛老黑对“神鹰之眼”也是有所耳闻的,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萧麟会拥有这个。 因此,当这枪对上他脑门的时候,不用南宫萧麟开枪,他的双眼一瞪,直接背过气,晕了! “……”众黑衣人白眼一翻,见过贪生怕死的,就没见过这么孬种的贪生怕死! “……”洛老黑的手下也倍感没面子,唉,不就是一把枪么?老大至于这样么? 南宫萧麟把手枪一收,顿觉没意思。 他甩了甩手,冷冷地对手下说,“把他弄醒,一定要他今日签下合同。” 交代完,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更衣间,再次出来的时候,他穿上了一套蓝白相间的时尚西装,脸上挂着魅惑众生的妖孽笑容。 如果不是亲眼见识了他刚才的霸气冷酷,有谁会想到,这个笑得像大明星一样光芒万丈的男人其实就是一个腹黑狠毒的角色? 安初夏在心中感慨,果然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妖孽不可估量! 而她,如果想要摆脱上一世那种腥风血雨的生活,她如果想要过得安稳,那么,她再也不能惹上深不可测的他。 嗯,有多远避多远才是正理! “宝贝,你在想什么呢?” 鹰隼般精明的眸子夹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琢磨,南宫萧麟笑意盎然地捏起女人精巧的下颚。 怎么办呢,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 至少,她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一看到枪械就懦弱的晕死过去,这一点很值得…… 呃,赞赏两个字他还没有来得及冒泡,他的身前,女人的身子一软,华丽丽的“晕”了! “……”众人再度无语。 南宫萧麟却笑得高深莫测。 他温柔地扶住了女人婀娜多姿的身子,十指传来的柔滑触感让他的心神一阵荡漾,他勾唇,附到了女人小巧的耳垂边,声音低沉如酒,“女人,你刚才不是很勇敢的么?现在才假装柔弱是不是太迟了?” “……”他的怀里,女人一动不动,气息平稳,长长的黑睫毛在紧闭的眼睑下打出了一抹乖巧纤弱的影子。 呵,演技不错。 南宫萧麟脸上的笑容放大,故意的,他故意轻咬了一下女人白嫩嫩的耳垂,敏感地感觉到了女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他邪魅地大笑了起来,在那窜红的小耳朵边说,“女人,你真好玩!唔,爷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南宫萧麟的玩具!” “……”玩具?你妹才是玩具。 安初夏气得想爆粗口,但,呜呜,她不能。 所以,继续装死就对了。 可素!可素啊可素,装死并不能解救她当南宫萧麟玩具的命运。 如果,此刻安初夏的眼睛是张开的,那么她一定可以看见某妖孽眸中的恶趣味,然后,她会深深的明白,装死其实是最不明智的招术。 可惜,这世上并不存在如果。 第83章 你想让我断子绝孙是不是 于是,在一个小时后—— 当她终于再也演不下去的时候,她已经被抗到了某别墅的大床、上,在她的身上紧贴着的是某个火热的胸膛。 那胸膛的主人,此刻正以极其可恶,极其恶劣的手段光明正大地吃着她的豆腐,在她的身上撩、拨起一阵阵热浪。 “该死的南宫萧麟!我都晕了你还想***是不是?”忍无可忍! 某女陡然睁开眼睛,抓狂ing! 南宫萧麟的黑瞳一亮,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玩味,“哟,原来晕死过去的人还会说话的啊?唔,这样也好,这样爷我***起来也不至于太无趣了!” “你……流氓!” “流氓?哈哈哈,这两个字从安特助这里听到还挺新鲜的。不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是么?” “你……”呜呜呜,她都气得说不了话了! 于是,嘴巴说不了话,她刚才就用拳头代替了! 尽管,她一再默默地警告自己,要藏拙啊要藏拙,可素,她已经忍得快崩溃了! 嗯哼!再藏拙下去,只怕她的清白就交代在这里了。 安初夏的拳头握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猛地攻向了南宫萧麟的俊脸,嗯哼!她就是看那张妖孽的笑脸不顺眼了。 可惜,她的动作快,人家南宫萧麟的速度也不慢。 眼见白皙的拳头挥了过来,南宫萧麟的身子往左一侧,很不巧,他的俊脸压在了女人左侧的高峰上。 女人特有的芳香氤氲鼻尖,因为呼吸而一起一伏的绵软让南宫萧麟的心头一震,某女的身体也陡然僵硬了起来,“该死的混蛋!你又吃我豆腐!” 火大啊! 恼羞成怒的女人力气可真不小,小小的拳头像一把千金重的铁锤。 “唔……” 南宫萧麟的肩头结结实实地受了一拳,瞬间打回了他的神志,他的身子往后一仰,险险地避开了女人对他下身的攻击。 “吼!最毒妇人心!女人,你想让我断子绝孙是不是?” 南宫萧麟的脸上挂着痞痞的坏笑,一边躲着女人的攻击,一边坏坏地调戏着某女。 从没有人敢这么调戏她的,就是那个他也不曾过。 想起再也无缘相见的某人,安初夏的心情郁结! 眼前流氓似的南宫萧麟俨然成了她出气的沙包,她左勾拳,右勾拳,双腿如一把犀利的剪刀横扫千军。 她的心虽乱,可出招的一招一式却一点都不含糊,眨眼间,十几招狠辣的攻势让南宫萧麟连连后退,再也不敢轻视。 可,他也没有和美人干架的意愿。 于是,安初夏凶狠的泄愤到了南宫萧麟这里被很有技巧的棉化了开去,女人的拳头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有气无处可撒。 “安初夏,你习过武?” 南宫萧麟状似云淡风轻的问,心中却是疑云重重。 据他所得到的消息,安氏集团的养女根本就是草包千金一个,除了犟着一股牛脾气义无反顾地追逐安云翼之外,她并没有什么出众的优点。 第84章 停,停,停! 但是,这几天磨合下来,南宫萧麟发现,他所得的消息明显有误。 难道,大家对安家养女的印象都是她故意伪装出来的? 可,为什么呢? 安初夏的攻击因为南宫萧麟的疑问而凝滞了一下,因为这个空档,男人的手一扯,她的身子一晃,再次被男人禁锢在了怀中。 抬眸,她看到了男人眸子里的疑惑与探究,心中暗叫不妙! 该死的,她刚才怎么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 南宫萧麟!他总是可以轻易地挑起她的情绪,轻易地让她撕下伪装的面具,这是很不好的现象。 安初夏暗恼,她的本意是假装柔弱,彻底地淡出这妖孽的视线的。 可,事实证明,她刚刚干了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怕只怕,南宫萧麟的兴趣被挑起,以后她想过安稳的小日子可就不容易,唉,糟了糕了! 安初夏眨了眨潋滟水眸,速度地摆上招牌笑容四两拨千斤,“呀,原来这就是武术啊?我以为总裁大人会说这是绣花枕头呢。” “……”绣花枕头? 那这绣花枕头一点都不比那些职业的武术教练差! 南宫萧麟眯了眯眼,玩味地盯着女人的眼睛不说话。 安初夏心中警铃大作,“诶!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可、可别当真的爱上我啊!姐我对小受没兴趣。” 话一说完,安初夏差点就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呜呜呜,小受?她哪句不好说,偏偏说了这么两个字。 看这男人瞬间沉下去的脸色,安姑娘知道,她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而某男这会儿正笑得阴测测准备埋了她,“哦,原来你还记得刚才的话啊,唔,我是小受,你是人妖,咱们可是天生的一对!” 瞧瞧这话刮起的冷风?都可以媲美台风过境了啊!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现在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安初夏蹙着秀眉,俏脸上挂着一抹名为“嫌弃”的甜笑,“爷,你说笑了吧!就你这样的,我可消瘦不起。” “消受不起么?你还没试过呢,怎么知道消瘦不起了?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早就对我幻想过n多遍了,怎么,你曾经幻想过被我折腾惨了?所以不敢真实体验消受一回?” 坏男邪笑。 “……”安初夏暗自翻了翻白眼,她相信,比无耻,比厚脸皮,她绝对不是这男人的对手。 然而,某坏男用痞痞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地扫视了一遍,如玉的手指搓着线条完美的下巴,说出来的话更让人吐血,“恩,虽然你是豆芽菜,身材实在不咋地,不过嘛,呵呵,看在我们曾经老同学一场,你要是真的饥渴了,那,要爷我宠幸你一回也不是不可以滴……” “停、停、停!” 安初夏差点就要暴走了,“总裁大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饥渴了?” “没有吗?也不知道刚才在游泳池里的时候是谁老用色迷迷的眼神偷偷打量着我的兄弟,然后,又不知道是谁酸溜溜地说我兄弟中看不中用,不中用,不就是怪我没有借你用一用吗?” 第85章 爷要你做我的玩具 “这不是饥渴是什么?” 某总裁大人的美眸里写满了促狭的笑意,在安初夏看来,那就是大灰狼的笑,欠扁的笑。 “你……你信口雌黄,含血喷人!” 安姑娘怒! 呜呜,为什么一向伶牙俐齿的她一旦碰上了这妖孽就只有吃瘪的份呢? 无耻的家伙啊!无耻无下限! “哦?难道我说的不对?那好吧,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之前一直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还有,中看不中用又是什么意思?”某男环胸,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尤其是在看着面前这张纠结的,悔恨的小脸时,他这两天吃瘪时的不愉快全都一扫而空了。 嗯嗯!扳回一城的感觉就是好啊! 想起这两天这死女人把她的秘书室和总裁室搞得鸡飞狗跳的,南宫萧麟还真想好好地摧残她。 不由得,漆黑的目光落到了女人傲人的身材上,因为刚才的挣扎,安初夏的职业套装裙有些凌乱地卷高了起来,v字领的打底衫更是被不小心地扯低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诱人春光。 只是一眼,南宫萧麟的身体不由得灼热了起来,幽幽的目光深邃…… “诶,你……” 安初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惊呼了一声,连忙把衣领拉高,裙摆拉底,“色狼,你在看什么呢!” “色狼?唔,加上之前的疯子,妖孽,流氓,女人,你不觉得你给我起的绰号有些多了吗?” “多多多,多什么多?再多的绰号也不够形容你这变态的!”安初夏气得,死死地瞪着南宫萧麟的目光就像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啧啧,你看,连变态都出来了!” 南宫萧麟轻笑一声,妩媚多情,“唉,我这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这样大惊小怪的,要是我真的把你给吃了……” “你想都不要想!” 安初夏皱眉,衣服拉得严严实实的。 “哈哈哈,女人,你忘了你是失婚少妇了吗?怎么,这会儿像个贞节烈女一样反应是不是大了?” “你……” 安初夏磨牙又磨牙! 去尼妹的失婚少妇,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呢! “跟你这样的疯子没话说!” 安初夏决定,她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只是,拿了包包,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房门被锁死了。 她回头,瞪眼,伸手,“钥匙呢?” “没有钥匙!” 南宫萧麟风轻云淡地耸耸肩,看着安初夏的眸子里跳跃着不知名的情绪,仿佛他想从她身上试探出什么。 安初夏的心咯噔一跳,莫名的有些不安,手下意识地摸向手表,悄悄一按,被她改良过,加强了药性的气体无声无息地蔓延在空气中。 “安初夏,我说过,爷要你做我的玩具。” 某人懒洋洋地斜靠在床头上,笑意盎然,突然感觉有些头晕,他不适地甩了甩头。 安初夏一见,窃喜——呵呵,上次没有弄晕安云翼那种马之后她可以将这迷药改进了一番,这回,就算南宫萧麟是一头大象也别想躲过去。 第86章 被囚禁了 某人懒洋洋地斜靠在床头上,笑意盎然,突然感觉有些头晕,他不适地甩了甩头。 安初夏一见,窃喜——呵呵,上次没有弄晕安云翼那种马之后她可以将这迷药改进了一番,这回,就算南宫萧麟是一头大象也别想躲过去。 果然,才片刻的功夫,南宫萧麟的身子一歪,无声地栽倒在绵软的双人床、上,呼吸缓慢。 安初夏喜上眉梢,为了以防有诈,她并没有马上就走过去,而是唱着独角戏假意问道,“诶,总裁大人,你怎么说睡就睡了啊?” “总裁大人?” “妖孽?疯子?色、狼?死变态?” 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确定南宫萧麟没有反应之后,安初夏这才放心地舒出一口气。 然后,找钥匙开门呗! …… 半个小时后,某女很泄气地躺到床、上,呈大字型,小脚丫还很不客气地搁在某男的俊脸上,很是气愤地踢了两下,“该死的混蛋!你把钥匙藏到哪里去了?” 门开不了,她要怎么离开? 郁结的眸光死死地瞪了瞪那扇纹丝不动的房门,安初夏的胸口气得一起一伏。 最后,滴溜溜的大眼睛落到了那扇因为开着空调而紧闭起来的玻璃窗上。 “……”她应该爬窗出去么? 她起身,走到窗边一看,唔,这别墅也就才三层,顺着三楼的水管爬下去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她回头看了看南宫萧麟,她心中暗忖:这样爬下去会不会让这货怀疑什么? 貌似,一般的女孩子都每胆量从三楼爬下去的吧? 安姑娘有些纠结了! 既想赶紧的离开这里,又不愿意让南宫萧麟怀疑她什么,更重要的是,她怕她别树一帜的行为会让这个死妖孽觉得有趣,然后一直都死缠着她不放。 难道,她应该用对付安云翼那一套来对付他吗? 安初夏一想到自己还要假扮成一个花痴女的模样她就恶寒得不得了。 她果断地打消这个念头,对付安云翼用那个烂招那是因为她料准了那货的脾气,而,眼前这位—— 安初夏的目光郁闷地落在床、上那张呼吸绵长的俊脸上,她不得不承认,饶是善于洞察人心的她也没能看出这个男人的性格。 他时而张狂,时而内敛,时而好说话得像个邻家大哥哥,时而又冷酷得像罗刹。 和这样阴晴不定,捉摸不透的人打交道是最麻烦的,一不小心,她就得狠栽跟头。 而,安初夏从不打没有胜算的账,在没有了解清楚这个男人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要不然,终有一天她也会像洛老黑一样被反算计得一败涂地。 安初夏站在窗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 她才刚走回床边,突然,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潭,幽幽的眸光中,安初夏看到了快速滑过的狡猾精光。 她的心头猛的一撞,拳头握起,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爬窗逃走。 第87章 意图不轨 南宫萧麟的目光只在安初夏的身上流转了一圈,随后扶着额头又难受地晃了晃。 “你,头疼吗?” 安初夏小心翼翼的问,心中有些忐忑——要死了!按照刚才那药量,这妖孽应该睡上整整九个小时才对的啊! 可,妖孽不但在半个小时后就醒了,还对她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掌,“解药呢?” 他的声音低低的,磁性而充满了致命的魅力,安初夏的小心脏再次欢快地蹦达了一下,不是因为这男人的声线有多醉人,而是,因为他的话。 “什、什么解药?”她装糊涂。 “你说呢?” 南宫萧麟眯着眼,似笑非笑。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僵持,有些小暧昧,还有些小紧张。 南宫萧麟的脾气好像很好,明明头晕得厉害,可他却还能强撑着意识力和安初夏玩心理战术。 其实,他也不知道安初夏有没有所谓的解药。 他唯一笃定的是,他中了迷药。 迷药吞噬着他的神志,迫使他赶紧闭上眼睛休息,但,他那超人的意志力却不允许自己就这样沉睡过去。 所以,在刚才那半个小时里,他是在假寐休息,也是在试探安初夏。 他想知道那迷药是不是安初夏放的,她放迷药的目的是什么。 只可惜,安初夏只在他“晕倒”过后找了找钥匙而已,并没有再做出什么让人怀疑的事情来。 大眼瞪小眼,安姑娘委屈地抿了抿唇,“总裁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就因为你晕倒了,而我正好在这里,所以就是我对你意图不轨了吗?还解药呢?嗤!你武侠小说看多了!” 艾玛!她刚才偷偷吃下解药的动作没有被发现吧? “真的不是你?”南宫萧麟狐疑。 “爱信不信随你!” 安初夏的屁股往床、上一坐,料准了南宫萧麟此刻没有力气可以把她怎么样。 而事实上,南宫萧麟确实是浑身无力的,就连着和安初夏说话,他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没有让安初夏看出他的反常。 吼!南宫总裁也可以去当影帝了哦! 他神情淡淡地躺在宽大绵软的大床、上,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在安初夏的警觉中,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十几分钟后,别墅楼下响起了紧急刹车声,两分钟后,卧室门被无声无息地打了开来。 安初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门是遥控的。 而,遥控器就在南宫萧麟的手机上。 “……”安姑娘吐血,早知道她刚才就得对那货的手机下手啊! “少爷!” 走进门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家庭医生,看那模样也不过才三十岁左右吧,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个金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稳重而内敛,他恭恭敬敬地站在南宫萧麟的面前,无视安初夏的存在对南宫萧麟询问,“少爷,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恩,中了迷药。” 南宫萧麟神色古怪地眯了安初夏一眼,对家庭医生张绍霆伸出了坚韧的手臂,“你抽点血去化验一下,回头告诉我。” 第88章 跟踪 “……”安初夏内伤。 怎么中了点迷药也要抽血化验啊? 南宫萧麟这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张绍霆果真拿出针筒就从南宫萧麟的身上抽出了血,然后,又给南宫萧麟开了一些药,缓解他的晕眩。 自始至终,他看都没有看安初夏一眼。 被当成了隐形人的安初夏也不介意,只是,南宫萧麟一句“绍霆,你顺便送她回去。”让她结结实实地尴尬了一把。 靠!人家都无视她了,还让他送什么送啊? 不过嘛,可以回家了就好。 安姑娘笑眯着眼说,“不用麻烦医生了,我自己回家就好。” 说完,她也不给南宫萧麟反对的机会,伸手一把抓起包包,她一溜烟地跑了。 咚咚咚,高跟鞋拍打着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房间里的张绍霆皱着眉头问南宫萧麟,“少爷,我要跟上去吗?” “嗯。” …… 漆黑的夜,霓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盛夏的夜晚气温还是偏高的。 一阵微风吹来,没有吹散空气中的燥热,反而,让安初夏闻到了更多令人厌烦的气息。 又有人跟踪她! 而且还是两拨! 安初夏抿唇冷笑,脚步并没有停顿下来,回家的路在她脚下一拐,她调转了方向。 不远处,有一个小公园。 现在时间尚早,公园里零零散散还有些小情侣在里头你侬我侬。 安初夏没有要打扰他们的意思,只是……嘿嘿,借助一下他们而已。 她带着坏坏的笑意走了进去,在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榕树身旁一绕,突然不见了踪影。 “人呢?” 跟踪过来的张绍霆和另外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都怔了怔,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安初夏再从大树后走出来,他们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由得,他们走向了大树后。 “啊啊啊!你们……” 大树后,一对打着“野战”的年轻男女惊吼了一声,四人尴尬无比。 而,那个被人跟踪的女人早已经溜之大吉。 …… 第二天,安初夏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到南宫集团来上班,奇怪的是,整整一个早上走没有见到南宫萧麟那家伙。 安初夏原本还以为他是出差了,可,他的行程安排上却明显地写着他这周在a市还有几个重要会议要开。 正疑惑间,秘书室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送花小弟。 五大帅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视线一致落到了办公室里唯一的女同事——安初夏身上。 安姑娘无辜地眨眨水眸,看向门口处,送花小弟找准了目标,笔直地向她走了过来,“安初夏小姐吗?这是您的花,请签收。” 吼!还真的是送她的啊! 面对五大帅哥奇奇怪怪的眼神,安初夏回以微微一笑,笑容纯真而美好,任谁也不忍心对这样无邪的笑容羡慕嫉妒恨! 安初夏签收了花,在开得耀眼的香水百合中找了找,很遗憾,她没有找到任何带着字迹的卡片。 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她可惜地看着手中美丽的花儿,伸手,丢到了垃圾桶中——唔,妈妈说了,不可以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 第89章 早啊,豆芽菜 “……”五大帅哥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低头,工作。 安初夏窃笑地打量了他们一眼,继续状似无意的玩着电脑游戏。 然后,她又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潜进了南宫集团的机密库。 这回,没有人出来阻止她,但,她还是进不了。 女人不由得凝眉沉思,对南宫集团的机密库越发的好奇了。 一整天,她都在悄悄地研究着怎样破解密码,直到太阳落山,她还是没能成功,而,那个南宫萧麟也旷工了一整天。 下了班,安初夏顺道去找了找房子,可惜a市人多房少,想找到一间满意的房子并不容易。 等到她无功而返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管家翠姨一看见她,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少奶奶,刚才少爷来过。” “他来做什么?” 安初夏边换拖鞋边皱眉,见翠姨欲言又止,八成又是奉了安夫人的命令要帮安云翼说好话,她没有兴趣听,“翠姨,我跟你说过了,以后别叫我少奶奶。” “可是……” “没有可是!” 安初夏沉着脸说,径直上了楼。 …… 车来车往,川流不息。 安初夏手握方向盘,淡漠的视线饶有兴味地落在后视镜上,从那明亮的镜子里,她发现身后有两辆车子从她离开别墅的那一刻就悄悄地跟在了后头。 她又被人跟踪了! 确切的说,从她重生以来每一天都有人在偷偷地跟踪着她,有时候是一拨人,有时候是几拨人。 安初夏感觉好莫名其妙,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豪门养女而已,他们一个两个的偷偷跟踪着她做什么? 安初夏不动声色地开着车,唇角缓缓像上翘起,露出了一个冷酷的弧度。 看来,她不给那些跟踪她的人一些教训是不行的! 心下有了主意,安初夏陡然加快了车速,霎时间,白色的宝马mini犹如打了鸡血快速而灵巧地在车流中左拐右拐急速上冲。 后视镜里,那两辆偷偷跟踪着她的越野车也加快了速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车后,宝马mini一拐弯,他们也不动声色地拐弯。 看那模样,有些难缠。 安初夏举目四望,一边观察着路况,一边加快速度。 此刻正是上班的高峰时期,柏油马路上的车辆特别多,她在车流中左拐右拐地走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前,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布加迪威龙停在那里等红灯,她的眼睛一亮,调转车头,向布加迪威龙靠近。 “嘿,早哦!总裁大人。”她若无其事地笑眯着眼打招呼。 “……”布加迪威龙里,南宫萧麟侧过头来,一见安初夏眯着狐狸笑主动和他打招呼,他怔了一秒,也扬起了一个魅惑众生的大笑容,“早啊!豆芽菜!” “……”安姑娘的额头滑下黑线。 该死的家伙,不叫她豆芽菜会牙疼是不是? 美眸微眯,透过后视镜瞅了一眼停在她车后不远处的两辆车子。 第90章 低估他的能力 美眸微眯,透过后视镜瞅了一眼停在她车后不远处的两辆车子,她促狭地冷笑了一声,在绿灯亮起的那一刻,她冲着南宫萧麟露出了一个可以照亮黑夜的甜美笑容,然后,油门一踩,率先冲了出去。 “……”南宫萧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离去。 也发动了车子,沿着同样的路线开往公司。 他的车速也不慢,华丽时尚的车子总能很巧妙地跟在她的右侧,远远看去,俨然像一个贴心的护花使者。 紧紧跟踪着安初夏的两辆车子在见到南宫萧麟之后,其中一辆在十字路口悄悄地转换了方向离开,另外一辆也在跟踪不久后被突然窜出来的几辆黑色奥迪拦住,被迫停了下来。 开在前头的安初夏没来得及发现身后的异常,突然发现身后跟踪她的车子不见了,感觉有些遗憾。 唉,她还想给那些蠢货一点教训呢! 侧头,她无语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豪车,其实,她也想恶整他的! 南宫萧麟的唇角噙着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他眸光淡淡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从知道那女人被人跟踪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女人主动和他打招呼的目的了。 嗬!她不过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给身后的人制造麻烦嘛,也许,她还想着给他南宫萧麟也制造些麻烦出来。 只是,这小妞低估他的能力了。 不用他亲自出马,暗中保护他的人自然会将身后的垃圾给处理了。 而他,呵呵,他的宝贵时间是用来和他的玩具做游戏的! 抿唇,想起前晚张绍霆对他的报告,他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他很想探究探究,这个连张绍霆都会跟踪丢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样奇特的本事。 还有,关于那迷香。 他已经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那晚上他中的迷香一定是这个“豆芽菜”搞的鬼!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饱含了神秘因素的洋葱。 很呛人! 在解开她甜美外壳的过程中,她会呛得他人不敢靠近,但,一旦成功地破解了她,她将是一道美味的佳肴。 而他,南宫萧麟就是酷爱吃洋葱的人。 为了这一道美味,他有的是勇往直前的冲劲。 莫名地给安姑娘甩了一个飞吻,华美的布加迪威龙一个流丽转弯,他率先进入了公司的停车场。 安初夏狐疑地盯着远处的车子,对于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妖孽男,她心中很没有底。 回到秘书室后,她很惊喜地发现酷哥秘书林浩回来了。 对于这些日子被她折腾得一团糟的秘书室,林秘书默默垂泪。 而,五大帅哥则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有安初夏在他们就有美味的咖啡可以享用,但是,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希望自己可以不再熬夜加班的。 于是乎,安姑娘在众人的期待中,又回到了“锦绣盛世”项目组的办公室。 呼,这对安姑娘来说也算是好事对不对? 可,令人特别郁闷的是,在安姑娘走出秘书室之后,她被请进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大人说,下班后等他。 啥意思? 第91章 瞧你紧张的 总裁大人说,下班后等他。 啥意思? 她不知道,因为总裁大人什么都没说,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也没有写任何信息。 就因为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安姑娘不爽了。 所以,当下班的铃声响起时,她毫不犹豫地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拿上包包和大家一起有说有笑地走出办公室。 “安特助。” 突然,在她迈出办公室五米远的时候,电梯口处一声清朗的叫唤令她顿住了脚步。 回头一看,安特助有些无语,“林秘书?你找我?” “总裁找你。请跟我上来吧。” 说着,酷酷的林秘书又走进了专用电梯,在里头等着安初夏。 安初夏回头看看那些张大眼睛的好奇同事,悲催的,默默无语地跟了上去。 …… 一个小时之后,当南宫集团里的同事们都下班走光了之后,南宫萧麟终于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办公室,他的后头,跟着一个脸色难看的安初夏。 她郁闷地撇着嘴,继续了这一个小时来说了n遍的抗、议,“总裁大人,为什么你回娘家我要陪着你去?你不觉得你很霸道吗?” 沉默了一个小时的总裁大人好心情地回过头来,声线温柔如水,“亲爱的,那是我妈的娘家,不是我的娘家,ok?” “唉,你妈的不就是你的吗?” 某女挑眉,骂人不带脏字。 “……”南宫萧麟被噎了一下,于是,他决定,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可,进了电梯,一直到停车场,那个心有不满的女人就从来没有安静过,“总裁大人,你不觉得拿莫须有的事情来威胁人真的很不人、道吗?” “总裁大人,我说了我是无辜的,你说的迷香什么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能拿那个来威胁我……” 女人,真的好吵! 南宫萧麟的心情却特别的好。 难得可以看到这个女人紧张的模样,他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迷香,事关着这女人的秘密。 而他,现在还不急着解开它。 他帅气地斜靠在华美的布加迪车门上,双手环胸,懒洋洋地笑睨着女人,就好象是在看一出精彩的好戏。 而,唱戏的只有某个快抓狂了的女人。 因为怀疑南宫萧麟和她曾经待过的“蔚蓝”组织有联系,因为担心他会上“蔚蓝”去调查她,所以,安初夏的心真的不淡定,尽管,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可,敏感如南宫萧麟,他根本不需要研究你的表情,单从安初夏说话的声调语气里他就可以发现女人的不安。 他邪魅地牵动着唇角,“女人,你紧张什么?我也不过是说要将那天抽的血液送到我好朋友黎旭那里去化验一下而已,又不是要抽你的血,瞧你紧张的。” “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紧张了?” 安初夏气结。 她相信,如果南宫萧麟真的将血样送到了黎旭那里,那她肯定会被追查出来。 因为,那迷香的秘方只有“蔚蓝”里头的领导层和几个顶尖的特工才知道。 是她一时大意了,没有查清楚南宫萧麟的底细就贸然使用了那东西。 第92章 回总裁大人的娘家 现在……呜呜…… 不行,她得将那血样偷出来毁尸灭迹才行。 只是,那血样现在在哪里呢? 安初夏低垂着小脑袋,萝莉小脸上,齐额的刘海挡住了她眸底狡黠的亮光。 南宫萧麟别有兴味地看着她,在他的意料中,女人思想斗争了一番之后,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总裁大人,你就真的那么希望我跟你回你娘家?” 又是你娘家! “……”南宫萧麟无语地清咳一声,选择性地跳过这个让人蛋疼的话题。 他打开了车门,示意安初夏坐进去,“女人,上次要不是你装肚子疼进医院,倒霉地撞上那两个大嘴巴,你以为我愿意带你回去啊?” 嫌弃的目光在女人的身上扫了一圈,某男在心中坏笑。 安初夏的白眼一翻,小声嘀咕,“这事还不是你鸡婆惹出来的。” “呃?”鸡婆? 南宫萧麟的面色一冷,阴风阵阵。 安初夏的脊背发凉,顿时识相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冲着某男无辜的眨眨眼——爷,请看我纯真的眼睛,刚才你一定是幻听了! “……”握拳,这死女人! 每天顶着一张萝莉小脸,也不知道糊弄了多少无辜的人民群众。 南宫萧麟早已见识过,也懒得计较了。 他别有深意地瞪了女人一眼,上车,发动车子,目标是那座据说是住满了怪咖的萧家大院。 …… 晚风徐徐,吹响了大院门前的两棵高大的芭蕉树。 安初夏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院,错愕地回头看南宫萧麟,“这就是你说的魔窟?” 不可怕啊! 如今社会发达,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安初夏难得见到保存得这么完善的古宅,她觉得无比的亲切,而,住在这大院里的人们会是大魔头么? 南宫萧麟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初夏甜美的侧脸,目光凝注在她那甜美的小酒窝上,他别有深意地问,“你喜欢这里?” “嗯,第一印象很亲切啊!”可惜这里不是她家,要不然还真的很适合她隐居呢。 “亲切?” 南宫萧麟挑挑眉,唇角噙着一抹怪异的笑意让他的俊脸变得玄幻了起来,“希望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还可以说得出这两个字。” 促狭的眸光扫过女人一眼,他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手掌传来的温暖让安初夏的心头一震,她下意识地要缩回手来,却被南宫萧麟握得更紧了。 男人低声地警告,“别乱动。” “……”好霸道的人! 没事牵人家的手做什么? 安初夏别扭的低头看了一眼被紧紧握住的手,又抬眸看着男人完美无瑕的侧脸。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到了从南宫萧麟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哀伤。 他怎么了? 这么得天独厚的男人也有不开心的往事么? 和这像王府一样华丽的老宅有关? 疑惑间,南宫萧麟已经拉着她的手跨过了高高的门槛,走过了一条古色古香的长廊。 如果不是因为这雕梁画栋中安装了一台台电灯,灯光明亮,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不小心穿越到了古代。 第93章 小麟子?这称呼好哇! 如果不是因为这雕梁画栋中安装了一台台电灯,灯光明亮,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不小心穿越到了古代。 一路走,一路感叹。 这院子,真大,真美,布局也特别高雅,看得出来,这屋子里的主人是极其懂得享受生活的。 不知不觉,他们走进了院子深处,一声声谈笑从院子里传了出来,只听得一个耳熟的声音说,“奶奶,我和萧雨绝对不骗您,咱家小麟子真的有女朋友了,他说了今天会带来见您老人家的。” 小麟子? 安初夏侧头看了看身边唇角隐隐抽搐的美男,说的是他么? 噗!这称呼好啊!她喜欢。 “女人,你敢笑?” 南宫萧麟倏然邪笑着转过头来,眯着凤眸,冷眼警告。 安初夏立马捂住嘴巴,无辜的眼睛张得大大的。 “啊,奶奶您看,他们这不就来了么!” 沈欢语兴奋地叫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到了安初夏的面前来,自来熟地拉着安初夏的手,热情地将她拉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面前。 “奶奶,她就是安初夏!你看,长得是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和咱们家的小麟子是绝配对不对?” 鹤发童颜的老人家倚靠在一张古旧的老藤椅上,老花镜下,一双慈善的黑眸炯炯有神。 他抬了抬金边老花镜,目光在触及到安初夏的脸容时,突然,她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是……” 她激动地握住了安初夏的手,慈善的眼眸陡然变得锋锐了起来。 安初夏莫名地看着被老人家攥得紧紧的手,想抽回,却发现,这老人家力大如牛,除非她不礼貌的使出全身的力气,要不然根本挣脱不开。 老人家的脸色异常古怪,倏然,一道激荡的电流从老人家的手心里窜出,蔓延至安初夏全身。 安初夏的心陡然一撞,只感觉全身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她体内潜藏的力量下意识地窜了出来,对上的那股突然闯进来的力量。 两股奇异的能量在安初夏的身体里相撞,下一秒,却奇怪地无声无息地平静了下去。 怎么回事? 安初夏错愕地张大眼睛看着眼前精神饱满的老人家,她身上的那道能量也是超能力吗? 老人家也怔了怔,一双长满皱纹的老眼从锋锐变回了慈善,安初夏发现,深潭般黑幽的眸子里,还多了一抹惊喜。 她紧紧地握着安初夏的手,喜形于色,“好!太好了!小麟子总算是找到你了。太好了……” “……”安初夏奇怪地回头看南宫萧麟,用眼神询问——你外婆在说什么呢? 南宫萧麟没能感受到刚才安初夏和老人家之间的异常互动,他只以为,老人家是高兴他终于愿意带女人回来了。 其实,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让老人家安心而已。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潇洒的迈动脚步,缓步走到老人家的面前,故意说道,“萧老太太,您看看您,有必要这么兴奋吗?她是不是你外甥媳妇还不一定呢。” “什么不一定!我可就是认定她了!” 第94章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什么不一定!我可就是认定她了!” 老人家一听,不悦地瞪了南宫萧麟一眼,有点像在闹脾气的小朋友大声宣布,“小麟子,我告诉你啊,我可就认定她了!唔,明天我给你们选一个黄道吉日,马上给你们举行婚礼。” “啊?”安初夏错愕地张大嘴巴。 这老人家唱的是哪一出啊? 刚刚还用奇怪能量试探她来着,下一秒居然果断地要操办他们的婚礼了? 这变脸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回眸,她不悦地瞪向了南宫萧麟,用眼神质问,“你不是说陪你来吃一顿饭就好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南宫萧麟对老太太说风就是雨的态度显得有些无奈。 同时,对默默站在一旁的沈欢语也深感同情。 想当初,萧雨要娶沈欢语的时候,她可是给人家布了整整九九八十一难啊,想当初,她可是狠心地将他们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才松口同意他们的婚事。 而,现在她居然看了一眼安初夏之后,什么都没问就果断地认定了她? 吼!她说她认定安初夏了! 南宫萧麟抚额,坏笑着调侃,“哦哦,原来是萧老太太你要娶老婆啊?那行了!外甥先恭喜你了哈!改日一定送上厚厚的贺礼!” “去!你这没大没小的臭小子。” 萧老太太一把抡起一旁的拐杖,宠溺地笑骂着,作势要去打南宫萧麟的腿。 南宫萧麟调皮地跳了开去,一双美眸里尽是温暖的笑意。 沈欢语在一旁看得哈哈笑。 很温馨的一家子。 看着南宫萧麟和萧老太太嬉闹,安初夏突然很羡慕。 在她十六岁那一年,当她爸爸为了一百万赌债将她卖给“蔚蓝”的那一刻,在她妈妈冷眼看着她被人接走的那一刻,她就彻底的没有了家人。 如今,五六年了,这五六年来,她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所谓的家看过一眼,那两个不配当父母的人不在乎她的生死,她也不愿意回去操心他们的死活。 只是,这些年来,当她无意中看到别人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她的心底深处,总忍不住感到悲凉。 曾经有人说过她冷血无情,只是,天知道,她的冷血,她的无情都是因为看透了世态炎凉。 “哈罗,安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哦!” 萧雨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扑到沈欢语的身边吧唧一口,扭头就冲着安初夏热情的大招呼。 紧接着,一张张陌生的,年轻的面孔陆陆续续地从外头回来,原本就很欢乐的大院子越发热闹了起来。 大家看见安初夏,一点都不觉得陌生,相反的,好几个“热情”的家伙还凑到了安姑娘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暧昧地对安初夏抛媚眼,“夏夏姑娘,我家小麟子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嘿嘿,你们已经进行到哪个阶段了?” …… “怎么样,我家小麟子中看也中用吧?” 后面这个问题,是一个染着红头发,梳得像鸡冠一样的美男子问的。 第95章 小洒子,小傻子? 安初夏诧异地看着这个长得和南宫萧麟有几分相似的美男,总觉得,他这话问得别有深意,尤其是,他脸上促狭的笑容,怎么看都让人心底发毛。 他坏坏地环顾了众人一圈,好听的声音扬高了几分,“嘿嘿,一个是gay,一个是伪娘,小麟子,你和夏夏姑娘真是绝配哦!” “……”安姑娘汗! 难道前几天在游泳池前她和南宫萧麟的胡掐被多事人张扬了出来? 南宫萧麟妖艳的笑脸陡然一僵,一双锐利的眸子郁闷地扫了一眼鸡冠头,危险地叫了一声,“萧洒,你说谁是gsy呢?” “谁激动了就说谁啊!”鸡冠头邪魅地得瑟地摸了一下“鸡头”,顺手接住了南宫萧麟丢过来的一个茶杯,他坏坏地凑到了萧老太太面前,一双充满笑意的眸子坏坏地落在南宫萧麟和安初夏的身上,诱、惑道,“奶奶,你想不想听有趣的故事啊?有关小麟子和我们夏夏姑娘的哦!” “要要要!小洒子,奶奶最喜欢听故事了!” 萧老太太合作的点头,那欢腾的模样就像小鸡啄米。 “噗……” 小洒子?小傻子! 安姑娘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屋子里一众人见安姑娘笑,也都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萧洒的笑脸一僵,幽怨了,“奶奶!你故意的。” “啊?我说错什么了么?”萧老太太无辜地眨眨眼睛,那模样,十足十的老顽童。 安姑娘突然觉得这老太太和她一样……很坏! 唔,坏得很对她的胃呀! 于是,她笑眯眯地给萧老太太端了一杯茶,“老太太,您没说错什么呀!” 回头,她又冲着萧洒巅峰一笑,“小洒子,你的名字好可爱哦!姐喜欢。” “哈哈哈……我们也喜欢!” 众人再次拍手大笑。 “……”萧洒郁结的挠墙,好忧伤。 为毛老妈老爸要给他取这么有喜感的名字捏? 萧老太太笑眯眯地喝了一口茶,看着安初夏的眼神是越来越满意。 她笑着睨向南宫萧麟,见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安初夏的身上,眸光柔和,压在她胸口多年的大石也总算落了地。 她抚着茶杯,心满意足地环视着满室年轻小辈,看着他们一个个人才辈出,阳光开朗,她觉得此生足以。 “奶奶,你还要不要听故事嘛?” 被当成了笑柄的萧洒郁结地抠着茶杯,幽怨的眸子撒娇地看着笑眯眯的老太太,那模样,很萌。 “小洒子,你能讲出什么好听的故事来?还是省省吧。” 南宫萧麟知道他要说什么,忙捻了一块小糕点丢到了萧洒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大嘴巴。 可,堵住了这一张嘴,马上就有另外一张嘴说话了。 一直都在一旁看好戏的萧喜恍然大悟地问南宫萧麟,“小麟子,我说你这些年怎么都不交女朋友呢,看见女人就像看见瘟神一样,原来你是个gay啊?不得不说,你的保密功夫真的高!连兄弟我们都给骗了。” “噗……” 沈欢语一个忍不住,趴在她老公的怀里笑得很不淑女。 第96章 大宅子里的秘密 萧雨也噙着笑,故作严肃地拍拍亲亲老婆的肩头,“老婆,要笑就大声地笑出来,可别憋着,憋得动了胎气可不好!” “老公,我不敢笑,小喜子说中了小麟子的秘密,我们又不小心听到了,他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老婆别怕,杀害孕妇那是要遭天谴的。小麟子不敢……” “……”安初夏好笑地看着面前唱作俱佳的小夫妻,感觉,他们好幸福啊! “夏夏姑娘,你真的是为了我家小麟子去了泰国做手术吗?” 萧洒眨巴眨巴眼睛,模样天真又无邪。 安初夏发现她又找到了一个和她一样善于卖萌气死人的家伙,只是,这回被气死的人是她自己而已。 她有些忧伤,“各位,你们看我像是那样的痴情人吗?” “像!”众人异口同声,脸上的表情该死的认真。 安姑娘默默垂泪,指着身边表情扭曲的某妖孽问,“你们看他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有!”又是响亮的回答。 “……好吧!他是gay!我是伪娘。我们是天生一对的良配!” 安姑娘垂眸,欲哭无泪,遇上这样的极品一家子,她认了。 不就是撒撒小谎,给大家当当娱乐嘛!她豁出去就是了! “这么说,你们当真情深似海?” 萧老太太的眼睛贼亮贼亮的。 “你们说……”呢! “当然!” 安初夏的反问还没有说完,南宫萧麟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大手顺势一环,搂上了安初夏的小蛮腰,悄悄地地在安初夏的腰间捏了一把。 嘶!疼! 她不悦地瞪向了南宫萧麟,却见南宫萧麟笑容艳艳地对萧老太太说,“老太太,我的外婆大人,我们的感情情比金坚,就是十二级台风刮来了也别想把我们拆散,您老人家就不要为我们操心了哈。” “那你们的婚事……” “老太太,我说了,您不用操心,这事我们很快就会给你惊喜的,淡定哈!” 南宫萧麟笃定地说,那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骗人。 萧老太太端详着“默默无语”的安初夏,高兴地拊掌说说,“那就好,那就好!” …… 月明星疏,清辉的月光洒落在宽敞的道路上,在两道亮丽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炫亮的银光。 安初夏和南宫萧麟好不容易从“魔窟”里逃脱出来。 总裁大人问,“安姑娘,你还确定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这里的人都很阳光,很有趣。”安初夏由衷地说,如果能够整天和那样有趣的人生活在一起,那也是特别美好的事情吧。 南宫萧麟沉默地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走向他的车,却没有急着打开车门坐进去。 他深深地凝望着那座在暗夜里灯火通明的大院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晚餐时喝多了酒的原因,他突然有想和人诉说的欲望。 他的目光迷离幽远,像是回忆起了往事,好一会儿才说,“你有没有发现,这院子里除了老太太一个老人家,其他的全都是年轻人?” “恩。”安初夏点头,明亮的眸子忽闪忽闪地看着南宫萧麟。 第97章 无从下手 “恩。”安初夏点头,明亮的眸子忽闪忽闪地看着南宫萧麟。 南宫萧麟深深吸了一口气,语调低沉,隐隐夹带着一丝不想让人发觉的悲伤,“安初夏,你相信这世上有诅咒这东西吗?” “啊?诅咒?” “恩。” 南宫萧麟眸光幽幽地看着那座庭院,声音低沉,像是谁不小心拉响了的小提琴,琴声悠悠,“小时候,我曾经听我外婆说过,萧家是一个被人诅咒了的家族,因为那个诅咒,这个大院子里的人除了她,谁也活不过四十岁。” 南宫萧麟的眼眶里布上了一层压抑的薄雾。 他的面前仿佛出现了一张张和善的,慈爱的面孔,而今,那些爱他的亲人都已化作了一缕轻烟。 “……”安初夏错愕地张了张嘴,难怪,难怪这院子里没有一个中壮年。 再想想这院子里那一张张朝气蓬勃的笑脸,他们明知道自己的命不长,可却还能活得那么洒脱,那么乐观。 抿了抿唇,安初夏心情变得有些压抑,她,其实是真心喜欢这欢乐的一家人的,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那诅咒没有办法破解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南宫萧麟棱模两可的说。 萧老太太曾经说过,这个诅咒的破解主要在萧家的掌权人身上,如果他能够找到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女孩,并且与她相知相爱,那么,这大院子里的诅咒自然就破解了。 记得当初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不信呢,可,眼见着他的妈妈,他的舅舅们一个个悄悄离世,他终于不得不相信那么荒谬的事情是事实。 只是,呵!超能力!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拥有超能力呢! 安初夏沉闷地看着南宫萧麟仰望星空,努力克制着压抑着难过的俊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有令人心疼的一面。 他是想帮助萧家人的吧? 只是,他却无从下手。 她想问“也许有,也许没有”是什么意思,但,又怕让他陷入了更加悲伤的情绪当中。 她也深深地凝望着那座看起来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大院子,她的面前,浮现着一张张青春洋溢的笑脸,想着他们在十几年之后将化为一堆白灰,不由得觉得心酸。 她承认,她从来就不是多愁伤感的人,甚至,很多时候她都是冷血无情的。 可,这一刻,她反常得有点不像自己。 徐徐暖风吹过,南宫萧麟惆怅地摇了摇头,打开车门,低低地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 …… 夜深,人静。 一道娇小的黑色身影利索地越过高墙上的红外线,轻飘飘地落到了绿茵茵的草地上。 淡淡的月光洒在女人矫健的身姿上,照亮了一双慧黠的美眸。 美眸中,一抹似笑非笑的甜美若隐若现。 她驾轻就熟地进了别墅,在二楼的主卧室门口顿了顿,细听着房间里均匀的呼吸声之后,她悄悄地旋转门把,警戒地走了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一张黑色的双人床上,一个冷肃的男人正睡得香。 第9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黑色面具下,女人的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悄悄打开了手表上的机关,放在男子的鼻尖氤氲片刻。 过了一会儿,男子倏然睁开了迷蒙的双眼,见到的是女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十字架在他的面前左右晃荡。 十字架晃向左,他的眼珠子也跟着走向左,十字架晃向右,他的目光也跟着落在向右的方向。 如此反复几十次后,男子的神志完全陷入了浑浑噩噩之中。 女人的声音犹如从天边飘来般空灵,她细语呢喃,“张绍霆,你家少爷的血样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 “在哪里?” “早上拿给少爷了。” 女人的眉头皱了一皱,又问,“那血样报告是从蔚蓝的基地里检查出来的吗?” “不是,我只拿到市中心医院……” 女人悄悄松了一口气,又问,“那报告上写什么了?” “少爷的血里面有几种罕见的药物,医院里检查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少爷让我再好好研究研究,不行的话再送到他朋友那里去……” 张绍霆双眼迷蒙,一字字缓缓地从那张木纳的嘴巴里说出,女人听完,眉眼弯弯,显然,心情不错。 她把手中的十字架一收,又将张绍霆推回了床、上,然后,起身,悄悄地从原路离开。 她的身影刚离开不久,从暗处里又悄悄地走出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南宫萧麟那风华绝代的俊脸上,一抹玩味的笑意蔓延。 第二天早上,他不意外的接听到了张绍霆诚惶诚恐的请罪电话,“少爷,对不起,你吩咐要仔细分析的血样昨晚被人偷走了。” …… 成功的毁了南宫萧麟的血样,从那晚上过后,安初夏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每天,她认真上班督促着“锦绣盛世”的进展,下班后,她都会出去找找房子,然后再回到海市蜃楼的别墅里休息。 如果不是突然见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那道冰冷的身影,安初夏差点就忘记了还有安云翼这号种马的存在。 今晚的他,依然穿着一张华贵的西装,冷着脸的他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进。 看见安初夏从玄关处走进来,他眸光复杂,话语中带着一丝丝不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安初夏耸耸肩,缓步走到安云翼的对面坐了下来,淡声问,“你找我有事?” “……”安云翼被她淡漠的态度给噎了一下,难道他没事就不可以来吗? 他郁闷地说了一声,“这里是我家。” “哦,不好意思,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不过,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安初夏只当他是在讨要房子的。 安云翼一听,差点气结,“谁让你搬出去的,我又没赶你。” “……”安姑娘的眼神说:没赶我那你来干嘛? 安云翼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难道他能说他犯贱想她了么? 难道他能说这几天突然没有她在身边围绕,他觉得他的生活空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什么? 别说他自己的心底不承认,就是他愿意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在面对眼前这张淡漠微笑的俏脸时,他也说不出来。 第99章 他是有受虐倾向么 别说他自己的心底不承认,就是他愿意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在面对眼前这张淡漠微笑的俏脸时,他也说不出来。 他心中有些懊恼,不明白自己这几天莫名其妙的情绪是因何而起,更不明白他今晚怎么会脑抽地来到这里。 明亮的水晶灯下,他纠结着,沉默了一会,这才没话找话说,“听说你这几天都很晚才回来,都干什么去了?” “呵呵,安总,我干什么去了你派来的狗仔队没有告诉你吗?” 安初夏眯眼一笑,脸上笑容灿烂,可眸中尽是洞悉的嘲讽。 安云翼的心头一撞,他很不习惯安初夏这样太过于聪明的笑脸,仿佛他的一切行为都在她的了然当中。 她怎么会知道他派了人跟踪她? 他皱了皱眉,没有将心底的想法表现出来,语气更冷了几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人话!” 安初夏好整以暇地弹弹手指头,笑得纯真,说出来的话却像从冰天雪地里刮来的寒风,“安总,交代你的狗腿子做事放聪明一点,那么烂的跟踪技巧也敢出来混,也不怕丢人。” 说着,她嘲讽地冷哼一声,冷眼看着安云翼沉了脸色。 “还有,安总想知道我的什么消息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来问我,不要让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安总你是想做什么鬼祟的事情呢。” “安初夏,你闭嘴!” 四两拨千斤的几句话,一下子气绿了安云翼的脸。 这女人,说话越来越不给他留面子了。 他握了握拳,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强忍着胸口翻滚的闷气,半晌才转移了话题,粗声粗气地问,“锦绣盛世的企划你们做好了没有?工地上的员工已经在等着开工了。” “再过几天吧,到时候做好了我会让人送去给你的。” 安初夏公事公办地说。 “赶紧把锦绣盛世的案子弄好赶紧回来,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做呢。” 安云翼没好气的说,听这女人话里的意思,她是不是不想回安氏集团上班了? “安氏里还有事情等我做?” 女人睁大了眼睛,仿佛被安云翼的话给惊喜到了。 安云翼很是郁闷,他是打心底不愿意安初夏插手安氏集团内的任何工作,但,为了让她留在他的视线里,为了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情能平静下来,他狠了狠心,还是说,“没错,别忘了你还是安氏的大股东,你有义务回来分担工作。” “哦,这样啊!那好吧!等我忙完了‘锦绣盛世’,我会回去的。”安初夏点头,明显不想和安云翼多说话。 诺大的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安云翼一时又找不到话题了,不由得,心情越发的烦躁了起来。 该死的,他是有受虐倾向么?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很不待见他,可是他为什么就是舍不得离开? 安云翼想,他肯定又是脑抽了! 安初夏等了等,见安云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眉头一蹙,“安总还有事吗?” “……”死女人,又要赶他走了。 第100章 是他,黎旭! 安云翼不由得气闷,火大冷哼一声,愤愤地走出了别墅。 …… “安特助,总裁让你到机场去接机。” 中午,当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的时候,安特助桌前的电话响了起来,林浩用百年不变的沉稳语气传达了总裁大人的命令。 安初夏抚额,她什么时候成了接机小妹了? “林秘书,那应该是你的工作吧,别忘了,我领的可是安氏集团的薪水,你们总裁大人可不是我的米饭班主。” “安特助有什么话直接跟总裁说吧,我也只是传达总裁的意思而已。” 林浩不听安初夏的抱怨,交代完了任务就直接挂了电话。 “嗤,这么酷?” 安初夏撇了撇嘴,话是那么说,南宫萧麟虽然并不是她的顶头上司,但是,她现在毕竟还在人家的公司里上班呢,如果真得罪了他,让他在“锦绣盛世”这个项目上多做文章,那也确实够她头疼的。 所以,为了能够继续过安稳的小日子,安姑娘最后还是顶着炎炎夏日出现在了飞机场。 她才刚一到达,就在人声鼎沸中听到了夸张的吸气声,在她身边的几个大妈级的妇女同志夸张地流着口水,“啧啧啧,你们看,那两小伙子可真俊哪,比韩剧里的明星还帅,要是把他们拐回家当我的女婿那可就……” “别幻想了,就你那女儿,人家会看得上?瞧瞧他们这气质,怎么说也就我女儿配得上……” “诶诶,我说张夫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你家的千金是千金,我家的女儿就是烂铁了是不是?” …… 安初夏满头黑线,她倒也好奇那两个一出现就引发了一场口水战的两个帅哥到底帅得多人神共愤。 于是,安姑娘踮起脚尖,很是彪悍地挤过人群,九死一生之时,她抬起头来,心跳陡然漏了节拍—— 只见,挨挨挤挤的人群中,在神情冷肃的保护圈中,两个鹤立鸡群的美男子姿态优雅地缓缓走了出来。 明亮的灯光照耀在他们气质卓然的身影上,光芒万丈。 他们犹如受万人景仰的天神,一出现,周围的吸气声阵阵,尖叫声连连。 南宫萧麟那妖孽的风采一向都是不容置疑的。 而此时,吸引了安初夏目光的是另外一个绝色美男。 他的笑容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一种自信满满的凌然霸气不言而喻。 他和南宫萧麟站在一起,俩人日月同光,相得益彰,周遭的一切人来人往都成了布景。 是他! 黎旭! 她最最崇拜的人! 也是她掩埋在心底深处从不敢说出的心事。 一层淡淡的水雾爬上了安初夏的眼,如果说,对于上一世她还有什么留恋的,那无疑就是这个风华绝代的统领了。 曾经,是他从那个无情男人的手中买走了她。 曾经,是他教会了她开嗜杀的第一枪。 曾经,她喜欢在操场奔跑中远远地观望着碉堡中那个认真工作的他…… 曾经……有很多的曾经是她美好的回忆,而他却不曾知道过。 他只当她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手下,他对她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存在。 第101章 萧麟,你女朋友? 若不是那次在无意中见到了为情买醉的他,若不是她存着私心套出了他的话,她或许到现在还傻傻地做着她的白日梦! 黎旭!这个高高在上的美男子,这个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神秘枭雄,他的心底是住着一个女人的。 只可惜,那个女人不是她。 (黎旭和赌后穆小小的故事在《极品赌后:爱我,你敢吗》) 安初夏无声地告诉自己:安初夏啊安初夏,你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对他有憧憬的安特工了。 在你重生的那一天,你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忘记他的,现在,再次看见他,你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要摇摆了么? 难道你还想为了他,再回到曾经那种腥风血雨的生活中去吗? 难道你还想自作多情? “安初夏!你在想什么呢?” 南宫萧麟在一开始就看见了挤在人群中的安初夏,同时,也注意到了安初夏看着黎旭时不一样的目光。 那目光中,有爱恋,有隐藏,还有沮丧。 尽管她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可,敏感的他还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是认识黎旭的! 也许,她和黎旭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这个认知让南宫萧麟的心情莫名地烦躁了起来,以至于,当他走到安初夏的面前时,时常挂在脸上的招牌笑容消失无踪。 他冷冷的出声,锐利的眸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安初夏神游中的苍白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了安初夏的理智,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看到了黎旭眸中的诧异,也看到了南宫萧麟脸上的不悦。 她的心头一颤,忙收拾起情绪,像一个合格的秘书一样,礼貌而客气的说,“总裁,您回来了。” “……”南宫萧麟神色古怪地盯着她那潋滟的眸子,半晌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尴尬。 黎旭笑睨了一眼安初夏,又扭头看向莫名不悦起来的南宫萧麟,笑问,“萧麟,你女朋友?” “不、不、不,不是的!” 南宫萧麟还没有说话,安初夏却下意识地连忙摇头否认。 那紧张的模样在南宫萧麟的眼里看来特别碍眼。 他故意伸手,将安初夏环到她的怀里来,笑道,“嗯,不是我女朋友,听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啊?”黎旭感觉好笑,浅浅的笑容在他那绝美的容颜上闪烁着醉人的亮光,他戏谑,“听说的?” “恩。” 南宫萧麟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再次瞥见女人的走神,他不悦地皱了下眉头,俯身附到了安初夏的耳边,眯着眼睛小声问,“你认识他?” 安初夏急于解释的话因为他的这个问题而卡在了喉间,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这个疑问让她心虚了起来,她忙垂下头,长长的睫羽掩饰了眸中波涛汹涌的情绪,手心不由得捏出了冷汗,好一会儿,她稳住了狂蹦的心跳,愣愣地眨了眨水灵灵的美眸,摇头说,“……不认识。” 口是心非的女人! 南宫萧麟在心中冷哼。 目光掠过女人故作淡定的脸,转向了黎旭。 第102章 你在表白此生非我不嫁? 黎旭正用饶有趣味的目光看着南宫萧麟和安初夏之间亲密的互动,见南宫萧麟看过来,他扬眉揶揄道,“不错啊,萧麟,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呵,放心,到时候一定忘不了你的。” 南宫萧麟避重就轻的说,心中莫名涌起的酸意让他的心情很不美丽,环在安初夏腰间上的手也没有挪开的意思。 仿佛,这样亲密地搂着她是一件最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安初夏很是郁闷,她搞不懂南宫萧麟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莫名其妙地指名要她来接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黎旭的面前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咬了咬牙,她郁闷地凑到南宫萧麟的耳边小声问,“你什么时候跟我求过婚了?” 说着,她不习惯地动了动身体,下意识地要挣开南宫萧麟的怀抱,可,那男人的手就像一只铁爪似的死死地按在了她的腰间上,无论她怎么动,他都不松开半分。 抬眸,不小心撞见了黎旭眸中的淡淡笑意,她的心头一窒,有点闷,有点慌。 可,南宫萧麟那妖孽却笑得很“开怀”地说,“亲爱的,你忘记那天在游泳池里的事情了?” “……”安初夏的唇角一抽,游泳池里的事情,那不是在开玩笑的么? 而且,那天跪在地上跟她求婚的是洛老黑的手下,和他有一毛线关系么? 安初夏的眉头皱了皱,正要说“那不过是一场玩笑而已”,南宫萧麟又说,“还有,你不是见过我的家长了吗?萧老太太对你可是相当的满意啊!而且那天你也当着萧家众人的面说了我们是天生一对!难道你不是在表白此生非我不嫁?” 眯眼,原来南宫妖孽也会狐狸笑! “……”安姑娘欲哭无泪,敢情是她那天一句开玩笑的赌气话把自己给卖了啊? 呜呜,她该找谁哭去? 南宫萧麟满意地看着安初夏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来,心中的郁结总算消散了一些。 他亲密地搂着忘了反抗的安姑娘,笑容艳艳地问黎旭,“我们先送你回酒店?” “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黎旭抿唇一笑,帅气地挥挥手,领着跟来的保镖,走了。 不知是不是安初夏的敏感,她感觉他的背影有些孤寂。 他怎么了? “安特助!你又走神了!” 她才一注意到黎旭而已,近在身边的男人又不满的哼哼。 安初夏郁闷地抬头看向眼前这张尽在咫尺的俊脸,磨牙,“总裁大人,你不觉得你今天很反常吗?” “反常?有吗?”显然,某人没有这个自觉。 安初夏无力地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首先,今天来给你接机的人应该是你的秘书而不该是我,可你为什么要指名叫我来?还有,你知道你才出现了这么一小会就调戏了我多少次吗?难道这才是你的色狼本性?” 她的秀眉一挑,死死地瞪上了和她紧贴在一起的宽阔胸膛,然后,落在了那只始终放在她柳腰上的狼爪。 眸光喷火,恨不得在狼爪上烧几个大洞出来。 第103章 一百块,我把他让给你了 眸光喷火,恨不得在狼爪上烧几个大洞出来。 总裁大人凉凉晒笑,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飘散着诱惑的清香,他指了指周围那些紧盯着他流口水的女人,“豆芽菜,你看看周围这些目光。” 厉眸一瞪,安姑娘很不满豆芽菜这个绰号,语气很不善,“看他们做什么?” “你没发现她们对你的羡慕嫉妒恨吗?”某男自恋的扬唇,脸上的笑容颠倒众生,星眸璀璨,“你看,能被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抱着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啊,靓女,你上辈子可是烧了高香了!” 说着,他还不忘扭头问一句身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女人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靓女,你要是不满意这个男人,要不把他让给我?” 一个胖大妈露出了一口黄牙,虎视眈眈地看着南宫萧麟流口水。 那模样像是恨不得扑倒他。 南宫萧麟一看,心中恶寒,有些后悔刚才的得瑟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没有看清楚身边人的长相就随口问滴呀! 而,安姑娘一听,乐了。 她一手拍上了南宫萧麟的肩头,笑得像卖瓜的王婆,“阿姨,你看上他了啊!行!一口价,一百块,我把他卖给你怎么样?” “……”一百块? 他堂堂南宫集团的总裁,英俊神武,聪明潇洒,就值一百块? 吼吼!猪都比他矜贵啊! 眼看着大妈掏出一张红红的毛爷爷就要扑上来,南宫萧麟眼疾手快地拉着安初夏退后了一大步,他身后的保镖急急挺身,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圈。 嘿嘿……瞧把他们给吓的! 安初夏促狭地笑了! 灿烂的笑容消弭了刚才见到黎旭时的忧伤。 她满意地看着南宫萧麟铁青的脸,下颚被抬起,某个不淡定的总裁大人咬牙切齿地问,“女人,我在你眼里就只值一百块?” 某女无辜地眨眨眼,语调柔软,还带着一丝丝小纠结,“呃,你嫌少啊?要不,我问她一千买不买?” “你……”死女人! “已经涨了十倍了啊,不能再高了!再高的话那大妈买不起你怎么办……唔……” 后面的揶揄,被堵在了一张温热的,滚烫烫的薄唇中。 轰然一声,电流沿着两人的唇瓣迅猛地爆炸开来,电得俩人的身体陡然一僵,眼睛睁得大大的。 女人愤怒的眼神说:“色狼!你又趁机吃我豆腐?” 男人无辜的眼神说,“我只是想让你安静一下!” 但,既然都被骂色狼了,他要是真不做点什么,那也太对不起这两个字了吧? 于是乎,被扣上狼爪罪名的白皙大手往某女的后脑勺一扣,“唔……”两唇相贴得更加销魂了。 南宫萧麟满意地看着被吓懵了的女人,缓缓闭上了眼睛,轻柔地吻上了这张总是喜欢逞口舌之快的娇艳红唇。 南宫萧麟不会告诉她,出差的这几天,没有见到她生机勃勃的狐狸笑,他很不习惯! 南宫萧麟不会告诉她,他很享受这种和她两唇相贴的甜美感觉。 第104章 女人,你好毒 他满足的轻舔着女人的红唇,像在品尝一块美味的糕点,一小口,一小口,他慢慢地撕咬着,摩挲着,用他的唇,勾勒出她的美丽,描绘出她的青涩…… 青涩? 南宫萧麟心中一喜,看来,这个女人很少被那花心安少调教啊! 他很乐于当她的启蒙老师。 于是乎,他不管周围的人来人往,不顾那一道道好奇的眼神有多么的火辣辣,他只知道,他喜欢吻她! 他喜欢她唇上的绵软,更喜欢她此时的乖巧。 趁她张嘴喘息的空档,南宫萧麟灵巧地将舌头也窜进了女人的檀香小口,惬意地在香甜小嘴里扫荡着,挑着她的小舌戏谑着…… 安初夏的小脑袋里闹哄哄的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高度的防备心在遇上这个男人的时候总是会不知不觉地离家出走。 她更不明白,从来就不让人轻易靠近自己的她怎么频频让南宫萧麟钻了空! 她懵了! 她不知道当两唇相贴时,那一连窜电击般的超感觉是怎么一回事,这是她从没有过的经验。 于是,当那电流开始激荡地在她的身体里横中直撞时,她闹哄哄的小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阻止他! 对!要阻止他的! 可,她忘记了她其实是可以用双手推开他的! 她居然没有! 而是,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慌乱地在四处寻找,寻找可以用来阻止他的水管啊电击棒啊什么什么之类的彪悍东西。 可,悲催的,除了人来人往,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可以让她利用一下。 而,某男的舌头已经放肆地窜到了她的小嘴里,贪婪地吮吸着,挑、逗着…… 怒! 安初夏的小宇宙终于被窜进来的滑溜溜的东西给惹得炸毛了! 下意识的,她的小嘴一咬,膝盖再顺势往上一顶—— 呼呼!好险!“女人,你好毒啊!” 南宫萧麟后怕地看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膝盖,好险啊好险!要是他刚才躲闪不及,那他岂不是真要当小受受了? “哎呀靓女,你要和你未婚夫闹脾气是一回事,可再生气也不能踢人家那里啊!这要是一不小心真被你踢残了,那你下辈子不就守活寡了么?” 人群里,看戏的另一个老大爷说。 紧接着,又有一些碎嘴的大妈也加入了批评的行列,外加一些年轻美眉谴责的目光。 “……”安姑娘无语泪奔…… …… “怎么?还生气啊?你也没吃亏啊!” 宝马mini 上,南宫萧麟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心情地笑眯着女人青白交错,咬牙切齿的小脸。 他发现,安初夏这玩具的角色当得很称职! 至少,在看见她的时候,他的心情是美丽的充实的。 而,在和她斗嘴,乃至最后乘机吃上她的豆腐让她哑口无言,这更是让人无比愉快的事情。 “看什么看,姑奶奶我的脸上开花了?” 安初夏侧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混蛋,居然害她整整挨了十五分钟的口水责备。 nnd,她安姑娘活了二十二个年头了,还从来就没有这么窝囊过呢,而他倒好,吃了豆腐,占了便宜,最后还幸灾乐祸见死不救! 第10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nnd,她安姑娘活了二十二个年头了,还从来就没有这么窝囊过呢,而他倒好,吃了豆腐,占了便宜,最后还幸灾乐祸见死不救! 磨牙!磨牙!安姑娘恨不得化身为僵尸,一口咬断了男人的生机。 这气鼓鼓,粉嘟嘟的模样,真心可爱。 某个恶趣味的臭妖孽单手撑着下巴,风流倜傥的目光饶有趣味的凝注在女人粉嫩可人的小脸上,仿佛是在欣赏动物园里一只娇憨可爱的大熊猫。 “……”安姑娘愤怒了! 于是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出其不意地往身边那张可恶的俊脸揍了上去。 结果—— 悲催的,她又没偷袭成功。 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击出去的拳头被暖暖的手掌握得紧紧的,紧得他缩都缩不回来。 “呵呵,安特助,你今天好热情哦!是不是刚才被我一吻定情了,现在忍不住想要更多呀?” 某妖孽痞痞地坏笑。 安初夏忍无可忍地从嘴巴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唔,打是亲,骂是爱,我理解的。”无耻男“理解”地点点头。 “……”安姑娘内伤了。 满心的郁闷得不到正常渠道疏通,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地安慰自己,“别气别气!把这妖孽送回公司就阿弥陀佛了。” 可,为什么,短短一个小时的车程对她来说是那么的煎熬? 车到半路,南宫萧麟盯着她特别制作的手表语出惊人,“安特助,你的手表真好看,在哪儿买的?” 安初夏的心头一震,斜眸睨视,某妖孽笑得春光灿烂,那狭长的凤眸里盛满了好奇。 她瞥了一眼手腕上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手表,四两拨千斤地问,“总裁大人想买手表?” “唔,如果能有个你这样的,那也不错。” 眯眼,南宫萧麟一瞬不瞬地看着女人的表情。 女人好会演戏,饶是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心虚一下。 只是—— 车轮猛地打了个转完,掉头,她找了一家最近的商场停了下来,语气淡淡,像在对付一个耍泼的小孩子般,“喏,商场就在这里,总裁大人想什么样的手表,自己挑去吧!”她不奉陪。 “……”南宫萧麟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大商场,扬了扬眉,最后,点头,“好吧,我们一起逛逛商场去。” “……”她有说要和他一起逛商场吗? 可是,总裁大人无耻地说,“亲爱的,要是今天我买不到和你一模一样的手表,那,你这块就送给我当定情信物吧!”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一块白色镶钻腕表。 安初夏错愕地抬起手一看,大惊,“我的表怎么在你手上?” 该死,明明刚才还戴在手上的东西,怎么下一秒就被这家伙不动声色地拿走了? 这个发现让安初夏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到底,是她重生后的警觉性下降了呢?还是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老天,他的速度堪比出神入化的魔术师。 南宫萧麟满意地看着女人目瞪口呆,他一手甩着腕表带子,一手插在裤兜里,笑容艳艳风流倜傥地踱进了大商场。 第106章 不咸,有点淡 “……”安姑娘好忧伤! 好悲催! 她明明就是想要摆脱这个妖孽的啊! 她明明就是想要躲着她,躲得越远越好的啊! 可是,为什么? 她越是想要躲着他,就越是和他牵扯不清了呢? 这该死的像麦芽糖一样可恶的臭男人! “女人,要骂人的话就大声点,别嘀嘀咕咕地像个小老太太。” 妖孽回头,咧着嘴笑得风华绝代。 “……”安姑娘再次吐血。 事实证明,你要是和一个疯子,和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计较,那是会内伤致死的! 抬腿,不甘不愿地跟上。 闲逛了几圈下来,安初夏总算是看清楚了现实。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最后,她的脸上终于挂上了招牌的甜笑。 当好心情的南宫萧麟拿着一条限量版的领带在她的面前摇晃,问她好不好看的时候,她甜笑得像一个没有脾气的贴心女孩,“唔,真好看,不过,要是带在像总裁大人这样出众的人身上,倒是有点可惜了。” “哦?”南宫萧麟挑眉,他相信,女人后面的话绝非是夸奖他的。 果然,女人笑容可掬地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总裁大人一定听说过好马配好鞍,什么样档次的人就用什么样的东西吧?像这样限量版的好领带,总裁大人,您忍心糟蹋它么?” “噗……”店员差点笑喷,一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侧过身子,憋得肩头一耸一耸的。 “……”南宫萧麟的唇角抽搐,敢情是他配不上这样一条好领带啊! 他悻悻地将领带放了下来,冲着安初夏点了点头,行!有你的! 再走,两人经过一家低档的服饰店,南宫萧麟随手拎起店门口挂着清仓牌子下的一个黄色大花夹子。 那夹子因为放置的时间过长,颜色惨淡,款式更是俗不可耐。 南宫萧麟拿着在安初夏的头上比划了两下,最后,点头,赞许,“唔,这么菜的夹子,配你这没人要的豆芽刚刚好!” “……”白眼! 睚眦必报的臭男人。 “总裁大人,你不是来买手表的吗?老是逛这些有的没的,你很闲?” “不咸,还有点淡!” 某人答非所问,瞥了一眼深深吸气的某女,唇角呷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继续酷酷地往前走。 安初夏握拳又握拳,喷火的眸光恨不得化为利剑,狠狠地戳上男人潇洒的背影。 “豆芽菜,你想站在原地生根发芽吗?” 南宫萧麟见安初夏没有跟上脚步,他好笑地回过头来,商场里明亮的灯光笼罩在他风姿卓雅的身影上,说不出的帅气逼人。 路过的少女们纷纷回头,满眼冒爱心泡泡。 招蜂引蝶! 安初夏冷哼一声,迈开脚步,不甘不愿的跟了上去。 “咦,安夫人,刚才那个女人不是你家夏夏吗?” 一家高端的名牌专卖店里,某个浓妆艳抹的富家太太突然掩着嘴巴惊呼了一声,发颤的手指喳喳呼呼地指着远去的背影。 安夫人手里拿着一件新款碎花裙,闻声回过头来,顺着李太太的目光看去—— 第107章 安云翼,你老婆呢 安夫人手里拿着一件新款碎花裙,闻声回过头来,顺着李太太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跟在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后头走进了一家情侣店。 那背影还真挺像她家安初夏的。 她皱了皱眉,“你看错了吧,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家夏夏在公司里陪我儿子工作呢。” “诶,不对啊!我刚才看得很清楚,那个女人就是你家夏夏,不信,我们看看去。” 说着,她将手中的名贵衣服丢给店员,“这件我要了,等一下回来拿。” 然后就拉着安夫人跨出了专卖店。 正巧,安初夏和南宫萧麟也正好从情侣店里走了出来,俩人勾肩搭背的,远远看起来很是亲昵。 安夫人懵了! 一双愤怒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渐渐远处的两人,拳头紧握,长长的指甲不知不觉地插、进了掌心中。 李夫人在她的耳边火上浇油,“你看吧看吧!我没骗你是吧,她真的是你媳妇!啧啧啧,她不是很爱你儿子的吗?怎么和一个男人出来逛商场了?啊,那男人真帅,比你家安云翼还好看……” “……”安夫人侧眸,愤懑地瞪了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李夫人,突然觉得这个朋友很讨人厌。 “诶,你不追上去骂骂他们吗?她给你儿子戴绿帽子了呀!要是我媳妇敢这样,我非打断了她的腿……诶诶诶,你怎么走了啊?他们在那边,你走错方向了,诶,安夫人……” …… 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安云翼正在查看着这个月销售部交上来的报表,突然,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喂,妈,我在上班呢,有什么话赶紧说。” “你还上什么班?我问你,你老婆呢?” 电话那头,安夫人的火气很大,口气很冲。 不祥的预感爬上安云翼的胸口,他清了清嗓子,问,“你要找她吗?干嘛不自己打电话给她?” “安云翼!妈问你,她现在是不是没在公司里上班?” “……” “云翼,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商场看见她了!她、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安夫人气得捶胸顿足,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都怪你这臭小子,我平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你对她好点对她好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她都给你带绿帽子了!云翼,你这脸丢大了知不知道?” “……”啪的一声,安云翼直接将手机给摔了出去。 铁青的俊脸上,青筋突突跳! “该死的!” 他懊恼地将桌面上的文件都扫到了地上去,安夫人尖利的“她给你带绿帽子”不断地在他的耳边回荡。 他气愤得想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就给砸了! 他说那个女人怎么会坚持要跟他离婚呢,原来,她是有了新欢了! 什么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什么我付出,你随意,什么痴心不改……那都tm d是骗人的! 该死的安初夏,她居然敢骗他! 第108章 亲爱的,我真的爱死你了 想起那张甜美的笑脸,想起曾经那爱慕的眼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再想起最近那个女人的反常,安云翼只觉得胸口有一抹无名怒火在滋滋燃烧,烧得他的心,他的肝,他的肺都热辣辣地疼了起来。 握拳,仿佛那桌面就是那奸夫的脸,他一拳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 他完全忘记了那个女人已经不属于他的事实。 在这之前,他还一直都认为那个女人迟早会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会像从前那样在他身边像哈巴狗一样眼巴巴地仰望着他…… 在这之前,他还自欺欺人的以为离婚只是那女人以退为进想要吸引他注意力的烂招。 但是,安夫人的一通电话,一通痛骂,犹如在大冬天里兜头泼下的一桶冷水,他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第一次深刻地感知到,那个女人离他越来越远了! 她不再属于他,他不再受到她的干扰,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是,他愤怒了! 胸口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戳了一刀,他难受得像杀人。 嘭! 他懊恼地踢开了椅子,连西装外套都没有拿就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吓得正要提醒他开会的陈笑连连后退…… …… 这头,还在商场里瞎逛的俩人全然没有发觉彼此之间的硝烟弥漫在他人的眼底被解释成了“打情骂俏,恩爱情长”。 甚至,南宫萧麟一点都不觉得“深情脉脉”捏起女人的下巴,“柔情似水”地说一句,“亲爱的,我真的爱死你了”给周围的那些观众带来了多大的杀伤力。 善于用甜笑来掩饰心中气愤的安初夏也不知道,当她“小鸟依人”地环到男人的胸前,狠狠掐上男人腰肢的那一刻,她完全不知道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人有多么多么的火大。 “还记得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坐在酒吧吧台的角落里……”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眉目传情”。 安初夏拿出手机一看,有些诧异——安云翼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她愤愤地瞪了一眼南宫萧麟,接通了电话,一声“喂”字还没有说出口,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了冷冰至极的声音,“安初夏,到老宅去,妈找你。” 然后,挂了! 安初夏莫名其妙地看着黑屏了的手机,安云翼那货吃错药了么?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竟到了下班时间,抬头,她笑不及眼地睨着南宫萧麟,“我亲爱的总裁大人,你还挑不挑手表了,我可没有时间再陪你闹下去。” 南宫萧麟无辜地摊了摊手,反问道,“我跟你闹了么?” “……” “唉,算了,不挑了,你的手表给我就好了。” 他耸耸肩,说有有些勉为其难。 安初夏吐血,她疾步追上去,想要从他的手中将暗藏机关的手表夺回来,可——该死的,她怎么就长得那么矮呢? 腹黑的南宫萧麟将手表举得高高的,她根本就够不着。 当然,除非她不顾形象地跳起来。 “南宫萧麟,你别闹了!”折腾了一个下午,安初夏的耐心都快被磨光了。 第109章 欺人太甚 南宫萧麟别有深意地把玩着手表,笑得春光明媚地问安初夏,“女人,你这么在乎这块手表做什么?难道,这手表上有什么秘密?” “你……”安初夏的心咯噔一跳,心中懊悔,她刚才怎么就对他大意了呢? 这腹黑货…… 该死的!可千万别忘他发现了才好。 南宫萧麟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摸上了手表上的开关,见安初夏陡然瞪大了眼睛,他促狭一笑,拇指在开关上来回摩擦,引得女人的心跳险些漏了节拍。 最后,安初夏不得不妥协,“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款手表,我答应你,明天买一个送给你就是了。这个,这个是女士专用的,不适合你,你先还给我。” 小手往前一摊,安初夏的脸上写着:小子,你别欺人太甚了! “先还给你?” 南宫萧麟将手表往安初夏的手心移近几分,就在女人急着要抢回去的时候,他又突然把手一缩,脸上的笑容该死的欠扁,“……那是不可能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个手表你又不能戴,你拿着能有什么用?” 安姑娘快炸毛了啊! “谁说没用?也许真的有大大的用处呢。唔,这么好看的手表,就是我不能戴,拿去哄女人开心也好啊!” 南宫萧麟语带双关,美丽的凤眸别有意味地扫了一眼女人粉扑扑的脸,见女人气得不轻,这才松了口,“好吧,这样的吧,什么时候你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手表给我,我就马上把这个手表还给你,这样行了吧?” 相信那时候,他已经将这手表里的秘密都研究出来了。 安初夏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当然。” 腹黑总裁总裁笑得眉眼弯弯。 “强盗!” 安初夏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复杂的眸光扫过手表,终于不再和他纠缠。 …… “夏夏,我知道云翼他有些地方做得不对,可是,你、你是安家的少奶奶啊,你怎么可以……” 安夫人气呼呼地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难看得不得了,她既想狠狠地训斥安初夏一顿,又怕说得太过分了,安初夏会恼羞成怒和她翻脸。 毕竟,安家还需要拉拢安初夏的。 毕竟,她的儿子也没有当好丈夫的角色。 安初夏将手中的包包放在了沙发前的水晶桌上,懒洋洋地在安夫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巧笑的脸上,眸光清冷,她淡淡地看着脸色难看的母子俩,语调清脆,“你们这是想和我说什么呢?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自然是知道安家和之前叶家的恩恩怨怨的,但,事过境迁,以前的事情和她无关,她也不想多管闲事。 她心中也明白,也许,安家夫妇是真的宠爱她的,但,那是在不伤害安家利益的前提下。 此刻,面对安家母子的包公脸,安初夏没有任何心虚,只觉得很无聊,很莫名其妙。 难道,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么? “你还不知悔改!” 看着这张清纯俏脸,安云翼气得想掐死她。 (呜呜,下午停电了,刚刚一来电我马上就来更新啦,亲们久等,辛苦咯!么么!) 第110章 打情骂俏? 在安夫人的眼神暗示中,他努力压制着心头火,压着声音说,“安初夏,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忘了吗?你不出墙会死是不是?” “安云翼,麻烦你说话礼貌点。” 安初夏的眉头一皱,什么出墙,她什么时候红杏出墙了? 安夫人拉了拉儿子的衣角,这才对安初夏说,“夏夏,妈下午也去南风商场了。” “……”嗯哼,然后呢? 安初夏的眸光轻抬,等着安夫人接下来的话。 “夏夏,虽然云翼花心了点,但是,你看他最近也收敛了很多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的,你多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收心的……” 安初夏白了安云翼一眼,这种马会收心? 嗤!她收不收心又关她什么事呢? 她淡淡地出声打断安夫人的话,“妈,你那么急的找我来,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别拐着弯,她不喜欢。 安夫人被她淡漠的态度给哽了一下,她狐疑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安云翼清咳一声,用眼神警告安初夏:女人,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那也请你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安初夏的美眼一眯,甜甜的笑容里带着一抹淡嘲。 安云翼心头一窒,却也不敢再随意发火。 “夏夏,答应妈,以后别再和那男人交往了好不好?”安夫人说。 安初夏听得一头雾水,“哪个男人?” “就是……” “就是南宫萧麟。” 一提起那个什么都比他强的男人,安云翼又不淡定了,“从明天开始你别去南宫集团上班了,我另外派一个人去接替你。” “啊?说到底你们是误会我和那个妖孽有染了?哈哈哈……你们韩剧看太多了吧?” 一搞清楚状况,安初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拍手大笑了起来。 老天,她和那个妖孽一见面就互掐,这样也能让人误会? “唔,不得不说,你们的想像力真丰富……哈哈哈,我和那个疯子……” “安初夏,我们在和你说正经的,你别装傻。” 安云翼被笑得面子都快挂不住了,如果不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之前还真想将他们搂搂抱抱的画面给拍下来当证据。 安夫人的脸色也很不好。 在她的印象中,安初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虽然也有千金大小姐的坏脾气,但,至少,她在他们母子面前是不敢这么目中无人的。 可,现在,她居然在听了他们的话后笑得不顾形象,她居然不认错。 “夏夏,妈不是在和你开玩笑的!下午你和那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我不知道你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但是,夏夏,你是安家的媳妇,你的一举一动都要对安家负责的……” 安夫人冷着脸,对安初夏不知悔改的态度感到很失望。 安初却在听到“搂搂抱抱”这四个字的时候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妈,你确定那是搂搂抱抱?” 不只是搂搂抱抱,你们还一直都在打情骂俏! 第111章 热! 不只是搂搂抱抱,你们还一直都在打情骂俏! 安云翼真心想把这句话吼出来,但,他又不能。 因为,他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他跑去跟踪她的事情,更不能让她借由此时嘲笑他。 安夫人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难道不是吗?我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好吧!我知道了。” 安初夏耸耸肩,虽然不怕安家母子误会,但是,若让人感觉她和那妖孽有一腿,那也是她不希望的。 于是,她跟安夫人承诺,“我以后注意和他保持距离就是了!” 不管他们信不信她的话,反正她是懒得解释的。 因为,有些事,没有必要跟无关重要的人说。 …… 是夜,别墅的小花园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鸟叫,岁月静好! 南宫萧麟冲了澡,围着一条大浴巾斜靠在床头上。 一双凌厉的眸子饶有趣味地把玩着从安初夏那里撸来的手表。 那手表的做工真的很精致,白色的皮带上,银白的表面上镶嵌着十二颗形状奇怪的水晶石。 南宫萧麟好奇地打量着它们,饱满的指腹摸索到了腕表侧面上的一个小按钮,回想起当时女人眼神里的轻颤,他的唇角好心情地扬起了个45度。 唔,这小按钮应该就是机关所在了吧? 按下去,就会有奇怪的气体跑出来?然后,闻到的人就会像他上次那样浑身无力?或者像张绍霆一样失去了意识? 南宫萧麟真好奇这里面的气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随手抓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给黎旭拨打了一个电话,“旭,明天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帮我分析一下那里面的气体是什么成分的。” “好!” 挂了电话,他又把玩了一会儿腕表,困意来袭,他随手将手表往床头柜一扔,睡觉了。 他没有注意到,被仍到床头柜上的手表不小心地碰到了一个文件夹的边角,手表上的小开关被不小心地触动了。 无色无味的气体在紧闭的空气中飘散,顺着男人的呼吸,无声无息地溶解在南宫萧麟的身体里。 热…… 睡梦中的南宫萧麟难受地皱起了眉头,他梦到了自己来到了一个酷似火焰山的炎热地带。 灼热的温度让他难受地抿起了性感的薄唇,他伸手将身上唯一的一条浴巾也扯了开去。 可是,那该死的热量还是源源不断地焦灼着他…… …… 安初夏从安家出来的时候直接来到了一个腕表专卖店,她想要买一个和她的手表一模一样的来应付南宫萧麟那个难缠的家伙。 可,店老板很遗憾地告诉她,“对不起小姐,你要的那款手表是限量发售的,目前已经断货了,不过,您是我们店的老顾客了,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请厂家通融一下,您先下订,等货到了我们会打电话通知您的。” “要先下订?最快什么时候到货呢?” 她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等啊! “我问问吧!” 老板打了电话问厂家,厂家刚开始不愿意,后来被店老板说得没办法了,这才点头,不过这款手表的做工繁复,最快也得下个月才能出货。 安初夏一听,眉头高高皱起,她是不放心将手表放在南宫萧麟那里一个月的。 第112章 不堪回首的开始 那货,狡猾得很,看他今天这表现一定是发现了手表有什么不对劲,要是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那还得了? 安初夏沉思着回别墅,经过南宫萧麟的别墅时,她的车子停了下来。 仰头一看,富丽堂皇的别墅里一片昏暗,难道,那货出去了? 还是,已经睡着了? 一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安初夏还一直都在想着要怎么做才可以顺利地将手表给要回来。 经过这些日子的较量,显然,明抢是不行的! 那货深藏不露,武力值不在她之下。 而,明着跟他要,他也是不可能轻易给的。除非…… 偷? 偷字一冒出头,安初夏的心潮澎湃了! 也许这倒是个好办法! 拿定了主意,她换了一个黑色的夜行衣,戴上了黑色面具。 趁着漆黑的夜色从窗口上爬落,悄悄地向南宫萧麟的别墅主楼进军。 静! 好安静! 越过高高的围墙,灵巧的避开暗中潜藏着的红外线和摄像头,安初夏熟门熟路地摸黑上了二楼,一双敏锐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唔,主卧室里有声音! 那家伙就在主卧室里! 安初夏狡黠一笑,悄悄地闪身进了书房,不动声色地在书房里找了一遍,没有找到手表之后,她确定那东西就在南宫萧麟的房间里。 于是,她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主卧室门口。 “唔……好难受……怎么这么热……” 一声声低语呢喃从房间里传出,蒙蒙胧胧的,安初夏听不真切。 不过,可以让人确定的是,那家伙此刻的意识一定是模糊的! 哈哈!也许是他不小心触动了手表上的开关? 安初夏亮了! 她悄悄的旋动门把,小心翼翼地闪身进去。 橘黄色的睡眠灯下,洁白无瑕的双人大床、上,一个极品美男摆着撩人的姿势热辣辣地躺在上头。 妖娆的面容,迷人的锁骨,精壮的胸膛,再往下便是令人惊心动魄的完美线条,那腰肢劲瘦有力,再往下…… 安初夏一看,险些流鼻血! nnd,这货原来还是个暴露狂啊! 莫名的,安姑娘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咱家某圣人曾经说过,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 可,可可可,某个腐女还是瞪圆了眼睛,华丽丽地将某人从头到脚地欣赏了一遍又一遍,唔,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身材真不是盖的! 突然,她觉得口干舌燥。 貌似,这房间里的温度有些高了? 她轻蹙眉头,小手有些烦躁地扇了扇,目光瞥见床头柜上静静躺着的手表,她心一喜,大步走了过去。 “水……” 她的手才刚摸到手表,突然,呈大字型横躺在床、上的南宫萧麟翻了个身,滚烫烫的手猝不及防地握上了安初夏的手,一扯,某女毫无防备地跌进了火热的胸膛中,撞得她眼冒金星! 热! 不只南宫萧麟觉得灼热难当,就连安初夏也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她还来不及细想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起来。 她的体内仿佛被人丢了一颗火球,一股股热辣辣的灼热气息上涌,烧灼得她浑身通红滚烫。 第113章 滚!滚开! 回头,她冲着后怕中的警、察叔叔甜甜一笑,声音无辜而清脆,“麻烦几位大哥送我回家吧!” …… “什么?昨晚的宴会南宫集团没有派人来?签约取消了?” 安初夏旋转着手中的圆珠笔,声调提高了几分贝,一张甜美的小脸因为这个消息而绿了。 陈笑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安初夏的眼睛。 话说,这女人长相虽然甜美得像个学生,可,她的气场一点都不弱。 尤其是这几天,自她住了几天医院回来上班之后,陈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其实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 而现在,她担心母老虎要对她发威,于是,脖子一缩,她恨不得身上多了一副龟先生的铠甲,好让她躲起来减少存在感。 “扣扣,安特助,总裁找你。”另一名秘书李果轻轻敲了敲特助的房门,声音甜美,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呼呼!陈笑仿佛见到了救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安初夏鄙夷地蹙起眉头,看着李果脆声问,“他要找我干嘛?” 据她所知,她这特助在公司里可是个当花瓶的职务,安云翼那家伙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一向都是交代他的美女秘书团,他从来都不会主动找她的! 今日抽的是哪门子疯? 见李果摇头说不知,她干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向离她办公室很远的某处。 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她长腿一迈,不等回应就走了进去,“安总,听说你找我?” 正在凝神批阅文件的安云翼抬起头来,一抹奇怪的神色从眼底忽闪而过。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从那件事后,这个女人的转变可真不小。 才几天的时间,她一下子从粘人的麦芽糖变得对他避如蛇蝎,安云翼想,她是怨恨上他了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由得,他看着安初夏走了神。 “安总,现在是上班时间,您该不会是叫我过来给你养养眼的吧?唔,虽然姑娘我确实长得不赖,不过,您这眼神是不是也忒不含蓄了?” 安初夏习惯性地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甜美笑容,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嘲讽。 安云翼从这灿烂的笑容上看到了毫不做作的疏离,心底的某根弦咯噔一颤,竟奏出了一声慌张的颤音。 见鬼了! 他一向都很讨厌这个女人的,这会儿又怎么可能因为她的疏离而感到压抑呢? 他掩饰性地清咳一声,拿出一副与属下谈公事的严肃面孔,沉声问道,“昨晚南宫集团为什么会突然取消签约?他们对我们给的条件不满意吗?” “这个我还不清楚!” 安初夏若无其事地耸耸肩。 拿下南宫集团大项目的人是以前的那个“安初夏”而不是现在的她,她的灵魂也不过是这几天才进驻到这个身体上来的,对于以前那个女人的事情,她没有一丁点的记忆。 她之所以没有露馅,那是因为她醒来之后下了一番功夫,对安家包括这身体原主人在内都做了一番详细的调查。 第114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 安姑娘泪奔!羞愧ing! 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黑色劲装,她觉得自己还是早点回家洗洗睡了的好。 可素—— “女人,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是她吃亏了好不好? 套上衣服,她准备走人。 结果,斜靠在床、上的某男身形一闪,鬼魅般挡住了她的去路,他的笑容艳艳,幽深的眸子里跳跃着两簇让人捉摸不透的精光。 薄唇轻启,声音温柔如流水,一字字清晰无比地打在了安初夏的心门上,“女人,你三更半夜的跑到我家来当采花大盗,吃完了就想走?连个解释也不给,这也太流氓了吧!” “流氓?我是流氓?”哭!你已经姐愿意当流氓啊? “我就说嘛,你这豆芽菜早就看上我了,要不然怎么会……呵呵,话说回来,你身夜行衣看起来很不错哟!特别制作的?” 后面的话,在南宫萧麟的眯眼中一字一字蹦豆般跳出来。 安初夏无语凝噎。 该死的! 俗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的,瞧她一向阴惯了别人,这回总算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了。 悲催的…… “亲爱的,你怎么了?还在回味昨晚的销魂吗?” 轻佻的手指挑起安初夏尖细的下颚,男人美丽的凤眸里闪烁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光彩。 一只白色的手表在安初夏的面前摇摇晃晃,他笑容可掬地问,“昨晚,是它当了媒婆吧?现在该怎么办呢?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那要不……” “我不需要你的负责。”安初夏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嗯,我也没打算对你负责。” 南宫萧麟笑着咧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点头。 “……那就行了!”安初夏的眉头紧蹙,在心中暗骂了一声魂淡。 越过他,她只想直接走人。 南宫萧麟手臂一张,笑得很无辜,“可是,你不能走啊,你还没有对我负责呢!” “……” “你看吧,昨晚擅闯民宅的人是你,对我下黑手的人也是你,现在拍拍屁股想走人的人也是你,女人,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啊,怎么说,咱们一夜夫妻百日恩是不是?” “你……南宫萧麟,你老太太化身了是不是?罗嗦什么呢!我问你,你昨晚掉一块肉了还是少了一层膜了?我都没跟你计较,你一个大男人计较个p啊?” 心情不爽,安姑娘脸粗话都爆出口了。 南宫萧麟不敢苟同地啧啧摇头,“你看你,吃了不认账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大爷……唉……” “……”叹气?叹个p啊? 安初夏差点又爆粗口了。 握拳,她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烦躁,手指一勾,她动作迅猛地抢过南宫萧麟手中的手表,冷哼一声,迈开小腿,还没跨出一步,突然,身后凉飕飕的一句话让她顿住了脚步。 “女人,你不是安家养女那么简单吧!” 他说这话的语气是肯定的。 安初夏的心猛的一撞,回眸,恶狠狠地瞪上了男人妖孽的脸,她讨厌看到他眸底的洞悉和那一抹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光亮。 第115章 一个不小心…… 故意的,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虚虚实实地说,“是啊!总裁大人,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不只是安家养女那么简单呢!唔,告诉你吧,其实我还是一个神偷,一个杀人狂魔,一个采花大盗。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换上我的特制夜行衣,然后——” “悄悄的越过有钱人的高墙,看到有点姿色的,我就把人家给吃了,看到不顺眼的,我就把人家给杀了丢到黄浦江去……” 妩媚一笑,她眸光清冷地挑起了南宫萧麟完美的下巴,故意凑到他的唇边呵着热气,“所以,你应该庆幸你是属于前者。” “哦……”南宫萧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脸上那崇拜的表情让某女在心中默默呕血。 他说,“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辣手催花,采男无数的江洋贼女啊?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 笑不及眼地点头,某女恶狠狠地磨着牙,转身,走人。 这回,南宫萧麟没有拦她了! 他笑意盎然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凝注在她僵硬的后背上。 神偷?杀人狂魔?采花大盗? 他回头,潋滟眸光凝注在白色床单上的一朵朵红梅上,唇角上扬的弧度扩大。 嗯哼!这么有趣的女人,他要了! …… “安特助,这是‘锦绣盛世’的设计图,您看看。” 上了一天的班,安初夏频频走神。 就连办公室里的同事杨柳将新设计好的图纸拿到了她的面前也没有发觉。 杨柳连叫了几声“安特助”,这才唤回了安初夏神志,她怔了怔,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图纸上。 杨柳说,“安特助,这是我们按照你的意思修改好的设计图,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恩。好!”安初夏点了点头。 眼神有些飘。 杨柳担心的问,“安特助,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她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啊! 呜呜,想起昨天晚上的乌龙,安初夏真心想买块豆腐来撞死算了。 “呕……” 突然,在她隔壁桌的一个同事难受地干呕了起来,见安初夏抬头看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的幸福光彩照人,“呵呵,不好意思哦,我怀孕了,这些天总是想吐又吐不出来……” 怀孕? 安初夏手中的铅笔陡然掉到了地上。 糟了糕了! 她和他昨晚貌似都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啊? 想起昨晚的激烈,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吼吼!安初夏都不敢想下去了。 她匆匆忙忙地站起身来,一心想着赶紧到楼下的药店里去买事后避孕药。 呜呜,听说,那东西也不是很靠谱啊! 悔恨的当口,安初夏在心中再次将南宫萧麟骂了个一千零一遍。 “安特助,你这是要去哪里?” 安初夏刚跑出办公室门口,正好撞见林浩走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严肃的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安初夏悻悻一笑,指着厕所的方向说,“我去下洗手间。” 第116章 女伴? 安初夏悻悻一笑,指着厕所的方向说,“我去下洗手间。” “哦,那,这是总裁让我拿来给你的,你先拿着吧。” “给我?” 一听到总裁两个字,安初夏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看那精美礼盒的目光就像在看毒舌猛兽一般。 林浩点着头说,“是啊,总裁让我告诉你,下班后等他。” 吼吼,又是下班后等他? 安姑娘哭笑不得地看着林浩酷酷地离开,拿着礼盒的手抖了抖,想将它丢到垃圾桶里去,但又很好奇他送的是什么东西。 于是,她将礼盒拿到了洗手间,拆开一看,竟是一条设计新意,剪裁高雅的黑色晚礼服。 那蕾丝边的领口上,绣着一连串闪耀的碎钻,像极了某男迷人的眼睛。 他送这么贵重的晚礼服给她做什么? 安初夏疑惑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却是安云翼打开了电话。 安初夏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喂?” 疏远的语调让电话那头的安云翼沉默了一下,好一会儿他才沉着声问,“夏夏,晚上有空吗?” “什么事?” “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对我们安氏很重要,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吧。” 不知是不是安初夏的错觉,她总觉得,安云翼说话的语气变得近乎讨好了。 如果不是他前科累累,安初夏差点就要以为这货是在暗恋她,想邀请她又害怕受到拒绝呢。 安初夏沉默着想了想,她和安云翼离婚的消息并没有公布出去,如果她今晚不当他的女伴,那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最后,她勉为其难地点了头,“好吧。” “那,我下班后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安初夏也没有多想。 她看了看手中的珍贵礼服,不喜欢无缘无故地收别人的礼物,尤其是在发生昨晚的事情之后,安初夏更不想和南宫萧麟有什么交集了。 因为,她怕心中蠢蠢欲动的预感会变成现实。 拿着礼盒,她径直走进了电梯,目标是总裁办公室。 …… “豆芽菜,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想我了?” 总裁办公室里,南宫萧麟看见安初夏一头扎进来,笑得眉眼弯弯。 “你认为呢?” 安初夏眉眼轻抬,眸华淡淡,那眼底哪里有什么感情色彩啊。 南宫不由得猜测,“这礼服你不喜欢?” “总裁大人,你好端端地送礼服给我做什么?我不需要,喏,还给你。” 说着,安初夏把礼物往南宫萧麟的面前一放,转身就要走人。 “诶,晚上陪我参加一个晚会。” 南宫萧麟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扬起,安初夏的脚步一顿,灿笑着回过头来,“没空。” “喂,我是说认真的。” 眼看着安初夏头也不回就要走出办公室,南宫萧麟急忙追了上去,抓住她纤细的手臂,他认真的说,“今晚当我的女伴吧?” 安初夏侧过头,清冷的眸光奇怪地看着南宫萧麟,“总裁大人,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你领着别人家的老婆当女伴,不怕丢面子么?” “你已经不是安云翼的老婆了。” “可是,这事除了你和舒新,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不是吗?” 第117章 花花安少接老婆 “可是,这事除了你和舒新,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不是吗?” 安初夏甜甜一笑,意思就是——总裁大人啊,你还是不要丢人的好。 可,南宫萧麟又岂是在乎他人眼光的人? 他做事一向都是随心所欲,“那又如何?你是不是安云翼的老婆,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说着,他的眸底浮现了一抹耀眼的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心满意足的事情。 安初夏皱了皱眉,当然听清楚了他话里潜藏的意思。 他不就是在暗爽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么! 这男人…… 安初夏默默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总裁大人,我很抱歉地告诉你,我今晚有约了。” “谁?”有人心中不爽。 “呵呵,我前夫。” 瞧这笑容多甜美啊! 安初夏爱莫能助地挥挥小手,走了。 第一次约女人然后就这么华丽丽地被拒绝了,南宫萧麟硬生生地怔了好一会儿。 最后,拿出手机,他拨打了另一个女人的电话。 …… 五点三十分,安云翼的车准时地出现在南宫集团的大楼下。 一些喜欢八卦的同事在看见安初夏坐上安云翼的车时,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呼呼,你们看,那不是花花安少吗?他居然也会来接老婆下班?” “呀!该不会是浪子要回头了吧?那安特助可就有福咯,说真的,那花花安少在a市可是最值钱的钻石男!”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南宫萧麟破天荒的头一次准时下班的时候,很不巧地听到了这么一番让人不舒服的八卦,他的俊脸一沉,浑身爆发着生人勿进的冷酷气息,气场强大得那些碎嘴的人在见到他的时候一个个变得呆若木鸡。 大家心中疑惑:这酷酷的美男子是谁呀? 啧啧,这气场好强大哦,他们怎么从来不知道公司里有这么一号绝色人物呢? 于是乎,有些腐女开始了前仆后继的打探工作,刚刚还在她们心中存在了第一钻石男地位的安云翼马上被刷了下来。 腐女们一个个握拳:靠!要是能将这绝代美男拐回家,此生无憾…… 这头,安初夏上了安云翼的车,两人来到了a市有名的一家西餐厅。 安初夏挑挑眉,她不介意填饱了肚子再去武装自己。 但,面前坐着这么一号神色古怪的人物,外加旁人好奇的目光,她有些不适应。 于是,一餐唯美的晚餐,在她看来味同嚼蜡。 安云翼也同样感到别扭。 他从来就不曾主动带“安初夏”出来吃过饭,尤其是来这充满时尚与暧昧气息的西餐厅。 他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安初夏的表情,想在她的脸上找到以前那种对他爱慕不已的眼神,可惜,他最后还是失望了。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安安静静地拿着刀叉,小脑袋微微低垂着,吃饭的动作和以前一样高雅,只是,她的目光不再停留在他的身上。 她的眼底,至始至终都只有眼前那一盘看起来其实也不咋地的牛排。 安云翼不由得瞪上了那一盘牛排,敢情他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帅哥还不如一客死牛排了? 第118章 你想太多了 郁闷,他无话找话说,“这家餐厅的牛排也不怎么样,厨师的技术是越来越差了。” “……”安初夏咬了一口牛排,无声地看了他一眼——安总,来之前你还夸这西餐厅的牛排最地道呢。 安云翼被她那不咸不淡的眼神给哽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了来时对这里的吹捧,不由得,俊脸上浮现了一抹可疑的红色。 他不自在地清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那个,爸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哦。” “听说他在一个黑人那里买了一颗色泽不错的绿宝石,你喜欢什么形状的?到时候我让人打造一下给你做项链吊坠怎么样?” 安云翼状似随意的说,安初夏抬眸,很灵敏地发现他握着刀叉的手有些微的不自然。 噗! 她不由得感到好笑。 你说有些人怎么就是这么的贱呢!当你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了之后却又想尽办法来挽回。 他是料准了她安初夏是没有主心骨的人,还是认为他花花安少魅力无穷,哪怕犯了大错,只要回过头来勾勾手指头,她安初夏就得对他感恩戴德,继续对他痴心绝对? 可惜了,她不是“她”,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连第一印象也在看见他和他的情人的放浪形骸而打上了零分。 她很想对安云翼说:安总,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看开点吧!我不是你能征服得了的女人。 然而,她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唇角牵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那笑容是甜美的,那眼神却是疏远的。 她说,“不必了,爸好不容易买来的东西应该是要送给妈的。” 她不夺人所好。 “那,你喜欢什么东西?香奈儿新推出了一款限量香水,我给你买一瓶吧?” “安总。” 安初夏突然笑眯眯地看着想要讨好她的安云翼,她纯真地眨眨眼,“前夫,你突然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 “唔,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安总,我觉得你还是很不了解我。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很固执,一旦丢弃的东西是再也不会回收的,所以,你别白费心思了。” “你……你想太多了。” 他是被丢弃的东西? 长桌下,安云翼的拳头握了又握,面上有些挂不住。 其实,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按照他的性格,他也是从不回收丢弃的女人的,可,谁能告诉他,当他发现从前一直围着他团团转的女人突然对他弃之不顾的时候,他的心情为什么那么烦躁? 他是想挽回她吗? 他不认为。 只是,他又为什么常常做出这些他以前最最不屑的事情来? 包括今晚邀请她一起参加晚会。 其实,他可以随意地带上一个大明星去的不是吗? 安云翼的眼眸漆黑而悠远,他难得愿意带她参加晚宴,难得愿意带她来吃西餐,难得愿意送礼物给她,而她,她居然不屑了? 是啊!对面这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里不就写着她不屑要吗? 第119章 晚会的焦点 是啊!对面这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里不就写着她不屑要吗? 安云翼突然很不爽,“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很不识好歹?” “唔,也许吧!” 女人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 这样的态度无疑是最气死人不偿命的。 安云翼真想就这么丢下她不管了,可,他忍了忍,吸气又吸气,最后在心中安慰自己。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等他将这个女人的心追回来,等到她再像从前那样眼巴巴地仰望着他,再像从前那样对他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有的是机会好好报复她! 到时候他一定会像今日她对他这样,高高地扬着下巴,不可一世冷漠无情地告诉她,“安初夏,你以为你是谁?你在我的眼里连一块路边的石头都不如。” 安初夏好整以暇地吃着牛排,不时抿着娇艳的红唇喝上一小口红酒,那姿态,高雅如女王。 安云翼憋了一口闷气,在这个外表甜美,内心冷漠的女人面前,他只能化愤怒而食欲,狠狠地痛宰盘子里无辜的牛排。 “……”安姑娘同情地看着那无辜的牛排,心中默哀。 …… a市一年一度的慈善晚会是市政府的电台举办的,其邀请的都是一些有名望的商政大人物。 说白了,这是一个对热衷于做慈善事业的商政人物的表彰大会,为的就是向广大人民群众弘扬正能量! 晚会在晚上九点举行。 八点四十分,安初夏和安云翼双双出现在了晚会上,在此之前,以前的那个“安初夏”也是曾陪同安云翼一起参加过酒宴的,虽然次数不多,但大家见到他们一起出现并不觉得奇怪。 今晚,令人们好奇的是另外一个神秘大人物——南宫集团的总裁。 据说,南宫总裁从来都不参加商业宴会的,就像今晚这样的表彰大会,他以往也是让他人来替代。 但,今天不知刮的是哪路风,早上,晚会的主办方突然得到了消息,今晚南宫萧麟愿意前来参加,兴奋之余,大家也都纷纷对他多了些猜测。 有人好奇他的长相,有人好奇他愿意将真面目暴露于人前的目的。 一直到晚会即将开始的前一分钟,大家都还对着空空落落的大门口翘首期盼。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而那个重要的大人物还没有到来,晚会的主持人无奈地看向台领导,台领导正要打电话让人去询问一下,突然,会场上响起了一阵夸张的吸气声。 一个身穿枚红色晚礼服的美丽女子笑容艳艳地挽着一个容貌俊美气质卓然的男子出现在了大门口。 璀璨的灯光下,男人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淡淡的笑意,他像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清冷笑容中,霸气浑然天成。 优雅款步中,如钻美眸在人群中慢慢流转。 他像是习惯了享受万众瞩目,又像是在和所有人微笑打招呼,幽深的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下意识地露出了笑脸,礼貌地冲着他点头。 台领导惊喜过望,忙忙走上前去和他握手打招呼,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走上前。 第120章 南宫萧麟的未婚妻 “这就是南宫总裁吗?好年轻啊!” “唔,青出于蓝胜于蓝,看他这气度,比当年的南宫董事长有过之无不及呢!” “好一个青年才俊……” 安初夏站在安云翼的身边,看见他到来,听到身边那些前辈的感叹,她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焦点。 就如同今晚一样。 南宫萧麟一边客气地和众人点头打招呼,一边慢慢地搜索着掩藏在衣香鬓影中的那道俪影。 终于,三十秒钟后,他在人群中找到了挂着招牌笑容的安初夏。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弧度,不知跟大家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挽着美女的手向安初夏走了过来。 安初夏觉得,那个盯着她微笑的女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安太太,我们又见面咯。” 结果,她还没有想起人家,人家却率先和她打了招呼。 只不过,那称呼让安初夏和南宫萧麟都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头。 安云翼笑得春光明媚,他占有性地搂上了安初夏的纤腰,意气风发地扬着眉头,“南宫总裁,幸会。” “幸会。” 南宫萧麟意思意思地点了一下头,如酒的眸光落在精心打扮的安初夏身上。 今晚的她把乌黑柔顺的直发烫成了大、波浪卷,甜美俏皮的小脸蛋化着精细的淡妆,穿着一套浅紫色晚礼服,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也妩媚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的关系,南宫萧麟总觉得今天的安初夏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而,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他暂时还没有研究出来。 安云翼见南宫萧麟的目光一直若有所思的落在安初夏的身上,心中有些不爽,他状似无意地看着南宫萧麟的女伴问,“这位小姐看起来很眼熟啊?你是唐家的千金,南宫总裁的未婚妻吧?” “……” “你好,我是唐心。” 南宫萧麟还没有说话,唐心率先落落大方地向安云翼伸出手,默认了安云翼的疑问。 那精致的笑脸上是满满的幸福。 安初夏想起来了,不久前她在逛商场的时候见过这个女人的,当时,她们都看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那会儿,南宫萧麟还取笑她“黑天鹅穿黑裙子正合适”呢。 抬眸扫了若无其事的南宫萧麟一眼,一丝莫名的怅然爬过安初夏的心头。 她刻意没有去细究那怅然的由来,娇俏的笑脸上笑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僵硬,她侧了侧头,对安云翼说,“晚会开始了,我们到位置上去坐好吧!” “好。二位,失陪了。” 安云翼早就巴不得将安初夏带离南宫萧麟的身边,这会儿听到安初夏主动这么说,他心情大好,脸上那温柔的笑意俨然如一个将老婆的话奉为圣旨的好老公。 南宫萧麟脸上的笑意一凝。 目光随着安初夏和安云翼相携离开的背影而变得悠远了起来。 他以为,那个女人在听到他有未婚妻的时候会不高兴的,可结果……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第121章 碰了一鼻子灰 他以为,那个女人在听到他有未婚妻的时候会不高兴的,可结果……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看那模样,他在她心中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位置。 他的心情不好,他身边的女伴也不由得沉闷了起来。 “麟,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南宫萧麟的目光抽回,落在唐心那小心翼翼的笑脸上,他抿了抿唇,最后,轻摇了下头,说,“没事,我们也过去吧。” 电台主办方特意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就在安初夏的前排,正前方的位置。 当安姑娘看着那妖孽笑得春光灿烂地在她的面前坐下来时,她真心郁闷了。 而,安云翼的俊脸也僵了僵。 台上,主持人说了一大串官方话语之后,节目开始上演。 安初夏对那过于艺术类型的歌舞表演没有兴趣,于是,意兴阑珊的目光总是不知不觉地落到前面某个美男子的身上。 今晚的他发型很好看,单单从后面看去就已经很赏心悦目了。 他的后背很宽,银白色的西服穿在身上,无形中透漏着一种贵族气息。 安初夏突然想起早上窝在他怀里醒来时的温暖,俏脸陡然一热,拿在手中的水杯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清澈的水滴从水杯沿溢了出来,冰凉一片。 “怎么了?” 安云翼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凝注在舞台上的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 安初夏掩饰地牵动唇角,低低地说了一声,“没事。” 坐在前头的南宫萧麟也回过头来,在安初夏微红的俏脸上扫了一眼,眸光一沉,又酷酷地把头扭了回去。 “……”害人精! 安初夏对着他的背影腹诽了一句。 端了端身子,假装很用心地在看演出。 一个节目完毕,主持人上台,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之后,给一个投资建立了三所孤儿院的年轻企业家颁发了一个大奖。 节目继续。 可悲的是,安初夏对着高亢的美声也没有多少兴趣。 她无聊得想打蚊子。 “不喜欢听吗?” 安云翼突然凑到她的耳边问,那模样有些暧昧。 安初夏避了避,点头,没好气,“废话。” 早知道是来参加这么无聊的晚会,她宁愿窝在自个儿的房间里看小说,管她面子不面子的。 “……”安云翼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摸摸鼻子,沉默。 前排,南宫萧麟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台上的表演,看那模样好像是很享受这音乐,可天知道,他已经在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了。 相反的,坐在他身边的唐心兴趣浓郁。 在她小的时候,家里人为了给她培养出名门淑媛的高贵气质,她还特意地学了几年美声。 听着台上抑扬顿挫地高歌,她都有些忍不住想要跟着合唱起来。 她悄悄侧头看了看南宫萧麟,见他心无旁骛地欣赏着,唇角也不由得上扬,“麟,她唱得很不错吧。” “嗯,还行。” 南宫萧麟淡淡地点了一下头,想到唐心也学过美声,他又加了一句话,“不过,这节目也就只有那些一味崇尚高雅的人才会喜欢。” 第122章 女人,你完蛋了 “……” 唐心还想说改天她唱给他听的话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间,一张精致的俏脸红白交替,好不“美丽”。 “……” 坐在后头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安初夏唇角抽搐,差点就笑出声来。 她掩着嘴,低低地对安云翼说,“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哈哈哈……那蠢女人笑死人了! 那货居然有这么蠢的未婚妻,不行,她得出去透透气才行。 …… 从洗手间出来,她不想再到会场上去看那些无聊的节目,于是,她到处闲逛了起来。 突然,在拐弯处,一个冒冒失失的女人突然冲了出来,安初夏的身子灵敏闪开,这才没有让那女人撞到身上来。 女人捂着嘴巴抱歉地对她点了下头,急冲冲地跑向洗手间,她的身后紧跟着一个神色紧张的男人。 安初夏奇怪的望了那背影一眼,这个男人不就是刚才领奖的某个企业家吗?貌似,他带来的女伴不是刚才那个女人啊! 正疑惑间,她听到了从洗手间门口传来的争吵声,“李正!你已经有老婆了还要缠着我做什么?我说了,我怀孕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再缠着我,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都公布出来让你声名扫地?” “……”安初夏恶寒。 原来又是一个有妇之夫在外头乱搞。 不过,这个小三倒是挺有节操的,居然没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去逼宫,反而千方百计地想要摆脱这个男人。 唔,勇气可嘉! 安初夏默默地在心中赞赏了一句。 女人就应该这样有骨气! 遇上渣男不可怕,可怕的是爱上一个渣男而不懂得救赎自己。 而她和那个女人都是聪明的同道中人。 安初夏唇角微扬,刚才那个怀孕的女人给她提了一个醒,她从药店里买来的避孕药被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搅和还没来得及吃呢。 呼呼,希望现在吃还来得及。 她连忙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纸盒,拆开包装后,拿了两颗吞了下去,然后,顺手将小纸盒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后,一个男人从拐角出来,见到垃圾桶里的小纸盒后,脸绿了! …… 安初夏回到座位后,发现南宫萧麟没有在位置上也没有多想。 只是,为毛当那个男人回来之后,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呃,好像是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吧? 安初夏被他那莫名的眼神瞪得有些找不着北,结结实实地愣了愣。 安云翼不喜欢自己的老婆被一个男人这么赤裸裸的瞪视着,他正要出声提醒南宫萧麟,正巧,台上的主持人叫了他的名字。 原来,是他今年给市里新开发的公益建设里赞助了五百万,这会儿人家要颁一个奖表彰他呢。 他不放心地看了安初夏一眼,见安初夏冲着自己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这才迈开脚步走上了舞台。 “女人,你完蛋了!” 南宫萧麟眸光深沉地盯着安初夏看,像在看一个做了十恶不赦大坏事的恶毒女人。 第123章 装疯卖傻 安姑娘无辜地眨了眨清澈的水眸,“总裁大人,我知道我长得国色天香,可是,你当着你未婚妻的面死死地盯着我看就不怕人家吃醋么?还有,我乖乖的坐在这里,哪里有在玩蛋?” 说着,她再次无辜地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顺道将目光转到一旁神色古怪的唐心身上。 唐心眸光潋滟,红唇微抿,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哼!” 南宫萧麟重重地冷哼一声,投给安初夏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后,终于将视线转移到舞台上去。 被彻底忽视了的唐心尴尬地冲着安初夏咧了咧嘴,回头,情绪低落。 时间在缓慢的移动,舞台上歌舞生平,舞台下,心思各异。 安初夏不明白南宫萧麟那最后一个眼神里的深意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麻烦又要找上门来了。 因此,在南宫萧麟有事离开座位的时候,她寻了个借口,跟安云翼说要先回家。 安云翼见晚会已经接近了尾声,他留下来也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于是,点了头,跟几个熟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轻挽着安初夏离开。 死女人!她居然敢先跑? 看着空空落落的座位,处理完事情回来的南宫萧麟眸光微沉,一瞬不瞬地盯着大门某处,那莫测的俊脸上,一丝诡异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 “谁?” 睡梦中,安初夏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气息在迅猛地朝她逼近,她条件反射地从床、上一弹而起,全身细胞都警戒了起来。 黑暗中,大床的另一头突然凹陷了下去,她的眸光一冷,手肘急速地攻击了过去,落在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上,被迅猛地挡了回来,她再抬手,手起手落,她动作熟练的攻击向身下人的命门。 一切动作快速而熟练。 被压在她身下的男子伸手挡住,身子一滚,从绵软的床、上跳了下去,带着淡嘲的磁性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女人,见到我你好热情啊!” “南宫萧麟?” 安初夏的动作一窒,结结实实地怔了一下,素手往床头灯上一拍,明亮的灯光照亮了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那俊脸上,一抹古怪的阴冷笑意让房间里的气温下降了许多。 “果然是你!“安初夏的眉头微微蹙起,冷声问,“你三更半夜跑到我房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 南宫萧麟淡笑着反问,狭长的凤眸眯起,迸射出两道摄人的冷光。 “安初夏,我今晚说过,你完蛋了!” “……玩什么蛋?你三更半夜莫名其妙地跑到的房间里来就为了说这一句话吗?总裁大人,你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安初夏戒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身白色休闲服的他笑起来温柔多情,可,安初夏敏锐的发现,他这会儿正在生气。 生什么气? 她有哪里惹到他吗? “女人,你就尽管装疯卖傻吧。” 邪魅一笑,南宫萧麟突然以诡异的速度欺近了安初夏,他的眸子里跳跃着的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女人给燃烧殆尽。 第124章 夜半不速客 安初夏被那炙热的火花吓了一跳。 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防备地瞪着南宫萧麟,等着他说下文。 可,那货一个劲地死死瞪着她,像是在琢磨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将她凌迟。 吼!还当真将她安初夏是被吓大的啊? “……”安姑娘好郁闷。 虽然,她在众人的面前努力藏拙,费尽心思不想让他看出端倪。 但,这伙太狡猾了! 从他拿走她的手表那一刻开始,她就有种秘密即将被揭穿的预感。 而现在,他大半夜的私闯她的闺房,想来也是来者不善的。 然而,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人,安初夏可以忍你一次,忍你两次,但,事不过三! 一步步被南宫萧麟逼到床头上,安初夏终于忍无可忍地眯起了锐利的眸子,危险地警告,“南宫萧麟,你适可而止。” “哦?要不然呢?” 宠溺地捏起女人的下巴,南宫萧麟的眸光里同样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要不然?你试试?” 安初夏冷眼一笑,慧黠的眸光流转,不知何时,南宫萧麟的脑门上多了一把银色小枪。 那枪支很精巧,在暗夜中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南宫萧麟冷冷地斜眸一看,“唔,这枪不错,不过和我的‘神鹰之眼’相比差了一点。” “……”安初夏无语。 这货居然一点都不紧张不害怕? 她不由得动了动手枪,戳着他的脑门警告道,“总裁大人,你半夜擅闯女人的闺房,我若杀了你也只是正当防卫。” “嗯,是这样没错。” 南宫萧麟眯眼一笑,华丽的笑容下,冷酷四溢。 他好整以暇地张开手臂,撑在女人的身子两侧,明明处于危险境地的人是他,可他的气场却强大得惊人,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可是女人,你忘了吗?在中国持枪是犯法的。” “所以你就料定我不敢开枪?” “嗬,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下得了狠手的女人,还有谁是你不敢杀的?” 南宫萧麟冷酷地扬着完美的下巴,眸光清冷锐利,说出来的话咬牙切齿。 安初夏握着手抢的手陡然一紧,恍然明白,“原来你是因为那事来的?” “女人,你不觉得你太冷血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你竟敢偷偷吃避孕药?” 南宫萧麟的手倏然握住了女人的肩头,喷火的眸光宛如一把把嗜血的冷箭,直插安初夏的心头。 安初夏的心头猛然一撞,握着枪的手也不由得松了力道。 本来,昨晚就是一个失误,一场错误。 她吃事后避孕药,既不给自己苦恼,也不给他添麻烦,这有什么不对的? 他有必要这么怒气冲冲地大半夜跑到她房间里来兴师问罪吗? 安初夏不由得冷哼,“总裁大人,难不成你还真希望我怀上你的孩子?” “……”冰冷的反问让南宫萧麟掐在安初夏肩头上的手松了几分。 他希望她怀上他的孩子吗? 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知道,在看见她吃避孕药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极度恶劣,恶劣得忍不住想要不顾一切地掐死这个女人。 第125章 当真要谋杀亲夫? 安初夏冷冷地看着南宫萧麟收回手,她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中的银色手抢,“总裁大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别说你现在有未婚妻,就是没有未婚妻,我和你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当不得了什么。那不过就是一场‘春、梦’而已,不是么?” “春、梦?” 南宫萧麟冷嗤一声,笑了,笑得妖冶,“安特助,你倒是很开放啊!” “呵呵,谢谢夸奖!” 招牌式的甜甜一笑,安初夏客气地指了指打开的窗户,笑容可掬地说,“麻烦,总裁大人从哪里来的就从哪里回去吧。晚安。” “唔!晚安。” 南宫萧麟诡异一笑,好说话的眯了眯眼,迈开长腿,可,目标不是窗口,而是……某张充满无尽诱惑的大床。 “……”安初夏的额头爬下几根黑线,“总裁大人,您听不懂人话吗?” “听懂的,所以,亲爱的,来睡觉吧。” 总裁大人对她招招手。 静谧的空气中,冰冷的气息在不断地蔓延。 那冷气,是从安姑娘的身上爆发出来的,也是从床、上的笑得春光明媚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唔,甜美的冷笑对上妖冶的邪笑,这画面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滋滋的火花在低气压中相撞,气氛僵持不下。 半晌,安初夏再次火大地举起手中的银色手抢,低吼,“南宫萧麟,你还滚不滚了?” “滚啊!你一起来啊!” 南宫萧麟气死人不偿命地拍拍身边的床位,在手抢的威逼下,他“乖乖”地脱了上衣,露出完美精壮的胸膛。 “你……” 混蛋啊! 她是让他滚出去,哪里是让他留下来滚床单了? 可,某男就是那么邪恶,不但故意误解了她的意思,还恬不知耻地脱完上衣脱裤子。 “……死变态!你死了活该!” 安姑娘气急,握着扳机的手指一扣,嘭的一声,距离南宫萧麟只有一厘米的大床、上破了一个洞。 某个不要命的疯子说,“唉,亲爱的,大半夜的你搞出这么大的声响做什么?难道你希望楼下的仆人都上楼来围观?” “……”安姑娘欲哭无泪,敢情这又是她不对了? 磨牙,她逼近南宫萧麟两步,咬着牙说,“南宫萧麟,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在我的眼前消失,要不然……” “你再开一枪?” “哼!” 南宫萧麟挑衅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颗精细的子弹已经破膛而出,气势汹汹地直奔他的胸口。 他的瞳孔陡然睁大,身子迅猛往左侧歪去,步伐平稳。 “喂,你这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你当真要谋杀亲夫……” 南宫萧麟的话只说了一半,接二连三的子弹又直面而来,逼得他的身形左躲右闪,好不狼狈。 嘭嘭嘭的枪击声惊醒了楼下的佣人,不一会儿,翠姨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小姐你怎么啦?” 安初夏扣动扳机的手一顿,刚开口说了一句,“我没事。” 她的手腕上陡然一疼,紧握的手枪险些就要被南宫萧麟给抢了过去。 第126章 别拿我消遣行不行 她避开身子,和南宫萧麟保持两步远的距离,厉眸瞪视,枪口直指着南宫萧麟的脑袋,示意他不要出声。 “……”南宫萧麟好整以暇的耸耸肩,慵懒地踱步走回床边,懒洋洋地斜靠在床头上,全身上下,也就只穿了一条****可,他的模样就是那么该死的嚣张! 安初夏的眉头皱成了小山,见过难缠的,可就是没见过这么出神入化的难缠家伙。 握着手抢的手不禁感觉有些无力。 她假意用睡得很熟的娇憨声音打发翠姨下楼去睡觉,“翠姨,我没事,刚才想起来喝水,不小心打翻了东西而已。你别担心,下去睡觉吧。” “哦,小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翠姨惊魂未定地说完这两句话,终于磨磨蹭蹭地走下楼去。 “呵呵,女人,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南宫萧麟斜靠在床头上,极其妩媚地打了个呵欠,再次把安姑娘气得直磨牙。 她刻意压低着声音说,“南宫萧麟,你到底是要闹哪样?” “爷闹了吗?” 南宫萧麟无辜地耸耸肩,学着安初夏扮无辜时的模样眨眨迷人的黑眸,眸中的邪魅身材让人捉摸不透。 他说过的,这么有趣的女人他要定了~! 唔,光凭着她有胆量冲着他开枪这一点,他这辈子就不能轻易地放过她。 “……”安初夏无语仰望星空。 苍天啊大地!她到底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呢? 她都已经想一枪毙了他了,他就算是不怕吧,那可不可以生气啊? 然后气呼呼地离开,从此以后跟她安初夏有不共戴天之仇难道不好么? 可素——呜呜呜! 他居然没有恨她,没有讨厌她,甚至,他还冲着她笑得那么宠溺? 安初夏真心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或者,这二货的脑袋被房门卡了? “乖!别玩枪了,来睡觉吧!” 看吧,某个脑抽的总裁大人如是说。 安初夏真心想下楼拿根长面条来上吊了——呜呜,这货打不走骂不走的,她该怎么办? 某妖孽说,“女人,你狠心杀了我的孩子,现在,是你血债肉偿的时候了。” “……” 为毛总是说她杀了他的孩子呢? 其实,她也只是吃了两颗事后避孕药而已,不是吗? 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安初夏感觉自己比窦娥姐姐还要冤。 面对这打也打不赢,杀也杀不死的魂淡,她最后只好认命地在床尾坐了下来,双手合十,用极其无奈的语气和他打商量,“总裁大人,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别拿我消遣了行不行?” “且不说我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就说你,你一个有未婚妻的人三更半夜地出现在一个女人房间里,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你那伟大的光辉形象还要不要了?” “唔,原来我的形象很光辉伟大?” 某男搓着完美的下巴,顾左右而言他。 “女人,你不是不在乎我有没有未婚妻的吗?今晚怎么老是提她了?” 一抹促狭的笑意在南宫萧麟的眼底闪现,他发现,他很想要看到这个女人吃醋的模样。 第127章 女人,乖乖等爷回来 至于她所说的未婚妻嘛……嘿嘿,就暂且让她那么以为着吧。 安初夏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今晚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起唐心那小鸟依人的模样,然后,她承认,她看到他的心情不爽。 嗯哼!这种爱沾花惹草的有妇之夫最讨人厌了。 她的语气不由得严肃了起来,“南宫萧麟,有了未婚妻就应该一心一意对她好,这是一种做人的态度,也是一种责任。你要是敢像安云翼那种马一样,姐我鄙视你。” “其实,你现在就已经在心底默默地鄙视我了,不是吗?” 南宫萧麟无所谓地耸耸肩,亮晶晶的眸光落在女人穿着单薄睡衣的完美身材上。 想起昨晚朦朦胧胧中的销魂,他食髓知味,幽幽的眸光也不由得黯沉了下去。 安初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宽松的领口,清幽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胜雪,一朵朵青紫的吻痕在锁骨下若隐若现。 仿佛昨晚的“春、梦”重现,安初夏的小脑袋轰隆一声巨响,娇俏的小脸爬上了抑制不住的羞红,“色、狼!你……你无耻!” 她又羞又闹,骂人的话被咔在了喉头,憋得她的小脸儿更加娇憨可人。 这样欲语还羞的尤物对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来说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南宫萧麟的眸色浓郁如海,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他闪身到了安初夏的面前。 女人身上特有的芳香让他全身的血脉都沸腾了起来。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了女人消瘦的下巴,柔滑的触感透过他的指尖,传达到了他的心房,瞬间柔软一片。 “……”安初夏瞪圆了眼睛。 对他的突然靠近有那么一刻愣神。 她怔怔地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俊脸,当他的薄唇距离她的红唇只有零点一厘米的时候,她倏然一抬腿—— “唔……” “哼!你以为姐是在街边卖豆腐的吗?任你想吃就来吃啊!” 得意地看着南宫萧弯腰捂着下身,安初夏终于吐了一口恶气,心情是说不出的畅快。 “女人,你够狠!” 南宫萧麟咬牙切齿地抬起头,表情看似纠结,但眸底却是浓浓的宠溺笑意。 他会告诉你他是在演戏么? 哈哈,他怎么可能忘记了这女人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看着无耻男吃瘪,安姑娘明艳动人的笑容里写着:玫瑰虽美,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呀! 走到窗边,她“客气”地眯着无辜的大眼睛笑得特别友善,比了个请的动作,“总裁大人,如果你没有被废了的话,欢迎下次再来!” “……”南宫萧麟的脸青白交错,死女人,不只心狠,就连嘴巴也毒。 他佯装强忍着下身的痛,傲娇地挺直腰杆,款步优雅地走到了安初夏的面前,“柔情万千”地捏起女人的下巴,用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磁性嗓音蛊惑地说,“女人,乖乖等爷回来。” 然后……跳窗走了。 唔,那模样还真潇洒。 第128章 某女得了天花? “哼……” 安初夏看着那颀长帅气的背影没入漆黑的夜色之后,心想着他刚才吃瘪的糗样,心底平衡啦! 然后,一夜好眠。 …… 揍他!揍他!揍扁他! 像打癞蛤蟆一样把他揍得哭爹喊娘求奶奶去…… 淡蓝色的双人大床上,某个睡得香甜的女人紧攥着拳头,酒窝深陷,眉飞色舞,笑得好开怀! 扣扣扣! “小姐,你起床了没?” 房门外,翠姨侧着耳朵敲门。 叫了几遍都没有听到安初夏的回答,她皱了皱眉,下了楼。 十分后,没有等到安初夏下楼的她再次走上楼来,更加用力地敲着门,“小姐,时间不早了,你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了,小姐,你有听到我在说话吗?小姐……” 凌空一脚踢飞了某妖孽,安初夏心满意足地拍拍手,隐隐听得有人在叫唤自己,她浑浑噩噩地摇了摇头,这才从美梦中醒了过来。 “小姐,现在已经是八点四十分了,你上班要迟到了。” 翠姨不依不饶地声音回响在门外。 安初夏疲惫地眯着惺忪的眼,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倏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哇!真的迟到了!” 她一溜烟地跳下床,像一阵旋风似的冲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儿又旋风似的刮出了房间。 守在房门口的翠姨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安姑娘已经风风火火地跑下了楼,“翠姨,我早餐不吃了。” “小姐……” 翠姨眨了眨眼,想叫住她,可,那妞一跳上她的宝马,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终。 她只好走下楼,问同样呆怔着的几个佣人,“你们刚才看到什么了?” “……看、看不大清楚……” 佣人迷茫地摇摇头,“小姐的脸上有东西……” “呃,我以为是我眼花了……” …… 奇怪了! 为什么大家都用见鬼了一样的目光看她? 安初夏一路走进公司,一路被关注。 那些诡异的,惊愕,火辣辣的目光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话说,这样百分百的回头率也就只有南宫萧麟那个妖孽才有的吧,她什么时候也荣幸地享受到了这种待遇了? 总裁办公室里,南宫萧麟刚上班就听到了几个秘书在窃窃私语,一听,居然是某女得了天花? 吼吼!这样的传闻可真劲爆! 身为南宫集团的总裁,他有责任有义务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的对不对? 所以,某男妖孽地笑了,笑得那个开怀啊! 安初夏还没来得及走进办公室,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接听,林秘书说,“安特助,你上来总裁办公室一趟。” “哦!” 安初夏狐疑地答应一声,以为南宫萧麟昨晚在她那里吃了闷亏,所以现在想要找她报仇了。 她也不怕,想着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南宫萧麟那货,他们谁整谁还不一定呢。 于是,她抬头,挺胸,大大方方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几个不同楼层的同事看见安初夏进来了,全都下意识地退出她的一步之外,活像她是病毒细菌。 第129章 安姑娘抽风了 电梯里,几个不同楼层的同事看见安初夏进来了,全都下意识地退出她的一步之外,活像她是病毒细菌。 安初夏郁闷的皱了皱眉,突然,她看到了电梯门上倒影着自己的影子。 她吓得差点尖叫——艾玛!她的脸怎么了? 怎么长了那么多的斑斑点点? 难怪,她刚才觉得有些不舒服,难怪,这一路上大家都把她当怪兽来看…… “……”安姑娘对着电梯门上的倒影愣了神,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一觉醒来就这样? 难道…… 啊啊啊!难道南宫萧麟那家伙有性、病?传染给她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竟然觉得下半身的某处也发痒了起来!而且有越来越痒的趋势…… 怒! 电梯里的气温陡然下降了十几度,原本娇俏可人的脸上,此刻迸射着嗜血的利光。 电梯门叮的一声停住,同乘的同事门强拖着吓得发软的双腿,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电梯,想坐电梯的人一看到安初夏那可怕的模样,一个个顿住了脚步,假装无辜地望着天花板。 生平第一次,安初夏享受到了“歧视”这么一个非常不友爱的词! 安初夏狠狠地戳上了电梯开关,电梯门合上,挡住了她那喷火的眸子。 当她再次走出电梯的时候,秘书室的五大帅哥外加林酷哥一个个都对着她张大了嘴巴,诧异得说不出话来! 安初夏很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嗜杀的眸子在办公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上。 “……”南宫萧麟貌似是被吓懵了! 他张了张嘴,想嘲笑她的话在见到女人眸子里的狠绝时打住,他下意识地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还没开口,女人迎面就踢来了一脚。 嘭的一声,无辜遭罪的老板椅在地上滚了几圈,骨折了! 南宫萧麟眨眨清亮的眸子,看了一眼可怜的黑皮椅,又看了看喷火中的某女,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女人迎面又给了他好几拳。 他躲不开,只能伸出手臂挡了下来,“安初夏!你抽风了?” “混蛋!这都是你害我的!” 安初夏火大地劈来了一腿,踹得南宫萧麟连连后退。 挨了一脚的同时,男人陡然明白——生气中的女人是惹不得的啊! 看吧,他话还没说一句呢,结果人家一来就冲着他拼命,那武力值简直就是平时的十倍啊! 饶是他这样受过非人训练的人都快招架不住她了! 南宫总裁宽面条泪,呜!早知道人家心情不好,他刚才就不该嘴贱让人叫她上来的啊! 现在好了! 才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优雅华美的总裁办公室犹如狂风过境,那个一片狼藉呀! “喂喂喂,女人!你要发疯也得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你这样一上来就莫名其妙地揍人,很过分哪!” “过分?你这死变态更过分!看你把我给害的!” 安姑娘握着拳头,又是闪电般的一脚,南宫萧麟收势不稳,险些下身真的中招。 第130章 你想被传染上什么 安姑娘握着拳头,又是闪电般的一脚,南宫萧麟收势不稳,险些下身真的中招。 他算是看出来了,“死女人,你昨晚没让我断子绝孙,今天又想再接再厉了是不是?” “……”躲在门外偷听的五大帅哥一个个瞪圆了眼睛,靠,他们就说总裁大人和安特助有jq的嘛,瞧瞧,里头现在不就承认了吗? 门外滴人听得好兴奋! 门内滴人打得好火热! 安初夏只恨今天上班的时候没有把她的枪也拿来,要不然,她一定要一枪毙了这魂淡! “母夜叉!你打累了没?” 一个小时后,南宫萧麟倚靠在沙发扶手上,有些无力地看着眼前暗暗喘粗气的女人,“啧啧啧,就你这泼辣劲,除了我还有谁能够忍受得了你?” “臭男人,你还敢说?” 握拳,安初夏作势又要攻击向南宫萧麟。 南宫萧麟连忙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这个无辜受虐者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说着,他指了指脸。 他不提还好,一提,安初夏随手操起一旁的水晶烟灰缸就向他砸了过来,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还敢问?” “好好好!不问不问。” 南宫萧麟憋着笑,宠溺地看着她,“诶,我陪你去医院吧?” “哼!少假惺惺了!” 安初夏气愤地瞪了他一眼,拿起被丢在地上的包包,怒气冲冲地走到办公室门边,猛的将门打开,门外几个偷看好戏的大帅哥摸摸鼻子打哈哈,“啊!今天的天气不错!” “安特助的心情也不错哦!” 嘴贱的人说完这句话,没胆子和安初夏对视,连忙夹着尾巴跑了。 “……”安初夏再度气恼地回头瞪了一眼南宫萧麟,大跨步走。 “……”南宫萧麟无辜地望望窗外明媚的太阳,默了默,最后还是跟着走出了办公室。 …… 市中心医院。 还是上次的那几个护士,她们还是一副被雷劈到了的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女病人很合作。 什么白带检查啊血常规检查啊杂七杂八的检查,凡是她想得到的,她全都要求了一遍,弄得帮她看病的妇科医生以为她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不治之症。 结果,折腾了整整一天之后,医生扶了扶眼镜,很是纠结地告诉她,“安小姐,你只是对避孕药过敏而已。” “啊?就这样?” “就这样!” 医生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确定我没有被传染了什么什么……” “女人,你想被传染上什么?” 站在后头听着她和医生对话的总裁大人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搞了一整天,原来,这死女人是怀疑他给他传染了怎么不治的病菌呢! 南宫萧麟摸着被踹得发疼的胸口,握拳! “……”安初夏回过头来,清澈的眸子在某男的身上停留了三秒钟,最后,她用唇形说,“你活该!” “你……”咬牙!死女人,你给我等着! 女人嚣张地扬了扬眉,从医院里取了药出来之后,她的脸上依然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第131章 呼呼,恶寒! 嗯哼!本来就是他活该啊! 要不是因为他,她用得着吃避孕药吗? 伸手,摸了摸脸上脖子上那些可怕的斑点,安初夏再次愤愤地瞪了一眼某男。 南宫萧麟的脸色不太好,他阴冷地瞪着某女的后背,“死女人,你下次再敢吃避孕药试试看!” 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安姑娘脊背发凉,这臭男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想和她再来一次一夜情? 呼呼!恶寒! 某女抱着手臂快步钻进自己的车子里,回家。 南宫萧麟的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一看,是唐心打来的。 这些日子她找他是找得越来越频繁了。 南宫萧麟想,有些话也是时候和唐心说清楚了,于是,他将她约到了一家她喜欢的西餐厅。 这是他第二次和唐心单独上西餐厅来吃饭。 上次,也就是遇上安初夏的那一次,他们也来过这里的。 其实,唐心只是他好朋友唐震的妹妹而已。 那天上午,南宫萧麟有事上唐家去找唐震,正巧碰到唐家二老在逼迫唐心和一个据说才貌双全的富二代相亲。 唐心死活不愿意,因此,在看见南宫萧麟出现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将他拉到了唐家二老面前,说他就是她的男朋友。 当时,他同情唐心天天被逼婚的遭遇,也就没有出言否认。 甚至在被唐心拉着出来逛商场吃西餐的时候,他也只是抱着打发时间的态度没有拒绝她。 结果没想到唐家二老开心过头了,居然在当天晚上的一个酒宴上对亲朋好友们说南宫萧麟就是他们的准女婿。 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误会。 南宫萧麟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但,这阵子他明显感受到了唐心对他的热情。 再细想一下安初夏知道“他有未婚妻”之后对他的态度转变,南宫萧麟觉得,有些误会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他刚到餐厅没多久,唐心也打扮得清新亮丽地出现在餐厅门口,见到他,她显得特别的兴奋,“麟,我以为你今天又很忙,没空陪我吃饭呢。” “再忙也是要吃饭的。” 南宫萧麟淡淡一笑,绅士般帮唐心拉了一下椅子,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问唐心喜欢吃什么就随意点了几道菜,等到菜上齐了,唐心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这些都是她不喜欢吃的。 南宫萧麟眸华淡淡,明亮得犹如一潭深泉,他状似无意地问,“你不喜欢吃吗?” “呃。不,喜欢。” 唐心违心地说。 “不喜欢就再点些吧。” 南宫萧麟招来服务员,让唐心自己再点些。 唐心有些纠结地看着面前的食物,最后,终于抵挡不住胃的抗议再要了份水果沙拉。 南宫萧麟满意地看着她再点餐,状似无意地说,“这样就对啦,不喜欢就不要将就着,就像我一样,我要是不喜欢一件东西,那就绝对不会勉强自己接受。” “……嗯。” 唐心点着头,总觉得南宫萧麟这话怪怪的,好像还有别的寓意。 她不由得有些坐立难安。 第132章 麟,你有喜欢的人了 “唐心,你有喜欢的人吗?” “呃?”唐心诧异地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黑眸紧张地看着南宫萧麟,心跳加速。 她想,南宫萧麟是不是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了? 她是不是应该乘机表白? 他愿意接受她吗? 南宫萧麟将她的反应都看在了眼底,不由得在心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在这当口,他还真的必须快刀斩乱麻才行。 他优雅的切着牛排,唇角挂着一抹哥哥对妹妹才有的宠溺笑意,“唐心,其实你接受伯父伯母给你的安排也挺好的,至少,你可以试着和他们相处看看,女人的青春有限,你可别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 唐心咬着下唇沉默,撩拨着盘子里的沙拉的手有些苍白,她抬头,欲语还羞的水眸悄悄地打量着眼前俊美无双的男人。 她好想好想对他说,她有喜欢的人了,她喜欢的人就是他! 可是,她不敢! 南宫萧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不敢将心底话说出来,他也不好直接开门见山拒绝她。 于是,他采用了迂回方式来表达。 “唐心,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要你帮我个忙的!” “呃?什么忙?”唐心不疑有他地问。 “你也是个女孩子,帮我出个主意吧,要送给一个外表甜美,内心冰冷的女人礼物,你说送什么好呢?” “啊?送……送礼物?”给别的女人! 唐心拿着叉子的手一抖,小心翼翼的问,“麟,你有喜欢的人了?” “恩,所以,你帮我出出主意吧,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送过女孩子礼物,所以,我也不知道要送什么好。” 提起安初夏,南宫萧麟的眸底多了一抹柔情。 那是认识他三年多的唐心从来不曾见到过的。 她的心一窒,眼神变得恍惚了起来。 哥哥曾经说过,南宫萧麟是一个冷情凉薄的男人,叫她不要对他存有幻想。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每次见到他和哥哥一起出现,她总是喜欢找上那么一个小借口悄悄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只为了可以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那天,她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才敢拉着他的手跟父母撒谎说他是她的男朋友,她那么做不过就是希望有一天她的美梦能成真。 可是,那终究还只是一个梦而已。 “唐心?你有主意了吗?”见她走神,南宫萧麟的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唐心茫然地看着他,心头滑过一丝丝苦涩,她的爱情啊! 还没来得及开花就被风沙掩埋了。 眼眶湿润,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可是,她知道南宫萧麟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生,她不能让他讨厌自己。 所以,她努力地吸着鼻子,隐忍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绵软的声音低低地说,“麟,你是知道的,我没有恋爱的经验,所以,你问别人吧,这事我帮不了你。” 因为,帮心上人追其他女人,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哦!那好!我改天问问别人去。” 南宫萧麟见唐心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忍心再为难她。 第133章 今天刮的是什么风 “麟,你喜欢的那个人是安……安小姐吗?” 唐心低着头,突然问。 在她的记忆中,南宫萧麟对所有的女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唯独,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南宫萧麟沉默了一下,他是喜欢安初夏的吗? 骗唐心说他有喜欢的人,那不过是为了让她不再对他存有幻想。 然而,他是喜欢安初夏的吗? 好吧,他承认,他对安初夏是存有好感的,或许那就是所谓的喜欢。 唐心悄悄地抬起头,将他唇角的那一抹柔软看在了眼底,她的心中一片苦涩哗然。 “可是,麟,安小姐是有夫之妇。”她咬着牙提醒。 如果,南宫萧麟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她做不到祝福他,但也不会成心去破坏他们。 只是,南宫萧麟怎么可以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呢? 她堂堂一个名门千金竟然比不上一个有夫之妇,这让她情何以堪? 南宫萧麟淡淡地轻笑了一声,在说起安初夏的时候,他的神情俨然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的眉眼弯弯,弯出了让人悸动惆怅的弧度,他的笑是那么迷人,那么炫亮,“傻瓜,你觉得我像是一个会去撬人墙角的人吗?” “……”像的! 就凭你这副迷倒众生的皮囊,或许你不去撬人家墙角,人家墙角一见到你就会自动倒了。 唐心捏着叉子的手紧了紧,刚才还觉得饥肠辘辘的她,这会儿没有一点胃口。 南宫萧麟笑着摸摸她的头,像她的哥哥一样说,“好啦!我的事情自有分寸,你只要祝福我早日将那女人给征服了就行。” “……”唐心沉默,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都已经用上“征服”的字眼了,她又能够说些什么呢? 或许她该祈祷的是,麟早日将那个女人征服了,然后又早日地厌倦了她。这样,她才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吧! …… 拜那两颗事后避孕药所赐,安初夏终于有了三天的假期。 只是,悲催的! 她有假还不如没有假呢! 她只想要好好休息,啥事都不管的啊! 可是,那个多嘴的翠姨居然将她过敏的事情偷偷禀报给安夫人了。 然后,不只安夫人带了很多东西来看她,就连安云翼那种马也来了。 安初夏真心想说:姐和你们不熟啊!你们能不能不要来烦我! 可是,她不能,不但不能将心底话表现出来,她还得拿出感激的态度来“倾听”他们关怀的刺探。 对于她吃了什么药物才导致过敏这个问题,安初夏避重就轻地解释说,她只是不小心吃到了过期的药而已。 然后,安云翼那家伙很不客气地对她投来了鄙视的目光,“都这么大个人了,吃药之前不晓得先看一下日期的么?” 郁闷! 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个瘟神,安姑娘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再次深深觉得,她还是尽早搬离这别墅的好。 于是,她回了房间,给舒新打了个电话。 “哈喽,舒新表哥?” “爱哭鬼?呵呵,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啊,我们家的爱哭鬼居然想起我来了?” 第134章 魂淡,你给我滚! “呃……”瞧瞧这话,很酸有木有? 安姑娘自我检讨了一番,好吧,她承认,她这段时间忙着和那南宫妖孽斗智斗勇都忘了有事没事骚扰一下这个好心的表哥大大了。 “爱哭鬼,说吧,是不是又需要我帮你什么忙了?” 电话那头,舒新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宠溺,安初夏听得心头暖洋洋的。 她不好意思地咧着嘴儿笑,“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是有事要找你啊?” “嗬!这还用说吗?你哪次不是遇到困难了才想到我的?” 瞧瞧这话……安姑娘再次默默反省,好吧,他又说对了。 虽然舒新看不到她的表情,看她还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这才用难得的撒娇语气说,“表哥,我遇到困难了就找你那不就说明你在我心底是无限强大的吗?呵呵,这得说明你在我的心目中地位是多么的重要啊!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信赖你依赖你呢,是吧?” “哈哈哈,从小我就知道你嘴甜,现在更是甜得可以腻死人了!” 那头,舒新听得乐呵呵的。 “舒新,你帮我找一套房子吧,我不想在这里住了。” “你终于打定主意要离开花心安少了?”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窃喜的成分在呢? 安初夏眉头微蹙,点头说道,“当然。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和他已经离婚了,其实,我早就想要搬离这里的,只是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啊,你也知道的,a市人多房子少,想找一间满意的不容易。” “恩,这倒也是,那好吧,你有什么要求说说吧,我帮你看看。” “好!” 于是,安初夏将她理想中的家跟舒新描述了一遍,舒新听后笑得爽快,“哈哈,我还以为你的要求有多高呢,原来只是想要安静而已啊!那还不容易吗?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见舒新拍胸脯保证他一定会帮忙找到满意的房子,安初夏也放心了下来。 再和舒新闲聊了几句之后也就挂断了电话。 安初夏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午睡习惯的她愣是睡不着。 反而,重生以后的一幕幕就像慢电影般在她的脑子里回放着,不知不觉间,一张妖孽的俊脸出现在她的头顶上空。 某妖孽说,“女人,你真好玩!唔,爷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南宫萧麟的玩具!” “吼!尼妹的才是玩具。” 安初夏郁闷地挥了挥手,想将南宫萧麟的影子甩出脑海,可偏偏那货就跟鬼魅一般,她越是想要甩开他,他就越是不依不饶地跑出来冒泡。 “魂淡!你给我滚!” 她烦躁地丢出一个枕头,突然听到了一声忍俊不禁地嗤笑声。 她的身子一僵,心跳陡然加快,千斤重的脑袋缓缓抬起——见到的是翠姨错愕地张大着嘴巴。 安初夏的唇角一抽,真心想撞墙,“翠姨,你怎么进来了也不敲门啊?” “敲了,可是小姐你没听见。” 翠姨无辜地说,幽幽的眸子很抱歉地转向房间门口。 宽敞的房门口,某个妖孽双手环胸,姿态优雅地斜靠在门板上,微扬着唇角,眸底深处尽是藏也藏不住的揶揄。 第135章 大白天的你就想滚了? “敲了,可是小姐你没听见。” 翠姨无辜地说,幽幽的眸子很抱歉地转向房间门口。 宽敞的房门口,某个妖孽双手环胸,姿态优雅地斜靠在门板上,微扬着唇角,眸底深处尽是藏也藏不住的揶揄。 安初夏的脑袋瓜子轰然一声,炸开了! 无数颗吵吵闹闹的星星在她的头顶上方绕啊绕,绕啊绕…… “女人,大白天的你就想滚了?” 南宫萧麟给翠姨使了一个眼神,翠姨怔怔地看着他,又回头看了看呆若木鸡的安初夏,然后,竟然没有经过安姑娘这个主人的同意就丢下一头大灰狼,走了。 临走前,她看安姑娘的那个眼神…… 吼吼!安姑娘真心想说,翠姨,我和boss狠纯洁!我们是清白滴啊! 可素,某妖孽的目光明显让人看不到清白这两个字。 他暧昧地在女人宽松的睡衣上扫了一圈,目光幽幽的落在女人脸上的斑点上,一沉,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拿出了一支小药膏,“喏,给你。” 安初夏接过药膏看了看,最后,狐疑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南宫萧麟,“你会有这么好心?” “不要是吗?那算了,还给我!” 南宫萧麟伸手就要将药膏夺回来。 安初夏的身子一躲,巧妙的避了开去,娇俏的小脸上笑嘻嘻的,“送出来的礼物哪里有收回的道理,总裁大人,谢了啊!” 说着,径直拧开了瓶盖,挤出药膏开始往脸上抹。 南宫萧麟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她,突然不满,“死女人,你的动作怎么那么粗鲁?” “粗鲁?” 安初夏不明所以地回过头来。 “不是粗鲁是什么?你擦的还是自己的皮肤呢,要是别人让你擦,你是不是要将人家的皮也给剐下来?” 南宫萧麟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夺过安初夏手中的药膏,指尖相触时,一窜电流从他们的指尖激荡开来,两人下意识地抬眸,目光不期而遇。 男人的眼眸狭长而妩媚,漆黑的目光犹如两个带着磁性的黑宝石,一撞上便沉沦。 安初夏怔怔地看着他的眼,她仿佛撞进了一潭幽深的漩涡之中,左胸口处扑通扑通跳得欢畅。 南宫萧麟也怔怔地看着她。 这是一双他见过的最为澄澈的眼睛,那眸子,清冷而孤傲,孤傲中又带着一种让人想要拥在怀里好好怜惜的心疼。 他心口深处的某根弦被悄悄的触动了。 两人的目光如胶般缠绕在一起,一时间,时间忘了流转。 岁月静好! 嘭嘭嘭! 窗外,不知是谁在放烟花,璀璨的烟花照亮了静寂的夜,照亮了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安初夏率先回过神来,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垂下头,举手无措。 南宫萧麟的唇角微扬,心底冒着奇异的小泡泡。 他挤出了药膏,一手轻轻的托起女人的下颚,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涂到了女人的脸上。 白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仿佛带着神奇的魔法一下子掩盖了脸上的瘙痒。 第136章 谢谢爷的爱心泛滥 白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仿佛带着神奇的魔法一下子掩盖了脸上的瘙痒。 一阵暖流顺着男人的手指,顺着那清凉的药膏柔而缓地流淌进女人的心田,生平第一次,安初夏尝到了一种令人说不出感觉的甜蜜。 很美妙的甜。 清冷的黑眸不由得变得柔和了起来,她轻咬着下唇,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南宫萧麟完美的下巴,性感的薄唇…… “女人,你在勾引我?” 擦着药膏的手一顿,男人的声音如酒般令人沉醉。 安初夏的心头一撞,原本布满斑点的俏脸被红云晕染,整个就像…… “哈哈,女人,有没有人跟你说,你红红的脸就像猴子的屁股?” 可恶的男人坏坏地笑了。 狭长的眸子沾染上了满满的笑意,越发的多情动人。 “……”安初夏怔了一下,随即火了,“死妖孽,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该死的魂淡,什么不好比喻,偏偏比喻成猴子的屁股! 猴子的屁股有她的脸好看吗? 某个死妖孽说,“哦哦,我说错了,我这么比喻猴子们听到了是会生气的。你这脸哪有猴子的屁股好看嘛,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说着,他还嫌弃地摇了摇头。 “你……” 安姑娘握拳,大吼,“南宫萧麟!” “诶!我不介意你叫我老公大人!” “……厚颜无耻!” 安姑娘的眼睛一闭,装死算了! 南宫萧麟的唇角挂着浓浓的笑意,他发现,只要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无论是做什么都是有趣的。 哪怕只是帮她擦擦药膏,和她斗斗嘴! “女人,别撅着嘴,要不然我会把它理解为是你在邀请我。” 半晌,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中带着蛊惑,犹如深夜里拉响的小提琴,悦耳动听。 安初夏的黑睫毛一颤,郁闷了! 她哪里是在噘嘴啊,人家的唇形天生就是这样的好不好? 她邪恶的扬了扬眉,指着脸蛋上的斑点问,“总裁大人,你是有多饥不择食啊?我这脸都这样了,你也下得了嘴?” “看吧,你还用眼神来挑、逗我。” 男人的俊颜欺近,“深情款款”地挑起女人的下巴,“唉,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软了,一见弱势群体就爱心泛滥,瞧瞧你现在的可怜模样,唔,我就是下不了嘴也得委屈一下是不是?要不然你一时想不开跑去自杀那可怎么办?” “……呵呵,那还真得谢谢爷的爱心泛滥了!” 某女恶寒,一句谢谢说得咬牙切齿。 回头,照照镜子,能“深情款款”对着她这张脸说出那么恶心的话,也只有这个疯子才能做得到。 “诶,女人,我总感觉你这几天是在吃醋啊?” 帮安初夏擦完了药,南宫萧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房间的男主人,连鞋子都不脱,身子一歪就在充满了女人香的大床、上躺成了个大字。 那厚颜无耻的程度让安初夏恨不得拿一把铁锹来伺候伺候他。 没好气地斜睐着他,她双手环胸,“男人,你不觉得你的脸皮过厚了吗?” 第137章 你是故意的! 没好气地斜睐着他,她双手环胸,“男人,你不觉得你的脸皮过厚了吗?” 吃醋?他想得美。 “没有么?”戏谑地问。 “没有!”肯定地回答。 “那好吧!我就当你死鸭子嘴硬了。” “……”某女再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当你被一个无耻男气得快抓狂的时候,最好的迎战手段那就是——无视他! 对!无视他!他无聊了总得走人的! 安姑娘对着那个厚脸皮的男人冷哼一声,回身,拿起丢在沙发上的一本小说,看书咯。 …… 咦,怎么这么安静? 看小说中的安初夏狐疑的抬起头来,扭头,看向身后的大床,三秒钟之后,安姑娘握拳,怒了! “……”好你个南宫萧麟,你居然躺在本小姐的床、上睡着了? 她郁闷地走到床边,伸脚踢了踢床、上某男的手臂,“喂!这是我的床!你要睡觉回你家睡去。” “别吵!” 躺在床、上的南宫萧麟嘤咛一声,伸手,抱住了某只作怪的小脚。 “你……”悲催的安姑娘险些被扯得摔倒。 硬生生地跌在床尾上,她欲哭无泪地看着被抱得紧紧,缩也缩不回来的小脚,火气上涨,“南宫萧麟,你给我醒醒。” “……”回应她的是某男心满意足的睡容。 “好!很好!” 安姑娘气急反笑,想抱本姑娘的脚睡觉也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得承受得住考验。 圆溜溜的大眼睛慧黠地转了转,最后落在床头柜上一瓶打开的荔枝蜜上,她的笑容更甜美了。 睡梦中的南宫萧麟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的眼睛陡然睁开,可—— 引入眼帘的是一瓶粘稠的蜂蜜迎面泼来。 “……”躲闪不及的他,一张俊脸甜得腻歪。 “啊啊啊!总裁大人,你太过分了。” 某女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想喝荔枝蜜就说嘛,干嘛要打翻它?哎呀!你看看你,好端端的一瓶花蜜就这样被你给糟蹋了。” 听听这声音……死女人!她居然还好意思惋惜那瓶可恶的花蜜。 南宫萧麟郁闷地抹了一把脸,脸上甜腻粘稠的液体像个顽皮的小孩死粘在他脸上不肯走。 他嫌弃地瞪了安初夏一眼,“死女人,你等着。” 说着,他火一般冲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等着就等着呗!难道还怕你不成? 安初夏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上晃荡着白藕般的小脚丫,一张娇俏的小脸上全是促狭的笑意。 半个小时后,某男光裸着上半身皱着眉头从房间里出来,气场强大地走到了女人的面前,肯定责问,“豆芽菜!刚才你是故意的!” “冤枉啊总裁大人!”某女场作俱佳地眨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总裁大人,您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啊!刚才我的腿被你抱得动都动不了,怎么可能拿得到床头柜上的花蜜呢。” 看吧看吧,她每次干了坏事就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纯真的模样。 南宫萧麟会信她才怪! 第138章 恶整南宫萧麟 他狐疑地瞪着女人的俏脸,漆黑的眸子又看了看床头,按理说,坐在床尾的安初夏确实是勾不到床头上的东西的,而,床、上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辅助她。 他神色不明地嗤笑一声,“女人,这里就你我两个人在,那恶作剧不是你做的,难道是上帝做的?” 哼哼!摩拳擦掌,某男邪魅地欺近某女。 安初夏弱弱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再次无辜地眨眨眼睛,像是有人猜中了大奖般,她兴奋地打了个响指,“冰果!恭喜总裁大人,你答对了!刚才还真的就是上帝在惩罚你!嗯哼!惩罚你这见异思迁,半夜擅闯民宅死赖着不走的花心大萝卜。” “我花心?” “嗯哼!”挑眉,那还用说吗? “女人,你还说你没吃醋?” 阴沉着脸的某男突然唇角一扬,笑得很欠扁。 安姑娘很不客气地送了个白眼过去,“总裁大人,你就自恋着吧!” “女人,爷是自信,不叫自恋。” 南宫萧麟笑得眉眼弯弯地在安初夏的身边坐了下来,强韧有力的手臂很不客气地环到了女人的肩膀上,俊脸上的笑容祸国殃民。 女人也笑得像只小狐狸,“爷,自信是好事,可是,有没有人告诉你,自信过头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哦?” 南宫萧麟挑眉,突然,他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他哑声道,“女人,你又在房间里放药了?” “有吗?我有吗?” 某女欲盖弥彰地睁大眼眸四处张望,那璀璨的眸子里写着:就是姐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嗯哼!她上一世可是玩迷药的高手,就是不用“蔚蓝”给的特制秘方,她随随便便也能弄出一些无色无味的宝贝出来。 只是,为了弄那些玩意儿花费的时间有些多而已。 但,就算花的时间和精力再多,能看到这个家伙吃瘪,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她笑眯着眼,古灵精怪地看着南宫萧麟无力地依偎在沙发上喘息。 她好笑地伸手,拍拍眼前这张俊美得人神共愤地脸,“总裁大人,我说过的,女人的闺房不可以乱闯,那是要付出代价滴!呐,本小姐现在就委屈一下自己,告诉你啥是代价。” 在南宫萧麟瞪大的眼睛中,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的包包里摸出一套化妆品,殷红的小嘴嘀嘀咕咕,“说实话吧,从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做一件事。只是,那时候我们不熟。我不好意思。” 可恶的女人旋转着红艳艳的唇膏,笑得像个坏巫婆。 她投给了南宫萧麟一个暧昧的眼神之后,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呵呵,现在我们很熟啦,你都可以赖在我的床、上不走了,那我也就给你送点小礼,就是俗话说的,礼尚往来嘛,呵呵,我想,你一定会很满意的。” 无视某男抗、议的眼神,他将唇膏凑到了南宫萧麟性感的唇瓣上。 她画得很细心,很认真,认真得让南宫萧麟咬牙切齿。 第139章 第一个敢对他胡作非为的女人 她画得很细心,很认真,认真得让南宫萧麟咬牙切齿。 南宫萧麟满头黑线,一张俊美的脸蛋青白交错,“女人,你是第一个敢在我脸上胡作非为的人,你知道那后果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是情人间的温情呢哝。 可,安初夏知道,那轻柔的话语里是无尽的威胁。 她冷艳一笑,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事,姐我是吓大的。” 满意地看着男人性感的薄唇被化成妖艳的樱桃色,安初夏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又从包包里拿了化妆镜出来,献媚地放在南宫萧麟的面前,“总裁大人,你看我把你的嘴唇画得多性感啊,这外头的女狼们看见了得多热血沸腾啊是不是?” “女人,你也会很热血沸腾的。” 某男回答得阴测测的。 安初夏作势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继续无视他不善的眼神,冰冷的语气。 “唔,我觉得吧,就你这模样还不够吸引人。” 安姑娘纠结撇了撇嘴,倏然,眼睛一亮,在南宫萧麟发毛的心跳中继续拿着化妆盒在俊脸的妖孽般的俊脸上搞怪——化眼影,描眼线,最后,再化龙点睛般在那完美的脸蛋上画两朵红艳艳的桃花。 “搞定!” 半个小时后,她心满意足地拍着手,泛着狼光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总裁大人,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天生就是祸水啊!啧啧啧,瞧瞧你这妩媚勾人的姿色,要是在古代的话一定是倾国倾城的青楼头牌!” “……”青楼头牌? 南宫萧麟脸黑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某女站在他的面前摸着下巴,竟然还没有折腾完,“唔,这脖子粗了点,影响美观了。” “……”生平第一次,南宫萧麟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什么滋味。 安姑娘翻箱倒柜地从衣橱里找了一条大黄色的围巾出来,笑眯眯地挂在“青楼头牌”的脖子上,挡住了男人那粗旷的线条。 安初夏盯着“美女”圆满地拍了拍手,“呼呼,总算是把你包装好了。” 她装模作样地捶捶肩头,“好累哦!总裁大人,看在我这么辛苦包装你的份上,哪天你在人妖的道路上走红了,记得报答我哦!” “一、定!”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南宫萧麟的薄唇里挤出来,周围的气温陡然降到了冰点。 而,某女就像是习惯在北极生活的企鹅,她不但没有感觉到害怕,甚至,她还掏出了手机,极其极其可恶地哄着某男,“美女,来,给爷笑一个!” “……” 啪啪啪啪啪,五连拍! 五张面瘫着,但同时也美得勾魂摄魄的“美女”大头贴出现在了安初夏的手机上,不细看,谁人会想到这就是那个威风凛凛,气场大得吓人的南宫总裁? 有史以来,敢在虎口上拔牙的也就只有安姑娘了。 “……”南宫萧麟把眼睛一闭,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和某女之间的的“血海深仇”却是越结越深,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第140章 以后,见到我,绕道走! …… “喂,你该不会还想赖在我这里过夜吧?” 安静了片刻,安初夏见南宫萧麟直接闭着眼睛不说话,她又伸出小脚丫踢了踢某男。 南宫萧麟懒懒地抬头瞪了她一眼,接着又把眼睛一闭,继续深沉。 “唉,真不好玩。” 某女选了一张照片作为南宫萧麟的来电头像之后,伸着懒腰打起了呵欠。 嗯嗯,她想睡觉了! 所以,这不速之客也可以滚了。 她拿起室内的对讲机,想叫人上来把南宫萧麟抬出去,突然回头,对上了南宫萧麟那深沉地看不出情绪的黑眸,顿了一下,又放下了对讲机,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她的手里拿着两条湿毛巾,很粗鲁地往某男的脸上抹去,一边虐待着某男,一边邀功,“嗯哼,你看我对你多好啊!不但帮你化妆,还帮你卸妆,你要是有良心的话,就深深地记住了今晚,以后,见到我,绕道走。要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这么轻易收场的。” “……”哼! 男人冷眸微抬,眸光深不可测。 安初夏手中的动作一顿,咬了咬红唇,像是很不愿意威胁他,但是又不得不那么做一样,她说,“总裁大人,大家都是同事,平日里开开玩笑那是正常的。如果你要是小肚鸡肠偏要和我玩到底的话,那,我可不保证你的**不会被传到网络上去哦!” 重点是,逼急了她,她会把那照片给传到萧家去,嘿嘿…… 到时候看你这小麟子还有没有脸面回娘家!哈哈…… “……”南宫萧麟眸光轻抬,无比“淡定”地看着某女坏笑的脸,将她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也冷艳地勾了勾唇角,呵,他要是会受一个女人的威胁,那他就不配姓南宫了。 “好吧,看在你今晚这么合作的份上,我就让人送送你吧。” 擦掉了南宫萧麟脸上的红红绿绿,安姑娘笑得像个贴心淑女,她款款走到对讲机前,冲着南宫萧麟露出了一个可以媲美小甜甜的笑容之后,这才拿起电话,“喂,翠姨,叫几个人上来。” 十分钟后,某个浑身无力的“黑脸包公”被几个流着口水的女人丢出了安家别墅。 安初夏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不动声色地看着某男被一群暗中埋伏在她家门口的保镖扛走之后,这才悄声回了房间。 嗯哼!要不是她不想惹麻烦,她刚才还真不想把那妖孽的妆给擦掉。 安姑娘忍不住yy——如果那妖孽脸上的艳妆没有擦掉,然后被他的手下给看到了,那结果…… 嘿嘿,一定相当的精彩吧? ……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了南宫萧麟的骚扰,安初夏的小日子过得舒心了不少。 当然,如果那个花心安少也不出现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天,打发走了安云翼,安初夏接到了舒新的电话。 表哥大大说,“爱哭鬼,我找到房子了,你一定会喜欢的,马上来看看吧。” 于是乎,宅居了整整三天的安初夏照了照镜子,确定粉底将脸上剩下的淡淡斑点也给掩盖了下去之后,她这才拎着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第141章 一定是中了他的邪 舒新给安初夏找的房子离南宫集团和安氏集团都有点远,不过,那环境却是没得挑剔的。 一百坪的公寓装修高雅大方,很对安初夏的脾气。 楼下是一个绿草如茵的小公园。 因为离市中心远,上班不方便,所以很多人买了这里的房子之后平时也没有来居住,因此,这里来来往往的车辆很少,楼道间也很安静。 小区的保安是一个和善的中年大叔,对这小区的业务也很用心。 安初夏跟着舒新在公寓里瞧了瞧,又下楼到处逛了逛,最后决定,就是这里了。 舒新一听安初夏喜欢这里,他也笑了,“爱哭鬼,那,我们以后可就是邻居咯。” “啊?你也住在这里?” 安初夏有点诧异。 “是啊!我也喜欢这里的安静嘛!”舒新的笑容很阳光。 随后,他带着安初夏去办了手续,安初夏当下决定,周末便搬过来住。 …… 她回南宫集团上班的这一天是星期五,原本以为会是和某人针锋相对的一天,却没想到,那妖孽一整天都没有动静。 没有受到某人的报复,安初夏轻松之余也感觉无聊了些。 中午,她翻看着工程师新修改出来的设计图,觉得没有问题之后,这才拿起来走向总裁办公室。 一到楼上才知道,南宫萧麟已经出差三天了。 呵,难怪他没有找她麻烦呢。 安初夏恍然大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得空总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一张妖孽的脸。 他对她笑得高深莫测的模样,他对她笑得很痞很坏的模样,还有,他吃瘪时的模样。 一个个表情,此时想起来还是那么生动,那么鲜明。 然后,安姑娘很悲催的发现,原来,她是有受虐倾向的,没有那个妖孽在身边和她抬扛,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呼呼,她一定是中了他的邪! 甩了甩头,安姑娘拒绝再想起某人,低头,工作。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一听,安初夏吓了一跳——居然是萧老太太打来的。 “夏夏,你和小麟子怎么不来老宅看我啊?我可是天天都对着大门口期待,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呵呵,我们这不是太忙了嘛。” 安初夏尴尬地说。 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和南宫萧麟去萧家。 “你这丫头,再忙也是要休息的是不是?明天就是周末了你们总该不忙吧?” “啊?” “嗯,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和小麟子来老宅,然后外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嘿嘿……” 萧老太太最后的两声嘿嘿笑,笑得安初夏心里直发毛。 安初夏下意识地拒绝她,“额,那个,萧奶奶,南宫萧麟他出差了,我想我们还是改天再去看您吧。” “出差?哦哦,没事,他今晚就会回来的。夏夏,我们明天见了哦。” 萧老太太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交代完了正事就把电话给挂了。独留下两声让安初夏心底发毛的笑声。 “……”安姑娘相当无语的望着手机,默默地低叹一声。 总裁大人啊总裁大人,愿上帝保佑你今晚赶不回来。 第142章 安初夏,你死定了 专人飞机上,南宫萧麟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他皱了皱鼻子,高深莫测的黑眸落在膝上的一个精致礼盒上。 呵,他会告诉你,他这三天其实不是来出差的么? 呵,他会告诉你,这个礼盒里面装着的是对付某个可恶女人的道具吗? 安初夏,你死定了! …… “哈秋!” 安初夏搓着鼻子走出办公大厦,感觉脊背发凉的她皱了皱眉头。 她大步走往停车场,刚一坐上她的宝马mini,突然。有人敲响了她的车门,透过半开的车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安初夏的耳朵里。 “好心的小姐……求求你给我点钱……好不好……咳咳咳……求求你,给,给我点钱吧。” 那声音低沉沙哑,才开口说了几句就不断的咳嗽起来。 安初夏的身子猛然僵住。 那是,她小时候最为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她听了十几年,也熟悉了十几年。 只是,在五年又七个月前,在那个大雪飘飞的晚上,这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冷漠地对她说,“初夏,当初生下你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现在,你就跟他们走吧,以后,再也别回来了。” 安初夏的俏脸苍白如纸,童年时的画面像被按了快播键快速地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是一个小女孩在大冬天里被罚站在门外的画面。 那是一个小女孩饿着肚子蜷缩在墙角的画面。 那是某个男人和某个女人拿刀相向的画面。 那是,他们一遍又一遍扯着她往门外丢,说再也不要她的画面。 胸口处传来一阵阵巨疼,仿佛有人拿着一把迟钝的刀,一下一下无情地割据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缓缓转过身,氤氲的水眸落在了一张苍老又憔悴的脸上。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小姐,帮帮忙,我恐怕是得了肺炎了,给点钱吧,让我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曾经孤傲的面容,此刻卑微的低垂着。 曾经冷傲的语气,此刻悲怆地低吟着。 安初夏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何时开始佝偻着腰向他人乞讨的? 他何时开始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了这样? 一层晶莹的水雾在她的眼眶中打转,想起那天晚上他的冷漠,安初夏高扬着头,强行将泪水被逼了回去。 她冷冷地牵动唇角,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凉薄的笑容,“这位老伯,生病了就该找你的家人去,你在这里跟我要钱算怎么回事?乞讨吗?这里是南宫集团的停车场,他们可是不允许乞丐进来的。” “你……咳咳咳……” 安正理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有钱女人心肠这么冷,他低三下四的哀求不但没有换来她的同情,反而遭来了羞辱。 一时间,他气得猛咳嗽。 “咳咳咳……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冷血?” “冷血吗?那你呢?”安初夏嘲讽地扬着唇角,“瞧你都活到这把岁数了,如果不是做人太失败的话,现在应该是享清福的时候吧。”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正好戳中了安正理的痛楚。 第143章 没有家的孩子何来家教? 他瞪大着眼睛,恼羞成怒,“咳咳咳……你,你这女人不但冷血,你还没有家教,你……咳咳咳……” “家教?老伯,什么是家教?” 安初夏冷漠地看着安正理佝偻着背咳嗽,心底深处滔天巨浪在翻滚,在咆哮。 她很想大声地责问他——她有过家教吗? 曾经她以为,只要她乖乖的,她就有一个最幸福的家,爸爸慈爱妈妈和善。可,谁知道,在幸福的表象下是父母没日没夜的冷战。 他们一直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只在乎自己快不快活,他们又何时给过她家教了? 一个从小就充当着出气沙包的孩子,他好意思问侯她的家教? “呵,请问老伯,没有家的孩子,何来家教?” 她冷冷地睨着安正理错愕的眼,冷傲的勾起唇角,发动引擎,她头也不回地将咳得前俯后仰的男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如果人生可以由自己选择,安初夏希望他们不曾生下她。 或者,如果可以由着她的意愿走的话,安初夏希望重生后的她可以把上辈子的记忆也遗忘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是恨他们的!从她很小的时候开始。 可,当她看到那样狼狈的他时,她的心还是狠狠地抽疼了。 她想,如果不是刚才跑得快的话,她最后一定会心软。 然后,她会默默的强迫自己忘却这几年的孤苦无依,默默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年的痛与累…… 此时正逢下班的高峰期,柏油马路上车来车往,每走不到一千米就得被迫停下来歇一歇。 安初夏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苍白,一双婆娑的眼迷茫的盯着前面的车尾灯。 其实,她很不喜欢哭的。 上一世,被他们大雪天关在门外挨冻的时候她不曾哭过。 她抱着饿了一天一夜的肚子蜷缩在墙角的时候她也不曾哭过。 可是,这一刻的她,在看见那么狼狈的生身父亲之后,她却哭了! 她是在为那男人的悲惨老年而感到心伤吗? 她是在担心那男人的身体吗? 安初夏使劲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她大声地告诉自己,“不值得!” 为了那样的人渣伤心不值得! 那么没责任心的人,死了这世上也就少了一个败类了,她有什么好哭的? 不该哭的啊! 可是,晶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灼烫地滚落下来。 往事一幕幕,鞭笞着她再也承受不住的心。 最后,她干脆趴在方向盘上痛哭了起来。 哭得伤心的她没有注意到,在她的左手方向,一辆华丽的迈巴赫里坐着的男人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怔了怔,深邃的目光不知不觉地被她的哀伤所吸附。 在她的手提包里,一个个电话响了无人应答。 前方的车辆终于开走了,在白色的宝马后头,一声声烦躁的喇叭声催促着她赶紧让路。 她没有理会。 她只知道,她压抑了那么多年,她需要好好地痛哭一场。 迈巴赫里,男人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哭泣。 第144章 陌生男人的关怀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哭泣。 但却是他第一次在看见一个女人哭泣的时候有种心疼的感受,尽管,那感觉来得很无厘头,很莫名其妙。 看着那纤细的肩头一抖一抖,他很想坐到那辆白色的宝马车里,好想搂住女人纤弱的肩膀给她依靠。 可,那个女人对他难得的叫唤不理不踩,俨然沉浸在了自己悲伤的世界里,宛如一个世界坍塌,找不到出路的可怜小孩。 “靠!有钱开宝马很了不起是不是?尼玛的!拦在路中央很得瑟是不是?这条路是你家的啊?你爸是xx啊!” 眼见一声声烦躁的怒骂从后头等得不耐烦的车辆里毫不避违地弹射出来,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对面车里哭得昏天暗地的女人,拿出手机,给交通局打了一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在他们车后骂骂咧咧的车辆被交警疏散,纷纷转移了路线。 等到安初夏终于发泄够了情绪,她的车后已经再也看不见一辆车了。 长长的柏油马路上,唯有她的宝马mini和安安静静守在她身侧不走的迈巴赫。 安初夏诧异地看向迈巴赫里的男人。 男人梳着一头一丝不苟的头发,身穿着一套黑色的纯手工西服,他的五官刚毅有型,轮廓分明。 一种沉稳的自信从他那双精明透亮的黑眼珠里散发出来,只是一眼,便让人感受到了他的不平凡。 安初夏不由得看着他怔了一回,不明白他为什么也跟着停在这宽阔的大马路上不走。 男人见她终于收住雨势,不由得悄悄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从打开的车窗里探出头来,敲了敲安初夏的车窗,“喂……” 想跟她搭讪? 安初夏神色复杂地睨着他,没有开窗,反而,一手发动引擎,宝马mini一溜烟逃离了男人的视线。 “……”被留在原地的男人张了张嘴,貌似,他刚才看到女人的羞涩了? …… 哭累了的安初夏回到别墅后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庆幸的想,还好今天是周末,她可以一整天都不出门的。 于是,被子往头顶一拉,她干脆继续赖在床、上不动,但,却再也没有睡意了。 想起昨天遇上安正理的事,她的心难受得很。 最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给舒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一找他,再顺便给他点钱去看医生。 救他一命,就算是报答他们那十几年对她的生养之恩吧。 安姑娘是这样为自己的心软做辩解的。 打完那个电话之后,她的心总算好受了许多。 正要下床梳洗一下,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还记得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坐在酒吧的吧台……” 她拿起来一看,险些把手机给丢了出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用无比淡定的语气接通了电话,“喂?总裁大人,早安。” “早啊!豆芽菜。” 相比于安初夏浓重的鼻音,南宫萧麟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 唔,看样子,他的心情很不错。 第145章 你敢不去! “豆芽菜,赶紧下来,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等我做什么?” 安初夏走到梳妆台前瞅了瞅自己的核桃眼——嗬!这副狼狈样被他看到准得被笑死,她才不要下去丢人。 安初夏下意识地摇头,“我今天不出门,您请回吧。” “不出门?”南宫萧麟的声音扬高了几分,“女人,你不是答应了老太太今天要去看她的吗?你敢不去?” “……”额,貌似放一个老人家的鸽子好像太缺德了点。 “豆芽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老太太是怎么教训那个敷衍她的人的?” “怎么教训?”笑话,她又不是那老太太的儿孙,她会被教训? 电话那头的南宫萧麟仿佛猜出了安初夏的心思,他邪魅地嗤笑一声,声线婉转,“这个教训嘛,那可是因人而异的。曾经,小洒子放过她一次鸽子,结果他小时候的丑事全都被爆到他手下的耳朵里,光辉形象就那么硬生生被毁了。萧雨也放过她鸽子,后果就是他莫名其妙地全身赤裸睡在萧家的客厅沙发人供全家人欣赏,至于你嘛……” “她能拿我怎么样?” 安姑娘还真不相信那个老太太有本事将她怎么样了。 南宫萧麟别有深意地轻笑一声,故意卖着关子,“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那老太太会怎么收拾你。” “唔,也许干脆让人拖着行李箱住到你家去,也许,干脆操办起我们俩的婚事,然后,天天都让你见到她那阳光明媚的笑脸……” “停停停!你不用说了,等我十分钟。” 安初夏连忙对着电话喊停,她承认,南宫萧麟的第一条可能就已经吓到她了。 她可不希望有一个怪咖老太太天天住她家,更不想听她天天念叨着小麟子怎么样小麟子怎么样的。 “……”南宫萧麟满意的看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帅帅地坐在车子里,好整以暇地把玩着尾指上那一枚银戒。 一双璀璨的黑眸里闪烁着亮晶晶的诡异光芒。 别墅门口拐角处,几个冒着爱心泡泡的小女佣探着小脑袋,远远地冲着他流口水,俨然将他当成了最赏心悦目的餐点。 结果,坐在车里的邪魅美男一个眼神扫过来,她们全身都被速冻成冰,一个个颤着身子,乖乖地转身,回屋里去。 ……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十分钟后,当安初夏出现在南宫萧麟的车子里时,某人瞠大了一双妩媚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那漆黑的眸子里,深沉得看不出一丝情绪。 安初夏郁闷地撇了撇嘴,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感觉坐如针毡。 南宫萧麟奇怪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啧啧啧,我就说你这女人对我有意思嘛!看看吧,我才三天没有理你而已,结果你就哭成了这样?” “哭……谁哭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安初夏的心头一颤,伸手摸向自己微肿的大眼睛——呜呜,都盖了那么厚的一层粉底了,怎么还被看出来? 第146章 还真把他当女人了是不是? 南宫萧麟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唇角,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调侃道,“我可是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诶,女人,想我的话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嘛,我又没说不要你了,你一个人瞎紧张什么?瞧瞧你哭成这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把你给甩了呢?” 吼!握拳! 安初夏鼓起了红粉粉的腮帮子,那模样在某男的眼里特别可爱,“死妖孽,你怎么就那么自恋呢?要甩也是我甩你。” “哦?你是我的谁啊,你甩我。” 南宫萧麟别有深意地斜睨安初夏一眼,眸底荡漾着一抹玩味的亮光。 安初夏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像是被南宫萧麟的话给哽了一下,她吐槽,“是啊!我不是你的谁,你也不是我的谁,所以拜托,下次要自恋先看看坐在你身边的人是谁?要不然没人买你的账多丢脸啊。” “哟,女人,还说你不是我的谁呢,看看你这说话的气势,凶巴巴的母老虎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老婆呢。” “你老婆?好吧!总裁大人,我承认,我没有你的厚颜,我输了。” 哼!这家伙还自恋升级了。 “不是吧?这么轻易就认输了?” 南宫萧麟别过头来玩味地瞅了她一眼,唇角笑意荡漾。 安初夏的魂魄险些就被这妖孽一笑给勾了过去。 她郁闷地将头扭向车窗外,默默地看着沿途风景,并在心底将自己的腐女细胞给狠狠吐槽了一遍。 “喂,你怎么会突然想去萧家做客啊?难不成你就那么希望嫁给我?所以急着讨好我的家人?” 车到半路,某妖孽又不甘寂寞地出声。 安初夏回过头来,嫌弃地撇了他一眼,她“真心”地说,“是啊,总裁大人,我还真的就是看上这么自恋的你了,所以,我等一下就请老太太做主去,让她把你许配给我。” 唇角上扬,酒窝深深。 “……”许配?南宫萧麟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让老太太将他许配给她? 死女人,还真把他当女人了是不是?还许配呢! 原本想气死某女的总裁大人郁闷了一把,暗自磨了磨牙。 “怎么样,美妞,想要什么样的聘礼可以乘机提出来哦,只要小爷有的,爷一定满足你。” 嫌某个自恋狂的脸色不够难看,安初夏火上浇油,顺便,掏出手机来,翻着里面的五张“***啧啧感叹,“哎呀!这妞真是美呆了,能娶上她还当真是三生有幸了!唔,改天得找座庙烧烧高香去。” 吱…… 华美的布加迪陡然来了和90度急转弯,某男笑容艳艳地侧过头来,声音温柔如流水,甜得可以溺死人,“亲爱的,你这照片不打算删掉了吗?” “不删!这么好看的照片是要留着做纪念的,怎么可以删呢?” 某女回以甜甜一笑,同样笑得诡异。 车子在急速前进,车子里两只狐狸却别有深意地对视了起来。 一路,吓死了那些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可怜虫。 某女说,“妞,你说哪天爷要是落魄了,没钱花了,爷把你的相片放到网上去拍卖好不好?” 第147章 管好你家男人 某女说,“妞,你说哪天爷要是落魄了,没钱花了,爷把你的相片放到网上去拍卖好不好?” “好!祝你早日落魄。” 吱—— 随着冷冷的一声祝福落地,性能极好的跑车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院门前漂移了一段距离,最后,华丽丽地停在两辆限量版的名车中间,距离前后不过10厘米的距离。 安初夏默默地在心中吐槽了一声,靠!这妖孽的停车技巧比她帅! 不行!她有空了也得好好练习练习才行。 嚣张的停车方式破坏了前头那辆车子里的好事。 萧雨搂着亲亲老婆从车子里走了下来,一张俊脸黑得像木炭,“小麟子,你是故意的!” “小雨子!老太太说了,你们要亲热得在她的面前,她对亲热戏最有爱了。” 南宫萧麟一食指酷酷地甩了甩车钥匙,笑眯眯冲着萧雨咧了咧嘴,顺便对羞红着脸的沈欢语挑了挑眉,那模样,该死的欠扁。 “夏夏,管好你家男人!” 萧雨磨牙,搂着亲亲老婆跟着南宫萧麟走进了大宅。 “……” 安初夏郁闷地走在后头,她真心想说,“走在最前头的混蛋和她木有一毛线关系啊!” 可素,她知道,说了没有人相信的,因为,她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已经没有几分可信度了。 …… 进屋,萧老太太见到安初夏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不过,不知是不是安姑娘的错觉,她总觉得,萧老太太的笑容诡异了些,难道,有阴谋? 和大家嘻嘻哈哈的同时,她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果然,没过多久,萧老太太就抱着一本黄历对安初夏笑得像一只十足的大灰狼,“来来来,夏夏,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我给你和小麟子翻翻黄历,看看哪一天最适合你们结婚。” “结婚?”安初夏张大瞳眸,吓了一跳。 老天,那根本就是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好不好?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急急转头看向南宫萧麟。 谁知,南宫妖孽竟然笑得春光灿烂,面对萧老太太过度的热心,他不但没有反对,反而,他也凑了过来,附在安初夏的身边极其暧昧地说,“亲爱的,你别害羞啊!快把生辰八字告诉老太太。” 安姑娘被那一声腻歪了的亲爱的雷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总裁大人?”你没抽吧? “呃?” 南宫萧麟笑眯眯地转过头来看她,如果不是在来时路上两人的硝烟弥漫,安初夏差点就要以为他们真的是情投意合,已经到了难舍难分谈婚论嫁的地步。 嘶!这魂淡这么就这么会演戏呢? “亲爱的,快说说,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唔,貌似下个月不错哦!” 总裁大人的声音温柔如水。 安姑娘恶寒了一把,她终于确定,总裁大人真的是抽了! 呃,南宫牌抽风机!要是哪天不抽那才叫不正常。 安初夏淡定地清了清嗓子,面对萧老太太和南宫萧麟的兴致勃勃,她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反而,对着偷偷趴在楼梯口看好戏的萧洒露出甜甜一笑,“嘿,小洒子,你今天的发型好帅哦!” 第148章 牛头不对马嘴 “是吗?” 被发现了的萧洒甩了甩睡得乱糟糟还没有来得梳理的头发,自恋地扬唇,“呵呵,没办法,人帅就是这样,就是不梳头也能轻易地吸引女人的视线。” “……”众人恶寒。 萧洒自羽风流地走到了沙发前,拿过萧老太太手中的黄历看了看,然后随便一番,竟翻到了八月十五那一页去,他笑道,“诶,我觉得中秋节不错啊!要不你们中秋结婚?” “诶!对啊!中秋节是团圆节,就那天结婚也不错,小麟子,夏夏,你们就定在那天结婚怎么样?” 萧老太太一看黄历,笑得见牙不见眼。 直夸萧洒,“你这小子,总算是帮我一个大忙了。” “……”安初夏默默在心中翻白眼。 靠,她还想藉由萧洒出来搅局呢,没想到这厮纯属来扯她后腿的。 她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在南宫萧麟促狭的目光中,她艰难地说,“萧奶奶,我想有件事我有责任告诉你。其实,我和总裁大人并不是……” “豆芽菜,其实你并不是不想早点嫁给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对不对?” 南宫萧麟咧嘴笑得妖娆,硬生生地将安初夏到嘴边的解释给搅乱了,甚至,他还亲昵地勾上了安姑娘的肩头,在她的耳边呵着热气小声说,“在老太太面前,解释就是掩饰,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劲的好。” 安姑娘把厉眸一瞪,她才不信呢。 一把将南宫萧麟推了开去,安初夏严肃地对萧老太太说,“萧奶奶,其实,我和南宫总裁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来这里客串他的女朋友完全是被逼的。真的,请你不要误会……” “……” 萧老太太吃着糕点的动作顿了顿,一声慈爱的黑眸带着奇怪的情绪在安初夏的身上转了转,又落在了一旁环着胸不说话的南宫萧麟身上,“小麟子,你逼她当你的女朋友?” “你说呢?” 南宫萧麟挑了挑好看的剑眉,唇角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萧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只是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逐颜开,“哈哈,逼来的也没关系!就你这小麟子我还不了解吗?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见你带女人回来过,现在能带夏夏来,那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夏夏啊,你别介意,小麟子就是矫情了点,他只是不好意思说,其实,他是爱你的。” “呃……”恶寒! 他爱她? 回眸,瞅见妖孽唇角的抽搐,安姑娘抚额,“不是啊!萧奶奶,我和他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萧老太太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安姑娘无语凝噎,“萧奶奶,你知道唐心吗?” “糖心?呃,我不喜欢吃糖心。” 萧老太太装傻的摇摇头,“原来我们家夏夏喜欢吃甜品啊,那行,等一下让厨房多做点甜品给你尝尝。嘿嘿,夏夏你今日有口福了,咱们家的厨子做甜品可有一绝,欢语那丫头可算是找到知音了。” “……”呃,牛头不对马嘴。 安姑娘哭笑不得。 再看看一旁笑得妖艳的某男,哼哼,那厮的表情真欠扁,那得瑟的眸子里写着,“看吧,我就说她不会信你的。” 第149章 心理平衡了 在萧老太太的主观里,她不想相信的事情,你拿出证据来了也无济于事。 “……”安姑娘宽面条泪。 “奶奶。” 突然,一声低沉好听的声音自大门玄关处响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萧老太太一见他最得意的内孙出现,立马站起来给怔了一回的安初夏介绍,“夏夏,他是我们萧家现任的掌权人,萧晏。晏,这是夏夏,小麟子的女朋友。” 他叫萧晏? 安初夏的目光落在眼前沉稳帅气的萧晏身上,脸上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嘶,这人不就是昨天坐在迈巴赫里看她哭了很久的那个奇怪男人么? 呜呜,天要亡她安初夏了呀? 怎么又让她给遇上了? 面对萧晏玩味转为诧异,然后还带着点点若有若无的失望眼神,安初夏无语垂泪。 悲催的感觉只在她的心头存在一秒,她马上换上了招牌笑容甜甜扬起唇角,对萧晏伸出了葱白小手,“小晏子,很高兴认识你。” “……”萧晏伸到半空中的手陡然一顿,表情僵硬。 “……”萧老太太和南宫萧麟等人也睁大了眼睛,一个个抽搐着唇角表情精彩地看着不知不觉撸了虎须的安初夏。 吼吼!安姑娘刚才叫萧家最冷情,脾气最古怪的萧晏为“小燕子”? 那可是人家的禁忌啊! 上次那个谁不小心叫了一声,结果被揍得上医院躺了半个月…… “……”萧洒憋笑憋得快内伤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理平衡过。 话说,在萧家,也就只有萧晏的名字和他一样有笑点了,只可惜啊,萧晏那货太可怕了,可怕得以至于没有人敢当他的面叫他“小晏子”。 而今,这个不知死活的安姑娘居然—— 哈哈哈,平衡了平衡了!小洒子终于心理平衡了。 安抚了受伤的心灵,他那眉飞色舞的表情里写着幸灾乐祸。 不明所以的安初夏看着萧晏伸出来的手在半空僵住,又看了看南宫萧麟等人精彩的表情,一双大眼睛的美女头像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顿时恍然大悟,唇角抽搐。 清了清嗓子,她憋着笑抓住萧晏缩回去的手握了握,掩饰尴尬,“呵呵,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啊!” “……”南宫萧麟上一秒还扬起的唇角在看见安初夏握着萧晏的手不放时,陡然一凝。 不动声色地上前,占有性地将安初夏搂到自己的怀里来,对萧晏笑着打招呼,“萧晏,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掌中柔软无骨的小手抽回,萧晏看了一眼空空落落的手掌,唇角微扬,“你女朋友挺有趣的。” “……”有趣? 貌似安姑娘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形容她,有点不适应滴说。 可,南宫萧麟却深深赞同,“唔,是挺有趣的。” 那别有深意的目光落到了安初夏的身上,在她的身上灼烫出足以将人烤熟的温度。 安姑娘的小心肝颤了颤,真心想说,“boss大人啊,拜托你不要用那么赤、裸裸的目光看我好不好?姐我不是烤肉,一点都不好吃。” 第150章 他醋了吗 安姑娘的小心肝颤了颤,真心想说,“boss大人啊,拜托你不要用那么赤、裸裸的目光看我好不好?姐我不是烤肉,一点都不好吃。” “……”不好吃吗?爷我觉得很可口啊。 南宫萧麟的剑眉微挑,挑出了一个不羁而醉人的弧度。 安姑娘握拳,美眸微眯,真心想爆粗口。 “咳咳,奶奶,我有几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我们到书房去吧。” 将南宫萧麟和安初夏的“眉目传情”看在了眼底,萧晏清咳了几声,带着莫名的冷气将看戏的萧老太太带走了。 安初夏望着他的背影,感觉有些熟悉。 心中狐疑,难道,除了昨天,她还在哪里见过他? “诶,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看?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 南宫萧麟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迷人的眸子里跳跃着危险的气息。 安姑娘回头,在他那如深潭般悠远的眸子里看到了疑似为“醋”的东西。 她皱了皱巧鼻,凑到了南宫萧麟身上闻了闻,“唔,好重的味道。” “……”哪有?他身上的古龙香水味一向都是恰到好处的。 狭长的凤眸不由得瞪了瞪眼前的死女人,哼哼,被他说中了就想要转移话题是吧? “看吧,看吧,就你这模样……啧啧啧,真够酸的。” 女人亮晶晶的眸子忽闪忽闪,纤细的手指捏着鼻子,极其可恶地对坐在一旁托着腮帮子饶有趣味看着他们的萧洒招了招手,“小洒子,我们到别处逛逛去,这里的酸味太重了闻多了会胃疼的。” “……啊?” 唇角抽搐的萧洒被安姑娘拽走时,还不忘回头同情地看一眼南宫萧麟。 诺大的客厅里,被抛弃了的南宫萧麟风中凌乱——话说,他醋了吗?他醋了吗? …… 午饭过后,萧老太太习惯午睡。 萧洒等人说难得大家有时间聚在一起,必须出去好好地玩一玩。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a市最有名的高级私人会所。 萧洒他们摩拳擦掌,非要去射击室好好较量一番,萧麟别有深意地瞅着安初夏,眉眼弯弯地搂上人家的小腰,“走,我们也玩玩去。” 安姑娘觉得,某妖孽的眼神很不怀好意。 嗯嗯,该不会想拉她进射击室当枪靶子吧? 安姑娘下意识想说不去,可,沈欢语挣脱了萧雨的怀抱,像一只出笼小鸟兴奋地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射击好啊!夏夏,你一定还没有见过萧麟那百发百中的射击手法对不对?我们也瞧瞧去。保准你大呼过瘾。” 说着,硬生生地将安初夏从南宫萧麟的怀抱里拉了出来,领头走在了几人前面。 萧雨紧张地在后头提醒着,“宝贝,走慢点,别忘了你是个孕妇。” “没事,宝宝也很想看你们射击的,你们走快点嘛。” 沈欢语回头,冲着萧雨幸福地咧嘴,脸上的璀璨令人艳羡。 南宫萧麟的唇角微微抿起,他在安姑娘的大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羡慕,心头一荡,眼角的弧度莫名得变得柔软。 第151章 观战 沈欢语回头,冲着萧雨幸福地咧嘴,脸上的璀璨令人艳羡。 南宫萧麟的唇角微微抿起,他在安姑娘的大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羡慕,心头一荡,眼角的弧度莫名得变得柔软。 射击室在一个全封闭式的诺大空间里,面积约有四百坪左右,里面的设备全是最新研发出来的高科技。 有虚拟的敌人和枪靶子,危楼和隐蔽的藏身地,一整个就是仿真的枪击现场。 沈欢语是孕妇,因此被萧雨以射击室里辐射太大为由给隔绝在外头,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嘟得高高的,看那模样,楚楚可怜,很不甘心。 安姑娘看着她这模样暗自觉得好笑。 虽然她在见到这个高仿射击室的时候很想进去试试重生后的身手,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还得努力藏拙,暂避锋芒,最后只好扼腕地跟众人表示,“我胆子小,里面的模拟画面太刺激了,我、我还是在外面陪欢语,给你们喊加油吧!” 有人陪沈欢语,萧雨自然是高兴的。 不过,南宫萧麟感觉有点可惜了。 话说,他还真想和这个女人好好地“枪战”一场呢。 自从那晚安初夏拿着枪对准他的胸口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所表现的那么乖巧淑女。 唔,可以说,她的身体里和他一样流淌着狂热的、不服输的血液。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初夏,尽管女人眸中的扼腕藏得极深,他还是心有灵犀的一眼了然。 他酷酷地双手环胸,一瞬不瞬地睨着她,额前调皮的碎发渲染着他眸底的深意,俊美中带着一抹让人心悸的高深莫测。 安姑娘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转头,她特意别开了视线,转而拉着沈欢语在休息里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语调轻快明丽,“欢语,我们就坐在这里看他们玩好了,嘿,这里的视觉效果真不错,感觉很像看真人版的电影啊有木有?” 沈欢语起初还有点不甘心,但见有安初夏陪着自己,她也不钻牛角尖了。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之后,便开始催促着萧雨他们几个换上特制的射击服,赶紧进去给她们来个真人表演。 于是乎,四个帅得掉渣的男人动作利索地换上了帅气逼人的衣服,射击室里的设备也根据他们的身形模拟出了长得和他们一模一样的几十个幻影出来。 几人一进射击室就是一阵“腥风血雨”。 沈欢语的目光始终都落在她的亲亲老公身上,娇俏的小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情深。 相比之下,安初夏的目光可就没有那么专注了。 她的目光一会儿在南宫萧麟身上流转,一会儿溜到了萧洒的身上,最后,又落在了萧晏的身上,可以说,谁所处的境地危险,她的目光就看锁定谁,然后,出于本能地握着拳头,漂亮的眸子不知不觉闪烁着跃跃欲试的亮光。 突然,在里头与“敌人”激战的南宫萧麟转过头来,冲着她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自信笑容。 安姑娘的唇角一抽,看见萧雨悄悄站在他身后时,她狡黠地冲他抛了一个飞吻过去。 第152章 打死你活该 “……”南宫萧麟怔了一回,突然身子一闪,险险地避开了萧雨的子弹。 “小洒子,你真阴险!” 南宫萧麟说着,不客气地回击。 一颗颗子弹仿佛带上了眼睛,秫秫地向萧洒狂射而去。 萧洒之前为了攻击南宫萧麟,原本就站在了很显眼的位置,结果,没想到他没把南宫萧麟给灭了,反而被他追得到处躲藏。 唔,那模样貌似有些狼狈。 他不由得哇哇大叫,“小麟子,兵不厌诈你懂不懂啊?真是的!你怎么就没被安姑娘的飞吻给勾了魂呢?” “……”回答他的,是一颗从他嘴边擦过的子弹。 没有人知道,表情冷肃的南宫萧麟其实内心早已激情澎湃,极度不淡定了。 该死的!他刚才居然又因为安初夏的一个飞吻而晃了神? 这可是兵家大忌。 南宫萧麟不由得懊恼了起来,瞪向外头安初夏的目光也凌厉了起来,仿佛,那女人就是一个祸害。 “……打死你活该!” 安初夏挑衅地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哼哼,她就是看不惯他那志得意满的模样,她就是很坏地想要看他吃瘪。 沈欢语听了他的话,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夏夏,你和小麟子真有意思。” “我和他?呵呵。”安初夏悻悻地呵呵两声,“欢语,你不觉得我和他根本就是冤家吗?” “冤家?那也应该是欢喜冤家才对。” 沈欢语的目光从她的亲亲老公身上转移到了安初夏粉红的俏脸上,掩着嘴巴笑得很促狭,“夏夏,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小麟子特别有夫妻相?” “……没有!” 安姑娘夸张地搓搓手臂,嫌弃道,“欢语,你这是故意在寒掺我是吧?就他那一副妖孽相,我还和他有福气相?” 那她岂不是也成了妖孽了? “恩,一个妖孽,一个萝莉天使,你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是什么?” “……”居然还天造地设了…… 安姑娘默默望天,“欢语,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沈欢语也默默望天,她讲冷笑话了吗? 两人无语,再度将目光转向射击室,里头的战斗已经升级,四人分成了两派。 南宫萧麟和萧雨一组,萧洒和萧晏一组,外带着从虚拟设备里投射出来的无形敌人,射击室里谍影重重,腥风血雨。 安初夏的目光落在南宫萧麟的身上,那小子,总是很孤傲很嚣张地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上,然后又总能帅气而敏捷的逃避危险。 他的作战方式就如同他的个性一样,很拽,很嚣张,可是在别人看来却又拽得那么和谐,嚣张得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他身来就是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他就应该那么高高在上的睥睨众生。 面对危险,他至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安初夏不由得看着他出了神,心想,这个男人的自信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沈欢语的目光回到她身上的时候,唇角笑出了一朵花。 第153章 打是亲,骂是爱 呵!这女人明明就是对他们家小麟子有意思的嘛,居然还总是不承认。 许是感受到了沈欢语揶揄的视线,安初夏回过神来,对上她的目光时,脸上浮现了一抹疑是尴尬的红。 “呃,你看着我做什么?” “呵呵,夏夏,小麟子很厉害对不对?” 沈欢语唇角的弧度放大,一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八卦,“话说,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和小麟子当初是怎么认识的。你要知道,小麟子对女人一向都不感冒的哦,嘿嘿,你说说,你是用了什么高招征服他的?” 说着,沈欢语的手肘往安初夏一撞,眸光暧昧。 “……”安姑娘被她看得心底发毛。 她哪里有对南宫萧麟使了手段啊,人家躲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吃饱了撑着地去吸引他,征服他? 她勉强的牵动唇角,呵呵一笑,“欢语,我可以说你想多了吗?” “不说是吧?没关系,哪天我问小麟子就是了。” 沈欢语见安姑娘咬着唇,表情纠结,她好心地搂上了安初夏的肩头,笑得越发欢乐。 安姑娘无语凝噎,她敢打包票,沈欢语要是能从南宫萧麟那里问出什么来,那也肯定对她很不利的答案。 嗯哼,说不定还会把她说成是死缠烂打才勾搭上他的呢。 安初夏在心中将南宫萧麟那个腹黑的家伙腹诽了一千零一遍,这才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沈欢语,“欢语,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和南宫萧麟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拿我当烟雾弹。但,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后面四个字,安姑娘说得有点没底气。 “拿你当烟雾弹?”沈欢语却抓住了这个重点。 “恩!”安姑娘肯定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沈欢语默了默,还是不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倒追小麟子的人多的是,他要是想找个烟雾弹来糊弄奶奶是轻而易举的事,根本就没必要强迫你。” “你怎么不想想是他觉得找那些倒追他的女人太危险了,所以才找我呢?至少我对他不感冒,这样他利用了我之后也不用担心我过后死缠着他不是吗?” “……”沈欢语默了。 貌似,安初夏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她的目光转向射击室,落在那个潇洒而倨傲的男人身上,最后还是忍不住喃喃说道,“可是,夏夏,我还是觉得你和小麟子很般配。而且,你不觉得,他对你是特别的吗?也许他是喜欢你的,只是没好意思跟你说。” 特别? 这个安初夏承认,只不过,“是啊!他就是特别的喜欢折腾我。呵呵,也许,我上辈子是他的杀身仇人,所以这一辈子他找我算账来了。” “姑娘,你不觉得打是亲,骂是爱吗?那也许是他要吸引你注意的一种方式。”只不过这方式一般都不讨女孩子喜欢而已。 安姑娘的视线落在了萧雨的身上,反问道,“欢语,你家小雨子会常常打你骂你,乐此不疲吗?” “……这倒不会。” “那不就结了!” 第154章 手段越来越狠 沈欢语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安姑娘绕了进去,就在她错愕的当口,安姑娘说,“你家小雨子那么疼你,那么爱你都舍不得打你骂你,那不就说明了——打是亲,骂是爱那全然是一些受虐者自我安慰的话么?” “……”沈欢语唇角抽搐,找不到话可以反驳。 于是,只好继续默默地看着射击室里的枪林弹雨。 此时,萧雨和萧洒都被击毙,出局。 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南宫萧麟和萧晏还在针锋相对。 两个气质卓然,气场强大的人身形如鬼魅,那快速闪动的速度让安初夏叹为观止。 一时间,胜负难定论。 南宫萧麟的身份安初夏大概猜到了一些,她知道,能和黎旭当上朋友,并且拿到“神鹰之眼”的一定不是简单的角色。 而,这萧晏…… 初次见面的时候安初夏就觉得那男人深藏不漏,如今见他能在南宫萧麟那急速的枪口下淡定自若,运筹帷幄,她越来越觉得他不简单了。 她不动声色的问沈欢语,“欢语,萧家的人都有经过特殊训练么?我看他们的身手怎么都那么好啊?” “嗯,奶奶从小就对他们要求严格,听小雨子说他们小的时候都是受过非人训练的,一般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沈欢语囧囧有神地盯着射击室里两道颀长的身影,情绪有些激动,也没有注意到安初夏问这话做什么。 “非人的训练?”安初夏不由得重复了一遍。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责任重大,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孩子去接受非人训练吧? 难道,萧家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秘的…… 安初夏还在怀疑当中,沈欢语出声肯定了她的想法,“夏夏,你现在还没过门,所以萧家的情况你也不了解,等你以后嫁给小麟子了,他会告诉你的,萧家是一个让人骄傲的家族。” “……哦!” 安初夏轻轻地应了一声,只可惜啊!这个让人骄傲的家族却是受了诅咒的。 她举目望着远处英姿飒爽的几个男人,不知怎么的,居然感觉有些沉闷。 她看向了一旁始终挂着幸福笑容的沈欢语,她能笑得这么开心,一定不知道她的家人都不长命的事吧? 唉,果然,上帝是公平的! 再怎么得天独厚的人,他也有难以跨越的坎。 一场射击比赛,在南宫萧麟和萧晏两个大boss的坚持下,整整打了一个下午,最后,以同归于尽宣告落幕。 萧晏走出射击室的时候,一手搭在南宫萧麟的肩膀上,淡笑道,“你这小麟子,手段是越来越狠了啊!真不愧是我们萧家人。” “呵,我是进步了,而你还是和以往一样可怕。” 南宫萧麟的唇角扬起,看样子,心情不错。 “诶,我说你们连个也太能打了吧,我老婆都等得睡着了。” 率先走出射击室的萧雨见他的亲亲老婆趴在安初夏的肩头上睡着了,不禁扭头,埋怨地瞪向了身后的两人。 萧晏面无表情,南宫萧麟则帅帅地耸耸肩,表示,他是无辜的。 第155章 送我回家吧 沈欢语睡得沉,被萧雨小心翼翼的抱了过去也没有惊醒过来,安姑娘挥了挥被靠得麻木的肩头,神采奕奕。 显然,她看刚才的枪战过足了瘾。 眼见天色不早了,南宫萧麟走到安初夏的身边,向大家提议,“要不今晚就在这外面吃吧?百里街新开了一家日本料理还不错。” “不了,我老婆不喜欢吃日本料理。” 萧雨看了一眼睡得像死猪的沈欢语,“你们去吃吧,我先带她回家。” “唉,小雨子娶了老婆之后都成了妻奴了。” 萧洒调侃了他一句,对着他挥挥手,又转而对南宫萧麟说,“我也不去了,长夜漫漫,人生苦短,我还是约美女解决人生大事要紧。” 不等众人回应,他冲着安初夏抛了一个魅惑的眼神之后,走了。 热热闹闹的一行人,只剩下南宫萧麟,安初夏和萧晏。 萧晏的目光在安初夏和南宫萧麟的身上流转了一圈,然后,找了个理由,也走了。 “一个两个都走了,意思就是要给我们俩约会咯?”南宫萧麟无奈地撇着嘴巴看向安初夏,那表情写着:安姑娘,我是嫌弃你的。 “哼!你想和本姑娘约会,本姑娘还不买账呢!” 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嫌弃她? 安初夏下巴一扬,傲娇地扭头,径直往会所的大门口走去。 “诶诶,你真的不跟我约会了?” 南宫萧麟对着她的背影玩味地喊了一句。 “不屑!”某女如是回答,气得南宫萧麟站在原地使劲地磨着牙。 从会所里出来,安初夏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包包还放在萧家呢,没有包包,那就代表着没有钱,没有卡,没有手机,一身空空如也的她还要怎么打车回家? “郁闷,每次遇上那妖孽总没好事。”安姑娘懊恼。 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道夹带着幸灾乐祸的磁性声音,“豆芽菜,没钱可以坐车?” 安初夏悲催地望了望天,不理站在她身后的那个臭男人。 “诶,你确定你要用后背来面对我吗?难道你就不怕我让你走路回家?” 南宫萧麟一手勾着车钥匙,风流倜傥地甩着圈圈踱步到安初夏的面前,一双如钻般璀璨的眸子凝注在女人的身上。 霓虹灯闪亮的灯光笼罩在他那倾国倾城的俊脸上,美轮美奂。 安初夏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妖孽。 明白自己处境由不得傲娇,她只好闷闷地说,“喂,送我回家吧。” “安姑娘,你求人的态度能不能好点啊?爷我应该不欠你钱吧?” 南宫萧麟笑眯眯地瞅着她,那模样很欠扁。 安姑娘握了握拳,声音低了几分贝,“麻烦总裁大人送我回家吧。” 嗯哼!若不是她穿着高跟鞋不方便走上几个小时,她还真不想求他。 南宫萧麟和她相处也有些日子了,自然知道她放柔了语气那就是底线了,再逼他也讨不了好处,于是,他大步走上了泊车小弟帮他开来的车,冲着安姑娘扭头示意,“上来吧。” …… 第156章 亲一个! 车子在拥挤的柏油马路上行走了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家西餐厅门口,安姑娘郁闷了,“喂,你不是答应送我回家的吗?来这里做什么?” “姑奶奶,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不饿我也饿了好不好?” 南宫萧麟率先下车,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初夏郁闷地从车子里走出来,他调侃道,“放心,我也没让你请客,你怕什么?” 说着,将车钥匙丢给了泊车小弟,玉树临风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灯光昏黄,气氛暧昧的西餐厅。 安初夏鄙视地瞅了瞅店名,“最佳情侣西餐厅”。 “恶俗!” 她撇着嘴巴吐槽了一句,也只有那么恶俗的人才会来这么恶俗的西餐厅。 她一边腹诽着,一边带着唱空城计的小肚子不甘不愿地走进了餐厅里头。 现在正是用餐时间,餐厅里,一对对情侣浓情蜜意地吃着西餐,偶尔,一俩对在缠绵的钢琴曲中伸长脖子,当起了交劲鹤。 越往里走,里面的画面更加火热,饶是面皮铁厚的安姑娘也不由得羞涩地垂了脑袋,告诉自己,“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 “我还以为你很开放呢,怎么这会儿却害羞起来了。难不成偷看我你就好意思,看别人你就不好意思了?” 某男调侃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眸底的笑意让安姑娘越发不自在。 她的脸一下子爆红了起来,“谁、谁偷看你了?你少自恋。” “没有吗?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主动跑到我房间里来献身的……” “喂,那事已经翻页了,你还提?” 安姑娘厉眸一瞪,握拳,差点恼羞成怒,拳头相向。 呜呜,那是她人生中的一大败笔啊败笔。 南宫萧麟的眉眼上扬,眸光绚烂,乍一看,那模样还真像是在回味。 安姑娘越看越觉得他的笑容很碍眼,不,是该死的欠扁。 贝齿一咬,她语气不善地说,“你不是饿了吗?还不赶紧点菜。” 吃完早点走人啊! 某男的唇角上扬,眸中亮光闪烁,他别有深意地瞅了安初夏一会儿,这才拿起菜单点菜。 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心的,那货虽然没有问安初夏,但点出来的菜却都是她所喜欢吃的。 美食当前,俩人之间的气氛倒也融洽。 不知何时,缠绵的钢琴曲停了下来,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走上了舞台,拿过话筒,说是要唱一首歌为他的女朋友庆祝生日。 他唱的是吴克群的《为你写诗》,歌声虽然不及吴克群来得缠绵动听,但他的眼神却是极有感染力的。 五彩灯光下,他深情脉脉地凝视着餐厅某个角落里的一个女孩子,那女孩,身穿着一身洁白的小洋装,面容洁净,清澈的眸子里洋溢着暖暖的幸福笑意。 餐厅里的情侣们都被他们甜蜜的气氛给感染了,一曲毕,一个个都拍着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那个男孩子拿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缓缓地从舞台上走下来,低低地说了一声,“生日快乐”,腼腆地吻上了女孩发颤的红唇。 第157章 女人,你得矜持点 那一刻,时光好像静止了,岁月是多么的美好。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相贴的两张唇瓣上,心湖激荡。 安初夏静静地看着他们,眸子里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南宫萧麟的目光只扫视了他们一眼,随后悄悄地落在了安初夏恬静而美好的侧脸上。 他恍惚感觉到,这个女人有些哀伤。 她在为谁哀伤? 南宫萧麟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发现,他很不喜欢这个女人想别的男人,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俯身,温热的唇瓣突然触碰上了安姑娘的红唇。 安初夏怔了怔,晃了神,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好一会儿才从南宫萧麟那突如其来的反应中回过神来。 伸手,正要推开面前放大的俊脸,男人却很有自知之明地先退了开去。 他邪魅的抿了抿唇,一双勾魂摄魄的黑眼眸落在女人俏脸上的火烧云,在女人发作前,他率先淡淡地说,“女人,我只是可怜你而已,别想太多!” “可怜?”安姑娘的头顶冒着烟。 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像是恨不得一刀子把眼前这个吃她豆腐还大言不缠的臭男人给痛宰了。 南宫萧麟“没看见”她眼底跳跃着的两团火焰,好心地解说,“是啊,我看你一个劲地盯着人家看,一脸的渴望,所以就好心地赏你一个吻咯。女人,我说了你不用感激我的,所以,也别用这么赤裸裸的眼神看我,这里是公众场所,你要矜持点。” 矜持…… 安姑娘觉得,她的拳头已经快矜持不住了。 吱的一声,餐刀尖利地划过白瓷盘,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细响,女人磨着牙,甜美的小脸上挂着阴森森的浅笑,“总裁大人请放心,我会很矜持的!” 至少,她不会在公共场所把持不住自己将这混蛋给痛宰了。 南宫萧麟将她的想法看在了眼底,他云淡风轻地挑眉一笑,挑衅意味十足。 …… 压抑着满腔怒火,安姑娘坐上了某人的“顺风车”。 她一再默默地催眠自己,安初夏,你要忍住,千万别和这疯子置气,不值得啊不值得。 然后,事实证明,她催眠自己的效果甚微。 因为,某人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太强大了。 最后,安姑娘只好无奈的将头扭向了车窗外,来个耳不听,眼不见为净。 夜色渐浓,漆黑的夜色下,一辆辆车子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人行道上,行人匆匆。 狂风刮过枝头沙沙作响,一两只燕子急匆匆地从地面上飞掠而过。 要下雨了。 这夏天的天气总是像婴儿脸说变就变。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啪打在车窗上,吧嗒吧嗒作响,像一支杂乱无章的交响曲。 路边的行人走得更快了。 突然,她眼尖地看到了一个佝偻着腰捂着胸口的男人被撞到了地上,她仿佛听见了那人止不住的咳嗽声。 车子一晃而过,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往后看,匍匐在地上喘息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第158章 太可耻了 苍白的容颜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安初夏的耳边回响着的咳嗽声似乎越来越响亮了。 她的心像被堵上了一块沉重的铅石,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 南宫萧麟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眸底的精光忽明忽暗。 不知过了多久,心情低落的安初夏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艰难地转过头瞪视南宫萧麟,使劲全身力气说出来的话却细弱蚊蝇,“该死的,你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有吗?我有吗?。” 某男耸耸肩,眼眸里眨巴着和他很不协调的无辜神采。 这个画面好熟悉! 唔,前不久,她给他下药,乘虚给他拍照时,她的表情不就是这样无辜的么? 安姑娘的心陡然一窒,不祥的预感爬上了心头,“你想怎么样?” 该死的,原来她无力时声音可以这样娇滴滴充满诱惑。 南宫萧麟的身体莫名地僵硬了起来,他故意忽略了心头上的悸动,唇角弯成了月牙弧度,“女人,我之前说过,敢在我身上动手脚,你是要承担后果的。” 而那后果…… 他心中有千百种方案,不介意一一用到她的身上来。 唔,他还真想看看这个女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倔强的仰着脸,不屈不饶呢,还是,向他跪地求饶,使出千娇百媚的柔弱姿态向他示好? 想起后面的一种可能,南宫萧麟脸上的笑容更妖冶了。 可以说,自从认识身边这个死女人之后,征服她就成了他人生的一大目标,而现在,他正在向目标靠近中。 吼吼,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他别有深意地投给女人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踩在油门上的脚稍稍用力,车子如离弦的箭,在暗夜里潇洒穿梭。 安初夏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个慌神,竟中了南宫萧麟的套。 心中懊恼之余,她也疑惑了。 按理说,只要有什么危险的药物散布在空气中,她马上就可以闻出来并想出相应的应对措施,但,为什么直到这一刻她还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吸了哪些成分的药物? 她无力地侧着头,迷离的视线落在身侧这张美得人神共愤的俊脸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邪魅气息让她的心跳加速。 想起上次拍他***时他的反应,安姑娘悲催的想,呜呜,报应来了。 报应果然来了。 半个小时后,安姑娘被恶魔丢到了一张舒软的大床、上,邪魅的脸一寸寸向她靠近,她的小脑袋一抽,竟莫名地想起,那一夜,她和他也是在这床、上…… 她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唇瓣有些发颤,“喂喂喂,别再靠近我了啊!” 美色当前,姐我要淡定啊! “我靠近你了吗?” 南宫萧麟眉眼弯弯,幽深的眸光里带着一股让人心慌意乱的春情。 安姑娘欲哭无泪,这家伙的意图不是很明显了么? 还学她装傻! 太可耻了!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轻抚上女人冰凉细嫩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南宫萧麟心笙荡漾。 第159章 算账的时间到了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轻抚上女人冰凉细嫩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南宫萧麟心笙荡漾。 他的嘴一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敏感的耳垂上,他饶有趣味地看着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粉的,可口的红,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哆嗦,“女人,算账的时间到了。” “算什么账?总裁大人,我和你没有结仇啊。” 安姑娘悲催的瞅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台灯,呜呜,她真想拿过来将这魂淡给砸晕了。 可素,她连动一动手指头都觉得好困难。 南宫萧麟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他也不生气,反而变戏法似的拿了一条长长的皮鞭出来,狠狠一甩,啪的一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 安姑娘的长睫毛跳了一跳,心想,这厮不会是个性、变态吧? 她悲催地咽了咽唾沫,死死地瞪着那条可怕的长鞭。 “豆芽菜,想不想试试这皮鞭的滋味?一定很销魂的哦!” “唔,我也觉得。”打在你身上肯定很销魂。 “呐,别说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小女人,这鞭子你拿着,我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南宫萧麟笑得很幸灾乐祸地将皮鞭塞到了安初夏的手中,唇角呷着坏坏的笑,那双璀璨的眸子看起来越发的勾魂摄魄。 安姑娘无力地看着手心中的皮鞭,丫的,她要不要用超能力将这皮鞭甩到他身上去? 她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三秒后—— 可惜,手心中的皮鞭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稳如泰山。 好吧,她已经无力到没有力气驱动超能力了,真真是天要亡她安姑娘了啊! 南宫萧麟心情郁闷地看着躺在床、上求救无门的女人,一心想看她吓得惊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模样。 可,他失望了! 这该死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啊! 明明处于弱势,明明就面临着危险,可,她除了幽怨地瞪了瞪皮鞭之外,竟再也没有任何他所期待的情绪。 死女人,他还真不信吓不了她。 他抽走了女人手上的皮鞭,再次欺身,火热的身体紧紧地压上了女人的娇、躯,不安分的大手在女人的身上上下游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豆芽菜,你舍不得打我?呃?” “……” “可是,怎么办,我很舍得打你呢,唔,就用我身上的‘小皮鞭’好不好?” 说着,他故意动了动抵着女人某处的“小皮鞭”,那小家伙早在女人绵软无力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就蠢蠢欲动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初夏的脸上,感受到了他的意图,小脸红得像火烧云,可,小嘴却还是那么的不饶人,“哟,原来总裁大人的小伙伴是属于皮鞭型的啊?唔,就那么软趴趴的,也想教训我?总裁大人,你劝你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 不屑,挑衅地抬起下巴,对上了某男瞬间幽深如海的黑眸,安姑娘心中忐忑,面上却表现得很不驯。 嗯哼,在妖孽面前,安姑娘坚持输人不输阵的原则。 第160章 十万火急 “软趴趴?丢人现眼?” 南宫萧麟的声音宛如从地狱深处传来,斜调的眉,飞扬的唇,阴冷的气息无处不在说明他被安姑娘的这一句话给激怒了。 话说,男人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在那方面被质疑了。 尤其,身下躺着的还是一个他一心想要征服的死女人。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让南宫萧麟的欲火一下子转移成了怒火,他笑了,笑得像撒旦般阴冷。 他邪魅的挑起女人的下巴,用身体的某处死死的抵着女人的幽谷,“女人,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废话。” “很好!为了消除你对皮鞭的误解,爷我不介意马上让你知道我这皮鞭的威力。” 说着,刺啦一声,安姑娘身上单薄的衣裳被撕了个粉碎。 空调的冷风吹来,女人娇美白皙的身体上隐隐浮现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姑娘的眉头微微蹙起,周身的危险气息让空气都变得沉闷。 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安姑娘却不愿意就这么征服在臭男人的淫、威下。 倔强的眸子冷艳一笑,她淡声道,“妖孽,你说被蚊子叮一次和被蚊子叮两次有区别吗?” “你说我是蚊子?”男人的眼眸一眯,危险在眸中波涛汹涌。 “呵呵,欢迎对号入座。” 死男人,他要真敢在叮她一次试试看。 女人的眼眸里布满了威胁。 “很好!爷我就喜欢你这股不屈不饶的倔劲。” 南宫萧麟冷哼一声,低头,狠狠地咬上了那张不饶人的小嘴。 “嘶……” 相碰在一起的两张唇瓣被对方咬破,猩红的血腥味充斥鼻尖,不但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反而,更加激发起了他的征服欲。 两唇厮磨,仿佛两只撕咬在一起的猛兽,霸道而狂野…… 突然,南宫萧麟的裤兜震动了起来,一声清脆悠扬的手机铃声在旖旎的房间里回荡。 南宫萧麟的动作一顿,伸手,掏出手机,看也不看一眼就丢了开去。 俯身,他的吻犹如门外的暴雨,气势凶猛。 “叮咚!叮咚!叮咚……” 一声声急促的门铃响起,不依不挠,似乎主人不开门它就绝对不安静下来。 南宫萧麟郁闷地抬起头来,目光凶狠地瞪了瞪被他撩拨得绵软如水却又倔强不求饶的女人,他咬着牙,“女人,你等着,回头再收拾你。” “……”安初夏不羁地看着他气冲冲地甩上房门。 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左手,艰难地按上了手表上的小开关。 这手表里,有制服他人的药物,自然也有解药。 只是,那解药是针对她研制出来的药物的,不知道,对她现在所中的药物有没有效果…… 这头,好事正要进入主题就被打断,总裁大人的欲求不满可想而知。 他火大地走出房间,下楼,用遥控器打开了别墅大门,一张俊美的脸气息万变。 不一会儿,半身湿透的舒新冲了起来,他仿佛没有看到南宫萧麟眼底的不耐烦,一进门就急切地说,“萧麟,帮我找一个人,快点,十万火急。” 第161章 她的解药没用吗? 南宫萧麟的眉头一皱,认识舒新那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舒新的紧张。 他狐疑地看着舒新,“找谁那么重要?” “唔,一个叫安正理的人,大约五十来岁,中午从市中心医院跑出来后就不见踪影了。” 舒新焦躁地抹了一把脸,把安正理的相貌特征描述了一遍,“……萧麟,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赶紧帮我把他找出来吧。” 南宫萧麟深深地看了舒新一眼,拿起沙发一旁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交代完后,他这才问舒新,“那个安正理是你家亲戚?” 貌似,安氏集团并没有这一号人物吧? 舒新摇摇头,坦白说,“我并不认识他,是爱哭鬼早上托我帮忙照顾的。本来以为他只是感冒咳嗽了,哪知道他竟然得了肺癌,还是晚期,唉,他一知道自己命不长了就坚决不肯住院,居然还偷跑了,你说,这让我怎么跟爱哭鬼交代啊?” 虽然安初夏打电话交代他的时候说得很轻松,但,他从她的语气里知道,爱哭鬼其实是很在乎那个人的。 只是,他到现在还不明白,那个人和爱哭鬼是什么关系。 南宫萧麟在听到舒新提到安初夏的时候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抬眸看向二楼的主卧室。 他起身,拍拍舒新的肩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的,到时候让人送到你那里去。” “那好,我先回医院去,再找医生商量一下,看有没有挽救他的机会。” 舒新点了点头,从沙发山站了起来,刚走到门口的玄关处,突然又扭转过头来,“萧麟,你今天有见到爱哭鬼吗?她不知道怎么搞的,打她手机也不接。” 南宫萧麟的脚步一顿,淡声道,“也许是出门忘了带手机吧。” …… 该死的,她的解药没用吗? 南宫萧麟那yin贼到底让她闻了什么东西? 安初夏懊恼地垂下眼眸,一向自信慢慢地她还是不由得怀疑自己这几年所学的本事。 南宫萧麟走回房间的时候,见她闭着眼眸,面容疲惫,还以为她是睡着了。 本来还想好好教训她一顿,结果被舒新那么一搅和,他突然没了兴致,也不想去吵醒她了。 走到更衣室里拿了一套休闲服,径直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到了安姑娘的耳朵里,她郁闷地撇了撇嘴,一双美丽的眸子依然紧闭着。 处于报复的心理,她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停水吧,停水吧!别让那魂淡洗澡……别让他舒服……” “咦?怎么没水了?” 两手搓着头发上的泡沫,南宫萧麟狐疑地抬头看突然没水流出的莲花蓬头,又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没水? 他不悦的皱了皱眉,这海市蜃楼的物业管理不是一向都好得没话说的吗啊?今晚怎么停水了? 擦掉手上的泡沫,又拿了大浴巾围住下半身,他走出房间,拿起电话拨通了物业管理的电话,结果,人家很肯定,确定地告诉他,“南宫先生,没停水啊!海市蜃楼绝对不会出现停水停电这种事情的。不信,您听听?” 第162章 肺癌晚期 哗啦啦的水声透过手机传到了南宫萧麟的耳朵里,他疑惑地挂断了电话,来到楼下的厨房里,打开水龙头,水龙头里滴答滴答流了几滴水之后,安静了。 郁闷!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晚点洗澡没关系,可,他这满头满身泡沫怎么办? 无奈,他只好将厨房里所有的瓶装水都搬进了浴室,洗一个有生以来最最郁闷的澡。 主卧室里,舒软的大床、上,安初夏难以置信地望着南宫萧麟郁闷离开的背影,omg,她的超能力又显灵了? 这算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失灵了么? 她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四肢依然绵软无力,不过,他却隐约可以感受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能量在觉醒。 唇角上扬,她笑了。 嗯哼,只要这股能量恢复了就好,她就算是全身都瘫痪在床、上,那妖孽也别想再对她下黑手。 自信满满的黑眸睁了开来,眸中光华璀璨。 南宫萧麟一回房间就看到了女人那双狡黠而灵动的黑眸,他怔了一回,径直走到了床边坐下,“喂,你醒了正好。” “是啊,正好!”某女别有深意地回道,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里似笑非笑,以为南宫萧麟还想继续游戏。 南宫萧麟的眉头微挑,“你知道了?” “你说呢?” “……”死女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萧麟深深地凝视着她,女人眸子里的璀璨告诉他,有鬼! 不过,管她有鬼没鬼的,他可不怕。 豁然将围着下半身的浴巾拿掉,他一边套上白色的休闲服,一边问,“安正理是你的什么人?” 上一秒还红着脸盯着南宫萧麟的完美身材感叹的安初夏在听到“安正理”这三个字时,眸光一凝,顿了一下,这才戒备地问,“你怎么知道他?” 南宫萧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眸底一闪而逝的黯淡,他唇角微扬,淡淡地抛出了一颗炸弹,“听说他是肺癌晚期。” “……”肺癌?晚期? 带着猩红的嘴唇翕张了几下,亮晶晶的大眼睛不可抑制地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尽管她极力的保持镇定,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外泄出来,可,她的红唇还是忍不住发颤,声调也变得尖利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总裁大人也喜欢诅咒人啊?那个安正理和你有血海深仇?” “诅咒?你觉的我有必要诅咒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吗?” 以他的势力,他要谁的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南宫萧麟眸色幽幽地看着极力控制情绪,但仍压制不住悲伤的安初夏。 之前还费尽心思想要看到她柔弱无助的一面,可,现在他看到了,却又发现,其实,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她。 这样强忍着泪水,倔强的掩藏柔弱的她让人莫名地觉得心疼。 南宫萧麟冷漠的心因为她这模样而柔软,他的语气不知不觉地变得轻柔了起来,“刚才舒新来过,说你拜托他照顾的安正理今天在医院确诊是肺癌之后忍受不了打击,逃出医院了。目前下落不明。” 第163章 找他 “……”安初夏的唇角发颤,满溢的眼眶里,一滴晶莹的泪水悄悄从眼角划过,低落在绵软的枕头里,瞬间被吸收。 她没有说话,可,房间的气氛却因为她的沉默而越加的忧郁。 又有两滴泪水悄悄地滑落在枕头上。 南宫萧麟的心头一窒,仿佛被她的泪滴给灼烫了,他抿了抿唇,难得对她承诺,“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会找到他的。” “……” “……” 宽敞高雅的房间里,响起了女人极力想要压抑住的抽泣声,她蜷缩着近乎赤、裸的小身子,像个无助的小孩,一声声低微的抽泣声直撞南宫萧麟的心头。 他破天荒地良心大发,之前还盘绕在脑海里的一千零一种报复她的方法在见到她的泪水时统统抛向了九天云外,甚至,他还鬼使神差地拿出了解药,喂到了安初夏的唇边。 可,女人紧抿着唇动也不动,仿佛灵魂被抽空。 他只好掰开了她的红唇,在触及被他咬破的绵软时,他的眸光一暗,有些后悔刚才对她粗暴。 他的眸光放柔,解释道,“这是解药,吃下去,等一下才有力气出去找他。” “……”找他? 他曾经那么无情地对待她,她还要出去找他吗? 往事一幕幕,一重重,历历在目,凌迟着她原本就该麻木了的心。 她一直都很恨他的啊! 恨不得他马上死去! 可,现在听到他即将不久人世的消息,安初夏心中却只有挥之不去的苦涩,是痛,是悲,是伤……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该欢呼一声,大呼老天终于开眼了吗? 可是,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一句欢呼却像扎满了万千根刺,卡在她哽咽的喉咙间,不上不下。 她是恨他的啊! 可是,她又心有不忍…… 决堤的泪水扑簌簌掉下,柔弱的肩头一颤一颤,那是没有人能懂,没有人可以诉说的哀伤。 “安初夏,你没事吧?” 生平第一次,南宫萧麟见识到了女人泪水这一武器具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他不解,那个安正理对她具有什么样的意义。 看到她这伤痛欲绝的模样,他的心也跟着她那颤动的肩头一下一下地抽疼了起来。 从没有哄过女人的他,再次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将哭惨了的女人搂到了怀里,任由她的泪水渲染着他那纯白的高档休闲服。 “好了好了,别哭了!有什么事情我都帮你解决好不好?” “瞧瞧你,哭得像只小花猫,丑死了。” “唉,姑奶奶,别哭了好不好?今晚你要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地奉陪到底好不好? …… 南宫萧麟被哭得心烦意乱,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他这会儿的反应,这会儿的温柔多么多么的不适合面对怀里的这个小冤家。 这还是他恨不得掐死的可恶女人吗? 看看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怜惜她还来不及呢。 只是,这变异的气氛被两个心情极端的人给忽略了,以至于到很久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爱情的种子早在这之前就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了。” 第164章 你不需要知道 只是,这变异的气氛被两个心情极端的人给忽略了,以至于到很久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爱情的种子早在这之前就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了,只是,他们还来不及好好珍惜,却已经成了陌路人。这是后话。 时间有沉默地悲伤中流淌,许是解药在安初夏体内发挥作用的关系,她提了提力气,缓缓地抬起头来,声音哽咽地轻声问,“他还有几天活命?” 说好了不再在乎那个人的,可,安初夏发现,她做不到。 南宫萧麟抿了抿唇,虽然很不想说,但还是说了,“也就这一个月内的事吧。” “……”安初夏想起昨天下班时遇到的安正理,又想起今晚在路上一闪而过的佝偻背影,两行清泪滑过苍白的脸颊,他抓着南宫萧麟的手,恳求道,“我知道他在哪里,你帮帮我好不好?” …… 窗外的炎热焦灼的夏夜,屋子里的温度却冷得让人发颤。 站在窗口,看着匆匆离去的布加迪没入漆黑的夜色中,安初夏捂着胸口的手紧了又紧。 她从来都不愿意当一个懦弱的人。 更不愿意逃避任何事情。 但是,在感情上,她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一不折不扣的逃兵。 尽管内心挣扎了那么久,这一刻,她还是没有勇气去见那男人一面。 她除了拜托南宫萧麟去找他,将他送到最好的医院去,她再也做不出更多了。 怔怔地站在窗前发呆,望着天空中孤孤单单的一轮弯月,她想,今晚的月亮也会感觉孤单吗? 当它所有的亲人都不愿意靠近自己的时候,它是不是也在惆怅着?沮丧着? 她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几乎站立不住的时候,房间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怔怔地望着电话发呆。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响起第五遍的时候,她才缓缓地走了过去,轻轻拿起。 “喂,豆芽菜?喂?你有在听吗?” 电话那头是南宫萧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她听过的声音中最最好听的。 可她却突然害怕听到他的声音,害怕他告诉自己,没有找到那个人,或者,那个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许是她急促的呼吸让细心的南宫萧麟听到了,他的声音只停顿了一下,马上又说,“豆芽菜,别担心,我找到他了,他没事。” 挂了电话,南宫萧麟神色复杂的看向面前颓废狼狈的中年男子,在男人的脸上,他看到了岁月的沧桑,看到了现实的残酷。 见男人也神色古怪地打量着他,南宫萧麟开门见山,“跟我走吧,关心你的人拜托我带你上医院去。我们会尽所能医治你。” “不去。”安正理想也不想,倨傲的头一扭,想走,却又抵挡不住心中的疑问回过头来,“你刚才说,关心我的人?她是谁?” 这世上还有关心他的人? 南宫萧麟深远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溜到唇边的三个字因为安初夏刚才的嘱托而咽了回去。 他冰冷地说,“这你不需要知道。” 第165章 人去楼空 “呵呵……不需要知道?咳咳咳……” 安正理被这个回答呛得猛咳,他狼狈地弯着腰,一边咳着,一边对南宫萧麟摆摆手,“我也不需要你们的关心,你走吧,咳咳咳,咳咳咳……” 南宫萧麟的眉头皱了皱,如果不是肯定安初夏的是安家的养女,而她的生身父母早在她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她,他差点就要怀疑这个男人和那女人的关系。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咳得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老男人,见他的言行举止,想必他曾经也是一个自尊心高于顶的人。 他的唇角牵出了一个淡淡的弧度,云淡风轻地说,“你不需要就算了。不过,你确定要让自己暴尸街头,在死后再上上头条新闻吗?” 他的话让猛咳嗽的安正理抬起头来,一张刷白的老脸上,一抹惊惧一闪而逝。 南宫萧麟猜测出了他的想法,继续说道,“唔,上上新闻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大家都不认识你,人家想看笑话就看去吧,不过,若是被你在乎的人看到了呢?他们会怎么想?” 最后一句话,在安正理的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他突然想起,在和某个女人离婚的时候,他曾经意气风发地对她发誓,他一定会过得比她好,比她幸福。 而今,他所谓的过得好,过得幸福却是要暴尸街头?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点? 不堪的情绪让安正理的心狠狠地揪在了一块,他咳得更猛烈了。 南宫萧麟的眉头皱了皱,明白他已经被自己说动了,于是,他将安正理带进了车里,车子呼啸,径直往市中心医院而去。 舒新和主治医生们早已经等在了医院门口,见南宫萧麟将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正理带来,医生们急急将他带进了急诊室。 舒新好奇地看着南宫萧麟,“萧麟,你怎么找到他的?” “只是刚好在路上看到他而已。” 南宫萧麟淡淡地说,打了电话吩咐秘书给安正理安排几个护工悉心照料之后,他转身又坐进了布加迪威龙里,临行前,他告诉舒新,“舒新,安正理的事情以后由我负责,你回去休息吧。” 舒新怔怔地站在原地,安正理以后由南宫萧麟负责? 不是吧,爱哭鬼最信赖的人是他,这安正理也理应由他负责才对的啊! 奇怪,什么时候南宫萧麟也学起雷锋来了? 回头,他看了看急诊室的方向,终究不放心地走了上去。 …… 南宫萧麟担心那个爱哭的豆芽菜还在他的房间里哭得肝肠寸断,于是,一交代完安正理的事情,他马上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别墅。 结果,人去楼空。 那个女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走了。 望着空空荡荡静寂无声的大别墅,南宫萧麟耸了耸肩,忽然感觉有些冷清。 躺在诺大的双人床、上,女人香从枕头里隐隐散发出来,辗转反侧,南宫萧麟很悲催的发现自己失眠了。 如钻般的黑眼珠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彩,一张俏丽调皮的甜美笑容在他的脑海里不期然的冒出头来。 第166章 要搬去哪里 望着空空荡荡静寂无声的大别墅,南宫萧麟耸了耸肩,忽然感觉有些冷清。 躺在诺大的双人床、上,女人香从枕头里隐隐散发出来,辗转反侧,南宫萧麟很悲催的发现自己失眠了。 如钻般的黑眼珠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彩,一张俏丽调皮的甜美笑容在他的脑海里不期然的冒出头来。 认识安初夏以来的点点滴滴就像被打开的匣子,一股脑儿地跑出来冒泡。 女人坐在白色跑马里冲着他狡黠的甜笑…… 女人一身劲装坐在赛车里冲着他抛飞吻,耍心机…… 女人一脸委屈地坐在医院的长廊上,拒绝做检查…… 女人端着咖啡笑得无害,其实是想看他的笑话…… 女人拿着相机给他拍***时的洋洋得意…… 女人在萧家的无可奈何…… 女人哭红的眼,惆怅的脸…… 南宫萧麟突然发现,原来,他认识了很多面的安姑娘,无论是哪一面,无论是她真情流露还是刻意伪装,那些生动的表情都不知不觉地在他的心中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安初夏……” 他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心底深处莫名的悸动了一下下,明媚的凤眸里,那一抹迷人的光彩更浓了! …… 周日,是安初夏原先计划好要搬家的日子。 其实,对于单身她来说,她并没有什么东西好搬走的。 这别墅里的家具,电器,佣人,那全都是安云翼的,唯独属于她的,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日用品。 而这些东西,她昨晚在失眠的时候顺道将它们都整理在了一个小箱子里,今早起来的时候,她简单地收拾了几套衣服之后,下楼。 当翠姨看到安初夏带着一个小行李箱和小箱子走下楼来的时候,有些错愕,“小姐要出差吗?” “不,翠姨,我要搬走了,你见到安云翼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吧。还有,我妈(安夫人)那里,你暂且不要告诉她,改天我会自己跟她说的。” “搬走?小姐,你、你、你要搬去哪里?” 翠姨被安初夏的话吓得不轻,急急忙忙地追着出去。 可,她家小姐将行李搬上了车后备箱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信息。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小姐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翠姨很不淡定地跑回屋子里,慌慌张张地给安云翼打电话,“少爷少爷,小姐走了,小姐走了。” 正躺在温柔乡里睡懒觉的安云翼听到翠姨喳喳呼呼的声音心生不悦,还没发火,又被她话里的内容给唬了一下,他睁着惺忪的睡眼哑声问,“你说谁走了?” “小姐啊!她刚才提着行李箱说她要搬家,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什么?” 安云翼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惺忪的睡眼陡然睁得大大的。 他挂了翠姨的电话,又快速地在电话本里找了另一个号码拨出去,可,客服小姐告诉他,“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死女人!居然关机了!” 第167章 鸟爱生蛋的地方 “死女人!居然关机了!” 他气愤地将手机摔了出去,吓得想要攀上他后背撒娇的女人身子一缩,噤若寒蝉。 …… 安正理的病已经到了药石无效的地步。 当舒新来到安初夏的新家,将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女人苍白着一张脸,死死咬着红唇不说话。 舒新不忍心看着她难过,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跟着她一起沉默。 “舒新,你忙去吧,不用管我的。” 好一会儿,安初夏似乎才想起身边跟着一个人,她神情淡淡地出声,倔强地不让情绪流露。 舒新担心她,“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要死了的是那个安正理又不是我,你不用为我担心。” 安初夏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舒新被推到了门口,找不到理由可以留下来陪她,只好苦口婆心地交代着,“爱哭鬼,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别憋坏了身体。如果你需要一个倾诉的人,我随时都准备着。” “……谢谢,我真的没事。”安初夏轻轻摇头,浓而密的眼睫毛低垂着,掩住了眸底深处的伤痛。 “那,医院那边我会帮你看着的,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最后,舒新如是交代。 舒新走了没多久,门铃又再次响了起来,来人却是南宫萧麟。 在见到他的时候,安初夏有些诧异,她明明记得,她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要搬家的,更没有说过这新家的地址。 可,他却那么神通广大,她才搬来没几个小时,他马上就找来了。 南宫萧麟在见到安初夏眸底乌黑的黑眼圈时,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刻意忽略了这奇怪的抽疼,将一个玫红色的包包在安初夏晃了晃,“喏,知道你没有手机不方便,所以早上去萧家的时候顺便帮你拿来了。” 其实,他早上是特意去萧家拿包的,为此,他还被那些魂淡用看妻奴一样目光镭射了好久。 南宫萧麟自然不会将这糗事说给安初夏听,他就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随手将包包丢给了安姑娘之后,径直越过她,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像是没有看到安初夏眼睛里的悲伤,他岔开话题,对着这公寓开始评头论足,“唉,我说豆芽菜,你该不会穷困潦倒到这地步吧?好好的别墅不住,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做什么?” “鸟不生蛋?” 之前还处于悲伤情绪中的安初夏,在听见南宫萧麟对她新家的狠批之后,胸臆间的那一团郁气瞬间被不满取代。 她火大的坐到了南宫萧麟的对面,指着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说,“总裁大人,你的五官没有问题吧?你听听,看看,这窗外的是什么?鸟不生蛋,瞎子都不会这么说。” “好好,不是鸟不生蛋,是鸟爱生蛋的地方。安姑娘,请问,你闲得没事跑到这里来跟小鸟争地盘做什么?难道,你有这癖好?” (亲们,丁香回老家了,所以更新很不方便,这几天只能每天五更。今天的就更到这里。呵呵,最后祝大家中秋快乐咯) 第168章 救你出刀山火海 南宫萧麟挑了挑眉,唔,女人这气呼呼的模样可比刚才那死气沉沉的模样好多了。 安初夏被他的话给噎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今日的他眼神有问题。 唔,狐媚的眸子无端端地带着一把炙热的火焰,看得她怪不自在的。 她郁闷地冷哼一声,孤傲地扬着尖细的小下巴,“是啊,哥我就是有这癖好,你羡慕?你嫉妒。” “唔,羡慕没有,嫉妒更谈不上。” 南宫萧麟好整以暇地勾动唇角,扯出了一个让人不明所以的笑容。 挑剔地看着杵在他对面不动的安初夏,“诶,豆芽菜,你是有多穷酸啊?客人来了连一杯饮料也不舍得拿出来?” “是啊,总裁大人,我只是穷酸的打工人,所以,我家还真没有饮料这么奢侈的东西。” 奢侈二字,安姑娘咬得特别重。 南宫萧麟唇角一抽,差点嗤笑出声。 他像个悲悯众生的救世主,同情地看着安姑娘,语调轻柔得让人咬牙切齿,“唉,可怜的女人,还好你遇上了我。走吧,我救你出刀山火海。” 说着,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帅气地站了起来,狭长的凤眸睐过安姑娘的黑眼圈,心想,这死女人一定关顾着伤心了,也不知道早饭有没有吃。 他不容置啄地拉起她就要往门外走。 安姑娘知道自己争不过他,也懒得和他打架,于是,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走出了小区。 “女人,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走了一小段路,南宫萧麟没话找话说。 安初夏甩了一个白眼,“有必要问吗?” 这条路也就只有一家大超市和几家餐厅,这家伙连车都没有开就拉着她出来,那还不好猜吗? 南宫萧麟被她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得有些悻悻然,他小小的郁闷了一下,问道,“你早餐吃了没?” “不记得了。” 这话绝对不是在赌气,而是,安姑娘真的忘记了。 她抬起腕表看了一眼,十一点三十五分,都可以吃午饭了,可,她一点饥饿的感觉都没有。 “算了,就当是吃午餐了。” 南宫萧麟对她这死气沉沉的模样有些无奈。 虽然很想知道她和那个安正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他还是敏感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他们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高档的餐厅,进去吃了饭之后,南宫萧麟又将藏有心事的安初夏带进了超市里,帮她买了很多食物和生活必需品,俨然将她当成了一个需要人照顾呵护的小女孩。 安初夏默默地看着堆得像小山的一车子东西,莫名的,心底好受了许多。 南宫萧麟将安初夏送回家后,接了个电话,走了。 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安初夏一个人的呼吸声。 好不容易赶走的伤感再次爬上心头,她终于按奈不住心中的想法,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她来到了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病房门口。 还没来得及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 病房里突然响起了急救铃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的跑了进去,团团将病床围住。 第169章 她的心结 他们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高档的餐厅,进去吃了饭之后,南宫萧麟又将藏有心事的安初夏带进了超市里,帮她买了很多食物和生活必需品,俨然将她当成了一个需要人照顾呵护的小女孩。 安初夏默默地看着堆得像小山的一车子东西,莫名的,心底好受了许多。 南宫萧麟将安初夏送回家后,接了个电话,走了。 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安初夏一个人的呼吸声。 好不容易赶走的伤感再次爬上心头,她终于按奈不住心中的想法,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她来到了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病房门口。 还没来得及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 病房里突然响起了急救铃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的跑了进去,团团将病床围住。 站在窗外的安初夏顿觉全身冰寒,一颗心仿佛被提到了嗓子眼,紧握的拳头,慌张的目光无不泄漏了心底的在乎。 当南宫萧麟得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见到的正是她僵硬的背影。 他心中越发的肯定,这个女人与安正理的关系非同一般。 南宫萧麟没有走上去和她打招呼,而是,大跨步走到紧闭的病房门口,和她并肩,透过清明的玻璃窗看着里头的生死一线。 气氛沉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重症病房的门终于打开,几个医生疲惫地捏着眉心,走到了南宫萧麟的面前,“南宫先生,真的很抱歉。” “……什么意思?”安初夏挺身挡到了南宫萧麟的面前,苍白的唇瓣嚅嚅翕动,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医生的脸,深怕他将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打碎了。 南宫萧麟发现,她的身子在细细地发颤着。 主治医生遗憾地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进去和他见最后一面吧。” 最后一面…… 安初夏身上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脚步一个踉跄,若不是南宫萧麟即使扶住了她,她一定跌到了地上没力气爬起来。 “豆芽菜?”南宫萧麟担忧地看着她。 “……”安初夏轻轻地摇了摇头,推开他扶着她的手,声音细如蚊蝇,“我没事。” 只是,心底很难受而已。 她艰难的迈开脚步走向病房,明明只有五六米的距离,可,对她来说却像是有千百里远。 她的心脏在抽疼,小腿在发颤,晶莹的水花迷蒙了她的眼。 她一步步,缓缓地走向前,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看清楚了病床上那张憔悴的脸。 安正理的身上插着管子,氧气罩下,他的唇瓣干裂得厉害,一双深深凹陷的眸子在感觉有人靠近的时候缓缓睁开了一条细缝。 看到安初夏,他怔了怔,眯了眯眼,再次睁开,引入眼帘的还是前几天那个说话刻薄的漂亮女孩。 他的唇瓣嚅嚅翕动,却已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 “……”安初夏死死地咬着唇瓣,不让到唇边的低泣溢出,心中百味杂陈。 第170章 是是是,你没有醉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男人一向都是那么冷血无情,高高在上,可,才几年不见,他已经落魄到了这个地步。 这是她和他的最后一面。 从此以后,她的爱恨都将跟着他的骨灰一起深埋黄土…… 安正理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无声流着泪水的女孩,他至死都不明白,这个和他非亲非故的女孩子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病房里,怎么会婆娑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自己。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和这个不断哭泣的女孩子好好地说几句话,可是,他不能。 病魔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他只能努力地睁大眼睛,努力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你还记得安初夏吗?” 抽泣中的女孩突然抬起头来,状似平静的眸子里,潜藏着浓烈的幽怨。 安正理的眼神一暗,眸中一抹难堪的情绪在流动。 安初夏死死地咬着下唇,忍住险些溢出唇瓣的指控,好一会儿,她在安正理震惊的目光中说,“我也叫安初夏。” 而且,我还曾经是你的女儿。 “……”安正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双死寂的眸子被一种异样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一种安初夏最为熟悉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怜爱,有憎恨,有不甘……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父亲看她的眼神总是这么复杂? 多少次,她在看见别人的爸爸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子女时,她总是羡慕得心口发疼。 可,那样的目光对她来说永远都是遥不可及的白日梦。 这个男人,直到生命结束的这最后一刻,他看她的眼神里始终都不曾像个疼爱子女的慈父。 安正理死了! 在安初夏幽怨的目光中,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紧攥着的拳头滑落,无声无息。 这一夜,安初夏在她的小公寓里喝得烂醉如泥。 南宫萧麟一直都默默地陪着她,没有平日里的毒舌,他安静得像个摆设,可却总能在安初夏走神的时候及时地帮她关掉煤气炉,在开水差点烫伤她手心的时候及时端走。 “来来来,总裁大人,陪我喝酒!” 零零落落丢满啤酒罐的地面上,安初夏软绵绵地趴在地面上,她那苍白的笑脸上,挂着两行干涸的泪迹。 南宫萧麟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凌乱的地面上腾出一小块地方坐下。 安初夏东倒西歪地塞了一罐啤酒到他的手里,舌头打结,“总裁大人,来,我们喝。” “诶,你醉了。” 南宫萧麟打开啤酒喝了一口,对于面前这个女酒鬼,他相当无奈。 他见过能喝酒的女人不少,可就没见过像这个这么能喝的,难道喝酒真的能浇愁? 喝醉了的安初夏死鸭子嘴硬,“我没醉,你看,我还可以数数。”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醉,她伸出了五根白玉般修长的手指在南宫萧麟的面前晃了晃,当真很二地数着,“一,二,呃,三,四,四,五,呵呵……你看吧,我没有数错对不对?我真的没有醉。” “是是是,你没有醉。” 第171章 女酒鬼的心里话 你没有醉却伸着五个手指头说是一而已。 南宫萧麟郁闷地喝了一口啤酒,看着满地狼藉,他低低地问出心中的疑惑,“诶,豆芽菜,那个安正理是你的什么人?” “安、安正理?谁是安正理啊?” 安初夏怔了一怔,迷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萧麟看,突然,好不容易停住哭泣的大眼睛又布满了水雾。 “呜呜呜,安正理,你魂淡……魂淡……” 绵软无力的拳头砸上了南宫萧麟的肩头,南宫萧麟给打得很莫名其妙。 不过,这个时候和一个酒鬼计较显然是不理智的。 他轻轻地抓住了安初夏的拳头,用无奈的调调说,“是,是,是,安正理是魂淡,可我不是安正理啊,所以你别这样对我投怀送抱行不行?满身酒味很臭的啊!” 简称就是臭女人知不知道? 怀里的女人并没有听清他的话,她一个劲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俨然如一个被世界遗弃了的小孩。 她揪着南宫萧麟的衣领,气势汹汹的板着脸,眸光痛苦幽怨,把眼前好脾气的俊美男人当成了那个抛弃她的安正理。 酒气喷洒在南宫萧麟的脸上,她气愤地嚷嚷着,“安正理,你魂淡!你魂淡……” “……”南宫萧麟的唇角抽搐,他想说,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 可,女酒鬼才不管呢。 揪着他衣领的手紧了几分,安初夏的脑海里充满了儿时被虐待的画面,两行清泪滑落,她又冲着南宫萧麟怒骂,“魂淡,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是爱你的啊!你怎么可以那么冷血无情,你总是把我当成一块抹布说丢就丢……” “……”南宫萧麟闻言,脸色一沉,一双深邃的眸子隐隐带着火星。 靠,感情这个女人有恋父情结啊? 她曾经偷偷暗恋那个老男人? “死女人……”咬牙切齿的几个字刚挤出牙缝,安姑娘打了个酒隔,打断了他的话,“安正理,你是魂淡!你死的好!” “我是犯贱才会为你难过……” 女人,你确实犯贱! 南宫萧麟在心中闷闷的想。 抓起啤酒刚凑到唇边,突然被安初夏夺了过去,女人一仰头,把啤酒当水喝,“呜呜,我为什么要为你伤心啊?为什么……你们都对我那么狠心,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你们……” “……”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多么想像一个孝顺女儿一样亲亲热热叫你们一声爸爸妈妈,可是,为什么你们每次见到我都是冷冰冰的……难道,我不是你们的亲身女儿吗?” 揪着南宫萧麟的手一紧,险些将无辜的男人给勒死。 她浑然不知,又絮絮叨叨地说,“小时候,小伙伴们每天都有爸爸妈妈接送,可我呢,从懂事开始,我哪一次不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走回家的?我被小朋友欺负了你们也不管我……” “你们都不管我……” “你们还老是吵架,心情不好了就拿我出气……” “好冷,真的好冷……” 第172章 唔,这是什么东西 揪着衣领的手突然滑落,语无伦次的安初夏突然钻进了南宫萧麟温暖的怀抱里,用力的箍紧手臂,充满酒气的小嘴巴里说出来的话令人心酸,“我好冷……每次被你们丢在门口当雪人的时候,我真的好冷,冷得都快死掉了……” “我也好饿,可是,我每次坐上餐桌,你们都会狠狠地瞪着我,我总是吃不饱……” “你们还把我给卖掉了,你们知道我是怎么一次次死里逃生的吗……”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的良心是肉做的吗?” 殷殷哭泣声伴随着一个个幽怨的控诉,南宫萧麟听得百味杂陈。 起初,他还以为安初夏暗恋那个安正理,但是,听到最后显然不是。 听她这些话,更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饱受父母的虐待。 南宫萧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不是他曾经深入调查过这个女人,他差点就要以为这个女人不是安家的养女。 若说酒后吐真言,安初夏这些话未免太过无厘头了。 可,若她说的只是醉言醉语,那她又为什么会哭得这么伤心? 她没有理由因为一个陌路人的死而失控的不是吗? 南宫萧麟的心头像被塞进了一团麻花,乱糟糟。 才一晃神的功夫,安初夏又开了一瓶啤酒,红艳艳的小嘴嘟嘟囔囔,她猛灌了几口酒后,又吵吵嚷嚷着喊热。 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蛮劲,嗤啦一声就将身上的连衣裙给扒了。 南宫萧麟自认见过不少身穿比基尼的辣妹,他也认为这个女人的身材还远远不如那些妖精来得火辣。 可,在女人的连衣裙落地那一刻,他的灵魂出窍了。 薄唇微张,狭长的凤眸宛如被眼前的磁铁吸住,他死死地盯着女人只剩下三点式的妖娆身子,喉结滚动。 女人的皮肤白皙如玉,被酒精熏染过后带着一抹粉粉的诱人的红。 她的曲线很均匀,凹凸有致,仰头喝酒的动作充满了撩人的狂野。 金黄的液体从她的唇角滑落,顺着白天鹅般完美的细勃,跳过锁骨,最后,多情地钻进了深深的******南宫萧麟的身体因那没了踪迹的液体而灼热起来,身体的某处,僵硬如铁。 理智告诉他,乘人之虚不是君子所为,可,他的目光就是被那充满魔力的身体吸住了,在他的面前,女人的面容青春俏丽,红粉粉的脸蛋上,两行清泪无声地撩拨着他心底深处的某根琴弦。 他难受地咽了咽唾沫,在女人跌跌撞撞险些摔倒的时候,他眼明手快地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那棉花般绵软的小身子。 灼热的触感带着一连窜电流,顺着南宫萧麟的手传遍全身。 “呵呵,你是谁啊?” 醉醺醺的安初夏全然不知自己在玩火,一个反身,她攀上了男人的脖子,无力的身子挂在了男人灼热难当的身体上。 “唔,这是什么东西?” 小肚子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搁得难受,她不高兴地嘟了嘟娇艳欲滴的红唇,不规矩的小手下意识地往那硬物一拍,“走开……” 第173章 引狼入室 日上三竿,当安初夏扶着发胀的脑袋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口感舌燥的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倒水喝,身上的冰凉让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结果,呆了。 该死的!她身上的这些青青紫紫的东西是什么? 呜呜,为毛她身体的某个隐私部位还隐隐难受着? 再仔细嗅嗅——安姑娘脸红心跳的发现,这房间里有一股暧昧的气味。 呜呜,她昨晚和谁那啥了? 无比头疼地走出卧室,安初夏很是郁闷地看到了客厅里乱七八糟地丢满了啤酒罐,她隐约想起,昨天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她买了很多啤酒。 当时,好像还有一个人总是如影随行地跟着她…… 安初夏难受地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壳,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和她一起回来的人是南宫萧麟。 “不是吧,难道我和他……” 安初夏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老天,酒后乱性啊酒后乱性,她怎么就那么糊涂呢,想要喝酒就喝呗,可是怎么可以找一只大灰狼陪自己喝? 这下好了,自己引狼入室,就是想找人家算账都嫌丢人。 看着身上被啃得深入的青青紫紫,安初夏磨牙又磨牙,最后,只能耷拉着发疼的小脑袋走进浴室,洗去一身的旖旎。 走出房间时,她的手机正在不屈不挠的唱着歌,她拿出来一看,是舒新打来的。 舒新是到刚才才知道安正理走了的消息,他担心安初夏的状况不好,于是一边开着车往她的家走,一边打电话先来关心一下。 对于舒新的关心,安初夏一直都觉得很窝心。 只是,她看了看这乱糟糟的满屋子,再无力的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此刻的她真的没有心力来面对舒新的关怀。 于是,她很抱歉地跟舒新说她在忙,改天再约他出去吃饭。 挂断了电话之后,她颓靡地在沙发上发着呆,咕咕叫的肚子不断地提醒着她该补充能量,可,她总觉得做什么都懒洋洋的,就连找吃的,她也懒得。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按响了公寓的门铃,却是一个送快餐的人。 餐盒上附带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刚劲洒脱的一行字,“好好吃饭,其他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 没有署名,但这话很贴心。安初夏知道,是南宫萧麟让人送来的。 压抑的心因为这意外来到的午餐而充盈了些许,她拿着餐盒坐到了餐桌上,竟是她最喜欢吃的海鲜饭。 她不知道,南宫萧麟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爱好的,也不知道他让人送快餐给她是什么意思。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现在真的需要关心。 哪怕只是一句问候,一盒贴心的盒饭。 吃完了饭,安初夏勉强将屋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最后,终于拿着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她曾经的家就在a市东郊的一个小村子里,那里据说是平民窑,距离她现在住的地方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起初,她坐上车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回去看看。 第174章 女的跟人跑了 起初,她坐上车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回去看看。 只是,当她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不觉地走上高速公车后,她路线却很明确。 三个小时后,她站在了一座长满枯藤的二层小楼前。 那座小楼已经很老,很旧,洁白的砖瓦经过长年的风吹雨打变得昏黄暗哑,门口的几株盆栽枯黄一片, 蜘蛛网结满了小楼的屋檐,目光所及,一片萧条冷清。 安初夏仰着头,望向了二楼阳台。 曾经,她的妈妈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站在阳台上瞭望远方,她的眸子里总有掩藏不住的愁,看向安初夏的时候,那愁云惨淡的眸光里,总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恨意。 如今想来,安初夏依然难受得呼吸不畅。 夏日的太阳灼灼,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安初夏倚在白色的宝马旁边,黑色的太阳镜挡住了她眸底的惨然。 她在小楼的门口站了很久,始终没有见到记忆里那一道冷漠娇小的背影。 安初夏抿着唇,又站了一会儿,这才打开车门准备离去。 “唉,走了走了,都走了!走了也就太平了!” 突然,身后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回头,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布袋,蜡黄的面容上,一双洞悉世俗的眼眸扫了一眼安初夏,随后又弯着身子,到处寻找可以回收的塑料瓶。 安初夏记得这个人,村里的人都叫她李老太,十几年前,她的老公带着儿子出去打工后一直都没有回来,村里人都在传说,因为李老太的脾气太差了,她的老公儿子都受不了她,所以出去后,发达了,也就将她抛在脑后。 以前的李老太脾气确实不好,不过,再倔的脾气在被残酷的现实磨砺之后,她最后也只能选择改变自己。 “老太太,请等等。”安初夏叫住了她。 她回头看了一眼空空落落的小楼,问道,“老人家,你说这里的人都走了?” “是啊!都走了!” 李老太望着小楼深深叹了口气,“小的被卖,女的跟人跑,男的也失踪了,都走了,都走了……” 女的跟人跑了? 安初夏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 记得小时候,安正理经常怒骂她的妈妈水性杨花,骂她嫁给了他还不安分,甚至,他还怀疑她安初夏并不是他的亲身骨肉…… 难道,她真的不是安正理的亲身骨肉,她是妈妈和别人偷情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安正理有理由讨厌她,可,她的妈妈为什么也容不下她?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她的母亲却总是恨不得一手将她掐死。 “你这个贱蹄子,都是你毁了我一辈子,都是你……” 母亲的怒骂尤然在耳,安初夏难受地仰起头,阻止眼眶里泪水滑落。 李老太说了那么一句话后深深叹息着走了,留给安初夏一个清冷的背影。 事态炎凉,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愿意善待自己,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安初夏打开车门的坐进车子里,将车内的冷气开到最大。 第175章 你想跟我约会? 难道,她真的不是安正理的亲身骨肉,她是妈妈和别人偷情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安正理有理由讨厌她,可,她的妈妈为什么也容不下她?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她的母亲却总是恨不得一手将她掐死。 “你这个贱蹄子,都是你毁了我一辈子,都是你……” 母亲的怒骂尤然在耳,安初夏难受地仰起头,阻止眼眶里泪水滑落。 李老太说了那么一句话后深深叹息着走了,留给安初夏一个清冷的背影。 事态炎凉,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愿意善待自己,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安初夏打开车门的坐进车子里,将车内的冷气开到最大。 不一会儿,车内凉爽如秋,可,她的心却也随着这温度变得冰寒空荡。 她呆呆地坐在车子里发怔,突然觉得自己好孤单,好孤单…… 放学时间,前头一群小孩子牵着父母的手笑容满面地从她的车前经过。 妈妈体贴的帮孩子擦去额前的汗水,爸爸温柔地递给妈妈一瓶水,温情地说着什么,妈妈幸福地依偎在爸爸的胸膛里,这是很简单的一个画面,可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美,那么美……美得那么的遥不可及。 他们都好幸福! 她呆呆地看着那些幸福的身影从她的车前经过,走远,迷茫的眸光逐渐被一种渴望所取代。 她也好想有一个幸福的家,哪怕只是一个可以和她相依为命的孩子。 孩子…… 啊!对了!她可以给自己生个孩子的啊! 以后,有了孩子的陪伴,她将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安初夏的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扁平的小肚子,一个念头爬进脑海,她眸光一亮,顿时觉得生活有了动力。 …… 安正理的后事处理得很简单。 出殡那一天,天空下着瓢泼大雨。 安初夏在舒新和南宫萧麟的陪同下送走了他,回来的时候,安初夏一反常态,虽然很多时候还是和南宫萧麟斗嘴,但,她却不再将他赶出自己的视线之外,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地接近他。 南宫萧麟以为是这些天他帮忙处理了安正理的事情,所以女人对他心存感激。 他乐于安初夏的靠近,更喜欢和她在一起时的感觉。因此,他也没有细想这其中的不正常。 这天,下班后,安初夏主动给南宫萧麟打了个电话,“总裁大人,有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 “你想跟我约会?”他戏谑。 没想到女人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我要约你,不知道总裁大人赏不赏脸?” “呃……”握着手机的南宫萧麟唇角上扬,眸底的璀璨俨然如一个恋爱中的男人,明明心中暗爽,可说出来的话硬是要带着几分勉强,“唔,好吧,看在你最近这么努力工作的份上,爷我就犒赏犒赏你,赏脸陪你吃晚饭吧。” “……谢谢总裁大人的犒赏。” 安姑娘甜美地回答,语调清甜柔和,只差没学着电视里的奴婢跪下来谢主隆恩。 第176章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明显地感受得到南宫萧麟的好心情,于是,在南宫萧麟问想去哪里吃饭的时候,她提议,“到我家去吧,我亲自下厨。” “你会做饭?”南宫萧麟惊讶。 貌似,现在的千金小姐没有一个能下得了厨房的吧? “你吃过不就知道了!”安初夏的秀眉微挑,眸中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她当然不会告诉南宫萧麟关于她那自力更生的过去,她只是神秘地扬唇一笑,笑容美伦美奂。 南宫萧麟发现,他最近是越来越喜欢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每次看到她那甜美动人的笑容,他的心总是不由自主地悸动着,好想将她拥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于是乎,俩人一起上超市购买食材。 如果说之前对安初夏会厨艺这一事还存有怀疑,那么,在看到安初夏仔细挑选蔬菜的贤惠模样时,南宫萧麟彻底地相信了。 对着那些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蔬菜,安姑娘对它们的熟悉程度令他叹为观止。 她甚至知道哪个季节应该吃哪些菜才对身体健康有好处。 “豆芽菜,还真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有贤妻良母的一面啊。” “呵!你现在才知道。” 安初夏勾唇,冲着他妩媚一笑。 南宫萧麟的心神一荡,侧头,发现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安初夏的身上,他占有性的一手环上了女人的纤腰,警告的目光一扫,周围那些默默对安姑娘露出垂涎目光的臭男人们一个个摸摸鼻子走人。 南宫萧麟薄唇一撇,“女人,没事别笑得那么银荡。” “……”银荡? 安初夏的白眼一翻,差点又要和他杠上。 忍了又忍,这才悻悻地拿起一根新鲜的红萝卜瞧了瞧,放进购物车里。 “喂,我跟你说啊,爷我的口味很挑的,你要是做得不好吃的话,我会吐槽的。” 走了几步路,南宫萧麟又嘴贱了。 安姑娘突然有点后悔请他吃饭了,“总裁大人,我不介意请你喝白开水。” 嗯哼,要吃不吃随便你。 南宫萧麟帅气地耸耸肩,俊脸一扬,“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又选了一把韭菜和一些新鲜的牛肉,俩人来到了红酒区,挑选了几瓶红酒。 南宫萧麟一直都有种错觉——安初夏就是他的老婆,而他现在正和她的老婆在超市里选购,准备庆祝他们的纪念日。 “总裁大人,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选了一瓶红酒,安初夏回头问南宫萧麟,那模样就像是老婆在问老公,“老公,你还有想吃的吗?” “有!”南宫萧麟眯眼笑。 “什么东西?我们再买去?” “不用买。”南宫萧麟笑得像大灰狼,他突然凑近了女人红粉粉的脸庞,低沉说道,“因为……我想吃的是……人。” “……”安初夏唇角抽搐,“想不到总裁大人还是一个野人啊!” 出乎人意料的,安姑娘竟然没有生气也没有骂他色狼,而是,目光古怪地瞅了他一眼之后,推着购物车走在了前头,那明丽的美眸里,闪烁着醉人的光彩。 第177章 他不过是个路人甲 他有些心醉,跟上脚步,奇怪地打量着女人的侧脸,结果,人家安姑娘说,“总裁大人,像我这样倾国倾城的女人看起来很秀色可餐?” “女人,有没有人教过你谦虚二字怎么写?” “没有。”这无辜的眼神多么诚实啊。 总裁大人甘拜下风。 付了帐,出了超市,安初夏的手机响起,竟是很久都没有联系的安云翼。 安姑娘皱了皱,接通了电话之后,果然,人家是来劝她搬回别墅去住的,说什么是为了在安夫人那里好掩饰。 安初夏才不吃他那一套,在她的眼里,安云翼不过就是一个路人甲,她之前答应帮他瞒住安夫人,那不过是看在他对父母孝顺的份上,也是为了哄他离婚。 现在,目的达成了,而他又老是拿安夫人出来说事,她哪里愿意再买账。 她跟安云翼说话的语气谈不上好,“哥,回别墅去住的事情你以后就别提了,那是鬼屋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要是不愿意住在那里,那你可以搬回老宅住,或者,我重新买一套给你也行。” “谢了,不用了。我现在只是和你没有半毛线血缘关系的妹妹,不是你的情人,你没有必要把钱花在我身上。”安初夏说话一针见血。 安云翼被她的话给噎了一下,他想要问安初夏现在的住址,可,安姑娘压根就没想告诉他,最后,他只好说,“那好吧,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我,我会帮你的。还有,有空的时候多回家看看妈吧,她很想你。公司也需要你,尽快回来吧。” “恩,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安初夏抬头,不经意对上了南宫萧麟深邃的黑眸,男人眸中的古怪神色让她捉摸不透。 他的心情似乎变差了,“一直都搞不懂你这女人在想什么,你和花心安少明明就离婚了,为什么不让众人知道?” “总裁大人觉得有必要?” “当然,至少,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找第二春。而你看看现在,还顶着安家少奶奶的头衔不觉得很碍事吗?” 南宫萧麟如是说。 安初夏却在听到第二春三个字的时候呵呵笑了起来,“总裁大人,你认为我现在不可以找第二春吗?” “可以,不过,背后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你不在乎?” “不在乎。”安初夏果断地摇摇头,那模样很潇洒。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不在乎他人异样的目光了。 有句话说的好,走自己的路,让碎嘴的人说去吧。 她现在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安初夏调皮的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向南宫萧麟,她故意问道,“总裁大人担心和我走在一起会被人指点?” “我?你说呢?” 南宫萧麟淡笑着反问,他只是莫名地不想要她受到伤害而已。 虽然,这想法让他自己也很费解,可他就是潜意识地为她着想了。 安初夏又露出了那个甜美的招牌笑容,眸子里的情绪让南宫萧麟的心一揪,感觉有些压抑。 “好啦,没有意义的话题咱们不讨论了,赶紧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第178章 你后悔了? 上了车,回的却是南宫萧麟的别墅,因为他的别墅比较近。 在车上,南宫萧麟再次不解地问,“豆芽菜,你不觉得住那么远很折腾吗?每天光是上班下班就浪费了不少时间。” “对哦,浪费在路上的那两个小时要是用来睡觉多好啊!” 这回安初夏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有感而发地顺着他的意思说,“可是,公司附近的房子不好买啊!其实原来安云翼那别墅也不错的,只可惜,我不想住他的房子。” “我的别墅不比他的差,你要不要搬过来……” 话一出口,南宫萧麟突然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他怎么会突然不经思索就邀请这个女人入住。 他郁闷地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话说,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疑点了,她若真住在他的别墅来,那肯定麻烦多多。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安初夏只是侧头沉默了三秒,最后,竟破天荒地点头说,“好啊!住你那别墅确实比我的小公寓来得方便。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要是想偷懒了就借住到你家去。” 她还真想和他一起住啊? 南宫萧麟懵了,女人脸上雀跃的笑容令他不由得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早就暗恋上他了? 所以,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入住他家,而他,刚才居然很二地对她发出了邀请…… 见南宫萧麟抿着唇面无表情,安初夏将他的心思猜了个八九分,她甜美地露齿一笑,故意刺激道,“总裁大人,你后悔了?” “……笑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南宫萧麟如是说,可,天知道,他真的有点后悔了。 而,晚饭过后,他更是毁得肠子都青了,这样一个尤物住到了他家来,那不是在引人犯罪么? 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 从厨房里出来,某女说身上有汗味很难闻,必须马上洗澡。 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令总裁大人郁闷的是,那个女人说她没有衣服可以换,让他出去给她买。 好吧,这其实也没什么,可,为什么当他把衣服买回来之后,某女还要他把衣服拿进浴室? 南宫萧麟闷闷的想,他家是不是住了一只狐狸精。 “总裁大人,你倒是快点啊,再泡下去我的皮肤都起褶子了。” 浴室里,某女的充满诱惑的声音荡人心弦。 一副香艳的女人水中沐浴图出现在南宫萧麟的脑海里,南宫萧麟顿时觉得体内有一朵火苗在不断地滋长,片刻功夫就烧灼得他浑身滚烫难挡。 理智告诉他,他要是君子的话就应该将衣服放在门口,然后,赶紧地离开这个房间。 可,鬼使神差的,他的脚仿佛生了根,理智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握着门把的手一旋,他打开了浴室的门。 浴缸里,女人笑颜如花,娇柔如雪的肌肤虚虚实实地掩埋在起起伏伏的清水中,旖旎无限,酥胸半露,欲语还羞。 第179章 总裁大人恋爱了 南宫萧麟的喉结滚动,迷人的黑眸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深邃。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晶莹剔透的身子看,印象中,这身体像棉花一样温软,像玫瑰一样芳香。 一股强烈的欲火猛然地窜上脑门,他情不自禁地蹲下身子,伸手,爱怜地抚摸上去…… “唔……” 女人娇美的呓语无疑是一份致命的催情剂,南宫萧麟的脑门轰隆一声空白。 身子往前一倾,他吻上了那张充满诱惑的红唇,一双大手在女人的身上游移,点燃一窜窜燎原的火苗。 从浴缸到洁白的墙壁,最后又在舒适的大床、上,俩人一次又一次忘我的沉沦…… 月光如水,暖风轻拂,悄悄地撩起淡蓝色的窗纱,似在欢呼,又似在叹息。 …… “我们的总裁大人恋爱了?” “貌似,自从安特助到我们公司来了之后,总裁大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你们看,他现在把总公司的工作都搬到这里来做了。是不是打算以后在a市长住啊?” “诶诶,你们有没有发现,总裁大人这几天很喜欢对着手机笑?哈,爱情的力量真的就那么伟大?” 总裁秘书办公室里,五大帅哥端着咖啡窃窃私语。 别怪他们鸡婆,实在是,总裁大人这些日子的反应太过反常了,让人不由得猜测纷纷。 “嗯哼,上班时间不准八卦。” 林浩手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故作威严的咳嗽几声,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他郁闷地捧着文件进了总裁办公室,再次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更加郁闷了。 总裁大人居然叫他去花店订花,然后从明天开始,每天送一支蓝玫瑰到安姑娘的手中。 吼吼,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总裁大人真的谈恋爱了?对象是安家少奶奶? 林秘书有些纠结,此事可大可小,他可不敢隐瞒不报,于是,他挣扎了许久之后,终于拿起电话,拨出一串相当严肃的号码,“喂,董事长……” …… 总裁办公室里,南宫萧麟帅帅地旋转着手中的钢笔。脸上挂着春情荡漾的妖冶笑容,在他面前的电脑里,那是某个女人和他的合照。 照片里,女人酒窝深深,睡容甜美地窝在他的臂弯中,像个小鸟依人的小妻子。 而他,唇角上扬,眸光晶亮,俨然也是一脸幸福。 “……” 他在心底默默地念着女人的名字,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甜蜜相处,他心中越来越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之前一定是暗恋他的。 之前对他的种种挑衅,那不过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故意玩的把戏而已。 他虽然不喜欢女人在他的面前玩把戏,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排斥安初夏这一连窜“诡计”,甚至,他还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美丽的凤眸瞄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才下午三点半,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呢。 可,刚刚和某女分开半个小时他已经很迫不及待地等待下班了。 第180章 温柔的总裁大人 他想,要是每天都不用上班,每天都可以和那个调皮的小女人腻歪在一起,那他的人生是不是更美满。 无心工作,他拿起手机,给女人发了一条短信,“在做什么?”发完后,他又冲着手机傻傻地笑。 等了等,没有等到女人的回信,他忍不住又发了个问号过去。 安初夏正在准备“锦绣盛世”企划案的善后工作,手机响了一声,她淡淡地瞅了一眼,眉眼上扬,也没空回信息,继续对身边的几个人交代道,“锦绣盛世这个案子投资过于巨大,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认真对待,千万不可以有疏漏,从明天开始我就回安氏上班了,大家要是有什么疑问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安特助,说真的,这段时间和你一起工作真的很愉快。” “恩,安特助,以后有空要常和我们联系啊。” 一起工作了将近两个月,“锦绣盛世”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很喜欢安初夏,一听她明天就不再和他们一起上班,众人不由得说了些动情的话。 安初夏的唇角挂着甜美的笑意,和大家一一惜别了几句,这才坐回座位上,拿出手机给南宫萧麟回信息,“明天就回安氏了,所以把工作都和同事们好好的交代一下。总裁大人有吩咐?” “回安氏?” 南宫萧麟错愕地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这才想起,锦绣盛世的策划已经确定下来了,从明天开始,工地将开始正式投入施工,而,这些事情都该由安云翼另外派来的专业人员负责。 从明天开始,他们将不在同一座办公楼里工作了,回想起女人刚来到南宫集团的头几天和他对着干的情形,南宫萧麟的唇角弧度不断扩大。 她回安氏上班,那,他以后见她恐怕就没那么方便了。 突然想起认识安初夏那么久了,他还没有送过女人礼物,于是,想了想,他给女人回了一句话,“下班后等我。” 然后,他弯着唇角走出了办公室。 …… 下班时间到,同事们陆陆续续走出办公室,安初夏依然坐在电脑前敲打着电脑。 一个小时后,当同事们都走光了,某个姗姗来迟的总裁大人终于出现在了安姑娘的面前,他眼眸含笑,隐约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柔情。 “走咯。”他敲敲安初夏的桌面,女人抬起头来,眸光明亮。 他们从来没有对对方表达过任何爱意,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的之间的相处俨然就像热恋中的恋人,甜蜜而温馨。 这是安初夏一生以来最最幸福的时光,她想,以后回忆起来,她会感激身边这个男人的。 “今晚想吃什么?” 南宫萧麟回过头来,不知何时,他对安初夏说话的语调不知不觉变得轻而柔。 安初夏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抬起头来,清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南宫萧麟被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怔了一下,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第181章 酸 收回差点就泄露了的情绪,安初夏摇摇头,说,“没事,唔,东城街有一家西餐厅,听说很不错,我们去那里?” “好。”南宫萧麟见她又是笑颜如花,也没有多想,绅士地帮她打开车门,并将安全带也给寄上,抬眸,对上安初夏的目光时,他冲着安初夏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那笑容,是幸福快乐的。 “豆芽菜,等一下我给你个惊喜。”他神秘地说。 “好。” 安初夏点头,酒窝深深,美好得像天使。 半个小时后,布加迪威龙停在一家时尚高雅的西餐厅门口,俩人下了车,一进大门,看到空空荡荡的大厅竟然一个客人也没有,安初夏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转身就要离开,“这里今天好像不招待客人。” 南宫萧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眸底荡漾着风华绝代的笑意,安初夏错愕地张了张嘴,不太确定的问,“你把这里包下来了?” 怎么可能?这里是她临时起意要来的,他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吧? “很惊讶?呵呵,惊喜还在后头。” 南宫萧麟高深莫测地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牵着她的手往餐厅里头走去。 守列在餐厅两旁的侍者恭恭敬敬地对他们鞠躬,脸上都挂着笑容。 南宫萧麟今天像极了一个绅士,他走到餐桌前,帮安初夏拉开椅子,在女人的浑浑噩噩中,他心情愉悦地坐到了她的对面。 安初夏还是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诶,你到底是怎么将这里包下来的?如果我刚才提议的是去别的地方吃饭,那你也会包下别的地方吗?” “会。”这回答特别的有自信。 “我刚才没看到你打电话包下餐厅啊。” “呵呵,你想知道为什么?”南宫萧麟挑了挑剑眉,笑容神秘。 看着安姑娘点头,他却促狭地笑道,“可我不告诉你。” “……”安姑娘小小的郁闷了一下,闷声道,“不告诉就不告诉,我看啊,这也不过就是就是你平时把妹的一个手段而已。也没什么稀奇的。” 男人追女人不都是花样百出的吗? 看这男人的妖孽模样,以前一定没少把妹。 “咦,这话貌似有点酸?”看着女人别扭地把脸扭向一边,南宫萧麟笑得花枝招展。 安姑娘却回过头来,无辜地眨眨清澈的大眼睛,四处张望,“酸?菜都还没上呢,哪儿来的酸?总裁大人,莫非是你好几天不洗澡,身上都发霉了?” “我好几天不洗澡?” 男人眸中的笑意变了样,一双老鹰看猎物似的的眸子在安姑娘的身上玩味地扫荡着,直到看得安姑娘头皮发麻,他这才别有深意地说,“豆芽菜,貌似,咱们昨晚洗的是鸳鸯、浴吧?” 明亮的灯光笼罩在他俊美不凡的容颜上,明明说的话很不正经,可,他的模样却是该死的迷人。 难道,真如那句话所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安初夏的俏脸因为他的话而布上了红霞,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对面的男人却笑得更欢了。 第182章 自作多情 抬手,他点了一份情侣套餐,另外开了一瓶82年的红酒。 安初夏曾经说过,82年那年雨水充足,葡萄大丰收,而,那一年酿出来的红酒也是最地道的,她喝过一次就爱上了那味道。 南宫萧麟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她说过这句话之后,他也跟着喜欢上了82年红酒的清甜。 不一会儿,菜上齐。 洁白的长方形桌面上,火红的烛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曳着迷离的色彩,烛光下,坐在她对面的男子,美得很不真实。 安初夏的红唇张了张,心中有些赫然。 她指着餐桌上的情侣套餐问,“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 情侣…… 南宫萧麟眸光深深,狭长的美眸里荡漾着一抹让安初夏心慌意乱的瑰丽,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心头小鹿乱撞。 “喏,送你。” 南宫萧麟变戏法般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深紫色的锦盒,缓缓地推到了安初夏的面前。 “什、什么东西?” 长长的黑睫羽一颤一颤,安姑娘发现,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过。 “打开看看。”南宫萧麟扬起唇角,声音如这红酒,醉人心弦。 她缓缓地伸出手,发颤的手指在拿到锦盒的时候,心头一撞,引入眼帘的是一条用十二颗粉红色细钻盘绕而成心形项链,那一颗颗璀璨的小钻石在闪烁在烛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像极了一颗跳动的红心。 安初夏怔怔地看着那颗闪耀的红心,胸口处,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着,悄无声息。 “你、你这是……”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抬头,她迷茫地看着对面的美男子,脱口而出,“这,这是你在跟我表白?” 南宫萧麟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女人的脸上,将她错愕的,复杂的反应全都看在了眼底。 他以为,她收到礼物后会感动地对他说出一连串肉麻的爱语,结果,她却像傻瓜一样问,“这是你在跟我表白?” 靠,明明就是这个女人先暗恋自己的好不好? 他都好心送礼物给她,鼓励她大胆说出心中的爱了,可,她居然反过来要他表白。 表白个毛线啊! 南宫萧麟心中郁闷! 这一生,他从来就没有跟女人表白过,而现在,也不可能。 暧昧的灯光下,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迷茫,一个郁闷得想吐血。 沉默了一分钟后,南宫萧麟清咳一声,暗骂一声死女人,“你想多了。” “那你送个红心给我做什么?” “女人,你不要太自作多情好不好?我只是看着这条项链挺漂亮的就买了下来,想想你这段时间侍寝有功,就顺道赏你了,要不然你以为啊?” 白眼一翻,总裁大人的脸色不大好。 “哦。”安初夏闷闷地应了一声。 是啊,她刚才差点就自作多情了。 她怎么可以忘记这个男人是有未婚妻的呢,这一个多月的幸福,那不过是她违背道德偷来的啊! 第183章 矫情的生物 安初夏的心情陡然下沉,眸华低垂,苍白的小手轻轻地抚上扁平的小肚,大姨妈已经迟来三天了,不知道,她的愿望可以实现了吗? “女人,赶紧吃饭,吃完了继续给我暖床去。” 南宫萧麟见她没有任何表示,心中越发的不痛快。 死女人,说一句你喜欢我会死是不是? “……”安初夏抬眸,神色复杂地瞪了他一眼,再次一反常态地沉默。 一餐好好的烛光晚餐,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浪漫温馨,竟在心形项链的出现后弄巧成拙。 安姑娘觉得,这情侣套餐难吃死了。 她抬了抬手,拿起菜单,看着哪样贵就点哪样,直到桌子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 南宫萧麟将她的反常理解为——“女人,你矫情了?” “是啊!女人本来就是矫情的生物。” 安初夏挑衅地抬眸,不驯的目光对上南宫萧麟深邃的眼,“总裁大人,你也说了,我这段时间暖床有功,只送一条项链是不是太小气了点?” “所以,你要化愤怒为食欲,狠狠宰我一顿?” “嗯哼!” “好吧,不就是养一个女人嘛,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吃得下,尽管点就是了。” 南宫萧麟无所谓的耸耸肩,拿起一只龙虾,剥了虾壳,放到了安初夏的白盘子里的,笑得宠溺,说出来的话却很欠扁,“吃吧吃吧,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继续伺候我。” “……” 看着眼前新鲜可口的美味佳肴,安初夏心中百味杂陈。 …… 立秋已过,晚风凉快了许多。 东城街的后头是长长的练江,每天晚上,江边总有许多人在附近乘凉,谈情说爱的,互倒苦水的,嘻哈玩闹的,好不热闹。 安初夏被南宫萧麟拉着来到这里逛了一会儿,结果,他又嫌这里的人太吵了,于是又拉着安初夏往僻静的地方走。 “总裁大人,我发现,你这人很不合群。”安初夏总结道。 “哦?” “你看看你,下班要等办公楼里的人都走光了才出来,明明身为南宫集团的大总裁却不参加任何的宴会,神秘得不得了,就连现在,走在这江边乘凉,你还嫌弃太吵,诶,我都没说你平时呢,不跟你住不知道,一住吓一大跳,你平日里怎么像个足不出户的闺房大小姐啊?你说说,你这不是不合群那是什么?” 安初夏掰着手指数着南宫萧麟的罪状,娇俏的笑脸上挂着促狭的光彩。 南宫萧麟侧头想了想,反驳道,“诶,女人,你不觉得你很难伺候吗?我天天在家里陪你难道不好么?难道要像花花安少那样热衷参加各种宴会,喜欢出去泡吧,天天搂着美女夜不归宿,那样你才会夸我合群?博爱?” 呃,又提安云翼? “……总裁大人,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说话的时候,很喜欢拿安云翼出来说事?”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安云翼是怎么搞的,越来越喜欢打电话给她了,哪怕约不到她的人,他也能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锲而不舍,越挫越勇。 (受台风天兔和天文潮的影响,我的家闹水灾了,停电了两天,好不容易等到电来了,我赶紧先来更三章,亲们等得辛苦了!) 第184章 我帮你报仇 安初夏原本就对他很郁闷了,结果捏,这货还老是要拿他出来做比较。 安姑娘真心想说:总裁大人,咱别攀比好不好?很幼稚滴说。 像她,她不就从来不提唐心吗,一直以来,她心中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该有的幻想,她绝对不想,不该有的醋,她也告诉自己坚决不能吃。 “放开我,混蛋,不准你碰我,混蛋,你滚开,求求你,不要碰我……” 俩人信步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抬扛还没有结束,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在哀求哭泣。 听那语气,她好像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安初夏和南宫萧麟对视一眼,又听到在一座假山后头,有一道沙哑的声音急切的说,“唐心,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矜持什么?现在不是流行试婚的吗?今晚我们就先试试合不合适,给我……让我好好爱你……然后明天我就娶你好不好……” “啊,不要……你,滚!啊啊啊……” 唐心在这里? 她遭男人猥琐了? 安初夏顿时义愤填膺,小身子迅猛地往假山跑去,刚跑了几步,突然一阵旋风从她的身边刮过,南宫萧麟已经快她一步冲到了假山后头,一眨眼的功夫,一个裤子脱了一半的男人被他狠狠地踹飞出来,也不知道南宫萧麟看到了什么,他怒不可揭,冲着男人就是一顿疯狂狠揍。 安初夏看得触目惊心,眼睁睁地看着他眨眼间就将那个男人给揍了个半死不活,她这才想起应该阻止他。连忙走上前去拦住他,“可以了可以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像南宫萧麟这样的身份,要是进警察局了影响不好。 可,南宫萧麟就像被装上了炸药狂狮,他怒发冲冠地推开安初夏,身子一扑,又冲着那人狠狠地踹了上去,硬生生地将那人踹得下半身不遂。 直到那人被揍得奄奄一息之后,这才脱下外套,气势凛然地走向假山后头。 安初夏紧跟其后,在看见狼狈的唐心时,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只见,唐心软绵绵地倒在一块粗糙的大石头上,衣不蔽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被玷污了! “唐心,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我帮你报仇了。” 南宫萧麟半蹲在半身赤、裸的唐心面前,用外套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她,语调轻缓,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吓到唐心。 唐心睁了睁迷蒙的眼,在见到南宫萧麟的那一刻扑到了他的怀里,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的浮木死死抱住不放,泪水决堤,她一声声呜咽,“呜呜呜,麟,我好怕,我好怕……” “没事了,别怕,来,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吗?” 安初夏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这个妖孽也有这么柔情万丈的时候,听听他这声音,看看他这焦急的神态…… 他俨然就是一个心疼老婆的好老公。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听着唐心一声声的娇泣,听着南宫萧麟一声又一声的安抚。 第185章 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听着唐心一声声的娇泣,听着南宫萧麟一声又一声的安抚,“没事,没事,唐心是个勇敢的女孩子,乖,别哭……” 莫名的,她心中酸涩。 仰望星空,她突然觉得,这初秋的夜晚,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窒息得她的心也跟着钝钝的疼了。 她这是怎么了? 人家的未婚妻差点被****南宫萧麟安抚她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她这个偷窃人家幸福的地下第三者又有什么立场羡慕嫉妒? 安初夏觉得,今晚的自己太反常了,反常得很讨人厌。 冰凉的手再次抚上瘪瘪的小肚子,安初夏在心底低叹一声,默默的告诉自己,“够了,安初夏,你霸占了人家未婚夫一个月,现在也该是时候还给人家了。” 愿望能不能实现,那都听天由命吧! 回头,她抱歉地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唐心,又在南宫萧麟那温柔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 她悄悄地转过身,慌乱得跑开。 身后,是唐心哭得肝肠寸断的控诉,“麟,你怎么可以那么长时间不管我,你怎么可以不理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也都是你害我的……” “呜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也不会这样,都怪你,都怪你……” “……” 后面,南宫萧麟是道歉?是忏悔?还是发誓要赎罪? 安初夏已经听不见了,但,她那一片空白的脑袋里却该死地浮现出南宫萧麟懊悔的,歉疚的俊脸。 她突然觉得,安初夏就是一只狐狸精,一个破坏人家幸福的罪大恶极的小三! …… “是,是,是,唐心,这事我也有责任,我知道,如果不是我让你听你妈的话出来相亲,你也不会遇上今晚这样的事情。” “对不起,我说过我要当你的好哥哥的,结果却一整个月都没关心过你一句,是我不好。” “乖,别哭了,别哭了好吗?来,我们送你回家吧。别哭了……” 南宫萧麟一边哄着唐心,一边回过头来,“豆芽菜,你把车……” 咦,人呢? 南宫萧麟错愕地眨了眨眼,夜色下,宽敞的水泥路上空空荡荡的,除了那个躺在地上鬼哭狼嗥求救着的臭男人,哪里还有那个安初夏的身影啊? 难道,他们心有灵犀,她先去开车了? 南宫萧麟伸手摸进口袋,想拿出手机来给安初夏打电话,却意外地摸到了车钥匙。 车钥匙在他身上,那女人又跑去哪里去了呢? 他给安初夏拨了电话,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耳边,是唐心惊慌后怕的哭声,“麟,我还是好怕,你陪着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亲了,除了你,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好男人了。我谁也不要了……” “傻瓜,你哥,你爸爸就不是好男人了吗?你这么说他们得多伤心啊。” 一边哄着唐心,南宫萧麟一边想着安初夏那死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第186章 不接电话 一边哄着唐心,南宫萧麟一边想着安初夏那死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眼看着唐心的情绪太稳定,他只好先做决定——先把唐心送回家吧! 安初夏那个女人那么彪悍,就算落单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在原地环顾几圈,确定安初夏没在这附近之后,一把抱起唐心往停车场去。 …… 其实,安初夏并没有跑多远。 因为,刚才跑得太急,情绪太过于激动,她的肚子又开始一阵阵揪疼,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没有力气再往前走的她只好背靠着一棵俩人才合抱得过来的大树稍作休息,深呼吸,等肚子上的那一股疼痛缓过去之后,她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可,刚迈开一步,她的脚步陡然顿住,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从不远处的黑暗里走出了一道“温情脉脉”的身影。 南宫萧麟小心翼翼地抱着唐心,大步往前走着,月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他们美得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与公主。 安初夏怔怔地冲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发呆,胸口再次被一股郁气压抑着,小脸苍白。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每次看见南宫萧麟和唐心在一起,她的心会一次比一次难受呢? 难道,因为这段时间南宫萧麟一直都陪着自己,所以,她就潜意识把南宫萧麟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可,安初夏,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男人是有未婚妻的啊! 她接近他,你千方百计地和他住在一起,那不过就为了可以确保得到一颗基因优秀的精子而已。 安初夏啊安初夏,你想要的只是一个天真可爱,基因优良的孩子而已,不是吗? 你的初衷是想要一个亲人,一个会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亲人啊! 你现在又是在难受什么呢? 素白的手指轻捂着压抑的胸口,安初夏再一次深呼吸。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感受,但,唯一清楚的是,她再也不能靠近南宫萧麟了。 她偷人家精、子已经是很可耻的事情了,如果再破坏人家的幸福,那,不用别人看不起她,就连她自己都会唾弃自己。 远处,南宫萧麟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安初夏心情复杂的垂下眼眸,一步步,慢慢地往反方向走。 …… “死女人,怎么还不接电话?” 拨打了n+1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后,南宫萧麟懊恼地将手机甩到了大床、上,身子往后一仰,他呈大字型躺平。 枕头下,是某个死女人特有的清香,只嗅一口,他满心满脑都充满了女人甜美的笑脸,馨香绵软的身子,身子一紧,他的心情越加的烦躁了。 从得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开始,他一直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安姓死女人的身上有一种对他致命的吸引力,她就像是让人一沾便上瘾的罂粟,再有了这一个月的耳鬓厮磨,他已经是食髓知味,再也戒不掉了。 “死女人,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他懊恼地扒了扒飘逸的秀发,按奈不住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不行,我得找她去。” 第187章 你以为爷稀罕你啊 一把捞起茶几上的车钥匙,他大步走下楼,径直往车库走去。 此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多,暗夜里,霓虹灯孤孤单单地散发着清冷的光芒,路上的车辆很少。 之前他们去过的西餐厅已经打烊,昏黄的灯光下,人影寥寥。 他又开车在练江边找了找。 微风在浩瀚无边的江面上吹起了一圈圈涟漪,江岸上,零星有一两道身影在失落地徘徊着,可,却不是他急于寻找的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宫萧麟的心越发的紧了几分,他突然很担心,那死女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一边开着车在江边上寻找,他一边抱着侥幸的心理不断地拨打着安初夏的电话,心里不断地默念着:快接啊!快接啊!豆芽菜,你也千万别出事……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就在他的心渐渐沉入谷底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接听了。 “死女人,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他一出声就是怒吼,压抑了一晚上的担忧在听见女人低低的回答后彻底爆发,“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快说,你现在在哪里?是死的还是活的?” 电话那头沉默着,不知是因为南宫萧麟这不善的语气在生气还是怎么的,好一会儿,就在南宫萧麟又忍不住想要冲着她咆哮的时候,她这才冷冷淡淡地说,“你不用来找我了,我没事。南宫总裁,我们的合作已经告一段落了,以后我不去南宫集团上班,平时也尽量别联系了。” “……”尽量别联系? 南宫萧麟怔了怔,一肚子的火气被卡在喉咙口,他不解地压着声音问,“什么意思?” 被他吼了两句就说以后不联系了?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在南宫萧麟的狐疑中,电话那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竟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直接挂了电话。 南宫萧麟火了! 他气得将手机往副驾驶座一丢,心中的烦躁被升级到了顶点。 在他的认知里,安初夏一直都是一个懂事的女人,她从不撒娇,也从不要求他什么,她是独立而知性的,虽然外表长得像一个需要大家保护的萝莉小女孩,但,南宫萧麟一直都知道她的内心世界有多么的强大。她不是一个遇到一丁点不愉快就撒泼赌气的人,可,今晚是怎么了? 莫名其妙跑得不见踪影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叫他以后别联系她? 她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死女人!不联系就不联系!你以为爷有多稀罕你吗?” 他焦躁的低咒一声,一脚踩上了油门,华丽的布加迪威龙犹如一支离弦的箭,在昏暗的灯光下,急速奔跑。 …… 离开南宫萧麟,重回安氏上班之后,安初夏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只是,现在的安云翼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不粘着他,而他,却总爱有事没事就往她的办公室跑。 就如同现在。 安姑娘头疼地抚额,抬头很是无奈地看着这个两个小时前才从她的办公室离开的安氏总裁,“安总,你又有什么吩咐?” 第188章 喜欢什么东西尽管买 “呃,刚才忘了告诉你,凌风那个案子并不着急,你可以慢慢做,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来问我。” 某人的脸上,有一抹疑似羞涩的赫然。 安初夏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然而,某人却还杵在门口没有走。 “那个,夏夏,妈最近一直都在念叨着你,下班后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她吧。” 安云翼犹豫了一会儿才将目的说出来。 安初夏的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这几天,她的肚子总是会莫名的一阵阵抽疼,有时候夜里,她好不容易睡着了也被疼醒过来。 她想,她下午必须去一趟医院才行。 安云翼仿佛知道安初夏又想拒绝他,还没等她开口,他马上又说,“夏夏,你忘了吗?今天是妈的生日。” “啊?” 安初夏错愕地张了张嘴,快速地将脑海里的资料搜寻一遍,这才恍然明白,安夫人的生日确实是在今天。 而,她竟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虽然,她对安夫人并没有任何感情,但,无论怎么说,她现在用的是人家养女的身体啊! 人家还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就冲着她养育了“安初夏”这么多年,她也不该在人家的生日宴上缺席的。 安初夏只琢磨了三秒钟,马上笑道,“妈的生日我当然没有忘记了。这不还在考虑要买什么礼物给她呢。” “呃,安总,我下午请假,给妈选礼物去。” “……哦。”这女人,明明就是忘记了。 安云翼也不揭穿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后又突然回过头来,从身上摸了一张没有上限的信用卡出来,放到了安初夏的面前,“这个给你,喜欢什么东西尽管买。” 安初夏瞅了一眼信用卡,脸上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喜色,她淡淡地将卡放回了安云翼的手中,笑不及眼,“安总又忘记了吗?我早就不是你的老婆了,你的钱,还是留着以后养我嫂子吧。”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疏远,淡漠得安云翼差点招架不住。 他握着拳头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了脸上的尴尬,“现在你虽然不是我的老婆了,但是,你还是我干妹妹不是吗,妹妹花哥哥的钱,那也是应该的。” “哦,看来这段时间,哥的变化很大哦!” 安初夏揶揄道,一点要用他钱的意思都没有。 她在心中不由得暗笑,这些男人怎么就那么可笑呢。 该负责任,该养老婆的时候,他像一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缩在一旁冷眼旁观,对她置之不理。 然而,当她有能力自力更生,不再依赖他的时候,他却像麦芽糖一样一个劲的粘上来。 真贱! 安姑娘真心想鄙视他。 她的面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让安云翼感觉那么疏远,红唇轻掀,她淡漠地说,“虽然妹妹花哥哥的钱也没什么不对,不过,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想,还是算了吧,怎么说,我现在也有自力更生的能力是不是?说到底,这还得多谢安总对我的培养呢,要不然,哪有今天独立的我啊!” 第189章 怀孕? 笑眯眯的一番话,说得安云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一直都知道,现在对安初夏好人家是不会领情的,可,该死的!他为什么就是犯贱了呢? 他就是受不了她这样的态度,受不了她明明近在咫尺,可,心却远在天涯。 他只是想要征服她,想要她变回原来那个时刻像哈巴狗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安初夏而已。 安云翼一再告诉自己,他忍她,那不过是为了征服她! 那不过是在被她摆了一道之后,他迫切地想要为自己找回面子而已,只是,一向对自己的美丽自信满满的他,现在感觉特别挫。 安初夏笑容可掬地扫过安云翼变幻莫测的脸,她对他心中的想法一点兴趣都没有。 安云翼之于她,那不过是一只烦人的苍蝇而已。 “安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麻烦,让一让吧,你影响我工作了。” “你……”他真的什么面子都被扫光了! 安云翼闷哼一声,心有不甘地盯着安初夏,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软话出来,无奈,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安初夏抬起头来,瞅了一眼他那悻悻然的背影,又低头开始工作。 …… 市中心医院,妇科门口长长的走廊上,安初夏揣着几份检查报告单,神色复杂地走进妇产科主治医生的诊室,心中有些忐忑。 医生拿过报告单,抿着唇,一语不发。安初夏捏了捏手,水灵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一颗心被提得高高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低声问道,“医生,我这是什么情况?” “你的家属呢?” “家属?”遭了,貌似只有病人患了重病的时候,医生才会问这句话的。 安初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嚅嚅问道,“医生,我没有家属,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吧,我很坚强,抗得住的!” 呜呜,难道说,上帝给她第二次生命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医生欲言又止地看着安初夏越发发白的脸色,幽幽叹了口气,“唉,你这情况……” “……”医生,麻烦你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行么? 急死人了! 医生像是在斟词酌句,想着怎么说才不会令病人引起恐慌,殊不知,因为她的沉吟,安初夏有种末日即将到了的错觉。 唉,她原本想要好好享受生活,抛弃上一世的痛苦从新开始新的人生的,可…… “医生,我得了绝症吗?”她大胆猜测,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绝症?”医生听了她的话怔了怔,推了推眼镜,这才发现她刚才的沉默让眼前的萝莉美眉误会了,对着安初夏苍白的脸色,她抱歉摇摇头,“不是,安小姐,你别乱猜。” “既然不是绝症,那又是什么?”安初夏暗暗松了一口气。 医生看着报告单又皱了皱眉头,“唉,你的体质太差了,你看看,你的血红蛋白,红细胞计数都低于正常值的下限了,属于严重贫血,这样的情况孕育宝宝是很不利的,你可要知道,重度贫血是会影响宝宝的智力的……” 第190章 是福还是祸? “宝宝?医生,你是说,我怀孕了?” 安初夏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云霄飞车,她的心情随着医生的话忽高忽低,仿佛整个人被人从地狱里提上来天堂,好幸福。 可,她的高兴只维持了一分钟,在看到医生凝重的脸色后,她的心又被高高提着,“医生,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安小姐,你这是头胎吧?” “恩,是。” “那这样吧,你过一两个月再来找我,到时候给你b超看看。” 安初夏的眉头微微蹙起,“医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这些天我的肚子会疼呢?难道这是流产的预兆?还是说,宝宝在我的肚子里出了什么问题?” “也有这个可能。” 医生看安初夏对这方面的知识没有任何了解,于是细细地告诉她,“你的肚子疼有两种可能。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的女人的子、宫平时是一颗鸡蛋那么大,现在你怀孕了,它就会悄悄地开始变大,你说肚子疼,有一半就是这个原因,还有一半的可能,那就是宫外孕。” “宫外孕?” “嗯,宫外孕就是胚胎在子、宫外面着床,那样,这个孩子就不能要的,而且,手术晚了的话,妈妈也会有危险。” “啊?”这么说,她能不能当成妈妈还是一个未知数? 仿佛晴天一道霹雳,瞬间将安初夏劈得呆若木鸡。 她从来不知道,想要怀孕是那么艰难那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可是,天知道,她有多么渴望能有一个亲人,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啊! “因为你这是投胎,我们也不介意你把孩子拿掉,所以,安小姐,过段时间,等胚胎再长大一点你再来医院b超一下,到时候再看看情况吧。” 医生见安初夏的脸色难看,身边又没有一个亲人陪同,不由得起了怜悯之心,温声对她安抚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这段时间,你还是要以调养身体为主,别太劳累,平日里多吃一些可以补血的食物,比如动物的肝脏,瘦肉,牛肉等等,要保持心情愉快,这样对你的身体和宝宝才有好处。” “哦!”安初夏轻轻点了点头,一颗心被提在喉咙口,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转身走到诊室门口,医生又急忙叫住她,递给她一份孕妇手册,告诉她要注意里面写的常识和禁忌。 安初夏浑浑噩噩地捏着那份手册,脑袋里一片空白。 踱步出了诊室,迎面一个大肚便便的女人在老公的细心搀扶下经过她的身边,她听到了他们幸福的交谈,“诶,老公,你看,宝宝又踢我了,哎哟,你看,他还踢……” 男人对着女人圆圆鼓起的肚子宠溺地威胁道,“臭小子,不准再欺负你妈咪了,要不然,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老公,你说宝宝能听到你的威胁吗?” “当然了,诶,你看,他是不是乖了很多?” …… 幸福的谈话离她越来越远,安初夏突然想起了南宫萧麟,不知道,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当起爸爸来会是什么模样呢? 第191章 风言风语 他会不会也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既是宠爱又是威胁? 他会喜欢小孩子吗? “吼!安初夏,你在想什么呢?” 安初夏猛的一拍额头,先不说这个宝宝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一个问题,就是能够保住了,那她也是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南宫萧麟知道的。 从打算要从他身上***子的那一刻开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他一起抚养孩子。 因为,他有未婚妻了,她不可以破坏人家的幸福。 因为,他出生在高贵的南宫世家,单凭这一点,他是不会随随便便让一个女人生下他的孩子的,而她,也深知一入豪门深似海的道理,她没有理由为了一个不相爱的男人而赴汤蹈火,深陷泥潭。 不管从那个方面来看,她今后都必须离他远远的,不能出现在他面前,也不能再想起他。 嗯嗯,安初夏,你这几天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他,只是有些不习惯没有他的存在而已,只要过些日子,等你习惯了像从前一样,吃饭没有人陪,看电视没有人陪,睡觉没有人陪,斗嘴没有人陪……呜呜,安初夏突然发现,原来那个莫名其妙的妖孽居然陪她做过的那么多事情。 她再次甩甩头,像是要把突然窜上脑海的感伤,不舍都统统给甩出脑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拳,默默地告诉自己: “安初夏,他不过就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既然,你幸运地捡到了过客掉下来的东西,那么,你就好好收藏着,掖着,其他的,你别想太多。” 眯了眯眼,深呼吸,再睁开眼睛,引入她眼帘的是高高的蓝天,洁白的云朵,自由翱翔的小鸟…… 生活如此美好,她又何必想些有的没的,贪得无厌,庸人自扰? 安初夏,你只要有宝宝就够了! 她再次告诉自己,昂首阔步,走出医院,直奔附近的一家大商场,给安夫人选礼物。 …… 安夫人每年的生日宴会都办得特别隆重,今年更是如此。 一大早,老宅里的佣人们就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安夫人也一早就打电话交代安云翼,今晚无论如何一定得把安初夏带回家来,他们安家不能在今晚的众多宾客面前丢脸。 交代完了之后,她又不放心地进了厨房,一整天都在忙碌。 安正源笑话她,“你看看你,有哪个寿星公像你这样的一整天都在操心的?来来来,坐下来,喝杯茶,先休息一下。” “哎,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安夫人叹了口气,在安正源的身边坐下,接过安正源递来的茶,心情不是很好,“只是我不找点事情做,这心里头就隔应得慌。你看吧,我们好不容易才让云翼答应娶了夏夏,然后千方百计地撮合他们,终于云翼那小子也愿意收心对夏夏好了,可是,唉,夏夏却开始不安分了。” “你看看这段时间,她和那个姓南宫的男人走得那么近,外面都传得风言风语了。” 第192章 我回来了 “你看看这段时间,她和那个姓南宫的男人走得那么近,外面都传得风言风语了。她整个月都不回家一趟,我请了她几次都找借口不来,我现在都不知道她心底是怎么想的,诶,老公,你说,会不会是她开始嫌弃我们家云翼了?” “不会,你们女人不就那点伎俩吗?依我看,她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云翼,吸引他注意力而已,你别瞎操心了。放心,他们过阵子就没事了。” 安正源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安夫人听了他的话,心也稍稍放了些,“要是夏夏怀孕了就好了,两个人只要有了孩子,彼此都得收心。” “爸,妈,我回来了。” 安初夏一走进老宅就听到了安夫人想要她给安云翼生孩子的话,她的眼眸一眨,只当没听见,笑容可掬地走到安夫人的身边,拿出刚买的礼物送到安夫人的面前,“妈,生日快乐,祝你美丽永驻,笑容常开。” “夏夏,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云翼呢?” 安夫人往安初夏的身后望了望,没有见到安云翼和她一起回来,感觉很失望。 安初夏牵唇一笑,“他有事,晚点到。妈,你看看我送你的礼物,你最喜欢的香奈儿香水,这是新款,今天刚刚上市的哦。” 安夫人接过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眸光复杂地看着安初夏,话中带话,“唉,这礼物好是好,不过,你要是能送张妊娠报告单给我,那妈就更高兴了。” “呃,妈,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可以叹气的哦。” 安初夏巧妙的避开话题,转头看向安正源,“爸,听说你前阵子去旅游的时候淘到了不少好东西?” “是啊,你等等,我去拿下来给你看看,你要是都喜欢,那都送给你。”安正源的视线从报纸转移到了安初夏的身上,眸华比安夫人简单多了。 “啊!太谢谢爸了。” 安初夏借口要跟安正源去看宝贝,直接将苦口婆心的安夫人给丢在了诺大的客厅中。 于是乎,当安云翼回到老宅来的时候,很悲催的被安夫人念叨了很久,不过,他这段时间也被念习惯了,已经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只当耳边在刮冷风。 生日宴会在晚上的8点钟开始,安家邀请了不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和a市政要,场面搞得很大。 南宫萧麟自然也是受邀请的,只是,那厮从不参加宴会,大家也没抱希望他会来。 安初夏做为安家的养女,又是众人以为的安家媳妇,所以,开场舞理所当然地是她和安云翼一起跳的。 安云翼不愧为宴会王子,对于开场舞,他熟练得像吃家常便饭。 他优雅的迈动舞步,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一种风流不羁的特质,原本就长得俊伟的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夺取了宴会中众多女人的目光。 刚和安初夏跳完一只舞,马上就有几个女人围着他团团转。 安初夏借机溜出女人们的包围圈,自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端着一杯新鲜果汁,一个人默默地欣赏月光。 第193章 一筹不展 “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 舒新端着一杯红酒,带着几分醉意走到了她的身边,阳光清朗的容颜上,带着一抹令人心疼的忧愁。 “舒新?” 安初夏错愕地眨了眨眼,和南宫萧麟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都没有见过舒新,如今,乍一见他眉宇间淡淡的愁,她有些诧异。 想问他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又觉得那是人家的隐私,她不该窥探。 舒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声不吭地摇晃着酒杯,透过红艳艳的液体,他痴迷地看着女人那不真实的脸庞。 安初夏只以为他是在对着杯子里的红酒发呆,于是,抿了一口饮料,像以前一样和他开玩笑,“舒新,有段时间没见到你咯,最近是不是把到靓妹了?看你这一脸愁容的,被爱情撞了腰?” “……”酒杯放下,舒新看她的目光有些无奈。 “爱哭鬼,我脸上写着愁字?” “恩,是的!” “……” “喂,该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你真的遇上喜欢的人了?” 安初夏眨眨眼,八卦的凑到了舒新的面前,只觉得这男人的模样有些好笑。 记忆里的舒新可是阳光又帅气的啊,什么时候这样一愁不展了? 她突然很好奇,是谁家姑娘那么有魅力。 舒新深深地凝视着安初夏,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这是好事啊!有了喜欢的人就大胆地去追,你这人这么好,人家肯定不舍得错过你的。” “是吗?你真认为我很好?”舒新话中有话。 安初夏点头道,“当然了,就说说你对我这个表妹吧,每当我有困难的时候,你都是第一个冲出来帮我的啊,你对我这个表妹都能这样了,那对女朋友,肯定更是好得没话说的。” 说着,她哥们似的勾上了舒新的肩头,一脸豪迈地说,“舒新,以前都是你帮我,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报答你,这样吧,你在追女朋友的路上遇上了什么困难就尽管来找我好不好?我帮你出出主意。” “……”帮我出主意? 可是,他要的并不是出出主意那么简单。 侧头,他沮丧地看着搭在他肩头上的小手臂,心神一荡,潜藏在心底的话险些溜出唇角。 “好啦!看你这模样,不就是追一个女人么,有什么好发愁的。有首歌是怎么唱的——哥哥你大胆滴往前走哇……” 安初夏又拍了拍舒新的肩头,笑容灿烂。 舒新在心底幽幽叹了口气,他也想不顾一切大胆地说出来啊!可是,有些话怕说出来后俩人连朋友都没得做,他终究鼓不起勇气,只好转而试探道,“你这段时间都没回家,去哪儿了?” “没……”回家? 安初夏的眸色闪过一丝慌乱,她掩饰地清了清嗓子,说,“在一个朋友那里住了一阵子,这几天不是已经搬回去了嘛。怎么,你也搬进那片小区了吗?” “嗯。” 其实,他早就搬进去了。 第194章 苍蝇我来拍 其实,他早就搬进去了,在安初夏搬过去的那天,他也搬进了小区,只是,那会儿这个女人一直都在为那个癌症男人难过,没有注意到他而已。 舒新想问,那个所谓的朋友是不是南宫萧麟,因为,他好几次打电话给安初夏的时候都能听到南宫萧麟的声音,可,话到嘴边,面对安初夏清澈如水的眸子,他只能沉默。 一个端酒的侍者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他站了起来,拿了杯酒放到了安初夏的手中,“爱哭鬼,陪我喝两杯吧。” 孕妇是不能喝酒的。 安初夏为难地看着手中泛着隐隐清香的酒液,胃部一阵翻腾。 她抱歉地看着舒新,“不好意思哦,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我用果汁当酒吧,来,干杯。” 灵巧地放下酒杯,她换上了原来喝了一半的果汁,眸华淡淡,很是巧妙地将怀孕的事情给掩饰了下去。 舒新也没有多想,拿起酒杯就跟安初夏碰杯。 安云翼站在女人堆里,一双深邃的眸子始终落在安初夏的身上,见她和舒新勾肩搭背,模样亲昵,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于是,端着酒杯,迈着优雅的步子,端着一副主人的架子走到了舒新的面前,“之前还听夏夏说你被流放回来了,今天总算见到了尊容。唔,看这模样,舒大少爷这几年在国外混得也不怎么样。” “再不怎么样也比安少来得好啊,花花安少,恭喜你。” 仿佛一点都不在乎安云翼的讽刺,舒新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眸中亮光闪烁,“恭喜你丢了一块金镶玉。” “你……” 安云翼被他的话也哽到了,一双深邃的眸子瞬间染上了火花,死死地瞪着舒新,捏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他冷冷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是听明白了吗?” 舒新掀唇一笑,看安云翼的目光就跟从前一样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安云翼当然明白,他口中的金镶玉就是指安初夏。 瞥了一旁不明所以的女人,他冷冷的哼声道,“就算是我弄丢了,我也会把她捡回来,而你,别说拥有了,你连捡的机会都没有。” “捡?安云翼,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渣。” 两道水火不容的目光在空气中互相较劲,火花四射。 站在一旁的安初夏听他们的话听得浑浑噩噩的,什么金镶玉,什么捡回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眼看他们就要在宴会中打起来,她也无暇多想,连忙伸手,将舒新往身边一拉,“舒新,听说你的舞技也很不错,走,陪我跳支舞吧。” 被安初夏拉着走的舒新冲着安云翼挑衅地弯起唇角——你不是说没机会吗?那现在是什么? “……哼!” 安云翼郁闷,仰头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喝得一干二净。 “爱哭鬼,那小子都和你离婚了,怎么还缠着你?” 俩人滑入舞池中央,舒新皱得眉头问,“需不需要我帮你打苍蝇?” “呵呵,不用,这苍蝇我自己解决得了。” 第195章 他喝醉了 安初夏一手与舒新相握,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舞步轻轻一动,动作优雅娴熟,脸上的笑容浅浅淡淡的。 一支舞跳到一半,她突然肚子一阵抽疼,舞步一停,脚丫子让舒新给踩了一下,她疼得低呼一声,“唔……”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啦?” 舒新吓了一大跳,见安初夏的脸色苍白,心更慌了,“爱哭鬼,你的脚痛不痛,都是我不好。” “没事,没事。” 安初夏连忙摆手,眼看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她咬了咬唇,强忍着肚子上的难受,将舒新给拉出了舞池。 一直都观察着他们的安云翼见舒新把人家的脚给踩了,脸色很不好。 安初夏刚走出舞池就被他给拉了过去,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不悦地瞪着舒新,鄙夷道,“跳个舞都不会,还想保护女人,嗤。” “你……”舒新气极。 本身就对踩到安初夏感到很抱歉了,安云翼和混蛋还来挖苦他。 他不甘示弱地说道,“那是,也只有天天在花丛中流连的人才知道怎么照顾好女人。” “舒新,你今天是存心要和我杠上是不是?” 痛脚被踩,安云翼的脸异常难看。 事实上,他这阵子已经很少在花花丛中虚度了,可,身边的人似乎都不相信他会浪子回头。 他正郁闷得像找个人发泄一下呢,而眼前这小子,小时候喜欢和他杠上也就算了,怎么出国几年,回来后一点转变都没有。 安初夏头疼地抚额,真搞不明白,这两个男人到底是哪里犯冲了。 不得以,她只好再次站出来当和事佬,但,效果甚微。 正在她郁闷的当口,舒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安初夏赶紧将他推开,“舒新,你赶紧接电话去,正事要紧。” 舒新神色复杂的瞅了一眼安初夏,又瞄了一眼不断唱着歌的手机,终于不甘不愿的走开了。 他走到了安静的花园里,接听电话的语调懒洋洋的,“喂?老板有何时吩咐?” “舒新,来夜色迷离。” 南宫萧麟酷酷地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貌似,他的心情也很不好? 舒新又回头看了一眼热热闹闹的宴会大厅,虽然很想再和安初夏多待一会儿,但,他却是不想见到安云翼的。 他在原地站了站,最后,还是选择去夜色酒吧。 …… “夜色迷离”是a市最大的夜总会,里头什么样的服务,什么样的娱乐一应俱全。 以前的南宫萧麟并不喜欢来这种混乱嘈杂的场所,但,这两天,他一反常态。 每次回到冷冰冰的别墅,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某个可恶女人的脸,尽管他将床上用品全都换了一遍,可,他总无法忘记拥着那个女人睡觉时的美好。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进驻到了他的梦里,他的呼吸里。 难道,她还进驻到了他的心底? “呵,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那个伶牙俐齿,动不动就拔枪揍人的野蛮女人?” 第196章 借酒烧愁 我只是看她与众不同,所以好奇了而已。 我只是想要征服她而已。 而,事实上,她和他同居了一个月,这也应该算是他成功征服她了。 既然如此,那,他还要想着她做什么? 那个莫名其妙,阴险狡诈,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想念! 诺大的ktv包厢里,《三天三夜》在歇斯底里的叫嚣着,南宫萧麟已经喝出了三分醉意,俊美无瑕的脸庞被酒精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更是美得勾魂摄魄。 被点进来陪着唱歌的几个小姐看得春心荡漾,恨不得一个飞身扑到他的身上去。 可,每当她们有一点动作靠近他一点点,他马上就会戒备地瞪着一双凌厉的眼,硬生生地将那些狼女给逼退了。 “哎呀,帅哥,你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我们也陪你喝吧。” 一个浓妆艳抹,衣裳暴露的女人娇滴滴的扭了扭水蛇一般的腰肢,妩媚地冲着南宫萧麟抛媚眼,极尽勾引所能事。 其他女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只是,他们的身体刚凑近南宫萧麟半米内的禁区,马上,嘭嘭嘭,一个个人仰马翻地摔到了地上去,带着几分醉意的男人冷酷得让人发寒。 众女尖叫,揉着pp幽怨地看着依然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沙发上喝着酒的男人。 鲜红欲滴的红唇几乎咬出血来。 “老板……” “滚出去。” 南宫萧麟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包厢里的温度陡然降低了几度。 女人们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不由得扼腕,刚才怎么就没有控制住自己呢? 这下好了,美男没有扑倒,反而被不解风情地赶了出去。 当舒新找到包厢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众女幽怨的,悔不当初的脸。 等到女人们都走光了,他这才走进包厢,神色古怪地看着南宫萧麟,“干嘛,一向顺风顺水的南宫总裁也有借酒浇愁的时候?” “嗤,谁说我是借酒浇愁了?” 南宫萧麟眸光淡淡地睐了他一眼,手中红酒摇曳,那模样既风流又冷酷。 舒新一把拿起桌面上的干净酒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豪爽地说,“算了,不管你是借酒浇愁也好,闲情逸致也罢,哥们我今晚奉陪到底,不醉不归。” “嗯。好,干杯!” 两个酒杯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没有言语,只有畅意对饮。 不一会儿,一瓶红酒见了底。 南宫萧麟又开了一瓶,脸上的醉意更深了,握着酒杯的手也开始摇晃,他的声音低沉而动听,犹如暗夜里奏响的大提琴,“舒新,你谈过恋爱吗?” “有。”舒新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读书的时候。” 舒新微微抬眼,醉意袭来,“大学的时候交过两个呢,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们都不是她,我在她们身上找不到那种感觉。” “哪种感觉?爱情的感觉?” “是啊,他们都没法让我心动。”舒新喝了好大一口酒,喝得太猛,被呛得脸红脖子粗的。 第197章 爱哭算不算优点 “是啊,他们都没法让我心动。”舒新喝了好大一口酒,喝得太猛,被呛得脸红脖子粗的。 猛咳了一会儿,他缓过气来,这才搭在南宫萧麟的肩膀上,“萧麟,这辈子,我只对她动心过,你不要和我抢好不好?” “谁啊?你对谁动心了?” 南宫萧麟端着酒杯的手一颤,朦胧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舒新打着酒隔说,“爱哭鬼!” “记得我第一次看见爱哭鬼的时候是在十八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不点儿,初到安家,安家的人并不怎么喜欢她,安云翼更是常常欺负她。每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哭得像个泪娃娃。”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她的吧,因为她哭花了的脸,因为她的泪水,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保护她,只是后来,她不知怎么了,居然喜欢上了安云翼那混蛋。” “我以为我没希望了,所以,在父母逼迫我去国外的时候,我也没有反对,我想,国外的美女那么多,我会忘记她的,可是,事实证明,我不能!” “三年过去了,当我听到她和安云翼结婚的时候,我的天都塌下来了。我匆匆回国,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还需要我这个骑士保护。” “只要她有需要,我可以为她赴汤蹈火。萧麟,我好不容易等到她和安云翼离婚了的消息,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你就当是成全我这个哥们,别跟我抢她好不好?” “……” 南宫萧麟静静地握着酒杯,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放在了沙发上,酒精让他的身体感觉无比疲惫,可,该死的,在听到舒新剥白内心的这一刻,他的脑子却是异常的清醒。 舒新喜欢那个不可理喻的死女人! 呵,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当亲耳听到舒新这话的时候,他还是被震撼到了。 他微微侧着头,包厢里炫亮的灯光刺激得他的眼睛有些难受。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舒新软绵绵地趴在茶几上呓语,呢喃,久久没有回答他一句。 刚刚还不断告诉自己,他对安初夏那死女人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的,他一再地告诉自己是不在乎她的,可,这会儿,他的嘴巴就像是被人缝了针,对着沮丧的舒新,他的好兄弟,他说不出一句承诺。 哪怕只是一句安慰的话,他也说不出来。 郁闷,他居然不舍了…… “萧麟,来来啦,我们喝酒,喝酒……” 醉醺醺的舒新摇摇晃晃地举着酒杯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南宫萧麟疲惫地伸出手去,抓着他的手臂低低地问,“舒新,那死女人到底有哪里好啊?” 这几天把他折磨得心神不宁也就算了,怎么连舒新这样的阳光男孩也逃不出她的魔爪? 嗯嗯!安初夏!你就是一个魔女! 一个可恶透顶的大魔女! “额,爱哭鬼有哪里好?” 舒新打了个酒隔,像是被南宫萧麟的问题给问倒了,沉吟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她爱哭算不算优点?” 第198章 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不算。” 南宫萧麟摇摇手指头,其实,那个女人也没有多爱哭吧。 除了碰上安正理的死,那个女人其他时候强悍得像一个标准的女汉子,她哪里爱哭了? “那,她的笑容很纯真,像一泓清澈的湖水,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单纯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这个总是优、优点了吧。” 舒新皱着眉头,趴在茶几上侧头看南宫萧麟,“萧麟,你知道吗?我每次只要看见她那清纯的笑脸,我的心就柔软得一塌糊涂。” “……”笑脸? 舒新说的是她的狐狸笑吧? 南宫萧麟的脑袋里浮现出一张甜美的笑脸,那笑脸上的大眼睛慧黠流转,他的心莫名一撞,下意识地摇摇头,“她的笑容哪里美了?那根本就是在算计人,你这傻瓜居然还觉得那笑容清纯。呵呵,你被她卖了都不知道。” 南宫萧麟相信,栽在那糖衣笑脸下的人肯定不少,舒新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只是,那样狡诈的笑脸,也只有他南宫萧麟才能看出里头的内涵。 想到此,南宫萧麟的唇角飞扬,有种超越众人的优越感。 舒新听了他的话,不置可否地嗤笑起来,“你啊!萧麟,这一点你就不如我了,你很不识货你知道么?所以,你不要跟我抢爱哭鬼,你配不上她。” …… 安夫人的生日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帮着送走了宾客们,安初夏也准备离开。 安云翼仿佛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趁着她回去拿包包的时候,他赶紧拦住了她,“夏夏,帮帮忙,今晚就别让妈不开心了。” 他深深的凝视着安初夏,后面的三个字说得极轻,“留下来。” “留下?” 安初夏蹙起了眉头,她今晚已经很累了,要是留下来,安夫人又要对她搞鬼那可怎么办? 她现在是孕妇,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陪他们折腾。 安夫人也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夏夏,今晚还真多亏你帮妈的忙,要不然妈准忙不过来。” “呵,帮您是应该的。妈,天色晚了,我想……” “你累了是吧,那上楼休息去吧。张婶,张婶,上去帮少奶奶放洗澡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安初夏的话被安夫人给打断了,然后,某姑娘很郁闷地看着年近半百的张婶像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一得到安夫人的指令马上冲上了楼,那速度,堪比百米冲刺。 “……”汗! 看来,今晚的战才刚刚开始呢。 安姑娘好忧伤。 悻悻地上了楼,进卧室的时候她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就怕安云翼突然冲了进来图谋不轨。 浴室里,满满一浴缸的水摇曳着醉人的清香,安初夏只站在门口闻了一下,立马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唉,可怜那安夫人,为了撮和他们两个还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出来了。 她抿了抿红唇,也懒得计较了。 走到衣柜前,她挑选了一套安全的衣服出来,然后,在走进浴室的时候,顺便将张婶为她准备的浴袍丢到了洗衣桶里。 第199章 你要去哪里 飘着玫瑰花瓣的一池子洗澡水被她放掉,她另外用莲花蓬头洗了个战斗澡,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她躺到床、上看了一会儿书,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安云翼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夏夏,开门。” “……”开门?那不是引狼入室么? 安初夏不想开,但,这房间貌似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没有权利霸占着不让他进。 正纳闷着,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疑惑地走过去一看,是舒新的号码,可,接听后却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喂,爱、爱哭鬼小姐吗?不好意思啊,这手机的主人在‘夜色迷离’喝醉了,他身边还有一个跟他一样醉得厉害的人,你看,你能不能来接他们两个回家?” “……”爱哭鬼小姐! 安初夏额头下了三根黑线。 这臭舒新,平日里叫她爱哭鬼也就算了,居然在手机里也称呼她为爱哭鬼。 她郁闷,可,再怎么郁闷,也得先将他从夜总会领出来要紧。 她挂断了电话,匆匆开门走出房间。 “怎么这么久才开……喂!夏夏,你要去哪里?” 等在门口的安云翼还没有抱怨完,匆匆的出来的女人犹如一阵旋风从他的身边经过,一溜烟就咚咚咚地快步走下楼。 他郁闷地追了下去,一把抓住安初夏的手臂,“喂,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 “舒新喝醉了,我去领他回家。” 安初夏看了一眼被他紧紧抓着的手,不耐烦地挣了挣。 安云翼一听又是那个死对头坏了他的好事,脸色一沉,冷声道,“不准你去。” “不准?”安初夏拔高了声音,“安总,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 安云翼闻言,烦躁地耙了一下头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父母的房间,正巧安夫人听到安云翼刚才的叫嚷开门走了出来,“云翼,夏夏,你们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嗯,妈,我有急事,改天再回来看你。” 说着,安初夏狠狠地瞪了一眼安云翼,硬生生地将被捏疼了的手臂抽了回来。 安夫人心思玲珑剔透,一件安初夏的神色不好,便笑着对安云翼说道,“那,让云翼陪你去吧,这大半夜的,一个女人在路上也不安全,让云翼跟着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找他。” “不必了。” “我不去。” 安初夏和安云翼异口同声。 对视一眼,安云翼闷哼一声,“舒新家里不是有司机吗?打电话让人去接不就好了。” 想要他去伺候那混蛋?没门。 “……”冷血的家伙。安初夏瞪着安云翼的目光更冷了几分。 虽然舒家有司机,但舒新对她不薄,她不亲自去看看怎么放心? 她抬头对站在二楼栏杆前的安夫人说,“妈,舒新在‘夜色迷离’喝醉了,你打电话告诉他的司机让他赶紧来吧,我先去看看。” 说着,她甩都不甩安云翼一眼,转身就大步走。 “你……” 第200章 想念他 “你……” 安云翼握拳,真心想走上去将女人给扛回房,可,他老妈却不断地对他使眼色,劝他不要冲动。 “那死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好看!”他火大一脚踹倒身边的盆栽,也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家门。 …… 安初夏比舒新家的司机早一步到达“夜色迷离”,她找了服务员,服务员带领她来到了一间华丽的ktv包厢。 刚一跨进门,浓烈的酒味呛得她的胃一阵翻滚。 她扶着墙走出了病房,深吸了两口气,待胃里那难受劲过去之后,这才走了进去,才走几步,她的视线不期然被沙发上一道俊美卓雅的身影给吸附住了。 沙发上,南宫萧麟已经醉得不醒人事。 浓密的眼睫毛挡住了他那双狭长的,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性感的薄唇紧抿着,睡容安静的他就像一个不小心遗落人间的天神。 他俊美得太不象话了。 安初夏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发现,在整整分开了五天又三个小时后的现在,她见了他,心跳变得很不正常。 像被急急擂响的大鼓,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快速而震动人心。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在看见他的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想念他的。 郁闷了!她们不是一向都很不对盘的吗? 怎么才分开几天就想念他了! 安初夏懊恼,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她怎么可以想念一个妖孽,想念一个有妇之夫呢! “小姐,您看,这两个人您是不是都一起送回家去?” 刚才打电话给安初夏的服务员见她一进门就紧盯着南宫萧麟没有动,只好出声提醒她可以回神了。 安初夏怔怔地回过头看服务员,服务员往茶几上一指,安初夏这才发现,舒新正趴在茶几上睡得狼狈。 她清了清嗓子,望向门口,心中暗道,舒新家的司机怎么还没有来? 她正要请服务员出去等等那个司机,正巧门口有一个年轻男人敲响了包厢的门,“请问,舒新少爷是不是在这里?” “你是舒新家的司机?”安初夏问。 “是的。” “那好,你赶紧送你家少爷回家吧。” 安初夏指指醉成一滩烂泥的舒新,那小子,明明醉得厉害,可嘴里还在不断地嘀咕着什么。 安初夏的心思全都落在了南宫萧麟身上,也没有去注意听他到底在说什么“不要和我抢”。 舒新被司机带走了,诺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安初夏和醉得安安静静的南宫萧麟。 安初夏郁闷地看着他好一会儿,下意识地想叫别人来将他接走,可,看看时间,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林浩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等林浩来接人也是要时间的,那样一折腾,大家都没得休息。 安初夏幽幽叹了口气,“算了,谁让我来了呢,就不找别人了。” 她俯身要去搀扶南宫萧麟站起来,可,那妖孽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壮,但要将他他扶起来却像是微风撼大树,难啊! 安初夏怕动了胎气,也不敢太用力。 (好啦,从今天开始恢复每天至少6更哈!嘻嘻,爱你们哒!) 第201章 请小姐陪少爷一起进去 安初夏怕动了胎气,也不敢太用力,试了一次扶不动之后,她只好出了包厢,叫一个男服务员帮忙将她弄到车里去。 好不容易将那祸害弄到了别墅门口,她利落地下了车,冲着暗处大喊道,“躲着的人,出来把你家少爷扛进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暗夜里听起来无比清晰。 守候在暗处的人在安初夏的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就起了戒备,这会儿一听到他们的老大就在这车里,一个个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一眨眼的功夫,白色的宝马旁边站立了两排神色严肃站得笔挺的黑衣人。 不用安初夏开口,马上就有一人打开车门将南宫萧麟扶了出来,刚走几步,吹了冷风的南宫萧麟却突然甩开了那人,脚步踉跄。 安初夏一惊,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她的双脚已经快一步地走了过去,稳稳地扶住南宫萧麟险些跌倒的身子。 南宫萧麟仿佛是被折腾醒了,他睁开了惺忪迷离的眼眸,怔怔地盯着安初夏看。 安初夏下意识就要逃走,可,洁白的手臂被抓得牢牢的。 “不准走!” 南宫萧麟的舌头打结,说出来的话不是很清晰,可,那气势还是在的。 “你放手。”醉得糊涂的他也没有把握好力道,安初夏只觉得,她这悲催的手臂都快给捏断了。 她下意识就要挣脱开,可,男女力量本来就悬殊,更何况眼前还是一个喝醉了的人。 喝醉了的人力气是比平时还要大的。 安初夏挣脱不开,有了身孕的她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来一顿拳打脚踢。 她只好求救地看向身后那一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各位大哥,帮帮忙,赶紧将你家少爷扶进去吧。” “请小姐跟少爷一起进去吧。他需要你。” 为首的黑衣人不但不帮忙,还说出了差点让安初夏气死的话。 “我不进去,你们快将他拉开啊!” 安初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从那天离开之后,她就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踏进这别墅的。 她要和这个烦人的妖孽划清界限! 可,妖孽死命地抓着她的手,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他的眸子,漆黑得宛如两泓深潭,安初夏被盯得心底发毛。 莫名的,心虚窜上心头。 “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眼前的俊脸突然放大,一张冰凉的薄唇重重地压了上来。 “唔……”她的脑袋轰隆一声,瞬间空白。 睡得迷糊的南宫萧麟仿佛被吸血鬼俯身,吸吮她唇瓣的动作特别狠,像是恨不得将她给吃进肚子里。 “……唔,放、放开……” 安初夏的抗、议零零散散地从紧密相贴的唇瓣里溢出来,不但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反而,她的唇被吸附得更密实。 南宫萧麟像是在和谁夺食一般,疯狂地在女人的唇瓣上扫荡了一会儿之后,他又不满足地将舌头也探进了女人的口腔之中,像鬼子进村,一来就是疯狂扫荡。 “……”轻风轻抚,带着一丝丝秋天特有的凉爽。 第202章 老大威武 黑衣人们依然面无表情,但,一个两个三个,眸子里全都迸射着兴奋的光彩。 靠!原来他们的老大是深藏不露啊! 别看他平日里对女人冷冷淡淡的,但,一旦碰上了这个传说是为他去泰国做过手术的“人妖”小姐,老大的雄风大振! 众兄弟们在心中欢呼——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安初夏觉得,她的第二次生命不是被天灾人祸给害死的,也不是中了敌人的圈套,而是——呜呜,再不放嘴,人家要魂归西天了啦! 一阵阵晕眩感传来,她双腿发软,安姑娘默默垂泪。 就在她最后一口气也被吸血鬼吸走的时候,很好,她终于华丽丽的,非常光荣地在一个酒鬼的怀里晕了过去。 喝醉酒的老大没晕,而是安姑娘晕了? 众黑衣人风中凌乱,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于是乎,没了意识的安初夏被一个孔武有力的黑衣人抱进了南宫萧麟的卧室,和南宫萧麟平躺在了一张大床、上。 这一夜里又发生了什么? 安姑娘不知道,只是,当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了一个温暖的,满是酒味的胸膛里。 男人的胸膛很宽厚,很结实,手感也不错。 可,抬头,当安初夏睡眼朦胧地对上一双说不清也道不明是什么意思的黑眸时,她的胸口一撞,心跳漏了节拍。 很好!某妖孽居然醒了! 也不知道他醒了多久,用那么诡异的目光盯着她多久,安姑娘只知道——呜呜,她又没脸见人了啦! nnd,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又睡现在了某人的床、上! 低头,咬牙!男人赤、裸的胸膛前,她的衣裳凌乱,短裙被撩到了腰部,她很腐的察觉到,她的大腿正挂在某男的腰身上,某个私密部位和他起立着的小伙伴火辣辣的相贴在一起。 “……”娇俏的小脸像被人泼上了一桶红漆,火辣辣的燃烧啊燃烧…… 再低头,安姑娘抱着想死的心态,轻轻的,悄悄地动了动大腿,企图离开那个令人尴尬的危险地带。 可,她的大腿才刚动一下,马上就有一只滚烫的大手按住了她,沙哑磁性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来,“别动。” “……”安初夏抬头,发现男人的眸子里跳跃着两簇她再熟悉不过的火光。 那是要将她全身都焚烧殆尽的欲、火,安初夏不看还好,一看,她更是惊得不得了,身子急急往后一退,她险些跌下床。 尴尬地看着在紧急时刻救她一命的男人,安姑娘悲催地咽了咽口水,好一会儿才压抑下心头的悸动,颤声打招呼,“总裁大人,早啊!” “早。” 南宫萧麟淡淡地应一声,看着安初夏的目光像两束x光。 那种被人赤、裸裸窥视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不能动武的安初夏悻悻地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有生以来最最僵硬的笑容,“那个,既然你醒了,也没我什么事了,再见。” “我醒了,你的事也就来了。” 第203章 把他砸得稀巴烂 “我醒了,你的事也就来了。” 伸手,南宫萧麟借着身体的优势勾住了女人急于逃跑的身子,一扯,某姑娘再次落到了他的胸前。 他的唇边吟着一抹让人心底发寒的笑意,饶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安初夏也搞不懂那笑容里意味着什么。 他看似宠溺的勾起女人尖细的下巴,还没等女人晃过神来,他的头一低,又一个惩罚性质的法国热吻压上了女人的红唇。 如果说,昨晚他吻她是因为喝醉了神志不清,那么,现在吻她算什么? 早在五天之前,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联系了吗? 他们怎么可以还在床、上牵扯不清暧昧无限? “放、放开……” 双手在南宫萧麟的肩膀上挥舞,见男人无动于衷,甚至,还拿着身下的某个武器死死的顶着她,安初夏气得想吐血。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白痴,一个自动送上门来让人欺凌的大傻瓜。 愤怒填满了她的胸腔,在她的美眸中罩上了一种厉色,她想也没想,就把眼睛一闭。 “啪”! 吊在大床、上的大型水晶灯突然掉了下来,一丝不差地落在了南宫萧麟赤、裸的后背上,砸得沉迷中的南宫萧麟痛苦地闷哼一声。 “嘶……” 他倒吸口气,后背上传来了丝丝拉拉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缓缓地移动压在女人身上的身体,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的后背被玻璃碎片砸出了多少道血口,而是,关心地看着安初夏,哑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伤到。” “……”安初夏的红唇张了张。 上一秒还觉得南宫萧麟活该被砸的她,下一秒内疚填满了心头。 南宫萧麟以为她是被这突来的状况给吓到了,神色一慌,看着她的目光更令某女内疚,“怎么样?哪里伤到了?我们赶紧上医院去。” 说着,他推开了身后的水晶灯,俯身就要抱起安初夏。 安初夏连连后退了两步,颤声说道,“我、我没事。可是,你的背……” 看着南宫萧麟被划满了大大小小伤口的后背,安初夏懊恼极了! 该死的! 早知道水晶灯砸下来的后果是这么严重,她刚才就应该想想别的办法阻止他的啊! 心中的一样感受不知是名为心疼还是内疚,安初夏低垂着眼眸,眸光闪烁地落在南宫萧麟鲜血淋淋的后背上。 “你别动,我想帮你把背上的玻璃碎片拿开。” 她按住了南宫萧麟想要抱他的手臂,转身蹲在了他的身后。 浓浓的血腥味令她的胃一阵翻腾,她猛地跳下床冲向浴室。 “呕……” 一声声干呕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南宫萧麟担忧地走下床。 走出浴室门口一看,女人趴在马桶上吐得肝肠寸断,看得他的心莫名得揪疼。 “你怎么了?”他问。 好一会儿,安初夏才抬起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她抽了纸巾擦着嘴,乏力地摇着头,“没事。” “都呕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走,我们马上上医院去。” 第204章 咱淡定!淡定! “都呕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走,我们马上上医院去。” 南宫萧麟不由分说地拉着安初夏的手往外走,经过沙发的时候,顺道将挂在那里的衬衣拿起,穿上。 鲜血一下子浸红了那洁白的衬衣,触目惊心。安初夏咬唇看着南宫萧麟的背,也觉得他必须上医院一趟,因此不反抗。 上了车,她下意识就要照顾伤患,可南宫萧麟坚持要自己开车,“你看看你,脸色都苍白成这样了还想逞能?乖乖给我坐好。” “……”这厮,貌似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安初夏郁闷地瘪着嘴,暗暗告诉自己:孕妇应该保持好心情的,所以,咱淡定!淡定!不生气。 南宫萧麟满意地看着她千年难得一次的温驯,唇角一咧,眉飞色舞。 乍一看去,他这模样还真像个体贴的但又死要面子的好丈夫。 安初夏的眸光一暗,不由得暗恼自己——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一路上,俩人各有心思,沉默让车厢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安初夏佯装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察觉到南宫萧麟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的心跳又莫名的加速了起来。 她很郁闷。 貌似,自从怀孕之后,她越来越发现自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的她无论见了谁都可以做到淡定对待的,就算是面对黎旭,她的暗恋,她也可以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很好。 她喜欢黎旭,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的心跳也加速,但,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乱了节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初夏咬着下唇,心中纠结,最后,只好闭上眼睛假寐,以此来逃避某人。 这是他们小别后南宫萧麟第一次清醒面对安初夏,一时间,他有太多的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南宫萧麟想问她那天晚上为什么突然失踪,又为什么说以后尽量不联系的混账话。 他以为,那一个月的相处是她暗恋他的表现,当,事实明显不是那样的。 再次相遇,他的心湖澎湃,可,却也突然弄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有太多的话想问她了。 但,一看女人苍白的脸色,疲倦的面容,紧闭的眼睛,他的诸多话语哽在了喉间,目光不知不觉地变得柔和了起来。 竟,不忍心打扰她休息。 直到车子开进了医院,南宫萧麟还是没问出心中的疑惑。 停好了车子,他叫醒了安初夏,两人一下车又开始有新的争执了。 南宫萧麟的后背已经被血色染红,乍一看,红彤彤一大片,让人不忍目睹,安初夏执意要陪他赶紧上急诊室去处理伤口。 南宫萧麟看安初夏的脸色苍白,身体孱弱,仿佛风一吹就不见了,于是,执意要带她先去看看医生。 “南宫萧麟,我说了我没事。你这人是听不懂普通话是不是?” “安初夏!我也说了我不要紧,你是故意要气死我是不是?” 南宫萧麟的脸色特别难看,动作过大时,牵动背后的伤口,血珠子冒得更凶。 第205章 招蜂引蝶 可,他眉头却皱都没皱一下,唯一想的是,先把这个女人扛去看医生再说。 这么想着,他当真大步走向了安初夏,安初夏仿佛猜出了他的意图,连连后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倔强,她怒骂,“南宫萧麟,怎么有你这么固执的笨蛋?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等血流光,死了算了。” “彼此彼此,女人,你的状况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快过来。” 一进一退,俩人犹如两只斗鸡在停车场上争锋相对,路人经过,看到南宫萧麟满是血色的后背,再看向安初夏的目光充满了谴责,有人忍不住对安姑娘说,“这位太太,你先生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你就让让他,别跟他闹别扭了,处理伤口要紧啊!” “……听到没有?处理伤口要紧啊!” 安初夏恶狠狠地瞪着南宫萧麟,郁闷死了——没眼色的家伙,居然把她和这混蛋扯在一块了! 她瞪完了南宫萧麟,又瞪向那个多管闲事的路人,撇清关系,“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路人尴尬,悻悻地低头走远。 “没有?没有那你那么关心我的伤口做什么?” 路人的那句太太、先生让南宫萧麟烦躁的心情愉悦了起来,他勾着唇,眸子里的亮光璀璨,像是要故意气死安初夏一样,故意亲昵地说,“好吧,老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听你的!先处理伤口,然后再带你去看医生。” “……” 安初夏站在原地成了石头人。 nnd,这家伙…… 一句老婆,让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吧,那不就默认了他的那一句老婆么? 可是不走,她让人误会是一回事,重要的是,这厮的伤口经不起折腾啊! 南宫萧麟双手酷酷地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女人纠结的表情。 呵呵,他会告诉你,他爱死了女人这种纠结吃瘪的表情么? “混蛋,老婆这两个字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吗?” 安初夏咬牙切齿地瞪了瞪,终于妥协的迈开了脚步,大步往急诊室走去。 南宫萧麟双手插在裤兜里,唇角吟着深深的笑意,步伐优雅帅气地跟在她的后头,一路上两人的回头率百分百。 “招蜂引蝶!” 在被第一百号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凌迟之后,安初夏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头瞪向了南宫萧麟。 南宫萧麟无辜地耸耸肩,脸上的笑容该死的欠扁。 “走快点啊!”磨牙,安初夏心中恨恨地想——还好我没有看上你这混蛋妖孽,要不然,光是对付这些穷出不尽的狂蜂浪蝶就够要命了! “女人,你应该觉得很荣幸才对。” 南宫萧麟看出了她的想法,长腿往前一迈,轻巧的附到了安初夏的耳边,笑容张扬,好不得瑟。 “是啊,能和你这么多功能的总裁大人走在一起,小女子我真是荣幸之至。” 安初夏盈盈一笑,一字一顿。 “……”南宫萧麟的笑容在听到“多功能”这三个字的时候僵了僵,死女人,当他是家用电器是不是?还多功能呢。 第206章 多功能的好男人! 他凤眸一抬,在女人伸手准备拍开他的头时,他的头顺势一仰,随后又靠了过去,像故意捉弄人的蚊子,在安姑娘的耳边低声嗡嗡,“女人,看着这么多功能的好男人,你动心了对不对?” “动心?” 安初夏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调戏,她笑容可掬的侧过头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南宫萧麟,眸光挑剔,“亲,按理说,多功能的好产品是应该很抢手的,但你嘛……” 故意沉吟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总裁大人,你已经滞销了二十几年了,对于一个厚着脸皮自我推销的滞销产品,你认为,姐我的目光会那么差吗?” “……女人,你的嘴巴可真毒。” 女人的一番话听得他想挠墙——好个死女人,他这么风华绝代,人见人爱的高富帅,在她眼底居然成了滞销产品,而且还是自我推销的? 吼吼,他什么时候自我推销了? 某女笑容艳艳,看他的目光充满了嫌弃,“总裁大人,你也别不服气,对于别人的评价,坦然接受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表现。” “……”还要他坦然接受?要不然就不是男人? 一抹邪魅地笑意爬上了男人俊美的唇角,漆黑的眸底,两簇危险的光亮一闪一闪,好不诡异。 有危险,安初夏下意识就要退离他远一点,可,某男的出手比她更快,一个猝不及防,她的肩头被南宫萧麟紧紧捏着,那力道,谈不上温柔。 他唇角的笑意让人心跳加快,“豆芽菜,你知道男人听了你刚才的话应有的表现是什么样的吗?” “……你、唔……” 该死的,他又咬她的嘴了。 死妖孽,在他这色狼的认知里,男人应有的表现就是这样,一说不过人家要用咬的么? 安姑娘无语垂泪,这一天一夜里,她到底吃了多少亏啊! 嗯哼!她安初夏吃荤吃素就是不能吃亏! 想咬她? 行啊! 秉持着别人咬你一口,姐还他十口的原则,安姑娘的厉眸一瞪,张嘴,啃啃啃…… “诶,老公,你说像他们这样的接吻方式叫什么啊?好像比法国热吻还刺激。” “靠,这好热辣的接吻我喜欢,老婆,咱们也来试试……” “讨厌……” “不是吧,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够开放的啊,怎么在医院里也这么有激情?” “啧啧啧,都受伤也能亲成这样,真要命……” 长长的走廊上,一道道神色各异的身影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无不被震撼到,那些谈话飘到了南宫萧麟的耳朵中,他的眉眼上扬,大手悄悄地从女人的肩头滑落到了不盈一握的柳腰上,“咬得”越发如火如荼。 相比于他的享受,安姑娘可就没有那样的好心情了。 什么接吻?什么刺激,什么激情! nnd,全都是一个没眼色的家伙,看到他们在“打架”不上来劝和也就算了,居然还说这些风凉话。 红唇吃痛,安姑娘突然没有了“啃”人的兴致。 于是,当狡黠地笑意爬上她的美眸时,她的膝盖狠狠地往上一顶—— 第207章 借我躲躲 于是,当狡黠地笑意爬上她的美眸时,她的膝盖狠狠地往上一顶—— “嗤,死女人,你想埋葬了自己下半身的性福是不是?” 南宫萧麟险险跳开,狭长的凤眸里幽幽光芒忽明忽灭。 那样莫测地情绪,让身边那些悄悄看戏的观众惊艳了一把,一个个怔怔的看着他感叹,唉,一个男人能有这样傲人的气质,极品啊极品。 只是,这气场,貌似有点冷了! 安初夏郁闷的瘪了瘪嘴,没能攻击上南宫萧麟,她很扼腕。 厉眸瞪向了不远处的急诊室,她语气不善,“不想死的赶紧找医生去,我懒得理你。” 说着,掉头就走。 “喂,女人,你恼羞成怒了?”南宫萧麟的声音在她身后,带着浓浓的戏谑。 “……” 安初夏理都没有理她,却听见南宫萧麟在背后远远地冲着她喊,“自己找医生去,回头我们在停车场会合。” “……” 谁还要跟你会合啊? 郁闷了! 安姑娘冷嗤一声,头也不回,转过长廊,她一路往医院门口走去,她现在的身体是什么状况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只要以后少碰上那妖孽,不动气,她一定可以活得长命百岁。 走出医院,她拦住一辆出租车,正打开车门想要坐进去,却见一个慌慌张张的女人跑过来,一下子从她的打开的车门坐了进去,猫着身子,鬼鬼祟祟,看那模样,像是在躲着谁。 安初夏回头一看,见一个衣着光鲜的贵妇带着几个护士从医院里匆匆追了出来,四处张望,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安初夏顿时了然。 再回头看一眼躲在出租车里,拿她身子当挡箭牌的女人,她不就是那次在电台慈善表彰大会上遇到的女人么? 记得当时,她还被她的一番自力更生的话给打动了呢。 “……”不好意思,借我躲躲。 躲在车里的女人双手合十,眸光殷殷泪水闪烁,紧张的对她说着唇语。 安初夏仿佛没有看见她,身子一弯,也钻进了车里,车门一关便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好险……” 医院门口的景物在不断倒退,终于远离了那个凶神恶煞的贵妇,女人身子一软,躺在车后座上大口大口吐着气。 安初夏不动神色地打量着她,上次遇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很苍白,没想到这回看到,她的模样更憔悴了。 而,她的肚子大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宝宝的关系,安初夏看着那微微鼓起的肚子,很好奇,“你有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 女人眸光暗淡,一双谈不上白皙的手轻轻附在小肚子上,唇角微微上扬起一个慈爱又苦涩的弧度。 “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孩子。” “呵,有哪个当妈的人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虽然,这个孩子来得很不该……” 女人突然打住话头,抬着一双潋滟水眸对安初夏感激地说,“谢谢你,刚才要不是你,恐怕我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刚才那个女人要逼你打掉孩子?” 第208章 逼她打掉孩子 “刚才那个女人要逼你打掉孩子?” 安初夏眉头微蹙,在看到那个贵妇及身后的几个护士时,她已经猜中了答案。 女人闻言眼眶一热,心底的苦楚憋了很久无处可宣泄,她已经快被那浓浓的窒息感逼疯了,她咬了咬唇,抬眸看进安初夏清澈透亮的眼睛的,突然有种想要倾诉的冲动。 而她,也当真把她的悲惨经历跟安初夏说了。 原来,她的名字叫夏小悠,是a大三年级的高材生,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一表人才,道貌岸然的李正。 李正对她一见倾心,在见了她一次面后便开始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夏小悠被他的强烈攻势追得头脑发热,迷迷糊糊沦陷在了那个温柔的陷阱里。 李正说过,她是他最爱的女人,等她一毕业,他马上就娶她,让她成为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可,谁知道,所有的美好不过是假象,李正对她指天发誓的真爱,那不过就是温柔的谎言。 记得那天,在她的生日当晚,她在他的诱哄下娇羞地将自己的身子交付给他,让他成为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可,谁知道,就在她香汗淋漓躺在他怀里喘息,为自己成为他的女人而兴奋不已的时候,那个可恶的男人手机响了,是她的老婆打来查勤的,而他,居然恬不知耻地当着她的面,说他正在加班呢。 “李正,你结婚了?” 他的那一声忌惮的“老婆”犹如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瞬间劈开了夏小悠一个人傻傻编织的美梦。 她气,她恨,她疯狂地对李正又打又骂,可,李正只当她是个好拐骗的小女孩,竟还大言不惭地说着爱她的话。 那些话,在以前听来是浓情蜜语,可,明白真相后听来却成了极大的讽刺。 夏小悠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无形中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她幻想的纯爱原来是这么的肮脏,她居然那么蠢的把大灰狼当成了贴心良人。 从小严格的家庭教育让她对小三这个身份有严重的排斥感,所以,当李正厚着脸皮要求她当他的情妇时,她狠狠地甩给了他一个巴掌,大声地告诉他,“李正!我鄙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听到这里,安初夏马上猜到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可惜,那一夜让你怀上了这个孩子是不是?那个李正他还对你纠缠不休是因为这个孩子?结果他频繁找你被他老婆给发现了?” 夏小悠接过安初夏递给她的纸巾,伤心的抹去眼角的泪水,她点着头说,“李正在家是独子,一直都想要有个儿子,可偏偏,他老婆生了两个女儿之后就再也不能生了。在他们老家,没有儿子就等于无后。他所谓的爱我,其实不过是想要接着我的身体给他生儿子而已。” “人渣!这世上怎么总有这些不要脸的臭男人呢!一个个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个个都是花心大种猪!我就郁闷了,他们男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垃圾?” 第209章 美好得她不舍得伤害 安初夏义愤填膺,想起南宫萧麟也是在有唐心这个未婚妻的情况下和自己不清不白,她心情降入谷底。 虽然,这事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现在回头想想,那个没有节操的南宫萧麟轻易就爬上她的床,这让她很不爽。 潜意识里,南宫萧麟的表现让她感到失望。 破口大骂时,突然发现司机大哥的脸色不大好,这才想起,司机大哥也是男人呢。 她悻悻地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瞅了瞅司机的后脑勺,又问夏小悠,“她的老婆一定没少找你麻烦吧?” “嗯!她知道我的存在后就去学校里大闹了一场,逼着学校将我开除后又千方百计地要我去将孩子打掉,可是,说真的,我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尽管我现在很恨李正,但是,我并不恨这个来得不是时候的宝宝。” 夏小悠叹了口气,悲伤的说,“今天是我上医院产检的日子,没想到她早就把那几个护士给收买了,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有好心人给我提醒,现在的我……恐怕就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 “……”安初夏被胸口上升腾而起的怒火充斥着,她又火大地想骂人。 “太可恶了!那个死女人!亏她还是生过孩子的人,怎么心肠就那么歹毒呢?你现在都五个月了啊!让你打胎?那不是要你的命么?” “嗯!医生说,孩子已经成型了,我这个时候不要孩子只能引产,但你知道的,孩子还没成熟,这个时候引产是特别危险的,搞不好,我们母子俩都得命丧手术台。” 夏小悠感激地握住了安初夏的手,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发颤着,“小姐,谢谢你,刚才如果不是你帮我,我现在可就生死未卜……” 看着哭得伤心的女人,安初夏的心紧紧揪起。 她突然担心,如果哪一天自己怀孕的事情被南宫萧麟和唐心知道了,那她又得面对怎样的一番腥风血雨。 那时候,想必南宫家族为了血脉不外流的问题也会逼她拿掉孩子的吧? 心情低落地回到家,安初夏在想,她是不是应该悄悄地躲到国外去避避风头?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她马上就理智的否决了! 别的女人走这一招或许还可以,可是,她不能! 因为南宫萧麟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如果他真心想要寻找一个人,那么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可以把她找出来,可别忘了,他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帮手——黎旭。 只要黎旭一句话,她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回来。 “唉,该死的!那个混蛋不是对我很不屑的吗?现在这态度又是想怎样?” 当初壮着胆子想要南宫萧麟的种子,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发生过关系了,她想上一次和上两次没有什么区别。 她这人不算保守,但是在挑男人这一方面还是有洁癖的,随随便便的男人——诸如安云翼——她是不要的,而舒新,他太美好了,美好得她不舍得伤害。 (亲们,抱歉啊!坑爹的定时发布系统把我的章节都搞乱了,前面的209章应该是在后面的,刚刚修改了一下,另外将明天的章节也多更几章出来作为补偿。) 第210章 找个假男友 所以,在她所认识不多的男人里,安初夏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找南宫萧麟了。 一来他长得好,智商高,有他这么好的基因,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二来,她认为他们都是对彼此不感冒的人,和这样的人发生个几夜情,她完全可以不担心分开后纠缠不清的问题。 可,他们当真不会纠缠不清吗? 想起早上一觉醒南宫萧麟那深邃复杂地眸光,安初夏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怕只怕,那个妖孽是存心要和她杠上了啊! “呜呜,以后一定见了他绕道走。” 安初夏把头埋在沙发里,闷声告诉自己。 虽然这样很怂,可却也是唯一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孩子的办法了! 只是,这办法短时间内用还可以,几个月后,肚子大了,那又该怎么办? “也许,我应该去雇一个冒牌男友?” 安初夏突发奇想。 她想要是有了男朋友,那么就算几个月后被发现怀孕了也不怕是不是? “对!到时候他要是怀疑了,我就说这个孩子是我男朋友的!” 哈哈!安初夏,你真是个天才啊! 积压在胸口的石头因为这个想法而抛开,安初夏暗自松了一口气,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 接下来的日子,安初夏在一边躲避着南宫萧麟和安云翼的同时,她一边寻找着可以给自己当冒牌男友的人。 可,物色来物色去……安姑娘的头很大。 本来嘛,有舒新这么好的资源人才在,她不用太可惜了。 可,问题就出在于,舒新和南宫萧麟是好朋友,而且还和安云翼是一向水火不相容的表兄弟,她要是真拿他来挡箭,那不是把人家往地狱里拉吗? 虽然,她安初夏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可,舒新对她太好了,她不能将人家陷于不义。 “唉,不能找舒新,那我还能找谁呢?” 安初夏纠结地咬着笔管,她认识的男人太少了啊!这一时之间想找个合适的人还真不容易。 无奈,她只好抱着侥幸的心理上那些相亲网站上去逛逛了。 可,挑来挑去,她还是没能找到满意的人选。 为毛? 她安姑娘的目光太高了? 不不不!那绝对不是安姑娘的目光问题。 她只是在找一个挡箭牌而已,又不是当真要找一个共度一生的亲亲老公,她才没那闲工夫挑男人呢。 只是,唉,怪只怪,南宫萧麟那妖孽的条件太优秀了啊! 她要是随随便便地找一个平平凡凡的男人,那,那妖孽一定不会相信她的。 唉,纠结! 揪着头发,安初夏真心郁闷。 “安总好……” 远处,一声讨好的娇滴滴问候飘来,安初夏头疼地抬眸,只见,打扮得优雅帅气的安云翼正大步流星地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呜呜,这苍蝇怎么就那么烦人啊? 安初夏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据她这些日子的经验告诉她,她这个时候要是不溜,那,那家伙一定会粘着她不放的。 第211章 小晏子,帮个忙 嗯哼! 安姑娘果断地拿起手提包,假装没有看见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她的脚步一转,利落地打开办公室门,大步遁走。 “诶,夏……” 安云翼还没来得及叫住她,她已经头也不回地钻了电梯里,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女人脸上的笑容疏远而迷人。 …… “呼呼,还好那苍蝇没追上来。” 安初夏回头看了一眼人头济济的办公大楼,心中了然,安云翼那死要面子的男人是不会在众多员工面前出丑的,所以,下班时间她跟着大家一起离开,那是最好的甩苍蝇方法。 她故意将手机关机,然后,去停车场开了车。 离开停车场的时候,她特别小心地注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果然,在她的意料中,那些监视着她的人一个都不少。 让人忧伤的是,她一直都没能搞清楚那些监视她的人是谁派来的。 若是按照她以前张狂的性格,她会直接和那些人牟上了劲,用上所有激烈的手段逼出幕后的指使者。 但是,现在她不行! 不是她重生后没有了胆识,而是,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纤细的手掌轻轻抚上平平的小肚子,安初夏的唇角上扬。 是的,为了这个宝宝,她再也不可以冒险行事了。 她瞥了一眼后视镜,见那些跟踪她的人也上了车,不着痕迹地跟在她的后头,她淡淡的抿了抿唇,方向盘一转,白色的宝马滑进了车流之中。 繁华的都市,车如流水马如龙。 一到下班时间,这路上总是堵得令人狂躁。 萧晏开着车,再次烦躁地按了按喇叭,可,挡在他前面的白色宝马不但没有让路,反而,更加气死人不偿命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靠!他气恼的拍上了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再次传到了前头的安初夏耳中。 她蹙起了眉头,从后视镜里,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他?萧晏? 她慧黠的弯起了唇角,正苦恼着要怎么甩开背后那些跟屁虫的她马上有了主意。 于是乎,在前面的红绿灯前停了下来之后,她摇下车窗,探出一张甜美动人的萝莉面孔主动和萧晏打招呼,“嗨,小晏子!” “……是你?” 停在白色宝马左侧的萧晏在听到安初夏的声音时怔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总是挡着他路的人竟然是那个让人难以忘怀的小女人。 他讶异地看着她,“好久不见。” “呵呵,小晏子,帮个忙好不好?”招牌笑容再次展现她的杀伤力。 在她的意料之中,萧晏很是配合地点头,“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就连问一下是什么样的忙都没问。 安初夏有些惊讶,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眸底的深沉太过于精明,她差点就要以为他是一个随随便便就会被拐跑的纯真小宝宝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太过于自信,自信得安初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跟在她几米后的两辆黑色越野车,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说,“你看到后面那两辆越野车没?帮我甩开他们。” 第212章 自信满满的家伙 “好。” 又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令安初夏不由得多看了萧晏一眼,夕阳的余辉洒在男人出色有型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明丽的光彩。 安初夏不由得想起了南宫萧麟,那家伙,每次遇上她有意丢给他的难题时,他也总能笑得这样温暖阳光。 不愧都是萧家人,都是自信满满的家伙。 而且,自信之中还带着一种让人心悦诚服的狂傲,好像,他们天生就是无所不能的男神! 她冲着萧晏感激一笑,绿灯再次亮起时,她轻踩油门,白马宝马再次挤进了喧嚣的车流之中。 她身后的两辆越野车也发动引擎想要紧跟上去,但,他们的车子只是开出了十多米的距离,马上就有一辆奢华的限量版黑色宾利挡在了他们的前头。 他们往左,黑色宾利就往左,他们往右,黑色宾利就往右,他俩兵分两路一左一右,前头那车子就嚣张地来一个蛇形,在车流中左拐右挡,嚣张得令人抓狂。 不多时,白色宝马的身影消失在了长长的柏油马路上,而,那两辆越野车却被依然被黑色宾利耍得团团转。 最后,他们只好无奈地选择放弃追踪安初夏。 萧晏冷睨着远去的车辆,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组号码之后淡淡地报上了那两辆车牌号的号码,“给我好好地查查这两辆车,包括他们他们今后的行动。” 交代完,他再睨向早已经没有白色宝马身影的十字路口,唇角微扬,貌似,每次遇见她,她总有让想探究下去的一面。 安初夏!真的一个有趣的女孩。 只可惜,她已经是小麟子的女朋友了! 他遗憾地垂下眼眸,沉默片刻,这才发动车子,调转了车头,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 明丽的阳光洒在车来车往的柏油马路上,透过道路两旁稀疏的树叶,洒下一地斑斓。 安初夏身穿着一身棕色的时尚休闲服,慢悠悠地走在树荫下。 医生说,以她现在特殊的体制,除了平日里饮食要注意补血之外,她还得多做简单的运动,诸如散步。 因此,有时候出门,只要路不是很远,阳光不是特别强烈,她都会选择用人类最原始的办法走路过去。 她慢慢地走到了明黄色的大招牌下,抬头,确定是这里没错,这才走了进去。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咖啡厅里的人不是很多,很快的,她就在靠窗的角落里见到了早上在交友网站里看到的某男。 在认出那人的那一刻,安初夏的脑海里浮现了这么一句话——相见不如闻名。 这个叫甄英俊的男人……咳咳,他的照片看起来确实是英俊的,甚至有大明星的范儿,只是……唉,在见到他真人的这一刻,安初夏无声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唉,看来,这世上的帅哥大多数都是包装出来的,像南宫萧麟和安云翼那样纯天然的,现在还真是少有了! 而她想找一个条件不比南宫萧麟差的人,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难哪! 她的心底有些失望,下意识就想转身走人。 第213章 早上忘了照镜子么 但,那男人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两眼放光,就像猎人见到了满意的动物,他兴冲冲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长腿一迈,竟跑到了她的面前搭讪,“嗨!小姐,请问是你约了我吗?你好,我就是甄英俊。” “……”安初夏的脚步一顿,唇角一抽,缓缓地抬起头,男人眼底的猎艳色彩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她面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我们坐下来喝杯咖啡,那样不就认识了吗?” 男人的手一伸,自来熟地要拉上安初夏的手臂,安初夏敏感地退后一步,脸上挂着招牌狐狸笑,“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你约了人吗?我坐下来和你喝咖啡,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没事!约我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根本就不想见她。” 甄英俊口快地摇头说道,见安初夏眉头一皱,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不得体,连忙掩饰性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笑道,“而且你看,我和她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她应该不会来了。呵呵。” 他脸上的笑容太过于急切,太过于讨好。 不知怎么的,安初夏突然想起了那个欺骗了夏小悠的李正。 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和李正就是一丘之貉。 “……”虚伪的男人! 安初夏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转身,没欲、望和这样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诶诶,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交个朋友吧,这是我的名片……” 苍蝇显摆地抽出了一张烫金名片拦住了她的去路,安初夏垂眸一看,那小纸片上写着:甄英俊,xx公司总经理。 呵呵,职位倒是不低呢! 只是……安初夏缓缓地勾起唇角,笑不及眼的目光落在男人虚假的面容上,在他的脸上,她实在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好感。 不用膝盖想都知道,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演戏,她会内伤的! 甄英俊一见她对自己笑得甜美纯真,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暴发户似的得意洋洋说,“小姐,不瞒你说,我现在正缺一个女朋友,你要是对我有兴趣的话,我们不妨交往一段时间……” “交往?” 安初夏巧笑倩兮,真心地说,“这位先生啊,你早上忘了照镜子么?” 不就是某公司的总经理么,有什么好臭美的? “呃?”甄英俊显然没有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 安姑娘看着他那憨憨的熊样,继续巧笑着毒舌道,“不好意思,我对不照镜子的男人没兴趣,先生你找错人了。” “什么?你……你……”她是在暗骂他没有自知之明?骂他是癞蛤蟆吗? 甄英俊被安初夏的话哽了哽,一反应过来,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长相清纯萝莉的小妹妹会那么难拐,更没有想到她可以在笑得那么无邪的情况下说出那么毒舌的话。 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居然被她那单纯无邪的模样给骗了! 像是被人火辣辣地扇了一耳光,甄英俊觉得,他那伟大的男性自尊被深深的打击了。 第214章 你想怎么样 眼见可恶的女人目中无人地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就要离开他的视线,他恼羞成怒地挡到了安初夏的面前,语调阴狠,“站住!你给我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她的笑意始终没到达眼底,可那模样,竟该死的清纯! 甄英俊死死地盯着她,脸色异常难看,“我要你把你刚才不礼貌的话收回去。” 安初夏却嗤的一声笑了,“不是吧,先生,怎么有你这么小气的男人呢,不就是说你早上没照镜子吗?这句话哪里不礼貌了?” “你……” 甄英俊再次被噎住。 安初夏嘲讽地睨着他,笑道,“先生,麻烦不要一直挡着我的路好吗?” “……女人,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 一股被戏耍的怒火在胸臆间翻滚,甄英俊的黑眸里跳跃着两道狠厉的光芒,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挫骨扬灰。 安初夏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她打了一个激灵,不动声色地和甄英俊拉开距离,以免不小心伤害了肚子里的宝宝。 她平静地扬着孤傲的小下巴,淡淡地问,“你想怎么样?” 这女人竟然不怕他? 甄英俊心头一震,胸口翻涌的怒火越加旺盛,他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话,“我要你对我的蔑视付出代价!” 说着,他的长臂一伸,作势要扑上安初夏! 安初夏早就防备着他,一见他向自己扑过来,她灵巧地避开,一双葱白小手顺势往将男人的手臂往前一扯。 忽听得啪的一声细响,甄英俊的脸顿时刷白,手臂上传来的巨疼让他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安初夏,“贱……贱人……你……” “呀!你怎么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哦!” 安初夏瞪圆了眼睛,红唇微张,看那模样及其无辜,甄英俊气得差点晕死过去,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被一个看起来柔弱无辜的女孩子一挥手就弄得手臂脱臼,打死他他也不信。 他铁青的脸咬牙切齿地瞪着安初夏,想从眼前这张清纯的脸上看到端倪。 “诶,来人啊来人啊!快叫救护车,这里有人受伤了!” 慧黠的眼眸在他的脸上一扫而过,她扭头就冲着远处的服务员大喊。 服务员和经理一听到有人受伤了立马慌张地跑了过来,甄英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这个死女人!她是无知还是故意的? 这下他的面子可算是丢光了! 欲哭无泪地看着那些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咖啡厅工作人员,甄英俊既不能说自己脆弱得被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弄得手脱臼,又无法找出其他的理由解释他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最后,一张不出色的脸尴尬地憋了老半天,只好无奈的瞪了瞪安初夏,先让人送自己上医院去。 甄英俊一走,热热闹闹的咖啡厅再次安静了下来。 安初夏拍拍手掌,仿佛是要拍去手上不小心沾染上的灰尘。 美眸微挑,她回头,看向咖啡厅的西侧角落里。 第215章 你最近很忙? 阳光透过薄薄窗纱洒下一室金黄,坐在那里的男人正饶有兴味地对她举起杯子,脸上的笑容宠溺而温暖。 安初夏弯了弯唇角,洒脱地耸耸肩,带着招牌甜笑向他走了过去。 “好巧,没想到我们又遇到了。” 她径直在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脸上没有任何尴尬,自认为刚才对甄英俊的小动作做得天衣无缝,一点也不担心会不会被人给看穿了。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晏却能眼尖地看清楚她的动作。 甄英俊的手,是她安初夏利用巧劲给弄脱臼的。 他笑眯着一双深邃的眼眸,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清纯萝莉,笑容纯真无邪的女孩,每次见到她,他总有一种迫切想要深入探究她的冲动。 她就像一本书,一个谜,只要遇上她,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引住。 她就像一块磁力强大的磁石,而他,就像是抗拒不了她的魅力的铁块。 唉,怎么办,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她,探究她…… 安初夏被他别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清咳一声,问道,“诶,你怎么也在这里喝咖啡啊?你不忙么?” 她看了一眼精致的腕表,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萧晏这个大忙人怎么也和她一样翘班了呢? 萧晏的脸上挂着淡雅的笑容,他收起了惋惜的情绪,语气平淡地说,“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太累了!所以,我喜欢偶尔给自己放放假,轻松一下。” 他环顾了一眼冷清的咖啡厅,继续说,“这家咖啡厅比较安静,在这里待上一两个小时,静静地喝着咖啡,听听钢琴曲,沉淀心情,你不觉得很舒适么?” “呵呵,大家都说你是怪咖,我看,你是懂得享受生活才对!” 安初夏朝手,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果汁,她觉得,坐下来和这怪咖聊聊天也挺不错的。 反正,她已经翘班出来了,就算是回了公司也没什么工作,反而还得去应付安云翼,那还不如坐在这里和萧晏聊聊天呢。 毕竟,最近为了躲避南宫萧麟的追逐和安云翼的纠缠,她也身心疲惫着。 萧晏将她捏眉心的疲惫动作看在了眼底,他关心地问道,“你最近很忙?” “恩,有点。” “注意休息,你知道的,小麟子并不需要你工作赚钱。” “呵呵……”怎么会提到他呢? 安初夏抿了口果汁,知道萧晏和其他萧家人一样误会她和南宫萧麟的关系了。 “对了,周末和小麟子回趟萧家吧,奶奶很惦记你们,一直念叨想见你们。” “……呃,萧老太太的身体还好吗?” 安初夏一听,觉得很头疼,她怎么将萧老太太给忘记了呢。 当初,她在萧老太太面前可是被迫承认自己是南宫萧麟那妖孽的女朋友了。现在,她又该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一直都欺骗着她老人家吧? 安初夏心想,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跟老太太解释解释才行! 她刚这么想着,萧晏却敛起了眸中的笑意,情绪变得压抑了起来。 第216章 如果相见不会太晚 她刚这么想着,萧晏却敛起了眸中的笑意,情绪变得压抑了起来,在安初夏纠结的目光中,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她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啊?我每次见到她都是神采奕奕的……” “那都是她在强打起精神面对你们,你知道为什么她在看见你的时候特别高兴吗?” 安初夏摇头表示不知道,心情莫名地跟着悲伤。萧晏说,“这几年体检,医生都表示她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她表面上整天都笑嘻嘻的故作乐观,但是,我们都知道,她心底还记挂着我们舍不得走。” “记挂你们?” “恩!”萧晏点头,深深地看着安初夏眼底的疑惑,解释道,“老人家总是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找到另一半,最好是可以解开她心底的担忧。那是她最后的心愿。” 而她心底的担忧,就是关于萧家那个让人哀伤的不可抗拒的诅咒。 安初夏抿着唇,虽然萧晏没有将萧老太太的担忧说出来,但,聪明如她,她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可怜的萧家人,可怜的萧老太太,“……” 每个长辈,总会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希望自己的子女过得幸福,除了她那两个没有良心的父母。 想起自己的父母,安初夏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她是不能期望自己的父母爱自己了,哪怕,有一点点像萧老太太关心孙子那样的真情也不能够。 她羡慕萧家子孙的拥有长辈的爱,同时,也同情他们。 可是,她能帮他们做点儿什么呢? 萧晏见她低下头悲伤,以为是被他的话触动了,他抿了抿唇,不忍心见他难过,于是故作乐观地笑道,“还好,小麟子已经找到你了,看你们那相亲相爱的模样,奶奶她很开心。她还一直都吵着要主持你们的婚礼呢。” “……呵呵,她怎么还想着我们的婚礼啊?我以为我那天已经说服她了。” 安姑娘被“相亲相爱”两个字雷得险些内伤。 她和萧麟之间的相处恐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在最最开始,他们之间是冰火不相容的冤家。 后来一夜错乱,她又将错就错地在他身上偷了小蝌蚪,表面上看起来他们之间的相处好像有进步了,可,天知道,她和他真的没有可能的。 别说他们之间的性格太相似,走在一起会硝烟不断,就说别的,他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唐心未婚妻在吗? 她不明白,为什么萧家人总是想要撮合她和南宫萧麟呢,难道,萧家人不喜欢唐心? 还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南宫萧麟和唐心之间的事情? 安初夏若有所思地吸了口果汁,觉得,有些话再不说清楚只会越来越乱。 “小晏子,其实,有件事你们都误会了!” “呃?” “其实吧,我和南宫萧麟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并不是他的……” “如果相见不会太晚,我们就不会悲伤,和你堂堂地手牵手……”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安初夏的话。 第217章 萧老太太病危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安初夏的话,萧晏歉意地对她说了一声抱歉,他接通了电话,脸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嗯,我知道了……好,我这就过来。” 他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对安初夏急急说道,“夏夏,奶奶刚才晕倒了!我们得赶紧去看她。” “啊?她现在在哪里?上医院了吗……” 安初夏一听到那个可怜的老太太晕倒了,心跳加速,没等萧晏开口就自发地拉着萧晏跑出咖啡厅。 萧晏低头看了看被安初夏握得紧紧的手臂,剧烈跳动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泓温泉,他抬眸看着女人姣好的侧脸,她脸上的紧张让他觉得窝心。 “小晏子,快点……”她在乎的情绪是那么明显。 萧晏心中一暖,反手握上了安初夏的手,牵着她快步走向自己的黑色宾利。 …… 萧老太太是在花园里赏花的时候突然晕倒过去的,所幸,她的身边总有佣人时刻跟随着,因此送到医院很及时。 当萧晏和安初夏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在手术室里抢救了半个多小时了。 同样得到消息赶来的还有其他的萧家人,包括南宫萧麟。 大家心情紧张地守在急救室门口,当看见安初夏跟着萧晏出现的时候,一个个都怔了怔。 南宫萧麟在看见安初夏的时候,眸底闪过一抹莫测的情绪。 他没有想到,自己围堵了几天都没有见到的死女人,这会儿居然会跟着萧晏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也没有想到,在她极力躲避着他的时候还会来关心他的外婆,一时之间,气恼的,感动的情绪五味杂陈地充满了他的胸臆。 他死死地盯着安初夏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俏脸,眸底的情绪波涛汹涌。 安初夏也没有想到躲了几天的人,最后却是在急救室的门口遇上了他,一时有些尴尬。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半敞开的胸膛上,见里头没有缠着纱布,想必他后背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一颗紧窒的心这才悄悄地松开了些。 两两相望,这会儿的他们心底都记挂着萧老太太的安危,因此,两人即使心中有很多的芥蒂,有很多的千言万语,这会儿也都没有说出口。 一众人,十几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红得嗜血的急救灯,大家心跳如鼓擂动。 时间在缓慢流走,急救室的灯始终亮彤彤地烧红着大家的眼,沈欢语窝在萧雨的怀里,不时紧张地抬头问萧雨,“小雨子,你说,奶奶会没事的对不对?” “怎么抢救那么救呢,奶奶她可千万别出事啊……” 沈欢语的话代表着大家的心声,眼见老太太进去那么久了还没有出来,大家的心情越发的沉重了。 安初夏的小腹猛的一阵抽疼,最近只要她的精神紧张,宝宝总会抗议。 她安抚地摸上了小肚子,深呼吸,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突然,放在肚子上的手背一暖,抬头,她撞进了南宫萧麟关心的凤眸里,他的语调有些清冷,但,他的话很温暖,“不舒服吗?要不我先带你去看医生?” 第218章 强弩之末 他的视线灼灼地落在安初夏苍白的小脸上,几天没见,这个女人的脸色怎么越来越憔悴了? 死女人,她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 南宫萧麟眸中的责备让安初夏的心一紧,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过她的健康,而南宫萧麟却能轻易从她的眼神她的小动作中看出她的状态与反常。 只是——安初夏,你不能心动啊! 你要是敢将一颗心沦陷在一个有妇之夫的妖孽身上,那你就没救了! 情不自禁的悸动刚爬上安初夏的心头马上就被她理智地压制了下去,安初夏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慌乱的心跳,娇俏的小脸再次挂上了一丝丝淡漠的甜笑,她淡淡地说,“总裁大人,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那天让你去看医生了你没看对不对?” 想起那天又被这个女人忽悠了一把,南宫萧麟的脸色沉了沉。 唔!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安初夏扯了扯唇角,滴溜溜的大眼睛瞟向还亮着红灯的急救室,她顾左右而言他,“哪里!我那天去看了,医生说我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就没事。总裁大人,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吗?呃,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人是老太太。” “也不知道里头的情况怎么样了,之前听小晏子说她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我真的很担心她……” “……你怎么和萧晏在一起?” 南宫萧麟脸色凝重地沉默了半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地问出了心底的话。 他的模样有点像吃醋的丈夫。 安初夏讶异地抬眸看他,很想说“这不关你的事”,但,她最后还是简单地解释:“在咖啡厅遇到的。” 南宫萧麟还想再说什么,突然,急救室的红灯灭了下来。 大家心头一震,急急走向刚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的主治医师,“医生,情况怎么样?我奶奶她没事吧?” 医生和他的助手们神情都很疲惫,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主治医生面色凝重地说,“老人家的身体不容乐观,她的很多器官都已经衰竭,我们会用最好的药物给她治疗,但是,请你们大家都要有心理准备,她……恐怕活不到明年秋天了。” “什么?活不过明天的秋天?” “不会的不会的!奶奶的精神一直都很好,她的器官怎么可能衰竭了呢?医生,你是不是检查错了?” “医生,检查报告呢?我要看看!” 大家一听那个和蔼亲切的老太太剩下的寿命不到一年,顿时红了眼眶。 他们七嘴八舌,谁也不愿意相信医生的话,萧洒更是暴躁的揪起医生的衣领,想要将他丢进急救室里给老人家重新检查一番。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这才解释道,“各位请冷静下来听我说,一般的情况下,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各大器官的功能都会逐渐衰退的,只是,萧老夫人的情况比别人更加严重得多。她的情况类似于武侠小说里提到了,强弩之末,内力耗尽,心脉俱损。她这是……” 第219章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什么?你这庸医到底懂不懂医术啊?什么心脉俱损,什么内力耗尽,她一个老人家能有什么内力?妈的,你要是不懂就不要在这里瞎掰,当心我揍死你!” 刚被南宫萧麟拉开的萧洒一听到医生的解释又炸了毛,直骂着庸医在这里糊弄人。 在场的人,除了安初夏,其他人都因为医生的一番话而对他的医术产生了质疑。 萧晏提议,给萧老太太转院,让她到别的地方检查看看,可是,医生却不赞同,“萧老夫人目前不适合转院。” “庸医,你是怕别人的医术比你高明拆穿了你是不是?” 萧洒身子一挣,再次揪上了医生的衣领,这一回,倒霉的医生还吃了他一拳头。 安初夏见状,连忙上前劝阻道,“小洒子,你冷静一点,老太太现在还昏迷着呢。你冷静一下,就算要转院也应该照顾她的情况啊。她老人家经不起折腾的。” 其实,她很想说,医生的话是有道理的。 在她的小时候,当她发现自己有高于常人的异能时,她常常兴奋地用异能来帮助做家务,只是,她每用一次异能,她的心总会特别的累,精神也变差。 记得有一次,她在用异能将家里彻底大扫除之后,她还虚弱的晕倒了过去。 后来,她才慢慢明白,原来使用异能是一件极其损耗精神和心力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她平日里坚持不到迫不得以就不动用异能的原因。 她一来怕被别人发现,把她当成了怪物送去科学研究所研究,二来,她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要知道,动用了一次异能,那是需要休息好几天才能补回那精气神的,这其中会不会产生后遗症还是个未知数。 如今看来,她的想法果然是对的。 拥有异能是她的幸运,但,她也不能过度使用,要不然她的下场也会和老太太一样。 美丽的大眼睛在众人愤懑的脸上流转一圈,她安抚大家的情绪,“大家先不要激动,我们现在应该先考虑一下老太太的身体状况,她适不适合转院大家都要客观地想想,而且,我想你们比我还清楚,这医院是你们萧家开的,这里的医生也都是百里挑一的专家,他的分析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也应该有几分依据的不是吗?” 南宫萧麟和萧晏等人对视一眼,仔细想了想安初夏的话。 “夏夏说的也对,我们的医院在a市是最好的,如果这里不行的话,那也只能转院到北京,但是,显然的,奶奶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所以,我们大伙少安毋躁,先观察一天再说吧。” 萧晏如是说,“我先打电话,让北京的郑教授赶紧飞过来,到时候有他在,又有医院里这么多的先进设备和医疗团队,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说着,他拿出了手机走到一边拨打电话。 萧家人听了萧晏的话,也都冷静了些。 南宫萧麟拉住容易冲动行事的萧洒,深沉地看了一眼萧晏的背影,这才对无辜的医生说,“张医生,我外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第220章 孤枕难眠 “这个……”医生心有余悸地瞅了瞅萧洒,默默地在选择合适的词语来回答,“老夫人的身子太过于虚弱了,这……估计得到明天早上才能醒过来。” 萧老太太被送进了加护病房,医生交代大家不可以进去打扰她。 一干人无奈,只好默默守在病房外头的守候室。 大家的心里都很不好受,想起萧老太太平日里对他们的疼爱,他们一个个无语凝噎。 诺大的守候室里,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安初夏的肚子刚缓和了一下又开始一阵阵的抽疼了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像个陶瓷娃娃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她不想让人看出她的端倪,只好硬着头皮对大家说,“对不起,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明天早上我再来看老太太。” “……好!”萧雨等人点头,目光看向南宫萧麟,一个个的眼神里都潜藏着同一个讯息——小麟子,快点完成奶奶的心愿吧。 南宫萧麟自然知道大家所想的是什么,他深深的凝望向静谧无声的加护病房,站起身来,跟着安初夏走出了病房。 “我们谈一谈。” 他大步往前一跨,拉住了安初夏的手臂。 一股热量沿着手臂蔓延,安初夏心头一撞,心跳莫名加速,她隐隐知道南宫萧麟要谈的是什么,可是,她却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她压着声音想挣脱,“南宫总裁,我想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放手。” “安初夏,你不觉得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很莫名其妙吗?” 抓住安初夏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几分,南宫萧麟的神情严肃,攥着她就往电梯走去。 安初夏的力气不如他,只好任由他拖着走。 医院顶楼,阳光轻柔的撒照在地上,一盆常青树像守卫的士兵静静地站立在墙角。 南宫萧麟神色复杂地看着安初夏,才几天不见而已,他发现自己离这个女人是越来越遥远了。 “豆芽菜,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什么解释?”安初夏装糊涂。 南宫萧麟的眼眸深邃了几分,那璀璨的黑眸被蓄上了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眼底深处,几分压抑着的怒意在翻涌升腾。 他吐了吐唾沫,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他陈述一个事实,“你这阵子一直都在躲着我。” 而他,却一直都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躲着他。 自从唐心出事的那天晚上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都在躲着他。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她很莫名其妙,于是他也赌气不见她,可是,没见到她的日子是那么的索然无味,尽管他很不愿意承认一个事实,但是,事实却是明摆在那里的! 那就是——他不想让她离开。 他不想一个人面对空寂的大别墅,不想一个人面对孤单单的大床。 他不想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因为想到某个死女人而孤枕难眠! 而他这些不想,全都是在认识这个死女人之后才有的!所以,她欠他一个说法。 第221章 结婚?我不答应 安初夏被他灼灼目光看得很不自在,糟糕!这家伙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谴责一个罪大恶极的坏蛋! 她有些心虚! 难道……他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了? 他知道她怀孕了? 她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想和某男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可,她每退一步,前头的妖孽就默不作声地靠近一步…… “喂,你、你有话直说,别这么盯着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小女子我的胆子很小么?要是被你吓出一个好歹来,你良心能安么?” 安初夏的眼神四处飘荡,有点后悔跟他走上了这一个人影都没有的顶楼。 这下完蛋了,她想找个帮手都不能够! “你的胆子小?” 南宫萧麟嗤的一声笑得邪魅,他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话里充满了嘲讽,“死女人,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么?” 她敢跟他飙车比赛,她敢拿枪对着他胡乱扫射,她面对黑道的人都可以面不改色发挥自如地演戏,她会胆子小?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洞悉地看着安初夏的大眼睛,“女人,你这会儿手里要是有枪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我开枪吧?” “……”安初夏的眼睑一颤,被猜中心事的她没有露出多少的惊慌之色。 她的脸上又挂上了那个掩饰性的招牌甜笑,很萌,“总裁大人,您说笑了!” 天知道,她心里是多么期待自己的手里有枪啊! 南宫萧麟别有深意地看着她,他发现,他很不喜欢女人这个表面甜美,实际上冷冰冰的笑容。 锐利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凝注片刻,“女人,我不管你这段时间是在抽哪门子风,今天我要告诉你的是,做好心理准备,等老太太可以出院的时候马上跟我结婚!” 他要完成老太太的心愿,让她最后的日子过得开心一些。 “结婚?”安初夏以为她幻听了。 “没错!”这回答很笃定! “笑话!我不答应!” 该死的臭男人,把她当成什么人了!竟想命令她结婚? 用膝盖想也知道,他是为了萧老太太才这么说的。 她冷声哼道,“南宫萧麟,你不觉得你说这话找错对象了吗?你想结婚,可以!但是,那个新娘不该是我!” “你不愿意?”南宫萧麟的脸色很不好。 “当然!” “为什么?” “为什么?”安初夏眸底的嘲讽笑意更浓了! 她反问南宫萧麟,“敢问总裁大人,你是因为什么才想娶我的?” “……” “因为老太太一直都把我当成了你的女朋友对不对?可是,总裁大人,我可以理解你孝顺老人的心情,但是,你可不可以也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你看我像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随便一个阿猫阿狗要跟我结婚我就得同意吗?” 这话,安初夏说得咄咄逼人! 她想大声说,这个时候应该配合你结婚的人应该是唐心而不是她! 可是,她没有!她不说,那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是不爱南宫萧麟的,因此,她不可以像那些吃醋的女人一样,动不动就提别的女人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第222章 豆芽菜,你醋了? 南宫萧麟被她激烈的反应唬得一愣! 他一向都自认为自己的条件优秀,想娶一个女人应该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这样天大的好事落到了安初夏的身上,她却是这么激烈的排斥呢? 是他不够优秀,达不到她的择偶标准? 还是她的根本就是一个另类?她瞎了眼? 嗯嗯,这死女人一定是瞎了眼了! 南宫萧麟在心中想到,看向安初夏的目光也充满了浓浓的鄙视,简直就像在看一个脑残。 死女人,居然说他是阿猫阿狗! 他按奈着脾气冷声问,“死女人,你敢嫌弃我?” “废话!”安初夏这话答得一点面子都不给。 南宫萧麟顿觉脸颊火辣辣地烧红了起来,恍如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他长腿一迈,危险地逼近女人,“你说真的?” 安初夏被他那嗜杀的眼神看得心头发颤,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暗骂道,“笑话!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 “意思就是嫌弃我长得不好?” “错,意思就是你太妖孽了!一看就知道是个招蜂引蝶,没有责任心的渣男!要你这样的男人当老公,我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嗯哼!而且还是一个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她才不要! 安初夏毫不畏惧地抬眸,眸底的鄙视犹如一坛烈火熊熊燃烧。 南宫萧麟被鄙视得很莫名其妙,明明心里头很生气,很想跟她好好教训她一番,但,他更想做的却是消除她的误解。 “妖孽?招蜂引蝶的渣男?安初夏,你脑抽得不轻啊!怎么说我们也相处一段时间了不是?你就是这样认为的?” “废话!”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相处,如果不是看清楚了这个臭男人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愿意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她又怎么会明白这个男人有多么的恶劣呢? 真是徒有其表,披着羊皮的狼!色、狼! 南宫萧麟被鄙视得一头雾水。 他暗自想想,自己那段时间不是把她征服得服服帖帖的吗? 那段时间,她最喜欢做得事情不就是小鸟依人地窝在他的怀里吗? 这会儿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就因为那天晚上,他帮唐心的事情让她吃醋了? 郁结的心骤然翻腾了起来,南宫萧麟的眸底染上了几分笑意,他惊喜地问,“豆芽菜,你醋了?” “你才醋了!” 安初夏翻了个白眼,打死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嫉妒唐心。 嗯哼!她只是对他很失望而已! 她郁闷地将头撇向一边,突然看见左侧的角落里有一对年轻男女从楼道里走了上来,她趁南宫萧麟分神之际一把将他推开,大步往楼梯口走去。 “豆芽菜……” 南宫萧麟想叫住她,可她就像背后有追兵似的,跑得又急又快! “死女人!你一定是喜欢我的!” 所以才会心虚地逃得这么快! 南宫萧麟玩味地凝望着女人快速逃离的背影,完美的唇角扬起了一个促狭的弧度。 第223章 被绑架了 南宫萧麟玩味地凝望着女人快速逃离的背影,完美的唇角扬起了一个促狭的弧度,如果之前还不肯定自己要不要娶这个女人,那么,这一刻,他心底已经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这个女人他娶定了! 不只是为了外婆! …… “啊,不好意思!” 安初夏急急从电梯里走出来,因为担心南宫萧麟在背后追她,她走得很快,一路回头,突然,一不小心迎面撞上了一个结实有力的胸膛。 那胸膛里,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 安初夏的心神一震,昏倒之前暗骂一声,“糟了!”然后,软绵绵地倒在了那个胸膛里。 萧晏从走廊经过的时候正好见到了这一幕,他没有见到安初夏的脸,只以为是哪一个女人情不自禁地扑倒在她男人的怀抱里,也没有多想就走向了柜台前。 等向柜台护士交代完事情之后,他转身回走,在经过安初夏刚才待过的地方时,突然踩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他挪开脚丫一看,竟是一块做工精细的名贵白色腕表。 这腕表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轻轻蹙起眉头,想了想也没有想起什么,于是,拿着这块腕表又走回了柜台前,交给护士,“这个腕表是我刚刚捡到的,你在这里贴个认物启事让失主来认领吧。” “好的!萧先生。” …… 阴暗的旧仓库里,一股刺鼻的酸味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 安初夏难受地睁开酸涩的眼眸,举目四望,宽敞的房间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恶臭味难闻,隐隐还有老鼠嘻嘻簌簌的咬动木材的声音。 她低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紧紧地绑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毫无疑问,她被绑架了! 只是,绑架她的人会是谁呢? 从她重生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以前的那个安家养女给她留下了很多烂摊子。 表面上风平浪静的生活里其实潜藏了许多杀机! 如果不是她的触觉一向敏感,她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今天被捉,全都怪她被南宫萧麟扰乱了心湖而疏忽了。 所幸的是,对方是将她绑架到这里来而并非是直接要了她的命! 安初夏轻吐一口气,担忧的目光看向干瘪瘪的肚子,此时她的身子并没有什么异样,相信,那个宝宝也好好地呆在她的肚子里。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挣了挣绳索,上一世的特工本领让她轻易地挣脱了束缚。 她活动活动被绑得有些麻木的手脚,仔细地打量着这间仓库。 这仓库有三四百坪,堆放的都是一些化工厂的材料,貌似还有硫磺,味道很难闻。 她担心闻久了对宝宝不利,于是撕了一块衣料挡到鼻子前,刚接近仓库门口,突然听到门外有细微的谈话声。 “唉,老板怎么还没来?我们都在这里等大半个晚上了。” “会来的会来的,你瞎紧张什么?放心,钱是少不了我们的。” “话是那么说,不过钱总是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才舒坦不是?” 第224章 甜蜜杀手 “话是那么说,不过钱总是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才舒坦不是?诶,你说,老板要我们绑架那个女人来做什么?难不成是……嘿嘿……” “哈哈哈……” 后面的笑声很猥琐,安初夏可以想象那一个个脑袋里都装了啥颜色的思想。 “唉,可惜了呀!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妹妹,皮肤水当当的,那小嘴就跟樱桃一样红,这要是亲上一口……” 那猥琐的声音刚说了一半,忽然听得一声闷哼,那男人怒气冲冲地骂道,“混蛋,你干嘛打我?想死是不是?” “我说你蠢吧你还不承认?不就是想上那个女人吗?蠢货,老板还没有来,我们坐在这里多无聊啊!” “你的意思是……” “想上就上呗!蠢!” 安初夏的心中警铃打响,连忙后退一步,在绑匪打开仓库大门的时候她顺势躲在了门后。 那几道猥琐的声音吵吵闹闹着从她的身边经过,“我第一个,你们都给我排队等着……” “凭什么是你第一啊?这个女人是我抓来的,应该是我第一个上!” “臭小子,你又想死了是不是?老板最信任我了,你们也都得听我的!我说我第一就是我第一……” …… 吵吵吵!你们就窝里反吧!姐我先走了! 安初夏趁着里头的人不注意,偷偷从门后头钻了出来,快速地闪身出门——嗯哼,如果不是怕动了胎气,她还真想狠狠揍扁那几只癞蛤蟆。 “咦,人呢?” “啊!你们看,门外好像有一道白影跑过!” “不好,那个女人偷跑了!” 刚刚还争得不可开交的几个男人突然大叫了起来,安初夏可以听得到身后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该死的!她不想打架,可那些那人却偏偏想撞枪口。 安初夏低咒一声,葱白的小手轻轻地抚上小肚子,她低声道,“宝宝,你一定要坚强!” 千万千万别离开妈妈! 美丽的大眼睛蓄上了一道嗜杀的利光,她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安初夏阴冷地回过头来,从仓库里匆匆跑出的几个绑匪一见到她,眼睛发亮,像一匹匹恶狼猛地向她飞扑过来。 “她在那里!快抓住她!”绑匪们大声疾呼。 邪恶的声音在暗夜里响亮回荡,安初夏的唇角缓缓地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她俯下身子,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三颗碎石。 细碎的小石子摩挲着她的掌心,她嗜血地望向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三个彪形大汉。 他们猥琐地冲着她留口水,而她,笑得妖冶,笑得冷清! 曾经有人给她黑狐起了一个封号——甜蜜杀手。 那因为,当她笑得甜蜜动人的时候,那正是她黑狐夺人性命之时。 “小妞,你怎么不跑了?在这里等哥哥们疼你是不是?” 淫、亵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脸上的甜笑越来越妖冶,宛如暗夜里盛开的昙花,甜美摄人。 她突然冲着那几个男人风情万种地招了招,就在那几个男人错愕的当口,右手心的一把碎石猛然飞出—— 第225章 欲盖弥彰 一块块棱角锋利的小石子宛如一把把锐不可挡的飞镖,噗噗噗! 疾跑中的几个男人脚步一顿,光亮的额头上陡然多了一个深深的血印子,一颗细小的石子正好镶嵌在他们的额头正中央。 他们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安初夏,黝黑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惧与难以置信。 “哼!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出来当绑匪!” 安初夏鄙夷一声,小手再次抚上小肚,“宝宝,噩梦就快醒了!” 锋锐的眸子再次落在眼前几个缓缓倒下的身体上,安初夏抿了抿下唇,美丽的眼睛闭起,一道凌厉的力量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无声地袭上了地上的几具尸体。 很不可思议的,那几具尸体额头上的小石子突然间都消失不见了,唯独留下一个深深的血红凹洞! 这是安初夏执行完任务后一贯的作风——她会用异能消除她在场的所有证据,就算是国际上鼎鼎有名的法医“魅夜”来了也查不出她的任何把柄。 眼前一黑,她的脚步一踉跄,险些坐倒在地。 不得不承认,怀孕后的她身体更差了,以前用完异能只会令她感觉疲倦而已,而现在,她居然全身虚弱无力,宛如和上百个拳击手大干了一场。 曾经有人说过,最幸福的女人就是在脆弱的时候有一个温暖的肩膀可以依靠。 如果,此刻她也有一个温暖的肩膀可以依靠那该多好啊! 生平第一次,安初夏有了想依靠他人的想法,而,这个念头浮出来的时候,她想到的人竟然不是她曾经情窦初开时最最崇拜,偷偷喜欢着的黎旭,而是——南宫萧麟! 靠!我怎么会想到那妖孽呢? 安初夏郁闷地拍了拍脑门,懊恼自己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是了!她不应该想起那个可恶的臭妖孽的! 她欲盖弥彰地在心底罗列出南宫萧麟的种种缺点,“那死妖孽,毒舌,不要脸,用情不专,招蜂引蝶,脸皮厚得十把铁锹都铲不开……我怎么可以想依靠他呢?安姑娘,你被吓傻了是不是?不要想他,不能想那混蛋……” 她一边暗骂着南宫萧麟,告诫着自己千万不可以爱上他。 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寻找回家的路。 夜黑,风轻扬! 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脚下杂草丛生,只能听到耳边稀稀疏疏的虫鸣蛙叫。 “shit!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她手上没有照明工具,能见度很低,刚才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只顾着跑路,也没有想到要找寻什么可利用的东西,她折回路,想从那几个男人身上搜出手机来照明,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那些男人的衣服,突然,一束强烈的光线在她的前头摇摇晃晃跑了过去。 她伏地身子,抬头一看,一辆名贵的越野车从远处跑过。 刚才的亮光就是车灯。 坐在车里的人就是那几个绑匪口中的“老板”? 安初夏想潜伏回去看看那个“老板”的庐山真面目,但,她的身子太过于疲倦了。 第226章 危险重重 安初夏想潜伏回去看看那个“老板”的庐山真面目,但,她的身子太过于疲倦了。 要是贸然地潜伏回去危险重重,怕只怕是自己自投罗网!她现在是有牵挂的人,可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了。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就让那个什么狗屁“老板”再逍遥一阵子好了。 安初夏睨视了一眼远处的仓库,为了安全而退,她不再寻找照明工具,而是,猫着身子,潜伏在杂草丛里悄悄远离…… …… 南宫萧麟从顶楼下来,又回了守候室去。 加护病房里,老人家还是戴着氧气罩昏迷不醒,萧雨见沈欢语疲倦地不断打着哈欠,只好先劝着她,送她回家养胎。 萧晏从外头回来的时候,正见南宫萧麟和萧洒各坐在单人沙发上,神色严肃,若有所思。 他在一旁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见茶几上放了几份今天的报纸,伸手就要去拿。 正好,南宫萧麟也看到了那报纸,也想拿过来打发时间,于是乎,两人一人一角的拉上了报纸。 “你想看?” “你要看?” 两人异口同声。 萧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松开手,目光在报纸上一掠而过,不经意地扫过南宫萧麟左手腕上的白色腕表,他的目光一顿,随口道,“你也有这腕表啊!” “……”南宫萧麟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这可是一款限量版的手表,有钱难购。 他扬眉,“你也有这款表?” “没,只是刚才刚好在医院前台捡到了一个,唔,还是女士的,银色的表面上有十二颗精致古怪的水晶石,还有很多奇怪的小按键。”他咧了咧嘴,看着南宫萧麟的手表说,“那个可比你这个有意思多了。我想应该是被主人改装过吧。” “有很多奇怪的小按键?” 南宫萧麟轻轻蹙起眉头。 他这个手表是之前安初夏在专卖店给他定制的,并没有经过改装,而,那家店里的这款腕表也都是这个款式,唯独不同的,恐怕只有安初夏自己带着的那个手表了。 是了,她的手表上比他多了许多按键,因为,那里头都隐藏了许多玄机。 他心头一紧,问萧晏,“那手表现在在哪里?” “我拿给前台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萧麟已经一阵旋风似的冲出了守候室。 萧晏和萧洒莫名地盯着空空荡荡的门口,萧洒郁闷,“不就是有一块手表比他的好看吗?他那么紧张做什么?” “……”萧晏沉默不语,胸口被一堵莫名的怅然充斥着,恍惚间,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 哧哧……哧哧…… 全身紧绷,安初夏一动不动地坐在草地上,她的右手边,有一条青绿色的毒蛇嚅嚅爬动,那毒蛇的身子很粗,扁形脑袋上,碗口大小的血红大嘴不断吐着信子,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哧哧声在她的耳伴流转。 该死的!这草地上居然有毒蛇,而且还是长得这么狰狞! 而更可悲的是,她安初夏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死了这种软糯糯的无骨动物。 第227章 搏斗! 记得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她被父母丢出了门外罚站。 她站得很累很累,就在昏昏欲睡之时,突然,一条两指粗的大蛇突然从草丛里爬出,猝不及防缠上了她的小身子。 她害怕极了,哭着喊着求爸爸妈妈开门出来救她。 可,屋子,爸爸妈妈还在打着架,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们只顾着宣泄自己的委屈,没有人想到站在门外的她正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 她吓得瑟瑟发抖,泪水爬满了脸颊,没有人出来解救她的下场就是——她被那条蛇咬得血迹斑斑。 那可怕的牙印子到现在她还历历在目,她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但,从那之后,她谈蛇色变。 哪怕后来在蔚蓝的组织里接受魔鬼训练,她可以做到无所畏惧,但,独独还是不敢靠近这种软体动物。 蛇,那是她的阴影,一种童年时遗留下来,无论如何也磨灭不去的梦魇。 如今,这可怕的蛇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就在她体力透支全身无力的时刻,就在她极力想要躲避他人追杀的时候! 怎么办?怎么办? 安初夏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害怕过! 她怀疑,小时候没有被蛇咬死的她,今晚是不是就要在蛇口下命归西天了? 其实,死又有何惧呢! 她可以说是不怕死的,就算当初被一百多号顶级杀手追杀的时候她也没有害怕过! 可,现在……老天可不可以让她换一种死法? 她不怕万箭穿心,不怕乱枪扫射,唯独,她怕死了那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怕死了那哧哧不绝于耳的声音。 哧哧……哧哧…… 青绿色的毒蛇高扬着头,一寸寸缓缓地向她爬近,圆鼓鼓的眼睛那么嗜血,它的嘴巴那么饥渴,要是被它咬上几口…… 完了!完了! 她真的要完蛋了。 拳头紧握,突然,眼前的毒蛇猛然一跃而起,快如闪电,像一把利剑向她直扑而来。 安初夏可以感受得到那张血口充满了多么可怕的血腥味! 她惊叫一声,多年养成的防卫本领让的她手迅速地握住了那条粘乎乎,冷冰冰的软东西,幸运的是,她正好握住了毒蛇的七寸。 呕……这蛇真臭! 捏在手心里感觉好恶心! 蛇头在她的手上一甩一晃,企图挣脱,企图反击!安初夏恶心得胃翻滚。 她的心怦怦直跳,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她的心尖敲响了战鼓。鼓声雷雷…… 她死死的盯着那个可怕的蛇头,死死地瞪视着它的眼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攥住它。因为紧张,她的肚子上传来的一阵阵揪疼让她的心高高悬起。 “不怕!宝宝,你冷静一点,别怕,妈妈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她默默低语,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好不容易她才极力控制着松手的冲动,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最后,拼尽所有的力气将手中的蛇头砸到了一棵光滑的大石块上。 她不给毒蛇反攻的机会。 (亲们国庆节快乐!呃,没有留言没有评论,那是不是代表着丁香可以偷懒几天?) 第228章 她舍不得孩子啊 她不给毒蛇反攻的机会,就在蛇头落下的那一刻,她快速地捡起身侧的石块再次猛烈的砸了上去,一下,两下…… 终于,蛇头被砸得稀巴烂,血肉模糊! 她心有余悸地看着那被砸得惨不忍睹的毒蛇,丢开满是鲜血的石块,心跳跳到了嗓子眼。 “幸好……”幸好她的理智战胜了恐惧!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疲惫不堪地环顾四周,远处,走进仓库的几个大男人发现不对劲,火速冲出了仓库,到处寻找着她的踪影,她想:过不了多久,他们将会看到那几个绑匪的尸体,然后,他们也会找到她的! 现在,不是她害怕的时候! 安初夏的手捂着揪疼的肚子,母爱的力量让她战胜了害怕的情绪。 她不再看那毒蛇一眼,而是,继续像刚才一样,小心翼翼地在杂草中爬动着…… 郊外的夜晚,人迹罕至,安初夏想找个援兵相助及其困难,好不容易,她爬出了半米来高的杂草丛,一见远处一间小瓦房还有微弱的灯光亮着,她心中一喜,急急忙忙冲了上去,敲响了人家的大门。 夏小悠失眠了! 今天的她倒霉透顶,一早醒来就有一群流氓上她家砸东西,而且还威胁她,她要是不把孩子做了的话,接下来砸的就是她这个残花败柳的破身子。 她窝在床、上,抱着被子,想起今天那混乱的一幕她还心有余悸。 可,她舍不得孩子啊。 现在孩子已经在她的肚子里成型了,她说什么也不忍心拿掉他。 于是,她无奈地求了房东,房东看她可怜,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住到这郊外废弃多年的小瓦房来。 此刻,躺在床、上的她愁眉不展。 这意外来到的宝宝让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学业,她的父母以她为耻将她扫地出门,而今的她,孤掌难眠。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她该怎么走,更不知道,她今天这样的坚持到底值不值得。 她的手轻抚在鼓起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宝宝很顽皮,刚刚又踢她了! 一个人默默地感受着肚子里的胎动,那是欣慰,也是心酸。 她低低地和肚子里的宝宝说着话,低低的,像午夜里的哀伤的小夜曲。 突然,门外激烈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子里的宁静,她皱了皱眉,听说,这郊外一向不太平,难道,有坏人来了? 她惊慌地坐直了身子,一双氤氲水眸怯弱地盯着不远处的大门。 砰砰砰,“请问,有人在吗?” 这是女人的声音? 她狐疑地走下床,一步步缓缓的,小心地靠近那扇不断被敲响的小铁门。 “有人在吗?帮帮忙,开开门好不好?” 门外,安初夏的声音很虚弱,她全身就像散了架似的,绵软无力。 夏小悠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于是,她按奈着心底的紧张,透过门缝往外瞧了瞧。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了安初夏苍白如纸的小脸,她无力地倚靠在门板上,情况看起来很不妙。 夏小悠心中一紧,连忙打开房门,惊呼—— 第229章 出事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了安初夏苍白如纸的小脸,她无力地倚靠在门板上,情况看起来很不妙。 夏小悠心中一紧,连忙打开房门,惊呼,“真的是你?你怎么了?啊?安姑娘,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血?” “……小悠?快扶我进去。” 夏小悠不疑有他,连忙将安初夏扶到了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小床、上,见安初夏身上有好几处割伤,她低呼,脸色疲倦不堪,她关心地问,“你怎么受伤了?你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嘘,小悠,我晚点再跟你解释,现在,你听我说,马上把所有的灯都关掉,不要出声说话,快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好好好……” 夏小悠被安初夏的紧张情绪感染了,她二话不说,连忙按照安初夏的吩咐直接将小瓦屋里的灯全都关了,再将外头的大门也锁得严严实实的。 她刚完成一系列动作,小瓦屋外又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几个男人暴躁的对话,“该死的,真让那个女人给跑了!” “这里怎么有间小屋,你们进去找找。” 门外响起了沉闷的破门声让安初夏和夏小悠的心都提了起来,接下来,又有一个声音笃定地说,“我看算了,不用找了,这小屋很多年没有住人。这门也早就坏了,那女人根本就进不去。” “那我们再到别的地方去找找……” 几声呼喝,嘈杂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躺在床、上的安初夏暗松口气。 夏小悠的心还被高高提着,“安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些人是要来抓你的?” “嗯。”事关几条人命,安初夏并不能多跟夏小悠解释什么,而且,看夏小悠这落魄的模样,她也不能帮自己什么忙。 可,事态紧急,她不快点找帮手可不行,毕竟,刚才那帮人找不到她一定会折回来的,到时候,凶多吉少,她可不能害了小悠。 想了想,她跟夏小悠借了手机,拨出一组号码…… …… “糟了!她一定是出事了!” 南宫萧麟走到柜台前跟护士要了那块腕表一看,立马笃定那就是安初夏特有的。 记忆里,那个死女人除了洗澡是从不将这护命符一样的手表拿下来的,因为这表带上的纽扣是倒钩着,也不可能是不小心掉下,因此,南宫萧麟笃定,那个女人一定遇上麻烦了。 眸光一沉,他抬头四望,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摄像头可以给他提供线索,无奈之下他只好折回守候室,问萧晏是怎么捡到这手表的,在这时前他又看见了什么。 萧晏见他急匆匆的模样怔了怔,刚回过神来,又被他那莫名其妙的问题唬了一下,他定了定神,这才将捡到手表之前的事说,最后猜测,“……呃,我想这手表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吧。” “萧晏,这是安初夏的手表,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唯一的可能就是……” “她遇到危险了?” 第230章 紧张她 “她遇到危险了?” 这个可能性让萧晏和萧洒惊得站起身来,南宫萧麟果断地调出医院门口的几个摄像录影带出来检查,果然,在昏暗的画面里,他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头埋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被那男人半拖着抱上了一辆面包车。 而,那辆面包车的车牌被一块黑布挡住了! “我居然让夏夏在我的视线里遭遇危险?” 萧晏懊恼地耙了耙头发,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洁白的墙壁上。 血丝渗出,手上传来的疼痛感被心里头的紧张给掩盖住了。 南宫萧麟周身散发着冰冷嗜杀的冷气,“敢在太岁爷的头上动土,那些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赶紧拿出手机交代隐蔽着的手下去追踪那辆面包车的下落,自己也赶紧走出了医院。 萧晏和萧洒都跟上去一起帮忙解救安初夏,南宫萧麟阻止了他们,“你们俩留下来守着外婆吧。她老人家一个人在加护病房里我不放心。” …… 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在暗夜里一溜烟冲出,领头的那辆车里,南宫萧麟的面色凝重。 “老大,我们得到消息,那辆面包车开出了郊外。他们很有可能把人带到郊外去了。” “好,我们到郊外去找找。” 他缓缓地转动着尾指的银戒,眸底跳跃着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豆芽菜,你可千万别出事! 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女人的身边有很多不速之客。 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帮她除掉。 因为,他一直都认为,那个女人那么狡猾,她是强大的!她有能力扫除那些蟑螂。 可,今天他还是失算了! 那个女人,并不如他想象中的强大! 她,现在怎么样了? 豆芽菜,你要是敢让自己受伤试试看! 拳头一寸寸缓缓握起,他烦躁地催促着车子开快一点,他恨不得马上冲到那个女人的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是否安好。 他紧张她!他在乎她! 是的,直到这一刻他才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原来,早在不知不觉当中,早在他想要征服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的心也被那个女人给俘虏了! 不是他的自尊心作祟,不是午夜里的寂寞作祟,而是,他喜欢她! 因为喜欢他,所以,他才会任由她闯进他的生活。 因为喜欢她,所以他才会在她带过的房间里彻夜难眠。 因为喜欢她,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认出她的腕表,确定她身处险境。 就是因为喜欢她,在乎她,所以,此刻他的心才会这么不安,这么紧张。 豆芽菜啊豆芽菜!你可真是一个坏女人! 你是一个小偷,一个可恶的偷心贼! 一路心心念念,牵肠挂肚,他恨不得车子可以开得像飞机一样飞快。 “老大你看,那里好像有一个大仓库。没准人就藏在里面。” “快点过去,一定要确保她安然无恙。” 南宫萧麟的心被提得高高的,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一个女人会这么让他紧张。 车子刚在仓库前停稳,他的身影已经飞快地跳下车,藏身在了仓库的门外。 第231章 催命般的敲门声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利索地跳下车,手握着一把把嗜杀的手枪打探着仓库里的情况,五分钟后,大家向南宫萧麟报告,“老大,里面没人,不过,我们找到了这个。” 那是两条被割断的粗绳,南宫萧麟接过绳子一看,眉头蹙得高高的,他冷声说,“快,到附近寻找。” 十分钟后,又有人向南宫萧麟报告,“老大,我们发现了三具尸体,其中有一具就是医院摄像头里看到那个男人。” “走,马上带我过去看看。” 那是三具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尸体,他们的额头上各有一个深深凹洞。 南宫萧麟蹲下身子,带上白手套之后,仔细地在那些人的身上检查,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是在瞬息间被人夺走了性命的,而,作案工具他们却找不到。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秘莫测的杀人手法,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手法如果不是熟悉于杀手工作的人肯定办不到。 杀他们的人会是谁? 而,他的安初夏又跑到哪里去了? 他让人带着这几具尸体回去解剖,自己又在郊外寻找着蛛丝马迹。 昨夜下过雨,郊外的泥土地还没有彻底被晒干。 南宫萧麟找到了他们之外的越野车痕迹,马上让人寻着那车印寻找出去。 他正准备跳上车到别处去寻找,突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接听起来,“喂,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电话那头的安初夏听到他不耐的声音怔了一下,有些犹豫是不是不该找他帮忙了,沉默了一下,她才硬着头皮说,“好吧,你忙就不打扰你了。” “……是你!豆芽菜?”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宫萧麟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手机的手上青筋凸起,他的声音有些细微的颤音,“你在哪里?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的情况不太好,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帮我一把。”安初夏的声音很虚弱。 她的肚子很疼很难受,她的力气也都消耗光了。 如果不是幸运地遇到了夏小悠,她被那些人抓到了小命恐怕不保。 在这最无助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可以帮她的人不是舒新,不是安云翼,而是他——南宫萧麟。 除了知道他有能力以最快地速度出现在她的面前解救她之外,最重要的是,他比任何人来得有安全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信任让她很矛盾。 矛盾得以至于让她浑浑噩噩地忘记了,她怀孕的事情是不能让南宫萧麟知道的。 “……你快点来救我吧。”要不然,宝宝就要保不住了。 报了地址,她虚弱地挂断电话,双眼疲惫地闭了起来。 “安小姐?安小姐?” 安初夏突然昏迷了过去,吓坏了守在一旁的夏小悠,她找来了急救药箱,还没来得及查看安初夏的伤势,突然,门外又响起了催命般急促的敲门声。 第232章 末日真的来临了 暴躁的敲门声吓得她双腿发软,她想,她最近到底走的是什么霉运啊! “开门,快点开门!” 粗暴的声音在门外吵吵闹闹,紧接着,她听到了撞门的声音。 嘭!嘭!嘭…… 一声声强势的撞击声击打在夏小悠的心房上,夏姑娘有种末日来临的预感。 完蛋了!没想到,她和宝宝不是死在李正夫妇的手上,而是…… 唉! 嘭的一声巨响,还算牢固的铁门被硬生生地撞了开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了进来,轻蔑地看了一眼夏小悠将小瓦屋扫视一圈之后,他们直冲进里头的卧房里。 “喂,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我可以报警的……” “老板,我们找到那个女人了!她昏迷了。” 夏小悠的恐吓还没有说完,冲进去搜房的几个男人又走了出来。 那个被称为“老板”的冷酷男人一听,大步越过夏小悠走进去看个究竟。 “喂,你们要干什么?你们……” 突然出现的另一班人马打断了夏小悠的惊呼,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如一阵风似的刮过她的身边,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几声闷哼。 她的身子一哆嗦,心跳差点停止。 刚迈开脚步想要进去看个究竟,可,她的脚步才移动了一下,马上就有一个神情冷肃的男人按住了她的肩膀,“小姐,你不能进去。” 呼呼,他不出声就还好,他一出声,夏小悠这才发现,她的小瓦房被一群可怕的黑衣冷男团团围住了。 天,末日真的来临了! 两眼一翻,她很不淡定地晕了过去。 …… 房间里,水泥地面上,刚刚走进来的几个男人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 南宫萧麟冷睨了那些一眼,对手下吩咐到,“带他们回去严加审问。” “是!”黑衣人领命,将昏倒在地的人都清理了出去。 南宫萧麟的目光落在昏迷躺在小床、上的安初夏,微弱的灯光下,女人脆弱得像一个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那苍白的面容,和无色的唇瓣,那紧紧皱起的眉头,还有她身上细细长长被野草割伤的伤痕,沾满血迹的衣裳,每一处无不揪疼了南宫萧麟的心。 该死的,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懊恼地握了握拳头,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将安初夏轻轻抱起…… …… 凌晨四点,萧家医院。 加护病房里,萧老太太还没有清醒过来。微风轻轻撩起窗纱,明亮的灯光下,守候室里的萧晏萧雨等人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们不知道,在医院的另一侧,因为南宫萧麟的到来炸开了锅。 “医生呢?快点把陈医生,李教授找来,快点。” 南宫萧麟抱着安初夏一下车就直奔急诊室,一路大声叫嚷。 值夜的护士被他的吼声吓得精神一震,一个个连忙睁大惺忪的眼睛,纷纷跑到急诊室来帮忙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被点名的陈医生和李教授纷纷赶来,一见躺在急救床、上的安初夏,连忙开始了一连串的检查。 第233章 她的身体不适和怀孕 南宫萧麟守在旁边,寸步不离。 突然,李教授回过头来对南宫萧麟说,“病人是个孕妇?” “啊?”南宫萧麟被问得懵了? 他说谁是孕妇? 陈医生肯定地说,“没错,病人是个孕妇,她之所以昏倒是因为体力透支,而且她还有轻微的流产预兆。不过还好,她身上只是轻微的擦伤而已,衣服上的血迹并不是她的。” “孕妇,流产?” 南宫萧麟倏然抓住了陈医生的手,惊喜的问,“你说她怀孕了?宝宝多大了?” “估计也就一个半月吧,病人的情况不好,身子虚弱,目前还不适合做b超,等过阵子你再带她来b超看看具体情况。而现在,我们只能先给她输液保胎和清理皮肤上的擦伤……” 后面医生还说了什么,南宫萧麟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他整个人都被陈医生所告诉的消息给打懵了! 天哪,一个半月,那不正说明这个孩子是他的么? 哈哈!豆芽菜怀了他的孩子!他要做爸爸了! 突然袭上心头的喜悦让南宫萧麟险些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起来,他整个脑子里全都充满了安初夏怀孕了的好消息。 哈哈,这个死女人! 他说她最近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反常呢,原来是知道自己怀孕了,不好意思面对他啊! 南宫萧麟的心激动不已,他把安初夏的逃避理解为不好意思,看向安初夏的目光也变得柔情似水。 她怀孕了!真好! 而,看到她手臂上一条条长长的割伤,他满腔的柔情又化为熊熊怒火,恨不得将那几个险些让他的女人孩子都丢了性命的混蛋碎尸万段了! 他的眸光骤然变冷,在心中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好这个女人。 他以后不会再以为她强大而对她疏于照顾了。 因为,他喜欢她!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爱的结晶。 “医生,你再仔细给她检查一下还没有其他不妥的,务必要他们母子都好好的!哦,还有,你把照顾孕妇的注意事项也都细细地告诉我。” 他说,以后,照顾老婆孩子就是他南宫萧麟的重任! 古人说,有子万事足,他才刚刚确定安初夏怀了她的孩子而已就已经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最幸福的男人了。 他想,等外婆醒过来知道他的豆芽菜怀孕了一定会特别特别开心的,说不定,外婆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身体好转…… 陈医生见南宫萧麟满脸欣喜,他默了默,最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自我陶醉,“南宫先生,有件事我还得跟你说一下。” “呃?什么事你尽管说。”南宫萧麟的语调轻快,他已经可以想象外婆抱着他的孩子玩耍的温馨画面了。 陈医生的唇角尴尬一抽,他很不想泼冷水,可是,考虑到安初夏的情况,他却又不得不交代,“南宫先生,安小姐目前的身体状态并不适合怀孕。” “什么意思?”兜头一盆冷水让南宫萧麟透心凉,看向陈医生的目光也变得犀利的起来,仿佛,陈医生要是胆敢说什么丧气话,他就一掌拍死他。 第234章 你抽风了 陈医生悲催地清咳几声,据实以告,“安小姐体制太差了,而且还贫血得太厉害了……” …… 好热啊! 唔,这都什么季节了怎么还那么热呢? 安初夏难受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疲惫极了。 “水……”她缓缓地张开眼睛,声音低沉沙哑。 “你醒了?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她的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了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很熟悉,也很……雷人。 安初夏像被开水烫到了似的,猛得抬起头,瞪圆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眨了又眨,眨了又眨,苍白的唇瓣嚅嚅翕动,“你、你、你……” “怎么,连你孩子的亲爹都不认识了?” 搂着安初夏肩头的大手一紧,南宫萧麟笑得春光明媚,妖娆多姿。 呲!妖孽啊! 安初夏倒吸一口气,在南宫萧麟春风得意的笑脸的上,她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孩子的亲爹? 那不就说明…… 安初夏睁大悲催的眼睛环顾四周,很好,没错,这里真的就是医院! 她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那,她还能奢望秘密不被发现吗? 想骗过这个精得跟鬼似的的妖孽,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安初夏很快地就认清了事实,也没有力气妄想骗过他。 于是乎,她很是郁闷地抿了抿唇,把脸转向另一边,无视南宫萧麟。 “喂,女人,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谈吗?” 南宫萧麟宠溺一笑,伸手将安初夏的脸扭转过来。 可,安姑娘说,“总裁大人,你还给不给我倒水了?” “……”呵! 南宫萧麟下床,好好先生模样地给安初夏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安初夏扶坐起来,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抱里。 安初夏的身子顿时僵硬,从来就没有人对她这么贴心过,这让她很不习惯,也很不安。 她悄悄地抬眸,只见搂着他的男人温情脉脉地看着她,将一杯兑好的温开水递到了她的唇边,用从来都没有过的柔情语调对她说,“来,喝水吧!” 他的声音原本就低沉充满诱惑,如今又用这么令人惊秫的温柔语调说话,安初夏只觉得头上天雷滚滚,吓得不轻。 她没有张嘴喝水,而是,扭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哪有下红雨啊? 她回过头来,伸起素白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南宫萧麟的额头,呃,怎么没发烧? 女人的表现太过于奇怪了,奇怪得让南宫萧麟隐隐有种想死的冲动,他咧了咧嘴,问,“怎么啦?” “没有下红雨,总裁大人你也没有发烧,难道是……” “……”南宫萧麟皱眉。 安姑娘说,“总裁大人,你抽风了?唔……” 她的话音刚落,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猛然收了力道,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怒视南宫萧麟,“你干嘛?好端端的干嘛捏我?” “我抽风了啊!”南宫萧麟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五个字,看着安初夏的眼神变化莫测。 第235章 大嘴巴 “我抽风了啊!”南宫萧麟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五个字,看着安初夏的眼神变化莫测。 他咬了咬牙,冲着安初夏说,“女人,你知道男人要真抽了是什么样子的吗?” 吼吼!又威胁她了! 安初夏的美眸一眯,有些不齿,可,怎奈她现在没有资本和人家叫嚣啊! 她抬了抬酸麻的手臂,悲催的,她现在恐怕是拿扫把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要跟一个武力值深藏不露的男人对着干。 瘪嘴,娇俏的萝莉小脸上,表情很受伤。 很萌,也很惹人心疼。 南宫萧麟心中虽然明白这是安初夏一贯用来麻痹人的招牌动作,可,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还是因为这个可爱的瘪嘴动作而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在那苍白的唇瓣上印下怜惜一吻,可—— 当他的唇瓣凑近安初夏的小嘴只剩一厘米的时候,某个错愕的小妞突然捂着脸大声叫了起来,“色、狼!你要做什么?” “……”怜惜的动作被尴尬地打住了,伴随着门口噗哧一声低笑。 南宫萧麟郁闷地瞪了一眼不解风情的安初夏,这才扭头看向站在病房门口看戏的萧洒,“你怎么来了,外婆现在怎么样了?” “嘿嘿,听说,某人要当爸爸了?” 萧洒双手环胸,步伐风流地走了进来,促狭的目光在安初夏羞红的小脸上流转,“嘿嘿,安姑娘,你们可真是神速哟!等以后我遇上了心仪的女孩,一定要跟你们好好学习。” 噗,瞧这家伙说的,是要把南宫萧麟这死妖孽当成他的榜样不成? 安姑娘鄙视地看着萧洒,“小洒子,你可真勤奋好学啊!我们要不要颁个大奖给你呢?” “好啊好啊!什么三好男生,五讲四美,亲,你有什么奖尽管颁给我,我照收不误。” 萧洒咧着嘴笑,阳光照在他那灿烂的笑脸上,很帅气。 不得不说,萧家的基因真的好得没话说。 南宫萧麟一脚向他踢了过去,“去,你的脸皮还真厚!” 见萧洒嘻嘻一笑,南宫萧麟又问,“看你这表情,奶奶应该是醒过来了吧?” 安初夏也紧跟在南宫萧麟的话音后问,“小洒子,现在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时候,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 萧洒脸上的笑意有所收敛,不过,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已经没有昨天的沉重。 他说,“奶奶已经醒过来了,刚刚听到你怀孕的事情,她很高兴,吵着想见你们。” 老人家也知道她怀孕了! “……”安初夏责备的目光转向南宫萧麟,郁闷的美眸里写着——死妖孽,你怎么那么大嘴巴? 南宫萧麟被瞪得有些委屈,天知道,自从凌晨时知道她怀孕的消息之后,他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哪里有时间去将这好消息告诉大家啊? 想必是昨晚他咆哮的声音太大了,所以这才引起了医院里那些八卦群体的关注。 他摇了摇头,凤眸微抬,挑眉瞪视回去,“女人,你的眼神会冤枉死人的。” “如此甚好!” 死女人恶毒地说。 第236章 人算不如天算 邪魅的目光与挑衅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噼里啪啦火花飞射。 萧洒轻抚太阳穴,佯装受不了地说,“拜托,我知道你们俩情意绵绵,如胶似漆,可是,你们可不可以考虑考虑我这个孤家寡人的感受啊?别刺激我脆弱的心灵了好不好?” “……”恶寒! 南宫萧麟和安初夏都被恶心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萧洒厚着脸皮继续唱作俱佳,“少爷啊少奶奶,乃们恩爱完了吗?完了请跟我一起去看看奶奶行不行?她老人家可还在等着你们呢。” 安初夏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再次因为萧洒那一句“情意绵长”的话而高高起舞。 她抖了抖身子,掀开被子想下床,可,她的脚丫还没沾到地板,眼前一暗,她竟又落到了某个火热的胸膛里。 那胸膛的炙热熏得她的脸色红润了起来,她不习惯地抵着他的胸口,低声说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不想要宝宝了就尽管走。” 南宫萧麟的厉眸一瞪,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 安初夏立马沉默。 她知道,以她目前这虚弱的状态,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定是岌岌可危的。 想起昨晚的惊险,她心有戚戚。趁着南宫萧麟抱着她走出病房的时候,她悄声问,“医生怎么说,我的宝宝没事吧?” “你说呢?” 南宫萧麟冷眸微凝,一股嗜杀的冷气升腾而起。 他对上了安初夏明丽清澈的眼眸,压抑下一冲而上的心疼斥责道,“死女人,下次敢再让自己碰上危险试试,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走在他们身后的萧洒身子一抖,呼呼,小麟子生气了! 安初夏也察觉到了他的怒气,心中悲凉——唉,他是因为孩子才这么生气的吧? 她试探地问道,“总裁大人,你很喜欢小孩?”那应该不介意她偷了他的种子吧? 南宫萧麟冷哼一声作为回答。 安初夏的心稍稍放下,她想,只要南宫萧麟是喜欢小孩子的,那么,他应该不会逼她拿掉孩子了。 呼呼,只要能保住孩子就好了,这是她目前最最在乎的事情。 长长的楼道上,人来人往很多,路上也有一些病患被家人抱着走的,不过却没有谁的回头率像他们俩这么高。 一来因为南宫萧麟的长相太过于出众了,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二来,他脸上的表情太过于精彩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乎怀里那个女人的,不过,他却故意摆出了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孔来,真是别扭得可爱。 安姑娘可一点都不觉得他可爱,她只觉得这男人很可怕。 甚至,她有点后悔昨晚向他求救了! 也许,她昨晚该向舒新求救的,只是,舒新没有像这死妖孽一样彪悍的兵马啊,她要是找上舒新,没准也只是多搭上一条人命而已。 唉,果真如那句话说的,人算不如天算! 她天天算计着要远离这妖孽,可最后,她怀孕的事情一不留神被识破了。 以后,恐怕前途路漫漫哟! 第237章 唐家兄妹到访 她低眸懊恼的模样落到了南宫萧麟的眼中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忧心忡忡,南宫萧麟以为她还在担心昨晚那些人找她麻烦的事情,于是沉默了一下,说道,“昨晚那些人都被我抓起来了,你不用担心。” “都抓到了?包括那个什么‘老板’?”安初夏惊喜抬头。 明亮的眼眸一睁,充满了迷人的璀璨。 南宫萧麟很难想象,如果昨晚自己晚到一步,如果昨晚这个女人被抓走了,那,他以后还能见到这双令人心动的大眼睛吗? 他摇头说,“那些人也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卖命而已。真正主使还没有揪出来。” 刚才手下已经打电话跟他报告了,昨晚抓到的那票人不过就是黑道上专程干帮人绑架行当的帮派而已,那些人的嘴巴特别硬,无论他们怎么用刑,那些人就是死咬牙关不肯坏了江湖规矩,因此,真正的幕后推手是谁,他还不知道。 看着安初夏眸底的亮光熄灭了下去,南宫萧麟忍不住承诺道,“别操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以后也会保护好你的。” 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承诺,安初夏的心头一热,感觉眼眶里有股温热的暖流就要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她连忙别开视线,假装无视这句在她心湖激起千层浪的话语。 她不会忘记,她现在依靠的这个胸膛并不属于她! 她也没有忘记,她现在所拥有的所有温暖都是偷来的,只是,她现在太虚弱了,虚弱让她渴望有一个温暖的肩膀可以依靠。 她垂眸,心底一个微小的声音呢喃着:安初夏啊安初夏,你就再偷几天幸福吧!现在的你太脆弱了,门外还有许许多多的豺狼对你忽视眈眈,正等着在你虚弱的时候下毒手呢,你保护不了你自己的!所以,依靠他吧!依赖他吧…… 等度过危险期再说吧…… “麟!” 突然响起的一声清脆打断了安初夏的自我催眠,她抬起头,只见唐心和一个长相出众的面瘫男大步向他们走过来,他们的手里还提着很多名贵礼品,看模样,应该是来看望老太太的。 唐心见到南宫萧麟抱着安初夏,她的脚步一顿,眸光黯淡,随即又恢复到了刚才的神情。 她焦急的跑到南宫萧麟的面前,“麟,老夫人怎么样了?她醒了吗?” “醒了,我们正要去见她。” 南宫萧麟说,目光转向唐心身后的唐夜星,唐夜星表示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其实,唐心会知道老太太住院的消息纯属偶然。 事情是这样的。 自从那晚唐心被南宫萧麟解救了之后,她更加笃定这世上除了南宫萧麟之外没有一个好男人值得她的爱。 只是,她知道现在的南宫萧麟并不喜欢自己,她也没有机会可以靠近南宫萧麟,于是只好有事没事就缠在哥哥的身边,有意无意地打探一些南宫萧麟的近况。 今天早上,唐夜星有急事要找南宫萧麟,打了电话之后这才知道萧老太太住院了。 第238章 看我不收拾你 这事被耳尖的唐心听到了,非缠着他带她来医院。 唐家和南宫家是世交,南宫萧麟的爸爸和唐父曾经里部队里的好战友,而他也是南宫萧麟的好兄弟,这会儿听到萧老太太住院的事情,唐夜星于情于理都应该来医院问候一下。 介于此,唐夜星虽然知道唐心的真实用心,却也没有反对。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他的妹妹可以追求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只是—— 唐夜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南宫萧麟和他怀里的安初夏,心中暗忖——这就是唐心的情敌吗?安家少奶奶! 看萧麟对人家的保护劲,怕是动了真情吧? 他妹妹居然输给了一个有夫之妇! 这头他打量着安初夏,那头,安初夏再见到唐心兄妹俩的时候脸色顿时苍白。 她有种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 赤、裸裸的一幕小三见正妻的尴尬画面,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她安初夏不占理的呀! 而且,一向心高气傲的安初夏也不允许别人用看小三一样鄙夷的目光来看她。 所以,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唐心那痛心的目光时如同电噬。 想也没有多想,她条件本能地从南宫萧麟的怀抱里挣脱了下来,她跳下来的动作太快了,而她的体力还没有彻底地恢复过来。 因此,没有穿鞋的脚丫子刚触及到冰凉的地面,她双腿一麻,身子竟软软地栽了下去…… “小心!” 萧洒疾呼,南宫萧麟眼明手快地伸手,在安初夏就快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他的大手一捞,稳稳当当地将她捞回胸前。 “……”安初夏惊魂未定。 “死女人,你想找死是不是?要真摔着了,看我不收拾你。”南宫萧麟后怕的斥责。 他的脸色铁青,抱着安初夏的手箍得紧紧的,深怕怀里这个死女人再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医生特别交代过,这个死女人现在比玻璃娃娃还脆弱,要是她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那都很有可能丢掉宝宝的。 安初夏被他威胁得怔了怔,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向了自己干瘪瘪的小肚子,这才恍然大悟,他是在紧张自己的孩子啊! 她的心底顿时五味杂陈。 没想到南宫萧麟会这么在乎她的孩子,可是,面对此前的场景,她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几步外,唐心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呢! 她不能让唐心知道她怀了南宫萧麟孩子的事情,她不可以破坏人家的幸福。 安初夏垂了垂眸,再抬眼时,她虚弱的对南宫萧麟说,“我头晕,想先回病房。” 她不可以和唐心相处在同一个空间里,要不然,等一下一定会穿帮的。 安初夏想逃离,可,南宫萧麟又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 他按住了她的肩头,止住了她的脚步,又抬眸对唐家兄妹说,“夜星,唐心,你们先进去看我外婆吧,夏夏身子不舒服,我先带她去看医生。” 安初夏的心因为他那一声柔情的“夏夏”咯噔一跳。 第239章 有点眼熟 安初夏的心因为他那一声柔情的“夏夏”咯噔一跳。 她心虚地看向唐心,见她的脸色刷白,她不由得在心底挠墙——死妖孽啊死妖孽!平时不是一直叫她豆芽菜的吗?这会儿叫得那么亲昵做什么? 夏夏?吼吼! 该死的妖孽,偷腥也不晓得掩饰一下。 看唐心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安姑娘很自责。 她低着头,很想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南宫总裁,你还是跟着进去看看老太太吧。” 但是,老太太见到南宫萧麟之后一定会询问她的状况吧?没准还会在唐心的面前提起宝宝的事情。 不行不行,她不能让南宫萧麟进去。 安初夏又咬咬牙,不敢直视唐心的眼睛,默认让南宫萧麟送她回病房。 停在走道上的三人神色各异地看着南宫萧麟再次抱起安初夏离开,唐夜星故意问,“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她是谁啊?” 萧洒耸耸肩,别有深意地笑道,“一个对小麟子来说具有特别意义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唐心苍白的脸,“呀,唐小姐提了这么多东西一定累了吧?来来来,我帮你,其实啊,你们来看奶奶就好了,不必买这么多东西的。” 说着,他走到了呆怔的唐心面前,拿走了她手心里的昂贵补品。 唐心这才回过神来,她愣愣地看着萧洒走向走廊的另一头,心中难受。 唐夜星安抚地拍拍她的肩头,没有说话,可,劝她放弃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她放得下吗? 细小的拳头握了又握,如果她放弃了,那她的生活又该怎么延续下去? …… 南宫萧麟抱着安初夏大步往回走,经过一个护士身边的时候冷声吩咐道,“赶紧去叫陈医生到1302病房来,快点。” 护士被他那一声冷冷的快点吓了一跳,颤颤地应了一声之后拔腿就跑。 安初夏有些无语,如果不是看透了这世上的所谓豪门爱情,她差点儿就要以为这个男人是真心喜欢她的了。 她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突然后悔,自己不应该为了受孕而不择手段。 她不该为了想要怀上一个宝宝而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的啊! 回了病房,又躺到了舒适的病床、上,安初夏侧着身子沉默不语。 南宫萧麟以为她是头晕得厉害,于是又拿出手机急催医生。 陈医生放下手中的工作急急赶来,听到南宫萧麟说安初夏头晕之后,又开始有条不絮地给安初夏做检查。 最后,得出结论:安姑娘是心力疲惫,身子虚弱才会产生晕眩。 陈医生交代南宫萧麟,为了确保宝宝不发生意外,安初夏必须得住院两个星期,这段时间里,孕妇不能有任何过大的情绪波动,也不可以有大的活动动作…… 南宫萧麟听了连连点头,安初夏的眉头却皱得高高的。 nnd,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她是知道的,可是,不能有大的活动动作? 那她还怎么逃离这妖孽的身边啊? 想起刚才唐心那控诉的,谴责的眼神,安初夏的心底非常不好受。 第240章 我不爱你 想起刚才唐心那控诉的,谴责的眼神,安初夏的心底非常不好受。 她觉得自己特别坏,特别坏…… “怎么啦?医生才刚交代完,你怎么马上就不开心了?这样对胎教可不好。” 南宫萧麟坐到了安初夏的床边,随手从床头柜的小篮子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又拿了一把小刀,慢慢地削起苹果。 他削苹果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认真的侧脸很精致,很迷人。 安初夏静静地看着他浓密的眉,魅惑的眼,完美的唇,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心里头的话,“总裁大人,别对我太好。” “呃?”南宫萧麟侧过头来看她。 安初夏将脸扭向了另一边,吐气如兰,“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那都应该是有目的的,而我,我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而他,应该也不想要她的什么东西吧。 这样的他们,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的。 “没有什么可以给我的?” 南宫萧麟闻言,轻轻地笑了,他伸手轻刮女人的鼻头,大掌轻柔抚上安初夏的小肚,在上面停留,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傻瓜,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吗?” “孩子?”安初夏眨巴眼睛看他。 南宫萧麟点头,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对她说,“豆芽菜,谢谢你。” “我知道,怀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但是,你别怕,还有我在不是吗?我会陪你一起面对的。相信我,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好好的,他一定会健健康康地来到这个世上。” “你真的知道我在担忧什么吗?” 安初夏一瞬不瞬地看着南宫萧麟,如果他真的知道,那就因为远离她,给他们母子安宁不是吗? 如果他知道,那就不应该再纠缠着她啊! 安初夏心情沉闷地摇摇头,“不,你不知道的。” “傻瓜,你有没有发现,自从你怀孕之后一直都变得神神叨叨的?” 南宫萧麟宠溺地扬唇一笑,“先是莫名其妙地说不要和我联系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躲着我。如果不是昨晚遇上了危险,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怀孕的事情了?” “……”安初夏无声地看着南宫萧麟的眼,男人的眼眸很深,深得轻而易举就可以让人溺毙在他的眼神漩涡里,然后傻傻地忘了自我,傻傻地对他挖心掏肺。 呼!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安初夏别开眼,拒绝接收他眼底令人沉沦的炙热。 她坦白地轻轻点头,“你猜的没错,我根本就没想要告诉你怀孕的事情。” “为什么?”南宫萧麟的眼神突然变得严厉了起来。 安初夏眨了眨细长的眼睫毛,淡淡地说,“因为我不爱你。” 因为我不能爱你! 所以,怀孕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与谁都无关。 “你不爱我?”南宫萧麟的语调变得生冷。 “对!” “那你又为什么要怀上我的孩子?”南宫萧麟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突变的脸色正是安初夏所希望看到的。 第241章 我当然不爱你 他突变的脸色正是安初夏所希望看到的,她毫无畏惧地迎视着他眼底的狂风巨浪,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南宫萧麟最最讨厌的招牌笑容,她冷漠地说,“不爱就是不爱,爱情和生孩子没有一毛线的关系。再说了,我怀孕只是个意外,难道,这让总裁大人您误会了什么?” 南宫萧麟的拳头猛的一握,险些掐上了安初夏的脖子,他气急反笑,“很好!安初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说你不爱我,那行,我问你,你既然不爱我又为什么要靠近我,我们上一个月的耳鬓厮磨算什么?” 他一直都以为,这个女人是喜欢他才靠近他的! 可是,她说她不爱他…… 回想起那一个月天堂似的幸福生活,南宫萧麟感觉无比讽刺。 他以为,他们已经默契地将对方当成了彼此的另一半,可是,她说他误会了! 去他妈的误会! 不知是一夜未眠的关系,还是发现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的挫败,他睁大眼睛,眸底的血丝跳动着可怕的色彩。 他的唇角吟着笑,吟着让人看了胆战心惊的笑。 安初夏的心头一颤,忍不住别开对视的视线,被单下,她的小手骨节泛白,“上个月怎么了?哦,难道因为我在总裁家里借住了几天,所以总裁大人就误会了 ?抱歉,如果是因为那样的话,总裁大人,我跟你道歉……” “道歉没用!” 南宫萧麟冷冷地打断了安初夏的话,他要女人的道歉做什么? 他火大的扭过安初夏的脸,狭长的凤眸死死地盯视着她,“安初夏,你知不知道你这女人很该死。” “知道!早在我们相识之初,总裁大人一直都对我恨得牙痒痒的,所以,我当然也不可能会误会你爱上了我。” “是!你说的没错。我当然没有爱上你!” 死女人!她居然还可以拿出那么虚假的笑容来面对他! 该死的没有爱上她! 天知道,在经历了昨晚的惊心动魄之后,他已经发现自己的心被这个可恶的死女人给偷走了! 可是,她说她不爱他! 好了,既然她不爱他,那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喜欢她的! 死死的瞪着安初夏,南宫萧麟的眼睛里写着——没心没肺的女人,谁爱上你谁倒霉。 安初夏的心一窒,虽然心中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不可能爱上她的,可,莫名的,他的话还是让她的心很难受,难受得就像被谁用军刀狠狠刮过一般。 肚子又传来一阵阵揪疼,她倨傲地扬了扬消瘦的小下巴,冷冷地道,“总裁大人请吧,您的宝贵时间不应该浪费在一个和你彼此不相爱的女人身上。” 走吧,走吧,最好就是别再走进她的视线里。 别搅乱了她的心湖。 “你叫我走我就走?你当你是我的谁啊。” 南宫萧麟冷哼一声,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定了主意要和这个该死的女人对着干。 “……”安姑娘头疼了,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要留下来做什么? 就为了跟她赌一口气? 第242章 我饿了 好呀,这男人,倔起来怎么那么像个小孩子呢? 不过,他现在可是在一个需要照顾的孕妇当前,可没有他撒娇的份儿,她安初夏就是用轰的也让把他赶出视线。 安姑娘鼻子哼哼,下巴抬得高高的,“我饿了。” 饿? 上一秒还气呼呼不想理这个死女人的南宫萧麟在听到她的话后,眼眸一抬,终究还是不忍心饿着她,他别扭地清咳一声,“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说得有些含糊不清,安姑娘没有听清楚,不由得“呃”了一声。 南宫萧麟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在知道她怀孕需要补充营养之后,南宫萧麟已经命林浩请了不少营养师进驻医院,安初夏想吃什么,只要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吃到细心准备的美味佳肴。 安姑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有备无患。 她还真的就看不惯他这一副高高在上,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的模样,好像,他天生就是让人尊从的王者,天生有该有人伺候他! 嗯哼!他不是不爱她吗? 他不是敢脚踏两只船,视感情如草芥吗?那这会儿她饿了,她爱吃什么又管他什么事了? 奇奇怪怪的男人! 她安姑娘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个趾高气昂的臭妖孽被别人玩弄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她像个骄傲的女王抬了抬下巴,“那些营养师做的东西都不好吃。” “……”高薪聘请来的专业营养师兼料理师,他们做的菜会不好吃吗? 南宫萧麟郁闷,但,医生说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他不能惹她生气,更不能饿着她。 “死女人,你就是这么挑嘴才会搞成贫血的对吧?嗤,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身体健康才是硬道理?你是故意要饿死我儿子是不是?” 南宫萧麟吐槽两句,最后还是妥协地问,“想吃什么?我让人出去买?不过先说好啊,你只能吃清淡的。” 安初夏的白眼一翻,这家伙还真把妇产科医生的话当圣旨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是对宝宝有利的,她都可以接受。 她沉吟了一下,笑容甜美地说,“总裁大人,听说城南的小馄饨特别好吃。” “你要吃馄饨?” “恩!” “那好,我让人买去。” “不要,我要你亲自去买。“安初夏如是说,见南宫萧麟瞪圆了眼睛向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她挑衅地撅起红唇,“怎么,你不愿意?” “让别人去买是一样的。“南宫萧麟吸气,这辈子随心所欲惯了,还从来没有被人奴役过呢,而且,这个女人刚才说了,她不爱他! 既然不爱,那他又何必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瞻前马后? 他下意识就想让别人去做。 可,安初夏哪里是嘴馋啊,她的目的也不过就是要折腾他而已,若是让别人去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她凉凉地撇嘴说道,“唉,我就了嘛,怀孕是我一个人事,让不让你知道都是一样的,反正啊,你是不可能为宝宝付出什么的。” 第243章 把那野种给做了 “……不就是一碗馄饨而已,你扯什么付出啊?” 医生说对了,女人怀孕后内分泌失调,胡搅蛮缠,胡说八道是常有的事。 “总裁大人,礼轻情意重你知道吗?你看看别人的爸爸,他们一听到有了宝宝是多么高兴啊,那简直是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也摘下来给宝宝玩,而你呢?明知道宝宝营养不足,你还不肯帮忙买个馄饨,唉,果然呀,女人还是靠自己比较保险,男人?那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布景。让指望男人?呵,那也许得等母猪学会上树的那一天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南宫萧麟风中凌乱了! 至于吗? 他不过是让手下去代买而已,怎么就说得他没心没肺没诚意接纳他们母子了似的? 他南宫萧麟要是对他们母子没心,会紧张她紧张得整夜整夜的没合眼? 死女人,冤枉死人了! 总裁大人愤懑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就是买碗馄饨吗?我很快就回来。” “呵呵,谢谢啦。” 安初夏甜甜一笑,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划过一丝慧黠。 南宫萧麟走到门口的时候,忽听得身后的安初夏又说,“总裁大人,我想吃城北小巷子里买的研制猕猴桃,还有,城东清新小筑的热奶茶也好喝,城西老大爷的水煮鱼也不错,咱们都来一点呗……” “……” 南宫萧麟的脚步一顿,险些栽倒在地。 城南城北,城东城西,这个死女人是故意要他来个a市全日游吧? 他咬牙切齿,“好,你给我等着!” …… “什么?她怀孕了?” 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陡然响起一声愤怒的咆哮,安云翼黑着一张脸,声色俱厉,“你确定这消息可靠?” “千真万确!少奶奶已经在萧家医院住了三天了,听说是南宫萧麟亲自抱她送进医院的,不过,除了第一天南宫萧麟寸步不离地陪着她之外,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靠近少奶奶。” “徐厉,孩子是谁的?”安云翼捏起拳头,咬牙切齿的问。 他的声调冷若冰霜,徐厉打了个冷颤,顿了一下才说,“医院里的人都在传是南宫萧麟的。南宫萧麟也不否认。” “……” “boss,我还要不要继续监视他们?” “当然了,徐厉,我不只要你监视着安初夏的一举一动,我还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野种给我做了。” “什么?”徐厉的声音一抖,有些不确定地说,“boss,这事非同小可,要是让南宫萧麟知道了……” “所以你行事小心点。” 安云翼烦躁地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徐厉说不的机会。 他一直都知道安初夏和南宫萧麟的关系暧昧,可是,他还是低估了他们。 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段时间在他的面前总是装得那么清高,结果他才背转过身,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别人的床! “shit!”他愤怒地将面前的电脑甩到了地上,只要一想到自己都没有尝过的女人如今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他的心就堵得难受,胸口一把无名火都快把他烧灭了! 第244章 咦,那是什么? 该死的安初夏,她居然敢给他呆绿帽子! 他火大,满屋子的东西都被他砸到地上去,乒乒乓乓的声音从敞开的办公室门流露出去,路过的人一个个都吓得精神紧绷。 美女秘书们躲在秘书室里又惊又怕,“怎么办啊怎么办?安总的心情是越来越暴躁了,我们当炮灰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我想,安特助只要矿工一天,我们就得当一天的炮灰。我们赶紧祈祷她快回来吧!” “诶,你们说安总是怎么了?以前看见安特助就像看见老鼠蟑螂一样,怎么现在却总是想着要缠着她啊?难道安特助跟高人学了驭夫术?” “嘘,你们还有胆子在这里开玩笑,小心被安总听到剥了你们的皮!”陈笑警惕地看了一眼半开的办公室门,提醒大家想要保住工作就不能说上司的闲话。 一个小秘书还想抱怨几句,突然见到门外走过一道雍容华贵的背影,转而狗腿地追了上去,“夫人,您来找安总啊。” “是啊,他在办公室里吧?”安夫人问。 “在的在的,不过……”小秘书神经兮兮地瞄了一眼总裁办公室门,献媚地靠近安夫人的耳边小声说,“安总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办公室里的东西估计都快被砸光了。您进去的时候可得小心一点。” 安夫人一听,眉头一皱,她没再看小秘书一眼,继续大步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她悄悄靠近那张白色的雕花大门,只听得里头粗重的喘气声,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在倒翻的沙发旁,安云翼头发凌乱地坐在地上。 “云翼,你这是怎么了?” 安云翼抬起头来,通红的眸子缓缓地落在安夫人的身上,顿了顿,这才哑声问,“妈,你怎么来了?” “我刚好经过这里就顺便来看看你了。” 安夫人将安云翼扶了起来,她环顾着满室凌乱,担忧地问,“云翼,发生什么大事了,你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我没事。” 安云翼烦躁地挥开了安夫人的手,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拿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地抽了起来。 氤氲的烟雾迷蒙了他的眼,他的背影,从没有见过他这模样的安夫人越发不淡定了,“云翼,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是。” “那,是夏夏她……” “不要跟我提那个贱女人。”安云翼猛的一声咆哮,愤怒地打断了安夫人的询问。 安夫人被高分贝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包包险些提不稳,她还想再问什么,可,安云翼已经不耐烦地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安夫人一眼之后,什么都没说就大跨步走了。 “喂,云翼,你和夏夏到底是怎么了?” 安夫人紧跟着追出办公室,可,安云翼已经走进了电梯里,徒留给她一个寂寞的背影。 “这孩子是怎么了?” 安夫人嘀咕着走回办公室,看着满室狼狈,她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子,把一件件东西摆放回宽大的办公桌上。 “咦,那是什么?” 第245章 您该吃药了 “咦,那是什么?” 不远处,一个小绿本子躺在一堆文件当中,安夫人好奇地捡了起来,翻过来一看,整个人都呆了。 “离,离婚证书?” 她颤抖着手缓缓打开,姓名栏上赫然写着安云翼的名字,而发证日子竟是在三个月前。 天哪,他和夏夏早就离婚了? 他们一直都瞒着她! 安夫人的双手一抖,一阵麻麻的疼痛窜上胸口,她的眼睛一瞪,整个人硬邦邦地栽倒在地…… …… 若说,有那么一个心甘情愿的男人让你折腾,那是不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 可,如果那个心甘情愿被你折腾的男人是属于别的女人的呢? 安初夏感觉有些挫败,尽管,南宫萧麟对她很好,可,她却一点都不开心。以至于最后她还是将他气得两败俱伤。 病床、上,安初夏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在那洁白的天花板上,一只迷路的蜜蜂盘旋在上头整整一天了。 它不断地拍打着翅膀,对着那没有出路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安初夏看着它,感觉就像是在看现在的自己。 现在的她就像这只小蜜蜂一样,表面上看起来很强悍,但,谁了解她内心的无助? 她就像是飘荡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残酷的波涛中载浮载沉,而她,只能自救。 …… “安小姐,您该吃药了。” 华灯初上,小护士拿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向安初夏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安初夏将她眸底的情绪都看在了眼底,她抿了抿唇,状似不在乎。 吃了药,她又躺回床、上养胎,只是,白天睡得太多了,她这会儿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一个人的时候是最容易感觉无聊寂寞的。更何况,她的手机在出事那天就弄丢了,这会儿,既没有人和她说话,又没有手机可以玩游戏,真的很闷。 她在床、上翻转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无聊地坐起身子,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小外套,打算到外头去看看星光,透透气。 才刚走出房门,她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那背影在见到她出来之后立马消失无踪。 安初夏弯了弯唇角,感觉有些好笑——小洒子是在玩什么把戏呢?怎么几次来了都不进去看她,反而躲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自从那天成功地将南宫萧麟气跑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了,每日里,除了萧晏会来看望萧老太太的时候顺便到她这里来看看,其他时间,她都是一个人的。 一个人的时候,她想了很多,过去的种种在她的脑海里盘旋,未来的憧憬又在她的脑海里浮现,想得多了,她也就将身边的事物都看得淡了。 在这几天里,她将自己今后的人生做了规划,只是,这规划里,依然不包括南宫萧麟的存在。 她慢悠悠地走到医院里头的小花园里,在一张洁净的木椅上坐下来。 入秋后下过几场大雨,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冷了。 她拢了拢身上的小外套。 这是昨天萧晏来看她的时候带给她的,当时她觉得没必要,但,现在坐在这凉风里,她还是感觉有些冷了。 第246章 多希望她死啊? “死女人,出来了也不找个人陪着,要是我的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凄清的背后,突然想起了一声熟悉的责备。 安初夏的后背陡然一僵,没有回过头去,也没有说话。 身后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安初夏的肩头一暖,一件银白色的西装外套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头上,那衣服上还带着某人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 她的身子暖和了起来,心湖却像被人丢进了一块大石子,咚的一声,激起一圈圈难以忽视的涟漪。 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很生她的气吗?现在又是在干嘛? 安初夏的手伸向西装,还没有拿掉,南宫萧麟清冷的威胁又从她的背后响起,“死女人,你敢拿掉试试?” 很好,以前叫她豆芽菜,现在叫她死女人了,安初夏扭过头去,唇瓣上吟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总裁大人,你死女人死女人的叫,是有多希望我死啊?” “你说呢?” 南宫萧麟冰冰冷冷地迈动脚步,在长木椅的另一头坐了下来,木椅并不是很不长,他坐下来后,和安初夏相距不到2分米。 看见安初夏移了移身子,他的眸光一沉。 他承认,那天听到她一再强调说不喜欢他,他确实生气了。 但是,几天过去了,他的气也早就消了。 他明白,他喜欢人家是他的事,别人喜不喜欢他那是别人的事,他又怎么可以强求别人一定要遵从他的意愿喜欢他呢? 只是,话虽那么说,一向备受女人爱慕的他在乍听到她那么说的时候真的被打击到了。 这几天不见她,那是因为那天的争吵让他们险些失去了孩子,医生一再交代了她的情绪不能太过于激动,他再也不可以刺激她了! 其实,暗地里,他对她的情况还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包括,她每天几点醒来,几点睡着,三餐吃的是什么,谁来看过她等等等等。 她身边所有的护士医生都是他的眼线,就连被她逮到几次的萧洒也是他派去的。 他那么关心她,可是,这死女人,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的人怎么就一点都不高兴呢? 真是没心没肺的家伙! 南宫萧麟的心中郁结,看向安初夏的目光复杂极了。 安初夏低头看着脚底下的台湾草,有意要无视他的存在。 敏感的话题不能说,在意的话题也不能提,因此,气氛陷入了僵局。 安初夏坐了一会儿就受不了那样的沉默,她站起身来,想回病房。 “小心点。” 南宫萧麟也跟着站了起来,像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一样扶住了她的手臂,俨然将她当成了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小女孩。 安初夏的唇角抽搐,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柔情啊? 姐吃不消啊! 她淡声道,“南宫总裁,我自己能走,你也休息去吧。” “我送你回去。” 南宫萧麟固执地说,深邃的目光落在安初夏淡漠的俏脸上,他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还叫我南宫总裁?” 第247章 夜半闯入者 “呃?”要不然呢? 女人的眼里写着:亲,我和你不熟。 南宫萧麟再次受挫,“女人,你是故意要气死我吧?” 安初夏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反问,“有吗?” 见南宫萧麟脸色难看,她又说,“总裁大人要是怕被我气死的话,那就远离我这个危险啊。” “……”好,原来她还一直都想着要逃避他啊! “死女人,我是你肚子里宝宝的亲爹!你这辈子是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他说得咬牙切齿。 安初夏的脸上却绽开了一朵妖艳自信的笑容,“南宫总裁,不得不说,你太自信了!而,自信的人一般在我这里都只有吃瘪的份。” “呵!你比我还狂,不是吗?” 南宫萧麟不怒反笑,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而他却独独喜欢这狐狸笑,原来,那都是因为她身上潜藏不住的轻狂与自信啊! 这样的轻狂,这样的自信,他也有!他们可谓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南宫萧麟不知道,在两性世界里,互补的情侣才能走得长久。像他们这样,性格都太倔,自尊心都太强,那是注定要彼此争锋相对的。 他们就像两只身上都长满了刺的刺猬,若是能远远保持距离互相欣赏,那么他们会是心心相惜的知己,然而,他却想着要靠近她…… 他不收起身上的刺,又怎么可能靠近得了她? 她若是不愿意收起身上的刺,又怎么可能让别人靠近? 凉风吹过,在冷凝的气氛中流动,女人脸上的笑容甜美得让人捉摸不透。 她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 夜未央,一道颀长的身影悄悄地出现在了安初夏的病房里,他拿出几颗白色药丸正要投入饮水机中,突然,躺在床、上睡觉的安初夏机警地厉喝一声,“谁?” 那人的手一抖,药丸掉到了地上。 “你是谁?”安初夏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呼叫器发出响亮的铃声,来人一见情况不妙,赶紧爬上窗口,逃跑了,安初夏追下床,却只能见到黑夜中淡淡的影子。 “豆芽菜,你怎么了?” 南宫萧麟一接到消息匆匆赶来,他身后还跟着陈医生和几个护士。 他忧色忡忡地握住了安初夏的手,紧张地问,“你哪里不舒服?” “……”安初夏见到南宫萧麟怔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南宫萧麟紧张地打量着她,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还好,她的神情并没有痛苦的色彩。 陈医生走过来给安初夏做检查。 安初夏瞄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心中暗忖:自己现在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了,那么,要不要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他呢? 他有实力,无疑是保护她的最佳人选,但是,她若开了口,只怕以后和他更是牵扯不清了。 可,不开口,她和宝宝的安危怎么办? 打从进门开始,南宫萧麟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安初夏的表情上,这会儿见她眉头深锁,薄唇紧抿,马上就猜到了另一个可能。 第248章 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抬头问陈医生,“她没事吧?” “没事。”陈医生摇头,又问安初夏,“安小姐,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安初夏默了默,脸上又挂起了云淡风轻的笑容,她脆声道,“呵,我没事了,不好意思啊,大半夜的麻烦大家了。” “安小姐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情况,不管是什么时间都请你马上呼叫我们。” 陈医生交代了几句,领着护士们走了。 南宫萧麟却在床边坐了下来,用异常古怪的目光盯着安初夏看。 那绝美的容颜上,她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深邃的眸光上,她猜不出他的心思。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谢谢南宫总裁的关心,我没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刚才有人来过?” 南宫萧麟站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在宽敞的病房中打探着,最后,落在饮水机旁的几颗白色药丸片上。 他的眉头微抬,弯腰将那几颗药片捡了起来。 端详了一会,他肯定地说,“这不是你吃的药。” 果然是狡猾的狐狸!安初夏在心中嘀咕一声,坦言道,“嗯。” 南宫萧麟又盯着饮水机若有所思。 半晌,他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让林浩带他的手机过来。 原本他想这是萧家的医院,医院里的保安个个身手不凡应该没有危险才是。但,事实表明,他嘀咕了某些人。 “喂,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安初夏纠结地说。 “你确定?” “……” “女人,就算你不需要我的保护,可我的孩子需要我的保护。” 南宫萧麟凌厉地看着她,只要一想到刚才他的老婆孩子差点就被害了,他心有余悸,当下,他做了一个决定,“以后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啊?”安初夏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她舌头打结,“不、不是吧?” 寸步不离守着她?那唐心会怎么想? 她拒绝道,“我不需要你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安初夏,你再说这话试试?” 南宫萧麟的脸色一沉,那是暴风雨欲来的前奏,“现在是你任性的时候吗?你不想要宝宝了是不是?” 死女人,她要是胆敢点头,他非掐了她不可。 安初夏郁闷地瘪着嘴,只要南宫萧麟一提到宝宝的安全,她总是没辙。 只是,宝宝……想起医生们的话,安初夏的心特别堵。 “你开口闭口就是宝宝宝宝的,这个宝宝能不能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医生说过,她常常肚子痛的症状不寻常,这个宝宝没准是宫外孕! 南宫萧麟自然知道她的担忧,见女人眉头深锁,再次忧郁地沉着小脸,他的心一揪,眼神不由得变得柔和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好了许多,他安抚道,“你别胡思乱想。陈医生不是说了吗?下周就可以b超了。现在,我不准你悲观。” “要知道,孕妇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胎儿的。” 安初夏抿着唇不说话。 有些事因为在乎,总是会牵动着她的心情,她又岂是不想悲观就能不悲观的。 第249章 你不走? 她目前身体虚弱得一桶水都不能提,怎能不忧伤? 南宫萧麟走到她的床边,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将手心的温暖传递到了安初夏的手上,“傻瓜,不是还有我在吗?别瞎想。你若真有那么多心思,那你不如想想怎么做胎教,想想以后要怎么教育好孩子。” 或者,想想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婚礼。 最后一句话,南宫萧麟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他说出来了也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她前几天才说了,她不喜欢他。在没能让她喜欢上自己之前,他不想提结婚的事情。 他的话还是有效果的。 安初夏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视线落在干瘪的小肚子上,好吧,她尽量催眠自己,让自己乐观点吧。 冷静了下来之后,她的睡意也上来了,打了个呵欠,见南宫萧麟还坐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总裁大人,我要休息了。” “嗯,睡吧!”他柔声说。 安初夏的额头滑下黑线,她的意思是,总裁大人你可以走了,他会听不懂?他是故意装傻吧。 她轻咳一声,正要说话,突然耳尖地听到门口响起了井然有序的脚步声,她张大眼睛看向南宫萧麟。 南宫萧麟站起身,步伐平稳地往门口走去,打开门,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安初夏眼帘——林浩。 原来,是林浩带着南宫萧麟的手下到了。 两长排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男人站在长长的走道上,场面甚是壮观。 南宫萧麟将刚才捡到的几颗药片交给了林浩,交代他拿去化验,另外,又安排其他的手下分布到医院的各个角落去秘密守护着。 他相信,今晚那个人没有得逞,以后还是会来的,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安初夏,守株待兔。 安初夏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他运筹帷幄的做事方式让她想起了一个人——黎旭。 那个她曾经偷偷喜欢过的人,他无论遇上什么事情也都可以这样自信。 南宫萧麟交代完,转过身来时撞见安初夏看着自己发怔的眼神,他不放心地问,“怎么了?还有什么需要交代他们的吗?” “……没,没有。”安初夏回过神来,抬头。 见南宫萧麟走到了病房中的沙发躺下,她皱了皱眉,“你不走?” “不走了!晚安吧。”南宫萧麟冲着她妩媚一笑。 颀长的身子躺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但,他却没有一句抱怨。 “喂!” “……” “喂,你回去睡吧,你不是有交代他们暗中保护我吗?这样就够了!” 安初夏走下床,走到南宫萧麟的面前,男人的眼睛紧闭着,也不知道是故意要无视她的话还是真的那么的神速地入睡了。 安初夏又叫了两声,见他没有回答,只好悻悻地踱回病床、上,头皮发麻。 窗外,稀少星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弯月如一把镰刀斜挂在天上,安初夏怔怔地瞭望窗外,因为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人,她失眠了。 …… 第250章 真想揍死他 “boss,那几颗药片化验出来了,里面有堕胎成分。” 第二天下午,当安初夏在吃营养午餐的时候,林浩带着几张化验报告走到了南宫萧麟的面前。 南宫萧麟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张纸,随后抬眸看安初夏。 安初夏吃饭的动作没有停顿,仿佛,她昨晚已经猜到这个可能了。 只是,是谁想要杀害她的宝宝呢? 安初夏看向南宫萧麟,经过这阵子的观察,她可以肯定,他是喜欢她的宝宝的。 难道,是他的家人干的? 还是,唐心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 南宫萧麟被她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他将化验报告单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上,示意林浩可以出去了。 林浩一走,安初夏马上开口,“喂,你说这事有可能是谁干的?” “谁都有可能。” 南宫萧麟耸耸肩,走到床头柜前给安初夏倒了杯水,他轻声道,“这事交给我。你不用管。” “……”安初夏沉默地接过水杯,低头喝水。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你真的愿意让我剩下这个孩子?” “当然。”难道他这几天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 安初夏点了点头,有他这句话,她放心了许多。 暗松口气的模样落在南宫萧麟的视线里,他凝视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傍晚时分,南宫萧麟有事出去了。 安初夏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一轮红日。 突然,守在门外的人告诉她,有一个姓舒的男人来看望她。 安初夏马上想到了舒新,自从那晚出事丢了手机之后,她一直都在这医院里带着,还没有和外界联系呢。 她扬起唇角,让人请他进来。 舒新见到脸色苍白的安初夏,眼底满是藏也藏不住的心疼,“怎么回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憔悴,爱哭鬼,告诉我,是谁伤害你了?” “呵呵,舒新你一点都没变,一看到我就想帮我出头了是不是?” 舒新的关怀让安初夏的心头一暖,她脸上的笑容真挚而纯真,“谢谢你啦,我没事了,真的。” “要是真的没事的话为什么要住院?你知道吗?这几天联系不到你我着急死了,好几次去安氏找你也找不到人。”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还不是逼林浩说的!南宫萧麟那混蛋真不够朋友,明明知道我找你找得焦急,他居然还冷眼旁观着。哼!要不是他现在不在,我还真想揍死他!”舒新说着握了握拳头。 看得出来,他对安初夏的关怀是真心的。 安初夏笑道,“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真的没事吗?你住院是怎么回事?” “呃……” “爱哭鬼,我怎么听说你怀孕了?”舒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安初夏看。 安初夏尴尬地啊了一声,怀孕的事情本来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但是现在——为毛她有种满城皆知的感觉? 也不知道安家人知道了会如何的暴跳如雷。 她心虚的模样落在舒新的眼底俨然就成了默认。 第251章 选错人 她心虚的模样落在舒新的眼底俨然就成了默认。 舒新的眸光一暗,声调惆怅了起来,“是萧麟的吗?” “不,是我一个人的。”安初夏肯定的说,一手抚着肚子,她的神情里全是浓浓的独占欲。 “什么意思?难道萧麟那混蛋不愿意负责?”舒新一见她这模样,握拳,再次义愤填膺。 安初夏忙忙解释,“不是的,只是……我不想要他的负责。” “为什么?你不喜欢他吗?如果不喜欢,那又为什么要怀上他的孩子?” 半路折回病房的南宫萧麟突然听到了这个问题,他示意守在门口的手下不要出声。 他站在门口,目光深沉地看着安初夏的背影,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可以感受得到她背影的僵硬。 这貌似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病房里再度陷入了沉寂,微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轻轻柔柔地撩起了女人的秀发,她的背影显得那么的瘦弱。 舒新以为安初夏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安初夏沉默了许久之后,出声问道,“舒新,你体会过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感觉吗?” “……” “无依无靠的人,就像行驶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风飘泊,受了委屈没有人可以诉说,生病了没有人照顾,就连着吃饭的时候,也是孤零零,冷冷清清的一个人。” “那种感觉有时候真的让人窒息,让人抓狂!” 她叹息一声,目光落在舒新错愕的眼睛上,她轻轻地说,“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她只是想要摆脱那种没有家人的孤寂,她只是想要一个心灵上的依靠而已。 舒新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发现自己对她很不了解。 他只知道,从前的她是喜欢安云翼的,嫁给安云翼就是她人生最大的目标。 他以为,安家夫妇一直都对她很好,他以为,她其实也算是幸福的。 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内心深处是那么的寂寞。 他动了动唇瓣,有些受伤,“那你为什么要选择萧麟呢?” 选择他不好吗? 她想要孩子,他可以给她的啊? 安初夏的俏脸变得忧郁了起来,她反问舒新,“你也觉得我选错人了吧?” “……” “我也知道我选错人了,当时,我伤心极了,一心想要一个孩子来陪伴。而那个时候又正好在阴差阳错下和他有了亲密接触,所以才干脆的将错就错下去。可是……” 她剪下眼眸,突然回身抓住了舒新的手,期待地问,“舒新,你有能力帮我离开这里吗?” “我?” 他虽然也是豪门阔少,可是,他的实力和南宫萧麟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一点胜算都没有。 舒新更加惆怅了,“南宫家族的势力遍布全球,只要是他不想放你走,你就哪里也去不了。” 意料中的答案! 心中唯有的一丝希望熄灭,安初夏眸光黯淡,她想,既然舒新都这么说了,那她就真的没希望了吧。 “但是……” 舒新见她郁郁寡欢,马上又说,“但是,如果你真的不想呆在他的身边,我可以帮你跟他说说看。也许……” 第252章 你不需要找任何人帮忙 舒新见她郁郁寡欢,马上又说,“但是,如果你真的不想呆在他的身边,我可以帮你跟他说说看。也许……” “没有也许,我是不会让自己的亲身骨肉脱离我的视线。” 南宫萧麟冷着一张俊脸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的强大气场向病房里的两人宣告着——爷我心情不美丽,你们小心着点。 舒新满肚子的话在见到南宫萧麟不悦的脸色后硬生生的噎住了。 安初夏没想到南宫萧麟才出去那么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怔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头又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下山了,火红的霞光退下,整个城市灯光璀璨。 同样也是一番美景,可,却没有刚才大自然带给她的震撼。 南宫萧麟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安初夏的侧脸上,这死女人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她怀他的孩子只是一时冲动? 就算是换作别人,只要是跟她滚过一次床单的,她都愿意给他生? 真是个可恶的女人,笔直的衣袖下,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舒新一见气氛不对,连忙出声,“萧麟,你不是有事要处理吗?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正好,不是吗?” 南宫萧麟冷眸转向舒新,从那天晚上听了舒新的心事之后,他就一直都很反感安初夏和他在一起。 如今,看到安初夏对他坦诚怀孕的真相,他的心里越发不舒坦了。 他淡漠地说,“舒新,你这几天的工作不是很多吗?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 舒新郁闷,想也知道他是故意要给他那么多工作的。 他侧头看向安初夏,担心他走后两人又要开战,一时之间,他的脚步犹豫不动。 安初夏站得久了,有些疲惫,她不想让舒新为难,于是说道,“舒新你忙去了,有空了再来看我。” “……”南宫萧麟腹黑的想,他以后会很忙的,一定没空见你。 舒新看了看安初夏,又看了看南宫萧麟,沉默了一下,最后只好说,“……那好吧!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突然想到这几天安初夏的手机一直都打不通,他又说,“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坏了吗?” 安初夏正想着让人帮她买一只,见舒新开口问她,她顺便说道,“嗯,坏了,要不你有空了帮我买一只吧?” “不用了,你需要什么东西我会买给你,你不需要找任何人帮忙。” 南宫萧麟酷酷地打断了安初夏的话,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长方形盒子,里面竟是一只最新上市的苹果手机。 “……”舒新看着包装精美的手机盒,怅然地摸摸鼻子,“既然这样,那,我们有空电话联系吧。” 他转身离去,背影孤单寂寥。 “你喜欢的人是舒新?” 冷不丁的一句话在安初夏的耳边响起,紧随着,她的身子被南宫萧麟困在了胸前。 男人低沉地说,“安初夏,我现在不追究你怀上我的孩子的用心,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孩子的亲爹,你没有权利剥夺我抚养孩子的权利。” 第253章 虎视眈眈 男人低沉地说,“安初夏,我现在不追究你怀上我的孩子的用心,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孩子的亲爹,你没有权利剥夺我抚养孩子的权利,而我,我也不允许你带着孩子逃离我的视线,如论你找谁当帮手,那都是没用的。” “……你刚才偷听我和舒新讲话?”安初夏皱了皱眉。 “偷听?我至于吗?” 南宫萧麟不屑地冷嗤一声,刚才的房门打开着,而他也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算得上偷听吗? 是她沉浸在和舒新说话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他而已,怪谁? 大手倏然捏上了安初夏的下颚,“女人,我警告你,以后离舒新远一点儿。别给我沾花惹草。” 安初夏的秀眉一条,讽刺道,“给你沾花惹草?嗤,总裁大人,你该不会是醋了吧?” 笑话,她都没管他和唐心的事,凭什么他来交涉她交友? “醋?”南宫萧麟也笑了。 他笑得邪魅不羁,“安初夏,你有那本事让我醋吗?告诉你,本少爷活了二十几个年头,还从来就不知道醋的滋味。” “哦,难怪你身上的病菌那么重,原来是差醋来消毒了。” 安初夏挑衅地弯起唇角,眼里是浓浓的不屑。 很好,她又能说话嘲讽他了! 这是在安正理离世之前的安初夏,桀骜不驯!而他最喜欢的也就是当时那个会和他拌嘴的女人。 南宫萧麟满意地挑起浓密的剑眉,不怒反笑,“哈哈哈,豆芽菜,欢迎你回来。” “……” “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牙尖嘴利的样子,而这段时间的你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他忍不住怀念从前的安初夏。 安初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结结实实地愣在了原地,怔怔地看着眼前妖冶帅气的男人。 他眼底的笑意是名为“宠溺”吗? 怎么可能? “累了吗?”暧昧的呼吸氤氲在她的耳伴,倏然,两瓣温热的薄唇附上了她那娇嫩的唇瓣,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可天知道,南宫萧麟早就对她的红唇虎视眈眈了。 哦不,他虎视眈眈地不只是她的薄唇而已,还有……她的身,她的心。 打从看清楚自己的内心那一刻,他的身体地她是越发的没有免疫力了。 就如同现在,虽然只是一个浅浅的,称得上绅士的吻,可是,他的下腹已经滚烫如铁。 唉,他真的对她食髓知味了! 南宫萧麟在心底低叹一声,怕再深吻下去会引火烧身,茫茫抽离身子。 安初夏完全没有想过南宫萧麟会吻他,怔了怔之后才反应过来,正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却自觉地挪开了唇瓣,她死死地盯着南宫萧麟笑得妩媚的眼睛,冷声警告,“南宫萧麟,请你自重一点。” “嗤,我要是自重的话,你的宝宝从哪里来?” 南宫萧麟邪魅地摸着唇瓣,意犹未尽地挑衅。 安初夏的脸一下子窜红,她又气又恼。 气的是当时自己瞎了眼,偏偏选择要他的精子。 恼的是她竟然在这一刻还承认这个男人邪魅的模样该死的有魅力! 第254章 那天晚上的事 嗤!安初夏啊安初夏,你真的变成花痴了吗? 安初夏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南宫萧麟惬意地欣赏着女人脸上表情的变换,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瘪嘴,一会儿悔不当初的模样真的好有趣。 他都忍不住想要再亲吻她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浮上脑门而已,他马上又付诸行动了。 可惜的是,他的唇瓣刚覆盖上去,还没来得及再次品尝女人嘴里的芬芳,空气中陡然传来凌厉的掌风。 他的大手一握,稳稳当当地握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 他戏谑地看着女人气鼓鼓的小脸,笑道,“亲爱的,你有没有新的招数?” 每次和他亲近的时候都想着教训她,这女人可真不解风情。 安初夏气恼地瞪着被握住的手,男人掌心的温热从手腕上传来,她别扭地侧过头,不悦地提醒,“总裁大人,你轻浮那是你的事情,请你不要把我拉下水,本姑娘不屑于当一个渣男的小三。” “我是渣男?”南宫萧麟黑眸微眯。 安初夏毫无怯意的重重点头,眼底写着废话二字。 南宫萧麟也不生气,他高深莫测地弯起唇角,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凑近安初夏几分,“那好吧,那你说说,小三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要你当小三了?” 他还装傻? 安初夏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变得不耐烦,“我说,您老没得了老年痴呆症吧?” “……”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总裁大人,你还知道唐心是谁吧?” “你还在生那天晚上的气?” “不关那天晚上的事。” “那你到底在气什么?唐心怎么了,她让你不高兴了?” 南宫萧麟奇怪地看着她,琢磨不透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 安初夏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看着眼前这张风华绝代的脸,她同样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不,确切地说,她猜不透天下男人的心思。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藏也藏不住的失望,“不,不是唐心让我不高兴了,而是我让唐心不开心了。总裁大人,唐心是你的未婚妻对吧,可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就有一个漂亮贴心的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对我纠缠不放?” “是,我承认,我从你身上***子是我的不对,可是,你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看在我诚心离开你的份上,放了我,别跟我开玩笑了行不行?小三这个光荣称号我消受不起。” “……”南宫萧麟的唇角一抽。 唐心是他的未婚妻? 吼吼,他怎么就忘了和唐心那档子事呢? 他噗哧一声,心情大好地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声朗朗,那是说不出的愉悦。 “你笑什么?”相比之下,安初夏的脸色黑得像木炭。 有没有搞错,她都这么诚恳地求他放过她了,他居然还嘲笑她? 怒! 安初夏握拳,考虑着这一拳头是在揍在男人的脸上好呢还是揍在男人的胸口上。 (米有存稿了,以后只能现写现发,泪奔……) 第255章 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安初夏握拳,考虑着这一拳头是在揍在男人的脸上好呢还是揍在男人的胸口上。 “哈哈,豆芽菜,说到底,原来你是在吃唐心的醋啊,哈哈,你这醋吃得可真……唔,诶,你要谋杀亲夫吗?女人,你温柔点……” 南宫萧麟的话刚说了一半,一个葱白的拳头很不客气地袭上了他的唇角,他敏捷地避了开去,顺势握住了女人的拳头,咧着嘴吧唧一口。 安初夏气得不轻,手被握得死死的抽不回来,她又想抬腿踢他,南宫萧麟的长腿一抬,一压,动作帅气而利索地将她制止在胸膛前不能动弹。 他笑得春光明媚,“诶,老婆,小心点,我们的宝宝还脆弱着呢!” “谁是你老婆了?死妖孽,你以为你古人啊,你以为你想娶多少个老婆就能娶多少个老婆吗?” “看吧看吧,这明明就是一个妒妇的模样嘛,你还说你没有吃唐心的醋。” 安初夏越是抓狂,南宫萧麟脸上的笑容越是妖冶。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能让一个女人为他吃醋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不过,看着女人激烈的情绪,他担心宝宝承受不了他的调侃,只好收敛起了脸上的戏谑,改而严肃地抱着安初夏,缚住不安分的手脚,“小心点小心点,你忘了医生的交代吗?” “死妖孽,你放开我。”安初夏侧眸瞪他。 “好好好,你别激动。” 南宫萧麟好说话地松开手,眸底的笑意不减。 安初夏气呼呼地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南宫萧麟再次拉住了她的手,不顾她的怒视,他眼底含笑地说,“傻瓜,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吃起醋来一点智商都没有呢?” “你妹的才没智商,你全家都没智商。” 呼呼,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这死妖孽居然还好意思嘲笑她! 南宫萧麟被骂得笑容满脸,他勾着完美的唇角,“是是是,我全家都没智商,最没智商的就是我的未来老婆了,这么说行了吧?” “你……” 死妖孽,又含沙射影地在骂她吗? 谁是他的未来老婆了?不要脸! 安初夏深呼吸,再一次深呼吸! 老天,她真的要气炸了啊! 该死的妖孽走近她的身边,笑得很欠扁地轻抚她的后背,名为体贴地帮她顺气。 可,安初夏因为他的靠近而更加不悦了,她怒视妖孽的嬉皮笑脸,“混蛋!你还笑?” “我的未来老婆这么在乎我,我高兴啊!” 南宫萧麟笑着避开挥来的拳头,乘机在女人气得红嘟嘟的小脸上吧唧一口,心满意足地嗯一声,“我的老婆真是活力十足啊!” “……”活力? 她想杀人的心还真的是充满了活力呢。 安初夏的黑眸迸射着被羞辱的气愤! 为什么,她都这么认真地跟他谈论他们之间的问题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难道,成功地戏耍了她就那么有成就感? 也是了,曾经的他们那么水火不容,都恨不得将对方给拆解征服了,如今,她怀上他的孩子不就代表着他魅力无穷吗? 第256章 他爱这个孩子 安初夏磨牙,气愤的情绪让她的下腹又隐隐抽疼了起来。 这一次疼,来得那么迅猛,安初夏的眉头还来不及皱起,眼前一黑,竟华丽丽地晕倒了。 “喂!你……” 南宫萧麟脸上的笑容一僵,心跳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险些蹦出他的喉头! 糟糕,玩大了! 他手忙脚乱地将安初夏抱回病床、上,按响了床头上的呼叫器。 “豆芽菜?豆芽菜?” 他不安的轻拍女人的脸,安初夏的面容苍白剔透,他又担心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不敢用力,生怕再一不小心就把这个玻璃般脆弱的女人给捏碎了。 医生听到呼叫后急急赶来,他的速度那么快,可南宫萧麟还是气得暴吼,“怎么才来?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后果负不起。” 悲催的陈医生心跳陡然停了一秒,冷汗狂奔中,他握上了安初夏的手,心惊胆颤的把脉。 然后,下一秒,他泪奔了!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样?她怎么了?”南宫萧麟急促的问。 陈医生不敢抬头看他,在这情况下,他觉得被赐安乐死的人太幸福了,他也好想找几颗药吞下算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你你聋了?” 咆哮声再次响起,陈医生不敢说他把脉听出来的结果,只好闷头说,“b超吧。安小姐必须马上去b超。” “不是要过几天才可以的吗?” 不祥的预感在南宫萧麟的心中盘旋,他后悔了! 该死!明知道她的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他刚才还只顾着高兴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她和宝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这辈子都得活在内疚当中。 很快的,昏迷不醒的安初夏被推进了b超室,帮安初夏b超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一边在安初夏身上涂耦合剂,一边安抚情绪紧张的南宫萧麟,“南宫先生别紧张,我们马上b超,宝宝是什么情况我们马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南宫萧麟没有回应她,握着安初夏的手紧了几分。 这几日,虽然安初夏没有跟他说,可是他也明白,这个宝宝的情况不太乐观。 可是,他爱这个孩子啊! 豆芽菜也是非常非常在乎这个孩子的。 他很担心,要是宝宝真的是宫外孕的话那可得怎么办? 豆芽菜受得了打击吗? 别看平日里这个女人坚强得像个石泥女般刀枪不入,可,他知道,她的内心是脆弱的。 他紧紧的握着安初夏的手,彼此之间的手掌冰凉。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电脑显示上。 那是一个奇怪的画面,有点像用望远镜看到的星空,红红点点,模模糊糊。 南宫萧麟懊恼,早知有今日,他当初就应该选学医的啊! 现在,看着电脑上的画面,他连一丝可靠的信息都捉摸不到。 时间像蜗牛一样缓缓爬动,南宫萧麟眉头紧皱,他想问医生情况怎么样了,可,他又紧张得问不出口。 他担心,担心医生说出来的话是他最最怕听到的。 第257章 宝宝没事 医生握着探头在安初夏的肚子上查看了好一会,在沉闷的空气中终于扭转过头来,结果说的却是,“南宫先生,你再这么握下去,安小姐的手骨就要碎了。” “……”南宫萧麟低头看向握着安初夏的手,可怜的小手一片通红,隐隐有浮肿的现象。 他心疼地轻抚着,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医生,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 “啊?”南宫萧麟顿时觉得这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医生的表情却很淡定,“不过还好不是宫外孕,南宫先生不必担心。” “……” “安小姐体制应该是从小就不好吧,以前是不是还中过毒?几个月前她的身体受过重伤,大出血过吧?” 南宫萧麟摇头,懊恼,该死的,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的过去呢? 面对医生的问题,南宫萧麟一问三不知,心中更是歉疚得无法言语。 医生的笑容淡淡的,“虽然安小姐身上的病毒都清理出来了,不过因为没有好好调养,又因为曾经失血过多,身子还是落下病根。这个时候怀上的孩子智商恐怕不高,南宫先生要有心理准备。还有就是,安小姐的子、宫壁比较薄,安小姐之前经常肚子痛,那就是因为这个了。” “因为子、宫薄所以才肚子疼?你确定不是宫外孕?”南宫萧麟心中忐忑。 “不是。”医生解释说,“女人未受孕前子、宫只有一个鸡蛋那么大,现在安小姐怀孕了,子、宫被撑开,所以她才有疼痛的感觉。” “那……” “现在不用担心,这个宝宝还算健康,安小姐肚子疼痛也只是暂时的,只要她的心情稳定,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不过,等到她的肚子开始显出来的时候你们就要当心了,到时候产检一定要及时,七八个月后可能得提早住院。呃,这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到时候你们再咨询妇产科医生就是了。” “……”宝宝没事? 南宫萧麟悄悄松了一口气,一颗心因为刚才的紧张,此刻还是高高提着。 从b超室出来,陈医生看了检查报告,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陈医生,她晕倒是怎么回事?”南宫萧麟问。 陈医生战战兢兢地反问,“请问,南宫先生,安小姐刚才是不是受了刺激,情绪激动?” “……”南宫萧麟抿唇默认。 陈医生了然地说,“那就对了!我之前说过,安小姐的情况比较特殊,她不能受刺激的。请南宫先生放心,我想,她过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的。” …… 时针缓慢地滑动,终于滑到了凌晨一点,距离医生说的几个小时后就会醒已经又过了一个小时。 可,躺在床、上的人儿依然一动不动,就连眼睫毛都懒得抬一下。 南宫萧麟的心饱受煎熬,在这几个小时里,他已经将自己痛骂了不下一千遍了。 他自责,他懊悔,他郁结得茶饭不思,一双狭长的美眸除了紧紧地看着安初夏,他再也没有心思做别的事情,就连着公司里打来的紧急电话都没有心思去接听。 第258章 总裁大人说对不起 可,床、上的人儿就像变身睡美人一样,安静得让人担忧。 他又不安地按响了床头呼叫器,在这两个小时里,他已经按响了十遍呼叫器了。 陈医生早就到了下班时间,可有南宫萧麟这尊大神在,他也不敢走,只好随时待命在办公室里。 这会儿一见呼叫器响,他拔腿就冲了进来,结果一听南宫萧麟的问题,“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陈医生无语泪奔。 “南宫先生,快了,安小姐只是太累了,她会醒过来的。您再等等。” 他一再重复今晚说了n遍的话,感觉医生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啊——呜呜,他不但要连夜给病人看病,还得安抚家属的情绪,等着随时被炮轰。 南宫萧麟不放心,还是让陈医生再给安初夏把把脉,在听到了无比肯定以及确定的“脉象正常”之后,这才放人走。 陈医生今晚跑得太累了,鉴于他很有可能在十分钟又被召唤,他干脆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嗯哼,他今晚也帮安姑娘守夜算了。 也许是老天见陈医生可怜,伟大的安姑娘终于在九分钟之后——南宫萧麟又准备召唤陈医生的时候,她终于睫毛一颤一颤地醒了过来,当然,陈医生免不了再帮某姑娘检查一遍。 他感激涕零地看着病床、上的金贵女人,“没事了没事了,安小姐醒来就没事了。” 呜呜,他也终于可以回家抱老婆睡觉了! 看着陈医生感激涕零地对她鞠躬,安初夏有些找不着背。 她对昏迷后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看人家那可怜劲儿,她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 目光投向紧握着她手的总裁大人,安初夏本来想斥责他松手的话在撞上男人复杂多变的柔情时,怔了怔。 她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一觉醒来,眼花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南宫萧麟已经着急着忏悔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只顾着高兴了,竟然该死的忘记了你受不得刺激。豆芽菜,你听我说,我和唐心没什么。真的,相信我,千万别再激动了。”你可知道你晕一次就让我死了多么心脏细胞啊! “……啊?” 安初夏怔怔地看着他老半天,好一会儿才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她不可思议的咂咂嘴,“总裁大人,你刚才跟我说对不起了?” 天哪,明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吗? 谁料,南宫萧麟不像以前一样死要面子的否认,反而,他真诚地点头,“是,抱歉,是我不好,其实,这件事情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早开始的时候不告诉她只是想试探她,看他在不在乎他而已,哪知道,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他一忙,也就把这个欠她的解释给忘记了。 想着安初夏这段时间的反常,南宫萧麟深深地反省了一晚上,最后,他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要知道,安初夏如果因为这个误会而藏起来了,或者给她和宝宝造成了伤害,那都是多么不值得的事情啊! 第259章 一句话,嫁不嫁? 要知道,安初夏如果因为这个误会而藏起来了,或者给她和宝宝造成了伤害,那都是多么不值得的事情啊! 南宫萧麟心有余悸。 安初夏被他突如其来的态度大转变吓住了,她茫茫然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天啊地啊!这还是那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臭妖孽吗? 南宫萧麟见她一直不说话,不由得再次担心了起来,他摸上了女人光洁的额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初夏也伸手摸上了南宫萧麟的额头,她瞠圆眼睛低声说,“你没发烧啊!” “……”南宫萧麟石化ing! 很好,这个女人一醒来就会调侃他,看来,他真的没事了。 他放心地坐回椅子上,等着女人说一句靠谱的话。 可,女人只是怔怔地看他一会儿之后,头一扭,看窗外的星星去了。 “喂,我都跟你解释了,你怎么一句话表示都没有?”至少应该给他一个兴奋的表情是不是? 可,女人的视线一动不动,就连说话有是那么懒洋洋的,“表示什么?” “……”南宫萧麟险些气得吐血。 “女人,你误会我了!你冤枉我了,因为你的误会你的愿望,我到前几天才知道孩子的事情,你不觉地愧疚吗?” “愧疚?我为什么要?”无辜的眼神。 “……”南宫萧麟再次呕血。 他无力地看着女人无辜纯真的模样,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你不需要愧疚。那么,你至少要面对事实,对我们的未来做一个规划吧?女人,一句话,你嫁不嫁我?” “……”安初夏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冒。 南宫萧麟被看得险些炸毛,“安初夏,收起你那不解风情的目光。” 他磨了磨牙,虽然之前告诉自己不可以逼她结婚,但是,她都为他吃醋了啊! 她会吃醋,那就说明她是喜欢他的是不是?既然都两情相悦了,那么他们还磨磨蹭蹭做什么? 南宫萧麟做事一向讲究速战速决。 对于婚姻,他也习惯性地保持着这一态度。 只可惜呀,他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在爱情上,女人永远都渴望享受爱情的浪漫,就算是独立特行的安初夏也不例外。 安姑娘承认,在听到南宫萧麟的解释时,她的心底很高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更隐隐有种小小的期盼。 只是——“嫁给你?” “嗯!” “你做梦!” 笑话,有这样的求婚方式吗? 没有“我爱你”的深情告白,没有鲜花,没有下跪,更重要的是,她,安初夏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入豪门。 一入豪门深似海啊! 她又不是闲得欠抽,干嘛要给自己添堵啊? 她嫌弃的扁扁嘴,说,“不嫁。” “嗯?”威胁的语气。 “再嗯也没用,姑奶奶我说不嫁就不嫁。” 安姑娘挑衅地扬起下巴,嗯哼,刚才在朦胧中,她可是听到了医生说她受不得刺激的。 看南宫萧麟今晚的表现,他应该也是不敢再刺激她的吧? 既然这样,那她就有恃无恐地当个女王,好好地享受一下母凭子贵的待遇呗。 第260章 你的卤蛋来找你了 既然这样,那她就有恃无恐地当个女王,好好地享受一下母凭子贵的待遇呗。 某女眼底含笑,得瑟地把脸扭向一边,“我困了,你别吵我睡觉。” 嗯哼,这话的语气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对她的臣子下命令。 “……”南宫萧麟郁闷了。 很好啊!平时都是他命令别人,给别人脸色看的,可这会儿,风水轮流转,今年到了南宫家。 无奈,他大气都不敢吼一声,只好乖乖地走回沙发——他的床。睡觉。 …… 安初夏又在医院静静地疗养了两天,这两天,她真的过足了女王的瘾。 以前做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亲历亲为的她,现在就是动一动手指头马上就有人上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尤其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嚣张得不得了的总裁大人,这几天可真被她奴役得惨不忍睹。 嗯哼,当女王的感觉可真过瘾。 更重要的是,南宫萧麟已经告诉她了,他们的宝宝很健康。 没有了那一层顾虑与担忧,她的心情一好,胃口也好了起来。 南宫萧麟给她请了几个专业的营养师,每日五餐,餐餐都是营养的美味佳肴,她欣然接受,才两天的功夫,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 心情好的好处就是,肚子疼痛的次数也减少了。 从以前的一天五六次到现在的一天一次,安姑娘觉得,她圆满了。 医生说,照这个趋势下去,她下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这天下午,心情美丽的她在南宫萧麟的陪伴下走出了病房,来到小花园里沐浴阳光。 安初夏笑看着金色的阳光在南宫萧麟出色非凡的身影下度上一层闪亮的光晕,她忍不住戏谑,“诶,我说总裁大人啊,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那么娘呢?” “娘?”南宫萧麟美眸一瞪,怒! 安姑娘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说,“是啊,你不觉得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就会显得娘了吗?” “……安初夏,我鄙视你!” 明明就是嫉妒他的回头率比她高,心中羡慕嫉妒恨不说,偏偏要毁谤他的形象。 南宫萧麟单手抚摸着精致的下巴,玩味地笑看着安初夏,“姑娘,我也不明白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家,脾气怎么爆得像个三大五粗的汉子呢?唉,也就只有我不挑才会看上你。” “嗯哼!这年头流行女汉子你不知道吗?” 安姑娘不但不觉得羞愧,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眸底满是得意的笑,“小子,你嫉妒?” “不嫉妒。不过,你不觉得一个女汉子和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是天生绝配吗?” “……” “哈哈,你该不会这才发现我们是属于互补的吧?怎么样,是不是想好了,准备马上投入我温暖的怀抱啊?” “……” 安初夏白眼一翻,这个家伙吃她的豆腐还少么?还想要她主动投怀送抱?没门! 安姑娘把头一扭,决定无视这个话题。 南宫萧麟却诱妻上瘾了,“豆芽菜,快到爷的碗里来。” “爷,到你碗里去的是卤蛋。” “卤蛋?” “喏,你的卤蛋来找你了。” 第261章 你敢说不信试试 “喏,你的卤蛋来找你了。” 安初夏把粉红的小嘴一努,示意南宫萧麟往后看去。 南宫萧麟回头,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唐心站在走廊的末端,正惆怅万千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今天她穿着一套棕色连衣裤,衬着她本就不算白皙的肌肤,还真的像一个活生生的卤蛋。 卤蛋向他们走过来,却看也没看安初夏一眼,她眷恋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南宫萧麟的身上,“麟。” “你来看望我外婆吗?谢谢了,以后要是忙的话就不要过来了,从唐家到这里来回要两个小时呢。” 南宫萧麟说着侧头看向安初夏,安姑娘唇角上翘,脸上的笑容甜美而促狭——总裁大人你好贴心!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心疼人家跑远路吗? 嗯哼! 唐心见南宫萧麟将视线转向她,这才意思意思地冲着她轻轻点了一下头,礼貌性地打招呼,“安小姐也在啊?听说你身子不舒服,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 安初夏点头一笑。 现在南宫萧麟已经解释清楚了,她见到唐心也就不会心虚。 她落落大方地展颜一笑,“你们聊吧,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唐心求之不得。 “等等,我陪你回去吧。” 南宫萧麟不放心她,急忙追上去。 “麟……” 唐心的叫唤在他的身后,他脚步没有停顿,只是回过头来,淡淡地说,“唐心,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 “……” 南宫萧麟的背影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长廊的拐角。 唐心不甘心地咬着下唇,美眸潋滟布满了水雾?为什么?为什么她做得再好麟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又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得不到丈夫欢心的安初夏就可以得到麟的青睐? 她到底哪一点不如她? …… “你怎么也跟来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来找你的吗?” 安初夏回到病房,见南宫萧麟也紧跟着走进来,她皱了皱眉,有些无奈。 南宫萧麟直率地耸耸肩,有了前车之鉴之后,他更加不想让安初夏误会什么。 他说,“她能有什么事情找我?我和她可没什么话说。” “没有?没有人家还能当上你的未婚妻?”安初夏瘪瘪嘴,调侃。 南宫萧麟郁闷地叹了口气,“唉,你们女人怎么就那么喜欢纠结在一件事情上呢?我跟你解释过了,我当时只是单纯地想帮她忙,我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 “喂,你还不信啊?死女人,你敢说不信试试?” “嗤!你这不是在逼我嘴巴上相信你吗?有你这样让人信服的吗?” 安初夏好笑地睐了他一眼,在玻璃桌上拿起一个苹果,营养师说了,苹果富含氨基酸,一天一个苹果是最好的养生之道。 她嘎嘣咬了一口,懒洋洋地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惬意地欣赏南宫萧麟紧张的表情。 有没有人说过,男人在乎一个女人时那种急于解释的表情是最赏心悦目的? 第262章 你该不会爱上我了? 有没有人说过,男人在乎一个女人时那种急于解释的表情是最赏心悦目的? 她不承认她是喜欢南宫萧麟的,但,她承认她很喜欢看这家伙因为她而变得生动有趣的表情。 面对这样的安初夏,南宫萧麟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现在啊,这个女人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有时候稍微说了一句重话也要担心她会不会被刺激到了。 南宫先生无力望天,试问这天下男人有比他更悲催的么? “喂,你这几天一直都在医院里陪我,集团里的事情不用管的吗?” “用,哪里不用。”只是,再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她来得重要啊。 安初夏突然认真的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好一会儿,在南宫萧麟的不自在中,她轻声问,“总裁大人,你该不会是爱上我吧?” 听听她这语气,好像还很不屑呢。 被说中心事的南宫萧麟脸上一窘,想坦诚说是,可,女人的语气该死的伤人自尊。 他还没有点头,她却先退避三舍摆摆手说道,“别啊老大!你可千万别吓我啊!富二代的爱我可消受不起。” 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灌下,南宫萧麟满腔激情化为飞烟。 他的目光幽深如潭,潭底翻涌着难以捉摸的色彩。 他默了默,最后咬牙切齿地说,“女人,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梦呢。” 消受不起? 该死的消受不起。 安初夏闻言心中一窒,突然觉得手中的苹果失去了原来的美味。 她脸上的笑容依然甜美动人,只是却少了一份灵动,“那就好,哈哈!我还真的就怕你爱上我了,你知道的,爱情这东西真的让人很困扰。” “……”困扰你的头。 现在被困扰的人是他啊! 南宫萧麟的心情低落,他愤愤地扫了一眼安初夏,说道,“我还事要忙,你自己休息吧,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就呼叫护士。” “……” …… “老大,医院里有一个人的行踪很可疑。” 南宫萧麟刚从病房里出来,他的手下马上走过来向他报告,“住院部的1031号房,里头的患者不像是个伤患,倒像是来监视你和安小姐的。” “1031?” 南宫萧麟的目光无声地扫向隔壁病房,只见,那病房的门敞开着,里头躺着一个金色头发容貌清朗的年轻男子。他的手被纱布缠着吊在脖子上,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本杂志。 南宫萧麟问手下,“他今天有走出来过吗?有没有人来看过他?” “都没有。” “……” 既然不需要走出病房,也没有人来看望他,那么他把手吊在脖子上做什么?不嫌累么? 南宫萧麟的唇角微扬,自信的笑容再次在他的脸上绽放,他淡淡地吩咐道,“今天晚上留两人在这里,其他的到暗处守着去。” “是。” 南宫萧麟没再看那男人一眼,径直走向了另一个楼层的住院部。 华贵的窗帘挽在两侧,阳光透过窗纱照亮了一室的温暖。 萧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病容憔悴,但,她的眼眸依然充满了精明与睿智。 第263章 小洒子讲故事 萧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病容憔悴,但,她的眼眸依然充满了精明与睿智。 萧洒坐在床沿上,像哄孩子似的给她讲着故事。 南宫萧麟悄悄地走了进去,一听才知道,原来故事里头的主角是他和某个可恶的萝莉安姑娘。 萧洒讲得活灵活现,“奶奶,你是没看到啊!小麟子整个就是妻管炎,你看吧,人家夏夏还没过门呢,他就像就已经把人家当老佛爷供着了,这以后要是进门了啊,哈,那小麟子跪键盘肯定是常有的事。” “……”嗯哼! 跪键盘?南宫萧麟的脸色一沉。 萧洒不知道危险就在他的身后,他依然孝顺地看着萧老太太笑得促狭的眼,继续夸大其词,“就说昨天吧,人家安姑娘说嘴馋想喝酸酶汤,小麟子马上就让营养师准备了一份过来,结果,人家嫌弃营养师做的不够地道,偏偏要幸福街上那个老伯买的才好。你猜小麟子是怎么对她说的?” 萧洒喳喳呼呼地站起了身,夸张至极地点头哈腰,“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是,只要是我家宝贝儿想要的,我就是登天梯摘月亮都行!啧啧啧,奶奶你说说,你见过这么狗腿的小麟子吗?” “哈,他在我们面前那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啊,就是您老人家要的东西,他也只会吩咐林浩代他买,咱们什么时候见他亲历亲为过?哼,奶奶你说,这么见色忘奶奶的人,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惩罚一下啊?” 周围的空气陡然下降了好几度,萧洒伸手搓了搓手臂,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玩笑开大了。 萧老太太很坏,她明明看见了咬牙切齿的南宫萧麟,可她偏偏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唇角含笑,像是信服了萧洒的话,附和道,“嗯嗯,听小洒子这么一说,奶奶也觉得小麟子太没节操了。呃,他确实应该好好的惩罚一下,不过,你有好办法吗?” “嗳,办法不是人想出来的嘛?奶奶看我这么聪明,这整人的事还能难得倒我?” 萧洒得意地扬眉,军师模样地挺直腰杆,只差在手中也摇上一把孔明扇了,“奶奶,我跟你说哦……” 他附耳到萧老太太的耳边,突然发现,在他的眼尾怎么有一道熟悉的黑影?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抬眸,然后,唇角抽搐,后背僵硬…… “小洒子,有好的点子应该说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啊。你神秘兮兮的做什么?” 南宫萧麟双手环胸,微微弯起的唇角呷着一抹让人心惊肉跳的冷笑。 萧洒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心知自己为了哄老人家开心玩笑开过头了。 他献媚地嘿嘿一笑,“小麟子……哦不,南宫大帅,您来啦?哟,站着多累啊,来来来,坐下来,咱们一起来给奶奶讲故事,奶奶最喜欢听故事了。” “恩,我也挺喜欢听故事的,小洒子的故事可真生动有趣。”某妖孽皮笑肉不笑。 第264章 阴了小洒子 “恩,我也挺喜欢听故事的,小洒子的故事可真生动有趣。”某妖孽皮笑肉不笑。 萧洒再次悲催地僵硬了唇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假,“哪里啊,我这不是现编的吗?很多地方还是有漏洞的,语言措辞也平淡生涩,这还得南宫大帅多多指教啊,嘿嘿……” “现编的?小洒子,你刚才不是说……” “哎呀奶奶,你饿了是不是,来来来,吃个葡萄。” 萧洒眼明手快地扔了个葡萄到老太太的嘴巴里,再投了个哀求的眼神请求她不要扯后腿。 奶奶,阴险狡诈的笑面狐狸就在这里呀!他得把皮绷紧了才行。 南宫萧麟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诋毁他伟大光辉形象的臭小子。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上依然保持着让人呼吸急促的笑容,他状是无意地扭着自己的手指,捏得叭叭作响,“小洒子,我刚才好像听到故事里的男主角叫小麟子,是个狗腿的妻管严?” “……呃,呵呵,此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女主叫夏夏也只是巧合?” “当然,当然!” 南宫萧麟笑得眉眼弯弯,“那,你刚才说的那个惩罚小麟子的办法是什么啊?能不能也说给我听听?那天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可以用在一个叫小洒子的小帅身上哦。” “啊?”呜呜,妖孽不好惹啊! 萧洒后悔莫及。 怪只怪,他这人就是太善良了,太孝顺了,口才也太好了……这才一不小心得罪了权贵恶霸啊! “奶奶?”他委屈地看向萧老太太,不断地眨眼,用眼神求救。 可,萧老太太对他的“眉目传情”没有兴趣,她兴奋地看着萧麟,“小麟子,你怎么来了?夏夏睡了吗?她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还不错。” 南宫萧麟用淡淡地三个字打断了萧老太太的援救,他的目光始终似笑非笑地落在萧洒的身上,看得萧洒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 “好吧,既然我们的小撒子这么有才,那么我想,有一个光荣任务还真的就非你莫属了。” “……” “那老头来了,就在南宫集团的办公大厦里发威。” 南宫萧麟面色冰冷地拍上了萧洒的肩头,说话的语气就像送战士去送死的冷血君王,“接下来的,看你的了。” “啊?不是吧,你让我去应付你爸?” 萧洒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脸色菜菜,真心想死。 要知道,南宫傲可是个古板又难缠的狠角色,让他去应付?那他不得真应了那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果断地摇摇头,“不行,我不去,我还不想死。” “呃?”南宫萧麟把美眸一眯,语气里尽是威胁。 逼得萧洒浑身冒汗,他百般不愿意,“小麟子,你老爸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兄弟一场,你就忍心让我去送死啊?” “忍心!” “你……奶奶……” “奶奶知道小洒子本领高强,武艺超然,派你去是最好不过的了。” 萧老太太还没开口,南宫萧麟笑眯眯地抢先开口,锐利的目光里写着,“小洒子,你要是敢不去,爷准让你生不如死。” 第265章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萧老太太还没开口,南宫萧麟笑眯眯地抢先开口,锐利的目光里写着,“小洒子,你要是敢不去,爷准让你生不如死。” “……” “好啦好啦,小洒子,就你这嘴皮子,奶奶相信,只要你出马,没有人是你搞不定的,而且,你看看,小麟子还得照顾夏夏呢,你是他的好兄弟,帮他分担一下也是应该的。” 萧老太太掩嘴,挡住了唇角促狭的笑意,意思就是,小洒子,为兄弟两肋插刀才是男儿本色,你要是不去,奶奶鄙视你。 “……”萧洒悲催的耷拉下脑袋,垂死挣扎,“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 “没有!” 南宫萧麟和萧老太太异口同声,然后,默契的对视一眼,只差没有互相击掌表示心有灵犀。 “……”萧洒再次耷拉下小脑袋,肩头抽动,隐隐有哭泣的嫌疑。 “小洒子!” 刚走到病房门口,萧老太太突然叫住他,他欣喜回头,以为老人家终于良心发现了,结果,老人家说,“小洒子,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几包薯条来,我要麦当劳的。” 萧洒泪奔,“……”好无良的奶奶呀! …… “老太太,你都住院了还吃什么薯条,那是垃圾食物。” 萧洒一走,南宫萧麟这才柔声对萧老太太说,他一边说着,一边帮老人家剥葡萄皮。 萧老太太享受地张嘴就吃,眼底的感慨令人心酸,“唉,小麟子,外婆的时日不多了,现在是吃一顿少一顿,你就当可怜奶奶,让奶奶在剩下的日子里过得尽兴好不好?” “外婆……” 萧老太太拍拍南宫萧麟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们大家为了让我开心,全都不敢对我说实话,但是,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呵呵,外婆这一辈子最操心的就是你们这群臭小子的幸福了,今年小雨子结婚了,你也有了夏夏,外婆真高兴。” “外婆,你不要说丧气话,谁说你的日子不多了?我们萧家不是医疗世家吗?我们的医院遍布全球,那么多权威医生里总有几个可以帮你控制病情的。再说,控制不住的话,我们可以直接给你手术,我们可以把那些衰竭的器官都换掉,当今这个社会,只要有钱有技术,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来的?” 心脏不好?那么我们就换心脏,肾肝不好,那我们就换肾肝,南宫萧麟一直都认为,这世上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东西是买不来的? 南宫萧麟握紧了萧老太太的手,他不喜欢听他最在乎的人说丧气话。 萧老太太摇摇头,“不要,不必了,如果医院里有肝源肾源,那就留给那些需要的年轻人。延续他们的生命比延续我这把老骨头有意义。” “不,外婆的生命比谁都重要。” “傻瓜,你是故意让拆散我和你外公是不是?” 萧老太太故作嗔怒地瞪着南宫萧麟,提起那个心爱的人,她的眼底多了小女人的媚态,她轻轻柔柔地拍拍南宫萧麟的手背。 第266章 怎么是你 萧老太太故作嗔怒地瞪着南宫萧麟,提起那个心爱的人,她的眼底多了小女人的媚态,她轻轻柔柔地拍拍南宫萧麟的手背,说,“我和你外公已经分开四十多年了。小麟子,你不知道,外婆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的外公,他总在梦里笑着对我招手。” “外婆……”南宫萧麟声线沙哑,他很不喜欢外婆用这么感伤的笑容和他说话,他想要那个乐观的,整天都带着慈祥与自信的老人家。 萧老太太的唇边吟着一抹幸福的笑,“小麟子,我爱你的外公,我也渴望着和他团聚的日子,所以,不要再折腾那些医生了,不管外婆还能活多久,你只要在我剩下的日子里好好的孝顺我就够了。” “……” 萧老太太憧憬地望着窗台上的一株太阳花,眸华悠远,她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唇角吟着的笑容让人沉醉。 那笑容就是爱吧? 因为有了爱,所以她即使面对死神的召唤也可以泰然自若,微笑面对…… …… 萧洒被逼上南宫集团,一张好看的脸蛋皱得像苦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他的情人跟人家跑了。 南宫傲不悦地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见到了几年没见的萧洒,他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他劈头就是一句厉喝,“怎么是你?那臭小子呢?” “呃……” 萧洒悲剧地掏了掏被吼得嗡嗡作响的小耳朵,嘻嘻一笑,“呵呵,姑父,几年不见,你这脾气又见长了啊!呵呵,还是中气十足的,小心肝火过旺,会便秘的哦。” “你少岔开话题,我问你,那臭小子现在是不是和那狐狸精在一起?他没胆来见我对不对?” 秘书打了无数个电话无人接听,南宫傲的脾气早已紧绷到了极点,这会儿炮灰一出现,他立马就轰,“萧洒,你告诉我,那小子现在在哪里?我倒是要看看,他现在到底被狐狸精给迷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连集团都不要了!” “啊?”狐狸精? 想起安初夏那张纯真可爱的俏脸,萧洒郁闷地瘪嘴,替安初夏打抱不平,“姑父,你不要开口闭口狐狸精狐狸精,这话难听。人家安姑娘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难听?不是那种人?你也不看看那女人做的事情有多难看。哼,明明就是个有夫之妇,竟然还敢勾引我的儿子。她是嫌安家窝小,想攀高枝。” 南宫傲气呼呼地扶着办公桌,考虑着是不是要把安氏给灭了,教训教训他们没管好老婆媳妇。 “姑父,唉,您先消消气行不行?你就是这样,一见人就炮轰小麟子才不想见你的嘛。” 南宫傲厉眸一抬,“……”果然是那小子不想见他。 萧洒说漏了嘴,懊恼地扇了一下嘴巴子,连忙说道,“您不要误会,是我口误了,我的意思是,您一见面就炮轰人,我们都不敢见你了。你想啊,要是你去见老太爷的时候他也这样炮轰你,你面上挂得住吗?心里好受吗?” 第267章 不允许她生下来 “……” “姑父,你对小麟子和夏夏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了,他没有沉迷女色(小洒子在心中吐槽:那厮摆明就是沉迷在女色中),夏夏也不是什么狐狸精,真的,夏夏的人很好,你见过就知道了。” “好什么好,一个有夫之妇整天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能好到哪里去?” 南宫傲气愤地打断了萧洒的话,“萧洒,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今天来就是来给那混小子说好话的,我不听,你也不用白费口舌了。你回去告诉那臭小子,我命令他赶紧和那个女人断了。” “断了?” “没错!必须给我断得一干二净的!” “可,人家怀了你们南宫家的宝贝哦?”萧洒小心翼翼地看着南宫傲,心底琢磨着,这个重磅炸弹一出,他是不是会高兴? 可,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南宫傲一听安初夏怀孕的消息,一张脸顿时冷得结冰,怒吼的声音恨不得掀了天花板,“混账!我们南宫家的血脉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配生的吗?别说那个女人有可能怀的是安家的孩子,就算真的是萧麟的,我也不允许她生下来。” “姑父,你这话……” “你回去,把我的原话带给那混账。” 南宫傲脾气和年纪是成正比的,他厉眸一瞪,萧洒的话一点都听不进去。 萧洒无奈,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只好说道,“那,我还是让小麟子来跟你解释吧。” 他走到门口,又扭过头来说,“我奶奶的身体很不好,医生说她活不到明天秋天了。我不管姑父的心底是怎么想的,我只告诉你,小麟子和夏夏的事情老人家是支持的,你不可以忤逆她的意愿,那是你欠我们萧家的。” 那是你欠她的! 看着萧洒大步离去,南宫傲顿时颓靡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老太太居然会支持他的儿子和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 可是,萧洒也说对了,他欠萧家,欠萧老太太一条人命呢! 想起死去多年的妻子,南宫傲已经记不清她的音容笑貌了,可,他的愧疚却从来都没有消退过。 他疲惫地捏上发酸的眉心,直感叹这个儿子太不懂事了…… …… 橘红色的灯光暖暖笼罩着静谧的病房,舒适的双人大床、上,安初夏的睡眠轻浅。 病房的另一侧,长长的欧式软沙发上空空荡荡的。 据说,南宫老爷子来a市了,南宫萧麟这会儿正头疼地应对着那个老头子,今晚是赶不回来了。 而,门口剩下的两个守卫也在五分钟前被人调虎离山。 徐厉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面具,小心翼翼地将安初夏的病房扫视一圈。 确定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存在之后,他悄悄地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针筒。 针筒里,满满的浑浊液体闪耀着诡异的流光。 他悄悄地迈开脚步,一步一步不动声色地凑近那张病床,然后,细长的针筒伸向了安初夏洁白光滑的手臂。突然—— 安初夏的手掌一扬,一把白色粉末冷不丁地洒向了徐厉的脸。 第268章 谁指使你来的 安初夏的手掌一扬,一把白色粉末冷不丁地洒向了徐厉的脸。 徐厉的眼睛顿时吃疼,心中暗叫不妙,连忙推开脚步想要夺门而出,可,他才刚抓住门的把手,太阳穴上陡然一冷——一把银色手枪既快又准地对准了他。 “……” 他难受的睁着酸疼的眼睛,朦胧中,他看到了一道倨傲的身影睥睨天下般地站在他的眼前。 那人,不就是今晚“肯定”回不来的南宫萧麟吗? “上次下药不成,这次想来点狠的?” 南宫萧麟的唇角吟着一抹嗜血的笑,他冷冷地逼着徐厉一步步后退,在他的身后,四五个西装笔挺的手下也拿着枪对准徐厉。 逃不掉了! 徐厉看清现实,干脆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阁下不解释一下深夜到访的目的吗?” 安初夏下了床,光着脚丫子走过来。 南宫萧麟的目光从她的小脚丫上掠过,手一抬,一个手下心领神会地提来了安初夏的拖鞋,严肃地说,“地板凉,请安小姐穿上鞋子。” “……”安初夏无语。 穿好了鞋子,她抬眸看向带着面具的男子,伸手,将男人脸上的黑色面具摘了下来。 第一印象,“唔,长得还不错。” “……” 安姑娘可惜地打量着徐厉,遗憾地道,“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心肠这么坏呢。帅哥,你怎么老想着杀掉我的孩子啊?我的宝宝和你有仇?还是宝宝的爸爸抢了你的老婆,杀了你的孩子?” “……”徐厉把头扭向一边,拒绝回答。 “不说?” 安初夏眉头微扬,冲着南宫萧麟甜甜一笑,“老大,这小子无视你的威严。” “……”南宫萧麟的额头滑下三根黑线,他真心想说,安姑娘,是你的威严被人无视了,不是我啊! 有你这样审问人的吗? 不过,无视他的女人那也算是无视他啦! 南宫萧麟的握拳猛地击出,别人还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时候,徐厉的身子瞬间被打趴下。 血丝溢出唇角,他的倨傲地仰起头,愤愤地看着南宫萧麟。 “不服?” 南宫萧麟的唇角挂着淡淡的嘲讽,他好整以暇地收起手枪,弯下腰,轻佻地勾起男人的下巴,“不服,你可以还手。” 徐厉的目光阴沉,正欲站起来还手,突然,他的右脸一吃疼,再次硬生生地吃了一记拳头。 “操!”他气得想骂人。 他的身手在道上可算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眼前这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富二代居然也有这么强悍的身手,徐厉这才发现,他之前低估了南宫萧麟。 南宫萧麟笑容优雅,乍一看去,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如果不是熟识他的人,谁会想到他其实是阴狠毒辣的王者至尊? “小子,谁指示你来的?” 他优雅地把玩着手指上的银戒,目光浩瀚深邃。 可想而知,不招供的下场肯定是生不如死的。 徐厉死死地盯着他看,不羁的抿唇不说。 “还不说?” 南宫萧麟挑眉,早就料想到了这小子的硬气。 第269章 女人,你不害怕? “还不说?” 南宫萧麟挑眉,早就料想到了这小子的硬气。 他也不急,笑得温雅,“好吧,你不说那就改天再说吧,爷我今天心情好,没空理你。” 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心领神会,立马将徐厉带走。 “喂,你是想将他拉下去严刑拷打?” 干过特工的安初夏自然猜到徐厉被打走的下场,不过,对于一个企图谋害她宝宝的人,她没有同情心。 南宫萧麟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女人,你不害怕?” 如果换了别的千金大小姐在深夜里遇险,肯定会吓得放声哭泣的不是吗? 而她,她不但不害怕,甚至还能用奇怪的药粉迷糊了贼人的眼,让他无法从窗口逃脱。 南宫萧麟好奇,是什么样的经历可以让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泰然自若的? 她的冷静,她的自信都源自于什么? 安初夏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像是被南宫萧麟提醒了,这才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她害怕的张了张嘴,身子瑟瑟发抖,脚步踉跄地走回床、上,被子一拉,闷住了头。 被窝里,隐隐有后怕的声音传出,“好险啊好险,我和宝宝差点就完蛋了。总裁大人,谢谢你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我无以回报……” “噗……” 南宫萧麟忍不住轻笑出声,“女人,你演戏的技术是越来越假了。” “……” “你应该大声的尖叫一声,然后缩到我的怀里来,使劲地揪着我的衣服,害怕地说,‘honey,我好怕啊我好怕!以后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有你在我才有安全感……’呃,你不觉得这样的戏码更有趣吗?” 安初夏的小脑袋从被单里冒了出来,她嫌弃地看向南宫萧麟,吐槽,“总裁大人,还好你不是编剧,要不然这么狗血的剧情不被网友喷死才怪。” “会吗?” 南宫萧麟笑得暧昧,他倒是希望这个女人可以再脆弱一点,有事没事就钻到他的怀里来撒娇,那多好啊! 呃,好想听她甜甜地叫一声“honey”。 安姑娘继续鄙视他,“总裁大人,喏,你的沙发在那里,继续做梦去吧……喂,这床是我的,你不要爬上来。” “嘘,女人,小声点,打扰别人睡觉的都不是好女孩。” “……”她有说过她要当好女孩吗? “乖啦乖啦!放心睡吧,爷我今晚大发善心,免费帮你暖床了。” 南宫萧麟的唇角扬着好看的弧度,明明意图暧昧,却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大言不惭。 安初夏有种被打败了的错觉。 她郁闷地看着某男无耻地躺在她的身侧笑得不怀好意,“总裁大人,有人说过你厚颜无耻吗?” “没有。” “那有人说过你狂妄自大吗?” “没有。” “你是我见过的最最无赖的人,亏你还是一个身份显赫的大总裁,这一面要是让外面的女人看到了,肯定跌爆人家的隐形眼镜。” “谢谢夸奖。”这语气竟然有几分得意。 第270章 睡觉才是正理 “谢谢夸奖。”这语气竟然有几分得意。 安姑娘默,“……” “女人,快点睡觉,要是害我儿子明天有黑眼圈,我铁定不饶你。” “……”安姑娘无语,爷,你有透视眼吗? 宝宝就在她的肚子里,有没有黑眼圈他看得到? 她郁闷地瞅着他缓缓闭上那双勾人魂魄的美眸,真心嫉妒——上天对这家伙是不是太偏心了点,大男人一个,怎么睡觉的模样偏偏可以这么迷人呢? 郁结,她把被子一扯,卷到了床的另一侧,算了,反正连他的宝宝都怀上了,这会有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睡觉才是正理。 于是乎,在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她也闭上了眼睛。 怀孕之后的她很嗜睡,没一会儿的功夫,她美美地入睡了。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纱柔柔地倾泻进来,双人床、上,“熟睡”中的南宫萧麟悄悄地睁开了狭长的凤眸,他静静地看着身侧甜美的小女人,柔情在他的眼波里荡漾。 很好,这女人已经慢慢地开始接受他了,现在可以接受和他一起睡觉,再接下来,只要他继续努力,那么……嘿嘿…… …… 自从知道安初夏和安云翼离婚的消息后,安夫人进院了,身子消瘦了不少,安正理也整日里忧心忡忡。 刚开始的时候,安云翼天天都有来医院守着安夫人,但,只要安夫人清醒着,她总会恨铁不成刚地念叨他,软磨硬泡地要他将安初夏带回家来,甚至给他权衡利弊,晓以大义。 本来,之前安云翼愿意娶安初夏就是因为听了安夫人的提议,为了名正言顺地拥有她的股份,无后顾之忧地当安氏总裁才娶她的。 可如今,安夫人说出来的提议已经没有了可取性。 有了协议,安初夏回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现在在外人的眼里,安初夏还是他安云翼的妻子。 而,他安云翼却硬生生地被扣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安云翼本来就心有不甘,如今被安夫人天天念叨着更是心情烦躁,他一怒之下,干脆不再去看安夫人。 躺在病床、上的安夫人见不到了儿子,也得不到安初夏的消息,她心中越发的不安稳,于是乎,忧愁成疾,病情始终不见好转。 这天,安云翼在听了医生对他的报告之后,气得砸掉了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 可怜的陈笑看着满室狼藉,心中为那些新置办的名贵摆设感到深深的惋惜。 惋惜之后,她不得不再火上浇油地告诉他另一个让人郁闷的消息,“安总,我联系不上徐厉,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 “……” 安云翼的脸色冰寒得可以拧出水来,也不知在沉思着什么,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陈笑怕怕地站在他的不远处,既不敢走,也害怕留。 安云翼黑沉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陈笑紧张得快得心脏病的时候,他这才冷声吩咐,“给我备车。” 他倒是要看看,安初夏被藏得多深。 第271章 安云翼的到来 萧家医院。 安初夏一觉醒来发现床边的位置是空空的,伸手摸去,那个某人躺过的位置已经是一边冰凉。 他什么时候走了? 一向浅眠的她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动作。 安初夏不由得暗恼自己:安初夏啊安初夏,你对他怎么那么没有防备呢?要是他想对你不利,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门外的守卫听到病房里头有动静,这才让护士小姐进来给安初夏量体温,做一些简单的检查。 确定身体无虞之后,安初夏这才起床洗漱,吃早餐。 今天的阳光很好,穿过窗台,柔和地洒落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安初夏坐在那张沙发上享受日光浴,突然,听得门外一阵吵闹,貌似是守门的几个保镖和谁有了冲突。 安初夏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意外地看到了安云翼。他的面前站着几个面容严肃的保镖正和南宫萧麟的手下僵持不下。 她诧异,“你怎么来了?” 几个帮安云翼出头的保镖自发地让出了一条路,安云翼大步上前,脸色阴郁,“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彻底消失了?安初夏,你当初是怎么跟我承诺的?才刚刚离开了我,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爬上别人的床是不是?” “你说话客气点。” 南宫萧麟的手下一见安云翼来者不善,不由得挡到了安初夏的面前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有一个悄悄地走开了。 安云翼看也没看那人一眼,波涛汹涌的目光始终一瞬不瞬地落在安初夏的身上,他的话仿佛是从地狱里飘荡上来的,“安初夏,马上跟我走。” 安初夏眨了眨眼,刚见到安云翼的诧异过去之后,再听到安云翼命令的语气,她冷艳地笑了,“安总,你让我跟你去哪里呢?” “回家。” “我的家我自然会回去,不劳您老来操心。” “安初夏,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妈都气得住院了。” 安云翼的眼眸暗红,仿佛有两只火狮子在他的眼眶里跳动着。 安初夏对安云翼的愤怒不算陌生,可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盛怒过。 他的模样,就像是被谁抢了心头爱,恨不得跟人家拼命一样。 安初夏不屑的表情因为那句“妈气得住院了”而缓和了不少,她轻蹙眉头,见安云翼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这才问,“怎么回事?妈好端端地怎么会进院?” “……”安云翼冷冷地抿着唇,没有回答她。 安初夏示意他,“有什么事情我们进来谈吧。” 她转身,率先走回病房。 安云翼虽然很不想走进南宫萧麟的地盘,但,他顿了顿之后还是跟了进去。 那些保镖全都被阻挡在门外,奢华的病房里,只有安云翼和安初夏两个人。 南宫萧麟的手下担心安初夏的安全,坚持不关房门。 安初夏也不在意。 她比较关心的是,“你说真的,妈真的住院了?” 虽然,她和安夫人的关系并不是多么的亲密,但,无论怎么说,安夫人也是她这具身体的养母啊。 第272章 老大知道了会不高兴 虽然,她和安夫人的关系并不是多么的亲密,但,无论怎么说,安夫人也是她这具身体的养母啊。 即使她收养“安初夏”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但,她对“安初夏”的关爱却是真真切切的。 还记得她重生的那几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每日里也就只有安家夫妇来看望她,给她买很多生活必须品,给她加油打气。 安初夏从小就被自己的生父母虐待,重生后得到安家夫妇的关怀,那无疑就是一种心灵上的慰籍。 她不喜欢安夫人动不动就要撮合她和安云翼,但是,她确实喜欢她的亲切的,尽管,那亲切里参杂着某些复杂的成分。 这种复杂的感情就好像,一个四处流浪孤苦无依的乞丐有一天突然遇上了一个大地主,地主收留她,给她很多很多物质上的,情感的东西,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她呆在地主的家里,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乞丐孤苦怕了,所以,有人对她好,她会深深地记在心底。 而,安初夏就是情感上的乞丐,在感情这方面,她一直都是贫穷的。 安夫人对她的好,她都感恩,尽管那只是爱屋及乌。 安云翼死死地盯着安初夏看,见她担忧的神情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心头的怒火才稍稍和缓了些。 他深吸了口气,说,“妈看到了我的离婚证书后当场心脏病发,还好陈笑及时看到了,安初夏,我不管你现在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但是,你曾经答应过的,你不会让妈伤心,现在,她天天吵着要见你,病情一点好转都没有。” “你要我去见她?” “难道不应该吗?安初夏,她可是养了你十几年的妈,这十几年来,她花在你身上的心血比我这个儿子还要多。你扪心自问,吃的穿的用的,我们安家哪里亏待过你吗?” 言下之意就是,她要是有一点良知的话就必须回去看望她。 可是安初夏明白,安云翼并不只是要她回去看望安夫人那么简单。 看他这愤怒的模样,想来,他应该也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了。 俗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外事传千里,也许,她怀上南宫家族血脉的消息已经被一些多事的人传得沸沸扬扬了。 安夫人会被刺激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头说,“好,我换件衣服跟你去看看她。” “安小姐,你不能去,老大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换好了衣服,刚出病房,南宫萧麟的手下拦住了她的去路。 安云翼气愤地挥出拳头,“去哪里是她的自由,南宫萧麟管不着。” 拳头被躲了开去,安云翼示意手下的人挡住那些人,自己拉着安初夏的手就走。 安初夏边走边回过头来,对南宫萧麟的手下说,“告诉他,我很快就回来。” 她当初真的只是想,跟安云翼去市中心医院看望安夫人,安抚好她的情绪之后马上就回来的,毕竟她的身体状况不好,宝宝不允许她离开医生的视线太久。 第273章 谁让你来的 她当初真的只是想,跟安云翼去市中心医院看望安夫人,安抚好她的情绪之后马上就回来的,毕竟她的身体状况不好,宝宝不允许她离开医生的视线太久。可是,安初夏怎么也没想到,安云翼竟然会利用她的心软对她做出残忍不道的事情来,这是后话。 …… 密闭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眸光涣散的徐厉被吊在十字架上,身上有好几处长长的刀伤。 这刀伤,不是南宫萧麟的人弄上去的,而是,他自杀未遂弄成的结果。 “你死也不说?” “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 “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 “看你小子这模样应该也是道上的人吧?你可知道,道上最近盛行着一种逼供的好药?只要让你吃上一颗,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傀儡,那时候,我们老大想知道什么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徐厉目光一凝,迷蒙的视线在眼前的黑衣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又落到不远处那道颀长的背影上。 明亮的灯光下,那背影,高大俊伟,尊贵宛若天神。 徐厉的眼底深处跳跃着浓浓的恨意,是了,就是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背影,就是他,就是他毁灭了他守候了二十多年的幸福。 如果不是因为这背影迷惑了他的女人,他徐厉现在应该正和他心爱的女人双宿双栖,享尽人生一切美好。 是他毁了他的幸福,那么,他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心如死灰的徐厉心中被浓浓的恨意取代,他突然弯起唇,笑得邪魅不羁。 “说不说?” 站在他眼前的黑衣人厉喝一声,粗糙的手掌拿出了一颗药丸,只等南宫萧麟一声令下。 徐厉嘲讽地弯着唇角,突然觉得,别人让他不舒坦,那么他应该让那人生不如死。 他笑了,低沉笑声牵动着胸口的疼痛,犹如黑夜里幽灵的低泣,阴沉沉。 “南宫萧麟,你就那么想知道谁想杀了你的孩子?你就不怕听了后悔?” 南宫萧麟单手插在裤兜里,闻言缓缓转过身来,锐利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狼狈的徐厉。 他一向欣赏有一身傲骨的人,徐厉无疑对了他的味,只不过,这个孤傲的男人干了一件大蠢事,他千不该万不该企图谋害他最在乎的人。 他淡淡的掀唇,语调和他的表情一样深不可测,“你不妨说说看。” “好,那我告诉你!” 徐厉脸上的邪笑更浓烈了,宛如一个幸灾乐祸的恶魔。“想要你孩子命的人,不是别人,是……你的老子,南宫傲。” “……”南宫萧麟眼中的眸光陡然凝注,变得冰寒噬骨。 “不信?哈哈哈……信不信随你。” 徐厉挑衅地扬高眉头,不羁的目光无所畏惧地与南宫萧麟对峙着。 南宫萧麟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张挑衅的眼,笔直华贵的衣袖下,他的拳头缓缓握起。 昨天,萧洒回来后传达给他的话在耳边大声回荡着,“南宫家的血脉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配生的吗?别说那个女人有可能怀的是安家的孩子,就算真的是萧麟的,我也不允许她生下来。” 第274章 有杀气! 不允许她生下来,所以,他就迫不及待地派人来灭了口? 南宫萧麟的胸口仿佛被人用上万根钢针狠狠地刺穿了过去,心痛让他的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他故作不信地看着徐厉,勾唇冷笑,“小子,你想挑破离间,用这招是不是也太损了点?” “哼,谁不知你们南宫家两父子一向不和,还用得找我挑衅吗?” “……”南宫萧麟冷眸微微眯起,他一向不喜欢别人谈论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徐厉的话无疑犯了他的禁忌。 他目光冷如魔煞,身形一晃,闪电般扼住了徐厉的喉管,语调轻寒,“小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会信你?” “……” “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这之前,你也曾经潜进病房,目的就是在她的饮水机里下堕胎药。”难道,那老头的消息那么灵通,还没回到中国就先得知了安初夏怀孕的消息? 如果真是那样,那只能说明,他的身边有内鬼。 南宫萧麟心电百转,才一会儿的功夫,千万种可能已经在他的脑子里缠绕了一圈。 徐厉在行动之前就调查过南宫萧麟,早已将他的性格估摸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不回答南宫萧麟的话,装死。 “留着他的命。” 南宫萧麟带着满肚子的纠结与痛恨走出了地下室,在回萧家医院的路上,他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老大,安云翼带了许多人来医院,强行要见安小姐。” “老大,对不起,安小姐已经跟着安云翼走了,安小姐临走时说,她很快就会回来。” shit! 南宫萧麟气得急踩刹车,冲着电话咆哮,“你们是猪啊!她要走你们就让她走了?要是她和孩子有个万一,看老子不废了你们。” 电话那头被吼得唯唯诺诺的,急忙解释说,“我们的人也想跟着去的,但是我们被安云翼的保镖绊住了,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车。” “看不见就赶紧给我查!” 南宫萧麟气得想杀人,一颗烦躁的心因为担忧安初夏的安危而乱了节奏。 他又问了安初夏和安云翼谈话的内容,在得知安云翼只是来带安初夏回去看望安夫人的时候,他的心被浓浓的不安所占据了。 理智告诉他,安云翼若只是单单想要安初夏去看望他妈,那么大可以打个电话来就好了,又何必来了那么多保镖前来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势在必得要带走安初夏的,而,具体要做什么,那是未知的。 南宫萧麟越想越觉得不妥,他重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将车子开到了急速…… …… 宽敞的柏油马路上,车如流水马如龙。 安初夏侧头看着窗外的车辆与行道树快速地从她的身后掠过,凉风从车窗吹了进来,撩起她飘逸的长发,狭小的空间里散发着属于她的淡淡发香。 安云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侧脸,眸光灼灼,火光跳动,拳头因为心中的压抑不自觉地紧握着。 有杀气! 第275章 防不胜防 安云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侧脸,眸光灼灼,火光跳动,拳头因为心中的压抑不自觉地紧握着。 有杀气? 安初夏突然一震。 多年在死亡边缘游走的生活让她警惕地回过头来,目光撞上了安云翼眼中的两簇火焰,她皱了皱眉。 安云翼恨恨地看着她的眼,她的脸,她的鼻,她的唇…… 只要一想到她的这些地方都被人碰过了,她的所有美好全都给了别人,他胸火更旺。 那愤恨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红杏出墙的荡、妇,他恨不得一手掐死她。 安初夏的心高高悬起,可,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她淡淡地启唇,“你有话要跟我说?” “……” 安云翼却别过脸,不看她。 有鬼! 安初夏在心中嘀咕一声,也不再看窗外。 困意来袭,她疲倦地打了个呵欠,突然,她大声喊道,“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停车,快停车。” “……” “安云翼,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快给我停车!” 安初夏愤怒地扭转过头来,喷火的目光死死地瞪着安云翼,“安云翼,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安初夏,你说呢?” 安云翼终于不再憋着胸口的满腔怒火了。 他眼红目赤地盯着安初夏的澄澈的眼,他恨透了眼前这张清纯,此刻他觉得这张脸虚伪急了,恶心急了。 安初夏心中大惊,该死的,为什么她的预感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眼看着车子跑过了喧闹的街道,转而进入了人迹罕至的豪宅区,她心中的警铃更是嗡嗡作响。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她却是明白的,这些寸地寸金的豪宅区,平日里不知隐藏着多少秘密,多少血腥。 安云翼突然将她绑架到这里来肯定没好事。 “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是要带我去看你妈?” “……我没骗你,我会带你去见她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最后一句话,安云翼说得异常阴狠。 那嗜血的眸子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安初夏扁平的肚子上。 安初夏的肚子一颤,素白的手掌下意识地覆盖在肚子上,潜意识里想要挡住那不怀好意的瞪视。 “你,你都知道了?” “没有人可以瞒着我任何事情,包括你。” “安云翼,你要是敢对我的孩子不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安初夏咬牙切齿,安云翼听了却嗤的一声大笑了起来,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消音枪。 那黑乎乎的枪口正狰狞地对着安初夏的肚子。 车内的空间太小,安初夏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安云翼笑得像个可怕的大魔头,“安初夏,你猜,我会怎么处置你肚子里的野种呢?” “……安云翼,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怀谁的孩子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是吗?我无权干涉?” 安云翼闻言又大笑了起来,他一改往日的伪装,笑得邪恶无情,“安初夏,你还和以前一样天真啊!你以为,我给了你一张离婚协议你就能和我撇开关系了?呵呵……可笑!真可笑……” 第276章 挑衅他的下场 “安初夏,你还和以前一样天真啊!你以为,我给了你一张离婚协议你就能和我撇开关系了?呵呵……可笑!真可笑……” “……” 他勾起了安初夏精致的下巴,两根粗糙的手指猛地狠狠一捏,仿佛想要一手捏碎了她的下巴,“傻瓜,我告诉你,我后悔了!只要我后悔,你安初夏就还是我的妻子。哦不,我不要你当我的妻子,像你这样人尽可夫的荡、妇根本不配当我安云翼的老婆。” 他阴邪地勾唇,嗜血的眼凑近安初夏,与她的眼睛只剩下一厘米的距离。 眸中汹涌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这张美丽的眼睛给烧成灰烬。 他冷酷的说,“以后,你是我的囚犯,是我的情妇。是我的床‘奴,我会让你知道,你挑衅我的下场是什么!” “哦?你好像很有自信?” 安初夏也突然冷冷地笑了。 她的笑容和往日一样,璀璨得像盛夏里的繁星。 安云翼的目光不由得被吸附住了,他恍惚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里,巨大的漩涡在不断地翻转,翻转,牢牢地吸附着他的身体,他不受控制地下坠,下坠…… “安云翼,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半晌,当安云翼的神志不知不觉涣散了的时候,安初夏轻启红唇。 坐在车头的开车的保镖奇怪地扭头一看,只见刚才还气势凌人的安云翼乖乖地将手中的枪支递到了安初夏的手中。 剑拔弩张的两人这会儿居然在深情凝望? 这是什么状况?小伙子懵了。 安姑娘的唇角吟着一抹冷艳的笑,她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安云翼的眼睛,淡声吩咐前头的家伙,“专心开车,把车开回萧家医院去。” “……”前头的小伙子被安初夏强大的气场唬住了,他怔怔地点了一下头。 黑色的轿车突然掉头,跟在他后头的几辆路虎也只能掉头走。 路虎里,几个常年跟着安云翼的保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安总不是要带她回别墅去堕胎的吗?不是连医生护士全都准备好了吗?怎么突然掉头了?” “难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状况?”有人说。 为首的那个拿出手机,想要给安云翼打个电话问问,坐在他身边的人阻止了他,“哥,先别打,我们先看看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再说,要知道,安总现在可是在气头上,我们能不捋虎须就不捋,你要不听,到时候被轰成炮灰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操,老子这段时间被轰的还不够多吗?” 那人嘀咕几声,悻悻地放下手机,“好吧,我们看看情况再说吧。” 在前头的黑色轿车里,安初夏的表情淡定如常,如果不细看,谁也不会发现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唇瓣越发的苍白了。 她在赌,赌孩子的命,也赌自己的命。 越来越虚脱的感觉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用眼神催眠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真的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第277章 撑不下去了 用眼神里的意念催眠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真的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虽然她的经验丰富,可,虚脱的身子却总是在无声地警告着她——撑不下去了!撑不下了! 必须撑住! 至少要撑到热闹的大马路上,那样,她获救希望会大一些。 安初夏催眠安云翼的同时,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意志。 她不会放弃这个唯一可以救宝宝的法子。 她握了握手中的手机,漩涡般的眸光始终迷惑着安云翼的理智。 凭着感觉,她在安云翼的手机上拨出了一连串号码,电话嘟嘟几声后被紧急接起,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咒骂,“他妈的安云翼,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她的唇角微扬,在最后一丝体力被抽空前,她对着手机喊道,“市区漕南路长安街。” 语毕,她眼前一黑,彻底地晕了过去。 前头的司机错愕的回过头一看,只见安初夏绵软的身子倒在后座上,美眸紧闭,而,安云翼却像是大梦初醒。 他怔怔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一会儿,如狂狮般愤怒地咆哮了起来,“妈的,谁让你回头走的?” 可怜的小伙子身子一哆嗦,没敢回答。 安云翼气得炸毛,他对刚才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愤怒之余觉得特别邪门。 他咬着牙吩咐,“快给我回去,半个小时内要是回不到别墅,你也不用混了。” 小伙子被骂得委屈,但也一声不敢吭。 安云翼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愤怒的目光落在晕厥过去的安初夏身上,凝视着她的苍白容颜好一会儿,又冷声问,“她怎么晕过去的?” “……”前头开车的小伙子唇角抽搐。 他会说,是因为爷你的电力太强了,把人家小姑娘给电晕了吗? 不能,所以,他嗫嚅道,“不、不知道。” 反正她就是莫名其妙晕过去的。 安云翼的目光变得越发深沉,隐隐有种预感,他刚才的恍惚和安初夏的晕厥一定是有关联的。 …… 这头,南宫萧麟开着车急速地往市中心医院狂奔而去。 到达时,几十个身着劲装的手下已经守候在医院的门外。 进出医院的人们一见这风雨欲来的大阵仗,一个个吓得绕道而走,谁也不敢多事去看那辆华丽车子里坐着的冷酷美男。 南宫萧麟带着了一个大墨镜,全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他单手撑在车门上,绝美的容颜上情绪令人捉摸不透,轻轻一抬手,助手严威酷酷地走到他跟前。 南宫萧麟冷冷地说,“带人上去,把安正源夫妇都给我抓下来。” “是!” 齐刷刷地一长排黑衣人进了医院,不一会儿,病恹恹的安夫人在安正源的搀扶下狼狈地走了出来。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们见了气场强大的南宫萧麟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安正源努力地佯装平静,深知抓他们的人一定身份不凡,他也不敢造次,只好用近乎讨好的语气对南宫萧麟说,“这位少爷,我是安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想,我并不认识你,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第278章 没找到人 安正源努力地佯装平静,深知抓他们的人一定身份不凡,他也不敢造次,只好用近乎讨好的语气对南宫萧麟说,“这位少爷,我是安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想,我并不认识你,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南宫萧麟眸光微抬,没有说话 一旁的严威冷声问,“安云翼在哪里?” “……”安夫人的身子一颤,险些又要心脏病发,她颤抖着问,“你、你们要找我的儿子?” “云翼和你们有过节?” 安正源也被吓到了,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先连连认错,“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少爷,云翼从小就被宠坏了,他要是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请原谅他好不好?” “……”南宫萧麟依然没有说话。 沉默的他就像一座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火山,强大的气场压得安家夫妇连连哆嗦。 安夫人既惊又怕地偷看着南宫萧麟,总觉得这个带着大墨镜的男人有些眼熟。 端详了一会儿,她突然掩着嘴巴惊呼,“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那个拐走夏夏的南宫萧……” “闭嘴!我们老大的名字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叫出口的吗?” 严威陡然一声冷喝,硬生生地将安夫人溜到唇边的话打回肚子里去。 安夫人吃瘪,心里又为自己的儿子愤愤不平! 本来就是啊,她的媳妇和儿子本来生活得好好的,结果,这个可恶的妖孽男一出现就勾走了夏夏的魂魄,安夫人早就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了。 她不甘地对自己的丈夫使眼神,甚至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说,“正源,你别跟他客气,他就是勾引夏夏的臭男人。” “什么?”安正源被这个消息唬得怔住了。 在这之前,他也听安夫人抱怨过安初夏和南宫萧麟的,只是,安夫人并不知南宫萧麟的身份有多敏感,在这世道上,没有人敢轻易地说他一个不是的。 如今,见到了传闻中的黑道霸主,安正源结结实实地怔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劝告自己的老婆,“老婆,别瞎说。” “我怎么瞎说了,我就是看见他和夏夏在商场里搂搂抱抱了,夏夏会跟云翼离婚,肯定也是他搞的鬼,就是这个混蛋破坏……唔唔……” 后头的话,被安正源的手掌捂回了肚子。 安夫人满肚子的委屈发泄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 这时,那些进医院搜查的人也出来了,他们附到严威的耳边说了什么,严威转而又面色沉重地走近南宫萧麟,“老大,没找到人。” 他果然没有将她带来医院。 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也是南宫萧麟最担心的事情。 他厉眸一抬,危险的目光落到了安夫人的身上,严威心领神会地在安正源的腹部上狠狠揍了一拳,沉声问,“你们把安小姐骗到哪里去了?” “啊啊!老公!你们这些混蛋,散尽天良,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们,你们居然还敢打我老公,我,我跟你们没完……” 第279章 他到底干了什么? 安夫人心疼安正源一把年纪了还挨揍,她厉声尖叫,转头就要冲着南宫萧麟扑去。 严威没有给她机会,他的手掌一拍,轻而易举地将安夫人甩到了一边去,在安夫人的怒骂之前先堵住了她的嘴巴。 安正源被揍得直不起腰,又看见自己疼在心坎里的老婆也吃了几巴掌,他的眼顿时爆红,却也苦无援手。 他紧张地看着安夫人,拼命地摇头,示意她不要激动,不要乱说话。 即使他们是受害者,即使他们心有不甘,可在强势的恶霸面前,他们无可奈何,只能忍着自尊识时务一些。 “好一对恩爱的老夫妻。” 南宫萧麟不屑的冷哼一声,他弹着手指,目光清冷地凝视着安夫人愤怒地眼,突然,他的唇角一弯,眸中尽是嗜血的冷酷。 安正源心头大惊,还来不及说出求饶的话,他和他的老婆已经被架上了一辆黑色路虎,眼睛被蒙上后,他们只能感受到周身的低气压。 那是一种如坠冰窖的可怖! 安云翼在哪儿呢,他到底干了什么? 南宫萧麟带走了安家夫妇,路上,他命人打电话跟安云翼联系,要他带着安初夏来交换。 结果,他的手下还没有将电话打出去,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一听,是萧老太太打来的,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竟也知道了安初夏失踪的消息。 南宫萧麟怕她知道了会担心,只能强笑着敷衍道,“老太太,您想太多了,豆芽菜好好地坐在我身边呢,她说太闷了,非吵着让我带她出来散散心,唉,我们到翠羽湖了,夏夏说要出去走走,就不跟你说了哦,你好好休息,回头我再去看你。拜~” 说着,他快速地挂断了电话,没有给老太太任何盘问的机会。 天知道,此刻的心里有多么的慌张。 他从不将安云翼放在眼底,但那并不代表安云翼这家伙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更何况,此时的安初夏是最最脆弱,最最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 他担心她的安全,也担心宝宝的安全。 他着急,他焦虑,他担忧,他害怕,那一种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铺天盖地地摧残着他那慌乱不安的心。 豆芽菜,你可千万要撑住! 他在心中不断地祈祷着。 严威告诉他,安云翼的手机打不通,没有在服务区内,这一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冷声吩咐,“给我打,直到打通为止。” 那混蛋怎么会不在服务区里?他把夏夏带到哪里去了? 南宫萧麟越想越觉得不安,怕就怕有些人被逼急了会狗急跳墙。 对于安云翼和安初夏之间的复杂关系,他早就调查过了。 以前的安云翼或许是不喜欢安初夏的,但是,现在可就难说了。 在他和安初夏和睦相处的那段时间里,那家伙就没少打电话骚扰安姑娘,甚至,好几次都想方设法要和她约会。 如果不是他从中搅局,安姑娘说不定就被他哄回狼窝去了。 如此这般,安云翼想挽回安初夏的心思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第280章 一不做,二不休 如此这般,安云翼想挽回安初夏的心思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如今他一声不吭突然带走了她,也许是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南宫萧麟可以断定,那心胸狭隘的家伙一定会对他的孩子不利的。 拳头握了又握,南宫萧麟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一天他也会有无助的感觉。 这无助,是因为一个女人而产生的,仿若一双无形的手死命地扼住了他的心,他的喉管,他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 这感觉,很陌生,陌生得让人欲哭无泪。 可是,他还没有到举手无措的地步。 他的情绪越是紧张,他的思维就越是敏捷,这是多年来特殊的生活坏境创造出来的。 他吩咐严威,“马上调出各个路口的摄像头,尽快找出安云翼的车。” 安云翼来时带了很多人,很多车,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一道抢眼的风景线。 南宫萧麟相信,只要他不弃车带着安初夏单独走,那么,他们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时间分秒必争,南宫萧麟井然有序地吩咐着找人的工作,突然,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竟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号码——这号码没有显示名字,但,南宫萧麟曾在安初夏的手机上见过,那是安云翼的。 好家伙,他还没找到他,而他居然敢打电话过来。 找屎! 南宫萧麟一接听就是一声恶狠狠的咒骂,“他妈的安云翼,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是诡异的安静,没有冷哼,也没有咒骂,更没有威胁。 除了车子开动的声音,他竟没有听到安云翼的任何话语。 半晌,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虚弱疲惫的一句话,“市区漕南路长安街。” 那声音细如蚊蝇,如果不仔细听就错过了。 那是安初夏的声音。 那轻得不能再轻的语气让南宫萧麟的心高高地揪了起来。 他还要再问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忙音。 “市区漕南路长安街,快!” 他大声喊道,全身血液因为这句话而汹涌澎湃了起来。 该死的,她很不好! 她气若有丝! 该死的,安云翼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不安急剧加重,南宫萧麟恨不得可以插上一对翅膀,自己飞快地冲到安初夏的面前去。 安云翼,你完蛋了! 他咬牙!发狠! …… 这头的安云翼心情同样降到了冰点,刚才医院里照顾他母亲的特护打电话来说,他的父母被一群来势汹汹的黑衣人带走了。 黑衣人? 记忆里,南宫萧麟的手下每次出场就是清一色黑色西装。 “南宫萧麟,你竟敢带走我的父母!” 安云翼气得磨牙,是他疏忽大意了,一心想着打掉安初夏肚子里的野种时,竟也忘了派人保护好他的父。 通红的血眸落在昏迷过去的安初夏身上,他的唇角吟着一抹鱼死网破的狠绝。 这个时候的他,理智已经被逼得灰飞烟灭了。 多时压抑着的挫败感让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毁了她! 毁了安初夏! 第281章 掐死她 多时压抑着的挫败感让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毁了她! 毁了安初夏! 是了,既然她不爱他,既然她不愿意回归他的身边,既然她不贞,既然她无情,那么,他还留着她做什么? 杀了她! 那样,他回头再买通关系把离婚一事掩盖过去,到时候,她的股份还是他的! 而她,她还是只能葬在他们安家的墓园里,粉饰太平! 安云翼目眦欲裂,两个拳头握得噼叭作响,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的小伙子猛地打了个冷颤,忽听得安云翼说,“调转车头。” 他不回别墅了! 小伙子被他冷厉的气质吓到了,连忙刹车一踩,调转了方向…… 南宫萧麟一边带人往市区的漕南路走,一边让人调出漕南路路况上的监视器。 没过多长时间,他听到手下来电报告说,发现安云翼的车了。不过那车往西南方向开了一段路之后又突然调转车头往东南方向而去。 东南方向? 南宫萧麟立即吩咐手下调转方向。 然后,他亲自拨通了安云翼的手机,可,对方在看见他的号码后,直接关机了。 该死的家伙! 南宫萧麟低咒一声,心急如焚。 心头的焦躁让他坐立难安,他一再催促开快点,开快点,最后,他干脆自己坐上了驾驶座,直接把车子开成了赛车的速度,当然,这一路上吓傻了不少小伙伴们。 “老大,有车子跟着我们。” 安云翼死死的看着安初夏苍白如纸的睡眼,大手缓缓逼近她那白天鹅般纤细的脖颈时,突然,前头的小伙子出声打断了他。 他回头一看,果然,几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越野车依然追上了他们的车尾,而他的保镖坐着的几辆车子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阿力他们呢?”他沉声问,剧烈的心跳带动着不祥的预感。 小伙子一边开车躲闪着,一边郁闷地说,“不知道,刚才还看见他们的。” 谁知道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操!” 安云翼低咒一声,心中更是恨得要命! 他又回头往后看,紧追在他车尾的越野车里,几个长相粗糙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眼前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安云翼有些诧异,那些人既然不是南宫萧麟的人。 因为,那些人都穿着便衣。 不,不管他们是不是南宫萧麟的人,他今天和南宫萧麟都是杠上了。 一想到被抓走的父母,安云翼恨得牙痒痒。 血红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昏迷的安初夏身上,他鄙夷地冷嗤道,“真是不省事的狐狸精,才离开我多久而已,居然就勾引了这么多男人。” 仿佛,他头顶上的绿帽子更大更深了,车尾被撞击了一下之后,他心中想要摧毁安初夏的决心更浓了! “我本来只想除掉野种而已,可是,安初夏,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的身子一倾,长着薄茧的大手再次攀上了安初夏的脖颈。 昏迷中的安初夏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她皱了皱眉,想要自救,可是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第282章 上架通知 今天文文上架了。 感谢亲们一路来的支持。 如果有些读者不能理解的,丁香想在这里说几句。 首先,丁香是全职写手,同时也是一个带着宝宝的妈咪。 丁香每天都有很多的家务要做,每天码字的时间都是在带宝宝和做家务的过程中挤出来的,很不容易。 一篇文从构思到完结起码要几个月的时间,就说现在,丁香每天都要写五千以上的文字,这其中的滋味相信亲们在写作文的时候也有所体会是不是? 亲们的每天坚持追文很不容易,我每天坚持更新也不容易。但是,丁香在这里承诺,文文绝对不会断更!并且,我有时间了也会加更的! 所以,亲们看在丁香这么辛苦份上,一定也不会狠心让我挤了几个月时间出来码字而收不到任何回报是不是? 呵呵,谅解谅解哈!么么哒! 第283章 她要死了吗 昏迷中的安初夏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她皱了皱眉,想要自救,可是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肺里的氧气在一点点抽空,她的小脸从猪肝红慢慢地变成了紫褐色。 她要死了吗?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 一股温热的粘稠从她的裙子里流淌出来,沾到了安云翼白色的裤子上,触目惊心的红。 掐死她吧! 掐死她吧! 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底叫嚣着。 掐死她这个耻辱,掐死她这顶绿油油的帽子…… 骨节分明的手掌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突然,喷的一声巨响,他的车尾被人撞掉了一大块。 紧接着,几个子弹划破紧致的空气,准确无误地打爆了车轮。 安云翼的车发出尖锐的声响,被迫停了下来,安云翼被惊天巨响唤回了一丝丝理智,他茫然地看着自己掌心里面色如纸的安初夏,一颗心停跳了一秒。 他在干什么? 他刚才险些就杀了她了? 八岁的时候,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稚嫩的声音说,“哥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妹妹了,你会保护我吗?” “保护你?你做梦去吧!” 十五岁那一年,一张比眼前这张略显稚嫩地小脸仰视着他说,“哥,你好帅啊,我以后当你的新娘子好不好?” “想当我老婆?嗤,你也不照照镜子!” 就在几个月前,也是面前的这张脸,她心满意足地轻吻着手中红红的结婚证书,兴高采烈地冲着他甜笑,“太好了!哥,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我的女人?哼,你等着守活寡吧!” 她的一次次热情,他的一泼泼冷水,往事历历在目。 终于,她最后厌倦了那样无休止的迷恋,她终于在追逐他的路上感到了疲倦,她提出了离婚,用她的固执,用她的慧黠,一次次让他刮目相看,一次次让他后悔莫及。 是的,他后悔了! 有时候,在暗夜里,当他看着床边那一个个妖艳而庸俗的面孔时,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想起她的乖巧,想起她的甜笑,然后,又很不愉快地想起了她的疏远,她的淡漠。 再然后,他终于在一次次怀念当中明白,原来他早在不知不觉当中就习惯了身后有一条尾巴紧紧地跟随着他,他习惯了她的讨好,习惯了她的忍让,习惯了她那厚颜无耻的撒娇。 人哪,有时候就是那么贱! 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得到时的美好。 只是,当他懂得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逃离他了! 她不要他了! 她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安云翼怔怔地看着掌心里死一般沉寂的女人,手指抖得厉害,缓缓地,缓缓地他松开了她。 她死了吗? 她被他掐死了吗? 他害怕了! 他后悔了! 他想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可是,他的手仿佛被人灌上了千斤重的铅块,只是那么一小段的距离,只要他一伸手,他就可以知道她的死活了。 可是,他竟然害怕了,他不敢伸出手去。 第284章 是我杀了她 可是,他竟然害怕了,他不敢伸出手去。 就在他的恍惚间,车门被人打开了,几把手枪不客气地抵在他的腰间,把他逼离了安初夏的身边。 然后,脆弱犹如一个玻璃娃娃的安初夏被人抱了出来,带上了停在一旁的越野车,走了。 神秘出现的车子意外的出现,然后,又那么快速地消失无踪。 他们带走了不知是死是活的安初夏! 安云翼怔怔地站在原地,竟忘了自己,忘了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哧……” 不知何时,刺耳的刹车声在他的身边响起,他的双腿一疼,硬生生地被撞飞了出去。 残留的意识里,他看到了暴怒的南宫萧麟从一辆华丽的跑车里走了出来,气势凛然地揪上了他的衣领。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上一阵抽疼,隐隐有骨头细碎的声响,他被打趴在地上。 南宫萧麟怒不可揭,“安云翼,她在哪里?” “她?”安云翼茫然,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这个“她”是指谁! “混蛋,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又一拳狠揍下去,安云翼的唇角溢出血丝,恍然明白过来的时候突然笑了,笑得悲怆,“哈哈,她?她死了,你再也找不到她了!” “你说什么?” 南宫萧麟的胸口一窒,眼前一阵晕眩。 “我说,她死了,她被我掐死了。” “你再说一遍!” “我掐死她了,活活掐死的……哈哈哈……以后,你再也见不到她了!你再也没法跟我抢了……” “……” 暴雨般的拳头密密麻麻地落下,南宫萧麟被他的话吓得失去了理智,才一会儿的功夫,安云翼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他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带血的唇角往上翘,像被人按了重复键的复读机,一遍一遍呢喃着,“我把她杀了,哈哈哈……是我杀了她……” “混蛋……” 南宫萧麟的拳头举起又落下,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严威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老大,你先冷静一下,这里并没有安小姐的尸体,我想,她应该还活着。” “活着?” 南宫萧麟死寂的眼倏然亮起,他一手甩掉奄奄一息的安云翼,大步走到安云翼的车里仔细打量。 那车被撞掉了车尾盖,车轮子也全都爆胎了,不过,车子里倒是完好无损的。 南宫萧麟的心刚刚淡定了一些,突然,他的手指触摸到了一滩粘稠的液体,他举起手一看,竟是未干的血迹。 他的心一沉,回头看向倒地不起的安云翼,记得他刚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是没有伤口的。 难道,这血是她的? 颀长的身子陡然一僵,他满眼通红,宛如一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煞。 转身,他再次揪上了安云翼的衣领,犹如一头暴怒的狂狮,“混蛋,她怎么流血?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安云翼被揍得狼狈不堪,仅剩下最后一口气在,哪里还能回答南宫萧麟的话? 此时的他,颓靡不振,全身血腥,看起来像个活死人。 第285章 生死不明 此时的他,颓靡不振,全身血腥,看起来像个活死人。 南宫萧麟根本就不能在他的身上寻找希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紧张让他的情绪狂乱,他又深深吸了几口气,理智稍稍回笼,他不断地在心底告诉自己:安初夏越是危急的时候,他就越应该冷静。他说过,他要保护她的话,那句话才说过几天而已…… 他的心热辣辣地疼,一向自信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该死的,他怎么就没有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赶到呢! 她流血了! 她哪里受伤了? 还是,他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剧烈的不安揪疼着他的心,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严威,你马上找出附近的摄像头,她一定是被谁接走了!” “是!” 十几分钟后,严威和手下们回来了,他们报告说,“这里的许多居民反应,就在一个小时前这里来了几辆越野车,还响起了几声枪声,然后,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子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抱走了。” “那些车的车牌看见了吗?” “他们用黑布挡住了,应该是有备而来。” “该死!” 南宫萧麟又烦躁地低咒了一声,深深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将她身边潜藏着的神秘人给挖出来。 “打电话给市长,让他派人出来帮忙寻找,还有,机场,火车站,码头全都给停运,我要他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a市。” “是。” 严威战战兢兢地去部署了。 不多时,a市的交通变得堵塞,十几条大路都被封锁起来。据说,警方在查一起重大案件,为了不让罪犯逃跑,必须警民合作。 那一天,民众们惴惴不安,而,南宫萧麟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狂狮,他一遍一遍地在道路上寻找,甚至,还发动了总部的人,调兵遣将。 一夜之间,a市的空气被阴霾笼盖,凌晨三点的时候,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淋湿了在路上疲于奔命的人,冰冷了南宫萧麟的心。 …… 天空是灰色的! 心情是黑色的! 安云翼最后是被谁送去医院救治的?没有人在乎。 只知道,送去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命悬一线了,胸下三根肋骨折断,双手骨折,全身失血过多。 事隔十几个小时之后的第二天,安氏集团被一个神秘集团收购,短短的十个小时之内被炸为飞灰,曾经辉煌一时的安氏集团成为了历史。 被释放出来的安夫人接受不了这个噩耗,最后心脏病发,猝死了。 而,那时,安云翼还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南宫萧麟像个冰雕般一动不动地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里,林浩和严威的报告他无心去在意。 他现在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安初夏的安全,她的死活,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昨天,他让人把车里的血样拿去化验了,报告确定那是安初夏的血。 如果医生的猜测没错的话,他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啊!那个他和她都那么在乎的孩子,那个备受关注与爱护的孩子,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离开了他们。 第286章 这是哪里? 没有了啊!那个他和她都那么在乎的孩子,那个备受关注与爱护的孩子,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离开了他们。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狭长的凤眸里滑落下来。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还有什么痛比丧子之痛更让人悲拗的? 他的豆芽菜,她现在正受着什么样的煎熬?孩子没有了,她是不是也悲痛欲绝? 林浩和严威从来就没有见过南宫萧麟脆弱的样子,此刻,看到那一滴从完美脸型上滑落下来的泪珠,他们的心中一颤,悲伤的情绪占满了心头,仿佛,他们也正经历了最大的挫折。 严威的挺了挺僵硬的身板,说,“老大,我再出去找找。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安小姐的。” 林浩说,“boss,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 南宫萧麟没有回答他们,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无力地挥了挥,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熟悉的办公室,往事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播放,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她曾经为他泡过咖啡。 虽然很难喝,每次都被他喷得一干二净,可是,她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璀璨。 安初夏,我想你了! 想念你的苦咖啡,想念你的狐狸笑。 想念你提起孩子时的幸福和满足。 可是,你现在在哪里呢? 没有了宝宝,你一定哭得像个小孩吧? 现在的你一定需要一个温暖的肩膀来依靠吧?可是,谁能让你依靠呢? a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已经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了,可是,没有! 找不到人! 为什么会找不到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安初夏在第一时间被人带上了私人飞机,只有这样机场的航班才会没有记录。 该死的! 南宫萧麟烦躁地低咒一声,她都流产了,怎么还可以坐飞机? 她要是被细菌感染了那得怎么办? 她要是有个万一那该怎么办? 除了死去的母亲,南宫萧麟从来就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如果早知道在乎一个人是这么揪心的事情,他可不可以选择冷漠,选择无情依旧? 可惜,这世上并不存在如果,有些伤痛,那是无法避免必须经历的。 …… 华丽的欧式套房中,消毒药水的味道充斥其中。 宽敞的双人床、上,一个宛如陶瓷娃娃般脆弱的女孩静静的躺在上头,她的眉头微蹙,不知梦见了什么,脸上神色不安。 一双苍白的小手紧紧地握着绵软的白床单,她拼命地摇着头,低低哀求,“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孩子,不要……” “她怎么还不醒?” 床前,一个对中年夫妇站在她的身边,英气逼人的男人神情焦躁,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打扮雍容华贵,她温柔地握住了男人的手,柔声宽慰道,“你别紧张,医生刚才不是说了吗?她今天一定会醒过来的。” “可怜的孩子。早知道她在安家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当初就应该把她接回来的。” 第287章 昏迷了三天 “可怜的孩子。早知道她在安家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当初就应该把她接回来的。” 说话的中年男人名叫凌霄,二十多年前的一次遇难,恰好幸运地得到了叶家夫妇的救助,于是和叶恭当了拜把子兄弟。 那些年,他一直都定居在纽约,后来叶家夫妇和安家夫妇合伙开公司,以至于夫妻双双出事,叶小夏被送去孤儿院他都是几年后在一次意外中听到的。 只可惜,那个时候他自己的处境也不好,家族内斗让他和心爱的女人失去了联系,他每日里颓靡不振,也无暇把叶小夏(安初夏身子主人的名字)接到纽约来照顾,所以,他只好命人调查了叶家夫妇的死因,以此来要挟安家抚养叶小夏,并且逼他们归还一半的股份。 一晃十几年就过去了,后来,当他成功夺得家族的主导权,并找回失散多年的初恋情人之时,他也想过要将叶小夏接过来的,可,那个时候他又发现,那个小女娃已经爱上了仇人的儿子。 他想,如果安家人愿意对小夏好,那么他可以不提往事,只要小夏幸福就好。 时间没过多久,又有人传来消息告诉他,安云翼对他的小夏很不好,常常以欺侮她为乐,更甚者,他娶了她之后依然在外留恋花丛,不知悔改。 对好兄弟心中有愧的凌霄当即下定决心要救叶小夏于水深火热之中,于是,他派了身边的亲信到了a城就近保护她,这也就是安初夏为什么经常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他的原因。 可惜的是,他派出去的人心术不正,那人一见凌霄对叶小夏关爱备至便起了歹心,企图从叶小夏的身上寻找突破,从而鱼跃龙门。 安初夏被绑架正是那人的一场精心策划,那人本计划着绑架了叶小夏,然后再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成功地掳获佳人芳心。 有时候,人算往往不如天算,那人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柔弱的豪门养女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从绑匪的手里逃脱出去,更没有想到一直都在她身边转悠的那个人居然是神秘的黑道霸主。 在道上的人都知道,警、察可以调戏,教官可以不屑,但是,唯独南宫家族和蔚蓝黎氏的人却是招惹不得的。 安初夏被南宫萧麟成功解救之后,那人便知事情大条了。 他连夜逃跑,最终依然没能顺利逃脱,被南宫萧麟挖了出来,最后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 凌霄是在见到那人残存不全的尸体之后一经调查才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他对叶家的愧疚更深了,于是,他立马亲自飞回了a城,想跟安初夏道歉,并且带她去纽约。 他想,他会把她当成自己的亲身女人一样宠着的。 可,南宫萧麟把她看得太紧了,他的人根本就接近不了,更遑论是要带走她。 直到三天前,当她被安云翼带出来的时候,他才有了接近的机会,只是,没想到那接近的机会同时也是解救她生命的机会。 如今,安初夏已经被他带回来三天了,而,她也整整昏迷了三天。 第288章 怎么会是她 如今,安初夏已经被他带回来三天了,而,她也整整昏迷了三天。 还记得那天带她回来的时候,她的身下沾满了猩红的血迹,那一幕,如今想来还让人胆战心惊。 凌霄歉疚地看着床、上的可怜女孩,幽幽叹了一口气,他吩咐守在安初夏身旁的医疗团队,“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她,再也不可以出任何差池。” “是。” …… 安初夏果然在当天下午清醒了过来,只是,她醒来没有十分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当天傍晚,她才再次醒来。 那时候,火红的夕阳在她的床脚下洒了一地金黄,她茫茫然地看着满屋子的奢华,再看看自己躺着的公主床,她有些发懵。 以为,是南宫萧麟在最后关头救了她,并且将她带回了他的家里。 可这一想法也只出现了一下下而已,当她看见推门而入的某个中年女人时,她完完全全地僵化了——怎么会是她? “呵呵,小夏醒了?饿不饿,阿姨去帮你端点粥来,你先躺在这里不要动哦。” 那个打扮得像个尊贵的贵妇人一样女人脸上堆满了笑容,一见她醒来,立马兴奋地跟她打招呼,那模样还真像个亲热慈爱的好母亲。 好讽刺! 安初夏的唇角僵硬,再见故人,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发酸。 真的好讽刺,那女人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居然可以这么慈善。 然而,她曾经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怎么就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么友好的一面呢? 那个女人不是一向都只会冷冰冰地看着人,一出口就伤得人体无完肤的吗? 是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安初夏重生前的母亲,那个跟情人跑了的贱女人——庄淑敏。 庄淑敏不一会儿就带着几个佣人进来,他们的手里都端着各色色香味俱全的小粥。 她的身后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那模样很专业。他们一进来就帮安初夏检查身子, 庄淑敏的脸上一直都堆着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在安初夏的眼里看来充满了虚伪。 她没有再看庄淑敏一眼,而是,询问帮她检查身子的医生,“我的身体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 最后一个问题她问得小心翼翼,天知道,她的心底有多么多么的紧张。 她既迫切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又害怕医生告诉她的是噩耗。 她的眼眸低垂,双手下意识地攥着床单,仿佛那床单可以给她带来一丝丝安全感。 医生还没有回答安初夏的话,庄淑敏马上抢过话头说,“小夏,你别担心,宝宝没事,你的凌叔叔可是帮你请了美国最好的医疗团队,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到时候,一定可以生个健健康康的宝宝。” “是吗?医生?” 安初夏依然不看她,反而抬眸,一个劲地看着她跟前的男医生。 那医生长得并不帅,可是,就是比某张脸来得亲切,来得顺眼。 现在的她,只要一听到庄淑敏的声音就觉得好假,好恶心。 第289章 心有余悸 医生怔了一下,告诉她,幸好抢救及时,她的孩子算是勉强保住了,不过,接下来的两个月,她必须躺在床、上保胎,再不能有一点点的折腾。 安初夏心有余悸地点头,别说让她躺在床上两个月,就是躺在床、上十个月都没问题,只要她的宝宝安然无恙就好了。 医生们给她做完检查,确定无事之后就离开了。 庄淑敏端起床头上的一碗瘦肉粥,讨好地送到了安初夏的面前,“小夏,你昏迷了三天了,一定饿坏了吧?来,婶婶喂你喝点清粥。”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 安初夏清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难受,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虚假的女人赶出视线,“你忙你的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的照顾。” “……” 庄淑敏闻言眉头一皱,以为是安初夏身体虚弱,理智还没有恢复过来,只在心中暗忖了一句:这孩子真没礼貌。 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见安初夏没有力气端碗,她牵唇笑了笑,继续献殷勤,“小夏,你别跟婶婶客气,来,还是我喂你吧。” “我说不用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安初夏烦躁地一挥手,正好打在了庄淑敏的手上,啪的一声,瘦肉粥被打翻在地,有一些还溅在了她的手上,烫红了她的手背。 安初夏冷眼看着庄淑敏烧红的手,心中没有一丝歉意,反而觉得更加烦躁了。 “你!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凌霄一回来就听到了安初夏醒来的消息,他很高兴,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时又听到了很大的一个声响。 他急急忙忙推门进来,一见地上的陶瓷碎片,再一看怔住的庄淑敏脸色难看,他紧张地走上去,握着庄淑敏的手一阵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来人啊,快带太太去擦药。” “凌霄……” “乖,先去擦药吧,我等一下就去陪你。” 安初夏冷眼看着陌生大叔拥着庄淑敏走到房门口,她很清楚地看到了那女人脸上的娇态和那男人脸上的疼惜。 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那个女人居然也有娇媚的时候?居然还有男人愿意对那个恶毒女人好? 她的心底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满心都是冰冰凉凉的讽刺感。 凌霄回过神来,撞见安初夏眼底浓浓的厌恶与悲伤,以为她是想起了安云翼,心情不好了。 他像个慈爱的父亲一样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同样用温柔地语气说,“小夏,是叔叔唐突把你弄到纽约来了,不过,你听叔叔的话,那个安云翼真的不适合你。” “纽约?你说我现在是在纽约?” “是。” “……” 天哪,没想到她昏迷了一场就被弄出了中国,南宫萧麟他知道吗? 第一时间,安初夏想到的是南宫萧麟,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着找她呢? 她奇怪地打量着眼前衣冠楚楚的中年大叔,直觉告诉她,这个空降下来的大叔对她并没有敌意。 只是——“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第290章 我们会好好照顾你 “我?唉,也难怪你不认识我。” 凌霄咧嘴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很亲切,他慈祥地看着安初夏,感慨地说,“论辈份,你得叫我一声叔叔。” “……”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亲人了? 凌霄见安初夏疑惑,笑道,“二十多年前,叶恭大哥救了我一命,我感激他,和他拜了把子,当年我跟他承诺过,日后他要是有哪里需要我帮忙的,我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唉,只可惜啊,我最后还是食言了。” “……” “小夏,我没能在你父母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救你,你怪叔叔吗?” 所以,他说的叶恭就是她这原身体的老爸咯? 安初夏曾经是调查过叶家的,不过,她倒是不知道叶恭原来还有一个拜把子兄弟。 她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大叔,看他这气宇轩昂的模样,应该也是事业有成的大人物吧? 哼!也难怪了,难怪那个冷清的庄淑敏会看上他。 因为庄淑敏的关系,安初夏对凌霄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不过,看在人家救了他一命的份上,她也不好意思给人家脸色看。 她只是虚弱地点了一下头,冷淡地问道,“当时你救了我就直接离开吗?” “是,你那个时候的身体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你,幸好飞机上有先进的医疗设备,所以我就干脆把你带上了飞机。小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在你爸爸的坟前发过誓,一定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照顾你的,当然,包括你的孩子。” “……谢谢。” 突然有种错觉,她这个溺水的人在海面上飘荡了多年,然后很喜剧地遇上了一块可以拯救自己的浮木。 只是很可惜啊,这块浮木和她最讨厌的人住在一起,看那模样,他们是以夫妻之礼相待着。 想起她曾经那个硝烟弥漫的家,安初夏的唇角挂着淡淡的嘲讽。 真不知道那个无情的女人把她和安正理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她居然好意思就这样潇潇洒洒地和她的情人跑了,居然好意思在这里心安理得地当她的阔太太? 她的良心呢? 她就不曾心虚过吗? 安初夏的心中百味杂陈,这个时候似乎和凌霄多说什么都是对自己的一种嘲讽。 凌霄似乎看出了她不愿意多说话,他淡淡一笑,也不生气,转而从床头柜上拿起另外一碗百合粥,笑道,“你不喜欢喝瘦肉粥吗?那,你看看这百合粥的味道喜欢不,或者,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去给你做?” “不用了,这个就很好。” 安初夏神色复杂地看着凌霄,见他要喂自己,她很不习惯地摇了摇头,自己接过汤勺,虽然五个手指头现在很无力,但她还是坚持要自己吃,“我自己来就好。” 凌霄没有说话,宠溺地帮他拿着碗,看着她一勺一勺慢慢地喝粥。 等到她喝完了,他将碗拿给站在身边的佣人,笑着对安初夏说道,“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好好休息吧,阿梨会在这里守着你。” “……”安初夏轻轻点头,又躺回了床、上。 第291章 他会不会着急? “……”安初夏轻轻点头,又躺回了床、上。 困意袭来,她很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安初夏每天的睡眠时间都特别多,几乎可以说是吃了就睡,睡醒了又吃。 如此几天之后,她终于不再感觉晕眩,身子也有了些力气。 这天,吃过晚饭之后,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大床、上,睁眼看着这华丽奢靡的房间,突然觉得很玄幻,很不真实。 她没有了睡意,反而越来越思念那个倾城倾国的妖孽了。 也不知道,她失踪后他会不会着急。 有几次她都好想问问凌霄关于他的情况,可是,最后想想,她还是做罢了。 毕竟,她是莫名其妙被带到纽约来的,也不知道凌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她不敢贸然相信他,更不敢随随便便就将自己心底的担忧说出来。 她怕,怕凌霄对她有企图,怕他拿她和她的孩子去要挟南宫萧麟什么。 毕竟,南宫萧麟的身份太特殊了,想要威胁他而不得其门的人也太多了。 她想,她现在没有自保能力已经很可悲了,可再不能给他增添烦恼。 再说了,她和南宫萧麟注定是有缘无分的啊! 且不说她现在喜不喜欢他,单单是他的父亲反对他们就够呛人的了。 想起那天不经意听到南宫萧麟和萧洒的对话,安初夏的眸光越发黯淡了下来。 萧洒说,南宫傲坚决要萧麟打掉她的孩子。 南宫傲说她没有资格为南宫家传承血脉! 我去!什么有资格没资格,她的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她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他送进南宫大家族里去受虐。 她知道,她如果继续留在南宫萧麟的身边,那只会让他更难做而已。 呵,听说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从来就不好呢,她何必再卡在中间当炮灰是不是? 安初夏自嘲地弯起唇角,将昨天凌霄送给她的手机又放回了床头上,她想,她失踪了就失踪了吧,南宫萧麟应该会找她,但是,找两天没有结果之后,他也就会放弃了。 毕竟,他对她好,那只不过是因为孩子而已,她不可能将孩子让给他,那么,和他断了联系也就是迟早的事情。 如此想来,她的心情越发的沉闷了起来。 她的房间在二楼,落地窗上的窗帘拉开着,窗外的月色渐浓,她不经意地看见了藤椅上相拥坐着的那对中年男女。 哼!那女人现在可真幸福哇! 抛弃了丈夫和女儿之后,她怎么可以过得这么的心安理得? 说不怨,那是假的,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女人从没有过的娇态与心满意足之后,安初夏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她真心想走上前去,狠狠地甩她几巴掌,质问她的良心是什么做的。 可是,她没有,因为,她不可以离开身下这张大床。 她轻抚着小肚子,咬着牙,默默地告诉自己,“算了,安初夏,现在的你是重生的你,你已经和她再无任何瓜葛了。如今,为了孩子,你怎么事情都不能干,又何必再动气徒生伤悲呢?” 第292章 小姐,你长的真漂亮 事过境迁,就努力学着大度一点吧,虽然,这样很难,很煎熬。 …… 时间犹如白马过隙悄悄而走,转眼间,安初夏躺在床、上养胎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如今,她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有四个半月大了。 凌霄聘来的医疗团队很尽职,每天都会定时帮她做检查,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转,安初夏的心底比谁都高兴。 凌霄和庄淑敏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看看她,佣人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只可惜,她的心中对庄淑敏怀有芥蒂,并不能敞开心扉和他们交心。 凌霄和庄淑敏见安初夏对他们的态度冷淡,心中有了怨言,但不知为何在她的面前却热情不减。 亲身体会过的人都知道,一整天都待在床、上是一件多么憋闷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安初夏身体虚弱,每天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睡觉,时间在一睁一闭眼之间度过,这倒也没有觉得有多么难熬,可,日子久了,随着她的身子越来越好转,睡眠时间越来越少,她也开始觉得闷了。 在这里,也就阿梨是单纯无害的,而她,也很乐意和阿梨做朋友,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不能和阿梨说的。 说了,她也不懂。 心里的话无处倾诉,久而久之,安初夏觉得自己真的快变成一个没有思维的木乃伊了。 然后,某张倾国倾城的妖孽脸蛋又常常在她对着天花板发呆发怔的时候跑出来冒泡,次数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某一夜里,她居然做了春、梦,梦里和他缠绵不休…… 一想起那个羞耻的梦,安初夏的脸情不自禁地烧红起来,她不由得暗骂自己怎么不知羞耻了! 阿梨端着一杯鲜果汁进来,看见这样娇羞的安初夏,笑着打趣,“呵呵,小姐,今天的你气色可真好。就跟在谈恋爱的女人一样。昨天医生还说呢,你再在床、上躺一个星期就可以出去外面的花园里转转了,以后可就不用整天呆在这里闷得慌了。” “恩,我都好久没出去晒太阳了,感觉整个人都发霉了。” 安初夏自嘲地看着自己白得似雪的肌肤,落地镜里,她的唇瓣鲜红欲滴。唔,真像个吸血僵尸呀! 阿梨却羡慕地看着她,“小姐,你长得真漂亮。” “哈,阿梨,这是你的口头禅吗?我怎么每天都能听到这句话啊?” “因为这是事实啊,阿梨每次见你都好羡慕啊!” “好啦,你就会安慰我。” 安初夏笑容甜美,她很感谢阿梨的赞美,虽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漂亮与否都是浮云。 “阿梨,帮我开一下电视吧。” 医生说她必须避开一切辐射,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关注过时事新闻了,感觉自己已经跟外面的世界脱轨了。 64寸的液晶电视被打了开来,阿梨将遥控器放到了安初夏的手中。 安初夏随意地翻找着节目,突然,画面定格了下来。 她皱着眉头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好一会儿才诧异地问,“安氏集团已经成为历史是什么意思?安氏的办公大楼改建的吗?怎么变成南宫集团的了?” 第293章 是他的声音 她皱着眉头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好一会儿才诧异地问,“安氏集团已经成为历史是什么意思?安氏的办公大楼改建的吗?怎么变成南宫集团的了?” “呃,这个我不懂。”阿梨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安初夏皱了皱眉,隐隐觉得,她闭关养胎的这段时间,a市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阿梨,你去帮我找找台笔记本来。” 她说,她必须上网查一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梨去了又回,手里多了一台笔记本和一套防辐射的孕妇装,“小姐,医生说你要看电脑得先穿上这个,而且,时间不可以超过一小时。” “好。” 安初夏爽快地答应,穿上防辐射服之后,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在百度的网页上输入了她的疑问。 两秒钟之后,她在网页上看到了这几个月来a市发生的一系列新闻。 她讶然——安云翼和安夫人都死了! 而,安氏集团也被南宫集团收购,炸为灰烬后重建为“宁夏大楼。” 为什么是宁夏大楼而不是南宫大楼呢? 安初夏心中疑惑,刚得知安云翼和安夫人去世的消息,她的心中百感交集。 说恨吧,其实也没有,毕竟,那事情早已经过去了,而,她和她的宝宝还好好地活着,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新闻报告里并没有对他们的死亡多加评论,只是渐渐单单一句安夫人因病离世,安云翼车祸不治身亡一笔带过。 可是,安初夏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 她相信,某些重要的消息一定都被封锁了。 她又输入了“南宫萧麟”搜索了一下,结果,度娘只告诉她一些很官方的消息,那些消息,无法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南宫萧麟为什么要收购安氏? 她轻蹙眉头,是为了她吗? 突然觉得,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三个月是不是很过分?很不负责任? 她又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因为没有联系人,这手机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 她开了机,手指飞快地点开了屏幕上的数字,这时才奇异的发现,原来南宫萧麟的号码一直都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哪怕经过了几个月的时间依然能够倒背如流。 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被自己的这个认知吓了一大跳。 她怎么会还记得他的号码呢? 为什么舒新的号码她就一直都记不住呢? 记得那次被绑架成功逃脱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南宫萧麟。 难道……她心里一直都有他的存在? 难道……在无形之中,她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 这个认知让安初夏的心神慌张了起来,发颤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拨出键,才几秒钟的功夫,她听到了熟悉而低哑的一声“喂?” 是他的声音! 没想到,几个月之后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跳会这么急促。 她突然发现,她好想念这一道低沉充满诱惑的声音啊。 发涩的喉咙仿佛被一直无形的手扼住了,安初夏想出声说话,但却总怎么也说不出来。 第294章 相思 发涩的喉咙仿佛被一直无形的手扼住了,安初夏想出声说话,但却总怎么也说不出来。 原来,这就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感觉啊! 她的眼眶变得暖暖的湿润了起来…… “喂?哪位?” “……” “喂?” 她突然紧张地挂断了电话,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机放在胸前,空空荡荡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安初夏啊安初夏,你这是在干嘛呢? …… 接连几个月都找不到安初夏,没有她任何消息的南宫萧麟脾气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以前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只要不触碰到这人的底线,那么,他会是一个很好相处也很趣的好基友,可是现在嘛…… 现在没有人知道总裁大人的底线是什么。 一不小心靠近他,被他轰成炮灰是常有的事情,因此,南宫集团里人人自危,各个恨不得总裁大人可以赶紧完结这边的工作然后滚出a市。 当然,有这想法的人包括舒新。 曾经,舒新算是他的好基友吧? 可是因为安初夏一事,俩人有一段时间并不怎么友好。 安初夏失踪后第三天,舒新后知后觉才知道,那天,他找上了南宫萧麟,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理由就是,“你怎么没有把她照顾好?”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如南宫萧麟,所以在知道安初夏怀了南宫萧麟的孩子的时候,他不得不认命的退出。 可是,为什么,他才认命几天而已,那魂淡却把爱哭鬼给弄丢了。 生死未卜! 那天的舒新就像一头发了狂的老虎,一改平日里的温柔儒雅。 而,南宫萧麟接连几天找不到安初夏,心中的沮丧加剧,竟也破天荒地任由舒新在他的身上泄愤。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心甘情愿让人揍,甚至,他觉得,舒新的拳头弱爆了,一点都不能消除他心中浓浓的自责。 于是,在被舒新狠揍了一场之后,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硬拉着舒新上了酒吧,喝了个烂醉。 从那以后,南宫萧麟每次想起安初夏,他总会拉着舒新到酒吧买醉。 舒新起初是心里怪罪南宫萧麟的,但,接连三个月看到南宫萧麟颓靡不振的样子之后,他也释然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爱爱哭鬼并没有南宫萧麟深。 南宫萧麟对安初夏的爱让他心甘情愿的投降了。 所以,很多时候,他反倒劝解南宫萧麟不要太执着,他说,“爱哭鬼那么鬼灵精怪一定不会有事的。也许,她是躲起来了不想见我们,我们就耐心等等吧,等她想见我们了,她自然会出现了。” “等?” 南宫萧麟听了嗤之以鼻,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他天长地久,若真如舒新说的,她是躲起来了,那么,他们相见的日子只怕更是遥遥无期了。 只是,尽管这样,很多时候他还是心存期待的。 他期待着,有一天,那个狠心的女人突然良心发现不习惯了没有他的存在。 期待着她突然想起了他,哪怕只是给他打一个电话也好。 第295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期待着她突然想起了他,哪怕只是给他打一个电话也好。 这个期待就像暗夜里的一盏孔明灯,南宫萧麟心中有了期待,反而觉得,没有安初夏的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 或许就真如舒新说的,她只是躲起来了而已,她还没有死。 于是,从那以后,每次只要手机一响,他都会第一时间接听,哪怕是在开着重要的会议,哪怕是在浴室里洗澡。 这三个月里,那个熟悉的号码并没有在他的手机来电显示上出现过,但是,不知名的号码倒是不少的。 以前的南宫萧麟看了只会觉得烦躁,恨透了那些莫名其妙的骚扰电话。但是,现在他却巴不得那样的骚扰电话可以多一些。 因为,每一个电话都是他满心期待的希望啊! 这天,南宫萧麟在和总公司的人开着一个紧急会议,突然,他随身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像往常一样在第一时间接听,结果,电话那头却始终没有声音传来。 他的心头一震,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又喂了几声之后,电话那头挂断了。 南宫萧麟怔怔地看着手机,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电话和往常的骚扰电话不一样,并没有给他宣传什么东西,反倒像一个许久未联系的朋友,电话接通了,对方却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好。 他的眼睛一亮,唇角牵出了一个疑似笑容的东西,激动地对一旁的林浩吩咐到,“浩,马上去帮我查出这个号码。越详细越好。” 大家见老总这奇怪的反应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他唇边可疑的笑意倒是大家都结结实实地怔了怔,接下来的会议,大家都发现,总裁大人心不在焉。 …… 纽约的冬天并不冷。 安初夏又在床、上躺了几天,这天清晨醒来,惊喜地发现窗外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 融融白雪覆盖在远处高高的长青树上,覆盖在别具特色的楼顶上,各色各样的车子上,宽敞安静的柏油马路上,白茫茫的一片,煞是好看。 安初夏高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屋里的暖气暖洋洋地亲吻着她的肌肤,她情不自禁地走到落地窗前,真想伸出手去感受一下窗外的另一番天地。 “你醒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安初夏的好心情,她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悻悻地走回床、上躺了下来。 庄淑敏端着一大碗热呼呼的八宝粥放在床头柜上,脸上的笑容是无懈可击的温婉。 安初夏淡淡地看着她,随意地说了一声谢谢,冷漠的视线随后又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但,庄淑敏却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她殷勤地走进了浴室,帮安初夏挤了牙膏,走出来笑道,“来,小夏,先起来洗漱一下,然后我们趁热把粥喝了。” “……”安初夏狐疑地看着她的笑脸,半晌终于忍不住冷冷出声,“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了,小夏有什么话尽管和婶婶说。” “你为什么对我好?”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第296章 我叫安初夏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庄淑敏听了这个问题轻轻一笑,乍一看来,她就是一个气度极好的贵妇人,“呵呵,小夏,这哪里有什么为什么啊?我就是看着你亲切,喜欢你这孩子。” “是吗?”安初夏冷笑,这回答可真够讽刺的。 从小到大,她每次见到她都像看见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现在她居然说看着她亲切? 这女人有病! 庄淑敏对安初夏的冷态度不以为然,她走到了安初夏的面前,想拉住安初夏的手却被安初夏避了开去。 她讪讪一笑,说道,“小夏,婶婶知道你对这里的生活还有点不习惯,不过没关系的,你想要怎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你好。” “……像对亲身女儿一样……好?” 安初夏将最后的一个好字拉得长长的,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庄淑敏不由得心虚地避开了眼,不敢和她直视。 安初夏轻笑道,“不知道婶婶可有亲生女儿?” “……” 故意问的问题让庄淑敏的笑脸一僵,她不自然地抬眸看像安初夏,在撞上那犀利的目光后又扛不住地避了开去。 “婶婶怎么了?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没,没有。” 嘴里说没有,庄淑敏却坐立难安了,她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于否决道,“小夏,你知道的,我和你的凌叔叔没有小孩。阿风也是收养来的。” “哦?” “呃,你这不是看到了吗?这个家里就只有我和你凌叔叔在,阿风平日里忙着工作,几个月不回来一趟,唉,小夏,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当婶婶的干女儿怎么样?昨天你凌叔叔还说呢……” “我介意。” 安初夏冷冷地打断了庄淑敏的话,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笑脸陡然僵住的贵妇人,她淡淡地自嘲,“我是个苦命的女孩,婶婶和叔叔都是富贵之人,我想,我这个克死父母的流浪女是没有资格当凌家的千金的。” “哪里,小夏,婶婶知道你这些年受的苦,你放心,这里不是安家,你在这里绝对是至高无上的公主。你看,我和你的凌叔叔不是一直都对你很好吗?” “呵呵……说的也是,还真谢谢你和叔叔的美意,不过,初夏真的消受不起。” “初夏?” 突然出现的自称让庄淑敏地舌头打了个结,她的脸色陡然变成了死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见了鬼。 安初夏眨眨清纯无害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庄淑敏,笑道,“是啊,我叫安初夏,婶婶你不知道么?” “安、安初夏?” 熟悉的名字让庄淑敏想起了某个耻辱,她脸色的血色进退,脚步连连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凌霄跟她说,这个女孩子叫叶小夏,而她也一直都小夏小夏的叫,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安初夏! 好熟悉的名字。 封尘的记忆像被恶意开来的魔盒,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笑得清纯的女孩子,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巧?” 呵,巧的事情还多着呢! 第297章 做他们的干女儿? 呵,巧的事情还多着呢! 安初夏淡定地看着庄淑敏失控,眼底尽是嘲讽的笑意。 虽然她一直都躺在这张床、上修养,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但是,一向警戒心高的她又怎么可能对凌霄和庄淑敏突然的示好当成理所当然而毫无防备呢?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深明一个道理,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只要有心机的人细想一下都会明白,凌霄和庄淑敏对她的好一定不只是因为叶恭的关系。 这些日子以来,她表面上顺从地调养着身体,一面都在偷偷地探听着这凌园里的秘密。 呵,原来庄淑敏和凌霄对她好是因为他们不能生育,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当他们的接班人。 本来凌霄在多年前已经领养了凌风,也将他培养成了一个成功人士。 只是,这凌风的野心太大,不好掌控,年纪轻轻却心狠手辣,做事不顾情谊,进集团才短短三年的时间,已经成功地将凌霄的大部分心腹拉拢到了自己的身边去。 凌霄感受到了危机感,担心凌风转眼变成一匹白眼狼,这才想尽办法要再培养一个人才出来和他抗衡。 而安初夏在进安氏集团之前已经有了经商的经验,甚至还成功地拿下了南宫集团放出的让人眼红的“锦绣盛世”。 据手下近段时间的调查报告来看,安初夏确实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所以,他们这才想趁虚而入,在安初夏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帮助她,从而收服她的心,让她今后为他们卖命。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安初夏早已经看穿了他们的用心。 她不走,那是因为她的宝宝需要一段安稳平静的生活,她现在折腾不起。 但是,做他们的干女儿? 真可笑! 庄淑敏啊庄淑敏,你可知道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女孩其实就是你的亲身女儿? 我就是那个被你虐了千万遍的安初夏啊! 你不是很恨我的吗?现在又说要我当你的干女儿? 嗤,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滑稽的事情吗? 安初夏的唇角微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美眸里,目光凌厉逼人,庄淑敏被看得连连后退,一颗极剧跳动的人心被满满的心虚所占据了。 她仓皇地找了个理由,逃也似的离开了安初夏的视线。 接下来的几天,庄淑敏不敢再单独出现在安初夏的面前,因为每次撞上安初夏的视线,她都会不由自的心慌。 好多时候,她都忍不住细细回想,自己以前是不是见过安初夏,或者,这个安初夏知道她的过去? 一想起她的过去,庄淑敏的眼变得狰狞了起来。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回忆回到了二十四年前,那个时候,她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女孩,父母靠着为着微薄的薪水跟本就不够养育她和弟弟妹妹五人。 于是,作为大姐的她被卖进了凌家当佣人。 当时的凌家已经是地方上有名的新贵了,凌家的两个少爷都气度非凡。 第一次见到凌霄的时候,她就被凌霄那种温文儒雅,运筹帷幄的儒雅气质所吸引。 第298章 恩恩怨怨 第一次见到凌霄的时候,她就被凌霄那种运筹帷幄的儒雅气质所吸引。 巧的是,凌霄也对她一见钟情。 可,豪门家的婚姻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互利双赢的啊! 他们的地下恋情才发展了一年就被凌霄的弟弟凌河知道了,凌河为了争夺接班人的位置不惜将他们的恋情告发了出来。 凌霄因此受到了凌父的严刑囚禁。 那天,她看着被鞭打得全身是血的凌霄心疼不已,夜里偷偷地爬上了关押着凌霄的小阁楼想偷偷给他擦药,可,谁知道,凌河发现了她,将她拖到了凌父的面前。 当时的凌父本中意一家豪门千金当他的儿媳,可,凌霄的地下情一暴露出来之后,那家豪门就果断地将凌霄列入黑名单,白白让凌家损失了好多鱼跃龙门的好机会。 凌父气不过,将怒气洒在了凌霄身上后,也报复在了庄淑敏的身上。 他随手抓来了一个保镖,命令她将庄淑敏给强了。 那个保镖就是安正理。 安正理本就偷偷喜欢着庄淑敏,奈何人家庄淑敏对大少爷心有独钟,好几次看着他们亲亲我我,他扼腕得夜不能眠。 这回见庄淑敏和凌霄被凌父拆散,他心里头是最高兴的,兴奋让他失去了理智,一听凌父将庄淑敏赏给了他,他自然是抗拒不了这到嘴的天鹅肉。 事后他便在凌父那里得到了一笔钱,将庄淑敏娶回了家。 庄淑敏嫁了他后几次寻死都被他救了回去,一直到发现她怀孕了才不得不断了轻声的念头。 安初夏的降生一直都是安正理和庄淑敏两人之间的心头刺。 庄淑敏被安正理强之时并不是完璧之身,他一直都怀疑安初夏是凌霄留在庄淑敏肚子里的野种。 而,庄淑敏一直都怨恨安正理,她也恨透了这个安正理留在她肚子里的虐种。 于是,两个心中都带着怨恨与不甘的人每次争吵的时候都自然而然地迁怒到了可怜的安初夏身上。 以至于,当安正理赌输欠账,将安初夏随手卖给黎旭的时候,她也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只是,虽然不心疼,可事后想起来,她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尤其被叶小夏死死盯着看的时候,她更是有一种无所遁形的心虚。 她这才发现,她以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之时,她曾经干了多少罪大恶极的事情。 凌霄走进房间,看见庄淑敏怔怔地对着梳妆台流泪,他不由得蹙起眉头,走过去轻轻拥着她,柔声问,“怎么啦?受委屈了?” “没有。” 庄淑敏急急擦干眼泪,她回头,深情地看着这个和她分离了近二十年的人,她心中充满了感慨。 “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了?” 凌霄将她抱到了床边,温柔地擦去了她的泪水,轻声哄道,“阿敏,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以后都别想了,恩?” “好!” 庄淑敏点头,紧紧地抱着凌霄的蜂腰,深怕再有人来分开他们。 好一会儿,她才从凌霄的怀抱里走出来,她抬头担忧地看着凌霄,“今天你去公司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第299章 狐狸精 好一会儿,她才从凌霄的怀抱里走出来,她抬头担忧地看着凌霄,“今天你去公司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唉!” 凌霄幽幽叹了口气,神情疲惫地躺到了大床、上,头枕着双手,说,“还不就是那样?那小子表面上对我惟命是从,但实际上都在阳奉阴违,照这趋势下去,凌家产业被他吞没是迟早的事情。” 庄淑敏若有若思地看着他,“是不是你一直在寻找叶小夏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小夏只是我对叶大哥的承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将凌家的产业给她,凌风那小子完全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凌霄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身子,“阿敏,那事你跟小夏说过了吗?她愿不愿意?” “……”庄淑敏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些许。 她顿了一下,这才说,“不愿意,她好像一直都很排斥我们。” “难道我们对她还不够好?” “不知道。” “唉,也许是她这段时间受到的挫折太多了,心理还没有调试过来。算了,这事就暂且不谈了,我们先好好照顾她,先得到她的信任。其他的等她生完了孩子再说。” “恩,只能这样了。” 庄淑敏点头,一句也不敢自己对安初夏的心虚。 …… 是夜。 微风徐徐,轻轻撩起淡蓝色窗帘,明亮的日光灯下,林浩的视线凝注在电脑荧屏上,神情纠结。 没想到,南宫萧麟让他查的号码居然是来自纽约。 他让人再仔细查下去,结果得到的消息更是令他错愕不已。 因为,那个号码居然除了打给南宫萧麟之外并没有任何的通话记录。 显然,那并不是诈骗集团的小号。 难道,真的是boss期待的人打来的? 他又派人循着这个号码去查出主人的下落,不多时,另外一头的人发来消息,回答道,“这号码的信号是从纽约名门凌家发出来的,据说,凌家在三个月前住进了一个神秘女人,那个女人似乎生了重病,凌霄请了一个医疗团队日夜守护着她。因为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除了凌家的佣人和医师之外,谁也不知道那女人长的是什么模样。” 林浩越看越觉得事情很玄。 一个重病需要医疗团队守护的女人? 那真的很有可能是安初夏那个女人了! 林浩不明白安初夏有条件可以打电话给boss了,可又为什么不跟boss说话呢? 想到那个痴情的可怜的boss大人,林浩深感同情。 他拿起办工桌上的电话想给南宫萧麟请示一下,问问他需不需要再探察下去时,突然,放在他右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顿了一下,他才接通了手机,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董事长,您好。” “林浩,这小子最近还在找那个狐狸精吗?”南宫傲开门见山,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林浩被狐狸精三个字哽了一下,真心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多事地打那个电话。 第300章 姐喜欢的是男人 要不是因为当初他的多事,董事长根本就不知道安初夏的事情,现在也不会隔三差五地要求他监视着南宫萧麟了。 林浩深深觉得,他已经在无形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成了南宫萧麟的叛徒! 叛徒!很让人反感的两个字。 他抿了抿唇,老实说,“是。” “有查到什么消息吗?” “没有。”以后有也得说没有,要不然你们这倔强的父子俩只会隔阂越来越深。 林浩握拳,默默告诉自己,我是好人啊我是好人! 以后再也不能出卖主子了,就算前提是为了他好也不行。 南宫傲听了没有什么反应,好像早就料到了似的,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嗯之后,又说,“锦绣盛世的工程已经告了一段落了,你给我提醒提醒那个小子,纽约才是集团的总部,他该回来了。” “……是!” 电弧挂断,林浩突然有种错觉——有些事情,是不是老天爷在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他又拿起电话,将调查来的结果和南宫傲的话都传达给了南宫萧麟。 南宫萧麟听到南宫傲的命令很不屑,不过,倒是调查那个号码的事情相对比较关心。 他沉吟了一下,随后对林浩吩咐道,“好吧,你给我安排好,周末就去纽约。哦,对了,凌风不是一直都很想找我们合作吗?你可以和他先敲定一个时间,等我到了就和他见面。” “是。” 林浩恭恭敬敬地点头,心中却不由得感叹,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啊! 以前boss最讨厌那个阴冷邪气的凌风少爷了,没想到这次为了查出那个号码,他居然愿意主动去找他。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希望,事情不要太复杂才好。 …… 在房间里整整待了三个月又六天,这天,安初夏终于得到了医生的特许,她可以到花园里去散散步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啊! 一早,安姑娘就挺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优哉游哉的穿梭着凌家的大花园里。 心情一好,她看什么都觉得很亲切,很美好,就连那淡淡轻洒在她身上的阳光,她都觉得格外温柔。 “小姐今天的笑容真好看。” 阿梨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平凡的脸蛋上写满了倾慕。 安初夏不由得清咳两声,“阿梨,姐我不搞拉拉。” “啊?什么是拉拉?” “你不知道什么是拉拉?” 安初夏促狭地扬起眉头,笑得很坏,她换了一种说法,“意思就是,姐我喜欢的是男人,所以……你不是我的菜。” “啊?” 阿梨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嗔怪道,“小姐你又笑话我了,还不是因为你太好看了,阿梨看着羡慕嘛。我哪里有……哪里有……”哪里有想和你搞拉拉? “看吧看吧,又跟我表白了,你还说你没爱上我?” 安初夏又促狭地说道,“阿梨,你想追我就直说嘛。” “……”阿梨泪奔。 不是说,欣赏美的事物是人的天性吗? 为什么她欣赏了小姐的美就总是要被取笑呢? 第301章 他是谁? 为什么她欣赏了小姐的美就总是要被取笑呢? 阿梨扶着安初夏在花园里的白色藤椅上坐了下来,又给她端了一杯热牛奶,闲下来之后又怔怔地看着安初夏发呆。 安初夏不由得调侃,“阿梨,你没交过男朋友吧?” “恩,小姐你真聪明。” “……”嗤,那和聪明无关啊! 只是小妞你这表情太花痴了,心脏不好的男人估计都不敢接近你。 “小姐你一定交过男朋友吧?” 阿梨心直口快地问,问完之后突然又觉得不对,小姐都是有宝宝的人了,怎么可能会没有男朋友呢? 只是,小姐好像和她的男朋友分开了。 阿梨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紧张地摆摆手,“小姐,是我不好,你千万别难过,医生说了,你不可以难过的。” “嗤,傻瓜,你看我这样子像是难过吗?” 安初夏轻笑一声,伸手敲了敲阿梨的笨脑袋。 阿梨心有余悸地捂着嘴巴,呆呆地看着安初夏平静的笑脸,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花园里,几株开得正艳的梅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听说,那是庄淑敏的钟爱。 安初夏的视线落在那几株梅花上,久久没有移开。 阿梨以为她是想宝宝的爸爸了,忍了忍,终于还是没有忍得住八卦的嘴,“小姐,你想他了吗?” “呃?” “你想宝宝的爸爸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 提起南宫萧麟,安初夏的脸上挂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如钻般的美眸闪烁着迷人的光彩,那模样一点都不像个失恋的女人。 她说,“他是一个妖孽,一个很可爱的妖孽。” “啊?”这样的形容把单纯的阿梨都给说懵了。 安初夏扭过头,好笑地看着她一头雾水的模样,她的唇角上扬,描述道,“他很美,美得惨无人道。他很好,好得一张毒舌可以把人气得七窍生烟,他也很不羁,洒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驯服他,让他匍匐在你的石榴裙下唱征服。” “……”阿梨呆了,小姐这是在夸人还是在损人啊。 阿梨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花园的另一头想起了几声突兀的掌声。 安初夏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全身带着邪气的俊美男人一边拍着手一边缓缓地朝她走了过来。 他的俊美不如南宫萧麟的十分之一,但他身上的邪气不羁却比南宫萧麟更胜一筹,只是一眼,安初夏顿时警铃大作——这厮,不是个善茬! “少爷,您回来了。” 阿梨见到凌风,小脸一红,连忙低头打招呼。 凌风看也没看阿梨一眼,一双直勾勾如老鹰般锐利的眸子始终盯着安初夏,最后落在女人不是很明显的肚子上,他浅浅勾起唇角,语气淡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然,“你就是叶小夏?” “你认识我?” “听说过。” 如x光的视线在安初夏的身上扫描了一周之后,凌风唇角的笑意扩大,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大手挥挥,又酷酷地走了。 第302章 南宫萧麟的到来 如x光的视线在安初夏的身上扫描了一周之后,凌风唇角的笑意扩大,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大手挥挥,又酷酷地走了。 “……”安初夏狐疑地看着凌风的背影,直觉告诉她,他刚才的眼神很不对劲。 隐隐的,她有预感不久后将有大事要发生了。 …… 吼,她就说嘛,她的预感一向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次,果然又猜中了! 就在安初夏偶然遇上凌风的第二天晚上,她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一道熟悉的俊美身影。 来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浓郁的怒气,那双漂亮狭长的丹凤眼里,两簇殷红的火焰烈烈燃烧。 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安初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她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一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绝色美男,半晌才低声说,“总裁大人,好久不见。” “哼!你还知道好久不见了?” 南宫萧麟不悦地冷哼一声,琉璃般璀璨的目光在奢华的房间里流转了一圈,确定这个女人这几个月如得到的消息一样并没有受到任何委屈之后,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安初夏被他的突然出现唬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心中不由得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不可否认的是,事隔几个月后,再次见到他后,她很开心。 只是…… “总裁大人,你这几个月里去难民营里体验生活了吗?怎么瘦了那么多?” 嗯嗯,安初夏有点担心,这妖孽身上那几块性感的腹肌还在不在啊? “女人,你敢嫌弃?” 南宫萧麟一见她皱眉头,恨不得一掌直接拍死了她!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啊! 瞧他这几个月为了找她想她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她倒好,在这里吃好喝好睡好,无聊了也不知道摸着良心给他打给电话报个平安。 南宫萧麟恨得牙痒痒,身子一俯,决定先把这女人给惩罚了再说。 “唔……” 突然靠近的俊脸让安初夏的心跳漏了半拍,紧接着,她的红唇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吼吼,她又被强吻了! 安初夏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被强吻的感觉还挺甜蜜的。 只是…… “唔唔,宝宝……宝宝……”压着宝宝了! 安初夏心慌地将南宫萧麟猛得推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宝宝?” 南宫萧麟眼睛一亮,视线立马从安初夏那张充满诱惑的红唇转移到了她的小肚子上,一颗心提得高高的。 可惜的是,某姑娘穿着宽松的睡衣,他一点弧度都看不出来。 伸手,他下意识就想撩起女人的衣服一探究竟。 安初夏羞得连连后退,“喂喂喂,你这色狼,半夜闯进我的房间不说,你还想着非礼一个孕妇啊!” “我们的宝宝还在?” 南宫萧麟欣喜若狂,他一点也不介意被骂为色、狼。 安初夏后退一步,他立马靠近几步,大手一捞,他情不自禁地捞上了女人的小蛮腰,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哄道,“乖,让我看看我们的宝宝。” 说着,他的手又不安分了。 第303章 说谎的女人都该罚 “靠!不准动!” 安姑娘眼疾手快地在他的手背上一拍,像个贞洁烈女般死死地拉紧衣服的下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 南宫萧麟郁闷,“床都上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安姑娘白眼一翻,“不给看就是不给看。” 要死了!天知道她的肚子一显之后身材变得多难看啊! 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看到那样不美丽的自己。 她倔强地瞪着南宫萧麟,大有你敢硬来的话我就咬死你的意思。 南宫萧麟不禁莞尔一笑。 他潇洒地耸了耸肩,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妥协了。 安初夏看着他气定神闲地在床、上躺了下来,这才悄悄呼出了一口气,结果,那气刚呼出一半,她马上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她戒备地盯着南宫萧麟,“半夜三更的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南宫萧麟直接忽略她的第一个问题,因为那个问题太白痴了。 他怨气浓重地瞟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捞到怀中,只有抱着她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这一刻不是在做梦,他是真的找到她了。 他泄愤似的轻拍了一下女人的pp,哼声道,“你告诉我的。” “切,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了。” 她才不信呢。 “你忘了打给我的那个电话了?死女人,明明就想我了,居然还一声不吭,你下次敢再这样试试看,看我怎么教训你。” “那个电话?哪个?” 安初夏眉头轻蹙,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寻着那个号码查到这里来的啊! 不过,这才几天的时间而已,他的速度也太一流了吧! 哦不,应该说,他的手下办事能力可真好啊! 南宫萧麟见她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头上,低低柔柔地说,“坏女人,我想你。” “呃?”幻听了? 安初夏眨巴眨巴眼,正欲回过头来,突然,她的红唇又被攫住。 他的吻缠绵而动情,眷恋中带着一种虔诚的小心翼翼,安初夏有种错觉——这妖孽爱上她了? 哦不,他应该是为了他的孩子而来的。 安初夏的眸光一暗,突然觉得这个久别重逢的吻失去了甜蜜的味道。 一吻毕,南宫萧麟顶着她的额头,沙哑地问,“你想我吗?” “不想。” “骗人。没想我的话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南宫萧麟哼哼,“说谎话的女人都该罚。” 说着,他又咬上了安初夏的红唇,直到把女人的唇瓣咬得肿肿的。 安初夏的下巴被他新长出来的胡须擦得生疼,她不由得皱紧眉头,将南宫萧麟给推了开去。 “死女人,你还敢推开我?” 安初夏一点都不受他的眼神威胁,她别开眼,不去看那一双容易令人沦陷的眼眸,故作冷淡地说,“总裁大人可知道私闯民宅是违法的?麻烦,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去吧。” 重逢的喜悦过后,安初夏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她这才想起,自己是不能和他走下去的。 请原谅她的自卑。 第304章 尴尬呀! 女人突变的态度让南宫萧麟的心往下一沉,他轻挑眉头,低沉地问,“你不想见到我?” “是啊!我要想见你早就见了,又何须等你来找我。你知道的,我可不是矫情的人。” 安初夏违心的说。 “女人,你又说谎了。” 南宫萧麟死死地看着她僵硬的表情,最后又落在了揪着衣服的手上,了然地说,“你看,你的手又在揪衣服了!” 揪衣服就代表着她在紧张! 因为说谎了,所以她才紧张了。 安初夏的心事被戳中,眼底的慌乱稍纵即逝。 她抬高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张自信满满的笑脸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坦诚地点了点头,“没错,我说谎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说谎?” “因为你爱上我了?但是你又害羞了?” “嗤!” 安初夏轻笑一声,“总裁大人何时见我害羞过?” “有,就比如……”我们这样的时候。 他突然欺身上前,堵住女人红唇的同时,一双不安分的大手也罩上了女人的柔软,暧昧的捏了捏。 “你……” 安初夏顿时羞红了脸。 可恨的是,她的身体怎么变得那么敏感? 只是他简简单单的一个撩拨而已,她的身体竟然情不自禁地变得绵软,身体的某处还隐隐叫嚣着渴望。 要死了要死了! 安初夏悲鸣,安初夏啊安初夏,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 以前听人家说,被开垦后的女人也会有这方面的需要,那个时候她听了还嗤之以鼻呢,但是……现在…… 想起最近连连做的春、梦,安初夏真心想撞墙了。 “女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 一不留神,她被放到在舒适绵软的大床上,南宫萧麟如沐春风的脸在她的面前荡漾。 安初夏心神一荡,险些把持不住自己反受为攻。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红唇上,她的鼻翼上,她的眼睑上,一个个吻,温柔而深情,细细地诉说着他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 安初夏可以感受得到顶在她腰间的某物是多么的火热与渴望,她的脸更加爆红了。 一切,似乎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扣扣……“小夏?你没事吧?” 突然,门外响起了沉闷的敲门声,凌霄的声音里带着真真切切的关怀。 屋子里的旖旎被迫打断,安初夏囧红着一张俏脸,犹如三月里的桃花红。 她囧囧地推开了南宫萧麟的脸,窘迫的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睡衣大开露出大片春光,此刻有多么的撩人。 “呃……我没事。” 她急急出声,可,该死,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妩媚? 南宫萧麟的心像被一根轻柔的羽毛撩过,悸动蔓延,一双火红的眸子深深,炙热地落在女人娇俏妩媚的红唇上,转而又深沉地落在他的胸前呼之欲出的小白兔上。 喉结滚动,他的目光深邃而火热,烫得安初夏身子紧绷,再也不敢乱动一分。 门外的凌霄皱着眉头,他刚刚明明听见安初夏的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的。 第305章 跟我走吧 喉结滚动,他的目光深邃而火热,烫得安初夏身子紧绷,再也不敢乱动一分。 门外的凌霄皱着眉头,他刚刚明明听见安初夏的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的。 不过,凌家的戒备慎严,他料想没人能够安然无恙地潜进来才对。 也许是他多想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然后对着紧闭的房门交代道,“小夏,早点休息吧,电视不要看太晚了,对宝宝不好。” “哦,好!” 安姑娘的脸已经不能用爆红来形容了! nnd,这货居然,居然…… 她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吸附在她胸前的脑袋上,一张可人的俏脸像调色盘般不断变幻,既是生气,又是羞恼。 无耻啊无耻!这个无耻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在她和别人说话的空档里对她做那么猥琐的事情? 哦不,就算她没有在和别人说话,他也不可以这么放肆的! 可,该死的,她的身子怎么也变得那么没有节操呢? “女人,他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半夜来找你?” 南宫萧麟头也不抬,一张带电的薄唇熟捻地挑动着女人的敏感,轻而易举地在女人的身上挑起一串串火焰。 他的声音低哑黯沉,蛊惑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胁。 安初夏倒吸了一口气,这厮,怎么可以这么邪恶? 不就是凌霄来关心一句,这样他就吃醋得想惩罚她了?至于吗? 她闷哼一声,险些控制不住唇边的那一声羞人的呻、吟。 又一巴掌拍在了男人的脑袋上,她低喝,“混蛋!你快给我滚!” 她又气恼地踢出一脚,可没能如愿将南宫萧麟踢到床底下去。 男子危险地眯着一双通红的眼,把玩着某姑娘秀气的脚丫,轻飘飘地说,“女人,孕妇是不可以动怒的。” “哼,你还知道我是孕妇了?” 混蛋,连孕妇也想上,他是有多饥渴啊? 某总裁大人的眼底就写着:爷我想你很久了。 他眉头一压,视线落在她的小肚子上,沉默了几秒,妥协,“好吧,我再忍几个月。” “你可以不忍的,走走走,赶紧离开这里,你要在哪个温柔乡里放纵都没人管你。” “死女人,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当然。” “那行,夫妻本是一体,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走吧。”本来,他今晚只是想先来确定她好不好而已,并没有打算将她连夜扛走。 “喂,我什么时候和你是夫妻了?还有,谁说要和你一起走了?” 安初夏压低声音,气得直磨牙。 结果,她的愤怒没有人管,某个混蛋正一眨不眨,目光炙热地盯着她的脖子以下。 安初夏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险些惊叫出来。 她一掌拍向南宫萧麟的脸,“无耻!” 南宫萧麟好整以暇的握住了她的手,唇角的笑意很坏,“我不无耻,你哪来的享受?” “你……” 好吧,她承认,她的脸皮没有他的厚! 炯炯有神地拉好宽松的睡衣,安初夏的脸色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相比之下,南宫萧麟的脸色可就单调得多了。 至始至终,他总是笑得风华绝代,勾魂摄魄,没有节操! 第306章 你在害怕什么? 至始至终,他总是笑得风华绝代,勾魂摄魄,没有节操! 安初夏在心中愤愤地暗骂了一句,忍了忍才低声说,“喂,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快走吧,三更半夜的!”让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尤其是庄淑敏,她不想让庄淑敏看到她夜里幽会男人。 她不想让庄淑敏以为,她和她没有什么两样。 南宫萧麟神色古怪的看着她,一语中的,“你在害怕?害怕什么?” “……” “他们对你不好?还是他们要挟你什么了?” 南宫萧麟的眸光一冷,浑身散发着一种嗜血的强大气场。 安初夏的心头一震,有那么一刻相信,他真的是在乎她的。 她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虽然不想和任何人谈起庄淑敏,但是她还是放轻了语气,“没有,没有人要挟我,他们也没有对我不好。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必要离开这里不是吗?” “他们对你好是一回事,但是,你还是必须跟我走的。好吧,看在深夜离开也不方便的份上,我明天再来接你。” “喂,我没答应跟你走,你明天也不要来。” 安初夏急忙走下床,阻止了他的脚步。 南宫萧麟的眉头微微挑起,终于慎重地看待这个问题,他低沉地问,“为什么不想跟我走?我对你不如他们好?” 那倒不是。 安初夏不想寐着良心说话,平心而论,南宫萧麟对她的照顾比凌霄和庄淑敏都要来得细心。 因为,那不只是身体上的照顾,他还常常照顾到了她的心情,她的感受。 有时候她都忍不住要怀疑,南宫萧麟是不是比她都要来得了解她自己。 可是,就因为这样,她才更加没有了靠近他的勇气。 她和他中间一直都存在着一道坎。 她抬眸,认真地看着南宫萧麟,“总裁大人,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南宫萧麟点头。 “你喜欢我吗?” 女人的眼底,两簇如钻般晶亮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忽闪忽闪,那模样,莫名地让人觉得心疼。 她问,“你想带我走是因为孩子的关系吗?可是你应该知道,我为了这个宝宝付出了那么多,我是不可能让你分开我们的。” “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要分开你们母子了?” 还以为安初夏要问他什么问题呢,南宫萧麟的唇角一撇,有些哭笑不得,“豆芽菜,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分开你们母子不是吗?而且,我也明确的表示过,我要娶你,我要你当南宫少奶奶,难道我一直都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 “是的,你一直都说要娶我,可是,你却总是笑得很嬉皮笑脸地说,一点诚意都没有。” 谁会在他嬉笑的情况下把那些话当真了。 而且,他是没有说过要分开他们母子,可是,他却也没有保证过,他不会分开他们母子俩。 她看过太多的豪门悲剧了,像她这样出身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嫁进南宫世家的,唯一的结局就是,她把孩子生下来后,孩子被南宫家的人抱走,而她,能不被灭口就不错了。 第307章 女人,你认栽吧! 那样,她又怎么可能甘心。 南宫萧麟的目光潋滟,一瞬不瞬地落在女人倔强的小脸上,在那张小脸上,他看到了不可能在安初夏身上出现的自卑和苦涩。 他的眉头不由得皱成了川字。 他的手放在了安初夏的肩头上,也非常认真地问,“傻瓜,你在自卑什么?” “……”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在这几个月看不到你的日子里,我度日如年,你信不信?这样你还会不会自卑?你还会不会没有安全感?” 安初夏错愕的抬头,殷红的小嘴张成了个o字,老天,她刚才听到什么了? 他说他早就喜欢上她了? 怎么可能,他以前每次见到她都想见了仇人一样,每次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啊! 而且,他也说过,他是不可能喜欢上她的,怎么这会儿却说……骗人的? “傻瓜,你还不信?” 南宫萧麟的唇角一弯,感觉有些无奈! 唉,生平第一次跟女人表白,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别人傻傻的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呜呜,小心肝受打击鸟! 安姑娘也被他的话打击得不轻。 虽然她在发现自己是喜欢南宫萧麟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如果那个男人也是喜欢她的那该多好啊! 可是,这个时候亲耳听到他说,她感觉好不真实。 她睁大了圆圆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萧麟的俊脸看,想在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 他的表情很认真,他眼底的宠溺很真实,真实得让她的眼眶发热,鼻子发酸。 呜呜,她好想哭! “女人,把你感动傻了是吧?” 她的反应把南宫萧麟给逗乐了! 他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讨打的得瑟,“哈哈哈……我就说了嘛,你早就暗恋上我了对不对?” 若不是早就喜欢上了他,以她的性格,她又怎么愿意给一个看不顺眼的男人生孩子呢。 “哈哈哈,豆芽菜啊豆芽菜,你就认栽了吧!” “……”安初夏的白眼一翻。 “我什么时候暗恋你了?你这个自恋的家伙,是你认栽了才对。” 粉拳嗔怪地捶上了南宫萧麟结实的胸膛,她难得羞涩。 “好好好,我认栽了。我们都认栽了。” “是你认栽了,我可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女人,说谎是要受惩罚的哦!” “谁说谎了……唔……” 殷红的唇瓣再次被堵住,滚烫烫的薄唇代言着他火热的心,他吻得缠绵,吻得激情。 “小夏啊,你的房间里怎么有男人的……”声音。 房门猛然被推了开来,庄淑敏张大嘴巴石化在门口。 安初夏下意识地推开了南宫萧麟,脸上的羞涩甜蜜在见到庄淑敏的时候稍纵即逝,转而被冰冷所取代。 南宫萧麟也很不悦,他没有忽略安初夏眸底的冷芒,也没有错过她那一闪而过的怨恨。 他转头,高高在上地睥睨着门口的女人,明明是他擅闯人家的地盘,可他的气场却比主人还要强大,他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第308章 好不甘心 他转头,高高在上地睥睨着门口的女人,明明是他擅闯人家的地盘,可他的气场却比主人还要强大,他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庄淑敏怔怔地看着抱着安初夏的美男子,浑身被南宫萧麟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震慑得动弹不得。 “你、你、你是谁?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好一会儿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主人该有的气势都没有。 安初夏的目光从庄淑敏惊愕的脸上收回,她淡淡地问,“你怎么门也不敲就走进来了?” “我……刚才你凌叔叔说你房间里有……有说话的声音,我不放心你,所以才……” “所以你就站在门外偷听了?” 南宫萧麟剑眉微挑,说出来的话仿佛夹带着地狱里的风,阴森森的。 安初夏的心一惊,她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 她看向庄淑敏,果然,那女人一脸心虚。 安初夏不由得暗恼自己,她怎么一遇到南宫萧麟就一点警戒心都没有了呢? 这是找死的节奏是不是? 庄淑敏被南宫萧麟冰寒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她怯弱地低了低头,下意识想跑。 可,不对啊! 这里是她的家,没有道理是她被吓退是不是? 这么一想,她不由得挺了挺腰杆子,咽着唾沫说,“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她偷偷地按响了捏在手中的手机,悄悄地给凌霄拨电话。 安初夏和南宫萧麟都将她的小动作看在了眼底,不过,他们也都懒得阻止。 南宫萧麟搂了搂安初夏显瘦的肩头,柔声问,“我带你走吧?” 既然她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那么又何必留下来天天面对她寻恶心呢? 安初夏的身子一僵。 她犹豫了! 走吗?可是,她好不甘心。 眼前这个女人抛夫弃子,她凭什么过得那么幸福? 可是,安初夏啊安初夏,你真的想破坏她的幸福吗? 你要是真想破坏的话,你又何须忍了三个月没有任何行动? 安初夏的内心很纠结,尽管她的脸上表现得云淡风轻,可,搂着她的南宫萧麟还是感觉到了她的不甘。 他不由得抬眸多看了庄淑敏几眼。 庄淑敏被南宫萧麟老鹰般锐利的眸光看得举手无措,正硬着头皮想强大自己的气势时,终于,她的靠山凌霄匆匆出现了。 在安初夏的房间里见到了如此俊美高贵的男人,他的错愕只有一秒。 随即,他的脸上笑开了,冲着安初夏热络地说,“小夏,这是你的朋友吧?” “老公。” 南宫萧麟淡淡地纠正了他的话,一双美眸在凌霄的身上流转一圈,随即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凌霄的资料。 凌霄却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 他只觉得,能有这样强大气场,优雅贵族气息的男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 而现在,他需要帮手。 如果安初夏的老公真的来头不小,那么,他是不是赚到了? 心下有了算计,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热情了。 第309章 三千万 心下有了算计,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热情了。 他呵呵一笑,“既然是小夏的老公来了,那,我们到客厅里坐坐吧,让我们好好招呼招呼你。” 说着,他领头走向了外面的客厅。 庄淑敏怔怔地跟在他的后头,脸上的表情相当二。 安初夏抬眸瞪了瞪南宫萧麟,用唇形责问,“你什么时候是我老公了?” “很快就是了!” 南宫萧麟微微一笑,很倾城!很自信。 他搂着安初夏也来到了客厅,却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强大的气场压得凌霄二人也不敢坐下沙发。 “凌先生,你一声不吭就把我老婆给掠走了,这事本来我是应该好好跟你算账的,不过,看在你这几个月对她还算照顾的份上,算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他大气地说完这一段话,目光在庄淑敏的身上一扫,庄淑敏的心头一颤,莫名得觉得亚历山大。 她僵硬地抽动唇角,“呵呵,我们照顾小夏那是应该的。其实,我们……” “当然是应该的。” 南宫萧麟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低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安初夏,柔声问,“你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说吗?” 没有的话,那就走咯。 安初夏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庄淑敏的脸上,这个女人刚才说照顾她是应该的? 呵呵,真可笑! 一个连亲身女儿都没照顾好的女儿,她居然说照顾别人是应该的? 鄙视她! 鄙视这样虚伪的,爱慕虚荣的女人! “老公,带支票出来了吗?” 她突然抬头,笑容恬美地看着南宫萧麟。 南宫萧麟的心一喜,那甜蜜蜜的“老公”二字让他的心都醉了。 他二话不说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支票簿,畅快地在上头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将支票本本和笔递给了安初夏,脸上的笑容是溺死人的纵容。 安初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动人了,她奖赏地在南宫萧麟的脸颊上吧唧一口,随后,利索的在南宫萧麟签过名的支票上写了一长串数字。 嘶! 她将支票甩到了庄淑敏的面前,眸底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嘲讽,“谢谢两位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喏,这里是三千万,就当是这三个月的报酬了。以后,大家见面打声招呼还是可以的,不过……想以此来跟我套恩情,攀关系的那就免了罢。” 说完,她看也不看庄淑敏一眼,转而对凌霄深深一瞥,然后,挽着南宫萧麟的手,高抬着下巴走了。 跨出凌家大门的那一刻,她想:她是没有勇气好好报复庄淑敏的,那么,就这么羞辱她一番也是好的。 庄淑敏和凌霄被安初夏一番尖锐的话语刺激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正抬步想要追出去的时候,凌霄突然瞥见了支票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南宫萧麟。 “南宫?” 凌霄的嘴陡然张大,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渐渐远去的那道颀长背影,“他就是南宫萧麟?” “哪个南宫萧麟?” 庄淑敏不明白一向处事冷静的凌霄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不淡定。 第310章 给你个惊喜 庄淑敏不明白一向处事冷静的凌霄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不淡定。 凌霄喃喃自语,“难怪他有本事单枪匹马地潜了进来,难怪他敢这么有恃无恐,原来,他就是南宫萧麟啊!” “……”几句话,把庄淑敏说得越加一头雾水。 她揪住了凌霄的衣袖,满脸担忧,“霄,你看,这白眼狼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不,不会!” 凌霄看着手中的支票,突然笑了。 他胸有成竹地搂上了庄淑敏的纤腰,脸上的笑容变得自信满满,“阿敏,你应该高兴,我们有了一个绝对可以压倒那小子的帮手了。” “什么?你是说那个什么南宫萧麟?他绝对可以压倒凌风?” “嗯!” “怎么可能?你看他那态度,摆明了就是不受人控制的……” “嘘,别担心!相信我,山人自有妙计!” …… 安初夏身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一走出凌家,外面的冷风一吹,她浑身的寒毛都站起来跳舞。 南宫萧麟一把将她抱进等候在门外的车子里,一件貂皮大衣轻轻地覆到了她的身上。 安初夏眨了眨眼,扭头往车窗外一看,突然明白,这小子的自信是来自于什么了。 靠,原来他早就在门外部署了十几辆战斗级别的防弹车了,用膝盖想也知道,如果刚才凌霄敢不放人的话,那凌家铁定得被夷为平地。 她不由得清咳一声,总裁大人啊总裁大人,乃是不是太嚣张了捏? 南宫萧麟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脸上的笑容美丽而神秘,“待会给你个惊喜。” “哦?” 南宫萧麟所说的惊喜真的让安初夏惊到了。 一个小时后,当十几辆威风凛凛的车子在一幢富丽堂皇的英伦风建筑物面前停下来的时候,总裁大人带着几分自豪地说,“看,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家?” 很美好的名词,可是,这样华丽奢靡却让安初夏感觉遥不可及。 “不错吧?” 他笑着将安初夏抱下车,静寂的夜里,佣人们被流利的停车声惊醒,一个个训练有素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在门口排成了两长排欢迎队伍。 一个个气势磅礴地鞠躬欢呼,“欢迎少爷和少奶奶回家。” “……”安初夏的唇角抽搐,哇靠,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突然有种灰姑娘变身公主的错觉。 城堡里头的设计风格和它的外形一样充满了贵族的特质,流利的水晶灯下,时尚而高雅。 色调明丽的墙壁上,几副当代名画悬挂在上头,给诺大的客厅增添了一份文艺气息。 旋转楼梯的高台上,一架纯白色的钢琴恬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演奏。 这房子很美,美中带着一种高层社会特有的张扬和奢靡。 安初夏静静地站在客厅玄关处,美丽的大眼睛在客厅里流转了一遍又一遍。 “喜欢吗?” “……”安初夏没有回答。 她只是怔怔地站在哪里,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漆黑的眸子对上了南宫萧麟眸中的宠溺,“这里是你设计的?” 第311章 上诉权利剥夺 为什么她感觉那么熟悉呢? “傻瓜,你忘了?” “……” 安初夏的错愕换来南宫萧麟的轻啄,他抿着妖冶的薄唇,眸中的笑意让人心神荡漾。 他的声音纯正而动听,每一个音调都敲打在安初夏的心房上,轻而易举地在她的心头上激荡起一阵阵涟漪。 他说,“几个月前,某女不是和我打赌了么?灰姑娘的生活!” 灰姑娘的生活? 安初夏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脑海里浮现了一幅她和某人抬扛的画面—— “总裁大人,你确定你要娶我?” “没错,所以,女人,你乖乖从了我吧。” “要我从了你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唔,怎么办呢,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嫁给一个英俊潇洒,温柔体贴的王子,而你……” 她嫌弃地目光在南宫萧麟的身上流转一圈,遗憾地摇了摇头,“你的容貌不合格,脾气不合格,家世不合格,和我理想中的王子人选差太远了。要不,你去整整容?改改脾气?换个身世?” “……”南宫萧麟被她嫌弃得怔愣了一会儿,难以置信地反问,“我的容貌不合格?我的脾气不好?我的家世也不行?我需要整容改脾气再投胎一次才能配得上你?” “没错。” 南宫萧麟差点倒地吐血,他磨牙又磨牙,“就爷我这风华绝代的容貌不合格,那这天下还有你看得顺眼的男人吗?” “怎么,你不服气?” “对,我要上诉。” “上诉权利剥夺。” “死女人,有你这样的吗?放着这么优秀的我不要,你想嫁给火星人是不是?” “嫁给火星人好啊!火星人的能力强悍哦!” “你……我的能力就不强?” 他危险地逼近她,有种将她拆解生吞的冲动。 安初夏坏笑地看着他,一点都不将他的威胁看在眼底,继续刺激道,“是啊!总裁大人,你要是真那么想娶我的话,我不介意你将上面几条方案都实施出来哦。到时候看在你那么有诚意娶我的份上,也许我会考虑考虑嫁给你。” “……” “唉,我就说嘛,没有能力就不要逞强,哥我不是灰姑娘,你也不是神马王子,这种嫁入豪门不切实际的说法我今晚就当是听笑话了。总裁大人,谢谢你的抬爱哈,回去洗洗睡吧。” “……你想当灰姑娘?” 南宫萧麟对她的驱赶不为所动,反而在听到灰姑娘几个字的时候眯了眯眼,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 “好奇灰姑娘嫁给王子之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幸福地住在华丽丽的宫殿里,身边跟随着使唤不完的仆人?那个王子是一直都对她深情不改呢还是在新鲜期过后就开始嫌弃她的寒碜将她扫地出门了……” “噗!” 她的话说了一半,换来了南宫萧麟的大声喷笑,“豆芽菜,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纯真浪漫爱幻想的一面。” 某女无辜地眨眼睛,“总裁大人,人家本来就是很清纯浪漫的啊!” 第312章 这个家的女主人 某女无辜地眨眼睛,“总裁大人,人家本来就是很清纯浪漫的啊!” “是是是,你也就只有这张脸是清纯的而已,真正清纯浪漫的人又怎么会有像你这样悲观的想法,安姑娘,你该不会是被富二代甩过之后心里有阴影了吧?” “我?我心里有阴影?拜托,是我甩了安云翼而不是安云翼甩了我好不好?”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 “女人,我会拿出我的诚意给你看的,不就是灰姑娘当王妃后的幸福生活么?你等着,我会给你惊喜的。” “惊喜?难道你想给我建造宫殿?” “宫殿?宫殿你是住不习惯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生活,这是承诺。” …… 几个月前抬扛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浮荡,当时的她只是想要刺激他,让他知难而退离自己远一点,因此才胡扯了许多挑剔的条件,包括这像宫殿一般奢华时尚的住所。 当时的南宫萧麟听了笑得眉眼弯弯,只说让她拭目以待。 她以为,那不过是他随口的一句敷衍而已,没想到——他将她随口胡掐的话都记得那么清楚,将她的幻想打造成现实。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看着这和她梦幻中的城堡一样美丽的建筑物,安初夏的心情激荡。 “怎么样?这里的一切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设计建造的,丝毫不差吧?” 南宫萧麟的脸上始终挂着让人心动的浅笑,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暖暖地照进了安初夏高高筑起的心房里。 难得地让她错愕得找不到语言来回答,她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心中的感动。 “豆芽菜,我说过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他温柔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清新好闻的古龙香水味让安初夏再次恍惚了一下。 她看到了两排站立在一侧佣人们对她露出了艳羡的目光,仿佛,她就是那个苦尽甘来的灰姑娘。 南宫萧麟像照顾一个易碎玻璃娃娃般,小心翼翼地将她带上了二楼的主卧室,看着她乖乖闭上眼睛之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楼下的客厅里,两排佣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还恭恭敬敬地守候在那里。 南宫萧麟严肃地对他们吩咐,“以后,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大家一定要全心全意地照顾好她,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差池,绝对不可以让她感到一丝不快。” “是!”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南宫萧麟满意地点了点头,潇洒离开。 有几个多嘴的年轻女孩团团围住了管家,脸上有些愤愤不平,“玛丽管家,你说那个安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少爷怎么会说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 “是啊是啊,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那梦莲小姐是什么?董事长他……” “嘘,你们一个个都活得不耐烦了?” 玛丽威严地板起脸,厉喝一声,那几个想为乔梦莲打抱不平的女孩子马上噤若寒蝉。 第313章 好的不灵坏的灵 玛丽威严地板起脸,厉喝一声,那几个想为乔梦莲打抱不平的女孩子马上噤若寒蝉。 “你们几个都给我记住了,少爷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置啄的,以后再让我听到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马上让那人滚蛋。” …… 安初夏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怔怔地望着精雕细琢的天花板,一颗心还在为今晚的事情而加速跳动。 南宫萧麟的深夜到访让她感到无比意外。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她居然头脑发热地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看着这个梦幻般的新环境,她一个心就像是漂浮在云端之上。 是喜悦,是难以置信,也是惴惴不安。 她不否认,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她很明白,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喜欢上了那个妖孽般出色的美男子。 她也不否认,潜意识里,她也是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一起抚养孩子,想拥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只是,心底那个该死的预感总在不断地提醒着她,提醒着她安初夏不是上帝的宠儿,她想要的幸福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得到的。 该死的是,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她的预感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因为这个预感而异常清醒。 她纠结了! 到底,她是应该为了爱情而勇敢的放手一搏,拼命地争取属于她的幸福呢?还是,在预知了不祥结局的此时此刻,趁早放弃他? 时间在静静的流淌,皎洁的月光洒在女人娇小的瓜子脸上,将她眸底的渴望与挣扎照得格外醒目。 南宫萧麟刚刚打开房门,见到的就是安初夏这张心事重重,惆怅的脸。 他的眸光一闪,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在等我来给你暖床啊?” “……” 陷在思绪里的安初夏被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抬眸一看,一张美得倾国倾城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浅笑着在她的红唇上窃香。 仿佛,他们很早以前就是一对恩爱夫妻。 安初夏眨了眨眼,这才发现,窗外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她下意识地问,“你忙了一整个晚上?” “呵,早知道我家豆芽菜在等我,就是有天大的事我也不管了。” 南宫萧麟戏谑地冲着她眨了眨眼,自主的掀开被子一角,利索地钻了进去。 安初夏想赶他下去,他却厚着脸皮对她张开怀抱,笑道,“来来来,我给你当抱枕,好好睡吧。我儿子肯定困毙了。” 安初夏的白眼一翻,感情他对她好全都是因为这个孩子啊? 手肘不由得在某男的胸膛上一顶,没好气地说,“你儿子?那是我女儿。”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反正都有我一份。” 南宫萧麟嘻嘻一笑,新长的胡渣子从有型的下巴上冒出头来,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安初夏在心中吐槽一句,这妖孽,怎么长了胡子也帅的掉渣呢? 她心中有很多疑问想问他,可,才一晃神的功夫,她的头顶上方已经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314章 相拥而眠 她心中有很多疑问想问他,可,才一晃神的功夫,她的头顶上方已经想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累得睡着了。 若是以前,安初夏一定会不客气地将顶在她头上的下巴给拍开,但是,这会儿,她竟破天荒地舍不得吵醒他。 他是有多累呢! 几个月不见他就消瘦了一大圈,如今,在找到她之后他还忙上一整晚,安初夏想,这段时间他一定过得很不好。 所以,让他好好休息吧。 她这样告诉自己,洁白的耦臂悄悄地环上了南宫萧麟的蜂腰,她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不知不觉困意来袭,她也睡着了。 睡梦中的她没有发现,她的唇角一直都挂着一个幸福的笑容。 …… 汗! 一觉醒来,安初夏看着屋子里这华丽丽的一排医生,她的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南宫萧麟,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把她当成病危的重症病人了是不是? 这家伙,把之前在凌家照顾他的医生都挖来也就算了,他居然将萧家医院里的几个顶梁柱也撬来了,面对眼前这一张张哭笑不得的面瘫脸,安初夏幽幽地想,这得让天下多少病患急得撞墙啊? 她不过就是怀孕了而已,不过就是体质弱了一点而已…… 可显然,南宫萧麟觉得这样还不够保险,他不悦地看向管家,“不是还少了三个吗?他们怎么还没到?” 玛丽被那凌厉的眼神一瞟,弱弱地低下头,正要回答,却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几个额上冒着细密汗珠的白发老医生急急走了进来,一边哈腰跟南宫萧麟道歉,“对不起,南宫少爷,刚才在路上堵车了。” “……” 安初夏的额头再次滑下几根黑线。 她扭头看向南宫萧麟不悦的脸,悻悻地选择闭嘴,合作地让那些医生给她做全身体检。 这一折腾就是整整一个上午。 她累得饥肠辘辘,一看见餐桌上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她精神一抖,拿起碗筷就是一阵狼吞虎咽,那架势堪比蝗虫来袭,看得南宫萧麟瞠目结舌。 不由得怀疑,“豆芽菜,凌家没给你饭吃吗?” 安姑娘咽下一口饭,快速地摇了一下头后,继续吃。 等到吃了个七成饱,这才有空跟南宫萧麟说话,“天知道,我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吃到这么地道的中国菜了。总裁大人,你知道吗?凌霄他们在这国外住久都被同化了,三餐都是西式的。” 虽然凌霄也有让人给她准备孕妇的营养餐,但是,唉,别提了,那些外国佬做出来的营养餐怎么会是她这个地道中国妞喜欢的呢。 本来,凌家还有庄淑敏会做中国菜的,但,那女人现在是贵太太一个,根本就不进厨房,而她,更不可能要求那女人做菜给她吃。 于是乎,只能可怜了她的胃。 南宫萧麟看着她一脸眷恋的盯着满桌子的菜肴感慨,他的心一揪,语调更轻了几分,“放心吧,在这里,你天天都可以吃中国菜,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让他们做就是了。” 第315章 护短的男人最帅 南宫萧麟看着她一脸眷恋的盯着满桌子的菜肴感慨,他的心一揪,语调更轻了几分,“放心吧,在这里,你天天都可以吃中国菜,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让他们做就是了。” “恩!” 安初夏点头,她现在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吃! 吃吃吃!她要当一个吃货,要把肚子里的宝宝喂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南宫萧麟看着她吃得开心,自己也不知不觉多吃了一碗饭,饭后,他带着安初夏到花园里散步,晒太阳。 安初夏这才有时间问出心中的疑问,“总裁大人,安氏易主是怎么回事?那天我失踪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安云翼是怎么死的?” 当初,她在安云翼的车子里昏迷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人在纽约,之后因为身体的缘故,她跟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若不是那天意外地看到了新闻,她根本就不知道安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 当然,对于一个想谋害她宝宝的人,她是没有半分同情心的,只是,安夫人的死让她有些遗憾。 南宫萧麟只是将那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并没有隐瞒他将安云翼揍得不治身亡的事实。 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安初夏的身上,见她抿着唇不说话,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生气了?” “没有!” 敢擅作主张谋害她的宝宝,那是死有余辜。 她只是心情有些低落而已。 “豆芽菜,我已经把安氏的产业全都安排在了你的名下,以后,宁夏集团就是你的了。相信,伯父伯母在天之灵看到这样的结局也会很欣慰的。” 安初夏诧异地抬眸,“你调查了安家?” “嗯,我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安家之所以要绑定你,那都不过是为了握住伯父伯母留给你的那一半股份。他们阴谋算尽,最后得到了这样的结局只能说是报应。” 他那么做,也无非就是将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已。 安初夏定定地看着他,原来,这家伙是在护短啊! 不过话说回来,能当他护短的对象其实也挺好的! 嗯哼,护短的男人最帅了。 安初夏当即下了决定,她不走了。 不管她和眼前这个男人能不能白头偕老,反正,她现在是打定了主意要当他护短的对象了。 她安初夏是打不死的小强,以前可以为了生存而奋斗,现在自然可以为了宝宝,为了幸福而努力争取。 不就是嫁入豪门么,就算南宫世家是龙潭虎穴她也照闯不误了。 心下有了决定,安初夏如释重负地轻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原来决定和南宫萧麟在一起是一件多么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 南宫萧麟一低头,看到的就是女人脸上那醉人的释然光彩。 阳光打在那甜美的笑容上,他的心也跟着暖洋洋的,心想,这感觉真好! 他不由得在安初夏的红唇上轻啄一口,女人娇羞的模样让他的下身一紧,差点就把持不住化身为恶狼。 目光落在安初夏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他的凤眸越发的柔和了。 第316章 丢死人了 他不由得在安初夏的红唇上轻啄一口,女人娇羞的模样让他的下身一紧,差点就把持不住化身为恶狼。 目光落在安初夏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他的凤眸越发的柔和了。 突然,和她十指相扣的手一紧,安初夏皱了皱眉头。 “怎么啦?” 将视线凝注在她身上的南宫萧麟吓了一大跳,急急将她抱了起来就往主楼里冲,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把所有的医生都给我叫来。快点!” 呼呼,总裁大人成了惊弓之鸟了! 肚子上的疼痛一晃而过,安初夏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并不那么紧张,只是,被南宫萧麟的情绪感染了,她躺在床上也不敢乱动。 医生们被南宫萧麟的大声嚷嚷吓了好大一跳,急急赶来给安初夏做了检查之后,一个个额头滑下黑线——“南宫少爷,只是胎动而已,宝宝现在已经成型了,所以偶尔会在妈妈的肚子里运动一下,这是正常现象。您和少奶奶都不需要担心的。” “真的不要紧?不是流产的预兆?” “不是,我们可以保证。” 总裁大人囧囧地在资深妇产科医生那里上了一课,了解了更多的育婴知识之后,总裁大人从此以后每天的生活里多了一项光荣的任务,那就是——关注胎动。 每天,不管他有多忙,他都会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安初夏的面前,大手轻抚在隆起的小肚子上,握着胎心仪,仔细的,虔诚地感知着肚子里面的小小波动,感受小生命的神奇,这是后话。 在再次确定了安初夏没事之后,满屋子的医生被南宫萧麟打发走了,安姑娘终于忍不住要抱怨,“总裁大人,虽然重视我们母子俩是好事,可是,你不觉得你的反应太激烈了吗?还有,咱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多医生啊?你留下两个,让其他人都回自己的岗位上去行不行?” 丢死了人了! 一想到刚才那些医生似笑非笑的眼神,安初夏感觉自己就是那动物园里供人看笑话的猩猩,糗死了。她真心想找给地洞来钻。 南宫萧麟的脸上也有几分尴尬,他闷哼一声,不置可否。 “喂,我说真的,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真的不需要那么多医生,你弄走一些吧。” “你不喜欢他们?” “谁会喜欢天天看着一大群白大褂围着自己啊?那样没病都得被吓出病来。” 南宫萧麟挑眉,像是仔细在考虑安初夏的话,半晌才说,“让他们再给你观察一个星期吧,等确定真的没问题了再说。” 安初夏松了一口气,有南宫萧麟这句话就好了,相信一个星期后,她再不用面对这种窘迫的局面。 这个想法刚潜下心头,安初夏还没来得及嗨皮一下,只见,南宫萧麟从衣橱里拿出了一套纯棉的女性睡衣站在床尾,一双深邃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是在遗憾着什么。 安初夏下意识地拉紧衣领,“干嘛?” 拜托,她现在是孕妇,不要用那么热辣辣的眼神挑逗她好不好? 第317章 安姑娘,洗澡咯! 拜托,她现在是孕妇,不要用那么热辣辣的眼神挑逗她好不好? 总裁大人幽幽地轻吐一口气,唉,别人家是小别胜新婚,一见面就能你侬我侬,滚得昏天暗地,可他呢? 悲催的,他至少还得忍半年,这个漫漫长夜啊…… 总裁大人的俊脸好忧郁哦,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死死盯着橱窗里梦寐以求的棒棒糖,想吃又吃不到的可怜小孩。 安初夏的唇角抽了又抽,额头被黑线挂满。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唤回扼腕中男人的注意力,“呃,那个,你帮我拿睡衣出来做什么?” 南宫萧麟遗憾地低头,瞅了瞅手中绵软软的睡衣,仿佛,他手上触摸的就是女人滑腻诱人的肌肤。 他闷哼一声,没有看安初夏的脸,转身,走进了浴室。 “喂,你……” 安初夏想说,总裁大人你该不会是想穿我的睡衣吧? 吼吼,看不出总裁大人还有这么变态的嗜好啊! 十分钟后,事实说明——安姑娘你的思想更变态。 人家总裁大人不过是进去帮她放洗澡水而已。 “走,先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 总裁大人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颀长的身子一弯,强韧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抱进了浴室。 安姑娘为刚才的误会深深地自责了一番,呜呜,总裁大人,你真贴心,你是好人啊! 可是,好人贴心过头了。 南宫萧麟将安初夏抱进浴室之后,转身走到玄关处,手往门把上一推,很好,他将他自己也关在了浴室里头。 安初夏风中凌乱了,“总裁大人,你……” 纤纤小手指向浴室门,她含蓄地用眼神示意,“你是不是应该先走出去再关门?” “我出去?那你怎么洗澡?” 南宫萧麟眉峰一挑,一点尴尬的自觉都没有。 流利的眸光在安初夏的身上一扫,从头瞄到脚趾头,视线火辣辣的。 安初夏身子一震,像是被开水烫到一般往后退了一大步,看着他上扬的唇角,她心底直发毛,“不、不是吧?你、你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大人要为我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女子服务?” 该死的,害她说话都结巴了。 厚脸皮的总裁大人脸不红气不喘的点头,“是啊,没有我在,你要是不小心摔了怎么办?要知道,你现在可比玻璃娃娃还脆弱。唔,比国家重点保护对象还得细心照顾才行。” 安初夏宽面条泪,“……” 为什么总裁大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而她想到的却是他那猥琐的狼人本性呢? 呼呼,这家伙该不会是吃不到心有不甘,所以就想着过过眼瘾也好吧? 安初夏冷不丁地打了个寒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跑出来冒泡了,“不、不用了,总裁大人,我会很小心的,绝对绝对不会让自己出现任何意外,所以,你放心地请吧!” 说着,她急急迈开脚步,想越过南宫萧麟去帮他开门恭送大驾。 可,经过衣架的时候没注意看,一不小心将挂在上头的大浴巾给绊了下来。 第318章 光荣挂彩了! 可,经过衣架的时候没注意看,一不小心将挂在上头的大浴巾给绊了下来,毛巾缠住了她的脚,她的脚步一个踉跄,身子陡然向地面上扑去—— “小心。” 南宫萧麟惊呼一声,长臂一捞,惊险地勾住了被绊倒的身子,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安初夏身上了,急着想查看她是否安好的他没有注意到,就在某姑娘身子往下扑去的同时,她出于自救本能地伸手捞住了近在身边的大木箱,然后,咚的一声,悲剧发生了。 “呲……” 被大木箱砸中头的南宫萧麟欲哭无泪。 一阵阵撕裂的痛从他的后脑勺上传来,他伸手一摸,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 很好,他英雄救美,光荣的挂彩了! “呀!糟了!” 安初夏低呼一声,想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给他查看伤势,可,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紧,低低地男声道,“别乱动,先看看你有没有伤到。” “没有没有,我没事,你赶紧起来,赶紧把外面的医生找进来。” 他沾满手的鲜血让她的头一阵晕眩,她急急忙忙推着他站了起来,一边扶着他往外走,一边大声叫喊着外头的医生。 外头守候着的医生一听安初夏的声音以为是她的宝宝又不乖了,走进来之后才发现,那个俊美的总裁大人捂着头,脸色不大好,那洁白无瑕的衣领上此时沾满了触目精心的血液。 “南宫少爷,你受伤了!” 医生们大惊,大步流星地走到他的身边,有的给他检查伤口,有的匆匆跑出去拿急救药箱。 虽然,大家都是各个医院里顶尖的主治医师,平时做的都是高难度的大手术,但,此时此刻,因为南宫萧麟的身份特殊,对于他头上的伤口,大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掉以轻心。 安初夏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医生从他的急救箱里拿出棉花棒和消炎药水出来,另外一个还拿出了一根细细的手术针在穿线。 安初夏的心咯噔一跳,没想到刚才一不小心就闯了大祸,一颗心都被满满的内疚占据了。 “等等,我们到隔壁的书房去吧。” 南宫萧麟见她脸色苍白,以为她是怕见血,于是阻止了医生的动作,起身就要走出去。 “在这里就好了。” 安初夏急忙按住他的肩头,忧心忡忡,“你的伤口还没缝好,别乱动。” “没事,流一点血算了什么?” 南宫萧麟扬唇,安抚地揉乱了安姑娘的头发,“你在这里休息,等一下我再回来看你。” 说着,大步往外走去,带走了一屋子的医生和仆人。 霎时间,诺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了,空气中蔓延着刺鼻的消炎药水,提醒着安初夏南宫萧麟受伤了。 那个笨蛋是不想让她看见血吗?以为她会害怕? 可是天知道,她安初夏在认识他之前可没少和手术针打交道,她并不怕见血,甚至,有好几次在生命垂危的当口她还亲自为自己挖过子弹。 那根细细的针并不可怕,她只是看着他受伤心中自责而已。 第319章 已经爱上他 那根细细的针并不可怕,她只是看着他受伤心中自责而已。 终究,她还是不放心地走出了房间,悄悄地推开了隔壁书房的门。 书房里,医生想给南宫萧麟打局部麻醉,但南宫萧麟拒绝了。 细细的针穿过他的头皮,一阵阵钻心的疼从头顶传遍全身,他挺直着背坐在那里,眉头皱都没皱一下。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折射在沙发旁,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坚毅的光辉。 安初夏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只长得美,其实,他还很man。 只是,她平日里和他掐惯了,只注意到他的坏,还没有来得及挖掘出他的优点。 南宫萧麟忍痛中感受到了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地抬起眼帘,眼角的余光中,某女苍白着脸攥着拳头笔直地站在他的左手边不远处。 那模样,好像在忍受着疼痛的人是她!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回房间去,有血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 安初夏的唇角一弯,苦笑出声,“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了。” “傻瓜,快回房间去。这不过是小伤。” 可,安初夏的脚像是在原地生了根,她动都没有动一步,南宫萧麟再催促,她干脆迈开脚步走近他的身边,接过护士手中的白毛巾轻轻地帮他擦去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这是南宫萧麟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温柔。 以前,他们每次见面都会互掐,以整死对方为乐。 后来有一个月他们虽然都收起了锋芒,但,她也从来没有如此温柔体贴地帮他做过一件事情。 那轻轻拂过额头的手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南宫萧麟只感受到了她的美好,竟忘了头上有一根细针在穿透他的肌肤。 他的目光凝注在安初夏因内疚而蹙起的眉头上,轻笑道,“我没事,看把你吓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其实,也就是缝上五六针而已,这在受伤经验丰富的安初夏眼底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她此刻就是揪心了。 她想,这就是爱吧! 因为爱他,所以才会心疼他!哪怕他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哦,爱!她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字眼吓了一大跳,恍惚中才明白,原来她对某人的感情已经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 她已经爱上他了啊! 南宫萧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脸色变换,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这个女人啊!平日里不是英勇无比的吗?怎么怀孕后却变得胆小如鼠了呢,他也只是缝上几针而已,可却把她给吓坏了。 他宠溺地抬手,握住了安初夏的柔荑,眸中的光彩瑰丽动人。 守候在一旁的佣人们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呼呼,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这么深情脉脉地凝望一个女人呢。 不由得,他们的目光全都停留在了安初夏的身上,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与众不同的优点来。 可是,端详了好一会儿,她们也就只发现,这个女人的笑容比别人甜美了一些而已,她也就只是长得比别的女人清纯了一些而已。 第320章 逗她玩 可是,端详了好一会儿,她们也就只发现,这个女人的笑容比别人甜美了一些而已,她也就只是长得比别的女人清纯了一些而已。 而,身材嘛,她比不上梦莲小姐的成熟热辣,她穿衣服的品味也比不上梦莲小姐的时尚妩媚。 难道,少爷是萝莉控?他偏爱的是这种小妹妹般清纯的女孩? “咳咳!” 一双双直勾勾的眼睛看得安初夏很不舒服,她瞄了一眼周围那一双双复杂的眼,小手一颤,想从南宫萧麟的大手中抽出来。 南宫萧麟把手一握,握得更紧了。 他冷眼扫过那些碍事的佣人,冷冷地吩咐,“这里不用你们,都下去吧。” “……是。” 又过了一会儿,医生给南宫萧麟缝好针之后也被打发走了。 安初夏自动自发地做起了照顾他的工作,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将消炎药递到了他的唇边。 南宫萧麟挽唇一笑,“原来我家豆芽菜也有这么贤惠的一面啊!唔,看来我没有看走眼。” 安初夏白眼一翻,“都受伤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赶紧的,吃完药给我躺到床、上去。” “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躺到床、上去?” 南宫萧麟扬眉,唇角呷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想也知道这家伙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颜色的画面。 安初夏的唇角抽了抽,“你要是不想躺到床、上去,那躺在这沙发上也行。” “不要,这沙发太小了,太挤了。要是不小心把你给摔下去了那我多心疼啊。” 汗! “总裁大人,我可以把你的贫嘴理解为是为了耍赖逃避吃药吗?” “不可以。”他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幼稚地拒绝吃药呢。 只是,他想逗她嘛! 可惜,某姑娘很不合作,那张娇俏的笑脸始终不肯意思意思地红一下下。 总裁大人有些遗憾。 吃了药,他执意要躺到安初夏的大床、上去休息,连带着某女也被软磨硬泡地拉了上去。 某女抗议,“我要去洗澡。” “时间还早,先陪我躺一会儿,晚点我帮你洗。” 安姑娘的额头滑下三根黑线,“总裁大人,我真的不用您的伺候。” “可我愿意。” “可我拒绝。” “乖,叫声老公来听听,然后我就答应你。” “总裁大人,你在耍无赖。” “无赖就无赖吧,来,宝贝,乖,叫声老公来听听?” 某人连哄带骗,终于成功地将某女给吓得逃进了浴室中。 南宫萧麟看着那道仓皇落跑的背影,忍不住邪魅地大笑起来。 呵,他会告诉你,他刚才听到了那梦寐以求的两个字了吗? 嗯哼!他又向目标迈进了一大步咯。 …… 时间一晃,大半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纽约的冬天不会特别冷,但是,很美。 清晨,安初夏在南宫萧麟的臂弯中醒来,见到的就是窗外那白得胜雪的美景。 白茫茫的一片当背景,某男的笑脸看起来是那么的俊逸醉人,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那么一丝丝心满意足的慵懒,“醒了?” “嗯,外面下雪了,好美。” 第321章 萧洒和萧晏的到来 “嗯,外面下雪了,好美。” 南宫萧麟的目光锁在她的脸上,附和道,“是啊,好美。” 一觉醒来就能见到心上人甜美的笑容,真的好美。 安初夏嗔怪地在他的胸口捶了一记,“起来啦,再赖床小洒子他们就要到了。” “到了就让他们在外头等着呗。” 南宫萧麟意犹未尽地勾住安初夏的腰肢不让动,然后,无比得瑟将一张大俊脸放到了鼓起的肚子上,一脸陶醉地听着里头的动静。 安初夏前一秒还想踹开他,但是下一秒,见他笑得眉眼弯弯一脸陶醉,她忍不住将脚丫子收回,好奇地问道,“你听到什么了?” “宝宝在跟我说话呢。” “啊?宝宝在跟你说话?” 安初夏被雷到了,然后,她问了一个更雷人的问题,“宝宝跟你说什么了?” “宝宝说他最爱我。哈哈……” 某男得瑟地扬唇,在女人无影脚踢出之前率先利索的滚下床,梳洗去。 萧洒和萧晏等人是在早上十点多才来到南宫萧麟这里的。 上个月月底欢语刚刚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娃,萧雨高兴得不得了,因此,这次大家结伴前来纽约看望安初夏,他们俩都没没法前来,只能让萧洒帮他们带了一个录影带过来。 录影带里,沈欢语抱着小宝宝躺在床、上,笑得格外幸福。 “小夏,听到你们母子平安的消息我们真的好开心啊!你知道吗?那几个月里,小麟子找你都快找疯了,奶奶也一直都念叨着你,还好,你们总算是有惊无险。小夏,等我坐完月子我就去纽约找你,你要乖乖地等我哦,到时候,我要把我的育儿经验传授给你,哈哈哈,小麟子也得跟真学哦……” 沈欢语脸上浓浓的母爱感染了安初夏,她也笑得眉眼弯弯。 沈欢语碟碟不休讲了许多,身边等着的萧老太太终于等得不耐烦了,白发苍苍的脑袋一伸,她成功地抢了镜头,“小雨子,拍我拍我,我要跟小夏说话。” 安初夏等人见她那老顽童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萧老太太身体虽然不好,但她那可爱的性格可一点儿都没变。 她佯怒地嘟着唇,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冲着镜头抱怨,“小夏,你这坏女孩,你怎么可以那么久不跟我这老婆子联系呢?哼哼,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看着荧屏里那张怨妇似的的老脸,安初夏掩着嘴笑,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有人说,上帝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安初夏想,她的父母虽然对她很不好,但是,萧家人就是上帝为她敞开的那一扇窗,认识他们,真的很幸福。 感动爬上她的眼,水润了她眸光的璀璨,南宫萧麟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知道,这个男人此刻也和他一样充满了感慨。 同样拥有的感慨的人还有在场的萧家人。 小洒子大大咧咧地斜靠在欧式手工沙发上,眉峰扬得高高的。 第322章 白眼狼 小洒子大大咧咧地斜靠在欧式手工沙发上,眉峰扬得高高的,“小夏,你真的很不够意思哦,我们那么担心你,你怎么可以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们,咦,难道是……我家小麟子对你不够好?” 促狭的目光在安初夏和南宫萧麟紧握的十指上流转,他笑道,“不像啊!看你们这样子感情应该是更上一层楼了吧?” “是啊,有句话不是叫做小别胜新婚吗?这次分离就是我们感情的沉淀期,让我更看清楚了豆芽菜对我的重要性。” 南宫萧麟目光灼灼地看着安初夏,眸中的深情不言而喻。 萧晏的心头一窒,怔怔地看着安姑娘脸上那娇羞的粉红。 几个月不见,这个女人真的变了许多。 她看向南宫萧麟的目光充满了幸福的爱恋。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闷闷的,感觉大客厅里的空气也变得稀少,他呼吸艰难。 清咳一声,他出声,“小夏,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失踪这么久?” “这事说来话长。” 安初夏抿了抿唇,面对萧晏的时候,她总莫名地感到一丝压迫感。 见南宫萧麟和萧言萧雨的目光也充满了好奇,她只好将事情的原委都说了一遍,大家听后唏嘘不已。 真难以想象,如果凌霄的人再晚一分钟出现,那么眼前这个甜美灵动的女人是否已经香消玉殒了。 南宫萧麟后怕的将安初夏拥进怀中,心中默默发誓,那种失误再也不能出现第二遍了。 萧晏皱着眉头问,“凌霄救你只是为了报答叶伯父当日的救命之恩?” 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 安初夏说,“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需要帮手。” 她戏谑地瞅着南宫萧麟,苦笑道,“他们可能是知道我背后有你这个大靠山,所以才极力想拉拢我吧,毕竟,他好不容易从兄弟手中抢过来的集团又被一只白眼狼给觊觎了,江山易主,那是迟早的事情。” “白眼狼?你说的是他收养来的儿子凌风吗?”萧洒插话。 南宫萧麟点头,“凌风野心勃勃,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司马昭之心。这凌霄是抵不过他的,不出三年。” 安初夏忧虑地看向南宫萧麟,他一直没告诉她是怎么找到她的,这让她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和那个阴邪的凌风做了交易。 他会帮凌风争夺凌家的财产吗? 会对凌霄和庄淑敏下毒手吗? 南宫萧麟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安抚地捏了捏她的小手,“别想太多。”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将安初夏的疑问堵在了喉咙口。 回头想想,凌家的事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凌霄在歪打正着的情况下救了她一命,但,庄淑敏也切切实实愧对于她。 她那惨痛的童年,那都是庄淑敏留给她的阴影,这样想来,他们之间也该算是功过相抵,谁也不欠谁了吧? 鲜红欲滴的下唇被她咬得红红的,安初夏的心情因为某个女人而阴沉了下来。 第323章 心有不安 鲜红欲滴的下唇被她咬得红红的,安初夏的心情因为某个女人而阴沉了下来。 南宫萧麟将她的反常都看在了眼底,他不动声色地挑起了眉头,心中明白,这个女人有心事瞒着她。 他说过的,她的事就是他南宫萧麟的事,谁让他的豆芽菜不愉快了,那么,他定要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他应该让人仔细查查凌霄和庄淑敏的! 也许,就在他不在的这几个月里,这个女人和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 深夜,二楼的主卧室门被轻轻打开,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悄地走了出来。 他无声地走上了顶楼,皎洁的月光洒在他那颀长的背影上,浑然天成的王者气质流光溢彩。 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拿着手机,冷声问,“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查出来了,凌霄现在的老婆名叫庄淑敏,是他的初恋情人,不过在二十多年前,因为凌老爷子的反对她被迫嫁给了一个叫安正理的男人,还生了一个女儿名叫安初夏。” “安初夏?” “是的,是叫安初夏,安正理和庄淑敏对她都很不好,轻则斥骂,重则毒打,六年前,安正理沉迷于赌博,被人骗了一百万,因此安初夏被卖给了一个神秘组织。” “什么组织?” “这个我查不出来,我查的线索到这里之后就断了。只知道她长得不错,人也很机灵,很有可能被培养成了特工或者杀手。” 南宫萧麟的眼眸微眯,眸中两簇玩味的火焰猎猎燃烧。 此安初夏和彼安初夏? 只是刚好同名而已?还是这两个女孩在不知不觉中被调了包? 想起之前安初夏面对安正理的死时的悲痛,南宫萧麟的薄唇抿起。 精准的判断力告诉他,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安初夏一定不是安家的养女,不是叶恭的女儿,而是,安正理和庄淑敏的女儿。 所以,那天她才会对安正理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让人难以理解的情绪。 所以,她那天离开凌家的时候才会心情沉重。 所以,当大家提起凌家和庄淑敏的时候,她的情绪才会那么低落。 是了,任谁见到自己的亲身母亲投进其他男人的怀抱心里都会不是滋味的,更何况那个庄淑敏以前还因为那个男人而虐待过她。 哼!庄淑敏!她凭什么享受幸福? 他冷酷地轻哼一声,淡淡的语气在凉风中穿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说,“听着,给我好好监视着凌家的一举一动,我要隔岸观火。” “是!” 夜风凉如水,轻轻的吹起他的衣摆,他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氤氲的烟幕弥漫,打在那俊美无双的容颜上,迷离了一种冷酷的深邃。 安初夏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拐角处。 她不是有心要跟踪他出来的,只是,她在无意中听到了他让人调查她的消息,所以,她有些担心。 其实,说到底,她总觉得现在拥有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她心有不安。 第324章 被宝宝揍了 她心有不安。 南宫萧麟调查她的事情让她不安,他和凌家的交易也让她不安。 她不知道他怀疑她什么,所以,在今晚,她只能假寐,让南宫萧麟以为她睡熟之后再悄悄地跟出来。 没想到,她听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 看来,他应该知道她不是安家养女的事实了,那么,接下来,他会怎么对她? 他说他爱她,是爱她安初夏这个人呢,还是爱她曾为安家养女的身份? 远处,那个男人的背影俊逸超群,让人捉摸不透。 而她,没有自信能让一个天生王者的人对她俯首称臣,马首是瞻。 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她从小养成的自卑感。 她在心底幽幽叹了口气,转身,想往回走。突然,耳边风声一紧,她的手臂被紧紧握住,一个拳头在进她的脸一厘米处突然打住。 抬眸,她对上了男人错愕的黑眸,“是你?你怎么出来了?” “突然醒来没有见到你,所以就找来了。” 安初夏淡淡地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南宫萧麟的俊脸上,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情绪。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安初夏的身上,轻声责备,“冬天夜里冷,这外面又没有暖气,你怎么可以走出来?着凉了什么办?” 说着,他俯身将安初夏拦腰抱起。 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上,始终没有一丝一毫不悦。 回了房间,他小心地将安初夏放回舒软的大床、上,一双大手轻轻附在安姑娘的肚皮上,恰巧赶上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翻了个身。 安姑娘的肚子陡然一边高一边底,末了,小家伙还淘气地往上挥了一拳头,正好打在了南宫萧麟的手掌上。 那真真实实的触感让南宫萧麟石化在当场,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回他没有再大惊小怪地召唤医生,但,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精彩的。 安初夏忐忑的心因为宝宝的淘气而平静了下来,她轻笑道,“怎么啦?被宝宝揍了?” “是啊!这臭小子居然敢揍我?” 他故作凶狠地磨磨牙对着鼓起的肚子挥舞着拳头威胁道,“臭小子,等你出来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喂,总裁大人,你一口一个臭小子的,就料定了一定是儿子?要是生了个女儿呢?” “女儿好啊!要是女儿的话我就不收拾她了!” “吼,你这当爸爸的怎么可以重女轻男啊?” 南宫萧麟闻言哈哈大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张扬的风流,“女人,你没听说过吗?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我的情人来了,我当然得疼她呀!” “哦哦,原来我们的总裁大人最疼的人是他的情人呀?” 安初夏佯怒地将脸扭向一边,突然觉得,原来和他抬扛的感觉是这么温馨。 南宫萧麟笑得更欢了,他宠溺地捏了捏安初夏的鼻子,笑道,“怎么,当妈的要跟女儿吃醋么?” “总裁大人,你见过正牌老婆不跟老公的情人吃醋的吗?” “哟,你这是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啊?不过,女人,你终于承认你是我正牌老婆了?” 第325章 你永远都是第一 “哟,你这是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啊?不过,女人,你终于承认你是我正牌老婆了?” 南宫萧麟心情大好地在安初夏鼓鼓地腮帮子上轻啄了一口,“好啦好啦!我只疼我的老婆大人,其他的女人全都靠边站去,就是女儿也在站在妈妈的后头,这总行了吧?” 安初夏被他的模样逗笑了。 倏然,放在她肩头上的大手一收力,她的身子倒向了男人怀抱中。 南宫萧麟那好听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傻瓜,在我的心底,你永远都是第一,所以,有空了就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 安初夏的心咯噔一跳,他这话是意有所指吧? 她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他那完美的下巴。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 她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悄悄地环过他的蜂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 萧晏和萧洒等人来纽约并不只是单纯地为了看望安初夏。 其实,他们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另外,他们还奉了萧老太太的命令,暗中帮助南宫萧麟保护安初夏顺利生下宝宝。 据他们得到的消息,南宫傲已经知道安初夏还活着的消息了,他的态度和几个月前一样,依然坚决排斥安初夏。 因此,就算他们保护得再周全也总有被人钻空子的时候,就如同此刻。 这天,南宫萧麟和黎旭有要事相商,一大早就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吩咐萧洒一定要照顾好安姑娘,并且告诉玛丽管家,闲杂人等谁也不让进城堡。 南宫傲算准了时机,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也将萧洒等人给骗走了。 那个时候安初夏还在房间里做胎教,突然火急火燎地敲门声响起,管家告诉她,有客人来访。 安初夏心中疑惑,自认为在这里除了萧家人并没有什么朋友。 她款步走下楼,只见,一个贵气的年轻女子趾高气昂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她的容貌妩媚艳丽,浓浓的大眼睛下是一笔挺高鼻。娇艳欲滴的唇瓣弯着一个自信满满的弧度。 一身华丽丽的绿色长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勾魂摄魄,轻而易举地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那是一个美得无可挑剔的混血儿,她尊贵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公主,骄傲得像一只高高在上的孔雀。 乔梦莲一见穿着家居服的安初夏,鹰隼般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浏览一遍之后,眸底露出了一抹淡淡的不屑。 心中不由得鄙夷——这也不过是一个寒碜的小丫头而已,不足为惧。 她端坐在沙发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交叠的双腿上,姿态高雅,目中无人,仿佛她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说,“你就是麟包养来的女人?” “包养?” 安初夏的眉头一皱,一看这女人的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嗤,还真狗血! 往往外表尊贵的女人内心都有这么丑陋的一面。 她淡淡地掀唇一笑,不跟她纠结没有营养的话题。 第326章 你的孩子会是我的 她淡淡地掀唇一笑,不跟她纠结没有营养的话题。 安初夏优雅地在乔梦莲的对面坐了下来,明亮的大眼睛毫无畏惧地和她对视,学着她的语气说,“这位小姐,我和你不熟吧?你这样巴巴地跑来见我,莫不是想跟我探讨被男人包养的话题?” “探讨?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乔梦莲冷嗤一声,目光落在安初夏鼓起的肚子上陡然变冷,随即又快速地隐藏了下去。 她冷冷地掀唇一笑,“我来这里可不是来看你的。” “哦?” 乔梦莲自顾自地点头,“嗯”了一声,“嗯,看来宝宝挺健康的。我就知道,麟是最心疼我的。” “……”安初夏满头黑线,这妞没抽风吧? 南宫萧麟都和她怀上孩子了,她居然说南宫萧麟心疼她? 嗯哼,这女人病得不轻啊! 乔梦莲没有将安初夏的嗤笑看在眼底,她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银戒,像一只慵懒的贵族猫咪。 安初夏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银戒上,心一凛。 心中疑惑,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样一枚银戒? 这银戒和南宫萧麟一直戴在尾指上的那一枚是一模一样的。 是情侣戒? 她一直都疑惑,南宫萧麟的身份尊贵,富可敌国,他想要什么样的珍贵宝石没有,可又为什么对那一枚普普通通不值几个钱的银戒情有独钟呢? 甚至,他连洗澡都没有将戒指脱下来! 乔梦莲将她的错愕看在了眼底,她轻声一笑,学着南宫萧麟的习惯转了一圈银戒之后,这才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碍眼,“呃,你叫什么来着?那个什么……豆芽?豆芽菜是吧?呵呵,豆芽菜小姐,好好地照顾小baby哦,我希望等我接手的时候他是健健康康的,你要知道,我对孩子没有多少耐心,如果你的孩子不健康,那到时候我可是会退货的!” 说完,她摆摆臀就欲离开。 “什么意思?” 安初夏伸手拦住了有的去路,眸中的利光如一把千年寒冰凝成的利剑。 什么接手不接手的?这个孩子只能是她安初夏的! 乔梦莲被她身上的戾气唬了一下,怔了几秒钟之后才想起此行来的目的。 她淡淡的掀唇,鄙夷地看着安初夏,“这位小姐,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住进了这座城堡就是这城堡里的女主人吧?哈哈哈……你们中国的女孩子就是天真。” “……” “好吧,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怕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了。” 乔梦莲嘲讽地看着安初夏,高高在上地挺起傲人的胸脯,脖颈间价值连城的宝石项链闪耀着高傲的光芒。 她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跟着麟来到了这里,那么你一定也知道南宫世家是什么样的名门望了。且不说他背后不为人知的身份,就是他的商业帝国那也是这世上的领头大鳄。放眼这世界,能和南宫世界门当户对的家族寥寥无几。而你,你不过是一个被人玩弄过的弃妇,一个克死丈夫和婆婆的黑寡妇,南宫伯伯是断不会让你走进南宫家的。” 第327章 她不信 “哦?你的意思是,只有你和麟才门当户对了?”安初夏冷笑,一股不悦的情绪在她的胸臆间翻涌。 这个事实她一直都心中明了,这会儿被乔梦莲硬生生地戳破,摆到了台面上来,她感觉前所未有的难堪。 就好像,她是一只癞蛤蟆眼睁睁地巴望着遥不可及的天鹅。 乔梦莲孤傲地冷哼一声,“那是自然,别的不说,我们乔家从几百年前和南宫世家就是相辅相成的。南宫家能有今天,那是多亏了我们乔家的帮助。南宫家和乔家联姻,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 安初夏点头,尽管心中波涛汹涌,可脸上的表情却是不置可否的。 乔梦莲见安初夏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自卑神色,心中有些不悦,语气也越加的不耐烦了起来,“麟让你怀孕那都是为了我,他细心照顾你,那也不过是为了让你安然生下健康的宝宝,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别痴心妄想,别以为麟让你怀孕你就有资格当南宫家的少奶奶了,我告诉你,做梦。” “那个……骄傲的孔雀小姐,你确定是我在做梦而不是你在做梦?” 安初夏淡淡地弹了弹手指,尽管乔梦莲的一番话让她的心情很不爽,但,她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招牌笑容。 那笑容,气死人不偿命。 乔梦莲被她的话哽了一下,一双美丽的眸子差点喷出火来。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笑了,“我们是谁在做梦很快就可见分晓了。女人,我劝你识相一点,生了孩子之后乖乖交给我,然后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哦,谢谢,本姑娘是吓大的!” 安初夏甜甜一笑,眸光冰冷。 “……” 乔梦莲挑衅不成,反而憋了一肚子气。 不过,无论如何,她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南宫萧麟千方百计不让她见安初夏,怕的就是安初夏知道她的存在,但,他万万没想到南宫傲会给她制造机会。 她自恃有南宫傲当靠山,拿下南宫萧麟是迟早的事情。 她高深莫测地挽唇,青葱手指从名贵的包包里取出了一份杂志,轻飘飘地甩到了安初夏的面前。 见安初夏在见到上头醒目的标题后笑容僵硬,她顿时心情转阴为晴。 就如同来时一样,她高高地挺起胸脯,别有深意地瞄了一眼安初夏之后,心情舒畅地走了。 安初夏的视线冷冷地落在茶几上的杂志封面上。 那是纽约市卖得最火的杂志《豪门》,每一期都会贵族名媛的八卦登在上头。 而这回,吸引她目光的是南宫萧麟和乔梦莲相拥亲吻的画面。 在那张放大的图片上,一行醒目的标题刺红了安初夏的眼——史上最登对的金童玉女好事将近。 发凉的手指颤抖地翻开杂志,安初夏找到了那篇报道。 报道上声称,乔梦莲和南宫萧麟很有可能在明年的春天步入婚姻的殿堂。 “胡说八道!” 安初夏冷哼一声,她才不会相信那些狗仔队的瞎掰呢! 第328章 一面之词 安初夏冷哼一声,她才不会相信那些狗仔对的瞎掰呢! 可是,报道的最后一行却言之灼灼地说,这事是南宫傲发布出来的消息,绝对可靠。 同时,报道的右上方还有南宫傲对他们俩的祝福,说南宫家和乔家对这场世纪婚礼筹划已久。 靠!这算是怎么回事? 她烦躁地打开电脑,输入了南宫萧麟和乔梦莲的名字,不一会儿,一条条醒目的标题出现在了安初夏的面前。 这一看,不得了。 几乎每一条新闻都在祝福南宫萧麟和乔梦莲,可以说,南宫萧麟和乔梦莲的联姻是众望所归,毫无悬念的。 在那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在那一片艳羡的感叹声中,安初夏终于了解到了乔梦莲那句南宫萧麟心疼她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乔梦莲小的时候子宫受过伤,医生说她怀孕的几率很低,如果她一定要怀上孩子,那么必须去意大利做手术。 据说,那个手术的过程是异常痛苦的,乔梦莲吃不得苦,因此才迟迟没有去。 安初夏在心中冷嗤一声。 乔梦莲说了什么多,意思无非就是,南宫心疼她,所以才利用她安初夏生孩子嘛! 嗤?她要是单凭这三言两语就相信了,那她就不叫安初夏了! 凡事都不能单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不是吗? 更何况,她相信南宫萧麟对她并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的。 只是,他为什么从来都不提和乔梦莲的事呢? 一杯热牛奶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水晶大茶几上,玛丽管家的头低垂着,仔细一看,不难发现她的手指在细微地颤抖着。 安初夏抬眸,目光若有所思地停留在她的脸上。 玛丽管家的年纪不大,从她保养得很好的肌肤看去,估计也就三十来岁吧。 不过,她在南宫家工作的时间却是不短的,从南宫萧麟来到纽约上初中开始,她就已经在这城堡里了。 这城堡,是南宫萧麟的根据地,也是玛丽管家一手打理的,她自认为自己是这个世上对南宫萧麟最多关心的人。 只是,她今天却违背了南宫萧麟的命令,擅自让乔梦莲进来,甚至眼睁睁地看着乔梦莲给安初夏下马威。 安初夏来这里的时间不长,对玛丽并不是很了解,但,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眼前这个女人其实也是看不起她的吧? 因为她的出身,这里的所有佣人包括玛丽全都不看好她,哪怕南宫萧麟曾经跟他们宣告过,她安初夏是这里的女主人。 他们也只是在南宫萧麟的面前对她表现得唯唯诺诺而已。 安初夏在心中苦笑,她并不能选择她的出身,如果这些人因此要鄙视她的话,那也只能说明这些人太肤浅了。 玛丽以为安初夏会责备她,或者向她打听南宫萧麟和乔梦莲之间的事情,而她,也早已经在心底想好了说词。 只是,等了等,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安初夏开出声。 她不由得疑惑地悄悄抬起头来,不经意地对上了安初夏似笑非笑的大眼睛,她的心咯噔一跳,下意识又低下了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第329章 什么都没问 她不由得疑惑地悄悄抬起头来,不经意地对上了安初夏似笑非笑的大眼睛,她的心咯噔一跳,下意识又低下了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安初夏轻笑一声,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也没有他人意料中的不安。 她淡定得就好像乔梦莲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纤纤手指端起桌面上的热牛奶,她缓缓地喝下之后,又睇了玛丽一眼。 玛丽始终不敢与她直视。 她的唇角微扬,身子一转,转身又上了楼。 她居然什么都没问?也没有歇斯底里? 玛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错愕地看着安初夏消失在楼道上的背影,眸光闪烁。 好一会儿,她才收回了心神,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鬼鬼祟祟的貌似在和谁打电话。 …… 安初夏上楼没多久,萧洒气鼓鼓地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语不发的萧晏,看那俩人风尘仆仆的模样,应该是被谁耍了一把,正心中愤懑不已。 “那群兔崽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一点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妈的,下次再这么没用,我一枪毙了他们。还有,晏,那个青鸟帮不能留,趁早消灭趁早了事。” 萧洒无视一屋子瞪圆眼睛的佣人,径直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双狭长的眸子阴鸷逼人。 急急走出来的玛丽一见到这样的萧洒手心直冒汗。 萧晏冷眼瞧着故作淡定的玛丽,又轻轻皱了皱鼻子,不动声色地问,“玛丽管家,今天城堡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呃……没有!”玛丽心虚地摇头。 “那是有人来了?” 萧晏眉峰一挑,隐隐觉得这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那不属于这城堡里任何人的。 玛丽瞠圆了眼睛,心中疑惑,她刚才不是吩咐了城堡里的所有人避开不提乔梦莲来访的事情吗? 他怎么会知道? 她看向萧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确定,但,还是摇头说,“没有,没有谁来过。” 萧晏半信半疑地盯着她,“既然没有,你们在紧张什么?” 萧洒闻言,目光如炬地落在了玛丽的身上,眯着眼冷声问,“是不是你们没有照顾好小夏?” “没有没有,小姐一直都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我们都不敢打扰她的。” “哦?”萧洒的语调上扬,唇角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萧晏款款站起身来,弹了弹身子几乎看不见的灰尘,迈开脚步往楼梯口走去。 萧洒见状,也急急追了上去。 俩人敲开了安初夏的房门,门一打开,萧洒就夸张地拉着她东看西瞧,确定她和两个小时之前一样完好无损之后,这才捂着胸口夸张地呼出了一口气。 安初夏被他无厘头的举动逗笑了,“小洒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在外头受刺激了?” 说着,她目光转向萧洒身后的萧晏身上,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萧晏没有附和她的玩笑,径直走进房间,在房间中的白皮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摆出了一个长谈的姿势,“小夏,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330章 小麟子最爱的人是你 萧晏没有附和她的玩笑,径直走进房间,在房间中的白皮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摆出了一个长谈的姿势,“小夏,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初夏的唇角抽了抽,“你们知道了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可是也猜到了几分。 安初夏苦笑着牵动唇角,轻抚着鼓起的小肚子在萧晏的面前坐了下来,淡声问,“小晏子,乔梦莲和萧麟是什么样的关系?” “乔梦莲?你怎么知道她?” 萧洒一听这名字大叫了起来,声音之大让安初夏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光看他这反映就知道这俩人是知道乔梦莲的,只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起过。 萧洒被萧晏的眼神一剐,心一凉,这才发现自己闯祸了。 赶紧的,他薄唇一闭,充当哑巴。所在沙发的一角努力减少存在感。 他告诉自己,嗯哼,只要他不开口,那么小夏知道了什么那都不管他的事,小麟子也没有理由找他算账。 萧晏握拳在唇边清咳一声,将安初夏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之后,他才问,“乔梦莲来过了吗?” 随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嗯。”安初夏不隐瞒。 “靠,我说客厅里怎么有那么难闻的香水味呢,原来是那骚狐狸来了。” 萧洒不想说话的,但还是忍不住爆粗口。 萧晏懒洋洋的瞟了他一眼,眸中充满了警告,萧洒再次缩了缩脖子,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萧晏面色古怪地看着安初夏,半晌才郑重地对安初夏说,“你别理她,就当那个女人不存在就好。” “当她不存在?为什么?小晏子,我现在好奇的是,萧麟和她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从来都不跟我提她?难道他们之间真如新闻上所说的那样关系暧昧?” 她可不希望真如新闻上报道的一样。 如若不然,她情何以堪? 本来想等南宫萧麟回来了再问他的,但是,既然现在萧晏和萧洒都送上门来了,她没道理不问,也许,在他们这里她可以得到更多的消息,再面对南宫萧麟的时候,她心中也有底。 萧晏自然是看过南宫萧麟和乔梦莲那些新闻的,不过,说真的,他没有去细究过这其中的真真假假。毕竟,豪门中的事情太复杂了,里头为了家族的利益,有时候在媒体面前做做戏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乔梦莲从来就不是萧麟和他们之间的话题,萧麟应该是从没将她放在心上的。 但尽管如此,南宫傲喜欢乔梦莲当南宫家的媳妇却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个浮华的上层社会里,大家都已经潜意识地将乔梦莲和南宫少奶奶的位置画上了等于号。 在他们这些豪门世家看来,商业联姻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无关于爱情。 他看着安初夏,女人眸底的认真让他说不出敷衍的话来。 他只能说,“小夏,你只要明白,小麟子最爱的人是你,不管他最后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他是一定不会委屈你和宝宝的,你应该相信他的真心。” 第331章 萧家是她的后盾 他只能说,“小夏,你只要明白,小麟子最爱的人是你,不管他最后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他是一定不会委屈你和宝宝的,你应该相信他的真心。” “……” 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南宫萧麟和乔梦莲之间的关系真的不简单? 南宫萧麟真的很有可能会娶那个女人? 那她在这里算什么? 第三者?地下情人? 安初夏的心陡然一沉,那个妖孽,平日里开口闭口一句老婆老婆地叫,可,在他的心底深处,他根本就没有真想娶她的吗? 以前说什么要娶她为妻都不会是哄女人开心的甜言蜜语而已? 萧晏和萧洒见安初夏的脸色突变,不由得暗叫一声糟。 “夏夏,你不要想太多了,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必须时刻保持心情愉快,其他的事情,咱们等小麟子回来了,你再问他好不好?你可千万别因为乔梦莲的挑破离间而做傻事!” 萧洒一见情势不对,马上就烫手山芋丢给了男主角。 反正,要让这个女人当情人还是当老婆,那都是小麟子该烦恼的事。 萧晏心知安初夏的忧虑,担心她想不开又要逃跑,想了想,又柔声安抚道,“小夏,你大可不必将那个乔梦莲放在心上,要知道,你现在拥有的可是小麟子的爱,我从没有见过他那么细心地对待一个女人。而且,你的背后还有我们萧家呢。谁要是敢帮乔梦莲作怪,我们萧家人第一个不答应。” “对对对!夏夏,我力挺你!大不了,到时候让奶奶出面,你放心,奶奶出面一个顶百,没有人敢忤逆她的。就是小麟子的爸爸也不行!” 萧洒握拳,雄赳赳,气昂昂,好像要奔赴战场跟人家抢老公的人是他。 安初夏又被他这夸张的模样给逗乐了。 她的唇角上扬,点头道,“你们说的也有道理!” 仔细想想,算了,反正她人已经在这城堡里了,宝宝也已经六个多月,接下来她除了安心待产,什么事情都是做不了的,那倒不如当一回糊里糊涂的傻女人,接下来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除非南宫萧麟表明不要她,要不然她就没有后退的理由。 萧晏和萧洒又陪她聊了好久,本想一起等南宫萧麟回来,让他自己来安抚这个故作坚强的小孕妇的。 可,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南宫萧麟还是迟迟没有回来。 安初夏住在城堡之后,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见他。 看着窗外火红的太阳渐渐西斜,安初夏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南宫萧麟拨了个电话。 结果,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萧晏的眉峰一皱,隐隐有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不想让安初夏担心,于是扬唇打趣道,“看得出来,我们的小夏对小麟子的感情是越来越深了哦,这才几个小时不见啊,就分外想念了?” “哈哈,就是就是!那小麟子知道了肯定得瑟死了。小夏,你得含蓄点啊!别让小麟子太得瑟了,要不然刺激到了我们这几个孤家寡人,我们可是不依的哦!” 第332章 海上遇险 “哈哈,就是就是!那小麟子知道了肯定得瑟死了。小夏,你得含蓄点啊!别让小麟子太得瑟了,要不然刺激到了我们这几个孤家寡人,我们可是不依的哦!” 萧洒连声附和,细心的安初夏发现,他的语调中有些不自然。 他们有事隐瞒她! 莫非,南宫萧麟遇上麻烦了? 安初夏的心一凛,心跳漏了一拍。 她严肃地看着嘻嘻哈哈的萧洒,沉声问,“小洒子,他今天出去时跟你说什么了?他是去见谁?” “诶诶,小麟子哪里有跟我说什么啊!你才是他最亲密的枕边人好不好,他有什么事应该跟你说而不是跟我说吧?诶,我说夏夏,小麟子不就是晚回来一点嘛,你瞎紧张什么?反正不是背着你找女人去了就好。你就不要管得太严嘛……” 萧洒摸摸鼻子,在安初夏的灼灼目光下,他有种遁走的冲动。 萧晏也出声安慰道,“小夏,我发现你自从怀孕之后变得更敏感了哦?是不是那次被安云翼给吓坏了?” 安初夏:“……” 真的是她太敏感了吗? 安初夏突然没有了聊天的兴趣。 她又耐心地等了等,一直到晚饭时间,南宫萧麟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 她正想再给南宫萧麟打一个电话,这时,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起来,打来的人是一直跟在南宫萧麟身边的林浩。 他告诉安初夏,南宫萧麟有急事要处理,今晚不回来了。 “急事?” 认识南宫萧麟这么久,貌似还没有遇上过什么急事让他忙得不见人影的吧? 安初夏心中疑惑。 很想问问萧洒和萧晏,南宫萧麟除了是南宫集团的总裁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 可,她看了看陪了她一下午的俩人,心中明白,有些事,就算她问了,他们也是不会说的。 因为,大家虽然都对她很好,但,她还没有真正地融入到他们的生活圈中去啊! …… 呼呼的冷风像一把把尖利的冰刀子从人们的脸上刮过。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艘庞大的轮船在浩瀚无边的海面上载浮载沉。 甲板上,两排身着黑色西装的冰山男静静的守候在一个邪魅俊美的男人身后,夕阳西下,火红色的霞光笼罩在他那道颀长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神秘瑰丽的光辉。 大大的黑色墨镜挡住了男人眸底的冷光,他的双手背负在身后,腰杆笔直,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莫近的寒意。 林浩拿着手机从船舱里走出来,恭敬地对他说,“老大,我已经给安小姐打电话了。” “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 南宫萧麟轻轻点头,墨镜下的目光远远眺望。 在远处,一艘军用船只正以极快地速度向他们这边靠近。 南宫萧麟的眉头微微蹙起,一眼看出那并不是来和他接头的船只。 怎么回事? 眼看着那船渐渐逼近,他现在想掉头行驶已经是来不及了。 南宫萧麟的脸色一凛,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寒噬骨的强大气场。 第333章 不需要锦上添花 南宫萧麟的脸色一凛,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寒噬骨的气场。 才一会儿的功夫,那艘船已经完完全全的逼近他的面前,对面的甲板上,一个带着墨镜,身穿草绿色军装的男人唇角呷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一见南宫萧麟,他唇角咧得更宽了,“哈哈哈,南宫老弟,人家都说你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今天可算是幸会了啊!” “威廉上校,久闻大名。” 南宫萧麟淡淡地点头,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威廉呵呵一笑,身子一跃,大大咧咧地从对面船只跳到了南宫萧麟的船上来。 他身后的军人也想跟着跳过来,却被南宫萧麟的手下用枪逼退回去。 威廉上校挑眉,眸中的阴鸷一闪而逝,再面对南宫萧麟的时候,他笑了笑,故作熟捻地搂上了南宫萧麟的肩头,“南宫老弟,不请我喝一杯?” 南宫萧麟高深莫测地扬唇,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请!” 俩人独自进了船舱,船舱内设施奢华,应有尽有。 威廉环顾四周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自来熟地在高级沙发上坐下,翘着腿,两臂倚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不好惬意。 南宫萧麟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像一只慵懒猫,懒洋洋的端着酒杯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道上的人有传闻,c国的威廉上校堪比无恶不作的大强盗,不管是黑白两道,只要他看上眼的东西他总会不择手段地弄到手。 这些年,他一直都觊觎着黎旭的“蔚蓝”组织生产出来的先进武器,一直都想方设法要弄到人家的设计图,想要挖人家的墙脚。奈何,黎旭是个狡猾的角色,他和他周旋了几次都没能购买到一只枪支,更遑论是人家应以为傲的生产技术。 这不,他一听说南宫萧麟和黎旭是铁哥们,更是有幸得到了为数不多的“神鹰之眼”,威廉立即想方设法要见到南宫萧麟,意图通过他达成他的野心。 多年的顺风顺水让他在南宫萧麟面前也难掩那一份张狂的神色。 爪子一捞,他捏起一个高脚杯,一双细长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杯中枚红色的液体,沉声说道,“南宫老弟,听说这两年你们南宫家有意扩大市场向亚洲进军,呵呵,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威廉别的没有,人脉是没话说的。只要你报出我的名号,无论是哪个国家的首席都得给你三分薄面。” 南宫萧麟闻言淡淡一笑,他南宫萧麟要向哪里发展就向哪里发展,几时需要借用别人的面子了? 这个威廉恐怕是这几年嚣张惯了,以至于被淫威迷昏了头,倒忘了自己有几两重了。 “威廉上校,承蒙你的抬爱,不过我想,我南宫萧麟有实力自己发展。” “哦,我给你捷径你也不要?” 威廉的眸光微抬,锐利的眸中隐隐闪烁着几分不悦。 南宫萧麟懒洋洋的牵动唇角,一点都不受威胁,甚至,说出来的话比他还要张狂,“我南宫萧麟四个字就是捷径,不需要威廉上校的名号来锦上添花。” 第334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南宫萧麟懒洋洋的牵动唇角,一点都不受威胁,甚至,说出来的话比他还要张狂,“我南宫萧麟四个字就是捷径,不需要威廉上校的名号来锦上添花。” “哈哈哈……”威廉闻言,倏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小老弟,你好大的口气啊!” “彼此彼此!” “那你可知道,我威廉上校这几个字是捷径,也可以是一条死路?” “哦?” 利诱不行,所以就用威逼的吗? 南宫萧麟从容不迫地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穿过喉头落入胃中,激起他的不驯。 从来,他南宫萧麟就是不驯的! 别人的胁迫只会令他更反感而已,哪怕眼前的人真的招惹不得。 他笑得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威廉的眼一花,差点被勾走了心魂。 不由得在心中暗忖:外界传言的果然没错,南宫小子果然有几分姿色。 只是,外界不知道的是,他威廉上校其实最抗拒不了的就是美男的魅力了。 他的瞳眸一深,下身一紧,突然有种将南宫萧麟扑倒蹂躏的冲动。 南宫萧麟被他的眼神恶心了一把,心情一差,他突然有了捉弄人的兴致。 威廉不是一向都威风凛凛气场十足的吗? 那好,他倒要让他看看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性感的薄唇又抿了一口酒,领口上松开的几个扣子下,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诱惑的色泽,南宫萧麟又笑了,笑得邪魅,笑得勾魂摄魄,他的声音清冽如酒,说不出的好听,“道上传闻威廉上校是个铁血汉子,轻轻一跺脚就能让c国整个政界抖三抖,今日看来,也不全然是虚传啊!” “哈哈哈……你知道就好!” 威廉的眉峰一挑,一双赤裸裸的眼珠子直往南宫萧麟的胸膛上瞟,一看就知道是个色货。 哦不,应该说是变态! 一把年纪了,居然连一个男人的美色也觊觎。 南宫萧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笑得无害,“中国有句俗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威廉上校费尽心思将我拦截在这里,应该不是只为了帮我铺路进军亚洲吧?” “哈哈哈……别人说南宫老弟是猴儿精,今天看来也是不虚传啊!好!我威廉就喜欢聪明人!” 威廉得瑟地撇了撇嘴,豪气干云地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南宫老弟,我威廉今天既然来到了这里,那肯定是有好事要提携你的!南宫集团进军亚洲的事情咱们可以改日再议,不过,有一事,你今天却是一定要给我个承诺的。” “哦?” “听说,老弟和蔚蓝黎旭是好朋友,他还赠送你一把神鹰之眼?” “威廉上校说的是这个吗?” 修长的手指一转,南宫萧麟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致的微型手枪。 精巧的手枪上,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一下子闪亮了威廉的眼。 威廉贪婪的目光一眯,一双长满茧子的手在酒杯上来回摩挲着,只差没有直接抢过“神鹰之眼”来细细端详。 “听说威廉上校很喜欢收集枪支?” 第335章 小老弟,你耍我 “听说威廉上校很喜欢收集枪支?” “没错。不知,南宫老弟可愿意割爱?” “割爱?” “没错,把神鹰之眼卖给我,多少钱任你开。” “唔,这倒是个诱人的交易,不过,威廉上校,你确定你只要这一把枪,不要别的了吗?” “……”威廉的眼睛陡然睁大,心中狐疑,难道这船上还有其他宝贝? 南宫萧麟肯定地点了点头,“威廉上校来的时候没有打听清楚,我今天是出来干什么的?” “……你的船上真的还有‘蔚蓝’的其他武器?” 威廉的声音有些抖,那是一种欣喜若狂的语调。 南宫萧麟点头,“唔,没错。” “你开个价吧!我全要了!” “哦?你确定你出得起价?” “你尽管开。” “无价。” “什么?小老弟,你耍我?” 威廉的眼神一眯,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只手快速地拔下了别在腰间的枪支上。 枪口对准南宫萧麟,他目光凶狠,“臭小子,我威廉看上的东西你敢不交出来?今天你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呵呵呵……” 南宫萧麟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银白色的“神鹰之眼”在他的掌心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轻笑,“威廉上校是想以人多欺负人少吗?” 刚才在船头上粗粗一看,他已经看清楚了那艘军用船里的乾坤。 表面上那是一艘巡逻船,甲板上的人数不多,但实际上,躲在船舱里的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人。 而他这边,却只有随行出来的二十人。 如果硬碰硬地和他们干起来,南宫萧麟讨不了好处,这也是他手中有“神鹰之眼”但却没有一枪把威廉毙了的原因。 从原则上来讲,威廉这个人是杀不得的! 黑乎乎的枪支就在他的头上,南宫萧麟从容不迫地弹了弹衣服上的皱褶,“呵,威廉上校的强盗之名原来是怎么来的啊!” “哼!强盗?你既然知道我威廉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么,你应该识相点,乖乖地把东西交出来。” “唉,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当用那些小东西和上校交个朋友了。” 南宫萧麟潇洒地站起身来,冲着威廉邪魅一笑,那一笑,犹如繁星齐聚,光芒无限。 威廉的眼差点变成了红心。 他深深吞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挥了挥手枪,示意南宫萧麟带他去看那些有钱也买不来的宝贝。 南宫萧麟给躲在暗处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随后,又冲威廉笑得妩媚,“威廉上校,我都说要交你这个朋友了,怎么,你还用枪指着我很不够意思哦。” 威廉的心一酥,握着手枪的手有些不稳。 也就那么一秒钟分神而已,突然,他的手腕一疼,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插进他的手掌,枪支应声落地。 “你……” 他还来不及大喊,南宫萧麟的拳头直挥过去,打断了他的呼救,紧接着,神鹰之眼的枪口直挺挺地贴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别动!” 第336章 对付恶霸的特殊手段 他还来不及大喊,南宫萧麟的拳头直挥过去,打断了他的呼救,紧接着,神鹰之眼的枪口直挺挺地贴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别动!” 这一形式逆转,前后也不过是两秒钟的时间而已,威廉甚至没有看清楚南宫萧麟是怎么出手的。 该死的!都说红颜祸水,没想到一向紧醒的他今日却中了美男计。 南宫萧麟轻哼一声,冷漠地看着威廉在腰间的小动作。 他甩了甩手中的微型呼叫器,“上校要找的是这个玩意儿吗?” 威廉的眼睛一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救命稻草被南宫萧麟捏在手心里。 “你,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偷?上校是强盗,我可不是小贼,偷这个字眼太难听了!” 南宫萧麟勾唇,唇角的笑意既迷人又让人气得牙痒痒的。 他邪魅地勾起威廉的下巴,低沉的声音魅惑地问,“上校,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威廉的身子一僵,一张脸憋红,既羞又恼。 “呵呵,其实喜欢男人也没什么不好,耽美的戏码也挺好看的。” 他促狭的扬眉,威廉还没有弄清楚南宫萧麟这话是什么意思,突然,南宫萧麟的手下带着一个相貌无比丑陋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服,大圆饼似的脸上长满了豆大的颗粒,嘴巴有些歪,这会儿正恶心地流着哈喇子。 此人正是威廉的手下,一个他最最讨厌的手下。 那人在进船舱的时候就被喂了一颗“蔚蓝”独创的魅药,这会儿正难受得欲生欲死,见人就想扑倒。 南宫萧麟的眉峰微挑,幸灾乐祸地看着一脸铁青的威廉,“怎么样,上校,我给你选的这个美人儿还满意吗?” “……” 威廉气得双眼差点喷出火来,他刚一反抗,脚上倏然一弯跪倒在地,不知名的疼痛让他的肌肉抽搐。 “南宫小子,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吗?你不要命了……” 他的威胁还没有说完,突然喉咙滑下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他瞪圆了眼睛,拼命地想将钻进喉咙的东西扣出来,可,那药丸入口即化,一瞬间融化进了他的血液里。 强烈的药性让他的脸血红如酒,全身灼热几欲着火。 “呵呵,好戏上场了。阿伟,摄像机准备好了吗?” 南宫萧麟退后一步,避免被威廉这禽兽给扑倒了。 阿伟将那个同样中了魅药的人丢到了威廉的身上,兴奋地回道,“一切准备就绪。” 很好,摄像机下,香艳的一幕男男肉搏大战火辣上演。 …… 时间悄悄流动,船舱里的一声声放纵的嘶吼一浪高过一浪。 守在船舱外的黑衣人一个个唇角抽搐,风中凌乱。 吼吼,老大不愧是老大啊! 对付一头难缠的恶霸也可以用这样热辣的方式,太牛叉了! 对面甲板上的士兵们也唇角抽搐了。 nnd,上校的艳福真不浅啊,才上船多大的一会功夫啊,这么快就把那个美得惨绝人寰的南宫总裁给扑倒了,实在是羡煞旁人啊羡煞旁人! …… 第337章 没用的东西 不知何时,漫天星辰爬上了天空,在圆月旁边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船舱里的动静总算是小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虚脱得昏迷过去的威廉和他的手下被人抬了出来,送回了他的军船上。 南宫萧麟款款走出,笑得妖冶,对着对面错愕的士兵竖了竖手指头,“你们的上校太强了!嗯,在下甘拜下风。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各位,请回吧!” 说着,友好的挥挥手,“告诉你们上校,以后有空再来玩玩。我随时奉陪。” “……”士兵们看着晕过去的威廉有些发懵。 上校不是攻吗?怎么会晕过去? 吼,难道那个看起来美得像个女人的南宫总裁其实才是攻的? 咱们的上校承受不住才晕了过去? 众人看向南宫萧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然后,在南宫萧麟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下,脑袋一片空白,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回航。 直到威廉的船只消失在暗夜的尽头里,林浩这才不安地开口,“老大,我们的玩笑是不是开得太大了,这威廉可不是良善之辈。就是他们的总统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我们今天这样可是彻彻底底地得罪他了。” “我知道。” 南宫萧麟淡淡地应了一声,可是,按照刚才的情况,他除了开那玩笑之外还能怎么样? 杀了威廉? 那样只会激怒威廉的手下,到时候对方和他们火拼,他们的下场也好不了哪去。 然而,要他屈从那个恶心的禽兽? 抱歉,他南宫萧麟的尊严比天还大,就是天塌下来了,他也不允许别人踩着他。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录像带,和威廉成为仇敌那是必然的。不过,有了这录像带,饶是那家伙再凶残,他也不敢明着挑衅他了,除非,他想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仰头,南宫萧麟瞭望星空,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极了某女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才一天不见,他已经是分外想念了! 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啊! 可是,他的事情还没有忙完。 他问林浩,“唐门的人怎么还没来?” “他们听说威廉的军船在这附近巡逻,不敢靠近。” “嗤,没用的东西!” 南宫萧麟冷嗤一声,淡声吩咐,“回航!” “我们不和唐门的人交易了?” “那些没用的人就算有了这批武器又怎么样?告诉他们,想要武器,拿出他们的勇气来。” 说着,南宫萧麟径直走进了船舱里。 一声嘹亮的回航,华丽的轮船调转了船头…… …… 呜呜,失眠了失眠了! 该死的!嗜睡猪也有失眠的时候啊! 安初夏自从怀孕后身体变得很虚弱,每天睡眠的时间都很多,南宫萧麟有次调侃她是一个嗜睡的小猪。 可是,为毛,嗜睡的小猪今晚失眠了! 在床、上翻转了一百零一遍之后,安初夏终于不耐烦地坐了起来。 不得不说,爱情这玩意儿真的该死的折磨人。 “他不过就是今晚不回来嘛,我干嘛睡不着?” 她郁闷地瞪了瞪大床的另一头,那空荡荡的冰凉触感让她格外不习惯。 第338章 危险逼近 她郁闷地瞪了瞪大床的另一头,那空荡荡的冰凉触感让她格外不习惯。 “完了完了!安初夏,你不止是栽了,你连颗心都被埋得一点渣都不剩。” 她懊恼地在心中唾弃自己。 胡乱地耙了耙头发,她轻轻地走下床,倒了一杯开水。 “啊!” 她突然大叫一声,因为没有开灯,房间内光线昏暗,她一不小心就让开水烫了手,玻璃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开水洒在了她光裸的脚丫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倒霉呀! 她的心莫名地变得烦躁了起来。 南宫萧麟啊南宫萧麟,你这会儿是在忙什么呢? 还有多久才会回来啊? 安初夏想,他这会儿要是在的话,看到她烫红了的手脚一定会心疼死的。 哦不,有他在,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倒水,她只要张张嘴,自然就有温度适中的开水送到她的唇边。 嗯嗯,现在想想,南宫萧麟那妖孽其实也是三好男人一枚。 他不赌,不嫖,最近对她还特别的温柔体贴,虽然有时候嘴贱了一点点,但却是无比可爱的! 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嗯哼,她可得好好珍惜才行! …… “老大,不好了,五十里外有几艘军船在朝我们这边跑来,来势汹汹。船头上的报警灯一直亮个不停。” 凌晨四点钟,林浩突然大惊失色地敲响了南宫萧麟的房门。 南宫萧麟一夜未眠,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点点睡意却被林浩给打消了。 他阴郁着一张脸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船头,果然,仪器里的信号灯红光闪烁。 糟糕,那几艘船上有危险武器。 他的眼睛一转,冷声吩咐船长,“往南开,将速度开到最快。” “是!” 船长调转方向盘。 “联系黎旭,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派人来接援。” “是!” 南宫萧麟又吩咐下去,让大家都拿上仓库里的先进武器,打起十二分精神待命。 一个小时后,五十里外的船只出现在了南宫萧麟的视线里,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可敏感的人都知道那是危险在逼近。 南宫萧麟用望远镜瞭望,发现,那竟然是威廉的船只。 南宫萧麟没想到拿货有把柄在他手上也敢这么嚣张,估计是想趁南宫萧麟还没有靠岸,趁机杀人灭口。 南宫萧麟嘲讽地弯起唇角,数清楚那几艘船上的人数之后,他大声问他的手下,“兄弟们,威廉那二货又来了,你们怕不怕?” “不怕!”这回答整齐划一。 南宫萧麟满意地点头,“全体戒备,看我的手势行动!” 大船在一座小岛旁停了下来,南宫萧麟带领大家上了小岛,找了隐秘的地方潜藏了起来。 自古以来,以少胜多的战役都在贵在天时地利人和。 南宫萧麟很庆幸自己曾经来过这座小岛,对这座岛上的地形也比较熟悉,其中有好几处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战地。 他的人刚刚潜藏好,远处突然轰隆隆地传来了爆炸声。 漫天火光中,南宫萧麟的豪华轮船被炸为灰烬,漫天的火光灰暗的光线下,美丽惊心。 第339章 小岛上的激战 漫天火光中,南宫萧麟的豪华轮船被炸为灰烬,漫天的火光灰暗的光线下,美丽惊心。 南宫萧麟冷冷地盯着那冲天火光,唇角吟着一抹嗜血的笑,好久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了,他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雄起!雄起! 他给林浩等人打了个手势,让大家稍安毋躁。 “妈的!今天要是让那南宫小子跑了,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命!” 威廉一路暴躁地骂骂咧咧走来,跟在他身边的是几排手握a6机关枪的士兵,他们一个个被骂得灰头土脸的,敢怒不敢言,只好将一口郁气憋在了心底,等着找到南宫萧麟的人再发泄到他的身上去。 小岛上,荒草萋萋,乱石横陈。 一人多高的不知名杂草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静寂的小岛上,冷风呼呼的刮,狂风中夹杂着一颗颗大冰雹倏然从天而降,威廉和他的手下一个个脸色黑得像木炭。 尽管这样,他们也没有被这恶劣的天气逼退。 一步,两步,他们一步步地靠近了一座高大的花岗石,花岗石后面,南宫萧麟和他的手下悄悄后退,退到了二十米开外,匍匐在地。 南宫萧麟将背上的一把类似于古代弓箭的新型武器拿了下来,食指在扳机上一扣。 “轰!” 花岗石陡然被炸成了碎片,十多个离花岗石最近的士兵被炸飞出去。 “妈的!” 威廉也被炸得往后弹去,虽然没有受重伤,但一脸灰尘的也煞是精彩。 “他们在那里,给我打!”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机关枪啪嗒啪嗒火力全开。 密密麻麻的子弹在南宫萧麟的面前落下,他身形如鬼魅般往一旁的大石头躲去,有一个手下躲得慢的,被子弹扫成了马蜂窝。 南宫萧麟眸光渐冷,一抬手,又向着威廉所在的方向开了一炮。 嘭! 这一回,又成功地炸死了七八个士兵。 他的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身形晃动四散躲开敌人的攻击,同时,一颗颗火力十足的炮弹砸向了威廉的人,嘭嘭嘭! 小岛再没有往日的安宁! 惊呼声,低咒声,枪击声,爆炸声,乱轰轰一片,漫天火光照亮了阴霾的天空。 威廉气得骂娘,“南宫小子,你给我出来!滚出来!” “威廉小受,你本事找到我再说!” 空灵的声音在小岛上回荡,气急败坏的威廉仰望着头,竟听不出来那声音是从哪个方向发出来的。 如果不是刚被南宫萧麟摆了一道,威廉差点就要以为这小岛上闹鬼了! 南宫萧麟嘲讽地扬起眉头,将手中的变声器放回口袋里,又闪身躲到了威廉的后方,食指一扣,轰! 威廉的屁股后头炸开了大窟窿,他又损兵十几人! 在武器设备上,威廉完全处于弱势。 此时的他就像《猫和老鼠》中的汤姆,明明有优势的人是他,可就愣是被老鼠捉弄得找不找北! “妈的!” 他又气得爆了一句粗口,还真不相信他一百多号人会输给二十一个人了! 第340章 中计 他又气得爆了一句粗口,还真不相信他一百多号人会输给二十一个人了! 他冷眼环顾四周,枯黄的杂草被战火点燃,猎猎燃烧,火光照亮了他身边人的脸,一张张脸露惊恐。 空气中冰雹飞落,夹杂着一个个豆大的冰雹,烧焦的味道,宛如死亡的气息在向他们逼近。 饶是经历了无数战役的威廉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 他们站在杂草烧尽的空旷草地上,茫茫四野,他们看不到南宫萧麟的身影。 然而,南宫萧麟却将他们所站的位置摸得一清二楚。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嘲讽,看威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被自己囚困在牢笼中的猎豹。 是了,如果没有这座小岛,那么他南宫萧麟怎么死都不知道。 但是,有了这座小岛当掩护,又有黎旭的先进武器在手,他何惧之有? 一个小时后,威廉的手下在枪击炮轰中只剩下三四十个人。 他开始后悔了! 死亡的恐惧让他不得不命令手下人赶紧回到船上去,船上有性能极好,威力极生猛的远射程炮弹,只要上了船,转机也就出现了。 只是,那样的代价是摧毁了这座岛屿,他将受到管辖这片海域的国家的谴责。 此刻,威廉已经杀红了眼,从没有过的挫败感让他恨不得将这座小岛夷为平地。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南宫萧麟炸成飞灰了。 威廉的手下将他围城了一个保护圈,一边漫无目的地开着枪,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去。 南宫萧麟看穿了他们的意图,这个时候,若是让威廉成功地退到设备齐全的船上去,那么,接下来被轰成炮灰的人就是他们了。 他神色一凛,大手在头上比了个手势,他的手下会意,立即顶着密集的子弹奔向威廉的船只。 这里不是c国的海域,但c国的在政人员行事霸道蛮横,明知道这里不是他们的领土范围,他们还是派给了威廉装备最好的船只到处搜寻,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南宫萧麟在道上也行走了几年,自然明白这种人是能避开就尽量避开的,但是今天情况不同。 不是他要找上他们,而是他们存心要和他过不去。 他南宫萧麟吃荤吃腥不吃亏,既然对方这么不识好歹,他就权当是为世界和平当先锋了。 他一眼看中了一艘设备最完善的船,正欲领着大家冲到船上去,突然,一道道凌厉的冷风迎面刮来,该死的,船上还有留守的士兵。 那些士兵一见情势不对,早就牟足了劲等着为他们的兄弟报仇。 这会儿见南宫萧麟等人鬼魅般飞奔而来,他们不等威廉的命令就按耐不住开枪了。 南宫萧麟的身形电闪,一颗颗子弹从他的脸颊,从他的身旁险险擦过。 他刚刚避开一颗冲着他的心脏飞奔而来的子弹,另外一颗又冲着他握枪的手臂急速扫来。 南宫萧麟的身子一闪,一侧,子弹危险地从他的手臂上擦过,只觉手臂一麻,鲜血已然滴下。 第341章 来人是敌是友? 南宫萧麟的身子一闪,一侧,子弹危险地从他的手臂上擦过,只觉手臂一麻,鲜血已然滴下。 该死,那子弹上擦有麻醉药! 南宫萧麟握着手枪的手有些不稳,俊美的脸阴沉如月。 子弹如雨般往他这个方向电射而来,南宫萧麟无瑕顾及他的手下是否安好。 他往嘴里抛了一颗应急药丸之后,趁着船上的士兵在换子弹的空档,灵巧的身子如猎豹般一跃跳上了船,砰砰砰! 他连环扣动着扳机,“神鹰之眼”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打一个准,眨眼间,那几个还没有还得及抬头的士兵吃了子弹,瞬间化作一摊脓水。 “快上船!” 他冲着他的手下大吼,动作快速地走进船头,将企图发动机关的船长一枪毙命。 很好! 这艘船已经被他占领了! 一切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他的手下刚刚跃上船,他已经启动了船上的设备。 轰!轰!轰! 几声毁天灭地的爆炸声响起,小岛上陡然出现了几个十几米宽的深坑。 “看不炸死这帮混蛋!” 有人解恨地鼓掌。 小岛上,浓烟弥漫,看不真切。 林浩突然紧醒地大叫,“老大,远处有军用飞机出现。” 军用飞机? 那就肯定不是黎旭了! 没准是威廉找来的帮手。 南宫萧麟没时间查看威廉是生是死,他当下果断地下命令,“走!” 林浩代替了船长的位置,将船速开到了最快,一路往最近的海岸飞奔。 麻药在南宫萧麟的身上起了作用,尽管他刚才已经服了与之中和的药丸,但还是没能避免这一连串反应。 也不知道那药对不对症? 他虚弱地依靠在一张躺椅上,目光如炬。 “老大,你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林浩说。 可尽管知道林浩的本事不简单,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在这生命危急的时刻,他的生命很有可能在一眯眼间消失。 果然,没过多久,盘旋在上空的飞机找到了被炸得凹凸不平的小岛,随即又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此时,正一路朝他们追赶过来。 来人是敌是友?是福是祸? 经过刚才的一路厮杀,南宫萧麟的手下只剩下七个,加上他也不过就是八个人。 目前的情况是不允许他们停下船来赌对方是敌是友的,他们只能一路狂奔。 大船开到了急速,船头上方,隐隐传来几声叫唤,海涛汹涌,船只晃荡,他们听不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船头上的叫唤终于停了下来,转而,他们调转了方向,走了。 南宫萧麟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国家的领域。 他暗自猜测,刚才那些飞机应该不是c国的人,而是管辖那片海域的国家派出来的巡逻飞机,因为发现了小岛上的爆炸,这才一路追着他们想调查真相。 但又因为发现这是威廉的船,他们不敢招惹威廉,因此除了叫唤他们停船之外,他们并不敢采取进一步的强制行为。 这会儿他们的船开进了邻国的海域,他们的军船不能跟过来,也就只好放弃了。 第342章 她隐瞒了大家什么? 这会儿他们的船开进了邻国的海域,他们不能跟过来,也就只好放弃了。 如不出所料,他们应该联系了邻国的海上巡逻队,不用多久,这片海域的管辖国家也会派人来追查他们。 南宫萧麟苦思着金蝉脱壳的计策,突然,迎面又开来了一艘大船。 定睛一看,甲板上站着一翩翩美男,他身着一身洁白的时尚西装,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浅笑,风雨中,自有一种超凡脱俗的震慑力。 是黎旭! 他可总算是来了! 南宫萧麟轻吐了一口气,危机解除,他终于抵抗不过药效的威力而晕厥了过去。 …… 转眼三天过去了。 林浩那天晚上打电话来说,南宫萧麟第二天就会赶回来的,可,这时间都过去整整三天了,他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强烈得她都坐立难安了。 她试图要和南宫萧麟和林浩等人联系,可,回答她的总是客服小姐一成不变的关机提示。 他一定是出事了!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南宫萧麟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除非是他出事了,要不然,他不可能不联系自己。 她想出去找南宫萧麟,可,她不知道南宫萧麟在哪里。 天大地大,她就是要找他也得有个方向才行啊! 无奈之下,她只好对萧雨和萧晏下手。萧雨被她逼得没办法,最后说漏了嘴,安初夏因此知道南宫萧麟此次出门和黎旭有关,这会儿也没准和黎旭在一起。 她想找黎旭,她必须找黎旭。 但,黎旭行踪不定,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无奈,安初夏只好冒着生命危险,趁着夜黑的时候偷偷溜出了城堡。 她知道,黎旭在纽约有一个据点的,那个基地,她曾经住过一段时间,也许,她运气好的话可以在那里碰到他。 夜很静,冰寒的冷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她的背影倔强而飘逸。 她刚离开不久,一道黑影也悄悄地跟了出来,那人,是萧晏。 在他的认知里,安初夏一直都是一个谜,就如同现在。 一般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失踪后的第一反应是哭,哭完了之后柔柔弱弱地找警、察叔叔帮忙。 可,安初夏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之外。 她的脸色苍白,眼中虽然满满全是担心,但,她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也绝口不提报警。 萧晏有些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或者,她隐瞒了大家什么。 于是,这才在发现安初夏离开城堡的时候悄悄地跟了出来。 当然,这其中还有担心她,怕她遭遇不测的成分存在。 萧晏看着安初夏上了一辆出租车,他也拦了一辆跟上。 夜色弥漫,清辉的月光洒在那个冷得浑身发抖的女人身上,萧晏的眸中划过一丝心疼,多少次,他好想冲上前去,将身上的保暖外套脱下来给她。 可,他不能。 眼睁睁地看着安初夏下了出租车,径直往一片密林走去,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第343章 花斑白虎 眼睁睁地看着安初夏下了出租车,径直往一片密林走去,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据他所知,这密林中有不少生猛野兽,她一个女孩子家大半夜地来这里做什么? 狐疑伴随着他一路悄悄跟进,突然,走在前头的安初夏脚步一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转过头来,厉喝,“出来。” 他的心一震,被发现了吗? 吼! 一只花斑白虎威风凛凛地迈着步子,一步步慢慢地从茂密的丛林中踱步而出。 萧晏心一揪,正想扑上去保护安初夏的安危,却见,远处那个女人见到花斑白虎的时候反而放下了拳头,像是见到老朋友般,高兴地叫道,“小白!是我!你一直都守在这里等我吗?” 小白? 莫非安初夏和这只白虎是熟识? 像是为了印证萧晏的猜测,那只花斑白虎在听见安初夏叫它的小名后,它怔了怔,随后狐疑地围着安初夏身形转悠了几圈,将萧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之后,他温驯地仰了仰头,低低叫唤,听那声音,似乎是在对安初夏倾诉着什么。 萧晏错愕,不可思议地看着安初夏轻抚上了花斑白虎的头,“小白,老大在基地里吗?” 基地? 萧晏环顾四周,怎么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一个秘密基地。 花斑白虎低吼一声作为回答,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它已经领着安初夏往前走了。 萧晏带着满腹疑问悄悄跟随,还没走几步,突然,走在前头的花斑白虎一个调转,猛地向他飞扑过来。 那速度堪比闪电。 萧晏的动作也快,他的脚底像是装上了弹簧,身子一跃,竟跳到了三米开外,危险地避开了白虎的袭击。 花斑白虎气恼的嘶吼一声,身子一低,前爪一伏,眼看就要向萧晏展开更猛烈的攻击。 安初夏不由得疾呼,“小白,回来!” 她大步往回走,制止了花斑白虎的攻击。见到萧晏,她一点都不惊讶。 其实,她早就发现萧晏跟踪她出来了,只是,她没有时间可以摆脱他。 再来,她也需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伙伴一路保护她的安全,而,沉默稳重的萧晏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反倒是萧晏,在见到安初夏泰然自若的反应后,他反而怔了怔,他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发现他的跟踪。 安初夏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多说废话,“萧晏,我要去找黎旭,你要来的话就一起吧,但是,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里,我不解释。” “……”萧晏眨了眨眼,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女人的气场可以这么大。 大得他都觉得陌生了。 但,那完全无损他对她的好感。 安初夏说完就转头,继续往前走,小白哼哧一声,瞟了一眼萧晏,那眼神像是在警告。随后,威风凛凛地跟在安初夏的身边。 萧晏突然想起了那些玄幻小说中的女主角,此时,眼前的女人和她的白虎在一起的画面好玄幻。 他果然没有多说废话,只是一路上看安初夏的眼神难掩灼热。 第344章 擅闯基地 他果然没有多说废话,只是一路上看安初夏的眼神难掩灼热。 一路跟着安初夏往密林深处走去,这才恍然发现,原来,这密林里面有乾坤。 在一座小山上,安初夏找到了开启基地入口的机关,她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石块沉了下去,转而浮上了一个电子界面。 安初夏熟练地在上头输入了密码,最后又推开了几步。 电子界面传出滴滴的响声,许是在验证密码,半晌过后又传来了机器人一成不变的声音,“我心悠然。” “我爱蔚蓝。”安初夏如是答道。 “回答正确。” 安初夏脚前的一大片石块突然裂开,一架电梯从地底下缓缓浮升上来。 安初夏又在电梯里头输入了密码,这才对萧晏说,“你在这外面等我吧。” 萧晏被安初夏的一连串行动惊懵了。 惊讶之余,他想跟着安初夏走进电梯,可,那个女人却率先关了电梯门,将他和花斑白虎留在了外头。 她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萧晏皱起了眉头,人人都说她是安家收养来的草包千金,可,他接触到的安初夏却和外界传闻的完全不一样。 只是,好可惜啊! 她已经是南宫萧麟的人了,他想争取,但,似乎已经没有机会了。 细密的睫羽半掩了下来,没人能体会他心底的惆怅。 …… 基地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女人,蔚蓝的兄弟们会这么想? 有人狼嚎,“吼吼,老大是不是看我们长年累月地猫在这里太寂寞了,所以给我们送福利来了?” “哦哦,还是一个青春小萝莉,正是哥哥的口味,好呀好呀!老大太给力了!” “兄弟们,既然老大都这么给力了,那我们还客气啥?” 众狼跃跃欲试,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安初夏。 安初夏的唇角抽了抽,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给力你们的头呀!没发现人家是孕妇吗?” 陡然一声清脆的娇吼,几个暴栗子随即敲在了众狼的头顶上。 黎可人双手环胸,饶有兴味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基地里的安初夏,一张绝色的瓜子脸笑得很猥琐,“妞,你来找谁呀?” 嗯哼,那张俏脸下的潜台词是:妞,这里哪个混小子把你的肚子给搞大了?你来寻仇? 安初夏的身子一僵,以前还在蔚蓝当特工的时候她自然是见过这位黎家大小姐黎可人的。 只是,她和她的接触不多,只知道她是一个鬼灵精怪爱捉弄人的可爱千金,被她捉弄过后生不如死的人不计其数。 她也知道黎可人喜欢做实验,爱钻研一些古里古怪的东西,所以,安初夏在这实验室的门口见到她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为了避免遭暗算,安初夏还是提高了警惕,开门见山地说,“小姐,请问,家主在吗?” “你要找我哥做什么?莫不是……” 黎可人的视线流转到了安初夏的肚子上,脸上的兴味更浓了,“这孩子是我们黎家的?” “……”安初夏的唇角抽得更厉害了。 第345章 你是他的心上人? “……”安初夏的唇角抽得更厉害了。 唔,她承认,黎小姐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事。 她尴尬的轻咳一声,连连说,“不是不是。” “那,是这里哪个混小子的?嗯哼,这基地什么时候随随便便一个小妹妹都可以进来做客了?” 黎可人的眉峰微挑,眸底有杀意出现。 安初夏的心头一跳,知道自己贸然闯进来犯了蔚蓝的大忌,但是,她为了寻找南宫萧麟已经无计可施了。 无奈,她只好诚挚地道歉,并表明来意。 黎可人听到了南宫萧麟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看向安初夏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你的意思是,你是南宫萧麟的心上人?” “咳,是!” 妈呀,为毛承认这个会有点儿不好意思呢? 黎可人定定地看着她,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心虚的神色来。 但,端详了许久,眼前的女人坦坦荡荡的,倒不像是说谎。 黎可人轻笑,“据我所知,这蔚蓝基地南宫少爷以前不曾来过,更别说知道密码了。女人,你的谎话被拆穿了哦。告诉我,是谁带你来这里的?” “呃……” 安初夏纠结了,没想到黎可人一见面就问出了这么一针见血的问题。 她抿唇想了想,考虑自己说出重生的事实出来他们会不会信。 “妞,你要知道,这地方可不是菜市场哦!” 言下之意就是,不交代清楚,小心你进得来,出不去。 安初夏心中自然明白。 她咬了咬下唇,最后做了个决定,“黎小姐,我们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行!” …… 密室里,黎可人听了安初夏的解释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呀,你说你重生了?” “是。” 她刚才透漏出来的证据足以说明她的身份。 黎可人诧异地看着安初夏,一直嚷嚷着不可思议。 直到两年后,当她意外穿越到了一个人魔兽齐聚的玄幻时空,那时候她才发现,在这大千世界,一切皆有可能,这是后话。(黎可人穿越的故事在《洞房囧事:驭蛇傻妃》。悄悄地透漏一下,丁香的几本小说都是有关联的哦!) 安初夏早就料想到了这件事说出来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黎可人不信后要付出的代价。 不过,这黎小姐的反应倒是给力。 她错愕了几秒钟之后,竟然相信了她的话,还一个劲地追问她重生好不好玩。 安初夏黑线:“重生一点都不好玩。” “哦?” “黎小姐,我真的找家主有急事,你就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 “嘿嘿,你担心南宫萧麟出事了?” “是,我已经三天没有他的消息了。” “不就三天嘛,也许,南宫少爷背着你出去幽会其他女人了?”黎可人坏笑道。 呵,她最看那些恩爱小情侣义无反顾地捍卫他们的爱情了。 安初夏想也不想地摇头,“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 “安初夏,你倒是很相信他啊!” 安初夏没有说话。 第346章 他出事了 “安初夏,你倒是很相信他啊!” 安初夏没有说话。 其实,在这之前,她也有因为乔梦莲的事情而怀疑南宫萧麟对她的忠诚的,但是,目前南宫萧麟下落不明啊! 就算有天大的事,那也比不上南宫萧麟的安全重要。 安初夏脸上的焦虑不言而喻。 黎可人看着她这模样,再想想她那为情所困的老哥,默默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唉,爱情这东西可真折磨人呀! 看在安初夏对南宫萧麟情深意重,不惜冒死闯基地的份上,黎可人决定好心地帮她一把。 不过,遗憾的是,“我哥已经半个多月没来这里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安初夏的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 黎可人急忙扶住了脸色刷白的她,又宽慰道,“初夏,你也别担心,南宫少爷要是和我哥在一起的话,那他一定是没有危险的。你要知道,我哥可是个大祸害,祸害疑千年这句话你听说过吧?” “可是,他要是平安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多天不和我联系呢?” 安初夏的声音低低的,难掩内心的担忧。 这几天的思念就像是上涨的潮水,她被绑在浪潮中求救无门。 可,她的思念远远不仅于此。 接下来,尽管有黎可人的帮助,她还是没能如愿得到南宫萧麟的消息。 虽然,这期间,南宫萧麟有打过一个电话回来,可,却只有寥寥的一句,“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把宝宝照顾好等我回来。” 他没有告诉她他在哪里,也没有给她任何有用的信息让她去寻找他。 他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可,安初夏从那句简简单单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情况——他的处境一定很不好。 他一定在水深火热中…… …… 时间在等待中漫长而煎熬。 安初夏的身体原本就很不好,转眼怀孕七个月,肚子越来越大,她的子、宫壁也越来越稀薄了。 危险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下床走动。 她每天都只能躺在城堡里那张华丽浪漫的双人床、上静静养胎,默默地期待着南宫萧麟归来的消息。 守着她的医生一再提醒着她,不能激动,不能悲观,她的情绪会影响孩子的健康,更有甚者,随时都可能早产。 她也知道医生的话必须听。可,她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每天夜里,躺在宽大的床、上瞭望着窗外的星星,她多么多么希望,南宫萧麟那张璀璨的容颜会突然出现在星空下面,她多希望看到他那自信满满,又带着几分邪魅与不羁的笑容。 她希望听到他那痞痞的笑声,哪怕只说一句,“豆芽菜,我回来了!” 可,他始终没有出现。 更让人觉得郁闷的是,网络上居然还在疯传乔梦莲和他即将订婚的消息。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南宫萧麟失踪了却还能传出这样的消息来。 她是不相信南宫萧麟会不明不白丢下她的,她也不相信南宫萧麟不告而别是为了去和那只骄傲的孔雀联姻。 第347章 快!快来人! 她是不相信南宫萧麟会不明不白丢下她的,她也不相信南宫萧麟不告而别是为了去和那只骄傲的孔雀联姻。 老天,他到底在哪里? 他到底遭受了什么危险? “啊……” 肚子上突然传来的阵痛让她难受地蹙起眉头。 安初夏敏感地发现,这次抽痛和以往宝宝的胎动是不一样的。 她觉得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一个劲地下坠,仿佛恨不得从她的肚子里钻出来。 糟糕的是,有一股暖暖的热流从她的双腿内侧流了出来,她该不会是要早产了吧? 她囧囧的想,危急的情况由不得她独自忍耐下去,她扯开了嗓门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啊!” 她已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话了,可,她喊出来的声音却细如蚊蝇。 “快,快来人啊!” 她又拼命大喊了几声,厚重的房门依然紧闭着,微风吹来,夜来香飘荡着淡淡的清香。 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流转一圈,最后,落到了床头柜上的几个玻璃水杯上,眸中灵光一闪。 安初夏不信邪地撑起身子,咬着牙挪到了床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水晶灯下闪烁着不屈不饶的光彩。 啪!啪!啪! 几声水杯破碎的声音响起,不多时,终于有人推开了房门,是萧晏和管家玛丽。 他们看到了狼狈的安初夏不由得怔了怔。 “肚子……” 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 进驻在城堡里的医生也赶来了,他一边给安初夏把脉,一边催促着萧晏开车来,“少奶奶要早产了,快快快,我们必须把她送到医院去。” 惊天的消息让城堡里的人乱作一团粥。 幸好,在场的人中有一个处事冷静的萧晏。 他一把拦腰抱起安初夏,以最快的速度将安初夏送进了医院,进了产房。 一直密切注意着安初夏的情况的几个医生也进了产房,安初夏的羊水破了,孩子要早产已经是事实。 但,由于安初夏的子、宫壁太薄,又是一个重度贫血的孕妇,顺产太危险,医生们谈论了几句后得出结论:剖腹产是唯一的选择。 剖腹产是需要安初夏的家属签订协议书的,可是,南宫萧麟不在,这里又没有其他亲人了。 眼看安初夏的情况危急,萧晏果断地说,“我来签,有什么后果我一个人承担。” 医生们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萧晏,没有反对。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产房的门密不透风地紧闭着,产房外,是萧晏和萧雨等人的紧张踱步。 细长的长廊,明亮的日光灯,紧张的气氛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人们的喉管,守候在门外的人谁也不敢高呼,谁也不敢说一句丧气的话。 他们只希望,安初夏母子可以平平安安的! 他们只希望,南宫萧麟可以快一点儿赶回来。 …… 在某个私立医院的贵宾病房中,一个容貌绝美的男人静静地躺在白皙似雪的病床上。 他的五官深邃精美,那完美的组合宛如上帝的精心雕刻。 只需一眼,总能轻意地将他人的目光吸引住。 这个人就是半个月以来没消没息的南宫萧麟。 第348章 他的情况很不好 这个人就是半个月以来没消没息的南宫萧麟。 自从那天和威廉大战一场之后,他一直昏昏沉沉着。 黎旭告诉他,他中的麻药里头加有海洛因和另外一种致命的毒药,如果不是他那天反应敏捷地先吃了急救药,这会儿的他早已成了一个被毒药控制没有自我的瘾君子。 那天,黎旭找到他之后,一发现他的情况不对,马上将他带到了这家特殊医院来。 这些日子,有黎旭的细心照顾,他身上的毒算是控制住了,只是,要彻底解开,那还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 有一天夜里,他梦见了一张清秀可人的俏脸站在雾蒙蒙的天桥上看着他,流着泪,说着想念他的话,他的心一阵阵抽疼。 从梦中惊醒后,他给安初夏打了个电话,可,因为害怕听到她的声音后会忍不住思念的狂潮而不顾一切地狂奔到她的身边,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简单地交代了一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安初夏猜对了,他的情况很不好! 非常不好! 威廉不是良善之辈,他下的毒不是轻易就能解开的。 若不是黎旭从小就爱钻研这些刁钻的药物,这会儿的他只怕已是行尸走肉一个。 可,尽管有黎旭在,他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现在的他每天顶多只清醒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好哥们黎旭也会为他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 比如说威廉没死。 比如说,威廉也正躺在医院里,每天都会怒骂着他,扬言一定要抓到他,将他碎尸万段。 再来,他还会告诉一些南宫集团里头的事情。但是,黎旭绝口不提安初夏的消息,尽管他知道安初夏让人到处找他,找得都快发疯了。 夜深沉。 病房里,特别护士趴在床边睡得香甜。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干涩的唇瓣嚅嚅翕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突然,他惊呼一声坐了起来,惊醒了守候在一旁的小护士。 小护士睡眼惺忪,垂涎三尺地看着眼前的美男,“先生,你怎么起来了?需要上厕所吗?” “现在几点了?” “两点。”小护士怔怔地回答。 南宫萧麟的眉头一皱,声音沙哑,“你马上把黎旭找来。” “啊?” “快点!” “哦!” 小护士出去了,没过多久,黎旭匆匆走了进来,看到脸色苍白的南宫萧麟,他不由得皱了皱剑眉,“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个醒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南宫萧麟一把抓住了黎旭的手,那语调是难以体会的心慌,“旭,她现在怎么样了?你一定知道她的消息的对不对?” 林浩被赶回集团主持大局去了,这里,除了黎旭,他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可,黎旭为了不让他担心,从不提安初夏的事情。 而他,也害怕听到安初夏的消息,害怕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让他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可,他刚才做噩梦了! 梦里,安初夏满身鲜血地对着她招手,呼唤他快回去。 梦境告诉他,他的豆芽菜需要他! 第349章 必须见她 梦境告诉他,他的豆芽菜需要他! 他的心跳不断加快,那继续流转的血液让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毒性又活跃了起来。 黎旭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他,心中大喊不妙。 可,这固执的男人压根就没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就这么死死地攥着黎旭的手,“旭,告诉我,她是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她的身体怎么样了?宝宝怎么样了?” “萧麟,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 “先告诉我,她怎么样了?她的情况是不是很不好?” “不!她很好!你别担心,她很好,真的很好。” 黎旭在心中默默祈祷,安初夏啊安初夏,你可千万不要出事,要不然我就是撒谎了,过后会死得很惨的啊! “……”南宫萧麟狐疑地看着他,黎旭的一再保证并没有让他觉得心安。 相反的,他敏感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他直觉地摇头,“不,她不好!” 他没有在她的身边,没有人二十四小时地督促着她,关心着她,照顾着她,她怎么可能会好? 她不好! 晚上,没能枕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一定睡不着觉的。 没有人和她一起数宝宝的胎动,她脸上的笑容一点是苦的! 安初夏,没有他在身边,她怎么可能会好? “旭,帮我备车吧,我要回城堡。” 他要见她,他必须见她! “你疯了!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 黎旭一把按住了他的肩头,“你身上的毒还没有清出来,你随时都有可能会晕死过去再也醒不过来。只要你离开了这个医院,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南宫萧麟无力地坐回床沿上,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不敢和安初夏联系,怕她担心。 窗外,一片乌云飘来,挡住了皎洁的明月。 冷风啪嗒着明亮的玻璃,悄悄的,细雨如丝般飘落下来。 洋洋洒洒,不一会儿,迷蒙了窗户,迷离了房里人的视线。 南宫萧麟疲惫地低咒一声,白皙的手伸向了黎旭,“把手机给我。” 黎旭的眉峰一压,“萧麟,深更半夜的你要打电话给谁?听我的话,好好睡觉,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给我手机。”南宫萧麟的音调提高了几分,幽深的眸子里透着谁也劝解不了的固执。 “好,给你!” 黎旭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看着南宫萧麟快速地拨下一连串号码,他沉声提醒,“你先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不休息,别人总要睡觉的吧?” 南宫萧麟的手指一顿,沉默了三秒,而后将拨打了一半的电话挂断。 黎旭暗暗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南宫萧麟挂断了电话之后又拨通了玛丽管家的手机。 电话接连响了两遍才被接起,玛丽的语调不平稳,“喂?哈罗?” “是我!” “啊!!!是,是少爷!少爷,你现在在哪里,你快回……” 玛丽惊呼,话说了一半,突然被挂断了。 南宫萧麟皱了皱眉头,又再次拨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