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天骄》 第一章 暗访 据说从通城县区到柳水镇只有一箭之遥,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还是史书上记载有误,张一凡整整坐了六十公里,才到达这个小镇。 柳水镇与不是太发达的县城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张一凡绝对不会相信,通城县竟然还有这么贫困的地方。 自从三天前接到通知,张一凡早早准备了行装,一路西行,赶赴这个传说中的不毛之地上任。县委县政府给他的任命是——柳水镇镇长一职。 年仅二十五岁的镇长,在整个通城县,乃至东临地区,绝对是独树一帜,绝无仅有。 东临地区不过是南方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内地小区,通城县又是东临地区中相对落后的县城。柳水镇就不用说了,绝对是垃圾中的垃圾,经济极度落后。 据说那里的人民,几乎靠打劫为生,社会治安很混乱,人民生活一塌糊涂。唯一一条赖以生存的柳水河,也因为政府修建张家大坝,供给城市用水工程,给闹得几近干涸。 但自九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后,整个东临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通城县也在发生日新月益的成长,而柳水镇一直因为交通闭塞,地处偏僻,已经与整个时代格格不入。 为此,县委和县政府领导召开了联合会议,决定调派一名年轻得力的干部下去扶贫。上了年纪的人思想过于保守,很不适合整个时代大刀阔斧的整改,以及超前敏锐的创新。 谁都没有想到,这次任务落到了张一凡的头上,张一凡一路苦笑,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倒霉的事。 当初撇开家族的关系,极力主张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片天地,没想到沦落到一个偏远小镇,当一个也不知十几品的芝麻小官。 按这个进度,自己要何年马月才能达到预定的期望? 郁闷归郁闷,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再向家族发出求救信号,助自己脱离苦海。唯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拼了。哪怕是铁壁铜墙,也在给它撞出个洞来。 在此之前,张一凡还是仔细看过了柳水镇方面的资料。 总体归纳三个字,脏,乱,差! 脏是环境卫生脏,到处垃圾成堆,车子一过,尘土飞扬。 乱是社会治安乱,敲竹杠的,拦路打劫的,下绊子的,偷鸡摸狗,没一个好东西。 差是人民生活水平差,意识落后,思想迂腐,不思进取。 这些都是熟悉那里的一些官员对柳水镇的评价,张一凡想了想,要改变一个地方,首先还得要了解这个地方,因此他决定暂时不到镇里报到,微服私访一个星期。把这里的人,这里的事摸透了再说,否则以镇长的身份,总有些事情看不透切,而别人也不会对他说真话。 有了这个打算,张一凡下了车,容入了稀稀拉拉的人流中。 这个兴于二十年代的小镇,柳水河穿场而过,看着柳水河两旁低矮河床以及快要干枯河水,张一凡不由一声叹息。 宽不足三四米的泥泞公路,破破烂烂地延伸向远方,偶尔一辆车子经过,扬起一路灰尘,柳水镇便笼罩在烟雾之中。 这是一条曾经通往东临市的交通要道,只是时过境迁,通往省城的路早已改道,从通城南面直达东临。再也没有人愿意绕过柳水镇,走盘山公路进入东临市境内。 时值中午,路边稀稀拉拉的十来家店铺,屈指可数。一位穿着花格子衣服的妇女正在河边洗尿片,张一凡顺着台阶下去洗了洗手,“这位大姐!请问一个镇政府在哪个位置?” 待对方侧过头,张一凡才发现,这是一位很年轻的少妇,准确地说,是一位刚生过孩子的母亲,年龄不过二十五六岁,跟张一凡差不多。胸前的饱满,掩饰不住做妈妈的骄傲,在花格子衣衫下格外卖力,坚挺得就象要挤破原本不是很结实的几粒扣子。两团被n水润湿的印迹,依然很清晰明显。湿润的衣服上,两个圆点就变得更加突出。从扣子间的缝隙中,隐若可见一缕雪白。 少妇的面容娇好,虽然没有脂粉,看上去还算清秀,只是一身的打扮,透着一股乡土气息。 对方的这个年龄,自己叫人家大姐,是不是唐突了些?张一凡正有些后悔,少妇停下手中的活,微微一笑,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看到张一凡后,先是有些震惊,“你是城里人吧?镇政府就在那边。” 张一凡点点头,“我第一次来柳水镇。” “城里人跟镇里那些土包子就是不一样,斯斯文文的。”少妇擦了把手,看张一凡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说起话来也就亲切自然。 “你叫我大姐只怕是错了,我才二十四岁,虽然刚生了孩子,看上去有些老。”少妇说完,又是一阵娇笑。 果然被自己料中了,刚才被对方一身老土的装扮给蒙蔽,误以为是位三十来岁的妇女,没想到对方是位如此年轻的妈妈,乡镇的人结婚早,这种现象很普遍,张一凡只得尴尬地笑笑。 他原来没打算马上去镇里,等潜伏几天,了解些情况之后再到镇政府正式上任,于是就与眼前这位少妇拉开了话题。 “我叫柳红,柳水镇的人大都姓柳……” 与柳红的谈话中,张一凡大致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整个柳水镇不足一万人口,镇上就只有三千不到,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很多年轻人都去沿海一带打工,镇里留下的大都是老弱残民和一些妇女。 张一凡指着这条柳水河道:“我以前听说这条河很有名的,怎么就干涸了呢?”看着脚下不足半米深的水,张一凡有些疑惑。 柳红洗完了尿布,又用力搓起了几件衣服。饱满的胸部透着花格子衬衫的缝隙,随着双手不住地晃动。 “还不是上头修张家大坝给闹的。”柳红说的是柳水源头正在兴建的张家大坝。张家大坝是县里新策划的一个旅游景点,两年前开始兴建,目前还没有完工。 张家大坝一建,柳水河下流就没了昔日的繁荣,一路走来,张一凡看到了很多因为无水灌溉而荒废的农田。 看来这个张家大坝工程,是县委县政府的一道败笔,只是自己人微言轻,虽然当过一年的县长秘书,还是左右不了县委的决议。 两人正说着,公路边传来一阵吵闹,“怎么,撞人了还想跑?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别想离开柳水镇。” “我没撞他,是他跑到路中间,我一刹车他就倒了。不关我的事!” “妈的,人都被撞成这样了,还这么哆嗦,打死你这狗日的。” “喂!你们想干嘛,打人!还讲不讲道理?” “哎哟——” …… 街面上吵吵闹闹的,一个近六十多岁的老人跌坐在地上,看他使劲地搓揉着膝盖,好象很痛苦的样子。 旁边停着一辆八成新的广州本田,七八个年轻人,围着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有群殴的架势。中年人被踹了一脚,极力与人辩解,无奈这几个年轻人义愤填膺,一付打抱不平的样子。 被撞倒的老人,唉哟唉哟地叫个不停,围观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上去扶他。张一凡从台阶上来,有便去掺扶老人的意思。 柳红从后面拉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道:“别过去,他们这是演戏。这个开车的恐怕又要被敲杠子了。” “敲杠子?”张一凡的心顿时冷了半截。本来看到几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心中颇具好感。对这个被撞了的老人,也挺怜悯的。柳水镇虽然穷,至少民风纯朴,至少不象大都市中那样,见到这样的事情,大都冷漠淡然,无动于衷,以至让肇事者逃之夭夭,逍遥法外。 “他们这是在拦路打劫?”张一凡有些不确定地问了句。 柳红似乎很怕这些人,“小声点,这些人都是镇里的二流子,这个老汉就是他们顾用的托。你一个外地人,还是不要管这闲事,小心惹祸上身。” 由于张一凡是那种看上去比较亲和的人,又斯斯文文,柳红对他颇具好感。“镇政府就在那面,你还是快去办你的事吧!“柳红指了指南边,提着洗好的衣服离开了。 听了柳红的话,张一凡还是觉得自己不宜出面,也就在旁边远远看着事态的变化。 大街上争吵了这么久,派出所就在前面,民警迟迟未到。最后开车的中年人,不得不以二千块钱私了了事。 本田车一走,老头也不叫痛了,就自己爬了起来。 看着这些人得意地拿着钱,走进一家馆子,张一凡看在眼里,暗暗地记下了这些人的面孔。 柳水镇实在太小,半个多小时,他就逛遍了整个镇区。最繁华的地方,也就是刚才这条街道。 林林总总的店铺,除了那些关门的外,绝对不超过三十家。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令自己头痛的问题,整个镇上,怎么没有旅店? 既然是微服私访一个星期,镇政府自然不能去,只是这些天,该在哪里落脚? 天渐渐黑了,张一凡走进一条小巷里。 在小巷里,他又发现一个哭笑不得的问题,镇上所有的厕所,都是朝路边搭建,没有门帘,也没有任何遮挡物,一个木制的架子做成的坐便器,架在粪缸上。 刚才闲逛的时候,看到不少男女老少,大咧咧地将裤子一脱,便坐在木架上,一边大便一边与人聊天,就连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也不例外。 张一凡郁闷了,以前在县城,何时见到这种壮观的场面?一个姑娘家光着屁股坐在厕所里,居然还与路人打招呼着聊天??? (新书上传了,大家多多支持!小楼拜谢!)下一节,第二章,被捉奸 第五章 执法还是打劫? 这里是河东村,离柳水河源头还有十几里。 张一凡三人从山坡上下来的时候,吵闹声越来越大,伴随着还有人不断地吆喝,一个妇女的啼哭声特别明显。 轰隆——一声巨响,所有的声音霎时而止。沉静了片刻,吵闹声反而更加大了。三人远远看到一些村民纷纷朝池塘边的一户人家赶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拐了个弯,三人才看到池塘边的那户人家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二层高的土坯楼房,有几间被推倒,空气里还弥漫着茫茫灰雾。 一个夹着公文包干部模样的人,正指手划脚地大喊着。七八个带着红袖章的年轻汉子,在他的指使下,刚刚推倒了一面土墙,又钻进人家猪圈里,将一头百多斤重的肥猪给赶了出来。 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有的拿着大锤,有的扛着锄头,还有人拿着撬棍。气势汹汹,令围观的村民敢怒而不敢言,远远站在池塘边上看着这场闹剧。 有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汉子,面带悲凉,被两名带着红袖章的年轻人扭着胳膊按倒在地上。年轻人用膝盖顶着他的后背,五十多岁的汉子除了一脸悲愤和痛苦,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怒意。 “天啦!你们这是打劫啊!杀人啊!推房子赶猪,抢东西,我不要活啦!”一位逢头垢脸,年近五旬的老妇人从屋里冲出来,就要朝家门口的池塘里跳去。 一名村干部跑过来,在夹着公文包的干部面前轻声道:“黄主任,到处都找不到他们家媳妇,你看怎么办?” 黄主任沉着脸,从身上掏出一包芙蓉王烟,点了一支后慢理斯条道:“计划生育是国家政策,谁不服从抓谁!谁敢闹事就抓谁!如果都象你们这样,我这工作还做不做?” 黄主任在空中挥了一下手,指着刚才闹着要跳塘的妇女道:“你以为用你们妇女常用的那几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把我吓退?告诉你,河西村柳家林的榜样你们看到了。他调皮是吧?” “他家的房子不也被拆了?猪也赶了,罚款一分不少。老子叫人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媳妇还不是照样被带去堕胎?你今天这点把戏我见得多了,我就不信你真能跳进去。反正一句话,不交出你们家的媳妇,这房子拆定了!如果你想你家男人有事,你就拼命地闹,那你折腾得过谁?” 黄主任说话底气很足,大手挥舞,一付官腔,颇有领导的味道。几个村干部一脸媚笑,不敢再多嘴,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却是没人敢出头。 最近几年,计划生育工作抓得很严,被抄家也不是一家两家。有人为了生个男孩,忍气吞声,可有人按耐不住,与计生办的人发生冲突,结果碰得头破血流。 计生办有强大的国家政策撑腰,行事偏激了些,依然杜绝不了农村人们强烈的封建思想,变着法子生个男孩的念头。 黄主任的话自然镇住了一些胆小的人,老妇人怔了半天,又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张一凡和陈致富站在远处,有一个村民跑了过来,张一凡问了一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搞计划生育的。”村民回答了一声,匆匆离开。 张一凡看着陈致富,“柳水镇的计划生育工作都是这样抓的吗?” 陈致富有些尴尬,虽然平时对黄振国的做法很不赞同,以前早有人投诉,说黄振国执法太残忍,太暴力,但是只要能完成工作指标,他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亲眼看到这种状况,便有些担心张一凡会把这样的事情捅到上面去。于是,陈致富叫来了小刘。让他转告一下黄振国,注意一下群众情绪。 小刘跑过去时,那边的暴力执法还没有停止,黄振国突然看到小刘出现,当初也没在意,待小刘在他耳边说了句后,黄振国朝远远站着的书记镇长看去,脸色微微变了变。 正想过去与两位领导汇报一下,张一凡已经转身离开,留下黄振国愣在那里。什么意思?看来张镇对自己的工作颇为不满。 张一凡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黄振国心怀忐忑,想起刚才小刘转告的那句话,注意一下群众情绪,黄振国脑子里便乱糟糟的。以前有人投诉黄振国,黄振国不以为然,认为事情没这么严重。只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陈致富问他的时候,他总是说人家污告他,自己会注意方法。计生办的所作所为都是合法的,根本没有野蛮执法这一说法。 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如今让两位领导亲眼目睹,黄振国自然有些担心。 最近几年他抓计划生育工作,这些得来的罚款和财物,他上交了多少,自己留了多少,这些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几年下来,都成了一笔无法算清的帐,黄振国发了,腆起了啤酒肚,抽上了几十块钱一包的芙蓉王。他在外面的派头,完全超过了陈致富这个镇委书记。 后来转而一想:怕什么?我这也是执行国家政策。如果实在不行,老子不干了行不?反正这几年积蓄下来,黄振国的腰包早满了。到时去县城买套住房,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一个带着红袖章的临时工跑过来,“黄主任,要不要把房子全部拆了?” 黄振国恼怒地骂了句,“拆个屁,收工!” 张一凡回到车上,一路思索。柳水镇存在着许多根本性的问题,民众意识落后,干部做风出格,治安一塌糊涂…… 想着这些,也就没说话。 陈致富也很郁闷,本来说好去养鱼的老刘家吃饭,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刚才计生办的暴力执法,依然历历在目。拆房子,打人,搬东西,赶猪……这些行为,哪里是一个干部所为?以前听说还不相信,现在倒好,亲眼所见自然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吧! 也不知道张一凡对这些事有什么看法,陈致富一个劲地在心里骂娘:黄振国真他妈的扯蛋!这狗日的哪里是在执法,分明是在打劫! 第六章 枪打出头鸟 在路上,张一凡临时决定,下午立刻召开整顿会议。象黄振国这样的事情,刻不容缓,必须立刻整顿! 张一凡的建议立刻得到了陈致富的拥护,中午三人就在镇上随便找了家餐馆吃了点,便匆匆回了镇政府。 柳水镇的一切太乱了,尤其是治安,还有刚才看到的计生办暴力执法等等,一路上,张一凡与陈致富通了气,基本上敲定了会议的内容。 二点钟的时候,陈致富新任秘书小钟到各科室通知了一遍,二点半正式会议。 小钟在柳水镇算是最年轻的干部,论年龄比张一凡还要大半岁。此刻在张一凡面前也有些拘谨,“陈书记,张镇,都通知好了。” 看到陈致富点点头,小钟立刻去了会议室,同时通知门卫老头送来开水,茶叶,这些开会必备之物。 二点半刚过,张一凡与陈致富比平时快了一步,准时出现在二楼会议室。 时间过了十几分钟,各科室的人要死不断气地晃悠悠走来,张一凡看着手表,目光扫了一遍这些人。都是老油头了,开会个个没精打彩。几个机灵点的,进门之后就发现气氛不对,悄悄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心头琢磨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二点五十分的时候,张一凡看着坐在首席的陈书记道:“开会吧,不等了。” 陈致富正喝着茶,见张一凡征求自己的意见,便点点头。 柳水镇的烂摊子,陈致富自知无能为力,因此在柳水镇的几年里,他都是得过且过,对大多数干部违规事件听之任之。 如今张一凡到来,虽然渐渐地表露出了年轻人的锐气,但事事必先与其商量,并不抢了他这个书记的风头,这一点让陈致富很受用。 只是这次整顿,是得罪人的事,他不想插手,偏偏又不能回避,正琢磨着怎么让张一凡唱黑脸。张一凡问起他的时候,这才缓过神来。 想当年自己也是意气风发,从村干部一步步爬上来,如今都四十多岁人了,怎么还去计算比自己小一辈的张一凡?陈致富突然想到一个词,老奸巨滑! 会议开始了,张一凡看着手表一脸严肃:“二点半通知开会,整整等了二十分钟,难道你们这些人比我和陈书记还忙?今天迟到的人,不管什么原因,通通写个检查上来。至于那些到现在还没到,视会议纪律如放屁的人,以后就不要来参加会议了。我们政府班子不允许这种自由散慢,目无纪律之人!” 张一凡的话说完,全场震动,连陈致富也有些震惊。会场十几个人,至少有一半人迟到,还有三个未到。这就意味着,包托副书记刘天林在内的一半以上的人要受到处罚。 有人将目光落到陈致富身上,陈致富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着开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镇书记都默认了,那些想争辩的人只好作罢。 写个检查实在算不了什么,但这是第一记杀威棒的开始,以后将越来越紧,越来越严。内部整顿,绝不容缓。要想发展经济,盘活柳水镇这盘棋,干部素质很重要。 会议刚刚开始,张一凡这几句话已经得罪了一半的人,于是有人暗自在心里骂道:“狐假虎威!” 张一凡直接忽视这些人的表情,扯开了嗓子道:“今天的会议主要是内部整顿,社会治安问题。” 内部整顿自然关系到班子成员调配,一些敏感的人已经意意到了些什么。看来张一凡这半个月没闲着,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柄落到他手里。 接下来张一凡直接宣布:计生办主任黄振国暴力执法,借职务之便大肆敛财,现在宣布就地免职,由社会事务办主任李富强兼任,代计生办主任,计生办临时执法队立刻解散。 黄振国在河东村暴力执法,被两位领导撞见后,中午便回了镇里。听到这个结果,黄振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站起来吼道:“我不服!” “我知道你不服。”对黄振国的抗议,张一凡早有准备,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笔记本下拿出几封检举信朝黄振国面前一扔,“你自己看看这些吧?” 黄振国暴力执法,非法夺取他人财富,以前早有人反应到镇里,陈致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些材料居然落到了张一凡手中,而且在几天前,张一凡也找过陈致富,跟他反应计生办主任黄振国的事。 陈致富说查无实据,计生办有计生办的难度,执法过激了点在所难免,至于拆房子,砸东西,打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他还意味深长地道:“一凡老弟,柳水镇班子虽然烂,但还不至如此,有些事我们要亲眼所见才行,不能光听一面之词就毁了一个干部的前程。” 陈致富这是典型的和事佬,刀切豆腐两面光,都不想对罪人。但是这些材料出现在张一凡手里,意义就不一样了。再加上今天两人亲眼所见,计生办执法的一幕简直是天怒人怨。 只是今天为什么这么巧?刚好碰到黄振国在河东村的所做做为?难道…… 陈致富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脸色突然变了变。 张一凡去看地形是假,打击黄振国才是真! 这个年轻人好重的心机!陈致富还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的镇长。 黄振国面如死灰,豆大的汗水叭嗒叭嗒地落下来。这些检举信上,真实地记载了他好多见不得光的事。如果将这些材料交到检察院,他这下半辈子恐怕得在监狱里度过。 近几年里,在暴力执法的过程中,大部分财产都落入了自己的腰包,这些材料又是怎么落到张一凡手中的?黄振国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政府大院几声喇叭响,张一凡习惯性地看看表,露出一丝冷笑。 就在众人忐忑不安的时候,两名检察院的同志出现在会议室门口,“黄振国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黄振国被检察院带走之后,张一凡清了下嗓子,“好了,我们继续开会。虽然我们班子中有人别害群之马,但我相信绝大多数都是好同志。我也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 新镇长终于要发威了,在坐的人人自危,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柄落到张一凡手里。幸好张一凡得理了黄振国,并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 看来只要配合新镇长的工作,以前的事可以概往不究,一些屁股不干净的人悄悄地抹了把汗。 自从黄振国被检察院带走,副书记刘天林手里拿着支笔,一直在本子上不停地划着,连头都没有再抬一下。 新镇长这是明显的杀鸡给猴看,以后还得小心点。一直在喝茶的陈致富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张一凡身上,就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 刚才自己算是做足了工夫,搞掉黄振国的这笔帐,怎么也算不到自己头上。 其实黄振国他早就想动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副书记刘天林与黄振国一向是同一个鼻孔出气,不怎么把自己这个书记放在眼里,张一凡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刘天林。 接下来,张一凡又把治安问题和修渠的事摆了出来。 治安问题志在必行,但治安例来属派出所管,大家都不在意。听说张一凡要在柳水河与永济河之间修条水渠,众人又一次被这个想法给震呆了。 昔日有个隋杨广,今朝有个张一凡,修运河,劳命伤财啊!修渠可以,但是钱呢?看来他还不知道财政所的因难吧? 这个想法有点太不实际了,如天马行空般虚幻飘渺。众人无不在心中暗自嘀咕。 张一凡没有理会这些人惊异的眼神,只是淡淡地问了财政所蒋中华一句,“蒋所长,镇里还有多余的钱吗?” 蒋中华也被刚才的气氛给压抑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听到张一凡问起,他很惶惶地露出一丝惊恐,随后摇了摇头,“财政上连工资都发不下,更别说多余的钱了。” 张一凡心里有数了,冷冽的目光环视全场,扬声道:“柳水镇的现状你们也看到了,修渠的事势在必行,既然镇里没有钱,那我们就去贷款。钱的事,由我负责,人力物力上的事,由陈书记亲自一手抓,希望大家配合好,真心实意为柳水镇做点有意义的事。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郁闷死了,成绩很丢人啊!有票的大哥大姐们,多砸几张吧!小楼拜谢) 第七章 小镇混乱 古时有一种鸟,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 张一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今天借看地形的机会,将黄振国在乡下的劣行公然于世,并一举拿下了黄振国。 初到柳水镇的日子,张一凡收集到了一些材料,正准备放手一搏,给这些麻木的镇干部敲一记警钟。谁也没想到,就在昨天,张一凡收到了关于黄振国这些年所作所为的一些资料。 黄振国是拿下了,也达到了张一凡预期的效果,但是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到底是谁将这些资料塞进自己办公室的。 这个人借自己的手,打掉黄振国,又是什么目的?这人的动机是什么?从抽屉里拿出包烟,点了支深吸了一口。 小小柳水镇,水也挺浑的。看来争权夺利之人,哪里都有。据张一凡分晰,这人绝对是镇政府内部的人,否则不可能对黄振国的事如此了如指掌。 只是琢磨了半天,张一凡始终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一个人所为。于是,干嘛不去想它。 这次会议上落实的两件事,张一凡责无旁贷挑起了担子,将资金筹备的重任留给了自己。陈致富则率整个班子成员,下乡做动员工作。 修渠引水是一个重大工程,需在占田占地,还有劳动力的调配,这些都要陈致富去落实。至于关于柳水镇治安问题,张一凡决定暂时缓缓,等修渠工程的资金落实之后,再抽个时间,让派出所配合来次严打。 谁知这个念头没完,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隐隐听到有人哭喊。张一凡皱着眉头,什么人又闹到镇政府来了?这些天可没个清静的时候,隔三差五的总有人前来喊冤叫屈,又不知道是那个外地人被欺辱了。 张一凡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陈致富,两人点了点头,心照不宣地向楼下走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民汉子,被人揍得脸青鼻种的坐在地上,李富强正和计生办的吴秀琴等一些人围着在询问原因。 看到张一凡走来,有人道:“张镇长来了。” 于是,众人让出一条道,张一凡还没走近,那人就爬过来跪在他脚边,“张镇长啊!你要为我们老百姓申冤,他们这些人杀黑,打劫……” 看得出来,那人说得极为激动,有很多的话让人听得不是太清楚。张一凡蹲下来,打了个手势道:“不急,你把事情的原委慢慢说一遍。” 这时,陈致富也慢一拍来到身后,静静地听着农民汉子叙说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人叫柳大龙,从乡下到镇里来找亲戚的,没想到亲戚不在家,于是他到路边的小卖部让店主帮他打了个传呼。可没想到这店主杀黑,要收他二十块钱。 柳大龙不干,与店家起了争执。两人争吵的时候,刚好碰到联防队的人,店主恶人先告状,说柳大龙打了电话不付钱。柳大龙就被联防队带到了派出所,暴打了一顿出来。 柳大龙想不开,刚好看到镇政府大门,于是不顾一切冲进来了。 听完了受害者的诉说,张一凡深有同感,打电话被杀黑的事情,他也碰到了。从柳大龙所说的来看,应该符合实情没有说假。 原本还想缓缓,看来这治安问题却是刻不容缓。 “又是这些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张一凡重重地拍了把桌子,霍然起身,“陈书记,这柳水镇的治安,该狠狠整顿一下了。” 柳水镇的烂摊子陈致富心知肚明,张一凡刚来柳水镇的时候,也碰到这样的事情,打个电话被敲诈,住个旅馆被抓奸。这些事张一凡一直没提,以张一凡的性子,必定在蕴酿一场大的行动。 他做为镇书记,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既然张一凡当面提出,他想自己除了配合已经别无选择。当下点点头,让秘书小钟将柳大龙带到休息室等待。 “我们到办公室谈吧?”陈致富向张一凡发出了邀请,两人来到办公室坐定后,张一凡道:“要不把杨志成叫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致富摇摇头:“杨志成是个混蛋,兵痞出身,贪财好色,唯利是图。”陈致富突然一反常态,骂起了人,这种场面倒是少见,与陈致富平时的沉稳性格不大相符。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上报?”张一凡有些奇怪。 陈致富叹了口气,脸色黯然,见办公室里没有人在,他才叫道:“一凡老弟啊!不是我不想动,而且我动不了他,这鸟人上面有人。” 陈致富拿出钥匙,打开抽屉拿出几份材料,“这些是群众的举报信,还有我叫人收集到的证据。杨志成在柳里横行霸道,祸害了不少女人。你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十有八九是他捣的鬼,我想肯定是冲着柳家媳妇去的,没想到碰上了你。” “柳大龙说的那家电话亭,我估计是杨志成他哥开的,整个柳水镇里,只有他最黑。”陈致富将材料递到张一凡面前,“我听说局里治安大队长是他表哥,所以这家伙才敢横行霸道。我早就想将这些材料递上去,说实在的,我真怕被人报复。你知道的,我的老婆孩子都在这里,我不想他们出事。” 张一凡接到这些材料,见陈致富说得这么恳切,不由有些感叹。堂堂一个镇委书记,竟然奈何不了小小的派出所长,陈致富的暗黯,让张一凡颇为失望。 看来这件事情,还得自己亲自到市里一趟,抽个时间跟林县长汇报一下。张一凡收起了材料,走出书记办公室的时候,心情又沉重了一些。 回到办公室,张一凡果断地做出了决择,将电话直接打到了县长办公室,林县长正在开会,接电话的是新来的秘书李治国。 李治国刚刚挂了电话,林县长从外面走进来。李治国立刻上去帮他脱下外套挂在墙上,“林县长,刚才有个自称张一凡的人找您。” 县长办公室内线电话,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张一凡能将电话直接打到县长办公室,李治国自然不敢轻视,所以第一时间便将此事给林县长做了汇报。 “哦?他说什么了吗?”林县长脸色平静,在他那把大椅子上坐下。 “他没说具体什么事,我叫他半小时后打过来。”李治国回答。 “知道了。”林县长挥了挥手,靠在椅子上。 张一凡去柳水镇有段时间了,这是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看来遇到难题了。林县长轻笑了一下,这个张一凡,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不知为什么,每次想到张一凡,他都有一种奇怪的亲切感。这小子不错,是个人才,得好好磨练一下。 半小时不到,县长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李治国匆忙从外面跑进来,林县长摆摆手,“我来!”看到林县长接起了电话,李治国识趣地退了回来。 张一凡将柳水镇的情况做了简短的汇报,当他说到治安问题,林县长显然有些气愤,“你把材料拿过来吧!” 林县长一句话,张一凡就连夜赶到了通城县。 第八章 胡家大少 把举报材料交到林县长手里后,张一凡长长地松了口气。 林县长对张一凡提出修水渠的建议大加赞赏,柳水河缺水的事县里早就知道了,只是张家大坝工程已经开始了二年多,目前已经接近尾声,关系到整个城区十几万人的饮水供给问题,自然不能停。因此,张一凡的建议,刚好建决了这个难题。 但这事得与济州县沟通,争取得到他们的配合,林县长笑着站起来,“济州那边的工作我去做,柳水镇的事就你自己解决。”言下之意,资金问题由张一凡自己想办法。 林县长能出面与济州勾通,这已经让张一凡很意外了,事实上,他也没准备打算让林县长帮他解决修水渠的资金问题。 临走时,林县长给他吃了定心丸,“治安问题,我会交给公安局去摆平,抓治安也不是你的强项,你在柳水镇的主要任务就是发展经济,不再让它拖县里的后腿。” 汇报完工作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再回柳水镇已经不可能,而且他也不想这么快回去。在那个一贫如洗的地方呆了大半个月,张一凡决定在城里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嗯,找个什么地方去吃饭呢?张一凡习惯性地摸着下巴。 嘀嘀——一阵汽车喇叭声传来,有辆崭新的宝马530刷地一下停在张一凡面前。胡雷探出他那欠扁的脑袋,“靠!张大秘书,什么时候来了县城也不通知道我一声,我来接你啊!” “日,又换车了?”张一凡瞟了眼这辆新卖的宝马,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啧啧感叹,这个年代,能买得起宝马的人并不多,尤其是通县这样的小县城,象宝马奔驰这样的进口车简直是屈指可数。 胡雷老爸是通城有名的企业家,人大代表,这小子自然比任何人都牛。 又一个不把钱当回事的家伙,张一凡也就在胡雷这样的死党面前暴得出粗口。胡雷歪着嘴笑笑,“岂止是换车,连马子都换了。”胡雷朝副驾驶室坐着的一个漂亮女孩子招了招手,“冰冰,过来给凡哥瞧瞧。” “凡哥好!”冰冰笑得灿烂地跟张一凡打起了招呼。这女孩子的确不错,挺漂亮的,白晰的脸蛋,月儿般的眼睛,没想到这小子十几天不见,居然又泡到了这么上档次的妞。 胡雷就是胡雷,当着张一凡的面,一点也不忌讳,拍拍冰冰灿烂的胸恶作剧地炫耀道:“怎么样?还有料吧?我告诉你,冰冰可是36d的尺寸。” “去死吧你!”冰冰羞得一脸菲红,使劲地捶着胡雷的肩膀。 “哈哈……”车子里,响起胡雷一阵肆意的坏笑。 两人吵完了,胡雷拍拍冰冰牛仔裤衬托下的翘臀,“到后面去坐,这里留给凡哥。” 冰冰下车了,很有礼貌地冲着张一凡笑笑,“凡哥请!” 在胡雷面前,张一凡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坐到了胡雷身边。 刚才冰冰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张一凡留意了一眼,这丫头的确不错,身材火爆,据估计身高至少在一米六八左右。 三个人在车里,胡雷发动了车子,“在柳水镇那破地方没闷死你?要不我今天晚上给你找个妞打一炮?” 张一凡抓起车上放着的一包极品芙蓉王点了一支,然后从容自若地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胡雷见了只是笑笑,“后备箱里多的是,要的话带几条回去。” 张一凡伸了个懒腰,自从当上公务员后,成天跟那些当官的打交道,严肃得跟阎王爷似的,如今与胡雷在一起,难得放松一下自己,他也就不刻意用上班那一套来武装自己。 冰冰坐在后排,她是胡雷新交的女朋友,以前没见过张一凡,还道又是那些狐朋狗友,当下对张一凡也没怎么在意。尤其是听到胡雷刚才那句话,要找个小姐打一炮,冰冰就直接将头扭向窗外。 张一凡抽着烟,看着灯火辉煌的通城县,柳水镇与之巨大的落差立刻显现出来。此刻他就想起了林县长说的那句话:治安问题,我会交给公安局去摆平,抓治安也不是你的强项,你在柳水镇的主要任务就是发展经济,不再让它拖县里的后腿。 柳水镇如此贫困,怎么样才能激活经济,达到与其他乡镇同一档次的生活水平?正想着,胡雷一个急刹,猛地拍了下张一凡,“喂!搞什么飞机?问你话半天不回,是不是被路边哪个妞蒙了眼?” “啊?你问我了吗?”张一凡看看外面,又到了以前常来的万紫千红。 万紫千红是通城唯一一家集休闲,餐饮,娱乐,住宿于一体的大型娱乐场所。听说胡雷在这里有股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胡雷切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下车后,他对冰冰道:“冰冰,你先去点菜,我们等下上来。”冰冰很听话地点点头,施施然走了。 胡雷走过来搂着张一凡的肩膀,盯着冰冰性感诱人的屁屁坏笑道:“喂!说句实话,你觉得冰冰这女孩子怎么样?” 张一凡淡笑道:“这很重要吗?反正你不过是玩玩而已。” 胡雷摇头道:“我说真的,这次我决定了,跟冰冰结婚。不玩了!” 切——张一凡看了胡雷半天,突然发出一声大笑。“雷子,我发现你真的很幽默。” “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胡雷这次脸上没有笑意,看上去很严肃的。 “走吧!不说这些了。” “等等,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张一凡突然止步,向胡雷要了手机。 张一凡一边拨号,一边道:“现在出来一趟不容易,我想借这个机会叫声梁局长。” “怎么?你想行贿?好让他拨款?”胡雷一下猜到了他的用意。 “嗯!”张一凡点点头,“反正你们都是熟人,多他一个也无所谓。” “好啦!我也好久没有见到梁胖子了。”财政局梁正和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胡雷每次在背后都是这样叫他。 电话打通了,张一凡以前当县长秘书的时候,和梁正和也多有来往,此刻他听说张一凡在万紫千红请客,因此梁正和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九章 天才奸商 万紫千红分很多档次,光是餐饮部分三楼的贵宾房是一般的人进不来的,一般的人只能在二楼用餐。能进入三楼包厢的,非富则贵。 张一凡对这里并不陌生,以前当秘书的时候,曾多次陪一些圈内的领导在这里腐败过。这次胡雷订的依然是紫竹林包厢。 趁梁局长还没到,张一凡跟胡雷提起了柳水镇南溪煤矿的事。如今南溪煤矿已经封停,重启需要一笔很大的资金,他希望胡雷能介入,重新开启南溪煤矿。 说到正经事,胡雷就放开了一直搂着的冰冰,神色凝重认真起来。冰冰最喜欢的也就是胡雷这个样子,谈正事的时候一本正经,从不含糊。 从两人的对话中,她渐渐明白了张一凡的身份,这么年轻的镇长,在整个通城县也是少见。当初还以为他是一个纨绔子弟呢?于是,她看张一凡的眼神渐渐地有了些变化。 煤碳属于国有性资源,按理说是个暴利行业,只是目前形势不大被人看好,胡雷早就有心插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对胡雷来说,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今张一凡在柳水镇当代镇长,这无疑是个契机。尽管这样,胡雷还是显得十分老成,与平时的吊儿朗当截然不同。他抽着烟道:“目前煤矿形势并不乐观,很多地方的大型国有煤矿纷纷倒闭,南溪煤矿只不过是一家镇属小煤矿,年产量并不是太高,你真能保证它不被关闭?” 在柳水镇的这段日子里,张一凡对柳水镇的资源做了深刻的调查,因此胸有成竹地道:“南溪煤矿虽然产量不高,很大的程度在于管理上的问题,再加上技术和设备落后,得致了南溪煤矿最终倒闭。据堪察报告显示,其实南溪煤矿煤炭储备量居全县之首,购进先进的设备,只要能正确开采,我想南溪煤矿的收益绝对很乐观。” 张一凡从身边拿出一份早准备好的资料,“这是我近期整理的资料,如果你觉得还行,可以考虑一下插手这个行业。” “哈哈……你这个错把子,原来早有预谋,看来今天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把我和梁局长一网打尽。”胡雷笑笑,伸手接过资料。 随手翻了翻,胡雷将资料压在杯子下面。“既然你早有准备,那就说说合作方案。” 张一凡弹弹烟灰,“我对南溪煤矿做了初步的估价,估值八百万,你出三百万买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具体由你经营,政府不插手管理,只是年底按股分红。” 胡雷摇摇头,“不!我出四百万,卖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要做就做大股东,否则不干。”在这点上,胡雷绝不含糊,寸利必争,尽露商人本色。 刚才张一凡已经让利百分之二点五的股权,三百万买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现在胡雷更有得寸进尺的味道。四百块买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无疑让利了百分之十的股权。 张一凡伸伸手,“五十!” “五十五!” 张一凡睁着胡雷看了很久,从嘴里崩出两个字:“奸商!” “哈哈——”话说出口,两人突然破口大笑。 冰冰在一旁目睹整个事情的始末,也觉得这两人挺有意思的,不禁悄悄地抿嘴偷笑。 胡雷兴奋地卷起衣袖,“来,冰冰给我和凡哥倒酒,我们先碰一杯,祝合作愉快!” 两人干了一杯,胡雷抹了把嘴,“梁胖子这家伙还不来,真他妈的扫兴。” 这时,冰冰的扩机响了,拿出一看,急急来到胡雷身边,“把手机给我回个电话。” “怎么,又有情人找你?”胡雷开了句玩笑,扔过手机。 “是小凡从省城过来了!”冰冰白了他一眼,拿着手机到一边回话去了。 “你说的是那位董大小姐?”提到董大小姐,胡雷眼放奇光,脸上流露出一股奇异的神色。 据说这位董家大小姐是省里一位高官的千金,冰冰大学时期的同学,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气质迷人。 胡雷曾不止一次要求冰冰帮忙搭上这条线,冰冰总是推迟,说人家高贵的千金小姐,哪会同通城的土包子打交道。 看到冰冰到一边回电话去了,胡雷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一凡,等下给你介绍个一等到一的美女。听冰冰说,还是省里一位高官的千金,拽死了。” 张一凡笑了笑,也没在意。 冰冰回了话过来,见胡雷一脸贼兮兮的模样,扯着胡雷的耳朵大有河东狮的味道,“你要是敢打小凡的主意,小心我跟你没完。” 胡雷也不还手,只是歪着嘴求饶,“我哪敢啊!有你这个大美女我就知足了。哪怕是给我皇帝的公主,我也不换!” 冰冰白她一眼,松开了双手,撇撇开嘴道:“这还差不多!” 胡雷揉着被拉痛的耳朵,“放心吧冰冰,我有了你以后,再也不会*了,一定和你厮守到老。” 听到胡雷这句肉麻的话,冰冰又白了他一眼,“鬼才相信你!” “苍天啊!我说实话竟然没人相信。”胡雷端起酒杯闷了一口,自言自语道:“真怀念前天那个通宵的晚上,爽啊!” 提起那个通宵,却是冰冰第一次给胡雷的日子,两人整整大战了一个通宵,却永不知疲倦。冰冰的脸突然红得象个熟透了的苹果,狠狠地在桌下掐了胡雷一把,牙根咬得紧紧的。“这死人,怎么在外人面前提这种事!” 胡雷与张一凡年纪相仿,对他的为人更是了解得很透切,自然明白胡雷话里的意思,只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刚刚基本上搞定了煤矿的事,张一凡也很兴奋,难得和朋友在一起,也就放开了。 梁局长珊珊来迟,才四十一二岁的年纪,却有些早年谢顶,再加上常年出入各种场合,肚子比两人大了一圈。看到梁局长,三人都站了起来。 “梁局长!” “哎!胡少。” “张秘书。” 梁正和与两人握了握手,分开坐下。目光落在胡雷身这的美女身上,“这位漂亮的小姐怎么称呼?” 不待胡雷介绍,冰冰很有礼貌地端着酒杯站起,“我叫夏冰,雷子的第十八任女朋友。” 冰冰很乖巧也很幽默,一句话便逗笑了大家。 胡雷的*是有目共睹的,说到第十八任,其实远远不止这个数,梁局长也是随和之人,在这里就没这么多官场规矩,于是玩笑道:“那你是不是准备随时辞职罗?” 冰冰撇了撇嘴,“如果他有了新的女人,不辞也得辞。”冰冰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就瞟着胡雷。 都是老熟人,胡雷也不避嫌,搂着冰冰柔嫩的香肩,“她是我的终结者。”说完,还当着两人的面狠狠地亲了一口。 都是几个熟人,包厢的气氛很活跃,冰冰招了招手,“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起,冰冰立刻拿起手机一看,“应该是小凡到了,我去楼下接她。”说完,便扭着性感的腰肢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包厢里剩下三个男人,张一凡趁机跟梁局长提了提拨款的事,梁局长就象一个笑口常开的弥勒佛。他指着张一凡道:“我早知道,你找我准没安什么好心。不过。” 梁局长话峰一转,“现在形势不明朗,通城的经济虽然发展势头不错,但到处要用钱,拨款可能有难度。” 梁局长很为难的样子,张一凡的心情突然暗淡下来。在镇会议上,自己承诺将资金的事落实,如今梁正和却不肯帮忙,难道他听到了什么风声? 见张一凡不悦,梁局长端起杯子与张一凡碰了碰,“不是做兄弟的不肯帮你,现在拨款的事,都得由封书记亲自签字,我也是无能为力。不过,你倒可以找找农行的唐行长,也许他有办法。” 拨款与贷款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意义完全不同,贷款终究是要还的,而且柳水镇这破地方,唐行长会不会卖帐还是个问题。 三个正聊着,门轻轻地被推开,冰冰带着一位很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求收藏,票票支援!) 第十章 省府千金 进来的女孩子很不错,化着少许淡装,风姿绰约,令人赏心悦目,看得包厢里三个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男人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自然免不了看浑身上下三点,首先是脸蛋,再是胸,然后是屁股,这是胡雷的经验之谈。 以胡雷阅女无法的眼光,这个女孩子绝对是极品中的一流。身材高挑,五官精致。一袭黑衣尽显风华,尤其是耳垂之下那对足有五六公分大铂金耳环,更是如春花般灿烂地点缀着她的美丽。 她,叫董小凡,名字中同样带着一个凡字。 董小凡的出现,让同为大美女的冰冰略有些逊色,毕竟是省城来的美女,气质和风度上就有些差别。 胡雷和梁局长早就看傻了,只有张一凡无动于衷,用手撑着头部,还在思考贷款的事。 冰冰将董小凡拥到三人跟前,“来!我给你们介绍位大美女!” “这位就是我大学同学,当年财经学院三大校花之一的董小凡大美女。”冰冰没有道出董小凡的身份,只做为同学给大家做了介绍。 然后又指着梁局长道:“这位是通城县鼎鼎大名,独一无二的财政局梁局长。”这个独一无二用得好啊!胡雷朝冰冰投来一赞许的眼光,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梁局长立刻象个弥勒佛般地笑了起来,“董小姐果然一代佳人,倾城倾国,梁某三生有幸。”说罢,梁局长还特意站起来,与董小凡握了握手。 “小凡好!”胡雷也站起来,笑嘻嘻地伸出手。 董小凡落落大方地一笑,“你就是冰冰的男朋友吧?久闻大名。” “哦,冰冰都说我什么了?”在美女面前,胡雷很自然地保持着风度,彬彬有礼。只是他很奇怪,自从董小凡进来之后,张一凡就变得怪怪的,心不在焉的样子。 估计这木头又在为贷款的事发愁了,竟然连董小凡这样的大美女都视而不见,难怪连个女朋友也找不到。 董小凡很认真地点点头,“当然了,冰冰在电话里经常说起你。” “说我什么?”胡雷被吊起了胃口,也很希望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居然忘了冰冰的警告。董小凡朝冰冰扬了一个微笑,神秘地道:“她说你是个*大少,我看果然不假。” “靠!有这样描述自己未来老公的吗?”胡雷很气愤,冰冰和董小凡却笑呵呵地坐下。 “哦,看我都给忘了,这里还有个大帅哥。以前的县长秘书张一凡,现在任镇长对吧?”冰冰这话是冲着胡雷问的。 胡雷点点头,朝张一凡喊了一声,“你是不是被我们董大小姐的美貌给镇住了,发什么呆啊?” 张一凡这才缓过神来,朝董小凡笑了笑,“你好!” 董小凡就坐在旁边,看到张一凡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人家梁局长和胡雷都这么给面子,你这人怎么啦?嫌我长得丑是不? 董小凡朝张一凡身边挪了挪,“张大镇长好象不愿意看到我似的?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是吗?”刚才还笑脸如花,转眼间已经流露出冰若冰霜的神色。 美女发火了!看来小女子不可欺啊!就在梁局长胡雷感到董小凡危险气息的时候,张一凡的腿上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这丫头也太不懂得掩饰了,梁局长毕竟是外人,怎么可以在桌子下搞这种小动作?张一凡差点叫了出来,用眼神狠狠地瞪了董小凡一眼。 没想到董小凡正用挑衅的眼神同样瞪着自己,为了不在外人面前露馅,张一凡立刻端起酒杯,“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想事情去了,有些唐突。还望董大小姐不要见意。” 说着,一只手悄悄地伸到桌子下面,将董小凡的手拿开。 董小凡哼了一声,暗道,算你识相!随后便将头别过去不再看张一凡,弄得张一凡好一阵尴尬。 梁正和是官场老油条,见多识广,看董小凡的行为举止,心里便在隐隐猜测董小凡的身份。于是他端起酒杯,“董小姐,难得今天有缘相识,梁某敬董小姐一杯,不知道董小凡给不给梁某这个面子。” “喝酒我不会。梁局长你就不要为难我了。不如你们几个男人喝吧,让我跟冰冰好好聊聊。”董小凡歉意地朝众人笑了笑,也不管梁正和是否愿意,反正她就是不喝。 冰冰见梁局长端起酒杯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吃瘪了,董小凡是什么人?哪会卖他一个小小财政局长的帐。果然,梁正和讪讪地笑笑,趁冰冰和董小凡说话的时候,借机掩饰过去。 本来一场好好的饭局,因为董小凡来了,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三个男人喝着酒,冰冰和董小凡两人边吃边聊,董小凡的眼神却终始有意无意地瞟瞟张一凡。、似乎在暗示什么?、张一凡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和胡雷两人喝酒,拉家常,也说些官场上的事。 冰冰干脆坐到了董小凡的身边,“小凡,这次来通城呆几天?不会又象上次一样,来去匆匆吧?” “不知道,看情况了。心情好的话多呆两天,心情不好晚上就走。”董小凡伸出筷子,到张一凡跟前夹了根菜。却不小心,没夹住,青菜掉在张一凡面前的碟子里。 “不会吧!那你来干嘛?”冰冰知道董小凡的性子,说话不会无的放矢,例来说到做到。 董小凡又挑了根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我的一条宠物狗丢了,听人说在通城出现,我就来看看。” 噗——张一凡正喝着酒,听到这句话,突然扑呲一声全喷了出来。 这疯丫头骂人不带脏字,居然把自己当成宠物狗,等下再收拾你。张一凡狠狠地把这笔帐记下了。、众人不明就里,见张一凡反应这么大,都怪怪地望着他,“你怎么啦?” 张一凡扯了张纸擦拭着嘴,余光瞟过董小凡,发现这丫头正得意地朝自己暗笑。当下便心生一计,解释道:“没什么,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一个笑话,就失态了。” “不会吧/什么笑话这么好笑?说出来大家听听?”胡雷立刻抢白道。 “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大家听听。”冰冰立刻夫唱妇随,附合胡雷的建议。梁正和也是个凑热闹的人,今天本来以为可以去看万紫千红的演唱会,没想到董小凡出现打乱了原有的计划,因此他也赞成张一凡说个笑话。 “行!不过我有个条件。凡是笑了的人,都必须喝一杯酒。”张一凡有意无意的瞟过董小凡,你不是说不喝酒吗?我看你喝不喝! 董小凡自然明白张一凡话里的意思,他是跟自己较上真了。见大家都答应了,董小凡也双手赞成,“好啊!如果有一个人没笑,你罚酒三杯,二个人没笑,你罚酒六杯!依此类推!你们说好吧?” 大伙又是一片附合,胡雷则知道,张一凡这么有把握的模样,估计想不笑都难。此刻他更期待,最好是每个人都笑,这样就可以找机会让董小凡喝杯酒了。 女孩子只要喝了第一杯,破例了后,就不难让她喝下第二杯。梁正和也是这意思,两只大色狼想到一块了,于是他们叫得最凶。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 张一凡不经意地瞟了眼董小凡,缓缓道:“有一对父女走在雪地里,地上很滑,女儿又比较胖。父亲道:‘小心,地上滑。’。 谁知道那父亲的话还没说完,女儿就滑了一脚,朝父亲扑了过来,一只手刚好抓住父亲的下面。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这才没有摔倒。 这时,父亲说了一句话,“叫你小心点,幸亏是跟我来,要是跟你妈来,摔死你!” 张一凡说完了,几个人还愣在那里,一时没有听明白。胡雷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片刻间,梁正和也反应过来,跟着大笑,“哈哈——高。真的是高!” 两个女孩子没明白,冰冰奇怪地看着两个笑得象傻子一样的人问道。“你们笑什么?” 胡雷夸张地捂着肚子,“哈哈——幸亏是跟我来,要是跟你妈来,摔死你!下面,下面……哈哈——” 冰冰猛然醒悟,也捂着嘴娇笑了起来,董小凡狠狠地白了张一凡一眼,见三人笑成那样子,不禁摇了摇头,无聊! 这时,不知道谁突然放了个屁,扑——沉闷的声音,幽长地响起。胡雷大叫:胡扯,胡扯,屁都不信! 董小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十三章 修渠,修渠 自从唐武到柳水镇任派出所长后,柳水镇的治安彻底改头换面,百姓安居乐业,过往的车辆与行人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敲杠子。 张一凡也因此博得了当地群众的好感,柳水镇的人们,基本上都知道这个新来的镇长,为柳水镇解决了这个令人惶恐不安的大难题。 只是最近张一凡有些苦恼,虽然煤矿重组方案进行得很顺利,但济州方面和贷款的事迟迟没有下文。从上次镇里碰头会议结束后,距今又过了一个多月,如果再贷不到资金,陈致富他们所做的努力将付之一炬。 听说是兴修水利,群众的热情很高,再加上陈致富马不停蹄地做思想工作,和宣传工作,人力组织方面基本上没有太大问题。 正当张一凡苦恼不堪的时候,农行唐行长打来电话,让他到县行来一趟。 唐行长不是拒绝自己了吗?这个时候又找自己干嘛?张一凡也弄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还是如约来了县城。 唐行长在办公室里接待了张一凡,这次的表现令张一凡大为意外,唐行长不但亲自为张一凡倒了茶,还亲切地问道:“你贷款的材料带来了没有?”、张一凡从身边拿出柳水镇贷款材料,递到唐行长跟前。唐行长初略地看了一眼,“二百万是吧?”然后就拿起笔,很爽快地签了字。、“张镇长,你放心吧,这钱不出一个星期就能到镇财政所的帐上。”张一凡谢过唐行长,出门的时候,挺直了腰板,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张一凡离开,让唐行长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景,直到慢慢消失,他还在琢磨: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省委书记的千金亲自到此为他说话。 唐行长想了半天,也猜不透其中的奥妙,用力抓了抓稀薄的头发,陷入了深思。 唐行长今天的转变,大出张一凡意料之外,这其中恐怕有另外的原因吧?林县长肯定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来找唐行长的,难道是董小凡在中间搞了什么鬼? 从农行出来,张一凡快步走到一家电话亭,给董小凡打了个电话。董小凡在那边笑嘻嘻地道:“干嘛,我刚回来你就想我了?” “臭美吧你!我问你件事,唐行长那边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哟!搞了半天你是来兴师问罪的,真是好心没好报。”董小凡气乎乎地挂了电话,狠狠地跺着地毯上的一只卡画猪骂道:死一凡,臭一凡,竟敢拿本小姐好心当驴肝肺。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果然是董小凡干的好事,也不知道她跟唐行长说了些什么?唉!张一凡叹了口气,真拿这个董小凡没办法。不过,只要他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这事还真得谢谢她。 修渠的事终于有着落了,张一凡没有心思再在县城担搁,直接叫司机小刘开着那辆破车回了柳水镇。 当天下午,张一凡跟陈致富商量了一下,召开一个紧急会议。修水利的方案可以动工了,资金将在一个星期之内到帐。、、听到这个消息,每个人心里都很兴奋,连副书记刘天林也对张一凡刮目相看,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七天,还有七天就可以开工了。在这七天里,柳水镇依然没下雨,旱情在加重,柳水河完全干涸,河床里到处是龟裂的痕迹。 柳水镇方圆十几里的人们,连饮水都成了问题。 在等待通知的日子里,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七天后,财政所蒋中华兴冲冲地来报,贷款到帐了。此时,全镇上下一片欢呼,终于可以动工了。 刚好此时,张一凡又接到林县长亲自打来的电话,修水渠的方案通过了。济州县人民政府决定投资百万,配合柳水镇这项水利工程。 修水渠,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双方终于达成了协议。得到这个消息,张一凡和陈致富主持了会议,宣布了这项工程的人员安排和人事任命。 这个项目关系重大,由张一凡亲自挂帅,陈致富全程协助负责人力资源调配。与此同时,由胡雷赞助的镇政府新大楼也正式开工,基建科科长李子强全权负责。 张一凡在会议上对财政所的干部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要当好管家婆,捂好财政的袋子,做事不能太小气,也要争取不花一分冤枉钱。” 为了更好的加快水利工程的进展,最近镇里的领导班子做了一下调整,社会事务办的李富强去了计生办,陈致富见张一凡一直没有配秘书,便主动将钟小印放到了社会事务办。 经济发展办由张一凡亲自抓,他便兼任了办公室主任,镇委副书记,镇长一职。 一直分管群众事务办的刘天林副书记,如今兼管基建科。 工程如期展开,张一凡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想到柳水镇在自己的努力下,马上将旧貌换新颜,解决人们群众最基本的生活问题。,不禁有些小小的兴奋。只是工程的事,不能有丝毫懈怠,万一出了差子,事得其反,后果就不堪设想。 新办公楼的事,他基本上不怎么管,现在重点抓的就是通济渠。这项工程让他取了个名字——通济渠。顾名思义,通城与济州之间的一条人工水渠。 它将成为沟通柳水河与永济河之间的一条纽带,两河之间的生命,将因之而精彩。 修渠,修渠,这段时间张一凡的头脑里只有这两个字! 柳水镇的干旱问题,已经是迫在眉急的事,张一凡为了修渠的事,不知道每天要跑了多少路?一个星期他必定到工地上看四五次才放心。周末,也懒得回城里,干脆就呆在办公室。 看着工程进度在地图上的标识,一天天地加长,慢慢地延伸过来,张一凡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这些天在工地上跑,皮肤黑了不少,肚子都小了一圈,身上反而结实起来。 修渠的日子很辛苦,也很快乐,张一凡头一次尝到了给老百姓做实事的快感。他以堂堂一镇之长的身份在工地上跑,因此群众的热情特别高,修渠的进展也很令人满意。 第十四章 冰冰请客 这天张一凡刚从工地上回来,在镇里遇到了胡雷的女朋友冰冰。两人打过了招呼,张一凡才知道,胡雷最近忙煤矿的事,天天往矿里跑。、冰冰刚好有空,这几天就住在柳水镇的表姐家里。自从认识张一凡后,冰冰就很欣赏这个浓眉大眼的男孩。年轻有为,很有冲劲,所以平时的时候,她尽量规劝胡雷少跟那些酒肉朋友来往,多跟张一凡在一起。 听说张一凡刚从工地回来,冰冰就很热情的邀请他到表姐家里去吃饭。张一凡很爽快地答应了,跟着冰冰来到一条巷子,张一凡哑然失笑,“柳红就是你的表姐?”、嗯!冰冰点点头,“你们认识?” 张一凡笑了笑,这才柳红刚了从屋里走出来,怀里还抱着喂奶的孩子。 “张镇长也来了,快屋里坐。”柳红慌忙扯了扯衣服,将一对丰满的胸部藏了起来。 冰冰笑道:“表姐,别跟他客气,凡哥很随意的。”柳红还是有些拘谨地扯了扯衣服,“你们坐,我去做饭。” 冰冰连忙跑过去帮忙,张一凡就一个人坐在那里,自顾自暇地点了支烟,看着这对漂亮的姐妹花。 与冰冰相比,柳红算是一个悲剧式的人物,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带着一个不到周岁的孩子。在张一凡来柳水镇的时候,早就听说柳红是柳水镇最漂亮的女人,今天再次见到,仔细看了一眼,的确有几分姿色。 要不是生在这偏远的小镇,柳红这丰韵得出水的身段,好生打扮一番,绝对是一个标准的美少妇。生过孩子后的身材并没有怎么走样,反而变得更加丰腴动人。 只可惜是个寡妇,要不还能找个好人家。张一凡想着想着,突然有了念头,既然柳红的冰冰的表姐,何不让她到食堂去做饭?虽然是个临时工,总比这样呆在家里强。 只是不知道柳红愿不愿意? 厨房里姐妹俩正在弄菜,柳红回过身来看了张一凡一眼,“张镇长好象黑了?” 听了这句话,冰冰就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柳红,“表姐,好象你很关心他哎!” “去!”柳红白了她一眼,便说起了张一凡刚来柳水镇的那个晚上。真想不到,这么文质彬彬的大男孩,居然是我们柳水镇的镇长。柳红一阵感概。 随后又道:“我说冰冰,你知不知道,在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冰冰一边洗菜一边问道。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你和张镇长挺般配的,哎!你们是不是谈上了?”柳红眉毛一扬,饶有兴趣地问起了表妹。 “切!说什么呢?”冰冰瞪了她一眼,“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有男朋友了。”、、柳红没见过胡雷,便不以为然道:“有男朋友怎么啦?难道你男朋友还强过张镇长不成?” “那倒没有,不过各具千秋,雷子也不错。”冰冰甜美地笑了。她也没有再开表姐的玩笑,因为她知道,表姐虽然漂亮,但毕竟是个寡妇。 听胡雷说张一凡眼光奇高,不要说是柳红,就是她这个曾被人称之为校花的美女,张一凡也不一定有兴趣。难道这个男人就只知道工作吗?冰冰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两人一边做菜,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就谈到了柳红的小孩身上,“表姐,准不准备再找一个,苗苗还这么小,你一个人拉扯孩子很辛苦的。” 柳红闻言摇摇头,“没想过。我命这么苦,要是再把人家克死了怎么办?” “傻啊!哪有这回事。这是迷信的说法。”看着柳红开始烧菜,冰冰就站在身边,“其实以你的条件,柳水镇第一美女,就算是到镇里找个有单位的也够格。” “就你贫嘴,你来了这第一美女还能轮到我?”姐妹俩说着这些开玩笑的话,令厨房里不时传来一阵阵悦耳的笑声。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只不过天也彻底黑了。三人围桌而坐,看着桌上几样小菜,虽然不是大鱼大肉,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张一凡闻了一下,忍不住赞道:“好香!没想到你们的手艺这么好。” 冰冰指着这些菜道:“都是表姐做的,我只不过帮她洗洗菜。” 柳红听到张一凡夸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哪里,都是些家常菜,张镇长将就着对付吧!” 桌上的菜不多,一盘红烧茄子,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苦瓜炒蛋,还有一盘红烧鲤鱼和一锅鸡汤。 鸡是早上在菜市场买的,农村里自家喂的那种,肉比较鲜嫩。 好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张一凡忍不住连喝了两碗汤才吃饭。“真的不错!好手艺。” “只要你喜欢,以后常来!”柳红又一次听到赞赏,心中很高兴。 冰冰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碗站起来,“张镇不是喝酒吗?我去买酒!” “不用了,回来!”张一凡连忙喊道,摆摆手道:“好不容易有机会吃顿安静的饭,你就不要拿酒来灌我了。”柳水镇虽然穷困,他这个镇长不论到哪里吃饭还是酒菜随行。现在的张一凡,能躲就躲,可以不喝的话,坚决不喝。 把柳红做的几样菜都尝过了,这算是他在农家吃过的最好手艺,于是他便把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柳红,等镇里的新大楼建成了,就要开个食堂,你去食堂做饭怎么样?” “真的吗?”柳红感激地站起来,在围兜上擦了擦手,又有些羞愧地道:“只是不知道别人喜不喜欢我做的味道。” “放心吧,你去主厨就是,这点主我还是能做的。”张一凡夹了口青菜,好仿又找到了在家的味道。 “那太感谢张镇长了。”柳红激动得快要哭了,这时,卧房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柳红急急奔了过去。冰冰借机站起来,端了一杯茶水,“张镇,谢谢你!小女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凡哥对表姐的关照。” 张一凡瞪了她一眼,“少跟胡雷学这一套。” 冰冰只得委屈地坐下。 柳红抱着孩子从里面出来,“宝宝别哭,妈妈给你喂奶。” 说着,也不在意张一凡就坐在对面,直接掀开了衣服,将奶头塞进小孩的嘴里。 这是张一凡第二次看到柳红给孩子喂奶,柳红胸部这种浑圆动人的弧线,让血气方刚的男人产生了一丝丝尴尬。这边冰冰见了,轻咳了一声,微微皱了皱眉头。 张一凡赶敢将视线移开,吃饭,吃饭,这菜真好! 第十五章 有贼伤人 晚上八点多,从柳红家出来,夜漆黑一片,张一凡深一脚,浅一脚向宿舍里走去。 新建的大楼,进度不错,估计再有个把月就能完工了。到时候把新大楼做办公楼,旧楼当宿舍,基本上就能解决镇里那些干部的住宿问题。 想着想着,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烟,没了!张一凡这才记起,最后一支烟也在柳红家抽完了,于是他停顿了一下,向办公室走去。 嗯?怎么没电? 张一凡想打开走廊上的灯,可是连按了几次,一点反应都没有。灯泡坏了? 不对啊!自己昨天才叫门卫换的新灯泡。难道停电了?远处稀稀拉拉的几点灯光,推翻了张一凡的猜测。 有可能保险丝烧了。张一凡摸出打火机,向镇长办公室走去。 经过财政所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出一丝异样。财政所房门虚掩,糟贼了! 张一凡猛地一推,突然大喝一声,“不许动!” 两条黑影从门后窜了出来,如有预谋般扑向张一凡。手中的打火机闻风而灭,有人打在了张一凡手上,打火机飞出老远。 “有贼——” 被黑影扑倒的瞬间,张一凡拼命地大叫一声。腰间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张一凡攥紧拳头,狠狠地挥了过去。 啊——有人传出一声惨叫,好象打在了鼻子上。 再一摸腰间,一股热流粘粘地沾在手上,好象出血了。张一凡忍着痛,咬着牙站起来。“快来人啊!有贼——” 刚喊了一句,耳边传来一阵风声,一根木棍重重地击在脑后。 嗡~~~~~~~~~~张一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 张一凡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镇卫生院的病房里,走道里传来董小凡的声音,“柳医生,凡凡他会不会有事,怎么快二天了还没醒?” “对啊!都两天啊,再不醒来是不是应该送市里的大医院去。如果张镇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这是陈致富的声音。 “他妈的,真没用,居然让那两个小子给跑了!如果让我抓倒他们,一定剥了他们的皮。”派出所长唐武狠狠地道。 前段时间严打,柳水镇风平浪静了好一阵子,唐武因此也得到了局里面的表扬与嘉奖。如果这次张一凡出了事,他做为柳水镇派出所所长,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住院的是柳水镇的父母官,政府一把手,柳医生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对于张一凡的伤势,他做了全面的分析。见众人如此心急,他只得实话实说,“既然你们几位领导都在,关于张镇长的病情,我现在跟你们汇报一下,至于具体怎么决定,还得由陈书记做主。” “怎么?是不是很严重?”听柳医生这么说,董小凡有些急了。昨天接到冰冰的电话,无意中说起张一凡的事,她连夜就赶了过来。 都要出人命了,还保什么秘?董小凡顾不上张一凡的叮嘱,一路飞驰,从省城来到了这方小镇。 柳医生脸色凝重,双手抱着病历记录本放在胸前,“张镇受伤的部位有两处,一处在腰上,一处在脑后。腰间的只是外伤,好在刺得并不太深,没有伤到肾脏,估计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 关键的问题在脑后,凶手下手太狠,大脑受到外力撞击,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不排除脑震荡的可能……” “什么?妈哩个b!”唐武一听到脑震荡三个字,心里就纠结起来。堂堂一镇之长被人打成脑震荡,自己这个派出所所长算是当到头了。 再加上他最近与张一凡来往甚密,关系非同一般,当场便咆哮起来。“妈的!我去剐了那两个王八蛋!” 只是人都没有抓到,他又去哪里剐呢?要不是昨天晚上,巡逻的两名队员听到叫喊声赶过来,看到了两条逃窜的黑影,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几人。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今天还不醒过来,有可能成植物人?”董小凡看电视看多了,立刻就想到了电视里的情景。一般主角脑部受伤后,不是失忆就是变成植物,因此她相当激动。 天下的医生都是一个鸟样,柳医生也不例外,凡事都往最坏的地方想。他们往往把最坏,最糟糕的结果告诉病人家属,从而达到推卸责任的目的。 董小凡刚说完,柳医生顺理成章地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病室内,张一凡使劲地晃了晃脑袋,一阵剧烈的痛从两处受伤的地方传来。痛得他忍不住啊了一声。 刚好一个小护士进来换药,看到张一凡醒了,端着药盘子条件反射般转身就跑,然后喜出望外地大叫:“醒啦!张镇他醒啦!” “啊?他醒啦!”柳医生正准备继续说脑袋受伤之后,若干种可能引发的后遗症状,听到护士喊张一凡醒了,他半晌才反应过来。“他——醒了……” 张一凡醒了,几个人纷纷想挤进来。小护士拦在门口,“不行,病人刚刚醒,你们这么冲进去,会引起病情反复的。如果他受了刺激,说不定真的发生什么意外,这个责任我们卫生院承担不起。” 柳医生从人群里挤进来,走到床边,张一凡正想说话,柳医生摆摆手,“你不要动,什么也不要说,只要躺着就好,我帮你做个检查。” 张一凡见柳医生如此慎重,只好遵从医嘱。 等柳医生检查完了,他来到门口,“好了!病人暂时没生命危险,你们留下一个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先回去,最好到明天再来看他。” 陈致富等人只好作罢,怏怏而回。董小凡来的时候,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说她是张一凡的女朋友,因此别人也不好跟她抢。 小护士换下了药水走后,董小凡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闪进来,并轻轻的将门关上。 “一凡”董小凡搬了条小凳在床边坐下,小声地叫了一声。张一凡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反应。 “一凡”董小凡又叫了一声,并在他眼前扬了扬手。 张一凡依然没有反应,目光痴呆。 “一凡!你没事吧?说话啊!我是小凡。你说话啊,我再也不生你的气了,你看我几百里连夜赶过来,你可别吓我?一凡。”董小凡急了,鼻子耸了耸就要哭出声来。难道张一凡真象电视里那样,脑白痴了?或者他失忆了,不认识我了! 第十六章 抽烟喝酒打洞洞 董小凡不死心,连试了几次,又是摇手,又是叫喊。奈何张一凡就象块木块一样,愣愣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神质痴呆。 董小凡终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顾不上脸上的泪水,跌跌撞撞向门口跑去,“医生!医生——” “喊什么喊!吵死人了。”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张一凡皱了皱眉头,恶作剧般看着她笑了起来。 “你——”董小凡呆了一下,指着张一凡道:“你——没事?。” “难道你希望我有事吗?”张一凡爬起来坐直了身子,不小心牵动了腰间的伤口,痛得他一阵呲牙咧嘴。 “好啊,你竟然骗我!”董小凡破涕为笑,举起拳头,冲着张一凡扑了过来。拳头舞到头顶的时候,她突然下意识止步。他还受着伤呢!千万不要乐极生悲就好。 张一凡原本也是看到董小凡刚才着急的模样,确实有几分可爱,而且刚才他们与柳医生的对话,都被张一凡一字不漏地听到了。于是,他忍不住同董小凡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没想到居然骗了人家女孩子这么多眼泪,张一凡扯过一张纸递过来,却是诚心地说了声谢谢。 董小凡伸手在空中停了一下,还是接过纸巾,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冰冰捧着一束鲜花探头进来,看到两人后,兴奋地朝外面喊道:“在这里,雷子。”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胡雷急匆匆地跑进来,“一凡,你没事吧?来让我看看,关键部位有没有受伤?” 胡雷刚到床边,就没个正形,掀起被子伸手摸向张一凡的*。 张一凡突然大喝道:“别动!” 众人一阵愕然,连胡雷也愣住了,都以为出了什么事。刚才胡雷伸手的时候,董小凡和冰冰一脸羞愧,纷纷别过脸去。听到张一凡大喊,这才转过身来。 胡雷愣愣地道,“怎么啦?” 张一凡拍开了胡雷伸向自己*的手,神色一缓,挺认真的道:“也没什么,我只是怕你摸了以后自卑。” 噗——冰冰第一个反应过来,终于俊忍不禁地抱腹大笑,花容灿灿,碎了一地的阳光。 董小凡和胡雷先后反应过来,她却是连连皱眉,有点哭笑不得的窘态。张一凡这是怎么啦?难道真的被敲坏了脑子?居然开起了这种玩笑。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胡雷切了一声,不以为然道:“雕虫小鸡,何足挂齿?冰冰,你给他透露点信息,告诉他本少的武器是多少马力的?” “无聊!”冰冰瞪了胡雷一眼,将花放在桌头,也离开了病房。 胡雷瞧瞧门口董小凡的身影,指着张一凡道:“你行啊!快快从实招来,你是怎么一声不响把董小凡摆平的?莫非你们早有奸情?” 张一凡淡然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她是我远房亲戚。” “我呸,还亲戚。上了床就更亲了,说出来谁信。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就是董小凡口中所说的那条宠物狗。哈哈……人家都跟到通城来了。” 张一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胡雷也不再开玩笑,正色道:“一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是谁干的吗?老子找人剁了他。” 张一凡摇摇头,“你不要插手,这事已经由派出所介入了。估计是几个见财起意的小贼。” 胡雷却不这么认为,“会不会是因为上次严打的事,有人对你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张一凡回忆了一下,“应该不是,如果他们是报复我,应该去镇长办公室找我,但他们去的是财政所办公室,这说明他们只想弄点钱。不小心被我撞见了,所以狗急跳墙。” “妈的!不管是不是针对你,如果落到我手里,让他们好看。”胡雷狠狠地道。 张一凡拍拍胡雷的肩,他知道这小子从小就很讲义气,只是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胡雷插手,否则性质就变了。 张一凡叹了口气,“还是给我来支烟吧!” “行吗?”胡雷看看门口,有点象行窃的味道,“我去把门关上。” 趁没人的空当,两人在病房里吞去吐雾起来。好几天没吸烟了,张一凡深吸了两口,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男人三件事,抽烟喝酒打洞洞,张一凡占了前两件。跟胡雷相比,尚有些差距。 自从冰冰跟了胡雷后,这小子就成了那种有事让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新人类。在张一凡眼里,胡雷是永远的兄弟,好哥们。所以两人谈话的时候,基本上无所不谈。 但是现在,张一凡最担心的还是柳水镇的经济状态,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煤矿的事。张一凡弹弹烟灰,“别说这事了,还是谈谈煤矿吧?现在弄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复工?” 在生意上,胡雷似乎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就象他在女人身上一样,彻底的拼命三郎。自从接手了南溪煤矿,胡雷一直马不停蹄,搞整顿,买机器,跑工地…… 只见他歪着嘴嘿嘿笑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南溪煤矿用不了半个月,马上就可以复工。” 张一凡点点头,关照道:“搞煤矿,关键是安全。不要过度开采,要做到有层次,有规划地开采。胡雷,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安全第一。哪怕少赚两块钱,你都不能给我出事。” 胡雷见张一凡面脸凝重,当下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认真地道:“放心吧!做兄弟的,还能给你脸上抹黑?矿工都是以前的老矿工,熟手。” “那就好!”听了胡雷的汇报,张一凡彻底放下心来。胡雷这小子有他爹的风范,能成大器。张一凡便在心里琢磨着,如果可以,将来在政策上扶持他一下。 煤矿的事情基本上尘埃落定,通济渠工程也进入了初级阶段,张一凡就在考虑下一步的工作如何开展。 招商引资这次话不适合用在柳水镇,现在条件都不成熟,外商根本不会进来。要想解决当前的困境,带着柳水镇人们摆脱贫困,最终还得从内部着手。 如何利用本地资源,带动一方群众?张一凡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深思,不留神将胡雷凉到了一边。好在胡雷知道他的性子,在大学时期,张一凡就这德性。 趁张一凡沉思的时候,胡雷悄悄地退出病房。 冰冰和董小凡两个女孩子不知道在谈些什么,董小凡面红耳赤的,看人的眼神都有些闪闪躲躲。 胡雷正要走过去调侃几句,财务所蒋中华脸色不安地急急走来,“张镇长,不好了,出事啦!” (今天上新书提名榜了,努力更新,再次呐喊一声,票票收藏!) 第十八章 大跃进 煎熬了一个星期,张一凡终于憋不住了,强励要求出院。卫生院柳院长也没办法,只是一再叮嘱董小凡,让张一凡注意休息,不要太费脑力。一旦有什么不良反应,随时与卫生院取得联系。 董小凡只得应允下来,却在心里暗自嘀咕,出院后他就不属于我管了,而且自己也不能天天呆在这破地方,要是让老爸知道了,又要双规自己了。 出院之后,立刻召开了一个碰面会,他迫切需要了解工程的进度,掌握最新情况。陈致富,副书记刘天林,财政所蒋中华,李富强,钟小印,李子强……柳水镇一些上得台面的人物都到齐了。 自从上次张一凡在会议上强调,开会一律不许迟到,请假,再没有人敢拖拖拉拉。看着济济一堂的基层干部,陈致富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然后进入正题。 各部门汇报了本部门的工作进度之后,由副书记陈述了通济渠的工程进步。刘天林看着陈致富身边的张一凡,便说开了。 “最近连续三个月没下雨,正是施工的大好时机,可有人却在工程款子上不爽快,拖拖拉拉,以致工程进度缓慢。原本十二号到的炸药,整整推迟了五天才到,所以最近半个月,工程进度很不理想。” 刘副书记平时很少在会议上发出自己的声音,一般他都保时着低调。今天却当着镇里所有干部的面,把财务所推上了风尖浪口。 蒋中华听了,地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刘天林一眼,这鸟人,老奸巨滑,说好了这事由自己先向张一凡汇报过后再作打算,没想到他居然在会议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来。太恶毒了吧! 本来通济渠进度的事由张一凡亲自一手抓,可没想到突然出了这档子事。陈致富一直在后方督促群众,给施工队提供人力物力上的补给,分身无术。于是,张一凡的担子就交给了副书记刘天林。 刘天林接手之后,不知是管理方法有问题,还是督促不得力,进度反不如从前。财务所丢了十万元的事,一直瞒着张一凡,但刘天林还是当场说出来了。 “有这回事?”张一凡自然将目光投向财务所蒋中华。自从张一凡到柳水镇后,蒋中华还算敬业,尽忠尽职。 尤其是修渠的事,他平时也是跑上跑下的,所以张一凡并没有怎么怪他。 眼看事情掩护不过去了,蒋中华只得硬着头皮把巨款丢失的事情在会议上说了出来。 财政所丢了十万元巨款?会议室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议论纷纷,猜测着其中的玄机。 本来丢款的事,只有陈致富,刘天林,张一凡几个人知道。这些钱都是张一凡从县行争取下来的,当时开会的时候一再强调,禁止公款吃喝,尽量做到不花一分冤枉钱,为老百姓多做点实事。 如今一丢就是十万,数目巨大。柳水镇一年的财政收入有多少?还不够镇里干们的工资,因此也养成了他们见钱就捞的心理。自从张一凡到来之后,搞了一系的整顿,抓了计生办黄振国,又在全镇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严打。 这才让混乱不堪的柳水镇有了点起色,正当众人都以为张一凡会大发雷霆,怒火中烧的时候,张一凡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见他将烟头掐熄在烟灰缸里,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最后,陈致富对近期的工作做了总结,散会之后,张一凡留下了蒋中华。 本来等着挨批的蒋中华,忐忑不安地琢磨着领导的用意。 如果说张一凡初来的时候,蒋中华这些老油头还有些不服气,但是几个月下来,张一凡在柳水镇搞出的动静,却是他们一辈子也办不到的事。因此,他早对张一凡服服帖帖了。 不等两位领导问起,他就再次说起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七月九号那天,蒋中华想到十二号要去定炸药,于是提前两天将十万块货款提了出来,之后一直锁在财政所柜子里。 谁知道就在十一号晚上,也就是张一凡出事的那夜,钱不见了。当时蒋中华接到电话,听说张一凡被人偷袭,身受重伤,现在送到医院后一直昏迷不醒。所有人都在关心张一凡受伤的事,蒋中华也就把巨款的事给忘了。 直到十三号他才发现,放在财政所里的钱不翼而飞。 正因为如此,现在很多人都怀疑,蒋中华为什么要等巨款丢了两天之后才说出来?其中会不会是他想借盗贼之名私吞巨款? 现在的蒋中华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因此这事除了陈致富和刘天林两位书记,他不敢跟别人说。 陈致富是当天下午将事情告诉派出所唐武的,唐武正在展开调查,目前尚没有关于十万巨款的任何消息。 更重要的是,当晚除了张一凡,没有任何人见过两名歹徒的样子,而张一凡当时也没看清对方的面目。看来丢款的事要成为一件悬案,张一凡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挥了挥手,“你先去吧!” 从镇长办公室出来,蒋中华抹了把汗,暗自骂道:刘天林真他妈的王八蛋,不就是因为上次他下乡的钱没给他及时报嘛,用得着落井下石,借机打击老子?蒋中华就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将刘天林的老底揭出来。 蒋中华走后,陈致富一脸焦灼道:“一凡老弟,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下雨,柳水河基本上已经干涸,张家大坝为了保证县城供水,下流的灌溉就有问题了。我们得想个办法,让通济渠早点完工才行。这事能不能向县里请示,申请支援?” 张一凡在医院呆了近十天,没想到出来之后,又是一番景象。原以为工程至少应该进行到一半了,事实上大出他意料之外。 这样的工程,没有机械化帮忙,完全靠人工,与解决初期的原始*作没什么两样。张一凡考虑了很久,这才决定道:“陈书记,做为镇里的领导,柳水镇的父母官,我们不能事事向县里请示,更不能每次碰到难题都向上面伸手,我们自己的事还得自己解决。人力方面就得靠你继续努力,只要是柳水镇的人,能帮得上忙的都组织上。” “还有,从明天起,所有镇干部,村干部亲自带队,实行三班倒,连夜苦干,我就不信修不出这十几里长的水渠。据县里的消息,人家济州那边的工程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再过些日子就可以打通济州段了。虽然我们比他们工程量大,但我们不能太落后于人家。”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陈致富点点头,心事重得地出去了。压力不小啊!张一凡这种人力战术,让他感觉又回到了解决初期的大跃进时代。 (ps:股市华丽大变身,今天早上提到从西部矿业以20。1元的价格顺利出逃,下午果然跌了二个多百分点。今天上午在高点抢入哈高科,敬请关注!哈高科最终以14:57分拉至涨停,哈哈……跟我看书,跟我炒股,还等什么?来吧!) 第十九章 泉水有毒 张一凡提出的全民参与政策,让原来只坐坐办公室的乡镇干部都纷纷下乡,一些人虽然有怨言,却莫敢不从。因为镇委书记陈致富,镇长张一凡都亲自下乡,每天在工地上蹲点。 陈致富挨家挨户,到每个村做工作,要求全镇动员起来。男的挑土干活,女的送花送饭。这一工作量也是很大,陈致富每天累得苦不堪言。 但是想到通济渠的进度,以及这渠修好之后在全镇的影响,他也就咬咬牙,硬挺过来了。 张一凡呢?每天在工地上亲自蹲点,腰间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就坐镇工地,全程指挥。镇办公室里,除了一两个值班的,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上了工地。 连柳红也不例外,带着太阳帽,背着个孩子,组织妇女队伍给施工队送茶送水。 九六年八月,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干旱整整持续三个月,很多农田被干涸,庄稼收成成倍减少,饮水都是从十几里之外运过来。 而整个柳水镇却在镇长,书记的带动下,进行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大跃进运动,兴修水利。干旱给了人们绝望,也给了他们抢修水利赢得了时间。 在张一凡等镇领导亲自带领下,通济渠进展非常顺利,三个月下来,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的工程量。估计再过半个月,这济水河的水,就可以流到柳水河来。 三个月没有下雨,那些没有经历过干旱的人们,永远不知道大自然的威力。方圆十里之外,连那些往年清澈甘甜的水井都已经干涸,饮水也必须到十里之外的济水河,甚至其他地方才到运取。 为了让村民安心修渠,张一凡让新提拨上来的社会事务办主任钟小印,组织了一支运水队伍,每天负责给村民送水。 钟小印刚刚从外面取水回来,拿着一壶水递给正在做饭的柳红,“柳红,喝点水吧!” 柳红抹了一把汗,她刚刚做完饭,正准备叫人开餐,钟小印就来了。 “你还是把水给张镇他们送去吧!我在厨房里又不渴。”柳红拒绝了钟小印的好意。最近钟小印频频向自己示好,柳红哪有不明白之意? 钟小印是靠副书记刘天林弄进镇政府办的,这个小伙子怎么说呢?在柳水镇的人群中来说条件还算不错,又是镇里的干部。 一开始柳红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便有意识地拒绝。自己毕竟是个寡妇,说出去影响不好。无奈钟小印似乎铁了心,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了她。 在别人的劝说下,柳红本来也想算了,如果钟小印真的不嫌弃,嫁给他也无妨。只是后来发现,钟小印这人有点娘娘娼,而且还喜欢贪小便宜,这两点柳红就不乐意了。 谁说寡妇就不能拥有爱情?柳红心里也同样对爱情充满热爱,但钟小印给她的印象,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因此,她每次见到钟小印,尽量避开。 “张镇那里我已经叫人送水去了。”钟小印又一次被人拒绝,却不恼火,反而上前一步,“柳红,这水是我从西温井打来的。里面含有不少矿物质,听说喝了以后可以美容。对身体有好处。” 西温井是牛兰山下一处有名的泉眼,冬暖夏凉,它处于济水河发源地,水质极好,矿物质含量丰富。专家认定,这水可以直接饮用,有美容驻颜的效果。济州矿泉水厂就是从那里取来的水,销量一度极好,在东临市地区市场占有率这到了百分之四十还多。 钟小印不说还好,一说柳红眉毛就竖起来了,俺俨一只小母老虎似的。“钟主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大家都这么忙,连镇长书记也在工地上跑来跑去。你既然负责送水,干嘛要浪费时间去搞那些没用的东西。如果有时间的话,倒不如多跑两趟,现在你们送来的水,远远供应不了这么庞大的施工队饮用,工地上的人都在节约着喝水呢?” 被柳红说了两句,钟小印终于挂不住了,只是碍于太喜欢柳红了,这才辩解道:“我们也很辛苦,每天跑两个来回,一刻都没休息过。” 钟小印委屈的样子,让柳红又气又好笑,一个大男人,象个小孩子似的。唉!人为什么差距就那么远呢? 柳红没有再理会愣在那里的钟小印,从临时工棚里出来,朝远处正在干活的张一凡那边走去。 钟小印望着柳红窈窕的身段,丰腴性感的臀围,正娉娉婷婷朝张一凡走去,气得将水壶扔在地上。恨声道:“一个寡妇,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玩死你!” 大伙吃了饭,休息半小时。 张一凡来到临时工棚,看到了正忙着给众人打饭的柳红,微微一笑。没想到自己这个建议,让柳红带着个孩子,也跟着到了这片茫茫大山中来做苦力。真是难为她了! 正是由于这种全镇皆兵,上下动员,才让这段时间以来,工程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快。 三班轮流替换,日以夜继,挑灯苦干,这是在大跃进之后,又一次体现了共产主义伟大的凝聚力。 柳水镇修渠的神奇事迹,引起了东临市一个路过记者的兴趣。那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市报社记者沈婉云从外地回来,经过济州公路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几里之外的一片灯火辉煌,隐隐听到一阵阵喊着号子的声音。 出于职业敏感,她让司机停车,特意向当地村民打听了事情的原委。于是,第二天,她悄悄潜入了工地,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悄悄地拍下了很多珍贵的照片。 工地上的人很多,沈婉云经过巧妙的化装,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陌生人口的加入。在工地上潜伏的日子里,她听到得最多的就是张一凡这个名字。因此,她很快准确地定位,也就多了一份对张一凡生活的捕捉了解。 饭吃完了,张一凡朝跟前带队的村长,村支书扔了支烟,“老柳,我们抽完这支烟,就准备开工了。” 柳家顺是河东村的老支书了,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高高,自从张一凡下令取消了计生办野蛮执法后,村支书对张一凡一直感激在心。因为他的堂弟柳家林被黄振国打了个半死,还罚了款。 张一凡抓了黄振国,也算是为他出了口气。所以这次修渠,河东村最为涌跃。 柳家顺接过烟,放在鼻子处闻了闻,“还是领导的烟好!哈哈……” 两人正谈笑着,人群中有人大叫起来,“啊哟!我肚子痛。”说完,就有人一溜烟跑进了远处的毛草丛里。 “哈哈……懒人屎尿多。”有人笑着骂开了。只是笑声还没断,又有人陆陆继继爬起来,“不行,我也肚子痛。” 片刻之间,叫肚子痛的人居然有十几个之多。张一凡这才重视起来,“快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家顺和村长连忙跑去查找原因。在这个过程中,又陆续有人喊肚子痛,跑去上厕所。张一凡立刻警觉起来,会不会是饭菜里有原因? 立刻找来了柳红等人,这些后勤的女同志都摇摇头,“不可能,要是饭菜有问题,怎么其他人没事?” “我们都没事,不会是……”柳红迟疑道:“会不会是水的原因?” “对啊!我们几个一直忙着没空喝水。张镇长,快查查看,是不是水的原因。” 有可能!张一凡立刻想到了,自己这不也吃过了饭,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喝水,难道问题真出在水上面?幸好现在吃饭都是轮流吃的,还有几个村的人到现在还没来吃饭。 做了一番调查,那些没喝水的人一个都没事。张一凡便越发确定,可能是水有问题。“钟小印呢?他在哪?快把他找来。” 人群中有人回答,“钟主任刚才吃了饭,就带着人去运水了。” “赶快叫人去追他们,说这水有问题,让他们换一个地方运水。”张一凡吩咐道。 还好!只有二十几个人出了问题。张一凡只得让这些人回家休息,其他人继续开工。同时带话下去,水有问题,其他几个村的人,暂时忍忍,先不要喝水。 结果有个村民实在忍不住了,偷偷地喝了几口,果然这人马上拉肚子,应证了泉水有毒这一说法。 “不可能啊,这水喝了这么多天了,怎么突然有毒呢?”柳红奇怪的嘀咕着。 第二十一章 风云人物 九六年的大干旱,持续了大半年,它不仅给柳水镇人们带来了灾难,也让他们赢得了抢修水渠的时间。一条宽达四五米,全程十几余公里的大水渠,横贯南北,将牛兰山脉济水河与柳水河连成一片。 在这段抢修水利的艰苦日子里,太阳和月光,还有星星见证了这一切。这是一项伟大的壮举,柳水镇历史上最为动人的徽章。 八月十六日,是通济河峻工的日子。也是柳水镇政府搬入新大楼的日子。张一凡选择了在同一天办庆典,有着他深厚的意义。 这一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多少人手里捧着从通济河缓缓流过的水,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 要不是张一凡,他们没有今天。 要不是张一凡,柳水河只能日益干涸,从而失去生机。 无数的村民,在心里呼喊着张一凡的名字。张一凡在工地上,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每个人亲眼目睹。 从此,张一凡这个名字,深深地写入了柳水镇人们的心里。 八月十六这一天,对于柳水镇人们来说,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河水淌淌而来,如热流般注入每个人的心田。 张一凡和陈致富两位党政一把手,在庆典上发表了一段讲话。张一凡的不亢不卑,不骄不躁的表现,赢得了更多群众的支持和热烈掌声。 站在讲台上,张一凡对着话筒:在修渠的日子里,我们经历了四个月零八天,动用了全镇六千多人,花费了一百八十二万七千余元,在济州县全力配合下,完成了这项创举。 这是全镇人们的骄傲,也是通城县的骄傲。 我们在没有任何机械工具的条件下,在没有工资的条件下,在镇委镇书记的带领下,艰苦奋斗,顽强拼搏,共同创造了柳水镇历史上又一个伟大的奇迹。我为你们而感到骄傲,感到自豪,柳水镇的人们,你们是好样的! …… 就在柳水镇庆典的时候,东临日报头版新闻也登出了这么一篇报道,《九十年代的大跃进,新时代的奇迹》小标题是:镇长书记亲自蹲点,率全镇人民抢修水利,共创奇迹,人工河流打通牛兰山脉两大水系。 报道上,还特别刊登了几组动人的照片,尤其是一张美少妇不惜身体,用乳汁抢救受伤镇长的照片特别抢眼。 新闻的文字,也写得特别动人,特别煸情,而且文章中多次提到张一凡的名字。照片上,浓眉大眼的张一凡皮肤黝黑,脸色严峻,站在工地高处,一付深沉眺望的模样。 也不知道沈婉云是什么时候捕捉到这个画片,这张照片被命名为——年青镇长的深思,路在何方? 文章中写道:他们用双手创造了奇迹,他们用智慧叙写了新的篇章,他们是伟大的缔造者,他们也是自然的改造者。 通济河的完成,将是通城县,乃至整个东临市最具标志性的伟大工程。它改造了两大水系,造福了一方百姓。在此,让我们致以崇高的敬礼! 柳水镇人民,柳水镇政府,你们是好样的! 张一凡看到这篇报道的时候,不禁连连苦笑,他万万没想到,在工地上看到的那个经常拿照相机的女孩子,居然是东临市报记者。她,写得太夸张了吧。这是把自己推向风尖浪口。 最令张一凡尴尬不已的是,那幅被柳红抱着喂奶的照片。郁闷啊!这丑出到市里了。 柳水镇办公室里,同样也有人不高兴。副书记刘天林对面坐着钟小印,一老一少正抽着烟,钟小印生气地将报纸扔在地上。 “妈的,真没想到,那天在水里放点药,反而承全了他。刘书记,我们怎么办?” 刘天林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抽烟。目光落在报纸上柳红给张一凡喂奶的那张照片上,脸上突然露出一股阴笑。 通城县政府,秘书李治国拿了一份报纸走进县长办公室。将报纸递给林县长,林县长看罢微微一笑,“这个张一凡,修个水渠也弄这么大动静。” 当他看到那几张照片时,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随手将报纸放在一边。对李治国问道:“记者是怎么知道的?” 李治国如实回答:“据说记者是在回济州的路上,看到了柳水镇连夜抢修水利的一幕。于是她悄悄潜入了工地,所以才有了这篇报道。” “确定不是有人故意炒作?” “应该不是,据记者本人说,自己在工地上呆了好几天。所见所闻都是亲眼目睹。”李治国不知道林县长这么问的用意。难道张一凡会利用这件事,自己炒作自己?也太无聊了吧? 李治国退了出来,林县长还皱着眉头在深思。 木秀于林必摧于风,看来这个张一凡在柳水镇呆不长了。林县长喃喃地道。 张一凡出名了,尤其是那张被柳红抱在怀里喂奶的照片,一时之间让他名声大震。通城县委县政府议论纷纷,众说芬芸。 东临市委还特意打电话来,询问了这事。林县长和封书记只得小心的回复着。 关于柳水镇修渠的事,说好的人很多,说丑的人也有。有人认为是做秀,更有人借照片做文章,恶俗,败坏风气。堂堂一个镇长,躺在女人怀里,成何体统? 可也有人认为,这是一种高尚的体现,一种无私无畏的精神,这不是表功,而是一个共产党员应有的本质。这种事情值得表扬,要好好宣传。 从市委市政府听到了几个不同的声音,封书记就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将张一凡的事迹写成文件,发放到各部门好好学习学习。、只是张一凡毕竟是林派的人,他又有些犹豫。县长和书记历来是对立的,封书记和林县长也不例外,两人都是强硬派,所以难免针锋相对。考虑了半晌,他还是放弃了这想法。只要是林派的人,一律不重用。 然后事情远远不止如此,张一凡那张艳照和报道,又被人转载到了省日报。这不张一凡刚刚开完会,就接到董小凡的电话。 小母老虎发威了,董小凡没有明说,只是在电话里,对张一凡深深地表示了一下恨意。 才放下董小凡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这几天张一凡接电话都接得手都酸了,耳朵听出了茧,只是他不得不拿起电话,“喂!” “好小子,干得不错嘛,一举成名了。”电话里响起老爸张敬轩的声音,张一凡立刻坐直了身子,“爸,你说什么呢?都是一些记者乱写的。”张一凡说的是照片的事。 张敬轩呵呵地笑了笑,“放心吧,老爸是开明的。只是这事还不能让老爷子知道了。他可不喜欢年轻人太出风头,你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尽量低调。”张一凡老实地应着。 “一凡啊,你能脱离家族的背景,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来,老爸为你感到高兴。只是官场的事,不是光靠会做事就行了,你现在还只是个小镇长,等你越到高处,你就会发现官场中的勾心斗角,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我会小心的。” “嗯!这事我尽量替你瞒下了。报社已经停轩,不再报道这件事。不过小凡可向我表示了不满,你得注意了。我看小凡这丫头还不错,人家是真心喜欢你了,要不先把事情定下来?” “老爸,这些事就不要你*心了,由着我们自己慢慢来行吗?” “好好,好!那你自己注意点,有空就回省城看看你妈。” 挂了老爸的电话,张一凡隐隐感到一丝担忧,如果这事让老爷子知道,可能情况就不妙了,老爷子最反感这样的事。 令张一凡没想到的是,几天不到,报纸上的女主角,柳红出事了。 ps:很渴望,很渴望看到读者的留言和书评!还有票票和收藏的支持! 第二十二章 禽兽公公 新政府大楼建成后,镇里成立了一个食堂,张一凡兑现自己的承诺,将柳红安排在食堂里给大伙做饭。 食堂一共两个人,另一个人是副书记刘天林的堂妹。两人每个月工资三百二十块。这份工作,对柳水镇目前的收入来说,也算相当不错。 当初提议的时候,有很多人想把自己的亲戚弄进来,只是张一凡提名柳红之后,一些人便知趣地退出了。 柳红在修水渠的时候,公然用自己的乳汁,救了张一凡。因此,没有太多的人敢说闲话。而且张一凡目前在柳水镇的地位,也算是一言九鼎。柳红就这样成为了后勤部的一员。 这天柳红下班回家,将孩子放在床上,自己打了盆水去擦身子。没想到一个人从背后冲出来,一把抱住了柳红的腰。 柳红情急之下正想大喊,对方显然料到了这么一手,一只粗糙的大手遮住了她的嘴。挣扎中,柳红惊异的发现,这个欲对自己不轨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公公。 “放开我,你这是干嘛?”柳红愣了好一会儿,才挣扎起来。 柳红的公公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自从儿子死后,一直对柳红冷嘲热讽,其态度恶劣比婆婆还过分。只是今天公公的表现很反常,居然想要强迫自己。 一个志在必得,一个誓死不从,两人在屋子里扭成一团。吵闹声传到了隔壁的房间里,小孩哇哇地哭了起来。婆婆从另一个房里出来,抱过孙女,瞟了一眼柳红和自己的丈夫就出去了。 “婆婆!救我!” 柳红叫了一声,可怜婆婆象没长耳朵一样,抱着孙女离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公公,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媳妇。”柳红哭喊着向公公求饶,可惜柳红公公象疯了一样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这个狐狸精,*,臭婊子,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就以为我们不知道?告诉你,你生是我们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这辈子别想着再嫁人。我柳勤寿就是把你强j了,也不让你跟别人鬼混!别以为有镇长给你撑腰,你就能飞起来了。” 柳勤寿见降不住柳红,顺手抽了柳红一巴掌。“骚婊子,给别的男人喂奶都行,给老子睡一下就不肯了?告诉你,今天不肯也得肯,我都跟你婆婆说好了,让你给柳家添个男丁。” 嗡~~~~~~~~~~~柳红霎时头大了,好无耻啊!公公婆婆居然串通好了,让自己给柳家生个男丁,可我是他们的儿媳妇,怎么可以这样? 柳勤寿趁柳红发愣,伸手扯过她胸前的衣服,一只手狠狠地抓向柳红鼓鼓的胸部。柳红尖叫一声,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本能地朝公公*踢去。 “啊——” 柳勤寿惨叫一声,身子立刻弯成了弓形,豆大的汗水珠珠滚落。只听到他痛苦地骂道:“你这个臭婊子,好狠——” 柳红趁机冲出屋子,发了疯似的朝外面跑去。 这个消息是计生办的一个妇女吴秀琴告诉张一凡的,当时吴秀琴正下乡回来,就看到柳红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发了疯似的往外面跑。 而柳红婆婆象死了人似的一脸不悦。公公柳勤寿坐在大门口的石条上抽烟,嘴里贫贫不平地骂着,臭婊子,骚狐狸之类难听的话。 “走,去看看!” 早就听闻柳红的公公是个难缠的人,自从儿子死了之后,一向视柳红为扫把星。两人再次来到柳家,大门紧闭,连柳家老两口都不知去向。 张一凡马上通知了派出所唐武,然后与吴秀琴分头寻找。 “柳红肯定出事了,你我分头寻找。不管有没有找到,一小时后在派出所汇合。” 柳红回家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张一凡突然回忆起,在柳勤寿大门口看到的那张报纸。肯定是风言风语传到他们耳里,老两口与柳红发生了争执。 张一凡猜了个大概,便朝河边找去。 天很快就黑了,柳水镇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稀稀拉拉的几点灯光,点缀着这个偏远的小镇。柳水河里的水,哗啦啦地响着,张一凡又到了第一次来柳水镇,在这里碰到柳红的地方。 “柳红!” 他叫了几声,除了流水的声音,没看到柳红一丝影子,张一凡一直沿着河流向下寻找。 此刻,柳水镇的其他地方,派出所联防队的成员,全体出动,寻找柳红。 张一凡一个人沿着河边走,大约在离镇五百米的地方,看到河边有一道黑影。 是柳红? 念头还没完,就听到扑通一声巨响,黑影一跃而下,跳入了柳水河中。如今的柳水镇今昔对比,水势虽然不是很急,却有一个多人深。 “柳红——”张一凡一声大喊,奔了过去。河水中就有人挣扎,张一凡什么也顾不上了,纵身一跃,也跳进了柳水河。 张一凡游到那人身边才发现,寻死之人果然是柳红。“柳红!你这是干嘛?” 柳红不会游泳,连喝了好几口水,神质还算清醒。听到张一凡的叫喊,忍不住大哭起来,“张镇长,你不要管我,让我去死吧!在他们家我是过不下去了。” “什么都不要说,我们先上岸,有什么事情,政府会帮你处理的。”张一凡抱起柳红的腰,慢慢向河边游去。 “张镇,你真的不要管我,我实在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让我去死吧!”柳红心无可恋,受了公公沉重的打击,心如死灰。 一个刚刚过门,便死了老公,又受到公公婆婆挤兑的媳妇,日子有多么难过?其中的苦楚只有柳红心里清楚。这一次她是真的想开了,就算是死,也不要让禽兽不如的公公得逞。 张一凡将她拖到河边,柳红百来斤的身子,的确有些沉重。尤其在水里,行走更为艰难,再加上柳红不住的挣扎,就增加了张一凡上岸的难度。 “好了!别再闹了!”张一凡爬了几次,都没有爬上这岸边,渐渐地感到了有些泛力。于是他忍不住大喝了一声。 被张一凡训了一句,柳红果然乖多了。看着自己被这个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抱起,她又想起了与张一凡相识的一幕一幕。想起了张一凡在通济渠工程上的挥汗如雨,想起了他给柳水镇人民带来的好处,于是,她越发有些不安。 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痛苦,连累了这个年轻的镇长。万一两人在水里有什么事,她柳红就算是死,恐怕也死不瞑目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拖累张一凡。柳红想好了,突然推开张一凡抱在腰间的手,“张镇,我对不起你,我不死了,我自己来吧!” 不死了?柳红的突然转变,让张一凡有点想不明白。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拦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终于爬到了岸上,张一凡却累得个半死。 张一凡坐在地上,看着黑暗当中哭得满脸泪痕的柳红,缓了口气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说看!” “我……我……哇——” 柳红张了张嘴,心中一片无限委屈,在柳水镇里,她再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要不是张一凡来救她,柳红早下了必死的决心。 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冲动,柳红好想扑到张一凡怀里大哭一场。这是一个女人在失落和伤心的时候,一种寻求依靠的本能。 张一凡靠近了些,拍拍她的肩膀,“你不要哭,把委屈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张一凡话还没说完,柳红便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扎进了张一凡怀里。 “呜呜呜……” 突然,一束强光照过,柳勤寿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大叫道:“奸夫*妇!贱女人,你还敢说自己没偷人!” ps:看书不投票的,就是柳勤寿!喜欢的话,一定要收藏。不喜欢的,你砸个鸡蛋也行啊!至少让我知道,你来过了。 第二十三章 谣言 原本是想安慰一下柳红,没想到她这么冲动,居然扑进自己怀里。这让张一凡好为尴尬,虽然柳红貌若桃花,熟透了的少妇身子,尽管好几次见过柳红喂奶时的丰满胸部,但毕竟不能让张一凡为之所动。 柳红哭得太伤心,太投入,全然忘了对方的身份,只是几个月相处下来,对张一凡产生了大大的依赖心理,因此不顾一切扑了过来。 张一凡也是为了安慰柳红,才勉为其难地充当了这个角色,没想到柳勤寿在这个时候冲出来,还喊着这种人神共愤的话,令张一凡怒火难耐,指着柳勤寿吼了一声。 “放肆!” 柳红出事的时候,你不去寻找,老子把人给你们救上来了,你又出来捣乱,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放开她。”柳勤寿见张一凡发火,也不敢过来,只是结结巴巴地道。 “张……张……张镇长,柳……柳红她只是个寡妇,你不会连寡妇也要吧?” “啪——” 张一凡控势不住,顺手一耳光扇了过去。这是他在柳水镇第一次打人。“嘴巴放干净点,柳红今天的事,你有一定的责任!” “你……你为什么打人?”柳勤寿捂着脸,有种想扑上来拼命的架势,只是看到张一凡怒意甚浓,便不敢动了。 这时,副书记刘天林带着几个人赶过来,唐武随后而到。 “张镇,发生什么事情啦?”刘天林见张一凡和柳红浑身湿透了,猜了个八九成。 唐武也走过来,他只关心张一凡的安危,“张镇,你没事吧?” 柳勤寿突然指着张一凡道:“刘书记,唐所长,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我说了句,他还打人。做镇长的了不起啊,勾引人家的媳妇,还打人。如果你们不管,我要告到县里去。” “闭上你的鸟嘴!”唐武骂了一句。 柳勤寿这几句话,让众人一阵尴尬。先不管他话里是真是假,两人有没有抱在一起,反正传出去影响不好。 “唐武,把他带回去,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张一凡拂袖而去。 吴秀琴走过来,脱了件衣服给柳红披上。小声道:“柳红,你干嘛这么傻?受了委屈可以跟镇里领导反应,干嘛要跳河。要不是张镇长来得快,你就真完了。” 柳红摇摇头,黯然道:“我没事!” “好了,先回去再说吧!”唐武叫了几个联防队员,把柳红带回了派出所。 柳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张一凡要求派出所立刻组织警力,调查事情的起因。 柳红开始什么都不愿说,直到张一凡换了衣服过来,她才吞吞吐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张一凡立刻拍着桌子怒道:“岂有此理!简直是禽兽不如!唐所长,立刻派人把柳勤寿给拘留了。” 对于镇长的指令,唐武没有半丝犹豫,柳勤寿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强j未遂罪。派出所几个民警,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跟刘天林诉苦的柳勤寿,将他带回了派出所。 在审讯柳勤寿的时候,唐武碰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问题,当他问柳勤寿为什么要强j自己的儿媳,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 谁知道,柳勤寿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是我柳家的媳妇,嫁到柳家,生是柳家的人,死也不能出柳家的门。我儿子已经死了,她为什么不可以继续帮柳家生个儿子,继承香火?再说儿子死了,老爸续了儿媳妇,在柳水镇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得到这样的回答,唐武头大了不小。后来一问,柳水镇的确有过这样的风俗。 儿子出事之后,也有人家把儿媳妇据为己有,不再出嫁,继续帮自家继承香火。尽管柳勤寿对自己的罪行毫不掩饰,但唐武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张一凡倒是头一次听说有这回来,问过了几位镇干部,他们的回答是:象这样的事情,柳水镇的确发生过。但是只要双方情愿,不闹出什么乱子来,政府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不参与干涉。 因为这是风俗问题,如果打压,将引起一连串的联锁反应。再说柳勤寿只是强j未遂,并没有真正伤害到柳红,他们的建议是教育教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真是头大啊!以前只听说过,古代皇帝死了,儿子取了老爸的妃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儿子死了,老子娶了儿媳的规矩。真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 做为一镇之长,张一凡还是从大局考虑,让派出所对柳勤寿进行一番教育,关个几天放人。 经过这件事情,柳红死活不愿再住家里,搬来了政府宿舍。 原以为事情算是过去了。没想到过了几天,柳水镇到处流传着一种谣言:柳家寡妇与镇里某位领导有奸情,还因为奸情暴露,把公公抓起来关了几天。 显然这种流言的矛头直指张一凡,只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有人信,有人不信罢了。 稍有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张一凡不是那种偶象派的明星,但也相貌堂堂,仪表出众,又是一镇之长,前途无量,怎么可能与一个结了婚生个孩子的寡妇有瓜葛。 无机之谈! 这种流言也传到了县里,林县长轻蔑地哼了一句,没有再理会这种事。从某种意义上说,张一凡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人,有人针对他,也就是针对自己。 官场之黑暗,完全可能淹没一个人的才能,他不希望张一凡在柳水镇刚刚有了些起色,便被这种流言蜚语所累。林县长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刊登了通济河水利事件的报纸上,上面的一张照片格外刺眼。 照片上,张一凡紧闭着双眼,不省人事的躺在一个美少妇的怀里,而这个美少妇正用自己的乳汁抢救这个昏迷不醒的人。 来本这件事已经捅到了省报,柳水镇兴修水利,美丽少妇舍身救人的事迹炒得沸沸扬扬,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一夜之间,所有的报纸刊物禁声闭嘴,绝口不提这件事。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力,能封住天下人悠悠之口?而且这人的出发点,应该是在帮忙张一凡才对,他又会是谁呢?如果他是好意的话,那与张一凡是什么关系?林县长陷入了深深思。 (拉票,拉收藏!如果喜欢本书,一定要收藏,期待你们创造出奇迹!没有什么比读者的支持,让作者更有动力!我会努力的,兄弟们,顶起!) 第二十五章 老妈的生日 省城政府大院家属区。 今天张省长家里喜气洋洋,宾客满门。来来往往的人去了一批又来了一批,这还都是一些八辈子打不上杆的远房亲戚。什么七姑八妹,五婆六嫂,二百多平米的套房,楼上楼下挤满了人。 中午吃过饭后,省长夫人苏秀卿便送走了所有的客人,然后就在家中静静等待着三个儿女的到来。 三个儿女都在外地,唯有最小的张一凡也去了四百里之外的通城,按往年的习惯,每逢父母生日,过节什么的,儿女们都必须赶回来给父母拜寿。 省长夫人过生日,前来巴结的人很多,只是张省长下了禁令,工作以外的时间,不论是谁,都不允许到家里探望。 今天这些来的客人,仅仅是两家的一些亲戚罢了。光是这些亲戚,已经让苏夫人忙着焦头烂额。她说自己不过生日还好,一过生日比哪天都累。 省长夫人苏秀卿,今年四十八岁,华南大学经济系教授。大儿子张震南在南方军区,少将军衔;女儿张蓓蓓在省财政厅,去年刚刚结婚。张一凡是最小的,本来想留在身边,但是张一凡执意要自己出去闯。 前些日子张一凡在柳水镇那些事,张敬轩和苏秀卿在报纸上都看到了。到底是张家男儿,一个小小的镇长,职位卑微,却能做出如此惊人的壮举,张敬轩感到很欣慰。 只是苏秀卿倒底是做娘的,看到原本清秀白嫩的儿子,大半年不见,变得象包黑炭一样,当时就哭了起来。甚至有种想法,让张敬轩将儿子调回来,免得在小地方吃这种苦。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张敬轩最了解张一凡的性格,一旦这小子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正是因为他这种犟性子,这才同意让他出去磨练一番。 最近老爷子在北京打电话过来,问起后辈们的事,张敬轩还将这事给瞒下了。他希望有一天,张一凡能够很骄傲地站在老爷子面前,承担起家族的使命。 快五点的时候,女儿张蓓蓓首先回来。 “妈!生日快乐!”张蓓蓓二十六七的人了,在妈妈面前还象个孩子似的。与老妈一个拥抱之后,送上了自己的礼物。“妈,这是我与庆生给你买的礼物。庆生有事出差了,他让我代他祝您生日快乐,越来越年轻美丽。” 周庆生是张一凡的姐夫,官场新贵,年轻有为的检察官。因为案子的关系,需要去外地出差,因此今天没有同蓓蓓一起来。 “庆生又出差了。”苏秀卿拉着女儿坐下,母女俩说起了贴心话。“今天刚把那些亲戚送去,就留我和你爸在家里,光等你们三个回来了。” “妈,你别急,大哥马上就到了,他刚才在电话里说,已经下了高速。” “我也就这个时候能看到你们三兄妹,平时的时候啊,哪能聚这么齐。现在老三又去了偏远的小县,回来一趟更不容易了。” 说起张一凡,苏秀卿就朝正在看报纸的张敬轩喊道:“敬轩,你扩一下老三的机看看,是不是把今天的约定忘记了?这孩子,在省城有福不享,一定要去那种地方受苦,跟他老爸一个性子。” 张敬轩放下报纸,微笑道:“我觉得老三有这种想法很好的,男人嘛!就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地,想当年,老爷子不也是这样的?” “懒得跟你说了,每次都是这付德性。”苏秀卿很不乐意地站起来,“还是我自己去扩他一下,这孩子,也没有个电话,挺不方便的。蓓蓓,你明天去取点钱,给你弟弟买个手机。” “好类!”张蓓蓓笑了,“都说爹娘痛买仔,一点都没错,老妈还是最关心老三。” “说什么,鬼丫头。手心手背哪里都是肉,你们三个我还能分彼此?”苏秀卿正说着,楼下响起了喇叭声。张蓓蓓透过落地式玻璃一看,“是哥回来了。我去接他。” 说完,蹦啊蹦的下楼去了。 听说老大回来了,苏秀卿也向门口走去。“吴妈,你去帮他们拿下东西。” 不一会儿,张震南带着媳妇杨岚岚和儿子张旭随蓓蓓上楼来。一家人进门,房间里立刻充满了活跃的气氛。 “妈!” “妈!” “奶奶!生日快乐!”三岁的张旭,挺乖巧地叫道,然后从爸妈手里抢过礼物,亲手交给奶奶。 苏秀卿一脸笑容,乐滋滋地抱起了孙儿。“我家旭儿最乖了,来,奶奶亲个。” 吴妈把东西提进房间,张震南来到老爸身边,递了支烟,“老爸!” 张敬轩摆摆手,“我戒烟了。以后少吸点,影响他人健康。” 张震南见老爸不吸烟,只好把自己叨在嘴里的烟收起。看了一圈屋里,张震南就叫道:“怎么老三还没回来?” “刚刚打过电话了,小凡去接他,估计再过半小时就能到。”张蓓蓓从房间里出来道。 “这个老三,搞什么?连个手机也没有。”张震南身高一米七八,说话做事无不透着军人的气息。他朝老婆招了招手,“岚岚,你明天给老三一张卡,让他自己去买部手机,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台破扩机。” 张震南的老婆杨岚岚家境很好,老爸是海外华人,身价过亿上市公司老总。平时个十万八万的,杨岚岚包里时时都有。听了老公的话,杨岚岚乖巧地点点头。、这时,张敬轩发话了,“现在老三是通城县柳水镇镇长,以他的身份只能用扩机,你们不要太纵容他,太招摇了容易被人妒忌。” 老爸一开口,小两口都不说话了。杨岚岚暗暗吐了吐舌头,悄悄地捏了一下老公的大腿。他们都知道张家的规矩,不管你站在哪个位置,哪怕是中央干部,行事作风一定要低调。否则树大招风,这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这边苏秀卿和女儿正在说董小凡的事,“小凡这女孩子也不错,我们都看得出也挺喜欢老三的,要不我们搓合一下,让他们早点订个婚?” “其实老三也喜欢人家,只是这家伙死鸭子嘴硬,不说。” “对了,敬轩啊,要不你找个机会,跟董副书记说说这事怎么样?”说到张一凡的亲事,苏秀卿就特别上劲,她恨不得三个儿女都早点结了婚,然后生一大堆孙儿,一家大快快活活以养天年。 张敬轩摇了摇头,女人啊!哪能明白男人的心里。男儿志在四方,老三正是打拼的时候,哪能让儿女私情给绊了手脚?订婚的事还真不能急,也许老爷子那里有什么安排。 只是这事他不能说破,“这事老三自己会搞定的,你们就别*心了。”张敬轩看看表,朝厨房里喊道:“吴妈,准备开餐吧,老三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 |“叮铛——叮铛——” 第二十六章 突然的矿难 “叔叔回来了。” 小张旭飞快地跑去开门,张一凡和董小凡双双出现在门口,小张旭便扑了过去。 张一凡抱起张旭,小张旭指着董小凡大声喊道:“叔叔的女朋友好漂亮!” 童言无忌,小张旭的一句话,惹得众人一片大笑,把董小凡闹了个大红脸。 张一凡放下侄子,拿了一份董小凡买好的礼物递过来,“妈妈,生日快乐!” “阿姨,生日快乐!”董小凡也甜甜地叫道。张一凡这边与大哥,大嫂,二姐打招呼。苏秀卿便拉着小凡的手,“小凡,你可好久没来阿姨这里了。快来让阿姨看看,哎哟,又漂亮了。真是越大越好看,好一个标致的女孩子。” “阿姨,看您说的,其实你才是最漂亮的。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走在大街上,人家还以为是二十岁的姑娘呢?”董小凡嘴也挺甜的,尽说些令人高兴的话。 苏秀卿笑道:“小凡真会说话,你当大街上的都是盲人吗?一个老太婆也认不出来了?” 一家人聚齐,大家兴致很好,说说笑笑,倒也其乐融融。张敬轩也放下了平时的威严,很随和地听着三兄妹拉家常。 自己快五十了,再上中央便有些难度。他把目光扫遍了三兄妹,这三个儿女,便是他们今天的成就,以后的寄托。 其实有些时候,张敬轩觉得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挺好的。只是身在官场,有些时候你不去踩人家,人家便来踩你。于是,勾心斗角永远在官场中纠缠不清。 吃过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各自讲叙着自己在单位的经历。既是一种汇报,也是一种总结。小张旭就粘在爷爷的怀里,而苏秀卿就拉着董小凡的手,一直舍不得放开。 老妈的表现,众人心里看得明白,董小凡已经成了老妈内定的媳妇人选,看来张一凡只怕是别无选择。 在苏秀卿面前,董小凡乖巧温顺得很,俺然一个未来的小媳妇似的。 省城的家里,一直保留着三人以前的房间,如今苏秀卿早让吴妈打扫干净。大家都住自己家里,不用去外面开房。 张一凡送董小凡到楼下,快上车的时候,张一凡拉了一下她的手,“小凡,谢谢你!” 董小凡嫣然一笑,“什么时候回通城,我送你。”、“好啊!”看到董小凡妩媚的笑容,张一凡*心又起。“小凡,我妈妈的提议你是不是考虑一下?” “什么?”董小凡故意装糊涂。 张一凡就趁了过去,“要不今天晚上就睡这里?我那床大着呢?”、“想得美!”董小凡白了他一眼,见张一凡色色的样子,飞快地钻进了车里,绝尘而去。 这次一回家,老妈的生日,他这个老三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第二天走的时候,大嫂杨岚岚悄悄地塞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姐姐张蓓蓓也给了他一张五万的卡。后来张一凡在通城查了一下,我的乖乖!大嫂那张卡里居然有十万块。 发了,发了! 这个大嫂,真是个不拿钱当回事的人。张一凡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娶了董小凡得了,反正董小凡老妈有钱,这样自己也可以有一个与大嫂身价相提并论的媳妇。 带着收获满载而归,张一凡没有再让董小凡送,自己坐火车回了通城。 刚下火车,他就匆匆找了家电话亭,给胡雷回了个电话。这浑小子在火车上不知道扩了多少遍,最后张一凡不得不将扩机关了。 电话里,胡雷心急火燎地道:“你小子死哪里去了?呜呜……出大事了。” “怎么啦?我刚才在火车上。”张一凡问道。 “煤矿出事了,埋了几个人。现在家属在闹事,镇里的人压不住,你快点过来做做思想工作。” “你先等着,我马上就到!”张一凡挂了电话,朝那老板扔了五十块钱就急匆匆地跑开了。 “喂喂喂!你的钱。”电话亭老板拿着五十块钱看了看,“不是假的啊?这人真怪!” 在路上,张一凡几乎把的士司机给催死了。车子开到一百二三十码,他还觉得不够快。 胡雷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不再叮嘱,不能出安全事故,他怎么就偏偏出了这种事?在车上,张一凡猜测着事情的起因和最坏的结果。 死了几个人,又是一大矿难,如果有人把这事捅到县里,好不容易搞起来的南溪煤矿恐怕又要停产整顿了。 死人这事可大可小,自己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理,在路上巅波了个多小时,终于赶到了南溪煤矿。 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都是矿工家属,也有村干部,陈致富和刘天林这些镇领导都在。张一凡远远就看到,几十个情绪暴燥的家属,拿着锄头扁担,木棍等东西当武器,叫喊着要胡雷出来抵命。 在现场,没有看到胡雷的人影,这小子估计在哪个角落里躲难。 “一凡,过来,过来,我在这里。”胡雷从一个草堆里出来,指着煤矿地边道:“这些人都是疯子,蛮不讲理,陈书记他们劝都劝不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点。” 情况不是很明朗,张一凡便拉着胡雷在草堆旁边,了解了大致情况。矿难是今天中午发生的,也就是四个小时前。大约有几名矿工被因在井底,不知是死是活。 “靠!到底是几名?你怎么连个人数都查不清楚。”张一凡急了,对着胡雷吼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不让我过去,看到我就要打人。” “走,过去再说。马上组织施工队员,立刻实施救援。”张一凡顾不上那么多了,拉着胡雷就朝那边跑去。 “张镇长来了,张镇长来了。”有人看到张一凡,便率先喊了起来。 好些被困矿工的家属见到张一凡和胡雷,情绪就有些激动,“张镇长,南溪煤矿是你叫人搞起来的,现在出事了,你要负全部责任。” “对!你也要负责任。” “胡老板是你的朋友,要是你不替我们做主的话,我们就闹到县里去。”这些人纷纷围了过来,气氛很紧张。 陈致富带着几个人守在张一凡身边,唐武也在组织人手,压住这些暴动的家属。 “好了,好了!煤矿出事,你们的亲人被困,我们心里也很难过。陈书记和我在这里要求你们,不要吵。如果你们不希望他们有事的话,请你们退远一点,不要防碍施工队的工作。现在我马上带人下井,把被困的矿工救出来。” 张一凡说了几句,从地上捡了顶安全帽戴上,就要朝井下走去。陈致富拉住他,“张镇,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煤矿是我组织起来的,我不去谁去?”张一凡脸色坚毅,义无反顾的神色。“陈书记,你配合一下胡雷同志,立刻清点一下矿工人数,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被困在井下。 “唐派长,你马上组织人手,维护煤区的安全,千万不要让家属闹事。”唐武立刻应道,“我马上去。” 张一凡看看手表,已经三点十分了,也就是说,被困的矿工整整在井下呆了四个半小时。虽然有施工队在抢救,但进度很不理想。 张一凡跳上一块大石,扯着嗓子喊,“现在敢跟我下去救人的,每人补贴一千块现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张一凡堂堂一镇之长,亲临矿井,那些原本犹豫不决的矿工,纷纷加入了抢险队伍。张一凡扶了扶安全帽,满意地点点头,带着施工队走进了矿井。 ps:这周冲新书榜,大伙顶上!西楼感谢了! 第二十七章 凶险难卜 “快点快点,大家努把力,天马上就要黑了。” 矿井里,张一凡一边吆喝,一边指挥着施工队员进行抢救。矿井塌方的位置距井口五百多米处。据分析,应该是一个矿工在井下施工的时候,放炸药过量,引起来局部松动。 但这处塌方到底有多长,众人心里都没有底,人命关天,十万火急,施工队分成三班,轮流苦干。 尤其是镇长亲自坐镇,而且事后可以得到一千块的现金补助,这些人比平时更卖力。 陈致富在井外做家属的思想工作,唐武带着人在维持秩序。胡雷带了几个人,清点了一下花名册,事情想象的远比他知道的要糟糕。因为那名王八蛋矿长,听到发生矿难,早已吓得不见了人影。 费了很大的劲,才和煤矿的会计一起,终于把人员数目清点出来。 八个,至少有八个矿工被困在井下。 得知这个准确的数字,张一凡的心情更加沉重。胡雷是他引进柳水镇的,如果煤矿出了什么事,他就对不起自己的好哥们了。 要是井下只有一个二个人,退一万步说,哪怕是这两个人真的死了。问题也不大,花点钱应该能摆平。要是八个人都死了,不仅是胡雷,就是自己这个镇长也有相当大的责任。 副书记刘天林已经将情况捅到了县里,林县长紧急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被困人员。然后陈致富也被叫到煤矿办公室听电话,封书记在电话里大问是怎么回事? 陈致富只能如实回答。 “乱弹琴!”封书记听完了陈致富的汇报,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问,“张一凡呢?他做为一镇之长,全权负责镇里的经济,他人在哪里?如果出了事,你们这些镇长书记都要负责任。” 陈致富只能很小心地回答,“他正在井下,组织施工队救援。” 听说张一凡亲自下井,组织救援,封书记的火气就渐渐地小了。他给陈致富下了道命令,“你是党书记,从现在起,你要全面了解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是!”陈致富抹了把汗,一脸沉重地从煤矿办公室出来。 封书记挂了电话,他对煤矿的事并不怎么关心。在通城县里,大大小小的十几家煤矿,一年死在矿难中的工人至少有几十个。每次发生矿难,少到一二个,多到十几二十个,对这些事,封书记已经麻木了。 只是令他不解的事,张一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以前给自己的感觉是爱出风头,年少冲动。修渠的事,封书记看在眼里,却不以为然。贷款修个水渠,不就是面子工程嘛,虽然利好镇里的百姓,但它的真正意义,只是在为张一凡的仕途增添一页华丽的篇章。 但这次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他觉得张一凡不是在做秀,这是冒着生命危险,拿自己所有本钱做赌注。 象他这样的人,以一镇之长的身份,身先士卒,带头下矿救人的绝对是第一人,至少在通城县里没有这样的先例。 封书记琢磨了半天,决定还是先观察观察一阵再说吧,必要的时候给他点拨一下,只要张一凡不再执迷不悟,跟着林县长走,自己还是可以考虑重用这个张一凡。 与封书记不同的是,林县长正在办公室里,心神很不安宁。只见他背着双手,一停地走来走去。李治国就站在一边,跟着林县长一起焦虑。 “张一凡找到了没有?快给我接通他,我要与他对话。”林县长停下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挥舞着手喊道。 煤炭一向是通城的经济支柱之一,如今又出矿难,到目前为止,井下到底困了多少名工人,柳水镇那边还没有传来具体的消息。 李治国刚刚挂下电话,立刻向林县长报告,“张镇长正在井下指挥救援,不能亲自回复。” “什么?他一个镇长,跑到井下去救援?下面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林县长听到这个消息,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这个张一凡也太爱冒险了,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该怎么办?尽管林县长还不知道张一凡的真实身份,只是为自己这个曾经的秘书担忧。 林县长用过四届秘书,张一凡的时间不长,只有一年,但却是他用得最为称心的。这也是他极力主张用张一凡任柳水镇镇长的原因之一。 “那就打电话给陈致富,要他随时将煤矿的情况汇报过来。” “是!”李治国又拨通了电话,根陈致富了解最新的情况。 很快他就得到了一个具体的数字,“林县长,据最新了解到的情况,被困在井下有八名工人。由于张一凡同志亲自组织救援,救援队的工作开展得很顺利,估计再有半小时左右就可以打通塌方的井口。” 八名矿工,八条活鲜鲜的生命。这个数目不大不小,却是林县长有种从来没有过的紧张。“赶快通知陈致富,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这八名矿工抢救出来。” 林县长下达了命令,然后就一个劲地吸烟,吸烟。 自李治国当秘书以来,还从没有见过林县长这样紧张过。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一层烟蒂。李治国给林县长倒了杯茶,“林县长,您也别太担心,我想张一凡同志肯定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我能不担心嘛?这可是活鲜鲜的八条人命!”林县长将烟蒂重重地掐熄在烟灰缸里,脸上写满了焦虑。 陈致富就在煤矿办公室里,不断地接电话,打电话,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接线员。一会儿是县政府,一会儿又是县委,哪头都不能丢下。几个小时下来,忙得他焦头烂额,大汗淋漓。 这边要及时了解情况,那边要实事求是的汇报,还要担心张一凡在井下的安全。这时,刘天林走了进来,陈致富立刻招呼道:“老刘,你到这里蹲着,我去看看一凡同志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天已经黑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吃饭。救援队分成三组,轮流苦干,每个人都累得象骡子似的。一个个乌漆抹黑,疲惫不堪。 张一凡一直呆在井下五百多米的地方,看着通道一点点的深入,张一凡连水都顾不上喝,干脆甩开膀子亲自上阵。 “同志们,加把油,马上就要通了。” 救援组的工人们,看到镇长亲自在现场指挥,不由信心大振,百倍努力。一个工人扬起黑漆漆的脸回答,“放心吧,张镇长,我们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它打通。” 张一凡呸了一口,“呸!乌鸦嘴!在这里的每个人,都要跟我活着出去。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送命的。” “是!镇长。”众人一声高喊,齐齐喊着号子努力向前推进。张一凡看着这些光着膀子,却黑得象鬼一样的工人,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 就在此时,前面的土层突然出现数条裂缝,紧接着矿井深入便传来一声沉沉地闷响,轰——隆—— ps:上精品推荐了,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们,行行好吧!支持作者的方式有很多,如果喜欢本书的话,可以点击收藏,票票!也可以送咖啡,满意的话打赏是最好不过了。还有,如果你不喜欢,砸个鸡蛋也行! 感谢打赏,投票和书评里留言的朋友,谢谢!谢谢! 另:股市消息,哈高科今天出仓了,16。13元出货,如果你有炒股爱好,我可以免费提供行情。今天进仓的是中煤能源。11月1日。 第二十八章 一个都不能少 “不好!矿井里又塌方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正在外面休息的矿工和陈致富等人,他们的心象被什么重重的扎了一下。每个人的神经都崩到了极点。 刚才从矿井里传出来的声音,象块巨石一样沉沉压在每个人的心头。整个矿区一片寂静,连那些被困矿工的家属,霎时间也变得目瞪口呆。 静,黑幕下的山野里,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一凡——”胡雷突然反应过来,撕心裂肺般地大叫一声,然后疯了似的向矿井入口冲去。 “快拦住他!” 唐武紧接着反应过来,朝守在井口的几个连防队员大喊道。 有人立刻拦下了胡雷,死死地将他堵在矿井的口子里。陈致富缓过神来,“现在情况不明,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放开我,放开我!一凡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让他有事,你们放开我!”胡雷完全疯了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忘命地挣扎。 张一凡到底怎么样了?刚才那阵巨大的轰鸣声又是怎么回事?守在外面的人心里都没底。如果真的再次发生塌方,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那些困在井下的工人,就连张一凡带领下的救援队,只怕也难逃恶运。唐武走过来,对两名联防队员道:“你们把他带到办公室去。” 然后唐武又对陈致富道:“陈书记,里面的情况很复杂,得马上组织几个熟悉矿井的工人,到下面打探一下情况。希望张镇长他们不会有事才好。” 陈致富点点头,立刻组织了几名矿工,他自己也带上安全帽,便要转身进入矿井。唐武道:“陈书记,还是你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吧!由我带他们进去打探情况。” 刘天林本来听到声音不对,从矿区办公室跑出来,只是看到陈致富要下井,他又缩了回去。然后他跑到办公室里,立刻将电话打到了县委和县政府,将矿井再次发生坍塌事故,张一凡一行人被困在井下,情况不明的事做了汇报。 县委震惊了,县政府震惊了。 以张一凡为首的井下工作人员,至少有四十几人。如果刘天林汇报的事实属实,那将是通城县最大的煤矿事故。也是整个东临市最大的煤矿事故。 如果这四十几人都遇难,再加上先前被困的矿工,就高达五十几人,如此严重的事件,只怕将影响到中央。 林县长再也坐不住了,拿了件衣服对李治国道:“马上备车,去南溪煤矿。” 封书记也坐不住了,失去了往日的稳重,刚才还在想着法子好好治治张一凡,以及如何在常委会议上,怎么挤兑一下林县长。此刻他不得不站起来,在屋里踱了几圈,然后叫上秘书,“马上备车,去南溪煤矿!” 矿井洞口,陈致富与唐武争执了一阵,最后决定还是由唐武带队,探看井下的情况,陈致富留在外面主持大局。 唐武刚走到井口,就从井下深处跑出一个人来,那人一边跑一边大喊,“通了!通了!陈书记,打通了!打通了!” “啊——” 众人又惊又喜,陈致富长长的松了口气,“快!大家做好准备,接替出来的人。” “唐武,你带着联防队的人,随时准备处理突发事件,千万不要矿工家属闹事。”到目前为止,陈致富一直不乐观地认为,被困在井下的矿工还有活着的可能。因此他特意提醒唐武,以防止冲突发生。 紧接着,从井下陆陆续续上来一批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胜利的微笑。唐武立刻抓住一个被煤碳染得漆黑一团的矿工问道:“情况怎么样了?张镇长呢?” “活……活着,他……他们都活……着,一个也没事。张镇长在后面,马上就上来了。”那名矿工也有些激动,含糊不清地道。 菩萨保佑,有人暗自拍着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尤其是那些矿工家属,听说被困在井下的人都没事,个个安然无恙,有人立刻跪在地上,朝天拜了几拜。 大约十来分钟后,救援队抬着被困的矿工从井下出来。这些人在井里困了七八个小时,饿得浑身瘫软不说,再加上精神上的压抑与恐慌,早已经站立不起,身体都很虚弱。 一个,二个,三个…… 八个被担架抬出来的矿工,一个都不少。 张一凡是最后一个出来,看到围观在井口的人们,张一凡露出一脸胜利的微笑。“哈哈……同志们辛苦了!我们赢了!谢谢大家,谢谢所有的人!” 很多人都围了过来,每个人心里带着复杂的心情,有人崇拜,有人敬佩,有人暗自激动得流下了泪水。 这就是柳水镇的镇长,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镇长,他再一次带着矿区的人们,走向胜利,走出了死亡的阴影!他的伟大,他的无畏,他的勇敢与无私,再次深深的感动,震憾了所有的人。 胡雷从办公室里挣扎出来,使出浑身的劲挤进人群,“一凡!”然后象个孩子一样,冲过来紧紧抱住了张一凡。紧紧地,紧紧地,那种不舍的情感,那种兄弟情宜,再次穿透了世俗任何阻力。 真正的兄弟!我的好哥们。 胡雷和张一凡拥抱了一会,两人心照不宣。 随后,张一凡来到一片平地中央,站在一块大石上,“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我们胜利了。我们成功了!南溪煤矿再一次考验了我们,我们的不可战胜的。” “今天,我站在这里,以一个共产党员,一个镇长的身份,向大家道歉。让大家受惊了!” “但也请你们相信我们,相信政府,我们会把南溪煤矿办得更好。象今天这样的事情,尽量避免再次发生。我们要时刻铭记警钟,做到以人为本,安全第一的生产宗旨。” 张一凡说完了,当他跳下来的时候,人群再次向他焦聚过来,很多人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 张镇长。张镇长!大好人啊! 第二十九章 记者来访(上) 矿难的事终于解决了,好在有惊无险。胡雷当场兑现张一凡许下的承诺,给每个下井救人的工人现金一千块,同时下令南溪煤矿整顿一个星期。 林县长和封书记正在路上,突然接到陈致富打来的电话,听说南溪煤矿的事情解决了,被困矿工全部安全得救,两人的心境大不相同。 封书记隐隐有些失望,摆了摆手,直接招呼司机打道回府。在路上,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打了个电话给秘书长杜威,“你派个人去南溪煤矿了解一下情况。” 杜威知道自然封书记的意思,他是怕柳水镇的干部,隐瞒真相,谎报实情。刚才刘天林在电话里明明说死了一大片,怎么突然之间拨云见日,皆大欢喜了呢? 事实上,杜威心里也有些怀疑。象南溪煤矿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死人,的确令人费解。 世界上很多的事是没道理的,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人们总希望它没事。当结局圆满的时候,他们又希望弄出点什么。 这就是官场中人的变态心理,封书记本来都想好了在常委会议上,如何针对南溪煤矿的事,给林县长下点眼药。 现在好了,筹谋了半天的腹稿,突然没有用处,他希望出事,又不希望事情搞大,这就是封书记的失落。 与封书记不同,林县长听完了汇报,叫司机停车,然后一个人站在晚风里,任风吹拂。 此时的心境,除了兴奋,还有一丝丝激动。张一凡没事,南溪煤矿的工人没事,一切有惊无险,还天下一个太平。 张一凡,你好样的! 此刻林县长的心理,就象一个辛勤的园丁,看到自己精心培育的花朵,鲜艳四放时的那份快感。张一凡了不起!做为一个镇长,敢为天下先!身先士卒亲自坐镇井下救人。 光是这份胆魄与勇气,就足以令人自豪! 他张一凡,又在柳水镇创造了一个奇迹! 与封书记不同的是,林县长没有对陈致富的话产生怀疑。他一向相信自己的部下,也相信张一凡的为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正是林县长用人之道的精彩写照。 再说张一凡累得象哈巴狗一样的回到镇里,看着浑身上下黑漆漆的衣服,张一凡无奈地露出一阵苦笑。 在宿室里,他顾不上脱衣服,便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然后点了支烟,慢慢地吸着。 此刻回想起在井下的那一幕,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幸好,那些裂隙引起的并不是真正的坍塌,而是挡在救援队面前的最后一道屏障。那道土墙倒了,里面豁然开朗。 被困的矿工,或坐或靠的挤成一团,他们正用苍白的语言,诉祷自己能够平安渡过,最终活着走出矿井。 有个时候,人的梦想其实就这么简单,只要活着就好!平安是福! 陈致富和唐武来到屋子里,两人看着张一凡黑不溜秋的面孔,却笑不出来。张一凡,用行动,再次打动了柳水镇的人,也深深地刻在他们的心里。 陈致富与唐武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今天要不是张一凡组织得力,后果就很难料了。两个人除了佩服,还有一丝敬畏。 张一凡是个值得尊重的人,尽管他的年纪比两人都小。陈致富和唐武在房间里坐下,此刻任何人都没有心思睡觉,他们想找张一凡好好的谈谈。 只是张一凡太累了,整整在井下呆了四个多小时,滴水未进。 住在隔壁的柳红打了盆水,让张一凡擦了把脸。陈致富和唐武看到张一凡实在太困,就吩咐柳红,好好照顾一下他。如果有需要,到食堂弄点饭菜过来。 柳红点点头,送两人离开。等她再次回到张一凡房里,张一凡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柳红看着他洗过的那盆黑乎乎的水,心痛地摇了摇头。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拿了条毯子给张一凡盖上,这才悄悄的掩上门出去。 第二天,张一凡睡到早上九点多才醒来。 柳红已经烧好了热水,让张一凡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下午二点钟的时候,张一凡刚来到办公室,门卫老头就跑过来告诉他,有两个自称是市日报记者的人要见他。 市报记者?他们来干嘛?难道南溪煤矿的事已经传到了市里?消息真的传得好快!张一凡郁闷地挥了挥手,“让他们进来吧!” 记者还天生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想起上次修渠的事,那张躺在柳红怀里的不雅照,张一凡就有些怕见记者。为了这事,还差点被老爸教训一顿。 很快,有一男一女两个记者模样的人,在门卫老头的带领下,来到张一凡办公室。男的三十左右,疏着个很流行的分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女的也不过二十四五,披肩的长发,一付小巧的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肤色很白,五官长得极为精致。职业套装,胸前挂着一台照相机,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记者的样子。 两位典型的职业记者,身上还着浓浓的职业气息。两人进来之后,张一凡很客气地招呼道:“坐,请坐!” 然后计生办的吴秀琴进来,给两人倒了茶,又在张一凡杯子里加满了水,这才离开。 “张镇长你好!还记得我吗?我们曾经见过面的。”女记者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让人看起来十分亲切。 听了对方的话,张一凡仔细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上次的报道就是我写的。”女记者也不见意,脸上依旧挂着笑。 “啊!原来是你!”张一凡张大了嘴巴,对方不说他还不知道,一说他就记起来了。沈婉云!这个令张一凡终生难忘的名字。 真是她,让张一凡的名字响遍了整个东临市,也是她,让张一凡出丑出到了省里。那张躺在柳红怀里喝奶的照片,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毕竟让张一凡好为尴尬。 “想起来了吧!”沈婉云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站起来跟张一凡握了握手。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原来是沈大记者。”张一凡在心里一阵苦笑。 第三十章 记者来方(下) 沈婉云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站起来跟张一凡握了握手。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原来是沈大记者。不过当初你好象没有戴眼镜?”张一凡在心里一阵苦笑。 “呵呵……我那时暗访嘛,戴的是隐形眼镜,否则带着眼镜在工地上走来走去,怪惹眼的。”沈婉云一声娇笑,好象很开心的样子。 张一凡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很有特色,那就是她的笑声,听起来很悦耳,很舒爽的那种感觉。然后沈婉云介绍了身边那个男的,关汉文,报社副主编,日报头号笔杆子。 “你好,你好!关主编。” “张镇长好!”三人客套了几句,重新坐下。 关汉文道:“这次由沈小姐负责采访,我只是跟班。张镇长,看起来你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年轻嘛。多大了?”关汉文并没有直接公事化的进行采访,而是与张一凡拉起了家常。 张一凡笑了笑,自然不会在年龄上与他深谈,只是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肯定是为了南溪煤矿的事而来。不过你们可能找错人了,如果想了解第一手资料的话,还是到陈书记办公室去吧,他才是这次事件的总指挥,最有权力发言。”、其实还有一个人很关心张一凡的真实年龄,那就是沈婉云。自从上次在工地上见到这个颇有大将之风的年轻镇长后,就悄悄地对他产生了好奇。 只是张一凡不愿谈起,沈婉云便有些微微失望。最近张一凡在工地上跑来跑去,又在煤矿里奔东跑西,黑了不少,看起来恐怕被实际上年龄要大。 只可惜张一凡想错了,关汉文哪是这么好对付的人,既然能在日报担任副主编,又有第一笔杆子的美称,看人做事自然有他的一套。张一凡刚才这些推脱的话,可骗不了两位精明的记者。 关汉文笑道:“张镇长这是想拒人千里之外?还是怕面对媒体?据我们的了解,张镇长才是最具有发言权力的领导。不瞒你说,上午我们已经去过南溪煤矿了,对你的英勇事迹,我们早有了详细的了解。今天您这里,只是想听您说两句心里的真实想法。” “至于矿难的真实原因和情况,还有现场的细节,我们还是会采纳群众的反应。做为煤体,我们一向是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实是求是的报道,既不歪曲事实,也不夸大成果。放心吧,我们不会担误您太久的时间。我这样说,张镇长可否满意?” 果然是经验老道的记者,这个关汉文不简单啊!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得罪这些无冕之王,再说南溪煤矿的事,并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自己还怕他们报道? 想到了这点,张一凡就道:“那你们想知道什么?” 打通了关节,关汉文就把主题交给了沈婉云。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沈婉云拿出本子和笔,轻轻地推了一下无框眼镜,看着张一凡问道:“张镇长,您能不能说一下自己当时的心情,是什么让你有如此大的勇气,敢亲自率人到矿井下救人?” 沈婉云透着镜片,注视着张一凡脸上棱角分明的五官,眼神里多少有些崇拜和佩服的味道。 提到这事,张一凡淡然一笑,他不需做作,也无需做作,坦然道:“当时什么也没想,我只知道,他们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他们不能有事。” “冲着这么一个念头,我就去了。当时陈书记,唐所长他们都在,他们也争着要下井。但当时的情况很混乱,陈书记要主持大局,唐所长要维持秩序,所以只有由我带队下井。这不是什么英雄主义,是当时形势所*,刻不容缓,没有办法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有任何犹豫,也许多拖一分钟,一秒钟都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或惨剧。” 沈婉云把这些话都一字不漏的记下了。 张一凡的几句话说得很坦然,没有经过任何思索和精心雕凿,关汉文和沈婉云都是资深记者,哪能看不出来? 上午的时候,两人就从煤矿工人的嘴里,了解到了整个救援的过程。当时他就很迫切地很想见见这位神奇的镇长。张一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在人们群众的心里引起如此大的震憾。 于是,他们一路走,一路问,一直到了柳水镇,发现群众对张一凡的口碑都是十分的好。再加上沈婉云在路上对张一凡赞不绝口,这就更加引起了关汉文强烈的好奇心。 关汉文在报社工作了六年,采访过了无数先进事例,也见惯了那些背着稿子,精心作秀的场面,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象张一凡这样,坦然面对媒体,说着问心无愧的话。 在他刚才的话里,张一凡并没有把功劳据为己有的痕迹,而且轻描淡写地转移了目标,把自己下井的理由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象这是他应该做的一样,心里并没有因为成功的解决了矿难事件而产生骄傲情绪。 关汉文不禁富有深意地多看了他几眼,沈婉云还在继续提问,“张镇长,据我们所知,当时井下的情况十人危险,还差一点再次发生坍塌,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身的安危?你在井下,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张一凡笑道:“当时只想着救人,哪顾得了那么多?不过事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的确很吓人的。但身临其境的时候,就不那么怕了,我想这是每一个人的本能。” 张一凡谈到这里,提了一点要求,“两位大记者,如果你们报道这事的话,还是多提提那些援救队的工人吧?是他们用双手打通了堵塞的井道,救出了被困的工人。如果没有这些救援队的人拼命努力,我想事情的结局将不会这么完美。哦,当然还要感谢县委,县政府的关心与支持,这才是我们动力的根源。” “行,我们会将这个要求如实反应的。”沈婉云记完,又抬起头正视着张一凡,“最后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对于煤矿的现场管理和正确开采,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何整顿和避免吗/?” “当然有!不过这个问题我们正在商讨当中,南溪煤矿虽然这次没有发生人员伤亡,但我们还是秉着以人为本,安全第一的宗旨,对煤矿进行了停业整改。具体的措施如下:……(省略千字) ps:昨天出差了,没来得及更新,今天早点上! 第三十一章 成功的背后 终于送走了两位市报的记者,张一凡难得安静几天。 只是这二天他也没闲着,就构思着蔬菜基地项目的事,这个蔬菜基地该如何规划,如何经营?工作如何开展,这些都是要考虑的问题。 张一凡找了很多关于这种项目运作的例子,正潜心研究。陈致富就拿着报纸兴冲冲地走来,“一凡老弟,一凡老弟,看!这回你又露面啦。南溪煤矿的事暴光了。” 看陈致富的表情,就知道上面写的肯定是好事,应该是一篇褒奖的文章,张一凡的心就落下了。 陈致富拿起报纸念道:“矿难的奇迹,不死的神话!行动的楷摸,党的英雄。记柳水镇地溪煤矿矿难事故的全过程。下面还有个小标题:书记亲自坐镇,镇长率先下井,开创救援矿难的先例,创造不死的神话,被困工人奇迹生还,无一伤亡!” “他们,是党的先锋;他们,是人们的好干部;他们,是世界的巨人;他们,也是所有人的骄傲! 看!又是他们创造了奇迹。 看!又是他们创造了不死的神话! 看!又是他们缔造了一个不败的传奇! 这就是一个柳水镇基层干部的真实写照,一个共产党员的纯朴作风,一个中国人的骄傲! 后面还有大段关于赞美柳水镇干部们的话,文章写得气势磅礴,语句优美。看起来好象不是在写一篇报道,而且写一篇抒情的散文。尤其是文章的开头,用了无数个排比句,制造了一种强烈的气氛,将情节推到了*,一下子搏取了读者的眼球。 不用说,这又是沈婉云杰作,自从上次看过她的报道,张一凡对这位带眼镜的女孩子就有了些了解。 毕业是刚出道不久的大学生,沈婉云写的报道,喜欢在事实的基础上,加一段煸情的文字。这就是她的特色。从文章的字面上看出,这是一个爱憎分明的女孩子。 陈致富还在兴致勃勃地念头,面带喜色。张一凡摆摆手,“行了,被人家夸两句,我们就翘起来了。” 呵呵…… 陈致富憨厚地一笑,自从矿难之后,他就对张一凡改了称呼,叫老弟了。可见他对张一凡的为人,十分敬佩。 陈致富放下报纸,脸上依然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一凡老弟,这次我们柳水镇可出名了。你看,报纸中大大赞扬了我们,这是对我们这些镇干部的肯定。这个沈婉云写得真好!我还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令人兴奋的文章。你说,县委县政府会不会表扬一下我们?” “那是人家写得夸张了。”张一凡不想打击陈致富的心情,微微笑了笑后,道:“下午抽个时间通知一下镇周围的村干部吧,准备落实蔬菜基地项目的一些事情。” “好。好。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陈致富喜滋滋地走了,留下了那张报纸。 张一凡拿过来大致看了看报道的内容,文中有几处提到了陈致富的名字,难怪他高兴成这个模样。张一凡苦笑了一下,这个陈致富,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沉不住气! 也难怪,象陈致富这种乡镇基层干部,要想上一次市报的机会是很难得的。尤其是在这种态度鲜明,公开褒奖的文章中,多次提到一个人的名字,这对他们的仕途也有很大的帮助。 虽然沈婉云用了大量的笔墨,述说了援救的整个过程,张一凡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尽管她写得很隐晦,不着痕迹,却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这个镇长的功劳巨大。 她这是采用逐步递进的手法,先把整个柳水镇干部在事件中的表现体现出来,架起一座高峰,然后就来一招顺水推舟,把张一凡送上巅峰。 正看着报纸,桌上的电话响了。张一凡随手一抓,“喂!” 电话里响起一个特别好听的声音,“张镇长,报道你看了吧?怎么样?还满意吗?” “沈大记者,是你啊!我正看着呢?你啊你啊,写得也太夸张了吧!惭愧惭愧!” “还是没有。你看什么党的先锋,人们的好干部……啧啧,这些人要是让上面领导看到了,又要说我们爱出风头,做面子工夫。” “那我不管,我只是实事求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爱憎分明,立场坚定。如果不是好的,花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说他一句好话。” “呵呵……沈大记者的是个好同志。”与沈婉云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张一凡就琢磨这个沈婉云。 刚从学校出来的人啊,太理想化了。 上次修渠的事情,被封书记说自己作风高调,浮燥于世,人不能因为做了一点事,就沾沾自喜。而是要更多的检讨,多做自我批评。 听了这些话,张一凡心里当然不舒服。报道的事,又不是自己安排的,人家记者看到了,你能叫她不拍?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宣扬一下未必是坏事。 对于封书记的批评,张一凡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而且官场潜在中的阴暗面,毕竟自己与林县长一路的,风头太劲,让封书记看得很不舒服。 如果是换了一个属于封派的人,封书记就不会这样说了。事实上,据小道消息,封书记回去的时候,把自己手下那帮人臭骂了一顿。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成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玩物丧志。都回去好好想想,多干点事实,给我露点脸看看? 这是封书记的原话,那些被封书记训斥了的官员,暗自在心里大骂张一凡。你干就干,为什么要那么张扬,害得老子日子也不好过。只是这些人又在想,我才不会那么傻b,吃了饭没事干,放着好好的福不享,跑到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老子可不想做清官,搏一个两袖清风的名气。 相信这次的报纸,封书记又看到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会不会又象上次一样,在大会上公然批评自己。 正想着,陈致富走进来,“一凡老弟,县委刚刚下了通知,下午三点召开基层干部学习会议,任何人不得请假。”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张一凡叹了口气,心想等下又不知道封书记该怎么说自己。 ps:郁闷啊!越来越觉得没动力了,热心的书友不怎么多嘛? 莫非你们想看推倒?喜欢的话,后面多的是,马上就来了! 第三十二章 请客 整整一个下午,张一凡和陈陈致富都在县里开会。 会议主要是传达中央深化改革的内容,还有就是地方政府机关,该如何加强改革创新。如何组织农民迅速脱贫致富? 大篇大篇的政治内容,听得让人昏昏入睡,不少人走进厕所里抽烟,聊天。以摆脱这种无聊的会议方式。 三个小时后,会议既将结束,封书记做了几项总结。无非就是加强内部团结,如何贯彻中央精神。然后在改革中,这些基层干部应该做到哪几点。 然后他就拿柳水镇南溪煤矿的事举了个例子,肯定了柳水镇政委镇政府的成绩,并在矿难事件中,能做到零伤亡,这是很不错的。 甚至他还轻描淡写地提到了张一凡的名字,话里听不出是表扬还是批评。封书记说,这种做法很好,但并不提倡。我们做父母官的,应该尽管做好事先防范工作,而不是事事都冲在前面。 然后他又说了几句,要加强内部团结,不要搞个人英雄主义。 总的来说,柳水镇南溪煤矿矿难事故,处理是相当成功的,这一点值得大家学习与借鉴。 张一凡就在思索封书记话时的意思,无意中发现,封书记说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这个方向看了几次。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而且目光中带着一种奇怪的深意。 这种眼神,看起来很温和,好象在传递一种什么信息。 终于散会了,此时已经六点多种,要回到柳水镇可就快八点了。 张一凡在通县又没有个住处,再说还有陈致富,张一凡就琢磨着,还是先吃个饭,晚一点再说回去的事。 没想到陈致富也有这个意思,好不容易来县城一趟,他就建议道:“一凡老弟,我看都六点多了,不如先找个地方吃了饭。然后晚上到通城住一夜,明天再回去怎么样?” 陈致富今天的兴致很好,可能是听了封书记几句表扬的话,硬是拉着张一凡,说他要请客。张一凡摇摇头,“在通城我比你熟,怎么说也得由我安排。既然陈书记想在县城过夜,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还是司机小刘道,“陈书记,你就别跟张镇争了,他在通城的确比我们熟。还是听他安排吧!” 陈致富这才没有再坚持,不过他还是道:“那下次你绝对不能和我抢,否则就是不给老哥我面子。” “好,好,好!”张一凡钻进了车里,招呼小刘把车开到旺府人家。 一听旺府人家这牌子,小刘就忍不住连连咋舌,我的妈啊!旺府人家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进去的。听说吃顿饭,没有七儿八百,甚至上千拿不下来。于是他就有些犹豫,“张镇,我听说那里很贵的,不如换一家吧?” “少废话,要你去就去,你还怕我付不起钱?”张一凡口袋里是有两张卡,加起来十几万,倒也不担心付不起饭钱。只是第一次和陈致富在县城吃饭,总不能太寒酸了吧? 虽然说旺府人家有点太张扬,可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地方。小刘不再说话了,直接把车开到了中青路的通城第一大饭店——旺府人家。 在通城,如果论休闲娱乐,万紫千红约对是独占鳌头。它以超前的视野,创新的设计,别具一格的服务,以及沿海引进的各种娱乐项目,在通城娱乐业开创了无数先河。 但它毕竟只是以娱乐休闲为主,要说餐饮,绝对是旺府人家一枝独秀。它的口味,风格,和整个饭店的运营模式,也是从沿海引进。在通城不断地刷新了餐饮业营业纪录,以每天数十万营业额这个天文数字而闻名通城。 陈致富虽然是镇委书记,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尤其是被调到柳水镇后的几年里,基本上没有县城怎么呆过。走在旺府人家这种新时代的大饭店里,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有点得瑟的模样。 司机小刘也是一样,毕竟只是乡下混的小职员,在这种地方,远远不如张一凡走得这么四平八稳。眼光精明的服务员一眼看出,张一凡应该才是她们接待的正主。 一个穿着旗袍,分叉开得很高,一直可以看到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的漂亮迎宾走了过来,温和而热情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你们几位?” 张一凡伸出三根指头。 “好的,请跟我来!”漂亮的迎宾美目留连,做了一个很专业的动作。恭恭敬敬弯腰的瞬间,从旗袍胸前那心形开口处露出一片白晰的胸部,从那丝间隙里完全可以看出,旗袍之下的春光动漾。 陈致富哪里见过这等女子,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要不是小刘眼疾手快,可以当场出丑了。真是乡下人进城,没个东西南北。 迎宾小姐俊忍不禁地微微一笑,带着三人朝楼上走去。“先生,包厢还是大厅?” 在这种地方,张一凡倒不是第一次来。以前当秘书的时候,经常有人拉他来这里腐败,尤其是胡雷,只要有新的饭店开张,总要死缠烂打把张一凡叫上。 过惯了这种生活,刚到柳水镇的时候,还真的一点也不习惯。再次走进种奢华的消费场所,张一凡感觉到又回到了从前。 还是城里好,看来我得想办法早点调回来。此刻,张一凡心里已经有了另外一种打算。 迎宾小姐问的时候,张一凡习惯性地回答,“包厢吧!” 包厢里吃饭,感觉比外面舒服,一是没人打扰,二是清静,不用看到大厅中人来人往。陈致富一听要入包厢,连忙摆摆手。在他的印象中,城里不比乡下,进包厢肯定要贵许多。 就算是花张一凡的钱,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与张一凡共事了近一年,他这人不贪不抢,为人正直,不偏不倚,如果吃顿饭花去他一个月工资,陈致富还是觉得有些过分。 于是他急急道:“就在大厅吧,大厅空气好。” 张一凡看了他一眼,自然明白陈致富的心思。如果自己一再坚持,岂不是有摆阔之嫌?当下就朝迎宾小姐道:“那就大厅吧!” 三人在大厅的二楼,觅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宽敞明亮,光线充足,环境优雅,整个空间飘浮着一种淡淡的清香,令人舒适无比。 这个郑志才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张一凡嘀咕了一句。郑志才是这家饭店的老板,三十左右,据说还是个海归派,在通城有点背景。张一凡曾经来过多次,与他只能算是认识,并没有深交。 漂亮的迎宾走后,一个穿着餐厅工作服的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请问三位要点什么?” “嗯!就来你们这里几个招牌菜吧?”然后张一凡就把菜单给陈致富和小刘,“你们喜欢什么自己点,说好了我请客,在柳水镇那地方难得出来一回,就当是放纵一下自己吧!” 陈致富和小刘笑嘻嘻接拉过菜单,正看着,突然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哟!一凡老弟。” 紧接着就看到财政局长梁正和朝这边走来,隔着老远就伸出了手,然后两人很亲密的握了握手。 ps:支持力度不大,码字好没劲!给点激情看看!我要—— 第三十四章 浴场头号美女 这顿饭吃下来,张一凡头都大了,早知道不如躲进包厢。刚走了梁正和,又来了娄成就,这会又多了个郑志才。 张一凡就琢磨着怎么快点吃完,早点闪人为妙。 本来自己以前当秘书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吃香,难道这些人都是冲着封书记那几句话来的?想了半天,张一凡越发肯定,这些人又在玩放长线钓大鱼的游戏。 只是在陈致富和小刘眼里,他们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样了。小刘除了敬佩,也挺崇拜张一凡的,二十多岁便能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太不简单啦。、而陈致富则在想,如果自己有朝一日,做官能做到张一凡这份上,也不枉混一回官场。喝着郑志才送的茅台,陈致富看张一凡的眼神越发不一样了。 千来块钱一瓶的茅台酒,人家一上就是两瓶,到底要多大的人格魅力,才能降服这些土鳖子暴发户?在人文交际这一方面,自己怕是一辈子也无法跟他相提并论。 陈致富就在心里琢磨,如何跟张一凡套好交情,以后搭点顺风车,说不定在仕途上还能再进一二步。 三人好不容易从旺府人家杀出来,还没有上车,张一凡的扩机又响了,是胡雷的号码。 在街上找了家公用电话回过去,胡雷笑问道,“听说你们在县城开会,人到了哪?我过来接你。” 张一凡也不瞒他,说在旺府人家。不待下文胡雷就说了句,“我马上过来。” 等张一凡想制止的时候,胡雷早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一辆崭新的宝马就出现在三人面前。胡雷这次没带冰冰,自己一个人来,看这小子贼兮兮的样子,就知道没安好心。 张一凡却是明白,胡雷这回是来感激自己和陈致富,在南溪煤矿矿难中帮了大忙。对胡雷这小子,用句粗俗点的话说,他一翘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果然,胡雷朝三人喊道:“上车吧!陈书记,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客气了。好不容易有空出来,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去潇洒一下。” 三人上车的,张一凡坐副驾驶室里。从车了拿了两包极品芙蓉王,朝后面的二人一人丢了一包,还美其名曰:劫富济贫。 “去哪?” “还能去哪?万紫千红呗。”胡雷的车子好,技术也不错。再加上南溪煤矿的事完美解决,心情大好。车子一路狂飚,用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万紫千红。 “你们都吃过饭了,我们直接去包厢吧?唱歌还是按摩?”胡雷问道。 喝歌陈致富没兴趣,他就理性地选择了按摩。张一凡也赞同他的看法,毕竟在柳水镇累垮了,得找个人好好放松一下筋骨。 先泡个热水澡,然后躺在那里享受着全身按摩,的确可以消除疲劳。大家的意见一致,胡雷笑嘻嘻的带着三人向电梯里走去。 (主角的第一个女人要出场了,求个打赏,票票,支持一下。貌似是第一次求打赏,虽然有点无耻,还是希望大家看在书还行的份上,贡献点动力吧!拜谢!) 去四楼的浴场按摩,这就是胡雷不带冰冰的目的,看来今天是想玩点带色的。跟胡雷,张一凡走在一起,陈致富就心安理得多了。 小刘走到门口,看了看万紫千红富丽堂皇的招牌,忙打起了退堂鼓,“陈书记,张镇,我还是在外面逛逛,有什么需要随时呼我。” 做司机的,要注意场合,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什么时候都跟在领导身边。刚才一顿饭下来,小刘就有点后悔,自己本不应该跟领导坐一块,只是在乡镇没这么多规矩,平时下乡的时候,大家一起坐惯了。 如今去浴场消费,有可能关系到领导的隐私,他就有自知之明。胡雷拉了他一把,“走吧,咱们都是几个熟人,没那么多臭规矩。” 在陈致富和张一凡默许下,小刘也一同进了电梯。 万紫千红四楼浴场,四人脱了衣服,舒舒服服泡在一个很大的池子里。然后几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享受着泡浴带来的舒适。 “陈书记,我们泡完澡,等下去按个摩。房间我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住这里,明天一起回柳水镇。” 陈致富此刻已经成功的转换了角色,朝张一凡指了指,“一切听张镇长的。” 四楼分两个区,一边是泡澡的浴场,一边是按摩休闲的包厢。 万紫千红的包厢就是一个房间,有单间也有双人间,里面有电视,vcd,自然还有些带色的片子。 当然也可以在房间里洗桑拿,但是张一凡选择了泡大众澡堂,毕竟大家凑在一起,可以聊聊天,不会象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这么沉闷。 泡完澡,浑身酥软得象轻了四两骨头,张一凡扯了块浴巾围上,去了03号房间。临走的时候,胡雷递过一杯红酒,张一凡想也没想,一口干了。 这些日子实在太累了,刚才又喝了不少酒,带着一丝微醉,张一凡打了个呵欠,便趴在床上,等待按摩的人进来。 没多久,房间被悄悄推开,然后就是上锁的声音。这种地方张一凡不止来过一次,早习以为常。 他也没看来人是谁,就舒舒服服地趴着,等待着享受的时刻。 进03号房间的是个二十一二岁左右的年轻女孩,长得很清秀,五官分明,一米七零的个子。可能混际欢场的原因,却有种不濯清莲而妖,不施朱粉而黛的早熟味道。 女孩只穿了黑色的薄纱短裳,一条不及膝盖的盖的短裙。腰间暴露出一大截雪白滑润的肌肤。小腿修长,大腿丰韵,在淡淡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妩媚的味道。 她就是万紫千红浴场休闲部新来的头号红人何萧萧,东临市中南工大的学生。因为家途中落,父亲为了避债跳楼身亡,母亲悲伤过度,正在医院治疗。 家里连糟变故,还有高额的医药费,使这个不堪重负的家庭变得摇摇欲坠,正在大四的何萧萧无奈之中,在熟人的介绍下毅然进了万紫千红。 由于何萧萧自身条件较好,容颜出众,虽然不到一个月时间,便让她在浴场部很快红火起来。说句不好听的话,她的手艺连自己都不敢恭维,但她的回头客最多,因此收益也相当丰厚。 在万紫千红一个月,何萧萧光是小费就拿了近五千多块,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也因此坚定了她暂时停在万紫千红的原因。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让一个美丽的绝色校花,沦落成浴场按摩女,这是天意弄人,何萧萧别无选择。 如今何萧萧已经端正了自己的心态,凭手艺吃饭,没什么丢人的,按摩女又怎样?自己卖艺不卖身,尽管她知道自己的手艺令人不敢恭维,但这并不影响她在浴场的地位和收入。 在同行业中,万紫千红有一个独特的规定,就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他人的意愿,强迫这里的小姐发生那种关系。 任国栋的后台硬,基本上没人敢在这里闹事,正因为这条规定,何萧萧才能在众多色迷迷的顾客手下,保全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但今天何萧萧的心情很复杂,医院又传来催费的通知,至少要两万元医药费垫付,才能让妈妈继续留在医院治疗。胡雷探得了这个消息,悄悄与何萧萧达成了协议。 就在今晚,她必须献身给眼前这位不知道年龄大小,美善丑恶的客人。 第三十七章 挖墙脚 把钟小印那里追回的六万多现金,再从镇财政所弄了点钱,凑足了十二万,总算把那四百多亩地给整平了。 蔬菜基地项目,正式进入公开招标,承包到人的环节。 雨季终于到来! 柳水镇的雨季,象男人的钢枪一样,持久而勇猛。 这场雨,整整下了半个月。 事实再一次证明,张一凡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济水河再一次暴发大水,河水气势汹涌,奔腾而下,沿途连连告急,险情一触即发。 济州县委县政府不少领导,亲临现场,指挥抗洪,防范于未然。看着洪峰一次又一次汹涌而来,一次又一次通过了那些危险地段。济州县委段书记就觉得奇怪。 每一次看到洪峰汹涌而来,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里,差一点就蹦出来了。可是济水河堤始终安然无恙,丝毫没有崩溃的迹象。 “走!到上流看看。”段书记大手一挥,身后跟着一班人马,直奔源头。 为什么今年这么大的流量,济水河反倒没事? 由于通济渠在济州境内只有一小段,林县长与济州政府沟通的时候,济州县长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林县长,这点小事,交给下面的小镇办就行了。你放心,我一定叫他们办妥。” 所以这件事,就没有通过政府与县委的程序,由下面一个镇出面解决了,段书记对这件事一直不知。 其实还有别外一个原因,通济渠上东临日报的时候,段书记正在外面考察,所以连报纸都没见到。 距济水河源头还有十来公里的样子,段书记坐的车子正越过一个高坡,这个坡的位置刚好是那天夜里,市报记者沈婉云经过的位置。在这个位置上,刚好可以看到通济渠横贯南北,汹涌奔腾的河水一分为二,浩浩荡荡分流开来。 “等等!”段书记摆摆手,司机立刻将车稳稳地停在山坡上,让段书记刚好可以看到整个河流的全貌。 从车上下来,有人立刻撑起了伞站在段书记身后,一群人立在山坡上,期待着领导的指示。 “好大的气魄!通城县政府横贯南北的大手笔。”段书记指着通济渠赞道。 宽达五米的通济渠,河流翻滚,白浪涛天,如万马奔腾般直指远方。“我们济州县怎么就没有人想到这一步呢?年年搞防洪,年年抢险,治标不治本。” 面对领导的批评,下面一干干部个个面红耳赤,连大气都不敢出。 秘书长林远洋在段书记耳边轻轻道:“据说修这条渠的建议是一个叫张一凡的年轻镇长提出的,具体规划和实施,都由他一手抓,市报还专名报道了这事情。” 见段书记没有说话,林远洋继续道:“据可靠资料,修渠经历了四个月零八天,动用了全镇六千多人力,花费了一百八十二万七千余元。全渠宽五米,长十六公里。” 林远洋准确地说出了这些数据,与张一凡所说的一字不差。 段书记听了,不断地点头。“十六公里只花费了一百八十二万?这个年轻人不错!” 听到段书记表扬张一凡,林远洋心里踏实起来,意味着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让段书记很满意。虽然是表扬张一凡,却也是对自己的肯定。 于是,趁段书记在观察水势的时候,林远洋提供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段书记,据我所知,这个张一凡并没有受到重用,至今为止只是一介镇长而已。” “相信前不久的报道,段书记您也看了。南溪煤矿塌方案,还是张一凡亲自带队,组织救援队到井下救人,这才创造了矿难历史上零伤亡的记录,否则这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圆满解决。” 段书记点点头,“这事我听说了。这人倒是个好苗子。只可惜在封国富手下,终究是容不下他。” 对于通城县委书记封国富的作风,段书记却是心知肚明。封国富这人派别意识很强,只要是跟他过不去的,或不跟他一路走的,哪怕你能力再强,他就极力打压。 与封国富相比,林县长在通城的实力显然弱了些。是不是向市里请示,将这个张一凡调到济州来?段书记突然想到一个不厚道的问题——挖墙脚。 就在济州县委观察通济渠工程的时候,张一凡正在和董家大小姐打电话。 “小凡,我们的关系定下来算了吧?”这几天,张一凡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张一凡似乎也不例外,自从那晚破了身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空闲的时候,总会莫明其妙有那种方面的冲动。 可做为一个镇长,他又不可能天天跑去玩小姐,那不是他的为人。倒不如和董小凡把关系定下来,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所欲为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得意地笑了。 董小凡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突然想通了。以前张一凡的父母明里暗里提到两人的事,张一凡总是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样子。再加上两人年纪不大,董小凡也没想过要急于结婚。 恋爱是一码事,结婚又是一码字,张一凡这是吃了哪门子药?突然想到和自己确定恋爱关系?如果她知道张一凡的狠恶用心,只怕当时就飞过来,掐死这只大色狼。 “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你指的是哪一方面?”董小凡心里偷着乐,表面上却装着不明白。这混蛋终于肯开口了! “还能有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没人的时候,张一凡偶尔也会放下官场的架子,和董小凡说起了情话。 “想得美,谁喜欢你了。”董小凡抿着小嘴,心里乐开了花。 “啊!原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啊!”张一凡语气中透着沮丧,委屈地道:“如果不是今天鼓起勇气向你表白,我还一直蒙在鼓里。既然这样,强扭的瓜不甜,那我祝你好运!我还是去找个喜欢我的人吧!” “你敢!”董小凡从话中听出了一股酸酸的味道,这笨蛋不会来真的了吧?董小凡听到张一凡要去找别人,突然大叫了一句。 然后娇嗔道:“真是个大笨蛋,人家跟你开个玩笑都不行。” “靠——小凡你可真坏,原来你是骗我的。害我伤心死了。” 董小凡不说话了,电话里一阵沉默。张一凡笑嘻嘻地道:“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带你去看电影。” “看电影?算了吧。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占我便宜。”董小凡不傻,一下就揭穿了他的阴谋。然后,她就想到了张一凡上次在车上,偷看自己胸部的事,俏脸不由微微一红。 第三十八章 书记的暗示 张一凡似乎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那么一本正经,也有闷骚的时候。与董小凡调侃了几句,他还是不得不摆正身份,投入到正常的工作中来。 由于最近频频来往于乡镇与县城之间,出入很不方便。镇里那辆破吉普,车况越来越不好,经常动不动就在路上耍赖,烂在那里不肯动了。 好几次赶到县里开会,差一点迟到。为止,他不得不用自己卡里的钱,托朋友弄了辆八成新的桑坦纳。 在柳水镇里,他算是第一个有私家车的人,尽管这车只值五万来块,总比坐着那个破车要得来舒服。 自从那场暴雨之后,天气开始转凉,一下子由夏末进入初冬。秋天,在这场奇怪的天气中,这个丰收的日子,还没有来得及让人品尝胜利的果实,它却不翼而飞。 十一月二十六日,是梁正和的生日。 张一凡和胡雷都在被邀请的名单之内,到底是一方财政大员,前来贺生的人很多,张一凡也打了个二千块钱的红包。 吃过中饭后,留下的人就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梁正和圈内的死党。其中有交通局的黄局长,县委杜秘书长,建委的吕雄伟,还有张一凡等。 本来说好了吃过晚饭,就到万紫千红住下,大家聚一聚,搓几圈麻将。 张一凡本来是要离开的,可是梁正和神秘兮兮地向他透露了一个信息,杜秘书长亲自点名,要他留下。 等大家上楼进梁正和开好的套房时,张一凡就发现,只剩下杜秘书长,交通局黄局长,梁正和还有自己,连建委吕雄伟都不知道去向。 杜秘书长从来都跟自己尿不到一个壶里,在张一凡当县长秘书时,两人也不曾有过什么来往。现在自己去了乡镇,两人连碰面的机会都很少,上次见到杜秘书长,还是在开会的时候。 他点名让自己留下,张一凡琢磨着可能是封书记的意思,让他给自己透露点什么信号。在官场潜规则中,站队很重要,这些年以来,自己脸上分明写了林县长的名字,因此封派的人一般都对他远而敬之。 本来说好上十二楼打麻将,后来项目改了。杜秘书提出要去喝歌,因为他知道,在喝酒的时候,更容易沟通感情。 他和张一凡没什么交情,还是用酒话来套套近乎,把封书记的意思传达了就差不多了,至少张一凡怎么决定,那是他的事。 几个人来到三楼贵宾区的包厢,任国栋早就在那里候着,给众人敬了圈烟,又招呼服务员。把这里看好,任何人不许进来。 杜剑峰是县委秘书长,县委常委,梁正和是财政局局长,黄太龙是交通局局长,在坐的人都是通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任国栋自然不敢大意。 当他看到张一凡居然与这些人在一起,暗自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在任国栋看来,张一凡高升只是迟早的事。毕竟能和杜秘书长坐在一起的人,在通城没那么几个。想必张一凡又搭上了杜秘书长这条线,站到了封书记的阵列。 在包厢里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品,还有一件茅台酒。黄大龙贼兮兮地建议道:“杜秘书长,光是几个男人,有什么好喝的,我看不如叫几个小姐来,助助酒兴如何?” 杜秘书长笑了笑,指着黄太龙道,“你啊你,真不愧是黄局长。行!既然今天大家高兴,我也不能扫兴是不?梁局长安排吧!” 秘书长下了令,梁正和笑嘻嘻地去了。黄太龙冲着梁正和大叫道:“哎,叫任国栋把浴场部那个何萧萧叫来。” “哈哈……看上人家浴场部的头牌了吧?”梁正和指着黄太龙,一脸*笑。 “哈哈……”两个家伙心照不宣,各怀鬼胎。 不知为什么,听到何萧萧这个名字,张一凡心里微微一震,又看到两人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这时,杜秘书长把张一凡叫到身边坐下,递了支烟,又亲自倒了两杯酒。“张镇长,来!我们先碰一个。” 张一凡端起杯子。“谢谢秘书长。”然后脖子一仰,很爽快地一饮而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好!我就喜欢这种性子。爽快!”秘书长兴致很高,一连同张一凡碰了三杯。 然后点上了烟,秘书长就翘着二郎腿看着张一凡。张一凡脸上古井无波,居然连经验老道,阅人无数的杜剑峰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于是他就在心里琢磨,张一凡这人看似年轻,却有种少有的沉稳。我看刘天林反应的情况有误,可能误导了封书记的视角。 此刻的张一凡,沉稳得根本没有往日的锐气,更没有故意向杜剑峰靠拢讨好的成分。按理说,梁正和把他叫到这里,张一凡应该明白其中的含义才对,可他就是没有反应。 杜秘书长就尝试着给他点暗示,吸了口烟后,杜秘书长的手就很亲热地搭在张一凡肩上,“张镇长,最近柳水镇的工作抓得不错,群众对你的评价很高啊!连封书记都在背后表扬你。不简单啊!你也知道,封书记一向看人的眼光很高,要想得到他的表扬可不容易。” 张一凡笑了笑,“多谢杜秘长抬举,其实我们这些乡镇干部,只不过做些内份之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哈哈……好个份内之事。现在官场中,能有张镇长这份心态的,恐怕不多了。”杜秘书长又端起杯子跟张一凡碰了一下。 然后就很随意地说开了,“想当年我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只不过机关里一个小小科员,给领导提鞋都不够格,哪能象你,这么年轻就能入领导法眼。” “当年我要不是遇上了封书记,死心塌地跟着他走,也不会有今天了。一凡同志,你可不要错过了机会。象张镇长这样的大才,不是我喝多了说酒话,弄个局长当当也绰绰有余。” 张一凡微微一笑,硬是挤出一丝感恩的样子,“那就谢谢杜秘书长提携。我敬您一杯!” “咦?这小子有长进,终于开窍了。我就说嘛,象他这种聪明人,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呢?”杜秘书长脸上乐得象花儿一样。 不管怎么说,封书记的意思是传达了,以后就看这小子怎么做。 杜秘书长一高兴,两人又多喝了几杯。 在两人谈话的时候,梁正和与黄太龙识相地走开了。直到此时,两人才带着四个女孩子走进来。又一次看到何萧萧,张一凡心里五味俱全。 何萧萧自然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头,只是刚才任国栋吩咐了,里面坐的都是县里的大人物,要她们机灵点。没想到那个要了自己第一次的大男孩,居然也在这些人群中,何萧萧就在心里猜测着张一凡的身份,他倒底是什么人? 第三十九章 无奈的应酬 被叫进包厢的四个女孩子,数何萧萧最漂亮,黄太龙就算是很色,也不敢据为己有。带着讨好的成分,他就把何萧萧安排在杜秘书长身边。 然后四人各分了一名姿色上乘的女孩子,张一凡身边的女孩子也不差,只是与何萧萧比起来,就低了几个档次。 张一凡例来对这种女孩子很不感冒,何萧萧是个例外,尤其是他知道何萧萧还是个处女时,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他不知道胡雷这小子是怎么弄的,自然也不知道胡雷这是花了大价钱,才让何萧萧愿意主动献身。只是看到何萧萧坐在杜秘书长的身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何萧萧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外套,下套是条牛仔裤。紧崩崩的弹力牛仔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动人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更是将臀部衬托得有几分诱人的味道。 四个女孩子一进来,立刻就被人瓜分了,何萧萧见到张一凡后,心情变得很复杂。两个人脸上都没什么笑容,心不在焉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应付着黄太龙他们的笑话。 杜秘书长今天的兴致很好,四十几岁人了,还保持着年轻人的活力。梁正和给他点了几首歌,没想到这个秘书长的歌喉还不错,唱起来很有明星的风范。 包厢里一片烈热的掌声,连张一凡也不得不为他嘹亮的歌声所动,情不自禁为他鼓起了掌。这个杜秘书长不简单,唱着一首军歌,硬是令人感觉到了一股雄纠纠,气昂昂的磅薄气势。 黄太龙倒底是老色鬼,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当着杜秘书的面,他也不含糊,很自然地搂住了身边那个女孩子的腰,然后两人下了舞池。 梁正和凑了过来,在张一凡耳边道:“一凡老弟,你怎么不去跳舞?” 张一凡摇摇头,没兴趣。 在梁正和的暗示下,身边那个女孩子娇滴滴地贴过来,“我们去跳舞吧?”在空调包厢里,女孩穿得很少,长得也算不错,张一凡就是提不起兴趣。“你自己玩吧!我坐坐就行了。” “那我陪你喝酒吧!”女孩也不见意,很机灵地倒了两杯酒,然后端起杯子道:“给个面子嘛,帅哥。你看我那些姐妹都这么讨人喜欢,等下我要被老板罚的。” 看着女孩哀求的声音,张一凡心软地陪她喝了一杯。 杜秘书长在唱歌,何萧萧自然就被凉在一边。她一直在打量着张一凡,见他不为身边的女孩子所动,心里就有些越发好奇。 有人愿意花二万块钱让自己去陪他,但他偏偏对欢场中的女孩子不感兴趣,而且他又跟通县这些上得了台面的人物在一起,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何萧萧正猜测着,早将她视为眼中猎物的黄太龙从舞池里出来,“嘿!你怎么不去跳舞啊!杜总唱完了,却陪他跳一个。” 然后他又道:“一凡老弟,你这是怎么啦?一个大男人还放不开?哎!那个小丽,今天晚上张镇长就交给你了。你要陪他玩好!” “走吧!大帅哥。你要是再不去,我可要糟殃了。”这个叫小丽的女孩几乎哀求道,最后硬是拖着张一凡进了舞池。 接下来梁正和点了首《梦里水乡》,张一凡就跟着他们几个在舞池里游走。六个人三对,杜秘书长轻搂着何萧萧纤细的腰肢,不时从两人身边擦过。 杜秘书长转过头来,“没想到张镇长的舞还跳得不错嘛!” 张一凡笑了笑,“哪能比得上秘书长您。您这才是跳得有专业水平。”说完,他又看了眼正与杜秘书长跳舞的何萧萧。 何萧萧此刻也正悄悄地看着他,四目相对,何萧萧的脸无由地一片嫣红。 “哈哈……我还没发现,原来张镇长这么会说话。”杜秘书长美女在怀,特别开心。 又一曲终了,后面是黄太龙点的歌曲。唱的是那首《上花轿》。 在唱歌的天赋上,黄太龙跟杜秘书长和梁正和比,就差得太远了。他那鸭子般的声音,跟曾志伟有得一拼,但他偏偏喜欢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吼。 杜秘书长笑他,那不叫唱歌,叫发泄。 黄太龙就立刻接上来,“想发泄还早呢?杜总身边有位这么漂亮的小姐,今天晚上艳福不浅哦!” 在欢场这种娱乐场所,他们都不叫杜剑峰的官称,而是隐晦地改叫杜总。杜剑峰看了眼何萧萧,“何小姐还是个学生吧?” 何萧萧答非所问,“杜总的舞跳得真好!萧萧倒是献丑了。” “嗯!”杜剑峰摇摇头,“你们少给我带高帽子,其实这舞跳得最好的还是一凡同志。”然后他又转过头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 张一凡笑道:“杜总说笑了,我也只不过以前在学校学过一段时间。都一二年没跳了。” “哦?”杜剑峰点点头。这时,黄太龙终于吼完了,梁正和就建议让张一凡也来一首。张一凡推辞,说自己五音不全,还是不要出丑了。 大家见张一凡执意不肯,杜秘书长就建议,“大家休息一下吧!几位美丽的小姐,今天晚他们能喝多少酒,就看你们的了。” 秘书长的建议,自然得到大家的拥护。黄太忠首先跳出来,“何小姐,就由你开始,好好敬敬我们的杜总。如果将杜总伺候好了,只要杜总一句话,以后何小姐想在通城横着走都行,哈哈……” 黄太龙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杜剑峰也没有拒绝的意思,看来何萧萧今晚在劫难逃。谁知何萧萧端着杯酒站起来,“黄局长可是说错了,俗话说站着进来,横着出去,横着走可不是件好事,你不是存心咒我嘛?罚酒罚酒!” “哈哈……”众人一阵大笑,何萧萧高见!居然说得黄太龙回不上话。 黄太龙自甘认错,连喝了三杯。然后何萧萧又敬了杜剑峰一杯酒,也跟梁正和,张一凡各喝了一杯,这才坐下。 只是事情没这么容易,黄太龙哪是一个容易服输的人,在一个小女子面前居然输了一阵,他自然不服气。 不待何萧萧坐稳,他就站起来道:“何小姐,你刚才叫我什么?” “黄局长啊?有错吗?”何萧萧不知是圈套,重复了一句。 黄太龙可抓到把柄了,“你叫我黄局长?哎,我很黄吗?我最多是色一点,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人家?来来来,罚酒罚酒!” “啊?——那我叫你黄大哥行吗?”何萧萧面有难色,刚才已经喝了不少了,再罚三杯,这不是存心灌酒嘛。 黄太龙坚决不答应,“不行,不行!先喝了再说。我刚才都罚了三杯,你可不能耍赖。” 何萧萧似乎求助地朝张一凡看过来,可是听他们刚才的谈话,张一凡只不过一个小小镇长,哪能跟堂堂的交通局长相比,自己这也是病急乱投医。 看来今天晚上,怕是逃不出这些人的魔掌了。第二次,女人的第二次,就要在这种堕落的环境下,淡淡地绽放。从此以后,自己真的要沦落为风尘女子吗? 何萧萧的脸色突然一片黯然。 这时,张一凡的扩机响了。是胡雷打来的。张一凡与这些人在一起,胡雷有些不放心,问问情况。等张一凡回了话过来,包厢里几个人正在碰杯。 “张镇快过来,喝完这杯,我们就要走了。”杜剑峰朝他招了招手,喝完这杯散会酒后,杜剑峰道:“不好意思,老板有事,我得走了。你们也别玩得太晚。” 杜秘书长要走,黄太龙等人怎么好意思再留在这里?他有些婉惜地看了眼身边的女孩子,恋恋不舍地出了包厢。 最后,杜剑峰用力拍拍张一凡的肩膀,这才坐上那辆奥迪车,飞快地消失在街道的路灯下。 张一凡与梁正和,黄太龙分手后,转到地下停车场,把那辆桑坦纳开出来。在万紫千红门口的一棵树下,无意中看到一条熟悉的身影。何萧萧正蹲在那里,吐得一塌糊涂。 ps:十万字了,今天热推了。加油更新码字! 第四十二章 树大招风(今天三更,求打赏!)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它需要多长的时间去建立? 这个问题,恐怕没有人能回答清楚。 也许是一辈子,也许是一瞬间。 两个陌生的人,从相识到相知,相惜,然后迸发出火花。有的人用了一辈子,也找不到这种心跳的感觉。而有的人,只是瞬间的一刹那,他们之间的爱情,便能永恒! 何萧萧好希望自己找到的就是那种感觉,让自己的心,将为心爱的人博动一辈子。 在起床的时候,她死死地抱住张一凡,娇嗔地道:“让我再抱一会。” 想起她昨晚那娇媚妩媚的模样,张一凡很怜惜地抚摸着她滑润的秀发,然后在额头上轻轻一吻,“走吧,先去看看你妈。” “嗯!”何萧萧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在通城县第一人民医院,张一凡见到了这位心力交瘁的母亲。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虽然面容憔悴,精神疲惫,却依稀还能看出她精致的五官,端庄的面容。 仔细看去,这母女俩倒有几分相似,想必她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何萧萧这副模样,俊俏得很,人见人爱。只是岁月催人老,再加上何萧萧老爸的突然离去,让她受到了极为沉重的打击。要不是有何萧萧这么一个孝顺的女儿精心照顾,只怕此刻她已经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推进了太平间。 见何萧萧带着一个陌生男孩进来,萧萧妈极力挤出一丝笑容。张一凡把水果和一些营养品放在柜台边。 萧萧妈的身体很虚弱,张一凡只是安慰了几句,也没做更深的交流。随后两人在医生那里了解到了病情,医生说她的病主要是精神上的打击,再加上日益积累的辛劳,才造成了现在的这种情况。 张一凡不想听这些,直接问道:“大概要多久才可以康复?”、医生笑笑道:“如果有钱的话,用好一点的药,再加上有人精心照看,用不了一二个月就能出院了。” 得到这个答复,张一凡这才放下心来。 他拉着何萧萧,直接从卡里一次*了五万,又给何萧萧留了一万块钱。 何萧萧怎么也不肯要那一万块,五万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再要张一凡的钱,她心里过意不去。 看着感激得泪流满面的何萧萧,张一凡拍着她的肩膀道:“傻瓜,难道你还想再进那种场所?这钱你先留着。等你妈的病好了,你才可以开开心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何萧萧从张一凡怀里抬起头,哽咽地低语,“你对我太好了,我……我……”后面的话却说不上来。 “什么都别说了,走吧,我带你去买个扩机。以后有什么时候也方便联系。”事到如今,何萧萧不再拒绝,只是从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好好报达张一凡。 在电信局买了台扩机,张一凡又留下了自己的号码,安排了何萧萧的一切,直到下午三点多,他才准备回柳水镇。 两人分别的时候,何萧萧又哭得落雨梨花般。张一凡劝了好一阵,何萧萧才强忍住泪水,与张一凡挥手道别。 在回柳水镇的路上,张一凡想起了一个问题。姐姐和大嫂给的十五万块钱,剩不到二三万了。看来自己得想个赚钱的办法,否则光凭这点工资,恐怕是连官场间的打点费都不够。 要是碰上什么大事,可就一筹莫展了。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靠大嫂,姐姐给钱吧? 当官的都喜欢贪,在这一点上,张一凡把握得极好。有几个贪财的,最终落个好下场?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样的情况,他绝对不会去动政务的钱。 万一有什么把柄落到别人手里,一辈子就走到头上。 张一凡想了想,决定弄点钱,以别人的名义,搞个什么投资,或投资股市。 回到柳水镇,陈致富正和镇围边几个村的村干部在开会,主要是敲定蔬菜基地承包的问题。 人员基本上确定了,由几个村干部带头,另外还有几个胆子大点的村民,一共十二个人,承包了二百多亩地。 然后由镇里出面担保,到农村信用社贷点钱,先把大棚搭上。蔬菜基本就正式开始了。 种的都是些常用的品种,比如辣椒,黄瓜,白菜,萝卜等。主要供货区,就是针对整个东临地区的几个蔬菜批发点。 为了防止承包户挪用贷款,镇政府规定,所有贷款只能用在蔬菜基地作物上,承包户需要调资的时候,由镇政府签字,各自把需要的物质,种子,肥料等用量造成一个表格,再由镇里统一购买分发到户。 所有帐目,必须有承包户和镇里经办手联合签字方有效。 这样就完全杜绝了专款私用,滥用的可能性。这个办法当然是张一凡想出来的。自己花了这么大精力,既不想一些镇干部在从中捞取牟利,又不希望承包户将资金挪作他用。 几个月下来,这种效果是显而易见的。蔬菜基地很快就有了起色,渐渐地,要求参与承包合作的农民越来越多了。很快就由当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了四十几个。 整个柳水镇周围的四百多亩地,很快就被承包出去。而那些被征用地的农民,也因此每年都能分得几百到上千元的土地出让费。 与此同时,南溪煤矿也有了明显的效益,快年底的时候,镇政府在煤矿分红就达一百多万。柳水镇的财务,也因此渐渐充实起来。 现在的蒋中华,走路的时候,腰板了硬了许多。完全不是以前那付垂头丧气的样子。 一百多万的分红,还去农行修通济渠的一半贷款,剩下的一半明年再还。镇里的状况,大大地得到了改善,以前那些对张一凡做法颇有微词的人,渐渐没了声音。 快年底了,县里又要召开扩大会议,下面镇里,乡里的一二把手都要参加。会议主要是针对一年的总结,还有各乡镇的排名,以及明年的工作计划与未来发展。 有可能的话,一些干部的位置也将动一动。 然而就在此时,县委县政府等多个部门,同时接到了一封检举信。 信中大肆检举了柳水镇个别干部,利用职务之便,做出违返党纪党风的事。 检举信中罗例了几大罪证:一,男女关系混乱,堂堂的乡镇干部,居然与寡妇有暧昧不清的关系。信中还附了一张照片,虽然照片做了处理,看不出人物头像,但这张照片明显是从报纸是剪下来的。照片中,一个美艳的少妇,正用自己的奶水,在别喂一个横躺在床上的男人。 二,利用手中的职权,中保私囊,购买私人小车。 三,利用私人关系,出卖国家利益,企图将国有资产合法私有化。 四,搞一言堂,在工作上我行我素,排除异己,拉帮结派。 五,剥夺农民收入,随意征地,搞面子工程,劳命伤财。 六,搞冒险主义,爱出风头,…… 检举信中一共罗例了八大罪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主要是针对张一凡的。因为信中的每一点,每一项,都与张一凡切身利益有关,而且这些也正是他在柳水镇所做的一系例改革。 终于有人跳出来了!林县长看到这封信,睿智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担忧。 果然中了自己当初那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张一凡这是树大招风! 第四十三章 矛盾(三更,求打赏!) 大腿。居然改头换面,成了霉国人的盟友。 寒国棒子也是如此,紧紧抱着霉国的大腿不放,这一丁点小不铃叮的国家,居然也不知廉耻地跳得很凶。 由此可见,站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令人奇怪的是,这封针对张一凡的检举信,被暂时压了下来。 张一凡还是在林县长办公室见到了检举信的赝品,真迹不知在谁的手里。 “你到济州去吧!”林县长吐了口烟,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济州县委段书记多次跟他提到张一凡。林县长就知道,段书记是看中他这个人,虽然他没有明说,林县长哪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段书记能如此赞扬张一凡,这就更加说明了林县长的眼光,当初一点都没看错人。他用张一凡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只是通城现在的局面,内部争权夺利很严重,不利于张一凡的发展。为了张一凡的前途考虑,他只有忍痛割爱,通过段书记的关系,将他调到济州去。 作为一个与通城旧势力正面斗争的人,林县长虽然很需要有几个象张一凡这样的帮手,但他最不愿看到的是,让张一凡卷入这场权力角逐中,成为一个牺牲品。 没想到张一凡摇摇头,坚定地道:“我哪里都不去!在柳水镇,我问心无愧。就算是组织要查我,我也毫无怨言。” 张一凡的光明磊落,坦然面对,让林县长感到一阵欣慰,他知道劝不了张一凡,这个小家伙现在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张和思想。还是顺其自然吧!也许经过一些风风雨雨的洗礼,才能让他变得更成熟,更稳重。 其实他不知道张一凡的心思,张一凡不走有两个原因。一是象封书记这样的县级领导,如果是动用家族的力量,先撇开了京城老爷子这棵大树不说,光是在老爸张敬轩这个省长面前,他也不过是一棵小菜。 张大省长这个位置,封书记怕是一辈子也爬不到的高度,他在地方权霸一时,耀武扬威,张一凡实在没看在眼里。 但张一凡没打算这样做,因为没这个必要。如果动用家族的力量,自己当初的誓言就成了一句空话。 第二个不离开通城的原因,自己在柳水镇问心无愧,没必要灰溜溜逃走。我不是丧家之犬,要走也要走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林县长虽然还不知道张一凡的真实身份,却很欣赏他这种做实事,为民作主的性格。尽管行事作风高调了点,但这也是一种气魄,一般的人学不来的。 接下来三天都是开会,大会小会接连不断。 最近封书记与林县长在通城的发展问题上,又有了冲突,两人各抒己见,针锋相对。对于城市的规划,封书记建议改造老城区,打造通城魅力之都的形象。 而林县长却坚持,改造老城区不如建新城区,把市中心搬到江东去,那边视野开阔,发展前景好。而且可以避免拆迁过程中的种种矛盾。如果在老城区改造,加入一些新的元素,势必弄得不伦不类,与改革开放背道而驰。新城区的建设,可以带动一方经济,老旧兼顾。 这是新旧两种思想的冲突,也是保守派和改革派的矛盾。这两者之间,自然是封书记的提议用资少,见效快,很容易看到成绩。 而林县长的提议,需要大量资金,发展速度迟缓,很难一下子看到成绩。一座新城的兴旺,至少要三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让市民来适应,来接受。封书记任期将满,很有可能在明年底调往东临市,如果不能在自己的任期内看到成绩,就等于为他人做嫁衣,这就是封书记最不愿意看到的。 张一凡也没想到,封书记会把这个问题,放到扩大会议上来。而且还特意强调,乡镇级干部都必须对这个问题,说出自己的观点。 这个时候,张一凡就完全明白了,封书记这么做,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想看看自己是否改变了立场,站到封派一系的队伍中来。 花这么大的精力,来考量一个人的立场,封书记可谓是用心良苦。会议上,杜秘书长多次用眼神瞟了瞟张一凡,似乎有暗示什么。 很遗憾,张一凡令他们失望了。 张一凡表明的观点,如林县长如出一辙。两人就象商量好似的,说话的语调都一个模样。 “其实不管城市怎么发展,怎么规划,我们必须将眼光看得更长远。当然,我们也不能照抄沿海城市的发展模式,更应该根据这个城市的环境,特征,摸索出一道适合这个城市的发展道路。” “老城区的改造,成绩虽然显而易见,但是如果加入一些新的元素,将会使这个城市变得不论不类。新城区的建设,可以带动一方经济,拉动内需,又保留了老城区的风貌,这种方案比较合理。” 张一凡的话讲完了,封书记的脸色一片铁青,杜秘书长不住地抹汗。 他们当初的意图是,拉拢林县长最得力的亲信,在扩大会议上让林县长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让他脸面无光,彻底降服在自己的脚下。 没想到张一凡如此鲜明的支持林县长,更令他想不到的话,张一凡的理论,得到了政法书记雷霆的支持。另外两个副书记常委也不禁对张一凡刮目相看,在通城县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哪个小小镇长,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与封书记做对,张一凡算是第一人。 雷霆朝张一凡点点头,“我赞同张镇长的观点!从长远的利益来看,我们更应该选择这种发展模式。” “嗯嗯——”封书记咳嗽两下,立刻打断雷霆的话,“既然这个提议存在很大的争议,先放一放,以后再议。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封书记头一次在扩在会议上尝到了失控的滋味,这件事情,当然怪杜剑峰,他没有把事情办好。杜剑峰挨了一顿严厉的批评之后,从书记办出来,立即给组织部任部长打了个电话。 “柳水镇的事情,要好好的查一查。” 第四十五章 要露馅啦! 下午二点,张一凡在东临市招待所见到了林县长那辆奥迪。 这个地方,一年前张一凡曾和林县长来过,东临市招待所是市政府用来接待上下级官员的场所。他们的工作汇报,一般都在这里进行。 招待所门口有保安看守,一般人不得随意入内。林县长把秘书李治国留在门口等他,李治国看到张一凡那辆车,立刻同保安打了声招呼。 “快点吧,林县长和济州段书记正在等着呢。”李治国等张一凡停好车,便催促道。 张一凡不由快走几步,追上李治国。在二楼的206房间门口,李治国敲门进去。 “林县长,他来了。” “让他进来吧!”李治国出来传了话,才让张一凡进去。然后李治国就留在门口,反手将门带上。 在交待所里,张一凡见到了这位济州县最高领导段书记。 与林县长不同,段书记很年轻,三十几岁的年纪,是东临市最年轻的县委书记。林县长已经过了四十了,比段书记大了至少六七岁。 “段书记,这位就是张一凡。”林县长给段书记做了介绍。、“段书记好!”张一凡礼貌地打起了招呼,然后恭恭敬敬站在林县长身后。 “你坐啊?站着干嘛?”林县长看了张一凡一眼,主动让张一凡坐下。 段书记看在眼里,见林县长对张一凡亲眯有加,心里就有数了。看来林县长想把张一凡调到济州,也是*不得己,他这是变相的保存实力。 封国富这个人啊,争权压利之心太重,迟早要出事。看到张一凡,段书记的心思已经千转百回。 通城县的事,他不能插手,也无法插手。自张一凡进来之后,段书记就一直在打量他的表情,见这个年轻人不吭不卑,不骄不躁,不由赞道。“张一凡,不错,这个名字就是在我们济州也很响亮啊!” 林县长和张一凡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修渠的事,张一凡在这件事上,的确是高瞻远瞩,解决了济州县和柳水镇两大难题。 张一凡谦虚地回答,“段书记见笑了。” “哎,我可不是当着林县长表扬你啊。小小年纪,能做到你这种境界的,的确不简单。我们济州县那些人就没有想到这一步,可见你具有远见,大局观比较好。年轻人,不错,不错!” 张一凡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默认了吧! 段书记又道:“听说封国富在调查你?林县长的意思是,把你调到济州来,你觉得怎么样?” 果然是为了自己的事,张一凡摇了摇头,“我觉得自己在通城很好的,暂时不想调开。如果段书记看得起我的话,等过了明年,我再来您手下怎么样?” 张一凡的意思,林县长和段书记哪能不明白?现在通城的局势如火,林县长孤单势薄。张一凡不想离开通城,就是不想离开林县长。在这种危难关头,还能如此休谅自己的领导,这种下属的确很少见。 林县长听得有些感动了,心头一热,差点要失态了。段书记见张一凡态度坚决,不象是虚情假义,也不禁在心里赞叹。难怪林县长如此器重这个年轻小伙子,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 现在的世道,同甘的人很多,共苦的人很少,张一凡算是其中一个。段书记看看手表站起来,拍着林县长的肩膀,“既然小张同志死心塌地跟你,这事还是过阵子再说吧。走,我们去看看,范市长和冯书记空了没有?”、三个人从房间里出来,段书记找了东临市委秘书长舒亚军,问两位领导空了没有?舒秘书长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看今天恐怕是没时间了,冯书记和范市长正在陪省里一位重要的领导打牌。你们还是明天再来吧!” 省里来了重要的领导?林县长本能地夹紧了腋下的包。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入了张一凡眼里,他微微愣了一下,不会是林县长要举报封国富了吧? 听说两位领导都没空,段书记和林县长都有些泄气,可是谁都没有办法。 正在此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开进了东临市招待所。张一凡看到这辆车,正要回避,董小凡从车上下来。 “哦,董副书记的千金来了。”舒秘书长立刻换了副脸色,微笑着迎上去。“董大小姐,他们人呢?” “被我甩了。拜托,下次我出去溜达一下,不要让这么多人跟着我行吗?”董小凡取下太阳镜,随手往车里一扔。、这时,又从外面跟进来两辆车,车上下来几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人。舒秘书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人一眼,这些人立刻灰溜溜地退下。 “咦,张一凡,你怎么在这里?”张一凡正准备闪人,还是被董小凡看到了背影。听到董小凡的声音,张一凡暗自在心里大叫,“惨了,惨了!” 张一凡?董副书记的千金居然认识张一凡? 就要众人微微错愕的时候,董小凡已经来到张一凡背后,重重地拍了一把。“干嘛躲着我?” 嘘——张一凡做了一个滑嵇的动作,董小凡立刻会意过来。等张一凡缓缓转过身来之时,发现其他人都傻傻地望着自己。一脸怀疑! 糟了,你这个猪头,要露馅啦。 张一凡悄悄地瞪了董小凡一眼,尴尬地笑了笑,“老同学,你怎么在这里?”、自小与张一凡一起长大,董小凡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张一凡的心思。美丽的大眼珠子一转,便笑道:“哦,我到东临随便玩玩,哎,你怎么也在东临市?你是东临市人吗?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张一凡装得也挺象的,抓了抓头发,很不好意思地道:“我在通城县上班,到这里有点事,一点点事。” “哦,那你忙吧。我走了。下次到省城的时候,记得打我电话。”董小凡传递了一个秋后算帐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哦——众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原来他们只是大学同学,我以为呢? 舒秘书本来不认识张一凡,只是看到他跟林县长他们在一起,估计是他们身边的秘书之类的。于是他把张一凡叫过来。“你认识刚才那位女……女孩子?” “认识啊!我们大学同学。”张一凡装着什么都不懂,很随意地回答。 “那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不知道,没问过。”张一凡懵懂地摇了摇头。“她不就是省城的人嘛?”为了不让人识破,怕自己装得太傻,张一凡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董副书记的千金,难道就是她?”、舒秘书连忙回答,“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先去等着吧,如果有消息我再给你们电话。” 原以为张一凡与董副书记的女儿有交情,大家都小小的兴奋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笨蛋连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看来是没指望了。 舒秘书更是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上了三楼。 ps:很感激,很感激流浪的心6688热心支持!到目前为止,终于有三位粉丝了,谢谢你!其实有个时候,你们仁慈的一点赞助,就是作者最大的动力!毕竟十几万字了,每天日日夜夜的*劳,很渴望得到书友们的支持和肯定! 我会努力的,再次谢谢流浪的心6688! 第四十六章 小凡与萧萧 林县长和段书记等到晚上六点,舒秘书长一直没有传来消息,两人只好打道回府。省里的董副书记来了东临,估计近几天范市长和冯书记都不会有时间见自己,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临走的时候,张一凡说自己在东临市还有点私事,就不和林县长一起回去了。林县长把他叫到一边,将自己的公文包塞给了张一凡,只是说了句保管好,便同李治国上了去通城的路。 张一凡就知道董小凡不会这么快放过自己,他哪里都没去,开着车子在东临转了一圈。果然七点多左右,董小凡就呼他了。。。。。 在路边的电话亭里,董小凡很霸气地问道:“你在哪?” “我回通县了,你有事吗?”。。。。 “屁!你当我傻瓜,你要是敢回通城的话,我就把你供出来。”董小凡威胁道。 “喂!我发现最近你变得很凶了哎?” “还说,都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给我,对你凶都是客气的。苏阿姨说了,就要我对你凶一点,要不以后管不住的。”董小凡心直口快,不小心把苏秀卿对她说的话给供了出来。 “老妈啊,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神经,居然教小凡这些。”张一凡极度郁闷。。。。。。 现在的女孩子真没道理,不就是一个月没有打电话给她么?居然凶得象母老虎似的。仔细想想,还是何萧萧温柔,乖巧得很。 在董小凡的严刑*供下,张一凡只得如实招了,“你出来吧!我在幸福路第一个红绿灯那里等你。记得不要开你那辆保时捷过来,太惹眼了。” “这还差不多!”董小凡笑嘻嘻地挂了电话,十分钟不到,就出现在张一凡面前。 “哎,你都买车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买个这破车,还是二手的,丢不丢人?”董小凡坐在张一凡的桑坦纳里,感觉很不爽,掉身价。 张一凡没理她,发动了车子,“去哪?” “这里是你的地盘,问我我怎么知道。这样吧?随便找个地方喝点什么?要不去蹦迪?”看到张一凡,董小凡很兴奋,就象一只发春的小猫。 “你以为这是省城?还是去喝点什么吧?”在东临市,张一凡也不怎么熟,他就沿着幸福路,找了家安静一点的茶楼,两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凡,董叔来东临做什么?” “不知道,他们的事我可不管。我就是陪他出来玩玩。”董小凡喝着茶水,仔细地盯着张一凡。突然冒出一句,“我发现你好象变了耶。” 张一凡猛地一惊,好象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尴尬,马上回了句,“变什么?还不是一样。” “变黑了。嘿嘿……”董小凡露出一付可爱的模样。 舒——吓死我了!张一凡长长地舒了口气。被董小凡弄得一惊一诈的,他还以为,自己不是处男的事,让董小凡看出来了。 “你怎么啦?”董小凡很快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最近出了点麻烦。”张一凡把话题绕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嘛。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听到张一凡有麻烦,董小凡还是挺关心的,看起来她比张一凡还急。 张一凡没有办法,只好把柳水镇的事给董小凡说了。 “真的是无理取闹,我去跟爸爸说。”董小凡听到张一凡在通城受了委屈,就有些愤愤不平。 “千万不要。”张一凡连忙阻止,要是让董副书记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岂不是要暴光?这样一样,自己在柳水镇所做的努力将付之东流。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把你抓起来,打死你也不说吧?”董小凡叨着吸管,定定地看着张一凡。张一凡也看着董小凡,两个人就这么看着。 突然,张一凡想到一个办法,他让董小凡把头偏过来,然后他就在董小凡耳边嘀咕着。 这时,幸福路的大街上,何萧萧跟两个同学出来逛街。 这两个同学都是她平时的死党,形影不离,三人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秘密。因此何萧萧也将张一凡如何帮她的事告诉了两人。而且张一凡送何萧萧到学校的时候,她们曾见过面,还一起吃了顿饭。 三人路过茶楼的时候,一个妇女突然惊叫起来,“萧萧,快看,那不是你的情哥哥吗?” 另一个妇女仔细一看,也跟着叫了起来,“萧萧,真的是他耶!哇噻!那个女孩子很漂亮,象明星一样。萧萧,你遇上劲敌了。要不要我们帮你冲上去,灭了她?” 何萧萧此时也看到了张一凡两人在茶楼的情景,当时她的脑子里就一片空白。原来他身边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早就说了,象他这么优秀的男孩子,不可能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拉住了身边的两坨妇女,“你们看错人了,快走吧!” “没有啊,怎么可能?我又没近视。芳芳你说是吗?” “嗯,我也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那个叫芳芳的女孩子愤愤不平地指着茶楼道:“看,他在亲地个女的了。”她们看到的,正是张一凡在董小凡耳边嘀咕时的情景。 何萧萧跺着脚道:“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什么?快走啦。” “我哪有胡说,你看他的车子还在这里呢?”另一个妇女指着张一凡停在路边的桑坦纳道。 何萧萧一气之下,扭头跑开了。两坨妇女急忙追了过去,“喂,萧萧,你等等我们。” 〖情节发展到这里,主角马上就要沉冤得雪,重见天日。通城县将引发一场官场风暴。主角也因此扬眉吐气,纵横县府。看得还喜欢的朋友们,多多赞助一下,给点动力。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多砸票票,我替主角谢谢你们了。同时,如果你们想看什么样的情节,尽管说来,只要合理的,我就多做些安排。〗 ps:很抱歉,昨天晚上由于网络原因,无法登陆,所以只更了一张,实在对不起! 第四十八章 混帐东西 对,找张一凡,这小子在哪里? 封国富立刻让杜剑峰去找张一凡,可是杜剑峰扩了十几次扩机,张一凡就象泥牛入海,杳无踪迹。 找不到人,再扩! 继续扩,扩死他! tmd,关键时候就找不到人了,杜秘书长急得暴起了粗口。不是叫他这小子停职审查,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吗?居然敢放老子的鸽子? 县委秘书办的人都吓傻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一向斯文的杜秘书长,居然也有黑老大的潜质,说出来的那几句话,有心脏病的人肯定受不了。 完了,完了,张一凡去了哪里啊?秘书科所有的人都急了。 砰——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张一凡依然没有回电话。杜秘书长顺手将杯子摔在地上。一声脆响,简直就象当年霉国在日本上空投了个原子弹一样,所有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叮铃铃——封书记又来电话催了,“张一凡的人找到没有?还没有找到,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继续找。一群废物!” 此刻,封国富眼前冒出了火星子,好象随时要烧起来似的,刚刚在杜秘书长面前发过威,只是在市委冯书记和省委董副书记面前,他还得装孙子,对就是装孙子。 习惯了呼风唤雨,指手划脚,如今要强*自己做一条老老实实的哈巴狗,滋味很不好受吧?林县长嘴角带着轻微的笑。暗道张一凡这手玩得高明。 看来今天的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好这个配角,等戏谢幕的时候,看结果就行了。林县长凭着多年的官场经验,感觉到董副书记来柳水镇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林县长盘算着,要不要借这个机会,将封国富的事给捅出来。车队开始返回县城,众人都没有吃饭,可是看到董副书记不怒自威的脸,连市委冯书记也不敢轻易开口快到县城的时候,有辆宝马车横在路中间。司机按了下喇叭,滴滴——车里有一男一女正在接吻,男的正压在女的身上,狂乱地上下其手。估计是玩得正疯狂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汽车的喇叭声,很不爽。 男的气乎乎地拉开门,从车上跳下来,指着后面的几辆车就骂道:“叫你m个b!信不信老子砸了你。” 看看对方的车,也就一辆奥迪,比自己的宝马740差了不少个档次。再看牌照,又是外地车,男的就更嚣张了。 习惯性地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金项链,卷起衣袖,手腕上又露出一条金灿灿的手链来。这人身材很高,长得牛高马大的,略肥,站在那里很有气势。 董副书记的司机按了一下喇叭,将头伸出窗外,“请你把车子开到边上一点。”由于董副书记平时修养好,司机也跟着沾了点文雅气息。 没想到对方却不卖帐,走上来朝车子的引擎盖就是一脚,“开你m个b,老子就停这里,你能怎么样?你他md再跟老子按喇叭,老子叫人掀了你。”然后,他就钻进车时里,继续搂着那女孩子接吻。 典型的车匪路霸!董副书记的脸色微微一变,冯书记就一个劲地擦汗。按了一下车窗玻璃,便将头探出来,指着那年轻哥哥道:“混帐!太不象话了。” 那男的回了一句,“你算老几!” 这时,后面的警车开了过来,两名干警上前一步,拉开车门,不由分说便将那男的拖下车。然后反手一压,两人就将对方死死地压住,丝毫动弹不得。 “靠!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拷我。告诉你们,老子是县委书记的亲侄子。” “哦?县委书记的亲侄子,不错,不错!”董副书记听到这句话,就打开车门走出来,冯喻才紧跟在老领导背后,一个劲地抹汗。 我的妈啊,今天算是倒霉透了。尤其是当他听到刚才那句话,当场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这封国富家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如此嚣张跋扈,看来他这样县委书记是做到头上。冯喻才刚才还有维护之心,此刻已经恨不得立刻下了封国富还是慢的。 封国富的车子终于跟了上来,远远看到前面那辆宝马,怎么就觉得有些眼熟呢? 仔细一看,那不是自己侄子封云军的车嘛?这小子在这里干嘛?千万不要有什么事碰到冯书记和首长手里。 封国富念头还没完,身边的司机告诉他,封云军的车好象挡了首长的驾,已经被扣起来了。 “啊!这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又在这里瞎折腾什么?”封国富赶到冯书记面前的时候,极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封云军喝了点酒,脑子里有些混乱,认不出市委车队的牌照,却还能认出自己的叔叔。看到封国富后,封云军就叫了起来,“叔叔,快叫他们放开我。这些家伙都他md反了,我报了你的名号也不管用。” 啪——封国富上前一步,狠狠地抽了封云军一巴掌,“混帐东西,还不把车子开走?” 封云军见叔叔的脸色不对,白一阵,红一阵,青一阵,而且对刚才那两人毕恭毕敬的,酒就醒了一大半。 车内的女孩子吓得畏畏缩缩躲在那里,听到干警的吆喝,慌慌张张地将车子开到路边。董副书记看了冯喻才一眼,什么也没说,掉头钻进了车里。 有名干警跑过来,请示道:“冯书记,这事怎么处理?” “还怎么处理,人带走,车扣留。”冯喻才转身朝封国富看了一眼,“你干的好事!” 冯喻才上了车,后面的车队继续前进,很快就到了通城宾馆。 直到车队走远,封国富摸了一下身上,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此刻,张一凡和董小凡正在回通城的路上,两人在车上又说又笑。扩机响了不知多少遍,张一凡也懒得去理它。 依旧和董小凡游山玩水般,留连于花前月下。昨天晚上,董小凡按张一凡的意思,将董副书记成功的引到了去柳水镇的方向。董副书记本来不可能跟两个小孩了一起胡闹,只是听到董小凡说的那些话后,觉得通城县的局面实在太乱了,这才决定帮张一凡这一把,镇镇这些牛鬼蛇神。 而且,他也想看看,张一凡极为摆脱家族的依靠,在柳水镇到底干了些什么?如果没什么建树,他就打算跟张敬轩说声,把张一凡调回去算了,别在下面这些小地方瞎掺和。 没想到他去了柳水镇之后,张一凡在那里的成绩,令他这位老前辈也刮目相看。修水渠,建蔬菜基地,这些大手笔居然都出自张一凡之手,董副书记在暗自高兴的同时,也觉得下面的官场实在太乱了,争权夺利居然到了这么令人发指的地步。 所以,他决定借这个机会,好好整一整。 第四十九章 往事 在通城宾馆里,市委书记冯喻才,封国富,林县长,等一些人,都恭恭敬敬地守在房间的门口。今天忙了一天,大家都没吃饭,却一个个的不敢离开。 首长就在房间里,拉开了窗帘,透过玻璃窗将通城面貌尽收眼底。充满睿智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董副书记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此番来通城,并不是完全因为张一凡这小家伙,而是有他心里多年的秘密。美婷,你还好吗?董副书记在心底悄悄的呼唤着这个曾经日夜思念的名字。 事隔多年,物是人非,茫茫人海,又到哪里去地找当年的爱人?想着想着,董副书记这么坚强的男人,眼角居然也有了丝湿润。 “首长,张一凡到了。”门外响起了冯喻才恭恭敬敬的声音,董副书记揉了揉额头,过了片刻,这才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张一凡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董叔叔。” 董副书记见到张一凡,露出一种仁慈的微笑,“你这个小鬼,把整个通城县给搅得一团糟。怎么?在这里受委屈了,事情摆不平就拉我出来垫背?” 在张一凡这个晚辈面前,董副书记居然没有一点架子。因为他是看着张一凡长大的,小时候张一凡经常骑在董叔叔的脖子上玩耍。 董家与张家的关系,由来以久,所以在董小凡与张一凡这两个小鬼的事上,大人们也不作声,任他们自由发展。 “董叔叔,这件事你不要跟我老爸说啊!否则他又要将我调回省城了。”张一凡提了点小小要求。 董副书记将目光落在浓眉大眼的张一凡身上,越看看象他父亲当年。年轻人在下面锻炼锻炼也好,干嘛一定在带在身边呢? 其实,董副书记很赞同张一凡的做法,而且他又看到了张一凡在柳水镇所做的成绩才,任职一年,就解决了几大难题,的确很不简单。 就是与在京城的那几个家伙相比,张一凡日后的成就想必不会比他们任何一个差。在岭南张家的几个晚辈中,董副书长还是比较看好张一凡。 “行了,我不跟你爸讲就是了。”董副书记淡淡地笑道:“不过,你也要帮我办件事。算是我帮你解决困境的报酬吧?”、、“啊?有没有搞错?叔叔居然跟侄子谈条件。”张一凡惊叫起来,只是怕外面听到,故意压了压声音。“算了,看在你这么义气的份上,什么事,说吧?” 董副书记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张一凡见状,自然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态,静静等待着董副书记开口。 “这件事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小凡问你,你也不能说。”董副书记一本正经,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张一凡感觉到,这次的任务肯定不会太简单。 于是他很专注地看着董副书记,诚恳地道:“你放心吧!除了你,我谁都不说。” 董副书记点点头,抓过身边的公文包,从里取出了一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应该是很多年了,看上去很陈旧,人物的打扮装饰,就象解放初期那个时代似的。 仔细看去,照片上的女孩子很漂亮,笑得很甜美,尤其是两个深深的酒窝,很迷人。 张一凡看到这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孩子不会是董叔叔当年的情人吧?” 不等张一凡发问,董副书记道:“帮我打听一下这个人的下落,她叫柳美婷。也是柳水镇人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年她应该四十二岁了。” 果然如此,张一凡以前听说过,董叔叔曾经是下放到乡里的知识青年,看来自己的猜测一点都没错。照片上的女孩子,应该是他当年的情人。、看董叔寞落的样子,心里应该还掂记着这个女人。张一凡突然想起了八年前,董小凡的妈妈与董副书记闹离婚,后来跑到霉国的事。 也许他们之间的故事,就与这个女人有关。 董副书记没有看张一凡,而是慢慢踱到了窗边,望着窗外缓缓地道:那都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被下放到柳水镇。在那里,我遇上了她,于是,我们相知相爱了。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我就被调回了上海,一去就是二十二年。回到上海之后,在父母的安排下,我与小凡的妈妈结了婚。而且在不久之后,就生下小凡。 虽然我很想念她,但是当时的情况下,不允许我做出这种决定。十年后,一直等到我当上了市长,我再一次派人秘密打听她的下落。却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并且和另外一个男人有了女儿,我才暂时死了这条心。 八年前,我与小凡妈妈闹离婚,小凡妈妈一气之下跑到了霉国。我和小凡妈妈之间的感情已经完全淡没了,消失了。也正是因为我心里一直有着她,才无法在心里真正接受小凡妈妈的存在。 今天我去柳水镇,其实也是想看看,当年的她还好吗?虽然我知道十几年以前,她就离开了柳水镇,但是我还是想看看当年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能不能再找到当初的回忆。 所以叔叔拜托你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好好打听一下,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刻打电话给我。一凡,叔叔谢谢你! “真想不到,原来董叔叔还有这么精彩的故事。行,这事就交给我吧!”张一凡将照片小心地收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董叔叔,你就没有她其他的资料了吗?光凭一个名字和一张二十多年的老照片,很难找的。”、“如果容易,我就不用找你了。我派个人打听一下就是。”董副书记从往事中缓过神来,很快恢复了平静。 “唉!为什么每个男人都有一笔风流债,真搞不懂。”张一凡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董副书记敲了他一下,“臭小子,以后对小凡好一点,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说起自己与董小凡的事,张一凡就腼腆地道:“我和小凡只是好朋友,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哈哈……臭小子,居然还会脸红?”看到张一凡这般可爱的样子,董副书记一阵开怀大笑。摸着张一凡的脑袋,很痛爱地摇了摇头,“走吧!外面的人肯定等急了,我看通城县这摊子也该整顿整顿啦!” ps:今天三更,晚上还有一更,谢谢支持!好感谢恐龙妹妹大力打赏! 官场佳作,与君共赏! 官场佳作,与君共赏! 《官界》《红尘官路》《特种兵闯官场》《平步青云》《官路亨通》《官场升职记》《官路向东》《官鼎》——————这些书都是近期的官场佳作,同好官文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有没有合适自己胃口的。 第五十二章 姘妇是谁(第二更了,顶啊!) 这次见到何萧萧的妈妈,气色好了许多,脸上渐渐有了些红晕。再加上她本来精致的五官,虽然年过四十,也是一副风韵犹存的模样。 如果不是经过那场大病,肯定看不出来,这个妇人会是何萧萧的妈妈。与何萧萧高挑的身子相比,她妈妈稍稍矮些,估计也就个一米六几的样子。 中午这顿饭是张一凡在馆子里请客,三个人坐在包厢里,萧萧妈一个劲地说些感谢的话,令张一凡好不自在。趁萧萧妈不注意的时候,他悄悄的朝坐得规规矩矩的何萧萧使了个眼色,也不知道她妈妈有没有发现何萧萧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两人如做贼心虚般地吃完了这顿饭,然后送她们回家,张一凡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以后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打死也不去见女方的父母了。 下午四点,张一凡还在通程大酒店睡觉。胡雷就打电话过来,问晚上到哪里去吃饭。张一凡看看表,这不才四点钟嘛?吃你个大头鬼啊!让我休息一下。 胡雷在电话里似乎听出了什么,歪着嘴大笑道:“你不会中午也在折腾吧?一凡,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是那种风骚的人啊?”、“去死吧!别吵我,我再睡会。”张一凡说着就要挂电话,胡雷在那边吼道:“睡个屁啊!我都到门口了。” 电话还没挂,门铃就响了。 张一凡摇了摇头,不得不去开门。这家伙穿着条内裤,想也没想,拉开门转身就往床上走。 冰冰和胡雷一起来的,看到张一凡浑身上下,就一条内裤,不由羞得一脸娇红,连忙退出去。 “靠!冰冰来了也不说一声。”张一凡掀起被子,象蛇一样钻了进去。 “怕什么?你那小牙签,我家冰冰才不稀罕!”胡雷点着支烟,大大咧咧地邪笑着。 张一凡朝他比划了一下中指,趁冰冰回避之际,迅速穿上了衣服。 胡雷走近床边,不经意地拾起一根弯弯曲曲的毛发,大惊小怪地叫道:“咦?有情况!我敢发誓,这根绝对不是男人的东西,哈哈……有奸情!” 他指着张一凡,恶作剧般地笑道。 张一凡脸色微微一变,朝他踢了一脚,“滚!” 胡雷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他,威胁道:“老实交待,那姘妇是谁?”这时,张一凡的扩机响了。也就没有再理会胡雷,走到床头回了个电话过去。陈致富和唐武到了,问在哪里集合?、张一凡道:“就在通程大酒店楼下吧,我们马上下来。” 然后拍了胡雷一把,“走吧,他们到了。” 胡雷这才搂着冰冰,手里还攥着那根毛发,一脸贼笑。冰冰皱着眉头,悄悄地捅了他一下,“别太过份了。” 然后胡雷就把那根毛皮塞一到了冰冰性感的细腰处,“回去比比,看你长还是她长?” 冰冰恨死他了,咬着牙齿,狠狠地掐着胡雷的手臂,大肆修练九阴白骨爪。 “啊——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夫。” 在通程大酒店楼下,唐武开的那辆挂警车牌照的桑坦纳很惹眼,张一凡朝两人挥了挥手。 “张镇。”两人奔了过来,陈致富手中还提了此东西。 “这些是土特产,一点小意思。” 陈致富居然给自己送东西,张一凡脸色一沉,“你这是干嘛?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种虚礼?拿回去拿回去。你也知道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陈致富就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唐武微微一笑,幸好自己的东西放在车上,没有拿出来他怕的就是张一凡这招。 张一凡就问唐武,“卫局长那里去过了没有?他那里你倒是要好好活动活动,争取今年调出柳水镇。” 唐武摸摸脑袋,“卫局长这个你知道的,不兴那一套,象个活阎王一样,我还真不敢去。” “那走吧,胡雷,你说去哪里吃饭?”张一凡朝后面正在卿卿我我的胡雷两人喊道。 “如果吃饭就去旺府人家,如果玩就去万紫千红。”胡雷回答。 “那种地方太惹眼了,还是换个地方吧。”最近通城的局势比较复杂,张一凡考虑到一些顾虑,就打消了这念头。 “要不去我一个朋友新来的店子怎么样?档次是低了点,不过味道还不错?”胡雷想想道。 “哪?” “就是中山路的回味无穷,吃完了刚好可以到对面的男人海洋洗个澡。”听说去男人海洋,冰冰嘟起小嘴,暗暗地掐了胡雷一把。 胡雷忍着痛,在冰冰耳边悄悄道:“放心吧,我们只是玩玩。大不了忍着不射,回去喂你。” 冰冰立刻羞愧得无地自容,天啦!怎么摊上个这样的活宝,也不注意场合。 五个人三辆车,直接中山路的回味无穷。 漂亮迎宾小姐,将五人引到一间很别致的包厢。还没来得及点菜,店里的老板就来了。 “哎呀,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的胡大少给刮来了。” 来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轻人,穿着有板有眼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张一凡与胡雷认识这么久,却从没见过此人,不由有些琢磨不定。 胡雷拍着那人的肩膀介绍道:“这位是雷书记的外孙李明辉,也是这里的老板。”然后他又介绍了张一凡等人。 原来是政法书记雷霆的外孙,最近政法书记跟林县长走得很近,因此他也比较放心李明辉这个人。李明辉看起来,不象那种阴阳怪气的小人,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很有亲和力。 李明辉听说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张一凡,不由微微起敬。因为前几天他听到风头,通城要大动一下,张一凡很可能因此会调到县里任局里的一把手。至少是哪个部门,听舅舅的意思,正在琢磨之中。 很可能是调到国土局或交通局这两个部门,这两个部门都是油水部门,这位张一凡可不能不巴结。李明辉也算是圈子里的人,再加上现在是春节期间,他二话不说,“张镇长,今天这顿饭我请客。哎,你们可一定要给这个面子啊?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许跟我客气。” 哈哈…… 然后包厢里响起一阵阵笑声。 第五十四章 意外发现 在官场,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在人事方面,林书记绝对是亲自把关,不想再给一些用心不良的人有可趁之机。交通局暂时没有安排人选,这也是他故意留的一手,交通局副局长吴魁阳暂代了局长一职。 通城看似平静了,其实暗藏旋涡,水浑得很,一些死忠于封国富的人还在暗中活动,企图搞点什么事情出来,最好是让林东海在通城呆不下去。 张一凡当选为副市长,虽然招来很多非议,但有林书记等人力排众议,压下了风头,他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分管开发区,经济贸易、招商引资这一摊子事的副县长。 这样一来,他就成了陈致富的顶头上司。对于这一安排,陈致富很高兴,总算出了柳水镇那个穷窝子,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陈致富与刘天林不同,他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虽然在张一凡的手下,却也知足了。要不是张一凡在林书记面前大力推荐,他就没有今天。 陈致富的感激,让张一凡省了不少心,在以后的工作中,开发区执行力度就高多了。 在旺府人家的包厢里,张一凡,胡雷,冰冰,梁正和,陈致富,唐武几个人正在吃饭,今天是为张一凡高升而庆祝。 如今张一凡已经是堂堂的副市长,在几个人中间,他才是名副其实的老大。几个人轮番敬酒,搞得张一凡也不好拒绝。 梁正和是个典型的色中饿鬼,大伙碰了两杯后,他就提出来,“哎,喝酒没有女孩子陪怎么行?你们坐会,我去叫几个女孩子来。” 然后梁正和就出了包厢,张一凡端起酒杯,“来,唐武,都是自己兄弟,我也不客气了。你的事放心,只要有机会,立刻想办法把你调回来。不过,最近你还得在柳水镇委屈一段时间。” 有了张一凡的表态,唐武心里踏实多了。端着杯子,真诚地道:“那就请凡哥多多挂念,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你说一声,如果我唐武皱一下眉头的话就不是人。” 唐武见张一凡没有忘了自己的事,心中一阵感激,当场表态,誓死追随张一凡。这时,胡雷,陈致富,冰冰纷纷端起杯子,“祝凡哥在官场上一帆风顺,步步高升,情场得意,金屋藏娇。” “你们这些牲口。”张一凡笑骂了一句,大家一饮而尽。 “凡哥,听说苏仕民这人,与林书记很不对口,要不要?”唐武急于立功,便征求张一凡的意见。 张一凡摇摇头,“这种事心里知道就行了,暂时不要乱来。” 唐武点点头,不说话了。 这时,梁正和叫人领着几个女孩子过来。进包厢之后,众人打量了一番这几个女子,却是环肥燕瘦,各具千秋。 四个女孩子一人分了一个,胡雷吞了吞口水,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你们几个不是这里的小姐吧?” “有眼光!高!”梁正和伸出了大拇指,“她们都是郑志才从艺术学校找来的学生妹。只有周末才出来的,胡少真是有眼力,不愧是花中高手。只可惜,今天没你的口福,有冰冰这么大个美女在,你就知足吧!” 胡雷尴尬地一笑,“那是,那是。”然后就搂着冰冰,狠狠地亲了一口,还趁人不注意时,悄悄在冰冰屁股捏了一把。惹得冰冰杏眼圆瞪,却又无可奈何。 这几个女子看来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除了穿着比那些坐台小姐好点外,勾人的本领一个不差。 坐在张一凡身边的是位很丰满的女孩子,刚来之后,脱去了外套,露出一对与年龄很不相称的巨胸。然后端着酒杯,一个劲地往张一凡身上蹭。 有些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用手擦过张一凡大腿之间,朝那里碰了碰。 这名女孩子的举动,让张一凡很怀疑,她是艺术学校的学生吗? 酒足饭饱之后,梁正和就摇摇手,“我可哪里都不想去了,你们别说我不够面子啊。这小妖精太会勾引人了,实在内急得很,我去解决解决。” 梁正和搂着那女孩子,直接去了楼上的房间。 张一凡摇了摇头,打发了那几个女孩子每天二百块钱,便让她们离开。包厢里就剩下胡雷,陈致富,唐武和冰冰几个人。张一凡淡淡地道:“这段时间你们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尽量不要跟梁正和在一起,他这人不靠谱。” 陈致富和唐武这才明白,为什么张一凡可以面对女孩子的挑逗,无动于衷,原来他早看出了点什么。 大家从包厢出来,胡雷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神秘兮兮地在张一凡耳边道:“我看到苏仕民老婆了。” 苏仕民老婆有什么奇怪的?旺府人家是饭店,只要有钱,什么人都可以来。 见张一凡没反应过来,胡雷又悄悄说了句,“那个骚女人跟一个陌生男的在一起,两个人还抱得很紧。” “哦?”想不到苏仕民在平时的时候人模人样的,她老婆还背着他偷人?只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怎么会干这种事?真是搞不懂这些人,难道苏仕民那玩艺不行? 苏仕民老婆是建设银行办公室主任,张一凡没见过,只是听说这女人平时挺强势的。有点高傲,不太好交流,也许这就是那些有权有势有身份官太太们的共同特点。 听说苏仕民老婆偷人,张一凡突然想起苏仕民那样子,还真有点古代太监的模样。没有胡须,说话有些阴阳怪气,娘娘娼的味道。 可是这种事,人家老公都不管,张一凡淡然一笑,对胡雷道:“走吧,别太八卦了。管这么多闲事干嘛?” 胡雷习惯性地耸耸肩膀,“好吧!” 几个人出了酒店,胡雷对唐武道:“唐所,你送一下陈主任,凡哥就坐我的车。”唐武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跟张一凡道别。 张一凡坐进胡雷的宝马里,胡雷扔了支烟过来,“去哪里?” “还是回家吧!”最近局势很乱,张一凡根本没有兴趣在外面留舍。 前不久胡雷在烟草公司的集资房为张一凡找了个住处,装修好的,现成就可以住,张一凡也就暂时住那里。 车子开到楼下,就看见自己的房子里亮着灯,胡雷朝张一凡丢了一个*荡的眼神,然后带着冰冰回去了。 看来是何萧萧在家里,这丫头晚上怎么不回去?跑到这里来干嘛?、、张一凡吸了口烟,将烟头扔了,便朝楼上走去。 屋子里有两个女孩子,何萧萧带着她的同学朱盼盼在房间里给张一凡打扫。这房间张一凡还没住过,何萧萧在这里都整理了一个下午,这不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呢? 看看差不多了,何萧萧道:“盼盼,你帮忙整理一下被子,他晚上要回来睡的,我去洗一下抹布。 好类!朱盼盼是表演系的学生,跟何萧萧同届,这不还有半年就毕业了,来通城玩玩。等何萧萧一走,她就帮着铺起了床。 张一凡乘着酒兴,悄悄地打开了房间的门,想给何萧萧一个惊喜。发现卧室里亮着灯,张一凡将公文包轻轻地一放,然后扑进了卧室,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朱盼盼。 ps:周一,有点忙,先更着! 哇噻,上新书大推了,好感动,谢谢组长梦梦的栽培,努力码字去了,将*荡进行到底! 第五十五章 摸错人了 “咦?怎么尺寸不对?”张一凡摸到朱盼盼胸前那对雪嫩的小白兔,发现了一个惊奇的问题。 “啊——” 这时,朱盼盼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突然被人抱住,以为遇到歹人了,本能地大叫了一声。 张一凡赶紧松开,警觉地问道:“你是谁?” 朱盼盼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着抖,惊恐地望着张一凡,“你——不要过来。”然后,她就抓起枕头,死死地护住胸前。 到底是表演系的,朱盼盼长得并不差,尤其是穿着黑丝袜的双腿,修长笔直,看起来身材很不错。由于刚才她是背对着门口,让张一凡几乎弄错了,这才一时冲动。 何萧萧从厕所里出来,“盼盼怎么啦?” 很快,他就发现张一凡出现在卧室里,两人惊愕的样子,看来是发生了误会。做为张一凡的女人,何萧萧自然知道张一凡有个习惯,就是喜欢从背后出其不意地抱着自己的腰,然后顺手摸着胸部。 糟了!刚才不会…… 想到张一凡每次的那个暧昧动作,何萧萧郁闷极了。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一凡哥哥,你回来啦?这是我的同学,朱盼盼,你叫她盼盼好了。” “哦,是你同学啊。”张一凡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客厅里坐下。 原来这只色狼是萧萧口中的一凡哥哥,朱盼盼松了口气。扔了枕头,从床上下来。 “你没事吧?盼盼。”何萧萧似乎想从朱盼盼脸上看出点什么,搞清楚张一凡刚才是不是摸了她。 既然是自己人,朱盼盼就放开了。无所谓地道:“没什么,他突然出现,刚才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小偷进来了呢?” 说完,她用种古怪的眼神看了看何萧萧,暗道:“这死妮子还骗人,说那只色狼是她哥,嗯!我看是情哥哥才对。而且那只大色狼这么老练的动作,想必他们以前经常这样抱的。”然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何萧萧丰满的胸部。 难怪这几个月来,这死丫头的胸越来越大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呢?搞明白了原因,朱盼盼就笑得极为暧昧,令何萧萧摸不着头脑的。 房间里一切用品齐全,家电,家具什么都不缺,想必胡雷这小子花了不少心思,因为这些全都是新的,一看就知道还没人用过。 不过有个现成的家,总比每天住宾馆好,张一凡就理所当然而接受了。 “你们吃饭了没有?”看到两人出来,张一凡放下遥控器问道。 “吃过了。”何萧萧很小声地回答。 朱盼盼很奇怪地看着何萧萧,“你什么时候吃过了?我们一直在这里忙到现在,他不会小气得连顿饭都不给请吧?” 何萧萧连忙拉了拉朱盼盼,可朱盼盼就是不理她。实在搞不明白,这只大色狼到底是什么人?何萧萧好象挺怕他的,不过我朱盼盼就不怕。就凭你刚才占的便宜,让你请顿饭真是太便宜你了。 张一凡明白何萧萧的意思,这丫头不想麻烦自己,在心里总觉得欠了自己什么。这种想法可不行,得好好开导她。 与何萧萧相比,他还是觉得这位美丽的朱盼盼直爽,心直口快,有点小母老虎的味道。 看到这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家,张一凡站起来,“今天辛苦两位了,走,我带你们出去吃点什么。” “这还差不多。”朱盼盼翘了翘嘴,一付理所当然的模样。 何萧萧也是刚刚才得知,张一凡被选上了副县长。当副县长应该很忙的,她就不想占用张一凡太多的时间,于是她拉了拉朱盼盼,“一凡哥哥很忙的,我们自己出去随便吃点就好了。” 可朱盼盼不干,“他忙?难道他比我舅舅还忙?” “你舅舅是干嘛的?”听朱盼盼这么说,张一凡就问了一句。 “我舅舅是红旗镇副镇长。”在朱盼盼的家族,红旗镇副镇长已经是很大的官了,红旗镇是通城一个比较富裕的镇,排名每次都在前五位,张一凡倒是听说过。 “副镇长,嗯,很不错。”张一凡点点头。 朱盼盼就得意地道:“怎么样?比你大吧?”她看张一凡这么年轻,以前听何萧萧说他是混机关的,无非一个小科员罢了。 “比我大,比我大,走吧,我们吃饭去?”张一凡朝她笑了笑,带着两人下楼去。 到楼下,才发现车子没有开回来。 他就摸出电话,县里给新配的摩托罗拉9900x那种模拟机,给司机小杨打了个电话。朱盼盼看在眼里,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哇噻,手机哎。” 连自己舅舅这么大的官,都没有配手机,张一凡还能拿出这玩艺,太牛叉了点。这时,朱盼盼看张一凡的眼色,就有点不一样了。 悄悄地拉着何萧萧的手,“萧萧,你的一凡哥哥好帅哎!” “小花痴,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你做她女朋友算了?”何萧萧瞪了她一眼,打趣道。 “真的吗?你不吃醋?”朱盼盼还认真了,坏坏地看着何萧萧。 何萧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丫头真不害羞,还当真了。只是自己怎么舍得将一凡哥哥送人? 朱盼盼是个机灵鬼,刚才在卧室里,张一凡的动机便暴露了两人的关系。她哪能看不明白何萧萧的心思,凑过来笑道:“舍不得了吧?死丫头还骗我,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胸为什么比我大了。” 朱盼盼说话的时候,伸手在何萧萧胸部摸了一把,急得何萧萧满脸通红,羞愧无地自容。“你这人,看我不打死你。” 就在两人吵闹之际,司机小杨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张一凡不待他开口,便上前一步,“把车子给我吧,你打个车回去。” 小杨爽快地应道,“好类。路上小心点。” 这个小杨很懂规矩,没有在这里做过多停留,更没有看远处的何萧萧与朱盼盼一眼,挥手拦了辆车,飞快地离开了。 张一凡把车子开到两人身边,“上车吧!” “这车子是你的?”朱盼盼象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珠子不停地看着张一凡打转。这辆车与张一凡自己那辆不同,是辆崭新的豪桑。 现在通城县,除了县委书记和县长,还有梁正和这个财政局长坐的是新奥迪外,其他的领导都是坐桑坦纳。另外,组织部任部长的是辆旧的奥迪,差不多用了四五年了。 张一凡笑笑,看到何萧萧陪着朱盼盼主动坐在后面,就道:“这是单位的车,说吧,你们想吃什么?” 何萧萧依然有些胆怯的样子,小声道:“就到附近随便吃点吧!” “不行,我要到城隍庙去吃川菜。”何萧萧的提议,立刻遭到了朱盼盼的反对。 张一凡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城隍庙有有名的川菜吗?他想了想,“算了,还是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吧?”、“去哪?”没想到这次两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地问道。 “回味无穷。”张一凡想起了李明辉新开的那家餐馆。 朱盼盼惊讶地大叫道:“太奢侈了吧?听说那里很贵的,我可没这么狠心要宰你哦。” 张一凡淡淡地一笑,“没事,既然请客,总得拿得上台面是不?” 见张一凡这么淡然,朱盼盼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一个劲地在心里琢磨,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要不要把他泡了,钩个金龟婿回家,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开开眼界? 第五十六章 挑逗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中山路的回味无穷,老板李明辉不在,张一凡要了间包厢,三个人点了一桌子的菜,又要了两瓶红酒。 何萧萧心痛死了,一个劲地叫够了,够了,太多了点浪费了。 张一凡在桌子下抓住她的手,“没事的,好不容易带你们出来一次,就多吃点吧。在学校没什么好吃的,尤其是你,平时的生活总这么节约,这可对身体不好。” 听到张一凡如此贴心地关怀,何萧萧鼻子一热,差点就要哭了出来。这丫头太容易感动了,哎哟,这是干嘛?张一凡用力拉了拉她的手,何萧萧这才止住哭势。 朱盼盼很麻利地站起来,给两人倒满了酒,又给自己满上。然后端起杯子,一双机灵的眼睛骨溜溜地转动着,“张大哥,今天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兴,来,让我敬你一杯。” 这丫头,从张一凡的行为举止还有刚才的气派,隐约猜到了其身份,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在学校里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朱盼盼可是见多了,但象张一凡这么有气派的,却很少见。 张一凡晚上已经喝了不少,与这种小丫头嘛,就不用这么客气,随意好了。哪知道朱盼盼不干,一定要一口干了。 为了不扫兴,张一凡陪她喝了一杯。然后他就劝何萧萧,“多吃点。哎,你妈呢?她不在家吗?” “妈妈看外婆去了。”等张一凡喝完酒,何萧萧又把手放回张一凡手心处,让他紧紧捏住。张一凡看了她一眼,感觉这丫头应该有话对自己说,于是在手心里写起了字。 “你是不是有心事?”张一凡写得很慢,何萧萧居然聪明剔透,很快就知道了张一凡写的是什么。 于是,她也在张一凡手心里写道:少喝点! 张一凡喝多了酒,手上感觉有点麻木,半天没认出来。何萧萧一急,就在他大腿上再写了一遍。 张一凡总算理解了她的意思。正要回答,何萧萧投来一个你真笨的眼神。 “晚上不回去了吧?睡我那。”张一凡又写道。 何萧萧突脸娇脸一红,有种偷情似的紧张。不回去,肯定又要被他那个了…… 当着朱盼盼的面,她不好意思说,只是用手在张一凡大腿上写着,“又要啊?丢死人了。” 见何萧萧如此逗人的表情,张一凡乐了,抓住她的小手,直接放在大腿内侧。一根硬梆梆的东西,直直地顶着何萧萧的手心。 何萧萧握了一下,象触电般缩了回去。然后一个劲地低着头,吃菜,吃菜。 这时,朱盼盼站起来,“你们先吃,我去上个厕所。” 朱盼盼出去了,张一凡就把何萧萧拉过来,“干嘛羞成这样子,都老夫老妻了。” 何萧萧回敬了他一个娇嗔的眼神,“别闹,等下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怕什么,又不是偷情。”张一凡才不以为然。谁叫这丫头害羞的模样实在太惹人喜欢,他就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你越来越招人爱了。”得到张一凡的夸奖,何萧萧心头涌起一种幸福的甜蜜。此时,她好想问一句,“如果你有了别的女人,还会这样爱我吗?”只是何萧萧总把话藏在心里,却不敢问出来。 包厢的门又开了,朱盼盼挤身进来,正准备关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盼盼,你怎么在这里?” “舅舅!”朱盼盼回头一看,天啦,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心目中最伟大的舅舅。 一个四十二三左右的中年人走进来,看到包厢里的张一凡两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你这个疯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还不快点回去?” “舅舅!他们是我的朋友,哪里是不三不四的人。”朱盼盼指着何萧萧道:“这是我常跟你说的萧萧,这位是张大哥。” “哦!”朱盼盼舅舅再次打量了两人一眼,发现两人与那种不务正义的人还是大为不同。只是他在心里暗自奇怪,这个男的是什么人?居然在这么豪华的地方请盼盼她们两个女孩子吃饭。 既然是朱盼盼的舅舅,张一凡也没计较他刚才话里的不敬。站起来给对方敬了支烟,“想必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红旗镇刘镇长吧!来,抽支烟吧!” 靠,对方早知道了自己镇长的身份,怕不是为了这个才接近盼盼的吧?刘镇长看张一凡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只是目光落在那支烟上,居然是湘省很流行的极品芙蓉王。 “聪明,这都让你猜对了。”朱盼盼朝张一凡竖起了大拇指。 张一凡无奈地笑了笑,如果这也叫聪明的话,人类的智商也太低了点吧?刚才明明听到朱盼盼叫舅舅,想必这个世界上,恐怕没几个人猜不出来。 “刘镇长几位?要不一起吃点算了。”张一凡还是很热情的,其中大部分是看在何萧萧的面子上,毕竟朱盼盼与何萧萧是同学。 “哦,你也不用客气,我只是找汪县长汇报工作,时间晚了点,就想在这里随便吃点。”刘镇长说着,还掏出扩机看了看时间。 镇长这个级别,也只有配扩机的份,张一凡以前就是如此。不管,在九七年初,虽然稍有钱一点的人都开始用扩机,可对于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还是个奢侈品。 “既然如此,就在这里随便吃点。盼盼,叫你舅坐啊?” 哦!朱盼盼这才拉了条凳子,给舅舅坐下。 刘镇长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刚才毕竟唐突了人家,只是有些担心朱盼盼被人骗了,这才点着头在对面坐下。 吃饭的时候,自然就聊到了工作。刘镇长最羡慕的人,就是柳水镇的张一凡和陈致富,都调到县里当的当主任,当的当副县长。他这次来,就是积极向组织靠拢,看看能不能有张一凡和陈致富这样的运气,早点调到县城来。 “小张,你在哪里工作?” 张一凡一只手在桌子下和何萧萧玩写字游戏,听到刘镇长问起,随便回了句,“在县机关。” 县机关里,这么年轻的人顶多也就是个小科员,刘镇长不以为然地哦了一声。应付道:“县机关也不错,好好干几年,说不定能混个好点的单位。在机关里,最好是给书记县长当秘书。张一凡你知道不?张一凡。他就是从县长秘书做起的,后来在放出去干了一年的镇长,现在人家回来就是副县长。” 张一凡笑笑,“那可能是运气好吧?” “那可不是?人家是林书记的亲信。不过我说这小子也是个不要命的主,柳水镇南溪煤矿矿难的时候,他居然亲自下井,组织救援。为此,我们这些当镇长的,还被封书记骂了个半死。唉,这也是能力问题,不服还不行。”刘镇长似乎深有感概。 “刘镇长在红旗镇干得也不错啊,估计明年就能动动,在县里谋个好点的位置吧?”张一凡听出来了,自己在南溪煤矿的事,封国富当时还真的骂了下面的人,看来他还是肯定自己的成绩的,只是这人权欲太重,才得致了今天的下场。 “谁不想啊,镇里哪个人都想往上调。不过我说小张,象你们这样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可能很多事情不太清楚。最好是能调到下面的镇干几年,乡镇是最培养人的。如果你哪天有这个想法的话,不妨跟我说说,既然你是盼盼的朋友,我帮你牵个线。我在县里认识一个很不错的领导。” “谁啊?”张一凡倒是真的想知道,这些刘镇长和县里什么人有关系。其实,刘宇雄只不过是个副镇长,他连参加县里扩大会议的资格都没有,在县里还能有什么大人物?张一凡这么做,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投其所好。 没想到刘一雄将头凑过来,神神秘秘地道:“张一凡,张副县长。我们曾经……” “噗——” 只是刘一雄的话还没说完,张一凡就实在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 第五十九章 冲突(第二更,还有一更) 在下午的会议上,快结束的时候,苏仕民冷笑着拿出了一份材料,“大家等一下,我还有几句话想说说。” 这是什么意思?林书记都说散会了,苏仕民突然来这一招,显然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张一凡也搞不懂苏仕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整个下午的会议上,总能感觉到苏仕民莫明其妙的冷笑。 果然,苏仕民就拿出了那坐稿子,目光描遍了林书记和张一凡等人,不阴不阳地道:“现在规划还没开始,城市的发展方向和目标都没有定下来,就有人大肆利用职务之便,拉帮结派,借机狮子大开口,向财政要钱。” “这里有份关于某区的工作计划,什么事都没做,就要求配车,配手机,搞什么外地考察。我看这纯粹的是想借机公款旅游,典型的腐败作风。” 苏仕民这说的是什么话?张一凡越听越觉得象在针对说自己。上午这不刚刚主张给开发区配车,配行动电话么?下午他就拿这个说事,张一凡越想越不得劲。 这时,苏仕民的秘书把复制好的稿子每人发了一份。 没错!就是自己给陈致富修改过的那份工作计划,上面还有张一凡的字迹。这个陈致富,怎么把东西落到他手里了呢? 一个新的部门成立,添置一些东西再也正常不过,只是被苏仕民这么一说,味道就变了。一些摇摆不定的人还觉得苏仕民说得有理。 林书记脸色变了变,朝张一凡投来一许责备的目光。张一凡当过他的秘书,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的字迹。 从客观上来讲,工作计划中说的都没有错,现在城市开发,需在引进别人先进的模式。学习人家好的东西,否则搞得不论不类,画虎头不成反类犬,那就贻笑大方了。 只是张一凡提的这些观点,有点过早,因为开发区现在连内部制度都还没有搞清楚。也就是说体制还不完善,首要任务,就是建全制度,完善自我。 林书记又看了张一凡一眼,端起了茶杯,没有说话。 张一凡拉过话筒,“我说两句,这份工作计划是我要开发区陈主任递交的。一个新的部门成立,正所谓的开锅要米,出行要钱。难道给开发区配辆车子也有错?那是不是去招商的时候,让客人坐大巴进来?还是你苏副县长亲自去接?”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只是借这个话题,给一些不安份的人敲敲警钟,免得搞特权化,资产自由化。”苏仕民见张一凡公开顶撞自己,不由恼怒成羞。 又见林书记一直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水,似乎在故意纵容张一凡对自己的不敬。苏仕民就恼了,反正时早得撕破这张脸,何必忍着这股鸟气? “既然做为一个开发区的主任,连怎么规划,怎么定向都不知道。我看这个开发区主任也当到头上,不如让能干的人上。上次在常委会议上林书记不是主张了嘛?能者上,不能者下。既然陈致富不适合干这个开发区主任,那就让会干的人上来。” “哦?象苏副县长这么说,我看这个开发区主任,不如你来当好了。你去拿个方案来,我们通城县到底该如何规划?如果定向?” “你——太放肆了点!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苏仕民气得浑身颤颤,很快就发现支持自己的人不多,脸都成了猪肝色。 张一凡此刻也不怕他,开发区和搞商这一块本来就是自己的事,他凭什么横加插一脚?虽然他有这个权力,但也不是这么做法。太无知了点! 开发区的事还没开始,他就想搅浑这团水,居心不良。 这时,汪远洋看两人再吵下去,也太不成体统了。这毕竟是县委县政府联合会议,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传出去影响不好。 林书记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两人在吵,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会议室里,是个人都看得出,林书记对苏仕民这个人不感冒了。 “好了,散会!”看看差不多了,林书记终于发话,将茶杯一放,脸色凝重地走出了会议室。 苏仕民这次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没能扫了张一凡的面子,倒让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他很不甘心。宣传部长易水平看着他,暗自摇摇头,这个苏仕民也太心急了点。 以自己这帮人现在的势力,绝对不能与林派正面冲突,最多在暗中搞点小动作,就能够弄得他们晕头转向的。易水平走近苏仕民,在他肩膀拍了三下,然后就走了。 张一凡回到办公室,立刻给陈致富挂了个电话。电话里,张一凡的语气不怎么好,“这是怎么搞的,工作计划怎么落到苏仕民手中去了?” 从来没见张一凡怎么发火的陈致富吓了一跳,琢磨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于是他将上午在门口碰到苏仕民的事说了一遍。张一凡狠狠地骂了句,乱弹琴!然后挂了电话。 陈致富吓出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苏仕民那个鸟人在背后使了棒子?陈致富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今天开发区的事,弄得张一凡很郁闷,苏仕民的做法太恶心了,居然想架空自己。只是他又不明白,苏仕民明明知道凭一己之力,斗不过林书记的,干嘛还扯着自己的问题不放?难道他还有什么人在背后撑腰? 不行,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还真不知道张字是怎么写的。好歹老子也是岭南张家的人,自己丢了面子是少,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还不骂自己个狗血淋头。想想岭南张家的人,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低过头? 张一凡暗暗下了决心,决定让这个常务副县长吃点亏,长长记性。没事就不要把手伸到别人的地盘上来。 快下班的时候,张一凡正要离开办公室,手机响了。看看竟然是董小凡打来的。 最近刚刚坐上副县长这个位置,平时都很忙,很久没有打电话给她,估计这丫头又要耍小姐脾气了。 没想到董小凡在电话里挺温柔的,温顺得让张一凡感觉到了一丝低落。“我到通城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啊?今天你怎么突然来了通城?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本来答应何萧萧,晚上回去吃饭的,没想到董小凡临空而降。不过董小凡历来都是我行我素,来去如风,张一凡早习惯了。 董小凡在电话里切了一声,“指望你来接我,还是下辈子吧!快点,今天本小姐心情不好,你到通程大酒店来吧!” 又是通程大酒店?不知为什么,张一凡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一跳一跳的。 ps:今天会有三更,晚上还有一更,求支持! 第六十章 小凡心事 ps:很郁闷,一到晚上就网络不好,害昨天没更上,抱歉抱歉,现在早点更,争取补上! 这段时间何萧萧的妈妈去了无数远方一个亲戚家,至少一个月才能回来。何萧萧闲得也没事,就暂时住在张一凡这里。 前几天张一凡给了她五十万,在证券公司开了个户,五十万虽然划到了帐上,何萧萧第一次支配这么大一笔资金,就显得小心翼翼的。 股市这玩艺没道理的,虽然董小凡学了一肚子的理论,却还是被狡猾的庄家给骗了。前天她看中了一支股票开盘之时涨势不错,而且k线形状也挺好的,有种向上冲的趋势。 短期均线全部突破了长期均线,而且刚刚有过小段震荡,何萧萧就以为差不多了,在当天上午开盘时,看得这支股票的涨势不错,她就以七块三毛六的价格卖了八手。 看到交易软件上提示,交易成功,何萧萧心里就象乱窜的小鹿。果然,股价一路上攀,很快就冲到了七块五毛二。 虽然只卖了八手,第一次试盘,看到自己选中的股票涨了,何萧萧兴奋极了。一双小手捧着胸口,蛮刺激的样子。 谁知,就在何萧萧兴奋的时候,那狗日的庄家突然出货,一边拉高一边抛,分时走线在七块五毛二的位置打了个折,然后就象瀑布一盘飞流而下。 跌,跌,跌?狗日的,一下子跌了百分之三,加上何萧萧在半山腰买入,算起来就跌了百分之六,这下可把何萧萧吓坏了。 才五千多块的投次,一下损失了三百多块也够她心痛的。整整一天都没什么心思,坠坠不安的样子。 下午行情依然如此,但大盘却在飚升,这狗日的庄哪有这么欺骗人的?何萧萧闷闷不乐的抱着枕头,在沙发上至少呆坐了半个多小时。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理论与现实背弛的时候,初入股市的何萧萧就不知道所措了。 快五点的时候,何萧萧早早做好了饭,等待着张一凡回来,然后跟他说说这事该如何处理? 只是天渐渐黑了,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七点,门口还没有动静。 何萧萧等着等着,抱着枕着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通城大酒店,张一凡应了董小凡的邀请,撇下了司机,开着自己的那辆普桑赶了过来。 两人在酒店的餐馆里吃饭,安静的包厢,就只有两人面对面坐着。 董小凡抬起头,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听说你当上副县长啦?” “冰冰告诉你的吧?”张一凡笑了笑,给董小凡舀了碗汤,“女孩子多喝点汤,美容的。” 董小凡拿着汤勺,没精打彩地搅拌着,似乎没什么胃口。张一凡感觉出了有些不对,以董小凡的性子,应该不会这付样子啊?会不会有什么心事? 他看着董小凡,“你是不是有心事?闷闷不乐的。” “我要喝酒!” 张一凡知道她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今天突然提出要喝酒,怕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吧?难道董叔叔与吴阿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对老夫妻,分居七八年了,唉!别看董小凡平时大大咧咧,一副大小姐脾气,其实她很不开心。虽然有多得花不完的钱,有别人羡慕不已的身份地位,可惜,她连普通人想得到的幸福感都没有。 一个家庭的破裂,给孩子心灵造成多大的阴影?恐怕那些大人们从来没去想过吧? 不待张一凡反对,董小凡就招呼服务员,“给我来两瓶马爹利xo!”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没这种酒。”女服务员礼貌地回答。 “有没有搞错,那就来两瓶轩尼诗x.o,要不芝华士也行。”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不卖洋酒。”女服员一脸抱歉,地看着董小凡。小心翼翼道:“要不国产酒怎么样?” 董小凡郁闷了,这是什么地方啊?老土,居然还有人拒绝洋货。“行了,行了,来两瓶茅台吧!”董小凡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了。 多扫兴,人家好想想醉一回嘛,居然没有这个,没有那个。 张一凡越发确定了她有些不对,便劝道:“要两瓶干嘛,半斤装的都够了。” “你别管,只要好好陪我喝酒就行了。”董小凡说完,神情又沮丧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连我都不能说吗?” “还不是那两个老不识相的,都一把年纪了,还闹这种丢人的事。”董小凡撇撇嘴,很气愤很气愤。 果然是董叔与吴阿姨之间的事,分居了这么多年,总算走到尽头了。缘份已尽,昔日情侣终归陌路人。 张一凡早就听说,其实两人早已经离婚,只是因为董小凡还在上大学,他们一直没有公开。如果张一凡猜得不错,应该是董叔或吴阿姨,将事情坦白了,决定不再隐瞒下去,开始各自的另一段人生之旅。 见张一凡不说话,董小凡又淡淡地说了句,“他们离婚了。” “傻丫头,他们煎熬了这么多年,离婚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这么悲观干嘛?”张一凡安慰道。 董小凡瞪了他一眼,“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这时,酒为了,菜也上齐了,服务员退了出去。 张一凡便主动给她倒了酒,“既然你这么想喝酒,那我陪你吧!从小到大,我们可是患难与众的朋友。” “这还差不多。”董小凡露出一丝笑容,拍拍张一凡的肩膀,“谢谢!” “谢什么,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客气?”张一凡开了句玩笑,看着董小凡鼓起小嘴,诱人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挑逗了一句。 董小凡皱起了眉头,一付难以理解表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张一凡笑嘻嘻的脸,也不辩解,只是端起酒杯,“来!干一杯!” 董小凡毫不客气,象喝水一样把酒干了,看得张一凡目瞪口呆的,这可不是啤酒,高度的茅台唉! “喝,你怎么不喝完啊?”董小凡抹抹嘴,很不满地看着张一凡。 “我说你慢一点喝行不?这样子容易醉的。”张一凡闷了一小口。董小凡的眼神就瞪过来,“真不爽快!书上不是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么?喝!” 看来这丫头是存心买醉,张一凡无奈,陪着她干了一杯。 酒刚下肚,董小凡又给添满了,“凡凡,其实我很怀念小时候的日子,那个时候,无忧无虑,还可以光着脚丫到处跑。你还记得吧,我们在长江边上捉螃蟹那会?我差点掉进水里,是你拉我上来的。” 几杯酒下去,董小凡的脸上就飞起了红霞,蛮可爱的。 “呵呵……这么说,你还欠我一条命?”张一凡笑了笑,陪着董小凡又干了一杯。 董小凡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盯着他,“从小到大,我给你这么多零花钱?你居然还记着这个?真小气!” 靠!我还道怎么回事?原来这丫头是在用零花钱卖自己的命?自己还一直被她感到着呢?郁闷了。 董小凡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滴,没几杯下来,这丫头就开始说糊话了。 “凡凡,我们结婚吧!不想跟他们过了,很烦人的。明天我搬过来跟你住。” “好啊!”张一凡爽快地答应了,还逗了她一句,“这么快就准备以身相许啦?” 董小凡白了他一眼,没有跟张一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话峰一转道:“你知道吗?听说我爸以前有个老旧人,还给他生了个私生女,老妈这才恨了心的要跟他离婚。” 什么?董叔居然还有个私生女?张一凡端着酒杯,木木地愣在那里,难怪上次董叔要自己去找一个叫柳美婷女人。要不是董小凡提起,自己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原来他们之间还生了个女儿?董叔还真是滥情王子,四处留情,难怪这事闹得越来越缰,最终不可收拾,看来这事不能全怪吴阿姨。董叔到现在还在想着那老情人呢?张一凡就琢磨着,要不要给董副书记办那个事。 两人聊着聊着,董小凡突然身子一歪,酒杯打翻在地上。 倒了,这丫头终于醉倒了,张一凡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明知道自己不行,何苦呢?” 第六十三章 误会 “小凡,你的我说。” 张一凡辩解道,无奈董小凡怎么也不听。都让你占有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打,我打,我打死你这只大坏蛋。 “住手——” 张一凡见她又哭又闹,便大喝了一声。 董小凡愣在那里,两眼通红,浑身就穿了三点式。 “那不是你的血,是鼻血!”张一凡指着自己还塞着纸巾的鼻子,“我的鼻血,你明白了吗?” 董小凡愣愣地看着他,将信将疑,“真的是鼻血?” “那你以为是什么?”张一凡瞪了她一眼,“读这么多书,白读了。如果我真的把你给占有了,你自己下面没感觉?至少会痛吧?” 张一凡说得这么直白,董小凡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只是仔细感觉一下,好象真的没有痛的感觉。难道他没有骗我? 见张一凡*裸地盯着自己,董小凡骂了一句,“看什么看?大坏蛋。” “你要是再不穿衣服,说不定就真要有事了。”张一凡回了一句,转身就走。 “站住!”董小凡确定自己没事之后,叫住了张一凡,“你要去哪?”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的人品,我还留在这里干嘛?”张一凡暗自发笑,其实他是要上卫生间,洗洗鼻子上的血迹。 “对不起嘛,人家……人家……不是怪你,只是不想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董小凡委屈道,也顾不上穿衣服,从床上跳下来拉住张一凡。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丫头别有心思。张一凡忍住笑容,“算了,我还是走吧,免得你老以为我占你便宜。其实那衣服也是你自己脱的,你喝了酒,身子发热,我可没动你。” 张一凡说着,又要走开。 董小凡拦在前面,“不许走开。留下来陪我。” 看到董小凡胸前一片波涛汹涌,张一凡忍不住吞了口痰。没想到这丫头的身材这么火爆,想到刚才酒醉之后那会,她趴在自己腿上的一幕,张一凡又有了一种冲动。 “你不怪我啦?” “嗯!”董小凡点点头,靠了过来,将头埋在张一凡胸前。“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一凡哥哥。” 然后,还没等张一凡动作,董小凡就主动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一张小嘴贴了上来。 只是董小凡不怎么会接吻,动作生疏得很,张一凡也不敢太主动,怕引起她怀疑。于是,两人很笨拙地亲吻了好一阵,张一凡拍拍她的背部,“把衣服穿上吧?要不我真的就忍不住了。” 董小凡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前,张一凡便将她抱到了床上,扯过被子盖上。 董小凡顺势拉住了他,“抱我睡会。” “你不怕我真的把你给那个了?”张一凡笑了笑,看着董小凡胸前那大片白晰的地方。 “你不会的,一凡哥哥是个正人君子。”董小凡露出一丝妩媚,拉了拉张一凡。 唉!还真没有办法,张一凡只得再次上床,脱了外套,钻进被子里。 董小凡便象小泥鳅似地,往被子里一缩,紧挨着张一凡躺下。过了一会,又将脸贴在他胸前,紧紧地抱着。 这哪是睡觉啊?分明是考验自己的定力,让自己做一个活脱脱的柳下惠。张一凡暗自摇头,努力不去想那些事,抱着董小凡安静地睡着了。 经过昨晚的折腾,第二天上班就没这么有精神。八点多的时候,何萧萧打来电话。这丫头心思慎密得很,没有问张一凡去了哪?只是说她卖了八手股票,跌了六个百分点。 张一凡笑了笑,“买这么少?跌了也不要紧,放手去做吧!既然我把事情交给了你,就相信你,你也不要有心里负担。” 何萧萧在那头没说话,张一凡又道:“既然它跌了,你就再买,买二倍。这样一来,就可以摊低成本,只要它涨上来,你就赚了。” “嗯!”何萧萧应了声,“你昨天晚上吃饭了没有?” “哦!昨天来了个朋友,我忘了告诉你。以后你不要等我,知道吗?把心思放在股市上。目前亏了不要紧,关键是学会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不要有压力,学会用投资的眼光去炒股,看好了就不要怕,花点时间,它总会涨上来的。当然,你也可以拿出一部分做短线,一部分资金做长线,这样你将学到的更多。” “嗯!我听你的。”何萧萧温顺地回答。 “还有,萧萧,我在深圳有个朋友,他是给人家*盘的,如果有机会,你跟她学学。” “真的吗?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跟他学?”听说还有这么个机会,何萧萧眼前一亮,有些激动起来。 “过段时间吧,我忙完了再说。你自己先好好观察。”张一凡交待好了,这才挂了电话。 听说自己可以跟一个大公司的*盘手学习炒股,何萧萧竟然有些激动。她幻想着有朝一天,拿着这些钱,张一凡赚了十倍,二十倍甚至更多的钱,这样就可以报达他了。 认识张一凡这么久,一直找不到机会,自己能帮他的,也只有做做饭菜,洗洗衣服这些没用的活。如果能在经济上帮他上一个台阶,也不枉他枉费一番苦心。 又快到九点半开盘的时间,何萧萧坐在电脑前,开始一天最紧张又刺激的时刻。这时,门铃响起,何萧萧从电脑前跳起来,飞奔到门口。 不会是一凡哥哥回来了吧?透过猫眼一看,原来是朱盼盼。 “萧萧!告诉你个好消息。” 朱盼盼一进门,就笑嘻嘻地道。 “什么消息?” “我通过了县电视台表演组的海选。”朱盼盼扑过来,抱着何萧萧兴奋地跳了起来。 “啊?那太好了!”何萧萧也紧紧抱着朱盼盼,两人亲热地搂成一团。 来到书房里,桌上摆着台电脑,屏幕上一闪一闪的数字,朱盼盼又夸张地大叫起来,“哇噻!笔记本电脑?” “嗯,这是一凡哥哥特意买的。”何萧萧点点头,很含蓄的模样。 “萧萧,你的一凡哥哥对你真好唉!快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奸情?”朱盼盼豁然转身,有种若不从实招来,便要严刑*供的味道。 何萧萧故意把脸一虎,瞪起了双眼,“你乱说什么?一凡哥哥人很好的。不许你胡说八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他罗?”朱盼盼精灵的眼珠子一阵乱转,其实心里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却故意问道。 何萧萧不知是计,摇了摇头,“他不会喜欢我的。而且他是通城最年轻的副县长,以后前途无量。” “那你做他的情人也行啊?象这么好的男孩子,你不抓住的话,后悔莫及。” “你羞不羞,一个女孩成天到晚说什么情人,二奶的。”说到这里,何萧萧有些腼腆了。 “好了,既然你不喜欢他,那我去追了。倒贴也行,哼!”朱盼盼鼓起了小嘴,“学校里被那些大款包的学生妹你又不是没见过,做情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实情人比老婆更好。你说的啊,我可真的去追他了。” 何萧萧哪里还敢再说下去,只是应道:“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去追好了。”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这丫头想干嘛?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想要做一凡哥哥的情人,还得看他愿不愿意呢? ps:今天出去有事了,更新来晚,对不起! 第六十四章 婴儿失踪案 下午董小凡要回省城,张一凡送了一程。 临别时,董小凡依偎在他怀里,有种恋恋不舍的怀感。昨天晚上,两人相拥而眠,董小凡只穿了内衣内裤,两人可以说是亲密无间,俨然一对小恋人。 “我要走了,不许你和别的女孩子这么亲密。”董小凡鼓着小嘴,给张一凡打了预防针。还说,“这次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下次的时候随便你怎么样?” 张一凡笑了笑,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在额头上亲了一下。“路上小心点!至于董叔和吴阿姨的事,你还是尊重他们的选择吧!” “嗯!”董小凡很听话地点点头,朝张一凡挥了挥手,“拜拜!” “拜拜,老婆。”张一凡还以一个微笑,目送着娇艳如花的董小凡离开。 在路上,陈致富打来电话,“张县,报告重新写过了。要不要递上去给汪县长看看?” “先放放吧!你把内部的事情整顿好了再说。还有,随时做好准备,一旦内部整顿和条条框框弄好了,马上通知我。”张一凡挂了电话,开着车回到县政府办公楼。 很奇怪,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苏仕民,这鸟人去了哪? 正琢磨着,胡雷打来电话,语气很急,“凡哥,柳红家又出事了。” “怎么啦?”张一凡隐约感觉出有些不对。 “听说柳红的孩子丢了。你有空的话就去一趟吧?我和冰冰正赶往柳水镇的路上。”电话里传来一阵阵喇叭声,还有胡雷的不断骂人的声音,“他妈的找死,开快点!” “柳红的孩子丢了?唐武呢?” “唐武正带人在找呢?听说这已经是柳水镇丢失的第三起婴儿案,唐武这几天搞得头很大的。” “你先去吧。我知道了。”张一凡挂了电话,站在窗口思索了起来。 第三起婴儿丢失案?这么说很可能不是有人故意针对柳家,应该可以排除仇家作案的可能。会不会是人贩子进入了柳水镇?不好!张一凡突然意识到了不妙。 三个婴儿的丢失,绝对不是偶然,这伙人还可能会继续作案。 柳水镇还真是多事之秋啊!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唐武恐怕要受处罚了。 前不久还在跟公安局长任铁林打招呼,想把唐武调上来,没想到在关键时候,就出了这么档子事。 张一凡想了想,还是决定到柳水镇去看看。于是便叫了司机小杨直奔柳水镇。 当两人赶到的时候,柳红已经哭得象个泪人一般,靠在冰冰的怀里,几乎要晕过去了。而柳红的婆婆也是满脸戚戚,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柳勤寿则拿着一个旱烟袋,坐在大门口,叭嘎叭嘎的抽着烟。 张一凡大致询问了一下情况,原来是柳红在镇里做饭还没回来,柳红的婆婆带着孩女在外面晒太阳。其间柳红婆婆上了次厕所,回来之后,一直坐在摇篮里玩耍的孙女忽然不见了。 柳红婆婆还以为是她爷爷带走了,当时也没在意。等到吃中饭的时候,柳勤寿从外面回来,却没有见到孙女,柳红婆婆这才着了急。 整个柳水镇附近都找过了,没有看到婴儿的影子,也没有听到哭声。很可能人家早把孩子给带走了。 听了事情的原委,张一凡越发肯定是人贩子作案,他走近柳红,“先不要急,你哭坏了身子也是没用,不如发动群众,在镇周围好好寻找一番。” 这时,唐武与胡雷匆匆赶来,张一凡急问,“怎么样了?” 唐武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看来还是没有找到孩子。 张一凡当机立断,“马上将这事报告局里,要求在全县范围内搜索,发现有可疑人物带小孩的,立刻盘查。另外,要求局里在关键路口设卡,搞常规检查。” 因为不只是涉及到一个两个孩子,很有可能外地流动人贩子进入了通城。既然他们在柳水镇拐走了三个婴儿,很可能还留在这附近。 还有种可能,三个孩子被拐的间隔时间并不长,这充分说明他们并没走远。所以张一凡才要唐武在附近布防。 唐武沉着脸,相当的无语,自己眼看就可以调离柳水镇了,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恨不得把方圆几里的地皮翻过来,然把这些人鸟人踩扁了。 娘的,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捣乱,我杀了你! 冰冰留下来陪柳红,张一凡和胡雷回了县里。为了方便冰冰回城,胡雷把自己的爱车留下来,坐上了张一凡的桑坦纳。 唐武听了张一凡的话,将情况汇报到局里。任铁林很重视这桩儿童拐卖案,并且连夜组织警力,向柳水镇派出所增援。 累了一天,张一凡回到家里,没想到朱盼盼也在。这丫头自从知道了张一凡的真实身份之后,变得更加热情奔放,大有投怀送抱的味道。 张一凡坐在沙发上,半天不见何萧萧出来,便问道:“萧萧呢?” 朱盼盼端了杯茶,初春之际,居然穿了件性感的低胸上衣,露出好大一片雪白的胸脯。将茶放在张一凡跟前道:“她妈妈刚才打电话过来,她就回去了。” 张一凡端起茶杯,瞟了朱盼盼一眼,“你不冷吗?穿这么少?” 朱盼盼在张一凡对面坐下,撒着娇道:“一凡哥哥,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算了,还是到外面吃点吧!”张一凡还真有些担心,这丫头做的饭能不能吃。 “不要出去了,我饭都煮好啦,再炒两个菜就行了。你就给一个机会,让我展示一下厨艺吧!我妈可是开饭馆的。”不待张一凡回答,朱盼盼已经笑嘻嘻地挽起有袖,进了厨房。 也罢,有人做饭也好。张一凡就躺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一张报纸。 “一凡哥哥,听说你要让萧萧去深圳学炒股是吗?”朱盼盼在厨房里问道。 “嗯!”张一凡漫不经心地应了句,这才想起给二叔打电话的事。二叔张敬之掌握深圳交易的所上市公司,张一凡早就有心让何萧萧去他那里学习学习。 经朱盼盼提起,他才猛然记起。拿出电话,给二叔打了过去。 很快那边响起了二叔朗爽的声音:“喂!” “二叔,是我,一凡。” “哦?你这小子,好久都不联系二叔了。前不久我听说你在一个镇上当了镇长?你看看,放着张家好好的少爷公子不做,随便到哪里弄个职务也比当镇长强啊?你这小子,还真有大哥当年那牛脾气。” 在家族里,张一凡与二叔关系很好,两叔侄经常一聊就是很久。二叔在电话里又展开了他的强项,给张一凡上起了政治课。 “好小子,现在还用起了手机,不错嘛?老实说,现在混得怎么样了?是不是高升了。” 张一凡嘿嘿地笑了,“是升了一级,副县长而已。” “我靠!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大半年不见,你就升到了副县长,不错,不错!说吧,今天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事求我?” “二叔,你不要吧?什么事都瞒不过您。我还真有点事麻烦您。” “我就知道,你小子每次找我,准没什么好事。说吧!”二叔依然那是当年的样子,在张一凡面前完全没有点长辈的架子。 张一凡也不客气,实话实说,“我有个朋友,想到深圳来,跟你学习一下*盘。” “靠?就这事?这算什么事?来吧,来吧!哦,我问一下,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女孩子。刚大学毕业。”张一凡小心地回答。 “哈哈……一定是你的小情人吧?放心,在二叔这里,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二叔在那边笑道。 “那就谢谢二叔了。”张一凡松了口气,终于落实了何萧萧学习炒股的事。挂了电话,便朝厨房里看了一眼。 朱盼盼正翘着屁股在洗菜,只见她一边洗菜一边哼着歌曲,屁股一翘一翘的,连短裙之下的白色内裤都清晰可见。 第六十七章 案情分析 第二天,还是没有唐武那边的消息,冰冰陪柳红守了一夜,最后不得不将柳红送到医院。 在医院里,张一凡去看了柳红,本来容光焕发的红润脸蛋,一夜之间憔悴了不少。 张一凡安慰了几句,便走出了病房。 柳水镇派出所对这件事情给局里做了汇报,引起了任铁林的高度关注。没想到消息一传出,顿时是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结果,整个通县城,最近半年以来,未成年少女拐卖和婴儿丢失案,已经高达十八起之多。 只是一些派出所并没引起重视,前不久,就在半个月前,有两名十四岁的女中学生走失,学校已经跟当地派出所报过案了,但当地派出所只是做了个例行了解,再也没有深入调查。 听到这个消息,任铁林雷霆大怒,派出所所长就地免职。然后组织人员立刻介入调查。 林书记连夜主持了扩大会议,要求县公安局全力以赴,务必在半个月之内破案。 接到这项命令,任铁林亲自挂帅,成立了专案小组。 任铁林同志在内部会议上强调,这是一起有组织,有计划的人口拐骗案,短短的几个月之内,通城县境内竟然就高达十八起之多,由此可见,犯罪分子的猖狂。我们一定要打掉这个犯罪团伙,救出被拐少女与丢失的婴儿,还通城人们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唐武从局里开完会出来,给张一凡打了个电话。张一凡透露了一点,“唐武,据我分析,这伙犯罪分子,很可能就是柳水镇附近这一带的人。” “哦?为什么?”唐武还有些不解,难道就不可能是外地流窜作案? 张一凡在电话里道:“据案件发生的地点,基本上呈扇形分布在牛兰山脉以南,也就是说在柳水镇周围不过十几公里处。而且以前失踪的都是未成年少女,只有最近才将目标转向了婴儿。被拐骗的少女,按理说不会与陌生人出走,由此可见,犯罪分子中有她们的熟人。” “好的,我回去仔细排查。”唐武得到张一凡的提示,立刻往柳水镇赶去。 张一凡坐在办公室里,发现常务副县长办公室的门开着,苏仕民不在。张一凡就有些耐闷,昨晚开紧急会议,好象他也没有出现,这鸟人会不会在暗中搞什么阴谋去了吧? 张一凡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下午,秘书长蔡汉林打来电话,要张一凡去一趟书记办公室。 张一凡赶到的时候,发现林书记将办公室重新布置了一遍。墙壁上贴着一幅字画,上面苍功有力的写着四个大字:南山之鸟! “林书记。”张一凡叫了声,站在林书记对面。 “坐吧!”林书记扬了扬手,示意张一凡在对面坐下。秘书李治国进来倒了杯菜,又给林书记满上,这才拉上门退了出去。 张一凡将目光落在墙壁上那四个大字上,微微一笑,“林书记您的字又进步了。好一个南山之鸟,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 听到张一凡这句话,林书记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神色,不愧是自己精心培养的心腹,居然能明白自己这句话的含义。 林书记喝了口茶,“来我这里的人,能明白这几个字真正含义的你是第一个。” “哦?那我岂不是很荣幸。不过我怀疑,你是不是刚刚才挂上去?”张一凡笑了笑,也端起了身边的杯子。 林书记摇了摇头,“也不是刚刚挂上,已经快一个月了,你还是第一个。连李治国都在问我,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呵呵……” 看来林书记今天的兴致不错,这还是封国富倒台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开心的微笑。 “下午我们去钓鱼,你把那边工作安排一下。”林书记站起来,伸了伸腰。“好久都没这么放松过了,难得半日闲啊?” “行啊!”张一凡立刻起身,“那我去准备一下。” “不忙,不忙。”林书记转过身来,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丢了支烟过来,“对于柳水镇婴儿失窃案,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我认为很大可能是柳水镇附近的人所为,就算不全是,至少犯罪团伙中,有柳水镇附近的人参与。”张一凡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窗边,“半个月前那两名走失的女学生,肯定是同伙中的熟人所为,否则两名女孩子绝对不会轻易地跟一个陌生人走。” “哦?你就这么肯定?难道不是这两名女学生离家出走?”听张一凡这么说,林书记倒来了兴趣。 “不可能!”张一凡肯定地说,“因为据学校反应,两名学生的行李都还在宿舍里,其中一名女生课桌里还有平时的零用钱。这就说明,她们不是离家出去。” “嗯!”林书记点点头。“一个离家出去的人,是不会把钱留在那里的。看来我没有将你放到政法处还真是一大损失。” “让您见笑了,我也只是班门弄斧,说出自己心中的疑点罢了。”张一凡谦虚道。“未成年少女拐骗案,可以派一部分人到周边城市查访,尤其是那些娱乐场所。这些流氓团伙很有可能将她们带到那种地方,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至于那三名丢失的婴儿,如果说是仇家报复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不会有谁会这么巧,同时得罪这三户人家。而且据我对柳红家的了解,她们在柳水镇并没什么仇家,这就只能说明,是有人看上了人口走私这一勾当。” 林书记猛地拍了把桌子,“分析得不错,我这就通知任铁林按这个方向去侦察。” 说着,林书记就要打电话给任铁林,张一凡拦下了,“任局长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们冒然提出这些建议,尤其是以您的身份,恐怕会误导他们的侦破方向。再说,我们能想到的,他肯定也想到了,否则他就不叫任铁林。” 林书记拍着脑袋笑了,“看我都急糊涂了。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此刻他看着张一凡,再次忍不住暗暗赞道。 ps:小通告:明天中午十二点上架了,希望喜欢本书的朋友伸出援手,让《官道天骄》能走得更远,更精彩! 同时,也为了感谢大家的一贯支持,今天保证至少三更,也许四更!在上架之前尽量多更新一些!也让你们看得更过隐。别忘了明天的约定,我可等着你们哦! 谢谢所有支持《官道天骄》的朋友,谢谢组长清梦,谢谢逐浪中文网。一个多月过去了,终于要出嫁了,平静一下,努力码字! 第六十八章 城市规划(第二更了,求支持) 下午陪林书记去调鱼,同行的除了张一凡还有秘书李治国,秘书长蔡汉林,以及县长汪远洋。 钓鱼的地方,居然是刚刚完工的张家水库。张家水库地势比较高,爬上水库大坝旁边的一座山梁,几乎可以看到通城县的全景。 踏上山峰之际,张一凡就有点奇怪,林书记这次钓鱼,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怎么感觉到有点象抗战时期,毛主席带着身边的将领察看地形似的。 果然,众人上山之后,林书记背手而立,眺望着山下那一马平川的通城县。“你们说,通城这样的地理位置和环境,应该朝哪个方向发展会更好?” 张一凡在众人之中,只能算是排在最末的副县长,他最没有发言权。林书记问起的时候,汪远洋做为市里特意调派的调和派人物,自然第一个发言。 “我认为通城毕竟不比沿海,东南面空阔,一马平川,城市规划和发展可以朝那个方向考虑。而西北方向是丘陵地带,多山,我们更应该寻找一种符合当地发展的途径,我想这种途径,张一凡同志已经为我们提供了答案。柳水镇的蔬菜基地,就是很好的例子。前不久,我去那里看过了,一切形势大好。张一凡同志很不错,有眼光,有前瞻性。所以,在西部地区,应该以扶持农业为主。” 汪远洋毕竟是济州段书记身边的精英,一番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按理他,他到通城不久,却能对通城如此了解,这说明他最近在通城改革开放上下了苦功。 在来通城之前,市委组织部专门找他谈了话,去通城之后,关键是配合林东海搞活经济,而不是拉帮结派。通城现在的局面,需要的是安定团结。 汪远洋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因此来通城之后,只要林书记的决定方向不与改革开放背弛,他都是赞成的。 他在心里早就有了定论,自己只管执行县委的决策,全力配合县委的工作,努力做好一方父母官。至于通城的乱局,那就由林书记自己去慢慢整顿吧! “汪县长说得不错,我们更应该两手抓。一手抓工业,一手抓农业。中国毕竟是一个农业大国,大多数人都是农民子弟出身。最近我有个想法,就是怎么搞好开发区,搞活通城经济。现在的开发区,只是个空架子,很多人对开发区这个概念还很模糊啊?” “张一凡,刚才汪县长对你在柳水镇做的成绩,可以说是高度赞扬,我现在想听听你对自己管辖下的开发区,招商引资这一块有什么看法?” 张一凡向前一步,谦虚地道:“既然林书记点了名,我就献丑了。对于开发区这个新成立的单位,我有个不成熟的意见。” “哦?说说看!”可能是今天上午,张一凡对案情的分晰,让林书记刮目相看,现在他可是越来越喜欢这小伙子了,虽然他越来越看不懂这小子的背景,总觉得雾里看花的味道,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张一凡的欣赏。 张一凡指着远处的通城县城,“虽然改革开放已经有好几年,但是我们这些内陆城市,很多的人对改革开放这个词了解得并不是太透彻。改革开放到底要怎么做,要做到什么程度?这些,很多人心里都没底。” “我不是说开发区的同志不是,包括我在内,也不知道通城现在的开发区方向在哪里?下一步该如何走。所以我现在提议的是,让开发区的同志,组织一次沿海考察,不懂就学嘛?到全国一些先进的城市,一些成功的城市去学习,去取经。把他们好的一面吸取过来。” “除此之外,我们还应该去聘请专家,认认真真地做一次城市规划。这样可以避免以后城市改革中出现上次在会议上说的那种不论不类的弊端。一个新市的组成,自然有新旧结合两种因素。所以我们现在就要首先规划好,有步骤,有条理地开发我们这座城市。比喻哪里是工业区,哪里是商业区,哪里是学校,哪里是市中心,哪里是医院等等。” “不要到时候搞得学校旁边是ktv,发廊,娱乐场所之类的出现,也不要让工业区旁边是商场,百货大楼。市中心突然冒出来一个工厂,这样子很突兀的。” “每一处地方,都要具体细致地规划好。而且要做好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一百年以后的城市发展规划。” 张一凡滔滔不绝地说着,就象回到了那次在大学讲台上,做的那一次令上千学子为之痴迷的演讲。 想当年,他也是这样站在学校的大礼堂里,展开了洋洋溢溢的一个半小时演讲。而且那次没有打草稿,全靠临场发挥。正因为如此优秀的演讲天赋,让他赢得了长达十几分钟的掌声,也是唯一一次在演讲会上,鼓掌次数最多的一次。 张一凡的演讲天赋,得缘于他的爷爷。今天这番滔滔不绝的话语说出来,在场的都是县里几个重的常委。他们看张一凡的眼神,越发有种敬佩的感觉。 蔡汉林以前对张一凡的看法,多向于中庸之道,认为他的成功,主要还是林书记的提拨。但是今天张一凡这番话,让他对张一凡有了更多了解。 很多问题,不仅是他,只怕是林书记也没有想到过。改革开放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听张一凡说,城市规划要分区。 以前很快的城市,说起改革开放就是一窝蜂的乱上,管他好的坏的,通通引进来。这样就出现了张一凡所说的那种情况。闹市之中有工厂,居民区也有工厂,学校边上甚至出现了娱乐休闲场所,还有发廊,洗头房这种行业应运而生。 这样一来,场面就有些乱了。但是张一凡却已经看到了这一点,实在不简单。 张一凡停顿了一下,见众人都没说话,他接着道:“一个城市的经济要活跃,首先要有发达的交通。只有具备了这个条件,才可能更好的招商引资。另外就是要有宽松的招商政策,实行三免五减,适当的政府扶持。同时还要有安定的投资环境,丰富的资源,具备了这些条件,一个城市离高速发展就不远了。” “啪啪——” 张一凡刚说完,汪远洋就带着鼓起掌来。只见他笑笑着对林书记道:“林书记,我看一凡同志,简直就是一匹黑马。你把他放在招商开区这个位置上,可以说是好钢用在了刀刃上。这回看那些说闲话的人怎么说。” 林书记也笑了笑,很满意地看着张一凡。 好小子不错啊!往往能做到语不惊人誓不休!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南山之鸟! ps:下一章接吻可以解酒? 第六十九章 接吻可以解酒?(三更到!) 林书记所说的钓鱼,果然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在于对众人的考察。 张一凡的话刚说完,林书记就当场拍板,立足江东,请专家亲临通城制定出具体的规划方案,同时制作出通城开发之后的理想蓝图,在全县范围之内进行宣传。 众人从山上下来,林书记这才明白,张一凡当初为何要下这么一个文件。就是关于土地征用,公开招标的事情,原来他早就料到这一步。这样就杜绝了那些不法分子,削尖了脑袋,挖空心思钻政策空子的人,利用政策大发横财的机会。 高,果然是高! 回到张家水库,林书记就在心里感叹,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置身于与封国富旧势力斗争中,几乎忘了去考虑经济发展这一摊子事。幸亏有个张一凡,现在想来,重用张一凡这步棋的确是走对了。 下午大家在张家水库钓了鱼,晚餐就决定在附近的农庄吃。跟自己这些亲信在一起,林书记心情特别好,很热情地跟大家打成一片,一点也没县委书记的架子。 还有些空余的时间,林书记建议,几个人搓几圈麻将,彻底放松一下。于是,汪县长,蔡汉林,张一凡三人就陪着林书记在农庄里找了间安静的房间。 开牌之前,林书记郑重声明,任何人都不许放水,该怎么打就怎么打。玩小一点,五十块钱一局,输赢自负。 游戏规则定下来了,众人这才放开了手脚玩。在四人中,张一凡算是排在最末位,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副县长而已,连常委都没进。 虽然林书记这么说,他还是不敢太放松。因为陪领导打牌,也是一门学问。三位领导,接谁的炮都不行,但这样做太明显,会挨批的。要做到流水无形,这就需要真本事了。 于是张一凡在牌桌上,大糊不糊,小糊偶尔接炮。只是他运气好,有时不糊人家的,偏偏还来个绝张自摸。 两个多小时打下来,张一凡略有小输,数日不大,一千元不到而已。三位领导却兴致很高,跟林书记玩笑道,下次有机会继续砌磋。 四个人中,只有汪远洋和张一凡稍稍输了点,另外两个是赢家。总的来说,气氛很好。晚上林书记一高兴,就要了三瓶五粮液。 几个司机在外面自成一桌,包厢里就林书记,汪县长,蔡汉林,张一凡还有李治国。跟林书记喝酒,有个好处,他这人讲究随意,从来强迫人喝酒。 但做为通城的后起之秀,张一凡不敢托大,两圈敬下来。感觉到有点高了,走路都轻飘飘的。三瓶酒,张一凡至少喝了一瓶左右。在坐的几位领导,无不翘起大拇指。 “没想到一凡同志,酒量也这么好!你这人的优点是不是太多了点?如果我再年轻点的话,肯定妒忌你。哈哈……”汪远洋开了句玩笑。 “汪县长说笑了,你也不老啊!三十几岁就是通城县堂堂二把手,不简单啦!”蔡汉林赞叹了一句。 林书记就端起酒杯,“来!来!来!我们再干一杯,喝完饭马上回城。咦?张一凡呢?” 众人端起酒杯的时候,才发现张一凡不见了。 李治国道:“他刚才跑出去,估计是去吐了。” “哈哈……这小子有个性,酒品不错。”林书记又赞叹了一句,蔡汉林和汪远洋心领神会的交换了个眼神。 晚上八点多,蔡汉林建议,要不要去唱唱歌?林书记摆了摆手,“还是早点回去吧,这种可不适合我们老年人。” 众人立刻笑道:“林书记你这是打击我们大家吧!您才四十岁出头,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哪能是老年人。” 由于林书记不想去,蔡汉林只好放弃原有的打算。快九点钟的时候,张一凡才回到家里。司机小刘走后,他才神清气爽地挺直身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幸亏自己装醉,要不还真被他们搞惨了。唉!有个时候,装醉也是门艺术。 回到家里,何萧萧与朱盼盼都坐在那里看电视,听到门铃响,两个人都立刻跑过来开门。 由于喝了不少酒,刚一进门,差点被防盗门坎畔倒,身子一倾扑向两个女孩子,一左一右刚好抱个正着。要死不死的,而且手碰到人家的*上。 两相比较,还是何萧萧的比较饱满些,毕竟是自己苦心耕耘的结果。 张一凡本来没有碰到朱盼盼的胸部,可是这丫头顺手一拉,硬把自己的手按在了那上面。可惜这丫头胸不大,却比何萧萧的还要软,张一凡就有点郁闷了。 “喝高了吧!”何萧萧老远就闻出了酒味,关切地问道。 “还好!大概喝了一斤左右。” “一斤?”两个女孩子张大了嘴,感觉到不可思议。朱盼盼也能喝酒,半斤白酒的量。当听张一凡说喝了一斤时,不信地回了句,“啤酒吧!” “应该是五粮液。”何萧萧肯定地说。 两人扶着张一凡到沙发上,何萧萧就匆匆跑到厨房,去给张一凡弄解酒的东西。朱盼盼却坐在张一凡身旁,还拉着他的手不放。 今天晚上喝得多了点,心思就有点经不起挑逗。手不自觉地在朱盼盼胸前抓了一把,他就皱起眉头道:“你能不能别勾引我?” “我喜欢!”朱盼盼出人意料地暴了一句,甚至还嘻嘻地笑了起来,一付人兽无害的模样。 抓狂啊抓狂,这是什么女孩子啊?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妖精。她这完全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而男人喝了点酒,定力一般都不会太好。刚才抓了两把,心里就有种按耐不住的冲动。 何萧萧端来一碗醋,里面加了些白糖,“一凡哥,喝了吧。” 张一凡闻到这股酸味,立刻捂住鼻子,“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醋加白糖,解酒的。”何萧萧递到他嘴边,“要不你晚上很难过的。” “醋?我才不要吃。拿开拿开。放心吧,这点酒还醉不倒我。” “哈哈……一凡哥哥不喜欢吃醋,萧萧姐就要吃醋了。”朱盼盼将碗接在手里,嬉皮笑脸道:“听说接吻可以解酒,萧萧姐要不要跟一凡哥哥试试?” 切——两人同时瞪了她一眼,“就你鬼点子多!” 朱盼盼委屈道:“人家说的是真的嘛。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天晚上一个同学生日,我喝多了。有个男生对我说,接吻可以解酒。结果他一碰我,我吓得浑身打了个激棱,酒就醒了。” 张一凡和何萧萧两人一愣,“……” ps:三更到了,兄弟姐妹们,别忘了我们明天十二点的约定,大家把手中的花攥紧了。期待你们的支持,再次拜谢大家! 第七十章 雨夜奇遇 第二天是星期天,张一凡将两人送到了省城黄花机场,看着飞机直上蓝天白云,翱翔于天地之间,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些天以来,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为官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常在河边走,一直不湿鞋。象黄太龙这类的人,因为贪财好色,落网的人很多。 所以他一直在琢磨着,用最快的方法,让自己富裕起来。只有钱多了,才可能做到对别人的小恩小惠无动于心。除此之外,男人还要解决的第二大难题,那就是色/、要在美色面前,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柳下惠,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当初那天晚上,自己就在雷胡的安排下,做了出格的事。与何萧萧之间发生了这段荒唐的暧昧。 从感情上来说,他喜欢何萧萧的温柔,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因为自己与董小凡之间长达二十多年的感情,与生俱来,不容置疑。 而且张家与董家早有约定,他们属于指腹为婚,婚姻大事,只要生在张家的人,恐怕都由不得自己。否则这就是叛逆家族的大事。 做为岭南张家的人,婚姻历来是政治结合的牺牲品,任何人都不例外。幸庆的是,他与董小凡情投意合,青梅竹马。 到底该如何安置何萧萧,张一凡还没有做好打算。从欲望上来说,他很留恋何萧萧无限的温柔,也很喜欢与她在床上的快感。 可惜,中国法律上,不允许男人娶两个老婆。再大的池子,终究只能养一条鱼。哪怕你能力再好,钱再多,某个部位功能再强,法律上永远只能拥有一个合法妻子。 感情的事,剪不断,理还乱。 给何萧萧去炒股的钱,虽然是向董小凡借的,但他早已经考虑好了。只要何萧萧运作得当,赚了钱的话,至少给她百分之二十的份额。 二叔是一个怪才,掌管着深圳交易所,他对股市的*作,完全就是神来之笔。张一凡只要求何萧萧能学到他的十之五六,便足够应对股市任何变数。 何萧萧是学金融的,张一凡的最终目的不是股市,而是直入商业界。他这么做,也算是在培养何萧萧的社会适应能力吧!但愿有朝一日,她不负自己所托,在商界闯出一片天地来。 飞机起飞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二,张一凡开车赶在回通城的路上,快进入通城地段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从这里到通城县城,至少还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而且又下起了小雨,路面很滑。张一凡小心翼翼地行驶着。 突然,在一个路段的拐弯处,有一个人影跌跌撞撞从路边跑过。看到张一凡的灯光后,纵身一跳,跳下了旁边的一道水沟。 啊——张一凡听出,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好象是摔到了哪里。本来已经开过头了的他,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 这么漆黑的雨夜,一个女孩子匆匆忙忙跑在路边干嘛?她连把雨伞都没有,而且看到自己的车后,似乎有些害怕,甚至不顾一切跳下路边的深沟。 难道她在逃避什么? 张一凡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把车子又倒了回来。 从车上找了个电筒,顺着刚才女孩子跳下的方向照去。路边的水沟旁,果然有位很年轻的女孩子,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 当张一凡的手电照到她时,那女孩子立刻紧张地叫道:“不要……你们不要抓我。就算打死我也不回去了。” “你是什么人?”张一凡越看越觉得不对,对方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身上还有好几处划破的口子。一本充满恐惧与惊慌的脸,在雨夜里显得格外令人怜悯。 “你是谁?”张一凡再次问了声。 那女孩子发音不是太标准的国语回答,“不要,你们不要再*我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回去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听口音,好象是广东那边的人,只是在张一凡印象中,广东人都长得乌漆抹黑一个的,可眼前这个女孩子分明很白。面目也很清秀,看不出半点广东人的味道。 “你先上来吧!我不是坏人。”张一凡朝她伸出了手,对方似乎有些犹豫,畏畏缩缩地,带着说不出的惊恐望着张一凡。 张一凡真诚地道:“我真的不是坏人,上来吧,把手给我。” 也许是张一凡的真诚打动了她,女孩抬起头打量了好一会,才犹犹豫豫地问道:“你……真不是坏人?” 张一凡点点头,“上来吧!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也许我能帮你。” 雨越下越大,张一凡的衣服浑身都湿透了。可女孩子迟迟不肯把手伸过来,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 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张一凡只好退了一步,“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要不要我帮你报警?把警察喊过来?” 也许是张一凡这句话打动了她,女孩子才缓缓将手伸过来。 张一凡将她拉上来之后,女孩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为什么?”张一凡笑了。 “因为一个坏人,是不可能陪我在雨里面淋这么久的,而且坏人也不敢帮我报警,他们怕警察。”女孩大声说道。 “那就上车吧!这雨越下越大了。”张一凡也扯着喉咙喊道。 “把你身份上给我。”女孩伸出手,提出一个古怪的要求。 张一凡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原来她还是怕再次遇到坏人,这才要看自己的身份证。呵呵……没想到自己救个人,居然还要被人怀疑。 张一凡无奈,只好从车里拿出放在钱包里的身份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代居民身份证,一张过塑了的薄薄卡片。 “张一凡!你就叫张一凡是吗?”女孩用不太熟练的国语问道。 张一凡点点头,大声道:“上车吧!” 女孩这才笑了一下,放心地钻进了那辆二手普桑里。 在车上,张一凡拿了块毛巾擦了把脸,看着和自己一样淋得落汤鸡似的女孩子。“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马路边?”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张一凡,半晌才道:“我想洗个澡!换身衣服。” ps:上架之前的约定,兄弟姐妹们,别忘了中午十二点的约定!今天上架,能不能走得更远,更精彩,就靠你们了!大半年的心血,就看今天的突破! 订阅才是一本好书走下去的真正动力,支持才是一个作者码字的源泉。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那作者所有的努力,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相信我,下面的故事会更精彩,十几万字的存稿,暴发就在今朝!让我们一起创造这个奇迹吧!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官道天骄》今天上架了,突然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 在此之前,我还是很感谢逐浪网,感谢组长,感谢许许多多支持和鼓励我的朋友。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官道天骄》才能走到今天。 其实,在逐浪这个网站来说,我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老作者了,零七年开始,我就走进了这片网文的世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回想起这段日子,总是那么充实,那么忙碌,不得不说,写作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从构思开始,一直以下笔成文,要经历的太多,太多。 《官道天骄》从一开始,至少修改了三四遍,而且每次都是大修,开头的五万,十万字的,经常被废掉,重新来过。这样几经周折,反复修改,才有了今天的《官道天骄》。 记得很多个不眠的夜晚,只要想到好的情节时,我经常会十点,十一点爬起来,重新坐回到电脑旁边。有时一二点,有时三四点,也有些时候,一直码到了凌晨五点多。考虑到明天还有工作,不得不勉强自己回到床上小睡一会。 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一个作者的心理,写作这种事,一旦开始,便无法放弃。因为,在它身上倾注了太多太多作者的心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辛勤劳作的结果。 我可以说,自从我走进这片网文的世界,我没有休息过一天,也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好觉。就连去世博会这样的机会,我都舍弃了,为的就是多码几万字,将作品推向*。 我宁愿错过世博,也不愿错舍弃我一天宝贵的时间,这一点,我的组长大大可以做证。 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不码字的时间里,都要在脑海里反复构思下一桥段的情节。 我和我的作品,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不断的成长。 自从进入这个网文的世界,说码字成为了第二生命,绝对不为过。有时我在想,如果哪一天,我不码字了,我该干嘛? 我的生命里,到处都是作品的影子。没有它,我只会觉得空虚与无聊。相信每一个码字的人,都有这种身同感受。 《官道天骄》是我第一次尝试这个题材,在它上面也是我花费时间最多的一部小说。但我相信,只要有大家的支持,和我不断的努力,它只会变得更加完美,更具魅力。 作品终于上架了,我也不想说得太多。 只是希望有经济实力的读者朋友们,能够更多的支持,订阅《官道天骄》,让我觉得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让我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白付出。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我也更加努力,更加勤奋。 感谢组长清梦,感谢逐浪中文网,感谢《合租情人》的作者红杏。感谢〈重生之官商〉的和尚,感谢*荡的恐龙妹妹〈我的老婆是女警〉。感谢各位所有支持《官道天骄》的每位朋友! 在感言的最后,我再泣求一下鲜花,你的鲜花对我真的好重要,谢谢!请点击《〈送朵鲜花〉》! 第七十一章 欧阳媛媛 女孩饱含警惕的眼神,张一凡明白自己就是问了也是白问。 如果猜得不错,这个女孩子肯定是被人骗了,趁着黑夜跑出来。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不认识路,因此只好沿着公路逃跑。 通城的路很烂,又下起了雨,路上的泥沙,水沆到处都是。张一凡费了好大的劲,花了个把小时才赶到县城。 此时,两个被雨水淋湿的人都冻得直打哆嗦,一路上牙齿格格作响。最后只能把空调打开,两人的处境才好了点。 进城之后,张一凡就征求女孩的意见,“你是去宾馆还是去我家?” 女孩手里还紧紧握着张一凡的身份证,她想了想,问道:“你家住哪?” 张一凡指了指前面,“就住那个小区。” 女孩仔细看过了烟草公司牌子上的几个字,这才点点头,“那就去你家吧!快点,我又饿又冷。” 将车子开进烟草公司的家属楼,张一凡把车停好,两人直奔四楼。 进房间之后,女孩子就直接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浴室逢头晰晰沥沥的流水声。 张一凡只好跑过卧室,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然后又在厨房里下了两碗面,四只荷包蛋。不要是说那个女孩子,自己也饿得快不行了。 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刚才又经历了一场风吹雨打。做好面,他想了一下,又在面里加了点辣椒和姜,葱等配料。 这些都是祛寒的,对淋过雨的人有好处。好在前几天有何萧萧和朱盼盼在,要不家里还真没什么好吃的。 可现在,就算是张一凡这三流手艺下的面条,对于两个饥饿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女孩从卫生间里出来,由于没有衣服,只围了条浴巾。那是何萧萧最喜欢的大号浴巾,可以象吊带裙一样围在身上,又不走光。 “嗯!好香!”女孩一出来,就忍不住叫道。 当她看到客厅茶几上的两碗面,差一点口水都流出来了。张一凡从厨房里出来,给了她一双筷子。 “吃饿。肯定饿坏了。” 女孩接过筷子,连句谢谢都没有,端起面就要吃时,突然停下了。张一凡刚吃了一口,抬起头问道:“你怎么不吃?” 女孩指了指张一凡手里的面,“我们换一碗。” “啊?”张一凡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女孩已经抢过他手里的面,稀里哗啦的吃了起来,好象很香的样子。 张一凡不解地摸了摸头,难道不成她还有这样的怪癖?喜欢吃人家吃过的东西? 晃然之间,他明白过来,不禁苦笑了一下。这丫头,居然还怕我在面里下药! “辣死我了!!”吃完了面,女孩这才抹了抹嘴巴,露出一丝笑容,“谢谢。”然后主动把碗筷收进厨房里。 张一凡跟过去,看着女孩裹在浴巾之下,娇好的身段,白晰的皮肌,就不住地猜测着她的身份。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谁知那女孩根本不会洗碗,把碗泡在水池里,手指都不肯下水,晃了晃就拿出来。张一凡皱了皱眉头,“放那里好了。” 女孩也不客气,擦了擦手就出了厨房。 “现在你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张一凡追了出来,坐到沙发上。 女孩抿了抿嘴,看了张一凡好一阵子,这才道:“你能帮我吗?” “废话。我不帮你,我带你回来干嘛?”张一凡点了支烟,期待女孩说出事情的真相。 “我遇上坏人了。”女孩缓缓道,不安地扯了扯浴巾,用手将两腿之间的空隙按严实了。 洗过澡后的她,与刚才在路边简直是判若两人。干净清秀的脸胧上,没有一丝瑕疵,露在空里气的膀子,白里透红的肌肤,让人一看就感觉到,她很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尤其是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简直如精雕玉刻般,完美无瑕。只可惜,手臂上有几道划过的红印子,可能是在逃跑的时候,被路边的茅草给刮破了毛。 张一凡还注意到,这个女孩子的睫毛很长,眼睛里饱含着警惕。但她的五官很精致,有种看上去很舒服的味道。 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出现在那种没有人烟的荒村野外?张一凡也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寻找答案的模样。 “你是哪里人?” “香……不,深圳的。”女孩一直警惕地望着张一凡,似乎在害怕什么。 “既然你都不肯相信我,那我怎么帮你。”张一凡从身上掏出二百块钱,“这钱你拿着去卖套衣服,明天你爱去哪就去哪。如果今天晚上你不想住这里也行,大门在那,自己走吧!” 张一凡指了指门口,然后站起来,朝卧室里走去,任那女孩子留在客厅里发呆。 “等一下!”女孩突然站起来,脸上滑过两行泪水。 “想说就说吧,我不想帮了人家,还被人怀疑。”张一凡站在那里,没有回头。 女孩抹了一把泪水,喃喃道:“我是随爸爸和妈妈来大陆旅游的,没想到碰上了坏人,被他们骗到了这里。” 果然与自己猜测的大致相符,张一凡就转过身来,正视着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欧阳媛媛!今年十九岁,湘江人。他们将我拐骗到这里,关在一个叫河沿村的小山沟里,我是趁他们今天出去了才跑出来的。听他们说,他们说……”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要把我卖到洗头房去,我吓坏了,立刻就跑了出来。张大哥,我是见多了坏人,所以,所以……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不要怪我好吗?”欧阳媛媛抬起头,眼框中盛满了泪水。 张一凡摆摆手,“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帮你。他们这些畜生,居然干出这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说罢,猛地一拳打在墙壁上,令欧阳媛媛吓了一大跳。 “明天你跟我去公安局去,一定要将这些不法分子一网打尽。”张一凡愤愤地道。 “真的吗?”欧阳媛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遇到好人了。想到这些被关在那黑房子里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欧阳媛媛一下子跪在地上,哽咽地道:“谢谢张大哥。” “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张一凡扶了她一把。沉声道:“如果让你去指认,你还记得地方吗?” “记得,记得。”欧阳媛媛连连点头。 “那好,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这连系公安局的人。” 见张一凡如此热心,欧阳媛媛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张一凡摆摆手,“就别谢来谢去了,你仔细回忆一下,在那里还有没有发现其他不一样的现象?” “不一样的现象?哦?对了,我还听到有婴儿的哭声,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婴儿,听说是准备卖到广东去。” “什么?你真的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张一凡有些激动,一把抓住了欧阳媛媛白嫩的手臂。 欧阳媛媛啊哟一声,“大哥,你抓痛了我。” “哦!对不起。看我一时激动的。”张一凡讪讪地笑笑,松开了欧阳媛媛的手臂,好好的手臂上,清晰地印出几道红印子。 张一凡兴奋地道:“真是踏破铁鞋没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欧阳媛媛,知道吗?你立大功了。也许可以我们从你这里破获婴儿失窃案和未成年少女拐骗案。” 欧阳媛媛弱弱地问了一句,“张大哥,你是干嘛的?”她见张一凡对这桩案子很感兴趣,便有些好奇。 张一凡指着何萧萧的房间,“你就别管了,快赶到房里换身衣服,我们连夜出发,给这些犯罪分子迎头一击,彻底粉碎他们的团伙!” 第七十二章大案告捷“唐武,好小子,到现在还没下班。” 张一凡试着将电话打到柳水镇派出所,唐武果然还在。看看墙上的钟,都八点多了,可见唐武最近对婴儿失窃案很关注,下了不少功夫。 “凡哥,是你!柳水镇现在这样子,我哪能这么早睡,每天至少蹲点十二点。”唐武正喝着开水,听到是张一凡的声音,略显激动。 “你马上组织警力,我发现了重大线索。”张一凡之所以没有直接找县局,而且通知唐武,当然是为了帮唐武一把。如果这次的案子破获了,唐武居功至伟。 再一个,婴儿失窃案就发生在柳水镇,唐武管辖的地盘。而且欧阳媛媛刚才提到的河沿村,正是柳水镇旁边的一个小村庄。那里多山,人少,很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听到张一凡这句话,唐武口里的水差点喷出来,“什么?凡哥,你再说一遍。” “婴儿失窃案与未成年少女拐骗案有线索了,马上组织警力,目标河沿村!” 张一凡在电话里郑重地道:“记住,一定要一网打尽,绝不留后患。” “是!”唐武在电话里敬了个军礼。 五分钟后,欧阳媛媛从房间里出来,愁眉苦脸道:“张大哥,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什么?”张一凡走进房间里一看,何萧萧的房间里,所有的衣服都带走了。张一凡不禁哑然失笑,何萧萧一向都很节省,本来就没几套衣服,这次去深圳自然把衣服都带走了。 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子,张一凡自然知道她还有另一层意思。看到房间里清理得这么干净,肯定是怕自己以后带女孩子回来,看到有女孩子住过的痕迹影响不好。 真是难为她了! 张一凡退出了房间,对欧阳媛媛道:“那就算了。反正也不用出去了。” “为什么?不是要去抓那些坏人吗?”欧阳媛媛不解地问。 “我已经叫人安排了。你就放心地等吧!” 张一凡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问欧阳媛媛:“你要喝水吗?” 没想到欧阳媛媛毫不客气地回答,“谢谢!” 然后理直气壮地接过水杯,靠!自己还是头一次侍候人,这丫头居然如此心安理得,算了,懒得跟她计较,权当她是客人吧! 半个小时,四十分钟,一个小时…… 唐武还是没有打来电话,张一凡在房间里有些急了。唐武此行,不会出什么批漏吧? 欧阳媛媛看到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便问道:“张大哥,他们真能抓到那些坏人吗?” “放心吧,肯定会。”深吸了一口烟,张一凡的脸色越发阴沉下来。 从柳水镇到河沿村不过五六里的路程,按理说唐武应该早到了才是。难道真出了什么漏子? 哦!我差点忘了。唐武他们没有行动电话,即使有情况也不方便报告。河沿村好象没有公用电话,张一凡拍了拍脑袋,看来我还是太紧张了。 一个半小时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铃……铃…… 张一凡抓在手里,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那边响起胡雷的声音,“凡凡,你是不是喝多了?” “靠!怎么是你?等下再说,我在等电话。”张一凡不由分说挂了电话。弄得胡雷在那头一愣一愣的。 冰冰问,“怎么啦?” “不知道那小子搞什么鬼,问了句怎么样了就把电话挂了。”胡雷看了看躺在病房里的柳红,朝冰冰招了招手。 冰冰立刻跟出来,“怎么啦?” “我有一种感觉,凡凡肯定在搞什么大的行动。”胡雷皱起眉头想了想。 “会不会是案子有进展了?” “有可能,说不定他们正在行动。”胡雷拍拍冰冰的肩膀,“你回去看着你表姐吧,我出去一下。” 烟草公司的家属楼里,张一凡还坐在那里,就象雕塑一样,神情专注地望着那台手机。欧阳媛媛陪在一旁,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屋子里柔和的光线,穿过空气照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一对光洁的膀子,显得有些诱人。虽然不过十九岁的年纪,欧阳媛媛发育得还是有些早熟。 胸前的竖挺,倔强地挺立着,坚决阻止包裹在身上的浴巾下滑。大腿间,稍稍露出一丝春色,隐约可见一团黑色的阴影,几根卷曲的毛发从那里探出头来,极力向望外面的世界。 张一凡无意中瞥见了这一幕,差点把刚喝下了茶水全喷了出来。这丫头居然里面真空,难怪她刚才对自己满怀戒备,不安地极力掩饰,用手扯着浴巾将大腿间的空隙给压严实了。 明天得给她弄两套衣服,再将她交给公安局,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二个小时后,唐武终于打来了电话。那头兴奋地道:“凡哥,一切顺利!抓捕工作基本结束,孩子找到了,不知是不是柳家那个。只是有两名嫌疑犯不在村里,据他们交待,应该是去联系买家了。” “那就好!连夜审讯,把那孩子给柳家的人认认。”张一凡松了口气,案子总算破了,可那些被拐骗的少女和婴儿,又被他们卖到了哪里? “嗯!” 张一凡又交待了几句,“唐武,你们一定要乘胜追击,顺藤摸瓜,解救那些未成年少女,还有失窃的婴儿。最好抽个时间,给任局汇报一下,我的名字就不要提了。” “好的!柳家的人来认人了,我去一下。谢谢凡哥。这次要是没有你,案子可没这么快就破。”唐武还想说感激的话,张一凡打断了,“行了,行了。赶快去做你的事吧!”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唐武又打了过来,“凡哥,没错,一点都没错。那正是柳家的小孩。现在她的爷爷奶奶都来了。” “嗯!”张一凡应了句,放下电话。 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日月,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张一凡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胡雷的电话。告诉他孩子已经找到了,让柳红放心。听到这个消息,连冰冰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她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小孩。柳红听了这消息,病情立刻就好了三分,在医院再也呆不下去了,拼命拼活地要赶回柳水镇。 张一凡站起来,对欧阳媛媛道:“你去睡觉吧!明天到派出所去认人。” 第七十三章李秘书有求柳水镇婴儿失窃案告破,柳水镇派出所顺藤摸瓜,一举抓获了十几名犯罪分子。当天夜里,唐武将消息汇报到局里,任铁林顾不上休息,连夜赶到了柳水镇。 组织了上百名警力,在柳水镇方圆十几里之内,又挖出了几名犯罪分子的同伙。干警们连夜布控,蹲点守候,一边审讯一边行动,双管齐下。 记者就象闻到腥子的猫,永远都是那灵敏。在通城县这一次展开的人口贩卖打击行动中,县报和市报记者又行动起来。 张一凡给欧阳媛媛买了套衣服,这才带着欧阳媛媛到派出所录了口供,指认了犯罪分子。在回来的路上,欧阳媛媛向张一凡借了手机,然后躲在角落里给家里拨了个电话。 张一凡本来打算将她留在派出所,但是这丫头死活不依,一定要跟着张一凡。说什么在这个城市她只相信张一凡一个人。张一凡没有办法,不得不将她送回家。 欧阳媛媛没有身份证,身上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早扔到了垃圾筒里。张一凡转身要出门的时候,欧阳媛媛难为情的从厕所里出来,两腿夹得紧紧的。 “张……张……大哥。” “怎么啦?”看着欧阳媛媛那古怪的样子,张一凡皱着眉头问了句。、“你能不能帮我去买包卫生巾?”欧阳媛媛很小声地道。 有没有搞错?这丫头居然要让自己买卫生巾。张一凡本想训她几句,只是看到欧阳媛媛那两眼祈求的可怜样子,心又软了下来。 买卫生巾,真是天大的笑话,连董小凡自己都没这么侍候过,难道这丫头天生是来折腾自己的?为什么让她回去,她又不肯呢? 张一凡很郁闷,非常郁闷的买来了一包安尔乐。 进门便扔了过去,“不用我告诉你这卫生巾怎么用了吧?” “谢谢!”欧阳媛媛苦笑一声,拿着卫生巾进了厕所。 自己一个堂堂的副县长,居然要侍候这丫头。等欧阳媛媛再次出来,张一凡有些不悦地道:“你联系了家里没有?如果没路费的话,我送你张车票,早点回家,免得让你家里担心。” 欧阳媛媛扁起了嘴,“你是不是烦我了,那我明天就回去。可是我护照丢了,过不了境。” 张一凡丢了一百块钱在桌上,“我要上班去了,中午你自己买点吃的。”说完就转身出门,也没理欧阳媛媛那幽怨的眼神。 到底是自己女人缘好?还是桃花运来了,为什么送走一个又来了一个。本来有心将董小凡接过来,过几天恩爱的日子,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欧阳媛媛。 这丫头既然是湘江人?自己还是想办法将她早点送回去得了。只是欧阳媛媛丢了证件,事情变得有些麻烦。 张一凡想着想着,就来到了办公室。 走廊里碰到了蔡汉林,两人打了声招呼,挥挥手别过。然后又在三楼看到了李治国,李治国笑着迎面走来,“张县长,您好!” “额,千万别这么叫,是副县长。”张一凡纠正了他的话。 李治国笑笑道:“您扶正还不是时间问题。”两人说着,就进了副县长办公室。 张一凡进门之后,将杯子的茶水倒了,重新添了些水,见李治国就站地那里,不由问道:“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忙,你忙,我就过来坐坐。林书记放我半天假。呵呵……” 李治国在张一凡办公室四处看了看,见墙上光秃秃的,连副字画都没有。李治国看在眼里,心中有了计较。 林书记放你半天假,你不回家上我这里来干嘛? 张一凡端着茶杯坐下来,见李治国的模样,心里明白了几分。于是就道:“李秘书,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我又不是外人,何必遮遮掩掩。” 李治国这才摸了摸后脑勺,腼腆地道:“张县,张县长,我……我……” 张一凡本来对李治国印象也蛮好的,只是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样子,就有些不悦。男子汉大丈夫,有话说话,何必遮遮掩掩? 看到张一凡直皱眉头,李治国这才道:“张县长,听说今年红旗镇班子要换届,您能不能?” “你是想去红旗镇锻炼锻炼?”张一凡一下就明白了李治国的意思。李治国连连点头,“正是如此,还望张县长帮我在林书记面前美言几句。” “呵呵……下乡可是一件苦差事。你真想好了?”张一凡看着李治国,琢磨着他的心思。 不用说,李治国肯定是看到自己跟随林书记混了一年秘书,然后到乡镇镀金回来,这不就当选上了副县长。这可是一条升官的捷径,李治国看来也是想走这条路。 只可惜,李治国可能不明白,这种模式可能不适合他。因为下乡镇的话,那是需要实干,有真正本事才能经得起千锤百炼,如果抱着镀金的心思下去,估计也干不了什么大事。 张一凡当初下乡,纯粹是为了改造柳水镇,没想到在李治国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升官的捷径。 李治国见张一凡一语道出了自己的心思,不由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你这想法林书记知道吗?”张一凡问道。 李治国还是那副腼腆的样子,很小心地道:“也许不知道吧!我没敢跟他提。” “嗯!没提最好。你也知道,林书记最讨厌别人左右他的决定。这件事,你还是自己回去想清楚,最好是跟老婆商量商量。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跟林书记提提的。” “那就谢谢张县长了。”李治国从张一凡办公室出来,伸手一摸额头,全是一手的汗。后背也凉凉的,感觉是湿透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李治国一个劲地自言自语,这疯婆子,一定要我下什么乡镇,万一下去了回不来,看她怎么办? 这个张一凡啊,还真厉害!自己在林书记面前也没这么紧张过,今天居然在他面前哆嗦成这样子。想想自己与张一凡之间的差距,自己比他还要大五六岁,职务上却是天壤之别。 这也难怪自己老婆,硬*着他去找林书记,想跟张一凡走同一条路子。 这个法子就是李治国的老婆黄爱琴想出来的。张一凡的大名,在整个通城县可以说是响切切,黄爱琴就成天在李治国面前叨唠,“看人家张一凡,也是一个做秘书的,你咋这么窝囊?人家都当副县长了,你还是一个秘书。” 李治国没办法,这才硬着脸皮找上门来。 一路上,他就在琢磨,赶明天把家里那副珍藏已久的传家之宝拿来送给张一凡。 ********ps:三更连载…… 终于上架了,兄弟们顶起来,我要杀出重围,今天更新十万字。 第八十二章 紧急任务 这天晚上,张一凡到底还是没能跟沈婉云回宾馆里睡,惹得沈婉云挺遗憾的。两人只好在电话里聊了很久,到二点多才睡觉。 第二天上班,张一凡很没精神。刚到办公室,秘书长蔡汉林就匆匆进来,“一凡同志,马上到第三会议室开会,有紧急任务。” 平时的时候,蔡汉林很少亲自前来,今天看来有些情况不正常。而且刚好是上班时间,他就这么急切地通知众人,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县委县政府四大班子到齐之后,众人忐忑不安地坐在那里,到底是什么紧急的事情,林书记要大家大清早的聚集在一起? 是谁落网了?还是哪里又出事情了?众人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记忆中的踪迹,昨天晚上好象一切平常,没有传出什么重大消息。正当众人满腹狐疑,猜测这个猜测那个的时候,林书记走了进来。 墙上的时间正好指向八点零五分,林书记进门之后,直接来到位置上,连坐都不坐,就当众宣布:“今天早上七点接到市里通知,湘江李家明先生今天上午的航班到达省城,将在下午三点多左右,到达我市。为期二天的商业考察,如果李家明先生能看中通城县,或者在我们通城县立一个项目,我们通城都将受益无穷。” “因此,省里对这件事情很重视,届时将由张省长亲自陪同李家明先生前来考察。所以我现在郑重宣布,各位立刻回去准备,要是在谁的环节上出了批漏,马上卷铺盖走人。尤其是开发区,” 林书记说到这里时,看了张一凡一眼,“开发区规划方案图出来了没有?” 张一凡回答,“专家们正在赶,我去催一下,争取在上午赶出来。” “好的!你们要想尽办法,把整个城市的规划方案赶出来,至少省领导来的时候,我们有个交待。” 此时,他又看着任铁林道:“李家明先生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你了,任局长。” 任铁林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请林书记放心!” “好!散会!大家立刻去准备。” 李家明是什么人?他要来通城,竟然连省长张敬轩同志也要陪同他一起下来视察,他的架子难道比中央领导还要大? 一些不怎么明白事理的人,在暗中猜测着其中的原由。后来听汪县长解释,李家明是湘江首富,在整个华人界也是大名鼎鼎,无人能及。据说他的资产已经达到了上百个亿,在全球华人中,可以说是一块新时代的里程碑。 一个如此重要的人物,难怪省里都要重视了,只要李先生看中湘省不管是哪一块地方,都可以造福一方百姓。 在李老先生长达数十年的投资理财中,他的口碑一向很好。人家在新加坡,印度,马亚西亚,湘江,霉国,澳大利亚等国家和地区都有投资。 这次是李先生阔别多年之后,第一次来大陆,要是他能在湘省成立一个项目,那可是湘省人们的福气了。 只是张一凡怎么也没想明白,李家明看中湘省也就罢了,但他没有理由看中通城。现在的通城县,连条高速公路都没有,他来通城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其实,不光是张一凡想不明白,连林书记也想不明白。但在省领导面前,他也只是一个机械的执行者。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服从命令不只是军人的天职,也是他们这些当权者应具备的素质。 然后,整个通城县,四大班子的人都行动起来。而东临县周边的一些县市,听到这个消息后,无不羡慕之及。 陈致富急急跑来请示,“张县长,下午省领导就要来了,时间这么紧,该怎么办?” 张一凡拿起桌上的包,边走边道:“你赶快去催催上海那些专家,让他们尽快在上午把规划方案拿出来。然后把效果图做好,放大成宣传画,在城里几处显眼的地方挂上去。” 陈致富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办!”他想了一下,“张县长,效果图做多大为好?” “当然是越大越好!至少上百平方。要用油布,防水效果要好,颜色要鲜明一点。你们不仅要让省里的领导看到我们的发展计划,也要让百姓和市民了解到政府想干什么?否则那些老百姓还以为政府四大班子都是吃闲饭的,拿国家的钱不干事。” “知道了,知道了。”陈致富连连点头,匆匆而去。 此刻,正是上午八点四十二分。 张一凡叫上司机小杨,驱车赶到了规划局。 规划局长马伟听说张一凡来了,急急迎出来。又是递烟,又是敬茶。因为最近这摊子事都是张一凡在管,张一凡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上司来了,你们还不好好孝敬? 张一凡连连摆手,“带我去专家办公室,我要看看他们的进度怎么样了。下午三点省领导就要通城。你们得个个给我打好精神,不能出半点差子。” 马局长点头哈腰地领着张一凡来到专家办公室,张一凡进门之后,几个来自上海的专家正在忙碌着。“大家好!辛苦了。”张一凡进门打了声招呼。 专家们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张副县长好!” “你们忙,别管我,我就随便看看。” 最近这段时间,张一凡来规划局的次数比较多,有好多的数据和建议还是他亲自提供的,大家也算是半个熟人。 那些专家见张一凡如此随和,也不再客气,本来时间就催得紧,礼节能免则免。办公室里的气氛很紧张,大家都在专心致致地忙着策划,整个屋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清清楚楚。 张一凡挥手招来了马局长,在耳边嘀咕了一句,“马局长,给他们每个准备一个五千的红包。不,一万!” “啊!”马局长有些犹豫,一万啊!五个人就是五万。这个副县长倒是大手笔舍得花钱的主。 “磨叽什么呢?”张一凡很不爽在瞪了马局长一眼,马局长连擦了擦汗,“我这就走,这就去。” 马伟出了办公室,在去财务科的路上,悄悄地给汪远洋打了个电话。汪远洋听了马局长的汇报,只是说了句,“就按张副县长的意思办!” 马局长这才跑到财务室拿钱。 二十分钟后,马局长拿着五个红包进来,悄悄地递给张一凡。张一凡毫不在意地接在手里,来到办公室中间朗声道:“来!几位专家,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了。要是我们通城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还望不要见怪。通城嘛,一个小地方,上不了台面,这才从几千里之外把你们请来。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我也没什么时候来看看你们。也许我们通城的生活习惯与上海有些差异,这是我们的疏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张一凡一边说一边走,顺手给了每个人一个红包,“这点小意思,算是我们通城的一点心思,大家都就不要客气。” 张一凡将红包塞给他们时,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是他们的组长,叫梁翘楚。 梁组长掂了掂红色,份量不轻。怕是上万了吧!规划方案是收了费的,好几十万,自己这个规划小姐只是执行了上面的调派。再收人家的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如果只是吃吃喝喝,他们一般都不会拒绝,可这是一万块。不小的一笔数目,因此他就有些犹豫,也搞不懂张一凡想干什么? “张县长,这钱我们不能收。您还是别太客气了。做这套规划,也是我们的份内之事。”梁翘楚将红包退了过来。 张一凡摆了摆手,“梁组长,你听我说句话。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们到通城以来的误餐补助,我也知道,你们到这里生活习惯肯定有些不顺,因此,这钱是给你们生活上的补助。不是行贿,不是行贿。” “如果你不收的话,那就表示看不起我们通城的人,传出去的话,人家会笑话我们不懂规矩,怠慢了客人。那不是我们通城人的习惯。” 见张一凡这么说,梁组长只好将红包收下。然后转身对众人道:“你们加把油,中午就不要出去吃饭了,麻烦马局长帮我们安排一下,叫快餐到办公室就行了。” 几个手下立刻爽快地回答,好的! 有一个瘦个子模样的年青人站起来,“梁组长,效果图好了。” “好!马上拷出来,送给他们去制作广告画。”这时,陈致富刚好赶来,拿了张碟把文件拷下来,匆匆去印制大幅广告宣传画去了。 梁组长扶了扶眼镜,向张一凡保证,“张县长,你放心,我们一定赶在十二点前把方案弄出来。” “好,好,好!那我就告辞了。”张一凡与梁组长握了握手,离开了专家方案组。 张一凡又给马局长下了道指示,“方案一出来,马上送到林书记那里。” 马局长擦着汗回答,“是,是,是!” 在回去的路上,沈婉云打来电话,“听说湘江首富李家明先生要来通城?” 张一凡故意道:“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切,你这家伙真没良心,人家昨天晚上才把身子给了你,你连这个都在骗我。现在整个通城四大班子都忙得热火朝天,哪个都知道了。你以为我是笨蛋啊!” 张一凡笑了笑,“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人家是故意试探一下你嘛。”沈婉云在电话里撒起了娇,“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那丫头好象对我有敌意。一凡,你说她会不会也喜欢上你了?” “有毛病,人家才多大?”张一凡骂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个女人都上?” 沈婉云笑道:“她多大我不知道,但我明显感觉到她对我有敌意。告诉你,十九岁的女孩子什么都懂了。听你的口气,我好象很老似的,我比她大不了几岁好不?” 沈婉云二十二,欧阳媛媛十九岁,好象是差不了几岁,但两人明显就不是一个档次。欧阳媛媛在各方面,表现出来完全就是一个很青涩的小姑娘。 “好了,不跟你说了,今天很忙。你也赶快去做你的专题报道吧!晚上见。” 沈婉云嗯了一声,又在电话里亲了张一凡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第八十三章 变故 下午一点半,城市规划方案送到了林书记办公室,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的干部都没有去吃饭,大家叫了快餐,中午就在办公到里应付着。 林书记正看着规划方案,在坐的还有汪县长,蔡汉林等人,张一凡也在陪同之例。看完规划方案后,林书记下达了指示。 “这套方案除了相关人员之外,暂时对外保密。下午大家做好准备,全力迎接省领导到来。还有,李家明同志的安全我们一定要保证。” 林书记看了张一凡一眼,“一凡同志,开发区那边的准备得怎么样了?” “宣传海报和广告画,还有城市未来规划图这些都正在安装。”张一凡看看表,“估计还有半小时左右就全部完工了。” “好!那大家都回去吧,下午准备迎接省里领导的到来。” 张一凡回到办公室时,见苏仕民那边的门居然关着。平时都是敞开的,这个鸟人在干什么?正准备进自己办公室,就听到苏仕民那边隐隐传来骂人的声音,“真是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他妈的留你们有什么用!滚,滚,滚!” 也不知道他在骂谁?张一凡估计他是在打电话。刚进自己办公室,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砰的声音,苏仕民将茶杯打碎在地上。 然后就看到苏仕民气乎乎地从里面走出来,蹬噔地下楼去了。 二点钟的时候,张一凡接到欧阳媛媛打来的电话,因为张一凡在家里装了台电话机,倒是方便了这丫头。 “一凡哥哥,我爸爸和妈妈今天来接我了,你能不能回来一下。他们马上就到!” 欧阳媛媛甜甜的声音响起,张一凡看看表,刚好二点。 这个欧阳媛媛的爸妈迟不来,早不来,怎么偏偏搞到这个时候来呢?今天哪里有空去见他们啊?忙都忙死了。 张一凡正想回绝,转而一想,他们来了也好,正好把这丫头接回去。免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还得照顾她。 “你能不能让他们等一会,晚上我再回来与他们见面。今天太忙了,没时间!” “我可能晚上就要坐回湘江的飞机,你真的不回来见我最后一面?”欧阳媛媛咬咬嘴唇,突然变得有些失落。 听到电话那头的张一凡没有反应,欧阳媛媛就道:“可能我回了湘江,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一凡哥哥,你是个好人。我会想你的。” 汗!你一个小屁孩,能不能别说这些煽情的话?张一凡皱着眉头,好象听出了欧阳媛媛有心事。这丫头做事这么出格,还是亲手把她交给对方父母为好。要不她闹出什么乱子一,就无法收拾了,想到这里,张一凡只好道:“那我等会抽个时间回来一下。” “嗯!我等着你。” 欧阳媛媛这回很乖地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省里的车队准时出现在通城四大班子的视野里。 前面警车开道,后面警车压场,十几辆车,浩浩荡荡一路向通城县开来。林书记带着四大班子的重要干部在通城路口处迎接。 这个路口,早有开发区刚刚挂上去的通城县十年规划图,图上清晰地展示了县委县政府未来十年的改革方向和具体规划,城市的发展目标。 巨幅的广告,高达十几米,宽余二十米,足足三百来个平方。 省车队在这片开阔处停下,警车上立刻跳下十几名武警,然后就看到省长张敬轩陪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从车上下来。老人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助理模样的中年人。 这位老者不用说,肯定就是传闻中的湘江首富李家明先生,他身后那对男女也长得十分俊俏,有模有样。男的四十五左右,很有派头,给人一付成功人士的感觉。西服革领,风度翩翩,正当壮年,风度非凡。 女的看上去很美,让人猜不出真实年龄。一袭黑色的职业套装,衬托着保持得十分完美的身材。虽然身上没有那种珠光宝气,但身上流露出一种上流社会的高贵气质。 这个女人,如果再年轻一点,绝对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尤其是她身上流露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更令一般的女孩子望尘莫及。 沈婉云躲在人群里,悄悄地抓拍每一个瞬间。 张省长陪同老人家走过来,与县里同位领导人握了握手。当张敬轩的目光落在张一凡身上时,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他没想到,张一凡竟然也在其中,按理说,他应该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由此可见,张一凡深得通城当政者的喜爱。 省里的车队是直接下来,没有经过市里,市委冯书记还是赶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陪在张省长身边。 张省长来到张一凡身边,父子俩握手的时候,张一凡发现手里多了件东西。那是一张小纸条。也不知道老爸是什么时候递给自己的,张一凡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打开一看。“有空多打电话给你妈妈,她很想念你。” 看到这张纸条,张一凡心头一热,好象最近几个月自己都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张敬轩也是为了顾及身份,居然用这样的方式给儿子传话。 张一凡朝正在与林书记交谈的父亲看了眼,只见老爸脸上始终带着欣慰的微笑。 省长一行与县里的人见过面后,重新上车。林书记叫司机开着车,在前面引路。车队继续前行,朝通城宾馆开去。 一路上,张省长看到通城做所的宣传画和未来十年发展计划蓝图,不住地点了点头:通城县终于变化了,至少他们的思想在进步。如果真按这条思路实行下去,通城的将来,不用十年,说不定就能成为东临市最好的县市。 市委冯书记坐在首长的车里,听到省长赞扬通城县领导班子所做的一切,心里也跟着高兴。看来任命林东海为县委书记,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此刻,他就暗自决定,将林书记头上这个代字去掉。 这时,张一凡先一步回了办公室,去找李治国拿城市规划方案的资料。 车队在通城宾馆停下来,在宾馆服务员的引导下,李老先生被安排在这里暂时下榻。一路上,李老先生对沿途的所见所闻,发表了看法。“好多年没有来大陆了,大陆的变化还真朋。今年湘江就要回归了,做为一个中国人,我也想大陆搞点投资。为社国百姓,社会人们作点实事。张省长,我看这个通城县领导班子不错,至少他们让我看到了希望。他们的思想远比其他地方看到的那些人要强。他们的意识里,有改革这个字眼的真谛。” “一个地方落后不可怕,只要意识不落后,这就是资本,这就是希望。今天我总算看到了,祖国人民改革的决心与信心。九二年,深圳发展创造了一个奇迹,缔造了一个神话,它的成长,让世界人们看到了中国希望!中国成长!中国未来!” 李老先生说到激动的时候,忍不住咳嗽起来。身后那个美艳的女人,立刻端了一杯水,“爸!先口水吧!” “嗯!”李老先生接过女儿手中的水杯,“慧华啊,你和建成先去接一下媛媛吧!这些天她可受苦了。我要在这里和这些干部们好好聊聊。” “好的,爸!”美艳女人看了那男的一眼,“建成,我们走吧!” 看着这对男女离开的身影,众人忍不住赞叹道:“好一对璧人。”听那女的叫李老先生爸爸,这男的肯定就是他女婿了。 张省长微笑着道:“李老先生,你女儿和女婿可以说是人中龙凤啊!天造地设的一对,不错,不错!” “哈哈……张省长谬赞了。不过,慧华是我四个儿女中最喜欢的一个。”看来赞美人的话很受用,李老先生听了很舒服。 在这里,能有资格与这位华人第一富豪说话的也只有张省长了,其他人只能是陪衬的份。李老先生喝了口茶,问道:“张省长的两位公子听说都是不错的人物,如果有机会,老朽倒想认识认识。” 张省长笑着打起了哈哈。心道,你都已经见到了,只是不认识罢了。 会客室里的气氛很好,李老先生也不时问了问通城县一些情况,和通县领导班子的决心。 张一凡正在林书记办公室里,怎么也找不到那份城市规划书。分明打成了书面文件,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李治国哭丧着脸,“我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然后,两个人又翻箱倒柜,满屋子的寻找。 没有,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发现那份刚刚打印好的文件。 “李秘书,刚才有没有人来过?”张一凡脑海里空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会不会有人暗中做手脚,盗走了规划书? “应该没有。我刚刚放进包里,只是上了个厕所。没想到回来就不见了。”李治国完全慌了神。 “张县长,怎么办?这下完蛋了。” “来不及了!先过去再说吧!”张一凡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好在这段时间自己在规划局亲自参与了好些方案的策划,一些关建的数据和步骤,自己却是最清楚的。 两人刚刚赶到通城宾馆,林书记正好给他打电话。看到两人过来,急急问道:“怎么才来?李老先生都等了很长时间了。” 张一凡在林书记耳边轻轻道:“规划书被人偷走了。” 啊! 林书记面色顿时大变,“怎么回事?李治国!” 李治国当场就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林书记,林……书记,我/……也不知道,明明放在桌上的包里的,等我上完厕所回来就不见了。” 混帐! 林书记狠狠地骂了一声,差点就要一脚踢了过去! 第八十四章 媛媛的遗憾 “林书记,没时间了,不如让我试一试吧!规划方案我参与过,对着新规划地图,基本上能说出个大概。”张一凡压低声音道。 “也只有这样了。”林书记很不高兴地瞪了李治国一眼,这个秘书真不称职! 林书记转身进了会客厅,随即跟李老先生还有张省长介绍,“张省长,李老先生,至于我们通城县的发展计划和具体的城市规划方案,还是由我们分管这块的张一凡副县长跟大家做个介绍吧!” 众人鼓起了掌,有人立刻把一幅通城县最新规划地图,挂在会客室的大厅里。张一凡朝众人扬起一个自信的微笑,缓缓走近地图前。 李老先生一看,嘿!这个年轻人才多大?居然当上了通城县的副县长,看来还真不简单。于是,他更有了兴趣。朝张省长看了看,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 张一凡朝众人敬了个礼,这才地着新规划地图解说起来。 “我们通城县虽然地处湘南之地,交通闭塞,但是水系发达,西有牛兰山脉,东有通济平原……” 张一凡在台上侃侃而谈,连张省长也不禁微微点头,表示赞赏。刘老先生不时与身边的助理小声交谈几句,对这个年青人的口才能力,演讲水平,还有那种淡定的气质,更让他在心里赞不绝口。 会客室里不时响起一阵阵掌声,林书记崩得紧紧的心总算松驰下来。幸好有个张一凡,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只是好好的规划方案,刚刚从上海专家们的手里接过来,怎么就丢失了呢?林书记脑海里闪过一个不详的念头,不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吧? 此刻,李慧华和丈夫欧阳建成已经来到烟草公司家属楼,通过欧阳媛媛提供的电话,很快就找到了张一凡住的那套房子。 随两人一起来的,还有两名武警,这是张省长特意派给两人的保镖。 踏进这套住房,夫妇俩终于见到了自己最痛爱的女儿,“妈!——” “媛媛——” 母女俩紧紧搂在一起,激动得流下了泪水。欧阳建成打量着这套房子,又在几间卧房里看了看,然后咳嗽了两声。 欧阳媛媛和妈妈分开,叫了声爸。欧阳建成也没有应,只是有些不怎么高兴地问道:“媛媛,这些日子你就住在这里?” “嗯!一凡哥哥对我可好了。这段时间我就住在他那里。”欧阳媛媛骄傲地道。 “媛媛,你说的那个一凡哥哥是什么人?这房子就你们两个人住吗?”听了女儿的话,李慧华也有些担心起来,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女儿也不小了,对方会不会是什么坏人?对媛媛没有轻薄吧? 带着这份担心,李慧华就朝几个房间里看了看。 “妈,爸,你们这是干嘛?对人家很不礼貌的。” 夫妻俩在房间里也看不出什么明堂,心里就一直担心女儿与那个张一凡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以媛媛的性子,不可能跟一般的男孩子这样住在一起的。 欧阳建成道:“慧华,我们报警吧!” 欧阳建成说着就要打电话,媛媛翘着嘴巴走过来,“你们两个干什么?一凡哥哥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这段时间我一直吃他的,用他的,都是他照成我,你们得给人家补偿。” “媛媛,你到一边去,我跟你爸商量一下。放心吧,我们会给你的一凡哥哥补偿的。”李慧华把女儿哄到一边,拉着丈夫来到阳台上。 “建成,我们先把媛媛带走吧,这事还是交给当地警方处理。”欧阳建成想了想,“那就走吧!” “媛媛,我们走吧,你外公还在等你呢?”李慧华朝女儿喊道。 “什么?外公也来了?太好了。我好久没有看到外公了。”欧阳媛媛听说李家明也来了通城,兴奋地跳了起来。 可当她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了,“不行,我得等一凡哥哥回来,跟他告别。” “没事的,等下我们晚上再来跟他说一声就是了。”李慧华过来拉住女儿的手。欧阳媛媛向后退了一步,“你们骗人的,晚上就直接飞湘江去了,怎么还会过来看一凡哥哥。” “媛媛,别这么任性!”欧阳建成一脸不悦,这个什么一凡的,到底给女儿灌了什么汤?居然死心塌地的要等着他回来?看来还是得报警,这个有伙有拐骗少女嫌疑。 “媛媛,他有电话吗?不如你给他打个电话吧!”李慧华深知女儿的倔脾气,换了种方式与她勾通。 欧阳媛媛抿着嘴,点点头,“那好吧!我给他打个电话。”于是,她又回到客厅,拨起了张一凡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语音提示,让欧阳媛媛心情变得很不愉快,居然关机了。一凡哥哥在干嘛呢?欧阳媛媛抱着沙发上的一只小熊,闷闷不乐起来。 “媛媛,快走吧!你外公还在等着我们呢?”李慧华又催促起来,欧阳媛媛想了想,拿起一支笔,一张纸,给张一凡留了个言。 一凡哥哥,我走了!马上就要回湘江了。 你知道吗?我很想很想跟你告别,亲口对你说一声谢谢。你是我在大陆遇到的最好的人,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哥哥,你还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比我爸帅多了! 我走了,(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也带着一丝没能与你亲口道别的遗憾悄悄地走了。)拜拜! 欧阳媛媛,一九九七年四月十七号留。 写完了,欧阳媛媛有些不舍地放下小熊,慢慢地挪到门边,“爸!你不是说要报酬一凡哥哥吗?快写张支票给我。这段时间我花了一凡哥哥很多钱。” 欧阳建成看了妻子一眼,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在纸上迅速填写了一行数字。然后撕下来交给女儿。 “一百万,够了吗?算是便宜了这小子,大陆人,真是见钱眼开,走吧!” 欧阳媛媛没有理会她爸的话,只是将支票压在茶几上,这才关上门跟父母离开。 “妈,我们去哪?”欧阳媛媛在车上,看着妈妈问道。 “去见你外公。”李慧华紧紧抱着女儿,好象生怕她又跑了似的。 欧阳媛媛似乎明白了老妈的心思,抬起头道:“妈,您放心吧,我再也不会离家出走了。以后一定乖乖听你们的话。” 李慧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抱着女儿反反复复看了好一阵子,喜极而泣地道:“建成,你听到了吗?媛媛懂事了!媛媛她懂事了!” 欧阳建成伸手搂过妻子和女儿,三人抱成一团。 再说张一凡在宾馆的会客室里做完了工作汇报,详尽细致地为省领导和李老先生讲解了通城未来十年的城市规划。其中还大量加入了一些对通城地貌,矿产资源等各方面的优势总结,听到李老先生一次又一次地不停鼓掌。 等张一凡说完之后,李老先生亲自与他握了握手,表了这样一个态,“这个年轻人不错!如果通城各方面的环境及条件符合我们投资要求的话,希望下次能与你合作!” 会场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沈婉云以市报记者的身份,拍下了整个过程。 其中一张李老先生与张一凡握手的照片,拍得极为精彩,捕捉到了瞬间的经典。会场中自然也有县报,电视台记者,,杨咪等人都在现场。 听说湘江华人首富来了通城,县电视台特意派记者全程跟踪,准备今天播放一期特别节目。 张一凡与李老先生握了手,又与张省长握了手,张敬轩趁两人握手的瞬间,悄悄地说了句,“好小子,不错啊!” 张一凡扬起微笑离开会场,这才想起欧阳媛媛父母今天来接她回去的事。跟旁边的李治国说了声,立刻离开了通城宾馆,急急往家里赶去。 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人家老远从湘江赶来,自己好象有种避而不见的嫌疑。尤其是欧阳媛媛的父母,会不会误认为自己做了亏心事而不敢见人?如果真那样的话,情况就遭了。 回到家中,家里果然人去楼空。 欧阳媛媛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带走,那只小熊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笔秀气的笔迹。没想到这丫头精灵古怪的,字倒写得不错。 尤其是湘江人,能写出一笔这样的汉字,的确很难得。 拿起欧阳媛媛那张纸条,透过字里间的语气,张一凡仿佛看到了欧阳媛媛那失落的样子。桌面上,还压着一张支票,张一凡捡起一看,居然是……一百万! 张一凡思索道,这丫头的父母到底是什么人?出手这么阔绰,不象是普通人家。只是这一百万自己却不能要,随手将支票塞口袋里,拿着欧阳媛媛留下的字条认真看了起来。 一凡哥哥,我走了!马上就要回湘江了。 你知道吗?我很想很想跟你告别,亲口对你说一声谢谢。你是我在大陆遇到的最好最好的人,你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哥哥,你还是世界上最帅最帅的男人。比我爸帅多了! 我走了,(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也带着一丝没能与你亲口道别的遗憾悄悄地走了。)拜拜! 欧阳媛媛,一九九七年四月十七号留。 小丫头终于走了,自己怎么突然有些心情沉重?张一凡眼前浮现出很多很多关于欧阳媛媛的画面。 “一凡哥哥,你给我去买包卫生巾吧!” “一凡哥哥,你是一个好人。” “一凡哥哥,你还不回来?我饿死啦!” “一凡哥哥,你很帅耶!” “一凡哥哥,要是我离开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 第八十五章 媛媛身份之谜 李老先生对通城政府的新规划很满意,同时也表示,留下身边那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金先生全权代理,在通城为期七天的考察。如果各方面条件都能满足李老先生的要求,他也愿意在通城成立第一家国内企业。 李家明先生很直接地说:“通城县跟大陆其他地方来比,完全没有任何优势,但我看重的是你们这一代干部的领导思想,工作作风。尤其是刚才那个小伙子,很年轻,很能干啊!呵呵……” 这时,一直站在李老先生身边的中年人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轻道:“董事长,小姐他们回来了。” “哦!快,快!我要好好看看我那调皮的小家伙。”李老先生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欧阳媛媛的声音。 “外公——真的是你!” “媛媛!”李老先生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欧阳媛媛就从门外跑进来,扑进了他的怀里。这个丫头特会撒娇,恋在外公的怀里,委屈地道:“外公,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外公!呜呜……” 欧阳媛媛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看到欧阳媛媛后沈婉云猛然大惊,这不是张一凡家里那个小姑娘吗?她竟然是李老先生的外孙女?想到前几天欧阳媛媛还拉着张一凡去买内衣的事,不由一阵头大,张一凡要有麻烦了! 李老先生轻轻地抚摸着心爱的外孙女,那种长辈的慈爱无形之中流露出来,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李老先生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张省长,其实我们一家今天来通城的真正原因,是接回这个小家伙。媛媛前段时间跟他爸爸拗气,偷偷从湘江跑出来,我们一家人整整找了个大半个月。” “啊!竟有这种事?”张省长脸色一沉,问身边那些站着的通城官员,“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省长能不震惊嘛?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人上报。一般的人也就罢了,可这小姑娘是华人首富李家明先生的外孙女。他老人家的决定,完全可以左右小小一个通城的经济。 只是在场的人都不明白,连林书记也惭愧地低下了头。 “哦,这事不能怪他们。是欧阳媛媛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李老先生搂着媛媛,跟张省长解释道。 又一次见到亲人,欧阳媛媛还在李老先生的怀里抽泣,李老先生拍着她的肩安慰道:“乖,别哭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快告诉外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书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欧阳媛媛的出现,难道与上次破获的人口拐骗案有关?只是她隐瞒了身份,办案人员在查的时候给疏忽了。 真是扯蛋,只是不知这些日子以来,这个欧阳媛媛又跟什么人在一起。想到这里,林书记的心都肿了。 欧阳媛媛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地道:“外公,我被那些坏人关在黑屋子里,我好怕好怕。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别哭,别哭!”李老先生回过头问站在身后的女儿和女婿,“你们在哪里找到媛媛的?” “在烟草公司的一套住房内,媛媛说是一个叫一凡的人救了她。这段时间,她一直住那个地方。” 一凡?不会是张一凡吧!林书记等人听到这句话,心里猛然一惊,这小子可闯大祸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上报?坏了,坏了! 林书记就要走出去给张一凡打电话,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欧阳媛媛抹了把眼泪,“外公,一凡哥哥对我很好,要不是他,我就被那些坏人给卖掉了。一凡哥哥是个好人。是他救了我!” 听到这话,大家才松了口气。 张省长越听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也忍不住问了句,“小姑娘,你说的那个叫一凡的人,他姓什么?长什么样子?” “对啊,他长什么样子?让你爸爸把他找出来,我们要好好谢谢人家。”李老先生一直拉着外孙女的手,半分也舍不得松开。 因为当初欧阳媛媛是离家出走的,跟她老爸欧阳建成吵了两句,一个人偷偷地跑掉了。害得整个李氏家族差点把湘江都翻遍了。谁曾想到她早离开了湘江,从着火车漫无目的地到了内地。 从来没有单独出来的欧阳媛媛,对内地根本就不熟悉,结果在火车上被人家骗了。虽然后面逃了出来,但是一个有担惊受怕的,也够她受了。 要不是遇上张一凡,可以说后果不堪设想。 而事情偏偏这么巧,张一凡因为这条线索,通知了柳水镇派出所,这才破了这个横跨两省的拐卖人口大案。 这个案子惊动了省里,张省长却是知道的,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欧阳媛媛这个丫头居然潜伏在通城省,而且一呆就是这么多天。 被张一凡救起,她给家里打了电放报平安,李老先生这才带着夫妻俩赶到大陆。 听欧阳媛媛说完整个过程,李老先生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来我们要好好感谢那个叫一凡的同志。” 欧阳建成道:“爸,我已经在他家里放了一张百万的支票,应该可以弥补他这些天的损失了。” 一百万?众人深吸了口凉气,李家还真是财大气粗。 李老先生一听,脸色立刻拉了下来,朝女婿大骂道:“糊涂,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放张支票了事?你们应该留下来,等人家回来,亲自跟他道谢才对!” “爸!我们也是想到您好久没看到媛媛了,怕您担心嘛。”李慧华在一旁解释道。 李老先生听了解释,也不再责备女婿,拉着欧阳媛媛的手,来到张省长面前,“张省长,李家明在这里谢谢你们了。通城县的各位同志们,你们辛苦了。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李家将面临一种家破人亡的结局。说句心里话,在这么多子孙后代中,我最痛爱的就是媛媛了。她是我晚年的快乐,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成就。如果没有你们,我李家明可谓是死不瞑目。幸好媛媛没事,我就放心吧!谢谢,谢谢你们。” 李家明先生说着,带着欧阳媛媛深深地朝张省长和众人鞠了个躬。张省长大惊,亲自扶起了李老先生。 “李老先生言重了,打击犯罪,伸张正义是我们应尽的义务,也是我们的职责。媛媛在我们这里出事,应该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才对。你行这么大礼,倒让我们受之有愧。” “应该的,应该的。” 李老先生拉着心爱的外孙女,又朝身后的助理说道:“老金啊!你就在这里多呆几天。我们要带着媛媛回湘江了。” 金助理谦卑地行了个礼,“董事长,您放心吧!我会按照您的吩咐,把事情办好。” “嗯!”李老先生点点头,握着张省长的手道:“张省长,今天家在是辛苦您了。我家媛媛这次能安然无恙,你们这些同志的确是功不可没啊!现在我李家明郑重宣布,无偿捐赠一个亿,给通城县人政府搞建设。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你们的路能好走一点。呵呵……” 听说是一个亿,无偿捐赠,林书记差点连心都跳出来了。一些人暗自高兴得有点小兴奋。只是听到李老先生说,通城的交通问题,众人又很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张省长拉着李老的手,“李老先生客气了。我将代表湘省人们,通城县政府感谢你们!” “呵呵……等今年湘江回归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李老先生摆摆手,“那我们就走了!张省长。” 林书记见众人不在通城留宿,只得立刻率众人送客。 张省长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张一凡的身影。此时,他好想亲自问问,他跟那个欧阳媛媛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李老先生决定走了,他自然也不会再留下来。 可是欧阳媛媛却执意不肯走,“外公,能不能再等一等,我想跟一凡哥哥亲自道别。” “媛媛!”欧阳建成瞪了女儿一眼,“你还嫌闹得不够烦人吗?外公累了,咱们陪外公先回去。” “不!”欧阳媛媛中跷着小嘴,站在那里不肯走。 李老先生摇了摇头,一脸慈爱地看着外孙女,“行!那你打个电话给他吧!外公也想见见这位救命恩人。” 欧阳媛媛接过电话,朝老爸瞪了一眼,哼!然后拿起手机给张一凡拨了过去。 张一凡正从家里出来,看到手机上这个陌生号码,好象还不是国内的。正犹豫要不要接,手机突然断电了。 欧阳媛媛泄气地挂了电话,垂头丧气道:“他关机了。” “算了,既然人家不想见我们,我们还是走吧!”李老先生摸着欧阳媛媛的头,安慰道。 欧阳媛媛跺了跺脚,眼泪都流出来了。只是联系不上张一凡,她一步三回头,随着李老先生朝宾馆外面走去。 省里的车队就停在宾馆前的广场里,张省长一行跟通城县四大班子的干部握了握手,然后钻进了车里。 李慧华夫妇,李老先生也纷纷坐回了自己的小车,欧阳媛媛跟外公坐一辆车,只是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张一凡还是没有出现。 车队出发了,还是警车开道,一辆辆慢慢地驶出了宾馆大门。 眼看自己就要离开通城,离开心目中最伟大的一凡哥哥,欧阳媛媛又一次流泪了。她望着车窗外,希望奇迹出现。张一凡会象做梦一样,横空杀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林书记带着四大班子的干部,紧紧尾随其后,照老样子还是送到县城交界处。 此刻已经是下午六点,天渐渐地黑了,城市里亮起了路灯。车队开得很慢,缓缓地向前移动,就象欧阳媛媛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一凡哥哥,我走了,你就不来见我最后一面吗? 欧阳媛媛睁大了双眼,泪水忍不住哗啦啦地往下流。 李老先生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如此难过,忍不住安慰道:“媛媛,你金伯伯还在这里,下次让他带你的一凡哥哥来湘江看你好吗?”? 欧阳媛媛摇摇头,“不会的,一凡哥哥很忙。” “哦?那他是做什么的?”从外孙女表情与无限留恋,李家明先生也对这个奇怪的一凡哥哥产生了兴趣。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自己这个眼高于底的丫头对他不忍不舍。在湘江,多少富豪公子,多少名人大腕,这丫头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看来这个一凡哥哥魅力还挺大的。有机会倒在好好瞧瞧。 想到这里,他立刻拨了个电话给金秘书,“在通城的这段日子里,你一定要找到那个叫一凡的人。如果可能的话,把他带到湘江来。我要见他。” “是!董事长。” 李老先生挂了电话,和蔼地笑道:“别哭了,我已经跟你金伯伯讲好了。” 张一凡从住处出来,直接将车子开到了通城宾馆,刚好碰到沈婉云,沈婉云由于急着给市报社发邮件,把今天拍摄到的材料传递过去,因此留在最后。 看到张一凡,沈婉云的表情很奇怪,“你怎么还在这里?那个欧阳媛媛到处找你。” “欧阳媛媛??” “对啊,欧阳媛媛就是李老先生的外孙女,你难道不知道?”沈婉云见张一凡茫茫然的样子,便把刚才看到的事跟张一凡说了。 张一凡猛地拍了把脑袋,“靠!我说呢?怎么那么巧。” 说完,他便飞快地钻进车里,加了把油,朝车队追了上去。 第八十七章 折腾 初夏的夜,给人一种温馨浪漫的感觉,张一凡抱着沈婉云站在阳台上,欣赏着温存过后都市的夜景。 沈婉云站在阳台的窗户边,张一凡就从背后伸出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长发飞舞,一股幽幽清香丝丝入鼻,张一凡深吸了一口,顺势将鼻子贴在她的脖子处。 “你身上有香味。” “真的吗?我好象没有打香水。”沈婉云嗅了嗅,笑道:“是你的错觉吧?” “呵呵……算是我的错觉吧!”张一凡搂着腰肢的手稍稍向上移了些许,已经感觉到了乳罩的边缘。 沈婉云仿佛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抓住他的手,娇嗔道:“刚刚才要过,还要想偷吃?” 张一凡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婉云,为什么你的声音会这么好听?就象传说中的百灵鸟一样。” 沈婉云转过身来,摸着张一凡的脸,“这说明你开始在意我了,发现了我身上这么多优点。一凡,我可能过几天就要回去了。” “回京城吗?” “嗯!”沈婉云点点头,“既然我已经找到了你,实现了多年的梦,再留在市报当名小记者也没有必要。我想我回到京城,也许以后还能帮助你些什么。” “不用这么煞费苦心,我觉得人在这个世界上,开心就好!”张一凡望着茫茫夜色,发现世界上的事情,很多的时候都是事与愿违。 今天的事就是如此,大家都在为接待省领导视察而尽力尽力,偏偏暗中有人捣鬼,破坏城市改革计划。 也不知道通城这趟水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内鬼?林书记虽然掌握了大局,但张一凡总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一帆风顺。 沈婉云要是真回了京城,也许真能帮自己某些方面的忙,但是张一凡还是不愿这样做。这无疑是将自己与沈婉云之间的关系公告于天下,到时只会弄得自己进退两难。 “好吧!那我就继续在市报留一段时间,我可是为了你才留下的哦!你要对我好一点。”沈婉云刮了刮张一凡的鼻子。 张一凡抱着她的腰,柔声问道:“婉云,你真不后悔?” “后悔什么?”沈婉云故作不知,张一凡也懒得解释,一把抱起她,“走,睡觉去!” “不要啦!现在才几点钟啦。”沈婉云撒着娇,张一凡怀里挣扎起来,却是一付欲拒还迎的模样。 这样的夜,注定是一个花好月圆的夜,可是有些人却没法安宁。 十点多了,常委副县长苏仕民和宣传部长易水平坐在万紫千红的包厢里,两人都是万紫千红的金卡会员,可以随时享受任何顶级的服务。 但两人只是静静地喝着茶,身边连个小姐都没有。易水平知道,苏仕民这个不好色。男人不好色,未必不爱财,因此,易水平私下也没少给他塞过红包。 两人虽然都是县委常委,毕竟苏仕民靠前一点。 “老苏,不是我说你啊。最近你得小心点,林东海可防着你呢。”易水平不露声色道。 “是不是你又听到了什么风声?”苏仕民掂起一块点心扔在嘴里。 “有些事不一定要听到风声,你想想看,林东海把经济贸易、招商引资、外贸、外商服务中心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张一凡管理,这说明什么?他想架你这个常务副县长。” 苏仕民皱了皱眉头,“汪远洋这个县长都不管,我管这么多有什么用?” “汪远洋是什么人啊?他就林东海手下一个木偶,傀垒,他来通城的目的,只是为了协助林东海镇住场面。”易水平比苏仕民还大四五岁,有显的老奸巨滑,而且脸瘦瘦的,眼睛里总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那个张一凡,我真他娘的不甘心,为什么越是打压,他反而跳得越高。今天又让他露脸了,听说连张省长也对他另眼相看。冯书记更是把他当成宝贝了,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把他的风头压下去。” 苏仕民愤愤不平地喝着茶,又点了支烟。 易水平弹弹烟灰,就知道规划书是苏仕民搞的鬼,只是没想到没有了规划书,反倒让张一凡出足了风头。 既然张一凡打压不下去,憾动不了林东海在通城的地位,何不从另一条路?于是,他试探性地给苏仕民点拨了一下,“苏县长,我觉得汪远洋这个人倒可以利用一下。” “汪远洋?”苏仕民狐疑地看着易水平,“你说他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易水平故作神秘的笑道:“你说男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苏仕民摇摇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别老卖关子。”看来苏仕民心情很不好,说完又猛吸了好几口烟。 易水平也不生气,缓缓道:“男人无外乎金钱,权力,女人。对于汪远洋这个人,我们给不了他权力,直接拿钱可能适得其反,他的家人在济州县,老婆常年不在身边,他最缺是什么?自然是女人。” “你是说去找个女人给他?”苏仕民猜出了易水平的用意。 易水平点点头,“找个标致点的女孩子,我想把他拉下水还是不难。” “嗯!我倒是想到一个人。”易水平突然想起县电视台的那个女记者,她不是自己侄子的姘妇吗?如果让施永然这臭小子把她让出来,我想这小子还不敢在我面前说不肯吧!打定了主意,苏仕民心里有数了。 既然不能从正面攻破,那就迂回从他们内部着手。只要把汪远洋拉下水了,再搞掉张一凡应该就不难了。 两人在包厢里谋划了很久,看看时间不早了,苏仕民站起来道:“十一点了,我该走了。” 易水平蛮有深意地看着他,“不去洗洗?你可别糟蹋了一张金卡。” 苏仕民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阴闷起来,“你自己洗吧!我不好那口。”说完,也不客套就直接拉开门出去。 易水平笑了笑,也不管他,等苏仕民走后,他一个人来到浴场休闲中心。 胡雷和唐武也在这里洗澡,两个人泡在大众水池里,用布遮着脸。胡雷道:“唐武,你调回局里的事,凡哥知道了吗?” “还没跟他说呢!本想今天晚上叫他一起出来的,看他最近很忙,我还是不说了。” “他是很忙,不过你小子真牛,居然当了治安大队队长,我看用不了几年,混个局长当当也不是难事。以后在你眼皮子底下嫖个妓,应该很安全吧!”胡雷邪笑道。 “真他妈的是个*人,难怪凡哥说你贼心不改。贱人啊!贱人!”唐武拿下盖在脸上的毛巾,反问了一句,“是不是觉得冰冰不够了?要不送给我得了,我不嫌是你用过的。” “靠!你这算什么/挖墙脚挖到我这里来了。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敢打冰冰的主意。”胡雷差点要跳起来骂道。 唐武却不以为然,“唉,我只是替冰冰不值啊!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被你这个大色狼给糟蹋了。” “去你的!小心我跟你翻脸。”胡雷瞪着眼睛,有些生气了。 “哈哈……”唐武突然大笑起来,“我还真以为你这小子没心没肺,原来还是挺在乎冰冰的嘛。算了,不说她了,我们按摩去。” “这还差不多!”胡雷从水里跳出来,扯了块浴巾围上。 “今天晚上是双飞?还是二龙戏凤?”胡雷看着浴场里那些性感撩人的小姐,又蠢蠢欲动起来。 唐武突然扯了扯他,压低声音道:“刚才那个过去的好象是易水平。” “什么?老色鬼也来了?”胡雷警觉地朝唐武指的包厢看了一眼,易水平刚进去,门没关严实。胡雷瞧了一眼,果然是他。 这时,有个围着浴巾的按摩小姐朝这边走来,胡雷认识此人,立刻上前一步,拉着那小姐的手来到一个拐角处。 按摩小姐刚开始吓了一跳,看清是胡雷后,立刻露出一脸闷骚的笑,“胡少,不好意思,我今天被人点钟了。” 胡雷抓了她胸部一把,“是8号包厢的客人?” “对啊,你怎么知道?”按摩小姐见胡雷肆无忌弹地将手落在自己的高耸处,也不以为然。在浴场里被客人吃豆腐本来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何况她本来就是什么活都接的那种女子。摸一下亲一个那算什么?只要有钱,想怎么玩一律奉陪。 胡雷也不跟她纠缠,把手伸进女孩浴巾的下摆,靠,都湿了。抽出手来在人家的浴巾上擦了擦,“你先去忙吧,忙完了打我电话。” 女孩也不知道胡雷想干什么,挥了挥手,“拜拜——” 唐武瞪着他看道:“你想干嘛?” 胡雷满不在乎地笑笑道:“没事,就了解那老色鬼平时都喜欢玩些什么。知己知彼嘛。没事了,走吧!” 唐武估计这小子没什么好事,难道他想打易水平的主意?只是易水平这人老奸巨滑,胡雷未必是他的对手吧! 管他是,这种事睁一只眼睁一只眼,我什么都没看到。唐武一路琢磨着,自己刚刚吊回局里,一切还是小心些。这次要不是张一凡给自己提供了线索,人贩子伙团的案子未必就这么快破获,这一切还得感谢张一凡。 要是没破这桩大案,自己能不能吊回局里还是个未知数。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有利于张一凡的,胡雷准备怎么折腾,他是不会去管。 ps:好久好久没有看到有人打赏了,为了赶这个书,我可是每天码到十二点,有时一二点,看在本书还可以的份上,赞助个吧!支持作者的方式有很多种,票票,鲜花,打赏,哪怕是送个礼物也行!要有打赏才有动力哦! 第八十八章 反攻 第八十八章反攻自张省长来通城视察过后,通城的官场平静了好长一段时间。 李家明先生承诺的无偿赞助,也如期到位,金秘书在通城考察了一个星期,已经回了湘江。至于李氏集团打算在通城怎么投资,金先生暂时没有表态。 他也指出,交通是一个城市发展的第一要素,他下半年还会来通县。还是李老先生那句话,希望下次来通城的时候,路能好走一点。 于是,整个通城县展开了一场交通建设大竟赛,县委为此召开了专门会议,强化交通建设。刚好借张家界高速公路从通城境内通过的机遇,把通城交通网与高速连成一片。 这件事情是汪远洋县长亲自抓的,因为县里最近通过了开发区的申请,张一凡将在半个月后带着开发区的干部去深圳考察。 在最近一个月里,陈致富完成了开发区的内部整顿,林书记已经批准外出考察的申请。专家规划方案已经完成,通城县进入了一个高速建设发展时期。 在沈婉云离开的那天,张一凡打了个电话给胡雷,“把那个女记者给我找出来。” “女记者?”胡雷突然会意过来,“好的。什么时候会面?” 张一凡看看手表,“晚上吧!八点钟在通程大酒店。” 胡雷本想开两句玩笑,听到张一凡话里的语气不对,也就打消了这念头。县报那个女记者身材真他娘的火暴,尤其是那对大胸,胡雷想想都有些流口水。 上次张一凡在酒巴的事就是她暴的料,难道张一凡要整她?不对!如果想整她的话,没必要会面,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这小妖精打听。 还是通过自己的远房堂弟胡科,又找到了杨咪。 杨咪上次就被他们吓得够惨的,这回看到胡科这凶神恶煞的样子,立刻预感到不妙,只是还没等她跑开,又落到胡科这帮人手里。 幸运的是,胡科这些人并没有对她毛手毛脚,杨咪很快就被带到了通程大酒店的一间客房里。胡雷也没出现,只有胡科带着两个人看着她。 “识相点,呆会有人问你几句话,如果你不说实话,今天晚上只好我们三个就留下来陪你玩玩。想清楚了,要不要一挑三。” 胡科故意色眯眯地盯着杨咪的胸瞅了瞅,把杨咪弄得一阵毛骨耸然。她知道,凭自己一个弱女子,对付这些社会上的人无疑是螳臂当车。只要他们不侵犯自己,能说的就说了吧! 这时,宾馆里的电话响了,胡科指了指床头,“接电话。” 杨咪战战兢兢地拿起电话,很小心地喂了一句,那头响起一个沙沙的声音,很明显不是原音。 “现在我问你话,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不想听到有半句假话。”电话里的声音,有股杀气,听得杨咪浑身打了个颤,“您要问什么,我……我……一定实话实说。” “四月七号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把沈婉云约到旺府人家的?” “嗯!”杨咪点点头。 “回答是还是不是!”对方吼了一声,吓得杨咪差点把电话扔掉。胡科在旁边嗯了一声,目露凶光,杨咪立刻老老实实地回答,“是!是我!” “好!那我再问你,要你约她的人是谁?” “是……施……永然!”杨咪一咬牙,说出了施永然的名字。第二天杨咪去施永然家的时候,施永然让她将沈婉云的包还给她。还告诉杨咪,不要得罪沈婉云,以后尽量跟她搞好关系。 当初杨咪还以为施永然已经搞定了沈婉云,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听施永然说沈婉云好象是什么京城高官家族的人,叫自己多讨好点。 难道是那天的事犯了?人家查到自己头上来了。糟了糟了!没想到沈婉云不光有身份,还有黑社会背景。 惨啦!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先奸后杀,再毁尸灭迹,想到这里杨咪吓得汗都出来了。 “我就把她约出来,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上次登稿子的事,也是他叫我弄的,你们不要伤害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 “施永然是什么背景?” “他逸泰房地产老板,对了,听说他还有个舅舅在县里当官,叫苏……苏仕民,对就是苏副县长。”杨咪一哆嗦,就什么都招了。 主要是对方那个声音太骇人了,还有身边三个虎视眈眈的家伙,如果他们三个一起上也就罢了,万一他们玩得爽了,把自己再杀人灭口?杨咪越想越害怕,还是什么都说了好。 “还有呢?” 对方等了好久,才沉声道。 “啊?”杨咪一愣,“还有什么?没……没有了。”杨咪刚说完,胡科来推了她一下,从身上掏出把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要长点记性?” 被胡科一吓,杨咪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我……说,我说。前天晚上,我在施永然家里的时候,听到他和他舅舅在电话说什么,要把我送给县里一个什么人当*?施永然开始不答应,后来好象是同意了。他们说的是谁,我真的没的清楚。”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今天晚上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否则后果自负。”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杨咪愣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来。就这样放自己走啦? 果然,胡科朝两下弟兄挥了挥手,三人很快就离开了宾馆。杨咪扔下电话,浑身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地毯上。 张一凡挂了电话,一脸冰霜在坐在那里,胡雷着急地问道:“凡凡,怎么样了?” “果然是苏仕民那个鸟人。”张一凡一拳打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过了半晌,他才冷静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十倍于人。胡雷,你多留意一下苏仕民老婆的动向,最好是弄点有证据的东西。” “明白!”胡雷理解张一凡的意思,只要把苏仕民老婆偷人的事搬出来,他苏仕民还有脸呆在通城?果然是一招致敌人于死地的恶棋。 “那个施永然你觉得怎么样?” “嘿!还不是靠他舅舅发的家。以前封国富当书记的时候,苏仕民主管城市建设这一块,这小子没少捞好处。怎么?想动他?” “不急!苏仕民走了,他自然就呆不住了。”张一凡吸了口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来道:“最近多注意点,叫陈致富,唐武他们少出来些。那个女记者,对她好一点,留着有用。” “好的。”胡雷送张一凡到门口,这才回来给陈致富和唐武打电话。 现在终于一切水落石出,背后都是苏仕民这鸟人在搞鬼,张一凡一路上早想好了对策。只是苏仕民与易水平一向走得很近,相信这其中肯定有易水平的支持。 只是刚才杨咪交待,苏仕民要施永然把杨咪让出来,送给县里一个人当*,这人是谁?他们下一步目标会是谁呢?用美人计,这一招倒是要小心点。 很多男人可以防御金钱的诱惑,却往往栽在女人的手里。张一凡想了大半天,也弄不明白,他们到底想计算谁? 回到家里,电话适时响起。接起来一听,居然是好久没有打过电话的董小凡。 “喂!你在哪?” “嘻嘻……你猜?”董小凡娇笑道,看起来很开心。 这丫头不会是在通城吧?这些家伙都喜欢搞突然袭击,让张一凡很头痛。于是他就道:“难道你来通城了?” “想得美,来了好被你欺辱是吧!”董小凡突然红起了脸,她想起了上次两个人的那个夜晚。张一凡是摸着自己的胸入睡的。虽然两人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这种实际进展只有厘米之差。 “你还别说,我真想。”张一凡也想起了那天的夜晚,简直是煎熬死人了,只能摸不能做。他很想告诉董小凡,爱其实是做出来的,不做哪有爱?他和沈婉云就是活鲜鲜的例子。只是这话却不能这么说。 “你猜啊!我到底在哪?”董小凡哼了一声,娇声道。 “你不会在霉国吧?” “真聪明!哈哈……这都让你猜对了。说吧!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董小凡格格地一阵娇笑,惹得张一凡心猿意马的。 “要什么啊?我说了你又不给的。”自从与何萧萧和沈婉云突破了男女之间这层关系后,他还开始喜欢上了这种交流的方式。如果对象是董小凡,结果又会怎么样呢? 第一次摸到董小凡,那种心情的激动,还真是与其他女孩子不一样。虽然董小凡的胸介于何萧萧与沈婉云两者之间,可张一凡挺喜欢那种感觉的。 仔细说起来,除了何萧萧稍大一号外,沈婉云与董小凡应该是差不多的。只是心里感觉不一样,摸起来就不一样了。 “又来了,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董小凡在那头,羞愧得不成人形了。这家伙成天都想些什么?他们说男人有钱有权就变坏,他不会拿着自己的五十万去干那种事了吧!想到这里,董小凡就有点急了。 “我给你的五十万呢?不许你拿去跟他们鬼混。” “哪能呢?我投入股市了。等赚了钱就还你。”张一凡笑笑道。 “算了,我也没指望你还。”听说是进了股市,董小凡就放心了。因为是长途电话,董小凡说了几句,“不跟你说了,这是国际长途。” “靠/你小富婆什么时候变小气鬼了?跟老公聊两句还吝啬话费了。” “看你,才说两句就不正经了,小心让妈知道你就惨了。好好保重吧,我再有半个月就回湘省了。” 董小凡说完就挂了电话,估计是怕张一凡再刺激她。 郁闷啊!与董小凡刚才的电话里,又挑起了自己的某处神经,唉!看来今天晚上只能玩一个人的麻将——搞自摸!靠! 第九十一章 算命 从夏奈儿专卖店出来,张一凡又带着她去了一家叫黛安芬的内衣店。 内衣店里,张一凡就不便进去了,只是叫何萧萧自己选几套喜欢的款式就行。这回何萧萧没有犹豫,拿着张一凡的卡进了专卖店。 十几分钟后,何萧萧从专卖店里出来,手上多了一个奇怪的小玩艺。张一凡拿过来一看,“这是什么东西?”软软的,比鸡蛋小点,却不知道用来做什么。 没想到被何萧萧抢了回去,红着脸塞进了小包包里。 真奇怪了!这丫头没事红什么脸?真是搞不懂。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两个得倒是亲热得紧。 何萧萧由于没有穿胸罩,两团肉鼓鼓地贴在张一凡手臂处,感觉挺爽的。惹得张一凡时时涌起一股意*的冲动。趁没人的时候,故意抬了抬手臂,挤压挤压这对如小兔子般的玉峰,对张一凡善意地恶作剧,何萧萧也没有办法,只是鼓起小嘴,很郁闷地看着他。 “别闹了,回宿舍随你怎么弄都行好不?”看到何萧萧楚楚可怜的哀求模样,张一凡喜爱透了,抱着她的脸在街上就亲了一下。 那些路人见了,频频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过,象深圳街头,这样的事情见多了,更多的人只是羡慕这对帅男靓女。 两人走开不久,就听到后面一个女孩子撒着娇对男朋友道:“我也要一个!” “不行!大街上,太丢人了。”那男的显然很胆小。 可是那女孩子不依不挠,“不嘛,我就要你亲我一个,你看人家多浪漫。敢在大街上接吻,这就是爱的宣言。如果你不敢,说明你根本不爱我。” “别这样行吗?丢死人了。” “不嘛,我就要!不肯的话,那就分手!”女孩子跺了跺脚,扭头就跑! “喂——”那男的急了,见女朋友生气跑开,恨恨地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人家一半漂亮吗?要是你有人家一半的漂亮,不要是接个吻,就算要我亲你下面,老子也愿意!哼!算个球,跑了就跑了!” 那男孩骂了几句,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张一凡和何萧萧走在一条树木茂密的街道上,虽然是晚上,路灯却将这里照得一片雪白。三三两两的行人穿过,有几位看相算命的老人拿着一方小凳坐在树下。 “小姑娘,看个相吧!” 一个六十左右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拦下了何萧萧,这位老人家带着一顶旧社会的圆帽,配着一幅小眼镜,颇有些象旧社会算命看相的先生。 “看个手相吧,算不准不要钱。” 也许是何萧萧见对方一个老人家,晚上坐在这里等个生意不容易,她就征求张一凡的意见,“要看吗?” 张一凡也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出来玩就是要尽兴嘛,只要何萧萧喜欢,让她看看也无妨,也许这丫头就信这个。 打量了这个老人一番,见他与那些骗人的八字先生有些不同,尤其是气质上,诈一看去,还真有点道骨仙风的样子,一袭长衫正显示出了他那种别样的气质。 张一凡也就点点头,“看看就看看吧!不过我说老人家,看不准可别乱说!”张一凡不想有些话勾到了何萧萧的伤处,因此提醒了一句。 何萧萧拉了他一下,“一凡哥,别这样。” 算命先生将两人的神情收入眼底,连声道:“那是,那是——” 目光留连了张一凡几眼,眼中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这位小哥,如果我看得不错,你应该是当官的吧!” 啊——何萧萧惊叫了一声,有几分惊讶。张一凡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那位算命先生足有好几秒。才沉声道:“你看的是她不是我。” 两人的表情,算命先生就知道自己算对了。 “来,这边坐。”算命先生拿出两条小凳,让两人坐下手,拉着何萧萧的手便看了起来。张一凡也没作声,便坐在旁边,听算命先生说些什么。 对看相算命这玩艺,张一凡一向都是抱着信与不信的态度,世界上有些事说不清楚的,信者有,不信者无。 有人喜欢从这些飘渺虚无的东西中,寻找一种对未来的寄托,有人希望从中走出现在的困境。张一凡不支持,也不反对这种精神寄托方式。 看何萧萧好象很欣喜的模样,也许她很相信这套玩艺,女孩子嘛,都喜欢听人家说几句好听的话。算命先生也不傻,当然尽捡些好听的话,能赚然的话说。 “哎呀!姑娘,你这命真好!应该是上上乘的命了。我看了这么多人的手相,很少碰到象你这样的。” 果然是一个骗子,不过,花钱卖个开心,倒也值得。何萧萧平时很节省,张一凡今天带她出来,就是想好好调教一下她。只是这算命先生的话,让张一凡皱了皱眉头。 算命先生透过眼镜,看到了这一幕,他缓缓道:“这位小哥,你不要以为我地吹牛,骗小姑娘这几块钱。你等我算完,就知道对与不对了。如果不对,我分文不取,如果说我对了,只要你给十块钱怎么样?” 十块钱倒是个正常价格,倒不象有些算命的,说看到这人命好,就狮子大开口,要个一百几百的。张一凡点点头,“行!你说吧!” 算命先生这才认真的分析起来,拿着何萧萧的手,反复看了看。吟哦道:“姑娘,你这命二十岁以前很苦,二十岁以后,要是有贵人相助,定给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如果我算得不错,前不久你应该遭遇了一次人生中的大难。” 算命先生扶了扶眼镜,看着何萧萧,“你家里出事了吧?” 说到这里,何萧萧脸色一黯,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不要怕,依手相来看,你应该渡过了这一劫。只是后半生偶有些波折,只要你还与命中的贵人有来往,你就是大富大贵之命。你这命中注定,必须要有人扶持才能化解命中的几道坎坷。” 这话说得倒是中规中矩,就在去年何萧萧家中突遭变故,她因此当初沦落浴场做按摩女,要不是遇见了张一凡,恐怕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从此沦落风尘,成为那些有钱人的玩物。看起来,这个算命先生还真有两把刷子,张一凡也就多关注了几眼。 算命先生摊开了何萧萧的手掌,指着那线姻缘线道,“虽然你命中有贵人相助,而且能逢凶化吉,此后无顾无忧,从此大富大贵,可是你这婚姻却是……” 算命先生说着,看了看两人一眼,这才缓缓道:“虽然你是一个从一而终的女子,但从这线上来看,追求者很多,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打你美色的主意。在这一点上,你要小心!” 说到婚姻上,何萧萧急急问道:“结果怎么样?” 算命先生摇摇头,“很难说,很难说,你的婚姻阻力很大,也不是你自己能左右的。但是你不会孤独终老,还是有团圆的机会。姑娘,你命中这个贵人,对你的人生影响很大,你要好好处理与他的关系。” 张一凡看他算得差不多了,站起来给了五十块钱。“好了,我们走吧!” 何萧萧嗯了一声,“谢谢老伯伯。” 算命先生笑了笑,“不用客气,姑娘,相信我的话,尤其是在感情上凡事不要去争,一切随缘!” “谢谢!”何萧萧站起来就要走,算命先生看着张一凡道:“这位小哥,你不看一下吗?难道觉得我说的不准?” 张一凡笑了一声,“我命由我不由人,不看也罢!” “哈哈……果然是年轻气盛,有胆识!只是你身在官场,我也送你两句话。凡事当断则断,有些时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小心背后的小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你还必须得用非常手段,为政者,切勿有妇人之仁。如果我所算不差,你在三十五岁之前,必定成为一代政坛领袖。” “哈哈……那就太谢谢你了,谢谢你的美言。”张一凡大笑起来,拉着何萧萧的手大步离开。身后传来算命先生的大喊,“既然如此,这五十块钱我就笑纳了。呵呵……” 三十五岁成为政坛领袖,这话太扯了点,张一凡只当是算命先生讨好的话,无非是想多要几块钱。 深圳的夜,凉风习习,令人心旷神怡,走在晚风里,心情无比的畅快。深圳的大街,宽敞明亮,整个城市在美丽的夜色与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就象一个成熟而妩媚的少妇,风姿绰约。 改革开放,深圳发展与深圳速度,让全世界见证了一个奇迹,也让全世界看到了一个神话。中国人民在改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好。 只是张一凡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有人要这么形容这个美丽而性感的城市。说什么爱一个人就让她来深圳,讨厌一个人,也让她来深圳,深圳真是一个令人又爱又恨之极的神秘地方吗? 那么自己送何萧萧来深圳,到底是对还是错? 看到何萧萧温顺地靠近自己,张一凡不忍揽住了她的腰肢。这么好的夜,注定是情人的夜,月正圆,佳人依旧。 张一凡突然来了兴趣,“我们去海滩吧?” “现在?”何萧萧微微一愣,见张一凡表情极为丰富,眉飞色舞的味道,就顺从地点点头,“嗯!” 听到这里到海滩不远,张一凡选择了散步,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两人漫步在这样美丽的城市,绝对是一种无可匹敌的罗曼蒂克。 两个人沿着街道,张一凡揽着何萧萧的腰,何萧萧挽着张一凡的臂膀,迎着晚风,踏着月色。 夜,那么静,熙熙攘攘的人流,在彼此的眼里,就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有一片开阔的草坪。百米之外,就是海天一色的著名海滩。这个海滩叫什么名字?张一凡却是忘记了,想必何萧萧这丫头肯定没来过。 以后的日子,自己该如何对她呢?张一凡拥着何萧萧,慢慢地向草坪走去。两个人在草地里坐了下来。 “萧萧,你的理想是什么?”张一凡揽着何萧萧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何萧萧望着大海的方向,静静地回道:“我的理想是赚很多很多的钱,让妈妈过得好一点。” “傻丫头,有我在,你还怕照成不了妈妈?”张一凡轻轻地捏了一把她的脸,“还有呢?” “还有啊?”何萧萧转过头看着张一凡,嫣然一笑,“说出来你不许笑我。” “嗯!我怎么会笑你呢?”张一凡在何萧萧脸上亲了一口。 何萧萧道:“还有一个理想,那就是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就这样,坐在大海边,一起慢慢到老!” 张一凡微微一愣,难道她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是情人而不是老婆呢?” 何萧萧笑道:“那个算命先生都说了,你以后要当大官的。一旦当了大官,有些事就不能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了。也许有一天,你也会做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而且我也不想当什么官太太,还是安安静静呆在你身边,做一辈子的情人吧!一凡哥哥,我很喜欢也很满足现在这种感觉,不管你以后有了多少个女人,只要在你的心里,有萧萧一个位置,萧萧就无怨无悔了。” “你……” 张一凡正待批评她两句,何萧萧立刻捂住了他的嘴,“我不需要你的承诺,也许上天早就注定,我一这辈子就是为你而活,我的心也因你而跳动。要不是你,我早就不是今天的何萧萧了,一凡哥,相信我,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张一凡深深地吁了口气,没想到何萧萧竟然是这么种心思。只是不管再怎么样,自己也不想亏待于她。人生有如此知己,此生何求? 也许,自己真难不了她承诺,真给不了她名份。那就一切随缘吧!张一凡将她顺顺抱在怀里,深深地,深情地吻了下去。 第九十二章 二叔的帮忙 第二天回到酒店,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气爽,青年涣发,宛如脱胎换骨一般。陈致富过来请示今天的行动,张一凡看看手表,“让他们先自由活动一下吧,下午二点在这里集合。” 陈致富不知张一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改变了原有的计划,既然张一凡没说,他也不问,退出了房间。 与何萧萧折腾了一夜,张一凡又找到了那种久违的激情。想想昨晚自己怀里这个女人的妩媚模样,有时真是感慨万千。 如果一生中能有几个这样的女子相伴,为什么一定要在宦海中苦苦挣扎?只是片刻间,张一凡马上打消了这念头。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打了个电话给二叔。“二叔,我是一凡。” “我知道,你在深圳了吧!臭小子,居然不在第一时间跟我打电话。”二叔还是那付样子,在晚辈面前很仁慈,让张一凡感觉到就象朋友似的。这就是二叔与人相处的方式,不过,在工作上,他就截然不同的二个人。 “萧萧告诉你啦?”张一凡想了下,除了萧萧之处,他没有见过任何人。 二叔在那边笑道:“没有,萧萧那姑娘,嘴巴很紧的。你二叔是什么人啊?以前也是有名的京城大少,这都看不出来么?切!” “你到底看出了什么?”张一凡突然想到给何萧萧买的衣服,会不会是那衣服出卖了自己?不会啊!人家女孩子换件新衣服,二叔就给从这上面判断出来?那可就神了。 果然二叔在电话里笑道:“你那点雕虫小技,还骗得了我?告诉你,在你二叔我面前,你还嫩了点。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吧!” 张一凡只得连连应道,嗯嗯嗯! 二叔道:“萧萧那丫头从来都对自己很节省,她哪舍得花这么多钱给自己卖衣服?而且都是世界项尖名牌,这种衣服少说也得上几千。” 果然是衣服的问题,张一凡道:“也不能说明除了我,别人未必就不会送她衣服了。” “那倒是,不过这样说的话,你就以为你二叔真没把你的萧萧姑娘当回事了,其实这两个月以来,我都一直关注着她。对她这样女孩子嘛,也算是很了解。深交所里,她算是独占魁头,无人能与其争芳夺艳,说句实在话,连我都看得她有些赞叹不已。但是偏偏她对任何人,尤其是异性朋友从来都不辞言笑,更别说交往了。每次只要谈到关于你的话题,她才会露出兴奋害羞的神色,可以看出,她把整个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你小子算是有福气了。” 萧萧这丫头真是的,居然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张一凡听了心中又是一阵无由地感动。立刻在电话里谢道:“那就谢谢二叔费心,多多照顾她。” 二叔呵呵笑了起来,“臭小子,你什么时候跟二叔客气了?再这样老子打你屁股。不过,真正让我看出你来深圳的原因,并不是她穿的那套衣服。而是她的表情,今天萧萧这丫头与平时完全就是两个人,不但人特别勤快,而且笑得很辞,见了谁都一脸笑容,惹得整个深交所都开了花了。” “还有啊,你小子也做事也不做干净点,喜欢留下尾巴,萧萧丫头脖子上还有你们昨天晚上疯狂过后留下的痕迹吧!”说到这里,二叔就一阵大笑起来,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几岁。不愧是当年的京城花少,老手啊老手! 张一凡惭愧,二叔道:“你想,除了你还有谁能让她变得这样?所以我一问是不是你来了,她立刻就点点头,连脖子都红了。” “好了,好了,二叔厉害。二叔,我想跟你说个事。”张一凡真服了这位二叔,跟晚辈也能说这些事。只是二叔似乎并不想放过他,继续道:“你小子是不是害羞了,一个大男人,有几个老婆情人算什么?不过我说那个萧萧,只怕要与你结婚就有些难度了,我想董家那丫头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手的。” “这事我自己会处理的,谢谢二叔了。”张一凡只得应付着回答。 “好吧!扯完了,你说正事吧,来深圳找我干嘛?”二叔终于不八卦了,说起了正事。张一凡便把考察团的事跟他说了。 昨天晚上他再三考虑,如果没有二叔帮忙,估计这些人在深圳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有句言说,你不要把别人想得太聪明,其实有时候人是很笨的。 这些通城的土包子来了大都市,眼睛都看花了,哪里还知道自己该干嘛?所以张一凡就想到动用二叔的关系,由当地政府接待,最好是有专家给他们解说城市该如何规划发展。 听了张一凡的话,二叔笑了下,“我还以为什么大事,行,那中午我就把市长约出来,具体你们谈吧,说好了,我只做个陪客。” 张一凡哪能不明白二叔的意思,他是想看看自己的社交能力。挂了电话后,张一凡就直奔深交所。 有好长时间没见到二叔了,二叔还是那副意气风发,风流倜傥,少妇杀手的英俊模样。与父亲相比,二叔只有四十五岁,正当壮年。 戴着眼镜,尽显斯文儒雅的气质,两人见面之后,二叔立刻过来与这个宝贝侄子拥抱了一下。“好小子,长得挺精神的嘛!只是深了不少。” 张一凡腼腆一笑,“经常要往乡下跑,能不黑嘛。” “嗯!有志气,整个家族,也只有你敢独自出来闯荡,我认为是件好事。基层很锻人,相信用不了几年,你就能独树一职,成为我们张家的一支生力军,顶梁柱。” 张一凡推了他一下,“有你这样夸自己人的吗?哎!孟凡呢?他最近在哪?” “唉!别提了,这小子不中用,成天花天酒地。前年把他送到霉国,结果弄得灰头土脸,还把人家校董的女儿给搞了,这也就算了,结果这小子跟校董吵架,居然把那校董脚打断。现在又说去搞什么电影投资,做制片人。我看这家伙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没用的浑蛋。” 说起那个儿子张孟凡,二叔就头大。张孟凡好象才二十二岁,二叔家的独子,没想到尽得二叔的衣钵。应该是可喜可嘉的事,二叔居然把脸苦成这样。 唉,二叔你就别说孟凡了,想当年你自己不也到三十岁才归正道嘛?张一凡本来这样说一句,只是毕竟是二叔,他还是把这话压下了。 二叔说完,拍拍侄儿的肩膀,“时间还早,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宝贝萧萧吧!” 深交所的机房里,何萧萧正神情专注地对着电脑,目不转睛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连两人在背后悄悄出现也没有察觉到。 今天的何萧萧穿的是张一凡昨天晚上给她买的那套夏奈儿套装,黑色的神秘感笼罩在她身上,给人一种无限瑕想的诱惑。 这是深交所的*作室,很少能有外人进来。二叔朝张一凡呶了呶嘴,给了一个我去外面等你的眼神,然后悄悄退出去。张一凡走近何萧萧,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拍。何萧萧吓了一大跳,立刻象弹簧一样跳起来。 “一凡哥!”当她看到来人竟然是张一凡时,一时激动得扑进了他的怀里。 张一凡顺势亲了她一下,打量着如此标致动人,亭亭玉立的可人儿,心中满是欢喜。在何萧萧耳边轻轻道:“萧萧,你真漂亮!” 何萧萧含羞地低下了头,此时电脑屏幕上股票的分时走线突然疯狂拉升,一下窜到了五十百分点。 张一凡瞟了一眼,“你买了这支股?” 何萧萧这才注意到屏幕上的变化,她的眼神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我昨天全仓的。” “买了多少?” “六十七万资金全进去了。” “六十七万?”张一凡几乎有些不太相信,才短短的二个月时间,何萧萧就给自己赚了十七万。真是神了! 看着指数上涨,分时走线往下压了压,又继续拉升,一下子窜到了百分之八。张一凡也在观察着数据变化,并没有量的放大,应该是主力在拉升股价。 何萧萧观察着成交量的变化,还有换手率的高低,胸有成竹地道:“如果没看错,它今天应该会拉涨停。” 对于何萧萧的看法,张一凡也有些赞同,毕竟他对股市也有些了解。看看时间,正好是九点四十五分。开盘才十几分钟,能拉到这个程度,而且没有量的放大,应该是可放心了。 果然,在百分之八的位置停顿了一下,向下返回到六个点后,又开始第三次拉升,突然一手十多万的大单,一下子将价格拉倒涨停板。 “成了!” 何萧萧兴奋地跳起来,拥抱着张一凡。一个涨停板就是六万七!再看何萧萧的交易帐户上显示,已经是七三万多块了。 再看大盘表现,低开高走,正处于上升通道之中,走得比较平稳。张一凡就道:“今明天你都可以放心了。走吧,出去吃个饭?” 何萧萧看看表,才几点啊! 张一凡告诉她,今天约了深圳市市长,中午得去赴约请客。听说是有大人物出现,何萧萧怎么都不愿意去了。 这时,二叔进来喊他,“快十点了,我们出发吧!”张一凡只好放开何萧萧,跟二叔去赴约。 中午这顿饭吃得很舒服,李市长也是个爽快人,听说张一凡是证券交易所张局长的亲侄子,二话不说,下午便安排人到酒店与张一凡会面,然后由他的秘书亲自带考察团在深圳为期一个星期的考察,还有专家陪同,随时为一行人做讲解。 暴发求鲜花! 今天十万字更新,泣求鲜花支持!无限感激中,有花的朋友,请点击送鲜花,拜谢了,拜谢了。 第九十四章 为难夏微儿(泣求鲜花支援!) 朱盼盼双脚还站在夏微儿长长的拖地戏装上,刚才一巴掌把她给打愣了。 自己最喜欢的明星,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朱盼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然后记者们开始抢拍这一镜头。 两名保镖把朱盼盼朝外推了推,夏微儿原来微笑的脸拉了下来,“今天的记者发布会不开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张一凡从人群中挤进来,朝夏微儿道:“夏大明星打完了人就想走?” 两名保镖站出来,挡在张一凡等人面前。朱盼盼这时才哭了出来,趴在何萧萧身上,“萧萧姐,她居然打人?呜呜……” “这位先生,请不要闹事。遵守会场纪律。” 张一凡扒开他的手,“你还是管好刚才那位打人的小姐吧!打了人就想这么走?什么意思?” 夏微儿本来走到门边,听到张一凡的话,转过身来,打量了这位年轻的男子几眼,冷冷道:“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跟我的经纪人说吧!要打司机,要起诉随便你们!乡巴佬!”说完,夏微儿就进了后面的门。 有意思,好大的架子!这不还是个小明星呢?真当自己是大腕了?还经纪人! 张一凡突然大喝一声,“经纪人在哪?” “小子吼什么吼?是不是吃饱了?”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矮个子人从后面走过来。说他矮,其实也就一米六的样子,微胖,白白净净的样子,留着个分头,诈看之下还真以为是王晶到了。 “我就是夏小姐的经纪人,关于刚才的事情,完全是这位小姐自己的错。大家都看到了,要不是她冲得太猛,踩脏了我们夏小姐的戏服,还撞了人,夏小姐也是一时气愤,做出了无奈之举嘛?如果每个粉丝都象这位小姐一样,那我们夏小姐岂不是在糟糕了?” 这时,记者们的闪光灯刷刷地拍过不停,经纪人摆摆手,“这些你们就不要拍了嘛?pass!pass!” 张一凡冷笑道:“如果这样就可以打人,那我现在打你也是正常了。”说着,张一凡抬起一脚,朝经纪人踹了过去。那肥胖的身子,立刻象个球一样,滚到了几米之外。 两个保镖冲了过来,“小子你找死!” “住手——” 突然,从大厅上空传来一声巨喝,两名保镖生生地住手,看到楼上的人,立刻一脸谦卑。这声大喊来得好及时,何萧萧和朱盼盼都捏了一把大汗。 如果两个保镖一起上,张一凡只怕要吃大亏了。两个女孩子正准备献身相救,这人却适时地出现了。 从三楼处缓缓走下一个夹着雪茄烟的年轻男子,挺帅挺有型的美男子,只是那骚包造型,让人看了就想笑。 夹着雪茄烟的男子走近人群,围观的记者和粉丝们纷纷站出一条道,这人就轻而易举地来到张一凡几个面前。 “老板。”两名保镖低下头,恭恭恭敬敬地叫了声。 “混蛋!你tmd瞎了狗眼,敢打我哥。”年轻人冷冷地喝了一声,两个保镖立刻谦声道:“属下该死!”然后,不待年轻人说话,就自个儿给自己扇了两巴掌。 年轻人横眉冷眼,喝了声,“滚——” 两人这才灰溜溜地离开。年轻人朝广大记者挥了挥手,“对不起各位,都散了吧,散落了吧!今天的事,希望你们谁也不要发出去,记者发布会,我们将在一个星期之后重新发布。各位大记,现在都可以到门口领一份华兴公司的礼品。” 记者都是明白人,有些立刻很自觉地删了拍下的内容,然后到门口领礼品。这份礼品自然是个红包,以堵记者之口,别乱发新闻。 年轻人走近张一凡,冲着他就是一拳,“哥,你倒好,不来就不来,一来还真给我找点麻烦。”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走!”张一凡立刻转身,张孟凡连忙拉住,“你看你,跟你玩句玩笑,你就当真了。”然后便很亲热地搂着张一凡的肩膀,“走,我们到楼上去说。” 张一凡没有动,“我还有两位朋友。还有,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那位夏小姐出来道个歉。” 张孟凡见老哥的神色,只好点点头,“行!我叫她出来道歉。” 当张孟凡的目光落在两位女孩子身上时,立刻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不错!真的不错!哥,你眼光比我还行啊!两位嫂子,今天的事,我先给你们赔个不是,等下再叫夏微儿那贱人给你们道歉怎么样?” 对方居然叫夏大名明为小贱人,可见身份大有来头。又听到他叫张一凡哥,两个女孩子就在心里猜测着他们的关系。 朱盼盼是机灵人,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剧组的厉害人物,连忙道:“道歉就算了,刚才也有我的不对!”只是何萧萧听到张孟凡称自己为嫂嫂,脸上不由一热。 “不行!一定要她道歉,明星怎么啦?明星就可以随便找人?”张一凡很不爽,态度很坚决。 吓得朱盼盼再也不敢说话了。 三人个被请进了张孟凡住的套房里,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经纪人,看到大家都散了,这才悄悄爬起来,暗骂了句,“妈的,今天这一脚又白挨了。” 在张孟凡住的套房里,他安排三人坐下,打开一盒雪茄烟,“哥,来一支吗?” 张一凡摇摇头,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中华烟,点了一支。两个人便面对面坐着。张孟凡朝门口喊了一句,“夏微儿那贱人来了吗?” 门外有人应道:“回老板,夏小姐她来了。” “让她进来!”张孟凡语气不是很好,这贱人胆子也太大了,还没红透半天边呢?居然闹出这样的笑话,耍大牌给谁看?今天光那些撒给记者的红包,害得老子白白损失了十几万! 夏微儿进来了,换了身休闲的衣服,耳边垂着两只大大的圆环耳环,白静的脸上,看得出那种小心翼翼的模样。 到底是演员,转眼之间,夏微儿眉宇间那份傲气与高贵,已经荡然无存。众人看到的是她那张小心翼翼得会侍候着的神色。 “老板。”夏微儿叫了一声,很快发现了房间里另外的三人,脸色立刻大变。 “你刚才是怎么跟我哥说的?再说一遍。”张孟凡淡淡地看着她,脸色很不好。 张一凡打量了夏微儿几眼,自顾自瑕地喝起了茶。原来一个人的高贵与低贱之间,只在一线之间,其实世界上每个人都一样,本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人家看得起你,你就高贵,人家看不起你,你就是再清高,也是枉然。 夏微儿吓得脸色一阵发白,低低地道:“对不起,我一时糊涂。” “糊涂就可以瞎来?说得轻巧。还不快快道歉,跟我说对不起有屁用?”张孟凡跷起了双腿,伸手弹了弹灰烟。 看着夏微儿可怜兮兮地走近张一凡三人,一个劲地给张一凡赔笑,“这位先生,刚才是我不对,我一定改正,一定改正。还有这位妹妹,对不起,姐姐一时糊涂,被吓坏了,才……才不小心打了你。” 张一凡再也没看夏微儿一眼,朱盼盼见人家一位大明星给自己道歉,便是一付受宠若惊的样子。于是她急急站起来,“没关系,没关系的,其实我也有些不对。主要是我太崇拜你了,这才撞到你身上,。其实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盼盼——”张一凡听了很不爽,提醒了朱盼盼一声。朱盼盼就讪讪地笑笑,“一凡哥,我看微儿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受了惊吓,一时情急。你就愿谅她吧!” “对!对!对!这位妹妹说得对。还望先生原谅微儿的不是。”夏微儿连连应付着。 张一凡也知道朱盼盼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因此对罪夏微儿也没这个必要。只是他很生气夏微儿最后那句话。他弹了弹烟灰,很不爽地回答了句,“其实夏小姐没必要对我们这些乡巴佬客气,你只要能跟你老板有交待就行了,对我们道不道歉,那是无所谓的事。” 听张一凡这么说,夏微儿就急了,看到张孟凡又不搭理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位先生,你究竟要微儿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我没有要怎么样,是你自己应该觉得要怎么样?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张一凡狠狠地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 虽然张一凡说要她出去,可夏微儿根本不敢走,因为人家分明就没接受她的道歉。夏微儿含着泪水,拘促不安地站在那里,浑身很不自在。 张一凡生气了,朱盼盼和何萧萧就更不敢说话,张孟凡挥了挥手,“没听到吗?让你出去!还站在这里丢人现眼。” 夏微儿幽怨地看了张一凡一眼,扭头就跑出去了。 夏微儿走后,张孟凡才笑笑道:“好了,好了,跟这个小贱人生气不划算。哥,你说吧,是不是她们两个要进这圈子?” 谈正事了,张一凡指了指朱盼盼,“就她一个。” “嗯!不错!”张孟凡将又目光移到何萧萧身上,坏笑道:“这位嫂子不想来吗?我这里可是明星加工厂。”听说何萧萧不来,张孟凡眼中就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子,何萧萧更招人喜欢。 张一凡瞪了他一眼,“别瞎说。”他指着朱盼盼道:“她叫朱盼盼,表演艺术系毕业的。如果可以的话,你尽量多照顾一下。” “放心吧!在我这里,绝对不会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事出现。保证红透了顶后,还是个原装货。不过前提条件是,她没有被你弄过。” 靠!张一凡抓起桌上的一本书砸了过去,惹得张孟凡连连求饶。 第九十五章 夏微儿的代价 ps:疯狂还在继续,求鲜花! 晚上,何萧萧和朱盼盼因为有事,先走一步,张一凡被堂弟死活留下来。“明天你就回去了,今天晚上不陪我喝喝酒怎么行?” “行,行,行!”张一凡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好应承下来。本来还想着和何萧萧再疯狂一番,看来这个计划只能落空了。 吃饭的时候,张孟凡特意叫了两个剧组的漂亮女孩子。只是张一凡对这些女孩子不怎么感冒。 这两人虽然穿着还算正统,没有袒胸露背,但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有种媚俗的气习,张一凡看得很不喜欢。 在喝酒的时候,那个叫小乔的女孩子,经常有意无意地用胸部磨蹭着张一凡的胳膊,张一凡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孟凡看在眼里,忙挥了挥手让两人出去。然后贼兮兮地问道,“哥,你是不是还掂记着夏微儿那小贱人?要不让她来陪陪酒?” 没想到张一凡这次爽快地答应了,“好啊!就让她来!” “那我去安排一下。”张孟凡笑盈盈地走了,出门之后,嘀咕着,“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柳下惠!” 夏微儿是他珍藏已久的贡品,一直没舍得用,既然堂哥看上了,还犹豫什么?反正迟早有一天,要将她送上去的。张孟凡笑笑着来到隔壁的房间,把夏微儿叫到一边。 “微儿,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吗?”张孟凡直截了当地问。 听到这话,夏微儿立刻感到一阵不妙。自从进了剧组,再到当上女主角一号,她就知道时迟会有这么一天。 早就听说这圈子里有潜规则,原本以为张孟凡会在自己当上主角一号的晚上,会要了自己,可他迟迟不肯下手。 夏微儿就在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个好老板。只是当初两人早有协议,张孟凡把她捧红,而她也必须随时准备付出自己的身体。 一年多了,张孟凡迟迟没谈及这个问题。没想到今天晚上会来得这么突然,夏微儿一颗芳心就砰砰直跳。 如果是把身子给张孟凡,她无怨无悔。毕竟张孟凡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倒也是个可以接受的人物,更何况,剧组里有很多女孩子曾主动上门,都被他拒绝了。 因为张孟凡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物,答应人家的事,一定要做到,他不想白白骗了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因此,知道张孟凡这个性格的女孩子,很多人剥尖了脑袋想跟他上床。 唯一例外的,夏微儿一直到现在,开始红了,火了,他却还没有碰过她。 夏微儿不明白,也不敢问。 他们之间的协议是,随时让夏微儿献身,却没指明献给谁。难道他要把自己献给一个糟老头?想到这里,夏微儿就有一阵委屈。因为有个制片人,前不久跟张孟凡提到了这件事。 说是让夏微儿陪他一夜,他就投资一个五千万到剧组。 五千万,关系到一个剧本的生死存亡。张孟凡不会真的答应他了吧? “你怎么说不话了?”张孟凡见她还在犹豫,有些不悦地问了句。 夏微儿道:“微儿不敢忘记,您有什么吩咐,微儿照办就是。” “好!那就是我们现在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等下你随我去陪个客人,如果他有什么要求,你要尽量配合!” 果然被自己料到了,那个老色鬼真的来了?夏微儿根本就没想到张一凡身上,却一直在回忆两天前那个投资商的话。 “嗯!”夏微儿几乎是含着眼泪点点头,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去就去吧,反正迟早有这么一天! 想开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 跟着张孟凡来到酒店包厢,才发现包厢里只坐了张一凡一个人。 怎么是他?夏微儿愣了愣,红着脸走进来。在张孟凡的示意下,来到张一凡身边坐下。“这是我哥,你好好陪陪他吧!我出去一下。”张孟凡找了个借口,抽身而退。 看到张一凡,夏微儿的心情才好过一点。毕竟不是个糟老头。 但是她很快就鄙视起张一凡来,切,还真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跟那些人没什么两样。说穿了,还不是冲着自己明星的光环,美丽的身体而来? 既然与老板有过约定,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来就来吧/反正给哪个男人都是一样。只是想到自己不能献身于张孟凡这个老板,不禁有些微微遗憾。 张孟凡今天可以将自己送给眼前这个年轻人,明天就可以将她送给那个糟透了的老头子。为了剧组,他可以不惜一切。自己呢?还不是一片任凭风儿飘零的落叶。 夏微儿倒满了酒,只想自己醉得快点,等下可以忘记将要发生的事。她端起杯子勉励挤出一丝笑容,“张先生,我们喝酒吧!” 张一凡脸上古井无波,与夏微儿碰了一下,缓缓地将酒喝了。夏微儿却喝得很快,很猛,有种卖醉的味道。 看她一连喝了三杯,张一凡才道:“你这是陪酒,还是自己灌酒?” 夏微儿凄笑了一下,“对不起,微儿失态了。”夏微儿端着酒杯,朝张一凡靠了靠,借机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说实话,他虽然不是很帅,但浑身却透着一股男子汉的阳光之气。跟张孟凡相比,他更是沉稳,只是两眼深遂的目光,永远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这个就是刚才让自己难看的人,夏微儿很奇怪,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就算是老板的亲哥,也不可能花这么大血本,让自己这个剧组一枝花来陪他。 更令她想不透的是,张一凡的眼里,没有一丝亵渎的味道。神光灼灼的眸子里,只有一种冷人发凉的寒意。 算了吧,自己终究只是红尘中一粒沙,天生男人的玩物。夏微儿懒得想了,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恭恭敬敬地道:“对不起,承蒙老板的关照,我平时很少陪酒。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见谅。” “行了,别跟我演戏了。走吧,我已经吃饱了。”张一凡站起来,戏谑式地看着她。 “啊?!”夏微儿没想到张一凡如此直接,饭还没吃完,就要去开房,还真的是迫不及待。 夏微儿咬着嘴唇点点头,跟着张一凡出了包厢。、两人来到夏微儿酒店住的房间,开门进去,夏微儿的心就沉沦了下去。 看到张一凡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夏微儿紧张道:“我先去洗一下!” “不用了!我没这么多时间。”张一凡跷起二郎腿,眼光灼灼。 “那……”夏微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愣了一下,指着床头道:“你自己脱衣服吧,那里有套子,用不用随你!” 靠,不是装清高嘛?房间里怎么有套子?分明就是一个高级的妓女,。张一凡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坐在那里没有动。 夏微儿咬咬牙,开始脱衣服。 五月的季节,在深圳早已入夏,夏微儿本来穿得就少,脱了件宽松的外套,完美娇好的身材立刻体现出来。 纯白色的胸罩,紧紧保护着胸前那对足有拳头大小的嫩峰。如果说何萧萧是张一凡见过的最温柔,最体贴的女孩,沈婉云是他见过声音最好听的女孩子,那么,眼前这个夏微儿绝对是皮肤最好的女孩子。 在她暴露出来的肌肤上,找不出任何瑕疵,整个上半身就象一尊羊脂玉精心雕刻出来的鬼斧神工之作。 看到张一凡盯着自己的上半身没有动,夏微儿脸上微微一热,骂了声色鬼。然后又不得不腰弯脱下了长裤,那是一条宽大的喇叭裤,名牌的。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夏微儿将裤子扔在沙发上问道。张一凡摇摇头,“我看着你脱!” 见夏微儿那郁闷得想哭的表情,他就想扭过头,拼命地大笑。 “让你玩我,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才是乡巴佬。?” 夏微儿很无奈,因为她别无选择,在未来与现实面前,她不得不选择了屈服。随着她精美的双手伸向后背,将胸罩解下来,张一凡突然有窒息般的压抑。 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美丽,也许她曾经被某些男人压在身下,忘命摧残,但是从她解开胸罩的瞬间,他可以肯定,自己料错了。夏微儿绝对是个原装货! 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原装货,那对胸绝对骗不了人。 夏微儿的胸线极具诱惑,有一种很美丽的弧度,倔强地展示着自己的坚挺,还有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冲动与抓狂。张一凡的目的达到了,他不想再继续下去这场恶作剧。 当夏微儿带着一丝凄凉,伸手去脱最后一丝遮住神秘地带的小内裤时,张一凡突然叫了声,“够了!不要脱了。” 然后他站起来,顺手拿起夏微儿扔在沙发上那件上衣,朝夏微儿走过去。 夏微儿愣在那里,一双手紧张地护在胸前,一时不明白张一凡想干什么? 难道他要亲手解除自己最后一丝防卫?他是不是想…… 夏微儿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是无助地看着张一凡步步*近,心里一阵剧烈地抽涩。 张一凡将衣服扔在她身上,淡淡地道:“下次不要瞧不起乡巴佬。否则你还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门砰地一响,张一凡走了。留下夏微儿六神无主地愣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 第九十六章 敢不把第一次给我? ps:都更新了八万字了,还不够感动你们吗/我要鲜花,鲜花,我要——如果有鲜花的话,我再更新三万字!让你们一直爽个够!有吗?支持一下,谢谢! 这次深圳之行,考察团收获巨大,每个人对深化改革开放都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当天晚上,是胡雷和唐武他们为张一凡接风洗尘。 陈致富一直鞍前马后,充当了张一凡的手下。整个深圳之行,给了他极大的震憾。现在的陈致富大致知道开发区该如何发展了。 吃饭的包厢里,没有一个外人,连梁正和打电话过来,张一凡都给推掉了。唐武在吃饭的时候告诉张一凡一个消息,“苏仕民因为交通局承包的事,跟汪远洋干起来了。” 张一凡没说话,静静等待着唐武汇报。唐武道:“苏仕民不是管着这次交通建设的事吗?听说他要把工程包给成就建设公司和一个叫宏达的建筑公司。汪县长不同意,说这两家公司不靠谱,两人就吵起来了。” 成就建设公司张一凡倒是知道,也认识他们的老总娄成就,说句实在话,他对娄成就这个人不怎么感冒。一肚子的花花肚子,意识落后,哪里有腥味就往哪里钻。 这几年他在通城的工程不少,也赚了些钱,但他的工程却不敢怎么恭维。说不上是豆腐渣,却比豆腐渣好不了多少。 而那个宏达建筑公司却从来都没听说过,难道自己出去几天,通城又冒出一家公司来?如果它是本土公司,张一凡敢肯定,一定是哪杆大旗下冒出来的嫩茬,无非是想打着公司的幌子,拿下几段工程,再转包出去的那种。 这种公司,典型的包皮公司,这是政府部门最为头痛的。张一凡淡淡地问了句,“这个宏达建设公司又是什么来路?” “嘿!什么狗屁来路,还不是施永然那鸟人搞出来的一个皮包公司。刚刚注删,却想凭着苏仕民的关系,拿个一两段工程。”胡雷道。 “你老爸怎么看?”张一凡喝着汤,问了胡雷。 “我爸说通城的水太乱,他不想掺和进来。”胡雷最近在南溪煤矿赚了些钱,一年的时间,就把投进去的四百多万给赚回来了。 如果他把煤矿卖掉,现在他就是千万富翁,而且这还只是他的个人财产。因此,胡雷在这方面,很感激张一凡。尤其是上次矿难的事,如果没有张一凡,他这辈子还真完了。 一次死十几个人,光是赔偿费都够他倾家荡产的。胡志明不想掺和这件事,不代表胡雷不掺和这事。于是他就笑笑,“凡哥,要不我把煤矿卖了,也成立一家建设公司,和他们抢抢看?” 张一凡放下汤碗,分析了一下,“最近煤矿效益好,来钱快,关键还是安全。如果你自己不想干的话,可以将它卖掉,我不反对。但是交通局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听你爸的没错!” 既然张一凡这么说了,胡雷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这时,唐武贼兮兮地看了看外面,神秘兮兮地道:“凡哥,最近收到消息,苏仕民老婆经常出入任国栋的万紫千红,听说是包了个小白脸。” “有证据吗?没证据的事别乱说。”张一凡倒是想借这个机会,让苏仕民出出丑。这个家伙针对自己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让他知道这张字怎么写的。 唐武讪讪地笑了笑,“只是任国栋那里,不好怎么下手。你也知道,他这家伙有特权,我们一般都不得进入万紫千红例行检查。” “切——”张一凡摇摇头,这两个家伙还真笨。只是他也不点破,“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果然还是胡雷这小子贼,他突然道:“笨死了,怎么就没有想到从那小子身上下手?当小白脸不就是为了钱吗?靠!” 被胡雷点破,唐武恍然大悟。 吃完饭,张一凡也没有再去跟他们消遣。在外面路了一个星期,再加上夜夜春宵,张一凡就直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奇怪!自己的房间怎么亮着灯?不会是进了贼吧? 张一凡摸出钥匙打开门,发现柳红正在家里忙碌着。也许是听到钥匙响,正在拖地的柳红就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弯着腰的领口处,露出一抹雪白的春光,柳红的胸还是那么饱满。 “张县长,你回来啦!” 柳红走过来,拿了双脚给张一凡。 “冰冰说你今天要回来,让我过来给你搞一下卫生。快搞完了,你先坐一下。”见张一凡脸色不好,柳红解释道。 原来如此,张一凡暗自松了口气。不由有些责怪胡雷这两口子多事。要不是柳红这番解释,自己还真被吓一跳。 只是毕竟是冰冰的好意,张一凡也不好再责备人家。 “你没回柳水镇吗?”张一凡换了鞋子,走进卧室,发现房间里被整理得干干净净,所有东西放得整整齐齐。 柳红还的确是一把整理家务的好手,张一凡原本有些不悦的心思,也片刻无存。只是下次一定要招呼胡雷,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在二中旁边开了家小餐馆,就没有回柳水镇了。”柳红在客厅里回答。 张一凡找了几件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开餐馆挺好的,凭你的手艺,用不了几年就可以在城里安家了。” “先做着看吧,刚开张呢?我也不指望发大财,能养活孩子就行。”柳红俯下身子收拾地上的时候,张一凡看到她背上都湿了。 柳红也算是个苦命的女人,才二十三岁,却落得年轻守寡,张一凡就在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能帮就帮帮她吧,毕竟她曾救过自己的命。 “这些你就不用弄了,我明天叫个钟点工就行。”张一凡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柳红抹了把汗,“没事的,反正我晚上也闲着,如果你不嫌弃我麻烦的话,我有空就来帮你打扫吧!” 张一凡本想拒绝,又怕柳红误会,他也就当做没听到,打开龙水洗了起来。 浴室里装的是大阳能热水器,水温刚好。张一凡哼着小调,洗完澡出来。柳红就挤身进来,“衣服放那里吧,我帮你洗洗。” 看着柳水从自己手中抢走衣服,张一凡无奈地摇摇头。 “柳红,你孩子呢?” 柳红在卫生间里回答,“我婆婆来了,她带着呢!” 等柳红洗完衣服出来,张一凡就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这钱你拿着,给孩子买的吃的。” 塞给柳红的时候,柳红执意不要,“张县长,你是个好人,帮我了这么多忙,我哪能再要你的钱。我柳红虽然是个女子,但也懂知恩图报。如果你真看得起我的话,那就让我每个星期有空的时候,帮你整理整理家务。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报达。” “既然如此,那你有空就过来吧!反正钥匙你也有。”张一凡就把钱给她,无奈柳红怎么也不肯接受,两人推来推去,不小心就撞到了柳红丰满的胸部。 刚刚哺乳过孩子的柳红,胸部出奇的大,弹性很好。张一凡的手弹到上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很一会。很快,柳红匆匆转身,红着脸下楼去了。 在路上,柳红用手摸着自己发烧的脸,我这是怎么啦?自己万万配不是张县长,给他做做保姆还差不多。只是象张县长这么年轻有帅气的男人,能不动心的女人怕在是在少数。 但是刚才两人无意之中的碰撞,让柳红沉寂了一年多的心又融化开来。只是她万万不敢打这主意,只是尽可能地多报达张一凡一些什么。 明天还要去给林书记汇报工作,张一凡就想早点入睡,谁知道电话又响了。 “大坏蛋,好久都不打电话给我了,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董小凡霸道的声音响起,让张一凡猛地坐床上弹起来。 自从上次把人家上半身占有之后,董小凡就对他改了称呼。 “小凡,你回来了?”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张一凡还真有些激动。 “是啊!我昨天回国了。你这只大坏蛋,也不来机场接我。”董小凡的责备,让张一凡仿佛又是看到了她气鼓鼓的模样。 “接你?我也刚刚回来。去深圳考察了一个星期。” “哦,那算了。”董小凡好象在吃东西,一边吃一边问,“你现在在干嘛?” “正准备睡觉呢?老婆,怎么?想我了吗?”张一凡笑了笑,挑逗着董小凡。 “去,去,去!别乱叫,谁是你老婆了。真不害臊。” 张一凡就道:“我们都那样了,人家说只要两个人睡在一起,就是夫妻,你敢不承认?” “少来!你以为我是傻瓜。光睡在一起就成了夫妻,那这世上的夫妻可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不算?是不是要再进一步?” “想得美,上次被你占便宜了。我才不会上当。要不你先找别人吧!我怕痛。” “哈哈……”张一凡突然大笑起来,还以为董小凡什么都不懂,没想到这丫头对男女之间的事,也有些蒙蒙胧胧的了解,还真可爱!张一凡笑傻子,好象看到了董小凡可爱的俏模样。 “你笑什么?”董小凡不满地道,“不许笑!” 张一凡乐了,“只有听说生孩子怕痛的,哪有*也怕痛?你骗谁啊你!” “流氓,不理你了!”董小凡羞得一脸娇红,恨不得撕了这只坏蛋。尽把自己往坏道上引,就不见他跟自己说点正经事。也不知道他这县长么当的? 突然,董小凡象是想到了什么,“不行!我明天得赶过去,这只坏蛋不会是跟哪个女孩子做过爱了吧?要不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该死的张一凡,居然敢不把第一次给我!” 第九十七章 进常委(给我力量吧,我要暴发! ps:更新还在继续,鲜花在哪里?给我力量吧,我要暴发! 第二天到办公室,张一凡头一件事就是到林书记那里汇报工作。然后又到了汪远洋办公室,毕竟他才是市政一把手。 对于考察团一行到深圳的表现,两位领导都很满意,只是汪道洋这几天心情不好。让秘书出去后,他就对张一凡道,“一凡同志,想必最近市政会议上,为了交通建设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张一凡也就实话实说,“我也是刚刚听说,其实汪县长也不用为这事犯愁。” “难道你已经有了主意?”汪远洋见张一凡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急切地问道。交通建设,是汪远洋来通城之后的第一件大事。早在来通城之前,市委就找他谈过话,他在通城的任务,主要是协助林东海镇住地方的那些牛鬼蛇神。 但汪远洋何尝不想趁这次的大搞交通的机会,好好树立一下政府的形象?但是偏偏苏仕民这个常务副县长与他做对。想利用职权,拉一些当地不成气候的建筑队伍,趁机发政府财。 这样的事情,在济州曾出现过,当时的段书记也是狠下决心,但始终镇压这住这股地头蛇的势力。汪远洋跟着段书记多年,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在自己手里重犯。 见张一凡有主意,他稍稍放心了。 汪远洋对自己算是有帮助,张一凡也就直话直说,“象这样的大型工程,我们可以采用投标的方式。这样,真正有实力的工程队伍,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会出来投标。其实,我也看好市工程二处。只是我在常委会议上,没有发方权,这事还得您自己把握。” 张一凡不是常委,常委会自然就没他什么事。听了张一凡的话,汪远洋心里就有数了。“对!我们就来个投标,公事公办!”汪远洋拍着桌子叫好! 从县长办出来,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苏仕民哼着小调,有滋有味地喝着茶水。 苏仕民见张一凡回来了,放手下中的茶杯走过来,背着双手在张一凡看了看,“一凡同志啊!这次深圳考察还行吗?有什么收获没有?” 张一凡笑笑,这是到自己这里来探风声来了。当下也不在意,淡淡地回答,“苏副县长,我这不正在写报告。等我写完了,让您过目?” “哦,那倒不必了。你忙,你忙!”苏仕民又背着双手离开,走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调。 张一凡瞧了他一眼,暗道:瞧你得意的劲,等你老婆的风骚照传出来,看你还怎么得意? 下午的常委会议,苏仕民与汪远洋又在会议上针对相对。这一次,居然有好几个常委支持苏仕民的提议,应该多扶持一些地方企业。 这是通城的机会,也是地方企业壮大的机会,政府部门理应给他们发展壮大提供便利,而不是一味打压。 这个议题,最后被压下来,没有通过。 林书记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常委支持苏仕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仕民的观点是对的。做为当地政府,有必要拉一把当地企业。 因为他们为当地经济发展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但是从另一角度来说,并不是所有企业,尤其是不合格的企业,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可以从中捞到不少好处。这样的事情,绝对是禁止的。 但是当着这么多常委们的面,林书记不好搞一言堂,只能暂时将这个议题压下来。 就在苏仕民原以为自己春风得意,在常委会议上压倒一切的时候,通城县突然出了一件很不光彩的事。 在通城县的一家三星级宾馆,也是通程大酒店,发生了一件聚众*乱案。 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因为纵欲过度,在**中突然卒死。案发后,县公安局接到报案,立刻派警察封锁了现场。 经法医鉴定,这名年轻男子是因与一名或多名女子发生关系的过程中,激素药物过量,从来导致了性*卒死。 而据当晚服务员交待,案发之前,是四名三十五岁到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在宾馆里打麻将,这名年轻男子是后来进入房间的。 这名男子进入房间后,大约在二小时后,这四名女子匆匆离开,服务员在今天早上发现了这名男子的尸体。 警方就根据这些线索,很快找到了四名嫌疑人,其中就有苏仕民的老婆李冬梅。 因为苏仕民的特殊身份,公局安没有对李冬梅采取行动。但是李立梅极力否认这事与自己有关。她只承认与朋友打麻将的事,却不承认之后发生的关系。 警方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只能暂时认定李冬梅无罪。此刻的苏仕民恨不得杀了这婆娘。平时在外面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弄出这种荒唐事。 把人家弄死了,玩大了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平息事端,不让死者家属闹事。这边只在李冬梅不承认,公安局总拿她没有办法。 李冬梅的三个死党,也就是跟她一起玩的几个人,其中一人承认了与死者发生关系。但在发生关系的时候,其他人不在现场。 一个人在性*卒死,这不算谋杀,而且没有直接的杀人证据。那名妇女本来就是离了婚的女人,一个人把案子扛了下来。 原以来这事会平息下去,李冬梅能摆脱这段阴影,谁知第二天,公局案又收到了一个匿名邮件。里面竟然是常务副县长的老婆李冬梅与死者的裸体照,照片上很清楚的可以看出李冬梅的面止,而且还能看到她*荡无极的模样。 除了这些照片,还有一本录音带。这是死者与李冬梅*时悄悄拍下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死者在录音带里说,如果哪天李冬梅玩腻了,想抛弃他的话,他就把这些证据拿出来。 录音带里还提到,李冬梅曾带他去一些秘密场所,搞*乱派对。铁证如山,当警方拿着这些证据出现在李冬梅面前,李冬梅终于知道事情无法挽回。 在警察带她走的时候,她突然从三楼跳下来,当场死亡。 李冬梅是死了,但这案子却在通城慢慢流传开来,成为了人群茶余饭后的一些话题。 自那天起,苏仕民再也没有在办公室出现,半个月后,苏仕民被调走了。 通城官场再次恢复了平静,张一凡被提名,终于进了县常委,暂时接管了苏仕民的一切工作。 六月初四,是市委冯书记妈妈的生日。 林书记叫了张一凡,连秘书李治国都没有带,便向东临市赶去。 在路上,林书记突然问起李治国的事,“你说把李治国这个人放到乡镇去会怎么样?” 张一凡没有马上回答,因为大概在二个月前,李治国跟他提到了这事。但根据张一凡对李治国这个人的了解,觉得李治国并不适合走这条路。于是,他就在琢磨着领导的真正用意。 林书记是想换一个秘书呢?还是真正想安排一下李治国的位置?知道这一点很重要,张一凡半天没有说话,林书记就道:“怎么想就怎么说吧!在我面前没必要揣来揣去。” 既然林书记说了,张一凡就更得小心,因为自己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前途。张一凡思索了一下道:“李秘书这人,还是留在县里好。以他的性子,下去了未必镇得住那些粗人。” “哈哈……”林书记突然笑了起来,“你想的跟我一样。”只是说完之后,林书记就没再说话了。 一直到了市委,司机在林书记的吩咐下,直接开到了冯书记家小区楼下,这才掉头离开。张一凡跟着林书记爬上三楼,敲开了市委书记的门。 “哟,林东海。你啊你,说好了不要这么麻烦,你偏偏还从这么远的地方赶来。真是的。”冯书记看到后面的张一凡,脸上堆起了笑,“这不是我们的政绩先锋张一凡同志嘛,不错,不错!今天你能来我这里,我很高兴。” 听了这话,;连张一凡都感到意外,自己与市委书记好象没什么交情吧?林东海也看着张一凡,有些不解。 冯书记笑道:“林东海,你发什么愣。快坐啊!” 两人这才在沙发上坐下。把礼品放在门旁边。这时冯书记的老妈从卧室里出来,林东海朝张一凡递来一个眼神。张一凡立刻将早准备好的二万块钱红包交给他。 林东海走过去,“周阿姨,祝您生日快乐!”林东海边说边将红包塞给她,这老婆婆也没在意,笑呵呵地笑纳了。 “东海啊!我可是看着你和我家喻才一起长大的,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你们都成大官了。”老婆婆快七十了,满头花发,精神却非常好。 冯书记看到老朋友塞红包,也不在意就笑着道:“东海,你可是唯一一个记得我妈生日的,我妈常说,你比他亲儿子还亲。” 林东海客气道:“孝敬老人家是我们做晚辈应尽的义务,冯书记这么说就见外了。” 张一凡从两人的对话中,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林东海的与冯书记的关系,可能就象老爸与董家的关系一样。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只是没想到林东海会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这充分地说明,林书记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心腹。否则,两个之间这么机密的事,绝对不会轻易让人知道的。这就是林书记连李治国都不带过来的原因。 冯书记却很欣赏张一凡,主要还是因为省里领导对他的暗示,他似乎猜测到了一点什么,只是又没什么把握。今天林东海说要过来时,他就要求把张一凡带过来。 身在官场二十多年,冯书记自然不是一般的精明,他猜测到张一凡可能是省里哪位领导的儿子,说不定自己把他照顾好了,无形中就攀上了一棵升迁的大树。 因此,他也悄悄地派人查过张一凡的底细。虽然还不敢肯定,却已经有七八分的把握了。 第九十八章 孤枕难眠(求鲜花!) ps:又来更新了,看看我还有多少能量。如果鲜花涨得还满意的话,继续砸稿了,哪怕是写到二三点,天明都在所不惜!继续风骚无比的前进! 说到怀疑张一凡的身份,主要还是因为董小凡。 就在去年省委董副书记来东临的时候,董小凡当着舒秘书长的面,叫破了张一凡的名字。后来这事情被舒秘书长反复思索,又把它告诉了冯书记。 冯书记就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想啊!想啊! 再加上省委董副书记跟张一凡在房间里交谈了很久,他就开始怀疑。就算张一凡不是省里哪里领导的儿子,凭他与董副书记千金的关系,这就是一条很好的借势之道。 要是哪一天,张一凡真与董家千金成了。自己这对他的知遇之恩和栽培之情,他能不知恩图报? 冯书记是精了,林东海却因为通城一大摊子的事,没有往那方向去想。昨天老朋友在电话里提及这事,林东海也越想越不对劲。 后来他听考察团的人说,张一凡居然搬动了深圳市市长,这就令林东海大费脑筋。堂堂的深圳市市长,那可是相当于一个省长的级别。 张一凡到底有什么能力,能惊动这样的大人物?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深厚的背景,背景之深,让堂堂一个深圳市市长也要笑脸相迎。 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林书记这才发现,冯书记的老婆居然没有出现。“哎,嫂子呢?她怎么不在?” “哦,她去学习了。”冯书记朝张一凡喊道:“小张同志,来!多喝点,我这可是上好的茅台。一般人来我还舍不得呢!” “那是,那是……”林东海应付着。 张一凡端起杯子,对两位领导道:“多谢两位领导的关照,我敬两位领导和这位奶奶一杯,祝老奶奶生日快乐,身体健康。益寿延年,洪福齐天!也祝两位领导官运亨通,步步高升!” 看着张一凡一饮而尽,老奶奶笑得乐开了花,“这孩子不错,说得好,说得好!” 林东海和冯书记就看着他,咦?这小子口才不错!以前怕是行骗的吧? 自从张一凡跟了林东海,他就发现这小子的优点越来越多。而且当着市委书记的面,一点也不怯场,林东海和冯书记就越发相信,这是一个见过大场面的人。 要不在东临市,还真没有几个人不怕冯书记的。 冯书记喝酒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异样,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心思很谨密。张一凡总觉得他有话要问,但偏偏一直没问出来。 今天是冯书记老妈的生日,冯书记推掉了所有的人,张一凡搞不懂他真正的用意。就算他和林书记关系很铁,从小长大的哥们,可没理由将自己拉上啊? 难道他已经怀疑自己的身份了?张一凡就在心里琢磨。自己的户口是托了关系,悄悄迁到通城一个远房亲戚家里。也就是说,从户籍上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 只是既然冯书记怀疑了,如果他真要问起,自己还是适当的透露一下为好。果然,冯书记喝了口酒,突然问道:“一凡啊,听说省委董副书记的千金跟你是同学?” 这事林东海曾听张一凡提起过,张一凡只得再重复一次。“我们是校友,我大她二届。” 冯书记就开了句玩笑,“我看不只是校友这么简单吧?要不人家会经常来通城找你?”听冯书记这么说,林东海就很怀疑地看着张一凡。好小子,居然泡上了董副书记的千金!不简单! 原来这事人家冯书记早知道了,张一凡只好不再隐瞒,腼腆地道:“我们关系还不错,但也没到那种地步。” 靠!原来自己身边真的藏着个炸弹。林东海瞬时想到了很多,很多。 冯书记却笑笑道:“还没到那种地步,我看也差不多了。东海啊,下次人家董大小姐来通城,你可以照顾好,要是出了什么差子,我可唯你是问。” 林东海总算知道冯书记要自己带张一凡来的真正原因了。自己这个做领导的还蒙在鼓里,没想到远在市委的老朋友却知道了。 为了不让两位领导寻根究底,张一凡就编了一个大学期间英雄救美的故事。以张一凡的水平,编个故事还有足足有余,两位领导也就将信将疑。 毕竟在学校里,发生这种事情的机会,随时都可以发生。因此张一凡这个身份卑微的人出手救了董小凡,这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张一凡自己也没想到。 不管怎么样,在两领导看来,张一凡总算是攀上了高枝。关键的是,张一凡这人有能力,如果再有省里的人提携一下,可谓是前途无量。 于是在冯书记心里,又开始琢磨,该如何安排张一凡这个人。放在通城这样的小地方,是不是大材小用了点?要不要找个机会,将他吊到自己身边。如果带着他走,等于是带着一张王牌啊? 与冯书记不同,林东海书记则在想,该如何发挥张一凡最大的作用,看来把他拉进常委让他挑苏仕民卸下的担子,这一步棋又走对了。 在回通城的路上,林东海书记又有些不放心地交招了几句,“在官场上混,最忌一个贪字,另一个就是色。你要在这方面把握好,千万不能栽在这上面。” 张一凡小心地回答,“林书记放心,我二叔在深圳开了家证券公司,早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就跟他学了些炒股方面的知识,如今在股市的资金,也足够我平时的生活开支。就算是要买房买车,拿出个十几二十万还不成问题。” “你还会炒股?”林书记坐在后排,深思着什么。 张一凡点点头,“还行吧!不过大都是二叔替我*作,我从来不过问的。” 林书记没有再说话了,张一凡既然不缺钱,又有董副书记这条线,以后在迁升之路应该不是太难!看来有些时候,自己还是多虑了。 好钢用在刀刃上,林书记就在琢磨着,如何在张一凡身上多加些担子。不管他是上面下来镀金的,还是真正的实力派,磨练一下总不会错。 都说玉不琢磨不成器,人不培养不成材,林书记已经下了决必,要给张一凡施加一些工作上的压力。 回到县城,张一凡就在中山路下了车,直到林书记的车子远去,他才拦了辆车回到住处。今天的家里倒是干干净净,估计柳红又来过了。 将包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上去,就给董小凡打了个电话。只是电话响了很久,才响起董小凡急匆匆的声音。“大坏蛋,干嘛?” “小富婆,搞什么鬼,半天才接电话。” “人家在洗澡嘛。都这个时候了,还打电话过来。”董小凡跷起小嘴,扯扯围在身上的浴巾,然后朝卧室里走去。 张一凡就在想今天的事,怎么跟董小凡讲。琢磨了一下,他就道:“跟你说个事。” “说吧!是不是又要钱用了?我妈刚给了我二百万。”董小凡趴在床上,跷起漂亮的双足。 “在你心目中,难道我就是那种吃软饭的人?算了,那二百万你自己留着零花吧!上次借你的五十万投到股市了,现在都一百万了。我不亏钱。” “咦?想不到大坏蛋还这么能干,那把我这二百万也投进去吧!”董小凡笑嘻嘻地道。 “万一亏了怎么办?” “亏了就算了,反正我又不指望你还。”董小凡大大方方地回答。 张一凡就在心里郁闷,又是一个不拿钱当回事的主啊!要是何萧萧有她一半的命好,这丫头也不用这么亏待自己了。唉,人跟人就是没得比! 张一凡不由唉了口气,董小凡听到他语气不对,便问道:“你叹什么气?难道我对你不好?” “不是,我跟你说,以后你来通城的时候,别这么张扬。换辆差点的车吧!” “怎么?有人怀疑你了?”董小凡还是很聪明,一点就透。 张一凡就实话实说,把今天的事给她讲了。董小凡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下次注意就是。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拜拜!” 喂——张一凡本来还想调侃几句,董小凡说挂就挂,根本不给他机会。 十一点了,张一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郁闷,好象从深圳回来之后,自己就有了这毛病,喜欢抱着人睡觉。现在身边空空荡荡,一点都不习惯。 夜深了,张一凡开始怀念在深圳的美好日子。 孤枕难眠啊! 既然睡不着,他就干脆爬起来,坐到电脑跟前。开始整理交通建设的那些资料。现在想投标的工程队很多,市里也有两家专业的国企想参与其中。 以前苏仕民将他们拒之门外,张一凡又把他们引进来。 至于那种专门提篮子的公司,张一凡决定坚决不给他们机会,管他是本土企业还是有其他来头。 十二点了,张一凡看完了资料,打着呵欠,刚回到床上的时候,手机响了。 都这个时候了,会是谁呢?拿起手机一看,却是0755开头的区号,好象是何萧萧宿舍里的电话。 “喂!” “一凡哥,我没有打扰你的睡眠吧?”电话里响起何萧萧小心翼翼的声音。 张一凡脸上就笑开了,“我正睡不着呢?在深圳抱着你睡惯了,回来还不真习惯。” “我也是!”何萧萧咬咬嘴唇,小声地道。哈哈……原来是同病相怜,这丫头被自己抱着睡惯了,居然也跟自己一样失眠。 张一凡就笑了。“要不你明天回来,我们还那样睡?” 何萧萧却没有回话,停了一会,小声地道:“一凡哥,有件事我一直不放心。想跟你汇报一下。” 看来是股票上出了问题,张一凡倒也没在意,轻松地回答,“你说吧!” “股票停牌了。据说要停一二个月。晕死了,早知道我就把钱退出来,现在真不知道一二个月后会变成怎么样。” 何萧萧似乎很担心,万一它停牌之后大跌,那怎么办? 张一凡总算知道了何萧萧真正失眠的原因,他叹了口气,“不要去管它,反正都是你赚回来的,跌了也无所谓啦。要不你明天先回来?反正它停牌了,你又没办法。” 何萧萧道:“我还是问问二叔的意见吧!他说让我跟着一个朋友去学做生意。如果那事成了,我去学做生意怎么样?” “也行!你自己拿主意吧!”本来张一凡就有这打算,既然何萧萧提起了,张一凡就让她自己决定。学财经的,不去炒股,做生意,是不是浪费人才? 跟随这丫头聊了大半个小时,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第一百章 副县长发怒了 马俊辉以前跟苏仕民走得比较近,对张一凡也是不冷不热。如今苏仕民走了,马俊辉就在心里坠坠不安,总想找个什么机会朝张一凡示好。 仔细算来,马俊辉应该是封国富的人,当初张一凡来通城当秘书的时候,在他面前碰了好几次钉子。有个时候,张一凡传下去的话,他当是放屁。 谁都没想到,二年之后,张一凡就爬到了他的头上。眼看着自己依靠的大树,一颗颗倒了,张一凡却是一天一个样。从市长秘书做到了柳水镇镇长,然后又从镇长做到了副县长。 现在又入了常委,离权力的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在通城的官场的每个人都知道,张一凡与林书记关系最好,张一凡说的话,比蔡汉林这个秘书长还管用。 有人就在暗地里说,宁愿得罪蔡汉林,也不要得罪张一凡。马俊辉正在家里吃饭,突然接到张一凡的电话,心里立刻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幸福区税务所的人被他抓到了把柄,这下自己真的死惨了。 马俊辉急急赶到柳红餐馆,看到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小餐馆,却弄不明白,张一凡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后来他看到了柳红,心里就在胡乱琢磨。张一凡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瓜葛。 柳红虽然生过了孩子,但毕竟只有二十三岁,身材恢复得很好,一般人是看不出来她已经是孩子她妈。 包厢里的几个人,一个都没有溜掉。因为他们听到张一凡在电话里直呼局长的名字,如果逃走了,只怕是罪上加罪。 得罪人的又不是自己,是刘科长,其中一些人就在幻想,说不定这次还是个机会。刘科长被搞掉的话,自己不是可以替补了?下回眼睛放亮一点,尤其是这家柳红餐馆,不但不收税,还给她送钱,天天叫人来吃饭,饭钱给双份。这是副科长的心里。 在马俊辉到来之前,张一凡已经走了。 看到税务所这几个人,马俊辉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不用说,这些贼一样的人肯定是打上人家老板娘的主意了。 尤其是那个刘开山,马俊辉还记得这个人,以前就是因为调戏妇女,被调到税务所的。现在老毛病又犯了吧! “麻啦格闭——你们这是找死,知道吗?”马俊辉重重地拍了把桌子,“知道投诉你们的是谁不?张副县长,张副县长!麻啦格闭,老子都要跟着你们倒霉。” 马俊辉骂了一通,这才发现自己还在柳红的饭馆里,骂人的地方似乎不对,马上换了副笑脸,“这位是老板娘吧?这件事我回去严肃处理的。他们在这里花费了多少,你只管报来,我明天就让所里来结帐。张县长那里,你就多多美言两句。” 柳红正想说自己与张一凡没有关系,只是觉得这么解释有些多余,干脆就不说了。 马俊辉又换了副脸色,朝这几个人骂道:“还不快滚!立刻回所里,把事情交待清楚。” 这些人终于走了,柳红却象经历了一场大难,突然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小红,关门吧,今天不营业了。” 要不是张一凡,自己还不知道被这些人欺辱成什么样? 这个刘科长,来过很多次了。第一次是查税务登记,从此之后,就经常找借口来店里吃饭,而且每次都是记帐。 四十多岁了,长得象赖蛤蟆似的,老是想找机会占自己的便宜。偏偏为人又小气得要死,一毛不拨。 今天说是他请客,明知道自己店里没有茅台酒,还故意大声嚷嚷。就算是真的有,他又喝得起吗?一个小小的税务科长,小瘪三而己。老娘不是没见过大人物! 柳红炒了二个菜一个汤,用碗装好,叫两个女孩子关了店门,自己便朝张一凡住的地方走去。 张一凡正在家里看电视,本来想好好吃顿饭,没想到遇上这种事,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但肚子却不会因为你心情不好,它就不饿。正准备叫快餐的时候,门铃响起。 透过猫眼一看,是柳红。 “张县长,饿坏了吧?”柳红进门之后,将饭放在茶几上。屋子里立刻飘起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把张一凡的食欲又勾起来了。 不等柳红招呼,他就拿起筷子,“他们走了吗?” 柳红回答,“来了个当官的,把那些人臭骂一顿,全部都带回去了。说明天叫所里来结帐。” 张一凡就没继续问,因为他知道,以后不会有人再到柳红店里找不开心了。吃着柳红做的饭,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张一凡忍不住赞了一句,“不错!吃来吃去,还是你的手艺好。” 柳红就腼腆地笑笑,“那我以后每天给你送饭来?” “那倒不必,你自己也够忙的。”张一凡看柳红站在那里,便指了指,“你还没吃吧?站着干嘛?一起吃啊。” 柳红虽然很想跟他一起吃,但是不敢。毕竟人家是堂堂的副县长,自己最多就一保姆的角色。 能听到张一凡对自己的手艺赞不绝口,这才是柳红最快乐的事。 柳红摇摇头,“我吃过了。你是慢吃吧,我去帮你收拾一下阳台的衣服。” 张一凡也没在意,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 平时都在店子里吃,根本就没这种味道,是不是把柳红叫过来,给自己做饭?那就太自私了吧!而且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如果小富婆来了,就不一样了。 花点钱把柳红请过来,一个星期就做一二次,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等柳红把阳台上的衣服收拾好,张一凡也吃完了,又喝了碗汤。 “柳红啊,你这手艺,比得上大酒店的名厨。这段时间都在外面吃,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家常菜好。”张一凡赞道。 “我现在做的就是家常菜,象那些店里的花样,还真弄不来。”柳红从卧室里出来,俯身收拾碗筷的时候,宽松的领口处,又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部。 乳沟很深,在她全然不知的情况下,骄傲地展示着诱人的风采。 虽然小孩已经停奶了,柳红的胸一点都没有变小。只是多了份坚挺,也许是大的缘故,每次看到柳红走路的时候,胸前就象装了弹簧似的,一跳一跳的。 张一凡敢紧把目光移开了,我看电视!看电视! 柳红在厨房里洗完碗,打好包,又把家里的垃圾装好一起带走。张一凡就坐在那里,一直看着她离开。 第二天,马俊辉一大早就来了副县长办公室。 “张县长。”马俊辉点头哈腰地挤出丝笑容。 张一凡看也没看,继续自己的工作。马俊辉就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昨天晚上他想了很久,也知道张一凡对自己过去的做法有成见,他就在心里琢磨,如何弃车保帅。 这件事必须得处理,而且要狠,狠得让张一凡觉得舒服,满意了,自己才有喘息的机会。所以,他就把刘开山就地免职了,发配到乡镇眼不见心不烦。 然后,他又叫人把柳红那边餐费欠下的费用给清了。而且规定,以后幸福区税务所的人每个星期,至少到柳红餐馆吃三天,钱由税务所统一支付。 他想这个处理结果张一凡应该满意了吧? 可是张一凡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直凉了他整整半个多小时。 直到八点四十,张一凡才抬起头,“是马局长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马俊辉听到这话,头就大了,背后一直冒着冷汗。这个张一凡,怎么如此让人压抑呢?莫明其妙紧张,就是以前在封国富书记那里,自己好象也没这么抖过吧? 马俊辉恭恭敬敬地将报告递过去,“这是昨天晚上关于幸福区税务所几个人的处理意见。请您批示。” 张一凡看也没看,直接挡回去,“这是你们税务局的事,你自己觉得怎么处理好就怎么处理,我不干涉。” 汗!马屁又拍到马腿上了。马俊辉一时琢磨不定张一凡的用意,难道他嫌自己处理得不够重? 都说领导的心思最难猜,马俊辉自认为一向能摸准领导的意图,没想到今天却怎么也猜不透张一凡到底想干嘛? 如果说支持封国富,那只是站队错误。而且谁都没有想到封国富会倒得这么快。只是,当他想靠近苏仕民的时候,苏仕民也倒了。 张一凡就象股市中的一匹黑马,横空杀出,势无可挡。 “马局长,你还有事吗?”又过了半晌,张一凡放下手里的笔,很奇怪地看着马俊辉,心道这人是不是有点贱?非得让自己骂几句才甘心? 马俊辉缓过神来,“没……没事了,那我先下去了。” 等他出了张副县长办公室,发现自己的背心都湿透了。 一路上,他就在不停在琢磨,张一凡的真正用意。想来想去,马俊辉就在考虑,晚上是不是该去张一凡家里拜访一下。 只是没有熟悉的人带路,他又不敢冒然打扰。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胡志明的儿子,他不是跟张副县长很熟吗? 对了,就是他! ps:十点五十七了,终于有了十一名粉丝,十二朵鲜花!接着暴发!谢谢所有支持的兄弟,还有送花的朋友,感谢! 第一百零二章 美人计(下)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张一凡和汪远洋走在了一起,“哎!汪县长,又熬夜了吧!眼睛那么红。工作虽然重要,身体也要保重,要不嫂子就要担心了。” 汪远洋尴尬地笑了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还真有点红,昨天睡晚了点。”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唉!最近这大摊子事,哪件都不叫人省心。” “谁说不是?过几天就要招标会了。还有开发区那边,也破土动工,我们整了这么大一片地,也不知道到时能招来多少投资商。?” “这些都是急不来的,张副县长,你也别太心急。大家一起努力!呵呵……”两人笑笑着在走道里分手。 张一凡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沈婉云打来的电话。好久没有看到这丫头了,张一凡还真是想念啊! 听到那个极为好听的声音,张一凡心情豁然开朗,“沈大记者,最近跑哪里去了?连手机都联系不上你。” “怎么样?想我了吧?”沈婉云在那边嘻嘻地笑,那声音就象婉转千回的百灵鸟,悦耳极了。 张一凡实话实说,“嗯!什么时候回来?我……” 后面的意思,不说沈婉云也明白。 “你想干嘛啊?”沈婉云故意装糊涂,分明就是在调戏自己。张一凡看到外面没人,就说了句*裸的话。 “我想从你的后面插进去。” 噗——那边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就听到沈婉云连连道:“要死的,全湿了,全湿了。” 靠,没这么离谱吧?有那么严重?才说到哪?你就湿了。张一凡郁闷地问了句,“你在搞自摸?” “去!人家在喝水啦。说这么害臊的话,也不怕有人听到,你办公室没人吗?” 哦,原来是喝水。还以为呢! 过了一会,沈婉云才道:“我回京城了。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一个星期后来通城,你准备接驾吧!会有惊喜哦!” 果然回京了,难怪一直打不通她的电话。沈婉云没有说明她来通城的目的,张一凡也懒得去猜测。说不定这丫头耐不住寂寞了,跑过来跟自己亲热几天也未必。 只是挂了电话之后,张一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问题/何萧萧的事尚且没有解决,这个沈婉云又该怎么安排?她可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甚连比董小凡还在深厚。 沈婉云的出现,完全是半路杀出,张一凡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进展这么神速,这是谁都意想不到的事。 施永然在酒里下药,张一凡因祸得福,喜得佳人,但他并不想就此放过施永然,毕竟这已经触及了自己的底线。所以,张一凡就要胡雷,想办法整垮他,把他踩在脚下,狠狠地踩。 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张一凡就开始忙碌起来。办公室的日子,每天如此,总有忙不完的事,就象小学里的作业,天天要交。 刚坐下来半小时,电话又来了。张一凡拿出手机一看,是胡雷这小子。 “凡哥,刘天林那混蛋真不仗义,居然给下面批了两家小煤窑。” “谁让他批的?他哪来这么大权力?”张一凡听到刘天林这名字,心里就很不爽。以前在柳水镇的时候,他没少给自己找麻烦。 这个刘天林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私下里批小煤窑。县里三令五申,煤炭属于国有资源。禁止非法开采。他刘天林就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行!绝对不能开这个头。 张一凡应了句,“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下午,张一凡将这事汇报了林书记,林书记立刻下了指示,一定要严办此事,以杜绝歪风邪气,并要张一凡亲自去柳水镇处理此事。 就在张一凡风风火火赶赴柳水镇的时候,汪远洋在办公室里忙到了下班。又是劳心费力的一天,在司机送他回家的路上,他突然看到一条熟悉的身影。 “停一下。”汪远洋叫住了司机,按下车窗的门。 杨咪穿着一件包着屁股的上装,两条性感的大腿上系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肩膀斜挂着一个小包,正迈着猫步行走在路边。 今天的杨咪,与昨天又是另一番风味,脱去了职业装的她,很俏丽地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位时尚的都市女郎。 杨咪身上这套衣服,还是施永然特意从珠海带过来的,是杨咪最喜欢的一套衣服之一。 每次穿着这套衣服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一百九十八。 再加上她生天身材好,长得也不错,更重要的是,男人最喜欢的部位惊人。走路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就象装了弹琴似的。 大多数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难免就多看了几眼,因此,有美女的地方,经常会引发车祸打架之类的事件。 男人看杨象这样女人,绝对是一种*裸的渴望,女人看杨咪,百分之九十是羡慕,百分之十是妒忌。 汪远洋犹豫了一下,本想叫杨咪上车,还是打住了,又叫司机开车。 对于领导刚才的做法,司机没想明白,一直将汪县长送到楼下,汪远洋才挥挥手,“你打个车走吧,车给我留下。” “嗯!”司机把车钥匙交给汪远洋,在门口叫了辆车离开。 汪远洋坐在车里,抽了一阵烟,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那个身影。性感的腰肢,修长的美腿,黑色的丝袜,还有胸前那片雪白。 想着想着,汪远洋裤子处就高高隆了起来。 还是二个月前回了次济州,自从见了杨咪之后,他发就现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很难把持自己。 于是,他又把车开了出来,闲逛在刚才经过的街道上。很遗憾,杨咪不知去了哪儿。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影子! 汪远洋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一阵失望,一种孤寂。 这时,手机响了。汪远洋有些失落地喂了句,电话里响起了杨咪娇滴滴的声音,“汪县长,您好!请问晚上有空吗?报社安排了一个新任务,是关于上次那篇采访需要做个追踪报道。” 是杨咪! 汪远洋本能地握紧了手机,看到四周没熟人,这才道:“是杨记者啊!哦,刚好今天晚上还有点时间。那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醉花楼?行,!晚上七点我准时去。” 晚上七点,现在才五点半,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汪远洋就开着车子回到住处,然后拿了套衣服进了浴室。 很奇怪,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他还哼起了小调。这么早洗澡,倒是头一次。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既是兴奋,又有一种就象去偷情似的小小紧张,。 去吃个饭还在事先洗好澡?汪远洋连自己也觉得有毛病。 这一个半小时,几乎是扳着指头熬过来的,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慢呢?平时在办公室里一点都不觉得。有时开个会,一天就过了。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汪远洋在镜子里照了照,又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做一这切的时候,下面的小弟弟总是莫明其妙地捣蛋,好象知道今天晚上有肉吃似的,有点小兴奋。 汪远洋拍了它一下,安静点! 然后拿着疏子把头发整理好,穿上西装,带上领带,准备出发了。 靠/1不会吧!怎么才六点半钟? 铃……铃——手机又响了。汪远洋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会不会是杨咪打来的? 接通电话,却传来了汪远洋老婆的声音,此刻他心里就有一种小小的失望。“远洋,是我。孩子又生病了,今天妈带他去了医院,还好,是小感冒。你一个人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我还好,妈妈年纪大了,平时你多注意点。家里的事,就辛苦你了。”听到老婆的声音,汪远洋暂时平息了心中的那股不安地燥动。 “本来想明天过来看你的,可是孩子感冒了,看来只好推迟几天。老爸还有半个月就过生日,我们送点什么啊?”汪远洋老婆在电话里,说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又是这家亲戚嫁女,那家邻居进新房什么的,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儿说孩子,一会儿说老妈老爸,等下又说到自己娘家的事。 看看马上就要七点钟了,汪远洋就有些急了,道:“最近我很忙,你也知道通县这边很乱,就不要急着过来看我,有时间我会回来的。等下还要去林书记那里,先挂了,晚点再打给你吧!” 挂了电话,汪远洋匆匆出了门。 赶到醉花楼饭店的时候,整整迟到了十分钟。汪远洋扯扯西服,远远就看到杨咪站在门口等。 “杨记者。” “汪县长,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电话也打不通,真把人急死了。”杨咪很礼貌很热情地跟汪远洋握了握手。 汪远洋捏着这只滑若无骨,微有余香的小手,心中无由地微微一荡。好象预示着今天将发生点什么。 在杨咪的引导下,两人来到早预定好的包厢。 “汪县长请!”在县长大人面前,杨咪表现得很大方,很得体,虽然笑的时候有那么一丝妩媚,但绝不是那种放荡*糜的样子。 两人坐下后,杨咪朝门口喊道:“服务员,可以上菜了。”然后她就亲自给汪远洋倒了杯茶,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笑道,“我看时间到了您还没来,就先点上菜了,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吧!” 汪远洋也表现出难得的温和,“随意点,没必要这么拘束。” “谢谢汪县长。”杨咪娇笑了一声,美目留连之际,晃得汪远洋心都醉了。 很奇怪,汪远洋一向都自以为自己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可是为什么在杨咪面前就这么没有抵抗力?难道真的是自己憋得太久? 菜上来了,杨咪笑问道:“喝什么酒?” 汪远洋见只有自己两人,就顾虑道:“酒就算了吧!来点饮料。” “哎,没酒怎么行?那表示我没有诚意了。能请得动您这样的大人物,如果连酒都没有,那就是我不识抬举了。茅台太贵,要不五粮液怎么样?” 其实五粮液也不便宜,汪远洋见杨咪这么说,便问道:“你能喝吗?” 杨咪点点头,“别小看我,我可是报社女孩子中最能喝的,大概三四两不成问题。” “那就来瓶五粮液吧,今天我请客。”汪远洋也觉得杨咪特有意思,也就放开了。 “好的,马上就来。”服务员退了出去,拉上门。 包厢里只剩两个人,空气里慢慢弥漫着杨咪身上的香水味,汪远洋朝她看去。杨咪还是穿着刚才在路边见过的那条包着屁股的衣裙,下身依旧是性感诱人的黑丝袜。 紧身的衣裙,完全暴露了她真实的身体尺寸,尤其是胸部无限放大的曲线,让汪远洋第一次感觉到女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酒来了,服务员退去,杨咪站起身来,亲自打开了瓶子。端着杯子道:“汪县长,今天晚上这瓶酒,我们三七分怎么样?” 说着,微微侧了侧身子,俯身倒酒之际,汪远洋清楚地看到了胸口暴露出来的两个半球。很圆,很白,好象比自己生过孩子的老婆那玩艺还要大。 而且形状很完美,饱满而弹性十足。不知为什么,杨咪倒酒的时候很小心,慢慢地满了一杯,胸口足足在汪远洋面前停留了二三分钟。 杨咪倒完两杯酒后,汪远洋道,“没事,喝不完也不要紧,我喝酒喜欢适量。你也不要为难自己,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这倒是汪远洋的原则,做为一个县长,他虽然很欣赏杨咪这样的女孩子,但还没有龌龊到想把人家推倒,然后xxoo什么的。毕竟他还是一个有理智的人。 杨咪当起杯子,“来!汪县长,首先谢谢你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来见我这个小记者。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领导,也是最年轻有为的领导,我敬你一杯。” 小杯子差不多半两,杨咪与汪远洋碰了一下,一口干了。喝完之后,脸不红心不跳。看来还真能喝,这样也好,免得喝高了出洋相,汪远洋微笑着把酒喝了。 “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下次有困难依然可以找我。” “谢谢汪县长。”杨咪嘻嘻地笑了,美丽的眼神妩媚的飘过汪远洋的脸上。其实,汪县长这人也不错,如果能攀上他的话,我干嘛还要跟着施永然那王八蛋?此刻,杨咪心中已经有了另外的想法。 ps:昨天晚上累坏了,熬到一点多!今天接着暴发!看情况而定。 第一百零四章 陷井(第三更了,求花) 周二,是力邦服饰代表来通城考察的日子。 这几天张一凡就一直在琢磨,对方是何方神圣?难道是老爸以前的朋友?听说自己在通城抓经济,外商招资这一块,过来凑个热闹? 快中午的时候,接到沈婉云的电话,“我们到了,你准备在哪里接待我?” 这么巧?张一凡想了一下,要不你先到房间里去休息,我等下还要见个客人。 “我就是你最大的客人,你还想见谁?是不是又有小姑娘了?”沈婉云笑嘻嘻地开了句玩笑,“你还是先来我这里吧,有惊喜哦!” 张一凡看看表,正好十一点,也不知道力邦服饰的代表什么时候到。张一凡就匆匆出门,边走边说,“那你到通程大酒店等我。” “老地方?” “老地方。” 在通城大酒店的大厅里,张一凡看到了沈婉云正与一个年青男子聊天。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反正沈婉云笑得很开心。 今天的沈婉云穿着一套很得体的白色西服,依然带着一副黑边镜的眼睛。看起来很有职业女性的味道。 张一凡走过去,打了招呼,“沈大记者。”因为搞不清对方的身份,他不想叫得这么亲热。沈婉云听到声音,拉着那男的站起来,朝张一凡大大方方伸出了手,“你好!这位是力邦服饰代表沈继方。” “这位就是通城县最年轻的副县长张一凡先生。” 给两人做了介绍,看到沈婉云与那男的很亲热,张一凡心里就突突地一跳。这就是她给自己的惊喜。这丫头搞什么鬼?不会早有男朋友了吧? 沈继方见张一凡年轻有为,恐怕也就二十五六岁吧?居然当上了副县长,的确有些不简单。“我们先找个地方谈谈?” 这算是私下里正非式会悟,三个人就找了一家咖啡馆坐坐。趁沈继方去洗手间的时候,张一凡问了句,“你男朋友?” 沈婉云笑笑,“怎么样?还行吗?他可是力邦服饰执行副总裁。身价十几个亿。” 如此年纪轻轻的副总裁,身价十几亿,看来真是个有钱的主。只是他不明白,沈婉云为什么要带他来通城与自己见面。 张一凡也就没有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问,“他真想在通城投资?建一座大型服装批发市场?” “放心吧,有我在,他肯定会同意的。”见张一凡有点不高兴,沈婉云就悄悄地拉着他的手,“是不是见我有了男朋友,你吃醋了?” 张一凡没有说话,说实在的,还真有那么一点不爽。尤其是刚才两人那种亲密的模样,简直就象恋人一样。而这个沈继方长得也不错,挺帅的,阳光而俊气。 看到张一凡的表情,沈婉云就乐了,“大笨蛋,他是我堂哥。你没注意到他姓沈吗?” 靠!被这妞耍了。 张一凡心里那个郁闷啊!恨不得掐死这丫头。松了口气后,恶狠狠地投来一个晚上再整死你的眼神。这边,沈婉云就笑得跟花儿一样。 沈继方回来了,三人喝着咖啡,聊着通城的发展前景。张一凡就把通城的优惠政策摆出来,对于外商投资,通县是首个实行三免五减半的城市之一。 三免五减半?沈继方顿时就来了兴趣。 两人聊着一些政策上的话题,沈婉云就站起来,“不管你们怎么谈,反正结果就是要成。哥,我出去走走。” 听了这话,沈继方就在心里暗自责备,这丫头还真生了外相,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意图,这不摆明了给人欺辱?难道她与这个姓张的年轻县长之间?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以沈婉云的性子,哪里会看上这小县城的芝麻官。她只要想找男朋友,京城大把大把的,要钱有钱,有人才有人才,身份地位都要强过眼前这人千百倍。 想了想,可能是曾经答应过人家什么承诺,于是沈继方就道:“你去玩吧,我们两个男人聊。” 张一凡似乎看出了沈继方的担忧,笑着道:“沈总,在我们通城,这你就放心了。能优惠的政策,绝对一样都不会少。通城虽然现在还不是很发达,经济相对落后,但是它有绝对的地理优势。” 张一凡就在桌子上画开了,虽然西面是牛兰山脉,但东面地势开阔,又有京广线从中而过。东西走向马上就有通往张家界的高速公路,而且我们县也正在展开城市规划和交通建设。 “预计到明天下半年,就可以建成到市里的高等级公路。这样吧,我们下午去开发区逛逛,这样你也心里有数了。” 沈继方就点点头,“行!那下午就有劳了。” 然后他就合上笔记本,惬意地喝着咖啡。 “张县长是哪里人?”沈继方很想知道,张一凡这人的底细。张一凡喝了口咖啡,轻描淡写地回答,“省城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比我还小吧!年轻有为啊!”沈继方夸道。 张一凡微微一笑,“您是夸自己还是夸我呢?比起您沈先生力邦国际副总裁,身价十几亿的身份,我还是差得太远。” 沈继方愣了一下,看来沈婉云早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对方了,这个堂妹啊,还真不靠谱。难道他们之间真有不可能的暧昧?想到这里,沈继方就多看了张一凡几眼。 越看就越觉得张一凡这人不简单,表面上古井无波,心里却是百万雄兵。沈继方更没想到的是,张一凡已经和她堂妹已经那个了,要是他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郁闷。 既然怀疑,自然要问问,“张县长,你和小云是怎么认识的?” 张一凡见他提到这事,也没怎么犹豫,只是淡淡地道:“算是偶遇吧!她是市报大记者,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碰上了。” 看他说得这么轻松,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否则沈婉云怎么可能把自己从京城搬过来,到这种地方搞什么投资。分明就是想让自己花钱,给他弄政绩嘛。 只是没想到通城这个地方,刚才在政策上还算是松宽,再加上这里的地理位置,也算是通往南来北往的交通枢纽。沈继方就抱着试试看的目的,先探探水深浅再说。 下午由张一凡领头,开发区陈致富等人陪同,这回没招商局什么事,人家沈继方也没这么多时间鸟那些官员。 一行人开着车子,围着开发区囤积的几千亩地看了一圈,身边有人拿出开发区的规划图,那边工地上,机械正在隆隆地响。 市委市政府的计划是,将这几千亩地划成方格子,先把咱修起来。然后有人看中哪块地,就与开发区谈。现在交通建设正在进行,热火朝天的。 一个地方经济发展与否,关键就是交通,所以,沈继方看到通城县政府正在忙着这事,心里也踏实了。 整整一个下午,张一凡陪着他在这片地段上看了好几个小时。回到宾馆后,沈继方就递交了一个投资意向书。具体的事情,还得自己回去仔细推敲,等董事长回来才能定夺。 力邦国际服饰,看好的是内地服装批发市场,通城虽然具有这方面的优势,但是对于一笔高达十几亿的投资,沈继方还是很谨慎。 晚上,在一起吃饭的人就多了,开发区的正副主任也在陪同之例。吃完饭后,一行人就陪着沈继方去了通城最大的娱乐休闲场所——万紫千红。 而汪远洋这两天遇到了麻烦,他推荐的宏达建筑公司老板施永然因为涉及吸毒,*幼女被公安机关收押。 没想到二天之后,施永然从看守所里传出信来,要求见汪县长,否则他拒绝交待一切。汪远洋听到这个消息,开始并没有怎么理会。 谁知道三天之后,汪远洋在办公室里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这封信跟普通的信件不一样,有些硬度,汪远洋就撕开来看了一眼。 信封里装着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正是自己与杨咪在包厢里拥吻的时候被偷拍的。汪远洋霎时脑海里一片空白,浑身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陷井,一切都是他妈的陷井! 原以为是一段美丽的邂垢,没想到却是人家精心布置的陷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汪远洋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杨咪那无限风情的妩媚,自己就这样不知不觉,掉进了人家的圈套。 汪远洋拿着照片,匆匆出了办公室。 杨咪正叭在沙发上,跟人打着电话。门砰地被打开,又重重地关上。 “你回来啦?”杨咪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汪远洋脸色不对。杨咪就爬起来,还没坐好,汪远洋就狠狠地将照片摔在她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些照片,杨咪脸色霎时一片苍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施永然,一定是他!”杨咪拿着照片哭了起来。 “现在哭有什么用?老实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汪远洋火气依然很大,看到杨咪委屈的模样,一点也不动心。 杨咪抹了把眼泪,喃喃地道:“汪县长,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肯定是施永然干的。”杨咪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约汪远洋的时候,都是施永然出的主意,而且包厢也是他定的,原来他早在那里做了手脚。 可是,施永然不是进了看守所吗?那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 不行,我绝对不能坦白与施永然的关系,否则汪远洋还不知道会气得什么样子。杨咪就一边哭着一边编了个关于两人的故事。不管汪远洋怎么问,她都一口咬定,自己是施永然的表姐。 毕竟两人在一起有些日子,从内心里讲,汪远洋还是很喜欢杨咪这个女孩子的。既然她也是受害者,汪远洋也就不再怪她,坐在沙发上独自抽着闷烟。 他琢磨着施永然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自己把他弄出来,这个混蛋! 当天晚上,汪远洋来到市局临时看守所,等看守人员离开后,汪远洋就冷冷地道:“施永然,你到底想怎么样?” 施永然坐在他对面,一双脚搭在桌子上,完全一付地赖地模样。“汪县长,有烟吗?” 汪远洋掏出一包芙蓉王丢在桌上,施永然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长长地吐了口烟后,斜视着汪远洋。“他md那些王八蛋想整我,我是被人家栽赃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我保释出去,否则大家都别想好过。” “放肆!”汪远洋重重地拍了一把,这个施永然也太嚣张了,简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杨咪,自己怎么可能让他的宏达公司入围?没想到这个家伙非但不心存感激,居然还想乱咬人。 汪远洋发火了,施永然依然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汪县长,干嘛发这么大火?现在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我有事的话,你那些风流艳照,我想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哦,还有你老婆肯定也能收到一份精美的礼品。” 砰——汪远洋再也受不了了,如果这家伙跟自己求饶的话,说不定看在杨咪的份上,自己还去打个招呼。可这个鸟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自己。 汪远洋上去就是一拳,将施永然打倒在地上。施永然也不还手,爬起来冷冷地一笑。“打吧,打吧!只要你觉得舒服,你就打吧!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把我弄出去。这笔帐迟早得向你讨回来。” 此刻,汪远洋真的好想杀人! 他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几分钟后,他转过身来,“你把照片都交出来,否则你就没资格跟我谈。” 施永然摇了摇头,“你当我傻啊!照片给你了,我还不得坐牢??” “那你想怎么样?”汪远洋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冷冷地问道。 “你把我弄出去,我把照片还你,还有,事情之后,我再送你二十万。算是我对你的报答。” “我能相信你吗?象你这种无耻的卑鄙小人,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的畜生!”汪远洋凑了过来,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哈……”施永然突然一阵大笑,笑得极为猥琐,“表妹!我都忘了,我还有个这么乖巧的表妹,真要感谢她了。好表妹。” 汪远洋看看表,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于是,他拉了拉衣服,警告道:“如果不想坐牢,嘴巴就闭紧点!否则神仙也保不住你!还有,出来之后,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汪远洋转身离开。身后,响起了施永然龌龊得意地大笑,“谢谢汪县长!” 第一百零六章 刘大美女 不得不说刘晓轩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主持人的身份,让她身上有了更多的亮点。 虽然已经是六月,刘晓轩还是穿是很正统,标准职业装,但是她这么一跌,张一凡就郁闷了。如果光从身材来讲,刘晓轩绝对不差,一米六八的个子,穿上高跟鞋,就更显得高挑了。 只是她一屁股坐下来,张一凡立刻就感觉到了那股惊人的弹力。据张一凡的观察,刘晓轩应该也是二十五六,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 跌倒张一凡怀里的刘晓轩完全慌了神,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来,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大厅里人的一片哄然大笑,更让刘晓轩尴尬不已。 胡雷原本就是一个善于恶作剧的人,见状还是忍不住调侃了刘晓轩几句,“原来我们的主持人早已心有所属,听说我要吻她,就跑到心上人怀里去了。哈哈……我看还是算了。大家看我吻我家的宝贝冰冰吧!” 胡雷扔了话筒,搂着冰冰当着所有人的面,两人就亲热地吻了起来。冰冰虽然是一脸羞羞答答,却也没有拒绝。 刘晓轩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摆正了心态,跟张一凡道过歉然,继续着自己的主持工作。等小两*换了订婚戒指之后,刘晓轩就宣布开席,场面一时热闹得紧。 张一凡这一桌,坐着胡志明夫妇,冰冰父母,然后就是舒秘书长,政协高副主席,县委秘书长蔡汉林,县委林书记的秘书李治国,剩下一个位置本来是安排给刘晓轩的,但是刘晓轩看到这因为刚才的尴尬,就跑到第二正席去了。 碰上这些人,张一凡想不醉都难。 除了冰冰父母是普通的工人阶级之外,在坐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按排份,张一凡还得排在倒数第二,他也就比李治国强一点。 但是他却成为了这桌的焦点,因为张一凡坐在胡志明身边,而且两人交谈甚密。桌子上的几个人,当然知道胡志明的背景,于是就在私下心猜测,一个曾多次在省人大露脸的企业家,为何会如此亲昵张一凡呢? 舒秘书长看到这里,也不敢托大了。好在张一凡机警,先挨个儿敬了一圈,才没落坐在的帽子。 在东临地区,象张一凡这样的副县长多得去了,随便哪个县都有好几个。舒秘书长关注他还是因为上次董小凡的事。在舒秘书长看起来,一个能得到省委副书记女儿亲眯,又能让省人大代表看重的副县长就不简单了。 而且张一凡在通城的成绩,他也略知一二。于是在张一凡跟他敬酒的时候,舒秘书就一语双关地道:“一凡同志,不错不错!冯书记可是经常夸奖你啊!” 蔡汉林是看着张一凡爬上来的,听了这话心中暗暗一惊,不得了,张一凡还真是潜龙在渊。只怕在通城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 跟张一凡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不服气都不行,人家就是能得到领导赏识。更重要的是,他不论在哪里,都做出别人意想不到的政绩。 上次李家明先生无偿赞助的一个亿,要不是张一凡救了他外孙女,恐怕也不会有这样的好事了。这次听说又有一家国际服饰公司,准备投资十五个亿建一个批发市场,人家可是指了名的要张一凡接待。这些,都是别人羡慕不来的,蔡汉林也只能打定主意,跟张一凡走近一点。 一桌子的人喝酒,反而是张一凡喝得最多,因为他必须全部打点到,否则就要得罪人了。市政协高副主席,跟张一凡并不熟,那个市财政局副局长,也没什么交情,但是坐到一桌了,张一凡就得应付,而且还要主动跟人家示好。 酒喝到半晌的时候,舒秘书长就道:“哎,刘晓轩呢?我们的主持人去哪了?找她过来喝一杯。”于是,他的目光就四处寻找刘晓轩的影子。 殊不知,刘晓轩正在第二正席,悄悄地打量着张一凡。 这个年轻男子是什么人?看起来很受欢迎。 “我们的刘大美女,刚才不急着往人家腿上坐,现在怎么跑得不见人了?”舒秘书长端起酒杯,朝刘晓轩走过去。 刘晓轩只得连忙站起来,一脸歉意道:“对不起,秘书长。那边的人我都不熟,就不过去了。我们在这里喝两杯怎么样?” “好,好,好!那我今天就放过你,下午可就不能这样了。”舒秘书长四十不到,西装革领,风度不凡,颇有几分领导风范。在东临市时,与刘晓轩也多有接触。 刘晓轩是东临电视台第一大美女,盛行名远播。曾经是东临市那些政要人员茶余饭后的话题人物。 看着刘晓轩喝酒时起伏得厉害的胸部,舒秘书长就趁机多留意了几眼。 刘晓轩西服下面是一件粉红色的v字领内衣,白白的一片胸部,佩戴着一条很精美的项链。心形的吊坠中镶着一颗蓝宝石,让原本靓丽的刘晓轩变得更加楚楚动人。 舒秘书长的眼神,好象就要从那吊坠下面的衣缝里钻进去似的,有种深藏暗处的渴望。那是一个男人内心处最强烈的占有欲,刘晓轩完全不知站在自己跟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秘书长,居然对自己动了心。 她将手中的杯子翻了个个,微笑着道:“谢谢秘书长。下次有机会,回东临的时候,我再请你!” “好,好,你这句话我记住了。”舒秘书长匆匆收回目光,跟刘晓轩握了握手,“下次约你的时候,可别说又没空哦!” “哪里,哪里。就算是再忙,我也不敢不来见秘书长您啦!”刘晓轩一直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形象,暗暗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舒秘书长回到位置上的时候,脸上多添了几丝喜悦。刘晓轩又朝这边看了一眼,发现张一凡正和那些官员们喝得正欢,根本就没有留意其他。 此刻,刘晓轩脑海里闪过一个花蒙胧的影子,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记忆,心底老觉得自己好象在哪里看见过他似的。 想了很一会儿,也找不到要领,刘晓轩就在冰冰身边坐下来。 “晓轩姐,今天辛苦你了,多喝点,晚上就别回东临了。”冰冰和胡雷敬完酒,刚刚回到位置上。 胡雷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听到两个美女在交谈,他便插了句,“嗯!刘大美女,今天晚上要不睡我家得了,宾馆不见得比我们家舒服。大不了我把床让出来,你跟冰冰睡。” “那怎么行,今天是你们订婚的日子,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不行,不行!”刘晓轩娇笑着回答。 胡雷吞了口肉,扯了张纸抹了把嘴,“刘大美女啊,我好象记得你比我家冰冰还要大二三岁吧,怎么回事?还没找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包您满意。看,就刚才你坐人家腿上那个帅锅,年轻吧!他可是通城最年轻的副县长,怎么样?还行吗?” “哎,你脸怎么红了?我才开了个头呢?哇噻,我们的大美女动了凡心了。我去告诉凡哥去。”胡雷说着就要向张一凡那边走去,刘晓轩狠狠地跺了他一脚,“你敢!” 然后她对冰冰道:“冰冰你也不好好管管他,那张嘴太坏了,要不是他,我今天哪会出这丑。”刘晓轩皱了皱眉头,跷起小嘴。 冰冰只是笑笑,“别理他,他就这德性。” 张一凡今天是喝了不少,平时顶多八两的量,今天至少多喝了一倍。饭桌上这些人,挨个儿敬了两圈,还有别人回敬的,尤其是胡志明硬拉着张一凡拼了三大杯。 喝了这么多酒,张一凡就有点晕了。胡雷还跑进过凑热闹,兄弟长,兄弟短的,这丫的害老子又喝了两杯。这下彻底晕了! “唐武,唐武,快送凡哥回去。”胡雷今天也是格外高兴,发现张一凡真的喝多了时,连忙叫唐武过来。 胡志明今天的心情,好比春天的太阳,见了谁都是满脸喜气。张一凡喝高了,他反而更开心。这孩子酒品不错!于是,他在心里越发喜欢张一凡了。 唐武和陈致富跑过来,扶着张一凡离开了大厅,“对不起各位领导,我们先送张副县长回去!”唐武和在坐的人打过招呼,舒秘书长还特意关照了一句,“路上小心点。” 胡雷和冰冰送到一楼门口,刘晓轩也跟了过来,看到张一凡醉晕晕的样子,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这些当官的还真是,非得把人家灌醉才肯罢手。 刘晓轩身在电视台这种社交场所,对张一凡这种处境算是身同感受。她能爬到今天主持人这个位置,也是付出了别人很难想象的艰辛。 胡雷回二楼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回头对冰冰道:“打个电话到表姐店里,让她照看一下凡哥,今天晚上喝这么多,得有个人照顾才行。” 冰冰应了声好类,便给柳红挂了个电话过去。 柳红正在洗澡,听到电话响,急急跑了出来,听说是张一凡喝高了,要她晚上去照看一下。柳红二话没说,连忙穿上衣服朝张一凡住的地方赶去。 ps:月底了,手中有花的兄弟姐妹别浪费了啊,点击一下送鲜花看看! 刚才有兄弟在书评里说,多更就多投花,我再更一万字! 第一百零八章 强悍的妞(求鲜花) 中午在柳红店里吃了口饭,张一凡就匆匆去上班。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唐武打电话过来,说施永然已经无罪释放了。 无罪释放? 张一凡很奇怪,明明可以让他坐牢的,为什么就无罪释放了呢? 唐武在电话里解释,是一个施永然的马仔顶替了这个罪名,那些k粉是他给的。而且人家女孩子也改了口供,决定不再告施永然。 张一凡挂了电话,就在办公室里思索,这事会不会与汪远洋有关?要不他昨天晚上去了一趟,今天施永然就无罪释放,找了个马仔顶替。 于是,他又打了个电话给胡雷,让他找个人再问问那个叫杨咪的女记者,这事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其实施永然出来也没什么,只要他以后老实点,不再生事。张一凡也不想一定要整死他。反正苏仕民调走了,施永然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主要原因还是在沈婉云身上,其他的事可以忍,唯独这事不能忍。 这混蛋居然敢在自己的女人杯子里下药,活得不耐烦了! 下午二点,陈致富到他这里汇报工作,把开发区最近的事给张一凡详细地说了遍。自从深圳回来之后,陈致富眼界高了许多,很多方面都做得让张一凡还算满意。 开发区最近的进展也很快,大片的土地被整理出来,进行了具体的规划。只等交通建设完成,形成了基本的格局,对外招商工作就可以进一步展开。 这一次的整个城市规划,还涉及到了很多单位的搬迁工作。新城区建设好后,一些单位将陆陆继继腾出来,搬到新城区去。 尤其是市委市政府,它的立足,将改变整个城市的格局。以后城市发展的中心,将慢慢逐步向新城区偏移。当然,这是一项长期的工作计划,也许在三年,或者五年之内完成,也可能是十年之后才能真正调整到位。 对于这次城市建设,县纪委抓得很严,凡是在非常时期,敢向工程款里伸手的,发现一个解决一个,决不手软。因此,很多人在这方面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祸及自身。因为林书记有言在先,一般人倒是不敢触这霉头。 陈致富走后,李治国打来电话,“张副县长,林书记要您过来一趟。” 李治国想去下面乡镇的事,没能去成,林书记还是听了张一凡的建议,准备将他直接调放到交通局,任副局长。 其实,这个安排是林书记对李治国最大的宽容,虽然这个副局长没什么实权,怎么说也要比他在下面的乡镇好。再加上李治国这人的性子,在乡镇是绝对吃不开的。 因为上次规划书的事,林书记一直耿耿于怀,就决意换一个新的秘书。有次林书记当着李治国的面感叹,要想再找一个象张一凡这样的秘书,只怕是难了。李治国从这话里就听出,自己这辈子永远无法跟张一凡比,因此也放弃了下乡的念头。 如果真下去,回不来了,那不是一辈子的痛?回去跟老婆商量过了,觉得在交通局也挺好的,还是个副局长,走出去面子上也有光彩。 李治国的交接工作,将在这周内完成,然后他就正式赴交通局上班。 张一凡来到林书记办公室,李治国立刻迎上来,带着一丝感激朝张一凡喊道:“张副县长,您请进,林书记正在等您呢?” 张一凡点点头,正要朝里面走去。李治国又叫了他一句,“张副县长,晚上有没有空,到我家坐坐吧。我家那口子今天特意请了假,在家做饭菜,就等您一句话了。” 李治国知道这次调到交通局是张一凡帮的忙,因为特别感激。张一凡道:“好吧,晚上有空的话,就跟你一起去。” 见张一凡同意了,杨治国就眉飞色舞,兴奋地跑出去给老婆打电话却了。张一凡敲开里面的门走进去,林书记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你来啦!” “林书记,找我有事?”张一凡将包放在椅子上,这时李治国马上就泡了杯茶进来。又把林书记专用的杯子拿出去洗干净,换了杯新茶。 林书记站在窗边,缓缓转过身来,手里还夹着支烟,烟灰已经很长了,他就来到办公桌旁边,将烟灰抖了几下。“一凡啊,还记得你第一次来通城的时候吗?” “林书记什么时候又怀古了?”张一凡笑道。平时林书记总是那么严肃,尤其是与封国富斗争的那段日子,好少看到他脸上那种淡定的微笑。 “不是怀古,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林书记吸了口烟,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张一凡一时不明白林书记的用意,也就没开口。他喝着茶水,看到林书记半天没有后文,才抬头道:“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 林书记摇摇头,指了指张一凡,“这回你猜错了。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你哪一点吗?” 张一凡哪里敢乱说,只是憨厚地笑笑,“我好象没什么优点吧!” “不!你的优点太多,只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你的是有主见,有远见,看事情很准。就拿上次钓鱼那事来说,你所说的那些理论,在这次城市改造中,不都用上了吗?”林书记端起茶杯,突然长长地舒了口气,正色地道:“市委冯书记打电话过来了,想把你调到市里去。让我问问你本人的意见。” “把我调到市里去?”张一凡大为意外。自己当上副县长才多久?大半年时间就调往市里。既然是冯书记的意思,往上调绝对是升不会降。只是不知道冯书记想把自己安排一个什么位置? 通城这边刚刚展开手脚,很多的项目才启动,自己突然撒手离开,好象有点对不住林书记吧!这两年来,林书记一直至力于提拨自己,张一凡就觉得现在走不是时候。 在张一凡思量的时候,林书记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没错,冯书记的意思很明确,要把你往上调。” 张一凡就迎头而上,恳切地道:“还让我再呆一阵子吧!等把开发区这边的事都落实了,手头的项目都稳定下来后,再做决定行吗?我不想走是这么匆忙。再说,跟您这么久了,突然换一个陌生环境,还真有点不习惯。” 林书记听了这话,欣赏地点点头,感觉到自己这两年对张一凡的栽培没有白费。如果张一凡在此刻离开,手上的工作就算是有人接,但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称心如意。 尤其是力邦国际那十五亿的投资合同,也许因为张一凡的离开,就从此打水漂,毕竟人家是冲着张一凡来的。至于为什么,林书记并不想过细的调查他的背景,用人不疑嘛! “我也是这意思,等你把最近几个紧要项目完成了,再往上调不迟。毕竟你还年轻,机会多的事。而且进入了市一级,你就得从头开始。”林书记赞同张一凡的观点。 “虽然我这么说有点自私,就算了为了通城县的百姓,你就牺牲一次吧!” 张一凡就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目送着张一凡离开后,林书记露出了一丝满意地微笑。然后他给市委打了个电话。“我说冯书记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可不是那种见义忘利的人。” 冯书记就在电话里笑道:“老林啊!其实我也只是帮你试探他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心在下面做事。现在的年轻人心浮气燥,很难成大事。如果他真象你说的那样,我倒是真要好好考虑考虑。这样吧,过了这个年,给他挪个地方。看他没有你的保护,还能不能象现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同时,也要多给他施加点压力,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多锻炼锻炼总没错!” 林书记点点头,“我看你还是别在他的背景上做文章了,我需要的是有能力的干部,会做实事的干部。张一凡就很符合这些要求。如果真拿一个高干子弟,只会混吃混喝,我还未必要呢!” “行了,行了,你就当宝贝一样收着吧!”冯书记笑骂了句,挂了电话。 林书记就在想,冯书记虽然跟自己这么说,绝对不会风穴来风,肯定有他的用意。有些时候,官场的事是没道理的,只是组织上真要如此安排,自己恐怕是拦不住。 林书记就想着怎么尽快把那几个项目落实下来,尤其是力邦国际服饰那十五亿投资项目,将对通城以后的发展起到很大的帮助。 张一凡回到办公室后,一直在琢磨着林书记话里的含义。到底是市委那边有这个意思?还是林书记在试探自己?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机会,自己是去还是不去?张一凡冷静地想了一阵,怎么都觉得应该把通城这边的事落实好了才安心,毕竟林书记对自己有栽培之恩。 打定了主意,他就给沈婉云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力邦国际那边的意向。沈婉云在那头甜甜地笑道:“你放心,这事我帮你盯着。既然开了这个头,就得有始有终。你可听好了哦?我可是个从一而终的女子。” 沈婉云半真半假的话,换来张一凡一阵苦笑。 然后她就在电话里问道:“如果我帮你把这事摆平了,怎么感谢我?” “只要我有的,你想要什么都成。这样行吗?” “没诚意。”沈婉云跷着嘴巴道。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一半的*。”沈婉云格格地笑了起来,把张一凡生生的愣在这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很有荡妇的潜质唉! 不过,张一凡还是蛮有兴致地问了她一句,“你知道男人一半的*是多少?” “我当然知道了。笨蛋!”沈婉云笑骂了一句,“现在的女孩子都知道,一个正常男人一生的*,也就一可乐瓶子。所以你别想偷工减料。” 张一凡崩溃了!天啦/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妞? 实在没有办法形容沈婉云的强悍,要不是亲眼所见,张一凡真有些怀疑,她跟自己是不是第一次。最后,他不得不佩服道:“我崇拜你行了吧!——” ps:没有食言,又更了一万字了。现在是二十朵花,1888打赏,15名粉丝,还算不错,期待突破!如果突破的话,再更一万字。 第一百零九章 做媒(第十更了,求花!) 下了班,李治国就等着张一凡一道,坐了他的车,两人来到了国土局的家属楼里。 李治国老婆是国土局的职工,这房还是李治国老丈人在国土局的集资房,面积不大,六十来平方,比张一凡在烟草公司住的那房子整整小了一半。 二室一厅的格局,厨房与卫生间就在客厅的前面,后面是两间卧室,因此客厅的光线不怎么好。 李治国老婆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张一凡,立刻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张县长,您来了。” 李治国打开了灯,歉意地笑笑,“家里太小,乱了点,您别见意。” 张一凡有点不悦地看着他,“李大秘书,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房子再小,只要情义到了,有什么见意不见意的。如果你这么说,我还真不敢再来了。” 李治国就一阵呵呵地憨笑,她老婆杨碧娇在倒了杯茶过来,“张县长,他这人就是不会说话。也难怪不讨领导喜欢,这次啊,要不是你帮了忙,只怕他又要回到办公室当一个小科员了。” 李治国老婆也还不错,二十八九,长得挺秀气的,杨碧娇这个名字取得好,正符合她这个人的特征,娇小如玉。 看起来杨碧娇在这方面比她老公就强多了,李治国最大的缺点,就不善于交际。但是这人有内才,否则林书记当初也不会选他了。 “其实你家老公是不错的,虽然他不说,但是很有内才。一肚子的精——墨水呢!”张一凡差点就说漏了嘴,不知怎么搞的,突然脑海里崩出了沈婉云说的那几句话。差点就说成了一肚子的*。 跟杨碧娇扯了几句,屋里的气氛就活跃起来。 杨碧娇见张一凡这么随和,没有半点架子,而且年纪又跟自己夫妻俩差不多,倒也是快言快语。聊了几句后,她就问起,“张县长,听说你还没结婚。是不是要求太高了,难道这么大的一个通城县,就没一个你看得上眼的?” 李治国听老婆说起这种事,他就知道下文了,肯定是又想把她家的堂妹做介绍。杨碧娇有个不错的堂妹,李治国是知道,只是做介绍这种事情,搞不好就弄巧成拙。 你堂妹再漂亮又怎么样?人家张一凡是什么人啊?他可是在胡雷和冰冰的订婚晏上见识过了。 市委秘书长还得给他三分面子,胡氏集团董事长胡志明,堂堂省人大代表,口口声声一个侄子侄子的,这门亲事还是别乱攀的好。 于是,他就赶紧朝老婆使眼色,“菜好了没有?不要张县长等得太久。” 杨碧娇正在兴头上,根本就没看到李治国的眼神,抬起头朝张一凡道:“我有个堂妹挺漂亮的,他们都说是通城第一美女,张县长,我托大做个介绍怎么样?” 张一凡就笑了,通城第一美女,好大的一顶帽子,“行啊!有机会认识认识。” 张一凡都这么说了,杨碧娇很开心的站起来,顺水推舟道:“要不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她。” 李治国就推了她一下,“瞎闹什么,还不快做菜。” 杨碧娇回了句,“菜都做好的,你先把酒拿出来吧。我去给咪儿打个电话。”说完,居然兴冲冲地跑到卧室里去打电话。 张一凡本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她倒是当真了。看到她这么热心,自己也不好阻止,再说,见见通城第一美女倒也不错! 在通城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要数冰冰和柳红,难道还有比她们更漂亮的?张一凡倒是有心一见。 “张县长,你稍等啊,她马上就过来了。等下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通城的大美女。”杨碧娇兴致勃勃地跑进厨房里,“治国,快来端菜。” 李治国掂了瓶五粮液出来,应了声就进了厨房帮忙。 由于房子不大,客厅就当餐厅用,一会儿,夫妻两就端出十几样菜。什么血鸭,沙锅回肠,饨鸡汤,红烧鱼等等,都是地道的家常菜。 李治国老婆的手艺也这么好,这是张一凡没预料到的事,屋子里腾起一股浓烈的香味,勾起了他的食欲。 李治国拿起那瓶酒,“这还是过年的时候人家送的,一直留着没喝,今天刚好派上用场。” 张一凡就道:“以后你就是李局长了,要酒要烟还不是大把大把的人有送?以后我还得叫你一声李局长呢。” 李治国就有些腼腆,“张县长你就不要寒碜我了,我这交通局副局长的位置,还不是你给求来的?以后只要用得着我李治国的地方,吩咐一声就是。我要是打个屯,就不是人。” 这时,门铃响了。 叮当,叮当——“我们的大美女来了。”杨碧娇立刻跑去开门。不一会儿,门口就出现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真的很年轻,很漂亮,尤其是那笑容,有种风情万种的味道。 所谓美女,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这也是胡雷多年总结的经验。那就是迷人! 而真正做到万人迷的美女,首先在有沉鱼落雁的容颜,闭月羞花的姿色,以现代人的眼光,通俗地讲,就是脸蛋要好看,身材要高挑,胸部要挺,屁股要跷,腰肢要细,腿要长。符合这些要求,基本上就具备了一个绝色美女的特征。 张一凡也是根据这些条件去欣赏美女,眼前这个女孩子还真的不一般,姿色应该强过柳红,与冰冰在同一个档次。 比起董小凡和何萧萧又差了一些,总的来说,在通城还算得上一把刷子,主要是她的胸成了最大的亮点。杨碧娇拉着她进来之后,立刻给张一凡做了介绍。“这就是我的堂妹杨咪,县报的记者!” 嗡~~~~~~~~~~~~听到杨咪这个名字,张一凡足足愣了好几十秒才反应过来。她就是杨咪?那个被施永然哆使的女孩子。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与施永然之间,好象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自上次张一凡在电话里审问过杨咪后,自然一下就辩出了她的声音。没错!就是她。 杨碧娇见张一凡发愣,还以为他被自己这堂妹的美貌给惊艳了,不由暗暗露出一丝得意,朝老公频频使了个眼色。 “您好!张县长。”杨咪一点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朝张一凡伸出手。张一凡缓过神来,礼貌性地握了一下,就放开了,这让杨咪大为意外。 不知有多少人,借握手的机会,趁机揩油。而张一凡就这么随意地一握,很快松手。这与刚才的反应落差很大,杨咪心里就有些不解。 张一凡这个名字,杨咪自然再也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曾是施永然咀咒的对象。没想到的是,堂姐花了一天的时间,精心准备接待的客人就是他。 见到张一凡时,杨咪明显地愣了一下,只是她很快反应过来,笑脸相迎。 杨碧娇把杨咪推到张一凡身边坐下,微笑着道:“张县长,我这堂妹还行吧?” 张一凡扬起一脸温和的笑,“嗯,很不错,看来通城还真是个好地方,我好象来得有点迟了。” “哎,不迟,不迟。咪儿现在还没找男朋友呢。”杨碧娇似乎很想促成这桩婚事,惹得李治国在桌子下面连连捅她。 没找男朋友,只怕是早已经红杏出墙过了。她与施永然之间的事,胡雷曾亲眼见过,绝对是错不了的。当初胡雷带着冰冰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就碰到过杨咪跟施永然在一起。 这事李治国也知道,所以他一个劲地想阻止杨碧娇。哪想到杨碧娇心里一心只想让杨咪有个归宿,而且张一凡如果同意的话,那可是祖上冒青烟的好事。 毕竟女人想事太简单,杨咪也表示出极大的热情,很主动地帮张一凡倒酒。 张一凡也是第一次见到杨咪本人,上次在电话里只听过她的声音,眼前的杨咪光从长相和举止上,很难让人将脑海里那个形象联系起来。 今天的杨咪穿是也很普通,甚至没有化装。一身简单的职业装,无一不显示出一个职场女性的精明。 只可惜,在张一凡看来却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张一凡端起杯子,跟三人碰了一下,四个人都把杯中的酒干了。张一凡就道:“杨大记者在通城可是名人,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杨姐可真是说笑了。” 他称李治国老婆为杨姐,听得李治国心里一阵暖洋洋的,恨不得立刻就把心掏出来跟张一凡表白。杨碧娇也笑嘻嘻地道:“咪儿是我们这个家族里最懂事的女孩子,上大学那会就自己半工半读了,大学四年的学费都是自己赚来的。我叔叔家两口子都是下岗工人,还有个弟弟在读大学,咪儿为了这事,不知*了多少心。” 杨碧娇就说起了杨咪的好,杨咪拉了她一下,“姐,别光顾着说,让张县长吃菜啊!” 杨碧娇站起来,“看,我都只顾着说话去了,张县长,来,喜欢吃什么自己夹。如果觉得我手艺还行的话,以后常来。” 张一凡就感叹,“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一个好的女人,李大秘书啊,我看你离成功不远了。杨姐真的不错!贤内助。” 李治国就嘿嘿地憨笑,“瞧县长您说的,我相信你以后的夫人更加好,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 张一凡就借机回答了句,“最优秀的我不敢说,但绝对是我最喜欢的。只不过她啊比起杨姐就差了些,不会做家务。” 这话说得够明白的,杨碧娇哪能听不出来,张县长这是在变相地拒绝杨咪呢!看来这又是自己一头热,只是她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没人看得上呢? 看到杨咪低着头吃菜,杨碧娇就暗自叹息。 第111章 给你点甜头 董小凡也就睡了半小时左右,在沙发上怵了会,从小包里拿了几件衣服去洗澡。 “大坏蛋,怎么没有热水?” “都几月了?洗澡还用热水?” “人家女孩子嘛!快帮我打开热水器。”董小凡在浴室里嚷嚷,张一凡就站起来朝浴室里走去。 “啊——你怎么就进来了。”董小凡双手抱在胸前,惊叫起来。这丫头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没想到这只大坏蛋一声不响就进来了。 这是张一凡第二次看见董小凡美妙的身体,刹那间,热血急涌,喉咙里干燥得冒烟的感觉。看到这样完美的身体,张一凡就再也不去怀疑了。梦境中的事应该是假的,象董小凡这么神圣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是完美之身呢? 张一凡笑道:“不是你叫我进来的吗?” 董小凡抱着胸蹲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张一凡从身边走过,打开了热水器开关。“小富婆,我看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吧,这热水器至少得等好几分钟。” 董小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快走啦!大坏蛋。” “都老夫老妻了,遮遮掩掩干嘛?上次是谁说的,下次见了面随我怎么弄都行?”张一凡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走出了浴室。 “小富婆,下次洗澡记得关门。要反锁。” 看到张一凡出去了,董小凡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然后冲过去把门反锁了。 在洗澡的时候,董小凡一个劲地自言自语,等下睡觉的时候,如果大坏蛋提出那样的要求怎么办?给他还是不给他? 现在的社会,都流行未婚同居,自己和大坏蛋迟早是要结婚的,总不能老是一味地拒绝他吧?听说男人都有一种通病,如果一直守着得而不到的东西,慢慢地就失去了兴趣。只有在日常的交往中,不断地给他甜头,感受新的刺激,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追求下去。 要不?董小凡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要想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浑身就一阵燥热,面红耳赤的。 在大学里,经常听到那些开放的女同学,把她们所谓的爱情说得那么神圣,伟大,有好几次,这些好死不死的家伙,还把下载的a片拿到宿舍里放,几个女孩子躲在被子里看个通宵。 这就是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的效应,董小凡就是在她们的千锤百炼中慢慢地磨练出来。只是一旦想自己即将与一个男人发生这种事情,还是有些难为情。 张一凡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哪里料到董小凡此刻正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了好久不见她出来,便在门口叫道:“小富婆,洗完了没有?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好了,好了。”董小凡这才慌慌张张地扯了块新毛巾擦干了身子,换上衣服出来。 一股清新的香味迎面扑来,董小凡穿了套粉红色的睡衣款款走出。张一凡眼前一亮,“哇噻!小富婆,你还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 董小凡白了他一眼,“还不去洗澡?大坏蛋。” 张一凡便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你就睡那间吧!床是铺好的。” 看到张一凡进了浴室,董小凡悄悄地走到隔壁的房间看了一番。 张一凡洗过澡,客厅里早没有人,电视还开着。关了电视后,他来到隔壁的房间,在门口叫了一声,“小凡,你睡了吗?” 房间里没有声音,张一凡料她是累了,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灯也不开,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就钻进了被子里。 “谁?” 张一凡从床上弹起来,猛地打开了灯光。董小凡躲在角落里吃吃地笑,格格——“你干嘛?想吓死人啊。”张一凡摸着脑门,还真被她吓坏了。突然在被子里摸到一具柔和的身子,浑身一阵毛骨耸然。 “不是叫你去那边睡吗?” 张一凡真搞不明白,自己还怕她累了,不想折磨她,没想到她却非要来折磨自己。董小凡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我怕。” “你难道不怕我占你便宜?”张一凡坐到床边。 董小凡用手指在床中间划了条线,“你不过界就是了。我睡里边,你睡外边。”说完,她就转过身子,假装睡着了。 真拿她没办法,张一凡打着呵欠,在董小凡身边躺下。 由于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张一凡就按住性子,没有去骚扰董小凡。 董小凡紧紧贴着墙壁,在心里暗自嘀咕,大坏蛋会不会骚扰我?会!不会!会!不会! 就在她嘀嘀咕咕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打起了鼾声,转过身一看,不会吧!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张一凡很早就去上班了,董小凡起床的时候,发现桌上留了张纸条。“小富婆,早上你自己煮点鸡蛋吃吧!中午回来陪你去吃饭。” 董小凡打着呵欠,伸了伸懒腰,便向卫生间走去,很快,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清晰的浠嘘声。 张一凡在办公室里,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又做了一件禽兽不如的事,不禁有些好笑。曾经那个男女同床的故事,已经成为了经典,没想到自己居然和那个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也不知道董小凡会不会说自己连禽兽都不如。 刚刚整理完了手中的工作,分管农业林业的曾副县长匆匆走来,“一凡县长,这是张家坝关于杨梅林农业项目的报告,你签个字吧!” 在张家坝成立一个杨梅基项目,这是张一凡上次在会议上提出的,因为通城气候与江浙地区相宜。张一凡还是读书的时候,在江浙一带游玩过。 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很大的杨梅基地,自慈溪余姚两地之间,有连绵数十里的杨梅林。那里的品种属于全国最优良的品种,个大味甜核小的优点。 因此张一凡强烈推荐,将江浙那边的杨梅引进来,在通城张家坝到牛兰山一带全部种植上这种优质杨梅。林业局前段时间专门派了人去江浙地区,与那边取得了连系。 有关方面的专家也对通城土地气候做出了相关堪探,确定张家坝这地方可以种植这种杨梅。只是这事一直是汪远洋在主管的,为什么曾副县长要自己签字呢? 张一凡拿着报告看了看,“汪县长呢?他怎么说?” 曾副县长道:“是汪县长吩咐的,要我来找你。” “哦!”张一凡就在上面签了个字,“这事宜早不宜迟,尽快去落实吧。争取在明年春天能把苗子栽上。” 曾副县长拿着报告出去了。张一凡就拿着笔在桌子上敲了敲,汪远洋最近怎么啦?思来想去,总感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没过几分钟,新来的专职副书记田味来串门,“一凡县长。” 张一凡抬起头,“哟,是田书记,快坐,快坐。” 秘书潘杰立刻进来倒了茶,然后退出去。 田味摆摆手,“别客气,我啊随便坐坐。没打扰你吧?” “田书记这是说哪里话。”张一凡陪着田味坐到沙发上,心里琢磨着他的来意。 田味是一个月前新来的专职副书记,通城县三把手,比张一凡还要高一级。对田味这个人,给张一凡的感觉就是象个弥勒佛,成天笑嘻嘻的,谁也不得罪的主。 田味五十不到,比林书记还要大好几岁,以前是市里民政局局长。刚来通城县不久,也没怎么发出自己的声音。 张一凡见他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他也就不便多问。田书记副了一口茶道:“嗯,好茶,好茶。正宗的铁观音。不是办公室发的吧?” “呵呵……”张一凡笑道:“办公室哪里会发这种茶,这是今年的新茶,一个朋友送的。如果田书记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罐。”张一凡从柜子里拿出剩下的一罐茶叶,送给田书记。 田书记也不客气,笑着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一凡县长。” 张一凡道:“一罐茶叶而已,有什么客气的。” 田书记拿着那罐茶叶,反复看了看,好象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有种爱不释手的味道。过了一会,田书记才道:“一凡县长,你可是我们这里最年轻的副县长,最近有个去党校学习的指标,你是不是应该去争取一下?年轻人嘛,大有前途,象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就没这个必要了。” 原来是跟自己示好来了,关于今天这个去党校学习的指标,好象还没落实下来。听说将会在几个年轻一点的干部中选一个。到底是谁?林书记也没透个底。 田书记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此事来了?仅仅是一个示好的信号吗? 几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张一凡笑道:“这个就由组织去安排吧,怎么田书记有适合的人选?” “呵呵……那倒没有。”田书记坐了一会,随便聊了十来分钟,就起身告辞。张一凡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便慢慢琢磨着他这回拭探自己口气的真正用意。 这时,秘书潘杰走进来,“张县长。” 张一凡立刻转过身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是副县长。” 别人这么叫,张一凡没法计较,但自己的秘书就不一样了,要是让汪远洋听到,还以自己有夺位之意,要抢他的县长位置。有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被人误会总不是件好事。 潘杰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听别人叫惯了。下次一定改正。” 潘杰是去年进政府办公室的,以前是个中学教师,还没转正。张一凡看中他,是因为他写得一手好字,文字功底也不错。 “有事吗?” 潘杰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下午我想请个假,行吗?” 张一凡看看下午也没他什么事,就批准了。看他小子这样,八成是去会女朋友。潘杰见张一凡同意了,连连说谢谢张副县长。 中午的时候,董小凡打来电话,说自己跟冰冰在一起,张一凡也就懒得管她。 快到下班的时候,张一凡接到林书记的电话,让他去自己办公室。 张一凡去过之后,得到一个很意外的消息,汪远洋要去党校学习,县里的工作暂时由自己接管。 第113章 万恶的城管 7月1日,李家明先生将由湘江赶往通城,参加商业步行街的奠基仪式。通城首条商业步行街将正式动工,预计将在二年之内逐步完工。之所以选择7.1,就具有特别深远的意义,也标志着李氏集团首次进入大陆投资正式开始。 为了迎接这一天的到来,市政府特意下了个文件,全县组织了一次卫生大整顿。 张省长亲自打来电话,跟林书记下达了指示,要求绝对确保李家明先生的安全。接到张省长的电话,林书记立刻感到一股热血上涌,几乎要拍着胸脯跟首长保证。 紧接着,整个通城县就行动起来。每个单位,每条大街小巷,都成了这次检查的对象。市委市政府大楼也不例外。 办公室新来的小姑娘江燕飞跑进来,“张县长,你这里要不要搞啊?” 江燕飞今年刚招上来的大学生,虽然长相平平,但平时人很活泼,不论是什么事情都喜欢主动挑起来做,是那种古热心肠的女孩子。 张一凡是全县最年轻的副县长,也是帅有魅力的男生。在办公室那些未婚的女孩子看来,他就是女人心中的万人迷。只是,张一凡平时寡言少语,很少与人开玩笑。因此,能与他接触的人就更少了。 江燕飞是蔡汉林的外甥女,有些时候,也会找机会到张一凡这里来帮忙打扫一下卫生。张一凡正在看报告,没听清楚江燕飞刚才的话,看到她进来,就抬头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江燕飞道:“你到底搞不搞啊?搞的话我就脱衣服,不搞的话我就走了。” 潘杰正从外面进来,听到江燕飞的声音,生生地收住了脚步。江燕飞是他最近暗恋的女孩子,由于蔡汉林的关系,潘杰很快就改变了攻击目标,和以前的女孩子吹了。 借着江燕飞来办公室的机会,他就主动找人家女孩子聊聊。 突然听到江燕飞这句话,潘杰想死的心都有了。搞了半天,江燕飞是冲着张县长来的,我还以为她看上自己了呢?难道最近跑这么勤密。 想到自己与张一凡的差距,潘杰很受伤很受伤。而且他真真切切地听到江燕飞那句话,“你到底搞不搞啊?搞的话我就脱衣服,不搞的话我就走了。” 难道他们之间已经那个了?潘杰想离开,又有些不舍。于是,就站在门外听着两人倒底说什么。 然后就听到张一凡道:“你说搞什么?” “当然是搞卫生啊!你自己下的通知,别的科室都搞了,难道你这里就不搞?”江燕飞也没多想这个搞字的含义。没办法,通城的方言就是如此,习惯了用搞这个字。 张一凡哑然失笑,拿起本书站起来,“等下潘秘书来了,你就和他搞吧,我先出去一下。” “哦!”江燕飞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看到张一凡走了出去,她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张副县长好象对自己一点都不感兴趣嘛!难道今天在乳罩里垫了两层海绵垫子还不够?他居然都不正眼瞧我一眼。 都是舅舅这乌鸦嘴,真让他说中了。 潘杰走进来,假装才看到江燕飞,“燕飞,你怎么在这里?” 见江燕飞不说话,他就想办法逗她开心,“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为帮我们搞卫生的吧!那我去打水,我们一起搞。” 谁知江燕飞站起来,理也不理他,“你自己一个人慢慢搞吧。” 看到江燕飞气乎乎离去的背影,潘杰有种强烈的挫败感。 张一凡下午坐着车,绕着城里转了一圈。看到整个通城都在进行卫生大扫除,工作进度还算满意。 于是,他就叫司机小杨把子朝菜市场开去。 今天的菜市场很热闹,城管队,环卫局等好几个部门的执法人员都在。 一辆边三轮上,坐着两个戴着帽子的城管队员,胳膊都带着城管两字的红袖章。“妈的,好久没有搞这么大的行动了,看看今天能不能混顿饭钱。” 一个脸上长满了青春痘的男子,扯了扯红袖章,对身边一个稍微矮点的同事道:“老肖,开工了。” 那个叫老肖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还有一支笔,拉了一下帽子跟在青春痘身后,两人朝菜市场路边的摆摊小贩走去。 小贩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句,“城管来了!” 瞬时,那些摆在路边贩菜的小贩,惊惶失措提着篮子,篓筐没命地奔跑。 “麻痹!还想跑!”青春痘撒开了腿,朝那些菜贩子追去。这边姓肖的城管拿起对讲机呼叫着同伴,“你们快从那边堵住,别让他们跑了。” 马路那边的另一头,开来了几辆边三轮,七八个城管队的纷纷从车上跳下来,有人拿里拿着警棍,叫喊着朝那些菜贩奔了过去。 “站住!”一个城管举起警棍,照一名中年男子当头一棒。那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蹲在地上。城管队员也没去管他,继续追赶那些逃跑的菜贩。 “谁跑就打断谁的腿!”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于是那些菜贩被吓呆了,一个个象施了定身法似的,愣在那里不敢动弹。 十几名城管队员将小贩们赶到一团,让他们将双放在脑后蹲下。“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马路边摆摊。你们就是不听。今天每天罚款五十块。” 姓肖的男子一边开罚单,一边喊道。 “五十块!你们还不如去打抢。我们卖一天的菜也没有五十块。”那个被打的中年男子叫起来。 “麻痹,老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姓肖的踢了那男的一脚,“少哆嗦,给钱。” 这些小菜贩,卖一天的菜也不过二三十块利润,现在每个人要罚五十块,自然就没有人愿意给。 “别跟他们哆嗦,没钱的把东西拿走。”几个城管连骂带打,开始抢小贩手中的器具。两边的人开始争夺起来,这边城管拿着警棍抽人,那边菜贩哭喊连天。 稍有不听话的,就是一顿毒打。那个中年人只是护着自己的称和盘子,没敢还手。青春痘走过来,抓起他的称杆猛地朝膝盖上一挎。 称杆应声而断,中年人发了疯似地冲上来,“你们这些土匪,我跟你们拼了。” 那时快,那时慢,中年人的手指已经抓到了青春痘脸上。青春痘显然没料到这一手,脸上立刻划了一道红红的印子。 麻痹,居然敢造反? 几个城管队员,拿起警棍,劈头盖脑抽下来。只听到啊哟一声,中年人很快就被他们打倒在地上。这些人还不死心,七八个人朝他狠狠地踢来踹去,手中的警棍一顿乱舞。 一顿棍子下来,眼看那中年人只有了进气,没有了出气,姓肖的那人才道:“算了,再打可能要出事。” 青春逗很不解气,又朝晕死过去的中年人脸上狠狠地踢了一脚,这才罢手。 这些平时就胆小的菜贩,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城管队员把自己的菜和工具都收缴了,一个个缩在那里不敢动弹。 “妈的,这些破玩艺有什么用,扔河里算了。”看着车里那些称啊,篓筐的,一个城管队员建议道。 青春痘从身上抽出支烟,点上了,“那就扔河里吧!拿回去也费事。” 于是,几个人就七手八脚,将小贩们的称给折了,然后丢进旁边的河里。那些好点的菜就留着,看得不顺眼的通通扔了。 “那边还有几个。”姓肖的朝菜市场门口指了指。几个城管队的望去,菜场门口属于非正式摊位,几个人交换了眼色,一齐朝那边走去。 “这里不许摆摊,把东西留下,人马上离开。”青春痘朝那几个摆摊的指了指,喊道。 “为什么,我不是每天都在这里摆吗?交了钱的。”人群中有人回答。 “哆嗦个屁,没看电视吗?最大要搞大检查,菜场市口一律不许摆摊。”青春痘指着众人道:“今天就每人罚五十块算了。” 有个老太婆是附近的郊民,提了一篮子的鸡蛋。今天生意不好,才卖了几斤不到。听说要罚款,她提起篮子就要走。 被一个城管队的抢了过来,“一把年纪了还想跑?找死啊!” 说着,抢过篮子朝地上一扔。一篮子的鸡蛋顿时摔了个粉碎,黄的白的流了一地。 老太婆见了,哭喊着扑过来,“你们这些天杀的,连我一个老婆子也不放过,我的鸡蛋啊,我的鸡蛋!” 老太婆就坐在地上哭起来,双手不停地打着地面。“你们赔我的鸡蛋。赔我的鸡蛋。” 一个城管队员举起警棍,“松手,要不老子一棍打死你。” “住手——” 眼看城管队员的警棍就要落在老太婆身上,张一凡刚好赶到,远远大喝一声。 “你算哪根葱?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打?” 司机小杨赶紧跑过来,朝那几个城管大喊道:“混帐!瞎了你们的狗眼,连张副县长都认不出来。” “副县长,老子还副县长他爹呢!”青春痘不屑的切了声,几个人一阵轰然大笑起来。 啪——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闪过,青春痘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红红的印子,张一凡怒不可耐地盯着这些人。 “麻痹,你居然敢打老子。” 青春痘举起警棍就要砸人,突然从背后冲过来几个警察,唐武从人群中杀进来,“他md,真瞎了你娘的狗眼。给我扣上,全部带走!” (这两天写得有点郁闷,得好好理一下头绪。晚上可能还有一更!一万二千字齐了,求花!) 第115章 晓轩之约 7月1号,步行街的奠基典礼异常火爆,场面很壮观,省电台,市电台,县各大电视台纷纷报道了这件事。 张一凡自然也与了这件事中间的主角,他与李家明先生握手的画面,成了标志性的定格。他全权代理政府与李家明先生完成这一神圣时刻。 通城县,这个原本不怎么起眼的小通县,再一次闪亮在人们的脑海里。 这次的专栏节目是由市电视台监制的,张一凡再一次见到了著名的节目主持人刘晓轩。今天的刘晓轩一袭黑色的职业套装,脸上永远带着甜美的微笑。 这种刘氏招牌式的微笑,在东临市已经深入人心,这会让通城的人们又一次感受到了如沐春风的温暖。 刘晓轩之美,在于那种份甜美,当然做为一个主持人,好听的声音必不可少。很多人听说刘晓轩来了通城,再一次展示了追星族的魅力。 尤其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们,老大远开着车子为的就是想近距离一睹佳人芳容。张一凡一直陪在李家明先生左右,根本就没想到还有一道目光在关注自己。 下午四点的时候,李家明先生坐专车回了省城,然后乘晚上八点十分的飞机回湘江。等张一凡忙完这一切,累得象哈巴狗似的躺在沙发上时,胡雷这小子打来电话。 “凡哥,下来吧!我在你楼下。” “我哪都不想去,找个人给我按摩一下吧!” “跟我去了,包正你连摩都不想按了。”胡雷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地笑道。 “少来,又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张一凡根本就懒得动,正想打个电话给柳红,要她给自己准备点饭。 胡雷见叫不动张一凡,拼命地在楼下按喇叭,告诉张一凡自己真的到了楼下等他。 张一凡骂了句,“你吵死啊!这是居民区。” 胡雷就笑道:“我这还不是怕你不信嘛,快下来吧!” 张一凡只得爬起来,关上门下楼去了。他怕自己再不下去的话,胡雷这浑小子把这居民楼给拆了。 坐上胡雷那辆宝马,胡雷就笑嘻嘻地递上支烟,恭恭敬敬地给点上了。“我跟你说啊,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劲,才把人家留下来的,你要是不去的话,可真枉费我一片心机了。” “谁啊?”张一凡随口问了句。 “别问,去了就知道。”胡雷发动车子开出了小区。 “妈的,约她的人真多,任国栋那小子也出马了。” “你说的是刘晓轩?” “还真让你猜对了。这几年来,刘晓轩主持的节目已经家喻户晓,深入人心,很多人花几十万请她吃顿饭还不肯赏脸呢!”胡雷就拍拍张一凡的肩膀,“我这可是为你着想,自己没机会了,也不能把机会留给别人是不?兄弟就不一样了,你一定要把她拿下。真tmd奇怪,我只要一想到刘晓轩这女人还单身,心里就难过。呜呜……” “呵呵……你这是老毛病又犯了。正常!” “靠,不带这么骂人的。我们还是不是兄弟!”胡雷投来一个bs的眼神。很快把车子开到了旺府人家。 在通城,也就这里能拿得出手了,胡雷打了个电话给冰冰,“你们到了没有?” “早到了!再不来我们刘大美女可以生气了。”冰冰在电话里笑道。 “走吧!没外人,就我们四个。” 胡雷停好车,发现张一凡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又坐下来,“你一个男人怎么象女人似的,婆婆妈妈,人家刘晓轩一个女孩子还真能吃了你?别以为天下所有女人围着你转,其实她找你是为了打听机械厂重组的事,你还真得瑟上了。” 听说是重组,张一凡倒有些兴趣。最近他就一直在为这两家机械厂重组的事大伤脑筋。华峰机械厂解放初期是一家军工厂,后来改行做单车,现在也慢慢没落了。 华云机械厂以前是生产拖拉机的和其他配件的,这两家通城以前的国企,都落了改革开放后的通病,变得奄奄奄一息。 县委县政府一直想解决这两家企业的难题,一直没有找对路子,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起死回生。 刘晓轩为什么要打听重组的事?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张一凡觉得见见她总没错。如果自己猜得不错,刘晓轩肯定是有人在这两家机械厂,而且职位不低。 两人走进订好的包厢,果然只有冰冰和刘晓轩在那里。 “你们都见过面了,就不用介绍了吧!”冰冰笑笑道,“晓轩,还记得我们的这位大帅哥吗?他就是通城最年轻的副县长张一凡同志。” “对,对,就是上次你坐到人家大腿上那位。”胡雷不适时宜地加了句,一下就把刘晓轩闹了个大红脸。 好在人家是搞交际出身的,还是很大方地站起来,朝张一凡伸出了手,“您好!张县长!我市电视台刘晓轩。” 张一凡很随意地和刘晓轩握握手坐下,客套了几句,“久闻大名,我每天晚上都在看你主持的节目。” “谢谢!”两人坐定后,刘晓轩温柔的声音问起,“张县长,听说华云机械厂和华峰机械厂要进行合并重组,有这事吗?” 张一凡点点头,“你消息很灵通嘛?”刘晓轩果然问起了重组的事,只是张一凡目前还找不到新注入资金的来源。如果光凭这两家企业自力更生,只怕很难摆脱这种困境。 刘晓轩就微微一笑,“我有个舅舅在华峰机械厂当副厂长,他想借这次机会,把企业揽下来,只是不知道县里是怎么打算。” 果然如此,只是张一凡也不会因为美女的一句话,就把两个工厂交到一个不了解的人手里,因此,他倒是不急不疾地缓缓道来,“这事还得待资产评估之后,才有定论。刘小姐可以叫你舅舅就工厂重组新计划写个报告上来,到时我们将在县委会议上做出最后的决定。” 张一凡一付公事公办的姿态,胡雷就暗自摇头,“看来刘晓轩这美人计在张一凡身上恐怕不凑效。” 反倒是刘晓轩,听到张一凡的话,微微点点头。“我舅最怕的就是上面的厂长动用私人关系,暗中作手脚,把国有资产私有化。既然张县长这么说,我也可以叫他放心了。” “嗯!现在是市场经济,只要有利于这两家企业发展,我们绝对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那就谢谢张县长了。”刘晓轩嫣然一笑,美目留连,如春风拂面。 胡雷见两人谈讨得差不多了,连忙举起杯子,“来,我说酒桌上能不能放松一下?大家碰一个。”众人干了一杯后,胡雷抹着嘴,冲着刘晓轩笑道:“我说刘大美女,你能不能放下美丽的架子,跟凡哥走一个怎么样?他今天可是我花了十二分的气力才拉出来的。” 他看了张一凡一眼,“他这人啊,对一般的美女根本不上眼,你可是个例外。”胡雷冲着两人笑了笑,一只手搭在冰冰的肩上。 “哦?这么说我倒是很荣幸。那我可得真要好好敬张县长一杯了。说句真心话,象您这么年轻的官员,的确很少见。这杯酒就祝张县长前程似锦,平步青云!” 刘晓轩可是端起杯子站起来,张一凡也不得不给她这个面子。只是喝了这酒之后,恐怕还真得关照一下她那个舅舅。张一凡就在心里想,如果她舅真是一个扶得起的阿斗,又有几分本事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站起来两人碰了一下,胡雷突然叫道:“我看你们男才女貌,干脆喝个交杯酒得了。” 冰冰捶了他一下,“你还真胡来!人家凡哥可不是那种人。” 刘晓轩面对胡雷的捣蛋,一点也不在意,碰了一下后很爽快地干了。 张一凡早就听说刘晓轩是市电视台的一个红人,在自己面前显得如此落落大方,他当然也不能太小气。混在官场,扶持自己的力量和维持关系网必不可少。于是他就道:“关于企业重组的事,叫你舅整个材料上来吧!” 刘晓轩点点头,“谢谢张县长。” 胡雷简直看不下去了,“哎呀,你们就别装这么斯文行不行?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做朋友嘛就应该坦诚相待。别为一点小事谢来谢去的,多烦人啊!你看我和冰冰,当初我追她的时候,我就直接对她说,‘冰冰,我看上你了。这辈子非你不娶!’冰冰二话没说,我们第三天就上床了,多直爽。” 靠,禽兽! 张一凡骂了一句,冰冰却一个劲地掐胡雷的脖子,“叫你胡说八道。”刘晓轩却是面色微微一红,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这个胡少,太扯了! 四人正开心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很爆的声音,“晓轩!晓轩在哪?你们快跟我说,晓轩她在哪?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鸟人敢让晓轩来陪酒!真tmd不想混了。” 听到这个声音,刘晓轩脸色大变,正待站起来,包厢的门突然被踢开。 ps:今天尽量保证三更,一万字!话不多说了,有花的朋友,多多支持一下,月底了,至少也要杀进前二十对吧!要不太丢人了!拜托拜托! 第116章 走着瞧 “朱少,你别乱来,那里不能进。”郑志才急急从二楼跑上来想拉住这人。没想到这小子很浑,一连踢了五间包厢的门。 眼看就到了胡雷订的包厢门口,郑志才自然知道是谁在里面用餐,急急去拉这位朱少时,已经来不及了。 门被踢开之后,朱少就斜靠在门口,好象有些喝高了。只见他指了指刘晓轩,“晓轩,原来你在这里,让我找得好苦。他们,他们是谁?竟敢让你陪酒,md当老子是个屁啊!” 看来这人是喝多了,张一凡冷静地打量了对方一眼。发现这人除了满身的名牌,还有脖子上,手腕上那些黄灿灿的金器之外,能让人记住的地方实在太少。 从他的衣着打扮来,还有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横蛮气息,应该是一位官宦子弟。只是在通城,张一凡的印象中并没有这号人的存在?那么他又是谁? 本来好好的气氛,突然多了这么一个人,就象一锅香气四溢的汤,突然掉进了一粒老鼠屎,那样令人倒胃口。 几个人将目光落在刘晓轩身上,应该是她的追求者吧!没想到刘晓轩却用求助的目光回望着众人,一脸苦笑。 胡雷就猛地站起来,一脸不悦,“郑志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我有重要客人吗?” 郑志才立刻赔起了笑,在胡雷身边嘀咕了一句,“他是朱专员的儿子朱顶天,听说刘小姐在楼上吃饭,硬要跑上来,拉也拉不住。” 朱顶天?这个人胡雷倒是听说过,东临地区行署专员的儿子。朱专员是去年才来东临地区的,朱顶天就来得更晚了。 早就听说是个无恶不作的浑小子,吃喝嫖赌样样齐全的娇惯子弟。今天跑到通城,应该是跟着刘晓轩的屁股来的。 朱顶天指着刘晓轩道:“晓轩,你是我看中的女人,这些人算个鸟啊!马上给老子滚,否则我叫人打断你们的狗腿。” 说完,又朝张一凡等人看了看,“md,你们是谁啊?居然敢叫老子看中的女人陪酒!” 朱顶天满嘴脏话,令人很不舒服。胡雷本来还看在他老子的份上,不想跟他计较了。只是张一凡的脸色一沉下来,胡雷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指着朱顶天道:“麻痹,给老子滚!” “哟,你小子是谁啊?敢跟老子叫板。告诉你在东临市,敢跟老子叫板人的还没生呢!”朱顶天嚣张地看了胡雷一眼,慢慢踱到包厢中间,目光就冷冷地盯着张一凡。 郑志才连忙收来劝解,“朱少,注意一下影响,这是张县长和胡少。大家都是自己人,别闹事。” 听说对面的人是张县长,朱少就不屑地笑了下,“张县长?他算哪个地方的张县长,我朱顶天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了不起就是个排不上名的副县长。” 听了这话,张一凡终于忍不住了,霍然起身,“副县长怎么啦?副县长在这里吃饭也要受你的管制?”然后他就走近刘晓轩,将手搭在她肩上,“朱顶天,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老子是谁!马上给我滚!晓轩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什么?你的女朋友?你算个球啊!老子追她一年多了,你说是就是?”朱顶天本来想叫几个人来心拾一下两人,只是听说对方的身份,就知道在通城的地盘上,叫人也是无济于事。 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虽然喝多了点,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对方摆明了不把自己老爹放在眼里,因此一时也捉摸不透对方的身份。一个小小的副县长,敢如此公然与自己叫板,到底是不知死活?还是自持背景? 朱顶天把目光落在刘晓轩身上,“晓轩,你说,他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 刘晓轩低着头,冰冰地桌了踢了她一脚,她就鼓起勇气,“朱顶天,你别费心机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有是男朋友的。”然后她就站到张一凡身边,拉住了他的手臂。 “好!好一对奸夫*妇!走着瞧!” 朱顶天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刘晓轩刚才那个动作,让他无比气愤。要是换了以往的性子,朱顶天早就吵起来了,不把对方揍得趴下哭爹喊娘才怪,只是今天碰上了硬茬子,他就拍着桌子叫道:“刘晓轩,还有你,你,你!你们记住了!这件事没完!” 朱顶天走后,郑志才就一个劲地陪不是。 张一凡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等郑志才带上门离开包厢,胡雷就道:“凡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吃饭!” 说完,看到刘晓轩还愣在那里,他就劝了句,“没事的,别担心。” 刘晓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连连道了声谢谢!继续坐下来吃饭。只是经过朱顶天这么一闹,原本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冰冰安慰了一句,“晓轩,别管他,你也不要太担心。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张一凡就拿了张名片,“如果他再敢骚挠你,你就打这个电话,说是我让你来找的。”刘晓轩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写着市委书记冯喻才的名字。 朱顶天是行署专员的儿子,这个市委书记管用吗?刘晓轩当然认识冯书记,但猜不出他与张一凡的关系。她点点头,将名片放在包里。 朱顶天从包厢里出来,施永然从对面走来,“朱少,你这是怎么啦?灰头土脸的样子。” 朱顶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麻痹,刚才死哪里去了?滚,老子看到你就烦。”施永然也不生气,陪着笑跟在身后,两人进了包厢,旋永然便讨好似地给他点了支烟。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不立刻就赶来了?” “那个姓张的副县长是谁?”朱顶天阴沉着脸,恨不得要吃人的样子。 “他啊……”施永然便把张一凡的情况,添油加醋般地说了一遍。“那个胡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他张一凡的一条狗。” “靠,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不就一个从镇长爬上来的土包子。真他m的被他蒙了。”朱顶天猛地拍了把桌子,很不服气。 “要不你去叫几个人来,把他狠狠做一顿!” “打人是下策,朱少,要玩就要玩精彩点。”施永然阴阴地笑道。 “哦?难道你有主意了?”朱顶天抓起一杯酒,猛地一口灌了。 “玩这一手,你还不是老手?你爸是专员,想怎么玩他还不是你的事?”施永然就提了个醒。“最好是把他调个地方,慢慢地玩他个半死不活的。” “高!实在是高!”朱顶天有几分欣赏地看着施永然,骂了句,“你tmd怎么就不去当官呢?” 施永然就嘿嘿地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阴沉的目光。喝了口酒问道:“朱少,你是不是很喜欢刘晓轩这个女人?” “哼!这个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老子追她大半年了,就吃过一次饭。”说起刘晓轩,朱顶天就一肚子的气。因为刘晓轩当着他的面,承认与张一凡的关系。 虽然他也知道不可能,但是咽不下这口气。 人要面子树要皮,这不是存心打自己的脸吗?好歹老子也是行署专员的儿子,也太不当回事了。朱顶天又灌了杯酒,见施永然神密兮兮地模样,便问:“难道你有办法?” 施永然笑了笑,一付老神在在的样子。朱顶天看得就来气,“你tmd别装b行不?有屁就放。” 施永然立刻挥了挥手,让包厢里几个陪酒的小姐出去,这才道:“既然她不肯给你面子,你就让她出丑。把她的身价踩得一文不值,她就自然会来求你。到时候还不是随你怎么玩?” 朱顶天沉默了一会,咬着牙问道:“你有办法对付她的办法?” 施永然又扬起神秘的微笑,漫不经心地道:“刘晓轩是通城人,我不过比别人更清楚一些她的身世。” “身世?”朱顶天平时是个极不愿意用脑子的家伙,施永然偏偏喜欢吊人胃口,他就看着来气,“你这鸟人,有什么话就直说,老是喜欢拐弯抹角。真他娘的不爽快。” 施永然却一点也不气恼,始终保持着令人讨厌的笑容,看到包厢里没人,他就附在朱顶边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 朱顶天听了猛地拍着大腿叫道:“好!既然她无情,我何必有义。刘晓轩啊刘晓轩,有你求爷的时候。” “哈哈……”包厢里响起一阵龌龊的大笑。 八点半的时候,张一凡吃完了饭后,他就拒绝了胡雷去ktv的提议。刘晓轩也想早点回宾馆休息,经过朱顶天的事后,她的心情全没了。还连累了张一凡树立了一个强敌,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 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见惯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你争我斗,自然知道其中阴暗的一面。因此,她一直在暗暗担心,张一凡会遭到朱顶天的暗中报复。 四个人从饭店里出来,立刻就听到大厅里有人大声喊道:“哎,那不是刘晓轩吗?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哎!” 这一喊不要紧,立刻有好些人听到声音,纷纷朝这边围过来。别看刘晓轩只是一个地区电视台的小小主持人,但她支持她的观众和粉丝倒不少。其中的原因,主要是刘晓轩主持的节目,曾经创过全省收视率第一的奇迹。 再加上刘晓轩本人长得不错,标准的大美女,声音又甜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喜欢她节目的人自然不在少数。饭店里吃饭的客人,听到刘晓轩这个名字,就围起来看热闹。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记者,从人群中挤出来,对着四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举起一个话筒问道:“晓轩您好,我们听说你平时的时间都排得很紧,今天为什么忙完了节目还没有回东临,而是留在这里陪朋友吃饭呢?你身边的这位很帅气的先生,是你男朋友吗?” 很讨厌,很讨厌,记者每次都是问同样的问题,刘晓轩虽然不是明星,也碰到过很多类似的情况。见对方这么问起,刘晓轩依然保持着那种温和的微笑,“对不起,今天晚上因为有点私事,所以来不及赶回东临了,不过,接下来这个问题,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很抱歉,他不是我男朋友。” 刘晓轩说这话的时候,朝张一凡瞟了一眼。见张一凡没什么表情,也就放心了。 这时,站在三楼角落里的施永然朝朱顶天笑了笑,似乎在说,听到了没有?人家根本就是在骗你。 朱顶天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楼下即将上演的好戏。 得到这样的答复,那位记者似乎很不满意,拿着话筒对着刘晓轩道:“晓轩您好,我们听说您原来也是通城的人氏,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您是怎么被选进市电视台的吗?” 记者就是这么恼火,很喜欢挖根究底,刘晓轩进电视台那会,还是三年前举行的才艺大赛,刘晓轩从数百人中脱颖而出。 当初电视台选秀的时候,前书记曾亲自点了她的名,这就留传出一段谣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问起此事,无疑是想再找炒作题材。 刘晓轩无奈地笑了笑,“这都是陈年往事,怎么还有人对这些事感兴趣。如果你真有什么问要的话,不如问点别的吧?” “那好的,晓轩主持。我想向您亲自求证一件事,不知道你敢不敢正面回答。”记者换了一下话筒,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请问你妈妈是不是因为当年与照片上这个男的有了关系后,才生下了你?你是一个私生女,所以你从来都不承认你有个爸爸,对吗?” 嗡~~~~~~~~~~~听到这个问题,刘晓轩突然脸色大变,看到照片上这个人后,立刻就变得有点失态。一把从这个男记者手中抢过照片,两下三下撕得粉刷。 刘晓轩竟然是个没有爸爸的私生女?这个消息立刻在人群里炸开了锅,很多人带着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主持人,心里开始对她的好感产生了怀疑。 这个男记者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刘晓轩,他对着话筒道:“所以你也想跟你妈妈一样,攀龙附凤,喜欢勾搭一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你能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你能站在今天的这个位置,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暗中帮你?” 一连串的质疑,让周围的暗暗地发出稀嘘之声,张一凡走上去,一把抢过记者的话题,“你太过份了,做为一个记者,我很怀疑你的人品。你这不是搞采访,而且恶意的人身攻击。” 这名男记者看来是东临市人,竟然不认识张一凡。见自己的话筒被抢后,就大叫起来,“莫非你就是她背后的男人之一?要不你为什么这么维护她。她本来就是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我不过是将她的老底揭穿,你没有理由阻止我说真话。” “啪——” 张一凡顺手一抽,一记耳光清脆地打在对方的脸上,随后将话筒丢过去,“滚——” 胡雷冲上去,顾不上这么多人围观,先踹上两脚再说。 ps:四千字的大章,晚上还有一更,一万多字到了!继续求花! 第117章 玩死你!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去吧,这是一条疯狗!乱咬人。”胡雷朝这些围观人的挥了挥手,冰冰拉着刘晓轩轻轻道:“我们走吧!” 等冰冰和刘晓轩走出门口道,胡雷又狠狠地踹了这家伙一脚,“下次不要让老子看到你!滚——” 一脚踢下去,那人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这时,大厅的另一个角落里,有名端着相机的女记者,偷偷地拍下了这一幕。直到胡雷走远,她才从角落里冲出来,扶起躺在地上的那名同事,“大伟,你没事吧!” “还说没事,骨头都踢断了。不行,今天的酬金我要七成。”男记者痛苦地站起来,揉着腰部道。“妈的,这些人还真下得手,痛死我了。” “七成就七成,真小气。”戴眼镜的女记者不满地道。“每次被你搞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提过钱。” “这能跟那事比吗?搞那事你不也舒服了?还跟我提钱。我这是付出性命的代价,要不你让他们打一顿试试?” “好了,好了,快上楼吧,老板还在楼上等呢!”两个人就匆匆朝楼上走去。 包厢里,施永然和朱顶天坐在那里,看到两人进来,施永然拍着手道:“戏演得不错,李大记者,今天可辛苦你好。这是你们两个的酬劳,拿去!” 一沓厚厚的票子,足足有一万块钱。施永然邪恶地笑笑,把钱砸在那女记者还算丰满的胸部,“胸不错嘛,把钱拿去分了。” 戴眼镜的女记者也不脸红,双手连忙按住胸部,娇滴滴地道:“施总,大伟被人家打伤了,估计又得请几天假才行,你看……。” 朱顶天看到这女记者跟施永然眉来眼去的,就笑骂了一句,“你要是再跟他睡一觉,施总肯定会再出一万的。李大伟,你没意见吧!” 那个叫李大伟的记者看着女伴手中厚厚的一沓票子,什么也不说了。施永然又掏出了二千块,“今天晚上你们马上回东临,明天要见报!这钱算是医药费。” 砸下这两千块后,两名记者听说明天要见报,女记者也顾不上发骚,拿着钱就走。 包厢里只剩下朱顶天和施永然,两人端起杯子,大笑着碰了一杯。 明天,明天就有好戏看了!刘晓轩的身世之谜肯定要上头条。张一凡这次恐怕也逃脱不了被批评,甚至被处份的后果。 朱顶天想着想着,就得意地一阵大笑。 md,叫你们耍老子,玩死你! 第二天,林书记在办公室里坐不到半小时,桌子的一台机密电话就响了起来。这台电话属于政要部门的隐私内线,从来不对外使用。它的响起,意味着事情的严重性和隐蔽性。 除了市里一些领导,还有县委县政府一些干部有紧要事情可以直接联系自己之外,外面的人是无法知道这个电话的。林书记去接这个电话的时候,心就莫明其妙狂跳了起来。 “林东海吗?我是朱志方。” “朱……朱专员好!”林书记接到这个电话,立刻感觉到朱志方语气很不友善。于是,他就在心里琢磨,是不是通城有什么地方让这位专员大人不满了,居然在大清早亲自打电话过来。 朱志方冷冷地道:“你们通城地方那些干部是怎么当的?出丑都出到市里面了,要不要往省里报啊!” 林东海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他说的具体是什么事,偏偏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又不敢问。只得陪着心小侍候着。 电话里传来朱志方拍桌子的声音,“乱弹琴,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居然当众闹事,好好查查这人,严肃处理。” 说了半天,林书记还是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可是偏偏朱志方又不跟他说请楚,只是骂了一通后,道:“你去看看今天市报的新闻!太不象话了。” 挂了电话后,林书记就叫来刚上任的秘书叶大明。“快给我把今天的市报拿来!” 东临市报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送到各县,再由各县报分发下去,由送报员在早上八点钟以前送达种县机关。叶大明匆匆取来报纸,顾不上看上面的内容,急急回了办公室。 林书记还没展开报纸阅读,桌上的电话又响起,这回是冯书记打来的。“东海,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这个张一凡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扯到张一凡了?林书记连忙打开报纸,只见市报的头条就登着一截醒目的消息:美女主持夜会官员男,记者提问遭毒打。 照片上清晰地可以看出张一凡的面目,还有他怒砸话筒的场面。这是怎么回事?林书记只得应道:“我正看着呢?这个张一凡怎么搞的,竟然闹出这种笑话。” 冯书记道:“这件事情你要好好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晓轩是东临市的名人,背景很复杂,让他少跟这种女明星来往。” 林书记自然知道这句背景很复杂的含义,张一凡此举可能得罪了某些垂涎刘晓轩的人,或者是已经和刘晓轩有了关系的人,因为看到张一凡与刘晓轩在一起,出现在某种场合,自然就遭到了不满。 冯书记道:“朱专员对这事很不满,要求你给个明确的交待。” 挂了电话后,林书记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他并没有急着找张一凡,而是认认真真地将文章看完,这才叫叶大明把张一凡喊来。 东临地区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由原来的市管县,变成了区委管市县。朱志方是现在整个东临地区的行署专员,地区一把手。 看完了报道,林书记就在想,张一凡绝对不是这种冲动的人,一定是这个记者说了些什么激怒人的话,而且这些话还很伤人,张一凡才出手打了他。 当然,这种话在报纸上是看不到的,因为记者不可能站在张一凡的角度说话。林书记在意的不是张一凡打人,而且张一凡不应该与刘晓轩这种人走在一起。 这对他以后的仕途影响不好,刘晓轩是公众人物,所有的行动都会落入别人的眼里。与刘晓轩在一起,无疑就是暴露自己所有的隐私。 做为一个干部,风头太劲,与这些花边新闻缠在一起,绝对是一种致命的错误。等张一凡进来的时候,林书记才想起,张一凡已经二十六了,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以堵天下人悠悠之口。 张一凡进来之后,林书记还是那样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等他坐下后,林书记才道:“昨天的奠基仪式很成功,那个刘晓轩她走了吗?” “昨天晚上在一起吃的饭,今天早上应该回东临了吧?”张一凡很奇怪,林书记为什么问这种问题。难道昨天晚上的事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林书记将报纸推到他跟前,“刘晓轩是名人,有些事注意点。” 张一凡回到自己办公室,仔细看了报纸,记下那个记者的名字后,然后就冷冷一笑,将报纸扔在垃圾篓里。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胡雷,“昨天晚上的事见报了,这事你去处理一下。” 胡雷正在家里的沙发上,这边靠着冰冰的身上,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张一凡说的事,他也是刚才看到,正和冰冰在说呢,张一凡的电话就来了。 应了句知道了后,胡雷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骂道:“这个李大伟还真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把这事往市报捅,看来是有人想动凡哥了吧!” 冰冰就担心地问道:“凡凡应该没事吧?” “切!就他们那个鸟样,也能动得了他?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大点吧!”胡雷不屑地笑笑,把头往冰冰的胸前蹭了蹭。 “凡凡到底是什么身份?我看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他是省长的儿子。”胡雷心直口快,回答了冰冰之后,这才发现说漏了嘴。这个秘密在通城还没有人知道,该死的,怎么办?说完之后,他又警觉地坐起来,“你千万别出去乱说,要不凡凡就要翻脸了。” “他真是张省长的儿子?”冰冰吓了一跳,还以为胡雷开玩笑的,要不是胡雷刚才正儿八经地坐起来说话,她就当玩笑过了。 胡雷正色道:“这是个秘密,他的身份现在还没人知道。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我知道了。”冰冰吐了吐舌头,哇噻,不得了,省长的儿子。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董小凡这个省委副书记的千金,在喜欢张一凡这个小小的副县长了。 “你在想什么?”胡雷见冰冰发愣,便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冰冰笑道:“我在后悔怎么没有钓上他那只金龟婿,却钓上了你这只王八。” “靠,敢骂我?贼婆娘,看我今天晚上不收拾你。”两个人就在沙发上闹了起来。 整个上午,张一凡就坐在办公室里想一件事情,昨天那个叫李大伟的记者说,刘晓轩是个私生女,她老妈是因为做了一个当官的情人,才怀了她?那刘晓轩的妈妈会不会就是董叔要找的那个二十多年前的情人呢? 很可惜,那张照片被刘晓轩撕了,张一凡没来得及看清楚。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他还是决定给刘晓轩打个电话。 刘晓轩是今天早上回的东临,接到张一凡的电话时很意外,不待张一凡自我介绍,刘晓轩就道:“是张县长吧!” 张一凡才喂了一声,刘晓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这份辩音的功夫还真到家了。张一凡笑了笑问道:“你到了?” “嗯,晚上才录节目。”刘晓轩一时不明白张一凡为什么要打电话给自己。心里就在琢磨着他的用意,难道他跟其他男人一样,见到漂亮女孩子就时不时找借口接近自己? 只是昨天还求过人家,刘晓轩就耐着性子等待张一凡说话。 张一凡呢,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这种事情,偏偏是人家忌讳的。犹豫了半天,他才试探着道:“刘大小姐,你别误会啊,我只是想同你打听个事。” 见张一凡这么小心,刘晓轩就更加认定,他无非也就是找个借口接近自己。虽然昨天张一凡给自己解了围,但是刘晓轩在这些方面还是保持着高度警惕。“你要问什么?” “嗯?!我想了解一下,你妈妈是哪里人?” 这个问题是刘晓轩最忌讳的,因为她妈妈的情况,正是昨天那个记者李大伟所说,她是跟了一个当官的男人,生下了自己这个私生女。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再嫁人,为的就是等待那个一去不复返的男人。 “怎么?难道张县长对这些也感兴趣?”刘晓轩的语气就渐渐地变了,“没错,我就是个没有爸爸的私生女,私生女有错吗?私生女就没有追求自己理想的权力?如果连你也觉得我是个私生女有错的话,那就请管好你们自己这些男人,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弄出这么多是非。” 刘晓轩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后面直接挂了电话。 不会真的是她吧?张一凡拿着电话,愣愣地呆了很久。从年龄,从身世都很象耶!董叔啊董叔,你算是把我害惨了。 不过,这件事情既然答应了董叔,就要替他查下去。 呆呆地望着电话愣了很久,他突然拍了自己的脑袋,干嘛这么傻呢?跑去问刘晓轩干嘛?直接找那个华峰机械厂的副厂长不就得了? 由于这事情比较机密,张一凡还得自己亲自开车赶到了华峰机械厂。 机械厂还有两个车间在生产,张一凡进去的时候,车间里传来隆隆的声音。几个工人坐在那里剥着瓜子,半自动的机械正卖力的加工着零件。 近二千平米的车间,仅有十来台机械在动转,工人也很少,张一凡随便问了句。一个工人告诉他,他们现在是轮休,上一天休二天,有时还没活干。 “请问哪位是副厂长?” 张一凡踏进办公室里,有几个技术在画着图纸。都九十年代末了,这些人用的还是铅笔加丁字尽,趴在台子上费力地边量边图。若大的一个机械厂,居然没有人会用电脑。 也许这就是落后的原因之一吧!跟不上时代。用手制图,费时费力,而且很容易产生误差。如果在电脑上用cad14,效果就明显了。 趴在桌上制图的有三个人,旁边站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头发有点卷,这人正指着图纸与三人商量着一些细节。 一个工人告诉张一凡,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就是副厂长柳得志。听到这个名字,张一凡的心里就跳了跳,姓柳的,不会真是董叔要找的人吧? ps:又是四千字的加长章节!40朵鲜花,22名粉丝,很感谢你们的支持,希望能创造一个奇迹!杀上鲜花榜前十五,相信我们一定可以! 第118章 机械厂风波 “柳厂长,有人找您。”那工人叫了声,便离开了办公室。 柳得志抬头一看,“哎哟,这不是张县长嘛!快请坐快请坐!”说实话,张一凡并不认识柳得志,他不知道柳得志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柳得志见张一凡大驾光临,立刻亲自倒了杯茶,两人在办公区沙发上坐下。 三个正在作图的年轻人听说张县长来了,纷纷抬起头来看,柳得志就道:“没你们的事,继续忙。今天下午得把图纸赶出来。” 张一凡打量着这间比较简陋的办公室,除了几张桌子和一些简单的办公用品之外,实在没什么太多的东西。 于是他就问道:“这就是你们的办公室?” 柳得志道:“厂长他们的办公室在前面的楼上,我还是喜欢呆在车间,这样可以第一时间了解到车间的情况。只是这里太简陋了,要不我们到上面去坐?” “那倒不必了,这样也挺好的。”张一凡点点头,看来这个柳得志还真是个关心企业存亡的好领导,不说别的,光从办公室的简朴和工作态度,就让张一凡顿生好感。 最近张一凡是主抓两家企业重组的事,上次他已经和秘书还有县里的几位领导来视察过了,也许柳得志就在那里记住了他。 “现在车间的生产情况怎么样?”张一凡看着玻璃窗外那些正聚集在一起的工人,随意地问了句。 “情况很糟糕,手里的订单越来越少,工人现在搞轮休都没事做,一个星期上二天,三天,工资也就一百多二百块钱。”柳得志叹了口气,“张县长,最近县里是不是想把我们两家企业给合并重组了?” 既然提到这事,张一凡就问了他,“你对重组有什么看法?” “请恕我直言,张县长。其实这个提议是好的,因为两家企业做的是同类产品,以前是计划经济,体现不出各自的优势。但现在改革成市场经济,这就有点自相残杀的味道。我们两家企业又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设备落后,技术落后,管理观念落后。湘江李家明先生不是说了嘛?什么落后都不要紧,关键就是人的思想观念不能落后。观念落后了,才是真正的落后于人家。” “设备可以买,技术可以改进,思想观念这种根深蒂固的东西,想改就难了。对于国企的整改,我倒有几点看法。不知道会不会担误您的时间?” 张一凡喝了口茶,“没关系,我今天就是特意来的。你说吧!” 柳得志看看窗外那片空旷的草坪,“不如我们到外面走走?” 可能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工人的面讲,张一凡理解他的想法,于是两人就出了办公室。一路走一路讲。 “如果企业要进行重组的话,我希望政府能出面,对这次人选做公平公正的选拨。现在有些人,只顾自己享乐,根本就不管工人的生死。去年一个老工人受了工伤,人家的医药费报了一年,到现在一分也没拿到。而他们给自己买车,吃喝玩乐的钱却拿得出来。每年所谓的交待款就是十几万。” “十几万啊,对于我们现在的企业,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工人工资才二百块钱一个月,有时还不能按时发。” 张一凡听了这些话,看到柳得志痛心疾首的样子,应该不是在演戏。而且自己这次突袭,看到的应该是最真实的一面。于是他安慰道:“刘晓轩是你外甥女吧?她昨天跟我提了这事。” “晓轩跟你说啦?”柳得志很意外,然后又腼腆地承认,“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把企业盘活。想想我们二十多岁的时候,那时的华峰机械厂是多么的有名,现在几乎成了没人要的烂摊子。” “你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和改革措施,整理成书面的文字,交到办公室来。我们将会对你们这些报告做一个全面的整理,然后在你们这些人中间选一下合适的担任重组之后的企业管理人。” 两人边走边说,“现在的华峰也好,华云也好,光靠整改重组是不够的,还得引进外资。贷款的话,我们想过了,压力太大,企业负担太重。除此之外,还是你说的那句话,关键还得看思想观念。更重要的是,做为一个领导人,该如何带着企业走出现在的困境?在工人方面,肯定是劳力泛滥,那么这些工人将采取什么方式处理?既然是改革,就要打破大锅饭,能者多劳,能者多得。” “所以在工人的录用方面,也要有个具体的方案。还有,现在的华峰,已经不能再靠自力更生了,必须寻求合作。如果靠你们自己研究新产品投放市场,这个环节太慢,必须靠与其他企业合做,可以选择给人家做配件,先养活工人,再慢慢寻求突破。现在的新产业很多,很多东西是可以借鉴的,汽车行业是一个很好的发展空间。” 张一凡说这些话的时候,柳得志就暗暗记下了。而且越听越心惊,这些理论,这些想法,有很多是自己没能想到的,自己只想到如何盘活企业,却没想到如何借势。如果真的一味靠贷款,压力真的太大,与别的企业合作,给他们做配件,倒是一条快捷方式的道理。 他听着听说,怎么就感觉到张一凡这次不是来暗访,而且特意来指点自己似的。如果不是他提醒,自己根本不会去想那些方面的内容。 当初柳得志之所以想揽下企业,只是看到那些贪婪的人太多,不想企业重组之后,又落到他们手里,把贷款花完之后,再次面临破产的边缘。 到底还是县领导,具有高瞻远瞩的眼光,柳得志在心里暗暗佩服起来。 两人足足聊了近二个小时,开始是柳得志把自己的想法向张一凡做了汇报,然后又是张一凡把其中不足的地方给他点拨点拨了一通。 柳得志就如茅塞顿开一般,恍然大悟。张一凡临走的时候不经意地提了句,“柳厂长以前是哪里人?” “柳水镇!就是您去过的那个柳水镇。不过都搬出来十多年了。” 真的是柳水镇人?看来自己一点都没找错! 张一凡又漫不经心地问起,“你家有几兄妹?” “就我和我姐。”说到姐姐,柳得志就一脸黯然,“我姐孤零仃一个人,从小把晓轩拉扯大,她到现在一直没有结婚。有时真为她不值,好在晓轩这孩子有出息,总算给她露面了。” “你姐在哪?方便见她吗?”张一凡越听越觉得柳得志姐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不由提了这个小小的要求。 柳得志摇了摇头,“这段时间她出去了。不在通城。” 看来柳得志很不希望别人见到这个姐姐,张一凡也不好再追问。事情总算有了点眉目,还是再等等吧,急于求成未必是件好事。 于是,他就没有拿出照片出来给柳得志辩认。与柳得志告辞后,张一凡开着自己的普桑从华峰机械厂出来。 与华云机械厂不同的是,华峰热闹的大门口人满为患,很多没事做的工人都在这里摆地摊,买各式各样的玩艺赚钱来养家糊口。路面本来就不宽,再被这些人占去二分之一,所剩的空间就不够大了。 张一凡将车子开出去的时候,一辆黑色新的奥迪a6迎面开来。路面不宽,张一凡的车已经到了门口,对方却不肯让步,停在那里按喇叭。示意要张一凡退回去,让他的车先通过。 交通法上是怎么写的?狭路相逢,自然是刚到路口的车避让已经进入路口,且快要通过狭窄路面的车辆。可对方很固执,叫了几声喇叭,见张一凡不退回去,就放下玻璃窗,从车里探出个头来。 看得出对方是个三十来岁,很有派头的青年人,挥舞的手腕处戴着一个金灿灿的名表。由于隔得不是太远,张一凡一眼就看到对方最明显的标志,这人好大的一根脖子。 “你这人聋了吧?快把你的破车倒一下。” 张一凡没鸟他,拉上手刹,坐在车里点了支烟。他想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这么财大气粗,人模狗样的。 因为这种奥迪,在县里也没几辆,除了林书记和汪远洋坐的是奥迪外,还有一辆就是招商局的,整个通城县委县政府,才三辆,对方这辆车显然是新买的。 通城有头有脸的人自己都见过,记忆中没这号人。 “麻痹,你有点宝气吧!”对方见张一凡没有动,就气冲冲地跑下来,在引擎盖子上重重地拍了一把,“md,老了火了,把你这破车掀了。” 张一凡没理他,只是朝坐在奥迪后面的一位发福的中年人看了看,那人有点面熟,好象就是华峰机械厂现任厂长邱发财。 这个邱发财还真的发了财,连个开车的都这么嚣张,不得了。上半年开的还是辆桑坦纳,现在居然开起了几十万的奥迪,看来柳得志说的话一点都不假,这也就是张一凡存心拦车的原因。 邱发财一脸不悦,对方好象是存心找茬,一个开破桑坦纳的,牌照又没什么特别,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于是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了车门,朝这边走过来,“你这人是怎么啦?快把车退回去!” 看看邱发财走近了,张一凡地放下玻璃,朝邱发财不冷不热地道:“到底叫谁把车子退回去啊?” “当然是你啦——难道还是我不成?”邱发财拍了把桑坦纳的引擎盖,怒视着这个不识相的家伙,当他看清楚车里坐的竟然是张一凡后,,他突然愣住了。 “张——张——县长——” ps:哇噻!杀上来了,杀上来了!我亲爱的兄弟姐妹,你们是最棒的! 让我们继续风骚无比的前进吧,我们一定能创造一个奇迹,3q,拜谢! 第120章 柳美婷其人 自从胡雷的堂弟胡科开了家ktv后,海阔天空就成了他们的第二居点。 海阔天空也是一家集休闲娱乐为一休的娱乐场所,它的服务项目没有任国栋的万紫千红多。 这里没有洗浴,没有餐饮,纯粹的唱唱歌,跳跳舞。楼下有大厅,还有酒吧。三楼就是包厢,四楼才是真正的贵宾区。 海阔天空名义上的胡科开的,实际上胡雷是大股东,胡科只有百分之三十不到的股份。但是这里由他经营,胡雷一律不插手。 开设这家娱乐场后的目的,就是养养胡科手下那些跟他一起出来打拼的兄弟。因为张一凡曾经跟他说过,不要老过这种日子,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还是早点收手为好。 因此,胡科就与兄弟胡雷商量,两人开了这家ktv。 走进四楼的包厢,还是那几个*荡的家伙,胡雷,唐武,陈致富,三个家伙身边各有一个女孩子。陈致富以前不玩这个,现在也跟着胡雷乱了起来。 张一凡进来的时候,胡雷正在飙歌,声音老高了。唐武看到张一凡进来,立刻让了个位置,陈致富就敬起了烟,“凡哥。” 张一凡摆摆手,表示自己有。 坐下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陈致富身边那个女的,这女孩子估计不过二十二三岁,与四十来岁的陈致富坐在一起,真有种老牛啃嫩草的味道。 只是那女孩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一个劲地往陈致富身上贴。由于张一凡来了,陈致富也不象刚才那么放肆,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 胡雷吼完了歌,将话筒交给身边的妞,拍了一把她的屁股道:“自己去唱吧~!”然后他就来到张一凡身边坐下。 “老大,要不要来个妞?正点的。” “你们自己要玩我不反对,不要拉我下水。”张一凡一句话,把在场的几个人都逗笑了。尤其是那几个女孩子,姿色自然不错,胡雷选的,一向都差不到哪里去。 她们知道张一凡才是这些人中的正角,于是坐在唐武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便端一只杯子妩媚地一笑,“这位老大,我叫菲菲,想入菲菲的菲菲,敬你一杯吧!” “菲菲,这个名字不错,不过想叫我想入菲菲就难了,你还是好好侍候你的正主吧!”虽然是开玩笑,还是与这位叫菲菲的女孩子碰了一下,喝下了小半杯酒。 然后他就问,“冰冰呢?” “刘晓轩可能出了点事,冰冰赶过去了。” “靠,冰冰一出去,你就没人管了。”张一凡笑了笑,“你们继续玩,别管我。” 胡雷就拍了把菲菲的肩膀,“得了,老大是吃素的,对你们这些狐狸精不感兴趣,坐回去吧!” 菲菲就挪了挪身子,乖乖地坐回唐武身边。 陈致富就不象胡雷和唐武那样自然,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他以前很少这么玩得开。张一凡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端起杯子朝他道:“老陈啊,你跟他们不一样,虽然要抓住青春的尾巴,但好歹要注意身子。开发区那边我可指望着你呢!” 陈致富一张老脸就羞得菲红,讷讷地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 “嗯。”张一凡点点头,“其实对你们几个,我还是很放心的。” 这时,胡雷举起杯子,“来,老大,我们走一个吧!” 四个碰了一杯,就把几个女孩子扔在一边。菲菲她们还算很识相,知道他们有要事谈,便主动地到一边唱歌去了。 张一凡喝完酒后,对唐武道:“上次在柳水镇委托你的那个事,怎么一直都没消息?” 唐武为难地道:“老大,都二十年前的事了,我一直叫人在查,基本上挨家挨户去问了,可就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柳美婷的下落。” “难道她上天遁地了不成?” 张一凡皱了皱眉头,“派出所没有档案吗?” “杨志成那鸟人搞得乱七八糟的,户籍室都火烧了一次,哪里还有二十年前的档案。不过我倒是打听到那个柳美婷,她在柳水镇是呆过,只不过后来就搬出去了,至于去了哪?还真没有知道。” “哦!有位老人家说,柳美婷以前跟一个知识青年谈过恋爱。后来不知为什么,那知识青年走后不到二个月,她就嫁人搬出去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有人说她去了外地,有人说她就在通城。还改了名字,具体的,却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二个月就嫁人了,这是为什么?张一凡回忆着董叔的话,董叔好象也知道她嫁人的消息。一个嫁了人,又改了名字的人,光凭一张照片的确很难找到。 主要是这照片太旧了,一个女人在二十年里,会发生多大的改变,这是谁也说不清的事。也许就算是董叔亲自过来,看到他昔日的情人,未必也认出得来。 张一凡沉默了,如果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刘晓轩的妈妈,那刘晓轩会不会知道这件事呢?正想着,唐武好象记起了什么,他想了一下道:“哦,我问到与柳美婷结婚的那个男的,好象姓何,叫何什么我就记不清了。” “姓何?不是姓刘吗?” “对,就是姓何。这是柳水镇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说的,他还强调了一句。因为那男的只在柳水镇出现过一次,很多人都记不住他这个人,更不要说他的名字了。”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张一凡就有些小小的失望。 好不容易才摸到一点线索,快在水落石出的时候,突然线索断了。 这种感觉,就象那天晚上,跟董小凡睡觉的时候。刚开始这丫头允许自己进入了,谁知道就在刚接近那口子的时候,她突然鬼似的大叫,痛死了痛死了!不行! 鬼才相信她的话,还没进去,刚刚碰到门口,怎么会碰?张一凡自然知道那是董小凡这丫头的鬼主意。给自己点甜头,让你有种望梅止渴的味道/可她哪里知道,这种事情刺激到一定的程度,如果不适当地发泄的话,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但这种事,张一凡不想跟董小凡讲得太透。 在男女之事这方面,张一凡最不想强迫的就是董小凡。这丫头心思重,就给她留点念想吧!今天的事,又是如此,查到这个关键时候,唐武居然暴出一句,那男的姓何?为什么不是姓刘呢!我草! 张一凡去摸身上的照片,发现落在客厅的茶几上了。“你们玩吧,我走了。”张一凡站起来,临走时对唐武道:“这事你给我继续查查,一定要找到柳美婷那个人。” 三人就要送出去,张一凡打住了,“我一个人出去就行了,你们继续!” 离开海阔天空后,张一凡回到车上呆了好长一会,这才打了个电话给董副书记。“董叔,您好,我是一凡。” “听出来了,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不是碰到什么难题了?”董副书记正在看电视,看到张一凡的来电,便走到了书房里。 家里就两个人,他和董小凡。董小凡最近在财政厅上班了,也没什么时候往张一凡那里跑。董副书记虽然很痛爱这个女儿,两人却没什么话。 看到爸爸去了书记,董小凡就回了楼上的卧室,趴在床上,莫明其妙想起了张一凡。那天晚上她捉弄张一凡的事,让这丫头一个人偷偷地傻笑了好一阵子。 每次想到张一凡那天晚上憋屈的模样,董小凡就无由地发笑,太有意思了。这只大坏蛋,居然以为自己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他。 董小凡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女孩子,与张一凡的交往中,已经触及了她最后的底线,关键的时候,她还是很理智地选择了打住。 这种美妙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留给结婚的那个夜晚?跟董小凡要好的那些妇女,一个个都脱变成功,董小凡应该是她们中唯一一个把美好时刻留在最后的人。 张一凡先把关于柳美婷这个人物调查的结果跟董副书记做了汇报,董副书记沉吟了很久,这才道:“随缘吧,实在找不到,你也别勉强,关键还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最近市里面对你的反应还不错,他们都以为你是我内定的女婿,呵呵,借势的人不少。” 张一凡苦笑道:“放心吧,我会再查下去,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停顿了一下,张一凡又道:“董叔,电视台那个女主持人,就是在省里得过名次的,你还记得吗?” 董副书记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此事?” 那是在通城的时候,董副书记正看着刘晓轩主持的节目,当时就夸了一句,这个节目不错!主持人很优秀。 领导的话,自然有很多人去琢磨。就这样,刘晓轩在市电视台的地位,就日益巩固。没想到突然杀出个朱专员,给她下了这么一个绊子。 张一凡就道:“我现在查到的线索,就与她有关,她母亲很符合你说的那些特点。” “她?”董副书记眼前不由浮现出刘晓轩那动人的微笑,如果她真的是柳美婷的女儿就好了。董副书记渐渐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只是张一凡这样提起,肯定有下文,自从看着张一凡长大的,董副书记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于是他就问道:“是不是那个小姑娘有麻烦了,你不方便出面?” 张一凡笑了,“什么都瞒不过您,董叔。” “少拍马屁,说吧!” “她的节目被人停了,我怀疑有人暗中使绊子。”张一凡回答。 “我知道了。”董副书记皱了皱眉头,“不过我话说回来,你不要辜负了小凡,伤了她的心我可不饶你。” 张一凡嘻嘻地笑了,“董叔想哪里去了?我可没你当年的风采!” 张一凡的话,让伟大的董副书记很想杀人啊!这臭小子,竟然敢笑话自己。他狠狠地挂了电话!啪—— ps:又杀过来了,救命啊!为了保住前十五而奋斗,血拼了! 鲜花保卫战!(绝对免费) 冲上来了,终于冲上来了,是你们让我看到了希望,也是你们给了我无穷的动力。我感谢你们! 敬礼! 你们是最伟大的读者,创造了今天的奇迹。但是后面的战斗依然很激励,我努力码字,继续加油! 为了打响鲜花保卫战,安然挺进鲜花榜而奋斗! 昨天晚上码到十二点半,实在熬不住了,还差二千字够万。目前是三十三名粉丝,85朵鲜花,正在前书榜前十二名,为了保住这个名次,我会继续努力,保持更新,确保每天三更一万字。十点左右来更新! 还有四天,这四天就靠你们了,我的兄弟姐妹!拜谢! 第121章 冰冰与晓轩 这几天刘晓轩很失落,主持了这么久的节目,说换就被换下来了,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突然失去节目的她,就象一个没有着落的孩子,心无定所。她的心就这样一直漂流着,怎么也找不到停靠的港口。 二年前,她为了从成千上百名优秀人才中脱颖而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如今,电视台台长一句话,就下了她的节目,并且没有任何安排。 好象自己被架空了?刘晓轩的心里空落落的,没有方向。 刘晓轩当然知道,这是得罪了朱顶天的下场。人家是行署专员的亲生儿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没有人去证实过,估计只有他妈知道吧!)不用朱专员亲自出马,只要朱顶天一个电话,就够她刘晓轩受的。 大半年以来,朱顶天不知约了自己多少次,刘晓轩没有给过他机会,这次又在通城看到自己与张一凡在一起,朱顶天就醋劲大发,借机起事。 用朱顶天的话说,如果他要硬来,刘晓轩绝对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是他不想,朱顶天要刘晓轩乖乖地,自己老老实实脱光了衣服,爬到他的床上来。 这句话是朱顶天跟别人说过的原话,有人把她传到了刘晓轩耳里,这自然也是朱顶天自己的意思,否则传话的人没这么大胆子。 事实上,曾经有不少女孩子,就被朱顶天*到了这一步。刘晓轩能逃过这一劫,实在是个异数。也许是她的美貌,让朱顶天这只豺狼也起了怜惜之心,不忍心再辣手摧花。 看似表面风光的自己,其实一直如履薄冰。这几天心情不好,冰冰特意从通城赶来,陪着刘晓轩玩了几天。 这几天里,刘晓轩也一直在意,自己那天跟张一凡发火的事。冰冰就劝道:“张县长他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别放在心上。我想他打听你妈妈的身世,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刘晓轩幽幽地道:“我也是气糊涂了,居然好坏不分。” 两人正聊着,门铃响起。刘晓轩就懒得动,冰冰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去开门吧!” 打开门一看,是个很有派头的男的,五十岁左右。冰冰自然不认识这人,便问了句,“你找谁?” 那男人陪着笑道:“晓轩在家吗?” 叫得这么亲热,不会是刘晓轩的情人吧?可也太老了点!冰冰很郁闷地看着那男人。没想到对方站在门口,好象不敢随意进来的模样。 躺在沙发上的刘晓轩听到声音,坐起来一看,“祝台长?” 冰冰这才让出一条路,放祝台长进门。 祝台长没有脱鞋,就站在门口处道:“晓轩啊,关于那档节目调整的事情,我想跟你陪个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现在问题解决了,你晚上就可以继续上节目,继续上节目。” 很奇怪,平时派头十足,意指气使的祝台长,今天居然小心翼翼地跟自己说话,刘晓轩就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了。 在刘晓轩当是主持人的期间,这位祝台长曾经不止一次暗示过自己,要陪他睡觉才能保证在电视台的地位。今天他居然变了性子,在自己面前有点卑恭屈膝的味道。 “你就是祝台长?你们什么意思,小孩子闹过家家游戏?今天想停就停,明天想上就上,当主持人不是人啊!”冰冰火气可不小,她不象刘晓轩,时时要看这些领导的脸色。 跟胡雷在一起的日子,还是别人看她的脸色多,谁叫她摊上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呢!冰冰的几句话,可把祝台长郁闷坏了,糟糕!要是这小祖宗真的闹情绪,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人家省委副书记亲自打电话过来,问最近怎么没看到刘晓轩主持的节目了啊?人家就这么一问,祝台长就象被狠狠地抽了两记耳光一样,浑身都不自在。 刘晓轩到底是攀上了哪棵大树?他当然想不明白,于是,就放下领导的架子,亲自来请刘晓轩。 领导要看刘晓轩的节目,如果敢不上的话,自己这个台长也不用当了,回去抱着那黄脸婆哭去吧! 刘晓轩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道:“祝台长,这几天我心情不好,节目的事过几天再说吧!” 这怎么行啊?我的姑奶奶!祝台长一听刘晓轩的语气不对,心想这下真的糟了,人家玩小脾气了。于是他越发认定,刘晓轩在省里有了不起的背景。 看着刘晓轩那动人的曲线,娇好的身材,还有绝美的容颜,祝台长心道:也不知道落到了哪个男人的怀抱,真的是可惜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祝台长就无限委屈地道:“晓轩同志,这事是我的不对,您就大人有大量,网开一面行吗?保证没有下次了。” “祝台长,不是我不想去,而且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刘晓轩一句不舒服,就把祝台长吓得两腿一软,当时就脆在地上,“晓轩同志,算我求你了行了?你就别较真了。帮我这个忙吧!” 祝台长突然下跪,让冰冰和刘晓轩都十分意外,两人愣了愣,刘晓轩的心肠就硬不起来了。毕竟她还是很热爱这份工作,于是立刻扶起祝台长,“祝台长,你这是干嘛?让别人看见了,岂不是笑话。” 祝台长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怕闹笑话?听到刘晓轩这么说,他就顺着台阶下,“你这是答应了?” 刘晓轩道:“行,那我晚上就去吧!” 祝台长这才松了口气,“那就辛苦你了。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只管提。我就先回去准备了,晚上等你来录节目。” 目送祝台长离开,冰冰和刘晓轩这两个丫头就在屋子里跳起来,两人抱在一起,高兴地滚倒在沙发上。 兴奋了片刻,刘晓轩就道:“冰冰,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祝台长好象很害怕我不去录节目似的。” 冰冰就老成的道:“如果猜得不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了你,给电视台施加了压力。” “可到底是谁呢?能让平时这么威风的祝台长吓成这样?”刘晓轩就不解了。 能把祝台长吓成这样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也绝对不是朱专员那只猪。这人的官职,应该比朱专员大吧?刘晓轩就这样猜测。 冰冰琢磨了一阵,突然兴奋地大叫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他!” “谁啊?”刘晓轩问道。 “你猜!”冰冰调皮地笑笑,装起了神秘。 “别逗了,说吧,到底是谁?我真猜不出来!”刘晓轩哀求道。 “难道那些男人都说对了?漂亮的女人都与脑袋成反比?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笨啊?哦,对了,还有一句话,能更准确地形容你。”冰冰跟胡雷在一起久了,也学着捉弄人。 刘晓轩不知是计,便问道:“什么话?” “胸大无脑!”冰冰用指头点了点刘晓轩的胸部。用力一按,哇噻,挺有弹性的。 刘晓轩气歪了,朝冰冰扑过去,“还说我,难道你比我小吗?” “啊!不要——” 两个妞闹成一团,在客厅里捉起猫猫来。 吵累了后,两人都坐在地上,刘晓轩就踢了冰冰一脚,“喂,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就是你上次坐在人家大腿上的那个人啦?张一凡。”冰冰大声道。 “不可能吧?他?”刘晓轩深思起来。张一凡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县长,在东临地区根本排不上号,怎么可能让不可一世的祝台长吓得屁滚尿流? 冰冰看出了她的质疑,笑笑道:“你也是想想,他敢当面得罪朱顶天,你说他会是一个普通人吗?如果没有一点背景的话,那他这么做就太鲁莽了点,算不上什么明智之举。这种人反而不值得去交往。” “你是说张县长有前景?”刘晓轩仔细想来,那天张一凡的那份淡定,根本就不象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冰冰道:“我能跟你透露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你自己去想吧!”然后她看到刘晓轩刚才在吵闹的时候,胸前崩开的扣子处,露出一片丰满的胸部。冰冰眼中就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真没想到,晓轩这丫头的胸部一点也不比自己小,是不是被男人摸过了? 于是,趁刘晓轩深思的时候,她就开起了玩笑,“如果真的是他帮了你,你是不是准备以身相许啊?” 刘晓轩很郁闷地瞪了她一眼,叹息道:“唉,有了男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冰冰,我发现你真的变了很多,我看是中了胡少的毒吧!真的夫唱妇随。”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去化装吧!等下还要录节目。。”冰冰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刘晓轩就怵在那里,琢磨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感谢一下张一凡。 虽然冰冰没有透露张一凡的底细,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张一凡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知为什么,想着想着,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次在冰冰订婚晏上,不小心跌到张一凡怀里的情节。 坐在张一凡大腿上的瞬间,刘晓轩感觉到自己这个人都要融化了。 ps:感谢伟大的神,是你们创造了这个奇迹!不说了,继续努力!拜谢! 第122章 背后的故事 审计组的人员查了一个星期,居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看到这张交上来的空白卷,张一凡就憋气。邱发财会没经济问题?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他那些巨额财产,名贵汽车都从哪来的? 但审计组的回复是,邱发财住的也是普通的集资房,至于那辆车子也是借来的,现在已经归还给人家了。 许强离开后,林书记就问张一凡,“你对这份审计报告有什么看法?” 张一凡轻笑了一声,“我想他们可以回去休息了。瞎子都看得出来的事,他们连个屁都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不表示没有,也许人家早有准备,隐蔽工作做得好。行了,这事先放放吧,你抓紧时间把重组的事处理好。” 张一凡回到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给唐武。唐武正在忙着,听到张一凡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朝两个手下道:“先这样吧,你们马上去办!”然后就问道:“凡哥,有什么吩咐?” 张一凡也没跟他客气,直接道:“你找个机灵点的人,帮我查一下华峰机械厂那个邱发财。发现有什么情况,也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拿到可靠的证据。” 唐武也没问为什么,只是回答,“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张一凡拿着支笔在手里玩弄了一阵,对着墙壁发起了呆来。刘晓轩打来电话,张一凡看也没看就喂了一声,里面响起刘晓轩那好听的声音。 “张县长,是我,晓轩。” “哦,是你啊!”还真有点小小意外,也不知道刘晓轩今天打电话,会不会又是为了机械厂重组的事。 刘晓轩听到张一凡的语气这么平静,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沉默了一下,她才道:“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我什么时候成了好人啦?前几天还有人骂自己跟那些记者一样无聊呢?听到刘晓轩一本正经的样子,张一凡就笑了,“谢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别装了!晚上有空吗?我来通城请你吃顿饭。” 张一凡正要回答,刘晓轩生怕他会拒绝似的,急急道:“千万不要说没时间,我可以等的。这可是我第一次请男生吃饭,给点面子吧!” 人家都这么说了,张一凡只得应承下来,“好吧!不过可能有点忙!” 言下之意是,你还是不要过来了,从东临市跑到通城,至少得一个小时车程吧!一个女孩子家的,而且晚上又不太方便。 谁知这次刘晓轩很坚持,“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要是换上沈婉云,他一定会问一句,等一辈子吗? 刘晓轩好象有些担心张一凡避而不见,赶快又说了句,“我这就去准备,晚上见!”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给张一凡的感觉是有点迫不及待的味道。 张一凡也想找刘晓轩,问清楚一些事情,既然刘晓轩主动送上门来了,就省得自己跑一趟!其实,在对待刘晓轩的问题上,张一凡基本上是看在董叔的面子上,因为很有可能,她就是董叔留在通城的私生女。只要有这种可能,那就一定要去查清楚,不要让董叔留下遗憾。 只是事情一旦弄清楚,董小凡又如何面对这个多出来的姐妹?想到董小凡那不倔不挠的丫头,张一凡就莫明其妙地笑了。 现在张一凡只要想到董小凡,就会想起那个被她捉弄的夜晚。搞鬼啊!居然这样捉弄自己,脱光了衣服、裤子居然不让搞,郁闷透了。 不行,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丫头! 下午六点,刘晓轩如约而至。 看看这个时候,吃饭是不是还早了点?张一凡还是开着那辆二手普桑,在进城的路口接到了刘晓轩。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随便逛逛?”张一凡提议。 “好啊!”没想到刘晓轩如此爽快地答应了。张一凡就转了个头,沿着新修的外环线向张家坝水库的方向开去。 也许在车上,没有任何人打挠,这才是最佳的谈话时机。刘晓轩带着一副墨镜,大大的耳环,很有明星的味道。 离城十公里,有一处开阔的地段,过往的行人和车辆渐渐少了,张一凡将车子停在路边。指着窗外道:“到那边看看吗?风景不错!” “看什么啊?天都要黑了。”刘晓轩嫣然一笑,尤其是微风吹拂她那秀发飞舞的时刻,可谓是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她与董小凡相比,张一凡实在是分不出来,到底哪个更漂亮一点。 张一凡按下了车窗,笑道:“看我都糊涂了。平时脑子里很乱的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跑出来,找个清静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山野的世界。” “这的确是一个渲泄的好办法,不过你是有车族,不象我们这些老百姓,出入很不方便。”看到张一凡用异样的眼神望着自己,刘晓轩就脸一红,“怎么?我说错了吗?” 张一凡直摇头,他在寻思着如何跟她开口,询问她妈妈的事。 刘晓轩抿着嘴,看看窗外,天渐渐黑了,四野一片寂静。 “谢谢你!”刘晓轩突然按在张一凡手上,真诚地道。 “谢我什么?别搞得莫明其妙的好不?”张一凡料想刘晓轩绝对不会知道自己在暗中帮她解决工作纠纷的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有装傻。 “别装了!我知道这次是你帮的我。” 刘晓轩的认真,让张一凡无法再掩饰下去,也许是冰冰这丫头透露了什么?她才会如此肯定。张一凡轻轻在刘晓轩手背上拍了两下,“谢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你跟冰冰这么要好,我能坐视不管吗?” 张一凡终于承认了,刘晓轩再次露出妩媚的微笑,那两排洁白整理的牙齿,煞是好看极了。 “能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吗?真的对我很重要!”张一凡趁机提了个小小的要求。 刘晓轩抿着嘴用力地点点头,“其实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痛楚,只不过经历了这件事后,我想开了。世界上不管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终究有大白天下的一日。妈妈这辈子也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男人忘恩负义,始乱终弃!” 于是,刘晓轩就慢慢讲起了她妈妈的故事。 这个故事,对于张一凡来说,只是一个平凡的插曲。那是二十多年前,刘晓轩的妈妈柳缘玉,正值年轻貌美,花开正旺的时候。 柳水镇的夜晚,虽然不象前段时间那么乱,却也不是很平静。柳缘玉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遭到歹人劫持,企图对她进行非礼。 刚好此时,柳水镇一个新来的年轻干部救下了她。并且在与歹徒搏斗的时候,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医院方花了很大的劲才将他抢救过来。 为了感激人家的救命之恩,在那名年轻干部住院的那段时光了,她天天陪在病房里。当时这名干部是三十岁左右,外地人,尽管对他的背景一无所知,柳缘玉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 也许世界上所有的爱情故事,都那么凄美,带有一点残缺的遗憾,才能更加动人,回味无穷。柳缘玉的故事,也正是那样,在美好浪漫的时刻过后,她过了很久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深受的男人,早已经结婚了。 尽管那个男的一次又一次地表白,柳缘玉是他一生中最爱的人。尽管那个男人反复表示,与家里的老婆结婚,完全是出于家庭的压力,他会跟自己最爱的人厮守到老,最后,他还是不得不服从家里的安排,被调离柳水镇,从此不知去向! 偏偏在这个时候,柳缘玉怀孕了。 故事说完了,刘晓轩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那男人的名字,张一凡唯一能得到的信息,他应该姓刘。因为柳缘玉一直认为,他是爱自己的,也正因为如此,她一直等到了现在。 刘晓轩妈妈的故事,似乎与董叔没有关系。他们之间也许只是千百万个故事中相同的题材,事情真的那么巧合吗? 都在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地点,发生了大同小异的爱情故事。只是董叔并没有说过,他与柳美婷之间的际遇,是那么的神奇。 车里有过一段短暂的沉默,张一凡出神地望着窗外,深思着这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刘晓轩也静静地望着他,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说完这通话后,只是突然觉得两个的心近了,车厢里感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她就第一次这样打量着这个男人。 “你妈妈一直叫柳缘玉吗?有没有改过名字?” 张一凡想了想问道。 “应该没有!”刘晓轩想了想回答,“自从我懂事之后,她就一直用这个名字。” “哦,谢谢!很抱歉打探了你的隐私,我也是受人之托。” 刘晓轩点点头,表示理解。 也许是为了照顾一下刘晓轩的情绪,张一凡给她透露了一个信息,“我见过你舅舅了,他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让他好好干吧!” 张一凡去见柳得志的事,柳得志早打了电话给这个外甥女。刘晓轩依然很淑女,很恬静地笑了笑,“谢谢张县长的关照!” “再这么客气就见外了。我都说了大家既然是朋友,就随意点。这样吧,没人的时候,你还是象冰冰一样,叫我凡哥,一凡都行。老是县长县长的,听得很郁闷。” “凡……哥?这样叫不好吧!”刘晓轩本想学着叫一声,却发现有点难以启齿。突然之间改变一个人的称呼,很别扭的。 看到刘晓轩为难的样子,张一凡就笑了笑,“别这样,不就一个名字,想怎么叫都行,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 刘晓轩这回可乖了,象个小媳妇似的点点头,一付任张一凡安排的样子。 ps:王贝居然就这样走了,很可惜!到现在我还依然记得她在梦想中国里面的几个镜头,想想突然有些伤感。怀念一下! 第123章 针峰相对(三更求花!) 晚饭两人是在柳红的店里吃的,柳红看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柳红这里的档次虽然低了点,但绝对安静,安全,没有所谓的记者或者粉丝打挠。 张一凡每次到来,都是柳红亲自主厨,现在能在柳红饭店里吃到柳红亲手做的菜,这种人已经不多了,除了张一凡很少有人能有这种享受。 象柳红这么一个漂亮成熟的少妇,还要担负着张一凡搞卫生的工作,那么垂涎柳红美色的人,如果知道这些的话,恐怕连心都要碎了/说句实在话,如果柳红自己不坦白,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她已经是孩子她妈。见到这么漂亮的老板娘,刘晓轩也很意外。 心里在猜测,这会不会是张一凡的情人?长得这么标致。 张一凡介绍道:“这是柳红,冰冰的表姐。” 原来是冰冰的表姐,刘晓轩暗自责备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喜欢八卦了? 刘晓轩走后的第三天,县委组织了一次碰面会,主要针对两家机械厂合并重组,同时也敲定重组之人的合可人选问题进行了讨论。 到目前为止,交上来的意向书有十几份,都是以前两个厂里的厂长,副厂长,书记之类的干部,想借这个机会把重组后的厂子揽下来。 这些意向书被复印了几十份,在坐的参会人员每人一份。林书记坐在首席的位置,给了大家足足十几分钟的思考时间。 看看差不多了,他就发言道:“现在开始投票,把你们支持的人选报上来。” 机械厂重组,这次县里投次了好几百万,再加上银行贷款,算是县里一个很有潜力的项目。因为,很多的人都想把手往里面伸,只是这件事一直由张一凡全权负责,他才是最具有发言权的人。 但是今天第一个说话的,并不是张一凡,而且政法书记雷霆,他提出的人选正是华峰原厂长邱发财。雷霆拿着邱发财写的意向书,“我原则上支持邱发财,原因有三点,第一因为他原本就是厂长,对工厂的管理,生产和运营,都相当的熟悉,而且是位资深的老同志。正值壮年,可能担当这个重任。” “第二,大家可以看看他的意向书,把成本的控制,工厂的管理,以后的发展方向都做了具体清晰的规划,有条有理。” “第三,如果临阵换将,恐怕难以服众,压不住那些轻狂的人。邱发财在以前的工作中,并没有出现大的过错。因此我支持他这个人选。” 然后,武装部叶部长提出华云现任的厂长,田力昌。他说的道理,与雷霆书记大同小异,都是一个语调。 因为前面有政法书记雷霆的提名支持,其他的人基本上不怎么说话。虽然组织部任部长也提了个名,华云以前的党组书记楚汉天。但是这个人没有竟争力,再加上年纪比较大,自然就成了第一逃踏对象。 有十几份意向书中,目前的提名就这三人,张一凡就举手道:“我觉得,大家不妨可以看看华峰机械厂副厂长柳得志的意向书,我觉得他的分析和工厂以后的发展思路都很清晰,而且很有条理。” 张一凡现在是常务副县长,排在第四的位置。汪远洋参加学习,他实际上就成了排名第三的实权派人物。新来的副书记田味在通城没有根基,他也懒得凑这个热闹,基本上没有发言。 有人听张一凡这么说,纷纷翻出柳得志那份意向书,认真地看了一片。柳得志写的内容,基本上是张一凡上次跟他说的那些,然后添加了一些他长年的经验,将成本控制,工人选拨,工厂管理,以及以后的发展方向都细细地罗例出来。 如果说邱发财的那份意向书还有点取巧,讲大道理,说空话的味道,那么柳得志的这份意向书,则在他的基础上多了些实是求是的东西。 这时,易水平发言了,“我觉得在管理和运用方面,我原则上支持邱发财,毕晚他才是正儿八经的管理者,领导人。” 做为宣传部部长,易水平如此旗帜鲜明地支持邱发财,意味着他就与政法书记雷霆站在一条线上。听到易水平的话,雷霆就投去感激的目光。 有了易水平如果鲜明的支持,其他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这些人虽然不是常委,但是也有发言权。虽然最后还得由林书记定夺,如果大多数人都支持邱发财的话,林书记总不能一味地搞一言堂,强行将新工厂掌权人的位置让张柳得志吧! 蔡汉林看了林书记和张一凡一眼,压了压手道:“我支持张副县长的提议。现在我就刚才雷书记的三点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第一邱发财是以前的厂长不错,但是,如果他真正能做到意向书上所说的那几点,能够很好的把握市场动向,合理经营,规范管理,那么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厂长,为什么会搞到现在这种局面?工厂破产,濒临倒闭!工人被迫摆摊维持生计?” “第二点就更站不住脚了,他这些话只能是纸上谈兵,泛泛之言。如何管理好一个工厂,好何降低生产成本,如果减少浪费,节省开支?他做到了吗?满纸空言,没有具体*作方案。” “第三点不是我们要临阵换将,而且整个企业已经到了病入膏亡的地步,再不下重药,下猛药,只怕神仙也无能为力了,到那时,我们再临阵换将还有什么意义?没有犯错不等于就有功劳,我不支持这种保守主义的思想,既然他不行,为什么不换别人试试?我说的话完了,大家可以继续发言。” 蔡汉林一席话,推倒了政法书记所有的论点,一些人又在窃窃私语,蔡秘书记说得一点都没错。既然他在这个位置上呆了这么久没有成效,早就应该换人了! 雷书记一脸铁青,几乎被批得一文不值,因此心中十分郁闷,易水平却保持着奇怪的微笑,似乎就早有意料中的事。 张一凡没去注意他的表情,见大家都保持沉默,显然是在心里选择站在那个阵营好。他就说道:“以蔡常委的三点,同样可以批倒田力昌在意向书中的理论,他也是华云机械厂的老领导了,同样的背景,同样的方式,为什么在没有重组之前,他就不可以按自己说的这么实施?难道没有重组,他们就可以不作为?没有重组,他们就没有办法*作?所以,我们要坚决杜绝这种投机倒把,钻政府空子的人。如果真把重组后的企业交到他们手里,我想不出几年之后,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更差!” 张一凡说着,又拿出了一个信封,“这里有几份材料,是关于邱发财平时所作所为的。大家可以拿去看看!” 张一凡从信封里倒出几张照片,还有检举信。 有人将照片和检举信传下去后,会议室里一片稀嘘之声。检举信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一些关于邱发财如何利用职权,巧取豪夺,如何将国有资产变为私有财产的一些证据。 照片则是邱发财包养的一个卫校学生妹,不位有高档的豪宅,而且还有专车接送。这些照片自然是唐武这几天派有拍下的。 邱发财见审计组的人走了之后,想想应该没事了,就出去会了面那个小情人,没想到被捉个正着。 最后的结果,自然就落到柳得志头上。会议结束,政法书记雷霆闹了个灰头土脸。他没想到张一凡如此不给他面子,枉自己以前这个支持他,自己只想在这件小事上争一个名额,他居然弄得自己如此难堪。 张一凡也知道此举会得罪雷霆,但这是原则上的事,绝对不能退让。如果企业重组之后,还落到那帮人手里,重组又何义? 他不知道雷霆与邱发财之间是否存在着钱权交易,象邱发财这样的人,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要是没有唐武搞到的那些材料和照片,他原本也想放他一马,既然这事让自己撞见了。那就怪不得自己手下不留情了。邱发财当天就被公安机关逮捕,送交检察院起诉。 重组方案尘埃落定,张一凡原以为自己会松口气,没想到林书记又接到了朱专员的电话。“林东海,上次那个副县长打人案怎么样了?当事人处理了吗?什么?写个检讨书?检讨书有什么用?停职,一定要停职,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一纸检讨如何跟广大市民交待?林东海啊,我跟你说,有些事该狠的就要狠,你这个人就是太仁慈了。我看有必要派个人给你压压场面!” 朱专员挂了电话,林书记就立刻给市委冯书记打了电话。冯书记听说这事,也有些无奈,“现在他是专员,我怕也是无能为力。要不我给省委董副书记打个电话看看!” 林书记躺在椅子上,他很奇怪为什么朱专员会对张一凡这件事抓住不放?是不是张一凡在哪里得罪了他呢?为了不引起反弹,林书记决定暂时将这事压下来,等冯书记与董副书记取得联系再说。 就在朱专员下令要处罚政府官员打人一事,当天晚上,易水平和政法书记雷霆就坐在万紫千红的贵宾区包厢里喝酒。 “雷书记,你总算出了口恶气了,这个张一凡也太不象话了。简直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过有朱专员给你出面,这次倒有他好受的了。”易水平端起杯子,露出一脸老奸巨猾的阴笑。 包厢里还有两个小姐,易水平是这里的常客,雷霆也来过多次,但他不象易水平那样,在这里包了个专用的发泄工具。 搂着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女孩子,雷霆扬眉吐气地笑了笑,“走,按摩去!” ps:95朵花了,如果今晚能过110的话,等下再来更新一章!搞足四更!哈哈!干掉前面风骚的家伙!咱也阳气一回! 第124章 少妇风情 两家机械厂重组的事终于尘埃落定,张一凡也有些小兴奋。柳得志晚上就提了两瓶酒,一些礼品准备拜访张一凡。托人问了半天,也不知道张一凡到底住在哪里。 于是他壮起胆子打了个电话,犹犹豫豫中说出了自己感激之意,张一凡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不你要过来,过来我也不见你!好好把厂长搞好就是你最大的回报!” 挂了电话后的柳得志就在想,人家帮了这么大忙,不感谢一下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只是张副县长不想见自己,怕是担心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要不这事就拖一拖,有机会就跟晓轩讲一下,总之不能让人家吃亏是不?柳得志想了半天,还是将酒里的二千块钱给收起来。 考虑再三,柳得志就给外甥女打了个电话。 刘晓轩刚刚录完节目,看到这个陌生的电话,就猜到了肯定是舅舅在公用电话亭给自己打电话了。接通之后,果然传来柳得志的声音。 听到柳得志准备给张一凡送二千块钱和酒表示一下,刘晓轩急了,“你还没去吧?” “还没呢?人家不愿见我。” 刘晓轩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张一凡不在家,否则误会就大了。她就责备了舅舅一句,“舅轨,你怎么这么糊涂?人家张县长不兴那一套。再说要是被别人看到,会怎么想?你先回去吧,这事我来处理。” 既然上次也是这个外甥女牵的头,由她出面再好不过了,柳得志挂了电话,放心在往回赶。 张一凡回到住处不久,居然接到了老爸打来的电话。张敬轩在电话里,跟儿子拉起了家常。“老三,最近在下面过得怎么样?” “老爸,好象这是近三年以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你儿子吧!今天刮的什么风?” 张敬轩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你就少挖苦你爸几句,说吧,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家看看?” “嗯……估计最近都没时间,两家机械厂刚刚重组完毕,还有一大堆的事要理。通城县的交通建设,也正在紧要关头。而且汪县长又去学习了,手头工作很重啊!” “好小子,听起来最近干嘛不错嘛!居然把李老先生也挖到通城去投资了。不过我说啊!你干得再好,只怕也是给他人做嫁衣。呵呵……” “给他人做嫁衣?为什么?”张一凡听出老爸话里的异味,不过张敬轩一语带过,就换了个话题,“你是不是认识力邦国际的人?” 看来自己在通城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张爸的眼里,张一凡不由心中一暖。坦白道:“以前不认识,也是经人介绍,这才与他们的副总裁有些交情。” 他没有说出沈婉云的事,否则老爸追问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应付了。好在张敬轩没有这个习惯,听了儿子的话后,只是笑了笑,“真想不到,省城开发区去请他们,人家都不肯来,我就奇怪,他们看上通城哪一点了。” 张敬轩停了停,“那个三免五减半是不是你搞出来的诡计,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讳,做好了就是成了人家的标榜,做不好就会遭到口诛笔伐。” “我知道。”张一凡小心地应着。 “你的事你爷爷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父子俩就慢慢地聊着,拉起了家常。 自从张一凡懂事以来,平时只看到老爸忙碌的身影,很少与家人团聚。今天也不知道老爸是什么心思,居然与自己聊起这些话题。 俗话说,爹妈痛买崽,这句话一点都没错。从某种方面说,张敬轩的确比较喜欢张一凡多一点,这些从二姐张蓓蓓口中的牢骚可以得到证实。 父子俩聊了一阵,张敬轩就道:“老三,回来吧!别在下面折腾了。” 张一凡愣了一下,暗道这才是老爸今天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什么?自己在下面干得好好的,突然调到省城,然后干一些连自己都不知所谓的工作。 象他这个年纪,就算真到了省城,又能坐上一个什么重要的位置?与其虚度年华,不如在下面好好奋斗一翻,为地方做点实事。 等有了政绩摆在那里,再调回省城的时候,别人也不会说那是因为背景的关系。然后心口不一地说着一些恭维的话,转过背后就骂人。 对于老爸突然提出的这个问题,张一凡就在心里反复琢磨。 张敬轩见儿子半天没有说话,便猜到了他的想法。当初张一凡独自一人下去闯荡的目标,就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如果现在回到省里,却有点半途而废的味道。 说句实在话,下面对张一凡的反应还算好,只是官场中的真真假假,尔虞我诈,只怕他要吃亏。张敬轩想把儿子调回来,主要还是怕老爷子责备。 张一凡固执地认为,靠自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比较踏实,他沉默了很久,这才道:“爸,让我再呆二年吧!二年之后我就回省城,听您的调遣。” 看来张一凡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朱志方想压压他的做法,冯书记都汇报给了董副书记,下午的时候,董副书记跟张敬轩通了个气。 张敬轩这才想把老三调回来,免得在下面跟那些老油头斗来斗去。张敬轩这么做,当然不是退让,而且不希望儿子卷入这些无谓的斗争中去。 这件事情,他自己不想插手,也没让董事副书记插手,既然张一凡愿意留在通城,他就琢磨着让张一凡自己去解决。 二年之约,二年时间可以培养一个人,也可以毁了一个人。张敬轩最后还是同意了儿子的决定,“行!那就二年。这是你最后的自由时间,使劲地折腾吧!” 最后二年的自由时间,张一凡嘿嘿地笑着挂了电话。今天自己才二十六,再过二年就二十八,董小凡呢?也有二十四岁,那时也应该结婚了。 二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如何在这两年时间里,干出些成绩,这就有很大的学问了。 在沙发上坐了会,张一凡就随手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拨放着中央新闻,说的正是海南那边地皮被炒得热火朝天的场面。短短的几年之间,地皮价格翻了几倍。 湘江回归,热钱涌入,很多内地机构,投资商纷纷跑到海南搞开发,地皮价格简直成几何指数翻翻。 张一凡就想着何萧萧跟二叔的人去了海南,买下二十亩地的事。也不知道这丫头现在弄得怎么样了?如果这样下去,自己岂不要在一夜之间成了千万富豪? 三十万一亩的地价,绝对是内部交易,否则怎么可能买得到?事实上,他已经成了暴发户,身价上百万。 想到这里,张一凡就奇怪地笑了笑,自己的一次无心之举,居然造就了两个富翁。哦,是一个富翁和一个富婆,这钱是他准备与何萧萧一同分享的。 看完新闻,才发现肚子有些饿了。今晚上准备去哪里打秋风呢?正想着,唐武打来电话。说胡雷,陈致富,还有梁正和几个人在,问张一凡要不要过来。 又是这些家伙,张一凡笑道,“我看就算了,你们玩吧!”他很不喜欢很多人在一起吃饭,然后喝得七晕八醉的。 唐武还算好,梁正和他就不喜欢了,这人有点爱玩小姐。虽然以前梁正和对张一凡比较欣赏,可渐渐地张一凡就发现,他这个人不是那种很好交往的人。 欢场中那种性感妖娆的小姐,看起来的确很赏心悦目,但是这种事不能当饭吃,偶尔玩玩还行,时间日一久,总会有出事的时候。 所以张一凡要唐武他们远离梁正和,唐武挂了电话,就知道张一凡的想法,因此他也没有强求。老大不喜欢梁正和,肯定有他的原因。 张一凡将电话打到柳红的餐馆,叫她给自己送个盒饭。说是盒饭,其实柳红每次都要给他炒三菜一汤。虽然最近请了个厨师,柳红还是习惯自己给张一凡做菜。 大约半小时后,柳红就来叫门了。 张一凡打开门,就看到今天的柳红穿着一件很性感的旗袍,分叉开得很高,一直到了大腿边缘,白嫩浑圆的大腿,给人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 浅蓝色的旗袍,恰到好处地展示着柳红丰满的身材,玲珑毕透的曲线,几乎可以将她的全身一览无余。 柳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自己的打扮了?张一凡皱了皱眉头,怀疑柳红是不是恋爱了?人家说从一个女人的打扮,可以看到她的心里。 尤其是在柳红弯下腰放盘子的时候,丰满有臀部,圆韵而夸张的弧线,简直让人喷血。再加上她夹得紧紧的双腿,给人一种无限瑕想的空间。 如果从她两腿间那条空隙插进去,会是一种怎么的感受?张一凡移开了目光,尽力驱赶脑海中那些龌龊的念头。 通常在这个时候,柳红都没有吃饭,张一凡便问道:“你肯定还没吃吧,一起吃点算了。反正吃不完也是浪费。” 这回柳红没有客气,顺从地点点头,“嗯!” 柳红从厨房里拿出四只碗,给张一凡盛了碗饭,又舀了碗汤,这才给自己装饭。在张一凡喝汤的时候,柳红抬起头,“张县长,我能不能请你帮他忙?” “什么事?说吧!”柳红来通城这么久,从来都没有求张一凡帮过什么,反而尽心尽力地照顾张一凡平时的生活。自然对于柳红的要求,只要是份内之事,张一凡自然有求必应。 柳红也没有扭捏,轻声道:“我弟弟快要转业了,我想求你帮他弄个工作。” “哦!这算什么事,他什么时候回来?”张一凡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个军人转业,混个工作自然没问题。 柳红道:“他会开车的,估计下周就要回来了,因为是特殊原因,在部队受了伤,提前转业。” “会开车,不错啊1那就让他给陈致富先开着车吧,等有了好机会再换换。”张一凡爽快地答应了。 ps:我承认你们强,八点钟许下的诺言,现在是110朵花了,我说到做到。第四更!继续求花! 更新于凌晨一点十分! 凌晨两点的约定(免费) 兄弟们,冲啊!暴发的时候到了。 现在的成绩是41名粉丝,129朵鲜花,2876打赏,6支神笔。 为了这一天,我苦苦等待了好几个月,兄弟们,是暴发的时候到了,我拿着稿子守候在凌晨二点等你们。 只要到了150花,我就砸下去!血拼的时候到了,最后两天的疯狂。为了彻底打胜这场鲜花保卫战,我不惜一切血拼到底,哪怕是继续煎熬,每天两点,三点,只有看到你们的支持,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你们是知道的,我是一个守承诺的人。支持我暴发吧!杀过去! 不管手中还有没有鲜花,请点击一下送鲜花,也许会有新的花出现,月底了,不投就浪费了。再次拜谢,我继续码字! 记住了,我依然会守候到凌晨两点!! 第129章 想杀人 第二天,通城县可就热闹了,任铁林办公室的电话成就热线,一些为朱顶天说情的人络绎不绝。 小玉的家属,组织了几十个人,守在公安局的门口,要求政府给他们一个交待,有人甚于要求公安局把凶手交出来。 这些人都在气头上,把凶手交出来朱顶天还能好过?而且公安局也不会这么做,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市政府这边,也多了一些上访的人,好在这些人没有闹事,只是带着上访的心态。政府这边只能派办公室主任去安抚。张一凡就站在窗口,看着这些闹哄哄的人,琢磨着这事该如何结束? 任铁林真的头大了,一边是行署专员,一边是受害人家属。 秉公办理,朱顶天这牢是坐定了,这样一来必然得罪朱志方。酌情处理,这边受害者的家属肯定不会答应,非闹个鸡犬不宁。 从林书记办公室出来,任铁林又来到常务副县长办公室。张一凡正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受害者家属。秘书潘杰进来报告,“张县长,任局长来了。” “让他进来吧!”张一凡淡淡地道,转身回到了坐位上。 任铁林行色匆匆,脸色不大好,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接到这样一个烫手山芋,放在谁那里都是个祸害,任铁林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更要命的是,昨天晚上听说,还有人修理过朱顶天。唐武是张一凡的人,这件事基本上是唐武在处理,人家刑侦大队都不出面,能避就避,可自己这个局长不能避。 任铁林现在是公安局局长兼副县长,正因为唐武是张一凡的人,他才向张一凡讨个主意。对于张一凡这个人,任铁林的心思也很复杂。 一是摸不清他的背景,二又不能得罪,一直以来,任铁林与张一凡总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任铁林升为副县长之后,心里就多了些想法,进常委。 如果这样,他就必须兼政法书记才行,但是雷霆在这个位置上好久了,也不见动动,任铁林正想和张一凡进一步交好,没想到出了这事,他的心里就五味俱全。 刚才请示过林书记的意见,林书记说了六个字,酌情秉公办理! 酌情秉公办理,这六个字就有意思了。既要秉公办理,又要酌情处理,考察到各方面的因素。任铁林心里也没有主意,不知道林书记到底是什么意思? 任铁林进来之后,秘书泡好了茶,张一凡常用来待客的铁观音。 张一凡这里有两种茶,一种是政府发的本土茶叶,另一种是张一凡自己喝的铁观音。潘杰泡茶也是看人,一般的人就泡本土绿茶,能喝上铁观音的,这人必定和张一凡就有联系。 任铁林已经没了喝茶的心思,进门就道:“张县长,我现在可是两头不是人,怎么办?” 张一凡微微一笑,“喝茶吧,这茶可是上好的铁观音,特意从省城带过来的。” 任铁林拿起杯子喝了口,见张一凡一付风淡云轻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林书记那边是酌情秉公办理,政法书记那边是立即放人,张一凡呢?好象不关他什么事似的。说到底,这事还是他挑起的,否则治安队的人只要慢去几分钟,朱顶天就走人了。 到时再去市里要人,肯定是抓不到他的,现在抓到了朱顶天,却等于捅了个马蜂窝。如果按正常程序,将朱顶天移交法院,剩下是没自己什么事了,但必定得罪朱志方。 人家一个行署专员,要拿下你一下小小的公安局长还轻而易举的。任铁林看着张一凡,张一凡就漫不经心地道:“有时候爬得高了,胆子反而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都不想重复以前走过的路。所以很多人到了一定的高度,不求上进,只求明哲保身。任县长你才多大?四十刚出来,为什么不可以再进一步?甚至二步,三步?” 这些莫明其妙让任铁林有点忐忑不安,更主要的是,他不清楚张一凡的底细。张一凡就喝着茶,缓缓地道:“你按林书记的意思,肯定错不了。” 虽然他不知道林书记刚才说了什么,但他知道任铁林肯定去过林书记那里了,而且林书记绝对不会说立即放人。 任铁林眼中满上狐疑,以前不知办过了多少案子,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他,只怕这回要在这件事情上伤脑筋了。张一凡对任铁林这人的看法还算不错,也是个办实事的人。 以前在柳水镇时,当时的林县长一句话,他便不折不扣地执行。为了给任铁林增加点信心,张一凡又淡淡地道了句,“这事董副书记已经知道了。” 提到董副书记,任铁林当然不会忘记年前的那一幕,封国富就是在他的指示下,轰然倒台。张一凡这么说,意味着他的后台是董副书记?任铁林只能如此琢磨。 回去的时候,任铁林就在路上想着,“怕个球,人死卵朝天!” 公安局不顾政法书记雷霆的反对,将朱顶天移交给了检察院。这件事在通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朱志方正在自己家里,背着双手走个不停,他老婆一把鼻子一把泪,哭得象个什么似的。“志方啊,你倒是想想办法!难道就让天儿去坐牢不成?你堂堂一个行署专员,好歹也跟下面打个招呼!呜呜……” “哭,哭,哭个屁啊?哭有什么用吗?人还没死你就只知道哭。”朱志方朝老婆破口大骂,“都是你平时娇生惯养,现在好了吧?是你自己管教不严,要不今天怎么会出这种事?” 这时,朱志方的秘书走了进来,在朱志方耳连嘀咕了几句。 “什么?反了他们,居然把天儿交到检察院了?” 砰——朱志方一脚踢翻了茶凡,上面的杯子,烟灰缸全部打碎在地上。客厅里发出一声巨响,把两个保姆都吓傻了。 朱志方似乎还不解气,抓起一只杯子,又“叭——”地一声,扔在地上。“这些王八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朱志方的火气很大,连他的专职秘书刘一海也吓得浑身一阵哆嗦。朱志方捏紧拳头,狠不得随时捏死某人似的。但是空有一身的力气,突然发现无处可使。 “你带几个人,立刻到通城走一趟。”朱志方气极败坏地道。 “我这就去!”刘一海立刻退了出去。 朱志方阴着脸,想杀人——而此时的雷霆,也同样坐在自己的家里,烟抽了一支又一支。他在琢磨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谁在做推手。按理说,不管是谁在办这件事,总得给朱志方留点面子。 现在到是有点奇怪了,先是公安局抓了人,然后就是马不停蹄地审讯,没过多久,就被移交到了检察院。 任铁林好象有点迫不及待地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的味道,这个任铁林居然不顾自己的反对,这就令雷霆很恼火。 林书记是个出了名的死脑筋,他琢磨着张一凡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任铁林听他的指示,林书记就是唯一的可能。 其实,林东海混了二十几年,还停留在县委书记这个位置,多少与他的性格有关。这人太死板,太正经,做人有必要嘛? 制度是死的,法律是死的,为什么就不能灵活多变呢?雷霆琢磨着这次应该没上次那么走运了,林东海肯定斗不过朱志方。 于是,他的心里渐渐地偏向了朱志方。 世界上偏偏有些人不信邪,林书记只相信正义,一身正气,为民办事。雷霆也不信邪,他根本不相信,就凭林书记和张一凡这样的人,可以斗过朱志记这个行署专员? 现在的通城,表面上林派占了上风,林书记大权在握,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林书记上台之后,并没有象封国富一样,排除异己,把自己的心腹安插在重要的位置。 以前那些跟随封国富的,或许希望封国富倒台的,在林书记的温和政策之下,暂时得到了安稳。但是时日一久,随着各种利益相争,这些人又纷纷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雷霆最大的担心,是任铁林爬上为,挤到自己这个位置。而真正造成雷霆孤注一掷的,就是重组方案,张一凡没有给他面子,反而将他提议的人批得一文不值,最后还没能逃过牢狱之灾。 雷霆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朱志方的专职秘书刘一海带着几个人朝通城赶来了。 而此时,张一凡正在路口,准备接董小凡妹妹的到来。 董小凡这丫头,一般都是晚上出现。那是张一凡曾经吩咐过,不要太于过招摇。她很听话,所以通常都选在这个时候。 但是今天,张一凡这里还有个特别的客人——沈婉云。听说东宫娘娘要来,她就多了份心思,怎么着也得见见这位情场对手。女人的心思,永远都让人猜不透,沈婉云心里想什么,张一凡自然不知道。 做来一个女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就是与自己相爱的人厮守到老。沈婉云与张一凡之间的暧昧,纯属偶然。沈婉云虽然有过退守二房的思想,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强烈的欲望,想见见董小凡。 在路口的时候,董小凡的白色别克车出现在眼前,张一凡正要下车,就看到一辆挂着市里牌照的车飞驰而过。 ps:虽然今天有点忙,但是绝对不会放松,继续血拼!离前一名还有2朵花,干掉他! 继续晚上二点的疯狂!「官道天骄书vip书友群34137193」 第130章 艳福不浅 只能说这辆车子的牌照太惹眼了,张一凡一眼就认出了那奥迪车正是行署的专车。刘一海开朱志方的专车,意味着什么?估计只要看到这辆车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但是刘一海却不认识张一凡这辆停在路边,很不起眼的普桑。 看到这辆车子,张一凡就意识到了什么,嘴角荡起一丝冷笑。他打了个电话给正在宾馆的沈婉云,“白蛇精,能不能帮我个忙?” “只要不让我卖身,说吧。”沈婉云听到那边好象只有张一凡,说起话来也就无所谓。 “我刚才看到朱志方的秘书开着车子来通城了,估计他们是想带走朱顶天。”张一凡还没说完,沈婉云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怀疑他们会偷梁换柱?” “聪明!”张一凡表扬了她一句。 沈婉云就道:“也不看我是谁的女人。” 汗~~~~~~~~~张一凡差点晕倒,沈婉云还真会替自己脸上贴金。看到董小凡的车子越走越近,他就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你找个可靠一点的人,看看他们想干嘛?” “你是叫人找个人,对这件事进行跟踪报道吧?”沈婉云笑嘻嘻地道。 张一凡用沉默肯定了沈婉云的说法,沈婉云娇笑道:“行,不过你打算怎么报达我?” “你说吧!” “我想见东宫娘娘。”沈婉云笑嘻嘻地道。 “别添乱,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你真不想今天晚上玩个3p?”沈婉云这家伙,不知在想些什么,故意刺激张一凡。 噗——张一凡吐血三升,老天啊,你能不能别折磨我?还真以为我是大罗神仙陈太忠那鸟人转世临凡不成?玩三p,我发誓绝对没有想过这种龌龊的事。 沈婉云听到张一凡的声音,就在那头得意地大笑。偏偏还好死不死地说了句,“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张一凡彻底无语了,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在降下这么一个狐狸精来迷惑自己。也许是沈婉云感觉到张一凡的难看,就收住了笑,正色道:“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暴露我们俩的关系。” 张一凡沉默了一下,“到时再说吧!你可别给我添乱,她可是大小姐脾气。” 挂了电话后,董小凡刚好赶到。 “大坏蛋。” “小富婆。”张一凡迎上去,看着晚风中的董小凡,那份风姿绰约的国色天姿,笑笑着上前一个拥抱。 “辛苦了吧!走,我们吃饭去!” “嗯!”董小凡从怀里出来,听话地点点头。 两人重新上车,很快就进了县城。在路上,张一凡又打了个电话给唐武,“朱顶天强g案的证据,是不是留了备份?” 唐武回答,“放心吧,递交到检察院时,都留了备份。” “那就好,注意保存证据。” 吩咐好唐武,张一凡嘴角荡起一丝冷笑,“既然想玩,就玩大点。”不过,今天晚上就没自己什么事了,由他们去折腾吧! 带着董小凡回了城区,两人将车子停好,董小凡坐上了张一凡的那辆普桑。两人在车里拥抱了一会,这才松开。 “想去哪里吃饭?” “还是去柳红姐那里吧,好久没见到她了。” 两人来到柳红的店里,才发现柳红今天不在。一个服务员告诉他,老板娘去旺府人家吃饭去了!今天是苗苗二岁的生日。 苗苗的生日?张一凡与董小凡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走!” 在路上,张一凡打了个电话给胡雷,问到了包厢号,张一凡就琢磨着给苗苗买个什么礼物。董小凡建议道:“小孩子买个金锁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张一凡笑笑道,“小富婆,我可没这么多钱。” 董小凡白了他一眼,拉着他进了闹市区的六福珠宝店,挑了一只很漂亮的金锁后,张一凡看看价格。 五千八百八十八。不会吧! 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小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只是看到董小凡付钱时那无所谓的样子,张一凡也没说什么。 几千块钱,对董小凡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她身上的零花钱也是上百万。上次要给张一凡,张一凡拒绝了。 现在的张一凡也算是个小暴发户,只要何萧萧将那边的地皮出手,他就是身价几百块的有钱人。说到底,自己的暴发,还亏了董小凡。如果没有她提供的五十万,张一凡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贫困。 “咦?那不是张县长么?”两人刚刚踏进旺府人家,沈婉云便神出鬼没般钻出来,笑嘻嘻地看着两人。还一本正经道:“您好!张县长。” 张一凡无奈地笑笑,“沈大记者,这么巧。” “还真巧,这是你女朋友吗?哇噻,真漂亮!”沈婉云伸出手跟张一凡握了一下,又把手伸向董小凡。 “你好,董小凡。”董小凡见这女孩子气质不错,戴个眼镜,挺文静的,又听说是个记者,便与她握了握手。 “你好,沈婉云。”沈婉云握着董小凡的手,赞不绝口,“小凡妹妹还真漂亮,张县长真是好福气。” 张一凡装作没听到,把目光投向远方。 原以为沈婉云达到目的该走人了,没想到她嘻嘻地笑道:“你们吃饭了没有?一起吃吧,我正好愁一个人吃饭没人陪。张县长,关于上次的采访,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 董小凡见人家姑娘挺热心有,也就对张一凡道:“那就一起吧,刚好我们有一桌人。” 沈婉云这丫头,居然就粘上来了,很爽快地答应着。而且还和董小凡手拉着手,好象很亲热的模样。 张一凡看着两人走在前面的身影,知道再说什么都是白搭,也就跟了上去。 包厢里,只有胡雷,冰冰,柳红,还有她婆婆几个熟人。 张一凡的到来,让柳红有点受宠若惊。 董小凡上前,掏出刚才买的金锁挂在苗苗脖子上。柳红见了,立刻就紧张起来。天啦!这可是金锁,得花多少钱啦? “使不得,使不得。小凡妹妹,你太客气了。”柳红有点不知所措。 董小凡就拉着她的手,“柳红姐,大家都是熟人,你就别客气了。这只是我和一凡的一点心意,祝小苗苗健康长寿。越长越漂亮!” 然后她就凑过去,“叫阿姨!” “阿姨——” 小苗苗居然很听话地叫了一声,惹得董小凡兴奋死了。沈婉云也凑过来,“还有我呢?”沈婉云没有准备礼物,就从身上掏出一千块钱,塞在小苗苗的袋子里。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一个送金锁,一个送钱,而且出手都这么大方阔绰,柳红的婆婆看到这两女孩子,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张一凡她是见过的,也算是熟人了。只是人家毕竟是副县长,在通城也算是大人物。柳红婆婆本来就一农村妇女,自然越来越紧张。 柳红看到沈婉云塞过来一千块钱,又与沈婉云推来推去,一个坚持不要,一个坚决要给。胡雷就嘿嘿地笑道:“柳红姐,你就拿着吧!别跟她们客气。” 在张一凡和胡雷的劝导下,柳红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这一千块钱。 今天晚上本来她是不出来的,都是冰冰和胡雷的主意,得给苗苗过生日。没想到张一凡刚好没吃饭,就一起来了。 与张一凡这样的大人物坐在一起,最紧张的还是柳红的婆婆。 今天晚上可谓是美女云集,除了柳红婆婆外,在坐的都是美女。 沈婉云戴着眼镜,一头乌黑的秀发齐肩而下,笔直笔直的,看上去很有特色。尤其是那副眼镜,将她身上的书卷气息装扮得很浓烈。只是谁也想不到,她在床上的奔放,就象脱僵的野马。 冰冰也不错,跟了胡雷之后,身材越发娇媚动人。比起以前少了几份青涩,多了几分妩媚。而且最近胸部发育得不错,满饱而坚挺,让人一看就有些想入菲菲的味道。 柳红虽然孩子她妈,但是她的身材最为火暴,三围最标准的,应该是她了。别看她穿着一件白衬衣,那种丰满的程度,几乎在破胸而出。只要她不经意之间,便能从钮扣的缝隙里,看到里面白色胸罩的痕迹,而且那两团雪白隐约可见。 董小凡自然是这中间最美的,跟三人相比,董小凡相对苗条。四人中,数她的胸部最小,具体的尺寸,估计只有张一凡最清楚不过了。但是她身材的比例很好,属于四人中最完美的类型。相信与张一凡相处久一点,她将会变得更加丰满,弹性惊人。 董小凡身上散发着一种古典东方美女的气质,结合着那种独生子女调皮的气息,让她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感。 众人入座的时候,董小凡很自然地和张一凡坐在一起。沈婉云看似很随意,却巧之又巧地坐在张一凡的左边,与董小凡一左一右,将张一凡夹在中间。 胡雷和冰冰坐在三人对面,沈婉云的下首是柳红,然后是小苗苗,再是柳红婆婆。 八个人围了一桌,柳红端起杯子,说了一些感激的话,然后与大家碰了一杯。只是她目光与张一凡接触时,总是带着一种躲躲闪闪的味道,弄张一凡莫名其妙,老天半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胡雷一向是酒桌上最活跃,也是最不甘寂寞的家伙,沈婉云的出现,让他十分意外。于是他端起杯子,“沈大记者,借今天苗苗的生日,我敬你一杯怎么样?还得感谢你上次为矿难的事解围。” 胡雷说的是沈婉云在报纸上的那篇报道。 沈婉云端起杯子,“我可不怎么能喝酒,不过胡少这么给面子,小女子哪敢不从?”沈婉云站起来的时候,用脚踢了张一凡一下。 喝完这杯酒后,眼镜下那妩媚的眸子,风情万种地瞟了张一凡一眼。坐下来后,她就把手按在张一凡大腿上,并轻轻地捏了一把。 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揭穿自己?张一凡把手伸下去,抓住沈婉云的小手,微微用了些力,暗示她不要乱来。 沈婉云还了一个我知道的眼神,随即当起杯子,朝董小凡走去。 “小凡妹妹,我们今天是初次见面,张县和胡少我们都是老相识了,姐姐这杯酒敬你的,给点面子吧!”看着她端起杯子,无兽无害的模样,董小凡居然端起了酒杯,“谢谢婉云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记者。” 沈婉云的造形,很有电视里那种标准的职业女性,尤其是那副眼镜,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她的文静。只是谁都没想到她的酒量如此惊人,跟冰冰,柳红等人一一碰了杯之后,两个人很快就凑到一起去了。 也不知道沈婉云用了什么法子,董小凡居然和她很开心的相处,两人不是发出一阵阵笑声。但张一凡明显感觉到,她在有意灌董小凡的酒。 这个丫头到底想干嘛?张一凡狠狠地朝她剜了一眼,沈婉云轻描淡写地一笑,还调皮地眨眨眼睛。 不得不说沈婉云是个人精,在她的挑逗下,四大美女肆无忌惮地喝开了,完全把张一凡和胡雷两个男人当空气。她们之间大有相见恨晚,把酒夜谈的味道。 喝了一段时间,冰冰悄悄地拉了胡雷的手,在耳边道:“今天晚上我不管你,你照顾我。” 张一凡也就不作声,心道她们喝醉也好,喝醉了自己反而省事。 大约九点多的时候,胡雷借口送柳红婆婆和小孩回去,先带着冰冰走了。包厢里就剩下张一凡三人,董小凡酒量不好,喝得有点高了,脸上红通通的。 跟沈婉云比起来,董小凡单纯得太多,也没什么心机,根本就没怀疑人家是故意灌她的酒。“我去上个厕所!”董小凡站起来匆匆出了包厢,走路的时候,都有点摇晃了。 张一凡皱着眉头,“你干嘛灌她?她不怎么能喝酒的。” “怎么?你心疼了?”沈婉云扁起嘴巴,“你不能彼此厚薄的,我也是你的女人。”说着,她就凑过来,用胸蹭了蹭张一凡,还笑嘻嘻地道:“今天晚上一起睡吧!” “你想害死我啊!”张一凡瞪了她一眼,沈婉云也不恼,反面挺了挺胸,“你怕什么,我都不计较。” 这时,董小凡从洗手间回来,沈婉云听到门响,立刻就蹦开了,依旧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 董小凡进门道:“我们回去吧!冰冰他们不会来了。” 靠!这小子耍我!张一凡打了个电话过去,胡雷抱歉地道:“老大,我都自身难保了,刚刚送了柳红她们,冰冰又喝多了,你就自求多福吧,我看出来那沈婉云是故意的,这丫头八成对你有意思。恭喜你了!又添一房!” cao——张一凡正要骂人,胡雷早挂了电话。 “我们回去吧!”张一凡看着微醉的董小凡,有些犯难了。在旺府人家这种场所,自己扶着她出去的话,有点太招摇了。 沈婉云丢来一个得意的眼神,“让我来吧!小凡妹妹,咱们走。” 张一凡从后看到她那得意的劲,无语地暗道:难道今天晚上真要玩三p不成? ps:又被人挂了,哭啊!四千字的大章,要不要再来?你们说了算! 兄弟们,拖刀子上!干掉那些闷骚的家伙!日标188朵花,加更一章,200朵加更二章。 第132章 背后阴谋 东临地区的各大报纸,反复报道这件事,而且每天都在追踪,这令朱志方很恼火。到底是谁在暗中*纵?自己弄了半天,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虽然报纸上,从来没的提及过凶手的名字和其他线索,里面的内容也都是从受者人小玉的角度出发,但朱志方就象在追赶一只挥之不去的苍蝇,怎么甩也甩不掉对手的纠缠。. 专职秘书刘一海匆匆走来,“专员,一切都安排妥了,明天开庭。” 朱志方用手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刘一海见领导没有说话,就站在一边等候吩咐。 过了好久,才听到朱志方沉声问道:“报社那边都打过招呼了吗?” 刘一海恭敬地回答,“几个报社都打过招呼了。您放心吧!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子那边也打过招呼了,他们同意不再上诉。”作为朱志方的专职秘书,刘一海基本上能猜测出领导的想法,有很多的事,经常不用朱志方提起,他就已经办好了。 在这方面,朱志方对他还是比较满意。 屋子里很静,朱志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刘一海熟悉他的习惯,因此也不敢打扰他。直到过了半小时左右,朱志方才抬起头,犀利的目光格外阴沉。 只见他举起一根手指,“你去查一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林东海虽然古板,但绝不敢哪我玩阴的。” “专员,您是怀疑这背后有人暗中*纵?”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解释吗?” 刘一海点点头,“我这就去办。不过,这件事情,任铁林应该是个缺口。否则我想凭他的作风,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敢开罪您。” “这事我也想过,任铁林在上面没什么人,否则他还不早就当上政法书记了?眼巴巴地忍了这么多年。”朱志方今天很不一样,居然跟自己的下属讨论起这些问题来,平时的时候,他总是那付高高在上的模样,令人远而敬之。 刘一海自然知道,完全是因为朱顶天的原因,否则朱志方是不可能放下架子的。 “专员,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吧!”朱志方也没看他,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口。如果不出意外,朱顶天明天开庭之后,就可以无罪释放。 “专员,我觉得林东海现在最得力的手下莫过于张一凡,封国富被双规,不也因为他吗?我倒是觉得,是不是把他们两个挪动一下。把张一凡调走,等于断了林东海一只臂膀。以后通城的事,不就容易多了?” 朱志方看着他良久,突然露出一丝微笑,“一海啊,论起玩阴谋,我不如你!” 刘一海听到这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话,诚惶诚恐地应道:“专员谬赞了。” 朱志方也没去管他,接着问道:“那你看,下一步怎么办?把谁调去通城为好?” 刘一海假装思索了一会,“专员,当然是调自己人,现在通城搞得风风火火,政绩很快就能出来。把张一凡调开的话,岂不是等于把胜利果实交到我们自己人手里?至于他嘛,就找一个不痛不痒的地方,让他继续去开拓吧!也不要贬他的职,给他点甜头,让他心甘情愿把位置让出来。” 朱志方点点头,“等天儿的事完了,再谈这事不迟。你去留意一下,看看谁适当这个位置,要不就把雷霆提上来。” 两人商量既定,“专员,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刘一海点头哈腰,跟领导请示。 朱志方微微chu了下眉头,最终还是点了下头,待刘一海走到门边,朱志方又叫住了他,“一海,明年你也动动吧!” 听到这话,刘一海立刻喜上眉梢,却尽量不表露出来。 张一凡正陪董小凡在吃宵夜,沈婉云打来电话,“一凡,报社那边突然停刊了,估计有人做了手脚。” “哦?”张一凡皱了皱眉头,以朱志方在东临地区的势力,让几家报社停刊绝对是件容易的事?张一凡沉吟了一会,淡淡地道:“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董小凡问道:“有事吗?” 张一凡摇摇头,“没事,快吃吧,吃完了我们早点回去!” 董小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很听话地点点头,“好吧!” 过了一会,董小凡扯了张纸擦着嘴巴,“大坏蛋,我听老爸说你得罪了行署专员朱志方?” “这事你都知道了?”张一凡轻描淡写地笑了,拍着董小凡的肩膀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朱志方在省里有背景,你知道吗?”董小凡很担心地看着张一凡,“他是只老狐狸,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朱志方在省里有背景?张一凡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能混到他这个位置的,谁没有点背景?光靠实力蛮干的人,绝对成不了大气候,这样的人也不适合混官场。 林书记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林书记一心为民,既然贪财又不爱色,一直安安全全做事,踏踏实实当官,可是他四十出头了,也不管当了个县委书记。象他这种性格估计想再上一层楼就难了。 冯书记虽然是他最好的朋友,但冯书记现在也受制于人,自从志朱方来了之后,他们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湘省现在的书记是沈系的人,也就是说与沈婉云有极深的渊源,而朱志方不可能是沈系的人,这就是说,朱志方的后台再硬,终究硬不过自己老爸和董副书记联手。 既然如此,怕他干嘛? 张一凡看到董小凡吃完了,结帐之后便双双走出了夜宵店。 八月的天气,夜风微拂,月色正好,董小凡就建议随便走走,散散步。 在张一凡的记忆中,以前也和董小凡一起散步,小时候还光着脚丫在河边上跑。但真正这样两个人一起走在宁静的月色里,还是与何萧萧在深圳的时候。 突然想到何萧萧,张一凡就有些想念她了。这丫头还好吗?一个人漂泊在外,自己对她是不是有点残忍? 董小凡见大坏蛋半天没有说话,便拉了他一下,“在想什么?” 张一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自己董小凡在一起,居然还能去想别的女孩子。是不是有点无耻?想到自己与董小凡的关系,张一凡就有点搞笑的味道,真正的正牌女友没有搞定,反而把别的女孩子弄上床了。 这也太滑嵇了点吧! “我在想你呢?”张一凡狡狡黠地笑了起来。 “想我什么?”董小凡挽起他的手,两人很亲密地走在林荫道上。 月色如白纱一般,给宁静的夜色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月夜如水,佳人如画。 张一凡停下来,托起董小凡漂亮的下巴,眨着眼睛道:“我在想你为什么这么漂亮?就象一个仙女一样,看得我总是想入菲菲。” “去!——”董小凡瞪了他一眼,又不正经了。这些几虽然两人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张一凡每晚睡觉的时候,总要摸着她的*入睡。 董小凡慢慢也就习惯了,不再阻止。不过,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底线,这么多年,都一直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大有线在人在,线破人亡的味道。 张一凡自然不会去*她,也不忍心去*她。 美好的世界,总有它阴暗的一面。 这样的夜,居然被人破坏了这丝喜庆。 突然,从滨江大道的那端,传来一声大喝,“别跑,抓住他们。” 紧接着,就有两个人朝这边跑来,后面追赶着七八个社会混混一般的青年人。那两个被追赶的,一个五十来岁的普通市民,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看他们的打扮和衣着,都十分简朴,这小伙子虽然留着时髦的分头,但身上的衣服绝对是不超过一百的地摊货。 那两个人跑到张一凡附近,老一点的扑通一声就摔倒了。年轻人急急回过身来,拉着中年人喊道:“老爸,老爸,你没事吧!” “小武,你快跑!不要管我。”中年人推了他一把,显然想让儿子先跑掉,免得两人都落到他们手里。 就在年轻人略为犹豫的瞬间,后面追赶的七八个混混已经追上了来。 “麻痹,找死啊!还想跑!” 然后几个人就扑上来,一阵拳打脚踢。 “不要打我爸,有本来咱们一对一单挑。来啊,冲着我来啊!”年轻人发了疯似地推开众人,扑到中年人身上。 “靠,你算个球,还想单挑,老子傻啊!”其中一个长着金鱼眼的家伙,把嘴上的烟火拿起来,狠狠地按在那年轻人手背上。 啊——年轻人惨叫一声,奋力踢出一脚,正好踢中了金鱼眼。 金鱼眼当场就捂着肚子,跌出好几米远。可能这人是他们的老大,几个混混见金鱼眼被踢,纷纷围上去群殴这父子俩。 张一凡本来不想管这种街头小斗,只是突然听到那中年人大叫了一声,“你们还有没有天理?伤害我家姑娘,还不许我们告状。难道天底下就没有王法了?行署专员的儿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吗?” 听到行署专员这四个字,张一凡便走了过去,“住手——” 这一声喊得好大,居然把正在群殴的几个人都镇住了。这群人纷纷回过头来,只见张一凡正横眉怒眼,愤愤不平地瞪着他们。 ps:今天是最后一战!同志们辛苦了!我很感激你们热烈的支持! 关键时候到了,为了保住鲜花前十,拼了——鲜花今天不投就作废了,砸吧! 第133章 都市高手(摇旗呐喊,继续求花) 这些人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刚才还不以为然,只道是路边一对谈情说爱的小情人,没想到他居然敢管这种事?这些人看张一凡的眼神就有点韵味了,尤其是落到董小凡身上时。 一袭白衣白裤的董小凡,翩翩一个晚风中的绝色仙子,随月影而来,降临人间。 这些想到任务在身,似乎也不原再生枝节,其中一个脸上有些麻子的混混指着张一凡道:“没你什么事,滚!” 张一凡脸色一沉,冷冷地瞪了回去。“放开他们!” “哎!你算哪根葱?小子,再不滚别怪兄弟们不客气,带着你的马子滚吧,兄弟们可不是吃素的,好久没玩过这么正点的妞了。” “啪——!” 麻脸的脸上出现了五个清晰的印子,张一凡盛怒之下,打得麻脸头脑发晕,差点摔倒地上。这是张一凡第二次打人,第一次打的是李大伟这个不良记者,第二次打的是这个不知道名字的鸟人。 “cao你m的,找死!”有两个人朝张一凡走来,目带凶光。 尽管今天出来的时候,上面一再交待,不要多生枝节,但是他们的好事突然被人打挠。如果完不成任务,他们回去只会更惨。 看到*近自己的两人,张一凡退了一步,跟董小凡拉开点距离,以免误伤到她。 “md,是你小子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两个人突然加快脚步,朝张一凡扑过来。张一凡虽然是个当官的,但在学校里体育项目还行,打打小架也不怕。 如果单打独斗,估计搞定一二个不成问题,但是对方人多了,还真有点难度。只是箭地弦上,不得不发。只是希望自己在被人修理得很惨的时候,董小凡能机灵点,把警察叫过来。 很巧的事,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桑坦纳从路边开过,张一凡就朝车子跑过去。普桑嘎然而止,猛地一个急刹。 司机从车里探出头来,正要开口骂人,待看清是张一凡后。果断地拉开车门,从车上跳下来。叫了声:“张县长,闪开!”那两人刚刚扑近,司机就飞起一脚,竟然凌空弹起一米多高。 刷刷两脚,当场就解决了两个。 张一凡愣在那里,咦?这人是谁?身手不错!还有拍电影的味道,真功夫! 那两个扑向张一凡的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象沉闷的木头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 正围着那对父子几个混混,交换了一个眼色,又有四个人朝这边扑来。他们看到对方身手不凡,白光一闪,纷纷从牛仔服里掏出一把西瓜刀。 白晃晃的刀子闪烁着寒光,气势汹汹地朝这名司机扑来。 那司机小伙吐了口痰在手上,突然转身往回跑。 “抓住他!”人群中有人喊道。 这几人自然怕这司机跑掉,纷纷追了上来。两个快一点的跑在最前面,当他们举起刀子正要朝司机小伙劈过去的时候。司机小伙突然转身,迎面朝两人袭来。 又是一记漂亮的凌空劈腿,刷刷两下。 当——啷——西瓜刀纷纷坠地,这两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脸上各挨了一脚。 咚——张一凡听到两人倒地的声音,不禁有些好奇,这小伙身手不错。他来到董小凡身边,紧紧拉着董小凡的手,仔细地观察着那司机小伙。 这人好象认识自己,刚才还叫了一句要自己闪开。只是在自己的印象中,没能回忆起还有这号人。这样好身手的人,在通城绝对是少见,如果自己没猜错,他应该是武警部队出来的。 被放倒四个混混之后,麻脸和金鱼眼有些呆不住了,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和剩下的两人一起朝司机小伙合围过来。 四比一,应该是万无一失。 四人都亮出了刀子,而对方只是赤手空拳。md,老子就不信,凭四把刀子还有砍不死的人? 四个人组成统一战线,步步*进,也不放单,以免给对方有机可乘。 张一凡和董小凡来到路中间,扶起了刚才被八人揍得体无完肤的父了俩,摸出电话给唐武打了过去。这边,四人已经与司机小伙交上手了。 “哈哈——” 司机小伙发出两声李小龙似的招牌叫喊,抬起腿在空间虚晃了一下,然后快捷无比的一个扫趟腿。 啊哟——两声惨叫传来,当场就有两人被放倒,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一阵大喊。 剩下的两人自然是麻脸和金鱼眼,看到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人家轻描淡写地放倒了,两人就有些心虚。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鬼?出手这么快?就象闪电一样。 看来今天晚上跑是跑不掉了,只是拼个鬼死网破。 “md,老子剁了你!”金鱼眼举起刀子,和麻脸一起狂风暴雨般一顿乱砍。 司机小伙看到两人这种打法,自然不跟他们硬碰,而且轻巧地闪开了。 当——麻脸的刀子重重地砸在车上,发出一连串火星子。金鱼眼也是一阵哇哇大叫,象演戏一样将刀子舞得光影团团。 司机小伙皱了皱眉头,没想到金鱼眼还有两下子,这种打法自己根本近不了身。稍有不注意,可能就是个头破血流,因此还是以退为进,闪躲为好。 只要对方稍有松懈,自己就有机可趁,见缝插针将他手中的刀压下。 麻脸也舞着刀子,与金鱼眼相互配合,两人联手杀来。司机小伙退到车子旁边,后面已经无路可去。麻脸与金鱼眼见状,双双扑将上来,两把寒光闪闪的西瓜刀,冷刷刷地当头劈下。 呜呜——呜呜——就在此时,有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在夜间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麻脸与金鱼眼微微一愣,司机小伙趁机双手迅速一抄,很准确地捏住了两人的手腕。 两人心中一惊,猛然醒悟已经来不及了,此刻已经受制于人。 “不许动!” 两辆警车开来,从车上跳下五六个民警。 “不许动!” 唐武从车上下来,看到张一凡后,赶紧小跑过来。“凡哥,受惊了。”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还有那对父子,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张一凡指着那些人道。 几名警员将八个混混全都拷上了,张一凡与唐武朝司机小伙走去,司机小伙也正朝两人走来,“张县长,刚才让您受惊了。” 张一凡打量着这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异常灵活,身手不凡。脸上的皮肤在夜色下,依然可以看出黝黑的健康肤色。双目炯炯有神,身材结实得象铁板一样。 对方口口声声叫自己张县长,张一凡却认不出他。于是抱歉地笑笑,“你叫什么名字,小伙子,功夫不错!” 唐武也很欣赏他,刚才在车上,他就看到了最后一幕,很惊险,差点就被那两名歹徒给伤到了。只是当他看到地上躺着的六人,心中一片骇然。 这样的身手,只怕自己的公安队伍中,也不多见。又见他认识张一凡,心里便在琢磨这人是谁?要是能弄到公安队伍中,自己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得力帮手? “我叫柳海,你们叫我海子好了。”柳海嘿嘿一笑,接着道:“你们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们这两位大人物。您就是张县长,常务副县长。您嘛,制安大队唐队长。” 柳海笑看着两人,一脸尊敬。 “哦?这倒奇了。”唐武不解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小哥,好象要从人家脸上发现点什么似的。张一凡也打量了他很一阵子,无奈还是猜不出对方的身份。 董小凡突然崩出一句,“我知道了,你是柳红姐的弟弟。” 此话一出,连张一凡都有些震惊,“你真是柳红的弟弟?”记得前不久,柳红跟自己说过这事,张一凡提了一句,后来打了个电话给陈致富就把这事忘了。 难道他已经退伍了?对啊,柳红说了,他要提前几个月退伍的。 柳海点点头,“这位姐姐就是张县长的女朋友小凡吧!” 董小凡不过二十三,比柳海大一些,叫董小凡姐姐,也是一种尊称。董小凡就腼腆地点点头,脸上有点红了。 这时,唐武大叫起来,“凡哥,柳海身手这么好,怎么不派给我?你偏心!” “呵呵……我当时也不知道,柳红也没提起过。”张一凡笑道:“看来把你放在陈致富那里真的是浪费人才了。唐武啊,明天跟陈致富说一声,调到你那里去吧!” 听张一凡这么说,柳海立时就兴奋起来,“谢谢张县长!” 能从一个司机变成一个公安战士,柳海可谓中实现了心中的梦想。因为他是武警部队出身,身手不凡,做一名司机真的是屈才。 张一凡一句话,先是解决了他的工作,现在又实现了他的梦想。柳海从心里很感激这位比自己大不了三四岁的年轻县长。 以前多次听姐姐说起,没想到张一凡这么平易近人,他的形象在柳海心中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唐武带着人押着八名混混走了,张一凡两人坐上柳海的车,让他送到了楼下。柳海一直站在那里,直到张一凡两人的身影消失,四楼的灯光亮起才转身回到车里。 他要赶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姐柳红,自己这千里马终于遇上伯乐了。 这个张县长,等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报达他!柳海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姐,姐!”柳海将车停在饭店门口,大叫着朝里面跑过去。完全没有留意到旁边停着的一辆崭新的宝马。 跑进饭馆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只听到后面的包厢里传来一阵阵哭泣声和叫骂道:“md,你一个臭婊子,老子看中你是你一辈子的福气,做老子情人你还不愿意?信不信老子叫人拆了你这铺子。” 听到这个声音,柳海就不爽了,立刻就冲了进去。 ps:你们的伟大一再创造了奇迹!竟争很激励,兄弟们把花砸完了没有?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把这个奇迹延续下去!小楼感激不尽! 一句心里话!(免费的) 鲜花又上来了,我想说句心里话。 我要感谢我所有的书友,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坚持不到今天。 兄弟们,谢谢了!(泪眼汪汪,不跪拜了行吧!) 从准备上架之前的一个星期,我就开始加大马力存稿,尤其是上架之后,你们都能从更新上看得出来,我几乎每天都坚持到二点左右。 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也为了让支持我的书友看得更多的章节,我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真的,将近快一个月没有时间陪老婆了,郁闷吧…… 不信你们算算时间,我白天七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晚上才有时间码字。 对码字不快的我来说,码一万字至少要六七个小时。剩下睡觉的时间就不多了,更不要说陪老婆。 为了保证日更万字,甚至一万五,我真的很努力,你们都看到的。今天是最后一天,还有十来个小时,有花的朋友,都砸上来吧!我的目标是保住前十! 再次拜谢! 还有明天的鲜花,你们得给我留着,等我在老婆那里交待一下,再来暴发,兄弟们,谢谢了!今天我只等到十二点! 另,晚上还有更新!相信我的潜力! ****************************** 明天,我们依然风骚不比的前进,前进! 第134章 政法书记 第134章政法书记张一凡是第二天才听到柳海被抓起来的消息,接到唐武打来的这个电话,张一凡刚刚开完会出来。 等唐武说完之后,张一凡才大致了解到,昨天晚上柳海回姐姐的饭店时,看到雷霆的儿了雷鸣正在欺辱柳红。 这小子最近刚从外地读完大学回来,前几天在柳红店里看到了这位美丽的少妇。于是这几天几乎每天在柳红店里光顾,经常把柳红叫到包厢,拉着柳红的手要柳红做他的*。 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学来的歪风邪气,老婆还没有,就要找情人。雷鸣虽然是个大学毕业生,但他那种大学生纯属赝品,肚子里没一点墨水。 在学校里不是打架,就是泡妞,然后就是经常出入宾馆,夜总会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在学校里沾了一身的坏脾气,回来更是改不了了。 才回通城一个月,万紫千红就多了一个固定的常客,金卡会员。没想到他无意之中遇到了柳红,就想换一种口味。 娶柳红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也不会有这种念头,无非就是看上柳红的美色,存心玩一把。没想到柳红刚烈,死活不肯,守了三四天的雷鸣就动了歪心。叫了几个人,把店子里的顾客赶走,就想在包厢里来个霸王硬上弓。 没想到赶上柳海刚巧回来,雷鸣带来的几个小马仔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两个小马仔。雷鸣也被打掉了三颗牙齿,一条肋骨。 柳海的身手张一凡是亲眼见过的,他要存心打断人家一根肋骨,就不会只断半根。可雷鸣是政法书记雷霆的儿子,打了他还得了? 再加上雷鸣又是qj未遂,就算是真的qj成功了,你也不能打断人家的肋骨啊,没看到人家有后台吗?就这样,柳海被抓了起来,关在了公安局。 这次抓人的是刑侦大队的人,唐武也是事后才知道。 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张一凡挂了电话之后,直接到了柳红的餐馆。今天柳红餐馆没有营业,两个服务员畏畏缩缩坐在那里。 “柳红呢?” 张一凡问那两名服务员。 “老板娘刚刚出去了。” 张一凡正要离开的时候,胡雷的车子来了。 柳红和冰冰正在车上,胡雷看到张一凡,立刻上前道:“凡哥,雷鸣那混蛋太过份了。这件事不论花多少钱,都要打赢这场官司。” 冰冰扶着柳红走下车,四人一起进了屋子。张一凡听到这件事后,心情也不佳。 朱顶天的事还没完,柳红这边又出事了,看来这回可能要彻底得罪雷霆。 虽然这事是雷霆儿子的错,但雷霆绝对不会这么想,自己的儿子再混蛋,究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而且据张一凡对他的了解,雷霆很痛爱这个儿子,这才让他变成现在的模样。 早就听说这个雷鸣大学还没毕业,就带着指标在读书了,一边读书一边拿工资。这种事情,在通城并不少见,因此也没人去管。 胡雷是自己的兄弟,多少年的伙伴,这件事张一凡自然不能不帮,更不可能坐视不管。再加上柳红曾救过自己一命,张一凡更加责无旁贷。 了解了当初的情况,张一凡只是说了句,“照看好柳红,先把柳海弄出来再说!” 柳红餐馆暂时歇业几天,回到办公室后,张一凡就打了个电话给唐武。十分钟后,唐武匆匆赶来。 “凡哥!”唐武关上门,在张一凡对面坐下。 “柳海的情况怎么样了?”张一凡问道。 “那些狗日的,昨天晚上把他打了一顿。是刑侦队的朱远红叫人下的手,还好,这小子身子硬,没什么大事。” “雷霆是什么意思???” “还用说,肯定是做死的整。”唐武摇了摇头,“现在的政法书记变了,好象很担心任局长抢了他的位置似的,我看他这人有问题。” 张一凡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昨天晚上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我调查过了,那父子两是万紫千红跳楼案那个女孩子的父亲和哥哥。追杀他们的是一伙社会上的混混,估计与朱顶天背后的势力有关。据那对父子招待,这些人不允许他们上诉,而且要他们马上离开通城。这父子不同意,于是这伙人就对他们下手伤人。” 砰——张一凡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这是什么世道?怎么尽出一些这样的事。 “保护好受害人。”张一凡吩咐道。 唐武点点头,“那个叫小玉的已经醒过来了,医生说再过些日子,好好休养,估计一二个月能恢复。只是怕以后没生育能力了,朱顶天这混蛋搞得太猛,*出血很严重。检察院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是电线老化起火引起的意外事故。” 呵——张一凡轻笑了一声,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检察院岂能得罪朱志方?再又有雷霆在中间把关,档案室失火案,除了电线老化,还能有其他更好的借口么? “先把柳海弄出来再说!其他的先缓缓。”张一凡最后下了指示。 唐武走后,林书记办公室来了客人。 市委冯书记亲自下来,与林书记谈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达成了一个协议。只是他们谈的内容,除了两人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一小时后,张一凡接到林书记秘书叶大明的电话,让他去一趟林书记办公室。 张一凡进去之后,就看到两位领导坐在那里品茶。 “冯书记,林书记!”张一凡打着招呼,琢磨着领导的来意。 “一凡县长!” 冯书记热情的与张一凡握了手,两人坐下后,叶大明立刻送来了茶水。 等叶大明出去后,冯书记开门见山地道:“一凡啊,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一件事。万紫千红那件案子,我希望你们能放一放,继续抓好经济,搞好你们的开发和城市建设。至于那件案子,就不要管了,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吧!另外还有件事,就是组织上准备把你调到沙县当市长,你看怎么样?” 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就意味着通城放弃了这件案子的审理权,如果猜得没错,一定是朱志方在后面起了作用。张一凡想到昨天晚上,他们的所作所为,坚定地摇摇头,“冯书记,你有一事不明,他们这些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哦?到底是什么事?”林书记也有些意外,冯书记也是不得其解。 于是,张一凡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详细地跟两人汇报了一遍。听到这样的事情,林书记的脸也一片铁青。“真的是无法无天,简直天怒人怨!” 冯书记沉吟了一会,“我想这件肯定有误会,先不要急于下定论。” “我觉得差不了,除了他们,难道还有其他人去*受害者的家属?没有任何理由和依据嘛?冯书记,我看这事真不能这么算了,否则通城政府怎么跟市民交待!” 刚才与林书记谈判好的结果,只怕又要被张一凡这番话人推翻了。接下来,张一凡又讲了雷鸣在柳红店里闹事的案子。 现在雷霆在中间做梗,不让公安局放人,柳海就一直被关在那里。 听到张一凡说完,冯书记的脸色也变了,沉默了一下,就直接打了个电话给雷霆。 雷霆正在办公室发火,因为他听到胡雷要去提人的事,当时就对着电话里吼道:“如果你们谁敢放人,我就撤了谁的职。打狗还得看主人,当我这个政法书记是什么了?” 刚刚挂了对方的电话,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起,雷霆就气乎乎地抓起来吼了一声,“吵死啊!有什么事?” 冯书记皱了下眉头,沉声道:“我是冯喻才,雷霆,你给我马上到林书记办公室来一趟。” 挂了冯书记的电话,雷霆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冯书记到通城了?扯了块毛巾擦了把汗,雷霆匆匆赶到了林书记办公室。 张一凡已经离开,雷霆看到两位书记,心里就一阵打鼓。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事让两位领导不满了?看他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自己虽然有朱志方护着,但是得罪了两位书记,日子也不好过。朱志方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撤掉,换上自己的亲信,他在东临的权力还没大到如此地步。 “雷书记,你儿子伤怎么样了?” 林书记看了雷霆一眼,沉声问道。 听到这句话,雷霆心里立刻就凉了大半截。看来两位领导都知道了,雷霆只得硬着头皮,“多谢两位领导关心,只是犬子不争气,昨天晚上在一家饭店吃饭时,与人发生口角,被打断了三根肋骨,现在正躺在医院。” 明明是一根肋骨,到他口里就变成了三根,是不是嫌断得不够多?而且他轻描谈写地把雷鸣调戏柳红的事说成了发生口角。要不是两位书记早听张一凡诉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还真让他骗了。事到如今,还在狡辩,连冯书记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骂了一句,“混蛋——” 雷霆吓了一跳,回答道:“那些人是混蛋,不过凶手已经被捉起来了。” “我说的是你!”冯书记重重地拍着桌子,连外面的叶大明都吓得浑身颤抖不止。 “纵子行凶,你这个政法书记还要不要当!”冯书记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件事情,你自己写个报告上来!出去吧!” ps:224朵花,目前排在第七名,兄弟们辛苦了。已经创造了这个奇迹,只求能保住第七,更新继续!等十二点看结果。 第135章 有身份的人(四更求花) 刘一海也在发火,在他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手臂上有纹身,一条好大的龙盘在他的身上,一直到后背。 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浑身的肌肉很结实,整个人就象一头巨型的怪兽。而且面相很凶,看上去很有黑社会潜质。 只是此刻在刘一海面前,乖得象孙子一样。刘一海扯着嗓子吼道:“混蛋!真tmd混蛋!我是叫你们去安抚,不是叫你们去威胁绑架!” 砰——刘一海顺手*起一只烟灰缸,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光头抹了把汗,“哥,我再去走一趟。” 刘一海沉着脸,狠狠地哼了一声,“我看还是算了,我自己亲自去一趟。你去准备五万块钱。” 刘一海刚刚安排好,那边电话就响起,他就立刻接起电话,“专员,请放心,这次我亲自去办,一定把事情办妥。” 挂了电话,他才长长地吁了口气,然后夹着公文包朝外面走去。 张一凡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待唐武的消息,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机终于响起。看看是唐武打来的,张一凡立刻就接听了电话。 “凡哥,柳海已经出来了,您放心吧,一切都没事。” “嗯!你通知胡雷一下。”张一凡吩咐道。 晚上的时候,几个人就聚在一起,比平时还多了柳海,柳红姐弟俩。这个聚会是胡雷组织的,主要是柳红为了感谢大伙的帮忙,又把柳海弄了出来。 其实柳海能出来,主要还是冯书记给雷霆施加了压力,否则雷霆哪里肯这么快服软?看到自己的儿子还躺在医院里,雷霆心里就一阵无由的郁闷。 不过这件事,他倒不怎么担心。毕竟雷鸣强j柳红的事没有证据,光是柳红的口供不足以定罪,而柳海打人是事实,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因此这官司打起来,自己绝对不会吃亏,他担的心是,柳红与胡雷之间的关系,胡志明又是省人大代表,如果把这事捅出去形响就不太好了。 思来想去,雷霆还真的只得忍气吞气咽了这口恶气。 张一凡几人在饭店里,陈致富这位做领导的算是后知后觉,等事情弄完了,他才出现。因为,他进包厢之后,就一个劲地陪罪。 柳红没事,柳海也安然无恙,大家的心情都比较好。因为陈致富一出现,张一凡就下令,先罚三杯再说!做为一个领导,居然没能照顾好自己的手下,活该! 陈致富二话没说,甘愿认罚,最后还陪笑一个劲地给大家道歉。 在坐的人有张一凡,胡雷,唐武,陈致富,冰冰,董小凡,柳红姐弟一共八人。大家举起杯子,痛痛快快地干了一杯。 然后胡雷就带着给张一凡敬酒,张一凡瞪了他一眼,胡雷立刻转移了目标,跟唐武和陈致富喝去了。 柳红今天还是那套性感的旗袍,紧紧包裹着曲线动人的身子。看到她和柳海端起杯子站起来,张一凡就知道这杯子非喝不可了。 姐弟俩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张一凡摆摆手,“都是自己兄弟,柳红,柳海,你们也不要客气。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他们几个家伙,哪个不给你解决,告诉我!” “谢谢张县长。”姐弟俩干了杯中的酒,两人均是一脸感激之情。 张一凡叹息道:“柳海,这件事虽然表面上算是过去了,但原本想把你调到公安一线的事只怕落空了。” “张县长费心了,其实我在陈主任这里也不错,陈主任也非常关照我的。”柳海虽然很渴望进入公安系统,只是经过这件事之后,就算现在能进,只怕以后日子也不好过。 柳海一身好功夫,落得只当一名车夫,的确有些婉惜。 唐武似乎看出了张一凡的心思,笑着道:“凡哥,你就放心吧,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他弄上来。” 在坐的都是自己人,气氛很好,张一凡又比较随和,因此唐武几个都很尽兴,基本上畅所欲言。 酒喝到半晌的时候,胡雷突然问道:“凡哥,我听说上面有意思,要把你调到沙县去当县长?” “什么?老大要去沙县?那我们怎么办?凡哥,带我们一起走吧!”唐武听说张一凡要调走,立刻就有些不爽了。再说,他一个人去了沙县,多无聊啊? 唐武就在心里想,要去大家一起去,那才热闹。而且沙县那个地方,虽然比其他县富裕些,但治安却不怎么好。 张一凡只是轻描淡写地笑笑,“你的消息真灵通,人家冯书记就提了一句,你居然知道了。” 胡雷就嘿嘿地笑了,“别小看我们胡家,我可是有线人的。”看他那贼兮兮的模样,张一凡也懒得问。不过,在他自己看来,只怕是朱志方的另一种阴谋。 好当当的,为什么突然提出将自己调到沙县?而且通城的几个大的项目正在进行,力邦服饰的批发市场和李氏集团的步行街项目刚刚启动,如此匆促地将自己调走,只怕是另有目的。 调到沙县当县长,表面上的升了一级,实际上是将自己在通城的成果转手于人。张一凡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董小凡偏着头问道:“这事是真的吗?他们不明摆着欺骗人嘛,把你所做的成绩转手于人,然后又让你去开荒。这分明就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做法。” “急什么?事情还没个定论。”张一凡倒也不担心,微笑着喝了口酒。 说到这件事,包厢里就沉默了许多。听说上面有调走张一凡的意思,每个人心思各不相同,柳红姐弟却有些不舍。 喝了一番酒,胡雷抹了把嘴,“凡哥,雷鸣那小子我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不给他的颜色瞧瞧,真要骑到头上拉屎了。” “你想干嘛?还烦现在不够乱?”唐武立刻警觉起来。 虽然胡雷不是体制中人,但这小子折腾起来,却是谁也不怕。为什么?老子有钱呗。再加上胡志明又是省人大代表,说得上话,因此胡雷在通县一般人都要给三分薄面。 张一凡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淡淡地道:“我知道柳红姐弟这次的事,你不服气。不过雷鸣强j柳红的事,毕竟没有有力的证据。而柳海打人,却是给他适成了实质性的伤害,他们有法医可以证明。” “在法律上,他完全可以推个一干二净,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打人的事实已经是铁定的,我想雷霆也未必能吞得下这口气。所以,柳海,你以后还得小心点,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 柳海点点头,“我知道了,张县长。” 胡雷却非常的不服气,“老子就不信,治不他。光是那小子的新宝马,就能让他说不出个所然来。凡哥,只要你不反对,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不用说,胡雷还是想用唐武对付邱发财那一套,把雷霆平时的生活作风,还有他儿子的一切动态都暴光。 这样一来,雷霆就是不倒台,只怕也在通城呆不住了。象他们那种人,又有几个是屁股干净的?不查则已,一查一个准。胡雷就是吃准了这一招,才暗暗下定了决心。 张一凡笑了笑,站起来道:“你们继续喝,我得跟小凡先走了。” 张一凡要离开,胡雷自然心领神会,刚才他不是没反对不是?现在离场,就是给胡雷他们一个商量的空间。这么说,张一凡是默认了。 扳倒雷霆,唐武心里没底,但见胡雷如此信心十足,他也只好支持。折腾吧,把这团水搅浑一点,如果雷霆走了,任铁林说不定就能坐上政法书记的位置。 任铁林最近与张一凡走得较近,干掉雷霆,自己说不定也能分一杯羹。唐武想到这里,不禁快活地笑了。 胡雷笑骂了一句,“靠,你小子干嘛?笑得这么骚。” 唐武回了一句,“跟你比,还差了一点。哈哈……” 张一凡两人刚从包厢里出来,迎面就碰上叶大明。张一凡心道,这下糟了,林书记说不定也在这里。 果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回避,叶大明就叫了一声,“张副县长,这么巧?” 叶大明这一句不打紧,隔壁包厢里的林书记和冯书记听到声音,便问了一句,“张一凡在这里。” 叶大明嘿嘿地笑着,“林书记,我这就叫他过来。” 被林书记逮到了,今天晚上这顿酒只怕是免不了。刚才还刻意克制自己,尽量少喝,早知道自己就不急于离开。 进门的时候,看到叶大明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张一凡就悄悄地骂了句,“好小子,你阴我!” 叶大明也不过二十八岁,平时跟很敬佩张一凡的为人。年纪轻轻,能力非凡。他看过张一凡的资料,知道他以前的事迹,因此常常在心里想结交他这个朋友。 走进包厢,里面只有林书记和蔡汉林在当陪客,市县冯书记坐在对面,目光落在张一凡身边的董小凡身上。本来一脸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董……董大小姐。” 董小凡笑靥如花,如春风拂面一般。突然与张一凡携手走来,冯书记哪里不心惊?她可是省委副书记的女儿。天啦!传闻原来是真的。 以前还只道张一凡与董副书记的千金有旧交,现在看来,两人却是早好上了。冯书记看张一凡的眼神,就有点味道。好小子,你上次不够坦白。 以前的猜测,一旦得到证实,各人的心思又是一番味道。 在坐的四人,只有蔡汉林与叶大明不明真相,但两人看到连冯书记都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就知道张一凡身边这个女孩子的来历不简单了。 张一凡果然是有背景的人!两人在心里暗道。 ps:还有最后一小时,都在发疯了,再吼一声,还有花吗?可怜可怜我吧!别被人家暴菊花了。过十二点之后,把基础花也投了吧!谢谢了,争取十二月杀到前五! 第137章 家访(泣求鲜花!) 第二天,雷霆居然破天荒地到了张一凡办公室坐坐。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大概呆了十几分钟,雷霆就走了。 张一凡估计他是有话要说,但偏偏拉不下面子,最后哼哼哈哈说了些其他的事走人。 当天下午,董小凡还是回了省城。张一凡回来之后,被叫到林书记办公室。 “朱顶天那案子,我看就算了吧!冯书记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了。” 林书记今天的话,张一凡早有心里准备,冯书记是专程为朱顶天的案子而来。 张一凡应道:“一切听林书记指示!” 林书记就笑了,“一凡啊,你跟我也有四年了,我的想法你心里明白就行。世事难平,我们量力而行吧!” 本来林书记想跟他说一些内心的感慨,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只说了句这样的话。看来四十过头的林书记,也在官场中领悟到了许多。 尤其是与封国富的斗争中,他采取了迂回的战术,让封国富掉以轻心,然后不知不觉中了他的事先布下的布袋。 这一次,也许林书记和冯书记达成了协议。为了东临地区的安定,他们选择了妥协。到底内幕如何?连张一凡都不太清楚。 一个女孩子的血泪心酸,换来官场的安定,这就是两位书记的选择。 出人意料的,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子家属撤诉了。 法院这边又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定案,朱顶天被无罪释放。 这场纠纷似乎有了定论,朱志方也不愿意再进行下去,双方保持着一种默契,通城又恢复暂时的平静。 新城区建设和交通建设正在进行,力邦与李氏集团商业步行街项目也如火如荼地展开。张一凡抽了个时间,去了趟人民医院。没想到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子居然提前出了院。 以后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几天后,梁正和打来电话,邀请张一凡去吃饭,梁正和隐隐透露了是雷霆的意思,被张一凡委婉地拒绝了。 梁正和挂了电话,立刻就给雷霆打了过去,“雷书记,张副县长今天没空,要不下回?” 雷霆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张一凡是不想给这个面子。雷霆跟梁正和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脸色立时就沉了下来。 “这个张一凡,也太不识相了。真是只白眼狼!”雷霆想到上次帮过张一凡的事,心里就愤愤不平。 雷鸣上次闯祸的事,给雷霆带来了不好的影响,虽然外面没有传开,事情没有闹大。但雷霆当然知道,要不是这只兔崽子闯祸,又会怎么得罪这么多人? 现在连冯书记都对自己有看法了,好在这次朱顶天的案子上,自己出力不少,有朱志方盖着,雷霆一时也不怕。 在官场上混这么多年,雷霆也不是个二百五。他一直在奇怪,为什么朱专员在这件事情上,突然偃旗息鼓呢?难道他还对付不了林东海和张一凡这样的小角色不行? 以朱志方的权力,动林东海也不是什么难事,张一凡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朱志方的停战议和,让雷霆感到十分奇怪。 再加上前几天,他听到有人说张一凡和省里董副书记的女儿搞上了。摊上这种关系,谁还敢去得罪他? 因此,雷霆就耐下性子,想请张一凡吃个饭。谁知道,张一凡竟然对自己递过的橄榄枝不屑一顾。 雷霆在家里足足抽了十几支烟,才把事情理清楚。 上次到张一凡办公室,就有这个意思,只是碍于面子,他就没有说了。经常到他办公室走动一下,也是一种示好的暗示。 雷霆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上次那个打人的小伙子身上。他不是陈致富的司机吗?易水平提供的消息,柳海是武艺警部队的退伍军人,有一身好功夫。 这么一个人放在陈致富那里当司机,岂不是白白浪费?对了!我怎么不从他那里入手?既然张一凡把他搞进来,自己就可以将他调进公安系统。 有了这个主意,雷霆心里就轻松多了。 我帮你解决一个人的工作问题,你总不能不领情吧! 而在雷霆去开发区找柳海的时候,张一凡正在去寻访小玉的途中。 司机小杨开着车,沿着省道一直开到了棉纺厂。棉纺厂距县城区有五六公里,张一凡以前并没有来过来。他今天只是想证实一下,到底是朱志方派人威胁了他们,还是用钱私下摆平了这事。 赶到棉纺厂时,在门卫的带领下,张一凡找到了棉纺织厂的家属楼。整个厂区的家属楼都是六楼建筑,小玉家就住在六楼。 张一凡大致看了这些楼房一眼,应该都是十几前年的房子,看上去比较陈旧。司机小杨随张一凡爬上六楼。 敲开门后,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这人正是小玉的哥哥,也就是张一凡那天晚上碰到的那个年轻人。 “你找谁?” “是我,你记不起来了?我们来看看小玉。” 小玉哥见了张一凡后,先是一愣,然后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朝屋里喊道:“妈,张县长来了。” 小玉哥是在那天晚上认识张一凡的,虽然两人没有说过半句话,但从唐武等人的对他的称呼,小玉哥就知道了张一凡的身份。 “快进来坐!”小玉哥打开门,让两人进屋。 一个近五十岁的妇女从后面阳台跑出来,看到这两个陌生人生,面含警惕。 小玉哥介绍道:“妈,这位是张县长,那天我跟爸爸就是他救的。” 听说是县长来了,小玉妈立刻就慌了神,“你们坐,你们坐,我去倒茶。” 张一凡笑了笑,打量了这屋子里,示意小杨将礼品放下。 这是一套两居室的套房,房间很小,而且有些光线不足。因为客厅的设计夹在厨房与卧室之间,与李治国他们的房间差不多的结构,但是比李治国的房子要差些。 小玉妈端来茶,看到这么大的官,就显得有些局促。张一凡摆摆手,“别忙,我们就来看看小玉,一会就走。这是给她卖的一点补品,她人呢?” 小玉妈看到小杨提的那些礼品,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还让您破费。”小玉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还是小杨将东西塞在她手里。 “她回乡下去了。我爸昨天送走的。”小玉哥在一旁边应道。 “哦!”张一凡打量着这屋子,很随意地问了一些关于小玉的事后,就不经意地提了几句。“你们为什么后来就撤诉了呢?” 提到这件事,小玉妈脸上一阵黯然,“张县长,这事我们也不想追究了,只是害了小玉这孩子一辈子的幸福。人家是当官的,我们再怎么申冤也是没用。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你们也不要管了,我们保证不再去政府闹事。” 看小玉妈的眼神闪烁不定,张一凡就有些奇怪。他朝小杨使了个眼色,站起来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两个人走到门边,司机小杨对小玉哥道:“我车子出了点毛病,打火不着,你帮我下去推一把吧!” 人家堂堂副县长来看你,这点小忙换了别人也得帮,小玉哥爽快地应道,“好类!”立刻就跟着两人下楼去了。 走到楼下,张一凡来到一处偏僻安静的地方,从身上掏了包烟,“抽烟吗?来一支吧!” 小玉哥腼腆地笑笑,接过了张一凡递来的烟,看到是湘省有名的极品芙蓉王,他就无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小小惊讶。 张一凡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拿去吧,我车上还有。” 刚刚开封的一包烟,值好几十块,小玉哥一家是普通工人,哪里销费得起?而且这是张副县长送的烟,意义就不一样了。小玉哥拿在手里,不好意思地道:“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张一凡摆摆手,把自己的烟点上了,然后很随意地问起。“你妹妹真的回乡下了?” 小玉哥挠了挠头,也许是那包烟起了作用,再加上张一凡又救过他们父子俩,他也就不再隐瞒。“张县长,这事本来是不对外人说的,既然您问起,我只能如实告诉你。是转到另一家医院了。小玉的身子,还有得调理,医生说快则一个月,慢就三二个月。主要是从楼上跳下来,摔断了骨头,要不早就能出院了。” “那住院这么多钱,你们负担得起?” 既然说了,小玉哥就没想再保留,他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司机小机也在车边站岗,他就说了,“然是那边出的,前几天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刘秘书。他拿了五万块钱,希望我们不要再去上诉,而且所有医院费他都报了。而且小玉在以后的几个月里,所用的钱,都由他们承担。所以我爸和妈就商量过了,反正斗不过人家,这事就这样算了。” 姓刘的秘书自然就是刘一海,张一凡马上想到了他那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别看刘一海面善,但绝不是他好惹的人物,纯属于心机深得的那种。 “是你们自愿放弃?还是他们又来威胁你们了?”张一凡想到那天晚上的几个混混,象这类的事情,并不少见,所以他就有些担心。 小玉哥摇摇头,“那个刘秘书很会做人,既然人家都摆出了这种态势,我们也只有见好就收,反正再闹下去,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老百姓。”小玉哥看了看张一凡,道:“张县长,你是个好人,那天晚上要是没有你,我跟我老爸就惨了!” “没事,碰巧而已。你回去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政府!”张一凡拍拍他的肩膀,上了车。 “谢谢张县长!”小玉哥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感动地挥了挥手。 ps:看到鲜花不涨,心里就纠结,码字都没劲!继续求基础花! 第138章 工地视察(更正) 在回去的路上,接到沈婉云的电话。 前些时候,沈婉云回京城给姥爷祝寿,走了有个多星期了吧! 沈婉云的兴致,似乎永远都那么好,她在电话里笑道:“我打算调到湘省报社任副主编。” “又回湘省?”张一凡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 沈婉云也不生气,只是娇滴滴地一笑,“守住你啊,怎么?你不高兴?” “哪能呢?”张一凡看了前排的小杨一眼,小声地回答。 “那好,等我到了省报,欢迎来稿!”沈婉云嘻嘻地笑道! 欢迎来搞!这是报社一句口号,从沈婉云嘴里说出来,自然又是另一番味道。张一凡差点就暴笑出来!这丫头也不知道她有意还是无意,怕又是在挑逗自己吧!于是他不着痕迹地问了一句,“所有人吗?” “放屁!当然仅限你一人。”沈婉云笑骂了一句,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这丫头分明就是存心挑逗自己。 “好吧,有时间我来投搞。”两人笑笑着挂了电话,张一凡把目光投向车窗外,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会心地一笑。 来通城有三四年了吧,看到这座城市慢慢地升起,张一凡突然多了些感触。在柳水镇的日子,才真正的是为民办事,抓治安,煤矿重组,大修水利,搞蔬菜基地。到了县这一级后,就感觉到自己时时处在这种你虞我诈的勾心斗角之中。 先是与封国富之间的纠葛,封国富其人,纯粹的扯蛋,看自己和林书记走在一起,很不顺眼。其实他也不屑与自己为敌,只是借机打击一下林书记而已。 正因为如此,林书记才极力护住自己,先后进入县级成为副县长,然后又成了常务副县长。一路走来,别人用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努力,张一凡却在短短二年时间内就做到了。 与老爸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年,张一凡就在心里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也许是察觉到领导在想事情,小杨把车子开得很慢,很平稳。 不知不觉,就到了开发区的第一期工地,这里热火朝天,到处都是隆隆的机械声。不远处通城到高速入口处的公路也正在加紧抢修。 张一凡叫了声小杨,“到那边看看!” 小杨把车子一拐,就朝开发区的那段路开去。 刚才走的还是沥青路面,到工地之后就是泥巴路了,而且沆沆洼洼很不好走。车子巅来晃去,就象大海中的一叶轻舟。 到了工地,不远处有工程队在施工,小杨将车子停在开阔处。张一凡下车的时候,看到了旁边也开来一辆六成新的桑坦纳。 这车挂的是交通局的牌子,还没等张一凡走近,李治国就从车上出来,“张县长!” 桑坦纳副驾驶室的门同时打开,从车子里伸出一丝穿着丝袜的长腿。纤细而修长,高高的高跟鞋,把精致的脚裸包裹起来。超短的衣裙,刚好盖过屁股,将身材衬托得很别致。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孩子,也从车上下来。 李治国什么时候泡了这么漂亮的妞了?张一凡微微一愣,没想到那女孩朝他微微一笑,摘下遮住了大半张眼的墨镜,露出一张极为妩媚的脸。 “张县长好!” 杨咪? 女人还真是十八变啊!好长一段时间不见,杨咪摇身一变,又是另一种风情。不可否认,杨咪也是一个极具性感的女子,只是因为她与施永然在一起,给张一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因此,坏女人这个概念就留在了张一凡的脑海里。 看到两人一起出现在工地,张一凡并没感到意外。杨治国是交通局副局长,交通建设这一块有他的任务。现在开发区所有纵横南北的干线,都要他们去打通。 他的出现,就更加在情理之中。 杨咪是县报记者,如果猜得不错,她应该是随这位堂姐夫来工地采访的吧!果然,杨咪拿起随身携带的相机,笑着对张一凡与李治国道:“我给你们拍个照好不好?” 听说与张一凡合影,李治国还真有些心动,自己在工地上和常务副县长合影,要是发表到报刊的话,岂不是又能加了几分形象分? 至少可以说明,自己很关注工程的进展。 九月初的太阳,依然很毒辣。工地上灰蒙蒙的一片,正好反应着改革开放建设的热潮。张一凡平时很少拍照片,只不过不想拂了李治国的好意,也就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很随意地站在路边,杨咪就取了一个工地的背景,咔嚓——杨咪连拍了两张,然后扬了扬手指,“ok!” “张县长,请!”今天张一凡纯属路过,李治国则是特意来看进度的,杨咪刚好有空,听说姐夫要上工地,正愁着没什么新闻线索,便跟了过来。 两人一边谈一边走,杨咪就背着相机跟在后面,不时抓拍一些经典的画面。司机小杨也远远跟着,既不太近,也不太落后。 这段工地的承包商是本地工程队成就公司,此刻,他也正腆着大肚皮,夹着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一大批人走在工地上。 娄成就的工程队不大,上次在投标方案中,没能分到一杯羹。但是后来在工程三处下面弄了点活干。对此,娄成就心里有些不平,政府不支持本土企业,反而支持外来客。 娄成就与施永然走得较近,因此受到的感染也不少,只是很奇怪的事,施永然这家伙最近准备撤离,向东临市发展。 身边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的提醒了一句,“娄总,那边好象是张副县长和李副局长来了,” 提到张一凡,他心里就有一阵不痛快。要不是他,怎么会搞什么投标?害自己白白错过了一个发财的机会。现在看着市工程三处吃肉,自己只有喝汤的份。 不过,他再怎么不满,还是不敢当众表现出来。转过身子看到张一凡和李治国走近,立刻换了张笑脸,大步迎了上去。 “张县长,李局长,哈哈……你们好,你们好。这么大的太阳,也出来视察工作?辛苦了,辛苦了!” “娄总!”张一凡还能记起他的名字,去年在旺府人家,这厮不是要请客么?后来被郑志才抢了先。他给张一凡印象最深的是,拿着个手机,肆无忌惮地大声说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有钱人似的。呵呵,典型的暴发户。 “张县长还记得我老娄?哈哈……荣幸,荣幸。”娄成就走上来,与张一凡两人握了握手,目光就落在身后不远的杨咪身上。 哇噻——好靓!这不是施永然的马子吗?怎么和张一凡,李治国走在一起?娄成变马上就明白了。哦,我知道了,原来是在搞面子工程,派个记者拍一些领导上工地的照片,然后吹嘘一番,他们是如何如何为人民服务。 这种事娄成就见多了,自然一看就明白。于是就在心里暗道:“我还以为这个张副县长是个包青天,其实并不然嘛?” 这是一个好现象,只要有欲望就有突破口,下次找个机会,好好拉笼一番。 张一凡笑了笑,“娄总是通城的名人,我哪能忘记。不过,今天李局长是来视察的,我路过,随便看看。” “你们都去忙吧!我陪两位领导走走。”娄成就挥了挥手,身后的一帮子人立刻散开。只留那下个看上去还可以的少妇跟在身后。 张一凡瞟了一眼,发现两人很可能有奸情的嫌疑。因为娄成就和那女的之间,眼神就有些不对。 “两位领导,今天难得凑得到一起,不如晚上我做东,给个面子如何?”娄成就借题发挥,趁此好好拉笼一下关系。男人嘛,酒桌上最容易说话了。 有个时候,一杯酒,一个女人,或者一个红包,本来两个不相识的人,感情就急剧升温。 既然张一凡好要面子,未必就不要女人,娄成就已经想好了,晚上找几个正点的女孩子,拉张一凡下水。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第三次。 很多的人腐败,就是这样开始的。 李治国本来也想请张一凡再吃个饭,自从去了交通局后,两人一直没怎么好好交流。于是他把目光投向张一凡。张一凡微微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可没时间。要不下次吧!” 下次? 傻瓜也听得出来,这是一句推辞的话,娄成就暗暗叹息。看来这个张一凡,没这么好对付。不过,李治国的犹豫,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就在心里琢磨着,等张一凡走了之后,再悄悄跟李治国说。 一行人接着向前走,路面已经开始硬化,工程队正在紧张地进行着。张一凡仔细看过他们*作,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一切按部就班,看不出任何毛病。 这原本就是娄成就想打招牌的工程,一点也没有偷工减料,一切都按图纸和标准执行。因此也不怕被领导发现什么,他指着正在铺设的路面道:“张县长,其实我们本土工程队质量也不差,不但是速度和质量,绝对与工程三处可得比。” 张一凡知道他心里不服,只是微笑道:“要是管理上再规范一点再加上技术配合,你的成就公司就能达标了。” 张一凡正点到了他的痛处,娄成就一个农民出身,没多少墨水,哪来什么管理?纯粹就是带着一帮子人蛮干出来的。 当然,那些偷工减料的事,他以前也没少做,为了钱嘛?生意人谁不昧着良心? 看到领导不偏不倚的话,娄成就就嘿嘿地笑了,“原来张县长是专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缺点,这个我保证马上改,马上改。” 张一凡也就点拨他一下,“以后的工程多的事,只要你干好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这可是一句很有权威的话,听得娄成就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刻就把他身边那个*塞到张一凡kan下似的,心里那个激动啊! ps:一万字到了,看到这鲜花挺受打击的,要是能涨到30朵,今晚加更一章! 第139章 酒里文章(修改) 马上就国庆节了,单位放七天假。 张一凡接到何萧萧的电话,她准备回通城。 听到这个消息,张一凡只得打消了其他的念头。在电话里,他打听了一下何萧萧目前的情况,那二十亩地的事怎么样了? 何萧萧语气平平地道:“不怎么样,涨幅不大。” “涨了就行,反正你这钱也是赚来的,这样吧,出售部分,我要钱用。”何萧萧很听话地回答,“那好吧!我出先卖出个五亩,其它的暂时留下。” “行!就这么定了。你二号坐飞机回来,我去省城接你。” 听到张一凡要急于见自己,何萧萧的小心肝就拼命地跳。其实她也很喜欢那段日子,两人在一起的快乐,在一起的疯狂。 人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快乐,而张一凡正是给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人需要的依靠与关怀。 自从认识张一凡后,何萧萧的命运彻底发生了转变,有种凤凰涅磐般的灿烂。 还有三天就国庆节了,何萧萧就琢磨着怎么把手中的地出售。现在海南的地价,简直可以用日新月益来形容,一天一个价,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想要的地段。 何萧萧手里的二十亩地,是托二叔的关系卖的,人家出手就是几百亩,何萧萧在其中分了二十亩。要不是二叔的关系,根本就要不到地。 二叔与张一凡同样的意思,并不希望她赚多少钱,只要何萧萧能在这种动作中学会到一些经验。何萧萧是学金融的,脑子活,自然进步不小。 好几个月没有回通城了,与张一凡分别了数月之久,突然想到回去见久违的人,何萧萧的心就象乱窜的小兔子。 其实,在这些分别的日子,她就没日没夜的想,除了用工作和学习来打发时间,空闲的时候,脑海里满是张一凡的影子。 张一凡呢?刚刚经历了朱顶天的案子,还有雷霆之间的分歧,现在又是加速建设,一直都没忙。 当官其实并不容易,如果还能选择,他宁愿选择胡雷这种日子。无拘无束,天马行空游戏人生。可张家的人,注定没那份闲情意致,也许他一生下来,就注定了这辈子要在官场中与人争斗。 他相信,与朱志方这一回合,只是暂时的平息,只要自己在东临的日子里,绝对还有第二次交锋。 这天,雷霆又亲自登门,请张一凡晚上一起吃饭。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亲自来请张一凡,前两次都以没空为理由拒绝了。 没想到雷霆似乎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味道,张一凡想了想就答应了。从某种益义上来说,雷霆与张一凡应该是盟友,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再加上雷霆有个混蛋儿子,成天招惹是非,这才惹怒了张一凡,决心与其划清界线。他们哪里想到,此刻正有一个人,在暗自得意地大笑,终于成功地瓦解了这个联盟。 这个人自然就是易水平,一只深藏在暗处的老狐狸。 雷霆从张一凡办公到出来的时候,他儿子雷鸣正在易水平那里,两人坐在万紫千红的包厢里,一老一少正商量着什么。 看到易水平那种老谋深算的笑容,雷鸣端着酒杯站起来,“谢谢易伯伯,雷鸣在些谢过了,事成之后,请您喝酒。” 易水平闪过一丝阴谋的微笑,“我和你爸都是多年的朋友,谢什么?”然后他就站起来,朝雷鸣道:“好啦,我也该走了,祝你好运!” 雷鸣挥了挥手,与易水平告别。 五分钟后,他就打了个电话,“你可以进来了。” 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穿得很性感的女孩子走进来,“鸣哥,什么事?” 女孩穿着长丝袜,超短裙的吊带衫,大半个雪白露在外面。雷鸣看着这位长得还有几分姿色,身材又好的女孩子招了招手,“过来坐下!” 女孩毫不客气在坐在雷鸣的声音,抓起茶凡上的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支点上。“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雷鸣看到她骚骚的样子,伸手揽了过来,忍不住在屁股上抓了一把。“越来越俏了。小风妹。” “俏个屁啊?虚伪。你都这么久不来看我。”女孩也不在意雷鸣的毛手毛脚,反而朝他靠了靠。 “我这不是在住院嘛,妈的,这会亏大了。”雷鸣的脸沉下来,狠狠地道:“此仇不所非君子!今天晚上一定要他好看!” “怎么?在通城还有人敢得罪你?”那小风的女孩很奇怪地看了看,显然有些不信,但是雷鸣这表情,分明就不是装出来的。脸上的恨意,简直就要杀人的模样。 “这你别管,今天晚上你只要……”雷鸣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 小风妹甩了下头发,“没问题,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不就下药嘛?我最拿手了。”抽了口烟,她又骚骚地笑道:“其实那些男人在我面前,不用下药,保证他也象饿狼似的。” “别发骚了,还是万无一失的好!记住了,千万不要搞错!”雷鸣搂过小风妹,又交待了一遍。 “知道啦!不就是把那杯下药的酒,给那个年轻的喝了嘛。到时你不也在场?暗示一下就行了。”小风妹又抽了口烟,撇了撇嘴,“不过,你让我去陪人家睡觉,也太没良心了点。” “不就逢场作戏嘛?你又不是没做过,我会补偿你的!”雷鸣抱起小风妹,伸手掀起她的短裙,将小风妹的内裤扒到一边,拉开拉链直接捅了进去。 啊——晚上八点,张一凡如约而至,地点是万紫千红的花开富贵包厢。 在通城县,除了旺府人家之外,万紫千红的餐饮也不错,但它的重点销费在休闲娱乐、洗浴,住宿这些内容上面。 自从与易水平搭上线后,雷霆也经常出没这里,既然是与张一凡示好,总得找个高档一点的地方。 而旺府人家吃来吃去,就太泛味,万紫千红就不一样。在贵宾红包厢里,还可以看节目。如果客人需要的话,万紫千红新上了一个叫无上装舞会的节目。 上台的都是一些百里挑一,身材极好的外地女孩,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无上装舞会,雷霆托易水平的福,看了一次。 看到那舞会之后,雷霆当天晚上就回去干了三次,害得他老婆还发为怎么了?突然老来疯,返老还童了呢! 舞会有舞会的规矩,这种无上装舞会的女孩子,只能看,不能摸。欣赏是艺术行为,动手就是流氓行为。因此这些老色鬼,心里痒痒的。 当然跳完舞之后,如果这些女孩子愿意,包夜也不是不行,小风妹就是无上装舞会中间的其中一员。 进包厢之后,雷霆和儿子雷鸣早在那里等候。 张一凡故意迟到了十分钟,进门的时候,看到雷鸣脸上有些不悦。张一凡就猜到,雷霆这是要他儿子来道歉了。 “张县长,你终于来了。”雷霆大笑着与张一凡握了握手,两人一起进了包厢。 “这是犬子雷鸣!”雷霆做了介绍,张一凡点了点头,应付了一句。故意表现出来对雷鸣很不感冒。 张一凡的态度,鲜明地告诉了父子俩,我今天来吃饭,是看在你们共事的份上,这并不等于我就愿谅了雷鸣的错误。 雷霆自然明白张一凡的心里,尴尬地笑了笑,朝儿子喊道:“还不快叫叔叔!” 晕~~~~~~~~这句还真雷人啊!张一凡今年二十六,雷霆也有二十五了,让他叫叔叔也太寻人耐味了吧!其实雷霆的意思是,抬举张一凡高自己儿子一辈,他把张一凡看做兄弟与自己平辈,否则的话,岂不是占张一凡便宜了? 没想到这话一出,味道就变了。 幸好张一凡立刻制止了,“雷书记,别开玩笑了,我有这么老吗?” 雷霆也汗了一把,突然发现自己在张一凡面前,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这时,雷鸣站起来,“我去点菜!” 说着,不待两人回复,他就立刻转身钻出去了。出门的时候,还狠狠地呸了一口。 其实,菜他早就点好了,只要吩咐一声,服务员就立刻端着菜进了包厢。雷鸣却在这个空当,把早等在吧台的小风妹叫来,“等下我打一下你手机,你就进来!” 小风妹点点头,雷鸣这才转身进了包厢。 看到桌上的菜都齐了,在雷霆的授意下,雷鸣就端起酒杯,极力装出恭恭敬敬的样子,“张县长,今天当着我爸的面,我特意给您赔罪来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以前的过错,当屁放了!我先干为敬,自罚三杯!” 雷鸣端起杯子,咕噜咕噜,一口了喝下了三杯茅台。每一杯酒,足足有二两。喝完之后,脸不红心不跳,只见他翻手把杯子一倒,竟然滴酒不漏。 此时,张一凡才微微点了点头,看在他老爸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马吧!于是,他就端起酒杯,“雷书记,都是自己人,大家就不必客气了。既然雷鸣能悔过自新,我也就不计较了。来/我们喝酒。” 雷霆至少才放下心来,带着微笑与张一凡碰了一下。这时,雷鸣站起来道:“等一下,还有个新节目,让你们开开眼界。”雷鸣很快跑到门口,朝吧台大叫道:“服务员,把酒端上来!” 小风妹听到叫喊,急急端起盘子,走路的时候,一个劲地在心里嘀咕:这杯有药,这两杯没药。这杯有药,这两杯没药。这杯有药,这两杯没药。 为了以防万一,她干脆在有药的杯子上,悄悄地涂了点口红。 “来,来,来!老爸,张县长,等一下,这里有三杯特意叫调酒师调好的鸡尾酒,名字叫一笑泯恩仇。我取的!呵呵……”雷鸣笑的时候,朝小风妹使了个眼色。然后道:“难得张县长大人大量,原谅我的过去,因此,我也很有诚意地准备了这三杯酒。张县长,请吧!” ps:16朵花了,我们尽力而为吧!能涨二十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