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媒》 第一章,老林遇鬼 阴婚,又称冥婚,过骨等,是古来在民间就流传有的一种习俗,红白事相合,一般的,多是父母对于自己早夭的子女放不下牵挂,所以想要给其找上一个伴侣,让其在另外一边,也能够有上一个依靠。 一般来说,阴魂的双方,都是已经过世的双方子女,长辈在媒婆的牵引下,给双方家长,牵上这门婚事,礼成之后,双方以亲家身份来往。 我叫郑仁,是一个大活人,但是,我却也是经历了一场阴魂,从某种方面来说,那次阴魂救了我的命,也是直接的改变了我以后的人生。 而这一切的开端,说起来,都要从我十五岁那年开始说起。 那年,我正读初三,正是属于半大不小,对于什么事情都好奇,用现在的说法,就是正处于叛逆期的时候,身上的精力旺盛。 我们当时所住的村子在李家屯,上百户的人家,我是一个单亲家庭,从小跟着父亲一起生活,对于小时候的事情,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从我六岁时候开始,他一直的让我喝着一种苦臭苦臭的中药。 当时年纪小,对于这种味道浓重的中药很是抗拒,但是没用,不管我再怎么的哭闹拒绝,父亲都不会同意,要么我自己喝,要么他给我灌下去。 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因为我从小体弱,天生通阴,父亲小时候给我灌下的那些药剂,其实是想要给我的身上带上一层的药性,以让那些山精老鬼不会来找上我。 因为村子地处比较偏僻,离着镇中学有着两里多地,平时着放学时候直接回家,走到村里,天都已经要大黑了。 而在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片林子,林子不大,但是却很静,每次走过那林子的时候,我总是会感觉有一股阴嗖嗖的感觉,总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自己一样。 那一天,下课之后,跟我同住一个村子,从小学开始就一起上学的李亨,找到了我,让我放学之后先不要回家,等他一起回去。 那种感觉并不是我有,李亨也是,用他的说法就是,总是好像有一股鬼风往自己的脖子里面吹一样,让他心里毛毛的,怪异的狠。 所以,我们两个同住一村,从小学到着初中都一直是在一个班的两个家伙,平时上下学也都是一起,相互一起凑个热闹的同时,也是为了心安。 村子里也是一直有一个说法,那林子里不干净,有脏东西,以前专门的请大师做过法,将它给压在了林子里,让它不能出来到村子里祸害。 所以,只要大家平时进出林子的时候多注意点,有人一起同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实话,当时对于这些神鬼之事,我还是并不怎么相信的,但是,因为那个林子实在是有点邪门,加上我跟李亨两人又是同村同路,一个人上下学实在无聊,所以,一直以来,我们两人都是一起上下学。 当时我听到李亨这话,我就对他问道是有什么事情,他却只是跟我神神秘秘的说着,是秘密,等下放学时候就知道了,还一再的声明,不会等上太久的。 怀着好奇的心思,我放学之后,就跟着李亨等了一会,直到学校里的同学都慢慢的走了,他才跟我缓缓的说起原因,原来他丫这小子,说今天是许瑶的生日,几个同学们商量好了要跟着她庆祝一下。 说起许瑶,当时那是我们班上的班花,人长的可爱,性子也好,当时班上很多的学生都对他有一定的好感,当然,这个一群人中,也是包括了我,正是少年时,总念风流事。 当时一听到这话,我的感觉就是怪了,这次是要被李亨给坑了,看他们那要庆祝的架势,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完事的节奏。 看出了我的犹豫,李亨就在旁边激了我一下,说我不会是怕了,是看不起他们呢,不想跟他们一起玩,还是害怕那个所谓的什么林子里的野鬼。 十五岁的年纪,现在想来,那时候我正是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加上,也不想在许瑶的面前丢了这面子,所以,咬咬牙,在李亨的怂恿下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当时的聚会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在那会,在李亨让着几个同学一起去庆贺许瑶生日快乐的时候,我也跟着一起,喝了一点酒。 说起这个酒,是我老爸,从小到大,一直跟我规定,绝对不能碰的一个东西,不能喝酒,连着做菜的时候,各种的料酒都不能加。 也是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才知道,酒跟着我那每星期都会喝上一次的苦药,药性相冲,而一旦,药性减退了,我身上的体质,就会引起一些存在的注意。 所以,后来,就出事了。 简单的宴会结束之后,一群同学纷纷的散场,各自的回家了,我则跟着李亨两个也是一起往村子的方向而回,而这一会,天却是已经大黑了。 喝了不少酒的李亨一路上兴奋的跟着我说的,说他是多么多么喜欢许瑶等等,我则是在旁随意的附和着,一路平静,在着天空那一轮弯月的照映下,我们很快的就走到了那林子前。 许是因为天色已经晚了的缘故,平时看起来就有点阴森森的小树林,这会看来就更多了几分阴晦的感觉,夜风中,林子的树木随着风吹动而沙沙响动着,远远看去,好像就是有一个个的黑影躲在林子里一样。 被夜风这么一吹,我那朦胧的酒意已经是散去了大半,想起村子里平时说的,入夜之后不要进入到林子里,心里不由的又有些忐忑起来。 我犹豫了,但是李亨却是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平时胆子比我还小的家伙,当下就一个人率先的走了进去,典型的酒壮怂人胆。 没办法,李亨走进去了,我也是只能跟着一起进去,林子里幽静一片,我一门心思就只想着快点走出林子回家去,脚步匆匆,越走越快,慢慢的就走到了李亨的前面去。 可是走着走着,我却是觉得有点不对头了,小树林并不大,因为屁精,平时我们走过的时候都是匆匆而过,基本上两三分钟就可以走出去了。 这会,我都走了有五六分钟了,却还是在林子里面不停的转悠,李亨在后面喘气跟着,张口喊着我,让我走慢点,他跟不上。 我头也不回,让着李亨别装,才走了这么几步路,怎么会累,平时我们上下学每天都要走上两三里的路,所以身体都差,天天走过的路,也从来没有见李亨喊累过。 以为李亨是在装蒜,我一开始也没有理会,可是又走了一会,李亨在后面直喘粗气的说着,说他感觉很累,背上很重,让我等等,扶他一把。 听声音,不像是假的,我就想着,可能是今天李亨酒喝的有点多了,所以有点走不动道了,就想要等等他,扶他一把。 夜幕中,月光透着林子稀稀疏疏的照射下来,我回头看了一眼,李亨本来有一米七几的一个大小伙,这会腰却是半弯着,活像是是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头子一样。 一步一停,李亨走了好一会才走到跟前,我嘴上说着他今天真够没用的,才喝上一点酒,就累成这样子,就想要伸手过去给他搀扶一把。 手刚升到一般,李亨突然的转过头,好像是听到这话有点不满,张口就解释,说这不是喝酒的问题,就是今天特别的累。 不过,没有等到李亨把话说完,我却是猛的惊叫了一声,发出了我活了十五年来最惨厉的叫声,当初我被我爸按在门口一顿痛打的时候,也没有发出过这么鬼哭狼嚎的声音。 在李亨转头的那一会,我正好看到,在他的身体右边,正趴着一个身体蜷缩的,大概两个篮球大小,一脸青灰色,满脸皱纹,身穿灰衣的干瘦老太婆。 白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李亨,那张让我心里发毛的老脸正一个劲的对着李亨的脸部凑去,鼻子不停的皱起,好像是要闻着李亨身上的味道一样。 恐惧,恶心,具体的什么情绪,我现在也是记不清楚了,只是知道,当时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直接的就吓蒙了,身体下意思往后急跳了一步。 不过落脚的时候却是没有站稳,一下的双腿被吓的有些发软,身体仰倒的摔在地上,身体直哆嗦,嘴巴里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身体直接不停的往后面挪去。 别觉得我没用,当时我就是一个十五岁,半大的孩子,虽然平时说着自己的胆气很大,但是哪里经历过这些,当时没有吓晕过去就不错了。 那一下,我几乎就是手脚并用,嘴里啊啊大叫着,好像是一直落地的鹌鹑一样,往后面扑腾,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只是知道,退开一点,反正就是尽量的离开,反正是离着李亨远一点就对了。 我这慌忙的样子,也是把李亨给吓到了,这林子本来就怪,当下他也是猛一下支支吾吾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脑子一发混,我也没有多想什么,直直的就伸手指着李亨的背上,说着他的背上,现在有一个老太婆,也不知道是鬼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正趴在着那里,还一直的用鼻子在嗅着他。 一听到我把这话说完,李亨这个怂逼更是一下的吓坏了,发出了一声杀猪一般的叫声,身体用力的直蹦着,仿佛是想要将那个老太给甩夏利一般。 一边跳,还一边不停的问我,那东西还在不在,有没有被他给甩下来。 结果,当然是没有,我只看到,那个老太伸着他那干瘦的手臂,紧紧的抓在着他的后衣领上,随着李亨怎么跳,怎么拍,他就是牢牢的挂着。 我在心里也是有点疑惑,那瘦老太就这么的挂在他的身体上,李亨怎么就看不到呢,看着他那样上蹦下跳的样子,我心里一边恐惧,一边也是在不停的犹豫。 不止是李亨怕,我也害怕啊,李亨不停的叫我上去帮忙,可是,我的双腿也是一直不停的哆嗦不听使唤,想站也是站不起来。 最后,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之后,我还是咬咬牙站了起来,猛的闭上眼睛跑了上去,伸手就对着刚才看到的方向拍了过去。 那一瞬间,入手的感觉,一阵的冰凉,就好像是拍在了一块冰上一样,冷的我身体猛的哆嗦了一下,不过,好像是有效。 当我再次睁眼看去的时候,那一直挂在李亨背上的老太婆,已经被我这一下给拍到了地上。 刚才它一直的挂在李亨的背上,所以看的并不怎么真切,现在看到她的样子,娘啊,矮小的就像是一个侏儒一样,身体半弯的站起,好像还没有一米高的样子。 被我从李亨的背上将他给拍下,似乎让着鬼老太很不满,白色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我,那一刻,我好像是有点明白了它的想法,它是在怪责我,不该来管这个闲事一样。 第二章,莫欺老鬼 背上的鬼老太被我给推下来,李亨顿时感觉到身体一轻,然后这个没胆气的家伙,撒腿就往林子的前面跑去,连方向也不看了,嘴里发出杀猪的吼叫,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一看李亨都跑了,我胆子也一下没了,刚才那一下升起的勇气,瞬间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去了,想着那个鬼老太要是找不到李亨,爬到我背上来怎么办。 这场景,我想想就感觉心里发颤,李亨一跑,我也是立刻撒开退跟着跑了,两人的喊叫声音在林子里面不断的回荡,想要让村子里有什么人听到,然后来救救我们。 可是,这好像没用,跑了一阵,腿都跑的有点软了,嗓子都喊干了,还是没有跑出去,我跟着李亨仍然在林子里面不停的转悠。 李亨看到眼前到处都是树,平时走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林子,这会却是将他们给迷住,怎么都转悠不出去,他嘴里直呼,这是遭遇了鬼打墙了。 从小在村子里长大,但是对于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我们也是听的不少,知道,这是那鬼老太,想要困住我们,不让我们跑出去。 一般这种情况下,想要破解,也是简单,要么,你就是直接的在这里等到天亮,这种鬼打墙,其实就是一种障眼法,也就是鬼迷眼了而已。 天一亮了,阳气重了,阴气自然就消散了,你晚上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出口,自然就出现了,不过,要让我们在这样的地方呆上一晚上,那别说李亨了,我也是觉得瘆得慌,根本办不到。 死等不是办法,更加不可能到处乱跑,那样只会让体力消耗的更快,我脑子转的还算是快,想到着老人们说的童子尿可以解除这个鬼打墙,当即就让李亨试一试。 可是这货,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刚才他酒可以没有少喝,现在要让他尿,反而是尿不不出来了,不过不说李亨,我这会也是被吓的厉害,一点那个想法也没有。 正在我们两人僵持着,讨论刚才谁酒喝的比较多,赶快尿上一泡的时候,我却是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摩擦的响动,转头一看,却是看到那个鬼老太从后面蹦了过来。 我一下就被吓蒙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看到一个老鬼对自己逼近,而自己偏偏又没有办法跑,这感觉,都快要给我吓傻了。 身体好像是抖筛一样,我看着鬼老太一步步的挪着靠近,慢慢的逼近我们两人,李亨好像看不到鬼老太,但是看到我那害怕的样子,也是想到了那点。 他当时问我,是不是那个东西来了,我嘴角抽动,用点头表示回答,看着鬼老太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李亨的目光,苦笑的告诉他,这个鬼老太,是看上他了。 本就是吓蒙了,一听到鬼老太竟然是对自己而来,李亨也是一时的找不到北了,忙不迭的就开始认错求饶,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家里被他爸给收拾了一样,什么保证都出来了。 我一看李亨这样子,也不知道可不可行,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李亨在一旁快速的说着如何如何,我也是当下快速的说着各种保证。 大概的保证,也是记不清楚了,反正当时也就是急了,意思大概就是说,只要鬼老太能够放了他们,就会让李亨进行如何如何的报答。 至于为什么会用李亨来说,因为在我这里想来,反正是李亨都已经保证了,顺着他的话语再说一遍,不用费脑子,而且反正已经是说了那么多了,哪里还会故的上具体的。 一堆乱七八糟的保证下去,对于这些话语,我跟李亨都是说过就忘,不过,好像还真是有效果,那鬼老太的步子停了停,白色的眼珠子从李亨的身上转移开,对着我望了过来。 它是要得到我的保证,我心中当时好像有点明白了它的意思,虽然不清楚它为什么会是要我来保证,不过当时那会我哪里想的到那么多,当然就是忙点头应了下来。 得到我的点头答复,鬼老太的身体缓缓的退了回去,就在我的眼神注视中,退到了林子的一颗树木后面,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就真的这么走了,还好,有惊无险,摆脱了危机之后,当时我就是感觉人都吓软了,跟着当我跟李亨从林子里面找到路走出来时,两人都是如释重负,感觉这次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证明了,我将事情给想的太简单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宁欺神,莫欺鬼,你当着神仙祈祷的时候,可能随便的瞎诈唬几句,天上神灵可能管不到你这里来,事多神忙,要是什么保证的话都管的话,那漫天的神佛可是管不过来。 不过,鬼魂可就不同了,尤其是那种死去多年的鬼魂,身上怨气浓重,行事起来完全无法用正常的常理来判断,也就是说,害你不需要理由。 我也是直到着后来才知道,当时林子里的那个鬼老太,并没有想要对我们起伤害的念头,只是在林子里面太久,无聊加上被李亨身上的酒味给引了出来。 可是,当我们不知道这点,忙着给它许下了各种的承诺之后,它却是自然的答应了下来,这种事情,就好像别人本来只是要你十块钱,你却是上赶子要给人一千,那别人会不答应吗? 而对鬼魂的承诺可不能乱许,你许下了,它就当你是答应了,要是不能办到,那问题,可就来了。 当天晚上,回去之后,因为害怕,所以我跟着李亨商量了,回去之后,谁也不许将这件事情给说出去。 不过,我这个想法是不错,但是,却是没有机会实现,刚跟李亨分开后回到家里,父亲已看到我,当即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的抄起家里的藤条就对着我抽了一顿。 一顿狠揍,抽的不停求饶,可是,我一张嘴,一股淡淡的酒气传了出去,就被父亲给闻到了,当即抽的更狠了。 一边打,一边还絮絮的骂着,说我不学好,这么晚回来,还在外面喝酒,欠收拾,还说我是一下故意的犯两条规矩,应该要挨双倍的打。 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是当时农村很多老一辈人的思想,基本上,家家户户孩子要是皮了,犯错误了,有时候上来就是一顿的棒子。 不说这种教育方法到底是多好,我也不说我在这种的教育方式真的成为了一个孝子,这只是一个父亲,想要用自己认为最合适,让着孩子更深刻的体会到对错的一种方式而已。 打过了,骂过了,父亲才默默的将着晚饭给我端了上来,默默的看着我吃饭,等到我吃完了,才是用沉重的语气问我,刚才我回来的路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的急跳了两下,生怕是父亲已经知道了什么,不过又想到着刚才跟着李亨所说好的,这件事情谁也不能说。 所以,在心里犹豫了一会之后,我还是选择了摇头,只是说着,今天因为是同学的一个生日,大家一起去玩了,回来晚了。 不过我当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父亲是从小看着我长大,对我了解的很,而且,对于村子里的事情,他可是更加清楚,这晚上事情,我自以为瞒过了父亲,他其实却是全都清楚。 接下来几天,就是那么平平静静的过去,我跟李亨还是每天的要去上学放学,只是经过了上次林子里的那间事情之后,我们却是多了个心眼。 那就是打死也不在学校里面多留,每天早早的就放学回家,而且每次的下课时候,都还要叫上同村的其他几个孩子,一群半大小子凑在一起回家,人一多,也是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我以为,这件事情,就是这么可以过去的时候,变故却是终于来了,李亨突然的病了。 他这病来的很突然,第一天早上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只是轻微的发烧,虽然人不太精神,但是意识也很清醒,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让我帮着老师请假。 可是当我放学回去,再去看李亨的时候,病情却是一下的严重起来,整个人躺在床上,意识模糊,不停的说着胡话。 李亨母亲着急的去请着村里的医生过来,可是医生看了之后,也是一点的头绪也没有,只是说着李亨这个好像不是发烧,如果要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最好是到镇上的医院里看看。 听到村里的许医生都这么说了,当下李亨他们一家人,都是立刻的行动起来,抬起李亨就准备往门外走去,李亨父亲已经是在门口准备发动起那辆电驴子。 我静静的站在李家,看着他们一家人这么上下忙着,我却都惊住了,这一会,我知道,李亨并不发烧了,他是被鬼给迷住了。 在李亨父亲抱起他身体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脖子上,有着一个明显的黑色手印,小小的一团,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是那鬼老太留下的。 第三章,前往祭拜 上次的事情,鬼老太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个鬼老太现在来找上李亨来了。 当时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缺是心里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的让李亨去医院,不然,可能就会发生无法预料的事情。 对我当时而言,李亨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件事情,是我们一起遇到的,我不能就看着他出现危险,所以,在心里稍微犹豫之后,我还是将要去门口的李叔给拦了下来。 李叔本名叫李泰,是村里的村干事,平时为人性格和善,跟村里人的关系都很不错,平时经常挨家挨户的走到,宣传村里的一些事情。 加上我平时经常的来李亨家里,两人一起玩闹,所以跟着李叔也算是相熟,就想着,将事情跟他说清楚,他可能会相信。 当即,我拦住着李叔,将那晚上在林子里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着他说了一遍,听完经过之后,李叔也是呆了,而一旁的李婶,却是在旁急的一下哭了起来。 最后,还是李叔的父亲,李阿公开口将众人的情绪给先稳了下来,他一边跟我问着那个鬼老太的模样,以及我们当时开口都跟着那鬼老太承诺了一些什么,然后又是让李叔去将我父亲先去找来。 知道这会情况严重,我也是不敢再有什么隐瞒,当即就是将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只是,当时承诺的什么内容,应该太过慌乱,加上就是一时随口说的而已,却是记不太清楚。 听完我所描述那鬼老太的样子,李阿公缓缓的说着,林子里的那个,可能就是当时村子里的赵家老太,辈分比着李阿公还要大上一辈,因为特别的好酒,所以在村子里面又有另外的一个称号,酒老太。 按照李阿公的说法,这个酒老太,在村子里面已经死了快四十年了,他当时在村子里的后背,也都是早就从村子里面搬走了,却是没有想到它还在村子里面游荡。 在这功夫,父亲也是被李叔给找来了,在路上,可能已经是知道了过程,见我闯下了这样的祸,抬手就想要给我扇来一耳刮子,吓得我急忙的就往后躲开了。 李叔跟李阿公看到这样子,也是连忙的相劝,总算是将脾气上头的父亲给劝住了,父亲估计也是想到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所以也就先压下脾气,只是给我留下一句,等回去再收拾你,让我在为李亨担心的同时,也为自己开始多了份担忧。 李亨一直没有清醒过来,父亲看了好一会,又叫我上去,指出那个印记的位置和样子,商量一阵,几个人也是没有谈出一个合适的办法来,半响,父亲才口气有点凝重的说着,“只能去找黑婆婆来看看了。” 黑婆婆并不信黑,只是她因为一直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大风衣,将头和脸都盖不起来,神神秘秘,加上她是一个外来人,村里人也不知道她的真正姓名,所以也就用黑婆婆来对其进行称呼。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的一个称号,背地里,许多人都是称呼其黑疯子,黑神婆,对其都是颇有几分看不起,但是,另外一方面,却是村里人也都知道,黑婆婆,确实是有点本事,对于神鬼之道,都是懂上一点。 对于黑婆婆,我当时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而已,也是直到后来,我才真正的清楚,黑婆婆跟我们家的关系并不简单,包括我从小到大所黑的那种苦药,也都是黑婆婆所调制的。 黑婆婆所住的房子,是在村里最东头的一间单屋内,父亲跟李叔当即就是开着那电驴子去接人,来回一趟,也是花了有将近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有事相求,李家人客客气气的将黑婆婆给迎进了家门,跟每次见面时候的打扮一样,黑婆婆永远都是带着那一件大风衣,看不清楚样子。 我站在门口,看到父亲带着黑婆婆走进来,隐隐的感觉屋子里好像一凉,以前还没有感觉到,但是这次见面,我却是感觉黑婆婆身上的气息很冷。 没有理会李叔一家人的招呼和客套,黑婆婆上前直接查看了李亨的情况,我在一旁惊讶的看到,黑婆婆伸出手的时候,整只手臂干瘦的就好像的柴火一样,没有一点的血色,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手臂。 不用指引,黑婆婆直接一下的就找到了李亨脖子上的印记所在,盯着看了一会,才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意外的空灵:“这是酒老太干的,他盯上这个孩子了。” “有承必有诺,跟老鬼定下了约定,就一定要守,不然老鬼的怨念可就会发到他的头上,他不守约定,所以,酒老太来找他来了,鬼老太是想要让他下去陪他喝酒了”。 听到黑婆婆这么说,李家人一下都急了,纷纷的求着黑婆婆想想办法救救李亨,而这会,黑婆婆却是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这些老鬼最重约定,谁定下的约,就要去守,这件事情,关键不在我,而是在定这个约定的孩子身上,阴媒定下的约定,要是不遵守,那老鬼会缠着你一辈子。” 那次是我第一次的听到了阴媒的这个称呼,当时更不明白这个称呼代表着什么意义,只是父亲一直沉着的表情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脸上的肌肉猛抽了一下。 李叔一家子也是急了,他们是听到酒老太可能会缠住着李亨一辈子,被吓住了,一个劲的球黑婆婆帮忙,然后这会,黑婆婆却是悠悠的给出了一个条件。 “这件事情,我处理不了,需要由这个孩子来办,我可以给他帮上一点忙,不过,我有个条件,事情解决后,他要答应,跟我学习三年”。 黑婆婆伸出干瘦的手掌一下的指向了我,不给我反应的时间,也不给父亲拒绝的机会,开口又补上一句。 “这件事情,你们好好考虑吧,不过,最好快点决定,这孩子撑不了太久,酒老太找完他,下一个,就轮到这个孩子了”。 当晚11点多的时候,外面天色一片黑静,黑婆婆身体在前面轻悠悠的走着,一身黑色的大风衣,仿佛是融入了黑暗中一样,我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前面飘着。 走出村子,黑婆婆带着我走到了村前的那片林子里,身上背着一大袋的东西,只有我们两人,父亲跟李叔一家人都没有来,怕生人多了,阳气太重,会让酒老太不敢现身。 古代算法的子时,换成现在的时间,就是晚上的11点到凌晨的一点,这个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正常人还好,但是阳气较弱的人,这个时间点,就很容易会出事。 在路上,黑婆婆边边跟我说着,说我前几天已经碰到过一次酒老太,它记住了我的气息,加上我本来的体质就比普通人阳气要低的多,这个时候,酒老太一定会来找我。 走在幽暗,曾经见到过一次鬼的林子里,前面一个人影飘忽,还说着,马上就有一个鬼,肯定就会来找自己,这些话听起来,怎么都是感觉瘆得慌。 说实话,我本来的胆子并不大,以前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贸贸然,大半夜的就要去找一个鬼,这事情,想想都不对劲。 而且,我心里的那恐怖,有几分是对那酒老太的,还有几分,却是对这黑婆婆的。 林子里静的只听到着我的脚步声,在沙地上慢慢的往前走着,幽暗的林子里,我尽量的集中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去多想其他的事情,而去注意周围树木的变化。 但是,这黑压压一片,在我看来都没有什么区别,也分辨不出,到底上次是在哪里见到那酒老太的了,可不想起来又不行。 用黑婆婆的话来说,这很关键,不然弄错了地方,那可就是白来了,我不但着救不了李亨,可能还会将自己也给搭进去。 这样的说法,让我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心情也是一阵的紧张,夜风吹过,树木响动一下,都能够让我身体颤抖起来。 就这样磨磨蹭蹭的走了好一会,大概有二十来分钟了,我终于看到前面的一颗歪脖子树特别的眼熟,当时好像就是在那里,自己超过了本来走在前面的李亨。 我将这个发现跟着黑婆婆一说,她就叫我走过去,将我身上背着那个大包里面的东西一一的拿出来,按照她说的进行布置。 月色幽暗,林子里根本照不进着多少的光,我面前的这刻歪脖子树,大概有着两人高,树枝歪歪叉叉的,从下面看去,透过一片的叶子,好像就有什么东西呆在上面一样。 不敢多想,我怕着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酒老太还没有出来,我就要先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倒下了,放下背包,将包里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 首先是三个用油纸细细包好的三个纸包,里面装着的是三牲,鸡鸭鱼,本来李叔他们想用猪头,但是这大晚上的,却是不好弄到,所以用鱼来充当。 三牲在前摆完,我跟着又从包里分别的拿出几样水果,柑橘,苹果,香瓜,葡萄,这四果,按照黑婆婆所说,并没有特别的讲究,只要是能够开花结果一类皆可。 以三牲四果的规格,来对一只老鬼进行供奉,这已经算是分外正式,因为我们当时许下的诺言无法办到,所以我们这次,是来求酒老太抬手放过的,将当时的那应诺,给放过。 这些物品摆完,我又是拿出了一瓶老白酒,双手发颤的绕着这颗歪脖子树边上倒上了一圈,嘴里则按照黑婆婆所说的,轻声念叨着。 话语没有什么新意,无非就是小辈无知,冒犯了,还请求高抬贵手,放过则个,阴走yin道,人有人途,从此以后,一定逢年过节前来祭拜。 做完前面的这些,剩下,就是最后一步,点香。 拿出四根香,我右手发抖的,连续按了好几下打火机,可是诡异的就算,每次打火机刚一点出火来,总是有一股冷风快速的吹来,就将火给吹灭。 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这夜里虽然有点夜风,但是也不至于一直的在我脖子边吹啊,感觉不对劲,我本能的往右边扫了一眼。 一转头,我却是猛一下看到了酒老太,它正身体蜷缩,脸上带着恶心的狰狞笑容,露出枯黄的牙齿,对我阴阴笑着,那脸靠近的,几乎都快要的贴到了我的脸上来了。 这突然的一下,我仿佛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嘴巴的猫一样,一下的炸了起来,这突然的一下,简直像吓死人啊。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身体猛一下的就往旁边一跳,双手好像抽风了一样疯狂的就往身上乱拍,这样一个老鬼突然的冒出来,差点没有将我给吓死。 一边快速的伸手乱拍,我一边就往旁边跑过去,不行了,这会坚持不住了,要靠黑婆婆来救命了。 可是,救命的话,我还没有喊出口,回头看了一眼之后,我一下的蒙了,黑婆婆,她不见了。 刚才一直指点我怎么摆放祭品,还说是只要按照她说布置,就绝对不会有危险,信誓旦旦跟着我进行保证的黑婆婆,一下不见了。 我的心瞬间就仿佛是在十二月寒天被人一桶冰水浇灌下来,透心凉的那种,不带这么玩的吧。 第四章,老鬼寻恨 即使是我现在回想起来,对于当时的过程,仍然是一阵的心有余悸,简直是要命啊,关键时刻,在我将那酒老太给引出来之后,却是临门一脚的时候,给撤了,将我一个人给丢在了这里。 虽然我心里是对黑婆婆有点不放心,但是,她可就是我的底气啊,要不是有她担保,打死我,我一个人也不敢来啊。 黑婆婆这一走,我就好像是被刺穿了的气球一样,瞬间的就没有了底气,转头看了一眼,那酒老太正用那白色的眼睛森森的瞪着我,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我张口大喊了一声,转身就往林子里跑去,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这一会,先跑要紧,逃命要紧。 香点不上,上不了香,自然,也就是祭拜不了,酒老太根本就不想和解。 按照李家阿公所说的,酒老太在它的子孙走了之后,就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上香祭拜,所以黑婆婆才会想出这一个祭拜的方法。 可是现在,祭拜无效,也就是说,酒老太不同意我用这种方式进行和解,它要的更多。 这会我心里真是有点后悔了,也不知道当时嘴巴一快,都许下了什么诺言,让这个老鬼,连以后李家一家的祭拜都不要,铁了心的要跟我过不去。 跑,我当时一门心思就想快点跑,可是结果,却是根本就跑不了。 跟那天一样,林子里道路完全的变了,反正我也是不清楚哪里是哪里,乱跑了一阵,跑不出去,反而是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体力大量的消耗。 完了,跑不出去了,我心里不由的冒出这个念头,这里是在酒老太的地盘上,这么跑下去不行,还没有跑出去,就要先累倒了。 我停下身体,不停的喘着粗气,想要让自己回复一点体力,却是突然感觉有几滴的水滴滴在自己的头上,脸上。 下雨了,我下意思的伸手擦了一下,浓浓的一股酒味,我猛一下抬头,却是看到酒老太正猫着身子,爬在我身旁的一颗树上,手里拿着刚才我祭拜的那瓶白酒,从头顶对我倒下来。 鬼跟人,是属于两种不同程度的存在,对于阳间的东西,除非是专门的进行供奉,或者是用属性阴的柳树枝进行勾兑,不然它们也是使用不了,只能闻其气味。 酒老太是老酒,但是这酒,它没有接受了祭拜,所以,她自己喝不了,这会正好是拿来对付我了。 在我看到酒老太的那瞬间,它猛的嘴巴一张,身体就从树枝上跳了下来,我几乎看不清楚它的动作,就感觉到身体一重,被直接的压倒在了地上。 一动也动不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臂,按住我的脑袋,将我直接的往地面按去,我的脸就这么靠在沙地上,沙子石头烙在脸上,生疼生疼。 好像是流血了,鼻子好像要被压扁了,呼吸不畅,我用力的想要张开嘴巴呼吸,却是张口的吃到了一嘴的泥沙,就这么的被压到了地上。 在那一刻,我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感觉,那种绝望,痛苦,不甘,各种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上来的感觉,让人不由的会怀疑人生。 为什么我要这么的活着,为什么我会死的这么悲惨,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各种念头在脑中泛起,但是,我的思绪却是开始慢慢的变得迷糊,意思也是渐渐变得不清晰,那会,我是真的已经到了频死的边缘了。 而在这会,我却是突然听到了一声喊声,好像是黑婆婆的声音,“孽障,他是我带来的人,我想要保你们这桩恩怨,你不接受也就算了,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杀人”。 一声犀利的尖叫声猛的一下响起,差点没将我的耳膜都给震破了,然后,下一刻,我就感觉到身上那一直死死压住我的力道,消失了。 死里逃生,我这一刻什么心情也没有,身体一下用尽剩下所有的力气,不停的咳嗽起来,满脸,满嘴都是沙,第一次深刻的感觉着,能够活着,真好。 在当晚,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停留在那里,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却是已经重新的出现在了家里自己的床上,满身疼痛,尤其是脸上,一阵的疼痒难忍。 第一时间,我就先去照了镜子,顿时,心里只感觉一阵绝望。 想我,本来就长的不算帅气了,只能勉强算是能看,可是现在,一脸的创口贴,纱布的包着,再加上一点的话,简直就跟木乃伊没有什么两样了。 那酒老太,下手也是太狠了,直接就是冲着脸来啊,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好利索,以后,要是真的毁容了,找不到女朋友的话,那可是该怎么办啊。 我当时还因为这个念头而担心,不过,在一会之后,我却是再也不用为着这个问题而烦恼了,因为,不需要了。 在我醒来之后,父亲就来找我谈心,说是有一件事情,要跟我商量一下,来确定一下我的想法,天,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父亲第一次的跟我这么民主过。 以前,有什么事情,总是父亲直接的就拿定主意了,我要是敢有什么想法,直接就是一顿藤条过来,不服气,再来一顿藤条,不服,打到服气为之。 没办法,没娘的孩子,没人护啊,每次只要父亲一发起脾气来,就是我倒霉的时候,要么只能自己忍着,要么就是出去躲着。 不过,心里刚刚高兴的感觉还没有持续上一会,父亲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是差点惊的,让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阿仁,我,跟黑婆婆谈过了,这次的事情,不好办,那个酒老太,它现在盯上你了,所以,黑婆婆给你想了一个办法,你成亲吧,定一门阴亲”。 我一下的傻了,成亲,还是阴亲,这,这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可才十五岁啊,还在读初中呢,还不到着法定的年龄吧。 突然这么一下,我可是一直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就这么的砸到了我的头上,而且,还是阴婚,我当时就差点没有眼前一黑过去。 郁闷,不解,难以相信,甚至还有一股憋在胸口的怒火,但是这些,在听到着父亲将其中的原因给讲完之后,我又是静静的沉默了。 事情,还是跟着酒老太有关,昨晚上,在林子里,酒老太拒绝了我的祭拜,差点的动手就要了我的命,虽然是黑婆婆当时出手的将酒老太给赶跑了,但却不是长句之计。 在父亲的解释中,我才知道,其实,昨晚上,在酒老太出现的时候,黑婆婆并没有走,而是我被酒老太给鬼迷眼,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当时就是一阵的拼命逃跑,却是差点的就送了命。 黑婆婆能够救上我一次,却是救不了我一世,她的身份是阴媒,或者是老一辈人说法中的灵媒,通人,通神,通灵,也就是一个中间的调解人的一个身份。 昨晚,是因为酒老太不接受她这个阴媒的调停,而且还不顾规矩,想要出手对付我,所以她才会出手,她帮我,不是因为想要救我,而是,想要守住阴媒的规矩。 父亲说到这里,还说黑婆婆跟是转达了一句话,即使说,我是她可能看重的徒弟,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是阴媒的立身之道,坏了规矩,没了信誉,以后这阴间一道,可就是再也走不下去了。 黑婆婆不能直接的出手帮我,而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帮我相出一个可以渡过这个难关的方法,就只有阴婚这一个方向,让我有一个可以保护我的倚靠。 而也是后来,我才知道,黑婆婆让我结这个阴魂,还有另外的一个打算,接成了阴魂,通了命帖,我也是在阴间有了一个字号,通上了名。 规矩,阴媒的规矩,那一年,我还没有真正的吃上这碗阴间饭的时候,我以后的师父,黑婆婆,就给我上了最生动的一刻。 第五章,定结阴婚 阴魂,又称之为冥婚,又称配骨,鬼婚,所指的就是给以死的人找配偶,多是出于父母对于子女的疼爱,将定魂前就已经夭折的子女,以另外的一种形式给其完婚,让其在阴间,也有上一个伴侣。 对于阴婚的事情,我当时知道的并不多,也就是一个大概的印象而已,但是也知道,那是给着死人所举办的一场婚事。 而我还活着,那么很显然的了,我所要结成阴魂的对象,就是一个死人了。 一想到这点,当时我的心里就是一阵的膈应,结婚,还是阴婚,而且,还是去娶一个女鬼,当时我差点就是象牙脱口而出,让我直接的死掉算了。 不过,想了想,却是又忍了下来,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当时那差点被酒老太给杀死的感觉,可是难受的狠。 而且,我更是怕我说出这种话来,父亲会不用那酒老太动手,先一下的将我给揍死,在我当时而言,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父亲,可是比酒老太要可怕的多。 说是商量,但是其实父亲已经是做了决定,我也是许久之后,才明白父亲的用心,对他而言,给的结个阴魂,能够有一个人,不对,能够有一个鬼保护着我,让我不会被酒老太所害,就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在我的生命危险的前提下,都可以略过。 对于阴魂的结果,我最后,也是只能以沉默来选择应对,拒绝不了,只能选择接受了。 之后,父亲在将这事情告知了我之后,就是当即出门去找了黑婆婆,说是我已经答应了这门阴婚,让黑婆婆好好的准备,给我好好的张罗一番。 出去了一上午,到中午时候,父亲才回来,表情复杂的跟我说着,阴魂的对象,黑婆婆已经帮我找好了,而因为时间紧张,对门户帖,命关的手续,能免则免,阴魂的时间,就是定在今天的落日。 最后的通牒,就这么的下来了,我顶着一脸上的创可贴,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就这样,这么快的,我竟然就要结婚了。 许久以后,我偶尔也会想起这些事情,如果当时,我不跟着李亨去喝酒,酒劲不冲散了我身体的药效的话,酒老太可能也不会被引出来,可能,这一切是事情,也都不会发生。 但是再深想知道,也是觉得不可能,用黑婆婆的话来说,我的体质,天生通阴,就是天生的阴媒,药效,总有慢慢减弱的一天,到时候,我还是要来面对这一些。 结阴魂,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当时的风俗习性,都是对于这些鬼神之事敬而远之,就像很多人说的,白事避让,就是这个意思。 在李叔一家的帮忙张罗下,父亲下午在外面张罗了几个时辰,才终于是将一些必备的东西给凑齐,阴婚虽然是给鬼魂举行的婚礼,但是各种步骤却也是繁琐复杂,容不得差错,虽然黑婆婆说是过程从简,可是其中的诸多忌讳事项都要注意。 到天黑时分,父亲才算是结束那些准备工作,回到家里,给了我一套老旧的新郎官衣裳,让我穿上,我无奈且认命的将这衣服穿上,不太合身,衣摆明显大了一截,也不知道父亲是从哪里借来的。 简单的弄了一顿晚餐,我跟父亲默默的吃着,一时都没有人说话,结婚是好事,但是结一门阴婚,娶一个女鬼,这算是什么事情啊? 闷头扒了几口饭,父亲长叹一口气,将饭碗给放下,对我说道:“阿仁,今天我跟黑婆婆详细的打听过了,对方人不错,嗯,家里也不错,这亲事,算,算是可以吧。” 看父亲那沉默的样子,他心里估计也是有几分的不愿,正常情况下,谁会愿意自己的儿子跟一只鬼结婚,但偏偏的,我这情况又没办法。 我这会心里也是上下忐忑的狠,端起饭碗,却是怎么也没有胃口,犹豫了一会,问出了我心里最关心的一个问题,“爸,这个阴魂是怎么回事?我,我以后还可以娶老婆吗?” 父亲眼睛冷冷的瞪了一眼,想要发火,但是想了想又黯然的给我解释道:“什么娶老婆,你今天娶的就是你老婆,怎么,你还想要娶两个老婆啊,那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听到以后都不能娶老婆了,我也有点急了,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啊,不是就成了老光棍了吗?那我们老郑家以后不是要绝后了吗? 在当时,老一辈人的传宗接代的想法还是很重,尤其是在农村地区,养儿防老,传承香火,这些都是代代流传下来的想法。 从小耳濡目染,我就听着父亲对我有好几次的说起过,说我是老郑家的独苗,以后可还要我来开枝散叶,可现在,让我娶一个鬼老婆,那还有什么可能。 父亲估计也是在为这个事情心烦,再听到我这个问题,脾气一下爆了,重重的将饭碗在桌上一砸,对我狠狠的骂道:“你怎么这么多话,还吃不吃饭了,不吃给我收拾了,等下结婚去”。 从小到大,我都记不清楚,我是挨了父亲多少顿骂,但是,我却感觉到,这次父亲骂我,也是最心酸的一次,骂完我之后,父亲却是一个人完着身子,静静的坐在门槛上,抽起了他的老旱烟。 传宗接代,让老郑家有后,对于老一辈人而言,是最为看重的事情,不然早年农村里,也不会有那么多重男轻女的现象了,同意我结这次的阴魂,对于父亲来说,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一顿晚饭默默的吃完,慢慢,等到天色渐黑时分,李叔跟李阿公就上门来了,一是先跟父亲道谢,说是李亨已经醒了,虽然还有一点的体弱,但是精神上却是已经恢复了,估计,酒老太将目标转到我身上,他是安全了。 所以,李家阿公在知道了我的事情之后,当即就是拍板决定,带着李叔来帮忙,不过,李阿公,他们也是心知肚明,丝毫的没有提起什么庆贺的事情,而是一直的开口说,一定会帮父亲对这件事情保密,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这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 时间,慢慢的推进到了九点,父亲说着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选择这个时间点,是因为农村人家里平时一般休息的比较早,加上现在时间是冬夜,许多的家里都已经是熄灯如梦,不会造成太大的动静。 夜幕中,我一脸伤口,穿着一件长而又不合身的新郎服,缓缓的绕着村子外围深一步浅一步的绕村而行,开始走迎亲,而女方家,就是在黑婆婆那处。 这阴婚之事,古来有之,算起形式来,红白事相交,形式复杂,但是具体行为,却是又看当事人主张。 今晚,因为时间紧急,也是为了不在村里闹出太大的动静,父亲在跟着黑婆婆商议之后,古乐之事,门贴媒人之事,则是全免。 李叔和李阿公在一旁各自的搬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放了一些衣物,然后更多的是纸糊的器具,皮,棉,夹,单衣各一件,这是阴魂所用的放定之物, 数量不多,品质也是有些陈差,就这,还是父亲下午给着村里的老手艺匠塞了一条烟,才让他加工加点做出来的。 父亲则是走在最后唱喏,边走边进行通报,也即是报名头,说着郑家小儿,今日成亲,迎娶女方马潇潇,还望各位老乡多多包涵,请多照顾。 阴魂说是婚事,但是白事的痕迹也是很重,如果双方都是以去世之人,那还好说点,但是我现在还是一个活人,尤其是我本身的阳气微弱,很有可能会被一些有心思的幽魂给盯上。 报上名头来意,再由父亲在后面撒上纸钱买路,算是奉上买路之财,先行通知一番,也好让那些在村外游荡的孤魂野鬼,不要对我们有所非难。 夜风凉重,带有一股寒意不断的对着我的脸上吹来,脸上走上一阵冰凉,我这会,心里也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任由父亲指挥,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反正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听天由命吧。 而走着走着,我绕了外村的路程已经走了过半,再走上小半里,就可以绕到村侧的黑婆婆的那老屋中,而这会,我往前走的步子,突然的停了下来。 在前面的一个拐口处,夜幕中,正有一个矮小的身影窝在着那里,白色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我,面容幽深,我看的清清楚楚,正是上次差点要了我小命的那个酒老太。 狭路相逢,看来这酒老太是真不想放过自己啊,昨晚差点的弄死自己,今晚又来,我心里下意思的有些惊惧,脚步停住,就想要往后退。 可是再想想,不对啊,今天我可不是一个人,我后面可还有父亲跟李叔他们在呢,几个大老爷们凑在一处,还怕这个老鬼找上门。 这么一想,我看着躲在角落处的酒老太,心里的胆气稍微的壮了一些,管他呢,昨晚上刚害了我一次,这次,还想来,我可不怕你。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这是我从小就听过的一句老话,遇到鬼怪时,千万要保住自身的镇定和胆气,你心怯了,身上的阳气就弱了,鬼怪的阴气也就足了。 双腿不停的打着颤抖,我不停的念叨,这是因为冷的,是因为夜风给吹的,并不是因为自己害怕,这个老鬼婆,有什么好怕的。 我咬紧牙,当做没有看到它的样子,直接一步步不停的踏出,往前走了过去,在经过拐角的时候,我还心头猛跳了两下,生怕酒老太会对我冲过来。 好在,一切正常,我缓缓的走过去的时候,酒老太虽然一直对我瞪着眼睛,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动作,我就这么顺利的走了过去。 还好,还好,果然人多,阳气重,就没有事,我心里一阵欣喜的安慰自己,顺利的甩来酒老太,对我而言,那就是一个莫大的进步啊。 沾沾自喜的往前走着,我突然听到父亲在后面喊了一声,说叫我等一等,我也没有多想,下意思的回身答应了一声,下一刻,我就猛的感觉到左边的肩膀上一凉。 坏了,我猛的反应过来,自己是中计了,被酒老太给算计了,人身上有三把火,分别在额头跟两肩的位置,就算是体质再虚弱的人,也都会有这三把阳火保护。 我从小听着村里长辈所说的,在夜间,不要随便的走夜路,而真在夜路上行走的时候,如果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呼唤着你,那千万不能回头。 因为,那是有东西在盯着你,寻找机会,一旦你一回头,背后的东西就会找机会吹灭你的一盏火,到时候,它就可以是有机会动手了。 我本来的体质就比一般人要弱,而现在,又是被吹灭了一盏火,情况危险了。 果然,当我回头的那一瞬间,我就看到酒老太那丑陋的脸正紧紧的贴到我的面前,瘦小手掌,如干瘦的爪子一样,一下的捏在了我的脖子上,力道大的我无法挣脱。 第六章,迎娶鬼妻 连续两个晚上,酒老太就是对我出手了两次,果然,这些死了多年的老鬼,怨气重的很,一得罪了它们,那事情,就是没完没了。 也不知道酒老太那小小的体型,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我被它这么一掐住,身体一下被压倒在地上,怎么也无法挣开,没一会的功夫,就感觉呼吸不畅,感觉翻白眼了。 又是被鬼迷眼了吗?我不确定的想着,我刚才是跟父亲他们走在一块,怎么一转眼,就又落到了酒老太的手上。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鬼迷眼,能力作用有很多,像是酒老太,这种死了几十年,又得不到着后人的祭拜,怨气已经非常重,就好像是积蓄的火药一样,不碰则已,一点就着。 它的鬼迷眼,其实这次,迷糊的并不是我,而是父亲跟李叔他们三个,在他们看来,我并没有掉队,而是继续的往前走着,往着黑婆婆的家的方向而去。 就是这简单的一找,就是再次的将我给骗住,让我陷入到了危险的情况之中,频临死亡。 慢慢的,我也不知道时间是过去了多久,双眼已经是开始发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却是看到了,在酒老太的身上,额头上,有一点黑色的气息,比身上其他的位置,都要浓烈的多。 心中一个念头升起,这个黑气,可能是跟鬼老太有特别的关系,我当时就想伸手对它的额头上拍去,但是,呼吸不畅,导致着头脑晕眩,却是让我慢慢的,连一点的力气也用不出。 在这时候,我却是仿佛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传来,“你就是黑婆婆说的那个天生可以通灵的人,可是,看起来好像也并不厉害啊,虽通灵,却没有多少慧根”。 听到这个声音,我快速的抬眼看去,隐隐约约的看到有一个绿色的身影飘了过来,是的,不是走,不是跑,而是飘了过来。 就在我感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绿色的身影却是一下的快飘到了我的身旁,对着酒老太推了过去,双手一直紧紧掐住我脖子的酒老太,被一推,从我的身上摔了出去。 脖子一阵火辣辣的疼,酒老太真是下了死手了,我都不用看,就能够猜到,我现在脖子上,一定是青紫色一片。 大口的喘了好几口空气,我一边咳嗽,一边直起身子看去,果然,是一个绿色的身影,而且,还是一个年岁不大,样子看上去很小巧可爱,扎着一头双尾辫的小姑娘。 看年纪起来,好像是比我还要小上一两岁,速度快的狠,我只看到她上上下下的围着酒老太一阵的乱打,将刚才那嚣张的酒老太直接的给压着打。 打的好,想起自己两次差点的被着酒老太给弄死,我也是心里火了,除了父亲之外,可没有人能够让我打不还手的,想要我命,想的美。 我一边给着那少女加油,一边说着,让她去打那酒老太的额头眉心,我说那里有一团黑色,打那里可能会有效果。 听到我说了这么一句,绿衣服少女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还是真的上去对那酒老太的额头上不断的招呼过去,酒老太似乎感觉到危险,慌忙的用手护住自己的额头。 酒老太身体跟着一退,往村口的角落方向退了过去,少女却是并不就此收手,也是跟着追了上去,一前一后,没两下就没入了林子里,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愣愣的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那酒老太,可是鬼啊,那个绿衣服的少女,可以看到它,并且,能够打跑它,难道,它也是。 想到这里,我急忙的打住,不敢再想下去,这两天,我是见鬼见多了,一个酒老太,就让我头大了,要是还有一个,那是真的要命了。 好在,刚才那绿衣少女好像没有对付的我意思,不然我就是真的死定了,这么一想,我哪里还敢在这里久留,连忙的顺着村子外围的那条小路急忙的往前走去。 新郎服下摆又长,加上我心里慌乱,走的又急,路上被绊住了几下,差点摔倒,好在,顺着前路走了两分钟,我却是迎头看到了往回走来寻找的父亲等人,而且一起走来的,还有黑婆婆。 鬼迷眼也是有一个距离范围的,当时父亲等人距离酒老太要近,所以才会中招,走的远了,效果也就是减弱了。 等到父亲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找不到我的身影,当即就知道坏了,而这会,黑婆婆也是见一见到了定好的时间,我们还没有赶到,所以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接应,正好是碰在了一处。 再次碰到父亲,我这会才能够松上口气,好了,有父亲跟黑婆婆他们在,应该是不会有危险了,黑婆婆看到我脖子上的伤口,问着我在路上是不是又遇到了酒老太了。 关系到自己的生死,我也是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就将路上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黑婆婆听完,也是不惊不喜,只是淡淡的表示了一句,没事了,让我快点成亲,不要误了时辰。 见黑婆婆都这么表示,父亲自然也是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剩下的路途,他却是牢牢的走在我的身边,生怕我再出现什么意外。 就这样,我们一路走到了黑婆婆的那栋老屋,老屋有点破旧,加上平时只有黑婆婆一个人居住,这大晚上的也不点点灯,走进房子,都只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黑婆婆跟着,就让父亲他们三人在外面等着,把给新人的送定物品拿一个火盆烧了,算是给新娘的娘家送定,只是让我跟了进去,房间里面又冷又暗,我再怎么瞪眼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 这间老屋,平时村子里就经常的有很多村民传这里很怪异,说什么总是看到黑婆婆一个个人在屋子里面神神叨叨的,房间里面永远不开灯,窗户也不开,坐南朝北,平时大白天的房间里面就暗的狠,到了晚上,就更怪了。 这个原因,我以前一直想不通,这也是很久以后,黑婆婆才跟我解释的,要吃这碗阴间饭,总是会不免的沾染上一些阴气,日积月累下来,这种情况,阴气腐蚀,就会对身体有害。 体质会慢慢的偏向阴性,对于阳光的排斥性会越来越强,用行话来说,就是慢慢的变成通阴的体质,也即是我们平时所说的人不人,鬼不鬼。 这种变化是无法逆转的,除非是天生通阴之人,也即是我这种通阴的体质,才不会被阴气所侵扰,所以,黑婆婆也才会是觉得,我就是天生吃这碗阴阳饭的。 房间里面黑漆漆一片,我站在屋子里,总感觉到处都是阴寒寒的,而门口,父亲他们已经是开始按照着黑婆婆说的,烧起那些纸器,火光淼淼。 我看着他们这样一边烧,一边嘴里念叨着我跟马潇潇的名字,心里总是隐隐有怪怪的念头,好像,我就是已经死了,现在让父亲祭拜一样,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没有让我等待太久,黑姥姥从着屋子里抬出来一个瓦翁,让我拿在手上,轻声的跟我解释着,说本来是要给我准备新房和彩礼的,不过时间太仓促了点,所以也是来不及准备。 黑婆婆边说着,边将瓦瓮递了过来,我下意思的伸手接过,她却是又幽幽的补上一句,说我手里拿着的,就是我的新娘,因为没有照片,所以,也没有给我机会好好的相一下面。 我双手不由的一抖,这,就是我老婆,难道,这里面就是她的骨灰,虽然是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看着手上这一个老黑罐子,想到这个,竟然就会是我以后的老婆,我心里不免的有些膈应。 瓦瓮很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错觉,总感觉有股寒意,从瓦瓮,一直传到我的手心上,寒寒的,很不得劲。 到了这会,也是由不得我拒绝了,黑婆婆拿出一卷红带,一头缠绕在瓦瓮上,而一头却是给我挂上,红带的两头,各有一朵大红花,寓意新婚大喜。月老牵红线之意。 而跟着,黑婆婆就伸手拉住红带,让我将那瓦瓮放下跪好,正前面的就是供台,上供全神‘百份’,让我一一叩拜,这样一来,就算是跪拜过天地。 之后,黑婆婆在旁宣读文书,意思大意就是,我郑仁,于这一年日,诚心求娶马家幼女马潇潇为妻子,玉成夫妻之礼,今后夫妻同心,阴界阳间,不得背离,遵守誓约,万勿违背,大意就是一个婚书的承诺一般。 我静静的听着黑婆婆诵念这婚书,跟着,她通报了我们的阴阳八字,对于这些什么年,什么时的算法,我当时也是听不太懂,反正我心里知道了那个意思就够了。 也是再等到我正式的在阴阳界挂上号之后,我才清楚,我的这个阴婚妻子马潇潇,来头可是比我想的要大的多。 生于壬申年,殆于丙戌年,划算成现在的算法就是,生于1932年,亡于1946年,只活了十四岁,属于早逝,但是她在阴司上,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 昔年民间道术大家统分两派,南毛北马,经过多年的传承,许多的道术绝技都已经失传,而我的这个便宜妻子,就是马家道术的末代传人。 第七章,老鬼被灭 念完婚书,黑婆婆跟着口里又念起了一大段,说是诵告阴间有司,阎王判官,今天我郑仁通上阴司道号,跟马氏一家,成为亲家,以后以马家之名行走阴阳道,通报四方,定阴阳名号。 我在旁边默默听着,这些话意思听起来好像不太对位,不是结婚吗?怎么又是通道号,定阴阳名的,难道结阴魂,还要定名号什么的?嗯,或许可能吧,结阴魂吗?总是要有一个阴间的名字才对。 通告完毕,黑婆婆走到门口,将手上的那方念读的文书扔到门前的火盆里面烧了,跟着才跟父亲他们说道,这次的阴魂,算是完成了,跟着父亲进行道喜。 父亲这会估计心里也是一阵的复杂,但是阴魂,虽为阴,但也是婚,礼成之时,也是一件喜事,父亲这会也是不好多表示什么,点头跟黑婆婆互相道喜。 不过,当父亲想要跟她对称亲家的时候,黑婆婆却是挥手阻止了,连声的开口说着自己当不起这个亲家的称呼,说自己并不是女方的家人。 这个变化,弄的父亲一阵的尴尬,认为黑婆婆是不想要跟我们家沾染上什么亲戚关系,当也不好在多说这件事情,而是换了个问题,问起那关于酒老太的事情来。 黑婆婆想了想道:“放心吧,现在,定了阴魂,这孩子,已经算是在阴阳通过了名号,酒老太要是再敢动手,它也要想想后果了”。 “我明晚再带孩子去一次,这次,孩子有了道号,有了依仗,要是它还敢乱来,这次,会有对付它的时候”。 看着黑婆婆说的信心十足,父亲也是放心许多,当即收拾一番,这场简单的阴婚,就算是结束了,低调到可说是没有惊动任何人,不知不觉的就办了下来。 之后,黑婆婆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让我回去,好好供奉好我的老婆,叫我千万不要辜负亏待了她,不然,以后有的我苦头吃的。 我听的心里一阵发寒,这叫什么事情啊,什么叫照顾好的老婆,不要亏待辜负,听着这话说的,好像就是一个活人一样,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但是我又转念一想,觉得这可能也没错,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婚都已经是结了,用黑婆婆的话说,这婚事,已经是通报了阴间了,我就是想要赖账,也赖不了。 阴司有阴司的规律,跟阳间不同,进了阴司账,万难更改,所以,我这门阴魂,结了,就是定死了,绝无更改的可能。 跟黑婆婆告别之后,李家阿公两人在帮了这一场忙之后,也是在路口,就跟我们各自分开,各回各家,我跟着父亲,手里抱着媳妇,一老一少,就这么的往家里走去,心情都有点复杂。 我是因为着,这么结婚了,而父亲关心的,恐怕是觉得,我们老郑家,这么就要绝后了。 两人默默的回到家,父亲抬头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才是缓缓一句,让我早点去睡,然后,让我照顾好媳妇。 这一夜,我一晚上没有睡着,房间里面,连灯都不敢关,双眼睁的大大的,就盯着放在房间中间桌子上的那个瓦瓮,死死的盯着,生怕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我的房间不大,也就是那么大的地方,一个衣柜,一床一桌,将老婆给放到床上来,我是肯定不敢了,那样我半夜梦醒,睁眼一看,自己估计都要先被自己给吓傻了。 床下,也不好,都是灰什么的,而且,想着自己睡在一个骨灰盒上,心里也是膈应的慌。 本来想要放倒柜子上,可是后来我想想,也是觉得不太靠谱,放在上面,万一,有了什么动静,那我也看不到啊,到时候出了事情也是稀里糊涂的。 所以,考虑一番后,我还是将它给放到了眼前的桌子上,有什么事情,好盯着,当时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出了问题了,可以跑的快点。 睡觉,当时我也是不想了,我的胆子可并不算大,在屋子里面摆放了一个骨灰盒,还很有可能里面有一个女鬼的时候,这种事情,只要一想,我的睡意一下就全没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顶着通红的眼睛爬起来,看了一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倒是自己吓自己,半夜的两声猫叫,将我给吓的一声冷汗。 起床一看,父亲这会也是起来了,呵呵,也是巧了,父亲也是顶着一个大红眼睛,看样子,不用猜,也是一晚上没有睡好,这一夜,也算是对我们两父子,一个心理承受压力的磨练了。 简单的吃了顿早餐,我就顶着大红眼睛出门上学了,早上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让我却是感觉更加的犯困。 大早上的到了学校,趴在课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大概几十分钟,然后,就被人给推醒了,却是李亨这小子,他给着许瑶献殷勤,帮着来收作业来了。 开玩笑了,那两天,我命都快没了,哪里还有空写作业,我这满身满脸的伤,再看李亨那货一副精力充足的样子,交友不慎,而且对我这满脸的创可贴,还不如着许瑶来的关系。 这一天,我迷迷糊糊的在学校瞌睡了半天,当然,作业自然也是没交,放学之后,又被班主任叫去批评教育了好一会,说着我这是荒废学业,不思长进。 等到我从学校出来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是要渐渐的落山了,我心里一急,急忙的就往村子方向跑去,有过前几天的经历,我现在对村口那片林子心里阴影可是重的狠。 一路急赶慢赶,我总算是在太阳完全落山之前回了村子,暗暗的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被酒老太给堵着,不过它也嚣张不了多久了,今晚黑婆婆可就说了,要去找那酒老太。 想想这么多天的窝囊事情,我可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匆匆的吃完晚饭,就去找黑婆婆了,然后,黑婆婆却是又让我回去,让我抱上我那媳妇的骨灰盒一起。 虽然不解,但是我还是回去将其一起带上,然后跟着黑婆婆一起气势汹汹的去往林子里找酒老太算账去,也好在,大晚上的,村子里也没有什么人,不然,我这大晚上的抱着一副骨灰盒的样子,让人碰到了,非要吓人不可。 如同是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回去跟着家里人告状,带着家长来找回场子时的心情一样,我心情忐忑,但是又有点雀跃。 忍不住的想着,等下黑婆婆是会怎么样的帮我,或者说,我的这个便宜媳妇又能够怎样的帮我出头,算起来,她死的时间比那酒老太更久,一定更厉害,一定能够打的走那酒老太的。 我心里做出种种的猜想,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跟我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当我跟黑婆婆赶到了前天我祭拜酒老太的那颗歪脖子树前时,我突然的感觉到脑袋隐隐有一点恍惚,只感觉一阵黑色的气息一直在那树干上萦绕,抬眼看去,整个树干都快要被染成黑色一般,浓的仿佛是要滴出墨来一样。 这场景,好像不太对劲啊,我用询问的眼神望向黑婆婆,她盯着那黑气看了好一会,才缓缓的说了一句:“这是怨气,是酒老太这么多年来凝聚的怨气。” 这么浓重的怨气,那酒了老太,是不是已经死了,面对我这个问题,黑婆婆犹豫了一会之后,才点头同意,说酒老太是被某个高人给灭了。 我当时听到这话,心里是感觉一阵的喜悦和放松,一个天天想在暗中盯着,想要我命的怨鬼,那可是防不胜防,现在它突然被人给灭了,那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我一个人在那里傻乐的样子,被着黑婆婆看在眼中,冷冷的问了我一句,是不是觉得酒老太被人灭了,是一件好事。 我想了想,自然的点头,虽然不知道是谁,有本事的做到这点,但是酒老太可是有几次都想要我的命了,它被人给收拾了,我当然是高兴了。 黑婆婆看到我这反应,沉默了一会,跟着好像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很轻,我一时都以为是我听到的错觉一样,而跟着,黑婆婆却是说了一句含义深远,我当时听不明白,现在才隐隐了然的话语来。 “人,神,灵并立,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灵可以害人,人也可以灭灵,但是,这三者之间的平衡,却是绝对不能被打乱。” 我听着这话,愣神想了一会,也不理解这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平衡,这跟酒老太被灭,又有什么关系。 当时的我,也是想不到其中更深的一层,酒老太在村子外的林子里,游荡的时间已经也有几十年了,村子内不少的老人,例如李家阿公都知道着她的存在,但是,平时除了吓唬吓唬人之外,真正的恶性,却并没有。 而换句话说,酒老太,跟黑婆婆两人就是一个微弱的平衡,如果酒老太真想要作恶,黑婆婆也有能力对其压制,而现在,如果有一个可以轻易击杀了化为鬼灵几十年的酒老太的存在,那它的威胁,对黑婆婆来说,就是更大了。 见到酒老太被灭,当晚我心情愉悦,几乎是蹦跳着回家去了,在村口分开的时候,黑婆婆跟我说着,让我三天之后再去找她拜师,这几天里,她要先想办法,化解林子内酒老太所留下的怨气。 几十年的怨气凝聚,那可不简单,要是处理不好,怨气成型,凝聚在林子里,以后村里人来去进出,都会受到影响,更严重的,甚至可能会影响上整个村子的风水。 酒老太的事情,当时在我看来,就是这么的过去,这一个威胁被去掉了,我终于是可以放心了,我带着我那个骨灰盒老婆,就回去了家里。 这一夜,我本来还想说跟昨天一样,继续瞪眼盯着骨灰盒看,怕出什么动静,但是,昨天死盯了一夜,今天却是精神就差了许多。 看了一会,上下眼皮就开始直打架,然后,终于坚持不住,双眼一闭,睡死了过去,这一晚上,我睡的特别的沉,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除了感觉肚子特别的饿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不对劲的感觉,精力充沛,精神十足,我老婆的那个骨灰盒还是放在桌子上跟昨天一样,全无变化。 三天后,黑婆婆将那林子外的怨气化解干净,而我也是按照当初所约定的,开始跟她开始进行练习,学习通阴。 时间缓缓而过,一晃,一个月,三个月,如白驹过隙一般,我的那个鬼妻,一直都没有出现过,我也从一开始的害怕,紧张,到后来,慢慢的习惯,自然。 鬼妻的骨灰盒,也让我从桌子上给移放到了床边柜子上,一晃三年时间过去,我每天早上给着鬼妻上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如果不是后面的那件事情发生,或许,我真的认为我的这次的阴婚只是一个形式,我的鬼妻,也并不存在。 当然,事情没有如果,就在我高三那年,一件灵异的事情,在学校里发生了,人心,有时候,往往比怨灵更加的可怕难测。 第八章,高中三年 三年时间,晃眼间就过去,回想起来,仿佛自己学了很多,经历了很多,但是仔细一回想,却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学习经历过一样。 在初三那年,黑婆婆说要收我当徒弟,教我过阴的本事,我当时还以为是会如何的霸气强大,想来许多人心中,少年时估计也都是有做过着一个英雄梦。 可是,想象的美好,总是会跟事实有很大的差距,所谓过阴,也是指的走阴,是用自身的气机去感应到周围的灵体,跟它们进行沟通,上身,帮它们完成未了的心愿,而像是黑婆婆说的,境界高深的阴媒,甚至是可以直入阴司,地府寻人。 不过,请灵毕竟不同是请神,人鬼有别,贸然的请灵上身,轻则,会消耗自身的阳气,而严重者,更是有可能请灵而来,而又无法送灵离开,反而会被恶灵给控制身体。 所以,身为阴媒,首先要有一定自保的能力,而我是天生的通灵之体,更容易的感知阴灵,不会有身体消耗的危险,但是相对的,因为身体更加契合,也更容易发生身体被恶灵侵占的可能。 阴媒是人,神,灵三方中介,通人,通灵,通神,而想要做上这个职业,自身必须要有一定的实力,不说要多么强大,但是至少要有自保的可能。 马家拘灵印,就是这三年来黑婆婆所交给我一种用于自保的印决,说是阴媒职业一直世代所相传的一种拘灵的手法,通过手印的不断变化,配合时辰方位,加上灵媒自身的通灵体质,可以对阴灵造成一定的打击效果。 说起来,可能是很简单,黑婆婆当时说时,马家拘灵印是阴媒的入门印法,一共八决,分别就是根据八卦方位所配合施展,口诀手决各不相同,根据各自的时辰施展,会有特别效果。 不过,这八决,我练了三年,也是没有练习出多少的名堂来,加上我的性格,也是属于后劲不强的类型,第一年的时候,有黑婆婆的监督,加上着好奇劲,进展的却是挺快,兑,坎,离,乾都掌握了大概。 可是后来上了高中之后,因为村里跟县高中距离远,不能住在家里,所以在学校住宿,只是每个星期回去村里一次,这样一来二往的,我的修炼也是有所松懈了下来。 从小到大,可以说是第一次的离家住在外面,少年心性,对于玩闹的事情,也是没有什么抗拒力,加上损友李亨在旁一直的怂恿不停,一天网吧,一天游戏厅室,再一天去租书店借点小说之类的,高中三年,呵呵,就是这样混了过来。 其实,这说起来,也是有一部分跟黑婆婆有关的原因在,在我上高二的那年,黑婆婆却是突然的给我父亲留下了一个讯息,说是要去处理一件事情,就匆匆的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年多近两年的时间,再没有任何的任何的音讯,没有人指点和监督,性子淡了下来,导致我后面两年,对于修炼上的事情,看淡了许多。 毕竟,承平世界,自从当年的酒老太的事情之后,我也是再没有遇到过其他的事情,平时通灵的时候,偶然感应到的也只是一些幽魂,也都没有什么攻击性。 而到了学校之后,我却是就再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什么阴灵的气息存在,大闹市区的,真有什么阴灵想要来这里闹事,那也不太可能,如果是怨气深重的怨灵,那就两说了。 说起我这个高中,县三中,虽然是不如一中那样,是闻名的省重点,但也是录取分数线不听,初三的那后半个学期,我可是卯足了劲学习,才算是勉强的达到了分数线,只说我们班当时的学霸级的许瑶也考的这个高中就可想见一二。 因为心仪的女生进入了三中,李亨这家伙上蹿下跳的缠了李叔好多天,也是终于的让其同意,捐了一笔的助校款之后,也是进入了三中。 只不过,他想要跟许瑶在同一个教室一起上学的愿望,还是没有能够实现,我跟着李亨一起被分到了十二班,从数字上就可以看出,在以成绩为分班标准的情况下,十二班,也即是我们平时老话所说的差生班。 而许瑶则是在一班,顾名思义的重点班,跟我们自然是完全的不同,在以成绩为划分层次的高中生涯,重点班跟差生班的学生,那是没有多少的机会碰到一起的。 每天的时间,晃晃悠悠,就这样的就快要临近到高考了,而我每天平静的生活,终于是被一件异样的事情给打破。 那一天中午,趁着午休,我跑了两条街,去将一瓶新到的小说给租了过来,想要等着下午自习课的时候埋头温习一番,刚跑回学校内,还没有走进教室,在走廊外就听到了一阵的争吵。 当时我下意思的以为是老师来查班了,探头往教室内看去,却是见到教室里,有三四个女生正在推嚷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女生,嘴里还一直喊着,是不是她偷了钱。 见到不是老师来,我心里松了口气,从教室后门走进教室,坐回到位置上,问着同桌林胖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林胖这会正看的兴致勃勃,转头就跟着我解释着。 这个被推嚷的女孩,我也认识,是我们班的一个同学,名字叫许萍,性格属于那种很内向,也即是有点胆小怕事的那一类型,平时在班级里面说话也都是轻轻柔柔的,好像就是害怕得罪人一样。 围住在许萍萍身边的有四个女孩,其中有领头的那一个叫张倩倩,人长的挺漂亮,但是脾气很大,在班级里算是个女霸王一样,很多人同学都被她给骂过,另外的三个女生,估计就是她的朋友,一起围着许萍,嘴上一直的嚷着,说是她偷了张倩倩的钱。 许萍语气弱弱的想要解释,但是围住她的几个女生哪里管着这些,一直推拉着不停,张倩倩还一直嚷着要她快点把钱给还回来,不然就要她好看之类的话语。 吵嚷一阵,看着许萍一直哭哭啼啼的样子,旁边的一个女生,却是有点急脾气,当即就是一耳光子拍过去了,下手很重,当即许萍脸上就是红肿了一块。 一看到她们从吵架变成了动手,当即有一些同学就看不下去了,班长上前来想要制止,也是反被着张倩倩给推了一下,感觉面子有点下不来,好在这会,午休开始,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 一场闹哄哄的闹剧,被老师几句话给喝喊出了,班主任看了哭泣的许萍几眼,简单的安慰了几句,不过,却是没有什么用,自尊心受到伤害,她哭着跑出了教室。 这件事情,对于当时同学们而言,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高三那会,不管是哪个班级的同学,都是将着学习成绩给看在了第一位,马上就是到了要高考了,哪里还有闲心的去管别人的事情。 在班主任说了几句,要让同学们要收心,顾好自己的学习之类的事情之后,同学们又是自顾的开始看起书,而我也一样,趴着头在课桌下看起了小说。 同桌林胖见到好戏没的看了,可是自己还没有说过瘾,于是就凑在我耳根子前,絮絮叨叨的跟我讲着,是不是觉得这次的事情很特别,然后又问我,觉得这次的事情,会是谁的错。 我那会小说看的正起劲呢,哪里会想到这些,也没在意,下意思的就凭借自己的感觉说了一句,觉得这事情应该是张倩倩的错,怎么可以这样随意的误会同学偷钱呢?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可是没有想到,下一刻林胖说的一句,却是让我大为意外,说许萍是真的偷了张倩倩的钱,下课就在同学都午休出去的时候,许萍就是偷偷的翻了张偏偏的包。 我当时一时也不敢相信这话是真的,不过林胖却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着,这些就是真的,是他下午无聊,想要回教室午睡的时候看到的,当时他也没有声张,就又走了。 当时,我就询问了一句,这件事情,既然是林胖看到的,那么是不是他去跟张倩倩说的,对这个问题,林胖只是笑了笑,点头不答,算是点头默认了我的这个问题。 既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是没有多想,林胖一直喜欢张倩倩,这件事情,他也是跟我说起过,估计是想要趁这个机会表现一样,想要博取一下张倩倩的好感吧。 为什么许萍会去偷钱,当时这个疑问在我脑中闪过了几下,我却也是没有太在意,既然她这样做了,肯定也是有她自己的理由,别人的事情,谁对谁错的,这些也是轮不到我瞎操心。 下午的四节课,在我一目十行之下,一本小说快速的翻阅完毕,放学后,我叫上李亨准备先去将书还了,当时这租书的金额可是按照天来算的,然后,再去学校附近的小网吧去玩上两个小时。 对我这提议,李亨表示了满口的答应,一下课,我们两不学无术的货色就勾肩搭背的往学校外跑去,也是巧合了,在出教学楼的时候,看到张倩倩跟着她的几个朋友凑在一处,小声的议论,好像是说着,晚上晚自习后,要怎么给许萍好看。 看到我跟李亨两人从路旁走了过去,其中一个女生还朝着我们瞪了两眼,示意我们不要多事,得,这事,好像我们谁想要搭理一样,我跟李亨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事后回想起来,对于当时的这个决定,我却是赶紧有点后悔,如果我跟李亨当时如果不是那么的不上心,而是想法的去阻止一下,这事情也就不会向后来那样的闹的不可开交了。 第九章,鬼气森森 正如一句话话说的,意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降临,没有准备,猝不及防,就在第二天,一件事情,就在学校里面浩浩荡荡的传来了。 许萍死了,在教室里面死了,事情好像是发生在当晚的晚自习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清楚,第二天早上的值日生去打扫教室的时候,看到躺在地上的一个人,一开始还没有太注意。 当他看到那满地已经凝固的鲜血,再看着许萍那大盯着,死后已经失去了神智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着前方的时候,那个值日生当时就吓尿了。 是的,吓尿了,不是开玩笑,那个不幸的倒霉蛋,当即就是被着那赶来收尸的救护车给一起带到了医院,怎么都吓的有点呆了。 这话说起来夸张,但是却并不是玩笑,一些人,尤其是当心里有未尽之事,怨气凝聚不散,横死之人,死不瞑目,眼中就是带有强烈的怨气,如果不能让他闭眼,而跟其眼神对视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其怨气所影响到。 所以,老一辈就有一种说法,千万不要去看死者的眼睛,如果哪家有白事,而死者闭不上眼的话,那可是会被寓意为不祥,是有怨气不散的兆头。 因为头天晚上,熄灯之后,我仍然窝在宿舍被窝里看了大半宿的小说,第二天是踩着时间点来上课的,所以,晚了一步,当我到达的时候,许萍的尸体,已经是被早早赶来的医院人员给收走了。 不过,从着旁边那七嘴八舌同学的话语里也可以听出一个大概,一个个都是说的离奇恐怖,还有一个同学直接的说着,他在进校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许萍的尸体被抬上车,当时她的手臂还从盖尸的白布下面露了出来,手上都是血,吓死人了。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在学校内自然算是一件大事了,对于许多从小在县里长大的学生而言,更是从没有经历过这些,对他们来说,见到死人,一开始是害怕,跟着,就是新奇了。 出了人命,校方自然是有所反应,先是校长出来当着全校宣布,这事情,是一场让人悲痛和遗憾的意外,没有谁想到,但是既然发生了,学校一定会好好严肃的处理,同时加强学校的安全建设等等。 而各班老师也是在之后,纷纷的宣布,我们班班主任也不例外,将所有同学拉回教室之后,严厉宣布,所有同学不能提及起这件事情,不然直接处分,还严厉的声明了,这只是一场意外。 意外,如果只是意外那就好了,当天,老师宣布让同学们正常上课,但是经历了这样的一场事情,能够正常上课才怪了。 一些同学纷纷的对这些事情议论纷纷,一个个脑洞大开,对许萍的死进行各种的猜测,我心里也是暗暗猜想,这事情,会不会跟张倩倩有关,偏巧的,她今天就没来上课。 不仅是张倩倩,林胖今天也没来,我旁边正好空了个位置,李亨在教室的位置,正好是在许萍身前位置的前桌,用他的话说,就是今天一坐到位置上,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还是坐到我这边来好点。 这并不是李亨的错觉,其实我也是感觉到了,今天教室里的气氛很不对劲,一股浓烈的寒冷气息,直接的笼罩住整个教室,细细一感应,就有种压抑,很不舒服的感觉。 怨气,这种感觉,我不会记忆错,是怨气,当时我在林子内的时候,就感觉过酒老太的怨气,虽然没有酒老太当时那么强,但是感觉上却是更冷。 双手在桌子底下暗暗捏了几个手决,乾字诀,在八卦中属天,气息最为宏正,虽然我的手印并不高深,但是配合手印使用起来,还是感觉有一股体内有一股淡淡的暖流涌起,将寒意减轻几分。 本以为,许萍的事情,过上几天,就会慢慢的淡去,但是,没有想到,三天过去,教室内的怨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是更加的重了。 怨气引得教室内空气都添了几分的寒意,在墙角处,都隐隐的有水迹渗透出来,六月的天,同学们进入到教室里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一阵凉意从后背上泛起,上课都有着穿这薄外套来了。 我这时候,就算是再傻,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如着当初黑婆婆教导我的,人存在于世,重要是就是在于一口气,而当其身死时,如果一口气无法吐出,那么就会变成怨气。 人生一世,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一下不平事,对于一些自己办不到,心有不甘,后悔的事情,都有可能会成为这怨气的根源,而大多数的情况,如果不是执念特别深的,都会慢慢的淡去。 所以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可是几天时间过去,怨气变得更强,几乎已经快要赶上多年的老鬼了,要是再不想办法,按照这个节奏下去,别说这个教室了,就是这个学校估计乐子都要大了。 这种事情,如果我不知道那还好了,知道了,尤其还是跟我有关的时候,那想不管都不行了,怎么说,也是学了几年的过阴,对怨气的判断基本还是有的。 许萍才刚死几天,怨气就已经这么的重,要是再耽搁下去,很有可能就会转化为怨鬼,到时候再想要化解它的怨气,那可就难了。 我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跟着李亨一说,平时兄弟两肋插刀的李亨一下也是怂了,死活不答应,听到我要晚上来教室撞鬼之后,那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 “不要了吧,阿仁,听说,听说,许萍死的样子很凶的,它变成鬼,肯定是更凶了,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一害怕起来,李亨说的连话都有点哆嗦了,不过这会他怂了,我可不能怂啊,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挺着一个阴媒传人的身份,也是学了三年的本事在身的。 平时这屠龙之技,我是学了也没有办法施展,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怎么也要试一试不是,当下就是跟着李亨拍胸口表示,一定保证着他的安全。 李亨这货,看我保证的这么有底气,再三的跟我确定了有把握之后,并且在我半真半假的威胁着,说如果不趁现在动手,等以后它要是实力强了,会一个个的找过来,当时候谁也跑不了。 一听到还有这种可能,李亨顿时也是被吓住了,当初经历过酒老太上身的事情之后,用他的话来说,可是整整做了一个月的噩梦,一听到还要去面对鬼魂,那是从心里抗拒。 可是在我怂恿下,觉得面对一个新手小鬼,胜利的可能性还是要大一点的,要是成长成了boss,那再动手,就难了,这一番犹豫之后,李亨就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当晚,晚自习结束之后,按照我们白天商量好的计划,两人先窝在教学楼的厕所里,准备等着老师查完楼之后在行动。 那时候,我们教学楼跟走廊,都还没有安装有声控灯,一般到了晚上十点半之后,一熄灯,整个教学楼黑漆漆一片,一层层的窗户教室,走在里间,都感觉的心里有点发毛。 我跟李亨缩在着男厕里,躲在最里面的一个坑位上,周围黑乎乎一片,两个人蹲在一处,黑暗中,臭味浓重,李亨这会正捏着鼻子,用一脸埋怨的表情盯着我,好像是怪我带他来找了这么个地方。 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一边顶着那股酸爽的味道,一边用眼神示意着他,这教学楼里,因为刚刚的出了徐萍这档子事情,现在教学楼的盘查严格了很多,老师是每晚的熄灯之后,都会检查上一遍。 所以,除了男厕之外,我还真是想不到其他的什么地方可以好藏人的,这地方,就是因为味道重,所以老师检查的也才不仔细啊。 巡楼老师那皮鞋的踏步声音一间间的教室检查了过来,很快的,过了我们班级的十二班,再走到一个拐角,就是我们这一楼层的男厕了,再过去,就是下楼的楼梯。 一听到脚步声进了,我跟李亨顿时连呼吸都一下变轻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嗯,虽然本来我们也没有喘大气,要是现在这会被揪住了,被训上一顿,揪出去都是轻的,晚上的计划,那可就是要泡汤了。 随着脚步声,先是手电的灯光往着厕所内照了两下,我透过隔板的缝隙,看到一个光晕在地上转动,巡楼老师查看了一会之后,好在终于没有进来,转身就往楼梯口外走去。 还好,终于是躲过去了,这会我跟着李亨才敢稍微的放松一些,好在没出事,我站起屈的有点发麻的双腿,起身往厕所外面走去。 看着李亨还缩在里面,问了句,说你还不出来啊,李亨却是抬头不客气的回骂,“孙子才不出去呢,味死了,我是脚蹲麻了,起不来,快点,来服我一下。” 我没办法,又转身的走回去将李亨给扶了起来,然后拿上下午放学时候准备的道具,往我们教室的方向,偷偷摸摸的溜了过去,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摸到了教室的后门。 黑夜中,来到教室,那种感觉总是跟白天不同,白天只是感觉教室内有点阴冷而已,但是同学多,人气也是足,而这大晚上的,却是阴森了。 李亨这货紧跟着我,一直发虚的问着我,今晚的这事情到底靠不靠谱,有没有把握,我也是感觉心里毛毛的,但是这会却也是不能就这么的拉了面子。 我们十二班教室的窗户都是关的的紧密,但是我是老感觉有股子冷风,不停的从后门后门对我的脖子上吹来,我身体抖了抖,觉得还是要快点准备的好,不能耽搁,免得夜长梦多了。 我手上拿着的一个黑塑料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也很简单,同等大小长度的五根白色蜡烛,红白事,红色蜡烛代表的喜事,而白烛,就是对应的是白事。 许萍身死,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我是不清楚她的尸体被送回去给家人会,是怎么祭拜的,只不过,我看着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一直都是对这件誓言闭口不谈的,也是没有人想过,要对其有什么祭拜的意思。 我是一个阴媒,虽然现在来说,还是远远的没出师,但是我却也是牢记得我这一门入行的第一句口诀;‘遇灵先敬三分礼,五烛燃尽再索面’。 第十章,请阴通灵 一般的阴灵,虽然是根据其身死的时间,而产生出一定的灵智,用老话所说的,就是回魂,经过了回魂夜之后,阴灵才会意识到自己是真正的已经死了。 而到了那会,它们本身跟着肉体的联系彻底斩断,是入阴司,还是停留阴间,就是各自的选择,现在,按照时间上来说,许萍死了的时间,还不到五天,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他应该是还没有特定的神智。 心里虽然知道这点,但是我这会却是仍然的发虚,正常情况,哪里有那么多正常情况好讲,如果真的正常的话,我现在这个点整窝在宿舍里看小说,看的嗨皮呢。 才死了不到五天,就有这么重的怨气,这简直就是黑婆婆当时跟我所说过的,妥妥的怨鬼的节奏啊,越是这么想,我的心里就越是发憷,手上拿着打火机的手也是在不断的晃抖着。 五跟蜡烛,我手抖了好半天,才将其给点燃,这里的五烛,摆放还是有个讲究的,引路法,我从教室的门口先摆上一根,然后,再继续的隔开两步,再往前摆上一根。 连续五跟蜡烛依次摆开,成一条直接,其间间隔的顺序相同,白烛一向是有说法,是点亮给着阴间之人看的,我一路的将其摆放到了教室的中间,也就是当初许萍身死的方向。 引路烛点上之后,跟着,我又是找了几样许萍身前的东西一一的摆放在蜡烛之前,这个也是简单,许萍死的那么惨,她的位置,这些天,也是没人敢去碰,所以她的一些书跟文具,现在都还在教室里。 一一的将东西布置好,我自己退后几步,目光看着那几颗平静燃烧的蜡烛,幽暗的烛光在教室里静静燃烧着,这其中,除了引路之外,还有祭奠的意识。 要是这五跟引路烛能够顺顺利利的燃烧光,那么就表现这个阴灵肯于接受我的祭拜,怨气并不深重,那么就还有的谈。 我晃动了一下身体,搓了搓手臂,尼玛,这教室里,还真有点阴沉的狠,亏得我还是有道术在身的人,要是换成普通人,这大晚上的来到教室,不得吓晕过去。 这么一想,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么会,也有十几分钟了吧,怎么就没有再听到李亨的声音,怎么这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刚进教室的时候,他还一直拉着我的手臂,身体抖个不停,怎么这一会,突然变的这么的安静,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有一个说法,说是人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因为无法视物,身体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分外的敏锐,头脑的思绪,也会更加的发散,我现在就感觉,我的情况就是这样。 寂静的教室里,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这想想就发憷,我开口轻说了一声,问力亨这会干嘛呢,得,没有得到任何的声音回应,我心里一咯噔,感觉有点坏了。 我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我去,在教室那个放着扫帚的角落里,正有一个身影缩在那里,不停的抖着身体,也不回头,就那么蹲着。 吓成这样的,我首先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按照李亨这怂货个性,这要吓到了,早就发出他那比杀猪还犀利的嗓门,吼的全学校的人都知道了。 不会,又是被上身了吧,我心里暗暗想着,教室里静的,这会只能听到我自己心头急跳的声音,我喉结耸动一下,慢慢的从后面靠上去,左手伸出,想要拍下李亨的肩膀。 同时,我暗中也有着准备,右手食指跟中指并起突出,另外三指捏紧,快速的在嘴里默念着地坤决的口诀,要是情况一有不对,就准备立刻一手给着他轰上去先。 乾坤八决,相互转化,可根据时辰变化,地形方位来施展,我这些年来,虽然是学的半吊子,但是一些基本的理论知识,当时在黑婆婆的监督下,还是学了个大概。 古来相传,八卦阵为一代神人诸葛孔明所创立,八门变化,生生不息,运转看来,八门配合,周而复始,循环无尽。 而这马家拘灵的八决,如果能够完全的配合使用的话,依照八门相生的原理,也是可以产生大效果,我现在位置站在李亨的身后,西南面,是后天卦位中的坤之位,自然是要用坤字诀。 八卦之中,乾为首,为天,坤为地,为顺,大地厚重,变化难耐其身,我心里想着,我这会站在坤位上,借助地诀,自身的气息跟着这个地坤位融合在一处,想来,李亨真有什么动静,我应该也可以面对。 动作小心的上去,我两步走到了李亨的身后,又轻轻的叫了两下,果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李亨修长的身体,一直就那么紧紧的缩着。 被上身了,该死的,李亨这家伙,真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都给他碰上了,他这八字,该是有多倒霉,我一下伸手拌回他的身体,右手的手决就对他的额头上敲去。 “八卦六合,地坤为顺,山川顺变,其形不移,地坤,散”。 李亨一转身的瞬间,就算是我心里已经有所准备,看到他的样子,也是不由心里打了一个哆嗦,我去,这才一转眼的功夫没有看住人,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在李亨回身的功夫,幽暗的教室中,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惨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面孔,瞳孔放大,眼白占据了大半个眼眶,就是这么直愣愣的盯着我,嘴巴大张,留着一嘴的哈喇子。 说来,也是李亨倒霉,人有胆气则鬼惧,心怯则气弱,因为当初的那一次老林撞鬼的事情,李亨对于这些神鬼之事,是分外的害怕。 这次被我给拉了来,一进入教室,感受到那阴冷的幻境,他了就是慌了,而一下,就被给盯上了,在我点燃那引路烛的时候,许蓉的阴灵一下的就上了他的身。 是的,当时那会,我心里下意思的想法,这个上身的阴灵一定就是许萍了,教室里,除了她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什么阴灵了吧。 “许萍,你还不快点放开李亨,同学一场,我们是想要来帮你的,没有害你的意思,你先放开他”。 一下手决打出,李亨身体晃了两下,张嘴嘶叫了一声,却是还并没有倒下,身体一动,双手用力一按,就扣住了我脖子。 天知道,为什么被上身之人,竟然力气会这么大,平时看起来李亨的小身板跟着我相差不多,可是这一下,他的双手掐住我脖子的时候,就好像是钢条一样,动也不动。 当时我就是有点头晕了,脖子一阵火辣辣的疼,眼看没有一会,我就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架势了,关键时刻,我自然是要想着办法反抗了,不然就是真的等死了。 集中精神,我用着牙齿在舌头尖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一阵酸疼,感觉一股咸热的液体流淌在口腔,我忙一口吐在我的右手上,食中无名三指一.asxs.出。 “八卦六合,水坎隐伏,心坚眼明,通达本心,坎水,现。” 舌尖血,可以说是人身上阳气最重一处,我这会这一下,直接的按在李亨脸上,终于是起到了效果,李亨一下放开了压住我的双手,身体一下的摔倒在地,双手挥舞,模样很是痛苦。 阴灵附身,最大限度的调集出了李亨身体的潜力,在地上滚了两圈,李亨却是一下翻滚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血红的瞪着我一眼,转身就往教室外跑去。 坏了,这时候要是让李亨这么给跑了,想要再将其追回来,可就难了,当下我气都还没有喘均匀,就身体一冲,从后面扑上去,将他给撞倒。 一推倒地,我身体晃悠,连续的咳嗽了几下,看到李亨倒地挣扎想要爬起的样子,知道刚才匆忙一下的水坎印有了效果,趁热打铁,趁它这会还没有反应过来,先将它给逼出来先。 阴灵附身,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也不知道许蓉是什么时候就在这教室里的,竟然那样没有一点动静的就上了李亨的身。 人鬼殊途,阴灵跟人类是属于不同的两界存在,黑婆婆就教导过,对于那些上身的怨灵,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其给逼出来,不然,一旦在人身上时间久了,就算是之后被驱散了,也会遗留阴气在体内。 脑子里想着快点先将许蓉给赶出来,我一站定就两步迈出,身体一倒,双腿对着李亨身体一夹,将他给固住,趁这功夫,快速一抹嘴上的舌尖血,又是一下手决给拍了下去。 这又一下的拍在李亨的额头上,他体内的阴灵这次终于藏不住了,一个白色近乎透明的身影,一下从李亨的体内窜了出来,直接就教室的墙壁飘了过去。 然后,就那么的在我眼前,直接的穿墙而过的跑了,追也没法追,它能够穿墙,我可是不会,而且,照着刚才那样子看,我就算是追上去了,是不是它的对手,还不好说呢? 只不过,刚才那慌慌的一眼,我却是感觉哪像哪里不太多,那白影身体冲出的时候,我好像隐隐的看到了他的白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阴灵,好像是个男的。 通灵之体,其实,我也是后来才慢慢的明白关键,这通灵,不仅是可以让我可以更好的沟通感知到灵体之外,也可以让我在一定的程度上,接触到那些阴灵,甚至,看出阴灵的形态来。 以为许萍已经跑了,我搀扶着昏迷过去的李亨,半拉半背的将他给提了起来,想要先带他回宿舍去,可是这会,门窗紧闭的教室突然的刮起了一阵阴风。 我身体被吹的一凉,同时,更让我心惊的是我那摆在地上的五跟引路烛,突然一下的灭了一根。 心一下的提了起来,这个引路烛,我是用来给许萍的阴灵引路的,将其引到身死的地方,蜡烛顺利燃烧,是通灵的先决条件。 烛灭,人退,这是黑婆婆当初所跟我特意提醒过的,阴媒,只是人与灵之间的一个中介而已,就是跟其谈条件的,而这个先决条件,就是要对方,肯跟他们进行友好的谈判才行。 所以,引路烛是指引,也是信号,如果阴灵不想要跟着阴媒谈判下去,那就会将引路烛用阴气给熄灭,而这时候,阴媒就是要趁早退去。 第十一章,通灵中断 走,这时候我不走才是傻的,引路烛灭,原来这会来是才是正主,那刚才的阴灵是谁?我这会也是没有时间去猜想那么多,急忙的扶起死猪样的李亨,对着眼前幽暗的门口忙喊了一句,说我马上就走。 看不到,这种感觉才是真怪,本来就是有点阴冷的教室,在我感觉到许萍的阴灵出现了之后,温度一下,变得更低了,大夏天的,教室里,我穿着长袖,都感觉双手上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可是,我话刚说完,第二根蜡烛,这会也是灭了,看许萍这架势,好像是根本没有让我走出去的意思,想要将我给弄死在教室里了。 说实话,这会,我心里也是有一些害怕,才死了短短五天的许萍,却是怨气重的吓人,我不断的在心里默念的把拘灵决的口诀,却是仍然感觉中身体变得越来越寒,被冻的。 “许萍,我知道你死的冤,但是,你要相信,我们不是来害你的,我是阴媒,我可以有办法帮你导入阴司,只要,只要你将当晚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 不能怂了,我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时候千万不能认怂,别以为只有人才会欺善怕恶,阴灵更是如此,不看着那些阴灵上身的时候,是专门挑那些瘦弱阳气不足的人下手吗? 如果你凶狠一点,那就是阴灵先惧怕你一些,而如果你是从事着一些重煞气的工作,警察,屠夫之类的,别说是来找你了,看到你出现,阴灵估计都要先远远绕来,当然那些怨鬼恶鬼,不在此列。 不过,好像我这大话,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第三根蜡烛也是一下灭了,许萍的阴灵靠的我跟近了。 森森的寒意,就好像是刀刮在我的皮肤上一样,这一刻,时间紧急,许萍一点也不被我阴媒的名头给吓住,一下,我却是有点没辙了,难道,真的只能动手了。 我脑子里还是有很多的问题想不通,许萍一个刚死不久的阴灵,怨气竟然这么重,而且连阴媒的名号也不放在眼里,要知道,阴媒可是直接在阴司上可是有名号的,除非,它另外的有靠山? 心里一动,我当即就是想着赌一赌的念头,对着前面大声的吼了一句,情绪分外的慷慨揖让,无惧生死,可说是坦坦荡荡。 “许萍,我,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别以为我今晚的事情,没人知道,我来的时候,我可是已经跟我师父说过了,我可是在阴司上挂着名号的,你敢动我,不管是你,还是你背后的那个人,都保不住你”。 扯虎皮,做大衣,你不怕我,行,我就不信你连阴司都不怕,要知道,所有的阴灵都亏阴司统管,惹上阴司,可能让它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我那会心里也是有点急,五根的引路烛转眼就是已经灭了三根,许萍逼近的速度,那却是一点也不慢,我的话刚刚说出口,第四个蜡烛也是一下的灭了。 结果,好像有点效果,教室里,只剩下最后的一点火苗在摇晃,微弱的烛光,闪动不停,成了这一片黑暗之中,最后的光亮。 我那会也是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就跟许萍拼了。 最后一根引路烛晃动了两下,那会,我只感觉空气静的可怕,身上的寒气好像直接的就要涌过来一样,我右手扶助李亨,左手已经准备好手决。 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却也是可以隐隐的感觉到一点,从阴气上判断,许萍这会,应该就是在自己前面,距离很近,几乎就不到一米,都快凑到跟前了。 突然一下,引路烛晃了一下,我以为就要熄灭了,左手抬起,就要出手,一个长发直直垂下,盖住了大半边脸容的身形一下的在我的面前出现,长发几乎都要垂在我的脸上了都。 双腿猛的颤抖了一下,这突然的一下现身,我差点没有被吓的喊出来,要不是为了顾虑形象,我当时真是要破口骂了,现身就现身,有必要搞的这么突然吗? 已经变成阴灵的许萍,身体就是直直的漂在上方,额头上,脸上,满是血迹,从她那惨白看不出一点人样的脸上,一滴滴的滴落下来,还正好的滴在我的身上。 虽然知道这些是阴灵制造出来的幻觉,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就是吓唬人用的,许多的阴灵喜欢以自己死亡时的形象出现,往往都是分外的阴森恐怖,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胆小点,可能真承受不住这种形象。 不过,说起来简单,想要无视这些恐惧的形象,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我当时刚跟着黑婆婆练习的时候,她就对我进行过这种恐惧训练。 看着那猩红的血水这样的滴在身上,心里感觉一阵变扭,不过,这些先暂时忍了,只要许萍的阴灵肯现身,那么,就一切的好说, 平静了一下心情,我开口问着许萍,当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它却是就那么静静的在我的头顶飘着,不回答,也不消失,好像,就是故意要用那血水给我浇灌一样。 等了大概一两分钟,我心里有点不耐了,这怎么回事?要么就说,要么就走,这样的一直晃着,这算怎么回事? 有点火大,主要我当时身上还背着李亨这个货,百十来斤也不轻好吧,我扶了一会,就感觉半边的身子都麻来了,要是许萍再不想说的话,我可是真的不奉陪,准备直接走人算了。 磨磨蹭蹭的在我头顶飘了一会,我都在心里筹措怎么开口跟着许萍明天再约个时间算了,却是突然的一下,许萍不知道是不是回想到了什么,在我的头顶上突然尖声的喊叫了一声:“张倩倩,张倩倩”。 声如鬼啼,这句话不是我开玩笑说的,徐萍这阴灵猛一下的尖叫,我猛一下只感觉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炸起一样,高分贝,差点都要将我耳膜给震破了。 张倩倩,看徐萍这情绪,好像他的死,真的跟马倩倩有关系,难道是马倩倩害死她的,所以,它才会变成阴灵想要报仇。 这几天,张倩倩也一直的没有来学校上课,她是不是就是因为跟徐萍死的事情有关,所以,不敢来学校了,这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却是觉得很有可能。 我当时就想要再询问徐萍几句,可是就在这会,一道手电筒的光束却是突然的透过窗户照了过来,严厉的声音喊道:“谁,谁在那里,快点给我出来”。 坏了,被抓现行了,我心里一慌,快速的抬头对着徐萍喊了一句,想要最后再询问一句,一抬头,徐萍却是已经不见了。 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有注意到,而这会,教室的前门被用力的一下推开,巡楼老师却是一下大踏步的对我走了过来。 明晃晃的手电筒,照的我有些晃不开眼,我最后转头看了一眼,坏了,刚才那么一下,教室里,那最后的一根引路烛也熄灭了。 也不知道,这一根蜡烛,是被许萍的引起熄灭的,还是被巡楼老师这一下推门给震灭的,反正,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不会太好。 许萍这一走,教室内那冰冷的气温,开始慢慢的消退,它是跑了,我跟着李亨却是被巡楼老师给逮个正着,李亨这货,被上身,还没清醒过来,指望不上。 所以,面对巡楼老师那仿佛阴的仿佛要滴出水的表情,我只能是开始头大的一阵忽悠了,这个,好像不管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了。 第十二章,前往马家 从今晚上巡楼的侯老师那里喝完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接近晚上一点多了,整个过程,我直接就是将装傻的天赋给发挥到了极致,这么多年,一直的挨训,早以让我养了一副面对老师依然不惧的厚脸皮。 不管那侯老师怎么说怎么劝,我直接就是以不知道来进行回答,没办法,我也有苦衷啊,实话实说,说我是去见鬼,那就更加没人相信,还不如就直接的装傻的好。 见到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侯老师只能怏怏的让我先回宿舍区休息,并且最后还在身后愣神声的威胁一句,让我晚上回去都想清楚,不然就等着学校处分吧。 当时我也是没有多想,从办公室出来,就自己准备回去宿舍睡觉了,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侯老师这人,却是分外的较真,或者说他的脾气很倔,见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来,在当天晚上他又去我们教室查看了一番,而这一去,他却是就出事。 当晚,我窝在宿舍被窝里,看了一夜的书,不过这次不是网络小说,而是黑婆婆当初说是要外出时候,交给我的一本线装的古书,连名字都没有。 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通阴的窍门和禁忌之类,这本书刚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还挺有性质的翻看了几天,可是时间一久,我的惰性一上来,也就给随手放了,今晚上想起来,还是我从床底下给生翻出来的。 ‘通阴有九忌,忌阳,忌畜,忌生,忌乱,忌躁,忌时,忌半途归,忌应无果,忌有所求。’ 古书的通本都是用古文所描写,没有什么解释翻译,所以我以前看也没有太过留意,而我以前尝试过的几次通阴过程,也都是很顺利,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次的通阴,我回想起来,却是总感觉不对,过程中,这九忌,我却是已经在不知不觉的犯了,半途归,来而未回,更关键一条,忌生。 刚才跟许萍的交流,被侯老师的突然出现给打断,于阴灵非三族至亲,非生死之怨者,都属于生人。 我是灵媒,自然不算在此列,而刚才李亨刚刚被附身,身上阳气微弱,加上又是昏迷,也不会对许萍阴灵有什么影响,可是侯老师一个大壮年,阳气旺盛,正属于生人之列。 许萍的阴灵本来是可能在于校园内,或者是其他地方游历,可是被我这么一引,引到了教室内,却是又没有将其给送走,那样结果,可就是不好说了。 今天一过,明晚就是许萍的回魂夜了,必须要想办法,在这回魂夜之前,先将她给送走,至不齐,要将其的怨气给化解,可是,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我却是没有想到。 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就是一直不停的翻查着,老话说的对啊,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事,我当时就将这书多看几倍,再不行将它翻译过来也好。 临近天亮,当我看的眼睛都通红的时候,终于是看到了一条用着小篆写的一段文字,讲诉的方法好像就正好可以应付眼前的情况。 ‘积怨之灵,请而未归,当寻三寸三尺三之黑绳,以黑狗血浸泡,束缚双手,牵引而回归地,四香上祭,五烛指引,导入阴司。’ 积怨之灵,许萍不就是这样吗?还是老祖宗靠谱,什么都经历过,可能也是发生过请灵之后,没有来得及将其送走的事情,好,就按照这么办。 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我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而一松懈下来,一阵的困意就席了上来,当下就趴着迷糊了过去,明天还有课呢。 对了,忘了说了,其实在着这句的话语之后,还有着小半句,说的则是‘阴灵不可见血,杀心遇血而起,化为怨灵,难以归导’。 看了一晚上的书,我刚觉得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就感觉着有人在不停的晃着自己,他挣扎了半天才勉强的睁开半只眼睛,是同班同寝的陈子山,一个带着眼睛,文文静静的一个学生。 不过,这会他的表情却是很着急,一直在摇晃个不停,我懒懒迷糊道:“怎么了,迟到了吗?现在上课了?” 学生时期,几乎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注意时间,生怕着上课迟到,所以我一醒来第一件事情,也是生怕我会迟到。 高中生涯,我现在想来,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天天争分夺秒的场景,一被小林叫起,眼睛都还没有完全的睁开,就手忙脚乱的将衣服往身上套了进来。 从床铺上下来的时候,我看到李亨的床铺上却是空荡荡的,这小子倒是安逸了,昨晚上一回来就睡的舒服了,一回来就睡了,被上身,也不觉得疲累,这么早就起来了。 边跟着陈林往宿舍外跑去,我一边还迷糊的问着早上早自习开始了没有,小陈却是回头跟我说了惊愕的一句,今天还上什么课啊,出大事了,教室里死人了,侯老师死了。 这一句话,顿时是将我迷糊的睡意给吓飞的无影无踪,昨晚还好好的侯老师,今天怎么就死了,难道,昨晚侯老师又去了教室。 想到这个念头,我连忙迈开双腿直接往教室跑去,一路跑到教室口,只见一群的同学都堵在门口议论纷纷,在教室里面,却是几个老师跟着校长在里面商议什么。 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学校里,在我们的教室里,就发生了两次的命案,这一次,事情却是不好隐瞒下去了,当医护队员将侯老师的尸体抬走之后,我们这个班级,也是被老师宣布,今天休息一天。 旁边的同学议论纷纷,刚才,有几个胆子大的同学,还偷偷的进去里面看过,说侯老师洗的有多么多么惨,听着他们的描述,我猜想,侯老师,他很有可能是给生生吓死的。 昨天晚上,侯老师跟我谈话之中,来到这教室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会让一向胆大,敢一个人晚上训校的侯老师都给吓死,估计,要通阴才能知道了。 李亨经过昨晚那上身,今天虽然醒了,但是精神却是差了很多,大早上的来到教室,却是又看到了这一个死人,这个倒霉的家伙,差点没有直接的吓晕过去。 连续的受到两次的惊吓,没有办法,这会只能是我先送这这货去医院,然后又是通知了一下许瑶,让她先过来帮忙照顾一下李亨,顺便的问她一点消息。 跟我们这些差生不同,许瑶在校内可是学生会会长,许多学生的信息她都可以查看的到,我则是跟他问了马倩倩的家庭住址。 虽然对我询问这些觉得好奇,不过看在多年同学的份上,她还是将地址查了一下告诉我,拿到地址,我则是就立刻的动身赶往。 时间不等人,好在今天学校放假,不然我也非是要旷课一天不可,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好死不死的,昨晚侯老师却是死在了教室里,许萍的阴灵会不会因为这个,而有新的变化,我可是一点底都没有。 无法跟许萍通灵询问当晚的情况,那我只能去问当事人了,马倩倩是当晚几个女生的领头人,找她问个清楚,最直接不过,至于我为什么不去找其他女生,嗯,那是因为我都不认识。 许瑶虽然给了地址,但是我也不熟悉,没办法,赶时间下,只能心疼的掏出十元大票坐了出租车,好在,钱花的值得,那司机虽然看着嘴上闲不住,但是开车速度却是一点不慢。 一阵的七弯八拐,就带着我开到了一栋的居民区前面,下车的时候,那个司机还八卦的问了我一句,说我是不是住在这里面,还说,住这里面的,都是有钱人。 我直接用一阵的呵笑来当成回答了,我那全身上下的气质,看起来什么都像,但是就是不像个有钱人了,再说,我真有钱,还用来坐他的车啊。 甩甩手我就想进入小区,又被小区的保安给拦下了,费了一般的口舌,扯着学校老师来让我慰问同学的理由,又将张倩倩的住址给说了一遍,总算是顺利的进去。 而刚过了小区门口保安这关,到了张倩倩门口的时候,又被挡了一道,在屋子里应声的那个女音,一听到我是学校里学生,当即就是冷冷的回了一句,说是不在家,就要让我滚蛋。 当时我心里就有点火了,我这么费心费力的是干什么,虽然其中一部分是不想自己受到阴气的干扰,但是,这也不想是帮着张倩倩一把吗。 软的不行,那就直接来硬的,我就在门口将着学校里又死人了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并且着重的点明了,侯老师是在我们班的教室里被东西给吓死的。 在说话的时候,屋子里面没有声音,我却是知道,这会,她们肯定是在里面偷听着,做贼心虚,如果这张家人不担心的话,也就用不着让这张倩倩躲在家里,都不敢去上学了。 果然,当我将话说完后,里面静了一会,然后一个中年妇女将门打开,嘴里说着同学等等,一边就将我给拉了进去,前后的态度,就是不一样。 客厅很大,三人靠坐的沙发就摆放了数张,在大厅里,除了张倩倩之外,还有一个身穿西装,眼神傲慢的中年人,对我看来的眼神,也是分外的冷漠。 开门的张母走过来,招呼我坐下,还给我端出来一盆水果招待,跟着就是直接的问起我,学校里,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侯老师,又是怎么出事的? 我随意的挑了一个苹果啃着,正好大早上的起来的急,都还没吃早饭,慢慢啃着边打量着张家一家人的表情反应,表面上看着平静,心里却在盘算,要怎么开口才行。 这有钱人家,心思可不好猜,与其瞒来瞒去的,不如直接的先将上一军的好,我将着一个苹果啃完,直接对张倩倩问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许萍怎么会死的?我今天来,就是问这个的。” 第十三章,有所了然 直语一句,张家三人听到我这么说话,都是纷纷变了脸色,张父面容一下扳起,大眼勾鼻,看起来颇有威严,一看就是久居上位有架势的人。 没有等他发火,我又是立刻的补上一句:“张叔,先别动怒,我就是来问几句话的,如果不说,也没有关系,当晚上,肯定是发生了一点事情吧,你们女儿肯定也跟你们说了,不然的话,你们也不会这么紧张。” 先声夺人,一开口,先将对方给唬一下,那什么都好说:“不过,这次的事情,你们想躲也躲不过去了,今天,是许萍死的第六天,侯老师在教室里被吓死了,明天,就是回魂夜了,到时候,许萍第一个找的人会是谁?” 半真半假,我将那本老书上的一些内容说出一二,人死后成为阴灵,这一阶段,阴灵的攻击力并不大,而一旦过了回魂夜之后,引领心智苏醒,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听我这么的吓唬,张家人仍然是一阵的半信半疑,不敢相信这些,那张倩倩父亲,也是遇到过不少事情的,听到我这么说,仍然我一阵怀疑。 没有办法,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一个半大小子的样子,要跟人说起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还是会不相信的居多,这会,只能是将师父黑姥姥的名头给提出来了。 “好吧,不管你们信不信,这次我来这里,其实也是我师父叫我来的,她是一个通阴师,一般人都称她为黑婆婆,这次,就是她发现了学校的事情不对劲,才让我来通知的。” 在那一会,我就是想要用黑婆婆的名头唬一下人,不过没有想到,师父的名号却是分外的好用,一听到我提出这个名字,张老板的脸色一下就是变了。 当时神情就是变得客气了许多,连带着让我对其的称呼都变了,让我叫他伯父就可以,直说起,以前我师父以前曾经帮过他一个大忙,不然,也不会有他现在的成就。 张伯父的事情,是一个插曲,那段经历,后面会再提及,而经过这么一来,他们这一家子,总算是对我的身份表示了信任。 张倩倩的神情还有犹豫,不过,在被张伯父呵斥了几句,说这是有高人来上门,来帮他们化解灾厄的,要是再错过机会,到时候,谁也救不了。 我干坐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还是有点小尴尬的,我可不是什么高人,张伯父认为的高人,我师父黑婆婆这会不知道在哪呢,也来不了。 在张倩倩轻声的啼哭中,我总算是将当晚的事情了解了一个大概,但是听完之后,我的表情却是变得有点不对劲了,因为,这跟我原先想的,不太一样。 按照张倩倩所说的,在当晚的时候,她确实的跟着几个同学过去,想要教训一下许萍,让她把偷了自己的钱还回来,所以,放学之后,她们就是等待在了教室里。 当晚,张倩倩她们确实是打了许萍几下,本来是想让她把钱还回来,可是许萍却是怎么也不承认,一直死犟,说是张倩倩的污蔑她。 所以,心里气愤,当时她们就是拦住许萍扇了两下的耳光,跟着她们就走了,只是剩下了许萍一个人在教室里,对于张倩倩说的这话,我听的有点不太相信,如果,张倩倩当时真的没有动手,那许萍怎么会死了。 张伯父这会也在旁边接口,作证马倩倩说的都是真的,说他张瑞,就算再疼女儿,也不会再杀人的这样大事上袒护,这事情,当晚他回来就查证过,也是问过了那几个女同学家长,回家的时间,都是相互的吻合的。 不是张倩倩她们失手,那许萍是怎么死的,是后面有人去打死了她,总不会,是自杀吧。 自杀,这个念头在我脑中想想,却是觉得也有几分可能,许萍的性格,本来就是有些内向,突然间受到这样的打击,会不会是自己想不开。 问清楚了缘由,我就准备要离开,而这会,张瑞却是客气的狠,一个劲的说要留我下来吃饭,这个提议是挺有诱惑的,不过想想时间,我还有事情没做呢。 许萍的阴灵请了来,没有送回,我现在还要先去将黑绳跟黑狗血准备好先,我只能是在心里希望,昨晚上侯老师的死,跟许萍没有关系。 不然,她一旦真的见了血,沾上了人命,我再想要用老办法来对付,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只希望,一切不是我想的那么糟糕才好。 挽留了几句,见我一直要走,马瑞也是客气,还说着让张倩倩来送送我,出门的时候,还顺手的给我塞了一个红包。 好吧,当时那种情况,肯定很多人觉得,一定是要义正言辞的拒绝,那才能够显示的出魄力,不过很可惜,我却是选择了另外一种。 既然张瑞要给,那我也是只能却之不恭了,估计这老张也是有一点怕我就是直接走了,不管事的意思,更何况,我身上可也没有多少钱啊,面子要顾,也要先顾生活啊。 在张倩倩那一阵有点鄙夷的眼神中,我将老脸扳起,懒的理会,我拿着钱,也有一部分是要帮她好不,弄东西不要钱啊,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张倩倩送着我往小区外走去,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会,用不确定的语气问我着,是不是真的有把握解决这事情。 这几天,张倩倩虽然一直是在家,没有去学校,但是也从她那几个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些,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尤其是今天侯老师也死了,就更吓人了。 对这个问题,我直接的摇头否认,那里有那么容易,现在连许萍真正的死因都不知道呢,想要解怨都不知道该怎么解,把握,我现在是一点也没有。 实话实说,我说着自己才只是见过许萍的阴灵一面,对于当时的事情,也还不清楚,想要化解,没有那么容易,首先总要先将阴灵给找出来。 一听我说没有办法,张倩倩一下又有点急了,估计刚才听我说的那些,她就认为我一定能够将事情给解决,这会又听到我说不行,希望一下的又没了,又气又怕,吓的啼哭起来,一直开口说着我是骗子。 我一下有点尴尬了,在小区门口呢,我们两个就这么站着,张倩倩这么一哭,周围也是有点人的,目光纷纷的打量过来,那样子,那眼神,好像真的是我欺负了她一样。 眼光杀人,这情况,我还是要点脸的,没有办法,只能是先低头的小心道歉,先将她的心情给哄顺了先,好一会,张倩倩的情绪才好不容易稳了下来。 哭是不哭了,但是张倩倩却是嘴里一阵的念叨,将心里话一鼓脑的说出来,说她也不知道情况会变得这样,当时就是有一点生气了,林胖说的,这事情,只要吓唬吓唬许萍一下,就能让她把钱还回来的,她也没有想到会出这事情。 许萍死了的这几天,张倩倩也是遭受了巨大的压力,警察上门,同学误解,让她连学都不敢去上了,这事情,偏偏的,并不是她干的,这样,就更让她心里添了一份委屈。 家里的父母虽然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为其想着办法,也愿意相信,但是,这其中,也是有一定的埋怨,可是,这在张倩倩想来,也是一阵无辜,明明是她的钱被偷了,她只是想要稍微的教训许萍而已,却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张倩倩说着一阵,就直接在小区旁边的草地上蹲坐了下来,看样子好像是要赖在地上不起了,我也想不出劝的方法,心里就想着,是不是直接放他在这里不管算了。 不过这会,我却是突然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林胖子,张倩倩刚才好像说起过,是林胖子给他出的这个主意,想到这点,我立刻的询问了一下。 这会,张倩倩还在小声的哭泣着,好像是想要将心里的委屈都给哭出来一样,一时半会好像停不下来的样子。 我看了一下,心里有点为难,这平时跟个女汉子一样,我可也被张倩倩吼过几次,这一哭起来,却是跟普通的女同学没有什么两样,这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无奈的在口袋里面掏了两下,还有一张纸巾,我就顺手的递给了过去,同时也是将心里对于林胖的那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张倩倩犹豫了一下,接过纸巾,一边擦这眼泪,一边狠狠的说着,都是林胖在旁边怂恿的,说是许萍偷了钱,说让张倩倩去找她,一定会将这钱给找回来的。 听到当晚的事情,好像也是跟林胖有关,我心里暗动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跟林胖我也是同桌了几年,对他的性子,我多少也有些了解。 有点口花花,爱说大话,而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很多时候,都爱顾着面子,尤其林胖对张倩倩一直都有好感,很有可能就想要充大头,出着什么主意。 这事情,我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当即就问张倩倩知不知道林胖家里的住址,说起来,我这对于几年同学,还真是一点的关心也没有。 张倩倩还真是知道,不过这会,她却是又跟我讲起了条件,要跟着一起去,知道这其中有可能是林胖说大话引起的,她却是气不打一处,一定的想要去问个清楚。 第十四章,再死一人 我想了想,也同意了,这事情,我真的直接去问,林胖可能会不代理我,他也有好几天没有来学校了,估计也是心里害怕,张倩倩一起去,他开口的可能性也大一些。 见我同意了,张倩倩也是干脆,直接的将眼角一擦,就站起来往小区门口拦车去了,动作干脆的让我一时都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拦下车子在,张倩倩报出了一个地址,而在车子开过市场的时候,我却是开口让司机先等一下,我下车去买点东西。 张倩倩想要跟下来,却被我开口拦住了,让她先在车上等着我,有点不满,但是这会,她还是同意了我的看法,在车上等了下来。 大概去了半个小时,我才总算是将自己需要的东西给弄到,黑绳虽然少见,但是还是有一些花圈纸衣的店铺会有,这种黑绳,平常时候,用的人很少,蕴意不吉,只有在一些的白事上才会有所使用。 作用,跟着墨斗线相似,但是效果上却是要稍微的差一下,不过,黑绳结实,也有一种的用处,用以来封棺,所以对于一些的阴灵也有压制的效果。 黑狗血却是有点难了,我从一头找到另外一头,才总算是找到了一间臭味浓重的狗肉店,跟着老板商量了好一阵子,才特地的弄到了一盆子黑狗血。 将黑绳浸泡好,我收拾妥当,就想要离开的时候,目光却是又被旁边的一个铁笼给吸引住了,在那笼子里,正关着一支瘦小的小黑狗。 黑色的毛皮有点黏皱起,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我那转身时候的一眼,却是看到这只小黑狗的眼神,好像是有人性一样的,可怜巴巴的盯着我。 那种感觉,我好像一下的就看懂了,它似乎是在祈求我救它一样,万物有灵性,这句话黑婆婆曾经跟我说过,有许多的动物,灵性都很强,而其中,黑狗又是其中的佼佼。 黑狗阳性最重,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许多祛除阴灵的方法,都需要使用其血来使用,而狗这种动物,一向通人性,加上小时候那会,农村里许多人家都是有养狗,所以,对于这,我也并不害怕。 被着那大眼睛的盯着看了几眼,我心里不免的触动了两下,又转头的跟着那老板商量了起来,费了半天的口舌,才终于的让其答应,为此,还付出了两大张红人头的代价。 不过,我感觉这也是值得的,从笼子里将那小黑狗给放出来,我在旁边打了几盆水给着它冲洗了一遍,得,样子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一手抱着小黑狗,一手提着装有着浸了狗血的黑绳,我走回去的时候,张倩倩正在车子内有点不耐烦的等待着,看到我出去一会,带了只小狗回来,好奇不解的问着我是要干嘛。 我笑了一下,将小黑狗对着张倩倩的手里塞了过去,说着这是送她的礼物,张倩倩有点嫌弃的接过小黑狗,随手就将其放在了座位上。 看着这一幕,我开口补充了一句,跟着张倩倩说这黑狗是用来保命的,这小黑狗虽然现在小,但是黑狗这种动物最为灵敏,要是有什么问题不对劲的,它都会有所警示。 见我这么说,张倩倩看着那小黑狗的眼神就变得柔和了很多,虽然眼神还有有一定害怕,但也是试探性的将其抱了起来,小黑狗也很温顺,一路不喊不叫,慢慢的张倩倩好像也就是有点习惯了。 对这个结果,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刚才买下小黑狗之后,心里的得意劲头过去,我才恍然的想起来,我带这么只黑狗,可没地方安置。 我可是住在学校宿舍的,而宿舍里可是有明文规定不能豢养任何的宠物,要是我敢把这小黑狗给带回去,不用一晚上,我连人带狗都非要被扔出宿舍不可。 所以,我当时就想着,将这黑狗放到着张倩倩家里先养着,黑狗通灵性,这话也不是说假的,有这个个小东西在身旁,虽然小了点,但是,示警一下还是可以的。 这只是我这会突然脑子一转,冒出来的一个想法,想让张倩倩先将其养着,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决定,在之后,却是起到了特别的效果。 车子开了一阵,才走到地方,地方是在一处中档的小区前,张倩倩下车后说着地址,说林胖就住在2号楼的306室。 下车的时候,张倩倩还轻声的说了一句,说她会知道这个地方,是上次林胖邀请他来玩的时候,说过的地址,我嘴里轻声哦了一句,算是应答,然后就直接的走了进去。 按照张倩倩说的地址,我找到房子,伸手敲门了好一会,却是都没有人应答,张倩倩在旁边抱着小黑狗问着,会不会林胖不在家。 不在家,不会,这房子,气息不对,林胖大概有一个星期没有去上学了,一般而言,一间房子,如果长久时间没有人居住,会有一些阴冷的气息,因为地本属阴,没有人身的阳气自然的中和,阴气会越来越重。 而现在,房子的气息,在我感觉来,不仅是有点阴,还显得有点寒了。 我想了想在门口喊着,说是当晚上的事情,张倩倩都已经知道了,这次,她就是想要来商量出一个办法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连续的喊了几声,房间里没动静,我想了下,突然的问道张倩倩身上有没有发夹,她一时不知道我的用意,摇头说着没有,我又转问着,他有没有其他尖的东西。 张倩倩摇头想了想,有点脸红,似乎是想歪了我的意思,红着脸骂了我一句,我无语的一阵解释,说是我想要开门来着。 半响,张倩倩才掏出一根细小的铁丝给我,有些红着脸的接过,我拿起那尖锐的一头,对着孔洞里面,探进去,开始鼓捣起来。 开门锁,这是黑婆婆专门所说的一门技术,用她的话语来说,就是做阴媒这行,很多时候,都不能直接的跟人打交道,多学点手艺,有备无患。 一开始学的时候我是不太懂,后来就慢慢的体会过来了,黑婆婆这是让我以后好去开门撬锁啊,不过,这一招,也确实挺有用的。 那一会,很多的老房子都是用的东风门锁,基本上所都是内芯相扣在一起,用铁丝伸进去,将里面的芯扣给顶开的话,这门锁自然也就开了,反正,我当时碰到的,基本都是这一类型。 铁丝转动一阵,我一拉门扶手,房门一下开了,张倩倩看着我的眼神一阵的不对劲,我摸着头解释着,这是因为这个门锁老旧,不是因为我这个好。 不去说林胖房间的一阵杂乱,两扇窗户都是紧紧的拉上窗帘,大中午的也没有阳光照射进来,显得越来的幽暗,屋子里面各种的家具也都是歪歪斜斜的,还有的直接的就倒在地上。 房子闷了几天,有股酸臭的味道,我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阵,发现这味道好像是在一旁的卧室里面传来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了想我还是走了进去。 张倩倩一直的在门口看着我的翻找工作,我让她就先在门口等着,这股味道,我心里已经是有了一定的判断,是尸臭的味道。 说起这个,我就是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下黑婆婆,咬牙切齿的那种,当时,在我刚跟她学习的时候,她说为了要训练我克服恐惧,直接的给我来上了一趟别开生面的练习课。 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是找来了两具的干尸,跟我一起在放在了地下室里面,整整三天,当时把我整个人都给吓傻了,是真的,吓傻了都。 恶心,恐惧,各种感觉,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的熬过来的,反正当第四天我被带出去的时候,人都迷蒙了,在家里整整的养了一个星期,跟学校又是一段请假。 黑婆婆本来是想要用这个方式,来让我克服对尸体的恐惧,但是偏偏的,拔苗助长的太快,不但没有效果,反而是将我给吓出了这对尸体的恐惧来了。 弄的我现在,不怕面对阴灵,但是对于那散发出腐烂味道的尸体,却是怕的不行,这个心理阴影,也是一直都没有办法改变。 推开卧室的房门,一股臭味扑鼻而来,我一闻之下,差点没有吐出来,进去一看,我更是惊了,卧室的床上,却是躺着一句,一句腐烂发臭的尸体。 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探起脑袋看了一下,脸上的肌肉都已经烂了,还有着细小的白色蛆虫在爬着,双眼框凹陷,眼睛大突,而且,更直接的是,在额心处,一股浓郁的黑气涌绕。 这是怨气,不用通阴,我也能够看到清楚,看林胖子的样子,尸体烂成这样,估计,也是死了有几天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死因是什么了? 捏着鼻子看了几眼,当我脑袋探头上去的时候,我却是看到着在林胖尸体那枕着的枕头底下,看到了一个东西,一个粉红色的钱包。 我想了想,双手捏出了水坎手决,将着林胖额头上的黑气拍去,免得他的尸体因为这怨气的影响,而有什么变化,至于他的阴灵,我猜,却是要到学校去找了。 重新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我让张倩倩打电话报警,都死人了,这事情,可就不是我们能够私下处理的了的,人有人道,阴有阴规。 阴媒却是更特别一点,是属于中间人,所以,阴间的规矩要守,阳间的规矩也要守,人死了这么久,再不报警,事情闹起来,估计是要将我给当成凶手嫌疑人先给抓了。 听完我将里面的情况讲了一遍,知道林胖就这么死了,张倩倩也是吓了一跳,抱着小黑狗的手都有点不停发抖,我又跟着问了那粉红色钱包的事情,她听了之后,却说,那就是她丢的钱包。 得到张倩倩这一回答,在心里将整件事情想了一边,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或许,这整件事情,开始只是一个谎言而已。 不过,中间这样的几个意外发生,却是让这事情变得完全的不同了,至于要怎么收场,那现在,却不清楚了。 第十五章,月夜独守 知道自己的钱包就在房间里面,张倩倩下意思的就想要让我去拿,我没好眼神的白了一眼,问着她是不是傻,把阴灵的事情抛开,现在这里就是一个命案现场。 我刚才进去还可以说是不知道,现在再进去翻找现场里面的东西,那我就是真的嫌自己的嫌疑太少了,还要给自己惹点麻烦。 张倩倩问着我,说她钱包这样的掉在现场该要怎么办?我却只是回答了她实话实说四个字,反正我们本来没有嫌疑的,只要不提到阴灵上面的细节,其他的,没有需要好隐瞒的。 张倩用着手机报警之后,看着我一直盯着她手上的手机,以为我是要问她要手机号码,得意的说着,如果我能够解决这次的事情,就告诉我手机号。 我白了她一眼,懒懒的说着她的这个条件不公平,一个电话号码又不值钱,又不顶用的,如果她能够将手机给我,那我还高兴一些。 这回答,引得张倩倩气了好一会,其实当时我那会,真没有想着那么多,我那一会上学的时候,那手机可还是稀罕货,学校里没几个同学能够配备的。 那一会,对于这个新奇的小玩意,我可也是羡慕的紧,而我追羡慕的,就是这手机能够直接的拿在手上看小说,这可是方便多了,就不用我天天的跑去书店借书了。 当时,毕竟的对于网络也是接触的少,很多的话语知识流传的不像是现在的这么广泛,留电话的意思也不明确,自然也就不会想到那么多。 见我如此,张倩倩狠狠的骂了我一句,说如果我把事情办好了,到时候她一定给我弄个新手机,我也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赌气意思,还在一旁觉得挺高兴。 警车到来的很快,报警之后一会,几辆警车就快速到达,然后我跟着张倩倩就被询问了一番笔录,也就是实话实说,我们是同学,因为林胖好久没有去学校,所以过来看看,就发现了这样。 现场的调查也没有什么问题,林胖的尸体一看就是死亡了有好几天了,我们也就是当成第一目击者正常的被询问了一番而已。 张倩倩也是提到了自己钱包的事情,说那个钱包是自己前几天被人偷的,又被询问了一番细节,不过钱包却是暂时的拿不回来,暂时要被当成证物保留。 做完笔录,天气已经是快要黑了,我先是拦了辆车子将着马倩倩给送了回去,然后才自己重新的坐车回去了宿舍,准备思考起晚上的行动来。 许萍是冤死的,张倩倩当时听了林胖的话,以为是许萍偷了他的钱包,而钱包,实际上却是在林胖的手上,他故意的污蔑了许萍。 林胖的死因,警察局里检查了之后,很有可能是被吓死的,昨晚上那个给着李亨附身的阴灵,很有可能就是林胖,他的尸体死在家里,但是阴灵却是来到了学校。 在死亡的那天晚上,林胖很有可能就是见到了什么,或许就是被许萍的阴灵给吓死了,所以学校里,就是有两个阴灵在,想到这点,我就暗暗头大。 一个阴灵就够麻烦的了,一下的出现两个,那变故就更多了,而且,其中的一个阴灵,跟侯老师的死有关,沾血的阴灵,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怨灵,那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着床上,思绪慢慢的回想着,想要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给缕清楚,但是,总感觉其中差了那么一点的源头。 事情的线头,应该是在许萍身上,我还是没有想明白,许萍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身死的,为什么它嘴里会念叨着马倩倩的名字呢。 等到熄灯查房之后,我一个人悄悄的从后面窗户溜出了宿舍,大绕了一圈之后,又去到了教学楼,昨晚上侯老师刚那么奇怪的身死,这晚上,学校里却是再没有教师敢来夜守。 几天时间,教室里已经连续的死了三个人了,这阴气加起来,寒意深重,我穿着件长袖,手里紧紧的抓住口袋里的黑绳,坐在楼梯口前等待着。 来之前,我已经用柳叶水清洗了眼睛,有备无患,加上我本就是通阴体质,这样到时候阴灵只要是一出现,我就可以发现其行踪所在。 今晚是第六晚了,最好是晚上,就能够找到那两个阴灵,然后顺顺利利的将他们给带着,导入阴司,不然,过头七,那就难办了。 虽然还是夏天,但是到了后半夜的,天气却也是慢慢的变得有点凉,我就是那么干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困意就慢慢的上来了。 有时候,情况就是这样,你想要期待某件事情的时候,你是绝对的等不到的,而你不想要它发生的时候,他就是绝对的会出现。 阴冷的大晚上,月黑风高,寂静的只有一人存在的教学楼里,我静的几乎可以听到着自己的心跳声音,这不管从什么方面上来说,都是见鬼的好情景啊。 可是,这一晚上,我从着精力充沛一直等到着困意慢慢上头,只感觉着气温越来越冷,但是却不是那种阴气的寒冷,而是气温慢慢的变得寒冷。 我最担心的情况,终于还是出现了,这第六夜,我在楼梯口苦等了一个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反倒是我迷迷糊糊的靠着墙壁睡着了。 当着第二天睁眼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脖子一阵的酸疼,那么靠在墙壁上,能够睡的好,那才是怪事了,而一醒过来,还没有睁眼,就感觉有一股冷气在往的脖子上吹着。 我去,睡过头了,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不对劲,身体感觉动不了,眼前看到的,还是一片黑暗,天没亮,不好,是鬼压床。 心里一凛,我勉强的转头看过去,身体如同被重物所压,从头到脚,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大脑清醒,但是却是一点的气力也用不出。 我用力的想要控制住身体,但是,明明可以感觉到存在,却用不出,然后,一股微痒的感觉,在脸上蔓延,麻麻的,好像是有头发垂在了脸上。 心里有点着急,我这是蒙了,明明是要来这里守阴灵的,却是怎么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明知道有阴灵,还这样的大意,真是该吃个教训。 脸上的麻痒的感觉越来越强,我只看到一缕缕头发不断的往上垂落了下来,双眼用力往上方看去,凝视其中,慢慢的,我看到一副让我身体不由的泛起鸡皮疙瘩的景象。 就在我的头顶上方,密密麻麻的头发聚集在一处,而在那头发的中间聚齐点,却是慢慢的凑成了一张人脸,分明是许萍的面容,看的我身体发寒,简直密集恐惧症了都。 而更让我拒绝的是,许萍的脸从上面慢慢的对我伸了过来,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容,雪白的瞳孔,那样子,我身体好在是不能动,不然非要吐了不可。 眼前那张恶心的脸孔越来越近,害怕,恐惧各种情绪在我心底升起,然后,更多的还有一阵厌恶,这样一张脸孔,这样贴近下来,心里怎么也无法接受。 脸贴近就算了,然后,我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滴到了我的脸上,好像是血,然后,一滴滴的落在脸上,慢慢的就留了我一脸。 阴灵的幻觉,这是阴灵制造出来的假象,我心里虽然很清楚这点,但是这一下,却是仍然的发毛了,一股怒气从心里爆了起来。 身体不能动,但是这却并不能说我一点的方法都没有了,鬼压身,其实说白了,就是阴灵利用自身的能力,让对方产生身体无法控制的的感觉而已,其实,说起来,还是错觉,只是想要挣脱,却必须要用点特别的办法。 看着几乎要贴到了眼前的许萍的脸孔,没有别的办法,我狠狠心,用力的对着自己的舌尖上咬了一口,剧烈的疼痛感觉从嘴角泛起,一下的传边了全身。 鬼压身,想要接触,第一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要用痛觉来压下身体的无力感觉,舌头一疼,我只感觉身体好像恢复了一点行动力,一下的抬手就对着眼前的丑脸拍了过去。 一下拍出,我却是突然的听到了哎呦的一声,好像有声音喊了起来,跟着,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出去了的样子,跟着,我身体一晃,用力过大,磕摔在楼梯上了。 这一摔,也是让我给清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天已经大亮了,周围,还有几个同学在对着我轻笑议论着,那样子,好像仿佛是在看着一个甩猴的人一般。 而旁边,我才看清,刚才被我拍打了一脸的,并不是什么阴灵,而是想要来叫醒我,我们班的班导陈老师,被我突然的拍了一巴掌,正寒着眼神冷冷的盯着我。 原来,只是一个梦,我竟然就是这么的在这走廊上睡上了一晚上,可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一点吧。 守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不说,还被着陈导师给拉到这办公室里去训了一顿,问着我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窝在楼梯上。 我也是只能支吾的解释,自己今天是起的早了,所以就在楼梯那里睡了一会,然后一个没有注意,就睡了过去,说了半天,总算是将这个理由给原了过去。 训斥了几句,陈老师就让我离开,我出去的时候,眼神下意思的瞄了一眼办公室墙上的值班表,不经意一眼,却是看到着上面的排班。 第十六章,回魂之夜 这里,要说明一下,学校的年级任课老师,都是这三人一间办公室,而陈老师他们这间办公室,因为原来有一个任课老师辞职了之后,就剩下两人。 另外一人,就是前天刚出事的侯老师,按照上面的排表,前晚,本来应该是陈老师查楼的才对,但是,却是偏偏的换成了侯老师。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想着,有点不太明白,但是这会也是不好的多问,只能是在心里先藏下这个问题,等着有机会的时候,再来看看。 回到教室,早自习都已经快结束了,好在,这几天相继的出了这些事情,学生们都是互相心惊,本来就是差生班,这一闹,就更是无心学习了,早自习也都是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昨天的事情。 我从后面溜进教室,趴在桌子上就准备先睡个回笼觉,这一晚上,根本就没有睡个老觉,可是,教室也非是久睡之地啊,刚觉得有点入梦,上课铃声响了。 偏偏的,早上的第一二节课,全是数学课,陈老师的课,没办法,我也是只能强撑起困倦的心情,死死的坚持着,不停打着哈欠的熬过两节课。 到了午间,我又去跑了一趟学生会,找了趟许瑶,一来是跟她问问关于李亨的情况,二来,是想要跟许瑶查看一下关于许萍和林胖的资料。 其他的信息无关紧要,我主要是冲着他们的出生日期去看的,从公历生日,推算到生辰八字,上一次的请灵没有成功,这次,我却是要真的费点功夫了。 匆匆的查看完,跟着许瑶道谢一声,我又跟着往学校外面跑了,有了生辰八字,这次,我却是想要去做上两个定制的纸人,直接进行通灵。 昨晚许萍跟林胖的阴灵没有出现,今晚是两人的头七,晚上它们的阴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有一定的动作,有备无患,还是先做好准备的好。 两个一手大小的纸人准备完毕,白烛,檀香,冥钱各种东西都是准备了一部分,然后,下午,又是旷课了半天,窝在宿舍里,来来回回的复习着我的八卦的拘灵手决。 我隐隐的有种预感,今天晚上,一定不会简单,还是多努力点的好,这么多年,都没有努力的练习过,现在后悔也是有点晚了,只能希望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阴媒,既然是身为人灵之间的中间人,面对阴灵,总是要有自身的一点手段和自保能力,面对阴灵,如果能够引导,自然是要尽力引导。 而遇到怨气深重,具有巨大威胁的怨灵,那么,就只能以力降服,不动武,不代表没有武,不然黑婆婆也用不着教我这一些祛灵手决了。 陆陆续续的各种杂事的准备下来,也就是到了下午的五点多了,我想想还是觉得有一些不保险,又将着我放在床下面的行李箱给拉了出来,扫到着衣服的最下面,是一根断裂的半截木枝。 我小心的将其拿了出来,这可是好东西,黑婆婆留给我压箱底的桃木枝,虽然破碎了,但是桃木最为辟邪,尤其是这专门开光过,有一定的时间沉淀,更为有效。 带其家伙事,我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了身上的小背包上,收拾妥当,不一会,到了下课时间,陈子山下课回到宿舍,不过第一句开口,问的不是我为什么下午旷课了,而是说门口有人找。 我带上背包,探头探脑的走出宿舍楼,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倩影,正是张倩倩,手上还拿着条绳子,牵着那只小黑狗,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会突发奇想,大着胆子来到学校。 几步小跑上去,我问着张倩倩她来到学校里干嘛,她神情犹豫了一下,说是要来请我吃饭,小样,那表情,样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有目的。 不过,饭还是要吃的,既然有人请客,我可也不客气,直接的到了学校边的那间小饭店,一口气连点了几个菜,平时我可都是只看着,还真不舍得自己进来吃。 张倩倩看着我这一点都不客气的样子,也是秀眉直皱,一阵的抱怨说着,你就不能客气点啊,别人请你吃顿饭,就跟不要命一样。 有的吃,我才不管着张倩倩说什么呢?一边等着上菜,一边笑嘻嘻的回敬说着,这可是我高中生涯,唯一一次有人请吃饭,要将本给吃回来。 眼神无语的白了我一眼,张倩倩跟着我问起正事,问我那许萍的事情,有没有解决,我直接摇头,将我昨晚苦等了一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倩倩表情有些担心,对此,我却是只能提醒她自己多注意,今晚就是回魂夜,如果许萍跟林胖真的有怨气,今晚就有很大可能会去找张倩倩。 回魂夜,也是俗称的头七,过了这个时间,阴灵跟着身体的牵绊就会完全的消失,阴灵会接受了自己已经死亡的讯息,并且回复身死前的一定意识。 如果是正常身死的阴灵,凡间事了,自然是会步入阴司,而如果是有怨气难以消除的,则会在头七之日前来寻仇,这一天,又有说法,鬼回门,生死消。 我这会也是给张倩倩出不了什么有效的主意,只能是让她晚上回去之后自己多注意,把小黑狗给带好了,可是她还是一脸担心。 求着我相出一个办法来,我暗暗苦恼,这突然一下我哪里好想什么办法来,张倩倩求了一会,见我想不出办法来,就威胁说着,如果没有办法,她今天就不请客了,让我自己付钱。 一时头大,这杀手锏可是有点大了,我菜都点了,现在才说不请客,骑虎难下,我憋着劲想了一会,果然压力之下,还真想出一个办法来。 趁着菜还没有上来,我急忙的跑出去,跑了两条街,找到了那纸具店,买了两副门神图,一天功夫,我就光临了两次,那老板还对我有了印象,笑嘻嘻的还说要多送我一副,让我以后多来光临。 我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便宜是好事,但是这种店,谁也不希望着没事常来啊,可是,有时候,真的用上了,那还真是避免不了。 压力决定动力,在想了好一会之后,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办法来,请门神,以门神来守护家宅,防止阴灵入内作祟。 将几幅门神卷打开,我咬了咬中指,将血依次点在了秦琼和尉迟恭的画像双眼上,这两位门神本来就是久经沙场的惯将,杀气浓重,不然也不会被着唐宗李世民选为门神镇守。 通灵之体,我除了自身可以更好的感觉到阴气之外,我的血液也有一点作用,血液中带有特别的阴气,以这血液为引,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激发两位门神的灵性,比朱砂开眼更为有效。 这一招,是黑婆婆当初交给我一招通灵的后手,不过时间过去了太久,我这一会还没有想起来,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使然,还真的忘了。 鲜血点在门神眼睛上,慢慢的被纸张吸收了进去,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却是发现了一点不同,血滴在双眼上面的时候,鲜血凝而不散,看来我这通阴之血,还是有点效果的。 张倩倩看着手上的两张门神,一时也有点犹豫,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怀疑归怀疑,有也总是比没有好,还是小心的收藏了起来。 点的几个菜,几乎都被我囫囵吞枣的吃了大半,请客的人反而是吃的不多,张倩倩在一旁直埋怨着我吃相差,说我的样子就是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吃饱喝足,我也不跟张倩倩计较,拦了辆计程车,就让她回去,最后又叮嘱了一番,让她晚上将这门神贴在门口,不管有什么动静都绝对不要出门。 听我说的严肃,张倩倩也是知道厉害,忙不迭的点头答应,说晚上绝对不会出来,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晚上的事情能够顺利,应该就都可以结束了。 在回魂夜,拘灵,这种事情,是我以前没有想过,现在也是第一次进行,这个时候,是阴灵追脆弱,也是最难测的时候,稍微一个弄不好,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还是老办法,先等到宿舍熄灯,然后再悄悄的溜进教学楼,闹了几晚上,都已经熟门熟路了都,趁着夜幕,潜入教学楼,一点的问题都没有。 许是因为头七,当我进入教室的时候,只感觉着教室内的阴气变得更重,我静了静心,在嘴里自顾的念这几遍的口诀,清心凝神,这一会,可不能虚了。 人惧阴,阴也怕人,其实,人跟阴灵的关系,说起来就是一种同样的物品,两种不同的状态一样。 用黑婆婆的话来说,就是人死了变成了阴,阴灵过阴司,又投胎成人,就是转化了一下,就好像水跟着水气一样,变化一下而已,恐惧,全部来自于未知。 我用跟着张倩倩借来的手机看了下时间,10点45了,马上快要到11点了,这时候,就是古代的子时,马上就是到了阴气最重的时候,要抓紧时间准备了。 先将门神符在前后门上都各贴上,不过,这次,我不是贴在外门侧,而是贴在内门侧,贴在外面是拒阴灵邪祟,而转贴在内门,则是守门的意思,让它们不能从门内脱身。 门神贴好之后,我先用白纸将门神的眼睛部位都给先遮住,门神开过光,透露出的气息已经是有了不同,我们正常人可能察觉不出,但是阴灵对于这些却是分外的抗拒,有门神守门,它们到时候有可能不会进来。 第十七章,阴灵有异 点白烛,上檀香,跟着,拿出跟那纸衣店老板借来的铜盆,我开始让里面烧着纸钱,财可通神,也可同归,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黑婆婆跟我说过,人性贪,阴灵是人死后所变化,阴灵在阴司买路的这段时间,也是需要冥钱上下打点,所以,用冥钱开路这一招,对于很多的阴灵都会管用。 寂静的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火光盈盈,我在这里烧着纸钱,微弱的火光映照在我的脸上,加上我嘴里这会正不停的念叨着两个死去的同学的名字,烧着纸钱。 这场景,就算是我这个当事人,心里也是觉得有点发虚,实在是有点渗人了都,对于阴灵,我虽然说并不太害怕,如果它们直接的出现的话,我也是敢面对。 可是,当这会,阴灵似现未现,那一种死死的躲在暗处,仿佛随时都在暗中的盯视你的感觉,却是最让人害怕,没办法,未知才是人类最大的恐惧来源,我也不知道许萍它们的阴灵会在什么时候现身,所以,就是只能这么的一直等着。 我大概着就是这种一直的烧了有十几分钟的冥钱,好在我准备的够充足,就这么一直的坚持烧着,终于,情况突然的有了变化。 摆在桌子上的两个纸人,上面我写有着许萍跟林胖的生辰八字,用以当成两个阴灵的替身,在替身上,我还用着黑线缠绕上了两圈,以防两人脱逃。 而在这会功夫,平放在桌面上的那个林胖的纸人,一下的立了起来,这变化,虽然我早有准备,但扔是心里微微的吃惊,果然来了。 我停止了烧纸钱的动作,站起身,目光对着前方问了一句道:“林胖,你来了吗?今天是你头七回魂的日子,我知道你会回到教室里来,当晚上的事情,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讨论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已经死了,当时的对错,缘由,都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同学一场,我也不想你变成阴灵在世间游荡,不如,我现在帮你一把,导你入阴司吧”。 好在这会教室里没有外人,不然有人看到我对着空气说话,还烧纸钱,非要着吓蒙了不可,可是,在我眼前这会所看到的,正有一个身上冒着森森黑气的阴灵正漂浮在我面前。 那模样体型,正是着林胖,跟上次在教室里袭击我,还有上着李亨身体的阴灵很像,他的面容,似乎还是跟尸体保持着一定的同步,脸容腐烂,几乎就是没有差着那臭味了。 林胖听到我这询问,没有反应,表情呆滞的没有应对,似乎是还没有完全的回魂,我看了这样子,想了想,这样的机会不把握住,实在是有点对不起自己。 它没有反应,我可不能没有反应啊,趁林胖现在还没有反应,不下手,更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我心里不停的打鼓,却还是拿出黑绳,缓缓的走上去。 黑绳束鬼,这个原形来自于阴司的黑白两位判官的拘魂锁,阴媒得传阴司,却无阴司判官的拘魂能力,在当初,一位阴媒传人白浮生就通阴找到了谢七爷,也即是世人口耳所相传的白无常谢必安,通传了缘由。 后来,感念阴魂肆虐,想着阴媒如果没有办法应对,确实会分外为难,所以就通传了阴司鬼差,使用黑绳拘魂,久传而来,阴灵对于黑绳拘魂,也就是自然的生出惧意。 再拿出黑绳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缓缓的小迈步走过去,还有点担心它抵抗动手什么的,可是,我顺顺利利的用黑绳将林胖阴灵的双手捆起来的时候,过程却分外的顺利。 简单,没有任何的抵抗的意思,让我都有点诧异了,真的这么简单,一点的抵抗都没有,这跟我想象中惊心动魄的场景,可完全不一样啊。 吃惊归吃惊,但是能够不动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一旦用黑绳给绑住了,也不怕着林胖能够耍出什么手段来,我晚上的任务,现在算是完成一半了。 一手拉着黑绳,我一边拿起写有许萍生辰八字的纸人,放到了桌上,一边上香,一边在嘴里念着请灵的话语,这个过程之中,我也是有一阵的紧张。 上次请灵,我犯下了几条的忌讳,请而不回,加上又被生人所扰,所以,这次,能不能再将许萍的阴灵给叫出来,我可是并无把握。 果然,我将请灵的话语,连呼一十三声,许萍仍然没有现身,那意思就很明显了,檀香直升,我又是对照她的生辰八字诵念,她肯定不会是没有听到,只可能是不想现身。 我掏出手机看了下,已过了午夜12点,回魂夜开始了,我心里预感着可能要糟,所以准备先下手为强,右手捏起一个手决,对准替身纸人,开始威胁。 说着许萍要是再不快点现身的话,我就是只能用强硬的手段,对付这个替身纸人,以替身强拘阴灵,将许萍给逼出来了,不过,着毕竟是不得已的办法。 又连喊了两句,没有回应,我当即双指点出,一个离字的手印先按在了替身纸人上,离卦为火,为明,正好是可克阴。 手决出手,一点出,突然,走廊外却是传来了一阵脚步的声音,这声音,这会在我听来,那可是比许萍的阴灵突然的现身还要可怕,要是被人发现了,那我可是解释不清了。 心里一虚,我忙拿起两个纸人,身体就先缩了一下,可是,人藏不藏,好像用处都不大,烟在烧,烛光闪动,加上那不停烧着的冥钱,这样子,就算是一个瞎子也能看的出来不对。 这几天学校里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已经是严令着学生不能晚上在教学楼里随便的晃荡,连老师都不敢着随便出来巡楼了,我要是在教室里被人给看到了,那真是怎么也解释不轻了。 阴灵吓人,那是直接的幻觉,我顶多咬咬牙坚持一下就过去了,只要不被吓死,都没事,可是这人可不同,我要是被抓到了,估计,非要被开除了不可。 心里一阵的七上八下的紧张,门口的那个脚步声音,却是偏偏的就停在了门口上,似乎,就是冲着教室方向来的。 那一瞬间,我心里快速的转过了各种的念头,包括着装晕,然后,等被人找到的时候,再装做什么也不知道,来个打死不认,或者,干脆来个狠手,先将门口那个家伙打晕过去算了。 各种念头在脑中闪过,但是却都不靠谱,教室的前门慢慢的被推开,我心里狠狠心,想要凑上去的时候,一看,却是惊了一下,门口进来的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倩倩。 怎么回事,我下意思的楞了楞,问着她是怎么回事?怎么大晚上的,她会来到学校里,张倩倩却没有回答,只是精神发愣的将门完全的推开走了进来。 我目光往门外看了一眼,不对劲,没有小黑狗,以她那害怕的个性,怎么会大晚上的来这里,别说她了,正常人,换成我,如果不是被逼到没有办法,这大晚上的,也绝对不会出来瞎转悠。 张倩倩迈动步子走到教室里站着,就是这么背对着我不说话,我这会心里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暗暗做好准备。 嘴上一边的问着张倩倩问题,我迈步靠近,手上掐出了一个天乾手决,八卦之中,以乾为首,以乾为天,天乾破煞,如果是对付被阴灵的幻象或者上身,乾诀最为有效。 教室内静的只有风声在不停吹动,气氛压抑,我缓缓的长呼了口气,伸手在张倩倩的肩膀上轻搭了一下,就准备着等她转身过来的时候,给她一个手决打过去。 可是,我再怎么做好准备,变化总是比着我的计划要快,我手才刚碰在她肩膀上,张倩倩却是突然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好像是昏迷了过去。 我楞了一下,看到她昏倒,下意思的想要去伸手搀扶,一伸手,触觉一阵冰凉,我猛一下反应过来,不对劲,被骗了。 人有阳气,就算一个人再怎么虚弱,都有一股阳气护身,绝对不会这么的阴寒,这感觉,不像是人,反而像是死去了很久的尸体一样了。 后悔好像已经是有点晚了,我伸手搭上去的那下,张倩倩的身体转了过来,然后我看到的,眼前出现的,根本就不是一张脸,因为,完全的没有五官,就好像是一个大肉团一样。 我吓的身体本能的往后一退,本来心里就发虚,这么一吓,我心头不由的急跳了两下,正面直接的来多好,还非要搞这么一下吓人,谁能够禁得住。 下一刻,这阴灵突然身体一下窜了起来,扑压过来,阴冷的感觉一袭一压,双手一推,就将我的身体给推的往后摔了出去。 身体后仰一摔,我一下的磕在了身后的课桌上,桌子角鹏在了我的腰上,正好撞到了软肉上,这一撞,我差点没有疼的背过气去,没有想到阴灵竟然也会耍手段了,跟我来玩这套。 不正面上来,还跟我玩阴的,我这一下,就是吃亏在了经验不足上,鬼老成精,我还是将它给想的太简单了,好在,我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准备。 第十八章,横生枝节 许萍的阴灵推了我一下子,身体又对我扑了过来,惨白的双手一下探出,森长的指甲一下就对我脖子上抓过来,直接就是要命的架势。 没有脸,但是我却是听到从着许萍的身上发出的一声尖叫,鬼哭声,这种尖叫的声音,是由阴灵的怨气所凝聚在一起发出的一个声音。 这种声音,其实并不少见,许多时候,一些深山老林,或者野坟内,一个人独自经过的时候,经常会听到好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这种,就是鬼哭声。 一般情况,这种声音,更多的都是以一个引诱的效果,心智不定的人,如果被这个声音迷糊,想要去寻找的话,就被其不断的引导,从而陷入到阴灵所制造的幻觉里面。 不过,这会许萍的尖叫声音却是有点不同,声音锐利如嘶吼,就好像是立体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绕响一样,那感觉,差点要将我的耳膜给震破了一样。 我楞了一下,手扶着腰忙朝着教室前门上两步跑过去,大喊了一声:“许萍,侯老师是不是你吓死的,我想要导你如阴司,可是你既然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了”。 要化解鬼哭音,方法也是简单,一种就是装做听不到不要理会,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不然,就是直接的以怒吼的声音,以自己的胆气,将阴灵的这个声音给压住。 人怕恶,同样的阴灵更怕,你凶狠,越愤怒,身上的胆气就是越强,而你的阳气足了,就可以反将阴灵的阴气给压下去。 大喊了一声,我给着自己壮胆,然后趁这个功夫,跑到前门,将门神眼睛上的纸条给拿了下来,然后,又是几步跑到后门上,坐了同样的动作。 门神驱邪保安,守邪灵不得入内,在我们普通人看来,就是两张普普通通的图像,但是对于阴灵而言,那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禁制。 不说是门神真身,尉迟,秦两位门神,门神之位守候了多少年,我虽然没有能力请来真正的门神,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要是有一丝门神的威严,却也是足够许萍受的了。 许萍阴灵呼喊的声音一下的断绝了,那身影慢慢的蜷缩在着一处,好像是被一种我所察觉不到的气息给压住一样,缩在着角落不停的瑟瑟发抖。 这会它的样子好像是又变了回来,黑气浓重,盖住周身,茂密的头发不停的覆盖在身上,一看到这幕,我下意思的就想到了当时梦里的场景,它就这样的来吓我的。 几次的被许萍给算计到了,我心里也是有股怒气,右手重新的结了一个火离手印拍了过去,打在阴灵上,许萍身上的怨气散动了一下,有了一丝动荡。 哀嚎一声,声音如啼如哭,我本来想要出手的手印又收了回来,它现在都是一个阴灵了,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只要是能够将许萍给顺利的导阴,那事情也就是结束了。 在前后门的门神所压之下,许萍的阴灵变得老实了许多,只是身体不停颤抖,在没有其他的反应,我凑上去,就问起许萍愿不愿意去往阴司。 今晚是许萍的回魂之日,时间拖的越久,它到时候怨气可能就会越重,它死而有怨,还没有恢复神智,就会产生这么大的怨气,要是真的回魂完毕,估计张倩倩的话,绝对要讨不了好。 我是一心想要将这件事情解决,可是,许萍却是完全的不接受,我刚一走进,它的身体就快速的颤抖了两下,茂密的头发遮挡了大半的面容,双眼一下血红的瞪着我。 不同意,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将手上的黑绳拿上来,准备将其一起拘上,既然条件谈不拢,那就是只能强行的进行了。 导入阴司,如果阴灵本身并不抵挡的话,阴媒将其身上怨气净化,而后通过特殊的遣灵方式,将其送走,这个过程,正是跟请灵方法,只不过,这样的目的地,却是直达阴司而已。 这是一个通便的,也是常用的方法,当时在村里的时候,我就尝试过两次,过程也是顺利,都是已经被净化过阴气的阴灵,并不抵挡。 见到我拿起黑绳,许萍的阴灵表情一下变了,身体用力抖动,不停尖叫鬼哭,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不过这会,我却是顾不上这么多,直接拿起黑绳就往它双手上捆去。 阴灵含怨,必须要早做化解,时间拖的越久,越是会出事,黑绳在它手上捆了一圈,而就在我要打上一个死结的时候,突然啪叽一声响,教室的玻璃一下碎了。 一块有着小半个拳头大小的石头丢了进来,将教室的一面玻璃给打碎了一扇,当时我心里那种感觉,顿时感觉有无数想要骂人的话憋在嘴里,随时的想要破口而出。 有没有点素质啊,大晚上的来砸玻璃,先不说着这玻璃会不会引来人,而就是着玻璃一破,这教室内封死的局面,就等于是一下的破了。 四四方方才为房,房屋中正,门窗紧闭,门神守宅,这样才能够让门神的威力有所发挥,而现在窗户一破,就等于是房门破空,有了一个破绽。 我这会眼看就要将许萍的阴灵给绑死了,突然的来上这么一下,许萍阴灵得到机会,血红的双眼直愣愣的望向我,右手爪子一下快抓了一下,我下意思的往后一躲。 许萍一抓没中,身体又一次的对着我撞来,还是老一套,冰冷的感觉,阴气直撞我的胸口,又一下的将我给撞翻过去,连退撞倒了教室里的一张桌椅。 来来去去的就是着一下,但是却偏偏有效,身体失去平衡,不由的往后一倒,可是好巧不巧的,右手那么一伸,正好是碰在了铜盆边上。 天啊,那里面可还烧着冥钱呢,虽然我没有倒霉到直接的将手给按到着盆里面,但是只是碰到边上,那也是温度不低,一下就烫的我整个手掌发烫。 本来是想给阴灵烧上上路冥钱,现在倒好,人家却是完全的不领情,冥钱不要,反而是弄的我手上一手的伤。 手掌被烫的通红,我连口吹气,再抬眼一看,许萍却是趁着这会的功夫已经是从那破掉的窗户跑了,关键是,它跑了不要紧,黑绳还在呢? 就在刚才林胖可还一直的被我给绑在着黑绳上,许萍这一跑,连带林胖也是一起的带着跑了,这一下倒好,一跑两个都跑了。 好心没好报,这一会,我心里也是真的怒了,而这晚上的烧冥钱的交易,也是直接的给了我一个教训,导致我以后的通阴的过程中,都有了一个步骤的变化。 这冥钱,香烛的,一定是要等到阴灵上路了再烧,让它们用去当个买路财就好,烧太早,反而没有什么用,反而是容易坏事。 两个本来已经控制住的阴灵,一下的全都跑了,我不禁有点头大,这么一跑,这么大的学校,我是要到哪里去找去啊。 先将着教室里的白烛冥钱的烟火熄灭,这夜空中,这星星点点的火光也是有点吓人,而且这么烧着,没人守,万一引发点什么事故,那也危险。 刚才我是想用这祭拜的方式将许萍两个阴灵给引出来,直通生辰八字,可是现在,没必要了,来了一次又跑了,这会,再想这样引它们出来,是不可能了。 我拿出着桃木枝就追了出去,心里打定主意,等下找到这许萍之后,直接先给它来一下子,别以为阴媒没有火气了,我对你客气,反倒是还蹬鼻子上脸来了。 那会我的高中也是有名的高中,虽然不说师资多么好,但是地方却是大的很,几个年级的教学楼,实验楼,操场,宿舍,食堂,这么大的地方算下来,可不好找。 这大晚上的,学校里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我摸黑一个个地方不停的找着,从我的教室往外,一间间的教室查看过去,那种感觉,别提多渗人了。 黑灯瞎火的,我也不敢开灯,只能是瞪大着眼睛,不停的朝着教室里面打量着,尼玛,心虚啊,黑乎乎一片,看着教室里那些摆放的桌椅,我怎么看都好像是有东西藏在后面一样。 这种感觉,最为渗人,我也是不知道是该希望他们两个的阴灵藏在教室里呢,还是不希望,反正,每次心里都是一阵的七上八下的,查看的时候,就是生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又或者是在期待又事情发生一样。 反正,就是我也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的感觉,逼的我脑子都乱了,一个个的找过去,我双手双脚都在发软,还是要偏偏死撑着。 我所在的教室那一层查看完毕,就花了我有小二十分钟的时间,不是我不想快,二十这样的环境下,我一个人,心里发虚啊,那种感觉,就好像背后总有一个人在盯着我一样,让我不由的心里发毛。 心情复杂的走到楼梯,我准备继续的往下去找的时候,这会,却是突然的有一阵的音乐声在我身旁响起,大晚上,正是气氛紧张的时候,差点一下没有将我给吓蒙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里素质还算是好的了,但是这晚上还是被这突然各种层出不穷的事情给惊到了,一下一下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脸上的肌肉猛的颤抖了两下,我一下的楞在了原地,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才确定,这个声音,好像是从我身上传出来的。 从着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着上面闪亮的屏幕,一阵无语,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这大半夜的,突然一个电话过来,也真是挺吓人的。 接通电话,我却听到电话那边却是传来了张倩倩的声音,却是她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情况来了,我一阵无语,憋了半响,才没有发火。 这会时间,都凌晨了,她还不老实的睡觉,还有功夫打电话来问我这些,想到这里,我就是更恨着刚才没事砸玻璃的那个家伙,要不是他的话,我现在早就将事情给解决,现在回到宿舍睡觉去了。 心情不好,连带着谈电话的口气也是要差的多,随意的跟着张倩倩说了几句,就要挂断电话,她却是在那边说害怕阴灵会过去找她。 当即我就是下意思的回答着说不可能,许萍的阴灵已经是被我叫到学校里来了,晚上不可能去到张倩倩那里,它还被黑绳绑着呢,不可能跑的了。 这突然的一句话,也是点醒了我,对啊,直接的找不好找,我顺着黑绳去找不就行了,现在那两个阴灵都还被黑绳捆着呢,我只要找到黑绳的线索就好了。 有了针对性,可是,这大晚上的,我想要在学校里找一根黑绳也不好找啊,当时我脑子一热,却是一下的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第十九章,导灵通阴 让张倩倩,将那只小黑狗给带过来,用它的嗅觉,来找那跟浸染过黑狗血的绳子,那就应该会容易上许多。 一在电话里头听到我出的这么个注意,张倩倩登时气的直接拒绝,说是她害怕,这大晚上的,她可不敢一个人来学校。 对于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没办法,我现在时间浪费不起,越晚,到时候想要找到许萍它们的阴灵的可能性就越小。 我对着张倩倩好一阵劝说,动之以理,威之以胁,她现在是可以害怕不来,但是要是时间过了,今晚我不能将许萍它们的事情解决了,等到它们缓过劲来,到时候她可就危险了。 这话,我当时真不是随便的开玩笑的,只看许萍现在变成阴灵的那浓重恨意,等它回复了过来,张倩倩绝对好不了,那门神一时有用,但是不能一直的保着她的安全。 手机那边,犹豫一阵,张倩倩可能是在心里思考着安全问题,最后,还是在电话那端答应了下来,说她会带小黑过来,不过,作为担保,她让我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对于这点,我自然是点头答应,毕竟,在我这会想来,两个阴灵都是已经被黑绳给绑住,威胁性大大的减少,这会,只要是能够趁早的将他们给找到,应该问题不大。 应该,这个词,成了我之后,最为讨厌的一个词语,很多事情,就是没有什么所谓的大概,应该,越是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就越有可能会出现问题。 跟着张倩倩约定好之后,我继续的顺着下一层的教室继续的寻找,仍然没有什么发现,那两个家伙,似乎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变得狡猾了,藏起来怎么也找不到。 就这样的又磨蹭了二十分钟快半小时,我又接到了张倩倩的电话,说是她已经到了,让我去学校后门等一下,她翻墙进来。 我当时就去后门等着,没过一会,就听到了院墙外面的张倩倩的声音,她先将小黑从铁门缝里塞了进来,然后自己才从上面爬了下来,而这一会,我才注意到,除了张倩倩之外,还有着两人。 是李亨和许瑶,见到他们也纷纷的从外面进来,我还惊讶了好一会,然后李亨红着脸在旁边解释,说是许瑶在医院照顾他,有点晚了,他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来,所以送她回学校来的。 照顾会照顾到这么晚,我信了才是有问题了,下午的时候,许瑶还在着学校呢,再说,李亨这就是一时的有点虚而已,哪里需要她天天的去照顾了。 在我八卦好奇心十足的询问下,李亨不好意思的在旁边表示,说是他今天约着许瑶出去看了电影,所以回来的有点的晚了。 我听的心里暗笑,李亨对着许瑶有意思这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暗地里追求了那么多年,暗示了不知道多少次,虽然是都没有被同意。 许瑶见着我跟李亨在旁边窃窃私语的,反问着我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逛着,张倩倩她不住校的,怎么又会在学校里。 对于许瑶这个问题,我一时还真回答不出来,不好解释,我推了李亨两下,让着他来帮我找个理由,可是李亨对着许瑶就没了脾气,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理由来。 越想越乱,我也是懒的去想理由解释,就随口的扯了一句,说着你们是干嘛,我们就是干嘛了,时间紧迫,我抱起地上的小黑,就拿着那曾经装着那染血黑绳的袋子,让它来闻着气味。 小黑狗也确实很有灵性,鼻子对着袋子嗅了几下,眼睛大大的睁着看了我两眼,似乎是知道了我的意思,摇晃了两下尾巴,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跑了过去,一路边跑边嗅。 我连忙的在后面的跟了上去,张倩倩一下跟了上来,李亨跟着许瑶看我们这样子,一时不清楚怎么回事,也跟了上来。 四人跟着一只小黑狗,就这么的跑到了教学楼内,巧了,小黑步子跑跑停停的,还就是正好的往着我们的那栋楼跑去,我心里有点嘀咕,刚才一层下来我都看过了,也没有发现啊。 就这么跑到楼道口,我想了下,觉得这么上去有点危险,就让张倩倩他们三个在楼下等着,这样计划,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张倩倩跟许瑶两个都是女的,本来阴气就是相对较弱一些,而李亨酒更不用说了,上次刚被上身过,现在阳气也是微弱的狠,要是这么的找上去的话,还不定谁先遭殃呢。 可是张倩倩对这个提议却是并不同意,看着我跑上去,也是跟着跑了上来,这大晚上,她也是不敢就这么的呆着,却是觉得跟我一起上去要安全一点。 李亨看着我那样子,估计也是有点回过味来,我这大晚上的还往教学楼里跑,肯定是为了那档子的事情,心里暗暗发虚,刚被上身,这次却是不敢随便掺和了。 听到我说让他在外面等着,他心里也是觉得这样靠谱点,就劝着有点怀疑的许瑶先在外面的等着,说我们就是上去拿点东西,很快就下来。 小黑顺着味道,一直找到了四楼,然后,中间停了两次,好像是判断气味,然后,又一直的往前,方向,正是我们的教室方向。 心里有点打鼓,我在想这靠不靠谱啊,许萍它们的阴灵不会这么聪明,竟然还知道着来玩这一趟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吧。 虽然不确定,但是这会我也是只能跟着小黑往前找着,在走过我们班教室的时候,张倩倩虽然害怕,却是仍然的将心里好奇的探头一看,然后,就是一声惊叫,说教室里面有鬼。 我忙转头一看,果然,一个淡淡的阴影,正在讲台上晃悠,我当时一个没注意,差点漏过去,定神一看,这阴灵的身体很虚弱,却正是侯老师。 嘴里发苦,一晚上的事情太乱,我将侯老师的这事情都差点给忘了,学校里,可是不只是死了两个人,而是三个人啊。 安慰了张倩倩两句,我告诉她不用害怕,侯老师现在只是普通的阴灵,它才死不久,连着神智都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不会伤人的。 侯老师的阴灵在讲台上绕了几步,似乎还以为是身前给同学们上课一样,然后,又是往教室下面飘了几下,身体前探,做出一个闻的味道,好像是在嗅着教室里那残留的檀香味道。 我明白了,侯老师是被我那香味引出来的,此时它正是属于刚成阴灵不久,神智不醒,还没有意识到着自己已经死了,浑浑噩噩,也即是是我们正常时候所说的那种幽魂。 现在,城市里已经慢慢的实行起了火葬,这种事情,也是在慢慢的减少,在乡下,有时候亲人在停灵之后,会祭拜几天,而有时候,当时辰变阴时,一些老人小孩或者阴气较为薄弱之人,就会看到死者。 它们跟着平时一样,出现在生前常出没的地方,散步,聊天,这场景说起来吓人,但是并没有什么危险,它们还没有习惯自身已死的身份,还保留人类时残留的本能。 看着侯老师那阴灵的样子,我也是有点不忍,说起来,这事情,侯老师完全就是不走运,如果他当晚不来巡楼的话,也是不会出现这事情。 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当晚到底是谁害死的侯老师,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想要我想要导阴的心思,侯老师已经死的够冤了,这一会,能帮着他一把,就帮一下吧。 我走进教室,再次的点起白烛,嘴里念起侯老师的名字,以及一段的祭奠话语,然后点起檀香,分成三前一后的方式摆放,对着侯老师进行祭拜。 三香拜神四拜鬼,一直以来大家平时上香的话,对于神佛的上香都是三根,这其中又是有要求的,祭鬼香又有要求,需要三前一后的特定位置。 而在这上鬼香之时,则是需要祷念祭拜者的名讳,不然,就是拜的野香,祭奠的野鬼,即是没有名头,很有可能被其他的孤魂野鬼所抢夺,而同时,这个祭拜,也是有着一个点醒的作用在其中。 初变的阴灵,意识都是在浑噩之中,对于这些祭拜的檀香,会有本能上的需要,侯老师阴灵本能的漂了上来,一脸享受的吸着檀香的香味。 一直等到四香烧尽,我又是再次的点燃了四根,而这次,我却是不再的唤阴灵的名字,而是跟着他说起,他已经身死了的现实,这过程,为之醒灵。 ‘香火供奉去其怨,点穿身死化尘缘,三烛四香冥钱引,前尘看穿导阴间。’ 四局白话,这也是黑婆婆所说的,阴媒的入行口诀,一定要时刻谨记,不能遗忘,人敬阴三分,阴让人七分,许多事情,能够和平了事,那都自然最好,许萍那样的怨灵,总是少数的。 我将一段醒灵的话语来回说了数遍,侯老师迷茫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清澈起来,它似乎是回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身上微微的怨气也是散去,醒灵的步骤,算是顺利完成。 侯老师严格算来,也是属于横死之类,好在,这次我算是将其阴灵发现的早,在其横生怨气之前就对其祭拜醒灵,不然,时间久了,又是一场麻烦。 我从原先准备的包里,拿出了用镶金边纸坐成的纸船,念着侯老师的名字,放在火里面烧了,船渡阴司,然后,是给他烧上通关买路财,用以通阴司关节。 第二十章,原因如此 跟着,我则是开始一边念起祛灵的口诀,一边双手用手印引导,导阴司,其实我们阴媒是无法直接的做到通入阴司的,或许当年的祖师爷白浮生有这样的本事,但是现在我们后人却是少有能够做到的。 阴司总管幽冥地府,划分人阴两界,度阴灵转世,凡人莫进,我其实能够做的,就是给着阴司传去一个信号,以我阴媒的名义告知阴司,这里有一个去除了怨气的阴灵,等着阴司引导。 这个过程,就名之为通阴,越是对于阴气感应越强,体质越是偏向阴性之人,就越容易跟阴司达成沟通,所以,黑婆婆才会是一直说着我这通阴之体,天生就是当阴媒的料。 信息传导入阴司之后,没有等待多久,或者是我跟着阴司的匹配率要高吧,讯息刚刚传达过去一阵,就有了效果。 本来就幽暗的教室,地面上却是慢慢的冒起了一阵浓密的黑气,其中一股分外阴冷的感觉从中传来,我知道,是阴司来拘魂了。 我忙走两步,走到张倩倩的身旁,伸手将她的眼睛给捂住,阴司勾魂,生人避让,我是有阴媒的身份在身,这一幕看到影响还没什么,可是张倩倩却是不行。 张倩倩看到我走过来捂住眼睛,下意思的身体发抖,我忙跟着说了一句,让她不要动,说这场景不是她能看的,看到了会有麻烦。 在我的目光中,我知道阴气将侯老师的身体笼罩,慢慢的,在那阴气之中,仿佛是有着一个幽暗的跟阴气完全相融的身影出现在其身旁,搭住侯老师的阴灵,然后,两个身影,慢慢的往着地下没去。 是鬼差,阴司鬼差拘魂,这场景,我不是第一次的见到,但是,这却是我第一次的见到鬼差的身影,我心里暗暗猜想,这不会是表示,我的体质更加的偏阴,所以,对于属于极阴的阴司鬼差,慢慢的能够看到形状。 脑子里一阵迷糊的乱想,直到着侯老师的身影被鬼差带着消失,我才猛的响起,只顾着导阴了,忘记问最重要的事情了,当时,侯老师到底是怎么死,这点我可是忘记问了。 现在,阴都送走了,再想要问都难了,我放下捂住张倩倩的眼睛,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侯老师的阴是送走了,但是还有两个呢? 好在,在我进行通阴的那会,小黑一直就在着门口等待着,露出牙齿,一直对着走廊尽头的方向露牙低吼着,看样子,好像的感应到了什么。 那方向,是厕所方向,我轻拍脑门,灯下黑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只顾着找教室,把那个方向给忘了,这两个阴灵,竟然用的是跟我当初同样的方法。 张倩倩看到着小黑这样子,有点担心的问了我一句,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我伸手比了一个禁声,缓缓的往着洗手间方向走了过去。 小黑颇有灵性,好像是感觉到了,也是跟着我一起过来,似乎是要给我视警,张倩倩看着我这个样子,也是知道了紧张,缓缓的往后面跟了过来。 这会功夫,我心里也是有点紧张,这一下躲藏,一下现身的,让我的心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右手拿着桃木枝,左手捏着手决,就随时准备动手。 一阵直行,小黑带着我走到走廊的尽头处,转了个弯,在女生厕所的门口前停了下来,嘴里不停低吼,凶狠,而又显得有一些害怕,看来,黑绳的气息,就在里面了。 我深吸口气,将女卫生间的门一下推开,张倩倩心里害怕,不敢跟进来,就在外面先等着,我也是盯住她,带好小黑,一发现不对,就立刻的喊我。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的进入女卫生间,不过,我可不是有什么怪批号的人,也没有什么观看参观的心思,小心的推开一间间的隔板。 静,暗,各种的环境气氛加在一起,我的心情一直紧紧的提着,这种明知有鬼,可是你自己还要偏偏的去找鬼的感觉,简直是让人心情紧绷,几乎都要崩溃。 就这么大点的空间,我却是来回的走了有快十分钟,没办法,心里压力大啊,这种随时决而一线的情况,实在让我心里发惧,想快也快不起来。 前面的三个隔间,我都一一的打开过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隔间,我手上的拿好桃木枝,心里想着,准备等下隔间门一开,就进去给它们来上一下。 以小黑的嗅觉,它既然是感觉这里面有问题,那就不会有错,前面都空了,那这会,一定是在这里了吧,我做好准备,一下用力的推了进去。 可是没有想到,我这一推移看,竟然还是一个空,心里楞了一下,觉得有点不对,怎么会不在,而在我发蒙的功夫,突然旁边的窗户边上一动,一道冷风一下压了过来。 我猛一个转身,就看到一个阴影压了过去,我去了,我常理的以为,想要藏身,肯定是窝在卫生隔间里,没有想到它们竟然是倒吊在窗口上,果然,阴灵的想法跟我就是有很大的不同。 这次扑来的,不是许萍,而是林胖的阴灵,一下重撞,我没有防备,就被着他给压倒住,跟着,林胖阴灵的双手抬起就不停的对着我砸了过来。 我就知道,时间越拖越不利,刚才林胖估计是还没有回复神智,所以才那么好弄住,这被许萍带着一跑,两个阴灵在一起,肯定是会有一些相互之间的影响。 今晚不仅是许萍的回魂夜,同样也是林胖的回魂夜,好在它现在的手上还被黑绳给绑住,不然那架势,就不是来砸,而是直接的要掐死我了。 林胖子先现身,跟着许萍的身体也是缓缓的飘了进来,血红的双眼瞪了我一会,满是怨恨,我也是有一点奇怪了,我怎么说,跟它也是无冤无仇啊。 虽然说上一次请灵未回,但是也不至于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那架势,完全是要我命的样子,看了几眼,直接伸手就朝我脖子掐了过来。 阴寒的怨气死死的压在我的脖子上,别以为阴灵没有实体,就无法的伤害到人,一旦它们产生了怨气,那可是更加的可怕,怨气入体,可是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如果外人看起来,这会,我好像是一个人摔倒在地上挣扎的样子,可是,这情况,我要是不早点摆脱的话,非要被许萍给活活的掐死不可。 挣扎了一会,林胖却是压的我分外的紧,死死扣住,挣脱不开,许萍的怨气压的脖子越来越冷,几乎都快要喘息不过来了,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完蛋。 这次,这两个阴灵,还真的是给我下了死手来了,没一会,我就感觉双眼有点发蒙了,慢慢的,脑子都快有点迷糊了,我右手动了动,一咬牙,猛往上捅了上去。 我这一下,也是被逼急了的所为,别人都是要对我下死手了,我自然是要有点反应,再不抵抗,就真的完蛋了,右手上的桃木本能一下刺出。 桃木驱邪除怨,对于阴灵本身就有一定的压制作用,林胖阴灵正压在我的身上,一下被捅了个正着,直刺胸口,阴灵颤抖了两下,就摔了出去。 少了林胖的压制,我身体快速一翻,左手上早就准备好的手印一下拍出去,砸到许萍的阴灵上,反手一下也将它给拍了出去。 一起身,我就是快结了一个手印,一边咳嗽,一边快按在自己的喉咙位置上,这怨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不快点的驱散的话,就会一直残留,搞不好弄的我以后一直结巴都有可能。 只感觉喉咙上好像含了一块冰一样,难受冰冷的很,我连用了几个手决才将着这咽喉上的阴气化去,长舒了口气。 抬眼一看,许萍的阴灵却是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只有着林胖的阴灵还在那里惨叫着,真是巧合了,我那一刺,桃木枝正好是捅在了它的胸口上,刺穿了它的阴灵。 这一会,林胖身上的怨气涌动,显得很有些不稳定,阴气在变化,我却是看着它原本扭曲的面容在慢慢的变得平静下来。 犹豫一下,我还是决定先将林胖的事情进行处理了再去找许萍,这会,要是着放着不管它的话,它要么就是异变成怨灵,要么就是自己阴灵飞散。 我直接上去,跟着林胖的阴灵沟通,现在,想要帮助他的方法就一个,那就是送他通阴,这会,林胖也是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可以看出,这会的林胖还是很不甘心,表情跟眼神中都是透露出一股哀求的意思,我想了一会,从洗手台上洒了一点水,让它将执念和不甘写出来。 阴灵跟人已经不属于一界,一般情况下是无法跟人直接沟通的,虽然说有一些道行高深的阴灵或者灵媒可以直接的进行感应,但是很可惜,我跟林胖却是都不属于此列。 请阴上身,这是一种办法,不过现在这会,我可也是不敢随便的用这招,所以,这会,就用个最简单直接的留讯息的方式。 水属阴,性柔,即使是阴灵也能够利用接触,林胖子慢慢的控制着地上的水痕,幽暗的地板上,淡淡的月光从着窗口外照来,我总算是将它的不甘死因给弄清楚。 知道事情经过,我心里禁不住的一阵情绪翻涌,这学校闹鬼的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没有想到起因,竟然是这样。 林胖一直暗恋着张倩倩,只是张却是对他没有兴趣,那天,在中午放学的时候,他就悄悄的摸到张倩倩的位置上,偷拿了她的钱包。 本来林胖的本义并不是为了这个钱包,他是想要借这个事情,来表现一下,趁着张倩倩找钱包的时候,再将其还给她,也好落个好印象。 可是不巧的,那天中午,许萍也是偏偏的来到了教室,正好是将这一幕给看到了,林胖当时就急了,威胁着让她不能把事情说出去,同时,恶人先告状,先在教室里穿着许萍偷钱的事情。 许萍在班级里的人缘本来就不怎么好,被着林胖这么一说,许多人都是相信了,或者说,都跟我这样,觉得不在乎,认为没有影响,也就是这样,才引起了当晚的事情。 当晚马倩倩她们几人在争吵中的时候,确实的打了许萍几下,而后,却是就直接的走了,之后,林胖却是又出来跟着许萍吵了几句。 那一会,林胖也是气极了,直接就是说狠话,要将许萍的名气给彻底的搞臭,让所有人都不再相信她说的话,要让她以一个小偷的名声在学校里出现,要让她被开除。 这样的话语,无疑分外的狠毒,许萍后来自杀了,但是也是因为着是被林胖给刺激的急了,没有别的选择下,直接的一下脑袋撞在了桌角上。 当时林胖就吓坏了,他也是没有想到,就是一下的玩笑加赌气的话语而已,但是他却是不会知道,读书对于许萍来说,就是唯一的出路,不容许有任何的玩笑来破坏。 见到许萍那留的满地的鲜血,以及死不瞑目的眼神,林胖一下就被吓傻了,当时他就是转身吓的就往家跑去,而他最后的记忆,就是他回到家里,直接的躺在了床上。 我听了这一番的经过,只觉得林胖可恶而又有一点可怜,他以为他是跑了,可实际上,在当时许萍自杀那一会,他被许萍的怨气所影响,就已经被吓掉了魂,他当时就已经死了。 就因为这样的事情,为了让女孩子有好感,这样的一个玩笑,来去的搭上了几条的性命,别看着林胖现在的样子好像很惨,去到阴司,这恩怨一算,还有的它罪好受。 只是,算起来,许萍才算是真正的无辜了,突然的遭遇了如此的变故,可惜,纵使它原先无辜,但是到了这步,它也是没有办法了。 第二十一章,反转收场 知道了前因后果,我当即就是对林胖进行了导阴,时间有限,上香请灵的过程,我也是暂时的省略,反正着它现在怨气已去,这些步骤也就没有必要。 少了点买路冥钱,少了檀香供奉,这些以后再慢慢的补上就好了,现在,关键还是要先将许萍的阴灵给找到,这才是现在最大的麻烦。 含冤而死,含恨而来,许萍对林胖是恨极,而现在林胖已经死了,剩下的,就是剩下了张倩倩,它已经见了血,已经染上了杀意,就更是不会放过这个大仇人。 看着阴司鬼差慢慢的将林胖带走,我快速的退了出来,先看到的就是张倩倩一脸惊恐的表情站在外面,一询问,她说是看到了一条黑绳从走廊上飘了过去。 黑绳,那不就是许萍吗?听到张倩倩这么说,我将她抱在怀里的小黑接过来,放在地上,小黑这次习惯多了,顺着地上闻了一会,直接的就往教室楼下跑了过去,这也表示张倩倩没有说慌。 可是,这一跑到楼下一看,却是又让我蒙了,小黑就停在着李亨跟着许瑶的脚边不停的转悠着,鼻子嗅了几下,然后又回到着张倩倩的脚边转悠着,似乎,它一时也是迷糊了。 夜风凉重,我只感觉身上一阵发冷,不仅是因为天气吹的,也是着觉得身体发寒,看看李亨,又看看许瑶,张倩倩,这一会,我也是一时没有了判断方向了。 小黑的嗅觉应该没有错,刚才就是跟着它的判断才找到了许萍的阴灵,它现在这个样子,只代表着一种情况,许萍对着他们上身了。 李亨两人在楼下等了一阵,又看到我这么走下来,表情一阵凝重的样子,都有点心惊的问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时弄不清楚情况,也是不敢随意的回答。 心里想了想,我先问着李亨他们两个,守在着楼下面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李亨跟着许瑶互相的看了看,都是相互的摇了摇头,说是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情况。 这一下,我觉得有点不好判断了,张倩倩说着许萍的阴灵是跑到这下面来的,但是,李亨他们有没有看到,这其中,肯定是有人说慌了,只是,这个我要怎么分啊。 这许萍的阴灵似乎变得越来越狡猾,也是越来越有神志了,这一上身,表情什么的装的是无比的像,我盯着李亨看了半响,他的表情又惊又怕,嗯,很符合这怂货的特点。 我的目光又转盯着到许瑶的脸上,目光紧紧的看着她的表情变化,我都觉得当时我的举动都有点像是甩流氓了都,看的她表情都有点害羞了,可是我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好像都没有问题啊,我目光又转向了张倩倩,难道是她在说慌,也有可能,现在小黑不就是一直在转悠不停吗?说明这会,它也分辨不清楚。 想了一下,我想起了一点,刚才许萍阴灵逃跑的时候,她手上还被绑着黑绳,这个,就算是它上身了,那黑绳的在手腕上的痕迹,应该也还在吧。 当下我抱起小黑,让着马倩倩和李亨他们两人站在一块,这大晚上的,夜风寒重,他们都是穿着外套,我让他们都挽起袖子来看一次。 虽然一时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要求,但是看我的样子不像玩笑,三人还是一一的将袖子给挽起来,然后一看,我又有点晕了,他们的手腕上,都是白净一片,没有黑绳的痕迹。 难道上身之后,就看不出原来的痕迹吗?这个方法不管用,看来,只能是另外想新的办法了。 一时有点头大,我打断了李亨两人的询问,开始先对着张倩倩开始提问,问着她,我刚才在电话里都跟着她说了什么,问着手机的电话号码。 这些问题,我想来,应该都是只有张倩倩才知道的问题,一问之下,她虽然有些犹豫,却是都一一的回答出来,好像没有问题。 我跟着又问了李亨两个问题,都是上学时候,我们一起私下聊天的话题,可是也巧了,李亨也都是回答了出来。 三个人里面排除了两个,当时我就将怀疑的目光给放到了许瑶身上,跟着,当我要对她提问的时候,许瑶却是直接开口,说她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我楞了一下,不死心的继续开口逼问了一句,许瑶眼神白了我一眼,却还是坚持的回答说她不会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说,那就别以为我没办法了,我现在还是问你两个问题,数三下,要是你还不回答,那就别怪我了。” 我一边说话,一边偷偷的用桃木枝在左手的手指上用力的刺了一下,用用鲜血在手指上抹了几下,心里已经是做好了准备,等下一旦有所不对,立刻动手。 许瑶硬气的不说话,我却是将右手的桃木枝给举了出来,直接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问着许瑶喜不喜欢李亨。 表情楞了一下,许瑶许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问这个问题,眼神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却是仍然硬气的开口不答,我继续逼问,开始倒数。 “三,二,一,许瑶,你还不说吗?果然,就是你了,你就是假的。” 我大喊了一声,突然一下左手一个返挥,一个大耳光子反对着后面的李亨就拍了过去,还想要装,这货,肯定有问题。 左手上我抹了鲜血,这一巴掌直接的抽的李亨脸一扬,脸上肿了一片,而这一下,我也看到了,在李亨的脸上,正有一团隐隐的黑气冒起。 果然,许萍的阴灵就是藏在了李亨的身上,这家伙还真能装,刚才差点一下就被他给骗过去了,好在我激灵,看出了他的不对。 我可是从小跟李亨一起玩着长大的,不说是心有灵犀之类的肉麻话,但是对于他的德性,那我可是太了解了。 简单来说,我如果当年的打他一拳,他会跟我笑呵呵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可是如果我要是敢打上许瑶一下,这货绝对二话不说就会给我过来一脚。 可是我刚才那么的对许瑶说话,开口威胁,这货却是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实在太不对劲了,而且,我还问的是许瑶喜不喜欢他这样的问题,他竟然还能够保持的一点都不激动,肯定有鬼。 至于许瑶,她不回答我的问题,那反倒是对了,以她的性格,没有直接的臭骂我一顿,就算是好的了,还想要让她跟我客客气气说话,简直不可能了。 李亨被我打的一摔,我却是不跟着他客气,身体一下压上,用桃木枝压在他的后背上,双手不停的变化兽决,对着他的头顶跟后背处几个位置按了下去。 要我说,李亨也真是有够倒霉的,前两天才刚被许萍给上身一次,这次又是被盯上了,许萍还真是认准了他好欺负啊都,两个女生在旁边都不下手,就盯上了李亨了。 打许萍一个出其不意,我几下手决打出,它终于是在李亨的体内藏身不住,阴灵一晃窜了出来,悠悠的就想要继续往教学楼内跑去。 这时候要是还让它跑了,那我这晚上,可就是真的白忙活了,许萍的阴灵一现身,我直接就将桃木枝扔了过去,直中它的灵体。 许萍的阴灵被这一砸,虚幻的身体晃了两下,逃跑的步子终于是被我给压了下来,我忙走两步,捡起那黑绳,跟着又忙叫张倩倩从旁边的背包里,将我原先准备好的空瓶给拿出来。 接过张倩倩慌慌张扔过来的瓶子,我卷起黑绳,将绳子塞进去,跟着捏动手决,将着许萍的阴灵缓缓的导入到瓶子内,准备先将其藏在里面。 跟着林胖跟侯老师不同,许萍的阴灵怨气更重,见血生怨,必须要先将其怨气给化解了才行,不然,就算想要导入阴司,鬼差也是难收。 封死瓶口,我又是沾这手上还没干的鲜血在瓶口上封了一圈,这次,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这瓶底里,有着我今天下午从纸衣店老板那里要来的一点香灰,虽然供奉的程度差了点,但是想要也可以先压住许萍的阴灵一下。 其实很多人都认为阴灵可怕,但是阴灵也有许多惧怕的东西,惧正,惧阳,惧气,惧怕香火供奉鼎盛之物。 以前家里的很多老宅,都会供奉一些菩萨像,八卦牌之类的物件,虽然说很多都是没有开光之物,没有什么威力,但是日积月累,受人供奉之下,却也是会有特别的气息变化。 古玩里有句话为之养玉,说的是玉通灵,带在人身上时间越久,人养玉,而玉会养人,可是其实并不只是玉而已,其他的一些器物,时间久了,也会有一定的气息变化,而那些常年受人供奉的佛像,更是如此。 一点供奉香灰,能够起到的作用不大,但是,只要是能够先将它暂时压住,到了明天,就有办法了,到时候,找个东西一镇,就简单多了。 拧紧瓶子,我抬头看看许瑶那惊讶的样子,我有点尴尬的一笑,在她眼里看来,估计我刚才那样子,就是跟着发疯了一样。 尴尬的抓着头,我正想找个好点的理由解释一下,可是那会,突然的有一道明亮亮的光对我这边照过来,一个声音突然的朝着我这边喊着,问我们是在干嘛。 我刚放松下,心头又猛一下的提了起来,不好,这是要被抓个现行啊,这大晚上的,被抓在学校里晃悠,那可不好说。 尤其是我刚才,来来回回的可也是打了好几次的架了,不说大伤,但是身上小伤也不少,真问起来,两个女的,旁边还昏倒一个,真不好解释了。 手电照的我眼睛有点亮,看不清楚,我一直也看不到是学校里的哪位老师,就听到着他的脚步声走近,问着我们这大晚上的在这里干嘛? 我当时就是一阵随便的胡诌,就说是李亨出来梦游来了,我是来找他来了,张倩倩她们也是找了个借口,说是要来教室拿东西。 说实话,我们当时说的理由实在是很扯,但是那老师却是好像相信了,随便的问了一句就不管这事了,转将话题扯到了我手上的瓶子上,让我将瓶子拿给他看看。 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这几天了,学校里事情闹的这么大,怎么还会有老师在外面的巡夜,而且,这个声音很熟悉啊。 在我犹豫的时候,老师没有停留的直接走了过来,我心里一动,好像想起了这个声音,就是我们班主任郑老师的声音,他刻意的想要将着声音给压低,但是我仍然听了出来。 我下意思的抬头就要喊上一声,但是眼前突然手电筒的亮光一晃,旁边的许瑶突然惊喊了一声,我猛一下感觉到不对,身体本能的就想要一让。 但是,好像已经晚了,下一刻,我就感觉到前额处一疼,啪的一声响,一个东西重重的拍在了我的额头上,我身体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我眼前的景象只感觉一下的就花了,眼里看到的场景一直在晃变迷糊,脑袋一阵生疼,温热的液体从额头直接的留了下来,满头血。 那一会我都有点搞不清楚,到底是我的脑袋被砸碎了,还是他那手电筒砸碎了,这一下,是真的要死命了。 一番准备,我就说怎么一直心绪不宁,料想到晚上会出事,却是没有想到,没载在阴灵的手上,却被自己的班主任一手电筒给拍翻了。 右手一空,装有许萍阴灵的瓶子就被抢了过去,即将昏迷之际,我仿佛还听到了张倩倩跟许瑶两人惊慌的呼叫声音。 以及,郑老师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说这事情,全都是要怪我多管闲事,不然,我老老实实的毕业,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最后一眼,我就只是迷糊看到郑老师又扬起手上的手电筒要对砸下来,隐隐的,有一个身影扑了过来,将郑老师给推了出去! 在当时那会,我真的以为我是死定了,不是死下山精鬼怪的手上,而是死在了人类,老师的手上! 第二十二章,事定余波 当我再次的睁眼醒来的时候,我第一印象,就是感觉脑袋生疼,就好像是有人拿着大锤子在我脑袋上生敲一样。 修养了好几天,这次受伤的结果,也是可大可小,而这段的时间里,我也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那还是我醒来的第三天,马倩倩约起了李亨还有许瑶一起来医院看我,当时,我正是在脑袋上伤口麻药刚褪去,额头上伤口又麻友疼的时候。 加上听着厚厚的一头白布,让我对于自己的英俊容貌能否保全更是担心,所以心情正自不爽,李亨这家伙来了之后,又是口花花的开这我玩笑,说我这新造型不错,让我气的差点就要将他给赶出去。 不过,看在张倩倩的面子上,却是又忍了,没办法,我这住院的钱,还是人家家里帮着掏的,还答应帮我给学校请假,最关键的是不让家里父亲知道。 这人情可是欠下的有点大了,嗯,不只是人情,还欠下了不少钱,那还是张瑞我头天醒来的时候来到医院探望时,我跟其说的,说这个医院费,我到时候一定会还的。 他只是随意的笑笑,说我算是工伤,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才受的伤,而且还说,他家大业大的,也是不在乎这么点,说这钱,我是没有机会还了。 没有机会还,当时我跟着张瑞都当是一句笑话来听,却是没有想到,后来,还真的是应验了,这笔钱,我还真的是没有机会还了。 在跟着他们的闲谈中,我也是将当时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用张倩倩的说法,当时班主任就是想要我的命了,手电筒直接的砸了下来,好在当时需要距离较近,直接的冲上去推了一下。 别是小看这一下,这对我来说,可就是真的救命之恩啊,许瑶这么的推了一下,郑老师那一下没有砸中,不然那会,我直接的脑袋就要开花了。 而且为了这一下,许瑶的右手上还被着划了一下,虽然并不严重,但是那一会也是包上了纱布,李亨还因为这个,没给我好脸色了好几天,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 我对着许瑶表示感谢,许瑶却是说着我不用感谢她,她说着并不是她救了我,我有点好奇,不是她们,那又是谁。 下意思的就顺口问了一句,那是谁救了我,许瑶却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倩倩在旁边怪怪的说了一句,是一个小女孩。 本来,这话听来并没有什么,但是,张倩倩却是随后又补了一句,那个女孩还说了,她是我的老婆。 我楞了一下,差点没有呛住,什么情况,我哪里来的老婆,完全的不清楚啊,我一头雾水的望着李亨,李亨也是一时的没有反应过来。 对于我的事情,这货最为了解了,我什么时候的有个老婆啊,我脑子又疼又痒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如果说,能够以我老婆的身份来称呼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李亨想了好一会,好像也是有点转过弯来,抽到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会不会是当时我结的那个鬼妻,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比说什么真假了,我就只结果那一次的婚啊。 半信半疑,我问着张倩倩她们两人,当时的那个女孩,长的什么样子,张倩倩说着那个女孩样子长的很可爱,穿着一身翠绿色的长衫,样子小小的,好像十三四岁的样子。 张倩倩话语说道这里,还说着我结婚够早,然后,口味够重的,还养童养媳那一套来了,话语里好像有点生气,只不过我这会思绪一阵慌乱,也没有心情去理会。 我媳妇,难道,真的是我的鬼妻,这个,这个鬼妻,真的来救我了,可是,可是如果不是鬼妻的话,张倩倩她们应该也是形容不出来啊。 刚才张倩倩所说的那些特征,也正是我当时在面对酒老太的时候,所看到的鬼妻的模样,这样子,我没有跟着任何人说起过,她们如果不是真的看到了,也是形容不出来的。 犹豫了好一会,我才在心里拿定了注意,不管着到底是不是鬼妻,都要弄清楚一下,我也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它救了我。 探病结束,基本上没有什么有意义的话题,鬼妻出现,打走了郑老师,不过在落荒而逃的同时,他也是将那个藏有许萍阴灵的瓶子给带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张倩倩说着这件事情他已经报警了,郑老师想要杀害学生,这件事情,她跟着许瑶都可以作证,而且,我头上的伤,那也是最直接的证据。 这次,学校方面上,在危机处理上,却是非常的快速,在报警的时候,就将着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都给一起推到了郑老师的头上去。 反正郑老师也是跑了,学校现在正为着最近的几件案子闹的忧心忡忡,正好借这个机会来稳定一下人心了,连带着许瑶,张倩倩还有我和李亨都是得到了学校的一个嘉奖。 这个嘉奖,让我一时的哭笑不得,也算是聊胜于无的安慰了,而另外的,我当晚在教室内留着的那些香烛之类的物品,也是当晚张倩倩他们帮着我收拾的,不然,估计闹出来,又会是闹出一波的惊慌。 在着送走了这三个探病人员之后,我想了一会,拿起手机给家里的父亲打去了个电话,那一会着,家里还没有安装电话,我是只能先将电话打到着李叔的家里去。 电话打通,先是跟李叔他们絮叨了一阵,当然,说起来也都是问着最近在学校里如何之类的话语,然后,就去叫着我父亲过来。 等了几分钟,我就听到父亲在那边喘气的声音接起电话,然后问着我怎么这会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还是学校有什么事情了。 报喜不报忧,我对着电话说了一会,自然是不能说我自己受伤的事情,只是说着学校里现在一切都好,不用担心,然后问起了一些家里的事情。 父亲说着家里一切都好,我跟着就从旁的问了一下,最近父亲有没有去给我的那位鬼妻上香,父亲也没有多想,自然的回答着一切如常,他可是早晚的两炷香供着这位鬼媳妇。 得到这样的回答,我稍微的安心了一点,家里好像没有出什么变故,鬼妻的骨灰盒,依然是摆放在家里,不然的话,父亲应该是早就发现了,才对。 骨灰盒在家中摆放,那么鬼妻就应该无法离开家中太远的距离才对,那么,又是谁出现在了学校里救了我,而且最关键一点,还自称是我媳妇。 这个问题,直到着我出院,头上的伤势完全的养好,也想不出一个结果来,慢慢的也就是自行的忘记。 这伤痛的结果,直接的给我带来了几个影响,脑袋疼了有一个星期,挺着一头那埃塞俄比亚的白布头饰去学校上了半个月的课,然后,是额头前一道,一直的留下的深疤。 左边额头上一直的划到眉心,很深,后来也没有消掉,所以,为了这个,我还留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刘海,直到后来,年级慢慢大了,对于这些事情看淡之后,才不再在意。 不过,老话说的不错,吃一堑长一智,虽然我不敢说我的智慧因为这件事情,有了什么样长足的进步,却也是吃了教训,不敢再荒于练习。 这次的事情,而已说我是运气好,不然要是其中有什么变故,我可是直接就要完蛋了,关键时刻多学一点总是好的。 拘灵印,这可是我们阴媒的看家本事,我现在还是学的一知半解的,掌握的精通一点,绝对的没有坏处。 第二十三章,登山游玩 转眼间,时间飞过,一晃,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夏天的炎热感觉,而比着这夏日更加残酷的是,高考即将到来。 可能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学生,对于高考的印象,几乎都是一样,那就是一场所有人都被逼在了发条上,不管你愿不愿意,到了这会上,你都要努力的去拼。 在那大环境,大氛围之下,学校里老师每天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距离高考还有多少多少天,这是你们人生最重要,也可能是唯一的一个机会,现在不拼,以后就没机会了。 再看到其他的同学一个个埋头用功学习的样子,在看看自己那每天吊儿郎当的,也实在是有点不靠谱。 加上我心中也是有着一个想要上大学的梦想,毕竟在那会,大学在很多老师的口里说的,那就是一个玩乐的天堂,想怎么学习就怎么学习,想想还是蛮有诱惑力的。 只不过,高中的三年,我实在是玩的太疯了点,用专业点的话来说,就是基础太差,想要在最后的一两个月的时间里,将着成绩给追上来,那确实不太容易。 本来以为那本通阴古书看起来就是够难了,数理化英语这些学科,却是在我看来,更像是天书一样,当然,有这种情况的好在并不只是我,我的好搭档李亨兄弟,跟着我的情况相差不大。 在那模拟考试的成绩下来,我很荣幸的处在了倒数第六位,李亨这货,却是倒数第五,让我心里还隐隐的有点成就感,让我心里还隐隐的有一阵的得意感。 不过,这种得意也持续不了多久,我们两的那成绩,就是半斤八两,都是属于那种快要烂到底了,就是看看谁更烂一点而已,正常情况,我们两个那时候的成绩,想考上大学,基本就是没戏。 只不过,梦想总还是要有的,说不定着哪天就真的碰到老天爷不开眼的时候呢?这句话,就是张倩倩经常跟着我说的,想要劝我上进的话语。 说起来,张倩倩平时我也没有怎么看她用功努力过,每次见,也都是玩耍的时候偏多,但是着她的成绩,却是一直都很不错,稳稳的保持前茅,在年级上也是中等偏上,让着我跟李亨可是羡慕不已。 果然,人跟人就是不同啊,有天赋聪明的人,不管什么地方都占优势,对于我这上不了台面的成绩,张倩倩提出了一个给我补习的建议。 课后补习,听起来好像挺靠谱的,但是,鉴于本人基础太差,我也是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就是觉得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好了。 说起来,自从许萍的阴灵事件之后,张倩倩跟着我们的关系就是进了不少,以前几乎就是八竿子打不着在一块的,现在,她却是时不时的就会跟着我们凑到一块。 对比,张倩倩的说法是许萍的阴灵的阴灵被人给带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处理了,万一着那天它再重新的回来,到时候也好需要我的帮助。 合情合理的一个理由,我当时直接一下的就信了,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作用还是挺重要的,可以起到着保护人的作用。 话回正题,对于张倩倩的补习建议,当时我没有过多考虑的就同意了,顺便的叫上了李亨一起,这货成绩也差,正好跟着一起补习看看,说不定会有进步。 李亨脑子却是活络的很,听到这个补习的提议,一下的乐了,不过,他不是因为要跟我补习的事情高兴,而是他想到着,用着这个由头,去找着许瑶去了。 不确定的去了,李亨却是亨着小调的回来,神情高兴,好像是需要答应了他的补习条件一样,不过,李亨却是说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学校里的文学社跟着学生会,要一起组织着周末进行一场野外郊游,一起去爬山,当成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放松,许瑶也是要跟着一起去。 在那会,学生会跟文学社,可是只有着学校里成绩比较好的同学才能进去,自然是跟我等差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巧了,学生会里有几名干事有事参加不了,多出来了几个名额。 然后,李亨就是厚着脸皮,去跟着许瑶打了半天的人情,将这名额给要了过来,在这个郊游的队伍里,把我们三人给加了上去。 作死,这是近几年才流传起来的词语,但是现在想想,当时李亨的这个行为,简直就是作死了,嗯,其实算算,我也是。 说起来是一场的爬山郊游,但是最后却是差点的让着我有去无回,不过,也是应征了一句老话,冥冥注定,该碰面的,总是避让不来。 学生会定好的郊游时间是在星期六早上,大家一起出去游玩一圈,然后趁着中午太阳下山的时候回来,就当是花上一天的时间去放松心情了。 在着现在老师们开口就将学习,努力挂在嘴边的这当口,组织这样大的一场游玩,如果是换成别人,那是想都别想,学校方面肯定不会同意,但是学生会毕竟不是着一般的团体。 也不知道许瑶是怎么做的这沟通工作,反正到最后,校方同意了,只是说着外出,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好好的照顾好学生们之类的话语,然后就放行了。 于是,在着约定好的星期六上午,学校里的一群才子才女们,加上着我跟着李亨,张倩倩这混加进去的不速之客,一共浩浩荡荡的十八九人,名单就被这样的定了下来。 星期六清晨,早上的六点多钟,正是睡梦正酣的时候,我就被着精神兴奋的李亨给拉了起来,那种被人生生从睡梦中吵醒的感觉,让我一阵窝火,但是,又不能发。 闭眼迷糊的穿衣洗漱,然后背起昨天晚上李亨准备的一个行李背包,迷迷糊糊的就跟着在校门口等待着,这是许瑶所告诉我们的回合点。 在校门口吃了一顿早餐,还是没有看到有什么人来,我这会是严重的怀疑着我们是起早了,又是陆续的等了有小半个小时,才是看到许瑶他们一群人姗姗来迟的出现。 这种的爬山旅行,说白了,就是着一群平时学习成绩不错的人,这会没有什么学习压力,趁着个名头,一起叫上一群人,出去的玩上一趟,在我那会看来就是那样,而成绩好的人,包括了场上的所有人,但是就不包括我跟李亨在内。 而偏偏,这货还没有身为一个差生的自觉,还一个劲的往着许瑶的身边凑,挨了一阵学生会的白眼,还一点都没有察觉。 同是差生,我还是保持着我一个差生的尊严的,上了大巴之后,就眯着眼睛坐靠在着后座上,眼不见不掺和,随着李亨自觉上去的那会,我却是轻靠在后座上,迷眼休息了起来。 一早上就被叫起来,还迷糊困的很,不过没休息上一会,踩着时间点上车的张倩倩也上车了,她跟着学生会众人也是不熟,所以,自然的也是只能凑到我旁边,跟着我聊天起来,睡梦一去无影踪。 这次许瑶他们学生会选中的地点是大黄山,是在市里西区边的一座山头,之所以说是山头,因为那山并不算高,从山脚到着山顶,整条山路,也是只有着两里多路而已。 山路茂密,树木也有些深,不过着大黄山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山顶登高,可以看到西区一边的景致,而且在山峰左侧那里,还有着一个小湖,湖水不深,也很清澈,偶尔还会有不少的钓客,会来到着山里垂钓。 风景好,山道易行,所以平时来往在着大黄山上的客人也不少,单纯的作为一个爬山游玩的地点,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着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这辆我们一众同学每人凑份子的巴士将我们送到了山脚下,许瑶在前面领路,招呼着我们一群人,往山上的徒步而去。 十几个同学虽然一起出行,但是按照各自的关系,相走起来,也是远远的分隔开,许瑶跟着几个学生会的学生走在一处,然后,是在着文学会的几人,我跟着张倩倩就是走在了最后。 大早上的,空气也算是不错,迎着山风往上面往山顶走去,整个过程很平常,我们就是一路平静的走上了山顶,在山顶上一群人还聚在一处,相互的拍摄了几张照片。 在那个高考临近的时间,一群关系说不上好坏的同学凑在一起,自然谈到的最多的就是着学习成绩啊,想要报考什么学校之类的话语。 第二十四章,山精妖鬼 跟着从山顶绕过来,我们一群人绕到了大黄山湖边,就准备开始野餐,李亨兴致勃勃的跟着许瑶身边说了一阵,就有点垂头丧气的跟着我走过来,说着他刚才问了一下,许瑶想要去报考省医大,他想了想自己的成绩,就心里没底了。 聊起报考的问题,我也是一阵头疼,偏偏张倩倩这会又是在旁边好奇的问着,说我报考的时候,想要去读什么学校。 我直接无言以对,沉默了一会,只能随意的模糊一句,我这成绩,也是不去想其他,能够随便的考上一个什么学校,就是什么学校了。 有人高兴有人愁,一众学习好的同学在着热情的交谈着,我则跟李亨在旁边开始准备起烧烤架。 说起野营,自然的就免不了烧烤,那时候可没有什么方便的工具,烧烤架子只能是自己搭,推起篝火,进行烧烤,工具原始,加上手工一般,忙活了半响,弄出来的东西也是歪歪斜斜的。 登山游玩,学员们大多都是带上了一点东西,不过多是一些便食食品比较多,只有少数的几个学员带上了香肠和玉米之类的烧食,数量不多,分的话这么多人肯定不够分,就是大家一起的凑个热闹而已。 好半天架起来架子,我又是叫上李亨,准备两人一起去这旁边的山林里找点柴火出来,过程中李亨这货还是一阵的沉默,估计还是为报考学校的事情心烦。 大黄山上平时也是来往的行人不少,我们在林子内走了一阵,李亨却是突然眼尖的看到着前面有一大段枯枝,一下就跑了过去。 将着上头的几根树枝捡起后,在下面却是藏有着一个石头的雕像,李亨这货当时就是手贱的将其给拿了起来,感觉看起来不错,就将其拿了起来。 我那会是跟着李亨隔开了一段距离捡取着柴火,转身看过来的时候,下意思的一眼也是没有在意,就看到着他抱起了一块原形的石头而已,背对着看,只是有点特别。 捡完柴火,重新的走了回去,一堆学生围在在篝火旁,一起的架起木架考了起来,因为是大中午,加上风不大,又是湖边,火不大,烟也不胜,也没有什么问题。 捡柴火,搭架子的事情,我们几个男生做了,跟着烧烤的事情,自然的就是轮到了女生了,我闲下来,就跟着旁边的两个学生会的同学凑一起打起了一会斗地主。 本来就是想要放松一下心情,打发打发时间,但是这一玩起来,心情却是更加的郁闷了,这两个带着眼镜,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货,心思深的狠,算牌精的跟猴一样。 打了几局牌,我是一把没赢,从头输到尾,虽然是闹着玩,但是我脸上也是被他们用着彩笔给化成了一个大花脸,没办法,动脑子的事情,就是不擅长啊。 打牌一直不能赢,还要被不断的嘲笑,那自然是什么意思都没有了,看着我那被画的一团糟的大花脸,更是轻笑不止。 又输牌又丢面子,我也是一时没有了兴致,把牌让给着张倩倩玩,我去看着那边烧烤弄的怎么样了,然后,就只听到着每一会功夫,张倩倩就在那里一下下得意的呼喊,却是她一上手就赢了。 那两货,太不地道了,一看到女生就放水,没一点的竞技精神,我顶着那被黑水笔化成的大花脸,跑动湖边冲洗了好几下,也没有洗干净,这种油性笔可不好洗。 湖水清凉,我冲洗了两下睁开眼睛,却是突然一下看到了水面下有一个奇怪的倒影,狐脸人身,毛发黑长,穿着一件黑色的大怪袍子,狐狸脸正对我森森的笑着。 狐精,我心里一凛,脸一下的从着水里冒了出来,猛一下的转头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就是只有着几个学生在旁边嘻嘻呵呵的笑着。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我想了想,刚才看到的样子,很清晰,而且我对于自己的眼里很有信心,而且我本身的通阴体质,应该也不会看到什么幻觉才对。 狐脸人身,我下意思想到的就是野仙,万物有灵,有许多的山精野怪,在着漫长的修炼孕养之中,都会慢慢的拥有自己的灵性,化为人形,但是面容还是会保持原来的精怪模样。 古语说的山精鬼怪,这就是属于精的一种,精怪异类,有人供养的话,则可能成为守家仙,受人香火,保家平安,而如果在野则为精怪,行事难测。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最难办的方法,化而为邪妖,为害一方,这种的故事,黑婆婆也是跟我说起过不少。 古来民生多有信仰,一些山精野怪成了人们信仰的对象,用着他们的能力,成为了一些人供奉的对象,不为真神,这种情况在云南滇川一带最为常见,又有一种称呼说法为‘小神子’。 身为阴灵,除了自身的要有一定的通阴本事之外,对于一些精怪志异也都需要有所了解,一些的山精,要是为祸起来,要更加的可怕。 我当时第一想法是想着,难道这大黄山上,有着什么野仙存在,平时这大黄山上人来人往的,也没有听说出过着什么时间,想来,这野仙,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才对。 洗了把脸,那边许瑶带着一众的同学,已经是将一些的东西给烧烤好了,一群人开始围在一起,吃着午餐开始闲聊,东西味道都是一般般,关键是在于着这个气氛。 一群人一起说说笑笑,李亨看着许瑶半蹲坐在地上,殷勤的走上去,搬出了一个石头模样的东西,让着许瑶坐在上面。 那一会,我却是正跟着旁边的那位眼镜哥们请教如何才能打好斗地主的技巧,也没有发现这点,平时李亨三不五时的就贴在许瑶的身边,我也没有想到着其他。 这一时的没有注意,等到着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大家吃吃聊聊一阵子,许瑶却是突然的变了变脸色,然后偷偷的跟着旁边的几个女同学说了几句话。 然后过了一会,她们就是一起往旁边角落走了,李亨当时还想要跟上去,看有没有帮忙什么的,却是被张倩倩拦住,骂了几句,灰溜溜的走了回来。 一问事情情况,我一下也是乐了,人家女生的那个事情来的,他还非要跟过去瞎转悠,被骂也是活该。 李亨在许瑶面前没有脾气,但是在着我这里却是一点也不服输,顶嘴就个跟我骂起来,说着我是大黑猫,这我就不能忍了。 于是那会,我就是跟着李亨,还有我新认的斗地主师父,那个小眼睛,三人凑一块,又开始斗起了一轮地主,终于,顺利的将着李亨这小子也化成了黑猫。 笑笑闹闹一阵,很快就到了午后临近黄昏,天上也是堆起了一层层的乌云,看起来好像是要下雨的架势。 夏天的雨,那就好像是小孩的眼泪一样,说来就来,我们一群人慌忙忙的收拾着东西就想要回家,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李亨将我们烧烤时的一些杂物清理了扔到一边,将着一块石头给扔到了湖里。 我停下步子,等到着李亨跑上来才问着,他刚才是在弄什么,李亨随口回答了一句,将石头清理一下,不然留在那里撞到人也不好。 当时一会也没在意,就是大家跟着大队伍的往山脚下跑去,不过,夏天的雨总是来的特别的猛,才刚跑到半山腰呢,豆大的雨点就已经哗哗的落了下来。 这一会,我们一群人就是只能往下面抱头鼠窜着,我这会想起我包里还塞了一件外套,就从中拿了出来,将其交给李亨。 李亨看到这外套,立刻嘴里赞着我够兄弟,立刻兴高采烈的就对着许瑶跑了过去,一群人就这么快迈步的往下跑去,张倩倩步子稍微的慢了一点,跟在了我身后。 看到我这拿出了衣服,她在后面,语气好像有点不太高兴的说着,说她也是女生,我怎么就不知道也去关心关心她之类的。 一阵头大,我当时哪里有想那么多,而且不是说着许瑶今天不舒服吗?这下雨天的,将外套交给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懒的解释,雨眼看是越下越大,我加速的往前跑着,随口的扯了一句,对张倩倩回了一句,说你可是女汉子,哪里用的着我来照顾了。 那一句话,好像是让着张倩倩生气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嘴里说着她就是个女汉子,死了活该,一个加速,就从我旁边跑了过去。 大黄山的山路虽然不陡峭,但是毕竟是山路,加上现在天又有点黑了,下起了雨,道路也是有点的湿滑,我看到张倩倩在前面跑的那么快,张口提醒了一句,让她跑慢点,小心山路滑。 我是好心好意的想要提醒,不过张倩倩却是不领情,只是回头白了我一眼,好像是赌气样子的回了一句,说是不用我瞎关心,摔了也不关我事。 话还没说完,她就是惊叫了一声,正好脚上一脚踩在了石头上,脚上一扭,身体就摔扑在了地上,好在这一段的山路还稍微的平整一些,不然这一下非要平扑出去不可。 当时我一看到这样子,直接的就乐了,让她说大话,看看,这一下是来现世报了吧,我是很想要忍住笑意,但是看到张倩倩那摔倒在地上,摔的一身泥的样子,还是直接一下没有忍住的笑出声来。 虽然知道不好,不过看着张倩倩又气又怒的样子,却是实在感觉到好笑,走进去想要伸手将其搀扶起来的时候,还是一下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张倩倩好像是气急了,眼泪在大眼珠子里不停的打转,将我的手一下的拍开,狠狠说着让我滚蛋,她就算是摔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感觉,我就觉得,我就是笑了两下而已,虽然是有点过分,但是也不用这么的生气吧,又不是我害的她摔倒的。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看着她这样的摔倒,我总不能不去将她给扶起来吧,可是看她那样子,却是又不会接受我的搀扶。 这样僵持了一会,雨下的更大了,密密麻麻的拍打在我的脸上身上,湿漉漉的被风一吹,却是更冷了,我又开口的问了句,问张倩倩要不要起来,她却是闹脾气的转头不看我。 我心里也有点生气了,闹什么,又不是我让你摔的,你不想我带你,那我就不带好了,我转身就往前面走去,风大雨疾的拍在脸上,我走了几步,却是又折返了回来。 这么将张倩倩给扔在这里的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别说是同学了,她也还帮过我,给我出过医疗费呢,我要是这么的将她丢着,也实在太没有义气了点。 不给着张倩倩闹脾气的机会,我直接伸手将着她的手臂一提,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直接说了一句道,不要闹了,天快黑了,万一晚上这林子里面有什么脏东西出来的话,到时候别怪我顾不了你。 别看张倩倩平时各种不怕,经过上次许萍那件事情,尤其是亲眼的看到了侯老师的阴灵之后,对于这些,她可是怕的不行,当下她一下就没了脾气。 可是,我刚她的身体拉起来,张倩倩就是身体晃了一下,说是脚扭了,走不动了,我一看,好像真的是这样,脚踩在地上,身体一晃一晃的。 这可有点难办了,我看着黑透了的天,又看着湿滑的山路,不敢相信的说了一句:“你不会是想要让我来背你吧?” 怕什么就来什么,大概,三十秒之后,我就背着张倩倩一步一步的往着山脚下走去,雨越下越大,成幕一般的往地面下冲来,那架势,好像天漏了一个洞一样。 背着走,张倩倩这会总算是不闹腾了,安静的趴在我的背上,还给我伸手擦着脸上的雨水,贴心,毛线,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一会,背上背着这么大哥人,估计着也有八九十斤了,大雨天的背着下山,我除了累之外,就是感觉到冷了,这么大雨,我估计这一下,我肯定要着凉不可。 而除了这种感觉之外,我却是还有另外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不像是阴灵,但是反正也挺不对劲的东西,好像一直在注意着我。 小心无大错,经过上次的事情这么一闹,我可是学乖了,这暗中的家伙,很有可能是刚才在湖边碰到的那个野仙,提防一点的好。 那种一直被人注意的感觉,直到了山半腰的时候才慢慢的退去,好像那个野仙注意到哪里,就慢慢的退了回去,还好没有出现什么变故。 山精野仙基本上都是一些的同屋通过修炼所变化而成,最常见的就是蛇,鼠,黄鼠狼,胡皮子,以及熊等灵性较重的动物所化成。 而修行高深的山精,基本上偏向人性,受人供奉越多,其心越正,而一些的山精,化形时间不长,带有动物本身的戾气,瑕疵必报,要是得罪了他们,那可也是不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