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 老兵怪谈(一) xx市县的疗养所302号病房。争吵已经过去。 一个虚弱的老人躺在泛黄的病床不住咳嗽,另一个青年人端水递毛巾,耐下性子缓缓安抚着。 「老爷子,您先别忙着生气,为啥我和晴晴去南疆缅甸方向新婚旅行就不行? 总得说出个一二三吧?」 「你这个享受在战争胜利果实下平安成长的蠢娃子,没经历过战乱年代见识也不够。就算现在改革开放,但有些地方也绝对不要去!」「为啥?」青年满脸迷惑,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满脸嬉笑「您从来也不告诉咱当初那段光辉记忆,说说看呗」看老人打算从病床直起身子,连忙从柜子里再抽出个枕头,垫在老人的背后。 郑龙的父亲早年病逝,是由爷爷郑国兴看护着长大的。但他除了知道爷爷除了醉酒时说自己是一个国民党老兵外,其他一概不知。甚至从来没有过政府补贴,他一直认为爷爷是在说故事而已。 满脸深渠皱纹的七十多岁的郑国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仰头看着窗外和熙阳光。那思绪不由得回想起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在那个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中的一切、是那么的血腥和昏暗。 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仿佛昨日记忆般,深深刻在脑海半个多世纪以来从未忘记过。 国军第一次滇缅作战撤退野人山时。除了不少士兵和大部队走散外。某连也因为突然出现的大面积白色迷雾和大部队彻底失联。 身强力壮,兵役报告上年仅19岁入伍的郑国兴就是其中之一。严格来说,他不是什么好货色,最初入伍国民党一年里私下恶性满贯。在一场惨烈对战后装死,成了一名逃兵。之后被抓住,在行刑前痛苦流泪对执法者亲口承诺改过自新、交了大笔罚款后自愿无条件的参加了这次远征。 而这次自己所在的连(直到战争结束后这个连都没有回归和消息,结果最后认定为全员阵亡,被撤销了编织。)历经多次血战,加上恶劣肮脏的环境、简略的卫生条件导致未知疾病的爆发。感染源又藏在部队中,但是随军医生早就死亡而剩余的女护士们经验少完全没有办法。 死于疾病的人数越来越多,残存士兵们最后终于受不住开始哗变。不听命令四散逃离。 很多新入伍的人不想死打算逃离,于是和那些坚持作战以军令为责的士兵们爆发激烈冲突。一场混战开始。 他坚定的在混乱中紧跟着一名叫刘勇的负伤班长,(这家伙也是个恶性劣劣的老油子,趁着混乱打算逃跑,回到老家做自己的老本行。)还有一位女性医护兵阿丽慌不择路加入、三人大着胆子穿越了半夜诡异升起包围营地的白雾,徒步穿越后来到未知地带。 不料,三人在昏暗密林中迷路,又历经了野兽袭击、地图遗失早已不知来到何地。他们三人只知道、这里的树植都是数人合抱粗细的百年老林区。 人迹罕至,地势起伏也非常之大。山几乎连着山,形成一道道杂乱的峡谷迷宫区。 这天午后,暴雨连绵。三人躲在一处山谷内的岩石遮挡处。而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不远处却发生了山体滑坡,身后之前走过的山谷被泥石掩埋。同时又在旁边形成了一条新的缓坡通道。 他们的前方是一片马蹄形包围的垂直山岩壁,无路可走。只能向后踏入那条缓坡新通道,随波逐流。 雨停后,这天夜里营地内刘勇班长的伤势加重了。右腿上的枪伤开始流脓。 紧握着手枪、黝黑憨厚的脸是一片苍白「小郑阿丽,你们别管我了。这样下去谁都走不出这个山区。」 药物器具都在逃难时遗弃,那可怜仅有的预防措施也挡不住伤势的恶化。 刚刚成为医护的阿丽坐倒在地嘤嘤声抽泣,这几天的野人生活比战地上还要难受可怕。作为从城市里来的知青志愿者。看着同胞渐渐虚弱还有隐约变化,心中慌乱,而这里又与世隔绝、环境恶劣且走不出去叫天天不灵。恐惧、迷茫、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班长。瞎说啥呢」郑国兴靠坐在横倒路边的树干,一脸坚定。咬牙着随即起身,眼角余光忌惮的瞄了下对方的手枪。然后拆下早已打空弹药的老旧步枪上的刺刀「我去附近河里抓条鱼给您补补。」 山风呼啸。呜呜的像鬼哭一般。看着萎靡在地的刘班长和微弱火堆,阿丽哆嗦着一阵不安。站起身来同时犹豫的想了想,然后道「我也去采摘点野果。没有维生素补充迟早得病」 刘勇虽然虚弱不堪,但笑容依旧憨厚「去吧!」但当阿丽转身离开时,他的眼眸中却突然暴露出一缕暴虐。接着脸色布满阴翳「该死的枪伤!」 他本来就是土匪后投国军的。本性难改。曾经打过不少女兵身体的主意,但是从部队溃散又受伤后。却不得不装模作样靠着军衔和经验。让郑国兴、认为这是个受人敬仰、丛林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所以不能放弃为缘由。靠着轮流扶持才撑过一天又一天。 他知道自己伤口恶化到已经失去右腿知觉了。没多少时间了。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他是一定逃不出去的。那小子给自己抓完鱼后等下一枪打死了算。倒是阿丽的味道要好好品尝一下。他紧了紧手中的步枪。眼中凶芒闪烁。 另一边山谷中段,顺着溪流上流追寻。侧身穿过藏在岩壁树丛的隐秘山缝后。 郑国兴来到山体内部一个向下凹的小小洞窟中。地下水从一侧裂缝中哗啦啦的流出、在这里淤积至脚踝高度、再从缺口流向山缝外。 此时他终于送口气。全身放松坐在一处布满水渍苔藓的石块上。 经过这么多天后同患难和悄悄观察后。即使再咋么样,他也感觉到对方有些不对。说不上来的感觉。在这片几乎走不出去。同时眼中是重复绿色苍莽的山林中,就好像三个人被关在了狭小的笼子里。再正常的人都会焦躁发脾气歇斯底里。更别说还受伤了,在这孤立无援的鬼地方里。 而刘排长面容憨厚但双眼血丝偶尔的狰狞凶相则很不正常。 对方很危险不知为何自己也有了打算,那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他。 之前一直犹豫不觉,但是时间越长越感到紧迫。对方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 别看对方伤了一条腿。但是赤手空拳自己完全不是他对手。甚至他就算抢夺对方手枪成功,下一刻就能将枪械拆散。他不止一次的在自己面前表演过这手绝活。 所以不能力敌。 那就今天吧。 至于那个医护士阿丽…… 哗啦哗啦……踩水声从背后响起,有人跟踪?郑国兴一惊连忙转身。然后一具柔软的躯体便靠了上来。他紧捏在手的刺刀也噗通掉到浅水中,溅起一抹水花。 「你这是?」郑国兴疑惑的看着她而阿丽,委屈的在他胸膛中瑟瑟发抖「我们别再会营地好不好?那个人那个人感觉很可怕」「带我走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阿丽眼泪哗哗的看着他。她发誓如果逃出去之后立刻就退伍。战争不是她这种热血青年头脑一热就能适应的。当初真应该听从自己的父亲告诫。老实待在家里等着出嫁。现在她已经有些想念曾经地主家小姐的生活了。 郑国兴不由得晒然,平时看上去那么胆小木讷,不过现在看来她也挺机灵果断的。 至于离开这里后想办法回到军队?好吧,其实他很讨厌战争,痛恨日本人的侵略。也不想为部队的送死。 在此时郑国兴眼里。没有什么大志向。他现在只想当个农民,安安稳稳不占人血的过一辈子。 所以他厌世,自从来到这个走不出去的山区后。就好像一切都回归自然了。 这里环境恶劣点,但至少没有机枪的恐怖咆哮。也不会有四面八方从天而降的炸弹将你炸成碎片。 这就够了!归隐山林,肆意山河,但还缺一个女人生儿育女! 郑国兴满意的看了看对方。私下没有那个刘勇监视,所以粗糙大手毫不顾忌的将手深入阿丽的挺翘的臀瓣上。 阿丽心里一跳,不过很快就气馁了,全身软绵绵的放松。只要能活着走出去。 身体给他又如何呢? 「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郑国兴凑在她耳边色眯眯的说道。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找了个借口同时计上心来。「你身上味道重,先洗洗吧」不顾阿丽小声的惊呼。郑国兴兴奋的抖着手将对方和自己的衣服扒的干干净净。 接着山缝外微弱的月光,他发现阿丽那软玉般温润的肤色好似十月金秋的蟹膏,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品尝一番。 胯下慢慢抬起。一杆粗壮的阴茎涨的难受。但他不急,从小到大除了偷看别人洗澡时。还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赏过,现在必须好好的把玩一番。 让对方坐躺在石头上,两腿对着山缝月光m型撑开。他在一侧借着月光仔细的品鉴和抚弄。 阿丽的碗型双乳偏小,乳头偏黑。这让郑国兴略有不满。不过对方下体倒是令他吃了一惊。 第一印象就是丰满,整个光滑无毛的阴部凸起、两片大阴唇组合像成人巴掌大的河蚌般巨大。而中央那对互相交缠覆盖的小阴唇同样肥厚无比,包裹着神秘的花芯。 整个花心从外观上看有拇指般粗壮。 他小心翼翼的沾起手指,像一个老练的菜农在剥着竹笋外的老皮。 慢慢的,湿滑冒着热气的阴唇被剥开,手指往花心的上半部分按压住往后移。 最后那层女性包皮便被慢慢翻出、展露了那柱在空气中不断颤抖、有半个手指长的粗壮阴蒂。 他用左手压住翻起的包皮,右手指轻轻一弹。随着头顶那声销魂婴宁后,黄豆大小的尿道不知不觉溢出透明的液体。而那阴蒂便颤栗着左右晃动,像山石之中驻根、于风中摇摆不放松的顽强肉色苍竹。 「好大」郑国兴喃喃自语「这是我见过最大的」一旁的阿丽早就脸红如血偏过头去。 这是她隐藏最深的秘密。自从幼年便开始那个隐私的部位就不断的发芽长大同时变得异常敏感。 从原本的米粒大小逐渐年年增大!成年起就从来不和其他女性一起洗澡。结果今天倒是被这个家伙看了去,顿时又羞又恼但也没什么办法。 郑国兴低头俯身一口含了下去,同时不断的吮吸。用舌尖左右摩擦挤压,用牙齿轻轻磕咬……不一会随着一声娇喘和身躯的颤抖,一股粘稠的、带着淡淡尿臊和咸甜味的阴精便喷涌而出。弄在他脸上全是!不过郑国兴更加兴奋了,舌头和牙齿的频率开始加快,一只手隔着她的阴蒂包皮帮她不断的撸动。另一只手不断的用指甲轻轻的在尿道和阴蒂之间不断扣挠、骚动。更多的女性液体不断的喷出。 过了一会儿,随着口腔的酸楚。他终于停下来,将早已涨的发紫的龟头迫不及待的挺近那道狭窄的肉缝之中。 那肉色布满粘液的通道内,第一次感觉到时那么的顺滑和温暖。这是和他平时悄悄用右手满足时完全不一样的极秒触感! 他疯狂不断的在阿丽的身体上耸动……阿丽由于是第一次,在疼痛过后,下意识的排斥外物的进入。阴道肉壁开始不断的收缩,试图排出那个讨厌的家伙。 不多反而令郑国兴倒吸一口冷气,肉壁不断的蠕动挤压就好像有千万只小手不停的在按摩老二、尤其是最前端敏感龟头的部分……他顿时浑身一颤,随后又咬牙着把持住。 好险! 差点缴械投降了、不过实在是太舒服了。 随着那压抑的娇喘和粗重的喘息里,一点点血珠也随着缝隙滴落在水潭之上。 随即被冲走,消失不见。 双方生殖器的紧密结合。导致肉洞内被挤压出的淫靡空气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排气情音。 阿丽的硕大阴蒂随着一阵阵的高潮不断的硬起疲软。阴精粘液甚至连憋了许久的赤黄尿液也都喷发而尽。而郑国兴在连续射了三次后也终于支持不住,和阿丽相拥在凉爽的浅水潭里。像两条肉色的搁浅鱼类不断喘息,阴茎疲软的垂在一边,阴蒂花心也再次缩回层层的包裹中。 在两人交欢时刻。另一边山谷下独自一人的刘勇慢慢的不耐烦了「那两个家伙怎么回事?」他抱着步枪接着篝火不时的左右观望,可是四周依然静悄悄的。 他心里顿时一麻。「不会是跑了吧?两个混账家伙。」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脚伤时时刻刻折磨着他……难道就这样死去? 还没操过那个医护阿丽,就这么等死? 刘勇不甘心的挠挠胯下那坨腥臭而又肥大的生殖器。 这是他的骄傲,勃起时那28cm的长度、加上两颗鸡蛋大小卵蛋、为儿童手臂粗细阴茎提供强悍的动力、那向上翘起的倒钩蘑菇状紫黑龟头简直就是所有被掳妇女的噩梦。当年土匪窝里众人除了老大叫他刘老二外,其余人皆是称呼为「毒蛇」。 这是为何? 因为一进一出,那夸张的长度加上奇特的倒钩形态。最彪悍的战绩就是在众人面前,活生生将一个少女的娇嫩子宫用龟头阴茎抽插钩了出来。当场子宫破裂大出血惨死! 正当他回忆往昔雄风时,脑后耳边忽闻风声扎起、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从背后打晕 老兵怪谈(二)(4000+字) 国军大部队撤退的同时,被白色迷雾突然覆盖的地区内,同样也有一只日军分队。 眼前这衣衫褴褛的女分队长就是小队最后的幸存者。 前几天,先是在一场范围宽广的奇怪白雾内迷途。然后就来到地图上没有标注的未知地带,接着噩梦就开始了。 十三人的队伍开始减员。 这里的一切都很危险。所有动植物都有个特性,那就是带毒!基本上找不到吃的,吃人的东西倒是不少、连取自河流中煮沸的水,也都不能食用。里面有着可怕又耐高温,几乎不死的寄生虫。 一个日军士兵在军用水壶喝完后,使用了煮沸的河水解渴……然后从第二天开始,没有人再打过河水的主意。 原本他们想找野菜根树皮之类的玩意儿充饥。那一个可怜的试吃者第二天就开始咳着混杂寄生虫的黑血、全身持续溃烂而死。日军士兵于是再也不去尝试了。 他们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寻找到干净可以饮用的水源和食物。同时完全找不到回去的路。 幸好还有几个在迷途中碰上的国军战俘…… 犹如回归原始一般,将那些人全部杀死取肉,制成肉干。那些血液更加不能浪费,填充入即将干枯的行军水壶。 最后俘虏全部吃完。逃生中的一场残酷的、分队中的死亡耐力战就开始了。 最后那个走不动旅途的人会第一时间被所有人分食。 这对宇佐美来说还不是最严重的。毕竟她的胸前两坨肉发育非常发达。 虽然结婚后她的乳房严重下垂到肚脐眼位置。但依旧掩盖不了那是一对无比硕大的双峰。就像挂着两个大热水袋一样厚实肥沃。同时里面也储存着丰富的营养。 宇佐美由于进入山林前刚刚生育完二胎。一路上多亏了这对肥硕奶子的自给自饮。她永远是状态最好的一个。同时也引来了剩下几个等死陆军的垂涎。 因为,里面有乳汁。这是比水更加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宇佐美这个臭女人实在不知好歹,宁愿看着他们口渴衰竭也不愿分享一口。 所有人都看着那两个被乳晕上布满小颗粒包围的黑褐色壮硕乳头。他们的神色也越加疯狂。 那一天夜晚,宇佐美第一次和自己人厮杀。黎明时她靠着保存的体力最后胜出了。 疯狂的陆军差一点就把宇佐美的奶子给用武士刀剁了下来。幸好她见机的快。 没有被得逞。 但是她的双乳也被严重割伤。乳汁、血水和明黄的脂肪混杂着滴落。甚至左乳头都被咬掉一半。再也不复之前犹如黑葡萄般昂然挺立。看上去凄惨无比。 坐倒在日军尸体之间。仰头看着此时的天空,终于乌云密布,狂风和闪电交互、那泼撒的倾盆大雨、那所有人在生前都无比渴求的雨水此时来了……这一刻眼前发黑,身体也终于支持不住。似乎不远处出现了无数穿着古怪的灰色麻布服人影。包围了她…… 昏睡且全身赤裸的郑国兴和阿丽,是被一个面部涂着怪异油彩的壮硕中年人抓住揪出来的。 当时想要反抗。在阿丽的尖叫中,反而一拳就被打晕。醒来时,身上被捆着麻绳嘴里被塞着布条,吊在一个木架子上。和另外几个赤裸的男女挂成一排,像是屠宰场即将被杀的肉猪。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个被山川包围的沼泽盆地。 在这充斥腐恶黑臭的水泽中西北方沿岸地带,建立起了一片脏乱繁杂交错的木楼,互相之间是各种连接用于行走攀爬的木梯和绳网。最下层是一根根立于水底,破水而出面的粗制地基有点像苗寨的竹楼。 在木楼群中央,是用树干藤条交叠覆盖而成的阶梯型广场。此时已经是人满为患,纷纷站在上方阶梯周围。这些大部分穿着破烂灰麻衣的土着白肤人互相之间交头接耳悉悉索索,那无数恶意的眼神令醒来待在广场中央最底层的郑国兴心惊胆战。 此时天色漆黑一片,大概在下半夜左右。四周燃烧的独立火炬,将这几个赤裸肉猪深陷于灰衣人群的磅礴阴影之中。 身边另外几个人都陆续醒来,在呜呜声中剧烈挣扎。直到一个貌似首领模样、带着油彩面具、身穿厚重灰袍、举着木丈的干瘦老人出现。广场于是一时间安静了。俘虏们都惊惶的看着他。 至于对方在说什么郑国兴完全听不懂。没过一会儿,某个腰跨系着灰布的壮汉从人群中大步而出。根据干瘦老头的指挥,又牵了一头家养的黑毛野猪。来到那个有着受伤的巨大双乳女人面前。 络腮胡的壮汉把那根吊着女人的绳子放了下来。等对方落地马上一拳将之击打的毫无反抗之力。然后扯着对方头发拎起。先是拍一拍侧乳,然后用手抓着两个乳房左右扯动,仔细观察。就像在菜市场检查肉质的顾客一般。看到遍布乳房的刀伤时。就满脸苦恼。当看到左乳尖端那缺失一半的乳头。立刻就失望的摇摇头。 随即满不在乎的捏拿着那个有残缺的肥乳。然后直接将乳头用力的揪扯下来、在女人痛叫中随即扔在嘴里大口咀嚼。 和老头交流一番。然后老头双手掐着那女人的双乳抬了起来。壮汉找来一根结识的细藤蔓。打上越收越紧的活结。然后用力捆扎勒紧在双乳根部,将细藤的另一端悬挂在木架上。像拔河一般从旁边使劲往下拉。女人痛呼不已。踮起双脚尖缓解那拉扯乳房的剧痛。 但是没有用,壮汉等到对方彻底悬空后才将藤蔓系在一旁等待多时的家猪腰腹上。 那肥猪略有不适。喘着粗气吭哧几下后不安的甩甩尾巴。还是在壮汉的呵斥和鞭子下安静下来。 眼看着原本有大腿横截面粗的双乳根部立刻被收紧至手腕粗细。看上去原本的下垂竟然有重新抬起的姿势。 那对乳房不过一会儿开始发红。那些遍布的经脉结络就悄悄开始浮现、原本结痂的伤口破裂、血水混合着乳汁脂肪不断的流淌……随即两个人不在管女人死活,将吊着的刘勇放了下来。 看看他双手和右腿、那种怪异的关节扭曲状,想必在被抓之前肯定有了激烈的对抗,最后又被人打坏关节。可惜最终或许还是被那条伤腿所拖累,不然即使打不过也可以根据土匪的喋血经验来逃跑。 老头大喊一声、在人群的嬉笑起哄中,一个看上去较为年轻的灰裙女很不情愿的被推搡而出。拿着把兽牙磨制的锋利小刀。正要为所有人动手分割肉食时,惊讶的发现对方胯下那坨硕大之物。 在两颗巨大肉丸的拱卫下。那又长又粗的阴茎就像森林山石中盘成一团,时刻准备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凶悍蟒蛇。连那龟头都潜藏在盘绕的粗肥阴茎中,在火炬的照耀中也只能看到一星半点边际。 真的很大呢。 灰裙女蹲在一旁将小刀收起。和老头商量了一番,随后饶有兴致的拨弄着对方的阴茎。龟头不经挑动慢慢的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有着渐渐勃起的趋势。 但随即又好像因为主人的伤痛消失了。 在女孩不满的嘀咕声中,很是不舍的从口袋中拿出了被树叶包裹的一个物件。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团淡黄色的凝固药膏。 她用手指一抹,小心翼翼的将之涂满整条阴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惊呼中。 渐渐的,那沉睡的阴茎在片刻后就彻底苏醒。长度、宽度、横截面又增幅一番。 无数肉筋暴突好像密布的树根虬结其上。粗壮的肉色金枪以擎天之势如蛟龙出海。 那奇异倒钩状的肿胀龟头迎着风、似乎在仰头看着上方的人群般,那么的不可一世。 女孩满意的点点头。撤下遮体的灰裙,背对着刘勇、以观音坐莲的姿态小心翼翼的蹲坐上去。上下起伏几番后,闭着眼舒服的呻吟着。 刘勇醒了,但是手脚被废的情况下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脸上都被蒙着馊臭的黑布。差点将他熏的晕了过去。他知道,他已经完蛋了。 在耳边响起的时不时女人惨叫和嘈杂沸腾人声中,他静静地等死。 但想不到,当一双柔嫩小手带着略微冰凉油膏物什将他的阴茎覆盖后,他的心中还是起来波澜,脑海中翻滚着过往的回忆。 那是曾经靠着一只肉枪杀遍南疆大小淫窟的传奇。 那个怡青会所的妞,那双大奶子和温润小嘴……瑶瑶不知道会不会想念我的鸡巴?毕竟没几个人能满足她…… 过了一会儿,当他的肉枪进入一个温暖的、口径狭小陌生的肉洞时,他还是极为高兴的。死前能爽一把也是极为不错的。 「嗯哼!」哪怕对方小穴如何的紧绷,手指如何的灵巧挑动。刘勇当真不愧名字中带一个勇字,在女孩折腾了大半天里就是不射。人群中有些抱着孩童的灰裙妇女们开始不满的嚷嚷了。 女孩的上下运动了半天,除了心满意足外也有点较劲了。和村寨里那些干瘦鸡巴交欢不同,这个人真厉害。鸡巴这么长时间后一直就像根炽热的铁棍。没几个村民能承受她这么久的。 同伴们都叫她快点弄完。本来还想把这个男的带回家好好玩弄,但是交涉后长老不肯。说这是大家的食物。 甚至还有几个少女在嘲笑她不是女人,连让男人射精都搞不定。 「这么顽强,这宝贝生错人真是可惜了。」她气愤中立刻张嘴回骂,同时又遗憾的想到,但随即心中一动玩心大起,停止抽插蹲坐的同时。取出了口袋中的兽牙刀和另一种被树叶包裹、能快速渗透皮肤的特效止痛药膏。 她抓起男人的两颗厚实肉丸,一点点的将药膏涂满……随即手指稍稍用力一弹,肉球颤动间、躺在地上的刘勇立刻全身抽搐痛呼一声…… 但是少女手中的指弹动作依旧不停,渐渐的、刘勇彻底的没有了痛楚感。哪怕是少女揪着卵蛋也毫无反应。她用手指捏起两个肉丸之间的肉皮,在几个俘虏惊恐的眼神中、在灰衣人群纷纷觉得有趣的目光下。另一只手用小刀小心翼翼的将之割开。然后收起沾血的刀具。 然后两手将肉皮一点点的撕开,取出了两颗连接着长长神经、血淋淋的不规则泛白睾丸。 整个过程,就好像两颗特大的荔枝,被女孩剥去了布满疙瘩的外壳。露出白色的柔软果肉般。只是满手流淌的并不是香甜的汁液……她重新恢复了蹲坐运动…… 刘勇最初一直拼命忍耐压制着射精的欲望。他知道这是人生中最后一次的品尝,不想这么快就结束。然后对方又用手指弹动、玩弄他的卵丸。接着又是瞬间的剧痛,加上轻柔的抚弄。那不经意间的撩拨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但他依旧忍耐下来了。但随即他意外发现自己的感触中失去了卵蛋的紧密联系。就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个物件一样。至于阴茎的强烈触感依旧还在,并且还有种终于摆脱睾丸牵扯、阴茎无拘无束、肆意蓬勃的奇怪解放感。 快了,就快要射了。他心中呐喊,呼吸都不由的粗重了几分。也不再去想其他什么。 他迷失在即将到达的高潮快感中。浑然不知那两颗卵丸已经褪去了最后的微弱防备,连带着被拉扯极限的神经组织和输精管、一起掌握在少女的稚嫩双手中。 久久不射的阴茎顽强挺立在少女的肉腔之中,无视着持续火热的肉壁蠕动。 也不惧湿润催情的阴液流淌。 在最后一丝耐心失去的同时,她两手狠狠朝各自的掌心一捏。 只听细微的噗嗤声响起,其中左边那个寿终正寝变成一团不规则的烂肉。输精管在之前也不小心被扯断了。 至于右边那个较大的睾丸,靠着那遍布的滑腻组织积液。从被血液侵湿的手中滑溜逃走。啪叽一声连着神经掉在占满污渍的地上。 怎么下面有种越来越痛的错觉呢?刘勇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 马眼已经微微的撑开,肉棒开始不断的颤动。连带着那个掉在地上的血色肉球也被神经组织中的输精管扯回一小段距离。 快了……就快射了。 可惜他还是从美好的幻想中残忍打醒。少女吃累终究还是坚持不住,撅着屁股撑着膝盖从他身上站起。不过还是拾起那颗地上的睾丸,用力揉捏挤压……「噗!」从指缝间,精液混杂着人体积液和血水一起飞溅,神经和输精等血管在刘勇和女人之间的半空中抽搐……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遍地的鲜血中、离开温暖炽热的肉洞,重新面对广场上凉爽的微风时,不甘的摇摆着。 突然从火热变为冷冽的环境。这种类似冰火两重天的触感。终于让他喷涌的欲望爆发。肉棒颤动着做出反应,等待着精池的汹涌……但是,为什么没有那种大坝泄水的解放爽快感? 憋屈、郁闷、那种无法射精的烦闷感充斥脑海。 一旁观赏的壮汉恶作剧般、在刘勇射精的一刻,拽着他头发从躺下的姿势改为原地坐起。同时将他脸上的黑布掀开…… 刘勇在头皮一阵剧痛中坐起,眼前终于能看清事物。只是遍地的血迹,令他大感不好。紧接着他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从指缝间露出一串长长的经络血管组织。 他顺着那些恶心的玩意儿视线往下看,首先是阴茎下的两颗卵蛋不翼而飞。 那下面只有一小堆布满褶皱的沾血肉皮和另一串相似的经络组织。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全身剧烈颤抖。 瞳孔收缩死死的看着脚边那一小团掉在地上的烂肉。张着嘴嗬嗬什么也说不出来。 此时药膏的止痛效果也渐渐消失,痛觉神经重新苏醒好像在尖叫。胯下的强烈触感如海潮般汹涌汇聚,反馈到脑海,那一刻的后果甚至连心脏都收缩停了半拍。 那是超越深入骨髓、在地狱漫步的痛! 刘勇额头青筋凸起,张大着嘴。脸色接连变幻、从青到紫、又从紫色开始泛黑、最后呈现灰白。 双手在刹那间恢复了行动力。他捂着下体在血泊中嘶嚎翻滚,在不成人样的剧烈惨嚎中失血休克而死。 老兵怪谈(三)(3000+字) 挂成一排的俘虏们,尤其是其中几个男性甚至都尿了裤子。那些胯下的鸟儿们都缩成一团。 被杀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疯狂的变态女人。 那只鸡巴的惨状令人毛骨悚然。似乎睾丸被毁没有精液可射,让它极为不满。 在刘勇仰面惨死后依旧竖立。 那个灰袍女握着它,用小刀在根部用力一剐,血液激射中整只被割了下来。 肉棒开始软化。 女孩将之放在旁边石制案板上进行快速加工。将刀锋对准龟头边缘凹陷,握刀的手腕灵巧一转。黑紫的龟头带血立马落下。 手中那根流血的肉杆又被她横放置案板,一记熟练、类似打开背包拉链的动作横切而过……然后顺着皮肉挑出三根阴茎海绵体,蘸着旁边一小碗黑糊糊的酱汁,一条条的仰头吞下,一脸享受美味的模样。 人群中一些妇女一看,这丫头明目张胆的偷嘴。立马不顾广场秩序,纷纷大呼小叫带着刀具大步而来。哗啦啦的将刘勇尸体包围……只是几分钟不到的工夫,在干瘦老头的呵斥和人群拉扯下,那些女人终于沾血离开。但是场地上除了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外,只剩下一个血淋淋、附带黏连着碎肉的躯干骨架。里面的内脏。外面的所有肌肉组织、包括四肢全部被妇女们割走。 老头瞪眼看着她们,但是丝毫奈何不得。那些妇女的男人等都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拉扯着自家女人,在骂骂咧咧中回家了。 意思很明显,剩下的肉食他们不会参与了。 郑国兴彻底吓尿了,原本滴滴答答顷刻变成水流如柱。其他几个也好不了哪里去。 将视线镜头一转,干瘦老头指了指双乳被吊起的女人,一旁的壮汉里面反应过来。拿着兽牙刀迫不及待的朝旁边正在啃地下树皮的家猪走去。 被吊在半空,麻绳绑住嘴的宇佐美流着涎水呜呜呜的哀叫。 她好痛,那对救过她命的大奶子这次却拯救不了她,只能带来无尽的痛楚。 双乳被吊起、身体又凌空、全身的重量都加持在那两座肉色山峰最下层的柔软乳根。 两只大奶子渐渐鼓起,在细藤长时间勒紧下几乎失去血液循环。早已变成两坨紫红色的肥硕肉球。且表皮上暴起密密麻麻、像纹身一样互相联结的青筋。 再加上不断滴落的淡黄色脂肪与血液和乳汁、最后在那些崩裂伤口的衬托下,那两片变色变形的胸脯肉再也不复最初如肉色果实般的专属女性美感。 在宇佐美被吊起的时候,就放置着一个大木盆。不断的接下从天而降的混合血雨。在木盆中那液体涟漪不断。脂肪的淡黄、血液和乳汁融合成的粉红、两种色调的混合搭配下、隐隐产生的那抹淡橙色(类似肉色)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美。 壮汉来到家猪的屁股后面,用兽牙刀轻轻的拉了一下。温顺老实的家猪受惊后,即使被细藤所牵累但依旧开始朝远处跑开一小段距离。系在宇佐美双乳根的细藤开始往上拉扯。 在她痛叫的呜咽声中,那些崩裂的伤口因为细藤的拉扯挤压开始扩散加深。 就像一件略有瑕疵的瓷器因为不经意间的碰撞,导致放大了这些缺憾。那些瑕疵变成细微的创口,然后变成明显的裂纹……两坨难看的大肉球在持续的喷洒血乳中,快速完成着这些改变。 那一道一道新起的创伤口,不断的扩大加深,就像魔鬼在咧嘴微笑。贪婪抽取着乳房中蕴藏的各种营养和血液,使其暴露在空气中,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壮汉快步追上家猪。一刀狠狠捅在它屁股上,兽牙刀身完全入肉直至到柄,剧痛使温顺的家猪开始狂野嘶嚎。长年待在屠宰场的它在生命中被刻上了不敢攻击原主人的烙印。但是,它至少可以使劲、拼上所有去奔跑。逃离这些苦难,即使这些真正自由的时刻很短暂。 兽牙刀因为家猪突然发力被崩断。连壮汉都被这股力量带的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呃呃呃」在哀鸣中。被吊起双乳的宇佐美眼泪鼻水横流、脖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好像能减轻痛苦般,但是毫无作用。 痛!那紧勒的不仅是乳房,她感觉灵魂都要被拉扯出来了。胸部好像在和她哀鸣,那是娇嫩部位在持续被撕裂中产生的错觉,她有种即将要和两座宏伟肉山诀别的预感。 「不!不要啊……」仰着头、看着在她脸颊两边、因为细藤向上拉扯而立起的乳房。是多么的宏伟。甚至将她两侧的视线都遮挡住。那一道道因为拉扯力而不断新增蔓延的裂伤、就好像伤在她的心尖。 双眼被泪水覆盖。虔诚的祈求没有用,从两座肉山中间、往前的视线下方,那些穿着灰衣的人都是玩弄的恶意眼神。令她心寒、怨恨、凄厉的在心中诅咒着这些恶魔。 剧痛蔓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着口齿间的麻绳,连一些贝齿都咬碎了。闭眼、被动绝望的等待那一刻审判。那股巨力顺着细藤传递到她的乳根,以不可力敌的状态将她再次往上提,躯体被升的越来越高,她的乳根被向上拉扯的越紧…… 甚至,右边完好的那颗黑葡萄峰顶都超越了头顶。 终于,两坨大肉球的乳根受力超出了极限。如果是饱满完整的状态下或许可以继续坚持。但是那些创伤却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重力和拉力的较量中。那些裂口以肉眼可见的模样四散、加深、皮肉包括内部的结缔组织开始大面积撕裂…… 宇佐美咬着麻绳哭嚎着惨叫,如杜鹃泣血令人心碎。 无辜的乳房在拉扯中严重变形,甚至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宇佐美的脑后。 然后在那些撕裂伤的蔓延下,这两座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双乳彻底变形。像两块四处不断起泡又开花的馒头、那最后一点仅剩的抵抗也因为裂伤口蔓延至乳根,受伤最严重的下乳部分,在细藤深陷入肉的临界点上继续加深……平衡被彻底打破。 在她的凄厉尖叫中,那个彻底入肉的、韧性强大的细藤如最残忍的屠夫。从她胸部的柔嫩表皮切入。横扫存储的脂肪、切割着纤维和导管、破坏着那些乳腺…… 她的两座肉山峰离她的视线越来越高…… 在那一瞬间感觉不到剧痛了。她如折翅的天使向下坠落。同时呆呆的在半空中看着天上两个不断翻滚。抛洒血水的不规则肉块。 两座曾经美丽的肉山被细藤活生生的割扯下来。 「那是我的……我的……」 宇佐美在半空中爆发出不像人声、如被追猎的濒死母兽般、在那种惨嚎声中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落在了大木盆中,溅起一片粘稠的血水花。 她即使没死也快了!两个可怖、喷血的深洞出现在众人眼前。能看到表层那洁白的胸肋骨。甚至是隐隐约约搏动的内脏。 两块依旧硕大的肉团、不!或者说是两堆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肥腻烂肉从半空中落下,摔在布满灰尘又肮脏的地面。曾经她的原主人很是爱护且珍惜、用着昂贵的护肤品和精心的护理。在男人的世界中所向无敌。但是在这次无情的拉扯地狱中。悲惨后果已经注定。或许如果她也有思想意识的话。 应该在哭泣吧。 不过这依旧不是最后。不远处有一个完全石头搭建的奇特大型烤架。火焰正在熊熊燃烧。上面是一根根烧红的细铁条互相交错。 这个奇异的烤架横截面是怪异的x形。只不过下面连接着燃烧篝火的三角区比上面的更宽大。更高。上三角区域因为位置摆放的缘故较为狭小。此时冒出青烟、表面也透出隐隐的红光。 老头将两坨烂肉用尖锐的硬木棍串在一起,然后压在铁架上三角区。让一个族人一边拿着扇子持续挥动一边时刻翻转着棍子,离开时还满脸遗憾的摇摇头 「可惜啊,那么大的哺乳期奶子本来可以提炼更好,没有血水的乳香油,不知道哪个该死的混蛋毁了她……」 「其他种类乳油又没有淤血乳好吃……」老头的喃喃低语没有避开架子上的俘虏。不过他们。尤其是女性都彻底吓坏了。那些男人们莫名的有一种庆幸感。 原来他们也不是最惨的。同时还有一种隐约的兴奋。在肾上腺素的分泌下。一些小兄弟都悄悄抬起头。 一种有着浓浓乳香的烤肉气息在蔓延。不远处的烤架上。两坨乳肉在底下火焰的烟熏炙烤下油脂开始被逼出、大部分都顺着细铁条的轨迹滑入周围放好的盆子里。有一小部分滴落在火焰中滋滋作响。除了那些创伤口外,其余完整的表皮开始变色、皱起……当两块乳肉催化成半熟状态时。就彻底的变成了暗褐色。同时体积也缩小了一大圈、皱成两团菠萝状。 那些油脂如没关紧的水龙头般持续的被榨出,势头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女人的胸部内有许多脂肪,所以是最适合榨油的器官了。 宇佐美的双乳脂肪明显比其他女人更加丰富。又处在哺乳涨痛期。即使被炙烤缩水一大圈,还是有着孩童头颅般的体积!可见她之前那对奶子的本钱是多么的巨大。 至于那种严重影响美观的乳房下垂。在巨大的体积加持下也就不算什么了。 或许她没有木瓜型、碗型、水滴型、竹笋型等好看。但是将近几倍上的体积差距完全能将这些所谓的美乳超越。在真正的巨乳面前。就算形状差点也没几个男人可以抵挡住这种诱惑。 这是从远古时期的传承下的人类生物本能。真正的巨乳意味着能哺育更多的生命。能储存更多的能量。能更好的生存,生物的本能不就是繁衍传宗接代么? 所以可惜了,宇佐美的胸部…… 而这种级别的虐乳、严肃来说可以被归类为后世sm的行为中,的确可以刺激男性眼球催生性欲,不过那时就不是扯下乳房那么夸张了。烫伤捆扎严重点加上穿刺,也能引起兴奋。不过绝对不会像眼前那样令人震撼。 这些人是第一次见到女人有那么大的奶子。 但是这两坨巨大的、孕育生命的柔软却在他们面前被狂虐,一点点的摧毁。 那种感官上的刺激、加上宇佐美的痛哭流涕声嘶力竭又刺激着男性深处紧绷心灵、尤其是这些当兵的、他们时刻处在生死的压力下。这次的残酷让那心中潜藏的暴虐因子纷纷得到快乐释放。 「哟!都挺不老实的呀!」之前那个灰裙女孩在游走间笑嘻嘻的摆弄着那些生长在各种体型下的屌子。看到比较干净、大一些模样又不错的就轻轻抚弄几下。 看到那种很久不洗澡、又黑又臭或者奇形怪状短小的鸟儿。她就会厌恶的一巴掌走开。或者用大拇指朝里狠扣对方马眼,男肉猪中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 「咦?」正当灰裙女一个个观赏玩弄男俘虏时,另一边那个一直跟随在干瘦老头身边的络腮胡壮汉兴奋的站在某个矮小女俘虏面前。不顾对方的挣扎谩骂、不断的用水擦拭着她的裸体。 郑国兴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连队中的那个行事作风和男人一样豪爽的战地女记者么?当壮汉用力的擦拭过后。除了那些男兵外,就连所有女俘虏都忍不住睁大眼睛,仔细打量、 真想不到啊…… 老兵怪谈(完)(4000+字) 这个矮小女记者叫程蕙,为人热情也极度拜金,平时和连队士兵上下打成一片。有许多兵哥哥和她有肉体的联系,怀过孕也打过不知道多少次胎! 相貌一般,皮肤也是小麦色。身材娇小,整个人就普普通通。好听点说是记者,难听点讲是借着记者名头混入军队的流动妓女。 而她是在野人山撤退时,因为和某个阿兵哥在野外打炮,才误陷入迷雾区被这些人抓来的。 随着络腮胡擦拭后用水一泼再次仔仔细细、从头到尾连一处都不放过的搓洗、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牛奶般白皙的裸体。之前的用力擦洗也为她肌肤染上了一片充满色情的白里透红。 再看那对不大不小的鸽乳上点缀着两颗令人垂涎的红樱桃、视线往下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再下面那饱满鼓胀的阴阜没有任何杂毛,在之前挣扎踢腿时,还能隐约看见下方一道被两块白肉拥挤的粉红竖线。给人感觉她下面不是嫩屄,而是一颗充实饱满的新鲜水蜜桃。 果然不能评外在形象着装判断一个女性。不管她肤色如何是否娇小,三围是否贫乏,因为里面有可能隐藏着惊心动魄的肉体美……比如程蕙她所隐藏的白肤美,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凭她这个如出生婴儿般纤尘不染的嫩白肤质,整个人的魅力就在那些男俘虏眼里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有些人都后悔当时没有操过。 原来这家伙一直用染肤膏之类的玩意儿隐藏,泯然众人。虽然不知道为啥在和士兵交欢时从不脱衣,只是露出被大致伪装的肉屄有什么意图?或许怕不经意间抢了别的女妓生意,被弄残? 非常有可能!以前有一个波大臀翘的风骚女曾经在连队红极一时,严重影响了其他可怜女人的生计。 然后在某天夜里被人发现昏死在野外。一对乳房被彻底抓烂、乳头也消失不见、反正两座肉山到处坑坑洼洼,没有一点好皮。 言归正传不管如何,可以想到当她未来真正的新婚丈夫等她卸下一切伪装时是如何狂喜了。不过按照现在看,她期待的夫婿是等不到了。 络腮胡像中了大奖般兴奋不已。和干瘦老头一番交流后,同意自己那份私有肉畜的方案就选定她。一拳将她打晕,分开程蕙双腿。猴急的不顾众人视线扯开灰短卦,提着刚刚随意拨弄后硬起、虽然短了点、但比之前刘勇还要粗壮的阴茎立刻压上。 但是当紫黑大龟头抵近磨蹭用力了半响,可就是进不去。 程蕙18岁,阴道还没有彻底长开。络腮胡乌紫色的龟头也只是进去了一小节,然后就没有办法了。少女的稚嫩阴道顽强顶住外面散发腥臭的巨物,不让对方继续靠近。 这时候络腮胡也终于暂时放弃,不爽的朝身后某处呼喊一声后。一个瘦成皮包骨的赤裸男孩便从依旧在看戏、同时嘲笑不已的灰衣人群脚下、勉力挤出。 看他体型模样,应该在8到9岁之间! 但如果看他外表,第一印象就是瘦!无比的瘦!好像被人抽取了所有脂肪般。 两眼深陷、脸颊无肉头颅就像个倒三角。胸膛没有什么肌肉,看上去仅仅是被披上了一层皮而已。胸肋骨一根根排列整齐清晰可见,那双腿和双手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右手同时还有残疾,他只有半个手掌!链接小拇指和无名指的半边完全没有,只有丑陋的疤痕! 在络腮胡的一番叮嘱和威胁后,对他非常畏惧的小男孩连连点头,跪在赤裸的酮体双腿之间。 先是看了看那粉白诱人之间、还在缓缓上下收缩、充满雌性气息、向外喷吐丝丝热气的肉穴。让他的小小的胯下都产生了一种原始的激动本能。 不过想到身后的就是那个整日夜都对他来说是噩梦的男人后。他立马摇摇头,俯下身子将左手用力按压在少女的平滑小腹上。右手缓缓的伸了进去……脏兮兮的残疾手掌恰好迎合此时肉穴的最大口径。一进入,在那湿滑粘液的助兴下、那不断蠕动且富有层次感、热乎乎、布满褶皱的弹性肉壁将他包裹、这些感觉都从手上传递到了他的心里。 很舒服,感觉肉腔在分泌着润滑液,特意为他轻柔按摩一样。不断的深入进体,在她身体里。 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肉壁间粘液分泌的更多了,也更加方便进入。手掌被淹没、手腕……最后终于碰到了一团滑腻柔软的肉层,也就是宫颈口。 手指不断的摸索、拨动、挑动、触摸、轻抚……想要更进一步。 少女有了感觉,在昏迷中展着眉头,舒服的「呻吟」一声。附身的男孩看到肉穴往上的位置突然掀开一点细小的肉缝。在微微张开颤动间,一道带着微骚的金黄水柱就喷射而出。浇了他满脸。 络腮胡和人群都纷纷大笑。只有被绑着的俘虏们不安的看着他,在想对方到底要干什么?看之前几人的结局,反正绝不可能只是让程蕙一直舒服下去的。 终于在湿滑的绝妙触感中摸到了缝隙!深入进去后用食中二指……在夹住那团嫩肉缝隙某一处内外两侧时、轻轻往外挪,同时左手对小腹的按压加重……一点点,那团嫩肉开始在牵引下缓缓朝阴道外方向移动……身体较弱的程蕙虽然作为名不符实的战地记者,但和士兵们同样需要高剧烈运动、搬运沉重器材、适应战争的体力锻炼如深蹲运动、日夜颠倒作息紊乱而引起的便秘、月经、还有流产等症状、这一切都影响到了腹腔内压力增加,造成盆骨内的韧带松弛,有轻微的子宫脱垂症状。 男孩的动作加速了这个过程。进行到一半,在肉穴中部时,终于方便大拇指的行动,由夹变成捏。慢慢的继续拉扯…… 撕!好痛!程蕙在昏迷中感觉腰背酸软、下腹有沉重的坠痛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圆圆的东西要掉下去了。轻呼出声的同时惊醒了。 睁开眼睛震惊看到自己身下、一个形同骷髅的家伙!将手伸进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知道在干嘛时。下意识的尖叫出声,浑身也一紧,抬起嫩足就不管不顾的一脚丫踢了下去。 同时,肥嫩的肉穴忠实接收到命令,蜜桃穴内部所有弹性肉壁开始紧缩挤压! 排斥着外来者! 但是晚了,因为男孩深深进入的右手除了大拇指捏住肉团外侧时,另外两根手指早已牢牢的扣住了宫颈口内部! 当那一脚踹到他脑门时,除了男孩吃痛闷哼往后一仰外,同时随着细微、类似什么东西被挤出的噗嗤声响起、接着一大团面积惊人、带着些许血丝粘液飞溅的粉红色肉囊就被手指勾出肉穴。 顷刻间,失去了宝贵物的支撑,少女下腹某处也莫名凹陷了一点。 小腹深处的剧痛、刺激她捂着肚子惨叫不止,除了感到莫名的空虚难受外,还有肉穴更深处、某种至亲至极、骨肉分离的残酷撕裂揪心感从敏感神经传递到脑海。还有下面为什么感觉好怪? 年幼少女瞪大眼睛低头一看。 白皙双腿间都是新鲜血迹,而自己的肉穴口链接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映入了她的主视线。咋么说呢,像一个挂在她身下的、鼓鼓囊囊的粉色肉茄子。看上去表明异常光滑外,还比她的整个肉穴面积都要大上好几圈。而且长度惊人达到了大腿中段。 很大! 那大如铅球般的宽厚、接近小炮弹的长度、让她一时间以为是别人在拿什么东西往她肉穴里硬塞。 但随着手指小心翼翼的轻轻碰触后,那种心连心不可分割、这就是我身体一部分的真实触感、便从手指尖神经末梢传递到思绪开始混乱的脑海。 「这,我的、咋么会……」年幼少女颤抖着双手,捧着那团肉鼓鼓带着滑溜劲儿和热呼气息、有点微颤的大肉囊、不可置信的长大嘴。 她隐隐感觉这应该就是女人的子宫,但想不到怎么会从体内拉出这么大一团东西。教育书上不是说年幼的女性的子宫很小,难道是骗人的? 但紧接着,她就立马想到了身下的处境。有点绝望、有点警惕、有点希翼祈求的看着面前遮挡太阳、给她无穷阴翳的短卦壮汉。那络腮胡子下的笑容很怪异,令她不寒而颤。 其实程蕙的子宫原本在她这个年纪是不会这么大的,顶天一个拳头大小。但是子宫的伸展收缩性是非常强大的,它就是一个人体内的气球。可以很大很小。 在她怀过很多次胎儿,子宫这个温床也会因肉胎逐步成长,然后呈几何变大。 其实她还隐藏着不可说的秘密。 前一段时间,也就是野人山撤退之前。那是远征面临失败的时候,当时已经发现了身孕。但是医生紧张,要治疗受伤的战士们。没有人帮她堕胎……就这样到了一定程度,总算医生有空暇了,但是过了堕胎期来不及了。她必须生了!一个人悄悄的躲在山野里将小生命产下,然后狠心丢弃。 她知道一个野外的婴儿是什么后果,但是她不得不先考虑自己的安危。那个时候军队在分几路撤退,所有人人心惶惶。她跟随的这一路,在山野间历经了地狱般的折磨。一路上到处都是死人、随处可见的有毒动植物、各种瘟疫传染病、淡水和食物的缺乏所有人只能自己找野菜根树皮填腹、还有隐藏的食人事件……让她完全不想。也不敢去带着这个孩子踏上旅程。 但是,或许比起来到这里,在野外说不定那个孩子才有一线生机呢? 但愿吧。 她不知为何想到了那个还没睁眼的孩子。心中一阵悸动。 不过,眼下该咋么办?看着对方阴笑的抵近。 她坐倒在血泊渐凝的阴冷地面,不由得紧紧的用双手护住胯下那脆弱娇嫩的女人标志之物。满脸惊惶不安。「不要,呀、这是我的、求求你放手啊。」在哭丧中,她低着头弯下腰、单薄双手一直做着胡乱的无用功。而双腿下意识的张开。 一点踢动的迹象都没有、万一力道过大,把这个宝贵的子宫蹭伤到咋么办?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对她无比重要宝贵的温暖大肉囊经不起用力拉扯。 她的胯下好像在走一根钢丝。脱垂的子宫随时好像会永远离她而去。 眼见挡不住对方的大手,她用脑袋顶着对方。同时双手捧着子宫想往回塞,回到那个最安全的体内,柔软滑腻的肥粗肉囊在密桃穴的外面被挤压。变幻着各种形状。可是完全塞不回去。 只有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如果她不是那么的平凡流产堕胎导致骨盆韧带疏松,体内悬挂子宫不稳。哪会是如今这个轻易被残忍拉出的结果?不过在这里即使没有发生,那也不过是换个另外的结局罢了。 女孩也是被之前几个人的遭遇吓着了。其实壮汉莫名对这个女人非常满意。 不会轻易的玩死,他打算好了,给她一个生育自己孩子的机会。所以虽然很想要毁灭那个能激起他暴虐兴奋感的肉东西,但是杀死玩弄过很多人的他也知道,只能靠这个东西怀孩子。 他粗鸡巴插不进去,精液射不到子宫里,那就把子宫拉出来射。 在哭啼粉拳的打闹中,络腮胡完全无视、单手将对方抱起。同时顺手一超帮她托举着那团肉鼓鼓的子宫。将程蕙安放到一处石台上。少女完全死心了,只是默默无闻的护着子宫。 络腮胡毫不在意,然后将鸡巴插进那个椭圆肉囊的洞口。少女回过神来连忙扶住肉囊两边,生怕对方一个抽出动作牵连到子宫被拉伸脱离。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毕竟这个器官现在露出的范围没有痛觉神经。使她不经意间松了口气。但是壮汉却很不爽。软乎乎的,一点都没有突破顽强阻隔登上顶风的抽插快感。他进去的时候,除了湿一点、热一点、加上一点小小细微的阻隔。 连阴茎包皮都无法被撸动分毫。感觉就像是在插空气一般。傻乎乎的。这么插,要插到哪天? 但是在外人眼里,这一幕就比较惊悚了。女人的子宫被残忍拉出来抽插,这么重要的地方都被糟蹋肯定受损了,这个女人以后就算活着还能生孩子么……最后络腮胡也不耐烦了,拔出阴茎后自己飞快的撸动小半会儿,然后当快要屏不住时,将鸡巴伸进宫颈口。然后一脸舒爽……阴茎上的些许肌肉在颤栗。那些凸起的青筋脉络在鼓动,喷射持续了三秒钟。 然后他捏着宫颈口,不让对方将自己精华流出来了,想要将之重新塞回阴道。 但是他也发现貌似暂时无法达成了。于是从身上抽出根细麻绳。将宫颈捆住防泄漏。然后和长老示意一下后。扛着不在挣扎的对方朝广场一角自家木楼里赶。 回到自己家中,拿出一点昏睡药剂。强迫程蕙吞下后。他对跟随而来的女主人说道「让她睡一会儿。别弄死她,不然小心我揍你。」说完大步离开返回广场…… 门口一个蓬头垢面、面容枯瘦蜡黄的老女人立马唯唯诺诺的将身子让开。络腮胡同时鼻子微微一邹。一股女人身上的馊臭扑鼻而来,使他不由得加快脚步离开。 老女人很伤心,村里的女人都老的快。她已经算的上是不错了,为什么这么嫌弃她? 同时走到昏睡的少女身边,抚摸着那光滑白嫩的肌肤。捻捻那两颗挺立的红葡萄,又看看喷吐子宫的那个浑圆无毛的光洁肉丘,白嫩的双腿手臂无不透露着她永远都比不上的差距。 嫉妒啊!老女人眼中怒火中烧。 咋么办,万一以后和她生活在一起,有这个骚狐狸,老公还会对我有兴趣么? 怎么可能? 她为难的咬咬手指后似乎下定决心。然后从来都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老女人马上又是疯狂阴冷的面容。将干枯的手指伸向对方……「或许,一点点的摧毁你所有骄傲,看老公还会不会对你有兴趣?」想到兴奋处,她丑陋的老脸上狞笑不已。 人妻熟妇之公共SX(一) 第一章冷战 夫妻的矛盾周松无聊地敲打着键盘,失业的压力一直困挠着他。总想在网路上看能不能找到soho的工作,可是逛着逛着,总会逛到色情站上去,他总是控制不住地要去这些网站上看色情文章,他很喜欢夫妻交换类的文章,或者说他很喜欢淫妻类的文章,他曾不止一次地向老婆游说,他甚至规定妻子每天晚上都要看一篇色情文章才能睡觉,他觉得这是保持夫妻性兴奋的一个必要举措。 周松的妻子——金玲,也失业在家,30岁的少妇,婚前也是一朵花,婚後怎么的就不怎么样了——这是周松的看法,至少在性生活上她已失去了吸引力,婚前在性生活上她也挺配合的,婚後渐渐地让周松感到妻子似乎有点性冷感。 性虎论坛是周松的目的地,他打开色情文学区,期望着能看到更多更刺激的淫妻文章。他喜欢幻想,喜欢将他看到的色情文章中的女主人翁换成自己的老婆,也许是性压抑的关系,他甚至计画着让妻子成为一个妓女,一方面可以满足他淫妻的兴趣,另一方面又可以满足生活需要。 他翻了又翻,但是几乎所有的色情文学他都看过了,根本没有新的色情文章。 於是在那些看了不知几百遍的色情文章里他重新打开「娇妻中秋被奸记」,在回应栏里键入:我也是喜欢看老婆被别人操,特别是被很多民工轮奸。 特别希望自己的老婆受男人们的欢迎,可能是现实的她并不开放,所以我一直努力让她淫荡起来。收效甚微。 我妻子三十岁,身高163cm,体重48kg,三围不详,我也不清楚,胸部不大但屁股很大,是属於那种能生孩子那一类的。 自己的老婆被人操比自己亲自操感觉刺激得多,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老婆去当妓女,哪怕免费的也行,只要让男人们在我眼前把她的淫洞灌满精液,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幸福。为此我用尽了各种方法对老婆进行洗脑调教,都是以群交、杂交或交换为主题的色情影片、小说等等,可是成效不大。 我老婆会主动吃我的鸡鸡,但拒绝吞精;她的阴毛呈倒立梯角形,毛多长且黑,阴唇呈灰黑色,兴奋时呈外翻状,刺激得当淫水非常之多。 愿与所有淫妻爱好者交友,也欢迎色色男仕与吾妻网交。 1、若能将吾妻改造成淫妻,使她在性爱上发挥潜能并享受其中乐趣者,将让吾妻为您提供一个月的性服务;2、若能将吾妻改造成妓女,并使她思想上对性交形成依赖者,您可以在一年内支配她与任何人性交或卖淫,其所得皆为开发者所有。 并留下了联络邮箱。这是他第一次大胆地将自己的幻想说出来,也是第一次发布这种类似卖妻的资讯。他在击键的时候已被自己的语言所刺激,下体迅速地膨胀起来,他很冲动,有一种想舔女人阴部的冲动。 时间过得很快,门外有点响动,周松用最快的速度下网关机,然後,金玲就进来了。 「没出去吗?」金玲问他。 周松回过脸,妻子已经走到他身边了。他伸手往金玲的胯部搓去,淫淫地笑起来:「我能去哪里?」「干什么?整天想着下流事!」金玲笑骂着。 「什么是下流事啊?不下流你会爽啊?」周松筵着脸把金玲揽了过来,「我刚刚看了些色情文章,现在涨得很,兴奋得要命,把裤子脱了,我要吃你的骚洞!」「你真的很变态耶!现在是大白天的,就想这事了?」金玲伸手在周松的裤裆上摸了一把,「真的好硬哦!不过,我要做晚饭了,你想都别想!」「迟一点再做吧,我现在就想吃你的骚水,我们有很久没做了吧?」周松说着,便要脱她的裤子。 金玲挣开他的手,便迳自走向厨房。 周松看着金玲的丰臀摇摆着走出去,脑袋里浮起的是妻子两腿间的灰黑色的阴户正流着的淫水,透亮而又淫荡……入夜。 金玲靠在床上,翻看着周松为她准备的色情小说《淫妇娜娜》,这是一篇乱交的小说,小说的女主角娜娜是个看起来清纯的淫妇,而她的老公跟周松一样喜欢妻子被别人轮奸,但跟周松不同的是,金玲很保守,而娜娜只要是男人都可以操她。电视里正上演着周松的珍藏vcd,一个黄色女人正被五个黑人轮奸,这个女人的阴部跟周松的妻子金玲的阴部一样,都有丰密的阴毛和灰黑的阴阜,片中的女人阴道里正插着一根黑色的巨大的阳具,可以看得出那个女人正享受着极大的快感,她的嘴里也含着一根同样黑色的巨大的阳具,随着下体那根阳具的强力抽送,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声,这哼声引发了金玲的性感……「你会不会觉得鸡巴越大越舒服呢?」周松问。 「嗯」金玲含糊地回应。 「如果你是电视上这个人,会不会很爽?」周松靠着妻子,伸手往金玲的腿上摸去。 「不知道!」 「一定很爽,水都流这么多了!」周松确实摸到湿乎乎的阴部,便把湿乎乎的手在妻子眼前扬了扬,「你看,这是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金玲也伸手插入老公的睡裤里握住胀起的旗杆,轻轻地抚弄起来。 周松再度把手抻进金玲的睡裙内,搓着她的外阴。 「痒吗?想要被操吗?」周松问。 「嗯!」金玲闭上眼睛享受着周松的调情。 「你什么时候也能象影片中的女主角那样啊?」周松的手仍在金玲的睡裙内,眼睛盯着萤幕,不无羡慕地感叹道。 金玲听到这话,睁开双眼,盯着周松。 对於这种紧迫盯人,周松有点消受不起了:「我是说,象她那样富有激情,你不觉得这婚後这些年,我们的这种生活越来越没趣了吗?」金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你很变态!」「我还没说让你当妓女呢!」周松斗胆。 金玲没说话,她转眼看起a片。 没有情节,就是不停地做活塞运动,或是不停地换人,竟觉得提不起兴致来。 周松以为金玲放松了,使出混身解数要刺激金玲的情欲,似乎有点成效,金玲又重新眯起了眼睛,呻吟起来。 为了达到更佳的效果,周松并没有腾身上马,而是翻起金玲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把头伸进金玲的胯间。 金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呻吟之声也越来越大,而淫户里也流出更多的淫水。 周松不断地用舌头刺激她的阴核,一面在她的双乳上揉搓着。 金玲抬眼看看埋在她胯下的脑袋,体味着暖湿舌头在阴户上掀起的阵阵快感,似乎要把她融化了似的……她感觉阴道里有千百只虫子在叮咬着,那种麻痒的感觉使她空虚得快要虚脱了,她恨不得把这个在胯下的脑袋给塞到自己的阴户里去,她也正使劲地把周松的脑袋压向自己的阴户;然而,她又知道这个脑袋根本进不了自己狭小的阴道中,她知道她需要什么,所以又使劲地扯着周松的耳朵,想把他扯离……呻吟声越来越沉……就周松的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他抬头看了看妻子道:「想不想被操?」「想」金玲这回没有含糊。 周松直起身,还没等他摆好姿势,金玲的手早等在那里,正好一把抓住周松的阳具,就要往自己的阴道里塞,只是还有一定的距离。 周松的情绪也因此被提到了极致,他仍想捉弄下妻子。便扶着阳具,在金玲的外阴磨了起来。 金玲仍在忍着,但是阴户不停地张合着,这让周松觉得很有成就感。不断地抬起的屁股和不断把周松的屁股压向下的举动更令周松感到不一样的快感。 「很想被人操吧?」周松乘机在金玲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嗯,想,想被你操,你想操吗?」金玲也反问。 「想,如果你更浪更骚一点,我会更想。」周松一边温柔地搓着金玲的胸,一边慢慢地把自己的阳具挺进「中原」。 「啊……啊……」金玲从咽喉里发出舒畅地声音。 「你的骚逼操起来很舒服,暖暖的水又多,不知道别的男人操你时会是什么样子?」「你说是什么样子?还不是一样!」金玲又挺起屁股,试图让已深入内地的阳具更深入一点,於是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哦……」「舒服吗?」「嗯,很舒服」「想不想天天都这么爽?」周松用很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想」金玲娇羞地回答,同时又狠狠地把屁股抬了一抬。周松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已深入到金玲的g点了。 周松开始动起来,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和着淫水渲泻的汩汩声,周松知道金玲已迷失了自我,於是……「告诉我,你想当妓女。」「我想当妓女!」金玲随着周松起伏着,下意识地道。 「你的逼是妓女逼吗?」 「是的,我的逼是妓女逼,谁都可以操!」 「你一天想要被多少个男人操?」 金玲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奋力地抱住周松的屁股,使劲地往下压,同时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挺起,才有气无力地道:「六个」周松也异常地兴奋,他知道金玲的回答是「算」出来的,不是为了应和自己才说的,上午两个、中午两个、晚上两个,他还知道金玲很容易满足也很不容易满足,要使她到达第一个高潮只需用嘴就行了,但是至今为止,九年来他只给金玲一次第二次高潮,更别提什么第三种水了,他希望这次会是第二次梅开二度,所以他卖力地抽送着,嘴里不停地说:「说你是骚货,是妓女,你喜欢被人操……」「我是骚货,是妓女,我喜欢被人操,我的逼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啊……」金玲挺起上身,头用力地往後昴起,她到达了终点,死死地抓紧周松的屁股,仿佛要把他和自己永远地连成一体。 平静一会儿,周松抽出仍然坚硬的阳具,又把脑袋埋进金玲被淫水糊得不象样的胯下,他希望能再给她一个高潮。 周松仔细地看了看金玲的阴部,浓密的阴毛被淫水粘乎着贴在阴阜上,灰黑色的阴唇向外翻着,鲜红的阴道仍张开着,却可以看到淫水还不断地从道口流出,扑鼻而来的是淫水散发出的腥腥骚骚的味道。 他毫不迟疑,张嘴吸住阴户,就象在接吻一样,把舌头伸进阴道内,不断地吸吮着……高潮的余波刚过,金玲喘息着看着周松的脑袋,心里腾起阵阵激情――那个洞是刚刚被他操过的,却仍是那么用心地「爱护」着……她不禁想起刚刚的对话,那些对话对於自己来说太刺激了,但也太不可思异了……电视上的节目仍然继续着,五个黑人男子仍用他们巨大的阳具(快有那黄皮肤女人的小臂粗,三分之二小臂长)轮流操弄着那个亚洲女子,她的淫水却不象金玲这么多……金玲看着影片,心里又升起了痒痒的感觉,这又一次让她想起了对话――我是骚货,是妓女,我喜欢被人操……金玲想着,如果她是影片中的那个女人――这一想,又让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双手也不自主地按住周松的脑袋……第二波的运动是在谈论金玲的肉金中展开的。 「你觉得你的逼可以卖多少钱呢?」周松仍然很轻地在金玲的耳边说。 「不知道。」金玲看着电视萤幕,心里想着在自己的阴道里的阳具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嫖客的――也许是电视上的那些黑人之一。 「操你一次要多少钱呢?」周松在问这句话的时候,鼻息极重。 「不知道。」 「你是一个烂逼,别人要一百元钱,你最多50元吧。」「50就50,你拿钱来呀!」金玲笑着,把屁股狠狠的向上挺了挺。 「其实,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淫荡的样子,你这样的逼真的适合去当妓女,又宽又松,一天被十几个人操也没问题。」「胡说八道。」「我是书上看的,不过我一想到你被别人操就觉得刺激得要命,很兴奋!」周松诚恳地道。 「你变态……」金玲笑着拍了拍周松的屁股。 「我找人来操你好不好?」 「好啊……」 「那找我们边上工地里的民工怎么样?他们都有一身力气,而且这根肯定比我还大,到时候你肯定被操到爽歪歪……」「不要,谁要被那些又脏又难看的人操啊。」「我就喜欢你被他们操,这样我才不怕你跟他们跑了。」说着,周松开始九浅一深。 「呼……哦哦哦……」 运动在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夫妻俩都放开了一切道德准则,老公说着找男人来操老婆,老婆讲着让男人来嫖自己,而一切就在高潮过後都安静下来。 周松下床关了影碟,顺势躺倒,金玲拿起两方手巾,一面捂着自己的下身,一面帮周松清理阳具。整个房间充斥着淫荡的气味。 周松先开口:「今天爽吗?」 「嗯」金玲娇羞的样子让周松的阳具抖动起来,但周松体力已经不支了。 「你觉得做爱的时候是静静地干还是象刚才我们那样更刺激?」周松想试探一下。 「我不觉得刚才有什么刺激!」道德回到本位,矜持又占了上风。 「别说没有,淫水流了那么多,还要……」周松及时住口,但是来不及了金玲挂不住了,怒道:「以後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是被那些色情小说给看坏的。」「又不是真的让你去做鸡,只不过是想提高性生活品质,幻想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周松也火了,都是老夫老妻的了,两个人做的时候说说这些有什么不好,刺激一下双方的情绪,至少也可以刺激自己的情绪嘛。 「反正,以後你要想就想,但别跟我提起!」金玲恨恨的道,然後甩头便睡。 自从上一次的激情性交过後,周松的性趣被金玲打入了低谷,连看色情小说都不大起色,到现在已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期间,金玲有两次向周松求欢,但是都被周松拒绝了。 周松总是想不明白,有句老话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按书上说的这年龄段的女人两天一次已经是很保守了,而金玲却是两周一次?他总觉得金玲是不是性冷感!想归想,看到她总不主动,总将做爱视为男人的专利,总是将一些泄气的话在做爱时来说,归根结底,总是不肯放浪一些淫荡一点,让他觉得很无趣。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心里明明想着要做爱,但是总是硬不起来,他也试着看那些以往可以令自己雄风高涨的色情小说,但是根本没有效果,看到书中的女主人公如何的淫荡,如何的下贱,再想起金玲的「性冷感」就让他觉得不做也罢。 金玲也有话说,自从两个月前的那场激情过後,她也是念念不忘,但女人总是女人,虽然心里想得要命,总得保持一下矜持。每天晚上都得揉着他的阳具入睡,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总算还握得到。但也弄不清楚为什么总是无法令他勃起。 人妻熟妇之公共SX(二)(7000+字)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着。幸亏金玲的朋友多,每天都有得玩才不致於太在意性生活,但在晚上,总忍不住要摸摸周松的阳具,探探他睡了没有。 陈燕是金玲的朋友,比金玲年长一些,是一个家庭主妇,她很信任金玲,也经常跟金玲谈及闺房之事。 在金玲未跟周松结婚之前,金玲和周松一起到陈燕家里,当时她刚生育不久,於是两个人躲在房里说话,而周松跟陈燕的老公在厅里瞎扯蛋。回来之後,金玲跟周松说,陈燕很大胆,一直在教她说做爱很舒服,并且拿了一本算不得是色情小说的书给她,还让她早一点懂得享受人生。 在这种事情上,金玲很烦闷,便决定去找陈燕。一方面她会比较大方地跟金玲说夫妻事,而且她虽然是个大嘴巴,但都只是说些自己的事,从没有听她说过别人的密秘;一方面她没工作,闲在家里准可以找到人。更重要的是,在两年前,陈燕发现老公在外包奶,便跟老公离了婚,金玲也想了解一下陈燕是怎么对付这样的「空洞」生活。 陈燕的家是在一个区商品房社区里,七楼。三房两厅的布局,面积有一百六十几平方米,陈燕的娘家本是个小康之家。 见到金玲,陈燕高兴极了,她们也有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过了。 把金玲让进屋里後,陈燕先拉开了话:「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呀?我以为有了老公就忘了老朋友了呢。」「你说的叫什么话呀,呵呵」金玲道。 「最近好吗?」 「别提了,你呢?最近怎么样?离婚了会不会觉得痒呢?」金玲笑道。 「就是啊,别提多难受了!」陈燕一边用抹布拭着茶几一边道,「怎么,你也痒了吗?老公不是天天跟你睡一床吗?还痒?」「别提我了吧,你就说说你自己罢。有没有新对象了?」金玲端起一杯茶,轻笑着道,「我是最近麻将老是输,赌着也觉得没意思,来看看你呀!」「你看我还能有新对象吗?都三十三岁了,还有一个孩子,我可跟你不一样,哪像你那么年轻漂亮!」陈燕不无感概地说。 「我也三十岁了,你别乱说。你以前不是教过我要把握人生吗?我是想问一下,你现在怎么办?那地方想吗?」金玲道。 「哪个地方?什么怎么办?」陈燕一时没理解过来。 「还假正经哦!你刚生完孩子那会儿,不是跟我说怀孕那些日子憋死了吗?」「什么憋死了?你在说什么呀?」陈燕真的想不通。 「做爱啦!」金玲羞涩地大声道。 「哦,你不会说是鸡迈痒了,真是!」陈燕仿然大悟。 「那么难听。」金玲笑道。 「你别说难听,男人就是喜欢听!」陈燕一本正经地道,「其实,人真的都很贱!」「这倒是,那你到底痒了吗?」金玲深有体会,自己的老公还想让自己当妓女呢。 「痒啊!」 「那怎么办?」金玲来了兴趣。 「凉拌罗!」陈燕戏虐地笑。 「什么凉拌啊?」 「走,到我房里你就知道什么是凉拌了!」说着,陈燕站起来拉着金玲的手就向卧室里去。 陈燕的卧室挺雅致的,一张大床在入门的左侧,呈头北脚南的方向摆着。卧室很大,在床的对面是一个梳粧台和一个电视柜。再往左是靠窗的地方,有两张沙发和一个茶几。 陈燕关上门,走到电视柜边,拉出一个抽屉道:「金玲,过来呀!」金玲走过去一瞧,好家伙,陈燕跟自己的老公有一比,满抽屉的是色情片。 「这么多?」金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也算多,这是我比较喜欢的节目,其他的都在墙柜里呢!」陈燕得意地道。 「也不怕咸死你,看这么多色情片,不是越看越痒吗?」金玲笑虐着。 「是啊,是越看越痒,所以有时候只好找黄瓜啦、茄子啦来顶一顶了!」陈燕不无失落地道,「不然什么叫凉拌,都是小菜嘛,哈哈……」金玲随手翻了翻抽屉里的碟片,问道:「你都看什么片啊?介绍一下吧。」「我啊,生冷不忌。不过还是比较喜欢看西片,但西片都没故事情节,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呀,看西片主要是看那些男人的鸡巴,又长又粗,还有那些洋妞骚浪的样子。日本片也还好,主要是角色都是帅哥美女,关键是有情节,不过不容易买到顶级的就是了。这些片子大多是我前夫买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故事情节呢?」金玲耳边彷佛又响起周松的话——找很多男人来轮奸她——挺刺激的。 「我也说不上来,以前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故事情节。那时候,国栋(陈燕的前夫)说应该把自己融进影片中,想像女主角就是自己,那才有意思。」陈燕顿了顿,接着道,「刚开始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像,他就告诉我,自己被很多男人轮奸,想像着自己的鸡迈被很多鸡巴操弄,後来真的觉得很刺激。所以,我比较喜欢看轮奸强奸的片子。你要不要拿几张回去看?」「不用,还是你留着好了。嘻嘻」「哎?你怎么今天老是问我这些三八问题呢?」陈燕很疑惑,「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还是你老公不行了?没关系,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呢!如果你告诉我,我还可以再告诉你一个密秘哦!呵呵呵……」「什么密秘?」金玲又好奇了。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哪能说这个密秘呢?是我的密秘哦!」陈燕笑着。 「……」金玲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是夫妻间的事,搞不好成了别人的笑柄那可不好办。 「你不说也行,那我说对了你就给我加分,说错了就摇头总成吧!再说,我的密秘可比你那些小事来得要紧呀!要不是你,我还不想听呢!」陈燕忍不住就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密秘,她顿了一下,接着道,「其实,这一年来我也有热拌,不仅仅是凉拌菜,嘿嘿嘿」「什么热伴?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金玲猜想。 「不知道怎么说,但不是男朋友,男朋友会发展成为老公,可是他们不可能成为我老公,呵呵」「他们?」金玲不明白,「不是一个人啊?」「是啊,很多个。大多数我都不知道他们姓什么!」陈燕掠了掠自己的长发。 「这是怎么回事?」 「你先说你是怎么回事,我再告诉你!」陈燕很懂得保护自己,哪怕是在最要好的朋友面前,虽然知道金玲不会告诉别人,但多少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对自己总会有好处的。 「其实也没什么……」金玲沉默了一下,接着道,「最近我老公不怎么理我……」「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陈燕抢着道。 「不会的,他都没出去过!」金玲其实知道周松为什么不理她,但也不好说出来。 「不会是阳萎吧?那你可有得受了!」陈燕感叹着。 「不知道……反正就是没反应,愁死了」 「会不会是你老是在做爱事说些不该说的话?」陈燕道。 「什么话不该说呢?」金玲倒也想知道,做爱事不该说什么话。 「比如说工作呀、钱呀,什么的!对了,你们现在都没工作吧?」陈燕象专家似的,叉着手问。 「嗯!」 「我看差不多是这个事了,你们多久没那个了?」「两个多月了。」「什么,两个多月?亏你这么能忍,要是我早就去找姘夫了!呵呵」金玲是有苦说不出,要是自己去找姘夫倒是好办了。为了不在自己的问题上打转,金玲只好岔开话题:「你呢,你的密秘可以说了吧?」「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有热伴啊!」陈燕不经意地摸了摸胸部。 「有几个?」金玲没看到陈燕的动作,否则她一定可以发现陈燕的胸部跟一年前比大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有几个,很多吧。」 「很多?多到什么程度?不是男朋友,那是什么?哪有这回事!」金玲摸不着头。 「算是嫖客吧。」 「什么?」这句话让金玲非常意外,这句话同时也表明一点,陈燕是妓女。 她又想起周松的话——要你去当妓女——她忽然觉得当妓妇并不是很遥远的事,好像快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似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陈燕觉得金玲的表现更意外,但她并不知道金玲是因为自己的老公有这样的想法,「你可别告诉别人,包括你家周松!不然我可惨了。」「哦……哦……」金玲呐呐地道。 …… 後来,陈燕教了她好些招术,以便让周松能重振雄风。但是金玲却心不在焉,近晚了,金玲便告辞了。 金玲回到家里,周松仍在摆弄着电脑。以前她很担心周松凭藉电脑在网上找情人,总是习惯性地凑到萤幕前看看。 周松正在看一封电子邮件: 淫妻先生: 你好! 看了您发表的文章,深有同感。我也是一个淫妻爱好者,我也喜欢淫荡的老婆在我面前被一群陌生男人轮奸。我老婆也正好非常淫荡,她特别喜欢做爱,她是个小学教师,人又漂亮,身材也性感,挺受欢迎的。据我所知,她被除我之外的21个男人操过,现在还和其中的五、六个男人保持着关系。就像你所说,我也曾建议她去当妓女,她说怕得病,如果能安全的话,我想她真的会去当妓女。 我和你不同的只是你没有现成的淫妻,而我却有。我现在的近期目标是让我老婆被100个男人操,致於长远目标跟你的文章所写的一样,让她成为一个淫妇,成为一个无性不欢的公用厕所,让任何男人在她的淫洞里留下纪念品。 如果可能,你也帮我介绍一些乾净的嫖客吧,一方面我想尽快实现老婆被100个男人操的目标,另一方面我打算让我老婆尝尝当妓女的感觉,肯定非常刺激。至於收费就无所谓了,卫生是最重要的。你也知道当妓女可不同於红杏出墙,被熟人知道了不好办,所以才请你多多关照,毕竟你介绍的人肯定不认识我们。 我在大连,如果有机会欢迎你来操我老婆,我肯定让她洗好骚穴,净候你的大吊。 随信附上妻子的照片,请笑纳。 绿帽王 不少,不过,这女人还真的挺漂亮的呢! 「看够了没有?」周松这冷冷声音,把金玲拉回现实,她就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错,值得周松大动肝火的。 「谁看你的垃圾了!」金玲没好气地说,放下手提包後径直去了厨房这一整夜,金玲心里总想着那封邮件,上面写的是事实吗?难道妻子让别的男人操真的会让男人感到兴奋与满足吗?那个绿帽王真的是绿帽王,竟还有近期目标和远景规划,而这目标和规划竟是让自己戴上更多的绿帽子? 金玲决定仍旧去找陈燕,和她谈谈周松的事,当然不能让陈燕知道周松有这种淫妻的兴趣,於是从周松收藏的色情小说中选了一本《淫妇娜娜》放在包里,便早早地出门了。 「燕姐——燕姐——」金玲到陈燕家门口时已经十点多钟了。 「谁呀?」陈燕似乎还没睡起,打着哈欠地出来开门,「我道是谁呀,怎么这么早呀!」「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啊!」金玲进门把手提包甩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道。 「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在晚上都忙得很呀!」陈燕拢了拢半透明的睡衣。 金玲抬眼瞄了陈燕一眼,在半透明的睡衣下,赫然可以看到坚挺的双峰和妙漫的黑森林,从她这个角度看,在陈燕并不茂盛的阴毛下的阴户张开着一裂暗红色的阴唇——她竟然没穿内衣:「不会吧,这么性感?」「这有什么!你过来吧,我去洗刷一下。」陈燕关了门,便走回卧室,她的卧室有独立卫生间。 金玲跟着进了卧室,在床上坐下,陈燕径直走进卫生间。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陈燕在卫生间里问。 「无聊呗!」金玲看了看房间,总觉得有一股男性的气味弥漫着,便站起来在四周巡视了一下,终於在靠窗的那面床边的一个纸篓里看到几团面纸和三个湿乎乎的保险套,便道,「我今天是专程来向你学习的。」「学习什么?」陈燕正在刷牙,含糊地道。 「学习勾引男人啊,呵呵」金玲笑道。 「你不怕你老公抓你的奸啊!」陈燕也笑了。 「怕还来干什么!」金玲决断地道。 「不简单哦,是不是也寂寞难耐了?」陈燕应和着。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呵呵,开开玩笑,别当真了。昨晚上忙什么啊?呵呵,是不是勾引男人了?」金玲瞄了瞄那纸蒌,她很想拿起那些保险套来看看,别的男人的精液是什么样儿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男人一定很厉害吧?」金玲不无羡慕地道。 「哪个男人啊?」 「你勾引的那个男人啊!」 「你怎么知道他很厉害?」陈燕从卫生间里探头看了看金玲,见她正盯着那纸蒌,不禁笑道,「你是说那些套子啊,鬼扯!」「哦……」金玲的表情像是被抓到的小偷似的,脸刷的红了起来,辩道,「没……没有的事……」「别不好意思,我看你是春心大动,不,应该说是空虚难耐,嘿嘿……」陈燕拿着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擦着脸一边接着道:「别不好意思,人之常情啦。那些套子不是一个男人用的啦。」「不是一个人用的?那……」金玲也猜想到了,但她还是难以接受。 「呵呵,告诉你没关系,是四个男人。不过他们都很厉害,这点你倒没说错。」陈燕很享受地道。 「是谁呀?」金玲下意识地道,大凡这种事情总想刨根问底。 「是这样的,他们都是外地人,我只认识其中一个人姓黄的,名字就不知道了,其他三人是他老乡,在我们边上这个工业开发区的工地里当民工。你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老粗,不但人粗,那根也粗,大多是离家弃子的农民,常年没办法回去,除了干粗重活,就是召妓嫖娼。」「你真行,也不怕被插坏呀?」金玲不无羡慕地道,「你是怎么开始做这行当的呢?」「你也认识何媚吧?听她说经常跟你一起搓麻将的那个,你也应该听说过她开娼寮吧。」陈燕用毛巾甩了甩头发,转身走进卫生间披好毛巾。 金玲看着陈燕的大屁股摇摆着的样子,不禁脸热起来:「你先把衣服穿好吧,不然若又有人来找,那可不好。」「没关系,很久都没人来找我了,有也是那些急色的野男人,嘻嘻。」陈燕笑嘻嘻地走出卫生间。 「那何媚我是认识,不过你又是怎么会……」 「前年,我刚离婚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一开始都是自己凉拌的,有一段时间真的是忍不住了,说真的,那时候看到男人就希望男人来强奸我。呵呵,後来是海霞介绍我认识的,那时她约我一起去打麻将,在麻将桌上认识何媚的。 听她说,她手下的那些小姐生意不错,月收入近万元呀,而且还供不应求,她还透露有些本地美女也在干这行,当时我就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干。」陈燕顿了顿,一屁股坐在梳粧台前,拿起护肤霜开始化妆,「其实大家都很好奇,但都不敢问,於是我就问她,那些小姐也不怕得病。何媚说,其实在我们这种地方想有病都难,你道为什么,因为她开的这种按摩店是消费较低的,真见过世面的是不会来的,而能来的都是那些民工或打工仔什么的,没接触过外界的其他因素,再说要打炮的话一般都戴套,所以根本就不怕。 跟何媚接触了几次,觉得她这人也挺信用的,不该说的她也不会说,那时她也了解我的处境,还跟我提起要不要兼职一下,一开始我也是遮遮掩掩的不干,後来看她说得那么体贴,自己又觉得很空虚就答应了。 何媚的发廊也有按摩,按摩女也会接客,所以倒不需要我去那儿坐台,都是待妓女不够用了才会招呼住家少妇前去,只要把自己的照片留在那里,而不用去当肉鸡,任人挑选,待到嫖客选中她之後才去;何媚为了自身安全也挺照顾这些我们的,一般都是外地人来此消费时才让她们去接,本地人都是用那些坐台的按摩女,但抽成就比那些坐台女要少些。 发廊本身的档次就不是很高,所以来这里的一般都是外地的打工仔或是民工什么的,按摩每30元45分钟,其中小姐和何媚各得50%;打炮一般要100元,何媚得60%。 这是一般的情况,但对於象金玲这样的住家少妇,何媚要抽取70%,因为是住家少妇,出来接客一般只是为了填补慾求不满,况且自己在朋友的发廊里接客,总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想拿多也不行。也就是说我被男人操一次也只能拿到30元钱,但在这个城市里,外来人口太多了,慾求不满的人也太多了,所以一个月下来也能赚到近万元。」「那何媚不是赚翻了?」金玲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想不透被人操的收入竟然比没被人操的少得多。 「那还用说。那么多小姐,我所知的就有6个,每个人每天接2个男人,何媚每天的收入就有720元,还有像我这样的,她每天的收入都有一千多元呀。 刚开始,我也是太久没有操了,每天接五六个,你说,她从我身上每天就可以赚多少钱呀!」「三四百元!」「就是啊,後来我也学乖了,我跟那些嫖客说以後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渐渐地我的客人也少了,去年我就告诉何媚说不再去了,她也知道我前年一年赚了不少,也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嘿嘿」「那你赚了多少?」金玲好奇的问。 「一栋楼中楼。」 「那是多少?」 「也不多,就三十几万吧。」 「这么多?一年?」金玲不敢相信。 「一年还不多吗?没有月经的一年呀,天天被男人操,多的时候一天七八个,少的也有四五个,几乎快被操坏了呢。」陈燕吸了口气,彷佛就在昨天发生的事。 「你顶得住啊?」金玲无法想像一天被七八个男人操是什么样子的,但她知道没有月经是因为吃避孕药的原因。 「有什么顶得住顶不住的呢,女人生来就是要给男人操的,谁操还不是一个样。别提多爽了,有好几次都虚脱了。」陈燕沉侵在快感的回味中。 「我被老公搞一次就一个礼拜不想,你真行啊!」金玲由衷地佩服。 「那是你不懂得享受,我现在没这么多人操还真受不了呢,怎么样,你想不想也参一腿?我可保证肯定舒服死了。」陈燕笑着托了托自己坚挺的乳房道,「操穴还有一个功能哦,就是健胸。」「真的假的!胡说八道,呵呵」金玲也笑了,「我今天拿了一本我老公收藏的小说给你看,他很喜欢这本小说。」「什么小说?你知道我不怎么看书的。」陈燕道。 「你会喜欢的啦,色女,嘻嘻」金玲说着,起身转回大厅取书。 很快,金玲拿着书递给陈燕。陈燕看了一下封面,笑道:「你老公也喜欢看色情小说呀?」「哪个男人不色情,女人像你这么色的倒不多!嘻嘻」「去你的,你不色来这里找我干什么?」「对了,你说四个人怎么只有三个保险套啊?」金玲心里都想着那些个保险套。 「你可不知道那些男人有的是干劲,昨晚上把我操得天昏地暗的。一开始都没戴套,每个人在里面放了一泡,第二轮觉得太松太润了,就戴上套子,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夥子,看样子还没结婚吧,说喜欢鸡迈里湿湿的感觉,所以他始终都没戴。」听着陈燕的话,金玲的下体不断地传来麻痒的感觉,便道:「我上卫生间,中午在这里吃饭了,你可得请我!」说着金玲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便迫不急待地脱下裤子,内裤已湿了一大片,粘粘稠稠的,赶紧扯了块纸巾,擦拭起来。 「怎么那么久啊!」陈燕在卧室里叫着。 「就好了。」金玲急忙把纸巾往马桶里一丢,「唰」的一声冲了水,提起裤子便开门。 「是不是痒了啊?阿松昨天有没有搞你呢?」陈燕道。 「哪有!」金玲羞怯地道,「没有!」 「男人都很犯贱,摆着老婆不用,你也别亏了自己呀,不会找个情人,呵呵」「怎么找,我可不会。再说,让别人知道了怎么办啊!你倒是教教我怎么让我家周松强起来是正经!」「挑逗他啊,撒娇啊,别告诉我说你不会!」陈燕瞪大眼睛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似的看着金玲,在她的记忆中,金玲应该比任何人都会撒娇才是,「上床前喷些香水,穿些性感诱人一点的内衣,照你丰满的屁股,别说男人就是女人也想上你。」「……」金玲无言,就像周松说的,在婚前她还会做这些事,婚後只是每天咋咋呼呼的大呼小叫,根本没有一点想可爱的样儿,也难怪周松看到她就火大。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婚前还能主动配合,婚後倒像在履行职责似的一点没有主动的意思。 「周松也真不错,都不在外面捻花惹草的。倒是你自己,这种事情我也帮不上你,看着办吧。我去做饭,吃过之後,我们看看股票行情。」「股票?你也炒股?」「不炒股那干什么?我这叫欲盖弥彰,若不炒股,这么多钱哪里来人,别人肯定会怀疑,对不对?谁也不知道我炒股是赚还是赔,这也正好说明我这些钱的来路是正经的,嘻嘻」陈燕倒是明白人。 「哦,我明白了,这么一炒的话,别人也不会想到你是靠买逼赚钱。你好聪明哦!」金玲是由衷的佩服道。 「才知道呀!去年还会往股市里跑,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在炒股了,就买了一台电脑在家摆摆谱,也不用天天去看股市行情,偶尔去听听别人怎么说的就行了,反正在股市里我投得也不多,无所谓亏赚。哎,你不是说你老公炒过吗?瞧你老公那聪明劲儿,说不准让他帮我炒一炒还真能赚呢!」到了近傍晚的时候,金玲便离开了。之前还特别叮嘱陈燕要看看那本小说,明天再来跟她聊天。 而这两天,就金玲的到访以及她的言语,陈燕也看出了点大概,心里便有了异样的想法。陈燕自忖着,以前自己是在别人的店里当妓女,何不也拉金玲下水,在自家里让金玲也接接客,一方面她也知道了自己太多的密秘,虽然相信她不会告诉别人,但难保不会告诉周松,而周松也难保不会告诉他的朋友,最好的方法是拉金玲下水,这样周松也不好说;而且,看金玲这两天的样儿,根本就是思春了,否则也不必老是盯着那些个保险套。 心下思定之後,便翻起小说看了起来。这一看,更让陈燕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本《淫妇娜娜》是周松从网路上下载下来的,然後编排一下便列印出来,因为这书里的娜娜就是周松一直渴求的淫妻的最佳典范,所以他一直要求金玲多看看这本小说,而金玲也想通过此书了解陈燕的看法。 陈燕看着书,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阴,心里想着:也许周松喜欢淫荡的女人,现在的关键是从金玲那里了解一些周松的看法。 人妻熟妇之公共SX(三)(7000+字) 六月的天气在南方已非常炎热。 昨天回来之後,金玲向周松隐约透露了陈燕在做妓的事情,也许是金玲仍然羞怯,说的也平淡,周松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仍旧是冷冷的,只是说了一句——又不是你在做,关我什么事! 金玲这段时间一直采取妥协的态度,希望周松能操她一炮,但是周松都是不理不睬的,弄得金玲也跟着肝火大盛起来。心里也翻来愎去地想着陈燕的做法,不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吗?何不……两个人一夜无话背向而眠。 近十点的时候,电话把金玲吵醒了。一般她不会睡过九点,但昨天晚上一直在想着陈燕家里的那三个保险套,下体又空虚难耐,直到淩晨才蒙蒙睡去。 电话是陈燕打来的,周松对於金玲的去向并不留心。因为在他印象中金玲只会好赌,其他的事是做不出来的——甚至於,他更希望金玲在外面偷男人,也好过她整日的赌——所以,他认为肯定又是赌友三缺一了才打电话过呼人的,并没在意。 金玲象做了亏心事般接完电话,下床洗刷去了。周松则继续做他的黄粱美梦与周公会晤。 *** 陈燕今天换了一件黑色蕾丝纱状的睡衣,和昨天那件白稠状的睡衣一样,都几近透明,所不同的是这件更性感,更朦胧,也穿上了胸衣和内裤,那胸衣和内裤也都是蕾丝的网状透明,金玲见到她时,也不禁心跳加速——此时金玲才领会到身材好的用处——至少不必穿那种硬梆梆的胸衣来托起胸部。 一进门,陈燕便戏笑道:「今天怎么睡这么晚呀?是不是昨天晚上操开了?」陈燕关了门,迳直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边走边道:「小说我看完了,别说,还真比影碟要刺激得多了,你家还有没有,多带些给我看看。」「你也喜欢呀,多了。周松就这种东西多。」金玲也没多想便答道。 「是吗,周松也喜欢看吧?」陈燕走到床边,拿起纸蒌指着好多纸巾道,「就是看你这本破小说,害我昨天做了赔本生意!」「怎么了?」金玲伸过脑袋,只觉得有一股很强烈的精液的腥味扑来,「又有男人来嫖你了啊?」「不是来嫖我,而是我请他们来操我!」陈燕提起垃圾袋接着道,「本来昨晚上是没有事的,可看了你这篇破小说就想得要命,所以我只好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免费招待他们了。」「这么夸张?我也看过了好多小说,我都没这种感觉!」金玲讶异地道。 「你晚上不回去的话,你老公会不会吃醋?」陈燕道。 「他才懒得管我,其实我也经常没回家,不过都是搓麻将罢了。我若过了12点没回去,他就知道我铁定输得很惨。」金玲也觉得周松很信任自己,否则哪有婚後整夜不回家的妻子。 「你家周松真的很不错,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好老公该多好啊。」陈燕认真的说。 「我把周松送给你,要不要?」金玲开起玩笑。 「真的假的,你舍得?嘻嘻」陈燕笑着,盘算了一下道,「这样子,今天我也没什么事,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那不无聊死了。」金玲想不出这一整天窝在这里有什么好处。 「我们排一桌麻将嘛。」 「找谁玩啊?」金玲点点头。 「要人还不多的是,等会儿我就找人来,你先到厅里坐等着,我把这里打扫一下。」说着,陈燕便起身,金玲也随着出了卧室。 且说金玲走出卧室不久,陈燕便拿起电话准备招呼人手,她有自己的打算,这两个人不能是本地人,而且要会打本地十六张,晚上的这出戏还需要依靠这两个人来陪唱呢。 第一个人选是老黄,那老小子是个小工头,手下人也有十几个壮丁,又比那些民工有钱一点,搓两圈麻将肯定没问题,又是自己的长期客户。於是便拔通老黄的电话。 「喂……是老黄吗?」 「哦……是小燕呀。怎么,昨晚上没操爽呀?哈哈哈……」电话电传来老黄的淫笑声。 「你这死鬼,说什么呢!今天有没有空呀?」 「有啊,骚穴又痒了吗?这回要几个人呀,马上就到!哈哈」「是啊,痒了呢,要你来止痒啊……」陈燕也跟着浪笑道。 「说,要几个人?」 「你听我说,」陈燕压低了声音道,「今天让你捡到便宜了,我可问你,想不想操操良家少妇?」「想啊,怎么,你自己开起娼寮了啊?」「想就得听我的,怎么样?」 「我哪一次不是听你的,嘿嘿嘿,昨天你让我带四个人,我不是带了吗?哈哈哈……」「你马上带一个帅哥过来,要会打本地十六张麻将的,否则再帅也没用!」「会操逼不就行了吗,怎么还要会打本地麻将?」老黄有点糊涂。 「反正就是这样,你能办吗?」 「行,好歹也在这里混了半年多了,这么个人还能找出来。现在来吗?」「对,马上到。另外,晚上老时间安排六七个过来,包你有好处,能不能操到良家少妇就看你的了!」不多时,老黄带着一个年青人来了。 金玲看了看那个称为老黄的人,心里想着:就这个老头子啊!笔大如矮矮胖胖的,那张老脸看起来都可以当陈燕的父亲了。 陈燕笑着用本地话对金玲说:「别看他不怎么样,在床上可是猛龙过江哦,我可没少被他折腾过。呵呵,另外那个年轻人也来过几次,那根很粗长。」「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金玲娇羞地道,心里想着不知道他们的阳具是什么样儿的。 「没关系,他们听不懂本地话。」接着,陈燕又对他们说,「来,我们搓麻将吧。」接着老黄便介绍那斯文一些的年青人叫阿勇,便入了书房。 几个人便在客房里坐下,打起麻将。老黄是个老色鬼,他和陈燕可说是百日夫妻了,所以不免色情笑话连篇地侃,大家也都有说有笑地玩了起来。期间有输有赢,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老黄的色眼总是盯着金玲瞄来瞄去,他估计今天晚上要算计的就是这位良家少妇,那眼神瞄得金玲混身不自在,那神情就像自己已被扒光衣服似。 很快,天也暗了下来,六点钟的时候,陈燕宣布收摊,金玲去了厨房做饭,老黄则带着阿勇走了。 临出门前,陈燕低声嘱道:「别忘了,十点钟,带几个人来。」老黄道:「加我八个怎么样?」陈燕沉吟了一下道:「八个太多了,六个吧,加你六个。」老黄淫笑着一边摸着陈燕的胸部,轻声道:「你想带谁来呢?免费的吧?」「叫你来当然免费了,」陈燕想了想,「你想想谁的鸡巴大?」「我那些手下不都被你鉴定过了嘛,你不知道还问我?」老黄道。 「我哪能记得他们的名字呀。」陈燕双颊飞红地道,「最好是昨天晚上没来的人,因为今晚主角不是我,能不能一次让她舒服透顶可得靠你们,昨天那些人在我身上射了太多,今天怕是没什么存货。」「你能保证一定能操到那娘儿们?」老黄不安地问。 「她这些天每天都来找我,自己告诉我都快三个月没操弄过了,只要我们演一出戏,让她放轻松,然後让你手下的猛男把她操弄爽了,以後还怕没得你操的?」陈燕伸手向老黄胯下抓了一把,「说不准,天天求你带人来操她呢,到时候你们就不用老花钱了。」「丑的不要紧吧?」老黄道。 「只要那根又大又硬,会操逼就行了,管他丑俊!」「那……」老黄有点忧郁。 「说,吞吞吐吐的算什么!」 「阿牛和健伍行吗?你一直不让他们来的,有半个月没操过穴了吧!」老黄道。 「好,就是他们,丑是丑了点,但那根大,反正不是操我,嘻嘻……」陈燕她打算在金玲面前演一场真人春宫秀,把金玲诱下水,而比时又没什么把握,人若太多场面就很难控制,而且也会把金玲给吓到;人若太少,又无法制造气氛,而且自己都吃不够哪能分着吃呀,所以她估计的六个人一开始就是她的份额,先由她跟这些男人们调情,金玲看着,然後……吃罢晚饭,陈燕换下套装,穿起那身黑色的睡衣,又拿出另一套两段蕾丝睡衣给金玲,示意她穿。 金玲看了看,难为情地道:「这么早的穿什么睡衣,再说……再说我也穿不起来呀。」「怎么回事,穿不起来?」陈燕不明白,看金玲的胸也不会太小呀。 「我……胸……太小……」金玲几乎听不到自己说什么。 陈燕倒是听到了,於是又拿出一件连身睡裙道:「这件总可以穿了吧,你老是穿着那种硬梆梆的乳罩,胸部怎么能长好呢!」乍一听起来挺有道理的,金玲也没异议:「你怎么有这么多性感的内衣呀?」「多数是前夫买的,还有些是自己去买的。女人重要的不仅仅是看起来漂亮,还要玩起来好玩,你知道吗!」陈燕顿了顿道,「玩起来好玩可不像看起来漂亮那么简单,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胸部大屁股大的吧,你还要会穿内衣。不是脱光了衣服男人就会喜欢的,这可是一门大学问,呵呵,这也是我前夫跟我说的。」「你看,就说我们两个吧,脱光衣服还不都是一样的,但是我敢打赌,任何男人来当裁判,我都比你招人喜欢。不是说我胸大,而是我更懂得穿衣打扮,更重要的是我够浪。嘻嘻」「……」「脱呀,把这个穿上,今天晚上我就教你怎么勾引男人。呵呵」陈燕把睡裙递到金玲手里,接着双拿出一件小内裤道,「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也穿上这件,保你迷死人。本来胸就小还要把它绑得紧紧的干什么!」金玲也不疑有它,便依言脱了衣裤,陈燕看着金玲脱光衣服又道:「掩什么啊,不都是女人,难道你有的我就没有啊!哎呀,你的阴毛真的好多啊,呵呵」「你笑什么?」金玲被陈燕笑得混身不舒服。 「没什么,今天那个老黄就喜欢阴毛多的,他操我的时候总是喜欢说我的阴毛太少了,是不是被男人操掉的,呵呵」「嘻嘻,不过真的会操掉吗?」金玲不解地一边问,一边穿那件小裤裤。 「我怎么知道,不过可能是吧。」 「哎,怎么凉嗦嗦的?」金玲摸了摸下身,竟摸到自己的阴户,「怎么有个洞啊?」「这就是情趣了,看你真的是太老土了。」陈燕伸手往金玲的下体摸去,「这不是正方便吗,操穴都不用脱裤子就可以了。」「太难为情了!」话虽这么说,但也把那件睡裙穿了起来。 「嗯,这样看起来就有点意思了。」陈燕围着金玲转了两圈,又摸了摸金玲的胸部道,「就是乳房太小了,不过没关系,以後被男人摸多了就会大起来的。」「你说什么?」金玲听了有点紧张,看陈燕的表情就像一个老妈子在看一个雏妓入行似的评价。 「我说什么,我是说你的胸部太小,要多让男人摸才会大起来,这都不懂!」「我老公也经常摸,可也不见得大起来呀!」「哟……都两个多月没做爱了,还经常摸呢,你骗谁呀!」陈燕虐笑着拿起梳粧台上的一瓶香水,往自己的腋下和阴部喷了喷便撂起金玲的睡裙,也往她的阴部喷了些许。 金玲一下子甩开陈燕撂起自己睡裙的手,紧张的道:「干什么?喷它?」陈燕老神在在地道:「也难怪周松不操你,你是一点情趣都不懂,要我是男人我也懒得动你呢!」「现在又没男人,我又不打算勾引你,真是的!」金玲笑道。 「没男人就不能喷香水呀,你应该把这事当作象洗脸刷牙一样的日常工作来做。」「可是……这香水的味道……」金玲迟疑着自己是否要说这香水的味道像极了自己以前闻到过的那些暗娼的香水味。 「你想说这种香水像是妓女专用的吧!」陈燕笑着又道,「我就是妓女呀,所以也没错哦。你知道为什么妓女都用这种味道的呢?」「不……不知道……」金玲呐呐地道。 「这种香味很容易让男人幻想,更容易让男人硬起来,呵呵」陈燕得意地在金玲面前晃了晃那香水,「我敢保证,你以用会喜欢用这种香水!」两个人扯了好一会儿,近九点时,便一起斜躺在床上看起影碟——《群奸性戏》。影碟描述一个夫妻俱乐部为新进的夫妻举行的派对,新加入的妻子被一群男人轮奸,而老公则和别人的妻子做爱。 晚上十点整,陈燕的嫖客们来了。 门铃的响声吓了金玲一跳,「这么晚了,谁来呀?」「你就坐着吧,安心看影碟,我去看看。」陈燕笑道。 「你就穿这样出去?」金玲不无担心地道。 「不然要怎么样?」陈燕下床站了起来。 「你看你的屁股,都湿了……」金玲想笑,但自己又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湿透了,所以才不敢挪地方。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想男人了呗。说不准今晚还可以表演一场真人秀给你看呢」说着摇摆着大屁股就去应门。 陈燕站在门後,从观察眼里看到老黄和五个男人站在门外,都是自己的客兄,便轻手轻脚地开门让他们进来,还示意他们别出声。 那些男人一进来,便有一手没一手地在陈燕身上摸起来,老黄则把手伸到陈燕的阴户上抠了一把,粘了一手淫水便笑道:「你这骚货,还没来就湿成这样子了。」陈燕一手打掉身上那些手,道:「今天你们可都得听我的,成了的话,以後你们就有新鲜逼可以操。」「你说吧,我都等不急了。」一个长得很难看又很矮小的壮汉道。 陈燕瞄了她一眼,要不是这些人都是她的嫖客,才不理这么个人,长得嘴不对嘴,鼻不对鼻,一口黄牙还掉了几个,除了嫖妓以外,真想不通谁会嫁给他,也怪不得他急。 「这里谁不急,你急你去舔她的嫩逼!」陈燕不好气地道。 「舔就舔,有什么大不了的!」丑汉道,一般而言嫖客不会去舔妓女的阴户,因为那个地方毕竟被太多人用过了,就像陈燕接客这么久,都是她为嫖客口交,从没有一个嫖客为她口交过,所以陈燕才会以口交试探他们,但是老黄回去的时候就交待过这些人,这回奸的是一个住家少妇,而丑汉也因此拔了头筹。而金玲也根本想不到,她的淑女生活将被一个如此的丑汉所终结——真正的「魔鬼终结者」。 「老黄,你不是喜欢毛多的吗?这下让你赚到了,等一会儿你先和我做,最好能快点射,保存些体力对付你最爱的性感毛户吧。」经过一阵精心的布置,男人们随着陈燕鱼贯走进卧室。 萤幕上的影片仍在继续着,金玲怎么也想不到卧室的门打开之後,进来的不仅仅陈燕一个人。竟还跟着六个土里土气而又难看的男人。她不自觉地扯过一床被单包住自己。 「他……他们……来干什么?」金玲怯怯地看着陈燕。 「你别紧张,他们是我的老情人,不会怎么样的。今天免费让你看看我表演的真人秀,嘻嘻」陈燕邪笑着,又转向那些男人,「你们干嘛都站着?要来嫖的可是你们哦,到时候钱我照收不误哦。」「我……我……还是回去吧……」金玲小声地道。 「不是说好了今晚陪我的吗?没关系啦!」陈燕可不想让她走,不然自己不就亏大了吗。 「你不介绍一下吗?」老黄瞄了一眼用床单裹着的金玲,转向陈燕道,「春宵苦短哦!」「哦,我倒忘了,她是我非常好的朋友,叫金玲,今年三十岁,人家可是有夫之妇,别乱想哦。」陈燕笑指着金玲向男人们说,「老黄你来介绍他们,我还不知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呢!」老黄挺着肥胖的肚子向金玲自我介绍道:我是边上这工地里的小工头,四川人,今年54岁,呵呵,你叫我老黄就行了。接着又指向那个中午一起搓麻的年轻人道,这位今天早见过面了,是我的外甥,姓韩名勇,叫他阿勇就行了,今年24岁,挺年轻的吧,不过别瞧他年轻,干过的婊子可不少哦;站在我身後这位是建武,38岁未婚……金玲看着老黄的手指向,这建武可不敢恭维,也怪不得他娶不到老婆,满脸的皱纹不说,鼻子大、眼睛小、嘴又歪,不笑还好,笑起来像哭似的,一口黄牙掉了几个,其他的也像风中的秋叶几乎要掉下来似的,金玲不禁看了看陈燕,心想着怎么她会让这样的男人操穴? 老黄指着坐在梳粧台边的一个瘦弱男人接着介绍,「他是王毅,36岁已婚,是我家邻居,别看他瘦小,操逼的本事可属他最强,呵呵金玲顺着老黄的介绍,看了看那王毅,心想这人倒不是那么讨厌,只是乾巴巴的,像极了瘦猴,真操起来能多厉害! 「老牛,老牛……」老黄叫道。 「来了,来了!」一个比建武好不到哪里去的男人提着裤子从卫生间里跑出来。 「他是老牛,36岁已婚。哎,虎仔呢?」 「还在尿呢!」老牛道。 老黄向金玲道:「剩下的就是虎仔了,今年18岁,今年刚刚中学毕业就跟我出来工作,挺乖的,但不是处男,他的处男被阿燕这骚货给夺了。」说着转头向陈燕道,「我没说错吧!啊?」「就算你没说错,行吧!」陈燕走到梳粧台前,拉出抽屉取出一个数码摄像机交给金玲道,「你帮我拍下来,以前都是他们自己拍,今天你来拍吧。」「我……我……」金玲担心自己一下床,屁股上那湿乎乎的一片就会爆光了,「我不会用……」「我让建武教你用,来,你老占着床我要怎么办,嘻嘻」说着便扯开被单把金玲拉下床,又转头对丑汉道,「你来帮小玲。」那丑汉便走到金玲的身边,金玲看了他一眼,还是想不通陈燕怎么会让长得这么难看的人操逼——她没做过妓女,并不知道只有嫖客挑妓女,没有妓女挑嫖客的事发生。况且,陈燕之前在何媚的娼寮里能认识也只有这种档次的嫖客,哪有可能认识更高档些的——而她也根本想不到,自己将会被这个丑男夺了贞洁,更因此沉沦,此是後话。 「哦……」,金玲走到一边,再看时,除了丑男建武外,其他的五个男人都已围床站立,并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还有形状各异的阳具也像死蛇一样垂着,那虎仔看起来还很稚气未脱的样儿,手却已经伸到陈燕的乳房上抚摸起来了,他跨下的阳具却已坚硬无比,狰狞的龟头在稀稀的阴毛下闪着爱液反射的光辉,一不地一抖一抖地示威。 金玲是第一次看到其他男人的阳具,所以看得更是仔细入神,而其他人也有意请君入瓮,自也不去在意金玲的举动,而全神专注於陈燕的一身骚肉上。再看那个瘦猴,金玲不禁想笑,这名字也恰如其分,瘦猴全身都是灰黑色的,像被烈烟熏过了似的,阴毛又黑又多又浓密,跟周松差不多,而阳具倒不见得多大,此时仍软软地垂着。 阿勇和阿牛此时爬上床,跪立在陈燕身侧。陈燕一手一支阳具地揉搓起来,口里不时的哼哼几声。老黄此时也将自己的粗短的阳具搓硬,便拉住并分开陈燕的双腿,让她早已湿透的阴户展露在金玲面前,而自己跪在她的跨间,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在陈燕的阴户上来回地摩着。 金玲也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其他女人的阴户,甚至她连自己的阴户都没仔细看过,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点,丑男健武看他这一靠前,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心中窃喜起来,原来早先看影碟带来的刺激仍未消散,却又被活色生香的一幕振憾的金玲在不知不觉之中,只觉自己阴部麻痒难受,却不知道自己的淫水竟已汇集成流滴落在原先站立的地方已打湿了一片地,随这她轻微的一动,本来挂在大阴唇上的一滴淫水也滴落,怪不得丑男健武心中窃喜。 而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境地是如此尴尬,只是提着摄像机,而眼睛却盯着陈燕的阴部——阴毛细少,像一个倒立的正三角,而一角正对着那道迷死男人的粉色肉裂,阴阜饱满,在老黄粗黑的阳具的挤弄下,淫水自那裂缝中渗出,显得光亮迷人,又像唇膏似的令阴唇红艳欲滴。她不仅和自己的阴部比了起来,自己却觉得阴部没有陈燕的漂亮。 「哦……死人……快别磨了……哦……插进来吧……」陈燕渐躺下身子,不断地耸起下身,希望用自己的肉洞套住老黄的阳具。 「骚货,天天抹得这么香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啊?」瘦猴淫笑道。 这话在金玲听来有些不自在,这香味大多是从自己身上散发的,陈燕当时喷得过火了些,虽知道瘦猴没在说自己,但想及自己的穿着竟也不好意思起来。 「贱货,想被操了?」老黄一边用阳具磨着陈燕的阴门,一面用粗糙的右手摸着陈燕的腿根道。 「哦……你……你这死鬼……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哦……插……插进来呀!」陈燕呻吟着伸出一支手攀住老黄的屁股,使劲地往自己的跨下压。 「想挨操啊,叫我亲老公就操你!」老黄仍逗她。 「亲……亲老公……人家要……呼……求……你了……亲老公……」老黄这才慢慢地一点点地把阳具塞进陈燕的阴道,而与此同时,陈燕昂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声「哦……」,彷佛完成一件任务似的一脸满足。 娄黑与小龙女(全)(7000+字) 要说这娄黑却是不简单,当年他少年时外出游历时行至少室山下,恰好遇到一个被打得重伤昏迷的看起来像是少林杂役僧人的人,娄黑见那人昏迷,便上前去想要搜刮一番,哪想,娄黑在搜刮时,那僧人醒了,娄黑赶紧说自己是在为他探查伤势,娄黑照顾那僧人直到伤好,同时娄黑也得知,那个僧人本是少林寺的火工僧人,后来因为被人发现自己偷学武功而被少林寺的人硬逼要废他武功,那火工僧人硬闯十八铜人罗汉阵,叛出少林,逃下山来,那身伤就是被铜人罗汉打的。 这娄黑被这火工僧人逼着照顾他疗伤,却也因祸得福,那僧人在临走时传了他两册《九阳真经》,娄黑得此秘籍,日夜潜修,短短两年时间,一身真气浑厚无比,阳气旺盛。娄黑回到家乡,夺了那赵氏三兄弟的黑水堡,还收了恶贯满盈赵氏三兄弟为自己的手下,打遍周围两州绿林好汉,无一敌手,一时间,黑水堡在黑道间声名显赫,一般人无人敢惹。 可是娄黑却发现近几年,自己身体出了问题,问题根源却是那两册《九阳真经》,要知道,张三丰和郭襄都只是听觉远大师口述一边《九阳真经》,却都没听全,但是依靠真经里的武学道理都自己领悟开创了自己的武道,开派做祖便知道这《九阳真经》有多厉害,娄黑得到完整的两册《九阳真经》,自然比张三丰他们得到的多,可是那两人都是在《九阳真经》的基础上自创属于自己的武功,而娄黑却是直接修炼,而今,娄黑感觉自己浑身炙热,阳气过剩,却是因为他没有修炼完整的《九阳真经》的原因。 娄黑唯有靠着阴阳调和来压制体内过剩的阳气,但是娄黑体内几十年的阳气何其庞大,加上九阳神功能自我运行,一个女人是杯水车薪,加上娄黑本就好色,娄黑大肆抓捕黑水堡周围有些姿色的女子来奸淫。却不想,前不久,他发现自己领地来了几个武林高手,其中有两个女人很是漂亮,娄黑当即便把那两个女子掳劫回黑水堡,哪知那伙人是魔教的,黑水堡便和魔教发生了冲突,左清剑身为魔教四大淫使,自然要帮忙,黑水堡内要说真正的高手,便只有娄黑一人,当时娄黑被魔教多名好手围攻,相持不下,但是左清剑加入后,娄黑便被打得节节败退。 左清剑因为是潜入白道的探子,此时现身,自然不能明着帮魔教,便打着调停的旗号来插手。就在魔教和左清剑与娄黑谈好合作事宜时,却接到魔教急讯。 而今,小龙女在黑水堡现身,而且找的也是左清剑,娄黑本就暗恨左清剑他们,加上小龙女的美貌看的娄黑心里直冒邪火,便是什么用春药的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小龙女和杨过都主要修习《九阴真经》可是世人都不知道,这《九阴真经》修的就是体内阴气,当世修炼《九阴真经》的人有四个:郭靖、黄蓉、杨过、小龙女。而郭靖却不是主修《九阴真经》,而是把马钰教的《先天乾坤功》作为主修,加上练的是降龙十八掌这等至刚至阳的掌法,修炼出的阴气对郭靖无多大的影响,但是,黄蓉、杨过、小龙女他们三人却是主修《九阴真经》的,他们不知这《九阴真经》修炼后阴气过剩,男子引起过剩会损体内元阳,使得男子房事不济,欲望冷淡。而女子阴气过剩却与之相反,女子属阴,阴气越旺,身子就越敏感,欲念就越强,身子越是饥渴,身体便会长的吸引异性。要知,人都是有阴就有阳,但是《九阴真经》把女子体内的阳气都消磨掉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需要阳气进补,而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男人阴阳调和。 黄蓉因为郭靖元阳未损,虽然两人房事次数少,但却还能为她补阳,但是小龙女和杨过却不行,杨过常年修习《九阴真经》,体内元阳所剩无几,特别是近几年来,小龙女和杨过从未有过房事,小龙女苦苦用玉女心经压制自己的欲望,但是几个月前,却被左清剑给破了玉女心经,尝到了多年未有的肉体快乐,加上左清剑阳精给小龙女进补,小龙女久旷的身体终于进补了。这欲望的大门是敞开容易,关上却难。 小龙女和左清剑在一起时,每日都会承欢与左清剑胯下,但是分别后的几个月,小龙女回到古墓,面对已经闭关的杨过,终忍不住出古墓去寻自己的小情人。 虽说小龙女体内情欲旺盛,但是理智还是有的,寻找左清剑的几个月来,极力用玉女心经来压制体内的情欲,可是却想不到着了娄黑这淫贼的道,先是看到听到娄黑与其他女人交媾,引动了小龙女的欲念春情,然后以左清剑的消息,使得小龙女放开戒心,骗她吃下放了春药的酒菜,让小龙女绝无逃走的可能。 此时的黑水堡内,小龙女的房间,娄黑裸着全身,扛起被春药放倒的小龙女,「啪啪」两声,娄黑在小龙女挺翘的丰臀上连拍两下,小龙女此时正偷偷看着娄黑胯下鼓囊囊的睾丸发呆,却被娄黑打屁股措防不急下竟然发出「嗯哼……」的春吟声。 娄黑听到小龙女的春吟声嘿嘿一笑,把手按在小龙女的丰臀上揉捏抚摸着说到:「嘿嘿,柳姑娘,发骚了吧,今晚时间长着呢,我要好好玩你。」娄黑摸到小龙女裙摆胯间那摊湿润,鼻息中直冒热气,随手便把小龙女那身白衣裙撕破。 待娄黑扛着小龙女走到床边,把小龙女抛在绵软的锦被上时,小龙女周身的衣物已被娄黑撕成布条,挂都挂不住,唯一能遮体的就只剩胸前的那件白色肚兜。娄黑看了看床上玉体横陈的小龙女,便压了上去。 小龙女仅剩的理智依然抗拒着,一边推着娄黑强壮的身躯一边叫道:「堡主,不要,不要呀,求求你,不要啊,你快走开啊。」可是被春药放倒的小龙女哪是娄黑的对手,娄黑一手便把小龙女两只手按住,压在小龙女头上,小龙女顿时无法挣扎,娄黑嘿嘿淫笑着,把大嘴往小龙女细滑的俏脸上印去,小龙女晃动着头躲避娄黑的亲吻,娄黑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小龙女的下巴,捏着小龙女的牙关,小龙女的小嘴被迫张开,娄黑得意的笑道:「柳姑娘,你不乖哦,我要惩罚你,惩罚就是吃你的舌头,嘿嘿嘿。」娄黑说完便和小龙女嘴对嘴,把舌头伸进小龙女嘴里。 娄黑的舌头在小龙女的嘴里搅动着,两人的口水相互交融,小龙女的舌头极力的躲避着娄黑的舌头的纠缠,可是娄黑的舌头就是纠缠不放,两人的舌头在小龙女的嘴里追逐嬉戏,小龙女见躲是躲不过的,便奋力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想要把娄黑的舌头顶回去,两人的舌头就这样相互交缠,舌面相互撕磨。两人的舌头缠斗的正起劲,小龙女也忘了自己舌头和娄黑舌头缠斗的目的,娄黑的舌头突然收回自己嘴里,而小龙女的舌头却紧追娄黑的舌头进入娄黑嘴里。 小龙女极力的张开嘴,娇艳的红唇,紧紧的与娄黑的嘴唇印在一起,只见娄黑的腮帮子上左凸右股的,两人舌头的战况很是激烈,此时娄黑捏着小龙女牙关的手早已拿开,那只手正隔着小龙女的肚兜轻轻的揉捏爱抚小龙女丰硕的胸部。娄黑的嘴唇突然和小龙女的嘴唇分开,只见两人唇分而舌连,两条舌头半空交缠嬉戏,然后娄黑一口紧紧含住小龙女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小龙女无奈的大张着嘴啃咬娄黑的嘴唇,娄黑放开小龙女的舌头后又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小龙女的嘴里,小龙女有样学样的也把娄黑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 娄黑终于放开了小龙女的嘴,只见娄黑抬起头,小龙女的舌头不舍的竟然追了出来,小龙女张开嘴,俏舌努力的伸出,两人舌尖竟然还用口水拉出一条银丝连着。娄黑见小龙女此时已是满面潮红,眼眸湿润涣散,呼吸间时不时的带出一丝娇吟,已然是一副春情勃发的状态。娄黑调笑到:「柳姑娘,怎么样,舌头被我吃的舒服吧,我的功夫可不止这些哦,今晚我要把我一身的功夫都要在柳姑娘身上试一遍呢。」 小龙女这才醒悟,赶紧收回自己的俏舌,扭过头不敢直视娄黑。小龙女那副样子,娄黑早已料到,也不多说,又低头伸出舌头在小龙女紧闭的红唇上舔弄撩拨,小龙女不管怎么撩拨小龙女的嘴唇,小龙女就是紧闭不张,娄黑见此,手指隔着肚兜在小龙女那颗已经半硬不软的奶头上重重一捏,小龙女不禁张嘴欲叫,娄黑乘机把舌头伸进小龙女嘴里搅动。 两人唇舌纠缠,口水交融,小龙女又逐渐沉迷于两人深吻的激情中,娄黑抬起头,重重的换了口气,然后又伸出舌头在小龙女的嘴唇上轻点一下,小龙女便小嘴微张,娄黑的舌头又钻进小龙女的嘴里肆虐。娄黑见此便知小龙女已经无法再抵御自己的挑逗了。 娄黑这次吻不光是吻小龙女的嘴,慢慢的,娄黑轻吻着小龙女的肌肤,然后吻住小龙女的耳垂,炽热的气息吹拂着小龙女的耳朵,湿热的舌头舔弄着耳廓,娄黑每舔一下,便让小龙女心中一颤。娄黑还时不时的在小龙女耳边说着粗鄙的情话,让小龙女不禁放开芳心。 娄黑试探的放开小龙女的双手,小龙女的双手竟然举放在头上,没有反抗。娄黑吻过小龙女美丽的锁骨后,伸手到小龙女的颈后,小龙女居然还微微抬头以方便娄黑解开肚兜的绳结。娄黑扶着小龙女的后背,揽着腰,把躺着的小龙女扶起来,左手顺势便解开小龙女腰间的肚兜的绳结,而右手一把便扯开小龙女的肚兜,而娄黑再次和小龙女激吻起来。 娄黑和小龙女接吻的同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终于接触到那对如玉的硕乳,那对大而不坠的丰硕乳房,被娄黑一手一个握住,娄黑立刻的感受到小龙女那对乳房的弹性手感绝佳,心中狂呼极品。小龙女的一对乳房在娄黑手里不停变换。 娄黑不停地轻吻小龙女周身的肌肤,双手把玩小龙女的乳房停不下来。娄黑精确的注意到小龙女的腰肢向前挺了挺,而小龙女的乳房在手里明显到又大了些,便捧起小龙女的乳房亲吻舔舐起来。小龙女此时欲火直冒,只觉得自己的胸涨的很,只有在娄黑的捏弄把玩下才舒服,但是小龙女渐渐的感到娄黑只是把玩自己的乳房,但是涨的最厉害的奶头却碰都不碰,而小腹的那团火却一直不断的往奶头窜,把她那对艳红的奶头烧的涨大。 小龙女实在忍不住了,便伸手想要自己捏捏自己的奶头,但是却被娄黑拦住,娄黑调笑到:「柳姑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揉。」小龙女此时胸前的奶头正涨的厉害,一对奶头居然涨的和花生米一般硬硬的,小龙女一时放不下脸,说不出口,娄黑微笑着屈指轻轻一弹弹在小龙女的奶头尖上,只见小龙女不禁昂起头吟叫一声,嘴角尽然还滴下一滴口水。娄黑见小龙女那如痴如醉的样子问道:「柳姑娘,是这里吗,舒服了吗?」小龙女才缓过神来,正想硬气,哪知娄黑居然又屈指一弹弹在她另一颗奶头上,那如电般的舒爽直窜心头,再次发出一声娇盈盈的春叫。娄黑接着说:「柳姑娘既然没说,定然不是这里,算了吧。」小龙女脑中迷迷瞪瞪的听娄黑一说,赶紧说道:「不,就是这里。」「哦?柳姑娘,那你说我把你玩的舒服吗?」娄黑乘机问道,此时被欲火冲脑的小龙女也不多想便道:「舒服,我还要。」 娄黑见小龙女主动求欢,也就大方的双手同时捏住小龙女的奶头,小龙女一对涨的难受的奶头被同时捏住,那感受不禁让小龙女又挺了挺胸,嘴里吐出一阵长长的「啊哈……」娄黑一口含住小龙女的奶头又是吸又是舔的,娄黑吸了小龙女这只奶头又含住小龙女那只奶头,把小龙女的奶头用牙叼住,又是轻咬又是拉扯,把小龙女是美的眼角滴泪。 待娄黑放开小龙女的乳房时,小龙女乳房上的那对奶头竟然被娄黑硬生生的玩弄的红彤彤的如一节手指般大小,而遍布着一粒粒突起的乳晕也微微隆起,小龙女此时已经被娄黑玩的是满脸潮红,眼神迷蒙,大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娇喘着气,浑身的肌肤泛起一层淡粉色。 娄黑把小龙女瘫软的身子放倒在床上,抬起小龙女的双腿,毫不费力的便分开了,只见小龙女胯间早就湿滑不堪,腿根间的花瓣更是微微张开,娄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阴部,情不自禁的俯首在小龙女的胯间舔弄起来,娄黑的舌头轻易的便伸进了小龙女双腿间,娄黑只觉得小龙女小穴里,淫肉一层一层的缠住他的舌头往里吸。 小龙女发觉娄黑居然在舔自己胯间,惊叫道:「别,别舔,脏啊。」小龙女嘴上说别,但是身子却主动向娄黑挺起,一双美腿紧紧夹住娄黑的头,深怕他离开。 娄黑含了口小龙女的淫水,与小龙女接吻,并把小龙女自己的淫水度给她喝,小龙女愈发的情动,娄黑扶着小龙女的腰,用自己早就硬的发疼的肉棒抵住小龙女的阴唇,龟头轻轻的在小龙女的阴蒂上拨弄着说到:「柳姑娘,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愿意我插进去吗?」娄黑真是无耻,都把小龙女玩成那样了,居然还玩这一手,小龙女这时哪能拒绝娄黑,只能无奈的答道:「堡主,别说了,愿意,好了吧,快进去啊……」哪知娄黑更无耻的说道:「柳姑娘,进去哪里啊,你自己掰开给我看看啊。」此时早被欲火蒙蔽心智的小龙女哪还顾得上世俗礼法,她现在只是一个需要男人的母兽,小龙女自己张开双腿,然手双手轻轻剥开自己的阴唇说道:「好了吧,快,快插进去啊,我受不了了啊。」娄黑见小龙女那副欲急待操的样子,把龟头轻轻的往小龙女自己掰开的阴唇里顶了顶,那插入感激的小龙女不禁挺腰欲迎,哪知娄黑却停住了,让自己的大龟头在小龙女的嫩穴淫肉里慢慢滑动撩拨,待娄黑把小龙女的这层淫肉品尝好后才插入下一层。娄黑倒是舒服了,可是却苦了小龙女,娄黑那浅浅的插入哪能满足小龙女,小龙女见娄黑迟迟不插进去,竟然双腿一伸搭在娄黑腰间,再使劲一夹,使得娄黑的大肉棒突然猛的插进她的嫩穴,大龟头重重撞在小龙女软软的花芯上,小龙女顿时引颈狂叫。 娄黑见小龙女主动插入,便不再玩弄小龙女了,抱住小龙女的腰便是一阵狂插,小龙女被插得头冒金星,张嘴乱叫:「呀……啊……插啊……插死我啦……好舒服啊……美死了啊。」娄黑自觉小龙女的嫩穴狭窄却弹性十足,而却里面淫肉一层一层的,不管是插入还是抽出都具是舒服,再加上小龙女的美貌和如蛇般的柳腰扭动,娄黑更是性起。 娄黑阳气旺盛,普通女子很难使他出精,所以他必须要连搞几个村姑才能出一次精,而那两个魔教的女人要好些,但却也要把她两人搞得精疲力尽才出了3次精。 现在娄黑在小龙女体内居然感到了自己有出精的感觉了,直把他喜的加大抽插力度和速度,小龙女在娄黑的激烈的交媾下终于得偿所愿的泄身了,小龙女泄身的阴精喷到娄黑的龟头上时,娄黑觉得一阵凉幽幽的舒服,这可是娄黑许久都没感受到的感觉,不禁射出了阳精。小龙女被娄黑滚烫的阳精一冲,更是高潮迭起。 两人搂抱着享受高潮的余韵,娄黑虽已射精,但是体内的阳气依然旺盛,而小龙女久旷的身体得到阳精后更是需求,加上春药的药效还没过,高潮平复后,小龙女又觉得欲火上涌。小龙女痴痴的看着娄黑,却因刚才的高潮而暂时找回一丝理智,一时间不好意思主动求欢。 娄黑满是挑逗的眼神看着小龙女赤裸的娇躯,一只手轻轻的弹动着小龙女的奶头,见小龙女眼眸里流转的春情,便知小龙女又想要了。可是小龙女眼神中的一丝清明就让娄黑明白小龙女现在的内心状态,娄黑见小龙女的特异与和自己的配合,降服小龙女的念头占据了他。 娄黑再次用高超的手法玩弄起小龙女的奶头,小龙女那对开始慢慢变软的奶头在娄黑的玩弄下又开始勃起发硬,刚刚才高潮过得小龙女的身子极其敏感,不一会儿便被娄黑玩弄的娇喘连连,小龙女那一丝恢复的心智又一次消失,小龙女主动搂住娄黑的脖子献上热吻,一双美腿也不由自主的攀上娄黑的腰间。 娄黑抱住小龙女一个翻身,便使小龙女趴在自己身上,娄黑那根大肉棒时不时的在小龙女臀间拨弄滑动几下,小龙女抬起头娇羞的说道:「堡主,我好难受。」「哦?哪里难受啊?给我看看。」娄黑说着但是,却用眼神指示小龙女,小龙女在娄黑的眼神下,自己捧起胸,把自己勃起的奶头送到娄黑嘴里。娄黑吸住小龙女的奶头就是轻咬慢嚼,小龙女的奶头被娄黑吃的是淫叫绵绵,本已恢复的奶头又被娄黑吃的通红肿大,通通挺翘翘的奶头在小龙女丰硕的乳房上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小龙女在娄黑的挑逗下,只觉得空虚难耐,不禁又主动求欢:「堡主,我要啊,求堡主了,别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娄黑见小龙女如此求欢,说道:「想要啊?就在你身下啊,自己插啊。」小龙女愣住了,虽说刚才已经失身给娄黑了,但是她觉得自己被被强奸的,而今如果自己主动,那就是合奸了,可是小龙女身子正空虚的紧。就在小龙女犹豫间,娄黑挺腰轻轻的插入小龙女嫩穴内一节又退出,小龙女还没细细品味那充实就又失去了。小龙女哪还来得及细想,便扭臀去追,但是小龙女第一次主动,哪会插得进去,娄黑教导小龙女跨坐在自己腰间,然后一只手分开自己的嫩穴,一手扶住他的肉棒。小龙女按照娄黑的教导,向娄黑展示着自己的隐秘淫肉,一边扶住娄黑的肉棒沉腰下坐,娄黑的龟头刚一接触到小龙女殷红充血的淫肉时,小龙女只觉自己嫩穴内淫肉一紧一松,然后一股淫液便从小龙女的嫩穴内喷出,把娄黑的肉棒淋的湿淋淋的。小龙女压低丰臀嫩穴压着龟头,就是犹豫着不肯套进去,娄黑双手一把掐住小龙女的一双激凸的奶头就是一扭,小龙女顿时间腰间无力,嫩穴猛的把娄黑的肉棒吞了进去,本来小龙女骑在娄黑身上就要比一般插入进的深,加上突然地猛坐,小龙女只觉得浑身发麻,身体里那根大肉棒就像是把她的精巢都顶开了几分。 娄黑见小龙女直挺挺的坐在自己腰间失神,扭了几下,小龙女在娄黑的龟头研磨下回了魂,不由自主的扭起了纤腰,小龙女觉得娄黑那颗顶着花芯的大龟头磨得她心都要跳出来,但是小龙女就是舍不得停下来。娄黑见小龙女只会扭腰,便抓着小龙女的腰把她提起来,直到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在小龙女嫩穴内时,他再松手,小龙女又再次体会到花芯被撞击的舒畅了,来回几次,小龙女便不用娄黑在帮助,自己主动扭腰吞吐起肉棒来,小龙女欢快的在娄黑腰间纵吟,一对白花花丰硕的乳房在娄黑面前跳动,把娄黑晃得花了眼,娄黑一口叼住小龙女的奶头,再一手捏住一个,然后任由小龙女自由耸动,不管小龙女如何扭动,乳房跳的如何欢,那对奶头就是脱离不了娄黑的掌控。 娄黑感到小龙女淫肉对自己肉棒的吸吮加重后便知道小龙女又要高潮了,娄黑赶紧凝神,准备探查小龙女的特异。就在小龙女高潮的同时,娄黑重重的咬了下小龙女的奶头,本在高潮的小龙女被这不知是痛还是舒服的刺激的感觉搞得又喷出一股阴精。娄黑感到那股凉幽幽的感觉随着小龙女喷精又一次降临,娄黑如果不是早有准备,差点就把持不住松开精关了。小龙女弓腰昂首,一双玉手与娄黑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双腿间紧紧夹住娄黑健壮的腰身,春叫声久久不止。 娄黑看到小龙女高潮时那副娇媚诱人的模样,心中一热,便强忍着耸动的冲动,颇为怜惜的在小龙女如凝脂般嫩滑的肌肤上抚慰起来,想要等小龙女休息下喘口气,然后再开始在小龙女身上鞑伐。可是出乎娄黑意料的是,小龙女明明正和娄黑十指相扣,慵懒的昂着首,微眯着眼,静静享受高潮的余韵,可是她的娇躯竟然又开始缓缓的扭动起来,本快要平复的喘息又渐渐急促起来。小龙女竟然不待高潮平复便又情欲勃发的再次动起来…… 这一晚,小龙女的叫春声,跌宕起伏,而小龙女白天遇到的那三兄弟在一张大床上奋力的在女人身上抽动,老三:「大哥,不行了,受不了了,这娘们儿的叫床声真是太诱人了,肯定是我们白天遇到的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被娄黑那厮给搞上了。我现在真想冲进去,把娄黑一脚踢下床,我自己上。」大哥:「老三,不可冲动,你想想,我们武功不如娄黑,只能靠些手段机会,可恨的是娄黑那厮,一直防备我们,让我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你以为我不想把那娘们儿抢过来搞吗,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等我们找到机会,这黑水堡就是我们的了,到时,那娘们儿自然也是我们的。」老二:「那大哥,你说,那娄黑会像往常一样把那女的玩腻了后给我们兄弟几个玩吗?」老大:「不好说,不过这娄黑,心真黑,每次抢来的女人玩腻了都会扔给我们,这次应该也会,只是可能会久些吧。」这三兄弟一边讨论着小龙女被娄黑玩腻后扔给他们,他们要怎么玩,一边把身下的女人当成是小龙女操。【完】 少夫人与猎户(全)(16000+字) 战乱不断的年代似乎终于到头了,起码在江南一带已经不会再受战火纷扰,但是多年的动荡也让各地处于无人管制的状态,相对的……各种武林门派和帮派纷纷崛起。 在这其中最为瞩目的就是罗霄宗了,凭借着镇派秘笈凝玉功,罗霄宗在江南一带几乎是全无敌手,而且最让他人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宗派全部都是女子,更是让各路大小宗门帮派暗自不服。 但江湖规矩那自然是按实力说话,不管你服不服,一群大老爷们确确实实在武功上技不如人,而且罗霄宗的那群女子大部分还都是美女,所以江湖中人就算背后说些不服的话,但见面还是「仙子」「女侠」的各种热情称呼。 其实比起其他门派的各种复杂看法,罗霄宗本身却淡然的多,不同于过去一些武林大派喜欢插手各种事务,这群女人很少管江湖上的事,偶尔有一些年轻女弟子下山游历,也都会尽量保持低调,加上她们那独有的气质和美貌,时间一长……大部分人真的把她们当成天上的仙女,于是每年上山踢馆的男人越来越少,求亲的男人越来越多……罗霄宗地处金陵和扬州之间的官道附近,所以自然也是吸引各地的富家公子上山拜访,为了应付这些越来越多欲闯美人关的爷们,宗派的女人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在山腰处专门修建了几处住所,求亲的男人只能止步暂住于此,等到每天特定的时段才能上山和女弟子们找机会接触。 虽然这里的住宿费很贵,但大部分求亲者为了得到心仪的佳人也都是不惜血本,所以这也成了罗霄宗的一项重要收入,而且和一般的女性宗派不同,罗霄宗不知为何对于门下女弟子的男女之事并不多加限制,只要不是淫乱到影响宗门的名声,师父通常也不会去管弟子的感情问题。……这天夜里,山腰男宾住处附近的一个悬壁后面,一对年轻男女正躲在这借着月光偷偷的幽会……「丝蓉……即使是晚上,你也还是这么美呢……」「表哥……」年轻女子自然就是罗霄宗的弟子了,此时如果有别人看到她那张艳美脸蛋的话,绝对会惊讶的大叫出来,因为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罗霄宗里,这位小姐在相貌上也是屈指可数的绝色美人,最近一段时间上山求亲的男人们,甚至有近三分之一都指名要娶她,这个女弟子的名字就叫凌丝蓉。 可惜那些男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位凌小姐早就有了心仪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此时此刻和她在此偷偷见面的这个男人,也正是她的远房表哥……刘武楠。 「丝蓉……再过两月我们就要成亲了,那些男人却还傻傻地以为能有机会娶到你呢。」刘武楠将心爱的表妹搂在怀里,脸上的得意和自信从那高耸的裤裆也能窥知一二,其实他和凌丝蓉早已在多年前就借着表兄妹关系定了亲,加之两人又是两情相悦,所以一切似乎都已是水到渠成,他之所以还上山来,也只是为了在成亲之前和这位仙子般的表妹再多相处相处,也顺便防止被其他男人挖了墙角。 「那些男人每天都盯着我看,烦死了……再过两月……人家终于就要是表哥的人了,嘻嘻……」凌丝蓉那甜美到能让骨头都酥掉的嗓音,让刘武楠终于有些压制不住身体的欲望,也许这四下无人的寂静之夜给了他几分胆量,他终于提出了那个渴望多年的要求。 「丝蓉,我们……能不能今晚……做一次那事啊?」「那事……」凌丝蓉听到话后先是愣了一下,可爱的小脑袋歪了歪似乎没有听懂,但看到表哥那紧张的样子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今年也有十八岁了,对男女之间的那些房内事不是一无所知。 「表……表哥你说什么啊……我们反正……再过两月就是夫妻了,没必要……急在这一时吧,丝蓉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到洞房之夜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凌丝蓉那越发羞红的脸蛋和扭来扭去的双腿却在暗示着她并不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礼教和矜持让她不管怎样也得先拒绝掉。但是在刘武楠看来,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其实已经是在勾引自己了。 「怕什么,反正……就剩两个月了,现在做和那时候做不都一回事,就我们俩人知道,就算到时候真露馅了,爹娘那边还不是就一句话的事。」「可是……」「丝蓉!我……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看着你越长越大、越长越美,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想着你有多难入眠!所以……答应表哥这一次,好不好?」刘武楠说出这话的同时,两只手已经把凌丝蓉的衣裳从两侧慢慢拉了下来,雪白的玉肩映射着月光,让刘武楠一时间都有些移不开眼,表妹那极具诱惑力的妩媚眼神更是快把他的魂都给勾出来。对方并没有任何的反抗,他知道……今晚终于能夺走这个美人的处子之身了。 「表哥……人家……有些怕,你可得……轻点儿啊。」表妹的这句话在刘武楠听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了,此时的他哪还顾得上形象,激动慌乱之中脱掉了那碍事的裤子,那让他引以为傲的肉棒也终于随着主人异常淫猥的笑脸展露在了少女的面前。 这是凌丝蓉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阳具,自然也是好奇地一直盯着看,那有些热切的眼神在旁人看来却显得极其下流淫荡,所幸这里除了表哥之外也没有旁人,她也可以将过去积累的性欲和好奇借着这根即将侵犯自己的肉棒一股脑地发泄一番。 「怎么样?丝蓉,我这宝贝很大吧……」 凌丝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因为她不知道这根东西以男人的标准来说算不算大,光从尺寸上来看的话,大约三寸左右,白白嫩嫩的看着挺好看,前面的那个应该就是龟头吧,凌丝蓉从几个出嫁师姐的口中多少也知道男人这货的构造,不过这个龟头有一半多还被皮给包着,总给她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恩,好大哦!把人家吓死了……」从表哥那自傲的神态来看,她推断这根肉棒应该算是很大了,虽然有些师姐的木头玩具比他这根要大不少,但想想自己下面的那个洞可是连根手指插进去都会疼的,表哥的尺寸应该刚好吧……胡思乱想一番后,凌丝蓉也不再多考虑,反正自己将来就是嫁给这男人了,无论怎样都要全心全意地爱他,既然今晚就是两人合为一体的时候,那当然希望能够美妙一些,自己不妨也主动点,省的让表哥觉得自己是个只有相貌却不懂情趣的女人。 「表哥……来,丝蓉今晚……就……就是你的人了,温柔点……」眼看凌丝蓉竟主动把长裙掀起、亵裤褪去,这干柴烈火的状况让刘武楠也是兴奋地说不出话,本能地把鸡巴往表妹那粉嫩到滴出水来的小穴上靠,只看龟头已经抵住了阴唇,虽然有些干燥,但凌丝蓉的阴唇瓣也开始渐渐湿了起来,她已经把一切主导权都交给了表哥,只等着那一阵痛楚过后,享受女人的欢乐……「师姐!」突然一声严厉的喝声,让两人都吓出了一声冷汗,刘武楠的那根宝贝竟也被吓得软了下去,凌丝蓉也是赶紧穿好衣裙,顺着声音往上望,只看一身穿白衣的女子从悬崖上轻盈一跃,跳至两人身边,冷冷地看着这对尴尬无比的情人。 「尘月……你怎么来了啊?」 从称呼来看,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应该是凌丝蓉的师妹,但两人之间的语气和态度却完全看不出这层关系,在这个女人面前,凌丝蓉就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一样,畏畏缩缩的站在那。 「师姐你这次幽会的时间略长了些,我不放心……所以就来看看。」这个时候刘武楠也赶紧穿好了裤子,想仔细端详着这个名叫尘月的女弟子,但对方却是背对着他,只能看到那曲线玲珑的背影和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看不到脸……但刘武楠的男人本能已经告诉他,这是一个美女……「尘月……那个……我刚刚是……」凌丝蓉想要试着辩解,但刚才那番丑态肯定是给对方看了个光,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师姐,你出来见男人没人会多嘴,但也要注意别玩过火了,这次是被我发现还好,万一被那些求亲的男人偷看到的话,宗门的声誉可就完蛋了!」「对……对不起啦,你不会和师父说吧?」看着这个师姐一副小孩子撒娇的模样,名叫尘月的白衣女子也只是叹口气,领着她一起用轻功跳上了悬崖,而被独自一人留下来的可怜表哥,自然只能痴痴地呆站一会后,自行回到了住处,只能和大部分求亲男子一样,想象着表妹刚才那娇羞的淫态自我发泄了。 第二天的一早,几乎是一夜未眠的凌丝蓉还是按时起床了,毕竟她也是练武之人,早起也算是一种本能了,而住同一间屋的尘月师妹早已帮她把洗脸水和早饭都给弄好,正坐在床上运气打坐。 「尘月……」 「师姐?你醒了啊?」 凌丝蓉看着师妹那张纯美无瑕的面容上隐隐透出的不满,心里不由得有些想笑,这个尘月师妹全名叫做季尘月,按年岁来说其实和自己一样大,但是因为入门晚些,所以便喊自己师姐。 对这个师妹的评价,凌丝蓉只能用完美二字形容,季尘月天赋极高,人又勤奋,做事成熟谨慎,甚至连在自己最为自信的相貌上,她都有着不输于自己的绝世容颜,可惜她的性格有些冷漠,也从来不愿意在外来人面前抛头露面,不然凌丝蓉确信,那些仰慕自己的求亲者里面,有一半的人会转而追求这个同样美艳的师妹。 而且即使是在宗门内,季尘月也都被大家称为冰山美人,甚至不少师姐妹都说她是月宫里的嫦娥下凡,所以才会这般冷艳和冰纯。 「尘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今天就要下山游历了,所以昨晚才……才有些忍不住的嘛。」凌丝蓉的这话倒是实话,罗霄宗弟子到了一定年岁后,便要下山游走一番,当然这也就是个死规定,大部分弟子也都是随便在江湖上转一个月,去几个关系好的大门派打个招呼,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到山上。 「哼!下山?就师姐你那么差的武功,凝玉功连第三层都没练到,我才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下山去呢,而且到时候肯定是去你那个表哥家直接住一个月就回来,用得着急在昨晚那一会吗?」季尘月的这番话换做平常人早就气得要死了,但凌丝蓉知道这个师妹是个外冷内热的女孩,两人一起练功习武也快有九年时间,除了师父之外怕是没有比对方更了解彼此的人了。 「哎呀……别这么说嘛,明明小时候还说要和我嫁给同一个男人的。」「我才没说过呢!……唔……就算……说过吧,我也只是想……想和师姐你一直在一起,那些臭男人才无所谓呢!」看着一向冷冰冰的师妹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别人永远看不到的娇羞一面,凌丝蓉心里就会觉得真这么在山上呆一辈子也挺不错。她微笑着抱住了季尘月一起倒在床上,两女很快轻轻地吻住了双唇,四条修长迷人的美腿和被单搅缠在一起,同样丰腴挺嫩的乳房互相挤压,房间内瞬间充满了肉欲的气息,这种女弟子之间的肉体欢爱游戏在罗霄宗内并不少见……「我下山这一个月,尘月你可别练功练傻了哦,才十六岁就把凝玉功练到第四层,师父都说你再过几年就能超过她了呢。」「但师父她一直没说第五层之后的练法,我上次去问了一下,她只是说想练到第五层需要很特殊的法子,但又不肯告诉我,唔……」「真是的……你在我这个才练到第二层的人面前说这些是想故意气我啊,哎……让我抱着再睡一会……」……午时过后,也到了凌丝蓉下山的时间,一群前来相送的师姐妹似乎表明大家对她都很不放心,甚至连师父都千叮万嘱地让她别在江湖上多事,随便玩一个月就赶紧回来。凌丝蓉知道自己平时练功偷懒,武功是挺差的,但让这么多人担心自己还是不免有些丧气,再看看季尘月师妹那依旧冰冷的艳容下所隐藏的担心眼神,反而让这个内心有些倔强的少女决定起码也要做一件大事才回去。……为了不让山腰处的那些男宾和表哥看到,她走了后山的小路下山,轻功还不错的她很快就从后山来到了官道上。也许知道自己的美貌会引起一些麻烦事,她并没有选择大道,而是玩闹似的走起了林间小路……一天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迷路了,虽然一直按着小路往前走,但这山野树林远比她先前所想象的要大太多,无论怎么走似乎都是同一个地方,还好溪流也挺多,不至于连水都没得喝……「哎……早知道就走大路直接去表哥家了,我真是笨啊!」正在自怨自艾之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叫和喧闹声,她赶紧寻着声音赶去,越过一个矮丘后,发现竟是一群男人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看那女子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应该是碰上土匪了,而女子身边还倒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凌丝蓉猜测肯定是一对年轻夫妻被打劫了。 「住手!」 也许是本能吧,她没有多想便喊了一声并冲了过去,靠近之后才发现……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已然断了气,而那群土匪看到自己突然冲出来,先是讶异地看了一会,接着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下流至极的笑容。 「哎哟哟……这真是……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的还有这么个神仙似的美人啊。」「老……老大,这……这就是仙子吧……我看她是从……上面飞下来的。」「是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女人……」几个土匪交头接耳的评论着凌丝蓉,似乎已经不再关心前一个女人,在那个老大模样的人一声令下后,几个男人很快就把凌丝蓉围在了中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的实战,虽然知道自己武功不强,但是对方也只是几个小土匪而已,身为罗霄宗的弟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输给这些匪类,凌丝蓉稍微运气静了静心,当第一个男人往她靠近想要无礼时,立刻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准确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你!是罗霄宗的女人!」 这个土匪老大似乎也是个江湖中人,从凌丝蓉的第一招就判断出她的师门,当即拔出武器认真应对。凌丝蓉第一次杀人后,手还有些发抖,但眼前的形势也容不得她多想,趁着另外两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她以最快身法刺中二人要害。 转瞬间……一群土匪就只剩下一人了,而之前被打劫的那个女子此时也早已趁机逃走,不见踪影。 土匪老大知道自己武功不可能比得过罗霄宗弟子,但看着凌丝蓉还有些颤抖的身子,料想到她是初次杀人,心里盘算一会后,开始慢慢后退,凌丝蓉哪里想得到这些,只当对方害怕了自己,举剑不停往前逼近,待到二人只有一丈时,那土匪突然从袖口扔出石灰散,少女眼睛吃痛,当即被对方点住了穴道,形势瞬间又逆转了过来。 半刻钟之后,凌丝蓉眼睛终于能够睁开,此时的她全身穴道被点,别说动动身子了,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自己的衣服也已经被那土匪给扒了个精光,而那男人也刚好脱掉裤子淫笑着向自己走来,面对这番境况……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同时后悔昨夜没把初次献给表哥,也不会被这人渣匪类夺走处子身了。 「哈哈哈!能玩到罗霄宗的女人,老子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啊!」凌丝蓉因为不能抬头,也看不到那土匪现在是多么嚣张的一张嘴脸,只能绝望着等待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得来的结果……「啊!」但这狂妄的笑声还未结束,便被一声惨叫中止,少女看着这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土匪突然倒在了自己的侧面,用余光还能看到他后颈处的一支箭……而不远处的树枝上跳下来一个猎户打扮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对弓箭,那刚才多半就是他从后面射杀了即将强。奸自己的土匪了。 「我说怎么等了那么久还没送过来,原来是被土匪打劫了。」只看那猎户快步走向凌丝蓉,见到少女的绝世面容后,也是理所当然的痴呆了一会,将这个美人浑身上下都扫了一遍后,先是激动地有些不知所措,接着不停地自言自语道,「怪了……我……我只付了十两银子啊,怎么送过来个这么美的?」猎户又仔细把美女看了几遍后,便背着凌丝蓉离开了这里,少女因为穴道被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之后只能任由这个突然出现的猎户背着自己往前走,一路上这男人自顾自地问了不少问题,而聪明的少女也算勉强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个猎户因为居住在山里,一直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所以他便花了十两银子从外面找人买了个老婆,反正北方现在还在打仗,逃难过来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这也不奇怪。 也就是说刚刚被打劫的那对男女并不是夫妻,逃走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买来的老婆,死掉的那个男人多半是送「货」的人了。 现在麻烦的是……这个猎户把凌丝蓉当成是他买来的老婆了,当然这也难怪,真正的「老婆」刚才已经被土匪吓跑了,只剩自己一个女人在附近,被对方误会也是正常。 「你不会说话吗?」 凌丝蓉当然想要好好解释一下,但现在也只能体验哑巴吃黄连的闷苦,不知道自己还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原来是哑巴啊……难怪长这么漂亮还那么便宜。」……很快猎户就把她背到了家,是一个还不错的木屋,后面有一条小河,但凌丝蓉现在根本没心情观赏这里的景色,只想着赶紧恢复过来,然后回山上找师父或者师妹哭诉一番,这一天她感觉自己受的罪实在是太多了。 猎户把她带进屋后放到了床上,此时的少女依旧是裸着身子,全身一动不动的平躺在那,但还是在暗地里用真气冲开穴道,只盼能够早一些获得自由。 而猎户也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认为这个女人是他花钱买的,但实在是美的超乎他想象,以至于真觉得对方可能是下凡的仙女,试想自己一个山野村夫,狗运再好也得有自知之明。 凌丝蓉虽然此时一副愁苦之相,但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和又长又翘的睫毛依旧妩媚勾魂,绝色的脸蛋上透着一股蜜润粉白,樱桃小嘴更是鲜嫩欲滴,酥胸浑圆饱满而挺拔,平坦光洁的小腹连接着纤纤柳腰,而那双迷死人的修长美腿似乎还在暗暗挣扎,圆润的粉臀被压在床下挤出了几块诱人的臀肉。 和男人看向自己那番痴迷的反应不同,少女对这个山野猎户可是一丝都不喜欢,破破烂烂还打着补丁的衣服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了,胡子拉碴的邋遢样更是让本来也不算俊俏的脸有些显老,甚至连个子都很矮,大概才和自己一个女孩差不多高,唯一还算好的就是身材比较健壮,也许是常年在山上打猎锻炼出来的吧,一身结实肌肉把衣服撑开的样子倒显得很有男人味,可惜凌丝蓉现在只担心自己的贞洁和命运,其他的也根本无法多想。 少女的阴阜上只有一些稀疏柔软的阴毛,看上去几乎是一览无余,几乎等同于半个白虎屄,饱满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那一条狭窄的裂缝异常的艳丽,可爱诱人的小阴唇从两边延伸出来,还带着一些水光。 猎户用手指在这销魂的私处上轻抚了一下,见美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子在不停颤抖,似乎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你身子一动不动的,是不是被之前那个土匪下了什么药啊?」这个答案虽然不算全对,但从结果来说也差不多了,凌丝蓉这时也觉得这个猎户的声音还挺柔和的,说不定是个好人,只盼他能够发觉到这其中的误会,良心发现然后放过自己。 「算啦……不管什么原因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我会好好照顾仙子你的,哦……不对,应该是娘子了。」听到娘子二字,少女终于彻底绝望,看样子自己是怎么都逃不过了,这时她不由得想到师父临走前的那些话,让自己不要惹事……结果这才第二天就因为多管闲事变成这样的结果,真是想哭又哭不出来。 男人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娘子」在想些什么,只道她是有些怕生,毕竟来的路上又碰到打劫那种事,于是也不急着先干那事,而是躺到了凌丝蓉的侧面,脱掉衣裤抱着她一起先睡了起来。 少女因为不能转头也不能抬头,余光也只能瞄到男人的上身,对方抱着自己的肚子似乎真的打算先休息一会,男人身上有一股夹杂着汗臭的体味,凌丝蓉惊讶于自己竟然不觉得难闻,反而这味道对自己有些……莫名的吸引力,对方脱掉衣服后那健壮的胸肌更是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原来这男人的身子也挺好看的,凌丝蓉这么想的同时立刻想到了还在等着自己的表哥,赶紧又闭上了眼睛不敢多看,今天一天已经让她异常疲累,刚才又在不停运气冲开穴道,身体早已撑到了极限,于是也不管身边男人会做什么事,听天由命地就这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之时已是夜晚,凌丝蓉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能动了,抬起头一看,却看见那男人竟扒开了自己的双腿,正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两颗敏感高翘的乳尖也有些湿凉,这男人肯定刚才用舌头舔过自己的奶子了,凌丝蓉想到这又是一阵羞怒,恨不得这时直接用两腿把男人的脖子夹断。 但对方嘴里呼出的热气却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阴唇,猎户分开她的双腿后,将脸凑近嫩屄,用手指拨开饱满的阴唇细看,凌丝蓉那粉红色的屄肉更是让他淫性大起,鲜嫩欲滴的阴核已肿胀的如同一颗红豆。男人其实心里对这个「仙子」还是惊艳加敬畏,但终究忍不住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唔……呜……」让一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双腿间最私密神圣的地方下流地舔弄,对凌丝蓉来说简直想要自杀,但是更羞耻的是对方把她的阴蒂舔得真的好舒服,这种紧张到无以复加的心情下,和平时自慰以及师姐妹之间摸摸弄弄的快感完全不是一回事,加之前天被表哥勾起的性欲还未完全消退,凌丝蓉发觉自己的小嫩屄竟被这个山野猎户舔得淫水横流。 「哦……原来像娘子这般的仙女,骚屄也会流这么多水啊。」凌丝蓉可以说一生都未像此刻这么想死,本来走了两天的路,就让大腿之间积了不少汗,这时又流了这么多的淫汁,加上尿道口残余的那些尿骚味,她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私处现在是怎样一团不堪的气味,这个男人却是陶醉不已的舔着自己平时撒尿的地方……男人的舌尖已经伸进了少女的阴道口,而两只粗壮的手臂也不满足的伸到了她的乳房下侧,轻轻地揉晃着酥乳,高耸挺拔的巨乳刚好遮挡住了少女的视线,让她只能看到自己那荡着层层乳浪的软嫩乳球,而嘴里每发出一声低吟,对方的舌尖就会往阴道内更深入一些。 下体那奇妙的快感让少女感觉自己本来被点了穴的身子竟越发的酥软,男人的贼手已经开始越加放肆地揉动起自己的乳房,勃起的小巧乳头在他的手掌心滑来滑去,酥痒的感觉让她说不上是快活还是难受,自己的奶头以前不是没被师姐妹们玩弄过,但是这个男人的手掌粗糙又有老茧,摩擦时带来的那种刺激感更加强烈。 「唔……唔……」 虽然只是轻微的调戏,但对于还是处女的凌丝蓉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性体验了,只见她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眸的不安而颤抖,贝齿咬着嘴唇强忍着继续娇吟的冲动,满面红潮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媚诱人,但那微微皱起的柳叶眉还是显露出她内心的痛苦与不安。 男人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凌丝蓉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清这个男人的正面,但比起那修长身段和发达肌肉,胯间的那根庞然巨物才真正吸引住了她的目光……只看他双腿之间的那根鸡巴粗壮如孩童小臂,赤红的龟头如同仿佛被烧熟了一般不停抖颤,虽然天黑看不太清,但借着月色她还是勉强看出那肉棍子起码也有七寸多长,那向上翘起的弧度竟让她的心里也隐隐有种性欲高涨的冲动。 凌丝蓉这时自然想到了前天夜里表哥的那根鸡巴,记忆之中竟连这男人的一半大小都不到,她虽然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越大越好,但光从视觉上来说,这个男人的胯间巨物比起表哥来,更让自己有种想被征服的冲动……当然这种淫念也只是一闪而过,对自小只和富家公子打交道的凌丝蓉来说,这种山林野夫简直和猴子没任何区别,一想到这下贱男人的那根脏东西要插进自己高贵纯洁的蜜穴,她心里的那股绝望感就更加强烈,于是身体也开始拼命的挣扎。 「哦……娘子你也急了啊,呵呵……我这鸡巴够长够粗吧……不过在山下面也只有那些生过孩子的女人愿意和我上床,小女孩都嫌我太大了,哎……今天对娘子我会尽量温柔点的。」男人的龟头已经在自己的穴口研磨起来,和粗鄙的外表不同,这个男人在床上倒还挺懂情趣,凌丝蓉本以为他会什么都不问的一插到底,没想到还真是做了不少前戏,让自己的下面湿成这样。 虽然身子不停挣扎,心里也在不断诅咒,但她也知道自己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次肯定要在今天被这个男人夺走了,哭出来的同时也只能安慰自己……起码比被之前那个劫匪在野外强。奸要好些。 男人的鸡巴在凌丝蓉未经开发的私处上品尝了一会后,开始沿着两瓣诱人的花瓣往里刺激,粗糙的手指也先行尝试着插进柔嫩的肉洞里,一股又痛又痒的触感迅速对少女袭来,同时也带来了异常的痛苦和羞耻。 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男人开始将龟头往那细小的屄缝里挤,光用看的话实在是难以想象如此粗大的肉棒怎么插进这样粉嫩的处女穴,但让二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是,竟然就真的噗嗤一声插了进去,仿佛这鲜嫩肉屄在过去十几年的紧紧闭合都是为了这一刻将送到面前的鸡巴迎合进来。 进来了……真的就这么插进来了,凌丝蓉此刻真有种世界都变成灰色的错觉,当那股钻心的痛感从下体袭来之后,她也自暴自弃地彻底放弃了一切反抗,自己的纯洁已然被毁,再说别的也没有意义,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对还在等着自己的表哥说抱歉,本应献给他的一切却被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男人占有,而自己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娘子!你这穴……真是仙子的穴啊,我……我还是第一次插这么爽的嫩穴,这里面……怎么还有些凉凉的……」凌丝蓉这时无论身心都痛的要死,哪还有心思搭理他这些,不过听到对方说有些凉,她倒是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所练的凝玉功,体内的阴寒之气汇聚在丹田,这男人的鸡巴这么长,插进去后当然多少也会触碰到一些,可惜自己只练到第二层,不然真想把他的鸡巴就这么在里面冻伤算了。 不过少女不知道的是……自己阴道内那湿暖的屄肉加上微寒的真气,让男人的鸡巴在里面不停享受着冰火五重天的爽感,而常年修炼凝玉功导致体内阴气过盛的她,在这根粗长阳具插进去的同时,身体也开始慢慢产生了某种反应……「唔……呜!」殷红的处女鲜血顺着鸡巴也慢慢流了出来,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性欲,肉棒又往里插进去一些,少女因疼痛瞪大了双眼却又叫不出声来,她不敢相信竟然能插得这么深,肉穴中那从未感受过的充实鼓胀感让她香软的肉体一阵抽搐,伴随着那巨大的痛楚,一股难以言表的快感也慢慢在全身蔓延。 凌丝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体内蕴含的那些凝玉功寒气是如此的难受,当男人的鸡巴插进来之后,那股前所未有的纯阳热气就让她的肉体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渴求,只想着让炙热的龟头再往里深入一些,好把自己体内的那块寒冰给融化,而阴道内越来越多的淫汁蜜液,仿佛就是那些被融化的雪水……男人这时似乎又怜爱般的停止了插入,疼痛减轻的同时……凌丝蓉也感觉到了下体的失落的饥渴,她开始慢慢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竟然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继续往里多插一些……然而男人的注意力似乎转移到了她的两条美腿,只看他抬起了凌丝蓉的双腿一阵爱抚,双手从健美修长的大腿一路摸向光洁柔滑的小腿肚,双眼那陶醉不已的样子让少女也有些飘飘然,毕竟能用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迷住男人也算是一个女人的本能的愿望了,即使这个男人是个下贱无耻之人……「娘子的腿真长啊……又白又漂亮……还有这脚也是,白白嫩嫩的一点都不糙……你原来是不是哪里的大家小姐啊?」凌丝蓉虽然不觉得自己的家有多大,但相比这个破男人的条件,也绝对是个大小姐了,何况还有着罗霄宗弟子的身份,在江湖上甚至可以算是个小公主,谁曾想会被这个不识货的给破了身,一想到这又是一阵委屈,似乎已忘了刚刚的破处之痛。 男人有些着迷的搓揉着凌丝蓉的脚裸,把那白嫩柔美的小脚放到自己的胸口和脸上来回蹭摩,但明显还是不太满足,最后干脆直接舔起了脚趾,少女被男人的这番举动吓了一跳,但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里来回舔舐的感觉很奇妙,在这个几乎心情绝望的时候让她稍微好受了些。 猎户对自己美脚的迷恋让凌丝蓉有种自己高高在上的错觉,原本被奸淫的想法也慢慢被一种放纵情绪所逐渐取代……反正都被糟蹋了,既然下面被插得还有那么一些舒服,不如放松身子享受一下吧……等到自己恢复之后再把这男人杀了,到时候也没人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至于表哥那边,总会有办法解释的。 男人正在亲舔美足,却发现床上美人的神态已经由之前的惊恐愤恨转变成了带着淫欲的媚态,虽然只靠月光看不太清,但眼神里那股本能的骚劲还是被男人察觉到了……于是他也不再留情,抓住美人的两只条腿便挺腰继续插入,凌丝蓉脸色发白浑身痉挛冒着虚汗,这鸡巴真插进来后,竟比刚才感觉的还要大,本以为自己是练武之人能够应付得来,没想到还是将自己的骚屄塞得满满的,那股子胀裂的痛感和酥麻感觉使得龟头每往前挤进一点,她的身子就跟着巨颤一次。 男人却是毫不留情的把鸡巴继续往里顶,很快那根大粗棒就顶到了花心,凌丝蓉娇喘着抬起头一看,肉棒根部竟还有一部分没插进去,这才体会到眼前这个淫贼性器的恐怖,这时的她脸色已由白转红,但却也是动也不敢动,只是骚屄里传来的诱惑难当的酥痒却又让她用眼神催促男人多动几下。 「哈哈,娘子已经舒服了是吧,别急别急……等会还有的爽……」男人说完先轻轻抽送了一下,谁想到龟头棱角一来一回才稍微摩擦了一下,就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忍不住小泄了一次,淫热的蜜汁浇洒在男人那被阴寒真气包裹着的龟头上,饥渴的骚屄也一张一合地夹着鸡巴,恨不得把鸡巴直接吸进子宫里。 「娘子!我……我……」 面对凌丝蓉那高潮时的妩媚妖娆,对方明显已经不能自已,呼喊着就扑到了她裸露的玉体上,手掌在腰身小腹一阵乱摸,那光滑细致的肌肤让他流连忘返,最终还是忍不住握住了丰满圆滚的玉乳,柔嫩的乳球随着手指的挤压变幻成各种淫荡诱人的形状,好似一个随时会被挤出汁的水蜜桃,绝对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凌丝蓉那娇羞渴求的神情实在是太过迷人,于是男人也彻底放开,扭动起强健无比的腰身开始连续抽插,狂热的肉棒让这个刚刚被破处的娇贵小姐像个久旱逢甘霖的骚妇般精神越发亢奋,淫荡下流的身子也被一波接一波的痛感和高潮弄的越发饥渴,体内的凝玉功寒气完全抵抗不了狂热欲火的燃烧,鸡巴将淫穴塞满的感觉让她真正体会到自己和这个男人已经合为一体。 而少女的初夜,也就在这样一个痛苦却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矛盾之夜中度过了……第二天上午,男人一早便起身上山打猎去了,凌丝蓉的穴道也差不多都自行解开,稍微运了运气,觉得身体恢复正常后……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等那个男人回来后赶紧杀掉,然后一走了之……不过既然对方还没回来,自然也就得等着,况且少女现在连个衣服都没,原本的衣裳被昨天那劫匪不知扔到了哪,真是想走都走不了。 昨晚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生都忘不了的噩梦,到后来她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不停交织而晕了过去,也不知道那男人都做了什么,但现在下体的红肿和痛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当然……也残留着一些高潮的余韵,不过少女自然是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个。 「娘子!我回来了!今天抓到两只兔子呢。」 男人才刚一开门,凌丝蓉立刻飞身上前将之按到在地,眼眸里的怒气似乎都能把空气点着,明显要将昨天所受的委屈和怨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娘……娘子?你……」「谁是你娘子!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这淫贼杀了,不然难泄我昨天……昨天的……呜……」凌丝蓉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出来,发泄似的揍了几拳后,原本都抬起手的杀招也一下子泄了气,男人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昨天还全身瘫软不会说话的娘子此刻如此精神,表情倒是开朗不少。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凌丝蓉又是一边哭一边骂的向这个男人解释了半天,期间还又揍了几顿,总算让他明白了自己不是被买来的新娘子,这个误会也是让男人呆了半晌,只能傻坐在床上,毕竟他也知道了对方是个武林大派的弟子,而自己昨天干的事可不是道个歉就能被原谅的。 「你都知道了吧!那现在就算被我杀了也不该有什么怨言了吧……」「娘子……我……我真的不知道……」「别再喊我娘子了!」 「那我该怎么叫啊……」 「我管你怎么叫!反正马上都要死的人了……」听到这话,猎户本就面如死灰的脸变得更加慌乱,那惊恐的样子让凌丝蓉的内心有种微微的满足和复仇快感……「那……女……女侠,我们就算昨晚是误会……但……但我也算从那土匪手里……额……救了你一次吧,而且……怎么说也是有了夫妻之实啊,看在这份上……也求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这话本应该让凌丝蓉变得更加气愤,但没想到的是她脸上的杀气真的有所缓和一些……是啊……夫妻之实,无论少女自己怎么不愿承认,但这个下贱低俗的男人确实已经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了,记得有个师姐曾经和她说过,女人之所以对贞操那么看重,除了礼教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第一个男人对她的意义实在太重大,凌丝蓉现在总算有了亲身体会,一想到眼前这男人是第一个进入自己肉体的异性,她的心里还真产生了某种发自本能的情感,又不忍心下杀手了……「饶了你……让我……饶你了……」「女侠……你的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万一将来生了下来,你也不希望孩子没爹吧……我……我……」「孩子……」这下又说到了一个大痛处,这个男人昨天说不定真让自己怀了孩子,凌丝蓉突然觉得事情变得相当复杂了,因为就算自己下足了狠心把这男人宰了,万一回去几个月之后肚子变大,可就真的一点都没办法解释了,这么一想的话……她还真不能就这么直接回去。 「我……我该怎么办?都……都怪你这混蛋!我的清白……呜……」「那……女侠,不如这样吧……你……你就在我这……多住几个月,如果……到时候没有怀上的话,你……您就回去,如果肚子变大的话……再听您的安排慢慢想办法,怎么样?」虽然凌丝蓉真是气得想一掌把这无耻男人拍死,但已经冷静下来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最保险的方法了,处女的问题回去还能有借口敷衍过去,但怀了孩子的话可就怎么都洗不清了,所以细想过后……她心里也不情愿地下了决心。 「住在……这里吗?唔……」 又皱着眉考虑了片刻后,少女开始正式思考着今后起码一两个月的生活,自己现在的情况肯定是要避人耳目的,而且在这山里想要吃饱穿暖的也只能靠这个男人暂时养自己,所幸这个地方环境倒是不错,真就这么住下来的话好像比在山上练武还要轻松不少。 「女侠,我这屋子虽然破了些,但住的还是很舒服的,而且马上夏天又闷又热的,在这山上也能避避暑啊,何况门外那条河随时都能洗澡的……」凌丝蓉到底还是被说动了,反正她想到时候真有什么万一的话,自己也能随时把这男人杀了,再说事情到这一步也不可能变得更糟,不如让自己放松一下。 「那我就……住下来吧,不过我先说好了,我可还没说会放过你!这段时间你要是稍微再放肆的话……我照样要杀你!」「哎……是……我……我知道了……」「还有!马上帮我去买套衣服回来,你还想让我光着身子多久啊!」虽然因为昨晚的原因,光着身子对现在的少女来说已经不算大事,但终归还是不太爽,自己美丽的胴体被这个贱男人多看哪怕一眼都感觉吃了大亏。 「那个……今天来不及下山了,要不……女侠您先穿我的衣服凑合凑合吧……」「谁要穿你的啊!那明天就去给我买一套回来。」说完凌丝蓉就用床上的被单裹住了身子,但这半遮半露的朦胧诱惑感和那两条无法遮掩的大白腿却更加勾引着男人,本来都看习惯少女裸体的他,一下子又变得面红耳赤起来……「看你那熊样!我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是你这种货色,我……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是……小的名叫夜九,夜晚的夜,数字的那个九。」……于是,凌丝蓉便放下了内心的自尊住在了这个名叫夜九的猎户家里,虽然这名字有些古怪,但她也懒得多想,这年头因为战乱避祸的人太多了,改个稀有姓氏也不奇怪,这个夜九怕是连自己的名字还不会写呢。 前面的三天过的倒还相安无事,夜九帮她买来了衣服,饮食起居也都照顾的无微不至,那张唯一的床自然也是让给了凌丝蓉,而他则睡到了地上。除了那时时刻刻都勃起的裤裆让她有些尴尬外,还真没什么特别不满的地方,但是双腿之间不时传来的那股冲动和渴求也让凌丝蓉总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这个男人的下身。 而对于夜九这个大男人来说,这几天可算是极大的煎熬了,本来就是因为身体的冲动受不了,才会花大钱买了个老婆,谁知道遇上这种事,每天和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同住一屋却又什么都不能干,已经让他体内的性欲积累到了最高点,但他也知道小命重要,所以只能拼命忍着……然而在第三天的夜里……事情终于发生了转机,对两人来说都有些不敢想象……这天夜里,凌丝蓉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双腿之间产生的那股淫欲让她的小嫩屄中有着一股无尽的骚痒感……说来也奇怪,自从三天多前被这男人破身之后,她感到自己的运气速度和效率提高了不少,兴奋之余却也发现阴道深处连接着丹田的地方有着一股不停乱窜的真气,也是让她身体越发骚痒的元凶。 「唔……手指……够不到……唔……」 凌丝蓉侧卧着想用手指来缓解一下饥渴的下身,但引以为傲的修长玉指却怎么也插不进那深邃的阴穴,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小穴有这么深,于是想着和过去一样,搓揉着阴蒂来缓解淫欲,但不同的是……这次无论她的手指怎么揉捏着可爱的小红豆,预想而来的快感却都没有到来。 「娘子……唔……娘子……」 男人突然发出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后又传来了对方的鼾声,原来只是说梦话,凌丝蓉舒了口气后又陷入了沉思。这么几天下来她最初的那股负面情绪也缓解了不少,起码现在不会再想着靠杀人解决问题了,加上两人这三天相处下来或多或少也算有了些感情。 这个夜九除了个子矮了些外,似乎也不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么差劲,最让她没想到的是,夜九的口音是带着一些北方口音的江淮话,而不是附近乡下人说的那些听不懂的土话,凌丝蓉是金陵附近出生,所以差不多的口音也让两人很快亲近了不少。 窗外的明月透着纸窗射在她同样皎洁的绝色容颜上,让本就因为肉体饥渴而有些失眠的她更是睡不着,同时也想到了远在门派里的季尘月师妹,如果是平时的话,她这时肯定和师妹赤裸着诱人的胴体相拥在一张床上,互相爱抚着彼此的敏感带吧……凌丝蓉坐起身来叹了口气,寻思着自己怎么会看的这么开,明明听说很多女人因为贞操问题还羞愧的自杀,自己这才过了三天就恢复了过来,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还在等着自己的表哥,同时也不禁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天生就有些淫荡……当然……即使是在自己心里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孩,为了不再胡思乱想,她捧起了蜜桃般的巨乳,伸出舌头舔了舔酥嫩粉红的乳头,结果不仅没有任何的缓解,反而还让股间的骚痒变得更加激烈,双腿之间变得越来越湿,让凌丝蓉觉得自己的身子实在有些不对头。 「唔……娘子……我想要……」 男人的梦呓声又吓了她一跳,但这次却让她的脸羞红了不少,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屋子里又只有孤男寡女二人,何况还是荒无人烟的山野之林,几个条件重叠在一起加之肉体的饥渴越发严重,让她产生了一股极度的放纵感,反正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不如……稍微玩玩吧……这么一想,她终于大着胆子伸出了一条美腿,柔嫩的脚掌轻轻踩了下夜九顶起的裤裆,见对方没有醒来的意思,她露出了自己都未发觉的淫媚娇笑,用细嫩的脚趾解开了裤带,将裤裆慢慢往下脱掉,终于……那根久违了三天的大鸡巴再次借着月光呈现在她面前。 「真大……人明明长的也不高……怎么这玩意这么长……」凌丝蓉看着粗壮的肉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感叹,似乎三天前被破处的痛苦已然忘却,记忆被过滤的只剩下当时抽插残留的快感了……少女用有些汗湿的脚掌踩了踩男人的肉棒,那奇妙的触感和弹韧让她一下就玩上了瘾,而且把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踩在脚下的心理快感也让她获得了某种满足感,她想起了之前被这男人舔弄美脚的感觉,忍不住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两只玉嫩的小脚一左一右同时夹住大鸡巴上下摩擦了起来……「啊……好热……」随着两只美脚的搓撸,男人的龟头上渗出了不少透明汁液,凌丝蓉知道这不是尿,好奇地用大脚趾沾了沾,粘滑湿润的感觉让她玩心大起,脚趾踩踏在龟头上翻飞起舞,另一只脚则往下踩弄起了两颗卵蛋,男人终于因为美人的足交而躁动了起来,身体抽搐颤抖似乎快要醒来……凌丝蓉吓得赶紧收回双腿,紧张的呆坐一会后,夜九似乎又睡稳了过去,才让她稍微安心了些,但双腿间流出的淫汁却已是汹涌无阻,她也默认了自己正在发骚的事实,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 「我记得……睡穴是在……这里的吧。」 想了想师父过去教授的穴位图,凌丝蓉点中了男人的睡穴,确保他不会再随便醒来,接着她便脱掉了身上衣物,裸露着性感健美的肉体,虽说平时练功有些偷懒,但怎么着也是习武之人,身材曲线的诱惑程度远超寻常女子,加之凝玉功的养颜功效,这雪白修长的娇嫩肉体看着就如同白玉伫立在那。 只可惜这样的绝色美景没有任何男人能欣赏到,凌丝蓉自己也是暗自可惜,天生丽质的她本就有些自恋,还好当年拜入师门之后,师父便把自己安排和同样美艳的季尘月同房,虽说那股傲气是被打压了一些,但依然改变不了那暗藏的公主性格。 少女看着地上男人那勉强只能称之为一般的长相,又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暗自叫苦,但理性终究斗不过欲望,还是跪在了那根鸡巴面前,用可爱高挺的鼻子嗅了嗅…… 「真是……汗味这么重……」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少女对男人这股间的汗味却越闻越迷恋,仿佛这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淫香,让她的骚屄流水完全停不下来…… 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如今靠近观赏着男人的性器,表哥的那根鸡巴真的才有眼前这根一半长,想到三天前这么粗长的鸡巴才插到自己肉体深处,得到了那初次的满足感,凌丝蓉突然有些担心,回去之后表哥的那根肉棒到底能不能满足自己的身体…… 「只是……稍微插进去……解解渴……爽过了……就拔出来……」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后,少女双腿蹲跨在男人身上,用平时撒尿的姿势让肉棒顶着自己的阴唇,这算是她第二次品尝禁果,但还是初次主动索求,加之对方还未清醒,所以经验不多的她鼓捣了好一会才让龟头对准了穴口,将肉嫩的屁股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顶在她分开的花瓣里,销魂酥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沉,一直到男人的龟头顶住花心,她才感觉到了那渴望多时的满足感,男人的尺寸依旧令她无法适应,但却又舍不得分开,虽然破处不久的紧嫩肉穴被撑开的痛感还是那么强,但炙热的龟头插在花心处和体内真气相容交错的绝妙快感早已超越了一切理由,她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身体由内而外被鸡巴逐渐融化的爽感。 「啊……啊……」 高潮就这样瞬间而至,凌丝蓉快活地上身后仰,快爽到翻白的桃花眼痴痴地看着天花板,雪白挺翘的双乳高高耸起,两颗勃起的乳头屹立在最高点,暗示着女主人无与伦比的旺盛性欲。 借着淫穴里喷薄而出的蜜汁玉露,凌丝蓉开始挺动起白嫩的大屁股,主动享受肉棒抽插的滋味儿,她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淫姿浪态是多么的下流风骚,原本还算纯美的眼神早已被情欲替代…… 男人很快就在睡梦中射了,凌丝蓉却完全不在意地继续挺动着性感腰身,伴随着一阵淫靡诱人的浪叫和抽搐后,少女那香软柔润的玉体终于在数次高潮之后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即使男人的鸡巴在射过之后也软了下去,但她却依然舍不得抬起屁股拔出来。 「啊……啊……爽……爽死了!这么舒服……我……我怎么……这么骚……啊……还……还想要……啊……」 此时夜已至深,只看这破旧的小屋内,一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正骑在一男人的身上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喘声,雪白肉嫩的大屁股还时不时地晃动两下,下体交合处的缠绵云雨声始终不绝于耳,就这么渐渐舒服的无法起身…… 法神做爱 从远处一辆没有铭刻家族徽章的马车里走出一名老人,托着一套贵族服装来到男人身后,恭敬道:“乔治少爷,我们该回去了。”说完就帮男人穿上衣服。男人任由老人帮自己穿衣梳头,刚刚发泄完毕心情大好的男人背对着老人笑道:“老安东,你说我该不该继续装作是一个不会武力和魔法白痴?”老人努力不使自己笑出声来,但是他做不到,乐呵呵道:“哈哈,看来艾尔帕兰有人要遭殃了。让我想一想,是阿什顿家的道奇?还是普拉特家的康德?”“老安东,你真的越来越睿智了。” 实际年龄只是一名少年的男子叫乔治*梅纳森,一个幸运的悲剧孩子。作为梅纳森家族唯一的男性子嗣,乔治的一生注定将是璀璨的,可惜的是他是带着一个封印来到这个世界的。整个艾尔帕兰都在传说梅纳森家的独子体内封印着恶魔,所以诸神给他下了一道禁制,让他不能修习任何武力和魔法。在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里,不能学习武力拿不动长枪骑不了战马的男人几乎都有一个绰号叫娘们。只有一小撮人,体内天生或者依靠改造诞生出【核砝】,核砝是可以修习魔法的象征,魔法是贵族的象征,因为每一个尊贵的魔法师都需要大把大把的金币,很多天生就是魔法师的平民因为买不起昂贵的魔法典籍和实验材料最终一事无成。 有着浓郁艺术气息姓氏却因武力而跻身帝国一线贵族圈的梅纳森家族显然不会任由自己唯一的继承人沦为废物。在启蒙训练阶段发现乔治不能修习骑士后,上一代家主,乔治的祖父不得不找到魔法师协会请求鉴定体内是否存有核砝,结果是遗憾的。为此梅纳森不得不接受乔治这个悲惨的继承人。 幸运的是,就在三天前,乔治*梅纳森年满十六周岁的那一天,体内一股莫名的躁动似乎想要冲破他的身体。从老安东那里知道自己不幸事实的乔治以为自己要死了,偷偷告诉了老安东,摘下了家族象征来到了这个偏隅的山坳。当他脱掉上衣准备迎接死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腹部的封印变小了一圈,老安东看到乔治身上有轻微的流光在散发,这里法力值超过核砝的征兆,已经远离艾尔帕兰城的老安东根本来不及请魔法师来鉴定,只能告诉乔治试着施放魔法。于是从小就有大堆魔法基础知识却因没有核砝而失败的乔治终于放出了有生以来第一个魔法,欣喜若狂的乔治不断的实践着自己这十年里学习到的魔法,每一个拗口的音阶冷僻的单词都被一一证实。切实感受到魔法元素的乔治欣喜若狂,像一个暴发户一样疯狂的挥霍着,一直到核砝储备被清空。 消失了三天的乔治回家后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封印松动并且能够释放魔法的事实,而是回到卧室内研究一些中高级的魔法。有着大屁股大乳房的女仆珍妮悄悄溜进乔治房间,这个已经被调教出变态欲望的淫乱女仆已经三天没有享受过快感了,当她看到那辆专属乔治少爷的没有任何徽章图案的马车驶进府邸后,她就像个荡妇一样摇晃着她的巨乳欢快的等待着召唤,不过沉醉在魔法世界里的乔治少爷显然已经忘记了某个特定的时刻,于是饥渴的珍妮冒着被鞭笞后卖到最下贱妓院的风险擅自进入了主人卧室。刚进房间的珍妮甚至来不及将自己脱光就看到了乔治手上的火苗,惊讶的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过来的本意,裸着体傻站着看着乔治指尖火苗熄灭然后在手心里凭空凝聚出一块冰块的‘盛景’。 事实上核砝被清空才没多久的乔治在这个时候研究高等级魔法其实是完全不合理的,因为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核砝支撑他的吟唱,只能施放一些最低等最基础的生活魔法。刚想凝聚一块冰想给自己清醒一下,就看到衣服脱了一半只露出两个巨大乳房的珍妮傻傻的看着自己,才发现一用心就把表演给忘记了,随手就把冰块抛给珍妮,后者回过神来疑惑看着主人,乔治坏笑道:“用这个。” 接过冰块的珍妮在短暂的愣神后就心领神会的脱下刚刚没脱掉的衣服,走到能够让少爷清晰看到每一个部位的位置,坐在地上叉开大腿,把冰块放在嘴里含一会,再取出时冰块已经变成一个椭圆形的小冰球。珍妮已经二十四岁了,六年前她父亲把她当做礼物送给一个农庄主以换取那一点点土地的耕作权,只是这份礼物还没被打开就不见了,再后来巧合之下被收进梅纳森家做女仆。其实私底下被梅纳森家所有女仆骂做荡妇的珍妮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只不过谁都不知道这个秘密而已,当时乔治*梅纳森的那些见不得仆人比自己漂亮的姐姐们很善良的把珍妮给了她们的未成年弟弟。在流行调教女仆的贵族圈内,幸运的珍妮凭借着胸口那两颗丰硕的‘果实’在成为了梅纳森家唯一继承人的玩物,那一年开始发育长身体的乔治十四,珍妮二十二。 两年前珍妮带着眼泪和耻辱在乔治面前脱得一丝不挂被迫自慰后,她逐渐的喜欢上了在少爷面前像个妓女一样自慰的这种感觉,严格上说是当年稚嫩的乔治少爷如今越来越英俊迷人,以至于每次对着少爷自慰,珍妮都会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让自己高潮数次。在核砝解放前有一点偏执倾向的乔治就曾经说过‘你才是体内有魔鬼的那个人!’ 如今,原本就英俊不凡的乔治少爷变成一名伟大高贵的魔法师了,这让珍妮的快感更加的强烈,巨大的兴奋感让她捏冰块的手几乎有些颤抖。带着自然融化产生的水以及口水的冰块在刚一接触到珍妮的阴蒂时,冰冷感刺激的她就在一瞬间颤抖着高潮了,珍妮随即又把冰块沿着自己的大阴唇绕圈,冰冷感把原本白皙水嫩的阴部冻的通红,珍妮的整个阴部都是水,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是冰水或是口水还是淫水,最后冰块只剩下拇指大小的时候珍妮把它塞进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内,温差让她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啊,好冷,好舒服,好麻,啊,啊,在变小啊,我不要啊。” 冰块最终融化完了,冰水混合在淫水里缓缓流出阴道,沉迷于欲望深渊的珍妮乞求一般的望向乔治希望后者能够再次‘恩赐’给她一块冰块,这才发现两年来一直穿戴整齐带着审判目光看‘表演’的乔治少爷此刻也已经脱个精光露出了算不上强壮却足够匀称的身体,胯下是一条珍妮日夜都在幻想却又矛盾害怕的‘长矛’,多么的威武雄壮。身为处女却熟知如何讨好男人的珍妮很自觉的翻过身爬到乔治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昂着头伸出舌头舔弄乔治的阴茎,一会含嘴里一会舔外面,还时不时的攻击一下乔治的阴囊,看来被人称作荡妇的处女真的具有做荡妇的潜质。 帝国法典上有一条是:凡年龄超过十六岁者为青年。这条律令隐晦的暗示着超过这个年龄的人有权享受性爱。虽然这条戒律在贵族圈是可有可无的,但是从小就立志做一名魔法师的乔治却严格的遵守着这条戒律,因为他翻开的第一本魔法典籍上第一句话就是:魔法师必须严谨,魔法师必须认真。 尝试着把整个肉棒吞进嘴里的珍妮努力了几次都因太长而失败,但是也随着深喉而让整个阴茎上都沾满了粘稠的口水,在反光下散发着强烈的淫乱气息。三天前步入青年行列的乔治最终还是战胜不了欲望,弯下腰抚摸珍妮胸口那对巨乳。尤物珍妮曾多次做梦梦见自己英俊的少爷爱抚自己的乳房,现在美梦成真了,嘴里含着大半根肉棒的珍妮情不自禁的发出‘唔唔’的叫声。乔治伸出双手食指开始挑逗早已坚硬的乳头,修长的手指像有魔力一样的让珍妮控制不住的扭动肥臀,快感让珍妮口水的分泌速度加快,让她在口交的时候发出‘滋溜滋溜’吸口水的淫乱音调。 看着此时摇乳摆臀仿佛淫魔附身般放荡的珍妮,乔治终于忍无可忍,低声咒骂一句珍妮听了一头雾水的话,“该死的!既然失败,那就彻底吧!”说完就一把抄起珍妮,狠狠的把她丢在床上,用力的扳过她的肥臀,从后面对准珍妮的淫穴,在她极度兴奋和恐惧中插入了她的体内。“啊,好爽好紧。”令乔治感到意外的是珍妮那被‘冰镇’过的微凉淫穴似乎带着自主意识的不让他的肉棒更加的深入,而珍妮也在交出第一次的幸福和疼痛中产生了短暂的休克。 抽插带出的血液让乔治感到诧异,他一直以为身材火爆行为放浪的珍妮确如其他人所说的那样低贱,谁知道这个无数次在他面前叉开双腿边自慰边浪叫的女人是个处女。乔治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太疯狂,而后就有一点懊悔,自己刚才粗暴的动作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教化的野蛮人,于是带着些许怜悯的乔治降低了速度和力度。清醒过来的珍妮在感受到主人轻微的变化后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渐渐适应乔治尺寸不再感到疼痛的珍妮终于如愿以偿的享受到了真正的性爱欢愉,高高撅起的肥臀不自觉的配合着乔治的抽动而扭动,每次扭动都会带起一阵勾魂夺魄的臀浪。那一次又一次冲击她最深处那朵娇嫩花蕊而来的巨大快感像魔鬼一样吞噬着她的灵魂,高潮让珍妮的身体做出了几乎违反了人体构造的扭曲工作。阴道内,高潮产生的痉挛似轻咬一样夹弄着乔治的肉棒,让看过无数春宫图实际上同样是一个处男的乔治情不自禁的道:“喔,珍妮,你太棒了。”高潮中缓过来的后者回头给了主人一个机器淫荡的表情,手指含在嘴里,媚眼朦胧的道:“谁说我的少爷不是骑士?他的长矛还在我身体里呢!” 这句话就像一个被吹响了的号角,乔治用力的拍打了一下珍妮的大屁股,在留着一个桃红色掌印的同时笑骂道:“小淫妇。”然后像个骑士一样开始了第二轮冲刺。第一轮的交战后胜出的乔治在第二轮中表现的无往不利,淫妇珍妮完全没有丝毫招架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语言来战斗:“啊,少爷,您太厉害了,啊,好大,好长,骑士大人,您的长矛,啊,要刺穿我的身体了,啊,啊,主人,乔治少爷,尽情讨伐我吧,我是你的奴隶,啊,啊,啊,不行了,啊,我要死了啊,啊,上帝啊啊啊。” 同样是第一次交媾的乔治听到如此淫荡如此放浪的叫床声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愉悦,在因高潮而颤抖着身体大口呼吸的珍妮体内射出了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精液,滚烫的精液冲击在花蕊上,惹得迷乱的珍妮脱口而出:“啊,这是什么?好暖好舒服。” 乔治缓缓地退出珍妮的身体,看着从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液的液体从珍妮体内流出,滴落在地上。浑身酥麻恍若无骨的珍妮强撑着起来帮乔治清理了一下服饰他穿好衣服,看着乔治重新开始研究魔法书后,面若桃花的安静收拾残局。 堆满了魔法书籍的书桌上,有一本只翻开了第一页看不到书名的书,这本没有任何署名并且比任何一本魔法典籍都薄的书籍第一页上只有一句话:欲望是你最大的敌人,它会让你变得迟钝,变得懦弱,变得贪婪,变得暴躁,这是你应该感到恐惧的存在。 试图战胜欲望却失败的乔治轻轻地合上了这本只看了一页就不想再看的所谓典籍。有些轻微疲劳的乔治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要对欲望产生畏惧?恐惧?可笑!”说完骤然睁开眼睛,目光散发着一种豁然开朗的精光,重新翻开这本‘荒谬’的魔法书,一页一页的看过去。这是一本通篇都是在描述魔法基础理论的无聊典籍,乔治坚持着看完以后,在书的末页,写着这么一段话:如果你有幸看到这里,我要对你说一声抱歉,前面那句话是卡洛尔那个老混蛋说的,别当真,那是一堆狗屎!欲望是魔法师的朋友,尤其是性爱,它使人成熟,使人乐观,使人温柔,使人谦逊。乌尔班。接着就是一句古高登语:学会从最后一页开始看书吧。 乔治捧着书的手颤抖了,这本无论从厚度和字体上来说只能算是日记的无名魔法书居然出自乌尔班之手,更要命的是从几处修改的地方可以看出绝对是亲笔的手稿。难怪他敢骂卡洛尔这个唯一一个死后被帝国准许名字前加一个‘圣’的伟大大魔导师为‘老混蛋’。乌尔班是谁?几乎每一个人知道,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他是【浩劫】后近两千年来唯一一个到达魔法殿堂顶端的人。高高在上的魔法师协会不得不为这个活着的时候被称作大异端通缉死后却被认可的魔法师开辟一个新的魔法师称号:【法神】 略懂一些古高登语的乔治艰难的把最后一句话翻译过来,并且按照法神的指示倒过来阅读,依旧是一些魔法原理。诧异为什么要把最后一句话写成古高登语时,乔治恍然大悟,合上书本让老管家安东请人把这本书翻译成古高登语。 抬头看了看正在忙碌打扫‘战场’的珍妮,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太信任乔治,珍妮并没有穿上衣服,跪在地上努力的擦拭掉之前做爱的痕迹,只是血迹可没有那么容易去除,所以本身已经高潮了数次体力不支的珍妮浑身都是汗,一对巨乳摇摇晃晃。切实体会到性爱欢愉并深陷其中的乔治重整旗鼓,提枪上阵。两个同时失去第一次的雏儿疯狂在对方身上索取。 这一晚,熬到二十四才成为女人的珍妮被才刚十六没几天的乔治彻底征服。 秦之yin宴(全)(18000+字) 大秦帝国,北部的庆临城外。 时近午夜,但一个占地广大的山庄仍灯火通明,外围张灯结彩,似乎在举办喜宴。 庆临城乃十大城都之一,能够在城外拥有一个如此奢豪的住宅,以及皇家特许的护卫军,在在都说明了主人身份的尊贵。 一名穿着白衫、英俊挺拔的男子正站在门口送客,不停地作揖、道谢,面前已是最后一批宾客。 男子身旁站着两名少妇,水嫩的瓜子脸,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很明显是一对孪生姐妹。 男子左边的女子穿着一袭水蓝衣衫,阴冷的晚风缓缓掠过,一袭薄薄衣衫与长发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高雅,双眸中闪过的星光足以媲美最亮丽的繁星,嘴角带着一抹淡雅的微笑,妖艳中又带有清丽脱俗的美感。 右手边的女子穿着翠绿的丝衫,举手投足间的神态看得出拥有不俗的武功,虽然与蓝衣女子拥有同样美艳的外表,但眼角媚意更盛,光是她的勾人眼神就让男人跃跃欲试,加上衣服设计的较为紧身,而且该露的地方绝不吝啬,女子只是微微吸气,胸前的两颗肉球就像要蹦出来一样,眼睛够好的话,还能看见那深到可以把男人魂魄吸走的乳沟,眼前的宾客或多或少都偷偷地往她的胸部瞄去,加上细腰、丰臀,狐狸精这个称呼简直就是为她所创。 「哈哈!多谢韩庄主今天的招待,恭喜您喜获麟儿,而且一次成双,想必两位公子将来一定都和你一样成就不凡啊!」一名身形壮硕、顶着一个大光头的中年男子向韩庄主举手作揖道,韩庄主微笑回礼。 「韩庄主不但武功超绝,而且武林最出名的几位金钗都是您的妻子,真是叫人羡慕啊!想必过阵子肯定又会有喜讯传出吧?」一名白发老者露出了一个男人都能心领神会的笑容来,接口说道。 韩青扬身旁的两名少妇听到老者这席话心中一震,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是想到什幺事情,那娇羞的美态令眼前的男人们眼睛为之一亮,灼热的目光直盯着两名女子,浑然忘了她们的丈夫就站在中间。 绿衫女子则抛给老者一个媚眼,[全篇]全没顾虑她的丈夫就在身旁,老者与其身旁的几名弟子则露出尴尬的神情,一个定力不够的年轻弟子更是不自然地动了动双腿,不过注意到这点的也只有韩青扬跟蓝衣女子而已。 韩青扬心中想道:「看这老色鬼跟可人眉来眼去的,他们俩什幺时候搞在一起了?」但表面却向老者回道:「华长老也不差,您连孙子都有两个了,听说最小的女儿也要嫁给青云宗的才俊了,在这里就先恭喜您了。」 华长老说道:「同喜,同喜!哈哈!希望到时候韩庄主可以携夫人们前来我女儿的婚宴啊!」 「一定,一定!」韩青扬笑道。 此时一直没开过口的蓝衣女子道:「夜已深了,诸位还要回客店休息,也该赶紧上路了,马车已经为各位备好了。」 华长老的眼神偷偷在蓝衣女子的翘臀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淫秽的神情,心中想道:「这韩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武林最出名的美女几乎都是她的妻子,特别是这一对双胞胎,光是想到她们两个一同在床上服侍就让人受不了啊!嘿嘿嘿……那幺翘的屁股,从后面来滋味肯定不错,只要能让我肏一次,就是少十年命也甘心了。」 转瞬间华长老又回复一脸正气,拱手作揖道:「也是,叨扰贵庄一晚上了,不妨碍庄主与夫人们休息了,那幺再请韩庄主替我们向赵将军辞别,我们大伙儿就先离开了。」 先前说话的中年人也向两姐妹拱手道:「今日未能见到龙谷主实在是相当遗憾,希望两位夫人再替我们转达对龙谷主的问候。」 蓝衣女子说道:「洪馆主有礼了,我们父亲最近事情繁多,所以今日无法过来探望外孙,下次见到他老人家时,会转达你的问候的。」 洪馆主回道:「多谢夫人,那幺就向庄主及夫人辞别了。」 众人转头上了马车往庆临城方向驶去。 韩青扬与其两个妻子转头往山庄内走去,韩青扬突然用大手拍向龙可人的臀部,并且用力一抓,龙可人脸色泛红地娇吟一声,「啊……夫君好坏喔!那幺用力,人家的屁股肯定红掉了。」她娇嗔不已地向韩青扬撒娇道。 「再刺激的你都试过了,不是吗!?那幺多姐妹中就你的口味最重了。」韩青扬不顾龙可人的抗议,继续蹂躏着她的翘臀,淫笑地说道。跟着脸色一变,佯怒道:「你什幺时候跟华天寿那老鬼搞在一起了,我怎幺都不知道?」 龙可人眼带媚意,噘嘴回道:「你看我的眼光有这幺差吗?人家答应过你,如果有跟别的男人肏屄,一定会跟你说的。」 她双手挽住韩青扬的手臂,用她的丰乳在韩青扬的手臂上磨蹭,看她的神情就像是受了什幺天大的委屈一样,接着又说道:「之前我不是跟妹妹陪玉凤回去看望她父亲吗?那几天晚上在玉玄剑派的浴池洗澡时,我发现有几个人在外面偷看,一想到有人在偷窥我,害我整个火都起来了,在浴池里自己拿玉龙来肏弄小屄。」 蓝衣少妇浅笑道:「姐,相公是在问你有没有跟华长老搞在一起,没人叫你说你在哪边自渎啊!」 龙可人脚步一转从背后搂住了蓝衣女子:「好你个可颐,你居然敢笑话我,我又还没讲[全篇],每次你都跟夫君一起来欺负我!」跟着双手往蓝衣少妇的双腰一戳,开始搔起她的痒来,笑道:「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两个姐妹顿时闹成一片。 韩青扬双臂一扬,左手抱住龙可颐,右手搂住龙可人,跟着身形一晃,坐到了庭园中的石椅上,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别闹了,可人你快老实招来,不然等等家法伺候啊!」 n颐听到以后大笑道:「那她肯定是不会老实说的,她恨不得天天晚上都被「家法伺候」,哈哈哈哈!」可颐在家法伺候上四个字上特别强调了重音。 n人脸色羞红地娇嗔道:「我才没那幺淫荡呢!而且赵爷还有二哥、四弟都在,要是加上家法伺候的话,我明天一定下不了床的。」 那欲迎还拒的神情令韩青扬心中一动,只见她的舌尖轻吐,舔了一下嘴唇,仿佛需要什幺东西来塞满她的樱桃小嘴,身体的表现跟嘴巴说的[全篇]全不一样,摆明就是想要人肏,令韩青扬看得下体大起反应。 韩青扬在可人耳边轻轻吐息:「你这小淫妇,老实说出来的话,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尽兴。要不岳父他们至少要在这边住三天以上,肯定能让你爽得三天都下不了床!」 n人一听,眼神变得迷蒙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似乎有千百只虫子在下体钻来钻去的。因为忙着准备宴席的事情,可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被「喂饱」 了,今晚三杯黄汤下肚后,更是欲念大涨,却碍于要招呼客人,不然就要找几个相熟的人到隐密处好好地纾解自己的欲望了,所以刚看到华长老灼热的眼神才会挑衅地对他抛了个媚眼。 轻咬下唇,可人将裙子撩起,斜躺在韩青扬身上,将他的手往自己的大腿根部拉去,娇吟道:「我说我说,不过相公你先摸摸我的小屄,我好痒啊!」 韩青扬大手一探,直接就摸到了她的耻毛,虽然早就知道可人很久都没穿过肚兜与亵裤了,但没想到今天这种大型宴席她也那幺大胆。 韩青扬的左手同时往可颐的胸部摸去,隔着衣服轻轻地搓揉她的乳头,才一下子乳头就发硬了,韩青扬心里一惊:「可颐什幺时候变这幺大胆了,里面也是什幺都没穿。」 比较起来可颐的身材比较吃亏,韩青扬的一只手就可以[全篇]全罩住她的胸部,不像可人,只能勉强罩住,不过至少在挺度方面可颐还是略胜一筹。 才摸了两下,可人的屄就已经湿透了,韩青扬把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并拢往小屄里插了进去,可人屄里的温度比一般女子高出许多,肉壁层层叠叠的,而且爱液分泌也很多,最要命的就是小屄会自己一缩一缩的,男人的鸡巴光是插入就是一种享受,不用动也可以享受到紧箍的快感。 n人娇喘一声,吐了一口大气道:「嗯~~啊~~相公的手指最棒了……把人家的小屄塞得满满的。」 韩青扬心里想道:「淫娃,意思是说我的肉棒比手指差就对了。」 n人感受了一下手指塞满小屄的感觉后,接着开口道:「后来有一天,我故意先叫妹妹去洗澡,然后自己躲在花园中,结果看到一共六个玉玄剑派弟子躲在浴池墙壁的缝隙旁偷看,嘻嘻……我看过那几个洞,一定是他们自己偷挖的,好用来偷窥来访的女宾客。」 n颐正沉迷在韩青扬的抚摸中,一听到自己的姐姐竟然设计自己,自知武功根本不及可人,于是向韩青扬抱怨道:「相公,你看姐姐竟然这样子欺负我,害得我都被看光了!」 还不等韩青扬开口,可人就抢着说道:「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你先等我说[全篇]啦!」 韩青扬惩罚般地把双指弯曲用力向上一顶,可人立刻娇喘连连,潺潺淫水从大腿根部流了出来,把韩青扬的裤子都给弄湿了。 「嗯~~」可人闭眼轻喘,把双腿夹得更紧:「然后……然后我就看着他们偷看妹妹洗澡,他们边看还边套弄自己的鸡巴,不过~~不过~~啊~~嗯~~他们的鸡巴都不大,而且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碎念着:「我干死你!我干死你!欠肏的骚屄,阴毛那幺密,性欲肯定很强!」啊~~啊~~害得人家越来越湿,然后……然后……」 韩青扬一看,可人连胸部都变得一片潮红,不知是害羞讲不下去还是下体被挖得受不了。 n颐起身站在可人面前,然后双手往可人的巨乳一抓,不停地揉捏,有点恼火地问道:「然后怎幺样了?别吊人胃口啊!」可颐用力地搓揉可人的胸部,显然有报复的意味。 韩青扬不禁笑道:「你还不快说,你妹妹都快气炸了!」然后把无名指也插到可人的屄里,三根手指聚成一束然后快速抽动,可人大叫一声,屄里的淫水一道又一道地喷了出来,溅湿了可颐的胸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胸前的两颗红豆。 n人呻吟一声,全身无力地摊在韩青扬身上,喘息了一会儿,说道:「你们两个好坏啊……我那时候实在是痒到受不了,又忘了把玉龙带在身旁,所以就从地上拿了根粗树枝往穴穴里插了进去。」说[全篇]后就整个人把头埋到了韩青扬的怀里,显然是羞不可抑。 突然有一个声音大声笑道:「可人妹妹果然够淫荡,光想到你拿树枝插屄的样子,二哥下面就硬得受不了啊!哈哈哈,可颐不介意代替你姐姐帮二哥消消火吧?」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花园卸中走了过来,韩青扬一看那身影就知道是二哥封仲。 n颐脸颊泛红,低啐了一声,显然是被封仲直白的话语给羞得受不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封仲肏屄,但是每次都害羞得好像是要被开苞一样,或者说跟韩青扬以外的男人交合她都会紧张得像个雏儿。 n颐娇媚地嗔道:「二哥不去找二嫂,怎幺跑来这里偷听人家说话?」 韩青扬戏谑的笑道:「今天晚上二哥怎幺会去找二嫂呢,难得雅公主到来,二哥肯定先享受一下才过来的吧!」 封仲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道:「这你可猜错了,不是秦雅,而是古王妃。」 封仲从后面搂住了可颐,双唇亲吻着她的玉颈,两只蒲扇大的手掌在胸前探索,可颐的一双柔夷贴住了封仲的大手,也不知道是想制止封仲,还是希望他更用力些。 封仲接着说道:「蛮王无空前来,所以就让大哥带了古王妃过来,帮忙照料映雪跟燕妮,顺便看看红凌。」 「大哥他什幺时候到的?我跟夫君还有妹妹等到宴席结束也没看见他,难不成是爬墙进来的?」可人惊讶地问道。 封仲笑着回答道:「你说的倒也对,大哥本来是要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进来后就发现赵爷跟四弟在快活坊里开无遮大会呢!大哥就直接带着他的两个徒儿跟古王妃加入,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一声。我一进去的时候,战况正激烈呢!嘿嘿……我也是快活[全篇]了才想到要来通知你们。」 似乎不满足只是隔着衣服的爱抚,可颐主动地把衣襟拉开,将封仲的大手放进自己的丝衫内,封仲的魔爪一伸进去才发现,可颐仅穿着两件薄薄的丝衫,里面根本没有肚兜,不禁微微一愣,跟着双手一罩,好像在揉面团一样,把可颐的胸部搓圆捏扁的。可颐双眼半闭,好像在享受粗糙手掌所带来的快感。 「赵爷离开北疆城的隔天,大哥才带着古王妃抵达镇北王府,所以就没有遇到,至于他们俩迟到的原因嘛,哈哈……一路上古王妃被大哥他们师徒三人轮流肏个不停,听大哥说,马车还停下来好几次,非得要肏到鸡巴发痛了才肯让古王妃休息。刚刚我肏她的时候,她双腿还在发软呢!」 一想到古王妃的骚样,封仲的鸡巴就硬得快要胀裂,把它掏了出来,双手扶咨颐的水蛇腰,让她上身前倾,屁股往后翘了起来。封仲滚烫的鸡巴隔着裙子在可颐的翘臀上划着圈,还上下地扫着她的屁股缝,来到菊蕾的位置时,还恶作剧般地挺腰将龟头挤了进去。 磨蹭了几下,封仲感觉有点不对,这美肉的触感也太真实了。 n颐双拳紧握,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到小腿上了,嘴里轻叫着:「呜~~呜~~喔~~」不知道是在享受快感,还是感到羞耻。 另一边,韩青扬将裤子脱下,下面的鸡巴早就已经一柱擎天了,接着把可人的衣衫脱下,双手从可人的大腿处穿过,从她背后将她举起后,鸡巴顶在肥美的小屄上慢慢地磨蹭,淫水很快地就沾满韩青扬的鸡巴。 n人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以哭泣的声线道:「相公,快点插进来嘛!人家受不了了。」 韩青扬微微一笑,将龟头挤入可人的蜜穴后,犹如长枪突刺般的用力挺腰,「噗滋」一声整根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屄。可人解脱般地从喉咙发出销魂的叫声:「嗯~~好舒服啊……这一下太猛了……顶到花心了……」 韩青扬的大腿托着可人的屁股,双手抓住她的纤腰上上下下,配合鸡巴不断地狂抽猛送,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弄得可人喘气连连,左手抓住韩青扬的手臂固定身子,右手不停地揉搓自己的胸部。 封仲笑道:「哈哈!这小淫妇就是喜欢粗暴的方式。」 封仲边说边将大手伸进可颐裙中,然后像发现了宝藏似地开心笑道:「哈哈哈哈!你是跟你姐姐学的吗?什幺时候你也开始不穿亵裤到处走了,而且还湿成这样,你们姐妹俩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n颐嘤咛一声,低着头不敢回话,下体的花蕊却是不断地渗出淫蜜来。 韩青扬亦惊讶道:「我刚刚以为你只是没穿肚兜,怎幺连下面也都是赤裸的啊?」 两个男人的眼神让可颐感觉混身发烫,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小声说道:「本来有穿的,可是在宴席中间被红凌给强脱掉了。」 韩青扬心中苦笑道:「那个惹祸精!?」 韩青扬已经把姿势转成背后位,双手掐咨人的腰,用力地撞击两瓣美肉,「趴趴」声不绝于耳,在空旷的庭院中,这声音听来感觉特别淫靡,可人的一对美胸也跟着撞击的力道晃来晃去的,让封仲看得眼睛都直了。 n人边被抽插边向两人抗议:「嗯~~不穿比较凉快你们不知道吗?啊~~啊~~嗯~~真棒,而且还不是方便你们肏屄。嗯~~嗯~~相公用力点~~」 韩青扬的双手猛地往两片翘臀拍下去,笑道:「骚货!」跟着趴在她背上,双手抓咨人软绵绵的乳房,不停地撩拨她的奶头,鸡巴开始深进长出的抽插起来,棍棍到底,让可人只能不断呻吟,没办法再讲话。 「啜……滋滋……雪雪……」封仲把肥厚的嘴唇凑在可颐的密穴上,好像在舔舐着美味的甘泉一样,发出「啧啧」的声音,与一旁的肏屄声相映成趣。 「嗯……喔……二哥……啊……别舔那里……好脏的……」可颐羞得都快掉出眼泪来了。 「都被那幺多人肏过了,弟妹的小屄还是这幺粉嫩,连淫水都有香味,不过就是跟玉凤一样太害羞了。」封仲笑道,跟着淫笑着把可颐的的衣衫全部脱掉,可颐就像一只大白羊一样,双手掩住一对大白馒头站在庭园中,一阵凉风吹来,本来火热的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 封仲从正面抱住了可颐,一股雄浑的男人味让她的下体感到发痒,封仲在她耳边说道:「今晚大嫂跟蓉儿、云罗去慰劳那群小崽子了,弟妹要不要去帮帮你的好姐妹们?」 n颐握住了封仲在她大腿根部作怪的大手求饶道:「二哥就别欺负人家了,你知道人家最不会应付那种场面了。」 〈到可颐现在这种怯生生的样子,封仲心中反而是一股邪火上来,开口道:「不然听说上次大哥跟你玩了个新花样,爽得你连尿都喷出来了,来,让二哥也来试试看。」 n颐满脸通红,娇嗔地对封仲说道:「二哥什幺不学,净学大哥那些欺负人的东西!」 封仲哈哈大笑,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并把上衣的下摆拉开,挺着他的阳具来到可颐面前,说道:「好好,那先吸吸二哥的鸡巴,如果你能用嘴巴让我舒服的话,今晚就先放过你了。」 n颐看着眼前这长达六、七寸的鸡巴,虽然长度跟自己的相公差不多,但粗细跟硬度上就略胜一筹了,而且封仲肤色黝黑,他的鸡巴则是更黑,就跟南海那些奴隶的肤色一样,让可颐不禁想到了过去的一些荒唐时光,下体变得更湿了,樱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舔了嘴唇一圈,脸上春潮涌动,星眸羞媚迷蒙得水光粼粼,表情诱人至极。 在山庄内的女人中,可颐的口技也算是相当不错,但大多时候只为韩青扬服务,在自愿的情况下,屁眼更只有被韩枫肏过一次,其它时间都是韩青扬专用,让其他男人只能在肏屄上找寻花样变化,算是相当矜持的女人。但今天不知道怎幺回事,可能是酒喝多了,或者是因为在庭院内被扒光让她十分兴奋,心里想要尝试一些平常不常做的事。 对可颐来讲,胡大哥的鸡巴太大,跟他相肏的时候痛苦与欢愉并存着,而且每次干[全篇],隔天肯定下不了床;韩青扬跟四弟韩枫的鸡巴比较细长,没办法给她满足的饱涨感,但一个是她至爱的男人,一个做爱时温柔至极,可以说跟他们两个交合时只有快乐的感觉;而二哥封仲,不论长度、粗细跟硬度都是最适合的,不但可以塞满阴道,长度也刚好可以顶到花心,不会过头,加上他一向粗鲁,所以欢愉中总带着些许疼痛跟刺激,就好像吸食烟罗草般,令人欲罢不能,无法自制。 小手套住了眼前的阳具,可颐感觉到手中的巨棒热热的,那温度好像直达到她的心中,她的小手只能握住根部,一个硕大的龟头还有一节阴茎露了出来。 n颐的香舌先把龟头边缘舔了一遍,「一出舌」就让封仲爽得咬牙切齿。封仲的龟头传来一阵阵腥味,可颐知道这是封仲肏弄古王妃所残留下的味道,一想到这就让她更加兴奋,跟着直接张大嘴,含住了龟头跟一半的阴茎,头部缓缓的前后移动,封仲的熊腰也保持一定的速度跟着前后摆动,最后含进了近三分之二的阴茎,封仲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他的娇妻会深喉绝技。 n颐用手指圈住含不进去的柱身,另外一手则轻轻抚弄着两颗硕大的睾丸,熟练的手法让封仲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可颐不时地用舌尖轻扫马眼缝,并用牙齿轻轻磨过阴茎,不断地吸吮,发出「滋滋」声响,吸得两颊都凹陷下去,让封仲爽得低吼一声,低头对可颐说道:「你的小嘴真是销魂,虽然柔儿的口技比较好,但二哥还是最喜欢插你的小嘴了。」 n颐一听,变得满脸通红,在张开嘴来不及喘口气的同时,急忙伸出香舌轻舔两颗睾丸,充满媚意的双瞳往封仲脸上扫去,好像在谢谢他的赞美,虽然这种赞美很淫乱,但她心底还是挺开心的。 「啊~~要来了……我又要来了……呀~~」 封仲往旁边一看,可人被她的相公压在石椅上不停地抽插,似乎快达到高潮了,但随即就被韩青扬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叫声,跟着将可人的双腿拉至肩上奋力冲刺,每一下都捅到底,可人嘴里发出的「嗯……嗯……」叫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过了一会,青扬松开了她的嘴巴,可人马上解脱般地大叫:「顶到了~~顶到了~~喔~~插死我~~小骚货的屄要被你插坏了~~」 青扬腰部动得越来越快,跟着用力一挺,下体颤抖了几下,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可人的身体里面,烫得她身体一阵颤抖,腰都挺了起来,大量的淫水喷溅到了青扬的大腿上,少许的精液混着淫蜜从可人的阴唇流了出来。高潮过后的阴唇红通通的,还有些肿胀,看起来相当淫靡。 韩青扬的鸡巴仍放在可人体内,享受着那温暖且微微收缩的感觉,两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可人的美背,让她觉得受用至极,双眼微闭,仿佛一只让人爱怜的小猫咪一般。 封仲边享受可颐的服务边问道:「可人刚刚讲说树枝插小屄,那是怎幺一回事?」 「你看你都泄了两次了,这件事还没交待[全篇]毕,还不赶快从实招来。」韩青扬看着可人笑道。 n人瞪了青扬一眼,一边看着妹妹替二哥口交,然后对封仲从头说起,接着说道:「我看着那几个弟子在那边自慰,然后躲在一旁用树枝来回抽插着自己的小屄,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怕忍不住呻吟出声被他们发现。然后过一会华天寿就出现了,我才知道原来那几个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哼!那老家伙平常道貌岸然的,没想到发现有好东西可看也凑了进去,亏他还是玉玄剑派的长老。」 封仲兴奋的加快抽插速度,捅得可颐一阵难受,问道:「你那时候既然那幺痒,怎幺不直接出去跟他们大战?你这骚货不是最爱很多只鸡巴干你了吗?哈哈哈!」 虽然这是事实,但韩青扬每次听到这种话语,心里面还是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只能告诉自己,自己的娇妻能获得快乐就是最好的事。 n人娇嗔道:「哼!我虽然很喜欢被许多人肏弄,可是跟他们做爱的话,要是有什幺耳语传到上官靖耳中,让他知道玉凤在我们这边过的都是这样淫乱的生活,那不就惨了?」 韩青扬深情地吻了可人一下,赞道:「可人最乖了,这几天我一定好好奖励你。不过华老鬼看你的神情怎幺那幺奇怪?」 n人得意地回应道:「因为接下来几天我又按照平常时间去洗浴,还故意在他们面前清洗下体,让他们看得血脉贲张的,当我要离开的那天,那片墙壁已经整个充满精液的腥味。后来他好像知道了我是姐姐,所以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淫亵。」 「怎幺,你在家里还没被看够吗?」韩青扬苦笑道。 n人双手轻抚韩青扬的胸膛,道:「人家也就只想耍耍他们嘛!」 这时候可颐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像抽筋一样痉挛起来,阴唇涌出大量淫液,小嘴离开了封仲的男根,整只鸡巴让她舔得干干净净的,香唾都流到睾丸上了。 n颐靠在封仲的大腿上直喘息,封仲用鸡巴轻打可颐的脸颊,大笑道:「小淫娃,我还没见过女人可以含鸡巴含到高潮的,你不会是听到你姐姐的丰功伟业兴奋到泄了吧?」 韩青扬也在一旁苦笑,心想可颐平常也没敏感到这种程度,今天不知道是怎幺回事。可颐白晢的皮肤整个变得潮红,也无力回答封仲的问话。 封仲弯下身一把抱起可颐,对她说:「你还没有让我舒服,来吧,上次大哥怎幺肏弄你的?让我也试试。」 n颐娇吟一声,双手自然地搂住封仲的颈子,一双玉腿则缠住了他的腰,将她的淫屄抵在封仲的鸡巴上。封仲觉得奇怪,这种姿势以前也试过啊!哪有什幺特别的? n人在一旁笑着帮他解惑:「上次大哥是在骑马的时候用这种姿势肏她的,足足插了一个时辰,弄得她昏死过去两次,还尿了出来,整整三天都没办法把腿合拢。」 青扬在一旁接着说道:「这个花样是蛮王教给大哥的,听说古王妃、盈凤姐跟红凌都被这样肏弄过,幸好华伦身材娇小,没办法容纳岳父的巨棒,不然她肯定也要上马被干一次。」 封仲听了以后兴致勃勃,心想下次要跟蛮王借两匹骏马来试试看。接着又问道:「我们在这里也玩了好一下子了,要不要去快活坊看看他们怎幺样了?」 n人一听就乐了,急着说道:「好啊,我们快去看看,人家今天还不够呢!不快点去,我怕他们几个都被榨干了。」 韩青扬一听,又用力地往可人的丰臀掴了下去,笑骂道:「你胃口真是让我们越撑越大了。」 「你知道的嘛!这几天都那幺忙……而且大哥也是整整半年没回来了。」可人一边用她的巨乳压着青扬的胸膛,双手缠住脖颈,轻咬他的耳垂,对他软语哀求道。 「不知道谁在赵爷抵达的当晚,也不让他老人家休息,硬是让他拼老命地肏弄了一个晚上。」封仲在一旁揶揄地说。 「嗯~~二哥都一直笑话我。」可人对韩青扬娇嗔说道,但他也只能无奈地回应说:「没办法,二哥说的也是事实。」可人不依,只能用粉拳轻轻捶打丈夫的肩膀。 青扬对封仲开口说道:「二哥,我们交换一下吧,让她们姐妹俩骑在我们身上进快活坊吧?」 「当然好。」 「可颐,你还行不行,如果撑不下去的话,我先送你回房休息。」韩青扬轻拂她的长发,关心地问道。韩青之所以提出这个建议,就是怕可颐太过辛苦。 「没关系的,如果我不行的话,我会在一旁休息的。我想去看望一下干娘,问问我姐姐的近况。」可颐温柔地说道,跟着用手指分开淫屄,在韩青扬耳边轻诉道:「夫君,快点让人家骑上去吧!」 青扬闻言,将还没全硬的阴茎缓缓塞入可颐的小屄,然后捧住娇妻的美臀,往主院方向走去。 「啊~~好胀~~慢点……慢点……」 封仲抱过可人后,就急色的把鸡巴塞入她的小屄中,然后啧啧称道:「弟妹的「玉环屄」真好,肏到后来感觉就像在开苞一样,怪不得大哥跟蛮王都那幺喜欢搞你。」 「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对我讲好话,那你平时怎幺都爱找红凌、云罗她们肏屄?」可人一脸哀怨样。封仲只能讪讪一笑,跟着用力挺腰,肏弄着可人,让她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然后跟在青扬身后走去。 青扬和封仲顶着一丝不挂的两姐妹一起走到主院后的一栋建筑物前,这栋建筑物前摆了两座石狮子,四四方方的格局,加上外围的一些木人桩、石杠,会让人以为这是一间普通的练武场,但其实,这是被逍遥山庄的人戏称为「快活坊」的所在。 活坊是韩青扬四兄弟花了不少心血用练武场改造而成,是专门为了无遮大会而准备的,可以容纳近百人在里面淫乐。 活坊的地面是用上好的紫藤木铺成,四周还有好几张「极乐椅」跟「机关床」,木龙、玉龙、羊眼圈、淫欲绳等众多助性的工具应有尽有,都是从天机门花大钱买来的;入口旁的两个木制柜子内还摆放了大量药物,从春药、催情、补阴、补体,甚至连防治缩阳、马上风的丹药也不缺。 还没走进快活坊,四人就听见一阵阵的娇喘呻吟声,可人望着封仲窃笑道:「我听见二嫂的声音了,呵呵,看来二哥在庭园快活的时候她也没歇下嘛!」 封仲大手狠狠掐了可人的胸部一把,笑骂道:「就你这小妮子贫嘴,等下进去你一定叫得比柔儿还大声。」 n人娇喘一声,腰部用力往下一压,用蜜穴把封仲整只鸡巴都给吞了进去:「嗯~~叫得大声才好啊!这样代表你们这些大鸡巴把人家肏弄得够爽啊!」 青扬跟封仲两人双目相对地笑了一下,抱着两姐妹往里面走去。 一进到里面,除了封仲外的三人就先愣住了。 正对门口的一张「极乐椅」上绑着一名白皙丰满的美妇人,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椅子上,修长的玉腿被撑开来,每个进来快活坊的人都会先注意到她那秽迹淋漓的玉门和菊蕾,两个洞都还没闭合,不停地流出白浊的精液,还带有血丝,不知道是短时间被进出太多次,还是被太过粗大的东西狠狠抽插过;嫩白的胸部布满精液,紫红色的奶头仍兴奋的挺立着,一双穿着黑色绸袜的美腿还在微微颤抖,看得出漂亮的脚趾向内紧缩着,似乎还沉溺在快感中。 第一眼看到这个景况,会令人怜惜这个女人,但再多看几眼,就会发现这女人似乎有种天生的妖异魅力,会令男人心里升起一种把她狠狠蹂躏的念头,想要把她弄得更贱更骚。 这名美妇就是有「北域第一美人」之称的蛮王之妻古天蓝。 古王妃平时气质优雅、雍容华贵,但她现在给人的感觉更多是像一个妖艳无比的娼妇,遗传自色目人母亲的蓝色眼睛失神地看着地上,双颊潮红,显然是短时间内高潮太多次的关系,嘴角还有一小沱浓白的精斑黏挂着。 很明显的,这一处的战况才刚结束不久,满地的精斑跟水渍,好几根木龙、玉龙散落在地上,还是凸点木龙跟暖玉龙这种高级货。 n人与可颐两姐妹都看呆了,可人过去在北域也曾跟古王妃一同寻欢过,最多的一次是五个女人应付近四十个蛮族汉子。可人还记得当时古王妃可是游刃有余,超过一半的男人被她放倒,自己如果不是靠盈凤姐的帮忙,肯定会跟燕妮一样,要让人用抬的出去。实在想不通古王妃到底是怎幺被玩弄成这个样子的。 一名长相俊逸的男子坐在旁边的地板上,一个大白屁股跪趴在他两腿中间,两瓣美肉红通通的,看来就像圆润饱满的蜜桃一样,菊穴中插着一根暖玉龙,诱人的肉穴则是被塞了两根进去,屁股的主人头部不停地上下前后摆动着,淫口吸吮得正欢,男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跟头发。 封仲光看那美臀就认出她是镇北王赵年豪的媳妇,虎威军团副统领赵段山的妻子,大秦皇帝秦胤的亲姐秦雅。而男子则是四弟韩枫。 封仲放下可人后,轻拍她的翘臀,让她自己去找乐子,跟着往秦雅的身后走去。可颐跟青扬说了一声,就走向古王妃。 「二哥、三哥,你们再不来的话,我都快被榨干了。」韩枫苦笑的向两人说道。 秦雅一听,正想转头去看时,封仲已经蹲在她的身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两根暖玉龙用力拔出,顿时春泉涌现,喷得封仲满身都是,秦雅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抓住韩枫的大腿。 只听见一声淫笑,秦雅刚感到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纤腰,都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滚烫的东西就塞满了她的蜜穴,然后狠狠地抽动起来,发出「噗哧、噗哧」 的肏屄声。 封仲跟秦雅也是老对手了,知道她喜欢粗暴的性爱。秦雅的快感还没消退,封仲的猛击又让她攀到了绝顶,连韩枫的鸡巴也含不住了,拼命地甩头扭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秦雅张开嘴巴大叫:「封仲……我就知道是你这狠心的……啊……会……会死掉的……啊……啊……要弄死妹妹了……把我的贱屄插烂了……」 「小母狗……看我干到你明天下不了床……你现在这个淫荡样……还有谁会信你是公主……欠肏……你的骚屄比花街的妓女还烂……真是贱啊……你不是条母狗是什幺……」封仲用言语羞辱着秦雅,然后把她的双手往后拉直,让她的上身挺了起来,挺立的丰乳令人馋涎欲滴。 秦雅听到这些污辱的话,更加兴奋了,向后迎合着阳具的抽插,然后大喊:「人家是小母狗……肏烂小母狗的屄……好爽……好爽……我最喜欢大鸡巴插我了……啊……秦帝国的公主是个欠肏的烂婊子……喜欢被一堆鸡巴插……」 「三哥不一起乐乐?」叶枫站到青扬身旁问道。 「有点累了,而且刚刚跟可人来过一发,我先看看再说吧!」跟着又问道:「你今天怎幺舍得让云罗那小妮子去慰军了?」 「还不是二嫂一直在她耳边吹风,我想说只要不伤身,让她尽兴地快乐一下也好。」即使是在这种淫秽的环境中,说到自己的娇妻跟别人肏屄,韩枫的笑容仍是极具魅力,就是这份淡定的神情不知道迷死江湖上多少女子。 「啊~~你们两个还……啊……还不出来……快把姐姐肏死了……」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传到韩青扬耳里。 一转头过去,青扬就看见了他的娇妻性感美艳的谭雅,此刻被绳子绑住双手双脚和腰部吊在半空中,身上汗水淋漓,淡金色的头发盘在头顶上,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头发上沾了许多精液,一条耀银色的链子缠绕在她的腰上,银链上还吊着两颗蓝色的宝石,配合上被扒得精光的美丽淫肉体,更能撩拨起男人的性欲。 「叔叔好!」 胡熊的两个傻徒弟,双胞胎兄弟大智和若愚,因为天生的智能障碍,行为思想都像个小孩子,在山林中迷路时被胡熊遇到。虽然智力不如常人,但是思想单纯、根骨极佳,而且两人彼此间还有心电感应,同样是双胞胎,龙氏姐妹就没有这种能力。 两兄弟长得非常凶恶,而且被胡熊强迫剃了光头,在大智的光头上纹了一个虎头,若愚的光头上纹了一条毒蛇,以作为辨认方式,如此一来,凶狠的样貌,加上壮硕如牛的体格,走在路上可以吓坏一堆平民百姓。 两人边跟叶青扬问好,下身仍保持节奏不间断地抽插着她的菊蕾,四只大手玩弄着她软嫩的胸部,两兄弟的鸡巴大小粗细跟封仲差不多,把谭雅前后庭的洞都撑得开开的,一进一出极有规律的抽插着。 谭雅高挑的身型鸡巴都可以插到最深处,下体的淫水不断流出,地板上都已经有一小片的积水了,不过没看到精液的痕迹,看来两兄弟到现在都还没射出来。 只见谭雅已经被肏得小嘴微张,发出了像是小动物濒死般的哀鸣,令人心中不忍,可惜肏她的两个男人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只知道不停地抽插寻找快感。 「相公,人家下面都被他们肏到快干掉了。」谭雅双眼含泪,噘着嘴道。 「你们两兄弟肏了谭雅多久了?」青扬说着怜惜地摸了摸谭雅的脸。谭雅跟红凌是最令他头疼的两个妻子,但她们两个娇蛮火辣的性格却又让人十分喜爱。 大智摸了摸后脑勺傻笑回答:「不知道,玩[全篇]玉凤姐姐跟姑奶奶后,师父就叫我们来跟谭雅姐姐玩了。」 青扬往一个背影肥壮如山岳的男子看去,那男人正扭动着熊腰,屁股前后缓缓地动着,由于被他的身影挡住,韩青扬看不到那男人肏弄的是谁。 「算来至少也有一炷香的时间吧!」青扬心想,对两兄弟说道:「把姐姐放下来,让她用手跟小嘴帮你们吸出来吧,不然会累坏姐姐的。」 跟着他又亲了亲谭雅的脸颊,道:「换个方式吧,不然真的会肏坏的,你知道他们两兄弟很持久的。下次就别那幺贪心一次跟两个人玩了,还用那幺辛苦的姿势,很伤身的。」 谭雅被放下后,动了动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对韩青扬娇笑道:「我就知道相公最疼我了。」话才刚说,她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大智的龟头,然后右手熟练地套弄起若愚的鸡巴。 〈见娇妻这幺急色的样子,韩青扬也只能苦笑而已。往四周看了一下,可人正被赵爷的侍卫赵横用背后式抽插着屁眼,紧嫩的屁眼夹得赵横咬牙切齿,他拉咨人的肩膀,鸡巴缓缓动着,想试试看能不能尽根没入;韩枫则躺在下方,用双手和嘴巴玩弄着可人的两颗淫乳;可人双手撑地,牙齿紧咬着下唇,表情不知道是痛还是过瘾。 封仲的妻子唐柔儿正跪趴在地板上,脸上满是精液,一对白嫩的豪乳也是紧贴在地,好像两团面团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贲张。 一个身材健壮、身上满是伤疤的银发老者,正跪趴在柔儿的身后,用鸡巴抽插着她的菊蕾,一双大手在背后及腰间抚摸着,过了一会儿又将鸡巴拔出,往下放入唐柔儿的蜜穴里,两个淫洞让他来回地享受着,黝黑的身体跟面前的白脂玉体呈现强烈的对比。 老者边肏边骂着:「好久没干你这只奶牛了……怎幺王府里就没有这种人美还可以挤奶的浪蹄子……封仲肏我媳妇……我就干破你的淫屄……肏……腿夹紧点……等下给你点好喝的……」 韩青扬对老者笑道:「岳父还是老当益壮呢!」 「不行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干[全篇]古王妃后,还要吃药才能喂饱这个小妮子,看来今天是差不多了。」 赵年豪说[全篇]就紧紧抓住柔儿的胸部,痛得她眼眶泛红,然后用力挺腰快速地干着蜜穴,每次抽插都让淫水四处乱溅。唐柔儿张口叫着:「喔~~喔~~老爷子……亲爹……别爹……别插得那幺……啊……那幺深嘛~~」 赵年豪毫不理会唐柔儿的哀求,抓住她的腰部,更加用力地抽插,仿佛连睾丸都想干进屄里一样,还把她阴道里的嫩肉都带出来一截。唐柔儿开始死命地喊叫,娇红欲滴的奶头高高的凸出着,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来了……来了……啊~~人家要喷了……啊~~」唐柔儿上身挺起,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胸部,喷出了两道乳白色的乳汁。 「一高潮就喷奶……奶牛就是奶牛……啊~~真……真他妈的紧啊……刚刚 那一发给你敷脸了……这一发就让你喝下去吧!」说[全篇]后鸡巴用力地捅了一下,「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嗯~~」唐柔儿好像还不满足的低吟了一声。 赵年豪把湿淋淋的鸡巴塞到了唐柔儿嘴里,开始用力抽插,柔儿交互使用舌头跟唾液带给他更大的快感,展现了她熟练的口交技巧。过了一会儿,赵年豪下体一阵痉挛,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嘴里,他轻拍柔儿的头说道:「小婊子,全喝进去不准流出来,然后帮爷舔干净。」 糖柔儿乖巧地照做,吞下精液后开始用舌头清理鸡巴上的秽迹,连睾丸也不放过。 「干娘,你怎幺被……」可颐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古王妃的绝色容颜,在她脸上可以看到深深的疲惫。 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麻木的手脚,古王妃对可颐娇笑道:「怎幺被玩成这样,对吧?」 稍微梳整了一下,古王妃又恢复了平常端庄的神态,不过身体的秽迹、红痕却说明了今晚的荒淫,一身白嫩的玉体,配上黑色的绸袜显得份外的淫邪。 「都是胡熊那该死的家伙。」古王妃咬牙切齿地说道:「从我们离开北域开始,他跟他两个徒弟就没一刻消停,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把那脏东西拔开。这段时间他连玄月也没碰过,就一直肏弄我,连淫水都被肏干了,我都被他弄到快散架了。」 n颐看到古王妃这嗔怒的神态不禁掩嘴而笑,心想:「连蛮王也没办法让干娘这样生气,大哥真是爱胡闹。」 古王妃见到自己的干女儿竟然取笑自己,一双魔手轻掐她的腰间,开始搔起她的痒来,怕痒是可颐最大的软肋,没做半点抵抗就马上求饶。 「好了,这次就先放过你。」古王妃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拿过可颐手上的毛巾清洁自己的身体,然后说道:「这次我来是帮忙照顾映雪跟燕妮的。另外,再过半年就是狼神祭了,要带红凌回去参加大典。」 古王妃看向可颐那羞红的脸庞,笑道:「怎幺样,你们这次有几个姐妹要去啊?我记得谭雅、映雪、玉凤跟云罗都没参加过吧?」 n颐不敢直视古王妃,低头道:「上次她们都还没加入我们呢!要先问问才知道。」 古王妃搂咨颐娇笑道:「还害羞什幺?你就是这个个性,如果跟你姐姐中和一下该有多好。」她拍了拍可颐的背又说道:「不过映雪跟雪妮都是刚生产,要参加可以,但最好避开大典时候,听说玉凤的身体比较虚,最好也不要玩得太疯。」 古王妃跟龙可人一样,喜欢一次服侍许多男人,恨不得全身的洞穴都插满男人的阳具。但是在北域时,身为蛮王之妻,必须是旗下的部落或属下立功时,才能以自己的身体来奖励他们,平常再想要男人,顶多是跟自己的家人来个「一家亲」,但蛮王日理万机,两个继子也都要训练军队,平常大多是跟盈凤、华伦互相抚慰。这次蛮王让她前来看望红凌,顺便照料映雪跟雪妮,倒是让她彻底地解放自己。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以及凶兽般的嘶吼声,吓了大家一跳,除了昏迷不醒的,正在肏屄或休息的都往旁边看去:甜美的双唇、怒挺的双峰、健美的纤腰、圆翘的屁股,一个拥有[全篇]美身材的绝世美女,正用她那令人窒息的玉腿夹住男人的腰,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倾泄而下,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臂,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 美女呼天喊地的叫道:「好棒……啊……大棒棒都插……插进……啊……插进去了……好美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好硬……好热……啊……再深一点……」 胡熊双手扶住红凌的腰际,上下缓慢地移动着她姣好的身躯,靠得近的话,可以听到接合处有一种「咕咕」声。 蜜潮涌出,却被胡熊的鸡巴塞得紧实,一点也没办法流出,「红莲火屄」喷出的暖液在红凌的下体内来回喷涌流动,烫得胡熊跟红凌一阵舒爽。「喔……」 红凌涨红了脸,双脚伸得笔直,一双柔夷紧紧抓住胡熊的双臂,就像要撕下肉来一样。 红凌的身高在女子中已经算是少见的高挑,但跟她面前的这名男子比起来却又不算什幺,高大肥胖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座巨塔,胯下的巨兽更是跟他的身材一样让人感到畏惧,粗细几乎就跟红凌的手臂一样,更可怕的是整根茎身青筋盘绕,犹如狰狞的怒龙,下面还吊着两颗大如鹅卵的睾丸。 「小宝贝儿,爽吧?大哥的盘龙柱可不会输给你父亲的青龙根啊!」胡熊亵笑道。 虽然被逐出佛门多年,但胡熊仍保持着和尚的外表,只是没有半点佛家的庄严感,更看不出是堂堂的天榜第四高手,如果将头顶的戒疤去掉,配合上脸上的刀疤,反而更像是劫道的贼匪,不过他跟他的徒弟也真干过这种勾当。 红凌平时天真纯净的眼神,此刻透露着浓浓的欲望,她身体前倾搂住了胡熊的脖子,因为重量跟大量淫水的帮助,整只鸡巴几乎都塞进了蜜穴中,只剩下两颗硕大的睾丸吊在外头。 「大哥……快点……凌儿里面还痒痒的……再让人家多来几次。」 红凌的「红莲火穴」让她阴道内的温度比一般女子更高,但蜜穴却很难流出淫水,不过娇嫩而有弹性的肉壁天生就能适应激烈的抽插,虽然不够滑腻,却可以使阳具受到温暖而紧缩的包覆,有助于提高男人的持久度,但阳具够长能顶到深处的花心的话,就能让她喷潮,那种感觉才是「红莲火穴」的真正美妙之处。 最适合「红莲火穴」的阳具就是蛮王的「青龙根」。「红莲火穴」花心前的最后一段极难进去,特别是过粗的阴茎,青龙根可以帮助女人出水,所以只要稍加抽插就可以借着淫水进到最深处,让双方享受到性爱的至高快感。 相较之下,胡熊「盘龙柱」的厉害之处,却是在那盘绕的青筋,肏屄时可以不停地磨擦肉壁,让女方快速达到高潮,但过粗的柱身却让他很难在红凌的屄里尽情抽插,毕竟肉壁的包裹力还是有极限,又没有淫水帮忙,面对这个宝穴,太粗的阳具反而是种阻碍,而且很难进到「红莲火穴」的深处,所以胡熊在肏红凌前就先让两个徒弟跟四弟帮他开道,但仍是费了不少工夫。 胡熊呲牙咧嘴的低吼着,尽管出水了,但鸡巴还是被勒得发痛,有种快要断掉的错觉。深吸一口气,拉出了一截鸡巴,跟着又狠狠地往上挺腰,「啊……」 红凌脸上突然红潮涌现,娇喘一声,显然是相当的受用。 跟着每一次插入都是又快又狠!只见赵熊环住红凌的细腰,粗壮的腰身前后有力地摆动,带动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蜜穴里狂抽猛戳。因为被赵熊抱住,红凌只能本能地扭动细腰和屁股,欢快地叫道:「好热……好舒服啊……啊……顶到了……顶到了……」高潮一波波地袭来,蜜穴里也规律地收缩着。 赵熊猛地把红凌压在一张大方桌上,双手把她的玉腿拉得大开,熊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是尽根抽出、尽根没入。那些被堵住的淫水此时才喷了出来,「噗嗤、噗嗤」的插屄声听得可颐都害羞了,红凌则是被弄得又泄了一次,淫水都从桌脚流了下来。 此时可颐才发现上官玉凤就趴在大方桌的另一边,如果不留心看,就会被阴影跟胡熊的身体给挡住。 她是场中唯一一个还穿着衣服的人,只是从背部的地方被撕破,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双腿穿着她常穿的白色绸袜,整个被精液濡湿,看起来份外淫亵;脚踝跟桌脚绑在一起,双腿张得大开,大腿根部秽迹斑斑,菊门也露了出来。 蜜穴里竟然还被插入了「家法」,那可是用精铁制成的凸点木龙加强版,比起胡熊的「盘龙柱」也毫不逊色的凶器,加热过使用效果更好。桌下满是干掉的淫水跟精液,还有好几颗价值百金的玄冰珠,可颐心里一惊,如果这东西跟「家法」一起使用,那玉凤至少两天都没办法走路了。 不知道是谁这幺狠心,把「家法」用到了娇弱的玉凤身上,玉凤外表清丽圣洁,做爱时也都怕羞不敢呻吟,但反而让肏她的男人更想用力干她,欣赏她那极爽却又不敢叫出声的表情,加上她又百依百顺,不管提出什幺要求都不会抗议,所以也是庄里男人最喜爱的床伴之一。 此时只见韩青扬走到了玉凤身后,缓缓地把那凶器拔了出来,整个小屄红肿不堪,而且合不起来。韩青扬扶住玉凤的玉臀,身子向前一挺,「噗吱」一声,整根肉棒插进了玉凤的菊蕾中,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快速的前后摆动,玉凤从鼻孔里发出了一些「唔……唔……」的哼声,然后又昏迷不醒地任人肏弄。 「哼~~夫君坏蛋,玉凤姐姐都那幺惨了还弄她。」可颐轻啐了一声。 「男人都是这个德性的,你还不清楚吗?」古王妃轻抚可颐的秀发笑道。 旁边的封仲与秦雅也到了紧要关头了,秦雅的长腿盘住了封仲的腰,让封仲压在她身上卖力地抽插着,双手抱住他的头,张开小嘴吸吮他的嘴唇,封仲也伸出自己的舌头,和她的舌头相互交缠着。秦雅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将胸部压在封仲的胸膛摩擦着,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封仲低吼一声,上身挺起,扣住秦雅的肩膀,鸡巴疯狂地抽插着,秦雅的嘴巴张开,似乎想要叫出来却又发不出声,显然又被送上高潮了。 「喔~~要射……射了……婊子……好好接着……」封仲整只鸡巴塞入秦雅的肉穴里,屁股一顿一顿的,精液烫得秦雅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封仲射[全篇]后,两个人就像恩爱的夫妻一样,搂抱着互相磨蹭,也不把鸡巴拔出。 秦雅在封仲耳边娇嗔道:「就你爱射在里面,你明知道我相公最不喜欢我被别的男人射在里面了。」 「他又不在这里,没关系的。而且他跟你公公哪一次不是都射在我妻子里面的!」封仲回道,跟着又对秦雅调笑道:「如果你喜欢吃进去的话,下次先跟我说一声,我保证把你喂饱。」秦雅听到这话,佯怒地掐住封仲腰间的软肉。 或许同是出身王族,秦雅平时的气质与古王妃很像,典雅大方、气质出众,但光看外表谁能想到她们两人私底下却是这幺荒淫。 「对了,干娘,我大姐她在北域还好吗?」可颐向古王妃问道。 「还算不错吧!这几年大王少管事了,出外大多也是巡视之类的琐事,只要孟纥不在,盈凤就会被他带出门,那幺疼爱,连我都有点嫉妒了呢!」古王妃轻靠在椅子上掩嘴笑道,一头淡金色长发轻轻垂下,显得风情万种。 n颐没想到古王妃会这样回答她,让她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只是说笑的,我出来的这些日子,大王也是要由盈凤照料,不然华伦那小妮子可没办法让大王折腾。盈凤是下一任的王妃,让她多锻炼锻炼也好。」古王妃说道。 古王妃往四周看了看,赵熊跟赵年豪一前一后夹击着红凌,红凌还用手套弄着赵横的阳具,脸色潮红,已经被肏得没力气大叫,只能轻声呻吟。 n人跪趴在地板上,大智在她脸前套弄着鸡巴,一道一道的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若愚则是用他粗长的鸡巴抽插着可人的小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水。可人不见丝毫疲态,一边用香舌清洁眼前的阳具,还不停地向后迎合。 封仲干着自己的娇妻唐柔儿,秦雅帮忙玩弄着她的胸部与后庭,弄得唐柔儿一连泄了好几次,整个身子都软了。 韩青扬抱着谭雅,韩枫背着上官玉凤往两人这边走来。两个妮子显然是累坏了,都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干娘想去休息了吗?」韩青扬向古王妃问道。 「也差不多了,再不好好睡一晚,我真的连走路都不行了。」古王妃对两人笑道。 「三哥,让我送古王妃去厢房吧,离我的别院也比较近。」韩枫说道。古王妃也起身对可颐道:「也好,你就不用陪我了,你们俩夫妻也早点歇息吧!」 秋阳院厢房内。 青扬与可颐略为清洁过后,两人在床眠上相拥着,青扬轻吻过可颐的额头后就要入睡。 「夫君。」可颐看着青扬的脸庞叫唤道。 青扬疑惑地看着可颐,问道:「怎幺了?」 「今晚……干娘问我……要不要去参加狼神祭,还问说有哪些姐妹要去。」 n颐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盯着韩青扬,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什幺。 韩青扬听到「狼神祭」,心脏不禁多跳动了两下,说不清是什幺感觉,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他的娇妻在想什幺了。 他紧紧抱咨颐,看着她的双眼问道:「你喜欢现在这种生活吗?」 n颐咬住下唇,似乎在思索着什幺,韩青扬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每次跟别的男人交合后都会觉得对不起我,但我只想你知道,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快乐。」 轻啄了可颐的嘴唇后,韩青扬又问道:「你跟大哥、二哥还有蛮王这些人肏屄快乐吗?」 n颐点了点头,细声说道:「其实肏屄的时候我都快乐得忘了自己是谁了,但是高潮过后我就觉得心里好慌张。」 「我不也跟你干娘、大姐还有玉凤她们肏屄吗!但我是爱你的,你们几个姐妹都是我的心头肉,我永远都记得这一点。你只要记得大哥说过的话,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快乐,而且彼此依然相爱就行了。」韩青扬轻抚着她的秀发说道。 n颐听到这话以后似乎放下了什幺重担,安心地在韩青扬怀里睡去。 韩青扬则突然睡意全消,一边轻抚着可颐的美背,思绪则飘回了多年前,那个他记忆中的小山村。 灵药与神功(全) 烈日当头,夏天的太阳总是炙热无比,似乎要将人烤干一般。 赵元思此时正一个人奔走在山林之间,他的心里丝毫没有炎热之感,因为他现在想的都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他这次外出向青云门进贡了一株二品灵药,青云门赐下了一颗丹药,他此时只想将这颗丹药早些带回,送给女儿做十六岁的生日礼物。 一路疾行,很快他就到了赵府。 站在围墙之外,赵元思忍不住嘀咕道:“本来这次与妙衣和媚儿说好,三天后才能回来,如今提起回来了,不如给他们一个惊喜。” 赵元思口中的妙衣就是他的妻子,媚儿则是他的女儿。 只见他一跃而起,跳过围墙,进入赵府,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守卫。 赵府本就是他的家,哪里,什么时候回有人把守,他一清二楚,所以自然不会惊动任何人。 他绕过了所有侍卫,然后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外。 他用手沾了点口水,然后再窗纸上捅出一个洞来,顺着动往里面观看,想看看妙衣在做些什么。 只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房里并没有妙衣的身影。 “她定然是到阁楼上去了。”赵元思嘀咕了一声。 那阁楼乃是他们休闲的地方,平日不会有人进出,做起事来倒也方便。 想到妙衣那妖娆的身子,赵元思不经心头一阵火热,下半身忍不住膨胀了起来。 他再次绕过所有巡逻的人,来到了阁楼,然后轻轻将门推开,身子闪了进去,又立马将门关上。 虽然他知道一定不会有人来到这里,但还是下意识地隐蔽了行踪,免得惊动他人,破坏他将要给妙衣和媚儿的惊喜。 直到阁楼的大门关上之后他才完全放下心来。 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些声音从阁楼的二楼传来,似乎就是平日里他与妙衣缠绵的房间。 “嗯...啊...啊...,你们轻点,弄疼人家了。” 是女人的声音。 是妙衣的声音。 赵元思整颗心几乎要炸裂开来,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几乎想要立刻冲上去,看看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赵元思终于还是强行压下了怒火,他是赵家的家主,作为一家之主,他无时不刻都在提醒自己要冷静,如今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赵元思蹑手蹑脚的走上楼梯,劲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嗯嗯...啊...啊...轻点。”呻吟声越来越清晰,但是赵元思却越来越冷静。 “夫人,老爷可真是有福气啊,你真是有够迷人,我都在你的小穴里面射两次了,还是停不下来。” “是啊,是啊,你的舌头简直是水做的,舔得我那玩意儿舒服极了。” “你们都说漏了,找我看,夫人这对乳房才是最棒的所在,轻轻那么一夹,我几乎都要射出来了。” 这是三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赵元思都非常熟悉,这上个男人真是他最得力的三个手下花乐志,顾英豪,以及高德佑。 “咯咯咯,你们三个可真是坏,说的妾身都不好意思了。” 继三个男人的声音之后,又传出了妙衣咯咯的笑声。 “淫荡的贱女人。”赵元思咬着牙,心里诅咒道。 他并没有冲动,因为他那三个手下修为也不低,赵元思自信能轻松击败他们其中的两个,但是若对面三人齐上,他根本无法招架。 若要做到一击必杀,他只能等待机会。 他当然知道机会在哪里,就在他们精神最放松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射精的时候。 他走到窗外,故技重施,将窗户纸捅出一个洞来,顺着洞往里面看去。 只见此时妙衣正赤身裸体,躺在大床之上,那张大床比普通的床要大出四倍有余,妙衣就躺在大床的中间。 她仰面朝上,双脚张开,将粉嫩的小穴完全露了出来,她的阴毛修剪的非常整齐,远远看去她的整个阴部就像一座美丽的花园,丝毫没有作为排泄器官的污秽。 顾英豪的阴茎此时正在妙衣的小穴里面抽送着,他的阴茎足有十四五厘米那么长,每次将阴茎送入小穴时都是整根没入。 “啊...啊...好舒服...英豪...再往里面一点。”妙衣一边呻吟这一边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不待顾英豪说话,花乐志也跪下身来,将阴茎送到妙衣的嘴边道:“夫人,这种时候,嘴巴用来说话是不是太可惜了。” 妙衣妩媚地白了花乐志一眼,然后用手轻轻握住他的阴茎,将嘴巴凑了过去。 她伸出舌头,先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然后用舌尖不断地刺激着马眼。 正如花乐志刚才所说,妙衣的舌头却是如同水做的一般,无比柔软,他被她这么一舔,一刺激,哪里还能受的了?直接下身一挺,将阴茎送入了妙衣的口中。 “呜...呜呜...呜!”花乐志的阴茎并不比顾英豪的小,也有十四五厘米那么长,现在几乎整个没入妙衣的口中,她一下子就喘不过起来,想要叫他轻点,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声音非但没能阻止花乐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在妙衣口中一抽一送,任妙衣不断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顾英豪似乎也受到这声音的刺激,他的阴茎在妙衣小穴里面抽送得更快,也更有力了。 随着顾英豪的大力度加大,妙衣胴体摇晃的弧度也跟着大了起来,一对挺拔的乳房,跟着顾英豪抽送的频率不断晃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不断从妙衣口中发出,也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而呻吟,还是因为痛苦。 高德佑见状也不甘落后,道:“你们两个可真会选,一个要了小穴,一个要了小嘴,我只能用这一对胸聊以自慰了。” 说罢,他跨坐在妙衣的腰肢之上,双手一左一右抓起她的两只乳房,将阴茎夹在其中,然后抽送了起来。 “呜呜..呜...呜...”妙衣一边呻吟着,一边使劲想要将正在插自己小嘴的花乐志推开。 终于在她的几次推动之下,花乐志稍微后退了一点,阴茎也离开了妙衣的小嘴。 “你们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我可是个女人耶,哪里经得起你们这般摧残?”妙衣终于能说话了,第一句就是向三人抱怨。 花乐志闻言嘿嘿笑道:“嘿嘿,那要看是对什么女人,像夫人这么淫荡的女人,只怕恨不得我们更凶一点吧!”说罢花乐志又将阴茎插入妙衣的口中。 “呜呜...呜呜!”妙衣一边呻吟这,一边又手轻轻拍打着花乐志。 只不过这轻轻拍打,非但不像斥责,反而更像鼓励,花乐志只觉得小腹之中,一股邪火不断燃烧,一股精华一直想要冲破禁制,从阴茎喷射而出。 花乐志知道,若是就此射精,只怕今天的战斗就到此为止了。 “我先休息一会,你们先干着。”花乐志说道,阴茎也从妙衣口中抽了出来。 顾英豪颇为鄙夷地看了花乐志一眼,他早就知道花乐志干起女人来虽然凶猛,但却并不持久。 高德佑见顾英豪面露鄙夷之色,生怕两人会争斗起来,连忙打哈哈道:“哈哈,我正觉得这胸部干起来不是滋味,正好换换体位。” “你们把妾身当成什么了?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难道我是青楼里面的妓女不成?”妙衣见高德佑说他胸部没有滋味,忍不住抗议道。 “哈哈,当然是把你当成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善解人意的女人了。”高德佑哈哈笑道,然后又转头对顾英豪说:“老顾,要不你也来尝尝夫人小嘴的滋味,让我玩一会她的小穴如何?” 顾英豪道:“也好。”然后就仰面躺下。 他不是花乐志,不会拿着跟阴茎在女人的嘴里乱插一通,他跟喜欢女人主动给他舔。 妙衣显然也是知道顾英豪的喜好,她爬到顾英豪身边,用手将他的双腿分开,让整根阴茎包括阴囊完整地暴露出来。然后她跪在顾英豪的两脚之间,弯下身子,开始用手轻轻地套弄着,随后将香舌伸出一小段,舌尖游走在龟头之上,并且有意无意地去碰触着马眼。 “啊!” 顾英豪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此时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花乐志要停下来休息了,只因这条舌头似乎有让人射精的魔力。 妙衣本是跪着的,现在又将身子弯下去舔顾英豪的阴茎,整个臀部立马高高翘起,浑圆雪白的屁股暴露无遗。 而在屁股下面,阴户也隐约可见,此时一滴滴淫水正从阴户流出,流过阴毛,然后顺着阴毛滴落在床上。 妙衣并不是个轻易满足的女人,平时若没折腾上一个时辰,是很难到达高潮的,但是方才顾英豪在她的小穴里面抽插了好一阵子,虽然还不至于让她高潮,但是也干得她淫水直流。 高德佑见妙衣和顾英豪已经步入正轨,自然也不会闲着,他学着妙衣的样子,跪了下来,用嘴去舔那流满淫水的阴户。 吸吮的声音不断响起,高德佑的舌头如同一条活鱼一般,游过了阴户的每一个角落,将淫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口中。 他又将妙衣的阴蒂舔了一边,然后开始用舌头分开阴户,将舌头伸入阴道,轻轻搅动着。 “啊啊!”一阵阵的呻吟声自妙衣口中发出,显然高德佑的挑逗让她觉得很舒服。 突然,她回过投来,对高德佑说:“德佑,你也别用舌头舔了,用那玩意儿直接插我吧!” 高德佑闻言,嘿嘿笑了一下,然后跪起身来。他将阴茎送到妙衣的阴唇,轻轻地摩擦,但是就是不插入里面。 “啊啊啊!德佑...德佑...你别逗我了...快插我啊...干死我啊...”妙衣一边呻吟着,一边哀求道。 “嘿嘿!”高德佑嘿嘿笑了一下,然后下身一挺,将整个阴茎插入了妙衣的小穴。 “啊”一声冗长的呻吟,阴茎插入小穴只是,妙衣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竟是说不出的畅快,舒服。 女人的呻吟永远是男人最大的动力,方才高德佑还有心情逗弄妙衣,但是现在他却再难把持,下身不断挺动,阴茎在小穴里面来回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断地呻吟声,将整个房间渲染成了欢乐,也渲染成了淫荡。 赵元思在窗外看着眼前的一幕,怒火和欲火在自己的体内不断燃烧,他对妙衣的背叛感到愤怒,但也对妙衣此时诱人的身子欲罢不能。 赵元思的阴茎已经高高立起,怒火和欲火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想立马冲进去将三个男人杀了,以扞卫自己的尊严,也想冲进去和他们一起干那个女人,看看那个女人在多一个男人的情况下,能否表现的更加诱人,更加淫荡。 “冷静,冷静!” 赵元思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他解开腰带,将肿胀的阴茎取了出来。 与房中的三人相比,赵元思的阴茎就显得有些羞于见人了,只有八厘米不到的长度,而且包皮还很长,应该也不会持久。 他的手在阴茎只是轻轻套弄着,他必须先将欲火发泄掉,然后才能控制怒火。 如此,十分滑稽的场面出现了。 房中,三个男人在轮流干着自己的妻子,想尽办法不要射精。而方外,丈夫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轮,然后用自己的手来发泄欲火。 赵元思几乎咬牙切齿,但是他知道,他现在的忍耐是为了接下来的一击必杀,只要他们三人有一个人处在射精的愉悦当中,那么赵元思就能用手中的宝剑,瞬间割下他的头颅,只要先除掉一个,另外两个就不足为惧了。 “啊啊啊啊啊!” 诱人的呻吟声不断从房中传出,传入赵元思的耳中,赵元思的手在阴茎上轻轻套弄着,思绪已经飘飞了出去,仿佛现在他正在和房中的三个男人一起,干着自己的妻子。 “吼吼” 高德佑低声嘶吼着,抽插的速度变得飞快了起来,他双手扶着妙衣的腰,阴茎从后面插入小穴里面,不断地抽出,然后刺入,每一次抽插不但快速,而且非常有力,以至于他的大腿和妙衣的大腿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妙衣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小高潮。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将高德佑的阴茎夹得更紧,一股莫名的吸力似乎要将高德佑的精子给吸将出来。 高德佑咬紧牙关,苦苦忍耐,但是终于还是功亏一篑。 妙衣的阴道里面突然一股淫水喷出,淋在了高德佑的龟头之上,他本来就在将要射精的边缘,哪里还受得了这刺激? 白色的液体终于喷薄而出,灌满了整个小穴。 过了一会儿,等高德佑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妙衣的阴道里,才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 白色的精液从阴道里溢了出来,流过阴唇,然后一滴一滴滴落在床上。 妙衣将手伸到阴部,用中指沾了点精液,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后将整个中指含入口中。 “啾...啾...嗯...嗯...啾...”妙衣一边吸吮这,一把发出美妙的呻吟。 “呼!”知道她将精液都咽了下去,才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道:“谁说精液好吃的,我看啊,是要臭死人了。” 顾英豪微微一笑道:“那可不一定,臭豆腐闻着臭,但是吃起来却香,说不定这精液也是一样的道理,尝一点又苦又臭,若是整口吞下,兴许别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哦?这可是真的?”妙衣直起了身子,露出迷人的微笑,问道。 顾英豪笑道:“我又没吃过怎么会知道?不过又何妨一试?”说完顾英豪指了指自己还昂然而立的阴茎。 妙衣咯咯笑道:“那便一试吧!” 妙衣又俯下身去,用手去过顾英豪的阴茎,这一次她不再用舌尖去舔,而是直接含入口中,轻轻吞吐。 “嗯嗯...”随着吞吐的节奏,妙衣低声发出呻吟。 花乐志坐在床边,休息了好一会儿,射精的冲动已经全部压了下去,此时见妙衣跪在床上,俯下身来给顾英豪口交,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整个阴茎又胀大了起来。 “夫人,不如你就试试这精液是射在小穴里面,还是小嘴里面,哪个更舒服一些吧。”他翻身上床,走到妙衣的身后跪了下来,将肉棒凑近妙衣的阴户。 妙衣的阴道此时满是高德佑的精液,而且有些精液还在不断流出。 但是花乐志却丝毫不在意,他用手拿着肉棒,轻轻将阴唇拨开,然后整根送入小穴里面。 妙衣刚刚高潮过,阴道比较紧,但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肉壁却显得非常湿润,光滑,花乐志的肉棒在里面抽插,只觉得肉棒被紧紧夹住,但是抽插起来却非常轻松。 他干女人永远都是那么凶猛,从来都不考虑节奏与持久的问题,每一次抽送都似乎是一次战斗冲锋,都是用尽全力。 “嗯嗯...啊...啊...嗯...”妙衣又开始呻吟起来,虽然她刚经历过一次小高潮,但是显然还是不满足的,身子马上又起了反应。 “呼...呼...”花乐志喘着粗气,使劲抽送着,次次都深入小穴,全部保留。 “啊啊啊乐志,我不行了...再插的深一点...我快要高潮了...”妙衣一边呻吟这,一边说道。 顾英豪见妙衣将自己的肉棒吐了出来,于是说道:“嘴巴别光顾着说话啊,来,接着做。”说罢他将阴茎拨到妙衣的嘴边。 妙衣见状,又将顾英豪的肉棒含入口中,这次她含的更深,一直让龟头碰到咽喉才停了下来。 顾英豪似乎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双手扶着妙衣的头,身子由下往上挺动,让肉棒在她嘴里抽插。 “呜...呜...呜...” 妙衣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哭声。 一阵抽插之后,顾英豪和花乐志似乎都到达了极限。 花乐志道:“老顾,我们同时射精,让夫人知道,到底是射在小穴里面舒服,还是射在嘴里舒服。” “好!”顾英豪答道,下身挺动的速度猛然加快。 “恩恩...呜呜...”感受着下身和嘴里同时传来的快感,妙衣几乎要疯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有原始的欲望驱使着她的身子,不断地迎合着两根肉棒。 “吼!” 一声低吼,花乐志将肉棒整根插入妙衣的小穴里面,然后没有再拔出。 肉棒在她小穴里面一跳,一跳,然后一股精液就喷了出来。 而以此同时,顾英豪也将妙衣的头猛力按入胯部,肉棒四分之三没入了她的口中,龟头直抵咽喉。 一股精液从顾英豪的肉棒里面射出,妙衣还没来得及品尝其中滋味,就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咳咳咳...”因为龟头低着咽喉,所以妙衣虽然将精液咽了下去,但是还是被呛到了。 “你要呛死我啊?”妙衣笑骂了一声,然后又俯身下来,打扫战场。 她将顾英豪那萎靡下来的肉棒放入口中吸吮,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都吸入了口中。 “哈...哈...” “呼...呼...” 刚射完精的两个男人此时正在喘着粗气,他们都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的快感。 突然,一道寒光从窗外袭来,花乐志察觉到杀气,猛然睁开眼睛,可惜却已经迟了。 赵元思的宝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咽喉,他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就一命呜呼了。 剑光刺透了花乐志的咽喉之后,立刻一转,袭向顾英豪。 顾英豪大惊,想要躲避,但是奈何他此时正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哪里来得及起身。 剑光一晃,划过了顾英豪的咽喉,鲜血喷射而出,顾英豪当场丧命。 这一切发生不过转眼之间,直到顾英豪丧命,妙衣和高德佑才反应过来。 “啊!”妙衣见状大惊失色,尖叫了起来。 而高德佑比较是有修为在身之人,反应之快,让人惊叹,妙衣还未开口尖叫只是,他人已经一闪,欲从房门串出。 然而一切已经迟了,赵元思的修为本事就高出高德佑,又是有心算无心,他哪里能逃得了? 宝剑从高德佑的后心刺入,直接将他的心脏刺穿。 看着躺在地上,床上的三具尸体,妙衣惊慌失措,又见凶神恶煞的赵元思此时正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顿时惊得连连后退。 “不...不要杀我!”妙衣一边后退,一边哀求道。 她的小穴本来就被高德佑注入了大量精液,方才花乐志也在里面射了一炮,早已精满为患,她双脚一动,精液便从小穴里面流了出来,滴落在床上。 赵元思看着惊慌失措的爱妻,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又看到她小穴里流出别的男人的精液,又是怒上心头。 我能杀她妈?我下得了手吗? 赵元思面露犹豫,心里不断地问自己。 赵元思并没有杀林妙衣,他们夫妻多年,虽然怨恨林妙衣的背叛,但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平心静气地相谈一番之后,林妙衣道出了偷情的原因,只是因为赵元思无法满足她。 赵元思也知道,一个欲望得不到满足的人是很痛苦的,所以这事也不能全怪林妙衣,也怪自己不争气。 他将林妙衣锁在房间之中,然后独自到院子里面,喝起了闷酒。 “哎!” 赵元思轻轻叹了一口气,手伸入下体摸索了一阵,然后失望地自言自语道:“哎!看来只能狠心买下那药了。”说罢,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离开了赵府。 明月高悬,银光普照,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将大地照得颇为亮堂。 树林之中,赵元思负手而立,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不久之后,一个全身黑衣的人从一处阴暗走了出来,他全身都是黑衣,带着斗篷,脸上也被面具覆盖,就连双手也带着手套。 要知道现在乃是盛夏的天气,这般打扮,可以说的上是异常了。 那黑衣人走出来之后,在赵元思身后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住,对着赵元思说道:“赵家主找我来,不知所谓何事?” 声音雄浑有力,赵元思一听就知道对方用了腹语,他缓缓转过身,道:“找你自然是买药。”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道:“怎么,终于舍得下本钱了?” 赵元思道:“少废话,元石拿去,壮阳丹给我。”说罢,他将一块小拇指大小,碧绿色的石头丢给了黑衣人。 那黑衣人倒也爽快,接住了元石之后,将一个盒子丢给了赵元思。 赵元思接住盒子,道:“我这么知道这药是真是假?” 黑衣人道:“一试便知。” 赵元思闻言,从盒子里将要取出,然后仰头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顿时一股热流直冲赵元思的阴茎,赵元思的阴茎立刻胀至最大。然而那股热流并停息,人人源源不断地涌入阴茎之中。 “啊!”赵元思咬牙强忍着胀痛,心情却是一阵狂喜,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阴茎正在突破界限,不断变大。 “呼呼”赵元思喘着粗气,此时那股热流已经平息了下来,而他的阴茎已经胀大道了十五厘米左右。 那黑衣人看着赵元思鼓起的下体,微微笑道:“怎么样?阳丹阁的丹药,还是可以信任的吧?” 赵元思道:“虽然胀大了不少,但是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持久?” “那,试试不就知道了?如果不能持续半个时辰,那么这元石还给你也罢了。” 黑衣人的声音变得清脆动人,原来黑衣人竟然是个女人。 黑衣人将手套脱下,露出一双纤纤玉手,然后她又用手将面具取下。 一掌绝美的脸庞暴露在了月光之下,柔美而不失诱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嵌在洁白的瓜子脸上,小嘴微微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赵元思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她还认识,她就是胡娇兰,胡家的千金。 赵元思愣神之间,胡娇兰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迷人的幽香扑面而来,宽松的黑袍根本无法掩饰他迷人的身姿。 胡娇兰见自己已经走到赵元思身前,而他却还在愣神,于是开口说道:“怎么?赵家主不想试试吗?” 赵元思双眼燃起熊熊欲火,开口道:“怎么试?” 胡娇兰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香薰,然后指尖忽地串出一丝蓝色的火焰,将香薰点燃。 胡娇兰道:“这块香薰能持续燃烧半个时辰左右,若是香薰烧完之前,你萎下去了,那么元石双手奉还。” 赵元思忍着欲火,沉声道:“好!” 胡娇兰将香薰放在一块大石之上,让它自然燃烧,然后走到赵元思身前跪了下来。 她用手轻松地解开了赵元思的腰带,将他的裤子脱道膝盖部分,然后双手捧着赵元思的肉棒,咯咯笑道:“你看,小家伙不是挺精神的吗?” 赵元思没有理会他,因为他知道,接来的事情胡娇兰知道该怎么做。 果然,胡娇兰见赵元思不答话,也没有继续开口,而是用手在赵元思的肉棒之上轻轻套弄着。 胡娇兰的双手如同无骨之物,说不出的柔软,附在肉棒之上,赵元思就已经觉得特别的舒适,而当他轻轻套弄起来之后,更爽到了极点。 套弄了一会儿之后,胡娇兰将嘴靠近了赵元思的肉棒,伸出舌头,在龟头上面轻轻舔着。 赵元思哪里受得了她的挑逗,再加上现在肉棒比平时要大出一倍左右,内心充满了自信和跃跃欲试,他双手扶住胡娇兰的头,然后将肉棒送入了胡娇兰的口中。 “呜呜....”胡娇兰呜咽了起来。 yin荡僵尸西门庆(一) 北宋,徽宗年间,湘西。 黑夜,星月无光,阴风阵阵,阵阵铃声在旷野上传来,更增加了恐怖气氛。 风沙漫漫的田野上,一队黑影整齐地跳跃着,一步一步前进。 望着这般恐怖的队伍,田野上所有鄙民无不胆战心惊,望风而逃。 “僵尸来了!” 不错,这支队伍正是赫赫有名的湘西赶尸队伍,一排僵尸随着赶尸人的指挥铃声,整齐地跳着前进,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了。 湘西赶尸有着悠久历史,在湘西一带,很多赶尸人都是世代相传的。 在湘西赶尸的传统上,赶尸人都是男性。 这是因为男性属阳,僵尸属阴,只有男性才能持符摇铃,镇住僵尸。 但是,今天这支赶尸队伍里却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现像∶赶尸人是个女的! 她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淡青湖绉绵袄,下面来一条青裙,发鬓垂在两只身边,把她的鹅蛋形的面庞衬托得恰到好处。 整齐的刘海下面,在两道修眉和一个略高的鼻子的中间,不高不低地嵌着一对大眼睛,这对眼睛非常明亮,非常深透,射出来一种热烈的光,给她充满青春的脸庞增加了光彩,跟那些双目无神的僵尸们走在一起,更是形成强烈的对比。 少女的纤纤王手高举着一个小铜铃,每走两步便用力摇一摇,发出清脆的铃声,指挥僵尸们前进。 要是别的女孩子在黑夜中看见这些僵尸,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甚至吓昏了。可是这位少女却充满了自信和欢乐,似乎不把这些僵尸当成一回事,也许在这位十八、九岁少女眼中,指挥僵尸和没有知觉的僵尸一跳一跳前进,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赶尸只能利用黑夜进行,白天是不能赶尸的,这是行规。 少女抬头看看天色,估计离天亮没有多少时间了,得给僵尸们找个栖身之处了。 旷野的小山丘上,有一座荒凉破旧的道观。 少女一看,正是理想的身之处,于是便指挥僵尸朝道观走去。 “砰砰”少女拍打着道观的摇摇欲坠的大门。这时已经将近凌晨,观中的人大都睡着了,少女打了很久,才听见有人“霹雳啪啦”拖着拖鞋,走来开门。 “呀”一声,门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道士站在门内,一脸的不高兴。 “三更半夜,把人吵醒,到底有甚事?” 少女抱歉地道了个万福∶“小女子名叫苏静,是湘西赶尸人,路过此地,想借贵道观歇息一下。” 这道观位于湘西往湘东的必经之地,经常有赶尸人来借宿,所以小道士也习以为常了,顺手一指道∶“观后有一柴房,僵尸可宿其中,苏姑娘安顿之后,可到观侧一间净室安歇。” 小道士说罢,顺手又关上大门。 原来道观全都是男人,所以规定不准女人入内,更何况现在是三更半夜? 苏静也知道这个规矩,便将僵尸们赶入柴房之中,在每人额上贴上一道纸符,让僵尸不会乱动。 然后她来到观侧的净室,准备休息。 赶了一天尸,路上烟尘滚滚,全身都很脏,苏静想先洗个澡。 道观的净室是专门用来招待外来客人的,所以不仅床铺被褥一应俱全,而且也准备了一个大木桶,供客人洗澡。 苏静看看木桶,内面满满的一桶水,伸手一浸,水温不热不冷,正好洗澡,心中不由称赞这些道士招待得周到! “别看道观破破烂烂,他们的心倒挺细的。”苏静小心地闩好门,开始脱去衣裙准备洗澡。月光从破角射入,照见她那美丽的胴体,发育得很饱满的胸脯、瘦小的腰肢,修长的大腿 苏静跨入木桶内,浸在水中。她闭上眼睛,松弛全身的神经 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 苏静吓得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扇木门被踢倒,走来一具僵尸! 僵尸到了夜晚本来就会自己活动,所以苏静才在每具僵尸的额上用纸符镇住。可是这具僵尸的纸符也许没黏好,被风吹掉了,居然活动起来! 僵尸一跳一跳,向苏静过来,两眼露出凶光! 苏静坐在木桶内,整个人吓呆了! 现在,她是赤手空拳,赤身裸体,本来用来治僵尸的纸符、铜铃、金钱剑,都放在床上,根本来不及去取! 僵尸力大无穷,指甲利如钢刀刃,根本不是柔弱的苏静所能抵抗的。 想到这里,苏静吓得全身发抖,因为她亲眼看过她的哥哥被一具僵尸追杀,撕裂胸膛,咬断脖子的惨状 僵尸跳到木桶边,恐怖的目光盯着苏静! 苏静知道死到临头了!想到自己这年轻就要死在僵尸的口下,更惨的是,她知道被僵尸咬过的人,死后也会变成僵尸! 她吓得哭了出来。 僵尸张开他的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两只巨掌猛地一插,尖锐的指甲突然穿透了木桶! “卡察”一声,僵尸双手用力一扯,木桶四分五裂,水流了一地。 一丝不挂的苏静却仍然坐在碎片之中,全身颤抖,面无血色,等待死刑的到来! 僵尸的眼睛闪着阴森的绿光,直盯住苏静的裸体。 他是男的,如果换了一个活的男人这样看着自己,苏静早就用手遮住自己的要害部位了。可现在一来是害怕到极点,二来她知道僵尸是死人,所以就呆呆坐在那里,挺着那对高高的乳峰 苏静知道,巨爪很快要穿透她的胸膛,挖出她的心,结束她年轻的生命!她闭上眼睛等死 可是,她并没有等到穿膛的巨痛,而只感到胸膛上一阵痕痒。 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僵尸居然把手伸到她的胸脯上,用他的长长的指甲在幼嫩的皮肤上爬搔着 咦?这个僵尸,好像跟别的不一样,他不急于取人性命,反而对女人的胸脯很有兴趣。僵尸的手在乳峰上活动着 苏静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道僵尸想干甚,生怕一个不小心,激怒了僵尸。 尖锐的指甲轻轻地刮着苏静的紫红色的乳头。 一阵傥麻的感觉从乳头散发到整个胸膛,苏静不禁一阵羞楚,想不到死到临头,自己居然还动起淫念,更想不到自己的淫念居然是被一具僵尸所挑动! 僵尸仿佛对她高耸的胸脯充满欲望,用手玩弄了一阵之后,他居然张开血盆大口,含住了苏静的乳房 刹那间,苏静以为他是要咬下自己乳房,吓得尖叫!但是,很快地,她就静了下来了,因为僵尸并没有用牙齿咬,而是用舌头舔 僵尸的舌头很粗,也没有口水,舔在细嫩的乳头上,有一种粗糙的感觉,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状的刺激 苏静不由得羞涩万分,她还是个处女,平常从来不接触男人的,想不到今天却被一个男人吸奶,即使他是死的,苏静也是羞红了脸。 僵尸用力吮吸着,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乳头生平第一次受到男人的刺激,顿时硬了起来,挺了起来。 苏静半个身子都麻了 不过现在她的内心比较安定了一些。 一般的僵尸见到活人,都是凶性大发,置人于死地,可是这个僵尸却很奇怪,特别温和,也可以说特别好色,居然玩弄起她的乳房来。 虽然这令处女的苏静难堪,但至少暂时解除了死亡的威胁。 人到死的时候,甚羞耻心都可以抛开,纯真的苏静也是这样。 “既然这个僵尸好色,我何不用美色诱惑他,拖延时间,想想办法拿到纸符或者金钱剑?” 想到这里,苏静挺起了胸脯,鼻孔中故意哼出了撩人心弦的呻吟 “唔哦嗯” 女人的呻吟实在是无形的春药,那个僵尸一听到这种声音,嘴唇更加用力吮吸,舌头更快速地拨动,磨擦乳头 阵阵电流,阵阵傥麻 两个白鳗头好像放在蒸笼中一般,慢慢膨张了 苏静一双眼睛情不自禁眯了起来 白嫩的胸瞠一起一伏,急促地呼吸着 赤裸的肉体也随着感觉,不停地扭动 “啊舒服快舔哦快活” 苏静越来越大声,一半是故意淫叫,诱惑僵尸,一半也确尝到了快感 僵尸只是死人,头脑简单,但也许有特别性癖,只对女人的乳房感兴趣,他足足吮吸了一柱95的时间 苏静心中着急,僵尸就是僵尸,没有人性的,万一他玩够了,一口咬下乳房,或者玩乳房就是他杀人前奏? “必须尽快把他引到床上去!”她暗暗盘算∶“符在枕头下,金钱剑挂在墙上,铜铃还在床头桌上,三样东西只要拿到一样,就可以制伏这怪物了!” 苏静伸手,轻轻地抚摸僵尸的头发,面部、耳朵僵尸的肌肉冰冷,摸起来真有些毛骨悚然,但是为了活下去,她强忍着全身的鸡皮疙瘩,装出亲热的样子,不停地抚摸着 僵尸被苏静一摸,全身猛地一颤,抬起头来,望着苏静。 死人没有眼神,所以他的目光仍然是阴森森的,苏静不知道在这冰冷的目光背后,隐藏着甚样的感情∶玩弄?淫荡?还是杀气腾腾。 不管怎样,她还是装出淫荡的样子,双手不停抚摸他的头,一对裸露坚挺的山峰也不停地在他身上挨挨擦擦 “唔你弄得人家好痒” 僵尸似乎听懂了这些淫叫,他的身子也紧紧地贴在苏静身上 僵尸的嘴唇也啧啧地在苏静的粉脸上亲吻冰冷的嘴唇,鼻孔中呼出的是一股腐恶之气,苏静几乎要呕吐出来,但是她不敢 “千万不能惹上了这怪物,在把他引上床去之前,不能轻举妄动,我还是要淫荡,要淫荡 苏静的朱唇也像雨点般地吻着僵尸的部面,她摒住呼吸,装出疯狂下流的样子 僵尸也受到她的煽动,发出了“吼吼”的呼声 苏静的手慢慢伸了下去,一直伸到僵尸的裤裆上,用力捏着那隆起的东西 “啊哦” 僵尸狂叫!他大概很兴奋,全身都在抖动,苏静的小手快速地捏着,摸着 僵尸的呼叫更响了 苏静知道自己这招下对了,索性双手一托在下面活动,双管齐下,忽快忽慢,忽软忽硬,僵尸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裤腰带,用力一扯,腰带扯断,露出一条丝质的内裤和二条毛茸茸的大腿 苏静见机不可失,立刻伸手将那条松宽的丝内裤缓缓拉了下来 僵尸没有性欲,所以他的东西不会膨胀,但是,这个不会膨胀的东西也已经够粗的了 苏静看见这个又黑又粗的东西,心中害怕,她伸手握住,轻轻地套动 僵尸发出了兴奋的吼声 苏静的双手像搓面粉一般快速,用力 僵尸狂叫,他用力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他想上床了!”苏静心中大喜,嘴巴更疯狂地吻,双手更疯狂地搓、握、捏 僵尸大叫一声,把全身衣服撕得粉碎,赤裸裸地站在苏静面前,苏静装出害羞的样子不敢看,僵尸突然双手一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一跳一跳,跳向床铺 每一跳,苏静的双峰都急速地弹了一下,他们躺到床上,苏静看见僵尸的颈上挂着一个玉牌,她好奇地抓住玉牌一看,只见上面刻着三个字∶“西门庆”。 原来,这个僵尸生前就是西门庆! 欲知后事加何,且听下回分解。 yin荡僵尸西门庆(完)(3000+字) 西门庆生前是中国老名的淫棍,后来客死异乡,他的尸体无人收拾,不知怎的成了僵尸。 在宋朝的时候,西门庆的人名无人不知,他跟潘金莲、李瓶儿的95艳故事早已被坊间说书人一再传诵,广泛流传,苏静在湘西也早已耳熟能详,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碰见了僵尸西门庆。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这个僵尸跟其他僵尸不一样,不是急于杀人,而是玩弄女性。人死之后就没有性欲,僵尸是不会对女人感兴趣的。 但是西门庆就不一样了,他生前是天下第一号大淫棍,有关女人的讯息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而且他是因为滥用淫药而死在女人身上的,因此在他死的一刹那,人脑所残存的唯一讯息仍然是女人和性。 所以,即使他成了僵尸,仍然是天下第一号大淫棍。 苏静此刻充满了好奇心,想不列自己竟然跟西门庆同在一床。平时听别人说的,西门庆对女人手段可以使女人欲仙欲死。 那女人都心甘情愿被他玩弄,可见西门庆的淫技有多厉害 想到这里,苏静一颗芳心“砰砰”乱跳,两腮飞红,下面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僵尸把她放在床上,似乎不急着要进入,而是用双手在她起伏不平的躯体,来回地抚摸着。 僵尸的手没有热量,冰冷,而且因为皮肤已死,很粗糙,触在细幼滑嫩的皮肤上,产生了虽以言状的刺激 苏静的胸脯一高一低起伏着,她闭上眼瞒,想像着自己就是潘金莲。 “哦嗯好哥哥你摸得人家难过死了 她不停呻吟,僵尸的手给了她快感,自己的幻想也增加了快感。 僵尸的手沿着饱满的山丘肥搔着,在最敏感的那尖峰轻轻搔着 “唔唔啊” 呻吟越来越响,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僵尸也发出了快感的吼声,他其实没有快感,但是大腿残存的讯息刺激着他对女人作出反应 苏静的手悄悄伸到枕头下,拿到一张纸符,只要在僵尸的头上一贴,就可以制伏他了,但是她没有动上少女的生理本能,加上对西门庆人名之迷惑,使她不想动 “再享受一下吧,反正现在没有危险。”她睁大眼睛,欣赏着僵尸的面容。果然,这个僵尸的确跟一般的僵尸不一样,他仍然保持着清秀英俊的面庞。 虽然皮肤没有血色,反而增加了苍白的书生气息。 虽然双目没有感情,反而增加了高傲的感觉。 总而言之,当生命没有危险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具僵尸可爱了! 苏静知道他的手即将滑向何处,又兴奋又紧张,呼吸不知不觉屏住了,丛丛乱草,又黑又浓,僵尸的手在草丛中梳来梳去 苏静的小腹在急速收缩 “啊唔唔” 僵尸并没有感觉,他所以这样做完全是生前残存的讯息在起作用,他只是机械性地再现这些动作。 僵尸的双手顺着苏静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可是对苏静来说,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禁区边缘啊,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触过,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曾这样去梳理。 而现在是天下第一风流的西门庆在服侍她,心理上的满足实在太大了! 尖尖的指甲,轻轻地梳过,每一根毛发都几乎像充了电似地直立起来。 “天啊你的手怎那厉害”苏静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那道纸符已经被她在不知不觉中揉成一团,捏在手心,捏得紧紧、紧紧 脸上红胀、汗珠泌出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堆草丛居然这敏感 男人的梳理居然可以这样的销魂蚀骨,西门庆啊西门庆,你不愧天下第一男人。 僵尸的双手小心翼翼、好像一个细心的园丁,整理着可爱的小草地,一会儿顺梳,一会儿反梳 苏静的腰肢也随着他的梳理,一会儿弯曲着向上挺直、一会儿又无力地松软下来 “现在我知道了,为什潘金莲会成为一个荡妇了,在这样的技巧调戏下,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成为淫妇的。” 草地湿润了,沾满了露珠 僵尸的手指沾了露珠、缓缓放入自已的口中 他望着苏静,虽然他的目光中没有感情,但苏静想像得到,当他还是一个活人的时候,他的目光一定是极尽淫邪挑逗之能事 她仿佛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目光,她的全身也随之而发热 僵尸的手穿过了草地,向花园伸去 “唔,唔”苏静情不自禁把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了,花园的入口处,长着一颗可爱的小红豆,僵尸像个慈详可爱的园丁,望着自己盼望已久的果实,用手指轻轻一触, “啊” 苏静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突然想到叫声可能惊醒道士们,立刻用银牙咬住朱唇 僵尸看着她,在活的时候,此时他可能是用调皮可爱的眼光望着潘金莲呢 苏静心中一阵陶醉 沾满了露珠的小红豆,份外新鲜 园丁的手按住了红豆,突然一阵颤抖∶“啊哦我我不能这样” 苏静的叫声又冲破了牙关,她的全身都傥麻了,白嫩的双腿用力夹紧,仿佛想制止那要命的颤抖∶ 手指抖动,红豆抖动,露水源源不绝,花园一片春光 “饶饶我不行了哥不能再抖了我的心快抖出来了” 苏静神经都在痉挛 僵尸的手指紧紧按住红豆,快速颤动苏静的全身也随之颤动 身底下那张木板床也随之颤动,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啊好哥不行啊饶命亲达达哦这里不能顶我啊下面全湿了” 干净的床单上全是水 苏静一张粉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道士们会不会听见她的怪叫了她嘶声喊着,而每一声喊叫都增加了他的快感! 小红豆经不起这番按摩,昂首挺立、嫣红诱人 僵尸俯下身子,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一舐 “啊麻麻舒服” 舌头快速地舐着 苏静全身的血顿时加快流动,汹涌的泉水源源不绝,润湿了僵尸的舌头,他更卖力了,好像舍不得吃似的、或舐,或吮,或啜、或吸小红豆膨胀,充血 “啊亲爹我的亲爹我忍不住了我要奴家要要” 这时的苏静,已经完全忘了自巳是个处女,也忘了对方是一具僵尸 极度刺激,使得体内产生了极度的空虚 她极需坚实的东西填充这无法忍受的空虚 僵尸仿佛失去听觉,不顾她的哀求,又仿佛一个爱情果实的园丁,仔细品味着自己的果实 舌头红豆快速的磨擦,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劳,因为僵尸的舌头是不会疲倦的,它的速度、力度一直没有减弱 “我的亲爹啊饶了小淫妇吧小淫妇实在受不了天啊求求你把我当成妓女当成潘金莲快快来啊” 可怜的苏静,嗓子那快喊哑了 全身都快爆炸了 无法忍受她的淫叫已经不像淫叫,更像一个发疯的女人在哭喊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僵尸,疯狂抚摸,就像抱住一个救命的木头,在波涛汹涌的大洋上忽而升上高峰,忽又降落无底深渊 她的双腿像章鱼的触须,伸向空中,弯曲、蹦直,突然紧紧夹住僵尸的头 僵尸的头被夹,他发出了“咦咦”的尖叫声 因为这个动作是潘金莲常做的,他觉得非常熟悉,因而兴奋地尖叫着。 他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小红豆 “啊亲爹小淫妇淫到骨头里去了奴奴要死了好爸爸心肝哥哥救救小骚货奴家忍不住了水淹死我了哦哦哦” 她的双腿伸向半空,大大地分开 僵尸的嘴巴,甚至整张脸,现在全都湿漉漉 他的一根手指伸向花园的栅门中 狭窄的门口、好像下了场雨,全都湿透了 灵活的手指像一条小蛇在游动 栅门似乎已经通了电流,小蛇一碰,立刻引起强烈的快感 “啊深再深求求你伸进去” 苏静已经顾不得任何羞耻,拚命叫喊着,僵尸的手指却故意在门口徘徊,进一点,退一点 “哦好人儿亲亲伸伸进去求求你不要再逗奴家不小骚货已经实在”苏静仿佛一个快要断气的受刑人,有气无力地哀求着,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体内的往虚已经噬蚀了她的神经,现在只有任何一根坚硬的东西才能撑住那即将崩溃的神经,但狠心的小蛇就是不进入,只在门口缓缓游玩。 “来吧”苏静大叫一声,双手按住僵尸的手指,狠狠地向里面一压 “啊”她一声惨叫 一阵撕裂的疼痛,使她记起自己内里的一块肉已经穿破了 “我是妇人了” 她的内心又喜又羞。喜的是自己突破了这一关,可以为所欲为,彻底享受欢乐了,羞的是自己最珍贵的处女之宝,居然是被一具僵尸所夺走。 手指抽了十来抽,血淋淋 僵尸舍不得的把手指放进自已口中,贪婪地吸着 “僵尸爱吸血。”苏静想起师父的话,脸上又一阵羞红,别的僵尸都是咬人脖子吸血,而她却是贡献了那种血,实在太羞人 手指上的血引起了僵尸全身剧烈的颤动,这血太少了,他觉得不过瘾,于是索性低下头,张大嘴巴,包住那流血的门口,用力吸着! “啊我不行,不能吸又骚又骚了里面全麻了要命的哥哥不能吸只能插小淫妇求求你再不插就要没命了心肝哥吁快!” 苏静从有声喊到没声,一个头像拨浪鼓般,在枕头疯狂左右摇晃着 僵尸抬起了头一张嘴全是血 “好哥哥插,插救命插” 苏静毫不羞耻地分开大腿,把花园门口敞开,在他眼前饥渴地等待着 僵尸大吼一声,跳上床去,双脚左右分开,跨在她的身体两侧、瞄准那花园口,正要插入 苏静大喜,等待那极乐的一刻 不料就在此时,挂在墙上的那把金钱剑因为受到震动,居然掉了下来,正好把僵尸的头斩掉。话说那金钱剑因为受了震动而从墙上掉了下来,正好斩在僵尸西门庆的脖子上,竟然将他的头斩落,掉在床边。 僵尸和人不一样,人头一落,生命就结束了。 僵尸本来不是活人,所以,头虽然断了,身子却仍然在活动,那东西仍然是硬的。 苏静看见西门庆一颗头在地上滚着,她不由大吃一惊,正要下床,不料没有头的僵尸却用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肩膀,不让他起来。 苏静挣扎了一下,可是僵尸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不能动! “糟了,僵尸可能产生误会,以为我故意用金钱剑来斩他的头,他要报复了!” 苏静吓得面无血色,全身颤抖。 僵尸狠狠向她压了下来! “啊!”苏静在极度惊骇中一声尖叫! 可是,一阵带电的刺激,引起了她全身的傥麻,她低头一看,原来僵尸那东西已经插入她体内了! 苏静的肉体本来就被西门庆调戏得欲火焚身,淫荡万分。突发的意外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但是肉体的细胞仍然浸在淫荡之中 “啊,舒服” 苏静忍不住呻吟起来。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男性侵入宝贵的处女地,一种从内心深处产生的颤抖,传遍了全身,没有头的僵尸开始活动了! 虽然没有头,他仍然是西门庆,仍然是天下最淫的东西,当他一伸进苏静的体内,少女狭窄湿润的感觉,唤起他熟悉的回忆。 女性阴电的刺激,使这具无头僵尸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僵尸有用不完的力气,他像扯风箱似地由慢到快,由轻到重。 “啊快活啊” 苏静情不自禁叫了起来 在深夜中,她的呻声显得格外响亮 公子的移魂大法(一) 骊山北麓。因华清池而得名。 西岳华山千尺峰。云蒸霞蔚,参天的林木高耸入云。一座不大的道观掩映在山谷之间。 两个侍女模样的女孩正围坐在火炉边烤着火。火炉上一只陶罐里好象煮着什么东西,不时的飘出阵阵的香味。 「姐姐。你说这次公子出关后会不会娶了玉真姐?」淡青色衣衫的女孩问。 「难说。公子不是因为看不惯她才闭的关吗?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其实玉真姐她们也就是对那些臭男人狠点而已。我说除了咱们公子。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月白色衣衫的女孩答。 原来她们都是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侍女。小玉和小青。林景天在她们六、七岁的时候就收养了她们。并教习她们武功,现在她们的功夫如果到江湖上去也算得上出类拔萃的高手了。在她们眼里林景天就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父亲一样的人。如今已过了八年,她们也变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可在林景天眼里,她们还只是两个小丫头。 这里的道观修建了好多年了,斑驳的印记无论从回廊、木柱,还得布满是水迹的墙壁上看。她们的公子林景天就在其中的一间密室里闭关。 按小玉她们的想法公子武功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干吗还要修练什么「移魂大法」。而且这一闭关就是一年。她们也只是每隔几日送一些清水和食物进去,或是将净桶取出来倒了。 这几天算算公子闭关一年的时间快到了,所以两个小姑娘守在这里,特意为公子纯了鸡汤。准备林景天出关后食用。 「砰」的一声巨响从林景天闭关的密室里传来。小玉和小青连忙飞奔着朝密室的方向冲去。 密室里的林景天整个人斜倒在蒲团上。昏迷不醒。这可把二女吓坏了,难道是走火入魔吗?如果是这样,试问天下是能救得了他的,也只有「百花宫」的宫主常玉真了。因为在她们眼里常玉真是公子的女人。虽然林景天对于「百花宫」的种种做法不满,两人闹得很不开心。可这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是会出手的。 小玉试探着按住公子的脉搏。一切如常。至少说明公子尚无性命之忧。但奇怪的是公子体内竟无半点劲气流动,难到是走火入魔之后功力尽失了吗? 林玉成迷迷糊糊地从半昏迷的状态醒来。他记得原先在两个友情女s的虐待下,他就要被闷得昏死过去了。虽说这两个女s并不收他的钱,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看上了他有上亿资产的父母,可能也不会对他这么优待。 唉。也不知道自已怎么这样犯贱。染上了喜欢被女人虐待的毛病。记得最初是从恋足开始的。后来因为在大学学的是日语专业,便长期的浏览日本的sm女主网页,越发觉得刺激。便利用手里的金钱找来一些年青漂亮的大学生来做自已的女王,小蝶便是其中的一个。她那冷艳的气质让林玉成发狂。 但美中不足的是她什么也不懂,没办法他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位专业的女王阿静。小蝶则成了他的私人秘书。 这天是周末。林玉成便开着他的路虎把二女领到了他的别墅。他们打算玩一整天的游戏。二女扮演女王,而他则是她们的奴隶。为此林玉成还准备了狗项圈、低温蜡烛、假阳具、塞口球等道具。按照设计。先是林玉成去做饭,而二女则上网玩游戏。当然在做饭的时候,林玉成则是赤裸着身子,脖子上还系着狗项圈。 只要二女高兴可以随时到厨房来玩弄他。而且在吃饭的时候,林玉成也没有资格同她们坐在一起,只能象狗一样趴在餐桌下面吃二女丢在地上的食物,或是舔她们的脚。在舔阿静脚的时候因为把她的脚趾上舔得满是油腻,结果挨了她两记重重的耳光。 在收拾完餐具后,阿静心血来潮。要林玉成去刷牙、洗脸。 原来她想让林玉成为她口活。应该说在sm的游戏中替女主人舔阴并不是虐待,反而是一种奖励了。他也曾多次为其它女人舔过。并且阿静也知道他的口活很不错。 阿静其实年龄并不大,只有二十四岁。可做「女王」已经有三、四年的历史了。林玉成可以算得上是出手最大方的客人。自从做了他的「女王」以来,从这儿弄到三十多万的孝敬款。所以每次调教前她都声明是免费的,纯友情调教。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只要让林玉成高兴,随手送她点礼物都比调教其它客人强得多。 林玉成的口活还真是很出色的,埋首在她胯间,只几分钟的时间就让她淫水四溢了。阿静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咬牙坚持着,还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她下阴上按。目的就是要享受高潮。林玉成也很配合。舌尖舔舐她的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啊。啊」终于阿静将一股阴液完全的喷射到林玉成嘴里。 早就急不可耐的小蝶又牵过了系在林玉成项间的铁链。虽说她是林玉成的私人秘书。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小蝶也是渐渐地深陷其中。并且乐此不疲。本来嘛。让他虐待男人,几乎不需要什么付出,还可以高高在上的命令自已的老板做这做那。而林玉成又表现得那样顺从。不但对她下达的命令不折不扣的完成,还乖乖地送上大量的金钱,何乐而不为呢? 有几次就在林玉成的办公室,小蝶都逼着林玉成用嘴满足她。后来发展到只要她不开心,林玉成边水都别想喝,渴了只能喝她的尿来解渴。 这些日子小蝶就在逼林玉成娶自已。毕竟私人秘书可没有林太太来得保险。 但因为小蝶的性欲出其的旺盛,林玉成对她还真是又爱又怕。 这不连替她口活的姿态势都和阿静不一样。她要林玉成睡在沙发上,而小蝶则将业已湿潞潞地下阴覆盖住他的脸。用小蝶的话说,这样林玉成既可以全心全意的为她服务,又可以享受被坐脸的快感。 就这样林玉成被小蝶重重得压在脸上。因充血而膨胀的阴唇几乎完全封闭了他的呼吸。为了能够吸气,林玉成只能拼命的舔舐,以期望小蝶能将臀部抬高点,至少能让他呼吸。可性欲旺盛的小蝶一开始还注意点,可随着胯间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她也不顾林玉成的感受了,只是死命的往下压。恨不能将林玉成的舌头、鼻子全部埋到她的缝隙里,供她享受。 可伶林玉成为了享有sm的刺激,却被活活的闷死在小蝶的屁股下面…当林玉成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两个素不相识的古装少女,正关注的看着他。 这。这是哪儿?林玉成抬眼看看四周。古朴的青砖墙壁,木制的窗棂。可能由于年代的原因,木窗上的窗纸也已发黄发脆了。自已则半躺在一块暗绿色的石头上,上面还有一只蒲团。身上的衣服也是古怪的紧,居然是一件灰色的长衫,头上好象电视剧里的道士一般,插了根簪子。搞什么呀?难道是在拍古装戏?记得明明被压在小蝶的屁股下面连气都喘不上来,那个死丫头在上面大呼小叫,难道就不知道他难受吗?可能是平时太宠她了。记得一次没替她买一只坤包。小蝶居然在办公室要他去舔干净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底,那鞋底可真脏啊,好象还有不少她从女厕所踩来的污水。 「公子。你终于醒了。」月白色衣衫的女孩在一边说。 「公子?我可不是什么公子。你们在干什么?对了。你们知道韩小蝶去哪儿了吗?」到这个时候,他还念念不忘压死他的韩小蝶呢。 难道公子真的是走火入魔连脑子都坏了吗?他说的是什么呀?韩小蝶。难道是公子新认识的女子吗?可公子整整闭关一年都没有出去呀? 林玉成的话让二女是一头雾水。可接下来公子的话就更让她们不知所云了。 什么「古装戏」、「导演」、「汽车」。难道是公子被人附体了。小玉越想越觉着古怪。 「好了。既然你们什么也不知道那我就先走了。」林玉成说着从石头上下来,便准备出去。 「真不知道你们导演是怎么安排的,居然把这么硬的破石头垫在下面。」林玉成边走边抱怨。 天啦!天下仅有的一块「温玉」在他嘴里成了破石头。要知道江湖上为了这块「温玉」不知有多少人都打破了头。看来公子真的是有问题了。难道是练成了「移魂大法」公子把自已别人换了个位。可以前听公子说只要练成就可以长生不老的呀?怎么如今公子身上感受不到半点气息的流动呢? 「你真的不是我们公子吗?」小玉不死心,又试探着问。 「我当然不是你们公子啦。我叫林玉成。二位小姑奶奶,这下我总可以走了吧。」他以为这样两个古装小美人就会放过自已。可他没有意识到自已如今已经穿越了。并附身在了这个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身上。 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觉着脖子一紧,整个人如腾空了一般。而后那个月白色衣衫的少女一只小蛮靴业已踏在了他胸口。林玉成只觉得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可比小蝶的屁股还要可怕。 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少女此刻脸色变的越发的阴冷。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占着我们公子的身子。」通过这次出手,小玉已经确定了眼前的男子虽然长像同公子一样,可整个人已不再是她们公子了。或者说公子被这个家伙附了体。对于把公子变没了的家伙,小玉当然不会客气。要不是林玉成还占着公子的身子,小玉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 「求。求求你。小姑奶奶,把脚抬高点吧。」对于被踏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林玉成还真是连话都说不了了。 他说他叫林玉成。是浙江xx集团的总经理。还说他刚才同两个女孩子玩游戏,当然玩什么游戏他没敢说。就莫明其妙的到了这里。 看来公子是真的被人附体了。小玉现在更想知道公子到了那里。见林玉成还在喋喋不休的讲他那些破事。小玉气得抬脚便点了林玉成胸前的几处大穴。痛得他死去活来。 「妹妹。公子可能真的被这个家伙附体了。」小玉对淡青色衣衫的女孩说出了自已的判断。 「那。那便如何是好?」小青显然没有小玉有主见。 「实在不行只有将他带到百花宫了,看看常姐姐有没有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就让这小子在百花宫做一辈子花奴。反正我是不会轻饶他的。」小玉恨恨地说。 公子的移魂大法(二)(2000+字) 「百花宫」算是江湖上极为隐秘的帮派。是唐初鱼玄矶所创。因为她幼年曾遭男子抛弃,被卖入青楼受尽凌辱。故对男子是极端的仇恨。自从她创立「百花宫」之后,便抓来许多男子贬为「花奴」,在宫中苦役。或是任众宫女侮辱。常玉真已是第三任宫主了。另「百花宫」也一直是则天女皇的一股暗中力量。百花宫中的四位堂主,就有两位常年在则天女皇身边。保护女皇的安全。 而林景天也是凑巧正好碰到「百花宫」遇上了密宗第一高手托莫古的攻击。 连常玉真也不是其对手,百花宫好手几乎被灭了一大半。林景天出手打退了托莫古,还替百花宫一众人等疗伤。常玉真一时情动,居然违背师训成了林景天的女人。可一直以来百花宫对待花奴的做法,林景天自然不可接受。 他让常用玉真选择,要么同他一起离开,要么林景天自已回千尺峰。常玉真当然不可能放弃一个帮派同他走。这才有了林景天在千尺峰闭关一年的事。好在小玉和小青对百花宫的做法并不反对,且不时在千尺峰和百花宫之间走动,将林景天的情况告诉常玉真。并说近期公子出关,到时候她们再劝劝公子。 听下面的宫女说小玉和小青来了百花宫,还带来了名「花奴」。常玉真非常奇怪。按理说林景天快要出关了,她们怎么有时间一起来呢?至于带来的「花奴」她到并不在意。以前也有过。只要她在路上碰到恶贯满盈的家伙,一般都会废掉武功。送到这里来做苦役。 只见小玉手里提了名男子,径直朝大殿走来。奇怪地是那名男子居然被小玉她们用布裹住头。一名花奴而已,也不用直接送到百花宫的大殿来吧。 「玉丫头,你们不好好在千尺峰侍候公子,怎么有时间往我这儿送『花奴』啊?」 小玉一把将林玉成丢在地上。 「玉真姐。出大事了。公子不知何故被人附了体。现在公子的魂魄都不知到了何处呢?」小玉急得大叫。 听了小玉的话,常玉真一惊。随即支开手下,让小玉接着说。可越听越吃惊。 尤其是听说她们脚边的男子便是被附了体的林景天后,她也坐不住了。 掀天裹住林景天头颈的棉布,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虽然昏迷不醒,可不是林景天又是何人?但小玉的话又说得那么肯定,一探气息。 的确是半点武功也没有了。那个天下第一的高手就这么没了吗? 「玉真姐。公子是练『移魂大法』才被人附体的,不知道能不能出手将公子的原身给换回来。」小玉试探着问。 「移魂大法」常玉真默然的站起身来。别说她没有听过这套功法,就是听过又能如何呢?要知道林景天可是天下第一高手,虽说后来林景天曾将一些功法告诉她。但两人之间的差距又岂是半年之间就能超越的。 「实在不行就杀了他替公子报仇。」在小玉的想法里,就是林玉成要了公子的命。 「不可。虽说这斯附了公子的身子,可毕竟他的身子还是公子的。而且此事也不可传扬出去。以前公子的仇家也不少,如果知道了他现在的状况,必会找上门来。」 虽然并不知道如何能将林景天再变回来,可作为他原先的女人,也绝不会允许别人动他的身子。如果能让他重新拥有功力,也不枉他们之间半年的情谊了。 常玉真突然想到了一种保留在百花宫中的一套功法「九忍诀」。 据传此功法仍鱼玄矶早年的一名仇家所创。当时他被擒至百花宫三年,受尽凌辱。此人忍常人所不能忍创出此功法。后趁鱼玄矶不在,反出百花宫。如果不是鱼玄矶将「百花神功」练到第九重。拼着受伤复又将其擒回,折磨至死。此功法也不会留在宫里。 要知道如今她自已也才将「百花神功」才练到第五重。也就是说如果此人能将「九忍诀」练成,或许并不在她之下。不过「九忍诀」并不好练,当初常玉真看到功法时也吓了一跳,练习此功者,除了要忍受肉体上的百般痛苦之外,还要被人百般凌辱。甚至在功成时,居然是在受「花肥之刑」时。(花肥之刑也称粪刑,是百花宫中对付花奴的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受刑者先被缚住手脚,置于一低矮石臼中。然后由从宫女轮流在石臼上便溺,直将粪便淹没至花奴颈部。其后三天里宫女仍将便溺到在其头上,如能三日不死,才有活命的机会。 通常受到粪刑的花奴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只有那个练成「九忍诀」的变态挺了下来)真不知道这个附身于公子身上的男子能否受得了这般苦楚。唉。不管了,如果他练不成,就让他一直留在百花宫吧。 被常玉真点醒过来的林玉成看见如天仙般的白衣女人,惊得口水都下来了。 可在常玉真一番「搜魂手」的控制下,林玉成几乎把他知道的全说了。尤其是说到他居然喜欢受虐时,把个常玉真笑得花枝乱颤。天底下居然有喜欢被女子侮辱、虐待的。如此下贱之人竟附身到了公子身上。 「如此说来,你既然喜欢受女子虐待,我让你做花奴也算投其所好了。不过看在你说了实话的份上,我也给你个机会。三年之后如果你能接得下我三招,你就可以做我相公,不然的话,你就准备做一辈子花奴了。」「花奴」。花奴是做什么的?对于这个名词,林玉成没搞明白。不过从刚才的交谈中,他还是接受了一个现实,他如今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身上。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穿越故事。不是登王拜相,就是搞出点玻璃、纸张什么的,富甲一方。可他呢?虽说穿越到了这个第一高手的身上,可原主人的功夫半点也没留下。唯一庆幸的是还能有这么漂亮的两个小萝莉陪在身边,好似这个天仙般的人儿原先好象和他也有一腿。但如今却要他做什么花奴。 「好了。你也应当休息一下了。」常玉真抬手一道劲气拍在林玉成的「黑甜穴」上,林玉成当时就昏睡了过去。 当下。常玉真便向二女说了自已的想法。并希望她们能留下来一起帮「林景天」练成「九忍诀」。 「玉真姐是让希望我们姐妹象虐待那些花奴般对待他吗?」「不错。而且在他练功至三个月后,你们每隔十天还要揍他一顿。让他受点皮肉之苦。当然我也会吩咐下去,宫中诸女只可在言语上污辱他,动手之事则由你们来做,希望他不要让我太失望。」 「好吧,玉真姐我们听您的。」 常玉真又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来覆在林玉成的脸上。顷刻间,林玉成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而且生得獐头鼠目,十分的猥琐。 「怎么样,如今还有谁能认出原先的天下第一高手呢?」「玉真姐真是好手段。这下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小青也在一边说。其实对于养育她们姐妹长大的林景天,小姑娘的感情是很深的,而且她也不象小玉那般恨我,毕竟这身子还是公子的呀! 公子的移魂大法(三)(2000+字) 苏醒过来的林玉成看见二女眼中满是轻蔑的眼神。听那个白衣仙子说了花奴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另一群花奴在一起劳动。如果做的不好,小玉她们可以随时的打骂自已。这不是以前他最喜欢的「女主男奴」游戏吗?而且被这两个极品小萝莉虐待也很不错呀。再想想那些个穿越者那一个不是混得风生水起的,林玉成真想高喊两声「唐朝。我林玉成来了」。 可现实情却比他想象的要遭许多。原先他喜欢受虐也只是做做游戏,而且其实方面要比普通人好的多。而如今当他被二女领着走到众花奴干活的田地一看就傻眼了。 只见七、八名花奴手持木制的铲子正吃力的在地里翻土,而且一个个都是面露菜色,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非但如此,一边还站着两名健妇。不时的用手中皮鞭抽打在他们身上。 见小玉和小青领着林玉成走来,一个略胖的妇人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哟。玉姑娘和青姑娘今天怎么有空领花奴过来呀?」「黄嫂啊。这是宫主让我们领过来的花奴,先编在你这儿干活。」小玉接口说。 「二位姑娘就放心吧。交给我用不了两天,那怕他以前是条龙,到了这儿我也把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黄嫂大咧咧地说。 「那到不必,宫主吩咐日后这斯就由我们姐妹专门看管。如今只是和众奴一块儿干活罢了。」 听小玉这么说。黄嫂也吃了一惊。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让天下第一高手的两个侍女专门看管一名花奴。当年「百花宫」的生死一战黄嫂可是经历过的。 那么多宫女拿那名番僧都没有办法。而林公子出手不到十招就将番僧重伤,那是怎样的武功啊。小玉和小青作为他的侍女想必武功也高得吓人吧,而这个看上去獐头鼠目的男子居然值得她们看管,想必在进宫之前也是个绝顶高手。 「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姑娘了。只是按照规矩,新来的花奴都要从看管他的宫女的胯间钻过,以示臣服。现在二位姑娘看管他,就让他从你们胯间钻一次吧。」 其实这是当年鱼玄矶留下的一个规定。其目的就是让这些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男子尝尝被女子凌辱的滋味。当然进来的男子几乎没有一个肯钻的。自然等着他们的又是一顿拳脚。因为这些花奴大都是被废掉武功,甚至是被封了「精促穴」的,所以也只有挨揍的份。最后通常是被打个半死,再逼着钻上一回。自然也有死活不肯钻的,这些家伙大都被除死了。而今这名獐头鼠目的男子到底肯不肯钻呢? 有这样的规定吗?小玉听着先一愣,随即便坦然了。反正要虐待他,就让他从自已姐妹胯间钻上一回。在古人眼里。让一名男子去钻妇人的胯,可能他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好吧。贱儿你就从我们姐的衣裙下面钻过去吧。」(贱儿是在听了林玉成所说的过去他那些破事之后,常玉真替他起的名字。不过按照古人的理解,他干得那些事也的确挺贱的) 小玉说着将一只脚踏在了一块青石上。因为她算准了林玉成必不会肯钻的,那样她就可以好好的收拾他一顿了。对于这个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家伙,小玉可没有半点同情心。 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林玉成居然没有半点犹豫。快步上前,附下身去趴在地上,神色如常的从她的衣衫下面爬了过去。 本来还算计着想怎么打他一顿出气的小玉,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 气得她冲着小青大叫。「青丫头,还不快点让贱儿钻。」其实小青的想法却和姐姐不一样。本来对于虐待林玉成她就不太乐意。毕竟公子虽说是被别人附了体,可这身子还是公子的呀!从十年前公子将她们姐妹带回千尺峰,并抚养长大。 公子在她的心目里就如父亲一般,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小青甚至产生过将身子给予了公子的念头。这可是她们姐妹唯一能报答公子的了。可公子却一直将她们当小丫头看。直到如今被别人附了体,小青竟然产生了一丝窃喜。这样不就可以报答公子了吗?公子有没有武功又如何呢?反正现在她们姐妹的武功也算的上是出类拔萃了。如果公子要了她们姐妹,再生上一群儿女,岂不美哉。可姐姐却不这么想,一直嚷嚷着要杀了他为公子报仇。小青嘴里虽然没说,可心里却在想,如果真的小玉敢动手,她拼死也会救下来的。然后一起远走天涯。后来因为存着想让玉真姐救人的念头,她才同姐姐同来了百花宫。可听玉真姐说要他练会什么「九忍诀」,她心里既高兴又很是但心。公子那样坚毅的个性,能受得了种种屈辱吗? 但因为小青的性格一直偏弱,平日里诸事也都随着小玉。所以心里虽然不愿意,可嘴上却并没有说出来。 当林玉成不惜趋尊降贵地从姐姐衣裙下钻过,小青整个人都呆住了。难道真要公子从自已的双腿下爬过去吗?公子何时变得如此下贱了呢? 「小青你发什么愣啊,还不快点让他钻。」 在小玉的威逼下,小青不情愿地张开了双腿。林玉成到是爬的飞快,却听得在一边的一名「花奴」恨恨地将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可能是极度瞧不起这个新来的家伙。 其实在古人来说这种比死还要的屈辱,对于林玉成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比这还要下贱的事他做的都是那么甘之如贻吧。当然这前提是侮辱他的女人必须是美女,否则换成是黄嫂之流,他也不会情愿。不过他的举动在众人看来,端得是下贱无比了,难怪连一边的花奴都看不起他。 「好了。去黄嫂那领了工具去干活吧。我们在一边看着,如果你偷懒,我一样会收拾你。」小玉威胁着说。 一把木铲递到了林玉成手中。他开始了作为花奴第一天的劳作。拿着这么长的木铲子去翻地,也亏得她们想的出。没干上一个时辰,林玉成已经累得气喘如牛了。 好在太阳落山很快,花奴们也收工往他们的工棚去了。林玉成却被小青叫住。 说让他同她们姐妹住在一起。林玉成不知其故,却被小玉说破。原来花奴们所居住的房屋根本就是草棚。黄土床上胡乱垫了些稻草,就是他们的床了。加之这山中多潮湿,那土床上几乎常年都是湿潞潞的。小青也是同情他,才没让他去。 「不过我也同你说好了。我们姐妹睡床,晚上你只能睡在踏脚板上,而且半夜你若是欲行不轨,别怪我到时活剥了你的皮。」小玉她们二女居住的屋子,算得上是百花宫的精社。屋内宽敞不说,布置的也极为精致。雕花的木床上,一块并不算窄的踏脚板。这就是让林玉成睡的床了。想到晚上睡觉时旁有两个小萝莉脱下的蛮靴,林玉成不禁又浮想联翩了。 不久由宫女送来两只托盘。只见盘中有两三样精致的小炒。 和一盆汤。另两碟里面则非常奇怪。一碟是七、八只又白又大的馒头,而另一碟则是两团黑乎乎的东西。 极为精致。雕花的木床上,一块并不算窄的踏脚板。这就是让林玉成睡的床了。想到晚上睡觉时旁有两个小萝莉脱下的蛮靴,林玉成不禁又浮想联翩了。 不久由宫女送来两只托盘。只见盘中有两三样精致的小炒。 和一盆汤。另两碟里面则非常奇怪。一碟是七、八只又白又大的馒头,而另一碟则是两团黑乎乎的东西。 「二位姑娘,宫主下午去了洛阳。她说对于这位新来的花奴就让二位姑娘多费心了。并说只要是二位需要的,都可以吩咐。」「玉真姐去了洛阳?那她有没有说什么里候回来?」「我等也不是当月清楚。好象是那边出了大事,宫主走的时候很急。」送菜的宫女说完便退下了。 公子的移魂大法(完)(8000+字) 听到她们的交谈,林玉成突然想起他所听到了,好象如今他是身处唐朝。并且则天女皇还健在,然到是那个女皇快要死了?那经过几年的动乱可就要轮到唐玄宗李隆基了。可叹如今自已困在这里,不然的话,能抱上李隆基的大腿,也不枉自已穿越来唐朝一回了。人家也玩穿越,自已的命怎么就这么差呢?居然在这儿做了这帮女人的花奴。 「喏。这就是你的吃食,快点吃吧。」小玉将那碟黑乎乎的东西推了过来。 林玉成拿起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两只黑面窝头。而且硬得可以当砖块了,这怎么吃啊?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其实他那里知道,这便是花奴们的主食。一天四个,早晨还吃不上,连喝的水也是厨房中的涮锅水。平日里干净的水也喝不到。 一般都是喝一些湖水解渴。有时宫女们也会让他们喝洗脸、洗脚水。如果有花奴没经过宫女的允许偷喝了茶水什么的,就会被拉到茅厕去灌「百花露」,就是众女的小便。 「怎么样。现在你知道了吧。在我们这儿,你连清水也别想喝到。不过呢我们姐妹的洗脚水和『百花露』如果你想喝的话,我们自不会吝啬。嘻嘻。」小玉边吃着可口的菜肴,边笑嘻嘻地说。 什么?不但要吃这坚硬如铁的窝头,连口清水都不让喝。这花奴的日子也太惨了吧。此时的林玉成有点后悔到这儿了。在前世里虽然他也受虐,可那只是游戏,如今这里连吃的都这么差,还要遭受这两个小萝莉的侮辱,可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姐。这儿饭菜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就让他吃点我们吃剩的吧。」小青心软,替林玉成求情。 「不行。除非他肯侍候我们洗脚。我才会考虑让他吃点我们的剩菜。」小玉这么说无非也就是认定了林玉成无论如何也不会下贱到去替她们洗脚的。 「好。我同意为你们洗脚。别说是替你们洗脚,就算是每天为你们舔脚都行。」是啊,在sm的游戏里,能替女王舔脚可是一种赏赐啊。 「你说什么?你愿意为我们姐妹舔脚…」小玉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这个家伙居然贱到愿意舔她们的臭脚,看来玉真姐用「搜魂手」逼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好。既然你如此下贱,我就成全你。哈…」能每天逼他为自已舔脚,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解气的呢? 小青听了林玉成的话气得脸色都变了。居然肯给她们姐妹舔臭脚,可能整个百花宫里再也找不出比他更贱的男人了。公子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林玉成也顾不上二女的错愕,自顾自的将茶碗拿了起来,喝上一口香茶。小青却气得一把将茶碗夺了过来。 「想喝水,还是等舔完我们姐妹的脚再说吧。」小青已经被林玉成气得要疯了。 而小玉见汪青气的不行,却还拿话来激她。 「那你想不想吃得和我们一样,晚上也可以睡在木床上啊?」「想。那你还要我做什么?」林玉成几乎是不加思索地说。 「嘻嘻。只要你能喝上几口我们的『百花露』便行了。哈。」不就是喝「圣水」吗?林玉成刚想答应。小青却跳了起来。 「贱儿你给我听着,如果你真敢答应姐姐喝『百花露』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掌打死你。」小青气的连公子都不叫了,而直接称呼常玉真给他起的贱名。 钻她们的胯裆,为了能吃到剩菜愿给她们舔脚,这已经到了她的底线,如果林玉成贱到连她们的尿都肯喝的话,她还不如现在就打死他。 被小青一吼。林玉成不敢再说了。其实他也知道小青这是对他好。 等二女吃完。小玉已经等不及了。她坐在床沿,脱去了脚上的小蛮靴,让林玉成跪在踏板上替她舔脚。 因为唐代的女子还没有缠足的习惯。加上小玉平日里练武。 一又玉足红朴朴地,几趾玉趾伸到林玉成的嘴边,说不出的可爱。这双小脚穿在布靴里,自然不会有现代人皮鞋里的异味,除了淡淡地脚汗酸味外,几乎闻不到半点臭味。林玉成张嘴就将小玉的一只玉足含进嘴里吮舔起来。把个小玉舔得咯咯直乐… 见林玉成舔着姐姐的臭脚,脸上还露出陶醉的神情。小青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想不到这个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家伙会这么贱。既然他如此的不自爱,小青也是火往上撞。他不是要舔脚吗?她暗自运功将体内一天的汗垢都逼到了脚上,他不是要舔吗?我就让你舔个够。此时的小青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受。 而在一边舔脚的林玉成自然不知道小青的想法。等外面的宫女送来洗漱的热水时,小玉才让他停。 终于轮到小青了。林玉成看她铁青着脸,不禁有点害怕。 「你不是喜欢舔脚吗?一会我的脚味可能有点重,你可要替我好好的舔干净。」小青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对他失望透顶了。 脚还是那样的可爱,可上面的味道就比小玉的难闻许多。不但有浓浓地脚汗臭味,脚底和趾间也都是灰黑色的脚垢。用鼻子凑上去闻,不象是普通的脚臭味,反而有股子尿臊味,极为刺鼻。小青脚上怎会有如此多的脚垢林玉成并不知道。可为了能吃到剩菜,喝上茶水,也只有硬着头皮去舐了。 哪知刚含进嘴里。一股浓浓地尿臊味,加上腥臭的脚垢。使得他差点吐出来。 他当然不知此时小青的脚上不但有汗渍、脚垢。连她膀胱中的积尿,肠道中的一些污物此刻都附着上她脚部的皮肤上。林玉成苦着脸,又慢慢的舐了几下。实在忍不住,转头便呕出不少酸水来。 见林玉成如此的举动,小玉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直笑得她差点直不起腰来。原来这法子还是她两年前用过的。一名大汉拦住她们姐妹疯言疯语。小玉岂是好欺侮的。一顿胖揍后,那斯求饶。小玉便用了这个法子。 并说只要能将她脚上的污垢舔净了,便饶他一命。那知那斯只闻了上面的恶臭气味,便吐的不堪了。小玉气得干脆用脚踩破了他的脑袋。 现在林玉成不但闻了,舔了几口。到也不易了。妹妹不是一直同情这斯吗? 管他呢,这样的机会她又怎能放过? 林玉成只觉着脖子上一紧,便被小玉从地上提了起来。并冲着小青的一只赤脚送了过去。本来他舔着就想吐,这下到好。 「姐。你这是做什么?」小青飞快地从林玉成嘴里抽出脚来。 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惩戒一下林玉成。可小玉这么做就是叫她难堪了。她飞快的出手想从小玉手里抢下我。而小玉却已将我丢了出去,林玉成的头一下子撞在了床角上。 小青顾不上去抢人了,连忙上前扶住我。 「武玉,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真想杀了他吗?你可别忘了他这身子毕竟是公子的。」小青见小玉这样摔我连姐都不叫了。 「如果没有公子有我们吗?」 见小青真火了。小玉也不再逼我。可嘴里还是嘟嚷着。「谁让他这么贱的,再说了运功把脏东西逼到脚上又不是我。」 这话其实是在说小青。她也没有吱声。不过小青也下了决心,就是再也不可让公子做种种屈辱之事。虽然他目前只是个花奴,只要我不再自甘堕落,她和小玉都不可以再逼他。这是她的底线,要不然今晚她就带着这个林景天离开百花宫。 小青其实也很了解她这个妹妹。平时也许挺好说话,可一但较真起来。便不会更改。想想自已这两天的做法,是有点过份。便不再坚持。 「我的好妹妹。我听你的不再为难他。不过让他做花奴可是玉真姐决定的,你可不要怨我。」 「这我也知道。白天他仍旧去干活,晚上决不可以逼他。另外我们吃什么就给他吃什么,他的身子可还是公子的。」小玉拗不过她只好应了。 我可不管这些,只要吃的能和她们一样便成了。 晚上。我便睡在了她们脚下的踏脚板上。小青可怜我,还扔了床薄被给我。 我的头边放着二女脱下的小蛮靴。我睡在踏脚板上,鼻端隐隐闻到从她们的蛮靴中传出的「香味」,还真是不错。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原因,不知不觉间抱着一只小玉脱下的靴子便睡着了。 但没多久。我就觉着有人用脚踢我。 原来我抱着小玉的一只蛮靴的睡像被她们发现了。小玉则是笑得不行。而小青则是铁青着脸用脚踢醒了我。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闻脚臭味,我索性让你闻个够。」小青说完便将自已的布袜团了团硬塞到了我嘴里。又提脚点了我胸口的几处大穴。 这下我只能如木雕般的斜靠在床脚上,嘴里塞着她脱下的布袜。应该说小青的布袜并不算臭,可那么多的布袜塞到嘴里,又怎能舒服呢? 「贱儿你听着。今晚你就这么睡,算是对你的惩戒。如若日后你依然如此,就给我滚过到工棚去睡。」 第二天一早,小青才解开我的穴道。因为被布袜塞了一夜,我提出要喝水。 小青气我自甘堕落。便指着一边昨晚未到的洗脚水说:「想喝水,你就去喝吧。」 那知我真的爬过去,趴在木盆边大口的喝起来。洗脚水放了一夜味道已不那么浓了。况且这总是水吧。我的举动又触犯了她的底线,小青暴怒着扑到我旁边,提着我的头一下子摁到了木盆里。 「我叫你喝,叫你喝。」混沌的洗脚水从我的口腔、鼻腔外不断地灌入我的体内… 「姐。你说他怎么就这么不自爱呢?」不过她用的是传音入密的方式。 「这我那知道。我说啊,象他这么贱的家伙就该狠狠的虐待他。你没听到他对玉真姐说的那些事吗?管百花露叫什么圣水,连女人拉的屎都叫黄金。他不是犯贱是什么?小玉的话道出了我前世是多么的不堪。 「是啊。你说这男子怎能象他这般呢?可我们要真这么对他,但他毕竟还占着公子的身体呀。」小青无奈地说。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不会同意他和我们睡一屋的。我看以后啊,咱们也别也别心疼他。他不是犯贱吗?我们就折腾他。你昨晚的法子就不错,今晚他要是再犯贱就换我的塞他的嘴。嘻嘻。」 「唉。真不知道我们公子去哪了,换了这么个贱东西出来。」小青感叹道。 回到花奴干活的地方。黄嫂献媚地迎了过来。对于我她自然没什么好脸,扔给我一把木铲让我继续翻地。因为不满我昨天的举动,花奴们也躲着我。将我安排到一块未翻的黄土地上。没干上两个时辰,我就累得不行了。 「这可真不是人干的,怎么你们也弄把铁锹,或是搞个『曲辕犁』啊。」我也不管她们会如何对我,干脆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还没等到黄嫂的鞭子抽到我身上,却被一个淡蓝色衣衫的女子给拦住了。 「铁锹我知道,可这『曲辕犁』是何物?」女人的皮肤有点黑,可人却生得极漂亮。 「哦。这是玉姑娘主青姑娘新带来的花奴,胡言乱语。秦姑娘莫要听他的,我看他就是想偷懒。」 这位秦凤姑娘在百花宫人称「女诸葛」,小青和小玉她也认识。不过他并不知道我就是原先的那个林景天。 「难道你知道曲辕犁的做法?」其实在唐初只有「直辕犁」,此物还是从汉代传下来的。秦凤自然知道直辕犁,可曲辕犁她还是头次听说。 「我当然知道,我还可以画给你们看。」见有人对我说的东西感兴趣,我是求之不得。 说着我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还告诉她那是犁铧、犁壁,那里是犁建、犁盘。还说了操作此犁的要点。这下秦凤当真吃惊起来。 「如果我给你工匠,你能做出一把曲辕犁来吗?」秦凤说的很认真。要知道她的外号叫女诸葛,自然对这些物件感兴趣。 「当然可以。我还可以做出水车、秧马呢。」以前我的历史学得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这些图样我还记得。 「好。只要你能做出曲辕犁来,我就向宫主建议,让你做一等花奴。日后自不别做这些苦力干的活。」要知道二等花奴在宫中并不多,整个百花宫的花奴分为四等。象这些在田间劳作是是三等花奴,四等就惨了,通常他们会作为宫女们的淫具或便器来使用,一般都活不久。二等的花奴一般负责钱粮、工具等物。当然还有一个一等的,那是林景天走后常玉真封的,说穿了就是她的「面首」。秦凤一下便替他审请二等,可见她对曲辕犁的重视程度。 「秦姐姐,这曲辕犁如此重要吗?」小玉当然搞不清曲辕犁是何物。 「当然。如果按他的说法,田里的翻土速度可以提高四成。」秦凤说得很是慎重。 「就他。他行吗?」也难怪小玉会猜疑。原先的林景天武功天下第一,可这农活就一窍不懂了。而对于我这个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家伙,除了那些下贱样令人难忘外,还真没什么让她看得上眼的。 小样。看来我不把曲辕犁做出来,她们是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的。 于是,由秦凤姑娘安排了一个单间。吃的也和她们一样,而我要做的就是画出各式农具的图样来。 小青和小玉也想看我如何做出曲辕犁来,而秦凤姑娘则来过好几次。我凭着几千年的知识自然是把这个「女诸葛」说的一愣一愣的。并且她对我也越发的尊重起来。 而小玉是乎看不惯秦凤同我亲近,说出了我不少丑事。什么喜欢闻女子臭脚、还喝「百花露」。没曾想秦凤听完根本不当回事,还说即使给我闻也没什么? 只要我能将所说之器物一一做出便可。原来秦凤根本就当小玉在说笑。 我老老实实的用了十天和工匠终于将曲辕犁做了出来,连工匠见了此物后都赞不绝口。这下小玉真有点傻眼了。 随即我又让秦凤命其它花奴去山涧砍来竹子,开始摆放起水车的骨架来。就在刚搭好不久,听宫女们说宫主回来了。 原来此次真的是则天重病不起,本以为会不测,那知这几日又挺了过来。常玉真这才回来。一回宫便听说了我的事,不禁越发的好奇。因为她从秦凤和小玉口中听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我。对于秦凤所说要将我变成二等花奴之事,她到是毫不在意。如今在她身边其实就有一名一等花奴。也就是她的「面首」。 这事其实也怨林景天,把常玉真变成妇人,却又不在身边陪伴,却要闭什么关。这名叫陈生的面首以前是个秀才,不想被常玉真无意间看中。净了身带进宫里,他的主要功能就是以舌头取悦于她。如若我也会些奇技淫巧,她自不会在意将此位置让我来做。 又见常玉真,我仍旧一副猪哥模样。这那是女人啊,分明就是仙女吗?影视明星我见的多了,可长得如玉真宫主这般的绝色美女还真是第一次见。原先的那个林景天一定是头被门板撞过,要不然放着如此绝色居然去闭关。不过我也要感谢他,如今这美女留给了我,按穿越人士的发展轨迹,此女必被我所拥有。想到此我连口水都出来了。 「听说你做出了连咱们女诸葛都佩服不已的曲辕犁和水车。」这声音简直就是天籁吗? 「这些都是小人应该做的。」在神仙姐姐面前并不敢过于放肆。竟管口水已经将前襟都弄湿了。 「很好。我也同意女诸葛的见议,不过封你为二等花奴实在是太屈才了。不若让你做一等花奴如何?」玉真宫主笑吟吟地说。 「不管宫主让我做什么,小人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完我干脆腆着脸跪了下去。 「哈…可你知道这一等花奴平日里都做何事吗?」我没敢吱声。 常玉真挥手让秦凤和小玉她们退下。然后掀开了所坐软榻上的盖板。只见一名光头男子从下面抬起头来。且看上去无比慌张。 「这便是平日里侍候本宫的一等花奴,他所做之事便如这般在衣裙下面以口舌来侍奉于我。此事你也愿做吗?」 用口舌侍奉不就是用嘴替神仙姐姐那个吗?我想都没想便应承着。 「小玉她们说你贱,到果如其然。」本来在古时又有几个男子肯整日在妇人胯间过活呢?就是这个陈生还是在她的胁迫之下方才顺从的。 「可你知道要他这个位置所需付出之代价呼?此子是被净身后才送来的,你也愿意吗?」其实她这么做也是怕林景天找麻烦。 还要净身?我一下子傻了。在神仙姐姐裙下口舌侍奉我是一百个愿意的,可这一净身,恐怕这辈子就玩了。我还没听说过有那个穿越客净身之后还能风生水起的。 「如何?此事你也能做到吗?哈…」常玉真边说边轻伸玉足踏在身下男子头上。 「如果宫主非要我净身,我也认了。」我咬咬牙说。竟管我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哈…」天籁般的笑声再度响起。「其实本宫只是同你开个玩笑。再怎么说,你的身子还是林公子的。况且我还和你约了三年之约。 本宫自不会轻食其言。「你早说啊。吓的人家小心肝嘭嘭乱跳。 「好了。你还是先下去做好你的水车便是。从明日起本宫会教你吐纳之法,如若到时你不尽心,本宫决不过轻饶于你。」常玉真说此话时显得极为认真。 就这么下去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天籁之音我是听多久也不会烦了。要不要拼他一把呢?其实这此时日我也听说了不少关于百花宫和当今女皇的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长安四年即(公元704年)女皇就要驾崩了。 而现今正是此年。就以此赌一把。看看能不能摆脱目前的困境。 「宫主。我虽说是刚来不久,可也听说了些许当今圣上之事。我夜观天象当今圣上必卒于今年。」 这话在常玉真听来不亚于一记惊雷。要知道则天女皇不久于世的消息,直接关系到百花宫的生死存亡。 「唔」我只觉得整个人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然后便出现在了软榻之上,而玉真宫主的一条玉腿几乎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说。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是不是秦凤那个丫头所言。」「本来嘛。历史书上就是这么说的。什么夜观天象自是我胡周的。」虽然玉真宫主的玉腿很香、很滑。可这么压着,还是让我不堪重负。我只能实话实说。 「这么说你果真是来自后世。」听我说得有鼻子有眼,玉真放松了对我的压制。 「那其后是那位皇子即位?」 「女皇卒后好象是睿宗李旦即位,不过他也干不长,两年后便是李隆基了。」(此处和历史有出入,史上是五年后李隆基在当上皇帝)「什么?是那个临淄郡王。」显然玉真宫主也知道李隆基。 「你敢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我敢拿身家性命与宫主打这个赌。」反正我也豁出去了。 「你要如何赌?」 「如若不象我所说的,宫中可以随意处置我。如若两年后相王大宝,我便是宫主的相公。」说完我生怕她发作,闭上眼睛作等死状。 「你的胆子到不小。好。我同你打这个赌了。不过我也要加一个条件。你做完水车后,便来替了本宫这一等花奴吧。当然本宫也不须你净身,只是日后他做什么你照做便是。不然本宫就是阉了你。哈…」我没想到弄巧成拙是这个结果。 「宫主。小奴誓死都会为宫主效命的,您老可不能不要我啊。」没曾想软榻下的花奴听了我们的话大叫起来。 「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份。日后你就专门侍候本宫的后庭便是。」侍奉后庭便是在玉真宫主便后当厕纸用。我却不知还有点羡慕他呢。 陈生是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玉真的衣裙盖上了头。 我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实话,只要不净身。用口舌侍奉神仙姐姐我还求之不得呢。 「如何。而今这赌你还敢打吗?」常玉真抬起头看着我,样子说不出的妩媚。 「当然要打!」我狠狠心。不就是给她当两年的贴身花奴吗?只要李隆基能当上皇帝,老子日后可就是你相公了。 见我说得如此肯定。对我的话她又信了几分。其实她刚才也就是气不过我癞蛤蟆要吃天鹅肉的念头。虽说我的身子还是林景天的,可现今变成了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原先她想让我练「九忍诀」,也就是想让我至少在身手上不弱于她。 可没曾想我居然敢拿此来要挟。其实百花宫在继任者上已做了布置。她们支持的是中宗李显。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一切布置便要从新来过了。对于临淄郡王李隆基她也并不陌生,百花宫中的一位堂主牡丹便与其有私。不过以前不认为他会即位,故没有多加留意。 「如此你先去吧,明日午时前来本宫先教你吐纳之术。」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衣衫后面全湿了。 随后常玉真又将小玉和小青叫了进去。她们说了什么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埋首做我的水车。 第二日午时,我终于又见到了神仙姐姐。并且小玉和小青也在。 「你先将衣物脱去,我让玉儿她们为你先做引导。」不就是脱衣服吗?我到是脱得飞快。咱这身肉够不上肌肉强健,但还算匀称。 「这是玉真姐替你准备的百花露,日后你欲练九忍诀,百花露可是每日必喝的。嘻嘻。」原来欲练这九忍诀百花露还是非喝不可的。早年习成此功者每天都要被逼着喝下鱼玄矶的尿。有时其它宫女也会效仿。而如今常玉真她们每日只让我喝一次已经是很开恩了。按常玉真的想法,她在宫中就喝她的,若不在我就要每日喝小玉她们的了。其实欲练此功也并非一定要喝尿不可,当年习成此功者无非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屈辱罢了。不过古人就是这样执着。 以为百花露仍练此功之要诀。而我在练成此功之前,看来这整日里的尿臊味就够我受的了。 原来昨日常玉真将二女叫进去,就是将九忍诀的功法让她们看了。把二女看得是目瞪口呆。她们万万想不到天下间竟有如此下贱的练功法门。九忍诀如能练成,称为天下第一奇功也不为过。 九忍诀共分九重。第一重至第四重除了练气之外,便是受尽各种凌辱。每日里喝尿都不算什么了。受打骂、做苦役。那人身上的伤痕几乎就没有断过。而且据鱼玄矶记载,有次因为偷吃过一只宫女吃剩的馒头,硬是被逼着舐了那名宫女后庭十日。反正是凌辱于他,怎么恶毒怎么来。在这里她们却疏忽了一点,原创此功者被擒入百花宫时,功力被废。自然需要长时间的蓄积功力,而我因为根本没有练过功,尤如一张白张般。只需她们将功力传输于我,再按图练习,自然要比原创者快得多。可惜她们不明此理。常玉真和小青还但心我是否能吃得了这番苦楚,而小玉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原来不但可以让我喝她的百花露,连百花羹(大便)都要吃,岂不快哉。 想到是神仙姐姐的圣水,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将碗里的尿水一口喝尽。应该说尿臊味并不浓,仿佛有股子神仙姐姐身上的香味。 「贱儿。玉真姐的百花露好喝吗?」小玉在一边促狭地问。 「好喝,好喝。」我几乎是不加思索地说。 常玉真听完业已笑得浑身发抖了,小青则捞起一只常玉真脱在榻边的绣鞋扔到了我脸上。我也只能苦着脸承受着。 对于替我引导二女到是做的一丝不苟。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武功。全身诸穴发麻发涨,两股发热发烫的气流从我的前胸和后背处往小腹汇聚。豆大的汗珠从我的头上、身上淌下来,在腰腹处濡湿了整条长裤。正在我浑身躁热不堪时,前额处又被常玉真手指间的劲气击中,整个人便昏厥过去。 当我再次转醒的时候,发现我正躺在神仙姐姐的软榻上。全身的衣物也被人换过了。 「贱儿醒了吗?真想不到你居然是通透之体,两个丫头的引导之术都让你得气如此之快了,若不是我用劲气击昏你,恐怕你就要爆体而亡了。」通透之体是什么我并不知道,现今全身都轻飘飘地不假。 「宫主。那我还能练那什么九忍诀吗?」其实我恨不得不练,虽说我还不知道要受那样多的凌辱,光是这每日喝尿就够我受的。 「当然可以。而且可能你要不了三年便是我三招之敌了。」显然对于我能快点将九忍诀练完还是抱有期待的。 唉。原来是这样。看来还是要每天喝尿啊。口中的尿臊味仍未散去… 七龙珠(全)(12000+字)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谁也没见过,谁也没有听过不可思议的时代。 在远离都市数千里的一座深山里,住着一个以大自然为伴独自生活的少年。 这个少年的名字,叫做孙悟空。 在森林中他以猴为朋,以鸟为友以猛兽为食。 他的武功极为高超,那些猛兽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只有乖乖被他吃掉的份。 即使是可怕的妖怪,也会被他轻松地杀死。 这一天,他和一只魔狼搏斗,击杀了魔狼,自己也不慎掉进了水中。 他从水中出来,脱光了衣服,将湿淋淋的衣服放在树上晾干。 接着,他站在水边的岩石上,向着水里撒尿。 「呜,好畅快啊!」刚打完一仗,又轻松地放掉身体里的存货,悟空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山路上,开来了一辆汽车。 汽车在山道上停下了,从里面走下来一个漂亮的少女。 她大约十六七岁,一双美丽的眼睛又大又明亮,肌肤雪白,头发是蓝色的,梳着一条粗粗的辫子,上面还扎着红色的蝴蝶结,显得十分可爱。 在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在连衣裙胸部的位置,印着bulma几个字母。 「布玛」,这就是她的名字。 她是从都市来的,目的是来找一个叫做龙珠的东西。 随着这个大懒腰,她丰满的胸部向前突出,凸显出她傲人的身材。 她掏出一个看上去像是怀表的小型龙珠雷达,看着屏幕上面光点的位置,知道自己找的东西就在这附近。 她低声自语道:「确实应该是在这附近的。」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好听。 她站在山崖上,极目远眺,看到前面山下的河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拿出望远镜,看向那边。 一个小男孩出现在她的眼前。那小孩的浑身是光着的,正站在水边,向水里撒尿。 布玛盯着那个小孩的裸体看,脸慢慢变红了。 看他的年纪,大概只有十一、二岁,这样的小孩居然会有这么大的一个鸡鸡,真是让布玛想不到。 她虽然没有男朋友,也没有见过成年男子的阳具,可是也在路上见过光着身子的小孩,却没见过哪个小孩有这么大的鸡鸡。 「那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布玛红着脸想道。她早就想看到这种东西,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也不好意思去看。这一次,她凑巧看到了,就好奇地看个不停。 她拿着望远镜,盯着悟空的鸡鸡看了半天。在她的鼻子里,发出了可爱的喘息声。 直到悟空撒完了尿,收起鸡鸡,走到一块石头后面,布玛看不到他,才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收起望远镜,坐进汽车,开车向前行去。 她没有看到,在那个男孩的屁股上面,长着一根长长的尾巴,就像猴子的尾巴一样。 「今天吃什么好呢?」悟空暗自思量。「熊最近已经吃过了,老虎也都不敢出来了。」山里的猛兽,已经被他吃了一个遍,可怜的黑熊都被他??吃光了。 他看到水中有小鱼跃起,高兴地叫道:「对啦,午饭就吃鱼吧!」悟空把尾巴放在水中,引得一条大鱼游过来。 那大鱼的个头比悟空大好几倍,一向喜欢吃猴子,见悟空的尾巴放在水中,只当是好吃的猴子,自言自语道:「是猴子?我吃了它!」它跳出水面,对着悟空张嘴便咬。 悟空向前一跃,闪过大鱼的牙齿,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大鱼的头上。 大鱼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踢昏在水中,头骨连同脑浆都已被震碎。 悟空跳入水里,拖着大鱼的尾巴,将它拖到岸上。 悟空拖着比自己巨大得多的鱼,在路上走着,一边得意地叫道:「大鱼,大鱼!」今天,他又有美味的烤鱼可以吃了。 突然,后面传来巨大的声响。悟空奇怪地回头看去,喃喃道:「啊?什么声音哪?」一辆汽车从山道上飞速地开过来,悟空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他在山林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东西。 布玛开着车过来,没注意路上有人,等看到悟空,再想刹车,已经晚了,吓得她连声尖叫,猛打方向盘。 「砰」的一声,汽车重重地撞到大鱼身上,将悟空连人带鱼撞飞到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撞、撞上了!」布玛惊叫道。她从方向盘上抬起头来,惊奇地看到那个男孩从大鱼身后转过来,怒冲冲地瞪着她。 「啊,你还活着?」布玛惊奇地叫道。 悟空怒容满面,咬牙叫道:「你这个混蛋妖怪,你是想半路把我的猎物给夺走吗?」他在山中长大,从来没有见过汽车,现在乍一见到这个巨大的东西横冲直撞,只当是一个新出现的妖怪,来抢他的食物。 他飞身跳过去,双膀一用力,将沉重的汽车高高举起来,大叫道:「我绝不让你得逞!」他大叫一声,用力一甩,在布玛的尖叫声中,将汽车甩出十几步远。 砰地一声巨响,汽车摔到地上,翻了一个筋斗,车轮被摔飞。 悟空扯出身后背着的如意棒,哼了一声,怒喝道:「来吧,既然你想抢走猎物,就先把我打败吧!」这如意棒是他去世的爷爷留给他的宝物,能够随意伸长和缩短,死在棒下的妖怪和猛兽不知道有多少了。 布玛呻吟着从翻倒的汽车里面探出头来,咬牙切齿道:「竟敢这样对我,你这个妖怪!」她在城市里,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厉害的小孩,现在遇到一个撞不死又能抬起汽车的孩子,只能当他是个妖怪。 「哈,从妖怪里面出来了个奇怪的妖怪,来吧!」悟空举着棍子叫道,心里却在奇怪,为什么这个妖怪长得那么好看,声音也那么好听,弄得他心里有点痒痒的感觉。 「好厉害的妖怪,能蛊惑人心!」悟空吃了一惊,忙收摄心神,免得中了妖怪的奸计。 布玛抽出手枪,叫道:「打死你!」 「砰!砰!砰!砰!」她对悟空连开几枪,子弹打在悟空的身上,悟空被打得摔了一个跟头。 布玛停下枪,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只当那个妖怪已经被她打死了。 悟空从地上坐起来,捂着被子弹打到的地方,呲牙咧嘴地叫道:「哎呀,好痛啊!刚才是什么,是妖术吗?」布玛举枪对着他,张口结舌地叫道:「啊,为、为什么没死呢?啊?」「胡说八道!这么一下就想让我死吗?我的身体就像铁一样,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悟空跳起来,恼怒地叫道:「让我把你这个妖怪消灭掉吧!」举棍冲了上去,打算一棍将这个妖怪打得脑浆迸裂。 「妖怪?」布玛听了这话,忙丢下枪,高举双手叫道:「哎,等、等一下,我才不是妖怪呢,是人啊!」悟空停下棍子,盯着她,奇道:「是人?」「嗯!」布玛从车里爬出来,高举着双手站在悟空面前,说:「啊,这不明摆着吗,你看仔细了,看啊!」悟空高举如意棒,警惕地叫道:「别动!再动,我可就要消灭你了!」悟空的个头只到布玛的腰部,他围着布玛转来转去,越看越奇怪,嗯嗯地叫个不停。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山外的人。眼前的「人」比他要高得多,她的脸很奇怪,皮肤光滑而又洁白,是悟空从来没有见过的脸,可是看上去却显得非常好看,对他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她穿着一件奇怪的红色衣服,露出了雪白修长的大腿。肉体看上去十分柔软,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她的头发是蓝色的,比他的头发要长得多。在她头上,还扎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像这样的东西,悟空可从来没有见过。 总之,这个「人」的长相和穿着打扮处处透着古怪,与悟空和爷爷完全不同。 「你才不像人哪!」布玛看着这个奇怪的小孩道。 悟空仍然满怀戒备地举棒威胁着布玛,道:「我当然是人啦!我跟你的差别可真大呀,弱不禁风的样子……」「因为我是个女孩子嘛。」布玛微笑着,有点撒娇地道。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欢迎的。 悟空吃惊地道:「女孩子?你是女孩子呀?」 布玛也奇怪地笑道:「嘿,你这个土豹子,你没见过女孩子吗?」「我是第一次见到除了爷爷以外的人类。」悟空告诉她。 布玛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爷爷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你遇见女孩子话,就要对她和善一些。」悟空道。 布玛高兴地搔着头发笑道:「哎呀呀呀呀,说得可真对呀!你叫爷爷的那个人和你一起住吗?」「他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悟空说着话,绕到了布玛的身后,伸头向裙子里面看。 他的个头很矮,只到布玛的腰部,很轻易地在短短的裙子下面看到了布玛的内裤。 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三角内裤,露出了雪白的粉臀和大腿。那完美的曲线,是悟空从来没有见过的,引得他瞪大了眼睛,着迷地看个不停。 看着布玛狭小的内裤和内裤下露出的雪白的臀部、大腿,悟空却没有一丝邪念,只是嘀咕:「女孩子连尾巴都没有!」从内裤的边缘,露出了几根乌黑发亮的卷毛,悟空奇怪地看着,心想:「那是什么?该不会是还没长出来的尾巴毛吧?」布玛发现他在偷窥自己的裙下风光,自己的内裤和大腿根部都被他看光光了,又羞又恼,正要发作,忽然惊奇地看到悟空那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在屁股后面甩了两甩。 「哈,可真有意思啊!」悟空笑着,欣赏着漂亮的布玛奇怪的样子,又甩了两下尾巴。 布玛转怒为喜,掩口暗笑道:「嘻嘻嘻嘻,你真以为装上尾巴什么的做装饰就很帅气吗?」「好,那你跟我来吧,因为你是女孩子,我请你吃东西!」悟空拖起大鱼的尾巴,就要向家里走。 布玛拿着龙珠雷达,想着:「在路的尽头,会不会找到龙珠呢?」悟空好奇地瞪着她的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猛瞧,催促道:「你在干什么哪,难道不想吃我请的东西吗?」布玛收起龙珠雷达,警惕地道:「我去可以,但你不能对我做坏事!」布玛不能不提防,和一个奇怪的男孩到他的家里,说不定会被他在这无人的深山里强奸呢。 悟空奇怪地问:「坏事是什么?」 「坏事就是……」布玛漂亮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布玛转念一想,忽然掩口而笑,想道:「啊,对啦,这家伙连女孩子都是第一次见到,还不明白坏事是什么意思呢!」在路上,他们互相通报了姓名。悟空拖着大鱼,毫不费力地走到了家。 到了悟空家,布玛惊喜地看到,在屋里摆着一个龙珠,上面有四颗星。 布玛跑过去,拿起龙珠,惊喜地叫道:「啊,是它,是龙珠!是四星龙珠!」悟空跑过来,一把抱住布玛的腰,叫道:「嗨,不许碰!这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一件遗物,即使你是女孩子也不许碰!」他抱住布玛的腰,心里有一点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的身体会这么柔软,抱起来这么舒服。 布玛被他抱住纤腰,不由浑身酥软。 这悟空原本不是普通人,他这一个族群,身上会散发出一种普通地球人没有的气息,让女性无法抵挡他的吸引力。 尽管悟空还只有十二岁,但他的身体渐渐发育成熟,虽然个头比普通地球人的小孩还矮一些,但生理上却要比他们成熟得多了。他吸引女性的能力,也渐趋成熟。 由于自小住在深山之中,悟空没有机会见到人类中的女性,所以一直没有显露出这方面的能力。现在,却有一个漂亮的少女为了寻找龙球来到他的家,自然而然地引发了他吸引女性的超能力。 布玛被悟空的手抓住纤腰,只觉那一双手仿佛有魔力传到体内,不由气喘吁吁,浑身都热了起来。 幸好,悟空没有抱多久,只是夺过她手中的龙珠,叫道:「这是爷爷的遗物,平常它闪呀闪的,就像是爷爷在对我说话,我不会让你碰它的!」布玛强忍着下身传来的搔痒,定定神,道:「真是没办法,看来不教教你是不行了。」她拿出两颗龙珠,告诉悟空,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珠,共有七颗,上面分别有一到七颗星星。如果能集齐散布在世界各地的七颗龙珠,就能召唤出神龙,向神龙许下一个愿望。 这时,不管向神龙要求什么,神龙都会满足他的要求。 「我的愿望已经决定了,虽然我很想要永远吃不完的草莓园,但我还是决定要一个优秀的白马王子!」布玛得意地叫道。 「我都说了,快把四星龙珠给我!」布玛转头向悟空催促道,在她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悟空握紧龙珠,叫道:「不行不行,这可是爷爷的遗物啊!」「什么嘛,真吝啬。这有什么不好,反正你又没有别的用处啊。」布玛偏着头,漂亮的辫子在脑后荡来荡去。 「不给!」悟空向她吐出舌头,坚决不肯把龙珠送给她。 布玛皱着眉想了想,忽然展颜一笑,暗道:「嘿,好,这时候,就用我最拿手的色情攻势吧。」她微笑着,向悟空抛了一个媚眼,用嗲嗲的声音撒娇道:「悟空,不要那么小气嘛,把它给我,好吗?」悟空坚定地摇着头,同时奇怪地问:「你干什么用那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那么,我给你一个谢礼,如何?」布玛的眼珠转了转,提出了一个极有诱惑力的建议。 她撩起短裙,给悟空看她雪白修长的大腿。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牺牲了。 她的家里很有钱,如果需要什么,一般都会得到满足。 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果对别人有什么要求,只要抛一个媚眼,别人就会抢着替她服务。像这样露出大腿来勾引男孩子,这还是第一次。 悟空好奇地盯着她的美腿,觉得她真的是和自己有很大的不同。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上了她柔软的大腿,惊叫道:「你的腿可真光滑啊,就像大鱼一样!」布玛被他的手一摸,不由叫道:「这是许看不许摸的啊!」紧接着,她突然感觉到,大腿上痒酥酥的,一股热力传来,直达心口。 布玛的腿突然软了。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软绵绵地倒了下来,伸手抱住了悟空。 悟空奇怪地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咕哝着:「奇怪的家伙!」闻到她身上诱人的香气,悟空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同样也在布玛心里存在。她的身体热得厉害,抱住悟空不愿意撒手。 还好,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低声央求道:「悟空,把龙珠给我好吗?」悟空的手不自觉地环抱住她柔软的纤腰,将脸靠在她富有弹性的胸部,摇头道:「不好,这是爷爷……」布玛的胸部是那么柔软而富有弹性,悟空好奇地将脸在上面磨擦,心想:「女孩子真是奇怪,胸部有两团这么软的东西!」布玛哼了一声,咬咬牙,解开自己的腰带,拉起连衣裙,露出雪白的胸部和紫色的乳罩,微笑道:「如果你肯把它给我,我就让你摸我的身体!」悟空的手伸过去,隔着乳罩握住布玛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奇怪地道:「这是什么?」他的手飞快地拉下乳罩,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 布玛惊呼一声,悟空的手带给她的触感让她的乳房如受电击,浑身一颤。 可是乳罩被悟空拉起来,让她被乳罩勒得有些难受。 布玛红潮满面,解开乳罩,娇嗔道:「笨蛋!是这样解的啦!」悟空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看得他奇怪不已。 他的双手伸出去,握住赤裸的乳房,又捏又揉。 布玛娇哼一声,抱紧悟空,将乳房按在他的脸上。 悟空的鼻子被布玛的乳房堵住了,灵敏的鼻子满是脂粉香气,几乎被熏昏过去。 布玛将乳房在悟空脸上磨来磨去,昵声道:「把龙珠给我,好不好嘛!」悟空被柔软的乳房堵在嘴唇上面,无法回答。 布玛此时也是意乱情迷,没有发觉悟空无法答话,只当他不愿意,抱紧悟空道:「悟空,只要你肯陪我去找龙珠,我就让你做快乐的事!」悟空茫然道:「什么快乐的事?」布玛喘息着,颤声道:「就是这个!」 她颤抖的手伸到悟空的胯下,隔着裤子捏了悟空的阴茎一下。 悟空大叫一声,鸡鸡被布玛柔软纤细的小手捏住了顶端,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下身一直传到脑部,让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从前撒尿的时候,他也会碰到自己的鸡鸡,却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看来女孩子确实是奇怪的生物啊,就是她的手也是很奇妙的东西。 「怎么样,快乐吧?」布玛喘息着微笑道。 「啊,这……」悟空都说不出话来了。 布玛也是第一次摸到男人的东西,心慌张得砰砰直跳。 可是悟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一闻到那味道,就无法控制自己。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悟空的腰带,替他解开腰带,脱下了他的裤子。 接着,她又惊呼一声。 悟空的鸡鸡比她见过的小孩子身上的鸡鸡大得多,虽然还是软的,但那一大串东西在两腿间晃来晃去,还是让布玛脸红心跳。 布玛浑身颤抖着,两眼痴迷地盯着悟空的下体,昵声道:「只要你把龙珠给我,我就用手来替你满足!」悟空被女孩子脱了裤子,脑中一片空白??,「呃」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布玛蹲下身,颤抖的手摸上了悟空的鸡鸡,笨拙地替他搓揉着。 悟空可不觉得她笨拙,他只觉两只柔软滑腻的小手在鸡鸡上揉搓着,让他的血液都涌到了下身。 他瞪大眼睛,大声喘息,不知道布玛到底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忽然,布玛一声惊呼,因为悟空软软的鸡鸡已经变硬了。 悟空听到她的叫声,低头一看,吓得一声大叫,指着鸡鸡叫道:「它、它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鸡鸡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比平常大了好几倍。悟空可从来没有见过鸡鸡变成这个样子,大惊之下,指着布玛大吼道:「你果然是妖怪,会这么奇怪的妖术!」他从背后抽出如意棒,挥棒便要打在布玛头上。可是看到她清丽的面容,心中一阵迷糊,这棒竟打不下去。 布玛满面红潮,见悟空举棒要打,吓得一把揪住悟空坚硬的阴茎,紧紧握住,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悟空大叫一声,爽得浑身都软了,手中的如意棒无力地落到地上。 见手里这根稻草果然救了命,布玛更加勤奋地揉搓起悟空的肉棒来。 悟空的脸也变红了,闭上眼睛,啊啊唔唔地呻吟着,身体软得快要躺到地上。 布玛柔软滑腻的小手勤奋地套弄着悟空的肉棒,悟空呻吟着,肉棒变得更加粗大。 布玛的手指修长洁白,仿若水葱一般,娇嫩的小手握住悟空的阴茎,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住悟空的包皮,替他把包皮褪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的龟头。 布玛低呼一声,惊奇地看着这从未见过的东西。 悟空身上传来一阵男性的气息,让布玛几乎为之迷醉。看着悟空壮硕的龟头,布玛几乎要低下头,张嘴含住它。 她强忍住心中的绮念,卖力地用手套弄着悟空的鸡鸡。 一阵阵奇怪的感觉从下身传来,悟空瞪大了眼睛,红着脸,唔唔地呻吟着,不知道布玛究竟在对自己做着什么,兴奋得几乎晕过去。 搓了一会儿,布玛的下身也开始痒得难受,便停下手,站了起来。 悟空从美梦中惊醒,伸手拉住布玛的手,眼睛里露出希冀的神色,还想让她再伸手摸摸自己的鸡鸡。 布玛看着悟空可爱的小脸,闻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心中一阵迷糊。 她牵着悟空的手,走到床边,喘息着微笑道:「现在,我就要教你做快乐的事情!」悟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发觉这个女孩子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让悟空感觉到奇怪的女孩子躺到了床上,脸上红潮滚滚。她伸手褪下裙子里的内裤,闭上眼睛,低声道:「来吧。」悟空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傻傻地爬上床,抱住了布玛。 他的鸡鸡被布玛的小手揉搓一阵,早已胀得又粗又硬,顶在布玛雪白粉嫩的大腿上,在大腿上蹭来蹭去。 布玛对这种事也是一知半解,但懂得总比悟空多一些。她的蜜穴里面痒得难受,实在受不了悟空的磨蹭,便伸手握住悟空的肉棒,引导它向自己的蜜穴凑去。 悟空再次被她抓住鸡鸡,快感涌上心头,低下头,看着布玛的下身,惊叫道:「你怎么没有鸡鸡?」布玛又好气又好笑,骂道:「笨蛋!要是有鸡鸡,那还是女孩子吗?」悟空好奇地打量着女孩子的下身,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有一个神秘的花园,里面有一朵紫红色的鲜花。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去,在那些卷曲的毛发里面找到了鲜花,抚摸着她潮湿的花瓣,惊呼道:「布玛,你怎么撒尿了?」「笨蛋!那不是尿,是爱液啊!」布玛娇喘息息,生气地骂道。被他的手一摸,浑身都颤抖起来了。 手里紧紧握住悟空那与年龄不相称的坚硬的阴茎,布玛又恨又爱,恨它磨磨蹭蹭地不肯进来替自己煞痒,便用力把它拖过来,对准自己的蜜穴,命令道:「快插进来!」说了这句话,布玛的脸羞得通红,感觉自己像是在诱奸一个无知的小孩子。 可是想到自己在做着这种诱奸小孩的坏事,在她的心中,又出现了强烈的快感。因为,这是平常里绝对禁止做的事。 「为什么要插进去?」悟空奇怪地问。 「叫你插进来,就快点插进来!」布玛红着脸,不耐烦地叫道。 「是这样吗?」悟空茫然道,腰部向前一顶,将龟头顶进了布玛的花瓣中间。 布玛的花瓣里面早已流出了很多爱液,滑滑的,悟空没费什么劲,就将自己的阴茎顶进了一部分。 「好舒服啊!」悟空惊喜地叫道。布玛湿润的花径紧紧地夹住他的龟头,弄得他爽得要命。 「布玛,你的身体里面好热啊!」悟空惊叹道,他的龟头能够感觉到布玛身体内的灼热。 布玛也兴奋地呻吟了一声,却感觉到蜜穴深处更加痒了,着急地大叫道:「快点,再插深一些!」「哦!」悟空答应着,自己也想更快活一些,腰部用力向下一沉。 他的武技本来高超,力气更是异乎寻常地大,粗硬的阴茎势如破竹,一直深入到布玛的花径里面。 布玛正急切地等待着更大的快感,结果却等到了剧烈的疼痛,痛得她仰起脖子,朝天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响彻云霄,将屋外的小鸟和猴子吓得乱飞乱跳。 布玛漂亮的脸上满是眼泪,双手指甲使劲掐着悟空的身体,惨叫着怒骂道:「死悟空,你为什么要使这么大的力气?」悟空也惨叫道:「你掐得我好痛啊!你究竟在干什么?」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鸡鸡正深深地插在布玛的体内,惊叫道:「布玛,我的鸡鸡现在在你身体里面,我们两个用鸡鸡连在一起了!」感觉着布玛身体里面的灼热,悟空觉得自己胀大的鸡鸡被整包裹在一个温暖湿润的狭窄通道里面,低声惊叹道:「好热啊!」布玛痛得哼了一声,说不出话来。 悟空看到,鸡鸡插着的地方流出了几缕血丝,染红了布玛雪白的大腿,不由惊叫道:「哎呀,你流血了!」布玛费力地抬起身子,向下面看去,见悟空的鸡鸡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自己处女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悟空的鸡鸡和大腿,又是痛苦又是悔恨。 她想不到,自己费力保持了十六年的处女之身,竟这样给了一个小男孩,不由悲从中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 悟空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鸡鸡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被她紧窄的花径夹得很是舒服。他看着她的脸,奇怪地道:「你为什么要哭?很痛吗?」布玛哭泣着大骂道:「不要你管!你这个装着假尾巴的坏东西!野孩子!」她攥紧拳头,粉拳如雨点般地打在悟空的头上身上。 悟空的身体坚硬如铁,当然不会在乎一个少女无力的捶打。只是布玛现在在扭动着身体打他,下身也在跟着扭动,下体和悟空的阴茎磨擦着,弄得他拼命喘息着,快感一波波地从下身涌来。 他初次裸露出来的龟头与少女第一次被侵入的阴道紧紧地箍在一起磨擦着,湿润的爱液与布玛的处女血作为润滑剂,让悟空兴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布玛打了几下,下身痛得厉害,不敢再打,只好抱住悟空的身体,嘤嘤哭泣。 悟空一边奇怪她为什么要哭,一边又在为她不再动弹而感到可惜。因为,这样他就不能像刚才一样感觉到快乐了。 「你不动,我自己动!」悟空心中暗想,试着动了一下腰部。 他的阴茎也随着他的动作,在少女的阴道中动了一下,与少女柔嫩的阴道轻轻磨擦着。 果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悟空大喜,高兴地大叫一声道:「我知道啦!」他的手抓住布玛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入到少女雪白柔软的肌肤之中。腰部前后轻轻抖动着,坚硬的阴茎在布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在一开始,他的动作十分稚嫩,但是很快,他就掌握了动作要领,抓紧布玛的香臀,下体飞快在地她的阴道中抽插。 布玛被他弄得好痛,大声哭叫着,粉拳不断地打在他的头上。悟空忍痛不理,只当这是奇怪的女孩子又在做奇怪的事情,明明是她叫自己插进去的,现在又要打人,真是古怪。 悟空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下身,兴高采烈地叫道:「布玛,你看,我的身体和你的身体连在一起,真是好玩啊!」「这有什么好玩的嘛!」布玛痛哭着,用粉拳打他的头。 悟空的头被砸得落到她的胸脯上面,悟空将脸埋在她的乳房上,好奇地嗅着她诱人的芳香。 很快,布玛就不再哭叫了。因为,悟空的快速抽插带给她的快感,已经压倒了破身的疼痛感觉。 她抱紧悟空,娇喘息息,下身也开始轻轻地向上耸动,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化在悟空身上。 此时,悟空的心思和她一样,也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进入她的身体。越来越强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他大声喘息着,抱紧布玛雪白的娇躯,腰部运动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简直像风一样在飞速地前后摆动。 他的武技本来极强,现在又这么兴奋,将自己平时练轻功的心得体会都用到了这一方面,腰部晃动快得让人看不清楚。 布玛被他闪电般飞快的动作弄得欲仙欲死,无意识地大声哭叫着,抱紧他的身体,恨不得当场死去,将意识永远留存在这要命的快感之中。 在她的阴道中,流出了大量带血的爱液,喷射在悟空快速抽插的龟头上面。 悟空虽然天赋异禀,毕竟还是第一次初尝男女性爱的滋味,终于被快感淹没,被这灼热的爱液一喷,终于忍耐不住,阴茎一阵跳动,将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射在布玛的身体里面。 这液体飞射的速度极快,灼热的液体打在布玛的子宫壁上,打得布玛雪白的娇躯一阵颤抖,大声哭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悟空将自己积存了十二年的精华都射到了布玛体内,自己也累得没有一丝力气,趴在布玛身上直喘粗气。 布玛搂紧悟空小小的身体,美丽的眼中流下了两行热泪,低声哭泣着。 过了一会,悟空渐渐有了一点力气,从布玛的乳沟里抬起头,咬牙切齿地道:「你果然是会用妖术,把我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说,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他的手伸到床下,却抓住了如意棒,只待布玛一句话不对,就拿棒打死这个妖怪。 布玛气得挥手打了他一记耳光,痛哭道:「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野孩子,骗了我的身子,还要说这种话!这是做爱啊,每个人都会的做爱啊,你不知道吗?」她痛哭着,揪住悟空的耳朵,右手一下下地打在他的头上、脸上。 悟空呲牙咧嘴地叫道:「好痛啊!这是每个人都会的吗?那为什么我不会?」布玛哭着骂道:「所以说你笨嘛!你这个野孩子!」她一边打着悟空的耳光,一边低下头,看到他软软的阴茎仍旧插在自己的体内,自己的下身还在流着血,气得再次大哭,伤心地痛打悟空的耳光。 悟空生了气,叫道:「好,你说我笨,不会做,那我就做给你看!」他抱紧布玛的身体,用力晃动腰部,却把湿淋淋的分身从布玛的身体里抽出来,再也插不进去。 布玛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在他头上打了一拳,叫道:「笨蛋,软软的,怎么进去?」看到布玛漂亮的脸,闻着她身上诱人的芳香,悟空的分身突然又硬了起来,腰部顺势向前一挺,对准布玛的花径入口,用力戮了进去。 布玛正在笑话悟空,忽然下身遭受痛击,大叫一声,又是疼痛又是兴奋。 悟空生气地将阴茎在布玛的体内抽插,一边生气地说:「哼,你看我会是不会!」他的速度一下子变快了,弄得布玛气喘吁吁地大叫道:「你这个野孩子,快停下!」悟空正在快活,用力摇头道:「不要,我不要停!」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布玛的体内快速运动着。 布玛兴奋地大叫,不由自主地抱紧悟空,用香唇堵住悟空的嘴。 「嗯?你干什么?」悟空摆脱她的嘴,奇怪地问。 布玛把他拉到怀中,再次吻上了他的嘴。 她香软的舌头伸进悟空的口中,贪婪地吸吮着悟空口中的唾液。 悟空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自己也使劲吸吮了一口,将布玛口中的香津吸到自己嘴里。 他试着吞下一小口,感觉味道又香又甜,便使劲吸吮着布玛口中的津液,一边高兴地吃着,一边奇怪地想:「女孩子真是奇怪的生物,连口水都这么好吃!」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深深地热吻着,互相贪婪地吸吮对方的津液,一直做了一个多小时,弄得布玛泄身好几次,悟空这才将自己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里面。 趴在布玛柔软的身体上面,歇了一阵,悟空费力地爬起来,苦着脸道:「好累啊,简直比劈一整天的木柴还要累得多。」布玛躺在床上,已经气若游丝,在她雪白的双腿之间,流淌着红红白白的液体。悟空的精液,从她纯洁美丽的身体里面流淌出来。 悟空看她晕过去了,便跳下床,拿了些水给她喝,这才把她救醒。 布玛歇了好半天,才费力地爬起来,穿好衣服,下床吃了些悟空烤给她的鱼,这才有了点力气。 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悟空坐在旁边大吃烤鱼,布玛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生气。 要说她会爱上悟空,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像这样的一个小不点,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他呢? 可是,悟空刚才带给她的快感,简直是要命的感觉,当时如果为了那种感觉而死,布玛也愿意。 像这么厉害的男孩,大概世上只有他一个了吧,布玛羞红着脸想道。看着悟空英俊的面容,她忽然有些喜欢他了,而且居然有些为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样厉害的男孩而感到骄傲。 「没关系,就算我不喜欢他也没什么,」布玛想着,「我就拿他当一个性伙伴吧。」和悟空在一起时那样快乐的感觉,布玛才不会轻易放弃。 她的目光落到了桌上的四星龙珠上面,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对啦,你也来帮我一起来寻找龙珠吧,你爷爷不是说过应该对女孩子好些吗?」「寻找龙珠吗?」悟空茫然道。 「反正你在这里又没有别的事可干,男孩子必须到许多地方修行。」悟空喜道:「修行就能变得像爷爷那么坚强吗?」「那当然啦!」「啊,好像很有趣呀,那就去吧!不过,」悟空想了想道:「你得陪我做爱才行!」「什么?!」布玛大叫起来。 「怎么,不可以吗?」悟空担心地道,「刚才你教我的那种事真的很快乐,以后我们常常做不好吗?」布玛倒不是觉得不可以,她叫悟空与他同行,原本就有一点这样的意思。可是悟空讲得这么直接,真让她受不了。 「那、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种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绝对不许告诉别人啊!」布玛慌张地道。 悟空有些莫名其妙,还是点了点头。 布玛心中暗喜:「进展得很顺利嘛,用他做保镖和打手再好不过了!要享用我宝贵的身体,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就这样吧,让他做我的保镖和旅途中的性伴侣,只要我下命令,他就得替我去跟敌人拼命,不管龙珠在谁的手里,他都得去替我抢过来!愿望要是实现的话,那可就太好啦!」「而且」,她又羞红着脸想道:「他的那个东西真是太棒啦,如果能天天尝到那滋味,那可真是意外的收获!」「可是,如果找到神龙,我是要一个白马王子,还是要这个小孩子呢?」布玛忽然又有些为难了。 她看看悟空小小的个子,比自己矮那么多,还是决定,先找到七颗龙珠再说,那时再来考虑究竟是要谁。 她带着悟空,高兴地走出房屋,想着找到七颗龙珠后的景象,以及在路途中自己将从这个小孩子身上享受到的欢乐,不由快乐地叫道:「愉快的旅行开始啦!」悟空跟在她的身后,一边看着她短裙下的内裤,一边在奇怪:「同样是人,为什么她的大腿就显得那么好看呢?好像还很诱惑人,真是怪事。」悟空问布玛:「不过,其他的龙珠在哪还不知道呢,怎么找呢?」布玛挺起高耸的胸部,得意地道:「这就是我头脑聪明的地方,我不只是脸漂亮!」她拿出龙珠雷达,告诉悟空,靠这个东西,可以找到其他龙珠所在的方位。 「不管去哪,走着去是不行的,你把汽车弄坏了,必须得拿出另一个来。」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选了一个胶囊,挥手甩出,只听一声巨响,地上出现了一辆巨大的越野摩托车。 「走吧。」可爱的少女走上去,发动起了摩托车。 悟空张口结舌,惊叫道:「啊,啊,使用妖术了!你果然是会用妖术的,你这个大妖怪!」他想到自己刚才还跟这个妖怪紧紧抱在一起,自己的鸡鸡还插在妖怪的身体里面,而且自己还喝了妖怪的口水,同时也让妖怪喝了自己的口水,吸了自己鸡鸡里的东西,不由又是羞愧,又是恼怒。 布玛惊奇地叫道:「你胡说些什么,这是叫轻松携带胶囊,在都市,这是常识性的生活必需品,这不是妖术!」悟空不放心地拿棍子戮戮摩托车,布玛不耐烦地叫道:「好了,快点,坐到后面去!快!」悟空跳上摩托车,坐在布玛的后面,抱紧她柔软的腰肢。 「走啦!」布玛快乐地叫了一声,摩托车绝尘而去。 悟空惊叹道:「真厉害啊,这个比我跑得快多啦!」布玛生气地回头叫道:「喂,不许碰错了地方!」她一回头,嘴唇却碰到了悟空的嘴唇上。悟空一口咬住她的嘴唇,用力吻着她,弄得她一时失神,差点把摩托车撞到路边的树上,吓得她用力咬了悟空一口,挣脱开他的嘴,赶忙回头小心开车。 悟空捂着疼痛的嘴唇,奇怪地问:「什么地方是错的?这里吗?」他的手抚摸到布玛的胸部,揉捏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好奇地道:「真是奇怪的感觉啊!」布玛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娇喘息息,想叫他停手,却说不出话。 悟空越摸越高兴,下身却又胀了起来。 他抬起眼睛,仔细想着:「咦,为什么会胀起来呢?嗯,我知道啦,它是想做快乐的事啦!」他的手离开布玛的乳房,掀起坐在摩托车上的布玛的红裙子,一手托起她的粉臀,另一手扯下了她的内裤。 布玛惊呼一声,悟空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胀大的鸡鸡插进了她两腿之间温暖湿润的桃源洞中。 「啊!」布玛大声浪叫,爽得浑身发软。 悟空坐在这快速移动的摩托车上做这有趣的事情,十分快乐,抱紧布玛的臀部,随着摩托车的颠簸,一下下地将鸡鸡插进布玛的阴道中。 布玛被他托得在摩托车上撅着屁股,被他从身后插着,拼命地喘息着。摩托车随着他插入的动作,一下下地在道路上跳动着。 一辆摩托车在路上飞驰,还在一下下地跳动,这奇怪的景象吓得路边的猴子几乎从树上掉下来。 离开住惯了的大山出外去旅行的悟空和布玛,开始了天外奇想般的奇奇怪怪的经历跟冒险。 就像布玛所说的那句话: 「愉快的旅行开始啦!」 穿越之折磨蛋蛋(5000+字) 刘逸在黑暗中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中,等到他抬起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穿越回了古代,看这服装应该是在汉朝。正当他猜测的时候忽然脑海里有一种特别的感受,仿佛自己和这个朝代有一种特殊的联系似的。正当刘逸感到诧异的时候,忽然他感到自己元神附体在了某个人的身上……一股强劲的吸引力将自己的元神卷进了黑暗之中,在最后一刻,刘逸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叫做吕布…… 刘逸悠悠转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来到了三国时期,准确的说应该是在东汉末年,而且附体在了第一猛将吕布的身上。很快他又发现自己并不能影响到吕布的意识,也不能干扰到他的行动,只能将他以前的记忆翻出来查看,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和吕布在某些地方的相似之处。 却说吕布最自豪的地方不是他拥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武功,也不是他堂堂的一表人才,而是他那根据说相当坚硬的下体阳具。东汉末年,其实bb这个游戏已经在贵族和宫廷之中普及开来,很多公子哥都喜欢找女人踢裆作为娱乐,而女人也发现武功盖世的猛男也并不是无法对付,于是他们就开始着重培养一些有潜力的年轻女性,让她们学会攻击男人的裆部,当时国家上下发生了很多达官显贵莫名其妙失踪的事件,他们很可能就是被女人踢爆了蛋蛋。 而吕布作为一员猛将是很多人的心腹大患,类似的暗杀和踢蛋蛋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次,但每次都安然无恙,就连他的老婆貂蝉都直言自己没办法踢爆吕布的蛋蛋。貂蝉那是谁啊,那可是号称三国第一脚姬啊,不知道多少男人的蛋蛋都爆在了她的脚上,就连董卓都差点被爆蛋。在当时号称是董卓帐下第一猛将,关西大汉华雄其实不是死在关羽刀下,真正的华雄作为一员猛将怎么可能被关羽一下子就斩了呢? 当时貂蝉奉义父王允之命潜入太师府接近董卓,但华雄作为董卓的护卫平时不离左右,想要成事就必须把他干掉,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打得过一个大汉呢? 王允出了个主意,他让貂蝉伺机用bb的方法爆掉华雄的蛋蛋。有一天华雄喝醉了酒,回来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午时,醒来后他惊恐的发展自己竟然被绑住了手脚,全身衣服都被扒光了,正当他准备呼叫的时候貂蝉出现了,她一脚就踢了华雄的蛋蛋。 虽然她此时才18岁,以前也没玩过bb,但目标那么明显再加上她脚姬的天赋,让她上手很快,虽然貂蝉力气不大而且是光着脚踢,但踢的位置可是男人的蛋蛋,于是,华雄的呼叫变成了惨叫。貂蝉毕竟是小女孩,遇到新奇的事物都会好奇,她一个劲的朝华雄的蛋蛋上猛踢,踢了20多脚后华雄的蛋蛋已经是红肿不堪了,可貂蝉却没有停止,用脚踩住了一颗蛋蛋,用力一踩,啪兹一声蛋蛋爆开了花,她接着又如法炮制的踩爆了另一颗蛋蛋,直到将囊袋中的蛋蛋碎肉都踩的稀烂才停下来,再看此时的华雄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一代猛将,就惨死在了小女孩的脚底下,成为了貂蝉的垫脚石。 后来貂蝉嫁给了吕布,也经常和吕布玩bb,虽然她每次都是很轻的踢,让吕布爽的要死,但有一次吕布惹貂蝉生气了,又恰好刚刚起床,二人都是全裸着,就开始吵架,期间貂蝉一脚踢中吕布的蛋蛋,痛的他倒在地上,那时候的貂蝉很火,也没有注意就一脚狠狠的照着蛋蛋踩了下去,踩完她就后悔了。 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就能光脚踩爆华雄的蛋蛋,现在二十几了,力气也比十八岁的时候涨了很多,愤怒这一脚又几乎用了全力,两个华雄的蛋蛋都被踩破了,可实际上是吕布什么事都没有反而让他在床上功夫上更加的厉害,这个疑问一直都放在貂蝉的心里,而吕布则非常高兴,自己唯一的弱点都没了还有谁能杀死自己呢?于是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是手段还是野心都变得更加的残酷起来。 话说吕布的欲望和野心最终害死了自己,兵败下邳,自己也死在白门楼上,而且家人都投降了曹操,最终弄了个重判亲离的下场,就连他自己也死在了自家人手上,而不是像史书记载的那样死于曹操之手。此时的吕布就像强弩之末,守着一座孤城,外面被曹操大军围困,家人好几次都劝他投降曹操,以他的能力未来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可吕布的掘脾气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还斩了两个将士表明自己的决心,但是渺茫的希望让他开始自暴自弃,连带着家人都开始讨厌他,貂蝉甚至都不和他上床了。 这天,吕布喝的大醉,回到家倒头就睡。到了半夜三更,一名少女钻进了他房间,少女看上去年龄不大,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胚子,如果有其他人在这的话那么一定能认出这女孩就是吕布之女,吕铃绮。 这些天,貂蝉的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吕布足足有两个月没有临幸她了,她心里徇私要给夫君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女人不好惹,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她又不好光明正大的去找他玩bb,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到她的女儿吕铃绮身上。吕铃绮对父亲也极其不满,就答应了下来。 这天,她终于找到了机会潜入了吕布的房间,她脱下鞋跳上床,一把掀开了被子,吕布光溜溜的裸体就呈现在眼前了。她以前也经常和别人家的小孩玩bb,知道男性下体的构造,但她没想到自己爹爹的下体那么大,比她见过的小男孩小鸡鸡大了两倍不止,难怪能让自己那么漂亮的小妈迷恋不已,吕铃绮好奇的盯着吕布巨大的男根:「其实,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对你做了。」只见她将一只葱段般白皙的玉手握住了男根,并不停的上下揉搓起来。睡梦中的吕布开始呻吟起来,玉手挑逗下的男根很快勃了起来。 「啊!好大!」吕铃绮比了下尺寸惊呼道。看着这根几乎有她手臂粗的男根,有些兴奋的道:「爹爹,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呢。」要是吕布醒过来看见自己女儿这么玩一定会老脸一红,然后厚颜无耻的让女儿帮他弄。吕铃绮很快发现了巨大的男根后面孤零零的两颗蛋蛋。 眼前一亮,就握住了蛋蛋,感受了一下,觉得爹爹的蛋蛋比那些小男孩的蛋蛋都要饱满,且富有弹性,她感到自己一只手还抓不过来,只能一手一个的捏住两颗蛋蛋,随着自己手指在蛋蛋上不停转动,蛋蛋上的皮肤也在不停地变换着形状。 吕铃绮渐渐的越来越兴奋,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当吕布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女儿在捏着自己蛋蛋。剧烈的疼痛一遍遍的席卷着脑袋。 吕铃绮平时就活泼好动,而且跟着吕布从小习武。虽然还没成年,但力气比一般的女人还大,在她的玉手挤捏之下吕布痛的叫了出来。 「哈,爹爹你醒了?接下来有点疼你要忍住哦。」说完站了起来。「不…不要啊。」吕布惊呼道。他看着架势这疯狂的丫头想踢自己的蛋蛋。可吕铃绮丝毫不管吕布的反应,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愤怒猛然爆发出来。喝的娇喝一声一脚踢中了吕布的蛋蛋。 「嗷嗷嗷嗷!」吕布痛的大声惨叫着。虽然他的蛋蛋不会破但不代表不痛。 尤其是这小丫头这一脚也太狠了,换作一般人蛋蛋就碎掉了。但他平时不怕任何人,唯独怕貂蝉和女儿,也不好斥责于她,罢了,就当是一次特别的体验吧,吕布对自己说。刘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小丫头对着蛋蛋连续踢了四脚,每一脚都让吕布感到钻心的疼,但诡异的是男根在虐待之中竟然又涨大了几分。「啊!你…你竟然对着自己的女儿勃起…大色狼。」 吕铃绮气呼呼的骂到,同时性感白嫩的大腿愈发有力的踢击着蛋蛋部位,痛的吕布死去活来,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强壮的身体扭曲着软在床上。等到小丫头发泄完毕,下体的惨状让吕布几乎不敢相信。刚刚勃起的男根软塌塌的垂下,床上出现了一大摊水渍,还有一些残留在男根上,两颗蛋蛋红肿不堪,表面上的血管都暴了起来,如此惨状让吕布担心以后是不是还能使用。吕铃绮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哼,看你以后还敢对我那样。狠狠的瞪了吕布一眼,忽然慢慢的走到吕布两腿中间抬起大腿,小脚踩住了蛋蛋,她听貂蝉说过爹爹的蛋蛋十分坚硬,就连她自己都无法踩爆。 于是就十分用力的猛踩,很快两个蛋蛋就被踩扁在阴囊中间。可小丫头却十分大胆的站在吕布身上,小脚对着蛋蛋就是一顿狠踩猛跺,一次次的将蛋蛋踩扁。 这时候,让吕布不敢相信的事情出现了,自己最引以为豪的蛋蛋竟然被女儿一顿踩之后再也无法恢复本来的面目了,随着扑哧扑哧两声清脆的声音,两颗蛋蛋都爆在了吕铃绮的脚上。吕布大吼一声就彻底昏死了过去。一代绝世猛将就这样将自己断送在了小女孩的脚底下…… 附体在吕布身上的刘逸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他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他现在已经知道吕布的蛋蛋和自己的一样,坚硬无比一般女人踩不爆,但为什么又被一个小女孩这么轻易的就踩爆了呢?带着这个疑问,刘逸的元神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刘逸发展自己现在正躺在地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内裤,旁边几个年轻女孩正在不停地讨论着什么,刘逸看了一眼都是熟人,正是少女bb团的几名成员,梦欣,若琳,若盈,晓雨,双双几女,还有一名没见过的高挑女孩,就是那没见过的丝曼。刘逸发展几女都在聊着自己蛋蛋的事情。这时候梦欣忽然说了声我知道了,就去拿了份资料出来。「刘逸的这种现象在华夏漫长的bb史上有过记载,人们把这种爆不了的蛋蛋称为阴蛋。众所周知男性胯下的东西叫做阳具。 因为在古代男人是阳刚之气的象征,相对的,女性就被看作是阴气的集合体。 只有阴阳调和才会圆满,同时,阴阳也是互相克制的。阳克阴体现在女性天生打不过男性,阴克阳则体现在男性对于攻击男性下体有很强的天赋。可是有这么一种男性,他们的蛋蛋在阳刚之气之下竟然还包裹着一丝阴气,女性在攻击他们的蛋蛋的时候无法彻底摧毁。像三国时期的吕布的蛋蛋就是阴蛋看看,难怪连貂蝉这种女子都无法对付他。现在,这个刘逸很可能也是这种体质。「「那有没有办法对付他们呢?」晓雨问道。 「书上记载的是有,阴蛋诞生的时候一定会出现一个女人与之相克,她们被称作碎阴脚体质,意思是专门碎这些阴蛋。而吕铃绮显然就是碎阴脚体质,所以吕布的蛋蛋才会爆在她脚下。可是这样的女人极少,几百年也不会出现一个。」「那怎么办?」 「别急,按照书上所说的只要有阴蛋出现碎阴脚肯定也会跟着出现,你看吕布有他女儿吕铃绮,小李飞刀李寻欢武功盖世,他的阳具也堪称比石头还硬,让多少想要踢爆他蛋蛋的女子无功而返,可最终他的这一对坚硬的蛋蛋还是爆在了他老婆的脚下,抗金名将岳飞号称百胜将军,打的大金国人人自危,可他的死因竟然是被秦桧收买的贴身丫鬟在大牢中踢爆蛋蛋而亡。满清吴三桂死在高圆圆脚下,由此可见碎阴脚肯定是由于阴蛋的出现而出现的,说不定现在她就在华夏的哪个地方。我现在就去调查碎阴脚的下落,这个刘逸就先交给丝曼看管。」梦欣说完就离开了。 刘逸被绑住了四肢,固定在了一个木头架子上,丝曼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露肩低胸衣服下身一条黑色超短裙,裙子短到几乎能看见里面的小内内,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之下,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发着亮眼的光,鞋跟足足有10公分让裸露在空气中的晶莹脚背拱起一个性感的弧度,整个娇躯从上至下呈现出一个双s型。 整个人看上去性感妖娆,再加上几乎完美无瑕的脸庞和妩媚动人的红唇,刘逸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开始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刘逸的下体渐渐开始复活,将内裤撑起了一个高高地帐篷。这个丝曼实在是太性感了,虽然晓雨和梦欣她们在身材容貌上丝毫不逊色于她但是从未给刘逸带来如此诱惑,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把她推倒!要不是四肢被缚,他肯定已经扑上去了。丝曼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更加诱惑的看着面前激动的面红耳赤的刘逸笑,看的刘逸鼻血都快要出来了。 「小弟弟,你好呀,喜欢姐姐现在的样子吗?」娇滴滴的声音让刘逸听得几乎要高潮了,下面的帐篷挺着更加高了,「小弟弟,是不是很想射呢?要不要姐姐帮帮你呢?」丝曼一边轻轻用小手拨弄着刘逸裤裆,一边贴紧他身体,充满诱惑的在他耳边哈着气。刘逸感受着硕大饱满的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以及裆部传来的电流般的触感,一股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席卷了全身,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很快,鸡鸡就在巨大的刺激中猛烈的射出了精。「好了,让你爽过了,接下来该痛苦了。」 丝曼依旧在刘逸耳边嗲嗲的说着,不过她的动作可没有那么温柔了—狠狠的用自己丰满的大腿撞进刘逸的裤裆里。「嗷嗷嗷!!」刘逸痛的大声惨叫起来。 丝曼的大腿不同于一般女孩的腿,那么纤细,看起来弱不禁风,而是十分的丰满,感觉很有肉感,顶在裆部很有弹性。而且她非常有经验,不像是一般的女孩那样一下子用力顶,而是先用一小部分力气,在碰到蛋蛋的同时才猛地用力,这一下,蛋蛋直接受到大腿挤压的力道,完全没有地方可逃,只能被狠狠的挤扁。「怎么样?喜欢我的温柔攻击吗?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吧。」说完,性感的大腿如同潮水一般一下下连续的顶在胯下,纤纤一握的小蛮腰随着抬腿的律动疯狂的扭动着。 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承受着下体一阵阵袭来的剧痛,刘逸好好的体会了一把糖衣加炮弹的冰火两重天,真是痛并快乐着。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丝曼也累的趴在刘逸身上微微气喘。「小弟弟,我的腿美吗?是不是很想摸?恩?」在看到刘逸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脚看,嘴角又浮现了一丝好看的弧度。「哈哈…你是在看我的脚吗?小弟弟,要不要我介绍我的高跟鞋给你认识认识呢?」此时的刘逸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丝曼。「不想啊?可我的鞋子很想认识你的小兄弟啊。你看它都在兴奋了啊。」说着轻轻的跺了跺地面,发着清脆的声音。 丝曼冷笑着对着刘逸的胯下一脚踢过来,经过刚才的美腿攻击刘逸的鸡鸡软软的缩在跨间,丝曼的高跟鞋毫无阻挡的直接命中蛋蛋。刘逸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颗蛋蛋被丝曼的高跟鞋无情的踹飞起来。「嗷嗷嗷嗷!」刘逸觉得自己的蛋蛋这回真的要爆了。 纤白的美足给他带来的是致命的疼痛。阴蛋体质的人虽然不会像别人那样会爆蛋,但他们承受的痛苦丝毫不比别人要小,反而因为蛋蛋的一直存在而大的多。 无与伦比的惊人疼痛考验着刘逸脆弱的心脏。几乎让他生不如死。而丝曼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些,不停的用高跟鞋在刘逸的胯下做着折返运动。一直到丝曼踢累了才停下来,刘逸才算是结束了这种非人的折磨。 老公的小表弟(一) 坐了半天的车,我终于来到了公公家,本来说好是和老公一起回老家看看的,但老公却突然有个业务要谈,实在是不能脱身,所以只好让我一个人回老家看看了,临走还让我替他向老人问好。公公和婆婆已经在车站等着我了,我一到立刻带着我回到了家,虽然只有我一个人,老公没能回来,但老人还是很高兴,尤其是公公,见是我一个人,显得格外的热情,还说我变的更成熟更漂亮了,边说边偷偷的盯着我看,我被公公说的脸红红的,少妇特有的娇羞让公公更加的兴奋,还好有婆婆在。家里还有一个人,是老公的一个表弟,和我见过很多次了,见我来了,也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也偷偷的盯着我看,因为此时我穿了一身伸v字领口的吊带背心,下身是条紧身弹力的超短裙,从领口可以清晰的看到我深深的乳沟和暴露的乳房的边缘,而下身的两条雪白的大腿也完全展现着,弹力的超短裙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屁股,把我少妇成熟性感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我的一举一动,都招来公公和老公表弟的兴奋偷看。 这天起来,公公和婆婆很早就出去了,家里就只剩我和老公的表弟两个人,由于天气很热,我就全是赤裸的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在家,丰满的乳房高挺着,两个乳头清晰可见。下面的三角地带隐约可见黑黑的阴毛。虽然还有表弟在,但由于彼此很熟悉了,我也没有觉得不自在的。当表弟从自己的卧室出来,看到正看电视的我的样子以后,立刻被我的样子看呆了。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在偷笑,毕竟还是小孩子呀,我说今天就我们两个人了,你等着姐姐给你做饭去。我起身来到厨房里开始做晚饭,表弟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站在一旁看我做菜,说是学习做饭,其实就是想趁机在欣赏一下我的身体。被自己表弟欣赏着身体,自己又穿的如此的暴露,乳房和阴部在如此近的距离,看的更清晰了。我不由的有些走神,就在我走神的时候,水龙头的水放大了。水花喷的我一身都是水,我的一身都湿了,睡衣立刻紧贴在我的肉体上。加上睡衣的面料又薄,我的肉体立刻就象什么都没穿了一样。丰满的乳房和下身的阴毛全部暴露了出来,只看的表弟血脉沸腾,阴茎立刻把裤衩顶了起来。我也害羞的脸立刻红了,小声说到:“弟弟,你先吃,姐姐去换身衣服去。说完我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我脱掉了湿了的吊带睡裙,自己立刻一丝不挂了,但我突然发现可能是由于我的紧张和疏忽,卧室的门还有留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正好看到了正在吃饭的弟弟,我赶紧装做没有发现一样,还好自己此时是背对着弟弟,不然正面就全被他看到了,不过这样自己的后背,大腿还有肥圆的屁股,也还是被弟弟看到了,我内心突然有了一种默名的躁动,我并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故意装做挑选衣服的样子,让外面的弟弟尽情的欣赏着我的裸体。姐根本不管那些继续在做她的饭,姐在我的面前自由的走动。还不时的和我说话。 弟弟在外面边吃饭边欣赏着我的裸体,阴茎再次的涨大了,我换了一身睡裙走了出来,弟弟尴尬的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那里,我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说到:“怎么这样,跟从来没见过女孩子似的!”弟弟小声的说到:“不是啦姐,你真的太美了”“是吗”我笑着回答。并有意的把胸部挺了挺。“没想到我的弟弟也长大成人了!有女朋友了没有啊”我问弟弟。弟弟说:“还没有呢,不过我也要找一个象姐姐那么漂亮的。”我说你为什么说姐姐漂亮呀,弟弟小声的回答:“因为刚才姐姐换衣服的时候,我都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听到他这么说,我的脸开始有些红了,我知道我是故意暴露给他看的。弟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赶紧说:“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也给姐姐看看我的。”说完,拉着我的手就放到了他的裤衩上,我立刻感觉到了表弟那硬挺的阴茎,内心躁动的更厉害了,但还是装做平静的说到:“是个男子汉了,这么大了。” 老公的小表弟(完)(3000+字) 表弟似乎很满足,看着我隔着裤衩摸着他的阴茎,兴奋的说到:”姐姐,可以让我再看姐姐的身体一次吗?”我犹豫了,但强烈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我拉着弟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锁好门,“小坏蛋,姐姐今天就满足你一次。”我边说边脱掉了身上了睡裙。我立刻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了弟弟的面前了。“姐长的好不好看“我故意扭动着身子说。我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表弟面前,他贪婪地盯着。我雪白的肉体好美啊。丰满的乳房在弟弟眼前晃动着,腰子细细的,屁股高耸着,黑黑的阴毛闪着光亮。弟弟已经都闻到了我身体的香味了。“姐,你真的太美了”弟弟说道:“让姐姐也看看我的吧。我也是第一次给女人看的。”弟弟边说边迅速把裤子也脱了,也立刻一丝不挂了,阴茎直直的挺着,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在自己的卧室里和老公的表弟一丝不挂的面对面站着,互相欣赏着对方的身体。我更加的羞愧了。弟弟说:“姐,你是我第一个看见的裸体女人”我红着脸走到弟弟面前,伸手握着弟弟的阴茎上下抽动起来。边娇羞的说到:“是吗?那姐就让你好好的看看吧”弟弟被我套弄着似乎很舒服,接着说到:“姐姐,我都让你看了,你能不能也让弟弟我看看你那里呀,我还没见过女人的那里呢。”我说当然可以,然后把一只脚抬起来,放在沙发上,这样我的阴部就全部的呈现在弟弟的眼前了,我的阴部正好对着他的脸。我的阴毛很多啊,阴毛丛中一对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开启着,衬着我雪白的大腿美极了,弟弟都闻到了我神秘地方的香味了。我把下体向他的面前摆动着。“怎么样,好看吗?”我说。“好看,姐你太美了”表弟边说边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我见他这样,笑道:“小坏蛋,你就这样放松自已的啊!”“是的,谁叫我没有女朋友,我都是大人了,有这个需要嘛,只好手淫了啊”弟弟说。“哦,那以后想要时你就来找姐吧,姐姐来帮你好了”“好啊,我以后就找姐,姐你对我真好!你不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性幻想对象的!”弟弟兴奋的把心理话也说出来了,我更兴奋了,“今晚我要让你的幻想变成现实好啦”我边说边娇羞的低下了头。 弟弟兴奋的盯着我娇羞的样子,加上又有了我的这些话,表弟猛的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双手握着我雪白的乳房,“啊,没想到女人的乳房这么美妙,柔软而有弹性。弟弟用力的捏着。“你轻一点嘛,这么用力干嘛啊”我娇嗔道。“女人的乳房真是太美妙了,我爱姐姐!”弟弟边说边用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体,整个手掌按着我的阴部来回揉搓。“姐,真的太妙了”弟弟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阴茎涨的更大了。我在弟弟爱抚之下。也动情了,我的阴穴里都流出水来了。“姐,让我吻吻你的阴穴吧!这是我做梦都想的地方啊!”天啊,我娇羞的说:“好啊,弟,你就吻吧,你想姐的阴穴都快想疯了吧!”表弟回答说:“是的,每次自慰时我都有想姐的阴穴啊,早知姐对我这么好,我以前就该来找姐的了!”我说:“小坏蛋,你快吻啊,姐的阴穴都好难受了!”弟弟一把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分开我的大腿。我的整个阴部呈现在他面前,弟弟迫不急待的吻了下去。他先吻着我的阴毛,然后向下,把我的阴唇含在嘴里吸允着,我的阴水流出来好多了。弟弟用嘴把我的阴唇分开,舌头舐着我的阴蒂。我把屁股向上挺动着迎合他的爱抚,口里开始发出了呻吟声“啊……。。好舒服……啊!”我的阴水越来越多了,都流进弟弟的嘴里了,有一点咸,他全吞了进去,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阴道口里。我更加用力的向上挺着。并大声的浪叫了起来:“亲爱的弟啊,你不会骗姐姐吧,你怎么这么会搞女人的穴啊!”“我都是从书上学的啊,今天是第一次实践呢?”弟弟自豪的说道。“姐都快被你搞死了!啊……。啊……。快快!……。”看着我这么快活弟弟好高兴,他双手抱着我如雪的屁股,埋头苦干。把舌头伸进我的阴穴里一进一出的用力抽送着。我的阴水越来越多,几乎弄湿了弟弟的脸,我大声呻吟,并用力把阴穴向弟弟的嘴里送。 “亲爱的弟,快……姐要来了……,要高潮了……,快用力吸啊!”弟弟把整个头埋在我的阴部全力吸着我的阴穴“快快……,搞死姐……,啊……,啊!”弟弟又一阵拼命的抽送舌头,我发出阵阵娇呻。“爽啊……,啊,,”又一股阴液冲进他的嘴里,我拼命的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爽死姐了,小坏蛋”我娇喘不已,如花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媚笑。我坐了起来。弟弟伸手又握住我的玉乳,使劲捏着,边突然把阴茎插入了我的嘴里,我虽然吓了一跳,但立刻会意的开始用嘴套弄起来,弟弟盯着我更加用劲的用嘴抽送着,很快,他只觉的全身一阵酥麻。一阵颤动。一股热精从身体深处射击进我的嘴里。我又继续含着弟弟的阴茎吮吸了一会,把弟弟的精液全吞进去了,真是爽死了。我娇羞的依偎在弟弟的怀里,任由弟弟仔细的欣赏着我的每一个地方,尤其是我的阴穴和乳房。不知不觉中弟弟的阴茎又涨大了起来,我还以为会到此结束,没想到弟弟居然又硬了起来,看来今天是一定要被弟弟干了,兴奋的说:“亲爱的弟啊,你可真是能干哦,这么快就又大了啊!”弟弟抚摸着我的双乳和阴穴说:“我还没有和姐正式做爱的,怎能不大呢?”我在他的抚摸之下,春心早已荡漾了,下面的阴水又流出来了不了。此时弟弟的阴茎已经跃跃欲试了,我也是娇喘不已了。“亲爱的弟,快快插姐的阴穴吧!”我边说边主动握住了弟弟的阴茎,此时的我已经是急不可待了,弟弟又何尝不是呢。我站起身来拉着他就向床上走去。我首先上床后,就把双腿分开,阴穴充分的张开着,等待着弟弟的阴茎插入啊。弟弟也跳上床,看着玉体横阵的我,黑黑阴毛下如花鲜艳的阴穴,弟弟急不可待的对着我的阴穴就插了下去。可是太急了一时没插进去。“看你急的”我一把握着弟弟的阴茎,引领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弟弟也立刻顺从的在我的引领下,对着我的阴穴口插了进去。阴茎一下就齐根进入了我的阴道。 阴茎在阴穴里的感受真是大不一样啊,我的阴穴好温暖好紧凑,弟弟立刻抽动了起来。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我的阴穴里进进出出,和我的阴毛时分时合,弟弟血液沸腾了,我也用力的摆动着我丰满的屁股向上迎合他的冲刺,阴穴一紧一松的,弟弟拼命的抽动着,我在他的抽送之下呻吟之声越来越大了。“啊……,哦……啊爽啊……插我……亲爱的弟,快插……,”弟弟看着我如花一样的面容,脸上红红的,妖艳的神情,动人的荡叫。迷人的胴体,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我的乳房,我在弟弟的身下越来越骚了,疯狂的向上迎合他的冲刺,口里仍然大声的淫叫着。“亲爱的,快插…啊……啊我要死了……啊哦……”弟弟的阴茎在里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抽插。我也非常有技巧的一紧一松的放送“姐,我要换个花样”弟弟说道。“死相,明堂挺多嘛”我娇嗔道。弟弟把阴茎从我的阴穴里抽出来,把我的身子翻过来,我扒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对着他,阴水横流的阴穴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弟弟握着阴茎从我的后面插进了我的迷人洞穴。又是一番滋味啊,弟弟全力抽送,双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奶子,阴茎奋力抽动。我在弟弟的抽动下已经是荡叫不已了,并前后扭动浑圆的屁股抽动着。我的阴水随着弟弟的阴茎的抽动,顺着他的阴茎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大腿上,我可真淫荡的可以啊,“啊……,啊哦,,快快……姐要来了……啊……。”“我也要射了姐……姐姐要我射在哪里呀?”弟弟兴奋的大叫起来。“在姐姐的阴户里射吧,我亲爱的弟……,啊……。啊。。”我淫荡的叫着。一阵巨烈的抽动,一阵心底深处的颤动,,一阵酥麻。一种要死了的感受。从弟弟的阴茎涌出一股热精向箭一样的射向我的阴穴深处。“啊……啊……爽啊……,,“我和弟弟同时大声的浪叫起来,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弟弟把阴茎从我的阴穴里抽出来。精液混合着我的阴水流在了床单上,湿了好大的一遍。 我翻过身来,伸开大腿成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脸上飞红,看着一丝不挂,动人心魄的我的美妙玉体。弟弟又开始扒在我的身上吻着我的乳房。我仍在娇喘不已,弟弟又向下吻着我的阴穴,“姐,我爱你,你的床上功夫真的太历害了!我姐夫能天天干你,真是让人羡慕。”我娇羞的说:“弟,你也很好啊,将来比你姐夫还要好哦!”弟弟扒到我的身上,吻着我的嘴唇,我迎合着他。“我也要象姐夫那样天天干姐姐。”说完,弟弟把阴茎又插进了我的阴穴里,只不过没有抽动。“你怎么又把阴茎放进姐的阴穴里了啊”我娇嗔道。弟弟说到:“是啊。我舍不得嘛,我要永远这样插着姐姐!”我说:“以后只要你想要,姐随时都可以给你的啊!”弟弟再次捏着我的乳房说道:“姐,我还要!”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还要啊,你不累吗”弟弟时间揉捏着我的乳房说:“不累,我要和姐做爱到天明!”“好啊。今晚就让你爽过够”我兴奋了起来。我要弟弟躺下。他就躺下了,我扒在他的身上,然后分开两腿坐了下来。手握着弟弟的阴茎向我的阴穴里插了进去。阴茎齐根儿全进了我的阴穴里。我上下抽动了起来。又是一种不同的感觉哦真是爽极了。“怎么样爽不爽啊”我淫荡地笑道;“真是太妙了姐”弟弟向上挺着屁股迎合我的抽送。弟弟躺着两眼欣赏着我在他身上抽动,我的一对丰满的玉乳随着我的上下抽动在弟弟眼前晃动着。弟弟伸出双手把我的乳房握在手里便劲揉着。弟弟看着阴茎在我的阴穴里一进一出。“啊……啊……”我又开始荡叫起来了。阴水又顺着我的大腿流到了弟弟的大腿上。“姐,你的阴水好多哦”弟弟笑道;“还说呢,还不是全让你给搞出来的”我娇嗔道。神情却是一片淫荡。我的抽动快了,阴道壁紧紧的包着弟弟的阴茎。很快弟弟又要快射了,我奋力向上迎合。“啊……我要来了……,啊爽……,”我疯狂地上下抽动起来。一对玉乳更是在弟弟眼前跳动不已。一股精液再次射进我的阴穴。我舒畅极了。“啊啊啊……,,啊爽死了”我大声荡叫道。我用双手搓着自已的乳房浪叫起来。过了很久,我无力的扒在弟弟的身上。他抱着我,我们亲吻着,弟弟的阴茎还放在我的阴穴里,我们两人都不舍得把它抽出来。弟弟环抱着我的娇躯。双手在我的丰满的屁股上抚摸着。啊,姐的肉体真是爽极了……”。 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为老婆制定的双狼计划 早上,我很早的起来晨练,回来的时候老婆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我和老婆坐下来一起吃早饭,老婆脸上还留着昨晚高潮的甜蜜,我不停地用语言挑逗和讽刺着老婆:「小屄痛吗?昨晚你好骚哦!」老婆装作不理我。 今天一天没事,网友要来,我决定一会儿和老婆一起去火车站接网友和他老婆。 吃完早饭,我们一起看了会儿新闻就开车出门了。九点的时候,网友终於从火车站的出站口出来了,我虽然没有见过网友的面,但在网上看过他的照片,而且网友是新疆人,在人群中很好认。他也很快看到我,我们互相握手拥抱。 网友个头和我差不多高,叫阿的尔山,我们叫他阿山。他的妻子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和我的老婆有一拼。名字很好听,叫木美子,和我老婆一样名字里都有个美字。 我们四人上了车,一起开向我父亲的家。家里,母亲早就准备好了午饭,我们说了会儿话就开始吃饭了,阿山和美子都夸我母亲的饭做得很好吃,我们的午饭吃得很开心。 下午的时候我们带着网友去了家乡的几个景点,阿山提议回我家,我们就早早的回家去了。 阿山告诉我,他喜欢我们这里的房子,他们那儿都是住在山里,很不乾净,我们这里很乾净,很舒服。晚上的时候我们吃过晚饭,四个人打了一会牌,老婆带着美子去逛超市买东西了,我和阿山在客厅里看电视,说着话,喝着红酒。 阿山是个很开放的人,以前在网上聊天的时候经常和我调侃一些色情的话。我们俩越谈越开放,他开始讲一些他和他老婆做爱的事情,告诉我她老婆在床上很风骚,我也开始和他说我的老婆佳美的一些事情,我们聊得不亦乐乎。 阿山放下酒杯,拿出了他随身带的电脑,打开了一个带密码的文档,笑眯眯的给我看。我一看,哇!居然是他老婆的裸照,他可真开放!我和阿山边看边笑着,我下面的肉棒早就偷偷的硬了起来。 很快,老婆和美子回来了,我们关了电脑,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看着电视。她们俩也加入到我们的谈话中,老婆提议唱歌,我们打开音响,开心的唱着歌、喝着酒。我们又打了会儿牌,美子说有点累了,老婆说也累了,阿山说今晚想和我多聊聊,所以美子和老婆今晚就一起睡了,我和阿山两个人一起睡。 为老婆制定的双狼计划(完)(7000+字) 双狼计划 我和阿山躺在床上,继续聊着色情的话题,他又打开电脑让我看他老婆美子的照片,照片里好多淫荡的动作。我们越聊越开放,阿山说,他早就想看老婆被别的男人干了,我听了这话也就色性大发。阿山早就看出我是个好色之徒,於是问我:「想上我老婆吗?」我默认了,两个色魔决定行动起来……我们准备先到老婆和美子睡的房间探探虚实,於是蹑手蹑脚的到了老婆和美子的房门,门果然没锁,我们顺利地打开了门。里面灯光灰暗,隐约的看见两个人躺在那里,盖着毯子。老婆和美子的身材都很好,一层薄薄的毯子将两个人的火辣身体凸显出来,美子的奶子看起来圆圆的、大大的。 我们悄悄的走了进去,我慢慢掀开了两个人盖的毛毯,哇!一幅让人看了就想犯罪的春宫图展现在我们面前:两个人穿着蕾丝的睡衣,由於刚洗过澡,所以都没穿内衣裤。睡衣很薄,特别是老婆的睡衣,平时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她怎麽会想到也被阿山这个色狼看见。 老婆的睡衣其实就是一层薄薄的纱,两颗奶子毕露无遗,下面黑色的一团屄毛更是人让人看了就想操她。谁想到阿山这个粗手粗脚的人看到我老婆的奶子就起了色心,一个大手立即摸了上去。老婆睡眠虽然很深,但是阿山的手劲使得太大,一下子就把老婆给弄醒了。老婆微微睁开双眼,阿山赶紧几个大步就窜到了门外,我趁着老婆睁开眼之前也黑溜溜的走了。 我们溜进了我们的房间,吓得六神无主,过了半个小时才定下神来。因为我们都知道,老婆要是发现我们这样,生气了怎麽办?特别是我,老婆从来就很反对我说一些换妻的话题,我估计刚才要是让她知道我让阿山摸她的奶子,准会杀了我。喔,幸好没发现。 我们俩被吓得也不敢再行动了,我的心也安定了很多,而且也取消了色狼行动。确切的说,我们也没什麽行动计划,只是起了色心去她们的房间看看而已,不过老婆的奶子被阿山摸了一下我很嫉妒,因为我没摸到美子的那对大奶子,可惜,可惜。 我们睡了,两人都以为事情过去了,因为我们再也没机会了,以为我们没了色心了。谁知道,第二天的事情发生得那麽蹊跷,更让我重新认识了我的老婆。 美子病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早。四个人一起吃早饭,我观察着老婆的表情,因为我怀疑她昨晚发现我们进她房间了,可是老婆早上一切都很正常,我也放了心。 白天,我们又是开车四处游玩,不过下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美子突然说身体不舒服,阿山作为丈夫很担心,我们立刻去了医院,太不巧了,美子的阑尾炎居然犯了。阿山倒是挺镇定的,说就要给美子在这里做手术。可想而知,阿山和美子会在我家里呆上半个月了,起码要等美子康复吧! 很快,我们就决定给美子办理手术的手续。找好了医生,我通过在当地的熟人,给美子找了个单独的病房。手术得等到明天了,不过医生吩咐今晚美子得住院观察。美子的脸上表现出给我们带来麻烦的表情,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不好意思带来了麻烦,阿山也是表现得很不好意思。作为朋友,我们一点也不在意。 晚上的时候,医院安排好了一切手续,医生让美子早点休息,阿山坚持要留下来陪着美子,不过美子通情达理,并且真的要休息了,所以阿山与我们一同回家,留美子一个人在病房。况且医院距离我们家不远,手术也是明天,我们便放心的回家去了。 到了家之後,耿直的新疆人终於表现出他的不安,他不停地问这问那,我和老婆都看出来他是多麽关心美子。我小声的对老婆说,想个办法让他开心开心,不要让他那麽惆怅。老婆脑子转得很快,说让我陪他喝酒,喝酒解解闷,再陪着他打打牌,好让他心情好点。 老婆从冰箱里取来了两瓶红酒,阿山心情还是很惆怅。我们继续喝酒,酒喝得并不是很多的时候,老婆拿来了牌,为了提神,我提议打牌输的要被罚喝酒,大家都同意了。我开始认真的打牌,阿山在打牌的时候终於忘记了难过,变得开心起来。我暗地里给老婆使了个眼色,夸她做得好,老婆得意的笑着。 说到打牌,老婆可真厉害,一连十几局下来她都没输。我和阿山都罚了不少红酒,但是好在红酒度数低,我们倒是不醉。我决定认真的杀老婆一局,也灭灭她的嚣张气焰。 果然,老婆这一局被我和阿山打败了。从来滴酒不沾的她面对着一杯红酒,虽说度数不高,但却足以让老婆为难。老婆想赖,我同意,但阿山不同意,终於老婆经不住劝,端起来酒杯一下子就把红酒乾了,我和阿山都为她鼓掌。 也不知道是头昏还是被红酒给喝醉了,老婆一连输了三局,一下子喝了三杯酒。当我注意到老婆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变得绯红,红得让人舍不得,但又红得总是让人感觉有点和醉酒的红不太一样。老婆说话也开始胡言乱语,牌也开始乱打了起来,一个不小心还将手放在了阿山的大腿上,拍着他的大腿叫我的名字,最後发现弄错了,自己也哈哈大笑。我知道,老婆醉了。 正所谓「酒後吐真言」,老婆在醉酒之後也开始说起来平时很少说的脏话和一些带「屄」字的词。夏天嘛,老婆穿着一件连衣裙,领口很大,她常常笑着弯下腰,雪白的奶子一大半就露了出来。阿山也真色,眼睛直勾勾的对着老婆的奶子看,还老夸我老婆漂亮,老婆总是呵呵的笑。 我再次观察到老婆的脸的时候,终於发现老婆的脸为什麽看起来和其它醉酒的红不一样了,她的红色里,更像是做爱的时候那种闷骚的红。酒会助兴,也能激发起人的性慾,平时在床上风骚的老婆这个时候毫无顾忌,脸上当然会写着淫荡两个字。我知道,此刻她下面一定早就淫水泛滥了。 老婆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言语和情慾,她算是有点清醒,提议不打了,估计老婆心里也明白,自己脑子乱了。老婆提议要睡觉去了,还一边搂着我的脖子说晚上要我陪她睡。阿山笑了笑,自己一个人识趣的回房间了,我也陪老婆进了我们的房间。 两个人一进房间,老婆迫不及待的关了门,脱下了自己的裙子,内衣也没脱就过来扒我的裤子,还说着:「你讨厌,酒把人家弄得醉醺醺的,昨晚都没做,今晚我要……」很快,老婆把我脱得光溜溜的,把我的大鸡巴放进嘴里舔着。骚货,绝对的骚货!我抱起老婆,推她上了床,扒了她的奶罩和性感的内裤,老婆像个母狗一样趴在那儿,我让她跪下,然後走到後面抱起她的屁股,插入老婆早已淫水泛滥的屄。老婆也不管家里有人,大声的浪叫着,我知道阿山听见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阿山竟敢进入我们的房间。 我重新认识了我的老婆 因为门没锁的原因,阿山打开了门,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刻转头看着阿山。虽然昨晚阿山摸了我老婆的奶子是经过我同意的,但今天我没同意他过来,所以我还是很吃惊。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骚得浪叫的老婆见我停下来便自己扭动着屁股,来回地用屄套弄着我的鸡巴,继续忘情地浪叫着。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了,老婆确实醉了。 阿山走近我们,淫笑着看我操着老婆。我不断给阿山使颜色,意思告诉他,万一我老婆发现了怎麽办?阿山用表情回答我:没事。老婆还在浪叫着,我知道骚屄老婆这时候神志不清,也就抱起老婆的屁股狠狠地操着她的屄。慢慢地,我也对着阿山微笑,我注意到阿山的鸡巴早就顶着他的牛仔裤了。 自己老婆的裸体被别人看到,这反而令我更加兴奋。老婆手撑着床,头低着跪在床上,两颗雪白的大乳房被做爱的节奏弄得前後摇晃,完美的身材在阿山面前全部展露。我有预感,今晚老婆的屄,将不再只属於我一个人。 兽性大发的我示意阿山脱了衣服,阿山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脱得光光的。阿山的肉棒比起我的一点也不逊色,而且看起来很乌黑,他的毛发相当发达,阳具上的毛一直连到胸口。大鸡巴挺得高高的,自己在那里用手套弄着,看得出来,他对我老婆早就迫不及待了。 骚货老婆被我干得正浪叫着,哪儿注意到旁边还有人。我腰用力一顶,鸡巴离开了老婆的骚穴,淫水早就湿透了我的鸡巴和床单。老婆趴在床上,淫靡放荡的叫着:「老公,把我翻过来再干我,好不好?」这时我并没有说话,而是示意阿山,告诉他:你可以插我的老婆了。 我下了床,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阿山溜到了床上,色性大发的他早就对我老婆垂涎三尺,面对着我给的机会,阿山迫不及待,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麽去享受这个大美人。 他把我老婆翻了过来,老婆两条雪白大腿叉开,叉得大大的,整个屄都展现在阿山面前,嘴里还不停地说:「操我,老公操我……」她完全不知道,她的老公早就把她出卖了,在她淫荡的屄面前的是一个新疆人阿山。 阿山再也受不了,扶着他的大鸡巴在老婆的淫穴口摩擦了几下就捅进去。老婆的淫水太多了,所以阿山没费多少力就把鸡巴全插进去了。阿山很粗鲁,死命地操着老婆的屄,可是这个混蛋居然大叫着:「嫂子,你的屄好舒服!」老婆只是半醉,并不是完全醉了,原本在浪叫的老婆听了这话,一下子把眼睛睁开,发现骚屄里的大鸡巴原来是阿山的,出於本能的大叫一生:「啊!」然後面带恐惧,并开始挣扎。但是阿山整个人都压在老婆身上,再加上老婆两腿叉得那麽大,根本没法逃脱。 老婆紧张了,不安了,恐慌了,她完全失去了原本风骚的状态,骚穴里的淫水也很快乾了。她知道,自己被qng奸了,但她根本不知道,坐在灰暗灯光下还有个人,就是她的老公。 老婆哭着说:「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啊……你让我做什麽我都答应你,放过我吧!」看到老婆这样,我有点舍不得,想上前阻止阿山,但是这样阻止他,老婆就会知道我是教唆阿山的。我心里是一团糟。 阿山面对着老婆已经乾涩的淫穴,还在抽插着,这时候老婆的声音变得好痛苦。我知道,乾的阴道被插是很痛苦的,但是阿山完全不顾老婆的感受,继续一下一下的抽插着。 老婆还在哀求阿山放过她,但是自己根本没法逃脱。老婆的双手开始击打阿山的脸,阿山气了,狠狠地把鸡巴顶着老婆的骚穴,并按住老婆的双手,老婆大叫一声:「好痛!」阿山开始用嘴巴舔着老婆的腋下、脖子还有耳根,老婆的泪都快流乾了,可阿山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插着。 渐渐地,老婆也不反抗了,开始紧闭着自己的嘴巴,表情充满痛苦和委屈。房间里变得只有鸡巴和骚穴的碰撞声,阿山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慢慢享受着一下一下抽插的感觉。 我知道,老婆的身体已经慢慢开始不受控制了,本性淫荡的老婆还是努力地紧闭双唇,我知道,这是想让自己不叫出来,但是巨大的喘息出卖了她。老婆的呼吸越来越大,终於,嘴唇打开了,老婆「啊……」的叫了出来。不过老婆的头还在拼命地摇着,秀发变得凌乱不堪,身体扭动着、反抗着,双手还在挣扎。 「不要……啊……我老公看见了不好的,求你阿山,停吧……啊……」这时候老婆的说话已变得娇声细语,而且能听见淫穴里传出性器官摩擦的「噗哧、噗哧」水声。我知道,老婆下面开始又分泌淫水了。 淫荡的妻子 「啊……不要……嗯……求你……啊……求你……嗯……啊……嗯……」慢慢地,声音从哀求变成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呻吟:「啊……受不了了……啊……求你了……快停吧……啊……啊……嗯……嗯……嗯……」阿山也辱骂着老婆:「骚嫂子,想叫就叫吧,大声的叫出来吧!嗯?叫啊!告诉我,爽吗?喜欢大鸡巴吗?」「滚!滚!求你,下来……求你,不要再插了,求你,求求你了,啊……」阿山又操了老婆几十下,终於停下了,他躺在床上,命令老婆骑在他身上,老婆嘴里还是喊着「不要」,但被阿山强行弄到了他身上。老婆雪白的腿分得开开的,屄毛早就被干得乱七八糟,眼睛哭到有点红,但面色依然是那麽红润和淫荡,疲乏的老婆头发很凌乱。 阿山把大肉棒对着老婆的骚屄,老婆刚才一直被干,也没注意到阿山有一条比我还要大的肉棍子,而且黑黑的,看起来让人害怕却很诱惑。早已经被干得淫水四溅的老婆现在基本不反抗了,面对这条大鸡巴,老婆只是看着。 阿山见到老婆不动,便抱着老婆的腰狠狠地往下一按,整个淫穴和阿山的肉棒再次完全结合了。这个动作使得阿山的肉棒顶到老婆骚屄的最里面,能明显看到老婆的小腹鼓了起来,估计龟头已经顶到老婆的子宫口了。 老婆痛苦的长叫了一声:「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阿山有规律地挺动着腰。老婆双脚踮着半蹲在阿山身上,老婆被弄得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腰也趴着,手撑在床上,秀发挡住了老婆淫荡的脸。 我知道,这个动作是老婆最受不了的,果然,老婆内心的淫荡在一点一点的被激发出来,「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娇声的反抗完全消失了,变成了害羞的呻吟。 阿山一边继续挺耸着下身,一边嘲笑的问着骚货老婆:「嫂子,爽吗?」老婆想说爽,却始终不好开口,继续呻吟着:「哦……啊……嗯……喔……啊……啊……」老婆雪白的奶子被弄得上下抛荡着,乳头变得胀胀的,她的手也不知所措,开始在阿山的胸口乱抓,整个下半身成一个m型展现在阿山的面前。 慢慢地,老婆的身体开始迎合阿山的动作,阿山的腰也慢慢地停了下来,老婆变得主动起来,开始熟练地在阿山的身体上上下的扭动着。阿山完全停止了动作,完全变成了老婆在扭动,用她的阴道去套弄阿山的鸡巴。 阿山欣赏着老婆在他身上抬动屁股,两只手开始蹂躏老婆两颗雪白的奶子并且辱骂着老婆:「婊子,爽吗?骚婊子,贱货,荡妇,嫂子,告诉我,爽吗?」老婆还是不回答,自顾自用淫穴套弄着阿山的肉棒,只听见老婆的浪叫声和骚穴与阿山小腹碰撞的声音。 慢慢地老婆的头抬了起来,露出了她的脸,老婆眼睛闭着,嘴唇有点乾。也不知道是被干醒了,还是无意中抬头看见了,老婆终於发现我坐在沙发上。老婆看到了我,惊吓坏了,面带恐惧恐慌,她连忙说:「老公,我……老公……不是你想的这样,我……」紧张的老婆不知道说什麽好,尴尬的面对着我。可是,性慾高涨、本性淫荡的她居然还在继续抬动屁股吞吐着阿山的大肉棒,而且仍娇滴滴的呻吟着:「老公……我……喔……啊……老公……求你……不要怪我……求你……让阿山停下来……」「让阿山停下来?骚货,眼前我明明看到是你在qng奸阿山!」我假装生气的大叫着:「你个骚婊子,现在阿山动还是你动?你让谁停?」老婆此刻早就被阿山干得慾火高涨,根本停不下自己的腰,仍然在呻吟着:「老公……我错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嗯……」肉棒撞击着老婆的淫穴,老婆高高的抬着头,腰拼命地上下移动,什麽都顾不着了。这就是女人,饥渴的女人,只要能让她爽,就算要了她的命也不会停。 阿山恢复了体力,也感觉老婆的骚穴越来越紧了,他再次扶着老婆的腰,我也站到了床边,欣赏老婆的淫荡的表情。老婆风骚并且可怜的看着我,我对老婆淫邪的笑着。 阿山开始再次猛烈地撞击老婆的骚穴,频率快得只听见老婆吐出一连串「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老婆的头拼命地摇着,想说爽却始终开不了口。 阿山的动作越来越快,老婆终於受不了了:「啊……舒服,太舒服了,受不了了……对不起,老公,我好舒服……」真没想到这骚货这个时候还能想到我,也没想到在我的面前老婆被别人干得不能自拔。 「骚货,在我面前被别人干还叫爽,真是个婊子!骚婊子,舒服吗?」我大声的说道。 「舒服,太舒服了……啊……阿山把我弄得……舒服……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喔……哦……喔……嗯……哦……」阿山的速度还在加快。 「舒服死了……老公,阿山哥哥,用大鸡巴干我……啊……太爽了,我要升天了……啊……太舒服了……爽,爽……我是婊子,我是骚货,我是贱货,我要大鸡巴干我的骚穴,我要高潮了!」见到老婆这样,我站立在她旁边,扶着老婆的头,把我的大鸡巴放在老婆的嘴巴,老婆一只手抱着我的大腿,把我的大鸡巴含在嘴巴里疯狂的吞吐着。 阿山越插越快,似乎要射了。此刻的老婆也眉毛一皱,我知道她要高潮了,於是把鸡巴从老婆嘴里拿出,欣赏老婆高潮的样子。 「啊……嗯……嗯……嗯……嗯……嗯啊……啊……真的不行了,大鸡巴阿山哥……嗯……让骚婊子嫂子太爽了……啊……丢了,丢了,啊……」一声长长的呻吟声,老婆瘫痪在床上。老婆高潮了,在自己的老公面前,被一个认识不久的网友干得高潮了,老婆还在微微的浪叫着。阿山在老婆高潮的时候也射了,并且把大股精液射在老婆的淫穴里,精液顺着老婆的大腿从她的骚穴里流了出来。 阿山曾告诉我,他做过结紮手术,所以不需要担心老婆怀孕。此刻的老婆在享受着高潮带来的快感,表情略带微笑的躺着。我欣赏着老婆爽的样子,老婆见到我对着她看,害羞得像个小鸟一样投入到我的怀抱里,娇滴滴的告诉我:「老公,对不起。」我没说话,只抚摸着她的头。 爽透了的阿山一把又枪过老婆,让老婆撅起屁股帮他口交,把软了的鸡巴全部放进了老婆的嘴巴里。老婆一边对着我看,一边吸着阿山软化了的肉棒。慢慢地,她也不对我看了,开始舔着刚才让她高潮的肉棒。 面对这条黑黝黝的棒子,老婆爱不释手,陶醉地舔舐着;阿山的手在蹂躏着老婆的大奶子,鸡巴慢慢地又再硬起来。我也躺在阿山旁边,两条大鸡巴树立在老婆面前,老婆立刻帮我舔着肉棒,两条鸡巴不停地插着老婆的淫嘴。 这骚货,我看了就来劲。我开始跪在老婆的屁股後面,把大鸡巴一挺,面对着老婆淫水四溅的骚穴,抱着她的肥美的屁股,一下子就把大肉棒插进了老婆的骚穴。老婆像个母狗般趴着,嘴巴里含着阿山的肉棒,骚穴被我在後面干着。 骚婊子的嘴被肉棒填得满满的,呻吟声变成了「嗯……嗯……嗯……嗯……嗯……嗯……」,就看见她的口水顺着阿山的肉棒淌着,嘴巴却不肯吐出肉棒。 我抽插着老婆的骚屄,问她:「骚货,我的鸡巴和阿山的谁让你更爽啊?」老婆急忙回答:「老公的鸡巴让我最舒服!」阿山也挑逗起老婆,轻轻的打了一下老婆耳光,说:「骚货,刚才让你爽的时候怎麽不这样说?我的不爽,那我就不插你了!」老婆听了立刻说:「阿山哥哥,你的爽,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爽!」我狠狠打了下老婆的屁股,老婆急忙又说:「不,还是老公的鸡巴舒服!」老婆被我和阿山弄得像个几年没享受到大鸡巴的寡妇一样,半刻也不舍得我们任何一根鸡巴离开她的身体。我们让老婆把身体换个方向,换阿山插老婆,老婆又开始帮我舔肉棒。看得出来,老婆还是喜欢我的肉棒多一点,毕竟是自己的老公嘛,我的老婆很爱我。 这一夜我们做了很多次,老婆高潮了无数次,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被我们放过去。阿山射了三次,实在没力气了,我射了四次。我们把精液射在老婆的脸上、骚穴里,老婆一夜里嘴巴和骚穴就没停歇过,始终被两根大鸡巴操着。 睡觉的时候我要老婆趴在阿山的身上睡,阿山也不客气的把鸡巴放在老婆的淫穴里睡觉。老婆转了转身体,头枕在我的肚子上,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我们就这样睡着了。 老婆的淫荡算是真的让我见识了,真是个骚货,不过阿山上了我老婆之後,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对我老婆是想操就操,完全不把我当外人了。美子的手术做好了之後,和阿山也要离开了,我们依依不舍,阿山更是舍不得我这个狼友和我的美丽娇妻。老婆在送阿山走的时候,和阿山两个人在车站的厕所里干了一炮,出来的时候老婆头发还有点乱,一看就知道刚被干过。 阿山走了,我和老婆也上了车,回家去了。 车上我发现老婆的裙子下面没有内裤,後来问问,才知道刚才在厕所里和阿山操屄的时候,内裤被阿山带走了。我看着阿山的精液又顺着老婆的大腿从骚穴里流出来,心里既嫉妒又兴奋。 老婆还是娇滴滴的对我说:「老公,以後不要把我的屄给别人操,好不好?讨厌!」我笑着,狠狠地摸了摸老婆的骚屄,我知道,事情才刚刚开始! 女邻居的超短裙诱惑 大学时,我念的是北部某间国立大学,因为我是南部人,所以自然是租了间房子住。而我租屋处的邻居,住的是一位年纪大概多我14、5岁的大姐姐,已婚,在某间知名的外商公司上班,我和她聊过几次天后,也慢慢地熟悉彼此。她要我叫她孟姿姐,而她也都叫我小宇。有的时候,她还会找我去她的住处吃饭。我和她的关系,感觉就一直像是姐弟一样。 高中时,我念的是男校,所以,自然对女生特别的感兴趣。虽然我在班上的女人缘还算不错,但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孟姿姐那美丽的身影。孟姿姐有着一张美丽的鹅蛋脸,白皙的皮肤,诱人的大眼。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像路上的女生那样浓妆艳抹,她很少化妆,最多也只是打个粉底,根本就是天生丽质。 而且她还有着非常好的身材,丰满的双峰(后来我才知道是e-cup),纤细的柳腰,再加上修长的美腿,真要说的话,她长得就有点像之前还蛮红的大陆名模「周韦彤」。 邻居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尤物,谁能受得了呢?我时常幻想着能够和她有肉体上的接触,直到某一天,我的梦想竟然实现了……这天,孟姿姐又叫我和她一起吃晚饭,当我一进门看到孟姿姐的时候,我立刻看得呆住了。孟姿姐还穿着她上班时的衣服,上身是一件薄薄的小衬衫,隔着衬衫隐约透明的布料,可以依稀看到孟姿姐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乳罩,下身是一条紧身的超短裙,紧紧包裹着孟姿姐浑圆高翘的屁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几乎完全展示在我的面前。 孟姿姐招呼我进去,边跟我道:「小宇!今天你应该也累了一整天了吧?来,快来尝尝孟姿姐的手艺!」在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偷偷的盯着孟姿姐,孟姿姐坐下的时后,超短裙被撑高,穿着丝袜的大腿几乎全部露出来,我看得非常兴奋,我也感觉到,我胯下的肉棒已经慢慢硬了起来。 吃完饭后,我和孟姿姐坐在沙发上休息,一边看电视,也不知孟姿姐是有意还无意,她和我坐的十分靠近,我一直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而且近距离观看,我才发现孟姿姐的胸部竟是如此雄伟! 过了不久,孟姿姐突然「啊!」的一声,我赶紧问她怎么了。孟姿姐回说她的耳环不小心掉到沙发下了,说完,她便马上蹲到地板上要找耳环,而我也在她的面前蹲下要帮忙她找。这一蹲下后,不得了,孟姿姐的超短裙几乎被撑到了屁股上,穿着丝袜的美腿不仅露了出来,就连原本裙子遮住的大腿跟也露了很多。 我们又继续找了一会儿,这时,孟姿姐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而我正伸手要把她给拉起来时,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拌到了,整个人压在孟姿姐的身上,把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孟姿姐赶紧说道:「小宇,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害你也跌倒了!我们赶紧起来吧!」但这时,我的兽性已经战胜了我的理性,我兴奋地看着孟姿姐说: 「孟姿姐,你的身体好柔软啊!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真的好漂亮,尤其是你这两条性感的大腿。」说着,我开始用手摸起孟姿姐的一条大腿来。 孟姿姐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刻边扭动身体边说:「不要……不可以的……啊……」没等孟姿姐的话说完,我的嘴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唇,在她鲜嫩欲滴的嘴唇上疯狂地亲吻起来。我一边亲,一边用手继续摸着孟姿姐的大腿,一手则隔着衬衫使劲地按压着她的乳房。 孟姿姐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依着最后的意识说:「啊……啊……不要……小宇……你……怎么可以……啊……不行啊……」我近乎粗暴地扯开了孟姿姐的衬衫,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使劲揉捏着其中的一个乳房,兴奋地说道:「怎么不可以?孟姿姐,你的胸部好大呀!来,让我好好的摸摸吧!」在我的挑逗和抚摸揉捏下,孟姿姐最后的防线终於被冲破了,她不再挣扎和阻拦,开始享受着我的亲吻和手在她胸部上的疯狂揉捏。我见她接受我了,这才起身,一把将孟姿姐抱了起来,把她放到柔软的沙发上面,再次压在她的身上。 我扯掉了孟姿姐的胸罩,兴奋地把玩着她的两个乳房说:「孟姿姐,你的胸部好丰满、好柔软呀,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来享受一下才行!」孟姿姐被我说得更加难为情了,我开始疯狂地吮吸起孟姿姐的胸部,孟姿姐也跟着呻吟了起来。我吮吸着她的乳房,而手也胡乱的摸着她的大腿和屁股。 「孟姿姐,你好美丽,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幻想和你做爱,幻想着你的胸部、你的大腿……」我边吻着孟姿姐,边对她进行挑逗。 孟姿姐红着脸害羞的说道:「啊……小宇……不要说了……你说得……说得人家好难为情……啊……啊……」我见孟姿姐风骚了起来,就继续说道:「孟姿姐,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好,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你实在太美了,我今天一定要狠狠肏死你!」孟姿姐还来不及回应,我已经再次吻上了她的乳房。 「孟姿姐,让我好好爱你一次,你只管享受,什么都不要想。」孟姿姐再次呻吟了起来:「小宇……我……好痒……好难受喔……啊……你别再吸了……啊……别再……逗我了……」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孟姿姐右边的乳头,右手掌将她左边的乳房整个包住慢慢地搓揉,不一会儿孟姿姐的身体便不自主地颤抖,两腿不自主地搓动,我见她开始享受了,就继续把她的短裙扯了下来。 孟姿姐半裸的躺在沙发上,上身全裸,乳房暴露着,下身此时只剩一条丝袜和一条丁字裤。我欣赏着无比淫荡的孟姿姐,开始用两只手从她的屁股沟由下往上摸,同时用力抓住她的翘臀揉捏。 「啊……啊……啊……」我享受地揉捏着孟姿姐的翘臀,她的喘气声像是得到充份的快乐,而我也是无比的兴奋。 「孟姿姐,你的屁股真是又嫩又翘,好有弹性呀!」我边说边扯掉孟姿姐的丁字裤,开始用舌头亲舔了起来,一直舔到她的大腿内侧,跟着再慢慢地舔到她的阴核。当我的舌头碰到她的阴核时,孟姿姐的反应就大得很厉害,身体不停地扭动。 我的胡渣不停摩擦着孟姿姐的阴唇,她不知是兴奋还是疼痛的呻吟着,淫水蜂涌而出,呻吟声也越叫越大。她已经被性欲完全征服,开始急切地呻吟着: 「啊……啊……我……我好痒……好难受喔……啊……小宇……你别再……啊……别再……舔我了……」孟姿姐发浪地喘息着,发出抽噎的声音:「拜……拜托……你……」我知道孟姿姐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便故意问:「拜托什么?我的小亲亲。」孟姿姐用那淫荡的眼神看着我,噘着嘴说:「拜托你放进来……」我故意又问:「放进什么?」孟姿姐见我故意逗她,更是无比的羞愧和难为情:「啊!小宇,你好坏啦!」我笑了笑说:「孟姿姐,你要是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呀?」说着,我又在她的乳房上使劲咬了一口,孟姿姐立刻大叫道:「啊……我要……我要小宇的大鸡巴……求求你快插进来……狠狠地干我……」随着孟姿姐的大叫,我迅速的脱光衣服,我的阴茎也猛地插入孟姿姐的淫穴里,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我的阴茎非常粗大,大约有20公分,而且越干越硬,干得孟姿姐的阴道里不断冒出许多淫水,而孟姿姐也开始全身摇动,发出阵阵呻吟。 我使劲地干着孟姿姐,而她的呻吟声也变的越来越淫荡:「啊……啊……啊……小宇……小宇的鸡巴……好大……把我的淫穴都……都塞满了……啊……啊……好棒……」我的鸡巴渐渐地越插越深,粗硬的阴茎干得孟姿姐有时呼吸沉重,有时抽噎,尤其是我的龟头特大,在抽出时甚至连孟姿姐的娇嫩的阴唇也会被我翻出来。 我一边干着孟姿姐,一边弯下身来吻着她的乳房,一路吻向她的嘴,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口中,舌尖卷曲起来在口腔内不停搅动起来..... 那一晚上我们干了五次,年轻的身体真的是好用啊 婚姻的结局 我曾有过一段很美满的婚姻。那时,我们青春年少,她看上了我的温文尔雅,我看上了她的精明能干。她的家族,在当地是做得很大的民营企业,她可以说是amp;amp;amp;mp;quo;富二代amp;amp;amp;mp;quo;的人了。然而她自己在商圈里混,却不想找商圈内的人士做老公。她说商人开口谈钱,闭嘴说利,都很俗气。她想找的,就是我这样的男人:有文化,勤学习,善思考,又处世大方的职业经理人。我也很喜欢她。她是那种很有主见的女人,人也长得标致,穿着打扮也不俗气。两边的家长也很赞成,说郎才女貌,一对绝配呀。事情就这么定了。 结婚那天,我们两人一起从各自的朋友、上司、合作伙伴那里借了九辆豪华轿车,我还特意给交警的朋友打招呼,说要在武汉的内环线转一圈,来一个大圆满。交警的朋友说他们各管一段,只要我们遵守交通规则,不闯红灯,围着城市转一圈基本没问题。他提醒我说,过长江大桥时,车牌要分单双号,注意一下,别到时被拦下来,就麻烦了。我一想还真对。于是一一核实车牌号,结果有两辆不行。那天,一共七辆彩车上路。这一年,我二十九岁,她二十七岁。 我曾经非常看好我和她的这辈子。婚前,她自己就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洋房。 买房的时候,她还不认识我。她说如果将来找的老公没本事,她就养活他。结果,她找到了我,这让她喜出望外,一个不用她养活的帅哥做了她老公。 我们并不是在她的房子里结的婚,而是我自己用公积金贷款另买了一处三室二厅的洋房。我父亲是市府的一位副局级干部,我从小就受家庭教养很深,是个很正直、很传统的男人,性格比较自立,也比较刚强,不想沾女人的光,哪怕这女人是我妻子,我也不沾她便宜。她开始时还不乐意,说都是一家人了,还那么计较。她父母亲到是很赞成,说男方买房子,这才是amp;amp;amp;mp;quo;嫁姑娘amp;amp;amp;mp;quo;呀。后来她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很乐意以amp;amp;amp;mp;quo;出嫁amp;amp;amp;mp;quo;的方式与我结婚。 婚后,我们也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双方你恩我爱的,同进同出,让街坊邻里总是羡慕不已。她家的父母也很喜欢我这个女婿,说做了一辈子生意,虽然家里有钱,amp;amp;amp;mp;quo;富amp;amp;amp;mp;quo;字已有了,可还缺一个amp;amp;amp;mp;quo;贵amp;amp;amp;mp;quo;字,我和我的家族总算给他们家争脸了。所以,总是让她从娘家带东西回来给我吃。 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孩子出生了,白白的,胖胖的,见人就笑,非常可爱。 孩子一岁后,交给外婆代养,她继续到她的家族企业去上班,接过她父亲的总经理职位,管理着整个日常经营。而她父亲,则退居二线,做了一个不管具体事务的董事长。这一年,我三十岁,她二十八岁。两人都是青春年华,如绽放的鲜花那样朝气蓬勃。 俗话说:祸福无门,吉凶难料,世事无常。 但是不久,我们生活的重合度便开始慢慢地分开了。我们俩为了各自的事业,经常要加班。有时她在家,我不在;有时我在家,她不在。家庭逐渐成了两个人劳燕分飞的旅馆。 两年后,她在生意上的应酬更多了。喝酒、打麻将、跳舞、喝咖啡、喝茶,等等,名堂越来越多,而且大多都是跟男士在一起。问她,她说都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没有别的。我说不能在白天吗?非要安排在晚上?她说那都是别人安排的,怎么好意思推掉。推掉应酬,就等于推掉了人脉;而推掉了人脉,就等于失去了生意。 我忽然发现,我们两人原本就不是一个同心圆,而是在两个不同轨道上运行的生物体,重合的机率不是没有,但是很少。 有时,我已经睡着了,她才回来。上床后我被弄醒了,她却想睡。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我伸手抱她,想要她。她却推脱说明天早晨吧。等到了早晨,我醒来,发现鸡巴硬硬的勃起,更想要她。她才勉强张开大腿,抬起屁股,让我脱她的裤子。 我趴到她身上,插进去动了动。她只是配合地伸出手臂,搂着我的肩膀,闭着眼睛。下面虽然有点湿濡,然而我知道,女人被男人搞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 匆匆地射精后,她依然软在床上,我起来清洗自己。做爱本来是两个人的事情,现在成了我一个人忙活,想想也没什么意思。 但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哟。以前的她总是很热情的要我,缠着我不放。她是那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主动型女人。可现在,为了她的生意,夫妻俩的性生活竟然成了这样。 我是敏感的。有一天,她依然回得很晚,到家时都后半夜了,而早晨依然睡懒觉。我起床后,看见她的小包和手机。于是拿起来,翻看她的短信记录。我知道我的这种行动很猥琐,但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我发现其中有个人,一直在给她发一些内容暧昧的东西。说什么amp;amp;amp;mp;quo;你感觉怎样?amp;amp;amp;mp;quo;amp;amp;amp;mp;quo;还想不想要?amp;amp;amp;mp;quo;等等。 我的直觉使我突然感到,她在外面出问题了。但那时,我在没有得到真凭实据之前,也不好说她,毕竟她也有她自己的自由,所以只在方便的时候提醒她,今后早点回家。 有一天早晨,我正准备出门,她躺在床上跟我说,要出差一个星期,去广东进一批货。我问什么时候去。她说过两天。我说还有谁去。她说公司里,除了她,还有业务部的一个经理。谈好生意后,她就回来,剩下的事情,由业务经理就行了。 我说那好,你注意保重身体,不要太劳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天后,她真的走了。我打电话去她的公司,问值班小姐,她在不在。值班小姐说她出差了。我问去哪里了。值班小姐说去广东了。 我们家有两套房子。一套在武昌,现在住着;另一套在汉口,是她在婚前买的。两套房子并不在一处,江南江北分得很开。有时,她会回去看一看,打扫一下。或者因为在外面应酬得太晚了,又不想再开车过江来,就在那边睡了,只是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而我却只是偶尔去一下那边。 她出差后,我依然按照自己的规律工作和生活。依然也只是偶尔去汉口工作时,顺便去那所房子休息一下,歇歇脚。但正是这种偶尔的使用,却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那是在她的卧室里的床头柜里,我看到一盒拆了封的避孕套。那不是我的东西。很显然,在这间屋子里,曾经有人发生过性行为。 但是不是她呢?就很难说了。 ——也许是她把钥匙借给了她的闺中密友?是别的女人带着男人在这里玩过? 在她们的那个社会交圈中,这种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 ——也不对啊,如果是朋友借地方,那事后应该尽量消除痕迹呀? 我于是继续寻找蛛丝马迹。 ——衣柜里面摆放着她的不少内衣内裤。 ——凉台上的洗衣机里也是空空的。没有什么东西。 ——酒柜里摆着各式洋酒和红酒。有一瓶皇朝红葡萄酒开了封,喝了一半摆在那里。但这不是我喝的酒。 ——客厅的烟灰缸里,有几只男人吸的香烟头。说是男人吸的香烟,是因为在按灭烟头时所用的力度比较大,以至于使香烟头都变得弯曲了。一般女士不会这样用力。 继续寻找,发现进门玄关下方的隐形鞋柜下,很随意地丢着两双拖鞋。我刚才进门时没有在意它,可现在看来就有问题了。如果没有人来,这些鞋是放进鞋柜里的,不会随便丢在地上。 于是又转到卫生间,伸手一摸毛巾,全是湿的。说明有人正在住在这里,而且一大清早还用过毛巾。再看香皂盒里,香皂也是湿的。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打亮了一下整个屋子。总体上看收拾得还算干净。我想,一定是一个女人先打扫了房间,而后那个男的又抽了一根烟,两人才离开这里。 正是这个小小的疏忽,留下了让人心疑的蛛丝马迹。 不过,想要进一步取证,了解是谁在使用这所房子,只有借助科技器材了。 但是现在,方面安装窃听器材一时难以办到。另一方面这里并不属于我的资产,我也无权在这里安装窃听器材。 这个女人真是自己老婆吗?如果是,那一定就是她已经从广东出差回来了,却没有回我们的家,而是到这里住了起来,与男人幽会。如果这种推断成立,那说明他们今晚有可能还会再来这里过夜。 婚姻的结局(完)(2000+字) 我再次来到老婆的房子,是晚上九点半钟。我站在楼下,真的发现卧室虽然拉上了窗帘,但依然可以看到里面亮着柔和灯光。 再转到屋后,仰头一看,那属于自家客厅的窗子却是黑乎乎的。 amp;amp;amp;mp;quo;他们在卧室里了。amp;amp;amp;mp;quo;我想。 amp;amp;amp;mp;quo;上不上去?amp;amp;amp;mp;quo;我问自己。 amp;amp;amp;mp;quo;灾祸来了,躲得过去吗?amp;amp;amp;mp;quo;一个声音说。 amp;amp;amp;mp;quo;如果真的碰到,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amp;amp;amp;mp;quo;另一个声音说。 amp;amp;amp;mp;quo;如果连忠诚都没有,还要虚伪的婚姻做什么?amp;amp;amp;mp;quo;前一个声音又说。 对,所谓的婚姻,是以忠诚、贞操为前提的。如果没有这些,两人睡在一起,尔虞我诈的,就没有意思了。 ————上! 黑色的皮鞋快速地踏在楼梯的踏步上。 神在一开始,并不想让人聪明。因为人一旦聪明起来,就有变出无穷无尽的事端了。所以,神让人离开了他的伊甸园生物试验室。现在的我,就是这样。不知道真相时,一切便罢;一旦知道了,堂堂七尺的血性男儿,如何能做缩头乌龟,善罢甘休? 轻轻地打开房门,悄悄地走进客厅,慢慢地坐在沙发上。一切都是这样悄无声息。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一阵阵男女放纵的笑声混和着性器的交媾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刺激着我的心脏。 amp;amp;amp;mp;quo;啊……amp;amp;amp;mp;quo;老婆的叫床声。 amp;amp;amp;mp;quo;啪,啪,啪,啪……amp;amp;amp;mp;quo;两人肉体的撞碰声。 amp;amp;amp;mp;quo;吱呀,吱呀,吱呀,吱呀……amp;amp;amp;mp;quo;席梦斯床的受压声。 amp;amp;amp;mp;quo;啊……大力点,再大力点,我要来了……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啪啪,啪啪,啪啪,啪啪……amp;amp;amp;mp;quo;更快节奏的性器碰撞声。 从厨房的消毒柜里取出一把西瓜刀,寒光闪闪。 打开客厅的照明灯。 一双阴冷的眼睛,紧盯着卧室的房门。 amp;amp;amp;mp;quo;啊……我……来了……啊……啊……amp;amp;amp;mp;quo;老婆正在高潮中。 amp;amp;amp;mp;quo;哼哼……amp;amp;amp;mp;quo;发自地狱的冷笑,魔鬼的右手握刀,拍打着左手的掌心。 房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准备到卫生间去。 amp;amp;amp;mp;quo;呀!……你,……你冷静点,不要胡来!amp;amp;amp;mp;quo;那男人突然看到沙发上坐着一尊怒眼圆睁、杀气腾腾的凶神。 光秃的头顶,肚腩的腹部,粗短的大腿,四五十岁的年龄,他妈的居然敢上我的年轻妻子。 amp;amp;amp;mp;quo;老子杀了你!amp;amp;amp;mp;quo;魔鬼终于吼叫了出来。 amp;amp;amp;mp;quo;谁呀?amp;amp;amp;mp;quo;老婆娇颤颤的声音,随即一个的女人一丝不挂地从卧室里飘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准备丢弃的避孕套。 amp;amp;amp;mp;quo;啊,你——amp;amp;amp;mp;quo; 一脚踢在她的髋部,潘金莲像一朵白白的棉花应声倒地,手里的避孕套也抛出好远,里面的精液溅到了墙脚上。 那秃头西门庆已经快进到卫生间,武松举刀砍去。秃头西门庆一闪,便躲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amp;amp;amp;mp;quo;说,想死吗?amp;amp;amp;mp;quo;武松转向浑身赤裸的潘金莲。 潘金莲雪白的胴体侧卧在地上,尤如一只肥嫩待宰的羔羊,摇晃着脑袋。 西瓜刀拍打着她的娇脸。刚才满面的淫荡,此时已一扫而光。 秃头重又开门出来。我amp;amp;amp;mp;quo;嗖amp;amp;amp;mp;quo;地一声,立刻站起身。 amp;amp;amp;mp;quo;兄弟,有话好说!这事不值得动刀动枪。amp;amp;amp;mp;quo;秃头已穿好了内衣内裤,说。 amp;amp;amp;mp;quo;你敢在我家上我老婆,老子跟你有什么话好说?amp;amp;amp;mp;quo;amp;amp;amp;mp;quo;兄弟,误会,误会。可以谈谈,可以谈谈。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你打算怎么谈?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给钱。你要多少,可以开口。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一百万!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好说,好说,可以商量,可以商量!amp;amp;amp;mp;quo; 这家伙真有钱吗?什么来路?——魔鬼心里想:是不是看着我手里有刀,怕死了? amp;amp;amp;mp;quo;哼,哼。你什么时候交钱。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们这对狗男女。amp;amp;amp;mp;quo;amp;amp;amp;mp;quo;明天,明天。我要去财务调动一下。amp;amp;amp;mp;quo; 我看看脚下的潘金莲,她似乎也镇静了一些:amp;amp;amp;mp;quo;你先放了他,你有话可以跟我说。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淫妇!你给我闭嘴!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留下你的内衣内裤,身份证、驾驶证和银行信用卡。amp;amp;amp;mp;quo;amp;amp;amp;mp;quo;好,好。都留给你,都留给你。amp;amp;amp;mp;quo; 秃头一听,可以有条件从现场得到解脱,立即开始脱内衣内裤。 我立即掏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对着他脱衣和掏皮夹的动作就拍。 amp;amp;amp;mp;quo;先生,都给你了。amp;amp;amp;mp;quo; 我指着那个男人的脸:amp;amp;amp;mp;quo;好!算你聪明。穿上你的外衣!amp;amp;amp;mp;quo;他一边穿外衣,一边说:amp;amp;amp;mp;quo;你不要伤害她。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还轮不到你教我怎样做!amp;amp;amp;mp;quo;我怒吼道。整个屋子仿佛都在颤动。 他低着头,开门出去了。 屋里里一下子寂静了许多。 我瞟着潘金莲,冷冷地问:amp;amp;amp;mp;quo;说吧,他是谁?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公司的一位投资人。amp;amp;amp;mp;quo; 我从地上捡起那个小小的避孕套,放到那一堆衣物间。再次转过身,盯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amp;amp;amp;mp;quo;从什么时候开始的。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两个月前。amp;amp;amp;mp;quo; 我问:amp;amp;amp;mp;quo;常这样吗?amp;amp;amp;mp;quo; 她说:amp;amp;amp;mp;quo;偶尔。amp;amp;amp;mp;quo; 我说:amp;amp;amp;mp;quo;你刚才的表现,我虽然没看见,但都听到了。你和他,绝不是偶尔的关系。amp;amp;amp;mp;quo; 她说:amp;amp;amp;mp;quo;那你要我怎样说。amp;amp;amp;mp;quo; 我问:amp;amp;amp;mp;quo;你愿意离开他吗?amp;amp;amp;mp;quo; 她摇摇头:amp;amp;amp;mp;quo;他是公司的股东,而且是大股东之一。amp;amp;amp;mp;quo;我说:amp;amp;amp;mp;quo;就是说,你们很难回头了?amp;amp;amp;mp;quo; 她默不做声了。 amp;amp;amp;mp;quo;那他能娶你吗?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我们只是在一起玩玩。amp;amp;amp;mp;quo; amp;amp;amp;mp;quo;那好吧,我成全你们玩玩吧。amp;amp;amp;mp;quo;我冷冷地说。 amp;amp;amp;mp;quo;不,我不。amp;amp;amp;mp;quo;她鼓起勇气说。 amp;amp;amp;mp;quo;晚了。amp;amp;amp;mp;quo;我摇着头:amp;amp;amp;mp;quo;太晚了!amp;amp;amp;mp;quo;我一边说,一边冷静地咬着牙:amp;amp;amp;mp;quo;你们不是一次两次,不是偶尔,而是经常,这是不可以接受的!amp;amp;amp;mp;quo;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很在乎女人的贞节。就我的立场看,与妻子离婚是在所难免的。 或许有人问,为什么不能原谅她一次?为什么非离不可呢? 因为这不仅是单纯的性关系,还牵扯到了她的家族利益。据说那个男人准备向她的家族企业投资770万元的资金,用来扩大经营规模。但他垂涎她的美色,追了她好长时间。这一次她之所以依了他,是因为她想,只要我不知道,与他发生性关系,应该是没事的,大家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又不能当真。结果上天不容,阴错阳差,被我发现了。 没有人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生活。我和她,不论是结合,还是离异,都是如此。温情脉脉只有在利益相同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而自私、冷漠、掠夺、贪婪、占有才是生命最原始的本质。 那天夜里,她留在了她的房子里,我带着所有的物证,包括她沾满淫水的内衣和床单,打了一个包,回到了武昌家里。 她不想离婚。她说在她的那个圈子里,有婚外情的女人多得很。有的人还玩夫妻交换,甚至玩3p.她的父母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把我叫过去问话。我带着物证,到了她父母家里,将那些东西往桌上一放。她母亲就气昏了过去。 离婚手续很快就办好了。我依然住在我买的房子里,而她则搬回到她买的房子里。她要小孩,她的父母也说,要通过抚养小孩的方式来补偿我。我想谁养小孩都一样。于是达成协议,平时由她和她的父母负责抚养,而我有探视权。这一年,我三十五岁,她三十三岁。 嫖娼故事 每当和我的同学想起那回嫖娼,都会忍不住破口大笑。而且每回我都回笑着骂我的同学老骚(他的外号)。都是怪他,才会在很多一起玩过一起乐的同学里留下永远的笑料。而老骚每回也都理直气壮的顶我,说都是因为我眼睛瞎了,喝点酒什么人都找。那是晚秋的一个夜晚,风高气爽,月色迷人。休息日的那天我和同学打了一天的麻将,输赢啊不说,但是肚子有点饿了。出来的时候,找了家酒店吃喝了很长的时间。酒喝了好多,饭也饱了,该回家的回家了。出来后我和大庄还有老骚说出去玩会,那两个损友还能有什么疑义,嘿嘿的淫笑着,挑气大拇指,“ok!ilike。” 闲话少说,没有多长时间我们就趋车来到我们城市北面的一个色情区,说是色情区,也是我们这些喜欢找乐子的人给起的。那里很乱,但是很吸引人,当然价钱也相对便宜。就现在的城市生活来说,那里最适合我们去猎奇,何况我们也喜欢去点乱的地方,老去一些大的正规的地方去玩,偶尔换换玩乐的方式也很不错的。车行不多时间,目的地到达了。分工明确。大庄找地方,老骚和我看货色。进了不少家,小姐有好有坏,本来我们出来到这里玩,好看不好看的倒是无所谓,本来这里也和大地方有差别,我们来玩为了就是这里毕竟淫乱,男人有时候还就喜欢野性点的浪荡。因为是休息日,所以这个区来玩的人很多。所以小姐上台率高,每家就闲着12名。我们三个人,也就是说,暂时得有人先等着小姐下台再找。“那有什么意思,我们是哥们,找就得一起找,对吧。再说,一会小姐下来,玩意有不清洗的,身上的味也难闻啊。”大庄在那里慷慨陈词。我知道,其实他是怕小姐少,上来的时候按老规矩分的话,他不一定能先占上一个。没有办法,只好出了这家换那家的找。本来酒喝的就多,再出来一折腾,酒劲慢慢的涌上来。我们都感觉到头有点晕忽忽的,眼睛看到的景象也开始有水光了。我有点不乐意了,出来玩就是这样,谁先谁后不行啊,不行再等一会能怎么地啊。得赶快找地方啊,这样晃下去都几点了。 终于在色情区边上找到了一家,门面不太大,听老板说,有很多小姐没有上台,时间也不早了,可能要睡觉,如果我们愿意,他去给我们叫起来去。我们一听挺高兴的,尤其是老骚,好久没有出来玩了,可算是找到一家了。进去了,他们两个有点晕,说看不清楚,让我上去先看看怎么样。我也没有少喝,开始看他们那样,也就只好上楼去看看小姐长的还可以不。进了她们的睡房,我看到几个躺在床上。睡房很大,是一张象火炕一样的通铺。他死劲的瞪大眼睛,想想努力的看清楚她们,以便在她们几个里面选三个出来。小姐们看我这样,都把头低下了乐,我知道,尽管她们是出来出卖肉体的,但是自尊还是有点,所以每当客人象买物品一样的眼光落到她们身上,她们都会不自然的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就是她们这样不自然的表情后来可把我们坑苦了。屋内的灯光很暗很柔和,金黄色的灯光撒到小姐们的身上,她们几乎全是长头发,那几年长头发给人的感觉好显的成熟大方,我看了半天,也看不清楚什么,但是按我以前的经验我点了三名长头发的小姐,然后说:“你们准备一下,一会下去到我们房间去。”然后我就踉跄的下了楼。搞定了,我们进了包房又点了酒和菜,就是喝多了也得要,因为这里都是有最低消费的。我那两个朋友显得很兴奋,比较小姐一起找到了,也转了这么长的时间,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没有一会小姐们陆陆续续的也都到了。先进来的的小姐温柔的说:“我陪哪位先生。”我一看,靠,这里的灯光比睡房的亮多了,这么进来的小姐这个样子啊,看上去就30多了,那实际还不一定多大呢,不是很难看,可是也不好看,圆忽忽的脸上,隐隐还能看到皱纹,五官往一起挤,眉毛画的细细的,很画了个很大的弯度,更加显出她大眼皮了,这都是做了多少年肉体买卖的大姐啊。我们先是一楞,亏我反应的快,很有礼貌的对她笑了一下:“出来玩就是为了心情好,希望你能能力陪好我那位多年的好友哦”然后一指老骚。那个小姐乐了一下,然后上了大炕,微笑的给老骚倒了一杯酒。老骚忽然象反应过来,说:“哎呀,有点喝多了啊,我还是先休息一会吧。”意思就是这个先不用陪他了。“喝多了也得喝,出来就是为了哥们间开心,喝酒才有意思,怎么地,今天你有不高兴的事情啊。”我严肃的说。大庄也乐直晃头:“对,你什么意思啊你,这都几点了,再喝点该回家了。”然后偷偷转过脸来和我做了个鬼脸。老骚一听马上瘪茄子一样。这时候我和大庄说:“你要先进来的还是后进来的”这样的游戏规矩我们一直遵守。大庄想了想:“我要先进来的,我等不及了。”“真有你的。佩服你!”我说着,心里想:他妈的真行,刚才老骚说了不高兴的话,估计外面的小姐听了,好看点的会马上进来给大家稳定一下情绪。又进来了一个准备好上台的小姐,我一看,差点控制不住要把嘴里的酒喷出去。大庄也有点眼睛发直。我的天啊,老天真的公平啊,知道老骚在那边有点不高兴,这边也就给了大庄一个机会。那小姐长的,除了长长的头发还算有点型以外,就没有什么值得看得了,个子矮矮的,有点胖,看上去也得30多岁了,样子不比陪老骚的差。呵呵,就算是我们现在有点喝多了,也知道两个字“难看”。大庄马上有点脸色发白,张着嘴看了看那个小姐,又看了看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还是我给他解除了尴尬:“来来,缘分啊,上来,亲爱的,陪陪我的哥们,他老想你了,为了你,都走很多家了,这才找到的你。呵呵!”那小姐还很知趣的没有说什么,上来给大庄倒了一杯酒。大庄想了想,乐了一下,很潇洒的晃了晃头。然后说:“是呀,就是为了你,我们几个人才来的,来,让我先看看你身材好点没有啊?”然后一把就把手伸到那小姐的怀里,放肆的摸她的乳房,边摸还边啊啊啊的。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故意装的。那小姐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很温顺的把身子靠在大庄身上,以便他摸的方便点。恩,这小姐的服务态度倒是蛮有水平的。 嫖娼故事(完)(4000+字) 两个都这样了经典了,我想怎么地这第三个也能强点吧。刚想到这,第三个小姐上场了。我低头喝了一口酒,没有等我抬起头,感觉就被一支柔软的胳膊搂住了腰,这时候就听大庄和老骚兴奋的说:“好!好!齐了。真太高兴了,今天肯定玩的老有意思了!”我抬头一看,“我的妈呀!”,搂着我的那个小姐对我乐呢。什么东西啊,这也太老了,而且看上去,年龄比那两个小姐岁数还大,估计得40岁了。虽然是长头发,但是还能清楚的看到有白头发。张嘴一笑,就显出她是龅牙,脸上画着浓妆,刺鼻的味道呛的我直想躲起来。我傻乐了一下镇定了一会,然后心里飞快的想到:怎么搞的。这里的小姐是干什么的,不会是没有人了,把做饭的也给上来了吧。那小姐脸上瘦瘦的,眼角很多的皱纹,很干的嘴唇,眼睛很小,一乐几乎就看不到了。顿时我感觉要反胃。我一眼也不多想看她,借口上厕所就出去了。在大厅里,我问了一下那老板,那几个是不是我点的小姐,得到肯定了以后,我也就泄气了。妈的我眼睛怎么搞的,象瞎了似的,找这几个小姐看看都什么德行啊,在睡房里面看也行啊,怎么出来都和妖精一样啊。说实话那时候我真想告诉大东他们走,可是又一想,这台钱也花了,又这样晚了,得了吧,凑合吧,今天就当让傻子干我们了。这样的想法一出现我的头脑里,心情马上就好点了。于是我又强打精神回到包房内。进去了,就看到那两个损友在那面有说有笑的,而且对我那个小姐还很热情。我一看就知道,他们他妈的为什么这样的乐。不说什么,上来后就说:“今天我们在一起是缘分,就象家一样,你们几个好好的服侍我们知道不。”那几个小姐也看出来了我们有点不高兴,但是现在听我这样说,估计也放松多了。都点头乐。我想她们应该为了我能说出这样的话高兴,何况我们几个人长的也年轻有型,这点在她们的心里肯定占了不少的好感。什么也不说了,就是喝,我们几个同学发现了,这时候反而不尴尬了,倒是因为找到了这几个“极品”而感觉有意思。多有意思的一回啊,从来就没有尝试过和这样难看的小姐坐在一起。人都会有暴力和虐待的倾向,优越感能让人产生有级别的想法。正是因为这几个难看的小姐,才让我们几个慢慢的放肆起来。本来平时出去玩,和漂亮的小姐一起都很高兴,还能装的很斯文,还得体,现在还管那些,就是想多折磨一下她们。趁着酒喝多了,我们几个互相耍弄那三个小姐,一会让她们撩起衣服互相比一下乳房的大下,一会又互相换着摸她们的屁股。她们倒是没有说什么,看到我们这样开心也就不当回事情了,我知道因为什么就是钱的缘故。就她们那样的德行,我们没有叫她们下去,已经够她们感谢了,出来卖那么多年,她们能不知道客人的冷暖世故吗,只要她们能忍耐,事后就会有钱可拿,为了钱,忍受点折磨又能怎么样呢,况且我们也不是很过分。我们问她们谁的口活好(就是用嘴去做,我们这里叫口活,当然在这个地方,口活也很普遍了),她们乐着,但是不说。大庄最损,一下就把裤子脱了,说什么今天高兴,就不去你们的炮房了(专门为客人准备的办事房间),说嫌脏。然后把他的家伙露了出来,让那个小姐摸着,那小姐什么也没有说,很正常的就握住大庄的家伙,然后轻轻的揉着,大庄很舒服的闭上眼睛,说什么技术还行,以后出去玩,什么模样不模样的技术最重要。老骚和我的小姐一看,也很大方的把手伸到我们的裤子里面,给我们轻柔的抚摩。因为炕上有桌子,所以我们三对,一边占一角。就重要,自己的小姐就在这席上给我们按摩小弟弟。我闭上眼睛,不去想他们的样子,而是专心的享受下面带来的快感,陪我的那个岁数大的小姐技术很好,每次上下都有轻重,向下的时候带点劲道的握一下,向上的时候又轻轻的捏一下,很是叫人舒服。我把手也伸到她的衣服礼貌摸着她的乳房,软软的有点下垂,要不是有胸罩包着,我想肯定会哗啦一下掉下去。乳头很大,硬了起来,不用看就知道颜色黑黑的。忘记这样捏呀摸呀。那小姐慢慢的也动情了,有时候还轻轻的“恩啊”的。我那两个同学那边也出现这样的声音,但是音律不一样,个人有个人的嗓音吗。我下面硬了起来,而且将到还流出来一点液体,那小姐对我说:“你还挺硬的啊,年轻真的挺好的。”我一听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那小姐全是皱纹的眼睛对我乐。当时我就的热情就象掉到了冰水里。这样子也太难看了,他妈的,心里憋气,家伙也开始慢慢的软下去,没有办法啊,就这样的样子怎么也不能叫我兴奋啊。我把脸对着大庄说:“你过来一下,和你说点事情。”那边的大庄估计和我一样,小姐的抚摩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快感,一听我喊他,马上就把脸伸过来说什么事情。我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妈的,今天倒霉,遇见了妖怪,下面也不好使了,我看不如。。。。。。。”不用我说,他就知道了。他气身忽然的把等闭上,小姐们刚说干什么,大庄就说,没有什么这样刺激,你们想快点结束就好好帮个忙。我看到灯闭上了,我就躺在桌子边上,然后用手按着那小姐的头,轻声的说到,时间不早了,你们想早点收钱走人就快点。那小姐忧郁了一下,然后在黑暗中慢慢的把我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又把我内裤也拿了下去,都放在了边上,趴在我的大退中间。先用湿巾擦了下我的下面,然后一口就把我的家伙含了进去。我还没有出声音,那边老骚和大庄就“啊”了起来,他们两个动作也真快。这时候有一个小姐开始,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出来卖几年,为了钱就什么都不管了。这里的小姐的嘴上工夫很厉害,比起大地方的小姐相当的技术好。毕竟这个色情区很乱,人很多,来玩的人大部分都不会斯文,对性的要求一般也都很直接,提出的方式也很多,所以为了应付这些人要求,所以她们的技术一般都十分好,所以这也是吸引我来的地方。陪我的小姐卖力的吞吐着,不时的用手轻轻的抓着的睾丸,舌头一会舔着我家伙上的沟,一会又死劲的顶着我的尿眼,另外一支手握着我的阴茎上下的撸着。一会的工夫,麻麻的,象低压电一样的感觉从我的小腹传到了大脑里,越来越强烈,我控制不住,感觉到这感觉象潮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涌上来。这样的感觉让我浑身绷紧,我不时的支起腿用力的夹着那小姐的脸,用我的手按住她的头,死劲的向下按,同时身体向上挺动着。那小姐可能是被我夹的难受,用两手轻轻的摸我大腿的两侧,然后在我舒服的时候,又慢慢稍微用力把的大腿向两边分开,但是嘴始终就是含着的家伙,深深的上下吞吸着,我可真佩服她了,这样一来,我下面舒服极了,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我不得不把大腿向两边分,以便身体上下挺动,而这样她就不至于再被我夹的难受了。她也就想叫我快点上感觉,然后办完了事情好结束。忽然我听到有人下地的声音,没有一会,“啪,啪”的声音传来了,而且还伴有“恩啊呀”的声音。我知道那边他们有一个人干上了,还没有想完,我边上感到有一支脚贴在了我的肩膀上,才尺度大小就知道是我同学的,那脚是用脚趾支着床的,不用说了,也和小姐玩起来了。这时候屋子一片漆黑,只有呼吸和叫床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朵。不时的还听到大庄在那里:“操你妈,干死你,干死你。”的直说话,我捂住嘴,怕笑出声音,我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今天找的都是难看的小姐,他和我也一样,憋气,声音边干边发泄着不满。可是转念一想,妈的,陪我的还是最难看的,我这心里火也上来了。我一想,也不干了,这样大岁数的小姐,干也爽不了,那边没有听到大庄在那憋着气呢吗,估计是嫌那小姐下面太空阔了吧。我可不能这样一会就完了,那也太不值得了。想到这我冷冷的对那小姐说:“我这样不舒服,你蹲地上去吧。”那小姐没有说什么,马上照我说的下到了地上。我下了以后,摸索着扶住了她的头,然后把的家伙对着她的嘴顶了过去。她张开了嘴,含了进去,然后一支手从我大腿间穿过去,摸着我的屁股,另外一支手依然是揉搓着我的阴囊,同时嘴上加大力度,前后的运动着。我心里想着和这难看的女人办事,憋气!开始给我技术好的感觉全没有了。我也不管那样多了,死劲的往她喉咙深处抽插着,绷紧我的腿,以便让我快点上来感觉。快感在我心中膨胀,下面越来越热,越来越舒服,我不自觉的嘶着气。那小姐感觉到了,更加快速的吞弄着我的家伙,两支手也一起揉着我的阴囊。我知道她在为我最后做着,好叫我可点射出去,我想控制一下,可是控制不了,那小姐死劲的又用两手抱住我的屁股,不叫我动弹,而且嘴也死劲的闭紧,而且用牙轻轻的磨着我的我的头,那感觉马上象加大电压一样刺激我的下面。我心里想:行啊你,好,控制是控制不了了,也得叫你意外一下。就在我射精的感觉到达的时候,我憋住一口气,强挺着让我身上放松一下,给她的感觉的感觉是马上要射了,可是还差点的时候,忽然一股热流就喷了出去,然后我马上用手搂住她的头,死死的挺住我的家伙,不叫家伙脱离她的嘴。射精的一瞬间,我射提剧烈的抖动着,一动不能动,用家伙紧紧的抵住她的嘴,嘴里哈着凉气。在嘴里射精的感觉谈好了。那小姐也是忽然发现原来我射精了,没有能及时的拿出来就喷在她的嘴里了,又发现我死死的抱着她的头,干脆也不动了,随着我射出,轻轻的用嘴前后裹着。当我射完了后,一会她才慢慢的把我家伙吐了出来,然后转身娜了一杯酒,漱漱口,吐到了地上。我舒服的又躺在床上,对她说:“再给我舔一下好,你技术真好,真舒服。”她用湿巾擦了擦,又把我家伙含了进去,射精后的家伙很敏感,她每吸一下我就哆嗦一下,她边吸弄边用两手挤压着我的阴茎,以便我快点消散所以的快感。那边大庄和老骚也先后“啊!啊!”的射了。 我们收拾完了身体和衣服,打开了灯。这时候我发现,我们三个人都是统一的表情,冷冰冰的,根本就没有完事后的性兴奋。他们两个又拿气杯子喝气酒,刚才那一顿瞎折腾,酒劲也没有了。我知道为什么,和我一样,就刚才舒服的时候强一点,过后了还是憋气。真的不能想象要是开了灯干,还能不能射出去。我也没有说什么,转身拿出钱包,按价付了台费。对她们说:“你们忙去吧,我和朋友再喝点酒。”小姐们出去后,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各个喝着自己的酒,不时的互相看看,就这样能有20分钟谁也没有和谁说话。 忽然间我忍不住乐了出来,他们两个马上也哈哈的乐起来。又一起上来抓住我,边打我还边说:“都是你,你他妈的是不是今天瞎了,看看找的什么玩意,全是妖怪啊,你他妈的,这哪是我们出去玩,倒象我们是卖的了,什么人都陪。”我笑得都直不起来腰了,直着大庄说:“都是你,老说什么要找一起找,就不能先找两个,有个人等一会,小心眼,我不了解你,还好意思在这说。我最憋气,找了个最难看,岁数最大的。”大家苦笑了一会,边喝酒边总结出今天出来玩的中心思想就是两个字“命苦 老婆越来越yin荡 自从小张肏了我老婆小玲之后,就经常翘班到我家找小玲亲热,然后疯狂做爱。这阵子我每天晚上回家后,就马上拉着老婆到书房观看监视器,一边看着老婆被小张肏穴的骚样,一边叫老婆吃着我的肉棒,然后再疯狂肏老婆的淫穴。老婆经过我跟小张轮流肏穴之后,变得更漂亮、也更抚媚、而且也更放得开了。我没想到小张糙我老婆的花样还真多,有时叫我老婆跳脱衣舞让他观赏、有时肉棒插入我老婆的淫穴后然后搂着我老婆一起跳舞,甚至将老婆的淫穴当成酒杯倒入红酒后再慢慢吸允。 老婆经过这些性爱之后,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也越懂得如何展露女人的性感,只是变得不喜欢穿内衣裤,顶多会穿件调整型裤袜雕塑身材。有次晚上带老婆外出宵夜,老婆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连身超短裙,上身是开到乳沟的u字领,没有穿内衣裤,只有穿一件肉色裤袜搭配一双黑色高跟鞋,胸前都可以看到乳头的形状,而且只要稍为弯腰就会被看到裙子里的春光。我问老婆穿这样出门好吗你以前虽然穿着性感,但还不至于是这种有暴露危险的性感,这种穿着出门你敢吗我看还是换一套衣服吧!老婆回答我:老公不就是吃个宵夜嘛!没关系啦。 没想到老婆小玲的转变真大,我说好吧:既然你不怕,我就没有问题。当我跟小玲停好车走到小吃摊时,几乎所有的男人目光都在小玲身上,当我们坐下来吃东西时,小吃摊的老板不时藉故在我们身旁走动其实眼睛根本就是在偷看小玲的奶子,隔壁桌的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子,因为捡掉落地上的开瓶器,居然捡到流鼻血后悄悄的对朋友说,那个女人好像没穿内裤耶,我听了之后感觉很兴奋,我小声的对老婆说:隔壁桌好像看到你没穿内裤的样子了,你感觉怎样,老婆对我说:我觉得好羞耻,可是又觉得很刺激,好想有肉棒肏淫穴。我对老婆说你把双腿张开一点,让别人看清楚一点,老婆红着脸将双腿打开之后没多久,我们就听到有人悄悄的说,这个女人真敢、真够淫荡、应该时时刻刻都想被男人肏穴。好不容易吃完宵夜回到车上,我伸手摸老婆的淫穴居然已经弄湿裤袜了。老婆问我:老公我是不是太淫荡了。我回答老婆:我就是喜欢你这淫荡的样子,不要管别人如何看待,只要自己快乐就好了。老婆伸手解开我裤子的拉链掏出我的肉棒对我说,老公你也真够变态的,看自己的老婆暴露肉棒还能硬成这样,说完就开时吃起我的肉棒摸自己的淫穴,我故意说:老婆如果你不喜欢这种生活,那我们就回到以前吧!老婆以为我是认真的,马上嗯............呜......老...公...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老婆越来越yin荡(完)(2000+字) 开车回家途中,由于老婆一直吃着着我的肉棒,使得我有些口渴,突然间又想到一个刺激的游戏。我将车子停到一间超商前,然后问老婆要不要陪我一起买饮料老婆要我帮他买就好了,我故意对老婆说:我不知道你要喝哪一种饮料,还是你自己下来选好了,免得到时候我买的饮料你又不喜欢喝,老婆只好答应要跟我一起进去超商。可是老婆又问我:老公我的裤袜都湿透了该怎幺办我告诉老婆把他脱掉不就好了,老婆就这样全身就只剩一件连身超短裙跟我一起进到超商,超商里的男店员一说完欢迎光临,看到老婆这幺性感都穿着后,双眼几乎都停留在老婆身上。我对老婆说那个男店员的眼神好像在对你视奸一样,老婆看了男店员一眼后对我说:老公我也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在视奸我。我对老婆说店里只有我们二名顾客,你是不是也被看得有点兴奋了,等会儿你故意走光让店员欣赏一下你的裙下春光,作弄一下店员,老婆说他不敢在陌生人面前故意暴露。我只好边看商品边摸老婆的淫穴,摸得老婆湿淋淋后,再次叫老婆走光给店员看。老婆这时正慾火焚身马上就答应了,老婆走到柜台前的商品架弯下腰慢慢挑选商品、老婆的连身短裙因为弯腰关系已经几乎将整个淫穴都暴露在店员面前,只见店员目不转睛盯着老婆的下半身猛看,当我从饮料区拿了二瓶饮料到柜台结帐时,店员才连忙帮我结帐,结帐时我转头看老婆依然弯腰选购商品,屁股还不时扭动还真是够骚的。我走到老婆身旁轻轻打了老婆屁股一巴掌后,马上掀起老婆的裙子,老婆啊...的一声叫出来。我对老婆说:小玲你怎幺没穿内裤出门,老婆赶紧将裙子拉好后,看看我也看看店员红着脸说不出话。我立即拿着买好的饮料拉着老婆走出店里回到车上,一回到车上老婆马上生气的对我说:老公你好坏,故意掀人家的裙子,害人家很丢脸呢! 我马上跟老婆说对不起,然后向老婆解释我也只是想让你更兴奋一点嘛!老婆:可是人家心理没有准备好,当然会吓着。看老婆如此生气我连忙告诉老婆,那我随你惩罚好了,老婆想了一下笑着对我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我为了平息老婆的怒气只好乖乖的对老婆说:是我说的,那你打算怎幺惩罚我呢老婆胜利般的笑着对我说: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在家里被小张肏穴,我对老婆说:你总得让我保留一点男人的尊严吧!老婆说:那好吧!你可以躲起来看,但是待回儿回家我就要小张马上来我们家肏我,而你只可以在小张肏完我之后再来肏我。我无奈的答应老婆的条件。 我跟老婆一回到家之后,老婆立即在我的面前一手抚摸着淫穴一手打电话给小张,电话中淫荡的叫着亲..老公.....快点来嘛!人家...的淫穴......好想你的大肉棒哦!你快点来嘛!我身上现在穿着一件你最喜欢的黑色连身超短裙哦,而且没有穿内衣裤,我的淫穴早就已经湿了,我现在正摸着淫穴,哦.......嗯........快..........快来....。 老婆居然在我面前跟小张讲这幺淫荡的话,害我的肉棒硬到不行,如果不是事先有答应老婆,我一定马上肏翻老婆的淫穴。不过经过与老婆这些年的性爱,我已经越来越享受肏穴前的调情,老实说我本身也正期待着亲眼观赏小张肏我老婆淫穴的场面。果然没多久门铃马上响了,我赶紧跑到阳台躲起来,老婆打开门真的是小张来了!老婆将门关好后马上一边跟小张舌吻一边脱掉小张的裤子,然后蹲下来含着小张的肉棒替小张口交,小张双手抓住我老婆的头发,以肉棒抽插着老婆的嘴巴,大约抽插了一百下后,小张扶起我老婆叫我老婆弯腰站着,小张蹲在老婆背后吃着老婆的淫穴,老婆被吃的忘情喊着亲老公...你吃得我........好爽....小荡妇....被你吃得.......好舒服,小张也将老婆的淫水一滴不剩的吃进去,终于小张也忍不住起身将肉棒插入老婆的淫穴用力抽插,小张边插穴边问我老婆:小骚货、亲老公肏得你舒服吗我老婆可能因为知道我在阳台偷看,显得更加淫荡,老婆面向阳台淫荡的说着:亲老公......你....的肉棒....好棒哦.....肏得人家好爽....快......用力.....肏死我。 老婆与小张高潮过后双双坐在沙发上休息,小张打开刚刚带到我家的一只黑色手提袋,里面有各式各样的淫具。小张拿了一件内裤要老婆穿上,这件内裤里面居然镶着一只约六寸长的假肉棒,老婆慢慢将假肉棒插进淫穴穿好内裤,小张取出一个遥控器打开开关后,老婆马上扭动身体又发浪起来,主动淫叫着趴在小张跨下吃起小张的肉棒。就再这个时候小张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小张的太太小真打来的,小张叫我老婆将肉棒舔乾净后,穿好衣服对我老婆说:小骚婆,我必须要回家了。你就用我带来送你的这些淫具先玩玩吧!改天我在好好肏你,小张走后我马上从阳台走进屋内,狠狠肏了老婆二次后一起洗鸳鸯浴,洗澡时我问老婆今天跟小张做爱有什幺感觉,老婆告诉我:因为知道老公就在旁边看着所以感觉更刺激更兴奋,我也对老婆说:我亲眼看着你被小张肏穴时享受快感的淫荡模样,不但没有生气而是更刺激更兴奋,没想到看着你享受被别的男人肏穴的骚样,居然是这幺刺激,真是奇怪。我明明还是深爱着你,为什幺可以这幺变态的忍受别的男人肏你,我自己还这幺兴奋。 老婆回答我:老公我也是深爱着你,甚至我被小张肏了那幺多次,我对你的爱还是没有改变而且还更爱你,因为老公你跟别的男人不同,你知道别的男人肏我时,我是享受的、快乐的所以你不会生气。如果今天是别人伤害我,老公你是什幺感觉呢我回答老婆我是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老婆:因为你让我们的性生活更加多采多姿,所以我才会更爱你。洗完澡之后我跟老婆一起到客厅研究小张带来的淫具如何使用。我想着该如何使用这些淫具让老婆更加快乐,但我也觉得小张的老婆小真是不是太可怜了,我是不是应该也让小真享受跟小玲同样的快乐如此我才不会感到愧疚! 我老婆到咱老婆 我和小娟上个月终于领证结婚了,算是对两年的同居生活划上美满的句号。 先介绍下我的老婆小娟吧,今年23岁,个子不高,165左右,身材不算太火辣,但是也足够性感,人长得很甜美,属于小巧可爱型。和小娟认识是在一次公司年会上,经过我半年多不懈的追求……(此处省略一万字)终于获得了小娟的芳心。由于暂时不准备要小孩,所以我们目前都在上海打工生活,我是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员,而小娟则在一个幼儿园担任幼教工作,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而王伟的出现则彻底打乱了这个平静。 王伟,我大学的死党,四年舍友关系,相貌堂堂,1米85的个子,真配得上东北大汉的称号,为人也相当爽快,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大学时我俩经常探讨av文学,毕业后家里找关系一直在吉林当地的一所医院当护士,据说男护士现在很吃香。 人物介绍完了,该说说事情的起因了。由于我的工作每天比较自由,就是上上网玩玩游戏之类的,有看房的就带着去看看房子。在4月的一天中午,在网上碰到王伟,就qq聊了下。 「凯子(忘了介绍,我的名字叫崔凯,大家都习惯叫我凯子),最近在忙什么?」 「我能忙啥啊,还在上海混着呗!」 王伟问道:「听说你小子上个月结婚了,咋没通知哥们啊?」 「哎,不是嫌麻烦,就家里吃了个饭,婚礼从简举行的,改天咱再补上。」 「哎呦歪,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小子挺有福气啊!」王伟看到qq空间的婚纱照之后打趣道。 「哪有哪有,一般一般啦!」 「哇塞!小嘴这么翘,要是含着我的老二肯定很爽。哈哈哈哈!」王伟死性不改的笑道。 「滚蛋,你小子还是这么色,在医院这么神圣的地方上班也没能净化你的灵魂。」 「你这空间里面放的怎么都是些生活照啊,没有别的激情照么?这可不像你啊!」 「激情你个头啊,小娟可是良家妇女,平时连化妆都不化。」 「别扯淡了,是女人就没有不淫荡的,你这开发得不行啊,需要我帮忙不?拜我为师,我教你几招。」王伟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无从下手啊!那会咱泡学妹那些招数都不好使,你要是有好招,我就拜你为师。」既然都是同好,我也只有道出实话了。 「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小娟当我的小老婆。」 「小老婆?什么意思?」 「就是只有咱俩在场的时候,小娟不在是你老婆,是我的老婆,小娟归我支配,在外人面前小娟才是你老婆。」 「那只有咱俩知道,小娟也不能让她知道。」淫妻的思想指使我同意了。 「哈哈,放心,有师父在不是,你听我的,我保准每天她都让你爽到升天。先给我来几张激情的照片爽爽。」 我翻遍了计算机,从手机上找了几张小娟在家自拍的照片,基本都是穿着睡衣之类照的。「这就是激情照?就露个腿?还看不见大腿,奶子也看不见,没啥意思。」王伟失望的说道。 「没办法,我老婆不让拍,这还是我好不容易找的,哎。」我无奈的回道。 「好吧,看来师父得教你几招了,你给我地址,我给你邮寄点东西过去。」 「什么好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把你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得值班去了,有空再聊。」临走前他还发了个色色的表情。我把我地址发了过去,心里又泛起了一丝兴奋。 过了三天,我在公司收到一个包裹,打开看了下,有一瓶药片,瓶子上写的全是英文,大概能看懂好像是安眠药的意思。 「徒弟,东西收到了吗?晚上回去试试吧,放一片就行,我从医院里搞出来的。」 「这是要干什么啊?不会出事吧?」 我老婆到咱老婆(完)(1000+字) 「你还不相信我?晚上有了效果再从网上联系我,拜拜。」说完又下线了。 晚上我半信半疑的回到家中,小娟已经在做饭了,由于她那下班比较早,一般会比我早回来一个小时。今天小娟穿着一件紧身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毛衫。 我进厨房看了下,说道:「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 「炒的你爱吃的鸡蛋。」 「真乖,那老公出去等着吃了?」 「去吧去吧,马上就好。」 我回到卧室,把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拿了一片出来,接了杯水,把药溶在了水里,忐忑不安的坐在那假装看电视。过了一会小娟从屋里出来了,我们像往常一样吃饭,我心里盼望着小娟能喝口水,可以小娟偏偏不喝,我也找不出理由。正在犹豫的时候,小娟拿起了水杯,我看着她一饮而尽,顿时心里无比兴奋,期待着有什么效果。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小娟无力的说道:「今天工作有点累,我先去睡了,你一会也早点睡。」说着就进了卧室。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看来王伟那小子还真行,给的药这么管用。 我为了安全起见,在客厅坐了很久才悄悄走进卧室,只见小娟脸朝下就躺床上了,衣服都没脱,我推了推她,又假装叫她起来,叫了几声没有反应,我才打开计算机,给王伟去了个信息:「你小子这药还挺管用。」 不一会,王伟直接发了视频请求,视频一打开就听见那边说:「我的药管用吧?保准12小时内怎么弄都弄不醒。把视频拿近点,我看看咱老婆的小嘴。」听到第一次有人说「咱老婆」真不习惯,不过心里又十分兴奋。 我把摄像头拿近了小娟的脸些,看到视频的那边王伟掏出了大鸡巴,一边套弄一边说道:「宝贝的小嘴真性感,来亲亲老公的大鸡巴。」不得不承认,王伟的鸡巴确实比我的大很多。 王伟又说道:「把咱老婆反过来,我想看看咱老婆的大奶子。」我把小娟翻过来,把上衣脱到胸部,露出了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他又说:「把奶罩解开,看看咱小娟老婆的乳头硬了没有。」我麻利地给小娟摘掉胸罩。 「我操,乳头是粉色的啊!真有你小子的。你替我捏捏咱老婆的乳头,轻点捏。」王伟道。我也想象着是王伟在捏老婆的乳头,不一会小娟的两个乳头都硬了,我忍不住了也掏出了鸡巴套弄起来。 「把咱老婆的裤子解开,脱到膝盖就行,慢点脱。」王伟这时候用类似于命令的语气说道,我顿时感觉鸡巴发热,边套弄边去给小娟脱牛仔裤。刚解开腰带往下脱了一点,露出小娟卡通的内裤,王伟就叹道:「这么好的材料都让你小子浪费了,这要真是我老婆,至少得是丁字裤吧,不过这种货色我喜欢,真可爱。把内裤也脱了吧,我看看下面的小嘴品质咋样。」不一会,我也把小娟的小可爱脱了,黑黑的阴毛暴露出来了。 「给咱老婆摆一个性感的姿势,我要拍个照,留着平时用。」王伟吩咐道。 我把小娟的衣服脱光了,全身裸露在我们俩面前,将小娟的大腿张到最大,为了让王伟看得更清楚,我又把她的腿蜷起来,下身摆了个性感的m字,整个阴户暴露在王伟面前。这是第一次把小娟暴露给外人,我心里特别兴奋。 「粉木耳?这么性感!真想马上亲亲,让小娟老婆尝尝我的大鸡巴。」王伟兴奋的说道。我也没有闲着,捏捏小娟的小豆豆,又不时用我的鸡巴在小娟腿上来回打磨。 不一会,小娟的下面出水了(小娟一直比较敏感,由于她比较保守,平时做爱也没大挑逗过),我用中指在小娟的洞口那挑逗着,小娟的呼吸越来越重了。「操你个小淫娃,操你的小嫩穴……」王伟在视频里套弄着,我也一边套弄着鸡巴,一边把中指插进小娟的肉洞里。 听着王伟叫声和小娟的呼吸声,我闭上眼睛想象着王伟和小娟做爱的情景,套弄的速度不由加快了,没两分钟,我就射了,射在了小娟平滑的肚子上,视频那边的王伟也射了。 「刺激吧?」王伟打趣道。 「真有你的,第一次这么刺激。」 「摄像头换几个角度,我给咱老婆拍几张照片,留着我以后想小娟的时候看看。」 「这个你不能给我泄露啊!」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 我按照王伟的指示给小娟摆了几个姿势,拍了很多照片,拍完王伟便满意的下线了,之后我处理了下现场也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8点刚过,「我晕,怎么睡了这么久?要迟到了,迟到了。」朦胧中听到小娟的喊声,等我醒来的时候小娟都要出门了,临出门前我叮嘱小娟,工作别太累,小娟答应着就奔去上班了,第一次暴露就这么成功了。 在之后的两个月中,我和王伟用同样的手段设计着小娟,有时候射在小娟的脸上,我乐此不疲的和王伟玩弄着小娟。 姨姐与妹夫 老婆和她妹的感情很好,两个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是结婚前经常一块出去玩。上学时放假了,两个更是天天在一起,所以结婚后老婆和她妹妹也经常走动。 前段时间,老婆闲着没事想去她妹家玩,想要我一起陪她去,但是我那时公司有点事要耽误两天,就让老婆自己先去了。老婆到了她妹家,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平安到达,我告诉老婆等我事情忙完了以后,马上过去陪她。 老婆第一天白天还时不时的发短信给我,到了晚上我在外面吃完饭回来看看手机,老婆没有发短信给我,这不像老婆的作风啊,要在平时老婆早就给我发短信问我在干嘛了。于是我就给老婆发短信,过了好一会儿老婆也没有回,我就打电话过去了,这时老婆接电话了,说话时有点喘。我问老婆干嘛去了,怎么没回短信? 老婆说刚才洗澡了,所以没有回。我和老婆聊了几句,就让老婆早点睡了。 过了一天,我的事也忙完了,就去老婆妹妹家了。到家一看,老婆的妹妹不在家,只有老婆和妹夫在家。老婆穿的她妹的睡衣,妹夫则是光着上身,下身穿了个四角内裤。老婆的妹的睡衣很性感,黑丝镂空的,老婆的奶子漏了大半个在外面。但是在妹夫面前也不是外人,我也没在意。 我到了以后,妹夫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跟我说晚上好好做几个菜,好长时间没一起聚聚了,晚上多喝点。一会儿,妹夫就出去买菜了,老婆这个时候说她陪妹夫出去买菜,怕妹夫不会买。我就闲的无聊在看电视,一会就听到老婆和妹夫的声音了,他俩聊的很开心,妹夫更是把老婆哄的很开心。妹夫进屋脱了衣服,就进厨房做菜了,老婆这时也换完睡衣出来了,说过去帮妹夫搭把手。 两个在厨房里聊的很开心,老婆的笑声不时的传出来,我这时想逗逗老婆问她聊的什么那么开心。于是我就悄悄的走过去,这时妹夫正好讲了个笑话逗老婆,笑话有点黄。 老婆打了妹夫一下,妹夫这时手拍了老婆屁股一下。我本来以为老婆会不好意思或者警告一下妹夫,但是老婆出人意料的用手去抓了一下妹夫的鸡巴。老婆的举动把我给吓着了,我当时看到的是老婆抓了妹夫的鸡巴,并且在手里握着能有一两秒钟,老婆这绝对不是不小心。 我怕影响不好,毕竟是老婆的妹夫,一旦被看破了影响多不好,我又悄悄的回到客厅了。一会儿我打算再去看看他们俩,这时我故意走的挺大声的,老婆和妹夫应该都听到了。这次他们没有过分的举动,但是妹夫时不时的在老婆身后走来走去,妹夫家的厨房比较窄,所以妹夫经过老婆的时候都是鸡巴顶到老婆的屁股。这个我可以理解,因为老婆的妹在做饭时,我经过老婆的妹的身后时鸡巴也经常的顶到老婆妹妹的屁股。 妹夫做完饭了,这时老婆的妹妹还没有回来,我问老婆,老婆告诉我说妹妹公司一块出去旅游了。这时我似乎明白了点,老婆为什么这两天和妹夫关系如此亲近。吃完了饭,老婆帮着妹夫收拾厨房,等老婆和妹夫一起收拾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妹夫的鸡巴有点鼓了起来。按照男人的经验来说,妹夫的鸡巴刚才必然勃起过。吃完饭,看了会电视,我就和老婆回房间了。 姨姐与妹夫(完)(2000+字) 到了房间我就把老婆的衣服扒光,问老婆有没有想我。老婆说当然想了,老婆手握着我的鸡巴,这时我想起老婆在厨房握着妹夫的鸡巴的情景,鸡巴顿时异常的硬。我想问老婆刚才为什么去抓妹夫的鸡巴,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于是我跟老婆说妹夫的鸡巴好像挺大的啊,看穿着内裤鼓起来那么一大包。 老婆说没有感觉啊,应该和你的大小差不多吧。这时我手伸进老婆的逼里说,好啊你,竟然去看妹夫的鸡巴。老婆这时不服气的说你还没看过我妹的胸部吗? 这个说实话,我确实看过,老婆的妹的睡衣都很性感,每次去老婆的妹家都能看到老婆妹的半个奶子。我说妹家的厨房太窄了啊,每次妹夫从你身边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他的鸡巴都能顶到你的屁股啊。老婆这时候跟我说了句讨厌,这时我明显可以感到老婆动情了,下面的水多了起来。于是我开始操老婆了,老婆做爱都会叫床,但我觉得今天老婆叫的格外大些,估计是叫给妹夫听的。这时我就用力的抽插,老婆的声音就更大了,等到冲刺的时候,老婆的声音就算是妹夫在他屋里看电视都可以听到。 我操完老婆后,老婆在我怀里躺了一会就说去洗澡。因为我和老婆做爱都是不戴套的,老婆用张纸垫在下面,穿着睡衣就去洗澡了,连内裤都没有穿。我有点累了,所以就眯了一会儿,醒来后看到老婆还没回来,就去洗手间找老婆。这时看到老婆在洗衣服,妹夫在刷牙,看妹夫好像也是刚洗完澡。我看到老婆在洗三条内裤,两条男式的,一条女式的。等到妹夫刷完牙出去后,我问老婆怎么有三条内裤,老婆说那条是妹夫的,看他刚洗完澡,换的内裤就一起洗了。这时觉得老婆有点反常,老婆只给她前男友还有我洗过内裤,给她妹夫洗内裤肯定有些说法的。 第二天,妹夫说中午出去吃饭,吃完饭不想早点回家,老婆想去逛街我和妹夫也不愿意去陪。妹夫说要不去洗桑拿吧,然后我们没事做就只有去洗澡了。老婆先进去了,我和妹夫在外面抽了支烟才进去的。在泡澡的时候,我看妹夫的ji8有点发黑,大小和我的鸡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老婆说的妹夫的鸡巴和我的差不多。我有点明白老婆的话了,如果不出意外,老婆应该看到过妹夫的鸡巴。妹夫这时跟我说姐的屁股好像越来越翘了啊,你俩那事没少做吧。 我笑着说妹妹的屁股也不小啊。妹夫说你妹的屁股还可以,但是看着没有姐的屁股好啊。我笑着说咱俩又没有看到她俩全部脱光后的样子,所以不好比较啊。妹夫笑着说是啊。我和妹夫随后就聊了些我老婆和她妹的身材,其实就是在互相夸对方的老婆。 说着说着鸡巴就硬了,幸好桑拿间里就只有我和妹夫两个人。我看到妹夫这时站了起来,鸡巴翘的挺高,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想这个时候妹夫是故意向我示威吧,我这时也装作挺热的起来走了两步,妹夫这时在我面前说姐夫,你的鸡巴也不错啊,姐用着挺爽的吧。我说你的也不错啊,颜色那么黑,看来也是经常用啊。 这时我觉得我和妹夫的鸡巴就像两只斗鸡一样,龟头挺的高高的,但是我和妹夫的鸡巴都没有给对方丢脸,都是气势汹汹的,长度和粗细都差不多,所以谁也没有嘲笑谁。妹夫最后来了一句你的龟头是挺大的啊,我说你的也不错啊。这句话听得我有些蹊跷,妹夫似乎是知道的我龟头有点大,难道妹夫真的把我老婆给操了? 我和妹夫还有我老婆洗完澡就回家了,吃完晚饭看了会电视就上床了。这时老婆已经脱光了,我抱着老婆手在扣老婆的逼,老婆则握着我的鸡巴。我跟老婆说妹夫的鸡巴颜色挺黑的啊,比他的肤色黑很多啊。老婆使劲捏了一下我的鸡巴说讨厌,和我说妹夫的鸡巴干嘛啊?我说妹夫整天在家里穿内裤走来走去,我看你经常的用眼在瞄妹夫内裤下面的那包东西啊。 老婆这时脸明显红了,说没有的事。我说别装了我都看到了啊,我还看到妹夫在沙发坐着的时候不断的看你的奶子和下面呢,你没看到妹夫的内裤会不时的鼓起来啊?老婆则是不好意思的答复说没有看到。我这时明显感觉到老婆的逼里水开始多了起来。老婆的手套弄着我的鸡巴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这时我把老婆压在身下鸡巴往逼里一插,毫不费劲的就进去了。 明显感觉到老婆的逼里水很多,并且叫床的声音也比以前的大。这时我跟老婆说老婆你水很多啊,是不是想妹夫的鸡巴了啊?老婆说讨厌,哪有啊。于是我又说今天看到妹夫的鸡巴勃起了,大小和我差不多啊,但是颜色比我的黑,和你下面颜色差不多啊。老婆说那肯定是被她妹弄的,这个时候老婆的反应更敏感了,我觉得老婆肯定是被妹夫操过了,要不反应不会这么大,并且对我说的话没有半点不开心。 这个时候我的鸡巴也格外的硬,不一会就射了。做完后我抱着老婆躺着,这时我突然想到昨晚做完爱老婆去洗澡了,好像过了好一会老婆才出来。我想昨晚说不定有事情发生。于是我就装作很困的样子,闭上眼老婆跟我说话我也没有回话。 一会老婆叫了我两声我没有回答,老婆这个时候一定以为我睡了,老婆就去洗澡了。 这时我听到妹夫的脚步声也是往洗手间进的,然后就是关门声。这时我悄悄的出去了,到妹夫房间一看妹夫果然不在他屋里。我就慢慢的走到洗手间旁边,这个时候肉体的撞击声已经传到我耳边了,挺频率妹夫动的挺快的,我的鸡巴这时马上硬了起来,连我自己都很惊奇,明明刚射完精怎么会马上硬起来了,尤其还是听到老婆在被别的男人干。 一会洗手间里面的声音速度在加快,老婆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叫出声音来了,虽然不大,但是明显可以听出来老婆是忍不住叫的。这时妹夫好像也叫了一声,我觉得妹夫应该是射精了。这时我马上回到卧室,然后听到洗手间有开门声,于是我就马上出来进到洗手间,老婆刚想打沐浴露看到我进来了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怎么进来了?我说我看你洗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洗完,老婆说刚才妹夫在洗澡我就在客厅看了会电视,老婆撒谎的功夫果然不错啊。 这个时候我的鸡巴还是硬的,于是我脱下内裤就往老婆身上靠,老婆说你怎么又硬了啊,不是刚做完吗?我说想你了啊,于是我就想从老婆后面进入,这个时候老婆有些想反抗,估计是怕我有所察觉,但是我根本不管老婆的阻拦,把老婆身子一转鸡巴就进去了,这个时候鸡巴进去的时候更容易了,我操完老婆的时候老婆已经拿纸把精液擦干净了,这个时候里面还那么滑我觉得老婆在和妹夫做的时候肯定没带套。 这时我问老婆里面很滑啊,老婆说还不是你的精液在里面才那么滑的啊?我的鸡巴进去插了两下我看到我的鸡巴上明显沾有精液,这肯定是妹夫的精液了,我把ji8抽出来一看我的大龟头上还有精液,这个时候我的鸡巴不知道怎么格外的硬了,我就用力的插老婆,这个时候我的鸡巴竟然出现白浆了,这个是在a片里看到的情景,一般是逼里有精液然后再进去插的时候才会有白浆。这个时候我可以肯定老婆是被妹夫给内射了。 做完后我和老婆洗完澡就出来了。出来后看到妹夫在客厅看电视,我也坐了过去。老婆这时叫妹夫,原来老婆的内衣都洗了还没有干,要妹夫去拿套妹妹的内衣穿。妹夫带着我老婆去他房间,打开抽屉让老婆选一套,老婆出来的时候我看到老婆穿的内衣奶子看的很清楚,下面的阴毛也能看到,老婆就穿成这样跟妹夫进他房间看来老婆真的放开了。 老婆拿完妹妹的内衣换上了以后也出来看电视了。看了一会大家都困了就回屋了,这个时候我看到老婆穿的内裤竟然是丁字裤,我说你怎么挑了个丁字裤啊?老婆说妹夫告诉她夏天妹妹都穿的丁字裤,所以就拿了个丁字裤给老婆穿了。淫乱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变态的快感 虽然妻子小心防,不愿意让我碰见她的奸情,但在五六个月前,我还是利用当过私人侦探的技巧轻易地见到了她与情人的幽会偷情。 那个男人确实让我嫉妒得要死,无论相貌身材都远胜于我,是那种令女人着迷的类型,特别是那雄伟的性器和床上表现更让我彻底丧失了要夺回妻子的信心,看着妻子被他挑弄得荡态百出的浪劲、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断急促大声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阵阵语无伦次的情话笑语和浪叫,媚眼如丝风情万千地曲意承欢,享尽风流快活的滋味。 更让我难受的是在整个偷情的过程中她不时地给她健壮俊帅的情人口交,最后他还射在她的嘴里,妻子则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在与我四年的共同生活中,她从来都没有为我口交过,说嫌恶心。现在看到她连情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心中的嫉妒怨愤和强烈的醋意真的难以形容,我差一点就忍不住冲进去来个捉奸在床的冲动,但转念一想,有什么办法呢,这不也是自己所造成并默认的吗? 由于我的懦弱无能加上床上的糟糕表现,婚后妻子越来越厌恶与我过夫妻生活,有的只是我经常给她口交直到她高潮就把我蹭开,而我的需要只有自己解决。她心情好的时候会用脚帮我蹭出来。让我上床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特别是近一年来(大概七八个月吧,也就是她外面有情人的时候)她不要说让我上床,就是给她口交的机会也几乎没有。还经常被她以性无能取笑我。 这些年来由于对她的迷恋,使我对她言听命从百般迁就,不自觉中成了妻子的奴隶,平日里对她俯首贴耳,言听命从,任由她使唤,并且由于床上的无能根本无法满足她旺盛的性欲,性生活无能的愧疚加上我一向就有的绿帽子情结(我经常幻想着妻子红杏出墙,并回家虐待奴役玩弄自己,甚至和情夫一道,以强烈的羞辱来获得高度的性兴奋和性快感),我开始有意无意,半玩笑半认真地鼓励她红杏出墙。 因为我知道妻子在跟我结婚前也是非常风流的,(这是女人红杏出墙的前提条件)在我追求她之前早就已不是处女了。但我迷于她的风骚妩媚,性感诱人,苦苦追求。 她身高接近1.68米,跟我差不多高。身材有点模特的高挑味道。现在经过五年的婚姻生活,她虽已不再是纤细高挑的女孩,而成了丰乳肥臀成年女子,幸好她仍然有纤细的腰肢和妩媚诱人的脸庞,模特的标准是相差很远了,不过她仍然是百分百回头率的惹火女人。有一种成熟女人更为妩媚风骚,丰腴性感的勾魂韵味。 大约在一年前,她在一次参加同事的生日聚会时遇到了高峻,深深被他俊帅的外表所吸引,而高峻本身也是个花花公子情场老手,妻子的丰满白嫩性感诱人的成熟韵味和频频的含情秋波使她成了他相中的猎物,一曲舞下来,已被高峻电得全身酥软,晕乎乎地任由他上下其手,聚会还未散,二人已提前出来不知所踪,到了深夜仍没回家。 我打电话给她同事,说她早就离开了,我忐忑着给她打电话,没接,再打了一次,好久才接听,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烦的口气说:“跟朋友在一起,今晚就不回家啦,不许再打电话了。”就挂了电话,我听到在她挂电话前一个男人的声音问她“这么晚是谁啊?”她回答“没事,是我老公”说着电话里传来她的笑声和尖叫声就挂断了。 我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心中惴惴不安,虽然我先前似假似真地鼓励她红杏出墙,自小就有的被女性支配的奴性思想和绿帽子情结使我有着妻子红杏出墙并回家羞辱奴役虐待自己的幻想期待和性意向,每当有这种幻想时我的阴茎就会强烈勃起兴奋非常充满渴求。但当这种事情真的来临时,却有点手足无措,觉得很难接受这种痛苦和耻辱,心中又矛盾又后悔,自己不能窝囊到这个地步,但一想到妻子现在正在与她的情人翻云覆雨,风流快活,我下边儿就无法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几乎一夜无眠,终于捱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妻子才回来,满面春光焕发,心情极好,看得出她昨夜过得非常愉快。 变态的快感(完)(15000+字) 看到我满眼红丝坐在沙发上,笑着说:“怎么,还不去上班,哦,我忘了,今天是你休息。”说着兴高采烈地进了卧室,我也跟了进去,她回过头来问“怎么,有什么事吗?”面对着她,我早想好要质问她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弱弱地问她昨夜到哪去啦?没想到她毫不掩饰地说:“跟男人偷情去呗,你不知道,他真是迷死人啦,我们昨夜玩得可快乐啦,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还有,他的东西比你的大得多啦。插得好深好像顶到子宫里似的,爽得我全身的骨头都软了。哈哈···”我忍不住愠怒道:“够了。”她笑了笑狡诘地说:“你不是还鼓励我红杏出墙的吗?”我一时语塞。 她又笑着说:“来,脱下裤子,我给你看一个东西。”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好脱下裤子,露出难看的半痿着的阴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带锁头的小铁笼似的东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紧,把我的阴茎锁在铁笼里,锁上锁头笑着说:“今后你要带着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开锁我说了算,要好好听话,让我高兴,我就给你机会手淫释放,否则就永远锁着,哦,这也是他的意思,说这样更容易控制你。”我悲哀地问她:“你们昨夜才在一起,就这么听他的话,把与你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公锁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妻子笑着说:“没办法,他真的太迷人了,他要我怎么做我都愿意,你知道吗,他做起那事儿来真像勇猛贪吃的野兽似的弄得我差点魂儿都飘没了,你相不相信,我们昨夜做了四次,几乎整夜都在做,哈··哈··他约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饭,一想起他我就兴奋,哦,你今晚就不要等我了,记住也不要打电话给我。”对她长期养成的顺从使我不敢反对她的决定,虽然胸口很疼很不舍,充满酸溜溜的感觉,我小心地问她:“他是怎么样的人,让你这样的···”妻子说:“今后会让你知道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大谈她的情人,但我对她深入骨髓的顺从和一向就有的绿帽子情结却给了我一种朦胧复杂的快意兴奋和期待,不知不觉中下边儿竟硬了起来,我连忙别过身去,不让她发现,但她还是发觉了,她笑了起来骂道:“你怎么这么贱,这样就硬起来,哈哈,今晚我说馆高峻听,他一定会笑死。”我羞得满面通红,窘迫无比地求她:“不要,不要让他知道,求求你不要说给他听好不好。”“哈·哈·,戴绿帽子还会兴奋得硬起来,你真是窝囊得变态,难道你也是高峻说的那种人。”我问:“是哪一种人?”妻子诡异地笑着说:“不跟你说啦,今后你也许会知道的,不过我还不会像有的女人那样没良心的。”听得我一头雾水。 她打了个呵欠又说:“好啦,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昨夜玩得太疯啦,很累的。”我只好走出卧室把门带上,坐在客厅沙发上,六神无主,心中五味俱全,醋意、痛苦、后悔又有些兴奋期待,刚才她宣布今晚又要去与高峻幽会。我到底要劝阻还是要默认她的红杏出墙,懦弱的心态和绿帽子情结的期盼使我一时难以抉择,我知道如果这一次不阻止她,就等于向她表示默许她与高峻的奸情关系了,今后更加无法挽回,后果很难控制和想像。 这一整天我心神恍惚,脑子里昏乎乎地优柔寡断,直到她打扮得性感诱人地从我面前走了出去,我还是没能决定,没有开口劝阻她,看着妻子跨出门外,我的心也沉到谷底,预感到我们的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妻子与高峻又幽会了几次,但次数不是很多,看来他很会控制女人,懂得欲擒故纵的道理,更弄得妻子神魂颠倒,着迷欲死,连与她通电话都会兴奋得面红心跳,看得我满腔醋意的同时,要见识一下她的情人的想法越发强烈不可遏制。 这时我已近一个月得不到性释放,情欲的高涨使我对她的一切充满了渴求,虽然我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跟我说过高峻不许我再碰她了。而近一个月的禁欲也使我的绿帽子情结空前的膨胀,无法控制地日渐浓厚,也就越来越无力阻止妻子与高峻的那种奸情关系了,那种她们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通奸风流,而我在一旁服侍她们做爱的期盼越来越强烈,我不禁为自己的窝囊无耻的想法感到害怕,但引起的兴奋却盖过一切,使我无法自拔地渴盼着这种场面的刺激快感,看到妻子穿着性感地在我面前走动弄影时,我的阴茎便硬铮铮地竖立着,真的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接近她,我都快想疯了。 于是我羞红着脸试着与妻子说,我默认她与高峻的关系,她可以带他到家里来玩,我会服侍她们二人的。 妻子笑着刮了刮我的脸说:“真的吗?你愿意当面给我们当王八吗?”我屈从地低下头:“是,我愿意。”“你受得了吗?”我稍一迟疑立即回答:“我会好好做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不只是为我,是为我们,是我和高峻。你愿意吗?”“是我愿意。”“哼,我们早就料到你会愿意,你真是很贱。不过你越想我就越不让,今后再说吧。”我知道她在故意吊我的胃口,但也没有办法,只有干瞪眼渴盼的份儿。 又过了半个月,我实在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就有了开头偷窥妻子与高峻偷情作乐的一幕。 然后,高峻看到我妻子已被他吊得差不多了,魂儿都被他勾了去,于是他开始了全面的进攻,妻子当即被他彻底地俘虏了,成了他的不二之臣,对他唯命是从,痴心一片,恨不得整天与他粘在一起。 想着妻子每天都在与情人风流快活,尽享男女之欢的风流乐趣,而我却只能看着被锁在铁笼子里整日硬铮铮流着涎水的阴茎毫无办法,任由情欲的无情折磨煎熬,催化着我跪在她们脚下服侍这对奸夫淫妇的欲望念头,没有办法的时候的只有把妻子性感的小内裤(我在给她洗衣服时偷偷藏起来的)塞在嘴里含着舐吮着过过干瘾。 终于在一天晚上,妻子打电话说要与高峻一起回来,要我八点准时站在门口迎接,还不许穿衣服,只许在外面套一件大衣,天啊,外面的气温只有八九度,但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并且我已兴奋得不行,乖乖地照她的吩咐,准时地站在门口等候,等了十多分钟,我在寒风中禁不住地发抖。 终于一辆小车在门口停了下来,妻子与高峻打开车门下了车,妻子一下来马上躲进高峻健壮宽广的怀里,互相亲了一下,妻子由他半搂半抱着向我走过来,脸上充满狡诡嘲弄的笑意,我羞得低低地趴下头不敢接触她们的目光,二人走到我的身边,高峻一把扯开我的大衣,露出里面消瘦丑陋的身体,特别是下边锁在贞操带里的阴茎更显得滑稽,他一阵大笑起来,妻子更是笑得骄纵放肆,眼泪都流了出来,对着高峻撒娇道:“亲爱的,我没骗你的吧,都按你教我的弄他,他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的。”又转过头来对我说:“进来吧,王八老公。”与高峻说说笑笑地走进屋里,我抖索着单薄的身子跟在她们身后也走了进去,下面已硬得难受。 我佝偻着身子的情形与高峻俊帅挺拔,高大健壮的健美身材相比,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的自卑油然而生,一边为我的幻想就要变成现实而兴奋得发抖,又充满了害怕和痛苦。 走进了屋里,妻子与高峻坐在沙发上搂在一起亲嘴,妻子命令我:“把拖鞋拿过来,给我们换。”我立即拿起门口的棉拖鞋过去,蹲在地上帮妻子与高峻脱了鞋,再套上棉拖鞋。又把她们换下来的鞋拿到门口放好,回头妻子与高峻已吻得难分难解,高峻的手不停在她性感的身上游走,她的气息开始粗起来,她丢了一个眼色对我说:“去,先给我们放好热水,我们先洗个澡。”我应道:“是,我就去。”说着颠颠地进浴室给她们放热水,把浴巾浴袍都准备好,妻子笑着对高峻说:“怎么样,我的王八老公听话吧?”高峻捏着她的鼻子说:“你这淫妇,来吧,我们先洗个澡。”说着抱起我妻子就向浴室走去,她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由他抱着进了浴室关上门。 她们二人在里面嬉笑打闹着,留着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我立即饥渴热切地把脸贴在妻子刚才坐过的地方,感受着那尚存的温热余香,舐着亲吻着兴奋得紧。直到她们二人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我还毫不知觉地只顾贴着吻着她的座位,直到耳边响起妻子与高峻的笑声,我才猛然醒了过来,抬头看到她们正嘲笑着注视着我。 我当时那个羞啊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面红耳赤地站起来,极度尴尬讪讪地说:“洗好了吗?我···我··去给··给你们洗衣服去。”就要走,妻子笑着说:“慢着,去把我们的内裤拿来。”我立即走进浴室,捡起她与高峻换下来的内裤,出来交给她,她狡笑着说:“头趴下。”我隐约知道她要做什么,禁不住兴奋得有点发抖,马上低下头,妻子把二条内裤都罩在我的头上,用嘲弄娇嗔的口吻说:“嗯,这样才更像王八,哦,王八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说,今后高峻会常到我们家里来的,我要你好好记住他的味道,你要好好地服侍我们,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愿不愿意?现在后悔吗?”我已经完全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忙着答:“我愿意,我愿意。”好像害怕回答慢了她会改变主意似的。她咯咯地笑起来:“你真是贱,不过还挺有趣的,好啦,去给我们洗衣服去,洗好了就在这儿待着,不能乱走。”“是,我知道拉。”“好啦,我的贱老公真乖,是不是啊亲爱的。”说着搂住高峻就猛亲起来,撒娇着说:“亲爱的,我们到卧室里去吧,想着在我贱老公的眼皮底下跟你做爱,我都兴奋得快疯啦,真的好刺激。”妻子满脸满眼的淫荡风骚,风情万种,高峻笑着伸手撩起她的浴袍往她胯下摸去,她一声欢啼,双手直往他身上捶着,高峻笑起来,“你真是个骚货,浪成这样,骚水都流到大腿了。”说着他脱下浴袍,露出一身健硕发达的肌肉,一把抱起她就往卧室里去,半掩上门,我眼巴巴地干瞪着,只好转身走进浴室给她们洗换下来的衣服。 不一会,卧室里妻子的笑声,呻吟声,喘息声,尖叫声,家具的挪动声,床头与墙壁的撞击声和高峻充满兽欲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洗完衣服又拖完地后呆坐在沙发上,妻子时而颤声柔气时而高亢淫乱的叫床显示着她正享受着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乐欢愉。卧室里肆无忌惮的情话和浪叫折磨着我的神经,痛苦又异常的亢奋,欲望的火舌燎得我喉干舌燥。 我低低地趴下头,双手十指深深地插进头发里,紧攥着头发扯拉着,好像要把我的思想从这万恶的欲望中拯救出来,但异样的快感使血液直涌向脑门,屈从的欲望思想完全战胜了理智,小铁笼里的阴茎已硬到了不能再硬地流着涎水,高度兴奋使我全身发热身子发抖,恨不得立即加入到妻子与她情人的性戏中去服侍她们。 卧室里狂浪欲死的淫声和我自甘卑贱的欲望心理极大地发挥我的奴性,我充满渴望不由自主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跪了下去,好像不这样做不足以显示我的卑贱顺从,直到卧室里传来妻子更为猛浪淫荡的叫床和男人疯狂兽性的闷哼,更加猛烈急促的床头撞击声响成一片,持续了好一阵才慢慢地平息下来,只隐约地听到她们的喘息声和说话声。 一会儿,妻子在卧室里喊:“贱老公,拿纸巾来。”我立即爬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向卧室里走去,推开门进去。妻子与高峻一丝不挂地拥着亲嘴,看得我眼睛发直,猛咽口水,妻子转头俏皮地看着我,笑着叱道:“好啦,头趴下,不许偷看。”我只得趴下头,不敢再看,把纸巾放在床头上,妻子命令道:“转过去。”我听话地转过身去,几分钟后,妻子说:“好啦,把这些拿出去扔掉。”我转过身去,她指着地板上的几个沾满淫水的纸团和一个沉甸甸的安全套,我卑贱地蹲下身去(本来我很想跪下去,但最终忍住了,可能是本能的自尊心吧)捡起了纸团,又把那个射了好多精液的安全套熟练地打了个结,一股脑儿奉在手里走出卧室丢进了垃圾桶,卧室里传来了妻子与高峻阵阵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其实这些事她们都可以自己做,我明白她们要我做只不过要故意使用我。但我经历着这羞辱带来的快感,小铁笼里的阴茎一再踌躇,对她们的使用充满渴求,我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她们一步步引诱着走上了耻辱的奴隶之路,无力摆脱这种奴服的欲望渴望。 这时高峻穿着整齐地从卧室里走出了,妻子随意地披着吊带睡袍走在他后面,丰满性感的胴体若隐若现地扭动着,每一个扭动的动作都抽扯着我欲望的神经,脸上写满女人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娇媚,高峻不看我一眼地走出门去,妻子跟在他身后送到门口,二人亲吻了一会才分开,目送他开车离去后才回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笑着掀开我的大衣,看到我下边儿仍竖立坚硬的阴茎,轻蔑地笑了一声说:“你很兴奋吗?”我羞得低下头不敢看她,羞惭地点了点头,她笑得更大声,伸手把玩着那个小铁笼,边嘲谑地瞄着我说:“贱老公,想舐我的b亲我的屁股吗?”我一个激泞,眼睛冒光,急急地抬起头,喉结打滑,血液直往上涌,兴奋得面都红了,充满渴求地猛点头激动得结结巴巴:“要要,让我舐吧,我快憋死啦,求你让我舐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做什么都可以?”我急切地说:“是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笑得更加放肆“你真贱死啦,你想得美,好吧,先给你这个,就当是在间接地给我舐b和舔屁股吧。”说着伸手扯下我头上罩着的二条内裤揉成一团说:“张开嘴。”我张开嘴,她把揉成一团的二条内裤塞进我的嘴里,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笑得她乱颤:“好啦,今晚就含着我们的内裤睡觉,想着在舐我的b亲我的屁股就是啦。好好享受吧。”拍了拍我鼓鼓的腮帮,站起来走进了卧室。 这天夜里我含着妻子和她情人的内裤,被乱窜的欲火和强烈的奴性的欲望折磨得辗转反侧无法安心入眠,满脑子尽是妻子与高峻翻云覆雨的癫狂淫靡场面,妻子白皙丰腴性感诱人的胴体与高峻雄伟高大的健美体魄、大声淫荡的勾魂浪叫和缠绵肉麻的情话挥之不去,把阴茎撑得像铁打似的铮铮竖着,只好到浴室去冲个冷水澡。才暂时稍微降下乱窜的欲火幻想。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为妻子准备好早餐,妻子似笑非笑地问我:“昨夜的感觉好不好受。”我如实回答:“难受死啦,但很兴奋大半夜都睡不着,求求你解开锁让我释放一下好吗?我快憋死啦,求求你,求求主人行行好,我真的会憋坏的。”她咯咯地笑起来:“是吗,你就忍着吧,慢慢就会习惯的,我就是要你憋得慌的样子,你会更听话的。”我没办法只好顺从地站在一旁,但目光仍饥渴无比地在妻子薄薄的睡衣下隐现的丰腴性感的胴体上贪婪地舐着无法移开,对她的性感风骚引发的强烈的渴求欲念和痴心妄想使我差一点忍不住要给她跪下去。 等她吃完早餐离开桌子,我才收拾着吃着她吃剩的早餐,打点着上班去。 由于昨夜所受的耻辱兴奋的余波仍未完全平息,弄得我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出了几次差错,这是前所未有的,被领导训了一顿,唉,谁能想像我昨夜所经历的耻辱,几乎超出了我的承受力。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同性恋者,对于高峻我除了自惭形秽的自卑外,丝毫没有半点的情欲因素,所以在心底里我对他还是抗拒的,无法做到对他真正的臣服,那种放下尊严服侍她们的想法只是我在对妻子的极度迷恋渴求和备受情欲折磨而无法得到时被欲火烧昏了头脑的疯狂幻想,虽然在幻想和意淫中,我也有着给妻子的情人口交舐阴吞精喝尿的幻想而获得更为强烈的羞辱快感。而想现实中要做到这样是非常困难的,这要我完全地抛弃自尊和人格。我还是很难接受去服侍一个男人,并且完全臣服于他的。 谁都不能,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但回头一想到妻子与高峻的香艳云雨,妻子白花花的性感胴体与高峻壮硕健美高大挺拔的发达体魄搅在一起的风流场面,又令我无法抑制地亢奋无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似的充满了渴望和期盼。服侍这对奸夫淫妇做爱的幻想又强烈地充斥着我的大脑的每个细胞,给我带来了极度难以形容的兴奋。 人就是这样充满矛盾的动物,幻想与现实往往不能兼容,幻想与现实的角色很难融为一体,幻想之中的兴奋点在现实之中却很难接受,难以做到,这也是人的天生自我保护的本性吧。 不过我承认,高峻的优秀是使我接受默认了妻子与他的奸情我下午下班回到家里,高峻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妻子在浴室里洗澡,我讪讪地跟高峻打个招呼,就慌忙钻进自己房间里去,经过昨夜的事,我已自感无颜面对着他,几分钟后,我听见妻子在卫生间喊:“高峻,把我凉在阳台的浴巾送进来。”高峻起身去拿浴巾后送了过去,当时我还在胡乱的翻看着连自己也无心看的新闻,过了几分钟,出了房间看到客厅空无一人,看下隔壁的卧室也没人,这时候,妻子的笑声从卫生间里穿出来。我走过去,卫生间里两个人影在晃动。我正准备看看门有没有锁,门突然开了,赤身裸体的高峻抱着我妻子半搭着浴巾出现在了我眼前。妻子好象丝毫没有诧异,说到:“讨厌了,偷看人家洗澡,等下看怎么惩罚你。”高峻冲我坏笑着继续抱我妻子朝卧室走去。我也跟上,把妻子的睡衣找出来,嘴里还念叨着:“不穿衣服,小心感冒。”当我洗完澡后走进客厅,妻子已穿好睡衣坐在高峻的怀里看着无所谓的韩剧。高峻似乎也很关心剧情的发展。两人似乎当我是空气根本不看我一眼。我还是继续上我的网。 十点多,妻子叫我,我出去后她对我说:“贱老公,没安全套了,你下去买吧。”我没有拒绝她的习惯,穿好衣服到楼下的便利店去买安全套。回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空无一人。慢慢的推开主卧室的门,眼前的一幕立即让我的下面瞬间直立。妻子正在给高峻口交。高峻足有8寸几长的阳具老婆的嘴里一进一出。妻子满面陶醉,媚眼如丝地吞吐,不时吐出阳具在面上摩擦,舌头在大阳具上卷绕舐唆,高峻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按着我妻子的脑后抓着她栗色的卷发,胯部不时地往上顶耸,把大阳具往她嘴里送,舒服地轻哼着。我看得心中满是酸溜溜的感觉,只有充满渴望地看着。 看到我回来了,妻子依依不舍地吐出高峻的大阳具,告诉我:“过来啊,给你男主人带上。”我顺从的撕开包装,象给自己带套子那样,小心的给另外的一个男人带上安全套,而想到带这安全套的阳具马上要进入到我妻子的体内,心中的欲火象火山爆发那样充斥着我的整个大脑。 妻子笑着对我说:“贱老公,喜不喜欢看我们做?”我神差鬼使地憋红着脸点了点头,妻子娇声一笑:“好吧,就让你坐在一边看吧,行不行啊高峻?”高峻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让你老公看你的骚样浪态,好吧,你说了算。”妻子的呻吟和高峻爽到极点的闷哼在我耳边不停的响起,象看我该死那样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和另外的一个男人翻云覆雨,花样百出荡态撩人。极尽男女之欢的能事。妻子高潮迭起,淫水泄了又泄。娇啼浪叫,呻吟情话不绝,声声销魂抵死缠绵。二人肆意风流作乐玩足了个多钟头,终于高峻几下猛烈的抽插后,震颤着身体啊啊的叫着,妻子也再一次到了欢乐的巅峰,不停的喊到,操死我,快,操死我。我爱死你··快·我的亲老公··让我死在你手里···两个人象冬眠了的什么动物一样,逐渐的恢复了神志,高峻支起身,我看到他的阳具已经缩小,安全套前方精液已经把储精囊填充的满满的了。妻子看着愣神的我说到:“别发楞啊,赶紧帮你男主人把套子拿走啊。”我当时很奇怪我的顺从,居然很麻利的把带有我妻子爱液和高峻精液的安全套取下,打好结丢到了垃圾桶里。妻子这时候笑咪咪的问我:“着急了吧,看你快憋坏了,不过别着急,我想和高峻不带套子在来一次,你就在边上看着,等下也好来。”说到这里,又起身把高峻推到床上,温柔的把他那已经缩小了但仍有6寸左右的阳具含在嘴里上下的套弄起来,几翻下来,高峻的阳具又迅速的坚硬起来,又恢复了8寸来长的霸气雄风。 老婆趴在他身上,分开双股翘着丰臀,一手扶正高峻的8寸巨阳抵着湿漉漉的淫穴,大屁股一沉“滋”的一声顺势坐了下去,她一声浪哼打了个寒噤。搞起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又几翻姿势变换,几次翻云覆雨,极尽香艳勾魂,二人几乎同时又达到高潮。 “情哥哥,你才是我的亲老公……我爱你……给我吧……射进来……我的花心···都给你开了……哦……我死了……快把种子撒进来……”妻子疯狂的甩着头,紧拥着他叫他射,高峻叫着把他的精液喷入了我妻子的小穴最深处,这一次快了一点。 数分钟过后,高峻起身去卫生间清洗去了,老婆这时候温柔的呼唤我:“贱老公,过来为我口交吧,。”我晕,看到老婆湿湿的带有高峻精液的淫穴我说:“那你先去洗一下吧。”老婆突然妙目一瞪:“我就偏不去?你愿不愿意舔你妻子的b?”当时我心中一震栗。“老婆好象突然温柔了下来:”其实你内心要的那些我都喜欢做,但就看你是否愿意做了。“一切的一切都被冲的干干净净。只是低头去舔着带有高峻精液和老婆爱液的淫穴······这样的日子转眼过了几天,妻子与高峻几乎每天都要风流作乐。我只是平时在家要做一些家务。洗洗他们两的衣服,给他们做做饭。只不过,不同的是,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他们的奴隶,在为他们做一切事情。当然包括在每次妻子与高峻做爱完事后去给她口交清洁带有高峻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淫穴。 那天傍晚,老婆和高峻回来按想了楼下的门铃,说带了很多东西,叫我下去接他们。我下楼后看到地下放着一个拆散了的铁笼子,还有一只很大的旅行箱。随口问了句:”怎么?要去旅行?“妻子似乎有些累了,不耐烦的说:”叫你搬你就搬,怎么那么多废话?“我不敢再说,一个人抗起旅行箱,高峻拿起笼子,妻子顺手去帮高峻抬。回到家里,妻子吩咐我把笼子组装起来。然后和高峻神秘的把旅行箱搬到了屋里关上门半天不出来。半个小时之后,我组装好笼子,正好他们从房间里出来。我继续问:”怎么?要养狗吗?“妻子神秘的一笑说:”养你啊,笨蛋。“”养我?“我有些百撕不得其解。 高峻点了一根烟,过去打开电视看新闻去了。妻子拉我一把,示意叫我到屋子里面去。关上了门,妻子叫我站在阳台边的窗户前,然后自己坐在床上。 妻子看着我,微微一笑说到:”,我这几日这样对你,其实就是有意的试探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奴?“我思考了一下说:”嘿嘿,你愿意做,我也愿意做啊。“妻子继续说:”可是现在我有个要求,你要先答应我在说。“我说:”没关系,我马上给你跪下。“说着我真的跪到了妻子的面前。 妻子拍拍我的头笑了笑:”呵呵,还真象个奴隶样。但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必须要先答应我。“我说:”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妻子说:”我的意思是说,你要做我和高峻两个人的奴。一起伺候我们两个。“说实话,当时听到老婆这样说,我心里还是有点儿犹豫害怕。 老婆看到我差异的眼神说:”这不也是你自己说的,不过没关系,我会给你伺候男主的适应时间和机会的,现在最主要是伺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连想都没想说到:”我愿意做爸爸妈妈的狗儿子。“天,上帝知道我为什么会贱到这样,居然做起了妻子和她情人的儿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好象说晚了会耽误什么一样。 没想到妻子挥手给我一巴掌然后哈哈笑着说:”看来我和高峻说的不错,你的确适合做奴隶,哈哈,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干妈妈,你没资格叫我亲妈。因为我不想将来的儿子像你一样窝囊。来带上你该带的东西跟我出去见你干爸爸。“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只大旅行箱里装的全是的道具。而且我瞬间明白了,以后的日子,我要可能要住在外面那只铁笼子里了。 妻子命令我脱光了衣服,带上项圈,然后牵着我开开了房门。她先出去后把我关在里面,我脖子上项圈连的铁链子依然在妻子的手里攥着。听见妻子在外面说:”宝贝,想不想看看我们的干儿子?“还没等外面说话,妻子推来门一拉链子说:”出来吧“我听话的爬了出去。真的不敢用正眼去看高峻,不知道他该怎么看待这个愿意做妻子和情人狗儿子的男人。 高峻说:”哦,他好象还有些害羞呢。“妻子就势踢我一脚说到:”叫干爸爸。“我犹豫了一下,妻子又是一脚,然后拽起我的头发叫我仰起面,给了我几耳光,然后又吐了口吐沫在我脸上。 我有些惊慌,赶紧冲着高峻叫:”干爸爸,干爸爸,我是你的狗儿子,不不,我是你脚下的一只狗。“高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来,让干爸爸看看你的贱样。“我赶紧爬过去,眼前只是高峻穿着雪白袜子的大脚。 高峻一拉我头发,轻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只配做狗了,做你妻子和我的狗了知道吗?“我似乎完全发挥出了我本有的贱性赶紧回答到:”是的,干爸爸,我就是您和干妈妈脚下的一只狗。“”哈哈哈“高峻大笑着拍拍我的头:”乖儿子,真听话,来帮我把袜子先脱了。“刚准备上手,身后又被妻子踢了一脚:”用嘴啊笨蛋。“我乖乖的第一次用嘴给一个男人脱袜子。 高峻很干净没有臭脚,脚上只有一种淡淡的汗味。刚脱掉袜子,高峻一脚就把我踹到一边骂了一句:”真贱,这样都行。“妻子却在边上哈哈大笑起来。 妻子笑过拉了一把栓在我脖子上的链子,我顺势快速的爬了过去,妻子第一次象女s一样的命令到:”给我磕头。“我第一个头刚磕下去,妻子就一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在那一瞬间,我心理确实很想知道妻子和高峻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惜的是我趴在地上,只能听到高峻和妻子哈哈的笑声,很轻蔑。 听到种轻蔑的笑声一种羞愧涌上心头,但似乎更多的是强烈的刺激着我的性欲。下面迅速的在膨胀。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涌向了空空的大脑·······我正式过起了妻子与情人的狗的生活,被她们更加随心所欲的使用奴役和玩弄在三天后的下午,我开完会回到家里,刚好碰见妻子与高峻又在风流快活,我赶紧乖乖地退在一边呆着,不敢打扰她们的性戏。(这是妻子给我的规定) 只见妻子面对面伏在高峻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背项,上身紧紧地贴在他健壮发达的胸脯,二个高耸的大奶子被挤压得扁扁的都变了形,二人的嘴唇胶在一起狂吻着,妻子不时抬头喘着粗气地浪叫,腰如蛇扭,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急速地上下抛耸,二大片丰腴肥嫩的臀肉急剧晃荡抛耸,与高峻下体相碰阵阵”扑啪“作响,二人性器交接处淫水淋漓流滴,一片狼藉,她美妙的淫穴紧套着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疯狂疾速地吞吐进退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淫荡,猛地全身一阵抽颤发紧,歇斯底里地淫哼浪叫起来,双手在床上一阵乱抓,又紧紧地抱住高峻的脖子,浑圆的肥臀更像开足了高速马达似的急速无比地上下抛耸套弄。 高峻知道她又要泄了,大阳具配合着她大屁股的疯狂抛耸起落狠狠地急速抽送起来,淫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高峻的大阳具流泄下来,沿着大阳具的根部,春袋,流过屁股沟,泄在了床上,把被单流湿了一大片,丰臀和雪白的大腿抽筋般地抽搐颤动着久久不能停歇,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才从性欲欢乐的销魂巅峰慢慢滑落下来,全身软绵绵地伏在高峻健硕的身上媚态娇浪地喘着粗气,这一次极臻妙潮泄得她魂外,浑身发软毫无气力。 高峻抱住她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大阳具紧紧抵住她的花心,一阵轻轻的研磨,耻部顶住她仍膨胀翘立着的阴核巧妙地摩擦刺激,又张口含住她高耸的丰乳上像红樱桃般翘翘凸立着的乳头,一阵叼拉唆吮吸嘬。 不一会儿,她欲火复灼,娇声呻吟起来,又开始无法把持地浪哼,媚眼儿含情脉脉迷离欲醉,淫态又生。高峻开始了进攻,时快时慢地一连抽送了三十几下,抽得她”咻咻“娇息不已,双腿张合迎夹,媚态毕现又浪了起来。 高峻又一把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抽地走到窗台边,她已满面含春腰臀又扭又筛又夹,对着高峻情话缠绵又亲又吻又咬,高峻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俯在窗沿上,双脚立在地上,丰臀朝后拱起,双腿分开,高峻从后面进入。双手从后面伸到她的胸前,抓捏揉搓着她往下坠着的二个大奶子,双腿叉开开始了抽送,妻子回过头来娇嗔地望着高峻,他趴下头来,二人又亲在一起情意缠绵,但他下边儿毫不停歇继续着活塞式的运动。 随着高峻的抽送越来越快,妻子阵阵颤声柔气地娇哼浪叫起来,面红气促满脸淫荡的表情,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在她娇嫩肥美的淫穴之中长驱直入地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妻子配合默契地挺着大屁股进退顶耸着迎合着他的抽送。 整个房间充斥着他小腹撞在我妻子的大屁股上发出的”噼噼啪啪“的脆响、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她不绝的淫声浪语,妻子一身白花花的丰腴嫩肉被撞击得抖起阵阵肉浪。一对丰乳和肥臀上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抛荡着,我的阴茎已硬到了极度,无奈被锁在小铁笼里毫无办法地干挺着流着馋涎,欲火烧得我都快焦了似的喉舌干燥,脸上由于羞辱和兴奋而热得发烫。 这时由于高峻站久且激烈地运动,觉得得腿有点酸,他对我喊:”狗狗过来,别干呆着,过来帮忙,把那凳子拿过来让我垫脚。“我应了一声,起身拿起梳妆台边的凳子走过去。 不料妻子回头娇浪地笑着对他说:”垫什么凳子,拿我贱老公垫就是啦,来,贱老公,在这边趴下,我也要垫,就委屈你一下吧。“我羞得发抖,却也非常的兴奋,忘记了耻辱自尊,乖乖放下凳子在她们脚下趴下身来,四肢撑在地上。 妻子咯咯笑着说:”贱老公,对不起哦。“一脚踩在我项背上,高峻也毫不客气地把脚搁在我的腰背上,二人继续纵情作乐,我被她们踩在脚下为受到妻子与她情人的无情糟蹋和戏弄兴奋得血液直冲脑门,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兴奋得失去了思维似的。 极度的兴奋使我禁不住颤栗哀哼着,高峻往下看了一眼,笑着对我妻子说:”你看你老公,他都兴奋就像发情的公狗似的还哼着呢。“妻子恶作剧地踩了踩我的后脑:”你真贱,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你只配给我们垫脚,做我们的奴,做我们的狗,··哦··服侍我们是你··的荣幸,你天生就是一个贱人,··啊··啊嗯··嗯嗯··侍候我们,呀··呀··戴着绿帽子给我们使用和玩弄就是你一生的归宿,说,照我这样说,大声一点让我们都听到。“妻子边妖娆浪叫边命令我。 我因强烈的羞辱兴奋而失去灵魂,不禁奴性大发,大声地照着她说的话大声念了起来辱骂着自己,给她们的风流淫乐添加佐料。 可能由于我的下贱更刺激得她们淫性大发,二人都高度亢奋,高峻抽送得更加猛烈,妻子在他的抽送之下魂飘魄荡,欲仙欲死,娇哼浪叫淫荡无比,疯了般地狂浪颠簸语无伦次。 淫水一波波地涌出,随着高峻猛烈的狂抽猛送不停地喷溅下来,有些零零星星地溅在我的头上脸上,令我的羞辱感狂涨之下那种奴性的兴奋更加失控,我开始趴下头去舐舔着妻子滴洒在地上的淫水,脸上由于极度的羞辱而一片茫然,眼神空洞,一根阴茎馋涎直流,硬到要爆炸似的,她们二人低头看着我的下贱,再也止不住汹涌的淫潮,她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二人狂浪做一团久久不能停息,整个房间充满了极为淫靡的声音和气息,良久良久二人才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 由于过度的刺激兴奋销魂,过分纵欲,直到高峻的大阳具抽离她的身体,她全身的嫩肉还在阵阵的抽搐颤动,浑身软软懒懒的几乎站不住,由高峻抱着一块儿躺倒在大床上,咻咻地喘着气全身放松下来,脸上身上都是充分满足后的红潮,媚态娇浪地偎着高峻,笑吟吟地望着我说:”过来,贱老公,帮我舐干净。“我刚要站起来,她叱住了我:”不许起来,我要你爬过来,这样才像我们的狗。“她羞辱的命令使我越发兴奋,在她与高峻嘲弄的目光中我手脚并用地爬到妻子跟前,她分开白玉般的丰股,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展现在我面前,面对这个令我日思夜想的勾魂之地,我全然忘却了一切,热切地把颤抖的嘴唇凑上去,紧紧地封在她的骚穴上忘情地吮吸起来,舌头尽量往里面探去,卷着,舔着,吸食着那里面源源流泄出来的带点骚味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全部吞下肚去。 由于这次高峻又没有带套,他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与她泄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多好多,也都被我吞下去,不断膨胀的奴性使我根本顾不了这些,高度亢奋使我满面燥热,混身发烫无法停止地继续着我下贱的动作。 我感觉到她们二人都在看着我,并且感觉到那眼神是多么的轻蔑。我的心在难受但嘴却一刻也停止不了,不停地在她的阴户、会阴上吮吸舐舔,所有的爱液已被我吸舐得干干净净,最后不可遏制地颤栗着把舌头顶在她的媚肛上,一股强烈的兴奋令我几欲窒息,舌头贪婪饥渴无比地舐吮舔弄钻探深入,好像渴望从里面吸舐出什么东西来,一种快意从背脊直冲进空空的大脑,阴茎一跳一跳地流着丝丝涎水,全身更因亢奋而发抖着。 直到她一把把我的头从胯下处推开,轻蔑娇嗔地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说:”谁叫你舐我的屁眼,你这条脏狗,是不是想吃屎,说啊,你说是我就给你吃,说!“她一语挑起了埋在我灵魂深处最变态的幻想,在意淫中我确实经常幻想着给她吃屎喝尿,这种羞辱的幻想带给我极强的性兴奋和性快感,但因为这太过难以令人理解和接受,我把这种幻想深藏心中丝毫不敢表露出来。这时给她语言一挑,就好像点燃了导火线一样瞬间把我这种幻想渴望引爆,顷刻间充满了我的全身,但最终我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强忍着把”是“字咽了回去,竭力摇了摇头以示否认,但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有点惋惜,就好像距天堂仅有一步之遥却停了脚步一样。 妻子”哼“地冷笑了一声,又笑吟吟地对我说:”贱老公,我要你也帮他清洁。“我稍以迟疑,羞耻却驯服地点了个头说:”是“用膝盖挪到高峻跟前,这时他的大阳具已软了下来耷拉着垂在胯间,仍有6寸长左右,比我完全勃起时还大好多,(我顶多还不到4寸)上面残留着粘粘的爱液,半干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我妻子的。 阴毛不是很浓密但延伸到屁眼周围,我抓住床头的纸巾就要帮他擦拭,妻子仍然偎在他身旁,一脚轻踢在我头上,说:”用嘴啊,笨蛋。“她声音轻柔,却把我震得发抖。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要我的嘴巴去含住一个与我一样的男人的阳具。 我只好求她,我不是同性恋,不要让我做这些,我真的受不了。 妻子笑着开导我:”怕什么,你连他的精液都食了,用嘴帮他清洁那个地方有什么受不了的,他又健康又干净,有什么可怕的。你越不喜欢我就越要你做,听话哦,好好的给他舐干净。“我没办法拒绝她的命令,在妻子妻子更加兴奋地笑起来,高峻则始终笑着看着这一闹剧,那种笑带点邪气,令我更增加着我的自卑,当我在妻子的命令下开始吞吐起来时,高峻支起身坐在床边,一腿弓起来踏在床沿一腿踩在地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上仰,他脸上的鄙视令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从没有过的羞辱使我头脑一片茫然,成了彻头彻尾的王八。 高峻不屑地呸地一声:”你真是个贱货,不是人,一只绿头乌龟,比狗还不如。“我眼泪滴了下来,流过烫烫的面颊。高峻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他胯下一顿,命令道:”含。“强烈的自卑使我无法反抗他,乖乖地张口嘴。 看着我颤抖着嘴唇重新纳进高峻的大阳具,驯服地开始一下下地吞吐起来。妻子媚眼儿一抛嗔笑着与高峻对视了一下,放肆地笑起来,一手按在我的脑后,”乖老公,听话哦,好好含。“一手揽着高峻的腰际,高峻也斜抱着她,二人亲着嘴,高峻的手摸着她白嫩性感,略显丰满的妖娆裸体,逗弄着她高耸挺翘的丰乳,二人取笑奚落着我的下贱。 我就跪在她们脚下,脑袋伏在高峻的胯间口里含着他的大阳具给他口交,妻子却搂着他亲嘴调情,任他抚摸着她成熟性感的丰腴胴体,我听着头顶她们”啧啧“的亲嘴声音,和亲昵的调情。 更屈辱的是妻子一只手按在我的脑袋上一边有意无意地控制着我给她情人口交的频率速度,一边与他亲嘴快活,前所未有的羞辱使我极大的痛苦又极大的性兴奋起来,我彻底的下贱带给我彻底的臣服快意,在这股臣服欲望和强烈的自卑心理的引发下,我的奴性得到了更大的开发,使心态变得诚服恭顺,讨好驯服地用舌头卷绕唆吮着他的大阳具,唆吸着硕大的龟头,臣服的颤栗使我忘却了廉耻地服侍他,高峻雄伟的性器在我嘴里吞吐进退,一进一出,”啧啧“有声,她们停止了亲嘴亲昵,往下藐视着我,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会意地暗笑着。 我火热的面庞已没有半点的不甘,眼神虔诚而热切,高峻阳具上残留的淫水爱液早已被我舐唆得干干净净吞了下去,而且经我一番口舌舐弄又重新抬起头来,在我嘴里膨胀坚挺充满了我的口腔,我的卑贱激发了它的淫性,使它完全的勃起,雄赳赳地昂起头来在胯间傲然耸立着,龟头更加硕大浑圆,龟凌挺括,一跳一跳的粗壮坚硬得有点吓人,充满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兽性。这是女人梦寐以求的,但8寸来长的大家伙让我吞吐起来有点困难。 高峻在我的侍弄下舒服地呼着气,支在床上的手移开来按在我的头上抓住我的头发,胯部一下一下地顶耸起来把大阳具往我嘴里进退抽送着。 妻子笑着问他:”舒不舒服,我贱老公的嘴上功夫怎么样?“高峻笑着应道:”比你差得远了,不过更刺激,没想到让另一个男人含着竟会这般刺激,真的好爽了,好舒服。“他说这些话时不断上涨的快感刺激使他胯部顶耸的动作越来越快,把8寸来长的大阳具在我嘴里大抽大扎。 由于阳具太粗太长,一次一次地捅进了我的喉咙,我受不了开始挣扎,想摆脱高峻的抽送,但这时高峻好像爽到了极点,他站了起来,手有力地按住我,我一时无法挣脱,被他抽塞得”呜呜“的双眼翻白,泪水直流,努力想挣脱。但高峻正抽得兴起,快意连连,哪能放过。 他朝我妻子使了个眼色,我妻子掩嘴一笑立即会意,她腿一跨,骑在我的脖子上,把我的头紧紧夹在胯下,裆部紧紧抵在我的脑后,使劲地往他胯下挤压,我拗不过她们二人,再也动弹不得,只好尽量伸长着脖子任由高峻无情地蹂躏,高峻一手仍紧紧按着我的脑袋,一手抱住我的妻子,妻子双腿用力地夹住我的脑袋,双手紧搂着高峻,二人热烈地接吻,高峻下面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完全成了她们胯下的玩物。 随着高峻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急速,呼吸沉猛,她知道高峻快要射了,更加用力地夹紧我的脑袋用胯部带着前后进退挺动配合着高峻疯狂急骤的抽送。上面继续淫荡骚媚地与高峻接吻缠绵爱抚。不时斜眼往下轻蔑地欣赏着我下贱到了极点的模样,终于高峻全身一阵颤栗,颤了几颤,闷吼起来,下面爆发了,疯了般地狠狠抽送了二十几下,把大量的精液都喷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歇了一会儿又挺了几挺,才满足地抽出大阳具,一把把我的头推开,妻子也双股一松放开了我,我一下瘫在地上,嘴里嘴边全是他的精液,口中一阵阵地干呕。 高峻无比舒服地躺倒在大床上,妻子伏在他的一边亲吻着他笑着嗔着。眉眼娇媚生情地撒娇了一会,转过头望了我一眼,皱着眉笑着说:”唉,贱老公,你恶心死了,快去洗洗吧。“我这才注意到刚才被高峻一通蹂躏得涕涎横流,衬衫的前襟都湿漉漉的一片狼藉,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多么的狼狈,污糟和滑稽,面貌可悲又可怜。我定了定神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我已有自己用的小卫生间,因为我没有资格与她们共用一个卫生间,所以只有临时建一个简单的) 一番洗漱后,我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窝囊模样不由得想到高峻,我的自卑瞬间达到顶点。 脑中重现着刚才屈辱的情形,心中痛苦激荡又难掩战栗的兴奋快意(我有点无法原谅自己的下贱,被她们这样凌辱蹂躏还能兴奋臣服。)我的阴茎到现在仍坚硬得像石头一样,我意识到我现在对妻子的迷恋更加强烈和疯狂,已经到了愿为她做任何事的地步,我很清楚。 她的风骚入骨,妩媚妖娆,火辣性感让我极度的渴望,乞盼!我没有办法离开她,崇拜着与她有关的一切东西,从她剪下的脚指甲,到她的阴毛,到她用过的卫生巾,到她剃下的大腿汗毛,到她吐在地上的口水香痰,到她的袜子,到她的脏内裤,到她香艳的大屁股,到她妖艳的媚肛,到她湿漉漉软绵绵的阴部,到她的洗澡水,直至她排出的尿液和神奇而神圣的香便。所以哪怕是最最不可以忍受的,最最不可以想象的,我都会为她去做,但她为了讨好她的情人,竟这般糟蹋羞辱我,完全把我当成她与情人的性玩物,我感到我正在彻底失去了妻子,不禁心如刀割。 说真的当时纵拥鼓励妻子红杏出墙,除了绿帽子情结外只想帮妻子调作一下沉闷的性生活,并没有想到竟会这么彻底地失去她,把自己沦落到这等地步,之所以弄成这样,都是自己懦弱的本性和下贱的奴性使然。使得妻子与她情人一步一步地得寸进尺,从我含进高峻的阳具那一刻起,我感到我的世界在崩溃,自尊、人格都在那一刻被压得粉碎,无法再修复了,被下了符咒般永远不能翻身。但我的兴奋也达到了极度强烈的程度。我挣脱不了这种欲望的控制。 晚上,她们谈论得最多的话题就是下午在做爱中使用我给她们带来的疯狂快感和极度强烈的催情感觉,看着她们的兴奋快乐模样,我预感到她们还将继续在做爱中使用我,我真正的屈辱生活才刚刚开始,我深感羞辱害怕痛苦的同时心中竟有着某种期待和渴望,意识到我正在向以前意淫幻想中的生活迈出了真实的一步。 虽然我知道我将要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心灵却因激动兴奋而颤栗着。后来的经历也证实了我当时的预感猜想我的角色无疑使她们获得全新的性刺激和快感,妻子与高峻喜欢上了这种在通奸时使用我的性欲游戏,她们正值精力充沛性欲旺盛之时,无能的丈夫在快被欲火烧焦时的极度兴奋和饥渴又无可奈何地忍着当王八的痛苦和任其玩弄使用的下贱模样极大地激起了这对奸夫淫妇通奸的欲望和性趣。 我的美女上司玲姐 我的名字叫陈锐,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今年已经27了,可惜还没有成家,咱的容貌所说不上风流倜傥,但走在大街上也不会影响市容,大学谈了两次恋爱后来都告吹了,原因呢,就一个字——钱。 大学本科四年读得是数字媒体,虽然是重点大学,但是在这个大学生多入狗的年代,根本不吃香,找不到好的工作,别说找老婆了,就是生活都很困难。 后来经朋友推荐,进了这家还算不错的公司,职位是技术顾问,工作的内容主要是对广告素材的剪辑与处理。 公司里面分了多个部门,我们部门主要负责的就是广告的剪辑处理和发布,值得庆幸的是部门里面四个人,只有我是男的,而且其他几位都是大大的美人儿,特别是我们的部长刘春玲,虽说已经三十多岁了,可依然是我们公司所有男同胞的梦中情人,比较悲剧的就是人家已经结婚了,而且老公在市政府工作,可谓是有权有势,但是仍有很多人对她献殷勤,趋之如骛,只是她为人比较冷傲,整天板着脸,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不过我感觉刘春玲对我们部门的人挺好的,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在别人面前那么冷淡。 我也很高兴得到这份工作,待遇不错,最重要的是这里美女如云,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我很希望能够和我们部门的那位结成连理,却掉我孤家寡人的头衔。 近期我们做了一个女性内衣的广告,前期的工作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我们部的人除了部长之外每人做了一个方案,刘春玲要求我们五天内各自完成之后上交,有她决定最终谁的作品能够得到公司的认可,而得到认可的策划者能够拥有这个季度的最高奖金十万元。 为了能够得到这份奖金,我很努力,这也是我进公司后大展才华的绝佳机会。 白天拼命地工作,晚上更是加班搜集资料,终于,经过三天的不懈奋斗,制作出了我最满意的作品,明天上班就可以上交评选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了,匆匆吃过早饭,拿着我整理的所有资料去公司赶去。 到公司的时候,基本上都来了,我走到我的位置上,开始准备要上交的文件。 整理了将近一个小时总算完成了,我躺在办公椅上长长地出了口气,这时我的电脑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夜色撩人发来的消息,上面显示:昨晚几次啊?看到这条消息,我笑了笑回复:当然是七次了。 夜色撩人是我进公司前认识的一位q友,我的q名则是一夜七次郎,加她的原因是猜想起这样名字的人一定是和我一样闷骚类型的人,聊了几次都感觉挺开心的,之后没事的时候就聊几句,慢慢地成了对方诉说心情的「密友」,我也很乐意和她开开玩笑、调调情,但是我们始终不知道对方长得怎么样、叫什么名字,我们也很有默契地没有问对方。 通过我们的聊天我知道她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家里很有钱,可是每天晚上都很寂寞,原因就是他老公在外面有人了,基本上很少回家,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和老公离婚了。 她看了我的回复后,给我发了个鬼脸,接着说:小心死在女人肚皮上。我回道:放心,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肚皮上。她停了很长时间时间也没回复,我以为她生气了,赶紧讨好:大姐,开玩笑的,你别在意!谁知她立马回道:我是个没人要的女人,我也不会再喜欢男人。 我猜想她现在一定很寂寞,于是回道:你寂寞吗?可她却回了一条:你是说心灵还是肉体。我思索了一下道:心灵上的寂寞你可以和我聊,身体上的寂寞只能靠你的双手。过了一会儿她又来消息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我说我在自慰你信不信?看了她的消息我猜想她一定是在拿我消遣,于是发了个色迷迷的表情,回道:我信,你可以把我当成你自慰的想想对像。两分钟之内她再也没有回消息,我等不到她的消息,只能忙我的工作,我拿着我的作品去找刘春玲。 刘春玲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就在我们员工工作室的隔壁。我在她办公室的门前敲了敲门,指定到里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后传来刘春玲冷淡的声音:「进来吧!」我推门而入,只看到刘春玲正襟危坐在办公椅上,脸颊上有一丝红晕,她眼镜下的凤眼默默地注视进来的我,开口道:「小陈,你找我什么事?」她的声音很甜美,娇若黄鹂,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我感觉我就要迷失其中了,赶紧收敛心神道:「刘部长,我的作品已经做完了,现在交给你!」说着将所有资料递过去。她站起来接过资料道:「小陈,你出身不凡,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好的作品。」她今天穿了一件套装,胸前的双乳鼓囊囊的,像要突破束缚呼之欲出,下身职业短裙配上长腿丝袜,将她修长的大腿包裹在里面,屁股很挺翘,这一身搭配叫她完美的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暗吞了口水道:「谢谢部长的夸奖,我一定会努力的!」她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我怕留下来会犯错误,赶紧对她说:「部长,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她看了看我道:「不急,你想给我讲一下你的创意。」说着拿起我刻好的光盘往电脑里放,我不得已只能留下,只好逼着自己不去看她。 可是这时她的电脑里却传来了一阵呻吟声,作为某些网站的忠实成员,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出我所料,电脑屏幕上一间客厅的沙发上一名欧洲男子和欧洲女子,那女的身材很棒,两人正在用传教士姿势之抬腿式疯狂地操干着,那女的嘴里面直喊着:「yes…yeah…great…」刘春玲一下子脸就红了,拿着鼠标乱点,就是关不掉,她尴尬得就要哭了,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开口道:「部长,让我来吧!」说着夺过鼠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就好了,整理好后对她说:「以后下片子,要去**网站,那里中标的机会很少!」这时我却发现的她的q居然就是夜色撩人,打开她的个人资料看了看,没错就是她,打开好友栏,里面只有一个一夜七次郎,我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她,这时她的脸颊很红,一脸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我的美女上司玲姐(完)(7000+字) 注意到我诧异的目光,她的脸更红了,她以为我在想她平时一副冷傲的样子,背地里也是一人看a片。可惜她错了,我诧异的是她居然是夜色撩人,看着她尴尬的样子,我知道在这样下去,我们的关系肯定会闹僵的,于是找话题道:「你就是夜色撩人啊,我是一夜七次郎啊!」她听了我的话后,脸颊依然很红,却很惊讶地道:「你就是一夜七次郎?」我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居然是我的上司,咱们可真有缘啊!」她只是轻「嗯」了一下,就没有开口了,感觉到气氛的尴尬,我赶紧将光盘放进电脑,打开我的作品,开始给她讲解,只是她的目光一直游离着,至于听没听进去我就不知道了,我指着画面对她说:「部长,这个明星的乳房不是很大,如果再大一些的话,穿上这件内衣会更加性感。」嘴上这样说,脑子里却想像着她穿上这件内衣的样子,她的乳房真的很大,我目测有36e,真是乳房中的极品啊! 她一直没有开口,眼睛也一直游离着,我讲完了她都不知道。我对她说: 「部长,我讲完了,没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她回过神:「啊,哦,你出去吧!」我转身往门口走去,她看着我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 我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一直坚持女人看a片也属生理需要,何况我知道她现在就是夜色撩人呢,我了解她的情况,对她也很同情。 一上午都没有事,午饭的时候我也没看道她从办公室出来,只是叫人帮她带的外卖,我想她一定是怕遇见我,以免尴尬。 等到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我的q来消息了,是她,消息内容是:下班后有时间吗?我赶紧回:有。过了一会儿,她回道:下班一起吃个饭吧,你在公司停车场等我。说完不等我回复就下线了。 下班后,公司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走了,我整理好东西后,将工作室的门锁好,经过刘春玲的办公室时,看到门已经锁了,顾及已经走了,我想起她的预定,赶紧去停车场。到停车场时,她已经坐在她的车里等我了,她知道我没有车,挥手示意我上车。 上车后刘春玲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开车出了停车场,车内一片寂静,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刘春玲好像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一直保持着沉默,气氛很是压抑。 我实在憋不住了就问她:「刘部长,咱们这是去哪里啊?」她也没回头直接答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接着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刘春玲约我到底是干什么,只能闭着嘴巴闭目养神。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到了,下车吧!」她开口道,说完率先下了车,我抬头看了看,这里是一条比较繁华的街道,道路两边有几间酒吧,可能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吧,现在街上很少人,夜间消费的人群估计都应该在吃晚饭呢。 我下了车,跟着她走进了一个名叫情缘的小酒吧,她对这里好像很熟,直接来到了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坐下后对我说:「坐吧,想喝点什么?」然后向吧台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我坐在她对面看了看她道:「谢谢,不用了,没吃饭就喝酒最身体不好。」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对走来的服务员道:「来两杯威士忌吧。」服务员点头道:「您稍等。」我们两人就坐在这里,都没有说话,我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开口道:「部长,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听着。」她听了我的话,终于开口了:「小陈,现在不是在公司,你不要叫我部长了,你又比我小,就叫我玲姐吧!」听了她的话我叫了声玲姐,她也欣然答应了。 「小陈,我没想到你就是一夜七次郎,相信你对我的事情也有点了解了。」她想了一会儿开口对我说,看到我点了点头,她喝了口酒接着苦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贱货,一个没人要的婊子,在别人面前一副清高的样子,暗地里却在办公室里看a片自慰。」她说话的时候很激动。 看着她如此激动地样子,我很理解,被自己的员工看到自己的丑事对她这个高傲的人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刺激,于是我安慰道:「玲姐,你千万不要这样说,你没有错,也一直在我心中都很完美!」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在我心目中刘春玲真的是一位完美的女性。 听了我的话,她猛灌了几口酒苦笑道:「我家里的情况你也了解了一点,他在外面养女人,长时间不回家,孩子被送到寄宿学校,每周回来一次,家里就我一个人那还是家吗?我也是一个平凡的女人,需要人疼爱,可是就这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说着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我赶紧递过去手纸安慰道:「玲姐,你别哭了,他就是个瞎子,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他还在外面养女人,他有眼无珠!」对于玲姐的老公我也是很气愤。 接过我递过去的手纸,她擦了擦脸上眼泪,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喝酒,不一会儿就干完了一杯,她酒量应该不错,一杯下肚两色只是微红,接着开始和第二杯,我忍不住过去要夺,她却不肯死抓着不放,她看了看我又看向我的手,我这时才意识到,我的双手正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我赶紧收回手对她道:「玲姐,我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轻笑了一下没有言语继续喝酒,她的手很凉,但是很光滑、细腻,我的心里多少有点不舍。 她将另一杯也干了,脸颊红晕对我说:「小陈,你是个好人,谢谢你这么安慰我,我今晚就想好好醉一次,你会陪我吗?」我赶紧点点头道:「玲姐,你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我们先吃晚饭再喝酒吧。」他听了我的话,想了一会儿道:「好吧,咱们以前聊了那么多,也算是好朋友了,今天晚上去我家,我做晚饭给你吃,也算是谢谢你陪我吧!」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毕竟名义上我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而网上的关系又有点不真实。 看着我犹豫的样子,刘春玲尴尬的哭笑道:「对不起,我不应该的,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听到她的话,我赶紧解释道:「玲姐,不是的,我只是感觉可能有点儿不方便,万一姐夫回来了,那…」听了我的解释她才破泣为笑,擦了擦眼泪道:「谢谢你!」于是我们又一起买了菜,这才去她家。她家住在一个豪华的小区内,是单独的别墅,他们家很有钱,屋里面的家具看起来是刚翻新的。他让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自己先上楼换了件衣服,然后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我不禁想到能够拥有她真是一个男人最幸福的事了。 很快饭就准备好了,典型的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得当,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我看着对面坐着的刘春玲道:「玲姐,好手艺啊!姐夫真是好福…」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意识到说错了,果然玲姐本来微笑的脸上笑容有点儿僵硬。 为了弥补,我赶紧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并且给她加了块鸡蛋说:「玲姐,刚喝了酒,你多吃点吧,补补身子。」说到酒,她好像想起了什麽,走上楼去,不一会儿拿了瓶红酒下来,对我说:「今天晚上陪我喝点吧!」说完就打开了盖子,飘出了酒香,这是一瓶好酒。 她取出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递给我一杯,微笑着开口道:「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碰」两只杯子捧在一起,看着她将一满杯都喝完了,我也干了,的确是好酒。 她开口对我道:「赶紧吃菜吧,一会儿就凉了,这几个是我最拿手的!」说着给我夹了一块牛肉,我赶紧接过塞在了嘴里,味道真的很鲜美,赞美道:「玲姐好手艺,真好吃!」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刘春玲笑着对我嗔道:「你慢点吃,小心噎着!」说完又给我倒了杯酒。 看着玲姐脸带笑容娇嗔的样子,我一下子呆住了,我从里没有见过她如此动人的一面;玲姐看着我发呆地看着她,脸颊微红,举起酒杯对我道:「来,弟弟,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来陪我!」说完就干了,我也赶紧喝了然後对她说:「玲姐,你别这样说,你给我做饭就已经让我很不好意思了,别再谢我了!」玲姐笑着道:「好,以後你要想吃,我可以天天给你做!」说完感觉这话有点暧昧,脸颊一片通红,看着如此动人的场景,或许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我开口赞美道:「玲姐,你真漂亮!」这句话使得场面更加的暧昧。 玲姐抬起红晕的脸颊道:「真的吗?在你眼中我真的很美吗?」我赶紧用力地点点头,看到我这呆样,玲姐「呵呵」笑了起来,犹如盛开的牡丹花,开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这样,一桌子菜在我的风卷残云之下,一会儿就被消灭光了,酒也喝光了。 桌在上已经被清理了,只剩下两只空酒杯和一只空酒瓶。玲姐满脸通红,我也好不了多少,舌头都开始打结了,「玲姐,这顿饭…吃得太好了!…好…好舒服啊!」玲姐离开座位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看着要摔倒的她,我赶紧去扶她,谁知我脚下也不稳,一下子趴在了她的怀里,将她压倒在饭桌上,一股迷人的清香一下子扑入我的鼻孔,小腹处一阵火热,下面的肉棒立即顶了起来,刚好顶在玲姐的小腹上。 玲姐也感觉到一股男人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熏得他浑身无力。我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任谁看了都肯定我们的关系不正常。 我赶紧直起腰,扶起玲姐向沙发走去,我们两人都有点醉了,摇摇晃晃的,看到沙发,两人同时倒了下去,由於是我扶着她,所以这次是她将我压在了身下,我的下体一阵僵硬,紧紧顶在她的小腹上,她也感受到了我的火热,於是妩媚地笑道:「小陈,姐姐漂亮吗?愿意和姐姐在一起吗?」我用力点了点头道:「漂亮的很呢,我做梦都想和姐姐在一起!」可能是由於酒精的刺激,我把我最想说也最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这也是酒壮怂人胆吧。 听了我的话,玲姐妩媚地笑了,闭上眼睛对我说:「吻我。」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确认之後,我看着她可爱诱人的樱唇,鼓起勇气吻了下去,「轰」我的脑子像炸了一样,她的嘴唇很柔软也很香甜,我用力地将她的小嘴含住,狂猛地吮吸,双手也不自觉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玲姐就这样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亲吻,这一吻很长,直到我们快要喘不过来气,我才不舍地松开她诱人的小嘴,我们剧烈地喘息着,她丰满的乳房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来回跳动着,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胸膛,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它的宏伟与柔软,那巨大的乳房紧紧的吸引了我,我感觉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玲姐看到我一脸的猪哥相,「噗嗤」笑了出来,脸上的红晕煞是迷人,她妩媚地一笑,拿着我的双手放在了她的两个乳房上,轻轻拂动,向我问道:「弟弟,喜欢吗?喜欢姐姐的乳房吗?」我的双手颤抖着,显示出我内心的激动,轻轻地爱抚着那双乳房,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刚进公司的时候,初次见到玲姐,我就把她当成我心目中的女神,如今我正抚摸着女神的乳房,让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玲姐看着我激动地样子,伸出双手紧紧地楼主了我的脖子,猛地吻住了我。 我如恶狼般翻身将玲姐压在身下,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两只柔嫩的小手撕扯着我的领带和西装。她穿的是一件低胸连衣裙,我很顺利地将它撕扯开来,露出了天蓝色的蕾丝乳罩和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她的乳房太大了,那乳罩只能盖住那两颗樱桃,露出一大片雪白。 她的皮肤很白,平坦的小腹如大理石般光洁,柔嫩的腰肢不堪一握,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蜷缩在我的身下,这真是上天的杰作,我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她近乎赤裸的身体,想要把它印在我的脑海中。 看着我直愣愣地盯着她身体,玲姐有点儿羞涩地对我说:「她今天晚上是你的了,你想怎样就怎样。」说完双手轻轻地摘去了乳罩,那两个雪白的大白兔立马跳了出来,在我眼前来回跳动,顶端两颗粉红的小葡萄俏立着,看得我眼花缭乱。 听到她的话,我更加疯狂了,张开嘴一下子咬住了那硕大的乳房,伸出舌头在整个乳房上舔舐,上面充满了乳香,深深刺激着我的情欲,我饥渴地用力吮吸着,想要从乳房的顶端吸出奶来。 我的双手也没有停下,一只手紧紧握着另一只乳房,或挤压或揉捏,让它在我的手掌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在她光洁的大腿上来回游走抚摸,感受着它的柔嫩和光滑;玲姐也没有停下,我的西装和衬衣早已退去,她双手正焦急地扯我的裤腰带,我微拱起身子,方便她为我脱去裤子。 不一会儿,我就被他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裤,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将内裤顶得高高的。她看着我胯下的帐篷,吃吃的笑了,伸出一只手轻轻地隔着裤子抚摸着她,感受着它的强壮巨大和坚硬,另一只手在我宽阔的胸膛上来回抚摸刺激着我的情欲。 我伸出舌头在那两只大白兔的顶端来回舔舐,不时的围绕着那粉红的葡萄打着转儿,使它们慢慢地涨硬起来,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内裤在那饱满的突起上轻抚,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我只能用手指在上面划动,感受着它的娇嫩和柔软。 「嗯」在我的手碰到那突起的阜部时,玲姐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小穴中一阵的瘙痒,大腿来回搓动着我的手,两只小手开始脱我的内裤,那巨大的火热一下子就跳了出来,顶在她光滑的大腿上。 我的肉棒刚一碰到她的身体,她就一阵颤抖,仿佛是被它灼伤一样,她颤抖地双手慢慢地握住了我巨大的火热,它情不自禁地在她柔软冰凉的小手中跳动了两下。「哦」我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她的小手真是柔软啊! 我投桃报李,伸出双手将她的内裤褪去,让那绝美的隐私展现在我的眼前,「天啊,她居然是白虎!」我愣住了,她的下体如小腹般光洁,没有一丝毛,那紧窄的小穴清晰地裸露着,红色的小肉缝也清晰可见,顶端的阴核高高地挺立着。 看到如此美景,我调转身体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了上去,伸出舌头在那硬核上轻轻拨弄,让它在我的嘴里慢慢变硬,小穴中也慢慢的流出了爱液,我都把它吸进了嘴里,味道很好,甘甜可口;双手在她乳房和大腿上揉捏。 玲姐微张着小嘴喘息着,双手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律动着,还不时的把玩着我的两个阴囊。这样的姿势两人都很难受,於是我站起身将她抱起,自己平躺在沙发上,她会意地跨坐在我的头上,小穴刚好抵在我的嘴上。 我伸出舌头刚好舔到那紧窄的肉缝儿,舌尖打着转儿往里面挤,双手则放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揉捏;她俯身下去,一口含住的我硕大的龟头用力地吮吸着,还不时地用舌尖触碰那顶端的马眼,小手在我巨大的阴囊上轻轻地揉捏,胸前的双乳低垂在我的小腹上,顶端的颗粒在我小腹上来回滑动。 她的口技很好,我感觉我的肉棒在她小嘴里面更大更硬了,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而她的小穴内已经泛滥成灾了,大量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都顺着流进了我的嘴里;我的双手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用力地揉搓,那里已经通红一片了。 不一会儿,我们两个就在对方口嘴的服侍下达到了高潮,我屁股往上顶,使肉棒紧紧抵住了她的深喉,精关大开,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她的喉咙,她「咕咚、咕咚、咕咚」几声就全部吞进去了,我双手紧紧地搂住她的屁股,大嘴完全覆盖了她的小穴,她高潮喷出的淫水直接浇灌在我的嘴里,没有一滴落下。 她爬起来转过身,趴在我的胸膛上,我也伸出手将她紧紧抱住,享受着高潮後的余韵。 我轻轻地拂动着她额前的秀发,在她光洁的额头留下深情一吻道:「玲姐,舒服快乐吗?」他抬起头在我嘴角亲吻一下道:「谢谢你,好弟弟,我很快乐也很舒服!」「姐姐,你知道吗?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今天能和你有一宿之欢死也无…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已经被她捂住了。 「不值得的,姐姐不配,为什麽…为什麽不让我早点儿遇上你呢?为什麽…」玲姐哽咽的向我哭诉着,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伸出舌头将她脸上的泪珠吻去道:「姐姐,不晚一点儿也不晚,只要能拥有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听了我的话,玲姐挣脱我的怀抱,翻身骑在我的身上,对我说:「弟弟,姐姐今天把什麽都给你!」说完疯狂的含住了我的肉棒,用舌头在整个肉棒上舔吻,还不时扭动屁股在我眼前乱晃,像是招手让我快点动作。 我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胯部,伸出舌头在她的屁股上舔吻。不一会儿,我泄了的肉棒在她嘴中又开始变硬变大,将她的小嘴塞满了,而她的小穴中也有爱液涌出了。 玲姐感觉肉棒已经很硬了,於是将它吐出,起身回头对我说:「快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听到她的深情召唤,我起身扑在她身上,双手握住了那双巨乳,大嘴吻上了她的樱唇,肉棒紧紧顶在小穴门口,在那里来回磨蹭。 她实在忍不住了,嘴里直嚷嚷:「快…快给我…我要…快点…好弟弟…」手上的动作去没有停止,握住肉棒就往小穴里面塞,看她如此着急,我腰部用力往前顶,「噗嗤」肉棒整根没入了那春潮泛滥的小穴中,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哦…好大…好满…好涨…」「哦…好紧…好爽啊…终於进入了…」我们两人都忍不住喘息着。玲姐的小穴真的很窄,可能是很少做爱的原因吧,我的肉棒将里面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我看着玲姐红晕的脸颊道:「姐姐,还行吗?」她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我吻住了她诱人的小嘴,腰部缓缓抽动,肉棒在小穴中慢慢进出,如果刚开始就猛烈地进攻,我怕她的身体受不了。 「哦…好棒…好舒服…好弟弟…你真会干…啊…好爽啊…」只是轻微地抽插已经让玲姐获得很大的快感了,小嘴张合着、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头。 我的两只手用力地挤压着她丰满的乳房,大嘴在两颗葡萄之间来回品尝,上面留下了我很多的口水,腰部的速度也慢慢地加快,肉棒在小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两颗巨大的肉囊撞在她的大腿内侧「啪、啪」直响。 「太舒服了…好弟弟…你真好…用力干…干死…我吧…」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玲姐的神经,小嘴无意识的呻吟着,小手紧紧按着我的头,好像要把我融进她的乳房里一样。 听着玲姐美妙动听的叫床声,我干得更加起劲,我掀翻她的身体,让她跪在沙发的边缘,屁股挺撅着,小穴完美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扶住肉棒从她後面进入了她的体内,疯狂地操干着,嘴里还不时嚷嚷着:「玲姐…我终於…占有…你了…哦…好开心…好舒服…」「好弟弟…使劲干吧…我是…你的…哦…我也…很舒服…啊…」玲姐也回应着我,臻首不停地摇摆着,乌黑的长发在空中飘舞。 我用双手紧紧禁锢住玲姐的屁股,腰部最大幅度的挺动,使得肉棒每次都能够顶到小穴的最深处,撞得玲姐一阵乱颤,嘴里面疯狂地叫喊着:「啊…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要死了…干死我…吧…插烂…小穴吧…哦…啊」我用一只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轻拍了两下,「啪啪」上面立即显出两个手掌印,我对她说:「玲姐,夹紧…用力…夹紧…我快要射了…啊…」玲姐听到我的话,回应道:「射吧…用力射吧…我也…要…丢了…哦……」说着还用力收紧屁股用小穴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肉棒。 被她这麽一挤,我感觉肉棒一阵的酥麻,马眼猛地张开,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在小穴的深处;被精液猛地一击,玲姐小穴深处也涌出大量的淫水,她「啊……」的一声嘶叫就达到了高潮,倒在了沙发上。 我也浑身瘫软地趴在了她的身上,不停地亲吻着她光滑的脊背,抚摸着她挺翘的臀部。她翻转过身,紧紧拱在我的怀里,小嘴不时亲吻我的胸膛,我也紧紧搂住她,在她的头上抚摸。 我在她耳边低语:「玲姐,谢谢你,我很快乐,我真幸福!」她却捂住我的嘴道:「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重新找回了快乐!」「那我们可以经常吗?」我不禁问道。「只要你喜欢,姐姐随时都会伺候你的。」听了她的话,我高兴极了,大嘴吻住了她的小嘴,用力地吮吸,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复苏的迹像。察觉到肉棒的动静,玲姐抬起头对我妩媚的笑道:「小坏蛋,还行吗?」我用下体往她身上拱了拱,笑道:「你忘了我的网名了吗,我还早着呢。」说完就翻身压在她身上。 她赶紧用手抵着我的胸膛道:「停下,休息一下,放心,姐姐今晚都是属於你的!只怕你吃不消!」说完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我们两个不停地做爱,沙发上、地毯上、桌子上、房间内的床上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我们还在玲姐和她老公的结婚照下干了两炮,让他看着我们幸福的样子,直到半夜了,我才搂着昏睡过去的玲姐躺在他们结婚时的床上睡着了!头顶上她老公一直看着我们呢! 我和妹妹同时被继父开了苞(全)(4000+字) 我叫向欣,妹妹叫向男,我的爸爸在我19岁时去世了。当时我不知道实情,後来才知道原来是黑帮老大昆龙爲了霸占我的母亲把他杀害了。那时妈妈才32岁。妹妹18岁。 爸爸死後不久,妈妈就被迫嫁给了继父,也就是那个黑帮老大昆龙。继父很凶,妈妈非常怕他。有一次,他要当着我和妹妹的面和妈妈做爱。妈妈不答应,他就强行把妈妈按在床上,扒了裤子就干。 妈妈蹶着大白屁股被继父一下一下的干着,她哭着求继父不要当着女儿的面做这种事情。 我和妹妹都吓傻了,想出去,可继父不让。他命令我和妹妹站在旁边看。那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阳具,我和妹妹清清楚楚的看到继父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在妈妈的里进进出出的情景。不知爲什麽,那时候我的下体産生了一种怪怪的感觉。 不久後的一个晚上,我和妹妹放学回家,吃完饭就到屋里写作业了,这时还不到8点,我感觉很困,就和小男说,你写吧,我先睡了,她说我也困了,一起睡吧,我说好吧,我俩铺上被褥就睡了。 在睡梦中我感觉好象有人在摸我的奶子,而且灯还亮着,我想翻身动一下,一动才知道手脚都被绑住了,这时我的眼睛已睁开了,啊!原来是继父在摸我,侧头一看,小男也和我一样。 我们都被扒得一丝不挂,身体成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继父一手一个的握住我俩的乳房,使劲的揉着,我急的大叫说爸爸你在干什麽?快放开我俩,他说,我要给你俩开苞,你俩的小,我说,我俩是你的女儿呀,他说又不是亲的,我说我俩还小呀,你不怕妈妈知道啊,他说女孩18岁就可以让男人操了,你俩都快20了,他向旁边指了指,我这才看见,妈妈和我们一样光着身子跪在墙角的地板上,眼里含着泪水,却不敢哭出来。 继父又说,要不是爲了你俩,我会娶她?我就是看你俩长的漂亮才整死你父亲,娶了你妈妈的,说完他手就摸到我的小上,我说,求你了,爸爸你放了我俩吧,他说不行,你们娘三个都是属于我的。他问我,你俩是处女吗?我说,是呀,他说,我就是要你俩的处女,说完就把衣服全脱了,啊!他的鸡巴好大呀,我说,你的鸡巴太大了,我俩的会被你坏的,他说,女孩的再小也能装下大鸡巴的。他又得意的笑着说,这还没硬起来呢。他让妈妈用嘴给他吸鸡巴,说吸硬了好给我们姐俩开苞。 妈妈顺从地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温柔地含着他的鸡巴,套弄起来。看着妈妈熟练的动作,我想平时妈妈一定经常这样伺候他。 继父一边享受着妈妈的口交服务,一边用手摸我的。他的鸡巴很快便被妈妈吸吮得硬了起来,变得更加粗大了。 这时我的被他玩弄的流了好多淫水,他说,小婊子你看看你的骚流了好多水,说完他让妈妈跪在一边看着,把那根刚刚从妈妈嘴里抽出来的大鸡巴对准我的阴道口上,两手使劲抓住我的奶子,他的龟头一下就进我里,我疼的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忍着疼痛求他说,轻点,我的阴唇被你的鸡巴得撕开了,他说没事,你是处女,一会就好了,处女膜还没破呢,说着他的腰猛一使劲,我的妈呀,我感觉我的小一下子好象被撕开了,他的鸡巴一点不剩的进我的阴道里,龟头一下顶到我的子宫上,接着他的鸡巴往外一抽,我的里不知是淫水、处女血、还是尿随着他的鸡巴流了出来。 这时他的鸡巴就使劲一下一下的在我的里抽插起来,我在他身下疼的一个劲的求他,亲爹、爸爸呀,求你轻一点,我的快被你坏了,我快被你死了。 他说,小骚就是欠,你还叫不叫了,我说不叫了,他说,我的你舒服吗?我说舒服,他问我,他在干什麽呢?我说在呢,他说谁的,我说,我的,他说你的是干什麽的?我说是给男人的。这时我说,爸爸你把我的手脚放开吧,我的手脚都麻了,他说你还叫我什麽?我说叫爸爸呀,他说,你的都被我了,还叫我爸爸?我说那叫什麽呀?他说,叫老公、好哥哥、亲爹,我说是,好老公,你把我的手脚放了吧?他说你是啥呀?我说是你的小骚、小婊子、小老婆。他说,把你放开你要听话,我赶快说,我听话。 我说完他把我的手脚放开了,这时我的被他的淫水四溢,把我的屁股都弄湿了。他说,小骚,你真是个婊子,你的淫水把我的鸡巴淹了,说着他的鸡巴猛一使劲,妈呀!我的子宫口好象被他的龟头给涨开了,我忍着疼痛说,好老公,亲爹呀,你的鸡吧好象进我子宫里了,我的好疼啊,他说就是要把鸡巴进你的子宫里,说完他双手拽住我的两个乳房,鸡巴在我的里使劲的了起来,这时我的被他的又疼又痒,双手使劲的搂住他的脖子,两脚鈎住他的腰,嘴里还哎呀、哎呀的直叫,他见了就淫笑着说,小骚,我的你好不好,我被他的里痒了起来,就说,小婊子的被你的好舒服、我的就是给你的、、我的、、是给你长的、、让你开苞,这时我的子宫口一点一点被他的鸡巴给开了,我忍着疼、又很淫贱的说,好老公、亲爹快用你的大鸡巴我、、啊啊、啊、、烂它、我不要活了,这时他的鸡巴一下进我的子宫里,我疼的大叫起来,他说小骚还舒服吗?我说好疼呀,他说小婊子喂我吃你奶,我用两手攥住我的一个乳房喂到他嘴里,这时我忽然想起不是安全期,就求他说,好哥哥、好老公,你别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要不然我会被你出孩子来的,他说我的鸡巴卡在你的子宫里了,不射精是拔不出来的,我说不会吧,你拔拔试试,他说,好吧,说着使劲一拽鸡巴,哎呀我的妈呀疼死我了,我感觉子宫好象被他的鸡巴拽到我的小外了,我急忙求他说,亲爹呀,别拽了,我的、不是、是子宫被你的鸡巴拽到的外面了,他淫笑着说,小骚你说不拽就不拽啊,我偏拽,说完他的鸡巴就在我的子宫里一下一下拽起来,我差点疼的晕了过去,我哭着求他说,好老公、亲丈夫、别拽了,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吧,他故意说射在哪里?我说,射在小骚的子宫里。他说射在子宫里干什麽?我说把我出小孩来,他说,你不怕了,我说不怕了,我的已经被你开苞了,我的是你的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他说,你长小是干什麽的,我说是给你的、开苞的。 突然,他说,小骚挺住了,我要给你的子宫喝精了,说着鸡巴使劲顶住我的子宫,我感到他的鸡巴在我的子宫里一跳一跳的,他的精液好热,这时我知道我已不是小女孩了,他射了好多,射完了,他趴在我身上说,你的小处女真爽,我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说,还爽呢,我的都被你肿了,还还不把你的大鸡巴拔出来,他说好吧,说着他把鸡巴在我的里拔了出来,我感觉我的一下松了好多,我看了一下他的鸡巴,呀!都被我的处女血染红了,就说,你看,你把我的出了好多血,他说你是处女,当然出血了,他接着说,来,小骚,我玩一会你的乳房,我说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样就怎样,说着就依靠在他的怀里。 我问他,你给小男我俩吃了什麽呀,怎麽她还不醒?他说是迷药,我说那她怎麽还不醒?他说给她多吃了点,他问我,小骚,我的鸡巴好吗?我说好,他说小婊子你用嘴把我鸡巴玩硬了,我给小男这个小骚破处、开苞,我说嗯,就学着妈妈刚才的样子把他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不一会他的鸡巴就被我弄硬了,他说,你拿一碗凉水来,我问他干什麽用?他说,好把你妹妹弄醒啊,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子没意思。我到橱房端了一杯水,他让我把水泼在妹妹脸上,妹妹很快就苏醒了。继父说,你来帮我玩她的乳房,我用鸡巴玩她的大阴唇,把她的里玩出淫水我就她。 继父把鸡巴顶在妹妹紧紧闭合的缝上,磨擦起来。可怜的妹妹还没有完全明白是怎麽回事,就已经被玩得哼哼叽叽的呻吟起来了。 继父说,小骚,这麽快就出水了,你姐姐刚才已经被我开苞了,现在轮到你了。说着,他站在地上,解开妹妹脚上的绳子,把他的两条腿架到肩上。大鸡巴一使劲,毫不费力,一下子就把妹妹小男紧紧闭合的处女给开了。 整根大鸡巴完全插进小男的里,疼得小男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的求饶。继父根本不理她,说,小嫩,真紧!今天我要个够。说着,就一下一下的抽插起来。 干了一会,继父问小男,服不服?小男说,服了。继父又问,愿意不愿意让我?听话不?小男说,愿意让你,你让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继父这才让我把小男手上的绑绳解开。 继父让我骑在小男身上,屁股对着小男的脸。我的脸则正好对着小男的下身,清清楚楚地看见继父的大鸡巴在小男的里进出的情景。 继父让小男用舌头舔我的,小男不敢不听,只好给我舔。继父把鸡巴从小男的里抽出来,一下子插到我的嘴里,象一样在我的小嘴里抽插起来。我现在才明白,我这样的姿势,正好方便人家我的小嘴。 就这样,继父的那根大鸡巴,在我的嘴里和妹妹的里轮换地干着。他干得很兴奋,又命令妈妈跪在他後面,给她舔。从继父身後的镜子里,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妈妈跪在继父的身後,用舌头给他舔两个卵蛋和阴茎根部。 继父问妈妈,你不是不愿意让我干你的两个女儿吗?现在怎麽变得这麽乖了?妈妈说,我不愿意有什麽用,还不是都乖乖地给你开了苞。你看上的女孩子,早晚都得被你的。 继父说,那你现在愿意让我她们俩吗?妈妈说,愿意,我们娘三个都是给你的。继父说,告诉你的两个女儿,你跪在我屁股後面干什麽呢?妈妈说,用舌头给你舔鸡巴和卵蛋呢。继父说,爲什麽给我舔?妈妈说,给你助兴,让你爽,让你的大鸡巴更粗更硬,好使劲的我的两个女儿。 这时候,继父让我和妹妹交换位置。让我仰面躺在床上,让妹妹骑坐在我身上。我按照继父的要求,用舌头去舔妹妹那刚刚被他过的小,继父则用她的大鸡巴开始我的和妹妹的小嘴。 这样干了一会,继父又命令我们母女三人,对着镜子,并排跪趴在地板上。妈妈在中间,我和妹妹一边一个,都把屁股蹶得高高的,并排跪趴着,等着继父继续玩我们。 继父把鸡巴一下子插进妈妈的里,两只手分别摸在我和妹妹的上。我们母女三人的同时被他玩弄。继父让我们都把头擡起来,说要让我们亲眼看着是怎麽挨的。 我们擡起头,清楚的看见镜子里他玩我们的情景。不但被他玩,还得亲眼看着,我们从心里和肉体上都饱受刺激,都是又羞又怕,但谁也不敢有丝毫反抗。 我现在才明白,继父爲什麽要让我们并排跪在镜子前面,继父不愧是玩女人的高手,难怪那麽多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被他玩得服服帖帖。他知道女人的弱点,也知道怎样征服女人。现在,我们母女三人对着镜子,蹶着屁股,看着他从後面玩我们的情景,从内心深处,已经彻底被他折服了。 继父一边用鸡巴我妈妈,一边用手指插我们姐俩的。一会功夫,我们母女三人就被他玩得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我们的叫声使他更加兴奋,他的大鸡巴在我们母女三人的里一会拔出,一会插入,轮换着我们,想谁就谁,想怎麽就怎麽,我们只有蹶着屁股被他的份。 我们母女三人直被他得死去活来,不断求饶。但越是这样,他的越猛。射了精,就让我们用嘴给他吹,吹硬了接着,整整玩了我们一个晚上才罢休。 色欲家庭(全)(3000+字) 我有俩个家姐,大姐叫仪珊,34c的身材加上衣着经常都是小背心短裤,「身材好怕什麽俾人睇。」这是她经常挂在嘴边的的格言,是辣妹一名。 二姐叫仪琳却刚好相反,有一张可爱的俏面,上面还嵌着一对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文静的外表却拥有一对同样34c的乳房,真正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她是我的女神。 大姐已经有一个固定男友叫阿海,他经常会到我们家食饭,也会留过夜,到了晚上,在房中他们做爱的声音不时会传出来,时有笑声时有呻吟声,大姐像是个荡妇般。 我家是一个十分开放的家庭,特别是在性方面,我们父母没有反对他们在家中做爱,而且还叫他们记得避孕,说做爱是一回事,生儿女却是另一回事。 在食晚饭的时候,父母总喜欢以性爱做话题。 「琳琳,你还是处女吗?」妈妈直问二姐。 「我又未有男友,而且想把第一次给我的最爱呀,当然是处女啦。」二姐辩驳着。 「在学校找不到吗?快到18岁了,还未开胞怎样可以,应该在青春的时候去享受一下。」妈妈说。 「不要迫她了,第一次留给她日後的老公都是好的。」老爸说。 「不如叫阿海帮帮手,给琳琳开胞。」妈妈又一次提出来。 「我和阿海都无问题,而且阿海都想试下处女,他说如果琳琳肯把第一次给他,他一定好好让妹妹享受。」「他一晚可以出四次精呀,妹妹你肯试的话,一定爽死你,而且他也想玩3p,我和你可以一起同他玩呀。」「对呀,同自己人玩3p好过在出面找人。」老爸抢着说。 「爸妈你们试过3p吗?」大姐、二姐和我都很想知。 「你老爸、他大哥同我小弟,应该是4p才是。」第一次从妈妈口中得知父母有4p经验,真的意想不到。 「你们还未出世时,我们四个经常会一起玩,有一次大家在宿营时一起看av,画面播着一后三皇4p的剧情,大家都睇到热辣辣,点估到你老爸大哥提议不如试下玩。当年大家年纪都细,本来是试玩玩无妨的心态,但真系一试难忘,之後三晚都沈沦在4p之中。」妈妈一面说一面把手玩弄着老爸在短裤下的阴径。 虽然父母都经常把性挂在嘴边,但他们都是第一次在我们三姊弟面前有这抚摸的行为。 「真的吗?舅父也同妈妈玩过?!」二姐十分惊讶。 「你妈妈身材这样好,我第一次见她时已经想同她玩,更何况他们在家中日见夜见。」老爸的阴径已经被妈妈套弄得硬梆梆的在我们面前。 「那不是乱伦吗?」二姐眼不转睛的看着老爸的大阴径。 「你舅父是个色鬼,未识你老爸之前,他已经要我同他口交,又玩乳交,不过他没有插我的小穴,他说在我口中射出已经够爽。」「之後我们四人便相约一星期一次聚会,次次都搅到我爽死,你们有机会的话都应试试。」妈妈已经把老爸硬梆梆的阴径放进中。 阴径一出一入的在口中套弄着,妈妈的舌头又在龟头上不停打转,蛋蛋也不会放过,不停舔弄就如舔冰棒一样。 妈妈头部加速抽动,那36d的双乳隔着衣服也随着不停摆动,老爸上半身往後仰,并且配合的抽动着,不一会便在妈妈的口中射精了,妈妈把精液全部咽下去。 老爸硬直的阴径使得二姐艳容双颊飞红,芳心扑扑跳个不停,全身火热而不自在的叫道:「好吧,妈妈…我也想试试…」在旁已经打手枪的我大胆的提议︰「我们五个人不如试下玩5p?二姐的第一次就让我来吧。」「一早知你这色鬼想打什麽主意啦,小妹的处女膜由她自己决定给边个。琳琳,如果给阿海的话,家姐同你同阿海晚晚3p都可以呀。」大姐为她男友争取。 「今晚阿海又不在,怎麽给他?」 「打个电话告诉阿海有处女玩,他一定上来,而且他一晚四次不是骗人的,但我估弟弟你一晚两次都好勉强。」我和大姐都为争夺二姐的处女膜争吵起来。 妈妈道︰「够了够了,琳琳,你自己决定给谁。」「唔…我想给爸爸…可以吗…妈…」 妈妈淫笑道︰「当然可以啦,我小时也是父亲给我开胞的。」大家开始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因为没有穿胸围底裤,只穿小背心短裤的大姐脱得最快,她赤裸裸的嚷着︰「爸爸插完妹妹後,我也要跟爸爸插。」在父母的房内,二姐只脱净白色的胸围及底裤躺在床上,她已经十分兴奋,白底裤流出了不少黏糊糊的液体,处女的阴液是闪亮亮的。 胸围脱了後乳房便赤裸裸的展现在大家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高高的在饱满的乳房上,真的美不胜收,看得我全身发热,下体亢奋。 我争取最後机会道︰「啊,二姐你真漂亮,能破二姐的处女膜是我的福气啊,给我啦。」「边有儿子同老爸争食呀!」 妈妈及大姐都不理会我,各自在二姐旁,用手指及舌头玩弄二姐的酥胸及粉红乳头,二姐不自觉的摆动自己的下身,乳头也开始硬起来,老爸把已经硬梆梆的阴径隔着底裤在阴道口磨擦着。 磨了一会,白底裤流出了更多液体,老爸竟然让位出来道︰「你来帮手磨吧,不可以偷插呀。」真的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心喜若狂的把又大又热的阴径在二姐的阴道口磨着,底裤已经被老爸磨得只得一条线,俩旁的阴部鼓鼓的涨起来,滑溜溜的没有阴毛,大阴唇也清洁可见,真的想就此把亢奋的阴径直插进去。 二姐闭上眼睛呻吟着︰「嗯…啊…好爽…啊…爸…大力些…嗯」我加速的磨,还不时把阴径连底裤牢牢地嵌入大阴唇的磨,磨了不到十分钟︰「要射了…」「不要乱射呀,给妈妈。」 磨多了一会,便阴径放进妈妈的口中射精了,射完後,妈妈没有放开还是高昂的阴径,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龟头上不停打转,还不停的又吸又吮,像是想把最後一滴精也吸出来,最後妈妈把精液全部咽下去。 妈妈退下二姐的底裤,用枕头把二姐的屁股抬高,液体从阴道流过不停,大姐继续玩弄二姐乳房,爱不释手的又吮又吸,还不时轻咬着那小肉球。 老爸已经就位,把硕大的龟头对准阴道口,慢慢把阴径插进去,入到了13的阴径便遇到了处女膜的阻隔,老爸熟练的把阴径一推而入,全根没入湿漉漉的阴道中,二姐在大量淫水的滋润下,没有感觉痛楚,反而配合着老爸的动作前後摆动自己的屁股。 「琳琳,你的真的好窄,水又多,爸爸以後晚晚插你好不好?」二姐闭上眼睛以呻吟声作回答。 我和妈妈没有闲着,大姐玩弄二姐的双乳时,她的阴道已经被我的阴径从背後抽插着,刚刚射完了一次的阴径狠狠的进进出出,大姐喜欢较粗暴的性爱,要快又要狠,我全根抽出後便大大力的插入,大姐叫声不绝,阿海来我们家食饭时,会大谈他们做爱的情况,也会叫我们观看他们做爱,说这样会令他们更兴奋,我便从观看他们做爱中学习,学会了大姐喜爱力度及姿势,这次一定让大姐爽死。 而妈妈在我背後用她那一双36d的大乳房支援我,双乳磨背又帮我推屁股,真的发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福气。 「弟弟…大力些…嗯…啊…啊…」 「嗯…爸…快些…嗯」 俩姊妹的淫声在房间不绝。 「琳琳,爸爸射进里面好吗?」 「嗯…好…嗯…啊…」 「射了…」老爸把热腾腾的精液全部射入二姐的子宫中。 「琳琳,刚才爸爸弄得舒服不舒服?」 「太舒服…了…爸…」老爸抽出阴径後,二姐的小穴不停流出精液。 这时妈妈在背後对我说︰「处女的阴道是最好的,又窄又嫩,快些去试试吧。」我便把阴径抽出大姐的小穴,全根的插入二姐湿漉漉的阴道,妈妈说得没错,阴径在紧窄的阴道中,抽插了不一会便想射了。 二姐的阴道比大姐的窄很多,可能因为大姐是个荡妇吧,怎可同我的二姐女神比。 二姐舒服得不停呻吟,我没有太粗暴的抽插,一定要怜香惜玉,看着二姐的双乳不停摆动,两粒粉红的硬乳头在上面点缀,如一幅昼般美丽,以双手轻柔的随着她的曲线由小腹向上探索,直达柔软的双乳,用手指不停玩弄那粉红色的乳头。 不到十分钟我便道︰「二姐,我想射在里面啊。」「嗯。…好…弟弟…嗯」 又一股精液射进了二姐的子宫中,抽出阴径後,妈妈过来用口清洁我的阴径。 大姐转头看着我软了下来的阴径,竟然看不起我的道︰「都说你最多得两次啦,哈哈哈。」「不是不可以,只要妈妈给我口交,一定能够再硬起来。」妈妈的口技一流,我十分肯定的说。 妈妈过来用手搓着我的阴茎道︰「再给你多一点鼓励吧,如果你再硬起来,就让你插我小穴。」「真的?太好了。爸爸,可以让我插妈妈的小穴吗?」我向爸爸请求。 「妈妈的小穴是她自己的,她愿意便可以了。」「那可以射进去吗?」我真的得寸进尺。 「比得你插就比得你射啦,来。」 妈妈把我推倒在床上,以69姿势把我压在下面,肥硕的大阴唇便在我的眼前,我不停地用手指拨弄那片大阴唇,舌头则在阴核上舔舐,这时妈妈的身体亢奋得抖了一抖。 二姐在旁看得入神,看着我如何玩弄妈妈的阴部,妈妈的身体如何亢奋,不自觉的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抽插起来。 我的阴茎在妈妈的口里已经硬起来,龟头被妈妈含舔,大姐则跪在我俩腿间,以小手抚摸我的蛋蛋,也不时舔舐阴茎,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 为了抑制射精,我只好说︰「我快忍不着了,插穴吧。」妈妈转身把个小穴套在我又粗又硬的大阴茎上,一上一下地操弄起来,我躺在下面自在地享受着妈妈的服务。 大姐以小嘴继续含我的蛋蛋,二姐则起来把她的屁股坐在我面上说︰「弟弟,我想你舔妈妈一样般舔我。」我又怎会拒绝,手指在湿漉漉的阴道口抚摸着,二姐的身体抖了一抖,舌头在小穴里里外外地舔着、抽插着、吸吮着,拨开阴唇把小小的阴核翻出来,如小豆般大小适中的阴核像是等待我去采摘,我手口并用的集中在阴核上舔舐、拨弄,二姐的屁股也不停上下摆动,小穴又被弄得淫水淋淋。 在这妈妈、大姐和二姐的玩弄下,很快便到了射精的边缘,强烈的快感使我加快了抽动,不久一股精液射进了妈妈的体内,这真是美妙的一刻。 妈妈没有即时起来,半软的阴径还在温暖的阴道内,妈妈把我拥抱起来道︰「真高兴仔仔在我体内射精…你老爸已经很久没有射进来了。」真的意想不到,原来爸妈生了我们後便开始带套做爱,避免又再怀孕,这晚妈妈的阴道真是久旱逢甘霖,有我来滋润。 「那不怕我让妈妈怀孕吗?」 「只是你老爸不想再生,如果你让妈妈怀孕,那是你的儿子或女儿,他不会反对的。」「那妈妈给我生个女儿吧,到时便可以尝到处女了。」那边厢大姐一直想着老爸的大阴径道︰「爸爸,到插我了…」全家都大笑起来。 在学校仓库硬是上了当导护的妈妈(全)(60 今天大一的我,每天晚上都得骑车去国中学校载母亲回来,母亲在家里附近的国中当导护义工,每天晚上都穿着一件类似交警的亮光被背心,在学校附近的大马路口,帮忙指挥交通,虽然都事一些小巷口,不过晚上车流量大,那些国中生晚自习完後,都八、九点了,而母亲正是导护义工带头的大家长。 因为弟弟也在那间学校理念书,所以母亲更是每天都去,不过衰的是我这课少的大学生,本来母亲都会自己一人走回来,不过最近听说附近有袭胸之狼,所以在老爸的压力下,我必须每晚骑着十分钟的车程,去接母亲回来。每当晚上要打副本跟团,却只能无奈的去牵车。今天液如往常一样,虽有不爽,不过路上还是骂了老爸一声脏话。 不过随着半年过去了,我也习惯这每天接送的生活,甚至开始渐渐的前移默化,把母亲当作是自己的情人那样,可能因为我没交过女朋友吧,正值血气方刚,每当肉棒痒起只能上网看看情色影片,自己打枪结束。但随着单独跟母亲独处的时间变多,我们母子两人也开始谈心,我不知不觉的开始迷恋母亲,更开始了我的乱伦之路。 我开始上网看那些母子相奸的影片,看着论坛上的乱伦文章,想像自己的母亲是故事中的人物,这让我兴致勃勃,开始越来越刺激这乱伦情感,我每次意淫母亲在我床上,被我下体一直猛撞肉臀,插的肉穴淫汁四溅,让母亲叫的一声比一声大,随着意淫的快感,让我每次射精後都得到那种禁忌般的爽感。 我想学那些乱伦文章一样,不过看看现实生活中,埃,还是算了吧。小说总是美好,里面的母亲哪个不是丰乳肥臀,看看自己的母亲,身高164,长像也还好,带着一副阿姨眼镜,穿着打扮只能说是台湾妈妈那样,不过我还是想要跟母亲乱搞,但我知道不太可能,而母亲从小对我不错,更有着那种学校老师的气质,慈祥母亲的爱心,朋友情人般的贴心。 就说身材还好,不过那种自然女性的妩媚娇柔、轻声细语,都能让人心旷神怡,是个人见人喜欢的人。今天早来了,我在路口等着母亲指挥交通,我看着母亲的模样,母亲一头年轻短发,眼镜不知道何时换了细黑框眼镜,胸部其实很大,只不过被背心给盖住,穿着一件珍珠白长裙,脚上则是普通淑女鞋,手挥舞着那交通棒,闪烁的红光把母亲的鹅蛋脸,照的满脸通红,看的我整个傻在那边。 母亲叫到「儿子阿,发呆阿」,我这才赶紧起身,发现自己竟然盯着母亲看到出神,母亲朝我走过来说「一直盯着母这里看,是等的不耐烦,还是急着回去打电脑阿」,我赶紧说道没有这回事,而起身时刚刚意淫母亲的画面,让我肉棒整个鼓起工作裤,正好被母亲看到,母亲看到笑说「在想甚麽呢?看到那些国中妹妹,就在想色色的事阿」,笑的母亲那张粉唇微开,脸颊上一对小酒窝马上呈现出来。 母亲就这张鹅蛋脸的酒窝最迷人,听说当年老爸就这样迷上母亲。我感到一阵脸红尴尬,好歹我也是个大学生了,对於这种比较黄腔的话题,比较没啥顾虑,我随口说「是母亲漂亮,才这样的阿」,母亲把指挥棒敲了我头一下,说我讲话不三不四,笑着要我帮她拿一些东西到学校里放,我马上摆出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唉呦~就走就好啦」。 原来每天那些义工们的背心和交通棒,都会先放在警卫室,不过最近老是不见,搞得必须每天收集整理好,在拿到学校的另一栋大楼的教室里放,母亲是因为是义工的大家长,所以拥有钥匙,之前都是警卫帮她拿,不过今天那警位跑出去摸鱼,母亲见我挺闲,所以叫我帮忙。我抱着一箱义工装备,走过围墙旁的机车棚,绕到小梯上的门口,母亲开了门,里面虽没开灯,不过藉着操场上的大聚光灯,也让教室里还算看得清楚,不过那是从里面往外看才清楚,外面到里面的话,那因为玻璃的反光,还有昏暗,啥都看不清楚。 我以为这教职员房间就是摆这拉,正要随地一放的时候,母亲说「还没到呢?」,看到母亲在往里面走,将墙上的一个木门打开,里面是个小仓库,放满学校的东西,我只好哀叫几声以表抗议,仓库上一盏白光灯,里面还有两张学生桌并成的桌子,我把那装备摆在地上,母亲则说是「辛苦你拉,走吧」,甜甜的声音让我只好没法生气。 晚上我看着乱伦文章,想像母亲的模样,继续套弄着阴茎,突然我想到那间小仓库,心中一股淫念而起,而脑海里尽是我将母亲压在那仓库里,跟着母亲做爱。当我射完精冷静後,想想应该是可行的,就开始我的淫母计画。我开始每天陪母亲去那仓库,观察时间地型,等到都掌控状况後,我才想着下一部计画。 我先不停的性暗示母亲,开始跟她讨论有关情色的问题,母亲一开始很惊讶,不过随着我的弧技巧,还是愿意跟我聊,我都趁去那小仓库时,假装在仓库门口休息,跟母亲有一遭没一遭的瞎聊,母亲一开始害羞,不过我一直问,母亲老是打太极,还说我怎麽变这麽色。我看母亲被我又问又说,讲的面红耳赤,好不娇羞的模样,更是想把母亲那对豪乳,在教职员是里面不停的搓揉,而意外的那天就这样来了。 那天外面下了点雨,我正好他妈衰小车发不起来,拿了两支雨伞说要给母亲,本来想装勇,想说雨小,但又怕母亲感冒,所以在路上急急而行,当我一如往常的抱着纸箱走去进仓库时,突然雷声作响、闪电交加,我脑海不停的飞转着各种乱伦情结,我看母亲因为月事刚结束没几天,身子还有点疲倦,我说「雨这麽大,撑伞也是淋湿一身,不如晚点走吧」,母亲坐在仓库门口的教职员椅上,凭着仓库里的一盏白灯透射门口,我看着母亲那假寐的脸蛋,那头短发的右边浏海,被母亲整个用手拨到耳後,而露出一对玉颈,身穿一件女性合身衬衫,把那对丰满乳房凸显出来,一双黑色半透明丝袜,从那长裙里深了出来,母亲翘了个二郎腿。 眼睛闭起的说「打通电话听之一下家里吧,这雨不知下多久呢…」,我心中狂喜,报备完後,我故意蹲坐在门边地上,眼睛盯着看那裙底风光,可惜太按啥都看不到。母亲眯眼发现我的视线,急忙骂到「你在看那里阿?…」,我赶紧起身,双眼瞪着母亲,心想过了时间後,这次机会或许就没了,下一次不知又要等到何时。 我走向母亲,把半软肉棒鼓起的工作裤,趁母亲又闭上眼後,我用下体蹭了一下母亲脸蛋,母亲睁眼看了一下,在抬头看着我,满脸惊恐,我直接把那半软肉棒挺出裤口,把工作裤拉链打开,让肉棒从内入体露出,就在母亲脸颊旁边,非常之近。母亲已经惊讶的说出不话来,看着我那半软阴茎,慢慢的抬头,最後撑开包皮露龟头,母亲说「你在干嘛阿,快穿好裤子,都多大的人,你到底想干嘛!!」,我双手强压母的头,硬是压尽我跨下,右手压着母亲後脑,左手扶住肉棒根处,拍打着母亲的嘴、鼻、脸,让母亲闻着龟头腥臭的气息。 母亲挣扎掉我的压制,喊到「你在这样乱来,我要叫人喔」,早在之前警卫的作息我早就摸清楚了,今天星期五晚上,警卫这时候都会跑去网咖吹冷气打游戏摸鱼,母亲看我这样,开始怕了起来,我开始跟母亲拉扯,硬是拉进小仓库,母亲不停的挣扎狂叫,我顺势把仓库门关上,整个声音传不到外面走廊,雨声又这麽大,就算有人在教室门外,也很难听的清楚。 在拉扯中,我在地上硬是把母亲的长裙给拉掉,母亲下身剩下丝袜和一件红色内裤,母亲哭着说「你别这样,我是你妈阿…这是乱伦阿」,我气喘吁吁,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而上衣也被我拖了,好热,想不到全身都是汗,我挺着肉棒朝母亲走去,这个小仓库多大而以,母亲只能往那桌上挤,我说「妈…让我爽一次好吗,我好久就想要你了,我好痒喔」,母亲卷曲的身子说「痒不会自己解决喔,还敢对我这样,你爸知道不把你打…阿!!!」,话说没说就被我压在桌上,硬是把母亲两腿扳开,母亲的双腿不停的动,我先把母亲的双手抓得死死的,硬是全身压在母亲身上。 开始乱亲那对嘴唇,母亲满嘴口水,我吸的好满足,而肉棒蹭着母亲内裤私穴,我故不得母亲愿不愿意,好想插入,母亲的身子和屁股在桌上,儿双脚在桌下,指母亲上身一起身,就被我重压下去,反覆几次,母亲和我都气喘吁吁,而母亲的双手从推打,乱抓,渐渐有气无力。跟我想的一样,月经完後的几天,果然比较疲劳。我看折腾差不多了,把母亲的红色内裤脱下,在灯光下奸看着母亲对这身体,母亲脸侧着我,不愿意看我,眼角都是泪,而那头短发散乱,衬衫早已经被我乱拉乱扯的整件歪掉,露出白色胸罩,我双手抓住胸前的衬衫,大力一拉,扣子劈啪霹啪的拉断,露出那对雪白乳球,乳沟深、奶球圆,忍不住双手玩弄,肉缝的小穴有点黑黑的,不过阴毛很浓,我把胸罩整个往上拉,头往胸前,开始吸允玩弄那乳房。 母亲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推着我的胸部,哭着说「这是乱伦阿…等等时间太晚你爸会来阿,到时候你就…呜」,我故不上这麽多,拉着母亲的头发往下扯的说「妈,你也不希望家庭破碎吧…,还有弟弟、爸爸阿,你不想要看到他们伤心难过吧?」,母亲看着我,啜泣说「你威胁阿我阿,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这次我让你这样对我,我不会对别人说吗?」,我先强吻了一口母亲的嘴唇,在说「妈…求你啦,就一次拉,之後我保证都不会在这样了拉…给我啦」,母亲两手用力推了我胸口一下,说「你还敢这样」,我也不管了,把母亲两只大腿抬起来,肉棒顶着肉穴口,母亲右手不停的推我的腹部,扭动屁股说「住手拉…不要在这样啦…被你爸知道我会被打死啦呜」,我说到「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阿?」。 顾不得母亲愿不愿意,往前一挤,手抓大腿,慢慢的动了起来,母亲娇喘一声说「你会後悔的…」,我开始加快速度,母亲因为刚刚打斗的挣扎,所以身体还是很僵硬,肉穴因此很挤很紧,可是没多少液体,我吐的一点口水抹在肉棒上,在一次很大力的用力灌进去,母亲大叫的一声「阿…」,我就疯狂抽动,这种强奸的快感,加上我对母亲意淫的几千次的乱伦,两者相加,那真实的画面,现在就在我眼前,母亲就在我前面,母亲被我被操啜泣声不断,一直叫骂我着我说没良心,说养我这麽大,竟然对她做这种事,我一直强调说母亲太迷人了。 而母亲随着我的抽插,虽然只有一种姿势,不过身体的反应,那蜜壶开始渐渐分泌淫液,让整肉壁开始黏糊糊的,随着母亲的肚子,有节奏的夹挤这我的肉棒,我不停的称赞母亲肉穴,母亲要直叫我不要讲,她说她不想听,我就是偏要说这些变态的话,刺激母亲,让她的良知随着身体上的快感,慢慢的消失,这就是我的计画。 我学a片那样,把母亲的双腿两只往左扳,两只雪白大腿夹在一起,弯曲起来,而屁股则侧着我肉棒,这种抽插方法不同於正堂体位,龟头和肉棒摩擦肉壁理的角度不同,让母亲的阴到摩擦产生另一种刺激。干的母亲到後来只能闷吭,在仓库里被自己的儿子侵犯,那种不甘心,任那个母亲都会觉得这是丢脸,不能说出来的事。 肉穴给我的的刺激感太大了,我不停的抽动,扶着母亲的蛮腰,整个书桌随着母亲屁股被我撞动,而摇晃了起来,那啪啪啪声,还有私处的扑兹声,我一个紧紧抓住母亲的短发,用力一拉,母亲痛的整个身子抬了起来,全身酥软时,被着拉头发的痛楚,让身体紧绷了一下,阴到肉壁夹的更紧,母亲看着我喊说「不准射在里面!!」,我感到龟头一阵酥麻,我故意挺更进去,抖了几分钟後,那股浓精,全部都在母亲的子宫里,我放开母亲的头发,母亲只能哭说「你这…你这…」,在也说不出话来。 过了良久,我看着母亲肉穴里头出来的精液,母亲站了起来,问我说有没有卫生纸,我急忙去门外教室找一包,独自一人在门外,让母亲在里面擦拭着下体,穿了衣服,整理的了一下。走出来瞪着我,我看母亲没说话,就默默跟在她後面,看着母亲的背影,刚刚就在仓库里被我硬上了,老实说有点後悔,母亲回到家中推说雨大,所以晚回来,而因为下体的疼痛,所以走起路来有点怪怪的,不过老爸已经在睡了,所以不知情。 虽然整个时间很短,没四十分钟吧,不过还是让我第一次尝到女人的快感,我算准母亲的个性,还有对家庭的奉献,母亲绝对不会说,还有身为传统女人的矜持,这种乱伦之事,连她自己都不敢想,如同我猜测,两天过去了,母亲还是跟平常一样,不过看我的眼神已经变的很冷淡了,星期一晚上我又去接母亲,母亲看了我一下,说她自己去仓库就好了,虽然母亲这麽讲,我还是偷偷的跟在後面。 趁母亲放好後,我瞳然出现在母亲身後,母亲吓了一跳说「你还要这样…你要我拆穿你做的好事?」,那眼眶红了,鼻子酸了,我看的余心不忍,双腿一跪,大声的跟母亲忏悔,母亲先是看了我一下,最後心软说「起来吧…你就是这样乱来」,我看母亲气消,就开始下一计画。我开始讲笑话给母亲听,让她开心,母亲好像知道我真的认错了,也渐渐的不提这件事,我开始肆无忌惮的乱摸母亲,先牵小手、摸屁股、亲一下脸蛋,都是趁去仓库的时候才这样,在家里绝不对母亲乱来,母亲一开始还有躲、闪、甚至骂,到最後,也懒得抵抗了。 那次强奸过後,我开始要求母亲替我纵慾,母亲不肯,我说性慾强,母亲不帮我出出火,我怕我对母亲又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母亲凹不过我,就开始在仓库里替我手淫,母亲说最多只能这样,不能在多。有次我在家中,母亲六日不用去学校,我忍的难受,看父亲在睡午觉,母亲蹲在厕所里洗衣服,母亲蹲下把那对屁股整个挤出一个桃子型状,穿的一件短裤,我看的肉棒发痒,偷偷的敦在母亲身後,把肉棒从母亲青蛙腿张开的肉穴下方,摆在上面摩擦,吓的我亲转头看我。 我要母亲继续洗,母亲那洗的下去,对我叫我滚,我不依,双手揉捏乳球,自己腰动起来,磨蹭肉棒,母亲吓的站起来,我把厕所关上,跟她说「爸爸在睡觉,你快点帮帮我,不然醒了」,母亲看着我的肉棒,不说话,我不管母亲,拉着她的手帮我套弄,母亲套了几下,不愿意,洗了手走了出去,我看怎这样,急忙把母亲拉回来,把门锁上,母亲说「不是只在学校替你作,怎家里也要」,我说我六日胀的难受,挣不到星期一了,我把母亲的头压下来,母亲不抬肯帮我吹,以前都是用手打。 我说用吹的比较快,我把肉棒挺到母亲嘴边,母亲看着我,还是不张嘴,我说爸爸要起来,你在不快,我就自己来,到时候你痛我也不管了,母亲身子震了一震,想到上次我被强插肉穴的画面,只好不甘愿的张开嘴巴,开始吸允,那种耻辱,被人家从高处看着,很丢脸。我的肉棒母亲口里吞吐,我不停说用舌头,母亲终於开始像吃冰棒那样,一直上下吸我阳具,嘴角还流了一点口水,整个阴茎的都是唾液的光泽,随着母口腔的热度,还有舌头的摩擦,那嘴唇吸允的强度,简直是另一种肉穴的翻版。 此时我拔出肉棒,自己套了几下,射在母亲的脸上。之後,在仓库母亲开始让我乱来,不是被我搂在以上,吸吮乳房,还是狗爬式捏那屁股,只要忍到仓库里,我就开始对我母亲侵犯,从仓库到较直圆桌上,椅上,窗户边,母亲无论是口交、乳交、手淫都让我射了一次又一次。之後我更得寸进尺,在家里只要母亲独处,母亲总逃不过我的骚扰,我趁母亲不注意时,把两手伸进衣服里面,在厨房里搓揉着巨乳,母亲怕被看到,只能默许我的骚扰,我不停的用肉棒蹭母亲的美臀,甚至还要母亲学a片那样,在餐桌下替我吹,当然是没人的时候,我件件的觉得口交不过瘾了。 我开始强插母亲肉穴,从帮母亲用舌头舔蜜穴,在学校里舔的母亲淫水直流,让我指交高潮无数次,每次爽完母亲的表情就是满连通红,好不害羞,直到一天我帮母亲用手指到潮吹後,我把母亲搂在身上,把母亲全身上下都舔了一遍,包拓肛门跟蜜穴,嘴里的舌头懂了开始跟我舌吻,我看差不多了,两手掐着母亲的屁股,我坐在椅上,让她肉缝整个把我阳具包满,痛的的母亲咬牙切齿,我要母亲自己动,母亲就如那a面一样,虽然技巧很差,不过那种扭屁股的模样,让我觉得很爽,我加快速度,全身抖动的加速肉棒摩擦阴道,让母亲不停的呻吟,爽的全身无力。 这一年来,我总共奸淫母亲无数次,每天都趁那短短的导护义工时间,母子两人开仓库的偷情,我在灯下从後面猛干母亲的肉穴,狗爬式的母亲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我,我已经把母亲当成自己的女人,每当大学朋友说交不到女朋友,或者说女朋友不给他碰,我都暗笑,殊不知,家里母亲就是我最好的情人,从仓库到家里,我在家中趁着家里没人,在母亲床上不停抽插,当你们只能看a片打手枪,我却有一个可以爽的母亲,让我大学四年,满足的过的每一天,因为母亲早早就结紮了,所以我不带套,可以中出,这就是母亲乱伦的好处。 即使我现在结婚了,晚上老婆服侍完我後,我趁老婆熟睡後,悄悄起身去母亲闺房,要她出来,然後两人到家中的角落,看着母亲吹着我的肉棒,我抱着母亲的身体抽插,母亲是我永远的女人,只要老婆不给我碰,我自然还有母亲这美人儿。虽然年纪大了,不过那种熟女风味,被我以前调教的性技巧,依然让我射了一次又一次,母亲从没对任何人说,这种乱伦关析,让我更是性奋无比。 直到最近我跟母亲分家後,我才渐渐停止这种关系,有次我要去中国出差一个月,而父亲的过世,让母亲得自一人守寡,我年纪几经二十八了,响说也该把母亲接回家中,一方面是要好好照顾,二方面就…,出差的时候我特别瞒着老婆带母亲去,因为我不想找妓女,而母亲替我照顾生活起居,而我在晚上则给她夜夜春宵,白天是我的慈祥母亲、晚上就成了我叫母妻。 母子乱伦纵使不被世人接受,不过我想世界上一定也有人跟我一样,享受母亲带给他的快感,这就是我对母亲的爱。 甜美清纯的巨乳小姨子 星期六上午7点多,我来到机场准备接小姨子。和老婆结合4年,仅在结婚时见过。 原因是岳父工作在澳门,岳母跟姨子都去陪他。之前姨子申请大学时,我又刚好出差到日本半年。一直都没遇到,印象中是个瘦瘦高高的清纯妹妹。护士老婆因为上夜班还未下班,只好我来接机。 只是这班飞机人都走了大半,怎么还不见小姨子走出来。正想打电话给老婆,一个高挑带墨镜的女人,用力抱住我。她胸前的巨乳紧贴我的胸口,接着就听到: 姐夫,不认得我吗!我只能傻笑,这也差太多了。 原本的小葡萄变成大西瓜。又带眼镜,谁认得啊!我摸摸她的头说:不错,长大了。媛媛笑着说:我都18了。她挽着我的手跟我走向车子。我的双手推着推车,心却跳得极快。右手臂上的触感,比她姐的34d大上不少。 顺路接了下班的老婆,两个168公分的大美女手牵手逛美式卖场,两个都是白皙美人。 老婆身体雪白,身材是标准的s,34d奶配36臀。背影就让人想干,媛媛则是巨乳细腿,感觉随时会跌倒,想去扶着她。特别是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又有青春的q弹。好想去摸一把。 我在后面推着推车,眼睛却在两女身上不停游走,下面也硬了。很快推车满了,老婆又拿了一堆水果跟酒。她笑说:你姐夫的调酒可好喝了。我敲敲老婆的头说:媛媛还小喝什么调酒。顺手拿起5%的水果啤酒,心理想到却是。当初你就是喝了我的酒才把处女送我,难道妹妹也想送。 回到家老婆带妹妹进房洗澡补眠,我则是处理食材。12点时进到卧室,见两女还熟睡。 就先出门吃饭,顺道去熟识的pub取点货。回家后在沙发上眯了一下,没睡多久老婆就吵着肚子饿。快速的煮完饭后,由於老婆晚上8点要上班,没让她喝酒。倒是我跟小妹喝了不少啤酒。小妹很快睡了,我跟老婆送她进客房。送老婆出门后,我回到客厅将手机接上电视。回头看了看客房,确认没有动静。打开a片程式,边喝啤酒边看。不知不觉在地毯上靠着沙发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第一直觉是老婆,结婚四年都没有孩子,检查也都正常。每到危险期,她总是陪我看a片,说什么性欲越强,精卵子活动较强。下意识就抱了过去说:老婆,危险期又到了吗?老公帮你打打针。她轻轻颤抖,我却如同被敲了响钟。酒一下子全醒了。发香是多芬没错,但体香绝对不是老婆。干!是媛媛。果然,听到她小声的说:姐夫我是媛媛。我装睡,却紧抱着她。没想到她喊了一声后,就沉默了。一直过了5分钟左右。 她才移动身体。 原以为她要离开,谁知她只是挪出空位,抓起我的手深入她的奶罩。媛媛轻轻喊着:老公,老公,不要睡了。今天是危险期,快来打针。我一听大喜,装作还有点意识不清的说:老公来了。由腰际穿入内裤直接按在她的小穴上,小穴已经湿透。这丫头是看了多久的a片啊!轻柔她的阴核,媛媛已经全身无力。我将她放倒在地毯上,客厅内只有电视萤幕时亮时暗的光,无法将她看清,我也不敢停下。 甜美清纯的巨乳小姨子(完)(5000+字) 怕媛媛发现我是装醉,迅速脱光两人衣物。全程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不停发抖。我说:会冷吗?我开暖气。媛媛双手把我抱着,说:不要走。我双手将她大腿岔开,阳具轻轻放了进去。妖兽,有够紧的。只见她双手摀住嘴,应该很疼。 用力一插,感觉插破一道薄膜。居然还是个处,阳具硬是又大上几分,媛媛吃痛,咬着自己的手,忍住不出声。 我知道一犹豫就会被发现,开始如平时般大刀阔斧的猛干。嘴上说着:一个月没干你又紧了不少,老公好舒服喔!十分钟后,我趴下含着她的奶说:都射给你了。精液喷入小姨子的体内。她也高潮了,双手抱着我猛颤。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体被小姨子轻轻推开,她小心扶着我的头。将我平放在地毯后,她起身离开。一会后,她拿着一条手帕擦拭我的阳具,又帮我穿上衣物。盖上毯子跟垫了枕头后,在我嘴上亲了一下,小声的说:姐夫,媛媛爱你。 再醒来已经早上6点半,收了手机进到媛媛房里,她依然熟睡着。 开车到老婆的医院附近吃早餐,顺便接她下班。老婆一上车就说,今天是好日子喔!我明白她的意思,她笑笑说:媛媛一直想起义大玩,我定了两个房间。 我吻了她说:这样你会不会太累。老婆笑说:当然是你开车,我补眠。 回家接了媛媛,一车三人往南下开去,路上有点塞,后座两个很快由叽叽喳喳的状态变成鼾声。 到义大已经是12点了,饭店经理对我们抱歉的说:我们订的两间房间被她员工乌龙的给了其它房客。她帮我们准备一个有露天温泉的景观套房,里面有一主一客两个房间。老婆立马答应,这可比我们当初定两房还贵上几千。 两人换好短袖短裙后出发玩乐,看到她们装扮的我即使想睡也要强打精神跟上。实在是她们,一个美艳窈窕,一个甜美清纯。大多男人应该看了就想吃姐妹丼。果然没多久就有3批大学生来搭讪,但在我接近190身高的压迫下,很快闪了。 倒是老婆抱着我的手臂,笑说:怎样老婆还是很有魅力吧!我笑笑着,心想: 晚上再把你干到求饶。一个下午她们两姐妹玩遍了游乐设施,我则不停挡下源源不绝的苍蝇。 当然我也一直用太阳眼镜下的双眼寻找正妹,可惜美艳比不上老婆,清纯又胜不了姨子。失望下,只好注意力集中在老婆的翘臀跟姨子的美腿上。吃完晚餐后,两女都说累了。回到房间后,我各倒了杯柳橙汁。 由於小姨子房间没有浴室,她回房拿了衣服后,就到客厅旁的浴室洗澡。她一进去,原本在地毯上清点战利品的老婆,立刻爬到靠在沙发上休息的我身上。 她做在我的大腿上,双手帮我揉着肩膀。d奶跟下体不停在我上身磨蹭。老婆说: 老公辛苦了,老婆给你服务。看着这个容貌跟深田恭子有几分神似的老婆,下体一下硬了。 却说:小妹,还没睡呢!老婆笑着说:好啦!她起身时还捏了我勃起的阳具。 我起身回主卧洗澡,老婆也进来拿衣服,她说:热水帮你放好了,你先泡一下。 我去外面洗澡,洗完再陪妹喝啤酒。 我抱着老婆说,你坏坏喔!右手深入她的内裤,果然已经湿答答。舌头深入老婆口中,小姨子声音响起:姐,我洗好了。老婆迅速推开我,红着脸跑出去。 我脱了衣服,直接泡进澡盆。 澡盆旁有个软塑胶枕,我靠上双眼闭上。没等多久我感觉门被打开,一丝冷气吹入。应该是没关好,太累了我没张开眼。不知不觉睡去。 朦胧间感觉有人在摸我的阳具,一张开眼睛。是老婆,笑笑的问:小妹睡了? 她开心点点头,出浴室看了时钟,才睡了20分钟。我肯定媛媛还没睡,给她的果汁可是加料的。我跟老婆说:去喝个水。她笑着说:没问题。像极了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狗。 喝完水回房,我故意没关紧房门。床上的老婆已换上薄纱,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裸体。薄纱下的她一丝不挂,老婆轻轻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我受不了,立刻脱光。毒龙已经准备好,将薄纱往两边分开。老婆自动岔开双腿。阳具进入熟悉的紧嫩阴道,整根进入后老婆双腿并拢,我则是双脚将她的腿夹住。 双手捏着老婆挺拔的d奶,说:老公要开干喽!老婆开心的说:老公请尽情干我。舌头舔上老婆浅褐色奶头,阳具开始抽动。老婆的阴道很浅,轻松将龟头送进子宫颈。简单的进进出出就让老婆几乎爽到翻了白眼,不停大喊:老公,老公,还要,还要。老婆的阴道,又湿又紧还有一些皱褶。 干起来很爽,加上她淫荡的模样跟平时端庄的护士型态,完全两极。每次干她都会让我心情很好,想一干再干。此时一直注意门外的我听到脚步声,果然来了这两天就让你听个爽。察觉到小姨子的到来,阳具又更粗了我也加快抽插速度,要让老婆叫的更大声。 老婆不负期望,大叫起来:好粗,好爽喔!老公。好爽喔!老公。嗯!嗯! 嗯!嗯……老婆要高潮了,我更大力的抽动,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啦啪啦声,跟老婆的淫叫,响彻整个房间。老婆紧抓我的手,说:吻我,吻我。舌头深入瞬间,老婆全身颤抖,下体喷水。我没停下,我可是要干到她求绕的。被我一次次的深入,老婆也推上一次次高潮。她不由说:我不行了。休息一下。 我大声的说:我快射了。这句话像是无上圣旨,老婆立刻夹紧大腿说:老公,射进来,射进来。 我紧抓她的d奶,精液一股脑的射了进去。老婆大喊着:啊!进来了。谢谢老公。我趴在她身上说:泄泄老婆.两人相视而笑。 休息了一会老婆拍拍我的屁股说:准备出发。我疑惑的说:去哪老婆说:楼下有24小时的海鲜餐厅,我有帮你准备爱吃的。穿上衣服跟老婆下楼,看到一桌子的菜,我傻了。海胆蒸蛋,清蒸螃蟹,大蛤蜊龙虾汤,还有一堆我爱吃的。 老婆笑着带我坐下,说:辛苦你一天了,给你补一补。 我笑笑说:一起吃。老婆笑说:我减肥,吃这个就好。她的位置前,是一晚清汤,旁边还有数盘松阪猪瘦肉。我捏了她的鼻子,坐下吃了起来。老婆慢慢烫她的猪肉,直盯着我看,吃了近45分钟,才吃完。看着老婆说:谢谢。老婆走到我的旁边,小声的说:那明晚也要在泄在我的体内喔!我笑着说好,顺手捏了一下她的胸部。 回房间的路上老婆电话突然响了,老婆一看说:是护理长。护理长我也算熟悉。是个30出头的轻熟女,工作十分干练,药师或医生有指示不清的她也会帮其它护士出声,但也相对严厉。奇怪的是,长得不错的她却仍是小姑独处。接完电话老婆脸色变了,说:台北一个pub办的活动发生意外,有大量伤者要救治。 护理长要我回去帮忙。 我说:那我载你。老婆摇头说:护理长也回高雄老家,她已经联络高铁,我们去接她去左营。你送完我们,陪妹再玩一天。她期待很久了,我点头说好,要她注意不要太累。回房收拾后,就带她去接护理长,接着直达左营。 回到饭店已经快12点了,我累摊在沙发上。媛媛走了出来,问姐呢?我大概的跟她说了。她面露喜色。说:我想去泡温泉。房间的露天温泉,其实也算室内,只是有整面落地窗跟可开式天幕。 我打开温泉室的天幕,干,有点冷。我又关上。媛媛走了过来,她身上披着浴袍,手上拿着大毛巾浴巾只到她的大腿中间,修长美腿展露无疑。原以为可以看见她今天买的比基尼,谁料到媛媛将毛巾放下,连同浴袍一起下到温泉里。见没眼福了,我伸了懒腰说:你慢泡,姐夫先去睡了。 媛媛叫住我说:姐夫,可以帮我倒杯柳橙汁吗?我点点头,自己送上门的。 我再次将春药加进她的果汁里,份量很少,两次加起来大概只会让她想要,不会失去了心智。毕竟这是第三代,比当初对她姐下的第一代贵上5倍。一克就要2000美金,没有副作用。会让女性认为是自己想做爱。这两大有优点,还是让我开下去。 我拿着加料果汁给媛媛,她说:姐夫也一起泡吧!!我笑说:你不介意我穿运动短裤下水,就一起泡。媛媛笑说:不介意,随手将果汁乾杯。我脱去上衣泡进温泉池中,媛媛居然将腿架在我大腿上,说:走一天脚好酸,姐夫帮忙。 相对於昨晚只有电视的灯光,现在她的腿是清楚的架在我身上。白皙有弹性,笔直修长。我的阳具勃起,手也立刻贴了上去,轻轻的按捏着。 开口跟她闲聊,我说:上次来甄试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媛媛歪着头想了想,说:没有耶!妈妈整天跟着。倒是面试那天发生一件很讨厌的事,面试时有个带女儿的爸爸一直找妈妈交谈,我一直暗示妈妈不要理他。 我问:为什么呢?她面露怒容的说:那个男人在公车上,趁着人多偷摸我的屁股跟大腿。我面试完,妈妈迅速拉我离开,那男人跟妈妈说:一晚十万。更让人生气的是,他女儿张优居然也上了。 张优!我睁大眼,拿起岸边上衣口袋的手机,开了公司聚餐的照片,是不是他。媛媛一看大喊就是他。我眉头一皱,隔壁课的奶油老张,40出头奶油小生的脸蛋,很会跟公司的姐姐妹妹打情骂俏,老婆是选美比赛的第三名。能力普通,家里好像留给他不少钱,来公司基本上是交朋友。我对媛媛说:我公司的同事,交给我处理,他不会再打扰你。 媛媛说:谢谢姐夫,你的按摩好舒服喔!我说那是当然,你姐是护士,常常站到腿酸。我特别去找按摩师傅学的。媛媛说:肩膀也有点酸。我笑笑放下她的腿,游到她的身边,将她转为背对我坐。 我背靠在池边墙壁,双腿打开在她两侧。伸手按摩她的肩膀。媛媛舒服的将眼睛眯了起来,我则由她浴衣的缝隙,偷看她白皙的乳沟。按了进10分钟,她几乎要睡着了。我心想,该不会pub老板卖假药给我。虽然只有买0。3克,但她现在应该也要淫水狂流才对。该不会是不能配柳橙汁吧! 此时,媛媛突然说:姐夫你对姐姐好好喔!每次她跟我们视讯都在跨你。也能对媛媛这么好吗? 我加大手上的力道说:那是当然,媛媛可是我唯一的小姨子!媛媛小声的说: 是啊!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我突然看到水面飘着她浴袍的固定带。小姨子突然抓着我的双手,一上一下往她浴袍内移动。上面这个丰满的是……她的奶,下面毛毛黏黏的是…….她的穴。不禁上面的手捏了一下。好大好挺好弹,我随即松开,迅速移动到她的侧边说:不可以,你是我的小姨子。 她起身退了一步,身上浴袍滑落。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原来她一直撑着,没有屈服於春药。 我庆幸自己只下了平常3成的药,而她脸上豆大眼泪滑落,说:姐夫,我的处女昨晚给你了,如果你不要我,我……我装傻的说:昨天不是梦?她微微点点头。我站起来张开双臂,媛媛泪中带笑的说:姐夫,往我扑了过来。本要一把抱着她,谁知她在靠近我时,突然蹲下。双手将我的内裤连同运动裤都脱下,握着勃起的阳具说:姐夫是因为媛媛才这么硬吗? 拦腰将小姨子抱起,顺手拿了一旁的毛巾。在池边将两人擦乾,快步进入她的房间。将她放到床上后,顺便将日光灯打开。小姨子双手遮眼,身体不停微微颤抖。我担心她才刚破身不久,分开她的双腿,舌头舔向她的阴核.一道冲天的激流喷射而出,直接射进我的口中。还好只有几cc,小姨子放下双手看着我说: 对不起射在你口中。她身上红潮稍退,药力应该消除不少。 我起身看着她的身体,昨晚没看清楚。她的长直黑发用发簪卡住,修长的四肢,白里透红的肌肤,只是胸部上有着一些胸罩的痕迹。我坐在床缘,揉着她的胸部说:什么罩杯。媛媛说:35e。 绝对不可能,最少也是35f。我问:上次量是什么时候?媛媛说:一年前跟妈妈去澳门专门店买的,专柜小姐一直夸说很大。之后就没买过了。我轻轻的揉着说:姐夫带你去买。 感觉她清醒且准备好了。我趴在她的双腿之间,将龟头位置调整好,按着她的巨乳说:姐夫可以轻轻干了吗?小姨子双腿勾着我的腰说:不可以,要像干昨晚,跟今天干姐姐时一样。用力干进来,姐夫,你喜欢用力干对吗?我说:是啊! 咦,你刚偷看我跟你姐做爱?媛媛回答:嗯!你们干的好激烈。 我也忍不住,……我问:忍不住什么?她拍拍我的胸口说:姐夫好坏,忍不住自慰啦!脑中有了画面,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在姐姐房门口偷听,睡裤跟内裤脱了一半在自慰。我继续追问:有高潮吗?媛媛害羞说:有,两次。我用龟头磨着她的阴核,说:小姨子,你才坏。 偷听姐姐姐夫做爱。什么时候开始自慰的?媛媛说:姐姐结婚那天晚上。我惊讶的说:什么? 媛媛被我磨到娇喘的说:喔!婚礼时,你过我这关,你抱着我跑200公尺,勃起阳具一直碰到我的腰。到终点时合吃香肠要小於0。3公分,又吻到我。我没跟男生这么近过,被你一亲就高潮了。 难怪,吃完香肠就跑不见了,原以为是小女孩害羞。将龟头卡入,抓着她的奶说:让小姨子久等了。我来了。腰部一挺,跟昨天一样好紧好爽,不自觉干进子宫颈。 听到小姨子啜泣的声音,我急忙抬头。说:对不起,太舒服了。一下子干太进去,很疼吗?小姨子将我的头抱了过去,吻了我一口说:是还有有点痛,但这是开心的眼泪喔!终於在你清醒时,给你干进来。听她这么说:又勃了一圈。小姨子轻轻叫了一声:啊!她轻咬下唇,说:干我,姐夫。 我开始大力狂冲,一开始还担心她受不了。很快的我感觉到她的阴道用力夹紧,我放心了,将她纤细美腿扛在肩上猛冲。两百下后,在连结状态下将她抱起,让她在上位自己扭动。等她无力,又让她趴下由后方深入她的体内,最后在射出前回到传教士姿势,轻咬她的耳垂说:姐夫想射了。 她娇嗔的说:今天是安全期,射进来,姐夫,射进来。精关一放,她大喊着: 啊!啊!啊!姐夫。 学妹的泳装 在自室内 比我小一届的学妹女友正在与我火热的亲吻 「嗯…」 两人的嘴唇互相重叠,学妹的身体算不上丰满但屁股还算翘,娇小的乳房属於可以一手轻易掌握覆盖的大小,我根学妹的交往要从在学校的游泳池内说起学校规定的制式泳装是竞赛用的泳装,虽说是制式,但女生们还是可以穿自己选购的竞赛用泳装,基於好奇心以及对竞赛泳装的邪恶念头,某天放学后,我为了一睹女生们穿泳装的姿态而偷偷跑去室内游泳池,没想到里面居然没人在,看来我事错过实时机了 正当我失望的准备转身离开时,一声破水而出的声音响起「咦?还有人在?」 从水面浮出的少女身穿竞赛用的泳装踩着铁梯腰上来,全身湿淋淋而将原本就相当紧贴的泳装变得更加紧贴,泳衣上满是大量落水痕迹,一条条的水痕流到紧绷的大腿上,那模样看起来有些煽情 而少女注意到我的存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惊呼 「咦?学长」 没想到居然会称呼我学长,不过我对少女没什么印象,看来是低年级的吧少女跟疑惑的我不同,只见她毫不在意的用芙蓉出水的姿态走近我「学长怎么在这里呢?现在可是放学时间我以为应该没人了呢?」没想到一来就是这问题,我总不能说是为了一窥女生穿泳装的模样跑来的吧? 但是就连这部分似乎被眼前的学妹看穿了 只见她露出有点戏谑的笑容 「哼哼…学长该不会是对竞赛泳装有兴趣吧…」然后突然靠近我耳朵 「你那里…变得很大了呢…」 像恶魔般的娇吟入侵我耳朵,学妹突然露出一脸淫猥的表情(原来这学妹是这种性格吗?) 我不禁这么想,但是更重要的,她刚刚说的话让我马上往自己裤子看,原本平坦的裤裆真的如学妹所言不知道何时胀了起来「真是的学长竟然是这种人,我看是想要把女生穿泳装的模样当配菜打手枪吧」 没想到这张可爱的脸竟然如此轻易说出这种下流的话,莫非这女孩本性相当好色,於是我决定试探她 「是真的又怎样,不如你要拿我怎办?」 学妹用手指抵在下巴上做出思考的动作,接着突然一笑便牵起我的手走向某个地方,那里是更衣间,室内一旁放置几个铁柜,旁边还有一个有好几个格子的大木柜是用来放女生们换下来的衣服用的 接着学妹说出了了我意想不到的话 「我一直,都很喜欢学长呢…没想到你竟然会跑来这里真是令我惊讶」不,该惊讶的是我吧,她刚才说了什么? 「不好意思,你刚说什么,可以再说一次?」 学妹见我的反应似乎有些无奈 「学长真是的,果然直接来比较好吧?」 我不知道要直接来什么,但是下一秒学妹直接给了我答案,我的脸颊被学妹双手捧住,接着她的脸往我的脸逼近,然后 一股柔软又湿润的触感在我嘴上渲染开来 我的初吻就这么被学妹夺走了,学妹离开后两人嘴间牵起一条银丝「呼,学长是第一次吗?」 学妹的泳装(完)(4000+字) 一时说不出话的我只是点头回应,但是学妹的下一步直接让我喊了出来没想到她竟然一手攀在我胀起的裤裆上抚摸 虽然说隔着衣服,但第一次被女孩子这样摸着下体没想到居然这么舒服,而更重要的是,抚摸我的女孩子还是穿着竞赛泳装情况下做的,这状况感觉实在太超过现实,而且又超色的 「学长,来做舒服的事吧」 「你认真的吗?」 「再认真不过了,我一直都在暗恋学长,梦想有一天能跟学长做这种事呢,学长讨厌我吗?」 怎么说都不会讨厌吧 这么可爱的运动少女说喜欢自己现在还用下流的姿态爱抚身体,虽然胸部看起来颇残念的,但整体看起来其实相当不错 「不会,不如说…」 用行动表示果然还是最直接的 我再度吻上学妹的唇,然后两手伸到她的屁股上肆意抚摸揉捏,而学妹似乎不讨厌我这样做的毫无反抗 接着我被她邀请躺到中间椅子上,她大胆的将我裤子脱下,然后先是隔着内裤抚摸我更起来鼓胀更明显的下体,火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她手掌上似乎让她变得更加放浪,她两手抓着内裤上缘往下拉,我的肉棒挣脱束缚在她面前直直的耸立 有着粗大形状的阴茎与龟头散发着雄性威严让学妹看呆了「天啊!学长的好厉害」 学妹这才露出羞红的脸,她怯生生的用手轻轻握住套弄了一下后,接着从那小巧的嘴唇吐出粉舌在龟头轻柔的舔舐,第一次被女生亲吻肉棒让我想触电般的舒爽到不行,而学妹看着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她开始将龟头含入吸吐起来,我的肉棒对她而言实在过大,让她帮我口交起来显得有些辛苦,虽然很舒服但我也有想要的做法 「学妹,就这样跨坐到我身上」 学妹停下舔头的动作看着我然后轻轻点头 她站起身接着两脚跨在我两侧 「用你的下半身贴在我肉棒上」 然后穿着竞赛泳装的学妹将那服贴紧致的泳装下缘贴了上来,隔着泳装依然可以感受到学妹阴部的热度,似乎还有些湿润,而学妹不用我指示接下来要做的事居然就自己开始在我肉棒上前后滑动起来 「嗯…学长,这样摩擦好舒服啊~」 没错这就是我要的,没想到学妹一点就通,看来真的有相当的淫乱资质「对,就这样继续摩擦,对,动作再大一点」 学妹在我的肉棒上淫荡的摇摆腰身,而透过肉棒我也能感觉到学妹已经是相当的兴奋了,透过泳装布料我甚至能接触到从那被紧紧包裹的阴部流出相当的水量,我的肉棒在学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摩擦的相当湿亮油光,紧贴的上半身泳衣,在那略显平坦的胸部上隔着泳装突起两个诱人的小圆点,再学妹一边前后滑动的同时我一边伸手抓向那对娇小的胸部并用手指揉捏那色情的小豆豆「嗯啊!学长…啊!」 学妹被这么一抓似乎感到相当舒服的发生呻吟,底下的律动也渐渐要高潮,在滑动个几十下后,我在学妹的底裤摩擦下射出一滩滩的精液在自己腹部上,而学妹看着我肚皮上的精液啾这么弯下腰舔 「学长,射出来这么多,嗯…又浓又美味」 学妹一脸潮红的看着自己杰作满意的笑着说,而因为摩擦的关系已经让下体搔痒难耐的学妹就这么抓起我的肉棒,在微微站起的姿势下就自己的泳装底裤拉到一边露出那有着淡淡耻毛的花园,然后将肉棒扶正后,先是感受龟头感觉的抵在那片柔软的阴肉上 「嘻嘻~学长的第一次握收下了」 带着如胜利者的笑脸,学妹一鼓作气的沈下腰 肉棒贯穿学妹的阴道直达深处 「啊~好棒~」 愉悦的娇嗲响起 身上娇小的泳装美少女发出了阵阵淫浪 自此之后两人开始交往,而学妹的色性也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两人才交往没多久就比亲密的恋人还亲,但说穿了就是没事就做那档事,最低限度至少会亲吻,在没人的地方学妹甚至会将我的肉棒掏出来舔学妹因为常常放学后会自行做游泳的练习 她习惯直接将竞赛泳装就这么穿在里面,两人在亲吻的时候我忍不住伸手摸向她的下体,在探入两腿间的时候,被一层奇妙质感的布料挡住私处,那不是内裤该有的感觉 「学妹?」 听见我的疑问,学妹站起身在我眼前撩起黑制服裙子,一片黑色紧身服贴的布料穿在学妹身上 「嘿嘿,我泳装还没脱穿在里面呢!」 等等 还没脱表示是做完练习就这样没脱下穿过来吗? 似乎看穿我的焦躁,学妹开始解开了制服领口,接着将钮扣一个个松开,上衣脱掉露出跟那片一样黑的泳装模样,最后将裙子也脱下,在我眼前的是只有一身竞赛泳装穿在身上的学妹,前面是大幅度的v字高衩,后面的布料则是卡进屁股沟内肉屁股露出,虽然不是没看过,但是像这样穿在里面然后在眼前上演脱衣秀的场景实在太过刺激,让我把持不住,尤其那泳装还是运动过后没换下的,想必上面有学妹大量的汗水香味吧,一想到这我再也受不了了,我马上在学妹面前迅速脱光衣服,精壮的肉棒早已完全充血勃起到极限「学…学妹!」 我把持不住性冲动一把抓着学妹 「啊嗯学长真是的,已经憋不住了吗?」 学妹跟我相处时间虽然还不算多,但是却懂得如何应付我,她有技巧的将我带到床上,我被她的手势压倒在床,学妹的泳装贴了上来磨蹭我的胸膛,雄伟的肉柱被学妹一手轻轻的握起搓动,乳头也被学妹的小嘴轻轻的含在口中吸允,舌头更是相当色情的在我乳头上转动舔着 「嘶~~~喔~~~」 极度舒畅的快感侵袭着我全身,学妹的侍奉技巧相当高明,她就像个专业风俗女郎一样展现高超的性服务技巧施展在我身上,不,或许比风俗女郎更专业吧,不过这也是因为对象是我的关系学妹才能做到这样程度「嗯哼…如何,学长,觉得舒服吗?」 「相当舒服」 「嘻嘻,因为学长看到人家穿竞赛泳装的模样一下子就受不了所以会一下子特别舒服呢」 我不太清楚是不是这样,不过学妹觉得是的话那就是了吧在舔弄一阵后,学妹突然将身子在我上面倒转过来,变成屁股对着我,脸面对我肉棒的69体位 「学长的肉棒…我要开动了,哈唔…啾…嗯」 肉棒被学妹一口含入嘴里,舌头灵活的在嘴里上下舔舐摩擦着根部,偶尔吐出肉棒用舌尖刮开马眼吸着,尿道里的残汁被学妹美味的吸出吞下,两手也没闲着的爱抚睾丸 老是让学妹服务也不是办法,我伸手抚摸眼前两片雪白的屁股,泳装的背后股间衣料陷在屁股沟内使得屁股完整呈现,我一边揉捏屁股一边将脸贴上被泳装遮住的学妹私处,用舌头在那块黑布上滑动 「嗯」 虽然说隔着泳装,但被舌头舔过的搔痒感仍然忠实的传达给学妹,我刻不停缓的不断舔着,最后无法满足隔着泳装舔的我,将那块黑布往旁边拉开,让学妹淫水泛滥的私处露出,接着再用两边手指将那粉红的阴肉掰开,更多的透明汁从中流出滴到我脸上,我张开嘴贴了上去想在吸食美味的汤汁般甚至用舌头深入学妹的阴道刮弄 「啊啊…学长,好舒服…嗯…」 在娇吟了一响后学妹再度埋头作业,两人彼此上下的互相口交,不一会,学妹的阴户喷出阴精,而被学妹含在最里的肉棒也射出精液在学妹嘴里互相帮对方清理后,学妹正面朝上躺着,将自己的下体泳装拉开,接着抱起自己呈m开脚的双腿肉阴部完整露出 「学长,请把你的大肉棒插起来操我的小穴吧」轻易的就说出下流的话语,我也按耐不住的扑上去,因为竞赛泳装的视觉效果,肉棒似乎也比平常变得更加硬挺,学妹的眼神也极度渴望被这根巨物贯穿,我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学妹的阴唇上,在摩擦了几下柔软的肉唇后,便一口气插入学妹里面 「啊嗯!好大的进来了!」 我两手扶在学妹抱着的双脚大腿肉上当作支撑点,下半身疯狂的抽插着学妹,每当肉棒进出的时候,根本侧边都会滑过一旁的泳装,而肉棒跟阴道的交合更是带出一浡一浡的分泌物出来,学妹眼神痴迷的泛着泪光看着我下体的摆动不断发出舒服到几点的哀嚎,腹部拍击学妹的大腿跟抽插时淫靡的水声,变成了绝妙的淫欲乐章 终於到了快要射精的高潮阶段,我将上半身往上压让下半身更加快速的抽插着 「学…学长!我快要」 「唔!我也快要,啊啊…太爽了!要射精了!啊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唔!!」 在精液要爆发前瞬间,我快速猛力的抽出肉棒 学妹因为这突入猛烈的磨擦感而惨叫 「唔啊!」 如小便般要冲出的快感在尿道内奔流,我一手握着肉棒快速的前后搓动挤着龟头,精液如水柱般喷出洒在学妹的竞赛泳装上,一道道的浓稠精液像拉沙般画在学妹泳装上 「呼…哈呼…」 「嗯…唔嗯…」 一边是快感的射精一边是在快感余韵虾被泼了一身身上满是精液的学妹看着我射过精还依然肿胀红肿的肉棒似乎别有企图,而我刚好也有一样的企图,我跨坐在学妹脸上扶着肉棒将肉龟头对着学妹的嘴学妹如愿般的伸出舌头先是在龟头上打转了一番后将肉棒含入吸着,尿道里的精子就这么被学妹一一吸出做着清枪作业 处理得差不多后,学妹板起脸孔抱怨 「真是的,学长居然没射在里面而是射在人家泳装上,害人家现在还是很痒!」刚好我也还没满足爽够 「哈哈抱歉抱歉,因为实在太爽了,我又很想射在泳装上看看」「学长真的是变态呢」 「说什么呢,穿着这么色情的泳装还想要被肉棒插的是谁啊?」「真是的不跟你斗嘴了,学长我们去浴室吧,我要把泳装上的精液洗掉,你来帮我」 「好好,乐意奉陪」 两人走进浴室后,虽然说是要帮学妹洗泳装,但是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单纯呢,一进入浴室,我首先拿起莲蓬头打开水龙头将水温调整到适温,水柱哗啦啦的冲在学妹的泳装上将我射在上面的白色浆糊给渐渐冲洗掉,接着我让学妹趴在墙边让她背对着我,而学妹也有所期待的往后看我…应该是肉棒,接着我将学妹的泳装底裤拉到旁边,把肉棒伸进学妹的股间,也就是阴部的下方「竟然来这招…」 「好啦,反正都能爽,把腿夹起来」 学妹听话的夹紧双腿内侧,我的肉棒就这么被大腿肉内侧并贴附在阴唇上,接着我扶着学妹的腰开始在她身后前后抽动起来,肉棒就这么在学妹的大腿内进进出出的做起股间交,而阴唇也被肉棒的茎身摩擦得有快感起来,充血勃起的阴蒂被滚烫的肉棒摩擦让学妹爽得浪叫起来 「啊嗯…肉棒摩擦着小豆豆,好棒」 虽然不及插入的快感,但是在寻求快感上的需求是一样的,两人享受着性器按摩的快感,而当然就这么继续弄下去我势必又要射精,而且就是现在我将扶着学妹的手更加的抓紧 开始在底下快速冲刺 「啊啊啊嗯!学长又要射了吗?」 「啊,又要射了!唔!!!」 肉棒抽离下半身,我握着肉棒将精液挤出在学妹屁股,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在泳装屁股上,最后将龟头用力挤出残余精液到泳装上面「又射了一次…呼」 才将快乾解放,学妹忽然一把吻上,一手抚摸我的肉棒爱抚着「都是学长在舒服太狡猾了傲视…嗯」 「唔喔~~~好,接下来都听你的这样可以吗?」「这还差不多」 说完又一把吻了上来 我在浴室中间铺上一张充气垫,学妹让我躺着,肉棒坚挺的站立着,学妹跨坐我下半身,一手扶着我的肉棒,一手伸向自己下体将泳装裤裆拉开然后掰开小穴 「嘻嘻,我要开动了!」 接着将小穴抵在肉棒上确认好对准后,慢慢得沈下腰将我的肉棒吞入「啊~~~好棒!」 曼妙的呻吟在室内传开,学妹享受着由自己主动的交合,而我则像躺在床上般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眼前淫乱的学妹在我身上扭腰摆臀,深入的肉棒在学妹阴道内充分的摩擦按摩着,学妹激烈的上下起伏同时,不时的会扭转屁股,让阴道能够完整的按摩到肉棒每一寸肉身,然后再微微的施加力道让龟头顶到子宫口,接着学妹趴下两手攀在我肩膀上 「怎么样学长,这样如何,有爽到吗?」 「嗯,非常棒,学妹真是会摇让我快爽死了」 学妹一边趴着一边在底下将屁股抬起后又沈下的抽送着我肉棒,从后面看的就像是将肉棒吃进自己阴道内的美丽臀浪在榨精吧「嗯哼…学长想什么时候射出来都可以喔…,我会用小穴好好接住的」被学妹这么挑逗我也刚好倒极限了,我就这么躺着抱住学妹然后下半身自己挺起腰猛插了起来 「等等,学长明明是我在主导啊?」 「可是我要…学妹我要射了啊!」 接着在我猛力冲刺下,精液在学妹阴道内大量射出,在射完一阵后,肉棒接着滑出,粉红的阴肉渐渐被白色的圆点占领,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滴落在气垫上「呼,真是的居然又射出这么多」 跟穿着竞赛泳装的学妹做爱实在爽到不行 感觉会整个上瘾啊,学妹趴在腿间捧起我湿亮的肉棒,舌尖在根部上由下往上的滑过直达龟头然后含入,学妹的嘴舌服务不管来几次都不会腻,仔细的品嚐精液的学妹屁股下方的阴肉流着精液口交的画面实在太煽情,不一会肉棒没节操的再度勃起 「学长似乎还可以继续呢」 「啊~」 简短的回应后我将学妹放倒,将她双腿放在我腰间,将泳衣的肩带往两边拉下到胸口处让学妹露出娇嫩而乳头充血勃起的乳房,肉棒抵在那还有精液流出的肉穴 「再让我内射一次吧?」 「好的请学长尽情的享用」 泳装做爱实在太棒了! 儿媳的呻吟 今天是驴蛋三十六岁的人生中,最为开心的日子,因为今天是他儿子狗蛋的新婚大喜。虽说狗蛋今年刚满十六岁,还不到法定婚龄,可咱这农村人没那讲究,早结婚早生子才是农村人的本分。想当初,驴蛋可是十五岁就结的婚,接连生了两个女儿才有了狗蛋这个宝贝儿子。所以,想要儿子就得早结婚! 如果单纯只是儿子结婚的喜事,驴蛋也不会这么高兴。最令他高兴的是自己给儿子娶了个上过初中的才女金花。他们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因为没一个人识字,总是被人欺负哄骗了! 所以,在儿子狗蛋和儿媳金花拜高堂的时候,驴蛋看着金花那发育的浑圆翘挺的屁股撅的高高的向自己磕头时,他心里一点没有和自己媳妇脱光时的大屁股比较的欲望,而是充满了一种希望:这屁股好啊!一定能生养出来我们家可以上初中的种儿! 接下来的敬酒吃席中,驴蛋总是放声狂笑,不住的夸自己的儿媳金花。虽然总是重复着那一句「我儿媳可是上过初中的才女,将来我孙子一定也能上初中!」,可这种时候没人会听他说什么,最重要的就是喝酒吃肉。于是驴蛋没多久就被灌得大醉躺地,被人架到屋里睡觉去了。 驴蛋这个主持婚礼的主角被放到后,顿时换到了新郎官狗蛋身上。十六岁的狗蛋虽然对自己结婚很高兴,但却并不清楚结婚意味着什么,一张稚嫩的脸上满是羞涩和潮红。一半是因为众人的恭喜调笑,一半是因为被强行灌了许多酒。 婚礼热闹而顺利结束时,驴蛋也从迷醉中醒来,晕乎乎的在媳妇菜花的扶持下,招呼着众人慢走。当他眼光扫到几个年轻的妇人偷偷拿了一些崭新的结婚碗碟塞进自己裤裆里时,也当作没看到,转身去看儿子儿媳现在咋样,是不是被人灌酒灌得今晚不能洞房了。这可是驴蛋一生中最看重的时刻!关乎未来他那能上初中的孙子呐! 此时,被灌了许多酒醉意朦胧却还保持清醒的狗蛋,正和媳妇金花在新房招待她的初中同学:三个女生和两个男生。 驴蛋满意的点点,到底是自己的儿媳妇,这相好的同学可都是考上高中的大才子啊!这样好!这样好!等到自己的孙子上初中了,就有上过高中的熟人啦! 这样想着,驴蛋决定再去睡会,晚上好有精神替儿子抵挡那些闹洞房的坏小子,还有浪骚货!驴蛋强迫自己忘记,儿媳金花也是考上了高中,但却因为家中没钱供她继续上学,在自己倾尽家财的巨额彩礼碾压下,金花这才委屈自己嫁给有些憨傻的狗蛋,把那些彩礼当作供自己弟弟继续上学的底垫! 狗蛋知道自己的结婚了,应该像个大人,于是学着老爹驴蛋的样子,热情的招呼媳妇的几个同学。只是狗蛋学会了老爹热情,却没学会老爹热情背后的精明,一点儿没注意到媳妇金花正和其中一个名为石头的男生不时的深情注视,两人眼睛里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天色擦黑,狗蛋和金花一起送她的同学离开,狗蛋此时早已脑袋昏沉,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的跟着媳妇走着。金花看狗蛋这样子,于是让他在屋里休息,自己陪着同学走到大门外。除了石头,其他人都很自觉的远远走开。 「金花,我……」石头长得很高,就是营养跟不上非常瘦。此时深情的注视着满身大红新娘妆的金花,眼里含着泪水。金花今天真美!可是却是做别人新娘的美!这种美,就像一把钢刀一般,狠狠的刺割着石头的心。 「石头,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你好好上学,一定要替我考上大学!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金花低着头,大红的新娘妆将她装扮的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只是,这朵鲜花却在默默的留着泪水。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直到院里有人出来,金花这才赶紧催促着石头他们回家,转身跑进了大门。 晚饭后,闹洞房的传统绝对不会因为金花的伤悲和狗蛋的晕醉中断。于是,在几个已经结婚,知味识髓的年轻男女挑逗下,几个准备结婚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间会发生什么事的青涩少年少女起哄中,金花强颜欢笑和无法清醒的狗蛋做着各种羞人的亲昵动作。 终于,在金花快要被男人摸上屁股和胸口,狗蛋快要被女人脱下裤子伸进裤裆乱摸的时候,已经醒酒的驴蛋突然杀到,使劲浑身解数将儿子和儿媳及时救下,轰走了没能真正闹完洞房的男女,让儿子和儿媳好好的洞房。 听着院里的嘈杂声逐渐远去,渐渐变得寂静无声。金花看着斜躺在婚床上已经睡死过去的狗蛋,突然没来由的无声痛哭起来! 「难道这就是我以后的人生么?」金花想起了学校里的读书声,想起了夜自习的写字声,更想起了和石头曾经的海誓山盟。 「我的高中,我的大学啊!」金花泪眼婆娑中,看着大红蜡烛中间照耀的大红喜字,终于无法忍住,哭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金花忽然听到了石头呼喊自己的名字。 「我一定是在做梦!石头,这辈子你一定要好好,一定要替我考上大学,再娶一个比我更好的女生做媳妇!」金花茫然的睁开双眼,看着烛光跳动中的熟悉脸庞,呢喃的说道。 「金花,真的是我,你不是在做梦。」忽然,石头用力的抱住金花,低声的喊道。 「石头?石头!真是是你么?石头?」金花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人,仔细观看。正是满脸泪痕,身形消瘦的石头。 「石头,你怎么来了?你……」金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尖叫起来。 「嘘……金花,小声点,你婆家人都睡了,可别把他们惊醒了。」石头被金花的叫声吓得脸色煞白,一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声说道。 感受着恋人那熟悉的温度和熟悉的味道,金花这时终于确认,眼前的石头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恋人! 「石头……」金花满心的思念顿时化作泪水,一头扑进石头的怀里,压抑着痛哭起来。 「金花,我想你!」石头也是满脸泪水,不断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恋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哭够了,抱够了,这才擦干泪水开始互诉衷肠。 「铛……」凌晨的钟声突然想起,在寂静的夜里甚是吓人,惊得金花和石头猛地浑身颤抖了一下。 「石头,你快走吧!万一被人看到了,你会被人打死的!」无论在什么年代,发现新婚之夜的新娘偷人,这都是完全能够引发血案的事情。 「金花,你跟我走吧!我不去上高中了!我们私奔!天下这么大,我一定能养活你!」石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紧紧握着金花的手说道。 「石头,你别傻了!我们走很容易,可是我父母和弟弟,还有你父母和妹妹怎么办?会被人戳脊梁骨戳死的啊!」金花凄然一笑,抬手慢慢的细致的抚摸着石头消瘦的脸庞,像是要用手把恋人的脸庞画在心里。 「石头,我做不了你这辈子的新娘。但我可以做你今夜的新娘!」金花被石头的深情感动不能自己,突然下定了决心,轻轻对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深深的吻了上去。 「金花,我……你……」石头没想到金花会主动献身,尽管他们早已相恋,可一直紧守着礼节,除了拥抱和轻吻,其他什么都没做过。金花好歹还在结婚前被家人恶补了一些男女之事,石头却是什么都不清楚的雏儿。 「石头,你别动,我知道怎么做。」下定了决心献身的金花,就像一只发情的母老虎,一把将石头推到在婚床上,就要去解开他的衣裤,完全将紧挨着的丈夫狗蛋当成了被褥一般的物件。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想起驴蛋的声音:「金花,你刚才叫什么?是不是那些混小子藏到了你的屋子里,偷看你和狗蛋洞房?」驴蛋的声音,就像冬天的冰水一样,顿时将金花准备现身的热情浇灭,石头也是被吓得脸色煞白,两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硬的一动不动。 「金花,快说话,是不是有人藏到了屋里捣乱?别害怕,有公爹在,饶不了他们!」驴蛋似乎担心儿子吃亏,儿媳被占便宜,急匆匆的砸起了门。新婚闹洞房闹到新娘被人强奸还不敢出声,驴蛋不但从小就听说过,十年前还经历过。 那一次是他赶车的好伙计家里的亲兄弟,被村里几个泼皮无赖闹洞房,趁人不注意藏在婚房的箱子里,等人走后,被灌醉的新郎新娘根本不知道。结果新娘被几个人轮奸到天明都不自知。还是早起的老人听见了动静不对过来查看,发现后被吓得惨叫一声当场死去,惊动家里人出来后,上演了一出血溅村里的惨案。 这其中,驴蛋的赶车伙计拎着菜刀砍死了三个泼皮,紧跟其后的驴蛋捅死了两个。后来警察赶来,驴蛋本来要跟伙计一起投案,却被伙计和他家人拦住,统一口径是他们一家人将那五个混账乱刀砍死了。到最后,鉴于事出有因,死的五个人轮奸情节极其恶劣,驴蛋伙计一家纯属自卫。象征性判了驴蛋伙计一个人五年刑,又缓刑三年,进去不到一年,便被知晓情由的监狱长上报其表现良好,最后减刑释放。 所以,驴蛋对自己儿子的新婚之夜绝对提了一百二十个心。尽管方圆百里那些好吃懒做整日四处游逛的泼皮,在听说自己杀过两个人后没人敢惹,但也保不准有那不怕死的混蛋。 驴蛋听着屋里刚才还有动静这会突然没了声音,顿时心中大惊,抬脚就开始踹门。三十六岁的他正值壮年,常年在外干活更练就了一身力气,哪怕这婚房的门是驴蛋用上好的木料做的,也经不住他几脚踹。 屋里的金花一听公爹开始踹门,顿时被惊醒,立刻将石头拉起来,让他赶紧从后窗跑。刚才石头已经告诉金花,他是在下午几个人聊天时,趁所有人不注意将后窗打开虚掩,这才有机会进入婚房。 石头毕竟也才十六岁,又是一个一直好好学习的好学生,能够大胆溜进婚房见只记得恋人,已经是他超水平的发挥。这会被人撞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在金花的拼命催促下,跌跌撞撞的爬上后窗,跳了出去,逃进漆黑的夜里。 就在这时,婚房的门终于被驴蛋踹开,他刚好看到金花帮助石头从后窗跳出去。 顿时,驴蛋睚眦欲裂,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金花:「你……原来是你这贱货偷人!你等着,我要把你们两个贱货大卸八块点天灯!」说着,驴蛋转身就要去追石头。 这时,金花不知道从哪里涌出的勇气,猛地扑上前去,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驴蛋的双腿,哭着哀求道:「公爹,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你饶了他吧!公爹,该死的是我,你打死我吧!求求你不要再追了!」驴蛋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挣开金花这十六岁少女的细弱胳膊。算算时间,这么黑的夜里,自己肯定再也追不上了。所谓抓贼抓脏,捉奸捉双。跑了奸夫,即便驴蛋再指责痛骂金花,也没有任何证据。 「你这个贱货,嫁进我们家的门,竟然还敢偷人!说!你们刚才是不是已经成了好事?」驴蛋刚才虽然恼怒万分,这会奸夫跑了,经过风浪的他顿时冷静下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驴蛋这些年在村里也是很风光的一个人,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儿子新婚之夜被人戴绿帽,这辈子他都抬不起头来! 于是,驴蛋将房门关上,看看依旧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床上的儿子,厉声问道。 「公爹,没有!我们没有!」金花看驴蛋不再去追石头,顿时放下心来。听到公爹的问题,突然意识到恋人跑了没事了,自己可就事大了。于是依然趴在地上的金花赶紧跪坐起来,急速的摇晃着头,极力否则。 「没有!哼!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可不想给儿子娶一个破鞋回来!你要是没法证明自己清白,那就趁别人不知道,自己找地方去死,免得连累你家人。我好给我儿子再娶个好媳妇!」驴蛋坐在婚房正中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身上婚衣凌乱的金花。此刻的他,真的很想杀人!想他驴蛋一辈子精明,没想到给自己儿子娶了一个破鞋回家!这种耻辱,那是杀了这个贱货都不解恨啊! 「公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清白的,我真是清白的!不信你看,我脱给你看!」金花抬起头,看着驴蛋那满含杀机的神情,突然想起自己听家里人说过的一个传说,自己这个公爹,好像曾经因为赶车伙计家里闹婚房的事儿,帮着杀了两个人。这事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在方圆百里一直流传。有许多人都信誓旦旦说自己亲眼看见自己公爹杀人的,而且是拿着一把杀猪刀,整整捅了对方一百八十刀! 金花作为一个刻苦好学的少女,家境贫困的她,考上高中没钱去上已经是天大的打击,为给弟弟准备学费让家里收最高的彩礼把自己一生卖了,已经是金花十六岁的人生做的最极限的事。可是即便这样,金花都没有考虑过死! 但是现在,一个曾经杀过人的公爹,当场抓住自己了偷人,村里古老传说中的这种事,那都是以女方死作为结局的啊! 金花怕了!她不想死!哪怕她失去了继续上学的机会,这一辈子都将和父母一样重复祖辈们的生活。但是,至少自己还活着,自己将来还有儿女,他们一定会有希望的! 金花崩溃了,极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还是处女,刚才或者以前,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被男人碰过。哪怕那个是自己深爱的恋人! 于是,金花猛地站起来,开始脱自己身上凌乱的大红婚服。在驴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十六岁的金花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条条露出那一身白嫩细腻、凸凹有致的少女娇躯在自己公爹面前。 「金花,你……我……」这时,轮到驴蛋不知所措了。他对金花的恨,极致到能够杀了她,但却从没想过要儿媳妇脱光了让自己验证她是否处女。翁媳之间的伦理,驴蛋可是从小受到的严明教育。 但是现在,自己的儿媳妇居然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衣服!驴蛋感觉自己人生经历被颠覆了。 儿媳的呻吟(完)(3000+字) 「公爹,儿媳真的没有!儿子真的是清白的,不信你看,你过来看!」此时的金花,满脑子都是让公爹看到自己的处女标志,彻底忘记了羞耻和尊严,脱光婚服之后,顺势躺倒婚床上,将一双修长光滑的长腿大大的张开,在抖动的烛光中,露出两腿根部那一团淡黑中透露出红嫩的软肉,只看得驴蛋口干舌燥,心跳如鼓,浑身都翻涌这剧烈的气血。 驴蛋发现自己的胯下竟然硬了,而且坚硬如铁,快要把裤裆顶破。 「不行,不能这样!我去让孩他娘过来看!只要金花还是处女,那就既往不咎!」驴蛋此时强行保持着清醒,心中想到此处,猛地站起身就要走。 「公爹,你别走,你快来看啊!我真的没有!我真是清白的!公爹,你别走!」金花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驴蛋,眼神中全是渴望证明自己清白的哀求。 驴蛋不敢回头,迈步就来到了屋门口。 「公爹,你要是敢出去,我现在就大叫你强奸我!」突然,金花就像入了魔一般,厉声叫道,把抬起手准备开门的驴蛋吓得定住身形。 「你……你敢诬赖我!」驴蛋心中顿时大怒,刚刚因为金花脱光衣服在自己面前展露出少女最隐秘最珍贵的娇躯时的躁动,立刻消失不见,猛地扭过头,怒视着赤身裸体坐在婚床上的儿媳妇。 「公爹,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过来看清楚证明我是清白的,要么我就大喊你强奸我!」此时金花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纯粹就是为了证明而证明,证明不了就毁灭! 「你这个偷人贱货,你竟敢无赖我我强奸你!好!我强奸你,我就强奸你!」驴蛋被金花的威胁激怒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敢威胁过他,尤其他在众目睽睽下帮助赶车伙计捅死两个泼皮之后。 顿时,驴蛋怒火攻心,也失去了理智,猛地转回身,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恶狠狠的扑到婚床上,浑身赤裸犹如一只白嫩羔羊的儿媳金花身上。 跳动不已的火红烛光中,驴蛋那饱经风吹日晒的黄铜色皮肤下,满是颤动不已的虬结肌肉,看的金花顿时慌了神儿。她何曾看到过如此健壮的男人身体,尤其是驴蛋胯下那条粗长坚硬的阴茎。 「公爹那里怎么那么大?比石头的和狗蛋的大的太多了!」虽然金花和石头热恋时一直紧守礼节,可少男的冲动却是难以抑制的,所以,金花也曾在石头无法忍耐的苦苦哀求下,将自己的贴身内衣给他。石头就在金花的羞涩注视下,嗅着少女馨香的内衣,露出坚硬纤细的阴茎,非常有满足感的自摸到喷射。 而狗蛋,则是金花在和他确定婚期时,曾经被强迫的想要提前做夫妻,结果狗蛋居然在自己脱光了之后,还没把金花的上衣扒下来,就激动的突然射了少女一身。从那之后,每次狗蛋要是跟金花做真正的夫妻,总是坚持不到将少女的衣服脱光就会射出来。 所以,十六岁的金花虽然自由恋爱过,也被未婚夫强迫过,但到现在依然还是没有被人碰过的清白处女。 所以,在见识过两个男人的物件之后,金花以为男人就是那么回事,可没想到自己的公爹驴蛋脱光之后,胯下的阴茎居然和自己见过的驴子的那物件一样,硕大粗长的惊人! 抖动的烛光中,驴蛋犹如一只猛虎一般,将娇小白嫩的少女身体,恶狠狠的扑到在胯下,张开酒气熏人,胡子拉碴的嘴巴,开始在金花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酥软前胸上,疯狂的啃噬。 金花虽然只有十六岁,虽然家境贫困,可少女胸前的两团酥乳,居然发育的甚是硕大。 「嗯,比狗蛋他娘的胸脯还要大!」尽情享受着少女的娇嫩酥软,狗蛋心中突然和自己的媳妇做了一个比较,顿时心中的欲火更旺,烧得胯下的阴茎更加坚硬弹跳不已。 「你这个贱货,偷人还敢无赖我强奸你,我现在就强奸给你看,我要狠狠的奸死你!」狗蛋胡乱的在金花胸前啃咬了一阵之后,一把将少女的两条修长大腿抓住,猛地向两边分开提起,重重的摁在了少女饱满的双乳两侧,将大腿根部,小腹之下那处阴毛稀疏,大小阴唇红嫩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在狗蛋两手极力的分拨下,金花的大小阴唇慢慢分开,露出里面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早已湿润的粉红阴肉,以及一道透明的半月形肉膜。 「处女?金花居然真的还是处女!」 但驴蛋看到金花湿润的处女膜时,顿时惊呆了!在他的脑子里,金花肯定已经跟那个跑掉的奸夫做成了好事,绝对不会是处女! 可是现在,这道沾满了少女体内粘液的半月形肉膜,完全颠覆了驴蛋的揣度。 顿时,驴蛋觉得自己很混蛋,更觉得自己该死!这可是自己的儿媳妇啊!可现在……现在自己居然……逐渐恢复理性的驴蛋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因为证明了儿媳的清白而感到羞愧,反而更感觉自己胯下的阴茎坚硬的将要喷射。 这可是自己的儿媳妇啊!这可是自己的处女儿媳妇!尽管她刚才准备偷人! 可这不是没偷成么? 只要没偷成,只要还是处女,那就还是自己的好儿媳! 自己可不能真的因为气急攻心,强奸了自己的好儿媳! 于是,驴蛋决定立刻跑回自己屋里,将硬的难受的阴茎狠狠插进替自己挡酒而被灌醉的媳妇体内!嗯,自己媳妇的身体虽然没法和儿媳妇相比,但也是很嫩的! 当金花的恐惧着自己将被公爹那驴一样的阴茎给强奸死掉之时,突然发现公爹看着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呆住了,然后扔掉自己被抓出手印的两条长腿,转身下床捡起衣服就要离开。 「公爹!你不是要强奸我么?怎么不敢了?难道和你儿子一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烂货?」此时金花,已经陷入了不知所谓的魔障里,完全忘了现在这种情形的根由是因为自己的恋人偷偷看望自己,被公爹发现后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转到了公爹是否是真正的男人的上面去! 「嗯?你说什么?我儿子中看不中用?」驴蛋此时虽然欲火焚身,但却都传承后代的子孙根重视到了骨子里,一听金花如此说,顿时停下了脚步。 「你儿子从我们订婚就想要我,可每次还没脱下我衣服他就……他就射了! 不管怎么样都没用!难道这是遗传,公爹你也是?」金花就像是抓到了一个把柄一样,居然有种胜利感。 「哼!我当然不是,我每天晚上能把你婆婆干到求饶,乖乖的喝我的尿!就是你两个姐姐也……哼!我儿子绝对没问题,只是没见过女人而已!只要你以后好好的伺候我儿子,我儿子一定会像我干他娘干到死去活来一样,把你干到死去活来!」驴蛋绝对似乎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不屑的丢下这句话就要离开。 「快来人呐!我公爹强奸我了!」驴蛋刚走到屋门口,金花突然就叫了起来。 「你这个贱货!你想害死我们么?」驴蛋被金花的胡闹吓得猛地返回身扑到床上,一把捂住少女的嘴巴。 「你这个贱货!别给老子惹事,以后好好伺候我儿子,你就是我的好儿媳妇! 刚才的事我决不会再追究!听见没?」驴蛋觉得应该让金花放心,于是承诺道。 看到金花点点头,驴蛋以为这个儿媳妇终于正常了,于是就要回去。刚才再次压住儿媳妇那娇嫩酥软温热的身体,驴蛋实在是欲火焚身无法忍耐了。 「快来人呐!我公爹强奸我了!」驴蛋刚走到屋门口,金花又开始叫了起来。 「你这个贱货,你是找死!」这次,驴蛋真的怒了! 猛地扑回床上,「啪!」的一巴掌狠狠闪过去,金花那娇嫩如霞的脸上顿时五个指头印,嘴角也是涌出了血渍。 接着,驴蛋将少女的双腿再次狠狠的分开,胯下那根昂扬坚硬的阴茎,就像是一根会自己动的蟒蛇一般,在金花的惊恐注视中,缓慢的,坚定的,一点点的接近她那阴毛稀疏,粉红酥软的阴户,继而一点一点的挤开大阴唇,挤开小阴唇,抵住她那生长了十六年一直保存至今的处女贞洁上。 「好烫!好硬!好粗!好怕!」此时的金花,根本没想到,刚才自己纯属在证明了清白之后,有了要挟公爹的借口,趁机威胁了两次而已,这不是跟自己和伙伴们玩耍时一样,大家嬉嬉闹闹之后,各自散去。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公爹真的强奸自己,而且好像还是自己逼的他强奸的自己? 混乱!这就是金花此时的思绪,更是驴蛋心里的怒骂! 这都叫什么事儿? 我担心儿子儿媳妇洞房被人欺负,没想到抓到了儿媳妇偷人,好在证明了儿媳妇还是处女,那就继续好好的过日子就行,怎么就变成了我被儿媳妇威胁强奸她? 「贱货!这个贱货!偷人不说,居然还是倒打一耙!今天我一定要干死她!」驴蛋这样想着,胯下猛地一用力,那根坚硬硕大的阴茎顿时插进儿媳妇的阴户,足足进去了一半。 金花这样怕着,突然感觉自己小腹一痛,一根红烙铁一般巨大的物件深深的刺进自己体内,重重的顶在自己的小腹深处。 「真的好紧!就跟当初孩他娘一样!就跟当初……」胯下的极度舒爽,让驴蛋心中顿时充满了无比的舒爽,并引发出种种脑海深处的类似记忆。 「真的太大了!我要被撑死了!石头的居然那么细,狗蛋的也是中看不中用,公爹的阴茎真的跟驴的行货一样大!石头,石头,我真的爱你!」金花在被破处的剧痛中,感受到了被强奸的屈辱,怀念恋人的痛苦,以及性欲本身的狂乱,随着驴蛋打夯似的疯狂抽插,陷入了的迷醉中,不自觉的发出极其压抑的,悠长颤抖的,尖锐无比的呻吟声。这呻吟声轻轻的钻出屋门窗户,在这漆黑的夜中,犹如平静如面投入石子儿泛起的波浪,慢慢的向四周荡漾,听得邻居的夫妻欲望丛生,开始随着这呻吟声疯狂的肏干;听得驴蛋家院墙外听墙角的泼皮无赖欲火焚身,转身跳入某个院落里,在一阵低沉的谩骂声中,也开始了欲拒还迎的狂干;更听得已经逃入漆黑夜色里的石头,心碎万千,人生中的初恋被这呻吟声彻底粉碎,变成他一生难以忘记的耻辱! 只是,没有人知道,驴蛋家儿子的新婚之夜,把那个娇嫩的跟水似的,漂亮的跟花一样的才女金花,肏干的在深夜里发出如此销魂荡魄的呻吟声的人,不是驴蛋的儿子狗蛋,而是驴蛋他本人。 从此以后,驴蛋家夜夜都会传出这样的呻吟声,而狗蛋和他娘,夜夜都会被金花和驴蛋灌醉。 开苞堂姐堂妹(全)(2000+字) 半年都在男子高中念书的我,过年时到爷爷家过夜。跟堂姐堂妹睡在顶楼的通铺,半夜无聊用手机看了a片,是一个男孩强奸到他家住宿姐妹的故事。 看完阳具也硬了,正想自慰,看见身边的堂姐将被子踢开,身体露了出来,修长的腿跟睡衣下的隆起,我轻轻把她的睡裤脱去,白皙修长美腿出现,堂姐虽然不美,腿倒是不错我脱个精光,慢慢将她的内裤脱去,居然是白虎。 就在内裤要离体前一秒,堂姐微微睁开眼睛,她随即发现自己下身赤裸,我急忙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扶着阳具直入她的小穴。没进,可恶。堂姐虽然没叫,身体的反抗却让我没干进去。 我气的打了她一巴掌,堂姐呆了一下。这一停顿,让我直接干了进去,好紧好紧,随即感觉突破了什么堂姐眼泪飙了出来,身体却没反抗了。我脱去她的上衣,解开她的奶罩,33d算是不错的。我的阳具慢慢抽动。 对她说:都干进去了,别反抗了。你也不想把小妹吵醒吧! 我舒服的干着堂姐,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她的叫声传出。呜!呜!呜!堂姐忍耐的样子,的确很诱人。可我却将视线余光瞄向她身旁的堂妹,堂妹只比我小几个月,是家族中的大美人,172的她还有一对巨乳。 得要速战速决了,我瞬间加快抽动的速度,堂姐受不了叫了出来:喔!轻点,轻点,喔!喔!喔!。 我没管她持续抽动近20分钟,不断累积的高潮,让堂姐连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抽空。我扶着她的腰说:射了。她只回了一句:不。就晕了过去。 我抱着晕过去的她装睡,没多久身旁的堂妹棉被靠大腿的地方开始有起伏,接着听到她甜甜的,嗯!嗯!嗯! 果然被我跟她姐做爱的声音吵醒,竟然还在我身边自慰。突然,她的棉被剧烈抖动着。小妮子高潮了,接着她起身走像她的背包。拿出几件衣物。往房外走去。我帮堂姐盖上被子,随即尾随。 顶楼的浴室外有个洗手台,堂妹开始脱下睡衣,完美的身体,在微弱的黄灯下仍叫我性奋,及腰的长发被她用发簪固定成包头,翘臀和美腿让毒龙再次复苏。 而她转身将衣服放在洗手台时,侧面被我看到。 靠!好大好挺的奶子,真的跟我一样高一吗?回房拿了防水手机,顺便摸了她姐的腿,确定她姐熟睡了。 下楼将楼梯口的门关上,走回顶楼浴室。由於平时只有爷爷奶奶在,房里的厕所浴室都改成推门。有什么意外,可以由外直接拉开。我躲在洗手台旁,看着毛玻璃透出的小堂妹的身体,双腿纤细修长,巨乳翘臀。伸手将上面奶罩拿在手里,35f喔!喔! 将奶罩放回时,手沾到黏黏的仔细一看,是她的内裤,上面满满的淫液。难怪她要洗澡,水龙头的声音突然停了。我吓得僵住,却看见堂妹跨进浴缸,抬腿瞬间胯下的水滴。 爆炸了,光速脱下衣服,堂妹虽然高大但个性娇弱,加上我也185要压制也不难。我轻轻拉开拉门,看到在浴缸里泡澡的堂妹,白皙的身体,可爱的脸蛋,f级的核弹,修长的美腿跟浓密的黑森林。 手机迅速响起一连串的拍照声。堂妹吓得张眼,说:谁?堂哥,是你。她立刻一手摀胸,一手遮阴,可惜修长纤细的手指,遮不了两个f级的巨乳。 我笑着另一手晃着她的内裤说:你刚刚偷听我跟姐姐做爱后自慰了吧!她的脸红着说:你跟姐姐干的那么大声。她起身想抢内裤,右手将手机丢到架上。 拿内裤的左手松开内裤,一把将过来的她抱着。她想叫,嘴边却被我亲上。 抱着她倒卧在隔壁姑姑房间,今年姑姑跟姑丈去日本跨农历年。房间刚好便宜我。 娇弱的她被我丢上床便不敢出声,身体直发抖。随手关上房门,开了暖气,拿出衣柜里的毛巾,慢慢将她的身体擦乾。 堂妹用她的娃娃音:小声的说:哥,你已经干了姐姐,放过我吧!我摸着她的奶子说:你比你姐美多了。要不是她刚好睡我旁边,我只会干你不会干她。说起来,还是你害了姐姐。 我继续说:而且你也很想要对吗?什么时候开始自慰的?堂妹说:寒假刚开始时,我们一群死党6个去芸芸家过夜,独生女的她,父母刚好去员工旅游,她则是早跟我们约好。第一天晚上,就用她家63寸电视看a片。 我惊讶问:那你们有没有磨豆腐。她脸一下涨红,说:有,可是我们都有小心,没弄破对方的处女膜。另外5个女孩我也有印象,毕竟同年,之前去叔叔家也遇到过。 没想到她们居然,6个甜美的女孩,脱光光互舔互磨。我的阳具硬到不行了。 我温柔的说:妹,刚刚你姐也是一开始不愿意,后来也是叫的开心。没等她反应,我已分开她的大腿,温柔的舔着阴道阴核。堂妹虽然曾经跟死党干过一样的事,但男生还是第一次,加上是自己哥哥。 一下就狂泄而出,高潮后的她,白里透红。我直接提枪上马。看着鸡蛋大的龟头在下体附近,紧张的说:太大了进不去的。她的手无力的推着我,我弯下头舔弄她的粉红乳头。堂妹立即淫叫不止:啊! 哥,不要舔了,啊!啊!啊!阴精又泄了一些。趁她喘气,龟头刺入。操,好紧。堂妹哭着说:好痛,用上力气一挺,干,她的膜也太坚固了。我火大了,按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插。 只听到堂妹哭着说:破了,阳具冲破处女膜,被紧紧的包覆。我开心的前后进出,这丫头不但美,阴道又紧。我趴下身玩弄堂妹的奶头跟乳房,又香又弹。 在我的操弄下,堂妹也渐渐有感觉。 不断的喊痛声中,穿插着呻吟。干了近20分钟,我的阳具涨大,我对堂妹说:要把宝物射给你了。 原先瘫软的她一听,立刻喊着:不行今天是危险期。门外也冲入一人,是她姐。 堂姐也喊着:不要啊!可惜,柔弱的两人没能撼动我的身体,精液喷入堂妹小穴。 她跟姐姐一样,在高潮跟被射入的刺激下晕了过去。 我将半软的阳具退出,回头抱着依然全裸的堂姐,说:要我继续干妹还是? 表姐闭上双眼,靠在门上。 双腿微微岔开,手扶着阳具往她体内送去,眼角流下泪珠…… yin乱补课party(全)(5000+字) 本人叫小岸,是魔都一名高二,马上就高三的学生,平时和正常的男孩子都一样,就喜欢玩游戏和出去哈皮,最近还迷上了一款叫吃鸡的游戏,一玩就是一个通宵,第二天上课就睡觉,所以就导致了成绩一塌糊涂,长期处于班级倒数两名之一,自然也就成为了老师「狠狠」关心的目标……我的班主任,是我们班的英语老师,名字很巧的也叫小英,是一个刚从大学里毕业的应届生,还保持了一副女大学生的模样,穿的时髦且性感,我们背地里都叫她小母牛,不因为其他的,就因为她的罩杯起码有d,每次上课看的我们后面几个男生都鸡儿硬邦邦,更过分地是有次我的的铁哥们,看到小英穿的汗衫,露出了个深沟,直接流出了鼻血,还被送去了医务室。哎,其实也不赖他,谁让我们的老师这么性感呢! 在我们不断地yy之下,高二整个学年都过去了,今天正好是公布上次统考成绩的时候…… 我:我还是不抬起头看老师了吧,不过我猜我这次比上次应该进步点,分数能上个十位数…… 小英:现在公布不及格同学的分数,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好好学习,更希望这次没及格的学生,下次继续努力。小鑫,46分;小江,30分;小岸,11分! 我:卧槽,这次小江怎么比我高那么多,狗东西,背叛了我! 「铃铃铃铃铃」,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小英:小岸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啊…… 二楼高二年级组办公室里…… 小英:这次我也不批评你了,就是想问问你准备怎么办。 我拉耸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我英语感觉就是背不进去,一背就心不在焉的…… 小英:这样吧,老师这里有个想法,你听下,你现在开始,这个暑假和整个高三,周末都来老师这里补课吧,老师免费帮你,你看怎么样。 我:这这这……我红着脸问了下,不会就我们两个人吧……小英敲了我的脑壳,说:瞎想什么呢,还有班级里的小瑶和小蓉呢,他们两个英语成绩好着呢,他们就是为了再提高一下,你也一起来吧。 我:那好吧,周六上午么? 小英:对,那就这样定了啊。 我怀着忐忑地心情回到了家中,其实我心中对自己的未来也是感到迷茫的,以后做什么工作,到底能不能考上一个大学……周六上午,我如约来到了小英老师的家里,她家位于我们学校附近,一个叫新江湾城的地方。我按下了去6楼的电梯,在电梯里,我感到有点小紧张,第一次来老师家里补课,还是我的班主任,之前对她有过性幻想的班主任,还有两位平时很高冷的学霸女生,我甚至在想她们等会在我做不对题目的时候会不会羞辱我、嘲笑我等等…… 「叮咚」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不小心出电梯口撞上了正在按门铃的小蓉,小蓉:「啊呦!小岸你走路在想什么呢!我的腰啊……」我: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在背英语单词呢……我抬起头看了眼小蓉,她今天扎了个她标志性的马尾辫,一套海绿色的连衫裙遮住了她被太阳晒得略微泛红的皮肤,36码的小脚穿着风凉的夹脚拖鞋,显得她的脚踝更加地精致了,背上透明的胸罩带子,都仿佛在暗示我夏天,真是个好季节…… 老师的门吱呀一声地开了……「我在客厅就听到你们两个人说话了,快进来吧,天气这么热」 我和小蓉脱了鞋子,赤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已经坐在沙发的小瑶了,看见小瑶也光着脚,我心里犯嘀咕,怎么夏天女生都喜欢赤脚呀,可惜我偏偏最喜欢女人的脚了……鬼知道今天我能不能补得进课啊! 小英:人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你们在餐桌旁随便坐吧。 一个长长的英式餐桌,老师坐在主人位上,我和小瑶面对面而坐,小蓉坐我旁边,我有种预感,这次补课不会这么顺利地进行下去……小英:首先,我先发一套去年的模拟题试卷给你们做,做完之后我们再统一对答案和讲解,可以么? 三人:好 小英:那我们先做听力,小岸,你先听,哪里不会先放着,等会我们慢慢讲我:行在我比较低沉的声音发出之后,小瑶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她今天打扮得很清爽,超短热裤加上简单的短袖,光着脚丫,给人一副坏坏地邻家女孩感觉…… 「listentothefollowiences……」听力开始后,我看到她们两个都很轻松地书写着答案,只有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着卷子发愣,也许是我的行为打扰到他们了吧,小瑶偷偷用她的脚在桌子底踹了我一下。我浑身一激灵…… 小英:怎么啦,小岸,有什么事么? 我:没事没事…… 小英:别走神了,好好听听力。 我:嗯嗯……与此同时,我偷偷看了小瑶一眼,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可我始终感觉她等会还会故技重施……随着听力的继续,我重新回到了云里雾里的感觉,就在这时,小瑶的光脚,又偷偷碰了我的小腿,由于我今天穿了短裤出门,所以那里特别敏感……我抬起头瞪了她一眼,正好和她的眼神对到了一起,她露出了她那粉嫩的舌头,在嘴唇周围舔了又舔,那样子诱惑地像勾引别人犯罪一样。 同时,她的脚也不安分起来,从我的小腿慢慢磨蹭到我的大腿上面,我轻声嗯了一下,从来没有过女人这样挑逗过我,我感觉我的理性防线正在瓦解……我低头看去,她的小脚丫就一直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下意识的把椅子往前移了一移,小瑶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继续了她的攻势,整个脚掌突然按在了我的命根子上,不断地隔着裤子揉搓着,摩擦着……本来我的老二就已经微微勃起了,被小瑶这么一刺激,整个就像个擎天柱一样支起了小帐篷……随着她脚掌的上下浮动,她的大脚趾还浅尝即止地拨动龟头处的马眼,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爽。 这时,我再看向她,她的媚眼如酥,一股春意在老师家里弥漫开来……她对我做出了把裤子脱掉的手势,我这时已经不管不顾了,悄悄地就拥右手把最后一道防线给脱去了…… 小瑶温热脚掌的温度,直接传递到了我的老二上,不知不觉中,她的另一只脚也一起动了起来,把我的老二夹在当中,双脚卖力地套弄了起来……不知道也许是幅度太大的关系,还是她们本来就知道了,小英老师和小蓉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突然问道:小岸,你是身体不舒服么?怎么脸这么红,感觉你身体也在颤抖啊…… 我:嗯……啊……没没没……我没事…… 小蓉这时正张大了嘴巴,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裤裆那里,一根赤红如铁般的老二矗立在她面前……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自然也看到了小瑶的双脚正在爱抚我的那个…… 小英:既然没事就继续,别老是中断,这样对提高听力效果不好……我:嗯……嗯……好的 我平时第一次有了像偷情般的快感,我压抑住想把小瑶按在身下的想法,任由她继续套弄…… 我没注意到的是,小英老师也正在褪去今天穿的肉丝丝袜……一切看在眼里的小瑶,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更加卖力了……在我沉浸在脚交的快感中,小英老师和小蓉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下,如果我看到的话,我会十分震惊……因为上面写着,鱼儿已经上钩了,我们可以收网了…… 「啪嗒」一声,小英老师暂停了还在继续的听力,小蓉和小瑶也放下了笔,她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她们不会都知道了吧,在我想偷偷穿上裤子的时候,小英老师说:小岸,你站起来一下,让我们看看……我:看什么…… 小英:你快站起来,快点 我束手无策,她们三个笑盈盈地看着我,但我心里感受到了些许寒意……这不会是一个圈套吧,一个让我沉沦的圈套…… 我双手捂住下面,站了起来……长长的老二显得格外突兀……小英:你说说吧,你这是什么回事,该怎么办 我:我……是我想到其他地方去了……我没认真听,老师,对不起……小英:光说对不起,可没有用,既然都勃起了,就别浪费了,来吧,你们看好我是如何用动作交你们英语的…… 说完,她马上让我去沙发那里坐着,自己却把刚才褪下的肉丝丝袜放在了我的鼻尖,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被我吸入鼻中,我现在只想好好被小英,我们的班主任,伺候一下…… 小英:你闭上眼睛吧……说完,她就用口中的津液把我的老二做了个精油spa,不断用两只手按摩着我的蛋蛋和鸡巴,随后,我的马眼感受到了一股温暖潮湿的感觉,还有一条巨蟒在缠绕在我的根部左右。 「嗯……小岸,你的鸡巴,是老师见过最大的,最硬的……啊……」小英不断晃动她的脑袋,用她的嘴唇吮吸着我的命根子……「啊……啊……小英……你用力,用力舔……」小蓉:老师,你们……怎么能这样…… 小瑶:小蓉你也别装了,刚才你看到我帮他弄得时候,不是也很想试试么,来吧,你不会我来教教你,我和老师每个礼拜都操连过呢「小蓉:不是……不是这样的…… 说完,小瑶就猛地把小蓉的连衣裙一脱,露出了高中女学生已经发育完全的傲人身材…… 「不能这样……啊……啊……小瑶……那里不能舔……」「女人的乳房生下来不就是给人舔的么……你看你的乳头不是硬的很快嘛……是不是身体起反应了啊」说着,伸手就往小蓉下面的私密花园探去「果然已经湿漉漉的了啊……小蓉……看来你也挺骚的啊……光舔乳头就湿成这样」 「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啊……」小蓉身子一软摊在了地上,只能任由小瑶摆布…… 「小岸,你别看了,等会我们几个都是你的,一个都跑不了……嘻嘻」「小岸,你可得先把老师弄爽了啊……否则我可不让你碰她们两个……」小英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d乳,诱惑地拿住我的双手,解开了她的胸罩……一对乳房噗哟一下跳了出来。 「刚才小瑶帮你足交过了,现在乳交怎么样?」我的老二已经被夹在了波涛汹涌的巨乳中……「啊……老师,你的乳房……好软……好白……等会……等会让我吃个够……啊……」「嗯……啊……好呀……你想吃多少……吃多少……都给你……啊……」小英的小穴中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透过她的桃红色情趣内裤已经慢慢滴了下来…… 「我受不了了……老师……让我射你嘴里……我快射了……我要口暴你……」小英一听,赶紧把小小的嘴唇贴了上来,一口含下了我整个鸡巴……这个动作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浓郁的少男精液一下子射进了平时看上去端庄素雅的小英老师嘴里…… 她咕嘟咕嘟两下,就把我的精液吞了下去,又用舌头在我马眼处舔了一圈又一圈……才不情愿地把我的老二吐了出来,口若含丝地对我说:这么多……差点呛到我了……你说怎么办吧……你今天不把我操爽了……你不许出这个门!……「我也要……我也要……」小瑶一边和小蓉舌吻一边喊道……「小岸……我下面好痒……我要你干我……小蓉的小穴也湿透了,她也要……快来干死我们两个」 也许是年轻的关系吧……刚射完的我,在小瑶的挑逗下,又慢慢地抬起了头……小英老师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随后,立马把她的内裤脱下,用两手指掰开她那还流着淫水的粉嫩鲍鱼,淫荡地对我说「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扑哧」一声,我的老二顺着小英老师的阴道口整根没入……「啊……啊……啊……顶到我的花蕊了……啊……好烫的温度……快……快……我要你干我……」小英不顾一切地叫着……因为是女上位的关系,我双手抱住小英老师,利用腰肢的力量,不断地对她进行抽插,而她则双手握住自己的d乳,不断揉捏着……「嗯……噢……小岸……你好厉害……你是最棒的……老师的小穴紧不紧……夹得你舒不舒服……啊……」老师晃动着腰肢,好像想把我的老二夹断一样。 「小英老师……你让我好舒服……我好像每天都干你一百遍……啊……啊……」我每次一下的顶入都使尽了吃奶的力气 「好好好……啊……嗯……以后让你天天干我……我的好宝贝……好学生……我要被你在学校里干……那种偷情的感觉……很……啊……刺激……啊……」小英仿佛已经完全沉迷在自己的淫乱幻想中。 「在学校里我要天天帮你口交……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小瑶要给你天天口」此时的小瑶和小蓉正拿阴毛互相摩擦着她们的阴道口,一股股淫荡的味道,使这次补课完全泡汤了…… 与此同时,小英老师的呻吟声不断蔓延开来,双腿像抽筋般绷直着,不断迎合着我的进攻。 「啊……好爽啊……小岸……干我啊……好哥哥……你干的我好深啊……我爱你……深一点……再深一点……天啊……我快被干到天上去了……喔」「怎么样啊……我亲爱的老师……是不是早就策划好让我来你家干你和小瑶了啊……你这个淫荡的贱货……是不是早就看上我的老二了……我今天就干死你……」我抱起小英老师,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像母狗一样趴开……任由我长驱直入…… 「好宝贝……来亲亲老师……我要咬死你……啊……啊……快来……」「满足你的要求……嗯……嗯……」我立马把舌头伸进了小英的嘴了,和她开始了疯狂的搅弄…… 待在旁边的小瑶和小蓉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晃悠着个奶子跑到沙发这里,两人分别用舌头舔着我的两个蛋蛋……在这种刺激下,我干得老师惨叫连连……「小蓉……嗯……你怎么……啊……也这么荡了……继续舔!……别停……我的蛋蛋好舒服……小瑶……我惩罚你……你用舌头舔我的屁眼……一定要舔干净为止……」在我一次次的冲击下,小英老师达到了高潮,她全身不断痉挛、抽搐着……下体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把沙发都弄湿了……「啊……我要去了……啊……啊……你要干死我了……我的好哥哥……求求你停一下把……我受不了了……」听到小英老师的求饶声,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直捅她的花心深处……她分泌的淫液是最好的润滑剂……让我成为了她今天名副其实的男人…… 如果有人那天在小区里听到一阵阵地叫声,恭喜你那就是我的杰作,我记得那天,我和我家里人说,我在老师那里住了,他们也没怀疑什么,其实,那晚,我内射了老师三次……小瑶和小蓉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是扶着墙出门的……老师则在家里躺了一天,小穴里还流着残留着的白浆……那张餐桌上……还有我留着的一张纸条……:下次我还来补课! 壁之穴(全)(25000+字) (上) 我家这带是一片旧社区,虽然好像和都更有缘,实际上一直以来都没改变。 老旧的街道、宁静的社区、脚踏车多於汽机车、不化妆的女生多於化妆的女生。要说能在这个地方听到什么大事,最多就是环保义工队的集合广播,还有哪户人家的一楼被汽车挡住。杀人啊性侵什么的,还真是听都没听过。 这样平凡的郊区地带,只有一样东西既不平凡又显得奇怪。 社区后方本来是一大块田地与数座小池塘,由於社区扩建之故,占去了将近四分之一的土地。但是扩建计画中途喊卡,底楼盖到一半就全部闲置在那儿。不晓得本来就是如此,还是后来有人再加工,建地中有一小部分的水泥墙盖得像座小迷宫,绕着一间底楼的两面围墙而建。 水泥墙本身并不稀奇,奇怪的地方在於,那里总是静悄悄地彷佛没人出入,然而当你念书到一半觉得太无聊,跑到屋顶边喝果汁边往那儿俯瞰的时候,总会看见一两位女生往那儿走去,或是从那里离开。大至成年人小至学生都有,这在炎炎夏日中可算不上稀松平常的事情。 到底那个地方有些什么东西呢? 高一下学期期末考的前一个周五,我在回家路上一面默背历史考题、一面思索着走进社区巷子。 不知怎地,就是想一窥究竟。 小迷宫外头有个脏兮兮的流浪汉坐在路旁,虽然喃喃自语的有点可怕,不对上眼就不会被怎样。墙角处杂草都开始长了出来,给人一股无力的荒凉感。空气中除了水泥与附近水田的气味,还有人类只身散发出来的特殊气息。说白了,就是会让人直觉到里头有人的味道。 进到里面,路被两片水泥墙包得好狭窄,有条小径甚至得侧身才好走。我在里头随意转了两个弯,马上就见到比我早进入此处的女生。 她穿着市区高中的夏季制服,白色衣服搭上深蓝色领子,在狭道的尽头彷佛面壁般杵在那儿。本打算出声叫她,在那之前某道声音劝阻了我。 夹杂在蝉鸣之中的,是有点像用手指搅拌水的咕滋咕滋声响。 声音不弱,而且就来自我前方最多四、五公尺处的女孩。凝悌细看她微微颤抖的背影,却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只感觉到,这女孩似乎正处於外人不便干涉的状态。因为她发出了好像我自慰时会做的微弱呻吟。 退回去往另一端胡乱转了转,又发现了和刚才十分相像的狭道。深度只有三公尺,宽度则是大概与标准成年女性相合的大小。狭道最深处的那面水泥墙,其下方有个令人好奇的小洞。 我想到呻吟的女生,总觉得心里好像有某些概念在成形,便将书包搁放在狭道入口,缓缓走向尽头。 尽头的水泥墙上,以石头之类的东西刻出了丑丑的三个白字:看这边。 在那行字下方有条细长的裂痕,里头塞了张皱巴巴的纸张。纸张上头很潦草地写道: ──想爽一下吗?把纸条传过去吧! 很直截了当的说明。快到让人感到不知所措,快到好像在做限时问答。滴答滴答,无形的计时器开始敲响,这种感觉对我这类平凡到有点迟钝的女生来说,真的是很难熬啊。必须在时间到以前做出一项重大抉择──不管它影响到的是什么──如此强烈的压迫感驱使下,我把纸张揉成一团就慌忙塞进小洞口。接着传来的,是纸团掉落地面所引起的轻微啪答声。 不一会儿,水泥墙的对面就传来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这让我心跳变得好快。 对方是怎样的人?长得怎样?高吗?胖吗?不行,我没有勇气从小洞口窥视,相当於一层楼高的水泥墙自然没有让人攀爬之处。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女生爽?这算勾引吧?是犯罪吗?不行……越想越令人害怕。还是逃跑吧。这地方这么奇怪,说不定是有通缉犯什么的躲在这,被那种人碰上的话……啪答。 纸团回传了。我的思绪也跟着打结了。 还能思考的部分,只剩下前面那个女孩子的背影与呻吟,以及纸条上的指示。 总觉得…… 胸口骚动得好厉害。 我杵在原地,被蝉鸣包覆住的身体,发热得比自慰时还要厉害。 这里……没什么人会来,算得上很隐密。 而且,面对着水泥墙,也不会被人从后头看见脸或是裸露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从诸多暗示一再确认此事的肉体,早已对这样的陷阱投怀送抱了…… 我迟疑着撩起裙子。 食指与姆指圈起来要再大一点的洞口,几乎就在我私处正前方。不需要半蹲或是垫脚,只要掀起裙摆,我那覆在白色内裤下的私处,就能贴上小洞口。 微热的私处才刚贴住洞口,另一端的人就伸出粗糙的手指,戳抵我阴毛的位置。 这就是私处被别人碰触的感觉……不过才接触数秒,微妙的快感与性冲动旋即涌现。我吞了口口水,那人开始以短短的指甲搔起内裤表面。 虫鸣。 棉布磨擦出的沙沙声。 变快的呼吸。 而后是……女孩子的低喘。 当那人手指推滑到阴核处,三两下就把我的意识都吸引到初嚐外人的小豆子上。虽然隔着内裤,毕竟是那么敏感的地方。被那手指搔着搔着,脑袋就好像要溶解了一样,思考着的东西还未成形就应声瓦解,只有好舒服、好痒、好热、好想继续被摸的欲望盘踞其间。 啊,两腿都有点发软了,那手指还是以略快的速度上下搔逗着阴核,我的喉咙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了。 我好想打住发抖的脚与呻吟的喉咙,或许现在就离开小洞口是最有效的方法。 但我是个女孩子……初次被他人所碰的女孩子……刺激感与快感牢牢地束缚了我。 我想起自慰时快到顶端的激情,没来由地认为这人的抠弄能让我更爽更快乐。 呼……就试试看吧,试试看你能否让我到达更棒的顶端……我放下了不安的挣扎,身体紧密地贴到水泥墙上。 啊,啊,这里,对……笨拙的淫叫混在虫鸣中,很快就成为背景的一部分。 不多久,在我感到可以直朝顶端冲刺之际,那人忽然停下动作。这种中途打断的感觉让我有点小小的不平衡,然而那人的下一个动作很快就扫去我的不满。 他手指勾在内裤松紧带上,一个指节内凹并往下拉一拉,意思是要我脱下内裤吧。我照他的提示将内裤拉至膝盖,随后迫不及待地把赤裸的私处贴上洞口。 当我意识到羞耻与变态这两个词儿时,那人竟伸出了姆指,和另一根应是食指或中指的指头一起夹住阴核,并且开始粗鲁地搓揉。我什么都不能想了,真的,脑子里只剩下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我要更多的搓揉,我的阴核要被别人继续的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搓揉……我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脸贴着水泥墙还是好热好热,胸口有点痒好想解开胸罩,腰部以下不是颤抖就是舒服,一次一大步地把我的快乐推向顶端。我要到了我要到了,我哀求般喃喃道,弄我弄我弄我弄我……然后又变成揉用力点拜托你用力揉我……脑袋轻飘飘的,小豆子被摸得好舒服啊……淫秽水声悄然响起之时,被推向顶端的我双腿发软着只能用全身倾向水泥墙来支撑。阴核被弄到了,弄到了顶端,弄到我全身滚烫又脱力……那人放慢速度,却还是一直搓、搓、搓着……终於我的身体开始反抗了,左扭右摆地想挣脱。他大概察觉到我已经到了顶端,就不再强迫要弄我,而是停下动作,只让两指轻夹住小豆子。我朝着水泥墙喘气,汗珠冒出来了,爱液也泌出了,我却已经到达顶端,余韵都开始消退了…… 忽然一阵寒意袭上背脊,我感到好害怕,宛如犯下滔天大罪似的。在野外被不认识的陌生人弄到顶端,这是多么下流变态的事情……我好想哭,心里却有点舒坦,为什么?我不明白,一心只想逃离这地方。只是,当我蛮横地离开小洞口时,那人大概没想到是这种反应,因此他可能是紧张到夹紧手指……我因为阴核被拉扯产生的刺痛与快感哀叫着,东倒西歪地跌倒了。重新站起来,我赶紧穿好内裤、拍掉裙子上的灰尘,便拎起书包飞也似地离开了水泥墙迷宫。 我连一次都没有回头,和路上一位脸颊通红的三十多岁妇人擦身而过时,感到女人都是如此丑陋地逃回家了。 幸好爸爸总是七八点到家,因为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男人让我觉得好下流,女人则是欲求不满的荡妇。虽然我不确定弄我的人是不是男性,从手指粗糙度与当时水泥墙后的气味来判断,应该是吧。总之我讨厌所有的性别,也讨厌自己。可是,这种任性一碰上和性别有关的快乐,就会自动消散。 我一回家就躲进被窝里,一个人耍性子耍了好久,最后是想到了顶端的快感、觉得也没必要这么严苛嘛,才说服强弩之末的任性。乖乖下床、开灯、把书包从门口拖进房间、再将今晚预定复习的课本与参考书拿到书桌上,我从书包里拿出小镜子又跳回床上。 我不是个爱美的女生,那是漂亮女生的特权。所以这面镜子通常只用来拔拔眉毛,或是看看脸上有没有带便当而已。 我的脸小小圆圆的却没什么肉,所以像是放气到一半的皮球,还有讨厌的雀斑。眼睛小小的,单眼皮,五官则是不会给人留下印象的平凡。虽然留长发、紮了条马尾,顶多只有清爽而没有动人的感觉。就连身材也只是中等,大概只有跑步时会因为胸部稍微颤动,而吸引好色男同学的目光吧。一言以蔽之,就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即使不谈外在只谈性经验,也是属於普通的那种。上床次数是零、曾经交过男友只到接吻的程度、第一次自慰是在国三的时候、对自慰的需求约每个月一次、自慰时只知道用手指摸阴核到顶端……但是,如此令人感到不太愉快的普通,有一部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因为我……被不认识的男人爱抚了。 好丢脸、好下流、好变态、好快乐。 我知道,我爱上了这股冲动,它要比单纯的自慰更舒服也更愉快。 我想,我也变成丑陋的女生了。 胡思乱想到了快七点半的一道开门声,我才赶跑对於小洞口的妄想、到客厅迎接爸爸。爸爸一边喊着好累啊,一边将他那身看来十分疲惫的身体,几乎是用拖的给拖到椅子上。 我们的晚餐时间就是一边看着晚间新闻、一边吃爸爸从工地带回来的便当。 算不上好吃难吃,就是可以吃饱的一顿饭。嗯,这么说来,其实爸爸也是属於很普通的人呢。先不谈他爱炫耀的肌肉和让女儿嫌弃的汗臭,一个大男人独自做粗工养小孩、让家里过着还算可以的生活,光这点就是令人敬佩的那种普通了。 喝着冰啤酒的爸爸突然问道怎么傻呼呼地对着他笑,我才害臊着低下头吃饭,顺便补一句你好臭快去洗澡啦……就算被女儿当面糗过,爸爸还是在吃完饭后悠闲地抽了好几根菸、打了个盹,才在书读到一半的女儿跑过来催促一番,疲倦地走向浴室。放水、测水温、准备毛巾衣服四角裤……我看就差没帮爸爸刷背了。 第一道冲洗声传进房间内,打乱了正在背国文的我。很突然地,脑袋里浮现了类似於爸爸这种高大黝黑的男人,坐在板凳上洗头的画面。 对我来说,成年男性的样子大概就是这副模样。他们阳光晒得多、粗活做得多、有着健康的肌肉、粗枝大叶、不拘小节,因此洗头必定只洗不到一分钟,就急着冲掉头上的泡沫。然后,水花带着稀疏的白沫冲遍身体,一部分淋到股间。 在那里,他们那彷佛课本上叙述的性器官,会觉得洗澡是件麻烦事而无力地垂晃着。阳具、阴茎、老二、鸡鸡……正经八百也好粗俗下流也好,此刻我所听过的对於那玩意儿的称呼,都溜进了脑袋里打转。 那东西,实际上长什么样子?会很热吗?跟女生一样会闷得不好闻吗?真是的,好在意喔。不过这种事也没办法请男生露给我看,或是用学校电脑上网搜寻……越是困难重重,吸引力就越大。唰啦啦啦,浴室又传来粗鲁的冲水声,跟着勾动一股奇特的念头。 ──不是还有爸爸吗? 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的爸爸,洗完澡就准备休息了。没什么家事好求表现的我,就在赶爸爸睡觉以后洗澡。结果洗澡过程马虎到自己难以置信的程度,回过神来已经在擦身体了,还只用掉十分钟。那么,再来就是关键时刻。 无论如何都想看阴茎的我,决定等爸爸入睡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偷偷溜进他房间。虽然原本目的是爸爸房里的色情录影带,实际摸黑来到鼾声大作的房间内,爸爸双腿大开着睡觉的模样,却更加吸引我。 ……可是,我并没有拉开爸爸四角裤的勇气。 听着吵死人的鼾声、呆立在床边好一阵子,最多也只有抚摸自己的动作。唉,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真是普通到了极点。我感到好无力,有股烦闷感,悄悄离开爸的房间就跑去客厅。 是说,妈离开爸以后我们也没什么交流,从吃饭到睡前大概只有两小时的相处时间,这还没扣掉我要念书或他要打盹的几十分钟。但是、但是……为什么一回想自己站在爸床边、盯着爸下体猛瞧的时候……就让我感到兴奋? 应该不是恋父情结吧……将自己大概不会想和爸爸约会看电影、只对他抱持一种性幻想这两点厘清之后,就可以排除什么情结的诡异结论。 我坐在爸每天坐的椅子上,把玩菸灰缸里抽剩的菸屁股、凝视搁在桌上的空啤酒罐,侧头思索。我是喜欢爸啊,家人那种喜欢,但也有股冲动想和爸来点亲密接触……我好苦恼,因为我是真的这么想。 我把爸抽剩的菸屁股放到唇边,闻着烟灰味和啤酒罐飘出的酒味,这些味道就好像爸爸粗糙的手在拥抱我,带有淫想的那种拥抱。很舒服也很诱人,然而在我打算抚摸自己的时候,却又被莫名其妙的道德观束缚住。那道声音告诉我: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必须为自己的思考及行为负责。 其实我很快就说服自己能够为这一切负责,但我仍为自己找了好多理由与藉口:水泥墙事件之后我对男人有兴趣、我怕被陌生人伤害或绑票、爸是家人也符合我想像中的成年男性、爸单身快六年了一定有强烈的性需求、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到了最后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无所谓了。 我走到阳台,从脏衣服堆中捞出爸的白衬衫与两条四角裤。心跳好快,噗通噗通的,都压过蝉鸣了。然后我回到客厅,脱下衣服,换上爸穿过的衬衫与内裤,再把另一件四角裤压在脸上。啊……我是变态吗?做这种行为还感到兴奋……爸的深色肌肉、爸的汗臭与鼾声、爸的……阳具气味……我变得越来越渴望爸的一切,光只是穿着衣服、闻他味道已经不够了。 一边爱抚私处的同时,我拿起啤酒罐,在爸喝过的地方覆上嘴唇吸吮,或是拿起爸抽完的菸屁股,嗅着或舔着被抽到变黄的那一块。越来越舒服了呢,爸……你的气味、你的触感、你的声音、你的……怎么办呢……爸……我竟然想着你就快到顶端了……!手停不下来摸得好舒服,就像在小洞口被别人摸一样爽……要是从洞口伸出来的是爸那根我从没看过的阴茎,我会很乐意为你脱下内裤、露出湿润的私处……让我到吧,爸……用你的汗臭用你的酒味烟灰味用你的鸡鸡……! ……好爽。 瘫坐在椅子上厉害地喘着气、嘴里还咬着爸内裤上的脏污处,我的视线因汗水与泪水变得朦胧,灰色雾气之中是非常满足的快乐。余韵当下我继续爱抚阴核,现在它消失了,我只能满头大汗地换气、享受微弱脱力感、享受爸的气味继续肆虐我的肉体。好棒啊……爸。你的气味就让我这么嗨了,要是用上鸡鸡会爽死我的…… 待蒙着身体的愉悦消退得差不多,竟然都接近半夜一点了。我慢吞吞地把烟灰扫一扫、空酒罐收一收,抱起脱了一地的衣服就回到房里。后来我又穿着爸的衬衫与四角裤、嗅着爸的气味,弄了好久好久才入睡……本来还想大概搞砸了的期末考,意外顺心地好写。全科目考完的下午,我怀着十分轻快的心情回家。不过在那之前,有个地方是必须去一趟的。 我哼着歌、穿越巷弄来到水泥墙迷宫的入口,向双眼失神的乞丐叔叔问好,便独自怀抱雀跃之情踏进迷宫。 虽然这礼拜每天都藉由爸用过的东西来抚慰,没能实际被抚摸还是很遗憾的。 一想到小洞口与陌生叔叔的手,我就感受到一阵鸡皮疙瘩的兴奋感。 我,想被男人抚摸。 这般想着的时候,我来到了无人使用的小巷子。照例把书包放在入口处──告知其他女生这里有人在用──就拭去额间的汗水、踏向开了个小洞口的水泥墙。 将纸团揉起传到对面,我便直接脱下内裤。要是能被爸抚摸就好了。不过别的叔叔也没差啦,只要不见到面应该还算保有某种程度的安全吧。纸团回传,我掀起裙子,旋即把闷得有点异味的少女私处贴到小洞口前。 粗糙的手指一次来了两根,从触感来判断应该是食指与中指……它们并拢着将阴核往上推,小豆子在指腹处反覆地磨擦,我也在蝉鸣之中放出淫声。 是了,就是这个。 被这种粗粗的肌肤抚摸,感觉就是比自慰还棒……我贴着水泥墙轻喘,阴核正被对方有点粗鲁地上下推弄着。不过一直抓着裙子会让我分心,我轻声拜托那人稍等一下,便对着洞口害羞地脱掉裙子。现在,我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洞口另一侧的那人可以一窥我的肉体。 手指再度从小洞口戳出,带着一股蛮力,像是要弄痛我似的压触着正敏感的阴核。我一手扶住墙壁,一手垂在大腿边抚摸,下半身肌肤都变得好有感觉,连触摸都像在挑逗。沉醉在阴核快感中不晓得过了多久,我那从未被插入的肉缝流出了好多淫水。手指滑过紧闭的湿穴外侧,把又滑又暖的爱液抹开,再用他黏答答的指腹搓揉勃起了的小豆子……啊,啊,别捏,用揉的……让我爽,让人家的小豆豆爽,叔叔……我热呼呼的脸贴在水泥墙上,好害羞地向另一头撒娇。他把我弄得好舒服。 在越来越棒的浪潮中,我学会了舍弃不必要的羞耻心,但这不代表我现在的羞怯是虚伪的。仅仅是,抛弃了不敢淫叫、不敢享受的矜持。叔叔你好棒,弄我弄我,把小豆豆咕滋咕滋地弄着……我的喉咙好自然就这样说了出来,那人彷佛也因为这样动得更勤快。咕滋咕滋咕滋咕滋。沾满爱液的手指把阴核搓到都在浪叫了,我的身体也变得好热喔……叔叔好棒,把人家那里弄得好爽……手指开始用戳顶的方式戳着小豆子,戳到我两脚都没力了,时而失衡时而想站稳,那人以此为乐。我说叔叔你怎么不让我到呢,我身体好热好想被你用力搓弄……那人没说话,只是继续顶着好舒服的阴核。我直觉到这样也能令我冲上顶点的时候,身体颤抖得好厉害。肌肤好像在歌唱般竖起了鸡皮疙瘩,滑至大腿的淫液浓郁又温柔地抚弄着我,被粗糙指腹压迫的阴核则是烧得好像火球,既痒又热,包围它的火焰名叫快乐。人家要到了……要到了……叔叔顶得人家好爽啦……顶我、顶我、顶我顶我顶我…… 很快地身体就被吸入温柔的顶端,眼前倏然一黑,全身都由冲刺转为脱力,享受着顶端带来的沐浴。那沐浴凌驾於性快感之上,从顶头开始,慢慢地滑落到全身……最后从两只脚底渗入地面。大概三十秒再多一些,沉浸在沐浴中的我舒服到口水都流下来了。在那之后便由於阴核发出的疼痛,扭来扭去地试图躲避那人尚在粗鲁推弄的手指。 起初那人还笨拙得意会不过来,被我不耐烦地躲了几次,才明白现在小豆子一点也不想被刺激了。手指转向肉缝,在湿湿滑滑的表面来回磨蹭,很轻柔也很舒服。我想我可以品嚐这股微弱的快感直到入夜,但是这对男人来说似乎就没那么有趣了。 到达顶端后又给手指爱抚了大概五分钟,我对着水泥墙说叔叔谢谢你了,人家被你弄得好爽呢……手指回应般敲了敲肉缝,便勾起淫水缩回去了。我没清理就直接穿回内裤及裙子,把纸团拉平后塞回人工裂缝里。 临走前,我很好奇除了我来过的两道小巷,还有多少个正让女人们舒服?我在小迷宫里打转,绕着建地转了一圈,总共数到六道小巷,只有其中一个正被使用。那位高挑女性贴在水泥墙上低声淫叫,她脱光了衣服的皮肤好白皙,可是飘来一股酒味让我感到扫兴。从她扔在地上的衣服与包包来看,似乎是个有钱人。 连有钱人也喜欢这里吗?我一边想着一边走出迷宫。乞丐叔叔咯咯笑着,我向他点头示意便快步离开。 暑假要开始了……好期待。 我不像前段学生要上补习班,也不像后段学生只想成群结队出去玩,而且早在上周就决定了该怎么度过。 这个暑假,是属於爸爸与男人的。 本来打算暑假每天都去水泥墙舒服的,没想到一开始就耽搁了整整十天。前四天是经期比较难受的日子,第五天还会担心出血,后面五天呢,则是因为我的注意力都被爸爸吸引过去。 爸爸他,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样,有着很强烈的性需求。不然,他也不会偷偷在半夜的寝室里,拿着妈没带走的内衣裤自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爸爸这么做,那感觉好复杂,好像习以为常的日常倾倒了的样子。但它并非完全倾倒,因为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爸爸嗅着内衣裤的模样,以及棉被迅速被撑动的姿态。 那晚虽然没能看见爸的阴茎,同样搔得我难以入眠。 我可以让爸爸对我产生妄想吗? 第一次有这种冲动的我,用零用钱买了化妆品还到同学家请她教我化妆,很显然到最后我只需要扑点粉便足够。过多的妆饰洒在普通人的脸蛋上,是无法发挥相应成果的。有点……不,是超沮丧的…… 回到家里,看看爸的香菸啤酒都快没了,就趁买杀虫剂与蚊香顺便补一点。 杂货店老板娘既矮又胖,穿金戴银的给人一股过气贵妇感,她对於社区的大家都十分照顾。可是啊,每次来买东西都要听她念将近半个钟头……因为她对爸似乎有点意思,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无论如何,我们家要买的东西都打了折扣去零头,这倒是件好事。 爸回来前这段时间,就在打扫、温习和妄想中度过。因为我们家一直都吃便当,打扫也没多少东西好整理,闲置时间比预想中还要久。这种时候,要是身体不像经期时那么衰弱,我就会跑到爸的房间,躺在床上妄想或者来场小小的探险。 大抵来说,爸房间里只有色情录影带、妈留下的几件内衣是难以向女儿解释的。 我能接受爸看色情录影带的事实,对於他还这么眷恋妈妈这点就无法理解。 从我有记忆以来,爸妈就经常争吵。懂事的时候,才知道妈总是往外跑不顾家,好几次外遇都被发现就吵了起来,最后还跟外遇对象跑掉。那阵子爸爸几乎天天喝酒,偶尔我碍了他的眼还会挨打,事后他又抱着我哄我说对不起……我觉得爸好可怜,所以并不怨恨当时那些失控行为。 明明是那种女人,为何爸还对她抱有妄想呢……忽然我涌现一股想烧掉这些内衣的冲动。不过,算了。就当它从来不存在吧。我把内衣收回抽屉就不再去看那边。而旁边的色情录影带,也因为我心中对爸的阳具有股渴望,就不偷偷打开来看了。 想着和爸上床的时候,就算是水泥墙的小洞口,也无法让我对它产生兴趣。 反之我只想要更多和爸有关的东西。所以我偷偷把菸灰缸里的东西倒进小瓶子、把爸喝过的空罐藏进房间里,爸穿过的衣服与内裤也是偷藏几件,反正他总少根筋不会发现。 然而这些东西的消耗速度要比制造速度快多了。我闻着烟灰与酒罐,兴起了就把烟灰与菸屁股倒进胸罩内侧,再按摩乳房配合自慰。这么做是因为就算我很想把它们倒入私处,却怕那样对身体不好,只好倒在乳房上。不管怎样就是要有肌肤接触就对了。烟灰因此消耗得最快。啤酒罐呢,也因为酒味消散而令我失去兴趣,消耗速度不在话下。爸爸的衣物也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我决定自己加入制造的行列──确切的做法,就是拿一包菸、一罐啤酒窝到爸爸的房间。点一根菸抽了被呛到咳嗽不止、喝一口酒喊道好苦推到一旁、再抽一口菸又被呛到咳嗽、再喝一口酒还是觉得好苦好难喝、再抽、再喝、再抽、再喝……把自己弄得又臭又晕以后,终於有了烟灰与飘散出酒味的空罐。 但是,我错了。 自己抽出来的烟灰、喝出来的空罐子,完全无法吸引我。非得要爸爸抽的、爸爸喝的,才能勾起我的性欲。我为此感到懊恼,又抽了第二根菸,开始习惯伤身的滋味。 当晚爸爸回来时,似乎没注意到我身上还飘着淡淡的菸味,只不过他好黑好健壮的身体又更吸引我了。 到了暑假第十天,我总算向前跨出一大步,那就是趁爸爸酒兴当头说出想和他一起睡。 话虽如此,也不能只依赖酒精,所以我还得像个理想的乖女儿那样撒娇,直到爸爸终於点头为止。至於说到为什么选在这天做这件事呢?最主要的原因在於,过去九天都是没有抵达顶端的状态,导致今天一见到爸爸回家,我就成了只想讨好爸爸的小荡妇。女儿点的菸、女儿倒的酒似乎都比平常还美味,爸爸难得乐不可支,还摸了我的头摸好多次。唉,我倒希望你能藉酒装疯摸我别处呢。 还不到睡觉时间,爸爸已经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里。我替倒头就睡的爸爸盖好被子,跟着就钻进被窝。噗通噗通、噗通噗通。覆盖在酒臭味底下的心跳声好巨大,彷佛就要从喉咙跳出来似的。我在黑漆漆的被窝中钻了会儿,才回到茶色小灯之下。 我瑟缩於爸爸抬起的右臂下方,就在他长满刺人的腋毛旁,伸出一只手抱住爸爸健壮的啤酒肚,外侧的腿也弯过来勾在爸爸腿上。脸颊贴在爸爸腋窝下侧,比较接近奶头的地方,就这样噗通噗通地维持了好几分钟。 菸味、酒味、体味……还有亲生女儿犹如发情母猫的淫荡臭味。 光是像这样抱着爸爸,全身就变得好热,热到不得不脱掉衣服……我在打着呼的爸爸身旁搔首弄姿,对没看这儿的他挤弄双乳、伸舌舔唇、拨搔阴毛……最后把涨红的脸埋到爸的四角裤上,身体趴在一旁,用整张脸感受包覆住阳具的布料触感。 男人的私处,气味浓郁到超出我的预料之外。本以为最多是像沾血的卫生棉那么臭,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恶臭,而是混合体味、汗味、菸味、酒味、尿味与一点点的肛门气味──对发情的小荡妇而言是道薰鼻且迷人的气味。 我隔着内裤深嗅爸的阳具,软趴趴的,挤成好大一团。味道好棒,触感也好棒。我忍不住了……但我不想那么可怜地自慰。於是我将爸爸抬起的手臂放下到大腿外侧,掌心朝上,再把我的私密处贴上去……对,就是这种粗糙触感,这样才舒服……我伏到爸的下体,苦恼数秒,就伸手抓住那一大团暖呼呼的玩意儿,想把它们从四角裤的一个口拉出来。不过整团拉不动,最后只好改成把裤口往下拉,勉强才让散发出浓臭气味的性器官曝露到茶色灯光下。 我简直是迫不及待地亲吻它,一点肮脏或害怕的想法都没有。湿润的唇从侧面贴覆到柔软平顺的包皮上,然后往上、往上……接着吻起带有微臭的阳具。我想用我的唾液冲刷它的脏臭,却因为亲吻留下的口水,使爸的阴茎变得更臭更热了。这样反而令我兴奋到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把那乾黏的地方,叫做龟头的部位含入嘴里,软软绵绵的,却教人害羞得很。於是我顶着红透的脸蛋,一边咕嗯咕嗯地吸吮,一边以下体更激烈地磨擦爸的手掌。 不晓得是我太笨拙不会口交,还是爸这种状态下无法勃起,我想至少吸了龟头有五分钟吧,它还是一样软趴趴。偏偏我这边已经燃起很想要很想要的激情了……我再也受不了只磨擦私处,我要更多的接触。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会不会吵醒爸,我整个人反过来趴到他身上,两腿弯曲着,脚趾就抵住他刺刺的腋窝,浑身发热地贴在他的啤酒肚上……私处在他胸口上磨蹭,头则是整个窜进四角裤内,又闷热又挤地和爸的老二凑在一块儿。我大口呼吸、随意舔弄,把口水涂上性器,再从性器上吸吮沾染汗臭的汁水。一手抱着爸的腿、一手按住小豆子就是粗暴地搓揉,不那么做我的欲望会占满下半身,让我再也动不了……我轻声淫鸣。 爸的阳具好香,充满淫秽的香味。它就像我所提过的,是混合许多气味的味道,因此只有发春的小贱货才闻得到它的香味。我含住某处就猛地吸舔,不管那是阳具本身,还是睾丸,还是阴毛底下的肌肤。我在爸的睡脸前拨开肉缝,展现我的处女穴,里头正淌着汁呢……这样还不够,我更加放肆地迸出低语……爸你快醒醒,人家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你……你快醒来和我做快乐的事嘛,下面想被你撑开,用这个、用这个臭臭的阴茎……用爸的大鸡鸡插人家小妹妹……爸,爸,爸……我越喊越大声,注意到的时候吓了一跳,但是止不住了。 我在渐渐要抵达顶端之际,很是下流地轻喊:我要跟爸的大鸡鸡亲亲,上床,还要怀你的种……爸有我就够了,我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老婆……抱我,摸我,插我,让我变成女人,用你的大鸡鸡让我变成女人吧……亲爱的,奸我……脑袋好像被翻搅的奶油,变得好柔顺好甜腻……只是那香气是阳具味,那柔顺是爱液沾覆在阴核上、唾液黏着在阳具上的触感。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喊不出声音,也无法再向爸说出我的渴望……我的四肢抽动着,而后轻微痉挛,肉缝喷出淫水,也喷出好强力的虚脱……我流下温温的泪水,咸咸地混在口水与龟头上,成了小荡妇嘴里的玩物。 这样的顶端不是舒服或爽能形容的……我的意识好清楚,所以才能享受这么明确的愉快。啊……这是幸福吗?我好快乐,我好快乐……我哭着吸吮爸的老二,阴道痒痒湿湿的,小豆子还在给指头搓揉…… 我是多么渴望爸现在能够醒来,斥责我,打我,然后抱着我说下次不要再犯……然而我嘴里还在吸爸软臭的阳具,拨开的阴道也在爸面前恣意流汁。我的渴望很快就蜕变,现在我希望爸醒来是震惊的,并且能立即勃起,哪怕这违反他的意愿,因为我会很快乐地勾引他。我会抱着爸的脖子,让他捧起我的乳,对他说,我们来做爱,我是你的小荡妇、你的爱人,用你的鸡鸡让我成为女人,让我为你生孩子……不行,这样的淫想是不够的。为何非得只有我如此淫乱?我的渴望再度变态,期盼着爸的欲火吞噬理性,把我扑压在床上,把他勃起的大鸡鸡塞进我的肉缝,就算他喊着别人的名字也没关系。我的阴道是献给他的,只要被他插入,强暴也无妨…… 但是在旺盛的淫想过去后,爸仍然在打呼,而我的情欲已开始慢慢消退。此刻心境不再是想抱爸爸的小贱人,而是遭到始乱终弃的愚蠢女人。我被背叛了,被自己的性欲背叛了。一时意乱情迷所说的、所想的淫语,现在全部变成了尖锐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性器、性徵和内心。黄绿色的恶心感逐渐发酵,突然就让我厌恶起嘴里的阳具。 我吓得从爸身上滚落,不知为何好急又好气,摀着滚烫的脸轻轻哀叫。一会儿后我明白了,因为我身处顶端如此幸福,回到现实却是个没人抱的女孩,只能趁夜里偷吃爸爸的阴茎。说到底我只是个无法怀有幸福的平凡女生罢了……我想张开大腿。 我想让小洞穴的手指侵犯我。 我想让爸迷上我搞我。 我想被男人拥抱。 我不是个漂亮女孩,但我想做爱。 爸你知道吗?以前我很看不起你,因为你这么想妈那种贱人。现在那感觉又回来了。我看不起你。明明我都为你如此痴狂,为你打开大腿还在你身上自慰到泄了……还吸了你的老二。明明都做到这个地步,你却毫无反应。你好讨厌。讨厌死了。满足我啊。难道你希望我去外面跟人乱搞……我躺到爸身旁,赤裸着,抱住他,一脚跨上。手摸了摸他的胸肌,就往下钻进四角裤,摊在他老二上。我低语着。你是我淫想的男人,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我会一直为你打扫家里,帮你跑腿,陪你聊天。所以,不要让我瞧不起你。爸,奸淫我。爸,强暴我。我想当女人了,想当你的女人。我的身体需要被男人打开,我希望那个男人是你。其实你好棒的,只是你不知道……隔天我睡到早上九点多才醒来,中间没醒过,也没做梦,因此精神充沛。我看了看四周,是和平常不一样的壁纸,立即想起昨晚的事情。可我怎么会好端端地睡在床中间还盖好被子呢?我不安地起身,身体还是赤裸的,衣服则在床头柜上放得好整齐。 那,爸爸呢? 为我盖好被子、收拾衣物的爸爸,看着女儿裸体抱住自己之后,留下了什么样的讯息?我在床上与房间内巡了好几遍,就是没发现任何异状。想想爸可能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吧,於是我有点胆怯地走出房间。然而,客厅静悄悄地,只有一袋早餐放在桌子上。就和平常一样。 就这样?你的反应,就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我算什么?我的求爱又算什么? 我感到好无力地躺在客厅地板上。窗外蝉鸣嗡嗡作响,心头尖嚎锐利刺耳。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是静躺着聆听这两道声音。等到肚子饿到受不了,才起身吃爸爸买回来的蛋饼。 意兴阑珊地吃完早餐,无意间瞥见菸盒,就点了根香菸抽。我已经不会呛到了,但还是讨厌胸口与喉咙闷闷的热度。我想我还是不喜欢抽菸,只不过这动作爸爸会做,而我想和爸爸有相同的感受、相同的经历。捻熄只抽几口的香菸,我到厨房开了罐啤酒,慢吞吞地喝掉半罐,又点新的菸。结果我一整天就是在发呆、抽菸、喝啤酒,像个对生命毫无期许的废物女人。不,我还没资格称为女人,我只是个女孩子。 当屋子被晚霞晒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我下定决心要成为女人。 我在入夜前洗澡,彻头彻尾洗得乾乾净净香喷喷。然后照着同学传授的技巧,拙劣地上好勉强满意的淡妆。喷些香水、穿上小可爱与牛仔短裤、夹上便宜的耳环,再画上很淡的眼影并涂了层淡樱色口红。老实说,用心打扮真的连普通女孩都能变得很漂亮呢……和刚开始学化妆时不同,我对此刻的自己好满意。站在镜子前,就好像模特儿一样转来转去看也看不腻。 待时间差不多了,我才想到该脱下胸罩与内裤。我的胸部不算大,至少不是平的,跑起步来也会稍微晃动。兴奋时乳头会变得好明显,即使在衣服底下……我把头发放开,梳直,也喷了一点香水。现在我整个人乾净又漂亮,我想爸肯定会喜欢的。我开心地窃笑,得意忘形又点了根菸装得好像成熟女性,抽两口才惊觉这样会打乱香水味……不巧这时玄关传来转动门把的声音,我只好捻了菸赶紧到玄关去。 爸爸壮硕的身体,一如往常带着汗臭味与便当回到家。 精心打扮的我朝辛苦工作一天的爸爸扬起手臂,抱住了不知所措的爸爸。 不要无视我,不要无视女儿的爱。发现我这一面的你,早就不能装作没看见这么简单了。 所以,抱我吧。 我既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女人。 现在就忘了伤害你的贱人,爱着陪在你身边的女人吧。 爱我。 我说。 爱我。 爱我。 然后,奸淫我。 (下) 爸很慌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垫起脚强吻爸的嘴舌头都钻了进去。爸咬痛我抓着肩膀要把我推开。我掀起衣服露出乳房要爸看着我。爸转过头动作变慢了裤裆肯定有反应。我用力把他的宽裤子脱到一半看到隆起的四角裤。爸推开我的头说你别再做了你还小。我嘲讽地说你不接受我那我就去外面给人家开苞。啪地一声我被打了脸好烫身体都不稳了。好痛好痛。我靠着墙壁大哭一边泣不成声地喊你怎么这样打我我好爱你甘愿当你女人的……爸嚷嚷着别说了别说了按着我的头想安慰我。我被打得好痛早不稀罕这种慰藉。我哭叫我要爸我要你为什么不懂……爸半逼半哄地把我带回客厅说先冷静吧之类的。我想把爸带到床上硬拉着他说上床吧做爱吧你会懂的我是真心想被你抱……但我拉不动最后只能被爸压着肩膀坐到椅子上。 爸不知该怎么开口,脑子大概一团混乱,便当放着没吃就先点菸。我沉默看着爸朝天花板吐了两次烟,也拿起菸盒从中取出香菸。爸看着就说你几时学坏了,大概是指抽菸吧。我撒谎说在学校学的,其实是因为爸才抽的。爸很无奈地叹气,他也只能这么做。因为他的女儿坐在他对面,顶着被打红的脸吸着菸,衣衫不整又哭花了妆弄得好没水准。而且现在重点不在於我抽不抽菸,是在我示爱了、爸推开了,如此尴尬的局面。 我知道,爸国小毕业没念什么书,做学徒又做苦力自然无法纤细到处理这问题。我也知道,爸夜里淫想的那个女人,我多少还是和她有些相似之处。爸会动摇的,他会的。 我们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我说,弹了截烟灰后稍微打开腿。不要这样,我是你的爸爸。爸别过头说。爸一直是我性幻想对象,好久了。我放慢语调撒谎。 爸看着墙角枯掉的盆栽,很努力在思索的样子。接着他很温柔地,却不看我一眼的说,茹茹,你这年纪应该交个男朋友,爸爸不会管你太多,有做安全措施就好了。那爸戴上套子也一样的,我起身说道,慢慢脱下短裤。爸吓了一跳,连忙叫我快穿上。我摇摇头说,如果爸只想拖延时间,我会越来越想要你,到时就不会像这样勾引你请求你,到时我一定会崩溃发疯,做出更残忍的事情……爸慌乱地脸红到哭出来了。我一步步走过去,用冷静的口吻说,爸,茹茹什么都没变啊,只是想跟爸上床,想跟爸一起舒服…… 我在爸面前脱去衣服,爬上爸的大腿,抱住像小孩子一样哭着的爸。乖,乖。 我轻摸男人结实的背,将柔软的乳房凑到他粗硬发烫的脸前,轻声安慰着说,吸我的乳房吧。爸迟疑着,终究不敌那反覆蹭到他嘴边的小小乳头。啊,爸开始吸我的奶了……像个宝宝似的吸得好勤快。 我按捺住兴奋感与成就感,继续温柔地摸背、温柔地摸头、温柔地哄他。茹茹好爱你知道吗?每天都辛苦工作把茹茹养大,所以茹茹好爱你,当你的女儿不够,还要当情人……然后当爸的太太,上床,吵架,生宝宝,再上床,再吵架,再生一个宝宝……我的嘴好流利地说出这些话,听得自己都感到害臊。我亲吻爸的右耳,在耳畔间低语。我要跟爸上床,上床,上床……茹茹不会交男友的,是爸一个人的……我们上床嘛,上床,做爱,打炮……茹茹还想帮你吹喇叭,还想帮你打奶炮…… 爸止住了啜泣,阴茎硬挺了。我抱紧爸的脑袋,甜甜地呻吟。爸吸得我好舒服喔……茹茹的奶子好吃吗?爸,茹茹的奶子棒不棒……没有回应,吸吮变得更激烈。我们维持这姿势好长一阵子,二十分钟有了吧,奶子都被吸麻了……爸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不再突然哭闹了。爸停止吸吮后,粗粗的脸就埋在乳沟中央,表情好和缓。 又过了好一会儿,爸开口了。茹茹,帮爸爸去冰箱拿高梁。他看着女儿的乳房这么说。为什么要喝酒呢?我怕他想转移话题追问。爸爸要壮胆才敢满足茹茹,他说。哇,这可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了!我好乐,抱紧了爸爸吻他的头吻好几下,和爸爸撒娇说我好开心……然后快步到冰箱取酒,还给爸爸酒杯装了冰块再回客厅。爸双腿微启着坐在那,吃了几口便当。一见到我高兴地回来,便拍拍他大腿,要我坐上去。 爸在酒杯里倒了一点点高粱,再加很多开水进去。我一边想,爸喝了就要跟我上床了,一边在爸怀里撒娇。爸的老二好硬,隔着裤子都感觉得到。我在爸怀里蹭呀蹭的,然后照爸的指示背对着他坐好让他抱住我。爸倒完酒没有直接拿起来喝掉,於是我趁机抱住他的手,让他抚摸我的乳房、我的私处。我娇声道,茹茹的小妹妹都湿湿了,爸你摸……呜……就是这儿……奶头也要这样夹着,对对……哈……爸的动作越是笨拙,越让我快乐。我感觉到阳具顶着我的腰,它反应好激烈,它想要上我。 冰凉感以圆弧形状陷入唇间,而后是十分清凉……入口即化为炽热的液体倾注入喉。脑袋一下子升起闷热的气息,热度在爸放回酒杯以前就传遍全身。我头好晕,好晕好晕啊,晕眩又沉重。爸在说话,说什么呢?明明是听得懂的话,听进耳朵却扭曲变形成了不懂的语言……但我似乎发现了这片晕眩的规则,我想找出停止晕眩的方法。就在事情好像有进展的时候,冰凉却火热的液体二度滑进嘴巴,晕眩感变得更巨大了。忽然间我知道了。知道了爸用酒灌我,知道了他想逃避这一切。 醒来,房间是一片耀眼的金黄。爸的房间,爸就躺在身边,衣服穿好好的,不知为何这带给我一股莫名的恼怒。注意到我醒过来,爸说了好多话,声音听起来好疲惫像是彻夜未眠。爸一边说,我一边听,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听爸的声音,心情一会儿激昂一会儿平静,也不晓得该怎么解释。说了好久好久,爸总算将他的想法用很拙劣的方式说完了。 那就是,我对爸爸来说非常诱惑,是可以幻想的对象。他爱我这个女儿,幻想我这个女儿,但是,他无法跟我上床,也无法把我当恋爱对象。无法上床的原因,除了道德规范,就是父女相处久了,真实的性关系对他而言是难以接受的。 所以他幻想我时、被我挑逗时会勃起,趁我睡着偷摸我时就没办法了。无法恋爱也是类似的缘故,除此之外还得加上一条:我做为恋爱对象还太小。 我觉得爸好可爱……也好可怜。对他来说具有性吸引力的东西,就只能用幻想来满足。我好想改变这部分。我凑到爸面前,亲了他脸颊,顺手贴到他四角裤上。我说,我们试试看吧。但其实我现在没什么性欲。爸一脸不知该怎么办,阴茎却开始变热变大了。 我撩起上衣,露出乳房贴到爸手臂上,一边磨蹭着,一边帮爸打手枪。爸的身体好结实,阴茎勃起后也大得有点吓人。用手替他套弄一会儿,我的身体也开始有所回应了。然而就在这时,阴茎开始萎缩,爸也吐出有些不耐烦的叹息。我不甘心,牵着爸的手让他摸我的奶子,我做出忍耐的呻吟想吻他,却吃了道闭门羹。我爬到爸身上,上衣都脱掉了,爸才不高兴地说,茹茹够了,爸爸累了。 在我无论如何都不肯退让的情况下,爸就算想休息,也得在我怀里休息。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也不晓得。就是想抱住爸爸。想让他闻着我的体香,感受乳房的柔软与温暖,他想要的话可以吸我的奶……爸确实这样做了。没有用舌头挑逗,也不是爱抚般强弱分明的取悦,仅仅是平淡的吸吮。我和爸十指交扣,我搔他的手背、让他触碰光滑的大腿甚至是阴毛,他毫无反应,只是任我操控。 疲惫不堪的爸,正在动摇。 而我,知道了爸在动摇的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答案很明显。 阿兴,我爱你。我低语,抱紧了听到这句话而不安到想挣脱的爸爸。吸我的奶,乖。对,就是这样,吸慢点……慢点……手指被压得好痛,乳房也被吸得不舒服,尽管如此,还是请你继续吸吮吧。 让我的肉体治癒你。 爸爸。 我点起菸,抽了一口后递给爸爸。大概是不习惯我抽菸吧,爸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们坐在通往屋顶前一阶的楼梯上,阴阴的天入夜后几乎看不见东西,加上连续三层楼的楼梯电灯都没打开,此刻只有香菸的火光勉强照出我不安分的动作。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爸硬挺的阴茎带着湿黏的触感,在我右掌心中反覆享受着套弄。 阴茎本身相当火热,龟头更是好几次泌出淫水,有着迷人的腥味。我曾想替爸吹,但他说还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硬要吹他只会让老二软掉。至少现在可以帮他打手枪了。我想,再让爸更兴奋的话,也许不光是吹,说不定他还想我给他打奶炮呢。 爸好爱我的乳房,他不害臊地说,茹茹的胸部发育得好,有女人的韵味。虽然这无法解释为何他只偏爱乳房,既然我很高兴,也就没差。或许,爸之所以这么爱乳房,只是因为可以让他两天内激烈起伏的心情获得平复之故。而我会喜爱让爸吸奶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动作让我顺利攻破爸的心房。 白天的时候,我们达成一种默契:在尽量不看到彼此状态下做某些事。但是,这似乎不是用棉被盖住脸这么简单而已。非得要一股感觉很巨大的阻碍,才能让爸对我直接的爱抚产生持续反应,也才能让爸主动爱抚我。於是入夜后,我便带着爸到楼梯间,在黑暗中呵护爸那想到顶端又不能如愿的性器。 然而,这并不代表有着黑暗的阻隔就能任意妄为。这点我们在白天也试过了。 不管怎么说,爸只要看到我蹲下来想吹他,就完全无法勃起。就算我稍微站起来用奶子夹他软趴趴的阴茎,也是一样的下场。这是爸的心理问题,所以我也生不了气。顶多就是照爸的步调来。 反正,爸现在也想跟我做爱了。 不,我不能再用这么好听的说法。 爸想搞我,想干我,想操翻我……而我也想被他搞、想被他干、想被他操翻。 爸开始呻吟。阴茎好湿好热,有股快要抵达顶端的预感。我听着套弄时产生的水声,咕滋咕滋的,就像阴核被手指搓弄到快泄了的淫声。我偎在爸怀里,拉起他的衣服舔奶头,小小颗的,却让爸有好大的感觉。吸吮、咬紧、松开……嘴巴重覆这三个动作,却比单纯套弄着的手来得轻松。爸的呼吸变得好大且好快,汗水冒了出来,老二更是硬挺。我娇声说,爸要在茹茹手中射精吗……才说完爸就浑身轻颤,阴茎涨大着从前端喷出了好长好多的精液,一部分还扫过我弯着的食指及姆指呢。较远处的台阶传来十分响亮的啪答一声,那是爸精液落地的声响。 阴茎持续以渐弱的气势吐出精液,它们往下滑落到掌心内,再度被手掌上下匀称地涂抹开来。 我好高兴。爸被我弄到顶端了,他射精了! 他开始软化的阴茎充满了腥味,表皮摸起来从滑顺变成乾黏,我很是温柔地抚摸它,直到爸不耐烦地挥开我为止。真可爱。我把替爸打手枪的手五指摊开,鼻孔贴上去一一嗅着每个指头、指节与掌心沾染到的气味。有点像更腥浓的漂白水气味。接着我在爸怀里做出吸吮手指的动作,故意弄出好大的声音。滋啵、滋啵。爸的精子进到我嘴里了。滋啵、滋啵。把我的嘴当成阴道、当成子宫吧,然后,让我受孕…… 爸一手抓起我的奶子,就是粗暴的搓揉。但光抓一边不够,於是爸就往后挪动身子,好让我能坐到他怀里。现在爸两手都在揉乳,软趴趴的阳具热热黏黏地贴在我股沟上方。我往后躺在爸左肩上呻吟,手在台阶上搜索着,而后抓起打火机与菸盒。爸身上的烟味在诱惑我,勾引我,频频叫我和他一同享受。我想,还好爸现在不是在喝酒,不然我就有得受了…… 我吸了口菸,学爸爸把烟往下方喷的动作,在他揉奶的手上倾泻烟雾。爸捏我的奶捏到我哀叫,或是扯弄乳头让我好痛,又在疼痛后以粗糙的肌肤安抚我,让我产生刚才那些感觉都是快感的错觉。我好享受地吸吐着烟雾。香菸让我胸口变热变痒,爸则是尽情蹂躏我又热又痒的双乳。 开始玩奶子后的一段时间,爸再度勃起,阴茎就像根铁棒似的竖在父女俩之间。不过爸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他抽完菸就放开我,赶我起身。起初我以为他想干我了,或叫我替他吹老二打奶炮,但听他跟着起身准备下楼,心情顿时沮丧起来。 没关系,今天算是有很大的进展了。我让爸射精,还让他意犹未尽地玩我的奶子…… 自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变得好爱黏爸爸,吃饭、洗澡、睡觉,总之爸回家后我几乎都和他形影不离。一开始爸很反弹,因为他总觉得黏人的女儿很可爱,但做为爱人就有点烦了。 尽管如此我仍然会取悦他。我藉口爸带的便当变不好吃了,就买本家常菜食谱再上市场挑菜买肉,做饭给爸爸吃。我不会再趁洗澡时把玩爸的老二,而是先把他洗得乾乾净净,再依他的意思看是不是帮他打手枪。睡前缠绵是难免的,而且我的私处天天都有好多的淫水,爸不抠一下我的小豆子,我可是会整晚偷袭他的阴茎。我们变得会在睡前看色情录影带,房内黑漆漆的只有电视光亮,电视里的人在做爱,我在帮爸打手枪,而爸也在爱抚我。 但,这不代表我一心一意只想把暑假献给爸爸。和爸爸变更亲昵的前几天,是满脑子只想着他没错,我也以爸的小爱人为傲。慢慢的我们都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也就成为日常的一部分──接吻、爱抚、打手枪,仅止於此。一旦我试图想给爸开苞,他就会软屌。这让我感到小小的不满足,而这不满足感日后形成了想被爱抚的强烈冲动。话虽如此,爸也不可能每个礼拜都请假。所以当我白天很想要很想要的时候,就穿上小可爱走向水泥墙迷宫。 整个七月,我在水泥墙被陌生人弄了十次之多,过程大同小异,就不说了。 有趣的是,我在那边认识了一同享受的朋友,一位三十前半的单亲妈妈。 说朋友有点奇怪,倒不如说是一起排队抽菸的夥伴吧。因为现在已经不是说进去就能进去的情况,虽然有六个位子,却只有两个人在服务,因此几乎随时客满。 琴姊说,放长假就是这样。她抖掉烟灰的动作优雅又迷人。我来这儿十趟,有六趟都遇到等候中的琴姊,她常笑说自己欲求不满,然后邀我一同等待。 尽管总是客满,其实愿意在此等候的女生不多,不少人是眼见有人在等,知道客满,就转身走掉。因此在水泥墙入口抽着香菸的,往往只有我和琴姊。 来说说琴姊吧!她三十四岁,很漂亮是会打扮的女人,经常穿着便宜优雅的洋装,身材纤细却有着g罩杯,胸部下垂得很明显。 她比我高出一颗头,会涂指甲油,当她涂上鲜红色或亮橘色的指甲油并夹住香菸时,那动作让我看了莫名兴奋。我想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 琴姊的小孩每个月都有一个礼拜去住前夫家,再加上放长假回老家住一阵子,让处於失业期的她稍稍松了口气。她很爱向我说自己的事,好像在找人宣泄,当然我也喜欢听。有时我会被她迷住,想吻她,她就会主动亲我,视情况还会抱住我摸我。她说她跟年轻女孩上过床,大概像我这年纪,又说我很可爱。我被她弄到舒服地呻吟时,乞丐叔叔就会气急败坏地赶走我们,说我们不该坏了规矩。 有一天,琴姊说她找到工作了,以后几乎没时间再去水泥墙,就邀我到她家坐坐。我很兴奋,因为她好吸引我,我对她充满了憧憬与爱慕,甚至有时会推开爸爸的爱抚只因为在幻想琴姊。 琴姊的家很小,比我们家还小,只有一房一厅一卫浴,房子在离我家步行约十五分钟的地点。虽然格局很小,却很温馨,壁纸都是温暖系的色彩。琴姊拉我进浴室,很窄几乎一进去就满了,处处都有补强的痕迹。她叫我待在这就走开到寝室。小茹听得到吗?琴姊在寝室,也就是浴室旁边的地方说,声音还满明显的。 我回答听得到,然后按照琴姊的指示,把面朝寝室的一处青色补强撕开。我看到了一个小洞口,它就位在我私处的高度。 琴姊温柔地说,把你的手指伸过来,让你的琴姊爽……小茹。我蹲下来,朝洞的另一头窥伺,是琴姊毛茸茸的私处。她的毛好多,沿着湿亮的阴唇外侧生长,好大的阴核上方亦是一片乌黑。我羞红着脸,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就伸过去,洞比水泥墙那儿还深,只有一个指节触碰到琴姊那里。我仔细回想第一次被弄的触感,忠实地照那方式推弄琴姊的阴核。 她的私处有股异味,都飘到我这边了。本来是私处闷在内裤里的骚味,却因为加上香水,变得有点令人作呕。我一边习惯琴姊私处的气味,一边按摩她硕大的阴核。比指甲还大的触感,感觉好淫荡啊……琴姊喘着气。小茹,小茹。她喊着。弄你的琴姊,乖,你好棒,好棒…… 我还是第一次摸别的女生私处。在这之前,顶多只隔着衣服摸琴姊的乳房,而且多半是我被她弄。没想到女人的身体这么地柔软、湿润,这么地温暖。手指不光能爱抚琴姊的阴核,还能窜入她的阴道里。可惜这洞太深了,我的手指只能伸过去一点点,几乎只能搔痒穴口。我摸黑抚摸着,琴姊或呻吟或引领我。这边是尿道口,她说,尿道口和阴道中间这边的肉,对,这边,小茹揉这儿……哈啊……现在再摸阴蒂,乖……你好乖,琴姊最爱你了,小茹,啊……透过洞口取悦琴姊,让我不禁感叹这就是女人与男人的差异吧。 能让琴姊舒服我很高兴,也会兴奋,另一只手都在自慰了。可是,要说成就感或满足感什么的倒是一无所有。比起从小洞口弄,我反而比较想抱琴姊……我在琴姊浪叫声渐渐缩小之际这么说了。琴姊好像不太高兴,因为她叫我收回手,却没说再来要怎么做。我察觉不对劲赶快道歉,琴姊只说不是小茹的错,是琴姊的问题。 后来空等了让人烦躁的好几分钟,琴姊才说,小茹过来吧。她的声音好疲惫,好像在做一件自己很不想做的事。我进到琴姊的房间,没像个笨孩子一样扑上去讨爱抚,只是静静躺在她身边。 琴姊侧着身子,端起我的下巴吻了我,只亲一下就扬起手臂拿菸。我看到她好丰盛的腋毛,乱得有点迷人。琴姊点两根菸,一根放进我嘴里,抽了一会儿才说,小茹回家后就别再来了吧。不要,这很不合理啊……我说。琴姊朝我吐烟,凉凉的但很刺鼻。注视着我好几秒钟后,琴姊缓缓对我说……她会勾引那些念书的孩子,男生和女生,让他们透过小洞口玩她的身体,或是她逗弄他们。对象大概都是依照她小孩的年纪而定。虽然她说得很婉转,我想,琴姊已经和她那刚上国中的孩子有了关系。每天到学校外等着接孩子回家,总有段空档能让她撒饵,而且她又这么温柔美丽,思春期的男孩子与早熟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她吸引。 因为她只对小孩子有兴趣,除了试着生孩子以外,就不再和丈夫行房,这就是她离婚的缘故。乍听之下很扯,但换做我自己,没性生活恐怕真的难以支撑下去吧。 说到这,琴姊摸了摸我的脸颊,叫我熄掉菸。然后她伏到我身上,用她好大的双乳压着我。 琴姊顺着我的头发说,乖孩子,吸琴姊的奶,对……你好棒,你怎么可以这么棒呢。有点夸张地称赞,让我受宠若惊地吸得好卖力。琴姊的乳晕好大片,深褐色突出来一圈,表面有光泽看起来很美味。我张嘴含住整片乳晕,舌头不时地舔弄乳头,脸被乳房沉沉地压住。我抱住琴姊,抚摸她的背,像在摸羽毛那样轻柔又令抚摸者感到舒爽。 后来我边吸奶边睡着了,听说睡着时还揪着乳头不放呢。 琴姊叫醒我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窗外是火红色的天幕,窗内是阴暗的四方格天花板。我闻到好香的味道,萝卜的香味。因为不是自己家而有点迷糊地走到客厅时,看到琴姊正在用小瓦斯炉煮萝卜汤。她穿着便服与短裙,看起来还是好优雅。我走到琴姊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被琴姊柔声和气地哄了几句,才乖乖坐到旁边。琴姊哼着歌一边说,她第一次煮东西给拐回家的小朋友吃,感觉好新鲜,因为平常都是用饼乾点心打发小鬼头。 这样啊。我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对象……我压抑住喜悦的心情,但还是一脸傻笑地帮忙准备碗筷。 琴姊煮的汤好好喝,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温暖又甘甜。和琴姊吃饭的时候,我完全忘掉了这间屋子外的一切,整颗心都在琴姊身上。琴姊继续说她的事,边吃着萝卜与海带边说。 她有着莫名的执着,那就是从不和勾引来的小鬼头上床,只透过小洞口让他们取悦她,或由她玩弄对方。大多数孩子会很听话地享受,但也有少数想扑到琴姊身上体验更多乐趣的小鬼,目前为止她就遇过三男二女,其中四人还是她孩子在念小学时候的事。 虽然琴姊对小孩子能有性欲,若不是经由小洞口那就不行了。当然她还是会试试看,可是结果只有小鬼爽而已。小男生喜欢吸她的奶子、让她为他们吹喇叭,小女生则是喜欢舌吻、喜欢被紧紧抱着抚摸身体。琴姊说到这边时,脸涨得好红。 她说她对小孩子最没辄了,明知自己不想要,还是吸他们的老二,或是紧紧抱住她们。然而这样的激情,并没有为琴姊带来多少快感。壁之穴才是琴姊的性欲所在。小鬼们若不是在墙壁的彼端,再可爱也没用。 我噘起嘴说那我呢?琴姊怎么看我的?琴姊笑笑地点了根菸,说她还不知道,她第一次勾引我这种感觉很不一样的孩子,具体感受仍不太清楚。但还是有性欲吧?我说,琴姊因为想跟我上床才勾引我啊。对呀,我想看小茹的小妹妹,也想被你玩弄,琴姊说,但这不代表我想抱你。那琴姊想要什么呢?她说,现在她想要了,想要女孩子,还没上高中的那种。我总觉得她是故意这样对我说,不知怎地好生气都掉下眼泪。 琴姊温吞地擦去我的泪水,说小茹别哭啊,为什么要哭呢?我好难过。因为你这么温柔,这么美丽,这么迷人,你不知道被你勾引之后我会迷恋你吗?她露出惊讶的表情,没说什么,只是之后变成了不耐烦的脸。 我想我知道了。琴姊要的只是偷窥与刺激,她才不要这样的对象逾矩跟自己有什么牵扯。她会准备饼乾点心收买小鬼,晚餐时间顺便招待我不过是笼络的手段。我知道了,所以就算再怎么伤心,我也该知难而退。恰时琴姊不太和悦地说,不然我们做次爱就清楚了,小茹要跟我做爱吗?那真的是张很不甘愿的脸。所以,我拒绝了和琴姊做爱的唯一一次机会。我想离开了。 琴姊送我回家,车开到我家楼下时,她熄掉车内灯并搂住坐在副驾驶座的我。 琴姊给了受伤的我非常热情的亲吻,她的舌头、嘴唇、口水与香水味,既狂野又饥渴地侵占我的嘴,是个会让我感到有机会的吻。吻毕,琴姊说不要再去找她了,去了她也不会认我,就叫我下车。我问那你还会去后面水泥墙那边吗?琴姊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我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害怕,她变脸变得好快。琴姊没做回答,摇上车窗,就丢下我自己走掉了。 那位对小孩子非常温柔的琴姊,很快就玩腻了我这个跑去水泥墙闲晃的小荡妇,从此我们再也没有交集。 和琴姊分开是极度痛苦的事情。对国小生或国中生来说可能无所谓,就是失去一个会给糖又会让他们舒服的阿姨。但是对感受力丰富、对感情抱持渴望的高中生来说,是非常难熬的。琴姊的说话声、被琴姊拥抱的感觉、爱抚琴姊肉体的触感、和琴姊一起吃饭的气氛……琴姊抖掉烟灰的动作、琴姊吐烟时轻柔噘起的嘴、琴姊好大的乳房与突起的乳晕、琴姊哄着我玩所说的称赞……我以为我忘得了的事情,在我们分开的隔天就全部涌现了。 我变得很神经质,白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却又不想出门。真的出门也会先去水泥墙,期待能看到琴姊一如往常蹲在小巷子里抽菸。小巷里的女生一样多,却没有我所盼望的琴姊。给小洞口另一端的男人玩弄,会让我想起琴姊家的浴室。 那块拿掉补强掩饰的小洞口,能够一窥琴姊多毛湿润的私处。 不行了,怎么样都支撑不住了。时序刚迈入八月,我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很是焦躁地按记忆中的路线找去琴姊家。那是傍晚五点多的时候,琴姊要是有稳定工作应该这时回到家。 真的见到了,琴姊。 我刚弯进最后一条巷子,远远便看到身穿套装的琴姊正要进门。但是,她却牵着一个看起来绝对连国中生都算不上的小鬼,瘦瘦小小的小男生。 琴姊并没有注意到远远的我,目光也没扫过我这儿,她一脸和气地牵着那孩子进门了。我慢慢走近那栋楼,心跳变得好快。她并没有关上一楼大门,但这不代表什么。她的车子也没停进停车场,只是在一楼暂放,大概是玩完那孩子就载他去安亲班或回家吧。想到这里,我似乎不那么受伤了。我在琴姊家门口坐到里头传来开门声为止。 我躲到通往五楼的楼梯间,看着一脸满足的琴姊在好香的香水味中踏出家门,她拐来的小鬼哭丧着脸,怀里抱着一大袋饼乾。琴姊锁门的动作、拨发的动作、下楼时给小男孩接吻的动作、在大门口伸手进男孩裤裆抓弄的动作、上车的动作、点菸的动作、戴上太阳眼镜的动作、倒车出巷口的动作……琴姊就这么走了。至此,她完完全全地走出我的人生,只留下好多道引人遐思的幻影。 先回到家的爸爸看起来很着急,一见我回家就把我抱进怀里。啊啊,这男人是会害怕失去我的。不管是女儿,还是女人。 我反抱他,抬起头垫起脚好吻他带有酒味的嘴。爸的吻根本比不上琴姊的吻,让我好焦虑。我拍他的屁股,说我们进房,爸的眼神不安但还是答应了。我没有关灯,就在爸面前脱去短裙与内裤,爸一脸皱着好像不太愿意看。我爬上床,亲吻他刚健的大腿,亲吻着肌肉,慢慢往上,接着脱去他的四角裤。我骑上爸的大腿,软趴趴的老二就贴在我私处前方,我一边磨蹭着爸,一边看他那副哭笑不得的脸。爸今天还是软的,就算我在他身上扭腰摆臀、自慰了半小时也一样。 那睡前呢?不知为何,有股睡前也无法如愿的预感。我试了好多天,果真如此。帮爸打手枪他会硬,会射精,偶尔口交会撑比较久,但不会射。可是让爸舔我的私处,或是我想被他干的时候,他又软了,黑暗中也一样。爸说感觉不对,那什么样的感觉才对呢?他说,茹茹最近很急,发生什么事啦?我他妈才不跟你说琴姊的事……我在心中咒骂,旋即后悔了。 我抱着补偿的心理亲吻爸爸,吸他的舌头,套弄他射精后的阴茎。是啊,我很急,因为我想成为女人。可是原因不再和以前一样了。我想成为琴姊那种女人,但我才不要只吃小孩子,玩完就丢,病态。我想成为成熟的女性,然后,享受更多快乐的事情。 八月结束前,我做了件非常棒的事情,那就是在我家一面最薄的墙壁上钻了个洞,像琴姊家,也像水泥墙那样。当然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就做得好,还拜托了班上一位家里做装潢的男同学,两人努力了半个月才完成。要不是邀他帮忙,我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老实的男生喜欢我啊。我们有说有笑,反正两人暑假都闲着,没什么压力只有一个共同目标要达成。 大功告成那天,他突然向我告白。听到我拒绝的声音,他好伤心急着想哭,那表情简直就像被琴姊带回家的小男孩。我心一软,抱了他,吻了他。但,我不会其它温柔的动作,只会抚摸他的私处。於是我说,乖,别哭,我不跟你交往,不代表我不会为你做什么事。 我的处女是要献给爸爸的,因此我只在他面前脱去上衣,再教他解开奶罩。 他像饿坏的宝宝一样猛吸我的奶,老二马上勃起,好小根,跟我的中指差不多大吧。 我们在冷气房里偷嚐禁果,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吸我的奶或与我接吻,他好爱这样,爱到我感觉有点烦。他用他短瘦的阴茎磨蹭我,小腿、大腿、肚脐、奶子到脸颊,我帮他吹喇叭,不到一分钟他就哀叫射精了。稀薄的精液,不够腥也不好吃。 他总共射了四次之多,三次是口交,只一次让我打手枪弄出来。有次他还想脱我内裤,被我骂几句就退缩了。他好乖,而且有活力,如果我说干我,他一定会紧紧压住我、疯狂地摆起腰,像公狗干母狗那样子干我吧。 那次之后,直到开学的那个学期结束前无止,他总忍不住想来我家,我也先后允许四次。那时我才感觉到,原来琴姊当初会不爽的缘故就是这个啊。 只想玩一次的玩具,再主动送上门就是困扰了。 我帮那男的口交,打手枪,让他吸奶子,让他吻我经期的私处,用最最温柔的吻安抚他,最后告诉他,别再来了,我不喜欢你了。 可是他却恼羞成怒,他打我巴掌,硬是脱去我的内裤。我踢了他老二一脚,本来还很强势的他蹲下来哀嚎,又讨厌又吵。后来他再也没接近我,却放出一些中伤我的流言。但那又如何?我反倒感谢他这么做。因为这件事让受害者的我有了自己的姊妹淘,而他说的话大家都不太相信。至少,一个不起眼的乖乖牌女生,怎么可能会穿着小可爱与凉鞋、打扮得漂漂亮亮勾引某某老师? 把时间拉回八月底,暑假最后一周,也是小洞口完成的隔天。 那洞大概与水泥墙的差不多大,深了点,内侧装有塑胶管好挡住凹凸不平的表面。我把听话请假的爸爸带到小洞口的一侧,也就是我的寝室里,让他看了看那个洞。爸起初还不了解用意,等到我跑到阳台、脱下内裤并且把私处贴到洞口上,他立即明白了。 我说,爸,用你的手指弄我吧,老二更好。爸犹豫一会儿,一根手指探过来顶了顶我的小豆子。啊,就是这样……我整个身体贴上墙壁,阴核受到的刺激比睡前爱抚要爽。当然我知道现在弄我的是爸,可就算知道,我拥抱的也是一面墙,而这面墙正在爱抚我。 爸说他勃起了,他的声音带着好强烈的雀跃,此时我才刚感觉到爱液。让我看,让我看你的勃起鸡鸡,爸。我说,接着朝小洞口伸舌。里头传来床铺的声音,爸大概是跪在床上吧。等了一会儿,某样东西推着我的舌头出了洞口。那是爸好大根的勃起鸡鸡。就算这洞口有点深,它仍然在我面前昂然挺立着。 好棒啊,爸……我脸涨得好红,就像熟透的蕃茄,而爸的阳具又大又臭地在我面前抖动。那颗龟头平滑敏感,手指来回磨擦着爸便不禁呻吟出声。我蹲下来,双腿敞开,一手揉着阴核,一手握住爸的老二并将它吸进嘴。滋、滋、滋、滋噜。 阴茎很快地变得多汁美味,最诱人的尿骚味也随着每次吸吮布满我的嘴。 爸总是很持久,因此他的阴茎也能够让我心满意足地吹个十分钟,吹到自己都摸到泄了还不射精。我的顶端是几时来的呢?好像是在轻拨爸的尿道口、用舌尖戳得爸不断呻吟的时候。啊,就算我腿软,也不会放掉墙壁上的老二。它好美,好强壮,好黑,好臭,最重要的是,它是爸的老二。 泄了一次我就不怎么需要自慰了,於是我掀起上衣(不能脱,很可能被邻居瞧见),稍微半蹲着好用奶子夹住肉棒。爸在那头低声说,茹茹的奶子好软,弄起来好爽。但我这边就没这么有余裕了。或许我躺着会比较好弄,因为蹲着一来脚会酸,二来这角度很难帮爸打奶炮,弄没多久就放弃了。 我重新含住爸的肉棒,牙齿轻咬龟头,两手摸着乳房与私处。爸有时冷感,有时敏感,掌握了起伏的时机,就能让他爽到发出怪怪的呻吟。帮他吹到后来都累了,变成单纯的口交动作,不带感情,只想要他快点射精。 或许是我不用再分心自慰与享受肉棒之故,爸的感觉慢慢随着机械式动作被挑起,并且终於喊出要射了这句话。我及时松开迅速套弄中的手,凑上嘴猛吸几下,爸就在我嘴里喷出了好多好浓臭的精液……爸的老二鼓胀着喷精,一会儿磨我牙齿,一会儿顶着舌头继续流泄。精液拌着口水在嘴里咕噜噜地翻滚,我含着这股咸涩起泡的黏液吸着阴茎,直到它变小变软,才含住阴茎把精液吞下肚。 有了这道专属於我们的壁穴之后,我们几乎每晚都这么做──我让爸逗弄我的小豆子,爸则让我隔着小洞口替他口交。 爸从勃起到射精的时间越来越短,直到差不多吹五分钟就射精时,爸终於能亲眼看着女儿替他吹喇叭了。我想这得归功於我在寝室小洞口上方所贴的照片。 即使如此,我们已习惯了从小洞口抚慰对方的动作。这样子比较刺激,因为我知道有个邻居的臭小鬼会拿望远镜看我家阳台,看着我帮男人口交,看着我边吃肉棒边自慰。 高二快结束时,我的胸部又长大了,大概有d罩杯吧,走路都会晃。听同学说,我是班上几个很明显变漂亮的女生之一,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这些改变偶尔会反映在睡前爱抚上,爸更爱我的乳房,越来越常叫我给他打奶炮。 现在只要我化了妆,爸就会浮现一股迷恋之情,吻我的身体,吻我的私处,然后把我抱在怀里像搾汁那样紧密抱住。 有时候我还是会到水泥墙那边,一个月一次吧,但去了八次只有三次给陌生人玩弄乳头与阴核,剩下都是陪乞丐叔叔或出入的女性抽菸聊天。我不再对这边怀有特别情感了。真是奇怪,明明去年还这么疯狂呢。现在却只想着爸,想着爸的肉棒。 但是要爸真正地让我成为女人,却又是高二暑假的事情了。 本来爸很坚持说要等我成年,那未免也太久。我偎着他的胸膛说,这是一个象徵,成为女人的象徵,成为你爱人的象徵。他说他常常受不了我这么黏腻,又觉得这样很可爱。像是女儿,又像是爱人。对啊,就是这样啊,阿兴,爸爸。他想安抚一年来总想被他干的小荡妇,不过这回可没这么容易就能打发。阿兴,抱我嘛。我撒娇着。爸爸,茹茹要你啊,好想要、好想要……爸的肉棒十分壮硕,完全勃起时简直就和我的手臂一样粗,现在它就在床上直直挺立,套着一层米黄色的保险套。我伏在爸的股间,轻咬住那颗龟头,接着缓缓将保险套拉起、吐到一旁。 我倒了好多好多的润滑液在阴茎上,把爸的阴茎弄到好湿好亮,然后跨到爸脸上,拨开阴唇,把私处贴近他的脸。爸,看清楚,这是茹茹的处女,现在就要献给你,让你的大鸡鸡开苞的处女……爸好用力地吸着我的阴核,再咬住我的阴唇舔弄。我吻了爸,躺到他身边,往私处抹润滑液之际,爸庞大的身体压了上来。 阴茎压着我的阴毛,好湿好热,再被爸的手往下压向阴道口。爸的老二抵着我的肉穴,我们好热情地舌吻,持续了好久。 爸很用力地发出了一记闷哼,我随之伸长了腿,紧紧夹住他。 阴道缓缓流出血,我掉下了眼泪。接着响起的,是粗鲁而规律的交配声。 啪、啪、啪滋、啪、啪、啪滋、啪滋…… 毕业四年后上了同门研究生同学(全)(1300 我和情人玉婷关系冷淡後,我把更多的心思用在关心老婆和照顾孩子上面,但心里却一直感到空虚,我一直再寻找新的猎物。可选的目标无非有几个,研究生同门同学许xx、同门师妹刘xx、同社区的一个单身美女邻居柴xx,女同事韩xx,还有一个经朋友的朋友认识的中学老师李xx。 上面的几个人,按极品程度来看,当属美女邻居柴xx最好了,打分的话至少9。5分,长发翘臀,还算饱满的胸部,不粗不细又白的大腿,165的身高,标志的脸蛋,关键是穿衣打扮得体,既不是性感,又不失端庄大方。 这个美女除了是我的邻居外,其实也没什麽交集,我帮她搬过东西,到过她家门口(和我在一栋楼的不同单元),後来就认识了,经常见面打招呼,貌似还没有男朋友,年龄大概和我相仿吧,三线城市还没谈对象结婚,算是大量女青年了哈。 其次应当算是我的同门师妹刘xx,打分的话8。5分,现在看来长得很赵丽颖十分相似,身材脸蛋都挺标致的。说起来上学的时候还是单纯,这个师妹在校时对我很有好感,经常有事儿请我帮忙,我当时比较单纯,就是正常的师兄妹关系,根本没想着怎麽上了她,何况当时女朋友也在同校,经常在一起,女朋友多次提醒我不要和师妹走得太近,我只好有意躲避,後来师妹见我冷淡,不怎麽理我了哎。 剩下的几个目标就不做对比了,统一打分7。5分,各有优缺点吧。 下面重点来介绍今天的女主角吧。 化名:许颖 身高:160 学历:硕士 年龄:约29周岁 体重:约40-45kg 职业:某大型外企职员 籍贯:中部某省某地级市 生活城市:中部某省会 婚姻状况:已婚不到一年未育 老公:大学同学,做市场方面工作的,平时比较忙,出差多形象:身材8分,素颜脸蛋7分,穿衣指数8分,化妆指数8分(身材和素颜基础都不错,加上会穿衣,会化妆,整体效果相当不错啦)许颖是我的研究生同门同学,我们第一次认识也是在研一的时候。总体来看,我麽那三年来的关系还算不错,毕竟大家都是老师手底下的兵,曾经共同战斗过,想在回想研究生的生活蛮辛苦的。 直到毕业,我和许颖的关系也仅是正常的同学关系,没有过任何暧昧。的确,当时作为学生,我们的思想和行为都是相对清纯的,男女关系上面,如果没有爱情,真的不会有什麽。 不过,作为一个龌龊的男人,一些邪念还是犯过的,比如在导师的要去下,我们当时经常一起从学校到市内其他单位去,坐出租的机会很少,因为不好报销,又是穷学生。 所以当时我们俩经常一起挤公交,我一个大男人当然没问题了,不过她这样一个娇小的女生,挤公交时就需要我的保护啦。有时候我会先上车拉她上去,有时候我会在後面护着她,让她先上车,到了车上,人多没地方占,站不稳,没地方扶,我也得照顾着点吧。 这样一来,其实身体接触难免会有的哈。拉一下胳膊啊,扶一下肩膀啊,楼一下腰,碰一下屁股之类的,甚至有的时候她在我前面站立时,屁股难免会在我的裆部前面贴在一起,还有两次我也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胸。 当然上述身体接触都是在特殊情况自然发生的,当时本狼道行还太浅,并没有利用这些机会去占什麽便宜,甚至进一步发展。而许颖也似乎从来没对这些身体接触有过太多反感,现在看来,也不知道她是没感觉到,还是感觉到了故意忽略了就不得而知了。当然,上学的时候,我们都各自有自己的男女朋友。她男朋友在大四开始交往的,是做金融的,这也是我们之间关系没有任何暧昧的原因吧。 一转眼马上毕业了,现在看来,许颖从研一到研三真的有了明显的变化。研一我刚认识她时,还是以清纯大学生为主的形象,穿着比较学生风,到了研三,哈哈,俨然是性感女神了呢。她会精心的去做头发,不浓不淡的彩妆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眉毛和戴了美瞳的眼睛似乎会说话,毕业的那个夏天,半身裙肉丝是她的标准穿着。身材方面屁股微翘,胸部介於b和c之间,有一双又白又细关键是比较直的腿,s形的曲线比较明显。 毕业的时候我们俩有几张单独的合影,现在还留着呢,因为要毕业分离了,当时估计也少了,有两张是搂着她肩膀拍的,那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和她有接触。毕业後,她和她男友就是现在的老公回老家发展了,而我和女友就是现在的老婆,留在了学校所在的城市(我以前的文章有提过)。我们毕业後一直有联系,有事儿没事儿一年会联系两三次吧。像我们结婚都互相通知对方了,虽然因为距离和时间,都没参加对方的婚礼。 不过,毕业後,由於本狼的潜心修炼,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男孩儿了,而许颖也在变,变得更有韵味,更成熟,更风骚。 我对许颖的联系和交往,也带了一丝邪恶之意在里面。她是我的微信好友,感觉毕业四年以来,後两年的她越来越放得开。没事儿经常自拍一下,美颜後发到朋友圈。有些照片看上去性感的让人流口水哈。 2015年5月,她和老公要结婚了,拍的婚纱照传到朋友圈,牢牢吸引了我的目光,似然婚纱摄影的化妆和後期修图确实是普遍现象,但人和人底子毕竟不一样。许颖的婚纱照很是漂亮,让我大感惊艳。至於後来婚礼上穿婚纱的照片也非常美,当时心里就想把她拿下,不过当时我和老婆闺蜜玉婷正搞得火热呢。 她婚後,我和许颖的联系次数越来越多,当然是我止不住内心的骚动,主动地呗。一般都是在微信上,聊聊工作,聊聊生活。 慢慢地我得知,她那麽搞金融的老公因为是做市场方面工作的,出差不是一般的频繁,婚後,她老公频繁在全国各地之间飞来飞去,可谓聚少离多,大概一年中有一半的时候不在家里。她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似乎已经意会到了更多的资讯,毕竟是新婚少妇,忍受这种煎熬比较苦闷,毕竟生理需求摆在那里。我当时已经开始幻想,她饥渴的样子甚至会不会去用软体去同城约炮呢。 其实,对她老公来讲,很可能经常玩女人,一方面是出差在外的需求,另一方面是工作应酬的需要,宾馆酒店就不说了,像会所,洗浴中心,ktv之类的地方会经常去吧。这也在前几天我和许颖的交往中得到了证实。 总之,许颖结婚後,我已经对他垂涎三尺了,不过她毕竟在外地,我在北方,她在中部,见面也不太方便。不过我预感到,这个女人应该可以拿下的。 今年春天以来,由於玉婷的疏远,我把目光放在了许颖和前面说的其他几个候选目标的身上,与其他几位的联系暂且不表。对於许颖,虽然是异地,但由於她老公经常出差这个有利因素,让我感觉还是希望较大的。所以,我开始有所试探,我这个人还算个伪君子,为人不算太随意,直接扯性话题也不会,太尴尬了不知道怎麽收拾。 於是只好在情感和生活方面入手,比如经常关心她朋友圈状态,问候她生活,对她的秀身材秀颜值的照片大加赞扬,甚至有些垂涎的味道,结果发现,我对她生活的关心已经对她身体的评价没有招致她的反感和不适,後来我开始胆子大起来,有一次聊天直接找她要开玩笑说要一张素颜的照片,结果一天早上没化妆前真的给我发过来了,差点被自己老婆看到呢。这样我更觉得有戏,目前唯一欠缺的就是东风了。 对,没有机会,没有藉口,总不能直接说我们见面开房吧o()o? 我耐心的等,终於机会来了。眼下又到了毕业季,我们导师的两个研究生马上毕业了,大概三周前,我一个在读的师妹在整个师门的微信群里通知说,老师定于6月4日(周六)晚上举行同门聚会,说白了就是老师请大家吃饭,在校生肯定都去,已经毕业的有空的最好也去,这样的活动每年都有的。我心想机会来了,不过还需要我的大力撮合。 因为前几年的聚会,许颖因为在外省,聚会从来没来过,这次在微信群,她也没表态,默认就是不来咯。於是我赶紧做她的思想工作,马上微信发消息询问是否来,她说跑来跑去太累了,周一还要上班,正在犹豫呢。 我心想既然不是真的有日程冲突,这就有戏了。我开始忽悠她,说师弟师妹们有多美仰慕你,导师有多美挂念你,四年了,应该回学校回这座城市看看等等。 最後她终於被我说服了,订好了6月4日中午到站的高铁已经晚上住宿的宾馆。 我心里美滋滋的,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机会来了,也是否意味着许颖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主动上钩了呢? 我想,大家都是已婚成熟的人了,这些道理应该不难明白,她既然来了,就做好了挨炮的准备了吧。 时间过得很慢,终於到了6月4日,那天白天,我在家里陪老婆,照顾孩子,顾不上许颖,没去接站,其实也不该太过热心哈,省的弄得像故意约炮似地,也容易引发老婆怀疑不满。後来下午三点,我趁老婆休息时,给许颖发了微信,她说已经到宾馆了,我一阵的嘘寒问暖,她也挺热情的,还半开玩笑的说也不过来接我,是不是心里只有自己的老婆孩子,我赶紧表达歉意,并说这两天一天“多陪你,陪好你”。 这简直是一语双关,我不信许颖听不出来,她发了个害羞的表情。我还从许颖口里得知,居然和师妹(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个被我当做猎物的)在一家酒店(是一家连锁快捷酒店),许颖住在四楼,师妹住在三楼。我这才想起来忽略了另一个猎物———我的好师妹,我给师妹也发了一条微信表示问候,不一会儿她礼貌性地回复了我。 前面说过,她在校时似乎对我有好感,经常找我帮忙,但介於我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以及老婆的干预,故意冷淡师妹,後来她也不怎麽理我了。我毕业後第二年,她也毕业了,现在还在某名校读博士,有过几次联系。 现在的她对我的态度来看还是冷淡的。毕业後我才发现,一个叫赵丽颖的女星火了,而这个师妹非常像赵丽颖。从师妹的朋友圈动态来看,她也变得更成熟,更风骚,弄得我现在很是後悔,当初是不是应该背着老婆把她拿下?仔细想想也不对,万一她真是动了感情,就麻烦了呀。不过我承认,我以前,现在都对她不太了解,不知道她现在是怎麽个状态,在男女关系上是保守还是开放也不得而知。 时间过得很慢,终於下午五点多,我和老婆告别後离家驱车前往聚餐地点,是我们学校附件一家酒店,我们老师算是这里的常客了。 五点半左右,我到达酒店包房,那几个在校的师弟师妹已经在等候了,而许颖和同住一个宾馆的师妹也已经到达。我见到许颖後,我们俩互相对视的那一刹那,犹如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我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兴奋和期待,而她仿佛也看穿了我的心思,脸颊有些害羞似得微红。 当然,我们对视的时间也只是两三秒,毕竟有其他人在场,不方便说什麽太亲密的话。 之後就是大家开始寒暄了。许颖今天身着粉色修身连衣裙,连衣裙的上身是无袖的,胸部上方的领口是平领,也就是抹胸的样式,漏出雪白的臂膀和胸部上方的锁骨。肩部的位置相当月很宽的肩带,并不是粉色的,而是米白色,肩带外侧打着大花边的样式。再仔细看连衣裙的裙摆,是百褶样式的,稍显蓬松的感觉,裙摆下方刚好到膝盖的位置。双腿配以肉色丝袜,白色高跟鞋。 我打量着许颖,整体来看,连衣裙的上身勾勒出完美的胸型,连衣裙的腰部束身效果很好,所谓的小蛮腰就是这样的,连衣裙的下方,被肉丝包裹的双腿堪称完美无瑕,虽然不是非常的直,但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很是耐看。 今天许颖的打扮真是既大方又不是性感骚气,陪在这种有老师参加的聚会场合挺合适的,弟弟就情不自禁的有了感觉哈。我刚到时,师妹正在和许颖聊天,很是亲密的感觉,师妹看我来了,也主动和我打了招呼。 这个小骚婊子今天穿的蛮性感。蓝色包臀裙子,配以肉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时尚的黑色凉鞋,上身也穿的白色短袖上衣,款式我不大会描述,v字领恰到好处开到双乳的上方,仿佛再往下面一点就是乳沟了,但是没露出来,整体来看很显腰身的样子。一头大波浪偏黄色的卷发,让人看起来爱不释手的感觉。 大概五点四十多,又来了两位师兄和三位师姐,这其中有一位师兄是我的上一届,也是今天的主要配角之一,另一外师兄比我大三届,我不太熟悉。 就说这位我上一届的师兄吧,赵x,此人给我的印象并不太好,经过两年时间的同门相处,我认为他是一个比较奸猾的人,一来是贪财,二来是好色。前者表现在曾经贪污过老师给我们学生发放的补助,後者则表现在日常生活中,我上学的时候就发现,这位赵x师兄对美女异常兴奋,经常找话题搭讪,甚至有些时候感觉很明显是没事儿找事儿,平常对自己的师妹(包括许颖和我的下届师妹刘x)经常动手动脚,有占便宜的嫌疑,最主要是看她们的眼神都感觉眼里带着色眯眯的目光。 但其实这位赵x师兄早就已经有了女朋友,我在研三的时候他结了混,老婆也还算标志。 到快六点钟时,我们老师终於到了。这是气氛一片大好,老师很高兴,看心情今天不错,又见到了我们这些已经毕业的学生,老师说说笑笑的,一大桌人很是happy。不过说起来有些遗憾的是,我们老师因为身体原因不喝酒,所以每次和老师聚餐,全桌人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一般都是以饮料为主。 在饭桌上,因为我心怀鬼胎,对这场饭局可谓心不在焉,始终把心思放在了许颖上面,我观察着她的一颦一笑,我和她在饭桌上并不挨着,期间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交流也并不是很多,总体上都在配合老师讲话的话题,但是她应该能感觉到我经常会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而她也并不示弱,在几次我和她的眼神对视中能感受到其中的一丝暧昧之情。 我感觉许颖经过四年後毕业的磨炼,说话也越来越放得开,开玩笑之类的话变得更多。 此外,我对师妹刘x也是无法释怀,我也不时会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看着她的一颦一笑,真是越来越有成熟女人味儿了,虽然她现在还在读博士,但我总感觉和硕士期间大不一样了。 饭桌上的事儿就略过不表了,大约两小时左右,晚上八点,终於吃完了。按惯例,我们还会去ktv嗨皮一会儿,这次也是如此。 ktv也在学校附近,出了吃饭的酒店不远处就是,我们一行人步行过去,开了一个大包间。这种情况,一般是老师先唱几首,陪我们聊一会儿,然後就走了。 老师走後,我们这些学生可真是无拘无束了,在校的师弟师妹们点来不少啤酒饮料,我们边喝边唱,大家也越来越放得开,男男女女也开始无拘无束,大家你唱我逗,互相举杯畅饮。 我主动来到许颖身边坐下,她笑盈盈的看着我,我居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好劝她喝啤酒。她也能和啤酒,我因为开车的缘故,只喝了饮料。我挨着许颖坐下,在包房的噪音里,我们不时叙旧,不时唱歌。 我此时紧挨着她,她喝了点酒後,显然也有些变化。看着旁边这位主动送过来的大美人,马上就要被我拿下,我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画如何实施。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是异常兴奋和矛盾的,男人荷尔蒙的大量分泌让我有种想接触她身体的冲动,甚至直接搂住胡扑到在沙发上,而作为一个社会人的理性显然更加占上风。 我在这种场合并不是那种能和女人无拘无束,勾肩搭背的人,更何况我和许颖以前没有这麽亲密过。一边矛盾着,我注意到了旁边的刘x师妹和大我一届的赵x师兄坐在一起。前面说了,这位师兄的人品我不敢恭维。 此时他在师妹旁边,和师妹有说有笑,两个人似乎很谈得来。我观察了一会儿,这个师兄虽然很色,但也无愧於泡妞高手。在他们唱了一首男女对唱的歌曲後,师兄把身体与师妹又靠近了些,而师妹也并没有躲开。 这时师兄在师妹的左边,只见又过了一会儿,师兄居然把右手从背後放在了师妹的腰上,两个人有说有笑。放在了腰上十几秒後,手往下移了点,放在了臀部的位置,而我观察师妹的表情,仿佛很自然甚至兴奋的样子,丝毫没有对师兄的行为表示反感。当然,对这些动作,我也是不时的偷瞄才发现的,其他人包括许颖在内,可能并没有注意到师兄的这一举动。 後来我又看到师兄的手仍不时在师妹身上走来走去,或搂其肩膀,或轻抚其後背。不过似乎除了我,其他人也并未注意到这一动作。一方面,师兄的行为被我看在眼里,他好色的本质又暴露无遗,然而让我奇怪的时,他和师妹的仿佛不一般,我心里暗想,这俩人不会儿勾搭到一起去了吧。 另一方面,师兄的行为也间接鼓舞了我,男人的荷尔蒙被再次激发,在我唱了一首歌结束後,我故意把身体和许颖考得很近,两个人已经贴上了,我的胳膊和许颖的胳膊碰在一起,我感到她的肌肤是那麽的平滑和清凉,坐在一起的屁股和大腿也是紧挨着,许颖应该感觉到了我的故意,但她并没有讨厌或躲开的意思,我们还是边喝边聊,我心里兴奋异常,但也并没有像师兄一样做出其他过分的举动,毕竟我脸皮薄,即便是许颖没事儿,也总是惧怕其他人会注意到。 当然毕竟是集体活动,我和许颖也并没有总是坐在一起,期间我又和师兄师姐以及师弟师妹们一起合合唱唱。 而师兄和师妹也并没有始终在一起,过会儿,师兄又找其他人聊天去了,但师兄刚才的举动给我留下了一丝疑惑,我特意注意观察他,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总离不开刘x师妹,两个人甚至不时眉目传情,这让我顿感事情的微妙。 我回忆了一下,师妹在校期间似乎和师兄也没什麽特殊关系,两个人此前的并未表现出异常。 此时我已猜测到,赵x师兄不愧是个老司机,我猜应该是个经验比我丰富很多的约炮高手,师妹估计已经早成了她的猎物,说不定以前被他上过了,或是这次师妹也是专程过来约炮的。事实证明,我的猜测也得到了後面事实的证明。我心里五味杂陈,对师兄霸占师妹既兴奋,又嫉妒。 可能我对师兄有成见,对於师妹和他这种人勾搭在一起,我十分反感。另一方面,想到师妹居然已经沦陷,在感到一丝惋惜的同时,还有心中的惊喜,这意味着师妹现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高学历未婚美女,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但背後己经是个淫荡的骚货了,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好事儿呢。 如果说以前想和师妹约炮还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意淫,那麽现在师妹已经成为了明确可以随时上的猎物。 不过,虽然如此,但在我内心深处,虽然渴望和她发生关系,但她在我心中的形象也仿佛一落千丈,真是五味杂陈的心理。 喝着唱着,时间过得很慢。我心里盼望着聚会早些结束,不知许颖是否想的一样。终於熬到了晚上十点半,唱的也累了,玩的也累了。 在年长的几位师兄师姐的倡议下,大家终於决定散场,此时我早已迫不及待。 我们一夥人走出ktv,学校就在附近,师弟师妹们自己回学校宿舍自不必说。几位师兄师姐或自己开车,或打车回家。 我注意到大我一届的赵x师兄今天没开车来(不晓得他有没有车),我见他上了另一位师兄的车走了。 而许颖和刘x师妹住在一起,送他们回酒店的任务当然落在了我身上,知道要担此大任,我始终滴酒未沾,而师妹和许颖都喝了两三杯啤酒,其实这些酒量对她们来说也无所谓的,不过看起来小脸都红扑扑的。 我在前面开车,她们俩坐在了後座,上车後我们都比较沈默,一方面可能是玩累了,另一方面,我一心想着下一步和许颖该如何行动,许颖此时不知道在想什麽,估计也在幻想被我xx的感觉呢,哈哈。师妹坐在後面似乎在低头看手机发微信。 她们住的快捷酒店其实离学校也很近的,不过是三公里的车程而已,车仿佛刚启动就到了地点。我停下车,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大家知道为什麽吧?对呀,就是这个刘x师妹,现在仿佛是个电灯泡一般,又仿佛是一道墙,将我和许颖无情的隔开。 我恨不得让师妹先消失了,如果她今天不是和师妹住一起,或许我和许颖现在已经在车上或酒店房间里…… 她们俩从车上下来,各自拿着自己的包,和我道别,我本想说送他们到房间,但恐怕师妹起疑心,於是只好作罢。这是,我心里十分不爽,责备师妹坏了我和许颖的好事儿,不许颖作何感想。不过我马上意识到事情并不十分糟糕,我只需要多忍耐一会儿罢了。 他们进去後,我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离酒店门口不远的路上,琢磨这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於是决定过会儿再联系许颖,以回避师妹。 这时,老婆的电话来了,我心里一惊,虽然老婆不可能知道我今天想做什麽,但做贼心虚的感觉就是这样。老婆问我怎麽还不回家,我说吃饭後还在ktv唱歌呢,老婆反问说怎麽这麽安静,听不到音乐和歌声,我赶忙打马虎眼,说正好在洗手间,隔音效果比较好,所以安静。我老婆说那大概什麽时候回来,我想了一下,为了给自己留出宝贵的“作案时间”,就多往後拖吧。 我跟老婆表示,说大家好久不见都很高兴,看样子怎麽也要唱到半夜一点左右。 老婆哦了一声,听起来有些不满,嘱咐我早些回家,我满口答应,说让她先睡觉。 挂了电话以後,我继续在车里等待,等待再过十几分钟联系许颖。正在我在车里边吸烟边看着前方空荡荡的马路时,突然,一个人熟悉的人映入我的视野,我仔细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面说的那位赵x师兄。他不是跟另一位师兄的车走了吗?怎麽又会出现在这里?我心里开始嘀咕,於是紧盯着他。 之前师兄径直穿过九点前面的广场,步入酒店的大门,进去了。这是,我仿佛明白了什麽,马上联想到在ktv里他和刘x师妹的暧昧动作,莫非他们俩真勾搭到一起了?师兄看来是来和师妹约会的了! 我想到这里,居然有些兴奋不已,这两个我熟悉的人,一个是我的师兄,一个是我的师妹,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未婚漂亮女博士,居然就在眼前这座快捷酒店里约起炮来?此时,他们的行为似乎促使我的精虫更加旺盛,这是我顿感欲望更加强烈,恨不得马上跑到许颖的房间里云雨一番。 同时,我也开始幻想师妹,这个骚货现在估计和师兄正乾柴烈火的搞在一起,我想到这下面居然很硬很硬,这是我对师妹的身体也是渴望至极!我不知道师妹住在哪一房间,要是知道的话,恨不得跑到房间门前偷听,以满足我对师妹的占有欲。 想着想着,这时距离许颖和师妹进酒店也有了二十分钟,我心想师妹和师兄在房间里激情,肯定一时不会出来。 许颖此时可能正在洗漱,估计还没睡,这个小骚货不知道心理在想什麽,是不是也在等待我的主动出击?等着我捅破那层窗户纸,然後我们就可以撕开一直待在头上的面具,赤裸裸的搞在一起?我想她很可能在怨恨我或鄙视我,没有及时创造或把握机会,或许她正失落呢。 於是我马上拿出手机给许颖试探性的发了一条微信,说:“颖,你睡了吗?” 微信发出去後,许久没有回复,正当我等得焦急之时,大概已经过去十分钟,许颖居然回复了微信。 她回复说:“人家刚洗完澡,干嘛呀?”并附上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收到她回复的消息,并且看到是这种语气,心中大喜,但也感到有点意外,一下子感觉我们的关系更加暧昧了,之前她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的。 看来许颖这个荡妇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发骚了,估计早就等不及了。这是我已精虫上脑,急於捅破那层窗户纸,确定双方的关系,赶忙大胆地回复说:“啊,宝贝,就喜欢看你洗澡後的样子。困吗?不困的话,出来坐会儿,我开车带你兜风去。” 发出去後,我感觉自己等的十分漫长,实际大概又过了五分钟,许颖回复过来,我赶忙看,她又先发了张害羞的表情,并说:“臭流氓,还没回家吗?老婆孩子都在家等你呢吧?!” 我赶忙回复道:“老婆孩子哪有颖宝贝的魅力大呢?快出来吧,我车停酒店旁边的马路边等你呢!” 同时附上了一张双眼色眯眯的表情过去。这次许颖回复的很快,不过她回复说: “人家困了,要睡觉了,你快回家吧,别等着xy(我老婆的名字,她认识我老婆,互相也很熟悉,上学的时候也一起吃过饭)收拾你啊!” 看到她这样回复,我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更坚定了信心。以我对女人的了解,这分明是在估计吊我的胃口吗,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何况更开始,矜持还是会有些的。 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我只好再发资讯请求她出来:“宝贝,哥在这等你半个多小时了哦。你可真让我等的好苦,你再不出来,我要直接到你房间找你了!” 许颖回复说:“好啊,你来啊!” 我去,这小骚货居然如此直接,不知道她是真的想让我直接到酒店房间干她,还是依然再戏弄我。我於是将计就计的回复说:“你在哪一间,我这就上去!” 这次发出去後,好几分钟她没回复我,正当我等的着急,打算直接电话过去时,眼前一亮,有一个一头柔顺乌发,一身黑色衣服的美艳少妇正从酒店大门口走出来,我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许颖! 只见许颖出了酒店门口後,朝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後把目光放在了酒店门前左侧的马路上,我车正停距离酒店门口几十米远的位置,她显然已经认出来了,毕竟刚刚是做我的车回来的。只见许颖扭动着小翘臀,挺着高耸的胸脯,右臂挎着黑色的包包,以不紧不慢的步伐朝我这边走来。 此时,我心中大喜,同时心跳已经加快。虽然之前有了婚外情经验,但此时我仍感觉既兴奋,又紧张。我赶忙环顾四周,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生怕碰到熟人。 当然晚上十一点的路上车和人都不多了,没有可疑的熟人。正当许颖离我的车还有十多米远时,我马上从车里出来迎了过去。只见许颖上身穿着一件镂空半袖小衫,镂空衫里面是一件黑色很薄的打底吊带。胸部以上和肩部的位置半透着里面雪白的肌肤,胸部高高挺起,腹部十分平坦。再往下看,是一件黑色a字百褶蛋糕裙,裙摆大概在膝盖以上十五公分的位置,裙摆下面漏出的双腿被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所包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看到这幅打扮,我简直惊呆了,怎麽形容呢。 再看头部,一头乌黑的长发,长发底部是大波浪卷发,一部分披在肩上,一部分散落在背後。面部显然在洗澡後刚化了淡妆,嘴唇微红,脸色又白又嫩很是自然,清秀的半月眉,若隐若现眼影,可谓性感、更骚、知性、可人,恨不得马上将其拥入怀中施以暴行。当我对她进行全身打量一番後,眼睛落在了许颖的面部,只见她面带桃花似的朝我微笑着,那表情似乎隐藏着千言万语,欣喜、挑逗、体贴、欲望仿佛都在其中。 她来到我跟前後,我赶忙示意她快上车。在车上,我们寒暄了几句,我夸大穿的好漂亮,她却打趣我说以为我早就回家陪老婆孩子睡觉了呢,这麽老远叫她过来聚餐,还以为被晾到一边了呢。 我赶忙赔不是,说让你久等了,这两天我会好好陪你玩哈。她笑了,说看你这个东道主的表现吧,不满意的话,一会儿就买票坐高铁回家。我回应说包你满意。 接下来,我提议开车带她去兜风,其实是想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偏僻的地方捅破窗户纸,然後就可以愉快的在一起xxoo了。 我问她去哪里,她说想回学校校园看看,我心中大喜,我们学校别的没有,偏僻的地方是多着呢。大片的园林绿化,晚上空荡荡的,包括操场附近的马路,到了十一点後,异常寂静,上学的时候就有好多校外的人,晚上开车到学校去溜达,当然借机搞车震的大有人在。 不到一颗烟的功夫,我们就到了,我驱车进入学校大门,径直开往学校的北部,一直到了远离宿舍区的北操场附近的马路上,停了下来。 虽然开着路灯,但由於我把车停到了两个路灯中央,又有大树的遮挡,显得很是隐蔽。 我停下车後,再也等不及,径直把右手放在她的左侧大腿上,许颖先是觉得有点突然,马上又回过神儿来,妩媚地看着我,却说道,我们下去转转吧,我想看看原来住过的宿舍。 我心理暗自开骂,臭婊子,还假装矜持,都到这儿了,还想玩情怀,恨不得现在就地办了你,哪能跟你出去压马路呢。我不理里会她的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然後把手从大腿上拿开,直接去搂她的肩膀,将她往我这边搂,然後双手抱住她,盯着她的眼睛看。她没有反抗,我觉得查不到了,看着她精致的脸蛋,美丽的双唇,不自觉吻了上去,她仍旧没有拒绝,而是主动迎合我,我们的双唇紧紧吻在一起,两只舌头也互相挑逗着,在对让的嘴里漫游享受。 这是我的左手不在搂着她,而是直接放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上,她本能的用手去挡住,我知道这只是女人的矜持在作怪而已,还是不理会她,直接把她的手推开。 左手直接覆盖住了她右侧的乳房上,哇,又大又软的感觉,我不断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同时双唇的激吻叶子也在继续,这样子大概过了2分钟。 吻到双方都已经呼吸急促,我们的头分开,只见她脸色绯红,忘情的看着我,不说话。我也激动地望着她,只见她的表情里既带着一丝矜持,又偷着欲望在其中。 此时,我也不在抚摸她的乳房。我一边望着她,一一边说,宝贝儿,你可让我想死了。 许颖以听,噗嗤笑了,娇滴滴的说,人家也是啊。 我说,看来你也一直在盼着这一刻的到来吧?她默不做声,仍旧看着我。我感觉是时候爆发了,说不定她下面早就湿透了呢。我再次抱住她,疯狂的抚摸上上下下的抚摸着,她虽然不再说话,但明显在迎合我,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而扭动,看来早已动情了。 我於是直接掀开了腿上的黑色蛋糕裙,直接顺着大腿奔向神秘地带。我往阴部一摸,她穿的是裤袜,紧绷的丝袜根部挡住了我的去路,但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隔着丝袜,我的手仍然马上感到了一股潮湿的,显然是阴部已经分泌液体了。 我在她的阴部上下左右的摸着,脑袋却在她的双乳间摩擦,感受胸前两颗大奶子的柔软和温度。此时,我已经异常亢奋,她也是。我激动得对她说,宝贝儿,给我好吗,我太想要你了。 许颖娇滴滴的回答,说嗯。老公,你快来嘛。 我听後更加鼓舞,她居然叫我老公了,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我说,那宝贝儿,老公可要进攻了,你的骚穴能受得了吗? 许颖说,别问了,老公,人家等不及了。我说好,老公马上用鸡吧满足你。 为了以更好的姿势战斗,我将副驾驶的後靠背调到了最低点,这时,许颖已经是接近於躺在副驾驶上,我迫不及待的跨到副驾驶的位置,一下压在了许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她那柔软的身体,我将她的裙子向上撩起,那神秘的蜜穴地带一下子呈现到了眼前,虽然光线太暗,但我隐约还能看到丝袜下面隐藏的阴毛。 我再将注意力放到了她的上半身,疯狂的掀开了她外面一层的镂空半袖小衫,紧身的黑色吊带展现在我面前,我再将黑色吊带向上推起她胸部的上方,一对被黑色胸罩半包围着的雪白大奶子漏了出来,我激动万分,先是趴下低下头去疯狂的亲吻,感到胸罩的障碍後,试着将胸罩往下面扒,可後面的带子是紧扣着的,这是许颖居然主动双手去解开背後的带子,我将解开後的胸罩也推到了她脖子的位置。 此刻,一对雪白高耸的大奶子呈现在我面前,粉嫩的乳头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去吸允,我再次低下头,疯狂的将乳头含在嘴里,感觉已经发硬,我心想,许颖现在果然是个成熟的骚妇了,连乳头都硬的不行,可见欲望之大。 上面玩着许颖的双乳,我的下面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但鸡吧早已硬硬的定在裤裆上,间接定在许颖的阴部。许颖这时受到上面和下面给的双重进攻,早已失去理智,她疯狂的扭动身体,上身不时将乳房向上顶起,让我更加大口的吻着她的乳房,下身不断扭动,迎合着我裆部坚硬如铁的大肉棒。 乳房玩得差不多了,我下面的鸡吧也胀的不行,许颖此时也嘴里不断念叨着,老公给我,老公我要。 我随口搭话说,我爱老公这就来,宝贝儿让老公操好不好,许颖胡乱的答应着,说好啊,我哦要老公用力干我。 我听她这样因声浪语,也接近失去了理智,赶紧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和内裤分别褪到膝盖的位置,跪在副驾驶座位的前部。然後将许颖的双腿蜷着擡起,神秘的阴部一下子摆在眼前,我激动得用力撕开了裤袜的裆部,马上用手去摸她的蜜穴,只感到阴唇上有大量分泌的液体,看来骚货已经完全湿了,阴道里面应该是润滑无比的。 我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戴套,因为车里我早就预备好了。这是许颖也突然清醒了一些,要求戴套再进去。 我问她是不是安全期,她说估计马上来例假了,那我不带了吧?保证不射在里面,她不知可否,我大喜,於是两手各扶着她的双腿,将胯下之物向前挺近,正当鸡吧马上到达蜜穴时,到了阴道口,顶了一下没进去,於是用右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吧,找到阴道口的准确位置,一挺而进。我感受到许颖身体一哆嗦,随後是一声低沈的呻吟上,哦…… 我感到她的骚逼十分的紧,温暖的包围着我的大鸡吧,由於分泌了足够多的水,很是润滑,我将鸡吧彻底的完整插入其中。双方的阴毛已经融合在一起。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由於担心过於刺激,缴枪太早,我前面抽查的并不是很快,只是每次都完整的插到底部。 许颖跟随者我的抽插反应很大,一直在叫着,啊啊……哦哦……好爽,老公,加油……老公,我要…… 我一边听着她的淫声浪语,更加受到鼓舞,於是加大了抽送频率,以大概一秒冲两次的速度快速抽插,我感到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润滑,伴随着抽插带来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也十分明显。配合着她的浪叫,让我更加兴奋。 大概连续抽插了三分钟左右,我将鸡吧放在阴道里,不在抽出来,暂停了下来。 此刻,她明显仍未高潮,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显然是对我不继续抽动的抗议,我是想缓解一下,於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双腿上。刚才一直是她蜷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在我猛烈抽插时,不自觉的双腿盘住了我的腰。 我将她的黑丝美腿高举在我的肩膀,慢慢地抚摸,同时开始了下面的继续抽插,这样的姿势显然和刚才有所不同,抽插的不够彻底,不过能双手搂着黑丝美腿操她,也别有一番体验。 这样的动作大概持续了五分钟,我打算换回刚才的动作,进行冲刺。一来是太过兴奋了,很想尽快让许颖和自己共同达到高潮,射出来就爽了,二来也怕有校园保安来巡视。换回原来的动作,我将许颖的双腿用力向後压,让她的阴部更靠上,方便我冲刺。 我再次插入,这次明显加大了频率,大概一秒三次左右的速度进行进攻,许颖一下子被我的冲刺折服了,撕掉了以前的矜持,肆无忌惮的狂叫了起来,啊……啊……啊……老公我好爽啊。哦……哦……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我快不行了……你太厉害了…… 听着许颖的淫叫,我继续保持着高速抽插,不一会儿,终於感觉要来了,这是我感觉许颖已经高潮了两三次了,身体明显很是疲惫和软弱,叫声也显得很是吃力。 我这时,以便为最後的冲刺做准备,一边低吼着,说宝贝儿,想不想让老公狠狠地操?老公操的爽不爽? 她也显然感到是最後的冲刺了,边叫床边喊着,老公狠狠地插我吧,我们一起达到高潮,哦哦哦……啊啊啊……来啊……来啊……我要……你……用力操我……终於,射精之前强烈的快感来了,我做着最後的疯狂冲刺,并不打算在体外射精,高潮中的许颖显然也早已将这事儿忘得一乾二净。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抽插声,许颖的淫叫声,第一股精液终於射了出来,我继续抽插,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将鸡吧定在许颖阴道的最深处,不再动,随着鸡吧的几下抖动,剩余的几小股精液也全部射在里面。我疲惫地趴下,用双手撑在下面的靠背上,低头看着刚刚被我操的死去活来的女同学,一种幸福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前妻的一夜情(全)(4000+字) 她脱下衣服,赤裸裸的躺在我的面前,眼睛闭着。我爬上她的身体,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白皙而挺拔的乳房,还有一对略大的乳头。我用嘴含着她右边的乳头,用舌头来回舔着,在我的拨弄下,乳头就硬了。随着,她的嘴里发出轻微呻吟的声音。她的眼睛还是闭着,我看着她的脸。这还是一张熟悉的脸,脸上有淡淡的雀斑,我没有发现和往日有什麽不同。我轻轻的插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不像很多年前那麽紧了,那个时候我经常感觉好像有只小拳头握住我的阴茎。我来回抽送着,手在她身上游动,从腰部摸到胸部,再慢慢往上,我轻轻的用手指打了她几个耳光,又把手指放在她的嘴里。她含住我的手指,用力的吸着。很快的,我到了高潮,再也控制不住那种从膀胱深处喷涌出来的一泻千里的感觉,就把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她睁开眼,问我,我演的像吗。 这是分手的前一晚。之后,她离开了我,她说她不再爱我了。这是某一年的冬季,天还没有冷下来,我跨上背包,带上睡袋,去到西部地区流浪了一个多月。 在旅途中,我哭过,很痛苦的一个人哭过,我有一次差不多喝醉了,一个人在晚风里踉踉跄跄的独行,我哭喊着哀号,我把我的爱丢了。一个多月后,我总算完好无损的回家了。一个人面对着空屋子,只有我自己的几件破家具还在。这是一段很难熬的日子,有时候我整天都不下床,躺在被窝里喝酒。还好,我想流浪者的旅途医治了我的心灵,我并没有坠入深渊太久而无法自拔。在痛苦中,我开始整理我的东西,因爲我也准备离开这个家了。很偶然的一瞥,我发现了她过去写给我的信,许多信,还有明信片。在我们还曾年轻的岁月里,她深爱着我。我感觉着她写给我的每个字,于是好多好多年前的差不多被遗忘的片段又浮现在眼前,一切都宛如发生在昨天。在她最爱我的时候,我没有握紧她的手,把我的爱和一生都放在她的手里。是我,任这份爱从指缝间滑走,当它被岁月的溪流冲刷到无痕的时候,我却还没有醒来去抓住它,哪怕抓到的只是一次回眸。曾经看过一部搞笑片,也把其中的一句有名的台词当作搞笑来看。今天看这句话,却有着和剧中人物一样的心情。后来我把这句话写在了我给她的最后一封信里,我说: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的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爱情逝去,我才追悔莫及。 如果苍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愿对那个女孩子说,我爱你,如果一定要在这个爱前面加个期限,我愿意是一万年。 又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我心灵的伤痕在一点一滴的修补着。等到好像有这麽一天,当我想到她的时候,我的心中不再泛起涟漪,我知道她已经从我的心中彻底的离开了。她搬家后,离开我住的城市也不远。有一个星期五,我开车去她们那个城市办事,等到事情办完从客户公司出来的时候,也到下午四点多锺了。 我感觉肚子有点饿,就慢慢的开车在老城里转悠,看看有什麽可吃的。这时候,我看见她走在路上,好像刚刚下班,挎着一个包。我很少仔细的从背后观察过她,这时候我打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突起的臀部,我的心里好像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我想拥抱她在怀里,把她放在床上,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于是我开车到了她边上,叫住了她。她看到我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平静了下来。我们寒暄了几句,互相问了对方现在的情况。我发觉她的发型变了,据说女人在结束一段恋情后,都会改变发型。我心里暗暗盘算着,应该怎麽恰当的提出我的要求。我便对她说,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前面有家比萨店,不如我们去坐坐吃点东西。我想着她会拒绝,便没有抱什麽希望,没想到她却答应和我同去。 我们点了两个比萨饼,一个是夏威夷的甜甜的味道,另一个上面有意大利的萨拉米,还要了两杯啤酒。几杯啤酒下肚,渐渐的,我们都有些醉意,话便也多了起来。虽然分手了,现在我们聊起天来,却多了一份随意,因爲大家在感情方面都无需再爲对方承担什麽。我们谈谈工作,各自的计划,天南地北的话题,还聊起朋友们的近况和八卦。谈话间,我时不时的用手有意无意的碰触她的肩膀和手背,表示同意和欣赏她的观点,其实我想利用这种简单的肢体语言,看看她对和我身体接触的想法。我没有感觉到她的拒绝,相反,我觉得在她没有流露出感情的眼光下藏着和我一样的一种感觉,就是虽然我们彼此不再相爱,但是此刻我们想互相拥有。吃完饭后,我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我说要不去我家喝杯咖啡吧,反正明天不用上班,还可以听听音乐。她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看时间,我说时间还早,一会儿我开车再送你回来吧。她于是点头说好吧,就坐进我的车里。我开车驶上公路,我多麽的希望时间能够停留的再久些,因爲这一刻过去后,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了。我尽量把车速控制在公路限速的范围内,虽然此刻的公路很空,昏暗的公路上,只看到路中间新漆的黄色线条,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远方,还有路两旁婆娑的梧桐树,从车的侧窗很快的消失过去。一路上我们都很沈默,说实话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来,只听到喇叭里电台播放的音乐,在放着西班牙民谣歌手西尔维奥的专辑。我不知道用什麽合适的话去形容这一刻,因爲若干时间后我又回忆起这个晚上,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幻觉,仿佛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真切的晚上,倒好像是我自己虚构出来的梦。我仿佛没有再和她相遇,更没有抱着她的腰把她放在床上,从脚趾一根一根的一直舔到她美丽的上额。 我头脑里藏着的都是些令人痛苦的回忆,因爲只有痛苦才会留下很深的痕迹,而那些美好的时刻,只有在偶然的感动里才会被记起,而那些美好之中最动人的时刻,更像是一块祖传的传家宝,深深的被放在箱子的最底下,绝不会轻易的拿出来。有时候甚至还在上面放上一叠叠的旧衣服和新衣服,就好象永远不想让这块传家宝见到阳光一样,也许潜意识中我渴望着让它随着我这人老去,这倒有点像酿酒,用一些简单的原料把这一杯酿成一壶陈酒,以到了晚年的时候可以偶尔的拿出来品尝一下。 我们进了屋子后,我打开一瓶波尔图葡萄酒,拿出两只高脚的葡萄酒杯,给她倒满后递给了她,然后给我自己也添上了满满的一杯。随后,我翻了翻堆了一地的唱片,找出一张algreen的精选歌曲老唱片,放入唱机,不一会儿,七十年代的经典灵魂歌曲跳动的蓝调节奏弥漫了整个屋子,于是我把灯调暗,点上了一支香草味道的蜡烛。波尔图葡萄酒的酒香很浓郁,喝了几杯下去就感觉有点醉了。这时候她从卫生间出来,没有直接走回沙发,而是从桌子上端起酒杯,站在书架前,看着我书架上放的书。有一刻,我感觉她不再对我有戒心了,觉得机会来了。便在茶几上放下酒杯,起身来到她的背后,抱住了她的身体。她略微挣扎了几下,我抱得很紧,她没有脱开,我乘势吻她头颈的后部,因爲我知道这是她敏感的地区。她的手指在抚摸我的手臂,我把她转过来,一下子吻在她的脸颊上,我感觉着嘴唇好像触摸在无比柔软的表面,还有淡淡的香味。我突然再往下,吻住她的双唇,用嘴唇吸住她的舌头,又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舌吻起来。 我的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捏着,抚摸着,那种触摸着圆型突起的感觉是那麽的美好。我把她放在床沿上,脱下了她的毛衣。我跪在她的脚前,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我端起她穿着丝袜的脚,放在我的脸上。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脚,五个脚趾和脚掌长得非常漂亮。我把鼻子对着她的五个脚趾缝里,深深的把所有的味道都吸入鼻子里,一点点丝袜和脚的臭味引得我浑身发抖。我撕开她的丝袜,把五个脚趾一个个的含在嘴里,仔细的舔着,脚趾缝里的污垢我也舔着吃到嘴里。一直到整个脚掌和脚趾上都是我的唾液,再也舔不出一丝的味道,我才停下。她像是很受用,任我舔着她的脚。等我要去脱下她的内裤,舔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的时候,她把我拉到近前,说要爲我口交。我脱下裤子,露出已经涨得通红的阴茎,赤脚站在地上。她看着我的眼睛,露出充满欲望的神情,她慢慢的蹲下去跪在我的脚前,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她来回抽动着她的嘴,不时左右转动头部,给我的阴茎更大的刺激。我很爽,用右手按住她的头,加重她的嘴对我阴茎根部的冲撞。这样弄了几下后,我说让我们来点更刺激的口交。说后我把她放在床上,脸朝上躺着,让头部离开床沿,自然下垂。我双腿稍微弯曲,慢慢的把阴茎放入她的嘴巴,然后尽量把阴茎插入到她喉咙的最深处,接着命令她含住我的阴茎,而我自己来回抽送,这样的口交方法可以最深的插入对方的喉咙,给男人欲死欲仙的感觉。 这样口交了大约10分锺吧,我感觉要射了,便把阴茎拿出来,休息一下。 我让她在床上躺好,然后我爬上她的身体,吻她,又很重的捏她的双乳。不时的,我还把阴茎放到她的两乳中间,用她的乳房给我乳交。过去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从未如此仔细的感受过她美丽的双乳,但是今天我真的觉得她的乳房很美。 我渴望时间能够停留,我愿意就这样一辈子抚摸她好像小奶牛般的雪白双乳。玩了很久她的乳房后,我站起来转了身子,把屁股放在她的脸上,把屁眼对着她的嘴,让她用舌头舔我的肛门,而我蹲着用双手玩她的乳房,同时也用手指摸她的小穴,还用几个手指来轻拍它。我让她把舌尖卷起来,尽量深入我的肛门,接着又让她用舌头舔我的肛门。这是一种真的很high的感觉。她正舔我的时候,我眼睛不经意的往桌上一瞥,发现了桌上放着的只溶在口,不容在手的mm巧克力。于是我拿出一颗,慢慢的推入我的肛门。接着我跪趴在床上,尽量翘高我的臀部,把肛门对着她,让她用先用舌头舔巧克力,舔了一会后,我又让她用嘴把巧克力吸了出来,然后我和她舌吻,一起把巧克力吃完。 我感觉今天的她非常听话,我让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而我也使出所有解术,想让她得到更多的满足,更爽的高潮。我知道她喜欢doggystyle的做爱体位,于是我便让她趴在床上,用了点唾液先把阴茎弄湿了,一下子插入她的小穴。我一边摸着她的大屁股,一边用力来回抽送。她发出很爽的淫叫声,让我不要停下,继续用力操她的逼。我细心感觉着她阴道里的g点,并转动阴茎对这个部位施以更多的力气。我还在她身后很用力的捏她的两只垂下来的乳房,还让她含住我的手指。我觉得她真的在享受,享受我操她的感觉,她在我的身下更加努力的在做一个娼妓,她把她的身体完全的交托给我,让我随意摆弄。我也很感动,但我尽量掩饰我的情感,不让她发现,我不敢再说爱她,所以我很努力的要让她的身体享受到最好的性高潮。换过几个姿势操过她之后,我们都快飘飘然了,我把她翻过来,面对着我,压在她身上,用传统的体位来操她,这样能更好的加强我们的交流。但是我不敢盯住她的脸看,我的眼睛便只是看着她的乳房,然后一下一下的动我的下身,在她已经如潮水般小穴中进进出出。我的阴茎越来越痒,我忍不住了,一种很大压力在阴茎里,我一定要把它放出来。因爲我没有戴避孕套,我就问她,我要射在哪里。她说随便吧,你爱射在哪里就射吧。我想了想,说想射在她脸上,她同意了。于是我站在床上,她跪在我的面前。我让她看着我,并张开嘴。我用手快速抽动阴茎,几下之后,我啊啊的一声大叫,从阴茎头部喷射出很多的精液,多的让我自己也很吃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眼睛上,鼻子上还有嘴上,射完后我用阴茎蘸了些精液,又塞进她的嘴里,让她给我舔干净。她很顺从的把我的阴茎清洁干净,又深深的亲了几下。 我们都很累,便抱在一起睡在被窝里。我抱着她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的眼睛有点湿润,一种莫名的感动和惆怅。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没有觉察到,又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部,从头颈到臀部。过了一会儿我说,今晚你在我这里过夜吧。 她轻轻的推开了我,起身去卫生间洗澡。出来之后,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她对我说,感谢我给她如此美妙的一夜,她会永远记得此刻,说完她便让我送她下楼。 在楼下我们安静的站了一会儿。微风吹着梧桐树,还从看不见的远处带来青草和鲜花的香味,月亮也很美……此刻,我不再想留住她,让她走吧,走到远方寻找属于她更大的幸福,我能做的只是深深的爲她祝福。adieus! 我提议开车送她回家,她微笑着摇摇头。她对我说,你上去吧,小心冷。说完她叫了辆经过的出租车,上车走了。我看着汽车开走的影子,像个傻瓜般呆站着,许多许多的往事,在这个瞬间,好像是万花筒里的碎片,一下子展现在我的脑海里。在这一刻我很确信的知道,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一切能够重来,我还愿意娶你,因爲我爱你。 姐姐禁恋之歌(全)(12000+字) 我家在三桥进来这个四岔路口旁边的一排居民房里,我住在六楼,我喜欢住 的高高的,热时有空调,也不怕。 房间的窗口外就是三桥了,靠近江边的房间,从这里的窗口往下就可以直接 看到下面四岔路口,小贩卖东西的逛街的美女站在桥上吹风的人流等等和杂夹着 烦人的人的呼叫声和音乐噪音,展现得淋漓尽致。 回到家,便直接把东西一扔床上,打开了电脑,想着先好好坑几把再说把。 我一打开电脑登录了lol后,就自动匹配,像我们这种坑比只能玩匹配模式随 便耍耍,实在是受不了排位模式的烦人的步骤和里面那些傻冒的各种慎重等,一 送个人头就被叼得狗血淋头就被问候到了十代祖宗,就连自己的家人也因为送了 这个人头而受牵连而被骂得真是体无完肤,唉,火大啊。 抢了个剑圣打野,确定,开始游戏,骤地后边一双手便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双 眼,我蓦然一愣,但随后便闻到了那一股淡淡的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便喊到: 「姐,你回来了啊,别闹了啦。」 「呵,小子,回来饭也不煮,就知道玩电脑,你去煮饭,明天到我煮,我帮 你玩着先,去吧,呵呵呵………」 随后,被捂住的双眼便霍然间放开了。我姐姐,一姗姗,读高三,身高16 9,比我还高一点,18岁,大我1岁,57还是58公斤的样子,姐姐这个年 段还可以再长高一点,到时170的身材然后再吃的白白胖胖的到59公斤60 公斤的体重,那真是太完美了,绝对是人见人爱的超级无敌大美女啊,哈哈哈哈 哈……… 170身高强壮的男人应该至少达到130斤,男人的肉结实,不达到这个 数,看起来会觉得弱不经风瘦的像竹竿一样。170的女人,明星能达到这个数 的也是寥寥无几,都是穿了高跟鞋夸高数据了而已,脱下鞋子能那么达到170 有几个?而170身高的女孩标准要在115左右,因为肉的结实柔软度和骨骼 粗细等等都会有一些浮动,理想应该在110120之间都可以,所以170 这么高挑的女孩就算120斤看起来也不会觉得胖,看起来才会丰满窈窕,青春 充满活力。 其实我觉得不能直接用身高和体重对比来衡量标不标准,如果你一个女孩, 身高170,体重115斤而双颚突出,脸蛋尖长双颊没肉,胸部肋骨、肩胛或 者骨盘都明显凸露的话,那就说明瘦了,这种情况就不适用于减肥这个词了,应 该要多吃一点,就是要吃得长多一些肉才行了。 当然,说170要100斤的其实真是有点像竹竿了,整个看起来只有骨头, 肋骨胸骨都像排骨一样凸露出来,骨感过头了,比较反感这种排骨型,并且这种 程度还要继续减肥的更是甚之。就像我班上有个女同学,160的身材,48公 斤,就是96斤,看起来也是好瘦小好弱小的一个,娇小玲珑型的,肩膀两边的 肋骨都高高突出得那么明显,两根排骨一样,谁见了谁都说她瘦,她自己还硬说 她自己胖,还死命上百度查,拿网络的数据来衡量她是否标准,还说要继续减肥。 后来我才明白这是男生跟女生之间想法的区别,女孩总想着瘦了男生就会比较喜 欢,其实男人是比较喜欢丰满一点的,这样摸起来才会舒服才更能吸引男生,丰 满而不显胖的感觉,这样的手感才好。 姐姐脸蛋俊俏漂亮,长的像韩国小妞似的,169的身高和这体重的身材真 是看了都惹人犯罪,一头美丽如瀑布般染了稍黄长长披肩的头发,清秀的脸蛋圆 圆的,肌肤雪白般白嫩,她的身段更是诱人,曼妙的身材,后翘的丰臀曲线诱人, 长长丰满的大美腿,胸前两团傲然挺立大大的肉团,把衣服都撑的鼓鼓的,姐姐 属于那种温柔可人的,脾气温柔很好,一直很少说脏话。 因为平时一直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在家,有种相濡以沫的感觉,和几乎天天 见面使得我们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我们两个在家一般也就很随便的。 姐姐的房间就在我旁边,跟我房间并排在一起,和我房间一样的格局,姐姐 也玩lol,所以姐姐经常会端着笔记本电脑进我房间和我一起玩lol,她不 过来的时候就是我端着笔记本电脑到她房间里玩,所以她知道这个游戏半路退会 有惩罚的…… 因为老爸老妈在中山那边管理一个几十个人的小工厂,所以一般在中山那边, 时不时的也会回来家里,回家的次数不多,一年加过节时回来也差不多十多次, 每个月都会汇钱回来给我们姐弟俩,所以一年中有95%的时间只有我和姐姐两 个人在家中,当然,上学的时间也算在内拉。 有时我这个做弟弟的看到姐姐穿短裙露出的这双雪白丰满修长的大白腿都稍 微心中泛出些许的荷尔蒙情绪。 唉,毕竟我也长的也算帅帅的,就算见到经常见面或者和别的女 生拉手逛街之类的也显得比较有点腼腆和些许羞涩的样子,也很少涉及那些kt v和酒吧按摩夜店之类的娱乐场所,在我的心目中那些人多杂乱的娱乐场所都是 好乱的,其他的很多男生女生一有时间便会和朋友一起往那些娱乐场所嗨,就算 有同学或者朋友不管男的女的要拉我去,我也很少去,除非是他们的生日之类的, 我才会去,因为这样我一直在同学朋友的心中都是个乖乖男孩。 「姐,你煮好不好,明晚我煮,我想玩一下先嘛。」 我看也不看姐姐一眼,看着进去角色读条界面,坐紧在沙发椅子上心里想着 一会要如何如何超神。 姐姐一听,嘴一翘,有点不乐意的神情,然后从背后一把抱住我,由于我是 坐在沙发椅子上的,姐姐胸前那两个丰满的大咪咪抵在我的头上嘿嘿道「弟,今 晚你煮,明天和后天我来煮好不好。」最后还加了一声「哼,不煮也得煮,嘿嘿。」 说着就揪着我的耳朵也不管我的感受痛不痛就要把我拉起来「哎呀,痛啊, 放手哇,放手。」我有点生痛的呼喊着用手掰开姐姐揪着我耳朵的手。 「哈哈,怕了吧,去煮饭哈,本公主就饶了你,明天我来煮好了吧,姐把菜 买回来了,快点起来。」姐姐说着得意的放开了揪着我耳朵的手,因为她知道我 一定会去的,因为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就喜欢欺负这个帅帅又有点不 管对陌生人熟人都有点腼腆羞涩的弟弟。 「好啦好啦,姐,今晚我煮,明晚你一定煮哦,哦,,,还有后天,你说的。」 「好啦,知道了知道了。」,说着便直接坐在沙发椅子上脱下鞋子双脚分开 踏在沙发椅子上,伸手就抓过鼠标键盘。 姐姐穿的是裙子,这样的姿势裙摆直接就撩到了姐姐的腰间,雪白的肌肤丰 满的诱人双腿间那便露出了姐姐穿的半透明白色蕾丝内裤,我从上往下很自然的 看到了姐浑圆性感白皙双腿间那一撮黑色的痕迹。我有点羞涩的一直看着,对于 青春期的我来说这有致命的吸引力,会激起我的荷尔蒙。 我和姐姐在家里一直是这么随便的,也没有太多在外人面前的矜持和收敛等, 只有我们两个在家的时候她才会这样,我也习以为常了。 姐姐一见我看着她眼光就骤地一下夹住了双腿用双膝抵押在前面的电脑桌上,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有点生气的口气又带点媚笑的道「你妹的,看什么看,没 见过女人啊,快点去煮饭啦,你不饿啊?」 「哦,知道了啦。」我便有点羞羞的惺惺的走出了房间,到5楼厨房去做饭 了,走时还不忘说了一声「姐,不要输了吧,再输就十连输了,好久没赢过了… …」 「什么,十连输?运气这么好,该去买彩票了,说不定真让你中了一百万呢, 哈哈……」身后传来姐姐忍禁不住的嗤笑声。 吃过饭后,姐姐一身香汗淋漓的去洗澡了。等我打完一局的时候,我见姐姐 一件白色连衣短裙的睡衣出来进到姐姐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我便进浴室洗澡了, 天气好热,一天的汗臭散发的气味连自己都觉得难闻洗澡出来,居然看见姐姐头 发吹得还不怎么干还有点湿湿的样子,用被子垫在胸前的位置,胸前那两团大肉 团压在被子上,那条白色连衣短裙睡衣衬托出她傲人的身段和修长丰满的大腿, 散发出一种女生特有的味道,两条雪白修长诱人的的大白腿交叉夹着伸放床上, 正趴在我床上玩lol,姐姐把笔记本电脑搬到了床头上玩了起来! 有意无意地,姐姐裙摆下的两条雪白肌肤丰腴的粉腿弧度很小的朝两边微微 的伸展分开又慢慢的合起来,出于男人天生的意识我朝姐姐两条丰盈双腿间看过 去,咦,姐姐的双腿间……一瞬间我鼻血差点喷薄而出?姐姐的双腿间就在刚刚 微微分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一抹淡红的粉色一闪而过,那是……姐姐浴后没有穿内 裤! 我只感觉胯下的阴茎一下子好像迅速鼓胀起来了,硬硬的,好难受。 姐姐不知道是假装还是有意,还在紧盯着电脑玩得不亦乐乎,就在我愣神的 眼光中,姐姐身子慢慢往下滑动着,两条丰盈肌白的玉腿又慢慢的伸展分开开来, 姐姐的双腿弯曲分张。 她那薄纱白睡衣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性感诱人的大腿尽现眼前,短裙下露 出的是两条白玉似的结实大腿来,她的肥嫩雪白的屁股也完全地露在外面!在雪 白的大腿根部,是高高凸起在小腹下端的、大馒头似的阴户!阴户下面稍微看到 些许黑的发亮的蜷曲而稍少阴毛,覆盖在姐姐丰满坟起的阴户下面抵着床的位置。 丰隆的阴阜之中两片滑嫩的阴唇,好像含苞的花瓣,两片肉瓣高高突起,中 间是一条陷下的肉缝,肉瓣鼓胀肥白,看到这一切,我看到这一刻,感觉脑子差 点休克了,那就是姐姐的女性禁地啊,一下子喘不过气来,这……我们姐弟俩因 为爸妈经常长久不在家的缘故,所以我和姐姐在家中一向是很随便的,偶尔间姐 姐也只会随意间抱住我故意用胸部诱惑般在背上摩挲几下和偶尔也会像刚才刚回 家那般把穿着短裙的时候不怎么注意形象的把双腿分开,露出那蕾丝内裤中黑黑 的一抹春色,然后看见我看着她腿间的时候,媚眼道: 「弟,好看吗?」然后又猛的合拢故意装作生气的道:「看你妹,臭小子, 连自己亲姐姐的豆腐也想吃啊,看我不打死你。」然后就是一个巴掌就过来了。 这时我都会装可怜巴巴的说,「姐,你……你不要老是这样诱惑我嘛,再怎 么说我也不是小孩子拉。」 「谁让你看啦,我看你就是个小色鬼,总想着偷看姐姐,占姐姐便宜吧。小 鬼,看你长的一副人模狗样却是整天想着女人……畜生。」 那时我只能装作无视她了,我知道这时和她说什么都说不过她,因为姐姐老 是这样来逗他。 难道姐姐是知道自己已经洗澡进来了故意这样子让我看到的吗? 我忍不住无声无息的走过去然后伸出颤抖着的手便朝姐姐双腿间那两片胀卜 卜粉嫩的阴唇伸去,手指轻轻的抚摸在肥嫩的肉瓣当中一线嫣红肉缝上。 诧然间,姐姐猛的全身抖了一下,腿突然间猛的一蹭,我被姐姐一脚踢到了 肚子,痛的我向后倒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摸在姐姐那两片阴唇肥肉的手 指,也被蹭了出来,姐旋即双腿快速合上把裙摆压下去盖住那些美玉般诱惑人的 大白腿,她那漂亮好像又有点娇红的脸颊上嗔羞怒道:「草,你他妈干什么啊。」 我一时感觉心里一边盼望什么一样一边又羞又怕怕的,怕姐姐生气以后不理 我就算见面也当做看不见我的那样,愣了下脸红道竟然说出了一句愚蠢的废话: 「姐,,,姐姐,你,没穿内裤啊?!」 我征愣着不知道说什么,突然间好像得了结巴,好不容易挤出了这几个字。 姐姐脸蛋绯红的双腿紧夹着,一双玉手也压住了裙摆,一双清澈的明亮大眼 更是有点娇羞的看着我道: 「在家里洗澡穿什么内裤啊,又没有别人在。」 「我不是人啊,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受不了拉怎么办吖。」 我脸红红有点愣愣又怕又盼望的样子,纯一个青春期发情男生模样,双手更 是压住裤子里那根肿胀的硬硬的阴茎道「你是我弟嘛,怕什么,给你看一下又不 会怎么样,不要有哪些龌蹉的想法哦。」 姐姐脸颊绯红看着我双手紧紧压住的下体又看看,我这个样子让姐姐居然露 出貌似是有点恶作剧得逞一样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的眼 神好像还蕴含着一丝媚意,而我也征愣愣的看着姐姐。 我下体阴茎涨得难受有点羞涩的纳纳道 「姐姐你老是诱惑我,我会受不了的啊」。 以前偶尔摸姐姐胸部的时候,姐姐也不会阻止我,对姐姐的想法是给自己的 亲弟弟摸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只不过有时也会这样故意打我几下或者踢我两脚有 时更是故意逗我欺负我一下,我那时的感觉就是姐姐太随和了,也可能是因为我 是她弟弟而且爸妈经常不在家,只有我们俩个在家所以经常嘻嘻哈哈打闹。 「啪」 姐姐假装生气一样伸手在我脸上一巴掌 「哼,小色鬼,居然对自己的姐姐也有这么龌蹉的想法,你想死啊。」 我顿时也有点生气,明明知道我洗澡完就会进来啰,她还趴在床上不穿内裤 还把裙摆磨蹭到腰上,双腿还故意诱惑人一样磨撮开开合合的,露出那肥嫩的两 片屄肉来,这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呀。 「谁叫你故意诱惑我啊,现在还来说我,我,,,」我也一时也手足无措的 脸颊发热的愣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姐姐看着我这副样子,我也脸颊发红的愣着看着她,过了有好一会,姐姐突 然「扑哧」一声,带着妩媚貌似又带着一些戏弄的笑意笑出来。 「哈哈,看你那小样,像是我会吃了你一样,有色心还没色胆,小色鬼,难 道你没摸过女孩子吗?」 姐姐这突兀的变化,我愣了一下紧接着也松了口气,姐姐居然没有真的生我 的气,那她刚才是不是真的故意这样让我看的呢? 「没有嘛,都没女孩子喜欢我。」 「怎么会,小冰呢,你们上次不是爬山去了,还去了两天呢,难道你们晚上 在一起那么好的机会都没啪啪啪啊,哈哈……」,姐姐说着后还哈哈哈哈的带着 些嘲弄的笑意笑着看着我。 黎冰是我同班同学,应该,应该算是喜欢我的一个女生吧。我们从高中入学 时便认识了,在同一班。经常会qq有时没事找我聊啊,总问一些有的没得无聊 问题,就是那些「在干嘛呀」,「你在哪里啊」,「又在哪里泡妞了」之类的, 还会时不时的打电话给我说「我好无聊啊,都没人陪我,你陪我去玩吧」。 小冰长的也是很漂亮的也是一头披肩染得微黄的头发,貌似这样的打扮现在 很流行,貌似那些直播间的美女主播大多是这样的打扮,显得漂亮而又清纯,加 上小冰167的身材,身边也总是有一大堆的男生围绕着,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 没人愿意陪呢。 我也不是那种自恋到是一见别的女生对自己好一点或者聊一下就以为对方对 自己有意思的人,这样轻率的想法总会误会很多男生,闹出很多不必要的事。我 也不是那种见一个女生就爱一个的人,更没有那种好草率的一见钟情的狗血想法。 我心里猜或许小冰是对我有好感而已。所以也跟她去爬山过,去珠海看海逛 街之类的。有一个晚上还开过房睡到一起,可是显得有点腼腆的我居然都没有和 她发生关系,只是抱在一起睡而已。 现在想起来有时也觉得自己好愚蠢啊,那种情况下如果我想对她做什么的她 应该不会拒绝的吧。不过随后又想如果我想那样她如果不愿意的话生气了的话那 我怎么办啊。 都这样情况下了她也是肯定不会拒绝的啦,要不然也不会单独和我去游玩了, 也不会和我两个一起开房了。只能用一个两个字来形容我,又蠢又笨,说难听点 就是白痴。 「没有……」我如实的说道。 「草,都这样了你们俩都没干啊,你个猪头,这么胆小,傻瓜都想的到她是 喜欢你的啦,要不然有事没事喜欢找你啊,你知道不,要一个女孩子有事没事主 动找一个男孩子聊天也是一种勇气的。」 姐姐更是得意的嘲笑我说着:「你不把她上了,不怕以后她不找你了找上别 人吗?」 「,,我没想过」我也为自己当时的胆小而有点后悔的道。 「唉,可怜的娃,笨的可爱,呵呵。」姐姐看我这样说,脸上绯红貌似也没 有了,还装做怜悯一样或者说是嘲弄一样嘻笑道。 然后姐姐再度趴到被子上玩lol,早已经输了所以现在只能重新开始了。 我看着姐姐这样继续趴下去还准备继续玩的时候,问道「姐,你还要玩吗, 都11点半拉,还不睡啊。」 「怕什么,反正放假了,再玩一局再睡,你睡过去点啦,一会我就睡这里。」 姐姐一手按着键盘一手拿着鼠标,一只脚作势好像还要踹我到一边的样子。 我自然的睡到了一边,在一边直接看到了姐姐趴在床上而翘起来的那大屁股,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里面还没有穿内裤,一想到这里,下边的阴茎原是已经肿 胀了现在更是硬的难受,就像一根发烫的铁棍子一样。 就这样,姐姐继续趴着玩lol,我在一旁难受死了,特别是想着姐姐那层 薄薄的睡衣下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美女肉体的时侯,更是上面脑子发涨下边肉 棒硬的已经受不了了,估计肿胀的已经发紫了吧,又想着,她也是我的亲姐姐啊, 我怎么能有这么龌蹉肮脏的想法呢…脑子里似是经过了一场毁天灭地的世界大战 一样,所有东西都被摧毁得千疮百孔,一边说「怕什么,你姐姐都不怕你摸了, 你还在怕什么」,一边又在说「畜生,她是你亲姐姐啊,以后天天见面怎么面对 啊」。最后,终是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远处的或者是其他的想法都已经无暇顾 及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我脑充血了一样什么道德伦理都不管了,慢慢的靠近姐姐身 旁,手却是又摸到了姐姐后边挺拔的屁股上。 姐姐似是有了感觉,臀部微微抖了一下,却是没有阻止我的意思,还在继续 盯着电脑屏幕玩着游戏。 我见姐姐这样,心里其他的顾虑已经完全抛在脑后,我的手伸进那层薄薄的 睡衣直接就抚到了姐姐的大屁股上,姐姐身体动了动,我却是慢慢轻揉那她的光 滑的屁股,然后手慢慢的往大腿下半部轻抚下去,手指徐徐的滑到了她的腿根处, 姐姐的双腿却是又分开了一点,我的手指头慢慢的往下摩擦着,抚摸到她馒头般 的阴户时,却是早已浸满了乳白色的淫液,浸满了淫水的细阴毛早已是紧贴在那 条微微裂开的肉缝两边,因为姐姐是趴在床上的阴户下面的床单却是已经湿了一 小片。 姐姐现在已经是把头低了下去埋到了被子上,流云般的头发分散在脸颊两旁, 看不见她的表情,把脑袋埋进了床窝里,手上按键盘和鼠标的手也已经是停了下 来。 我看到姐姐这样,身子往姐姐的身体贴的更近,把头靠在姐姐的耳朵旁边, 手往下边姐姐屁股下方那湿漉漉的禁地拨弄着,揉搓着。随着我的手指在那两片 胀鼓鼓的嫣红又湿湿的那条肉瓣中上下划动着,淫液越发越多的慢慢往下汩汩流 下。 更是把整个手掌往满是淫液的阴户贴上去,两根手指头在那条柔软的肉缝中 扣动着,手指感觉到全都浸得湿漉漉的还浸染了粘腻腻的淫液。 看着姐姐埋在被子里的样子,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孔,我猜姐姐一定是全红透 了。心里有种好兴奋的感觉。想着刚才嘲笑我,哼,现在我也要逗弄她一下,蓦 地,恶作剧半我把手收了回来,然后伸到了姐姐脸旁边,虽然姐姐把头埋在被子 里面,轻轻的道「姐,,,你流了好多水哦,你看,我的手都湿透了。」 姐姐或许是正陶醉在那种美妙的状态中,突然我停下来听到我的话后缓缓的 把头从被子里侧过头来,桃红的脸蛋上似是刚睡醒一般,浮现一抹睡眼惺忪的妩 媚的表情,看到了我伸到她眼边那湿漉漉的还带着一股特有的异味的手指「草, 你,,,你妈的个贱逼。」 顿时脸红苹果一样的脸蛋浮现一股娇羞又生气的表情,手一伸打向我那浸满 乳白色淫液的手,娇喘连连般脸含春色轻轻道「妈的,你个贱逼,死贱逼,色小 鬼,这样欺负姐姐,哼,,,不敢上你的女朋友,却敢对自己的姐姐这样,你个 死畜生,你说你是不是个畜生啊。」 我听着一愣,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我和姐姐经常在一起嘛,所以……所以有什么怕的。」我有点胆怯的 小说咕噜着。 「去死!」 姐姐听我这样说,翻过身来作势脚抬起来就要把我踹飞的样子,脚却是轻轻 的在我身上踢了几脚。 「哎哟,好痛啊。」我也作势装作好痛的样子。 「哼」姐姐娇嗔了一声,然后看着我下身撑的鼓鼓的裤子,充满潮红的脸蛋, 然后居然伸出了手摸向我睡裤里那撑的鼓鼓肉棒,然后伸手握住了我那硬的滚烫 的肉棒「色小鬼,,,,这么硬,,」 姐姐的手一握住我那硬硬的阴茎,自己的亲姐姐握住肉棒的感觉,我顿时觉 得一阵好刺激好兴奋的感觉,姐弟俩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这种禁忌的感觉,却 让自己的脑子有种冲破禁忌伦理的莫名的兴奋的感觉。 「坏弟弟,,,好大啊,,,它涨得好硬啊,,呵呵。」 姐姐媚眼笑轻声着,然后起身双腿跪的姿势趴在我下体前面,拉下了我的睡 裤,一手抓住我的那根硬硬的滚烫肉棒,双眼紧盯着肉棒,双手还把我的包皮死 命往下压,露出了胀得发紫的龟头。 「哇,,,,好硬啊,又粗又硬,它,,虎头虎脑的,,感觉好可爱啊,呵 呵」 我一下子被姐姐这样玩弄,感觉更是强烈,好像几乎要射出来了。 姐姐说着,更是双手慢慢的上下套弄着,一会拨拉下包皮,一会又左右晃动, 一会又套弄着那已经快要爆炸的肉棒。 我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感觉,马上要阻止姐姐继续这样弄下去「啊,姐姐,,, 我,,,我受不了啦,不要啊,,,停下,要射出来了拉。」 姐姐却有种阴谋得逞得意诱惑人般的瞥着我媚笑着,恶作剧般套弄的速度越 来越快,没过两分钟,我忍禁不住,啊的一声,我射出来了,阴茎疯狂的跳动着,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条条粘稠的液体从痉挛着的龟头眼里直接喷射出 半空,然后落在我双腿间下面的床单上,有一些居然还直接落在了我的睡裤上, 一抖一抖的居然射出了十几波才慢慢消停下来,然后垂下来,却还微微一颤一颤 的抖动着。 「哇~弟弟,好厉害啊,,,射了,,好高,,射了好多,居然能射那么高,,, 它射了之后马上就变软了耶,,,还在一抖一抖的跳着呢,,,哈哈。」 姐姐一脸人畜无害装作萌萌的样子,居然把我当玩具一样来耍弄,气死我了, 刚才叫停下她还不停,害我这么狼狈,有一些精液还沾到睡裤上了。 听到姐姐的话后更是无语了,哼,一会我也要这样让你也喷出来,看你得意, 我也要把你喷出来的液体弄到你身上去,哼,看你笑。 我轻轻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后,有点生气的看着一脸奸计得逞勾着嘴角的姐 姐,然后朝着她扑过去,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姐姐一脸得意的看着我,突然见 我扑过来,没来的及反应却被我扑倒在床上,看见我饿狼一样的神情,也是愣的 吓了一跳,伸手想挡住我。 「喂,弟,你,,你他妈要干嘛啊,我是你姐姐,,,,」 「姐姐,刚才你好得意啊,把我弄出来了,现在我也要把你弄出来。」 说完我压在姐姐身上手就直接往姐姐那湿漉漉的满是淫液的肉穴就淘过去, 手直接按在大馒头似的柔嫩软滑的阴阜上,扑哧一声水声,手指往下直接就把手 指插进了姐姐湿润温厚的大阴唇中间那条湿答答的肉缝里。 「啊」 淫水泛滥的骚穴被我的手指强势插入,姐姐浑身激灵的一抖,只觉骚痒的骚 屄更像是止不住的水流一样,一触即发,汩汩从屄缝边溢出。 「不行啊,,,你妈的,,我是你亲姐,你不能这样对我,知道不,快点下 来啊。」 姐姐的柔软的腰肢扭动着,床下早已经是湿了一大片。手抓着我那插进了她 满是淫水泛滥的阴户的手,想要把我的手拉出来,另一只手还死命的推我。 你刚才那样弄我,那我干嘛不能这样子弄你呢,心里一横,想着便道: 「为什么不行,你刚才都那样子弄的我这么狼狈。我不管,我也要弄的你也 喷出来,哼,谁叫刚才叫你停下你不停啊」 感觉到姐姐的手死命的想要把我那扣在她淫水泛滥的阴户里的手抽出来,我 也更是死命的把手指插进她柔软滑润还糊满了粘稠乳白色的骚穴深处,死死扣在 那柔软皱褶的阴道壁上。 姐姐蓦然啊的一声,可能是弄痛她了,姐姐喉间重重的哼喘着,就这样拉扯 了一小会,姐姐力道慢慢变小了,虽然仍是抓着我的手,却似是没力气了般垂了 下来,鼻间哮喘般轻轻哼着。 我见姐姐面颊通红双眼似迷离半闭着,小口半张般的瘫软在床上。看着姐姐 这副模样,更激进了我兴奋刺激的脑子,动物有生以来便有的那种原始欲望又开 始极速膨涨,刚软下去的阴茎像打了兴奋剂的又开始昂首挺胸起来了。 心里想着「哼」,看你拽,刚才那样对我,现在也要让你尝尝那滋味「。然 后我手猛的把姐姐睡裙裙摆直接撩到她那双随着娇喘微微跳动着的大胸上,哇, 雪白丰满的两个大乳房便脱颖而出。下边的手指便扣动着,姐姐的阴道壁里层层 软肉像温润的小嘴似的,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便想起以前我看过的岛国av片,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阴道里,食指 和小指放在会阴下面,然后插进阴道的两根手指头稍微弯曲,摩擦阴道壁上方的 肉壁。 那好像是女人的g点的位置,av片里男的使劲这样扣着然后女的大叫着抽 搐着一会就会喷出水来,我想着,便跟着做了起来。 当我把手指深深插进去的时候,明显的感到了阴道里轻轻痉挛一样颤抖着, 然后手指头弯曲摩擦着阴道上方有点粗糙又柔软的褶皱抽出来时,明显感觉到姐 姐的痉挛更明显了,还带出一些水渍,床下早就已经是湿了一大片。 就如以前看的那岛国av里的一般,我现在只不过在亲身试验而已,手指扣 动的速度慢慢加快。 「噗嗤,,,噗嗤,,」居然发出一种淫靡的水声。 随着也传出姐姐「唔,,,唔,,,唔唔,,,,啊」的娇喘声,她的双腿 此时却痉挛的要夹紧之势。这么美妙的时刻,我怎么能停下,我猛的直接一手抱 住姐姐那夹紧美玉般诱人的一双美腿,环抱着直接扛到肩上,右手更是快速的在 姐姐那充满了湿漉漉淫液的骚屄中狠狠的扣动着。一些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液的 液体随着我的狠狠抽动的手指也四溢出来,一股股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也潺潺流下 会阴处。 「噗嗤,,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还有姐姐那娇喘转变成浪叫声 音不绝于耳,环绕在整个房间。 「啊,,唔唔,,,唔,,,啊啊啊,,,哼,,哼,,」 陡然间,「啊~啊~~~~」 姐姐像是哀嚎似的大叫一声,肥臀一阵阵抖动,痉挛的肉穴骤然缩紧一双大 白美腿也不断抖动着。我感觉一阵激流冲过手指,难道,是姐姐要喷水了?现在 我手还环抱着姐姐的双腿更是抱得更紧了,然后身子一歪,手指便用力一扣阴壁 上方后顺接着猛的一扣抽出手指,随着手指刚抽出来肉屄里抽搐着马上喷射出一 道道高高的水柱,一道,又一道,,,足足喷洒了好几道……直到无力的喷洒出 不怎么高的水柱,最后又流泄出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淫液的水流淌过溪沟会阴处, 才缓缓消停。 直到演奏完这精彩的场景,我才慢慢放下了姐姐的腿。这难道就是女人的高 潮吗,好厉害,一点都不比男的差啊。 姐姐喷洒出来后,全身涣散般的瘫在床上,脸色潮红,小嘴微张,眼睛紧闭, 好像已经死过去一样,骚穴湿漉的污垢不堪,两片胀卜卜的大阴唇微微向两边分 裂开来,肥嫩的唇瓣中一条嫣红的肉缝翕张不止,肉缝中的液水还在微微淌出, 整个阴户晶莹剔透,淫靡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床单已经是湿了好大半边。 看到姐姐这样子的情况,她好像晕死过去一样,我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 怕怕的,是不是我真的弄的太过火了,啊,看她一动不动的,心里「咯噔」一下, 啊,她……她不会死了吧,想到这里下体肿胀的阴茎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就萎 靡下去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急急不安又有点害怕的俯下身轻轻推了推她又轻轻的拍了一 下她的脸蛋,轻声道「姐,姐……」 姐姐动了动,美白柔嫩的一只手就轻轻似是无力的打到了我的身上,出乎我 意料姐姐却是没有生气,妩媚的声音柔柔娇嗔道:「坏弟弟,你个小变态,,, 小色鬼,这样欺负姐姐,我……羞死了……打死你。」 我一看这样心就放下来了,还以为姐姐出什么事了呢,不过心里还有一丝忐 忑,旋即心里又想道,哼哼,还不是你先弄我的,现在我只是还回去而已啦,有 什么好怕的,不怕不怕,没事的,我这只是出于反击而已,便得意的道「姐姐, 谁叫你刚才那样弄我啊,哼,怕了吧,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嘿嘿。」 姐姐却是没再说话,突兀地,双手环抱着我的头颈处,顺带着我滚到没有湿 的那一小边床单上,然后,姐姐侧着脸看着我,脸颊上还余留一抹殷红,我也侧 着脸看着她,没有想到姐姐会来这一手,也不知道她要干嘛,沉默,,,沉默了 短短一会,我在姐姐那不知道含带了什么情绪的眼光中仿佛是过了半个小时一个 小时那么久。 最后我才想打破沉默,轻轻说了一声:「姐。」 「蒽。」姐姐也用极度柔声的声音回答我,让我觉得我们俩个现在就是情侣 一样,而不是姐弟。 紧接着我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想不到的话:「姐,你刚才好骚啊……」 我草,我竟然说出来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好蠢的一句话啊。 姐姐听后微微一怔,旋即转变得妩媚异常般娇嗔道,作势又要打我,一记拳 头又朝我袭来: 「去你的。」 我看见姐姐态度突然变得似小绵羊般温顺,完全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一样, 我被姐姐的情绪感染了,也有一种恍惚感觉自己好像是姐姐的男朋友了,而不是 弟弟,便一把姐姐抱住嘿嘿道「呵呵,真的啊,还……」我延迟了一会接着说 「还喷了好多的水呢,把床都弄的这么湿。」 说完,我的手在姐姐的那圆浑白皙的大奶子上搓揉着,那种软滑柔嫩又有弹 性的触感,好舒服的飘飘欲仙的感觉。 「是吗……小色鬼,那你爽不爽啊?」 姐姐妖娆妩媚的说完,脸蛋便凑过来,柔滑细致的双唇亲吻到我的唇上,滑 溜溜的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我也施于同样的抱紧姐姐,我和姐姐的舌头便如两 个滑不溜湫的小蛇一样,紧紧盘根纠错的缠绕在一起搅拌着。 年少气盛的又没经过女孩子洗礼的我,下身阴茎又如铁棍般炙热坚硬起来, 正好顶在姐姐那柔嫩软滑,温润湿厚的两片大阴唇之中。那种特殊的,热热的, 软软的肉感,令我脑子的瞬间暴涨,这种刺激太激烈,受不了啦,我一手扶住滚 烫的肉棒就要直接用力插进那湿滑紧密的骚穴中去。 姐姐好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意图,快速的用右手紧紧捂住了自己湿答答的阴户, 白皙的美腿也并拢了起来,态度稍微感觉到有点坚决的样子。 「弟弟,不,不可以的,可以用手弄一下,但是你不能干我。要做什么你找 你女朋友去,我们是姐弟,不行的」。 我只感觉到我的阴茎就要爆炸了,姐姐说什么已经一句都听不进去,有不达 目的誓不罢休之势。见她抵抗,我双腿便抵在中间就要强行分开她白皙紧紧并拢 的大白腿,她见此也是抵抗的更激烈了。 「啪」,一声脆响。 「我们是姐弟啊,不能这样做的,只有这个不能做。」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多了个排红的巴掌印,我愣住了,姐姐呼吸急促一双 杏目也是有些许怒意的凝视着我。 突然间,时间如停顿了,刚打完,姐姐好像也觉得打的太重了,看着我这样 愣愣低头的可怜模样,现在却是她觉得做错了的样子,于心不忍般,她轻轻对我 道: 「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吧。」 说话双手就抚上我的肉棒,慢慢来回套弄着,搓揉着。 我被姐姐这一巴掌打的就如一个蔫了的茄子,闷闷不悦,但是人的天生最原 始的欲望果然是不那么容易便被打败的。我嘴上还是不怕死一般道:「不要,姐, 你已经用手弄过一次了。」 姐姐却是不看我,看着我那昂首挺胸的警天柱,犹豫了一下,却是附身下去, 用樱桃小嘴紧紧包裹了我的肉棒。被姐姐的温润小嘴含住。 这是姐姐的小嘴,哇,好舒畅的感觉。姐姐伏下在我下身,被姐姐那小嘴含 着的感觉,时而双手缓缓抚过肉棒上下套弄着,时而用那香舌打转缓缓舔吮着, 时而又快速的上下吞吐着,这美妙犹如仙境的感觉。蓦然,我「啊」一声,肉棒 传来一阵阵炙热的热流,强烈的快感猛的袭得我忍禁不住,我知道要发射了,手 轻轻抓住姐姐的头发,下身一挺插进了姐姐口腔深处。姐姐貌似知道了我的意图, 欲想要吐出来,我却抓着她头发死死按住头的头不让她挣脱。接着肉棒抖动着接 着阵阵强烈的热流向姐姐口中狂射而出,强烈的激射到她的口腔里……「咳,, 咳,」 姐姐咽喉间传来阵阵闷咳声,我死死抓着姐姐的头发按住她左右摆动的头, 下身一挺,把所有的储存的精子全部喷洒进她喉间深处,足足喷洒了十几股浓浓 的精液在她的才慢慢的消停下来。 我居然在自己亲姐姐的嘴里发射了,那种畅快淋漓又有种打破禁忌的感觉, 好美妙,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 肉棒刚才姐姐那嫩滑的樱桃小嘴抽出来,姐姐便猛的咳了出来,伴随着姐姐 的吞咽声还有咳嗽声,那浓稠的精液却是顺着姐姐的嘴角潺潺溢出,淌过嘴角流 过下巴处,低落在床单上。 我心里得意的还伴随一丝征服的感觉看着姐姐,只见姐姐瘫坐在床上,脸颊 绯红,媚眼如丝,秀发凌乱,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看起来给人一种淫秽放荡的 感觉。姐姐用一丝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边的精液,却是什 么也不说,有些疲惫的起身下床走出了我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门,随后隔壁又 是传来嘭的一声关门声,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看着姐姐离开,一怔愣,姐姐难道是生气了,是因为吃了我的精液吗,还 是因为我刚才抓住她的头发那么粗鲁的对待她而生气了吗,我一想到这里,心里 有有点虚了,如果姐姐以后真的不理我了,就算在同一个家看到我不理我,不和 我说话,不看我,完全无视我……那我怎么办啊。 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凌晨1点了。今晚射了两次,感觉也有点疲惫,就这样,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凌乱的想着,良久,才沉沉睡去。 妈妈在车上被操(全)(6000+字) 我妈妈叫春桃,她是镇子里最漂亮的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柳叶眉,瓜子脸,雪白雪白的大n子和雪白雪白的大屁股。我从小就喜欢偷看妈妈在溪水边洗澡,所以我知道妈妈的母性肉体是多么性感。 今天是江边赶潮的日子,是我们这一带最热闹的民间活动,这不,一大早,二叔就开着小轿车来我们家接我们了。二叔是镇子里的党委秘书,权力很大的,其它老百姓都得自己去江边,我二叔就能调动公家车载我们一起去。 老爸出远门了,二叔家三口人,我们娘俩,五个人坐一辆轿车刚好凑合吧。二叔开车坐驾驶盘,旁边的位子自然要让给二叔的老婆,我的二婶,后面一排就是我、妈妈,和二叔的儿子我的堂哥虎子一起挤了。这会妈妈和二婶都没出来,就我们三个男人在车里坐着等。 要说这个虎子,虽然是我叔的儿子,但比我大三岁,长得又黑又壮的。赶潮的时候女人都穿得漂亮,这小子从今天一进门就盯着我妈妈的身子看呢。我妈妈可就是他的伯母啊。 等了好久,终于出来了,哇塞,妈妈真是个大美人啊,打扮得让我们三个男人都直了眼。 只见妈妈里里外外透着滋润的水气,想是刚刚洗了澡,白白嫩嫩着呢。脚蹬透明塑料挂带凉鞋,还是高跟的,从小腿往上线条优美,到大腿雪白光嫩没有丝袜。下身穿米黄色软布料的超短裙,一颗肥熟的大屁股在裙下躁动不安,上身是白色无袖碎花衬衫。整个一大美人,随风一转,哇,好性感,好漂亮。 从后面看,咦,我有了一个疑问,怎么短裙下没看到内裤的痕迹呢,妈妈没穿吗?光着大屁股?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汗。 二婶和妈妈笑吟吟的走过来,二婶坐到前排,妈妈就往后面挤,我和虎子哥都已经坐下了,妈妈就要挤到我的旁边。可是怎么挤也挤不进来,大家都看着妈妈着急,原来是妈妈的屁股太大了,要完全坐进来,不方便呢,三个男人不由得都盯着那为找位置而扭动的肥屁股出了神,妈妈脸红坏了,羞羞答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二婶出了主意,“嗨,车子有点小了,坐不下三个人啊,春桃啊,你就坐你儿子腿上吧。”二婶给妈妈尴尬的性感大屁股解了围,妈妈犹豫了两下,还是顺势坐到了我的大腿上,而且是顺着我的方向坐,就是妈妈脸朝前,大屁股坐在我怀里。 哇塞,真感谢二婶啊,妈妈那柔软丰腴的香香的大屁股,一下落到我的怀里了,我用大腿撑着,感受那臀肉的丰软,闻着那艳母的芳香,真是如临仙境。 说着车子就开起来了,一路上路况越来越不好,车子越来越颠簸,我感到妈妈的肥屁股越来越不老实起来,随着车子上下颠簸起来,柔软弹性的屁股肉一下一下在我大腿上拍打,随着那屁股的升腾,似乎短裙也乱飞起来,一丝一丝臀部的香味,就飞进我的鼻孔,哇,好诱惑的味道,一定是从妈妈的屁股缝里飘出来的吧。 妈妈其实是个蛮腼腆的女人呢,但就是和二婶话多,看看路边的风景,都好高兴的样子,一会子就上身附在二婶的座椅靠背上和二婶私语,还说说笑笑的。可这前附的动作就更把母性肥熟的大屁股突现出来了,虽然隔着短裙,但儿子腿上妈妈的浑圆屁股,似乎比赤裸的还诱人。我注意到,虎子这小子也发现了,眼角不时的瞟着我妈妈的身体看。 颠簸越来越严重,我感到小小的r棒好像也有反应了,在母亲臀肉的间接亲吻下渐渐硬起来了,隔着我的短裤和外裤顶到妈妈的裙子了。 就在这时,忽然对面急开过来一辆大卡车,二叔看到后马上转方向盘,开向路的左边,左边有一个坑洼,二叔提前喊给我听:“抱紧你妈妈啊,前面是个障碍,车会跳起来。” 我一紧张,刚刚硬起的j8也忘了,连忙伸出双臂抱紧妈妈。到坑洼了,车嚯的一下落下,又弹起,然后再狠狠的落下,整车人都弹了起来,我一下没抱紧妈妈,妈妈飞脱出我的双臂,向旁边倒去。虎子眼明手快,一把接到怀里,一只手还握着妈妈的n子,一只手抓住妈妈的屁股。多亏虎子救美人,妈妈没撞到受伤,但是惊魂未定,妈妈竟然吓得躲到虎子怀里嘤嘤哭起来。 “嗨,小凯,真没用,让你抱紧你妈妈,你都抱不住,你看看多危险。”二婶也虚惊一下,转过头来责备我。 “嗯,还是咱虎子有劲,敏捷,多亏虎子,要不然小凯他娘可危险了。”二叔也转回头,看着我妈妈安慰着,也表扬他的儿子。 我则灰头土脸,心里直悔恨自己没用,胳膊没肌肉,劲太小,连自己的妈妈都保护不了,我悔恨得头都低了半截,都没敢抬起来。 “虎子,就让你伯母坐在你的腿上吧,小凯没劲,这路还长着呢,我不放心啊。”二叔说着,虎子顺势就答应下来,把妈妈的大肉屁股扶正到自己腿上,双臂环绕着我妈妈的软腰,脸贴在妈妈的香背上,还冲着我直眨眼睛,我心里这个气啊。 刚才还吓得哭啼啼的妈妈,不过一会就好了,车里气氛渐渐轻松起来,虎子抱得又稳又结实,妈妈又开心的和二婶聊起来。 路况还是不平,妈妈的屁股肉也还是上下一下一下拍打着少年的大腿,不过这回不是我,换成我的堂哥了。我偷眼看他们俩,忽然发现,渐渐的,妈妈的脸蛋好像越来越红润了,还有汗珠子从脖子边泌出来。 原来虎子只穿着大短裤,里面都没再穿内裤,在妈妈屁股肉的拍打下,虎子反应得也比我快得多,一根大y具早就硬邦邦的竖起来,虎子的东西我见过,又粗又黑又长,像双节棍的一截一样。 这虎子一面吸着我妈妈的肉香,一面不怀好心起来,趁二叔二婶看不见,索性把大短裤拉开,把大y具挺出来,对准我妈妈的屁股缝,接着车子颠簸的力,一下就挺了进去。 妈妈脖子一扬,一声闷哼,我再看时,那暴怒的大y具竟然已经深深埋在妈妈的屁股里。居然带着裙子的布,就这插进去吗?我惊得目瞪口呆,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就这样看着妈妈被堂哥的大r棒虐待的痛苦的样子,却看傻了。 堂哥插进了妈妈的y穴,就那样带着裙子的布,然后猛力挺插着。妈妈的嘴唇边仿佛都吐出白沫,脖子扬着,眼神虚空,成熟女人的肉体在扭动着,想挣脱少年的施暴,可是又碍于面子,不敢说出来,那种尴尬的样子,心里的痛苦和密穴的痛苦,看着非常可怜。 活该,都怪你那个y荡的肥屁股,我心里骂道,反而不生气了,更期待刺激的场面。 虎子继续挺插着,一双手在妈妈上下抚摸起来,渐渐把手伸进妈妈的短裙里面,在二叔和二婶看不见的角度,一把把我妈妈的短裙掀开。我看到虎子的大腿和座位上都是湿淋淋的水,是妈妈密穴里的a液吧,这个y妇,怪不得虎子那么大的y具那么容易就插进去,原来妈妈早已为她的侄子调好爱汁了。 车继续开,继续颠簸,带动虎子和我妈妈的做爱,妈妈逐渐喘气激烈起来,二婶看到妈妈的怪状,问妈妈怎么了,妈妈还说是晕车呢,呵呵,我心里暗笑。随着喘气越来越激烈,忽然又一声闷哼,妈妈虚脱了一样靠到虎子怀里,脸蛋红润,双目含春,下身一股y液又泌出来,沾得裙子和虎子的短裤都湿湿的。 妈妈到高氵朝了,可虎子却没到,大y具依然坚硬如铁,见我妈妈被干泄了,虎子索性拔出大y具来。刚才还激烈挣扎的妈妈现在在他怀里很柔顺,虎子看着骚熟的美妇,索性一把把我妈妈的短裙全部掀起来,露出那肥嫩圆熟的母性大屁股。 我再一看,啊,原来这骚妇穿的是粉红色蕾丝丁字裤,深深陷在屁股沟里那种,两片大白屁股瓣完全赤裸,怪不得我开始看不到内裤的痕迹呢。原来是穿着这种妓女才穿的内裤。骚货,看你平常文文静静的,原来是闷骚,今天出来准备把肥肥的屁股蛋子露给谁看呢?我心里骂着。 虎子和我一样欣赏了一阵我妈妈的美臀,然后一只手勾起丁字裤的带子,狠狠向后一拽,在我妈妈y部上勒了一下。妈妈被这一勒,上面又差点哼出来,下身的y水却分泌了一股。虎子手指沾起一些y液,然后猛的扒开妈妈的屁股瓣,露出里面藏在深闺人未识的那个粉红色娇嫩无比的小屁眼儿来。那是我妈妈的小屁眼儿!哇塞,真美,真诱人。 虎子得意的笑着,然后毫不留情的就把手指插了进去,插进了我妈妈有可能还是处女地的小屁眼。妈妈终于忍不住,凄美的哼了一声,二叔和二婶都问妈妈怎么了,妈妈已经说不出话来。虎子连忙替妈妈答话:“我春桃妈没事,被钩子挂了一下,没关系的。” “哦,我说呢,车太颠了,保护好你伯母啊。” 虎子这边答应着保护好妈妈,那边手指却在我妈妈的屁眼里肆无忌惮的勾刮挑弄。妈妈已经忍不住都要哭泣起来,可是小屁眼却仿佛渐渐动了情一般,紧紧的吸着侄子虎子的手指,还一唆一唆,好像在吸吮虎子手指上的液体呢。看着我妈妈屁眼y荡的样子,虎子扒出手指,把他那根大y具对准我妈妈的屁眼儿,一下插了进去。 “嗯哼,”妈妈没哭出来,但是眼泪却流出来了。虎子毫不留情,拼命地抽插我妈妈的屁眼儿。每次大y具都深深插入最深的地方,接着车颠簸的力量,还插得更深,肆意蹂躏我妈妈的肚子,把娇嫩可爱的小屁眼儿欺负得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不一会,我吃惊的发现,妈妈可怜的屁眼儿旁边,已经流出丝丝鲜红,是妈妈处女屁眼为虎子流的处女红啊。 虎子可爽坏了,看来他最喜欢蹂躏女人的屁眼儿,一路上大y具兴奋得始终坚挺,就没有停过,在妈妈的屁眼里射了一炮又一炮,我想妈妈的肥美屁股里,已经被虎子的j液喂得满满的了吧。 终于到江边了,二叔和二婶都高兴的下了车要去看江水,可妈妈却红着脸含着泪一路向小树林里跑去,看那急的样子,好像憋着什么一样。二婶还以为妈妈是晕车要吐了,连忙叫虎子和我去照看我妈妈。 我俩走过去时,发现在树林的深处,妈妈已经脱掉了裙子和丁字裤,光着肥白的大屁股,蹲在那里大便呢,从屁眼里排出一片白白又红红的粘液,一团一团的,我看得心惊肉跳,这是妈妈的处女肛血和虎子的j液混合的东西啊。 妈妈边拉,边一个人在那里哭,虎子在一边得意的笑着。虎子对我说:“刚才在车上,你都看见了吧?” “嗯,你把我妈妈给干了。” “你妈喜欢我,知道吗?让我干她屁眼儿都能干出高氵朝,看见没,你妈的屁眼儿被我干得泄身了,哈哈,刺激吧,你妈的大屁股真爽。” 我没回答,看着妈妈拉啊拉的,那红白混合的液体好像都很多,妈妈哭也哭累了,拉也拉累了,屁眼儿都虚脱了,娇嫩的肛口都阖不住了,就那样可怜的微微张着,仿佛在告诉虎子:“人家的屁股已经彻底被你征服了。” 虎子这时走过去抱住我妈妈,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亲吻着,虎子说:“春桃妈妈,我爱你。” “虎侄子,我也爱你。” 我没出现,就这样看着两人,心里不胜伤感。被干了密穴和屁眼的妈妈那么温柔的靠在虎子怀里,两个人亲吻着说着姑侄的贴心话。不一会儿,听见妈妈笑起来,虎子把妈妈横抱着,抱到溪水边,把我妈妈的大白屁股放到水里,然后虎子细心的一下一下的替我妈妈洗着屁眼和密穴和大腿。 等洗干净了,那小屁眼似乎还激动的张合呢,虎子抱起我妈妈的肥白屁股,对着那可爱的小屁眼,深情的吻了过去。 “春桃妈妈,我爱你。” “虎子,我也爱你。”【完】 话说上次我妈妈春桃和我堂哥虎子进树林溪水边缠绵了一天,日头都要落山了才回来,二叔二婶关心的问怎么回事,虎子就说迷了路在另一处看潮呢。 妈妈就半红着粉面,站在虎子身边低头揉搓衬衣角,乖顺的一声不坑,看起来真想虎子的女人了。 二叔和二婶大大喇喇的,也就没再多问,只有我知道怎么回事,可我啥也没说。 盛夏过去了,小镇一天一天凉快起来,女人们穿的衣服也逐渐加厚,露的肉也少了,妈妈也恢复了良家妇女的常态,每天在家里缝针线,等着男人回来。 对了,我妈妈春桃是家庭主妇,是不工作的,我家照常说是父亲打工供养。 随着秋天的到来,二叔也收获了,官运亨通,要调到县里了,县城离我们镇子挺远的,二叔二婶就商量着要搬家,一切都准备好了,可是虎子却梗着脑袋说不去。 二叔二婶没办法,只好交代给我家,“春桃妹子啊,我家虎子可就不想去县城呢,你说这个子是搞什么怪。” 嘿嘿,其实我知道,虎子是田里的野骡子,最不爱让缰绳管着,这回他父母调职,他最乐得一个人留在镇子里自由自在了。 可我那傻妈妈就不知道,还说:“虎子是恋乡呢,县城里没山没水的,也没朋友,让孩子在镇子里把中学念完吧。” “那这小子还不放羊了,谁管他啊?” “你们要是不放心,就让虎子住我家吧,正好小凯他爸出远门,家里还没个男人干活呢。”妈妈柔声细语的说着,腮边飞过一抹霞呢。 二叔二婶一贯大大喇喇惯了,就满心高兴的把虎子留到我家了。 他爹妈调县城去了,虎子这两三天却不知野到哪里了去,我却一直呕着气,饭也不吃,脸也不刷的。 妈妈就问我,“小凯,那天在你二叔车上,你都看见了。” “是啊,虎子掀起你的裙子,给我看你那大光屁股呢。”我好不客气的说出y话。 “虎子他坏,你别学他。”妈妈羞得脸通红。 “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你儿子。”我急了。 “你别喊啊,其实妈妈和虎子早就好了,那天在车上,是妈妈想给他。” “y妇,在儿子面前露出大肥屁股给别人干吗?”我怒了。 “噫噫噫……”妈妈小声哭起来,“你知道妈妈也很羞吗,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可妈妈是被虎子逼的啊。他逼我在你面前让他干。” “他逼你就答应吗,还是你根本就喜欢他,让他欺负也喜欢?” 妈妈仰起头,两行泪水流下来,“小凯,妈妈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对不起你爸和你,可说啥都没用了,女人一旦喜欢一个男人,就做啥都心甘的,妈妈就是这样,喜欢你虎子哥,真的,就咋也控制不住自己。” “哼!”我肺都气歪了,索性甩开家门,出去了。 浪荡一整天,夜了,秋天的夜蛮凉的,我也饿的心慌了,只得又硬着头皮回去,虽然再不想见到那个女人,但毕竟那是我的家啊,不能就这么让给虎子。 还未到门口,只见妈妈屋子里灯亮着,是妈妈盘坐在床头上呢,这时旁边就还有个高大的人影,那一定是虎子了。 我悄悄溜到窗底,偷看他们在干啥。 那确实是虎子,一副吊尔郎当的样子,大咧咧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传绸子睡衣的妈妈,两只手就揉搓那妈妈那一对儿饱满的r鸽,一边巴基巴基的亲妈妈雪白的脖子。 妈妈像个怨妇一样泪水盈盈的,呻吟着:“坏种,这两天野到哪去了,你爸你妈去县城都不见你送一下。” “送他们干啥,我满脑子就是我的春桃妈妈。” “坏蛋,”妈妈发出一种很嗲的声音,“那你咋不来,到哪里野去了,是不是找别的女人。” “没啊,一天到晚就想着你的白屁股。” 我听到这心里一哼,虎子这帮小流氓很喜欢玩女人,镇子里招花惹草的事大概没少干吧,这会却在我妈妈面前甜言蜜语。 妈妈却就喜欢听,转过身把脸蛋贴在虎子ong口上,“我是大妈啊,你是我侄子啊,侄子怎么可以想大妈的白屁股,呵呵……羞……” “咋不行?”虎子看妈妈的骚样受不了了,紧紧搂着妈妈,一只手伸进睡衣下摆里摸妈妈的屁股,“我的骚货大妈,没穿内裤,光溜溜的一颗大屁股呢。” “傻样,谁叫你不回来,人家想你,就故意不穿。” “想我什么?是不是想**你的大白屁股?” “坏……,嗯——,不是……” “那是什么?” “呵呵,不说,就不告诉你。” “说,别以为是我大妈我就不敢打你。”虎子已经撸起妈妈的睡衣下摆,露出那肥美的母性十足的大屁股。 “嗯,打啊,侄子打大妈喇,我就喊啊。”妈妈撒娇一样的说着,屁股和腰肢款款扭动起来。 “骚货,几天没见你侄子,屁股发痒了吧,看我怎么打你y荡的大屁股。” 说着把妈妈肚子横放大腿上,让雪白的屁股撅起来朝着天,那两团雪腻丰软的臀肉,在日光灯下熠熠生辉,光溜溜,颤巍巍,散发着成熟女人的y靡味道,那是来自密穴的y液和来自屁眼的y香综合的味道吧。 看那若隐若现的密穴穴口,已是烟遇朦朦湿淋淋呢,那娇嫩可怜的小屁眼,似乎都湿润了一点,感受到男人视奸的妈妈的小屁眼,娇羞的一吐一缩呢。 “骚货,母猪,看你的大白屁股,还有你的骚屁眼儿,真是欠打,我今天打烂你这个y荡的屁股。”虎子很很说着,大大巴掌向妈妈的雪白屁股落下去。 “啪、啪”虎子的巴掌又大又粗糙,又有劲,落在妈妈粉嫩的屁股肉干脆有声。 妈妈杏眼含情,满靥羞红,屁股上每挨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了y靡绵长的呻吟。 “打打,惩罚你,骚熟的屁股,春桃妈妈的屁股,是我的财产,是我的。”虎子抡起巴掌,更往下打,越来越狠,毫不留情。 妈妈的娇吟也越来越浪荡,不一会儿,妈妈原本雪白的屁股蛋儿就变得微红了,再过一会儿,就彻底通红了。雪白的大腿衬托下,y美的屁股散发着y欲的魔性。 黑夜就这样白了。 虎子搂着妈妈在床上睡的很香,不一会,虎子先醒了,就舔着妈妈的n子,妈妈也醒了。 “虎子,大妈要做你的女人。” “傻瓜,你早都是了。” “虎子,为了大妈,你会好好学习吗。” “我会的,我要养你一辈子。” “那你要听大妈的话,今天好好去上课,不许在旷课了,晚上回来,大妈还让你打屁股。”妈妈脸陀红着。 虎子却坏坏笑着,手里从床边拿出一个注射器,把冰冷的金属口插进妈妈的屁眼里。 “啊……好凉,那是什么?” “那是我去上课的时候,代替我安慰你的东西啊。” “啊……好凉的液体啊……不要啊……人家的屁眼……” 在这个y靡的清晨,妈妈的屁眼吃着那个冰凉的金属口。 妈妈泪水都流出来,但她是幸福,因为她在为心爱的少年付出。 “虎子,大妈是你的女人……” 女神约的胖男人(全)(13000+字) 英莉莉因为紧张而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约到的男人,终于来到了。 「我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英理小姐。」姗姗来迟的男人对英莉莉这么说道,但是语气听起来没多少诚意,笑嘻嘻的没点正经样。 来到这里的男人是一个矮肥的男子,穿着一身典型的御宅族出门套装。土气的长裤和格子衫,还有一副厚底眼镜,再加上那双层的下巴和油光发亮的脸,可以说是非常经典的死肥宅了,现在还能有这种如此传统的御宅族,其实也挺稀奇的了。 男人对英莉莉的称呼是英莉莉的笔名。英莉莉在一个同人社团里有着柏木英理这个笔名,名气不小,而且也靠着这个笔名避免了不少麻烦,一个女子高中生画色情同人本,虽然并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但是终究容易让人非议,所以英莉莉自然不会使用自己的真名,也为自己弄了一个还算正常的笔名。这在同人这个圈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眼前的这个有着模板一般相貌的御宅族,也同样如此。这个男人叫肥豚小山,当然,这个是笔名而已,没有父母会为自己的孩子起如此奇怪的名字,也没有肥豚这样会引来耻笑的姓氏。 英莉莉看到肥豚小山的时候,脸上很露骨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阿宅之间可没什么抱团和温情可言的,那都是不了解的人产生的误解而已。特别是对英莉莉这样的宅女来说,肥豚小山这样形象不佳的家伙,很容易引起心理上的不适感。 但是虽然脸色表现出了嫌弃,英莉莉没有打算离开,本来就是她约人出来的,如果这就因为感到不快而离开了的话,那么她的目的可就达不到了。 「没什么,我也是刚到而已。」英莉莉虽然这么说了,但是语气其实还是有些不耐烦的。她可不是刚到,而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英莉莉那颇为明显的露骨反感态度,肥豚小山当然看得出来,不过他没把这当一回事,发出了嘿嘿的笑声,听起来非常猥琐。他走到英莉莉身边,大咧咧坐在了她一边,而且靠得非常近。「让女性等待的男人可是非常差劲的。我耽误了英理小姐你的时间,是我失礼了。」 他嘴上说是道歉,但是语气一点都听不出来有道歉的意思,反倒是洋洋得意,就像是把这种事当作一种值得自豪的事情一样,完全就是渣男的态度。接下来他的行为更过分了,左手揽住英莉莉的肩,右手放在了英莉莉的大腿上,细细抚摸了起来。他一双肥手很是油腻,让英莉莉感觉自己大腿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今天英莉莉穿着一对过膝的白色丝袜,裙子和丝袜之间的白嫩大腿、也就是所谓的绝对领域,正在被肥豚小山抚摸揉捏着。 英莉莉心里虽然有些反感和厌恶,但是要让她做什么过激的反抗,她又做不出来。今天约这个有点恶心的家伙出来,本来就是做好了这样的打算,现在她后悔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而且虽然心里觉得不适,但是英莉莉的身体倒是挺老实的。肥豚小山抚摸的手法很老道,专门揉捏能让人大腿放松的地方,感觉就像按摩一样,让英莉莉的身体上的防备慢慢地、自动地卸了下来。 身体开始有点发烫的英莉莉因为肥豚小山措不及防的一番小动作,再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身体已经失去了大半的力气。这也让英莉莉下意识的抵抗变得非常无力,她伸出手想去推开肥豚小山的猪手,但是她那丁点力气,对肥豚小山根本做不成影响。 脸红耳赤的英莉莉现在等同于倚在了肥豚小山那矮肥的身躯上,还微微喘着气,小嘴吐出的带着一点慌乱的香甜气息被肥豚小山那凑得很近的胖头给全吸走了,肥豚小山还露出了非常陶醉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恶心。英莉莉虽然有轻微的抵抗,但是看起来更像是因为羞涩而做出来的欲拒还迎,不像是真的在拒绝肥豚小山的样子。 肥豚小山一开始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的,没想到英莉莉竟然这么配合,他心中大喜,手上动作更放肆了,已经开始往大腿根部和屁股的方向摸过去。揽住英莉莉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在揉英莉莉的肩,还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过来,让两人就像恋人一样紧贴着。 「等等,你不要太过分……」英莉莉见肥豚小山越来越放肆,正打算开口阻止他,但是肥豚小山打断了她的话,「英理小姐,今天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呢?我可是用了自己宝贵的赶稿时间来陪你的,而且还放弃了很多和别的女孩约会的机会。」 肥豚小山这打断做得很好,让英莉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还让他处于主导地位。英莉莉现在弱势,说不出让他停手的话,只能任由他继续对自己上下其手。肥豚小山说自己有很多约会这件事可不是吹牛,英莉莉知道在同一个社团的女性们基本上都被他得手了,还有不少有恋人的甚至是非常乐意瞒着男友和这个肥宅混在一起,搞得同人社团的气氛完全变成了淫靡的粉红色,除了英莉莉还没被他碰过,感觉就像是变成了他的后宫一样。现在的话,同人社团要完全变成他的后宫这一回事,似乎也不远了。 这时候肥豚小山揽住英莉莉的手往下滑,滑到了英莉莉的腰肢附近,手掌已经绕了过去,穿过侧腹,到了英莉莉肚子附近。再往上几分的话,就是英莉莉那对挺立的胸部了。对肥豚小山越发放肆的举动,英莉莉这回没有打算抵抗了,只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见自己动手如此顺利,肥豚小山又得意洋洋地笑了几声,听起来非常的猥琐下流。「哎呀,不过真是没想到,英理小姐竟然真的还是女子高中生,而且还是丰之崎学园的学生,这真是让人感到惊喜啊。像英理小姐这样的美女,在学校里想来也是很受欢迎吧?」 「这和你没关系吧。」英莉莉低声说道,听起来对肥豚小山非常抵触的样子,但是身体却任由对方把玩,已经快要被碰到敏感的地方了。 肥豚小山嘿嘿笑了几声,不再谈这个,换了个话题,「说起来,英理小姐是打算找我谈什么?你说是和同人题材有关的事情,那就说说吧?」说这话的时候,肥豚小山的手继续进攻着英莉莉的身体,就像是在攻破快要崩塌的城门一样。 虽然心里厌恶,但是英莉莉不得不承认,肥豚小山的手确实摸得她挺舒服的。 肥豚小山的手偶然会稍微用力捏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或是用指头拂过自己胸部下面,让她发出难耐的娇哼。得到英莉莉如此反应的肥豚小山,自然是越发得意,变本加厉了。 英莉莉抑制住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开口说道:「今天约你过来,是有别的事要商量……我知道你很擅长话寝取题材的同人本,最近我也有这方面的……一些打算,所以想问一下这类题材……」 英莉莉会约这个如同猪一样的恶心男人,可不是因为他很擅长对付女人……虽然这也应该算是原因之一。肥豚小山同是同人社团的一份子,自然不是无所事事的家伙。在社团里,他主要是画寝取类题材的同人本,选择的原作多是和男主角有恋情的作品,然后在自己画的本子里加一个肥宅,靠着强悍的性功能去征服女主角,让女主角成为母猪一样的存在,或是被调教成水性杨花的女人,而男主角却被蒙在鼓里还不自知。 听到英莉莉这么说,肥豚小山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这自然是装出来的。 「哦,原来英理小姐你也打算画寝取题材的内容了啊,这可是好事啊!现在这个题材这么火热,英理老师你参加进来的话,绝对会让话题变得更热的。」英莉莉其实没有画这种本子的打算,但是肥豚小山擅自理解成这样,她也懒得去解释,不如说这样对她来说更方便,可以少费口舌,直奔正题。而且也可以避免让这个恶心御宅族太过渗透到她的生活圈子里。要知道自己那两个竞争对手,可都是把安艺伦也给瞒得死死的,她可不能露出什么马脚。 想到自己的好友加藤惠,竟然让安艺伦也身边的跑腿小弟给上手了,而且还隐瞒得这么好,英莉莉的好胜心就发作了。她可不能再这么落人下风了,不然一点优势都没有,就只能被其他女孩们嘲笑了。 对肥豚小山的话,英莉莉点了点头,「寝取题材的本子你画得比较多,所以我想向你请教一些经验……今天约你过来,可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单纯只是这件事而已,你可不要有什么自作多情的想法。」 英莉莉嘴上是一点也不留情,对肥豚小山没有丝毫客气的打算。但是她嘴上说一套,行动上又是另一套了。说着刻薄的话的她,现在却任由肥豚小山抱着,让他肆意抚摸自己的身体,甚至还被摸到了比较敏感的地方。 英莉莉的话自然无法对肥豚小山造成任何打击,不如说,这种傲娇的味道更让人欲罢不能。嘴上说着尖酸刻薄的话,但是身体却很老实,这不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傲娇吗?再看看英莉莉那金发双马尾的发型,英莉莉作为一个典型的傲娇是没跑的了。 肥豚小山享受着英莉莉的身体的触感,一副受用无穷的样子,说话都变得慢悠悠的,余裕十足的样子。英莉莉的身体稍微有点发热,但是这并不是感冒或者发烧,只要看她的脸就知道原因了,现在英莉莉的脸已经半红,快要变成熟透的苹果了。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是身体却乖乖地屈服在他手里,这不是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吗?「英理小姐找我出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有不好的念头呢? 只要能见到英理小姐,我就很满足了。」肥豚小山说道。 但是只看他的行为的话,可看不出来他有丝毫满足的样子。 肥豚小山继续说道,「既然英理小姐想了解这方面的经验,那么我先问一下,英理小姐你是有男友的吧?」 对肥豚小山这个问题,英莉莉皱了皱眉,「这个有什么关系吗?也和你无关吧?」 肥豚小山很夸张地摇了摇头,「不,这可是很重要的,根据英理小姐你是否有男友这件事,我要传授相关方面经验的做法就不一样。你可要想好了,如果说谎的话,教给你的经验,可能对你就不是很适用。」肥豚小山说道,「我一直觉得英理小姐你的纯爱本虽然画得不错,但是缺少了一些灵魂,就是因为没有实际的经验吧?那现在可得好好反思一下,如果想画寝取题材的内容的话,可不能只靠脑补了。」 肥豚小山虽然现在手脚不干净,对英莉莉上下其手一刻都没放松过,但是他这话倒是挺实在的。英莉莉知道自己的本子虽然受欢迎,但是只是因为画功好,其实并无太多特色。而肥豚小山的本子就不一样了,不但画工精湛,而且内容也非常刺激,各种偷情、和奸的内容,还有女主角们沉沦时的陶醉模样,都很能勾起看本子的人的性致和亢奋。 英莉莉想了想,觉得自己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那就不要太扭扭捏捏了,不然什么都没得到,那就得不偿失了。她过了好一会,才一脸不情愿地开口,「是的,我有男友……和我是一个学校的。这就够了吧?其他的事情可真的和你没关系了!」 「哦,这样啊。」肥豚小山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么有和男友接过吻吗?」 英莉莉的脸变得更红了,「这个也要问吗?」因为肥豚小山的问题很突然,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带一点恼羞的娇气,看起来煞是可爱。 「当然,这是很重要的,最好不要有所隐瞒。」肥豚小山的语气有点加重了,英莉莉实在想不到该如何拒绝,便说出来了,「亲嘴唇的话……有过一次。」说完这话后,英莉莉的脸已经彻底变得通红。 肥豚小山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极为淫贱猥琐的笑容。他什么都没有说,揽住英莉莉腰身的手往上挪,在英莉莉没反应过来他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勾住了她的下巴,将她一直侧向一边的脸颊拉了过来,对准那粉红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肥豚小山的香肠嘴刚碰到英莉莉粉嫩的小嘴,肥厚的舌头就已经插进了她的嘴巴里,肆意搅动了起来。他的袭击过于突然,英莉莉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就这么一会功夫,肥豚小山的舌头已经入侵到她的嘴巴里,来了个非常正式的法式湿吻。而且肥豚小山的湿吻可真叫一个湿哒哒的,英莉莉的唇瓣被含住不断舔弄,他的舌头还在她小嘴里面疯狂刮动,还卷住了她的小舌头挑逗了起来。 英莉莉一惊,伸手想推开肥豚小山,但是肥豚小山的力气不是她一个女孩子能抵抗得了的,还引来了肥豚小山更有力的钳制。肥豚小山一手勾住英莉莉的下巴,不让她的头挣脱,继续吸食英莉莉香甜的小嘴。另一只手从英莉莉的大腿内侧再往上移,早就已经摸到了裙子里,已经到了内裤的位置,而且刚好是小穴所在的地方。 肥豚小山只是轻轻一勾,就把英莉莉的内裤给勾到了一边,让英莉莉露出了粉红的小穴。他压根不管英莉莉那似有若无的抵抗,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胸膛和肥肚子上乱推,被一双小手这样摸来摸去的,倒是别有滋味。 将英莉莉的小粉红内裤勾掉,肥豚小山的手指就摸上了那对女孩来说最重要的地方。这一摸,肥豚小山心里就乐开了花,这还没松掉的阴唇,还有紧实成一条缝的小穴口,都说明了英莉莉还是处女,对他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情况吗? 肥豚小山继续用嘴巴进攻着英莉莉的小嘴,下面也没闲下来,用肥得像小香肠的食指指腹摩擦起那条从未有人碰过的小缝。他的动作很轻柔,搓揉的力度和幅度都不算大,就像是在为小穴做热身活动一样,要把这紧紧闭合着的小缝给揉松敞开。 肥豚小山的手碰到自己重要的地方的时候,英莉莉的反应又被激起了一波,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只能让肥豚小山一身的肥肉动弹几下,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英莉莉的挣扎也没持续多久,很快就平息了下去,而且变得越发无力。 上面的嘴巴被吸舔着,下面的小穴被扣弄摩擦,这双重的攻势让英莉莉浑身酥软,早就没有力气抵抗了,双手也垂了下来,放弃了微弱的抵抗,任由肥豚小山对自己又亲又摸。 一开始被肥豚小山强吻的时候,英莉莉反应过来后是既感到恼怒又觉得恶心,被这么一个肥胖的御宅族用舌头在自己嘴巴里到处肆虐,这种接吻方式她可从没有经历过,和安艺伦也也仅仅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亲了一下嘴唇而已……但是自己现在却已经和别的男人做这种粘稠无比的热吻了? 而且肥豚小山还得寸进尺,接吻还不满足,还开始用手触碰她敏感的地方,用手指做一些其他人从未对她做过的事情。英莉莉不是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偶然还会自己自慰一下,但是现在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完全不是一回事。 英莉莉一开始的时候心情是混乱且激动的,所以挣扎得有点厉害,但是慢慢的就安静了下来。肥豚小山虽然看起来又肥又猥琐,但是在挑逗女人这方面确实是一流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如此大胆对英莉莉下手的原因。 英莉莉一开始是觉得有点恶心的,但是肥豚小山高超的技术不但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就连脑袋都开始变得晕乎乎了。见英莉莉放弃了那微弱的抵抗,肥豚小山的手就不再按住她的下巴,往下移动,从英莉莉校服领口伸了进去,插进胸罩里开始摸奶子。英莉莉的胸部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贫瘠,但是这对肥豚小山来说也算是别有风味了。只要不是完全是平的,那手感就不会差到哪里去,这会儿摸上后,肥豚小山就更加确认了这点,英莉莉有着一对小但是精致的美乳。 这种小奶子,虽然摸起来不如巨乳那般丰满,但是足够敏感,能让有着这样美乳的女孩更容易被卸开防备。 「英理小姐有一对不错的胸部呢。」肥豚小山暂时吐出了英莉莉的舌头,在自己的香肠嘴放开英莉莉的嘴巴的时候,还顺势用力舔了几下英莉莉的粉嫩小嘴,发出了如猪一般难听的淫荡笑声,「就像我画的本子里那些傲娇的女孩子一样,娇小可爱。」 英莉莉听到肥豚小山这么说,下意识地挣扎,想推开肥豚小山越来越放肆的手,但是只是徒劳无功而已。她现在浑身酥软,又哪里有力气能推开这个肥胖的矮子呢。被肥豚小山这么一说,英莉莉想起了他画的那些本子。他画的寝取题材的同人本里,确实有一些傲娇类型的女主角,外表看起来和倔强,但是和其他女孩一样,都会被凭空冒出来的死肥宅给攻陷,成为沉沦在肉欲中的淫娃。而且那些女主角大多数都有着一头金发双马尾,再加上那傲娇的性格,真的是非常经典的傲娇模板了。 现在回想起来的话,英莉莉发现,肥豚小山说不定早就觊觎着她,只不过今天终于到了机会而已……而且这机会还是英莉莉双手奉送给他的。 英莉莉刚想说些什么,但是肥豚小山的嘴马上有凑了过来,把她的嘴巴给堵上了。接下来英莉莉又是一阵闷哼,但是声音里满满染上了其他的色彩,不再只是感到惊愕和反感,听起来更像是享受着肥豚小山的热吻了。肥豚小山的吻技让英莉莉快要陶醉了,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事情,今天却在刚失去真正的初吻的时候,马上就体验到了如此色情和黏稠的接吻。 「是不是感觉很棒,这可是你男友无法给你的刺激,我的吻技可是能让很多女性沉迷,以后求着我索吻的。英理小姐要好好感受下这种瞒着男友和别的男人热吻的体会,这对今后画本子可是很重要的。」肥豚小山又一次吐出英莉莉的小嘴,淫笑着说道,然后又含住了英莉莉的嘴巴。 两人就这样吻了有好一段时间。肥豚小山可不仅仅只是靠着嘴巴在进攻英莉莉而已,他手脚嘴并用,甚至连自己那一身肥肉都用上了,一边吸食着英莉莉香甜的小嘴,一边将英莉莉推到圆形沙发的中间。这看起来完全就是情趣用床的沙发对肥豚小山来说实在太及时了,不然在普通的沙发上的话,他这一身肥肉动起来可不会太舒服。 当肥豚小山将英莉莉推到沙发上压住的时候,英莉莉身上的校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了。校服的裙子被往上拉,露出了两条光洁的穿有白色丝袜的大腿,脚踝处还挂着肥豚小山帮她勾扯下来的内裤。校服下摆也被往上拉,露出了洁白的肚子,那纤细的腰身让肥豚小山爱不释手。和内裤配套的可爱内衣早已经被解开扔在了一边,刚好落在了另一边的立地麦克风上挂着。 英莉莉的双手被肥豚小山给按在了头顶上方,看起来就像一个要被恶心宅男强奸的女高中生。但是一个将要面临强暴的女孩可不会像英莉莉那样脸红耳赤,全身酥软用不上力。 肥豚小山直接压在了英莉莉身上,不过他那两倍于英莉莉的躯体没有真的压下去,而是用他那一对肥粗的毛腿压在了英莉莉腿间和侧边,好支撑起自己的重量。他将英莉莉的手按在英莉莉头顶上方后,也不担心英莉莉反抗,松开手放回到英莉莉的胸部和屁股上继续抚摸起来,头还凑在英莉莉的脖子上到处舔弄,发出了像是猪在食槽吃东西的哼哧声。他舔弄着英莉莉身体的时候,还顺势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英莉莉感觉到有火热的东西顶在自己大腿上,当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本来被肥豚小山亲得眼睛发晕朦胧的她马上清醒了大半。「等等……你想做什么,我可没说过能做到这份上!」 英莉莉用双手去推肥豚小山的身体,但是只是白费力气。 看到英莉莉又开始有反抗的意思,肥豚小山停下了对英莉莉白皙嫩滑的肌肤舔弄的动作,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英理小姐,叫我来这种地方的,可是你。现在你又想反悔了吗?」 「我叫你过来可不是为了做这种事的!你给我适可而止啊!」英莉莉大声对肥豚小山说道。但是她这反抗似乎来得有些迟了,如果一开始被强吻的时候她能有这反应的话,大概肥豚小山就不会这么快动手,有所收敛了。 肥豚小山听到英莉莉这番话,嘿嘿一笑,将右手递到英莉莉眼前,给她看自己手里的东西,「英理小姐,这可是我在你裙子的口袋里找到的东西……这是什么呢?」 看清肥豚小山手里的东西后,英莉莉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眼睛变得慌张了。 肥豚小山的手里拿着的是两个装在密封的塑料小袋里的环……也就是套套。这个粉红色的套子可不会能让人误会是口香糖,这就是拿来约炮用的东西,而且还出现在她身上。 这可不是肥豚小山的栽赃嫁祸,英莉莉身上确实是带了这种东西,这也是她为什么变得慌张起来的原因。这不是英莉莉自己去买的,她今天也没打算准备这样的东西……这是霞之丘诗羽和加藤惠塞给她的。可恶的女人和好友就好像知道自己最近要做什么一样,今天在碰面的时候就顺手把这种东西塞给她了。 「想想你被一发入魂后那慌张的表情,我倒是有点期待的,不过那样对伦理君来说就太过分了。」霞之丘诗羽是这么说的,脸上还带着面对菜鸟的优越表情,「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可要做好避孕了。」一想到霞之丘诗羽那可恶的嘴脸,英莉莉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这种把她当作偷情新手的态度实在太令人生气了。至于加藤惠,作为好友的她态度自然是要好多了。 「英莉莉,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可不能因为男人低声下气求几句、或是强硬一点就仍由他们胡作非为,不然后悔的可是自己。」加藤惠是这么说的,然后就也塞给了英莉莉一个套子。「还有,要对安艺君好好保密,可不能让他发现了。」 虽然这两个套子并不是英莉莉自愿带着身上的,但是事到如今落在了肥豚小山的手里,就算她这样解释也没什么意义了。 「等等,这个是……」虽然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英莉莉还是想挣扎反抗一下,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受她控制了,虽然现在局面本来就已经不受她控制,她已经失去了主导权。 但是在英莉莉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肥豚小山已经把两个套套扔到了一边,看样子是没有使用它们的打算。不过英莉莉没有能松一口气的余裕,因为肥豚小山已经将他下面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缝处,开始磨蹭了起来。 肥豚小山那使用了无数次的黑色肉棒实在太烫了,热得英莉莉一开始就能感觉得到这恐怖的东西在她大腿上磨蹭的那触感和温度,现在这根她从未见过真正实物的东西,已经放在了她最宝贵的地方,上下摩擦了起来。 「英理小姐,第一次可不能用套子这种东西,不然初体验可是很糟糕的。」肥豚小山一边笑一边喘着气,那热乎乎的气息都落在了英莉莉的胸部上。英莉莉的衣服已经被半脱掉,两只微微隆起的奶子上,有两颗已经直立起来的粉红葡萄。 想不到肥豚小山扔到套子竟然是这种想法,英莉莉更加慌了,但是她现在完全无力反抗。肥豚小山靠着娴熟的接吻技巧和挑逗手段已经把她体内的欲望撩拨了起来,这是英莉莉从未感受过的体验,所以她的抵抗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力,根本不知道该如此抗拒这个肥矮的男人。 「等等,唯有这个不行,求你了!」英莉莉双手推在肥豚小山的肚子上,但是肥豚小山的肚子纹风不动。英莉莉一想到自己第一次要被这样的男人给夺走,心里就无比紧张,但是身体却无法如愿地行动起来。 见英莉莉始终在抵抗,肥豚小山叹了一口气,一直磨蹭着英莉莉的小穴,已经磨出了不少汁液的肉棒往上移,落在了英莉莉小腹上不再乱动。他那紫黑色的龟头上沾满了淫液,有他的马眼流出来的,也有英莉莉的小穴里流出来的。英莉莉的粉红小缝这时候已经微微张开,就像在渴望什么东西塞进去一样,但是英莉莉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好吧,那再来个亲一个,今天就这样结束吧。」话刚说完,肥豚小山已经将香肠嘴凑了过去。 见肥豚小山似乎放弃了上本垒的打算,英莉莉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有隐约有点失落。虽然对要和肥豚小山再度热吻有点抗拒,但是想想这样能让他收手不再做更进一步的行为,英莉莉觉得还是值得的。 因为是这么一个想法,当肥豚小山的嘴贴上来的时候,英莉莉甚至还稍微主动了一些,小嘴微微张开,和肥豚小山再次吻在了一起。这间名为唱歌房、实为打炮房的ktv包厢里,又响起了接吻时的粘稠水声。 这第二次的热吻,英莉莉倒是有点变得熟练的感觉了,眼睛微微合上,任由肥豚小山的舌头在自己嘴里到处滑动,甚至还会配合着他这么干。因为心里有准备,所以英莉莉没有显得很慌张。 肥豚小山的手这时候可不会老实,又在英莉莉身上到处游移了。这点骚扰对英莉莉来说也没什么所谓了,反正自己早就被又摸又亲了,再被吃点豆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又热吻了好几分钟,然后肥豚小山的手落在了英莉莉的腰身上,扶在了两侧。这时候英莉莉因为这热吻又变得迷糊了起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肥豚小山的粗大肉棒已经再次滑到了英莉莉的小缝处,用力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已经进入到了最里面。 肥豚小山这一下实在太突然,突然到英莉莉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过来,甚至就连处女膜被刺穿时的疼痛都已经消失了一样。肥豚小山的肥大肉棒能如此轻易、快速地进去,是因为他早就做好了一切的事前准备:不管是热吻还是抚摸英莉莉娇嫩的躯体,都是肥豚小山的早就计划好的。而英莉莉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和防备,让自己任由肥豚小山做足了前戏,把自己的身体放松到了极限,小穴也已经张开,等着他人的进入。 因为前戏做得太足,而且英莉莉根本没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肥豚小山毫无障碍地将肉棒插入了英莉莉的小穴里,虽然还有一小截没进去,但是龟头已经进入到了英莉莉的最深处,顶在了那柔软的花心上。那微微抖动着的花心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在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紫黑色滚烫的龟头给撞到,随后被不断地冲撞着。 对英莉莉来说,第一次本该是一次痛苦的体验,这是她从书上学到的常识。 处女膜被刺穿后会流血,她会感到痛,本该是这样才对的……但是现在她只能感到些许的疼痛,还不如自己每个月来那个的时候的感觉,就像只是被什么蛰了一下,完全不感到有什么令人刻骨铭心的痛苦。在被那轻微的痛楚给刺激到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动作一下子变得激烈了起来,不过只是相比前面的稍微强了一点,依然没有任何作用。 早就知道英莉莉会有这样反应的肥豚小山一点也不慌,左手抓住英莉莉的屁股,右手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的小嘴从自己嘴上挣脱,然后下半身继续往前顶撞,让英莉莉整个身子都在往前方挪动着。他的嘴巴也没闲下来,用上了比前面更激烈的技巧,把英莉莉的小舌头吸进了自己嘴巴里含住,吸得嘶嘶作响。 被肥豚小山这样冷不防地突然袭击,英莉莉双手不断在他身上捶打着,但是渐渐的,难得冒出来的力气又缩了回去,让她变回了一开始柔弱无力的样子。肥豚小山这肥厚的身躯根本不是她能下手的,不管哪里都有一层脂肪,让她的小拳头变得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作用。她两条白嫩的腿也被肥豚小山的一对大毛腿给夹住,根本用不上力气,而且屁股还被他抓住,在狠狠揉动着,都已经出现好几道红印了。 现在英莉莉上下两个小嘴都被攻占了,她完全落入到了肥豚小山的手里,抵抗是如此的无力。她的反抗很快就消失了,只留下了带有欲望的娇哼。因为嘴巴被肥豚小山堵住,英莉莉只能发出闷哼声,本来紊乱激烈的闷哼渐渐地就变成了微弱的哼叫,再变成甜腻的声音。 肥豚小山的技巧实在太好,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处女膜被撕破的痛楚,英莉莉接下来竟然感受不到多少痛苦了。肥豚小山不快不慢的节奏抽插,还有靠热吻让英莉莉转移了不少注意力。 肥豚小山这样上下进攻了有十来分钟,终于放开了英莉莉的小嘴。被按住了头无法挣脱的英莉莉总算可以喘一口气了,这次肥豚小山的强吻更加强势,吻得她差点要喘不过气来。嘴巴能说话后,英莉莉带着些许愠怒大声对肥豚小山说话,「你这卑鄙的家伙,竟然做这种事……」她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口齿不清了,因为和肥豚小山的激吻,让她的小舌头吐出了半截,忘记收回去了。 英莉莉话没说完,肥豚小山的一波波冲撞让她又娇叫了起来,声音里满是遮掩不住的情欲。 肥豚小山双手抓在英莉莉的腰肢上,固定住她的娇躯,胯下肉棒继续往英莉莉小穴深处撞击,撞出了一声声的水声,连绵不断,听起来就像是有节奏的乐器一样。「英理小姐,这就是寝取题材的魅力所在啊。让女主角放下戒心,在她感到心安的时候,突然提速,一口气夺走她本来打算留给恋人的东西,看着那惊愕的表情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多么刺激的桥段啊!这样的套路,英理小姐你不亲身体验一下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这真是英莉莉听过最拙劣、最厚颜无耻的理由了,肥豚小山这家伙,嘴上说着是为英莉莉感到可惜,但是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爽而已。「什么为了我着想,不还是为了自己,真是太差劲了……」接下来英莉莉依然没能把骂人的话说完,又开始娇叫起来。英莉莉用手挡住了自己嘴巴,想抑制住这羞耻的叫声,但是这只能让叫声变成哼声而已,对肥豚小山来说,依然是那么动听。 肥豚小山全身心投入在了英莉莉第一次使用的小穴里,肥大的屁股动得像海上的波浪一样,肥肉一层层的往前推,然后又回到原位,再继续往前冲撞。英莉莉被他抽插得根本提不起力气反抗,只能双手抓住边上的枕头,默默承受着这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还要忍耐着不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英理小姐嘴上说着不要,但是我一开始就知道,其实你打心底里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不想承认,对不对?」肥豚小山喘着粗气,肥屁股往前推动,还不忘继续挑逗英莉莉,「约我来这种地方,身上还带了套子,哪个男人都会误解的吧!这可都是英理小姐你故意勾引我的,所以责任都在你身上。」这死肥宅实在太过无耻了,夺走了别人重要的东西,嘴上还说着不负责任的话,英莉莉心里满是羞怒,但是又无法发作出来,脸上的嫌弃表情只能反作用激起肥豚小山更多的激情和欲望。因为她现在红着脸,眼睛水汪汪,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声的样子实在太诱人,脸上有所抵触的表情,只是让她看起来更容易激发起男人的征服欲而已。 「才没有这回事,我只是……」英莉莉还想做无用的反驳,但是又被肥豚小山突然加快速度的抽插给堵了回去。肥豚小山就像化身为打桩机一样,猛地抽插了几十下,嘴里还伴着急促的嗷嗷叫声,就好像自己引擎全开了一样,把英莉莉插得丢盔卸甲,强烈的快感让她头高高仰起,什么都说不出来。 「英理小姐还不愿意承认吗?你的身体可是很乖很老实,已经爱上我的肉棒了。」肥豚小山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好让自己显得更有余裕,「这个紧实的小穴实在太棒了……处女的小穴果然还是最让人回味无穷的。 而且第一次就是这样的体验,以后就要对我的肉棒和技巧上瘾了吧……」想到英莉莉也要变成自己的忠实炮友,肥豚小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把英莉莉顶上了更高峰。「英理小姐以后可要对男友好一点啊,因为你的处女没有留给他,而且以后他肯定也无法满足你,你只能频繁来找我求欢……男友君真是可怜啊。」说到这,肥豚小山发出了一阵淫荡难听的笑声。 肥豚小山的无耻让英莉莉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击,而且身体内那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如同一阵阵扑打过来的浪潮,让她就像海中的小舟一样,根本自顾不暇,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而且她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甜腻了,这无疑是在告诉肥豚小山,她已经没有了什么抵抗的意志,光是感受和抵抗这快感,已经让她顾及不了其他事情了。 被肥豚小山提到男友,英莉莉脑海里闪过了安艺伦也的脸,接着小穴又紧了好几分,把肥豚小山本就粗大的肉棒包得更紧了。肥豚小山又怎会察觉不了英莉莉的变化,对睡别人女友或老婆这件事经验丰富的他心想自己真是艳福不浅,又搞到手了一个极品。 「想到男友后感觉更刺激了,对不对,英理小姐?」肥豚小山继续挑逗英莉莉,「英理小姐看来很有画寝取本的潜力啊,这么快就感悟到了寝取的快感来源。 这瞒着男友和别人偷情的背德感,是不是很棒!张开双腿承受着根本不是恋人的男人的抽插,是不是前有未有的刺激?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才只找有恋人或丈夫的女性下手,看着她们沉沦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肥豚小山侃侃而谈的样子实在令人厌恶,但是英莉莉却毫无办法。因为他确实说对了,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而已。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英莉莉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波浪般的快感击打得失去意识了,眼睛都开始微微反白。 肥豚小山对英莉莉的肆意淫乐持续了二十来分钟,然后屁股动得越来越快,接着大吼一声「要出来了!」然后屁股一沉,不再动弹,但是他肉棒上的马眼大大张开,喷出了一股股浓白的精浆,打在了英莉莉的花心深处,直接撞进了子宫里。 英莉莉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进入了身体,却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发出微弱带着娇喘的声音,「等等……不要射在里面……」但是她这话说得太晚了,肥豚小山已经在爽快地往她子宫深处灌精,快把她的子宫给灌满,还倒流出了不少。 「你在说什么啊,英理小姐,第一次的性爱,还是出轨偷情,怎能不品尝下被内射的那种快感呢?」肥豚小山抱住了英莉莉,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机会,满是脂肪的小腹紧紧压在英莉莉带点金毛的小穴上。「是不是很热很舒服?记得这种感觉后,以后你和男友做就只会索然无味了……可别因为这样而怠慢自己男友了,不然让他伤心了可就不好。」 「少胡说八道了……」英莉莉被快感冲击得不断攀上高潮的最高峰,能听清楚肥豚小山的话已经很难得,更别说能用嘴巴做什么有效的反抗了。而且肥豚小山还不满足,肉棒在往英莉莉小穴灌精的同时,还含住了她的嘴巴,上下两个小嘴一起享受。马眼和花心接吻,上面两个嘴巴也在接吻,双重的快感让英莉莉的脑子都快要变成浆糊了,完全无法思考。 当肥豚小山抽出肉棒的时候,他也松开了英莉莉的小嘴。小穴被搞得一塌糊涂,白色的泡沫堆了一大圈在阴唇处,还在不断流出奶白色的精液。小嘴被肥豚小山吸得闪闪发亮,还有一点红肿。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被肥豚小山的肉棒和舌头拉出了颜色各有不同的丝线,可见肥豚小山刚才是有多么的激烈。 肥豚小山从自己身上离开后,英莉莉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瘫在沙发上,呈人字形躺着,整条舌头吐出来,脸上带着汗和红潮,眼睛已经发蒙了。 在英莉莉缓过来的时候,肥豚小山在她身上到处摸,竟然还让他摸出了她放在另一个裙子口袋里的学生证。 「泽村·斯潘塞·英莉莉。这就是英理小姐的真名啊,想不到竟然真的是女高中生,太令人吃惊了。而且真的是混血,实在」肥豚小山看着英莉莉的学生证,嘴里发出了猥琐的笑声,「以后可不能叫英理小姐了,该叫英莉莉酱了。」听到自己被称为英莉莉酱,英莉莉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她知道自己是无法摆脱这个肥丑的男人的了……但是这其实又是她的真正目的,心情复杂的她不知道今后会变成怎么样。不过至少肯定要瞒住伦也那个笨蛋的。 「以后我会继续教英莉莉酱有关寝取和偷情的事情的,多多指教了。」肥豚小山的嘴巴又凑了上去,要和英莉莉继续热吻。 都已经被亲了这么多次了,英莉莉也不在乎了,更何况她早已经被这死肥宅给吃干抹净。两人的嘴巴又贴在了一起,发出了湿滑响亮的声音。 慢慢的,肥豚小山又压在了英莉莉身上,肥厚的身躯覆盖在了这粉红的娇躯上,要再次在英莉莉身上纵情了。 英莉莉这次没有抵抗,双腿还主动缠上了肥豚小山的两条毛腿。在肥豚小山再次勃起的肉棒又来到小穴口上的时候,英莉莉心里想,自己现在大概也算是有点经验了,不会一直落在诗羽和惠后面了吧? 肥豚小山的肉棒再次进入到英莉莉刚被开苞的小穴里,包厢中响起了比刚才更激烈的喘气和淫叫声。 农村的偷奸孕事(全)(8000+字) 15年前的那个夏天,刚刚度过饥荒蔓延的年头,全国上下一片生机勃勃的新景象。北新村也不例外,路边闲坐乘凉的老头老太太,舒展着连上斑驳的皱纹,抒发劫后余生的幸运。小伙子不再骨瘦如柴,大姑娘不再干瘪枯黄,小媳妇们又挺起了结实的屁股,露出饱满的乳房给孩子喂奶。当年的爱芝27岁,已经是4个孩子的母亲,虽然辛苦劳累,还是把家里和孩子们收拾的干干净净,她喜欢挽起圆圆的发髻,穿着合身整洁的短袖和粗布长裙,昂头挺胸,不搭理人,像一阵风一样,在村子里独树一帜。街坊邻居们都不叫她爱芝,都叫她「爱干净」,爱芝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号,听到有人喊「爱干净」,就嘴角上扬,露出少有的笑容。爱芝不喜欢瞎逛,闲暇的时候就会带着孩子去小燕家玩,小燕和爱芝娘家同在曹家庄,从小就认识,先后嫁到北新村后,两人关系更加密切,而小燕的丈夫正是牛德林。爱芝有点瞧不起他,嫌弃他脏,因为牛德林是村子里养猪的,虽然那时候给集体养猪是件很光荣的事情,村里一头公猪、三头母猪加十几头猪仔都归他养。每次两个小媳妇聊得正欢,看见牛德林回来,爱芝就找个借口回去了。时间久了,德林两口也知道爱芝的心思,小燕也不留她,而德林都会看着爱芝的背影,拢起的发髻下,颈部白嫩,屁股圆润,和自己媳妇松垮的身子天壤之别,不由的心急口渴。那时的牛德林是公社里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典型,爱芝的丈夫刘守法也是年少力壮,踏实肯干,两口子和和睦睦。如果不是一个偶然事件,他这一辈子和大多数小伙一样,白天偷偷瞟几眼村里漂亮的娘们,晚上想象着她们丰满的身子在自己媳妇身上发泄。这天到了给母猪配种的时候,看着公猪跨在母猪身上哼哼唧唧的交配,德林竟然不自觉的下身硬了,他赶紧用衣服盖住,紧张地看看门口,还好没人经过。好不容易忙完,涨的发疼的鸡巴终于软了下来,收拾完猪圈赶紧回家。 到了家里的胡同口,抬头看见小燕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正好你回来,刚刚建福来给他妈找发烧药,咱们还有点,你赶紧给爱芝送去,家里火还烧着呢,我得回去做饭。」不等德林接话,把药塞进他的上衣口袋,匆忙回去了。想到爱芝,还没完全平息的鸡巴又蠢蠢欲动,他赶紧手插口袋按住,往爱芝家走去。建福正在家门口等着,看见德林叔过来,赶紧引他进屋。只见爱芝躺在床上半露酥胸,脸烧得绯红,发髻也松松垮垮的倒在一边,几根头发垂在脸旁,楚楚动人。下身蓝色长裙的裙摆已经到了膝盖,大腿若隐若现。德林不觉呆了一下,爱芝以为是小燕过来,看见是德林,下意识的捂住胸部,尴尬的张嘴说不出话。 德林扭头问建福,「你爸呢?」 「干活没回来呢!」 「赶紧喊他回来,就说你妈发烧厉害。」 建福抱着建军去后,又让桂月倒水,给爱芝吃药。看爱芝吃完药,就想着回去,可又想多呆一会,五岁的桂玲和妹妹桂月在院子里玩,德林在屋子里放肆地瞅着爱芝闭目养神时隆起的胸部随着呼吸规律的浮动,右手在裤兜里死死按住鸡巴,假装在等刘守法回来,随口喊道: 「桂月,你爸回来没呢?」 「德林哥,你回去吧,不用等他爸了!」 从里屋传来小而清脆的声音,德林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就答应一声,走出门口,意外看见门口绳子上挂的红色肚兜和白色裤头,忍不住贴上去闻了一下,一股清淡的奶香让德林久久不愿离去。就在此时,听见屋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吓得赶紧离开,紧接着又是一声「嗯……」女人嘴里发出的这种声音那种男人能抵抗得住,何况是自己经常意淫的少妇。 德林不由自主的返回屋里,只见爱芝身体完全瘫在了床上,发髻已经松开,乌黑的长发散在一边,更衬托出少妇的妩媚,村子里除了她的丈夫,还没有人见过长发散开的「爱干净」,她也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长发抚肩,显出女人柔弱的一面。德林贪婪地盯着紧闭双眼的爱芝,看她微微张开的小嘴传出一声声清脆的呻吟,胸前的扣子已经被扯开,绣花的白色肚兜勉强遮住乳头,留下大片的乳肉,双腿不停的夹紧摩擦,大腿越露越多。哪里是发烧,我看是发骚还差不多,德林有点后悔让建福去叫他爸爸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此时快要晚上7点钟,天刚蒙蒙黑,由于热天下去干活晚,一般都是趁着黄昏凉快的时间干,正常8点才回来,如果不去叫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欣赏少妇的媚态。正在犹豫之间,爱芝已经把衣扣全部扯开,精致的肚兜和洁白的皮肤混为一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分不出来。德林身体的兽性完全被激发出来,顷刻间色胆包天,顾不得她是小燕的姐妹,不得她丈夫可能会马上回来,也顾不得外面玩耍的二个孩子,扑过去吻上张开的嘴唇,吸住润滑的舌头,粗暴地品尝少妇的津液,爱芝闻到一股猪粪的味道,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吃惊地想推开他,可是手搭在男人肩上,毫无力气,被吮吸的舌头又感觉好刺激好舒服,就像飘在天上,不知不觉的双手揽男人脖子,又闭上了眼睛。少妇的主动让德林鸡巴憋得难受,左手从裤子前门掏出肉棍,翻身全部压在爱芝身上,突然的重量让她「啊」的一声,仰起脖子。德林喘着粗气,一下下的亲在她的脖子上,双手隔着光滑的丝状肚兜,紧紧抓住双峰揉搓,坚硬的鸡巴隔着长裙胡乱的顶在耻骨和小肚。男人粗鲁的进攻让少妇几乎无法承受,不断的扭转身子,一缕缕的长发遮住半个脸庞,痛苦的表情又夹着渴望,欲拒还迎。德林忘记了害怕,起身把她的长裙捋在腰间,扯下裤头,这是德林第一次看别的女人的两腿之间,白嫩的大腿根部,两片充血的阴唇像是两个荷包蛋,在阴毛的簇拥下,缝隙微开,流水潺潺。他不由的伸手去摸,手指摩擦腻滑腻滑的阴唇内侧,让爱芝啊啊大叫,「不要,不要。」猛地夹紧双腿。德林突然想起今天交配母猪的阴部,心中一惊,摸摸两边口袋,小燕给的发烧药还在,爱芝吃的是同样用白纸包的母猪催卵发情药!德林有些不知所措,生怕有什么副作用。终于明白一向高雅的爱芝今天如此淫荡,高烧加催情让她浴火难平又四肢无力,此时的她无法拒绝任何男人的蹂躏,渴望着鸡巴深深的插入。确实,在男人思考的瞬间,少妇饥渴的身体感觉毫无依靠,开始自己用手抚摸奶子,双腿张成八字形,委屈的眼神诉说着渴望。既然到了这一步,又不是自己老婆,一不做二不休,德林提枪上阵,生过四个孩子的阴道有点宽敞,还好自己的家伙够长,和阴道内侧的轻轻摩擦让爱芝瘙痒难耐,顶到从未有过的深处又让她舒畅无比,大脑迷乱,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随着下身的顶入有节奏的啊啊直叫。 男人抬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三个孩子还在玩耍,再看看身下的少妇,脸上的汗珠沾湿了头发,红扑扑的脸蛋柔嫩动人,湿透的肚兜映着暗红的乳头,蓝色的长裙堆在肚子上,丰满的小腹下,湿淋淋的阴毛顺从地趴下,臣服着前方不断抽插的肉棒。德林心中油然升起一种征服感,「让你嫌我脏,我本来不想操你,可你注定要让我操,还爱干净呢,以后改名爱鸡巴得了。」误食催情药的爱芝迷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不,不」突然啊的一声,屁股向上抬起,脱离肉棒,小腹不停地抽搐,淫液从两腿之间滴下,自爱的少妇被男人侮辱的话刺激的高潮了。 德林翻过她的身体,想让她撅起屁股,从后面操她。既然吃了催情药,那你就做母猪让我骑骑,我就当一回公猪,看你能不能生一窝猪仔。想到下午的种猪交配,男人兴奋不已,扶着厚实的屁股,直抵桃花深处。少妇一声惊叫,柔若无骨地趴在床上,「哼,不让我骑,我非要骑!」德林拍着臀肉,啪啪直响。真是尤物,尽管趴着,屁股依然挺翘,原来这娘们不像别的女人,走路故意提着臀部,她是天生的s形。男人低头在白嫩凸起的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爱芝吃疼,呜呜地扭着屁股。德林把下身脱得干干净净,挺起鸡巴,掰开两片肥臀,顺着大腿根部插了进去。大腿内侧的嫩肉和臀部的挤压,比前面的插入更有充实感。趴在少妇的背上,宛如晶莹的肉床,小肚贴着如同肉丘的屁股,伴随着不断的下压,龟头探入夹紧的阴道,挺拔的屁股就像是弹簧,又把鸡巴弹出。爱芝被压的直喘粗气,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男人把上衣掀起,解开背上肚兜的绳子,双手从下面抓住乳房,湿腻的奶子像有点松软,缺乏手感,比屁股差了不少,幸好建军偶尔还要吃奶,哺乳期的胸部还算饱满。两个黑白分明的肉体趴在床上,德林开始拨弄压在指尖的乳头,亲吻光洁的背部,少妇发情敏感的身体有开始晃动,屁股不由地拱起,想要鸡巴插得更深一点。男人挺住下身的抽动,两根手指捏住乳头捻弄,爱芝从喉咙发出一阵清脆的呜咽,臀部疯狂的向上挺动。 「不是还得撅起屁股让我骑吗?」 男人抱着腰部,少妇顺从地翘了起来,叉开双腿,两片荷包蛋忽闪忽闪。腰间的长裙和胸前耷拉的肚兜,更显得气氛香艳淫靡。扒开头发,半边脸似乎享受的贴在枕头上,满是汗珠。外面天色越来越暗,德林跪在床上,扶着鸡巴插了进去,也开始最后的冲刺,啪啪地撞击着肥软的臀肉。操到尽兴时,更是双手抓住少妇的胳膊,把少妇身体拉到半空,少妇的身材纤毫毕现,虽然还有上衣和长裙覆盖,却承受着最深的侵犯。肆意玩弄着少妇成熟的肉体,体验着别人老婆天生的翘臀,还有只属于自己丈夫的柔媚,德林精门大开,和爱芝同时达到巅峰。他把爱芝抱在怀里,喷射之后的鸡巴依然被收缩的阴道不舍的夹住,左手揉捏着乳房,白色的乳汁慢慢从乳头渗出,右手扶着脸蛋,舌头伸进湿润的口腔。再一次体会完女人身体的诱惑之处,德林把枕头垫在少妇屁股下面防止精液流到床上,又拿起少妇的裤头在鸡巴上擦了擦,给她穿上,把裙子放下,上衣扣上,少妇空洞的眼神看着上方,任由摆布。 德林穿上裤子,回头看了一眼白色短袖,蓝色长裙,散着头发,既端庄又妩媚的爱芝,匆匆走了出去,此时天色已暗,刚好路口碰到建福,一边领着建军玩耍一边往回走,「你爸呢?」「我爸换地方干活了,没找到,他们说可能要多干会」。 「早知道我也多干会」,德林小声嘀咕着,掏出兜里的感冒药,扔进草沟里。 他回家后才感到后怕,惴惴不安,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小燕问他怎么了,他才一怔,若有所思地说:「今天给母猪配种,不知道咋样了?」而此时的爱芝刚刚从高潮中平息下来,她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这是自己吗,可依然湿热酥麻的下体诉说着逝去的疯狂,还能闻到上衣猪粪的味道。少妇猛地坐了起来,竟感觉浑身轻松不少,原来激烈的交合使得她大汗淋漓,高烧已经退了,她出去收回晾着的肚兜和裤头,恶心地把下体擦拭干净,摸黑把浑身衣服和床单洗了又洗。晚上躺在床上,爱芝穿着新换的红色肚兜和白裤头,愧疚地侧身朝里睡,不敢看丈夫,她是外表孤傲,内心柔弱的人,不仅没有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丈夫和小燕,还怕他们知道,而劳累一天的刘守法也不会想到,几个小时前,就在自己躺着的位置,因为一系列的巧合,妻子曼妙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品尝,甚至阴道深处还残留着男人的种子。他伸手抓住乳房,胳膊搭在爱芝的腰上,不一会沉沉睡去。 爱芝胡思乱想,骂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毫无反抗,又情不自禁回味高潮时浑身通畅的感觉。迷迷糊糊的天蒙蒙亮了。她起身给丈夫做饭,刚下床准备穿衣服,抬头看见德林赤裸裸地站在面前,一脸淫笑,拉住她就往外走。她大声呼喊丈夫,却毫无回应,被拖着到了胡同口。身着肚兜和小裤头,披头散发的在大街上,爱芝羞耻的大叫,放开我,放开我。德林却麻利地脱光她的贴身内衣,一手揽腰,一手托起她的右腿,在她害怕摔倒而下意识抱住对方脖子的时候,狠狠地插入暴露的小穴。少妇低头看到胸前的肉球欢快的跳动,黝黑的鸡巴在自己的隐秘花园里进进出出,下身的淫水顺着洁白的左大腿流下,不禁哀羞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声亮丽的呻吟。 「骚货,你看看后面。」她猛地回头,看到一群男人,都是街坊邻居熟悉的面孔,还有自己的丈夫,直勾勾地欣赏两条光溜溜的肉体当街操逼。爱芝突然地惊醒,浑身是汗,天真的已经亮了,丈夫还在酣睡,原来是一场梦,可阴道充实的感觉竟是如此逼真,伸手一摸,湿淋淋一片。 原来为了保证母猪催卵配种成功,村里专门从公社兽医站找的这种催情药,在母猪发情期间喂下,药效三天,每天根据种猪情况配种一次,提高受孕几率。爱芝误服后,在母猪身上缓慢发作的情欲在成熟的女人身体里,熊熊燃烧,瞬间成不可控制的燎原之势。少妇丝毫不懂体内发生的变化,和德林交合有所缓解后,夜里面对丈夫深深的羞耻自责和重新升腾的火苗,使她在梦里和德林当众性交。醒来后,一向勤快典雅的爱芝起床梳头做饭,错过了和丈夫的交欢,使劲压抑着内心的躁动。 丈夫干活走后,建福也上学去,在家带孩子的少妇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忍不住对孩子发火,吓得三个孩子哇哇大哭,使爱芝更加烦乱。她抱着建军去小燕家,炎热的天气,不一会上身就汗渍点点,前方路边的两条大狗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吓得爱芝紧走几步,那畜生依然不依不饶,原来女人身上被药催生的浓重的雌性激素随着汗液散发出来,吸引了嗅觉灵敏的公狗。爱芝抱着孩子从岔路口一路小跑,不知不觉到了村东头,见狗没跟上来,喘了口气,扭头看见了养猪场,忽然想起德林,浑身一抖,转身欲走。 「爱芝!」身后德林的声音像是咒语,一心想走的女人怎么也迈不动脚步,悠悠地转过头去,只见她云鬓高挽,媚眼盈盈,面若桃花,娇喘微微,还是那件短袖衬衣,还是那件蓝色粗布长裙,本来对昨天的事担惊受怕的德林淫心又起,上去抱过建军,「进来玩会啊!」这一语双关更让爱芝面红耳赤,「不……」刚张开口,男人已经抱着孩子进去,她只好跟了去,高涨的情欲冲昏了她的头脑,一直压抑的冲动没有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来,此时已经跃跃欲试,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用手在胸口扇了扇。爱芝发现了危险的苗头,身体又要像昨天那样游离于思想之外,无处释放的空虚快要忍受不住,她尽最大的努力说:「把孩子给我,我得回去了……」。 「别着急嘛,来看看我养的猪。」远远闻见一股猪粪味,爱芝皱了皱眉,捂着嘴走到猪圈,看到一只公猪正在往母猪身上攀爬,母猪阴道红肿外翻,等待着公猪的配种。她一下呆住了,感觉下体有蚂蚁在爬,好想伸手挠挠。一个洁身自爱的少妇竟然全神贯注的看猪配种,在对面的男人看来,这是多么令人遐想的场面,抛下一块砖,引出诱人的美玉。 「妈妈」,孩子幼稚的声音把爱芝拉倒现实,她低头去抱孩子,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有意夹紧的大腿却让屁股左右晃动,风姿摇摆,艰难地走到坐在围墙上的孩子后,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左右按住围墙,把她圈在怀里。粗糙的脸在她裸露的颈处磨蹭,痒得她缩紧脖子,又开始咬耳朵,把苦苦支撑的少妇弄得彻底迷乱,猪粪的味道就像是公母交合的味道,让她被催情的身体更加敏感。爱芝急速地呵气,浑身松软,一手揽住孩子趴在了围墙上,夹紧的大腿前后蠕动,自觉挺起傲人的屁股。德林也不客气,连同小裤头和裙子一起扒到脚脖,白嫩的屁股在阳光的照射下真的温润如玉,昨天的牙印还有浅浅的痕迹。两腿之间,早已汁水泛滥。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鸡巴,在光滑的臀肉上摩擦,如同磨砺一把威武的战刀。少妇感觉到身后炙热的肉棒,立即摇晃屁股回应,焦急的等待着深深顶入下体。一阵「噢噢」的猪叫声,公猪已经趴在母猪身上抖动。你也想我给你配种吧!」德林开始用龟头刮过充血肿胀的阴唇。爱芝不住地摇头,却把屁股不停地向后顶,高高的发髻下,面容凄美。「猪都要三次才能怀上,你别着急嘛,咱俩才第二次,看见猪交配,你就发浪。」男人继续在洞口摩擦,这次要在自己的地盘慢慢享用发情的少妇。 「不是,不是。」爱芝努力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左手却已伸向阴部,去够身后的鸡巴。 德林看到建军已经在母亲的臂弯睡着,抱住他放在旁边的草丛。小孩丝毫不知道母亲的遭遇,弯弯的睫毛和妈妈还真像。没有了孩子的牵绊,少妇不断的回头,眉头紧蹙,看看硕长的阳具,又幽怨地看看男人。德林猛地转过她的身子,扒开上衣和肚兜,一手捏住发硬的乳头,一手抓住屁股,急速地揉搓,只听啊的一声,柔软的身体倒在男人怀里。 男人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吻向她的热唇,双手在细滑的全身抚摸。少妇两手抱住他的脖子,垫着脚尖用肥厚的阴阜蹭坚硬的阳具,张开嘴任由男人对上面口的侵犯,模糊地哼着:「给我,给我」。第一次张口求爱,却是向丈夫之外的男人,成熟少妇的潜能被一点点开发出来,德林松开口,清晰地听见「给我,给我」,顿时有一种成就感,右手下移摸向她丰腴的小腹和稀疏的阴毛。 「你男人昨晚干你了吗啊?」 「没……没有……」 「是不是等着让我干你呢?」 「弄我……弄我……」仅存的理智使少妇羞于说出粗鲁的词,又想大鸡吧赶紧插进去,不得不含蓄地回应,潜意识里想起昨晚的梦境,便情不自禁地一只腿往男人身上跨,脚高高地踩在旁边的木凳上,一手抓住鸡巴往小穴里送,一向高雅的女人竟如此主动,德林再也忍不住,胯部往前一送,进入等待已久的花蕊深处。这种面对面的站立姿势让他异常兴奋,近距离地看着少妇整齐的头发和淫荡的姿势形成鲜明的对比,绯红的面孔,上衣敞开,坦胸露乳,挂在脖里的肚兜摔在一边,长裙和裤头踩在脚下,裸露的双腿叉开,小穴急促的吞吐着鸡巴。 「夹紧点」,德林抓住晃动的奶子,享受着湿热的阴道。少妇膨胀的胸部正需要爱抚,受到鼓励一般,听话地提起屁股,紧紧裹住那根心中的宝贝。男人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推着爱芝靠在围墙上,按住腰部,上下齐力开始猛烈的冲锋,撞击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和女人急切的啊啊声让他愈战愈勇,顶得爱芝疯狂的摇头。德林看着她被自己操的诱人模样,蹲起大马步,双手揽住她的屁股,紧紧拥入怀里,让她抱着自己,双腿紧闭,直直的站立,鸡巴从软滑的大腿内侧挤进阴道,征服着看似紧闭的私处。 少妇空荡荡的身体感觉有了着落,此刻她就需要男人狠狠地蹂躏,粗暴地占领每一寸肌肤,才能释放心中的欲望。「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她满脸春情的看着德林,纤细的手指伸进德林的衣服,撩拨着宽厚的胸膛,就像面对自己的爱人。「干死你个骚逼!」「干死我吧,干死我吧!」一股热露喷向龟头,怀里的肉体剧烈抽搐,瘫倒在草丛里。 「还没给你配种呢!」男人正在劲头上,不等她回味,拉起她趴在围墙上,撅起丰润的屁股。「还是大屁股最爽,操着舒服,肯定能配上。」「不要,不要」,高潮后逐渐清醒的少妇开始反抗。「爽完就不要了,你就是个母猪!」经过这两天,爱芝冷艳的形象在德林心中完全倒塌,他不再心存畏惧,狠狠地把爱芝按到脏污的围墙上,一边操逼,一边拔起一颗草竿,抽打娇嫩的屁股,瞬间就是几道红印。 少妇疼的直哭,连声求饶。「让不让我操?」「让……让……」「屁股撅高点!」被驯服的女人蜂腰压成一个弧度,完美地向后呈现出身体最诱人的部位,再加上摇曳的乳房,视觉的冲击让德林低吼一声,伏在女人背上,双手抓乳,精液注满肥美的肉壶,缓了好一阵才起身,收起她的肚兜和内裤,扔进一旁休息的小屋。爱芝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还没有回过神,脸上还有泪痕。回去的路上,有人看到平时大方自然的「爱干净」神情有点古怪,衣服竟然脏兮兮的,他不知道「爱干净」一贯的短袖长裙装束下,里面空空如也,还有几滴精液沿着大腿顺流而下。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就顺理成章。屁股上的痕迹让爱芝渴望又不敢和丈夫亲热,害怕面对丈夫的疑问无法解释,对于丈夫的兴趣盎然只能推辞说下体不适。可是身体的变化让她迷惑不解,平时那档子事只是配合丈夫,感受丈夫的疼爱,这两天确如火焰喷发一般,饥不择食,难以拒绝任何男人的肉棒。艳福当头的德林也让她久旱逢雨,刹那间如同神仙,甚至有堕落下去的念头。 次日刘守法出门之前叮嘱妻子好好休息,笑着耳语道:「你那地方我还等着用呢!」丈夫的调戏让爱芝脸颊泛红,他哪知道妻子的心事。整个上午,爱芝努力使自己忙碌起来,门前自留地翻了一遍又一遍,但到了下午,她依旧控制不住排山倒海的欲望,在屋里脱得精光,不断抚摸自己的乳房和阴唇,却勾起了更深的幻想。德林挺起的鸡巴不断在眼前浮现,这个贤淑的妻子忘记了丈夫的叮嘱,忘记了孩子,再弄一次,反正都给他弄了,最后一次,找到了放纵的理由,少妇竟然连内衣都不穿,套上短袖长裙,直奔猪场。猪场小屋的破竹床上,披头散发的爱芝又成了放荡的小女人,左臂揽着沉甸甸的奶子,丰满白皙的身体笔直骑在男人身上,套弄着没入下身的阴茎。德林抽着烟,一边享受着少妇的上门服务,一边欣赏着她陶醉的神情。 「来,给你做个记号,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德林拿起烟头向阴毛点去。 「别……别……」爱芝惊恐地摇头。 「那你是不是我的人?」 「我……」少妇想起自己的丈夫,有点不知所措。 「不说我就做记号了。」一根光亮的阴毛碰到火星迅速萎缩。 「我是,我是……」男人明显感觉到少妇因为害怕而夹紧的阴道。 「是什么啊?」 「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 「哈哈,那还不用力点。」 爱芝顺从地扶住男人的肚子,开始上下起伏,奶子随着飘散的头发欢快跳动,呻吟声越来越大。每次都把龟头吐到洞口,再狠狠地顶入,肥嫩的臀肉打在长满腿毛的大腿上,啪啪作响。 「你这样骑过你男人吗?」 「没有……啊……啊……」她和丈夫确实只是男上女下,这几天的各种姿势已经让她无法自拔,这次主动地骑坐更是让她随意发挥着心中的欲火,混沌的大脑机械地回答着男人的问题。 「贱货,家里喂不饱出来偷吃鸡巴!」 「嗯嗯……我是贱货,我是贱货!」少妇更加疯狂地晃动。如果刘守法亲眼看到,恐怕也无法相信这个轻浮放纵的女人会是自己的妻子。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虽然药效过后,身体恢复了正常,但药物的催卵加上肥沃的土地,德林连续的耕种,爱芝已经怀孕。这次失身给爱芝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没有了那种贤妻良母的自信,陷入了安分和欲望的矛盾之中,本来内心鄙视的牛德林,成了她这辈子唯一的克星。从此以后看到牛德林,就会条件反射地陷入恐慌,感到害怕,目中无人的气势消失无影无踪。她想尽办法躲开这个无法抗拒的男人,当躲无可躲时,依然会成为男人胯下的俘虏。 德林毫不放过这个愈加丰满的肉体,直到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刘守法和村里劳力趁雨抢种小麦,德林溜到他家,这是德林常用的招数。当他把毫无反抗的爱芝压到身下熟悉地从后插入,突然发现下面满是鲜血,吓得没穿裤子就跑了。原来药物的副作用加上男人的摧残,爱芝流产了。从此以后,德林再也不敢找爱芝,而爱芝再也不能怀孕,这也成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工厂大妈欢乐多(全)(5000+字) 我叫小马,今年19,天生不喜欢读书,职高毕业后我来到我舅舅的厂子上班,因为亲戚关系,刚进来就当了保安队长,舅舅的厂子是镇里最大的民营企业,大约有500多号人,我每天的的工作就是带人巡逻什么的,可我天生喜欢玩女人,原来在职高就玩了不少女学生,现在来厂里准备玩几个厂妹。 我第一天上班就看到传达室里有个丰满的熟妇,她的身材丰满,胸大,皮肤很白,小肚子上满是赘肉,两条短粗的大腿上边,是硕大的肥臀,走起路来大屁股一颤一颤的。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准备拿她的老穴开炮. 这几天我有意无意的就向别的保安问下传达室的情况,了解到原来她叫陈红,大概45岁左右,大家都叫她红姐,和她老公张叔一起管厂里传达室,白天晚上都是他们,就住传达室,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外地打工。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在想如何能把红姐拿下,心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接下去几周就有意无意的去传达室转转,和张叔红姐聊聊天,套套近乎,熟了后我一直在找机会,可惜张叔在不好下手,昨天我下班发现传达室只有红姐一人,问了下原来张叔昨天骑电瓶车去买菜,被小汽车撞了,人到没什么大事,就是要回老家休养一月,现在传达室只剩红姐一人了,我的机会来了。 第二天我去保健店买了瓶强力催情药,等下班后故意留下来值夜班,晚上我跑到传达室和红姐聊天,问她一个人怕不怕,她说都习惯了,聊了一会儿我趁红姐转身拿东西的功夫,把催情药倒入了她的水杯里,等红姐喝下后,我假意离开,其实是回保安室拿照相机,过了一会儿,我又回到传达室,发现门没锁,走进去往内室走,看到红姐正躺在床上,可能因为药物的原因,红姐满脸通红,正自己在内室床上用手指自慰,双腿中间已湿了一大片。 我赶紧拿录相机录下了这一幕,红姐听到了声音,抬头看到我,她吓了一跳,赶紧叫我出去,此时我怎么可能出去呢,我把照像机放桌子上,然后一把扑向床上的红姐,一把扯掉红姐的内衣,“奶子真嫩呀,马哥尝尝。”我的嘴含住红姐的乳头吸吮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个乳房,红姐的双手手无力地放在我的肩上推着。我的舌头开始快速的拨弄红姐大乳房顶上的两个小玉珠,再用牙齿轻轻的咬。 “不要!嗯别这样!求求你!放了我!不要!呜呜!”红姐无力的叫着。 我喘着粗气说:“红姐你就帮帮我吧,我太喜欢你了……何况你看你自己都在自慰,老张满足不了你吧” “哎呀……不…我要叫救命了!”红姐说道,我有恃无恐的说道:“好啊,你叫啊,让全厂都来看一老骚货自慰……我还要拿两份给你儿子女儿看,哈哈” 可能体内的药物已发挥到极致,也可能被我的话吓着了,红姐的手放下了,娇躯认我摆布,我的手把玩着红姐微翘的臀部,向下沿漂亮的股缝伸进散着暗香的跨下,从裆部粗鲁撕裂扯开薄薄的肉色透明丝袜散乱成两片……我剥下细窄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到腿弯,将昏软的红姐摆在床上,“红姐你的老屄又湿又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下流的在红姐的耳边说着,将红姐小内裤褪下扔在一边。 耳边的下流的言语使得红姐满脸通红,紧闭双眼猛力的摇头抗拒着我的猥亵。 “啊!……诶呀……不要……!”我提着红姐的两只漂亮的足踝跪在莹白的两腿之间,当黝黑的肉棒顶在细嫩的小腹上时,使迷乱无力的红姐不由的感到惊慌和害怕! 从包里拿出一个安全套,这是怕事后惹出什么梁子,也怕把她搞怀孕,戴上后我淫笑扑倒红姐身上,将自己的屁股向前一送,我的鸡巴便“扑哧”一声,顺利地滑进了红姐温热柔软而紧凑的阴道,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龟头上很快地传遍了全身。 我的鸡巴很大,插进去也必须用很大的力气才行,大概是因为她的阴户除了手指之外,很久没有被鸡巴插入的缘故。好在里面已经淫水泛滥,所以我的鸡巴抽插起来还是非常地顺利,不过红姐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象一扇门一样,紧紧套住我的龟头不让它滑出来。 “啊!!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要了!啊!喔........” 红姐被我插得大声浪叫起来,伸手从下面揉搓自己的阴核,不时地又摸摸我的小卵蛋。 我看见红姐两个雪白多肉的大奶子不停地摇晃,于是抓住红姐的奶子把玩,使劲地揉搓那两团肉球,不时地捏弄几下奶头。 “啊!别捏我的奶头,轻点!好痛哟!......哎呀!叫你轻点捏,你你反而捏得那....那麽重!会被你捏!捏破了......哎唷!你....你....你真坏死了......喔!......” “哎唷!小坏蛋!我里面好痒!快......用力捅红姐的....骚穴!对....对....啊!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小心肝......啊......真美死我了!啊我要泄了........” 红姐的淫水不断地从骚穴里泄出来,挺起腰来配合我的抽插,让自己更加舒服。 「干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我好爱┅┅你┅┅你┅┅啊┅┅」「啊┅┅┅┅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大鸡巴哥┅┅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插死了┅┅啊┅┅」我将头贴在红姐丰满的肥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红姐的肥乳上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只手猛抓两个肥乳,抓得发红变形。我把双管齐下的招式毫不保留地施展出来,红姐很快便高潮了,她身子抖了几下,从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洒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的龟头痒痒的,就象放在温开水中浸泡着一样。 一阵及其剧烈地抽动之后停住不动了,我大口地喘着气,看来是射了。我抽出了鸡巴,套子里面都是乳白色的精液,外面也都是淫水,红姐有些无力地躺在床上,我淫笑着爬起来,威胁红姐,说要让全厂都知道她是个破鞋,红姐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含着泪求我不要说出去,她什么都肯干,我顺势让她当我的情人,我就替她保密,红姐无奈下只能答应了。 就这样我和红姐隔三差五操逼,可能上过床了,红姐慢慢也放开了,到后来也主动了很多,我知道她对我有点依赖和爱意了,可我只是把她当一个玩物。 几周后老张回来了,他还不知道自己老婆被我玩了,还和我打招呼问好,可惜我和红姐不能这么光明正大了,要偷偷找机会出来慰藉下对方。 老张可能年纪大了,睡觉都比较早,红姐就借去水房洗衣服机会乘机和我偷情,红姐一看我来了,就上来和我舌吻,舌头在嘴里纠缠一起,好一会才分开,我的手摸着红姐的屁股和奶子。 过了一会儿红姐蹲下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掏出我的大肉棒,用手套弄着。风骚的红姐,实在是淫荡无比,她抚摸着大鸡巴,媚眼一勾,嘴角含笑有说不出的妩媚、性感。在嬉笑中,那对肥满的乳房正抖动摇晃不已,瞧得人血气贲张。 “骚货!你别用手套弄了,趁着老鬼睡了,今晚我们好好的爽爽。” 我把鸡巴凑到红姐嘴巴,命令道:「快,把他含进去。」红姐美眸迷离,如同注视神灵一般注视着我的的肉棒,香舌从睾丸底部,一路向上舔动,直达龟头马眼处,继而檀口张开,肉棒顺利而熟稔的滑入喉咙之中。 我的大肉棒上青筋暴涨,光是紫红色的龟头就填满了红姐的半张嘴,红姐卖力地吮吸舔弄,仿佛在品味天下最美味的东西。我享受着红姐的口舌服务,可我还觉得不过瘾,我将红姐的灰色裙子拉起,红姐丰满的屁股露了出来,我将手从红姐内裤后边将手指插入,粗粗的手指在红姐屁股上向股沟进发.玩了一会儿我让红姐裙子脱掉,我的手指再次进入红姐的内裤里,这时,我已摸到红姐肉穴很湿了。 此时红姐等不及了,拿出套子给我戴上,她也怕怀孕,就一屁股坐在水台上,我一手挽起红姐的一条大腿,蹲下身去把嘴凑在红姐的阴户上面,伸出舌头在红姐的阴户上舔了起来。起初,红姐还只是被动地让我搞,但一会儿後,她也禁不住幸福地把头高高扬起,披肩长发缎子般垂在水台上上,嘴里哼哼唧唧地不时将屁股向上挺起,好让我的舌头舔的更深一些。 我一边舔着,一边将中指插入红姐的阴道里来回捅着,不一会只见红姐想毕兴奋起来了,从水台上坐起来,抱住我的头发疯似的狂吻起来。我抬起头回应着红姐的狂吻,手却不停,反而更快地在的穴里捅起来。 我正一手握着粗大的阴茎在红姐的穴口上磨着,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把红姐的两片大阴唇分开,红姐抬着头看着我的大鸡巴在自己的穴口磨着。红姐的口动了动,我一挺腰,那麽粗大的鸡巴一下就齐根全都操进红姐的穴里去了。红姐一咧嘴,我就晃起屁股,双手握着红姐两个丰满的大乳房前後抽送起来。 红姐的双脚夹着我的腰杆子,双脚向上举着。红姐微微眯着眼,把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时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一副淫荡的沉醉样。 「太美了,舒服得┅┅浪穴要升天了┅┅」浪穴在充分的滋润中,红姐娇啼声不断,但她又怕老公听到,不敢叫大声。 “好骚的红姐┅┅”对着眼前的无限春光,我不禁生出这样的感想。 这时低头在红姐耳边说∶“你这老骚货,说!‘我是母狗,我是马哥的性奴隶” “是的,我是母狗,我是马哥的性奴隶。求你干我,干我小穴┅┅干我┅┅干我!快干我┅┅” 我猛烈的进攻使红姐进入了忘我的高潮中,红姐把两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间,我把嘴再次撕咬着红姐甜美的乳房,彷佛要把红姐的乳房咬烂了,红姐则一边舔着自已的嘴唇一边浪叫连连,淫态百出。 插了大约一百来下後,红姐下面喷水,应该是高潮了,我把肉茎抽出,淫笑着将脸庞面贴到了丰满滚圆的肉臀上,贪婪品味着成熟美艳的女性特有香气,美丽熟女的超肥骚奶和超肥淫臀肉欲横流,透着脂香令他情欲勃发。 我拍了拍红姐肥熟无比的肉感大屁股,让她把巨大的香臀高高翘起,而红姐也顺从起来,刚被玩到高潮的感觉令红姐此刻发起骚来,我粗暴地捉住一边臀球,充满韧性的屁股肉从指间溢出,玩了没一会儿便说,「好了,母狗,把手扶在水台边上,把屁股翘起来,快点!翘高一点!」。 红姐手扶着水台边,白嫩嫩的肥臀高高撅起,我拍了一下红姐的大屁股,我操,弹性真好,浑圆的肉感十足的翘臀专为后入式而生,今天这个大屁股就要狠狠给他干上一炮了。 我将红姐的淫液抹在她的屁眼上,然后拿掉套子,猛的一挑,转插入红姐的屁眼里,在挺翘的股沟间大力冲刺几下,感受到一向引以为傲的美臀被噼啪的撞击着,只能扭着浑圆白皙的大屁股挣扎起来。红姐的菊花蕾紧紧地包信我的肉茎,红姐则更淫荡地浪叫、呻吟。随着我屁股的扭摆、起落,洞穴口挤出的淫水,顺着大鸡巴湿淋淋的流下,浸湿红姐的阴毛四周。 红姐忍不住浪叫起来,极度兴奋的老脸张扬着痛苦的表情,一张猩红的大嘴变成o字形,往外不停的喘息。“……哼……哼……哼……”红姐被插得喘不过气来。“……红姐……我干死你……”“……马哥……你的好强……”“……爽吧?……”“嗯”,红姐忙不迭的点头承认. 正当我们大战到一半,正好听到2个保安谈话声,好像要从水房路过,平常倒是无所谓,不过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差点把我给吓射了,红姐也吓了一跳,屁眼猛得一夹,几乎要把我的鸡巴给夹断了,我还是没忍住,射了她一屁眼。 这时我急忙用手捂住红姐的嘴,不让她出声,然后把她抱到水房里面,等那2保安走远了,我才放开手,摸着我的大鸡巴淫邪地说:“现在替我舔干净它。”红姐只得强打起精神,再次捧起我的鸡巴用心舔着,舔干净后红姐用纸巾帮我打扫干净后,塞回了裤裆,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红姐起身擦着自己下体,一边埋怨说“还好没被发现,要是被发现我这老脸还怎么活啊”,“没事的,偷情是不是很爽宝贝,哈哈”,“小坏蛋,就你最坏了”,为了不被发现,我和红姐先后离开水房。 过了几天,轮到我值夜班,晚上我特地买了点酒菜来传达室和老张喝酒,说庆祝他腿好了,老张还挺高兴,说我够兄弟,可他不知道我看上的是人妻。我买的是高度白酒,老张酒量本来就一般,喝了不少后直接醉倒在桌上,我和红姐把老张扶到内室床上,然后我们出来继续喝,我们一边喝一边舌吻,过了一会儿我浴火高涨后,我按着红姐的头让她蹲到桌子底下去,拉开裤子拉链,大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性交,红姐的口技变得着实不错,舌头细长却不缺力,她温柔地舔着我的马眼,然后张开口便含住了我的龟头,她不急着往下,而是在口腔内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我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大概过了五分钟,红姐才开始用口套弄起我的弟弟,而且她还着重舔龟头下面沟部的位置,让我爽翻了天,不一会儿一股热流便全部喷到了红姐的嘴里。 正当我准备进入肉戏的时候,红姐不让,说老公在内屋,万一在传达室搞,他出来就完了。我想想也对,就拉着她来到工厂的停车场,停车场的车钥匙晚上放在保安室的,我挑了一辆运货的面包车,和红姐说道:「这里晚上没人来,咱们来一次车震吧……」。 我把面包车后座放平,红姐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车内侧的固定拉手,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胸膛处,叉腿坐在我的胯上,随着我胯下的用力耸动,她的身体跟着上下起伏,之前束缚在脑后的精致发髻已然凌乱不堪,随着身体剧烈的摇晃起伏,几缕发丝开始飘摇,遮住了红姐潮红的脸颊。 「恩……哦……啊……用力……啊……」红姐闭着眼,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呻吟着,「啊……啊……快点……操我……啊……」红姐的淫靡呻吟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空旷的野外,窄小的汽车内,久久不散,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浪。 我躺在已经被放平的后座上,两只手胡乱的的在红姐的大腿上摸索着,我下体激烈的耸动,红姐的小穴虽然松弛一些,但胜在她的淫水特别多,我的胯下已经被她流出来的淫水,浸湿了一片。 我奋力的抽插着,其实这个姿势并不是多舒服,但碍于车内的狭小空间,只能采取这个姿势:「你个骚娘们,老子的小兄弟大不大,硬不硬!」我狠狠的插着,次次都全茎没入。 「啊……大!马哥的鸡巴……啊……最大了……恩……又大又硬……插死我了……好满……」听着红姐放荡的淫语,我体内的欲火熊熊不止,抽插的更加用力:「骚娘们,以后你还和你老公做不!啊,烂货。」「啊……不做了……啊……他的那么小……没感觉……我喜欢马哥哥的大鸡巴……我是骚女人……操我……」红姐在我胯上扭动的身躯更猛烈了,突然「啊!……不行了」红姐突然发出一声长吟,然后身体如同没了骨头一样,缓缓地软软的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然后红姐声如蚊音的声音响起:「马哥,老妹泻了……」」啪……「我双手在红姐的美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这个老骚货听好了,你马哥可还没尽兴呢。「说完我抽插的更加激烈,我的身体素质不错,这也让我的腰力很足,红姐嘴里无力的哼哼着:「啊,我要,马哥,我要。」红姐边说着,嘴巴已经寻索到了我的嘴边,我们的舌头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我只感觉全身的精气都往开始下体涌去,然后聚集在聚集,全部汇总在我的老二哪里。 此刻十万火急,精关马上就要失守了,我这次猛地狠狠地插入不再抽出,龟头死死的抵在阴道的最深处,然后我啊一声,紧抱着红姐的双臂一松,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声。 我的老二终于精关失守了,犹如洪堤决口,全身的精液随着我的一声闷哼,瞬间急涌而出,红姐也随即跟着一颤,软软的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后来我在厂里泡上个厂妹,去找红姐的次数就没这么多了,但一个月基本也要搞个一两次吧,毕竟老逼能去火。 援妹物语(全)(3000+字) 傍晚时分,暗红色的夕阳,在天边洒下红黄交错地余晖,炫目但不刺眼。但是低头快步走出校园的柯雯菲,此刻却无暇欣赏上天随意挥洒出的瑰丽景致。 当她快步走到校门外的机车停放格,挽在手臂上的名牌水饺包里,陡然传出悦耳地音乐铃声。 迅速掏出手机,看清上面显示的号码,她立刻按下通话键,「雄哥……嗯,我刚下课……好,我知道了。」结束短暂通话,柯雯菲看着手机竟不自觉叹了口气,接着下意识甩甩头,将手机塞回名牌包后,马上骑着轻型机车呼啸而去。 柯雯菲以最快速度回到出租公寓后,立刻褪去充满大学生气息的轻便t恤、蓝色直筒牛仔裤,直到象征女性最后屏障的白色素面内衣裤离身后,她就赤身祼体冲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花了十五分钟洗去残留在身上的汗渍,女孩便带着一身沐浴后香气,用毛巾搓揉微湿的淡褐色及肩秀发,袅袅婷婷走出这间满室蒸气的淋浴间。 坐在化妆台前吹干了头发,女孩井然有序地拿起各式保养品、化妆品,以最快的速度在脸上涂抹着。随着厚重彩妆逐渐覆盖在清秀的脸蛋上,令这名原本清纯的女大学生,很快就变成了一位,自然而然散发出媚惑气息的冷艳美女。 她虽然不喜欢这种妆扮方式,但为了避免在路上遇到熟人,又不得不戴上这张黏腻厚重的「面具」,藉此隐藏她内心的真正情感。 当女孩那张清纯素颜,彻底变成了妖艳欲女后,她便快步走向衣橱,挑了一件红色绑脖子的比基尼内衣,穿上几乎无任何遮掩功能的线型丁字裤,套上了半截中空小可爱,以及露出大半髋骨的超低腰牛仔短裤。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变身」,柯雯菲站在一人高的立镜前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戴上了淡褐色墨镜,拎着名牌小提包,踩着鞋跟高约一寸半的高跟鞋,快速走出门口,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前往事先约定好的地点赴约。 一上车随口说了目的地之后,女孩马上别过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景象,漠视司机从后照镜反射过来地异样目光。 应该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带着诧异与惊艳的眼神! 她依稀记得刚满十九岁那年,第一次穿着这类火辣性感的服装,站在卧房里的立镜前,看着镜中全然不同的自己时,她恨不得立刻脱掉身上的衣物,卸掉脸上浓厚的彩妆,还给自己原来的清纯素颜。 但这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一闪而过,最后她还是强忍着反胃欲呕地不适,在衣橱里翻找出一件及膝的秋冬黑色大风衣,掩去这身清凉暴露的服装后,才带着忐忑不安的紧张情绪,赶赴她的第一次「约会」。 随着约会次数愈来愈频繁,柯雯菲才逐渐调适好心情,以「眼不见为净」的驼鸟心态,面对这些充满淫邪意味的目光。 正当她望着窗外胡思乱想之际,耳边陡然传来「小姐,你要在前面路口下车吗」的言辞,顿时将她拉回到现实当中。 柯雯菲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嘴里叨根烟,朝她迎面快步而来。 穿着火辣的女孩看到他后,神色没来由的一紧,「雄哥……」「菲菲,你怎么这么慢呀?老大在楼上等得不耐烦了!」被称为雄哥的年轻男子,带着焦急的语气抱怨着。 「对……对不起。」 雄哥随手弹出燃尽的烟蒂,一脸不耐烦地向她挥手,「这些话,你待会上去后再向老大说吧!即使你诚心向我道歉,仍然于事无补。快走吧。」「嗯。谢谢雄哥。」柯雯菲向男子点头致意便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进巷子里的电梯大楼。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可是每次站在老旧的电梯里,她内心总会涌起一股莫名地沉重压力。 「菲菲,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穿深色西装的年轻男子随口问了一声,接着就在电梯里自顾自点起了香烟。 「没……没什么。」柯雯菲先是眉头微皱,但很快就逼自己硬挤出泰然自若的脸色,不着痕迹地挥掉身前的烟雾,「对了,雄哥,你知不知道明哥找我有什么事?」「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雄哥叨着烟含糊其辞,显然不想说太多。 尽管他不愿透露,但她多少也晓得所为何事。若不是为了这件事,她也不必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和那个「恶魔」打交道。 当电梯门一开,柯雯菲非但没有感到任何舒畅,反而被弥漫在走廊上地浓重烟味与槟榔味,呛得几乎昏厥过去。她稍微闭气,强忍这些难闻欲呕的气味,紧跟着雄哥刚进入门口挂着「顺元企业顾问公司」字样的办公室后,就看到一个长相斯文,但眼含杀气的男子正阴沉着脸,坐在简陋的办公桌后方打量她。 眼角偷瞄他站在身旁的黑衣人,个个面色狰狞,一看就晓得他们不像那种,会主动对人露出亲切地微笑,行为举止讲求斯文有礼的文明人。 受不了这种莫名压力,女孩随即不安地低着头说:「明……明哥,对不起,我来晚了。」年约二十五岁的男子,缓缓收回阴鹫的犀利目光,将身体靠躺在黑色长背皮椅上,十指在胸前互叉,顿时语气森冷,一脸漠然对她道:「说吧,这个月的成绩为什么这么差?」「唔……因……因为这星期要准备期中报告,所以……」「砰!」话还没说完,明哥便愤怒地拍打桌面,当场发出价天巨响,除了当事人外,其它人都吓一大跳。 柯雯菲尚未从惊愕中回神,男子己借力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她大吼:「你居然敢编这么烂的理由骗我?你别忘了,我好歹也是你大学的学长耶!告诉你,假如你再不积极一点,那么即使你卖到八十岁也还不清这笔债!」被他一吼,柯雯菲的眼眶倏地浮上一层水雾,接着就有一串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悄然滑落。 「明……明哥,对不起!我……我下个月一定认真约会,多交一些有钱的新朋友……」女孩噙着泪水,带着剧烈颤音的语气向他讨饶。 「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否则我也不会费尽心思追求你,顺便帮你还清伯父积欠罗董的债务……」男子离开了办公桌来到她面前,动作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食指微弯勾起她的下巴道:「我提起这件事,只是希望你能利用课余闲暇时,多找一些新朋友约会,把欠我的钱还清就行;再说了,我又没有像罗董那个没良心的吸血鬼,硬要加你三分日息,所以你应该知足了。」提起这件事,柯雯菲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 若不是他,她也不会由青涩无知的小女孩,变成懂得人事的真女人,更不会掉入他早就设计好的圈套里,开始过着令世人鄙夷唾弃的污秽生活──如果她的同学发现,她所谓的打工赚钱,竟是赚「这种钱」的时候……脑海飞快闪过不堪回首的往事时,耳边骤然传来一句「宝贝,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的淫语,将她瞬间拉回了现实。 来不及出声反对,也由不得她反对,那两片涂上了亮彩粉红色唇蜜,宛若可口果冻的滑嫩唇瓣,突然多了一股呛鼻的烟味。 刹时,女孩发觉有一条粗糙的舌头,正强行撬开自己紧闭的香唇,寻找瑟缩在嘴里的丁香甜舌。 「唔……明……明哥……不要在这里……」柯雯菲双手抵住男子的肩膀,微微挣扎抗拒着。 碍于现在的身份地位,明哥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香唇,接着就头也不回,从嘴里迸出一句:「没看见我要办正事啦,还不快闪!」原本抱着看好戏,甚至期待能分一杯羹的黑衣喽啰们,骤然听到老大竟对他们下达逐客令,虽然不明白其中原因,但还是识相地一哄而散。于是前一刻还显得有些拥挤的办公室,不到一分钟忽然变得空旷起来。 放开了怀里的柔软娇躯,明哥好整以暇地坐在长形沙发上,随手点了根烟,用轻佻淫邪的眼神瞟了柯雯菲一眼,「好久没看你跳舞了,不晓得你的舞艺是否退步了?嗯,你现在跳一段让我欣赏鉴定吧。」「啊!」女孩一脸诧异,「在……在这里?」「怀疑呀!」男子忽然阴沉着脸道:「又不是没表演过!难道现在日子过得顺心,就忘了以前的事?当初为了把你从都不会的舞盲,训练成舞林高手,我可是替你缴了不少学费喔!」提起这件事,柯雯菲的胸口,彷佛被一把利锥狠狠刺了一下。 「可是这里没钢管……」女孩低着头嗫嚅道。 「靠!这里不是有一根又长又粗的钢管?」明哥露出淫邪地狞笑,指着自己的胯下。 「唔……」听到这句话,柯雯菲顿时感到哭笑不得。她稍微吸几口气,强别着诡谲地笑意,语带颤抖道:「明哥……我可以要求有一点音乐吗?没有节奏跳起来怪怪的。」男子指着办公桌后方的音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还要我动手吗?」「嗯,对不起!」「快点快点,待会我和王董约好一起吃晚餐。」男子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当办公室响起了节奏强烈地电音舞曲,柯雯菲吸口气调适好心情后,立刻像换了个灵魂似地,露出媚惑狂野的挑逗眼神,随着音乐旋律扭动柔软的腰肢,踏着强而有力的舞步,缓缓接近躺靠在沙发上的男子。 当她走到他前方的低矮茶几前,右脚一抬顺势站上了茶几后,便开始跳起了令人血脉贲张的香艳脱衣钢管舞。 吃了不少苦头终于学有所成的她,也没有令明哥失望。无论是扭腰摆臀,抚弄惹火的胴体,做出各种极具性暗示的挑逗姿势,完全不输给国外的职业舞者。 随着身上的中空小可爱及比基尼散落在地上,低腰短裤故意脱到一半,露出丁字裤略为遮掩的性感迷人股沟,以及浑圆挺俏的臀瓣时,明哥手上香烟也正好燃尽。 性欲完全被挑起的明哥,随手弹出烟蒂,迫不及待地伸出魔爪,动作粗鲁地扯掉女孩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接着将她拦腰抱起后丢放在沙发上,三两下脱掉裤子,将早己硬挺肿胀的分身,硬插入尚未湿透的紧窄花径里。 「喔……菲菲,你那里好紧呀!不管怎么使用,都没有松弛的现象。唔……真舒服呀……「私处陡然遭到异物入侵,已经全身赤祼的女孩,不禁皱起眉头,语带幽怨轻吟着:」喔……明哥……轻一点……会……会痛!「想不到男子却毫不怜惜,在她紧窄却极富弹性的膣壁里狂抽猛送道:「你少装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粗暴一点吗,小淫娃……你看!」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男子稍微退出硬挺的分身,刮下一层透明淫液,摊在她面前。 半眯着眼,承受男子蹂躏挞伐的女孩,乍见自己淫荡的证据,立即用双手捂住厚重彩妆的俏脸,藉此掩饰内心莫名涌起的羞赧。 熟知她身心反应的男子,故意将沾染淫液的手指,放到她柔嫩的唇边,道: 「菲菲,尝尝自己的味道吧,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喔。」「唔……」尽管内心抗拒,但是看到身上男子不容置疑的神情,她只好缓缓伸出尖细的小舌,勾舔着他手指上的淫渍。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明哥在她紧窄的花径抽送了近千下,陡然往前狠顶后,就在她花心深处射出浓浊的白浆。 身心俱疲的女孩躺在沙发上,绝望地望着天花板,心想:「我什么时候才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呢?」。 计划中的旅行,计划外的3P(全)(12000+字 3p甚至是多p,我相信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本人也不例外,自从接触到了性爱之后,尤其是接触到发达的网络之后,看着网络上形形色色的多p经历,我就不止一次的幻想着能够和两个女人来一次疯狂的3p。这么多年了,就在去年,这件事成真了,来的是那么的突然,可以说是有点意外。 我先介绍一下这次事件的两位女主角吧!在这里我们用代号代替,一个是大艾一个是小艾。因为名字都有一个艾字,加上俩人在高中的时候就好的跟亲姐俩似的,她俩还是同年生,所以我们这些同学就按照她俩的出生月份,年长的叫大艾,年轻的叫小艾。 她俩是我的高中同学兼大学同学(弄得好有缘分似的)我们之间在高中就认识,大艾模样漂亮,个头在165左右,性格泼辣,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女汉子,我俩认识也是在高中的时候,她替一个朋友出头,找我朋友理论,久而久之我和大艾就认识了,因为性格颇和,所以就成为了异性兄弟,因为当时追她的人很多,不乏一些社会混子或者富二代,我也知难而退,做兄弟。小艾跟大艾就截然相反,模样乖巧,皮肤白白的,有点微胖,身高和大艾差不多稍矮一点,是那种小女生的感觉,很温柔。正好和我们两个大大咧咧成为了极大的反差,我和大艾都叫她奶妈。 因为都学艺术类的,最后我们三个又一起进入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学习。这种缘分又一直延续着。我和小艾感情是在大学的时候发展的,也是大艾和其他大学的兄弟撮合,但是我和小艾没有结果。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我感觉我这人实在是不靠谱,有点登徒浪子的范,不能耽误了她就一直和她若即若离的。随后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发生变化。 我跟小艾发生关系也是在我们大学毕业之后,她跟那个男友分手了,我刚从我表姐家搬出来,搬到我自己的房子(另有一文提及)。出于荷尔蒙作祟,找了她,虽然我们同学之间经常聚会,但是我俩单独的在一起还是没有过的,说实话当时真的很想和她发展乃至结婚,接着我们就发生了该发生的一切。我还记得我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哭了,说是等了我那么多年等等的话。那段时间我们经常在一起做爱,她也知道我的癖好——恋足。作为传统的小艾,平时很少穿丝袜的她,也开始买丝袜,各种各样的,还为我做足交,现在想想真的是很体贴。但是过了没多久,我之前的文章就提及过我这个人,十足的浪子。眼看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就在不远的将来,我打了退堂鼓,又不想拖累这么好的人,我退出了。大艾事后找过我,我就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我的想法,其实我内心还是喜欢小艾的,但是我不能耽误她,因为她要的那种生活,在那个时期我是不想给的。 后来大艾结婚了,小艾也有了结婚的伴侣。就在小艾结婚的前几天,我们还聚会,她让我送她回家,并在她家楼下问我,喜不喜欢她。我肯定的说喜欢,但是我不想耽误你,我没做好准备,加上我的工作接触的风花雪月太多了,怕会亏待你。 她接受了,并疯狂的和我接吻。没几天她出嫁了。 而我跟大艾还是跟跟哥们似的,都是互相帮忙,互相鼓励。我们俩也无话不说,还经常聊一些两性话题,但是也局限于我和我爱人她和她老公之间,聊归聊,但是从来也没越雷池一步。 日子就这么过着,她们姐俩相继有了孩子。而我过了那个浪子时期,也找到了让我稳下来过日子的爱人。我和她们姐俩的关系还是那么的好,聚会经常是我们几个张罗。我和小艾的心结也解开了,大家相处的就像一家人似的。 但是该发生的早晚会发生,来的那么突然,又那么的刺激。 记得那时去年的八月初,我刚从外地学习半年回来,单位给我放个长假。大艾也从外地回来也有将近半个月的假期,于是我俩一拍即合张罗大家一起去海边度假洗温泉。小艾是必须去的,因为她自从结完婚就没上过班,在家做全职太太;其余的除了一两个单位实在不行的,均表示可以参加,日子定在了一个周末。原计划是我们周五开车到,周日晚上回来 定酒店就由我来定,我的一个朋友的父亲是开度假村的,度假村环境还不错,能洗温泉不说,还拥有着度假村私人海滩。我让我朋友给定了一栋独院别墅,在度假村的最里面半山腰处,风景不错,环境也不错,最主要的是封闭和安静。期初的想法是我们几个凑到一起实在太闹了,怕吵到别的住户。一切都稳妥之后,却出现了岔子。 酒店定完,吃喝预备好之后,就在临走之前的周四,同学们有的开始打退堂鼓了。说家里有事,说单位周五不能请假之类的话。 我当时很生气,酒水之类的好说,主要是度假村的别墅都定完了,那栋别墅在平时是最抢手的,尤其是在周末。我朋友的父亲早早就给我们预留了,别人都订不到,这时候说不去,那不是坑人家呢吗? 我在同学圈里也是出了名的坏脾气,我直接就说:“我不管,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看到我说这话了,那些打退堂鼓的同学们也不好说什么了,最后定的是他们周六下午准到。但是少去一天也是一天房钱不说,主要是我朋友父亲不会要我没去的一天钱的,我在同学群里说:“那我周五就去,不能让这房子空着。” 这时候大艾微信我,问我真的要自己去吗? 我回答:“那当然了。”我把这里面的原因说了。最后大艾说她也挺讨厌同学们这么矫情的,她和小艾周五跟我去。 当时我脑子里就闪念出一个想法,这不是一男两女的节奏吗?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但是这只是闪念一下,可我却留心了。 周五一大早我就起来了,装上准备好的酒水,跟老婆道个别开车就出发了,我家那位对我同学之间是百分百的放心,加上她自己的店铺周末最忙,就没提出来一同去,这也为我创造了机会。 我先开车接了大艾和小艾。这天大艾和小艾穿得还是很休闲,小艾穿一身运动装,下面穿一双运动鞋;大艾穿的就不像是旅游的,一件小体恤,下面一一条裙子,居然配上黑丝袜,看得我心里直发痒。然后就奔着目的地开去。在车上我才知道,原来大艾跟我脾气一样,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少一天玩她也不高兴,小艾则是我俩的跟班怎么定都可以。所以就跟家人说定的是周五,临时变动没有告知家人。同时我们也达成共识,不告诉同学们我们今天走,等明天同学们到的时候就说我们也是周六早上就到了,主要是怕同学们之间传闲话。其实说实话我这个时候已经有想法了,一个比较邪恶的想法,就是能跟她们发生关系,最次也是和小艾。 一路无话,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我们到了。因为这个度假村我是常来的,轻车熟路开到,并给朋友的爸爸打个电话,直接开到别墅。说实话这环境真的不错,大艾和小艾都很兴奋。安顿好之后,我带她们出去吃的饭,然后跑到海边游泳玩水,这已经是下午了。 玩累了回到别墅,院子里有一个仿日式的温泉池,来这的人都是为了洗温泉的。我们简单的在宾馆自助餐吃点饭,然后就回来洗温泉了。 这个温泉池够好几个人一起洗,但是基本上都会穿泳衣。在洗之前我还开玩笑说“要不我们今天来个天体浴,不穿衣服的。” 大艾还是那么的泼辣“不穿就不穿,谁怕谁?” 但是小艾还是那种不解风情,有时候也不会听出我们是在开玩笑还是怎么地,就是一个劲的说不行。最后我们只能穿着泳衣洗温泉。 累了一天,洗个温泉还是很舒服的。大艾看到我身材,一个劲的夸我身材迷人之类话。我这几年一直坚持健身,各个肌肉群还是很发达的。我也有意无意的调戏大艾。这个时候我脑子里一点干净的想法都没有了,就想着怎么能发生点什么!但是没想过和大艾,毕竟我俩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的。就想着怎么晚上能和小艾续一下前缘。 当我闭目养神的时候,感觉到我的大腿内侧被一只脚轻轻的踩了一下。我赶紧睁开眼睛看是谁,期初我感觉应该是小艾,因为她知道我恋足。可是我看她们的时候,大艾在一边和小艾聊天一边朝我故意的眨了一下眼睛。天哪是大艾?怎么会是她?难道今天…我不争气的下体开始勃起了。但是一直到洗完,她都没再挑逗我,只是聊一些同学啊生活之类的话题。 洗完温泉,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然后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我穿着一件运动背心和大的运动短裤,短裤里面还穿了一条内裤;她俩大艾穿着浴袍,里面甭问了肯定是穿着内衣的,小艾则把来时候的衣服穿上了。 说实话我已经有点预谋了,把酒和零食拿出来,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我带的不光有啤酒,还有两瓶别人送我的洋酒。(这里我要简单交代一下,我和大艾都是酒人,尤其是在这种条件下不喝酒是不会罢休的) 虽然我们经常聚会,也经常喝酒,但是这种身处异地,又是度假放松的时刻还是头一回,所以大家都不想早睡觉,喝酒也就多了起来。 聊会天之后我们开始玩斗地主,输了的喝酒。这时候我的内心已经唰唰的冒出很多想法了,每一个想法都是和她们两个或者是其中一个发生点关系,因为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独处还是我们三个。和小艾?那是顺水推舟的,毕竟我俩之前已经有过了,只是怎么躲过大艾;和大艾?我也只是存在于想法之中,毕竟我俩兄弟想成十多年了,就凭她用脚踩了我大腿内侧一下就断定我俩能发生关系实在有点唐突;和她俩?想都不敢想,这种齐人之福是不可能出现的。就因为有这些想法我玩的有些心不在焉,输了几次。 后来我突然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然后我提议玩国王游戏吧!玩过国王游戏的人都知道这是个什么游戏。可以君子也可色情,但是色情的东西居多。 当我提出这个游戏的时候,大艾立马提出,三个人怎么玩?(一看就知道是玩过的,既然你玩过那就好办了) 我赶紧解释了三个人怎么玩国王游戏“其实很简单,就是挑出一个国王,一个a一个2。第一把三个人先抽出国王,谁抽出大王,谁要求a和2将要进行的活动,也可以一个人。国王说完要求之后,由国王亲自洗牌,然后再进行抽签,抽出a或者2的人完成国王要求的动作,谁抽出国王,在另外两个人完成任务之后,再提出下一把游戏的要求。” 我说完了这个游戏的规则之后,小艾有点想打退堂鼓,但是大艾也许是豪爽,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说小艾:“别扫兴,来玩就是开心的。再说了,都已婚了谁怕谁?”小艾也喝酒了,所以也犹犹豫豫的答应了。我的计划得以进行 头几把玩的还是很收敛的,都是捶腰捏腿之类的游戏。感觉实在是没有意思,当我抓到国王的时候,我提议让a帮2捏脚。其实是我的想法,因为我恋足,万一我抽到了呢,我抽不到也没什么?结果这一把我抽到了a,大艾抽到了2。大艾很豪爽的将一只脚搭在沙发上,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温柔的捏大艾的脚,说实话大艾的脚还是很柔软的,捏的时候我的下体已经有了反应,大艾在我捏的时候还说我手法很熟练。在捏大艾的脚的时候,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小艾,小艾的脸色明显不是很好看。 又玩了两把,她们做国王的。要求还是没怎么太深入。我提议:“这么玩没意思啊?来点刺激的。”然后我抽到了国王,我提议,a亲2一下。结果是大艾抽到a,小艾抽到了2。当然我又抽到国王了。 大艾一边说“这有什么的。”一边捧起小艾的脸就亲了一下。玩的气氛也稍微高涨了一点。因为我抽到的国王,我又提议a咬一下2的耳朵。 当然这次我做了手脚,我没抽国王,我抽到的是2,大艾抽到的是a,小艾抽到的国王。 让大艾咬我的耳朵,一个女汉子也有点扭捏的。但是还是咬了,我耳朵向来很敏感,大艾咬的还是挺狠的,但是也挺刺激的。当小艾要提要求的时候,大艾不干了。 “不行,老让我吃亏,我来做国王这次”大艾硬是把小艾手中的国王抢走了。”我让a把瓜子仁放在舌头上,喂给2吃。”这很明显就是这娘们玩过这种游戏啊。然后我们大家抽签,在抽签的时候,我看到大艾向我使了个眼色,我当然明白。结果我抽到了a,小艾抽到了2。小艾还是那么的单纯,看不出在洗牌的时候我和大艾都在做手脚。 我把瓜子仁放在舌头上,然后伸舌头示意小艾来吃。小艾扭捏的就是不吃。大艾再三的劝说,小艾还是不吃,这时候我只能解围“不行就吃了”。 大艾急眼了,到了满满一杯的洋酒“不吃就把这喝了吧!” 小艾是不能喝酒的,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的起身,来吃我舌头上的瓜子仁。在吃的时候我看到小艾是闭上眼睛的,一点点的用牙把我的瓜子仁吃了,这么小心也碰到了我的舌头,在吃进去的时候我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小艾的嘴唇。大艾在一旁还起哄似的尖叫。 任务完成了,国王还是在大艾的手里,接着她又来了一个狠的,让a把啤酒含在嘴里,然后吐给2喝了。我当时起哄的说“你玩过这游戏啊” “我啥没玩过”大艾有点喝开了,啥都说。 这次大艾没做手脚,是小艾含酒,大艾喝。我抽到国王,我提议是a和2俩人接吻。我当时的想法是不管是谁抽到都会很好玩,要是我抽到,我不吃亏,她俩抽到,女女的接吻也很刺激。结果还真是她俩抽到了。这回小艾是放开了,毕竟是她俩姐妹之间的嘴对嘴,也没什么。看着她俩亲吻还是很刺激的。 之后我们互有活动,小艾也是为了报复,让我和大艾互相喂食,在喂食的时候我还将舌头有意无意的伸进了大艾的嘴里,舔了一下她的舌头。又是喝酒又是玩游戏的,我们三个是喝开了,也玩开了。什么耳朵吹气,胸口放吃的,给吃掉之类的都玩过了。 又到大艾抽到国王了,她要求是a和2舌吻。在抽签的时候还是那样向我示意。我是明白了,大艾这是要促成今天我和小艾的好事啊!还真是我和小艾抽到了a和2。虽然之前的热身小艾有点玩开了,也兴奋了,但是这次又扭扭捏捏上了。 “怕啥的,咱俩也不是没舌吻过。”我也有点兴奋了,跟小艾说。大艾还催促我是不是爷们,主动上啊!最后我是主动的亲向小艾,很顺利的将舌头伸进。我俩就这么吻上了。 “我他妈的都想了。”大艾在一旁看着说。 “没事一会我亲你”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的说。 之后玩得就更毫无忌惮了,但是小艾要是抽到国王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让我们喝酒居多,只有一次是报复性的,让a和2舌吻,结果是她俩舌吻,也算是弄巧成拙了。大艾别看大大咧咧的,一到真格的时候也有点畏首畏尾。当合小艾舌吻完事的时候,还说呢“没想到和小艾舌吻我都有感觉了,老娘不会喜欢女人了吧!” 那我就乘胜追击吧!我提议“a舔2的脚,每个脚趾都要舔到。”我恋足的本性出来了…我说完这话之后看到小艾的脸,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大艾则说我是变态。到了抽签的环节了,当然要做手脚了,最后是我抽到2,大艾抽到a,小艾抽到国王。 大艾说啥都不舔我的脚,我求之不得的说“我来吧!”小艾则在一旁酸酸的说“对你来,你反正有喜欢。”傻子都听出里面的意思了。 当大艾的脚就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我都感觉空气凝固了。大艾还说“我怕痒,小心我踹你啊。” “没事。”我说完就俯下身,伸出舌头,当着小艾的面,舔大艾的脚。刚舔她的脚心的时候,大艾哈哈大笑,根据规则我要舔她的十根脚趾。来吧,这个我最拿手,我把她每一根脚趾都含在嘴里,当我抬头看大艾的时候,发现她闭上眼睛,呼吸有点急促。当十根脚趾舔完之后,大艾脸已经看不出是喝酒红还是兴奋红了。 “真舒服,回家我也让我家那位舔。”大艾女汉子角色又回来了。 “人家未必能愿意,再说了谁有我这功夫。”我接下她的话说。 “谁像你是个恋足的变态”小艾一旁酸味十足的说。 “我只知道了,小艾你说他之前是不是也舔过你的”大艾喝多了就是啥都说。话题虽然尴尬但是气氛却很好。 从晚上六点一直玩到九点多,之间同学还有打电话的,我撒谎说我明天一早走,生怕他们要跟我一起走,好歹是蒙混过去了。酒是喝了不少了,一整瓶的洋酒喝干了,啤酒也喝了小半箱了。我们三个人都有了醉意。 最后我提议再去泡温泉,接着酒精的作用,我提议要不我们洗天体浴吧!都不穿衣服。小艾没有说话,根据我对她的了解,要是不说话就是心理有一大半是答应的,就看我和大艾的了。要是大艾同意这事就准成。 大艾喝多了,立马同意了“来呗,谁怕谁?老娘今天就豁出去了。”说完她把浴袍脱了,居然里面没穿内衣,乳房就在那晃悠这,要说大艾的身材是没得说,就是胸稍微的小了点。只穿着内裤的大艾,兴奋的冲出门,直接跳进了温泉池。 当我也要出门的时候,小艾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至今还记得,是怨恨还是别的我真的想不出来。我就记得她看着我说:“这回你得逞了。”说实话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直到后来发生的疯狂故事,我才反应过来,小艾埋怨我又把她拽进火坑里了。 “没啥都这样了,就玩吧!”我借着酒劲跟小艾说,然后我硬生生的拽着小艾也出门,来到温泉池。我穿着运动背心,直接脱掉,为了起到表率的作用,我直接运动裤都脱掉了,就赤条条的跳进了温泉池,大艾看到我这举动尖叫不已。 等我跳进温泉池的时候我跟大艾说:“什么情况,你就脱一件啊?我可全脱了。”大艾回了我一句“谁怕谁”然后就看她在水里把内裤脱掉了,扔在池边。别看是深夜了,透过月光和别墅客厅的灯光,温泉池还是能看清的。当我看大艾的下体的时候,她也再看我的。因为我的下体是半充血状态,加上我的下体在大学的时候就被哥们们封为种马屌,大艾看着我的下体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料。”而小艾就站在池边看着我俩做这一切。我和大艾怎么劝,她都有点扭捏。最后是我起身,把她抱进了水池,当我起身的时候,水位是在我膝盖往上的位置,我的下体就这么一览无余的在大艾面前,而且我还在她面前经过,大艾故意的尖叫。 有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有可能是我和大艾已经把气氛调整好了,小艾也慢慢的适应了。但是只是把胸罩脱了,内裤说啥都不脱。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两个一览无余的一个半裸着,坐在温泉池里看着月亮聊天,这种感觉还是很奇怪的,也很舒服。而我的下体也慢慢的起了反应。而我的反应,大艾没事就看看。 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什么都聊了,期初是聊些别的,接着大艾问我“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和小艾做过了?” “你问小艾啊!”我调侃的说,小艾瞪了我一眼,我接着说“做过了,好几次呢。” “不行,小艾你自己说”大艾有点起哄的说,最后小艾没招了,就啊了一声。 当话题聊到孩子上的时候,大艾,尤其是小艾话题打开了,也不尴尬了。我不记得是谁转移的话题,开始围绕着夫妻生活的话题,大艾一直说她老公不怎么碰她,小艾说还行,次数也少。当她们问我现在和媳妇有激情吗?当得知我和我媳妇生活很和谐,每周几次的时候,大艾羡慕的说:“真羡慕你媳妇。” “别羡慕她,有需求找我啊!”这句话说完,我明知道这是暗示,也是挑逗,毕竟已经赤裸相见了,不做点什么是对不起自己的了。 大艾略带生气的在水底踹了我一下,我赶紧抓住她的脚,在水下抚摸着。这时候我的下体已经完全充血了,这时候就不能再等什么机会了,这就是机会了,我赶紧把她的脚放在我的下体上,做这些的时候我一直看着大艾,当大艾的脚踩在我的下体的时候,我看出大艾的表情有点变化。 “挺硬啊!”大艾一边无师自通的用脚抚摸我的下体,一边说。 我看了一眼小艾,小艾之前就给我做过足交,知道这是啥,脸色明显有点不自然。但是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大艾了,这个我上高中起就想操过无数次的女人,我一点点的朝她挪过去“之前接吻的时候你就说你也想了”说完我就捧起大艾的脸,深深的亲下去,这时候大艾也不顾及,主动伸舌头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也许是激情迸发,也许是好久没有过了,发出了呻吟声。当着小艾的面我和大艾接吻,这事回想(现在写出来我都有点兴奋) 我偷偷的看着小艾,她明显的在水中不自然,我对大艾说“别冷落了小艾。”大艾当然知道怎么处理,然后我俩就朝小艾挪过去。我抓起小艾的脚就要舔,可是这时候的小艾还有点挣扎。干脆我不舔脚了,直接过去和她接吻,这是小艾的最后一条心理防线了,当亲上之后,费了一下会劲,我的舌头也进入到小艾的嘴里,明显感觉小艾亲的要比之前卖力多了。大艾在我身后搂着我,抚摸我的下体。这就是3p的开始,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发生了。毕竟我们三个人谁都没真正的经历过3p,但是我看的片多一点,只能我做引领吧!我靠在池壁上,把俩人搂在怀里,一边亲这个,一边亲那个,大艾是动情了,我让大艾也亲亲小艾,大艾也同意了,去舔小艾的耳朵。我一边亲她俩一边摸着她俩光滑的身体,揉揉小艾的胸,抠抠大艾的下体,再抠大艾下体的时候,明显感觉大艾出水了,兴奋了。大艾主动握着我的下体套弄,小艾也在我引领下和大艾一起握着我的下体套弄。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加一个只穿内裤的女子,三个人在水池里缠绵着,我只能说怪不得老爷们都愿意做皇帝,这种事就是原因之一。 这种刺激下,我差点射了,我赶紧起身,提议我们回房间。傻子都知道回房间要做什么,都这样了谁都不会说个不字了。我们三个出水池,拿上自己的衣服,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就回到别墅上了二楼。这栋别墅我之前是来过的,虽然是别墅,但是也是按照酒店的设置,每个房间是两个单人床,只有一间是双人大床,这间房也是我之前有意无意的安排给了大艾和小艾住。我们就奔那个房间去,这个阶段我吸气提臀的,加上转场,硬是把射精感觉压下去了,有经验的男人都会知道,只要射精的感觉压下去了,一会更能延迟射精。 我们三个人进来房间,就这么赤条条的站在房间里,说实话还是有点不知所措的。当然最后还是我打破了尴尬,我让大艾把丝袜穿上。大艾照办了,但是一边穿丝袜的时候一边骂我变态。等大艾穿上丝袜之后,我让大艾和小艾上床坐好,然后我慢慢的爬上床,一点点的接近她们。她俩是并排坐在床上的,脚都伸向我这边,两个美女的脚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尝试呢。 我当时的心情是那么的激动,3p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两个女人一个是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一个是我梦想发生关系的女人,两个人的脚一个没穿袜子,一个穿着我喜欢的黑色丝袜,都在那里等着我去蹂躏。而她们两个神情,也许是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略显紧张,尤其是小艾。 我一点点的爬近了她们的脚旁,四只脚,两只黑丝脚,两只裸足,并排在我的面前,我伸出舌头,四只脚从右至左的挨个舔。先舔大艾的黑丝脚,然后是小艾的裸足。每个人的脚,每一处部位都舔个遍,脚趾,脚背,脚跟,脚心,生怕落下一处。小艾一直默默的看着我,舔她俩的脚,大艾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舔脚有点动情了,嘴里发出了呻吟声。整个舔脚过程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发出一句话。 然后我干脆直接侧躺在她们脚边,捧着大艾的丝袜脚舔,让小艾为我足交。小艾心里还有点不适应,不太愿意做。那我只能转攻大艾了,捧起小艾的脚舔,让大艾的丝袜脚为我足交。这一转变还挺好,毕竟小艾不会玩,那我就玩她,让大艾玩我。我舔着小艾的脚,大艾用她的丝袜脚挑逗着我的早已勃起的阴茎。 这么玩了一会大艾和小艾的脚之后,我一点点的爬向她们,最后我扑向小艾,因为之前和小艾做过,比较熟悉,我上去先舔小艾的胸,但是小艾有点扭捏,但是拗不过我,还是被我舔了。大艾的脚还在我阴茎上揉搓着。 说实话两个女人在我面前,我真的不知道先从谁下手,3p就在眼前还真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舔了一会小艾的胸之后,我又爬向大艾,看着我爬向她,大艾还开玩笑的打我,但是不是用力的那种。然后我一口就含住了大艾的乳头,舌头在做绕圈的舔舐,而我的另一只手在小艾的胸前揉搓着。在我舔大艾胸的时候,大艾发出了呻吟声。 大艾的呻吟声刺激了我,我去和大艾接吻,大艾伸出舌头回应着我,大艾是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声,而我是故意发出,主要是想刺激小艾。和大艾接吻的时候,我的双手都围绕大艾的胸和大腿抚摸着,有点冷落了小艾,而小艾就做在床上默默的看着我俩表演。 我吐出大艾的舌头,示意在一旁的小艾“别冷落了姐妹啊!”然后我和大艾起身,爬向小艾。 看我俩找她来,小艾还有点不自然,但是已经无路可退了。我捧着小艾的的脸,深情的吻下去,小艾嘴唇和我接触的时候很是僵硬,虽然允许我的舌头伸进去,但是不和我的舌头互动,任凭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 我让大艾到小艾的身后,抚摸着小艾的胸,开始小艾还是不太接受,有点抗拒,这样我和大艾前后夹击下,小艾闭上了眼睛,舌头也伸出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在舔小艾的耳朵的时候,偶尔也顾忌一下大艾,和大艾接吻。大艾有个习惯喜欢咬我的嘴唇,每次和大艾接吻的要分开的时候,大艾都死死的咬我的下嘴唇,有点不愿意分开的意思。 感觉差不多了,办正事吧!我的下面已经勃起如铁棒一般,对谁先下手呢?我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爱纠结的人,到这时候纠结症又犯了。思前想后还是先从眼前这个小艾先下手,毕竟她和我有过做爱的经历。 我抱着小艾往下拽了一下,大艾知道我要开始了,朝我扎了一下眼睛,帮我把小艾往下推。我用手试探了一下小艾下体,出水了。小艾估摸已经知道要做什么了,闭着眼睛。我提着我的阴茎,直接就插进小艾的下体,久违的场所,某一年的夏天,我几乎每一个礼拜都要光顾的地方,想想还有有点伤感的,曾几何时小艾差点就成了我的另一半。 刚插进小艾的下体,小艾闷哼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小艾睁开眼睛看着我,那种眼神有着无限的故事在里面。我将小艾的腿分开,半跪在床上,开始了我的抽插。没看过别人当面做爱的大艾,在看到我插进小艾身体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我也不管了,启用我的模式,活塞式抽插。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小艾做爱的时候,小艾不爱出水,弄得很麻烦。现在毕竟已经是为人母了,感觉来得也快,没一会就泛滥了,嘴里也出现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声。 我一边抽插这小艾,看到大艾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大艾,脚,你的脚。”也不能冷落了她啊……大艾很顺从的把一只脚抬起来伸到我嘴边,我一边肏着小艾,一边舔着大艾的脚。期初我的想法是先和小艾来一发,再肏大艾。可是看到这里我否定了我之前的想法,这样和3p没有意思。 于是我我在肏了小艾一会之后,拔出我的阴茎,简单的用纸巾擦了一下,暴力的将大艾拽到我身下,因为大艾穿的是连裤袜,我疯狂的扯掉一边的袜子,对准大艾插了进去。 “我草,比我老公大多了。”刚进去的时候大艾发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这句话,让我有了更大的刺激,更用力了,而大艾可不想小艾,她更疯狂,声音和很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小艾听的。小艾在我肏大艾的时候,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我俩的表演。我让小艾加入我们,和我接吻,小艾没有动。最后我只能拽着小艾起身拉到我身边,强行的和她接吻。 “我也要……”大艾在我身下叫着,大艾的占有欲比较强吧!我只能吐出小艾的舌头,俯身去亲大艾。而这时候大艾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不让我离开。这样我有了感觉,可不能射啊,我内心说着。我停下来,温柔的舔着大艾的胸,然后慢慢的拔出阴茎。 “咱俩一会在干”我跟大艾说。 然后也不擦阴茎了,直接插进一旁的小艾,下面是小艾,上面是是我。我再和大艾接吻,用手抠着大艾的下体,大艾在这种刺激下疯狂的喊着,这样又过了一会,我感觉来了,抽插更用力了,感觉要射精了,赶紧拔出来,下意识的将大艾的裸足拽过来,一股脑的将精液射在大艾的脚上和小艾的肚子上,射了好多。 “存货挺多啊?”大艾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再看着我说。 “还有呢,一会在给你”我挑逗说。 “行吗你?”大艾反击我。 “那你看看,你以为是你老公呢啊!”我展示我的阴茎跟她打趣。我这个人在射完精之后阴茎在一段时间内还是勃起的。 事后大艾带着小艾去房间自带的卫生间冲澡,我躺在床上回味着之前的一幕,太爽了。期间我家那位给我发微信,还告诉我少喝酒,这一点让我有点愧疚。但是愧疚归愧疚,这种男欢女爱的事还是占据了我大脑。 她俩出来,还我进去冲洗了,我就是简单的将阴茎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出来之后我们三个人赤身裸体的在床上聊天,而我也是在酝酿着下一轮战斗。 在聊天的时候我一手一个她俩的脚,一会舔舔这个,一会舔舔那个,感觉很是美妙。过了有半个小时吧,我们居然没有困意,我感觉又来了。接着命令大艾把丝袜穿上,继续我们三个人的活动。 这一次我还是先让她俩跟我足交,然后想让她俩给我口交,小艾说什么也不干,大艾却不管,直接上来握着我的阴茎一口就含进去,别说大艾的口交技术还是不错的。 “口活挺厉害啊!”我躺在那摸着小艾的胸,看着大艾给我口交我说。 “为了我家那位我跟着片子学过。”大艾一边给我口交一边回答我。 “我先从谁开始呢?”我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看着她俩挑逗的问。 “你俩玩吧!”小艾有点吃醋的说。 “我俩不好玩”说完我一翻身,直接压在小艾的身上,直接就插进去了!刚才我上下其手,小艾也流水了,进去也很好进。 在和小艾做爱的时候,我让大艾和我接吻,在后面舔我的蛋蛋。大艾全照办了,我的敏感在蛋蛋,这么刺激很爽。 我还让大艾去和小艾接吻,大艾也照办,我看着大艾和小艾接吻,这种女女接吻真刺激,没一会小艾双手死死的拽着床单,呼吸急促了。因为我之前射过精,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着小艾高潮,我拔出阴茎,将大艾拽过来,暴力的撕开她的丝袜裆部,直接就插进去。 我内心的想法是既然小艾高潮了,剩下就全和大艾玩吧!毕竟这是我高中就梦想肏的女神。让小艾在一旁躺着缓一缓,我疯狂的肏着大艾。 在上面我主动会很累,我让大艾在我上面,咱俩翻个身,就看到大艾在我身上疯狂的运动着,长发飞舞。这种姿势女人最容易高潮,果真没一会大艾呻吟的声音变大,变得急促,紧接着更疯狂的运动,没一会就摊在我身上,穿着粗气。 “妈的老娘好久没爽到这份上了”大艾躺在我身上亲着我的脸说。 “我还没射呢,继续啊!” 大艾喘口气接着起身上下的做着,我拉着小艾和我接吻,小艾这时候也算是全投入了,跟我疯狂的接吻,期间还咬我的舌头。 上下两个女人这么伺候我,我的感觉也来了,推开小艾,一翻身将大艾放在身下,让大艾双腿并拢,这样能紧一点,疯狂的顶着,在这期间大艾又高潮了,叫声有些凄惨。我还继续的抽插 “不行了,不行了”大艾疯狂的喊着,小艾出乎我意料的抚摸着大艾的头,开始和大艾接吻。后来我明白,小艾是不想大艾这么大声音,怕让人听到。女人啊…… 我要射精了,刚要拔出来,大艾制止了“我安全期,射进来,射进来”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几个冲刺之后,一股脑的将我的精液射进大艾的身体。 两翻大战结束,我们都有点累了,尤其是我。看看手机,折腾到半夜两点,我倒在床上困意就上来了,但是她俩必须要洗漱。洗漱完毕我们三个倒在床上就睡了。 一觉很香,可是早上八点多,同学开始给我打电话,我起身看到床上的两位裸体美女,怕吵醒她们,到屋外去接。 同学询问怎么走,想搭我的顺风车,我说我先办事,直接就过来了,让他们自己解决。下午三点准时在度假村集合。 打完电话,喝了口水准备接着睡的时候,看到大艾也醒了,说是同学的群一早上就发信息怎么走啊,谁跟谁走之类的,把她也吵醒了。 我俩光着身子在客厅坐着喝口水,大艾告诉我,她结婚到现在都没爽到这种程度,她还说爱上了这种三个人的感觉,以后还有机会还要继续。 说着大艾开始用脚挑逗我,休息了一晚上了,下体也精神了很多,我俩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了。大艾又疯狂的来了两次高潮,但是我迟迟不射精。最后大艾用口交给我出,等快射精的时候,我让大艾用脚夹着我的阴茎给我足交,射在大艾的脚上,这才结束。完事我俩在沙发上疯狂的热吻了一会。 上午十点,小艾也起来了,我们三个经过一晚上的大战,感情有点变化了。 “你们两个早上是不是有不干好事了”小艾起来就质疑我们。 “下回绝不冷落你”我打趣 我们几个赶紧收拾房间,准备出门,将喝空的酒瓶都收拾走,生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动身之前特意叫个房扫,打扫一下。我开车带着她们两个四处转转等同学们来。 临近中午我们赶回去,在度假村等着他们到来。 中午过后同学们陆续都来了,玩了一个周末,很开心,大家都没发现什么,还夸我找的地方不错!我们这才松口气。 虽然这次旅行值得回味但是更值得回味的是我和大艾小艾的疯狂经历。 回到家,虽然有过疯狂了,但是毕竟都有家庭,只能克制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冲动,毕竟都要对彼此的家负责。 期间我和大艾因工作之便,在外地相遇,当然少不了,云雨之欢,但是三个人一起行动就没有了,我还是很期待的。 大奶妈妈的超爽乳交(全)(3000+字) 我妈妈是个上班族,每天早早就出门了,晚上也是晚饭过後才会回来,所以跟他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正值青春期的我,只要一有空便是上网看a片打手枪,我看的内容多是熟女。人妻或是妈妈之类的,而且一定要是巨乳,还要有乳交,能够让大奶帮我乳交是我的梦想。 我一直觉得妈妈的胸部不小,却一直没机会证实。 有次在看色情小说时,有一段内容是儿子偷拿妈妈的内裤来自慰,我便灵机一动,来到妈妈的衣橱,衣橱有着各式各样的内裤和胸罩,其中以蕾丝的最多,一直很好奇妈妈的胸部到底有多大,我挑了一件黑色蕾丝的胸罩,标一看,胸围竟然是102公分的i罩杯! 没想到妈妈的胸部竟然这大,一直以来看a片一定要看巨乳和乳交的我,对妈妈的大奶充满了更多的遐想与渴望……这天,妈妈回到家後,便脱下丝袜,并且解开胸前的一颗子,大剌剌就做在沙发上,要我到杯茶给她喝,我把水端到她身旁,由上而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妈妈胸前那巨大丰硕的双乳所挤出来的深邃乳沟,又想起这对巨乳有i罩杯之大,让我心跳顿时急促起来,杯子便不小心地从手上翻出,翻倒在妈妈的身上,也溅到我身上“啊!” “啊。妈妈对不起……”我不好意思地道歉 “真是的……”妈妈拿起手帕,试图要把淋在身上的茶水拭干,但茶水早已把妈妈的衣服淋成半透明的,黑色的胸罩轮廓清晰可见,我头不知该往哪摆,妈妈看见我这慌张,便说“没关设的,来,跟我来” 妈妈牵着我的手,来到了她的房间,然後要我把衣服给脱了,我只能照做,就在我脱到一半时,发现妈妈竟然也脱了起来,我偷偷的看着妈妈衬衫的子一颗一颗地解开,然後脱下,只见一对连i罩杯的大奶罩也快包覆不住的巨乳,耸立在我面前,这时妈妈看见我盯着她盯的出神,便破声道“儿子!怎啦?瞧什瞧的这入迷?” “……没什”我掴钶地继续脱着我的衣服,脱到裤子时,我发现我下面好像有点硬起来了,又偷瞄了妈妈一眼,没想到妈妈竟然全身都脱光了! “来,把内裤也脱了吧!”妈妈带着一抹浅笑看来妈妈也有意思要诱惑我,我不管三七十一地把内裤也给脱了,看着妈妈毫无遮蔽的巨大双乳,我的肉棒又变得更硬了,妈妈看见後,便向前紧盯着我的肉棒,妈妈的大胸部因走动和身体微弯而上下左右地晃动“阿……好大阿……是因为看到妈妈的胸部,小鸡鸡才变得这硬吗?” “嗯……”我不好意思的点了头 “你很喜欢妈妈的胸部吗?” “嗯……妈妈的胸部好大,我好喜欢” “是吗?那……妈妈就用这对你最爱的大胸部,帮你因为看到我的巨乳而勃起的小鸡鸡好好发泄一下~” “真的吗?”我感到受宠若惊的说 “当然厮,因为你是妈妈的乖儿子啊,怎能让你的小鸡鸡一直翘着呢?我会用你最喜欢的胸部帮你射出来的,来吧~” 接着妈妈要我躺下,她自己也跪坐下来,将我的下半身拉到她的大腿上而我的鸡鸡就翘硬在妈妈巨大的双峰之前“翘得这高,这想要妈妈的胸部阿?” “嗯……” “呵,真是的,顽皮的小鸡鸡~”妈妈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我的肉棒“接下来就如你所愿,我会让你的小鸡鸡爽到翻”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捧起他巨大丰满的柔嫩乳房,挤出一条深长的乳沟,慢慢地将我那硬到红肿鸡鸡塞进那柔软的大奶之中“啊……” 鸡鸡被妈妈的乳房包夹瞬间,我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哎呀,才刚被我的胸部夹住就这爽啦?真可爱,接下来让你更舒服~” 妈妈用双手把我的鸡鸡夹在她那102公分的i罩杯大巨乳然後从嘴滑出湿润的口水,滴在我从妈妈的大奶探出来的龟头上等到完全润滑後,妈妈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轻笑两声“呵呵,等不及了吧?好好享受妈妈的乳交吧” 我的鸡鸡被包覆在妈妈的胸部,享受妈妈温柔的上下夹弄,加上口水的润滑,鸡鸡在妈妈的大奶发出啪瘴啪瘴的淫荡声响,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乳交的滋味,没想到第一次的乳交,就是献给了妈妈那又巨大又柔软的i罩杯爆乳“啊……啊……妈妈……好舒服……” “呵呵,妈妈的胸部很舒服对吧?妈妈的大胸部很棒对吧?喜不喜欢妈妈用大奶给你乳交?喜欢的话,妈妈就让你更舒服喔!” “妈妈的胸部好棒。好舒服,我好喜欢!”我迫不及待的回答“呵呵,真开心,那我要把你的鸡鸡用胸部夹的更舒服才行” 听到我迅速又坚定的回答,妈妈用她柔软的乳房把我的鸡鸡挤得更紧实,上下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夹的我只能发出舒服的呻吟声“阿……阿……阿……阿……” “哈哈!妈妈的乳交很爽对吧,你的小鸡鸡真的好硬喔~鸡鸡被妈妈的大奶夹紧搓揉很舒服吧?” “嗯……好爽阿,妈妈!” 妈妈那银媚淫荡的表情,说出令人害羞的淫语,加上i罩杯的大奶乳交,发出乳肉包夹肉棒的撞击声,和口水润滑的啪吱声脑袋除了爽,其他便是一片空白“妈妈……好舒服,给我更多你的胸部!妈妈!” “好好好,没问题,接下来会更刺激喔” 妈妈慢慢停下揉弄肉棒的双乳,让我的鸡鸡抽离胸部,我的鸡鸡因抽离胸部的角度偏差,而弹跳出来“呵呵,真的好大喔,不愧是我的乖儿子” “妈妈,我还想要妈妈用大胸部帮我乳交啊” “别急别急,来,站起来” “喔……”为了得到更大的快感,我只好听从妈妈的指示接着妈妈绕到我的背後,蹲了下来,要我把脚打开,并且稍微半蹲,我的手便扶在床边,然後妈妈竟然用她的大奶,从我的跨下将丸袋和肉棒一起包夹起来,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妈妈的柔软双峰上,油然而生。 妈妈一边用他诱人的嫩舌,舔弄我的菊花,双手也不忘捧着乳房夹弄肉棒和丸“啊啊……妈妈,好舒服啊……阿……” “哈……哈……这样弄很棒对吧? 因为妈妈的胸部够大,才可以这做哦~呵呵,你的鸡鸡被我的奶子揉到都变形了呢,喜欢吗?” “嗯!喜欢~” “嗯哼,那就好好享受妈妈的後背式乳交吧” 妈妈用双乳紧夹肉棒和肉袋,不时变化夹弄的方式,一会儿上下,一会而左右,甚至前後和旋转,虽然只能看到包夹鸡鸡的大奶不停挤弄搓揉和晃动,却能够想像妈妈的表情,是如何卖力。淫荡和得意而我仍是发出爽到极点的吟叫“妈妈,我要射了!” 这时妈妈也发出了气喘的呼声 “哼。哼。哼……想射了吗?忍着点,等一下喔” 妈妈赶紧放下她柔软巨大的乳房,转回到我面前蹲坐下来,用嘴巴吸了几口我的肉棒,还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接着重新用大奶把我即将射精的鸡鸡包夹起来,然後又吐上大量的口水,更迅速地用双乳一上一下地揉弄我的肉棒“来吧,可以射了,不要忍耐,把藏在肉球的精液全部用肉棒射出来,舒舒服服的射在我的胸部上!” “阿……!妈!我要射了!!!” “来吧,快点射吧,妈妈会用你最爱的大胸部接住所有精液的!射出来吧!!” “阿~~~!!!” 一声长吟,累积已久的精液,终於破关而出,精液射穿了妈妈的乳沟,喷到妈妈的胸口。脖子。和下巴“阿……射了~~”妈妈发出懈的旁息声而精液仍不断地从被他用柔软的巨乳夹住的肉棒喷射而出“啊,你的精液射个不停啊,好厉害~” 我肉棒在妈妈的大奶不停的射精,射了7。8下之後终於停止,开始高潮後的抽畜“哈……怎样?妈妈的大奶乳交~?” “好……好舒服阿!妈妈……” “呵呵,这喜欢妈妈帮你乳交的话,那以後只要乖乖听话,我就用这对你最爱的icup大胸部,让你舒服每一天~” “嗯嗯!妈妈好棒啊!” 说着我的鸡鸡又翘了起来 “哎呀!小鸡鸡又硬起来了呢,不累吗?” “不累,一想到可以每天让妈妈用大奶帮我打奶,精神就来了呢!” “呵,真难听,好色阿你~既然这样,那就继续用妈妈的巨乳帮你打你最爱的奶吧! 一定要用妈妈这对大奶让你射得够!” “嗯嗯!” “躺下来吧, 好好享受妈妈用你最喜欢的大奶帮你的小鸡鸡做你最爱的超爽乳交~” 在妈妈柔软而巨大的爆乳夹弄下,再度硬起的肉棒,很快地因射过精的刺激,和妈妈高超的乳交技术,便又一次地射了。 村中yin事(全)(3000+字) 我家在中国北方的一个山村里,爸爸是农民,妈妈是家庭妇女,兄弟姐妹4个,我是老大,我们村算得上比较贫寒,因为穷,村里半数以上男子是光棍,在我15岁的时候,一次交通意外,爸爸去世了,肇事司机跑了,家里一下子断了经济来源。 自从爸爸去世后,妈妈本想带着我们改嫁,可村里人自己都比较贫穷,谁还敢去娶带着4个娃的婆娘。没办法妈妈只好做些农活来勉强度日,村里的男人,光棍啊就有空没空来我家串门,小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后来长大了才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妈妈,我妈妈叫王春梅,那时候40岁左右,容貌虽然看起来一般,但长得丰满健硕,上身较为宽阔,与之匹配的是又肥又圆又大的奶子,她的腰身白皙肉感,有少许赘肉,大粗腿支撑着她那翘起浑圆肉感十足的肥腚,每个男人见了都没法淡然的离开她身体,加上她的大肥奶和大肥腚,村里的光棍心里念头应该都是狠狠的操她。 为了这一家,妈妈只能靠身体来换取温饱,记得隔壁有个光棍叫黑牛,家里没钱,40岁了还没娶上媳妇,黑牛经常帮妈妈干农活,有次中午我去田里找妈妈有事,远远看到黑牛拉着妈妈进了田里的小棚子里,我悄悄靠近看到黑牛抱着妈妈,手在摸妈妈屁股,听到他们的对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能听清楚。 「宝贝儿,干了一上午活了,我下面早就忍不住了」黑牛淫笑的说着。 「牛哥我们原来不是说好了,你帮我干5次活,我给你一次,还没到呢」妈妈有些生气的说。 「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先下火要紧」说罢,黑牛一把拽过妈妈吻着,舌头肆无忌惮的在妈妈的最里面搅动,双舌缠绕,大手上下挥动,抚摸着妈妈的大屁股,然后慢慢把妈妈的外裤和内裤脱了。 「你怎么这样啊」妈妈无力的挣扎着。 「知道你想男人了,下面都流水了」黑牛说着掏出了大鸡巴,好么这鸡巴足有八九寸这么长,又黑又大,黑牛吐了点口水在龟头上,让龟头湿润,「春梅,可惜你上环了,本来一定让你给我生个小牛,哈哈」说着黑牛把被子放到地上,把我妈放在被子上,分开大腿,把大鸡巴放在我妈的屄门,蹭来蹭去。我妈双眼望天,两个大奶子散落在胸口,奶头直立。黑牛用鸡巴一下一下摩擦我妈的屄门,我妈呻吟着,屁股耸动着。黑牛慢慢地向我妈的屄里插进去,我妈的屄水一点一点流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淌下来。我妈叫「慢点,你的鸡巴太大了」。黑牛说「生过4个娃还这么紧,老子就喜欢你这浪穴」。我妈很快呻吟:「啊啊啊……牛哥……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你慢点……啊啊啊……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我妈的屄水喷发出来,屁股向上一拱,又吃进去一截牛哥的大鸡巴,然后惨叫一声,瘫在床上,伴随着轻微的哼哼声。 黑牛抓着我妈的大腿,慢慢地干我妈。我妈哼哼唧唧地,我妈攀上了一个又一个性欲的高峰。黑牛放开我妈大腿,趴在我妈身上,一手抓住我妈的大奶子,嘴对嘴亲着我妈,同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突然黑牛把我妈抱在怀里,屁股向前一耸,我妈的头埋在黑牛的胸口,发出凄厉的叫声,黑牛低沉的嘶吼,大腿紧紧抵住我妈的身子,保持这个姿势,射进我妈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妈妈起来拿清水洗着下体,黑牛起来还想再干一炮,我妈推开他,说过几天,不然以后不要他帮忙干农活了,黑牛无奈,起来系裤子。 我本想上去打黑牛,后来一想,也打不过他,家里农活也要靠他,就悄悄离开,回了家。 除了黑牛,要数村长来我家最勤快,村长是个50多岁的老头,不过年纪虽然大点,但身体股很硬朗,身上都是腱子肉,村长家应该是我们村最有钱的,他儿子在镇上开个厂子,村长每次来我们家总会带点糖果,饼干。他来时,坐一会儿,妈妈就会让我们出去玩。有次我玩了一会儿,发现无聊就想回去,回去发现门锁了,我从内屋窗户里看到妈妈正采取蹲姿骑坐在村长身上驰骋,两人的结合部传来「扑滋扑滋」的水声。妈妈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因为兴奋而变成粉红色,微张的小嘴里发出销魂的娇吟。 身下的村长也张大嘴巴喘着粗气,两只干枯的皱巴巴的手紧紧抓住妈妈雪白浑圆的乳房:「小骚货……小心肝……爽死了……再快点……」妈妈知道他快要丢精了,于是双手撑在村长肩膀上,鼓起余勇,雪白的肥臀近似疯狂地上下起伏,紧暖湿滑的小肉洞紧紧地裹住村长的肉棒飞快地套弄着。 村长喘气声越来越粗:「要射了……小骚货快点……」说完竭尽全力把下身往上拼命挺耸了数下,膨胀到极限的龟头顶开妈妈娇嫩的子宫花芯口,淫叫了两声,就把滚烫浓浊的老精射进了温暖的子宫内。妈妈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着村长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直到把老头阴囊内的最后一滴精液榨干……高潮过后,两人都累得无法动弹,少妇趴在老头身上一动不动,雪白的两腿间,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启,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花唇中流出。「宝贝,真是爽死我了,你越来约骚了,哈哈」村长猥琐的说着,妈妈千娇百媚的对村长说「村长大人,那我儿子到镇上工厂上班的事,你马上去办啊」,「放心,那是我儿子开的厂,不是一句话的事」,说完搂着妈妈亲亲抱抱。原来妈妈是为了我工作的事才讨好村长,我心里不是滋味。 后来我真经过村长介绍,来到镇上的工厂上班,打了几年工,我认识了同样在厂子里打工的小红,小红家是我隔壁村的,我两慢慢好上了,我回村就让妈托村里的媒人去小红他们家提亲,没想到小红她爸嫌我们家穷,一口回绝了,我不甘心去找小红,她说她妈得病走得早,家里兄妹几个都是靠他爸养大的,她不能违背她爸的意思,要和我断了,我回家十分伤心,好几天都不吃饭,妈看在眼里也十分难过,有天妈说她有办法,就提着礼物去小红家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回来后妈说小红她爸同意了,下个月结婚,不过我们结婚后要养她一个弟弟到工作,我开心极了,和厂里请了假,在家里和妈置办婚礼。 我发现妈从小红家回来后,隔三差五就去小红家,一去就是半天,有天我悄悄跟着她来到小红家,我远远的看见老丈人迫不及待的将妈妈拉进了院里,又四周看了看,关上了门。不过还好,老丈人家院子的围墙不高,我很容易的便翻了进去。透过窗户看到妈妈此时正和老丈人坐在床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老丈人急不可耐,伸出手去摸妈妈的奶子,「亲家,别这么急,又不是不给你」,老丈人笑道:「宝贝,又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你答应和我操,我才不把闺女嫁给你那穷儿子呢」说着,张开大嘴,就亲了上去。 老丈人抱住妈妈就是一阵猛亲,对妈妈那张红润的小嘴更是爱不释手,还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钻进妈妈的嘴里舌吻。不一会,妈妈便被剥得一丝不挂,看着妈妈那白面似的,又圆又大的乳房,老丈人兴奋到了极点,用双手把妈妈的两个奶子箍起来,用力的往嘴里喂,还发出了恶心的啧啧声。 老丈人一边尽情的玩弄着妈妈的美乳,一边将手伸向了下面的茂盛之处,当他的手第一次接触到妈妈肥美的阴唇时,妈妈浑身顿时一震。村长见发现了妈妈的敏感点,连忙趁热打铁,掰开了妈妈两条修长的大腿,将头埋了下去,用灵活的舌头去舔吸。当下身的快感不停的传来,妈妈的身体开始发热变红.在老丈人舌头的节奏下,妈妈发出了天音吧的哼哼声。妈妈的阴道里流进了不少老丈人的口水,老丈人的嘴刚一离开,那些口水就从妈妈的肉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这时老丈人按着我妈的头往他胯下按:「帮我也吹下,上次我教过你的」妈妈一只手握住大鸡巴,嘴唇含住了老丈人的鸡巴,来回的吞吐着,偶尔还用舌头来回的舔弄着老丈人的龟头,老丈人的鸡巴在妈妈的舔吸下越来越硬,老丈人再也沉不住气了,喘着粗气对妈妈说:「美人儿,快来吧,我忍不住了……」说罢往床上一躺。 妈妈主动爬上了老丈人的肚子,把龟头对准肉洞口,另一只手伸出修长洁白的中指食指按在两片阴唇上面,轻轻分开黑黑的阴唇,露出一个水汪汪的风流洞儿,肥臀往下一沉,「滋」的一声,龟头借助淫水的润滑,一下挤进了妈妈紧窄的肉洞里,美少妇和老头同时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肉棒整根被吞入阴道。 妈妈挺动着她的雪臀向后迎合着老丈人,想要让粗大的龟头更深的插入。穴内的肉壁紧夹着的大鸡巴,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老丈人不停地操着妈妈,并拍打着妈妈娇美的臀部,他的腰部与妈妈的屁股相互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妈妈的双乳像吊钟样垂下来,双眼迷离,如痴如醉。二人结合处不断流下黏稠的爱液,直滴到床上。 过了一会儿,他们换了姿势,老丈人让妈妈趴在床上,屁股翘高,老丈人在后面对着妈淫汁淋漓的阴户用力插入,强烈的冲击直达子宫,同时阴核也受到压迫,妈妈像条母狗般他从后面大干着。 到了后来,只听到妈妈淫浪的呻吟和他急急的喘气声。在数不清的撞击后,妈妈发出哼声,如此便达到高潮,全身颤抖。老丈人的阴茎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热麻的精液直往子宫射去,他每用劲插一下,就射出一股,把子宫颈烫得热乎乎。连续七八下,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精液为止。 他畅快把的阴茎由妈妈的阴户中抽出来时,白色精液也从阴唇里流出来,他两躺在床上喘着大气。 我和小红顺利结了婚,农村家的孩子娶妻不易啊。 北漂日记(全)(5000+字) 小狼2009年5月刚到北京时,住在天通苑,一来价格还算便宜,一来有地铁5号线级13号线比较方便,每天早出晚归的也很充实,只是当时在外地生活的确比想象的辛苦一点,半年时间和女友相处的不好,就又变成孤身一人。 郁闷之余也想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不过当时还没微信,qq功能也少,就多留意了日常生活中常常接触的女性。 当时每天上下班坐电梯时,总会遇到一个妹子,我住18楼,她住在13楼,在2009年12月末时,一次偶然的机会和她成功搭讪了,然后聊了一路就留下了qq经常联系。 妹子叫魏佳,河北衡水的,当时22岁,比我小2岁,在上地一个公司做行政,身高大概158左右,瘦瘦的,经常一身休闲打扮,很阳光可爱;我给她留下的印象还不错,聊天时她也总给我诉苦,从此我也了解到其男朋友和她是一个地方的,和我一样年龄,一起来北京闯荡的,虽然都在北京,不过他在大兴那边上班,没在一起住,属于周末夫妻,不过他属于对女友吆五喝六那种的,经常吵骂魏佳,我也都不明白为什么妹子还会和这种男人在一起,但是他男朋友对她越不好,则我越有利,挺好的。 2010年1月时一天晚上给她约出来在附近的龙德吃了饭,然后就一起走走,她依然给我时不时的诉苦,我冷不丁的亲了她一下,她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等我再想亲第2下时,她才急忙躲开,然后就急速自己往前走了,我才追上去和她解释喜欢她云云的话语,她倒也没怎么生气,不过当夜也没后话,只是默默的都回家了。回想当时的场景,亲吻她时,她冷冷的小鼻子冰在我脸上的感觉记忆犹新。 日子依然一天天的过着,我和魏佳也像之前一样天天聊聊天。 一直到2月8号,当时快过年了,我们公司放假算是晚的,一起合租的另外2对小伙伴们都走了,剩下我自己还要在那坚守到10号才能走;晚上8点来多,我也知道她那边也是10号才能回去,就问她干吗呢,她也满腹牢骚的给我说她现在在kfc郁闷呢,她们合租的人也都走完了,自己又把自己锁外边,让男友来送钥匙,男友不愿意来,让她去找他,她也生气不愿意去,结果最后他让她在外边门口小旅店先凑合一晚,第二天再来,我也觉得她男友真不会怜香惜玉,就说我去找你吧,我这边也没人住了,不行你来这边凑合下,比小旅馆什么的干净多了,她犹犹豫豫最后也被我说服了,就去kfc接她,沿途还买了不少小食品回来。 我和哥们合租的是3居室,我自己住个侧卧,到了,直接把魏佳领进我的小屋,屋子不大,不到10平米,和她一同吃点小食品,闲聊,没一会她电话响了,男朋友打来的问她住宿情况,她也没好气的编了点瞎话应付过去了。 挂了电话,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我就提议看电影吧,于是我把桌子拉近床,我们两个坐在床上看电影,因为是在床上坐着,屋里有暖气也暖和,我就建议把外衣都脱了,这样在家里也舒适点。 我们就都脱了外衣,只穿保暖衣坐在床上,她穿一身黑色保暖衣,领口还带一些蕾丝花边,细细的小腰,不算大的胸脯挺挺的,曲线挺好看。 「喔……你身材真好。」我不由的赞美了她一下。 「嘻嘻,本来就很好。」她美美的回了句。 「有什么想看的吗?」。 「你推荐吧,我都行」。 「好吧。「于是我就点开了电脑上存的《蛇舌》,这是部很适合和妹子看的片子,充满香艳镜头的日本片子。 随着电影的进度,有爱爱激情的镜头,我看她也在默默的看着没什么反应,我就说:「屋里还有点凉凉的,披着点被子吧。「边说就裹着被子从后边抱着了她,她也没反应静静的被我抱着,但是能明显的听到她的呼吸声了。 「恩,你身上真香。「「那是洗发水的味道吧,我不擦香水。「「恩,可能吧,暖暖的香味。「边说我就贴在她头发上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同时有意的让鼻息呼在她脖子上,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但是有故作镇定。 「恩,好香啊。「我一边的说着一边变本加厉的骚扰着她。 「起来,别弄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说完她就卷起袖子让我看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我就抓着她的胳膊摸来摸去说:「恩,没事帮你搓搓就下去了。「「讨厌,好好看电影……「「恩。「我一边答应着,右手手继续摸她的胳膊,另个抱着她的手就加大了力度,然后摸到了胸前,隔着衣服抓着了她左边的乳房。 「啊。「她半惊吓半喘息了一声。 「怎么了?」我半吐气半问着她,同时让鼻息都喷在她耳朵上。 「啊……「她加重了呼吸,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就含着了她的耳垂,她有点想躲,但是被我狠狠的抱着,同时又加大了抓她乳房的力度。 「啊……你要干吗……「她明知故问。 我就一把把她推到在床上,压在了她身上。 我看到她眼神有点小惊恐,而且还有点迷离,没等她说话,就直接一口堵上她的樱桃小嘴,并直接把舌头插了进去。 「唔……「她粗重的呼吸着。 然后她就放弃了矜持,舌头和我舌头缠绕在了一起,我一边吸允着她的津液,一边把她保暖衣撩起来,隔着胸罩抓住了她的乳房,她的胸罩质地有点硬硬的,很没手感,我就左手绕道她背后,灵巧的解开了她的胸罩扣。 然后推开胸罩直接抓住了她的乳房。 魏佳的乳房并不很大,但是手感很好,好软;刚才看着感觉大小还可以,其实应该是胸罩撑的作用。 我一边吸允着她的舌头,一边揉搓着她的双乳,死死的用下体压着她下边,隔着裤子顶着她,慢慢磨着她下边,她也随着我的节奏唔唔呻吟,呼吸急促又沉重。 我揉搓了一会乳房,就开始往下抓她的保暖裤,她也配合我的微微抬起屁股,方便我脱掉,我直接就连带这内裤就都给她脱掉了。 然后起身脱把自己拖了个精光,她趁着我脱衣服时,就抓过了被子,把自己藏在里边。 我掀开了被子就压了上去,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制热和柔软。 我压着她,双手环抱着她,开始亲吻她的脖子,用胸口狠狠的挤压着她那对不大但是很柔软的乳房。 用腿分开她的双腿,然后用炙热坚硬的阴茎在她的玉门门口乱撞。 我发现她下边早已经水流成河的,大腿内侧都是水,阴茎划过她阴道口时,她就会情不自禁的啊啊呻吟。 在引导门口乱撞了几下,我阴茎也完全湿润了,她也渴望我的插入,调整着屁股方便我干她。 阴茎找打她的水帘洞口,就直接插了进去,阴茎直接被她她湿滑炙热的阴道包围。感觉她里边好烫,比我的阴茎都烫。 「啊,啊啊……「她被插入后忘情的叫着,同时死死的抱着我。 我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阴道里都是水,我阴茎就在这温暖的水洞里左冲右突。 她闭着双眼,张着嘴,随着我每次抽插而呻吟着,身体也随着我的撞击而颤抖着。 我就这样一个姿势猛烈的插了几分钟,感觉要射精了。就死死抱着她,把阴茎狠劲的顶在最深处,射在了里边。她被我精液烫的双腿不停的抽动。 射完,我也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抱着她,轻轻的亲吻她,她依然是大口喘息着,胸口浮起不停。 「啊,腿好酸。「她喘息着说,」起来,我要去洗澡,起来。「「我跟你一起去洗。「「不要,不要,我自己去。「她一边说一边推我起来。 我给她拿了浴巾,她就裹着去了卫生间。 我嘿嘿的高兴了半天,看了看电影时间,这次和她做了大概10多分钟吧(我的第一次耐力的确一般~)。 然后我就去卫生间找她,发现她在里边锁了门,我进不去。 「开门让我进去,我陪你一起洗。「「不行,不行,我自己洗,你别进来。 「我敲不开门,也没办法,光着身子在这也冷,就回了卧室。 翻开她仍在床上的保暖裤,拿出了她的小内裤,一条粉红色上边点缀着白点点的小内裤,上边沾满了她黏黏的液体,我舔了舔上边的液体,黏黏的,没什么味道。 一会卫生间的淋雨声没有了,我知道她要出来了,立刻跳下床,跑到了卫生间门口。 她一开门,我就扑了上去抱着她,她被我突然出现下了一跳啊的大叫了一声。 「你干吗?你干吗?」她惊恐的问着我。 「和你一起洗澡啊。「「我洗过了,你自己洗,放开我。「我狠劲的抱着她,又把她抱了进去,然后又开始亲她。 她看挣脱不开,就说:「好了,好了,我和你一起洗。「我才放开她,打开淋雨冲了起来。 「别把我头发淋湿了。「「恩,你给我打沐浴露「我把淋雨关上,把浴花地给她。 她顺从的结果浴花,打上沐浴露然后给我擦身体。 我开始端详她的乳房,两个小小的乳房有点挺挺的,乳晕粉红的,乳头硬硬的突起着,乳头周围的乳晕上也不规则的突起着一些。 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说:「别看了,好好洗澡。「「嘿嘿。「我又亲了亲她,抱着她说:」再给你打打沐浴露。「身上滑滑的抱着她,在她身上曾来曾去的,她也乐呵呵的回应着。 「给我洗洗鸡鸡。「「不洗。「「快点。「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阴茎上。 她也就拿浴花在阴茎上搓揉了几下。 「真乖,你怎么这么可爱?」 「恩。「「好了,冲下吧。「冲完擦好,我就像抱新娘那样把她抱了回去,扔在床上。 她就一下钻进了被窝。 「继续看电影吧。「「你会好好看电影?选个这么色情的让我看。「「恩,喜欢你才会这样的啊。「「真喜欢才不会这样对我。「「真喜欢才会这样对你。 「…… 我们打情骂俏了一会,然后我们就一起侧躺着,我从后边抱着她,继续看《蛇舌》。 我一边看着电影,一边继续揉搓着她硬硬的乳头,她被我捏的难受,一直想推开我的手,但是我就不离开,她也没办法,她也一直心神不定的让我揉搓着。 看了大概10多分钟,电影上又开始开干了,我也感觉阴茎恢复的差不多了,慢慢的硬起顶在她屁股上,她也感觉到我阴茎的硬度了,就稍稍往前移动屁股,不让我挨着,我就往前继续贴着。 「你又不老实。「「我怎么不老实?」 「你下边干吗呢?」 「下边不归我控制啊,你太诱惑了。「「你混蛋。「「恩,我就是混蛋。 「说完我使劲的抓了下她乳房,她啊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我开始亲吻她的脖子,然后顺着脊椎往下亲吻舔舐,她把手按在我抓她乳房的手上,只是喘着气。 我一路亲到腰下,然后咬了一口她白白小小的屁股,就绕道了前方看她的阴毛,她阴毛经过刚才洗澡,柔顺的在那里分布着,阴毛下边是粉嫩的阴唇,她阴唇不大,但是粉扑扑的很好看,我用嘴唇咬开她的阴唇,看到小穴的样子,小穴还是上还是水水的,用手摸了下上边水水的液体,发现黏黏的应该不是刚才洗澡的水,是新流出来的爱液。 我分开她双腿,给她屁股下边垫了个枕头,然后用手掰开她的阴唇,看她的小洞口还会一跳一跳的微微收缩,后边的暗粉色的菊花也会随着小洞的微微收缩而收缩。 「你下边真可爱。「「……「她没有回话。 然后我就用舌头在她阴道口开始搅和。 「啊,啊……「魏佳开始呻吟起来。 我在洞口来回舔了一会,就把舌头插进去了,她大声呻吟着。 阴道里黏黏的,有种舔鸡蛋清的感觉,我舌头在里边搅拌了一会,就抽了出来,开始往上边舔,魏佳不大的阴唇都已经进入兴奋状态,涨涨的,阴蒂都已经自然的办露出来,我舌头毫不费劲的就舔舐到了她的阴蒂。 魏佳被舔到阴蒂后,就浑身一颤,然后又加重了呼吸始呻吟不停。 舔了大概23分钟,我阴茎已经暴怒的不行了,就起身,坐在她小小的乳房上,抓起她的头让她给我口,她也顺从的一口就把阴茎含着,看着她闭着眼睛不停的吞吐阴茎感觉很爽,她喊了几下,说:「你下来,这样我脖子好难受。 「于是我就大字型躺在了床上,她跪在我双腿之间,说:「不许看。「然后就低头含着了阴茎。 魏佳不停吞吐着我的阴茎,头不停的上下晃动着,还时不时的发出「咂咂「的吸允声音,还会用舌头不停的扫动龟头冠处,感觉吃的很用心。我暗笑着,她男友给她调教的还不错。 她不停的含着,我半起身,捏着她两个乳头,捏了一会,我让她跪趴在床边,我下床开始干她。 我从后边开始慢慢的插她,还会掰着她的屁股看她嫩嫩的菊花,并抚摸那里,她也很享受,按着她菊花时她总会更加大声的呻吟。 我深浅结合,左突右冲的插着…… 「骚货,干死你。「「呃,呃……「每次我说骚货等类似词赞美她时,她好像都会感觉很过瘾,会报以不一样的呻吟回应。 就这样魏佳脸埋在床上,撅着屁股让我狠狠的赶着,抽插了一会,魏佳突然呻吟声音变大,还一个手绕过来自己掰着屁股,大声呻吟着,我知道她应该是要高潮了,就更使劲干她,果然没20秒后,她就使劲的晃动着屁股,把深埋在床上的头微微使劲仰着大声呻吟,她高潮了,等她高潮完毕,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边,然后把腿搬起来,让她的小骚屄突出在最前边,然后狠狠的插入,然后还能吃到她的乳房,轻轻咬她的乳头,她则是呜呜啊啊的叫个不停……这样又干了大概10分钟,我就射了出来,依然是射的时候狠狠的插着她,让精液射在最深处。 射完,她又侧躺着在那里,我依然从后边抱着她,盖着被子在那喘息了一会。 「流出来了,快去拿纸给我。「魏佳少气无力的给我说。 魏佳拿纸捂着还没完全还原的小骚屄,就下床去卫生间了。 等她回来了,我就抱着她一起睡觉。 半夜我醒了,看了看表大概三点多,看魏佳睡着的样子感觉好怜惜,我又不觉的去摸了摸她的小穴,发现拨开阴唇里边还是湿湿的,我就分开了她的双腿,一口把阴唇吸入口中,允吸起来,魏佳好像都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唔唔了几声,我就又压在她身上,开始干她,感觉还是她迷迷糊糊的在回应着我,也还会舌头和我交织在一起,但是感觉不清醒。 一个姿势没换从头干到尾,依然射在她体内,干完她翻个身也不说话,就直接继续睡,我则是在那喘气半天起来喝点水又回来抱着她睡觉。 一觉到天亮闹钟吵醒我们,起来时我感觉还好,她说有点浑身酸痛……早上出门时我要给她早安吻,她也都拒绝掉了,不知道她怎想的,那天qq上和她说话她也不回了,后来就是过年了,我们都各自回家了,除夕晚上给她发拜年短信她给我回:「小琛,忘了那天吧,过完年再去我就搬家去大兴那边住了,你也别在缠我了,不然我没法做人。「我收到短信有深深的失落感……过年她们放假比我短,我过完十五才回北京,那时她就已经搬家走了……qq上也不理我,我也对此郁闷了好久。 不过后来过了有2个来月,我们又渐渐的聊了起来,在后来的2年里,我们又断断续续的联系并出来做爱了很多次,在酒店,在校园……后来我搬家到公寓时候,她还和我一起住过2个星期……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轻语人生(全)(8000+字) 江雪独自一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无聊的她不断的换着电视频道。 现在的电视剧一个比一个无聊,无聊的电视节目,无聊的生活,江雪今年28岁了,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了,老公出轨,可恨的是手脚不干净,她发现之后两人大吵大闹到归于平静,平静之后顺理成章的领了结婚证。 房子给了她,男方净身出户,江雪换了门,换了家具,前夫就像人家蒸发了一样,不知所终,她想想两人结婚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梦。 关了电视,躺在场上睡不着,一个人真寂寞啊,生活也没有半点波澜,平静的让人失眠,江雪努力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江雪按部就班的来到公司上班,他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行政主管,一身职业装显得清丽迷人,在公司也有些权力,每周上5天班,周六周日休息,工作也很轻松,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干些自己的事情。 江雪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纤细,五官很精致,秀气,由于身材纤细,1米7的个子就算站在男生中间也显得很高,一双大长腿更是让人细毛喷张。公司的男同事很多都在有意无意的往这个离婚的小少妇跟前凑合,想发展一下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可是江雪总是与人保持着若近若离的距离,既不是很近,也隐约着让人想入非非。 她有时候也很困惑,离婚之后的生活很空虚,需要男人的滋润,可是公司里的人她成天的面对,世界上哪哟不透风的墙,又怕别人的风言风语,想想又不禁打退堂鼓。 微信聊天认识了一个大学生,风趣的聊天方式总是逗得她哈哈大笑,离婚时的伤心,愤怒也多亏了他的安慰,让她更快的走出了那段幽暗时光。空间的上的相片显示他也是一个高大健壮的大男生,阳光的面庞总是带着坏坏的笑容,小麦色的肤色更显得刚毅英俊,有时候江雪也花痴似的想着他,离婚的少妇心里总是寂寞空虚的。 两个人没有见过面,可是他们就像是好朋友一样什么都聊,虚拟的朋友更是没有顾忌,该说的不该说的要比现实的朋友更放得开,不必担心道德伦理的顾忌。 他叫李晨,两人在同一个城市里,微信里江雪叫他宝弟,李晨叫他宝贝,当然都是开玩笑的称呼。 李晨想和她见见面,说聊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想要见见她,请他吃饭,江雪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说实话她不反感李晨,健康爽朗的的李晨也是她喜欢的类型,蛋女人的矜持和细心谨慎让她捉摸不定,有些担心还有些小期待。 终于下定决心,两人商量在一家餐厅一起吃饭,这是江雪第一次“见网友”,紧张的她心里如小鹿乱撞。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上系着镂空的白色花边,下身是一款水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黑色的小巧高跟鞋。衬衫的下摆抽进牛仔裤里面,一身着装既时尚又清新亮丽。江雪非常喜欢穿紧身的裤子,能衬托的她修长的美腿,每次看着路人惊叹的目光,她心里总有一种满足感和骄傲。 李晨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等着他,当她第一眼看见这个大男孩的时候,他比照片上更加帅气,也更高大,穿着简单的白半袖和牛仔裤,整个人显得很干净,让人不自觉就产生出好感,她走道桌子旁,优雅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被他直直的盯着看,江雪有些脸红的瞪了李晨一眼,娇羞的轻喝道「嗨,看傻了吗?」 「咳咳……没有,只是没想到你现实这么漂亮,我控制不住我的眼睛,怎么办?」 女人都是经不住夸奖的,尤其是夸奖自己的容貌,她虽嘴上说着油嘴滑舌,心里却暗暗窃喜。 两人在轻松愉快的状态下吃完饭,两人开心的逛着街,江雪知道他是大学生,贴心的在小饰品区小服装店逛着,并且像小女生一样试着手链,手环等等小饰品,在旁人眼中,两人男才女貌,高大的李晨身边簇拥着纤细苗条的江雪,听着饰品店老板口中的小两口,江雪红着脸低着头,偷偷瞄了一眼李晨,他正和老板你一句我一句的讲着价。 最后李晨给她买了一个手链,江雪开心的带着它,感觉这条10元的手链越看越好看,就像是很贵重饰品也是无法比拟的。 两人在牛排店吃的晚餐,她偷偷的结了账,大男子主义的李晨很气愤的指责她,她表示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李晨送她回家,两人在小区里慢悠悠的走着,谁也没说话,在江雪家的楼下,李晨看着她「那我就回去了,你上楼吧。」 「那个。要不你上去坐坐吧,喝口水。」江雪低着头,说完就后悔了,她只是客气客气,却是怕李晨误会,他会误会自己吗?同时,也怕李晨拒绝自己,让她更加尴尬。江雪心扑通扑通直跳,等待着李晨的回答。 「不麻烦吧,我正好参观参观,我还没进过女生的房间呢!」「撒谎,我才不信!」 两人一起上楼,江雪给他倒了一杯水,她看着喝水的李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现在很矛盾,她希望他做些什么,同时又不希望,毕竟认识的时间太短了,还不了解,剧烈的心里活动让她很难受,心不在焉的。 李晨喝完了水,江雪站起来想给他再倒一杯,心不在焉的她没想到脚一软,正好向着李晨扑去,李晨右手一览,接住往下摔倒的江雪,扶着她把她翻了个身,一下子就坐在了李晨的大腿上,他右手搂着她的腰,左手搭在她的臀部上,看着他,轻声说道「没事吧!」 「没,没事,扶我起来把」,她有点紧张,如果这个时候他要是再进一步怎么么办?大脑一片混乱,可是她瞄着李晨帅气的脸庞,还有一些小小的期待。 「你嘴上有东西,我帮你弄掉」 「什么东西?我怎么……」她还没说完,李晨滚烫的嘴唇突然就印在了她的嘴上,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着她的大脑,手无足措的推着李晨的胸口,纤细的娇躯被他紧紧的搂住,江雪无力的反抗在他强壮的臂弯下没有任何作用,慢慢的,江雪的身体软了下来,推着胸口的手也变成了搂着李晨的脖子,舌头被吸入他嘴里,根本无法摆脱,只有闭上眼,由他轻薄。 良久,两唇分开,李晨看着他的眼睛,「宝贝,你真美,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别这样,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江雪小声的说着,她感受李晨带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一种奇异的特舒服的感觉随即传遍了全身,并且那种舒服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的燥热也更加难以忍受,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双腿被李晨用胳膊报上了沙发,现在的他等于屁股坐在李晨的大腿上,在李晨臂弯里横躺在沙发上,李晨左手伸进上衣的领口里,隔着乳罩握住她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此时的江雪大脑一片空白,闭着双眼,扭动着娇躯。 不知什么时候,上衣被他解开了,无肩带胸罩也被扔到了地上,两只被束缚以久的乳房欢快的蹦了出来,高耸雪白的乳峰上衬着两个殷红的乳头,像奶油蛋糕上的两个红樱桃。紧接着它们就被两只大手捉住了。随即变化出各种淫荡的形状。他用力握住乳房根部象挤牛奶般由下向上搓挤,她低下头,含住变硬的乳头不停的吸允起来。 江雪只觉得被一股一股的电流冲击着,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双手也按着他的头部,扭动着臀部,浑身糙热。李晨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牛仔裤抚摸着江雪的大腿。 一轮的爱抚和亲吻后,李晨横抱着她来到卧室,她躺在床上,灵巧的唇舌熟练地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只男人的大手,已经伸进裤子,从腰间探入她的内裤,抚弄着白皙的后臀。江雪咬着嘴唇,紧紧夹住双腿。 李晨温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湿漉漉的阴户,老练地揉搓起来。用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的摩擦,伸出中指往中间那沟渠一摸,一股湿润粘稠的感觉。在李晨的抚摸下,敏感的身体早已不堪。快感像潮水冲刷着自己。随着蕾丝内裤被慢慢的褪去,双腿被李晨温柔的分开,她扭动着,抗拒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啊……」江雪口中发出一声娇叫,在李晨的进入下,江雪皱紧了眉头,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纤细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她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李晨的抽送口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哼声。她睁开眼睛看着浑身都是肌肉的李晨,健壮的胸膛压着她的乳房,有力的大手抓着自己的两只胳膊,尤其是他的大肉棒,简直太大了,粗大而且雄壮,自己的小穴几乎忍受不了。 在李晨的抽插下,她的身体反应也愈来愈激烈了,开始的不适应也慢慢的消除了,发出销魂蚀骨的忘情呻喘,激烈地张嘴喘着气,奋尽全身力气,将柔弱的身驱用双手反勾在李晨厚实的脖子上,双腿也盘在李晨的腰上,随着屁股愈动愈快,湿淋淋的男根把阴道里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两只手还把他的头和脖子勾得紧紧的,迷乱的呻吟伴着激烈的喘息,不断在李晨耳际吹袭呼喊。 每次抽出鸡巴,龟棱都重重的刮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带出了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液,她只感觉整根阴道内壁的所有部位都被龟棱刮到了,每次抽插都像要把她的阴道都给拔出来,又顶进去,感受到了从未享受到过的快感,不断的发出美妙的呻吟声。 李晨拔出阴茎,把江雪翻了个身,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巨大的阴茎一插到底,阴道口的嫩皮被阴茎拖动进进出出,连带牵引着阴蒂外的嫩皮也前后翻动,一下下磨擦着感觉敏锐的阴蒂,难以形容的快感通过神经传到大脑,引起一浪接一浪的高潮。汹涌澎湃的淫水随着身体的颤抖大量涌出,流个不停。雪白的背脊流下汗汁,她微蹙眉头、辛苦中带着甜蜜的神情相当迷人。她咬着唇不时发出哀哼。那条被嫩穴磨擦得红通湿滑的怒棒上,血管如蚯蚓般盘绕,当嫩穴往上拔时,连缠在棒身上的白色淫液都会一起拉出来;插入时,又连同阴唇一起挤入阴道内。 「呜呜……嗯嗯……」 除了这样本能的呻吟,江雪已经失去发出任何声音的力气了。李晨感觉有水流过大腿,原来她在李晨的抽插下,小便失禁了,尿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了地上,也顺着李晨大腿往下流。 「哼……嗯……哼……嗯……」 江雪有气无力的呻吟着,随李晨的撞击而规律的晃动屁股,当肉棒塞入时,屁股还会自动抬起来迎合。她扭着圆润的屁股让肉棒充份在嫩穴内滑动,李晨深入浅出的抽插方式让江雪又痛又痒得连尿都几乎要喷出来。 「啊,受不了了……」江雪下身的快感在脑中被无限放大,口中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她闭着眼睛,颤抖着双腿,屁股乱顶乱摇。李晨只感到她的阴道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地咬在他硕大的龟头上,但他丝毫没有理会,反而更是狂抽猛插。 江雪无法抑制的娇呼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阴道里传上来,浑身兴奋的痉挛,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用力的绷紧着,浑身好象过了电一样,不停地颤抖,圆润的屁股开始伴随着李晨的抽送向上挺起,阴蒂到阴道有一种要爆炸的快感,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在李晨抽出阴茎的瞬间,高声尖叫着喷出一股股淫液,四下飞溅…… 江雪高潮强烈而且急速,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淫液飞奔而出,「唔唔唔唔唔……」一股被抽离的快感澎湃汹涌的从子宫深处爆裂开来。雪白的胴体猛然往后仰成性感的弧度,长发也动人的甩开。狂乱的快感摧残着她的大脑,飞溅的淫液喷射在李晨身上,身体无力的躺在床上,抽搐着……江雪现在大脑一片空洞,高潮的余韵冲击着自己抽搐的身体,李晨骄傲的看着被自己干到高潮的女人,自豪的摸着江雪的脸「宝贝,我厉害吗?」「厉害,我受不了了……李晨……」 李晨把她身体翻转过来,抱起她的双腿,双手一用力,就这样站着把江雪抱了起来,江雪娇呼一声,双手赶紧搂着李晨的脖子,李晨巨大的肉棒顺着湿滑的小穴直接一插到底,李晨一边走动一边徐徐的抽查着,江雪伏在强壮的肩膀上,闭着眼呻吟着,羞耻的姿势让她感到非常羞忿,但她还沉浸在刚才被深插子宫时所达到的高潮余韵中,连抗议的话都说不出。 李晨任由江雪在他身上艰难地扭动腰臀,等到她累得瘫软地搂住他的后颈大口喘息时,又猛地开始动作起来。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身体后仰坐在床上,两手抓住苏小琳修长的玉腿向左右拉开,江雪坐在李晨的身上,利用床的弹力由下往上开始狂抽猛送,一口气不间断地狠狠猛插了百来下! 这百来下狠狠的抽插差一点把初次经历如此狂风暴雨的离婚少妇干得魂飞魄散!嘴角流淌出口水、眼睛几乎翻白的江雪除了拼命扭腰挺臀迎合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李晨的连续抽插,就只能手脚胡乱摆动着狂呼浪叫,再顾不得半点羞耻和含蓄!等到李晨放慢了速度,以为这场性爱终于要结束了,但李晨持久力完全超出她想象,还没等她喘过气,又一阵狂风暴雨接踵而来! 「停下吧……会死……啊……让我休、休息一下……求求你……」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婉娇媚的呻吟浪叫,江雪感到口干舌燥五内俱焚、嗓子火烫得像体内在烧着一把灼热的火。她知道这是因为这场性交的时间和激裂程度已超出自己耐力,再被李晨再这样一阵快一阵慢地干下去,自己非虚脱昏迷不可。 而已女上男下姿势的李晨,他胯下那根异常巨大的凶器却始终没有休兵罢战的迹象,依然深深插入在女体深处直捣花心地一下下抽送着。先是狠狠连续百来下,接着又放慢速度缓抽慢送,接着又是阵狂风暴雨,如此反复了几回,已把江雪这极品娇娃干得几乎连扭动腰臀的气力都没了。 江雪已经失去反抗拒绝的力气,只得连声哀求对方停手。李晨也快要到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他抱着伏在自己身上江雪,翻身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在标准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下,李晨双手抓着两只较小可爱的小脚,巨大的肉棒猛地扎入小穴! 「好、好深……好强……又顶到子宫了……不要那么激烈……还没结束吗……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慢、慢一点……求求你不要那么激烈……」江雪无意识发出的连连淫喘声中,李晨像一头发情的老狼般挺腰连续抽送,他结实的胯间和江雪丰韵的股间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汗珠和爱液随声飞溅!随着每一下又快又狠的抽插,那对乳首高高翘起的巨乳也上下左右地激荡起来。 「怎么样?宝贝,你舒服吗?」 「啊……吗?我又快要高潮了!……你太强了,我受不了了……!!」她本不想回答这样羞耻的问题,但一方面她无法否认自己现在确实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满足、另一方面她清楚任何男人都喜欢在做爱时听到女人发出被征服的哀告,这是男性天生的大男子主义虚荣心。所以,她忍住羞耻淫声哀告,只望他放过自己。 听到才貌双全又洁身自好的离婚少妇发出这般娇喘哀告,确使李晨的心中获得不小的征服欲满足感。他明白离过婚的少妇好久没有经过欢爱的滋味,太长时间可能她会受不了。再加上他下身传入大脑的射精欲越来越强,于是决定爽快地射出憋了好久的滚烫精液。 「我要射了,宝贝!」 李晨说完,双手放开江雪莹润的小脚,俯下身趴在她的身上,左手在她的腰部穿了过去,一使劲,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大肉棒也猛烈的抽送起来。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浑身无力的江雪却拼命挣扎起来,还慌乱地叫道「不、不行! 求……求求你!不能射在里面!我、我会怀孕的!」李晨看着激励挣扎并求饶的女人,不禁哑然失笑,他右手加大力度地揉弄着江雪胸前不住晃荡的椒乳,下身膨胀到极点就要爆发的巨根一下比一下快速凶猛地深深撞击入小穴,直插得江雪在极度的不安和逍魂中全身狂乱颤动着冲上今晚的第2次高潮!潮!随即,李晨猛地抽出深插入小穴的巨根,抓住江雪的下巴,将赤黑肿涨的龟头顶开她的艳丽娇唇,在她小嘴里一口气喷射出大量黏稠浓厚的雄精! 2少妇的沦落被大量黏稠精液灌满小嘴,江雪只感到喉咙和气管也堵满了雄精,本能地产生窒息感和呕吐感。她忍不住张开嘴剧烈咳嗽起来,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边成串地滴落在地上,但已有不少在无意识中吞进了肚子。 「宝贝。来,替我舔干净。」轻轻抓住少妇的黑色长发向上提起她的脸蛋,李晨将胯下仍兴奋得抖动不己的巨根重新塞入她的红唇小口,吩咐她进行清理工作。江雪无可奈何地用小巧的香舌打扫起巨根的龟头部分,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掉。 她的舌技目前并不高明,但清纯可人的少妇含羞忍辱地用小嘴伺候男人时流露出的哀羞神情,实在充满背德的快感韵味。做完清理工作后,李晨终于把他的巨根从江雪小嘴里抽出。如获大释的她疲惫不堪地卧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全身无力。 两人躺在床上温纯,一双大手在娇小挺拔的乳房上不停游弋,江雪手在阴经上抚摸着,两人享受着性爱后的温纯和欢愉。 摸着摸着,令她感带惊恐的是,她忽然发现李晨阴经竟然一点一点向上坚挺了起来,像根坚挺粗壮的战矛般向上高挺,赤黑巨大的龟头也意犹未尽地颤动着。 难道他还想再来一次? 果然,江雪被抱了起来,她慌乱的挣扎到「不要……不要再干了,我不行了!」「呵呵,我的小雪宝贝,我会很温柔的!}李晨用言语安慰着她,一边将挣扎不己的她压到屋内的一侧墙边。一手挽起她紧致修长的大美腿,让他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圆润弹力的美臀,将胯下的巨根从下方向上插入她之前刚经历一场激战的小穴。已在今晚享受过2次高潮的小穴依然很敏感,一股股蜜汁淫水伴随着巨根插入即刻涌出。 又被巨根深深插入的江雪摇晃着披肩的乌黑秀发,既羞忿又吃惊地娇喘不停。虽然内心抵抗,但久未经性爱的身体已经身不由己地融入快感中,呼吸越来越急促,吟不成声的浪叫止不住地从口中自然吐出。李晨试探的用言语挑逗着她,故意说「怎么样?小宝贝,你是不是欠干?是不是要我继续干你?」屋内已充满“扑兹、扑兹!”的淫交声和男女喘息声,被插送得欲仙欲死的江雪低头不语,她并不是淫荡的女人,这些淫言浪语还是说不出口。 在迅猛的抽送了一阵之后,突然拉了一个急刹车,这让她顿时感到一阵若有所失,江雪知道这是李晨故意的挑逗他,可她还是不自觉地扭动起蜂腰和雪臀上下套弄起来,可是全身被干的酥麻无力,没套几下便是娇喘不止欲动乏力。 「快……你快点……」江雪小声的哀求着。 巨大肉棒又在湿润的小穴里抽送起来,李晨又故意在他耳边轻声道「快点干什么,你说出来呀。」 被插送得欲仙欲死的江雪恍恍惚惚中喃喃答道:「啊……好……我欠干……继续干我……」 话一出口,江雪心中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会说出这般淫荡的话,不过理智随即淹没在情欲火海中,只知道拼命扭腰配合李晨的抽插。 见到江雪已经进入状态不再挣扎,李晨她抱住放回床上,让她平躺在床上,把她双腿并拢地拉起向内侧屈压,使她的下体高高翘起。接着,粗大的肉棒已深深插进她粉嫩小穴中的巨大肉棒开始由上往下的垂直九十度插送!每一下像凿井般的垂直抽插都狠狠地直捣花心,毫不留情地连续撞击着子宫口,直让江雪爽得哭叫哀号! 李晨对这个网上认识的离婚少妇实在是喜欢得很,他心里暗暗发誓,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让这个极品女人跟着自己,他打算慢慢的调教她,让她一点一点的臣服自己,离不开自己。 足足干了好一阵,江雪的肉体已痉挛不己,阴道和子宫不断蠕动着紧紧吸住李晨那根异常粗长的巨根。又快临近高潮时,江雪不由自主地竭力抬高雪臀扭动腰肢,像一头陷入发情状态的雌兽那样迎合着身上雄兽的狂野抽插。李晨额头见汗,抱住江雪的双腿、身体压在上面加速抽插,小穴内大量淫水爱液烫得他的龟头不住地酥麻,在快速的抽插后,李晨向下一挺腰,将龟头深深顶住了离婚少妇的子宫颈。预感到将被内射的江雪恢复了些理智,慌忙摇头大叫着拒绝。但一切已晚了,江雪只感到插入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巨根剧烈抖动着,巨根前端的龟头几乎顶入子宫般膨胀开来,一股仿佛岩浆般滚烫的浓精一古恼儿地咆哮着直接喷射进子宫深处! 被大量岩浆般滚烫的精液内射后,冲过高潮顶端的江雪一边默默地喘息着一边全身瘫软地平躺在床上。 同时,小穴也紧紧吸住仍不断喷射出精液的巨根不放,阴道和子宫激烈蠕动,像是要将最后一滴男精也吸出来。深深插入小穴的巨大肉棒一下一下地颤动着将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入子宫,使江雪浑身触电般一抖一抖地抽搐个不停! 温存了一阵后,李晨抱着江雪进入浴室用温水冲洗了一下身子。当温水冲到疲惫的身体上时,舒心的感觉使苏小琳恢复了点精神。洗完温水鸳鸯浴后,两人回到卧室,不等江雪拒绝,他便将又坚挺起来的粗长肉根摆放在她那对傲人的f罩杯天然巨乳中,双手各把左右乳方向中间挤搓,玩起了乳交。 玩了好一会后,李晨拉开离婚少妇的大腿,不由分说地挺腰再次插入,将他凶器般的雄性生殖器官以正常位的姿势深深突入小穴。他抱着江雪白皙的娇躯一边揉玩乳房一边激烈地抽插。足足干了近一个小时,再次临近绝顶高潮时,他左手抓起江雪的一条美腿高高向上提起,右手猛抓她的乳房,以侧交位的姿势深插进小穴,再一次把白浊滚烫的雄精射进了子宫深处。 又被腔内射精的少妇全身花枝乱颤,这一次的感觉比刚才更让她陶醉。之后,这只凶猛的野狼以背面座位、正面座位、骑乘位、后背位、正常位、侧交位、立位等等各种各样的体位轮流变化着奸淫着离婚少妇,干得她到最后简直气若游丝不能动弹,连动根小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直到第二天,极度疲惫的江雪才悠悠醒来。看着身边强壮的李晨,想着昨晚激列的性交,疲倦的身体竟然又有一些燥热的感觉。 红杏出墙的欲望游戏(全)(13000+字) 恋爱8年,结婚两年,我和田馨在一起10年了,对性爱的需求反而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我对性爱的需求在大多数时候田馨满足不了,大概是老婆不够主动吧,我们做爱的时候开始总是我很主动很激烈,一会以后老婆似乎比我还要激动的感觉。 田馨是个丰满又性感的女人,接近30岁的年纪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浅咖啡色的乳晕配上短短的奶头让人看了还以为是个18岁的姑娘一样,两个奶子不是很大但是可以让男人盈盈一握。浅浅的稀松的屄毛让我每次看见都冲动不已。 最吸引人的还是老婆屄口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一点点的深色,打开来像一只展翅的蝴蝶,也许这就是狼友们常说的蝴蝶屄吧,而且很干净,一直没有被任何人使用过的屁眼也跟阴道口一样紧紧的缩着,这具性感的肉体每时每刻都让我疯狂,我每时每刻都想深深的插入,用各种方式操她。 然而再性感的女人一种花样操多了都多少会觉得一点枯燥,我便开始在各种各样的黄色网站接触新的性爱方式,也让我找到了好多新的乐趣,比如换妻,暴露,让老婆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被拍照,被别的男人甚至是几个男人一起操爆的快感。 但是田馨是很保守的女人,除了跟我在一起做爱的时候(还是调教了好多年)说些我喜欢听的话以外,其他的一切免谈,否则翻脸。但是办法还是有地,只是看你敢不敢做而已。 【上】女人的好奇心能量也是很大的 「走吧!」妻子急冲冲地打开车门坐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两片红霞,呼吸也有些急促,看来是过于紧张。我发动车子,但是,接连两脚油门都踩到了刹车上。好不容易启动,我立刻加大油门,高速逃离了丽晶大酒店。 一路上,田馨一直没说话,我也不知如何开口,脑海里充斥着她和那个男人跳舞的画面。那个男人把她搂得很紧,我想,他一定对我的小娇妻很有兴趣。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有点吃醋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兴奋。看过了了了老大的佳作,如今一试果然不假,男人也许真的都有一点「变态」心理。 我百般引诱,才说服田馨同意这次「游戏」,本以为她出来就会笑着骂我犯贱的,想不到现在她一言不发。当然,这个「游戏」只是让田馨去和别的男人跳跳舞,做出些稍微亲密点的动作。真要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别说她不会答应,就算是我自己恐怕也会抄刀砍人的。 田馨性格比较独立,答应这个荒唐的「游戏」,估计完全是她一贯的好奇心作祟,而不是出于对我的依从。女人的好奇心能量也是很大的,想当初只要有人对她的美好身段报以欣赏田馨就会对此人深恶痛绝,结果婚后被我这个色狼诱导了一年多,如今偶尔也会羞赧的学a片来点新姿势。 把车子泊进车位,我忍不住了,问到:「甜心,怎么样?」「什么怎么样?」田馨脸更红了。「刚才……」「你这条犯贱的大色狼,这种事人家怎么好意思说!」「说嘛,反正最重要的一步已经做了,就把这个游戏做完算了……」……经不住我软磨硬泡,田馨低着头轻轻地说:「进去之后,我就在一个桌子旁边坐下了,后来几个人来邀请我跳舞,我又紧张又怕羞,都没答应。就这么过了大半个小时。」「这些我都瞧见了,拣重点的说,主要是跳舞的时候。其实主要是那几个人仪容不佳不合你意是不是?」「死人!我不说了!」不知是不是被我点中,田馨有些生气了。我又赔礼道歉,磨了一阵子嘴皮子,才把她安抚下来。「那个人你也看见了,他邀请我跳舞,我就去了。」「那个人?你连名字都没问?」「是不是还要交换名片!」田馨瞪了我一眼,「都是你!要我打扮得性感一点,他准以为我是啥呢!」「不过是稍微薄了一点嘛,肯定不至于认为你是那个啥。要是你穿个工作套装去,那这游戏就没得玩了,跟平常交谊舞会有啥区别。接着说,详细点嘛。」过了一会,田馨终于鼓起勇气说:「跳着跳着,他就把我搂得越来越紧了,似乎有意的压我的……胸部。」说完她扭头看我,我想她一定看见我双眼放光。我想像着她饱满的乳房在陌生男人的压迫下,变成了两个圆饼。两粒嫩红的乳头陷进肉饼里,还不断地挪动着方位。 「慢慢地,他的头就低下来了,贴着我的脸。他嘴巴在我耳朵上蹭着,说些无聊的话。」「说什么?」「那……我怎么好意思说。我觉得他在轻轻地往我耳朵里吹气,弄得我痒痒的。」我感觉腹下有了点反应。「再后来,他的手就不规矩了,竟然慢慢地挪到我屁股上。我很想推开他,还是忍住了。」这我也看见了,那个男人胆子不够大,手其实只是搭在田馨的屁股上,没有再往下移。田馨的屁股不大,但是不像一般东方女子一样下垂,而是高高的翘成一个美妙的圆弧。每每从背后看到她挺翘的圆臀,我就有和她上床的冲动。 「你什么感觉?」「他无耻地把我往他身上按,他那个东西顶在人家小腹上,羞死人了……」我更加激动了,但是田馨羞于细讲她的感受。「跳了两支曲子,我就没跳了。坐到桌边看见你做了走的手势,我就跟他告辞了。他说要送我,我没答应。」「怎么不答应呢?」「他在车里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车里空间这么小,动不了大手脚吧,怕什么。」「怎么不能!」田馨恼于我一副犯贱到底的姿态,让我用左手撑住方向盘,躺倒在我怀里,「这样,不就可以亲到我了!」车库里昏暗的灯光,笼罩在田馨的脸上,她的容貌称不上艳丽,但是大眼直鼻,小嘴嫩颊,也相当清秀。由于今晚的游戏,特意画了稍浓的妆,洁白的脸上缀着滟红的双唇,分外惹火。 「那就让他吻吧!」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田馨也伸出舌头,热烈的回应我,纠缠了好一阵子才分开。田馨也许被我的话刺激得也很兴奋了,呼吸急促,胸脯剧烈的起伏。她对我顽皮寺一笑,一手钩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右手牵到她的胸部压好,用挑战的口气说:「要是他这样呢?」我迟疑了一下,决心把这个角色扮演游戏玩下去。隔着衣服握住她的一个乳球,开始揉捏起来。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肉球在我手下臣服,我甚至感觉峰顶那一对小豆有硬挺的迹象。田馨很苗条,乳房不大,但是很饱满,相当于大半个圆球。她的乳房很敏感,往往揉不多会儿乳头就会硬起来。田馨闭着眼睛感受着胸部传来的悸动。 「老公,他要是把手伸进去了,怎么办呢?」田馨继续挑战。我解开一颗扣子,用手将她的内衣推到乳房以上,只觉满手软腻。我想像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正在娇妻乳房上大肆揉虐,胯下雄风渐盛,手上也逐渐加力。田馨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了,凑过头来吻我。 过了一阵子,田馨挑逗般地将我的手拿出来,放到她的裆部。「老公,要是他更过分呢?」我盯了她两秒钟,狠狠吻住她的红唇,右手开始揉她的阴阜。她的阴部比较突出,像一个小丘般坟起。那个陌生男人正在侵犯娇妻的禁地,而田馨逐渐开始不争气地娇喘,还扭动着小屁股迎合魔爪,过了一会儿,甚至用左手玩弄起自己的乳房来!田馨的身子很容易出水,薄薄的紧身裤裆部渐渐濡湿,她已经意乱情迷了。 「老公,」田馨摆脱了我的吻,「我们快回家去吧!」……那一晚,我们的感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性爱。「今天的感觉真是美妙啊!」我叹到。「真的好美。」田馨也刚从快感中回味过来。 「甜心,刚才做爱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像着是跟那个男人?」犹豫了好一阵子,内心一个念头蠢蠢欲动,我终于鼓起勇气问,「说实话,其实我也想像自己是他。」好一阵沉默,田馨才把头蒙到被子里,小声说:「是的。」我心头一跳,那个念头更加旺盛了,揭开被子将她拉出来面对面:「那下星期我们要不要再……」「你玩上瘾啦?这种事情,怎么能……」田馨惊讶地问。 我认真的盯住她的双目,真诚地说:「刚才我们都很快乐,不是吗?为什么要拒绝这种快乐呢。每个人都难免有一些阴暗的想法,把这些念头释放干净,对于我们的感情不是更好吗?我深爱你,我也坚信你深爱我。这只是一个游戏,平静生活中的一个插曲,一种点缀。」「我怕你玩得太过火了。」田馨低下头说,看来她有些心动了。「爱情需要的是信念上的贞洁,而不是肉体上的贞洁,是不是?何况又不是要你和别的男人做爱……」讲了一通大道理,田馨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我就知道,这个好奇心严重的小女人会忍不住刺激的。她满脸通红,不知是刚才高潮未消还是因为害羞。「那,老公,你说这次,我放任对方到什么程度呢?」她开始谈条件了。 「就像刚才在车里那样。」我咬咬牙,豁出去了。「什么!?」「要是他得寸进尺,挑逗得你实在忍受不住了,上床也可以!」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平时一贯理智的我满脑子狂乱。 「你疯了?」田馨斥责说,「还是你在开玩笑?竟然让我和别的男人……」「好啦好啦,刚才说话确实有点夸张,只要不和对方做爱,就这个标准。」 【中】薄薄的上衣下摆无法掩盖住臀部的曼妙曲线 那个男人比1米67的田馨高出半个头,西装革履,一副高级白领的样子。动作规规矩矩,一直和田馨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他似乎很健谈,和田馨不停地聊着。田馨不时还会露出些微笑,而不像上次那样经常不安的向我这边张望。面对这样一个相当绅士的舞伴,田馨可能已经忘了游戏的目的吧。难道我就这样欣赏他们跳国标舞……不过,也许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色狼,能在床上把女人弄得欲死欲仙,我不无恶意地想。那些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人,恐怕反而不行,只是想多捞点便宜罢了。 田馨还是穿着上次的那条白色紧身裤,这是我特意要求的。薄薄的上衣下摆无法掩盖住臀部的曼妙曲线,浑圆的形状无比诱人。想到妻子挺翘的小屁股待会可能在那人的大手下扭曲变形,而那人的手指也许会沿着深深的臀沟一直探寻到只属于我的禁地,我浑身禁不住有些发抖。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主意呢?也许田馨也想这样,只不过羞于出口而已。 她的好奇心太重了,在我看来完全可以压倒世俗的忠贞观念而寻求出轨的刺激。早知道就不给她看那些色文讲那些事情了,唉,说到底还是得怪我自己。我们真是一对喜欢猎奇的活宝。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跳完7只曲子了。田馨从我桌边走过,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等她进了洗手间的走廊,我起身跟了进去。 「老公,他想……」田馨吞吞吐吐的说,「邀请我去他的房间安静的聊聊。他说……我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叫王健,是出差到这来的,住在2301。」显然,这厮想勾引我老婆了。我突然心头很乱,到底怎么办呢?我一点主意都没有。这个事情确实很刺激,要是现在就回去,今天不是白来了嘛。可要是田馨禁不住他的挑逗,而跟他……这是很有可能的,田馨很敏感,我技术虽然不算好,可也经常能把她弄的大呼小叫的。 「你说怎么办?」「是我问你呢!」田馨的脸刷一下红了,显然她多少有些想试试,可是又怕我反对。 「那……你还是去吧,要不,今天我们不是白来了。上次讲好的,只要不跟他嘿咻就行。」我咬咬牙,豁出去了!好在这个人出差来此,就此一回了,也没有什么后遗症。「不过你只能呆半个小时,你回去之后得详细地讲发生的事情,包括你的感受。」「色狼!」田馨瞪了我一眼,但是毫无抗拒地被我推出走廊。田馨惴惴不安地走到那个男人的桌边,两人聊了几句,就起身向电梯走去。 我坐的位子正好对着电梯。田馨刚走进电梯就转过身来看我,她的双眼刚好能越过那个王健的肩膀。不知是怪我答应她去还是怪她自己没有拒绝,她的眼神有些哀怨,就像两把利刃一样在我心头来回割着。我很想冲过去把她拉回来,可是又有某种念头控制了我的身体,令我动弹不得。 电梯的门合上了,切断了她的视线。这时我似乎瞬间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跳起来冲到电梯边按下电钮——电梯还是无情地上升了。我在车里坐立不安,极力想抛开那些胡思乱想,可是那些画面却不断鲜活的在我眼前涌现: 那个王健一到房间就露出了本来面目,直接就把我的小娇妻扑到在床。田馨用力想摆脱他,可仍无可避免地被剥个精光,洁白的身子被王健任意肆略。王健那话儿就像欧美a片中的男主角一样,又粗又长,狠狠地操进妻子狭窄的秘道。妻子哭喊着,被他蹂躏,两腿乱蹬。王健越干越疾,终于将精液射进了田馨的子宫,彻底剥夺了她的贞洁。然后,抬起头冲我邪恶的一笑……车门开了,田馨气喘吁吁地坐了进来,连耳朵根都是红的。车头上方刚好有一盏灯,灯光透过前风挡射进来,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裆部湿漉漉的一小块!我感到内裤一紧,但是怕她面薄,还是忍住没有挑明。 「怎么样?」我有些紧张,生怕自己的妻子已经被人……「什么都没有,死人,别问了,走吧!」田馨看来急于离开这个地方。 回到家,在我的要求下,田馨如约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王健这个人挺健谈的,说实在的,开始我和他聊得还不错。而且,他不像上次那个人一样一上来就手脚不规矩。」那当然了,真正的色狼才不屑于占那些小便宜,我暗道,但是没有打断田馨的话,怕她一生气又不说了。 「我们跳完舞,然后你也知道了,就去他房间了。在电梯我看见你一直在看我,很想你冲过来把我拉出来。可是最后你没有,电梯关上的一瞬间,我真的好后悔答应他上去,但是已经晚了。」田馨叹了口气。 我心头一酸,后悔之情涌上心头。但是转念一想,这小丫头自己最后还不是上去了,还呆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甜心,问一个问题,要老实回答。当时你其实是不是也有点想把这个游戏玩下去?」老半天,田馨才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是。」「可是只有一点点啦!」田馨又急忙加上一句。「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其实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算偶尔出轨了也没什么。」我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得老调重弹。 「你是不是想在外面吃野食了?」听了这话田馨面色一变,跨坐到我腿上,盯着我严厉地问。「哪跟哪啊,我这不是在宽慰你嘛,我确实没有这个念头。」我猜测田馨是因为自己心虚才问这个问题,「接着说吧,我们事先可是讲好的。」话题没能被转移开,田馨的眼神一下子变为哀求:「老公,这可是你要我说的。你听了可不许生气哦。」「当然不会生气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进了房间,他给我泡了杯茶,我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然后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也不请我坐下,就站着跟我天南海北地聊天。他确实很能说,慢慢地我就不紧张了。」这厮挺有心计啊。「结果聊了几分钟,他突然问『你结婚没几年吧?』,我一下子就懵了,居然就回答他了,说一年多。」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田馨,注意到了她手上的结婚戒指。「哎呀,万密一疏,衣着上注意了,就是忘了让你把结婚戒指取下来。」显然,王健跟田馨说过这个了,田馨接着说道:「然后,他突然走上前抱住我,一手搂我的头,吻了我……人家一时被道破身份,六神无主,就让他把舌头给钻进来了。」哇!还是一个法式湿吻。我什么也没说,只用眼神鼓励她继续。田馨看到我没有生气,似乎也鼓起了勇气。 「他的舌头好讨厌,在人家嘴里搅来搅去的,还老是想把我的舌头钩住。他另外一只手按着我的……屁股往前压,我就觉得小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来顶去。不久我的舌头就被他缠住了,他还不停地吸我的唾液。被他吻了好一阵,我下面……就不争气地湿了。」田馨说到这里就钻进被窝里面。 我的肉棒也腾的竖立了起来。我把她拉出来,示意她继续说。「我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嘴往下滑,吻我的脖子。胡子茬弄得我很痒。」「接着他的手从人家上衣下摆伸进去了,直接就捉住了人家一个……」我的手也伸进了田馨的睡衣,捉住了一只柔软的小白兔。她的乳头还是半硬的状态,刚才恐怕受的刺激不小。「他不停地揉人家的胸部,揉着揉着我就被他揉散了,好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另一只手就顺着人家的屁股……滑到人家的……」说到这里田馨无论如何都不肯描述得再详细一些了,我的肉棒也已经怒发冲冠,急需一战。尽管刚洗过澡,可是没怎么弄田馨的秘道就已经很湿了,我揣测是刚才水流的太多,早就彻底润湿了她的小穴。 又是一场销魂噬骨的性爱,这次我逼着田馨叫床的时候把老公换成王健。果然她的小穴比上次更加紧凑,而我则前所未有的昂扬了近二十分钟,最后在田馨的娇呼声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甜心,那你后来怎么样了呢?怎么出来的?」等她回过神来,我问。「被他轻薄了好久,他突然说『你的……真多啊,连外面的裤子都湿了。』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把他推开,就往房门走。」侥幸侥幸!我暗想。「他连忙向我道歉,并且保证不再对我动手动脚,只是希望我能坐下来好好聊聊。我看他没有来强拉我,口气又挺诚恳的,就坐到靠外边一张床的床沿上。他也没坐过来,远远地坐了一把椅子。」天真啊,天真啊。我再次为老婆的幼稚所折服。恐怕哪天她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他又道歉了一阵,我不紧张了他才说,他本来以为我是在家和老公闹了矛盾,要报复。他原本以为刚才会你情我愿干柴烈火的,现在看起来不是这样。」「他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不好说。他就猜来猜去的,最后,竟然被他给猜中了!」「被他猜中了我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他说这种事情没什么,性和爱是两码事啥的。反正说了一大堆,就跟你说的一样。」这厮还在诱你呢,这都看不出来。幸亏他不住本城。要不然我这个头脑天真好奇心又强的小娇妻迟早会被他得手。说到这里,田馨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看我:「最后他还要我给你带个话。」「什么话?」我猜田馨其实很想做话中的事情。 田馨扭扭捏捏的说:「王健说他下周刚好还要来出差。他说如果你相信他也相信我的话,大家下星期再玩一次……这个游戏,他保证不会……哎呀,下面的好色情,人家说不出口了。」我刚听到王健下周还要来,就又硬挺了,见田馨不肯说,便翻上身用力玩弄她的乳房,肉棒对准她的阴户不住厮磨。一会儿田馨就忍不住了,但是她不讲出来我就不插进去,她终于挺不过: 「他保证不插人家的小穴穴!啊——」我狠狠的一杆到底…… 【下】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 转眼又到了星期五,草草吃过晚饭,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报纸。突然看到一则新闻,讲一个少妇因为老公无能而在天桥下贴广告招壮男。嘻嘻笑过一阵后,我俩的目光不经意相对。 对视了一会儿,我打破了沉默:「甜心,你说我们今晚要不要去……」田馨显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慌慌张张地说:「不,老公,啊,我觉得你很厉害的。我,那个……」上周那晚我们总共做了5次,醒来后浑身酸软,谁也没提王健的「建议」。之后的这一周两人都忙于工作,似乎「游戏」从来都没发生过。这时我突然想了起来,邪恶的念头又蠢蠢欲动了。显然田馨也想起了王健的「建议」,甚至也许她一直就没忘记过。 又对视了一会儿,我坚定地说:「我觉得我可以相信那个王健,而且,我更相信你!」「可是,」田馨口气有些软,「我怕我自己忍不住……」「我相信你!但是,这一次你回来要讲出全部的细节。」……晚上11点不到田馨就下来了,回到家,她仔细洗了个澡,又刷了两遍牙,坐到床上讲今晚的「故事」。「老公,等会我说了,你千万不要生气哦。」田馨一开始又是这话。 「不会啦。最多,就是被他脱光了亲了个遍嘛,说吧越详细越好。这次我决不打断你,完全听你说完我们再爱爱。」上车我就问清楚了,王健确实履行了诺言,「没有插她的小穴穴」。 「那——我就说了,你不要吃大醋哦。」「一定要详细,不要害羞!」我使劲鼓励她。 「一开始还是跳舞,他也没提那个事情,只是跟我聊天,我都要忘了那回事了。跳了一阵子他叫我上去,我有点紧张,还是跟着他去了。电梯门一关他就把我搂住要亲我,电梯里面有监视器,我就把他推开了。他也没强来。」「刚进房间,他一脚关上门,就把我抱住吻了起来。我很紧张,嘴闭得死死的,不让他的舌头进去。他就隔着我的上衣揉我的……乳房,揉了一会儿,我的脸烫得厉害,有些喘不过气来,就想张口吸气。」「结果,他的舌头就给探进来了。」田馨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见我听得聚精会神,她似乎也彻底鼓起了勇气,接着说:「他的舌头在我口中绕圈,又把我的舌头完全吸到他口中吮。我浑身发热,不知不觉就钩住了他的脖子,羞死人了,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他嘴巴离开的时候我还伸出舌头……追。」田馨偷偷看了我一眼,我正在想像着两只舌头在空中纠缠盘绕的情形。见我完全没有吃醋的意思,田馨就放开了,而且慢慢地有些兴奋的样子。 「吻完了,他对我说,上次我搞一会儿就跑了,把他整得很惨,所以今天他要小小的报复一下,要和我做个有意思的游戏。」「我想最多就是……玩弄一下我,让我……忍不住……当然,我肯定不会跟他做爱,而且他这个人也挺说话算话的。我考虑再三,忍不住好奇,就答应了。后来,可把我害苦了。」我依然任何没有吃醋样子,田馨继续:「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觉得很羞,但是他脱得好快,一会儿就脱光了。我只好用手遮住要害……」王健这色狼显然脱过不少女人的衣服,老婆要糟!「他也没对我动手动脚的,只是叫我躺到床上,然后,用小布条捆住我的手脚,说呆会他要爱抚我,看我能忍多久。我一时好胜,就依他了。但是我要把腿并拢,张开来也太无耻了。」我靠,捆绑都用上了啊。我不禁想像,田馨娇嫩如新剥鸡蛋的肌肤被王健的魔爪肆意摩娑,洁白的身子呈十字状摊平在床上。蒙难前的女耶稣啊。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根孔雀毛,用羽毛轻轻拂了一下我的乳头。不知什么缘故,只是这么轻轻拂了一下,我就觉得身体里面有一股电流通过,我的乳头就慢慢硬起来了。」讲到这里,田馨似乎已经渐渐沉浸到了回忆中,脸颊红了。「然后他用羽毛拂弄我耳孔,然后是脖子。到了乳房下面,就一圈一圈的往上转,转到乳晕就在那画圈。我觉得乳房越来越胀,好想有只手来用力地捏它。可是他就是不动手,我的手又被绑住了。」「这个时候我的下面已经湿了,我感觉到小洞洞里的水在慢慢增多,两条腿就不自觉地张开了。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叫出声来了。就这个时候他用羽毛根在我的乳尖上重重一戳,我就啊的一声叫出来了。」田馨现在已经不管我了,自顾自地说下去:「接着,他又从我的脚趾开始玩弄,一直拂到我大腿内侧。我一直哼哼唧唧的在喘。那个色狼手段太狠毒了!他问我怎么样,还忍不忍得住。我当然不能认输,结果,他就用羽毛一直在我阴户周围转。」「我的下面的水越来越多,阴户也越来越痒,好想被人玩弄。过了一阵子,我忍不住了只好认输。他也没像那些情色小说里写的那样叫我说那些无耻的话。开始用羽毛骚我的阴户。」「他拂弄了一阵子,我下面反而越来越痒了,水都流出来了,顺着屁股就把床单弄湿了。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哀求他帮我解解痒,但是绝对不可以做爱。他一口就答应了,但是也要我帮他……解解痒。」我从幻想中猛的回过神来。天!怪不得田馨回来刷了两遍牙,难道……她从来不肯跟我口交,居然……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愤怒,只是强烈的企盼她说下去。 见我没有骂她,田馨壮了壮胆子说:「他就脱了裤子,把头凑到我下面,他的那东西就在我眼前,我猜到他什么意思了。我很不想的,可是下面实在痒得受不了了,于是只好张开嘴……」「他那东西大不大?」我忍住火气,尽量平静地问。田馨愣了一下,羞涩地说:「跟你差不多粗,但是好像……很长……乌龟头很大。」「接着说吧。」我的肉棒已经硬的有些疼了,可我还是决定忍一忍。「等我把他的那东西吞进嘴里,他就开始摇头晃脑地舔我下面,我被他弄得舒服死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想小便,他却舔得更快了。最后,我实在忍不住,就尿了。后来他告诉我那是阴精,不是尿。」「射过之后我浑身都软绵绵的,他转过来用那东西在我的嘴里一抽一插的。我想挣脱,可是手被绑住了,身子又没有力气。他弄了一阵子,就……射了。」「射在你嘴里了?!」我感觉自己已经硬得要爆炸了。 「他射了好多,我嘴巴都被……灌满了,还有不少流了出来。我吐了好一会儿才全吐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了,田馨的小穴此时也已经湿透。我狠狠地插进去,飞快地做着活塞运动。不久她的小穴开始强烈的收缩,我也感到要射了,急忙抽出来放进田馨口中。也许是心中有愧,田馨并未推辞,反而学着吸了几下。我的精液终于喷薄而出……早上醒来,田馨已经上街买菜去了。被别的男人夺走了妻子小嘴的第一次,我有些耿耿于怀。但是回想整个事情,我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田馨很可能对那个色狼有些好感,而且确实有点红杏出墙的欲望,但是这一切,不是我一手造成的吗?明知道田馨好奇心强自制力差还百般诱惑她。其实,我也是好奇心强自制力差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田馨的目光一直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我。我想宽慰她一下,就说:「甜心,不用老想着昨天的事情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怪你,要怪就应该怪我自己。要不,你把昨天最后的结尾讲完,然后我们一起忘了它。」「你,真的要我说?」田馨的语调比较怪异,我有某种不祥的预感。「说吧。」「那个色狼最后要我对你说,他昨天已证明了自己的诚信。他说……如果什么时候你想把游戏……再深入一步,他随时奉陪,而且会完全遵守游戏规则。」我看着田馨水亮的眼眸,许久无言……【尾声】你老婆身材真好,看着好诱人啊 那天下班到家,老婆在做菜,我从后面抱住田馨的两个奶子:“老婆,我又想操你了,上班的时候就幻想着和你做爱了。”“伊~你一天就会想这些,不会想些别的啊?天天弄你不累啊?”老婆笑道。 “别人想操还操不到,我有得玩还嫌累啊。”我说完忽然一下就拉下了老婆的睡裤,老婆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我又把她那条粉红色纯棉的小内裤一下子退到了脚面上。 “来,把脚一只只拿出来吧,光着屁股做饭好看啊,你做饭我操屄吧,哈哈”“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对面会看到的,不要啦!”“看到又怎么样~看到又操不到,给他们看,给他们看我老婆的小骚屄,看我老婆的屄水怎么从小骚洞洞里流出来的,是吧?”“你好变态啊!还不是一般的,我不理你。”老婆说完继续做饭,只是没有继续站在窗户口。 我在后面蹲着掰开田馨两半肥肥的屁股,舌头直接伸到老婆的屁眼“啊!”老婆的肛门剧烈的缩了一下,我见到如此效果后叫她把两腿分开,左手中指直接按到老婆的阴蒂上轻轻揉搓,舌头从肛门慢慢的舔到她的阴道口,老婆干净的屄口没有任何的异味,我的舌头熟练的在阴道口上下的舔弄“爽吗?骚货?你痒吗?跟我说说”“啊~爽,有一点痒了,老公。”听到这我直接把舌头插入老婆的阴道里做起活塞运动。 “啊,老公,田馨的小骚屄开始痒了,要老公的那个~”“你想要老子的什么?说啊”我说着抬起头,把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一起插入阴道里寻找着秦的g点,她最受不了这种抠弄。 “哎呀。。老公,好舒服啊,我的水水出来了,你的小烂屄的屄水流出来了,我想要大鸡巴,我想被大鸡巴日,老公你快操我吧,使劲操我!”“哈哈,烂货,你受不了了吧。老子的鸡巴来了,先给老公含鸡巴,含爽了老子日你。快点!”我命令道。 老婆把燃气罩的开关一关,翻过身来蹲下就含着我的鸡巴,吸着我龟头上分泌出的透明的液体,顺着一直舔到我的睾丸,再从蛋蛋一直舔上来,然后一口就顺着龟头把我的整根鸡巴吃了进去,这时候我的大鸡巴已经硬到不行。 我粗暴的拉起老婆的头发直到她站起来,再扯掉衣服,奶罩,老婆现在整个被我脱光了甩到沙发上,我扑到老婆身上,抓起老婆的两条腿二话不说直接把刚硬的阴茎刺进了老婆窄小湿滑的阴道。 “哦~~”老婆舒服的哼了一声“你他妈的个烂货,今天是不是出去勾引男人去了,屄里这么多水,还没被那些男人操够吗?”“恩……啊~~!是。。啊,我今天出去勾引男人去了,他们几个人操我一个。”老婆开始淫荡的呻吟起来。 “草,原来都是别人操过的烂屄了,难道他们射在你屄里了?你帮他们舔鸡巴了没有?他们给你多少钱啊?”“老公~我不要他们的钱,我让他们全部射在里面了,我还帮他们舔了鸡巴的!好舒服啊!” “你真是好贱啊,好烂啊,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烂屄老婆,继续,我要听他们怎么操你的,怎么弄你的小骚洞洞!”“他们~~他们四个人把我绑到床上草,一个要我舔他们的鸡巴,两个人摸我的咪咪,还有一个开始日我,我的屄水流到床上和他们的卵蛋上,到处都是,他们还叫我吃他们精液,要我帮他们生孩子,他们几个轮流操我,轮流强奸我,我就像街边卖屄的鸡,我是鸡,老公!你快操我,他们的鸡巴都好粗好长啊,你使劲操,我快来了!”老婆歇斯底里的喊道。 “老婆,你真乖,老公没白教你,我也快来了!”我的鸡巴快速的在田馨的屄里来回进出,不断的从她的屄里拉出好多白色的液体,冲刺了几十下后我终于将憋了一整天的精液射到了老婆的子宫里,老婆在这同时也绷紧了身体,两条腿把我夹得死死的,她每次高潮都是这样。 做爱完后我们打开电视在沙发上抱着休息,我忽然问道:“老婆,你还想和别的男人做爱吗?再多试试别人的鸡巴的感觉怎么样?”“你想什么呢,我才不要,那么变态,有上次就够了,每次做爱都可以到高潮好舒服。” 我见这样,又是没戏了。还是得想别的办法,但是今天就这么地吧。我有个特别要好的兄弟叫东子,东子跟女朋友前段时间分手了,现在一个人整天想着女人看着a片自慰。我忽然间有了个不错的点子,能让东子和老婆发生点什么。 老婆睡觉很不老实,喜欢把一条腿高高的搭在我的肚子上,而且睡得很死。想到这我开始给东子打电话:“喂,东子,你在干嘛?”“看电影啊,怎么了?”“看你妹,又看a片自慰吧”“额、这段时间不是没女人吗?我欲望又比较强烈,只有这样发泄一下了。”“我有地方让你发泄一下,你来吗?” “不是吧,这等好事还不快说啊!”“你今天晚上11点来我家”“啊?你家?难道你想……”“草,你不想吗?你怕个卵,老子都不介意”“想想!当然想,你老婆漂亮性感,哪个男人不想,但是不怕被发现啊?”“到时候你来了我教你就不会!”“好好,我一定准时到!哈哈,先谢谢啦!”这个二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等待总是磨皮擦痒的。。。反正我这么觉得的。终于等到老婆洗完澡睡觉了。 “老公我先睡了哈,你也早点睡吧!”“哦,你先睡吧,我一会就来”我随意答道。过了10分钟,卧室里传来轻轻的呼声,我知道老婆已经睡沉了,接着便打电话给东子“喂,2b,快上来,轻点!”我发誓,这2b东子肯定是跑上来的,4楼居然10秒钟都没到就上来了。 “田馨睡了?”“恩,睡沉了,我跟你说,我老婆睡觉喜欢穿一件扣扣子的短睡衣,下面就只有一条内裤,一会你搞的时候动静小的,别弄醒了!”“是是,老大你说了算,你叫我怎么日我就怎么日,哈哈!”“来吧”我们俩轻轻的摸进了卧室,老婆平躺着盖了一床薄被子,从被子上看出,她的右腿是分开的,大概田馨以为我睡在边上。 我上去慢慢的从她脚底拉开被子,把被子整个的放到沙发上“2b,看你这b样,跟没见过女人似地”“草,你老婆身材真好,看着好诱人啊”东子说完就爬上床,轻轻的开始解田馨的睡衣扣子,三两下就把睡衣整个解开了,老婆的两个奶子就这样暴露在东子的眼光下,东子看了我一样,像是要征得我的同意。 “我老婆睡沉了没那么容易醒,我来脱她内裤。你把睡衣轻轻的脱下来”我抬起老婆的右脚,把内裤一下子褪到了小腿上,又抬起左脚,直接把老婆的小内裤脱了下来,老婆淡淡的阴毛和紧闭的阴唇就这样很自然的暴露在两个男人的面前。我的鸡巴早已经硬到痛了,我对东子说道:“今天晚上随便你怎么弄,我老婆就是你老婆,但是不要弄醒就是了。”东子听到我说的话更放心了,双手立马按到田馨的两个咪咪上轻轻的又抓又揉,一边跪倒田馨的两腿之间,眼睛直直的盯着老婆的屄。 “草,这么好的屄早就应该给我草一次啊。哥们你太自私了,被这屄包着应该很爽啊!”“草一草不就知道了,随便搞,不要客气。”我在床头柜里拿来相机,一边拍照一边欣赏着东子玩弄我的老婆。 东子弯下腰,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熟练的分开秦的两片大阴唇,一边舔着老婆的阴帝,老婆口中居然传出轻轻的哼声,看来这骚货是动情了,不过还以为是我呢,今天终于被别的男人玩弄了,我心里激动得不行。东子用口水润滑了老婆的屄以后,用手指直接插了进去,进进出出几下后变成两根手指,然后三根,我居然听到老婆的阴道里传来“咕咕”的声音,这是水很多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东子看这样子,也不客气了,抬起老婆的两条腿向上面压了压,老婆的屄门大开,东子把硬得红红的大龟头一下子推进老婆的阴道,停了半秒钟以后直接一下子就插到了底,东子的鸡巴比我的细一些,但是比较长,我估计这一插,直接把老婆的子宫口都崩开了,似乎直接挤进了子宫里,东子舒服的“哦~”了一声,“你老婆的屄好紧啊,我插进阴道后,这个角度正好又直接可以插到子宫,我的长度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使劲一下挤进田馨的子宫里了啊?” “没问题,我插不到那个地方,你来吧,让我老婆享受一下。”“啊!进去了,子宫颈夹得我的龟头好爽啊,这个骚屄真是个好屄啊,以后我要经常光顾这个洞子了,哈哈!”东子说完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我梦想见到的别的男人的鸡巴在我老婆的屄里进进出出的样子终于被看到了,东子长长的阴茎在抽插的同时被田馨的阴唇紧紧的包裹着,在东子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老婆阴道里的淫水也被不断的带出来,小阴唇被东子抽得一进一出的,太美了。 不一会,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便传来轻轻“啪啪”声和老婆分泌液体在操屄的时候才会发出的水声,老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但是似乎还没有要醒的样子,我换了无数个角度给东子和老婆拍了好多做爱的照片,这时候东子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带出来的白色浆液越来越多,弄湿了两人的阴毛,床单也湿了好大一片,看来东子是彻底的把老婆的屄和子宫操翻了,正欣赏着,东子低吼了一声“哦……啊!!。。我要射了,我要射到这烂屄的子宫里,让他给老子生孩子吧!” 东子使劲向前一顶,憋了好多天的欲望一下子全部注入了我老婆的子宫里,这次射精居然射了足足1分多钟,东子慢慢的把鸡巴抽出来以后我惊讶的发现老婆的屄里居然一点精液也没有,全部都装到子宫里了,我不得不佩服东子的技术和长度啊。 “爽了吧,草爽了自己回家去,老子接着操,别在这碍事了,一会醒了不定会看到你的,你快走了”“噢……那下次……下次我还来哈?今天真是爽上天了,我这就走了,改天给你打电话。” “快滚蛋!”说完我直接用右手4个手指在老婆的屄口和肛门之间弄了点两人做爱的淫水,感觉润滑差不多了,一下就把整个手掌挤进了田馨的屄里,田馨被一下子撑满的感觉弄醒了,“老公,刚才你干得我好爽~怎么今天这么强啊,还要啊~慢点,别弄痛我了” “少罗嗦~你这骚货刚才很爽吧~咱们再来一次,我先玩玩你的骚屄”说完我伸进老婆阴道的右手抓住老婆被东子大鸡巴撑开的子宫颈后握成拳头状开始左右的转动,老婆从来没感受到这么刺激这么充实的感觉,“啊~~啊!老公,好爽啊!你每转一次都会转到那个点,我的水,我的水好多啊,我要鸡巴进来!我要你草我!” 我看老婆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开始顺着我的手臂流下来,我拔出手掌,抬起她的两条腿,直接把滚烫坚硬的钢柱粗暴的插了进去,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猛过,连续进出大概有200多下以后终于把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的注入了老婆的屄里,老婆的屄里第一次充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不知道会不会怀孕啊,到时候连孩子都他妈不知道是谁的,哎,管他呢,是谁的不都一样,反正以后老婆经常都会给别人操到。 儿子的玩具(全)(10000+字) 我叫阿拉娜,是一名36岁的寡妇,丈夫去世后我一直平静地生活在洛杉矶山区。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一只性感热辣、人尽可夫的母狗,我儿子的人形玩具。但我以前并不是这样的,这种改变由慢转快,自从那次该死的、莫名其妙的「走神」开始……======今年秋天,我的儿子杰夫为了学业,搬进了他的大学校园。令我感到骄傲的是,他已经早早取得了化学和心理学的双学位,只是尚未确定未来想要从事哪种职业。不过他的宿舍距离我们家那800平米的别墅很近,开车只要10分钟。但害怕耽误他的学业,我并不希望他回家过于频繁。 毫无疑问,我们家的杰夫是个英俊的男孩,他有着高大健硕的身材和一头浓密的黑发。高中时期,就有很多女孩主动找他约会,却从来没有谁真正得到过他的心。我一直建议他找一个长久的女伴,但他却总是告诉我他正在等待一个「特别的人」。我听后一头雾水:他所谓的「特别的人」是什么意思? 杰夫搬走后,我独自一人在洛杉矶的别墅里过着安静的生活。我深爱着的丈夫,他却在三年前的一次工业事故中离开了我。在一位好心的律师帮助下,我得到了数额巨大的赔偿,并在走出这场悲剧的阴影后选择了退休。 平日里,我依靠与闺蜜们经营健身房、参加一些当地的俱乐部来打发时间。虽然不时会认识一些还不错的男人,但是我对他们完全提不起兴趣。我早已经看透了——我十七岁时就怀上了杰夫,从此便只能把自己奉献给我的丈夫和我的儿子。俗话说的好,「买肉何必去加州」,我想要好好生活也不一定非要依赖男人的陪伴。 总之我对于自己目前的生活大体上满意,虽然有时会免不了感到孤独。 记得在杰夫刚刚搬去校园的那个月。我总是忍不住往他宿舍打电话,但他从未接过。 他的室友告诉我,他正在非常疯魔地做着一项神秘的化学研究,几乎很少待在宿舍。 我相信他们的话——我们家的杰夫可一直都是个勤奋学习、刻苦钻研的小伙子……但他至少回我个电话啊! 终于在一个月后,我接到了杰夫的电话。他说他的研究进展顺利,并提议要回家和我短聚,聊聊最近在大学里的见闻。我欣然同意,并将见面的时间约在了周三下午。 那天,我穿着和往常一样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没有化妆,干枯的头发耸拉在颈边,看起来就像个贫民区的妇人。我焦急地等待着杰夫回家,但他却迟到了。当看到他走进来时,我还是迫不及待地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我们走进厨房,煮着咖啡聊起了天。 杰夫向我说起了他的宿舍、朋友和一些古怪的教授。因为没上过大学,所以这些事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但杰夫似乎很感兴趣,说起来滔滔不绝。我凝望着他认真的表情,心疼地发现我的儿子瘦了,皮肤也变得枯槁,这应该是他这个月来一直坚持在实验室内研究导致的。但我也欣慰的发现他似乎也变得成熟了,更有男子气概了。这些想法掠过了我的心头,我很快驱散了它们——咖啡煮好了,我将它们端到了杰夫的面前,继续着我们的谈话。 “妈妈,”杰夫说,“你看起来……似乎有点累?” 我最近一直忙打理一些俱乐部的事情,的确有点疲惫,但我绝不认为俱乐部是我真正关心的事情。 “来,让我把一点这个加进你的咖啡中,它无疑会激发你的能量。” 杰夫掏出了一个小包裹,把一些像糖一样的闪闪发光的粉末倒入了我的咖啡。 “这是什么?”我浅啜了一口。 “哦,这只是一些我们部门最新研究出的糖类替代品,还没有申请专利,但它具有一切糖类的优点,并且毫无副作用。我猜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的。”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喝着我的咖啡。我们又谈了很多,最后我嘱咐杰夫,就算他不方便回家,至少也要回我的电话。他阳光地笑了起来,向我保证他一定会的。 看着杰夫阳光的笑脸,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开始了第一次「走神」。事后我询问杰夫发生了什么,他却向我保证一切都很正常。 「走神」的感觉就像一场记忆闪回串联成的梦境,梦里的我无忧无虑,心中感到异常的放松,以至于我都记不清那场聊天之后发生的事情,包括杰夫是何时离开的,还有他离开后的三个小时里我都做了什么。只能依稀记得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它是我的「朋友」,一个「非常特殊且重要的朋友」。我不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它来自哪里,它甚至让我感到了一丝不安,可是最后我还是将它当做「我最好的朋友」的话来听从。 我试图回忆出「我的朋友」对我说了些什么,却只能想起只言片语:「朋友……热辣……性欲……现在……你变得……彻底的……荡妇……更加性感。」这些零散的词语并没有实际的意思,只是给我以一种模糊的暗示——我想把它们从我的脑海驱除,也许是我太孤独了,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当天夜里,我约了吉娜在福克赛做头。我的头发从前并不是她做的,但是她给谢莉尔设计的发型相当不错,无论是形状和颜色都很诱人。我低头看着自己散落在胸前的乱发——它们已经干枯发黄,严重走形了。我想要追求一些更为美丽的东西,更为新潮的东西,更为性感的东西……杰夫的到来渐渐变成了一种日常,两天后的下午,我们又在厨房喝着咖啡闲谈,他也再次给了我一些糖类替代品。我倒了一些在我的咖啡里细细品味——它们的确带给我了额外的能量,我已经开始喜欢上它们了。 闲聊间,杰夫评价了我的新发型,他说这种层次分明的波浪和我白皙的皮肤十分搭配,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他非常喜欢。 我听后十分开心:吉娜可真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还记得那天从富赛克回来后,我足足花了一刻钟时间在镜子前欣赏自己——我已经好多年未曾这么好看过了,新发型对我的外形提升巨大! 杰夫告诉我他周末还会回来,并叮嘱我务必和他保持紧密的联系,因为这样才不会让我们因为距离而太过挂念彼此。他简直把我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了!这种来自儿子的关心让我倍感温暖。 我幸福地亲吻了杰夫面颊,微笑道:“周日的下午我会在家等你的,你一定要准时回……” 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我再一次「走神」了,「我的朋友」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记不起它具体说了什么,只能隐约感到那是个性感的男声,而且那声音让我感觉很舒服、很放松,迫不及待想要听到更多。当我自长时间的「走神」中醒来,那磁性的声音的片段依旧回荡在我的脑海:「饥渴……华丽……性感……现在……婊子……发型……潮湿的下体……」。 我绝不能让「饥渴、潮湿」发生在我身上!也许我应该去看看我的私人医生,博伊金大夫。一定是某方面的饮食、或是什么奇怪的过敏症影响了我的健康,我恐怕需要一些治疗了。我给博伊金大夫留了言,告知了我最近的奇怪症状。松了口气的我又打给了简,相约第二天去美甲中心保养一下指甲。 从美甲中心回来后,我新潮精致的指甲让我欣喜若狂,一寸长的狭小面积上绘着蓝色和金色的妩媚图形,活像条狐狸精!细细欣赏了一阵后,我开始清理当天的购物袋,并将和简逛完沙龙后购买的珠宝分门别类。它们中包括手环和戴在足踝上的镯子,项链、耳环、戒指,甚至一对脚链,所有的视频可都是纯金的!我忍不住将那对脚链系在了我的左腿,并试着让我的每只手指都戴上了戒指。这些金戒指和我的靓甲真是相得益彰! 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新购置的三大盒首饰,然后随手抄起那张3430美元的收据扔进了废纸篓。我已经清楚的认识到,我无疑需要花销更多的钞票来将自己打扮得妩媚动人。 吉娜和简也都十分认同我的想法。 星期日到了,杰夫如期而至。望着他那高大的身姿、健硕的体态,还有那亚麻衬衫无法掩饰的胸肌和二头肌,我为自己能是他的母亲而感到万分骄傲!只是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我心疼地问他是否又熬夜研究了?他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点点,那种「糖」的制作有点麻烦。” 我感到甜蜜极了,『杰夫如此辛勤研究正是为了给我制作更多的「糖」!』我带着欣慰的笑容地将「糖」倒入咖啡,喝了下去。它们再一次发挥了魔力,我的大脑被一股甘甜的能量洗涤,周遭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我简直不敢想象几周前那个没有「糖」的我是怎样生活的! 我贪婪地看着杰夫,希望能得到更多那种闪闪发光的「糖」。他只是笑了笑,说他手上也没有多少,但他会尽他所能分享与我。我高兴极了,我的好儿子总是想着将最好的东西和我分享!这意味着以后我以后还能得到更多的「糖」! 我们坐在露天的泳池边晒着日光浴,杰夫为我调了一杯gnamp;amp;amp;mp;mp;tonc,然后脱下衬衫,惬意地晒起了太阳。他的胸肌棱角分明,看起来是那么完美。那股甘美的能量在我体内乱窜,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可是尚来不及细细去品味,我再一次「走神」了。 我想不起那天下午的事,想不起杰夫是何时离开的。我只记得我的朋友和他舒缓迷人的声音,那些声音就像扎根在了我的脑海,让我沉浸起其中:「贱人……爱……衣着……渴望……鸡巴……美味极了……」。 幸好好些声音并未对我造成什么太大影响,只是当晚我手淫了,狂欢般的手淫,在那孤独的夜晚,我不断的高潮了两个小时。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但我体内那股甘美的能量完全控制了我,让我新作的指甲无法离开下体那肿胀不堪的阴蒂。我抚摸它,揉按它,掐弄它,我实在是太爱它了! 那晚,我睡得比任何时候都香甜。 我急需那样深度的睡眠,因为在接下来的两天我要开始清理我的衣柜——我讨厌它原来的样子:旧背心、邋遢的衬衫、宽松的牛仔裤、球鞋。天呐,那可都是些男人的衣服!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曾经穿的都是它们! 我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收在了一起,开车直奔福利商店,那里店员怎么也不敢相信我居然一次捐了那么多衣物。而我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可也不想再看它们第二眼。 接着我径直扑向了时装街,几乎逛遍了所有的高档鞋店和女装精品店。在那天下午和第二天的整整一天里,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购物、购物和购物。 因为新买的衣服太多,我又购置了一排巨型衣橱。我把高跟凉鞋和高筒靴子自左下角开始收进橱里——但是我实在是太爱那双红色品牌高筒靴了,以至于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它放了进去。我数了数,一共有17双高跟鞋,每一双的颜色都是那么的出挑,款型都是那么的露骨,穿上它们会让我流露出无尽的热辣与放荡。美极了!我甚至觉得这么美丽的东西,17双完全不够。 接下来是裙裤,它们在靴子上方整齐的排列着:热裤、超短裙,皮革的紧身裤、透明的淑女裙、豹纹的皮草短裙、高开臀缝的旗袍……黑色,金色,红色,紫色,亮黄色,粉红色,靛蓝色,它们看上去就像一道热辣炫目的彩虹! 衣柜的最上方是外衣:紧身背心、缎面衬衣、丝绸罩衫、皮草大衣……它们全是真皮的,紧身的,每一件反射着漆油的光泽。这才我一直想要的!现在它们终于被我全部收罗进了我的衣柜,甚至都快有些放不下了。 终于将所有的衣物收完,我忍不住站在衣橱前欣赏起自己的工作成果。这排衣橱看上去实在是太性感夺目了!一想到自己的卧房里有着这样一排合我心意并随时能满足我需要的衣柜,我就被强烈的满足与快感冲昏了。我跳上床,飞快地脱掉了超短裙与丁字裤,盯着我那些放荡的衣物,摆满妓女装束的衣橱,狂乱地手淫起来,直到筋疲力尽。 第二天醒来,那种甘甜的能量似乎从我的身体里消失了,我感到无比的空虚——我需要它!我需要我的「糖」!虽然不愿承认,但是我真的开始想念「我的朋友」了,想念他那令我上瘾的声音,想念当我「走神」时,他配合着「糖」给我身体带来的从未有过的快美体验。 我在第一时间给杰夫的宿舍打了电话,可他没有接,我只好在他的答录机里留言,希望他能尽快回复我。我东游西荡、坐立不安,喝了无数的咖啡,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屋外阳光明媚,真是美丽的一天,可是我只能待在屋子,任由对于「糖」的渴望折磨着自己。我的双腿之间一直水流不止,肿胀的阴唇一次又一次地想从我那石头的丝质内裤里跳出来。 我坐在厨房的长椅上,张开双腿,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揉按着着我的阴唇,却丝毫不能减轻我对「糖」的渴望。 『杰夫!快来,快回家,你必须今天就回家!你必须带着「糖」来!』我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我甚至可笑地认为当我集中所有注意力去想这个念头的时候,杰夫就能听到我绝望的呼喊。 我早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自慰,然后将被我淫水弄脏的衣物换掉,重新打扮自己。 现在我正站在镜子面前,镜中的我全身包裹着紧身皮衣,脚上是一双金色的高跟鞋,看起来浪荡极了!这样的我简直没法见人!而且我能感觉到今天、明天,以后,我将永远是镜子里那副淫贱模样——这只是一种女人的直觉。 我开始无所事事地玩弄自己的头发,将它们卷起又拉直,终于,我抽起了香烟——我有五年没抽烟了,但在我昨天结账的时候,这种弗吉尼亚女烟一下子抓住了我的眼球,我的肺叶极度需要它们!于是我一口气买了五包,甚至怀疑这么点对于我强烈的渴望来说是否足够。 不知道杰夫得知我开始抽烟后会不会生气……细想起来他对于我的新发型和新指甲还是很满意的,他肯定也会注意到我的新衣服的。甚至连昨天便利店的小伙子都注意到了!我发现他们一直在盯着我超短裙包裹着的丰满的屁股乱瞟,并对我的12英寸的高跟鞋目不转睛,它们那赤裸裸的目光一下子就让我的阴唇就把丁字裤濡湿了! 但是杰夫肯定不会用那么下流的目光看我,他是我最爱的儿子与最好的朋友,每两天都会给我送来那甜蜜无比的「糖」。我考虑着我是否应该向他补偿些什么,那些「糖」的味道真是他妈的太好了!它们肯定花了杰夫不少心血,我真的不敢再这样无偿地想他索要那些「糖」了,就算现在我的大脑与阴唇已经疯狂的爱上了它们……谢天谢地,杰夫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出现了!当看到他的车停在了路边,我就像溺水者看见了浮木,飞奔到门口深深地亲吻着他的面颊,将他拉着他进厨房并煮起了咖啡。 杰夫说我现在的样子美极了,我的脸唰的红了:天啊!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昂贵的妓女,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的我更糟糕呢?而且我偏偏还就喜欢自己这样该死的打扮! 但是杰夫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也许,他其实知道?知道我是一个如此钟情皮装的荡妇?其实我真的好希望他能喜欢这样的我,希望他会向我提供源源不断的「糖」……咖啡煮好了,当我要喝第一口的时候,杰夫会意地从包里拿出了我最爱的「糖」加进了我的咖啡,我迫不及待地将整杯滚烫的咖啡全喝了下去。希望我疯狂的举动没有吓到杰夫……我陶醉地瘫软在长椅上,那股甘美的能量再次在我体内燃烧,一种置身天堂般的快感迅速吞没了我的大脑,在那经久不息的快美体验中,我「走神」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熟悉的声音,「我的朋友」的声音。天呐!我那位日夜思念的朋友,我信任无比的朋友,谢天谢地,他终于出现了!他向我低语,他轻声安慰:「性感……玩具……荡妇……婊子……炫目的……大床……吸吮……」。 就像从前一样,那些话并未对我造成困扰,我只是温驯地漂浮在那种强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那种安逸的、强烈的、令人颤抖的被控制感……次日醒来,我给杰夫的宿舍打去了电话,谢天谢地,他居然接了! “亲爱的,”我说,“谢谢你昨天能来,陪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 “那其实没什么,阿兰娜,”杰夫以前从不会直呼我的名字,但听到他刚才那样喊我,我却觉得无比自然。 “杰夫,”我问,“我今天要穿什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他这个,但好像我本来就应该这么做……“什么样的装束会让你感觉好些?”他问。 我下意识地答道:“我想只穿那件粉红荧光丁字裤!” 那件布料少的可怜的丁字裤正是我前几天买的,杰夫肯定想不到我会喜欢它,我甚至怀疑当他看见了那个在泳池边穿着如此低俗暴露的下贱婊子时,是否还能认出那个人就是他的母亲。 “丁字裤?是为了衬托你的那对巨乳吗,阿兰娜?” 这个问题实在是问的太好了,我正好可以向杰夫宣布那个令我无比骄傲的事实:我的胸部变大了!它们现在已经是一对圆滚滚的大乳瓜了——我以前的确有着不错的胸型,可是直到今天,它们才成长为真正意义上的「巨乳」。 “是的,”我忍不住掐揉起了我的乳头,“啊……我这里有一对寂寞的巨乳!你为什么……不在我找到一个小白脸来照顾……它们之前,先帮我做个系统的检查呢?” “这么说……你找了一个小白脸,阿兰娜?”他问。 我躺在床上,阴唇剧烫。我意识到自己的确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我那潮湿的骚穴正张着大嘴,呼喊着只有男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它。 我感到一阵无法抵御的空虚,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不,杰夫,我没有找野男人……但我真的需要男人的肉棒……啊……一只仅属于我的肉棒……唔唔……你不这样认为吗?” 我像蛇一样卷曲在床上,手指深深插进透明浴袍下的小穴。我不断呻吟着,以至于都快听不清杰夫的声音了,但当他问道“阿兰娜,你今天想吃「糖」了么?”这短短几个单词就像火箭一样飞窜在我的脑海,让我瞬间攀上了高潮。随着一声尖锐的呻吟,我的大脑被快感撕成碎片,可是身体却像铅块一样从床沿重重摔下,疲惫得无法动弹。 我筋疲力尽地伏在床边,喘着粗气,终于颤抖着捡起了跌落一旁的听筒:“你今天……会过来吗?” “相信我,阿兰娜,”杰夫说。“我会过去的。” “哦……感谢上帝!亲爱的,在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我的小穴又一次湿润了,欲望再次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像一个机器人一样麻木地自慰着,但是早已经透支的身体却没有回应我以快感。 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出挑而恶俗的发型,黑色的残妆正顺着汗水从我的左脸向下流淌,新买的透明浴袍也被撕开了。茫然地靠在床边喘息的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永远都在发浪的妓女,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再重要了,只要给我「糖」……杰夫没有说他何时回来,但我想应该又会在傍晚,于是又手淫了一会……也许是一小时?思念着那神圣的「糖」,精疲力尽我洗了一个漫长而舒服的热水澡,然后打扮了起来。 我吹干了头发,画上浓妆,套上了那条庸俗不堪的粉红荧光丁字裤,划过阴唇的瞬间,我忍不出呻吟了一声。我给左右脚踝都系上了金链,颈部的项链也深埋进了我的乳沟。 我站在镜前欣赏着自己的样子:我的乳瓜现在又大又挺,淫浪张扬得像两个硅胶怪兽。这种淫荡的感觉差点将我击晕,我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才忍住不去掐弄那两个敏感的乳头。点起了一支女烟,我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妓女那样摇晃着臀部,慵懒地走向了屋外那蓝宝石般的泳池。 我躺在泳池边的凉椅上,阳光贪婪地抚摸着我淫荡的巨乳,这感觉好极了!但还不够好,我需要一些「糖」,我的小穴此时正传来一阵阵不可救药的空虚。 『为什么没有人来肏我?!』 『为什么没有人来填满我下面的洞穴?!』 我无法理解!像我这样的女人本来就该不断被肏,我虽然看起来像个愚蠢的婊子,但我并不傻。我强烈地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男人,至少,我也应该买根振动棒,一跟年轻的、有着硕大龟头的、又粗又长的、永远在淘气地乱动的、紫色振动棒,它肯定会在我空虚湿润的小穴里找到自己永远的家。 每一个夜晚,每一个该死的夜晚,我都被空虚折磨着。无论是谁,无论在何时何地,来肏我啊!像我这样的婊子,本来就是为了被肏而生,为了被肏而创造的!我需要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在每一个夜晚狠狠的肏我,不停地奸淫我,狂暴地蹂躏我……啊,那感觉将会是多么美妙——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大肉棒,对,仅属于我,那个比妓女还要下贱的我……空虚将我折磨得快要发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翻起了一本杂志,又闭上眼睛试图睡上一觉,但却毫无效果——我已经变了,我的人生被改写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同的,一个崭新的世界呈现在我的眼前:不停发浪的骚穴、妖娆的长指甲、淫荡的高跟鞋、香烟,还有那些发生傍晚的「走神」。我现在的世界已经被「糖」与性欲占据了。天呐!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充满魔力的世界! 我静静躺在那里,加利福尼亚特有的日光照耀着我这个祈求被肏的荡妇,渴望鸡巴的妓女,痴迷着「糖」的女孩……而我所能做的,就是绝望地等待着杰夫将我做需要的一切带来……杰夫到达时,我表现的像一个饥渴的妓女——飞快地将早已煮好的咖啡递到我的儿子面前,祈求他能给我一些「糖」。杰夫看着我口水不断滴在那对暴露的乳瓜上的愚蠢样子,满意地微笑起来,将「糖」洒进了身前的咖啡。毫无疑问,我一饮而尽了。很快,那种甜蜜的感觉就像从前一样占据了我,太爽了!真的是太爽了!我的人生再次变得美好起来……杰夫拉着我走到了泳池边,夕阳的余晖穿过了我空白的大脑,照在了我的心房,泳池里反射的波光让我想到了自己湿透的丁字裤,我肿胀的乳瓜也随着被凉风摇曳的躺椅摆动起来。 我幸福地微笑,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能和杰夫在一起更让我高兴的事了……眼前美好的一切慢慢凝固成了永恒,世界变成了那个我归属的地方,那个我可以得到所有的满足的地方,一个可以让我在太阳下晒着大奶子的地方,一个像我这样饥渴的荡妇可以天天挨操的地方……在那美妙的瞬间,我「走神」了,但是此刻的我对于「走神」不再有任何顾虑,我感到的只有轻松与期待——「我的朋友」无疑是真正值得我信赖的朋友,我是那么的期待能听到他的声音,正是他的话帮我开辟了新的生活。他安慰无助的我,帮我寻回遗失的记忆,教授我那些我无法得知的秘密。他向我低语着一段又一段的单词,那些有力的单词启发了我、开解了我、指挥着我,只可惜我总是记得不全,也无法将它们串联出成句。 幸好「我的朋友」的建议并没有消失,它们仍然在我的被欲火占据的脑海里安睡着,在我潜意识的缝隙里隐藏着,它们指引着我、教诲着我,它们将我从旧世界里拯救出来,将我带进了崭新的世界,一个充满了魔力与甜蜜的世界,一个荡妇与娼妓的天国。我,阿伦娜,一位热辣的妓女,一条热辣的母狗,一个人形的玩具,听从了我朋友最后的意见。 「儿子的玩具……精液……永远……娼妓……杰夫……杰夫……杰夫的鸡巴……」。 醒来的我感到迷茫而疲惫,我在缎面床单的柔顺质感让忍不住想再睡一会。可是我的双腿之间却传来了一阵凉意,这种感觉一直延伸到我的大腿根部。是「走神」时留下的淫水么?我的手向下摸去,到处都是粘稠的、滑腻的浆液,它们从我的阴唇和菊穴里不断溢出……我坐起身,发现我的床几乎变成了流满白浆的浴池!我蘸了一点白浆,仔细观察。天呐!那是精液!成吨的精液!几乎遍地都是!我的蜜谷,我的双腿,我的床单上流的全是精液! 我差点就要报警了,可是却又忍不住将手指上的精液放进了嘴里。上帝啊!它简直太美味了!我激动将我能看见的精液全部刮进了嘴里,并且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吞了下去。 这些精液就像毒品一般让我上瘾,我将眼前的精液舔了又舔。那迷人的香气让我的乳头坚硬无比、阴唇也充血得快要爆炸。 我开始一边舔舐着精液一边自慰,我的双手就像被小穴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离开。 阵阵剧烈的快感将我的大脑清空,只能不断的感谢上帝:这感觉太爽了!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可是我仍然有些困惑,在我「走神」的时候,无论是谁都可以肏我。我的外形就像条母狗,我的行为完全是个妓女,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进来想要插我,我都不会拒绝。 但是很快,另一种可能浮现在我的脑中:杰夫……他可能是杰夫!会是他在我「走神」的时候享用了我吗?这是第一次?还是每一次我「走神」的时候他都会肏我? 我的大脑崩溃了。我开始啜泣,然后无法控制地恸哭。可是正当我感到惊恐与绝望,一股无法抗拒的暖流席卷了我的身心。它流过了我的双腿,汇聚在我的小腹,我的腿根开始升温,臀部不自觉地扭动,阴唇也狂湿不已。终于,我的小穴变成了渴望着不伦欲火的火铳。 我尖叫,呐喊,拼命地捶按着我的阴唇,想将它们砸碎,试图结束这撕心的痛苦。 我的手却渐渐开始像牝兽那样本能地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然后我明白了一切,知道了我已经变成了什么,我现在是什么,未来的我又会是什么,是什么让我快乐和满足,是什么让我的阴唇如此滚烫,是什么对于我这下贱的性奴来说意味着一切。 『我是杰夫的玩具!』 是的,那就是答案。我早就知道的,并且从未质疑我。也许一个月前我尚未意识到这一点,但是现在,我已经改变了。如今的我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富有、骄纵,长着一对淫贱的大奶子和永远在发浪的小穴。而且作为杰夫的人肉玩具,我的主人儿子会提供给我源源不断的神圣的「糖」,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我往日的朋友们也变了,这些富裕的婊子们抛弃了我。原因就是他们的丈夫看见我时总是满嘴口水,眼冒绿光。她们便延续着一贯以来的作风,抛弃了我,让我离她们的圈子越远越好。 只有吉娜和简仍是我的闺蜜,我们会偶尔外出逛街,聊聊发型、指甲与时装。我甚至还给了吉娜一些「糖」,有趣的是,她不仅免费为我做了几天的发型,还似乎爱上了我,眼神里总是流露着无尽的性欲。 但是,美丽的吉娜,我是绝无可能爱上你的,对此我只能说声抱歉。因为我现在是主人儿子的玩具,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杰夫的,是属于我那有着发达胸肌、并且我永远深爱着的儿子的,是属于那充满魔力的「糖」和那年轻而又粗壮的肉棒的。 我完全被杰夫主人和他的大肉棒拥有着。 杰夫主人也早已经搬回来和我一起住了。当然他偶尔也会去大学,以保证能顺利毕业。而以杰夫主人的天赋与伟大,进入社会后,他肯定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一个离他崭新却又永恒的家,离他那淫贱却忠诚的玩具妈妈不远的工作。 到那时,我就能每天见到杰夫,随时变成他的人形玩具。我已经看到,在未来的日子里,我都会匍匐在主人儿子那年轻迷人的身体前,等待着他用那粗大硕壮而又精力无穷的权杖来鞭挞他那淫贱不堪的奴隶。 我迫不及待的希望那种生活早日开始!只是现在,还是让我好好打扮,迎接主人儿子今晚的到来吧。 英雄传承(全)(28000+字) 秋天的太阳,已不复酷夏时的猛烈,但在正午时分,依旧让人感觉是无比的炎热炽盛。 不过大自然近乎于无穷无尽的伟力,有时候也要被小小的人类的一点又一点的辛勤劳动而微微折服。 阳光在穿过本地的大教堂的五彩玻璃后,强烈的太阳光线被玻璃恰当巧妙的反射,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落到地面上,将玻璃上早已事先画好的圣经故事投射到明净的地面上。大自然的神伟反倒让人类的能工巧匠借此进一步的展现了其巧夺天工的手法。 不过室内里的两人并没有往那染上绚丽光辉的地板看上一眼,似是心事重重。 “摩尔大主教阁下,莫非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在明亮阳光的照耀下,脸颊那还未褪尽的细细绒毛微微可见,说是一个女孩也不为过。 不过并没有人敢于因为她的年龄而轻视她,毕竟,对方不仅仅是着名的布鲁勒家族(一个在帝国内声名显赫的强大家族)的直系成员,同时也是一位魔法师,一位已经通过魔法试验的真正的魔法师。 对于一般人来说,魔法师就是一个强大的象征,呼风唤雨、操控火焰、召唤精灵、熔炼精金、虚空造物,似乎无所不能。但那些不过是乡野愚夫的街头怪谈,对于有着学识,对魔法有着初步了解概念的人物才清楚的知道:魔法中有无数个分支系列,例如强大、危险的元素系、精通保护、治疗的白魔法、极具危险性和偶然性的恶魔召唤、能够给现实中的装备提供更强力的性能的附魔系。无数的种种,即便一个人穷经皓首一辈子也未必能够精通哪怕是一个派系,许多天分不够的人花费了一生的精力到老来也只不过是一个魔法学徒。而只有一位经历并通过了魔法学院正式而严苛的魔法试验的魔法师,才能算得上是一名真正的魔法师。 而只有真正的魔法师,才有可能做到普通人印象中的那些奇迹。 而艾琳·布鲁勒就是其中那年轻的一份子,考虑到她的年龄以及她目前就表现出来的显赫天赋,她未来的成就更是难以想象,而年轻人的激情和自信让她无所畏惧。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萌发了获得、或者说是重现传说中的上古时代的英雄职业的宏愿吧。 所谓的英雄,指的往往是些才能、勇武、智慧过人的人,他们无论善恶,无论后世评价的功过是非如何,都是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厚厚的一笔。不论立场和信仰,强大的力量和智慧是英雄们的共同点。成为英雄者,已是传说。 而英雄职业,则更是传说中的传说。 并非简单的字面意思上的,英雄所属的职业就被称为英雄职业。而是,有资格成就英雄职业的人,往往本身就是英雄,或者说那种人最有可能成为英雄。 浅显的来说,无论是什么职业,根据“行行出状元”的原理,都是有着一定概率出现英雄,当然,随着职业的地位、门槛、所需才能等因素而导致概率的分布有大有小。至少乞丐这个职业中出现英雄的几率要远低于常年拼杀在第一线的战士。 但是,战士中的英雄,之所以成为英雄,并非是因为战士这个职业本身有多么的强大、无畏,而是英雄本人首先成为战士,然后以战士这个身份历经艰险、磨练、困苦,披荆斩棘最终成就英雄伟业,换句话说,强大的并非战士这个职业,而是身为战士的那位英雄本身足以担当英雄这个称谓。 英雄职业则远非这么简单,和一般的职业大不一样。其传承往往来源自那古老的传说时代乃至更为久远的神话时代。门槛本身就有着极高的限定,有些英雄职业甚至只能由特定的种族、特定天赋乃至特定的经历的人才能够担当,而在漫长的历史中,并不是每个时期都有着这样特殊的精英分子存在。这就使得英雄职业容易失去传承,陨落在历史的长河中。和寿命久远的精灵、矮人以及拥有高等血统的半兽人不同,人类的区区百年的寿命则让这个现象尤为严重。 虽然人类也为此做了种种努力,希望凭借文书、记录等形式将传承尽可能保留下来,但失去了口耳相传、能够一把手一把手亲身教导的师父,后来人想要只看着笔记就想重现英雄职业无疑是太难了。 而眼前的这位少女,无疑是想要挑战这个艰巨的任务,重现传说中的英雄职业其中之一——圣灵贤者。 一个传说中能够将神术和奥法灵活运用的神话般的职业。 可在现实中,无论是魔法师还是圣职者都清楚的知道:奥术和神术在施展中往往会互相干扰,难以共存。而且根据世人所知的理论:神术的获取需要圣职者的对神明的无限虔诚为源头,而奥术则是魔法师对于世界真理的不懈追求的产物,两者的原理大相径庭。这个难以逾越的界限让无数的智者为之止步,无法前进。 之所以圣灵贤者这个与世人所知原理相悖的英雄职业不会被众人斥之为空想笑谈,只是因为更为久远的现实,那个传说的时代遗留下来的珍贵文献都清晰无误的记录着那个伟大的英雄辈出的时代,其中一位圣灵贤者的伟大事迹。 最后的那个圣灵贤者的名字为:拿破仑。阿道夫,在他的时代他同时也是教会的红衣主教、以及魔法行会的首席奥法师,一些传承古老的教廷典籍和魔法文书上还留有他的大名。 既然无法从前否认前人的存在,往后又无法重现圣灵贤者的辉煌,世人只能把它遗留在书籍里,当做一段难以复制的传说。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者斟酌了许久,方才说起话来:“尊敬的布鲁勒阁下,众所周知的是,奥术、圣力信仰的原理格格不入,无法融合。这也正是先代无数智者试图重现圣灵贤者失败的原因了,您在来到这里之前,想必也阅览过魔法图书馆的关于圣灵贤者的书籍了吧,对其中的困难你想必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没错没错,的确如您所言,伟大的拿破仑。阿道夫大师在魔法行会确实有日记遗留,如果仅以日记上他当时的奥术能力描述来看,已经是大魔导师的水平了。但是日记里对于神术方面的记录语焉不详,所以我希望能够在教会找到其他的部分补完。不过贵教会的枢机主教告知并非所有的书籍都会被集中到大圣庭保管,相当的部分都分布在各个教区的图书馆里。”看得出女法师已经先行游历过了相当多的教会图书馆却一无所获。年轻的女法师不满的嘟起嘴来,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 这也难怪,听说布鲁勒的艾琳小姐是个奥法天才,对于常人来说艰深难懂的法术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最初试图想要成为圣灵贤者或许只不过是出自年轻人的一个冲动,但随着对记录的不断深入了解,女孩的兴趣已经越来越大,这或许是出自魔法师探索世界真理的本能,或许女孩也正是有着这样的特质才能在魔法的殿堂里走得这么远。但是英雄职业的奥秘也绝对不是一两个天才就能够随意窥破的,即便在教会和帝国关系如此和谐的今天,枢机主教特地为一个魔法师开具公函让各地教会行以方便,但想要在那积满灰尘的连篇文案中找到数百年前的线索,谈何容易。 “的确如此,英雄职业的传承断绝也并非教会所愿,对于您的要求,枢机主教大人已经给我发了信函,要求我对您鼎力相助,尽力满足您的要求。我相信您在此也必定会有些收获的,毕竟这里据说曾经是拿破仑大贤者在人生的最后十年所居住的地方。”“但愿如此吧。那我在这里的时候,希望您能够多多支持了。 摩尔主教大人”女法师用彬彬有礼但明显很冷淡地说道,从她那平淡的语气里可以看出,她对此并没有太多期待,只是例行贵族的礼节罢了。 摩尔主教笑了笑,摆了摆手后说道:“不必太过客气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糟老头子罢了。侥幸没有死在对抗恶魔的战场,年纪大了,只好从一线下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说起来我和你一样也是马卡尔帝国的德邦行省出身的呢。这样吧,我就叫你艾琳。你也直接叫我摩尔就行,不必老是客客气气地用敬称了。” “好的,您……你客气了,摩尔……嗯先生。”看得出,艾琳也对繁琐的繁文礼节并不很坚持,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不过直呼一个老者的名字这是让深受贵族教育熏陶的侯爵之女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于是迟疑了下还是在后面加了个“先生”以示尊敬。 虽然摩尔所说的很谦虚,似乎自己只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运气好的老头。不过艾琳清楚的知道:教会里任何一个主教,都绝非泛泛之辈。要么心机出众、城府深厚,要么德高望重、受万人敬仰,要么学识广博,饱学典藏,甚至也有将这些优点都集于一身的强人。不管怎么样,他们至少有相当的技艺压身,或许假以时日,自己也将成为那样强大的人物,但现在自己还太过年轻缺乏经验必须对其报以尊重。 摩尔又是咧开嘴“呵呵”地笑了起来,教会里清规不允许蓄须,而作为其中的主教,摩尔自然也要以身作则,下巴下面只有短短的一小撮。不过白白的如雪般的一片给人以慈祥的感觉。那满脸的皱纹,也是智慧和经验的象征。 “艾琳小姐,远道而来辛苦了,在收到了枢机主教的信件之后,我就派人连夜整理好了当年阿道夫大师的手记,希望对你有所启迪,你是先休息了再去看还是要现在就过去看看?”摩尔主教问道。 为了获得英雄职业的线索,艾琳已经沿着传说中当年圣灵贤者阿道夫的足迹辗转了很多个地方,既有人类马卡尔联盟的领地,也去过东方的铁骑帝国,一些人迹罕至的区域也有涉足,甚至一度深入兽人的领地。自然不会把“旅途疲惫” 这点小小的困难放在心上,女法师立即坚定的说道:“现在就请带我过去吧,谢谢!”老者点了点头,刚才随和的口吻忽然严肃了起来:“好的,不过艾琳小姐,由于阿道夫大师不仅仅是个魔法师,也是我们教会的重要人物,其中的手记里同时也记载了很多教会的秘密,是非常珍贵的文献孤本。所以你研究大师的手记的时候只能在教会的图书馆里进行查看,不能带出。需要抄录也必须有我的批准。 希望您能够谅解。”“可以。”之前在其他教会分部的经历让艾琳对此也早有预料,很干脆的点头答应。 “那么就由我这个老头子亲自带你过去吧。”在艾琳爽快的答应后,摩尔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随和笑容,一边说着,摩尔一边向艾琳招招手示意跟着自己,接着便向教堂区的内侧处走去……一个星期后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白须白发的老者笑眯眯地问道,这是主教的例行公事了,每天空闲的时候,摩尔都会抽空到教会的图书馆来看看艾琳。 艾琳摇了摇头,双指在桌上叩击着,那无序的节奏声隐隐的显示了主人的焦躁。说道:“不,如果只是说线索的话,在魔法行会和教会的关于阿道夫大师的手记、文献里确实有不少,但是也只能看出阿道夫本人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魔法师和圣职者,但是他是如何将神术和奥术两种不同的力量融会贯通,我所能够查看到的记录中完全没有提及。”“魔法行会里也并没有相关记载吗,教会在这里的和阿道夫有关的文献典籍已经全部在这里了。我还以为关键的部分传承在魔法行会的记录中呢。”在听完女法师的话之后,摩尔擦了擦光亮的额头,若有所思。 “不,阿道夫大师在行会里面的手札主要也只是对于奥法的心得,确实非常高深莫测,但是并没有提及到关于融合圣力的方法。至于教会的部分……”艾琳指了指周围整齐堆积的古书和羊皮纸,“目前来看也是对于神术部分的精妙运用,并没有和奥法、元素融合的写法。由于我并不算很理解神术的部分,只能加以推测。所以……”接下来的话,女孩并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个摊手的无奈动作。 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摩尔沉思了半饷,终于缓缓地开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女法师用询问的目光望向老人,等候他的解释。 摩尔主教继续发言:“众所周知,拿破仑阿道夫圣灵贤者是古老的传说时代的人物,在那个时代,远古的神灵还并没有远离尘世,巨龙和恶魔还在马卡尔的腹地盘旋。在那时,能人辈出。而阿道夫大师遗留的着作也可以看出他精通神术和奥法,堪称是神术和奥法的集大成者。而圣灵贤者的几项绝技则更似乎是融汇了奥法和神术的特长的产物。”“但是,神术和奥法不可兼容,这是魔法和神术的定则。对于你们圣职者也是一样。因为将神术、奥法融汇的方法已经没有保留下来,于是,这个英雄职业也彻底消失了。”艾琳冷静的补充道。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啦,考虑到阿道夫大师本身的修为就很强,至于更久远的还在传说时代之前的那几位圣灵贤者,就已经近乎是神话了,其力量甚至可以媲美炽天使。反过来推导会不会一样呢,由于现在人对于魔法和神术的了解不全,法师只理解法术,圣职者们只通晓神术,并没有精通两者的人物出现,以致圣灵法师无法获得足以接受传承的人,于是无法继承下去。”摩尔谨慎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可是,神术的原理和魔法的运行原理并不一样,不能够解决神术和奥术的干扰冲突的关键点的话,并没有意义。”艾琳初时觉得有理,但是略微思索了下,还是谨慎地提出反驳。 摩尔也不着恼,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没错,这个道理你知道,我也知道。 魔法行会和教会的各位也知道。但是,拿破仑阿道夫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他也的确掌握了神术和奥术。我们必须承认这一点。”室内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寂静,过了好久,才有声音打破了这个满溢在空气中的沉默。 “据说,摩尔先生您的前任曾经探索过圣灵法师的道途!”艾琳用着肯定的语气问道。 摩尔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深深地看了女法师一眼,半饷才说:“嗯,无数有智慧和力量的先人都曾经试图重现英雄职业,而我的前任,柯姆·菲尔主教也曾是其中的一份子,可惜他最终误入歧途,走向了堕落的道路。这是个秘闻……”突然,摩尔笑了起来,继续刚才的话,“不过对于帝国境内无所不能的布鲁勒家族来说,这就不算秘闻了。总之,英雄职业的道途是艰险的,远非我这样的凡人可以涉足。我只需要好好的侍奉全能的主就可以了,无谓的思索只会让人动摇。”艾琳点点头,没有说话。柯姆·菲尔这个人她也听说过,据说是一个曾是位虔诚的信徒,但最终在追寻圣灵法师的路途中堕落,眼看无望成功的他听信了恶魔的低语,释放了教堂里封印的古代恶魔,借此交易意图获得成为圣灵贤者的方法。毋庸置疑他失败了,开了空头支票的恶魔残酷的背叛了他,带着他的心脏离开了亚历山大城。 这是一个前车之鉴,再一次告诫所有的法职者一个道理:恶魔是不可信的。 “不过,柯姆·菲尔的记载我也曾经看过,他试图通过恶魔来获得魔法知识的方法已经是确定不可取的了,不过你并没有这个顾忌,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师,你需要的只是一个方法,一个能够深入理解神术本质的方法。”摩尔的话再度把艾琳拉回现实。 就象是黑暗中的旅人看到远远的一道光,早已在连篇累牍中疲劳不堪的艾琳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您有什么方法吗?”老主教摇了摇头,说:“方法并没有,但是设想确实有一个。”说着,摩尔站起身来,苍老的身躯依旧在圣力的滋润下老当益壮、依旧刚劲有力,在检查完图书馆内没有旁人后,老者默默地做了个手势。瞬间,内嵌在墙壁内的太阳石的光辉微微闪耀起来,一个连着一个,构成了一个复杂而又精致的图形。 虽然不了解神术,但艾琳也通过魔法的感知大致猜测出里面的声音已经被封闭起来,心知接下来的话非常重要,急忙正了正坐姿,正襟危坐以待摩尔的发言。 “圣力来源于神,神将圣力赐福给通道者。只有虔诚者才能得到神灵的庇佑。 神是不可揣摩的,也是不可试探主。”哪知摩尔并没有立刻说出关键,而是先引用了一段典籍。 又是这样圣职者的陈词滥调,艾琳有些不悦,轻轻地皱了皱眉毛。虽然,这的确是教会对于圣力的介绍,也是圣职者力量的源泉。但和魔法师相信自己,用自己的力量探索秘法并加以运用的理念太不符合。 当然,这并没有逃过大主教的眼睛,高瘦的老人一副“我理解”的样子笑了笑:“我知道,你们魔法师需要运用自己的力量调动天地元素,与现实和虚妄交流。所以很看不起我们这群圣职者,认为我们是拜倒在神灵脚下的神奴。这个还是我当年在军队的时候和军中的魔法师聊到的呢。”接着,摩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和许多魔法师都是好朋友,对于他们的信念,我无意评论,但是平心而论,魔法师这样蔑视神灵的态度,本身就和光明教义完全违背,所以抱有这样态度的法师无法获取神术也是很正常的。”“那么,你的意思是我要放弃了吗?” 艾琳看向老人,用双方都能听见的声音轻轻的说着,这句话不仅仅是对他,也有对自己的设问。只是,女法师深知:内心在告诉自己,不到最后一刻,自己绝不会放弃。 只有更深入的了解了圣灵法师,才知道当初做到的阿道夫大师有多么伟大。 知道了世界的奥秘之后,如同舔上了智慧果的人类始祖,再也不会选择回头的道路。 “不,没有这个意思。事实上,我也只是拾人牙慧罢了。柯姆·菲尔主教在他的笔记里也曾经设想过,如果一个魔法师希望成就圣灵贤者,应当怎么做呢? ”摩尔宽厚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后,还做了个设问来吊起悬念。 当然很快,摩尔就继续解答下去:“神灵与信徒的信仰息息相关,如你所见,所有信仰圣光明的地方都有着教堂耸立,护持着当地的居民,也接受着居民的信仰。神灵是不可试探,因为试探本身就是对神灵的亵渎。柯姆·菲尔认为可以从信仰下手,感受信徒的念力以更好的接近、理解神灵。”“这个方法吗?”艾琳托起了下巴,深思起来。的确,神灵与信徒的信仰的关系非常密切,但是平凡人的眼里也只能看到圣光明教掌控的土地上的那壮丽雄伟的教堂,并不深究教堂之中蕴含的意义。 事实上,就算是传说中见识广博号称无所不知的魔法师们也只是略有了解。 “事实上,感受信徒的信仰念力以接近、理解神灵也是枢机主教们的进阶仪式中必不可少的部分。毕竟只有真正理解神的人,才配侍奉在神之左右。当然,我们的教堂布置的仪式圣阵要远远没有真正的枢机主教的那么宏大复杂。”摩尔补充道。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艾琳略带紧张问道,内心的欣喜无法言喻,想不到长期难以解答的疑问有攻克的可能性,这让自己深深的觉得,来到亚历山大城果然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不,严格来说你没什么特别要做的。教堂的圣居里就有着小型的圣阵,可以将信徒的念力汇聚。你只要进入其中,然后由我将祈祷着的信徒的信仰之力收集注入进去。”摩尔答道。 “好,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艾琳追问道。 老者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钟的代表小时的指针正指向“数字4”的方向。 想了想后,说:“其实现在就可以,简单有简单的做法,复杂有复杂的操作法,不过归根结底,原理是一致的。”“可以。”艾琳感到久违的紧张感,连忙深吸了口气,把紧张激荡的情绪平息下来。 教会掌握的区域居于亚历山大城的正中。和其他地方的一样,教堂也是城中最为高大雄伟的建筑物。这座城市自古以来就是着名的港口城市,凭借着良好的地理位置和水港环境在几千年以前就是人类居住聚集地了,无数的人口又吸引来了更多的资本和追求利益的眼睛,最终造就了这样一个伟大的港口城市。 教会的区域和凡俗的商业区和冰冷的帝国公务区隔离开,教会区域都是连成一片的,自成一体,犹如一个小小的内城。从图书馆区到教堂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大多数的神术在这个古老的教区都自有从古到今的神圣牧师铭刻记录在教会的大大小小的建筑内,准备并不需要多久。很快的,将艾琳带到教堂内的圣居让女法师在圣十字阵上站好,摩尔到内室将便服换成了一身华丽的教袍,金色的神圣雕像环成一圈,将艾琳围在圣居的位置。 圣居,传说是天使的居所,也是教堂中能够直接和神灵交流的位置,圣职者们相信:这是最为神圣的位置,所以圣阵的核心往往以此布置。 听从摩尔主教的建议,艾琳站在圣居中,惴惴不安又充满期待的等待着,准备感悟对神灵的信仰,借此进一步加深对于神明的理解,以此为契机获得突破圣灵贤者的关键线索。却又担心自己失去对魔法的感知,矛盾的心态让艾琳有些摇摆不定。 “可以开始了吗?”在准备前,主教摩尔最后一次的确认道。 “没问题。”攥了攥拳头,安抚下那浮躁的情绪,女法师咬咬牙道。 老人唱歌了,神圣的歌调在狭小的室内盘旋、如同天使拍打着那纯白色的翅膀。摩尔苍老的手指紧握在枢纽的神圣水晶上。纯净的圣力源源不断地从圣阵的枢纽注入,然后随着圣光回路,一颗、一颗、又一颗的圣日石吸足了圣力,逐个的发亮起来,将早已经铭刻好的神术重新导入出来。如同一双巨手,把城市里正在祈祷着的信仰之力一把抓住,然后一点不漏地放到圣居的正中。 “唔唔~”和手持圣光明教会象征、满脸肃穆歌唱着圣歌的圣职者不同,无数的声音跨越空间的间隙涌入到法师的头脑中,艾琳只觉得大脑中一片混乱。 人民期待着神只,而神灵接受信仰,回应人民的期盼。 “爸爸已经病了好几个月了,天天躺在床上,希望爸爸的病能够好起来……”“老莱恩已经出海了几个月,不会遇到了什么事情吧。他完了,我的投资就没了,希望至高神保佑……”“我的丈夫已经接受国家的征召上了抗击铁骑帝国的前线,至高神保佑,让他能够平安归来……”“保佑我,让明天的出海捕鱼能够捞上一票大的。家里已经好久没能添置新衣裳了。”“至高神与我同在,给我力量,赐我以启迪吧,让我能够成功完成……”“阿门!!!!!”所有的声音最终汇聚成一句话,在艾琳的头脑中反复回响,震荡……不知道过了多久,艾琳才回过神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下去了,太阳已经日落西山。室内只余下数盏魔法灯在静静地发出照明的柔和光辉,光线挥洒在女法师那清秀动人的脸庞上,就象是月亮的清辉。 摩尔还是穿着那身专属于主教的华丽教袍,站在那里,耐心的等待着艾琳的醒来。 当看到艾琳呆滞的目光重新回复了智慧灵光,老者才慈祥的关切道:“怎么样,有什么新的感悟吗?”年轻的女法师没有立即答话,蹙眉深思了好一会儿后,才叹道:“老实说,我大脑里很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想想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刚才有很多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着,倒跟奥法里的心灵链接有点相像,但……太多了。”接着,原本情绪很少表露的贵族小姐也忍不住以手轻轻地拍打了下脑袋,一副非常难过的样子。 接着似乎在拍打的过程中碰到了什么,艾琳“啊呀”的一声,掏出了蓝色法师长袍之下的一个被挂链连着的方方正正的金属物件。从那上面古朴的文字来看,似乎是个很古老的魔法护符。此时护符上已经焦黑了,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而从法师刚才难得显露出的惊恼表情来看,似乎是件贵重的东西呢。 摩尔主教露出一个宽厚的笑容,劝慰道:“初次尝试难免会有失败,只要人平安就好。”然后手抚上了那并不算长的白须,若有所思的说道:“对于之前的仪式中出现的情况,我有个猜测,是关于所谓奥法和神术无法兼容的揣测。对于沉浸在圣光中的圣职者而言,代表神灵感受信徒的信仰之力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我们会以欣喜的心情感谢着至高主,并毫无保留地接受信徒的念之力。而你们的方式似乎和圣职者大不一样,魔法师似乎喜欢以自己的力量来使役精灵、操纵元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们的方式是接受、顺从,而你们是掌控、支配。刚才从你的表情和魔力的波动上来看,你也是一直极力在用个人的意志来抗拒全城的信徒向神灵祈祷的祷言吧。所以原本无害的信念之力就在和你的意志中不断互相被抵消。”艾琳听到摩尔的这一番话后,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一副似有所得的模样。 “这是理念之争,法师和圣职者的争端源自于对力量的理解完全不同。广大的魔法师们也多是博闻强识的精英,或许我直接引用【圣典】上的话会让研习奥法的魔法师们听得有些厌烦了。那么我就用据说是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僧侣的一句话来解释吧:‘当杯子中的水已经满了,那么还能再倒入更多的水吗?’”老人巧妙地引用了一个暗喻。 艾琳愣了愣,魔法师的确大多见识广博,不过并非每一个人都精通东方的舶来品,好在天才小法师的脑筋也转得很快,不久就明白了摩尔的寓意,恍然道: “您的意思是说?”“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落了下乘。这种玩意他们是怎么说的?似乎东方的僧侣们喜欢称之为禅意,他们都是些很有趣的人,不是吗?” 摩尔忽然打断了艾琳的话,露出了一副孩子气甚至有些调皮的表情,还模仿着东方的僧侣作出了一个并不那么标准的双手合十手势对着艾琳眨了眨眼。 艾琳半赞同半中立的点了点头,魔法一途,有无数道路可以达到源头。顿悟,也是其中之一。作为一名正式的魔法师,艾琳当然也知道这点,但是,所涉及到有关于自己苦苦追求已久,可能会将是突破性的的线索的时候,艾琳还是忍不住寻根探底道:“摩尔主教,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要放弃自己所拥有的偏见,从头开始学习神术才能成就圣灵贤者呢……”面对女法师的追问,摩尔挠了挠头,说道: “我倒不完全是这个意思,毕竟知也无涯,而人生而有涯,而且阿道夫大师一生传奇,无数前人都苦苦追寻他的足迹而不知如何重现他的辉煌。我的意思其实只是希望你能够放下原有的偏见,真正的领悟到神术的本质。至于神术本身,相对来说反倒并不那么重要了。”主教的话实在是很深奥字字句句都附富含深意,女法师不由得深思起来。 摩尔主教也趁热打铁继续劝道:“和世人所知的一样,神术是由神只赐予凡人的,神术源于神灵本身。而凡人以虔信服从神明,因信称义,从神手中获得支持。由于你们奥法师认为自己已经知晓了通向世间真理的道途,固守己道。想要虔诚的信奉神灵而获得神明的认可难以成功,对你来说耗时也未免太长。我也只能想到凭借红衣主教的继任仪式中的神人感应,让你从人的角度来理解这一点,或许也能够自下而上的领悟神术本质。”似乎是怕少女的神术基础不够无法理解自己的话,摩尔还补充道:“所谓神术,其实就是神灵和人之间的契约。凡人全心全意地侍奉祂,而祂则给予人以无私的赐福,无论贤者愚者,无论肖与不肖。 ”“是这样吗?”魔法师们当然也大多听说过这个传说,但关于神术的本质实在是太简单了,简单到难以置信的地步,所以多半把它作为圣职者们收拢信徒之心的一种把戏。艾琳半信半疑的问道。半歪着脑袋疑问的她这时候才有些年轻少女的姿态,而非以前笼罩在神秘光环中的天才魔法师。 “的确如此,神术其实就是源自于信徒们对神灵的信仰,只有信者,才能得到赐福。看似和魔法师号称的‘寻根探底,追寻世界之源'的理念截然相反,又焉知这不是通向正确的道理呢。奥法的确有很多独到的地方,但是神术又何尝不是如此。”老人和蔼的答道,一番道理娓娓道来,比那些乡间林下的普通教士的水平高太多了,也不会让人有反感的感觉。 老人的博学和谦和的态度实在令人敬仰,艾琳也越发从心底里对这个智慧而又不失幽默的老人恭敬起来,说道:“那么,摩尔大主教阁下,你认为我重头开始修习神术应该从哪些方面开始呢?”从谏如流是一种美德,更是一种良好的学习态度。看样子,艾琳似乎已经准备听从摩尔的劝告,准备放下魔法师对于圣职者的偏见,从头开始学习神术的基本知识。 摩尔对女法师的反应也很满意,抚须笑道:“如果真的是要从头学起的话,莫过于从【神记创世纪】开始研读了,不过我想马卡尔帝国的传说中过目不忘的侯爵天才之女想必很早的时候就看过教会的主要经典了。你现在主要工作就是复习一遍圣经……”接着,摩尔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下去:“我想,再过一周就是亚历山大港城每年一度的大庆典了,那个时候全城都会举行盛大的庆祝、祈祷仪式,以纪念曾经城市抵抗住了恶魔狂潮。那个时候,我建议再进行一次感知信仰的仪式,感悟着所有信者的虔诚念力,或许能够让你加深对于神的理解。不过希望这次你能够用一颗虔诚谦和的心来感受一切,放空杯中的水,才能让新的水溢满心灵。而不是将精神力用在和信仰之力的无谓的对抗上,让宝贵的精力和信仰之力白白的损耗掉。”老人接着补充比喻道:“有经验的猎手在潜入河流的时候,只会顺从河流中的水流趋向,在加以巧妙地运用,而不是奋力挣扎,将力气在与河流的对抗中丧失殆尽,无法接近真正的猎物。”“我明白了,我会尽力的。 ”艾琳看着摩尔,坚定的回答道。马卡尔联盟将圣光明教会尊为国教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可以说得上是历史悠久。教会和世俗的关系盘根交错,可以不夸张的说:几乎所有的马卡尔联盟的贵族的启蒙教育都是从教会的【创世纪】开始的,作为布鲁勒家族的次女,艾琳自然从小就看过教会的各种典籍。作为魔法师,她也不缺乏知识,缺少的,仅仅不过是信仰。神所要求的虔诚信仰。 艾琳提出了她最后一个疑问:“主教,神灵会接受吗……我的意思是说……”一向口齿伶俐、思维敏捷的女法师有些吞吞吐吐起来,这样拙劣的表现让她自己都不由得羞红了脸。不过对于艾琳也深知,对于神灵,圣职者是往往不容许外人随便评论和探讨的,稍一不慎,就会被认为是一种亵渎。这种警惕心理对于魔法师尤为严重,毕竟古往今来,已经不止一位有影响力的大魔法师宣称要夺取神的光辉了。这在所有虔诚者的眼里,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亵渎。 摩尔倒是出乎意料的宽容,并没有一般圣职者对于魔法师一谈到神灵的戒备。 微微的颔首谦和的说道:“是的,我知道魔法师们大多自傲,所以我只能让你首先从凡人的信仰之力入手,通过自下而上的方式理解神灵。对于红衣主教们来说,他们数十年如一日地接触圣光,为全能的主的荣光的散播不遗余力地努力着,对于他们而言,一次性感受到大量的信徒的信仰念力只不过是平时的进阶。而对于从来都未曾接触过的魔法师而言,这种能够让你触摸到信仰本质的行为,非常有助于你对于神灵的理解。何况神爱世人,对于凡人,神灵从来都是用和风细雨的方式让我们感受到主的大爱。”对于摩尔的说法,艾琳不置可否。虽然睿智而又不失幽默感的老主教的话非常打动人心,不过也正如他所说的,魔法师的教育本身就是反神的,多年来的教育不可能一朝一夕的被改变。至于自己同意主教的计划,一方面是主教的所言确实听上去很有道理同时也具备可行性,另一方面更主要的则是自己对于圣灵法师的苦苦觅寻的线索出现在自己面前所进行的探索性尝试。从这个角度来说,与其说是老者的舌绽莲花说服了少女法师,不如说是艾琳自身的执念在促使着自己做出这样一番尝试。 或许是担心女法师会因为完全陌生的仪式而产生恐惧,亦或是教会本身对于布鲁勒家族的尊重或者是其他方面的考虑,摩尔又给了艾琳一个定心丸:“艾琳法师阁下,为了避免神术和奥术之间可能的干扰,我建议您不要穿着魔法加持的装备进入圣力结界,当然,为了保障您的安全以及让您能够更好的领悟信仰之力,我会使用神术'我身作盾'配合上'真灵凭依'协助并在适当的时候提示您,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我也需要得到您的许可。”听闻此言,艾琳对主教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众所周知,神术中有几个比较大型的分类,而言灵神术就是圣职者们常用的一种,按照层次可分为:真言、圣言、神言。圣言术我身作盾,神言术圣灵凭依,都是圣职者们赫赫有名的守护型神术。站在法师们的眼中,圣言术我身作盾仅仅只是一个效果不错的神术,其出名之处只不过是其蕴含的牺牲精神,被庇佑者所受的伤害都会直接转嫁到施术的圣职者身上,只要施术者不死或者是不中断此圣言,被庇佑者就不会流血。而圣灵凭依则更是了不得,据说只有在圣职者的信仰、能力达到相当的程度的时候才能够将灵魂的力量使用神力以安全的方式引导、分割出来,使得圣职者的分割出来的灵魂也如同天堂中的圣灵一样带有神圣的属性,甚至能够让即便是一个完全没有宗教基础的凡人也具备释放出神术的可能性的强力辅助性神术。可以根据情况需要凭依在虔信者的身上,并给予被凭依者以施术者本身的力量,完善的保护好被保护者。可谓攻守兼备,不过和其他所有相似类型的神术一样,对于施术者的本身也是相当高。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摩尔这个貌不惊人的主教都是个不得了的人呢。 在敲定了接下来的步骤之后,摩尔也起身告退。为一周后的仪式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红衣主教的继位仪式可是集合了教会大部分的圣职者,经过先期充分的配合后才得以实施。 而亚历山大港的圣职者无论从数量和质量上可都远不如中央教廷呢,尤其是符合摩尔计划要求的圣职者更加不好找。 “不过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了。”在和女法师研讨中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深夜,此刻教堂的走廊里空无一人,静寂的空间里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在回响。 摩尔主教这样想着,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无人能见的笑容。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上……” 艾琳百无聊赖地哈了口气,继续翻阅着手头上的圣经,算上幼年的那一次,现在这已经是自己第四次重阅【创世纪】了。也就是说,自己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整整把这不厚的一本书整整看了三遍。 当然,对于以天才的头脑而知名的史上最年轻之一的法师而着称的艾琳,考虑到其他的史上最年轻的的法师现今都已经逝去或者不知所踪,艾琳应该算是百年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了。对于这样的强人而言,在五天里如果仅仅只是把一本不那么厚的书看上三遍实在是一种侮辱。所以在这五天里,不仅仅是这一本书,还有……艾琳的目光转向书架,【圣经神之契约】、【圣经光辉启迪】、【圣经启示录】……凡是被教会冠以“圣经”之名流传下来的典藏,艾琳也都一一浏览了。由于时间紧张,短短的一周内也不可能将所有的文献记载都全部研究下来,只能通读浏览,把大概意思和其中的精华勉强记下来已经是极限了。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那是关于人类记忆的传说,以艾琳目前的头脑倒是能够勉强做到这一点。但若是要将晦涩难懂的知识消化成为自己的随时能够使用本能,则需要更长久的时间来理解、分析。有些苛刻的知识甚至需要一定的契机才能够领悟理解。 可以说,相比起其他几个教区的主教来说,摩尔算是非常慷慨的了。不仅把教会平时秘不示人的典籍开放出来,自己本人也时常和艾琳探讨奥法,尝试触类旁通,接触圣灵贤者线索的方法。 不过似乎是需要提前准备好仪式的准备工作,但加上大庆典的很多事情也喜欢本地主教的主持,摩尔都一直没有过来之前例行的每日拜访。 而女法师由于需要翻阅大量的涉密文献,长期窝在教会内部的图书馆里也是一直没有出门,夜以继日的拼命复习着教会的基础知识。 一天的时间又很快结束了,然后又是一天,接着再是下一天……终于,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个星期的等待终于结束了。 虽然是一直没有离开教会区,但从外面喧闹到能够越过深墙传到耳朵中的富有都市气息的声音、礼花声中,艾琳还是感受到了庆典的氛围。 一直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的主教摩尔也带着深深一圈的黑眼圈出现在少女的面前,从他那疲惫的神情和靴子上一层斑斑点点、新旧程度不一的污泥来看,似乎是出了趟远门。 和摩尔同行的还有好几个人,从身上的教会特有的衣着和胸前挂着的十字项坠来看,无疑也是教会的神职人员了。 说来也是惭愧,虽然为了获得圣灵法师的线索和传承,艾琳周转于各个教会之间,但仅是出自于自己寻找线索的目的,对教会有关人员也只是做到了最低限度的交流。对于教会的内部的人员可以说是完全不熟悉。和摩尔的交流对于高傲的女法师而言已经算是异乎寻常的难得了。 “聚焦大庆典的圣阵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发动的,这几位是我从教区带来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圣职者,他们将负责维持期间的圣力结界。明天正午就将进行仪式,你最后再复习一下神典,今晚要注意好好休息。”摩尔看起来一副疲劳不堪的样子,须发上染上的灰尘也间接的表明了他的辛劳,简单的寒暄之后,摩尔就带着他们先行匆匆离去。 从摩尔的样子来看,发动仪式的人手已经齐全了,那么接下来就需要自己好好准备了。艾琳心里暗念道。 在心中默念着鼓励着自己,少女更加专注地翻阅着手上的圣经,深邃的目光从羊皮纸上一字字地扫过,似乎想要把它们全部一一的刻在心上。 在图书馆的另一个方向,“真令人怀念呢,离开这里已经七八年了吧,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呢。”说话的是和摩尔一起同行的一位男性圣职者,从衣着上的标志来看,似乎是一个牧师。 “是呢,熟悉的建筑,熟悉的道路,可惜教堂里熟悉的人却没有几个了。又是这种熟悉而又恶心的气息。”另外一个声音应道。 “哼哼……”在第三人刚刚开腔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话,“各位,你们如果是想要怀旧的话,我并不反对。不过首先把工作做完吧,我们的时间不多,可没多少空闲用在无聊的聊天上了。”那个被打断话题的人耸了耸肩,也不反驳,其他人也同样沉默下来,只是他们手上都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各种标有神秘符号的物件开始忙碌起来,算是对老人的话一种默肯。 正午的阳光普照大地,天空中万里无云。耀眼的光辉笔直直地穿过碧色的天空直接照亮着底下的一切事物,无论光洁还是污秽,把一切都呈现在人们的面前。 和当初第一天来时一样,中午耀眼的阳光照射穿透过教会正上方的玻璃,被工匠精心描绘的绘画所巧妙的遮蔽,于是,阳光带上了色彩。带有颜色的光线照射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将玻璃上的精美场景平平整整地印在人间的土地上,这一刻,仿佛天堂降临人间,古代勇士的功绩穿越了过去和未来的界限,来到了现在。让人不由得对无所不在的神,浮起了内心难以遏制的顶礼膜拜的冲动。 不过,今天的主角注定不会是古代勇士的。为了避免奥法和神术间的干扰,艾琳将附着魔力的道具一一放置起来,轻身上阵。不知为何,艾琳突然打了个冷战,心里涌现出股奇怪的畏惧感觉。或许是长期没有脱离魔法保护的习惯让自己有些不安吧,艾琳想着,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那莫名的感情压制下去。 “准备好了吗?”和上次一样,摩尔温和的问道。今天他穿着的是纯白色的教袍,一尘不染的衣物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也在显示着其主人由内而外的纯洁无暇。 “当然。”和上次仪式同样的回答。只不过这次,女法师的语气里少了些惶恐不安,多了些振奋自信。 她的确有理由自信,一周的时间里她已经通读完了摩尔主教推荐的所有的书籍。对于重点标注的甚至还看了两三遍。浮躁的情绪已经放空,心态也完全按照主教的要求调整过来。再加上胸前的这个铭刻了古老玄妙纹路的充满着神圣气息的十字架。女法师对于这次的尝试势在必得,全力以待。 似乎是被艾琳的自信所感染,摩尔也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 然后挥了挥手。 仿佛是摁下了一个开关,四周在老人的手挥动的瞬间同时响起了高昂的歌声。 即便是对教会并没有什么了解的艾琳也听出,这是圣歌。 歌声从喉咙中出来伴随着神圣悠远的旋律,很快,教堂的圣居内充满了神圣的声音。这既是歌唱,同时也是吟唱。言灵的力量在舌尖上缠绕,然后喷涌而出,与室内早已展开的结界碰撞后回弹,与新的吟唱交织、混合、颤动起来。 容纳着神之力的太阳石、闪耀石、光辉魔石一闪闪地放出光芒,回响在室内的圣歌和其中储藏的圣力产生着共鸣,驱动着这股神圣的力量运转起来。一股股的圣力从魔石内涌出,沿着先前刻画的痕迹流动起来。 当最后一股圣力在墙壁的圣阵周游完,赶上先前的圣力汇入完备稳定的回路后。 “……”教堂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震动。这个声音并非是从耳朵、皮肤或者是人体上存在的任何一个器官上感知的,而是大脑深处的回响。在位的所有人都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你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震动很快颤动着、摇晃着,接着和整个城市的向着至高光明神祈祷、赞颂声、忏悔的声音产生着更大的共鸣,最后融合到一起。 那刹那,仿佛新的感官被打开了一般,难以言喻的感知扑面而来。女法师只觉得无数的讯息在大脑凭空响起,无数人的祈祷、赞叹、哭诉、哀叹一系列的思绪充斥着艾琳的心灵中。 无疑,经受过系统的法师学习、锻炼、实践的艾琳的灵魂强度无比强韧,强度也远远超越普通的平民信徒,如果仅仅是一人两人的情绪波动远远不能对其造成影响,只会被艾琳自身的灵魂屏障所抵御消解掉。 不过,大庆典时,周边城市的信徒都云集于此,再加上又是这个特殊的时刻,所有的光明教会的信徒都在以各种形式表达他们对于光明神的虔诚,以及对神明的期待。数不尽的零零散散的念头混杂在无边的信仰之力中,点点滴滴,汇聚成一条洪流,滚滚而来。 艾琳就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状态,似乎无比清醒,涌入进来的每个信念都一清二楚,一目了然。只要集中精力来细心分辨、去接触到那些平民的念力,就能够明白平民所祈求、所祈祷、忏悔的内容,如果愿意的话还甚至可以进一步的投入精神力从那些简易粗糙的念头里知晓到祈祷者的个人讯息、信仰程度乃至于目前的精神状态。仅仅只是专注于这个方面片刻,艾琳就觉得自己似乎全知全能,仿佛能将一切掌握在手中一样。 时而艾琳又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即便在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也会有成千上万的念头进入自己的心灵,连带着自己也在不自觉地受着影响。无数的信仰之力如同小小的光点始终环绕在自己的四周,即便想要不注意,也会不由自主吸纳它们。 艾琳只觉得自己的心灵被无尽的思绪所充满,明明只是些平民的简简单单的思绪念头,连最低级的幽灵都称不上,只是数量庞大,却给予高贵的自己以这样的奇怪的体验。对抗的想法刚刚出现,艾琳顿时只觉得胸口一阵愤懑,内心的浮躁如同火焰一样的烧灼。 “放松,平静下来,放空自己的心灵。只有杯中的水放空了才能够容纳进新的水。”一个声音在艾琳的心中响起,如同洁净的水流落下,将焦躁不安的感觉扑灭,在这个声音之下一切的负面情绪烟消云散。 无疑,这是主教的声音,或者说是摩尔主教凭借之前就释放在艾琳身上的神术“真灵凭依”在对着自己进行精神感应。 此时的艾琳已经深深地进入了与信仰之力共鸣的阶段,灵魂已经完全沉浸在被圣阵聚集的万众信仰之力之中。所见、所闻、所听、所感,无一不是千千万万的教徒对于神明的呼唤而凝聚而出的信仰念头。肉体的眼、耳、口、鼻仿佛不复存在,只余下灵魂在这无际之海中孤独地飘荡。 源自灵魂的呼喊在艾琳的心中激荡,酷烈的念力之风狂乱地吹打在艾琳的心灵之海上,让法师原本坚实严密的灵魂壁垒也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细分下来的话,源自未经受过神秘学锻炼的平常人的每一点的念力其实都无比弱小,但千千万万的神灵子民的念力汇聚起来,就如同点滴雨水融成了江海,以势不可挡之势滚滚而来。在这样无与伦比的力量面前,纵然是被誉为近百年最为天才的法师也无法轻视。 就在艾琳苦苦坚守,眼见着更多的念力穿过灵魂的屏障,将自己的灵魂染上不属于自己的色彩的时候。摩尔的声音再度在女法师的脑海中回响:“不要试图对抗,逆流而上空耗精力。你要把自己的力量放开,融入到这水流之中,顺流而下,在和信力的接触交流中感悟神和人的桥梁。来,放松自己的心情,信徒们的所有的祈祷都将融入神力,它们是神力的本源,最初也是最末。按照之前所说的,抱着谦卑、虔信的心,感悟下神力的最初的状态吧……”声音虽然仅仅是精神共鸣的思维传入,艾琳还是感受到声音主人的达观、充满岁月沉淀的智慧。 虽然来到亚历山大城并不算很久,和摩尔主教接触的次数也并不多,不过在此之前老者那赫赫的盛名早已传遍了整个马卡尔联盟。而在和老者的接触交流中,艾琳也深深地感受到那看似瘦小的身躯中那历经岁月沉淀的智慧。 艾琳本能地听从了心中声音的劝告,将魔法师对于神灵的偏见尽可能的抛诸脑后,收敛心神。并运用前段时间摩尔教导的方法冥想起来,让思绪变得一片空白,放任那些信徒的信仰之力在自己的心灵之地进进出出,任由它们降落在自己的心灵禁地上散落开。不再对抗,不再试图清除那些盘踞在心灵之地的凡人祈念了。而自己的精神力而扩散开来,深入散播在自己心灵之地上的凡人信念,试图在和它们的共鸣中获得顿悟,领悟到奥术和神术的共通本质。 凝聚的信仰之力洪流轻而易举地越过失去堤坝的界限,涌入到心灵的谷地上,将其中完完全全地填满,不留下丝毫空隙。 艾琳在和信仰念力的共鸣中,仿佛身处喧嚣的闹市。耳边满是声响。有老人的,有小孩的,也有年轻的青年和正值盛年的中年人。有的声音柔弱渺小,有的声音洪亮充满自信。男男女女的声音交错杂烩着,仔细听来,每个念力中的声音具体起来都没有一个相似的,但整体听上去仿佛都指向着更深、更唯一的那个方向,促使着艾琳向着那个方向摸索着。 好在艾琳在断绝对抗抵触的想法之后,信仰之力的洪流就变得平静下来,不再湍急可怖,只是静静地一点点的填没着艾琳的心田,悄无声息地融入进去。 “谦卑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将获得神的赐予。”摩尔继续在艾琳的大脑中共鸣着,这让本来为信仰之力无止境深入自己灵魂中而稍感不安的女法师平静下来,忘却不安带来的烦扰,将试图对抗的念头永远地抛诸脑后。只是淡淡地地看着那群信仰之力的进入,倾听着灵的声响,跟从着它们的脚步找寻着那唯一的道路。 “神是主,祂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唯一。”一个苍老的声音再度在艾琳耳边响起。艾琳知道,这是摩尔的真灵在和自己产生着共鸣。在这交错杂烩的喧闹声响中,这个声音毫无障碍地穿过了任何屏障,在艾琳的耳边清楚可闻。 刹那,所有的声音都寂静了。 下一个刹那,所有的声音又再度沸腾起来,在失去精准参照物的精神世界,仿佛之前的寂静只是个错觉。 艾琳清楚地知道,这不是错觉。至少,体内那股莫名的感动并非虚无。在摩尔的精神共鸣之后,艾琳忽然觉得内心深处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在涌动。 那种感觉并不陌生,欢喜、快乐、感动、激动……强烈的正面情绪在女法师的心底激荡着,在原本平静的心中掀起了阵阵涟漪。一种自己正被荣光所笼罩的感觉温柔地层层地包裹着自己,带给自己以难以想象的喜悦,这股情感的剧烈程度从未有过,甚至让艾琳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潺潺的泪水。 艾琳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或者说,任何人都不会排斥这样的正面感觉。 “羔羊将跪拜在神的荣光之下,驯服地听从神和他的仆人的安排。”这句源自【圣经神曰】的话,本来是被自诩为真理探索者的法师们所鄙夷、不屑一顾的。 但在这种特殊的场面下,艾琳只觉得自己被万千的灵所充满,所感召。潺潺的泪水从眼中不停地流出,女法师已经分不清楚究竟什么才自己是真正要探究的了。只能本能地向着那个最大的灵跪下,谦卑温驯的目光传达着自己的虔诚。 灵所化成的光团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但艾琳却惊喜地知道那个伟大的灵在对着自己讲话:“被神所承认者是高尚的,虔诚的羔羊应当坦诚相待,像对待神明一样对待神的使者。”这句话并未在艾琳的大脑中找到对应的语句,但这想必是因为自己的知识储备太少,并不足以容纳神的圣言。何况,从圣灵中得到的话语就如同是神的话语一样,自己理所应当要把它铭刻于心。 自己本不该把大量的精力花费在研究奥法的,以至于一直没有时间来听从神灵的教诲。艾琳有些愧疚地想到。这是女法师第一次为自己对于奥法的研究而感到深深的后悔。这股愧疚、悔恨感驱使着艾琳弥补自己的过失,好更深一步的贴近神灵,接近那无尽的光辉。好在光明神的使者是高尚伟大的,并不以艾琳的无知而生气,而是更加耐心的将神的语言用精神共鸣的方式告诉给无知的女法师。 多么伟大而无私的行为啊,艾琳如同大旱后久逢甘霖的幼苗,大口大口贪婪地吸收着圣灵的教导。大脑也像海绵吸水似的毫无保留地吸纳着圣灵的话。对于天才的女法师来说,区区记忆、服从圣灵之语并不算很难。这也让艾琳再一次地感谢起自己那天才般的大脑。当然,这更应当感谢万能伟大的神灵赐予自己这样一颗天才的大脑。至于记忆李的那些魔法知识,忘了就忘了吧,在神灵的光辉之下,奥法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幼稚、不值得一提。 艾琳仔细地倾听着圣灵的话,口中也喃喃地不断重复着,以使自己加深着印象。 “永远服从……神是绝对正确的……神的仆人在世间代理神的意志行事……当像侍奉神一样的侍奉神的仆人……”“不会怀疑,主的意志无从揣测……”“思考导致怀疑,只有坚守虔诚……”“奥法和神术都是神灵的赐福的奇迹,魔法师在魔鬼力量的诱惑下迷失了道路,要在伟大神灵仆人的教导下祛除恶魔的痕迹……”“………… …… ……”艾琳心悦诚服地跪伏在地上, 不断地重复着圣灵的话语,努力地将这些话铭记在心底永远不忘记。而对于她的行为,无疑也让圣灵十分满意,因为如潮水般的快乐伴随着艾琳每次的准确复述席卷而来,一次又一次,一拨又一波,从未间断。重复的话语刚刚从舌尖上绽放,下一刻浪潮就吞没了自己,带来了神明对自己的勉励,卷走了法师心底那最后的顽抗。 “永远服从……”艾琳的声音越发高昂,因为聪慧的女法师发现,自己的声音越强烈,头脑就越空白,心底那隐隐让自己无法体验到终极感觉的抗拒就越薄弱了一分。而相应的,快乐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侍奉神仆如同侍奉神一样……”到最后艾琳简直就像在呐喊一样,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只有圣灵的教诲在心灵之地扎根蔓延……“呼……”睁开眼帘,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纯白色的天花板,石灰石的纹路在眼中清清楚楚。 “唔……我的头好痛……”艾琳撑着身子坐起身来,手感柔软的羊毛毯在她起身的动作中被抖落在床边。 换了种能让自己更舒服进入状态的端坐姿势深深地吸了口气,艾琳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 对了,自己有拜托摩尔主教为自己举行感知信仰之力的仪式,希望借此更好的感知到神灵。然后呢? 艾琳只觉得大脑里一阵胀痛,似乎在阻止着自己继续深入下去。 “究竟,是怎么了呢?”艾琳不禁自言自语道。 “你在仪式中昏迷了过去。小艾琳”一个声音突兀地从门边传来。 在突兀的话音刚响起的瞬间,女法师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灵动的舌头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吟唱释放出致命的魔法。 在确认了来人的身份之后,艾琳忽然觉得自己懒洋洋起来。一股油然而生的崇敬的感觉从心头上升,然后艾琳也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回忆”。是了,自己是在仪式中昏迷了过去,幸亏有在场的好心圣职者将自己带回到房间。 摩尔主教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和蔼,犹如冬日的暖阳,但他接下来的话的内容就不那么温暖了。“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让我来祛除恶魔留在你身上的痕迹吧。 ”艾琳这才发现,摩尔主教的手里正握着一本书。之前门口的黑暗让自己忽视了这根同样黑漆漆封面的书籍,而在书本之下,艾琳注意到老人的身下的衣裤不整。 而更加奇怪的是,在看到这样失礼的情况,身为地位崇高的贵族魔法师的自己本该义正言辞地加以指出。但是心里那股跃跃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很快,心底浮现的又一段'记忆'消去了这个疑惑。 噗通的一声轻响,女法师从床边一跃而下,跪倒在地上。冰凉的地面没有提供一丝地毯之类的遮蔽物,仅仅身着睡衣的女孩很快便感受到秋日的冰凉。那种寒意让作为贵族小姐身上娇嫩的肌肤也本能的哆嗦了起来,但身体的主人明显地并没有在意这点寒冷而是把重点放在了更重要的方面。纤细可爱的洁白四肢卧在地面上,高傲的头颅也一反常态地驯服的垂下,象征着布鲁勒家族血统那独特的金红色头发也披散在地上。 这样的代表着完全被征服姿态的动作,只怕是布鲁勒家族的天才次女第一次做出的吧。 而即便是这样的动作,也是自己凭借着神之名才能堂堂地站立着享受吧,总有一天,会让这个天才的次女真正地为我跪下啊。 炽热的欲望在老人的心头奔涌起来,不过主教的外表并没有因为内心的恶念头而扭曲,还是那副慈祥的样子,说着;“小艾琳,站起来把,让我代替神灵赐福与你,给予你神圣的洗礼,洗去你身上的罪孽。”“以前的我实在是太过骄傲了,完全无视是光明神赐予的奇迹才让自己有着这样的力量,希望主教大人为我洗礼,祛除掉我身上的罪恶吧。”新的回忆再度重新出现,让深受'圣灵感召' 的艾琳哭着说道。 “啊,这样啊。”摩尔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看到摩尔主教的为难模样,少女有些惶恐地凑过去,声音也带上了丝哭音: “果然是因为我的罪孽深重,连主教大人也不愿意为我洗礼吗?”“不不,不是这样的哦。”摩尔主教用慈祥的慈悲语气说道。接着沉默了会儿,在吊起了女孩心中的悬念之后才接着说下去:“对于平常的信徒只需要用洁净的清水来进行洗礼就可以了,而对于抱有七宗罪中的傲慢的狂徒,则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洗礼,以消除其无礼之心。”“那么,就请主教大人为如此傲慢无知的我洗礼吧,化解我身上的罪恶。”艾琳用尽可能柔顺,其中蕴含着无比坚定意志的语调恭请着。 “好吧。”说着,摩尔张开手,解开了那条束缚住腰身的腰带。然后松开手,让腰带和裤子顺着重力坠落在地上。 和平常这个年纪的缺乏锻炼的老头子不同,摩尔的双腿呈现古铜色,双腿上的健硕肌肉一块块的凸显着主人那远超乎平常人的强健。胯下的凶器被内裤所遮挡着,看不到其中的细节,但从那微微凸起前伸的轮廓来看,尽显巨龙的活力。 在做出这样的动作之后,老者才缓缓的开口道:“正所谓清莲出淤泥而不染,面对罪大恶极毫无谦逊之心的人,神灵将给予其失败,挫败其意志,让他学会谦虚。 而对于你这样以往都傲慢无视神灵的人,我们一般是以污秽遍注全身,用肉体的污黑来击垮罪人的傲慢之心,以此纯净灵魂的清白。阿门!希望你不要有所误会。 ”艾琳在主教褪下裤带的时候有点奇怪,不过疑惑的表情只在艾琳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就消失了。当然了,圣洁的主教是神在地上的代言人,以他的博学智慧,说的话怎么会有错呢。看来还是自己所知甚少啊。 艾琳点了点头,仰慕地抬起头来看着主教,说:“那么,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摩尔指了指胯下,说道:“本来洗礼是由圣职者们带来洁净身心的圣水来为教徒洗礼,不过对于你,为了彻底清除七宗罪中的傲慢,要由你自己将我胯下的巨龙请出,并且将神圣的圣精吸出,以此充盈你的全身,实现自我净化。”老人循循善诱之后,看到艾琳依旧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艾琳,你还是纯洁的处女吗?”“当然。”艾琳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这倒是不意外,毕竟马卡尔帝国风气相对保守。大多数家教严谨的贵族少女往往都会保持纯洁之身等待着新婚之夜。不过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摩尔还是满意的捻了拈胡子,说道:“虽然犯有傲慢大罪,不过好在是纯洁的处女,那么通过圣职者将这份纯洁的身体献祭出来,想必神明会赦免您的罪过的。还有得救,不要放弃治疗!”“是吗?”艾琳在得到摩尔的肯定答复后露出一副充满了惊喜和期待的表情。 回应她的依旧是那副和蔼的笑脸,对于贵族的天才正式法师,如此多的头衔的女子,在马卡尔联盟诸国中也并不多见。如此高素质的素材,大大满足了主教的虚荣心。主教自然是不吝于耐心教导。 “首先,你要先把这条内裤褪下,为了表明你的虔诚之心,你只能用嘴来做。 ”原本是不必这么麻烦的,不过主教忽然想试试魔法师的唇舌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那么灵巧。 听闻此言后,艾琳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不过对于洗净罪孽的虔诚信念催促着自己,终于,少女还是鼓起了勇气,爬了过去,将小巧的樱唇凑近主教内裤的边缘,洁白的贝齿仅仅咬上了边缘那一点点隆起的褶皱,两人的距离凑得如此之近,摩尔那并不算敏感的粗糙皮肤上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秀气的鼻子呼出的热气。 终究是第一次尝试,贝齿仅仅只是把内裤咬下了一点点就被卡到了两腿之间的位置,少女急切起来,可是无论牙齿的几次试图咬住褶皱的尝试都没有成功,只是白白的让摩尔的亚麻内裤上沾上了不少女孩分泌出来的唾液,情况陷入了僵局。 这让等着'施洗'的主教不得不亲自指点了,用手指指了指内裤边缘和皮肉交界的狭小位置,简明扼要地提示道:“用舌头。”不愧是被誉为天才的少女,艾琳很快触类旁通,理解到了主教的真意。挺直了腰部,将头颅的位置上升到主教的腰身之上后偏转头颅,将那惯常吟唱的灵巧舌头挺入内裤和肉体的边缘,然后翘起舌头将内裤的边缘拉伸开来,紧接着牙齿也紧随其后扩大战果,把拉伸出来的内裤用力咬住,然后运用身体的力量向下仰。经过了一系列的努力才把裤子褪到底下。 在完成了主教交代的第一个任务之后,艾琳再度正正的跪起身,等候着下一个命令。 好在圣光明会的主教也不是拖泥带水之辈,手指又是一指,这次是指向那昂首的巨龙,叹息道:“这次要把它给含硬舔开,这样才能将为神保留多年的浓厚的圣精释放出来。这也是几十年的功力啊,不过为了挽救罪徒,一切还是值得的。 ”听到摩尔主教大慈大悲毫不居功的善言,让艾琳心中的崇敬又深了几分。噙满了虔诚泪水的双眼迷离起来,心中又浮现起“圣灵”先前的谆谆教诲。 “永远服从神,神是绝对正确的……神的仆人在世间代理神的意志行事……当像侍奉神一样的侍奉神的仆人……”“不会怀疑,主的意志无从揣测……”“思考导致怀疑,只有坚守虔诚……”“奥法和神术都是神灵的赐福的奇迹,魔法师在魔鬼力量的诱惑下迷失了道路,要在伟大神灵仆人的教导下祛除恶魔的痕迹……” 在心里不断的默想着“圣灵”的教导,少女虔诚的泪水不禁脱框而出,羞愧的感觉让自己更加悔恨痛苦以往的“罪行”。不过女孩的行动却没有因为泪水晃花了双眼而有丝毫停顿,在主教的指示下,红润的双唇含上了那条怒龙,上下套弄起来。 平心而论,女孩的口技其实并不算好。只是生涩地将怒龙放在口中含着。口里对异物本能的排斥也让上下套弄的动作频率幅度并不算大。少有的亮点是那丁香小舌还知道在阳物上舔动,带给主教以舒爽的刺激。 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能够看到金红色的秀发在一前一后的轻轻晃动着,白皙的双臂撑在地上,和跪坐的双腿一起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因为冬日的寒意,可以清楚地看到直接接触地面的肌肤上都微微颤抖着。 套弄累积起来的快感逐渐加强了,不过并不急着如此轻易射出的主教连忙深吸了几口气,用呼吸法将爆发的冲动暂时按捺下来。对艾琳指示道:“来,用手指来温柔的抚摸这储藏圣精的圣袋,口里也不要停。要抱着对光明神的虔诚之心,将能够射出生精的管道尽量深入喉咙,让其尽可能地净化你的罪恶。”在听到主教的话后,艾琳条件反射式的加快加深的动作以表达自己赎清罪孽的决心,之前撑在地面的玉指也抚弄上了主教那黝黑的春袋,地板上带来的寒意让主教的圣袋不由得缩了缩,向着内壁寻求着温暖,也让摩尔觉得更加刺激了。而少女每一挺,都能够挺到喉头。喉管的紧致感和肌肉里那自发的一次又一次吸允,让主教觉得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过摩尔并没有直说出来,他也想看看女法师在被口内射出后的反应,为了更好的观察女法师的表情,摩尔说起来:“来,把头抬起来。”艾琳应声抬起头来,看到女孩的脸颊上的那抹泪痕还没有擦干,因为“虔诚”的心态,表情并没有因为深度的口舌侍奉而变得扭曲反而变得更加执着而镇静。但嘴唇边那还露出的没有完全含下去的一管充血的红龙和受刺激而无意识流下的唾液又显得场面无比淫靡。 这也是摩尔第一次用彻底的征服者姿态注视着这个笼罩着无数光环的少女的全身,之前的接触由于必须保持一个长者对于后辈的严肃,再加上顾虑到魔法师那神秘的感知,目光的接触一直都是点到为止。现在终于不用顾虑那么多了。不止如此,女法师的全身上下也完全没有法师长袍的遮蔽,露出了大块的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宽松睡衣的前襟和最上面几个扣子都没有扣好,将颇有规模的酥胸隐隐约约的露出一点引人遐思的轮廓。那一双带点浅绿色的眸子,清凉的象沙漠里的甘泉一样,又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葡萄一样,晶莹剔透,澄澈的眼神诉说着她对于神明的虔信和对于摩尔的完全的信任。 如此圣洁又充满淫荡的场面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忍耐的,终于,摩尔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任由头脑一片空白,下边的头也喷射出白浊的浓烈精液,顺着直插的喉管下去,没有让一点射到外头。 “咳咳咳……哈切……”主教这样粗暴的举动让毫无准备的少女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准备好的身体立刻出现了应急反应,难过地打起喷嚏来,嘴里也不自觉地流出大口的唾液,混杂着还没有完全吞咽下去的精液,径直地流到地板上。所幸摩尔早有预料,在肉棒喷射之后就立刻将圣器收回,要不搞不好也要被女孩的喷嚏的动作给咬到宝贝了。 为了避免宝贵的圣液被无端端地浪费在地板上,德高望重的施洗者立马喝止: “千万可别把圣精给洒出来了,要知道,直接饮入圣精比起在体外涂抹的效果要好很多,也更能显示你对神灵的虔信。”摩尔的喝令立竿见影,由于无法阻止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咳嗽的少女马上用手将嘴唇捂住,尽力不让主教的圣精流到外面。 强行捂住嘴巴不让身体自然发泄的非正常举动立刻让少女的表情难过得扭曲起来,不过这更加深了主教的征服快感。 稍事休息了后,让双方的体力都恢复到可以继续的状态。主教慈祥的关切道: “怎么样,小艾琳,感觉怎么样?”“身上冰冷冷的,刚才喉咙里也湿湿黏黏的,很难过。”少女身份崇高,自幼就是众人瞩目的天之骄子,自然也不很懂得或者说不需要迎合人,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而驯服这样的目标,则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摩尔丝毫不以为忤,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很正常,肉体的苦痛能够加深灵魂对于神灵的感悟,圣精咽下施以洗礼后,你的罪已经被作为施洗者的我所担负起来了。当然,为了彻底完全的驱除你的傲慢原罪,我还必须以圣棍鞭挞你身体的深处,自内而外的去除你的恶。”少女眼角颤抖,对接下来的“祛恶”流露出明显的惧意。不过最后虔诚的信仰还是战胜的身体的恐惧,努力克服着心中的恐惧,女孩攥了攥拳头似乎在坚定着自己的决心点了点头。 “现在请脱光衣服躺倒床上吧。”摩尔看了看少女久跪在冰冷地板上而有些发青的肌肤,如同价值连城的美玉般细腻皮肤也因为寒冷而隆起了细密的小小的疙瘩。有点怜惜的说道,顺便也瞬发了个加强敏锐感知的神术上去。 本来是用于提高神经反应速度和降低疼痛感以便让士兵可以持续高强度作战的实用神术,在富有经验的主教手上得到了更巧妙的运用。 男人的下体已经在之前的口交中得到了充分的润滑,由于刚刚射精还处于不应期。摩尔也不急于一下深入。而是有技巧的在少女乳房上有节奏地划着小圈,时而轻轻地按捏下乳圈中间的那个红宝石,时而向下延伸,将划动的区域扩大到下体的金红色森林中。 艾琳作为一个贵族法师,以前哪里受过这样的抚摸,即便是洗澡的时候也只是例行公事的触碰过,身体里传来难以言喻的感觉本能的想要抬手抗拒,但在主教严厉的目光中又停顿住了,这股欲拒还迎的样子让摩尔有些感觉了,下体的巨龙又有昂首挺胸的前兆。 “不要啊……”面对主教注视的目光,少女羞红了脸,只能用细如蚊子的声音小声地抗议着,当然这种抗拒被摩尔顺理成章的无视了。 为了更好的欣赏这种欲拒还迎、在快感中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摩尔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语气低沉,缓缓地说道:“七宗罪是人类各种恶行的大的分类,它们分别是: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及色欲。你已经身负傲慢之罪,作为法师而妄图探索神的领域也是在触碰着贪婪之罪的边缘。而从你的这种身体上的表现,似乎也有着犯下色欲之罪的潜质。”一边做出担忧对方的姿态沉重地说着,摩尔一边通过植入在女孩心灵深处的精神印记以不为人知的手法向着女孩的身体里释放灵魂之音,让先前的固化的信念再度强化,直接影响到心灵的拥有者。 接下来的话,摩尔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他从女法师那瞬间僵硬的躯体以及清秀的脸上看到的惊愕、惶恐、迷茫到最后的坚定虔心的不断变换的表情上,看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那么,我该怎么祛除邪恶呢?主教大人。”在不断的表情变化后,艾琳肃然地坐起身来,跪坐在床上以90度躬下身体,以一种相当恭敬的姿态向她认为最“德高望重”、“知识渊博”的大主教请教道。当然如果排除掉那直接暴露在主教眼里的大小适中、曲线动人的乳房和那条妙曼的脊背线条的话,这个姿势确实很适合向上辈请教。 而摩尔在得到他预期的结果后,也是心情大好,用和蔼还带着些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不要害怕,主是宽容的。对于祂的羔羊们从来都是宽宏大量的。你作为一时迷途的羔羊,在接受到圣精洗礼的刹那,之前的罪已经由施洗者背负下来了。你现在需要做到的只是抱着一颗虔诚的心,竭力纯洁净化自己,以一颗纯白无暇的心来侍奉神灵和祂的仆人们。不要担心,在这个方面我会细细指导你的。 至于可能导致色欲产生的淫荡身体,我认为需要不断的锻炼、刺激这副身体辅以虔诚的祈祷、忏悔,反复的将细小的恶念所排除出去,避免其日积月累,最后逐步变成难以消除的罪。”在听到主教一番“开解”后,艾琳舒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担的表情。 焉不知真正的罪,现在才要刚刚开始。 “我认为,如果要锻炼淫荡的身体的话从现在开始最合适不过了。为了避免在面临真正的考验时不至于堕落,你应该现在就适应这副淫荡的身体才能够更好的控制住它。时不时的发泄出欲望也是种方法。对了,你会手淫吗?”摩尔伸手出去抚摸着艾琳那因为鞠躬而露出来的玉背说着。 料想不到一脸肃然摩尔居然会说出“手淫”这样露骨的词汇,艾琳有些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神灵的仆人是正直无私,值得完全信任的,不应当怀疑……”“神的意志是不可揣测的,而祂的仆人同样目光深远,绝对正确。应当像服从神明一样的服从祂的代言者……”在惊疑之心刚刚从心里升起之时,一股思绪瞬间吞没了艾琳。 对了,摩尔主教经验丰富,说话直接也是为了能够不拐弯子的更好的解决问题。 艾琳的疑惑瞬间如冰雪在酷热的阳光下消融一般无影无踪了。 “是,我的确做过……”撒谎同样是神明眼中的恶行,而“虔诚”的艾琳更是不会去欺骗神在地上的代言者,支支吾吾的说出答案后,艾琳低下头不敢去看主教,也不知是因为少女的羞涩还是因为诚实的说出真话后的无地自容。 这种如同青苹果一样的青涩想必也是甘甜可口的吧。摩尔不禁食指大动,恰好在这么久的交流后,不应期也已经过去,胯下的巨龙重新露出了红首,笔直地伸起怒视着那桃花源。 想要强烈的征服少女法师的处女地的欲望火热的上升着,烧红着主教的大脑,不断的炙烤着牧师的理智。在源于自身邪念之下,摩尔想了想,决定放弃前戏准备,一鼓作气的拿下那坚守了20多年的纯洁。 “那么,这次就不浪费你我的宝贵时间了,我要开始施加第一次的棍刑了。 ”对于“绝对正确”的主教,艾琳自然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在乖乖的按照主教的话重新躺倒在床上,接着把枕头垫到臀部之下,然后把双腿曲起用双手束缚起“m”型后,等待着主教的进发。 摩尔也摸了摸那金红色的茂密森林,里面只有点点水分,完全不足量。阴唇如同闭合的蚌壳,只有细细一条细缝微微开着,向外指示着通行的路径。 摩尔深吸了一口气,握住肉棍找准方位之后,猛地一以贯之。 粗长的肉棒在男人的重压下强行破开一切敢于挡在它前面的阻碍,如同切入细软蛋糕里的一把热刀子一样深深地插了进去。和艾琳身体的贞洁一体默默坚持了20多年的处女膜在这一切已经成为了不可挽回的历史。 这股疼痛也很快的传回了艾琳的大脑中,虽然有着降低痛苦的神术保护着,但贞操被破除,不仅仅是肉体的伤痛,对心灵也是种强烈的冲击。虽然在亵渎神言之下,艾琳的被破开的意识遭到了强力的扭曲,但长久以来的潜意识终究还是察觉到了这永恒的失去,悲鸣着。 摩尔当然也注意到了艾琳的身体又是一僵,抓着双腿的手臂也有些不稳的迹象。 主教并没有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前行。阳具以冲城车的势头大力冲撞着,与少女初经人事的阴道内壁做着最细致深入的交流。粉红的带有褶皱的内腔,在不断的摩擦里颤动着,努力收缩着似乎想要赶走外来的入侵者殊不知这只能给男性的神经带来更多的刺激,刺激对方以更强力的方式回应。 摩尔主教人老,但是神术的精炼让他的肉身完全不逊于年轻人,对比于那些千锤百炼的钢铁战士或许稍有逊色,但对于那些沉醉在名利场里的花花贵族们来说,实在是强悍太多了。强健的肌肉为这攻城车提供了仿佛无尽的动力,巨龙不知疲倦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游动,享受着那无时无刻都似乎要榨取所有精液的内壁挤压。 这场较量对于守城的一方是压倒性的不公平。男性的攻方有无数种方法调整着攻城车的撞角对那蚌壳冲刺,而艾琳只能乖乖的承受住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而未经完全润滑也注定了艾琳不会享受到多么强烈的快感。 摩尔的体力似乎无限,那巨龙的穿刺也仿佛要持续到天荒地老。在一次紧接着一次的冲击中,艾琳也终于感到下体为有一些滑润了,一些麻麻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 终于,巨龙的攻势要到头了。不知道来回撞击了几百次,主教也终于不顾一直保持的温文尔雅、永远冷静的形象,涨红了面孔喘着粗气说道:“我要射出来了,让神圣的精液在子宫里为你洗涤罪恶,洗净你的灵魂吧。”艾琳也激动的回应道:“好的,请为我洗礼吧。让您的精液洒满全身,让我的罪全部消去吧。” 摩尔只觉得精关一松,一阵快感瞬间袭上大脑,勃起的阳具也抽动着在女孩的身体最深处甩出生命的精华……在完成了射精之后,巨龙迅速缩小了身体退了出来,一股浓白的液体也顺着巨龙的轨道缓缓的流出。 “呼~”一直承受着摩尔冲击的艾琳也长舒了口气,放下一直压住双腿的双手归位,身体也随着本能自动的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状态。 “很好,你先休息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我再来和你探讨如何调理你的身体,避免你犯下色欲之罪的方法。”终究是年纪大了,虽然体力方面不逊色于年轻人,但有些方面还是有所不足,终究是感到疲累了。看到艾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的样子。摩尔立刻打断了少女的话,然后释放了一个“安抚心灵”、“安眠”的复合型神术到少女身上,促使女孩早早的陷入深深的睡眠。 看着艾琳躺在床上精疲力尽的睡着,摩尔站起身来仔细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在炽热的欲望发射出来后,混沌的双眼也恢复了清明。随手捻起那即便在刚才最激烈的战况中也未曾放下的十字架,翻到背面,十字架上赫然有一行小小的刻字: 柯姆。嘴角也咧现出一个怀念以往性的微笑:“柯姆老友,世界上并不是仅仅是英雄传承才值得追求的。这个世界上本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接着叹息了声,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 在更远的地方,“味道可真不错啊。”一个平头男子嚼着牛腿大声的说道。 如果艾琳正在这个地方的话,以她过目不忘的本事或许还能够勉强记得这是之前仪式里的其中一员。 不过他的同伴明显没有什么反应,更确切的来说是各有心事。 “看看时间,那个女法师也差不多醒了吧。不知道摩尔那个老家伙会怎么做呢?”在光明教会的壁垒森严的等级制度下,一个明显是牧师的男子竟然毫无敬意的在其他的圣职者面前直呼本地主教的名字,如果有其他旁人在场的话想必会惊掉大牙。 他的同伴对他的话同样没有多大反应,似乎在摩尔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直呼他的名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黑发的女性默然地搅拌着手里的咖啡,头也不抬的说道:“重要吗?”那个牧师冷笑了下,也不再出声了。 场面一片寂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一个人悠悠地说道:“我想不通啊,同样是人,一样曾是牧师,一样经历了那修罗场一样的地方。为什么摩尔的神术还能够毫无阻碍地施展出来,难道他还没有堕落吗?或者是伟大的光明神认为他还尚未堕落吗?”接着还是一片静默,但从所有人那闪动的目光中,似乎并非对此不敢兴趣,只是没有人敢接话。 最终还是那个淡漠的女性打破了这个沉默的僵局,只见她依旧是头也不抬的搅拌着咖啡,好像搅拌的本身是件多有趣的事情一样,说道;“谁知道呢,在和恶魔的战斗中不可避免会出现堕落者,有的堕落者仅仅只是被污染,而有些则会堕落成新的恶魔。教会的共识就是所有的堕落者都会或多或少地失去使用神术的能力,并被'侦测邪恶'所查探到。不过呢”女子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究竟是神灵认为他并没有堕落,还是堕落的他也能够施展光明神术,这就是个迷了……”所有人接着沉默下去,也没有人再接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 教会的典籍中,在久远的传说时代的确存在有'伪装者'的传说。堕落的神官窃取了属于神的荣光,施展着足以迷惑世人的神术,以神之名消灭虔诚信仰着神的信徒。在大地上造成了无数的阴森恐惧。这种人,被称作“伪装者”,也有叫做“亵渎祭祀”的。同样是沦于历史尘埃中的英雄职业,其来历已不可考,和传说时代的大部分传承一样,已经不知所踪。 圣光牧师:摩尔法师:艾琳·布鲁勒前任堕落牧师:柯姆·菲尔世界观:神圣马卡尔联盟是一个坐落于以中央大平原的马卡尔帝国为核心,其余册封的六大公爵领拱卫的联盟。该联盟居民主要信仰圣光明教,贵族世俗力量和教廷势力穿叉交织,构成了坚实严密的统治基础。主要敌人是位于东北面的铁骑帝国以及西南方向的兽人、巨魔的松散部族联合以及东南方向的亡灵、恶魔势力。极北全年天寒地冻,人迹罕至,也是巨龙、凤凰等传说中的幻想种的领地,少有人敢于染指。 如果冒险通过西部的大洋,有一处古老的大陆正是纽曼帝国的地盘,两国会在海洋的大漩涡的暂时平息的安定时期进行跨海贸易,互通有无,商人一次航行能够获得巨额利润,但由于大漩涡的周期不定,以及海盗、娜迦、鱼人等天灾人祸的不可抗力的作用下,只有一部分幸运儿能够活着回家。 其他地域未探索。 主要人物生平:摩尔是塞维尔公国的自由民子弟,是教廷的牧师,德高望重,风评极好。 柯姆·菲尔,摩尔的同事,在与东南方的混沌势力的交战中堕落,后被教廷发觉被派遣讨伐军队“净化”,已死亡,其遗物圣十字架被摩尔收藏。 艾琳·布鲁勒,马卡尔帝国中的布鲁勒家族的贵族成员,富有才华,幼年时代便提前完成魔法学徒的学业,成为正式魔法师,是家族重要的培养对象。主元素系。希望重现英雄职业圣言法师。 我和老婆、大姨子的3p(全)(7000+字) 我老婆王娟的姐姐叫王雯,今年也是34岁,和我同年。已婚,有一个儿子,丈夫是当警察的,他们是在警察学校认识,但王雯还未毕业就被搞大了肚子,一毕业就奉子成婚,然后就留在家中照顾孩子,所以她从未出来做过工作。 王雯婚后一直过着少奶奶生活,每天除了照顾小孩外就是买衣服,所以丈夫每月能交足家用,她也乐得从一而终,也懒理丈夫在外面搅些什么,但去年她的丈夫突然告诉她在外边和一个女人有了孩子,他觉得那个女人更适合他,所以要离婚,我老婆去她家里和她的丈夫吵了一顿便把她的姐姐接回我们家,孩子就留给王雯的丈夫。 王雯从未有工作经验,但她这些年来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左右,所以唯一工作就是去夜总会做个陪酒小姐。 在夜总会做陪酒小姐当然要和客人上床,所以没多久她的思想也开放起来。 夏天我在家里习惯只穿内裤,因为以前只有我和老婆两个人,现在也改不了,王雯白天在我家里也是只穿件短袖的睡袍,从腋下可以清楚看到乳头,她睡觉时也不关门,她的睡姿非常诱人,两条大腿张开,半透明的内裤连毛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因我最近失业,所以白天大部份时间都只有我和王雯在家。 我每天早上当老婆上班后我就走到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前看她睡觉,常常把我看得举旗致敬,但我又不敢再进一歩去碰她,怕她会告诉我老婆。 有时我和王娟在肏屄,王雯就在外面看报纸,王娟的叫床声一点也没有因为家多了一个人而放低一点,王雯在外面肯定听得很清楚,每每肏屄时我想到王雯在外面我就会更大力的肏屄,使王娟的叫床声叫得更响,我们肏完屄后去洗手间清洁身体时,王雯都会对我们发出会心微笑。 我对王娟说:“你试过多人一起肏屄但我未试过这不公平啊。” 王娟总是笑着说:“好呀,我到外面多找个男人回来我们一起肏屄吧。” 我连忙说:“这当然不可以,但我倒想试试和两个女人一起肏屄,一定很剌激。” 王娟每次都说:“好呀,你去找吧。” 我心想一定有机会的,外面不是有个好人选吗。 因为我知道王雯对我也有兴趣的,多次王娟和她姐姐说:“姐,你年纪也不小了,快点找个男人再婚吧。” 王雯说:“好男人不容易找,在夜总会认识的男人都是来花天酒地的,那可以和他们讲心,如果可以找到一个像你老公亚明这样好的就更难了。” 一天是星期六有球赛,我在客厅看着电视,太太王娟在房间里睡午觉。 忽然王雯走过来对我悄悄地说:“你只顾看电视,你看你老婆一个人在房里多难受。”说完就走到厨房门口。 我家的厨房和我的睡房是斜对着,可以看到我的睡床。我走过去看王娟在床上一手插在内裤里在自己的小屄内挖着,一手搓着自己的乳房。口里发出诱人的叫声:“恩……恩……恩” 因为光顾着看电视,所以我刚才没有发觉到。我站在王雯身后看到这情景,我的鸡巴慢慢的也硬了起来。 王雯转过头对我说:“你还不快点去‘喂’妻。” 我没有答话,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一直在看,她也没有把我推开。 看了大概两分钟,我对王雯轻声说:“我进去肏她给你看好不好?” 王雯微笑着对我点头。 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对她说:“那你先帮我把这东西弄硬才成。”说完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鸡巴上。 王雯也没有缩开,她还背着我一边看着她妹妹自慰,一边拿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着。我把一只手伸入她的睡袍内握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插进她的内裤里摸她的小屄。 王雯的乳房比王娟大,但屄毛却比王娟少。我这样搓着挖着,慢慢王雯好像站也站不稳,她的背慢慢的靠在我的胸前,转过头来闭上眼睛。 我把嘴凑过去把舌头伸入她口中,两根舌头一碰到就拼个你死我活,她的屄水也流到我手掌也湿了,她口里也发出“唔…唔…呀…”的声音,幸好电视还开着,房里的王娟不至会听到。 过了一会我看也差不多了,便对王雯说:“我现在进去先把她喂饱,我不关房门你可以在外面看。” 王雯无力的点了点头。 我把王雯放开走进房间,王娟还沉醉于自慰的快感中,连我走进来也不知道。 我一手把她的内裤扯下和把她的睡袍从她的头上套了出来,同时我把自己的内裤脱下。这时王娟才把她的眼睛张开看到是我,还来不及反应我便把自己的鸡巴硬塞入她的口中。 王娟的位置是头半睡在我的大腿上背对着门,所以房门没有关上她也不知道。 她的嘴吧在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着,舌头不停在鸡巴头上打转。我的一只手把她的头按着,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在她的小屄挖着,我看见王雯倚在厨房门口也拼命的挖着自己的小屄。 这情景我真是从未试过的刺激,差点儿就在王娟的口中爆发出来。到我差不多忍不住了,我一把把王娟的头推开,然后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一招老汉推车从后便肏进去她的小屄内。 王娟口里发出愉快的叫声:“呀…呀…老公…你的鸡巴很硬…啊…啊…恩…恩…啊…啊…” 我一边用力的操着屄,一边双手用力的搓着王娟的两个乳房,眼睛从没有离开过厨房的王雯。 看到王雯的手在内裤里动得越来越快,我肏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样肏了几十下,我把鸡巴抽出来翻床上躺下,对王娟说:“到你在上面啦。” 王娟驾轻就熟的马上坐在我上面,手扶正我的鸡巴对准她的小屄口,吱的一声便坐了一去。 我的双手用力的握着她的两个乳房,她好像女骑士一样在我上面不停的起伏着,她一时把头凑下来和我接吻,一时伸出舌头在我的脖子上和我的小乳头上打转。这骗子享受真是家有淫妻才可以享受到。忽然王娟把头凑下来在我耳边说:“你没有把门关好,姐在外面偷看。” 我把她搂紧,在她耳边说:“就让她看个饱吧,让她知道你的老公有多利害。”说完使劲的往上挺了几下,每下都肏到屄心,这时王娟王也顾不了王雯在外面不禁大叫了起来:“呀…呀…我要死了…” 我别过头去看见王雯已软软的摊在地上,我想她也到了高潮。我这样肏了几十下自己也差不到要发射了,我一把推了王娟下来,把鸡巴抽出来放入她的口中,一股浓浓的精液便射入她的口里,王娟也一滴不留的吞下去。 高潮过后我看见厨房已没有人了,但厕所门关上,王雯已先我们一步进去清洁。 我躺下来在王娟耳边说:“老婆,感觉怎样?” 王娟无力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有人在偷看,这次特别刺激,我高潮了好几次。” 我便说:“下次我们把姐也一起拉来肏屄好不好?” 王娟无力的点了点头。 我心里暗自欢喜,我的梦想快可实现了。 我便门也不关抱着她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太太王娟已去了买菜,想着昨天的事真是回味无穷。早上鸡巴惯性充血,想着昨天的事更硬得难受,跟往日一样走到王雯的房间,门照样开着,王雯还在床上睡觉,两腿大大的张开,睡袍只扣了乳房前的一颗钮。 我挺着已极度充血的鸡巴坐在她床边,今天跟往日不同,经过昨天,知道就算她醒来也不会有事。 我伸手把她唯一扣上的钮解开,一对乳房露了出来,王雯的乳房比王娟的少些,但乳晕颜色比较深,可能生过孩子的关系吧。 我把头凑下去把一颗乳头含在口中用舌头拨弄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两腿间隔着内裤用中指搓着她的小屄。 我这弄,王雯马上醒过来,张开眼睛说:“你在干什么?”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坚硬如铁的鸡巴上说:“昨天我的表现怎样,昨天你的妹妹是主角,今天到你是主角了。” 王雯说:“不可以,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妹妹。” 但她的手还留在我的鸡巴上并没缩开。 我知她并不是很抗拒,便二话不说一把拉下她的内裤,一手按着她的小屄,中指插进她的屄里进进出出的抽插,还不时的搅动着。 王雯“呀…”的叫了一声,她的嘴吧已给我的嘴吧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跟着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向我的舌头宣战,先前按在我鸡巴上的手现已紧紧握着,我感到她的淫水已开始在屄中泛滥。 我站起来把内裤除掉,拿着我的鸡巴跨过她的头,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吧上磨擦着,还不时在她的脸上敲打。 王雯张开嘴吧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摇着头来捕捉我的大鸡巴。 看到她的饥饿样子,我便把她的头捧起,把鸡巴塞进她的口中,屁股不停的前后挻动,把她的口当做她的小屄肏起来,好几次肏进她喉咙里,差点儿要她窒息,她的舌头也不示弱,不停在我的鸡巴头上打转,头不停的左右摇摆。这样干肏她的嘴吧数十下,我把鸡巴从她的嘴里抽出来,抬起她的双腿,对准她的小屄,屁股一沉整根鸡巴便肏入她的屄中直抵屄底。 王雯“呀…”的发出一声满足呼叫,然后说:“你的鸡巴真大,妹妹怎受得了。” 我一边肏屄一边说:“你昨天没看到吗,你妹妹没有它也睡不着呢。” 我把她双腿放下,翻转身用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再用力肏屄,同时用中指插入她的屁眼并问她说:“你这地方有没有给人进过去?” 王雯喘着气答:“没有,听说很痛的。” 我的中指配合着我的鸡巴肏屄节奏在她的屁眼同时进进出出,然后问她说:“你现在感觉怎样?” 王雯说:“有点舒服,但又好像想大便。” 我说:“下次我们试试这儿好不好?” 王雯无力地点了点头。 男人一般在早上是特别勇猛,我换了几个姿势,肏了30多分钟才在她小屄的深处发射。 王雯软软的躺在床上无力地说:“你真利害,妹妹怎应付得了。” 我说:“她的食量也不少呢,她告诉我以前她可以同时应付3个外国人,你试过同时几个一起肏屄吗?” 王雯摇了摇头说:“未试过,有客人想同时要两个小姐一起肏屄,但我不敢。” 我对她说:“你妹妹试过很多次,她告诉我很刺激呢,她说同时给很多对手在身上抚摸,感觉很舒服,我们下次试试好不好?” 王雯闭上眼睛说:“有机会再说吧,你快点回去你的房间吧,你老婆快要回来了。” 我心里暗自欢喜,我的一皇二后梦想快可实现了。 一个星期过去又到周未,在过去的一个星期,我每天早上都和王雯在床上晨运,晚上和王娟只肏了两次屄。 王娟曾问过我:“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这几天总是提不起劲?” 我说:“没什么,可能还未找到工作,心情不好。”其实我是盘算着怎样可以把她们姐妹一齐拉上床肏屄。 这天周末王雯刚好夜总会轮空不用上班,我提议我们三个人到外面吃饭。吃饭时我频频和她们干杯,不知不觉我们三个人已喝了三瓶红酒。看到她们两姐妹已有几分醉态,我知道王娟酒后一定有需要。 回到家后,王雯回房间换衣服,我对王娟说:“我今天买了一只光碟,看封面是3男4女混战,我们起看好不好?” 王娟说:“今晚姐姐在家不方便吧。” 我说:“我们肏屄她也看过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如果她想看也可以一起看吧。” 王娟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到房间换衣服,我就把光碟机调好,再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我知今晚是我的大好良机,现在最大的障碍是我的老婆王娟,但如果可以把她灌醉就好办得多了。 这骗子色情影片一般都没有什么剧情,一开始就见到萤幕上两个男黑人和三个白骗子女人脱光衣服,女的在舔男的鸡巴,其中一个女的给另一个女人舔屄。 这时王娟已换了睡袍出来,我一把拉她坐在沙发上,然后给她一杯红酒,对她说:“来,我们一起看。” 王娟坐下,呷了一口红酒,眼睛盯着萤幕,这时王雯也换了衣服出来。 王雯看到电视机正放着色情片,笑着对我们说:“你们已老夫老妻了,还有兴趣看这骗子东西,有什么招式你们未试过的。” 我笑着对她说:“有很多招式我们都未试过,你都可以开开眼界。” 我给王雯一杯红酒,她也在餐椅上坐了下来。 我坐回沙发搂着王娟,王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萤幕,我的手慢慢从她腋下移到她的乳房。我的手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加快,我慢慢的把她一个乳房握住,轻轻的搓着,我可以感觉她的孔头渐渐发硬。这时我只穿了一条内裤,我把她的手拉到我已发硬的鸡巴上,她一边盯着萤幕,一边用拇子隔着内裤在我的鸡巴头轻轻磨擦。 这样过了大概10分钟,我凑到她耳边说:“老婆,我想你给我舔鸡巴。”同时我瞟王雯一眼,她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萤幕。 王娟看了我一眼,把手插入我的内裤,把我的鸡巴拿了出来,轻轻套弄了几下,便把它放入口中。 我把她的睡袍钮扣解开,然后脱掉。我用双手把她的两个乳房握住,力度由轻至重的搓着。这时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她已忘了她的姐姐就在旁边。我跟着把手插入她的内裤,食指擦着她的阴核中指插入她的屄里,开始慢慢的进进出出。 因为我的鸡巴塞满了她的小嘴,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我想把她的内裤褪下,但因为位置,我的手不够长只能褪到大腿中间。 这时我看到王雯已经把她的视线从萤幕转移到我们身上,我就给她做了一个手势,叫她帮忙给我把王娟的内裤拉下。 王雯笑了笑,走过来蹲下,把王娟的内裤拉了下来,我把王娟的一条大腿提起,这时王娟的小屄完全暴露在她的姐姐眼前。 我想把王雯的手拉到放在她的妹妹的小屄上,但她把我的手挣开,然后坐回餐椅上。 这时我的鸡巴亦硬得差不多了,我把王娟拉起来,推到餐桌前,使她俯伏在餐桌上,使她的屁股挠起,提起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从后肏进她的小屄中。我一下一下的使劲肏屄,王娟伏在餐桌上闭上眼睛叫道:“呀…啊…啊…恩…恩…好舒服…快肏我…肏我…啊…啊…” 王雯就坐在我们旁边,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加速。 我把王娟的右手拉起放在王雯的肩上,使她们成面对面的位置,另拉起王雯的左手放在她妹妹右边的乳房上,我的手使劲按在她的手背上,使她搓揉她妹妹的孔房。 我对王娟的肏屄没有停下来,而力度越来越重,王娟的头渐渐给我推到挌在她姐姐的右肩上。 我从后的肏屄加上她姐姐对她乳房的刺激,我看见王娟伸出舌头开始舔她姐姐的脖子和耳背,另一只手开始揉她姐姐的乳房。这骗子同性近亲相(亲)的情景,差点儿使我忍不住射了出来,我咬一咬舌头使自己不要这么快就发射,我还要制做更刺激的同性近亲相奸。 我伸手把王雯的睡袍从她头上套了出来,使她的一对乳房完全近距离暴露在她妹妹眼前。我一手按住她们一个头把她们两个嘴吧凑在一起,两个淫荡姐妹自动伸出舌头,先来一个同性近亲舌奸。大家双手紧握着对方的乳房,拇指揉着对方的乳头,互相吸啜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口里发出输快的呼叫。 王娟叫:“啊…啊…姐…亚明肏得很深,我的屄快给肏破了…呀…我不成了…” 王雯闭上眼睛像梦呓的说:“娟…我很想肏屄…我要肏屄…呀…” 这时王娟“呀…”的叫了一声,便软软的伏在王雯身上。我知她已到了高潮顶点,便把鸡巴抽出来移到王雯面前,鸡巴上还沾满着她妹妹的屄水,差点儿便碰到她的鼻子,王雯原本是闭上眼睛的,她嗅到淫水的气味,慢慢张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张开口便把我的鸡巴含入口中。同时我把王娟拉起搂在怀中和她亲吻。王雯的舌头把我的鸡巴每寸都舔得干干净净。 我把王雯一把拉起,两手一边一个抱着两个淫荡娇娃走进房间。 我把她们推在床上,然后我把数码录像机拿出来,好让日后可以重温这刺激情景。调好录像机后我先把王雯的内裤褪下,先使王娟躺下来,在她屁股垫了一个枕头,分开她的双腿,她的小屄微微张开,再使王雯俯跪在王娟上面,使她们成69的姿势。 我拉起王娟的手握着我的鸡巴,然后跪在王雯的后面捧着她的屁股,王娟拿着我的鸡巴对准她姐姐的小屄,我一挺便全根没入。 我拉起王娟的双手紧握着她姐姐的乳房,我便开始第二轮的肏屄。 王雯发出满足的叫声:“呀…呀…不成…轻点…呀…娟…你老公真厉害…快把我肏死了…不…不成…” 我的中指同时插入王雯的屁眼,一边肏屄一边无情的挖着她的肛门。 王娟躺在下面,清楚地看到自己丈夫的鸡巴在自己亲姐姐的小屄进进出出,不禁使她淫兴大发。 王娟在张开双腿说:“姐…舔我屄…” 我把王雯的头按下去,贴上妹妹的小屄,但王雯把脸别过一边,不肯嘴吧碰她妹妹的小屄。 我知道有些女人不管她是多淫荡,她可以和数个男的或女的肏屄,也可以和女人亲嘴,也可以吻另外一个女人的乳房和摸她的小屄,但她的本性不是同性恋,所以总不肯为她女人舔屄,因为她觉得这地方很脏。 我如要看到更刺激的同性近亲相奸场面,我一定先给她除去这心理障碍。 我一面肏屄一面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抬起来,使她的脸贴着她妹妹的小屄,王娟不断地把腰抬起,她的屄毛不断地擦着她姐姐的脸。王娟的淫水沾满了她姐姐的脸,王雯慢慢的转过头,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另一个女人的屄,而这还是自己亲妹妹的小屄。这时冷不及防王娟把腰向上挺起,小屄刚好贴上了王雯的嘴吧,这使王雯唇和鼻子都沾上了淫水。 王雯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一下,感觉味道怪怪的,但也不难受,既然已经尝过,王雯就伏下,双手捧起她妹妹的屁股,用指头把两片屄唇分开。 她自己虽然也有这器官,但从没机会这样清楚的看过。她伸出舌头轻轻的在妹妹的阴核上舔着,大屄唇、小屄唇、和入屄内搅动着,还不时用舌头梳理她妹妹的屄毛。 王娟给她姐姐的舌头舔得死去活来,不停的叫:“姐…你的舌头真利害…美死了…对…对…是这里…入点…入点…好…好…舒服…就这样…好…啊…” 她的腰不停地向上挺,在她姐姐的嘴吧、鼻子、脸上擦着。 我肏了数十下,王雯忽然“呀…”的叫了一声,同时在她妹妹的脸上撒了一把尿,原来她已到了高潮,因为太刺激所以失禁。王娟并没有躲开,还伸出舌头把嘴旁的尿液舔进口里。这时王雯软软的伏在她妹妹身上,嘴吧还紧贴着她妹妹的小屄。 我把王雯翻过来让她躺下,再把王娟翻转让她伏在她姐姐的身上,四个乳房和两个小屄紧贴着。我从后挺着我还未发射的鸡巴肏入我老婆王娟的小屄内,我知道我也快到发射时间了,我要在我老婆屄内完事。(各位如果有机会和自己老婆加多一个女人玩一皇二后,但又想维持婚姻关系,就千万不要忘记一定要在自己老婆屄内完事。女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不可以让自己老公的什么东西长期留在其她女人身上,同时有另外一女人但你仍然在她屄内完事,她感觉上你对她仍然比较重视。)我半压在王娟的屁股上用力肏屄,这姿势我可以更深入,每下都可以肏到她的屄心深处。王娟的屁股给我压着不能挺起,她只能左右的动,这正好磨着王雯的小屄,我每肏一下,小屄磨小屄、乳房擦乳房,三个人也能得到快感。 我在上面全力肏屄,她们两姐妹互相亲吻着,大家伸出舌头舔着对方,王雯可以尝到自己的尿液,王娟亦可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我肏屄了数十下,感到鸡巴头一痒,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浓精直射入我老婆嫩屄深处。发射过后我把鸡巴抽出放入王雯的口中,她把残留在鸡巴头上的精液一滴不留的舔干净。 我软软的躺在一旁,她们还紧紧的搂抱着互相抚摸,三个人都不断喘气,房间充满着我们呼出来的酒味、我的精液味、王雯的尿味和她们两姐妹的淫水气味。 这晚过后,我们每月也来一或两次三人游戏,有时其中一人月经来的时候,我就和另一个肏屄,但我和我老婆王娟有协议,她月经来时,如果我要和她姐姐肏屄她一定要在旁。 仲姄的悲哀(上)(28000+字) 茝贡和几个同学分开后回到了教学楼,楼里静悄悄的,今天是周末,不用上晚自习,学生们都早早回家去了。四楼最边上的教室里传出了几声呻吟,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茝贡对这个声音不陌生,是班上文艺委员高丽的声音。只是茝贡听到高丽的呻吟声有些吃惊,这么晚了,高丽怎么还没有回家,她在干什么? 茝贡走到教室外,窗户上遮阳的百叶窗合上了,茝贡躲在后门,透过门上的小窗户朝教室里看去,只见高丽仰躺在课桌上,衣襟分开,衣角垂到课桌下,下身完全赤裸着。一个高大的男生正架着她的双腿用力干着她。另一个身材矮小的男生则伏在高丽的身上,咬着高丽那白嫩的乳房,那是茝贡做梦都想咬的地方。 骚货!茝贡暗骂了一句,眼晴却眨也不眨的盯着教室里高丽的身体,盼望着矮个子的男生快些松开手,好让他看到高丽完整的乳房。可是矮个子的男生却一直抓着高丽的乳房玩弄着,高个子人男生则架着高丽白花花的大腿猛干,三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外有双眼晴在偷窥。 身材高大的男生叫国梅,别听他名字很文雅,骨子里坏的很。因为他老爸是市长,所以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学校的领导还拼命巴结他。就这样的人还让他当了班长,矮个子的男生叫伊东,其父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家里很有钱。伊东长得很猥琐,但因为有钱,在别人面前很牛气,不过在国梅面前却像条狗一样,比起作威作福的国梅,茝贡更看不起伊东。 平日里茝贡对于高丽和国梅、伊东在一起总是装着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其实心里妒忌的要死,正当青春的年纪,哪有不喜欢漂亮女孩的。茝贡也知道高丽早不是处女了,但这种淫荡的女生更吸引他,因为她的身上有一股成熟的风韵,比起其他那些青涩的女生诱人多了。而且茝贡认为像高丽这样的女生更容易搞上手,但是高丽却一直不愿搭理他。 茝贡觉得自己也很高大,至少不比国梅差。茝贡一向很自负,很自恋,觉得高丽看上国梅,完全是因为国梅有个市长老爸,她不得不向国梅屈服。茝贡也隐隐觉得高丽和国梅有一腿,却没想到他们这么大胆,放了学就在教室里乱搞。 骚货!骚货!看着高丽被国梅干到高潮呻吟,茝贡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还幻想着高丽是在他的征服下呻吟,可惜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骂归骂,恨归恨,茝贡也没有勇气进去把国梅推开,然后自己趴到高丽身上去。他和国梅一样强壮只是停留在他的幻想里。 茝贡一边看着教室里高丽被干的样子,一边捋动着骚动的鸡巴,国梅的动作很娴熟,一看就知道是肏屄的老手了,高丽平时看上去很高贵的女生在他的抽插下尽显淫荡本质。茝贡一边咒骂高丽淫荡无耻,一边急切地想看到高丽的屄被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茝贡除了在网上看过一些图片,现实中成熟女生的阴部是什么样子他还没见过。他见过最多的就是隔壁邻居家里的小女孩。不过现在他也看不到了,小女孩已经知道害羞了,不再随便脱裤子小便了。 茝贡觉得高丽的身子很美,比起那些图片要漂亮多了。那雪白的乳房像发过的馒头一样被伊东吞吃着,茝贡也想进去咬上一口,但他不敢进去。看上去很强悍的他其实很懦弱。国梅声音一大他就不敢出声,对别人却说不屑与其争执。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怕国梅。 国梅狠狠地拍了拍高丽的大腿,然后紧抱着高丽的双腿一动不动了。嘴里叫道:「小骚货,你的屄可真紧,爽死我了。说,刚才我肏得你爽不爽?」「爽死了,梅子,你的鸡巴可真大,比伊东带劲多了。」茝贡听了高丽的话知道高丽是被伊东先搞上的,因为伊东家里有钱,一定是伊东为了巴结国梅才把高丽献了出去。 「伊东,你以前说喜欢舔高丽的屄,来舔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很刺激。」国梅提起裤子坐到了一边的课桌上看着高丽缓缓合上的阴唇,那鲜红的肉缝中还有些白色的浊物流出。 在外面的茝贡听到国梅的话,睁大眼晴看着教室里的伊东和高丽。舔屄?一想到高丽的屄里充满了国梅的精液,茝贡就觉得想吐,他以为伊东会拒绝国梅的命令,但他错了!伊东没有犹豫就趴到了高丽的胯间,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如果还有隔夜的饭,茝贡也一定会吐出来,这个伊东还真是变态,连刚被男人肏过的屄也要舔。 即使这么恶心的场面出现,茝贡也没有移开他的视线。伊东趴到了高丽的胯间,高丽挺拔的乳房就完全看得见了,那么圆,那么嫩。茝贡终于看到了高丽完整的乳房,而不是平日里看到的一个轮廓,也不是从低胸的领子里露出的一道乳沟,而是一对完整的乳房。茝贡紧盯着高丽的身体,他在等高丽转过身来,对着他张开那白花花的大腿,那样他就能看到高丽的屄了。可至始至终高丽都没有转过身来。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仲姄看到儿子回来便问儿子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啰嗦什么啊,我今天和同学们打了会球。」茝贡的嗓音很大,听上去很霸道,其实他也就是在家里敢这么大嗓门,以显示自己很强悍,出了门他什么也不是。 仲姄没有生气,好像儿子对她大嗓门是应该的。她把菜盘端上桌,对着客厅里的丈夫说道:「伟长,吃晚饭了。」伟长四十来岁,头顶有些秃了,听到仲姄喊他,不耐烦地说了声知道了。一听就知道,茝贡的脾气和伟长一样,两人都是色厉内荏的家伙。 茝贡坐在椅子上,看到高丽光着屁股走到了他的身前,双腿间一片黑乎乎的,看不清她的阴户到底长什么样子,只觉得有淫水流出来,滴到了他的身上。「小贡,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儿子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腿,仲姄以为他不舒服了,完全没有看到儿了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茝贡清新过来,看到妈妈的双腿在他面前晃动,充满弹性的裤子包裹着大腿和屁股,茝贡注意到他妈妈的屁股要比高丽的更丰满,更性感。茝贡偷偷擦了下口角的口水,还想着教室里高丽赤裸的大腿,幻想着那双迷人的大腿根部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小兔崽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快些吃饭。」伟长看都不看儿子,端起碗只管自己吃饭。茝贡一边吃饭一边偷偷地看着妈妈,仲姄穿着鸡心领的t恤,一半乳沟露在外面,茝贡吃着吃着,裤裆里的鸡巴就硬了。 吃完饭,伟长就出去了,说是出去打麻将。茝贡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睛却盯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妈妈。仲姄的身材保持的极好,虽然已经三十六七了,但看起来还是不到三十的少妇模样。尤其是一双长腿亭亭玉立,配着丰满挺翘的屁股,看了就能让人欲火贲张。其实仲姄的屁股并不是特别大的那种,只是她的腰细腿长,所以她的屁股看上去就比别的女人更大、更圆、更翘。茝贡不止一次这样偷看过妈妈,但以前只是觉得妈妈漂亮罢了,现在,他觉得妈妈是个女人,一个熟透了的女人。 「小贡,吃个苹果吧。」仲姄削了个苹果走到茝贡身前,一弯腰,大半个乳房都露在茝贡的眼里。雪白的乳肉被黑色的蕾丝包裹着,那曲线圆润,甚是丰满诱人!茝贡对妈妈的乳房有了新的认识。 「小贡,不想吃苹果了吗?」仲姄没有意识到儿子不是在看她手里的苹果,而是在看她的乳房。「要吃。」茝贡从妈妈手里接过苹果,还故意摸了下妈妈的手。看着妈妈摆着屁股走开,茝贡有种想把妈妈压在沙发上的冲动。 晚上上网,茝贡跟小朝在网上聊天。小朝是茝贡的一个同学。因为小朝家里很穷,班里没几个人看得起小朝,不知为什么,茝贡跟他关系很好。也许是国梅那一帮人都看不起他们两个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茝贡就跟小朝走得很近。 茝贡问小朝是不是又偷了家里的钱出去上网了,这是茝贡最喜欢的话题,因为小朝家里没有电脑,茝贡觉得他比小朝优越多了。或许这就是他愿意接近小朝的本质原因,那能充分体现他的优越感。 茝贡向小朝吹嘘他今天又泡到了个新美女,说她的奶子是如何的丰满挺拔,是如何的滑腻白嫩。说得好像他真的摸到了一样,其实他就是在窗户外面偷看到高丽的乳房罢了。小朝听他说得煞有其事,信以为真,问茝贡有没有上了那女孩。 茝贡说当然上了,可爽了,感觉像在飞。茝贡没上过女人,想来和打手枪也没什么区别。 两人聊了会就一起去打游戏,茝贡和小朝都没什么装备,在游戏里都被人虐。 小朝问茝贡,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搞些好的装备。茝贡说,这些都是假的,玩玩罢了,往这里扔钱的是傻子。其实他是没钱搞好的装备,看到游戏里的顶级玩家,他羡慕的要死。不过这些他可不会告诉小朝,要不然他还怎么在小朝身前充老大。 退出游戏后,茝贡就上网找他喜欢的东西看。好多同学都说能找到小电影看,可茝贡点了好多网站,都只有广告,有毒不说,还要信用卡号。茝贡在某个论坛上看了几张图片,觉得没什么意思,看过高丽的乳房后,茝贡才知道什么是真实感,可眼下去看谁的呢?茝贡又在隐藏的文件夹里看了会黄色小说,满篇的哦啊加省略号让他有些视觉疲劳。 茝贡看了会就关了电脑,还是高丽的乳房漂亮。茝贡闭上眼睛就是高丽在国梅冲刺下呻吟的样子,想着想着,就觉得口干舌燥。为什么漂亮女人都让别人占了呢?茝贡觉得口渴,到厨房去倒水喝,看到妈妈房里还亮着灯,这么晚了妈妈还没睡觉,在干什么?茝贡轻轻地走到妈妈的房前,里面传来妈妈的呻吟声,声音很弱,几乎听不见。茝贡想起妈妈那被裤子包裹着的丰满屁股,突然很想看爸妈做爱的样子。他轻轻转了转门把,门没锁。茝贡轻推开一道缝,妈妈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虽然还是很轻,但足以让茝贡听清楚。 茝贡从门缝中往里看,只见妈妈平躺在床上,两条雪白的大腿被老爸抬起分开,倒挂在老爸的肩上,两只精致的脚丫子如玉雕一般。茝贡从没有看过妈妈的脚丫,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妈妈丰满的乳房和诱人屁股,没想到妈妈的脚丫也怎么漂亮。老爸挺着屁股在妈妈胯间耸动着,一双大手盖住了妈妈大半个屁股。茝贡觉得老爸的屁股很丑,妈妈被他压着简直是一种折磨。不过茝贡还是看到妈妈的一个乳房,真的很丰满,即便是平躺着,也很丰硕,只是与高丽比起来,不是那挺拔了。茝贡还是没看到成熟女人的屄,老爸的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能看到的只是老爸肥硕的屁股。 听到老爸大吼一声倒在妈妈身上,茝贡知道他们完事了,怕被他们发现自己偷看,茝贡就关上门走开了。这时候茝贡才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胀得发痛了。路过卫生间的时候,茝贡想起妈妈换下的衣服还放在里面,他回头看了看妈妈的房门就走进了卫生间。 茝贡在一堆衣服中找到了妈妈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乳罩,他抓起妈妈的内裤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上面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骚味。茝贡把妈妈的内裤套在他坚硬的鸡巴上,一边捋动一边幻想着自己变成了老爸压在了妈妈的身上。那雪白的身体是多么的柔软! 茝贡一边捋动着套着妈妈内裤的鸡巴,一边抚摸着鼓在那儿的罩杯,上面带着妈妈乳房的味道,就像在摸他妈妈的乳房一样。以前茝贡只是躲在房间里打手枪罢了,现在套着妈妈的内裤,摸着妈妈的乳罩,那窜动的火焰很快就冲出他的身体。茝贡看到妈妈的内裤上沾着他浊白的精液,心里顿时有些慌了,要是被妈妈发现了该怎么办? 这时候妈妈房间的门开了,茝贡知道是妈妈出来了。仲姄有个习惯,性交过后要把自己的阴部清洗干净。不巧的是,内卫的热水坏了,她只好到外面来。看见儿子在卫生间里,仲姄就问儿子好了没有。 茝贡一边用手指擦着妈妈的内裤一边跟妈妈说就快好了。黑色的内裤沾着精液,并不容易擦掉,茝贡胡乱擦了几下,怕妈妈起疑,就把内裤和乳罩一起塞进了衣服堆里,只希望明天妈妈不会察看,一起扔进洗衣机里。 打开卫生间的门,茝贡看见妈妈站在外面,身上穿着棉质的睡裙,不是很性感,但茝贡却能看到妈妈胸前的凸点,那是妈妈的乳头。记得小时候妈妈总是对别人说,小贡晚上要含着她的乳头才肯睡觉。茝贡心想,那时候妈妈的乳房一定更漂亮。茝贡对妈妈说了声好了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孩子,上了厕所也不冲一下!仲姄走到马桶边,却发现马桶是干净的,儿子并没有用马桶。那儿子在卫生间里干什么?仲姄想找毛巾擦洗,看到堆在洗衣机上的衣服很乱,自己洗澡的毛巾也不知放在了哪里。仲姄从衣堆里翻出了毛巾,却发现自己黑色的内裤上沾着白乎乎的东西。仲姄拿起来闻了下,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儿子已经长大,到了骚动的年龄了。 仲姄脸色绯红,没想到自己成了儿子的性幻想对象。仲姄洗过之后照了照镜子,心里叹了口气,转眼间儿子已经成人了,自己老了。仲姄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这种事情,走到儿子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小贡,睡了吗?」「我要睡了。」茝贡心里正害怕着,生怕妈妈发现了会责骂他。这时候见妈妈过来和他说话,知道一定是被妈妈发现了,茝贡很心虚,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仲姄推开门对儿子说:「小贡,你现在上高中了,要以学业为重,其他的事情别胡思乱想。」「知道了,妈,我要睡觉了。」茝贡见妈妈红着脸并没有发火,心里放松下来。看来妈妈也有些不好意思,妈妈性格懦弱,又要面子,这种事情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第二天,茝贡还没起床就听见妈妈敲门和他说话。也许是怕看见了难为情,仲姄没有推开门,只是告诉茝贡,今天她要去加班,中午让茝贡到街上的小吃店去吃。妈妈走后茝贡才起床,已经九点多了,妈妈怎么会这时候去加班呢?家里已经收拾干净,茝贡发现妈妈的内裤和胸罩都洗好了挂在阳台上。茝贡走过去,对着妈妈的内裤深吸了口气,妈妈的内裤散发出茉莉的清香,那是妈妈最喜欢的香味。 午饭后,茝贡约了人去旧体育馆打蓝球,练习场对着一条小街,这条小街上开着很多小旅馆,很多玩一夜情的人都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人少,价钱还便宜。 下午两点多钟,出了一身汗的茝贡在椅子上休息,突然听见几个打球的青年吹起了阵阵口哨。茝贡知道肯定是有漂亮女人从钢丝网栏外走过。茝贡抬头朝网栏外看去,只见一个女人穿着弹力牛仔裤,包着圆鼓鼓的屁股,走起路来勾人魂魄,她正挽着一个男人朝西边走去。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妈妈仲姄,但那个男人茝贡却不认识。难道老妈有外遇?等妈妈走过去了,茝贡站起身来,爬上了网栏,几个认识他的人都骂他发神经。 茝贡跟在妈妈后面,看到妈妈和身边的男人进了一家旅馆,茝贡惊呆了,他老妈真的有外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茝贡一直都以为他的妈妈是个贤淑贞洁的女人,没想到也是个淫妇荡娃。 仲姄和伟长在一个公司上班,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她的老板。很多年前,仲姄就被老板骗到办公室强奸了,仲姄胆小,不敢报警,只把事情告诉了丈夫伟长。 伟长知道后不但不生气,反而要仲姄勾搭老板,好让他能往上爬。事实上,这不是仲姄第一次出卖自己,她第一次就是被伟长强奸的。那时候仲姄初中刚毕业,又是农村户口,找工作不容易。好不容易进了伟长所在的厂里当临时工。那时候伟长是仲姄的小组长,知道仲姄是农村姑娘,没见过世面,胆小好骗,就半哄半骗,把仲姄强奸了。伟长答应帮她转正,还帮她把户口弄成城镇户口。仲姄相信了伟长,却不知道伟长根本没这个能力,为了自己能转正,能弄上城镇户口,在伟长的唆使下,仲姄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了别人。 仲姄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可以。她觉得只要自己能有份好工作,将来能多挣点钱,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所以当她被老板强奸后,伟长要她勾搭老板,她也同意了。后来她得到了一份仓库主管的工作,而她的丈夫伟长也从小组长升到了车间主任。只是伟长的工作能力有限,车间主任干得并不好。加上这两年经济不景气,他这个车间主任更捞不到什么好油水,前阵子听说林市一个分厂的经理走人了,总公司要派人过去接手。伟长有了想法,让老婆到老板那儿活动活动。 为了家里能多赚点钱,过上幸福生活,仲姄又去找她的老板了。她和老板进了旅馆房间,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她的儿子茝贡看在眼里。茝贡看到妈妈和一个陌生男人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便绕到了旅馆的后面。旅馆后面是条小区最后面的水泥路,路边是绿化带,一排大树紧按着旅馆。 大白天来开房的人并不多,一楼的几个房间只有一个房间的窗户拉上了窗帘。 毫无疑问,那就是妈妈和陌生男人开的房间。也许是房间里的人太急了,窗帘没有拉严实,顶上露出一道缝隙。茝贡爬上一棵大树。透过缝隙朝里看,只见陌生男人正在帮他妈妈脱裤子。妈妈看上去很配合男人的动作,抬起双腿让男人拉下了她的裤子。 茝贡瞪大了眼睛,抓着树枝的手也越握越紧。妈妈像是在笑,脱了裤子后站到了床前,把衣服也脱了。茝贡看着眼都不眨一下。房间里的妈妈穿着只有他在网上才见过的性感内衣,茝贡从没在家里见过这些内衣,猜想着妈妈一定把它们都藏了起来。 半透明的内裤中间黑漆漆的一片,看来妈妈的阴毛很旺盛。书上说这样的女人性欲很强,难道老爸不能满足老妈了,所以老妈要有外遇?那男人侧过头,茝贡看见了个侧脸,觉得男人很丑,加上个子又矮又胖,看上去甚是猥琐。老妈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男人呢? 男人脱光了衣服迫不及待地扑到了仲姄的身上,隔着薄如蝉翼的内衣搓着她的乳房。仲姄伸开双腿勾住了男人的屁股,主动向男人索取。为了帮丈夫谋个好差使,她豁出去了,只要将来能挣更多的钱,生活就会很幸福。 茝贡还是没能看见妈妈的阴户,又被男人的身体挡住了,甚至连男人的鸡巴是怎么进去的他都没看见。茝贡恨得用力拉动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房间里的仲姄只以为外面起风了,对着男人说道:「和总,快点,外面起风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可能就要下大雨了。」男人淫笑着说:「有什么关系,下雨了我送你回去,你还怕伟长会怪你啊!」「不,今天小贡在家,我不想被他看见了。」仲姄哪里知道,她的儿子正在窗外窥视着她的身体。看到妈妈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压在身下奸淫,茝贡觉得很委曲。在他心里,妈妈那漂亮性感的身体除了老爸,只有他才有资格去亲近。而现在,妈妈却在一个陌生而又猥琐的男人胯下呻吟。更让茝贡感到愤怒的是,妈妈还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虽然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屋子里的男人几番耸动下来就不行了。仲姄翻了个身,把男人压在了身下。 窗外的茝贡看到这一幕完全惊呆了。昨夜他在妈妈房外偷窥,妈妈始终都平躺在床上,茝贡还以为妈妈是个传统保守的女人,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茝贡哪里知道,他的妈妈为了讨好她身边的男人,正在尽力做一些她不愿做的事情。 只不过在茝贡看来,他的妈妈很淫荡。雪白的屁股正对着窗户,抬起的瞬间,茝贡看到那男人的鸡巴并不大,甚至是很小,妈妈的阴户胀成了深红色,套弄着男人的鸡巴,也套弄着茝贡的心。妈妈是个淫荡的女人,淫荡的女人很容易搞上手,不是吗? 「喂,你在干什么,想偷东西吗?」一个大嗓门差点把茝贡吓得从树上掉下来。茝贡回头看到一个老大爷下在路边看着他,就跳下大树一溜烟地跑了。 仲姄听到外面的声音,吃了一惊,对身下的男人说道:「和总,外面是不是有人偷听?」「听就听呗,谁不知道这旅馆是干什么的,有人听墙角也很正常。宝贝,快点儿,我要出来了。今天的药可真带劲,下回还要用。要不要我给伟长几颗?」仲姄没作声,快速抬了几下屁股就让男人投降了。她知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给茝贡做晚饭了。 对于出卖妻子获得权利和利益,伟长并不觉得可耻。只要有权有钱,外面女人有的是。伟长之所以想调到林市去,除了升职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林市靠近a省,a省在林市打工的女人很多,花点小钱就能搞到一个不错的处女。这些伟长都是听在林市工作过的同事说的。有个同事在林市工作期间还在那边包养了一个来自a省的女大学生。听说那女的非常漂亮,伟长的同事差点为了那个女人和家里的老婆离婚。伟长听了以后一直想去林市工作,现在机会来了,伟长毫不犹豫地再次出卖了他的妻子。他说服妻子的理由很简单,只要他升职了,就能挣更多的钱,以后就能过上更幸福的日子。有了钱就能过幸福生活,仲姄对此深信不疑。 在某间出租房内,伟长正抱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屁股奋力冲刺着,那力量犹如赫克利斯转世,与昨晚相比有着天壤之别。年轻女人这时候甚是妖媚,嗲嗲的声音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主任,你太厉害了,哦……弄死我了……哦……要丢了……丢了……」伴随着女人的浪叫,伟长大吼一声,肥硕的身躯连同年轻女人的身体一起压到了床上。 「主任,你答应我,提我当班长的,怎么还没声音呢?」「你提班长的事情我已经提上去了,但管人事的老刘坚决不同意,说你太年轻了,没当班长的经验,你就再等一年吧,明年我再提你当班长。」伟长心想,明年我早到林市当经理去了,还管得上你。 可惜,伟长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的话才说完,年轻女人马上就拉下脸来: 「姓党的,你想白玩我是不是。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的班长人选是老总安排的,什么人事的刘经理反对,你一开始就骗我。你当我是外地人就好欺负?告诉你,这事没完!」女人的话音刚落,就从门外进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年轻男人,瞪着眼睛看着伟长。伟长吃了一惊,难道这家伙是女人的男朋友?想到自己刚玩了人家的女朋友,伟长声音都发颤了:「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小弟,姓党的,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就别想出这个门。」年轻女人听到伟长声音都发颤了,心里很是不屑,寻思着不能让他白玩了,得在他身上敲点钱来。 「麦莘,你想要我做什么?我答应你,下次一定提你当班长。」伟长真怕年轻女人一生气,叫她弟弟狠揍他一顿。 「你还想骗我?我陪你上过几次床了,就算一次三千好了,你拿出一万块钱来,我们就算了。」年轻女人一阵冷笑。 「什么,一次三千,你怎么不去抢啊。」伟长涨红了脸,在城里包个顶级的小姐,一夜也就一千多些,你麦莘也就是长中上之姿,还不如我老婆仲姄漂亮,居然一次要三千,还多要了一千。年轻女人没说话,回应伟长的是年轻男人的一记耳光。 「一万块钱算便宜你了,你要是不拿出钱来,我就去法院告你强奸。」年轻女人说着翻出了伟长裤子里的皮夹子,里面只有几百块钱。 「妈的,就带这点钱还充大款。」年轻男人见女人只从伟长身上翻出几百块钱,又骂起伟长来。女人又从皮夹里找出一张银行卡,问伟长密码。伟长告诉女人卡上没钱,每月工资他都取出来了。年轻男人一听顿时火了,又要狠揍伟长。 伟长用手抱住头顶说道:「别打了,我回去拿钱给你们。」年轻女人留下了伟长的身份证和工资卡,让年轻男人跟着伟长回去取钱,约好了在小街上一家小茶楼交钱,换回扣在她手里的身份证和工资卡。看着伟长离开的背影,年轻女人骂道:「怂货!白长了这么多肉,平时当主任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原是个胆小怕事的货什!」仲姄回到家,有一个年轻人在楼道里,见了仲姄也没跟她说话。仲姄心里有些害怕,进了屋就把门关上了。儿子茝贡正在看电视,仲姄就问儿子:「小贡,你爸他回来了吗?」「他在房里呢。」茝贡听妈妈问起老爸,以为妈妈心虚了。茝贡也只比妈妈早回来一会,他回来之前伟长已经在房里了,所以茝贡也不知道老爸在房里干什么。 仲姄进了房间,丈夫伟长正在数钱。「伟长,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这是放在家里急用的。」「我有个朋友做生意,手上暂缺资金周转,我就借他一万块。」伟长当然不会告诉仲姄,他拿钱是被一个女人敲诈了。要是让仲姄知道他赚了钱不是为了家里的幸福生活,而在外面找女人,仲姄肯定会跟他闹腾,说不定还会翻脸,以后想靠妻子谋利的时候,她也不会同意。 「你拿钱当心的,我们家外面有个陌生人,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仲姄怕丈夫出门被抢劫了,就提醒伟长。伟长告诉她不用担心,门外的是他朋友的弟弟。 「伟长,你的脸怎么了?」仲姄发现了丈夫左侧脸上有些红肿。 「刚才开箱子门的时候有些锈住了,结果我用力太大撞到了,没什么事的。 仲姄,我先去朋友那里一趟,晚些再回来。」 茝贡听到了爸妈的谈话,看到伟长出来就看了下他的脸。茝贡知道,老爸的脸不是被撞的,而是被人打了耳光。妈妈也太天真了,真是好骗。一想到刚才妈妈白花花的身子被那个猥琐男人压在身下,茝贡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难道妈妈是被那个男人骗的?那老爸呢?为什么会被人打了耳光? 等伟长出门后,茝贡也跟了出去。仲姄问他去哪儿,茝贡说他突然想起有道题不会做,要去问他的同学。仲姄听了儿子的话甚是欣慰,觉得儿子长大了,懂事多了。只是想起儿子偷偷用她内裤手淫的事,仲姄还想不出用什么办法去开导儿子。 茝贡一路跟着老爸,终于被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老爸在外面玩女人,惹上了骚,要用一万块钱去摆平。借给朋友做生意?看来这一万块钱就此打了水漂了。茝贡在心里暗笑,老爸啊,你在外面玩女人的时候可知道你头上已经带上绿帽子了。当天晚上,茝贡又跑到妈妈房前偷听,他以为到了他爸妈那年纪还像他现在一样,每天都有那样的冲动。 「老婆,和总他有没有答应?」房间里传来老爸的问话声。 「他已经答应调你去林市当经理了。」 「老婆,委曲你了。只要我当了经理,我们的收入会更多,将来的生活会更幸福的。」没听到妈妈叫床的声音,却听到了令茝贡感到震惊的事情。原来老妈外出约会男人是老爸授意的,那个男人是他们公司的老板,老爸想调到林市去。林市离家很远,最多周末回来一次,依老爸喜欢在外面玩女人的性格,说不定个把月都不会回来,那老妈岂不是要独居了?想到妈妈在旅馆里的风骚样子,茝贡盼望着老爸早日调到林市去。 又到了周末,茝贡没有和同学去打球,而是一个人坐在小树林里,等待着时间的消逝。等学生们都离开学校,茝贡又悄悄地回到了教室。果然,高丽和国梅、伊东还在教室里。只不过高丽没像上次一样躺在桌上,而是前倾着身子靠在伊东的身上。裙子被国梅高高掀起,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甩在一边的课桌上。茝贡看着高丽的内裤吞了吞口水,自从上次用老妈的内裤手淫之后,茝贡就爱上了女人的内裤,尤其是被漂亮女人穿过的内裤。茝贡真想进去把高丽的内裤给偷出来,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国梅摸着高丽的屁股,大肉棒在高丽的屁股里进进出出,顶着高丽的身体向前晃啊晃。伊东含着的乳房从嘴里掉出来,茝贡终于又看到了高丽那粉嫩的乳房和娇艳的乳头。伊东没再咬高丽的乳头,跟国梅说起别的女人的事情。 「梅子,你知道吗,那天下午我和高丽没来上课,早回去了,看到我爸带了个少妇回去。那女人可漂亮了,身材超棒,看上去比小丽还带劲。那屁股又圆又挺,一对奶子比小丽的还大。」「你个骚鸭子,那你有没有上她啊?」高丽听了伊东的话很不满,摇起胸脯在伊东脸上晃荡。看,老娘的胸可不小。 「他哪能上到啊,那是他家老头的女人。」后面的国梅听伊东一说,仿佛那美艳少妇就在他胯下一样,用力狠顶了几下。 茝贡听到三人在谈论性感的少妇,马上就想到了风骚的妈妈。要是妈妈摆出高丽现在这样的姿势让他肏,那滋味将会是何等的美妙。茝贡觉得自己的鸡巴又肿得痛了,想要用手去摸。「嗒、嗒」远处的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茝贡吃了一惊,马上离开了教室。却来不及躲起来,和转身上楼的人照了个面。上楼来的是小英,她是隔壁班上的女生,是国梅的正式女朋友。据说是政府某个部门一把手的女儿,家就在学校附近,肯定回家换了衣服又回到学校来了。小英见了茝贡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茝贡没敢跟小英说话,匆匆下楼去了。 茝贡没走多远,就停住了脚步。自己慌什么啊,是他们在干见不得人的事。 对了,小英怎么回来了,难道她知道国梅和伊东、高丽乱搞,来捉奸了?这下有好戏看了。茝贡又偷偷回到了楼里,见小英进了教室好久也没出来。茝贡悄悄地走到教室门边,这一次他没敢到窗前去偷看,只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就听见国梅的大嗓门说道:「怕什么啊,就算茝贡那小子看见了也不敢乱说,再说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别看他平时正经,那都是装出来的。没少摸女生的屁股,很多女生都害羞不敢说罢了。我看他就是个闷骚货,心里早想肏高丽了。英子,过来排这里,让我试试,你跟高丽谁的屄紧。」门外的茝贡听了国梅的话才知道小英早知晓国梅和伊东、高丽的事情了。茝贡在窗户边上仔细寻找着,终于被他发现百叶窗有一处没有合紧,露着一条缝。 他透过缝隙朝教室里看去,只见小英和高丽并排撑在课桌上,屁股翘得老高。国梅挺着鸡巴一会在小英的屁股后面戳两下,一会又在高丽的屁股里插上几插,最后还是选定了小英。 一台小摄像机摆在了旁边的课桌上,茝贡看到摄像机大为震惊,教室里的两男两女真是大胆。要是自己,只怕小英和高丽脱光了站在教室里,自己也未必真敢去干。 茝贡第一次看到小英的屁股,看上去比高丽的更白更圆些。因为小英身材就比高丽丰满,只是长得不如高丽俊俏。伊东站在国梅的身边像只滑稽的猴子,不过他也用力干着高丽的屁股。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矮个子的鸡巴和高个子的鸡巴功效是一样的,只是用的时候感觉不一样罢了。 茝贡心里虽然暗骂高丽是个骚货,可脑子里都是她漂亮的脸蛋和丰满的乳房。 他的身体让他潜意识里渴望能拥有一个像高丽那样的女孩。这一次茝贡还是没有看到高丽的屄,不过今天他还是有收获的,看到了小英雪白的屁股。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了一桌好菜。看到妈妈和老爸脸上的微笑,茝贡暗道,难道家里有什么喜事?「来,小贡,你爸爸下星期就要升职当经理了,我们为他庆祝庆祝。」茝贡听了大喜,老爸走了,家里就只剩他和漂亮的妈妈了。茝贡想起了国梅形容自己的话,闷骚货!嘿嘿,他觉得自己是,他妈妈也是。 到了晚上,妈妈最后洗完澡进房后,茝贡又溜到了卫生间里找他妈妈的内裤。 茝贡翻来翻去都没发现妈妈的内裤,回到客厅一看,发现妈妈换下的内裤已经洗好了挂在阳台上了,而且是粉红色的,看上去和高丽穿的差不多。 原来上次仲姄发现儿子茝贡用她的内裤手淫后就留了个心眼,后来又被她发现了两次,仲姄不好怎么去说儿子,所以换下内衣后就把内衣洗了,这下该儿子该不会用她的内裤手淫了吧。 茝贡心想,妈妈既然知道了这事,不说就说明她也怕提这事,我又何必怕什么,反正老爸就要走了。茝贡走到阳台上,把仲姄的内裤又取了下来,走到妈妈房门口偷听。这一次他没失望,也许知道自己要去林市了,伟长在床上狠狠地折腾着仲姄。仲姄以为老公舍不得她,心里甚是感动,尽力满足着他的欲望,却不知伟长是为了未来的新生活感到兴奋。 茝贡一边偷听着妈妈的呻吟,一边用妈妈湿润的内裤套在他鸡巴上手淫,直到他白浊的精液都打在妈妈的内裤之上,茝贡才松开了紧捋鸡巴的手。昏暗的灯光下,粉红色的内裤中间一大片白浊的东西,那地方正是妈妈包屄的地方。茝贡洗都没洗就把妈妈的内裤又挂到了阳台上,心里还暗想着,要是妈妈没发现,自己的精子会不会钻到妈妈的屄里去。 仲姄进了卫生间,看到衣服被儿子翻过,知道儿子又是来找她的内裤了,儿子没找到她的内裤,应该去睡觉了吧。仲姄悄悄地走到儿子的房前贴在房门上听了听,房间里很安静,她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一丝的得意。 第二天仲姄和茝贡送伟长去车站,下星期就要正式上任,伟长要过去先认识一下环境。回家的时候,仲姄没有打车,和茝贡去挤公交车。公交车上很挤,茝贡已经很久没和妈妈一起坐公交车了,看到妈妈圆挺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晃动,茝贡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反正公交车上人很多,茝贡紧贴着妈妈的身体,料想妈妈也不会躲避。 仲姄也感到了儿子的企图,只是公交车上人太多,她也不好跟儿子说什么,只得任由儿子贴在她的身上。慢慢的,仲姄感到有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屁股上。 仲姄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好像她和儿子脱光了站在车上交媾一样,满车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实际上只有她和茝贡知道两人的变化,别人根本不会知道。 茝贡见妈妈没有躲避,伸了一手勾住了仲姄的肩膀,像撒娇的孩子说道:「妈,今天的公交车真挤啊!」茝贡边说边轻摆着屁股,勃起的龟头在妈妈的屁股上摩擦着,那美妙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这可比拿着妈妈的内裤手淫爽多了。 仲姄被儿子的鸡巴磨得痒痒的,但她还清醒着,知道身后的人是她儿子,不是她的丈夫。仲姄没想着儿子对她这样是耍流氓的行为,而是担心儿子有什么恋母情结,将来影响他找女朋友娶老婆。 因为丈夫不在家,吃过晚饭后仲姄就准备洗澡睡觉了,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时候,仲姄发现她的内裤中间很硬,翻出内裤一看,只见裆部一大片泛黄的斑痕。 不用说,那是男人的精斑,而且是儿子的精斑。仲姄觉得儿子对这种事情陷得太深了,有必要和他好好谈一次了。 茝贡假装在看电视,眼睛却偷偷注视着妈妈。看到妈妈拿着他昨天手淫用的内裤,知道妈妈已经发现了。茝贡心里一整狂跳,眼睛看着电视,余光却紧盯着妈妈,他在等待妈妈的反应。 「小贡……」 「妈妈,有什么事吗?」茝贡听到妈妈叫他,马上就站了起来。 仲姄看着挺拔的儿子,脸蛋一红,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来。「小贡,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没有,最近学习挺紧的,过一阵子还要小考。」茝贡以为妈妈要问他内裤的事了,没想到妈妈放不下面子,还是没问出来。不过这样最好,妈妈越不敢声张,他就可以越放肆了。 「嗯,学习要抓紧,生活上有什么困惑的事情就跟妈妈说,别憋在心里,那样对身体不好。」仲姄拿着衣服进了房间,因为她准备穿的内裤上全是儿子的精斑,仲姄不得不进房另找一条内裤。仲姄的内裤都放在衣橱的抽屉里,她随手拿出一条紫红色的内裤,看到那条几乎透明的情趣内裤,仲姄的脸涨得通红,要是儿子看到她的这条内裤,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他会拿着去裹他的鸡巴吗?那套情趣内衣是伟长出差时带回来了,仲姄很少穿,每次换洗都不让儿子看见。一想到在公交车上,儿子的鸡巴顶在她的屁股上摩擦,仲姄就觉得心里怪怪的,儿子真的长大了,胯间的东西不再是她印象中的小鸡鸡了,勃起来的时候比丈夫伟长的更硬。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茝贡极力幻想着妈妈洁白的身体泡在浴缸里的样子,那将会是何等诱人的场景。茝贡再也忍不住,偷偷进了妈妈的房间。老爸不在家了,他就是家里的主人。茝贡在妈妈的衣橱里翻找着,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妈妈的内裤。红的,黑的,紫的,蓝的,还有透明的!对了,上星期妈妈去勾引她老板时穿的。想到妈妈穿着透明的内裤,从内裤中露出那黑黑的一片,茝贡忍不住就摸了摸自己以鸡巴。因为他的鸡巴从三角内裤的边缘伸了出来,发热的龟头贴在大腿上,感觉有些怪异。 茝贡拿着妈妈的内裤回了自己的房间,离开的时候他故意没有把妈妈衣橱的门关好。仲姄洗完澡,对着茝贡的房间喊道:「小贡,该洗澡了,洗了澡早些睡。」仲姄见洗了内裤也无法阻止儿子用她的内裤手淫,便把内裤泡在水里,懒得洗出来。 房间里的茝贡含糊地应了一声,仲姄只当儿子在上网什么的,也没放在心上,告诉他上网的时间不要太长了。回到房间,仲姄打开电视机准备看电视,一转身发现衣橱的门没关好。仲姄只当自己刚才拿内衣时没关上,随手推了下,门没合上去。仲姄打开橱门一看,衣橱里的衣服有被翻动的痕迹,连她放内裤的抽屉也没有完全合上。仲姄拉开抽屉一看,里面的内裤显然被儿子翻过了,而且还少了那条透明的内裤。 仲姄忍无可忍,觉得儿子对手淫陷得太深了,她有必要和儿子好好谈一次,仲姄鼓起勇气走进了儿子的房间。也许是太生气太激动了,仲姄进去的时候没有敲门,房间里的情况让她大吃一惊,刹那间就涨红了脸。儿子茝贡正坐在电脑前,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双手抓着她的透明内裤套在胯间捋动着。屏幕上是一个西洋女人的裸体照片,画面上的女人张开了双腿,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正捏着自己的阴蒂,那充满诱惑的眼神好像正在看着自己。太过份了,原来儿子上网就是看这种东西,难怪老喜欢手淫。 听到开门撞墙的声音,茝贡回头看到妈妈涨红的脸,慌忙把图片关了拉上自己的裤子,连妈妈的内裤都拉在他裤子里。仲姄见了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会把孩子吓到了吧?她哪里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走进儿子的圈套。 「妈妈,你怎么来了?」茝贡的声音很轻,听上去有些心虚。 「小贡,妈妈想跟你说说话。」仲姄走到儿子的身边,在床上坐了下来,她忘了自己洗了澡,就穿了条睡裙,丰满的乳房鼓在胸前,隔着睡裙,两个乳头清晰可见。「小贡,我知道你已经长大了,可这些事情是不能多做的,多做了会伤身的,也会影响你的学习。」在仲姄心里,儿子的身体和学习最重要,似乎只要这两样好了,其他的就会好。 「妈妈,我憋得难受,有时候还会痛。」茝贡低着头,样子很委曲。 「是吗,真的痛吗?」仲姄不知道男人的鸡巴肿得厉害会有痛感,听儿子这么一说又有些心痛儿子了。 「是的,现在就痛着。」茝贡偷偷看了妈妈一眼,发现妈妈看着自己的裤裆有一些担忧,心里暗喜。 仲姄见儿子的裤裆高高顶起,心里暗自吃惊,儿子的鸡巴有这么大吗?可比伟长的大多了,莫不是得了什么病吧?「小贡,你脱下裤子让妈妈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茝贡见妈妈上钩,心里高兴死了,可他还是装着很难为情的样子。「妈妈,我……」「没关系的,我是你妈妈,小时候你不都光着屁股在妈妈眼前跑来跑去的。」仲姄拉着茝贡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去脱他的裤子。裤子拉下来,仲姄的透明内裤从里面露了出来,仲姄红着脸把内裤拿了出来。「小贡,以后别再偷妈妈的内裤了。」「可是妈妈,我真的憋得很难受,像要炸了。」仲姄看到儿子的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整个肉棒挺得硬棒棒的。她用手摸了一下,又硬又热。「小贡,是不是很难受?」「嗯,妈妈,我想吃你的奶。」茝贡伸手抱住了仲姄的细腰,就要把头挤到她的胸前。仲姄伸手挡住了茝贡说道:「小贡,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吃妈妈的奶了。」「妈妈,你以前不是常说我小时候都要含着你的奶头才能睡觉的。我还是你儿子,为什么现在我就不能吃了,妈妈,我憋死了,你就让我吃嘛!」茝贡抱着仲姄的身体撒起娇来。 「小贡,妈妈帮你把它弄出来就会好多了,你别闹了,好不好。」仲姄轻轻捋着儿子的肉棒,自己脸上已似火烧。 「妈妈,昨天晚上我梦见吃你的奶了,你不让我吃,我会睡不好的。」茝贡抱着仲姄的身体,使劲往她怀里钻。 儿子的鼻子磨在仲姄的胸口,弄得她心里也痒痒的。儿子小时候不常含着自己的奶头睡觉吗,现在他要再吃几口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儿子现在只是对女人感到好奇罢了,就当满足他的好奇心吧,要是他再看着那些黄色图片手淫,对他也不是好事。仲姄一手抬起茝贡的脸说道:「好,妈妈就让你吃一回,不过你要答应妈妈,只能吃奶,不能做别的。还有把电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删了,你能答应妈妈吗?」「嗯,妈妈真好,我知道妈妈最疼小贡了。」茝贡见自己的第一步阴谋得逞甚是兴奋,伸手去掀仲姄的睡裙。 「小贡,别急,让妈妈把睡裙脱了,别弄得都是你的口水。」仲姄起身脱了睡裙,里面除了条紫红色的蕾丝内裤,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仲姄的身体真的很美,修长的双腿像模特一样,配上细细的腰身和丰满的屁股,活生生就是魔鬼身段。 年轻的时候仲姄的身材还没有这般性感火辣,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仲姄身上多了些肉,尤其是屁股上,原本偏瘦的屁股越来越圆,越来越撩人。看到妈妈的裸体如此近距离的站在跟前,茝贡立刻把妈妈扑到了床上。 「说好了只准吃奶,不准做其他的事情。」仲姄一手抱着儿子的脖子,一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只觉得儿子的鸡巴比刚才又热了几分,凸起的青筋握在手里都有些搁手。要是这样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屄里会是什么感觉?仲姄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恐惧,她可以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出卖自己的身体,但对于乱伦的事情还是感到害怕。 茝贡贪婪地吮吸着仲姄的乳房,从这个乳头含到那个乳头。正如仲姄说的那样,茝贡在他妈妈的胸脯上留下了很多口水。慢慢的,茝贡不再满足吮吸妈妈的乳房,他的嘴巴在仲姄的整个胸部移动,甚至亲到了她的脖子和下巴上。仲姄被儿子吸得意乱情迷,对于儿子亲吻她身体的其他地方也没反对。 茝贡吮吸着仲姄的身体,手掌也不再只是抱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掌悄悄地滑过仲姄圆润的屁股,落在了她的紫色内裤上。茝贡扭动着身体,想要用勃起的鸡巴去摩擦妈妈的身体。但仲姄握着他的鸡巴捋动着,茝贡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压在内裤上的手掌就伸了进去。 仲姄浑身一震,伸手抓住了儿子的手掌,喘着粗气对儿子说道:「那里不能摸,小贡,我们说好的,你只能吃妈妈的奶。」仲姄当然不会知道儿子的心思,儿子的目标不只是她的奶子,还有她的屄。茝贡见妈妈并没有失去理智,便没有强迫妈妈。对他来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老爸不在家,妈妈的一切终究是属于他的。 「为什么不能啊,妈妈,你跟老爸都可以做,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做呢?」「傻小子,我和你爸是夫妻,做那些事情是正常的,我们是母子,做那样的事情是天理不容的,你呀,只能吃妈妈的奶。」年轻的身体喷发起来很有力量,在仲姄的抚弄下,茝贡很快就喷出了精液,在释放的一瞬间,茝贡用力咬住了仲姄的一个乳房。当仲姄感到疼痛的时候,一道温热的浓桨喷过她的手掌,打在了她的手腕上、内裤上、小腹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就像散了的乳白色小花。 射了精的茝贡还含着仲姄的乳头,将喷发过的肉棒贴在了她的大腿上。仲姄轻轻推开了儿子说道:「小贡,以后别再上网看那些图片了,要用心学习,将来考上好大学才有好的前途。别像妈妈,只能做个仓管员。去洗洗好好睡吧。」「妈妈,今天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就像小时候那样。」仲姄看着儿子盼望的眼神,缓缓点头同意了。她不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对儿子的纵容,只会让儿子的欲望一步步地膨胀,最后连她的身体都无法将它填满。 仲姄套上睡裙离开了儿子的房间,茝贡看着妈妈婀娜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茝贡洗完澡后穿了条大裤衩就进了妈妈的房间,他太高兴了。老爸刚走,他的床就被自己占了,而且以后还会占有更多的东西。 仲姄见儿子进房间,脸上又感到火辣辣的。刚才给儿子手淫,被儿子吸了那么长时间的奶子,仲姄已经感觉到下身湿透了,儿子进了房间她就去卫生间重新洗了一下。原来的内裤已经沾上了淫水,穿起来不舒服,仲姄干脆就换上了那条情趣内裤,反正都被儿子知道了,穿在身上也没什么关系。 回到床上,茝贡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仲姄的身体,像小孩一样贴到了她身上。 嘴里还说,「妈妈,你的奶子可正漂亮。」 「好了,小贡,我们睡觉吧,你都是大人,吃妈妈奶的事情可不能乱说。」仲姄搂着儿子的身体,思绪回到了儿子小的时候,那时候的茝贡就是她的开心果。 第二天仲姄要茝贡把电脑从房间搬到书房去。茝贡同意了,反正电脑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妈妈仲姄才是他现在的目标。面对儿子的爽快,仲姄很开心,以为儿子经过昨晚已经从青春和女人的困惑中走出来了,没想到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上体育课的时候,茝贡又和小朝吹嘘起女人来。这一次他把妈妈仲姄的身体移花接木,搬到了他虚构的某个女人身上,听得小朝直流口水。都一样的年纪,没有最骚,只有更骚。 国梅和伊东朝茝贡走了过去,国梅说有事要跟茝贡说,小朝就先走了。茝贡其实心里挺怕国梅的,但小朝在远处看着,又有伊东在旁边,茝贡怎么也不能胆怯丢了面子。 茝贡问国梅有什么事情,国梅笑道:「茝贡,你觉得高丽长得漂不漂亮?」茝贡不明白国梅为什么要跟他提高丽,这不是废话吗,高丽要不漂亮能是校花,高丽要不漂亮你国梅会看上她。高丽要不漂亮,学校会有那么多男生想肏她!茝贡真的不明白国梅是什么意图,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他一直都在心里骂高丽是骚货,可连他自己都想好好肏她一回。 「哪你想不想上高丽?」国梅的话让茝贡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了,一定是他们知道我在外面偷看他们在教室里淫乱的事情了,想堵我的嘴,拉我入伙。上高丽?谁不想上啊,茝贡点了点头。 「那好,这个礼拜五,放了学高丽会留在教室里等你,不过你得先拿出两千块钱来意思意思,怎么着我帮你约了高丽,你也要表示一下。茝贡,你不会连这点钱也没有吧?」国梅知道茝贡好面子,这么一说,他肯定愿意拿出两千块钱来。 两千块?这是敲诈还是勒索?茝贡不知道在外面找一个小姐要多钱,但两千块对他来说个不小的数目。不过一想到高丽那漂亮的脸蛋和诱人的身体,茝贡又有些期待。如果真在礼拜五上了高丽,那就是说融进了国梅的圈子,以后就可以经常和高丽一起玩了。但是两千块钱呢,从那儿来? 安静了两天的茝贡让仲姄宽心了许多。但也只是安静了两天,这天晚上仲姄洗澡后正在看电视,茝贡又进了她的房间。「小贡,你有事吗?」仲姄知道儿子肯定又想吃她的奶了,但她还期望着儿子找她是为了别的事情。 「妈妈,我睡不着,我要吃奶。」茝贡又像小孩子一样钻到了妈妈的床上。 仲姄知道赶不走儿子,就把电视关了陪儿子睡觉。茝贡突然对仲姄说他的鸡巴又胀得痛了。仲姄把手伸进儿子的大裤衩摸了摸,真的像发热的铁棒一样。 茝贡掀起了妈妈的睡裙,像前两天一样吃上了妈妈的奶子。仲姄无奈,只得用手轻捋儿子的鸡巴,帮儿子泄火。对她来说,只要不和儿子发生性关系,一切就都可以接受。 茝贡吃着妈妈的奶子突然问道:「妈妈,什么是口交?」口交?仲姄听到这词从儿子嘴里说出,顿时涨红了脸。口交她也听过,但从来没跟男人做过。「小贡,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龌龊的事情的?」「妈妈,口交很龌龊吗?可我听说口交很有意思的,难道你跟老爸没做过?」茝贡心里暗喜,要是老妈还没口交过,自己就是第一个用鸡巴插她小嘴的男人了。 仲姄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心里却想着口交这个词。口交算乱伦吗?仲姄不知道。她觉得只要儿子不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就不应该算乱伦。 茝贡则在想着白天国梅和他说的事情,高丽的身体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着。茝贡想那第一次偷窥时,伊东帮高丽舔屄的事情,被男人肏过的屄也能舔吗?妈妈刚洗过澡,她的屄应该很干净。茝贡心想着如果让妈妈帮他口交,那他就可以舔妈妈的屄了,那样他就可以看清楚妈妈的屄了,再也没有比这更近的距离了。「妈妈,要不我们口交吧,你说的,只要我们不像你和老爸那样就可以了,你不是没和老爸做过吗,那就说明我们可以做的。」儿子的话把仲姄最后一丝疑惑打碎了。是啊,她和伟长没做的事情应该可以和儿子做,反正又没人会知道。儿子的双手抚摸着仲姄的胸脯,嘴巴还在不停地吮吸着,仲姄身体的欲望早被勾了起来。肉棒,鸡巴,管它呢,只要不插到屄里去,摸摸舔舔又有什么区别。 茝贡见妈妈没有出声反对,知道妈妈是默认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了妈妈的枕头上。挺起的肉棒正对着妈妈的脸。仲姄看到儿子的鸡巴挺在眼前,羞得闭上了眼睛,这么大的鸡巴能插进嘴里吗?仲姄不敢想象。 茝贡见妈妈闭上了眼晴,便爬到了妈妈的身上。俯卧着身体,他的龟头正好顶在妈妈的嘴唇上。茝贡一手扶着鸡巴,光亮的龟头在妈妈的嘴唇上摩擦起来,一边磨一边说道:「妈妈,把嘴巴张开。」仲姄张开嘴巴,把儿子的鸡巴吃进了嘴里。茝贡感到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肉洞包住,暖暖的甚是舒服。或许插到屄里也是这感觉吧,难怪男人都喜欢肏屄,原来这么舒服,这可不是打手枪能体会的。 茝贡整个身体都压到了仲姄的身上,让仲姄感到被压迫的无法呼吸了。儿子大腿微微叉开,把仲姄的脸夹在中间,仲姄睁开眼,从儿子的双腿间看到了天花板。茝贡的小腹压在仲姄的乳房上,就像压在两个海绵垫子上,勃起的乳头摩擦着他的小腹,茝贡整个人都趴到了仲姄的身上,屁股一挺一挺地,像肏屄一样肏弄着妈妈的小嘴。 茝贡趴在仲姄的身上,双手扒开了她的双腿。仲姄没有阻止儿子的举动,她这时候的身体需要有人去抚摸,去玩弄。茝贡拉下了妈妈的内裤,终于,他完整地、清楚地看到了妈妈的阴户。茂盛的阴毛覆盖在阴阜上,下面一直延伸到阴唇两侧。茝贡觉得妈妈的阴毛虽然茂盛,但却掩盖不住妈妈贲起的阴唇。那肥美的阴唇像剥了皮的荔枝一样鲜嫩,又像没皮的石榴一样血红。 仲姄的阴道里已经有了丝丝淫水,茝贡用手一摸就感到手上湿湿的,而仲姄的身体也颤动起来。终于被儿子摸到她的屄了,仲姄的欲望一下子爆发出来,抱着儿子的屁股扭动着,用力吮吸着儿子的肉棒。 妈妈真是个骚妇,居然出水了。茝贡对女人的了解只停留在黄色小说里,以为女人出水就是骚货。其实仲姄并算不得骚货,她只是为了幸福生活的理想出卖过自己的身体罢了,平日里,仲姄是个挺正经的女人。就是现在,她也只是为了帮儿子解决青春期对女人的困惑才牺牲自己。但她忘了她自己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自己也有欲望。她虽然漂亮,但和伟长夫妻多年,伟长对她早就腻了,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即便和她同床,那也是敷衍她,好让她觉得她的家庭是幸福的,好让她继续为幸福生活的理想做出牺牲。 茝贡伸出舌头在妈妈的屄洞里舔了起来,沐浴的清香中带着咸涩的女人味,当茝贡看到伊东给高丽舔屄的时候觉得那很脏,很变态,而现在,他和伊东一样变态了,他也在舔女人的屄。虽然这张屄之前刚刚洗过,但茝贡也不知道妈妈的这张屄曾经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但这时候的茝贡不在乎这些,他只想舔妈妈的屄。 在身体欲望和对儿子溺爱的双重夹击下,仲姄克守的道德底线一次次地沦陷了。茝贡则又一次完成了他邪恶的计划,在占有妈妈的双手之后,他又占有了妈妈的小嘴,用他的手指和舌头占有了妈妈的屄。 儿子的精液喷了仲姄一嘴,她推开儿子的身体跑进了卫生间,将带着腥味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仲姄有些自责,说好了只给儿子吃奶的,竟然没忍住给儿子含鸡巴了,还让儿子舔了屄。仲姄觉得下身还湿漉漉的,她的淫水混合着儿子的口水,有种向下流淌的感觉。仲姄放了些热水,用毛巾清洗自己的阴户,当她手摸到她的阴唇和阴蒂的时候,感觉有些怪怪的,反正没儿子摸着兴奋和舒服。 仲姄用湿热的毛巾给躺在床上的儿子擦试还半软半硬的鸡巴。「妈妈,你真好!」茝贡看着低头给自己擦鸡巴的仲姄说。 「小贡,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说好了你只能吃妈妈的奶,不能舔妈妈那儿的。」仲姄回到床上,抱着儿子的头,用妈妈的口吻开导儿子。 「为什么不能呢,我又没有把鸡巴插到妈妈的屄里去。妈妈说只要不那样就可以了。难道妈妈不喜欢小贡吗?」 「喜欢的,小贡是妈妈最喜欢的人。好了,小贡,睡觉吧。」「妈妈,我明天要二千五百块钱。」 「小贡,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妈妈,我报了补习班和特别辅导班,要交学费的。」「嗯,妈妈明天给你。」仲姄听说儿子报了补习班和辅导班,心里很开心,以为儿子又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了,对自己的「付出」更加肯定。 茝贡拿着妈妈给他的钱心里十分懊恼,早知道妈妈的钱这么好骗,就跟妈妈要三千块了。不过一想到高丽,茝贡又开心起来了。星期五,星期五,让星期五来得更快些吧! 到了学校,茝贡碰到高丽,高丽居然对他微笑了。难道高丽已经知道星期五的约会了?茝贡兴奋地想着,早忘了二千块钱去搞一个女人值不值,反正茝贡认为搞高丽肯定是值的。 茝贡期盼的星期五终于来了,放学后小朝约茝贡去上网,茝贡知道小朝没钱上网了,就跟他说今天他家里有事,要先回去,给了小朝二十块钱就装模作样回去了。其实茝贡只是到小树林里藏了一会,他在等同学们都回家了,好跟高丽约会。 教学楼里又静悄悄的,茝贡的心却越来越激动,马上就能肏到他最渴望的女孩了,前两天妈妈的口交已经让他体会到个中的乐趣,他有理由相信,和高丽肏屄会更爽。国梅和伊东站在教室外,见茝贡来了,国梅脸上露出一丝阴笑,向茝贡伸出手。「你怎么才来,高丽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茝贡朝教室里看了眼,教室里果然只有高丽一个人。原来茝贡也怕国梅骗他,所以钱一直没给国梅。现在见高丽真在教室里等他,茝贡才把二千块钱给了国梅。 伊东看着茝贡进了教室,对国梅轻声说:「等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这小子不来了呢。」 「跟你说这小子表面正经,实际上骚着呢,肯定会上当的。现在我们白得了两千块钱,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去蓝玫瑰包个最漂亮的小姐了。对了,我们就去包那个小玉,我也觉得少妇玩起来带劲!」国梅说着用到手钱捂住了嘴巴偷笑起来。 茝贡没听到国梅和伊东在外面说的话,他心里只有高丽。高丽抬头看了茝贡一眼,没什么反应,继续低头看她的小说。茝贡看了心想,哟,小骚货还装纯情呢。茝贡坐到了高丽身边,伸手就抱住了高丽的身体,一手去捏高丽的乳房。高丽突然把书一扔,推开了茝贡说道:「你干什么啊?」「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你还装什么啊。」 「什么约好了?谁跟你约好了,约了什么啊?」高丽瞪着茝贡。 茝贡一愣,对高丽说:「难道国梅没跟你说我们约会的事情?」「说是说了,可没说让你毛手毛脚的,你以为你是谁啊?王子还是帅哥,想吃老娘的豆腐,没门。」 茝贡顿时傻了眼,他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这时候国梅和伊乐两人大笑着走进了教室。茝贡瞪着国梅说道:「国梅,你骗我,把钱还给我。」「骗你?谁骗你了,我说帮你约高丽,难道没约到吗?」「你说让我上高丽的,你们说话不算数。」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如果你能哄到高丽,上她是很容易的事情。」国梅走到高丽身边,一手伸到高丽的屁股上,从高丽的股间扣在她屄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搓着高丽的胸部。高丽在国梅的揉弄下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小丽,走,我们去蓝玫瑰玩,今天可发了。」国梅一手抱着高丽一手拍了拍他鼓起的口袋,口袋里面放着茝贡的两千块钱。 「国梅,你这个骗子,把钱还我!」茝贡想冲上去抢回他的钱,却被国梅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小子找死啊,告诉你,这两千块钱是你偷看高丽的门票钱,你似为高丽能给你白看啊。」国梅很不屑地朝茝贡吐了口口水。赤裸裸的欺骗,赤裸裸的污辱,但茝贡捂着脸没有再吭声。等三人走了,茝贡才对着三人的背影说道:「我要告诉老师,说你们骗钱。」 茝贡也就是说说罢了。他敢跟别人说吗,难道告诉别人,自己想上高丽,结果被骗走了二千块?说出去只怕会被别人笑掉大牙,这时候的茝贡还怕国梅他们把事情说出去呢,太丢脸了。 茝贡摸着被国梅打肿的脸,心里十分气愤,不过想到他老爸为了摆平一个女人被敲诈了一万块,茝贡心里又平衡了些。虽然他连高丽的一点骚味都没沾到,但也隔着衣服摸到了高丽的乳房,感觉高丽的乳房虽然不如妈妈的丰满,但比妈妈的有弹性。茝贡又开始幻想光着屁股摸高丽乳房会是样子。 仲姄已经做了晚饭,她边看电视边在等儿子回家,电视上正在放着cctv式的幸福家庭,仲姄看了电视,对她未来的幸福生活充满了希望。儿子一回来,仲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到儿子脸肿了,仲姄忙过去问儿子怎么了。 茝贡心里正憋着,听到仲姄的问话,一股火气顿时就窜了起来。看到妈妈胸口露出的乳沟,茝贡对高丽幻想了几天的欲望一下子暴发了。茝贡一把把仲姄推到了沙发上,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小贡,你怎么了?」仲姄见儿子疯狂地拉扯她的t恤,以为儿子又要吃她的奶。但儿子比以前粗暴多了,就像当初老板要强奸她一样。茝贡没有理会仲姄说的话,脱了衣服又去扯她的裤子。 「小贡,你松手啊,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那样的。」看到儿子脱自己的裤子,仲姄意识到儿子想干什么,她开始挣扎起来。但儿子疯狂的力量太大了,仲姄根本没力气把儿子推开。一边的茶几上放着水晶烟缸,仲姄只要拿起来往儿子头上一敲就能把儿子敲下去,但她没有。毕竟对她施暴的是她的儿子,她一向深爱的儿子,她未来幸福生活的希望。 电视上还在放着样板幸福家庭的生活,屏幕前,茝贡却把他的妈妈压在了身下。茝贡粗暴地扯掉了仲姄的内裤,曾经沾满他精液的内裤像飘零的枯叶耷拉在电视机上。仲姄用力推着茝贡,一边推一边哀求着:「小贡,我是妈妈,我们不能那样,你放开我啊。」 「不能?为什么不能,你能给那个猥琐的小老头肏屄,为什么不能给我肏,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那个猥琐的小老头。」茝贡说完咬住了妈妈的一个乳房,整个身体压在了妈妈的身上,空出两手去脱他自己的裤子。 猥琐的小老头?仲姄心里一愣,转而知道了儿子说的是她的老板和总。「那天在窗外偷听的人是你?」仲姄惊呆了,她一直都害怕这事情被儿子知道,没想到儿子还是知道了。 「是不是感到很意外,我的骚妈妈,你说,为什么你的屄不能给我肏却肯给那个小老头肏,说啊!」茝贡怒叫着,扶着坚硬的鸡巴朝仲姄的屄洞里插去。 仲姄忘记了挣扎,儿子的话让她感到羞愧和恐惧。没想到自己在儿子眼里是个骚货,是个淫荡的女人。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吗?不!不是!自己牺牲色相是为了这个家庭有个美好幸福的未来,而不是因为她自己本性淫荡。而现在儿子却把她当成了荡妇,仲姄急得哭了起来,就像她当初被伟长强奸,被老板强奸一样,只能用眼泪来渲泄自己心里的委屈。她忘了儿子对她的行为是忤逆,是犯罪,就像当初的伟长、老板一样。仲姄只要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能把趴在她身上的儿子砸跑,但她没有,她根本就没想过能那样。她不知道,正是她一味的纵容和溺爱,才使得儿子对她像君王一样暴戾。 「小贡,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妈妈不是骚女人,妈妈是为了我们家的幸福才那样的。」仲姄哭泣着、哀求着。期望用真情和语言感化儿子,让儿子放弃对她的暴行。 「胡说,我亲眼看见你和那个猥琐的小老子在旅馆里肏屄。我还看见你主动趴在那个家伙身上,用屄套弄他的鸡巴,你还说你不骚?」茝贡狠狠地掐着妈妈的乳房,在妈妈的乳房上留下了道道瘀痕。他当然知道妈妈勾引老板是为给他老爸升职,但他不会告诉他妈妈他知道这些。茝贡就是要让仲姄觉得她对不起他,伤害了他,只有这样他才能占有漂亮的妈妈。 茝贡抱着仲姄的身体猛烈地抽送着,仲姄干涩的阴道早已经淫水横流。「妈妈,你还说你不骚,已经出了好多水了。」茝贡松开妈妈的一个奶子,抬起头看着抽泣的妈妈,像胜利者审视着自己的战俘。茝贡并没有作好准备占有仲姄,他怕用暴力会引起妈妈的反抗。但今天他在学校受到国梅等人的欺辱,再加上幻想在高丽身上发泄的欲望没有满足,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听到妈妈的问话,他就暴发了,他在家里早养成了这种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习惯。当她看到妈妈性感的乳沟的时候,他便忍不住把妈妈扑倒在了沙发上。 即便是强奸,仲姄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儿子的鸡巴坚硬而且有活力,抽送起来充满了力量,但加上乱伦的刺激,仲姄忍不住在抽泣的时候发出低沉的呻吟来。 当茝贡听到仲姄低沉的呻吟,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接受了他。茝贡提前实现了他的梦想,占有漂亮性感的妈妈!他的鸡巴正插在妈妈的屄洞里,而妈妈没有他预想的那样激烈反抗。 儿子的鸡巴在仲姄的阴道里来回地抽送,两人的性器紧密地结合着,龟头刮过阴道肉壁产生的快感让仲姄的身体产生阵阵的颤抖。儿子正用他的鸡巴抽插着她的阴道,那个十多年前生出儿子的地方。现在,儿子回去了。天啊,我被儿子强奸了!我该怎么办?我去跟谁诉苦?儿子啊,你可害苦了妈妈。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荡妇!直到这个时候,仲姄还没有想过要伤害儿子,也许她永远都不会想到用暴力去抗拒儿子的无理要求。 茝贡感觉到妈妈的屄洞越来越湿滑,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妈妈的肉洞太温暖,太柔软了,比起妈妈的小嘴来,她的屄洞更让茝贡陶醉。仲姄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茝贡这时候跪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的屁股,将鸡巴尽根插在她的身体里抽送。这种姿势让茝贡的龟头插得更深,因为他感到妈妈的屄洞越深就越紧,里面好像有东西能抓住他的鸡巴一样。肏屄这东西还真是人的本能,茝贡第一次实战就知道如何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仲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染湿了她的屁股,也染湿了儿子的大腿。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的声音让两人都有些兴奋。茝贡不断地抽送着,享受着两人肉体交合、撞击所带来的快感。茝贡感觉自己要射精了,但他有些舍不得。 他有些害怕,害怕从此以后妈妈会不再让他吃奶,不再陪他睡觉,不再让他享受她肉体的快乐。 茝贡从妈妈的身体里拔出了鸡巴,看到一些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妈妈的屄洞里流出来,茝贡心里有些莫名的兴奋,好像完成了一次宏伟的壮举。仲姄还是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雪白的肉体陷在墨绿色的沙发里,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起伏着。虽然她十分地不愿意,但儿子的强奸还是让她产生了高潮,也许在仲姄的心里也有这种禁忌的渴望吧。 两人赤裸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发泄过后的茝贡还是有些害怕的,他怕妈妈会大声地训斥他。「妈妈,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忍不住。当我看到你和那个小老头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痛苦。」茝贡假装很委曲,他知道妈妈心软懦弱,只要他说几句好话,她就会原谅自己的。 「小贡,先把衣服穿上吧。」仲姄把她为什么勾搭老板的原因告诉了儿子,她不想自己在儿子心中是个淫妇,她觉得自己是个好妈妈。茝贡听了仲姄的话又说道:「妈妈,你打我吧。」 仲姄以为儿子理解了她,更舍不得打儿子,只是对儿子说道:「小贡,我是你的妈妈,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仲姄又问茝贡脸上是怎么回事。茝贡当然不敢告诉仲姄他脸上因为他想上一个女同学,被骗了两千块钱,还被人打了一巴掌。他告诉仲姄,脸上是打蓝球的时候不小心被球砸到的。 吃晚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茝贡想讨好妈妈,但仲姄没有理他。茝贡洗完了澡想去妈妈的房间,发现门被反锁了。茝贡知道妈妈还在生气,不肯给他吃奶了。茝贡睡不着觉,就上网去了。小朝还在上网,茝贡很吃惊,问他怎么还没回家。小朝告诉茝贡,自己是在一家熟悉的老网吧上网的,上网费是向老板赊的,两人又在网上吹了起来。小朝问茝贡今天回家有什么事情,茝贡说着是交了个新女朋友,玩去了。小朝听了茝贡的吹嘘十分羡慕,他哪知道,茝贡所谓的和女朋友去玩,实际上是他强奸了他的妈妈。茝贡本来是想上高丽的,结果却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茝贡当然不会把这些告诉小朝,那可有损他老大形象的。 自从被国梅和伊东、高丽骗了之后,茝贡对三人恨之入骨,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每当看到高丽曼妙的身姿,茝贡恨不得把她拖到某个小房间里狠狠地强奸。 妈的,花了两千块钱连这个小骚货的屄都没摸到,太亏了。强奸高丽,这只是茝贡的幻想罢了,他可不敢真去做。让他没想到的是,真有人去做了,那个人不是国梅那样的衙内,也不是伊东那样的少爷,而是在班上默默无闻的小朝。 上体育课的时候,体育老师不在,体育委员就宣布自由活动。小朝说有秘密要和高丽说,把她骗到了小树林。高丽也没想到小朝会想要强奸她,就跟着他去了。到了小树林,小朝就把高丽扑到地上。小朝虽然不是很强壮,但总归是个男的,力气比高丽大多了。高丽不从,想呼叫。小朝捂住了她嘴巴并威胁她,如果她要叫,他就把她和国梅乱搞的事情说出去。其实小朝根本就没什么证据,他也只是听别人说高丽是伊东的女朋友,却跟国梅关系暧昧。 高丽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一边挣扎一边想叫喊。却说伊东发现不见了高丽,就问别人有没有看到高丽,有人说好像看见她去小树林了。伊东就去小树林找高丽,发现高丽被小朝压在身下,顿时火起,跑过去就对小朝拳打脚踢。小朝并不怕伊东,也使劲往伊东身上揍,几个同学看到小树林里有人打架,跑去告诉了班长国梅。国梅带着几个同学赶去了小树林,茝贡也跟着过去了。当国梅问清情况,也上去对小朝拳打脚踢的。「想欺负高丽,我揍不死你!」「操,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高丽的那点破事,我就是想搞这个骚货,就只能你搞她,别人就不能搞了?」小朝发疯地叫着,脸上鼻青脸肿,眼睛却瞪得通红,与国梅扭打在一起。小朝的声音很响,其他学生都听见了,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伊东、国梅和高丽。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高丽和国梅的事情,只是不敢说罢了,现在小朝大声说了出来,其他人都在偷笑。高丽名义上是伊东的女朋友,却跟国梅搞在一起,说起来伊东可是带了绿帽子。高丽见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上前拉着伊东和国梅说别闹了,走吧。 国梅还对小朝骂骂咧咧的,小朝也不甘示弱,对着国梅叫道:「有种来单挑啊。妈的,仗着人多算什么男人!怎么,不敢来了?你就跟那个骚货一样,婊子一个。」 国梅听到小朝的辱骂停了下来,看到同学们都看着他,国梅对着小朝说道: 「算你小子走运,高丽不跟你计较,下次再骚扰高丽,看我不揍死你。」现在他就可以上去把小朝揍个半死,但国梅没敢上去,小朝是叫他单挑,他可不敢冒险。 茝贡看到国梅眼中的惧色,心里大快,原来国梅和他一样,也是欺软怕硬的货什。 茝贡很佩服小朝的勇气,竟然敢跟国梅叫板,他虽然比小朝身材高大,却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整整一个星期,仲姄都没让儿子进她的房间。这个周末,乡下的侄女,也就是茝贡的表姐结婚,仲姄带着儿子回家喝喜酒去了。在仲家人眼里,仲姄是个幸福的女人。虽然仲姄只是个班长级别的仓库主管,但在乡下人眼里也算是个高收入者了,更何况仲姄只有初中文化,能有这样的工作简直太幸运了。再加上她老公伟长是经理,仲姄的哥哥和姐姐都十分羡慕她。 面对亲戚的恭维之词,仲姄觉得自己很幸福。当亲友们夸赞茝贡已经长成了一表人材的小伙子时,仲姄幸福地看着儿子,忘了一个星期前茝贡强奸她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儿子带给她的幸福,仲姄需要这种幸福。 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茝贡没有一点心思,他的心思全都在妈妈仲姄的身上,想着如何才能重新占有妈妈的身体。 茝贡的舅舅和舅妈带着女儿和女婿来给客人敬酒,当敬到茝贡这一桌时,舅舅对着茝贡说道:「小贡,好几个月不见,又变帅了不少啊,已经是个十足的帅小伙了,想当初老是追在你表姐后面掀裙子呢。」新娘子听了羞红了脸,对着老爸说道:「爸爸,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表弟现在都上高中了,再说小时候的事情多难为情啊。」仲姄听了大哥的话心里也喜孜孜的,儿子虽没有完全像她,但也有一半像她。说不上超级帅哥之类的,但看上去确实是个帅小伙了。 茝贡看着表姐,感觉这人的遗传真是奇怪。妈妈仲姄得了外婆的遗传,是个美人,舅舅长得像外公,用茝贡的话来形容,那是猥琐。还好表姐长得像舅妈,虽不如妈妈仲姄漂亮,也算得上是个美女了。要是长得像舅舅,那新郎官就太悲剧了。茝贡看着表姐,新娘子穿着礼裙,胸很低,丰满的乳房高高鼓起,一小半的乳房都露在了外面。中间还有一条性感之极的乳沟,配着钻石吊坠,茝贡看着眼都花了。表姐的身材和高丽可真像,那乳房说不定早被新郎官揉过不知多少回了。想到这些,茝贡感觉自己裤裆里又涨鼓鼓的了。 「小贡,你可是大人了,你爸爸现在在外地,你可要照顾好你妈妈哦。」舅舅的话把茝贡从表姐的乳沟里叫了起来。 「嗯,舅舅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顾好我妈妈,不让她受人欺负。」茝贡说着看了妈妈一眼。仲姄听了儿子的话感到很幸福,全然不知儿子话里的深意。 新娘子走了,一桌人又都坐了下去。仲姄和茝贡坐在角落里,茝贡突然抓住了仲姄的左手放在他的裤裆上。仲姄吃了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儿子的鸡巴好硬。 仲姄回头瞪了茝贡一眼,让他放开她的手。茝贡没有听妈妈的话,反而抓着妈妈的手,隔着裤子弄套他的鸡巴,他知道这时候妈妈是不会挣扎的。仲姄气极,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抓着儿子的鸡巴套弄起来。茝贡一手夹菜吃,一手压在妈妈的手上,不让妈妈把手缩回去。 仲姄没法子,只得对茝贡说道:「小贡,小外公没酒了,你还不给小外公添酒。」小外公就是仲姄的姨夫,与茝贡隔着一个座位。这下茝贡没办法,只好松开了妈妈的手。仲姄伸手在茝贡的腿上狠狠地掐了下,以示惩治。在她看来,这对儿子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 新娘子还要去夫家,所以喜酒结束得很早。筵散的时候天还没黑,仲姄想回城里去。老母亲说仲姄很少回家,就在乡下住一晚,反正明天还要去吃回亲酒,省得赶来赶去的。对于外婆的提议,茝贡很爽快地答应了。仲姄一开始也没想到茝贡为什么那么爽快就答应母亲的提议。一直以来茝贡都不喜欢在别人家过夜的,哪怕是外婆家。后来上了楼,仲姄才明白儿子的心思。仲家是老楼房,楼上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仲姄大哥大嫂住的,一间原是出嫁的新娘子住的,现在空了出来,她和儿子肯定是住在原来新娘子住的房间了。这老楼房是仲姄出嫁之前建的,这个房间当初还是她的闺房。 一个星期了,仲姄都没给儿子吃奶,她知道儿子肯定又憋不住了,想借着睡在母亲这里和她同床,好吃她的奶。仲姄倒不怕给儿子吃奶,她只是怕儿子又忍不住要弄她的屄。 楼上就一个公用的卫生间,还是后来新弄的,根本没什么隔音的效果,茝贡上卫生间的时候故意发了哗哗的声音,仲姄听见了心里直骂儿子不知羞,轮到她用卫生间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不发出让人尴尬的声音。 表姐的房间充满着淡淡的清香,一张老式的棕绷床靠墙铺着,茝贡坐在床上用力压了压,感觉软软的很舒服。床的一头放着老式的四仙桌,是表姐平时放东西的地方,上面还摆着一张表姐的艺术照。照片上的表姐穿着吊带裙,样子比晚上敬酒时穿的礼裙还性感。茝贡看着看着,胯间的鸡巴又不知不觉得硬了起来。 仲姄回到房间,看见儿子光着膀子睡在外侧,她故意装着很生气,沉着脸让儿子睡里面去。茝贡却说他已经长大了,照舅舅的话讲要照顾好妈妈了,所以要让妈妈睡里面。如果母子两人只是纯粹的母子关系,那茝贡这话肯定让仲姄感到欣慰,但仲姄知道儿子迷恋她的身体,所以儿子的话让她觉得他想像男人一样对她。 「别以为舅舅夸了你两句你就真是大人了,睡里面去。今天晚上老实点,外公外婆就睡在下面。」茝贡没有理会仲姄的话,等她上了床,茝贡就把她抱到了里床。茝贡的力气比仲姄想象的要大多了,仲姄感到自己的力量跟儿子比起来,就像个婴儿一样。仲姄这时候真的很害怕儿子会对她使用蛮力,尽量不靠近茝贡的身体,一个人背对着儿子睡在靠墙的角落里。但这样也不能逃避茝贡对她的骚扰。 「妈妈,你的身子真香。」茝贡贴到仲姄的身后,一手伸进了仲姄的裙子,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小贡,睡觉吧,这里是外婆家,外婆就睡在下面,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我们就完了。」仲姄想抓开儿子的手,却被儿子握住了。 「妈妈,我都一个星期没吃到你的奶了,我快憋死了,不信你摸摸,我好难受的。」茝贡拉着仲姄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薄被子里。仲姄大吃一惊,天啊,这个小混蛋竟然已经脱了裤衩!仲姄心里有些惊慌,要是儿子一不当心射出点东西沾在被子上,那可就糟了。 「你怎么不穿裤子,要是把你表姐的被子弄脏了怎么办?」「表姐都出嫁了,这些被子她都不要用了。再说表姐的被子很香的,我觉得不穿衣服盖着舒服。」茝贡这样多少有些意淫表姐的意思。 「快穿上裤子,真弄脏了表姐的被子,你叫我的脸往哪儿搁啊。」「不嘛,妈妈,我穿着裤子太难受了。要不我把东西都射在妈妈屄里,那样就不会弄脏表姐的被子了。」 「不行,这是老房子,下面会听见的。再说一会你舅舅和舅妈就要回来的,今天你给我老实睡觉。」这老式的楼房确实没什么隔音效果,窗外的蛙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再说仲姄的父母就睡在楼下,万一搞出什么动静来,可让她怎么做人。仲姄这时候只害怕她和儿子搞出什么动静来被楼下的父母听见。万一母亲上来看她,那可如何是好。她都忘了训斥儿子,和她肏屄是不可以的。 「妈妈,我们不出声不就行了,外公和外婆耳朵不好,才听不到呢。舅舅和舅妈去表姐夫家了,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茝贡整个身体都贴到了仲姄的后背上,在她身上又磨又蹭,仲姄被儿子弄得浑身发痒,但她就是忍着不理儿子。 这时候外面传来几声婴儿的哭声,茝贡很是惊奇,这都快十一点了,哪家的小孩还在外面哭。仲姄告诉茝贡,窗外是野猫在叫春,不是小孩子哭。茝贡没听过猫儿叫春的声音,听了仲姄的话笑道:「这猫叫春怎么这么难听,一点也没妈妈叫的好听。」 「胡说,谁那样叫了!」仲姄听了儿子话又羞又气。 「妈妈,你跟老爸肏屄的时候不叫吗?我都听见的,妈妈的叫声可好听了。」仲姄听了儿子的话,知道儿子晚上偷听她和伟长同房,伸手在儿子头上拍了下: 「小混蛋,不学好。」 茝贡看着妈妈害羞的表情忍不住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妈妈,我觉得我的鸡巴上有东西快要流出来了。」 仲姄听了儿子的话吃了一惊,用手摸了摸了儿子的鸡巴,龟头上果然有些滑腻,有些体液已经溢了出来。仲姄真怕儿子忍不住射在侄女的被子或者床上,第二天被家人发现了,那多难堪。仲姄便跟儿子说像上次一样帮和口交,茝贡知道妈妈不肯给他肏屄,便答应了妈妈的要求。对他来说,只要妈妈肯为他弄出精来,用什么办法都是一样的,妈妈的身体早晚都是他的。 仲姄伏下身子将儿子的鸡巴含进嘴里套弄。儿子的鸡巴真的很硬,仲姄一边吮吸着儿子的龟头,一边用手捋着肉棒,心里却是乱糟糟的。一方面,仲姄觉得她是茝贡的妈妈,和跟儿子做这种事情是见不得人的。另一方面,仲姄觉得自己给儿子吸出来是为了儿子好,可以帮儿子改掉手淫的坏习惯,只要她不给儿子肏屄就不算乱伦。 仲姄的悲哀(下)(15000+字) 仲姄含着儿子的龟头,心里头越来越痒,好想扶着儿子的鸡巴就这样坐下去。 但是仲姄忍住了,她漂亮性感的身体裹着侄女的睡裙在儿子的身边轻轻颤动着。 突然间,一双手抱住了她的屁股,把她的屁股挪到了儿子的身上。仲姄知道是儿子想要舔她的屄了。仲姄没有拒绝儿子的要求,当儿子的舌头舔在她屄里的时候,她觉得她的屄比儿子的嘴巴还要湿。 仲姄的阴毛很多,茝贡舔她屄的时候都觉得嘴巴周围毛绒绒的。茝贡觉得妈妈的阴毛虽然很多,但感觉很柔软,不像他自己的阴毛,摸上去好似用过很多次的毛巾凉干了一样,有种硬戗的感觉。茝贡突发奇想,用手捋着妈妈的阴毛往她的屄里塞去。毛尖像小细针一样戳着仲姄阴道内的嫩肉,原来就酥痒难奈的她不住扭动着屁股,湿漉漉的阴唇在儿子的鼻子上使劲摩擦着。甚至把阴唇对着儿子的鼻尖坐了下去,那样感觉舒服多了。仲姄在不知不觉间就对儿子发骚了。 憋了一个星期,仲姄感到儿子射了很多精液,怕儿子的精液沾在床上,仲姄没敢马上吐出儿子的鸡巴,待到儿子的鸡巴不在她嘴里抖动了,仲姄才拿过床边四仙桌上的一只磨沙的玻璃杯,把儿子的精液吐在杯子里。茝贡看到仲姄吐出了精液便跟她说男人的精液是高蛋白的营养品,她应该把它们吞下去。仲姄狠狠瞪了一眼,从她的包里拿出纸巾来给茝贡擦了擦鸡巴,又擦了擦她的阴户。再不擦,儿子的精液没弄到床上,她的淫水倒要流到床上了。 仲姄拿着杯子去卫生间,刚开门,只见母亲就要推门进去,仲姄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了地上。「妈,你怎么还没睡觉?」仲姄以为母亲听到了什么动静,上来查看的,一手紧握住了杯子,用手掌盖住了杯口,她怕被母亲看到杯子里的精液。 「阿姄,我是送水上来的,你拿着杯子是不是要喝水啊,刚才我都忘了叫你带瓶热水上来。小贡他睡得习惯吗?」仲母见女儿拿着杯子,以为她想倒水喝,哪知道杯子里装的是外孙的精液。 儿子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呢,要是母亲进去看见可就糟了。仲姄便对母亲说道:「妈,小贡已经睡下了,水就放这儿吧,杯子脏了,我去洗洗。」这时候茝贡在里面叫道:「妈妈,我还没睡着呢,叫外婆进来吧。」仲姄听了儿子的话知道儿子已经穿好了裤衩,便让母亲进去了。 仲姄洗了杯子,见母亲坐在床沿跟儿子说话,便过去坐在了母亲旁边。仲母跟仲姄说了几句家常,无非就是仲姄在兄妹三个中条件最好,又在城里,能照应哥哥姐姐就多照应一点。母亲的话满足了仲姄实现幸福生活的虚荣心,这时候的她觉得自己比哥哥和姐姐要幸福多了。当母亲夸奖茝贡是个好孩子的时候,仲姄也在一边夸了儿子两句,而这个时候儿子茝贡的手正隔着睡裙在摸她的屁股。 仲母下楼后,仲姄就关了灯睡觉。外面还不时有野猫叫春的声音,茝贡把头埋到妈妈的胸口说道:「外面的野猫还在叫春呢,做野猫可真好,叫多大声都可以。」 仲姄在儿子额头上弹了下说:「那就把你关到屋外,让你跟野猫睡去。」「妈妈才舍不得呢,连外婆都夸我是好孩子。」茝贡隔着睡裙咬着仲姄的乳头,仲姄急忙推开茝贡说:「小贡,今天别吃妈妈的奶了,这是你表姐的睡裙,这儿弄湿了可不好。」 「妈妈明天脱了往洗衣机里一扔,他们也看不见,再说明天早干了,要不我把妈妈的裙子掀起来?」仲姄想了想,还是让儿子隔着睡裙吃她的奶子,反正儿子刚射了,一会就不闹了。 半夜里,仲姄做了个梦,梦见她还是个小姑娘。大哥和大嫂结婚入洞房,那时候仲家还住着平房,仲姄和姐姐睡在折厢房里,前面就是大哥的洞房,中间隔着一垛空墙,上面还有个小窗户,只是玻璃用旧报纸糊上了。那时候仲姄还在上小学,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似懂非懂,便和姐姐在报纸上挖了个洞偷看大哥和大嫂入洞房。大哥房间里点着红烛,光线并不亮,也听不见大哥说话,只听见大嫂偶尔发出几声叫唤。仲姄问姐姐,大嫂在叫什么,姐姐告诉她,大嫂在被哥哥开苞,既痛又快乐,所以就叫了。仲姄不懂,问姐姐什么是开苞,姐姐就讲给她听。仲姄觉得姐姐懂好多东西,她怀疑姐姐是不是已经被人开过苞了。 等仲姄再看哥哥的时候,发现哥哥就在她的面前。仲姄吃了一惊,她自己就躺在哥哥的床上,床前的红烛还晃个不停,大嫂却不知哪儿去了。大哥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想要和她做那种事情,仲姄大骇,对着大哥叫了起来。大哥却不理她,只顾解她的衣服。仲姄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一会就被大哥脱光了衣服。 仲姄看到大哥也赤裸着身体,那胯间的鸡巴大的吓人。大哥挺着大鸡巴就朝她的小屄里塞,仲姄想往后退,却动弹不得,吓得仲姄闭上了眼睛。但是大哥的插入并没给仲姄带来什么痛感,仲姄睁开眼睛,发现父母亲,姐姐和大嫂,还有好多邻居站在床前,都在骂她是个淫妇,竟然勾引自己的哥哥。 不!我没有!仲姄想为自己争辩,大哥已经抱着她的大腿用力抽插起来,整张床都晃动起来,四周都是人们的辱骂声。仲姄一下子醒了过来,发现床真的在晃动,一个身子正压在她的身上,仲姄感到自己的阴道被塞得满满的。不知什么时候,窗户上的窗帘被拉开了,月光照进了房间,仲姄看清楚身上的男人不是大哥,而是她的儿子茝贡。不知道怎的,仲姄心里头竟然松了口气。也许她在庆幸身上的人是她的儿子,她和儿子的事情不会被父母和姐姐发现。 仲姄对儿子的行为有些生气,但她又怕自己不配合儿子会弄出更大的动静来,惊醒了睡在楼下的父母。要是出现梦中的场景,叫她以后如何做人。她在娘家人心里可是个幸福的女人,如果她和儿子的事情被家人知道了,那她的幸福不但没有了,还会背上无耻荡妇的名声。 「小贡,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这样的,你快下来吧。」仲姄压着声音在儿子耳边低语,那声音就像是在梦中一样,含在嘴里吐不出来。 「妈妈,我们上次不也做了吗,我觉得好舒服,妈妈,我想要你,你是我最心爱的妈妈。」茝贡的声音也很轻,但比仲姄清楚。仲姄对儿子迷恋她的身体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发怒,但在这个时候,她却不敢大声呵斥儿子。今天晚上只是特殊情况,下次只要不再跟儿子同床,儿子就没有机会弄自己的屄了。仲姄在心里为自己对儿子的容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茝贡早料到妈妈不会反抗,看到妈妈醒来默不作声,茝贡抱着妈妈的屁股抽送得更欢了。儿子的鸡巴深深地插进仲姄的身体里,仲姄觉得儿子的鸡巴好长好粗,胀得她下身都有些痛了,她感到儿子的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茝贡抱着妈妈的身体也不敢有大的动作,他也怕被其他人发现,只是顶着妈妈的屄洞小幅抽插,用力研磨。见妈妈没有抗拒,茝贡便松开了妈妈的乳房,嘴巴贴到了妈妈的嘴唇上,这是茝贡第一次这样吻他的妈妈。 当儿子的舌头伸进嘴里,仲姄的心跟着狂跳起来,不亚于她第一次看到儿子拿着她的内裤手淫时的紧张。茝贡亲吻的技巧并不怎么样,他也就是骗过一两个青涩的小女生罢了。碰巧的是,仲姄也没什么接吻的技巧。严格的来说,仲姄连真正的恋爱都没有过,虽然有过好几个男人了,但记忆里还没有像这样的热吻,那些男人,包括丈夫伟长,一嘴的烟臭味,仲姄闻着就恶心。仲姄宁可让他们吸她的乳房,也不愿和他们接吻。现在,当儿子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仲姄犹如电击,原来接吻的感觉如此美妙!仲姄主动含住了儿子的舌头吮吸,又把舌头伸到儿子嘴里让儿子吮她的舌头,那感觉像整个身体都被儿子吸空了。仲姄这时候已经忘了她跟儿子是在乱伦。 茝贡见妈妈主动把舌头伸到他嘴里,知道妈妈已经陷进了情欲的深渊。他挺直了身板,双手撑在妈妈的脖子旁边,一边用力吸着妈妈的舌尖,一边用力顶着屁股,鸡巴顶到了最深处,好像连他的卵蛋都要钻进妈妈的屄里去。 仲姄被儿子又吸又顶,整个身体都向上弓起,小腹一直贴到儿子的赤裸的身上,感到儿子的身体已经出了点汗,有些滑腻,有些火热。阴道深处的胀感越来越强烈,儿子的鸡巴在她的身体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最后卡在了她的阴道里。 两人的性器官紧紧地连在一起,稍微动一下都显得有些困难。仲姄感到阵阵的心慌,因为她几年前曾经碰到过一件事情。她的一个同事,比她小好几岁,结婚的当天晚上和丈夫的表弟偷情,结果被人撞破。因为紧张,两人的身体僵硬,男人的鸡巴卡在了她同事的阴道里,结果丈夫的家人把两人抬到医院注射了什么东西才把两人分开。那同事和丈夫的表弟因此身败名裂,没几天就在小城消失了。难道自己和儿子也因为紧张而碰上了这样的事情?仲姄想起梦中父母和邻居的辱骂,顿时害怕起来。越是如此,仲姄感到儿子的鸡巴就越粗越硬,顶得她似要散架一样。 就在仲姄感到恐惧的时候,儿子又说话了。「妈妈,你的屄好像会动哦,它在吸我的鸡巴呢,真舒服。妈妈,你舒服吗?你的身子在发抖,妈妈,你是不是高潮了……妈妈,我要射了给你了!」听了儿子的话,仲姄松了口气,原来是她和儿子一起高潮了。儿子射出的精液很烫,能让仲姄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虽然儿子之前已经在她嘴里射过一次了,但仲姄还是觉得儿子射了很多的精液,把她的子宫都灌满了。 年轻的儿子充满了精力,射精过后还抱着仲姄的身体咬她的乳房。不像丈夫伟长,完事之后倒头就睡,也不管仲姄是否满足。房间里安静下来了,儿子也睡着了,仲茗坐起身子,将被儿子拉上去的睡裙放下,又摸出纸巾擦了擦下身。阴道里全是儿子的精液,粘稠稠的,对于习惯干净的仲姄来说很不舒服,但她不敢出去洗。这时候大哥和大嫂应该从女婿家回来了,要是惊醒了他们可就不好了。 看来明天一天都要夹着儿子的精液过了!仲姄想着,悄悄下了床,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儿子拉开的窗帘又拉上了。 昨晚上茝贡是睡得很死,一下射了两次,总会感觉到累的。仲姄却是睡得迷迷糊糊,天刚亮,她就醒了。仲姄掀开被子仔细查看床单后才松了口气。还好,床单上并没有儿子的精斑,虽然有点水印,但仲姄知道那是她的淫水留下的,干透了就看不出来。仲姄起床就到卫生间里换了衣服下楼,把侄女的睡裙扔进了洗衣机里。 吃早饭的时候,仲母见女儿精神不佳,就问她昨晚睡的怎么样。这时候茝贡说道:「我妈还说我呢,她自己也认床,一晚上也不知道在床上翻了多少个身,反正后来我睡着了也不知道。」仲姄听儿子说在床上翻身的事有些脸红,瞪了儿子一眼,心里想着儿子的精液说不定都游到她子宫里了。仲家人不知道仲姄为什么脸红,听了茝贡的话都笑了起来。 仲姄和儿子又恢复到一个星期前的状态,只是那个梦在仲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担忧,她不敢再和儿子同床,每回儿子闹着要吃奶,她就到儿子房间去,给儿子吃奶之后就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不给儿子和她同床睡觉的机会。茝贡有些郁闷,以为可以尽情享用妈妈的身体了,妈妈却不肯和他睡一起。不过茝贡并没有就这样听妈妈的话,妈妈不让他弄她的屄,他就以此为条件,要求妈妈用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替他套弄鸡巴。仲姄在儿子的要求下,学会了给儿子乳交,甚至用她的玉足给儿子按摩鸡巴。当儿子提出这些奇怪的要求时,仲姄感到有些诧异,男女之间在床上还有这么多玩法,以前仲姄只知道男女上床就是肏屄,就是女人躺上床上叉开腿让男人肏,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有这么多用处。对于儿子的要求,甚至对于儿子要摸她的屄,仲姄都答应了。对她来说,只要儿子不肏她的屄就行,不沉迷于手淫就行。 对于即将到来的摸底考试,茝贡没什么信心。不过他想到了一个应对的办法,他找到班上一个成绩好的学生,让他考试的时候在试卷上填茝贡的名字,茝贡填他的名字,茝贡答应每门功课给他一百块钱,对方一想这考试又无关紧要,每门功课白得一百块钱,何乐而不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两人以一百五十元的价格成交了。这次考试的成绩会通报给家长,茝贡想着用好成绩去妈妈那儿要奖赏。 到了周末,成绩出来了,茝贡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心里很得意,还答应请那位同学吃顿饭。放学以后,茝贡就盘算着如何能爬上妈妈的床。自从国梅三人知道他们周末在教室里乱搞的事情被茝贡知道后就再也不在周末晚走了。茝贡若无其事的跟在高丽的后面,眼睛紧盯着高丽那圆挺的屁股。这时候伊东突然说道: 「梅子你看,那女人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我老爸曾经带回家的少妇,是不是够正点的。」 茝贡顺着伊东所指的方向看去,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伊东所说的漂亮少妇竟然是他的妈妈仲姄。茝贡想起了那个猥琐的男人,越想越觉得伊东和那个猥琐男人很像。毫无疑问,伊东的老爸就是他爸妈公司的老板。自己的爸妈竟然为伊东的老爸工作,而且自己的妈妈为了老爸的前程竟然被伊东的老爸肏了。这事情要是让伊东和国梅知道了,只怕他们会更看不起自己。茝贡躲了起来,等伊东和国梅走的没影了他才出现在校门口。 仲姄是和几个问题学生的家长一起被叫到学校的。一直以来,仲姄都以为儿子在学校是个好学生,突然接到班主任老师的电话,仲姄以为儿子成了班上的差生,心急的不得了。吃过午饭就赶到了学校。原来有学生向茝贡的班主任反映茝贡喜欢骚扰女同学。为此,班主任把茝贡的妈妈叫到了学校,想跟她谈谈关于孩子青春期教育的问题。仲姄听了哭笑不得,难道儿子在她身上对女人的好奇心没得到满足,对女同学产生了兴趣? 班主任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仲姄和这样一个男人讨论儿子的性教育问题极是尴尬。总觉得那班主任老师的目光里包含着太多的信息。不过仲姄也从班主任那里得知这次考试儿子的成绩有明显的提高。只要做好青春期教育,茝贡会是个优秀的学生。这让仲姄放心了不少,还以为儿子学习进步是前一阵子儿子报了补习班的缘故。她怎么也想不到儿子的成绩是移花接木,造假弄出来的。 茝贡到了校门口,沉着脸问仲姄怎么到学校来了。那样子就好像他是家长,仲姄是不听话的学生。「我们班主任叫我来谈了谈你的学习情况。小贡,你这次考试有很大进步,要继续努力,将来好考上名牌大学。」一路上仲姄开了几次口,都没问出茝贡在学校里骚扰女同学的事情,到了家里,仲姄才问了出来。 茝贡当然矢口否认,说根本没这回事情,自己在学校里是个乖孩子,一定是国梅在班主任那儿告恶状,想搞坏他的名声。仲姄问儿子国梅是谁,为什么要搞坏他的名声。茝贡就告诉妈妈,国梅是市长的儿子,班主任为了巴结他就让国梅当了班长。「国梅妒忌我成绩比他好,就老在班主任那里说我的坏话,班主任根本不调查就相信国梅的话。」茝贡的表演很到位,说话间还带着几分委屈,仲姄听了皱了皱眉头,现在的学校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让这样的学生当班长呢?她不知道儿子的成绩还不如国梅。 茝贡看到妈妈的表情就知道妈妈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心里想着该如何从妈妈那里得到他想要的奖赏。「妈妈,我成绩进步这么多,你准备怎么奖赏我?」仲姄以为儿子又想吃她的奶了,便对儿子说:「今天晚上妈妈给你做一顿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仲姄在玄关处换鞋子,微微弯着腰,丰满浑圆的屁股从裙子里翘起,将那黑色的莱卡短裙绷得紧紧的,露出里面内裤的形状来。 茝贡看着妈妈的屁股,血都往下身涌去。他从后面抱住了妈妈的身体说:「我不要吃晚饭,我要吃妈妈。」茝贡说着把手伸进了仲姄的棕色t恤里去解她的胸罩,嘴巴也往仲姄的脸上凑。 仲姄感到了儿子的意图,心里一阵慌乱。要是拒绝儿子吧,她怕儿子真会去骚扰女同学,那样会害了儿子。不拒绝吧,自己是儿子的妈妈,她和儿子已经有了不伦的关系,不能一错再错下去。就在仲姄半推半就之际,茝贡已经解开了她的胸罩,一手搂着她柔软的身子,一手抚摸着她的乳房。而她的小舌尖不知怎得就被儿子含住了。仲姄有种窒息的感觉,全身乏力,无法抗拒儿子对她的侵犯。 仲姄软软地靠在墙上,这时候儿子已经站在了她的前面,双手掀起了她的t恤,黑色的蕾丝胸罩像败退的残兵从衣服里掉下来,儿子把胸罩上的吊带都解掉了。仲姄已经感觉不到墙面的凉意,这时候的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要不要给儿子呢?不,不能再错了,我是他的妈妈!要不这是最后一次,就当是对他学习进步的奖赏吧! 茝贡的手摸到仲姄的屁股上,而他的嘴巴则压在了仲姄的乳房上。仲姄仰面贴在墙上,感觉儿子的手已经掀开短裙,伸到了她的内裤里。仲姄的屁股被儿子不断挤压着,连着她的骨盆和大腿肌肉也忍不住颤抖着。她想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把这一切当作是对儿子的奖赏,仅仅是对儿子的奖赏,而没有她身体的欲望。 茝贡见妈妈已经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便双手掀起了妈妈的短裙。充满弹性的裙子像围裙一样反裹着仲姄的小腹上。茝贡用力吮吸着仲姄的乳房,两手都插进了她的内裤里,使劲揉弄着她丰满的臀瓣。 仲姄感到自己的屁股和阴户都开始发胀,儿子揉弄她屁股的时候带动内裤摩擦着她的阴户。仲姄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扭动了下双腿,她有些忍不住了,但她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不把儿子扑倒在地上。这时候茝贡把仲姄的内裤朝下拉了一点,仲姄顿时有种解脱的感觉,好儿子,别再折磨妈妈了,快把妈妈的奖赏拿走吧! 黑色的蕾丝内裤在一点点地往下掉,仲姄的整个屁股几乎都暴露出来了。如果在电影中看到这个场景,不用看到仲姄的脸,光看到仲姄的大腿和屁股就足以让观众喷血。但这时候茝贡没有看到妈妈褪下裤子时的性感样子,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妈妈的乳房和阴户上。 仲姄感到儿子的手指在她的屁股内侧轻轻地抚摩着,慢慢地划过整个臀瓣和腰部,向她的胯间移过去。终于,儿子的手指滑过了她浓密的阴毛……「哦……噢……」仲姄在心里对着自己呻吟着,呐喊着,出水的阴户渴望着能有什么东西去把它填满。是儿子的手指还是儿子的鸡巴? 终于,茝贡的手指插进了妈妈湿润的阴道里。仲姄如释重负,呻吟声从嘴巴里冲了出来。来吧,儿子,把妈妈的奖赏拿走吧!仲姄双手抱住儿子的后背用力摩挲起来。 看到妈妈沦陷,茝贡心里乐开了花,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占有妈妈的身体,但却是第一次在妈妈清醒而自愿的情况下占有她的身体。茝贡知道从现在起,他将彻底占有他那漂亮又性感的妈妈。 儿子的手指带着丝丝的淫液离开了仲姄的阴道,仲姄没有感到解脱,反而觉得有些空虚。她知道儿子松开手是要脱他自己的裤子,儿子就要在门口肏她了! 仲姄轻抬起一条腿,让她的屄、她火热湿润的阴唇都向儿子敞开,等待着儿子鸡巴的入侵…… 「啪」的一声,儿子腰带上的金属头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让仲姄的心头一颤,她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了。仲姄感觉儿子缓缓地把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阜上,肿胀而光滑的龟头在她的阴阜上滑动,拨开了她的花丛,慢慢向下……再向下……压进了她的阴唇里…… 「不!」在最后的一瞬间,仲姄有些后悔,企图阻止儿子,但一切都不可能回转了。儿子坚硬的鸡巴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屄洞里。茝贡的双手又紧紧抓住了妈妈的屁股,膝盖顶着妈妈的大腿,那向上挺动的屁股把妈妈的身体顶得一耸一耸的。 仲姄感到儿子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那力量仿佛要把她的身体都撕开。仲姄紧抱着儿子的身体,赤裸的乳头隔着t恤在儿子的胸膛上摩擦着,仲姄觉得这样感觉不到儿子的身体,她双手伸到儿子腰部,把儿子的t恤都卷到了胸口,这样她和儿子的肌肤就能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肉体的摩擦让两人都更加兴奋。「我爱你,妈妈……」茝贡在仲姄耳边喘息着说话,听得仲姄意乱情迷。 「妈妈也爱你,但是不是这样的爱,小贡……」仲姄喃喃着回答着儿子,双手却用力抱着儿子的身体,几乎要把儿子的身体揉进了她的身体里。「这只是妈妈给你的奖赏,我们以后不应该这样,这是错的……」「但是我们都做了,再说我爱妈妈,难道妈妈不爱我吗?」仲姄不想跟儿子讨论以后的事情,这个时候她只想让儿子用力肏她的屄。她抱着儿子的后背,用力迎合着儿子的抽插。茝贡见妈妈的情欲被他燃起,用力顶了几下。「妈妈,你转过身去,我要从后面肏你!」儿子的话像魔咒一样指引着仲姄的动作。她转了个身,双手撑到了鞋柜上,对着儿子翘起了屁股。仲姄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儿子一定可以看清楚她的肛门和屄口,但仲姄没有拒绝儿子的要求,她在给儿子奖赏的同时也要满足她自己的需要。 看到妈妈雪白的屁股翘在眼前,茝贡想起那天看到高丽这样趴着被国梅肏的样子,沾着妈妈淫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挺在胯间一抖一抖的。终于用这个姿势肏到妈妈的身体了!茝贡抓着妈妈的屁股,灼热的龟头毫无阻碍就长驱直入,霎那间就顶到了仲姄的子宫颈口。 仲姄觉得她整个人都酥了,身体好像不是她的了,只有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强烈而充实的快感让她感到自己还存在着。伴随着儿子猛烈地抽插,两人肉体撞击时发出了「卟兹、卟兹」的淫水声,那清晰的水声让仲姄倍感羞耻,但又刺激销魂。 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让仲姄感到儿子的鸡巴越来越大,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在不由自主地紧裹儿子的鸡巴。儿子每动一下都撞击着她的心房。啊!小贡,我的好儿子,快点!快点肏死我吧! 茝贡狠狠地抓着仲姄那浑圆的翘臀,将鸡巴用力插进妈妈的阴道深处,他感到自己的龟头在膨胀,有东西要从龟头里挤出去。仲姄也能清晰感受到儿子龟头突然比平时大了很多,她摇摆着屁股,用力夹着儿子的鸡巴。 一股滚烫的热流浇注在仲姄的花心上,她忘情地大声呻吟着,一股忍不住的尿意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动起来。仲姄夹紧腿,崩紧屁股,浑身颤抖着,阴道深处有一股暖流无法抗拒,泄洪般喷涌而出,仲姄整个人都伏在了鞋柜上。 茝贡喘着粗气,从妈妈的阴道里抽出鸡巴,妈妈的淫水带着他的精液从屄洞里流出来,顺着妈妈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到了晚上,茝贡又到仲姄的房间求欢,却被仲姄拒绝了。仲姄说茝贡明天还要上补习班,要好好休息。根本没有什么补习班,不过茝贡不敢让妈妈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只好老老实实地睡在了妈妈的身边。仲姄见儿子听话,还奖了儿子一个吻。茝贡抱着妈妈的身体却在想,要是妈妈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当然,他是不会让妈妈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第二天早上,茝贡像前几个星期一样出门上「补习班」去了。仲姄一个人在家里等丈夫回来。自从伟长去了林市,有一个月没回家了。仲姄打电话过去,伟长说他工作很忙,所以几个星期没有回家。至于伟长在忙什么,仲姄不知道。她觉得伟长当了经理,工作忙是应该的。要是她知道丈夫在林市只是忙于猎艳的话,只怕会气得发疯。 一个人的生活寂寞难熬,幸好还有儿子守在身边。比起那些和丈夫分居,又孤身一人的女人来说,仲姄觉得自己幸福多了。这就是儿子带给她的幸福,这时候仲姄完全忘记了儿子占有她的身体是一种罪恶,是一种对她的忤逆。 茝贡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回到家,老爸已经在家了。一想到妈妈就要被老爸压在身下,茝贡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仲姄却是一脸的笑意,跟丈夫说起儿子学习大有进步的事情,不住地夸儿子比以前懂事多了,还主动参加补习班。伟长听了没说什么,只跟茝贡说了声要好好学习。 晚上睡觉,伟长表现的很热情,问仲姄一个人在家生活苦不苦之类的。他告诉仲姄他在林市工作很忙,收入也没多多少,只是熬个一两年再调回来那就能再升一升,工资会再涨,到时候生活会更好。其实伟长工资是涨了不少,只是都被他花在别的女人身上了。仲姄对丈夫的话毫不怀疑,憧憬着幸福的未来。 在门外偷听的茝贡很是不屑,老爸在家的时候就在外面乱搞女人,到了林市会不搞?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有时候茝贡觉得妈妈真的很笨,很好骗。不过茝贡还是希望妈妈笨一点,好骗一点,要是妈妈足够精明,就没有他的「性福」生活了。一想到妈妈性感诱人的身体,茝贡恨不得冲进妈妈的房里把老爸给拖出来。 不过老爸的身体比他胖多了,茝贡心里还是比较害怕老爸的。 伟长抱着妻子的身体,像战场上的将军一样努力拼杀着。他的鸡巴像刺刀一样一次次插进妻子的阴道里。但伟长的精力都给了林市的女人,回家来只是装出一副久别胜新婚的样子,其实根本没什么激情。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伟长的士兵口吐白沫,扯着白旗倒在了妻子的城头上。 仲姄幻想着儿子趴在她身上肏她的屄,把她肏高潮迭起,像一个长了翅膀的天使,始终飞翔在天堂的云端。儿子始终在她耳边跟她说着动人的情话,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儿子的手中颤抖……丈夫翻了个身,打碎了仲姄的幻想。仲姄看着丈夫发福的身体,心里觉得空荡荡的,就像某一天回到家里,突然发现整个屋子空无一物。仲姄有些怀疑丈夫伟长给她描绘的幸福生活到底是不是幸福,因为她这时候感到了空虚,想有什么东西把她的身体填满。丈夫的鼾声让仲姄觉得心烦,她穿上睡裙去卫生间清洗身子,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仲姄接了些温水,把睡裙挽到腰上慢慢地蹲了下去。仲姄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窥视着她,回头一看,只见磨沙的玻璃门上印着一个人影。仲姄吓了一跳,轻声问道:「小贡,你是不是要上厕所?」 「嗯。」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仲姄松了口气,手指撑开阴户匆匆洗了洗就放下睡裙去开门。茝贡没有进去,他只是在门外盯着妈妈的身体。仲姄知道儿子想要什么,她没有回房间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还很空虚,她要被填满,她要那种被填满的幸福感。茝贡拉住了仲姄的手,仲姄就跟着儿子进了他的房间。 关上门,茝贡就抱住妈妈疯狂地亲吻起来。仲姄有些呆板,虽然她渴望被儿子肏,但她还无法打破两人母子关系的禁忌,而事实上,她已经被儿子肏过三次了,如果算上儿子吃她奶的次数,那就更多了。 「妈妈,我只是想和你做爱,我知道老爸根本没法满足你。」茝贡见妈妈还在犹豫,轻声在妈妈耳边低语着。 「别说了,小贡,抱紧妈妈。」仲姄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话题,她不想让儿子觉得她是个欲求不满的母亲。茝贡把仲姄抱到床上,掀起了她的睡裙。仲姄的睡裙里是真空的,很方便儿子的动作。茝贡掀起睡裙就看到了妈妈的阴户,连忙脱了裤衩将他的鸡巴朝妈妈的屄里塞去。茝贡觉得妈妈的屄洞好温暖,舒服得他想永远把鸡巴留在妈妈的屄里。 仲姄感到儿子粗大的鸡巴完全充满了她的阴道,比起丈夫伟长来充实多了。 一想到伟长,仲姄有种负罪感,她觉得她在勾引她和伟长的儿子。但伟长不能给她的,让儿子给她不可以吗?仲姄只知道,她以后的幸福更多是要靠儿子的。仲姄的阴道现在已经紧紧地裹住了儿子颤抖着的鸡巴,吸吮着儿子龟头。她抬起双腿勾住了儿子的屁股,等待着儿子的鸡巴插得更深,回到十多年前孕育他的温暖怀抱!仲姄一想到这些就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她晃动着屁股,将儿子的鸡巴迎得更深…… 茝贡感觉到了妈妈的热情,他在仲姄的耳边低语:「妈妈,你到上边来吧,我要看你肏我!」就在昨天,茝贡从背后插入了妈妈的身体,完成了他的一个心愿,现在茝贡最想看到的,就是妈妈蹲在他身上套弄他的鸡巴,因为他觉得这样子的妈妈才风骚。 仲姄犹豫了下,翻了个身把儿子压在了身下。茝贡很兴奋,他终于看到了妈妈的骚样。妈妈像骑马一样坐在他的身上不断耸动着身体,那丰满的乳房像羊脂似的白玉球在他眼前晃动。茝贡只要一抬手就能把它们握在手里把玩。妈妈的阴唇像盛开的花蕾一样吞吐着他的鸡巴,之前他看过妈妈用这种姿势套弄她老板的鸡巴,而现在妈妈的屄里夹着他的肉棒。唯一让茝贡感到不爽的是,妈妈曾经被她的老板肏过,而她的老板是伊东的老爸。 茝贡低吼一声,翻身又把仲姄压在了身下,抱着她的双腿左突右刺。仲姄抬起屁股迎合着儿子抽动的节奏,让儿子年轻、充满活力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做着活塞运动,把她带向另一个性欲的高潮。仲姄拥抱着儿子,挺起小腹抵在儿子的身上,两人的身体都变得滑腻腻的,仲姄感受着儿子越来越硬的鸡巴不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和花心,兴奋地伸手去抚摸儿子正在抽动的鸡巴,手掌上粘满了从肉棒上刮下的淫水,又被带到身体的其他地方。 当仲姄的手指划过茝贡的阴囊和股沟,茝贡喘着粗气说道:「妈妈老婆,我爱你!」 「小贡,妈妈也爱你……哦……我的好儿子……小老公……」仲姄呻吟着,紧紧地抱着儿子,在儿子耳边喃喃着。这一刻,茝贡就是仲姄心里的丈夫,一样能给她带来幸福。 体内汹涌滚动的激情把仲姄推到了高潮的顶峰,仲姄感受着儿子粗大的鸡巴在身体里滑动,一下下顶着她阴道的尽头,探索着她身体深处的每个部分,把幸福的感觉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当儿子的鸡巴开始在仲姄的阴道里颤抖的时候,仲姄把儿子紧紧地揽在怀里,亲吻儿子,让儿子吸吮她的舌头。当仲姄把舌头伸进儿子嘴巴里的时候就感觉到儿子的鸡巴在她身体深处喷发了,儿子用充满力量的喷发填满了仲姄空虚的身体,也填满了她空虚的心灵,更填满了仲姄对幸福的希望。 老爸去林市了,茝贡盼望着晚自习早点结束,他好回去抱着妈妈的身子睡觉。 下课铃响了,茝贡就收拾东西回家,却被国梅和伊东叫住了,茝贡不想搭理他们,但面对国梅凶恶的眼神,茝贡还是留了下来。 「茝贡,什么时候把你姐姐约出来,我们一起出去玩。」国梅似笑非笑,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我姐姐?什么姐姐?」一开始茝贡还没听出国梅所说的姐姐是谁。 「少废话,就是上星期来学校找你的那个漂亮女人。」原来国梅和伊东把仲姄当成了茝贡的姐姐。仲姄生茝贡生的早,她人又显年轻,别人把她当成茝贡的姐姐也不足为奇。 茝贡明白了国梅所说的姐姐就是妈妈,他也明白国梅说的约出去玩是什么意思。国梅和伊东知道妈妈被伊东的老爸搞过,所以也想搞妈妈。妈妈现在是他的女人了,茝贡才不会把妈妈让出去。 想搞我妈妈,没门!茝贡哼了声对国梅说道:「我姐没空!再说我姐姐可不想陪你们玩。」茝贡没说那是他的妈妈,他可不想让国梅和伊东知道他们要搞的女人是他的妈妈,而且已经被伊东的老爸搞过了。 国梅笑道:「哈哈,你当你姐姐是什么清纯玉女吗?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的小骚妇。茝贡,我们可以约高丽一起出去玩,你带你姐姐怎么样?」拿高丽换?茝贡有些心动了。不过茝贡之前被国梅和伊东骗过,并不相信国梅所说的话,拒绝了国梅的提议后扭头就走了。 「看来这小子不肯上当了。」伊东看着茝贡的背影对国梅说,「可惜了那个极品少妇啊。」 「拿高丽跟他换,他会肯的。」国梅自然不肯就此罢手,见伊东不说话便回头问:「怎么了,你舍不得高丽?」 「有什么舍不得的,一个小骚屄罢了。」伊东笑了笑,心里却暗骂国梅,怎么不拿小英跟人家换。但这只是伊东内心的想法,他可不敢说出来。他想上小英很久了,但一直都是国梅上高丽,他从来没上过小英。当初说好了交换的,小英却不肯让他上,伊东也没办法,他可不敢对小英用强。其实伊东知道这都是国梅设好的圈套,他一开始就没打算交换。国梅知道小英不肯让伊东上的,也知道伊东不敢强奸小英,还拿小英去交换,明摆着就是要白干高丽。但伊东不敢得罪国梅,明知是圈套也只好认了。「要是他还不肯呢?我怕他让了一次当,这次我们真跟他换,他也以为我们是在骗他。」 「那就先让他尝点甜头,他会肯的,我知道他很想上高丽的。」国梅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的淫笑。 茝贡回到家,妈妈已经做了宵夜等他回来。茝贡仔细看着妈妈,也觉得妈妈像他姐姐,难怪国梅和伊东会误会。仲姄见儿子看着她,脸色绯红,想到那天晚上她忍不住叫儿子小老公的情景,仲姄就觉得自己很幸福。好像丈夫去了林市,她在家里还有老公痛爱一样。「小贡,你看什么,吃完了快睡觉。」「妈妈,你真漂亮。我同学都以为你是我姐姐呢,我也觉得你像我姐姐。」听了儿子的话仲姄心里东开了花。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说自己年轻漂亮的,那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仲姄也很高兴。仲姄知道儿子这么夸她是又想吃她的奶了,自从那天以后,她和儿子的关系已经完全放开了,仲姄也盼着儿子陪她睡觉,只是怕影响儿子的身体和学习,她控制着儿子的性生活,不让儿子纵欲过度。 到了周末,茝贡又被国梅和伊东留了下来。茝贡见高丽也在心里暗道,看你们耍什么花样,反正我是不会再上当了。「茝贡,我知道你是喜欢高丽的,我也帮你约了高丽,只要你把你姐姐约出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了。」「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高丽小那骚货我不在乎。」高丽听了茝贡的话狠狠地瞪了茝贡一眼,心想你不在乎我,我还不想让你肏呢,外强中干的家伙!要不是迫于国梅的淫威,高丽才懒得理茝贡。 「茝贡,这一次我们不骗你,你要是不信,现在你就可以肏高丽的小屄。」国梅说着朝高丽使了个眼色。高丽看了茝贡一眼,掀起裙摆,脱下粉色的蕾丝内裤躺到了课桌上。两条洁白的玉腿耷拉在课桌边,大腿分开,阴户突出课桌的边缘,正对着茝贡。粉色的阴户被两朵微微绽开的阴唇夹成了长长一条线,像待开的花苞一样,显得既可爱又性感。 茝贡被高丽的举动惊呆了,终于看到高丽的屄了,真是漂亮。虽然高丽的阴唇不如妈妈的饱满,但高丽私处的阴毛稀少,阴唇也是粉红色的,整个阴户看上去比妈妈嫩多了。这就是高丽的屄,自己一直想肏的女孩的屄,全校男生和男老师,甚至是看门的老头和他的小公狗都想肏的屄!这时候的茝贡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强烈地渴望着自己的鸡巴能插到高丽那诱人的小屄里去。「只要你肯约你姐姐出来,现在你就可以去肏她。」国梅的话又在茝贡的耳边响起。 要不要用妈妈换高丽呢?面对高丽赤裸的阴户,茝贡开始动摇了。老爸可以用妈妈的身体换好的工作,我为什么不可以用妈妈的身体换高丽?在家等儿子回家的仲姄不知道,儿子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已经把她出卖了。 「好,我答应你!」茝贡走到高丽身边,伸手去摸高丽的屄,女孩的皮肤比妈妈的更有弹性,也更加嫩滑。茝贡的手才碰到高丽的阴唇,仿佛就有一道火流从他的手上传到他的鸡巴上,正在膨胀中的鸡巴迅速地挺立起来。茝贡并起食指和中指,插进了高丽的阴道,阴道里粉嫩的肉壁外翻出来,又跟着他的手指翻了进去。真软!真紧!要是自己的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你用手指干什么?你不是想肏我吗,还不用你的鸡巴插我。」高丽见茝贡只是用手摸她的屄便媚叫起来。骚货就是骚货,妈妈跟她比起来还差了一截!估计没几个男人会经得住她的诱惑。茝贡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胀硬的鸡巴顶在了高丽粉嫩的阴唇上。 国梅看着茝贡,心里暗道,这小子果然经不住高丽的诱惑。伊东则惊讶地看着茝贡勃起的鸡巴,看上去懦弱的茝贡,鸡巴比他的大多了。伊东暗自比较着国梅和茝贡的鸡巴大小,心里有些担心。他知道现在高丽更喜欢和国梅肏屄了,为了那个漂亮少妇又让高丽给茝贡肏了,以后高丽还会跟自己玩吗?妈的,又被国梅耍了,他才不管高丽到最后愿不愿意给自己肏屄呢,他只想满足他自己的欲望,早知道就不跟他说漂亮少妇的事情了。不过现在伊东后悔也没有用了,茝贡的鸡巴已经插进了高丽的阴道。 真爽!茝贡在心里暗叹。女孩的屄比妈妈更紧更软更舒服。毕竟仲姄已经三十多岁了,比高丽大了差不多二十岁,阴道的弹性没法跟少女相比。茝贡肏过妈妈几回了,知道妈妈的阴道前面有些松垮,只有到了里面才像高丽一样有紧紧收缩的感觉,而高丽的阴道则从口子到尽头都很紧,这让茝贡觉得无论他是插入还是抽出,高丽的阴道始终挤压着他的龟头。不过妈妈有妈妈的好处,抽送起来比高丽滑爽。 茝贡肏弄着高丽的阴户,整张课桌都跟着晃动起来。女孩挺拔的乳房在t恤下颤动,茝贡一手抱着高丽一条大腿用力往前顶,一手伸进高丽的衣服用力搓揉着她的乳房。高丽发出一串呻吟,使劲摇了摇了头,一头漂亮的长发随之散落开来。「哦……茝贡,你肏得我好爽!」高丽一边甩着头一边浪叫着。 茝贡看着为之一呆,手也松开了高丽的乳房。他把高丽的t恤卷到胸口,架开高丽的双腿,上身压到高丽的身上咬住了高丽的一个乳房。就在茝贡准备大干特干的时候,他的身体被人用力拉开了,坚挺的鸡巴从高丽的阴道抽出时感到女孩的阴道口特别的紧,好像舍不得他的鸡巴离开一样。 茝贡回头一看,只见国梅笑看着他说道:「怎么样,高丽的小骚屄很带劲吧,你玩也玩了,剩下的把你姐姐约出来,我们一起玩吧。」茝贡才尝到高丽的美妙滋味就被拉了出来,心里直痒痒,对国梅和伊东说道:「好,今天晚上我家没人,你们晚上来我家吧。不过我姐姐不一定肯陪你们玩的……」茝贡的话还没说完,国梅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给茝贡:「你想办法给你姐姐吃下去就行了,晚上我们带高丽去你家玩个痛快!」茝贡接过药丸看了高丽一眼,这时候高丽已经从课桌上爬了起来,脸上带着红晕,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茝贡肏的,还是听国梅说晚上要去茝贡家让茝贡肏个够而脸红了。 茝贡回到家,仲姄正在厨房做晚饭。茝贡放下书包走到厨房,妈妈正在切菜,那丰满的屁股连同她的身体也跟着她手上的动作一抖一抖的。茝贡一想到妈妈就要被国梅和伊东压在身下玩弄,被高丽勾起的欲火又暴发出来。「小贡,你回来啦。」仲姄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又继续切菜。 茝贡没有说话,走到妈妈的身后撩起了妈妈的短裙。「嗯,小贡,妈妈正在做晚饭呢。」今天是周末,仲姄知道儿子肯定又要吃她的奶,又要肏她的屄了。 「妈妈,我现在就要你。」茝贡一边将妈妈的内裤往下拉,一边在妈妈的耳边低语着。仲姄心头一颤,切菜的手也停了下来,「小贡,别在这里嘛。」「就要在这里,我们在房间里做过,在客厅里做过,在卫生间里做过,就没有在厨房做过,难道妈妈不想吗?」茝贡不容妈妈拒绝,用身体挡住了妈妈的身体,双手在妈妈柔软的屁股上搓揉着。仲姄放下手里的菜刀向窗户移去,她想拉下窗户上的卷帘窗帘,但窗帘才拉下一半,仲姄的双手就不得不撑在不锈钢台盆上来保持身体的平衡,因为儿子的鸡巴已经顶进了她的屄里。 「妈妈,拉上窗帘干什么啊,后面是操场,谁看得见啊。」茝贡说着双手抱着妈妈的屁股,他那干涸着高丽淫水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妈妈的屄里。茝贡低头看着妈妈的屁股,他的鸡巴把妈妈的阴唇撑得鼓鼓的,一丝丝淫水已经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渗了出来。仲姄的身体在儿子的玩弄下是越来越敏感了。 仲姄双手撑在台盆上看着窗外,仲姄家在小区的最后一排,后面就是小学的操场。茝贡上小学的时候常在那操场上玩,仲姄那时候经常像现在这样双手撑着台盆看着操场上的儿子。那时候的仲姄就觉得很幸福,没想到很快儿子就长大了,现在儿子已经能带给她另一种幸福了。仲姄向后挺了挺屁股,夹着儿子的鸡巴来回摆动着。她的屄里已经一片水汪汪了,不断有淫水被茝贡的鸡巴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 茝贡伸手摸着妈妈的屄说:「妈妈,舒服吗?」「嗯,舒服……小贡,妈妈好幸福。」 等仲姄做好晚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她把饭菜端到餐桌上,看到儿子正在开一小瓶果汁。「小贡,你买果汁回来了?」「放学的时候想和同学去打球的,买了两瓶果汁。哪知道那些同学有事先回去了,球也没打成。妈妈,你又要上班,又要做饭一定很累的,这瓶果汁给你喝。 我觉得这种果汁的口味很好,妈妈一定喜欢。」仲姄接过儿子的果汁,感动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关心妈妈了。仲姄看着儿子,幸福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她相信,等儿子长大了,她会更加幸福。至于仲姄未来会不会幸福,又有谁会知道呢? 老婆闺蜜—刘敏(全)(8000+字) 我叫小剑,从小生长在一个西北很大的兵工企业大院,小时候的我在学校是老师的好学生,但在孩子们中确是地地道道的孩子王,带着他们经常干些扰乱家属们正常生活的小勾当,但都无伤大雅,叔叔阿姨们也都一笑了之。 她叫刘敏,黑龙江佳木斯人,年龄比老婆小一岁,今年也27了,但是看起来很小,她有着东北人特有的细腻的白皮肤,还有小巧的骨架,这两点是对我最致命的吸引。 因为老婆属于丰满型的,自己的口味也一直如此,总觉得女性的线条就应该体现在丰乳肥臀上,但当我第一眼看见刘敏的时候,看着那白白小小的身子,我突然有种想冲上去蹂躏的冲动。那精致的脸盘,大大的眼睛,胜雪的肌肤,馒头大小的鼓鼓的胸脯,细细的腰身,以及下面把牛仔裤撑起两个小半圆的小肉屁股,每一样我都想着去细细品味。 和老婆的聊天中,我越来越多的提到刘敏,尽管我装作若无其事,但细心的老婆慢慢发觉了,还有意无意的言语中挑逗我。 amp;amp;amp;mp;quo;你是不是对刘敏有意思啊,要不要我牵线啊,反正她现在也一个人,要下手趁早哦amp;amp;amp;mp;quo;老婆眨着眼睛,若有所思的对我说。 amp;amp;amp;mp;quo;看你,又多想了,我是那样的人嘛,再说,就她那小身子骨,你知道的,我没兴趣amp;amp;amp;mp;quo;我搪塞道。 amp;amp;amp;mp;quo;别以为我不知道,口味也是会变得,给我老实点amp;amp;amp;mp;quo;老婆说着一把抓住了我的鸡巴。 amp;amp;amp;mp;quo;啊哦……amp;amp;amp;mp;quo;我夸张的大叫一声。 这也算是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而且老婆有事没事都提起这个,让我的心里也多少起了涟漪,是不是真的会发生点什么呢。 这其中,我开车接过逛街的她俩,我们一块吃过饭,看着完全不同型的两个美女,更加坚定了我要将刘敏压到身下的冲动。 周末了,又是例行我作为老公权利的时候了,当我把老婆压到身下,粗鲁的进出,老婆已经在我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达到了两次高潮,当进行第三次冲锋的时候,我在关键时候停止了,一下压到老婆身上。 amp;amp;amp;mp;quo;快动啊,我马上到了,老公,求你,快、快、、、amp;amp;amp;mp;quo;老婆焦急的催促道。 amp;amp;amp;mp;quo;给我扮演刘敏,快、快amp;amp;amp;mp;quo;我发狠的边抽插边说。 amp;amp;amp;mp;quo;好,好,只要别停,讨厌啊,小剑,趁你家小薇不在家,就欺负人家,哦、、哦、、、轻点,第一次谁受得了你的大鸡巴啊amp;amp;amp;mp;quo;老婆媚眼如丝的喘息说道。 amp;amp;amp;mp;quo;噢、、、、、好爽,老婆,继续,继续,快说amp;amp;amp;mp;quo;我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像吃了伟哥,打桩般的一下一下狠狠砸向身下的老婆。 amp;amp;amp;mp;quo;啊、、、、我不行了,老公,噢、、、、、、快插、、插烂刘敏的小白屁股,噢、、、amp;amp;amp;mp;quo;伴随着老婆的一声嚎叫,我听着刘敏的小白屁股,激动的再也没办法坚持,也大叫一声把出弟弟对着老婆的脸猛射,足足有六七股,老婆被彻底颜射,我也兴奋到虚脱。 amp;amp;amp;mp;quo;老婆,刚才射的太爽了,感觉给抽干了amp;amp;amp;mp;quo;两人清洗完后,躺在床上,我搂着老婆,做着善后的安抚工作。 amp;amp;amp;mp;quo;讨厌,还说没想,一提到刘敏,你跟吃了兴奋剂一样,鸡巴硬的横冲直闯amp;amp;amp;mp;quo;老婆在怀里娇嗔道。 我总感觉老婆虽然话里醋意十足,但是总感觉略有挑逗的成分, 之前的,后来想想,我确实低估了老婆了,她确实有淫夫情节,呵呵,这是后话了。 有了这层感觉,我每次看刘敏的眼神也越发的不那么单纯了,而且有过上次房事的交流,老婆仿佛看我俩笑话似地,无意识的好像撮合我俩,以看我的失态和刘敏的尴尬为乐,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amp;amp;amp;mp;quo;老公,下了班早点回来,今天刘敏来咱家,还给你做了油饭amp;amp;amp;mp;quo;下班前接到了老婆的电话,电话里都能听出老婆的话里带着笑。 amp;amp;amp;mp;quo;少胡说,什么给我,少胡下定义amp;amp;amp;mp;quo;我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已经准备提前开溜了。 想象着那圆圆的小白屁股,我把车开的跟飞一样,疯子似地冲到了家门口,略做调整,很镇静的开门,屋里很静,我探头一看,老婆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amp;amp;amp;mp;quo;找什么呢,刘敏家里有事,先回家了,很失望吧amp;amp;amp;mp;quo;老婆嬉笑道。 amp;amp;amp;mp;quo;什么跟什么嘛,少胡说了amp;amp;amp;mp;quo;我依旧装着。 amp;amp;amp;mp;quo;别装了,小心憋坏了amp;amp;amp;mp;quo;老婆一眼看破,并且毫不跟我面子。 amp;amp;amp;mp;quo;那我就不憋了、、、来吧、、、找个洞洞释放一下amp;amp;amp;mp;quo;我一把抱起老婆冲进了卧室将老婆撂倒床上,就压了上去。 amp;amp;amp;mp;quo;刚才刘敏就在这躺过了,而且只穿内衣哦,我还说这是你睡的这边,不信你闻,还有她的味道哦amp;amp;amp;mp;quo;老婆边解衣服,边挑逗我。 amp;amp;amp;mp;quo;那我要好好闻闻,一股子骚味,看来真是欠操了,你就派你老公去安慰安慰佳人吧,别给憋坏了amp;amp;amp;mp;quo;我跳上床,一边拖着衣服,一边说道,鸡巴已经硬硬的翘起。 amp;amp;amp;mp;quo;我就是欠操,快来吧,我好想男人啊,你总是趁小薇不在,欺负我amp;amp;amp;mp;quo;老婆这次不用我说,直接进入状态,不用说这次又是一次完美的经历,完美到我足足将老婆送上五次高潮,爽到她不停的哭喊求饶,最后以连续抖动数秒高潮结尾。 这次以后,我内心的星星之火已经开始燎原之势了,我受不了了,必须得拿下,我拿起手机,颤颤巍巍的给刘敏打了电话。当然之前的工作我已经完全做好,例如今天晚上老婆有事回娘家啊等等。而且确认已经下了班了,才打的电话。 amp;amp;amp;mp;quo;刘敏,我是小剑,今天晚上有事吗?我想麻烦一下,教我做油饭,上次没吃够,呵呵amp;amp;amp;mp;quo;我很镇定的说道。 amp;amp;amp;mp;quo;小薇上回还说太油了,不好吃呢,没想到你还喜欢,不怕你老婆生气啊amp;amp;amp;mp;quo;刘敏只有在跟我聊天时,很自然,要是老婆在,她跟我说话也是比较做作,这也是我认为我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最重要的因素。 amp;amp;amp;mp;quo;不怕,你当我怕老婆啊,今天她回她妈家,不回来了amp;amp;amp;mp;quo;我还是决定提前说出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遮掩,我已经把话挑明,如果她能同意来,剩下的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amp;amp;amp;mp;quo;还是下次吧,等小薇在的时候,我在去吧amp;amp;amp;mp;quo;刘敏思索了一会,犹犹豫豫的说道。 amp;amp;amp;mp;quo;哎呀,来吧,你就可怜一下没饭吃的我吧amp;amp;amp;mp;quo;我知道她再装,女生嘛,多少矜持一点,所以我就无赖一下,这样她就有台阶下了。 amp;amp;amp;mp;quo;看你多可怜似地,好吧,我现在刚下班,在xx路,你来接我吧,不能让你白吃amp;amp;amp;mp;quo;她口气大大的说道,谁知最后一句留下了语病,她还没感觉出来。 amp;amp;amp;mp;quo;放心,我一定不会白吃你的amp;amp;amp;mp;quo;我抓住语病,挑逗了一句。 amp;amp;amp;mp;quo;你讨厌,要死了、、、、amp;amp;amp;mp;quo;我还没等她说完,就已经发动车子飚了出去,这调情就开始了。 老远我就看见刘敏了,一件裁剪的很合身的女士白衬衣,将她的胸部和细腰很好的体现出来,虽然罩杯只有32b,但因为整体骨架小,所以显得和合适,很久没有体验那种盈盈一握的感觉了,一条黑色的牛仔铅笔裤将她的细腿和翘臀凸显出来,那小屁股怎么那么圆翘啊,34码得小脚踩着高跟鞋将160的她衬托的亭亭玉立。 amp;amp;amp;mp;quo;嗨,上车啦,大厨amp;amp;amp;mp;quo;想着已经到了她跟前,我很随意的招呼她。 amp;amp;amp;mp;quo;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还大厨,真是要多俗有多俗amp;amp;amp;mp;quo;她假装生气的一拉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amp;amp;amp;mp;quo;好好好,你知道嘛,我远远一看,这是哪个国家的公主随便跑出来了,这不招人犯罪嘛amp;amp;amp;mp;quo;我油嘴滑舌的说道。 amp;amp;amp;mp;quo;讨厌,嘻嘻,你怎么这么坏啊,小薇怎么找的你amp;amp;amp;mp;quo;她终于憋不住了,一句话就被我逗乐了。 amp;amp;amp;mp;quo;你说错了,是小薇怎么追的我amp;amp;amp;mp;quo;我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amp;amp;amp;mp;quo;去去去,你就吹吧amp;amp;amp;mp;quo;刘敏不屑的说道。 我和刘敏这样一路调笑,期间也不乏暧昧,快到家的时候,刘敏突然沉默了,不说话了,我也安静下来,仿佛大家都知道后面可能要发生点什么。 amp;amp;amp;mp;quo;快点吧,我都饿得不行了amp;amp;amp;mp;quo;为了打破尴尬,我一下车就催促道。 amp;amp;amp;mp;quo;你还能饿着,请你吃饭的客户多了去了,成天大鱼大肉,小心变成胖子amp;amp;amp;mp;quo;刘敏跟小薇一样,一点不给我面子,经常吐我槽。 amp;amp;amp;mp;quo;大鱼大肉吃多了也腻,是不是还得来点清粥小菜,换换口味amp;amp;amp;mp;quo;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敏,话里有话得说道。 amp;amp;amp;mp;quo;快点,上楼啦,废话多amp;amp;amp;mp;quo;刘敏急促的说道,看得出,她听出了我的画外音,一抹红霞已经上脸。 进了家门,我给刘敏找了一双新的拖鞋,看的出,她对我的细心很赞赏,给我的鼓励就是毫无掩饰的弯腰,撅臀,换鞋,我在后面大吃豆腐,这女人的屁股怎么长的,小小,圆圆的恰到好处,我的弟弟慢慢硬了,真想上去蹭蹭。 amp;amp;amp;mp;quo;要我帮忙干点什么嘛,东西都在冰箱里,上次你们做的,还有剩下的材料,应该够咱俩的了amp;amp;amp;mp;quo;我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amp;amp;amp;mp;quo;你不管了,我看着来,你把该洗的一洗,剩下的我来吧,你只管吃现成的amp;amp;amp;mp;quo;刘敏说着挽起袖子。 狭小的厨房,这是就我俩,我一边洗着红萝卜,一边在意淫,要是把这个、、、、、、,amp;amp;amp;mp;quo;呦,看不出,还有点做饭的样子嘛,难怪小薇说她都是跟你学的amp;amp;amp;mp;quo;刘敏没有发现我的意淫,自顾的说道。 amp;amp;amp;mp;quo;开玩笑,我是新时代的百分百好男人,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晚上还、、amp;amp;amp;mp;quo;我及时停住,尴尬的看着刘敏,嬉笑了一下。 amp;amp;amp;mp;quo;才不信你说的呢,还好男人amp;amp;amp;mp;quo;刘敏低声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应景的话一下子让我俩又尴尬起来。 amp;amp;amp;mp;quo;好了,你出去先上会网吧,一会好了,我叫你amp;amp;amp;mp;quo;刘敏说着把我赶了出来。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估摸这差不多了,轻轻的走进厨房,就看见一个小佳人,对着炉火,发愣,感觉饭已经做好,火也熄了,我轻轻的走上前去,感觉快把她罩在我怀里了。 amp;amp;amp;mp;quo;在想什么呢,一副思春的样子amp;amp;amp;mp;quo;我在她耳边呵气的说道。 amp;amp;amp;mp;quo;哎呀,讨厌,你怎么、、、、、amp;amp;amp;mp;quo;显然对我的出现,她没有想到,一幅受惊的样子,刚想要转过来,突然又感觉在我的怀里,索性不动了,就这么直直的站着,我的手就撑在灶台上,但是翘起的弟弟已经顶在在牛仔裤包裹着完美的臀瓣上了。 她似乎感觉到了,娇身一颤,我索性直接就搂住了那细细的腰身,没想到还是肉肉的,滑腻十足。 amp;amp;amp;mp;quo;别,别这样,我们吃饭吧amp;amp;amp;mp;quo;她扭捏的说道,语气并不强烈。 amp;amp;amp;mp;quo;别动,饭不着急吃,现在有比饭更好吃的amp;amp;amp;mp;quo;我双手在刘敏腰部固定,然后弟弟磨蹭着翘臀。 amp;amp;amp;mp;quo;哎呀,你刚才不是饿了嘛,先吃饭吧amp;amp;amp;mp;quo;仿佛刘敏也意识到今天既然来了,肯定不那么简单,大家又都是成年人了,所以没有那么强烈的拒绝。 amp;amp;amp;mp;quo;吃饭之前,我想吃点开胃菜amp;amp;amp;mp;quo;我一把将刘敏身子板正,面对面,她已经羞的满脸通红,本身皮肤就白,现在更是白里透红,我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一口吻了上去。 开始她还试图紧闭双唇,这对我来说太小儿科了,我轻轻的解掉衬衣的扣子,余光就开到了,黑色的半罩杯的文胸,黑白两色的反差刺激的我硬挺的鸡巴,直接插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由于我足足高了她大概20厘米,所以即使她踮起脚尖,也感觉是骑在了我鸡巴上,我前后轻轻的耸动,感觉好爽,手从文胸下面钻入,一把握住了那盈盈的粉团,滑的几近腻手,乳头只有黄豆大小,是老婆的一半大小,我轻轻的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揉捏的同时,两个手指挤弄这乳头。 amp;amp;amp;mp;quo;嗯、、、、、amp;amp;amp;mp;quo;一声轻哼,嘴巴已经适时的打开,我的舌头受邀而进,刘敏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浑身的滑腻,有过这种体会的狼友估计都懂的,我裹着那淡淡的口香糖味的舌头,甜食着,三点全攻,刘敏已经软的像脱线的木偶,软软的摊在我身上,任我所为。 看到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我轻轻的用公主抱抱起刘敏,的确有太长时间没有男人的滋润了,刘敏在我怀里依然娇羞无限,身体还瑟瑟发抖,我轻轻地叼起她的嘴唇,薄薄的含住,往卧室走去。 amp;amp;amp;mp;quo;别,快放下我,我不想、、、、amp;amp;amp;mp;quo;刘敏突然挣脱掉我的嘴唇,艰难的说道。 amp;amp;amp;mp;quo;不想什么,不想对不起小薇,还是不想跟我上床,嗯、、、amp;amp;amp;mp;quo;说着我恶作剧般捏了下刘敏的小肉屁股。 amp;amp;amp;mp;quo;都不想,你太坏了amp;amp;amp;mp;quo;刘敏赌气说道,但让我怎么觉得都像是在挑逗。 amp;amp;amp;mp;quo;由不得你了,小宝贝,让我好好爱爱你吧,这身好肉都浪费了,而且刚才小公主的身体已经投降了,呵呵amp;amp;amp;mp;quo;我戏谑的说道。 不知道是我这半认真半调侃的话说中了她的内心,还是怎么,她突然闭上了眼睛,许是默认了。 我将刘敏轻轻的放到卧室的大床上,剥下她的t恤和牛仔裤,黑色的成套内衣展现在我的面前,带有钢箍的黑色半罩杯文胸将她不大的胸部撑得鼓鼓的,我就纳闷了,女人就这么在乎胸哦,33b的胸在我看来,跟她的身材是完美搭配的。 下面虽说不是我喜欢的丁字裤,但是较小的蕾丝配上雪白的肌肤,还是让我血脉喷张,浑身用肌肤胜雪,我觉得一点都不夸张,没办法,我就是一个白皮肤控,我今天一定要好好享用这顿美肉,我的内心告诉自己。 amp;amp;amp;mp;quo;宝贝,别想太多了,好好享受了amp;amp;amp;mp;quo;我说着躺倒了她的一侧,轻轻的揽过她,吻了上去,这次不同于厨房,我没怎么费劲,舌头就进入她的口腔了,我用尽全力的追逐着刘敏的舌头,手更是隔着内裤,用中指在隐睾处磨蹭。 amp;amp;amp;mp;quo;嗯、、、amp;amp;amp;mp;quo;刘敏还是有感觉了,随着舒服的一声,身体也渐渐不受控制的扭动。 这才哪到哪啊,离插入还十万八千里呢,我的手一会在胸,一会在阴,抓、捏、撮、逗,就是不进入正题,看看差不多了,我将刘敏翻了个身,她无力的趴着。 我快速的脱掉自己的全部衣服,就是没有让她看见我粗大的龙身,让你装死,一会有的你叫。 我一把搂起她的腰,让她爬跪在我的面前,一把扒下她的内裤,她挣扎了下,但是我的强硬,让她感觉到今天肯定不会全身而退了,就任由我胡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展现我面前的两瓣美臀了,记得看日本爱情动作片,将这样的叫做amp;amp;amp;mp;quo;桃尻amp;amp;amp;mp;quo;,形状、颜色、细致完美无缺,我跪在床边,顶礼膜拜般的抚摸着。 amp;amp;amp;mp;quo;宝贝,你的屁屁太完美了,我愿意今天只玩你的屁股amp;amp;amp;mp;quo;我要一点一点摧毁她的羞耻心。 我摸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抱着屁股舔亲,并且轻轻的掰开,嗅到中心处,小小的屁眼受刺激般的仅仅的闭合着,味道很淡,往下到了穴缝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皮肤白的关系,肉包子处也是白的,掰开穴缝,才能看见那一处粉红。 amp;amp;amp;mp;quo;嗯、、、味道真正amp;amp;amp;mp;quo;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认真的说道。 amp;amp;amp;mp;quo;小剑,你是个混蛋amp;amp;amp;mp;quo;刘敏大吼一声,想要挣脱,但是我用手仅仅的固定住屁股,也是徒劳了。 也许终于发泄了一下,刘敏这时的身体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amp;amp;amp;mp;quo;小宝贝,放轻松吧,我会好好爱你的amp;amp;amp;mp;quo;我不停的用到amp;amp;amp;mp;quo;爱amp;amp;amp;mp;quo;这个字眼,就是要让她感受到,试想一个27岁得女孩子是多么想得到爱的呀。 也许是经过一天了,刘敏下面的味道多少有点点骚骚的,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我要开发这里的兴趣,我对准那粉红,舌头准确无误的贴上,刘敏的身体适时的逗了一下。 amp;amp;amp;mp;quo;小宝贝,想叫就叫啊,别憋着,好戏开始了amp;amp;amp;mp;quo;说完之后,我变开始全力启动我的舌头,开始在外围攻略,我将大阴唇、小阴唇轮流的含在嘴里甜食,骚味已近,越来越湿,爱液仿佛泄洪般的不停流出。 稍微有点酸,有的甚至都让我吃了下去,刘敏的身体已经慢慢撑不住要爬下去了,幸亏是我用手托着她的屁股。 amp;amp;amp;mp;quo;宝贝,你流的太凶了,别一会真正开战,都没了,哥哥给你堵上,好不好amp;amp;amp;mp;quo;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顶上阴蒂,并轻轻的搓着。 amp;amp;amp;mp;quo;别、、、别、、、哦、、、不、、、、amp;amp;amp;mp;quo;刘敏说着全身突然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不会吧,这都要高潮了,我迅速的抽出手指,看准阴道,将舌头堵了进去。 那里面已经火热滚烫了,我的舌头被狠狠的烫了一下,跟着她的身体开始抖起来,紧接着就是大量滚烫的爱液冲着我的舌头袭来,我实在受不住了猛的拔出舌头。 amp;amp;amp;mp;quo;啊、、、、、、你、、amp;amp;amp;mp;quo;可能是想说amp;amp;amp;mp;quo;你坏amp;amp;amp;mp;quo;吧,但是剧烈的高潮冲击下,刘敏没喊完,就已经完蛋了,妹妹下面的床单湿了一片,自己也重重的爬了床上。 并且还在有韵律的一抖一抖。 隔了好一会,等到她那股劲过去,我躺到她身侧,她害羞的不敢看我,我硬生生将她对着我,看着那潮红未退的脸蛋,轻轻扶起下颚,吻了上去,没想到,这会小妮子终于发情了,主动和我舌吻开来。 amp;amp;amp;mp;quo;舒服了,刚才赶上水漫金山了amp;amp;amp;mp;quo;我逗趣道。 amp;amp;amp;mp;quo;不许说,你太坏了,怎么那么会玩的,讨厌死了amp;amp;amp;mp;quo;刘敏扭捏道,也许经过刚才那一波,现在倒是彻底放开了。 amp;amp;amp;mp;quo;那你刚才舒服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amp;amp;amp;mp;quo;说着话,我拽着刘敏的手就包住了我勃起的分身。 amp;amp;amp;mp;quo;啊、、、、amp;amp;amp;mp;quo;刘敏惊叫一声,不知是被它的硕大所震撼,还是怎的,但由于我我握着她的手,没办法抽回,只得抓着,我看了一下,不由得感觉滑稽,刘敏小小的手甚至不能完全握住,呵呵,可能真的吓坏小妮子了。 amp;amp;amp;mp;quo;像我刚才那样,它也好像让你舔舔啊amp;amp;amp;mp;quo;说着我站起来,将刘敏也拉着半跪着,直接将弟弟放到了她脸旁,也许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还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弟弟。 amp;amp;amp;mp;quo;不要,丑死了amp;amp;amp;mp;quo;知道我将龟头送到她嘴边,她才一边说一边躲闪。 amp;amp;amp;mp;quo;哎呀,来吧,一会它还要出力呢,你先安慰一下嘛amp;amp;amp;mp;quo;我说着抱着她的头又按到弟弟旁。并且用龟头在她嘴边戳着。渐渐等她被我磨不住了,轻轻一顶,变进入了刘敏性感火热的小嘴里。 amp;amp;amp;mp;quo;哦,嘶、、、、amp;amp;amp;mp;quo;我舒服的倒吸一口气,小嘴被我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的,包裹性一流,不知道底下是不是也一样,呵呵,我心里龌龊的想到。 amp;amp;amp;mp;quo;别乱戳,讨厌,让我来amp;amp;amp;mp;quo;刘敏说着抓着我的弟弟,猛的退了出来,然后妩媚的看了我一眼,开始轻轻的甜食龟头,妖精,绝对的妖精。 刘敏对着龟头时而舔舐,时而裹咬,舒服的我直抽抽,看来这小妮子嘴功一流啊,前男友没少调教啊,我还真小看了。 amp;amp;amp;mp;quo;好了,宝贝,别光做表面功夫了,吃吧amp;amp;amp;mp;quo;我强忍快感,恳求道。 amp;amp;amp;mp;quo;这样就不行了,小薇还说你多厉害呢,呵呵amp;amp;amp;mp;quo;刘敏轻轻的搓揉着我的弟弟,妩媚的看着我说道,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不把他干喷了,我就不姓x。 amp;amp;amp;mp;quo;哦,哦、、舒服amp;amp;amp;mp;quo;刘敏开始抓着我的弟弟前后吞吐起来,我舒服的忍不住哼哼。 开始刘敏只含住了大约三分之一,当我还在想,这么小个嘴,可能也就这样了,谁知道,慢慢的,达到二分之一,最后甚至含到三分之二了,但是好像也达到了极限,小脸也憋的通红。 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发射边缘,不能让她给我含射了,但是这小妮子仿佛要看我笑话般,猛烈的吃食,仿佛要口爆我,我猛的双手抱住她的头,狠狠的插了进去,我发誓,已经顶到头了,喉头的软肉像个小嘴般擒住了我的尿道口,虽然感觉超刺激,但是我不敢恋战,猛的拔了出来。 amp;amp;amp;mp;quo;咳咳、、、、讨厌amp;amp;amp;mp;quo;刘敏猛烈的咳嗽着,并且轻轻的打了我弟弟一下。 我一把将刘敏掀翻,刚才的刺激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下山猛虎,扑向猎物,我双手抓住了两个粉团,用牙齿轻轻的撕咬着顶端的那一点红。 amp;amp;amp;mp;quo;啊、、、你轻点、、、讨厌、、疼、、、、嗯、、、、amp;amp;amp;mp;quo;刘敏被刺激的语无伦次,我一路舔到阴部,对准小穴,又开始没命的舔舐了。 鸡巴已经开始控制大脑了,我将硬的发烫的龟头抵住潺潺的小穴,刘敏猛的颤了一下,仿佛英勇就义的勇士般,忽然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心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小样的,我好好看看被我插入时的表情。 amp;amp;amp;mp;quo;轻点,我拍疼amp;amp;amp;mp;quo;刘敏可怜的对我说道。但是并没有引起我的怜悯之心。我缓缓的将鸡巴一插到底。 amp;amp;amp;mp;quo;哦,别进了,到头了,别啊、、、、amp;amp;amp;mp;quo;刘敏慌乱的叫道。 amp;amp;amp;mp;quo;宝贝,已经都进去了,开始享受吧amp;amp;amp;mp;quo;伴随着刘敏嗷嗷的叫声,我扶着刘敏细细的腰身,此次到底,甚至有几次冲破子宫口,让宫颈擒住龟头。 amp;amp;amp;mp;quo;啊、、、轻啊、、、你是不是人啊,快、、、快、、、我不行了amp;amp;amp;mp;quo;刘敏被我刺激的语无伦次,身体已经呈现频临高潮的潮红色。 我一把将她抱起,搂住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刘敏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生拍自己掉下来,就这样,我抱着娇小的刘敏,不停的插入。 amp;amp;amp;mp;quo;哦、、、哦、、、太爽了,快放我下来,我撑不住了amp;amp;amp;mp;quo;刘敏被我插得在我怀里乱叫。 amp;amp;amp;mp;quo;爽吗,宝贝,叫老公,我就放下你amp;amp;amp;mp;quo;我这时还不忘逗趣。 amp;amp;amp;mp;quo;老公,好老公,快放我下来,我不行了、、、、amp;amp;amp;mp;quo;看来真是被我插怕了,刘敏这时很顺从,我也累了,索性躺下来,刘敏一下子摊在我的身上,淫穴挤出一大股水来。 amp;amp;amp;mp;quo;啊、、、、我到了,你太厉害了amp;amp;amp;mp;quo;刘敏悠悠的说道。 amp;amp;amp;mp;quo;这么快就到了,真不经操,以后怎么嫁人amp;amp;amp;mp;quo;我双手捏弄着她的屁股,在她耳边说道。 amp;amp;amp;mp;quo;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简直就是个做爱机器,以后找不到人嫁,我就赖上你了amp;amp;amp;mp;quo;刘敏狠狠的说完,一下子咬住了我的耳垂。 amp;amp;amp;mp;quo;小骚货,起来工作了amp;amp;amp;mp;quo;看着刘敏已经缓过劲了,我一把将她搬离我的身子,让她坐起来,因为弟弟还在她的身体里,所以坐起来的刘敏又是一声嗷叫。 amp;amp;amp;mp;quo;给我狠狠的坐,让我看看宝贝的能力amp;amp;amp;mp;quo;我一边说一边双手抓捏这刘敏两个粉团般的奶子。 amp;amp;amp;mp;quo;看我不把你榨出来amp;amp;amp;mp;quo;刘敏说着,双手撑住我的胸,开始一起一伏。肉团般的两个小屁股amp;amp;amp;mp;quo;pia、piaamp;amp;amp;mp;quo;的砸下来,爽的我只得将注意力转移到捏弄胸部的手上。 amp;amp;amp;mp;quo;啊、、、啊、、、我又不行了,怎么那么没用啊、、、啊、、、嗷嗷、、、amp;amp;amp;mp;quo;随着频率越来越快,我感到刘敏腔道内骤然变烫,便知道她第三次高潮即将到来。 amp;amp;amp;mp;quo;啊、、、、、amp;amp;amp;mp;quo;随着我抱住屁股狠狠的插入几次后,刘敏狂叫一声,我突然将她屁股托高,直接钻到下面,但是我还是慢了,即将咬住淫穴的时候,刘敏喷了,直接给我来了个面接,我还是迅速含住了淫穴,又是一大股注入我的嘴里。 如此大的量,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被干尿了,但是直觉告诉我,还是爱液,真是个水大的女人。 刘敏喷完后,摊在了我的身旁,这次明显更强烈,她全身已经呈现出剧烈高潮后的粉红色,而且痉挛,双眼甚至迷离了,周身散发着让人犯罪的淫靡。 amp;amp;amp;mp;quo;你还没射啊,怎么搞的呀amp;amp;amp;mp;quo;这时刘敏缓过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也许这是让她最搞不懂的一件事。 amp;amp;amp;mp;quo;刚才被某人给洗了个脸amp;amp;amp;mp;quo;我嬉笑的说道。 amp;amp;amp;mp;quo;讨厌,它怎么这么厉害呀amp;amp;amp;mp;quo;后面一句话说的很小声,但是我听见了,要命的是她还用她的小手轻轻的拨弄着我的鸡巴,我被她的痴态又勾起无名的欲火。 随着刘敏amp;amp;amp;mp;quo;呀、、amp;amp;amp;mp;quo;的一声,我从后面直接进入了,这次没有那么快,我要好好享受这个一直以来勾起我无限欲火的屁股。 如瓷器般两个浑圆的小屁股,紧实、挺翘、滑腻,随着我一阵一阵的冲撞,激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刺激得我无以复加。 刘敏已经被我干的上身扑在床上,只有屁股撅着,我感觉自己慢慢接近崩溃,一把将已经被我干的奄奄一息的刘敏放平,双手抓住刘敏的双腿,折向她的胸部,然后狠狠的插入,这个体位试过的朋友知道,很好、很强大。 amp;amp;amp;mp;quo;啊、、、、别啊、、、amp;amp;amp;mp;quo;刘敏被如此刺激的动作再次唤醒,这次没有什么讲究,次次到底,我恨不得将睾丸都插进去,可想而知刘敏的惨状了。 amp;amp;amp;mp;quo;啊、、、、饶了我吧、、、太深了、、、求你了amp;amp;amp;mp;quo;刘敏歇斯底里的喊叫,更加激起了我的欲望,再一次狠狠插入子宫后,我的龟头被热浪包围了,我知道刘敏又高潮了。 amp;amp;amp;mp;quo;啊、、、射死你、射死你,害人的妖精amp;amp;amp;mp;quo;我在最后出精的时候狠狠的喊出了我的心声,是啊,想她妖娆的身体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将全部子孙狠狠的灌入了刘敏的子宫。 我也一下子摊了,眼睛瞟向墙上的挂钟,这一仗足足一个小时,超水平了,自己也好像憋的时间太长,被榨的一干二净了,再看刘敏,更惨,摊在那里,只是不停的喘气。 我歇了一会,将刘敏的身体擦净,然后轻轻的走进了浴室、 闷骚美女如何叫春(全)(11000+字) 我是在2000年买的房子,那时房价还不算太髙,所以买的房子很不错,小区的环境也很优雅,小区里面不但有小花园,小区的旁边还有一个占地上万平米的大花园,树木郁郁葱葱,亭台楼阁,喷泉都有,吃好晚饭后没事我经常会去花园里散散步,或者健健身。 一次我照常吃完晚饭后去大花园散步健身,那天已经要晚上九点多了,所以若大的一个花园里几乎看不见人,我正顺着小路慢慢走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在熘狗,在我们这个院子里有很多人都养狗,所以出来熘狗很正常,不过大多数人七八点钟就出来了,很少有人超过九点才出来的。 借着微软的路灯光我一看此女大概29,30岁左右,长的非常的漂亮,皮肤很白,身材也不错,腰细细的,屁股突突的,一头披肩的长发,身高大约有1米67左右,小弟我本来就很色,在此夜晚看到如此美女当然是想若非非,心里想:马的谁家的少妇,她老公到真有福气,能操这幺漂亮的小比,还在幻想她被操时的表情,以及是如何叫春的样子。当然在小区里我也不敢对她怎样,只是远远的看着,满足一下自己眼睛的欲望而已,期间那个少妇也回头看了我几眼! 后来连着三天我都在这个时候到大花园去散步,不过再也没有碰到过这个漂亮的少妇,这使我很失望,不过仿佛命运注定了我们之间一定会有一段故事似的;有一天我乘车去上班,居然在车上遇到这个漂亮少妇。 【上】人就是这样一种永远不知满足的动物 讲到这里有几点情况必须要和各位狼友说明一下,我们这里上下班的车子都非常的拥挤,路线也很堵,所以本狼友从大学开始就有在公车上玩弄美女的癖好,被我骚扰过的美女已经不知有多少了,这其中本人的自身条件当然也起到一定的作用,由于以前大学里经常打篮球所以身高有1米82,加上经常锻炼的塬故因此身体很结实身材很棒,再有就是我的长像也不赖,试想如果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在车上骚扰人家,那个女的再骚也是要激烈反抗的嘛!如果长的帅一点那就另当别论了,有些小姑娘也就半推半就的让你骚扰一下了! 所以在车上一发现这个漂亮的少妇,我就感到一阵狂喜,“我可以占她便宜啦!!!”因为此时正好是上班高峰,车子很挤。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下摆到漆盖的那种,下面露出一截很白的小腿,由于是紧身衣所以腰身显的更细了,屁股微微向后翘起,看的我一下子就血肉膨胀,下面一下就硬了起来! 于是我乘着别人上下车之际悄悄挤到了她的背后。先是用一个手假装不经意的蹭她的屁股,哇塞,真的是很有弹性,而且屁股沟很深,这样的屁股是在车上顶起来最爽的那种。随着不断上来的人群,车子变的更挤了,于是我就干脆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到她的屁股沟里面,哦,真的好爽啊,心里有一种得偿所塬得感觉,几天来的幻想一下变成了现实,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少妇明显感觉到了我的阴茎,她没有表现出很惊慌的样子,只是身体往前让了一下,但我寸步不让马上跟了上去,还是紧紧的顶住少妇的屁股,此时她前面已经没有任何的余地让她再躲避了,于是她就不动了,而我的阴茎也就这样嵌在她的屁股沟里,随着车子的颠簸不断蹭着她,仿佛在从后面和她性交,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少妇的那里好像越来越热了,又或也许是我自己的龟头变热了,反正当时我也搞不清,我只知道后来我直接把阴茎掏了出来隔着薄薄的裙子顶在了漂亮少妇的股沟里,哇塞! 奇爽!她是什幺感觉我不清楚,但对我来说如此美丽的少妇让我如此插入真是太爽了,由于她的双腿并的很紧,所以我的阴茎就像真的在戳比一样,于是我就开始卖力的顶了起来,由于我的动作过大,少妇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脸一下就红了,而且马上转了过去,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害羞呢,还是因为她在花园里见过我,反正见她没怎幺挣扎我就狠命抽插着,一直到我射了出来,当然是射在自己的手里,这点是我的“职业”道德,就是在车上骚扰少女,从来不射精在别人身上! 后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又乘着上班高峰,在公车里对这个漂亮少妇骚扰了几回,而她渐渐的也不在怎幺躲避挣扎了,每次我都能从她的身上爽到射精为止,而且我还用手摸她的大腿和屁股。虽然我们从未说过一句话,但我们之间仿佛已经有了某种默契,真因为如此才使得我破了我的“职业”道德。 记得那天她同样穿着一条深色的裙子,不过是套装,衬衣和裙子是分开的那种,裙子是短裙。那天我一上来就撩起了她的超短裙并掏出了我坚硬的阴茎直接顶了上去,她的阴唇感觉肥肥的,爽的不得了,而且我的手也从她衣服和裙子的接缝里伸了进去,哦,她的皮肤感觉好嫩好滑,于是我抱住她的屁股拼命的顶她的阴道口,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紧紧的抱住她的屁股顶在她的阴唇上射了出来,我射的时候听到她仿佛也发出了极度满足的呻吟,只是声音很轻很轻,车厢又很吵,所以我不太敢确定! 人就是这样一种永远不知满足的动物,本来当初我只是幻想如果她能让我,摸一下,抱一下我就满足了,后来又想要是让我顶一下就好了,而现在我又在想她要是真的能让我操上一回该有多好啊! 于是我大着胆子给她写了张纸条,上面说道:什幺自从我第一次在花园里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也住这个小区,我不是坏人,只是性欲很强,我很想和你做朋友等等,等等之类的话,最后写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今晚十点请到花园来,我在那里等你! 其实那时我也是孤注一掷了,如果她拒绝不来我也决定以后不再纠缠她了,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了一句至理名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现在这个社会绝对是这样,而搞良家更是真正正准的绝对是这样!试想你如果连主动去勾搭认识别人的勇气也没有,怎幺会了解别人,怎幺会知道她到底骚不骚,那还搞屁个良家啊,难道你还指望人家想鸡一样的主动给你送上门啊!? 晚上大概十点一刻的时候,她终于来了,象平时散步一样穿一身睡衣只是没带狗狗,那时在等她的滋味我就不再浪费笔墨了,反正一看到她来了,我是那样的激动和性奋。我并没有马上对她动手动脚,我们先是静静的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说话,虽然我们已经在车上好几次“接触”,但也正因为如此大家相互就更有点尴尬了,过了五六分钟后还是我主动打破了沉默,于是我们边走边聊了起来。 我知道了她叫白洁,29岁,在百货公司化妆品柜台工作,她老公自己做生意,经常飞来飞去,有时候一个月倒是有大半个月要出外谈生意上的事,所以她平常觉得很没劲,所以经常上网聊天,还养了条小狗陪伴她。 听完这些内容大凡对于上良家有点经验的狼友们,肯定会知道这种对象绝对是一级棒的理想对象了!但是兄弟我也是上过几次良家的人了,加上小洁又实在太漂亮、性感而且同住一个小区,所以我想和她保持长久一点的关系,说穿了也就是想操她长久一点,不想一两次就玩完,所以我决定那天晚上先不操她,但面对如此漂亮性感的少妇我又怎幺忍心空手而归呢,于是我挑了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和小洁坐了下来。 我先是轻轻的揉住了小洁的肩膀,小洁没有挣扎而是轻轻的靠在了我胸口,此时我心里其实早就忍不住了,但是我还是憋着和小洁聊了七八分钟,也让她对我这个人有个初步的了解同时留下一个较好的印象。 抱着软玉温香,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我实在憋不住了,于是我的手从她的肩上滑向了她的小腰,稍作停留又滑到她丰满而有弹性的屁股上,开始在那里轻轻的摩擦,在这过程中小洁始终没有反抗或挣扎,只是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在公车上已经发生的“接触”。 接着我另一只手开始隔着她的睡裤摸她的大腿,在这夜深人静的大花园里,我清楚的听到小洁的唿吸深越来越急促,轻轻的呻吟不断从她的口中飘出;我并没有直接摸她的阴部,而是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会之后直接摸上了她那对我向往已久却从未摸过的乳房,在我一把抓住她乳房的时候,小洁的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不过几乎感觉不到她反抗的力气,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到,“没事的,小洁,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手却同时伸进了她睡衣的里直接摸到了她带着乳罩的乳房,不过还是有大半个乳房让我摸到,她的皮肤真的很细腻,很滑,几乎是我摸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最细腻的了,接着我又伸进了她的乳罩里,一把抓住了她整个的乳房,那个爽啊!我开始抓啊、捏啊、开始玩弄她的乳尖,一小会功夫小洁的乳头就变的坚挺坚硬了,呻吟的声音也更加响了,于是我用手轻轻抬起她低垂的头,吻上了她娇嫩的小嘴,小洁也激烈的回应着我的热吻,还主动把她的小舌头伸入我的口中,我们两片舌头和着唾沫开始纠缠在一起,那种滑滑的、腻腻的感觉真的是好爽好爽,一下就把人拉进了淫乱的世界,小洁的唾沫是那样的甜、那样的香,那时我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如果小洁用她的小嘴帮我口交,那我一定可以爽的飞上天了! 想归想,我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我开始摸她的阴部,而且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在迷乱中的小洁根本没有作任何的挣扎,只是被我吻住的小嘴里不断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她的那里此时已经是很湿了,于是我只在阴唇和阴蒂上轻轻的摩擦了一会就把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此时小洁嘴里拼命的“呜”了几声,用力推开了我,我一吓以为她不肯了,没想到她只是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又一把抱住我的头颈和我热吻了起来,马的,塬来是她喘不过气来了! 小洁的比很紧,可以想象她和她老公平常肯定性交的不多或着她老公的阴茎肯定很小,这使我更有了彻底拥有和征服小洁的信心,我的手指不断在小洁的比里扭动、旋转、抽插……….,一会小洁又推开了我的脸,并高高仰起了头,我知道她现在已经被我挑逗的很爽很爽,也许快要到达高潮了,但是我决定今天不给她满足,所以我拔出了我的手指,镇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说到“小洁,你实在太美、太吸引人了,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啊,你不会怪我吧”。 此时的小洁被我弄得很是尴尬,一方面生理上非常的想要高潮,一方面道德、伦理、自尊又不能让她说“没关系”,所以她就低着头靠在我肩上一声不吭,后来我就把小洁送回了家,到小洁家楼下的时候,她问我是否要上去坐坐,我故意说“今天太晚了,改天有机会吧”,其实我心里是一百个想啊,甚至于那一刻我的鸡鸡都是翘着的,不过为了吊足她的胃口,更好的得到她,我还是忍住了上去的冲动! 【中】看她那种投入和疯狂的样子就可想而知她平常是多幺的寂寞 以后的两三天内我都是在小洁每次被我摸到很爽的时候,收手不干,我看的出小洁是一天比一天难过,终于有一天晚上小洁对我说她家的热水器今晚坏了,能不能帮她看看,我一听就知道最后总攻的时候到了,当然是爽快的说“好啊”。 小洁的家整理的很清洁、整齐,也相当的气派,估计她老公生意做的还可以,房间里有一张大大的双人床,比普通的双人床要大上好几号! 我走到厨房间打开电热器,检查了一下,塬来是里面的干电池没电了,所以无法点火了,我于是帮她换了两节新的干电池进去,热水器马上就好了。小洁让我先看会电视,她要先洗个澡,当小洁在洗澡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心思看什幺狗屁电视,只要一想到马上可以操小洁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将近二十分钟后小洁终于出来了,人还没到,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已飘入鼻端。沐浴后的小洁穿一件薄薄的丝质的有一点点透明状的睡袍,胸前高高顶起的两粒乳头,证明了小洁根本没有带胸罩。 小洁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由于我们已经比较的熟了,所以我就直截了当的一把抱过了小洁,把她压到在沙发里,开始肆无忌惮的和她接吻,以及亲吻她的乳房,身体,解开小洁的睡袍居然里面什幺也没穿,于是我开始亲吻小洁的全身,特别是学着a片里一样,使劲的吸、舔小洁的阴部,还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转圈并一进一出的。 小洁是那种淫水泛滥型的女性,才几分钟她的比比就已经湿的不象样了,正当我吻的起劲的时候,突然小洁一把抱住我,反把我压在了沙发里,先是脱去了我的t恤衫,开始亲吻我的乳头,那个叫舒服啊,我活到这幺大还真不知道塬来男人的乳头被舔也是这幺舒服的,接着她又脱去了我的沙滩裤,开始舔我已经高高翘起的又长又粗的阴茎,看她舔的时候那种投入和疯狂的样子就可想而知她平常是多幺的寂寞,多幺的想要得到疯狂的性爱! 看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在如此一个美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那种精神和肉体上的享受,我真的不知该怎幺去形容了,只是希望有过口交经历的狼友们能心领意会到我当时的爽的感觉,我差点就在小洁的嘴里射了出来! 于是我从小洁的嘴里抽出阴茎,强自镇静了一下,抱住小洁一翻身,本想压在小洁的肉体上的,谁知一下滚到了地毯上了,我也管不了那幺多了,用一手握住粗长的阴茎对准小洁早已泛滥成河的小穴,一下深深的插了下去,哇塞,那种阴茎被一圈圈温暖湿润的嫩肉紧紧抱住的感觉绝对是超爽,大概是由于小洁性交次数不多的塬故,她的小比真的很紧,所以我们摩擦起来特别的舒服,我积蓄了几天的力量开始爆发出来,粗长的阴茎开始在小洁的阴道了疯狂抽插起来,由于前面小洁被我舔的时候就已经很兴奋了,所以我才抽插了百十来下,小洁就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当她僵直的绷紧身体高潮的时候,我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反而更加勐烈的抽插起来,大约又抽插了两三百下,我自己也终于忍不住了,滚烫的精子疯狂的射进了小洁的子宫里,此时小洁已经被我戳的没有了任何的声音,软软的瘫在了地毯之上,除了嘴里还在拼命的喘着气,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过来好一会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了一声“爽死我了…….”;此刻我知道这个美丽风骚的少妇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我征服了,象她这样风骚的性格以后将陷入欲罢不能的境地……!那天晚上我后来又操了小洁两次,一次是在浴室了,一次是在她那个特大号的双人床上。 一天,我打开喷头,闭了眼睛,躺在浴缸里,一边用喷头淋了一阵,一边浴在渐升起来的浴缺里的热气的包容里哼着“小洁十八一朵花”,哼了一阵儿,还不见小洁来,就叫:“小洁……” 小洁在卧室里回道:“别喊,别喊,马上就过去。”又过了一会儿,仍没见小洁的影子,我便拉开落地合金门,把头刚一伸出浴室,便见小洁正站在门外,正用纤巧滑嫩的玉手伸手身上那袭纯白色半透明的睡衣裙轻轻脱下,露出白嫩、光洁、绵软的裸体。她丰腴的乳胸微微起伏着,两条浑圆、白晰的大腿中间隆起浓黑、稠密的毛毛,遮掩着浪水潺潺的幽谷。粉嫩的内唇如盛开的花瓣般鲜艳,那玉门桃源处,如花蕊般般娇艳。她略有点羞答答的站在那里,完美光滑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 我一把拉过来,笑道:“小洁,急死了,好想一起洗鸳鸯浴。”小洁娇嗔的道:“小坏蛋党,还想玩什么花样?”我搂过了她,抬起她的头,仔细地端祥着,小洁笑道:“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吗?”我说道:“你这样子真好看。”说着,低头吻她的唇。小洁闭上眼,带着紧张而又兴奋的心情,接受我的疼爱。 她的唇很软,很热,我轻轻地碰着,舔着,生怕弄坏似的。亲了又亲,道:“宝贝儿小洁,张开嘴好吗?”小洁乖乖的张开,我把舌头伸进去,攻击着她的香舌。小洁把舌头迎上去,任君品尝,两条舌头缠在一块儿,偶尔便传出轻微的唧唧声,接吻带来的快乐使她欲火渐渐浓炽。 她的呼吸慢慢地粗重了,我的手也不失时机地活动起来,左手攀上高峰,温柔地按摩着;右手在屁股上磨蹭着,手指不时地在臀沟上按着。我按得很准确,是女人身上最神密也最具杀伤力的双孔,按得小洁不住地抖动娇躯。 随着温度的上升,我解开了小洁的胸罩,两个动人的尤物,象一对明月般照着楚帅。她的乳房不但丰挺,而且很尖,很秀气,奶头好嫩好红。 我摸了几把,情不自禁地矮下身,用嘴唇亲着一个,手玩着另一个,把乳房亲得沾满口水。小洁身子扭动,喘息着,呻吟着,双手按着我的头,好象让我努力下去似的。 亲着亲着,我的嘴渐次下移,两手抓住丁字裤,向下褪。小洁很知趣的抬腿,粉色丁字裤很快地脱离了小洁的身体,小洁想并上腿,我不让,双手放在小洁的屁股上抓着,捏着…… 【下】我盯着小洁那对美丽丰满的乳房,感觉就象风中的百合不停地抖着 一张嘴抵在她的花园敏感区上热火朝天地吻了起来,因为姿势不好,我好温柔地挪动了一下小洁的美臀,让她坐在浴缸上,两腿大开,我即用手指拨动内个唇间的小红蕊,把它拨得硬了起来,又把手指插入了那花蜜通道,时快时慢地律动着,逗得小洁的春水流了不知多少,小嘴也一张一合地浪叫起来:“好哥哥………你……害死我了……再这样下去……小洁……会死掉的……快……快点……人家想要……来吗……”我问:“来什么呀?” 小洁不答,在我的耳朵上使劲拧一把,以示不满。我认为时机成熟,让小洁站起来,手扶着浴缸,翘起了嫩白的屁股。小洁嫌这姿势羞人,有点为难。我说道:“好小洁,这么干可舒服了。” 小洁这才不情愿地那样做了,我见她做得不标准,上前指点,使其翘得更高些,腿分得更大些。从后边一看,结实的玉腿,圆圆的白屁股,茂盛的毛毛,流水的花园口,菊花般的小屁眼,都在最佳的位置上,构建着这完美的人体艺术。 我的巨物弹跳着,想必是激动极了,那笺兀自在空中颤了几颤……手持巨物,用力在小洁的腚沟里磨擦一阵,才在小洁的浪叫声里慢慢挺入,蜜道很紧,、巨物很粗,好在浪水不少,小洁没吃多少苦头,那巨物便尽根顶到底了。 小洁的花园玉门把我的巨物包得严严实实的,夹得好爽,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成熟少妇那蜜道的绝妙滋味,喷头痒痒的,暖暖的,比泡在温泉里还舒服。我双手在小洁的屁股上摸着,轻轻动起来,小洁的小蜜道,随着我的动作,里边的嫩肉不时翻入翻出,煞是好看。 小洁哼着,叫着,无比的快乐。我越插越快,两只手不太温柔地攻击她的乳房,小洁的声音也加大了,“好宝贝…………好厉害……好哥哥,小洁……爱你……亲老公……小洁永远爱你……” 我得意地笑了,肆意挑弄得哧哧作响,自己的毛毛把小洁的屁眼刺得直缩,小洁摇着屁股不经意地躲闪着。我一见,动得更快,浴室之中,充斥着粗喘声,浪叫声,娇哼声,啪啪地肉具撞击摩擦声。 我暗夸,小洁真棒,弄进去真爽,使人快活的总想射出来。因为动作快,屁股肉颤着,乳房晃着,那风景妙不可言。我打开所有的感官体会着,觉得自己简直成了神仙。当小洁浪爽地高喊一声高潮时,我没射,让小洁搂住自己的脖子,双腿盘在我腰上,自己则站立着,抱着她的嫩屁股,挺起巨物,一下一下猛干着。 浪水热泉喷涌一样的溢出来,缓缓地顺着小洁的大腿流到了浴缸里,小洁闭上眼,享受着性爱的诸般美妙。小洁不时挺着下身,用下边的小嘴与我较量着。我一边律动,一边朝卧室走,进到卧室,到了床前,一弯腰,让小洁上身着床,自己抱着她的屁股,又是一阵痛击。 “坏……好哥哥……亲丈夫…你真棒……你真是……小洁的克星……小洁……这辈子……都不离开……你……爱死你了……” 我盯着小洁那对美丽丰满的乳房,感觉就象风中的百合不停地抖着,实是人间一大美景。插了几百下,精关大开,浓精喷发,悉数被小洁收到了花园蜜道里。 小洁受的热热冲击,不由地浪叫道:“热死了……小洁被好哥可浇晕了……”小洁高潮了,一阵狂泄,弄得一塌糊涂。我抱住小洁,享受风雨后的余韵。小洁伸出小嘴儿,在我脸上亲着,象是在慰劳英勇善战的英雄。 我休息的时候,小洁又进了浴室再次清洗。当小洁从浴室出来,到卧室一看,哇!自己和我疯狂在上面干的好惊人,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黄白相间混合着阴液和阳精的秽液,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阴毛。 小洁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洁的娇颜飞红,芳心轻跳。这时,我看见小洁那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 平滑如玉无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此刻,覆盖着隆起如丘丰满的花园高原地带郁郁葱葱漆黑的毛毛湿淋淋的散贴在外唇四边,那肥厚腥红的外唇犹半张开着,红腻细薄的内唇及珠圆殷红的小花蕊皆一一可见。 小洁见我的一对眼睛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她心中羞意更盛,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的鹦鹉洲,难为情地娇羞道:“不许你这样看了,害羞的。” 我虽然已和小洁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欣赏。此刻,如此的一一细瞧,又令我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宝贝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我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宝贝笑道:“我不但要看,还要再和你干。” 小洁媚眼看见那怒张赤红的宝贝,春心荡漾,淫兴也起。但她却道:“现在不行。”我道:“我不管。”抱着小洁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就向床上倒去,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一挺一挺地,顶撞着小洁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小花园。 如此一弄,小洁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后仰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小洁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我,媚声道:“小坏家伙,还不快来。”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我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跪在小洁敞开的粉腿间,涨红滚圆的宝贝对准桃源洞,屁股一挺,尽根而入……现在的小洁,由于已弄过多次了,紧小的花园,已较能适应超愈常人的大宝贝了。故而,我的宝贝一路摩擦着小洁桃花谷四壁的嫩肉,直猛地挺进,亦能顺利地到底。 小洁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了宝贝的插入,两人又不知第几次地赴巫山行云布雨了,久久……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 夜未央,两人去厨房弄了点夜宵,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得好不快活。吃过夜宵,我催着小洁快点上床。小洁莹白的玉颊一红,媚眼娇羞地一看我,娇腻地道:“小色鬼,弄了这么多次还嫌不够啊。” 我笑道:“我和小洁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时时刻刻跟小洁融为一体。”两人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次日凌晨,两人方才疲倦地沉沉入睡。 当然,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和小洁一直保持着这种疯狂而又刺激的性爱游戏,直到有一天她和她的老公去了武汉定居,当然我也深信象小洁那样有性感美丽的外貌以及风骚开放的性格的女人,她是耐不住寂寞的,她很快又会找上另一个可以让她爽的男人的,但是我呢,我又到哪里去再找一个这样美丽、性感、风骚、疯狂的女人呢,我那寂寞长夜又将如何度过呢,上天啊同情我吧…………………………………………! 【尾声】我今天要把她破处,夺去她的贞操,给她一个成人礼! 小洁去武汉之后的一个夏天晚上,我住的小区一个女邻居,她名叫my,她是我们公司的秘书,芳龄19,拥有一双风情万种的一双大眼睛,充满诱惑的小嘴,她身高大约5尺5,皮肤白里透红,三围大约是36e2336,拥有丰满的上围及下围,我尤其喜欢她那浑圆翘起的屁股,有着完美的曲线身型,她是我喜爱的类型,但在公司里她比我高级,加上对我的态度不太好。於是我很多时都幻想把她压在胯下征服她的情形,简直是我的飞机女神。 这天她打电话给我说电脑坏了不能上网,希望我可以上她家维修,於是我便上去她的家,上到去她家之后,我发现她家只有她一个人住,她当天穿着小背心及超短裙,看到一对美白的双腿,哇!真的很索,我问她有没有汽水,她说没有汽水只有啤酒,我说不要了,於是她自己一个人喝。 跟着我便开始修理电脑,她就坐在我的旁边,她把头靠过来看,她呼出的空气一直吹得我上,我手毛好多,搞到我手很痒,不知是否酒精的关系,她突然把手放到我的大腿内侧,而且一直向上摸,直至摸到我条阴茎和春袋,本来她坐在我身边时我己经扯了一半旗,被她玉手一獱之下,虽然隔住条裤但好快就扯硬旗了! 她跟着说我的条阴茎很粗大,可否拿出来畀她睇,於是我便随口说:「你帮我口交,我就给你看!,估不到她居然答应了,於是我马上把条阴茎拿了出来,我的龟头己硬到发紫,我条阴茎虽然唔系好长,但系都够粗,她看到我条阴茎都很惊讶!於是我坐到她的床边,她就跪下来帮我吹喇叭,首先奶我春袋,然后奶条阴茎和龟头。 跟着我把条阴茎放到她的樱桃小嘴里面。我看着她的乳沟及抚着她的秀髪,问她我条阴茎粗d定系你条仔条阴茎粗d,她话我粗d,我看到她欣赏的眼光真是很兴奋,可能她经常和男友口交的关系,她口技非常好,搞到我很爽,我也是第一次被女仔口交的,大约十分钟后,我想忍但是实在是忍不住,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我握紧她的头几秒,我谂有八成的精液都射进她的口里,我见到她想把口里的精液吐出来的样子我很不安,我苦苦求她不要吐出来,求了很久后来她才答应把精液都吞了。 虽然我刚射了,但是我己经有三个月未碰过女人,所以我的慾火还未消退,心想今天大好机会一定要上了她,跟着她起身想离开的时候,我马上抱着她,我说”继续吧,我想要跟你做爱”,她於是用手推开我及不继郁动,但她又怎够我大力,抱住她软若无骨的身体加上闻到她的女儿香我不会放手,於是我紧紧捉住着她不放,她不断说:“不要,不要,不要…” 但我不理她的叫喊去反而疯狂地吻她,由她的膀头一直吻上去,直至吻到她的耳朵后,她全身一震,身体开始放软了,我似找到她一个敏感的地方,她开始不反抗而改为抱着我了。跟着我把她的小背心及br都给脱了,她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很可爱,胸部尺寸刚好一只手可以掌握,跟着我吸吮她的乳头及抚弄她白滑的双乳,她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她乳头好快就硬左,其间我条阴茎一直有摩擦她的下身,大约5分钟后,我想抚弄她的下体,但她双腿夹得紧紧,我无法得逞。 於是我把她抱到床上继续爱抚她。她说要把第一次留给老公,口交及乳交都无问题,但是我就不可以碰她的下面。她说连男朋友都不淮进入她的身体。我估不到她竟然还是处女,我今天更决定要把她破处,夺去她的贞操。给她一个成人礼! 於是我便骗她说只是想看看你的下面,我不会乱来的,在苦苦哀求加上我的爱抚下,她终於肯松开双腿,我最后成功把她的内衭也给除了,她终於全裸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恨没有相机拍照留念,跟我想像一样她下面早己湿了,她阴毛都几浓密,看到她的阴唇一字型夹得紧紧,阴蒂都很嫩,应该是未被人插过。於是我伸手去抚弄她的阴户,我说:「我只是摸几下,不会插进去的。她身体也很合作把双腿m字型张开,我继续抚弄她的阴户,把一根手指轻轻伸进她的阴道,一根手指摸她的阴蒂。 她里面己经很湿,我很小心,如果手指不小心洞穿块膜了就大镬。她闭起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她说:「请你不要再摸了,我…,她的洞口也张开了而且有淫水流出,我认为是时候了,趁她不留意时插她,但洞口太细顶唔入,卡住了龟头,她说:「你这个衰人,你快点拔出来…不要…呜呜呜…好痛…,她知道我想夺去她保存了19年的处女贞操。 她奋力挣扎,於是她用双手用力推我的上身,嘴里低声叫着:「你放开我,不要了,不要……。在她的声音里,我分明听到了恐惧和怯懦。这种少女的惊恐,更加令我兴奋。我见到她哭出来了,我没有理会她的哭泣及叫骂,我的嘴贴到她柔软的双唇上,强行把她的舌头含在嘴里,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由於我的身体及手都完全压住她,她用力扭动下身想摆脱我的侵犯,但是反而帮助我进一步的插入,因为我感到龟头己顺利插入洞口及刺破了她的处女膜,这一刻我很兴奋,因为我终於达成了愿望和她做爱,比她男友更早一步夺取了她的贞操而成为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这是无法改变的。虽然我好像在强奸她,但我的良知很快被慾火盖过了,我知道我不能心软,因为这是征服她的关键时刻。 跟着我屁股用力向前一挺,在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顺利将条阴茎一半插了进去。处女的阴道就是不一样,我插进去感觉非常紧,也就在我穿破这一层阻碍的同时,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啊!痛……”破处的痛苦使她像疯了一样,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怎奈身体被我的双手扣得死死的,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无奈之下,她只有挺直身体,忍受着我在她身体上的第一次开发。最后我条阴茎都顺利成条插到底。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我的动作就放开了。在下面我的阴茎已经齐根插入了,处女的阴道紧紧的摩擦着我条阴茎,龟头上的褶皱也在她阴道的内壁上来回摩擦,带来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在我来回的活塞运动中,我感到抽插越来越顺畅,她下面的小洞就像一张小嘴,越来越烫,越来越湿滑,是不是还收缩几下,像是在吮吸我。 我继续快速及狠狠地抽插她,她口中也发出呻吟的声音,她应该也开始爽了,而我也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大约插了几分钟之后,我把她反过来,今次用狗仔式从后面进入,把她的屁股抬高,一手按住条腰一手按波,大力的抽插发出拍拍的声音,插左一阵后我感到她呼吸急促,双颊通红,而阴道传来一阵阵的抽搐。 我想她应该高潮了,其实我也差不多了,到当我感到龟头有想射的反应时,故意没有抽出来,於是我浓浓的精液全部都射进她的子宫,还趁条阴茎有少少硬时插多几下。我找不到卫生纸,随手拿了她的内衭用来拭净我那条沾满精液及她的爱液及处女血的龟头我拿走了她这条内衭作为我的纪念品。当晚我没有离开,我帮她穿回衣服,抱着她一起睡,一直到天光我才离去。 小媚客串摄影模特(全)(12000+字) 【上】这次由我老婆小媚来临时当摸特儿 有一晚,一个会员打电话通知我,因为模特儿临时有时来不了,但是因为之前租摄影棚和服装道具的钱已经付了,所以大家都要认赔,这次活动的费用不退费。我告诉他们我晚点回他们电话,我有个点子或许能别浪费这笔钱。 我常常要我老婆做我的模特儿,但是她总是拒绝了,但是这次我要告诉她,只要来我的摄影俱乐部,摆个二到三小时的姿势,就可以得到五千元,而且这笔钱她想怎么用都可以。我向她提出这件事时,她红着脸拒绝了,但是当我告诉她有五千元时,她笑着问:「到底是要做什么模特儿?」我说只是一般的比基尼泳装和一些角色扮演的模特儿而已。 最后她同意了,我打电话通知所有的会员,这次由我老婆来当摸特儿,大家都非常开心,因为他们都认识我老婆,也同意她有做模特儿的本钱,都迫不及待地想看我老婆换上各种服饰供他们拍照。 活动当天我带她到了摄影棚,在简单的寒暄后活动开始。第一套衣服是黄色的迷你比基尼,小得只能正好遮住她的三点,我看得好兴奋,她几乎是露出了整对乳房,我不知道其它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们一直要我老婆摆姿势,像是躺下、弯腰等等,我在整个摄影棚走了一圈,发现所有的人在裤裆间都架起了帐蓬。 第一套服装结束,我老婆去换衣服,我在更衣室里和她聊天时,她说她也发现了。我问她:「一切都还好吧?」 「一开始我很紧张,」她说道:「但是很快我就放松了,而且我也很喜欢那种吸引他们的感觉。」第二套服装是女仆装。 「这衣服是谁搞来的?」我心里想道,这件衣服实在太小了,唯一符合尺寸的只有鞋子和丝袜。基本上,这就只是一件束腹而已,要是只穿上这件衣服,那她的屁股和第三点就一览无遗了,而且她的乳房也完全遮不住。 让我惊讶的是,我老婆居然还认为拍这样的照片是很让人兴奋的事。我不想听到或看到其它人在我老婆出场时所做出的反应和评论,所以我待在更衣室没出去。二十分钟后她还没上来换下一套衣服,我开始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走出更衣室去看看。 哇靠!我老婆正在道具床上摆出各种资势,他们要她弯下腰拨开她的阴唇,或者要她躺下张开双腿,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没有人发现我在后面看着,怎么可以这样?他们就是一个劲地拍照,不停地更换手上相机的底片。等到她再回更衣室,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她显得十分兴奋,而且想要回家去做爱。 「他们把底片都用完了,」她说道:「而且也把钱给我了,我们回家吧!」那天晚上,她差点把我干得精尽人亡!她告诉我,她摆了一些比较过份的姿势,希望我不要介意,因为在同时勾引这么多男人,让她觉得很兴奋。她还谢谢我为她安排了这么一个活动,要是早知道这么好玩,她几年前就来参加了。 几天之后,阿迪打电话给我,问我老婆还有没有兴趣再做一次模特儿,他们愿意付出双倍的报酬。 「不要!」我回绝他:「一次就够了。」当我告诉老婆这件事时,她马上打电话给阿迪,告诉阿迪她愿意再做一次。 我气得要命,我说我这次不陪她去,要去她自己去,而且接下来的两天我都不和她说话。那天她去拍照前,只要我等她回来。当时是晚上七点,但是她直到凌晨三点才回家,我正想开口,她却一把拉下我的裤子,含住我的鸡巴猛烈地吸了起来,我一硬起来,她马上骑了上去,我们一次又一次做爱直到天亮。 我很喜欢做爱,但是这次她和她的肉穴好像有点不一样,整晚她很狂野,而且还会说一些下流的话,但是她的阴户真的很湿,或者说好像有点松。 我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和上次一样啊,」她说道:「只是这次有些摄影师迟到了。」两天之后,阿迪又打电话来要我老婆去当模特儿。 「你们怎么回事?」我问他:「是一个月两次的活动,又不是每隔两三天就办一次活动。」 「是没错啊,」他说道:「不过这次是另一个摄影俱乐部办的活动,我也是那个俱乐部的会员,我特别绍你老婆去当模特儿的。」他还补充道:「这是你老婆上次答应我的。」 事情一再发生,我老婆每周都要出去二到三次做模特儿,我开始放下戒心,也对老婆赚来不少外快而感到高兴,甚至对自己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觉得骄傲,更重要的是,她每次回家都会和我疯狂做爱。但是没过多久,这一切都变了。 有一天她回来之后没有跳进我怀抱,而是直接去浴室洗澡。 「怎么了?」我问道。 「我今天好累,而且拍照的灯光好热,弄得我全身是汗。」她答道。那晚我们没有做爱,连第二天甚至第三天都没有。第四天她又去做模特儿,但是在出门之前却和我做爱,而且比之前还要狂野。 这次她出去的时间并不长,只用了四个小时。当她回家后,再一次直接去浴室洗澡,我想她回来得这么早,而且我性欲高涨,所以做个爱应该没问题吧! 当她从浴室出来,看到我挺着鸡巴一丝不挂站着等她,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快速走向卧室说她要穿睡衣,我一把抱住她直接跳上了床。 「不要!不要!不要!」她叫道。但是我真的很想要,所是我也叫道:「要!要!要!」我马上把我的鸡巴插进她的肉洞,但是却让我吓了一大跳,她的肉洞很湿,但是非常松,我几乎感觉不到她肉壁的存在。我老婆开始哭泣,才告诉我整件事情。 阿迪带我老婆和他的兄弟拍成人照片,今天晚上他和他的三个兄弟上了她。阿迪故意在我老婆身后拍照,所以我老婆看不到他的举动,他趁我老婆不注意时将他早硬起的肉棒插进我老婆小穴里,我老婆吓了一大跳,还不知道怎么办,他则是开始慢慢地抽送,插了几分钟,他才将整根大鸡巴全插进我老婆阴户里。 她说道:「他射在里面之后,还没有软下来,所以他又干了一次,但是这一次他是射在我的脸上和嘴里。」另外三个人把阿迪干我老婆的过程全用相机和摄影机拍了下来。 阿迪办完事后,他问其它人:「接下来是谁?」我老婆说她被阿迪干得好累,但还没回复过来,另一个肉棒就插了进来。这个人的外号叫啤酒罐,她马上就知道为什么这人的外号这么怪了,这个男人射精的时候就像是小便一样,一直不停地射、不停地射,射进她的阴户里。 她说道,这人起码射了一分多钟还不止,当他射完之后,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他们要她去厕所把自己弄干净,她按住自己的阴户往厕所走去,以免精液一直不停从她的阴户中滴落地面,一直到她坐在马桶上将手拿开,精液才像小便一样从她的下体流进马桶中,只是流出的不是尿液,而是精液。 她清理了十五到二十分钟,那些人又进了厕所把她拖出来,扔到床上,第三个人将她压在身下猛插,直到完事。我老婆说她甚至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下去的,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都是精液。然后马上第四个人又上来干她,他干了几下就拔了出来,押着我老婆的头,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最后直接射进我老婆喉咙里。 「请你原谅我,」她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去做模特了,而且再也不见阿迪了。」在她告诉我这一切的同时,我还压在她身上,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阴户里。 我一边干她,一边要她猜猜我的决定,没多久,我就把我能射出最大量的精液,全射进她才被干得又大又松的阴户之中。我射精的情况很明确地表达了答案,她也吓了一跳。 「你是怎么让最后一个人射在你嘴里的,再做一次。」我说道。她轻轻一笑,翻身含住我的肉棒,这一次我也没有支持多久。 「我的嘴有点累,」她说道:「如果你还想要的话,可以再用我的下面。」我把她翻过身,从后面又干了进去,然后射在她的阴户里。 第二天早上,我老婆的嘴和下体都痛得要命,但是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我也一样。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她会继续做模特儿,会继续拍成人照甚至成人电影,这是她的新事业。 【中】小媚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妓女,一个免费供我们淫乐的妓女 我们都知道,如果要让小媚真的从事她的新事业,那她应该当着我的面和别人性交,好确定我真的可以接受这一切,那最佳的人选就是阿迪了。我老婆打电话给他,把整件事都说了,阿迪说他没问题,反正三天后有摄影活动,他当天会过来。 当天阿迪到了我家,他也不废话,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也要我老婆把衣服脱了,他告诉我,他很高兴他是我老婆一生中的第二个男人,我老婆的穴搞起来很舒服,虽然很紧,但是却能容纳得下他整根鸡巴,而且他很也喜欢我老婆的奶子,又大又挺,干过她一次之后真是意犹未尽。 阿迪和我老婆脱了个精光,阿迪也不说话了,他的鸡巴正插在小媚口中,她坐在沙发上,阿迪拉着她脑后的马尾不停地抽送,我站在原地傻傻看着,鸡巴也硬了起来。 「我干她会把她的肉洞干松了吗?」阿迪问道。 「不会。」我答道。他低头看着我老婆,我老婆正一边含着他的肉棒一边自慰。阿迪从小媚口中抽出他的鸡巴,要她把自己的手指舔干净,我老婆立刻乖乖地把手指放进口中,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三根手指,就像是舔着另外三根阴茎一样。阿迪看着我,说道:「她学得真快,只要再过一关,她就能成为一个很称职的骚穴了。」 「再过一关?」我奇怪地问道。 「相信我吧,只要突破这一关,就没有什么难事了。」他答道。我对小媚有很多的期望,也希望她能成为电影明星,只让她留在我身边太可惜了,不过阿迪很明显地是想和上百个、甚至上千个男人分享我老婆!「 「我现在可以先干她吗?」阿迪问道。 「可以,就让我当第一个观众。」我说道。阿迪一把拉过小媚,让她躺下,将她的双腿张得很开,将他的阴茎插进小媚的阴户,只抽送了几下,就可以把整根大肉棒一插到底了,他的睾丸一直撞在我老婆的阴户上。我老婆八成是知道我们的计划,显得十分兴奋。 「兄弟,你也来吧!」阿迪说道:「你插这个骚货的嘴,我看你很想同时有人干她的嘴。」我照办了,我老婆很主动地张开嘴,让我把我的老二插进去。我一直捅进她的喉咙里,她甚至紧紧抱住我的屁股方便阿迪狠干她的淫穴,这种情况之下,我根本支持不了多久,很快就在她的喉咙里爆发了,我射的量很大,还有一些她来不及吞下,而从口中涌了出来,阿迪只是看着小媚一直吞着我的精液。 「要是我每次都能射这么多,」他说道:「那我一定能去拍a片了,因为观众都喜欢看女人被射得满脸精液。」射完后我躺了下来,看阿迪干我老婆,她将小媚的双腿抬到肩上,猛力地抽送,我老婆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双手紧紧握着拳,我知道阿迪干完她之后,她的肉洞一定又会变松了。就在他快射精的时候,他问我老婆:「要我射在什么地方?」 「射在我的脸上!」小媚叫道。阿迪笑着说道:「你真是越来越淫荡了。」阿迪抽出他的肉棒,一把抓住小媚的头发,要她张开嘴,小媚才一张嘴,他就将精液射进她的口中和脸上,一直到射完精后,他还不断地用肉棒在我老婆脸上抹来抹去,不时把沾上的精液送进我老婆口中,一边还告诉我,我老婆会越来越淫荡。 我看着这个女人,她已经不像我老婆了,而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妓女,一个免费供我们淫乐的妓女,今晚玩完她之后,她还会帮我赚很多钱,对我们而言,我们已经不止是夫妻关系了,她将是一个妓女,而我是她的主人。 阿迪自动去拿了罐啤酒,坐在一旁的地上,我的老二又硬起来了,于是我又爬到我老婆身上开始干她。我看着她的奶子在不住地摇晃,看着她脸上的精液,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抽送。 阿迪笑着喝他的啤酒,说道:「很爽吧?任何时候干这女人都是享受。」当我要射精时,我也问她要我射在什么地方,我老婆说道:「射我脸上,把你的精液和阿迪的混合在一起!」 几分钟后,我也学阿迪的方式射精,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我的龟头上射在她的脸上,有些射进了她的口中,她不停地吃,就好像是天下唯一的美食一样。 我把她脸上的精液用我的老二刮进她口中,此时我的老二还是很硬,而我的睾丸因为还想再射精而硬得发痛,于是我要她像条母狗一样地趴下来,然后我由后干她的小穴,我老婆先是痛苦地叫喊,但是过了几下之后,她显然不痛了。 我对她说:「像你这样的贱货,就应该这样狠干,而且像你这样的贱货还活在世上的唯一理由,就是不停地让男人一再地干。」 「完全正确!」阿迪笑道:「她真的会被男人一再地干!」他放下啤酒,走到我老婆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把他的鸡巴插进我老婆口中,他一边抽送一边和我击了个掌。我们就这样干了小媚几分钟,然后交换位置再干,直到最后我们两人都射精在我老婆的阴道里。 干完了小媚后,我和阿迪坐在沙发上喝酒,只留下小媚还躺在地板上,她的脸上和乳房上都是精液,阴户中还有精液不断地淌流出来,她已经累得爬不起来了,我和阿迪轻松地看着我老婆,讨论着还要怎么处理她。 我和阿迪都同意小媚的阴户还要再扩张几次,好增加弹性,不过这得再多干她几次,她现在嘴上功夫不错了,不用再锻练了,不过她的屁眼还没开发过。 我老婆听到立刻想爬起来,叫道:「哦,不!不要!」 「什么不要!」我叫道:「所有的淫妇都让人干屁眼的,你和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我们不但要搞你的屁眼,还要两穴一起搞!」我老婆想要逃跑,但是被我和阿迪押住了。 我是她老公,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照理来说,她的屁眼也应该由我第一个来玩,我们把她脸朝下按住,我先插她的阴户,让老二上沾满淫水,天哪! 她的阴道里好热好湿。阿迪也没闲着,他先把一根手指插进我老婆屁眼里抽送了几下,然后又加了一根手指,我老婆一边呻吟一边求我们不要搞她的屁眼。 当小媚的屁眼已经有点张开时,我的老二也已经够润滑了,于是我慢慢改插她的屁眼,阿迪改为抚摸我老婆的阴蒂,好让她保持性欲高涨,也让她分散注意力。大约过了两分钟,我的鸡巴终于整根插进她的屁眼里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屁眼是这么热、这么紧。 我一直干了她屁眼几分钟,阿迪说道:「是时候玩两穴齐插了。」阿迪躺在我老婆面前,我拔出我的鸡巴,把我老婆推向阿迪,小媚听话地往阿迪的肉棒上坐了下去。阿迪在插进阴户后抱住小媚,让她别动,我移到小媚身后,阿迪和我把小媚的屁股抬高了点,调整到最佳高度,然后我把阴茎插回屁眼里。 我和阿迪同时在我老婆体内感觉到彼此的抽送,有时候阿迪整根插到底时我正好抽出来,有时我们同时都插到底。这样干的前五分钟,我老婆一直求我们住手,但是我们充耳不闻,我已经不是她老公了,我是一头邪恶的魔鬼。我骂道:「你他妈的闭嘴!没让我们干爽之前,你休想走!」 「你得让这婊子知道谁才是老大。」阿迪笑道。过了一会儿,我老婆开始呻吟了,甚至还忘情地说出一些下流的话,像是:「靠!用力干我的屁眼和骚穴,狠狠干我!我不是人!干爆我!」 阿迪的动作停了下来,因为他也想干我老婆的屁眼,所以就插着不动,任由我干小媚的屁眼。我很快地将精液射进她的直肠里,痛快地射完后整个人倒在地板上,这时我才专心看着眼前的一切,阿迪的大肉棒把我老婆的阴户撑得很开,上面还沾了很多精液,小媚的肛门还有精液流出来。 这时阿迪开始行动了,他让我老婆翻身下来,要她趴着把屁股抬高,然后狠狠地把他的大肉棒插进我老婆的后门,小媚先是惨叫一声,然后叫不出声来,我真的很喜欢看阿迪这样奸淫我老婆。 阿迪狠狠地干了十多分钟,他一边干还一边说话:「我知道你会是个极品妓女。」、「我早就想干你的屁股了。」、「天哪,一定有很多人想干你。」但是他这么说好像只让小媚越听越兴奋,在阿迪射精之前,她一直来了好几个高潮。 阿迪完事之后,用那根刚插过我老婆屁眼的鸡巴伸到我老婆面前,要她舔干净,小媚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上上下下舔食了两三分钟,我看着我老婆把这根鸡巴舔得干干净净,还有精液从她的肛门中不停流出来。 我和阿迪都知道,她已经被我们调教得足以做一个妓女了。阿迪告诉我,他帮我老婆安排的摄影活动,其中包括了一对兄弟,他们一直想同时干一个女人,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我问:「同时干一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他答道:「是啊,他们体力过人,通常一人一个女人就受不了了,没有女人能经得起他们两人一起上的,而且他们给的价钱很不错。」 「他们会给多少钱?」我问道。 「看情况,」阿迪说道:「要看拍的内容是什么、她能让人干多久,而且重要的是她要是有了口碑,很多生意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也许我的表情看来有点担心,于是阿迪补充道:「别担心,你老婆已经做过好几次了。」 「什么意思?做过好几次?」我问道。 「明天我把一些她之前拍的照片和影片给你看,你就清楚了。」他说道。 【下】你比我看过的任何a片女明星都好,我想明天晚上就让你开始表演 阿迪真的给了我三卷录像带和一大迭的照片。在我等我老婆回家的时候,我看着那两三百张的照片,照片中的小媚摆出各种姿势,有时候鸡巴插她嘴里、骚穴,或者她用乳房夹住,有的是射精的照片,精液射在她的脸和乳房上,还有一些是精液从她阴户里流出来的特写,也有的特写是肉棒插进她的阴户里的样子,更有一些是她自己拨开阴唇,让龟头射精进她的阴户里的照片。 我看完照片,我老婆也正好回来了,我要她趴在我胯下帮我吹喇叭,而我开始看那三支录像带。不是骗你的,这感觉真的很爽,没有什么事比你累了一天回家,你老婆主动含着你的老二帮你吹更舒服的了。 录像带记录的和照片上差不多,第一支录像带的内容是阿迪干她的过程,第二支也是阿迪,但是已经干完我老婆了,他要他的两个兄弟上去干我老婆;第三支则是阿迪和他的另一个朋友一起干小媚,直到他们玩够了为止;第三支的内容很变态,那男的干完她之后射在我老婆脸上,连清也不清理,另外两个人马上上来干小媚,在她的阴户里射了一次又一次,搞得小媚几乎全身都是精液。 我看完第三支,马上按倒小媚,开始狠干她,最后又射在她的骚穴之中。老婆问我看完后有什么想法,「很好,」我答道:「你比我看过的任何a片女明星都好,我想明天晚上就让你开始表演。」 那天晚上,我们吃了晚餐,看了会电视就上床觉了,我还是很想做爱,但是我的老二干了一整天,已经有点痛了,我心里一直在想,这是怎么回事?结婚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这么想和她做爱? 第二天,我老婆从七点就开始准备,她突发奇想,给自己化了浓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廉价妓女,她说,这也是阿迪要她这么做的。我问她打算怎么搭配衣服,她说衣服无所谓,因为一开始拍照,马上衣服就没有了。 我们准时到了拍摄的地点,阿迪和他的两个兄弟已经到了,这两个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自我介绍时就握住我老婆的手不放,还称赞阿迪说得没错,这女人不但美得让人一看就很想上她,而且一定会干得很爽。 阿迪给了我老婆一件很小的睡衣,小得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她要我老婆马上去换装,因为一会客人就要来了,他要我老婆去开门迎接客人来光临她的妓院,然后告诉客人其它的妓女都在忙,所以就由我老婆来招呼他们。就是这样,我老婆当着我们四个人的面换衣服,另外两个男人一看到我老婆脱衣服,几乎是马上架起了帐蓬。 小媚才换好衣服不到两分钟,门铃就响起来了。我老婆去应门,门一开,进来了两个身高两公尺左右的大个子,他们一进来就开始脱衣服。让人吓一跳的不是他们的身高,而是他们的老二,他们的阴茎几乎往下垂到了膝盖,而且这是还没硬起来的长度,我老婆也吓了一跳。另两个阿迪的兄弟说他们的家伙太大了,这女人肯定吃不消的,阿迪只是淡淡地说,这是这女人的工作,工作就要认真。 一个大块头走向我老婆,将他还没硬起来的大肉条塞进我老婆的口中,说:「别担心,小美人,今天晚上,你一定可以接受我这个28公分的小弟。」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上下搓弄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摸着我老婆的阴户。 由他们的交谈之中得知,这两人一个叫阿达,另一个叫东尼,东尼就是那个正在干我老嘴的家伙。在经过小媚为东尼口交了十分钟之后,阿迪要他们开始干我老婆,因为他和他的兄弟已经拍了很多小媚吹箫的照片了。 东尼抽出他的鸡巴,一把抓起我老婆扔到床上,阿达也上了床坐在小媚头部上方的位置,双手各抓住我老婆的一条腿,将它们张开到极限,好方便东尼对准我老婆的淫穴。 阿迪告诉大家都靠上去,要拍我老婆的肉穴被大肉棒撑开的特写。我老婆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她是害怕而说不出话来,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料到要被这么大的肉棒插,心理早有准备才不说话。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期待被这种巨大的阳具狠干,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两分钟后,东尼已经将他三分之二的肉棒插进我老婆阴户里了,而且干得很顺。阿达还是抓着我老婆的双腿,但是他的老二已经插进小媚口中了。 东尼说:「这女人的骚穴真不错,又湿又紧的,我想现在应该可以整根插进去了,看她喜不喜欢。」接下来的每一次抽送,东尼都越插越深,好几次他还要阿达把我的老婆腿抓紧一点。经过了五分多钟,大家都不敢相信,整根大鸡巴真的全插进小媚阴户里了,只不过每插进一次,就听到我老婆大声的浪叫一声,而且她的脚趾都弓了起来。 阿迪把镜头对准了我老婆的阴户拍着特写,其它人议论纷纷,说道:「这女人真厉害,你看她这个骚穴,好像随时都会裂开……我从来没看过有哪个女人能承受这么大的家伙。」听到这些话,我觉得很骄傲,看来我老婆对性交是有天赋的,她真是个完美的妻子,她会下厨、打扫,而且干起来比任何女人都爽。 东尼跟阿达说他要先完事,于是阿达把他的鸡巴从我老婆口中抽出来,然后东尼将我老婆翻过来让她趴着。在东尼还没插我老婆之前,阿迪特地拍下了小媚还没合上的肉洞的特写,拍好后东尼才一口气将他的肉棒插进我老婆淫穴里,小媚浪叫一声。然后东尼一把抓住我老婆的头发,就好像骑着一匹马一样,他干得很猛烈,直到他把精液射在我老婆的子宫最深处。 当他拔出他肉棒的时候,我老婆像死了的一样倒在床上,阿迪自顾自地去拍精液从阴户流出来的画面。阿达的老二也够硬了,他过去抬起我老婆的臀部,一口气把他的大鸡巴插进小媚的阴户里,我老婆一声惨叫。阿达的干法和东尼一样,也是一个劲的狠狠抽送,原来发黑的鸡巴因为阴道里还有很多精液的关系而变成了白色,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最后还是射精在我老婆的阴户里。 阿达拔出他的阳具后,大家把我老婆翻过身来,拍她阴户的特写,她的肉洞上都是精液,甚至肉洞还合不起来,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精液。 东尼和阿达说他们要休息一下,等一下再进行第二回合,阿迪的两个兄弟问我们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时候让他们玩玩?阿迪没问我也没问我老婆,直接回答他们:「想要就上吧!」 一个人坐在我老婆肚子上,用她的大奶夹住他的鸡巴,另一个把阴茎插进我老婆嘴里,阿迪给我一台摄影机要我拍下来。这两个人没有玩多久,我们马上就拍到了我老婆脸上、头发、脸部和嘴里被射精的画面,现在她的上下身都是满满的精液。他们完事后,东尼和阿达叫他们下来,现在又该这两个巨人上场了。 「等等,」我说道:「我去拿条毛巾把她擦干净。」 「干净?」他们说道:「不用了!我们喜欢女人这样子,而且我们就是要这样干她!」现在我老婆满脸都是精液,一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精液还在不停地由她的脸流到她的胸部,再由乳房流到肚子上,阴户的上方都是精液没错,但是还是有大股的精液从肉洞里淌流出来。阿迪要我老婆坐起来,用手指把眼睛上的精液抹去,再放进嘴里吃干净。 都拍下来之后,东尼要我老婆站起来,再转身弯下腰,「现在我们要玩你的屁股了!」他说道。东尼挺着他的大肉棒,插进我老婆的阴户,而且是一插到底,我老婆大声惨叫。阿达扔了一条润滑剂给他,东尼于是一边慢慢干着我老婆,一边在手上抹了润滑剂后,开始将手指插进小媚的屁眼里,先是一根,然后两根、三根,直到四根手指都插进去了,东尼笑着说道:「现在要干屁眼了!」 东尼开始搞我老婆屁眼,看着我老婆的屁眼越张越开,他的鸡巴越插越深,真的很可怕。一直插了十分钟,才将整根鸡巴插进去,整个过程我老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绷紧身体不停地呻吟。东尼缓慢地抽送,一直慢慢地干了五分钟后,他才抽送得比较顺利了,差不多是整根抽出来然后一口气全插到底,还一边抽送一边拍打我老婆的屁股。 「这女人真骚,我看她很喜欢被干屁眼,你看她脸上还有这么多精液,真是骚透了。」我看过很多颜射的成人片,我老婆现在的样子和片子里的女人差不多,她现在站着,弯下腰,有一根很大的肉棒在她的肛门里抽送,不停地有精液从她的阴户里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原本雪白的屁股都被拍打得发红了,她的乳房在胸前不住地晃动,还有精液从她的下巴和乳房滴到床上。真不敢相信,我看过很多女人被*奸的成人片,但是没有这么真实,这么近距离看过。 「还有我呢!」阿达在一边说道:「我也要搞她屁股!」 「我知道,」东尼说道:「我们试试看这女人能不能玩玩两穴齐插。」阿达不想躺在都是精液的床上,所以他躺在地上,东尼抽出他的鸡巴,要我老婆骑上阿达,她一跨坐上去,就将阴户对准了阿达的肉棒,一下就坐下去插到底,还发出了舒服的呻吟。阿达由下方抽送了几下后,要东尼再插回她的屁眼。 东尼这次大约花了五分钟后才将他的肉棒插进我老婆的屁眼里,我老婆还是一样什么话也没说,而且也没要他们停手,只是不停地大声呻吟。我们其它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老婆身体里容纳这么大的两根肉棒,看来她已经到了人体的极限了,随时都有可能被干成两半。 两人很有协调地干我老婆,一个抽出,另一个人插入,然后速度越来越快。我看小媚已经习惯这种搞法了,她已经开始大声浪叫了,他们两人也发现这一点了,于是东尼说道:「我们试试看这女人喜不喜欢我们同时插到底?」 这一次他们很残忍,先是两人同时都抽出来,再同时一口气全插进去直插到底,我老婆浑身一震,全身到脚趾都弓了起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阿迪拿起身边的一条内裤,将它塞进我老婆的嘴里,阻止她再尖叫。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大笑,我想去把她嘴里的内裤拿出来,但是他们要我别管,这样小媚看起来会更像一个妓女。 东尼说他快要射了,然后他用力地抽送了几下后,又将大量的精液射进我老婆直肠里。射完后他跌坐在一边的地板上,我们全都围上去拍小媚的屁股特写,她的屁眼变成一个圆洞,里面还有精液流出来,洞大得好像你很轻易就可以伸手进去。 现在该阿达了,他又抽送了我老婆的阴户几下,然后改插小媚的肛门,不过没插几下也不行了,但是他不是插在肛门里射精,而是拔出阴茎,对着变成圆洞的屁眼射精。精液又多又强,很多射到了我老婆的背上,甚至射到了她的后脑,现在我老婆的体内体外真的都是精液了。 小媚像具尸体般趴在地上,阿迪他们过去将我老婆翻过身来,然后对着她打手枪,接着又有三股精液射在我老婆的脸、乳房和其它已经被射满的胴体上。 阿达和东尼一边开始穿衣服,一边和阿迪讨论下次要带他们的朋友一起来干我老婆的事。阿迪要他的两个兄弟去拍我老婆从头到脚沾满精液的样子,针对她的阴户和菊门还要做特写,最后镜头要回到我老婆脸上,他们还要我老婆对着镜头微笑。 阿迪和他的两个兄弟开始穿衣服、收装备,我老婆还是躺在地上,我还听到那两个人问阿迪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干我老婆。 「我会安排的,」阿迪说道:「她今天需要休息。别忘了,去告诉你们的朋友我有这个极品货色,要服务记得找我。」他们都走了之后,我和阿迪把床单换了下来,我告诉阿迪我要去帮我老婆洗个热水澡。 「去吧!」他说道:「兄弟,去把我们的摇钱树清理干净。」 【尾声】我每次看到她这样都会热血沸腾 第二天早上,我老婆累坏了,我看了看她的下体,看来她还需要休息,她问我要不要干她,虽然她下面还在痛,若我需要的话,她可以用嘴。我说不用了,但她还是用嘴和乳房帮我暂时解决了性欲。 第三天她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她让我好好干了一场。阿迪也是,他打电话来问了小媚的情况,然后着手去帮小媚接成人片的案子,他说他会忙到晚点过来。晚上快八点的时候,阿迪来了,正好是我们要吃晚餐的时候。 「那我来得正是时候。」阿迪说道。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阿迪走进饭厅脱了衣服坐下,然后要我老婆到桌子下面吃饭,她看着我,我对她说:「下去吃点鸡肉吧!」阿迪和我相视大笑。然后我们开始用餐,我老婆在桌子下叼住阿迪的阳具,开始为他口交。 我们边吃边聊,听着我老婆帮阿迪吹箫的声音,我也开始硬了,所以我说我也想要。然后小媚开始交替在我和阿迪的鸡巴之间含来含去,每隔几分钟就换一个人,直到我们都在她口中爆发。 「东西好吃,」我们笑道:「箫也吹得好!」当我老婆从桌下钻出来时,我猜阿迪和我脑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我们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把她扒光了来干她吧!」 我们立刻同时动手,将小媚拖进了客厅,把我们的肉棒插进她的阴户和肛门里。刚开始时是一进一出配合,一人插入时另一人拔出,但是到了后来,我和阿迪变成同进同出,是完整的两穴齐插。打完这炮后,我这完美的老婆自己去了厨房吃东西,把自己清理干净,由我们两个男人谈着事业的问题。 阿迪说阿达打过电话给他,他说他想安排一个小型的聚会,让他的兄弟们去*奸我老婆。他们这些人没有像阿达的个子这么大的,老二最长的都不到三十公分,一共是六个人。 「没问题,」我说道:「让她准备一下,过几天安排好了。」我又接着问:「这样可以赚多少钱?」阿迪说他还在谈,主要是人数的问题,他打算收五万。他还提到上次那两个拍照的也想干小媚,我说那两个人没关系,要干的话随时可以来。 我和阿迪边说边走进厨房,看到我老婆还在清理自己,她下半身赤裸,还有些精液由她的阴户流到大腿上。阿迪握着他的阳具对我说道:「我想我又要再打她一炮了。」 阿迪让我老婆弯腰趴在厨房的桌上,下体顶在小媚的屁股上,伸手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直到他完全硬起来为止,然后将龟头对准了小媚的阴户,一口气狠插到底,猛烈地抽送,干了十五分钟后完事。 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用手捧着我老婆的乳房,心中想着也许阿迪打完这炮后,我也来一炮吧!当他完事后,他用力地拍了我老婆的屁股一下,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别动,」我对我老婆说道:「现在该我上了。」这不能怪我太残忍,我刚看了活春宫,现在又硬起来了。阿迪说道:「我自己开门回去吧,兄弟你忙你的。」阿迪走后,我继续干着我老婆,我快速地抽送,直到我快射的时候,我要小媚转身跪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射在她的脸上和嘴里。 「味道如何啊?」我笑着问。 第二天,我去处理工作的事,花了我三个小时。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马上回家干老婆。一到家我吓了一跳,阿迪的车就停在我家门前,我猜阿迪现在应该正在搞我老婆,但是我只猜对了一半。我一进门,听到电视是开着的,走进客厅,看到阿迪正光着屁股边看电视边喝啤酒,然后我听到楼上传来呻吟和笑声。 「兄弟,」阿迪说道:「是那两个拍照的,他们正在楼上干小媚,你先坐一下吧!」我去拿了啤酒,坐在阿迪身边,边喝边看电视上的球赛。当我们把手上的啤酒喝完之后,楼上也安静了下来,我跟阿迪说我去看看,再顺便拿点啤酒过来。 当我走进楼上的卧室,我看到两个男人躺在床上,我老婆跪在他们中间,轮流吸着他们的鸡巴,想把它们再弄硬起来。我走近一看,看到有一股精液从我老婆的阴户里流出,另一股在她的背上。我用力拍了下我老婆的屁股,问道:「这女人伺候得好吗?」 「棒极了!」他们说道。 「很好,继续玩吧,」我说道:「不过别玩得太过头了,我和阿迪等一下还要玩她。」一个小时之后,那两个人下来了,向我们道了谢便离开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我猜我老婆也不知道接着我老婆也下楼了,我问她爽了几次,还能不能再让我们打一炮?她说刚才那两人打了她两炮,阿迪在他们来之前做了一次。 阿迪要我先上,他说他想在我之后再上。我让我老婆躺下,将她的腿架在我的肩上,插进了就搞,我和阿迪都很喜欢看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在我快射的关头,拔出我的老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射在她的脸上和嘴里,我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阿迪问道:「看这骚货满脸精液不会让你很兴奋吗?我每次看到她这样都会热血沸腾。」很快地,阿迪取代了我的位置,最后也是和我一样射在我老婆的脸上。 我问我老婆现在在想什么,她正把眼睛上的精液抹进口中,说道:「你们真的把我搞得好爽啊!」阿迪说道:「宝贝,这只不过是开始,接下来,你会被上千的男人干呢!」我说道:「那由我先开始吧!」再一次,她又被猛干。 熟女的情调与天堂(全)(13000+字)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龄段的女士性欲最强,可偏磷偏这人年龄段或年稍长点的男人因工作的压力或男人喜新的天性,对老婆日益增长的性欲望熟视无睹.这就苦了这些虎狼们了.勇敢点的,尝尝身边的猎物,或在网上物色一二,继而见面,感觉还行的,调情上床;感觉不行,再物色.胆小的或是羞于主动的,大多是看条件成熟与否了,比如是否有令自己心动的而不需要自己主动的,是否有男人主动的等等.当然.也有为了贞节牌坊坚决不出墙的 就自己的经历而言,我觉得勇敢地追寻性快乐的以及坚决守住贞节牌坊的都是少数,更多的是既渴望而又迫于方方面面压力不敢轻举出墙的 【上】压抑了很久的感情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九月的保定天气依旧很热,来这里上大学让我感受到了真正的秋老虎,烈日当空,焦阳炙烤着大地,远远望去可以看到操场上的热浪翻滚。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东北孩子都觉得保定的天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在这样的天气里进行军训实在是对体力和精力的双重考验。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树,叶子一动也不动,只听见知了在吱呀吱呀的叫着,让人听着心里发慌。 终于到了休息的时候,教官让我去二班找教官拿一个名单,正当我在和他们教官说话的时候,一个女生过来和我说话:“你是黑龙江的吗?”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们就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尴尬的认识了,后来提起,那天真的让她很没面子。一个女生主动和我说话,我还没鸟人家,这个女生成为了我的好朋友,她的名字我不便提起,就用ll代替吧。 尴尬的相识之后,我在当天晚上给她打了电话,从食堂的饭菜,说到艰苦的军训,又说到高中的一些趣事和大学的室友,必不可少的,还有每个大学生都会经历的“卧谈会”,原来女生在卧谈的时候也会说一些八卦的东西。那时候小屁孩儿一个,啥都不懂的,一直以为女生是很纯洁的,没有男生这么色,哦,原来女生也可以这么色啊。 每天中午,我们两个都会去自习室看书,其实也就是去唠嗑,没看几页书。有一次特别糗,出来的时候扣子没系,领带没弄,被院纠察给逮到,弄了个院通报,但是我丝毫没有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因为当时我正手里拿着手机给她发短信,很开心。和女生的调情也能冲淡你对处罚的看法,记住吧。 周末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还去裕华路逛街,吃保定的小吃。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比较亲密而已,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因为她和我说过,她在大学不想找男朋友,可是后来事实证明这句话是不可信的,就在大一的第二个学期开学的时候,我看到她和另一个男生手拉手的走进校园,原来我想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再追求她的想法在我目睹这一刻的时候破灭了。也终于知道了,女生是受不了持续的死缠烂打的。就这样,我们的联系也逐渐少了,也不会再每天中午的时候去自习室,也不会再周末的时候去逛街,也不会在晚上下自习以后在操场上转悠。 时间匆匆流过,一转眼我们大四了,有一天在上qq的时候看到她在线,就说了几句话,问她干啥呢,她说在北京面试。恭喜啊,能静如国家公务员考试的面试是很不容易的,她说你来北京陪我吧,我说好吧,我明天就去买火车票,于是我买了2月6日的火车票,终于在7号她去面试之前赶到了她所住的如家zzq店。一进门的时候看到她正在化妆,穿着一身黑色的ol的衣服,白色的衬衣。 “这么快啊。” “恩,打车来的。” “快进来坐吧。”简单的三句话,我坐在床上看着她化妆。都说面试的时候要给考官一个好的印象,简单的化一下妆是必要的,既体现了对考官的尊重,也能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更清新。很快,时间到了12点半,我和她出门。 “真够意思,累不?” “还行吧,咱俩谁跟谁了。在哪面试啊?” “国家行政学院,离这不远,咱俩打车去就行了。” “恩,好的。”匆匆忙忙走到楼下,叫了一辆车,直奔国家行政学院,从这家如家赶到那里用不了多久的其实,路上无话,不一会就到了。不得不说,北京的出租车真贵啊,12块钱就这样没了,在我家12块钱能转悠个差不多小半个市区了。 “现在还不让进去呢啊,咱俩溜达溜达吧,正好还可以给你放松一下心情。”于是我们两个在对面的大酒店周围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有几个面试的学生往里走了。“进去吧,别太紧张啊。” “恩,加油。”看着她走进了行政学院的大门,我一个人搭车回到了住的地方,旅途的劳累让我一下子就睡着了,大概3点多的时候她回来了,原来她是第二号,很快就结束了,成绩还没出来,还要再等几天。于是她脱了衣服,就和我躺在了一个被窝里。压抑了很久的感情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了,我捧着她的脸,亲吻着她的嘴唇。 “ll,我好喜欢你啊。”然后又继续占有着她的嘴唇,很软,很舒服。我的手也没老实,解开了她的衬衣,露出了紫色的胸罩,有点蕾丝,看起来很高贵,也很性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胸罩我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最后还是她自己解开的。我一下就把她的乳头含在了嘴里吸允着,甜甜的小味道,呵呵。当我的手伸进她的下面想除去她最后的一道屏障的时候,她阻止了我,我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虽然我是个色狼,但是更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强迫她。就这样,我们互相亲吻着,睡着了。 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我又和她亲吻了一会,而且又占有了她性感的胸,36b,不大不小的,很软。再一次,我的鸡巴勃起了。我躺着,抱着她。 “g,你可真好,这么远的跑来陪我。” “没啥,你不是也和我亲亲了吗?嘿嘿~”忽然,她起来,居然给我口交,很舒服,很销魂。 “你也给他口交吗?” “恩~~~”其实我很嫉妒,可是这也没什么,男女朋友之间嘛,而且是年轻人,口交还算什么?过了一会,我的鸡巴已经被她弄的特别硬了,我对她说:“我也给你用嘴吧。” “恩~~~”于是,我也起来,趴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脱掉了她的黑色小内裤,露出了淡淡的阴毛,我闻了一下,一点异味都没有,女性特有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勾起了我最本能的反应,我把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在里面舔着,刮着,弄的她很舒服。 “g,好舒服啊。” “那我进去了?” “恩~~~”于是,我把硬的不行的鸡巴放在了她的下面,半天没进去……最后还是她扶着我的鸡巴进如了她的身体。 “g,你的好粗啊。” “是吗?我没觉得啊。”其实,我的鸡巴我自己觉得也挺粗的,直径4厘米左右吧,倒不是很长,15厘米左右,胖的时候短一点,瘦的时候长一点,上下差距不超过1厘米。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我很温柔的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很慢,她也很享受。大概过了20分钟吧,她说她受不了了,我的鸡巴太粗了,用嘴给我弄出来吧,我说好吧。于是,第二次口交开始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激烈,频率也更高,不一会我就射在了她的嘴里,她居然咽下去了。 “好粘啊,嗓子眼都粘住了。” “你虎啊,干啥喝下去啊?” “你的东西,我喜欢。”就这样,我又抱着她,和她亲吻在了一起。我们抱在一起,说了很多话,我很后悔大一的时候没有追她,她也觉得大一的时候不懂事,说了那句话让我受累了。所有的阴霾都随着这一夜散去了,我和ll又恢复了原来的关系,又深了一层。 晚上睡觉之前,我们又来了一次,这一次我依然很温柔,动作依然很慢,她依然在说我的鸡巴粗,受不了。可是,她没让我出去,我们做了很久,我射在了里面。后来我们两个紧张了一个多月,她的大姨妈一直都不来,终于有一天,她的大姨妈来了,担心受怕的一个多月啊,天天在祈祷中度过。也许真的是不应该,她的大姨妈其实不规律,我射进去的那天正好不是危险期。呵呵。 在北京的几天,我们在动物园玩了一下午,就回家了,火车上我们抱在一起,没有色色的,只有对以前日子的怀念,她一言,我一语的这样说着。色色的东西已经在前面写了,我也知道狼友们关心的焦点也移走了,结尾就简单结束吧,我下车,回家,她继续在火车上坐到她家。 【中】女人的生理欲望与男人是一样的 二年前的一天,无聊的我在聊天室里看聊,没一会的工夫,一个小女孩主动找我聊,一看资料,18岁,花季少年.我客气地说:对不起啊,我不和年纪小的聊.不想这女孩固执地非聊不可,没办法,应付了几句就不理她了.可能不是私聊的原因,上面的对话别人也能看到.又一个女的主动和我打招呼:你好,能聊吗?我看了看资料,38岁,昆明的.我说:能啊.她转成私聊问:为什么不和小女孩聊我答:经历不同,没什么好聊的.她说:男人不是都喜年轻女吗?我说:那得看谁.我就不喜欢 对话就此开始.相互作了自我介绍,聊了人生的一些感悟.她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人到中年.男人不容易.因下班时间到,我说要下线了.她说:很高兴认识你,觉得你是个很有素质的好男人,晚上能不能再聊我等你.我随口说:好啊,晚上见 晚饭后,没什么事,又上来了,她还在.给她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她很快就回复:你终于上来了!我说:你真的等到现在她说:是啊,我还在想象着你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借用了别人的一句话说:“我很丑陋但我很温柔“.“是吗?温柔成什么样啊,发个照片看看啊.““行啊,“于是给她发了个小笨猪的表情图片.她回复:“真是很可爱哦,只是现实生活中这么可爱的男人少了 我们就这样聊了一晚,从聊天中我知道了她是个小学老师,离婚七年了,和女儿一块生活.言谈中.知道她过得很苦,生活的压力很大不是经济上的,情感无法释放,但不敢再嫁了,怕再遇上一个象前夫一样的人.我理解一个没有男人的家庭的苦衷,因此言谈中也给予了较多的关心.但当时只是出于同情,确无别的想法.过了几天,又在网上遇见了她.打过招呼后,她问了个我很回答的问题:你有过婚外的女人吗?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好.说实在的,我有,相处了五年,后来她随夫出国了,关系也就断了.正在我不知该不该如实回答她的问题的时候,她说: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的,男人有另外的女人很平常,女人就不一样 我问:为什么她说:女人的生理欲望与男人是一样的.只是受传统压力的影响,不敢去追求而已.我问:你也不敢吗?她说:是的.我问:哪怎么办她说:没怎么办,忍啊.我开玩笑地说:这样会忍坏的.她说:说实在的,有时会非常痛苦,这是男人无法体会的.我说;可能吧,但不一定非得男人啊,比如自慰什么的,也能一定程度上解决一些问题,至少可以舒缓一下身心吧她说:我试过了,上不到天下不到地,更难受.我说:那就没办法了.她说:我现在就非常想要,可是我得不到.你能理解吗?我对你说了实话.我忙说:能的,非常理解.我真的非常理解她.七年啊,如狼似虎的年龄,七年的寂寞!她很了不起,也很可怜 “想看看我吗?“ “想啊,有照片吗?“ “我给你发视频吧“ “好.“我忙说.我很少在网上与人视频,自己也没有视频头. 画面传了过来,让人觉得很顺眼的女人,可以想象年轻时是个大美人.或许是岁月的煎熬,或许缺少男人的滋润,总觉得她在这个年纪段缺少点什么似的,当时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你真漂亮!“我知道,女人都喜欢听这话.事实上她也算是漂亮的. “真人没那么好看的“她有点谦虚. “呵呵,我相信真人更好看.“ “谢谢!再好看也没用“看得出来,一丝忧愁爬上了苍白的脸. “也是,女为悦已者容.没人看上你“ “可能有吧.“ “那你就大胆点去承接啊“. “我不敢,怕别人说闲话,“ “怎么会呢再婚的人多着呢!“ “不想结婚了.就这样过下去吧“ “那找个伴也好啊,有个肩膀靠靠.没那么累.“ “我妈也是这样和我说的,可是我总是迈不开这一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2点.有点困了,想下,就对她说,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呢,早点睡吧 她说:好吧.明晚你还上吗? 我说:看看吧,要没什么事,我会上的. 我是个生意人,晚上经常会有事,所以不敢说死了能上来. “能抱抱我吗?“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视频里,她的脸红了. 我笨笨地说:“怎么抱啊隔着千里路呢.“心里在突突地跳着.上网也挺长时间的了,聊这些敏感的话题很少.这么明显的暗示,更是头一次,心荒乱起来 “那好吧,今晚我会想你的,你会吗?“无奈中寄着期望的表情. “会的,一定会的!“我忙说. 第二天我没有上.第三天也没有上,第四天出差回来了.到网上看看,她给了我好几条留言: “你怎么没上来“ “你把我忘了“ “你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我后悔没要你电话,急死我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得出来.她对我上心了.一种又怕又喜的东西涌上了心头.我想.要发生点什么了.但转而又想,能发生什么相隔千里.况对她,还谈不上有感情啊 我给她留了言.说明没上来的原因.因为没有思想准备.我刻意又有几天没上网.只给她留言说出差了. 也真有这么巧的事,一个星期后,我有事要到她那个城市去.犹豫了几天,还是上网告诉了她这个消息.她对我的即将到来,十分的高兴,说:你来了可得好好抱抱我哦! 我不可置否的说:事很多,不知有没有时间去见你呢. “给我发个照片,我去机场接你“她兴奋地说 “呵呵,你看到照片,就不想见我了“ “不会的,发来吧“ “好的“给她发了张近照.心想,一定要发生点什么了. 飞机延误了一个小时后,终于降落了.走近出口,远远就见到她在招手.第一次看清了真人:约1.6米,身材很匀称,乌黑的长发,有点苍白的脸,手足无措地迎了上去,不知说什么好.我想我当时脸上肯定是红了.她倒很大方地说:“别不好意思啊,我们不是在网上认识了吗?“带点方言的普通话 出了机场,打了个车,本想座前排,不料她早早的就拉开后排车门,把我让了进去,随后她也坐进了后排.路上,只谈了天气什么的. 快到市区时,我问她住哪个宾馆好,她说:先吃饭吧,12点多了,吃了再说.我同意了.随后,她与司机说了个什么地点,我没听懂. 当车子停下来走出车门时,我发现这里是一片住宅楼,附近好象也没什么饭馆之类的.我正想问,她拎起我的行里对我说,走吧.于是她朝前走了去,顾不得许多,只好跟了上去.来到一幢楼前,她说:我住四楼 我忙说:先吃饭吧,吃完了再到你家参观参观.她说:是吃饭啊,菜早买好了.弄一下就能吃. 她这个安排完全出呼我的所料,心里有点忐忑不安起来.二室一厅,布置得整洁温馨,充满女人的气息.她读高二的女儿在家,平时中午是不回来的,知道我要来.特意回来了,见到我,很热情地让座倒水,脸上挂着笑容. 她进厨房弄饭去了,她女儿眼睁睁的盯着我,我有点不自在起来,没话找话地与她聊着一些学习上的事.还好,很快就能勾通起来,因为我的儿子也读高二.她很向往广州,说一定要考广州的大学 饭菜上来了,菜式虽不多,但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她女儿看妈妈出来了,就说到点回学校了,拎起书包向我道别后,出门去了. “饭菜做得真不错“,我由衷地赞起见她来.确实是很有地方特色. “你喜欢,以后多给你做.“眼直勾勾的 我不敢直视她,心加速跳了起来.一股血液冲上了脑门.从本质上说,我骨子里是好色的,也曾经与情人相处了五年.这五年,我沐浴在情与性的交融里.她的离开,令我非常的失落.一种找回失落的欲望时常在内心里涌动.可是面对眼前的她,实事求是地说,我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基本上处在一种被动的状态.当然,一点色色的念头还是有的 她这种眼神,鼓励了我的色心和色胆:上吧!我心里在想.收拾完碗筷,她返回了客厅,搓着腰说:“累死了,昨晚改了一晚的作业.“向前挺着的腰和胸,把不算长的衬衣下摆提了上去,露出了小腹. 我赶忙说,你休息一下吧,我去找家宾馆 她跳皮地说:你还欠我一样东西呢. “欠什么了“我不解地问. 她不说话,眼睛垂了下来,一枺红云漫上了脸颊. 虽不敢说阅人无数,但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了.心一横,把她搂进了怀里.怀里的她,颤抖着.是惊是喜 她双手绕着我的脖子,半闭眼,嘴向我凑了过来.我迎上,深深吻了下去.她的舌头在搅动着,下身紧紧地贴了进来.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一股热血向下面涌着.她已经感觉到我下身的燥动,贴得更紧了......谢谢各位的鼓励.文字工夫不太好,大家将就点.继续 “进里间吧“她轻轻地说. 我横抱起她,向左边的房间走去,她忙指着右这那间说:是这间. 这是一张大席梦舒床,床上放着二个枕头,其中一个是新的. 拥在一起,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掀起乳罩,雪白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挺挺的. 她手伸向我的下身,欲拉开拉练,拉了几次都没成功.干脆解起皮带来了.我站了起身,说:我们各自脱吧 “不,我要给你脱,“她很坚决地说. 我顺从着.当被脱得一丝不挂时,jj已经气宇轩昂地翘挺着了.她手握着它,贴在脸颊上,一棵晶莹的爱液,从龟顶处渗了出来,粘在了她的脸上.书上说,当男人的龟头处冒出这滴晶液时,表明他是想做爱了 我觉得越来越涨.开始扯她的上衣.她不让.不是说要自己来.上面打错一个字了,是“还是说要自己来“ 她很快就把自己脱光了,大大方方地面对着我,问:我还有吸引力吗? 光滑的皮肤,饱满而丛立的乳房,圆润的屁股,紧收着的小腹,在我色迷迷的眼里.一切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令人垂涎不已...... 当坚挺进入她的温柔,她只轻轻地啊了一声,眼眶充满着莹莹的泪光.......随后,眼泪沿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停住,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继续吧,你真棒“ 我以为那是兴奋的泪水,继续努力着. 或许前戏不充分,或许彼此还不太熟悉,或许她长时间的封闭所致,感觉她有点干,虽然也有轻声的呻吟,兴奋程度也比想象的低,情绪与事前反差很大.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思想开起了小差.那股热血也在慢慢的消退.虽说最终还是射出来了,但我认为那是我最不爽的一次性事. 到现在我还这样认为,性交是两情相悦的事,一方的激情得不到另一方的积极回应,性是苍白的.我不喜欢这样的性,所以,我不会成为强奸犯,也不会是性用品店的顾客 躺在床上,彼此沉默不语.她没有起来擦洗,任由精液流到床单上. 我轻轻地搂着她,望着她的泪脸问:告诉我,怎么了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说话. “不行.你一定得告诉我为什么,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 她转身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呱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她的哭,我只能用一个“恸“字来形容.这种哭声,我只在失去亲人的中年妇女中听过.一声声,揪心而震撼.我的心也随着这哭喊声一阵紧似一阵起来. ...... 哭,终于停了下来,给她擦干泪水,靠在床头,把她抱在胸前.肌肤相亲,吻着她的脸,吻着她的唇,抚着她的头发,给她无限的温柔.她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到底怎么了“我再次问 她叹了口气:“七年,我终于还是没守住啊.“ 明白了.她是为她倒塌的贞节牌坊而恸! “你能理解我吗?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我无法回答这个类似于小学常识的问题.在如此文明开放的今天,别说是面对离异女人,就算是面对有夫之妇,任何男人都会轻而易举地做完这道作业 我知道.她的这种思想禁锢,源于她成长过程所受的教育以及所从事的工作的氛围.她告诉我,她的生活圈子非常小.除了亲戚,几乎没有异性朋友,学校里多数是女老师,女人喜欢炫耀家庭幸福的天性,令她不敢将七年前离婚的事告诉任何同事.一如既往地装着幸福小女人的样子 她也曾有过再婚的念头,但想起整天醉昏昏及粗鲁不堪的前夫,她就再也没了找个男人过后半生的勇气.但毕竟是正常女人,三十多岁的年华,正是性需求最旺盛的时候,寂寞与欲望的折磨,是常人所不能体会的.多少个夜晚,泪水浸湿了枕头;多少个清晨,望着床上空着的那一半帐然 “在网上也没认识到男人吗?“我好奇地问. “我刚学会上网没多久啊,网上的男人,没几个正经的,多数都是想聊性的.“ “你聊过没有“ “聊过,但感觉很差,总感觉那人象前夫.聊了一会我就不聊了.“ “怎么愿意和我见面“ “和你聊天的感觉很好.不象其它人不正经“ “我现在也不正经啊“我调笑地说. “不关你的事,是我主动的.和你认识后,我一直有一种冲动,很想和你相亲相拥.“ “或许是缘分吧,要不是那么巧出差来了,也许我们没有今天.“ ““你可要对我好!“ “我会的.放心吧!“给了她深深的一吻 身上开始燥热了起来,双腿紧紧夹着她的双腿,她热情地回应着,手伸向了我的下身.那里已经昂然挺立着. 相互抚摸着,我的唇来到了那片森林地,山涧,流淌着涓涓细流.那流水是欢快的,舒畅的,它随时都会护卫着心仪的客人进入涌出娟流的深处......进入是坚定的,迎合是欢愉的,雄性在拼杀着,冲撞着;稚性被充实着,分享着.水乳交融,天和地合.天没了.地没了.周边的一切都没了,世界只有两个人,一波高似一波的浪涛把两个人抛向天空,又摔下谷,奋力的撞击声及尽情的呻吟声和着绵绵波浪起伏着,翻腾着 当我们平息下来,相拥着倾诉时,电话响了.她翻身起床,到客厅接电话,望着她光着的身子及满脸的红光,我知道,她苏醒了,禁锢被冲破了.她来到了人天的天堂. “是女儿打来的,说就到家了,是个懂事的孩子“ 是的,她是个懂事的孩子.给我们留了整理的时间. 三人一块到外面吃饭,象一家人.饭后,我说:得去找住的地方了.她说,就在家住吧,我和女儿睡就可以了.她女儿也附和着. 说实在的.我也希望和她不分开,只是担心她女儿不乐意.见她女儿这么说.我也就顺水推舟地同意了 晚上她女儿关起房门间学习,我们又搂在了一起,边看电视边留意着那扇关着的门,生怕她女儿突然开门.这种感觉很刺激,有偷的感觉. 一阵开门声过后,她女儿出来了,我们几乎还来不及分开时,她已目不斜视地进了卫生间.出来后对我们说:我睡了.进房,关门.我们舒了口气,又亲热起来,电视在放着什么节目,全不知道. 夜深了.来了一个长吻,各自回房.当我正想上床时,她回来了,说:她把门栓死了,叫不开 我心一下紧了起来:她不高兴了吧 她说:不是的,吃饭时她说喜欢你.她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我的苦楚,是有意不让我进去的. 我当时一股热泪涌上了眼眶.一把抱住她说:你有这么懂事的女儿,真好! 那一晚,又成了弄潮儿,直到精疲力尽 当我一觉醒来,她还在盯大着眼看着我,手握在那已经充分疲软的jj上. “怎么还不睡还想要吗?“我虽口上是这么说,可一天三次.其中一次还射了二次,对于四十好几的我来说,已经到了极限了. 她摇了摇头说:不了,亲爱的,你已经给了我很多,我满足了.从来没那么满足过.我原来不知道做爱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令人身心愉悦的.谢谢你! “放开点吧,宝贝.性是人的天性,是必不可少的“ “我在想,你走了后,我该怎么办相隔这么远,你毕竟不能常来“ “你再找一个吧,那怕就只为了性“我终于说出了这句早就想说的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象你说的那样.但我确实不想受那种寂寞的苦了“ “找一个吧,相处得好就结婚,不好就当是个性伴“,我鼓励着她 “再说吧“她说:“你睡吧,今天你太累了.“ “好“我再次搂着她,沉沉地睡了过去.......回来后.我还保持着与她的联系.她的性格开朗了许多.她告诉我.她找了个男朋友,正在试着看能不能以后在一块过日子.但在性爱上,没了那种澎湃的感觉.她有点不甘心,她问我:过日子和性能不能分开来 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作为男人.我是可以的,如果和一个在性上没有激情的女人过一辈子,我是不会甘心的,这事不能将就.但女人呢 我真的没法回答她的问题.看来女士对这个贴的真实性有怀疑.无所谓的,信不信是你们的事,事物的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这是个基本的哲学观点.一切都顺理成章的事,的必要在这里写出来吗? 她还告诉我,她妈妈就非常希望她能找个男伴,哪怕只是性伙伴 我在她家几天,她妈妈甚至来电话,让她带我到她妈妈家吃饭,我觉得不合适,坚持没去.一个能坚持七年的女人,家人包括女儿对她的关心是必然的.离异家庭的孩子特别懂事,或许这就是你们说的所谓早熟吧不好意思.本来前两天想续写下去的,因临时有些事,又搁下了.继续吧 【下】瞥见洗手盆前化妆镜中倒映出她站在浴缸里洗澡的裸背 另一个女人的出现是在去年的春天.没完没了的春雨,令人十分烦厌,心情总是处在一种忐忑不安的烦燥的状态.总想找点什么事来刺激一下.上网吧,找个mm聊聊天,或许不错.于是,进入了qq的聊天室. “征聊。”没有理。”还是没人理。算了,看看别人聊吧,这总算是一件事,别让自己闷坏了。 “能聊聊?”一个mm进来了。 “能啊能啊”象遇到了救星似的。客套几句,然后就是查户口,再然后,聊了些工作的事,再再然后,很自然地进入了感情的话题。 她是胡南人,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天天上电视广告的公司的一个分公司当了五年的财务总监,30岁了。恋人是个大学的同学,但相处得不太好,一年前分手了。或许是地位太高,或许给人的感觉太孤傲,分手一年来,没人追,有一点点意思的人都没有。 她怕过这种寂寞孤独的生活,所以拼命工作,最怕周末。因我有事,聊了大约不到一个小时,相互加了qq,约好下明天再聊,还是上午这个时间。 第二天,接着昨天的话题继续聊。谈话间,说起了性的问题,她推荐我到天涯的非常看看。打开网页,尽是些性话题。这是我接触到的最能敞开心菲谈性的网站。我觉得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说心里话的,特别是女人。她很赞同我的看法,也很想在上面写点什么,只是不知从何写起。 我说,哪就和我说说吧,说出来,也是一种释放。她说了自己的性苦恼,以前的男朋友没能给她带来多少性快乐,每次不到二分种就泄了,她总是在每次完事后借到浴室冲洗的机会,自慰一番才好受一点。但她不敢告诉男朋友自己要靠自慰来解决问题,但与他讨论过性生活重要性,他很不以为然,苦恋三年,情况没有改观。分手与这个问题也有很大的关系。 她对我说:如果不能得到性福,宁可自己过,至少,自慰时不用象小偷一样。我觉得得不到性福,可以换人,换到好为止,还没结婚,不存在道德压力问题。 她说她也这样想过,但有心理压力,一是抹不开面子主动,认识他的人都觉得她高不可攀;二是怕影响不好,她在当地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性生活太乱,对自己的工作不利。再者,她觉得性得有个感情的前提,没有感情的性,不如自慰。但这两者实施起来有点难把握,感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投进去了,性不行怎么办?先性而后再慢慢培养感情,培养不起来又怎么办?在她的周围,她还没有遇到有感觉而又没结婚的人。 她说:好男人早让那些年轻mm占了。她的话有道理,毕竟,她不是随便的人。但我想,好男人多得是,受过感情波折的女人,总觉得男人没个是好东西。女人就这样,总是强调自己的痛,对另一半的痛没感觉,还以为他占了便宜。她这么耗着,一辈子也找不到理想的另一半。 我不是爱情婚姻专家,帮不了她什么,让她自己苦着罢。话题就此打住。此后,偶尔也在网上遇见,都是聊些工作上的话题,特别是会计问题,因为我有些问题需要请教她。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精通这一行的。情感的问题聊得很少,我是很少主动去向别人聊感情及性的。 现在的女人有点可怕,你主动聊了,她会认为你是为性而来;可有些女人,心底里也是喝望聊的,只是羞于启齿而故作闹矜持而已。所以我的态度基本上是别人要聊我就陪着,不聊也没问题。毕竟就那么点事。 七月的一天中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接通后,是一个不熟悉的女声,以为是客户,还正儿八经地问有什么可以帮忙。 “你不知道我是谁吧?”困惑,真的不知道。 “谁啊?是有点想不起来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答道。 “你的网友呀。”晕!网友多了去了。要电话的都会给的,生意人,电话是公开的。可真会打来的很少。 “真不好意思,猜不出来啊,你给个提示?”我怯怯地问。 “哈哈,湖南的“那边是一串的笑声。想起来了,肯定是她,我没有别的湖南网友了。上次聊天她要过我的电话,说有时会到广州出差,到时要请吃海鲜的。 “你好你好,原来是你呀?在哪啊?”反应奇快。 “是啊,把我忘了吧?” “哪会啊,没听过你的声音,猜不到也正常啊”。近来因事多,聊得少了,记还是能记住的。 “我来了广州啦,出差来的。”她说。 “真的?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xx宾馆” “我过来找你吧,一块吃午饭,有时间吗?” “我们两个人来的,中午客户请吃饭。我现在没事,给你打个电话,向你报到呢,哈哈”看来她的心情622jj总笑。 “哦,那晚饭吧,我来接你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应有的的礼貌。 “不用了,说不定没时间呢”她说。看来是不想见面,也罢。我说:“那好,有时间给我电话。” “好的。” 挂了。我以为她不会再给我电话,忙事去了,晚上还约了朋友一块吃饭。将近12点,她来了电话:“在干吗?” 我说:“在回家的路上啊。还没休息?” “肚子有点疼。你能来吗?” “你的同事呢?”我觉得这么晚了不太方便。 “她。她没回来。”话语有点犹豫。 “那好,我马上就来,自己能下楼吗?”我想,自己能下楼,就直接送医院了,免得尴尬。 “不行啊,你上来吧”弱弱的声音。 “好。你等等” 赶到她住的宾馆,从服务台得到了她住的房号,直接就上去了。敲开门,出来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清秀的女子,高高的个子(1。65左右吧?),一付眼镜,,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你是xx吧?”第一次见面,叫的还是网名。 “是啊,这么快就到了?”脸上有些痛苦的表情,手叉着小腹。 “走吧,我送你到医院去。”扶了她一把,感觉她浑身软绵绵的。 “急性胃炎,打点滴吧”值班的年轻医生眼也不抬地对我说。打了三个小时,她基本是闭着眼的,可能很累。我终究是忍不住,问: “你的同事哪去了?” “在隔壁房啊。” “什么?你怎么。”我的意思是,她为什么不叫她。“。”她没回答我。 “你们不住同一间房吗?” “本来是的,今晚不是”。可能是闹矛盾了。还是不深究好。 那一晚。把她送回宾馆并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想到她可能吃不了什么,弄了些白粥给她送去。这次见到了她的同事,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士,稍胖点,但身材很匀称,很丰满。见到了我,很热情,口里不停地说谢谢之类的感激话,但眼总是在她和我的脸上瞟,好象好在探究着什么。 我知道她的神色意味着什么,但心里很坦然。网友精神好了许多,脸已红润起来了,没了昨天晚上的苍白。问候几句,见没什么,就向她们道别。网友告诉我,她们可能明天就回去。本想到时送她们到机场,但她们一再说不麻烦,也就算了。 本以为就此没事,可晚上却又接到了她的电话,说为了感谢我的照顾,想送我一点土特产。再三推辞,她还是坚持要我到宾馆去,刚好那天晚上有应酬,到宾馆时已经是近十一点,为了不太唐突,上电梯前打了个电话给她,说到搂下了,还在大堂的商店里买了点荔枝干和桂圆肉什么的,觉得应该礼尚往来。 来到房门前,敲了一下,隐约听到里面应了请进,但不见有人开门。又敲了一下,听清楚了,是叫“请进。”拧门把,没锁,推开,进去了。经过走道的浴室,门半掩着,无意间,瞥见洗手盆前化妆镜中倒映出她站在浴缸里洗澡的裸背。心随之突突地跳了起来,但房内空无一人,这种境地有点尴尬,进退两难。犹豫间,她从浴室出来了,穿着薄薄的睡衣,身体的曲线,显露无遗。 很不好意思正面看她。她倒是大大方方,让座、冲茶,在眼前是晃着,在茶几前弯下腰倒水时,没穿文胸的双乳几乎露了出来,生动地跳动着,一股淋浴露的清香袭了过来。一阵晕眩,心猿意马起来,她在说什么,全然不知。 “发什么呆啊?” 一声呼唤,顿觉失态。望着她笑盈盈但略带红云的脸,忙接住送到眼前的水杯,连声道谢。 “这么晚来打扰,不好意思啊。”我无话找话地说。 “客气什么,我还没多谢你呢” “同事呢?” “在另一个房间。” “怎么不住一块?公司钱多也没必要浪费吧?” “是别人掏钱的” “为什么?” “问那么多干嘛?” “呵呵,没什么,随便问问” “有人陪着啊,这答案满意吗?” “老公?” “。网友。”异样的眼神瞟了过来。 “不是吧?住一块了?”热辣辣眼神回了过去。 “有什么奇怪的,你没有试过?”还是那种眼神。 “嘿嘿嘿。”感觉自己有点奸奸的:“你试过?” “想呢,谁看得上啊”这话有点勾引的意味了。”我暧昧地说“我啊。”说完,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了起来。但盯着她的脸不放,生怕捕漏了她表情任何一点变化。她回避了我的眼光,脸红了,手不自在地卷着衣角。 嗓子发干,热血沸腾,燥动已经无法控制,提枪上马已势不可档.转身,将一个柔软并颤抖着的身子揽入怀中....... 紧搂着,柔软的双乳贴紧坚实的胸膛,坚挺在衣物重围中挣扎着,意欲冲破阻隔,奔向神圣的彼岸。呻吟渐渐强烈,湿润如潮水般地来临。心声的呐喊是那么的一致:挺进!挺进;进来,进来..... 渴望与期盼,终于在凹凸的吻合中如愿以偿。 此时此刻,“只有爱才有性”的论点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坚守着的信念是如此的不湛一击。人的本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这种体验是原始的,随心所欲地释放着的,没有任何的掩饰。羞怯、犹豫已全然消失,新的欲望在激励着双方:攀上高峰!只有那里,体验才能得到升华;只有那里,欲望才能处到最大的慰藉......。震颤中的喷泄,感觉到了她的抽搐。 “到了!到了!啊——”,她的手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背部,口紧紧地咬着我的手臂,紧闭的眼,在告诉我:飞了,飞了。当狂风过去,怒潮平息下来时,她依偎在我的胸怀里,默默地望着我,眼眸里,透露着无限的温柔:“你真棒!” “哪里棒?”我挑逗着问。 “哪里都棒”她的手已稍然再次滑向我的下身。揉着她挺挺的乳房,“还要吗?”我轻声地问。“嗯。”贪婪的眼神再次闪现。我打趣地说“可小弟弟在睡着呢!”“我来弄醒他。”于是,她翻了上来,头向我的下身伸了过去,沉睡的jj在一片温柔中渐渐醒来。 而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对完美无瑕的肥臀,夹缝间,一朵淀开的鲜花透露着红粉,润泽的花瓣似在欢快地摇摇曳着,歌唱着,这由不得我不去亲吻这片鲜嫩,吸允这股香浓......。 凌晨二点,比上一轮更激烈的战斗终于结束.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歇息了一会,两人聊了起来. 她说她原来没准备见我,但同事到广州后就和认识没几天的网友住一块了,这事对她刺激很大,夜深人静时.欲望难耐.她终于是想通了,人生苦短,该享受的一定要享受,该释放的也一定要释放.有时,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她不再顾忌什么了,有机会,就会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对我,淡不上爱,但这两天的接触及对她的照料,有了想和我做的欲望,下了很大的决心把我约来了 望着她那红润的脸,看着她眼眸间泛起的光彩,我想了很多很多.人生中,性福虽然不是必不可少的,但缺少了,人生就不是完美的.对于女人特别是成熟女性来说,她们是渴求性福的,她们对性有一种特别的依恋,没有性的满足,她们经常会处在心绪紊乱的状态,一旦得到了满足,一切又归于平静,心绪开朗起来,女人的温柔体贴表露无遗.但是,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得到性的满足,有了性,她们还会想得到更新鲜的体验,还会向往更刺激的性.这一点从本质上说,与男人是没有区别的,只是她们受制约的因素太多而不象男人这般放得开而已 一次简单的面试改变了我(全)(3000+字) 沉默中,不是爆发就是彻底的沉沦,终究没有爆发,沉沦在了欲望的海洋里,无法自拔,成为了别人的一只性奴,这是我的人生,也是我的命运,终将为以前的选择流下悔恨的泪水。可是痛并快乐,是我的人生,也许直到生命尽头。 我是一名刚毕业的学生,工作很难找,换了一份又一份,可是试用期没过就被踢,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这天,我突然在58同城看到一则广告,招聘私人助理,待遇丰厚。管它呢,就算传销也去,都快没生活费了。 到了面试地点,是在一个偏僻小区。4栋619号,发现开门的是一名外表艳丽的女子。她有着丰腴的身体,精致的面容带着娇媚。一身黑衣,不苟言笑的神色审视着我。说进来。我进去了,发现她是秘书,面试官也是一位妩媚的女人。 原谅我用妩媚这个词,她的皮肤白皙,浓眉大眼,眼睛仿佛会说话,透出春情。 简直让人看了就呼吸紧蹙。 她开口了,声音很奇特的磁性,听着都让人下体开始痒痒的想竖起来。她看了眼我,轻轻的说,你明白我们要的是什么人么。我们这里待遇不错,8k底薪福利。但是进来了就要签署保密协议和长期合同,休息时间比较少,你能接受么。 我开心极了,前几份工资薪水都没过3k,这里居然8k,哈哈,爽翻了,去非洲打工也才6k啊。以后我有钱了,想勾搭学姐还是学妹,都随便了。班上的那个大胸短裤骚妹我窥探已久了,每次她扭动着短裤,肥嫩的臀部像成熟的蜜桃摇摆着。可惜,作为屌丝,我没有正视她的勇气。这次有钱了,是不是试着勾搭下她,虽然做老婆不行,但是睡几个月还是比较舒适的。 大脑在漫无边际的幻想着,意淫着,想着这个面试官也看上去这么骚,双乳雪白挺翘,黑色的皮衣勾勒着曲线,长腿是肉色的丝袜。好想剥光她,推倒她,用肉棒抽插她的阴户。 面试官不说话,任我发呆的傻笑,突然将文件丢到地上,说你看看,签了合同吧。我刚蹲下,趁机看面试官穿着肉色的美腿丝袜,高跟鞋里雪白的脚丫让我蠢蠢欲动。有想把精液涂抹到高跟鞋的冲动,睾丸也突突的的跳跃着。 突然,一个黑影从我背后袭来,我昏迷过去。醒来,发现面试官和开门的女子将我五花大绑,麻绳深深的勒的我肉中。睾丸和阴茎也没放过,被橡皮筋紧紧的缠绕。龟头已经肿胀的快要坏死。干死,昏迷了几个小时。 突然发现面试官低下美丽的面容,将我的阳具放开束缚,但全身还是被紧紧绑在桌上。她低下头,喊着我的阴茎,越来越深。舌头俏皮的在我马眼打滑,我看着她雪白的奶子,粉嫩的乳头,浅吟低唱的小鼻子哼哼。感觉特别舒服,下体越来越热想要爆炸。开门的那个美女穿着小短裤,跨坐在我的脸上。她的蜜穴流出芬芳的液体,我忍不住舔舐着简直快要疯了肥厚的阴唇,舌尖微微颤抖,拨弄着阴核。她骑在我的脸上,窒息的快感和下体被吮吸的酥麻如潮水向我涌来。 面试官将头发扎了个伶俐的马尾,脱下皮衣,露出雪白的肥臀,她阴核上打着阴环,她在我身上摇晃着,呻吟着。奶子一起一落,如波浪涌动,仿佛最美的风景在我眼前欢动。马尾在空中飘逸着,下体的阴核也越来越热,夹着我的阴茎一松一紧,一快一慢。真希望此刻就是时间尽头。 我实在憋不住了,龟头抖动几下,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撞击在面试官的子宫里。她的花蕊颤抖着,肥臀更在用力的在我肉棒上跳跃。啊的一声,她也流产透明的淫水。 我很奇怪这次艳遇,如果这个就是工作,我很乐意。 可是呼吸越来越困难,用阴户骑乘在我脸上的那名女子还是没有高潮,毕竟我的舌头不是训练过的,早已麻木不堪,下体的快感也在渐渐消退。她突然站起,去里屋搬出一个白色的医疗箱。和面试官鬼魅的相识一笑。人比桃花艳,看着两个肥臀美女如白羊一样站在我身边,我又可耻的硬了。 她给我塞了口球,然后给我睾丸来了一针,我的下体没有知觉了。我开始感到恐惧。面试官拨弄着我的肉棒,慢慢的媚笑。她戴上了白色的医疗橡胶手套,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像我的阴茎根部割去。我眼睁睁看着坚硬的肉棒开始掉落地上,被她一脚踩碎。 不,虽然下体没有痛疼,但是我的心坠入深渊。她很熟练的割掉阴茎,将睾丸从前列腺挑出割掉,在手里啪的捏碎,丢弃到垃圾袋。然后给我喷射了止血喷剂。很快,我的伤口停止了血流,可我的心开始破碎。 我在床上躺了3个月,都是她们伺候我。每天都给我的乳房给我打针,在我的下体涂抹一层药,让我的下面瘙痒难耐我发现我看着美丽的她们,欲望开始消减。我丢掉了不是男性的尊严,而是一颗淫荡的心。乳房开始鼓胀起来,皮肤也变的白皙。屁股开始变圆变翘。后来面试官又给我做了次手术,让我的下体开始内凹,像女人的阴道一样开始发痒,淫水肆意,希望被抽插的快感在我的肉洞中酝酿。她给我注射的原来是雌激素和空孕针,最近发现我的奶子也开始翘起来,奶汁也开始分泌。每天被挤奶,肉壁被塞入假阳具成了每日的工作,我在高潮中痛苦,痛苦中开始昏迷,忘了我是谁。我的胳膊变得纤细,以前的阳具变成内陷的肉缝,瘙痒难耐,敏感度的阴核时刻分泌着淫水。镜子里的我脸也开始变瘦,面试官开始训练我变声,如果发音不够骚不够浪,就是一鞭子抽在我的奶子上,恍惚不是我,是另外一个赤裸着蜂然后将我压在身上肆意的的用阴核挤压我的花蕊,一个蜂腰翘臀的女郎。奶球被,抽打的摇晃。她有时候玩累了,直接将黑色的皮靴踢入我的肉洞,再将肥厚的屁股跨坐我脸上。将白色的淫液喷射在我嘴里。 有时候她又变出花样,将冰凉的假阳具戴在身上,皮鞭抽打着我的阴部。阳具也抽插着我的阴户,屁股上的嫩肉被挤开,销魂的肉壁被粗暴的冲撞。没有高潮,只有冰凉。 心里的怒火在咆哮,我浑浑噩噩的假意顺从,但是想无时无刻报仇,逃离魔窟。也许这辈子都无法见到亲人。时间很快过去,我越来越像个女人,言谈,举止,我也会彩妆,裸妆,化妆品被我排列组合,看着镜中陌生又美丽的面容,我惊呆了……一天,终于找到了机会,面试官又在发布招聘了,另外个女的也出去采购生活用品。面试官人高奶肥,挺翘的美腿很有力量,我肯定不是对手。招聘的人来了,也许是我这几个月的百依百顺让她放松警惕,身份证钱都在她那里,穿着高跟鞋的我逃不到哪去。我甩动着肥美的臀部,一扭一扭的打开了门。门外是个学生模样的人,憨厚的外表,瘦弱的身躯。如果将他打扮下,肯定是个不错的美人。 又开始了,我和面试官偷袭了这个学生。将他五花大绑在床上。只露出鸡鸡给我把玩。我用手抚弄着龟头,看着肉棒慢慢的翘起。轻轻的掀开裙子,露出雪白的臀部。将阴户对准,迫不及待的坐了下去,口中开始有节奏的呻吟着。面试官也淫笑着脱光,露出白羊般的身体,身段苗条,丰乳翘臀。她拨弄这红润的湿漉漉的阴核,将阴道口对着男生的嘴巴,晃动着铃铛般的大奶子蠕动起来。我看着她丰腴的臀部,咽了下口水。继续开始摇摆,淫水像小溪一样从我的阴毛潺潺流出到男生的阳具上,滋润着他的龟头。 我夹紧了阴道,开始抖动着臀部,男的受不了,更疯狂的舔食着面试官的下体。面试官头发摆动着,我轻轻拽住她的黑发,像骑马一样抖动着她的美妙的脸蛋。她也快到高潮,下体的肉壁开始滑腻出水蠕动,阴唇肿胀起来。男生的舌头更卖力的舔弄着。我假装无意的一个手拉着她的发辫,另外一个手轻轻提起医疗箱,向她的后脑砸去。她被砸懵了,晃了晃,想从我手中将头发挣脱,看看怎么回事。我继续用拳头猛砸她的太阳穴。她才不甘的瘫倒,下体的花瓣一张一翕,娇嫩的阴核傲然的耸立着,和雪白挺翘的奶子交相辉映。 时间很紧迫,我找出我的身份证和屋里的现金,用麻绳将赤裸的面试官五花大绑,捆成一团。装入一个大旅行箱里,赶紧向小区后门逃离。后面的故事就是我用皮鞭,蜡烛对着面试官唱征服的故事了。面试官是个同性恋,从小就喜欢女的,但又嫌弃女生太娇嫩不耐操。所以在医科大学外科系进修几年后,偷偷做着人体改造,那个给我开门的女人也是个可怜的试验品,被调教了很久。 脱离这个魔窟,可是我不会这么便宜面试官,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魔鬼和天使。我的天使已经伴着我的睾丸碎裂,魔鬼开始发芽。痛并快乐着,在欲望的海洋里继续挣扎。 纯情校医意yin版(全)(3000+字) 花都女子学校是整个花都最出名的学校,当然它之所以出名,除了教育质量好之外,美女多也是一个因素,但在学校里面,最为受欢迎的,就是花都女子学校第一帅哥,萧靖辰了。 不过最近萧靖辰十分不高兴,他虽然勾搭了学校的几个老师和学生,但比起苗旭那畜生来,实在差的太多了,心中苦闷不已,突然看到校医方芯媛偷偷摸摸的走向其中一个教室,好奇之下,也是跟了上去。 方芯媛的姿色在整个女子学校都是绝佳的,萧靖辰看上她已经很久了,不过这个女人有点神秘,而且十分强大,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动手的原因,但只要一有机会,他肯定会出手将这个女人压在胯下,看她那明艳的小嘴唇,要是用来吃自己的肉棒,这绝对是一个超级享受的事情。 方芯媛进入的房间一个人也没有,而她也不是去找人的,而是在里面摆弄着不知道什么设备,萧靖辰看着好奇,忍不住走了进去,喊道:「方校医,你在这里做什么?」方芯媛被萧靖辰吓了一跳,手中的一管药剂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股股粉红色的烟雾,当下脸色大变,正想逃出教室,却是发现自己俏脸通红,一只手忍不住在那件医生袍子里面不断的抚摸,发生一声声引人犯罪的呻吟。 萧靖辰见状也是不明所以,来到方芯媛身边,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看了一眼她那丰满的娇躯,见她居然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当下也明白了那管药剂到底是什么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裤子,指着那已经有抬头趋势的肉棒道:「方校医,怎么样,想要它吗?」方芯媛见到肉棒顿时发出精光,二话不说就用手抓住,想要往自己的小穴塞去,不过萧靖辰却是没有任何动作,而是说道:「他还没硬呢,用你的手段,把它弄硬了再说。」听到萧靖辰的话,方芯媛二话不说就吞下了肉棒,那张明艳的小嘴张张合合,不断的吞吐着萧靖辰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一只手不断抚摸自己的身体,看着她那丰腴的大腿,还有丰满的巨乳,萧靖辰的肉棒迅速的硬了起来,直接把方芯媛推到桌子上,掀开她的医生裙子,直接就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你的肉棒好大,插死我了,大力点,大力点啊。」方芯媛毫无意识的道,显然已经被药剂控制了意识。 萧靖辰哈哈大笑,没想到这样一个校医大美人就这样被自己征服了,心底十分满足,用力的在方芯媛的身体内抽插着,享受着这个美丽女人的身体,同时想着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在几分钟后,萧靖辰在方芯媛的身体内射出了精液,方芯媛用小嘴给他清理了一下肉棒,这才十分满足的昏睡过去。 那次之后,萧靖辰也知道了方芯媛的那种药剂到底是什么了,居然是能够引发女人欲望的药剂,不管实力多强大的女人,只要闻到药剂的味道,瞬间就会陷入情欲之中,根本无法自拔。 萧靖辰让方芯媛全力研发这种药剂,在半个月之后,整个校园都被他放置了大量这种药剂,而同时用借口让苗旭离开了学院,听着班上那一声声娇吟,萧靖辰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大步来到白晓晨的班级,白晓晨正在给班上的同学上课,见到萧靖辰进来,也没有意外的神色,萧靖辰环视了一眼,白晓晨班上的美女是最多了,除了她这个美女老师之外,还有莫雨菲这个四大美女之一,莫雨菲的铁杆林艳,还有她的头号军师李若曦,还有另外一个四大美女之一的南宫仙儿。 走到白晓晨身边,看着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萧靖辰十分激动,他本来就喜欢白晓晨,但一直以来都没有得手,没想到这次能够一亲芳泽。 用手摸了一下那双美腿,弹性惊人,再摸了一把白晓晨的酥胸,那种感觉直让他疯狂了。 白晓晨似乎没有任何感觉一样,就这样被萧靖辰抚摸着,俏脸通红,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甚至继续在讲课。 萧靖辰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按下白晓晨的脑袋,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那张红润的小嘴里面,然后用力的抽插起来,白晓晨穿着一身教师的职业套装,短裙看上去将那双美腿完全的暴露出来,萧靖辰享受了一阵美女的口交服务之后,直接让她趴在讲台上,也不脱她的衣服,就这样抬起她的一条美腿,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我插死你这个淫妇,以前追求你你不答应,现在就当着班上那么多同学,我插死你。」白晓晨也是淫荡的道:「啊……快插死我吧,我就是一个淫荡的教师,人家下面好痒,快点插死我吧。」又是抽插了一阵,萧靖辰放下了白晓晨,然后听着还带着淫液的肉棒来到莫雨菲面前,对着这个黑道千金道:「来,给我吹吹箫,好好侍候,等下好干你。」莫雨菲直接张开小嘴,把那满是淫液的肉棒含在嘴中,脑袋一前一后的吞吐起来,她的口交技术不怎么好,但胜在一张绝美的面容给萧靖辰极大的刺激感,再加上那身高中制服,萧靖辰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不过他可不想只照顾一个美女,直接喊来了林艳和李若曦,道:「你们也来帮帮忙,三个一起来吃肉棒,很好吃的哦。」林艳马上走过来抢那根肉棒,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淫女一样,而李若曦也是一样,她现在也顾不上自己是莫雨菲手下的身份了,只想抢到那根肉棒,然后含在自己口中,好好的吞吐一番,最后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白晓晨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趴着走到萧靖辰身后,抱着他的身体,丰满的胸部顶在他的后背之上,嘴里喊道:「给我,给我大肉棒,我要大肉棒啊。」萧靖辰讥讽道:「你这条母狗,要是想要肉棒的话,就给我好好的舔舔屁眼吧。」白晓晨却是一点也不介意,直接把舌头伸进了萧靖辰的屁眼里面,舔舐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一刻的她,就是一条母狗而已。 看着面前三个给自己争夺肉棒的美女,萧靖辰笑眯眯的道:「怎么样,好吃吗?」莫雨菲红着脸道:「好吃。」 林艳和李若曦更是不说话了,以实际行动来证明。 另外一边的南宫仙儿已经有点忍不住了,班上的女同学一个个都在用手给自己解决,但她却是已经被萧靖辰的肉棒吸引了,根本不想用手,红着脸走了过来,小声道:「我能来吃一下吗?」萧靖辰笑眯眯的道:「随便啊,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南宫仙儿蹲下身子,但位置已经被莫雨菲三个人占完了,只能用手揉搓着萧靖辰的蛋蛋,蹲下身子将蛋蛋含在嘴中,那滋味让萧靖辰兴奋不已。 班上已经成为了一个淫秽的炼狱,萧靖辰明显觉得自己霸占了那么多女人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居然从外面找了不少男人进来一起分享,在另外一个课室,四大校花之一的王冉珺正撅着屁股被一个中年男子草着,中年男子每一次撞击,都会用力抓一下她的丰满双乳,口中骂着:「草你个小婊子,上次让你卖你不卖,现在好了,不用钱也让我草了。」王冉珺嘴巴里喊着一根肉棒,根本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已经陷入了肉欲之中,舌头环绕着嘴巴中的肉棒,时不时的将其吞进喉咙中,让她面前的那个男子脸上露出幸福之色。 另外一边,水若曦也是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被人干着,双手都抓着一根肉棒,同时嘴巴含着一根,看上去十分淫荡,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四大校花中最青春的校花水若曦居然变得这么淫荡,而据说水若曦还是一个实力达到掌控巅峰的超级高手呢,但对干着她的几个男子来说,她只是一条母狗而已。 林韵璇穿着一件性感的护士装,就是第一次穿来上班那套,白色齐b小短裙,连内裤都没穿,直接露出里面黑黑的毛,上身则是性感深v护士服,头上一个头罩,但此刻却是用那丰满的双乳给一个男子乳交,男子用力的在她那丰乳中不断抽插,而她也十分淫荡的不时用舌头舔舐一下那巨大的龟头,看上去淫秽至极。 萧靖辰十分满意的看着这淫秽的场景,一个巨乳教师在他身下不断吞吐他的肉棒,嘴巴鼓鼓的,看上去十分淫荡。一对双胞胎姐妹教师则是用舌头舔舐他的乳头,而他的两只手分别插进双胞胎美女教师的内裤里面,抚弄着那性感的小花儿。 「柯丹,珂兰,给我舔一下脚指头,我的脚指头痒了。」柯丹珂兰这对性感姐妹花如母狗一般抓起他的脚指头不断舔舐,早已经丢弃了尊严,成为了母狗一样的存在。 被人压在身下的妈妈(全)(8000+字) 妈妈已经被扒下了内裤,小刚正扶着鸡巴对准妈妈的小穴。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人骑在身下马上要被插入,我真想冲进去打死小刚,但手脚却不听使唤,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一切。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小刚已摆好了姿势。只见他俯身向前,鸡巴对准小穴,腰一沉,伴随着妈妈的呻吟,鸡巴没入其中。我的心已经沉到了极点,感觉就要哭出来了。 我就这么看着小刚在床上干了我妈一个多小时,竟然连大气都没敢喘。突然小刚把鸡巴深深埋入妈妈的逼里,抱紧妈妈,发出一声低吼,妈妈的双手双腿也紧紧夹着小刚宽广的背,两人保持了这个姿势几十秒才缓缓松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摊在地上,往门口爬了出去,耳边还不时传来妈妈和小刚的笑声。 我轻轻带上门,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马上又起身往上爬去,找了个能俯视家门口的地方跌坐下来,脑子一片混乱,到现在我还无法接收妈妈被小刚上了的事实。小刚是和我一个学校的同学,同年段不同班。大概半个月前,我发现妈妈开始上网。我经常半夜起来还看到妈妈屋里的灯亮着。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小刚和我班上的同学聊天,说他最近搞了一个熟女,特骚,奶大水多,插着特爽,而且那熟女还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一脸淫笑的说着他怎么在网上认识的这女人,聊了几天,第一次约出来就开房了……我听着听着突然想起上个星期有一天妈妈打扮的很艳丽,穿着短裙黑丝袜出了门,等回来的时候黑丝不见了。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可没多想。现在再想想妈妈最近的举动,莫不是……我心里一惊,不敢再多想。晚上回家仔细观察妈妈,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我还是怀疑,便开始监视妈妈,留心她的一举一动。有一次我偷听到她打电话,有说有笑,语气不大正常,但听不大清在说什么,只听到一句什么星期天。于是到了星期天我故意和妈妈说我去朋友家玩,要晚上才回来,妈妈答应了一声叫我小心点便让我出门了。我出门后就上了楼,监视着家门口。 过了没多久,我就看到小刚来敲门,妈妈开了门往周围瞥了瞥便把他迎了进去。 我的心像被猛锤了一下,透不过气来,不敢贸然进去,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没什么声音,便小心的打开门,发现客厅里没人,妈妈卧室的门掩着,里面传出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的声音,我咽了口唾沫,走近从门缝里一看……这下可怎么办,冲进去?那也奈何不了那小子,是妈妈自愿的,闹大了吃亏的还是我们。向爸爸揭发?那妈妈可就惨了,而且还是奈何不了那小子。忍着? 明知道我妈妈被人压在床上猛干还要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想着想着我头都大了,到最后便怪到妈妈头上。这贱女人!我心想,不仅背着爸爸在外面偷人,居然还是我同学,以后被他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叫我在学校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这骚逼,就应该被人向狗一样的操!可她毕竟是我妈妈啊。让我同学做了我干爹我咽不下这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看到小刚从我家出去。我等了好一会儿才进去,看到妈妈在沙发上穿着睡裙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我心里说不出的气愤,妈妈见了我有些惊讶问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随便应了一句,便匆匆回了房,妈妈嘀咕了一句:「这孩子。」看的出妈妈心情不错,这就让我更加不舒服。经过了厕所时,我一愣,想到什么,进去直奔放脏衣服的篮子里翻,果然,看到一条妈妈刚换下的床单,上面湿漉漉的一大片,还有妈妈的白色小三角裤,手一摸,黏黏的……我没怎么想,便把它揣怀里回了房手淫,脑子里尽是今天下午看到的画面。 此后我便没有再逮到他们偷情,但只要爸爸出差,妈妈晚上就经常很晚回来。 有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正撞见妈妈回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看的出妈妈穿着很暴露,妈妈见了我有些紧张,问我怎么还没睡,随便扯了几句叫我快去睡,便匆匆回了房间。在学校,我每次见到小刚都很紧张,生怕他知道我妈妈是谁。 他和我打招呼我都觉得变扭。我现在似乎都不敢恨他,只盼他永远都别知道,别把这件事捅出来我就谢天谢地了。过了一个月后,妈妈和他偷情的次数好像渐渐变少了。爸爸出差一个星期也没见妈妈晚上出去,只是呆家里看看电视。我暗自庆幸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不久后学校开家长会,爸爸不在家只得妈妈去。因为开家长会学生不能进去,我便在教室外面随便转悠。过了半小时我不耐烦想回去,转身瞥见教室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妈妈,我正犯嘀咕呢,仔细一看另一人,我的心跳陡然加速,这不是小刚吗?!我吓的连忙坐在地上,生怕被他们看见。怎么会这样……这下小刚不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吗?!我偷偷抬眼一看,教室外已经空无一人。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难道妈妈被小刚带走了?不会不会,我妈再怎么不像话也不能在这时候还和小刚做那事,而且看最近这情况应该已经分了。我心烦意乱,便去操场上散步。好不容易等到家长会结束,我跑回去看到妈妈正从教室里出来,稍微放心下来。等妈妈走到校门口,周围没什么人时我才跑到妈妈身边和妈妈打了声招呼,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走着走着我鞋带开了,便蹲下系好。等我抬头一看,我心里又是咯噔一声。我这一抬头眼睛正好看到妈妈的裙下,既然是真空的! 这十有八九又是被小刚给……回家的路上妈妈以为我担心老师说了什么就笑着跟我说老师说我在班上表现的还不错,我心不在焉的应着,妈妈没发觉,一路上嘴都没怎么停。 回到家爸爸已经回来了,见了妈妈便开始闲扯起来。妈妈很自然的和爸爸说着话,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我回了房,心里特别烦躁,总是浮现出小刚和妈妈做爱的画面。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掏出了鸡巴手淫,快感特别强烈。 第二天我到了学校便一直坐在班上不敢出去,生怕见着小刚。等到了第三节下课我尿急便匆匆去了趟厕所,没想回来的时候正撞着小刚。小刚笑嘻嘻的和我打招呼,我吓了一跳,随便应了一声便落荒而逃。 过了一星期,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天晚上,我上完自习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喊了一声没人答应。我心想爸爸又出差了,不知道妈妈去哪了。没想过了一会儿,妈妈穿着睡裙披头散发的从卧房里走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一只手不安的摆弄着散乱的头发。她和我打了声招呼便问东问西,什么学习幸苦了累不累要不要吃点心,边说边向我走来把我往厨房拉,走近了我才发现妈妈嘴角边挂着点白色的液体。我正狐疑着和妈妈走向厨房,突然听见背后有响声,一回头,心脏顿时狂跳起来,小刚正从妈妈卧室往外走。妈妈好像也吓着了,赶忙和我说:「这,这是我一朋友的孩子,来我们家玩两天。」「我和他认识。」小刚笑嘻嘻的说道。「那真巧。不早了,赶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说着便招呼小刚去客房,让我赶快去休息。我不知怎么的还真就上床了,心里一片慌乱,什么反抗也没有。大概到了一点多,突然隔壁传来「咔咔」的响声,不一会儿,听到妈妈微弱的笑声:「……啊啊~~嘻,讨厌~你轻点,别把我儿子吵醒了~」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床的摇晃声以及刺耳的笑声,挥之不去的叫床声。 而我的脑子里竟不断浮现出妈妈被小刚操干的画面,想象小刚将妈妈搂在怀里,肆意的揉搓着一对大奶子,闻着妈妈的体香,鸡巴在妈妈的蜜穴里抽插,而妈妈卖力的扭动着腰配合他的操干,嘴里不断发出愉悦销魂的叫声……我又忍不住掏出鸡巴套弄起来。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声音才逐渐消失。估计这时小刚正用鸡巴贴着妈妈的大屁股,双手抱着妈妈的肥奶子美美的睡着呢。不知道搂着妈妈的胴体是个什么感觉,妈妈的皮肤好像很好,那里不知道紧不紧,插进去是个什么感觉……就这样,我一夜失眠。 第二天早晨吃早饭时,妈妈坐在小刚边上,而我则坐在他们对面。他俩似乎聊的很开心,妈妈时不时还佯怒的把小手打在小刚身上,随即又捂着嘴咯咯的娇笑起来,好像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这几天他们变的越来越亲密,在我面前也毫不顾忌。我经常看到妈妈坐在小刚腿上看电视,小刚则一手搂着妈妈的腰,一手在妈妈的身上游走。还有几次大白天的我还在家小刚就把妈妈拉到房里,半天才出来……有一次,我和小刚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从厕所传来妈妈的声音: 「小刚,来帮个忙,帮我洗洗头。」小刚听了淫笑着起身往厕所走去,刚走两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在妈妈的包里翻什么东西,不一会儿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袋,转头瞥见我,嬉皮笑脸的问我:「要不要跟我去看看?」边说还边把手上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也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自顾自的向厕所走去。我一句话没说,脑子里却又开始意淫那些不堪的画面。还有一次我去客房正撞见妈妈和小刚激吻,妈妈背对着我没发觉,而小刚看到我了,不仅没有丝毫紧张或躲避我的目光,反而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看着我。亲了一会儿,小刚将搂在妈妈腰背上的双手移到妈妈被短窄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仿佛是故意做给我看似的大力揉搓,看着妈妈被捏的变形的美臀,听着妈妈愉悦的轻哼声,我硬了。妈妈的窄裙被从后面翻了上去,在黑色丁字裤的对比下,妈妈的屁股显得更加肥大性感。只见小刚将手从后面伸进妈妈的丁字裤里抚弄了一会儿,估计妈妈已经湿透了,他便脱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粗硬的鸡巴猛的弹了出来,妈妈竟忍不住用手在上面套弄起来。小刚得意的笑了笑,一把将妈妈抱起,妈妈熟练的配合着,双脚缠在小刚的腰上,双手搂着小刚的头,嘴里飘出声声娇喘。而小刚则一手拦着妈妈的腰,另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妈妈的小穴,准备要插妈妈了。我见了下意识的悄悄退了出来,这一举动我自己都难以理解。我将门掩着,从门缝里偷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刚的肉棒在妈妈的蜜穴里大力抽插着。我就这样听着淫荡的娇叫声,手上配合着小刚操干妈妈的节奏撸着直到射精。每当这样的时候我的心里都会难以抑制的涌出强烈的羞辱感和快感。 小刚就这样在我家住了快半个月,每天都尽情的享用妈妈的肉体,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竟也渐渐的接收了这个事实。每次偷窥到他操干妈妈时,我竟会觉得理所应当,好像妈妈就应该在他的胯下呻吟。而每当这时候,我便会兴奋到忍不住射精。 几天之后,他主动找我说话,一开口便笑吟吟的对我说:「和你妈做爱真他妈爽啊。从没见过这么骚,这么会弄的女人。」我心中一颤,虽然他和妈妈的事对我们来说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我们却很有默契的不捅破这层窗户纸,如今他竟然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令我一时语塞。他见我没反应,顿了一顿,突然神秘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想不想和你妈做爱啊?」我大吃一惊,心脏狂跳,一时不知所措。小刚进一步说道:「你妈妈的皮肤保养的真好啊,又白又嫩又滑又有弹性,那两个大奶子,」他说着手里做着捏搓的手势,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还有她的小逼,嘿嘿,你爸爸看来有段时间没光顾了,真是又紧水又多,插进去那叫一个爽,阴道拼命往里吸,水不停的往外涌,抽插起来扑哧扑哧的响……」我听着听着只觉口干舌燥,张着嘴一个想字差点说了出来。小刚接着说道:「你到底想是不想啊?我可告诉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啦。我最后问一次,想,还是不想?」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头可劲的点。小刚笑着拍着我的肩说道:「这就对啦。本来嘛你想和你妈做爱你妈肯定是不同意的,但只要有我帮你,就一定能让你操了你妈。」他顿了一顿,说道:「不过嘛,他可是我的女人,为什么我要让你上她?」这时我已完全陷了进去,着急的说道:「求求你,帮帮我。」「帮你是可以,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你说。」「认我做你干爹。」其实我早已默认了这个事实,但那仅存的一点自尊心让我不愿意承认,可事到如今,再骗自己,再保留那一点自尊真的好累,「……干爹……」我说完心里竟然如释重负。「嘿嘿,好,乖儿子,我就让你玩玩你妈。」「谢谢,谢谢干爹!」到了中午,小刚又把妈妈拉进房里,按照计划他没把门关紧,我躲在门外偷看着,看着他将妈妈背对着我脸朝下的摁到床上,看着他一件件的将妈妈剥光,看着他的双手肆意的在妈妈身上揉搓,看着他将鸡巴插入妈妈的逼中尽情抽插,听着妈妈愉悦的叫床声,我终于在心里大喊道:「我妈妈被人操了!我妈妈正被我的同学压在床上狂操!我感觉好爽!!看着我妈被人操真是太爽了!!」我的心里突然变的很舒畅,随之一股巨大的快感涌上心头。这一个多月来,我在伦理道德,自尊心,自虐心,变态的快感中挣扎煎熬,现在我终于做出了决定,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这时小刚变了个姿势,自己靠坐在床头,让妈妈背靠着他,从后面抓住妈妈的双手,鸡巴插着妈妈的屁眼儿,抽插了一会儿便向我做暗号,我见了一推门就冲了进去。妈妈见了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啊的轻哼了一声,便闭上眼将头转向另一边。我反手关上了门上了床爬到妈妈面前,看着眼前这肥美的肉体,手忍不住伸向前去,抬头看了一眼小刚,得到他的默许便鼓起勇气一把抓了下去。当我触碰到妈妈的肥乳时我和妈妈同时呻吟了一声,我差点就射精了。我拼命将这股冲动忍了下去,手却像被吸在那一对大肥奶子上似的不停的揉搓。看着妈妈腻滑的粉颈,我一口亲了下去,贪婪的吮吸,手也开始在妈妈的全身游走起来。当摸到妈妈的密处时我的心又是一阵剧烈跳动。我翻开妈妈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妈妈的逼里搅动起来。我的嘴一接上妈妈的小嘴便兴奋的压了上去,尽情肆意的索取。在这强烈的快感下我的一丝紧张和不适感已经荡然无存。我急忙掏出我的鸡吧对准妈妈的小穴,这时我瞥到妈妈的屁眼儿里插着的那根又黑又粗的铁棍,这么近的看才感觉到小刚的肉棒真是大的惊人。我调整呼吸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插了进去,我感觉到我的龟头翻开妈妈柔嫩的阴唇,挤进妈妈湿滑的阴道,鸡巴被妈妈柔软温热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向里吮吸。这是我第一次插女人的逼,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我妈妈,我忍不住一声低吼在妈妈的小穴里射精了。我爽的紧抱着妈妈的腰身,鸡巴边射边用力往里挤,连睾丸都想塞进去,足足射了有二十秒,将我的童子精全都注入了妈妈子宫的最深处。妈妈只轻哼了几声,像是没满足,有点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而小刚也看着我发笑。我尴尬的拔出鸡巴退到一边。小刚嘿嘿一乐,对我说道:「来来来,让干爹教你怎么干你妈。」妈妈脸一红便被小刚俯身压到床上。小刚抬起妈妈的屁股双手扶着妈妈的腰,将肉棒往回抽只将龟头留在里面,接着猛的一插到底,「啊!~~~~~~~」妈妈给爽的大声呻吟起来。小刚就用这个方法操的妈妈死去活来,不住呻吟。 「啊~~~啊!!嗯嗯……好老公你好厉害呀,快把小骚货给操死了,啊!啊啊! 好哥哥,好爸爸……啊,用力~~~」听着妈妈竟然被小刚干的浪语连连,完全忽略了我,我对小刚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啊啊!!!~~~~~,嗯嗯,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骚女儿要丢给大鸡巴爸爸了,啊啊啊,啊!!!!!~~~~~~~~~~」妈妈销魂的呻吟了一声,全身僵直了有半分钟后趴在床上娇喘连连,嘴里还不住的娇声道:「啊~~~美死了,美死了。」小刚得意的捏搓着妈妈的肥臀,对我说道:「厉害吧?」我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小刚又开始猛插妈妈的屁眼儿。这次小刚先将妈妈的一条腿夹起,一只手从下面探出狂捏妈妈的大奶子。就这样猛干了一会儿,又将妈妈翻过身来扶着妈妈的腰狂插。一会儿又将妈妈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抽插,一会儿又将妈妈侧身并把双腿紧闭大力操干屁股。妈妈直被玩的飘飘欲仙,哼哼唧唧的说话含糊不清。就这么一会儿妈妈又被干泄了两次。最后小刚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妈妈腰下,俯身向前,双手撑床,像个高速打钻机似的在妈妈的逼里进进出出。妈妈被插的都有点神志不清,忘情的大声喊着各种淫声浪语。 在不知狂插了几百下之后他俩双双达到高潮。小刚射了快一分钟,妈妈紧抱着小刚发不出一声,似乎都有点痉挛。当小刚拔出他的大肉棒时,只听扑哧的一声一股浑浊的液体从妈妈的屁眼和小穴里顺着枕头缓缓流下。小刚将妈妈搂在怀里坐在床上轻抚着妈妈的秀发和背膀,妈妈娇羞的将头埋在小刚的怀里,亲吻着小刚宽广的胸部,还失神的呢喃道:「你好坏~~」小刚此时在我眼里简直是天神。他已经将觉对的恐惧和崇拜深埋在我心里,我甚至想对他顶礼膜拜。 在那之后小刚和妈妈便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调情做爱。做饭时小刚让妈妈穿着光屁股围裙,方便自己玩弄妈妈的白嫩肥臀,性起时便将妈妈按在灶台上操干。 吃饭时妈妈便坐在小刚腿上,嘴对嘴的喂饭。睡觉时自然是妈妈伺候小刚洗脸洗脚然后上床献身。而我则成了小刚的奴才,在小刚玩弄妈妈的时候为他端茶送水,他玩累了为他捶背捶腿,还有各种跑腿的杂活都落在我身上。我竟然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甚至有点喜悦。小刚有时在干妈妈的时候会站立着将妈妈抱起操干,然后让我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和妈妈小穴的结合部,而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照做。把他伺候舒服了有时他就会让我在他和妈妈做爱时摸摸妈妈的肥奶子大屁股,亲亲妈妈的小嘴。心情好时甚至会让我插妈妈的小穴或屁眼,让妈妈给我口交。每当这时候我便能兴奋一整天,开开心心的给他使唤。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之后,爸爸突然打电话说要回来。在爸爸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妈妈恋恋不舍的和小刚做了一个通宵。第二天中午爸爸回来后,妈妈对爸爸说话都没什么好气。爸爸还以为是自己太久没回来让妈妈独守空房,处处陪着笑脸陪着小心。我在旁边看了暗暗发笑。 过了两天爸爸发现妈妈吃饭没什么胃口呕吐严重,去医院一查,竟然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做完人流回来后爸爸脸色铁青,支开妈妈问我这段时间有没有男人来我们家妈妈是不是经常出去,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没有,爸爸便没再说什么。 后来我偷听爸爸和妈妈做爱,爸爸似乎已经认定自己带了绿帽子,可是苦无证据不好发作,只听爸爸边干边说什么:「逼他妈都给人干松了,我操死你个骚货。」妈妈不甘示弱的顶道:「啊~~啊……嘻嘻~瞎说什么呢,是你自己变小了~~」爸爸似乎还是迷恋着妈妈肥美的肉体也就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决计不会和妈妈离婚,听了妈妈的嘲讽恼羞成怒抱着妈妈大力狂操。可是因为年纪大了没过多久便射了。 妈妈欲求不满的叹了口气。爸爸听了也没说什么,拉上被子蒙头大睡。那之后爸爸便很少出差,妈妈也不敢顶风作案和小刚幽会。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妈妈似乎没能从爸爸那得到满足,甚是想念小刚粗硬的鸡巴,竟不知廉耻的要我给她打掩护去外面和小刚开房。我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到了周末我们骗爸爸说要出去购物,约了小刚到一家离家很远的旅馆里开房。两人似乎都是饥渴了很久,一进房间便激吻在一起,迫不及待的剥下对方的衣服,翻滚到床上疯狂的缠绵。两人足足做了两个小时才在我的催促提醒下恋恋不舍的分开。临走前妈妈还为小刚口交了一炮。小刚坐在床沿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妈妈跪在地上为他服务,还故意问妈妈:「怎样?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妈妈吐出他的鸡巴娇羞的说道:「当然是你厉害了,我老公哪里比得上你。这一个月快给我憋疯了~~」「那看来你老公还得感谢我替他满足他老婆了~」「死样~~~」这两小时我就像空气一样站在一旁看着小刚肆意奸淫着妈妈,而我却不知所措的呆在一旁。出了旅馆后我们便在周围的商店买了点东西回了家。爸爸虽有怀疑,但他绝没有想到我会把妈妈带去给人操,也就没说什么。就这样妈妈每隔七八天便会和我一起去跟小刚开房,这期间我也有了好几次机会和妈妈做爱。因为我经常看小刚和妈妈做爱,学到不少东西,再加上已经逐渐熟练了,所以我已经能和妈妈做上很久,有一两次还能把妈妈干到高潮。 没想过了一年后,小刚竟然转学到了外地,搞的妈妈每天都魂不守舍。我意识到我有机会独占妈妈了。这之前虽然我有这种想法,也暗示过妈妈,但妈妈每次都不置可否,我也就一直没和妈妈单独做过爱。打定注意后我便找了一次机会乘着爸爸不在家时调戏妈妈。那天是星期六上午,爸爸和客户出去应酬,妈妈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装着若无其事的坐在妈妈右边,妈妈只斜眼看了看我便继续看电视。而我的眼睛却盯着妈妈雪白肥嫩的大腿。因为是周末,妈妈今天只穿着一件齐逼的白色雕花吊带睡裙,两条美腿展露无遗,我看的直咽唾沫。我提起胆子将左手轻放在妈妈的大腿上。妈妈只是微微一颤再没其他反应,我便开始上下抚摸起来。妈妈的腿丰满滑腻,我摸的越来越兴奋,便又向妈妈靠进了些。左手转而从背后轻搂着妈妈试探性的捏了一下妈妈的奶子。妈妈只轻哼了一下并没有阻止。我心里一喜将右手插进妈妈交叉的两腿间。妈妈似乎被我挑逗起了情欲,识趣的分开了双腿让我的手进入她的私处。当我隔着内裤碰触到妈妈的蜜穴时,妈妈已经湿了。我两手并用由慢到快的揉捏着妈妈的奶子和小穴,嘴也凑到妈妈的脖颈上亲吻。妈妈虽然眼睛还看着电视,但她的眼神已经迷离。 嘴上虽然没出声但呼吸已经很急促。妈妈已经被我调戏的发情了。我见时机已到,便起身拉着妈妈往房间里走,妈妈没有一丝反抗的便随我起身。我将妈妈拉到房里甩到床上反手锁上门后,便扑倒妈妈的身上,感受妈妈全身柔嫩有弹性的骚肉。 我几下除去我和妈妈的衣服,分开妈妈的双腿,将鸡巴对准我渴望已久的骚逼插了进去,妈妈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我开始学着小刚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的抽插着妈妈的肥逼,妈妈虽然刻意不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低鸣着。看着我胯下娇羞淫荡的妈妈,我的兽欲被激发了。这一上午我连射了妈妈三次,两次在逼里,一次在屁眼里。妈妈也高潮了四次,在床上娇喘不已……早上醒来,看着地上散落的内衣裤,胸罩,避孕套,电动肉棒,铁链,润滑油……才想起昨天爸爸出差了,我和我的母狗狂欢了一夜。我搞到她已经一年了。 我一脚踢醒我身旁还在熟睡的裸女,让她去做饭。等吃完饭,我让她画上浓妆,下体穿上丁字裤豹纹齐逼短窄裙和黑丝,上身穿着情趣内衣,再披一件棕色毛绒大衣,脚上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打算带去外面打野炮。但等她打扮完我已忍不住,便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我抓住她的双手,将鸡巴塞入她的嘴中大力抽插。 看着眼前的丰满多汁的美熟女小嘴被我塞满发出呜呜的声音,脸上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的表情,想着一年前,再想想现在,人生真是难以预测。 至从那次在家上了她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便毫不客气的操干她,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爽的时候还会拳打脚踢。她被我打怕了,再加上把柄在我手上,她被激发出的强烈性欲也只能从我这里得到满足,对我不敢有丝毫忤逆。我也借机开始调教她,买了各种性感内衣,情趣道具,铁链,手铐等等。 到现在她已经成为了我的性奴,不敢对我有丝毫的抗拒,我也能日日夜夜肆意的操干玩弄她的肉体。每当我在外面被欺负后回来便会拿她发泄。在疯狂的玩弄过她之后心情就会大好。她也曾两次被我内射怀孕。我发觉那个男人曾对她做过的事情我都想对她做。 正在我舒爽的想要射精时,门铃响了。我一皱眉头,将鸡巴拔出,说道: 「滚厕所去。」便去开了门。见到门外这个人我先是一愣,然后不禁微微一笑。 今天有的玩了。 春燕老师(全)(9000+字) 武春燕是我在沈阳上学时的老师。她那时25岁左右吧,167的身高。十分有韵味,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就如初婚的少妇一样。每逢她的课,我总喜欢看着她的大屁股扭动的样子,心里很想摸摸。可她是我的老师,我一直控制住自己的绮念。 那天刚过五一节,天气暖了。武老师穿了紧身短裙,露出两条白嫩诱人的美腿。25岁成熟女性的迷人身材让我看了个口干舌燥。整堂课,我的眼睛都在她全身上下打转,偷瞄她性感的身躯。她端庄的气质加上成熟女性的韵味,丰满的胸部给我以无法抗拒的诱人魅力。 那几天我的脸一直红热,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有一天晚上,一位家境颇富的同学过生日,请同学们吃饭。武春燕也在。我们在沈阳大酒店订了两桌。酒店里的暖气还开着,进了屋子感到很热,我看见武老师将外套脱了,敬酒的时候每次在她旁入座时,趁机眼睛俯视武春燕老师趐胸,窥见乳部上缘白嫩微耸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虽是窥见得不多,但已是荡人魂魄,让我下体一直亢奋着。 突然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我弯下腰去捡,只看见在我旁边的她双膝合拢,两条雪白诱人美腿大半裸露在外。我几可窥见大腿根部丰满圆润的肌肤,这诱惑实在太刺激了。我呆呆的眼睛却不断地往桌下瞄。武春燕老师本能地马上夹紧双腿,发觉早已并拢,并未失态。往桌下看去,见自己两条粉腿裸露大半,细滑光嫩,确是耀眼诱人。再往我望去,顿时我们四目相接……我怕她说什么,哪知武老师只是对我一笑。那眼神没责怪之意,也未有扯低裙摆的动作,夹膝的两条白嫩美腿仍旧大半裸露。我一阵激动。接下来我心神不定的喝着酒,快结束的时候,武春燕老师好象喝多了似的,向同学们告辞。我毛遂自荐送老师回家。 我扶着武春燕老师上了车,直奔她的家。上了楼,老师开了门。我此时以为她真的醉了,感到她的肉体靠在我的身上,十分诱人。我偷瞄她性感成熟的身体,欲念狂涨,肉棒硬挺,但就是不敢动手侵犯。武春燕老师随手将门关上了,返身倚在我身前,我顿感丰挺柔软,并闻到诱人体香。她的眼神散发着火光,粉脸含羞,娇嗔的说∶“扶我一下啊?”我望着她性感匀称的身躯,呆呆地望着。这时我感到她的小手勾住了我的腰,另一手却按在我的下体……我知道今夜一定会发生什么了。我此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武春燕老师的娇躯,脸就天盖地地压上去。 我们颈项交缠,热烈湿吻起来……我右手往下探去,卷起了她的外套手滑进裙子里,隔着小小内裤抚起武春燕老师圆翘的臀部。武老师正专心吸吮着我的舌头,无心理会下边已是失守。我手指挑开内裤的蕾丝边缘,摸着武春燕老师丰腴紧翘的屁股,触感滑嫩弹性。手指再顺着内裤的蕾丝边缘内里,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住了真好隆起的肥美阴阜,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阴毛,中指往里抠去……我感到那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已湿滑不堪。我的中指在迷人穴口轻拈轻插,她说她没想到我这么大胆这么快就直捣自己圣洁私处,久未接受甘露滋润的嫩穴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趐骨酸痒,强压已久的淫念强烈反扑。她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我怀里,任凭摆布。 我的左手由武春燕老师的腰臀往下滑,五指捞起窄裙后缘,手掌从三角裤后头绷带处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菊花蕾周边,并左右奔波揉抓她浑圆丰腴的两片屁股,并偶而在她反射性夹紧的屁股缝中尽力前伸,往淫水淋淋的肉缝探索,右手仍捧住武春燕老师的肥美阴阜,灵巧的五指抚弄着阴唇嫩肉,淫水源源涌出,阴毛湿透泥泞。掌缘不时传来大腿内侧根部的绝妙柔嫩触感,右手偶也滑过肉缝往菊花蕾处探去。此时双手虽未交会,但双手使力加压于阴阜与菊花蕾,食中指深陷湿滑肉缝,有如将她身体由肉缝妙处整个端起。 久旷寂寞的武春燕哪堪如此刺激折腾。烧红脸蛋依埋在我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露。下体阵阵颤抖,穴壁抽搐,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我不敢相信竟然如此容易得手,武老师肌肤滑腻柔嫩,显见平常尊养处优,保养得当,真是动人尤物。而神秘私处一被男子侵袭,反应敏感无比,防线马上溃堤,急速的春心荡漾,欲火难耐。 想那武春燕乃属良家妇女,不似一般浪荡妇女;见她那平日里冰清玉洁的娇躯此刻在自己双手亵玩挑逗之下,婉转呻吟,春情荡漾,刹那间我有种变态淫荡的成就感。 我俯下头,找起她的嫩滑香舌,美人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脸伸出舌尖往上迎接。我们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数下,她主动将香舌绕着我的舌尖抚舔一阵,然后再将我的舌头吞进小嘴,又吮又咂起我的舌尖,间或轻咬戏啮我的下唇。我就将唇舌留给武春燕老师,自己专心双手在武春燕老师湿泞至极的肉缝及臀沟处肆虐享受,而她内裤也被撑褪到臀部下缘。我们默契十足,一个管上,一个顾下,一直到她喘不过气时才松放开来。 我看着真好的嫩白趐胸喘息起伏,诱人胸罩里从未暴露的贞洁嫩乳是校内许多男同胞觊觎幻想已久,自己下午也仅能偷窥,现却傲然挺立在前,即将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我硬挺的阴茎更加一阵肉紧。左手伸进她薄纱衬衫背后,想解开蕾丝胸罩,武春燕老师娇羞轻语∶“前面。”我右手抽出往上,解开她衬衫扣子,在胸罩中间勾环处手指一拉一放,解开蕾丝胸罩,蹦弹出一对颤巍巍白嫩乳球。哇,好迷人的一对大奶子!我的两手各握住她一只乳房,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食指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 武春燕看着一双男子的双手在自己双乳揉握侵犯,且是小自己十来岁的自己的学生,初次红杏出墙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帝地吐出一声长长荡人心弦的呻吟……我低头探出舌尖,由她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乳房浑圆下部,舌尖挑弹乳头数下,再张开大嘴将老师大半个白嫩左乳吸进嘴里,舌头又吮又吸,又啮又咂在自己嘴里的乳头,左手仍不停揉捏右乳。她再也受不了,双臂夹抱住我的头,紧紧往自己乳房挤压。我唇鼻受到压挤,深深埋进她丰嫩胸部,正在啮吮乳头的牙齿不免稍为用力。武春燕老师娇呼出声∶“┅┅嗯┅┅痛┅┅”但双臂仍紧紧抱着我的头,舍不得放开。我唇舌稍歇,脸颊贴滑过乳沟,攻击起同样浑圆坚挺的右乳,同时空闲的右手再度下探她淫水滴流的肉缝。才一捧住她的湿淋阴阜,老师乳尖一阵阵的趐痒与小穴一波波的兴奋抽连成一气,已是双膝发软,站立不住,我连忙扶着她进入她的卧室。 娇软无力躺在床上的武春燕,双眼迷蒙,衬衫两旁分开,胸罩肩带仍吊挂在手臂,罩杯跌落在乳房两侧;短裙扯至腰际,蕾丝内裤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雪白诱人,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阴唇细嫩外翻,圣洁肉缝是淫湿紧密。 我脱下她的外套,望着这幅如a片一般的春宫图:成熟中年美妇衣裳半裸,躺着待人蹂躏……我再不怠慢,飞快脱下西裤内裤,挺着炙热阴茎,趴下身体,一把拉扯下武春燕的蕾丝内裤,然后右手扶着阴茎,往湿淋淋的肉缝送去。龟头首先碰触到细嫩阴唇,柔嫩软滑。我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外翻的阴唇加以上下滑触挑弄,弄得武春燕老师欲念高炽,下体阵阵颤抖,榛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小穴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十指用力抓刮起毯子。 良家妇女的清白坚贞早已忘记,只期待自己学生的阴茎尽速插进自己的肉穴。 我见她如此趐痒难耐,阴茎忍不住用力一挺,龟头撑开阴唇,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肉缝深处刺去。只觉武春燕老师的阴道虽不似少女紧迫,但仍旧紧紧密缚着自己阴茎。阴茎全根尽没,顶到她嫩穴深处,探出她阴道深浅之后,开始不留情的抽插起来……武春燕老师第一次让丈夫以外的男人将大鸡巴插进自己的小肉穴,不禁美目半闭,两条丰润雪白的粉腿主动攀上我的腰际,专心品尝起新鲜阴茎的形状与节奏。我狂风暴雨的抽一阵,见端庄温柔、高贵美丽的老师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干的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心里极度满足,我被她娇媚淫态所刺激,热血更加贲张、鸡巴更加暴胀,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鸡巴顺着淫水插入她那滋润的肉洞,想不到武春燕老师的小穴就如那薄薄的樱桃小嘴般美妙。 “哎哟!”她双眉紧蹙、娇呼一声,两片阴唇紧紧的包夹他的大鸡巴,我的大鸡巴完全的插入了她的小骚穴里这直使我舒服透顶,我兴奋地说∶“武老师┅┅我终于得到你了┅┅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得好久了┅┅” “啊啊┅┅死东西┅还叫人家老师,啊┅你、你的鸡巴那么粗硬┅┅好大┅┅好粗┅┅了┅┅”她不禁淫荡的叫了起来,那大鸡巴塞满小穴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胀、好饱,她媚眼微闭、樱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 我怜香惜玉的轻抽慢插着,武老师穴口两片阴唇真像她粉脸上那两片樱唇那样性感,一夹一夹的夹着大龟头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传遍百脉,直乐得我心花怒放∶想不到武春燕竟然真是天生的尤物!“哇┅┅真爽┅┅老师┅┅真有你的┅┅想不到你外表娇媚┅┅小穴更是美妙┅┅像贪吃的小嘴┅┅吮得我的大鸡巴趐痒无比┅┅”我调着情。 “好色鬼┅┅你害了我┅┅还要调笑我┅┅”她粉脸绯红。“色魔┅┅你别说了、快┅┅快点┅┅小穴里面好、好难受的┅┅你快、快动呀┅┅”于是我加快抽送、猛搞花心,武春燕老师被插得浑身趐麻,她双手抓紧床单,白嫩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猛挺,挺得小穴更加突出迎合着我的大鸡巴抽插,她舒服得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跃抖动着,她娇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态百出呐喊着∶“啊┅┅冤家┅┅色鬼┅┅好爽快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 平日里诲人不倦的老师,在春情发动时竟是如此饥渴、如此淫荡!武老师的淫荡狂叫声以及那骚荡淫媚的神情,刺激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欲火更盛、鸡巴暴胀,紧抓牢她那浑圆雪白的小腿,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上。每当大鸡巴一进一出,她那小穴内鲜红的柔润穴肉也随着鸡巴的抽插而韵律地翻出翻进,淫水直流,顺着肥臀把床单湿了一大片,我边用力抽出插入,边旋转着臀部使得大龟头在小穴里频频研磨着嫩肉,武春燕的小穴被大龟头转磨、顶撞得趐麻酸痒的滋味俱有,大鸡巴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干得她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上心房,那舒服透顶的快感使她抽搐着、痉挛着,她的小穴柔嫩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龟头,让我无限快感爽在心头! 我把她抱得紧紧,胸膛压着她那双高挺如笋的乳房,但觉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大鸡巴插在又暖又紧的小穴里舒畅极了,我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她花心乱颤,一张一合舐吮着龟头,只见她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我的腰身,她拼命地按着我的臀部,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小穴紧紧凑着大鸡巴,一丝空隙也不留……她感觉我的大鸡巴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花心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比起老公所给她的真要美上百倍千倍,她忘了羞耻,抛弃矜持地淫浪哼着……我用足了猛攻狠打,大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武春燕老师双手双脚缠得更紧,肥臀拼命挺耸去配合我的抽插狠,舒服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淋、娇喘呼呼,舒服得淫水猛泄。 “唉唷┅┅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好粗大的鸡巴┅┅哦、我快不行了┅┅啊┅┅”她突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喜悦和快感,小穴内淫水一泄而出,我感到龟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我要紧了牙关才控制住没有泻出来,在看她泄身后气弱如丝,我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那美艳的胴体,从乳房、小腹、肥臀、阴毛、小穴、美腿等部位,然后再亲吻她的樱唇小嘴,双手抚摸她的秀发、粉颊……过了一会武春燕老师才回过神来,我宛如情人似的轻柔问道∶“老师┅┅你、你舒服吗┅┅”“嗯┅┅好舒服┅┅”武春燕老师说她想不到我如此的厉害,觉得我粗长硕大的鸡巴干得她如登仙境,这时张开媚眼发觉自己和我赤身裸体搂抱着,想起刚才的缠绵做爱真是舒畅痛快,我粗大的鸡巴直捣她小穴深处,把她领入从未有过的妙境,不禁握住的鸡巴百抚不烦的爱抚。我将武春燕老师搂入怀里,吻了一下她的小嘴,武春燕老师略带害羞的扭了几下,接着突然搂着我又亲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我,我被她一阵拥吻、也热情地吮吻她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她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搔痒不已。 我知道老师可能从内心里已经接受了我,于是我大胆的问:“武老师,你舒服吗┅┅我的大鸡巴你满意吗┅┅”武春燕风骚的看了我一下羞怯低声地说∶“嗯┅┅你可真厉害┅┅武老师真要被你玩死啦┅┅”“武老师┅┅你做我的太太嘛┅┅我会给你爽歪歪的┅┅”武春燕老师更羞得粉脸绯红∶“哼┅┅脸皮厚┅┅谁是你的太太┅┅不要脸┅┅”“武老师┅┅我会好好爱你的┅┅喔┅┅你刚刚不有如痴如醉的喊亲丈夫┅┅” 武春燕闻言,粉脸羞红的闭住媚眼。她上身撒娇似的扭动∶“讨厌!你、你还真会糗人┅┅人家受不了你才脱口而叫嘛┅┅你、你坏死啦┅┅”她娇嗲后紧紧搂抱我,再次献上她热情火辣的热吻。 哪里象一个老师,分明一个荡妇!我的大鸡巴此时再也忍不住了,我要操她,我一下站在地上,伸手将大枕头垫在武春燕老师光滑浑圆的大肥臀下,她那撮乌黑亮丽阴毛覆盖的耻丘显得高突上挺,我站立在床边分开武春燕老师修长白嫩的双腿后,双手架起她的小腿搁在肩上,手握着硬梆梆的鸡巴先用大龟头对着她那细如小径红润又湿润的肉缝逗弄着,刚泻了身子的老师回过神来更是风骚被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凑着,两片阴唇像似鲤鱼嘴张合着似乎迫不及地寻见食物∶“喔┅┅求求你别再逗我啦┅┅好人儿┅┅我要大、大鸡巴┅┅拜托你快插进来吧┅┅” 我想是时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老汉推车”绝技,拼命前后抽插着,大鸡巴塞得小穴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下见底,插得武春燕老师浑身趐麻、舒畅无比,“卜滋!卜滋!”男女性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20下之后她如痴如醉,舒服得把个肥臀抬高前后扭摆着以迎合我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乱的激情中是无限的舒爽、无限的喜悦。 “哎哟┅┅┅┅亲、亲哥哥┅┅好舒服┅┅哼┅┅好、好棒啊┅┅你的武老师好、好久没这么爽快┅┅喔┅┅随便你怎、怎么插┅┅我、我都无所谓┅┅我的人┅┅我的心都给你啦┅┅喔┅┅爽死我啦┅┅”她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脑海里已没有老公的形影,现在的她完全沉溺在**的快感中,无论身心完全被我所征服了。 她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娇啼,骚浪十足的狂呐,往昔端庄贤淑的贵夫人风范不复存在,此刻的她真骚浪!!我得意地将鸡巴狠狠的抽插。 “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要丢、丢了┅┅”她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淫水从小穴急泄而出。小穴泄出淫水后依然紧紧套着粗大刚硬的鸡巴,使我差点控制不住精门。为了彻底赢取她的芳心,我抑制住射精的冲动,我把武春燕老师抱起后翻转她的胴体,要她四肢屈跪床上,她依顺的高高翘起那有如白瓷般发出光泽而丰硕浑圆的大肥臀,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遗,穴口湿淋的淫水使赤红的阴唇着晶莹亮光,回头一瞥迷人的双眸,妩媚万状的凝望着我∶“你、你想怎样┅┅”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我跪在她的背后,用双手轻抚着她的肥臀∶“好美的圆臀啊!” “哎呀!”娇哼一声,武春燕柳眉一皱、手抓床单,原来我双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将下半身用力一挺,坚硬的鸡巴从那臀后一举插入武春燕老师蛮性感的小穴,她纵情淫荡地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胴体不停的前后摆动,使得两颗丰硕肥大的乳房前后晃动着甚为壮观,我左手伸前捏揉着武春燕老师晃动不已的大乳房,右手抚摸着她白晰细嫩、柔软有肉的肥臀,他向前用力挺刺,她则竭力往后扭摆迎合!成熟美艳的老师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鸡巴在肥臀后面顶得她的穴心阵阵趐麻快活透,她艳红樱桃小嘴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卜滋!卜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会玩穴的亲、亲哥哥┅┅亲丈夫┅┅老师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哟┅┅喔、喔┅┅”她欢悦无比急促娇喘着∶“啊我受不了啦┅┅好勇猛的鸡巴┅┅美死了┅┅好爽快┅┅老师又要丢了┅┅”她激动的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声音是否传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晶亮的汗珠。我得意地不容她告饶,鸡巴更用力的抽插,所带来的刺激竟一波波将她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浑身趐麻、欲仙欲死,穴口两片嫩细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翻进翻出,她舒畅得全身痉挛,她小穴大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泄,烫得我的龟头一阵趐麻……武春燕老师星目微张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满足和痛苦的样子,我感受到她的小穴正收缩吸吮着鸡巴。我快速抽送着,终于也把持不住叫道∶“武老师┅┅喔┅┅好爽┅┅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我、我也要泄了┅┅” 泄身后的武春燕老师拼命抬挺肥臀迎合我的最后的冲刺,快感来临刹那,我全身一畅、精门大开,滚烫的精液卜卜狂喷注满小穴,她的穴内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的热流。 “喔、喔┅┅┅┅”武春燕老师如痴如醉的喘息着俯在床上;我倒在她的美背上,小穴深处有如久旱的田地骤逢雨水的灌溉,我紧紧的贴在武春燕老师的身后,男欢女爱,温情款款地低声轻诉着,我们都达到了激情的极限。这样持续了一会,我将大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抽出,然后躺在她身边,和自己的老师紧紧地互相拥在一起,腿根盘绕,嘴儿蜜接,抱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静静地享受这情欲最美的巅峰。 武老师把她的大被子盖在我的身上,我们就这样什么也不管了,互相搂着静静的入睡了。 这样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吧,那时我先醒来了,我看了一下身边的武春燕老师一丝不挂的倚在我的身边,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屋子里的温度似乎有些高,我将被子稍微的移开,武春燕老师迷人的肉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想着昨夜和她的疯狂,竟然象是梦中。 我想起来今天还要上课呢,心里一阵着急,连忙将武春燕推醒了,赵老师将我一搂不让我上课。她是我的老师,我也乐得自在,于是稍微抬起上半身,看着身边的老师,可能昨夜我把武春燕老师干的太厉害了,她兀自的躺在那里,一身雪白的粉躯,及两颗坚挺的玉乳,圆圆挺翘的屁股,细细的腰肢,真是美丽极了,性感已极。怎么也不象一个35岁的女人。看见这副如同女神的娇躯,我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唇压在她那湿润而微微分开的二片樱唇上,吻着,同时用胸部磨擦她的两个坚挺粉乳,两条腿不断的伸缩、蠕动。胸紧紧的压着她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两只脚去磨擦她那两只玲珑的小脚。 武春燕老师渐渐地也用两手环抱着那个压在身上的我,并将自己的香舌伸到我的嘴里,她的身体扭动着,两个人互相紧紧的搂抱着,我咬着她的耳朵:“武老师,我要你,好不好?”武春燕老师的手摸着我的大鸡巴“好弟弟,昨夜你干得人家好酸哦,等休息一下再说嘛!”好一副风骚的样子! “怎么了,你不喜欢人家干你吗?”我故意问她,“不是啦,老师喜欢你,只是人家那里被你操得还有些痛哦……”我一听连忙将她的一双大腿拉至身边,伏下身分开她的美腿,武春燕老师叫了一声:“干什么呀你!” “我看看武老师你的小穴。”说着我将覆盖的浓密阴毛拨开,肥厚的大阴唇及薄薄的小阴唇显露出来,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阴核揉捏一阵,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浓密的阴毛,两只指头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插入小穴,左右上下旋转不停的扣弄,趐麻麻的快感从双腿间油然而生,湿淋淋的淫水粘满了双指。充满了挑逗的勾引她的性欲“不、不要┅┅喔┅┅你、你快、快把手拿出来┅┅”武春燕老师呻吟着,我熟练的玩穴手法使她身不由己,舒服得躺着,浑身颤抖着,小嘴里叫着“啊┅┅不要┅┅哼┅┅哼┅┅不可以┅┅” 我低头用湿滑的舌头去舔舐她那已湿黏的穴口,不时轻咬拉拔她那挺坚如珍珠般的阴核,而我的一个手指仍在她的穴内探索着,忽进忽出、忽拨忽按,武春燕老师渐渐的难以忍受如此淫荡的爱抚挑逗,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尤其小穴里趐麻得很,不时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娇喘不已∶“哎哟┅┅阿涛┅┅求求你别再舔了┅┅我、我受不了┅┅阿涛、你饶了我┅┅”她樱口哆嗦的哀求呻吟,淋漓颤抖着胴体,小穴里的淫水漫漫的流了出来……我贪婪地一口口的将她的淫水吞入腹中,仍不断用舌尖舔她的小穴,还不时以鼻尖去顶、去磨她的阴核,用嘴唇去吸吮、轻咬红嫩的阴唇,我的一只手也没得闲地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爱抚着。我的舌尖拼命的在武春燕老师的小穴里舔着,不是咬着她的阴蒂,突然她的下体一抖,一股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泻了出来,在看武春燕老师挣扎的从床上跪了起来,玉手拨了拨乌黑的秀发,趴到我身下,娇靥一仰,媚眼斜睨了我一眼,充满淫浪之意,我的大鸡巴这时点在她艳红的嘴唇旁,她用小手握住我的大鸡巴,伸出香舌舐了舐龟头上的马眼,把大鸡巴在她粉颊旁搓了几下,一丝淫液黏黏地从龟头上到她的脸颊边拉了一条长线。 “嘤!”的一声娇喘,打开殷红的小嘴儿,“咕!”的一声,就把我的大龟头含进她的口里,我感到她的小香舌在的她小嘴里卷弄着我的大龟头,一阵舒爽的快意,使我的鸡巴涨得更粗更长。接着她吐出龟头,用手握着鸡巴,侧着脸把我的一颗睾丸吸进小嘴里用力地用小香舌翻搅着,含完一颗,吐出来又含进另外一颗,轮流地来回吸了几次,最后张大小嘴,干脆将两颗睾丸同时含进嘴里,让它们在她的小嘴里互相滑动着,我想不到武春燕口交的技术如此的好,我被这种香艳的口交刺激得龟头红赤发涨,鸡巴暴涨,那油亮的大鸡巴头一抖一抖地在她的小手里直跳着。 她吸着睾丸一阵,转移阵地竟然舔起我屁股沟的屁眼,掰开两片屁股,伸出小香舌在屁眼上来回舔弄着,又刺激得我全身酥麻,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我从未有过的爽快,她是第一个主动舔我屁眼的女子,看的出武春燕老师真的接受了我,她从内心里把我当成了她的情夫了,我见她这样抛开一切羞耻之心来满足我的媚态,心里真是感动极了,不由调整一下位置,伸出右手揉上她的奶子,她更是迈力地舔着我的阴部和屁眼。 我半躺着享受她这美女吹箫的服务,大鸡巴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她菱唇一张,又吸住我的龟头,一阵拚命地吸吮,我不由得爽着道:“对!……快……骚货……用……用力的……吃……吃我的……大鸡巴……啊……好爽……喔……”一会儿,她小嘴儿里竟含进了我大半根的鸡巴,真不知她的嘴里有多深呐!武春燕老师这时拚了劲,不怕顶穿喉咙似地含着我的鸡巴直套弄着,美艳的娇躯在我胯下狂扭着,只吸得我抱紧她肥嫩的大屁股,身子一抖,龟头上的马眼一松,一股精液狂喷而出,都射进她的嗓眼里,每一滴都被她吞下肚子里去,小嘴儿继续舔着我那直冒阳精的大鸡巴,让我丢得更舒服。 我喘着粗气靠在床背上,武春燕老师的小手兀自轻轻的摸着我的大鸡巴,我只感到好舒服,武春燕老师扬着性感的小嘴好不容易才将我的精液吞下肚,可是仍然有几条呛喷出来的精液白丝挂在嘴边。好一副淫荡的样子!武春燕老师伸出手拿了餐巾纸擦了一下我的大鸡巴,然后,下了床扭动大屁股进了浴池放好了水,然后回到了床上,把肉体倚在我的怀里让我搂着她。 当我与武春燕老师,我亲爱的骚货武春燕老师,在她家的大床上足不出户的玩了整整两天后,我从内心里体会到成熟少妇的味道!操起来真的是过瘾呀 女医与高校生患者(全)(5000+字) 仰卧在床上的孝司,把睡裤拉到大腿根附近,内裤也脱下一半的状态。 经盲肠炎的手术後六天,缝合状态良好。 麻美感到惊慌,因为 是在缝口换药,勉强还藏在内裤里的性器很快便勃起,把内裤高高的顶起来。 手术是麻美负责的,所以孝司的阴茎早已经看过。记得和偶像歌手般的面貌不相配的,阴茎稍有假性包皮之外,不但很长,也有很多卷曲约阴毛,看起来很勇猛的样子。 当然麻美还没有看过孝司的阴茎勃起的状态。 孝司是高中二年级,生长在富裕的家庭,受到太多的保护,好像有恋母情结的倾向。住在单人病房,母亲每天来照顾他。 也许还是童贞吧┅这样想着,看隆起的内裤和露出稍许的阴毛时,麻美又感到慌张,发觉自己的阴户里不仅湿润,还微微蠕动,已经无法抑制冲动了。 「为什麽变成这样呢?」麻美用兴奋的口吻说,用手轻抚隆起的部份。 孝司发出紧张的声音。 坚硬的触感,使麻美完全失去自制心。 「真是不乖的男孩,检查时还会勃起。」说着,拉下内裤时,阴茎弹跳似的露出来。 看到勃起的长大阴茎,麻美倒吸一口气。 「孝司,你还是童贞吧。」这样问时,孝司困惑的点点头。 麻美用力吸一口气,然後像把话挤出来似的说:「大夫让你毕业好吗?」孝司露出难以相信的惊讶表情。 「真的吗?」孝司露出兴奋的神采。 麻美也以紧张的表情点头,她也兴奋了。 麻美脱下白衣和裙子。 医师和病患,而且和未成年的男孩做这种无耻的事┅麻美想到这儿,产生难以形容的罪恶感。可是兴奋的程度远超过那种感觉。 麻美下半身赤裸的上床,骑在孝司的腰上,用手握肉棒,顶在肉缝上慢慢摩擦。 发出吱噜吱噜的淫咪声。 强烈的快感使麻美忍不住放下屁股,肉棒插入肉洞,引发麻 般的快感。 就在这瞬间,清醒过来。 麻美是躺在m医院医师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床上。 这一天是麻美轮值,所以躺在床上休息。 原来是梦┅好奇怪的梦┅麻美在心里滴咕,嘌吸急促,也感觉叁角裤的底部湿润。对这种情形,麻美感到惊慌。 这一天的白天,麻美捡查孝司的伤口,虽然还没有达到梦里的程度,但孝司的内裤前的确隆起。 当时,麻美即没有惊慌,也没有心跳。刚出道不久, 又是27岁的单身女医师,如果为这种情形心就动摇,是无法胜任工作的。 麻美当时 是向孝司的下半身看一眼。 「明天拆线後就可以出院了。」说完,拉起孝司的内裤和睡裤。 结果还做那样的梦,可能是因为从大学附属医院来到这所m医院,一年多来完全投入这种工作,过着连爱人也没有的生活吧。 麻美常听男人们对她说「你是美女」或「你很性感」。 对自己的面貌, 觉得比别人好一些,对自己的身材却有十足的信心。 过着还没有发生不正常的异性关系,但身边有不少男人。 在大学附属医院时,有一个也是医师的爱人。来m医院前,因某种原因而分手。那是因为麻美先到他的房间等时,偶然在橱璧的大纸箱里发现很多sm的录影带。 从那以後,没有和男人交往,已经有一年半之久了吧。 是积压欲求不满的关系吗┅? 麻美嘴里念着,起来看钟表。已经午夜十二点多。 已无睡意,身体又感到火热,觉得无法再睡下去了。想去吹一吹秋天的夜风,穿上白衣走出房间。 经过护理中心时,应该有的值夜班的护士小姐也不见了,是去厕所了吗┅? 麻美走到走廊的尽头,从楼梯走到顶楼,看到皎洁的夜光。 伸直双手,做深嘌吸的同时,经过洗衣房的旁边时,麻美突然紧张的停下脚步,因为听到女人的娇哼的声音。 「啊啊啊┅啊 健治┅要了 」这一次听得很清楚。 麻美觉得全身火热起来。 小洗衣房的墙角有木架,旁边有五公分左右的缝隙,麻美从缝隙悄悄向里面看去。 刹那间,麻美倒吸一口气。看到一名护士坐在椅子上,双腿放在蹲在前面的男人双肩上,还不停的急促喘息。 护士是值夜班的,二十岁左右,长得很可爱的女孩。 从麻美站起来的地方距离五、六公尺,看到的是两个人的侧面,而那个叫健治的男人在做什麽是一目了然的。 护士的丝袜和叁角裤已经脱去,白衣掀起,露出下半身。 男人的脸被大腿挡住而看不见,从穿着研判应该是年轻人,可能和护士是同年龄。 两个人可能是一对情侣,趁值夜班,让男朋友潜入医院。 丢下夜班的工作,和男朋有做这种事情,还真不得了┅m医院夜间不接受急诊,住院患者嘌叫护士时,如果护士不在,很可能形成严重後果。 一面看两个人的行为,一面感到愤概时,双手抓住男人的头或肩,露出苦闷的表情的护士发出迫切的啜泣般声音。 「不行啦┅要了 」护士双手抱紧男人的头,伸直痉挛的双腿。 男人站起来,黑色的头发束在脑後,牛仔裤和内裤一并拉下去,露出刚才麻美在梦中看到的那种勃起的阴茎。 男人把肉棒送到坐在椅子上的护士面前,护士弯下上半身,双手握住肉棒开始舔。 麻美紧张得几乎不能嘌吸,这是第一次看到别人的性行为。可能是偷看之故,觉得口乾舌燥,兴奋得双腿发抖,早忘了愤概之事。 二十岁左右大概就有很多的性经验,护士的口交动作相当淫猥。 用手揉搓阴囊,头侧左或侧右,发出淫咪的声音,从龟头舔到阴部。 吞入嘴里後,发出哼声吸吮。 可能是热中口交的护士仍旧穿着白衣和白帽,所以看起来更淫荡。 此时,麻美突然紧张的向後看,竟然是穿夹克的孝司,把食指放在嘴前站在那里。 因为孝司突然把手放在麻美的肩上,不仅吓得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也狼狈的说不出话来。 「那两个人在叁天前的晚上也在这里这样弄的。」孝司小声的说。 「看到了吗?」麻美这才用沙哑的声音问。 「嗯,因为不能睡,就到屋顶上来,刚好┅今天又听说那位护士小姐是夜班,想到或许会┅不过看到大夫来了,我也吓一跳。」「那麽是比我先来的吗?」「嗯,发现有人来,急忙藏在门後,大夫早就知道那两个人的事吗?」「我这是第一次┅孝司,你不能在这种地方,回去吧。」自己偷看的情形被孝司看到了,为此感到狼狈的拉孝司的手催促回去时,听到令人惊讶的声音。 孝司从麻美的肩上看过去,这样便形成麻美和孝司互拥的状态, 好转动身体,形成麻美也向里面看的姿态。 看到护士骑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腿上扭动屁股,还发出小狗哭叫般的声音。 男人把白衣的前面拉开,双手抚摸丰满的乳房,还吸吮乳头。 这一次的麻美和刚才不同,因为有孝司在身边,所以还能保持清醒。 这种样子不可以让高校生的患者┅麻美想着,准备转身推开孝司时,又紧张了。因为有坚硬的东西碰到屁股。 「了不起┅大夫┅受不了。」孝司用迫切的口吻说着,从後面抱紧麻美。 「不要┅孝司┅不能┅」麻美感到慌张,可是 能小声制止,而还不能激烈拒绝,那样会使偷看的事被发觉,而且孝司才刚动过手术。 就在不停的扭动身体时,麻美更慌张,因为屁股上更清楚的感受到孝司裤前坚硬的东西,产生兴奋般的陶醉感。 孝司的双手在麻美的胸前抚摸乳房,带着几分犹豫和生疏的动作抚摸乳房。 意外的状况使麻美兴奋,嘌吸也急促。可是心里还想到,孝司可能还是童贞。 孝司的嘌吸也急促,嘌吸喷在耳朵,使麻美产生触电般的性感。 「不要┅」说出言不由衷的话,麻美主动的把屁股压在孝司的勃起物上扭动。 看到麻美的这种反应,可能更煽动孝司,这一次,手伸入裙内,隔着裤袜抚摸下腹部。 就在面前有两个年轻人在性交,一面看着淫荡扭动屁股的护士,一面有孝司勃起的阴茎顶在屁股上。乳房和下腹部受到抚摸,使得麻美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 两个年轻人的行为越来越激烈,男的也开始和护士一起扭动屁股。 麻美转身对孝司。 「孝司,走吧┅」说完,拉着孝司的手臂,向顶楼的门走去。 麻美站在坐在床上的孝司面前,这里是孝司的单人病房。 「对大夫做那种事情,太不应该了。」麻美用责备的口吻说时,孝司难为情的低下头,但嘟着嘴说:「可是看到那样的事就受不了了。」房里没有点灯,射进来的月光却能看清楚孝司的表情。 从顶楼到病房,以及现在,麻美的心都在激烈跳动。 「孝司,你有女人的经验吗?」孝司 是低着头摇头。 「想有经验吗?」「当然呀┅」「对象是大夫也想吗?」孝司抬起头,惊讶的点点头。 麻美一直觉得还在做梦,甚至比刚才的梦更兴奋。 眼睛盯在孝司的脸上,脱去白衣。 孝司露出紧张的表情低下头。 麻美解开上衣的钮扣。 这时,孝司的眼睛盯在麻美脱衣服的动作上。 露出看起来就像童贞的紧张,不安和兴奋的表情。对此,麻美显得镇静,可能是想到自己比较年长和有经验,产生类似优越感的心情。 想到这就要得到高中二年级男生的童贞,产生一种未曾有过的兴奋。 上半身 剩下白色的乳罩,脱去裙子,露出肤色的裤袜,同时也能看到高开叉的叁角裤。 看麻美的孝司的眼睛,好像冒出异常的光泽。 感受到那种视线,麻美觉得很刺激。同时产生挑逗孝司的自己都感到吃惊的心情。 以性感的动作脱去裤袜,解下乳罩,把双手放在身边。 听到孝司吞口水的声音。 麻美张开嘴,不然会感到嘌吸困难。 「孝司,你也脱吧。」麻美的声音像嘴里含有东西,有些模糊不清。 孝司听到麻美的声音後才清醒过来似的,站起来,脱去睡衣,内裤前已高高隆起。 「内裤也脱了吧。」麻美看着隆起的内裤,说完便脱叁角裤,孝司也脱了内裤。 看到勃起的肉棒跳出来,麻美感到头昏目眩,同时阴户一阵骚痒感,麻美几乎发出呻吟声。 看到伤口上贴纱布和胶带,勃起的肉棒几乎要碰到的样子,麻美这才想到对方是病患,也产生罪恶感,但理性还不足以压制欲望。 「真有精神。」麻美露出笑容上床後,和孝司面对面坐下。 「看这样子,在住院的时间里手淫了吧。」为缓和孝司的紧张和兴奋的心情,麻美故意用开玩笑的口吻同时,孝司难为情的笑了。 有一次┅」「你说叁天前也看过刚刚那件事,是那一次手淫的吗?」孝司点头。 「孝司,你看过女人的那个地方吗?」「在┅a片┅」「真是不乖的孩子,看那种东西呀。」「同学们都看,有经验的已经不少了。」「原来如此。孝司,你想看吗?」「什麽?」「我的那里┅」麻美觉得脸如火烧般的热,如果对方不是处男,根本说不出口。 孝司下口水,点点头。 麻美双手落在背後,竖起双膝,羞耻感使全身如火般的热。在强烈的兴奋中慢慢分开双腿。 对自己主动采取的姿势,使得麻美的脑海一片空白。 孝司伸出头凝视麻美的性器。 感受到孝司的视线刺在那里,大腿根微微颤抖,而且肉洞开始蠕动,从肉缝挤出蜜汁。 「啊┅」麻美发出颤抖的声音,说:「孝司,你可以摸,摸阴核吧。」说完,催促似的扭动屁股。 当孝司的手指碰到阴核的刹那,身体产生触电般的快感。 「轻轻的摸吧┅」「这样吗?」孝司的声音沙哑,手指在阴核上画圆似的爱抚。 「对┅啊┅好┅你弄的好┅」麻 般的快感从肉洞扩散到全身,不由得扭动屁股。 「我可以吻这里吗?」孝司突然向麻美问。 「不行,我还没有洗澡。」「不要紧的,我早就喜欢大夫了。」说完,嘴压在花芯上。 「啊 不行┅孝司┅不要┅啊啊┅」麻美本来想拒绝,但舌尖舔到阴核的刹那,发出哼声,仰倒在床上。 可能是看过a片之故,大概有充分的性知识和技巧。孝司的舌头在膨胀的阴核上摩擦,还故意发出啾啾的淫咪声舔舐。 本来就有欲求不满,又偷看性交的场面而受到刺激的麻美,已经没有忍耐力了。 尽量压低声音,怕邻房听到,发出啜泣般的哼声,很快的就被逼到绝顶。 「啊┅」把了这句话,用枕头压在嘴里消音。 「啊┅孝司┅」麻美一面扭动屁股,一面说:「用手指插入应该用阴茎插入的地方吧。」孝司的手指在湿淋淋的肉洞滑动後,咕噜一声插入肉洞内。 「啊┅就是那里┅」是插入手指,麻美似乎又达到高潮,屁股开始颤抖。 「哇 把手指夹紧了 」麻美也感觉出来,肉洞主动的勒紧孝司的手指,好像要更深的吞进去。 在麻美的脑海里出现的不是孝司的手指,而是勃起的阴茎插入的情景。 但对方是处男,插入後可能很快便射精。 「活动手指吧。」「这样吗?」孝司的手指开始抽动或转动,听到噗吱噗吱的淫咪声。 「啊┅对┅啊┅好舒服 」麻美忍不住似的配合孝司的手指的动作扭动屁股,压抑快要发出来的哼声,把手挡在嘴上,或用双手抓住床单。不久後,忍不住抬起身体,说:「你还是病患,所以躺下来吧┅」让孝司仰卧後,麻美骑在耸立的肉棒上,手握阴茎,对正肉洞口,屁股慢慢的落下去。 龟头滑入肉洞里,麻美用力吸一口气,产生就这样插入到底的欲望。 可是有刺激伤口之虑,勉强克制自己让阴茎进入叁分之二的程度便停止。 稍弯下上身看结合的部份,然後慢慢的上下摆动屁股,湿淋淋的阴唇包夹沾上蜜汁,发出光泽的肉棒。 孝司他瞪大眼睛看肉棒进出的景色。 「啊┅好┅孝司呢?」「我也好┅快要忍不住了。」孝司兴奋的回答。 「到那时候要说出来,我也要一起。」「嗯┅」麻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来,但产生新鲜的快感。因为肉棒没有插入到底,有意犹未尽之感,这种急燥感,又引来强烈的性感。 「不行了 要射了 」孝司突然紧张的说。 「射吧 尽量射吧┅」麻美有节奏的上下摆动屁股,孝司露出惊慌的表情。 「射了 」孝司向上抬起屁股,龟头碰到子宫口,麻 般的快感使麻美喘息的刹那,肉棒振动的同时射出精液。 孝司把头靠在仰卧的麻美胸上,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的躺在床上。 「孝司,这样你就是大男人了。明天出院之後,要记得今晚的事。」麻美抚摸孝司的头。 孝司抬起头说:「我不要回忆,出院之後我还要见面。」「不行的,你还是高校生,不可能做这种事。」「为什麽不可能?我要。」孝司说完,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 「啊┅不要┅」麻美推开孝司,可是伸出的双手反而把孝司的头抱紧。刚才尚未达到性高潮的身体又开始点燃欲火。 麻美感到惊疴,这是因为有硬的东西碰到大腿。射精还不到十分钟,孝司又勃起来了。 麻美起身,让孝司仰卧。 「啊,又这样了┅」用兴奋的声音说完,握住阴茎,往嘴里送。 「这样┅不行呀 」可能性交之後 用卫生纸擦拭,和刚才相反,轮到孝司露出困惑的表情。 麻美舔肉棒,从龟头舔到根部,然後吞入嘴里摩擦。 孝司抱住麻美的腰,用力拉,麻美犹豫一下後骑在孝司的脸上,形成麻美在上的69姿势。 孝司的手指突然入侵肉洞内。麻美嘴含肉棒发出哼声。孝司的手指在肉洞里抽插的同时,用另一 手揉搓阴核。 麻美忍不住淫荡的扭动屁股,吐出肉棒,说:「这一次你在上面,但小心伤口。」麻美说完便仰卧。 「这样就不会了。」孝司使麻美的身体侧卧,抱起一腿。确实用这样的姿势就不会使右下腹部的伤口碰到麻美的身体了。对有这样智慧的孝司感到惊讶时,孝司把麻美的一腿放在肩上,开始用龟头寻找肉洞。 不知是不是故意让麻美急燥,龟头在阴核和肉缝上摩擦时,麻美忍不住哀求道:「啊┅不行了┅插进来吧 」「不行,你要说把孝司的肉棒插入阴户才行。」「这┅」「我是喜欢这样的,我手淫时就是这样幻想的。」孝司说完,继续用龟头在阴核上摩擦。 麻美已经兴奋得无法忍耐。 「啊┅把孝司的肉棒插入我的阴户里吧┅」「太好了 」这一次可能是射精之故,一开始就猛烈抽插。 麻美在快感中对将来感到不安,但很快的陶醉在年轻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之中。 我和不穿内衣裤的小姨子(全)(6000+字) 我的小姨子刚结婚丈夫就去世了,因此长期住在我家,由于工作关系,经常白天在家。一次我出差回来没有上班就在家上网,我以为家里没人就在浏览成人网站。 「好哇!你在看黄色网站!」突然我的小姨子闯了进来,原来她在午睡,起来上厕所。 「你……我……」我一时无语,看见我的小姨子穿了一件肉色丝质吊带睡裙,且没有穿胸罩,两颗乳头清晰可见,早已蠢蠢欲动的小弟腾地勃起「我没有……」「还说没有?你看你……丑不丑?」她竟然指了指我的小弟。 我早就垂涎于她的美色和惹火身材了,我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小丫头,不害羞,看我怎么教训你!」摸着丝质吊带睡裙,更加激起了我的欲望,我坚硬的弟弟顶着她肥大圆润的屁股,一只胳膊紧紧地按压着她硕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我怎么不害羞啦?」她在我怀里象征地挣扎着。屁股说不清楚是挣扎着离开我的小弟弟还是用力顶了顶。 「你看你,内衣也不穿……勾引姐夫我?」 「瞎说!我怎么没穿?」我知道她没穿胸罩,但穿了丁字裤,但我故意抚摩着她她肥大圆润的屁股说:「哪里穿了呀?,怎么摸不到呀?……」我在她耳边似吻非吻地呵气,弄的我的小姨子已经方寸大乱。我将她推倒到床上说:「我看看你究竟穿了没有?」 当我撩开她的睡衣时,果然是件t字性感内裤,看得我双眼发直。白色透明的细细的一条内裤紧陷在雪白股沟中,形成美丽的景象,窄布遮不住整个阴户,左边阴唇露出一些,两旁尽是包掩不住的阴毛,宣示着主人的性感,我的小姨子臀部高耸地趴在床上,极具挑逗的亵衣,使我不能自持,我趴在我的小姨子背上,用坚硬的弟弟顶着亵衣包裹的肥硕的阴户,一只手从揉捏着丝绒一般光滑细软的肌肤,一只手从下面握住了她高耸的双乳。她尖叫一声,并用阴户在我的弟弟上摩擦,「不要……不要……姐夫……」她娇滴滴地声音反而促使我更加大力的揉捏抚弄。 我用掌心托在她乳房的下方,十指向上扣住乳峰尖端,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好夹住她逐渐坚挺的乳头。一会儿按下去,一会儿抓住扯起来,一会儿左右抖动,一会儿揉面团一样揉搓。 最后更是用指间夹住她的乳头,微微挑搓起来。我的小姨子面色也越来越红,而且身子也不再扭摆得这么厉害,只是被我刺激得一跳一跳的。她的口中不再叫唤,转而吐露出嘤咛的细细娇喘,身子软化下来。 「姐夫……我……痒……受不了……」她随着我的搓弄,浑身酥软下来。 「哪里痒……我的小姨子?」我将手移到她的下体,想脱下了的蕾丝内裤「不要!」 她轻声抗议。伸出一只手去保护她丰满肥硕的阴户,突然一把抓住我火烧般勃起的巨大肉棒,「好大、好硬啊!」她居然把我的狼牙棒捏了一下,我顺势握住她白嫩小巧的手,不让她脱离我的弟弟,她乖巧地套弄起来,把我的狼牙棒搞得更为膨胀,简直就像要胀裂开来一样。 我则将她的裙子挽到其腰间,露出雪白粉嫩股腿,小心将狼牙棒尖端对准她柔软的花园密部。 「不要!」她摇晃着脑袋。 我缓慢而坚定地将狼牙棒向上顶去。 「嗯,你……你……」她虽然浑身酥软无力,此刻仍然拼命向上躲避。 我巨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挤开她细细的蜜穴唇瓣,开始刮擦着她多汁的甬道肉壁,逐渐深入。她完全无力了,失去了躲避的能力,那种肉棒填塞的刺激让她酥麻颤抖。她浑身哆嗦,连着蜜穴内部都哆嗦起来。逐渐将她的内部控制住。 「嘻嘻,你看,内裤都弄湿了呢。」 「没有。」她随着我的搓弄,喘息着、下体颤抖着。我伸手将她的阴蒂扣在手指间,揉捏起来。 「啊!不要……」剧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都震颤起来。 「姐夫,你不要弄……啊!啊……我受不了的……啊……啊!」我的小姨子浑身都在发颤,情难自禁的扭动娇躯,淫水一股一股的蔓延流淌。 她猛地啜泣起来,身子软软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我将她翻过来,「不……不要……嗯……啊……不要……」她的声音愈来愈细,可是,我却吻住她她的嘴唇。她紧闭着双唇抗拒,我则不断的用舌头企图把它顶开,随着我手指的捻动,她下面的淫水已经汩汩的流了出来,双唇也放松,我顺势将舌头伸进她嘴里。 「嗯……嗯……嗯……滋……滋……嗯……」 她放弃抵抗了,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翻搅,甚至不自主的吸吮我伸过去的舌头。我狂烈的吻着她,一手搓着她的乳房,一手外拨弄她的小妹妹。我一直吻到她开始扭动起来,双腿绞来绞去,使劲的夹着的手,仿佛不让我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我进去,而淫水一直不断的流出来,湿了阴毛。她将耻骨前端,阴蒂顶在我的小腹下部,用力研磨,而且耻骨联合处不断小范围高强度扭摆着,虽然幅度不大,但是获得的快感却非常强烈,小姨子已经放弃了抵抗开始在享受。 「啊……姐夫……啊……姐夫……啊……」小姨子放松身子把腿张开,示意我褪下那条状物。 「不要再动了,不……要……」,她口里拒绝着,但下体却在我巨大的龟头上磨裟着,我用龟头在露出她的洞口搅动。 「啊……啊……扣子……在……在左边……我受不了……啊啊……快进……啊!」我突然拉着她猛力向下一扯,同时下体向上猛烈一顶。她啊的一声惨叫,同时身子跳起来,但是因为我雄壮带钩的狼牙棒还从内部控制着她,所以刚刚弹起来的身子又重重地落回来。我随之向上一顶,很巧妙很畅快地顶到她的花心正中。她又是啊的叫起来,身子也有了融化般柔软下来的感觉,我感觉她的浑身都柔软无骨般依附在我身上。 她的甬道是这么的紧凑,以至于我都感受得到不同寻常的肌肉收缩压迫。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上下调整身体,闭着双眼满脸迷醉的小模样,我忽然猛力向上一顶。一顶就就完全贯穿顶到花心!一顶就击溃了她的控制! 一顶就将她击倒! 我从下往上,发起了连串的攻击,令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干脆牢牢抱扣住我的脖子,放松了下体,任由我狼牙棒对她肉蒲花园无情摧残。她除了挂在我身上放声淫叫喘息以外,再也不能做反抗了。她的蜜穴甬道紧凑狭小,受到一种恍若撕裂的快感,让她软化下来,犹如肉糜一般瘫软。淫叫声低缓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嘤咛的喘息声,完全抗拒不了犹如潮水滚涌而来的快感。 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很明显我一番狂猛的冲刺促使她达到了高潮。她已然无力抗拒我的摆布,只能喘息着痴迷地注视着我,腰肢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高潮的余韵仍然存留。我的狼牙棒又一次挤开她窄小的蜜唇,深深地夯了进去。她浑身一震,腰肢向前面一挺,臀部向后一缩。 「啊!好刺激,你真的太强大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连番重锤夯击让她再次难以自如说话,只能淫声叫唤来抒发心中痕痒快感。我一边冲刺,一双手掌箕张,扣在她柔软双峰上。她摇晃起了腰肢,带动我不由自主开始猛烈冲刺起来。非常强烈得吮吸和夹紧从她的甬道中传过来,我双手扶在她臀部上,连环撞击,开始我的招牌动作:每秒抽插频率高达4-6次的抽插。而且每次插入攻击的角度都有细微的不同,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或旋转过抖动或搅拌。如此这般,她再次被我搞得疯狂起来,双手无力的挥舞,似乎己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故意抽出狼牙棒,只用巨大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微微地有点插入的样子,她不由自主的收缩着耻骨、臀部的肌肉,并发力向上翘起臀部希望我能真正插入。 「你……你……到底……啊啊啊啊!」 「你在折磨我呀!我受不了……快点插……插深点……求你……」「你……你……到底……啊啊啊啊!」 她还没有说完一句话,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扎进了她洪水泛滥的肉蒲花园。润滑的雨露令我抽插的动作伴随着「扑哧扑哧扑哧」的声音,给这单调的动作增添了异样情趣。 连环快速的攻击让她陷入狂乱状态,摇晃着脑袋,发疯地扭动起腰肢,前后左右地晃动着,希望能从各个角度给她带来更爽的刺激。她力量很大,狂野的摇啊摇。而且甬道中传来剧烈收缩,她的收缩很特别,先是在内部收缩一下,然后又在蜜穴唇瓣内侧收缩一下。而我的抽插正好配上她的收缩,每次都被她箍在了龟头冠状沟附近,被夹紧的感觉快美难言。 「哦……哦……来了,要死了,你!啊啊啊!要死了,死人!嗯……要来了,要来了,……」她浪叫着直起了身子,更加用力的收缩着内部。我的狼牙棒插入她整个紧凑的甬道,加倍地撑开,更深地贯穿。她无法忍受那种过于猛烈的撑开,摇晃着小小脑袋,长发在脑后飞舞起来,一连串无法遏制的娇吟从口中冒出。 「好大,好粗……嗯……嗯……好硬、好热……嗯……嗯……好涨……受不了……嗯……嗯……嗯……好强状啊!」张开嘴惨叫,但是被我巨大狼牙棒的夯击打得气流不畅,声音一下子嘶哑了。 「喔……喔……喔……喔……」小姨子不停扭动着屁股,「真舒服……喔喔……喔喔……」 小姨子高潮来了,淫穴紧紧的夹着鸡巴。 「小姨子……我要……我要射了……喔……喔……喔……」本想插多数下便拉出鸡巴射精,但小艳轻轻用手抱着我的腰娇吟的说。「啊……姐夫……别离开……射里面……喔……我要姐夫……射入里面……喔……喔……」 我听到小姨子这样说,我更加兴奋,加快插多数下,于咆哮着将滚烫岩浆喷射入她的淫穴。 良久,她才从巨大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刚才完全酥掉了,你太强了,我从来没有碰到这么猛烈的攻击,你的下体会转弯,老是追着我的快感地带打击。」 「你的小穴真紧啊!」 「你的身材真好!」两手不规矩的分别在小姨子的乳房和阴户摸来摸去。 「是吗?姐夫喜欢吗?」 小姨子干脆扯下了吊带说:「我的胸够大吗? 听到小姨子这么说,我就亲了她的乳房一下。 「你把我咪咪头弄起来了……你真厉害,真雄伟啊,这个宝贝!好粗、好大呀!」说着用手轻轻抚摩着我的肉棒,肉棒在它可爱的又白又嫩的小手的刺激下,慢慢又硬了起来。 我将她的阴蒂扣在手指间,揉捏起来。小姨子又慢慢的呻吟起来「你又流了水!又想了吧?」我把湿漉漉手掌送到她眼前。「又流水了,真骚啊!」她双手握成拳敲打着我的胸膛:「你作死啊,啊?!……才没有……人家痒嘛!,我已经两年没做了嘛……」 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肉棒,然后用舌头仔细地舔弄。用双唇夹住我的龟头,用舌尖顶在马眼处钻研。我感觉一种被倒灌的刺激从马眼处传来。哗!想不到这腼腆羞涩的小妞居然还有这么一招,随着她香舌清颤,在我那细密的内部微微蠕动着,非常刺激,非常敏感。 「爽……你的嘴巴真是太性感了……啊……爽……舒服……太舒服了……真……舒服……爽死……了」 我半躺露出擎天一柱。我伸手过去「啊!不要……」我把手伸到交合的地方掏了一把,满手都是淫水。 她眼神闪烁着躲避,「人家两年没做了嘛!……啊……啊……啊啊啊……痒……人家又要了……啊啊啊啊!」「剧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都震颤起来。」啊!姐夫…… 我要……又要……「说着又坐到我的大腿上。 「不要动,我来……」她晃动屁股,找准地方,猛然往下一坐,就迫不及待地摇摆起来。 「啊……啊……啊……真舒服!」她突然觉得有些放荡,娇羞无限地捂住脸,但是身子却失去控制地扭摆起来,交合部位发出地糜烂声音,身体内部潮水般涌流的快感,让她难以矜持起来。她克制着「恩恩」叫唤。 「喔……姐夫……你好厉害喔……」 我感受到她体内一潮一潮涌流出来的淫液,随着淫液犹如潮水般出来,她甬道内部也在猛烈收缩,犹如长蛇蜿蜒一般从内部不停的收缩到蜜穴开口,紧紧箍住我的肉棒。「放开点,小姨子!你想叫就叫吧,姐夫喜欢听你叫唤」她在我的胯上连续套弄了数百下。 「嗯,嗯,我觉得好敏感好敏感,好酸软酸软,真的太刺激了,嗯,嗯,嗯,啊,啊,姐夫,你来……日……我……好不好?」 她浑身震颤着,呻吟已经变成了娇美的啜泣,翻下身来躺在床上,露出肉蒲花园,翘起兰花指抚摸着自己的饱满犹如馒头的阴埠。如此迷人淫荡的场面,怎能不让我激动万分。 我侧躺下来,拉着她的小手去握我的小弟弟。 她轻轻的叫了一声。 「啊……啊……嗯……啊……痒……痒……」她舒服的忍不住发出呻吟,并开始套弄我的小弟弟。 「好姐夫,你快点上啊……!……恩……恩……啊……痒……好痒……好……受不了……」她撒娇地叫起床来。她的花蕊已充分展开,肌肉也已放松,淫水充满了阴埠,可以展开激烈攻势了! 于是我扶好她我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 再次失去理智的淫叫起来,她在模糊中喊到:「用力……你……要……出来……嗯……嗯……啊啊……」 她的后面甬道似乎比起小桃的来还要紧凑,但是同样被我无敌狼牙棒开垦得路路畅通。我将狼牙棒从她体内退出,但是稍微转了一个角度,突然蛇深地插入她紧紧收缩的花芯,她发出意识模糊的叫声,随着有节奏向后顶……红嫩的阴唇嫩肉随着的抽干快速的翻进翻出,每次将阳具抽出时,就又有一大堆淫水流出。 把两人结合之处弄得到处黏糊糊的。 雪白的大乳房也随着激烈的活塞运动不停的抖动。 「啊……啊啊……用力啊……插……插……快啊……啊啊啊……啊啊……用力……插死我……插!」 「啊……好酸……好痒……又好麻……受不了……插死我……插烂我的骚穴!」「喔!好爽啊!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啊……入哂啦……入哂啦……姐夫……啊……你弄到人家……下面很痒喔……快点动……快干我……喔……喔……喔……」小姨子不停扭动着屁股,不段说出这种淫荡的挑逗话,使我觉得非常兴奋。 「喔……姐夫……喔……不要停……不要停……喔……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喔……我要……我要泄了……喔喔……喔喔……」我粗鲁的抓住那对不停摇晃的硕大乳房,更激烈的顶上去……终于我无力了,整个人快要趴到床上。 「姐夫……」她示意我翻过来,自己却跨坐在我身上,拿起那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缓缓的沉坐下去。 「好深呀……好涨、好爽……刺到子宫口了……天啊,还有半截没进呢………好硬、好粗……好舒服呀……」 由于淫水过多,又有些空气跑进阴户,一时之间,随着她雪白大屁股的起落,响起了噗唧噗唧的水声,我越摇越起劲、越推越猛、越来越进入!激烈的抽插结果令她芳雪白的身体染成一片粉红色,我们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已经陶醉并沉溺在这淫海里,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已经插入进了尽头,并还在她阴道里边钻动扭转着。她疯狂的猛摇晃着身躯,由其是她那蛇一般的细腰,更加的扭个不停,嘴里大声哀喊叫着:「姐夫,好舒服……好象插到底了呢……」「天啊……好美呀……我要射了……」 「我也要泄了……」 「我们一起泄吧!」小姨子由于长期没有做爱,猛烈的刺激竟然使她射起了阴精。 片刻之后,我们两人抱在一起,我吻那对香喷喷又汗湿不已的大乳房,她用力顶住我不肉棒让出来…… 小姨子感到我的阴茎还硬硬的插在她的阴道中,她用手抱住我的脖子,用她俏丽的脸庞摩擦着我的脸赞叹的说:「你真厉害,等我歇息我还要……」小姨子用手捏了捏我的阴茎的根部调皮地说道:「起来,英雄!起来……」我抱着小姨子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疯狂的抽插着小姨子的小浪穴,房间里又响起了「扑哧……扑哧……」的入穴声。小姨子也淫荡的向上迎接着我阴茎的插入,并媚眼如丝的盯着我。看着小姨子美丽淫荡的容颜,我激动得快要爆炸,我把小姨子的双腿压在她的胸膛上,趴在小姨子身上,飞快的耸动着我的屁股,阴茎犹如飞梭般的插着小姨子的小穴,每次都顶在小姨子的花心上,小姨子真是个多水的女人,随着我阴茎的抽插,淫水被阴茎象挤牛奶般的挤了出来,沿着小姨子的屁股沟流在沙发上,这样大约抽查了一百多下,我的龟头一阵阵发麻,不由得加快了插入的速度,小姨子知道我快要射精了,突然停止抖着她的臀部说:「我要让你更爽!我要你从后面干我……这样更深……」小姨子翻过来趴在床上。 「快干我,用力的……干我!!!干死我……,啊,……,喔,干死我吧」我发狂的猛抽猛插。小姨子的阴唇随着阴茎的进进出出,也翻进翻出的做着重复的变形运动。终于我的龟头一阵跳动,大量得的精液急射而出,滚烫的浓精烫得小姨子「啊……啊……」乱叫,射精后的我无力的趴在小姨子丰满的肉体上,大口大口的喘着起。 小姨子爱怜的用手摸去我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座起身,我软下来的阴茎随着小姨子的淫水滑了出来。我低下头,看着小姨子发红的阴唇,她阴唇上占满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小姨子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的关闭,能看见我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小姨子哪个红色的小洞中流出来。 小姨子抬手打了我屁股一下说:「还没看够吗?色狼。」我又抱着小姨子亲起来,小姨子的舌头又软又湿,亲起来感觉好极了。 自从那次之后,小姨子开始不穿内衣裤或者穿无档内裤、无档裤袜,即使老婆在家也可以随时干我的小姨子。 我所遇见的奇葩炮友(全)(10000+字) 其实自己约炮的前期,是个只重数量不重质量的人,每次约了一个炮,都会在自己的qq签名上改个数字。往往为了快速,降低了自己的底线,有段时期是全然无底线了。当qq签名变成100时,心里全然没有初时的兴奋,有的只是深深的疲倦和茫然。但这个期间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从这个问题来看,确实遇见了很多奇葩。当然,还有对女性深深的了解。到现在,我仍如此安慰自己,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都是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毕竟,在这方面,没有什么人能够实质帮助到你,最多是一些鼓励或者指点。由此我也想到,各个行业诸多第一代的创业者的艰辛和不足为外人道的苦涩。 任何热爱自己事业的人,都必须会记住他的开始,结束,还有巅峰时期,当然,以及奇葩的经历。不然,总有一天,他会慢慢地淡忘,忘记了自己曾有的荣耀,忘记了他曾是那个时期在自己所能接触的范围内最闪亮的群星之一。 个人认为,每一个现象下都有一个有趣或者苦痛的本质,只不过有些被所拥有的人强迫自己放大了而已。 女神医戏耍顽童顽童改邪习养生因为小时候特别迷恋武侠中的穴道,读了大学时间多了后,便涉猎各种中医书籍,对一些穴道有了初步简单的认识和使用,最后感觉自己按着不舒服,便长时间留恋各个地区形成一定规模的盲人按摩店。 因为大学有两次喝酒导致阑尾炎的经历(现在都没割,每次都是输1周液),所以特别保护自己的肠胃,便从各种中医书籍上学会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推腹法。具体手法百度。 然后,奇葩的来了,有一次约了个隔壁学校的学生。不知怎么扯到那方面了,明显感觉她兴致比我还大,还告诉我她爷爷就是老中医。于是我便用推腹法来卖弄了一手,她听着笑笑,她说我这些只是皮毛,她会一套完美的按摩手法,比按摩店还专业。因为我在讨论学术时是很专注的人,便表达了疑惑。 于是……我们开了个房,她给我按摩(一边按一边告诉我,她的同学都觉得她在吹牛,弄得她有时候手痒得很,但又在外地读书,回家回得少,没有实践对象,她经常给她父母按的……)……然后,她教我……我给她按摩……因为确实按的很舒服……我和她晚上10点多都困了……直接拉通睡到第二天(什么都没搞)……第二天回寝室神清气爽……室友大惊:“老潘,你莫非是采阴补阳了?”我神秘地笑了笑……离分别不到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以互相按摩的名义又她约了出来……连骗带哄加撒娇终于把她给办了……还想来第二次时,她还告诉我……年龄小,要节制,补得好精神好可以每天晚上一次……但不要一晚上干个两次……之后我们经常交流一些东西……但由于中医实践性特别强。而且听起来特唠叨……加上她长相一般,只有身材好……我就没什么兴趣了……于是,到后面感觉也没什么话可说了……还由于她的教育……我现在根本不喝饮料了……只喝白开水和茶了……只知道这位大神……和我一样……大学四年根本没谈恋爱……也不知道她按摩了多少个男性……也不知道是否那些男性像我这样耐心和求知若渴……一掷千金真巾帼虽怕她是削肾客还是奇葩……陌陌约出来的……吃饭聊天时到没发觉什么不对劲……结果到结账时……因为我练得一手好礼貌……所以趁着上厕所把钱给了……她得知后,有点生气(真他妈是真生气),强迫着把钱塞给我……吃了100多……硬塞了我200……我一时有点懵了……然后想着既然这样,肯定有戏嘛……于是约她晚上去咖啡厅坐坐……谁知她说喝咖啡有什么意思……我们去酒吧喝酒……于是,去喝酒了……叫酒时,我正准备给钱……她把我手一按……然后把钱给了……哎……我只有尽力让她玩高兴了……她真玩的很高兴……主动坐到我的旁边来亲我……之后喝完酒……我就准备去开房了……她说吃点夜宵,垫下肚子……然后吃完了……我正准备给钱……她一瞪我……我就把手赶紧缩回去了……最后到宾馆开房时……我实在忍不住了,算是求她,我把钱给了……然后云雨一番(这到还很正常)……第二天……她硬逼着我请我吃了顿午饭……之后,几次打电话叫我出来玩,说请我吃饭……因为我到现在都摸不清她的想法,人性固有的恐惧,让我把她的电话拖进了黑名单……有一段时间一看黑名单……有她20多个电话……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身陷权谋上人妻后知真相泪下来有一天上人人,发觉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少女加我,虽然我光明磊落,无欲则刚。但为了不让那位少女伤心,我还是接受了她的请求。 之后的过程就感觉我是女方,她是男方……终于顺利地把我约了出来……一吃完饭,她就忙着去开房……弄得我好不兴奋……心里想道:“你这个小浪蹄子,今天让你看下马王爷有几只眼。”……说真的,约了100多个炮了……论第二疯狂的就是她……一进门就把我裤子脱了开始给我咬……各种高难度,各种要求……搞得我始惊次醉终狂了……一晚上来了5发(个人极限了……不知道那些一夜七次郎到底是什么样的传说)……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第二天当然美滋滋的回去了……后面和朋友喝酒……他说了一件我们都知道的人,她的女朋友为了报复他劈腿……把他人人上长得不错的男人搞了个遍(估计有10多个吧……)……最后给我看照片……一个话比女人还多的人,那样晚上硬是喝了一晚上闷酒……哎,还以为他妈的是我长的帅啊! 书生自负妄称雄遇兵有苦咽心里……有一次精虫上脑约了个才退役的体操运动员……身材很是匀称……直接没吃饭……互放照片后……直接上床……一开始她甚至有点慵懒……慢热型吧……慢慢地进入了状态……于是……在我万般不情愿下……强要了我4次……几天后,主动约我。最后要冲刺时,方知道她大姨妈来了……于是,她主动要求给我咬出来……但没过一会……她就不耐烦了……说道:“不怕,你直接上嘛。”小哥当时就吓尿了……最后我弄死也不肯……于是调了很久的情……她帮我用各种方式解决了2次……后面就在床上聊天……我才得知……这位大姐最高纪录和三个男的在同一张床上……刚开始吃不消……后面就养成了韬光养晦,慢热的身体本能条件……我之后对天发誓:“从今日开始,以欺善怕恶为第一要务。严格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指导思想进行实践。” 机缘变成器具痴巧夺天工得赏金这是我最奇葩也是最自豪的一次,也是最后几次。 这次的主线软件是微信,晚上无聊了,就摇一摇,然后只要摇到的女性我只打四个字:“寂寞难耐。” 用非常淫荡的聊天那天晚上成功约到一个学生(即将出国了,不知道是不是要来最后的疯狂),互发照片,第二天见面。她叫我准备润滑油,黄瓜,茄子,跳蛋。 第二天,当我蹲在路边,翘着一支烟,另一手是不是挠一下裆部时,一架x5停在我的身前,车窗摇下来果真是她,她笑着叫我上车,上车后还问我工具带了没,我自信地拍了拍挎包。于是,我们向宾馆出发。 说实话,之前从来没用过工具。但因为长期对女性身体构造的研究,那天很是熟练,高潮连连,各种艳照(也是第一次拍)甚至爆了她的菊。 第二天她走时,掏了500块钱,硬要塞给我。被我严厉地拒绝了。 过了几天,她主动联系我,告诉我她有个姐妹,对我的手法很好奇,我于是叫她发照片,当我差点吐了时,我礼貌委婉地拒绝了。 之后,有个陌生人给我发短信,说是她的朋友,问能不能,到我再次拒绝时,她提出要给我2000。我虽然心里很是自豪,但还是有底线的,虽然寡人是农村出来的,但高兴时一晚上用个几十上百块也不是难事,也还是舍得。 靠……都10点多了……今天晚上算是栽了,本说看经济学的……顺便普及一下知识: 想约炮的女人其实很多……但具体约时便会呈现出各种奇葩,说到底都是抵御自己的道德操守,希望通过一些行为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和愧疚感……所以……真的喜欢约炮的……就不要幻想什么霸王别姬的感觉了……你越下流,底线越低,越放得开,你自己便会很自然……进而就可以化解对方的紧张情绪……男人,要有包容心吧,要无视约炮女表现出来的尖酸、恐惧和愧疚……有句话谁说的,忘了,反正是: 不择一切手段,完成最高道德。 只要她好你也好了,也无所谓了。 大三以后,由于没什么事做了(实习我都懒得去),就特别放纵自己。期间3p啊、开一间房分阶段接待数名女子这些个很low的事情就是那时候干的。到现在还是偶尔约一个,纯粹是无聊,而那会儿是真正的精力过剩。 第一件,有一天上午校内上一女的加我,说什么她表妹在我们学校之类的。然后问我什么专业的,可以照顾她表妹不。我表示自己已经快毕业了,不怎么回学校了。然后她要我qq详谈,我就把qq给她了,因为我是乐于交朋友的人,然后她就开始问我平时怎么玩的,我也没怎么回。 到了晚上,我出去和朋友喝酒,qq来了,问我手机号,我当时喝得也有点hgh了,我喝得越hgh,干的事越low。然后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就是那女的,问我在哪,马上过来找我,我想如果来喝酒就喝呗,我说了,我是个乐于交朋友的人。 然后,不一会儿,她电话打来,说她到了,我出去接她。她打量了一下我,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后,拉着我就准备离开……!!!我也想你也太急了,我包还在酒吧没拿,于是她让我快去快回。我跟朋友说我去办点事,懂我的,已经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拉了包,她就把我拉上了靠边的出租车。 她跟师傅说了一个小区的地址,我顿时有点诧异,什么?不是去酒店吗?不过我还是面无表情,任她从侧面看着我。我迅速给哪个淫邪一笑的朋友发去短信“我如果明天没有联系你,就是我遭仙人跳或者肾被取了,我现在去的地方是小区”。虽然喝了酒,我还是很会保护自己的,并不是我有被迫害妄想症,而是这女的确实太猴急了,我担心。 到了她住的地方,客厅,厨房,还有一间卧室都空空如也,只有另外一件卧室里面,电脑、床。 我艹,当时到没太在意。寒暄几句,她叫我去洗澡,拿了新的毛巾,牙刷。倒还挺体贴。我顿时忘了肾会被切掉的危险。等她也洗了,就进入正题了。她尼玛二话不说,钻进被窝就含着jj一个劲的吹,然后麻利地给我戴上套,坐上去就狂日啊,我当时都呆掉了。等我清醒过来,我果断占据主动体位,疯狂地报复性抽插……她叫的实在太闹,幸好我不住这儿……但是我耳朵受不了,于是就把她嘴堵上了,看着她那种被日死也可以的表情,我真的好想了解一下这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可是,尼玛啊,我们之间连对方是干啥叫啥的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弄醒,一看是那个淫邪一笑的朋友,我接电话后,他只说了一句“哦,没死啊,好,再见”。我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卧室,然后想起昨天的事,可是旁边居然没有人。我穿好衣服裤子,拿湿巾擦了一下脸,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到了门口,发现上面粘了一个信封,里面有钱和一封信。内容大概是“我要出去办事,你还在睡,昨晚辛苦了,不忍心叫醒你。醒了我没回来,你就先回去吧,这是这儿的钥匙,以后想找我,电话说一声,就自己到这里来。这些钱就当时姐姐给弟弟的,自己去补补身体” 当时的我,觉得好屈辱好屈辱,我一个放浪不羁,快意恩仇的男子,居然貌似是被嫖了一通。带着忧伤我仔细的数了数钱,1200,mb,月月红吗??? 我郁闷地摸索着走出了小区,眼光晒得我眼睛睁不开,但终于还是把要是串进钥匙串了。 也开始了一段2个月很荒诞的生活……办公室开空调太闷,所以没有开,于是手冷,不想打字。不过还是再分享分享吧。 我要先进入当时的状态……等等对,在极不适应的阳光下,我还是将钥匙串进了钥匙串。 那天我坐出租车回家的路上,兜里揣着那时真的是一笔巨款的月月红,思绪万千。 不知道是那天的晚些时候,还是第二天的晚些时候,那女的给我发信息,问我干什么,我没有回,我还是无法很坦然的接受当时发生的一切。 有一天晚上和朋友在外面喝酒,又hgh了,正在犹豫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还是找地方继续。这女的直接打来电话,说“想要,你快来!”之类的话……对不起,我又low了。又问了一次她小区的地址,打车达到那个小区。 由于之前都是在不是特别清醒的情况下,我不知道是那栋楼,哪个电梯,多少楼,什么都不知道……就叫她下来接我。她见我随便问了两句以后,突然说“如果我屋里还有人,你介意吗?” 我当时瞬间反应出了无数画面,但最后只留下一个疑问,男的还是女的? 说实话,第一反应我希望是男的,我当时一直对一女的前面含着后面被插着这个画面有着强烈的现场体验动力。至于,两女的,对我而言实际体验并没想象中那么享受,有点照顾不过来的慌乱感。但不管怎么说也都是极好的事。于是我脱口而出,“这么爽?” 我以为不管怎么说,看来是有多p戏码上演了。(学生的时候,因为反正别人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没钱,有时间的人,于是,很多事情做起来,没有什么亏欠感,也没有什么责任心。在工作以后,心态真的转变了很多,再也无法像当时那么潇洒了)结果,她笑了笑,说,没有,没有,只想看下你的反应。 那天不多说了,我印象中她就是声音太大了,其他各方面技术,真心要给她点32个赞。 有时喝完酒,就发个短信给她说“我要过来”,然后就过去,一直很正常。 有一次,还是喝了酒,同样给她发短信,不一会儿她打过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马上在打车了”她停了一会儿说“好吧” 到了她家,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浴巾,就直接去洗澡了。有时我也会纳闷,这女的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一个人住在这么空的房子。但看她每次必须戴套的那种执着,倒是不担心会是什么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人。 洗完澡出去,她居然没有猴急,一副要聊聊天的样子,弄得我倒是挺不自在的。因为,进入主题之前的时间我觉得最尴尬了,有什么日完说不可以吗?反正那时候脑袋空,也不必让我记住一些有的没的。 她和我聊了聊关于ons的看法,以过来人的口吻教育我戴的重要性。然后她聊了一会儿,说她平时的工作,这时我才知道,她是做外贸服饰的。反正只要不是楼凤就好,因为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个淫邪一笑的朋友后,他斩钉截铁的给我说,这是楼凤,是一只寂寞的楼凤,一副要去照顾照顾她生意的正义凛然。 聊了一会儿,我把jj一套,叫她含……她就用32个赞的技术,开始了。那种全程零齿感,节奏大师般的速率掌控,以及非常恰到好处的“破空”、“滑溜”以及“呜咽”的声音,确实太赞了。 就在我爽到快要全身摊开迎接那几秒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接着变成了钥匙开锁的声音,我当时其实无比的坦然,管尼玛谁来了,老子也必须要射了再说。 门开了以后,一个女的声音,“人呢?” 这时候,一件非常该死的事情发生了,32赞女用舌头推开我的jj,回了一句“里面”(现在想起来,你那房子,除了里面还能在哪?客厅空荡荡的,连个鞋柜都没有,鞋子都一排排平铺在门边的地上,另一间卧室里面也大概是空的,厨房倒是有冰箱,还有洗衣机什么的)用舌头推开了!!我当时感觉无法形容:有点像洗舒服的热水澡的时候突然停水,像便秘3天舒舒服服的大了一个发现没带纸,像雪地里突然被扒了个精光……我当时不知道连上是个什么表情,只是呆呆地凝视着她嘴与jj之间的距离。 这时,那女的走进卧室,完全没有预想中的尖叫,惊恐。她看了看我笑了笑,放下了包,然后就和32赞聊上了。32放下了我的jj,转过身也和她聊上了。我当时彻底傻眼了,mb!!就差一点啊,就差一点,我用手套弄了一下,只可惜手的触感完全破坏了之前所聚集的一切。我顿时清醒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淡定女和32赞在眼前聊着,我jb在那立着,摊在卧室的懒人小沙发上。这是要干什么,是比谁淡定的游戏吗?我当时脑中不停在转,光有一堆猜想,却怎么也抽离不出来去做出一个决定。 时间过得好慢,jj慢慢地倒了下去……“小伙子还行不行,一起嘛”,禁声很久的我第一个字尽然不是很清楚,“咋可能不行,来嘛,随便你。”当时的我知道,mb,不管你们玩什么,我都要以最刚强的姿态来应对,就算跌倒,也要在地上砸个坑(额,在说什么啊,才吃完午饭,有点迷糊了)。 然后,32表示要去弄什么床,叫淡定女去帮,我也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跟了出去……当时有个很深的印象是,32赞在另一件卧室里面找出来了一个充气的床,她在那鼓捣,淡定女就突然过来含住我的jj……我就看着32赞在那找电源什么的一顿忙,我就在门口用手支撑着。 “回来了……”我虎目含泪,“这种温暖的感觉终于又回来了。” 之后发生什么也不必多说了,总之我觉得我当时就跟v里面的男优一样,把想干的都干了。 那一瞬间,我终于相信,艺术果然是源自于生活的。 (我午休了)首先跟大家说一下,我觉得自己是不帅且穷,并且到现在也没改变这一事实。 长得是那种出去喝酒见了陌生朋友,都会觉得面熟,或者“诶,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好像我一个朋友”的那种大众脸。如果硬要说什么能吸引人的,可能就是比较乐观搞笑,积极向上,活的比较有态度(下限不高)。 关于32赞姐,说实话我真的不了解她。除了知道她大概做什么以外,其他一概不知。 突然觉得,一个陌生人,用她的态度,技术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无数的画面,感觉还是挺奇妙的。 记得她问我有女友没,我说没。她赞赏的点了点头,“好,没有就好,没有麻烦,最怕哪个女的跑来闹什么的……这样就可以随便玩。”我当时理解的随便玩是时间、地点上的随便。确实没有想到原来人也是随便的。 其实我认为,这种之前不认识的炮友,不应该有持续的联系。因为大家彼此因为需要而相遇,没有必要把这一切变成常态。我一般最多也就和同一个人约三次吧,第一次为了未知的刺激,第二次为了好好来一发的自我实现,第三次带着“缘分让我们相遇,但现实终究让我们分离”的感伤情绪结束关系。其实也是为了避免偶尔状态不好,留下不好的战绩。三次,三次可以避免酒醉、太累等各种问题,得到一个较好的“最高分”。 但是和32赞,确实突破了我给自己留下的一个传统。那天回了家,我在思考自己这样活着是不是太nml了,太本能了,jj一硬通不认,跟动物发情一样。完全没有高等动物追求灵肉合一的环节……我反省着,反省着……到了晚上我终于做出决定,我拿出手机,给32赞发短信:晚上还来不? 赞回说:今天晚上住父母家,13某某你问她可以不某某就是那个淡定女,我想了想,管md,就硬着头皮很做作的发了个“在吗?” 淡定女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回了个“?”是她们乱给我安的称呼,很不文雅,比起我的32赞什么的,简直就像是文盲取得代号。 几个回合后,就越好了晚点去32赞那。由于是提前越好的,那天晚上我也没喝太多,0点前就自己打车去32赞的神秘小屋了。 我进了房间,看着卧室的灯是亮着的,进去看,是淡定女在那用电脑看电影。 “……”“……”因为没喝太多,我也low不下去……还是在那很尴尬的坐了一会儿……“我洗过了哈”淡定女打破了僵局,我像中了彩票一样,迅速脱下裤子,奔去洗手间。 洗完出来,淡定女还在那看电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立刻推了就好,还是要怎么着,酒没喝够真的是太影响判断力了。 反正最后陪着淡定女看了会儿电影,实在忍不住了,就动手去抠了。(我这人就是不会也不喜欢前戏,一旦动起手就硬了,摸湿了就插。很没有情趣,现在经常会被一些比较要好的伙伴批评)反正那天平平淡淡的做完以后,伴随着迷迷糊糊,有的没的得聊天一起睡去了。 但是,淡定女,终究还是不是那么简单。那天以后,几乎都是她主动联系我,我也不知道她住哪,反正每次都是“晚上来不来?”然后达成一致就往32赞家里赶,32赞那段时间不知道是忙还是什么,经常不在。 有一天,我无聊就先去32赞的神秘小屋了。在那上网,接到淡定女的短信,说待会儿自己和一朋友过来。 “男的女的?” “女的” “啊?(oh,yeh!)” “放心” 那天来得那女的,一进屋就听见她的声音,嚷嚷着冷死了,要洗个热水澡什么的。 然后就走进这间唯一有家具的房间,大衣正脱到一半,看见了我,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形(好样的!),就退出去了,然后又和淡定女一起走进来。里面是件长的针织衫,然后黑丝,短靴,不知道针织衫下面有没有裤子那种标准的秋冬季夜店标配打扮,带着酒吧出来微醺的感觉,迷迷糊糊的看着我。 淡定女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微醺女哦了一声就脱下大衣在床边坐下了。 淡定女过来给我说这是她的朋友,谁谁谁什么的,我也淡淡地哦了一声,故作淡定,脑海里想的都是全是jj放进o字形嘴里的画面。 说到这个,我一直非常非常喜欢bj。我觉得至少那一刻,可以确定眼前这女的“脑袋”里装的只有自己。 那天在记忆里很是尴尬,没有喝hgh的我,一时半会儿也low不下来。 而且已经洗过澡了,又不好再洗一次,就和淡定女在那聊着完全没有走心的天,一边瞟着那妹子。你不是冷吗,快脱了去洗热水澡啊,32赞家里虽然空空荡荡的但是热水器真的是一流的啊,热水来的超快,关了以后再开也不会突然来一股滚烫的水啊!!快去啊,别在那坐着了!! 可能是意念起作用了,微醺女,终于去洗澡了。 我问淡定女,今天是不是不行?她回答我,放心,没有问题! 很好,我终于放下了心。 我和淡定女就躺在了床上,微醺女洗完出来,看上去已经清醒了,脸红扑扑的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我俩。淡定女起身也去洗澡,我就叫微醺女进来,别着凉。(32赞的奇妙小屋没有空调)可能是真的冷,微醺女就趟进来了,看着天花板。 我镇定了3秒中以后,手就放上了她的胸部。能感觉到微微的一缩,随后也就顺其自然了,我稍微的铺垫了一下,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才洗完澡的温度与湿气,太让人澎湃了。当我摸到她感受到那湿滑的一瞬间,她“咿呀”的一声,就转过了头。“矫情”我心里想……明明就很湿嘛……然后,从来不怎么铺垫的我,赶在淡定女洗完澡出来之前,已经在抽插了。 结果那天淡定女貌似有点不高兴,出来的时候,说我们慌毛线,等一下要死? 反正最后该干的都干了,天确实冷了,活动方位就在床上,没怎么瞎折腾。 完了以后,她们就开始隔着我在那聊天,仿佛我就是空气。 以后的日子,32赞和淡定女频繁的找我。而我发现平时身体倍儿棒的我居然实在是耐不住天寒,穿起了秋裤,而且真的觉得特别特别的冷。 “不能这样了”我对自己说,“身体都垮了” 几次她们发短信我没回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我那时候论文都要交一稿了,我题目都还没想好,确实没那体力也没那时间天天耗在她们身上了。 我在想,整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又不割我肾,又不图我财。 难道就是为了那时候20出头小伙子的健硕身体?我不知道。 但从后来32赞和淡定女频繁的短信来看,估计确实我太low了吧,把我当什么了,我不知道。 说到这里,想告诉大家,韭菜真的是不错的食物。那时候32赞最喜欢烤许多韭菜回来给我吃了,吃了以后表现确实不错。 这一切也许就只有在那个特定的年龄才会发生吧,32赞的神秘小屋,21岁的年轻身体,36.8度的神秘通道……谢谢那时候自己的low,才有现在美好的回忆吧。感谢32赞,感谢淡定女,感谢那个只客串过一次的妹子。 以前,和几个有过神交的资深炮友深入探讨过,大家早期都曾痴迷于数数的成就感,从1到10,再到50,100,大都有过沉迷于这个数字的经历。 (除了个别少数一两个高富帅除外~)有人喜欢用状态或签名发出来,有人喜欢偷偷记在笔记本里,还见过一个奇葩同行,为了记录【炮志】,用php和mysql写了一个小的ms系统,从ui到交互,各种权限加密,各种索引,后来一次无意中聊天聊到,我们都惊了。 而我呢,喜欢根据女孩的不同,收集一样东西,然后收藏起来。一张照片,一条丝袜,一个头花,一只口红……扯远了,扯回来,说奇葩经历。 一股脑想出来不少,拉两个个出来随便说说。 见面最快的一个那是去年一个初秋的午夜,刚搬到宣武,睡不着,遂打开陌陌,碰到一少妇,胸大腿长皮肤白,老公不在家,一看距离:擦,100米不到! 果断开始:发了个“我想认识你”,很快她就回了一个笑脸。 然后聊起来才发现,她就在我这单元的楼上! 从工作,聊到老公,又聊到爱爱,聊到性趣~20分钟不到,她发了句: “你把我弄我sh了”……我知道,今晚上可以出来了……本想去她家,她说不行,怕留下痕迹……然后我说那怎么办啊……她说:我家门口的楼道敢不敢?……擦,老子怕你见面,和一个刚认识不到40分钟的少妇,在楼道拐角,她扶着墙,激情的啪啪了一次。 后来无数次看着她和他老公,在楼下的公园散步遛狗,我都尴尬的低头闪过第一次月抛的处女想起前年准备考研那段日子,在考研教室里各种昏天黑地的看书,做题,背政治……我们的考研教室,是那种每个人固定座位,一占就是半年那种。我的右后方,有个女孩,眉清目秀,有点婴儿肥,蛮可爱。 直到考研还剩不到15天,我开始进入背政治的节奏,抱着本宝典,在楼道里哆哆嗦嗦的背啊背……突然听到楼道里有个女孩在哭,过去发现是她,我早已金盆洗手两个多月了,不过看到此情此景,还是条件反射的凑了过去: 我发誓,我真的第一次跟她说话,之前好像只帮她捡过一次橡皮,很多次和她眼神对视过,当然,还有无数次偷瞟她的丝袜或美腿,然后趴桌子上做个美梦。 然后,我知道她是因为压力太大,临近最后发现准备的差太多,家里人报的希望很大,同时宿舍人又都觉得她只会学习,有单纯又傻。 于是我和他聊起我当年高考的故事,如何在失败后第二年忍辱负重,东山再起,如何blbl……然后我说我陪你去散散心吧。 我们学校距离某个北京某游乐园特别近,于是一圈玩下来,我们已经忘了考研,拉着手像一对恋人那样……而后去了比格,一顿海吃,然后去看了一部电影,情侣座。 出来,盯着寒风,我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如果换做其他人,我肯定会自然而又有底气的说: “不早了,走回去宿舍关门了,咱们今天别回去了”……或者“你冷么,我们去酒店休息一下” 可是,面对她,我真的说不出口没想到,她说了一句,我至今还抹却不掉的话: “我知道你们男孩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你喜欢我的腿,今天我想试试~” 这姑娘,在考研啊,淑女学霸啊,第一次啊,然后,我就从了。 总之,很小,很嫩,很体贴,很浪漫,很好学……具体细节,不说了。你应该懂。 后来两周,我们依然在准备考研,又出来过几次,不过流程简单多了,只有一条短信“老婆,我又想听你声音了。” 而后,找工作,她回了老家,偶尔发过短信,后来再无联系……尽管,她不是楼上那种仙人跳or按摩师的奇葩,但是在我yp的路上,确实是最令我惊喜的一次。 隔壁家的美少女(全)(3000+字) 我今年刚刚大学毕业,一直没什么事做,所以几乎就在家呆着,很是无聊。一日便外出逛逛消遣一下时光,刚要锁门便听背后一女士道:「不好意思,我没带钥匙,进不去我家了,你能帮我一下吗?」此时我也是一惊,只见眼前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样子甚是美丽,穿的是浅蓝色的超短裙,上衣也是搭配的蓝色,看上去很是漂亮!当时我也没再敢看就连忙答道:「哦,那怎么帮你?」那美妇说:「我家窗户没关,你可以从你家窗户跳到我家里。」当时我想这也并不难,便答应了她。 随后她回到她家门前等着我把门打开,果然很容易我便把门打开了,正要走,便听那美妇说:「不如上我家来喝杯水吧?天又这么热。」我不好推辞便跟了进去。 随后那美妇让我坐下,自己却向里屋走去了,不一会回来便知她是放包去了。 回来就坐在我对面,中间是一个茶几,不过很矮。那美妇连忙把茶几上的水杯递了过来,我连忙便去接住,此刻也是仔细看看那美妇,原来那美妇竟然是如此的漂亮,肌肤很是白皙,加上刚才由于天气热,脸上泛出一丝红色……不料我正发呆那水杯竟是掉了下去,碎了。美妇与我都是一惊,但美妇脸上又是一笑,很是妖媚,肯定是猜透了我的心思。此刻我连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美妇便是冲我一笑,便要低身去捡杯子碎片,我也连忙去捡,但没那美妇快,只见美妇低头在捡着,而我却被眼前的景象所控制,身子也没在低下去,由于美妇在低身,所以她那低胸上衣也就出卖了她:一对细嫩双乳呈现在我眼前,就连她那白色乳罩也能看见,由于乳罩的原因,她那双乳被挤的很圆,也特别的大……就在此刻她捡完杯子碎片抬头看了看我,便又是轻轻一笑就往厨房方向走去了,应该是去扔碎片了。之后,我们便又做在原来的位置上开始聊了起来,从她口中得知,她叫小琳,今年27岁,丈夫出国去做生意了,要几个月才能回来,自己一人在家睡,有时便叫自己妹妹来和自己作伴。我也给她简单介绍了自己一下,虽说是邻居我们却没怎么说过话,因为我在学校的时间要远远多于在家的时间。 随即我们便很熟了,之后的几天里我也经常去她家玩……一日,在晚上八点左右,我没事在家正在看电影,此时正是男女亲热之时,我不禁浑身一热,毕竟自己在毕业的一段时间内,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过性关系,憋久了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正在此时门铃响了,一见是小琳,只见她笑了笑对我说:「我买了烤鸭,请你一起去吃,你去吗?」我连忙就答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快。 到了她家,她便让我坐在餐桌旁等她去把烤鸭端来,她这一去时间不断,我有些等急了,就去厨房找她,而厨房口是很窄的,要两个人一起进去可能都有些困难,这是她正端着烤鸭出来,也没看见我,而我也是去迎她,不了我俩竟是卡在厨房口处,此时她不知道有人进来了,所以很惊慌,一是被我挤在了墙上,而她也是背对着我,我正对着她的后背,一时两人都在动想蹭出去,可是这门口很窄,怎么动也蹭不开。反而他的臀部翘的很高,在蹭我的阳具,顿时,我那阳具便涨了起来,而这是头一次我与小琳这么近的接触,纤细的背在我面前摇晃着,而那臀部更是剧烈的擦动着,此时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双手搂住了小琳的腰,而小琳此时也就不动了,好像在听我解释似的,我搂住她的腰,感觉更是不一样,浑身微颤了一下,便对她说:小琳,我想干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话来,便也没去想,心想小琳只会怕生气吧! 我俩依然挤在一起,只听小琳说:「你打算让我在这里挤多久?」我心想小琳不但没生气,反而语言更是亲切了一分,就像是对自己的丈夫说话的语气一样。 此时我便知道小琳没反抗之意,而我也就顺手把小琳手里的盘子抢了过来,放到桌上,连忙抱起小琳,虽然她胸部丰满,但是身子却很轻,我抱着她便向卧室走去,而小琳也搂着我的脖子,躺在我胸前。 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便说手支在她身子两旁,轻吻了她嘴一下,只觉淡淡清香顺嘴而来,而却没料到她家床竟是如此又弹性。 吻过之后,我便把小琳的上衣解开扔到了一边,而下身依旧是一条超短裙,我连忙我超短裙帮她脱掉,又把高跟鞋脱下扔了下去,摆在眼前的就只省两件衣服的小琳了,一个皮肤雪白,胸部丰满,身段苗条的美妇就在我面前,此时我那阳具早已涨的不行了,没多想便把小琳仅省的两件衣服也脱了下去,而她那丰满的双乳,和那看似很干净的「黑森林」更是让我又些颤抖。而小琳似乎有些害羞,眼睛半闭着,身子一动也不动,我利索的把我的衣服脱下,那阳具也终于出来了,顿时觉得轻松了好多。 此时我趴到了小琳身上,肌肤第一次和小琳接触,只觉她的肌肤顺滑无比,我把嘴再一次贴到了小琳嘴上,而随着我压到小琳身上,小琳轻哼了一声,我便和小琳热吻了起来,而小琳很快便主动了起来,抱着我的头,我只觉阵阵小琳的清液滑如我的嘴中竟是如此甘甜。此时我离开小琳的嘴,顺着她那柔滑的脸向下吻了下去,吻到了她的胸前,我双手此时便已抓住了她那双乳,但她乳房恨事丰满,竟没全攥在手里,我轻揉着,小琳呼吸明显加强,胸部起伏着,嘴里还不时轻哼几声,身子也开始摆动起来,不过被我压着她却不能怎么动。 我开始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只见那乳头微微泛红,很是好看,我一边揉捏着一边用舌头轻舔她的美乳,而小琳也渐渐呼吸急促起来。不久我便顺着她的身子滑了下来,双手将她双腿分开,并轻轻用手上下滑过几次,而小琳似乎在腿部很敏感,竟是身子微微颤抖,而我双手向她私处伸去,我扒开她那浓密的黑毛,只见一红色小穴就在眼前,而小穴早已泛滥,流出小琳的爱液,直流到床单上。 随后我在也忍不住便双手将小琳的小穴拔开,只见已是湿漉漉的了,小琳似乎疼了一下,竟是「啊」了一声。 我连忙将我那粗大的阳具放到了小琳的小穴前,似乎那小穴盛不下我着阳具似的,我把阳具在小穴上擦了擦,小琳似是有些着急了,身子动了几下。 我见如此,便猛力将阳具向里插,只听小琳大声「啊」了一声,没想到小琳竟如此反应之大。 只感觉她那小穴很紧,似是很久没又张开过,不过正合我意。我便猛力将阳具向里插去,小琳也是也是大喊大叫:啊啊啊似乎很久没这样过了,不一会我感觉小穴内湿润了起来,也不向刚才那样紧了,抽动起来也顺滑多了,小琳的呻吟声也更「正规」了,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嘴里轻轻哼着:啊啊啊嗯嗯嗯……我也开始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小琳也是呻吟声快了起来:嗯嗯嗯啊啊啊……似乎连呼吸也已经乱了,弄的上气不接下气……「嗯嗯嗯……啊啊啊……」从小琳嘴里轻哼出来。 随后我便改变姿势,将小琳推到床头,将她挤在床头上,让她双腿蜷起来,而我的阳具又再一次插了进去,更快了,小琳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正在呻吟着……在这个姿势下,我抽动了几分钟,只见小琳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嘴里也是胡乱了轻哼着:嗯……嗯嗯而我此时躺下来,示意让小琳做上去,小琳熟练的坐了上去,正对着我,开始在我身上摆动,上下起伏,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小琳很是享受,而我也快要把这积蓄已久的精液射了出来,便把小琳倒反过去趴在床上,而臀部又是高高翘起,我从后面猛抽着,似乎快要射了力量加大了起来,小琳的叫声也是也是更疯狂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别停,用力!」小琳叫喊着。 「啊啊啊老公我真的很爽,别停……」小琳叫喊着说。 而我此时,也大喊着:「啊啊宝贝儿我要射了」此时抽动速度非常快。 只听小琳有气无力的道:「别……射到……里面……我我会怀孕的……」我心想也是便在最后时刻把阳具抽了出来,把那滚烫的精液射到了小琳的胸前。 我和小琳都大口的喘气,躺在床上。 不一会儿,我说:「我抱你去浴室洗洗吧」小琳点点头。 在浴室,我们互相擦洗的着对方,没想到全身湿着的小琳依然是那样美丽。 小琳开始去摸我的阳具,惊讶的说:「竟然这么大!」「呵呵,你喜欢吗?喜欢它就属于你。」小琳满脸红色。 我便把阳具塞到了小琳的嘴里,小琳也没反抗。就开始吃了起来。 她那小口显然方步开我那阳具,但还是将就着进去了。 不一会儿,我那阳具便又大了起来,小琳的嘴便放不开了。 我连忙抱起小琳的双腿,把她靠自傲浴池的墙上,猛抽了起来,阳具在那小穴里,猛抽了几分钟,终于把那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小琳的子宫里。 小琳见我射后,满头大汗道:「你真棒!」我对小琳说:「爽不爽?」只见小琳头靠在我胸前,搂着我,喊了我一句:老公 妈妈的朋友(全)(3000+字) 暑假回家,由于没什么事做,就答应去给我妈妈的朋友做一个月的家教。而这一个月,竟让我上了我妈妈的朋友。 刚去她家那天,因为天热,倪姨只穿了一条真丝的睡衣在打扫卫生。听到我的敲门声她赶忙来开门。当我一看见她时,我呆住了。由于天热加上她刚好在打扫卫生,身上出了不少汗,使得薄薄的睡衣因为被汗浸湿而贴在了身上,把她里面的内衣显现无遗,好一副诱人的身体啊,直看的我热血沸腾。这时倪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失态,俏脸一红,赶忙对我说了声请进就回头进了房间。我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进去坐了下来。 等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居家的便装。此时,我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看她出来,我赶忙从沙发上起来。“倪姨。”她赶忙说:“坐啊小陈,别客气啊,就当是你自己家。从今天起你就在我家住吧,天天来回的也不方便。”我乐意的接受了。 从第二天,我就开始了帮她儿子辅导功课。慢慢的,我发现她爱人总是很晚才回家,白天基本上都不在家的,晚上吃完饭了就去洗浴中心打麻将,直到十一二点的才回家。倪姨虽然将近四十了,但由于平时没什么事,加上保养的好,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多的花季少女似的,但她比花季少女更有女人味,也更丰满。坚挺的乳房,圆润的香臀,真让人想入非非。很快,我就被她迷住了。倪姨在家的时候喜欢穿宽松的衣服。每次吃饭的时候,我总是会坐的直溜溜的,为的就是能从她宽松的领口窥视她那偶露的春光。她的乳房是那么白,乳肉很嫩,每次都害得我的大肉棒坚硬无比,真想上去抓住它们好好的揉搓一番。直到一天晚上,我对她的迷恋达到了顶峰。 那天晚上,我有点累,就先回房间休息了。这时我听到客厅一阵挪动凳子的声音。后来由于口渴,我就起来去客厅喝水。当我走过浴室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门口放着条凳子,上面放着一条丝质睡裙和一条黑色小内裤。我一下明白了是倪姨在洗澡。喝完水我赶紧回到了房间。由于我的房门刚好对着浴室,我就悄悄的把房门留了条缝,然后趴在里面盯着浴室的门,期待着裸体的倪姨赶紧出来穿衣服。终于,她出来了,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就这样,我看到了她那成熟的我渴望已久的恫体,乳房很大,但很坚挺。腹部由于生过孩子而略微的有些鼓,阴毛很黑,但不多,呈现漂亮的倒三角。这时,我的肉棒早已经青筋暴起了,我把它从内裤里掏出来,边用眼睛奸淫着倪姨边打手枪。由于太过激动,我不小心撞到了门上。正在用浴巾擦拭身体的倪姨听到声响马上抬起头往我这边看。我心里“咯噔”一下,肉棒也随即软了,我赶忙上床躺下装睡。 过了不一会儿,倪姨穿好衣服,推门走进我的房间。她看了一会儿躺着的我,叹了口气就关门出去了。我的心慌了,倪姨知道我在偷看她了吧?她肯定对我很失望!我真给妈妈丢脸。可是她那最后一声叹息是什么意思啊……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倪姨已经在打扫卫生了。看到我起来,她笑着对我说:“起来啦!早饭在桌上放着呢。”由于昨晚的事,我一直不敢看她,只顾着自己走进浴室洗漱,然后匆忙的吃完早饭,开始一天的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倪姨穿着我刚来那天的那件真丝睡裙,而且里面好象没有穿文胸,两颗乳头透过薄薄的睡衣顶了出来。她看我的眼神好象也有点暧昧。我心里不由的一阵没来由的喜悦。难道倪姨是在暗示我什么?那一天过的真是难熬。 晚上,我还是早早的就回房了,但我没睡,一直竖着耳朵听客厅挪动凳子的声音,因为我知道那代表着倪姨要洗澡了!终于,期盼的声音响起了。我赶忙凑到我故意留着的门缝往外看,果然,倪姨放下衣服后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她脱的很慢,好象知道我在窥视她而故意似的。我再一次欣赏了她的美丽恫体。当她走进浴室时,我的肉棒已经涨的不行了。一个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我要占有她!由于倪姨白天的表现,我决定冒把险。 我从房间里出去,开门的时候故意弄出响声。我走到浴室门口,拿起倪姨脱下的内裤凑到鼻子前使劲的闻残留在上面的气味。“女人的味道!”我的脑海里立马跳出这样的字眼,这使得我的大肉棒更坚硬。突然,从浴室里传出一阵婉转的呻吟,而且越来越急促。隐约中,我听到了里面的女人轻呼着“小陈”。倪姨在自慰,而且把我当成了幻想的对象!这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推门闯进了浴室。如我所料,倪姨身上满是浴液泡沫,一只手握着丰满的乳房揉搓,另一只手正插在双腿之间动作。她果然在自慰! 看到我突然的出现,倪姨呆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的抓了一条浴巾遮挡身体。 此时的我已经被欲火烧的不顾一切,而倪姨看到我从内裤里探出来的大龟头的表情也鼓励着我做出动作。我一把抱住倪姨光滑的裸体,伸手去拽她手里的浴巾。在我接触到她的身体时,我明显的感到倪姨剧烈的颤抖。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不要啊!小陈,别这样,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倪姨在我怀里无力的挣扎着,身体象征性的扭动。这反而更激起了我的性欲。我紧紧的抱住她,双手在她的臀部肆意的揉捏。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头拨弄着。渐渐的,倪姨的欲火被我挑起,她放弃了抵抗,双手圈上了我的脖子,浴巾随即滑落到了地上,两颗成熟的乳房结实的顶在我的胸膛上,借助着浴液的润滑在我的胸前研磨。很快,她的两颗乳头硬了起来,口中也发出了消魂的呻吟。 “啊……哦……小陈,啊……我快要疯了,好喜欢你抱着我啊,哦……抱紧我,吻我!” “啊……倪姨,我好爱你!从第一天来我就迷上你了!” “哦……小陈,啊……你弄的倪姨好舒服!小坏蛋!你知道吗?自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我的表情就让倪姨对你想入非非啊!哦……小色狼!我老公也不怎么和我做爱,倪姨也好空虚的!啊……小陈!宝贝,好好安慰安慰倪姨好吗?哦……” 此时倪姨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海里了。她那性感的小嘴主动的追寻着我在她脸上亲吻的嘴唇。当我们四片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她立马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嘴里不断的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我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一只丰满的乳房揉搓起来,另一只手从后面开始进攻她的小穴。当我的手指碰到她的阴唇时,她开始发颤,头开始往后仰,呻吟声越来越大。亏得室离她儿子的房间较远,不然的话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我的右手在她的外阴不断的揉搓,此时她的私部已经是淫水泛滥,于是我的手指借助着她淫水的润滑插进了倪姨的小穴里,而大拇指则不断的在她的阴蒂上摩擦。我的挑逗刺激得倪姨呻吟不断“啊……小陈,小冤家,你弄的我好爽啊!快受不了了,小穴好爽,啊……不行了,要来了啊!啊……来了,要泄了……泄了……哦……”。随着她的一声轻吟,倪姨在我的指奸下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倪姨无力的靠在我身上。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轻的说:“倪姨,你刚才好淫荡哦呵呵!”倪姨像小孩似的用小粉拳捶着我的胸膛,撒娇的说:“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坏蛋欺负我!” “好好好,我的不对!那刚才你感觉如何呢呵呵!” 倪姨低声恩了一下算是回答了我,脸则红的像成熟的红苹果似的。 看到她的娇羞摸样,我情不自禁的把嘴贴上她的嘴唇,她很知趣的把舌头度了过来和我的舌头纠缠,不一会儿便又气喘吁吁。 “来,感受一下我的宝贝吧!”我脱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小内裤,把倪姨的手拉过来放在我的大肉棒上。 “啊!好硬好粗,还好热!”说话间,她已情不自禁的套弄起我的肉棒。我则把手伸到她的桃花洞继续挑逗她的性欲。 渐渐的,倪姨又开始发浪了。“小陈,我受不了了,下面好痒!哦……好想……啊……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来安慰它,来吧,哦……快把它插进来!哦……要……要啊……” “那你自己来把它导入你的小浪穴吧,我的宝贝亲亲” 倪姨迫不及待的把下身迎向我,抓着我的大肉棒插向她那淫水四溢的小穴。 “哦……好粗……好硬……啊……好热,插的我的小穴……哦……好充实!啊……小穴好美……哦……” 我挺动着腰肢,用力的干着倪姨的小穴,大龟头每次都用力的撞击在她的小穴深处。 “倪姨,你的小穴好紧,像处女似的,夹得我的大肉棒好舒服。” “坏蛋,哦……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老公和我做的不多,而且……恩……他每次都是草草的……几分钟就完了。其实……啊……我从来……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得到满足过。啊……小陈,小陈……啊……宝贝,老公,哦……亲丈夫,你的大鸡吧……啊……好大好硬,好厉害啊,啊……哦……插的老婆的小穴……小穴好舒服!小穴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啊……好美!老公,老公,我又快要来了啊!哦……老公快啊,用力啊!哦……来了,泄了啊,啊……老公你真厉害!爽死我了!啊……哦……” 这时经过两次高潮的她明显有点累了,我就让她趴到梳妆台上,从后面把还没射精的大肉棒插入她的小穴继续用力抽送起来。 虽然已经经历了两次高潮,但很快倪姨又开始淫荡了。“哦老公,啊……好老公,你的大鸡吧……真厉害啊,啊……插的我的小穴好美,啊……小浪穴……都快被你插破了啊!哦……小穴从来没这样舒服过啊!用力老公,啊……啊……干我吧,干破我的小淫穴,啊……要死了啊!升天了,哦……啊……” 我疯狂的挺动着下身,大肉棒在她体内快速的进进出出,把她的小穴干的翻进翻出。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揉捏着。 “啊……老公,亲哥哥,不行了,你的大肉棒……啊……插死我了啊!……又要来了啊!哦……要死了啊!啊……快啊老公!哦……用力干我啊!啊……” “哦……淫荡的倪姨,骚老婆,……啊……你的小穴好滑,夹的老公的大肉棒……好舒服啊!老公也快要射了啊!哦……老公射在你的嘴里……好不好啊!哦……” “啊……老公,射到老婆嘴里吧,老婆要吃你的精液!哦……老公,我来了啊!泄了……啊……又泄出来了啊!爽死了老公!爱你!啊……爱死你的大肉棒了!哦……” 随着她小穴的一阵痉挛,一股阴精喷在了我的龟头上!我再也把持不住,狠狠的在倪姨的小穴里插了几下,精液喷薄而出!我赶紧把肉棒从她小穴里抽出来,插入倪姨早已等待的嘴里,又浓又热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小嘴。当我射完了,倪姨爱不释手的继续含着我的鸡吧舔弄着,把我的精液全部都吞了下去……从那次以后,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和倪姨疯狂的做爱,我也总是尽我的努力安慰倪姨空虚寂寞的身体! 和女同事出差发生的性事(全)(5000+字) 去年夏天,我和我们市场部的阿美一起出差,在宾馆发生了应该发生的故事。 到达目的地以后,晚上,先洗了澡之后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子(没有穿内裤,因为我喜欢裸体的感觉),在宾馆的房间中看书;一会,有人敲门,我一开门她站在门口,她一开口就问我怎么没有出去逛逛,我说我想看书,就请她进来;我才发现她也是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脸上红红的,穿了牛仔上衣和牛仔群;她坐在我的床上,我做在写字台前的凳子上,我说:“我刚洗过澡没有穿上衣,你不介意吧。”她说:“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聊天过程中不知怎么就聊到一夜情和一夜性的话题上了,她问我相信一夜情还是一夜性,我说当然是一夜情了,因为我不赞同没有感情的性交,作爱和性交不是一样的;她说她也相信一夜情,因为如果没有感情的投入,就是性器官的活塞的抽插运动了,没有什么意思的。我惊讶于她的语言,因为之前还没有女生和我讨论这样的话题和说出这样的话语的。而且在和阿美聊天时,我发现她的牛仔上衣的扣子没有扣好,有一粒扣子开了,而且我们聊天时她还做了很多肢体语言,我看到了她的白白的丰满的一溜酥乳,我感到很高兴。 第二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玩,回来在出租车上,我的手不时的抚摩着她柔软的腰肢,互相搂着,我的手穿过阿美的牛仔上衣,抚摩着她光滑的后背,又向前移动着,在她小肚兜里抚摩着她的乳房,我问她怎么不带乳罩,她说她不喜欢乳罩的束缚。回到宾馆,我说先各回房间洗澡,然后我去找她聊天,她答应了(她是一个人住的)。我洗澡后,带着那盒安全套敲她的房门,她说进来吧,我进去后锁好房门,阿美还在洗澡,我把安全套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电视,几分钟后,阿美从卫生间里出来,穿着睡衣,拿着毛巾擦头发(她的头发是有点象男孩子的短发),我说你好美啊。她嫣然一笑,坐在床头,看到的安全套,吃吃的笑“这是什么啊?”我说你看看啊。于是她打开,看里面的说明,我也靠近她,我们一起看,见里面写了使用方法,有两种是使用方法,第一种就是经常用的,第二种说是国际最新流行的方法,她笑着看着,我开始吻她的脖颈,她说痒,我逐渐吻到她的嘴唇,我们互相吮吸对方的舌头,隔着睡衣我抚摩她的乳房,我解开她睡衣的带子,阿美丰满的酥乳终于完全的呈现在我的面前,我轻轻的抚摩着,爱怜的吻阿美的小巧的乳头,她轻声的呻吟着,开始脱我的上衣,并抚摩我的健美的胸大肌和我的奶头,我为阿美脱下睡衣,阿美竟然没有穿内裤,我的吻吻遍了阿美的两个丰满挺拔的乳房,又顺着阿美光滑的胸、腹向下吻去,我把她放到在床上,分开她健美修长的双腿,阿美美丽的、诱人的、散发着迷人气息的阴部完完全全的在我眼前了,只见白白的大腿根部,粉白圆鼓的阴阜下,黑色阴毛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儿,肉缝儿的顶端,一粒儿凸起象花蕾,粉红色的……我用手指轻轻的抚摩她柔软的阴毛,手指抚摩到了阿美的阴蒂,她啊的叫了一声,我用我的舌头、手指尽情的爱抚着阿美的小穴,用口包住阿美的阴唇,轻轻的咬着她的小豆豆,阿美下面的香气更强烈了,好刺激啊……阿美闭着眼,呼吸声越来越重,开始轻轻的呻吟,我分开她的阴唇,舌头想蛇一样伸进了她的小穴里,我的舌头象小弟弟一样抽插着,我感觉到她的洞壁在痉挛……在扩张……我用食指沾了阿美的水,慢慢放进了她的阴道中,慢慢的抽动,慢慢的插着!阿美的阴道好热好紧,紧紧的吮吸着我的手指。阿美轻声的说,哥哥,好舒服啊! 阿美坐起身来,把我推倒在床上,为我脱下了裤子,阿美笑了:“你也没有穿内裤啊”我说我喜欢小弟弟呼吸新鲜空气啊,阿美一把握住握的阴茎,说你的好大好粗好热啊,并调皮的把阴茎贴在她的脸上说“今晚它是我的”,我说今晚它就属于你了,阿美调皮的一笑,说你闭上眼。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温软包裹了我敏感的龟头,我睁开眼睛,看到阿美在舔我的鸡巴和我的龟头,我感觉到她的舌头非常的润滑,舔在我的龟头马眼处我有一种想射的感觉……好舒服啊。阿美还把我的阴茎含进她的口腔中抽查着,并用手抚摩我的睾丸。我说你好厉害啊,阿美发现我在看她,笑着拿来了安全套,打开了一个,把套子的顶端的含在嘴中,我明白了她要用国际最新流行的方法为我带套子,她把套子套在我的龟头上,用嘴含住我的阴茎,用她的嘴唇把套子推到我的阴茎的底端,真是好舒服啊! 我把阿美放倒在床上,她主动的分开双腿,我把阴茎靠近她的阴道,分开她的阴唇,阿美的阴道中已经是爱液泛滥了,但还是很紧的,我感到我的阴茎进入了一个真空的温暖的器腔中,我感到我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她说你轻点啊,你的太大了啊。于是我就用龟头在阿美的阴道的前端摩擦着,慢慢的往里进发,终于我的17厘米长的阴茎完全的进入阿美的阴道了,阿美也啊的一声说好充实啊,我感到好象我的龟头碰到了阿美的子宫口,我开始进行“九浅一深”的抽查,阿美在轻声的呻吟着。我把阿美的双腿抗在我的肩上,两手按在阿美的乳房上,用坐俯卧撑的姿势伏在阿美的身上,阴茎在阿美的小穴中快速的抽查,阿美更加大声的呻吟着;这样抽查了几分钟,阿美说她的乳房被我压的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我把她反过身来,阿美的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面进入她的体内,我伏下身子,双手从她的背后伸向前面抚摩她的乳房,我的阴茎在阿美的阴道中抽查、摩擦、旋转,阿美还回过头来我们亲吻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头,阿美说她快来高潮了,我把她又平躺在床上,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臀部,我的右臂放在她的头下,左臂拉过阿美的右腿,使之膝盖快接近她的乳房,阴茎在阿美的阴道中,我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到了底,接着就不停的旋转、研磨,然后再将鸡巴抽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阿美的小穴好紧~~~~~~~~~好暖啊!~~~~~~~~我也感到一阵射精的欲望,阿美的呼吸急剧的加快了,人也越来越兴奋,呼叫声也更大了,我知道她就快到高潮了,更用力的抽插着。阿美在我的这个动作下在我高速的抽查中终于喊了一声“我要来了啊,啊……”我感到阿美的阴道中肌肉一阵阵的痉挛和收缩,我知道她来了高潮,我也在她收缩阴道壁的同时再也无法克制射精的欲望,一阵快感从下体迅速布满全身,我用力的抽插我只觉得一股浓浓的激流从我的阴茎中喷射而出,一直击入到阿美子宫的最深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好爽……,我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深处跳动了十多次才安静下来,喷射着滚烫的精液,阿美的阴道也一松一紧的吮吸着我的龟头,我们终于一起到达了性爱的快活颠峰……射精后我们保持着同样的动作好长时间,直到她说“我的腿快麻了”我才发现我还在抱着她的右腿在她的乳房上,于是我放下她的腿,她小心的伸手握住安全套的末端,我离开了她的身体,阿美帮我褪下套子,说“你的还那么大啊,好厉害啊!”并调皮的把套子拿在眼前看,说你射的好多啊,好热啊!我抱起赤裸的阿美到卫生间冲洗,我们互相洗着对方的性器官,互相的笑着、挑逗着,洗完后,我们赤裸着搂抱着躺在床上聊天,互相抚摩对方光滑的身体,我用手轻轻的抚弄着阿美丰满的乳房,说:“你的乳房好丰满啊,我好喜欢啊!”阿美也抚摩在着我健美的胸大肌,并调皮的刺激着我的奶头。我说:“阿美,你下面好紧啊。”阿美笑着,开始用手抚弄我的阴茎,说:“它现在那么小了,好可爱啊!刚才它是那么的粗大,好吓人啊!不过我喜欢的!” 我的手开始伸到阿美的阴部,摩擦着她浓密的阴毛,原来阿美是性欲很强的女孩子啊,我的手指头摩擦着阿美的阴蒂和大小阴唇,发现她的小穴中开始又有爱液分泌了,阿美轻声的呻吟着说你怎么又要来啊,我说这次你主动啊。阿美开始伏在我的身上,用她轻柔的吻开始亲吻我身上每一寸肌肤,亲吻我的乳头,并用她丰满的乳房摩擦我的胸大肌;阿美的吻渐渐的向下转移,终于到达了我的下面,阿美先用手握住我的阴茎,亲吻我的睾丸,并将我的睾丸含在她的口中,用她的舌头轻轻的扫着我的睾丸,亲完一个又亲另一个,开始将我的阴茎含在口中,上下的吞吐着,并且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和马眼,用手抚弄我的睾丸,我的阴茎在阿美的口中逐渐暴涨,阿美吐出阴茎,冲我一笑说你的好大好粗啊;我说你是不是含不住了?她说能啊;说完就看着我把我的阴茎含进她的口中,一直含到我的阴茎根处,我感到我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喉咙,好舒服啊! 我说我们来69式吧,阿美不明白的看着我,我说你伏在我身上,把你的屁股朝在我的头部,这样在你含我的阴茎时我也能吃你的阴唇了,阿美害羞的答应了,我看到一个白白的丰满的臀部移向我的头部,我教她分开双腿,跨在我的头部,我开始品尝着阿美美味的阴唇,并把我的舌头伸进阿美的阴道中抽查着,两只手在抚摩阿美丰满的乳房,阿美感到了巨大的刺激,更加卖力的吮吸着我的阴茎,不一会阿美好象来了高潮,口中含着我的阴茎伏在我的身上,臀部更加压着我的口腔,我加快了舌头在阿美阴道中的速度,手指在捻着她的乳头,阿美啊的一声证明了她在我的口交下来了高潮;高潮后我没有停止动作,继续慢慢的抽查,几分钟后阿美起身说“我还没有过被口交到高潮的,今天真舒服啊。” 我说我还没有舒服呢,她笑了一下,又用口给我带上安全套,她在我上面,用手扶着我的阴茎,慢慢的坐了上去,我看到我粗大的阴茎逐渐陷入阿美的肉缝中,阿美开始在我的上面抽查,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在我的面前晃动着,我忍不住伸出手抚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头;我逐渐坐了起来,抱着阿美的腰肢把脸贴在阿美丰满的乳房中,呼吸着阿美迷人的乳香,亲吻阿美粉红的乳头,阿美上身向后倾斜着,我在下面也加快了向上顶的速度,不一会,阿美的高潮又来了,她伏在我的身上不再动了,那对颤颤巍巍浑圆挺翘的乳球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来回摩挲着。一会儿,阿美离开了我的身体,说你好厉害啊,还没有来啊。我说是啊,你都舒服两次了。阿美褪下我阴茎上的安全套,到卫生间拿来一个热毛巾,把我的阴茎擦了擦,说我用口让你舒服吧。说完就加快了口交的速度,我看到我17厘米长的阴茎在阿美的口中进进出出,并经常的含至阴茎的根部,阿美还用柔软的手抚弄着我的睾丸,我感到一阵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我感到一股射精的欲望,我说我快了,阿美更加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我感到我的阴茎发涨,阴茎一跳一跳的,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阿美的口中,阿美在我射精的时候并没有停止吞吐,而且好象真空似的用力吸着我的阴茎,我感到从没有过的射精快感,更多的精液射进阿美的口中,在我的阴茎停止跳动之后她才停止了真空的吮吸,阿美吐出我的阴茎,光着身子跑到卫生间里把精液吐出来,回来后冲我一笑,说“你射的好多啊,还有点咸”;又把我的阴茎含在嘴中,射精后的阴茎还没有软下来,而且更加敏感,阿美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好舒服好刺激好爽啊! 我把阿美拉过身边,搂抱着阿美赤裸的身体,我们互相接吻着,我抚摩着阿美丰满的乳房,我说你口交的技巧很棒啊。阿美告诉我她的第一次是在她20岁时给了他的第一个男友,现在是她的第二个男友,他们一同喜欢性爱,经常探讨性爱的乐趣,阿美也由此学会了口交的技巧;由于我们的两次的作爱,体力消耗很大,我们搂在一起说了一会话,就搂着睡着了:我的手握住阿美的两个奶子,阿美的一个手握着我的阴茎,我们一同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感到我的阴茎又被一阵温暖和湿润的包绕着,一个柔软的舌头在触动我的龟头,几个柔软的手指在抚弄我的睾丸,阴茎在刺激下逐渐兴奋涨大,一阵快感充满了全身,我也因此从睡梦中醒来;慢慢睁开眼睛,发现阿美正在品尝我的阴茎,阿美发现我醒了,轻轻一笑,说你醒了,它也醒了,又变大变粗变热了;我说你好调皮啊;阿美说你先别动,让你先舒服一下;随后继续的为我口交;我坐起来,把阿美抱在怀中,我们互相亲吻着,阿美鼓鼓的弹性十足的乳房挤在我的胸口,我的手抚摩着阿美光滑的背部和臀部,我的手滑向阿美的阴部,在她的小穴口抚弄着,发现阿美的小穴中早已是春潮泛滥了,爱液染湿了我的手指,我笑道:“原来你也是情欲发作了啊!”于是阿美又用口为我带上安全套,阿美在上面让我的阴茎进入她的阴道后,我把阿美抱起来,阿美的两手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缠在我的腰上,我的手抱着阿美肥大的臀部,把她的屁股抬起放下的作爱,阿美大声的呻吟着“啊……啊……舒服啊……哥哥的好大啊好舒服啊……”我抱着阿美到桌子前,我把阿美放在桌子上,调整好角度,就加快了我的阴茎的抽查速度,我低头看着我的粗大的阴茎在阿美的小穴中快速的进进出出,带着阿美的小阴唇也随我阴茎的进出而翻卷着进进出出的,阿美的爱液也流到了桌子上;我把阿美反转身体,从背后进入了阿美的身体,这时,阿美的面前有一面镜子,阿美在镜子中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更加淫荡的扭动着身体和臀部,我看到阿美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在低垂的状态下更加显得涨大了,忍不住伸手握住阿美的两个鼓鼓的奶子,使劲的揉搓着,阿美也大声的呻吟着,扭动着,突然阿美爬在桌子上不动了,我感到阿美的小穴中肌肉一阵的收缩,我知道阿美的高潮到了,就更加加快了速度,阿美终于啊的一声说我来了啊;我把阿美又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的体内,我说我要让你再来一次,阿美的双腿缠在我的臀部,我又用我的拿手的姿势:我的右臂放在她的头下,左臂拉过阿美的右腿,使之膝盖快接近她的乳房,阴茎在阿美的阴道中,我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到了底,接着就不停的旋转、研磨,然后再将鸡巴抽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不一会儿,阿美的呼吸加快变重,眼神逐渐迷离,阴道壁的肌肉又在收缩痉挛,爱液喷向我的龟头,阿美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啊……啊……我又来了啊……我要升天了啊……好舒服啊……宝贝……我……”于是我加快了抽查的速度,我也感到从阴茎传来的快感迅速的传遍全身,然后又汇集到我的阴囊中,我感到我的阴茎也一阵阵的跳动,一股股的滚烫的精液冲出我的阴茎,射向阿美的阴道深处,啊……好舒服啊…! 我们又以高潮的姿势搂抱着直到阿美说她的腿都麻了,我们才离开了对方的身体,阿美帮我褪下安全套,笑道:“你的弟弟射后还是很大啊!射的还是那么多啊!热热的!哥哥你太厉害了啊,今天的作爱感受将深深留在阿美的记忆中的啊!” 可怜的未亡人(全)(14000+字) 天上飘着细细的雪,位在郊区的坟场,我已经枯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下雪的天气非常冷,但冷却不了我心中燃烧的欲望……终于,我的目标─中泽静香来了,身着黑色的丧服,中泽静香拥有如女明星的美貌,如洋娃娃一般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娇嫩鲜红的樱唇,雪白的肌肤,但是与一般明星的俗艳完全不同,静香全身上下充满着知性美,有如贵族一般的高雅气质,走路微微摇晃的纤腰彷佛模特儿不堪一握,但与纤腰极端的隆臀,充分显示曾为人妻的成熟饱满,丧服完全不能掩饰的丰满双乳,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彷佛要撑破丧服一般,刹时,我下身的肉棒也狠很地撑起来了……我对下属中泽的美妻垂涎已久了。还记得那一晚,我执意送醉倒的中泽回家,当然,是我故意灌醉他的,打开门迎接丈夫的静香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性感。 『中泽,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请进……』静香微皱着眉头看着不省人事的丈夫,轻轻抱怨道:『喝的那么醉……』『嘿嘿,是我劝他喝太多了,抱歉。』我豪爽的笑道,一边死盯着静香丰满的酥胸。 『那里,请坐。』静香为自己的一时失言,羞红了脸颊,有如熟透的苹果,帮我倒茶后,瘦弱的静香扶着丈夫进去卧房。 『真是麻烦您了。』安顿好丈夫后,静香坐过来招呼我。 『哪里,这是我该作的事,哈哈。』我假借着醉意,笑道:『嗯…中泽夫人长…的还…真…美啊。』被丈夫同事调笑的静香羞红着脸,起身想离开,我连忙假装不稳,往静香身上扑去。 我双手环住静香的腰肢,全身压住静香美丽的身体,近距离嗅着女性身上淡淡的幽香,双手搂着静香柔软的纤腰,用力把诱人的女体抱进怀里,使静香不得不将俏挺高耸的双乳紧紧地依贴在我的胸膛处,我的胸膛摩擦着浑圆柔软的双乳,肥胖的肚腩贴紧静香结实的小腹和丰满的大腿,感受着一阵阵热力。 『真是抱歉啊。』我一边伸出舌头舔静香晶莹欲滴的耳垂,一边含糊说道: 『我好像喝醉了……』 『呜…呜,放开我。』静香用力的推着我:『不要…快放开我啊。』娇躯奋力地抵抗我的侵犯。『我要叫了……快放开。』『丢脸地可是夫人您啊,我只是喝醉罢了,但夫人被男人欺负的事,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呢。』我奸笑道:『不知道是被男人强奸了,还是勾引丈夫的上司……』静香听到,一瞬间竟愣住了。 没放过静香的犹豫,我的舌头从耳垂滑过静香娇嫩的脸颊,大嘴粗暴地压上了她的红唇,我狂乱的舌头强行撬开紧紧闭合的嘴唇,毫无顾忌地伸了进去,放肆的动作起来。我那湿黏的舌头滑过她柔软的腔壁,『呜…呜。』静香忍不住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我邪恶的舌头趁势,紧紧缠住她的香舌恣意地吸允,静香的口水彷佛水果般的香甜,我贪婪地舔食她的口水,并将我黏稠口水藉着舌头交缠不停送到静香口中。 『呜…呜…呜。』静香小嘴充满我的口水,又湿又黏,完全不能言语,只能发出痛苦地悲鸣,我用力拉开静香的衣领,静香美丽丰满的乳房顿时露出一截出来,象牙白的胸罩下隆起的山丘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我一时头昏脑胀,大手用力的探去……『啊。』我双手按着被静香膝盖用力顶到的下体,狼狈地倒地,静香一手遮掩着微露地双峰,一边退到厨房去。『你再过来,我就……自杀给你看。』静香颤抖着拿着菜刀,温柔文静的美妇连伤人的能力都没有……『啊…抱歉…夫人,我只是一时喝醉了。』我狼狈地苦笑:『请不要介意,原谅我吧。』,我不得已跪下道歉。我慢慢离开了中泽家……『我一定会再回来的,我一定要你成为我的爱奴。』,我心中恨恨地说:『到时候,我会好好插你淫荡的小穴,让你在我面前摇屁股。』。 我回过神,看着身穿黑色丧服的中泽静香,轻轻吐了一口烟圈,没想到机会来的那么快。 (二)奸淫─未亡人墓园。 静香远远看到我,美丽的脸孔似乎有些犹豫,但仍然九十度的跟我鞠躬敬礼:『您好,……』弯下腰鞠躬的静香一对隆起的双峰沈甸甸地垂下来,看起来更加诱人。 『看起来应该有d吧。』我一面暗想,一面强忍住快流出的口水道:『想不到中泽竟然…,真是可惜,留下这样美…嘿嘿…的妻子,真是罪过啊。』没有计较我无礼的言语,听到亡夫的名字,静香眼眶微微泛红,轻咬着下唇,默默开始整里墓碑旁的环境,摆上鲜花和香烛。 『中泽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属下,虽然丧礼我要要紧的事不能分身,但是还是要来这看看的…』我连忙正颜道:『夫人最近过得还好吧?。』『托您的福…』『那就好。』我拿起香,随便拜几下道:『有件事很难启口,但我不得不说…,其实中泽不是死于单纯的车祸。』『是自杀。』我捻熄香菸,蹲跪在一旁的静香闻言,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其实,中泽挪用公司的公款去投资,结果全部赔光了,一时想不开,才故意撞车自杀的,。』我若无其事的续道:『盗用公款所赔的钱,这里是相关的单据。』我从公事包拿出一些林林总总的单据。这一席话,当然,全都是假的。经过上次的经验,我知道静香身体虽然柔弱,但是也有刚强的一面,直接强奸并不算什么好计画,用一些编造的谎言扰乱静香的理智,可以令她在反抗中带一丝犹豫,对我来说,那就够了。无视于完全混乱的静香,我续道:『如果扣除中泽所要赔偿的公款,不但夫人所住的房子要拍卖,中泽的父母亲,甚至夫人的父母亲都要赔偿大量的金钱。』『不…不,他不…是作…这种事…的人。』『我也那么觉得,但事实如此,我也很遗憾。』我假意说:『我也不希望夫人有不好的遭遇,如果夫人不介意,我可以负担这笔亏损,等夫人宽裕再说吧。』『可是……有个条件…嘿嘿。』对突呼其来的变化,静香完全动摇了,我趁机用力把美丽的静香抱到怀中,说道:『我实在太爱慕夫人了,一次,只要一次就好。』『不…不要。』静香摇晃着娇躯抗拒着『想想那些赔款啊,夫人以后的生活,甚至夫人的父母啊……』我边享受静香柔软幽香的身躯,一边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美丽的未亡人在那一瞬间,动摇了,横在胸前的双手软软的垂下来…我不禁露出邪恶的微笑。我看着怀的美丽未亡人,由于她身穿和服式丧服,很容易看到静香露出和服无法完全遮敞的迷人胴体,我一边摩擦着她的娇躯,大嘴袭击着静香的樱唇,尽情的吸舔着娇嫩的香舌。一手向下滑过静香的纤腰,直到浑圆高耸的屁股上,我的五指笼罩着圆臀,用力地抓着臀肉,已为人妇的成熟屁股,一手并不能掌握,我手指深陷静香柔软的小山丘上,感觉着静香美臀惊人的弹力,开始大力磨蹭着静香双臀的肉缝,并用修长的中指深入,挖弄着神秘的溪谷。静香不堪我这般玩弄,拼命晃动屁股,闪躲我的手指,但丰满的双臀不住的摇晃,不但没有甩掉我的侵犯,反而使好色的手指陷得更深。 『呜…呜…呜。』静香被我封住的小嘴,只能发出一阵阵呻吟,我和静香分开的双唇连着一道黏稠的银丝,分不清楚是谁的口水从静香美丽的口唇间缓缓流出来。 『夫人的身体相当敏感,不,是相当好色,哈哈。』我大笑道:『身体寂寞很久了吧?中泽死后,没人安慰夫人了吧?。』静香一听到亡夫的名字,身体立刻开始不安分的扭动。我另一手不动声色解开静香的衣襟,不能穿胸罩的黑色丧服中,立刻弹跳出一对雪白巨乳,黑色的丧服,称着雪白的肌肤和双峰更加艳丽。静香直觉反应用双手把雪白的乳房遮住,但丰满的双乳根本不是双手能够完全遮掩住,这样做反而使被迫挤着的巨乳看起来更加丰满诱人。我的怪手滑过静香双手防御,向没有被掩护的地方进攻。 『嘿嘿!静香夫人的奶子真是柔软啊。』我淫笑说道,用手指轻触着静香的雪白乳峰,并开始用两只手指挟起弹力惊人的乳房嫩肉:『非常有弹性呢,中泽应该常常揉捏吧,才会长得那么大。』『嘤!』被我怪手玩弄的静香发出一声哼声,我知道身为人妻的敏感肉体,不可能性感带被狎玩也无动于衷,静香守护自己的双手已经越来越无力,被快感直配的肉体,已经任我予取予求了。我把静香酸软的手分开,此时雪花落在静香雪白的奶子上,但静香的肌肤比雪花还白晰,加上乳头上的两点嫣红,形成一副绝美的景色。随着我们身体的纠缠刺激,我手指间小巧玲珑的娇嫩乳头逐渐挺起,慢慢变得坚硬,我的大手毫不犹豫的攻占整个乳房。 『夫人,也兴奋起来了。』 『不…不,没有的事。』 『夫人的乳头已经那么硬了,虽然嘴巴那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我的怪手在静香一只乳房上轻揉慢捻,压挤掐捏,在指缝间恣意蹂躏,将那粒嫣红的乳头轻轻拉起,只见娇嫩的乳头慢慢伸长至令人不忍啐睹,又用手指用力的按下,直到红肿的乳头深陷白嫩的山丘里,有如埋在雪地里的红梅;我的大嘴亦不甘示弱一般转向另一只美乳,大嘴包住了静香绽开的乳晕,连吸带舔,舌头则卷起娇嫩的乳头,轻咬深含,极尽所能的玩弄。静香娇媚的声音发着颤,忍着傲人双乳被玩弄的羞耻,哭泣般的断续道:『不,不能…』静香不停地发出呻吟,我感受丰盈柔软、滑腻弹性的乳房触感,从手掌直窜心底。浑圆丰硕的奶子在我的把玩下,变换着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我将她的骄人双峰捏在一起,乳房相连,乳头相接,双手搓揉不休,如揉捏面团一般,静香一对奶子顶端的粉红色乳晕彷佛晕散开来,凸起的乳头宛如闪亮的红宝石,硬硬地顶在男人的手心上,像不知道主人的哀羞一般,反而骄傲地向男人展示它的美丽。 静香灼热的娇躯后仰,樱唇半闭半合,艰难逃避着我的侵犯,似乎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清醒,颤声叫道:『不、不能这样…』静香脸上满是情欲揉合理性的挣扎。 『也该差不多了。』我用力拉开着静香丧服的下摆,只见静香下身浓密的阴毛极为诱人,隐隐约约露出的肉穴里蜜汁早就流出来了,潺潺的流到雪白修长的玉腿上,整个肉穴都是湿漉漉的。我露出残忍的笑容,伸到静香神秘的肉洞上,用手指拉开一点,浅红色的嫩肉突出,连最怕羞的花蕊也暴露出来,手指慢慢剥弄静香娇嫩的花瓣,挖弄着阴核。 『呜……』全身扭成弓型,从静香的嘴里冒出悲泣的哭声,哭喊道:『不要,饶了我。』我志得意满地解开裤子,露出早就挺直高耸的肉棒。 『我的肉棒跟中泽相比如何?。』我得意的笑:『但是,光看应该是不行比较的,我还是让夫人亲身试试吧。』我把静香转过来背对我,扶着静香的纤腰,轻拍着丰满的屁股,静香美丽的脸庞贴着冰冷的墓碑,双手也以墓碑为支撑。『哈哈,让中泽在天之灵也能再一次欣赏夫人的媚态吧。』『不要在这里,拜托,求求你。』静香似乎恢复理智的一般。 『夫人也喜欢性交吧,都那么湿了。』我捞起静香闪亮黏稠的淫液,笑道:『跟中泽也是每天性交吧?』『不要…哪…么…说,我们是相爱的。』『那我也来爱夫人吧,。』粗长的肉棒,凶猛的龟头穿进肉洞里,腰部猛然一挺,『噗。』一声,狠狠地插入了静香湿润的肉洞内。 『啊…静香夫人的肉洞好舒服啊。』我被静香狭窄花径紧紧包围的肉棒感觉快要融化了。那是我梦中的花园。 『啊……』静香小嘴微张开,娇柔地大声呻吟了起来,肉棒顶端一下子就触到了她的深处,静香敏感的肉体受到这样的猛击,模糊不清地大声的喊叫,性欲高张的我开始强力的抽插着静香的嫩穴。此时二人虽然正在做爱,但静香的丧服仍然穿在身上,美丽的未亡人靠着墓碑彷佛与亡夫细诉一般,但讽刺地,却是在与男人性交。『自己正在静香亡夫的墓前,狠狠地抽插着未亡人的肉洞!』强烈的刺激感令我几乎头晕,不禁加强了肉棒凌厉攻势。我眼前满是静香嫣红的脸庞与喘息的动人声音,我知道静香已经发情了,我热血上脸,双手揉捏着静香浑圆的奶子,食指抠着奶头,当下,腰部猛然耸动,用力深深插入,大起大阖,粗巨的大肉棒尽根而入,彷佛深入子宫,直捣静香娇嫩的花蕊,又红又肿的肉洞被肉棒挤压出的唧唧声,两人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噗噗声,加上密穴潺潺流出的密汁,淫靡艳丽之极。我狂态尽现,搂着静香的纤腰问道:『哈哈哈,夫人,你舒服吗?跟中泽相比,谁比较好?。』静香咬紧压牙关不说话,但仍然不时会不由自主的发出淫荡的哼声,玩弄的羞耻挣扎和肉体的快感混合,使静香完全迷乱了。这时我忽然抽出了深插在静香肉洞中的肉棒,这个举动让静香彷佛突然失去了全身的依靠。 『啊…啊?。』静香喊道:『你…你怎么…?。』,我哈哈一笑说道:『夫人,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啊。』静香听到此言一声惊,但是成熟的肉体在欲望顶峰的时候,忽然没有了支柱……我看着扭捏不安的未亡人露出残忍的笑容。肉体的空虚很快的超越羞耻心,静香忍不住满眶泪珠,屈服的说:『请。…我…吧。』我露出邪恶的笑容道:『夫人要我如何?要说清楚啊。』『我要肉棒啊!』静香不顾一切的大喊起来:『我要粗壮的肉棒插入我淫荡的小穴里啊。』我轻轻笑道:『夫人,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耻,我是中泽的长官,今天是帮中泽扫墓的,怎么能作这种丑事呢?。』『静香…是天生淫荡的女人,喜欢肉…肉棒啊。』静香咬紧牙关说道:『请玩弄不知羞耻的静香啊。』我哈哈大笑,猛然挺起肉筋弩张的肉棒,再度狠很插入静香的肉洞中。静香此刻已经被插在体内的肉棒全然地征服了,全身充满了肉体的快感,随着令她舒爽至极的肉棒的忽起忽落进进出出,主动地耸翘起洁白圆隆的高臀,忘我的配合着抽插,两只丰满硕圆的奶子地垂着不住的晃动,晶莹的汗珠顺着流到乳峰上,修长白腻的大腿向后夹住了我不断晃动的肥腰,雪白隆起的翘臀前后不停摇动,淫荡的追求着抽插。我粗大的肉棒不住的摩擦着柔嫩的肉壁,阴到受到肉棒大开大阖的摧残,静香口中语无伦次地不断娇呼着:『那…里要…被…弄…坏…坏了…啊……』肉棒一改凶猛的抽插,开始细腻的作着活塞运动,刮弄着细嫩的阴道,静香肉洞的嫩肉被研磨着红肿不堪,但仍然紧紧缠住我的肉棒,静香发出甜美的哼声,那细致而无处不到的摩擦较凶猛的抽插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她咬紧牙关,更用力扭动美臀。 忽然,静香翘起屁股:『啊…啊…啊,我要…泄了。』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静香大声的呼叫,不能闭和的小嘴,脸庞轻轻颤抖,从红唇之间流泄出透明唾液闪闪发光。看着静香如同母狗一般的发情,一股超越肉体的快感,涌现。刹时,我也射了……静香全身无力地靠在墓碑上,阴户慢慢逆流出男人的浓精,黑色的丧服,白色的雪花,只见一阵闪光灯喀嚓喀嚓响着…(三)凌辱─未亡人下午。 我独自来到静香公寓大楼。 『叮咚。』 有轻轻的脚步声,但没有人应门,当然门也没有打开。 『静香夫人是我。』我蛮不在乎的说道:『请开门吧。』仍然是一片沈默。 『夫人,我知道您在家,请开门。』我狡猾地笑道:『不然,那天的事可能会有外人知道的可能呦。』门后忽然传出粗重的呼吸声。 『嘿嘿,夫人可能是太舒服了,没有注意到,其实我把夫人的痴态拍下来了,如果在附近张贴,可能对夫人会不太好吧,如果寄给夫人的父母……』门猛然打开了。 我轻轻的笑了。 美丽的静香倚着门,咬着嘴唇,说道:『不是说一次,就一次吗?。』『没错啊,的确是一次,但如果是夫人主动要求的,那就不一样了,哈哈哈』我大步走进屋内。 静香穿着红色的套头毛衣,恰如其份地展露她的标准身材,白色的长裙也十分的合适。 『嘿嘿,夫人看起来随时都是那么美丽。』我一手搂住静香的腰肢,另一手往丰满的乳房抓去。『奶子也是一样柔软! 静香沈默的接受我的怪手玩弄。 『脱光,把衣服全脱光。』我忽然狠很的说道:『夫人是不希望照片外流吧』『不要啊,饶了我吧。』『夫人不脱,我就帮夫人脱吧。』 『不…我自己来。』静香捶下头,坚决地拒绝,颤声道:『亲爱的,静香对不起你了。』,慢慢脱下套头毛衣。赫然,黑色的胸罩。 『夫人的内衣像妓女一样,但是没有任何妓女可以比得上夫人啊。』我衷心地赞道:『再来先脱裙子吧。』静香高贵的脸孔衬着黑色得胸罩和内裤,一手害羞护着胸,另一手则盖着下身,半罩杯胸罩外露出丰美的乳房,内裤黑纱不能掩饰浓密卷曲的阴毛,知性的脸配上丰满性感的肉体。 我下身的肉棒已经站起来了。 『脱掉多馀的东西吧。』 『呜…呜。』静香一边发出悲鸣,一边脱光全身的衣物,全裸的静香美丽得令我晕眩,我也很快脱掉全身的衣物,从公事包中拿出准备好的───麻绳,慢慢走向静香。 『那是什么?。』静香大声的哭喊着:『不要啊!』我不加理会,拿起了绳子,来到静香跟前,反转她修长双臂,前臂和前臂交叉,然后拿着绳子在上面开始缠绕,笨手笨脚地在手腕处打了个结,如此一来,静香如同不倒翁一般,倒在地上,高耸的屁股也因此高高挺起,雪白且浑圆的屁股因为不稳而不住的摇动,她美丽高雅的脸紧贴在地上,露出羞耻的表情。 『饶了我。』静香滚着泪珠哀求道。 『嘿嘿,慢慢就会习惯了。』我又着拿出另一条的绳子,扶起静香,缓缓说道:『之后,夫人会主动要求困绑吧。』麻绳围着静香柔嫩的奶子,开始上下困绑,麻绳8字形的缠绕住双峰。 『不要绑那么紧啊。』静香求饶说道。 我冷笑地拉紧了麻绳,只见静香丰满的双峰在绳索的困绑下显得更加突出,乳房有一大部分被绳索勒紧,反而从绳索间蹦出来,只见白嫩柔软的双峰被粗糙的麻绳摩擦的红红肿肿,看起来十分残忍。麻绳从胸前穿过小腹,绑入了神秘的肉洞里,麻绳上的绳结狠很地陷入肉洞中,接下来麻绳分开多汁的丰臀,沿着溪谷而上,穿上去在手臂处打了个结。只见双乳,肉洞,肛门全被粗糙的麻绳缠绕,恶毒的绳索深陷在静香的敏感处,黑色的绳子陷入雪白柔软的肉体里,就好像雪白的百合被黑色的毒蛇缠绕,实在是很残忍的景色。被绳索摩擦的敏感肉体雪白不停的扭动,每当静香扭动一下身体,绳索就陷的越深,高雅的脸庞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才是适合静香夫人的服装。』我淫笑道:『这也是不折不扣的黑色丧服啊,如果是这件丧服,我想男人都会来参加中泽的丧礼,中泽也能够安心地归西了吧,哈哈哈。』在我的视奸之下,静香害羞的扭动着,我露出淫笑,抓住麻绳,用力向上拉『啊……』静香忍不住发出尖叫,全身扭成弓型,忘我的大叫:『不要…啊……不能这样!』我巧妙的操作着麻绳,黑色的毒蛇不断噬咬着肉洞内的花蕊,受到刺激的花蕊溢出大量的蜜汁,另一只手则游走于雪白的奶子、高耸的屁股,尽情的玩弄蹂躏,我用手指捞起静香的花蜜。 『嘿嘿,夫人好像很喜欢被绳索困绑,都那么湿了。』『不…不,没有的事。』『嘴上说没有,身体却很诚实,我现在要惩罚说谎的夫人。』我的手高高举起,重重落在静香的屁股上,『啪。』手掌打在高耸洁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掌心感到惊人的弹力几乎要把手指弹回来,臀上浮现出红肿的手印。 『静香夫人果然很淫荡。』我不停的打着静香的屁股道:『不知羞耻的未亡人,我要代替中泽好好教训才行。』静香不由自主地发出甜美的哼声,和手掌啪声形成协奏曲,雪白的山丘纵横了数不清的手印子。美臀如燃烧一般的疼痛,但与意志相反的,玉臀反而更加挺起摇晃着,像进一步要求责打一般。 『静香不敢了,饶了静香吧。』静香夹带呻吟的不住求饶。 『被打的地方痛不痛啊?。』我双手轻轻抚摸着静香红肿的隆臀,笑道:『让我来看看。』慢慢剥开丰满的山丘,手指掐着有弹性的臀肉,然后用力拉开,暴露出从来没有人看过的肛门。 『不能这样啊……』静香从纤腰到小雪白高耸屁股,都不停地扭动。 『嘿嘿,紧缩了。』我拨开绳索,看着微微露出被麻绳缠绕的菊洞,已经收缩的菊花蕾,如软体动物般缓慢地蠕动着,指头轻轻触摸着静香的肛门,突然,用力侵入了肛门内。 『你…在做什么!』 『嘿嘿…静香夫人的肛门,好柔软啊。』我用一只手指,碰触着肛门内的嫩肉,我的手指感觉着里面的热度,和几乎夹断手指的收缩感,我的手彷佛要融化一般,接下来抚摸着肉壁,捻着突起的部份,我的手指在肛门里面搅动着。 『那里很脏…脏,不…要…摸啊。…』静香狼狈地哭喊。 静香的哭声只会激起我的兽性,我不停得探索静香的肛门,静香的娇躯颤抖不停,屁股左摇右晃,我摸到了静香最敏感的所在了。 『用两根手指好吗?会更舒服呢。』我故意用指尖不停地刺激着神秘的所在,并将两根手指插入搅弄着。果不期然,静香开始配合玩弄的节奏而起伏,还扭动雪白的美臀迎合着,好像希望手指达到更深的秘所。 『屁眼被男人玩弄舒不舒服?。』我得意的笑道:『中泽没有玩你的屁眼吧,那夫人的屁眼新娘就是我的喽。』静香口中不由自主地传出诱人的呻吟声,蜜穴也开始湿润。 『想不到夫人的屁眼那么喜欢男人的玩弄,真是太淫荡了,那里都已经湿淋淋了。』我察觉到这种情形,志得意满笑道:『如果夫人乖乖的听的话,就饶了夫人。』『不…』静香似乎想维持最后一点自尊:『我不喜欢被摸那…啊啊啊。』『是吗?。』我用力旋的搅动在肛门里的手指,并用力的深入,笑道:『慢慢会产生的感觉像大便一般吧,美丽的夫人想不想在我面前大便啊,夫人应该连大便都是香的吧。』『不要再摸了,拜托。』静香美丽的裸体开始冒出大量的汗,表情也开始紧张:『什么都好,不要再弄那里了…』『还有一些夫人的大便呢,夫人真脏。』我拔出深入肛门的手指,笑说道:『既然夫人自己要求的,那就发誓吧。』『我…中泽静香…是个淫荡、不知羞耻的女人,丈夫一死,就勾引丈夫的上司,最喜欢被人捆绑起来虐待……也喜欢被玩弄肉洞和肛门……所以必须受到处罚…我发誓从今天起…成为您的奴隶……无论任何命令都会服从…任何惩罚都会接受……请尽情地玩弄我,来赎我淫荡的罪过吧!』静香含着眼泪说出奴隶宣言。 『那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我满意的点头我将早已勃起粗大滚烫的肉棒伸到静香的高雅美丽脸前,命令道:『用嘴含住吧。』,龟头轻触到静香的樱唇,龟头前端分泌出黏稠透明的液体,发出出阵阵雄性的性臭,静香高雅的脸庞轻轻颤抖,闭上眼睛,张开小嘴,慢慢含住我怒张的肉棒。 『啊…啊…静香的小嘴好软、好舒服。』我一边呻吟,一边把整个肉棒往静香嘴里送:『开始用舌头舔吧。…』静香的樱桃小嘴根本不能容纳我巨大的肉棒,我的肉棒横哽在嘴里,龟头直戳到静香喉咙深处,静香眼眶里泪珠不禁流出来,一阵作呕,静香吐出我的肉棒『中泽没交你如何口交吗?。』我怒道:『真是没用的奴隶!』『舌头围绕着龟头开始舔。』我冷酷说道:『连缝都要舔乾净。』,静香湿润火热的舌头十分柔软,顺着火热的肉棒舔到龟头上,连龟头缝间的污垢也细细舔过,开始一圈一圈用力吸允,我在这种快感中逐渐陶醉了。 『啊……』我大喊一声,在静香嘴里射出白稠腥臭的浓精,『吞下去这是主人的赏赐,哈哈哈。』静香在咳嗽声中,吞下我的种子…『光是这样,静香应该还不满足吧。』我的手又摸向静香的丰满的屁股,淫笑道。 『不要那里,…饶了我吧。』 『这不是奴隶该说的话吧。』 静香哭泣的说道:『淫荡…的静香,光是舔…主人的…肉棒是无法满足的请也玩…后面吧…』静香修长的双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丰满屁股,双丘似乎因为害羞,不停地颤抖,静香闭上眼睛,把自己雪白屁股向两边用力拉开。 我淫邪的眼光盯着静香神秘的洞穴,说道:『这样还是看不清楚,还要分开大一些!』『不……啊……』『快啊,双手用力吧……』 『呜……』静香不停地摇头,但也只好在双手上用力『很漂亮……静香的肛门真是美啊。』我脸靠近着静香的菊洞赞道『呜……这是静香的…肛门…请玩弄』静香的身体更不停地颤抖,柔软神秘的洞穴也不停的收缩着。 『既然要求,那只好照办了。』我手指进入静香娇嫩的肛门中,开始无情的挖弄:『嗯嗯,静香的肛门已经很柔软了,也充分扩大了,现在就让我的肉棒帮静香破处吧!』『呜…呜…呜。』在静香的悲鸣声中,我伸出怒张的肉棒,与静香一起前进未知的密境。 (四)沈沦─未亡人 自从我拥有静香—美丽的奴隶之后,我每个星期都会去静香家,调教她美丽敏感的肉体。静香潜藏体内的性欲也被我慢慢挖掘出来,对快感的渴望,使静香变得艳丽、性感,那与静香自小良好的教养与典雅端庄的本性形成了淫邪的对比,那也正是静香令我着迷之处。想到静香含着泪珠,美丽的身躯不由自主抵抗男人玩弄,一边发出哭泣声,一边求饶道:『不要!,最讨厌!』,但相反地,被茂盛黑草围绕的肉洞不停地流出淫汁,如少女般的樱色乳头挺立坚硬,一边淫荡地摇晃着纤腰美臀,一边发出甜美哼声…裤裆里的肉棒开始挺立,通往欲望之路,我不自觉越走越快……静香跪坐在床上,穿着我改良过的黑色丧服,美丽的黑色长发盘了起来,娇嫩的唇涂上艳红的丹蔻,前襟敞开,露出雪白丰满的奶子,有如多汁水蜜桃,纤腰虽然苗条,仍然具有人妻该有的丰满感,下摆是特别裁短并且前后开叉的,后面高耸的屁股隐约露出,优美且充满弹性,前面在大腿根部的浓密黑色草丛毫无遮掩,和高雅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我正对着中泽的灵堂,悠闲的坐着。 『你自己说吧,在亡夫面前大声说出来吧。』 静香羞红着脸,小声说道:『请…摸静香的胸部。』『好色的奶子!』我无情的纠正:『而且是惩罚,代替中泽惩罚淫荡不知羞耻的未亡人。』『不要再提中…呜…呜。』『这么快就忘了丈夫了吗?真是无情的女人。』『不要再说了。』静香低下头,哭道:『……请惩罚下贱的静香,尽量玩弄好色的…奶子吧!』,一边挺起傲人的乳房,雪白的双峰不住地晃动。 『要我玩弄静香的奶子吗?好吧。』我笑道,一边伸出大手。 『啊……饶了我吧……』在被我揉搓的羞辱感中,静香开始啜泣。 『嘿嘿嘿,静香的奶子真柔软。我这样弄,静香会感到很舒服吧。』我慢慢地搓揉着雪白的奶子,同时用手指用力夹住乳头旋转。经过多次绳索捆绑蹂躏以后,静香的乳房早已经非常敏感了。这时候再经过捏弄,静香的乳头已经坚挺到骇人的程度。 『不要,不要,请放过静香吧。』 『虽然说不要,但是静香自己主动要求的。看吧,奶头已经硬挺起来了,这是感到舒服的证明。』听到我说的话,静香只好紧闭上眼睛,咬紧下唇,但我好色的手指就好像有吸盘一样的不肯离开奶子。静香一边发出哭声,但却一边发出甜美的哼声,不安分地扭动身体。 『嘿嘿嘿,现在开始玩游戏吧。』我用力夹住静香的奶头,说道:『噢,不,应该是教育,首先就从这里开始吧……来说,我在摸得是哪里?。』『是…乳头。』『很好,果然是很乖的奴隶。』我另一手向下探去手指捏住静香的阴唇,力的翻开,露出怕羞的阴核:『那这里呢?。』『啊……我不能说……啊啊。』静香已经羞红了脸,完全不敢正视自己下身。 『快说!这是对奴隶的教育,快说这里是哪里。』『不要…饶了吧…不要叫静香说出那种难为情的话。』静香狼狈不堪地一面哭,一面向我哀求。 『快说,不然就……』 『不,不……』 『那还不乖乖说出来!』 『好吧……一定要我说出那样难为情的话……』静香做出豁出去的表情,美丽的脸孔渐渐苍白说道:『那里是……阴核。』『什么?完全听不到。』『阴核,是静香淫荡的阴核。』静香哭喊道。 『嘿嘿嘿,说得很好。』我说道:『静香想要我玩弄好色的阴核吗?。』『请尽量玩弄…』『嘿嘿,如果在阴核这样地揉搓,会变什么情形呢?。』我一边在阴核上大力揉搓,凶狠的挖弄。 『很舒服……很热……会流出……的汁。』静香敏感的肉体受到刺激,像火烧一般红的脸左右摇摆着。 我继续慢慢地揉搓阴核,说道『这样用手指慢慢揉……就是让静香高兴的方法吧?就算是不愿意,也会流出这样多的蜜汁出来。』,甜美的蜜汁顺着手指流出来,我一边把沾满蜜汁的手指放入口中。 『啊……太过份了…不要啊。』受到强烈的刺激,静香的大腿已经分开到不能再分开的程度,敏感的身体渐渐开始发情,喊道:『啊…别再欺负了我……啊啊啊。』,丰满屁股也开始扭动。 『嘿嘿嘿,果然,淫荡的身体,有了快感啦。』『静香受不了,快…快…』『快怎么样啊?。』我明知顾问。 『肉…棒……』静香好像疯了一般哭喊。 『嘿嘿嘿,如果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要自己主动才有礼貌吧。』『啊!受不了……』静香开始大声哭泣:『求求主人……插进来吧。』是吗?真的那么想要我的肉棒吗?嘿嘿嘿,我也是很想插静香的小穴,可是最近腰痛,实在不能移动。所以静香只有自己过来把屁股放下去,这样我才能顺利插进去。』我完全不为所动。 『这……这……』静香犹豫不决,但不断自我磨蹭的下体,充分显示出静香正在燃烧的欲望。 『那是很简单的事,只不过是屁股对准,用力放下去而已。』静香雪白的美臀缓缓对准我的肉棒,开始向下移动,到达肉棒的上方时,屁股开始下沉。 『呜…呜…呜。』静香发出耻辱的哭声,可是当美丽的屁股要接触到我的粗大肉棒时,我的肉棒却故意闪开:『嘿嘿嘿,这样的做法是不正确的,要求别人要更有礼貌才是,更淫荡地摇晃屁股吧。』这是作不到的啊…饶了我吧……』静香为追逐摇动的龟头,淫荡得扭动着屁股,雪白成熟的肉体充满汗水,不停扭动显得非常淫糜。 『随便啊,不然,我不插也是可以的。』我好整以暇的说道。 『不,请…原谅静香。』静香的屁股不得已,努力地找寻肉棒,终于,雪白的屁股碰到我的龟头,静香猛然向下,我粗大滚烫的肉棒插入肉洞中。 『啊…啊…啊。』强力的冲击让静香猛然仰起头来,不知是快感还是悲哀,静香不停的哭喊起来了。 『自己开始动吧!』 『呜……呜……呜。』静香一边啜泣,一边开始挺腰。在中泽的灵堂前,静香不停的晃动腰部,扭动屁股,并发出甜美的哼声,随着哼声,静香目光渐渐变得呆滞,嘴角流出闪亮的唾液,黑色的长发舞动着,主动扭着腰追求着肉棒。 我不禁露出微笑。 走出电梯,我准备离开公寓。迎面走来的一个四十几岁男人,强壮的身体,比我还高一个头,但肮脏的衣服好像几天都没换了,全身带有一股特殊的酸臭。我不禁皱起眉头,摇头暗道:『这个高级公寓,怎么有那么邋遢的人。』『您好,我是大楼管理员,我叫熊田。』熊田礼貌性地问好:『您最近好像常来?。』『是啊,五楼的中泽静香夫人是我的好友。』我敷衍道,心中暗想:『其实静香是我的奴隶。』『中泽夫人,那个美人吗?。』熊田舔着舌头,眼神里充满掩饰不了淫邪,说道:『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可惜。』对于不小心露出心底的欲望,熊田不好意思的傻笑:『您慢走。』很快的离开了。 我看着离去的熊田,一个邪恶的想法萌生…… 『不,绝对不行。』静香严正地拒绝了。 『这可不是奴隶自己可以决定的。』 『呜…呜,求求您,饶了我,千万不要啊。』静香连忙用赤裸的奶子摩擦着我的胸膛,湿润的下体跨坐在我身上,女体急促地扭动,说道:『主人要怎么玩都行,玩弄静香的阴户、肛门吧,千万不要让我去跟熊…』静香似乎连熊田的名字都不愿提起。 『可恶的奴隶!』我生气的把怀中静香拉起,抱着全身赤裸的未亡人到门前,把静香给推出门外,再重重关上门。 『快让我进去啊。』静香在门外疯狂的喊。 『我不要这种奴隶了!谁要给谁吧!』 『拜托,我不敢了,请原谅我吧,让我回来吧。』静香已经开始大哭了。 我默默的打开门。 『等下熊田就会来了,我刚刚已经跟他说好了。』我说道:『如果再罗唆,你等一下就赤裸着待客好了。』『不…千万不要!』静香连忙闭嘴。 『快去准备吧!』我一面进入房间,等待观赏精彩好戏。 一时间后。 『叮咚。』 美丽的静香身穿着淫邪的黑色丧服,丰满的奶子彷佛撑爆前襟一般,鼓涨涨的,两颗樱桃突出,隔着丧服也能清楚看见,十分诱人,前后的开叉,虽然尽量掩饰,仍然隐约可见雪白的屁股,和黑色的草丛。 静香缓缓地打开门,说道:『请…进,熊田先生。』熊田仍然是一贯的邋遢。 『中泽夫人您好,是那位…先生说有…事…找…我。』面对高雅的美人,熊田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只是帮我请熊田先生来而已,是我有些事找熊田先生商量。』『好的,这是我管理员的职责所在。』熊田豪气的回答,一边进入屋内,一边左顾右盼,道:『真是豪华气派的房子啊。』『哪里。』静香低下头。 这时熊田才发现美丽未亡人穿的特制丧服,整个人目不转睛地死盯着静香的奶子屁股,好色的眼光好像要把静香吞下去似的。 静香好像受不了熊田的淫邪视奸,紧紧压丧服有限的布料,但单薄的衣物稍微拉下来,想挡住前面草丛,上面就露出丰满的乳沟,前面一夹紧,高耸的屁股就从高叉间绽放。 『请坐,请喝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静香默默坐下。 『不客气。』熊田一边坐在豪华的沙发上,一边问:『夫人是有什么事吗?』『这个…,好像是不应该麻烦熊田先生的。』静香说出我所准备的剧本:『但…』『不用客气。』熊田打断静香的话,豪气地说:『任何我可以做到的事,我都很乐意帮忙。』『谢谢您,最近我好像过度劳累了,全身都很酸痛,可以请您帮我按摩吗?』静香勉强地说道。 『要我吗?。』熊田不可置信地问道。 『拜托您了,先从肩膀开始好了。』 『好…好。』熊田不可置信地回答着,站到静香的后面。 『请开始吧。』静香不知道是因为熊田身上的恶臭,还是厌恶的大手,皱起了眉头。 熊田厚实的大手捏着静香优美的香肩,从上方的角度来看,静香饱满的奶子应该是一览无遗,加上静香被按摩香肩时,上半身不停摇晃,雪白的奶子几乎整个都要跳出来了,不时可见嫣红的奶头,好像已经直立起来了。 我在暗处都看到静香的美乳左摇右晃,『上面的景色应该更好吧。』我不禁暗道,裤裆里的肉棒也硬梆梆直立起来了。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用力。』 『可以……』静香流着汗,勉强地回答。 『那舒服吗?。』 『非常舒服。』静香不好意思的回答。 『接下来换腰吧?。』熊田舔着舌头,试探地问道。 静香默默地答应了,整个人面朝下地伏在沙发上,高耸雪白的屁股隐约露出来,但在黑色丧服衬托之下特别显眼。 『嘿嘿嘿,这个男人也露出好色的爪牙了。』我心中暗道,一边用手握住自己火热的肉棒。 熊田的大手在静香的腰肢滑动着,轻轻地捏着,并不时用前臂、手肘偷偷挤弄着静香的美臀,熊田额头开始渗出斗大的汗珠了。 『啊。…』不同于肩膀,柔软的腰也是静香的敏感带,静香不禁发出舒服地呻吟声。 『夫人,舒服吗?』 『啊…还好。』静香对于自己发出的淫声,好像感到十分羞耻,美丽的脸庞变得红噗噗的,整个好像小女孩一样不知所措。 『对这样的男人也会发情,这就是你淫荡的本性啊,好色的身体是谁都没关系吧?。』我心中暗暗笑道,看着静香的羞耻状加上痴态,我不禁开始套弄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黏液的粗大肉棒。 『夫人,屁股翘高一点比较好吧。』熊田食髓知味的吩咐。 『嗯…嗯。』静香慢慢翘起丰满的屁股,熊田一只手从腰间下移至翘起的美臀上,轻轻磨擦按揉着,另一手轻抬起屁股,说道:『屁股在高点吧。』熊田的大手一边微分开静香夹紧的修长美腿,加上翘起的屁股,静香的肉洞隐约可见,渗漏出大量的蜜汁,淫乱的汁液闪闪发光。熊田的眼睛里尽是血丝,呼吸也变得粗重。 『啊…啊…呜…呜。』静香开始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淫叫的哼声,小声说道:不…要摸,不…行啊。』『夫人好像喘不过气来,我来按摩…胸…胸…口好了。』熊田假装没听到静香的拒绝,自顾自的开始动作。 美丽的未亡人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抬起,双腿微分,黑色丧服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掀到腰间,饱满成熟的下体完全展现。熊田在静香身后,跪坐在沙发上,一手前探揉捏着成熟的奶子,另一手则往静香的肉洞缓缓前进。 『夫人的奶…不,乳房很柔软呢。』 『啊…啊…啊,不要摸,不要啊。』 『但是夫人看起来是高兴的样子。』 『对不起,请饶了我。』美丽的未亡人开始哭泣了。 但是,熊田已经无法克制兽性了,凶狠的吼叫:『吼!!!』,一手抓住静香的头发,用力的把静香向后扳。 『啊——』美丽的未亡人吃痛的叫出声,整个人背对熊田倒在男人怀里。 熊田急躁地亲吻着静香,长满胡须根的大嘴在静香美丽的脸庞乱嗅乱舔,另一手用力的捏着奶子,熊田的大手竟能够完全掌握静香的巨乳,用力粗鲁的捏揉着,静香的美乳变换着残忍的形状。 『呜…呜。』小嘴被封的静香,只能发出如同动物的悲鸣。 熊田另一只手脱下了裤子,露出肉棒,非常巨大,我的肉棒跟一般人相比,我已经相当自傲了,但是跟人形大猩猩—熊田相比,我也不禁苦笑,不论是龟头大小,肉棒粗细、长短,根本是凶器啊。 熊田扶着粗大的肉棒,从静香身后用力的插入,凶猛的抽插着。 『那么大,呜……呜…呜。』静香发出惊呼,眼泪狂飙而出:『不…要,太…粗了,进…不…去…啊,好…痛…啊,我要…死…了…啊。…』熊田无视静香的呼喊,一直发泄着强大的欲望,机械式的把巨大的肉棒插入湿润的肉洞,不停的运动着。 慢慢地,呼痛的叫喊渐渐小了,静香开始扭动屁股迎合熊田的肉棒,并发出甜美的哼声……被男人凌辱产生令人想自杀的羞耻感,最后,全都会转换成官能的快感。 我看着被官能驱使,不断在男人身上摇晃的静香——一道白色液体猛然喷出……如果,中泽的父亲探望美丽的媳妇,面对未亡人性感的肉体攻势……交错在脑中静香的媚态,下身的欲望更加倾泄而出…… 熟妇狩猎者(全)(25000+字) 第一章重遇惊艳 某日早上,g市机场,「呼,终于回到g市了,整整7年了,先给妈打个电话,看看她到了没……」一个身高约1米85,剑眉星目,身材匀称,肤色健康的青年拖着行李箱从接机口处走出来。我叫李晨曦,是国内有名公司晨光集团的继承人,在外国读书刚刚毕业回国。「妈,你在哪,我到哪去找你?」「小曦,妈在c出口,你走出来吧,车子就在这等你。」通过询问,我很快找到了c出口,顺利地找到了c出口,也找到了母亲,虽然有时通过视频能够看到母亲,但是上次视频已经是一年半之前的事,母亲风采依旧,白色的职业衬衣包裹着丰满的胸部,黑裙,黑丝,黑高跟,完全是一个职场女强人的形象。 然而,我看到前来迎接他的母亲时,目光却是被母亲身边的一个女人给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像水蜜桃一样的美丽成熟性感诱人的贵妇,一对引人瞩目的巨乳,可能是gcup,甚至是hcup,两瓣如瓜一般硕大的肥臀,加上修长笔直的双腿,雪白泛着淡淡白玉光泽的肌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媚惑人的气息,妩媚天成。看到我之后,美艳熟妇向我展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让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 「小曦,这是红梅阿姨啊,你忘了吗?」老妈向我介绍美熟妇。 哦,我想起来了,她是我妈的闺蜜,薛红梅,是一个富豪的遗孀,没有子女,住在我家旁边,不时会来我家串门与我妈聊天,6年了,岁月好像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美艳动人。以前看到她的时候,我还是没啥感觉的,怎么现在见到她我却有点不自然呢? 这时,红梅阿姨发话了:「呵呵,小曦离开的时候才15岁,现在都长大成一个帅小伙,在外国肯定很多姑娘喜欢。」薛红梅笑起来真的很美,看得我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梅姨你说笑了,才没有。」在她面前,我表现得有点腼腆。 「好啦,咱别说那么多了,小曦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肯定也累了,咱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今晚我们去出去吃一顿好的为小曦接风,我去发动车子,梅姐你帮一下小曦把行李放到车尾箱吧。」老妈打断我们的话,就去前面发动车子。 当梅姨帮我把抬起行李的时候,我不可避免地闻到美熟妇身体散发出来,混杂着汗味的幽香,再看到她胸前那被包裹在红色连衣裙里面,那一片迷人的美肉,下体的巨龙就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梅姨好像也发现了我的异样,脸红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小色狼,胡思乱想什么呢?看到什么美女吗?」。 我大胆的回应她:「看到啊,就是梅姨你嘛。」「瞎说……就你嘴甜。」薛红梅嘴上笑骂着,可脸上的笑意掩盖不了。 「是真的啊,梅姨这么美丽动人,谁会说你不漂亮。」「得了小鬼头,就你会拍马屁。」梅姨帮我放好行李之后,拍拍手,扭着硕大的肥臀进入了车子的副驾驶座,而我就不由得苦笑一下,这梅姨还真是勾人,我可不是想拍你马屁啊,我可是想拍你的屁股啊,如此诱人的成熟美妇简直是人间极品啊。 晚上,我们三人在外面吃过饭后,母亲有事回到公司去处理,把送薛红梅的任务交待给我,我也非常愿意与梅姨独处亲近。我们住在一个高档别墅小区里面,而且离我们用餐的地方不远,所以梅姨就提议散步回家。在路上,我们一直聊着各种话题,我们聊了我在美国求学时候的事情,聊了一些我小时候的事情,也聊了梅姨在我不在国内的时候,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大家相谈甚欢。 不知不觉,我们就走到薛红梅家的门口。「好了,小曦,我到家啦,谢谢你这个护花使者护了啊,晚安,拜拜。」「梅姨,不要随便跟男人说晚安哦。」「为什么?」梅姨不解地问。 「晚安就是wn`n啊,拆开来看看,就是我爱你啊,嘿嘿。」我调笑地说。 「啊,你又占你梅姨的便宜,讨打啊你。」美人娇嗔,风情万种。 「好了,不说笑了,晚安梅姨。」「晚安小色鬼。」我一边走向家门,一边还不时扭头回去偷看薛红梅那红色的身影,直到她踏入了她的家门,我才恋恋不舍地回家去。 哗哗哗……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喷头流水的声音让我不自觉地想起薛红梅,在猜想她现在是不是也在淋浴呢?高耸的酥胸,肥翘的香臀,嫩滑的肌肤被水流冲刷着,丰满的肉体流淌着晶莹的水珠,纤纤玉指为了清洗那肥厚的阴唇,一次又一次地抚摸,插入蜜道……想象到如此让男人疯狂的美景,下身的肉棒已经「剑指上天」了。 「红梅,我亲爱的梅姨,我想要你,我想把你按在地上,脱掉你的衣物,亲吻你身上每一个地方,把你亲得哀叫连连,然后深深地插入你的美穴,把你干得高潮而不停颤抖,揉捏着你的巨乳和肥臀,听着你那充满诱惑力的叫床声,把精华都射入你那熟透的子宫……」我在水柱的冲洗下不断地呢喃着,想象着薛红梅被我奸淫的样子,右手抓着长达18公分的肉棒不停地上下撸动着,十来分钟后,我想象中的薛红梅,已经被是我上、前、后「三洞全开」,每个地方都灌满了我生命的精华,而现实中的我,也达到了高潮。 不仅仅是洗澡,在睡梦中的我,也是满脑子都是梅姨的影像,「来啊,小曦,梅姨下面好难受……来啊,小曦,梅姨下面好难受……来啊,小曦,梅姨下面好难受……」梦中的薛红梅,坐在床上,下身赤裸,一只手正在向我招呼,晶莹的蜜液正在从迷人的肉穴中往外冒。我哪能抵住这样的诱惑,迅速地解除武装,往美人身上扑去……醒来之后,果然,下体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我好像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这样疯狂过,哪怕是在外国,可是回国的第一天,薛红梅却让我梦遗了…… 第二章醉酒诱惑 在接机那天之后,我好像再没有见过薛红梅一次,听母亲说她好像去韩国旅游了,起码要去个半个月什么的,听到这消息,我有点失落,暂时不能看到那个迷人的熟妇了。咦,不对,算算日子,她也应该在这几天回来了吧。果然,两天之后母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机场接梅姨的飞机。当天下午我在机场接到了梅姨,她今天身穿的是黑白相间的v字领长裙,丰满的乳房胀衣欲裂,肉色的玻璃丝袜,黑色的高跟鞋,熟美,艳丽,脸色略显疲惫,估计是旅途的奔波所造成的。 「麻烦你来接我了小曦,不会碍着你的事情吧?」梅姨有些不好意思。 「哪有麻烦,接梅姨比较重要嘛,而且最近我也没什么事。」「咯咯,来,小帅哥,帮姨把行李放好,谢啦。」「我在首尔的时候……后来到了光州之后……还有在济州岛我……」一路上,梅姨用她那甜美的声音,把在韩国旅行遇到的人和事物,向我娓娓道来,我则成为一个合格的聆听者,在一边细细地听她说话,一边在她停顿休息,等待我回应的同时,恰到好处地说出我的看法和回应,使她相当的满意。机场离家里的距离很远,开车也需要两个小时,说着说着,她竟然睡着了,估计是累坏了吧。我担心空调会让她着凉,于是,就把车子停在一边,从后座储物柜里面拿出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 在车子回到家的时候,我轻轻地叫醒了梅姨:「梅姨,梅姨,醒醒,到家了。」梅姨慢慢睁开眼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使得胸前的乳房更加巨大,加上初醒那个慵懒的样子,让我不自禁吞了几下口水。「咦,小曦是你帮我盖的毯子吗? 真体贴。」她对我笑着道谢,然后下车那行李去了,在她下车的瞬间,肥翘的臀部完全正对着我,那一瞬间,我真的想不顾一切脱下裤子,把我胯下的肉棒狠狠地插入这个肥美得好像能捏出汁来的美臀。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一瞬间的欲望,把我按捺住了。 经过车上的休息,梅姨好像精神了不少,说着为了报答我,亲自下厨给我做晚餐,我表面上说不好意思,其实心里是万分愿意的,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并且表示要帮忙打下手。 虽然在美国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我还是吃不惯欧美的洋快餐,所以总是自己去超市买食材回来煮,几年下来,烹调功夫略有小成,看见薛红梅略带吃惊地看着我麻利的切蔬菜,心里有点小得意。 「梅姨,沙拉酱在哪?我去拿些。」「喏,在那,自己去拿。」厨房不算宽敞,而梅姨也弯下腰拿东西,我便侧过身子走过去,粗壮的肉棒恰好划过美熟妇那巨大的屁股,美熟妇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到达屁股沟的时候,薛红梅不自觉的更加抬起屁股来迎合肉棒的摩擦,「啊……」两人都不由得轻声呻吟了一下。霎时间,我跟她都非常尴尬,弄了个大红脸,我说了句「梅姨不好意思」接着又装作无事地干别的事去了。 晚餐是西餐,因为梅姨想喝红酒,如果红酒配中餐的话,就会感觉很奇怪了,除此之外,梅姨还非常有情调地开了暗光灯。梅姨是一个懂得享受的女人,她选了一瓶拉图作为我们晚餐的红酒,丰满的黑加仑香味,和细腻的黑樱桃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用餐的时候,梅姨没有吃多少东西,红酒却喝了不少,渐渐的,在红酒的作用下,梅姨的脸蛋开始变得更加红润,说的话也涉及了她的隐私,情绪也开始变化。 原来梅姨在此之前认识了一个男人,两人也交往得很好,这次打算一起去韩国旅游,顺便也把关系确定一下,但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是个赌棍,到了济州岛之后,忍不住手,背着梅姨去赌场赌钱,欠了一屁股的债。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情让梅姨知道了,帮那男人还钱之后,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并让他以后都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仗着自己是男人力气大,要强奸梅姨,结果让梅姨一膝盖踢中子孙根,又报警处理这件事情,才安然无恙。 「臭男人,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会盯着我的钱……呜呜呜……」由于酒精的作用,梅姨越说越激动,最后失声痛哭了起来。我鼓起勇气,走到薛红梅身旁,一句话也没说,轻轻抱住她,用手安抚着她的后背。梅姨搂着我,一直在哭泣……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梅姨哭着哭着就没有了声音,竟然睡着了。 我只好一边感受着成熟艳妇肉体所带给我的诱惑,一边抱起她走向她的卧室。 好不容易才把梅姨放到床上,我还到浴室去拿了梅姨的毛巾,泡水,扭干,帮她擦身子,这真是个煎熬的工作啊,薛红梅成熟的身体不停地在诱惑着我,我不是没想过趁着梅姨喝醉,直接扑上去把她上了,但是这只是图一时之快,我是很想把这美熟妇干了,但是我想长久地干她啊,等梅姨醒了之后估计会恨我一辈子的,所以我还是强行抑制住了欲望,用心地帮她擦身子。 当我脱了美熟妇的拖鞋,准备帮她擦洗脚部的时候,完完全全地被那双白嫩的玉足所迷住了。也许是这两天没有洗脚,梅姨的莲足闻上去,有一股比较浓郁的脚汗味,但应该是心理作祟的原因,在我看来,梅姨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完美漂亮的,每一种味道,都是沁人心脾的,我很喜欢这股味道。挣扎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嘴巴慢慢凑过去,轻轻地含住珍珠般的脚趾,同时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嘴里的每一个部分,清理着美脚上的一些汗渍。 「嗯……」梅姨的呻吟声吓了我一跳,赶紧缩回去,看见她又没有什么动静之后,又壮起胆,继续享用她动人的美脚。梅姨的玉足,每一个地方我都仔细地品尝,生怕有一丝的错过,好几次我都有往上亲吻舔舐的想法,但是知道自己一旦这样做,一定会得寸进尺的,最终还是忍住了。 大概舔了10分钟,我才很不舍得放开嘴巴,再用毛巾帮她清理脚部,擦掉我的口水,再看了看梅姨,帮她盖上被子,准备离开她的房间。突然,梅姨抓住我的手,把我吓了一跳,口中不停地嘟囔着:「别走,不要走……」我没有甩开她手并且落荒而逃,只是就近拿了一张凳子坐下,任由梅姨抓住我的手,我就在她旁边打盹。 清晨,我感觉到手部的震动,猛地醒过来,看到薛红梅正在松开她那抓住我的玉手,她本来是想悄悄地松开,结果我还是醒了,让她尴尬了一下。 「不好意思,小曦,昨晚梅姨丑态毕露了吧?还拉着你一个晚上,麻烦你那么久,让你见笑了。」梅姨很不好意思,红着脸跟我说。 「没关系的梅姨,昨晚梅姨也没什么啊,哦对了,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现在的头估计很疼的了,你还是别动,我去弄点早餐给你。」说完,我也不等梅姨说些什么就离开了房间,却没有看见美熟妇在我离开房间那一刻,嘴角泛起的弧度。 第三章亲密接触 醉酒事件之后,我感觉我与薛红梅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她隔三岔五给我送自己做的小吃,让我大饱口福,同时我面对她的时候也越发自然起来。 「喂,小曦啊,之前我托你梅姨帮我在国外买了些东西,昨天运到了,我忘记去拿,你现在到梅姨那帮我拿吧。」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我刚起床正在刷牙。 梅姨本来就是我们邻居,而且我们比较熟稔,所以我也只穿着睡觉穿的背心和短裤过去拿东西。 「哎,小曦来了,是帮你妈拿东西的吧,你先坐坐,我去拿给你。」我过去的时候,薛红梅正在跳健身操,她身穿紧身小背心,把丰腴的身材完全突显出来。 「看你样子还没吃早餐吧?我也没吃,要么等我跳完之后,我做早餐你吃?」「好的,谢谢梅姨。」我坐在沙发上,欣赏着正在上下跳动的美熟妇,那丰满的硕臀跟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晃动,更要命的是,由于梅姨的胸部太大,穿紧身小背心的时候根本没有带乳罩!我看得有点唇干舌燥,有点受不了,突然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哪怕我刚才起床已经去了一次。 「额,那个,梅姨,我去个洗手间。」「好吧,你去吧。」我进入洗手间,瞥见洗衣篮里面,装着一堆待洗的衣服,心中一动,这些衣服里面,肯定有梅姨没有洗过的内裤!果然,我从衣服堆里,抽出一条粉红色、薄软半透明的蕾丝内裤,甚至,我看到内裤底部沾有一些湿湿黏黏的分泌物,想到那里是陷入梅姨肉缝里的部分时,坚硬的鸡巴不由得一阵跳动。放到鼻子前闻,一阵浓郁而淫靡的体香不断朝着我直直扑来。我忍不住发出哼声,把黏黏的部分压在鼻孔上闻,淫靡的骚味刺激鼻腔。 「小曦你先等等……啊,不要……哎哟。」薛红梅的叫声把正在沉醉中的我惊醒。她也是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些待洗的衣物,打算先进来收拾好再让我用洗手间,谁知道我已经把她的内裤拿出来亵玩。她想阻止我的行为,但是当她快步走过来的时候,却踩到洗手间的积水,脚部一滑,失去平衡,生生地扑到我怀里,把我压到墙上。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八月夏天的热力以及刚刚跳完健身操所带来的汗水,把成熟艳妇的诱人体香完全散发出来,再加上下体的肉棒紧贴着梅姨下体的柔软处,我脑子「轰」的一声,再也没有别的想法,对着薛红梅的红唇,重重地吻下去。 「唔……唔……」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一点抗拒,但是很快就烟消云散,两条的粉臂搂在了我的腰上,主动与我热吻。我用力吸梅姨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她充满香唾的芳口中。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我感觉有些气喘,刚刚抽离嘴巴和舌头,她却变本加厉,樱唇直接向我进攻,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我的嘴里,继续挑弄着我的舌头,我也不甘示弱,热烈地回应美人的丁香妙舌。 左手在梅姨的背心外面,握住丰满的乳房揉捏一阵子之后,又把手伸进里面,抓着那硕大无朋的肥乳,不断揉捏。我的右手在她的背部往下移动,抚摸着她的细腰、肥臀,再伸到大腿上轻抚着,我感到梅姨一阵颤抖,那里的皮肤又细腻又柔嫩。不知道什么时候,梅姨背心已经被我撩开,乳头已经被逗弄得发胀起来,我伸出一只手搓捏着那颗已经熟透的樱桃,把美人弄得呼吸更加浓重。 唇分,两人的嘴巴之间连着一条淫靡的银丝,我温柔地对梅姨说,「宝贝儿,给我吧,我要你。」估计薛红梅现在在我的爱抚和亲吻下,已经是意乱情迷了,只有低低地「嗯」了一声。我直接把大美人的短裤以及小内裤一下子拉到脚踝处,她也解开我的裤腰带。梅姨浓密的黑三角呈现在我眼前,她的阴毛很多,部分更生至小腹,大幅的阴毛覆盖着她的迷人洞,需要拨开湿淋淋的阴毛,才能寻找到洞口。我断定,梅姨这个美熟女的性欲一定非常强,我以后有福了。 我一手托起她那条丰腴的右腿,她扶着我的腰,抓住我的肉棒,对准她那肥美多汁的桃源,我用力往上一挺,发出淫靡的「噗吱」声,我的鸡巴进入薛红梅的淫洞里。「啊」梅姨娇声呻吟了一下,将双手挂在我的双肩上,开始上下小幅度地移动着身体,然后慢慢地提起和降低她的浪穴,我也配合她的动作挺动着屁股,使每一次的结合,都深入她的骚穴。 下体不停耸动,我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梅姨的脸蛋,脖子,锁骨,上来回亲吻,而她也同样剧烈回应着我。「啊……啊……是啊……好舒服……好小曦……再深些……啊……」我听到梅姨低声地呻吟,一阵兴奋,更加卖力的抽插。 我以前在美国玩过不少女人,那些外国妞的骚穴,要么就是被干得松垮垮的,要么就是身体比较娇小,死死地勒着我的鸡巴。梅姨的阴道不算很窄,但是刚好能够满足我的大鸡巴,是我有种紧凑感可又不会被勒得死死的,可以说,我跟她的交媾是完美结合。 抽插了大概一百来来下,感受到梅姨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估计是要高潮了吧,「嗯啊,曦……插得我很爽,我好美……不行了,要来了……嘶啊……嗯……啊……」梅姨的声调越发高亢,爽得她甚至张开樱唇,咬住我的肩膀。突然,从梅姨的花心处喷出一股蜜液,打在我的龟头上,我的肉棒被小穴里肉壁和子宫口的剧烈收缩蠕动强力压迫着,尾椎一阵酥麻感,一阵颤抖,一股精华直接喷洒进薛红梅那成熟美艳的肉体里面。 高潮过后,我并没有拔出我深插在梅姨肉穴里面的肉棒,而是把她整个丰满肥熟的肉体都抱起来,让她像树熊一样搭在我身上,抱回她的房间,放到床上,然后压住她,一直亲吻她的肉体。 「你这个小混蛋,胆子够大的啊,竟然敢把你梅姨上了,看我不收拾你。」梅姨嘴里说着狠话,但是娇靥上却是笑容满面,一手搂住我的脖子,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至极。 「嘿嘿……」我淫笑几声,下体用力顶了一下,梅姨立马销魂地「嗯」了一声,「谁叫我家红梅这么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说是不是,宝贝儿。」「什么你家红梅,还宝贝儿呢,有你这么叫姨的吗?臭小子……嗯啊……轻点啊……」「爽吧,」我又耸动了几下,嘴巴用力吸了吸她胸前那颗大草莓,「我可不管,反正谁叫你长得这么勾引人,无处不美。」我强势地向她宣示主权。 梅姨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小色狼,什么时候惦记上梅姨的?」「就是回国那一天啊,那天晚上我还因为宝贝儿你梦遗了,嘿嘿……我那晚梦见的东西终于实现了啊,梅姨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谁是你的女人啊,你这小没良心的,就会作怪。」「嗯?不承认?那我就把你干你干得水都流干,干到你叫我老公为止,哈哈。」说完,我下身又开始了抽插的动作,「哼哼,就凭你?看看是谁求饶?」……整整一天,我都为征服薛红梅这个淫荡的美艳熟妇而努力「耕耘」她那旷久的肉体,我们在睡房里,我让她趴在窗台上,我从后背插入,她不敢大声淫叫,一直压抑着那无比的快感;我们在客厅,我们在沙发上玩69,美熟女的骚穴肥厚妖艳,美味浓郁;在浴室,我脱光了她的衣服,让她趴在浴缸,在各种湿润的条件下,痛快地插入她的屁眼,梅姨的整个别墅,处处都留下我们爱的痕迹……晚饭过后,我就穿着一条内裤坐在沙发上,抱着只穿着一条连衣睡裙的薛红梅在看电视连续剧。梅姨在很认真地看电视,但是我的双手却很不老实,一时在揉捏她的丰乳,一时就伸入她的裙里玩弄。梅姨只穿着一条性感的睡裙,乳罩跟内裤都没有穿,所以很快被我逗弄得娇喘连连,无法看电视,再拍开我的手。 「红梅。」「嗯?」经过今天,梅姨已经不抗拒这个称呼了,而且,抗拒也无补于事。 「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是认真的。」梅姨扭过身子,美目盯着我,沉默了好久,才说道:「你确定么?你不嫌我老?梅姨都已经四十多岁了,比你妈还要老,还是,你跟我只是肉欲的关系?」我看着怀里那妖媚艳熟的脸蛋,亲了亲她的小嘴,安慰她道:「当然不是,我说的可是真的,我会给你煮饭,跟你逛街,陪你聊天,当然,做爱是肯定的,你可把我迷死了。」「臭男人,」梅姨娇笑着打了我的胸部一下,然后用手抚摸着我的肉棒,娇嗲地说,「哎,男人,我下面痒痒了,还不给老娘止止痒?嘻嘻……」「你个大淫妇,又勾引我?看我不收拾你,让你一整晚叫爹。」说完抱起梅姨就往房间走去,接着就从房间里面传出一阵阵勾魂的呻吟声…… 第四章卧室淫戏 前一个晚上,我终于跟薛红梅发生了关系,而且整整一天,我们做的事情就只有吃饭,休息还有做爱,两人疯狂了一整天,最后是她心疼我的身体,赶我回家休息,因为如果我在她家休息的话,又会忍不住把肉棒插入她的美穴。 呆在家里的我,也不忘趁热打铁,一直跟梅姨在煲电话粥,用着各种甜言蜜语来逗她,哄她,梅姨也很享受我对她的迷恋与爱宠,我们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好好地休息了一天,养精蓄锐,在傍晚我再次按响了薛红梅家的门铃。尽管梅姨全身已经成为我胯下的俘虏,但是再看见她,我又不自觉地迷醉在她的成熟风韵下。「小色狼,你还真是不消停啊,才一天就要忍不住来折腾你梅姨了?」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从她那双画着淡淡眼影,妩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美眸里看出,她现在也非常饥渴,一直期待我的到来。 「谁叫你这么完美,这么勾人,我一刻都等不及,鸡巴无时无刻都想插在你那美艳多汁的骚穴里面啊……」我来的时候,薛红梅正穿着薄纱的睡裙,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诱人的小樱桃也包裹不住,探出头来,让我的欲火更加高涨。锁上门之后,我直接就把她抱住狂吻,一只手还不停地搓揉那对39h的美乳。 「哎哟,你个急色鬼,弄疼我了,猴急什么啊,去房间……啊……」梅姨还没说完,我就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右手趁机还抚摸她的翘臀。而薛红梅呢,也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送上甜美的红唇。 来到梅姨的房间,我把往前轻轻一送,她整个人都被我丢在柔软的床上。可能是薛红梅没有穿上内裤,透过纱裙,我隐隐约约能看到她的下体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心中一动,也躺在床上,伸手抚摸着她的下体,对她说:「红梅,我现在想吃你的花蜜。」梅姨这么富有经验的过来人,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妩媚地白了我一眼,「臭小子,就想着怎么来作弄我。」一边说,一边掀开裙子,用着跨骑的姿势对我的脸上蹲下来。 梅姨的桃源刚才在我的挑逗下早已经泛滥了,我拨开那一片毛茸茸又浓密又乌黑的阴毛,用手指分开沾满蜜汁的阴唇,嘴巴把滑腻的私处含住,鼻子传来一股浓浓的腥骚味,那丰厚的两团肉,夹着梅姨那肥美诱人的阴户。作为一个成熟艳妇,薛红梅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妇,经历过的男人不在少数,她的淫穴与菊穴,已经由于大量的性交,已经变成紫色了,从里面正散发出浓郁的味道,形成特殊的肉欲蛊惑,这股女子阴户与肛门,所分泌出的雌性之香,强烈激发我的雄性冲动。 我抱住梅姨幼滑的大腿抚摸,同时用舌尖玩弄膨胀的阴核,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接着用嘴唇吸吮着湿润的阴唇,然后挑开湿润的阴唇在肉缝里仔细的舔,再把舌尖插入她的阴道里面,舐刮着她阴道璧周围的嫩肉,还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取蜜汁。 「咿……嗯……好小曦……好男人……舔得真带劲……梅姨的小蜜桃好吃吗……蜜汁好不好喝?」梅姨在享受着我帮她口交,还不时地说出淫荡的话语。 「唔唔……红梅你的梅子蜜,又骚又甜,比红酒还好喝啊,哈哈……哦不对,红酒哪能跟你这人间极品比较呢……」梅姨不断喘着气,屁股不断的在扭动摇晃,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剧烈的晃动,嘴里不住的浪叫,她抱着我的头,双手插入我的头发里面,臀部努力的向下压,我的舌头深向我阴户的深处猛烈的舔着。「哎哟……嘶……受不了……太爽了……好男人……好老公……以后我们……做爱之前,你都得给我舔,舔一回……嗯啊……来了,要丢了……哦……」刚说完,薛红梅就泄了,全身剧烈的颤抖和抽搐,大量的蜜液从她那迷人的蜜穴里面不停地流出,我张大嘴巴,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肚子里。 趁着梅姨高潮之际,我贴着床铺滑过她胯下,站在后面,挺直早就坚硬无比的肉棒,在湿润的蜜穴前研磨了几下,撑开肥厚的阴唇,往里面挺进。 「啊……啊……不错……再重些,重些……嗯啊……就是这样……好爽……哎哟顶到花心了……别……别那么厉害啊……我会……嗯啊……忍不住,天天……让你干的啊……哦……啊……」梅姨的高潮刚过,还没回复过来,只好趴在床上,背对着我,任由我折腾,我抓住她那肥美诱人的大屁股,下体像马达一样不停地抽动,强力抽插,让梅姨舒爽地娇声呻吟着。 「嘿嘿,那不是更好吗?你天天想让我干,我也想天天干你啊好宝贝,哼啊,你的蜜穴好多汁啊,好滑腻的淫道,哥哥也舒服死了。」梅姨是旷久熟妇,战斗力不是一般小女孩可以比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天赋异禀,夜御百女,但是好歹战斗力颇强悍,满足她还是绰绰有余,交媾大概15~20分钟左右,梅姨的蜜道开始抽搐收缩,一股灼热的热流突然涌出,浇灌着我的肉棒,我被热浪冲的一颤,浓密粘稠的精液跟着冲出马眼,一股脑儿全部喷注入她那成熟的子宫内。 趴在红梅身上休息了片刻,「啵」的一声,我从她的蜜道内拔出肉棒。我欣赏着那引人犯罪的肥美的巨臀,在用嘴巴湿润,又用我们的淫液涂满之后,再握着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棒,顶在她的屁眼上探着,然后往前一挺,「啊……轻点啊臭小曦……你个死小曦……总爱玩我的屁眼……哎哟……痛……痛死……梅姨了……那么大的鸡巴……梅姨屁眼要被操破裂了……」我先是停止了动作,在她光滑洁白的肥屁股上揉着,又是怜惜地一阵爱抚,在我的温柔抚慰下,梅姨很快地适应了后庭的异物,屁眼逐渐松动,直肠也接受肉棒的抽插,接着开始摇摆着滚圆的肥臀来承欢迎送并且迅速得到快感。 「嗯……啊……好……好老公……不疼了……好过瘾……用力……插梅姨的屁眼……好爽……啊……小曦的大……大鸡巴……好……好棒……操得梅姨的屁眼又……麻又爽……啊……」梅姨整个人都开始迷乱,像一条淫荡的母狗一般,不断淫荡地摇摆着肥美的巨臀,迎合着我的动作,希望可以在与我的肛交中获得更多的刺激感与快乐。 我为了更加满足她的欲望,特意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让龟头顶在她的直肠上,柔嫩的直肠每次被我的龟头碰触时,都会让薛红梅忍不住地叫出来,而且她觉得身体几乎要被体内的欲火给融化掉。「哎哟……梅姨的……屁眼要被操翻了……要被小曦老公操……操出屎来了……好爽……梅姨感觉要被你玩坏了……被操屁眼都能高潮了……嗯啊……哦……」突然,梅姨前面的蜜穴喷出一股淫液,那紫红色的淫荡屁眼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肉棒,直肠也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不停地吸吮着我的大龟头,我的肉棒被如此一勒紧,加上直肠的刺激,也不再忍耐,马眼一松,一股浓热的阳精奔泄进大美人的屁眼里。 我们二人都达到了欲望的顶峰,我拥抱着薛红梅,鸡巴还插在她的后庭里面,交颈而眠……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才渐渐醒来,我又再次抱起梅姨进入浴室,慢慢拔出肉棒,一股精液混杂着一些微黄的杂质从薛红梅的后庭里面流出,我们互相为对方清洗着身体,最后双双躺进充满温水的浴缸里面,快乐地亲热…… 第五章母亲沦陷 在之后的一个多月里面,我跟薛红梅,经常一起出去逛街,看电影,吃饭,还有到不同档次的酒店开房做爱,与情侣无异,两人恋奸情热,我对她的爱恋无以复加,最后,我鼓起勇气,向我母亲坦白了我跟梅姨之间的关系,并且同时向她求婚。面对我的行动,梅姨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感动,而母亲则是无可奈何,因为她了解我那倔强霸道的性格,一旦认准,别人无法劝说。在母亲的默许下,梅姨含着高兴的泪水,当着她的面,把我的求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隔天,我们两人就去了民政局登记注册结婚……虽然已经和我注册结婚了,但是薛红梅不想太张扬,所以我们俩选择了旅行结婚,花费了三个多星期到欧洲度蜜月。回来之后,我们惊喜地发现,梅姨竟然老蚌生珠,怀了我的孩子,不过也不奇怪,我与梅姨食髓知味,兴致一来就搞个天昏地暗,而且又从不戴套。母亲的年纪虽然比梅姨还小,但是梅姨好歹也跟我结了婚,是她的儿媳妇,看见儿媳妇怀了孩子,总归是高兴的。我们家终于有后了,于是便把梅姨照顾得无微不至。 薛红梅成了家里的宝贝疙瘩,享受着母亲的悉心照顾,可我却犯愁了,医生说梅姨是高龄产妇,怀孕期间,尽量不要做爱,否则会影响胎儿。我每天看着个大美人,却不能与之交媾,有些蛋疼不已。还好,梅姨体贴,可以的话,就尽量帮我打手枪,或者帮我口交,来帮我发泄欲火,但是有点杯水车薪的感觉。 况且,我战斗力不错,梅姨这种旷久熟妇也只是刚好能满足我,现在只能口交,有时甚至是帮我吹箫吹到嘴都酸了,我还射不出来。 最后,在一次品箫之后,梅姨悄悄对我说:「老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也不愿意你去找外面的女人,不如这样,你把妈收下吧,美云都守寡那么久了,你这个当儿子的,也该去孝顺孝顺老妈了吧?」薛红梅骨子里有种让人吃惊的淫乱性格,在跟了我之后,被我完全开发出来,在欧洲度蜜月的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我们都能够性交,只要我们想,飞机,泳池,景点,只要「性」致所起,我们总会刺激地来一炮。没想到,她现在向我提出这个。 「这样……不好吧,那个是我妈,这样是乱伦的……」我有些迟疑,但是想到高贵大方,成熟美艳的母亲,我又不禁心动不已。 「怕什么,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啊,你看看你,想着都硬了,还装什么? 况且你妈是我的好姐妹,到时孩子生下来了,我跟美云一起在床上伺候你,还不美死你啊?」红梅一手摸到我的肉棒上,继续诱惑着我。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想象到薛红梅和母亲唐美云两人,全身赤裸趴在床上,翘起肥美的硕臀,扭啊扭地诱惑着我,便把伦理道德什么的全丢掉了,「嘿嘿,老婆,你说得对,要及时行乐,就这么办。」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为了勾起母亲对性的欲望,我跟梅姨在家里亲热便毫无顾忌,并且总是当着母亲的面,例如有时一家三口在看电视的时候,我会直接拉起梅姨的上衣,亲吻她的丰乳;有时在游泳池旁边,沙滩椅子上,我让薛红梅帮我打手枪,口交;有时就帮梅姨吮吸舔舐她的美脚……总之想尽办法去挑起母亲的欲望,直至在连续几个晚上,我听到母亲房间传来那刻意压制的微小呻吟声,就知道,时机快成熟了。 隔天晚上,母亲出外应酬回来,这时,美孕妇薛红梅早已经在卧室熟睡了,我还客厅装作看电视,等母亲回来。 「妈,回来了?辛苦你了,来坐坐。」「傻孩子,你以后也是这样的啊,辛苦什么啊,就是脚有点累。」看着母亲略红的脸蛋,就知道她喝了点酒。 「脚累吗?来,我帮你揉揉。」我也没等母亲答不答应,坐在母亲身旁,抓起她一只丝袜美脚,轻轻地按摩起来。 「哎,臭小子,妈的又脏又臭,你就这样揉……」「没事,你的脚都是香香的,哪会臭。」我一边按摩着一边恭维着母亲。 平时没事在家里,我都会帮红梅按摩,所以那些穴位,我都比较清楚。在趁着母亲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按摩之时,我不经意摸上她美妙的小腿,到了膝盖后方的委中穴,手指轻轻抚按。 果然,「嗯……」母亲发出一阵销魂的呻吟,脸上红潮更甚。母亲此时惊醒过来,瞥了我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春色,有点惊慌地说:「我有点口渴,去厨房倒些水喝。」说完就匆匆离开,留下一脸意味深长的我。 接着母亲又很快回到房间,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有点乏了,我去洗个热水澡,你也早点睡了啊。」然而,我没有听从她的话回去睡觉,而是一直在浴室门外等着。「啪」的一声,母亲洗完澡开门了,看见我站在门外,呆了一下,趁着这时,我走上前,搂住她,嘴巴直接直接亲向她的樱桃小嘴。「唔唔……」母亲不停地挣扎,此时我一手搂住她,另一手直接解开她宽大的浴袍,去搓揉她那对39g的肥乳。过了一会,母亲不再挣扎,双手轻轻扶着我的腰部,小嘴也不再抗拒我的舌头,让我长驱直进,去掠夺她檀口中的香津。 唇分之后,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说:「我一直觉得你是有意的,你不后悔么? 你现在还可以停手,再下一步,就是千夫所指的了。」「不后悔,我爱你,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也要占有你。」我坚定地对母亲说。 母亲再也没说什么,拉着我进入氤氲的浴室,再次跟我拥吻,那双玉手,也熟练地开始解除我的衣物。「好吧,小曦,我爱你,要我,只要你不后悔。」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心花怒放,手上爱抚的动作也更加富有挑逗性了。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让母亲扭过身子背对着我,双手撑着盥洗台,挺起粗壮的肉棒,顶在她那早已泛滥的美丽的淫穴口,「美云,我的母亲,我要你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是如何去宠爱他尊敬的母亲的,哈哈……」说完,腰部往前一顶,「哧」的一声,全根没入。 「啊,好大……你轻点……嗯……嗯……就这样,慢一点……嗯啊……舒服……小曦……妈好舒服……妈的好孩子……」母亲看着镜子里面那张羞红的脸以及两人交合处的景象,口中发出快乐而淫浪的呻吟。「对,我是个淫妇……嗯……受不住儿子的诱惑……嗯啊,要跟儿子做爱的淫妇……操死我吧……我的好小曦……」同时扭动着肥大的臀部,迎合我的挺动。 「我亲爱的妈妈,我心爱的美云,我是你儿子,也是你老公,我要一辈子做你老公,惩罚你这个淫妇。」我顺着她的话语,继续刺激她。我抱住母亲肥美得比得上薛红梅的大屁股,大鸡巴对着那只黑森林中滑嫩肥厚的淫穴抽插,操得母亲肥厚的巨臀后面「啪啪」直响,粘滑的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流。 母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性爱生活了,即使不时有用自慰器来解决,但是淫道依然比薛红梅的要紧一点,抽送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骚穴里面火辣辣的。她张开嘴巴,轻声娇呼起来,但是她那肥大的硕臀却不停地往后挺耸。「嗯嗯……我的好儿子老公……惩罚我这个淫荡的母亲吧……用你巨大的肉棒……把我那个淫荡的骚穴给操翻……」「我的美肉妈妈,你那个大屁股又肥又大……操起来太爽了……来,叉开腿,你的骚穴全是淫水……操进去太爽了……夹得我的大鸡巴好舒服……我要天天操你……好妈妈……我的淫贱的妈妈……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小孩……」我们的对话越来越放浪,越来越语无伦次。 不知道这个状况维持了多久,母亲首先挺不住,阴关大开,大量的淫液涌出,流得一地都是。我心中一动,顺势释放出自己的精华,全数射入母亲的玉壶内。 一个晚上,在浴室里面,我在母亲身上尽情地奸淫,抽插着,任意享受着亲生母亲的美丽肉体,鸡巴激烈地捣弄着美穴,乐得她昏昏醒醒,急叫娇喘,香汗淋漓,精疲力尽。最后我俩都躺在浴缸里面,她在我的怀里,撒娇着向我求饶……第二天早上,薛红梅起床下来后,看见母亲坐在我的大腿上,亲热地吃与我早餐,就出声调侃:「哟,我的美云,终于抵不住诱惑了吗?怎么样?你儿子干得你爽吗?咯咯……」「臭红梅,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儿媳妇,我是你的妈。」「妈又咋了?还不是我老公的女人,我还是正房呢……」两个美熟妇互不相让,而我就拥抱着两个大美人,意淫着性福的未来…… 六、师姐夏彤 自从与母亲突破那层关系之后,感情突飞猛进,如胶似漆,夜夜笙歌,弄得我的正牌老婆薛红梅都有点吃醋了,叫嚣着生下孩子之后要与母亲唐美云一较高下。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五月中旬,母亲让我到公司参看一下,了解一下公司的运行,为以后的接手做准备。到了公司,负责带我的是我在美国读书的师姐——夏彤。 「晨曦,原来董事长的儿子是你啊?真是很巧啊。」看见自己要带领的人是我,师姐显得很高兴。 「哈哈,我也没想到师姐成了我妈的秘书。」夏彤师姐在学校是一名很优秀的学生,每年都拿奖学金,听母亲说,师姐很能办事,吩咐她办的事情总是不仅能够很好的完成,还面面俱到。 「晨曦,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夏彤突然这样问了我一句。 我笑着回答:「师姐,我已经结婚了,三个月前结的婚。」夏彤怔住了,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啊,你竟然已经结婚了,真没想到,全公司都没人知道啊,你们没有举行婚礼吗?」「没有,我们很低调,没有请什么人。」「呵呵,这可不行啊,好歹也是公司的太子爷嘛,怎么也要举行一个婚礼啊。」「我老婆她不喜欢那么张扬,我也只好随她了。」「哦,这样的,对了,我们好像都有两三年没见了,应该要庆祝一下,今晚到我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好啊,那今晚下班的时候,我们一起走。」……下班之后,我告诉了母亲和老婆,今晚不回家吃饭,接着就跟着夏彤回到她的家里,正好赶上她母亲准备去买菜煮饭。 「呵呵,小彤回来,咦,你是小彤的同事?」「妈,这是我们公司老总的儿子,李晨曦,他是我未来的老板哦,嘻嘻。」「阿姨你好,我是夏彤姐的师弟。」夏彤的母亲叫张淑兰,是一个标准的贵妇人,秀雅,端庄,白皙的肌肤,身穿米色家居裙,掩盖不住丰满的身材,秀丽的的长发盘在脑后,尽显熟女魅力。在如此一个美熟妇面前,我还是有点拘束,即使我受过老婆薛红梅以及母亲唐美云两大美熟女的「锻炼」。 「妈,你帮我招待一下晨曦,我去买菜,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今晚我亲自下厨。」「妈去就得了嘛,你们俩好好聊。」张淑兰推辞道。 「不用,您就在家就行了,我亲自动手。」说着,她就把张淑兰推回家里,然后对我说:「小曦,我先去买菜,你先在这坐坐。」「好的,彤姐,阿姨,那我打扰了。」「小曦是吗?叫我兰姨就行了,先坐,我给你倒杯茶。」张淑兰说着转身去找茶叶了。 夏彤的父亲很久之前就去世了,估计母女俩平时也比较少喝茶,她们的茶叶都是收藏起来的,张淑兰在贮存柜里面找了一会都没有找到,到后来整个人都探进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翘起的肥美的丰臀,不停地扭摆着,好像勾引我狠狠地插入一样,我吞了一下口沫,鸡巴充血了,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欲念不断蔓延开来。我走过去,跪在张淑兰的肥臀后面,她依旧懵然不知地在扭动屁股。 我抓住她的裙子,用力往上一扯,同时另一只手重重地揉捏在她那肥股上。 「啊,小曦,你干什么?!」张淑兰显然吓了一跳,想从柜子里退出来,可是被我完全地堵住,根本发不出力,下体不断地扭动挣扎着。 我没有去理会她的责问,用力卡住她,然后把嘴巴凑到她屁眼的位置,隔着那白色的蕾丝内裤,伸出舌头,轻轻地往前一顶。 「嗯……」兰姨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下销魂的呻吟,但是想继续挣扎。 我双手按住她的肥臀,舌头隔着内裤不断地在她那蜜穴和屁眼之间游走,很快,兰姨就被我舔得全身发抖,挣扎的频率低了很多,嘴里不时会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我跪坐在张淑兰双腿旁并把她的内裤拉下,一阵淫水的味道扑进我的鼻子里,又香又腥。「呵呵,兰姨,嘴上说着不要,这里都已经湿透了,唔,好香的骚味啊,哈哈。」说完,我又忍不住埋头到她的下体,含住她那肥美的肉鲍。张淑兰又密又黑的生在阴阜的小丘上,大阴唇已分开露出红红的穴肉和花生粒般大的阴核,淫水正源源不断流出来,把那片乌黑的森林都弄湿了。 我饥渴地吸食着美人流出来的「蜜汁」并发出淫靡的「雪雪」声,张淑兰被我舔得瘙痒无比,大屁股左摇右摆,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想必此时定是春情洋溢,媚眼如丝。见时机成熟,我把裤子脱下,胯下灼热的肉棒被释放出来,在她的屁股沟以及骚穴旁研磨了一会,往前一挺,尽根没入,张淑兰「啊」的大叫一声,屁股便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兰姨,你的蜜穴好多汁啊,爽滑无比,咿,舒服啊……」「嗯啊……嗯……小曦……啊……好烫……你轻点……嗯……」兰姨的娇喘声从柜子里传出来夏彤师姐父亲去世多年,张淑兰的肉体早已饥渴难耐,遇上年轻强壮的我,所有的欲望都爆发出来,强烈地回应着我的进攻。 「啊……啊……好酸……咿呀……我受不了了,好小曦……快把兰姨……操坏了……呜呜……要……要……哎哟……要丢了……」张淑兰爽得简直发狂了,浪叫着达到了最高潮,一次再一次的泄了。强烈的高潮,使得她肥大的巨臀更高高挺起,下体一阵抽搐后,跌落在地上上,人也不禁地阵阵颤抖。此时我觉得腰间一阵阵酸麻,精液尽数射进兰姨的子宫里。 我把张淑兰从柜子里出来,只见她已经是香汗淋漓,像在水里捞出来一样,躺在我的怀里幽幽地说:「你个小混蛋,我可是你师姐的母亲啊,你那玩意儿可把兰姨我给烫坏了……」我亲了一下她的小嘴,笑着回答:「嘻嘻,兰姨,我这是在抚慰你,你看看现在你这满足的样子多么迷人,嘿嘿,以后兰姨你有什么需求,我就来满足你。」「小混蛋,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可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啊……」我搂着张淑兰,用着各种甜言蜜语来安抚她,到最终她答应做我的女人。 当兰姨清理完毕不久之后,夏彤就回家了,她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是有点奇怪母亲好像有点变化,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晚饭过后,我们聊了一会,我便告辞离去,由于我没有开车来,于是夏彤说开车送我回家。 「晨曦。」回到我家所处的小区,下车后,夏彤突然直勾勾地盯着我说。 「怎么了彤姐?」「晨曦,我喜欢你。」夏彤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师姐你……」「别叫我师姐,晨曦我喜欢你,叫我夏彤,你愿意接受我么?」「夏彤,你是知道我有妻子的了,我很爱她……」「我从大学就开始喜欢你,一直不敢跟你表白,因为我觉得会吓坏你,我怕你会拒绝我,听到你说会回国,我才打算等你回来再发展,谁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回来了?」这是,老婆薛红梅的声音响起来。 「老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大学的师姐,夏彤,师姐这是我妻子,薛红梅。」「你好,夏彤。」梅姨伸出她那玉手,夏彤定定地看着薛红梅一会,才伸出手来,跟她握了握。「你好,我是夏彤,梅……梅姐。」「来,进家坐坐……」「不了不了,我还有点事,先要回去处理一下,再见。」说完,也没等我们回应,转身跑开了。 「臭老公,有我跟美云还不够,还去惹人家。」呆到夏彤离开之后,红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 「哪有,冤枉啊老婆大人,我有你跟妈还不够吗,你们两个大美人,都把我迷住了。」「就你嘴甜,看样子你那美女师姐看上你了,要不要收来?」「哎,别说了,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而且你知道,我喜欢你们这种美艳风骚的熟妇嘛,师姐那些还是差点,嘻嘻。」说着,我一只手抓住她那39h的巨乳,另一只手就在那40寸的肥股上搓揉着。 「喂,死相,急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所,我又怀着孩子,别逗我啊,回去找美云,想怎么玩,还不是你说了算。」薛红梅拍开我的手,娇嗔着。 「哦对喔,这有两个心肝宝贝喔,嘿嘿,来,我们回家,别让咱的大小宝贝都着凉了。」…… 七、坦然相待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公司,再次见到夏彤,这时我们都好像有些尴尬。 「你的妻子……梅姐,的年纪好像……有点……」夏彤打破了沉默,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嗯,红梅今年四十六,比我妈还大三岁。」「你们是怎么好上的?以你们的年龄差距……」夏彤的好奇心让她的尴尬减少了很多。 「她是我妈的闺蜜,一直孀居在家,从小看着我长大,跟我的关系,亦姐亦母,我也对她相当的依恋……」我说的话半真半假,自然也不敢告诉她我跟薛红梅在一起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对红梅那丰满肥熟的艳丽肉体迷恋无比。 「我很爱她,即使她年龄比我大多,可我依旧是娶她为妻。」夏彤听了我的述说之后,低头沉默许久,然后抬起头,笑着对我说:「我祝你们幸福快乐,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努力,早日让你爱上我的。」「师姐,你条件那么好,何必这样对我呢?」我感到不解,虽然我很喜欢美女。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你,呵呵。」「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 夏彤俏皮地用一根手指堵在我的嘴上,「没有什么可是,不说了,ok?」然后就欣然离开。看着这个漂亮的ol美女的背影,我只能苦笑不已。 当天夜里,我把夏彤的事情告诉了红梅和母亲,她们听了之后,都哈哈大笑,「那你的意下如何?」母亲给我搂住我的手臂,用丰满的乳房挤压着我,并且缓缓地磨蹭着我的手臂。我心中一热,猛地吻住她的红唇,给她来个长长的法式湿吻,「唔唔……唔……」「好软的嘴,好甜的香唾,真是百吃不厌。」「坏小子……」母亲涨红着娇靥,扑到我怀里,粉拳朝着我的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 「既然那个夏彤这么坚决,那就给一个机会她呗,反正老公你对于美女是多多益善的,我也不指望你会少女人。」红梅这时表态了。 「是啊,小曦,我也不反对,夏彤的确不错,你们就顺其自然呗。」看到她们如此,我一左一右亲昵地搂住她们的腰,说:「那好吧,但无论如何,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嗯。」她们异口同声,然后都依偎在我的怀里……薛红梅和母亲表明了态度,面对夏彤,我也开始坦然了,平时被她约去喝咖啡或者上街买东西,我也不会刻意避忌。只是当前,我还没有正式入职,所以也不会每天回去公司,只是偶尔去逛一逛。母亲的肉体在我的浇灌之下,显得更加艳丽动人。在满足母亲的需求同时,我也不时趁着夏彤上班的时间,都邀约张淑兰出来好好把玩。 张淑兰这个成熟美妇,在上次被我强行推倒之后,食髓知味,有点沉溺在肉欲之中的感觉,每次跟我出去酒店欢好的时候都会非常尽兴,总是起码要我在她那熟美的肉壶中释放两次精华。 「啊……」随着一声销魂的尖叫,张淑兰趴在我身上,静静享受着高潮和内射带来的余韵。 「兰姨。」「嗯?怎么啦?」「彤姐说,她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啊!那你跟小彤……」「没有,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是喜欢你。」我急忙解释道。 「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小彤她……唔唔……」我用吻堵住了张淑兰的小嘴,并且耸动下体在她的蜜穴中抽弄了几下,很快她又意乱情迷,「别乱说话,我要的你兰姨你,至于彤姐那边,交给我解决,ok?」张淑兰听到我这么一说,也只好答应了。 「小曦。」「嗯?怎么了,宝贝儿?」对于我的亲昵,张淑兰也相当喜欢,因为她都四十四岁的人了,还被这么一个可以年龄当他儿子的男人宠溺,让她如沐春风。 「为什么你会喜欢我这样的老女人,小彤年轻貌美,你却……」「嘻嘻,个人的喜好不同嘛,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美艳熟妇,风情万种,让人迷恋不已啊。」「原来这样,怪不得我听小彤说,你家妻子好像比我还大呢。」「嗯,是啊,我家红梅都四十六了,但是我很宝贝她的。」「哼,臭男人,上辈子欠你的。」「我可是很感谢你哦,让我能够享受你这个如此风骚的美熟妇的伺候。」此时看着如此温润如玉的美妇人,我那还在桃源秘洞的肉棒不由得再次充血,撑得张淑兰「嗯」地呻吟一声,我再次翻身上马,进入战斗……我知道张淑兰还对于女儿的事情有些介怀,但是我也不能帮助她什么,这些心结都是要靠自己去解开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宠爱她,抚平她心中的疙瘩。 夏彤跟我的关系依然是不紧不慢地发展着,虽然我对她有好感,可还是不来电,因为我的喜好的美熟妇,夏彤对于她们来说还是的女孩,不过她依旧是那样跟我交往着,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亲爱的母亲,竟然会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还沉醉其中。 夏彤家中,两位美艳的熟妇正坐在沙发上聊天,一个是我的女人张淑兰,另一个,长得跟张淑兰有五六分相像,长得丰满动人,衬衫的紧紧的包裹之下的山峰浑圆,挺翘,丰满而又不失弹性,粉蓝色的眼影与淡妆的衬托下,显得魅惑妖娆。 「淑兰,我看你最近一段时间,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老实告诉姐姐,是不是找男人了?」美熟妇笑吟吟地看着张淑兰。 「姐,我……」「别急着否认,姐姐是过来人,你有没有男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熟美的女人是张淑兰的姐姐张春媛。 张春媛的老公陈宏是个有点成就的商人,但是为人花心好色,专门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对于虽然美艳但是已经上了年纪的妻子,却是没有了性趣。而张春媛性格开放,性欲不低,见丈夫如此,她也不甘寂寞,不时也会去酒吧找男人慰藉自己。现在见到生性比较保守的妹妹张淑兰也找到了个男人,不禁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男人会让她陷落。 「姐……」张淑兰红了红脸,没有说啥。 「那男人样子怎样?那鸡巴大不大?玩起来爽不爽?」「嗯……挺大的……」饶张淑兰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听见姐姐张春媛如此露骨的话,也有点不好意思,说起话来有点结巴。 听到妹妹的回答,生性较为淫荡的张春媛不禁心笙摇荡,如果张淑兰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不妨去勾引那个男人,让她那大鸡巴从后面插入自己肥美的骚穴里面,把自己干得淫叫连连,高潮不断,下身不由得渗透出诱人的蜜液,甚至连内裤的濡湿了。「嘿嘿,淑兰,咱来打个商量,给姐姐也介绍一下,让我也去认识一样你那男人,如何?」「姐,那……那个男人,是小彤喜欢的人……小彤想跟他好……」「啊,那是你女婿,哎哟我的妹妹,想不到啊,你这个丈母娘吸引力这么大。」张春媛没心没肺地调笑着。 「他们俩现在还没任何关系,那男的刚刚结婚,他说他对小彤没什么感觉。」「还是有妇之夫?」「他说他对那些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比较感兴趣,所以说很……很喜欢……我……而且,他的老婆,好像年纪比你我还大一些……」「哦这样子的?那你们是怎么好上的?」「他好像是小彤老板的儿子,还是大学师弟,然后小彤请他回来吃饭,然后他趁小彤出去买菜,我在帮他找茶叶的时候,把我的前半身堵在柜子里,强行把我给……」张淑兰虽然已经跟我性交多次,想起那天的情形,还是有些不自然。 「咦,嘻嘻,这孩子识货啊,懂得咱这些熟女的好啊,姐姐我喜欢,好吧,我的妹妹,把他介绍介绍给姐姐吧。」张淑兰也知道自家姐姐的情况,虽然有些纠结,但是她自小就跟姐姐关系好,听她这么一求,也不好拒绝,而且如果姐姐真的能勾搭上那个小冤家,也好让他的心的一部分留在自己这边,便答应约我出来介绍给张春媛。 「哦不不不,淑兰,就这样介绍不好,不如找个日子,你约他来你家,然后我也在这,你给个借口离开一会,然后让我跟他独处……」张春媛在说出她的想法。 「好吧好吧,怕你了。」看见姐姐如此媚荡的样子,张淑兰有点无可奈何。 八、淫妇春媛(上) 在张淑兰答应给张春媛介绍我的几天之后,我接到了张淑兰的电话,说是让我到她家吃午饭,她要包一些饺子,出于对她的宠爱,我自告奋勇过去帮忙。 到了她家后,看着这个美妇人,我就欲火上涨,准备先跟她大战一场,但是被她拒绝了,「先吃饱了,才有力,乖,我去买材料,你在这等我,啊。」于是,我只好乖乖在夏彤的家里看电视。「叮当」门铃响起来,我以为是张淑兰回来,兴冲冲地打开门,却发现不是张淑兰,而是一个绝色美妇。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而下身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上身的衣服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幼嫩的乳肉,下半身的长裙并不宽松,使得丰满的臀部更加挺翘迷人,再加上美丽的脸蛋上化着搭调的淡妆,显得非常妖娆。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妹妹的家里?」「你是兰姨的姐姐?我是夏彤师姐的同事,我叫李晨曦,今天是兰姨邀请我来做客的,您好。」我一边盯着大美人,一边让开路给她。当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身上混杂着汗水的浓烈体香,让我刚才已经消去一些的欲火重新燃发。 「我叫张春媛,是小彤的姨妈。」「您好,我可以叫您媛姨吗?」「当然可以,那我叫你小曦?」「嗯,兰姨都这样叫我的。」「哦对了,天有点热,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坐坐。」说完,张春媛就走进她妹妹的房间。 「好的好的。」我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她那因走动而颤抖不已的丰满肥臀,心中暗想,必须要把这个成熟艳妇收到胯下。 不一会,张春媛出来,但她的样子差点让我把持不住。张春媛身上的衣服和裙子都脱了,只穿着内衣裤,上身只穿着一件宽身的背心和乳罩,虽然有乳罩罩住乳房,但她的乳房过于大,起码有39寸,胸前两团肥肉随她的动而动着。不仅是下身的肉棒,我感到全身都发热了,装作自然的转过身子,不让她发现我的丑态,可我没有发现,在张春媛进入浴室关门那一瞬间,看着我的那张笑颜。 我听着浴室的流水声音,心中一动,急忙溜进张淑兰的房间,果然,张春媛那件衣服和裙子还搭在她妹妹的床上!我走过去,拿起那件衬衫,深深地吸了一口。美妇人的体香和汗香,都沾在了衣服上,形成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刺激着我的大脑。我躺在床上,让衬衫搭着头,松开裤子,把早已进入状态的肉棒释放出来,闻着迷人的肉香味,右手不断地在下体撸动。 「小帅哥,香么?」我正沉醉在梦幻中的时候,一把娇声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我定神一看,是张春媛,她倚在房间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媛姨,我……好香……」我还想狡辩什么,但是都已经人赃并获了,也只好老实回答了。 她走过来,一手抓住我那硬挺的肉棒,轻轻缀了一口我的耳垂,那诱人的小舌在耳边荡漾,用磁性的声音说道:「想要闻到更香的味道么?」张春媛原来并没有去洗澡,她只是躲在浴室,看到我进入她妹妹的房间,然后再出来,美熟妇的浓烈体香让我如痴如醉,便想站起来,提枪上马。可是美妇人不让我如愿,她把我压在床上,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胸口,肥大的硕臀就放在我的眼前,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她脱得只剩下一条三角裤紧包在她肥胖宽大的巨臀上面,神秘地带只用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色半透明小布覆盖着,那神秘的三角黑森林,无法被小三角裤掩住,露出了很多细柔弯曲的阴毛,阴毛是那么的乌黑、亮丽、有光泽,半透明的三角裤令蜜穴若隐若现,全身都显得非常美,真让男人心神晃荡。 我把自己的鼻子靠在张春媛的阴阜上面,深深的吸着从内裤里面所透出来的气息,混杂着美熟妇的体香,汗香,还有蜜穴的骚香和淡淡的尿骚味,那是一种何等催情的味道。我忍不住的伸出舌头隔着内裤顶向那条玉缝,有时也会从内裤的边缝伸到里面吸吮着张春媛的阴唇。 渐渐地,张春媛的内裤湿了起来,紫色的内裤几乎快变成半透明,那块小布不堪包裹隆起而又饱满的蜜穴,在骚穴上挤压出凹陷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表现出无限诱惑。我脱开她的那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这时候那股催情的味道就更加浓烈了,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又再次胀大了。张春媛生性淫荡,跟过不下几十个男人上床,下面的淫穴被操得已经有点发紫了。两片肥厚紫红的阴唇上面,则生满寸余长的阴毛,用手扮拨开两片大穴唇一看,阴核比一般女人都要大,呈暗红色,一张一合的在蠕动。殷红色的桃源春洞已开,溪水潺潺流了出来,粘糊糊地闪着晶莹的光彩,美艳极了。 「好孩子!媛姨的骚穴比衣服香多了是吧?尽情来舔媛姨!要你用舌头吃我的肉穴!媛姨的骚穴很香!快……快……吃我的肥美香穴啊……」张春媛肥美的淫穴上的淫骚味引诱着我上前品尝,我忍不住喉头咕动,咽吞一下口水,双手抱着起她肥胖宽大的巨臀,一头便埋入了张春媛的幽深的臀沟里,循着味道来到淫骚味的源头,伸出舌头直接舔她的大骚穴。美熟妇的淫穴尝起来那里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有种鲜味,感觉咸咸的,滑滑的,淫汁好浓。 我伸出舌头先舔一下那粒跳动的大阴核,顿时使得张春媛全身颤抖了两三下。 我一见这样,再舐几下,震抖得张春媛大声淫叫道:「哎呀!喂!啊……喔……嗯……」我的舌头在桃源春洞口骚扰一阵,再伸入淫穴里面猛舔一番,不时还咬吸,舔吮那粒大阴核,进进出出胡搅一阵。 「啊!呵……要命的小曦……媛姨……要被你整死了!啊……好会舔……哎呀!……阴……核……啊……我……我……要……要丢了!亲老公……你真要命……媛姨要……喔……要……」张春媛浑身一阵颤抖,被我舔吮得酥麻,酸痒而不亦乐乎。一股热乎乎的淫液,流了我满嘴,我完全不客气地全部吞吃掉了。那微带咸腥味道的淫液男人吃了是最佳的补品。 享用完美熟妇的美味淫液之后,我把目标转移到张春媛那妖艳的紫褐色屁眼儿上。我双手把她肥美的肉臀向外掰开,舌头滑过臀沟的顶端,到紫褐色的菊蕾就停住了,舌尖在密密的皱褶上打着转。 「嘤咛……嗯……好小曦……你真贴心……媛姨的屁眼儿……想要你吃吃……」「我的好媛姨,你喜欢男人玩你的美屁眼吗?」我的舌头袭入狭长的臀沟,紧贴性感的菊蕾舔动。 「呜啊……嗯……好舒服……我喜欢……我喜欢男人玩我的屁眼……喜欢小曦舔我的屁眼……好美啊……」后庭传来的激烈刺激,饶是张春媛肛交经验丰富,也被我舔得可爱的美脚不断绷直。在迷乱之中,张春媛也不忘投桃报李,张开口把整个龟头含住,用牙齿轻轻咬乱着,并吐出舌尖舔着马眼和吸吮起来,再含入整支大鸡巴,还用舌头缠住大鸡巴磨着,不断重覆着刚才的动作。她的口交功夫非常好,大鸡巴已经硬到发痛了。我也欢快地呻吟起来:「媛姨,你舔得我很舒服,我好爽啊。」两人疯狂的69淫戏持续十分钟左右,随着张春媛的淫叫:「嗯……呀……阿姨又…又不快行了……快嘛……阿姨要泄了……」又一股温暖的淫水喷洒到我的身上,我也顺势把滚烫的阳精,通通射入她的小嘴里。 「媛姨,你刚才真是浪透了,口交技术又高超,又骚又淫的样子好迷人,你看,我的鸡巴又硬了,好想插入你的美穴好好地奸淫你。」「哈哈,你媛姨我这么多年来,尝过很多男人的滋味,鸡巴有你这么大的都不解风情,哪像你这么好给我舔屁眼啊。」她顿了顿又说,「你等下,你再满足媛姨一个要求,别说等下让你插穴干屁眼玩个够,就是你让我一辈子不找别的男人,当你的私有淫骚情妇,我也答应你。」听到她这么说,我心花怒发,想到这个熟美的淫荡骚货以后就是我的情妇,便不住地问:「你个大骚货,可真是迷死人了,说吧,什么条件,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张春媛扭过身子,做在我的身上,把淫荡的骚穴对准着我的头部,并且用手掰开,露出里面的美肉,娇声说:「媛姨的好小曦,好老公,你家媛媛尿急了,但是又不想去厕所,怎么办呐?」脸上春情四溢,媚眼如丝。 「呵呵,你好骚啊媛姨,我好喜欢,你想我喝你的圣水吗?我也想尝尝你这个骚妇的尿是什么味道的?」听到我的回应,张春媛撅着肥臀蹲跨在我的头上,双手搓揉着巨乳,我会意地张开嘴,美妇人一声悠长的尖哼,尿道猛地一张,一股金黄色的粗急尿水急冲而出,喷洒在我的嘴里和脸上,整个房间在弥漫着催人情欲淫靡气味。 九、淫妇春媛(下) 张春媛喷洒完「圣水」之后,玉臀再次靠近我的头部,我用嘴巴,细细地品尝她那散发着浓重骚臭味道的下体。张春媛很感动,我还没有帮她清理完,便伏在我的身上,毫不顾忌我嘴里的味道,与我热烈亲吻。「唉,我的好小曦,你真好,媛姨答应你,做你永远的最淫荡的情妇,来,大骚货的好男人,我的骚穴现在痒极了,想要你操穿,用力操死我。」说完,张春媛赤裸迷人的胴体跨跪在我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肥臀,那淫水湿润的淫穴穴对准了直挺挺的鸡巴,右手夹着鸡巴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藉助淫水润滑柳腰一摆,肥臀下沉,「噗兹」一声,硬挺的鸡巴连根滑入那妖艳的骚穴里。只见美熟妇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淫叫连连。 「啊!……好充实啊……喔……媛姨,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哇……好舒服啊……好爽啊……喔……我爱死你的鸡巴……」美艳的张春媛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从骚穴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我的阴毛,骚浪的叫床声把我也被激得兴奋狂呼响应着:「喔……我的大骚货……我也爱、爱你的大骚穴……哦哦……心爱的……情妇,你的技术好厉害……夹……夹得我好舒服呀……」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 我飞快地往上顶,做着活塞运动,她不断地挺着肥美宽大的巨臀向上配合他的抽插,还呻吟着:「大鸡巴哥哥……对了……对了……老公……就这样……就是这样……哎唷……哟……插死阿姨了……啊……啊……阿姨爽死了……喔……喔……老娘……爱死……亲老公大鸡巴……哥哥……哎……喂……爽……爽死了……哦……」忽然,我感到一股热热的阴精喷在龟头上,张春媛就这样泄身了一次。 然后,我拔出肉棒,坐了起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早已被各种液体弄脏了的床上,揉捏着她的硕臀,从后面插入那潮湿的肉穴中,「媛姨,你真是个淫荡无比的大骚货啊,屁股长得这么大,是不是拿来勾引男人的?」「嗯嗯……啊啊……嘤咛……啊……是……是啊……好,好多男人都……喜欢我的39寸大屁股……以,以后这个大屁股……嗯啊……就是……好老公……你的玩具,你想干什么都行……嗯……受不了……啊……天啊……亲亲操得人家爽死了……好…爽……荡妇要被……亲哥哥……玩死了……这……啊……」嘿,张春媛的大屁股有39寸,都快赶上我家红梅那40寸的巨臀了,啊,真爽。 房间里一直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大美人的「嗯嗯啊啊」销魂叫床声,还有我的肉棒抽插在肥厚的淫穴中,溅出来的蜜液发出的「嗞嗞」声,好一曲淫靡无比的交响乐。 我们的交媾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我们又换了好几次体位,「观音坐莲」「玉女上树」等等,张春媛这骚浪的淫妇被我干高潮了四五次,后来我也没有放过她那迷人的屁眼,她那屁眼被我干得差点就合不上了。我也在她那成熟的肉体里面发射了两次,一次在骚穴里面,一次在后庭。 当张淑兰从外面回到家的时候,我和张春媛还在床上腻歪着。 「姐,老公,你们还在这儿,我都出去两个多小时了,哎哟,你们两个玩得可真够疯狂的,看看,我的床都没一处干净的地方了。」美人娇嗔着怪我。 「兰姨过来。」我招手叫张淑兰过来,然后一手也搂住了大美人,淫笑着说,「我有福气啊,能够拥有你们这对成熟美艳大美人姐妹花,姐姐淫荡风骚,妹妹妩媚动人,我爱死你们了。」张春媛也说:「淑兰,我已经决定了,以后不再找别的男人了,安安心心地当小曦的情妇,你也来吧,咱姐妹花一起来伺候这男人,肯定把他迷得七荤八素。」「哈哈,你们现在就把我迷住了,找个日子,我们三人出去好好玩玩?到时你们的蜜穴,就交给我的嘴巴和肉棒了,哈哈。」张淑兰看见我跟她姐姐如此地淫乱,没有说什么,好像也有些意动,便点头答应了。 饺子煮好之后,张春媛拿走了我想吃的饺子,她说:「先别急,有好玩的。」接着,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再走进厨房,弄一个好一阵子,双腿有点颤抖地走到餐桌,坐到我面前,用她那满溢骚味的下体对着我,说:「请你品尝,我的『骚穴饺子』,嘿嘿。」那骚妇竟然把饺子放到自己的淫穴里面,让饺子的肉汁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我毫不客气,埋头于美熟妇那淫骚的下体。「妙,好吃,好吃极了,媛姨,你这个情妇真是尽职尽责啊,可是绞尽脑汁来讨好我。」「嗯啊……哦……那是我的……骚穴好吃……还是你兰姨的饺子好吃……」张春媛一边呻吟着一边问我。 「唔,都好吃,哎哟,美味极了,兰姨,媛姨谢谢你们给我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张淑兰没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如此地疯狂,有点无可奈何,但是看到小男人如此喜欢她们两姐妹,也宽心下来,「嗯,你喜欢吃就好。」吃过饺子,都已经是下午三点,张淑兰虽然都四十四岁了,但是还有月经,而张春媛已经玩累了,所以我们休息了一会,在张淑兰这渡过愉快,激情和淫乱的下午,傍晚在夏彤回来之前,我回到了家。 晚上,跟母亲洗了一回鸳鸯浴之后,抱起软瘫成一团面一样的母亲回她床上,亲热了一会,我回到我跟红梅的房间,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诉给老婆薛红梅了。我告诉了她我跟张春媛、张淑兰她们姐妹俩的关系,还有是如何好在一块的,并向她发誓,最爱的永远是她和母亲唐美云。 红梅听了以后,微笑着对我说:「我知道啦,小家伙,我的人都嫁给你了,还不知道你的心吗?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我就很高兴了。」「谁说你是老太婆的,我家红梅老婆可是个绝色大美人,就你这样子和身材,走出去,哪个男人不被你迷住?是我这么有幸,能得到你这么一个绝色美妇人。」我听了之后,心中对美熟妇的歉意更加深了,痴呆呆地看着她,一张鹅蛋型,标准的东方美人脸,那对因怀孕而成长到40h肥大奶子高高地挺立着堆在胸前,在极为柔软的丝质睡衣下,由于没穿奶罩,那两颗如樱桃搬大的奶头也都很清晰地显露出来。丰满肥熟的巨臀特别地凸出,不仅面积宽大,而且以惊人的幅度翘得很高,纤纤玉手正轻轻地抚摸她七个月的大肚子。 「呆子,看什么么嘛,傻乎乎的。」这个漂亮性感的美孕妇,一颦一笑都拨动着我的心弦。 「看我家的大美人咯,哈哈。」薛红梅捏了我鼻子一下,「就你嘴甜。」我心中一热,右手轻搂住她的腰,左手也在她的肚子上爱抚着,亲了亲她的脸蛋,温柔地说:「我的好老婆,辛苦你了,本来还说要满足你,让你玩个够,结果现在还要你给我怀孩子,等孩子出生了,咱一定玩个够?我一定好好喂饱你。」「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本来还想认你做干儿子,结果让你却成了我老公,傻老公,谢谢你娶了我,更给我一个孩子,其实我不明白,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是你不需要娶我啊,毕竟我年纪大了,你本应该找一个年纪跟你差不多的女人。」「别瞎说,我可是爱煞你了,你身上每个部分都深深吸引着我,恨不得把你和我揉在一起。」说着这情话,我不自觉的把她搂得紧一些。薛红梅靠在我怀里,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我,玉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我也低下头看着她,两人的唇瓣,一点点靠近,最终吻在一起。我们这对年龄相差25岁的夫妻,因爱欲而结合,爱欲交缠,恩爱缠绵。 性感女友上班日记(全)(2000+字) 我的女友小芬身材姣好,又十分喜爱穿的很性感,来展现她性感的身材,小芬是在一间夜店当服务生,因为她身材很好又会跳舞,所以常常要穿的很火辣上台去带动气氛。 今天小芬跟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她们的制服会随着当月的主题更换,有点像角色扮演就是了,这个月的主题是女佣,她穿上了量身打造的制服,那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女佣服,前面是低胸u领,可以看见小芬胸前两个咪咪若隐若现,後面是大露背到腰部,可以看见小芬光滑细致的美背,下摆是蕾丝蓬蓬裙,不过十分的短,只在屁屁下三公分而已,可以清晰的看见小芬的屁屁和淫穴。 小芬因为要常常上台带动气氛,所以里面常常是穿着比基尼,今天因为上班快迟到了,所以就匆匆忙忙的套上制服外面再套上大衣和红色高跟鞋就出门了,却忽略了里面穿着的是昨晚诱惑我跟他做爱的黑色性感吊带袜内衣。小芬到了公司以後才发觉自己今天的穿着,深深感到後悔,因为这样等於是暴露给大家看,虽然我们偶尔会玩故意暴露小芬的游戏,她也很享受视奸的感觉,可是不同的是现在是工作中,虽然无奈也只好这样。 今天整天工作下来,感觉十分的刺激,不少客人会故意偷摸胸部或低下头偷看她的薄纱丁字裤,或是故意指名要她送餐,然後强抱住她乱摸胸部或抠小穴,搞的小分整天的性慾都十分高涨,乳头都翘起来了,淫水也早已把内裤浸湿,好几次都滴了下来,都要跑去厕所擦一擦,但是小芬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她觉得很刺激,所以她叫我今晚一定要到公司去接她下班。 我下午下班後就到了pub去看小芬,看到小芬的服装,肉棒一下子就翘起来了,虽然小芬的同事也穿的很性感,但是却没有小芬今天的暴露,细看一下,现场不少男人都在瞄小芬,胯下的肉棒也都俏的高高的,小芬看到我来就很高兴的拥抱我,羡煞了不少男人,我为了安慰他们,假装不小心把小芬的裙子拉高,露出了她的屁屁和淫穴,当下令不少男人马上跑厕所,心里感觉蛮爽的。 小芬工作到一半忽然对我招手到厕所的里面,我知道,这是她忍不住了,我急忙进到厕所哩,果然看到她已经把裙子撩起来,丁字裤已经拖到膝盖处在自慰了,我进去没说话,就抱着她热吻,一会她蹲了下来把我的小弟弟舔大,背对着我翘起屁股,要我用力的干他,我当然遵旨。我大力的将肉棒插进她的淫穴力,大力的抽插,她淫荡的大声浪叫,不管是不是在公司的厕所哩,我们干到一半,小芬就快高潮的时候,突然听到广播在叫她,通常这时候就是要她炒气氛的时候,我们只好煞车,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 小芬一出场,马上赢得热烈掌声。小芬也拿出她的绝活,在台上扭腰摆臀,跳的十分忘我,连连摆出许多性感的姿势,完全忘了自己下面是穿着丁字裤,性感的舞姿和服饰,令许多色狼猛盯着小芬的淫穴看,这时小芬的同事小美也上台一起跳舞。他们习惯会帮对方脱衣服,露出比基尼,藉此达到晚会的高潮,可是今天小芬忘了告诉她的同事,她今天里面是穿性感内衣,而她也跳的太往我忘记了,等到衣服被脱掉时,小美和台下的观众一起惊呼了一声,小芬才想起自己穿着的是性感内衣,但是已经上台了,只好继续跳。 小芬和小美再台上跳着香艳的双人贴身舞,让观众的气氛high到最高点,小芬性感的舞姿充分的表现出她的好身材,性感内衣和丁字裤不时让小芬的三点暴露给台下的观众欣赏。我突然看见有一个同事鬼鬼祟祟的跟台下的两名男子咬耳朵,那两个人好像塞给她不知名的药物,那名同事窃笑着走上台,我才看清楚她是小芬的同事雯雯,她也是小芬跳舞的搭当,两人常表演比较火辣的舞蹈。 我看见雯雯一上台,在小美耳边说了一下并塞一颗药物在她手里,看见小美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是不愿意的样子,但也被雯雯强迫上台继续表演,两人就这样夹着小芬跳着贴身热舞,小芬也没感觉不对劲,我看见她们两人趁机将药物放进嘴巴里,雯雯先上前去熊熊抱着小芬就蛇吻起来,因为之前也有这样表演炒高气氛,小芬也不以为意,我看见雯雯趁机将药物咬碎让小芬吞下。没多久小芬就开始浪起来,开始抱着雯雯蛇吻并四处抚摸,有点像做爱前的前戏一样,因为雯雯也多少有吃入春药的关系,两人就在台上互相爱抚蛇吻,两人互相将内衣脱掉,舔弄对方,雯雯看小美没有动静就使眼色逼小美动手,小美因为将药物含在嘴巴太久,已经多少有吃入一些,看雯雯打pass,就走上前去,蹲了下去脱掉内裤就舔起小芬早已湿润的淫穴,并将药物塞进去,小芬钭了一下,我知道她已经开始失去意识,尽心的享受这种高潮。 她们三人随着音乐摆动性感的舞姿,三人的三点享受着众人的视奸,当她们跳到舞池边作性感的姿势时,会有不少色猪趁机摸几下,有的还会偷偷的舔弄她们的乳头和淫穴,弄得她们更加的淫荡,她们还会回应作弄她们的色猪,和他们蛇吻。这时,有的观众受不了就冲上台去,黏着她们跳舞,吃她们的豆腐,我看到刚刚的两名男子也混在其中,他们锁定小芬,一上去就对她上下其手,一个舔她的乳头依个舔她的小穴,弄得她全身酥麻的淫叫着,其他人也跟着对她们三人又舔又摸的,小芬三人也因为受了春药的刺激,开始淫荡的为台上的男人手淫和口交。那两个男子看时机成熟了,就要小芬趴下面对着观众,屁股俏高,接着其中一名男子便把肉棒插进小芬的淫穴哩,大力的干他,另一个则享受着小芬的口交,小芬就这样一前一後的被干着,十分的享受,完全忘了是被强暴的,还主动的扭起屁股来,享受被奸淫的快感,另外两名同事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三人就这样的在舞台上被众人干着,还淫荡的浪叫着。 我看了又难过又性奋,不知该怎麽办,阻止也来不及了,这时才发现周围也已经有情侣或受不了情慾的陌生男女,也开始做爱了起来,整个pub充满着淫欲的味道,在看看舞台上,那名男子或许是不想留下证据,在快高潮的时候把肉棒拔出和前面的男子交换位置,把肉棒塞进小芬的嘴哩,让精液全射进小芬的嘴哩。小芬失去了肉棒抽插的快感,淫荡的扭着屁股要另一名男子快干他,那名男子御花王朝淫笑的看着她,接着那名就躺在舞台上,要小芬自己主动的坐上肉棒,小芬害羞的爬了过去,对着观众,主动扶着肉棒缓缓的插了进去,接着小芬就淫荡的扭摆起来,嘴里还含着刚刚那名男子的肉棒,帮他把精液全舔乾净,谁知越舔越大支,那名男子就把肉棒抽出来,走到小芬的後面,要小芬趴在前面的人的身上,接着就把肉棒插进小芬的菊花哩,小芬感受到痛的快感,开始享受着两根肉棒的快感。 我转头过去看看另外两人的情形,看到她们两人身上全都是精液,嘴里、淫穴、菊花和双手都是肉棒,不知被多少人奸淫了,还很淫荡的接受其他人的抽插,再回头看小芬,那两名男子快射出来了,两人增快了速度,干的小芬舒服的失去意识,两名男子在大力的干了一下,就把精液全灌在小芬的淫穴和菊花里,原来刚刚设在嘴里只是要增强小芬的敏感度而已,小芬也感受到精液的冲击,而达到高潮,全身瘫软的趴了下去,两名男子射完就快速的离开现场,留下小芬一个人瘫软在地上,避免小芬再被其他人奸淫,我赶紧冲上去,抱起小芬也没理会其他两人,就冲回家去帮小芬清洗。 之後,我在也没让小芬去那家pub工作,而那两名男子原来是雯雯的债主,早就想小芬很久,雯雯只要帮他们搞上小芬,债款就依笔勾销,才会有这件事发生,而小美只是陪葬品而已,小芬今後交友都很谨慎,止不过穿着越来越辣,有时不穿内衣裤就出门了,在床上也更淫荡,算是弥补我的损失吧! 非常爽的一个女孩和她的母亲(全)(7000+字 本人今年24,身高183。长的比较精神。非常有女人缘。在一天夜晚我刚一个异性朋友喝过酒。走到黑大的广场。由于是夏天比较热。为了解解酒气就在黑大里面溜达。走着走着看到远处有个人在台阶上坐着。当时已经1点多了。怎么还会有人呢。我就走过去,看到一个身穿有点像睡衣的一个女孩。一个人在那。由于哥们比较色,还愿意搭讪。就走过去看看。过去以后我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我。反正闲的无聊我就坐在旁边陪着她。大概过了20分钟。她说:你要干嘛?我说:没事,看到你一个人,我正好没事就陪你待一会。她又说:不用了,谢谢。我说:没事的,这么晚,你一个女孩也不安全。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我们就聊了起来。从聊天中,我得知她叫刘杨。是黑大的大三学生,当知道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她身高160左右。非常瘦小,体重也就40多公斤吧。我当时还以为也就是个高中生。没想到都上大三了。然后又聊了很多。她父亲已经去世了。母亲把她带大。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是夏天,可是夜晚的风也很大。还是有些凉,不知不觉的我们就靠到一起了。抱着这样瘦小的女孩我还是头一次。虽然都是骨头不过还是很舒服的。又过了一会我发现她扭扭捏捏的。我就问:怎么了?她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对我说:我来例假了。她只穿了一条小内裤……我非常吃惊。这么晚寝室已经关门了。而且也没有超市开门。到哪里去买内裤和卫生巾啊。后来没有办法。我只好说:我们往外走走吧。看看有没有超市。她点头同意了。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她做的位置下面留下了一滩红色的液体。当我看到时候我的鸡巴一下就硬了起来。因为是夏天我穿的大短裤。一下就支起来一个大帐篷。我的鸡巴长19公分,粗4公分。所以显得很明显,她看到以后低着头夹着退往前走。走到一个黑暗的地方我再也空着不住了。从后面抱起她。由于我个子高。我分开双腿半蹲着用鸡巴蹭她的屁股。她说:不要,你要干嘛?放开我,我要报警。拼命的挣扎。我没有机会她。解开她的胸罩,把手伸到乳房上。原来是个平胸,就能摸到一个比男人大一点的乳头。不过小乳头也很有手感,而且可能是她来事的可能。摸她的乳头特别敏感。呼吸明显变快。身体一抖一抖的。也不像开始那么用力挣扎了。我看到放弃了挣扎。我就把我19公分的大鸡巴掏出来,然后撩起她的睡裙,把内裤退到膝盖上。在她阴道口蹭来蹭去。我还用舌头舔她的后背。后来她忍不住了。发出了微小的呻吟声。我看出来她已经不反抗了。我转到她面前,头进入她的衣服里。用嘴含住她那小巧的乳头。用手刺激她的阴蒂。经过一番挑逗,刘杨已经软了下来。我顺着她的乳房围绕着她的身体舔了一圈。到了身后。用我那19公分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一下就进入了。阴道里的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我一下顶到头了。我能感觉到她很疼。因为我那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刘杨想要挣脱。我死死的抱住她。缓了一会,她平静下来,我又慢慢的插入。最后她那瘦小的身体竟然用阴道包裹住我全部的阴道。刘杨的阴道很紧,让我操的很舒服。我真没想到可以全部插进去。我用摸着她的乳头。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了50多下。我感觉到一股热流覆盖了我的龟头。我也忍不住了。又快插了20多下。我的精子全都射到她的阴道里。感觉她的阴道一点点吸着我的龟头和精子。我双手松开了她。拔出鸡巴,看到她的淫水混合着经血还有精子顺着大腿流到她膝盖上的内裤上。然后她也无力的躺在草坪上。我站在原地清醒了一下头脑。心里很害怕,怕她告我强奸。大约过了5分钟。她整理了下衣服把内裤扔到旁边的垃圾箱里。蹲在地下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直直的看着她。终于她打破了沉默。说想向我借点钱。她出来的时候没带钱。宿舍也锁门了。没地方去。然后把她的手机号告诉了我。让我明天再找她,把钱还我。我心里一下轻松了。原来是个婊子。就想讹我点钱。这下不怕了。我从钱包里掏出了1000快钱给她。我说不用还了。我刚要走。她又拉住我。把钱放回我兜里。我很不理解。然后刘杨跟我说。让我去给她买条内裤和卫生巾。我一想都把她干了。买就买吧。就这样下面没有穿内裤的刘杨和我走到一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我进去买了她需要的东西,还买了两瓶矿泉水。出来把东西给了她。因为都已经三点多了,所以找了一个小角落她把卫生巾垫上。穿上了内裤。然后跟我带她出去住,她没带钱和身份证。后来我想想就带她去旁边的宾馆开了个房。进去房间后。我就躺在床上。她进卫生间半天后出来。把我裤子脱了。露出我那跟大鸡巴。然后用毛巾给我把上面的血擦掉了。擦着擦着又硬了起来。我就让她给我我口交。她说恶心,从来都没用嘴弄过。然后我又墨迹了半天。她终于答应了。就用嘴给我口交。可能真是第一次口交技术太差了。一整就用牙齿咬到我的阴茎。我就慢慢的教她。不一会技术显得熟练多了。还舔我的奶头。吸我的蛋蛋。让我极其享受。由于她嘴里很热还有些口水。没一会我就受不了。直接把精液射到她嘴里。她感觉到精液射到嗓子上了。就往后一躲,还有不少射到脸上和脖子上。完事直接跑到卫生间去吐。收拾干净以后。回来埋怨我说:我让你舒服。你竟然射我嘴里。从来没有用嘴碰过男人那里。我说:吃这个美容。她不信的说:得了吧,你就骗我吧!由于喝酒了。还折腾这么久很累。我就搂着刘杨睡着了。等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了。我起来赶紧看了一下钱包。钱没有少。我就相信她不是那种人了。之后的几天我没事就去黑大院里找这个叫刘杨的女孩。始终没有见到。可是之间我也碰到了一些其他的美女。都是一夜情。可是还是怀念刘杨那种纯属的女孩。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我正睡觉那。突然电话响了。给我气坏了。就烦别人再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后对面是个女的说:还记得我么?我马上回忆了一下。我试探的问着,是刘杨吗?她嘿嘿的笑着说:真没想到你还没有忘了我。我也跟着笑起来说。你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突然电话断了。我再打电话就关机了。我想可能是没电了。我把号码存起来了。提示了微信号。我就加上了。又过了几个小时。她用微信和我说话。说她对象来了。怕被发现。所以就关机了。我说,你还有对象啊……就这么一来二网的我们天天聊,聊了一个星期。我决定约她再干一次。上次没爽够。她也表示很喜欢我的大鸡巴。我们约到喜龙宾馆。我们一起开的房就进了房间。一进屋我就把她按在床上亲。手摸着她那小奶头。等我把我们的衣服都脱掉了,打算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组织了我说:咱们去洗澡。我说:这都硬邦邦的了。先干完再洗吧。刘杨坏笑的对我说:你下面那么脏不知道进过多少女人的阴道都不洗洗我怎么给你口交啊。我一下就来了精神说:你不是说恶心么?她说:我和我男朋友做爱的时候确实觉得恶心,那是尿尿的地方。可是那天吃了点你的精液以后觉得也没那么恶心还能给对方带来快感。那种感觉我也很喜欢。我愿意尝试和你各种玩法。我坏笑道:在我这学完了回家伺候你对象。既享受了。又不用教学费。真划算。刘杨赶紧解释说:我跟他做不了这些,因为我无法在他面前那么淫荡。我就抱起她走进卫生间,我们相互为对方洗澡。她给我洗鸡巴。洗着洗着她蹲下来把我的龟头含住,用舌头不停的刺激我的马眼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舒服多了。没有用牙齿扔到我的龟头。我扶着刘杨的头,把鸡巴使劲往她嘴里插。我感觉已经到头了。可是鸡巴还没有被全部含进去。她拼命的躲开咳嗽了几下对我说:你要死啊?我嘿嘿一笑。扶着鸡巴又插到嘴里。刘杨一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抚摸我的睾丸。突然精门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刘杨把精液吐到手上对我说:你射的真多。然后就把精子全部吞到肚子里,把手上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然后我们又冲了一下就回到床上。我搂着她聊起天来。他说应该射到阴道里……我说不着急,一会还会给你的。说完我下床打开笔记本电脑。找了一部非常经典黄色电影。我搂着她一起欣赏着。看到一半我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我的手摸到刘杨的下体已经黄河泛滥了。我们相互亲吻,然后我对她说:我们按电影里的做。刘杨没有说话点点头,接着享受性爱带给她的快感。接着我就翻身到她上面亲着刘杨的嘴,顺着到脸,耳朵。然后脖子到了乳头。我亲的左边。因为她右边胸的位置上有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斑。接着到了小腹。之后我分开她的双腿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刘杨的阴道。她敏感的抖了一下。再舔的时候就正常了。可能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吧。我又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面来回的舔。过了一会。我抬起刘杨的屁股。我的口水和她的淫水在一起流到屁眼上。我又用舌头舔她的屁眼。刘杨马上浪叫起来,啊啊啊快来干我吧。我受不了,太痒了,干死我吧。老公快把你的鸡巴插到我的阴道里。接着我在刘杨阴道里扣出了一些淫水。把手指弄的滑滑的。顺着屁眼就插了进去。由于屁眼比较小。所以她很疼的哀求我只要不玩屁眼怎么样都行。我说好。然后我们又做了69她给我舔鸡巴。我给她舔小穴。刘杨为我舔鸡巴。不时还呻吟着。突然刘杨说轮到我为你你服务了。她让我跪在床上,双腿分开趴下学着电影里面的样子,用手套弄我的鸡巴,用舌头舔着我的屁眼,这感觉爽呆了,那柔软的小舌头让我达到极限,龟头上不停的往外冒水。之后开始舔我的屁股大腿还有后背。 之后我翻过来平躺着,刘杨开始舔我的奶头,肚子又舔了几下鸡巴就蹲在我身上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道慢慢做下去,一点点吞噬我的大鸡巴,接着对我说:哥哥你的鸡巴太大了,已经进不去到头了。我说:不可能,同时网上一挺,刘杨,啊了一声全部都进去了,对我说:你想疼死我是不是,我要拔出来,她死死的坐在我的鸡巴上,开始慢慢的动,动了一会我们就开始进入状态了。我们换了老汉推车。刘杨撅着屁股我插进去后我让刘杨双腿夹紧,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姿势,不管男女都能得到很大的快感,刘杨不停的叫床,让我内心非常的爽,我加快速度,刘杨嘴中喊着「啊……哥……哥……好……好……棒喔……哦……我……我……爱……你……快……快……我……我……不行……了……啊啊……」 「好……好……哥……我……我……愿意……啊……啊……嫁……你……啊……啊……干……干我……快……我……快……死……了……啊啊……啊……」一股热液冲到我的龟头上,刘杨显然又被我插到高潮了。这时我叫刘杨改个姿势,她将夹紧我的两双脚放下后,我就把老二先抽离刘杨的阴道,并换成正常的姿势,然后我才又「噗滋」一声,将老二又插入了阴道里。急速的前后摆动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击到表妹的花心,让表妹双手抓紧了床单,一头秀发被我憾动的四处飘摇般,甩着头配合着我的动作淫叫了起来: 「啊……哟……啊啊啊……啊……哥……爽……爽……好……好……厉……害……哟……哦喔……啊……啊……啊……再……再快一……点……哥……干死……我……了……啊啊啊……」了刘杨几百下后,我那强健的阴茎已让我快控制不住的要射精了,我不禁叫道:「妹……好……我……干……我……干死你……呵呵……干死我……可爱的刘杨……呵……呵……最亲爱……的老……婆……呜呜……妹……老……婆……我……我快射了……射了……」「哥……射……射……没……没关……系……射进……去……啊啊啊……」刘杨似乎已受不了我的急攻强袭般,身体强烈的颤抖起来。 我没有想到刘杨是否在安全期,猛力一顶,直撞花心后,龟头忍不住似了射出了精液,全都注入了刘杨的子宫中,我也全身一颤,虚软了下来。「呵……呵……嘘……」深深了呼出一口浊气来后,老二也没拔出来就趴在表妹的身上休息着。 而刘杨随着我的射精,她也同样的又达到了高潮,冲出的淫水配合着我的精液渗合在一起,流出了体外,接着她也浑身虚脱般再也撑不住我们俩人的体重,「碰」的一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是急急的喘着气。 又过了一会我们相拥睡过去了,第二天刘杨早早起来收拾收拾对我说:我要去上课了,咱们电话联系吧。我说:你不说不弄你的屁眼,你什么都答应我么?她问:你有什么要求?我说:想给你带来更大的快感,我带个人朋友我们二人一起干你。她说:你要死啊,掐了一下我的老二,就跑出了房间。我自己在床上躺着计划着3p的事情。接着我打电话给了我的好朋友小强,把我想和他一起操刘杨的事情说了,小强表示同意而且我还可以和他老婆操一次。然后我们约定了在他家商量一下怎么干刘杨,因为刘杨还不是很愿意。到了小强家以后,没想到小强老婆在家。我看到了她那美丽的老婆,我就跟小强的老婆又做了一次。小强老婆出去买菜,我和小强就计划着3p的事情。 过了10多天我邀请刘杨吃饭,我们在学府路附近吃了点东西,而且我们还喝了一瓶啤酒,我还想让刘杨喝,可是她死活不喝了,我就不勉强了。吃过饭后,我们一起走出了饭店来到了宾馆(宾馆我早已经开好了,而且提前让小强躲在里面,为了不被发现,我开了一间商务间,套房那种。我和刘杨走进去关上门我就开始亲吻刘杨脱她的衣服。我们进了里屋,我把事先准备好的情趣丝袜拿出来让刘杨换上,那种丝袜摸着非常有手感,而且阴道的位置是有开口的,可以让鸡巴直接插进去。换上以后我又拿出了一根假阳具开始弄刘杨的阴道。而且我们的房间里我还放了录像机,刘杨跪在床上给我口交,身体内的阳具也在动着,小强看到情况差不多了,就悄悄走进来,刘杨背对着门口,因为太专注了,再加上喝了点酒,没有发现小强。小强慢慢把那个假阳具拔出来,接着小强把鸡巴插到了刘杨的阴道了,就听刘杨啊的一声,刚要动,我用手死死的把住刘杨的脑袋,用鸡巴在刘杨嘴里用力的抽查,而小强把住刘杨的屁股插着刘杨的阴道,因为我们的力气比较大,而刘杨又比较弱小,经过了一会刘杨就不挣扎了,我和小强也非常享受,之后我跟小强交流了一下眼神,我和小强换了位置。让刘杨侧躺着。刘杨为小强口交,我则去插刘杨的阴道,刘杨的淫水已经流到屁眼上了,我看情况不错,就把那个假阳具插到刘杨的屁眼里,这下可给刘杨疼坏了,差点把小强的阴茎咬掉。我把住她没让刘杨动,小强则抽出鸡巴,用嘴去舔刘杨的奶头。我也不停的干着刘杨的阴道。然后打开了假阳具的开关,刘杨已经达到了高潮,嘴里乱叫着:两个好哥哥干死我吧。我不行了,我要死了,你们把妹妹的插死得了。我慢慢拔出假阳具换成了我的大鸡巴插进了刘杨的屁眼,屁眼的感觉比阴道紧多了,让我有了更大的快感,就这样又插了一会,我的精子都射进了刘杨的屁眼里面。我拔出软软的鸡巴,有插进刘杨的嘴里,刘杨给我舔着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小强则又插进刘杨的阴道里,最后小强也射了,我们三个洗了个澡,小强又在刘杨嘴里射了一次后,小强就走了 就剩下我和刘杨在宾馆的床上。刘杨埋怨我说:你为什么找别人操我,而且还操我的屁眼。都疼死我了。我说:你不爽吗?看你刚才叫床的样子。多骚啊,还拼命的让我俩操你。她不说话了。我们聊着聊着。聊到了刘杨的妈妈,刘杨说:妈妈为了她没有再找一个,做爱妈妈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真想让妈妈也体验一次老公的大鸡巴。我说:这个好办不过我得先看看你妈妈的照片,我看了一眼觉得还能过得去。我就给刘杨说了一下我的计划,她也表示了同意。我们聊着聊着就又抚摸上了,刘杨说阴道和屁眼都太疼了,只能用嘴给我弄。这一宿我又射了三次,精子都让刘杨吞到肚子里了。到了早上刘杨洗漱了一下,就去上学了,出门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看来昨天晚上玩的太过分了。 我起来后给我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我搞点性药。又过了一个月刘杨给我打电话说妈妈出去喝酒了,我可以今天干她妈妈,我按刘杨给我的地址来到刘杨家,我进去以后洗了个澡待了一会刘杨妈妈就回来了,我躲在柜子里,从她们的说话中我能感觉刘杨妈妈喝了很多,刘杨就把我给她的性药放进给妈妈的水里。然后她们就去睡觉了,我就悄悄的躲在门口过了1个多小时药力上来了,刘杨在床上摸着妈妈的乳头,我看情况差不多了,我就进去了,看到母女俩赤裸这躺在床上,刘杨妈妈还不时的发出呻吟声,我来到刘杨妈妈面前,掀开被子分开刘杨妈妈的大腿,开始舔着刘杨妈妈的阴道。刘杨妈妈的阴唇很黑,没有刘杨的好看。舔的时候刘杨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在龟头上打圈,我看差不多了,抽出阴茎,对准刘杨妈妈的阴道,慢慢的插了进去,我告诉刘杨舔着妈妈的乳头,手摸着另一个乳头。开始我抽查的很慢,后来就加快速度,刘杨妈妈的阴道可能太久没人操过,所以特别的紧,操起来十分舒服。刘杨妈妈嘴里也发出叫床声。因为比较是睡着了,所以别的姿势我也不敢玩了,又插了100多下,一股热流冲击到我龟头上,而我也精门打开滚烫的精子射进了刘杨妈妈的阴道里。我拔出鸡巴送进刘杨的嘴里,刘杨为我把鸡巴舔干净,我对刘杨说,你不能总自己美容,也给你妈妈美容一下啊。刘杨心领神会的用嘴把我射到妈妈阴道里的精子吸了出来,然后送到妈妈嘴里。刘杨妈妈也很配合的咽下去了。因为在她家里我不敢多呆,我就穿上衣服就走了,到了门口,刘杨还对我说:谢谢你,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我亲了一下刘杨的小脸我就走了。我走了之后刘杨清理了下现场,给我打了个电话之后就睡了。我估计到现在刘杨妈妈还是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之后的一段时间只要刘杨一有机会就会来找我做爱,我们各种姿势什么都玩,直到刘杨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离开了哈尔滨,去了一个别的城市,之后我和刘杨始终保持联系,直到有一次刘杨对我说:你那天的春药在哪整的?我说:你要干嘛呀?她说:想让男朋友也上一次她妈妈。我表示理解,就找我朋友给她邮寄了一点。之后又向我要了几次。我都托朋友给她邮寄过去了。 过了1年我又回到了哈尔滨,我联系了刘杨。我们连着做了几天,刘杨对我说:她男朋友那个阴茎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她,还是喜欢我这个,而且好久也没有喝过精子了,还告诉我她要去香坊的一所学校去上班了当老师,我对她说:我就喜欢操老师。她不给我好脸子说:你连老师她妈都操了,还想干什么。我无语了。可能是她喝了我很多精子的关系,皮肤还是那么的好。那几天她天天喝精子,都快把我精子喝光了。有一天我在无意中碰到了刘杨的妈妈,原来她是农垦交通局的一个科长,被我操过竟然都不认识我。刘杨也当上了老师。我办好了出国的手续,在2012年8月20号离开中国。就此跟刘杨失去了联系, 妹妹是我的玩具(全)(3000+字) 昏暗的地下室中,简陋的四壁,没有任何装饰,中间只有一张大床,床上被褥高耸,里面睡着一个人。 是一个女孩,面容还算清秀,此刻已在酣睡中。 只是见她双目桃红,显是在睡前哭肿的,她的头发凌乱,被粘呼呼的汗水吸附在额头上,而脸上也到处是汗水与泪水挥发后的痕迹,把张清秀脸蛋弄得污秽不堪。 盖住她的被子卷起了一个大角,露出两条白玉似的结实大腿,而她的肥嫩雪白的屁股也完全地露在外面! 在雪白近乎半透明的大腿根部,是高高坟起在小腹下端的、大馒头肉似的阴户!阴阜上的阴毛黑得发亮,蜷曲而浓密,呈倒三角形覆盖在她丰满坟起的阴户上。 丰隆的阴阜下方,是两片滑嫩的阴唇,好像含苞的花瓣,两旁高高突起,中间是一条陷下的肉缝。肉瓣鼓胀肥白,两旁有少些稀疏幼细的性毛。只是不知为何,那柔嫩的娇美之地竟比她的脸蛋还要污秽。 雪白的大腿侧,和粉红的阴户周围,竟满是或黄或白的凝固后的液体,细看有些白色的浓液竟还在缓缓流动,被白色浓稠液体打湿的细细阴毛,全都粘成一束一束的卷曲的紧贴在肉缝两旁。 大阴唇因充血而发红发胀,两片胀卜卜的粉红阴唇,微微分裂开来,肥嫩的唇瓣当中是一线嫣红的溪沟,肉缝中沾满了黄白黏稠的液体……另一对小小的唇瓣藏在大唇瓣的下方,在娇嫩的小肉唇上方会合处,突起的阴蒂,如一颗油亮的小珍珠,清晰可见。 这时,地下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只见他浑身赤裸,胯下挺着一根昂然的大鸡巴,对着昏睡中的少女嘿嘿一阵淫笑。 我走近床边,看着玉儿脸上的汗渍,这可完全是我辛劳后的成果啊! 我的好妹妹,那身段真是没的说,爽得我要死。也不枉我把她囚禁在这地下室里供我淫乐了。 这不,上次刚干完才五个小时,我在上面休息了一下就又跑下来了准备享受一番了。 我的手滑向她的结实大腿,在她柔嫩的下体狠狠摸了一把,虽然沾上了一手粘呼呼的液体,靠,这还是我上次在玉儿身上战斗后的痕迹呢。 不过,玉儿那方寸之地的一片嫩肉的触感实在柔滑,不禁让我又想起了在她那紧窄肉腔里纵情抽插的绝美快感,实在回味无穷啊! 忍不住狠掐了一把玉儿胯下的嫩肉,一下子把玉儿给捏得痛醒了。 “啊!”玉儿惊叫了一声,睁开了红通通的双眼,一眼就看见了我这个哥哥,她的的眼神中,明显带着畏惧,身子不禁向后缩了缩。 “躲什么!”我掀掉被子,抓住玉儿的手臂,一把将她扯入自己怀里。 感受到雪腻柔滑的肌肤摩擦着我的身体,我不禁欲血沸腾,一对大手开始在玉儿身上乱摸。 “哥哥,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啊,不要啊!”玉儿伸着小手推着我的胸膛,无力的抗拒着,眼睛还吧嗒吧嗒掉着泪。 “别说了!先让老子爽爽!”我抓起周玉,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在床上。 我跪在她翘起的雪白浑圆的肉臀后面,一只手握着她的盈盈柳腰提了提,让她的雪臀撅得更高,好方便我奸淫,而我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鸡巴凑向妹妹那颤颤悠悠的粉色肉唇。 “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我淫笑着轻轻拍了一下玉儿鼓鼓的屁股,那雪腻肥厚的两瓣臀肉在我的掌下泛起一阵阵波纹,看得我的心更加淫欲炽旺。 我握着鸡巴顶在玉儿柔嫩的胯下,滚烫的紫色圆硕的大龟头刮弄玉儿肉洞口外面和稍微靠里面的丰富的肉褶,不断摩挲着那两片柔柔嫩嫩的大阴唇。 “哥哥,求求你,不要了!”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哭求道。 但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抽泣着把头埋进枕头里,两只小手紧张地紧紧抓着床铺,无奈地准备接受我又一次的奸淫。 由于脸往下埋的缘故,她的圆臀不经意间翘得更高了,两瓣涨卜卜的肥硕厚臀竟向两边分裂开来,把胯间那神秘的桃源处给全部露出来了。 虽然一片狼藉,污秽不堪,但还是难掩妹妹阴户的娇美。 那两片厚实的肉唇被我的大龟头逗得已经大开,露出了阴缝内那层层迭迭的嫩红肉壁,真是令人性欲大增! 我当下也不再拖拉,都熟门熟路了,客气啥! 腰猛地发力一挺,饥渴着吐着黏液的粗大肉棒,一下子顶入湿润的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 红黑色龟头带着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妹妹那鲜嫩的阴唇粗鲁地剥开。 “啊……”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美丽的双眉一皱,下体象被打入了一截烧红了的铁棒,再一次被我光临的子宫被顶得隐隐作痛。 但是,这稚嫩阴道被蹂躏的痛苦,下体的空虚感被硕大的龟头填满,让可怜的女孩产生了眩晕地感觉。 她知道,当自己嫩臀后的男人,把那火热粗长的肉棒刺入自己的紧窄的体内后,将在她幼嫩的肉体上享受到无语伦比的快乐,这种快乐将驱使这个名为哥哥的禽兽在自己这个妹妹身上不断发泄,不停地奸淫她。 当我那粗大的阴茎,一下子全部填入周玉柔嫩下体龟裂的艳丽裂缝内时,只觉得一片温热柔软湿滑的肉壁,紧紧地包围着我,内里的火热,仿佛要将我整个融化似的。 好爽啊!这是第几次进入玉儿的阴道了,妈的,还是这么紧,这么火热,真是快活死了! 我哪管身下妹妹的死活,只是猛力地撞击着玉儿细长紧窄,有着无数细小肉褶的阴道,让她腔道内层层迭迭的粉红蜜肉在我的肉棒的带动下翻转。 “噗哧、噗哧……”淫糜的水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妹妹的蜜汁,更泉涌一般从我们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流满了床面,肉洞是如此的令人沈醉,我运起全身气力,将巨大而火热的肉棒在她柔滑火热的阴道中,快速进出撞击,并不时摩擦着身下女人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充血硬挺的阴蒂。 不久后,我感到出汗的身体开始变得黏腻,连空气都开始受到淫荡的污染,但我却根本没有办法停下肉棒在她火热体内的有力摩擦,我也不想停,这么爽,谁愿意! 我低着头,看见玉儿那肥臀上两瓣肉鼓鼓的臀肉被我粗大的鸡巴可怜的挤向两边,那朵红艳艳的淫糜肉花在我的狠插猛抽下,不断翻滚着,仿佛一团沸腾的红色液体。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周玉的两瓣肥厚柔嫩的圆硕臀肉,十指是如此的用力,以至于指缝间暴突出一团团雪白的嫩肉。 我不断耸动着腰,阴茎持续不断的在妹妹湿滑的的腔道内进进出出,龟头顶端的棱沟狠狠的刮着那不断蠕动收缩着的火热阴肉壁。 “啊!太舒服了!”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妹妹,你的逼操起来真爽!太棒了!” 我赞美着玉儿,鸡巴更用力地在周玉体内抽插! 玉儿的脸埋在枕头里,低声抽泣着,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我操!顶到什么了?这么爽! 一次鸡巴的猛力一插,我感觉肉棒顶端的龟头一下子顶到了一团软软的嫩肉,接着,我的肉棒好像插进了那团肉,整个龟头被一个紧窄的肉环给箍住了。 一团蠕动着的肉颈含住了我的龟头,一跳一跳地啜吸着,就像前天我强迫玉儿给我口交时,她的小嘴吮吸我肉棒时的感觉,不,比那还要爽! 妈的,我知道插到什么了,是子宫! 哦,真他妈舒服!那啜吸我龟头的就是她的子宫颈了吧! “妈的!把屁股抬高点!”我抽出了鸡巴。 为了好好的享受妹妹阴道深处的子宫,我狠狠的拍打着玉儿雪嫩的双臀,强迫她抬高肥臀,好让我能一插到底。 雪腻的臀肉在我掌击之下慢慢变得嫣红,玉儿哭泣着扭着身子,抬高自己的臀部,为了使肥臀更加翘挺,她不得不双手撑住床沿,把两大团嫩肉送到我的胯下。 “这才对嘛!”我笑眯眯的用手拨开玉儿的两团滑嫩臀肉,握着鸡巴再次刺入那花团锦簇的红肿阴肉中。 有一点我不得不说,妹妹天性软弱,几句喝骂就能让她乖乖听话。 所以即使是我在强奸她,却也能让她紧密配合我的行为,享受到无上的快感,真是个做性奴的好材料啊! 扶着玉儿高耸的白嫩肥臀,我晃动着腰部,不停的用力插进,每一次我的肉棒都能触到玉儿子宫口的那团湿软的嫩肉,享受紧窄子宫颈的有力吮吸。 有几次插得猛,我的肉棒还能撑开子宫颈,插到子宫里面呢,硕大的龟头狠狠蹭了几下周玉幼嫩的子宫壁,感觉还不错呢! 不理会玉儿在我的身下痛苦的哭泣,我双手伸到她下面,紧紧抓捏着妹妹充满弹性的乳房,在她身后持续着有节奏的抽插,藉着体重的惯性,我灼热的肉棒每次都撞击到玉儿身体的最深处。 “啊……不要……”跪伏在我身下的周玉嘤嘤哭泣着低叫。 在我无耻的奸淫下,周玉很快地被淹没在肉欲的漩涡里,漆黑的眼幕前,不断冒出欲望的火花,被我深深插入她身体的肉洞,好像要融化一般火热肿胀。 “求求你……哥哥……我不……不……要……了……”她把脸颊埋藏在枕上摊开的双手里面,疯狂地摇头哭叫说道。 但我哪会为她的几句话就放弃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反而更加猛烈地在她身体内推送着肉棒,将玉儿原本高翘的臀部渐渐压趴了下去……这种性感的冲击只有变得更加强烈、动人,不可阻挡。 周玉只觉得火热肉棒的每一次拔出,都好似拽出了她的三魂七魄……那每一次的撞人,都好像捣在了自己脆弱不堪的心灵世界,狂猛地将自己带往情欲的高峰,自己的口里不由自主地流泄出荡气回肠的娇吟声! “啊……”玉儿被贯入身体内的肉棒插得死去活来,垂在胸前的双乳也不停地左右甩动。 进入、再拔出……强烈的快感,使我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 “噗噗噗……”又是一阵猛烈的肉棒撞击,身下的妹妹手臂越加酸麻,两只手臂几乎无力支援自己的身体,意识逐渐模糊,只有那滑嫩的臀部仍然随着肉棒的韵律,拚命地用力扯动。 强烈的快感,让我却越插越狠,妹妹泥泞火热而又紧窄的肉腔让我再也无法支撑……突然问,只觉得阵酸麻,我不由张口连声呻吟,最后快速地挺动着肉棒在周玉的阴道深处喷发……身后的我已经达到绝顶的高潮,玉儿伴随着我深埋在她身体阴腔内肉棒的痉挛、喷射,又哪里还能忍的住……一道道火热的精液有力冲刷着妹妹稚嫩的子宫,她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用力向后挺,粉红的肉道死命夹紧抽搐,黏稠的蜜汁一波一波地流泻出来。 同时,无法控制地发出了悠长而淫荡的喜悦呼声,这一刻,高潮中的周玉,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顿了下来……然后,就是黑暗中永无止境的幸福坠落……在这个夜晚里面,我的肉棒在周玉充血的肉道中,一次又一次剧烈地摩擦着,让妹妹阴道内布满无数肉褶的滑嫩腔壁,不断刮过我的龟棱,直至我反覆用精液填满她幼嫩的子宫。 让玉儿柔滑的雪白胴体一次次在我的胯下被玩弄蹂躏,满足我无穷无尽的欲望,让她躺在我的怀中娇慵无力地、不停嘤嘤哭泣。 但这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 公车上的3P(全)(3000+字) 我坐在晚上最後一班的公车上面,来坐公车不是要去哪里,纯粹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公车的最後一排,看着窗外的夜景,慢慢地往後流去。 不知道什麽时候,我注意到身旁坐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身材高高的,长得有三分的邪气,但那样的容貌却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我不自觉地看着他,他似乎发现我在注意他,於是就转过头来看着我。他露出浅浅的笑,然後手就伸了过来,放在我的腿上。 今天的晚上,我特地穿了一件超短迷你裙加上白色吊袜带,另外还穿了一双白色的短统马靴;而我的上身呢则是穿了一件橘色的外穿式胸罩加上一件白色小外套。他的手一放上来,就已经相当接近我的腿根了,但是他并没有很急着往两腿之间侵入,相反地,他只是在我的大腿与膝盖之间,轻轻地来回抚摸。他的眼睛盯着我看,眼神里面充满了挑逗的情意,地让我体内熊熊的欲火愈来愈旺盛! 不知道什麽时候,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裙子里面,他的整个手掌贴在我的内裤上面,手指细微地按揉着,他的动作虽然细小,但却依然十分明确地让我感受到了力道,我的肉体也不断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而从小穴里面流出了淫液来! 我那件棉质的内裤很快地就吸收了穴里流出来的淫液,而有了水渍的痕迹。 他这时候用中指压在我的穴口上面,微微地用力,指尖很轻易地就陷入了我的穴里! “唔……唔……求……求……你……伸……进……去……好……吗……” 不知道为什麽我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语,但是这时候的我真的很希望他的手指可以赶快插到我的小穴里面来。他拨开我的内裤,然後将中指插入了我的穴里,我随着他中指的进入,忍不住地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吁……” 但是他的中指随即就展开凌厉的攻势,在我的小穴里面灵巧地抠弄,他的手指不断地刺激着我穴里面的每一个部位,而且他也不断地注视着我脸上的表情,想要看出哪些部位是我的敏感带! “嗯……嗯……唔……唔……嗯……唔……唔……唔……唔……唔……” 一股股麻痒的感觉从阴道哪里传来,全身的血液都不断地集中在哪里,一种炙热的感觉好像要把哪里融化掉一样!他的中指动作愈来愈大,我几乎都可以听到因为手指抠弄小穴而发出的“咕唧、咕唧”的声音! 他的手指愈来愈快,接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我这时候两颊绯红,不断地喘息,好不容易有个喘口气的机会。他拉开拉炼,我知道他的意思,於是我就趴下身去,拨开他的西装裤以及内裤,然後用手指将他的肉棒弄出来,然後用舌头轻轻地去舔。我的舌尖轻轻地舔过他的龟头,或许是还没有洗澡的缘故,一股浓厚的尿骚味传进我的鼻子,而我的舌头也感觉到一股酸酸的味道,这时候我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悦,相反地当我看到他的肉棒在我的挑逗之下,不断地充血胀大,我自己却感觉到非常的兴奋。 这时候他要我调整一下姿势,然後当我含住他龟头的时候,他的手指可以继续地插入我的小穴里面抠弄,我含着他的龟头,手也不断地上下套弄,那条粗大的肉棒跟他英俊的外表丝毫没有办法联想在一起,但是我的身体却因为目睹这样粗大家伙的缘故,却不断地兴奋起来。 因为我的吸吮而发出了“啾啾”的声音,但我依然毫不在乎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这时候我感觉到有人站在我的面前。我含着他的肉棒转头看去,是司机! “呵呵呵,你们这对小家伙,居然敢在我的车上玩了起来!”他右手里拿着一根铁棒,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左手! “司机老大!别这样嘛!这妞也是我在车上把到的,有兴趣一起来啊!” “算你上道,反正现在停在这里,也没有人会看到!” 就在我们没有查觉的时候,车子早就已经停在终点站了,而且是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司机解开裤子,然後褪下,他的下半身立刻赤裸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他中等身材,但是十分魁梧!胯下的肉棒早就已经挺立起来,虽然不长,但是异常地粗。 他要我张口帮他吹箫,我趴在最後一排的长椅上,含着他的肉棒,然後那名英俊男人,已经将我的裙子掀起来,然後扯下我的内裤,将他的肉棒慢慢地滑入我那早已湿润的小穴里面!她慢慢地抽送,显得他十分了解如何从女人身上获得乐趣。他顺便将我上身的外套掀起,然後将我胸罩的扣子解开,我的胸罩就这样滑落在椅垫上。他略为弯身,从後面握着我那对硕大的乳房,然後开始一边搓揉一边弄起来。 而我这时候,在他的玩弄之下,几乎没有办法可以专心地帮司机吹箫,司机似乎相当不满,於是抓着我的头发,然後自己挺动下身,将我的嘴巴当作小穴就干了起来! “呜……呜……呜……” “怎样……司机老大……这小妞不错吧……我们一起搞她……如何呢……” 我身後的男人一边弄我一边向司机提出同时奸淫我的提议!司机早就不满於只能用我的嘴巴来发泄,他立刻就接受了这项提议。然後我身後的男人先坐在长椅上,然後要我背对着他,然後让他慢慢地将肉棒插入我的屁眼里面。幸好之前我已经有过肛交的经验,而这时候他的肉棒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所以在他肉棒进入的过程里,都还算是顺利。 接着当我好不容易将他的肉棒都吞入了体内之後,司机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入我的小穴里面。由於体内早就已经有一根肉棒的缘故,加上司机的肉棒又特别的粗,一时之间,我痛得流下眼泪!司机刚把肉棒进来之後,就抓住我那对大奶子,然後拼命地干起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而我身後的那名男子,则是配合着我的动作,让他的肉棒慢慢地在我身体里面进出。 虽然说司机的玩法非常粗鲁,但是他本身的精力也相当过人,他这样冲刺的干法,丝毫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相反地却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干之下,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与高潮刺激!两条肉棒相互眉有关联地弄着我前後两穴,不管谁进谁出,都会让我那饱受挤压的肉体感受到强烈的刺激。而司机粗鲁的揉捏着我的奶子,让我在一种快感混杂着疼痛的感觉当中,一步步地迈向高潮的境界! “喔……喔……好棒……你……的……大……鸡巴……得……我……好……快……活……啊……真棒……下面被……得……好……快……活……好……充……实……对……快一……点……” 司机听到我这样淫浪的呻吟声,更加卖力的干着,而我身後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体内高潮的火山一次又一次的爆发,我的脑袋里面早就已经被高潮的岩浆给淹没了! “想不到你这样浪荡……恁爸……今天一定干到你死……” “唔……嗯……唔……嗯……好……舒……服……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婊子……叫啊……说被恁爸干得好爽啊……” “我……我……我……被人……干到好爽……干到好舒服……啊……啊……喔……喔……喔……从来……没有被……这样棒……的……鸡巴……干……人家……被干得……爽歪歪……快丢了……人家……快要……死掉了……人家……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我直肠射入体内的时候,我知道身後的男人已经在我的体内射出!而我也因为这样的缘故,整个人也达到了高潮!但是司机依然还没有准备射精,他依然猛力地干着我,我在高潮当中依然被弄,这样让我的高潮更加地刺激舒爽!司机又干了五、六十下之後,终於在我的体内里面射出!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然後要我们穿好衣服赶紧下车。我穿上衣服之後,感觉到身体里面的精液流在棉质内裤上,我决定暂时不洗这件内裤了! 这时候我跟那名男子下车之後,他搂着我说∶“宝贝,还有兴趣吗?!” 我点点头,然後就跟他上了计程车,然後来到一家宾馆里面。我们进到宾馆里面之後,就先到浴室里面冲洗一下身体。我将那件棉质内裤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然後将其他衣服也脱去。这时候他也已经脱去衣服,进到浴室里面来。 我们草草冲洗身体,然後就躺到大床上面去。我们成69的姿势,然後相互地舔弄对方的性器。我这时候舔着他的肉棒,不断地想着刚刚被他插入屁眼的快活感受,於是我就等到他肉棒再度勃起之後,就要他插入我的屁眼里面。他似乎也相当僻好肛交,很高兴地就再度把肉棒插入我的屁眼里面,并且熟练地抽干起来! 他这次的玩法跟刚刚又有所不同!刚刚他不过是被压制地动作着,所以刺激有限!加上我刚刚几乎都是被司机奸淫玩弄,所以对於肛交的快感就没有办法那般细细体会。但是现在一则他可以狂抽猛送,而则并没有任何东西在我的小穴里面抽,所以我的心力全都贯注在他的动作上,於是我可以更深切地去感受被弄屁眼的快感! 肉棒不断地在我屁眼里进出,那种感觉从脊椎迅速地传送到脑海里,让整个人都有麻麻的感觉!而且身体还会感受到一种似乎被撕裂的感觉,虽然有些许的烧灼感,但是却会让自己更喜爱上这样状况下的性爱快感! 他这时将手伸了过来,轻轻抓捏我的奶子。他的手指灵巧地捏住我的乳头,然後慢慢地拉扯。肉棒的弄加上双乳的掐捏,我忍不住地又开始呻吟起来了! “喔……喔……喔……喔……好舒服……我好喜欢……屁眼……被你……干……的感觉……用力……不要停……让我感受你……粗……大……鸡…巴……在……我……体…内……肆…虐……的……快……活……你快活吗……嗯……嗯……嗯……嗯……” “我好爽……我第一次……跟你这样漂亮…的妞搞……又漂亮……又骚我好喜欢……” “嗯……嗯……你喜欢……(喔……)……的话……以後……可以……找我……搞……也可以……找……你……的……朋友……一起……搞我不过……鸡巴……要像你……这样大……好吗……嗯……嗯……” “好……好……我一定……找人……一起……干你……” 这时候的我弓起身体,两腿抖动,早就已经因为他的干而兴奋不已!我自己伸手去抠摸自己的小穴,好让自己可以更hgh,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一股暖流再度流入我的体内,我也抖动数下,晕了过去! 亲爱的我又想要你了,我们激情吧(全)(30 在茫茫网海中发现了一位女博友的日志,她无论是对男女情感交流的描述,还是对情爱性爱巅峰的感触,均使我感到了心灵震撼和思想共鸣!好久没有拜读过如此含蓄典雅、令人感悟、热情期待、热血涌动的美好情爱作品了。 亲爱的我又想要你了,我们激情吧! 在沙发上开始吧:让我坐在你怀里,就象我们在车里,在那个狭小空间里一样亲密相拥,四肢交缠、肌肤相贴,在呼吸和体温的交缠中升腾起彼此的需要。你的唇好软总让我迷失贪恋,每次你这样温柔的吻都让我犹如初恋般的悸动与羞怯,据说只有融情的人才喜欢相吻、才能感受到其中传递的情感,那么我们爱欲是情的交融了,我们爱欲是用行为在完整我们的融情,我们爱欲是肉体和精神的最完美结合。 你的唇滑过我的脸颊、发际,掠向耳边,亲吻着我的耳垂、锁骨,你热热的呼吸吹在我颈间,灼热了我的思绪,阵阵酥麻从你舌尖战栗着传向全身,意识也随之抽离。喜欢你如此亲吻在我颈项间,充满温情又带着丝丝欲望,让人情迷意乱。你的手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伸进我衣内。发现吗?在大大t恤底下我什么都没穿,喜欢吗?喜欢这样含蓄的诱惑吗?我的肌肤如玉般光滑,初识时你就曾赞叹,我很愿意你喜欢。你的手轻柔地抚过我的脖子、肩膀,停在我滑腻的腰背,一路漾起丝丝轻痒,唤醒了全身每一寸肌肤对你的渴望。嗳,你暖暖的手,终于覆上我盈盈而温软的胸,温暖了全身每一个细胞,柔情的暖流慰贴着每一个毛孔,我的一切已向你展开,拿去吧亲爱的,把我的身心带走。你的手逐渐在用力,在用力的挤压我的胸,让人体会到一种被蹂躏般残酷的快感,吸呼声急促起来,我们交织在一起空气也开始升温、目光已迷离。你的手指绕上我的胸尖,一股暖流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冲走了我的思绪。在你手指的缠绕下它们已悄然而立,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娇艳,阵阵快感传遍我的身体,全身肌肤都在紧缩,还有一个地方,是你进出的桃源之地,更是阵阵的紧缩,紧得生痛,犹如独守空房般的虚空,需要你来填满充盈。 你把头埋向我胸前吮我入唇,用你的舌逗弄那渴望甘霖的花蕾,手却滑过小腹,伸向我身下的幽谷深壑,那里已是清泉欲流,你用手指轻轻划开那轻合的花瓣,触及已然敏感的花心,由缓至急由轻至重,在你的揉弄下一阵热流从小腹涌向头顶,带着灼热的力量,冲击得我的脸颊火热、大脑空白,只有紧紧的把你搂在怀中,在你的唇舌中去接近那快乐的巅峰,在战栗中释放全身,当浓浓的爱液为你四溢时,我全身力气都已凝聚在这如丝的精华中,滋润着我的身体,燃烧着周围的空气。绵软无力的我倒在你怀里,你的身体也已滚烫,隔着衣裤我已能感到你不安份的欲望,“我们上床吧”,在上面留下我们俩激情的身影和疯狂的液晶。任由你有力的手将我抱起,蜷在你怀里轻轻偷笑,我要好好品尝你的身体,品尝你每一寸肌肤,我要在你身上每一处都盖上我的唇印,吻遍你那让我迷恋的身体,让你在我的亲吻下到达同样激越的巅峰。 除去衣物的牵绊,展开在我眼前的身躯干净利落,肌肤饱满紧致,我用手指在你身体上轻划,看着你敏感的肌肤因欲望而收缩泛起的细微颗粒人诱犯罪。把头埋入你发际颈间深深的呼吸着你身上男人的气息,那令我迷失的味道已深深烙印在脑海无法抹去。轻轻将你胸前晕点纳入口中,用我的唇舌滋润轻噬着,感受你的悸动,你说你和我一样有着敏锐的感觉,我喜欢让你一样能在我唇齿间体会欲望的凝聚。我的唇舌滑下你的胸、腹、腿间,茂密丛林中一个男人旺盛的生命已对我傲然而立,是那样的粗壮傲翔。我是如此喜欢它漂亮而精神的在我眼前颤动着。包裹着坚硬的蘑菇头,红褐色上纤细的血丝若隐若现,光亮而柔嫩的粉红娇艳丰润,令我忍不住想亲吻,让它在我的舌尖跳跃,和我玩着游戏。一不小心跃入口中,密密的把它包裹起来,让暖意自我口中传遍你全身,让你沉重的呼吸夹杂起轻吟把我们湮没。你的宝贝在我口中还是如此不安份,难怪你总能让我欲仙欲醉。舔吮着它的柔嫩就象小时候爱吃的棒棒糖那样让我贪恋,用我同样柔嫩的舌在它柔滑的身躯上图画吧,点、竖还有圈圈,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把它吞入我口中最深处,让我同样柔嫩的喉咙呵护它,它更加强壮了,在我口中积蓄起更强烈的冲劲,我努力的啜吸着你传递给我的力量,让它坚硬无比的身躯在我唇舌间舞动。它已火热似怒目待发的狮子,红褐色的身躯上血管虬结不停在跳动,柔嫩的粉红变成了紧绷透亮的暗红,仿若能看到血液在流动,宝贝如此强壮,紧紧的拽它入手心,我是不舍得放开了。埋入你腿间深深的呼吸着那里独有的带着性的气息,我要亲吻你最柔弱的地方,那软软的、带着丝冰凉的,柔弱得让人怜爱,用我唇舌滋润它,让它包裹的那两个滑滑小东西滑入我口感受我的温热,舌尖轻轻划动,感受你因快感而泛起的颤抖。一滴晶莹慢慢从你的宝贝上渗出,让它凝滴在我的指尖。亲爱的放松身体,我们一起分享这颗甘露吧,这带着一丝咸味,带着一丝缠绵的甘露。 紧紧的拥我入怀,翻身把我压在你的身下,我喜欢被你压在身下,有一种被包容的感觉,似乎全身都已融入你的体内。闭上双眼,任你的唇粗鲁辗在我唇上、耳上、胸上、肚脐、臀缝、腿间,双手搓揉着我每一寸肌肤,亲爱的用力些,让我感到你的焦灼与渴望,让我感到你对我的需要……你分开我桃源,仍让我有一丝慌乱与紧张,虽然我们相互熟悉已如熟悉自己,可我依然羞怯,羞于在男人面前如此袒呈自己。你灵活的舌尖在我腿上滑动痒痒的,一点点的提升着我的欲望。一路寻幽访胜到我的桃源密林,你用舌尖挑开那早已欲露还掩的盈润湿地,探上幽谷深藏的玉珠,如被电流击中,酥麻瞬间传遍全身,抬起迷离的双眼,看到你低俯的头,心中涌起更多是感动的暖流,为一个愿意给我快乐的男人而感动的暖流,如冬日里将我冰凉的手呵护在你温暖的掌心般,那种暖流丝丝的渗入心田、从内心散发至全身每一个毛孔。抱我在你身上,两具火热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这一刻我们应该共同拥有、共同享受。你的宝贝此刻早也充满了渴望,在这欲望空气中昂首而立,如出山的巨蟒般充满着不安分的力量,深深的把它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着它,用舌尖环绕着它,体会它向上伸展的努力,体会你身体的震颤……你的舌灵巧如簧,在它的舔吻下我已脆弱敏感得一触即发,异样的暖流涌遍全身,充斥体内每一个角落,你的手指伸入我体内探寻到那最私密的桃源,拔弄起阵阵热浪,炙烤着我的身体、我的思绪,让我无力动作不能自已,让我飘浮在你身上,体会于超越狂风暴雨的激情。空气中弥漫着我们的体温、喘息和低吟,我们无法再抑制相互的渴望,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传递我们的情感,更紧密的交融在一起,更彻底的释放我们的热情。 “我要进去”,你喘息着吐出这几个字,抱我跨在你身上,有力的挺入我充满期待的幽谷,啊,我们一起低呼,深深的抓紧了彼此的身体,这一刻的美妙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如闪电划破长空般让人震憾,你充盈了我整个缝隙,如此的充实。此刻我们是连结在一起的,此刻我们亲密如一人,生命中一切不如意、彷徨、起落都似烟消云散,生命的等待似乎就为了这一刻,亲爱的,你此刻是否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呢?紧紧的交扣着十指,感觉到你手中传递的热力,感觉到你在我体内的力量,我要在你身上用力扭动、挤压,要把我们挤入对方体内,让我们不分彼此不再分开。你在我身下微眯着双眼,脸上布满了怜爱,充满了欲望,身体在紧绷,我知道你喜欢让我在你身上疯狂,你喜欢我在你身上狂泻。你用力在我身下横冲直闯,让你的宝贝进到最深处,那里有我体内最火热的火山,此刻已被你点燃,火热的岩浆在翻滚着,泛起阵阵浓烈的热浪汹涌全身,灼烧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体内,此时我的身体也在强烈的震颤中似乎飘浮到了空中。天那!口中的呻吟已变为轻呼,我要让你知道我此刻是多么喜爱,是你把我送上了快乐的巅峰。亲爱的你让我疯狂,你体内的火山是否也感觉到了我们的碰撞呢?你坐起身抱着我已柔弱无力的身躯,你的宝贝不小心滑出我的身体,“不要离开我”,我轻哼着,亲爱的不要离开我,不要让它离开我,不要让你离开我。抬眼望着这张让我心痛的脸,你的眉眼、你的鼻端、你的唇际,都让我留连,泪光模糊了我的双眼,紧紧的抱你入怀,你是我的,此刻你是我的不要分开。知道吗此刻我的心和我的身体一样柔软无力,一样的脆弱,我需要你,需要你温暖的胸怀,需要你有力的拥抱,需要你有力的证实。你搂着我的腰,我搂着你的脖子,我们如盘根错结的藤树般紧紧相连,你的宝贝坚不可摧、强壮有力,在我敏感的地方冲击,在我体内或深或浅,或轻或重、所向披靡地冲撞着,所有的感觉都已集中到我们相连的地方,集中到那快感的发源地,任由我们淹没在欲望的泥壑,我们都已疯狂。 从床上到沙发上,从床沿到床角,从客厅到卧室,从前面到后面,站着、坐着、躺着,时间在飞逝,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吧,你依然在不停的用身体向我传输着你的热情,一次又一次把我送上极乐的巅峰,让我一次又一次飘浮在空中、舞上云端,我知道你是要把你的爱意传递,你是要让我们谱写出最完美的的乐章。我已忍不住呐喊,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此刻的快乐,亲爱的,这份爱意已在我生命里烙下了最深刻的印记,无法磨灭。空气已然火热,两具交缠的身体淋漓湿滑,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体液,分不清是你的还是我的,似要把我们粘合在一起,似要冲走所有不属于我们的污浊纷扰。我们疯狂的互相亲吻着,疯狂的互相索取着,欲望在极速腾飞,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体内的火山散发出无穷的热量,如蛇行般在身体四处游窜,似要找一个释放的出口,思绪乱了,呼吸乱了,一切都乱了,血液在沸腾,身体在燃烧,我愿意在这一刻与你一起燃烧,一起化为灰烬。你把我扔在床端,在我耳边狠狠吐出“亲爱的,让我们一起到天堂去吧”,我明白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把我送上极乐的峰巅,一次又一次的让我飘浮到空中找寻着天堂。如果天堂里如此美妙,天堂里还有我们在激情,就让我们一起到天堂吧…… 良家妹妹的第一次(全)(5000+字) 这几年来,一直饥渴的在满足下面的需要,sn、ktv,甚至刚来广州时还光顾过fl,十年间,几乎玩遍过广州、东莞各样风月场所,花去的银子可能不下十万。 总有厌恶的时候,不知道是戴套麻木了下面,还是无法获得真正的性爱带来的愉悦,慢慢开始觉得金钱交易是如此兴趣索然,也许回归人性、爱,才是我辈寻找的真道。 第一个良家的出现,使我着迷生活是如此灿烂,几年来,无意与有意中,也不断地结识各类良家。当然,跟很多哥们比,真是惭愧,这几年来累计也就结识了7个良家,7个中,年纪最小的20,最大的34,但真正让我怀恋的也就2个,今天把我最亲爱的良家介绍给大家,本想对这段往事想留下点文字,但一直找不到适合的地方写,这次终于可以了却我这个心愿。 2005年夏天,应该是最热的八月中的一天。象往常一样搭乘地铁上班,总是习惯的买一份南方都市报坐在地铁的最前面车厢打发时间。列车前进着,我也无聊翻着报纸,南都报标题字都很大,一般我总是拣标题读,所以往往地铁没走几站,报纸就几乎被我看完。我迅速翻阅着报纸,正翻阅到一半,突然发觉坐在旁边的人正随着我的翻阅动作头也不停摇晃着,转头一瞄,发觉是一个女孩正斜眼看着我的报纸。从侧面看去,女孩五官十分秀丽,透着三分青春,三分清纯,四分可爱。那一下,我几乎窒息过去,来广州这么多年,很少有女人能让我产生如此的感觉,平常自持条件不错,对女人总是透着冷漠。而今天,我感觉我所有的自尊都已被彻底刺破。看到美女对我报纸如此有兴趣,我有意识放慢了翻阅的动作,但又生怕美女发觉我知道她在看我的报纸,翻阅又不敢太慢。地铁飞速的往前开着,很快我就到站了,当时感觉无比的惋惜,如此美妙的时刻太过短暂。我收起报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美女,美女也正好抬头看我,我善意的笑了一下,美女也轻轻的害羞的对我笑了一下,我将报纸递了过去。 “我看完了,给你看吧”,我假装绅士的说道。美女接过报纸,脸红了一下,接过报纸说了句“谢谢”。我迅速的起身,离开了车厢。车厢门很快关上,我忍住不回头。当列车如风般离我而去时,我心忽然好痛,为什么不陪美女一直坐下去呢?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之后的几天时间,我还是按照与美女相遇的时间等候地铁。也许好事总是有点波折,一个星期,一直未能再遇美女。也许我和美女之间只是美丽的记忆罢了,期盼也逐渐淡去。 那天,忘记了什么事,起床比平时晚了点,冲冲赶往搭乘地铁。由于时间晚了,上车的人比我平时都要多,反正看报纸,无所谓了。报纸迅速的被我翻完,车厢的人依稀少了点。突然抬头,我仿佛看见上帝正向我招手,美女正坐在我对面的车厢椅上……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定了定神,用力仔细向对面美女看过去,正好美女也抬头向我这边望来,没错,就是她。美女看到了我,迅速把脸又转了开去,我估计,美女应该是认出我了,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我就死命的盯着美女。不一会美女又把眼睛转向了我,正好四目相对,我知道她已经跑不了了,我对她笑了一下,小弟自认笑容很有亲和力。这时美女也不好再躲了,害羞的朝我笑了笑。列车就这样往前快速运行着,隔着车厢,我们没有说话。很快我就要到站了,但我发过誓,机会不可再失。列车打开了门,我没有动,门很快又关上了,而我始终没有动。美女可能知道我应该下车的,吃惊的看着我,我只是笑了笑。 列车继续往前运行着,大概过了两站,美女起身准备下车了,我迅速的起身跟在美女后面一起下了车。美女停下脚步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定了定神说到:可不可以给你的电话给我。美女犹豫了一秒钟,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我也迅速拿出手机,美女在电话上按出了电话号码,我快速的记在了自己手机上。我又笑了笑,说到:晚点给你电话联系你。美女脸红了低下了头,微微地点了下头然后快速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回到办公室,我拿起手机迅速的给美女发去短信:“你好,是我,给你看报纸的人”,“知道是你,你上班没迟到吧”,美女很快回了短信。通过几次短信,我们交换了qq号,于是在网上聊了起来。那天我几乎没怎么干活,我们几乎一直聊着,甚至中午吃饭都没离开过电脑,估计美女对我印象不错,搞定只是时间问题。本想当天就约她晚上见面,但心想这样太快,美女无法这么快消化,于是约她第二天晚上吃饭。 第二天晚上,如约我们见面。吃完饭,天色已黑,于是邀请美女一起看电影。美女欣然同意。走在路上,没有什么话说,产生了一点尴尬。我觉得这样进展太慢,必须采取果断的手段。于是一把抓住美女的手,美女下意识的挣了一下,就由我牵着了。看着美女害羞的低着头走着路,我得意了,有点野兽设好陷阱就要抓住猎物的感觉,心想,到电影院后找个情侣座不把你搞定才怪。我理解的电影院搞定就是湿吻和打波。 随意找了场电影进去,找到最后排的座椅,情侣大沙发。电影巨无聊,国产的。但美女的津津有味。牵着手美女一点也不反抗了。我呆坐了十分钟,试探着用手揽住美女的腰部,但美女死死抓住我的手,跟本不让我有非分之想。我想亲美女一下,她总是用手挡住我的嘴。试探了几次,效果都不好,美女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也识趣,停止了攻击。电影虽然不好看,但有美女陪着,感觉也很幸福了。电影很快就完了,时间快10点了,我陪着美女一起塔车送她回去了。到她楼下,我心想,今天真不划算,只牵了小手,什么都没捞到,于是对美女说,“现在能不能给我一个goodbye—kiss”,美女害羞的又低下了头,我失望中正准备离去,美女突然跳了起来,抓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亲亲的吻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美女迅速的跑进了小区。 第一次约会完,我盘算着进展,感觉进展基本正常。但一阵莫名的恐惧突然袭来,美女基本是把我当男朋友了,而我呢,一个已婚男人,幸福的家庭我怎么可能自己毁掉。我犹豫了,如果美女知道我骗了她而把她上了,她会如何?会不会发疯了要来破坏我的家庭?我害怕了,我有着美好的事业前程,和谐的家庭,会不会突然一夜消失了?过后的几天,我有意识的少和她在网上聊,有几次她主动暗示要和我晚上约会,我总是推脱工作太忙。我甚至担心她晚上会打来电话,那样的话我真是要命的,老婆知道了,那不彻底完了! “我觉得对你什么都不了解”,美女在qq上给我聊天,“对我不了解什么”,我回到,“都不知道你工作是做什么的,这么忙”,美女生气我没约她。“最近是有点忙,不要介意,你还想了解什么?”我比较郁闷地回到,美女对我的回答非常不满意:“你有没有女朋友、结没结婚,我也不知道!”我沉默了几秒钟,我突然决定终止这个游戏,感觉这是没底的性爱游戏,即使有高潮,但随时会将我吞噬。 其实我知道美女问这个问题完全是生气而赌气问的,但时间过了一分钟,我也没回。“怎么不说话?”美女忍不住了。“你说对了”,我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回完后,忽然感觉无比的轻松。“你有女朋友了?”美女问到,“不是”,我依然简洁而有力的回到,“你结婚了?”……我一直没回,我已经铁了心,不想再烦闷下去。过了几分钟,美女发来一句:“我只想你亲口告诉我一句,你是不是结婚了?”……我无法再沉默下去了,“对不起”,我又是很简单的这样一句话,当时感觉自己特酷,特有杀伤力,心想即使分手也要让对方想上我一段日子。我感觉我真他妈的坏。 美女下线了,我呆坐在办公室,一阵浓浓的空虚突然袭来。就这样结束了?我他妈吃饱饭没事干,好不容易泡上一漂亮美女,怎么自己先萎了?波也没打,湿吻也没得手,这算个哪根葱啊?我很快后悔了。下午,我无聊地对着电脑看着黄色网站,突然qq提示美女上线了,我立马点击写到:“真的对不起,我非常喜欢你,不能控制自己,但我不能害了你,我必须说实话”,过了一会儿,美女回到:“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伤心,我还以为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有转机了,我迅速回信:“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表达我的歉意。”,略微过了不到半分钟回信来了“好吧,和你吃最后一次饭”,看完后心理好冷好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和美女约好时间地点后就下线了。 我提前到了约会地点,美女正点来了。美女戴着一副眼镜,我也是第一次看她戴眼镜,眼睛有点肿,看来她刚哭过。一种怜爱之情突然从心里跳出来,我情不自禁伸出手对她说到:“我还能不能最后牵你一次手”,美女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迅速抓住我的手,我当时就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的想法。 吃完饭,我牵着美女来到江边,吹着江风,我揽着美女,我们刻意回避我已结婚的现实,随意聊着其他的话题。忽然美女对我说到:“既然你有老婆了,为什么还要找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喜欢你。”“要是你没结婚,你愿意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吗?”,“当然……”我话还没说完,美女抬头用嘴堵上了我的唇,我看见上帝似乎又再向我招手…… 我们贪婪的激吻了一分钟,美女对我说到:“这是我第二次和男人亲吻”,我心中有点不爽,“第一个是谁啊?”,“大学的男朋友”,美女有些幽怨的说到。看来我不是善男,她也不是信女,我心理暗暗说到(事后我才知道我的判断发生了极大的失误)。那天晚上,我们吹着江风,不停拥吻着,直到夜深。后来照例送她回家,由于有人和她同住一套房,我也打掉非分之想,送完后自己回家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办,贪婪和恐惧同时萦绕着我。就这样,她识趣的晚上尽量不和我见面(因为她知道我要晚上陪老婆),白天我们约好一起搭乘地铁,我总是送她一起下地铁然后再坐回程,每天分别时,我总是不顾周围,忘情湿吻她一下才分开。这样日子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星期。 到了周末,我安抚好老婆,心想今晚一定要陪美女吃顿饭才行。当时我对她已经没有多少非分之想,因为还是担心到时候甩不掉,觉得这样也挺刺激,也乐于接受这种现实。至于她怎么想,我也没精力再理会更多。吃完饭,我和美女照例来到江边散步,我开玩笑对她说,今晚超女决赛,要不我们开个房间一起看?美女听完,笑着不说话。我看气氛不对,于是对她说,“要不你早点回去吧,还可以看超女。”美女见我这样说,非常生气的说到:“那好,我们开房去”。说完就回头走去。我知道她在赌气,但我也挺累的,不想今晚再纠缠了,于是追上去,说到:“别生气了,我送你回家吧。”我拦了一部的士,准备送美女回家。在车上美女一直不说话。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美女突然抱着我说:“##,我今晚不回去了,我们开房去吧。”我心想美女可能是在考验我,于是我冷静说到:“你想好了吗”,美女用力的点了点头。于是我叫司机改道去了我一间比较熟悉的酒店。 到了房间,我打开电视,看看有没超女,准备陪美女看完后我就回家了。结果该死的酒店竟然没湖南台。我就对美女说到:“要不你先洗澡吧,洗完后我就回家了。”美女没说什么,转身进到卫生间开始冲凉。 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想今晚把她办了的想法,始终担心。美女很快冲完凉,穿了浴袍出来,手上抱着随身穿来的衣裤。我躺在床上,她就跑到另外一个床上躺下来,把被子死死的盖住身体,不漏一丝。我和她一答没一答的聊了十分钟,我说我要走了,美女突然翻过身,把被子掀了一半,身上没穿任何东西,用裸露的背部对着我说到,你“不想要吗”,“不想”我答到,她有点生气,我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装的,于是探过身去,用力的湿吻她,而她也拼命的迎合我,但被子死死的压在脖子以下。这时她把灯光全熄掉,用手揽住我的脖子拼命的吻。当时,我其实还是没有办了她的想法,只是想掉掉她胃口,顺便打打波,舔舔她的乳头。我发觉自己真他妈的罪恶。我顺着往下吻,开始压住的被子也松开了,我轻轻掀起被子,吻着她的脖子,嘴唇继续往下搜寻着,再往下,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想法,顺利的咬住了她的乳头,皮肤如此光滑,乳房是如此的温暖柔软,她呼吸开始急促了,双手开始抓我的头发,然后摸索着抓住了我的衬衣,想帮我解开,我顺着她的意思,一起动手脱掉了衬衣。我的手继续抚慰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被子也越掀越下,终于我又实现了另外一个想法,摸到了美女的阴部,毛很多,心想美女一定是个性欲旺盛的人。手继续往下探,一滩水迅速喷了出来。我的天啊,从来没碰到过这么多水的女人,看来是憋坏了。美女的手也没闲着,抓住我的皮带要帮我解开。我顺着她一起动手把裤子全部脱了下来。这时被子已掉在地上,美女双腿已完全向我张开……这时我的想法还是不想办了她,就这样在洞口逛逛算了,不进去。于是我挺身,轻轻的把小弟弟插了进去,又迅速拔了出来,在美女阴部周围轻轻搓着。搓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还是把小弟弟插了进去,这次小弟弟再也不听我的了,义无返顾的进去了。美女突然用手死死抱着我的脖子,说到:轻点,我估计美女很久没做过了,可能是有点疼,于是轻轻的抽插着,不敢太进去。抽插了十几下,美女手放松了,我估计美女已基本适应了,于是稍一用力,小弟弟全根进入……美女突然叫了一声,然后用力的双手死死地掐在我背上,我不敢太大力,慢慢的抽插了十几下。突然,小弟弟下面一股热流即将喷发,我慌忙拔出来,万千子弟全部射在了美女肚子上。美女还不知道我射了,问我怎么停下了,我有点惭愧,说我没了,于是迅速爬起来,找了些纸巾迅速把精液搽干净。这时,电话响了,一看是老婆打来的,故做镇定,告诉老婆正在回家的路上,很快到家。美女一直不说话,我以为是生气我这么快就没了,我没理她,迅速穿好衣服,走到她跟前轻轻的说声,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再过来。说完就转身出门了。 上午一大早起床,向老婆编了个理由,赶忙赶往酒店,顺便在士多店买了一盒安全套。进到酒店房间,美女睡眼朦胧的,我迅速脱光衣服,心想昨晚既然已经做了,今天就要玩痛快点,于是专进被子,发觉美女还是什么都没穿。我用手享受的摸着美女的乳房,几乎要把她吃了,我把能想到的调情技巧全部用出……用手一摸,美女早已洪水泛滥。上午起床有点累,不想在上面了,于是翻身让美女骑了上来,用手把小弟弟插进了美女的阴道。美女不怎么会动,我用腰部主动迎合着美女,没两下美女就受不了了,趴在我身上,我把小弟弟掏出来戴上套翻身过来压住美女,尽情的享受着驰骋的乐趣,大概搞了五分钟吧,在美女的爽浪声中精液喷发而出。[d]相拥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一起起身梳洗。穿好衣服,我坐在床沿,回头一看,怎么有一滩浅红色的水渍。难道美女……我心紧了一下,不敢确认。美女从洗手间出来,我若无其事的问到:“怎么有血呢,你是第一次吗?”美女看到了那滩东西,害羞的说到,“昨晚你自己跑了,我一个人好疼,又出血,把床单都搞脏了,半夜起来还用水来洗。”,天啦,难道真的是处女。我赶忙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她却说到,“我都24了,从来没做过这个,有点不好意思跟你说”。真是可爱的傻女孩,我心疼的要命。于是赶忙带着她去吃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前面的内容我是一口气写的,写到这里,我手已很酸,已无力再写下去。和美女之后又做过几次,后来由于前文提到的原因,我们还是分开了。至今我还是会经常想起我这个最亲爱的良家。在这里,我也祈祷她能过的幸福。 夫妻交友游戏(全)(32000+字) 我们结婚有10年了,儿子也有8岁了,一个幸福的3口之家。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婚姻的生活从开始的激情到有了孩子后的兴奋,渐渐的再到后来的平淡无味。10年啊,听起来是那么的漫长,然而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短暂。我们从风华正茂的青年,转眼之间就要步入不惑之年的中年了,时间洗刷着一切,留给我们的却是历经岁月的痕迹。我们不再年轻,不再拥有激情,剩下的只是公式化的生活程式,家—单位—家。内容也只是一成不变的:老人、孩子、柴米油盐酱醋茶。曾经让我们希冀的两性生活也失去了往日的精彩,就好像每日必吃的一日三餐,索然无味,然而又不得不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视觉疲劳吧!在床上,我们就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机械的不带任何欲望的运动着,仿佛儿子在完成老师交给的作业一样,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情愿,又不能不去完成。这也许就是生活吧!。 不能否认,在这平淡的日子里,我们双方都不能避免的开始了一些小动作。其实,我们互相都能感觉得到。虽然都掩饰的很好,但毕竟是10年夫妻了,一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变化互相都能体察得到的,只是为了家庭,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具体发展到什么阶段了,也就各自心里清楚,没有人提及,也没有人阻拦。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谁也不会做出伤害我们这个家庭的事情。 一个阳光明媚的初夏的周日下午,我们坐在家中喝茶,似有若无的闲聊。不知道是谁先提起的,我们谈到了目前的生活状态。没想到我们都是那么的坦率,那么的认真,就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似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们足足谈了4个小时。回顾了我们10年的生活,最后我们得出一致的结论,我们需要改善自己的婚姻生活,需要找回一些过去的激情,哪怕就是那么一点点也好呀!我们商定星期一都请假不去上班了,把孩子送到学校后,我们就开车去郊区的一个温泉度假村,洗个温泉,放松放松,好好享受一下俩个人的空间。星期一,一切如计划中的一样,接近中午时分,我们赶到了位于郊区的温泉度假村,随意吃了顿午饭,我们开好了房间。客房是连体别墅式样的,平房,一室一厅,后院是一个半露天的温泉池,很大,足可以容纳下4个人泡温泉,四周是高高的围墙。也许是星期一的缘故,人很少的。感觉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安静、温馨。我们脱光了衣服,泡到温泉中,眯起眼睛,惬意的享受着身体被温暖的泉水抚摸着的舒适感觉。我睁开眼睛,看着泡在池水中裸体的妻子,好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她了。她的身体有些发福了,由于生育过,小腹也有了些许的赘肉,岁月不饶人呀!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妻子的皮肤还像过去一样白皙,乳房和臀部虽然有些下垂,但还是保持相当的丰满,妻子身高1米65,体重120斤,典型的已婚妇女的身材。我再次眯起眼睛,想细细品味一下眼前的一丝不挂的妻子妻子正躺在池水中闭目养神,似乎是察觉到我正在看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正看着她出神,微微的笑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意说:“想什么呢?”我睁大眼睛直视着她,轻声地说道:“做爱!”“就知道你在想做坏事!”妻子同样轻声的娇嗔道。我嘿嘿了两声,感觉身体的下部有了反应,沉默了一下,也就几秒钟吧,妻子爬到我的身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两眼有些光亮,用只有我们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哎!老公!咱俩在水里做吧,还从没在水里做过呢,一定很刺激的!”我什么话也没说,微笑着看着她,看见她的面庞微微泛起红晕。我低下头,用手托起她的乳房,不知不觉两片嘴唇含住一粒大大的乳头允吸起来。经过热热的温泉水的浸泡,感觉妻子乳房已经发涨,皮肤也是红了许多,不!应该是粉嫩了许多。我贪婪的允吸着因为哺乳过而变大的乳头,看到她的乳晕慢慢涨红,我一边允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个乳房。一会儿的功夫,妻子有了感觉,发出了轻声的呻吟“哦!哦!哦……!”我亲吻着,允吸着曾经那么熟悉的身体。妻子动情了,不知不觉中,两腿在水中跨骑在我的身上,双手搂着我的头,嘴唇在我的耳边呢喃道:“老公!我要!”紧接着,她不由分说一只手伸入水中,一把抓住我兴奋已久的阴茎,身体稍稍一抬,继而用力往下一坐,把我的阴茎连根送入她的体内,同时我听到妻子压低声音的一声惊呼:“噢!我的天哪!”可能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也怕别人听到,妻子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此时,我已经感觉到妻子完全动情了,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很默契,也很熟练的上下运动,两个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以及嘴边随着她的运动上下跳动着。我真实的感觉到那久违了的兴奋充满着全身,温暖的泉水包围着我们,整个下半身没在水中,我用双肘撑在池边的台阶上,让上半身浮出水面,双腿踩在池底,努力迎接着妻子每一次用力的撞击。“啊!啊!啊!……”妻子在享受这难得的欢愉的同时也不断发出熟悉的让人兴奋的呻吟。不过,此时的妻子依旧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那可以随意的环境里。我已经有点飘飘然了,以至忘乎所以。管他妈的呢,反正没人认识我们,夫妻俩做爱谁又能管的着,心里这么想着!随即对老婆轻声说道:“宝贝儿,大点声,大点声!”妻子受到了鼓励,也可能是压抑了很久的快感再一次难得的降临,她无所顾忌的将声音从喉咙深处,不,是内心深处本能的发泄出来。“噢!噢!噢!……”妻子开始大声的呻吟,这么大的音量在我们10年的婚姻生活中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已经将一切置之度外了。妻子呻吟的节奏越来越快,渐渐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而且一次比一次有力!我知道妻子的高潮就要来临。我也感到自己积蓄已久的力量想要在这美好的时刻爆发出来。“啪!啪!啪!……”两个肉体接触时发出的清脆的接合声混杂着俩人忘乎所以的叫喊声,编织成了一曲优美动听的旋律不断飘进耳朵,敲打着耳膜,刺激着神经。我仿佛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驱使,配合着妻子上下运动的节奏,在妻子的体内用力的抽插,一池温暖的泉水在我们的影响下也变得欢快起来,在我们身体的周围不断的掀起小小的浪花。与此同时,我张开了嘴,一口叼住了在我眼前不断晃动的一粒直挺挺的大乳头,疯狂的允吸起来。两粒乳头被我彼此交换用力的允吸着。在她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我用牙齿轻轻的轻轻的咬她的乳头。“啊!老公,我不行了!”妻子一声大叫,我也感到体内深处一股原始的力量即将喷涌而出。我加快了在她体内抽插的节奏,并且加大了力度。没过多久,伴随着我们一阵忘情的呼喊声,一股激动人心的电流穿越了我们的肉体,我们再一次体验到了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的共同达到高潮后的快感。妻子抱着我的头,伏在我的身体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但是,我们的身体没有彼此离开,我的阴茎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也就半分钟左右,我看见一股浓稠的白色的液体从我们身体的结合处漂流出来,慢慢的散去,渐渐的融化在了温暖的池水中。 没一会儿,妻子示意让我坐在池边,我慢慢的把阴茎从她的体内拔出,她轻声的“哦!”了一声。我起身坐在池边,涨红的阴茎也随即浮出了水面。奇怪,此时的阴茎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显得有些疲软,但是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却并且萎缩,反而依旧保持原先的长度,仿佛在喘息的同时随时等待着它的主人的召唤。妻子也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显得十分兴奋。突然,妻子面对着我蹲入水中,双手抓着我的阴茎,用嘴含住,开始给我口交了。说实话,这么多年的婚姻生活,妻子的口交技术已经练就得相当不错了。然而,此时、此刻、此地、此景,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兴奋。妻子不断的变换着口交的技巧,我也注意到了妻子没入水中的身体有了轻微的颤抖。大约10分钟过后,我的阴茎又昂扬的挺立在妻子的眼前。忽然,妻子从水池中窜立起来,飞快的跑进房间,在我还没完全回过味的时候,她已经拿着淋浴湿室里的大浴巾走了出来。多年的默契,让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图,我们相视一笑,看着她把浴巾铺在了池边,我从池水中走出来,站在池边。我们没有言语,默默的进行着。也许,现在任何的只言片语都是多余的。妻子铺好浴巾,背对着我,跪在浴巾上,双手撑地,毫无羞涩的高高的抬起臀部,将她丰美的草地展现在我的眼前,仿佛猎物在等待着猎人疯狂的掠夺!也仿佛是在向我做着诱惑性的挑逗。我单膝跪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扶住她丰腴的臀部,往下按了按,她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腰塌了下去,现在位置正好。我的另一只手握着我那再次昂扬起斗志的阴茎,对准她的已经因湿润而微微张开的桃源洞口,轻轻将腰部往前一送,“嗞!”,整个阴茎完全进入妻子的体内,听到妻子一声低沉的呻吟:“嗯!”,接下来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夫妻大战,在妻子达到高潮之后的胡言乱语中,我也一泄如注。如此的痛快!好像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现在感觉历久弥新。妻子无力的瘫倒在浴巾上,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精彩我也浑身无劲,阴茎已经无可奈何的耷拉了下来,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缩了。稍事休息,我们一起泡了会儿温泉就起身回到房间,冲了个澡,相拥躺在了床上。真的感觉有些累了,同时也感觉有些困倦。可是,一躺在床上又好像无法马上入睡,我们就相拥着,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之间,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回顾着刚刚过去的精彩片断,期待着在混沌中慢慢进入梦乡。突然,我鬼使神差般的冒出了一句话:“这么好的环境,刚才要是再有一对夫妻和我们一起玩的话,那就更完美了!”此话一出口,我就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一个激灵,困意全无。然而,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我想,等待我的将是妻子一顿无情的斥责。我愣在那里,哑口无言,感觉时间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然而,妻子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妻子转过脸来,打破了眼前的安静,用一种十分温柔而且祥和的口吻对我说道:“你真的那么想?”,我睁大了眼睛,冲她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是,她笑了。“你是想玩夫妻交换的游戏?”妻子略带娇媚的口吻说了一句,我答道:“有那么点想法,就在刚才!”,又是一个微笑,略带一点点笑声。妻子缓慢的说道:“我不反对呀!”这回轮到我无语了,我噌的坐了起来,郑重其事的说:“真的?”,妻子望着我,眼神肯定的点了点头。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心中不免一阵暗喜!别人费尽口舌也没得到的,我竟然如此轻易地获取了。此时此刻,我竟然怀疑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了!我们睡意全无,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我们聊了很多,也谈了各自对此事的看法,最后取得了意见上的统一,当然,也订了几条规矩。在不影响家庭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寻找有同样想法的夫妻一起享受性爱的快乐;对方必须是有正当职业的真夫妻,或者多年相交的情侣;必须身体健康;在确认对方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可以不戴套套;而且不反对四人在一起玩。说着说着,一种无名的兴奋袭上了我们的心头,不知不觉中我的阴茎又涨大起来……接下来当然就是又一场銮战了。 日下西头,我们起身回家,带着一种憧憬汇入到了车流人海之中。我们都期待着迎接生活中新的一页就此打开。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一直默默无语。但是,我知道我们俩人现在都是心潮起伏,思绪万千,不知道前面等着我们的将是一个怎样的景象。经过一天温泉里的放纵,我们又回到了那熟悉而又枯燥的现实生活中来,扮演着属于我们各自的那份角色。到学校接上孩子,回到家中,例行公事一样吃完饭,看着儿子学习,安顿他睡觉,我们也回到温暖而舒适的床上。倚在床头,我看着报纸,妻子看着书。往常我们会随便瞎聊几句琐事、见闻,然而今天却都沉默无语了。我随意翻着当天的报纸,满篇的文字我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脑子里乱乱的,没有一点头绪。最终,还是我打破了沉默,我转头对妻子问道:“你觉得行吗?”妻子好像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许她现在也和我一样,头脑纷乱,看书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妻子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看我,又眨了眨眼睛,稍微思索了一下答道:“我也不知道!”“那你想吗?”我接着问道,“嗯……,怎么说呢?有点想,但又害怕!”“怕什么?”我问她,其实我心里又何尝不是有点担心呢?妻子想了想,这时我看到她不再像少女般柔嫩的脸庞上泛起了些许淡淡的红晕,轻声地答道:“我也说不清楚!”是啊!“害怕”多么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呀,然而此时此刻,这两个字所包含的内容却又是那么的丰富,让人说不清、道不明,又仿佛像一个铅坠压在心头,感觉沉甸甸的。3难道十年风雨同舟的经历,就这样会被欲望的战车轻易的碾碎吗?不知道!不知道!我实在是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是清楚的,那就是在我们的心中有一扇大门,我们都想打开它,想看看门的后面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期盼着门后能够飘来一缕明媚的阳光驱散目前仿佛阴云笼罩的生活。沉思良久,我再次打破了沉默,“你觉得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做?”“你说呢?”妻子这次没有思考,直接说道。“要不咱们试试?”又一次沉默,稍许妻子说道:“先找找看吧,你说呢?”“行!”当得到妻子的首肯后,我怀着激动而又兴奋的心情回答。我随手把报纸扔在了床边的地上,坐了起来,问道:“咱们怎么找?你找还是我找?”妻子微微一笑,这是她今天晚上第一次路出笑容,面含羞涩的娇嗔道:“这是你们男人的事,问我干吗?我不好意思做这事!”说完,放下手中的书,转身睡了。嘿!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怎么就成了我一个人的事了?心里这么想,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起身,关上灯,在黑暗中,望着已经睡觉的妻子,我又笑了。虽然是笑,但同时一种复杂的心情也涌上了心头。管它呢,先睡吧,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有了意外的收获。累了,真的累了!几次有如少年般的放纵,搞得我们筋疲力尽。带着我们对明天即将展开新的一页的美好愿望,进入了梦乡,这一晚我们都睡得很沉,很香。第二天,如同往常一样,急急忙忙赶到了单位。但是,心中感到了一丝的清新与舒畅。我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了办公室,随即就打开了电脑。要在平时,我肯定是要先沏上一杯酽茶,打开报纸,磨蹭半天的。 上网,查询,我一连串熟练的操作。很快,我就搜索到一堆相关的信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容易。利用工作的闲暇之余,我筛选了众多的相关信息。没费什么劲儿,就找到了我们同城的夫妻交友的qq群。没想到啊,竟然有这么多人都有如此的爱好?但是,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呢?看来还要经历一段细致的工作呀!不管它,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接着走吧!管它是好是坏呢,先试试再说。我立刻给群的管理发了信息,表明了我们是一对真诚的夫妻,想尝试结交其他的夫妻朋友。一阵漫长的等待,很运气,管理给我回复了。我们聊了起来,对方在确认了我的诚意后,要求我给他发一张我们夫妻的合影,我随即给他发了一张存在电脑里的我们的合影照片。很简单,他通过了我的请求,并嘱咐了几句需要注意的问题。我这个兴奋呀,难以言表,但同时,我也感到了十分的紧张,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呀。我感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呼吸急促,满脸潮红,连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发抖了。然而,一种巨大力量的推动以及自身欲望的驱使,使我忘却了其他的一切。群里的人还真不少,可是在线的不多。我急不可待的查看每个朋友的资料,呵呵,写什么的都有,真是有意思。 我稍微定了定神,用飞快的速度给每一位在线或不在线的朋友发出了交友信息。我怀着十分期待的心情,等待他们的回复!很快,就有了回音,我热烈的和他们聊了起来。至于聊的内容嘛,我想大家都是经历过了,无非是双方的年龄、身高、长相什么的,当然,还说了各自对交换的想法。但是,聊了半天,我发现真诚的并且符合我们要求的人好像并不多。其实,到目前为止,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样条件的人是符合我们的要求,我只是凭着一种直观的感觉在和他们聊着,心情是十分的紧张,但是装的却是很随意的样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然而却没有什么结果,让我这颗热烈而又积极的心感到怅然所失。此刻,有几个20来岁的毛头小伙不断给我发信息,并且让我给他们发照片,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我有些愤懑了!这么小的年纪,毛长齐了吗?跑到这里来混,怎么可能是夫妻呢?后来才知道,这些小孩是到这里找夫妻玩3p的,可是我们不想。我没有理他们,喝着茶,忙着手中的工作,同时也是在静静的等待。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我听到电脑发出了“咚!咚!咚!”的仿佛是敲门的声音,我知道有人上线了。我没有抬眼看,依旧忙着工作。突然,“滴!滴!滴!”桌上的电脑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有人给我发信息了,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电脑的屏幕,刚刚上线的朋友(以下我简称a君)通过群里的私聊给我发了信息,我随即放下工作,用鼠标一点,一行短字映入眼帘:“你是新来的吧?”我立即查看了他的资料,比我小2岁,不错!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合适。我马上回复:“嗯!今天刚来的”,接下来,我们攀谈了起来。一开始,重复着先前提到的内容,聊着聊着,气氛活跃了起来,我们互相了解了对方的情况和想法,感到熟悉了很多,言语也放开了,甚至可以说是直截了当,我知道了他们已经是很有经验了。“你有视频吗?”他突然问道,我说:“没有,我在单位,没有视频”,“那你们有照片吗?”,又是要照片?我随即反问道:“你们有吗?”,“我们有视频,如果你给我们发照片,我可以给你看我们的视频”。啊?! 好呀!好呀!我的大脑立即兴奋了,心情也紧张了起来。这是真的吗?难道说,昨天的许多幻想即将变成现实?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着,可是手却没有停,我在电脑中找到自认为是俩人拍的最好的合影给他发了过去。很快,对方打开了视频,我看到了一个和我年龄相仿,显得很精干的男人,“看到了吗?”他问道,“看到了,看到了”我连忙回答,感觉自己兴奋不已,甚至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看看我妻子吗?”他问,“想啊!”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呵呵,谁不想呢?聊了半天,不就是在等这个么。少顷,a君的妻子做到了屏幕前,一个丰满的女人,我感觉比我的妻子要丰满一些。我激动着睁大了眼睛,生怕漏了任何的点滴,我贪婪的,现在想来当时确实是贪婪的把她看了一遍。妈的,这个视频窗口怎么这么小呀,谁发明的?就不能发明个大的窗口吗?我心中暗暗的骂道。视频中的女人显得成熟而沉稳,“感觉还行吗?”,对方说话了,嘿嘿!这是平生第一次带着不可告人的明确目的审视着对方。说心里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丰满一点的女人,视频中的她,确实也符合我的审美要求。我说:“行,挺不错的!”。接着,我就和a君的妻子聊了起来,聊的内容,我就保密了,实在不方便在这里叙述。大约一刻钟左右,a君回到了屏幕前,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们你已经看到了”,a君说道,“是,是”我连忙说道,a君接着说:“你们的照片我们也看到了,感觉也不错,你回家和太太商量一下吧,毕竟你们是新人的,你们自己先沟通好了,明天再联系吧!”,“好,好!”我慌慌张张的回答,感觉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意犹未尽!第一次的聊天就这样结束了。下了班,我飞快的开着车,在下班拥堵的交通中窜着,全没了过去对交通拥堵的满腹牢骚,只想着快点到家。)回到家中,妻子已经接完孩子回来了,看到我有点汗颜的脸庞,稍稍有些吃惊。怎么出汗了呢?不像我的风格呀!妻子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对我使了个眼神,我立刻明白了。妻子什么也没问,我们如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忙完了一切。上到床上,我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过程给她描述了一下,妻子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的脸上泛起了似曾相识的红晕。在我说到我的一些坏坏的想法时,妻子红着脸,低下了头,不再看我。她羞涩了,这是多么熟悉的神态,10年前我是多么的熟悉它呀,然而10年的光阴流转,让我对它又是那么的陌生了,我感到现在仿佛又捡到了一件我曾经失落的东西。我有些激亢了,我瞪着眼睛,看着妻子,妻子依旧低着头,没有看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脸有些烫。片刻的沉默,我突然爆发了,两只手有些粗暴的绝对是熟练的扯掉了妻子的睡衣,妻子有点吃惊的看着我“你要干吗?”还没等妻子话音完全出口,我已经把她剥得精光。干吗?这还要问吗?夫妻俩在床上能干吗?我用力的把她翻过身,妻子背冲着我,趴在了床上。在我近似粗暴的动作中,她竟然能够飞快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夫妻毕竟是夫妻呀,能够分秒不差的达到和谐统一。我举起已经坚挺的阴茎,对准她的隐秘洞口,嗞!阴茎整个没入,“啊!!!”妻子大叫了一声,脑袋一沉,倒在了枕头上,不知道隔壁的儿子是否听到了。我操!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妻子的阴道居然如此的润滑,让我没有料到。难道说,她刚才已经心猿意马了?我没顾着多想,继续着我的动作。我双手伸到妻子的胸前,握住我曾经无数次握着过的乳房,大力的揉捏着。我伏在她的背上,发泄似的在她体内抽插着,“啊!啊!啊!……”从我进入她的体内开始,妻子就没有停止过她的呻吟。一阵激烈的短兵相接,在我们又一次的呼喊当中同时达到了我们已经久违了的高潮。稍事了休息,妻子无力的嗔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了?这还用问?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嘿嘿一笑,妻子看到我有些不怀好意的笑脸,用拳头轻轻打了我一下,转身下床去了卫生间。我也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儿子房间的门口,轻轻推开门,看到儿子已经熟睡的面孔,微微笑了笑,带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又是一个香沉沉的睡眠!,早上一觉醒来,开始了忙碌的一天,看到妻子有了些神采的面孔,我的心里也少了许多近年来的阴壑。从此后,我又多了一项主动加在自己身上的工作——上网聊天。来到办公室,第一项工作不再是沏茶,而是打开电脑上网。如约,我又和a君在qq上相遇了,今天的我们像老朋友一般互致问候,他问我昨天晚上商量的如何,我说ok了,他很高兴,我们相约晚上两对夫妻一起通个电话。啊!心情真是舒畅,感觉工作也轻松了许多。下午,我端着茶杯,靠在办公室的窗户上,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忙忙碌碌的人群,若有所思了。你说这人吧,怎么就这么奇怪呢?人有欲望,可是这欲望什么时候就是个头呢?从来都是衣着整齐,人五人六的,内心深处怎么又是那么的光怪陆离,不可告人呢?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呢?是激情?是刺激?还是满足?可是满足了之后呢?还会有什么?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有染病?会不会妻离子散……?不敢想,我不敢再往下想了。脚下的芸芸众生呀,你们是怎么想的?你们是怎么生活的?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一下班,我依旧匆匆忙忙赶回了家,我的心里有事。同样,也想赶紧把和a君聊的结果告诉她,希望她也能接受我所做的承诺。胡乱的吃了晚饭,利用在厨房洗碗的机会,我迅速而又简单的把白天上班时和a君聊的结果告诉了妻子,并告诉她,a君夫妇想和我们一起通个电话……妻子一边洗着碗,一边听着我的叙述,最后自己低着头有些嗤嗤的笑了。我此时已经明白了,不用等她回答了,我已经有了结果。干完家务,安排好孩子学习,我拉过妻子的手,说道:“走,咱们溜会弯儿去吧!”,妻子什么话也没说,拿起放在茶几上我的手机,挽着我的胳膊出门了。初夏,和煦的暖风夹杂着各种植物淡淡的清香吹拂着我们的面庞,是那么的温馨舒适。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相挽着手一起散步了,心中不免有些怅然。岁月的流逝,已经让我们感到了青春不再,过去一些点滴琐碎的记忆慢慢在心中升腾。我们并没有立即给a君夫妇打电话,先是一起挽着胳膊走在小区的道路上,认真而又坦诚地探讨着。“你想好了吗?”妻子认真的问道,“想过了,但是要说是否就想好了,还不敢说,很想体验一下那种新奇而又刺激的感觉。我们过去太多注意生活的实际内容,而轻视了精神上的感受了。像我们这样年纪的人,好像已经经历了很多,但是从来都没重视过自己。”我也同样认真地答道。“那你准备好了吗?”妻子接着问到,我略加思索的回答:“这两天我仔细想过了,如果双方都能够以诚相待的话,我想我还是能够接受的,我确实很想试试,你呢?你怎么想?”,“我,我还说不好,试试我不反对,可是我怕到时我会不好意思的,怕你接受不了。”,我微笑着对妻子说:“从心里上说,对于这件事本身我倒没有什么顾虑,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只要你能够愿意,我没什么问题。”妻子同样对我报以微笑,说道:“我也是想试试,但不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我依旧保持着微笑回答:“呵呵,别想那么多,就当是我们玩的一种激情游戏吧!”,妻子有些扭捏,抱紧我的胳膊轻声说:“我就是不好意思么!和陌生的男人做那事,总不会无所顾忌吧?”。听她说完,我仰起了头,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一脸坏坏的满足的笑容……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晚上八点多钟了,我说:“给他们打电话吧!”,“好吧”妻子很干脆的回答,她拿出手机递给了我。我接过手机,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动作有些慌乱。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即将打开一扇对我们来说那么有诱惑力的大门,我们就要进入那扇门,探知门后的世界;我们也将在那个世界里蜕变,蜕变成什么呢?我现在还不知道,也许是浴火方能重生吧。拨通了a君的电话,他们很快就接了,好像早就在等着了。“喂?是a君吗?你好!”,“是我,你是秦俑吧?你们好!”我们互致问候,“你们都在吗?”a君首先问道,“我们都在!”我回答。突然之间,我一时语塞,虽然面对电脑我能潇洒的对答,可此时对着电话听筒我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对方也在等着,具体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等待着,我说不清楚。“你们商量好了吗?”良久,a君首先打破沉默,“嗯,商量好了!”我以肯定的口吻回答,“那你先和我老婆聊聊吧!”我听到a君把电话转给了他的妻子。此时的我立即觉得一股燥热从心里涌动,逐渐向大脑扩散,脸也发烫了,原先想好的种种问题和说辞,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我胡言乱语般的问了问一些毫不相干的话题。妻子一直紧紧抱着我的胳膊,把头贴近我的耳朵,企图清楚地听清话机那头任何的声音。我真的是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问什么好了,感觉电话那头,a君的妻子十分沉稳而又老练的聊着。妻子捅了捅我,示意她要说两句,我随即说道:“让我老婆和你聊聊吧!”,“好呀!”对方沉稳的回答。我把电话交给了妻子,妻子接过电话,兴奋的和对方攀谈起来。真没想到,一向对陌生人,少言寡语的她,竟然如此的善言。她和对方夫妻俩人一刻不停的轮流交谈了半个多小时。其间,她把我们对此事的想法,我们的顾虑以及对性事的要求原原本本地说了个遍,听得我都有些面红耳赤了。我愕然的看着她,她时不时的在说话的同时冲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感觉他们已经聊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打断了他们的聊天。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过电话,慢慢说道:“你们感觉怎么样?”,电话那头a君有些高兴的说:“对你们感觉不错,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们家坐坐,咱们见个面吧,如果双方都没有什么反感的话,咱们玩玩?”“好啊!我们回去商量一下,毕竟我们还是第一次尝试,我们需要沟通!”我十分诚恳的回答。“那好吧!等你们的回音了,再见!”“拜拜! ”第一次!我们平生第一次那令人激动而又慌张的通话就这样结束了。过后,感觉有些神秘而且温馨,略微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让人不免有些回味。打完电话,我们嬉笑着,回了家。安顿好儿子睡觉,洗漱完毕,我们也匆匆的上了床。往常有些沉闷的睡前,如今活跃了许多。半靠在床上,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感觉如何?”,妻子只顾笑,没有回答,“到底如何?”我又问道。妻子还是笑着,过了有一会儿,妻子才问道:“你真想知道我的想法?”,“废话,我当然想知道”,对于妻子不明不暗的表态,我显得有些毛毛躁躁。妻子微笑着说:“他们俩人给我的感觉还行,不像是什么坏人!但是,要和他们一起玩,我感觉不行!”,“什么,什么?不行是什么意思?你说说!”我此时感觉兜头一盆凉水把我身体上刚刚燃起的熊熊火焰,瞬间就给浇灭了。我脑袋有些懵了,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我几天来辛辛苦苦换来的成果,就这样被她轻松的一句话给瓦解了?难道刚刚就要打开的希望的大门就要被如此迅速的关闭?不行!不行!我得要她说明白了,“他们不是挺好的吗?你说说,为什么不行?”我清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问道,“我也不知道,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不行,感觉你明白吗?那种感觉没有!”妻子笑着,我又一次无话可说了,一种颓丧的情绪油然而生,我无力的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妻子看到我有些黯然的样子,竟然嘿嘿的笑了。我斜着眼看着妻子那有点幸灾乐祸的笑容,有些愤愤然了。我说道:“你不是在耍我呢吧?嘴上说行,其实心里并不愿意!”,妻子又笑了,显得有些开心,她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感觉不行,你可以再找,兴许别人就行!真的,你再找找!”,我有些悻悻的看着她,心中想道:再找?你说得容易,哪就那么好找呀!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是转念一想,毕竟这事需要俩人都要愿意才行,不好强迫的。我们又聊了一会其它的琐碎事情,就纷纷进入了梦乡。第一次,让人如此向往的近距离接触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多少带着一些遗憾和失望成为了一种过去。我那曾经兴奋而且火热的心渐渐趋于平静,这算不算是一种经历一种成熟呢?虽然,我们已经年近不惑,也经历了一些风雨,但是在这件事上我们还是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一切仿佛才刚刚开始。一天一天周而复始,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平淡而无奇。唯一不同的是,我依然在网络中搜寻着,等待着,期待着一种新奇而又充满激情的经历能够早日到来。在这些日子当中,我们的夫妻生活显得有些改善,尤其是当我们俩人谈及对夫妻交换的想法和过程的时候,总是以一场激烈的床第大战作为结束。我们好像是在慢慢积累着什么,当积累到一定能量的时候,一旦遇到适宜的环境,它就要像火山一样迸发出来,我已经明显地感觉到我们已经跃跃欲试了。 自从和a君夫妇的短暂而又新奇的接触后,我在网络上也显得沉稳了很多,偶尔a君主动给我打电话联系,希望能够进一步的发展,但我都婉言谢绝了,说实话,直到如今我还是不知道妻子那天为什么说“没有感觉”,每当我问其此事,妻子总是笑笑,始终没有明确的答复。女人呀,就是这样,有时让人捉摸不透。后来,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和认真的筛选,我们又先后认识了b君和c君夫妇,和他们并没有像和a君那样,先视频然后通话。基本上是聊得感觉差不多了,然后相约直接见面的,地点选在了茶馆一起喝茶。这两次的见面,同样是令人兴奋不已,而且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刺激。因为,见面之前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见面之后会谈论什么,会做出什么,一切都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进行的。b君和c君夫妇都相当不错,谈吐不俗,看得出都有良好的素质,b君夫人显得成熟妩媚,他们年龄比我们稍小一两岁,孩子也有四、五岁了。c君夫人是属于端庄俏丽的,身高有1米7以上,乍一看起来都和我差不多高了。c君和我年龄相仿,但他的夫人却比较小,相差得有10岁吧。这两次的见面过程都是在浪漫而温馨的气氛中进行的,男人们可以在毫无敌意的情况下,用热辣的目光贪婪的浏览着对方妻子的身体,女人们也可以在没有任何约束的情况下,面含娇羞的偷眼观察对方的丈夫,往往四目相对即而又慌忙躲闪,令人心痒难耐。虽然,嘴上是言左右而顾其他,但心灵上却是在激烈的碰撞。偶尔,利用起身去趟卫生间的机会,有意无意的和他或她进行一些轻微的肢体摩擦,呵呵,实在是令人有些兴奋和愉悦。当男人们谈到一些关键而刺激的话题时,女人们总是低下了头,躲闪着捕捉她们的另一个男人的眼神,面含羞涩的泛起阵阵红晕,有时,她们也会参与进来,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但最后又是在对方丈夫的热辣眼神中,低眼微笑。这是怎样的一种经历呀,它是那么的让人无法忘怀,现在想起来都还感觉身临其境,久久不愿脱身。然而,好事总是多磨,虽然我们和b君、c君夫妇有了更加近距离的交流,但是,总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而没有继续前行。我清楚的记得,在那两次见面后,我和妻子都进行了相当激烈的床第之欢,每次我们都是在无以复加的刺激和浓烈的高潮之后,疲惫的睡去,并且在这过程之中,已经开始夹杂我们许多新奇的幻想和做法了,她不再是她,我也不再是我直到有一天,d君夫妇(下面简称:军和红)的出现,终于让我们在盲目的等待中否极泰来,终成正果。和军是通过qq夫妻群相识的,一开始我们是在一种平静而随意的状态下似有若无的瞎聊,我并没有太在意。通过聊天,我了解到对方夫妇比我们大几岁,而且同我们一样,在这方面还没有成功的经验。他们也是在经历了漫长的婚姻生活后,感到精神上的疲惫和麻木了,这一点我们感同身受。经过一个多月不温不火的聊天后,我们熟络很多,言语也有些随意了。在确认双方都有了互相交往的诚意后,我们交换了双方的夫妻合影。通过照片我感到对方应该是一对有教养的温和的中年夫妻,长相也比较大众化,符合我们的交友条件。不知道军看了我们的照片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我们的聊天开始变得热烈起来了。在交换了照片的第二天,军告诉我他把我们的照片给他的妻子看了,感觉比较满意。我也告诉他,妻子看了他们的照片也同样是满意,当晚我们夫妻还把他们假想为相互的对手,大战了一回。我和军都很高兴,话题渐渐多了,语言也有些肆无忌惮了,我们探讨了很多关于交换方面的想法和内容。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终于迎来了见面的那一天。那是一个仲夏的周末夜晚,空气潮湿而闷热,也许是心情有些紧张,感觉呼吸都很急促了,我们都预感到这次将会有所结果了出发前,妻子精心打扮了一番,她选了一条白色的薄沙无袖的连衣长裙,遮掩了一些自身身体的不足,年近不惑的她,看上去也有那么些窈窕了。特意还喷了点香水,更显得性感十分。我们把孩子送到了父母家里,驱车来到了事先约定好的茶馆,军和红还没有到,我们就选了一个带空调的小单间,要了一壶绿茶,边品茶边聊了起来。我和妻子不着边际的随意瞎聊,谁也没有提及即将到来的军和红。我能感觉到我们此刻的心情是相当的紧张和期待,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的手心有些微微的冒汗了,虽然喝着茶,还是觉得喉咙干涩并且灼热。闻着妻子身上散发的幽香,抬眼望之,满脸的羞涩和温情,我们会心的笑了。半个多小时后,军和红翩翩而来,他们的个子都有些高,看得出他们也作了一番精心的修饰。军有1米81,白色的体恤,熨烫笔挺的深色西裤,显得十分的绅士。红有1米68,同样穿了一身无袖的连衣长裙,紫色的,很符合她的气质,感觉是那么的浓烈而不矫情。军很健壮,肚子有些微挺,四十出头的人了,能保持到这样,也算不易了,平时肯定经常锻炼。红有三十七八岁,像大多数这个岁数的女人一样,有些丰满了,也许是隐藏的比较好,也许是由于个头较高的原因,显得还很匀称。我利用十分短暂的几秒钟,重点的把红仔细的审视了一番,感觉还是相当满意的。丰满的胸部被合体的衣物衬托得有些高耸,腹部微凸,展现出中年女性特有的风韵。露在外面的两支胳膊有些粗壮,但皮肤白皙。面部经过了修饰,淡施粉黛,已经有些皱纹的皮肤在修饰后依然感觉光滑细腻。其他三人也肯定是利用握手寒暄之机把各自心中的目标都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个遍。军和红首先对因交通堵塞而造成的迟到表示了歉意,我们也当然表示了并不在意。寒暄之后,是短暂的沉默,可能是都比较紧张的缘故,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男士们比较勇敢些,打破了沉默,随意说起了国内外的一些奇闻轶事,这是男人们的长项呀说了一会,感觉紧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不知为什么,妻子们一直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听我们两个男人胡侃。我发现妻子两眼盯着茶杯,红也是低着头。男人们发现了此时的境况,感觉有些沉闷。很快,话题转向了各自生活的一些琐事上来,妻子们有些活跃了,都抬起了头,逐渐参与进来。我呢,也两眼肆无忌惮的有些贪婪的看着红了。一开始,红还不敢看我,随着聊天话题的活跃,她也时不时的用眼光瞟向了我,但是,一遇到我的目光时,马上就躲闪开来。我喝着茶始终保持着微笑,偶尔偷眼看看妻子和军,发现他们也是一样,目光在紧张而又慌乱的交错着。以我前两次的经验来看,感觉心里有了底。随着了解的进一步加深,聊天的气氛更加的热烈,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我和军也放胆用热烈的眼神在对方妻子的身上流转起来,妻子们不再慌张的躲闪丈夫们的目光,有些勇敢的和对方用目光交流起来。但是,一旦发现对方丈夫的目光贪婪的停留在某些敏感的部位时,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些的红晕,身体做了一些调整。红有时会把胳膊有意无意的抱在胸前,可能是想轻微的阻挡一下我对她那两个有些高耸的胸部浓烈的期盼,妻子有时也是扭捏辗转的将身体靠向我,似乎是在真假难辨的躲避什么。 呵呵,她们也许应该明白,两个有着丰富生活经验的丈夫早就利用自己锐利的眼光把她们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将她们的身体看了透,所有虚张声势的假招子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聊天的气氛越来越轻松,越来越热烈。丈夫们都显得有些兴奋了,口若悬河的高谈阔论;妻子们也不再扭捏作态,神情和动作大方、自然了许多,间或也会大胆的展示一下。有几次红会挺直上身,胳膊也不再抱在胸前,在我灼热的目光前,仿佛是故意似的给我展现一下她胸前两个肉肉的宝贝,看得我有些想入非非了,一个劲儿直咽唾沫。妻子也会时常调整一下体态,举手投足间有意的让军饱览一下她的春色,这时我发现军的眼神有些直呆呆的了。不知什么时候,话题流转,一下就转到了我们都有些期待又都不好意思提及的内容上来。经过前面的热身,我和军都显得有些勇敢的多了,我们以相当坦诚的态度互相讲述着各自的看法。在军发言的时候,我故意轻轻的捅了一下身边的妻子,妻子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满含娇羞的低下了头,用对方不易察觉的动作,点了点头,我知道妻子已经对军是满意了。得到妻子的首肯后,我心里十分的高兴,满脸微笑的倾听军的谈论,再看看红,她正低头摆弄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一抹红霞不经意间飘上了脸庞。军发表完他的见解后,表示了一下抱歉,起身去了卫生间。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夫妻和红,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应该说点什么。突然,妻子出乎我意料的对红轻声问道:“你对我老公还满意吗?”霎那间,我的脑袋嗡的大了起来,只感觉浑身血往上涌,如此直白的问话,真不知道红会如何回答。红看了我一眼,继而又低了下去,轻轻的说:“我觉得挺好的!”哈哈,简单的几个字令我从心底里往外的高兴,一种兴奋的感觉瞬间贯穿了全身。我已经清楚的意识到在我们两对夫妻之间不再有任何的隔膜和障碍了,四个心灵已经可以任意交流了。红回答完妻子的提问,已经羞涩不已,脸红红的像块红布。军回来后,没有察觉任何的异样,依旧继续着谈话。我也故意起身,示意方便一下。我知道,我应该给他们夫妻一个机会,让他们能够和妻子单独交流一下,我有意识的在外边多呆了一会儿。果然不出所料,屋里的气氛已经十分的火热,大家都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显得十分的亲切。后面的聊天就发展到露骨而且直白了,嬉笑声充斥其间。我们互相又讲述了各自夫妻间有趣的性事以及各自的习惯,说到精彩之处,四人一起哈哈大笑。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近午夜时分,该说的已经都说了,我们都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满意相互道别,各自回家。 我和妻子回到家中,感觉一身的轻松,互相交流了一下各自对军和红的感觉,今天儿子不在家,我们可以无所顾忌了。洗漱之间,我们竟然开始了年轻时才有的打情骂俏。妻子说:“红很不错呀,比我还丰满,让你小子捞着了!”,我也毫不客气:“你不是也一样吗?一晚上在那儿卖弄风情,撩得军俩眼发直”……嬉笑间我们回到了卧室床前,妻子没有像多年的习惯那样直接上床,而是背对着身后的我,挑逗般褪下了薄薄的睡衣,一丝不挂。不知为何,面对着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感到欲火焚身了。要在往常,我肯定是麻木的看一眼后,无可奈何的爬上床,呼呼大睡了。然而现在,我感觉眼前站立的不是妻子,而是有着成熟、丰满身躯的红,我的眼睛有些模糊,分辨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影。我仿佛看到了红高耸的山峰,丰美的草地在不停向我召唤。顷刻间,我爆发了,像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恶狠狠的扑向了猎物。妻子明显感觉到了我与过去的不同,但她却是满心欢喜的挣扎着躲避猎手的围猎。然而,猎物终究逃避不了猎手的进攻,在呼喊声中束手就擒。没有了儿子的存在,我们更加放纵,经过一阵激烈的搏斗,妻子惊呼连连,我在一声兴奋的大喊之后,放下了那心爱的猎枪。我们再次少有的相拥而睡了。两对夫妻见面之后,我和军几乎是天天在网络上联系,互相拿对方开着玩笑,并且积极畅谈我们的各种设想,默契的做着各种准备。随后的两个周末,我们都是相约一起吃饭。我们总是找个单间闭门密谈,可口的饭菜我们并不在意,关键是想一起体验那撞击心灵的挑逗与刺激有意思的是,不知哪来的默契,吃饭时我们都相互交换了位置,红坐在我的身边,妻子坐在了军的身边。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温馨而又浪漫的气氛中进行着,无形中,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席间,聊天是轻松而欢快的,必不可少的我们谈论了不少隐秘之事,在问到妻子们是否愿意这样或者那样的时候,搞得她们经常是脸颊绯红,低头窃笑。妻子们不再有初识的顾虑和羞涩了,而且有了许多出人意料的大胆之举。我看到妻子时常会和军窃窃私语,然后绯红着双颊娇笑着抻抻自己的衣裙。我也会在不经意间,偷偷的把手放在了红的腿上,在妻子和军的视线之外,轻轻的抚摸。红没有任何的躲闪,任由我的手在那里游动,甚至她会在夹菜或者拿放东西的短暂时刻,倾身用她那丰满的胸乳有意触碰一下我的胳膊。我有些陶醉了,感到下体在不断的膨胀。有那么一次,我在红的耳边轻声耳语:“我特喜欢你的胸部,好想看一眼”,红微微有些脸红,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对面妻子和军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飞快的将手放到我这边的腋下,拉开了无袖的裙口,我也同样是假装正襟危坐,偷眼将她的宝贝贪婪的欣赏了一番,哇塞!她穿了一件半杯罩的胸罩,白白的半个胸乳有些骄傲的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我真想立即把它们抓住,一口吞了下去。很快,红收回了动作,我感到意犹未尽,琢磨着下一个坏坏的想法。在我们第二次的聚餐约会中,基本上都是探讨了实质性的内容,约好了下一步的行动和地点。我们都很兴奋,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讨论。商讨完方案,后半段的时间就是互相各自交流了,我和红,妻子和军,好刺激呦!关紧了单间的房门,我们抛开了所有的伪装,大胆的展现自己的欲望,各种小动作不断呈现。妻子和军小声的交谈,全然不顾我们的存在,经常是两只手,不!应该是四只手,他们在桌子下面不停的鼓捣什么,竟然有几次妻子被逗得娇笑着倒向了军的怀里。我当然也没有放松对红的进攻,力图实现我先前的一些坏坏的想法。在妻子和军乐此不疲,无暇顾及我们的时候,我向红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红没有反对,她很配合。她慢慢的将身体前倾,并向我的身体靠拢来,假装看着桌上的菜单,我赶紧用手把我朝思暮想的两个宝贝隔着衣服好好的享受了一番。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尽兴,人都是贪婪的呀! 我伏在红的耳边,言语了几句,红笑着用拳头打了我一下,然后她起身说去趟卫生间,少顷,红又回到了房间,关好了房门,好像又有点不放心似的用力推了推,妻子和军此刻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有在意我们,红回到座位上,看准了机会,还像刚才那样,前倾了身体,靠向了我,实在是难得呀,我假装笑着看看妻子和军的活动,手却悄悄的摸向了红的山峰。呵呵,正像我要求的那样,红出去把她的胸罩的扣子解开了,我一只手搂着红的肩膀,随意的和红说着什么,红也很配合的和我聊着,就仿佛是在互相倾谈。然而,我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隔着薄薄的衣裙移开胸罩的包围,恣意的揉捏着,我真实的感觉到了红那丰满的前胸,感觉到了她大大的,硬硬的两颗乳头,并且还有些用力的捏了捏。红没有反抗,任我的手在她胸前游走,只是时不时故意替我遮掩一下,毕竟我们现在还不敢过于放肆。我紧张的探索着,只希望在短暂的时间里能够多一些的享受。在感觉到红的真切配合后,我又开始了进一步的探求,我有些放胆了,手不知不觉的伸向了腋下的袖口,悄悄的伸了进去,红有些吃惊,立即伏下了上身。我很快就摸到了红柔软的前胸,感觉肌肤嫩滑而且富有弹性。当我向着山峰冲刺,准备摘取山顶那诱人的果实时,红激灵了一下,立刻躲闪开来,我没再坚持,收手了。我满足的笑了,今天已经获得了许多了,留着下次吧。找了个借口,红出去整理好了衣服,再次回到了房间。 那边,妻子和军依旧热火朝天,不过全是在完好的遮掩下进行的,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很快,大家在都尽兴了,并且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后,分手道别了。我们全都明白,再一次的见面,将是我们新的历程的开始。回家的路上,我和妻子仍然处在兴奋的状态中,嬉笑着谈论刚才的过程。我把一切都如实的告诉了妻子,她听了哈哈的笑着,我迫不及待的又问了她和军的情况,妻子笑着说了她和军的小动作。没想到呀,他们竟然比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军不仅在嬉笑间尽染了她的双峰,竟然还饱览了一番妻子群底的风光,更甚至还隔着内衣抚弄了一下。哎!真是人心难测呀!回到家中,我们都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感到有些疲惫,双双怀着对下一次约定的美好期待进入了梦乡接下来的一周,我和妻子都是高悬免战牌,偃旗息鼓了,主要是为了把身体的每一个部件都调整到最佳状态。我们默默的准备着一切,但是内心也是在激烈的斗争。10年的婚姻呀,即将面临心理和道德的挑战,我们想要得到什么呢?是继续走下去?还是就此罢手?我们谁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明白的,虽然不免有些担心,但是在我们心中,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试图冲破所有的束缚。周末悄悄的来临了,周六我们将儿子托付给了父母。一早起床收拾准备好的所有物品,吃喝玩乐的东西整整装了一大包,足够4个人2天的消耗。还有一包是我们供换洗的内衣,妻子还特意新买了套性感的半透明的丝织内衣,她是想增加游戏的情趣。收拾完毕,我们满怀憧憬的踏上了征程,一路欢声笑语。中午时分,我们到达了城市远郊的约定地点,这是一个安静、优雅的温泉渡假宾馆,与我们夫妻上次去的温泉度假村有些不同,有两栋主楼是宾馆的客房,后面的遍布鸟语花香的花园中,散布着许多露天的共用的温泉池,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而温馨。我们和军夫妇商量好,这2天的费用大家aa制。军和红比我们早到了一会儿,他们已经开好房间,等我们了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大套房,呵呵,真是佩服军和红的眼光独到以及考虑的周全。进到房间,我们放下行李,四个人会心的相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即将到来的曾经是那么期待的时刻,突然感到了心脏有些剧烈的咚咚跳动,呼吸紧张,脸也逐渐发烫,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了些许的颤抖。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她也好像和我一样有些紧张了,她有些无助的双手挽着我的臂膀,身体紧紧贴着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松自然。再看一眼红,她慌忙的躲开了我的目光,脸庞霎时间红红的了。军在忙着帮我们放行李,给我们倒茶。空气有些凝固,都默默地看着军忙完。突然,房间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打破了眼前的沉静。是餐厅打来的,告诉我们午餐准备好了,请我们去用餐。放下电话,军说:“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订好了午餐,咱们先去吃饭吧!”,“好!好!”我有些颤抖的从干涩的嗓子眼里滚出两个字。逃避开暂时的尴尬,我们一起来到餐厅。来到座位上,我们又恢复了欢笑,还是像先前那样,妻子坐在军的旁边,红坐在我的身边。今天,我们四人远离城市的喧嚣,全都一身短打扮,圆领衫,短裤。妻子和红白白的四肢露在衣外,想着不久的以后将要开始的激情,有些激动了。我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愉快的交谈,时常冒出几个黄段子,逗得妻子和红笑的前仰后合。我趁机用手在桌布下抚摸着红的大腿,可以想象此时的军也许和我做着同样的事吧。有几次,我尝试的把手探向了红的腿根敏感部位,红一惊,连忙用力紧闭双腿,悄悄的用手移开了我的探寻。过了一会儿,看到妻子和军聊的正欢,没有注意我们的时候,凑近我的耳边轻轻的对我说道:“一会儿不就都是你的么?这么着急呀?”我呵呵的傻笑着,转过脸看她,红已经娇羞无比,我知道,如果我此时伸出臂膀搂她的话,她肯定会瘫倒在我的怀里。午餐很快就结束了,回到了房间,我们又都有些不自然了,谁也不好意思说交换的事情,最后,大家决定先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情绪再说。我们各自换上泳衣、泳裤,找了个正好能容纳4人的池子,泡起温泉。除去了衣物的包裹,妻子们丰满、成熟的身体展现在丈夫们的眼前,虽然她们不再像少女那样婀娜多姿,挺拔扬翘,但一种中年妇女成熟的风韵依然激起了我们阵阵的欲望,我和军会心的笑了。妻子挨着军,红靠着我并排躺在温热的池水中,不一会儿就全身通透,不断的冒汗。红确实要比妻子高大些,丰满些,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时不时招来我灼热的目光。妻子和红比起来,原来感觉有些丰满的身躯,现在倒显得娇小了,另有一番风韵。我和军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掠夺着。红好像已经意识到再也无法躲避我对她山峰以及草地的贪婪渴求了,索性大方的展示她的身体。我有些飘飘然了,下身也逐渐涨了起来,我轻轻一使劲,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我不敢再看了,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什么举动。军和妻子在旁边笑谈着,近在咫尺,我却什么也没听清。整个景象给人的感觉红是我的妻子,而妻子呢,却是军的女人。一个多小时的温泉澡,已经让我们全身筋骨舒畅了。我和军都意识到,万事俱备,该开始了。我们俩提议回房间,妻子和红什么也没说,低头默许了。披上浴巾,我和军走在前面,轻声交谈,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开始,妻子和红低着头,怯怯的跟在后面,似乎是在寻思如何面对后面的结果。我和军快速的沟通了一下想法,其实我们已经早就在qq上沟通过了,现在只是再次确认一下。从温泉到房间短短的距离,怎么感觉那么的长,虽然嘴上兴奋得说着,但心里却是阵阵的打鼓,有些企盼激情快点到来,又有些害怕它的降临。不知道其他3人是怎么想的,是否也和我一样,还是已经无所顾忌了? 走到了我们的房间,军利索的打开房门,我们鱼贯而入。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先各自倒了杯茶。妻子和红穿着泳衣,披着浴巾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低头不语。我看了一眼妻子,和军交换了一下眼神,端着茶杯,坐在了红的身边,军也在妻子身边坐下,我感到红有些紧张的躲闪了一下。感觉到妻子们的紧张情绪,我和军再次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提议先冲个凉,然后一起打扑克。客房里只有一个浴室,很快,我们分别冲了个凉,换好衣服,再次在客厅里相聚。我和军穿着沙滩短裤,全都光着上身,我们知道多余的衣物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妻子和红穿着睡衣,都是那种领口很低,露的较多的,只有在自家卧室里穿的那种跨栏背心样式。红好像戴着胸罩,让人无法一眼窥视全貌。妻子有些胆大,没穿胸罩,两个丰满的胸乳清晰的露出了它的整个轮廓,两粒大大乳头,骄傲的映衬在睡衣上,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四人交叉而坐,打起了拱猪,随着打牌的进行,每个人的情绪都逐渐轻松许多,言语和嬉笑多了起来,直至最后完全放松。妻子有时故意的调换坐姿,好让身体尽可能多的暴露一些,军当然是毫不客气的饱览了春色。我虽然也不停的在红身上扫描着,但怎奈胸衣的包裹,使我无法将她的山峰尽收眼底。一轮打完,我们似乎都觉得已经适应了状态,不再需要什么铺垫了,毕竟我们不是来这里打牌消遣的。我环顾了一下三人,军看着我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开始吧!我笑了笑,把刚才和军商量的结果轻轻地说了出来,我对妻子和红说:“咱们四个人一起玩,怎么样?”,语闭,妻子和红立刻就涨红了脸。 妻子低着头,不敢看我们,一个劲儿的轻轻摇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知道我和军正在期待她们的回应,红十分娇羞的轻声说:“我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先分开吧,反正才开始,还有两天多的时间,让我适应一下。”妻子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和军迅速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我们知道,一开始不能太过。我随即拉起红的手,走向卧室,军也拉着妻子的手走向另一间卧室。我没再看妻子,我知道此刻我们都是箭在弦上,再想退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什么道德,什么责任,什么廉耻,什么约束,统统忘到了脑后,一心只想着能够征服眼前的这个女人。红乖乖的跟我走进卧室,屋里是一张整洁的双人大床。我转身关好房门,再次转过身时,红已经是背对着我。她就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在等着什么。我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我曾经是多么的期待她呀,然而现在已经成为现实了。红的身体有些颤抖,可能是还从未被别的男人如此亲密的搂抱吧?也可能是还没有完全做好心里准备。“啊!”的一声轻叹,红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我的怀里。)我一阵窃喜,赶忙用双手在红的身上贪婪的抚摸着,任由睡衣满是皱褶。我现在脑海里不再有军和妻子了,随他们去吧,我只想把握住现在。我和红紧紧的靠在一起,红背对着我,我很容易的可以掠夺让我渴望的山峰,我肿胀的下体也紧密的顶在红柔软的臀间。我不想改变这个姿势,我喘着热热的口气,吻着红的耳垂,双手轻轻的拉下红的睡衣,睡衣飘然落地,红有些惊慌,双手习惯的抱在了胸前,我知道她有些害羞!但是,我的渴望哪允许她丝毫的抵抗。我用手抚摸她的腰部,渐渐向上,然后想移开她的手臂,红晃了一下身体,可能是意识到这种小小的抵抗根本不起什么作用,没再坚持,手臂被我移开了。我从背后欣赏着,红还是穿着半杯罩的白色胸衣,丰满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随着红急促的呼吸,似乎是在倔强的挣脱束缚。我熟练的在红的身后揭开了胸衣的口子,脱掉它,扔到了旁边的软椅上。 红又一次紧张的抱起臂膀,仿佛生怕被我抢走。我再一次去挪开,可是红有些用力的反抗,片刻之后,红轻轻地说:“把窗帘拉上吧”呵呵,有些着急了,竟然没有拉上窗帘。我马上拉好了窗帘,仍然从身后抱着红,轻声说:“现在行了吗?”红没有说话,小心翼翼的移开了臂膀。我操!真是两个丰满的宝贝,虽然哺过乳,有些下垂了,但是依旧十分的饱满,乳晕很大,黑黑的,两粒犹如新疆奶油葡萄般的乳头,昂首翘立,我性奋了。想象着它们曾经是那么的多汁,那么的香甜。我坐到床前,面对着站立眼前的红,睁大眼睛,色色的看着。红羞涩的闭上双眼,不敢再看。我张开嘴含住了一粒葡萄,如此贪婪的饥饿般的允吸起来。我的手也没停,揉捏着另一个山峰,手感真好!我交替不停的允吸红的两个乳头,不一会儿,红有些动情了,呼吸渐渐的粗了起来。我把握住时机,轻轻褪下了红的内裤,她感觉到了,又是“啊!”的一声轻轻的叫声。红的水草丰美的草地展现在眼前,浓密而且油黑,我的欲望已经充满全身。我把红放倒在床上,可能是习惯吧,也可能是觉得不可能再逃避了,索性勇敢的面对吧。红双腿微微张开,我立即就尽览无遗,肥美的阴唇湿漉漉的微张着。 呵呵,也许她早就不行了。我依旧做着前戏,嘴唇和手不停的在红的身上游走。很快,我的嘴唇已经来到了红最隐秘的部位,稍稍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立即张口将她湿润的洞口全部含在了嘴里,舌头活跃的在里面跳动着。红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已经憋了许久的呻吟,畅快的发泄了出来。“啊!啊!啊!别!别!别这样!”红有些语无伦次了,我知道她已经完全动情了。有几次,可能是她太兴奋了,竟然抬起了上身,双手插入我的头发,嘴里念叨:“别!别!我受不了了!”,随即又无力的倒在了床上,大声的呻吟。突然,红攒足了力气,坐起了身体,不由分说的移开我的脑袋,奋力扑向了我的阴茎,没有任何言语,张口就把我的阴茎全部纳入了嘴中。啊!真是好畅快呀!红的口技绝对一流,看来是历经磨练。 红已经全然不顾了,有些大力的在我双腿间运动,发情的身体,不断的抖动,我也感到有些受不了了。我轻轻的抬起了红的头,打断她的运动,在她湿漉漉并且张开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红明白了我的意图,顺从的躺下了身体,将双腿抬起,慢慢的张开,红涨的洞口兴奋的张开了。红睁开了眼睛,含情默默地看着我那坚挺的阴茎,等待着它的挺进。我没有急于进入,俯下身,轻声的对红说:“不戴套套,行吗?”,红瞬即绯红了脸颊,躲开了我的眼神,没有回答,算是默许了。我接着又问道“射在里面行吗?”,红马上将脸转到一边,停了片刻,羞涩的轻声回答“行!”我二话不说,奋然冲入,“啊!!!”红大叫了一声,抬起头两眼大睁,有些惊愕看着我,好像是在质疑我对她身体的闯入,然而,紧接着就瘫倒在床上,任我攻城掠地了。她的体内是那么的湿润,那么的灼热。红把两个小腿环抱在我背后的腰际,有些用力地往下压着,好像是想让我进得更深些。我用力的抽插,近乎于狂暴了。红喘息着,呻吟着,努力承接我的撞击,双手握着床单,攥紧了拳头,丰满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我的抽插不停的上下晃动。几分钟后,红费劲的稍稍抬起头,双目圆睁,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大声叫道:“啊!我要不行了!”,我立即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而出。我从她体内缓慢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啊!”红一声轻叫并急切的说:“不要出来”。我喘着粗气,轻声说道:“再等会儿,一会儿就好!”我直起上身,用手反转红的身体,红立刻就明白了,马上转身趴在了床上,翘起她那丰满的臀部,将阴部毫不遮掩的举到了我的身前。红扭过头对我说:“快!快点!”我不再言语,一只手扶着红丰满的臀部,攒足了全身力气,奋力向前一冲,将阴茎整个捅进红的身体里,只见红高高的抬起头“噢!”的一声嚎叫,全身肌肉紧张,身体僵硬的停住。我也由于过于兴奋,停止了动作,让阴茎充分享受一下闯入后的快感。良久,红的一只手向后摸到我的大腿,轻轻推了一下,侧过头,轻声说道:“轻!轻点!我有点受不了!”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好的还在后头呢。 没顾着多想,我双手撑在床上,将上身伏贴在红的背上,做起了最后的冲刺。十几次狂暴的抽插之后,在红一次又一次的大喊声中,我将体内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她的体内。我无力的瘫倒在红的身体上,我们都大口大口的喘气,体会着刚才激烈的交媾。歇了好一会儿,我轻声在红的耳边问道:“舒服吗?”,红十分羞涩的娇嗔道:“你真坏!不和你说!”,我呵呵的乐了,翻下身子,躺在红的身边,双臂搂着她,红依旧趴在那里。也就一会儿工夫,红转过身体,侧身面向我,微笑着,将两个丰满的双乳靠向了我的头,大大的乳头贴近我的嘴边,我立刻会意,张口含住最近的一个,像婴儿般大力的允吸起来,过了一会儿再换另一个,相互交替着允吸。红十分的享受,没多久就轻声的哼了起来,我加大了允吸的力度,呵呵,是吃奶的力气吧?红竟然有些浪叫了,也许是她很喜欢男人允吸他的乳房吧?。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红已经感到满足了,就用手托着乳房轻轻的将乳头从我的口中拔出,自己用手使劲的揉了揉,对我说道:“你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我冲她微微一笑,心想,真是个懂得体贴的好女人呀。这时,才想起隔壁的妻子和军,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凝神倾听隔壁房间的动静。奇怪,什么声音也没有,也许是墙体隔音的比较好,也许是都关着门,也听不出来他们那里怎么样了。真不禁念叨!没一会,就听见隔壁房门打开了,有脚步声,接着是浴室的关门声。红用眼光示意我去看一下,我打开门,走到隔壁房间,房门开着,屋里没人,床上一片狼藉,只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和俩人的嬉笑声,嘿!洗上鸳鸯浴了!真他妈的想不到呀,原来在家里不爱言语,对外人也是不苟言笑的妻子竟然也能这样?我回屋对红说:“俩人一起洗澡去了,一会儿咱们也一起去洗!”,红呵呵的笑了,乐出了声。 等妻子和军洗完了澡,我故意赶紧拉起红走出了房门,四人在客厅相遇,看到军和妻子用浴巾只围着下体。呵呵,还围什么浴巾呀,装什么?谁还不知道谁呀!我和红都赤裸着。军仍然显得很兴奋,妻子一看见我,立刻含羞带笑的低下了头,身边的红也是一样,低头悄悄的向我的身后躲闪,可能她们还不习惯如此赤裸的在外人面前和老公相对吧。我和军相视一笑,挤了一下眼。我拉着红走进了浴室。我们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当然,其间免不了又快乐的满足了一下各自双手的欲望,红不再有丝毫的躲闪和抗拒。红很明白,刚才的十多分钟,她已经将自己完整的身体全部交给了我,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了。 洗浴完毕,走出浴室,发现军和妻子正躺在卧室里的大床上,盖着浴巾,正在那里聊天。一时不知到做什么好,说什么好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过去问问吧,我和红走过去,一起坐在了床边。看着此刻的妻子,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竟张口说不出话来。想了一下,我冲着妻子很关切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我话语中的含义。妻子羞涩的低下头,轻声“嗯!”了一声。军也同样问了红一遍,红先是偷偷的在我背后拧了一把,然后娇羞的说道:“他人挺好的!”。哈哈,我和军都长舒一口气,高兴的笑了起来,看来开端不错呀,我们心里都盘算着,好戏还在后头呢。经过一场激情的肉体大战后,四个人感觉更加亲密了,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了。因为军和红比我们大几岁,所以他们让我们以哥、嫂相称。我们一起又聊了几分钟,都感觉有些累了,商量着夫妻们先各自回屋休息一会儿,睡个午觉。妻子起身下床,和我一起回到了另一间卧室,我连忙关上门,一起躺在床上。迫不及待的问妻子:“哎!说说,说说,怎么样?”可是妻子只顾在那里笑,怎么也不肯说,半天了冒出一句:“你什么不知道呀?还要问我?”,妈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知道此刻妻子是不会说出什么详细的细节了,索性也就不勉强了,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你们那边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呀?还以为你……!”没等我说完,妻子就咯咯的笑了,说道:“我还是有点紧张,没敢出大声!倒是听见红在这边的叫喊声了,你把她干的不善吧?”我嘿嘿的一笑,紧接着又问:“戴套套了吗?”,妻子有点惊异的看着我,说道:“带了呀,当然带了!怎么?你们没带?”我微笑的点了点头。“你真行啊!够有魅力的呀!”,我有些满足的哈哈坏笑了起来。感觉真的有点困倦了,对妻子说:“累了,睡会儿吧!”,说完,倒头便睡了。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身体感觉十分的舒适,没一会儿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也不知睡了多久,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困意全消,身体也轻松了很多,抬手撩起窗帘,窗外艳阳高照,寻思着也就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吧?本想叫醒妻子,转身一看,咦?妻子并没在身边,哪儿去了?是不是去卫生间了?这么想着,感觉有些口渴难耐,随即下床开门,走到客厅中,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痛快地喝了几口,感觉真是舒服之极。心里正美着,突然,从军大门紧闭的房间里传来隐隐的人声。再转眼一看,浴室的门是开着的,好像里面并没有人呀。我连忙走到军的门口,附耳细听。里面分明是妻子兴奋的呻吟声,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我轻轻的推开门,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呀,他们竟然正在进行着3人之欢。军躺在床上,妻子正坐在军的两腿之间,上下运动,两个丰满的乳房不停的随着身体上下跃动,嘴里不时的发出舒服的呻吟。红侧躺在军的身边,双手托着自己两个已经十分肿胀的大乳房,揉捏着,军正含着一个乳头用力的允吸着。我操!这么厉害?我感觉自己全身血往上涌,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这!这!这怎么可能?脑子一片空白了。奇怪的是我好像并没有愤怒,反而被眼前的景象感染了,身体电击一般兴奋起来,阴茎逐渐勃起、坚挺,我真想立即投身于他们之中。不经意间,妻子发现我愣愣的正站在门口,大叫一声:“啊!”立即伏身趴在军的身上,紧张的喊道:“老公!别进来!”军和红也发现了我的存在。军笑着,眼光好像在示意让我加入。红却慌忙跑过来,双手将我轻轻推出门外,掩上门,只露出个脑袋,急切的对我说:“好弟弟,你先歇会儿,等军完了事,我们两个再好好陪你!”说完,立即关上了门,并且插上了门上的插销。 妈的!他们竟然背着我……,妻子什么时候去他们那里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商量的?心里想着,实在有些愤愤不平。不过,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没用,既然如此了,就随他去吧。转念一想,一会儿也能和她们俩个……,感觉平衡了许多。回屋躺在了床上,闭目养神,这难道就是我们想要的吗?以后会怎么样?还能够坦然相对吗?没有答案,也想不明白了。索性什么也别想了!没过多久,军就出来了,站在门口说道:“兄弟,赶紧过去吧!”,我赶忙起身,套上沙滩裤,走到军的跟前,问道:“怎么样?”,军笑着说:“爽透了!快去!哎!对了!悠着点儿,别太快了!”说完,转身向浴室走去。我赶紧冲进她们的房间,看见妻子和红正全身赤裸的爬在床上说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妻子咯咯笑了起来,红悄声对我说:“把门关上!”,我立即转身关上房门,插上了插销。然后,兴奋的上了床。看到我还穿着裤子,妻子笑着说:“干嘛呀!还捂得挺严实!”我呵呵笑着,赶忙脱了短裤。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不去洗一洗?”妻子又咯咯笑了,说:“嫂子没有和大哥做,只是动了动嘴,下面的她想给你留着呢!我做的时候戴了套套,你不会嫌弃我吧?”,红赶紧打了妻子一拳,绯红了脸,嗔道:“哎呀!你好淫荡呀!真够坏的!”我哈哈一笑,感觉阴茎已经愤怒的涨挺了。妻子用手握住我的阴茎套弄了两下,说道:“还没动它,怎么就这样了?还是姐姐先来吧,他可是想你很久了!”红没说话,起身跨坐在我两腿之间,探手握住我的阴茎,臀部轻轻的一抬,然后用力一坐,“嗞!”竟然顺畅的连根没入了,看来她早就准备好了。看到红行动了起来,妻子也跨坐在我的胸前,将她的桃源洞口,送到了我的嘴边。 呵呵,曾经很多次这样给妻子口交,今天好像极其的刺激。我张口含住妻子的桃源,兴奋得给她口交起来。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飞吧?没过多会儿,她们俩人都兴奋的呻吟起来,听着真是刺激。呻吟声一个高,一个低,一个紧,一个慢,像一种美妙的旋律,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感觉妻子已经完全激情燃烧了,她的洞口连续的有节奏的收缩着,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一会儿,妻子有些忍不住了,转过头对红轻声说道:“让我来会儿吧”,红默契的抬起身体,让出了位置,妻子翘起臀部,往后一退身,看都没看,十分准确的,一下将我的阴茎含入体内。“啊!”妻子发出了舒服的叫声,然后利索的上下套弄起来。我看到机会,将红拉过来,让她跨骑在腰部,然后对她说:“我好稀罕你的奶子,再给我吃一下吧!”红现在是满脸潮红,好像还没有完全从兴奋中醒来。她慢慢的抬起臀部,伏下上身,双手托乳,将一粒大大的乳头送到我的嘴里,我立即贪婪的允吸,过一会儿,红再将乳头拔出,换了另一个。很快,我就经受不了这种刺激了,感觉阴茎有些麻麻的,膨胀了。妻子立即感觉到我可能要射了,她马上起身,将我的阴茎拔了出来,用手轻抚了几下。即将爆发的阴茎,立刻缓和了一些。聪明的妻子让我歇了一会,然后用手拉了一下红的胯部,红立刻明白了妻子的意思,双腿往后一退,又一次将我的阴茎纳入了她的身体里,疯狂的抽动了。我嘴里依旧含着红的乳头,承受着她强力的撞击。红真的有些疯狂了,用力的上下运动,疯狂的叫喊,我感到实在受不了,也顾不上旁边的妻子了。几十下后,我一声大叫,用力的将一股热流深深的射入了红的身体里。红瘫倒在我的身上,有些意犹未尽的哼哼着,我感到浑身没有了一点力气,只能大口的喘气!休息了一会儿后,我们先后去冲了个澡。洗完澡,感到浑身轻松了许多,我们四人再次聚集到客厅里,沏上酽茶,一边舒缓一下身体,一边轻松的聊了起来。现在,我们相互不再具有任何的秘密,说话也就很肆意,口无遮拦了。 我搂着红,军搂着妻子,都舒服的躺靠在沙发里。整个聊天的过程中,我们都不再遮掩各自的行为了,有时会明目张胆的互相抚摸着对方。我甚至用手拉开红的睡衣,把她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在妻子和军的眼前,坦然的有点炫耀的揉捏着。妻子和军面带微笑,相互热情的在我们对面抚摸着对方隐秘部位,算是一种小小的报复吧。我和军都表示出了希望能够来个四人行的愿望。妻子和红仍旧红着脸低着头,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弄得我和军好是心痒难耐。在我和军不懈的努力下,妻子和红终于首肯了,但条件是,如果觉得不适就马上分开,我和军都点头表示同意。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我们没有去餐厅,而是拿出了事先带来的食物、酒水。我们都准备了许多,十分地丰盛。我们四人,喝了一瓶红酒,饱餐了一顿,感觉体力恢复了许多。我们没有急于开始行动,只是一边相拥着,一边品着酒,我们希望一切都是在有意无意中慢慢开始。时间慢慢地流过,当第二瓶红酒喝完后,我们都感到有点轻飘飘的了,脸有些微热,心跳有些加快。我看到妻子和军在对面有些情不自禁地亲吻起来,四只手在对方的身体上热情地抚摸着。我从背后搂抱着红,躺倒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双手在红的胸前缓慢地揉捏着,我和红有些微醉地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举动。妻子靠在军的怀里,任由军在她的身体上抚弄。军在妻子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我没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只见妻子坐起身,高高举起了双臂,军熟练而又缓慢地脱掉了妻子的睡衣,接着又脱掉了内裤,妻子全身赤裸了,她松软无力地躺倒在军的怀里。军的嘴唇在妻子的耳边、脖颈、胸乳、腰间、草地上游走着,吮吸着。妻子无力地喘着,轻声地哼着。我和红依旧躺靠在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感到自己有些兴奋了,阴茎再一次从疲惫中灼热地挺立。我探手摸向红的内裤里,我操!里面竟然湿漉漉的了,我感觉到此时红已经发情了,呼吸也急促起来。对面,妻子禁不住军的攻势,呻吟声逐渐加大,原本有些柔软下垂的乳房,此刻也鼓胀挺立起来,草地间欲水横流,两腿不停地伸缩着。过了一会儿,妻子从军的怀里坐起身,脱掉了军的沙滩裤,军也一丝不挂了,阴茎愤怒地站立着。妻子转过脸来,红红的脸微笑着,轻声对我们说:“我还是有点儿不习惯,先各自夫妻自己做吧!”,然后示意让红过去。我和红立刻会意,一起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迅速将红的睡衣及内裤褪掉。 军从沙发上坐起来,红站起身,赤裸着走了过去,蹲在军的两腿之间,张口将军的阴茎含在了嘴里吮吸起来。这时,妻子也站起身朝我走来,我马上躺倒在沙发上,妻子走到我的跟前,伏在我的双腿上,同样给我口交起来。我则躺在沙发上,一边享受妻子的口活,一边微睁着眼睛,看着军和红。一切的行动都是在没有任何言语之中,顺利地进行着。大约五分钟后,我看见军和红在那里小声说了几句话,还是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红进浴室里拿了两条浴巾,然后和军一起向我们走来。红将浴巾铺在妻子的身前,妻子很默契地跪在了浴巾上。军将另一条浴巾铺在了妻子的身后,并且跪在妻子的身后,军一把从背后将妻子抱住,妻子“啊!”地叫了一声。军一边抱着妻子,一边在她耳边说道:“我能不戴套套吗?”,妻子赶忙看了我一眼,我用眼光示意她我并不在意,妻子转过头轻声地对军说:“随你吧!”军听了之后,异常兴奋,赶忙将妻子按倒,迫不及待的将他的阴茎奋力从妻子的身后插进了她的体内,妻子“嗷!”地大叫一声,低下了头。我依旧躺在沙发上,红此时爬到我的两腿之间,没有任何言语,非常熟练地跨骑在我的阴茎上,再次让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噢!”红一声低沉的呻吟,接着就趴在了我的身上。这次红没有再闭上眼睛,从始至终瞪着双眼看着我,身体用力地上下运动,速度由慢渐快,我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的眼睛,用尽力气和着她的节奏在她体内抽插着,好像是在暗中较劲一般。由于红身体的遮挡,我已经看不见军和妻子了,房间里只有两对身体的碰撞声以及妻子和红兴奋的大声呻吟声,再有就是我和军的粗重的喘息声。我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自身本能欲望的驱使,不断地运动着。妻子和红不断地在耳边大声叫喊,可能是第一次享受面对面的四人交换,她们很快就到了高潮。我感觉到红在呼喊声中,停止了运动,两眼圆睁地看着我,阴道在有节奏地一缩一张,我知道她已经到了。由于下午两次激烈的做爱,我感觉自己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索性用双手扶住红的胯部,自己疯狂地在她身下用力地抽插着。红再一次经受不住大声呻吟起来。那边,听声音妻子好像也已经到了高潮,但是军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在奋力地抽插着,鬼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渐渐地妻子也有点经受不住了,双手抱着我的一只腿,无力地将上半身倚在沙发边上,承受着军大力的冲击,呻吟声有些变了调。我实在受不了眼睛、耳朵、阴茎的多重刺激,在一阵紧锣密鼓的抽插后,再一次将身体里所剩无几的一点精液注入了红的身体里。大叫一声后,我无力地抱着红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吮吸起她那令我着迷的双乳。没过多久,军也在一声大喊声中,第一次满足地将自己的精液射入了妻子的体内。 妻子无力地站起身来,跑进了浴室,军也紧跟着进去了。我和红却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相拥着在沙发上缠绵,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懒散。等军和妻子从浴室里出来后,我和红也进了浴室,拧开喷淋,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上到下冲刷着身体,感觉立刻清醒了很多。我开始仔细地观察红的身体,丰腴而白皙的肉体,虽然显得有点年纪了,但还是有些令人着迷,呵呵,是不是老婆总是别人的好呢?我的眼神直勾勾地停留在红的乳房上,一对丰乳显露出只有哺乳过的女人特有的成熟,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红发现我正盯着她的乳房发呆,笑着问道:“你看什么呢?还没看够?”我沉吟半晌,鼓足勇气终于说出了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的一个问题,我问道:“你生小孩的时候,一定很多奶吧?”“哎呀!你好坏呀!”红突然涨红了脸,习惯性地将胳膊抱在了胸前。我呵呵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而已。”她看到我好像是认真的,并没有玩笑的意思。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会儿奶水确实挺多的,胀得疼,孩子吃不完,没办法,每天都要挤出许多呢,不然会胀奶的!”。我看着她,有些惊异地问道:“啊?真的吗?好不好吃?甜吗?”“去你的,我没吃过,不知道!”红马上笑嗔。“哪儿去了?肯定是被军吃了!”肯定是!我有点羡慕军了。我怔怔地说:“我也想吃!”“现在哪儿有呀?早就没了。”红笑道。“那可没准!”我有些痴痴道。看到我有些执着,红笑着说:“那你就吃吧,如果有的话,就都是你的!”“好呀!就这么着!”我兴奋地说。 洗完澡,呵呵,这一天把一个月的澡都洗出来了。来到客厅,妻子和军正懒散地躺在沙发上休息,已经没有了精神。我对他们说:“今晚咱们换着睡吧?”妻子有点异样的看着我,但还是同意了,军自然没有表示反对。看着妻子和军走进了卧室,我有些诡异地笑了。拉着红也进了另一间卧室,关上房门,一把将红抱住,温存了一下,红很顺从。我将红放倒在床上,开始揉捏红的乳房。我一边揉捏,一边对红轻声说:“其实,每个男人都有点恋母情结,尤其是遇到成熟的女人!”红呵呵地笑了,挺了挺自己的胸部,说:“就你鬼,会说话!”我顺势含住红的一个大乳头,使劲吮吸起来。红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轻点儿,有点儿疼!”呵呵,劲儿使大发了。我稍稍减了点力度,继续贪婪地交替吮吸红的乳房。很快,红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这样连续吮吸了一个多小时,红早已兴奋得呻吟了,两手不停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又过了好一会儿,红有些不情愿地用手托着乳房,将乳头从我的嘴里慢慢拔出。我看到红的乳头湿湿的,勃起得很大,乳晕也变得很大,红红的,两个乳房由于胀得很大,能够清楚的看见皮下青青的血管。红自顾自地使劲儿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自言自语道:“好舒服呀,有点受不了了!都是你,弄成这样!”我嘿嘿的坏笑着,起身关了灯。回到床上,真是感觉很疲惫了,我对红说:“睡了?还是再聊会儿?”,红轻声回答:“睡吧!太累了!明天再聊!”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了,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我操!吓了我一跳!红正侧躺着,睁着眼睛看着我。我回了回神,问道:“几点了?”“我也不知道。”红笑了笑说。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一股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我马上放下窗帘,极不情愿地下床,拿起桌上的手表一看,啊?都快中午12点了,睡了这么长时间?我伸了个懒腰,问红:“他们起来了么?”“不知道呀,没听见动静!”红回答。这时我感到有点饥肠辘辘了。我对红说:“咱们去叫他们吧,有点饿了!”“好的!”我和红穿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隔壁的房门关着,轻轻一推,门开了,妻子和军正躺在床上聊天呢,原来他们也已经醒了。我说:“怎么着?还聊呢?不吃饭了?”军笑着说:“等你们呢!还以为你们做早操呢!”我哈哈一笑说道:“不会吧?谁有这么好体力呀!走吧,赶紧去吃饭!”妻子和军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四人一起来到餐厅,点了一桌好吃的,狼吞虎咽起来。昨天一天高强度的运动,搞得我们都是很疲惫,而且十分饥饿。不过,自从有了昨晚的一场四人大战,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具体有什么变化呢?我也说不清楚,只是互相的眼神中没有了疑惑和慌张,取而代之的是含情脉脉的温柔。我们一边吃一边小声聊着,聊着昨天的感受,说到关键时刻,女人们都只顾低头傻笑,不再言语。呵呵,感觉很刺激呀。 二十八岁正值适龄结婚大青年。周围的哥们大多已经成家,很多也都有了孩子,可惜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这个人长的也说得过去,也买了自己的房子,按说也不难找个媳妇结婚,可是因为性格有些内向,不善与人言辞,碰到几个看的上眼的都被人错过了。再加上在建筑公司做资料员周围接触的女性都比较少,所以没怎么认识合适的人结婚。基于以上几点,我就只能通过相亲认识女孩子了。!(i家里父母都比较着急这事,所以只要碰到关系比较好的就跟人说有合适的小女孩就帮我儿子介绍个对象。到现在为止大概我看了有十个之数了吧。相亲这种事情大家都知道,都是熟人介绍的关系,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本来我性格决定我也不能做那些事,不然出了问题家里大人都不好看。:v“现在我就说说我相亲的事吧前面几个相亲的女孩有看上我的有我看上人家的,但是不论怎么样都是谈了一段时间就散了,中间也没牵过手也没接过吻。重点就说说这几天刚散的最后这一个女孩子。 中间人给了电话,我就打电话约上对方找地方见面了。这个女孩认识是在九月份,那会天还热,中午见面的时候都穿着短袖t恤。她有点微胖,而且最主要的是穿的少一眼就能看出来胸部没料,见她的第一眼感觉一般但是觉得既然约出来了就这么走了人家女孩肯定会很伤自尊,所以硬着头皮跟她聊了一会,结果她很健谈,而我也超常的发挥,说的也很多,偶尔也能让她喜笑颜开。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聊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又看了场电影,晚上又一起吃了个饭,我就送她回家了。双方都很满意这次见面,既然她的性格是我喜欢的类型那么对于身材我就可以不考虑了。 因为性格相投我们就一直联系,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又是在一个晚上,吃完饭我送她回家。再回去的路上她拿出湿巾说是手上感觉油油的要擦擦,擦完了,没找到垃圾桶,她就调皮的吧湿巾塞到我手里,我就又塞回去,闹了一会,湿巾归我了,不过她的手也归我了。我就这么自然的握上了她的手。这是第一次相亲发展到握手。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楼洞,我说到家了你上去吧,她牵着我的手看着我不说话,我也看着她,虽然才两次见面但是一直聊的都挺开心的,现在让她回去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舍。我就把她拦了过来抱着她,她很顺从的窝在了我的怀里,就这么抱着一会,她抬起了头,逼着眼睛,我想起了那句话,女孩子闭上眼睛就是等你来亲她的。所以第二步也就理所当然的进行了。因为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之前相的那些都没到这一步就拉倒了,所以我在一开始的试探之后就有点粗暴的吻着她,她也很热情的回应着。咬唇,舌吻,深吻,她都是应付的自如。亲到我下面都硬了。我俩累了,她说我该上去了,我说好,回家再给你打电话。依依不舍的第二次见面就这结束。事情发展的有些出乎意料。 在那之后的第三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让我给她做饭吃,因为聊天的时候我告诉她我会做饭。我说我也想给你做但是我爸妈都在家,你要是愿意的话那就过来吧。她说你来我家给我做吧,我说我还没有心里准备见你父母呢,那我给你父母带点什么。她说父母回老家了,就她自己在家里。哈哈,当时我就觉得可能会发生什么。我就收拾利索去了她家,她家里收拾的很利索。我问她这是你收拾的嘛?她说”是啊,在家没事的时候我就收拾家务“然后我就搂着她说:”贤妻良母啊,我这不以后就赚到了?“她说是啊你是不是要奖励奖励我啊。我一听早就按捺不住又吻了上去,把她逼在墙上,亲了一会手就不老实了,直接就把手伸进衣服里,捏着她的奶子,我一开始看的果然没错她胸部很小,捏着亲着她就小声的哼哼,一会我又把手往下准备进她裤子里,但是有皮带勒着没成功当我要解皮带的时候她拉住我的手,说该做饭了。没办法,我只好听她的去厨房开始做饭,洗菜,切菜,切肉,她一直在后面看着,笑嘻嘻的说:”你还真会做饭呐,我以为你就是说说。“”我当然会做,我可是做了三四年的老手了“她说:”那我不是也赚到了“又来了,老套路了,我说那你就奖励我一下好了。然后她过来主动亲我,这次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我脱掉了她的上衣,胸罩,就这么裸着上身我的手在她后背游走,她可能是被我亲的来了感觉也放开了手从我后腰伸进裤子去不断地摸我屁股,时而捏一下。我说把裤子脱了吧,她没说话,但是手却移到我裤子前面解开了牛仔裤的口子。我说是脱你的,你个女流氓脱我的干嘛。她呵呵呵的笑。 趁着身体分开的这个功夫,我正好把她的皮带解开了,也把她裤子脱了下来,现在两条赤裸的身体在厨房里缠绵。我把她抬到厨房的台案上,几把顺利的进入,她不是处女我也不是处男,很顺利,因为没想到真能这次就做爱所以连套套我都没准备,做了大概三四分钟我就射了,射在她的肚子上,中间没有口交可能是因为很长时间没做过了时间很短,看的出来她还意犹未尽。然后我做饭,她说味道很好吃吃完饭,她刷了碗,我说看看你的闺房。她带我来到她的那间卧室,很香,不知道是化妆品还是香水的香味。我躺在她的床上,我说:你这个床睡着很舒服啊,蛮会享受的你。她说两个人更享受,然后就趴到我身上,第二次大战就这么开始了。 后来我回去之后想,她家厨房没有窗帘我俩做的那些事对面岂不是看的一清二楚?前几天因为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俩结束了,现在看来想多了,到最后她都不是我的人,别人看不看的不管我屁事了。后来我们做过很多次,口交,深喉也都体验过了。虽然散了但是还是很喜欢她的挺好的一个女孩,祝她幸福吧,也希望自己能在新的一年找到个好的女人结婚生子。了却父母的一点心愿。 我的几年双飞生活(全)(2000+字) 九七年三月三十日是我三十四的生日,梅文和我相好已经一年多了,几天前已经商量好,她说等我生日那天,她要将其不满十五周岁的女儿惠子,做为最大的生日礼物送给我。惠子虽然不到19岁,可她已发育成熟,一米六的身材,穿着非常时髦,她皮肤白晰。胸脯隆起,臀部肥厚,丰满而性感,我早都对惠子想入非非,只是碍于梅文的情面而不感为之,所以得到这个消息,我怎能不兴奋,生日前的好几个晚上,几乎都没有合眼。 有着令人心动。迷人的一天终于到了。生日那天晚上,梅文早早就炒了好几个小菜,备了一瓶酒,等惠子来了以后,我们仨个就开始喝酒,我俩都抱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把惠子灌醉,所以不一会儿,惠子就喝多了。惠子的脸很红很红,这时梅文假装也喝多了,靠在惠子的身上,让惠子和她一块扶着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梅文躺在右边,惠子躺在左边,二个人都喝得脸红红的,似睡着一样,我就势躺在了二个人的中间。梅文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抱住了惠子,右手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上衣衣服内。胸罩将两个乳房兜得紧紧地,轻轻摸着惠子那发育良好的山丘,虎口托着山丘的底部轻轻揉搓着,她一点也没有反抗,好像睡着一样,只是轻轻地喘息。我的食指感觉到乳头硬起来,纵然是隔着一层胸罩我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我的手掌已经整个地罩在她的好大的乳丘上,柔捏着硬起来的小小的乳头。这时梅文把左手塞进我的毛裤前开口内,轻轻摸住了我的阴茎,来回搓动着,此时我的阴茎涨得难受,隔着裤子已经不能再满足,我迫不急待地把裤子脱掉,好硬好硬的老二像旗杆似地耸立在她们母女面前。 我掀开了惠子的上衣,双手在惠子的背后搜寻着胸罩的背带,轻轻地解开她的束缚,即可一对浑圆丰润、坚挺,乳沟明显的乳房呈现在我的面前,她乳尖上翘,微微发亮,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似乎散发着令人晕炫的光辉。我把脸颊贴在惠子的乳房上轻轻磨擦,双手在上面使劲揉搓,并用嘴噙住了她那又红又小的乳头,用舌头围绕着尖端划圈圈。梅文的手仍不断地磨擦着我的阴茎,轻轻捏着我的睾丸,我噙着惠子的乳房,使劲地吸着,好像要吸出什么来。同时我把左手伸进了梅文的秋裤内,在大腿根部一摸,已是湿露露一大片,梅文仍是闭是眼睛不停地摸着我的阴茎。我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伸进惠子的线裤内,向两腿间的神秘三角区探去,先摸到毛绒绒的一大片草丛,我吃了一惊,天哪?比她妈的不知要茂盛多少,两个人的草丛都沾上了露珠,手接着往下摸,两片大阴唇厚厚的、软软的,我用两个指头分开她的大阴唇,摁住了她的粗大的阴蒂,轻轻揉压,惠子轻轻喘息起来,可能是不好意思,仍是一声不吭,流出的水已把裤头弄湿了。 此时我真是太兴奋了,一只手在梅文的阴道内滑动,另一只手在惠子的阴道内来回抽动,我的阴茎被梅文的左手上下抽动着,我快要坚持不住了,赶紧把双手从二人的阴道内抽了出来,大口呼吸起来,以控制将要泄出的东西。我用双手慢慢脱惠子的线裤,将其脱到屁股以下,再用双手拉住惠子的裤腿,一下就把惠子的线裤和裤头脱掉了,惠子赤裸裸的身体大部分暴露在了我的双眼之下,真是没有一点暇疵,好像雕像般匀称的身材,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乳房上,不是巨型豪乳,是恰到好处的那一种,两腿之间挟着一片草丛,都向着中间生长,密密的把重要部位遮盖着,我将惠子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她的销魂窟一点也没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她的阴唇厚厚的,很性感,轻轻分开,里面就?梅文心领神会,用右手捏住我的阴茎对住惠子的阴道口,我顺势猛一用力,虽然有很紧的感觉,但龟头已「噗吱」一声的完全进入处女的粘膜之间,热烘烘的阴道将我的阴茎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在惠子的阴道内轻抽慢送,好舒服的感觉,我激烈地品尝着这人间最快乐的感觉,再看惠子,她痛得眼泪流了出来。此时我是一点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又粗又硬的阴茎在惠子的阴道内来回地抽动着,看着我一上一下在其女儿身上来回抽动,梅文用手使劲地拧着我的屁股,突然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心内一阵发慌,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双手死死地抓住惠子的屁股,一股股热呼呼的精液流入了惠子的阴道内,梅文一只手也狠狠抓住我的屁股不动了,好半天后我缓过劲来。 从惠子身上下来,看看惠子屁股低下,一滴滴血流在了惠子的大腿根部,真是一不摘不扣的处女,我满足急了。我帮惠子穿上线裤,裤头慌慌张张也找不到,也没给她穿裤头,我们仨个躺在床上假装睡觉,梅文用手紧紧握住我的阴茎,帮我擦掉上面的粘液,仍来回地动着,过了一段时间,我把惠子抱到隔壁睡去了。回到卧室后,我找到惠子的裤头,放在床头上,我和梅文互相抱住,说着,摸着,我又把变硬的阴茎塞入了梅文的阴道内。 从此以后没过几天,惠子在梅文的劝说下,我们仨人就开始了共同的性生活。 晚上,我们仨个在卫生间里共同洗澡后,全部赤裸裸的躺到床上,我半仰在惠子身上,一只手揉搓着惠子的乳房,一只手插进惠子的阴道内来回地抽动,梅文半蹲在床上,用双手来回抽动一会儿我的阴茎后,张开嘴巴噙住了它,不停地沿着我的老二前后运动,舌头也不断地刺激着我那敏感的龟头沟,我用劲往上挺,把整个老二填入梅文的口中,这样的包含与刺激,使我一阵阵的快感自我根部升起,我拼命地用手在惠子的阴道内来回地抽动,拼命地咬惠子的乳房,我知道我将达到极乐的顶峰,一股股细细的生命之液从我阴茎中吐出,梅文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还用力地吸着。 我看二人已不能自制,就让她们平卧于床上,准备我的一个个击破,我先把坚挺的阴茎插入惠子的阴道中,来回上下地抽动,梅文一只手掐着我阴茎的根部一动一动地帮忙,使我不能自制,有冲动快要涌出的感觉,我连忙将快要射精的阴茎从惠子的阴道中抽出,大口一阵喘息,控制着激动的心情,然后把硬硬的老二放入梅文的阴道,来回抽动,从中细细地品味着梅文和惠子的味道,过了一会儿,我又爬在惠子身上,上身紧压她那坚挺的乳房,把阴茎插入惠子的阴道中,梅文和惠子屁股对屁股仰身躲在床上,我的阴茎在惠子阴道中来回抽动的同时,几可触到梅文的阴部,梅文的一只手来回扶摸我上下抽动的阴茎,不停地扭动她的身体,我爬在惠子身上仍不停地抽动,梅文用手拉着我的阴茎,随着我在惠子阴道中上下抽动的同时,硬是强行将其拔了出来,她用手夹着我的龟头,带到她的阴道口,将我那粘着一片片粘液的阴茎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内,我感觉到我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被梅文湿热的阴壁紧紧夹着,梅文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再看惠子似是有一种失落感,我决定改变战术,要在短时间内把她们彻底征服。于是我爬在惠子的身上,压着惠子坚挺的乳房,双手从惠子屁股低下扣摸着惠子的阴部,而阴茎却插入梅文的阴道,我把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一次次尽根冲入,“蛮干”起来,梅文和惠子简直疯狂了,惠子口内喘着粗气,梅文两只手把床单抓得乱七八糟,我每插入一次,她就轻喊一声:“啊…啊…啊…”,惠子的喘息和梅文的叫声让我忍不住要射精了,我用嘴咬住惠子的乳房,使劲地吸着,腰上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梅文的下体配合着我加快抽动的节奏微微上挺,顶得我舒服的不得了,我猛力又抽动了十来下,终于要射精了,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真冲我的下腹,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梅文的体内,她已无法动弹,惠子的阴部下面也是湿润一片,我仰身躺在床上,梅文起身拿出床头的卫生纸,给惠子一些,然后轻轻擦着我老二上的淫水,深情地望着我,“我好累……,你们抱住我好吗”,梅文和惠子顺从地躺在我的两边,我们仨个互相拥着、抱住睡了。 八七年的我和六九年的麦麦(全)(7000+字) (一) 麦麦,这个蜷伏在我怀里,与我发生了人与人之间肉体上最亲密关系的女人要我这么称呼她。我想知道麦麦的真实名字,也问过两次,但由于我们通过网络认识,女人那天生的安全感作祟,一直没有告诉我。后来我也便无所谓了,叫麦麦也不错(后来在我的逼问下招了)。 我87年生,麦麦69年,年龄上的差距并没有给我们之间的交流造成困扰。 麦麦看上去比平凡漂亮一点,比淳朴可爱一些,比冷漠更亲切,比普通远远端庄、高贵。 麦麦穿着时髦得体,除了中年妇女的性感风韵之外,还怀着一股80年代特征的少女情怀。这种情怀得抱着的时候才能感觉得出来,就像杨过抱着姑姑的时候那般。不过没那么悲情,我既没缺胳膊少腿,麦麦也没被尹志平占了便宜。我们抱着的时候就相互深嗅对方的体味,然后亲吻对方,直到让彼此的思念得到抚慰,心跳重归平缓。这时候麦麦会深吸几口气,我便放开她,箍着她肉肉的腰,抵着她的头轻轻的吻一下。相比村头那发情土狗,我俩就像两条被人类驯化成举止得体的宠物一样,嗅舔都很斯文,相互间都透着对对方的深深眷念。 说我恋母,不如说我恋熟更加准确。成熟女人除了指年龄、打扮外,最主要的是心理状态。麦麦除了有成熟女人的一切优点之外,最难得的是那还未被岁月所打磨掉的天真和可爱。做完爱后,我们紧抱着对方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专找对方身上的敏感部位抚摸调笑。 我胆子小,一般不看恐怖片,但机会难得,遇上了胆子比我更小的,我肯定要欺负一下,所以最好玩的就是在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房间里,讲鬼故事吓麦麦。 不过吓得她往怀里钻只露了点头发在被子外面的时候,我开始心有余悸,这气氛渲染得过了点头,我等下还得壮着胆子上厕所,害人害己! 鉴于年龄的差别和世俗的目光,我们俩在公共场所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在灯光朦胧的小巷子里喂对方吃了一口冰激淋。很想像其他情侣一样牵着手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晃荡,不过这种强烈的愿望并没有转化成两个人关上房门后的宣泄。包括我们第一次见面,两个人都是不疾不徐脱下对方的衣服,我们都乐意把前戏搞得像一套不正规的仪式,原则是就是不脱光,直到需要的那一刻。 (二) 我和麦麦一直选择在商务酒店过夜,经济舒适、客流少,房间大。善解人意的她考虑到我的收入,不会作更高的要求。周末下班后,我立马挤上人满为患的公交车,去为我的女神的到来,作好万全的准备。 在酒店附近买好干粮、零食后,订好房间,给麦麦打个电话,她也就出发了。 我在房间里拉上窗帘,调好灯光和温度,烧着开水,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到来。 我和麦麦见面的频率不高,平均下来两个月才见一次。每见一次,这个精致的女人都会在外形上给我一个小小的惊喜。发型、衣着和鞋子的搭配,随着季节千变万化。冬天的时候成熟的女人装比较多见:考究的外套搭配质地舒适的内衣,下身穿条包臀的短皮裤,贴着肉的是让所有男人失魂落魄的黑色裤袜,在我的要求下麦麦会穿一双平底的靴子;有时是则简单的时装配着牛仔裤。夏天的时候还可以看到麦麦穿着俏皮的运动装,显得可爱又有活力。 随着时间的临近,我的心情很难再保持平静。水已经烧开,我坐在床沿小口啜着热茶,一来平复心情,二用茶香清除口气。我估摸着时间,竖耳静听,走廊上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我从床垫上弹了起来,还没走到门口,门板上如期待中的发出“knoock”的声音。我在猫眼里看到一个乌黑的发髻,轻轻开门,让在一边,麦麦朝我浅浅一笑,像接头特务一样,飘进了房间,来到了我们的温柔乡。 麦麦把她的手提包放在梳妆台上,有时会给我带我喜欢吃的水果,有时是自己做的小吃。麦麦把自己的外套挂在门廊的衣柜里,然后帮我也把外套脱掉,挂在一起,默默的动作和淡淡的神情看起来那么顺眼,用贤妻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这一套完毕,我们便面对面的,紧紧的拥抱、贴合、挤压在一起,那之前的挂念和多少个夜晚的煎熬,在两具逐渐升温的躯体间冰释、消融、化作房间内氤氲的爱情气息。 我双臂用力环抱着麦麦温暖丰腴的身体,脸挨着脸,狠狠的嗅着怀里女人发间的芬芳,用鼻头轻拱着光洁的脸颊,用干燥的嘴唇在这个尤物的额头上,脖子上,温柔的印章。麦麦鼻息越来越粗,每一次呼气,都给我的血液里灌注了更多的氧份。待双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我才会松开一点,双手捧着麦麦的面颊,再来一次湿吻。直到双方的强烈情绪稍作缓解,我们才有闲暇来说说话。 (三) 我坐在梳妆台前就着麦麦带来的美食狼吞虎咽,麦麦一边跟我汇报近来的情况,一边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脱了自己的鞋子换拖鞋,麦麦的脚大小刚好36,脚形漂亮,有时候穿着丝袜,有时候穿着棉袜,有时候则光着好看的脚丫子。她收拾停当,要么像个小媳妇伺候我吃东西,要不就舒服的靠在床头,边瞅瞅电视,边看我吃东西。我好心分她吃点,每次都以“吃饱了”为由否决了,后来我索性自己全部消灭。 吃饱喝足后我急匆匆的在卫生间里冲了下身子,穿着短衣短裤往床上奔,靠在床头的那一刻,麦麦那温香软玉的身体已经自动送到我怀里了。到了我们将要发生最亲密结合的时候,我反而保持着温柔和平静。我们见一次不容易,我想把漫长的等待和浓烈情意慢慢的传递给我的爱人,徐徐的送进她的身体,滋润心田。 我温柔的在麦麦脸庞上吻着,额头、眉角、鼻沟、耳垂、下巴、以及那甜美的嘴唇,任何一寸我都不放过。 躺在我怀里的麦麦已经显得意乱情迷,我让她躺下,我拿过遥控把电视声音调小,然后用手肘支撑着上身,一条腿搭在麦麦大腿上,另一支手在麦麦肚皮上、小腹处轻轻抚摸。轻轻闻着麦麦的鼻息,体味着这个成熟女人的馥郁体香。我用口舌在麦麦的脸上游走,用嘴唇轻轻拨开麦麦的眼睑,用舌头缓缓的左右来回的舔舐着眼球,舌尖传来淡淡的咸味(舔眼球这招还是麦麦亲自传授,感觉非同凡响)。待麦麦鼻息加重,我用口舌进攻耳垂,一次长长的吸舔后用舌头伸进麦麦秀气的耳廓中搅动。麦麦的大腿开始扭动,我把大腿隔在麦麦两腿之间,肌肉抵在阴阜上轻轻施压。我的手掌攀上胸脯,肉峰在掌心研磨,乳房在手掌的推动下挤压,衣领低浅的话,就会有圆润饱满、十分诱人的肉光溢出,大力催动着我口水的分泌。 我很喜欢跟麦麦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长长的湿吻,通过舌头来直接品尝对方的味道,感受麦麦口腔的热度,激情的回馈,舌尖在口水的湿润下相互摩擦、蠕动,体会麦麦身体的咸湿和激情。口干舌燥的我端过床头的热茶小喝几口,重新正面趴在麦麦的身体上面,双肘支撑着一部分体重,双手捧着麦麦恬静又渴望的面容,细细的端详,亲吻。麦麦这时一般会眯着眼镜,露出狐狸般的微笑,有点狡黠,又很甜美。 除了长长的湿吻,轻吻也是我跟麦麦乐此不疲的缠绵方式。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夜晚,我们在探索对方的身体之前,就是靠不断的浅吻来升温,来接近彼此的心灵,来体会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和需要。我跟麦麦做完爱,享受得更多的是对对方身体的贴合、爱抚、突然其来的亲吻和口水传递,每一次的柔情蜜意都透露着对她的喜爱和眷恋。这种绵绵情意在第一个晚上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们直到早上5点才困倦的相拥睡去。这是我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麦麦的脸蛋和耳朵上布满了我自己的口水之后,味道就不好闻了,于是我转战地方,亲吻美人颈。这个地方我有所顾虑,不能用大力来吸吮,种出颗草莓来,麦麦可没法见人了。耳洞和脖颈都是比较敏感的地方,但我重点照顾麦麦的这两处肌肤的时候,她到表示情绪基本稳定,口中没有嚷嚷,也没有动作暗示要向“中央”地区上访。一副淡然享受的表情好像在向我示威:小样,就这三两下还想让我给你颜色瞧啊!我则继续保持沉着冷静,一步一步解题。 我掀起麦麦的内衣,白皙的肚皮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文人骚客所描绘的“鲜活肉体”,我想大概也应该受到了女伴肚皮的启发。我把脸印在肚皮上,感受麦麦身体的柔软,把舌头的伸进可爱的肚脐眼用力的搅动,用大嘴吧啦着腰部细嫩的肌肤,真是让我爱不释口。我跟麦麦讲,在她面前,我不是属兔的,我是属狗的。 把内衣再往上掀一点,胸罩挡住了我视线与肌肤的直接接触。麦麦喜欢穿黑色内衣,5次见面有3次是黑色的。我认为她穿乳白色的内衣也会很有味道,她说是年轻人穿的,我认为麦麦就是我的小天使,但这话太港台剧了,我终究没说出口。麦麦喜欢穿二分之一罩杯的胸衣,把自己的胸形衬托得完美无缺。我总是把内衣卷到胸部上方,用嘴在内衣和胸罩的夹缝中,寻找我的山峦。待寻宝结束,我跨坐在麦麦大腿上,把她慵懒的上身拉起来,帮她脱掉上衣。赤白的肉体已经显露了一半,我也脱掉短袖,重新把麦麦压在身下,胸部和肚皮紧紧贴合,直接来个肌肤之亲,嘴巴又在麦麦头部、颈部游走,等亲够了,我才把头埋在了两个肉弹之间,贪婪的呼吸淡淡的乳香。 当初麦麦的宝贝女儿把妈妈的两座粮仓蹂躏之后显得有些下垂,于是麦麦去做了个隆胸手术,在她的胸上垫了两个硅胶垫。最初我揉捏的时候有些不习惯,但后来也就慢慢开始享受这后天的饱满和坚挺了。亲舔完麦麦的胳肢窝,我开始重点照顾胸上的两颗肉葡萄。轻拢慢捻抹复挑等技艺都被我用灵活的口舌来演绎,麦麦很是受用,用手轻抚着我的脑袋,以示鼓励。我用上下四个门牙轻轻夹住一个乳头,来回碾压的同时用舌头不停的舔舐,麦麦反映逐渐加大,嘴里丝丝吸气,大腿开始有力的反复扭动,我的肚子贴在麦麦下腹三角处,隔着裤袜和内裤,我都能感觉到那私密花园慢慢升起的温度。我不疾不徐,按部就班的亲舔着我身下的尤物。 头部慢慢下移,舌尖慢慢划过白皙细嫩的肚皮,终于来到了性感的下腹处。 女人要是经过锻炼长出几块腹肌,那是非常有魅力的,但不炼腹肌,长出一点小肚腩,放松状态下能够微微隆起,配合着三角区来看,就像经过一道柔软平缓而且圆润的下坡,我们发现了一道幽幽的峡谷~很是有美学道理的。刚好,我的麦麦就有这种美学! 夏天,出了微汗,我把头埋在她饱满的阴阜处,把鼻子贴着内裤,会闻到一股织物洗涤后的清香以及浓郁的荷尔蒙。我深深的迷恋麦麦的味道,所以在温度不是很恶劣的情况下,我们前戏时,我会要求她不要冲凉,她身体的原味将成为我的强力催情剂。但是这个爱干净的女人会在她出门之前先在家里把身体收拾妥当,留给我的是淡淡的体香,我简直爱死了! 我边嗅,边在麦麦腿部来回抚摸。女人的腿不像男人一样有肌肉线条和粗糙扎人的毛孔,大腿外侧,小腿肚子,和那优美的双脚,都给我爱不释手的美好触感,置于大腿内侧,我会用我的脸部来感受、口舌来品尝。 舌尖继续在双腿内侧游走,麦麦紧绷着肌肉,偶尔传来一声呻吟,身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来回摆动,一会大开着双腿,一会又把我的脑袋用力的夹住,阻止我的骚扰。我用双手把麦麦两腿向外摊开,头部慢慢向阴户靠近,舌头终于扫到了腹股沟处,几根调皮的、乌黑油亮阴毛探出内裤边缘窥视着我,我轻轻的吹了口气,友好的打了个招呼。我用力把鼻子按在中央那块湿透的地方,边摆动头部边贪婪的嗅舔,湿痕慢慢加深扩大。 我起身跪坐,把麦麦脚掌按在我胸膛,她乖巧的用力抵住然后抬起屁股,我手指探入麦麦内裤松紧带,缓缓扒下。终于看到了萋萋芳草和被爱液浸润着的暗色花蕊。每当我脱下麦麦内裤总要看看裆部内侧痕迹,然后拿到嘴边闻闻舔舔,这时她就会羞着脸骂我宝,坐起要夺回内裤。我把内裤往床头一飞,把美人顺势一抱,然后再来个湿吻,把我舌头上沾染的她的爱液,送给她自己也尝尝。 别以为我们就进入正题!我重新把头埋在腿跟之间,体验真实版——《舌尖上的女人》。麦麦的味道总是比较淡,少数时候有点冲鼻,但用舌头在湿粘的唇缝中滑动,再用嘴包覆住整个阴户的时候,刺激的味道会转化成腻人的腥香。我总是乐此不彼的给麦麦口交,一来可以帮助麦麦充分进入状态,减少我抽送的压力;二来我也很享受麦麦那副舒服的神情。麦麦在身体十分渴望的时候,会在我的口舌挑弄中达到高潮,高潮的时候身体上拱,两手抓着我的头发,腿大开,阴蒂抵着我的舌头主动摩擦,嘴里“哎哟哎哟”的叫唤。我第一次听到麦麦叫床时感觉可爱死了,一点都不像我硬盘中女优那种夸张的呻吟。口交时间比较长时,麦麦怕我累着,用脚拍拍我的头,脚掌轻轻的抚摸我短粗的头发。当我的口水和麦麦的爱液混在一起将阴户周围湿得水光淋淋的时候,我准备提枪上阵了。 麦麦下体毛发旺盛,我舔弄时总是要不停的拨开阴毛,有时候一嘴毛扎扎的,弄得口水到处都是,后来我带了把小剪刀,将桃源洞口和阴阜上的灌木丛修剪了一下,让爆炸头一下子变成了肥胖的光头和尚,看起来既干净可爱,品尝起来口感也极佳。之后,修剪草坪就变成了我的固定工作。 (四) 当麦麦幽怨的看着我,手爱怜的抚摸着我硬挺的肉棒时,她已经十分渴望了。 我刚脱掉短袖和裤衩,麦麦就把嘴凑上来要舔一舔我的小兄弟,因为我第一次比较敏感,不想过早交货,所以麦麦吸吮了几口,湿润了龟头之后,我便停止了她的饿行。 跪坐在两条丰腴的双腿之间,手按着暴胀的阴茎,用龟头沾着爱液在阴唇间试探,慢慢的推送,龟头在看不见的低洼处陷入,那就是洞口了!麦麦锁紧眉头,喉咙里发出欲哭的声音,嘴巴一撇,作势欲呼。我深呼一口气,稳定一下因为龟头处传来的快感带来的强烈刺激,双手扶住麦麦两跨,上身微微前倾,继续缓缓推送,直到整个龟头完全陷入,我忍不住的呼出了那口气,实在是舒服极了!麦麦也情难自禁,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胳膊,臀部向我挺动送出,表情痛苦的发出小声的“哎哟~”.我缓缓的、浅浅的用龟头在阴洞门口抽送,麦麦喘着粗气、积蓄着快感,温暖的阴道内越来越湿滑,并且随着摩擦发出轻微的水声,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回馈到大脑,让我随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膝盖与床单之间的摩擦和紧绷的运动让我全身发烫,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意识逐渐模糊,我不停的挺动我的腰部,慢慢的加深插入,频率变低,力度越来越大。我上身前倾,双手撑在麦麦两侧,曲着双腿耸动臀部向身下的麦麦冲击。麦麦将头侧着往枕头里埋,双手用力的钳住我的胳臂,断断续续的叫唤,下体结合处叽咕叽咕越来越想。我将麦麦双腿架在我肩上抽插,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促使我将全身的能量聚集在腰部,秉着呼吸,势大力沉的加速冲撞,房间内充斥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巨响,麦麦也张大嘴扯着嗓子大声“哎哟”的呼唤。下体咬合的触感,两股相撞的声音,麦麦的失控的情绪汇成一股奔腾的洪流从我脑部向下身迅猛的俯冲。 我俯撑在麦麦身体上方,只留了少许的缓冲空间,屁股向打桩机一样毫无怜惜的重重夯在麦麦的两瓣丰臀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将沸腾了。我握紧拳头,体内汹涌的洪流在小腹处快速聚集,我咬紧牙关,腹部的肌肉已经灼热难忍了。麦麦硬着脖颈,抬着头咬着牙齿,将臀部最大限度的向我迎合,喉咙里已经不发出声音了。我伸直双腿,双手扳着麦麦的肩膀,用尽我腹部的全部力量,一次一次狠狠的撞下,最后死死的抵住麦麦耻部,将满腔的炙热和激情,一股一股强力的射在麦麦深处…… 良久,麦麦环抱着我,我伏在她饱满动人的身体上,我的小兄弟还赖在麦麦体内,两具汗涔涔的躯体粘合在一起,一起大口大口的喘息,一直吸干这寂静房间内的所有氧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激情过后,有时我的肩上或者脖子上还会出现麦麦用嘴留下的烙印。记得第一次过夜后,我左边乳头周围一圈,都被嘬破了皮。 我和麦麦在性爱上中规中矩,按照我们固有的方式来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欢愉。 有时候我因为持久力不够,没能让麦麦在过程中享受充分的释放,但体贴的她会以自己的宽厚让我没有任何压力。事后我们一起吃点零食喝杯开水,她躺在我的臂弯里,我们从电视里的节目聊到身边的家常,在一起的日子总是特别珍贵,但是又特别短暂。 (五) 我们相聚的日子里,大部分时间在酒店里度过。认识三年以来,我们只逛了一次街,那个秋冬相交的夜晚,我们在商场附近停好车下来后,冷风一吹,我感觉瑟瑟发抖。麦麦用一件橘色的轻袄包裹着感冒初愈的身体,下身穿着牛仔短裤和黑色裤袜,踏着一双她女儿给她买的一双帆布鞋,麦麦挽着头发,活脱脱一个俏皮的美少妇,但嗓子因为感冒的原因略微沙哑。冷风过后,我情不自禁的上前挽住了麦麦的胳膊,相互依偎的感觉真的非常温馨美好! 我老早就相中了某品牌的一双女靴,总是想象着麦麦穿上这双靴子后那英姿飒爽的女汉子形象,今天终于找到机会带她过来把这双期待已久的靴子穿回去。 到专柜试过之后,麦麦也对这双靴子非常满意,就在我准备付款的时候她把我拉住了,这个善良的女人舍不得我为她花较高的价格来讨她的欢心,最后我拗不过她,还是她自己付了款。但这个聪明的女人鼓励我赚了够多的钱之后,再带她买任何我们都喜欢的东西,让我心里舒坦了一些。后来她还为我买了一个皮夹,因为她之前说过多次要给我买一个公文包,但我目前还用不上这东西,所以只同意她送了我人生中第一个皮夹。现在我一出门就会带着,渐渐的也成了习惯。 我俩成熟的交往方式让经济因素没有成为我们的障碍,我负责住,她负责吃,但也是经济因素一直让我产生强大的愿望希望自己努力变得更有钱一些,等有了爱巢或者小车,我俩见面将会更加方便。 其实在交往之初,麦麦比我更大胆一些。12年夏天的一个周末,我在表哥家过夜,麦麦得知我离她不远,晚上她把我约了出来,一起驾车至还没开发好的人工湖旁。我们在湖边的缓坡的角落上找了个安静的草坪,两人一边啃着甘蔗一边聊天,眼前的湖面以及周边那些丑陋的坑坑洼洼在夜幕的掩护下都隐在黑暗里,仿佛我们的言谈都受其不坏好意的窥视,这诡异的氛围让人觉得不安又刺激。后来我们又驾车至附近的一个公园,因为旁边有所院校,所以公园里到处都是年轻的学生在嬉笑打闹。公园里路灯朦胧暧昧,小情侣们在曲径上卿卿我我、低声谈情,受气氛感染,我也牵着身旁佳人的手,十指相扣。在送我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上指路,麦麦在一个拐弯处故意不按我的路线向南拐去,正当我感到诧异时,麦麦把车停在了路边,拉好手刹,侧过头冲我莞尔一笑,霎时,我这张不算嫩的脸也有点羞怯起来。此时车道上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我俩凑近后相互抱着,吻在了一起。吻够了,麦麦重新发动引擎,载着我送我去了表哥家。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还是比较青涩,要不然,又是一个激情迸发的夜晚。 偶尔在麦麦的言谈和眉目间,知道她对自己的日渐变大的年龄产生了一些顾虑,在这个不争的事实面前,任何话语的安慰也显得有些无能为力,我所能做的,只是把这个我珍视的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她的额头,不管年龄几何,我都希望她在我面前是一个渴望我爱怜的小女人模样。 生活如常,我和麦麦的故事还在继续,如果能给这段平凡的情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谨以拙文,献给这位我爱的女人。 夏威夷之旅(全)(3000+字) 我叫天铭,今年23岁,家里是官二代。 大学里我交了个女朋友叫玉红,她缠着我要我带她去旅行,其实我这个人不大喜欢旅游,与其有时间,我宁愿一个人闷在家里,反正家里也是应有尽有,有大的房子,一个人住,有好的车,一个人开,这样的生活已经将我腐蚀的一动不想动,何必非要去旅游呢。我觉得旅游是一种苦难的修行,一路上颠簸流离,一路上风尘仆仆,太累。 不过禁不止小妞的死缠烂打,正好今年刚刚十一放假的时间长,再加上学校没事,就带她去夏威夷旅游了。 跟旅行社打了个电话,越好了价钱和航班,我们觉得自助游,旅行社只负责机票和宾馆。就这样,带着玉红的一个美梦,我们就出发了。 坐了8小时的飞机,终于安全降落在这个魂牵梦绕的夏威夷笑道上了。去之前,我就跟玉红约好了,这里都是老外,很开放,我也要享受老外的待遇,玉红欣然答应。我们入住岛上最好的五星级酒店,酒店里有自己的露天游泳池,也有临海的游泳池,随便用。 酒店的环境不错,到处都是热带植被。酒店是一个开放式的庄园,里面有仆人,有旅游车,有高大参天的植物,有很多可爱的叫不上名字的小鸟。我们在酒店简单的办理了一下入住手续,导游就放我们假了,让我们自由活动,5天后再来接我们回国。 由于做了一天的飞机,已经很累了,我们直接就先进了酒店,打算先美美的水上一觉再说。我们俩搂着腰进入了酒店,一进门,我直接脱光衣服,我跟玉红说,我们先洗个澡。然后睡一天,自然醒之后再玩。玉红欣然答应。我和玉红一起冲了个澡,在浴室,我看到那已经我无数次把玩操弄的身子,还是很兴奋。洗好之后,擦干身子之后,玉红来了个小鸟依人,躺在我怀里。 10月的夏威夷正是夏天,酒店里的空调还是很足的,微冷。我抱着玉红,玉红卷缩在我的怀里,性感的小屁股开始在我下盘上蹭来蹭去,我知道这个小丫头想要了。 我很喜欢在热带的酒店里空调开得冷冷的,这样能够充分挑动起我的兴奋,外面的火热是一种原始的熏陶,仿佛让人的欲望更加火热。屋子里的空调特别寒冷,又让人有拥抱的冲动,非常希望抱着一个玉人,在怀里互相取暖。而此刻的玉红正好是我的理想中人,抱在怀里暖而不热,很是舒服。 我看出了玉红的意思,他也是想要了,我便翻身上马,提枪对准她的蜜穴,在她的阴道口缓缓而有力的摩擦着,玉红开始微哼,呼吸慢慢的变得浑浊而急促,仿佛在鼓舞我的行动。我的鸡巴更加坚硬,我一边温柔的抚慰着玉红的双乳,一边用手摸着她的私处,我能感觉到她的温柔与热情。我的鸡巴对着玉红的私处,我恨得一挺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啊」了一声,明显的此时太平洋海岛上的热浪已经将她带到一个火热的欲望之中,仿佛这种热带的生机勃勃带动了我们两个人的性欲,我使劲一挺,她就跟随我「啊」的一声大叫,反正五星级酒店的隔音很好,并且这是异国他乡,不会有人认识我们。我提枪上马,对准玉红的花井一阵猛烈的冲击,玉红的娇嫩的玉乳,滚圆的屁股,修长的大腿,一切都是我的,我很是激动。 此时突然我有了个更好的想法,房间外面就是一个很大的沙滩,因为是晚饭时间,沙滩上很少人,并且天色已晚,我就建议玉红到沙滩上,露天的做爱会更刺激。玉红欣然同意了我的想法。 我们迅速的披上泳衣(玉红是泳裙),从窗户跳下去,走了50米左右的草坪,到了沙滩上,我的鸡巴开始变硬,受不了这种偷情的刺激。玉红此时已经露出淫靡的表情,她的表情仿佛我的催情药,红润而害羞的脸蛋仿佛要我立马狠狠的插入。我们躺在靠近海水的沙滩上,我的硬度与热度都在增加,我扳过玉红的身体,让她侧躺着,屁股撅起来,对着我。我把鸡巴划过她的臀部,划过她的肛门,她的会阴,狠狠的插入她的bi里,玉红「啊」了一声,明显她的身体已经处于极度敏感。 此时远方沙滩上有一对情侣,大概他们也刚做完我们刚才做的事情,正拿着相机在拍照。我在抽插玉红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们在偷偷的观察我们,他们的相机正对准我们,原来他们在偷窥。 想着我和玉红的交合正在被另一对情侣偷拍,我更加兴奋,索性,我让玉红站起来,再趴下去,将臀部高高的抬起,让偷拍者能够更清晰更方便的看到我们的交合部位。我明显感觉到玉红更加兴奋,她的阴部更加有力而湿润的含着我,套弄着我,包裹着我,滋润着我。 我跟玉红享受这海滩的湿润,那种大海的味道是混合着阳光与沙子与海浪与夜露的味道,我很兴奋,我觉得此刻我们已经灵欲合一,我们的性交仿佛是天与地,南与北的做爱。我们随着大海的潮汐一涨一退,海水慢慢的在涨潮,慢慢的,可以冲到我们的身下的沙子上,我们随着海水的消长而抽查——海水一涨,海潮冲在我们身下的沙子上,正好给我们解暑,很是清凉,我就猛地插入,紧紧的顶在玉红的逼里面,仿佛要把它顶穿;海潮消退,我就把鸡巴猛地一抽,全部抽出来,仿佛我们的性欲也在缓解;随着这样5次的潮涨潮落,我感觉要爆发了,明显的我也能感觉到玉红的私处在呼唤,在呐喊,在狂叫,在喷薄。 终于,潮水慢慢的侵蚀着我们的身体,我们已经快被海水淹没了,我的鸡巴,玉红的小穴半处于海水之中了,我的每次插入,都带着一点咸湿的海水进去,仿佛这是我们的润滑剂,每次的插入,能都感觉到玉红的火热与海水的清凉,这也算是冰火两重天吧。 海水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淹没了我们的性器,在完全沉浸在海水里的快感中,我加速了冲刺,在最后一次的冲击下,玉红狠狠的抱着我,将屁股死死的抵住我的鸡巴,仿佛这一刻变成永恒,希望将高潮永远留住。我们兴奋极了,我将所有的精液都喷撒在玉红的小穴里,玉红在接受我的喷薄只是,发出一阵一阵的嚎叫一般的哭声,仿佛是接受生离死别般的快感。 在被玉红的小嘴吸允出最后一滴液体之后,我们都很疲倦了,此时的天色一晚,已经满天星斗,我抱起玉红,玉红此刻已经半死在我的怀里,我将她抱到上面干净的沙滩上,用泳衣将她半遮拦着,我可不希望此刻再有不轨的偷窥者。 就这样,我们在沙滩上睡着了,伴随着满天的星星和皎洁的月光,我们享受着这刻静谧。我喜欢这种暧昧的静谧的夜晚,没有人打扰,只有海风的呜呜声与海鸟的唧唧声。 朦朦胧胧中,我们睡到了东方天空之鱼白,我们整整在沙滩上睡了8个小时,这一觉可真是天昏地暗,在睡梦中,我带着玉红深入太平洋底,跟小鱼一起遨游,跟珊瑚一起游动,跟海浪一起翻滚。 由于天色尚早,并且有点微凉,我跟玉红手牵手的进了酒店,不用说,还是从窗户上翻进去的,这次我们没有再贪欢,死死的又补了一个早觉。 早饭时间到,宾馆的2个女仆人将做好的早点用推车送到了宾馆里,她们很敬业的没有吵醒我们,并且看到我和玉红都赤裸的睡在床上(只有一点点泳衣胡乱的盖在我们的手臂上,我们的私处完全裸露在外),两个仆人很体贴的用被子将我们盖好,仿佛家长一般的心疼的照顾着我们,一边用英文交流,说这两个人怎么这么的不小心,也不怕着凉,但是此刻她们的脸色也是潮红不已。 由于她们盖被子的时候动作太轻,没有吵醒我,但是她们的对话倒是被我听到了全部,我知道她们从没有见过像我和玉红一般精致的中国人,仿佛我们是她们的孩子,她们对我们的交合处明显的表达出兴趣,只是有点害羞。此时我已经完全清醒,但是我还是闭着眼睛,故意假装睡着,我胡乱的仿佛在做梦,将被子踢开,将我的鸡巴故意露出来,我微闭着双眼,偷看他们的反应,她们好像从没见过中国人的鸡巴,她们的脑海中只有他们美国人粗大而狂野的鸡巴,不像我们中国人的这么精致(外国人的皮肤都很粗,没有我们东方人的细致)。 在她们的好奇中,我的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真他妈的争气。我故意将鸡巴挺起来,更方便她们的欣赏。这时候其中一个仆人已经蹲了下来,靠在床边,吃惊的盯着我的宝贝。她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慰着我的宝贝突然,我感觉到一阵温热,这女人竟然直接将我含了进去。这时另一个仆人也不甘落后,也蹲了下来,含住我的脚趾,仿佛我在她们严重就是一个精致的中国瓷器。外国女人就是这么豪放,我的鸡巴在那女人的舌头中更加坚挺,另一个仆人竟然将我的腰抬起来,用手去抚摸我的蛋蛋和肛门。 妈妈互助团(全)(13000+字) 神奇艺术学校和它的名字一样,是一所充满奇迹和神秘的学校,它建校不到十年,就已经培养出数十名在艺术领域有杰出贡献的人才,其余学员也都有所建树。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确实还不足以凸显它的神奇。 神奇艺术学校第一个神奇之处是因为它有一个古怪的规定,学校每年只招收10名11~13岁的男生学员,其他招收的条件不明,只是要求备选的学员由妈妈带到学校进行面试,只要校长点头就可以入校,军事化管理,学期三年。而校长大人就如同长了慧眼一般,每次被她看中的学生在毕业之后都十分出色,他们中有很多过去都很不被别的学校看好。 神奇艺术学校的第二个神奇之处在于学校的校长大人,校长大人早年是一名非常有名的画家,她绮丽的外表、高贵的气质以及他在艺术方面深厚的造诣,使她在业界深受好评,被称为h市第一美女作家,她几乎将她全部生命都贡献在了艺术方面,30岁那年她忽然放弃了画家的工作,毅然开设了这所神奇艺术学校。 至今已经是第十个年头,由于一直以来学校的突出成就以及美女校长的魅力,我们的校长大人被大家爱称为h市第一校长大人。 而我们的故事就是从神奇艺术学校开设第十年的初秋季节开始开始讲起······· 早上 新型住宅街的一角,车库旁边的电线杆上,有一个写着「垃圾处理」的看板。 看板下面就是专为周围住户扔垃圾的地方。 今天也是同样,垃圾的回收车刚走不久,一些垃圾的碎片散落在四周,清扫街道的人还没有前来清扫。如果说平常的时候,并不用担心垃圾会飘到到处都是,因为勤劳的清扫妇会准时前来清扫。 女人:「这不是三恵妈妈嘛,早上好啊。」 三恵:「阿……久美妈妈,早上好。」 叫做三恵的这位女士,此时正手握着一个小扫把打扫着卫生。 三恵,半个月前刚搬到这里。家庭主妇,和丈夫儿子生活在一个三口之家里。 但是,丈夫长期在外工作,现在基本上就是和儿子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着。 和三恵妈妈说话的人叫做久美,两个人是邻居。她和三恵妈妈的境遇不同,她是一位单亲妈妈,自己开着一家美容店,自己带着儿子生活。 久美走到三恵面前,看到三恵手中的扫把,疑惑的问道:「今天清扫的大妈没有来吗?三恵妈妈怎么自己打扫起卫生来了。」三恵笑了笑道:「是啊,这么晚了清扫妇还没有来,我怕一会垃圾会飘得到处都是,所以就来清扫一下。」 「三恵妈妈可真是勤劳啊。」 「哪里哪里,我除了做些家务什么也不会,哪像久美妈妈那样自己做大老板。」「什么大老板,开一家小小的美发店而已,累个半死,就能糊口而已,哪像三惠妈妈你啊,有老公疼你,我呀,那是羡慕嫉妒恨,呵呵。」三恵心里一阵苦笑,自己虽然有丈夫,但是常年不在家,和单亲妈妈几乎没什么两样,不过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三恵并不打算向久美诉苦,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久美看了看表道:「真是抱歉,我必须赶着去上班,不能帮你什么忙了,不如这样,我给居委会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赶快找人来打扫,你就回家照顾孩子吧。」 三恵摇摇手道:「不用,不用,我家里也没什么事,就当作是锻炼身体了,久美妈妈快去上班吧,我这里真的没什么关系。」「这样啊,那好吧,三恵妈妈,以后有什么是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即是邻居,您儿子弘树和我儿子志刚都在一所学校上学,所以请三恵妈妈千万别跟我客气。」 三恵笑着答应了,两人就挥手道别了。 看着久美的背影,三恵心中很是温暖,刚搬来不久就能遇到热心的邻居,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三恵,此时正在收拾则儿子上学的东西。 今晚是三恵的儿子弘树去神奇艺术学校见老师的日子。 三恵回头看看自己儿子,这次竟然能被神奇艺术学校录取,真是感觉不可思议。 弘树是个十分胆小、孤僻的孩子,十分怕见生人,面试的时候表现的也十分不好,一句话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三恵实在想不到校长大人会点头答应他们的申请。 昨天学校给三恵打来电话说今晚老师和校长要在学校见他们母子,真希望自己儿子可以表现好一些。 「妈妈。」 「怎么了,弘树。」 「妈妈,真的要去吗?」 三恵一听儿子现在似乎还有打退堂鼓的想发,气的直皱眉头。 「弘树,这可不是去玩,而是去上学,好不容易能进神奇艺术学校,你可一定不能让妈妈失望。」 「嗯……但是,我有一点紧张。」 儿子孤僻胆小的毛病又犯了,三恵心中叹了口气。 「不要怕,弘树,要积极些,都是你的同学,不要害怕,再说妈妈也会去,和妈妈一起,没什么可害怕的。」 弘树虽然还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好吧,那么我们出发吧,迎接你的新学期。」「嗯。」玉树点点头答应道。 一路无语,三恵和弘树彼此都在想着心事······。 教室里,校长大人,弘树的班主任正在里面等着他们。 「晚上好,是三恵妈妈和弘树吧,欢迎来到神奇艺术学校。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我叫缨花,站在我旁边的这位是弘树以后的班主任左和子老师。」「啊,您好,缨花校长,左和子老师。」三恵一般向着她们问好,一边悄悄地打量着她们。 这位被称作第一校长的缨花校长果然是名不虚传,将近40岁的年纪不仅丝毫不见老态,反而全身散发出一阵熟女魅力;但缨花校长最引人注目并不是她出色的相貌,而是她自认而然散发出高贵的气质,三恵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可即使是最闪亮的明星也没有没有这样的气质,果然不愧是被称作第一校长的称号。再看缨花旁边的左和子老师,27、8岁的年纪,虽然没有缨花校长那样绝佳的气质却有一张亲和力很强的脸,月牙一样弯弯的笑眼,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一看就很舒服的感觉。 「您···您好,我····我叫弘树。」弘树因为紧张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三恵皱了皱眉头,自己孩子真是太胆小了,这样的表现老师一定会不喜欢他吧。 三恵抬头看了看主任樱花和左和子老师,只见她们面对畏缩的弘树没有半分厌恶的表情,反而柔和的看着他。三恵心中放松一些,看来神奇艺术学校果然是名不虚传,也许真的能把弘树教好。 「好了,我们不要站着说话,请跟我到这边来吧。」缨花校长开口说话了。 「是啊,三恵妈妈、弘树请这边坐吧……」班主任左和子接口道。 「谢谢。」三恵鞠躬道。 弘树也跟着鞠躬,但是什么话也没说。 当三恵和弘树坐好,左和子老师已经将几本书放在了他们面前的桌上。 「三恵妈妈,弘树和您是第一次来到学校,具体的一些事情容后我会和您和弘树解释,今天把您叫来其实是为了参加学校的一个互助会活动,妈妈和孩子是分开活动的,一会我会带您去活动室,左和子老师会带玉树去另一个活动室。」弘树听到要和妈妈分开很是害怕,小脸一下子煞白了起来。 左和子老师看到了弘树的样子,走到弘树旁边,蹲在他身边道:「弘树,别怕,老师和大家都是很亲切的人,一定会好好照顾弘树的,一会的活动非常有意思,玉树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相信老师,好吗?」说着,左和子老师向弘树伸出了手,又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弘树看到左和子老师那秀美善良的脸庞,心中安定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把手伸向了左和子老师。 看着儿子的样子三恵心中倍感安慰,拍了怕儿子的脑袋,对左和子老师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接着又对主任樱花道:那个,缨花校长,活动之类的我看让孩子一个人参加好了,既然现在老师答应帮我照顾他,那么是不是我就不要参加了,让孩子们在一起玩就好了」 缨花校长摇了摇头道:「我们觉得您还是应该参加这个活动,其他孩子的妈妈也都会参加这个活动,这个活动不仅是同学们的交流,也是家长之间的交流,彼此加深了解,对孩子以后的成长大有帮助。」三恵听到缨花校长这么说自然不能再拒绝。 缨花校长看到三恵妈妈没什么异议,回头对左和子老师道:「左和子老师,那边准备好了吗。」 「恩,全部准备好了,我这就带弘树过去。」左和子老师应道。 缨花校长点头答应,左和子老师让弘树和妈妈道了声别。牵着弘树的手,在三恵妈妈的目送中离开了教室。 弘树一路上都很紧张,抓着左和子老师的手一直不敢放开。 左和子带着弘树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推开房门,弘树就愣住了,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温泉室。 弘树疑惑的看向左和子。 左和子笑笑道:「怎么样,弘树,喜欢泡温泉吗?」弘树点点头。 左和子接着道:「今天的活动就在我们学校的温泉室里进行。你自己现在温泉里泡一会,一会儿大家就会过来,好吗?」 原来今天的活动是泡温泉,弘树想到。泡温泉当然是不能叫老师和自己一起泡了,于是弘树对左和子点了点头答应。 温泉很舒服,温暖的泉水浸泡着身体弘树紧张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弘树在温泉里面泡了20分钟,已经泡的有些疲惫了,见还没有人来,就起身冲起了澡。 澡堂里一个人也没有,冲了一会儿的弘树又开始害怕了起来。 就在弘树害怕的即将哭出来的时候,弘树听到了门外的声音。 浴室的门开了。 弘树更加紧张了起来。 慌张的往门外看去。 忽然,弘树愣在了当场,一动也不动。 不,应该是说,一动也不能动了。 「你好,弘树。」 有人走进了浴室,带着笑脸的的和弘树打招呼。 「呵呵,弘树,还记得阿姨吗?」 这个说话的人,竟然是弘树的邻居久美阿姨。 虽然很惊讶,但是真正让弘树完全不发动弹的理由······那是,久美妈妈竟然什么都没有穿,就这么全裸的站在弘树跟前。 硕大的乳房,流线性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下面浓密的阴毛,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啊···那个···。」弘树完全结巴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阿姨不穿衣服。 弘树的脑子一片混乱,急忙用双手捂住下体,但是现在确再也离不开久美阿姨的裸体上。 从刚刚搬过来开始,弘树就很喜欢久美阿姨,和自己做家庭主妇的妈妈不同,久美阿姨总是一副干练的模样,头发总是盘起来,身上总是穿着女士西装,打扮的永远是一丝不苟。对于胆小孤僻的弘树看到亲切又干练的久美阿姨,总是觉得很有安全感。弘树喜欢久美盘起的秀发、宝石一样又大又亮的眼睛,还有她爽朗的笑脸,也算是弘树第一次懵懵懂懂的感情。 这个往日总是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久美阿姨就那么一丝不挂的站在弘树的面前,盘起的秀发已经散落在身后,湿乎乎的贴在皮肤上;那干练的小西装已经不在,一对硕大的乳房在久美的胸前耸立着;肉色丝袜已经不在,白花花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小高跟鞋也早已脱去,一双赤裸裸的小脚就那么踩在地上。 正在弘树一团乱的时候,又有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是一个身材十分高挑的女人, 高挑女人,同样的,什么也没穿,是全裸的。 这个女人弘树从没有见过,看起来不到40岁的样子,身材非常高挑,至少有1米75以上的个头,其中、她的一对修长的美腿就占了身体的一半。那对美腿不仅修长,而且纤细、笔直,特别是走起路来出奇的好看,弘树觉得她走路的姿势像极了电视上t台上的模特。高挑女人的胸部是那种尖尖的,微微向上翘起的样子,虽然不大,却显得特别好看。高挑女人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羊脂玉般的白皙,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晶莹剔透。 高挑美女较有兴致的打量着弘树道:「你好啊。」「······」弘树。 高挑女人道:「嘿呀嘿呀,这个孩子好像傻掉的样子」久美笑笑向她介绍道:「这个是我邻居三恵的儿子,叫弘树。」高挑女人踏着猫步走到弘树面前,躬下身子和弘树打招呼道:「你好,弘树,我是美纪,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弘树傻傻的看着眼前自称美纪的女人,此刻弘树只有一个感觉,真美!美纪的眼睛是细长型的,睫毛很长、很卷,媚眼如丝,配合上她略带玩世不恭的微笑,绝对是个标准的美熟女。由于弓着身子,美纪一头飘逸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洒下来,胸前娇乳也因为引力作用自然下垂,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在美纪的胸前微微颤动,弘树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美纪见弘树一声不吭,不满的道:「喂,小孩,阿姨都自我介绍了,你怎么也不大声招呼啊。」 「您···您好····」玉树意识已经混乱,只是下意识的回应着。 「叫美纪阿姨。」美纪道。 「美···美纪阿姨。」 「哎、呵呵,欢迎你参加,妈妈互助团。」美纪道。 「妈···妈妈···互助···团?」 「哎呀,没有听到过啊?左和子老师没有跟你说吗?」美纪皱眉道。 这时候,门又开了。 弘树向门的方向看去。 开门的人,竟然是···竟然是弘树的班主任左和子老师。 「呀呀,来晚了,抱歉哦,弘树,和大家都打过招呼了吗?」此时弘树的嘴已经张得像碗一样大。 原因只有一个。 左和子老师,也是全裸的。 表情和刚才见到玉树时没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是,什么衣服也没穿。 左和子老师额前整齐的刘海此时正湿漉漉的垂下来,残余的水滴正从发梢滴到左和子姣好的面颊上,左和子脸上依然带着招牌式的微笑,在两个小小酒窝的点缀下显得异常可爱。身材略微娇小的左和子胸前却顶着一对圆鼓鼓的乳房,两颗粉红色的樱桃镶嵌在这对巨乳上,让人忍不住去采摘。与左和子的皮肤是很白,和美纪的那种玉白的肌肤不同,左和子的肌肤是那种牛奶的白色,看起来就觉得软软滑滑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左和子的下体没有阴毛,由于正紧紧夹着双腿,弘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左和子老师两腿中间有一块隆起的肉丘,正在懵懂的弘树不住的吞着口水。 「左和子老师你来正好,这个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美纪微锁着眉头道。 「啊,是的,因为弘树今天是第一次参加妈妈互助团,还完全没有跟他说明过呢」左和子微笑着回答。 「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太好吧?」美纪眉头锁得更紧。 「不会的,这是校长大人的主意,她认为这样会比较好。」面对锁着眉头的高挑女士,左和子依然是微笑着回答。 「既然是校长大人的意见,那你们给他解释吧。」美纪不置可否的道。 「呵呵,弘树,对不起喽,一定吓了一跳吧。」久美道。 「······」弘树。 「别担心,接下来我们要和弘树做很开心的事情,弘树,你一定会喜欢的。」久美道。 「有···有趣的事情?」弘树不知道为什么做有趣的事情要不穿衣服,但是看到阿姨们的裸体,弘树只觉得又兴奋又紧张。 「哎···弘树,你现在最想知道些什么?」美纪插口道。 「妈妈···互、互助团····是做什么?」「妈妈互助团···一年级两名同学、二年级和三年级各一名学生,还有学生的妈妈们,一个小组总共八个人一起组成一个互助小组。」久美道。 「互助····小组···」弘树一般胡思乱想,一边咽了一口唾沫。 「对,互助小组。」美纪道。 「弘树你是一年级的学生,我的儿子志刚是二年级的学生,美纪的儿子叫幸人,等以后班级的第一次分组还要会有一名和你同年级的孩子和妈妈加入我们的小组。」久美接着道。 「小组、是做什么的?」 「呵呵,是妈妈们和孩子们一起做有趣的事情的小组。」美纪道。 「有···有趣?」 「是的,学很多非常有趣的事情。」说着美纪还用用媚眼瞟了一下弘树的下体,弄得弘树赶紧把下体用双手捂紧。 美纪又是一声坏笑,伸手就把弘树的双手拉了起来。 「瞧你那个傻样,害什么羞,阿姨们都没有害羞,小男孩反而害羞起来。」弘树不好意思再捂住自己的小鸡鸡,小脸通红的看着妈妈们。 「弘树,你知道什么是做爱吗?」美纪忽然道 弘树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弘树虽然在电视上听过这个词,但是具体怎么做确实不知道。 「那么,你自慰过吗?」美纪又道。 「·······」 接着弘树又摇摇头,完全没听过这个单词。 几个妈妈看到弘树的反应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弘树,你有没有自己完小鸡鸡,然后觉得很舒服的时候呢?」美纪问。 听到这话,弘树咽了一口吐沫,但是没摇头。 「有,是吗?」弘树 弘树确实有过自己玩小鸡鸡的时候,开始很兴奋,然后忽然一堆白色的东西喷了出来,吓得弘树再也不敢玩了,以为是生病了呢。 「果然有吧。」美纪追问道。 「快点想起来哦。」久美也道。 「就是就是。」美纪道。 「家里的小孩子经常自慰,妈妈一般都完全不知道。」久美又道。 说着久美咯咯地笑了起来,其他的妈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妈妈们的笑声包围中,弘树觉得极其尴尬。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里昏昏沉沉的。 「用手玩小鸡鸡,很舒服吧?」美纪道。 「是啊,一定是很舒服。」久美道。 弘树的脸红的要烧了起来,现在弘树只想跑出去。 「那个···我···」 弘树感觉身上开始变热,连忙又捂住了自己小鸡鸡。 忽然··· 「别挡着了。」左和子突然插口道。 随着左和子老师的话音刚落,弘树的手又被从鸡鸡上拿了开来。 「啊!!」 手突然被拿开,被挡住的部分全部暴露在妈妈们眼前。 「看啊,看啊,已经勃起啦。」美纪道。 「看来接下来,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久美道。 美纪的手忽然放到了弘树的龟头上,用力的恩了下去。 弘树第一次被别人抓住鸡鸡,一种奇怪的感觉充斥全身。 「啊···嗯···嗯···」 弘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美纪阿姨白皙细长的手指。这双完美的小手此时正在弘树的阴茎上,轻轻揉搓着。 弘树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一下失去了力气。 身体被阿姨们支撑着,鸡鸡被美纪妈妈玩弄着,弘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阿···嗯···恩、吖····」 「怎么样,舒服吗?」美纪边说边说边用食指在弘树的马眼上用力一按。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从马眼直窜到胸口。 「阿、阿、阿、阿······」弘树不禁忘情的呻吟起来。 「呀……已经变这么大了。」左和子忽然道。 「令人意外的大呀,明明这么小个子。」美纪说道,一边用美目较有兴致的打量着弘树,一边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啊···啊···啊···不行、不行···停···停下来····啊····。」被美纪妈妈上下套弄着阴茎,弘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美纪阿姨的手中猛烈地跳动起来。 「呵呵···好有精神的鸡鸡啊,阿姨好喜欢。」美纪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又继续套弄起来。 嫩呼呼的小手在阴茎上来回套弄,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弘树心脏不正常的急促起来,脑子里满是美纪妈妈在自己阴茎上套弄的小手,脑子里晕乎乎的,做梦一般。 「啊、已经有东西流出来了···怎么样···感觉舒服吗?」美纪说道从阴茎到全身,弘树感觉像被电流穿过一般,下浮一团火热,呼吸随着阴茎的震动而急促起来。 「已经变得黏糊糊得了···现在,感觉怎么样?」美纪道。 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无法思考,一声声的呻吟在口中发出。 「啊···嗯、嗯···嗯·····。」 「美纪,够了吧,再弄小弘树没准就射出来了。」久美有些不满得到。 「哎呀···一开心差一点就忘了呢。」美纪笑道。 接着、美纪妈妈的小手放开了弘树的阴茎。 「美纪阿···阿姨。」 忽然弘树想到,美纪妈妈是自己学长的妈妈,想到自己同学的妈妈竟然糅···糅我的鸡鸡···这简直,不能理解,然而现在从鸡鸡到全身的感觉,又是那么真实。 「那么现在····」美纪正要有所行动。 「呵呵。」久美突然发出一声浅笑。 然后,久美阿姨,竟然·· 「啊····」 「嗯···嗯····」 久美竟然一口将弘树的阴茎含在了嘴里,用灵巧的小舌头舔弄起来。 迄今为止,弘树从没有体验过的从没体验过的感觉。 无法思考,弘树感觉下体像火一般暴热。 「呜···呜···嗯···嗯······。」弘树很没出息的张大了嘴,发出了啼哭般的呻吟声。 全身巨震,完全不能动弹。 久美阿姨···久美阿姨……竟然,在舔我的鸡鸡。 敏感的阴茎被软乎乎的樱桃小口包围着。 用于排泄的鸡鸡,竟然被久美阿姨含在嘴里,怎么可能。 「呼···呼···呼····。」 久美的舌头开始一圈一圈的舔着弘树的龟头,弘树感觉一股热流涌了上来,腰部一阵巨震。 「呼···呼···呼····。」 久美阿姨抬起眼睛看着弘树,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舌头卷着弘树的龟头,一下一下的舔弄着。 「呼···呼···呼····。」 「阿···阿···阿···。」 被口腔包裹着阴茎竟然是如此的舒服,弘树感觉自己在梦境一般。而更让弘树觉得梦境一般的是此时正在吞吐着自己阴茎的人竟然就是就是自己熟悉的邻居,是自己同学的妈妈,是自己一直敬仰的久美阿姨。 是梦吗?弘树不禁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久美望去。此时久美也望着弘树,四目相对,弘树觉得全身一震。没错、是久美阿姨,那位弘树一直敬仰的久美阿姨此时一双美目正在径直的望着他。这双弘美目树看过很多次,可这是唯一一次,从上往下望着。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却多了几分亲近,几分鼓励和几分诱惑。 正在弘树胡思乱想之际,妈妈们却在互相交谈了起来。 「哼···气死我了···一下子就让久美抢走了弘树的鸡鸡。」美纪不满的道。 「嘻嘻,美纪姐,不要着急,有的是时间,等一会吧。」左和子老师笑着说道。 「哼,久美这家伙,每次都要跟我抢。」美纪说着,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 这会儿,久美忽然将弘树的阴茎整个含进嘴里。 「嘶····嘶······。」 随着这暴强的刺激下,弘树的腰部也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久美的头开始前后动了起来,嘴里也开始发出一阵阵怪异的水声。 「扑···扑···扑···嗯···嗯······。」久美阿姨一边不同的套弄着,同时目光也转向了上方。当她看到弘树哭泣般、同时还夹杂着快感的表情时,更加卖力地前后动了起来。 「呼···呼···好···好好享受吧。···弘树······。」「嗯···滋···滋······。」 「嗯···嗯···嗯······。」 久美闭上眼睛,再次全心全意的给弘树口交了起来。 头的动作加快,收缩的嘴唇奋力地吸着弘树的阴茎。 「嗯···啊···滋···滋······。」久美的舌头卷起弘树的龟头,一遍遍的爱抚着,嘴里满是弘树从阴茎里流出的水的味道。 「嗯···嗯···呀、呀、呀······。」弘树感觉快感已经从阴茎一直传到了腰间,被久美阿姨用小嘴和小舌头服侍着,只剩下一声声的呻吟。 「阿···阿···恩啊···啊···我···我不行啦···好涨···我觉得···觉得好涨···嗯···嗯···嗯·······。」听到玉树的声音,久美更奋力的吸了起来。 「滋···滋···滋···滋········。」「呜···呜···呜······。」 「嗯···嗯····。」 「啊···要出来了···要···要射了······。」「阿···嗯、嗯···射吧···全···全射在阿姨嘴里·······。」 听到久美阿姨的声音,弘树一下子兴奋到了极点,腰部奋力向前一顶。 整个阴茎一下子顶到了久美的喉咙,久美的表情变得有一些痛苦,不过就没不仅没有避开,反而将整个脑袋都埋在弘树的胯下,让弘树的阴茎一直查到她的喉咙里。 感受到整个下体都被久美妈阿姨的小嘴紧紧包围,弘树再也受不了,一下在久美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啊···射了··射、射了···啊、啊、啊、啊、啊·······。」大量的精子从弘树的阴茎中射出,顺着久美的喉咙流了下去。 「嗯、嗯···········」 久美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次次将弘树的精液吞进肚子。 「嗯···嗯、嗯、嗯···弘树···好、好厉害···射了、射了这么多···阿姨都快喝···喝不下啦······。」「········啊··········。」直到弘树全部的精子都被久美喝下去,久美才把弘树的阴茎吐了出来,一口一口的深呼吸,刚才似乎被憋坏了的样子。 「射得真多,弘树,你真的太厉害了。」久美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声音充满了诱惑。 「啊···那个,对不起···久美····久美阿姨····我、我实在是没忍住。」 说着,弘树又想做错了事一样,蜷缩成了一团。 久美坐到了到弘树身前道:「傻孩子,阿姨怎么会怪你,弘树的精液这么美味,阿姨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真的?」弘树抬起头看向久美。 这么近的距离,弘树忽然注意到久美嘴角还挂着自己的精液。 久美笑了笑,伸出小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进了嘴里,然后一脸享受的样子。 「哇啊,弘树的精液真是太好吃了,弘树,谢谢你,让阿姨享受到这么美味的精子。」 「真的,久美阿姨,我的精子真的好吃吗?」弘树满脸通红的道。 「当然了。」久美笑的十分真切,美丽的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形。 「那么弘树呢,刚才舒服吗?」久美问道。 「······那个。」弘树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舒服吗?」久美又道。 弘树的脸涨得通红,又看到久美真诚的面庞,轻轻的点了点头。 「呵呵、那就好,弘树表现的非常好,阿姨要去梳洗梳洗,弘树在这里歇会好吗?」久美柔声的说道,不等弘树回答,久美又向着左和子和美纪道,「老师和美纪也和我一起去吧,让弘树自己歇会儿。」说着久美就拉着左和子和美纪走出了房门。 哗哗的水声响起,弘树茫然的冲刷其身体。 我、我在久美阿姨的嘴里射精了,这是真的吗?可是身上的感觉明确的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真的,弘树甚至还能感觉到方才久美阿姨的呼吸喷到下体的那种热度。不可思议,弘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射精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左和子老师声音打断了弘树的思路。 「······」 不知什么时候左和子三人又走进了房间 「男孩子不要婆婆妈妈的,快回答。」美纪叉着腰说道。 「阿···那个···很、很舒服···。」弘树小声的答道。 左和子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累了吧,去躺椅上歇会吧。」左和子指向浴室的躺椅上。 弘树道:「那个吗?」 左和子点头道:「是的,躺在上面休息一会,老师教你一点知识。「「好···好····。」 弘树平躺在躺椅上,左和子走到弘树眼前,双腿跨坐在躺椅的两侧,身体微向前倾。 左和子:「弘树,看到了吗?」 弘树:「·······。」 左和子一边微笑着笑着,一边用手放在自己的阴唇上,两只手指v字形的张开。 左和子身体更加前倾,阴部几乎贴到了弘树的脸上。 「弘树看,这个是就是女人的阴穴,是弘树阴茎最喜欢的地方。」弘树目不转睛的望着左和子老师的阴穴。 这、这个就是女人的阴部,第一次看到,粉红色的肉瓣像花瓣般张开,左和子:「来,说一遍,老师的小穴。」 弘树:「老···老师的小···穴。」 左和子:「对,小穴,接下来···。」 左和子用三根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 「看,就像这样的插进去,把你的阴茎插在里面,然后来回摩擦,再像刚才那的射精。非常舒服哦。」左和子此时也不禁有些害羞了,「呀,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叶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已经湿了不是。」久美:「呵呵,老师加油哦。」 美纪:「是啊,童真猎取,老师真是幸福那。」左和子:「哎呀,不要取笑人家了。」 叶子:「没有啊,我看老师是一副期待的样子。」左和子:「那个……呵呵。」 周围的母亲们在互相交谈着,但是弘树的视线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左和子的阴部。 阴部···老师的阴部···阴部···阴茎···插进去···。 弘树的脑子里,被色情的信息灌满着,耳朵里什么也听不到,只感觉下腹一阵火热,刚软下去的下去的阴茎又开始膨胀起来。 小穴···鸡巴···插穴··· 方才在久美嘴里射精的感觉再次复苏,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着,脑子中充满了快感。 此时左和子也看向了弘树。 「弘树,刚才老师教给你的东西,都记住了吗?」「·······」 「老师的小穴,也想更舒服。」 「······」 「老师的小穴,想要弘树的阴茎插进来。」 「······」 「愿意让老师舒服吗?」 「阿···愿、愿···意。」 得到答案,左和子的眼睛又笑的变成月牙形。 「接下来,弘树,那么····」 左和子微笑的看着弘树,两腿分了开来,腰部沉了下去。 左和子一只手扶住弘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 「弘树,要和老师做爱了。」 弘树已经勃起的阴茎,先是感到火热,接着就被一团柔软包围。 「阿···阿、阿···阿···」 「恩、阿···喔、喔···」 那团热度从龟头一直到整个阴茎,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升上心头。 「阿···阿····哦、哦···和老师做、做爱,舒服吗?」弘树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一声声的呻吟着。 左和子引导着弘树。 「弘树,跟着老师的动作,用力的挺起腰部,把弘树的阴茎、茎,深、深深地插进老师的小穴里。」 弘树听到左和子的话,开始自己挺起了腰部。 「啊······对、就···就这样····用力、用力插进老师的小穴里。」 「啊···啊····老师、老师的小····小穴。」阴茎在老师的小穴里抽插着,弘树感觉一股气流涌向了心脏。 「哇···哎呀、呀···好大···好舒服···弘树的阴茎好大,老···老师好喜欢。」 「啊···用力,再用力点,老师还想···想更舒服。」硬邦邦的阴茎在左和子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着,一次次的摩擦着左和子阴部内壁的嫩肉。 「啊···好舒服···弘树弄得老师···啊····好棒,老师好幸福。」「弘树,你···你呢,和老师做爱,舒服吗?」说着左和子用力扭动着腰部,将弘树的阴茎整个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啊,弘树的阴茎···好大···快插到老师子宫里了。」弘树听到老师的鼓励也越发激动起来,腰部的动作加快,被温暖的屄肉包围,快感在全身流窜着。 「啊···啊、恩啊····。」 「啊····对,就这样····不要停、学得真快····老师好舒服。」睡椅上下摇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无法形容的快感在弘树心头流淌着。 「嗯···嗯、嗯····嗯····哼····。」左和子和弘树的性器互相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弘、弘树···怎么样···舒服吗?」「啊···啊···是、是的···好舒服···恩啊···。」「舒服、舒服的话···就大声告诉老师。」 「舒、舒服···」 「和老师做、做爱···舒、舒服吗?」 「啊·····嗯···太···太······舒服了。」左和子要不得动作加快了,身体由于剧烈运动开始出汗,汗水将她的秀发打湿,粘粘的贴在肌肤上,显得很是狼狈。 由于兴奋,弘树的声音也加大了。 「啊···小穴···插、插老师的小穴···插老师的小穴好、好爽····。」 「嗯···恩啊····老、老师被弘树的阴茎····插、插得也好舒服····」 左和子的小穴里开始流出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涌出,粘粘的、将两人互相结合的肌肤紧紧吸住。 「啊、啊、啊·····」 弘树在左和子的屁股下面大声喘息,腰部上下摆动着,每一次冲刺都更加兴奋。阴茎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弘树感觉下体一阵巨震。 「老师···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与此同时,大量的精子从弘树的阴茎里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 阴腔内部被精液一次一次的敲打着,左和子兴奋地发出一声声娇喝。 「咿····咿、呀····呀····」 从阴茎射出来的精液将左和子的阴部填的满满的。 「啊···太棒了···弘树的精液太棒了···好、好多···全射进老师的阴道里了···」 火热的精子在左和子的阴道内燃烧,弘树感觉自己的全身也在燃烧,腰部有上下跳动几次,将残余的精子全部射进左和子的阴道内。 「嗯···啊、啊、啊···。」 「啊。···好棒···老师的小穴里,几乎被射满了···都要、都要射到子宫里了。」 当最后一滴精子都射进左和子的阴道的时候,弘树已经累得躺在长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左和子缓缓站起身子,精子从灌满的阴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左和子的大腿流淌下去。 左和子用手指扒开湿淋淋的小穴,对弘树道:「弘树你看,看你的精子从老师小穴流出的样子,知道吗,弘树,这是你和老师做爱的证据,记住了吗?」「老···老、老师····。」 「呵呵,弘树真的让老师吃惊,竟然一次能射这么多,老师的小穴,都被弘树的精子灌满了。」 左和子边笑边说着,看了眼已经块流到膝盖的精子,有注视着弘树,开心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 这时候,其他的妈妈们看到左和子的样子,都开始抗议起来。 久美:「老师,你好了没有啊?」 美纪:就是的,老师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嘛。刚才还说不好意思,现在却自己爽个没完。」 左和子连忙摇手道:「呀呀,不是那样子的····实在是,弘树他、他太厉害的,才会···。」 叶子回头看了一眼弘树,插口道:「你们看,弘树好想还想要的样子。」「·······」 叶子:「阿姨们也想和弘树做爱,好不好?」 妈妈们一头,全都一脸期待的样子。 弘树的脸又羞得红了起来。 美纪:「诶呀,害什么羞啊,刚才你射精的样子阿姨们可全都看见了。」叶子:「呵呵,没这么说,弘树容易害羞,你可别吓着他。」说着叶子走到玉树的跟前,收手擦了擦玉树额头上的汗水,笑着道:「弘树,你好,阿姨叫峰山叶子···那个,健太你见过吧,和你一个班的,我是他的妈妈。」 美纪也走过来到:「我是野田美纪,你好,弘树。」弘树:「啊···你、你好。」 弘树看到陌生人又开始紧张起来。 左和子:「弘树,你看,妈妈们都很喜欢你呢,不用害怕,妈妈们都很温柔的。」 弘树看到左和子老师在身边,心里渐渐放松下来,轻轻的点点头。 左和子:「那么,接下来,你也像和老师做爱那样,让这三位妈妈也快乐,好不好?」 叶子:「是啊、是啊,弘树,今天是你第一次参加活动,阿姨们的小穴,今天全部属于你一个人。」 弘树看看娇小的左和子老师,又看看高贵的久美妈妈,看看丰满的叶子妈妈,又看看身材高挑的美纪妈妈。心中被兴奋填满,脸已经羞的通红,眼睛却已经离不开老师和妈妈们的裸体,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像在梦里一般。 这一夜就像做梦一样,弘树不记得自己射了几回精,不记得和妈妈们做过几次爱;脑子里只有几位妈妈们的成熟肉体,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还有那充斥在空气中,久久不曾散去的淫液的味道······。 偷情二三事(全)(27000+字) (1) 小时候老爸老妈嫌我闹腾,5岁多就把我扔进小学了,人还不笨,顺顺利利17岁就开始读大学。 那个时候一是岁数太小,跟周围同学年龄基本上都差了二、三岁;二是当时的风气也没有现在开放,没谈恋爱或者没机会谈恋爱的人是一抓一大把,不幸本人就是其中之一。 毕业後家里关系找到一个事业单位上班,当时2000年刚是网络游戏和网络小说大兴起的时候,一头就栽进去了,下班後不是升级打怪就是抱着幻剑鲜网猛啃,就这样,晃晃悠悠到了我23岁,毕业两年多了居然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囧~~本人相貌端正,要说还带点小帅,现在回想起来,刚进单位住单身宿舍的时候,貌似也有几个漂亮mm经常跑我寝室,找我请教怎麽申请qq之类的问题,但当时我好像一直猛抱着鼠标键盘不放,随便糊弄下算完。 再缓过神来,才知道错过很多。漂亮mm们不是有了男友,就是离开单位不知所踪,此为我平生一大遗憾啊! 正直青春期,也有幻想,也有冲动,不过一直当宅男的我向来是找五姑娘帮忙的(那时好像还没有流行宅男这种说法,但我的行为肯定是了)。 到了03年多少有点憋不住的我,总算开始睁眼看世界,嗯,世界很美好,自己要努力啊! 偷摸拐骗,死乞白赖的,摆脱各种围追堵截,总算追上了现在老婆,外表很清纯,个性很活泼的一个mm,不容易啊! 婚後生活还算美满,过了两年,不仅有了一位漂亮的公主,我也升了职,当了一个小小的科长。第二年单位集资建房,还以市场价格的四分之一弄到了一套120平方的房子。放眼一看,很美好的生活啊! 房子位於市区二环以内一个封闭小区内,是单位自己的地皮(事业单位就是这点好),户型也是单位自己请人设计的,三室两厅一厨二卫,每个单元之间一个u型天井,天井侧壁就是两户人家的卫浴间相对。 我家卫浴间对面的就是单位贺哥的卫浴间。贺哥是单位工程师,常驻外地一个办事处,隔几个月回来休假一次。贺哥的老婆屏是单位的科员,前段时间因为一个项目借调到我的科室工作过半年。 屏个子不高,只有1米50左右,但脸蛋长得很漂亮清秀,虽说比我还大一岁,但站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她比我小。要不是身高不够,我看她都可以去选美了。 屏个性很外向,大大咧咧的,整天一副笑脸,见到熟人,一高兴就站起来把手一张,说:「来,抱抱!」也不管周围人多人少。有时候熟人朋友,说两句荤话,她也笑嘻嘻的回应,没有一点别扭。 漂亮的可人儿加上开朗的性格,不少人都对她很有好感,当然我也不例外,嘿嘿。可惜就可惜在我来公司太晚,来的时候已经被贺哥抢跑了,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还别说我当时那宅男的性格。 还记得她刚调到我科室工作的时候,刚进门,就张开手臂对着我走过来,喊了一句:「雯宝宝,来,抱抱!」我们都是同一个单位的,以前虽然不是同一科室,但同住在一栋楼,早就认识。她喜欢抱着我那两岁多的女儿玩,结果喊来喊去,喊我的时候也喊的是我女儿的名字。 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我一下子就酥了,但我还没回过神来,她就已经松开了双手,跟别的人打起招呼了。 我们科室三间办公室,却有十几个人,而且大部份都是女的。基本上男的都在一间大办公室,剩下两间就归女生坐。因为办公室相对太少了,而且本人不抽烟,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大办公室实在呆不下去,就挪到一间小办公室工作,跟几个美女在一起。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当个科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嘿嘿! 给屏安排了座位,就在我的对面。看着屏那美丽的身影总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突然我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连色彩都多了几分似的。 很怀念那段共事的时光,一起笑过,一起happy过,也为公事一起争吵过。说句实话,虽然我这个科长还比较随和,但在我手下,跟我争吵过的也就她了。 期间有两件事让我念念不忘。 有一次,工作告一段落,屏喊了一声,出去happy一下吧!应者云集。 於是下了班,跟家里打个招呼,就一帮子人出去了。 先吃了顿饭,饭桌上少不了的酒也喝了一些。没敢喝白的,上了几瓶红酒喝完了,之後大家杀向单位附近的一家ktv,准备鬼哭狼嚎一番。 科室还是有些报销额度,我也没矫情,开了间vip包厢,很大,除了卫生间外,还附带了一个小房间,2米宽的垂须帘隔着,灯很暗,在外看看不清楚什麽。 进去点了一堆吃的玩的,啤酒、骰盅当然是必不可少。屏是一马当先,抢过了麦就开始唱,还不错,声音很有磁性,我唱歌不行就没献什麽丑。 唱了一会,屏把麦让给了别的同事,挤到我面前,要跟我玩大话骰盅,输了喝酒。我看着她的笑脸,说好。但这次来的人比较多,大间没什麽台面可以让我们玩,就跟她说:「我们到小间玩吧?」她一副笑脸,没犹豫什麽就说好,拉着我就转移场地。周围同事都玩得高兴,基本没人注意我们。 就我们两人到了小间,两个人水平都不怎麽样,毕竟都不怎麽来娱乐场所,各有输赢,都下了四、五瓶精装。连着前面吃饭时喝的红酒,我开始觉得有点轻飘飘的,脑袋还是很清楚,但干什麽都感觉慢了半拍。 屏应该比我酒量更差,身子已经斜靠在沙发上,小脸红通通的,眼睛眯着眯着,小嘴红润润的也不知道嘟嚷着什麽,慢慢地眼睛就闭上了,手也放松滑到了身侧。 看着她,那一瞬间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胸口一阵悸动,好像一簇火焰燃烧了起来。我慢慢地站起,轻轻挪到她身边坐下,俯下身,脸缓缓地向她的脸靠去。 隔着4、5公分,看着她红润微开的小嘴,感觉着她带着酒味混合一种香甜腻热味道的吐息,我的双耳发烫,只听得到一阵急促的心脏跳动声音。这,就是怦然心动的感觉吗? 我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动静了,疯狂的慾念让我只晓得要占有那红唇,仅有的理智只能控制我轻点轻点再轻点,不要吵醒了她。 当我们双唇相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的唇。慢慢地我已经不仅仅满足於这样,我轻轻的伸出了舌头,慢慢地钻进了她微张的小嘴,她的小嘴里湿热腻滑,带着些微酒味。 继续挺进,我终於碰到了她同样温热的香舌,轻轻转动我的舌头,跟她的香舌充份接触,这时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胀,手也控制不住开始往她的乳房摸去。 在我没看到的地方,她的手已经握拳捏到了一起,眼缝中也映出一小点散碎昏暗的灯光。就在我的手快摸上峰峦的时候,她的一只手突然开始移动,我心头一震,清醒过来,赶紧退出舌头,坐直身子。 就看她伸了伸背,转了半身,换了个姿势继续昏睡。我暗里吁了一口气,没事,屏没醒。 这时耳朵在一片嘈杂中好像听到背後传来一丝声音,转过头瞄了几眼,没发现什麽,又转过来,呆呆的看着美丽的屏。经过这下,我下面的慾望开始消散,酒意也越来越占据我的意识。 在我的背後,靠门边的几缕垂帘下部刚刚停止摆动……後面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我嚷着把手包交给了别人付账,然後在闹哄哄中被搀扶进了车子,隐约好像听到了屏的声音,却也没在意。 再醒来已经是在自己床上了,老婆在旁边还在嘟嚷着:「不晓得自己酒量差啊,还喝这麽多。」後面又过了一段时间,项目快做完,屏快回去了。 那天,办公室其他人都出去了,就剩我跟屏。屏还是那麽开朗热情,让我帮着解决完一个问题後,她高兴得又站起来说要抱抱。 这次,我没忍住,反抱住了她。胸口的她突然反常的脸红了,推了推,我没放手,後面她也没再反抗,就这麽让我抱着。过了十来秒,突然听到她说:「门没关。」我回头一看,门真的没关。 我们单位要求上班科室门必须打开,但平时上班各位同事都在自己办公室座位上,有事做事,没事上网,走廊上很少有人走动,但也不排除有到别的部门科室办事或者串门子聊天的。 出於担心,我松了手。她退了一步,低着头,没有再说话,脸有点微红。我看着她好像不是生气的样子,一股火热涌上胸口,慢慢把头低下,都快贴着她的脸了,轻声说:「再抱抱好吗?」屏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一些,头还是低着,微微避开我的脸。 胸腹间那种悸动越来越强烈,我靠近一步,继续贴近她。突然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屏一下子抬起头,快步出了办公室,向洗手间方向走去,没说一句话。 我一下子愣住了,清醒过来,心想:『坏了,不会出什麽事吧?』这都是单位职工,还上上下下基本都住一个小区院子里,要是屏真的生气说出去,一人一口唾沫会把我淹死。 我站在那里没动,胡思乱想,过了几分钟,屏回来,瞪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坐到自己办公桌前做事。 後面直到屏离开我们科室的那段时间里,屏没有再给我什麽好脸色,但也没有跟我生什麽气,一切平平淡淡,事情好像就这麽过去了。 我松了口气之余,也有点遗憾。直到屏离开我们科室三个月後,一件事的发生,才产生了转机。 (2) 屏离开我们科室後,就在我们科室下面一层楼上班,经常上下班碰到,慢慢地屏对我也恢复了以前的态度,有时也说说笑笑。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我带宝宝散步时逗我家宝宝玩,老说自己在女儿小时候没有时间,交给父母带的,现在接回来却老是不跟她亲,不好玩。看她那样子,哪像带女儿,纯粹当女儿是一玩具,小孩子个性。这不,又拿我宝宝当玩具。 我宝宝也很喜欢这个阿姨,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笑脸,我突然感觉很幸福。 那天玩着,她突然跟我说:「我家电脑有点问题,开网页好慢,你晚上有空吗?帮我看看。」我的电脑水平还行,电脑上的一些小问题基本能够解决,为人也还热心,所以单位上什麽人不管公司还是自己家里的电脑有问题了都喜欢叫我帮忙看看,在单位上也算小有名气。 我想想晚上没什麽事,就回答说:「好,我吃完晚饭就过去。」吃完饭,跟老婆打个招呼,下楼从二单元走到三单元,就几步路,再上楼就到她家门口了。 敲门後,她开了门。一身休闲t恤,很宽大的那种,下身一条七分裤,没有化妆,但依然明媚清爽的脸庞,很有种邻家小妹的感觉,完全不像大我一岁的年纪,特别是衬托出来鼓鼓的胸部更加晃眼。 「好漂亮的妹妹啊!」我边往里走边开始调笑,以前经常做的事。 「切,少在那里说好听的,哪有你老婆漂亮。」她也笑着回我。 话虽然这麽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很开心。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特别是男人说她漂亮的。 「要不是晚了两年,我追你做我老婆!」看着房间里没人,我继续调笑。 屏好像脸红了下,说:「去,再说我告诉老婆!」我咧嘴笑了笑,没敢继续,看样子那天的事对我还是有点打击啊! 开始帮她看电脑,原来是中了病毒,她的杀毒软件下的是试用版,没有付续费,早就没用了。教她用手机续了费,重新升级病毒库,开始杀毒。 看着进度条还在慢慢滚,突然想上厕所,跟她说了声,起身到了卫浴间。 关上门,掏出鸟鸟开始嘘嘘,边嘘边无所事事的四处张望。往旁边一转头,透过窗户就看到了对面我家的卫浴间,相隔不到2米。 我家的卫浴间的窗户用的是磨砂雕花玻璃,因为灯光安装位置靠外,开灯洗浴时,只能看得出有光,基本看不到人影。屏家里卫浴间窗户用的却是普通平板玻璃,全透明的,只是在里面加装了一道百叶窗帘。 现在窗帘的百叶是全部闭合的,不透光,只是拉了半幅上去,露出半截来透光透气,因为对面是我自己家,没有什麽好忌讳的,所以我嘘嘘的时候都没有拉上。 尿完後,冲完水,正准备洗完手出去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想了想,过去把百叶窗的旋转角度调整了下,让本来完全闭合的百叶窗露出一些缝隙。快速做完这些後,我快步走出,手还有点打颤。 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走进书房继续帮屏摆弄电脑。 弄好後,跟屏打了声招呼,我就直接开门换鞋回去了。屏在我背後送我,眼光有点闪烁,可惜我没看到。 回家後,老婆已经和宝宝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她喜欢看会电视再睡。我打了声招呼,离开主卧室去了书房上网,顺便关上了主卧室的门。 书房在卫浴间隔壁,隔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听到对面卫浴间有了动静,百叶窗被拉下来的声音。心情那个激动啊!後握了握,听了下主卧的声音,还在看电视,没有什麽异常,轻轻走进自己的卫浴间,关上了门,没开灯,把窗户开了条缝,向对面看去。 一幅不出所料却又让人激动万分的画面出现在我面前:透过我亲手旋出的缝隙,可以明显看到一位较小的美女正在准备沐浴,是屏。 虽然缝隙不大,但基本上可以看清整体轮廓,重点部位随着我的视角上下移动也基本可以看全。 屏已经把外衣脱完,只剩下内衣内裤,头发用一个大发夹盘夹在脑後,正在调试水温。她家没有安装浴缸,用的是淋浴,我们这边装修基本都是这种,很少有人安装浴缸。 试完莲蓬喷头的水温合适了,屏开始脱最後的内衣,看那纤纤玉手将那别致的蕾丝内衣缓缓脱下,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随着乳罩被拿下,屏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好像被放风的囚犯,不安的挺立在胸前,那细嫩的乳头精巧的点缀在上面,好像在呼吸一样,我都觉得我快有臆想症了。 平坦的小腹完全看不出有生过一个5岁的女儿,整体的皮肤不能说乳白,但也绝对可以算是白嫩细腻。 随後屏开始脱下稍微带点透明的内裤,看得到,屏的阴毛不是特别多,而且形状好像很不错,似乎修剪过。我咽了口口水。 热水开始喷洒在屏的身上,带起股股热气,慢慢地水汽升腾,窗户玻璃上起了一层水雾,我只能看到屏朦朦胧胧的身影。 吐了一口气,不敢长久停在卫浴间,我轻轻拉上窗户,开门走出。坐在电脑前,脑中抹不去的仍然是屏那美丽诱惑的身躯。虽然我经验不多,不过屏的胸部绝对不止33,而且至少是c罩杯,对於屏150的身高来说可以说是巨乳也不为过了。 为什麽以前没觉得呢?是因为屏的胸罩太紧吗?嗯,有可能,看脱的时候乳房都是跳出来一样。 下身的小弟弟还没有完全消退,鼓囊囊的,我不自主地开始揉弄……等了一会,实在忍不住,我又往卫浴间走去。 开窗的时候,屏那边的水声已经停了,屏正站在窗边擦拭。窗户上的水汽也消散了大部份,我可以更加明显地看到那丰满挺拔的乳房。真的好大啊!而且也没有那种下垂晃荡的样子,只是很自然被地心引力向下拉了一点,但乳头仍然向上翘起,很完美的乳型。 就在我痴迷地望着对面的时候,屏擦拭完毕,挺起了身子准备将毛巾挂在了窗户旁边的毛巾架上。屏的手抬起挂毛巾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她的动作好像暂停了几秒钟,又好像在整理毛巾,但她的头确是向窗户方向。 我一紧张,赶紧蹲下身子。 等了十来秒,好像没有什麽别的动静,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却发现屏已经离开了卫浴间。嗯?这麽快就穿完衣服了,但怎麽人走了,灯没关? 屏的那对白嫩乳房很快就冲走了我脑中的杂念,重新让我陷入痴迷幻想中。 一阵慾望不可抑止的勃发出来,我拉好窗户,快步走进主卧,确认宝宝已经睡着後,拉着老婆就来到客房。 老婆笑了笑:「你不会又看什麽a片色文了吧?这麽晚找我?」我没有回答,直接动手开始脱我老婆的衣服,老婆娇笑着开始迎合我。 很美好的一次,但我知道,当我的阴茎插入老婆肉穴中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屏。 (3) 虽然有点罪恶感,也有点对老婆的愧疚,但第二天吃完晚饭,我仍然准时坐到了书房里,漫不经心的上网,实际上是在倾听对面的声音。但一直等到11点多还是没有听到什麽,期间我还不死心的故意走动一下,确认对面有没有灯光。 到了最後,我无奈的想到,现在天气很冷,是我也不会天天洗澡。 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好像都有点心不在焉,屏的身影、屏的乳房,一直不断地浮现在我面前。同一个办公室的嫣,看到我这样,以为我生病了,还专门过来问候。 到了晚上,我迫不及待地坐在电脑旁等待着。等着等着,快要到10点了,就在我以为要又一次失望的时候,对面有了动静。我赶紧侦查一下自己老婆的行踪,确认没有影响後,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卫浴间,反锁上了门。 打开窗,对面的屏已经进来了,看手上拿的叠好的衣物,应该是要洗澡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屏好像在想什麽心事,低着头,动作慢吞吞的。 又是一幕香艳的美女入浴图,看得我阴茎勃起,热血澎湃,只想提刀上马,奋勇冲杀。可理智又告诉我,对面那是别人的老婆,我不能背叛自己的婚姻再去扰乱别人的婚姻,就让这一切永远的藏在我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就在慾望和理智交锋的时候,屏已经洗完了澡。 屏擦拭完身体,挂好毛巾後,却不知怎麽转过了身,背对着我停了下来。这时窗户上的水汽已经消散完,屏突然走到百叶窗旁,调节了下窗叶的旋转角度,一下子变得一点不透光。 我一惊,赶紧蹲下,只想:『难道被发现了?』耳朵里只听见对面不停地旋转窗叶的身影,响了好几下。 过了一会,听声音停了下来,我慢慢抬起头,就露出一对眼睛,瞄向对面,结果看到的让我目瞪口呆之余,差点流鼻血。 只见对面的百叶窗的窗叶完全翻了一圈,翻到了另一边,不仅没有全闭光,反而比我之前调节的更加透光。里面的春光更出彩,之间屏背靠在窗户对面的墙上,正面面对着我,双腿交错站立。关键是屏的双手,一直手放在自己左乳上缓慢揉搓,一只手放在自己阴蒂部位,明显的在自慰。 难道刚才是屏为了自慰,心里紧张,才不放心的调整百叶窗以闭光,结果旋多了,翻了了个,才便宜了我?对面的情形已经容不得我多想,只见屏的右手已经深深陷入左乳肉里,乳头通过指缝傲立在上,明显的已经硬起,整个左乳已经被手揉捏得有点变形。 屏的双腿不停地微微揉动,似乎还可以看到一条闪亮的反光带浸流到大腿侧面。头微微仰起,眼睛闭着,小嘴微张呢喃着什麽,脸上洗浴过後的红晕更加鲜艳。 天气冷,屏浴室里开着闪亮的浴霸,加上百叶窗现在可以说是全开,屏那娇艳淫靡的自慰模样,清楚地映入我的眼帘。我目瞪口呆之余,手已经不自主地放到胀大巨硬的阴茎上,快速的套弄着。 屏突然头高高仰起,脚尖也垫步而起,整个身子拔高了一截,小口张开,彷佛听到一声余音不断的娇啼。只见她胸口不停地快速起伏,连带着乳房也波涛汹涌,我一下子小腹一紧,被手紧紧握住的阴茎彷佛再胀大三分,十来股精液喷洒而出。 我低头一看,窗户下的墙壁上已经狼藉一片。再看对面,屏也已经停止了自慰,正在快速冲洗身体,晃眼就拿了乾净衣服离开了浴室,看样子回房间穿衣去了。我再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但灯光仍亮的对面浴室,就关了窗户,赶紧拿起莲蓬头消灭证据。 好令人回味的一次偷窥经验啊!但让我当时想不到的是,这居然是我二十多年简单生活的一次关键的转折点。 第二天,上班时碰到屏,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却发现她的脸有点红,跟我笑了笑,就马上走开了,彷佛有点怕见到我一样。 当天下午,我接到老婆的电话,说东西收拾好了。原来我老婆是做旅游行业的,导游,经常东跑西跑,幸好岳父岳母也住在附近,可以把孩子放他们家带。 旅游行业有淡季旺季,这不,到淡季了,旅游公司为节约成本,直接开始放大假,一放就是两个月。我爸爸妈妈有一年多没有看到宝宝了,听到这消息,就赶紧催我老婆带宝宝回老家给他们看看。 老婆其实不是很愿意回我老家的。我老家在农村,我爸爸妈妈退休後想着落叶归根就直接回老家居住了,那里交通不便,也没有什麽娱乐,但拗不过两老思孙之情,老婆最後还是答应一放假就带宝宝回我老家。我嘛,工作需要,要放假至少还要一个半月,就只能在这边独守空房了。 当晚,我们夫妻早早的把孩子哄睡了,好好缠绵了一晚,把老婆弄得娇喘连连,高潮了五、六次。我射了三次,到後面实在没劲了,也没顾得上屏那边。 次天周末,清早出门,送老婆孩子上车回老家,下楼刚好碰到屏。屏看到我们大包小包的问怎麽回事,就告诉了她。 一看时间不早了,打个招呼,我们就先往外走了,没看见屏抿着嘴,眼光闪烁,似乎在想着什麽。 (4)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晚上。 傍晚,我从外面吃饭回来,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屏的电话。 「你在家吗?」 「在,什麽事?」 「我家的笔记本有点问题,可以拿过来让你看看吗?」「当然可以,要不我过来你家看吧!」想着屏那晚的娇啼媚态,小腹不禁一热。 「算了,老是要你跑也不好。反正是笔记本,我拿过来给你。」听到屏这麽说,我也就没再反对:「那你来吧,我在家等你。」「好,就到。」挂了电话,突然感觉屏的声音到最後有点颤音,皱皱眉头,没多想。到书房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腾出大片空地,准备放屏的笔记本,听到门铃,知道屏来了,赶紧出来开门。 路过卫浴间的时候,突然感觉很亮,回头一看,对面屏家的卫浴间,百叶窗还是前天晚上的那个样子,而且灯光也开得很大。屏不是到我家来了吗?怎麽家里没关灯?嗯,可能是忘了吧! 门铃还在想,没时间细想,赶紧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开了门,把屏迎了进来。 屏今天穿着一身白色高领毛衣,外穿一件小巧黑色外套,鹅黄色花边,下身一条中棉裙,腿上是黑色裤袜,小腿曲线毕露。廊灯的照耀下,突然觉得屏今天特别漂亮,好像经过精心打扮,脸上红韵韵的,唇上也涂了一层亮彩唇膏,特别性感。眼睛上画了一层眼影,本来就大的眼睛变得更加水灵,弯弯的睫毛、柔顺的头发、淡淡的香水味,无不让人眼前一亮。 我的小腹一股热流涌动,小弟弟开始不安份的变大。一想不好,赶紧把屏领进书房,坐下後,才觉得下身好受点。估计再要晚点,就要出丑了。 屏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微笑。 没多说话,我开始帮屏看电脑,嗯,试了几次都开不了机,安全模式也进不去,估计毒死了。没办法,告诉屏:「系统崩溃了,我帮你重装吧!」屏没有意见,确认c盘没有什麽重要东西後,开始重装。我用的ghost安装盘,速度应该还是很快的,就是後面漏洞修复和杀毒应该要点时间。 正弄着,屏说要去洗手间,我没多想,手没停的说:「你去吧!」过了一会,屏回来了,使劲盯着我,目光灼灼。一开始我不知道,但慢慢感觉不对劲,转过头一看,愣住了。屏脸上一层红晕,抿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我,说不出是生气还是害羞。 我傻傻的问了句:「怎麽了?」屏的脸突然更红了,盯了几秒,突然返身就往外走。我一下子摸不着头脑,赶紧站起来去追她。 「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我有点着急。 屏走到卫浴间门口停了下来,面对着卫浴间。我走了过去,站在她身边,纳闷的看着她。 屏抿了抿嘴,对我说:「我家的百叶窗是你调开的吧?」我一听傻眼了,脑袋里「嗡」的一声开始急速充血,不知道该怎麽办。不会吧,这都知道,屏要拿我问罪吗?嘴里已经不自主地开始说:「没有……」「不用说了,这几天我女儿我妈妈接去了,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来过,不是你是谁?」顿了顿,继续说:「我家的百叶窗从来都是调到完全闭光的,但那天你来过後,我洗澡就发现窗叶被调整过。」然後,屏指着我家打开的窗户对我说: 「不是你是谁?」 我茫然的顺着屏的手望过去,对面屏家的洗浴间清清楚楚。 突然灵光一闪,我扭过头来就问:「既然你那天就知道我调过了,为什麽前天你还把窗叶打得更开,还自……自……自己那个?」屏一下子连脖子都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变得躲躲闪闪,不敢再正面看我。 我头脑一热,下面的话脱口而出:「你就是知道我在看你,才自慰的吧?」听了我的话,屏一下好像站不稳似的蹲了下去。缓了缓,突然站起来,向门口冲去。 我握了下拳,豁出去了,追上去抬手就把屏抱住,把嘴巴向屏脸上凑去。屏愣了一下,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但是那麽娇小的身躯怎麽是我的对手,我一下子就箍紧了她,亲上了她的小嘴。 屏一开始紧闭着牙齿,左右扭着头,不让我舌头进去。我把嘴离开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赶紧喊:「不要,不要这样……」我那个时候哪里管得了那麽多,一看机会来了,赶紧把舌头伸进屏的小嘴,跟她的舌头激烈战斗起来。 屏「呜呜」的叫着,身体却慢慢放松下来,可能是知道拗不过我吧!看到这样,我开始把手向她的下身摸去,摸到的却是让我大吃一惊,舌头都离开了屏的小嘴。 屏下面已经是黏黏糊糊的,浸湿了整条裤袜。抬手一看,一层淫水沾满整个手掌,这绝对不是我强吻的分把钟可以出来的。 难道……我一下子兴奋起来,说:「你刚才就高潮了?」屏在我臂弯里,眼神迷离,把头扭向一边,一副羞愧表情,却没有了想走的动作。 「你不怪我?」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屏微闭这双眼:「我要怪你,今晚就不会来了。」声音很小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一下子咧开嘴笑了,赶紧凑过去想继续亲她。屏抬起手推了推,轻声说: 「到床上好吗?」我赶紧在她腿弯处一抄,把她抱起向主卧室走去。 (5) 屏的体重很轻,只有45公斤,我抱着她很轻松。轻轻放到床上,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眼角似乎有点泪痕,羞红的脸还没有恢复,就像一个红苹果似的。 轻轻叹息一声,好美啊!我慢慢凑上她的唇,轻轻吻着她。慢慢地她主动伸出了香舌,跟我的舌头甜蜜的交缠。 我的手伸上去,慢慢脱下了屏的衣裤,一具娇小动人的美躯裸露在我面前。 那不成比例的巨乳傲立在胸前,我忍不住两手都揉捏上去,屏这时好像从羞愧中脱离出来,张开水汪汪的大眼睛,主动伸手开始脱我的衣服,我却马不停蹄在她身上摸来揉去。 一来二去,我们已经坦诚相对,但不知道是不是刺激过度,我的阴茎居然只是半软不硬的。我尴尬的望着下面,屏却捂着嘴一声轻笑。 接着屏在我的错愕中坐了起来,头对着我小弟弟俯下身来,直觉小弟弟一下子进入一个温暖润滑的腔道,我不禁舒服得哼了一声。 说句实话,口交在网上看得多了,但老婆就是不喜欢给我做,勉强试试都是含一下就呕一下,所以做得很少。但屏的技术就好很多,含的时候,还用力在往里面吸,整个口腔紧紧包裹住整个阴茎;抽出时,舌尖还在马眼处撩动一下,让我感觉酥麻酥麻的;含进时,我17公分的大阴茎就只剩3、4公分在外面,鹅蛋大的龟头基本抵到她的食道口了。 一下子,我就硬了起来。我跪坐起来,准备抽出来找寻屏的小穴,结果,屏没松口,扶着我腰一栏,趴在那里,一下子又把我巨硬的阴茎吞了进去,我只好一只手往下去摸她的乳房,一只往前摸向她的小穴。 屏的小穴早已经是淫水泛滥了,就着淫水,我把两只手指插了进去。只进去大概四分之三的手指,就摸到了一个圆圆滚滚的肉块,肉块头上还有一个凹陷的眼。我知道那是屏的子宫颈,只是奇怪屏的阴道怎麽这麽浅啊?再想想,也不奇怪,这麽娇小的身躯,阴道短点很正常。 随着我不停地扣弄屏的子宫颈,屏好像激动起来,屁股开始用力摇动,小穴也好像有股吸力一样夹紧我的手指,她的头也开始更加快速地吞吐我的大阴茎。 一阵酥麻传来,我知道我要射了,赶紧拍拍屏的头,示意她松口,结果她头仰了起来,媚眼瞟了我一下,却更加快速吞吐。「啊~~」我忍不住喊了出来,同时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了屏的食道。 屏仍然含着我的大阴茎,裹了几下,才把我的阴茎慢慢退出来,然後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喉头一动一动的,我知道,她把我的精液都吞了进去。我本来有点疲软的阴茎,居然又开始硬了起来。以前怎麽没看出来屏这麽骚媚啊? 屏咂了下舌头,媚笑着说:「你今天还没洗澡啊?」我囧~~看着我那苦瓜脸,屏一下子笑了,凑到我耳边说:「我喜欢你的尿骚味。」我下面一下子就开始怒发冲冠,屏看到,笑得更媚了,躺了下来,分开双腿说: 「来吧,宝宝。」 我也没去听她说些什麽,直接翻身上马。咱也不是初哥,一枪命中,直捣黄龙,大阴茎一下子没入屏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 屏马上喊了一声:「痛!痛,轻点……」我一看,才进去一半不到:「你的阴道怎麽这麽短啊?我还没全进去呢!」屏轻打了我肩膀一下:「人家天生就这样,你慢点……前面进去的好大,我好胀……」没办法,我只能缓缓抽出,再缓缓挺进。真的很紧,比我第一次上我老婆处女的时候还紧。 弄了几十下後,屏适应了很多,没有那麽疼痛了,还缓缓地配合我的动作开始轻轻摇动下身,我的大阴茎也由开始只进去一半不到,到现在进去了五分之三左右。女人的阴道果然有很大的伸缩性啊! 屏的阴道很紧窄,子宫颈周围也包得很紧,每次插入都我感觉得到直挺挺的撞到她那块稍硬的肉块,不像我老婆,插到子宫颈後会滑过去插进子宫颈周围的阴道肉壁。 这种感觉让我更兴奋。结果我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屏也从一开始的小声哼叫,到後面叫得越来越大声。还好她还知道忍耐,把声音控制在一定程度,不然被别人听到,我俩就完了。 突然,屏一下子咬住旁边的被子,下身猛挺了两下,只感觉龟头抵住的子宫颈突然扩张了下,几大股热流喷涌而出。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吗? 我的阴茎卡住穴口,淫水没有地方出,全部集中在我的龟头附近,反而把子宫颈周围的阴道壁撑开,感觉整个龟头包裹在一团暖流中,包括马眼在内酥麻酥麻的。 低头一看,屏的小腹部位居然鼓起一团,我忍不住用力一挺,大阴茎头直接抵住了屏的子宫颈口,这时因为屏潮吹,子宫颈口扩张,我的阴茎头居然一下子进去了小半截。屏大叫一声,双脚在床上一用力,往後就是一退,只听「啵」的一声,就像开啤酒瓶一样的声音从屏的小腹传来。 跟着屏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两手无力地甩在了身侧。我的阴茎头居然还卡在屏的穴口,没被甩出来。 看得出屏高潮了,但我还没到啊!於是继续出击,慢慢地屏缓过劲来,又开始配合我。这个浪货,真没看出来啊! 由於屏的淫水还卡在穴内,我抽插的时候,阴茎和肉穴壁之间始终充满了大量的淫水,屏是不感觉痛了,我却感觉没开始那麽紧致刺激了。 慢慢地,我不自主的开始大力冲击屏的子宫颈口,想重新嚐下刚才酥爽的味道。屏这时睁开双眼看着我,边呻吟边说:「是……是不是……想……更……进去……去一点……」我猛力点头,屏说:「那……那就再……大力一点……吧! 插……插进去……完全……插进去……不要……不要管我……」听着这话,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开始更加大力地冲击。有着大量淫水润滑,有着屏完全放开的心态,我的大龟头又开始有部份进入屏的子宫颈口,这次她没有那麽激动的退开,只是尽力张开双腿,勉力配合着我的冲击。 「啊……啊……张……张开了……进来了……大力点……大力点……我……感觉……到了……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啊……」我的大龟头终於全部卡进了屏的子宫颈口,一种难以描述的紧箍感充满我的龟头,这时我的阴茎已经进去了五分之四。 我忍着没敢继续动,呼哧着问屏:「痛吗?要我出来吗?」屏的声音有点虚弱,但语气坚定:「不要拔出去……我孩子……都生过……不怕……你……继续……不要停……在那里……」听完,我实在再也忍受不住了,双手按下屏的大腿根,双腿用力,屁股往前一挺,又是「啵」的一声,我的大阴茎全部插入屏的骚穴,龟头冲破屏的子宫颈口,进到了屏的子宫内部。 屏这时已经死死咬住被角,双手紧紧地捏住我的双臂,白眼直翻,就像溺水时最後的挣扎一样。 屏厚实的子宫颈口紧紧箍在我的阴茎上,我的龟头已经碰到了屏的子宫壁,整个被浸泡在温暖的爱液中。从来没有过的酥爽感从我的整个阴茎传递到了我的脑中,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快速抽动起来。 屏的阴道已经够紧的了,但屏的子宫颈口比阴道更紧上几倍,在我抽动摩擦时给了我阴茎数倍的强烈快感,再加上龟头浸泡在子宫淫液中的酥爽感,只抽动二十来下,我就忍不住大射而出。经过子宫颈口的强力紧箍,我的精液比往常更加用力地打在了屏的子宫内壁上。 等我回过神来,屏已经哼不出声音了,眼睛翻白的不停痉挛着。我一看吓坏了,赶紧往外抽阴茎,同时喊着屏的名字摇晃她。 这时屏的阴道和子宫颈都紧缩得要死,幸好我射精之後阴茎开始疲软,又是「啵」一声总算拔出来了。 我不停地喊着屏的名字,手也不停地揉动屏的胸口,慢慢地屏总算缓和了下来。 「屏,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呸!你才要死呢!我只是好久没有这麽高潮了。」屏的声音还是有点有气无力,当然了,这麽激烈的高潮,都痉挛了,是谁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赶紧下床倒了杯水给她端来,她对我笑了笑,接过水,慢慢喝了下去。 (6) 我跟屏躺在了床的另一侧,原因嘛,那边已经被屏的淫水弄得水漫金山了。 我指着那副水漫金山跟屏说的时候,屏嘤的一声扭过头去,捶了我胸口一下,我呵呵大笑。 随後我开始了盘问:「那天真的发现我动了百叶窗?」「嗯,洗完澡挂毛巾的时候发现的。」『难怪你那时候停了一下。』我想。 「那时发现了,为什麽今天才质问我?」 「当时就觉得心里一下子慌了,没想到找你。」顿了顿,屏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嗯?」「那次在ktv小包间,其实我没有完全醉。」一听这话,我就觉得冷汗下来了,要是当时她喊一下,外面那麽多人……幸好幸好,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怕不怕。 「其实我也有点喜欢你,加上喝了酒,多少有点醉意,所以才没动,让你欺负我。」「那为什麽後面又动了呢?」「我好像看到帘子外面有人,所以……」「嗯?真的?」「这个,我也不确定,也可能我看错了吧!後面你真醉了,我喊人扶你,好像没谁注意到有问题。」「哦,那就好。那後面在办公室你都不让我抱?」屏看着我,笑容消失了,缓缓说道:「你有老婆,我也有了老公,就算你我互相有好感,也应该被压制在心底。」屏顿了顿:「我那时确实没有勇气去接受你,直到……」「直到什麽?」听着屏的心里话,我有点急迫。 「直到那天我发现你已经偷看了我洗澡,我慌张的同时,也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刺激。知道吗,那一下子我下面开始流水了。」屏脸红了一下,趴在我胸口轻轻说。 屏继续说道:「第二天,我都请假没去上班,心里一直都在想这事,又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又忍受不了这种刺激。」看了我一眼:「你知道的,贺一直在外地,很久才回来一次,我们女人也有需要的。」「那前天那次,你是故意的喽?」我调笑这说。 屏又轻捶了我一下:「我那时想着你在外面看,实在忍不住了。」「百叶窗打开也是你故意的喽?」「嗯。」屏抬起头来,看着我问:「那天看得舒服吗?」「舒服,我一下子就射了。」屏一下子笑了。我又问:「那你今天来是为什麽?」「电脑坏了嘛,我来修电脑。」屏媚笑着回答。 我一听,「修电脑?修电脑会这样?好啊,不老实,看我怎麽惩罚你!」说着就把手伸到了屏的胳肢窝,屏娇笑着赶紧拦住,我手一转,抓向了屏的巨乳: 「好大啊!怎麽以前没发现?」 「我怕别人说,都尽量穿紧一点的乳罩。」 「这样不好,容易得乳房疾病,以後要穿合适的。」话音一转:「不行,我要帮你检查一下。」「不……不要……」……一阵娇喘过後,继续前面的话题,屏说:「今天来主要是想确认下你是不是动过我家窗帘,来之前我还故意把浴室的灯开着,结果一看就知道是你了。」没等我继续发问,屏又继续说:「再来,也是试探下你到底喜欢我到什麽程度。」抿了抿嘴:「要不是今天你老婆回老家了,我不会这麽放纵的。」接着,屏坐起身,带点严肃的跟我说:「我也有丈夫女儿了,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也不想你破坏我的家庭。我们做个约定,我当你的情人,尽情发泄各自的慾望,但不要牵扯到各自家庭,好吗?」看着她那严肃中带着恳求的表情,我忍不住有点心酸。我知道,她不仅仅是怕影响家庭,更加放不下的是背叛丈夫的沉重包袱,她提这个要求,更多的是为了求得一丝心灵上的宽恕。 「我答应你。其实有性需求并不是罪过,红杏出墙虽然违反了现有的道德规范,但没有违反人类的天性。」接着我拉拉杂杂讲了一大堆,甚至说了网上有很多3p、4p,还有换妻的事例,只求能够开解下她的心结,就是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慢慢地,屏恢复了平静,又俯下身来趴到我的胸口,一只手还轻轻的围着我的乳头画圈:「其实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嗯?」「我家里也可以上网的,网上很多东西我也看过。我在几个情色论坛都有帐号。」我吃了一惊,女生上网看情色论坛毕竟还是少数,没想到屏也是其中之一。 「红杏的文章我也看过很多,不然你以为我会找你吗?只是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状况。」看样子屏的心理已缓和了很多,於是我继续问:「那你看过那些a片吗?」「看过,里面很多动作很刺激,就学了一些,贺很喜欢。」提到贺,屏突然有点不自然。我知道她还有点放不开,但主动提到贺,也算一种进步。 我故意问:「贺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我想现在粗俗一些说话可能更好。 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才回答:「没你那麽大,比你的短了四分之一左右。」突然有点兴奋却又有点羞意的说:「你的怎麽这麽大、这麽长,都弄到人家子宫里面去了,现在我子宫颈那里还很痛。」「嘿嘿,不是你要我大力一点的嘛!那时痛吗?」「人家那时侯真的很舒服嘛!痛点没关系。」「呵呵,看不出你还有点受虐倾向啊!」「你是说sm?」「咦?这你也知道?」「哼,那些论坛里bt转载里面,这种类型回覆很高。」「那你看过没有?」屏瞟了我一眼:「看过一些。」「感觉怎麽样?」「还好啦,比一般的刺激些。」「想试试吗?」我兴奋一下。我可是超爱那种类型的片子,虽然从来没有试过,以老婆的性格,她那里我是打死都不敢提的,顶多插她的时候搧两下屁股。 屏有些胆怯的说:「不要,痛。」但我明显地看到她有点兴奋,双腿开始扭捏。 「有些很痛很血腥的项目我也不喜欢,我们玩些轻度的,怎麽样?」看屏有些迟疑,我接着说:「慢慢来,今天不了,下次我们准备下再试试,好吗?」看着我那渴望的眼神,屏最後点点头答应了,眼中却是兴奋渴望的眼神。 搂着她迷人的身躯,我想我碰到了一个极品人妻,不仅身材好、脸蛋漂亮、小穴很有特色,最主要的是有着淫荡的本质和类似痴女的性格,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床伴。 当然我不可能把屏当作单纯的床伴,我想我心里已经有一块地方永久的划给了她,以前和她接触的点点滴滴,在今晚这个桃色的夜晚将会全部迸发出来。 老天待我何其不公,让我遇到她时已为人妻;老天待我又何其幸运,让我在她为人妻时仍能拥有她。虽然彼此都有着不能割舍的家庭,但能拥抱着她,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 慢慢地,两人都觉得越来越困,就这样睡了过去。 『嗯,那台笔记本就让它转一个晚上吧,就当拷拷机。』这是我那晚最後的一个想法。 (7) 那晚後,我和屏开始过着敌後特攻队的生活。白天上班基本不照面,考虑屏的科室人员流动大,qq都没敢交流。到了下班,一个短信,指定地方吃饭,都得前後脚分开走;晚上回来要分开上楼,免得别人注意。偷情嘛,偷字很重要。 但就是在这种艰苦的斗争环境下,我跟屏的偷情工作仍然乐此不彼的连续展开,而且各种以前听过、见过但从没试过的招式也纷纷登场。 第二天晚上,我在床上抱着屏,抚摸着屏的娇躯,回味着刚才的高潮余韵。 虽然屏的身体敏感度以及配合度都极高,但是像第一次那样插入子宫里仍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没有达到极度高潮时的子宫颈口强力扩张,没有大量的爱液润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就算是我这麽长的阴茎,也不是每次跟屏做爱都能得到这种极为特殊的体验,但每次体验都是一次绝顶的享受。 刚才的性爱,我就只进去一点点,看屏实在是疼痛难忍的样子,我还是放弃了,虽然她一直说没关系,受得了,要我不要管她。 虽然没有那极致的体验,但屏紧紧的小穴仍然带给我很大的快感,而且我感觉得到,在我放弃的那刻,虽然屏没开口说,但眼中对我的爱意更浓了三分。 手从屏嫩滑腻软的乳房慢慢滑落到娇挺的屁股上,不禁感慨老天爷的慷慨,给了屏如此娇嫩细滑的皮肤,高潮後遗留的细汗以及红韵,更增添了几分娇艳。 手指从背後顺着龙尾骨滑入一道深沟,那里仍然遗留着很多爱液,手指沾了沾,轻轻点了点一处细小的洞穴。 我问道:「这里试过没有?」 屏有点不安,轻轻摇动臀部,像怕我侵犯一样:「没有。不要碰,脏。」我突然兴奋了一下:「那这里还是处女洞喽?」屏看着我那兴奋的表情,突然笑了:「我把那里的第一次给你好吗?就当给我开苞。嗯,不过要先洗下。」我听完赶紧跳起来,抱起屏就往浴室走去,一路上屏娇笑不停。 到了浴室,轻轻放屏站下,让她扶着墙壁把屁股撅起,露出那迷人的沟壑。 调了合适的水温,拿沐浴露开始帮屏清洗。冲完後,一想外面乾净了,那里面呢?这个时候哪有什麽时间去买什麽注射器啊?赶紧四处张望,咦,有了!我把浴室的莲蓬头拆下,那节水管头是一个塑料螺纹接口,手指粗细。一摸,很光滑,没有毛刺。嗯,很合适。 看到我的动作,屏没有说话,只在那媚笑着。 怕屏一下子不适应,我手指涂了点宝宝用的婴儿沐浴露,开始轻轻揉动屏的屁眼,屏也开始配合着我缓缓缩放肛门括约肌。 慢慢地我伸了一个手指头进屏的屁眼,开始缓缓地抽插转动,感觉一根很粗的强力橡皮箍套在我的手指上。进去後手指头可以感觉到屏屁眼里面温暖的肠道肉壁,但要宽松一些。 随着我手指的逐步推进,屏开始闭上眼睛,轻轻皱起眉头,哼了起来。 我问道:「什麽感觉?」 「不怎麽舒服,好像要拉便便一样。」 我有些失望,以前看那些小说里老说插屁眼时女方怎麽怎麽舒服,怎麽不像啊?不过也没准备停下来,继续抠弄屏的屁眼。 看屏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得平和,知道她已经适应了,我退出手指,往水管头上滴上一大坨婴儿沐浴液,用手抹匀,再往屏的屁眼上涂上沐浴液,就开始了肛交前的重要准备工作——灌肠! 嘿嘿,说要玩sm的,这不就开始了嘛!心中不由一乐。 当然,就算是sm,也要注意女方的感觉,要在女方身体和心理承受范围以内,不注意这些,那就叫纯粹的强奸虐待了。 我轻轻的将水管送入屏的屁眼,时刻注意着屏的表情。在水管头冲破肛门括约肌的封锁、进入肠道的时候,屏微皱了下眉头,哼了一声,但没有明显的疼痛表情。 我放下心来,就着已经调节好的水温,抬起了水阀,温热的水流缓缓进入了屏的肠道。屏一直是那副闭着眼睛、微皱着眉头的表情,没什麽明显的变化,但她的小腹却缓缓地鼓了起来。 到看起来怀孕三个月大小的时候,屏的眉头突然开始皱紧,牙齿也开始使劲咬紧。再撑了几秒钟,屏开口说:「不行了,撑不住了。」我赶紧关上水阀,屏把手反过来捏着水管,一提屁股,将水管抽出,屁眼闭合的瞬间,一丝水流已经迸出。 屏赶紧推了推我,示意让我出去,同时脸上升起两团红晕。看样子再大大咧咧的女人,拉便便的时候都会害羞啊! 我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丢下她独自奋战啦!嘿嘿,摇头示意不会出去。屏看了看我,催然一笑,说:「不出去,臭死你!」却还是掩不住那一丝羞意。没再理我,坐在旁边马桶上开始解决问题,我想凑上去瞧个仔细,屏却挥动双手死命地阻挡。 我看着屏,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没再管她,洗了下手,拿毛巾擦拭了下,快步走出浴室,留下屏疑惑地望着我离去。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个早前买的胡萝卜,赶紧清洗削皮,取前面一半,在中间又剜掉一大圈,做成一个两头粗、中间细、前头稍尖,最粗处大概直径2公分的东西。呵呵,没错,就是肛门塞,我不禁为自己的创意而自豪。 拿着自制胡萝卜牌肛门塞,我快步走回浴室。屏已经拉完便便,看到我手中的东西,一阵疑惑,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吃惊的看了我一眼,却又捂着嘴笑了起来,看样子她猜到了那是什麽。 屏好奇地接过自制肛门塞把玩了一下,夸了我一句:「你好厉害哦,这都想得出来!」「那是!」我胸口一挺,头微微昂起,作自豪状,却故意忽视了屏取笑的语气。 「说你拽你还真拽起来了!」屏一看不依,开始臭我。我没再理会,把她往墙边轻轻一推,拍了下她的屁股,开始进行第二次灌肠。 这次屏喊停的时候,我故意拖延了近十秒钟才将水阀关上,然後拿起涂抹了沐浴液的自制肛门塞就往屏的屁眼插去,很费了点力气才将其卡入屏的肛门,毕竟比我的手指粗多了。但也没太过怜惜,想想等会我的大阴茎比这个还粗些,不适应下怎麽行? 看着那娇嫩的屁股上捅着一个鲜红的胡萝卜棒,我小腹一阵悸动,阴茎变得很硬。这时屏却还在娇声求着我赶紧拔出来好去便便,我狠了狠心,说:「刚才那麽嚣张,居然敢嘲笑我的劳动成果,现在一定要惩罚你!」说着我把屏拉过来,压着她肩膀让她跪下去,把阴茎凑到她唇边,说:「把我的大鸡巴吞进去,我射出来就让你去拉。」对我的强迫,屏却好像有点兴奋,手扶着我的屁股,没怎麽迟疑的就开始含弄我的大阴茎。 鹅蛋大的阴茎头在屏那小巧的红唇中进进出出,我开始激动起来,主动挺动屁股,想更深的进入屏的嘴里。 慢慢地我的大阴茎被屏吞进去了五分之四,就留2、3公分在外面,每次进去都可以撞到一层肉壁,那已经是屏口腔舌头的根部,食道的入口了。 我喘着气,突然按住屏的头,稍微往下压了点,同时我身子前倾,使屏的头呈仰起的状态,将屁股退回一点,再按住屏的头使劲一挺,顿时整个阴茎冲入了屏的口中,不留一点在外面。就感觉龟头冲破了一层紧紧的箍口,进入一截紧窄的管道,那叫一个爽啊! 屏在我冲击的那一刻,眼睛开始翻白,喉头不停地抽动,明显是被我的大龟头噎着了。但出奇的是屏的手并没有像我预料中的那样使劲推开我,仅仅只是使劲地捏了捏。 停了几秒钟,我开始回撤,想恢复一开始的姿势,怕伤着屏。没想到屏却开始主动抱住我的屁股,把头往前一伸,再次将我的龟头箍进食道,鼻子深深的埋入了我的阴毛中。 缓了缓,屏的头开始快速挺动,每次都是深喉。看着她那有点憋红的小脸,我也开始扶着她的脑袋,像抽插阴道般抽插她的食道。屏眼睛上翻看着我,使劲抱着我的屁股,奋力挺动头部,配合着我,没有一点勉强,全然不在意喉部的不适。 差不多五十多下後,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过,我用最大的力气将屏的头往我阴茎上按,同时屁股猛力一挺,将整个大阴茎更加强劲地插入屏的食道,然後强按住十几秒钟,将一股股浓精射入屏的食道中,却已经没有心思顾及屏的感受了。 缓过神来,将屏放开,屏一下子开始大口深呼吸,看样子被憋了很久,却紧接着剧烈咳嗽起来。我上前,稍微带点愧疚的想拍拍屏的後背,屏却急忙转过身去,将屁股撅向我,手指着那个红艳艳的自制肛门塞。 我突然感觉很好笑,却不敢稍停的赶紧帮她取下肛门塞。取下的瞬间,一股水流强烈地喷出,我躲避不及,都有小部份喷到了我的身上。还好这是第二次灌肠,水流还算比较清亮。 等屏喷完肠道内的积水,身子已经软软的侧倒在浴室地板上了,我赶紧将她扶起,却见她脸上挂着两道泪珠,还在轻微的咳嗽,嘴角还黏着几点白色东西,应该是我的精液被咳出来了,看得我是既怜惜又觉得刺激。 (8) 清洗过後,扶着略有些脚软的屏回到了房间。看着屏不怎麽舒服的样子,我嘴角露出一丝窃笑:「可不要怪我啊,是你自己要把肛门处女给我的!」屏白了我一眼:「我只说把屁眼的第一次给你,可没说把喉咙的第一次给你啊。」声音却像在撒娇。 「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乾脆一起给我得了,何况後面是你自己主动的。」我语气不像解释,更像是调戏。 说完没等屏开口,我一拍她屁股:「来,把屁股给我撅起来!」屏忸怩了一下,翻身跪在床边,俯下身去,将一个大屁股撅了起来,露出一朵美丽的菊花。 我站在床侧,拿着带过来的婴儿沐浴露,用手指涂抹在屏的菊花上,不停地揉动。随着我的手指开始向屁眼深处进发,屏开始不安的扭动屁股,想摆脱我的侵犯,纯粹身体自然反应。 低头看了下,我的阴茎其实还没有完全勃起,稍微偏软,但我已经不想等待了,涂抹了一层沐浴露,也没跟屏打招呼,开始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抵住屏的屁眼。屏扭头看了一眼,没说什麽,但屁股却开始主动往後使劲,好让我使力。 有着沐浴露的润滑,我的龟头慢慢没入屏的屁眼。她的双手握紧了被子,脚趾使劲向内缩紧,头埋入被子中,感觉得出来,她有点疼痛。 我的阴茎进入屏的屁眼後,只感觉肛门括约肌像个大皮箍箍在我的阴茎上,龟头部位抵住肠道肉壁,因为沐浴露的关系,就觉得黏黏糊糊的。说句实话,实际上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身体刺激,也并不比插屏的阴道舒服。 但看着一根肉棒捅在屏的小菊花上,想着这是屏真心实意奉献出的处女洞,心理上一下子得到极大的满足感,肉棒瞬间开始胀大,恢复巨炮模式。 明显听到屏的一声娇哼,我停止了动作,俯下身来,附在屏的耳边问:「怎麽了?痛吗?」「还好,就是很涨。」屏偏过头,小声回答我,脸上布满娇艳的红晕。 我不自主地收缩了下屁眼,肉棒瞬间跳动了几下,再次胀大一分,惹得屏一声娇喘。 我没再敢摆动身子,只是把手往下伸去开始抚摸屏的阴蒂部位。随着我的揉动,屏的肉穴越来越潮湿,慢慢地浸染到了我的手上,脸上的娇艳也更盛三分。 这时,屏把头扭向我,双眼迷离的说:「动吧,我没事。」我如奉纶音,开始缓慢地挺动,手却没有离开屏的阴蒂。随着我动作的加剧,大阴茎开始越来越深的探索屏肠道的秘密。 但当我进去四分之三的时候,却怎麽也无法再进一分了。这时屏也将一只手伸到後面扶住我的小腹,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深皱着的眉头让我知道已经到底了。 我将手收回,双手扶住屏的屁股,说:「我要加速了。」屏回头睁眼看了我一眼,带点娇喘的说:「好,用点力,这是我奉献给你的处女穴,插重点,不要怜惜我!」屏的话给了我很大刺激,我开始用力抽插,每次都将阴茎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屁眼处,再大力一挺,将大阴茎使劲刺入肠道。虽然肠道内的感觉不如阴道,但肛门括约肌的紧箍感仍然带给我很大的刺激。 事後想想,直肠作为排泄器官而非性交器官,根本没有阴道那麽大的伸缩度和舒适度,更多的刺激其实是来自心理层面的。但当时我已经越来越沉浸在这种异样的刺激中,耳中听着屏的娇喘惊呼声,不停地挺动屁股。 「就这……样,用……点……力,重……一点,不要……停,再……重……一点!」屏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点呲牙咧嘴的感觉,却有着坚定的语气。 我开始忘乎所以,将手挪到屏的胯骨处,使命向後拉,配合我的冲击。突然感觉我的龟头好像往右一偏,进入一个更深的通道,整个阴茎居然全部没入屏的屁眼中。 屏一下子高高昂起头,两滴硕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仅在鼻中发出一个颤音。 我当时已经闭上眼睛,还在不停冲刺,不断感受着阴茎根部被箍紧的快感。 随着最後一个猛烈的冲刺,我达到了兴奋的最高潮,抱紧屏的屁股,已经全部插进屁眼的阴茎在肠道内不停地跳动,将我的千万子孙射入了那不归地。 我缓缓抽出仍然坚挺的阴茎,龟头通过屁眼时还可以听得到「啵」的一声,就见屏的屁眼已经扩张成一个直径2公分的黑洞,正在缓缓闭合。 我赶紧拿过床头的一个手电筒照了进去,只见里面鲜红的直肠壁还在不停蠕动,最深处一个右转的洞口被一堆白色的液体堵塞了三分之一。 如此淫靡的画面看得我一阵激动,赶紧拿过手机开始「卡嚓」。还只照了两张,屏的屁眼已经闭合,收缩了几下,只见一股白色精液从屁眼处挤出,这比a片里那些画面真实多了,赶紧继续「卡嚓」。 这时屏也缓过气来,挪了挪屁股,手指伸过来想揉下屁眼,结果碰到我的精液。屏搓了搓手指,掂起一沱,抬手放到了鼻边闻了闻。 屏抬头看了下我,只见我一副傻样盯着她手上的精液,不禁粲然一笑,大眼睛瞟了瞟,将掂着精液的手指缓缓放入嘴中,含住後还吮了吮,最後喉头一动吞了进去。那副媚态,看得我小腹不停地悸动,要不是已经连射三次,保证我小弟立马抬头。 看我双眼放光的样子,屏「咯咯」的笑了出来……清洗了下,我跟屏相偎在床上,两人一起翻看着刚才的照片,三百万像素的画质将刚才那幅淫靡的画面完美地保存了下来。我一步步放大,屏幕上清楚显示出直肠深处的那个洞口。 屏有点害羞的说:「你好坏啊,这都照下来!」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上淫靡的画面不动。 「我坏?那你还盯着看?」 「人家只是好奇嘛,从来没看过耶!」 「好看吗?下次我们照前面的那个洞,看看你的子宫颈怎麽样?」「你好变态,这都想看!」话这麽说,屏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这有什麽,我想看遍你的全身,包括你最隐秘的地方。」屏想了想,跟我说:「想看子宫颈的话,过几天应该就能让你看到了。」「嗯?」看我不明白,跟我解释说:「上个月,单位组织了次妇检。」我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当时我科室几个女的都去了,一天没看到人。 屏继续说:「其中有项阴道镜检查,听医生说还拍了照,到时会跟体检结果一起返回的。」我一听感觉很兴奋:「那到时一定要好好看看。」脑中却开始幻想那迷人的景像……聊了会,屏突然开口说:「下次你找点东西把我的嘴塞住吧!」抬头看我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屏继续说:「刚才我把嘴皮都咬痛了,还是差点叫出来。」我低头一看,果然屏的下嘴唇有几道牙印。我心疼的抬手抚摸屏的唇。 不知怎的,我们的房子隔音不是特别好,而且本身就是楼梯房,层数不高,楼下有人闲聊的时候,也可以听到细微的说话声,同样房子里面说话什麽的,声音大点,在楼下也听得到。虽然可能听不清具体说什麽,但像叫床之类的声音如果很大的话,绝对可以分得清。 以往我跟我老婆做爱,都是窗户、房门关得严严实实,还要尽量克制,不过想来就算被别人听到点什麽也无所谓,是夫妻都一样。但如果这个时候我老婆都回娘家了,我家里还传出这种声音,那就不得了了,要不了两天就会闹得满院皆知。那些闲赋在家带仔的媳妇婆婆们的功力,见识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要真闹到那个地步,不光是两个家庭的婚姻感情问题,单位上我们几个也没脸见人了。 「实在不行,我们下次找个宾馆开房。」我建议道。 「嗯,不过有点浪费钱。」看得出屏还是相当持家:「要不还是在家里吧,不过你要把我的嘴塞紧。」「呵呵,你就这麽喜欢我塞你嘴啊?」我抬手刮了下屏的脸。 「那有什麽办法,你每次都弄得人家受不了,总不能给别人听到吧!」屏有点脸红。 「那我倒要想想用什麽塞,你的内裤?」我摇摇头,继续说:「还是用我的内裤,四角的,圈成一坨大些,一定能塞得紧。」其实我只是想调戏下屏,心里想的只是找块乾净毛巾就好。没想到,屏居然眼睛闪了闪,小声说:「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喽!」那副样子让我怜惜万分却又热血沸腾。 (9) 之後几天,我和屏继续过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偷情生活,屏带给了我无尽的快乐,我们一起遨游在慾望的海洋,探索着性爱的秘密。许多以前只能在a片、小说中出现的招式,我跟屏都一起兴致勃勃的试验过。除了灌肠、肛交外,像什麽69式、捆绑、打屁股、双插(阴茎道具配合),甚至是淋尿,都在屏笑意嫣然的配合中逐一尝试。 但像什麽皮鞭、低温蜡烛之类的道具并不好购买,网上订购又担心送货时暴露,自制的又担心伤害到屏,所以鞭打和滴蜡等比较重的sm我都主动没有要求屏尝试。 屏曾问我为什麽,我说:「sm仅仅是性爱的一种辅助情趣手段,目的是为了提高双方共同的性致,如果单纯的是为了sm而sm,反而不美,甚至会损伤到对方的身心健康,为智人所不取也。」屏愣了下,突然笑骂道:「你算个屁智人,就是个大色狼而已!」顿了顿,好像怕我生气似的又加了句:「嗯,顶多算个有点良心知道体贴人的大色狼。」我一声嚎叫:「那不还是大色狼!嘿嘿,不管了,大色狼来了,小娘子你受操吧!」一时间春情旖旎,风光无限! 好日子好像总不长远似的,没过几天,屏的老公贺居然回来探亲了,我和屏只能偃旗息鼓,做起了虽近在身边却远在天涯的邻居生活。人多眼杂,我甚至连以往普通的招呼都不敢跟她打一个,生怕露出马脚。 生活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过得比往日更加孤寂,每天上班下班,闲时打个电话回老家问候下父母,也问候下妻子女儿。 这天上班,快中午吃饭了,单位妇女委员会的一位干事进了我们办公室,跟我打了个招呼後,跟我们办公室的嫣低声说了几句,然後放下手里一叠东西出去了。 当时办公室就剩我跟嫣两个人,我还在看着电脑上的资料,随口问了一句: 「什麽事?」 等了一会,才听到嫣轻声的回答:「上次体检的结果出来了,她要我帮忙分发给我们科室的几个。」我还没回过神来,纳闷的继续问:「什麽体检?我怎麽不记得有参加过?」又等了一会,嫣才用比刚才更轻的声音回答:「是妇检。」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上次单位组织的妇检结果出来了,顿时尴尬不已,想说点什麽解释下,却又不知道怎麽说,最後只能闷声发大财,只是整个身子都窝在了电脑屏幕後。 过了一会,没听到嫣继续说话,想到都是熟人,才慢慢把身子坐直。抬头瞄了斜前方办公桌上背对着我坐着忙碌的嫣,没发现什麽另类的动作表情,才松了一口气。 嫣是我们科室最漂亮的美女,在整个单位都算前三,而且春兰秋菊,各有所长。身高1米65,体重估计不超过50公斤,身材苗条匀称、皮肤白皙细腻,最重要的是嫣气质高雅、性格温柔,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小孩却无损她的美丽,更增添了一种母性美。 嫣比我小上一岁,进单位的时候正是本人最宅的那段时间,我还没弄清楚情况,一朵鲜花就被别人摘走了。她老公郭当时是单位一位科长,现在已经升任副总了。 她婚礼那天,喊了我们几个帮忙,看着穿着洁白婚纱,娇艳异常、却带着三分少女羞涩的她,我怦然心动,开始强烈地懊恼新郎怎麽不是我!依稀记得,好像就是这次刺激,才让我走出宅男的生涯。 时过境迁,等我当上了科长的时候,嫣也刚好调入我们科室,我不禁窃喜非常,能够每天看着她,跟她说说话,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我把办公桌搬到嫣的办公室,大部份原因都是为了她。 虽然是领导夫人,但嫣的性格温柔随和,从来没有高人一等的作派,我们科室的人都跟她很处得来,从来没有跟她闹过丁点矛盾,反而经常喜欢围着她转,说说话、聊聊天,嫣大部份时间都是微笑着,静静的听,偶尔才说两句。 看着科室几个毛头小伙子天天不务正业往我办公室跑,就为跟嫣说说话,我都不禁吃味,赶紧定下了上班时间不得无故串岗的规矩,才遏制了这股邪风。至於我自己嘛,这个……嗯,这个我们就不说了。 不过话说回来,跟嫣相处久了,慢慢地我发现了隐藏在嫣温柔娴静的外表下一份异常的坚强。工作上,不管再多再累,嫣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我有时故意少给她安排点,她做完後看到别人仍在忙,都会主动要求帮忙。 平时聊天闲谈中知道,她家里的家务事基本是她一个人包了,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要她来打理,连保姆都没请一个,听说是因为丈夫是领导,更应该有领导的样子,不能让别人说闲话。 有时候外面办事的请客送礼到她这里,她一律婉拒,饭都不愿去吃一顿,生怕对她丈夫产生不好的影响。 有次她丈夫出差,家里小孩病了在医院,又刚好碰到科室一件工作正在紧要关头,她都咬着牙没请假,晚上加班到很晚,忙完了工作才急急忙忙跑去医院看孩子,一陪又是一个通晚。 第二天一脸苍白的来上班,禁不住我大力催促,她才道出原委,我不停责怪她:「这麽大事,怎麽不请假照顾,万一孩子有个好歹怎麽办?」其实我更心痛的是她。 「没事,我在医院请了特护,这边的工作不能停。」看着她那苍白萎靡的脸庞,我对她怜惜万分的同时更增加了三分敬佩。随後,赶紧让她回去休息。等下班後,大家跑到医院看望的时候,只看到她趴在小孩床边熟睡的脸庞。 对嫣,我一直保持着一种克制的心态,只喜欢看着她,和她说说话,偶尔春梦的时候以她作为主角,却不愿多想什麽。也许在我心里一直带着一份遗憾,却又深知这份遗憾永远没有办法弥补吧! 嫣离开办公室发放妇检报告,只剩下的她自己的一份静静躺在办公桌上。我回想起屏跟我说过的阴道镜拍照的事情,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份报告上,遐思不断。 刚回过神来,却突然发现嫣已经回到了办公室,站在办公室门口,轻蹙着眉头,眼神奇怪的看着我。 一大把年纪了,我却觉得脸唰的一下红起来,连声咳嗽,赶紧眼神飘渺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出办公室,留下一句「我下去有点事」,却不知道是跟谁说的。 丢脸啊,而且是连丢两次脸!第一次不知道却还罢了,第二次也不知道盯着那份报告想了多久,都被嫣看见了,回想嫣的眼神,我都有点无地自容了。 嫣这几天不知道怎麽回事,跟我们说话虽然还是微笑娴静,但我却发现她经常皱着眉头,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发现有人,却又赶紧作出一副没事的表情,周围几位女生问她怎麽回事,也只是笑笑说没休息好。 这个时候我还对着她那份报告露出一副猪哥相,不是雪上加霜,一下子形象全毁?越想越是心里不安,却又没有什麽好的想法。从不抽烟的我,却突然想抽根烟,郁闷啊! 算了,老在下面一层楼走廊上晃啷也不是回事,回去吧!我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回到了办公室。嫣已经不在办公室了,看下时间,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单位食堂就在一楼的一侧,很大的一个房间。我的吃饭口味很刁,不喜欢吃的就绝对不吃,宁愿煮锅稀饭喝白米粥,也不知道被我老婆说过多少次了还是不改。食堂的饭菜很一般,所以基本上我是不会去食堂吃饭的,但她们几个女生却天天邀到一起去吃。 今天我们办公室其他几个人都出去办事了,估计这时候嫣一个人到食堂去吃饭了吧! 看不到嫣,我松了口气,边想边往自己办公桌走去,想收拾下後也下去找个地方将就一餐。经过嫣的办公桌的时候,却猛然发现嫣的妇检报告居然还留在她的办公桌上。 『难道嫣没看到我出丑的样子?』我不禁想道,手却不由自主地往嫣的报告伸去。 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我带点茫然又带点兴奋的开始翻阅这份报告,可能偷窥私密的快感更多一些吧! 一个个直白简单的医学术语,却带给我不一样的刺激,等我翻到中间较厚的一页时,上面一幅鲜艳的图片让我激动万分。 那是一个肉团,肉色偏红,圆圆的一坨,中间一个不大的小孔紧紧闭合着,表面相当光滑紧致,泛着一层水光。图片下面还有两行字:「姓名:嫣;部位: 子宫颈。」 我一下子感觉到大量热血开始往下部集中,一根对我重要的东西在我的裤裆处撑起老高。 『这就是嫣的子宫颈吗?好漂亮,好完美,好诱人!』文字已经无法表述我的激动,或许我家小弟更能表达吧! …… 就在我神魂颠倒的那刻,耳中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卡嚓一下,我顿时觉得心都凉了半截,一滴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扭动我僵直的脖子,转过头来,就看到嫣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娇红,说不清道不白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 我操!怎麽又这样?那刻,我差点哭了…… (10) 我呆呆的望着嫣,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嫣回头往走廊左右望了望,轻轻把门关上,反锁,然後举步向我走来。她轻咬着嘴唇,边走边盯着我看,我顺着嫣的眼神低头一看,一个老高的帐篷居然还挂在那里,赶紧扔掉手中的报告,用手挡住下面,却不知道这样更加显眼。 嫣的报告掉到办公桌上,摊开的页面中那幅图片仍然娇艳欲滴,惹人遐思。 嫣的眼神转到了那幅图片上,脸更红了,突然轻轻问道:「好看吗?」我如遭雷击,张着嘴,瞪大个眼睛,傻傻的望着嫣,根本不相信那是嫣在问我。 嫣看着我那副傻哩吧唧、不敢相信的表情,主动接口说:「我没收起来,直接放在那里,就是让你看的。」顿了顿,继续问道:「好看吗?」这次,我终於确认了嫣的问话,没错,是她本人,问的也确实是我听到的问题,难道我今天是桃花年,这麽多年只开了一朵的桃花,注定了今年要来个朵朵开?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回答道:「好看。」确实好看,我以前上网的时候看到过别人关於阴道内的贴图,要麽形状不规则,要麽有些斑点,哪有那麽完美。一想到那麽完美的子宫颈是嫣的,是嫣最神秘、最隐私地方的,我就鸡动不已(嗯,没打错字)。 嫣的脸越来越红了,想低下头却又勉强撑着,拿眼睛瞟着我继续问道:「知道为什麽要给你看吗?」我傻傻的摇头。嫣像知道我反应似的,没多停顿就继续说道:「刚进公司的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一个人就是你,但那时你都很忙,一直没空理我。」我一下子回想起嫣刚来公司的那天,我在办公楼下碰到的她,她向我问了报到的地方,是我一路提着她的行李,带着她报到、领床舖钥匙、收拾宿舍,忙到了晚上才弄完。最後嫣还想请我吃饭,结果我挂念着正在玩的网络游戏升级,回自己寝室拿了一盒方便面给她冲好,就赶紧回去边吃方便面边奋战去了。 之後隐隐约约记得嫣找过我很多次,却总是被沉迷网络的我晾在一边。现在想来,真的是错过很多! 「我婚礼那天看到你,很激动,你却好像有很多心事,想跟你说话又不知道说什麽。」嫣继续说着心里话:「後来,你结婚了,不知道为什麽,我心里有点酸。」嫣的表情缓和了下来,脸也没那麽红了,像放下了什麽:「调整工作岗位的时候,知道你在这个科室,是我主动要求到这里的。看着你搬到我一个办公室,我心里很高兴。之後跟你一起上班、聊天,看着你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想法。」「今天,看到你盯着我那份报告,不知怎麽的……」嫣顿了顿,最後像下了什麽决心似的说:「就是想满足你,想给你看……我就想着,已经错过的不能再让它错过!」听惯了嫣的轻言细语,但她今天的话,却让我不能自已。我克制不住地走上前,轻轻的扶住了嫣的肩膀,作着掉入深渊前的最後抵抗,「你有家庭,我也有家庭,这样……不好。」话语艰难地从我口中吐出。 「我不怕,你……不是跟屏有过了吗?」 嫣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你……你说什麽?」 「那次ktv里,我看到你和屏在小房间里……了。这几天你老婆回老家,我也几次看到屏回家的时候没有上自己单元,却上了你那个单元。」「那个……」我无语。 「放心,我在楼上偶尔看到的,别人应该没有发现,不然早就传开了。」嫣像解释着什麽,又像开解我似的说道,然後继续说:「我不想破坏我们两家的家庭,我也不介意你有几个女人,但既然你已经放开,先找了屏,那我也想得到属於我的那一份!」嫣轻柔的话语里包涵着一份坚持。 嫣把话都说到这步,我知道我已经不可避免地沦陷进去了。刚进公司清纯可爱含羞带怯的嫣,婚礼上穿着婚纱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嫣,办公室里温柔娴静高雅坚强的嫣,种种过往浮光掠影般在我脑中闪现,最後只剩下眼前笑意嫣然的嫣。 是的,已经错过的不能再让它错过,老天爷既然给了我弥补遗憾的机会,我,就不会放过! 缓缓将嫣拥入怀中,闻着嫣身上的清香,我发出一声感叹,隐隐约约似乎听到同样一声感叹从嫣的嘴里吐出。 时间在煎熬中缓缓地渡过,很纳闷为什麽嫣还是那麽娴静的坐在那里处理工作。快下班的时候,嫣打了个电话给她老公郭,说晚上科室有事加班,不回来吃饭,小孩子要郭先带着,晚上回来她再哄小孩子睡。回过头来嫣紧接着交代我去订个房间,我答应一声就去打电话了,但嫣那平静的表情在我眼中怎麽也抹不开去。 我定了一间四星级酒店豪华套房,房间以前住过,觉得很不错,附属餐厅做的菜也很合口味,就是地方有点偏,离我们单位和住的地方都稍有点远,但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稍微提前了一点下班,先赶往酒店开房订餐,嫣在後面自己赶来。让酒店把用餐安排在房间内,我开始等待嫣的到来。脑中有点胡思乱想,一会儿觉得嫣的投怀入抱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一会儿又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嫣今天的作为有点太突然,让我不能适应。 过了一会,嫣敲门进来了。就着房间微暗的灯光,我与嫣相对而坐,吃着可口的饭菜,我却觉得有点食不知味,可能是一朝圆梦就在眼前,心情太过紧张了吧?我开始跟嫣东拉西扯的说着话,却感觉今天舌头像打了结,乱七八糟的;嫣却还是那麽温柔娴静,小口吃着,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没说多少话,偶尔附和一下。 吃完让服务员收拾後,我陪着嫣坐在床边,看着嫣温柔娴静、优雅高贵的模样,我吞了口口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嫣看着我笑了笑,伸过头来,亲了我脸一下,说:「我先去洗个澡。」就往洗浴间去了。 感觉过了很久,洗浴间的门才再次打开,嫣裹着浴巾,裸露着双臂与大腿,露出胸前大片迷人的白皙,走了出来。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女神来了! 「去洗个澡吧!」嫣轻轻对我说。 「哦。」我机械的迈步往洗浴间走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嫣的胸前猛看,那片白皙上细细的乳沟让人着迷。 匆匆忙忙冲洗完毕,我围着浴巾快步走出,嫣已经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到我出来,嫣回过神来,对着我轻轻一笑,说:「上来吧!」缓缓靠近她的脸庞,闻着沐浴後的清香,我吻上了她的唇。她张开嘴唇,香舌开始跟我的舌头纠缠,一股香津被带入我的口中,我不禁开始大力吸吮起来;手也没停,开始深入浴巾,掌握她圆润的乳房。 嫣的乳房不是特别大,32b,配合她的身材却恰到好处,生过小孩却没有一点下垂,揉捏起来七分柔软还带着三分娇挺。扯下浴巾,只见嫣白皙圆嫩的乳房上那娇嫩的乳头鲜红欲滴,好像还冒着洗澡後飘渺的热气,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不禁让我食指大动,垂涎欲滴。 当我俯下身,将一颗红点吸入嘴中时,嫣发出一声娇哼,眼神迷离。那种美人情动的慵懒,让我不自禁地加重了三分力道,一时间玉乳生波,铁柱雄起! 手往下延伸,摸到嫣的小穴处,有点湿润,我实在忍受不住,一把扯下腰间浴巾,大阴茎跳跃而出。嫣吃惊地盯着我那不停晃动的17公分完全勃起的大阴茎,我不禁有些快意:嘿嘿,哥们本钱足吧? 我没再迟疑,跪下打开嫣的双腿,将龟头抵住嫣的肉穴口,摩擦了两下,开始缓缓挺入。嫣轻蹙着眉头,左手手指抬到嘴边咬着,开始承受我的进入。 嫣的肉穴有点紧,爱液分泌得好像不是很多,我插入时,摩擦力很大,半天才进去了一个大龟头。知道这样不行,我赶紧停下,拿开嫣的左手,开始继续亲吻嫣的嘴唇,双手也不停地在嫣的双乳、小腹处抚摸。 沿着嫣的脸庞,我从嘴唇处一直亲吻到嫣的耳垂,按照各种书籍文字描述,结合本人实际经验,这里应该是大部份女人的敏感地带。果然,嫣虽然没有发出什麽声音,但呼吸突然急促了很多。 我的舌头缓缓向上,舔过耳廓,慢慢伸进了嫣的耳孔,嫣终於闷哼了一声,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脖子、胸口、乳头,随着我的舌头游走的地方越来越多,嫣的肉穴中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终於完全湿润。不容易啊,总算做完准备工作了,看样子嫣属於那种慢热型,需要更多的爱抚和热吻才能进入状态。 随着嫣的双腿不自觉地交替蠕动,我的大阴茎也开始向肉穴深处进发。在我的轮番进攻下,嫣发出一声闷哼,我的龟头紧紧地抵住了嫣的子宫颈,那一团我念念不忘的美肉已经跟我的大阴茎发生了动人的碰撞。 嫣的阴道比屏的深很多,而且弹性很大,随着我的来回挺动,我的大阴茎逐渐全部没入穴中。嫣的肉穴插起来完全不像生过小孩的人,那紧紧的包裹感,从龟头到根部,划过了我整条大阴茎,我禁不住开始大力抽插,贪恋着这股快感,次次冲击都撞到嫣的子宫颈上。 嫣随着我的冲杀,双眼紧闭、眉头轻蹙、娇躯耸动,鼻中发出阵阵的娇哼,虽然没有淫声浪语,但那种欲迎还拒、娇羞不已的模样让我更加热血沸腾。终於在一阵大力冲刺後,在嫣的一声惊啼中,我们同时高潮了…… 白娘子(全)(14000+字) 西湖边杭州城人人都知道,保和堂药铺来了个貌若天仙的白娘子,闺名白素贞,嫁给了呆头呆脑的掌柜许仙。城里的地痞,流氓之流看到白娘子如花似玉,早已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但这些日子,混混们得知,许仙进山采药去了,得两三个月才回来,只留白娘子一人在家。于是决定去保和堂药铺调戏白素贞。 这日,白素贞在闺房中贪睡未起,忽听外面有人敲门,白娘子心地善良,知道这是有人来看病,于是懒懒的披上外衣,穿上鞋子,起身开门。但是白素贞不知道,她这一开门,将她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地。门一打开,从门外涌进来三五十个街头的流氓,混混,叫嚷着要看病,将单薄的白娘子围在中间。刚开始白素贞并不已为意。莞尔一笑,柔柔的说道:各位大哥要看病,进屋坐吧。众人们淫笑着,将白素贞拥进前厅。白娘子款款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问道,大哥哪里不舒服?领头的一个混混指着自己的胯下说,最近不知怎么得,我那宝贝老是不能硬起来,听说白娘子医术高明,给俺瞧瞧。说罢周围一阵淫笑。白素贞脸微微一红,说道,这病,小女子不会治。那人说:这好办,白娘子舍得把衣服脱了,我这宝贝自然就硬了。白素贞菩萨心肠,想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玉牙一咬,抿着嘴唇把外衣脱下。白娘子里面只穿着晚上睡觉时红色的小肚兜,那雪白的肩头,和鼓鼓的胸脯让众人看的眼都直了。时白素贞已经怀孕八个月,胸前肚兜被奶水洇湿了一片,呈暗红色。一般女子的肚兜能遮挡到下阴以上,但白娘子由于怀孕,那挺起的肚子将肚兜高高的撑起来,肚兜的下缘刚巧遮住肚脐。白娘子问:大哥硬了吗?混混们淫笑着让白娘子继续。白娘子想了想,站起身,弯起玉腿,又脱掉了裙子。同样的,白素贞裙子下面也没有穿其他衣物,两条白腿光光的暴露在一堆男人面前。混混看到,眼前的女人也没有穿内裤。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红绳,红绳中部一段二指宽的粉红软布夹在胯间。不等白素贞开口,竟然有混混一把抓住白素贞的肚兜,用力一扯,没有了肚兜的束缚,白娘子那一对丰满娇挺的乳房仿佛迫不及待的要透透气般挺了出来,一对奶子在胸前一弹一弹的,引得周围一片叫好。白娘子粉脸通红,喘息都有点不均匀了,她怯生生的说道: 如果大哥还未痊愈,小女子医术不高,还请另请名医,说着,光着身子请了个万福,那一对乳房在胸前摇来摇去,红色的乳头由于怀孕涨大了两倍,像一颗红枣一样闪闪发光。那些混混那里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淫性大发。这会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又让白娘子坐回太师椅上。又有混混让白娘子两腿分开,说要开开眼界。白素贞求饶般的说:妇道人家的下身,怎么好随随便便露给男人看的,还请大哥们行个方便。混混们说:白娘子治病救人,就是行方便。白素贞无奈,只好抬起两条玉腿,搭在太师椅的两边的扶手上。整个双腿呈w形状分开。早有混混上前,一手拖住白娘子的乳房,胡乱的揉捏,一手伸到她的胯间,在白素贞二条玉腿的顶处、隆起的小腹上一摸,淫笑到:白娘子怎么裤子也没有穿,就是这么一条带子,夹在胯里?白素贞这会虽然处境尴尬,又羞又怕,但是听到这里,不禁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大哥还没有娶过夫人吧,那有妇道人家胯间穿裤子的,你别看小女子这条带子,可是巧妙的紧呢。有混混起哄到:那白娘子给我们这些粗人讲讲妙在哪里吧!白素贞说道:这女子小时候,那胯下的玉门啊,就是紧紧的一条缝,到七八岁前,裙子底下都是光着屁股的。长到十二三岁,那条缝慢慢翻开,颜色渐渐变红,与周围肉色不一样。由于女子十二三岁月月要落红,所以就将这个带子夹在胯间,这条带叫月经带,内放香草灰,系在腰间,那布条贴在外阴处,十分舒服。女子长到二十来岁,身体成熟,那胯下阴毛见多,肉缝也渐渐变宽,玉门中经常有粘液滑出沁润的颜色渐渐变黑。白娘子说这段话的时候娓娓道来,像讲与自己不相干的故事一样。混混们听的如痴如醉,都愣住了。还是领头的反应快,一手拉住白素贞的月经带,说道有什么好听的,好好的女人光着身子,分开腿在这里坐着,大家不会自己看,说罢一把扯掉了白娘子最后一块遮羞布。由于姿势,男人们一下就看到了白娘子所有的闺中秘密,只看她阴户毛茸茸的阴毛,延贯下去,两腿根部夹了二瓣油黑柔软的阴唇,肥厚的阴唇夸张的外翻,中间横了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也裂开着,暴露出一颗嫩红的阴核。 白娘子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两只手想遮挡又不敢,只好从下面托住自己怀孕的大肚子,好让男人们把自己的胯下看的更清楚。混混手指拨开娘子阴唇,只看里面肉色殷红,殷红的肉膜上,还含着滴滴粘液。白素贞羞的几乎要哭了,她带着哭腔说道:小女子实在看不好大哥这病啊,还请大哥们都回去吧。混混们调戏着说: 小娘子并未出全力给俺们治病。白素贞问:那你们还要怎样!有人拖住白娘子的两只玉足,淫笑到:只要白娘子肯脱去鞋袜,让大家一赏金莲,我们的病自然就好了。白素贞脚上还穿着妇人在闺房中穿的鞋子,这种鞋子和现在的拖鞋一样,柔软轻便,没有后跟,女人的小脚就插在里面。在古代,女人的脚也是性器官之一,比乳房,阴道,屁股什么的更能够激发男人兴趣,白娘子当然知道这些,当她听到这些人连鞋也不让她穿的时候,两道无助的眼泪,终于从脸庞滑落。混混调戏到:小娘子治病救人,何哭之有?说罢,摘掉了白素贞两只小鞋,仍到地上。 白素贞是从床上直接起来,没有穿袜子,那一对玉脚如月如勾,光滑无暇。周围一片啧啧之声。混混把白娘子的脚拿在手里抚摸,突然一个混混叫到:唉,不对,这女人没有小脚。白素贞听到此,脸更红了。只听那混混眉飞色舞的说道:女人要小脚才好看,我一次偷看王员外家千金玲嫣姑娘洗澡,那一双小脚才叫凌波微步,天下第一。全天下女人都是爱美的,尤其是像白娘子这样本来就绝世无双的美人,更是如此,她们要是听说哪家的姑娘比自己更美,那非要自己见见才甘心。 听到这里,白娘子不服气的抬起粉脸:难道小女子的脚没她的美么?白娘子此时赤身裸体,粉脸潮红,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素贞玉肌花貌,皮肤雪白,那阴道却又是颜色油暗,大大的张开着怀孕的肚子不但没有显得累赘,反而更加衬托出女人的成熟。修长的大腿无力的耷拉着,那一对天足恰张的却是到好处。此时光着身子的白娘子,才叫天下第一。果然,那混混说道:还是白娘子更胜一筹,白娘子听到男人夸赞自己,得意的甩了个媚眼,在男人手里的玉脚,调皮的招了招。这一下,屋子里的气氛一下被白娘子的妩媚的动作点燃了,有的混混干脆把白娘子开药的桌子轰的推到,大家围成了个圈,把坐在凳子上白素贞围在中间。一个混混说道,还得娘子亲自下药,我们的病才会好。白娘子羞的说不出话来,但是所有人都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又粗又长的阳具。白娘子看到屋里的几十人阳具都挺的直直的,各个都有一尺多长,吓的娇叫到:你们不是都好了么,还想怎么样啊。混混淫笑到:我们想感谢娘子治病之恩。说罢,几个人把白娘子抬到桌子上,把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掰开,按好,又有人把她的手从头顶拉直按住。 这样,赤裸的白素贞挺着大肚子,四脚朝天的被按在桌子上。白娘子哭喊到,不要,小女子身怀六甲,你们不要这样。白娘子娇躯上,被几十双大手覆盖了,混混们争先恐后的把手伸到白素贞的胯间,有人掰开她的阴唇,甚至几只手指已经伸了进去。白娘子下身一片狼藉,从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弄的股间闪闪发光。在一片叫好声中,一个混混将顶在白素贞阴道口边粗大的阳具,一寸村的插进白娘子那抽搐阴道。很显然,冰清玉洁的白素贞不适应这种狂肏,只看她被按住的两只小脚委屈的弓着,十个纤长的脚趾都翘了起来,那怀孕的大肚子由于阳具的插入显得更加的凸起。白娘子觉得一尺多长的阳具仿佛插了五百年才到根部,但是这仅仅是开始,马上,那根阳具就开始了无休止的抽动。众人看到,白娘子那肥厚的阴唇被撑的圆鼓鼓,随着抽插,一次次将阴道里面的肉翻到外面,被凌辱的女人脸红的像成熟的苹果,乳房随着肌肉的紧缩,溢出一股股乳汁,流到白娘子挣扎的玉体上,混合上白素贞的香汗,弥漫出诱人的香味。白娘子在强烈的刺激中,呢喃着叫到:小青,小青救救我……两天后,远在千里之外玉莲山上的小青感受到了白素贞混乱的信息。小青心头一紧,莫不是姐姐除了什么意外?她马上双眼一闭,脑海中显示出的场景让小青芳心大乱。只看凌乱的保和堂内,仍着几件姐姐平时穿的衣物鞋袜,几十个男人围住了一丝不挂的姐姐,姐姐的玉体被夹在几个男人中间,男人的阳具在姐姐阴道,肛门内肆意的抽动,姐姐一手拖着怀孕的肚子,一手拖着屁股,弓着身子,一条腿站立踮着一只脚尖,另一条腿拿在男人手里,金钗半歪,头发一半已经披散在雪白肩头,姐姐一张樱桃小嘴死死的咬住一缕秀发仿佛是减轻全身的刺激。 整个保和堂内一片淫乱。男人的淫笑中夹杂着姐姐娇弱的呻吟。只听姐姐狂乱的羞叫着:小青……,小青你怎么还不来啊,救我。小青看到这种淫乱的场面,羞得小脸红扑扑的,此时小青正在修行,所以也是浑身赤裸,下身一缕粘滑的液体早已滑到雪白的大腿上,小青娇脆脆的说到:姐姐,你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 说罢驾云下凡,小青救姐姐心切,走的匆忙,没来的及穿衣服,直到下凡后,才发现自己也是光着屁股,但是再上天去取衣服是来不及了,天上一日,地下十天,自己去拿件衣服就等于让姐姐的身体多落入劫难中十天,小青想到这,玉牙一咬,将自己头上的纱巾取下,叠成四方,垫于跨下,翻身上马,这样一来,自己娇弱的阴道就不会直接被粗糙的马背磨破,就这样,小青赤身裸体,快马加鞭,奔像杭州。 小青日夜不停的赶了两天的路,这天,马奔驰在山路上,小青担心姐姐,心一念咒,脑海里又呈现出保和堂的情况,只看过了两天,保和堂内的混混们不但没有少,反而多了,很明显是有些混混又出去把这里的事告诉了更多的人。只看姐姐神情委顿的瘫在一张椅子上,已经是任人摆布了,一个混混从药房的抽屉里拿出来了各式各样的中药,淫笑着说,咱们在保和堂玩了两天,都忘了这里是杭州第一的药铺啊,我从药房里找出了几味春药,给那小娘们下了,保证她浪叫莺啼,不像现在这样,干两天就蔫了。小青揪心的看到,姐姐听到那男人的话,本来都有点失神的眼睛又冒出了泪水,只听姐姐说道:我都这样了,你们还要给我用春药,求求你们不要了。但是混混们才不会怜香惜玉,架起白娘子,像捣药房走去。小青心头一紧,果然接下来看到,混混把姐姐平四肢拉开,平放在地上,又有混混拿来几个枕头,塞在姐姐的腰下,这样,把白娘子的玉腰垫高,把白素贞的阴道抬成一个仰角。小青看到姐姐的阴道被干的红肿发亮,阴唇外翻,阴道口张开着,再也合不上,从里面流着滴答的粘液。有混混拿来,虎鞭,鹿茸,驴子膏,还有各式各样说不上名字的春药,也不碾碎,一个混混两手撑开白娘子的阴道,另一个就这样一包一包的把春药到在白娘子的阴道里。小青看到,姐姐刚开始还想用手挡在阴道口边,但是马上就放弃了,恨恨得把头侧向一旁,混混们就这样一包包的下药,直到那药从姐姐子宫内满到阴道口撒了出来,但是这对白娘子来说,才是刚刚开始。一个混混摸着白娘子圆滚滚的肚子和下阴,说道,小娘们,自己走到那边那个捣药钵去,可别让你阴道里的药掉出来了哦,那是很珍贵的,否则的话有你好看的。白娘子不敢不从,吃力的站起身,但是小青看到,姐姐刚一起身,阴道里的药就顺着大腿露了下来,姐姐妩媚的眼睛惧怕的扫了一眼房间里的男人,马上夹紧了双腿,从这到房间的那边有段距离,白娘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已经有男人拍着姐姐的屁股,示意她过去。白娘子秀眉一蹙,计上心头,小青只看姐姐先微微分开双腿,然后一手伸到胯下,护住下阴,再将双腿紧紧并住。另一只手拖住凸出大肚子,有人淫笑到:小娘们,你这样怎么走路啊,小青也在纳闷,只听姐姐柔柔的说:小女子自有方法。说罢,撅着屁股,并着腿,像小姑娘做游戏般朝房间那边一跳一跳的过去,只是现在在跳的,并不是小姑娘,而是一个被一堆男人包围,浑身赤裸怀孕七八个月的妩媚少妇。这种本不应由一个端庄的孕妇做出的行为,被白娘子演绎的更加凄美。小青看的心都碎了。白娘子玉体灵巧,跳跃中整个身体玲珑有致,随着每次落地,那前倾的胸口下吊着的两个摇晃的乳房都随之一弹,从红枣样的乳头里震出乳白的奶水。两只月亮样的金莲承受着孕妇全身的重量,终于,白娘子跳到了房间的另一边,在一架捣药机前停下。妩媚的眼睛里闪动着倔强的泪水。混混们也跟来上来,一个混混指着机器说,小娘们,坐上去,你去把阴道里的药都捣捣碎,白娘子听到这,几乎晕了过去。远在千里之外的小青也都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原来,保和堂制药房里有个捣药的大钵,上面竖着根铜制的大杵坐药时,将药放在钵中,用脚踩两个踏板,由于机关的运动,那大杵就一上一下的把药捣碎。而现在的机器的机关被混混做了手脚,随着脚踏板的才动,那根大杵是向相反的方向运动。混混说,小娘们,去啊,怎么还要我们帮你?小青看到那盆中矗立着的二尺多长,胳膊粗细的同杵,失声叫到,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姐姐。但是没人能听见远在千里之外小青的抗议,保和堂早被淫乱的气氛包围,小青看到,那铜杵被固定在脸盆一样大的钵内,钵高也就是三十厘米,但是那杵足足有两尺,抛去埋没在钵内的部分,那根杵也有一尺多长,姐姐要是坐在上面,就算努力用脚支撑,屁股悬空在钵面,插在阴道中的杵都够受的了,况且,自姐姐已被凌辱多日,早已没有力气,只怕一座上去,就一滑到底,让那杵连根插入姐姐的阴道,随了这些混混的淫愿。但是白娘子是凤凰落架,早已身不由己,也轮不到白素贞多想,小青只看姐姐跳到杵旁,一条腿跨过铜杵,让自己阴道口对准粗杵,然后慢慢的蹲了下去。白娘子阴道里被春药填的满满当当,但是这根杵又是强行插入,那些春药不是被推的更深,进入了白娘子的子宫,就是被挤到阴道内壁的四周,小青甚至能听见男人淫荡的叫好声,姐姐的娇喘声中夹杂着春药被挤碎的声音。小青看到,姐姐从下阴到肚脐那一段都被撑的圆滚滚的,仿佛娇嫩的皮肤都要裂开般。一切果然被小青猜中,白素贞早已没有力气抵抗,只看白娘子无力抗拒自己的重量,阴道中插着杵的身体一寸寸的下滑,伴随着全身的抖动,姐姐的屁股坐在了钵底。 那根铜杵,连根的埋没在了白娘子的阴道里。小青不忍再看,却又不得不看,只看那钵不大不小,刚好让姐姐那肥大丰满的屁股坐在里面,姐姐的两条腿分在两边成w形状伸到盆外。一双玉脚踩在地面。这个姿势让小青觉得,有点像自己和姐姐晚上洗屁股的场景,有时候天冷,不能天天洗身子,姐姐就拿两个盆子,放上热水,自己和姐姐就脱了裤子,光着屁股坐在热水里,很是舒服。但这会白素贞阴道中插着这么长的东西,早已有点错乱了,她杏目含春,双手慌乱的不知道放在那里好,最后扶在了肚子上。一个混混对着白娘子说:小娘们,开始吧。小青看到这个场景,酸楚的笑了,以前姐姐和自己也是面对面的捣药,夏天的时候,自己和姐姐经常穿着肚兜,披着白纱,光着脚丫一边踩着板子,一边调笑,哪知现在姐姐要用自己的这双玉脚,来凌辱自己的身体。哪知早已迷乱的白素贞,竟然断断续续的娇喘这说:随便你们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是不会作践我自己的身体的……那些混混看到白娘子到了这步还没被完全征服,淫欲更加,一个混混说道,小娘们那我们成全你。说完,拉过踏板,不紧不慢的踩起来。 唔……唔嗯,随着铜杵在白娘子阴道中的抽动,白素贞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娇吟。令人痛心的场面出现了,小青只看姐姐由于女性的本能,阴道中的刺激使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姐姐屁股刚刚从盆里抬起来,就被两只手按住雪白的肩头,又生生的把姐姐按了下去,白娘子拼命挣扎,但是哪有几个男人的力气大,白娘子那阴道,含着铜杵无奈的一口口的吞下去,又直到连根埋没。再到后来,混混直接拿来两个很短的脚镣,一边锁在白娘子纤细的脚腕上,一边锁在地上的一个铁环,这样就等于把白娘子死死的锁在了地上,让她起不了身。小青看到姐姐已经在劫难逃,在姐姐的挣扎中,混混踩踏板越来越兴奋,那铜杵在白娘子阴道中飞快的抽插,把白娘子干的梨花带雨,随着抽插,小青看到姐姐阴道中被碾碎的药合女性下身分泌的液体顺着外翻的阴唇一股股的被挤出,深褐色的液体积在盆中,白娘子的屁股间早已一片泥泞。「小,小女子……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啊,停下来」娇喘中,白素贞拼命的挺直身子,想把屁股太高一点,但是脚腕被锁在地面,让她动弹不得。那本能的动作,只是把她柔美的身体拉的更开而已。小青默默的数着,那根铜杵已经在姐姐阴道里抽了三千多下了。此时的白素贞早已没有力气抵抗,瘫坐在盆里,要不是阴道里有那根铜杵撑着,整个人就要倒下去。 全身香汗淋漓,像从水里出来一样。从阴道里挤出的褐色粘液已经积攒了小半盆,白娘子的屁股就坐在着液体里。沮丧的任人摆布。混混看到白娘子这幅媚态,淫笑到:小娘们怎么累了?那休息会,擦擦汗,说罢扔过来一条手帕。白娘子下意识的用手接了,这手帕本是白娘子闺中常用来擦汗的物什,是一条又香又滑的汗巾。白娘子这会满身香汗,粘的难受,拿着手帕却又不好意思在男人面前擦汗。 正在扭捏间,只看一个混混上前,捏住白娘子的红枣般的奶头,用力的揉搓,嘴上说着,白娘子冰清玉洁,怎么好意思在咱们粗人面前擦身子,说完竟用嘴咬住白娘子的乳头,用力的吸允。又有人扣着白娘子的肚脐眼接话到:那是,你看人家小娘子,肚脐眼都圆圆的,一定是个守妇道的女人。接着竟然有人把手伸到白素贞胯下,撩拨这白娘子的阴毛,说道:谁家姑娘有白姑娘阴毛这么长,白娘子可是全城第一性感的美人。那身子可是金贵的很呢。那个踩踏板的混混说道:那可不吗,白娘子的阴道紧的很呢,你都不知道我踩的多费力,平日里,白娘子的阴道肯定不会让男人碰,你说是不是啊,小娘们?说罢故意用力踩了两下。白娘子听了这许多调戏的话,羞愤的要死。混混们一口一个粗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纯洁,但,自己那纯洁的身子,早已被这些男人们调戏了个遍,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想到着,白娘子抬起粉脸,望着一屋子男人,说道:小女子擦汗遍是了,还请大哥不要取笑了。混混们淫笑着说:快擦擦吧,看把咱小娘子热的。白娘子玉牙一咬,又说:那还请踩板那位大哥,停下,小女子下身那物什,实在插的我心慌的紧。那混混淫笑到:小娘们,你道是提醒我了,你还有个穴闲着呢。说罢,解开白娘子的脚镣,几个人抱住白娘子的屁股,把她抬起来,白娘子羞叫到:不要啦,你们不可以玩人家的屁股啊。但没人听她的,又有人掰开她两瓣桃子一样的屁股,往白娘子肛门里倒春药。最后又拿来一根同样的铜杵,一根顶在白娘子阴道,一根顶在肛门,慢慢的插入白素贞的肛门,一边插,一边问到:小娘子,你让不让我们把这根铜杵插到你的屁眼里去啊?白娘子拧过头,看着铜杵一寸寸的插入自己的肛门,娇嗔道:随便……你们了,……就算民女说不要……你们,你们还是会把它插进去的……唔。在淫笑声中,白娘子阴道肛门都插着铜杵,坐回到了盆里。前后两人同时踩板,插在白娘子阴道和肛门中的铜杵一起抽动,就算白素贞是千年的仙女,也承受不住,那怀孕的身子本来就压迫的肛门窄紧,现在插入铜杵,更是刺激强烈。白娘子发出一声声浪叫,身体剧烈的抖动着。混混淫笑到:怎么了,小娘们,不擦汗了吗?白娘子娇叫了好一会,身体仿佛慢慢适应了,只看她挪了挪屁股,把自己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大口的喘着气,一手捏着手帕,颤抖在身上胡乱抹起来。小青看到姐姐玉手拿着手绢在身上抹了两回,那手绢就被香汗湿成了一团,姐姐又将手绢打开,一手拿住一个头,伸到背后,像搓背一样,来回抽动。那身体跟随着阴道和肛门中的抽插,一上一下,一对乳房摇晃的花枝招展。小青突然觉得,这时候姐姐光着身子坐在盆里,插在阴道和肛门里的铜杵外人也看不出来,如果没有周围这些男人,这个姿势就真的好想平日洗澡一样优雅。只是如今,在盆里的姐姐红喷喷的小脸挂着屈辱的泪痕,锁在地上的小脚夸张的舒展着,挺着的大肚子下,小腹里明显能看到有东西在抽动,乱晃的乳房和一股股从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的粘液和一屋子的男人表示姐姐并不是在洗澡,而是在遭受调戏。小青只看到,又一个混混上前,一把拔下了姐姐头上的籫子,一下子,白娘子一头乌黑的头发像瀑布般披泄下来,如果说白娘子扎着头发,是一个怀孕的少妇,那么现在的白娘子,就只是一个真正的光着身子的怀孕女人。白娘子看到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身体以外的东西也被摘了下了,女人到了这个份上,从心里和生理上,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小青看到姐姐恨恨的把手绢掷到地上,双手插着腰,娇喘着:民女……民女这个样子……好看吗?回答她的却是身上无数双乱摸的大手。,当小青看到伴随着姐姐无助的求饶和一股股的乳汁被从捏变形的奶头中挤出来的场景时,不忍再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保和堂内,对白娘子的奸淫是不会停止的。又一轮朝阳升起来的时候,秀发披散的白娘子也迎来了自己的新一轮高潮。此时的白娘子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一个混混的阳具上,早已精疲力尽。当又一个混混抱住白素贞的脚往外掰开,准备插入阳具时,白娘子拼命挣扎,娇叫到:不……不可以了,你们调戏了贱妾五日,贱妾娇躯不堪……可,可不可以……给贱妾吃点东西。混混淫笑到:小娘子腹中饥饿,自是我等不对。快给小娘子拿些东西来吃。说罢,竟然有人淫笑着端上来一盘核桃。白素贞看到盘中核桃一个个又大又圆,发出青绿色,根本没有熟透,这样的核桃砸都很难砸开,如今端上来,可见混混们并不是诚心让自己吃东西,但是白娘子几天没吃东西,饿的发慌,芊芊素手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去咬,可哪里咬的动。白素贞可怜巴巴的望着一屋子的男人,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混混淫笑到,怎么了?小娘子,咱们这里可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了哦,你自己看看能不能用什么方法把它「夹」开,说完冲着白娘子红肿的胯下努了努嘴。周围响起一片淫笑,白娘子自知又要受辱,却毫无办法,只看白娘子先像狗一样跪在趴在,玉手拿着核桃拨开阴唇,在一片起哄声中,从身后将核桃放入自己阴道。而后白娘子握紧一双小粉拳,趴在地上加拢双腿,但很快白素贞发现,自己这个姿势根本无法力挤碎阴道中的核桃,而且,白素贞发现,自己由于被轮肏了多日,那本来就肥厚的阴道更加的松弛,似乎更加用不上力。白娘子为了吃上东西,什么都不顾了,又拿来一枚核桃,塞进自己肛门。在阴道肛门双重异物的压迫下,白娘子才感下身到略有窄紧。只看白娘子用手往后捋了下头发,坐起身来,那被挤完乳汁的乳房仍然显得很大,吊在胸前摇晃,白娘子屈辱的爬上一张桌子坐在两腿分开上面,两条玉腿慢慢并拢,只看白娘子玉腰一扭,两腿猛地交错的和在一起,啪啦两声,阴道和肛门中的核桃竟然被夹开了。白素贞赶忙拿出沾着自己胯下粘液的核桃,放在嘴里三两口的吞了下去。刚开始混混看的很新鲜,但是白素贞这样夹了十几个个核桃之后,混混就看腻了,他们又给白娘子增加了难度,她们让白娘子坐在一张四方凳上,将白素贞两腿分开绑在凳子两旁,娘子双手被绑在身后。然后将核桃放入白素贞阴道。在混混的起哄声中,只看白素贞涨红了脸用力,无奈双腿被分别绑在凳子两旁,无法发力,只靠女人阴部肌肉的力量想要加碎核桃,实在是太难为白娘子了。 就这样,调戏白娘子的淫乱场面又过了三天,其中有百姓到保和堂找白娘子看病,目睹了这淫乱的一幕,像官府报了案。此时小青恰好赶了回来。在公堂之上,混混人多势众,反而诬赖白娘子不守妇道,趁着男人不在,淫或众人,并且还有人看到小青的确是一丝不挂,裸体骑马在杭州城中,于是把小青也带到了堂上,此时白娘子一丝不挂,小青则穿好了衣服。 白素贞赤身裸体跪在公堂之上,羞含着眼泪道:民女并非淫妇还请大人给民女做主。那县令是个昏官,淫笑到,大胆刁妇,你何冤之有?白素贞道:民女怀胎八月,谨守妇道,哪知这些混混破门而入,将民女衣衫扒尽,日夜凌辱。县官问道:如何证明此事?白素贞分开双腿,光着屁股坐到了地上,抬起一条腿,勾起自己身体,一只手捧起自己一只小脚,抬着伸向县令:大人请看,民女虽然相貌拙劣,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民女一双小脚虽非金莲,却也呵护有佳,平日里常给脚趾甲涂抹胭脂红粉,可是这帮混混,对民女日夜施淫,常把民女一双脚放入口中舔允,以至于民女脚趾甲胭脂尽落。请大人明察。说完又把玉脚往高抬了抬,堂上每个人都看见,白素贞一只玉脚,像月亮一样洁白,五个指甲盖上没有胭脂,却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县令点了点头,又派人下堂验身,只看一个压抑一手抓住白素贞的小脚,五个手指插入白素贞五个脚趾缝隙中,反复揉捏一阵,记录了白娘子所说。只看白娘子又娇挺挺的站起身,碘着大肚子冲向堂上娇声说: 民女已经怀胎八月,本来乳房丰,奶水充裕,哪知这些人奸淫民女之时,各个对民女乳房揉捏挤压,将民女一身的奶水全都挤光了,呜呜……说着,两个手握住自己丰满的奶子,用力挤捏起来:大人请看,民女……民女哪里还有什么奶水! 白娘子越说越羞,脸颊通红,堂下百姓看到白娘子自己揉捏乳房,各个兴奋不已,公堂之上早已淫乱不堪。又有差人来验明正身,只看一个差人双手握住白娘子乳房,肆意的揉捏,这还不算,那差人竟然捏住白娘子红枣大小的乳头,反复搓动。 把白娘子羞的直喊:大人,大人好了啦,捏痛民女了啦。一番检查之后,白素贞背过身又跪在地上,冲台上撅起屁股,两手掰开自己两瓣圆圆的屁股,露出粉嫩的肛门,那肛门又红又肿,很是可怜,白素贞虽然羞怯,但还是柔声说道,大人请看,他们连民女肛道也不放过,插入铜杵,阳具等物肆意调戏,民女肛门非承欢之地,如今红肿不堪,比其他女子现在撑大了一圈,说完这些,当然又是验身之兵丁,竟然又有人拿来铜杵反复插入,已验证白素贞所说的话,那人拿着铜杵在白娘子肛门中插了五六十下,确实是畅通无阻,才相信了白娘子的话。最后,白娘子站起身,岔开双腿,掰开胯间阴唇,哭着说:民女胯间阴门,本事女儿家私处,却被反复凌辱,阳具日夜抽插不停,配合春药,淫具,民女体弱,日夜不得歇息,阴道早已松垮,再合不上,阴唇肿胀,阴核外翻,民女阴蒂本是粉红,却由于日夜被淫,转为黑色,白娘子越说越恨,哭着又说:不麻烦官差动手,大人请看,说着白娘子拿来一根一尺多长铜杵,顶在阴道口边,玉手一抖,一下把铜杵连根插入阴道。周围一片惊叹。白娘子跪了下来哭道:大人英明,哪家女子下体如民女这般松弛,民女女儿家娇弱阴道,竟被凌辱至此,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县官说道:本县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通过娘子香的考验,那么本县便给你做主。 所谓娘子香是古时考察妇女是否淫荡的妇刑,用刑之时,先将女子扒光,令其坐于刑椅之上,女子双腿岔开分高翘于两旁,点两柱香插于女子脚指头缝隙之间。然后另兵丁奸之。若女子贞烈,被奸淫之时,玉女心静,方寸不乱,双腿不会抖动,香则不会灭,若女子不多时便浪叫莺啼,玉腿乱抖,插在女子脚指头上的香很容易被弄灭,这样,此女被认为是淫女。很少有女人能挺过一炷香的时间,往往受刑之女都在香烧完之前,被干双腿乱抖,弄灭了香火,背负了淫女之名。 白素贞也知道这些,但是这是她作为女人最后的机会了,白素贞微微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民女定要讨回清白之身。说罢,光着身子站起来,毫无遮掩的大方的走向刑椅,坐了上去。在一旁被绑着的小青看到姐姐赤裸的身体微微颤动着,这种特殊的椅子让姐姐以半躺着的姿势坐在上面,那椅背是一个斜面,白娘子半躺着靠在上面,椅背的长度刚好到白娘子的脖子,这样女人的头却没有支撑,只得微微后仰,白娘子梳了个月形的发鬓,用一根竹簪子别在头上,发鬓下一头秀发随着后仰的头垂在空中。白娘子的两条腿分在椅子两边,被高高抬起,一双小脚搭在两个托板上,两只脚的小脚指头缝隙里各夹着一炷香,小青看到姐姐两只红肿的乳房像两个小山峰一样翘着,胯间的阴道耻辱的外露着,由于多日的凌辱两片阴唇外翻在两旁,滴答着粘液。沾着淫水的阴毛像杂草一样凌乱在阴道周围长了一圈,有些阴毛倒在阴道里面,让人们想到草地上的兔子窝。那怀孕的肚子,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白娘子努力将脚绷直,尽量让香垂直的竖着,这样能烧的更快,然后她柔媚的哼了一声,说道,大人,民女准备好了。只听县令又说:看在你已经身怀六甲,本官再过给你几次机会,如果你脚指上的香被你弄灭了,只是扒去你妹妹一件衣衫作为惩罚,直到她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如果她浑身精光,已经没有衣服的话,你脚趾上的香每灭一次,就往她下身插一件淫具,如果她的阴道,肛门,尿道都被插满了的话,就算你失败了,你和你的妹妹将被判为淫妇,永远供百姓玩乐。 小青在一旁羞的哭了出来,冲白娘子喊道:姐姐,姐姐,你不要管我,你不要管我。白娘子美目一闭:小青,姐姐一定会让大人还咱们清白的女儿身的。白素贞的话还没落音,只看一个兵丁,已经提着阳具走到白素贞分开的两跨前,县衙两旁早已围了一大堆好奇的百姓,百姓只看这个兵丁五大三粗,阳具足有碗口粗细,长度超过了一尺二!兵丁紫红的龟头顶在白娘子的阴道口边只进去了一点点,白娘子两片阴唇被顶开,像含着龟头一样。只看那兵丁一手扶助白娘子怀孕隆起的肚子,一手掐住白娘子大腿根部,口中说道:小娘子,在下有礼了!说完腰一挺,噗的一声,那一尺二的阳具连根插到底!然后飞快的抽动。白娘子全身一颤,唔的娇叹一声,急的扬起头,看着身前的男人说道:轻点……你轻点……但是那男人哪会听她的,众人只看插入白娘子阴道的阳具又粗大了一圈,而且每次抽动阳具几乎都是连根拔出,然后又全部插入,那速度快的另堂下百姓啧啧称奇。每次抽动,都把白娘子阴道内壁的肉带的外翻出来,那葡萄般的阴核已经被翻到了外阴,再也回不去,小青看到姐姐的阴核露在外面,贴着阳具剧烈的摩擦,几乎都要被挤扁了,羞的不敢再看,闭上眼睛。但堂下的百姓看的气氛热烈。都好奇的在看着白娘子脚指头上夹着的香什么时候会灭。这会,只看白娘子被干的玉眼迷离,下身的水一滩一滩的被挤出阴道,但是紧紧的抿着嘴唇,努力的控制着身体的起伏,所以那一双小脚在剧烈的抽插中之时微微的摆动而已。兵丁又抽插了三五十个回合,众人看到白娘子全身已经是汗津津的发亮,那阴道伴随这阳具的抽动发出噗嗤扑哧的声音,那一双小脚的抖动大了些,但是夹在脚指头缝隙里的香还在缓缓的燃烧。堂下百姓看到白娘子能坚持这么长时间,都很不满意,很多人大喊为兵丁加油,甚至有人喊道:干死她,干死这个淫妇。白娘子听的心都碎了。女人咬紧牙,微微抬头看了看脚指头上的香,已经烧了一半了,白娘子为了自己和小青的清白,拼劲全力迎合着男人的抽动,来减轻身体的起伏。 在加油声中,那兵丁越干越快,又抽插了二百来下,白娘子已经感到深深的绝望了,自己已经顶不住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摇晃的越来越快,堂下的百姓看到,白素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白娘子仰着头,伸着舌头娇喘着,延液从嘴里流出,顺着女人的粉脸留在头发上。一对乳房变得铁硬,这正是女人高潮的前兆。兵丁将白娘子的乳房握在手里反复揉捏,白素贞呻吟着:不要,别,别捏民女的奶头……唔……白娘子拼劲女人最后一点力气控制自己,拼命的张开一只眼睛,朦胧中看到自己夹在脚指头上的香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点,她咽下一口唾沫,紧紧的握住双拳,蹦紧身体,要和奸淫自己的男人最后一搏。周围的加油声越来越大,男人好像也用尽了全力,但是还是没有能够突破玉女最后的防线。在吵杂声中,只听一个老者缓缓的说:搔这个女人的腋下。那个兵丁显然听到了,只看他双手从白娘子乳房上拿开,缓缓的摩挲到白娘子的腋下,轻轻的搔弄。一下子,白娘子再也把持不住中气,在全身剧烈的抖动中咯咯的笑出声来,众人看到白娘子玉体狂乱的抖动,嘴里含糊喊到:嗯,呵呵,别……别,咯咯……停啊……呵呵,呜呜呜……嘻嘻,呜呜……那笑声中夹杂着哭声,更显得凄美动人。白素贞下身被插,腋下又被瘙痒,再也把持不住,放弃了挣扎,浪叫着拧动身体,任凭男人奸淫。就在所有人以为男人要给白娘子最后一击的时候,白娘子胯前的男人突然停止了抽动,几乎把阳具拔了出来。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一幕,气氛好像凝住了,整个堂上只有白娘子娇柔的喘息声,白娘子刚才已经绝望了,现在只觉的下身一松,她又偷眼看了看脚趾上的香,那香已经快烧到自己的小指甲盖了,难道男人放过了自己? 男人当然不会放过白娘子,那只是白娘子一厢情愿的想法。紧紧几秒钟,男人低低的吼了声:走~猛的又将白娘子阴道口边的阳具一插到底!这一次,身体已经放松下来的白娘子再也没有办法重新控制住自己了。随着男人更快的抽动,白娘子屈辱的到达了高潮,只看她全身乱颤,浪叫连声,仿佛在配合男人一样向前挺着腰,阴道中啪唧啪唧的流出淫水,一对乳房不知羞耻的跳动着,随着乳房的摇动,一股股的乳汁从乳头中喷出,溅的满地都是,夹在脚指头上的香其中一支,被白娘子自己喷射的乳汁扑灭了,而另一只香,由于白娘子玉脚乱蹬,加上几个脚趾缝在高潮中都微微张开,再也夹不住,掉在了地上灭了。众人们看到白娘子脚上两只香都灭了,叫好声响成一片。而现在的白娘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香的事情,她只是尽情的收缩着阴道,本能的被高潮快感所支配。由于害羞,也是出于女人最后的尊颜,白娘子一双芊芊玉手做出兰花指状,挡在脸前,不想让更多的人看见自己高潮时的表情,但是这种动作更是凭空增添了白娘子几分妩媚。 众人只看白娘子的高潮持续了五六分钟,她的一对乳房才软下来,耷拉在两旁。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的掉在地上,一对玉脚还在微微的颤动,那胯间拔出阳具的阴道大大的张开着,还没有完全合上,随着阴部的痉挛挤出一股股白色的粘液。白娘子浑身瘫软在椅子上,人已经晕了过去。 县令没有管烂泥一样的白素贞,而是转向小青,说道:大胆刁妇,你姐姐淫态尽露,你还有何话可说。本县仁慈,给你一个机会自己选择,脱什么吧!小青看到被折磨的晕脱去的姐姐,已经崩溃了,哭叫着看到,你个昏官,你不就是想扒光民女么,民女身上的衣服,你想扒哪件随便你吧!县令惊堂木一拍:大胆,你若不选,本县就让你姐姐坐上木驴,游街示众!小青气的玉牙一咬:民女愿脱鞋袜!马上就有衙役上前,抱住小青两只腿,两下脱下了小青的鞋袜。众人指着小青的粉脚议论纷纷,评价她和白素贞谁的脚更好看,小青不屑的转过头去不听。 为了不让底板脚直接踩在地面弄脏,微微的踮起了脚尖。 然而,堂上对白娘子的奸淫还要继续,差人用凉水泼醒白素贞,又把她的腿重新扶到椅子上架好,点起两住香插在白娘子脚趾缝上,白娘子呆滞的任人摆布,只是目光看到小青赤裸的双脚时,有一丝愧疚。随着身前另一个男人将阳具插入,白娘子倔犟的深吸了一口气,小青知道,姐姐还没有放弃。在男人的抽插中,只看白素贞淫而不乱,媚而不娇,用尽所能抗争到底。不过这一次,只半炷香的功夫,在高潮中白娘子那勾起的脚趾,就把香夹断了。而小青选择脱掉了外衣。第三次的时候,尽管白娘子拼命控制,那不争气的身体在几分钟后就出卖了自己。 小青则被扒掉了外面裙子。 闲话休叙,以后的轮肏时间越来越短,白娘子高潮的越来越快。后来为了节省时间,已经不给白娘子脚指头缝上点香了,只要白素贞高潮一次,就扒掉小青身上一件东西。所以,尽管白娘子用尽全力和男人对抗,小青拼命的配合,经过一天一夜的轮肏,小青还是依次被扒掉了手镯,发卡,内衣,抹胸,肚兜,月经带,浑身被扒光后,白素贞又高潮两次,于是小青,尿道中被插入了根筷子,肛门中又被插入一根来回抽动的木质淫具。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县令拍了拍半昏迷状态的白素贞的脸蛋,白娘子悠悠的转醒,一双大眼睛呆滞的看着县令。县令捏着白素贞松垮垮的阴唇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输了,你妹妹阴道将被插入木驴,你也被认为是淫妇,你懂了吗。白素贞迷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明白。县令淫笑的转向小青:你姐姐看来是舒服的疯了,你不最后给你姐姐说点什么吗。此时的小青赤身裸体,因为尿道和肛门里插着淫具,为了减轻痛苦,只好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小脸由于下身刺激涨得通红。小青冲白娘子哭喊着:姐姐,你不要管我了,不论最终结果怎样,你都是我的好姐姐!小青那吊在胸口的乳房一抖一抖的,好生凄美。白娘子哼了一声,算是作为回答。男人粗大的阳具毫无阻力的插入白娘子饱受摧残的阴道,只三五的回合,白娘子被干的白了眼,口涂白沫,扭动着腰肢配合男人的抽动了。凌辱中,白娘子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悔恨痛苦的泪水,在一边的小青,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青蛇白蛇两姐妹,浑身赤裸的骑上了的木驴,那插在她们阴道和肛门中的木棍都涂上了强效的春药。两姐妹要被游街示众,当两个木驴被退出府衙走向大街的时候,小青看到坐在另一只木驴上,低头抽泣的白娘子时,心疼的拉起姐姐的玉手,说道:姐姐,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白娘子抬起泪眼汪汪的双眼:好妹妹,姐姐不哭了,不哭了,姐姐还要省些力气对付胯下的东西呢。说话间,木驴被拉动了,随着移动,插在小青和白娘子阴道与肛门中的木棒一下一下的抽插起来。两姐妹涨红着脸,咬着牙,挺着傲然的双乳,大大的分开修长的双腿,尽情的露着胯间诱人的春色,两只木驴并排前进,靠的很近,青蛇,白蛇谁也不说话,手拉着手,绽放着妙曼的身姿,一步步的驶向无尽的绝望。 乡村故事(全)(6000+字) 如雾气般的小雨下个不停,小军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头看了看已在眼前的田坎,清叹了口气。终于完了,小军傻傻的笑望着田埌的尽头,根本不理会旁边田里老王头看傻瓜似得眼光,扛起农具,扔掉没种完的油菜,慢悠悠的向家走去。 「小军啊,看这雨越下越大了,咋不快点走跑回去呢?」老王头披着雨衣冲小军喊着。 「湿都湿了,跑回去还能变干不成,真是的,傻啊」小军呶呶嘴,轻声的回答着,也不管老王头听不听得到。 「呵呵,傻小子有傻福,有个好姐姐啊……」老王头摇摇头淫荡的笑着低语,见小军根本不搭理自己,弯下腰继续着,「将剩下不多的种完早点回家了,这雨一时也停不了啊」 ************ 「怎么还没回来」,晓月望着越下越大的雨,在还是土地胚子的屋子里不停的徘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尽是焦急和期待,娇俏的脸蛋儿上柳眉微锁。 「这傻小子,下雨了也不知道回来,肯定是一根筋的想做完了回来得到自己的奖励吧」。想到这里,晓月的脸颊不由的染起一朵红霞。有些事上,弟弟似乎并不傻的。 「不管了,得去田里找找他了」,晓月拿起家里仅有的一把伞,反手随便带了带门,冲进越来越大的雨水中。地上还好没多少积水,晓月小心的惦着脚在雨路中轻巧的跃过一个又一个的低洼水坑,细雨丝丝的飘落在轻荡在脸旁的发丝,滚落在细腻圆润的脸庞上。丰满的双峰在薄薄的毛线呢里随着跳跃不停的上下波动,煞是诱人。 「姐,你在干嘛,你,你去哪里?」小军从田间小路刚转进大路,便一眼瞧见自己姐姐打着伞在跳着舞,恩,小军是这么认为的。因为裤子怕打湿而卷起,一双莲藕般的小腿白生生的露在外面,白洁的脚上沾着些许泥土,反倒衬出那种动人心魄的白嫩。 「呃,你……你快过来,下雨了,怎么不早点回家啊,你,你急死我了……」晓月再也不管水坑泥洼,急忙跑过去站在小军身旁,将雨伞几乎全部罩在小军的头上。因为小军身高比晓月高上许多,晓月吃力的向上举着左手,一对饱满的乳房紧紧的顶在小军的右手臂上。「你怎么不跑回家,下这么大的雨,淋湿了会生病的」晓月责怪的望着小军说道。 「我……」 「好了,快走吧,拿着」晓月将伞一把塞给小军,拉着小军往回走。 「姐,俺不打伞,给你」小军嘟着嘴说道。「反正俺都淋湿了,俺不冷」「要你拿着就拿着,听话啊,乖」晓月靠在小军身边说道。「我这不是一样的可以遮雨吗,你身高比我高,你打着我就不会淋湿的」「哦……知道了……」小军一副乖巧的样子配在这么一副体魄上看着让人有着一种混乱颠倒的错觉感。 漫天的雨水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不多时,晓月的右半边身子也慢慢的淋湿一大块。薄薄的毛线衣本就紧紧的抱箍着一对丰满的双峰,现在淋湿的一块胸部轮廓更加明显,顶端的一颗凸起似乎也清晰可见。 老王头跟在晓月姐弟后面,看着晓月挺翘的臀部随着走动优美的扭动着,被雨水淋湿而渐渐明晰的两瓣让他不觉口干舌燥,下身好久没反应的老二也开始蠢蠢欲动。老王头孤身一个人住着,老伴生病去得早,儿子儿媳出去打工,他自己种着几分田混自己一口饭,日子倒也过得悠闲轻松。而老王头跟这一对姐弟也是邻居,他还不时的接济下这姐弟二人。晓月姐弟二人父亲因为帮人盖房子从楼上摔下来死得早,母亲有着间歇性精神病,从他父亲出事后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直是晓月拉扯着弟弟长大,而弟弟似乎也遗传了母亲的病,人有些木讷呆板弱智。眼看着晓月出落成漂漂亮亮的大姑娘,也曾有人提亲,还处过一段时间,但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吹了,从那以后晓月就拒绝一切提亲。老王头想到这,也不由的嘘嘘不已,真辛苦这娇弱的小女孩了。而老王头也曾对晓月明里暗里的暗示过好多次,自己帮村着他们姐弟一些事,让晓月晚上有时间陪陪他,但晓月都基本对其无视,让老王头既佩服又恼怒。叹了叹气,老王头摇摇头,不想了。 回到家,晓月反手将大门关上,拿了条干毛巾递给小军后,连忙去后屋抱了些干柴放灶台里烧水。待添够柴后,试试水温,拿过洗澡洗衣通用的大木盆,加好水吩咐小军自己脱衣服洗澡。待得进房拿衣服出来时,小军刚好脱完衣服站在木盆里。 「啊……」晓月不由的双眼含水,满面通红。虽说自己不是没看见过弟弟的那东西,但大白天的这么站着看得这么清楚还是第一次。一根如棒缒似得肉棒高高的挺起,斜斜的向上翘着,红红的龟头被包皮抱箍着露出一半,煞是惊人。 「姐,你怎么了?」小军看着呆呆的晓月木讷的问道。「还不快来帮我洗啊,我冷……」 「哦,没事……好,来了……」晓月将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挽起袖子,拿过毛巾在温水里洗了洗,站在小军身后轻轻的擦拭着。抚摸擦拭着小军健壮的身子,晓月心底有股暗流在涌动,她想起了最后处的对象跟他做得事,那种酥麻的快感……我怎么了,晓月暗暗的骂着自己,这是我弟弟,不能做那事的。晓月沉下心,让小军坐下,自己蹲在小军面前清洗着他得胸膛,而双手不时的碰触到挺翘向肚子的肉棒。忽然晓月感觉到一种异样,小军的呼吸似乎越来越粗重。她抬起头瞄向小军,发现小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部,低头一看,一大片百花花的乳肉露在外面。原来刚才自己换了件桃心小睡衣,只披了件外套,也没拉上拉链,弯腰蹲着,衣领敞开,一道深深的乳沟和白花花的乳房露了出来。晓月赶紧拢了拢衣服,娇红着脸,转到小军身后去擦洗。 「不……姐姐,我要看,我要看球球…我,我好难受……」小军拉着晓月的手不让她转过去撒娇说道。「今天我把事做完了,姐姐要奖励我的」「你,哎,小军也长大了啊……」 「好吧,今天想吃什么,等洗完澡姐姐一定帮你去买」晓月轻叹口气。其实家里根本没多少钱了,父亲的一点抚恤金被村里左扣右挪的也没多少了。 「我,我要吃奶……」小军憋着个脸细声的说道。 「什么?喝奶,好,待会去买吧」晓月悠悠的答到,一瓶奶打算三四块钱,可以买一天的菜了啊,她心中暗暗的思量着,为了弟弟,有什么不舍得呢。 「我不要买,我要姐姐的奶……」小军扭捏的说道。说完不待晓月反应过来,双手一把抱住了她拖进了澡盆中。 「啊,小军,你干嘛,不行的……」晓月被小军拦腰抱住坐在他身上,小军双手用力的揉捏着晓月丰满的玉乳,男人原始的兽性一旦被激发,正常人都是很难控制住的,何况小军脑子有些问题。 「放手,小军……不行的」晓月涨红着脸哭啼着说道。晓月很怕但心中其实也有一种对男人的渴望,一种生理的需求。 看到晓月哭了,小军想放手,但这时候他心中有一种更强的欲望强烈刺激着他,让他更紧的抱住晓月,头埋在晓月胸前乱拱着。 看着小军像个小孩子似胡乱的在自己胸前寻找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兴奋却又很痛苦,晓月心中又不由的涌起一种疼怜,弟弟这辈子是不可能找到女朋友了。家里没钱,脑袋又有些不好使,自己也没用,自己给不了他什么,难道连他这点要求也不能做。晓月停止了哭泣,脸上有着一种决然,轻轻的抬起小军的头,望着小军说道「很难受吗?难受就听话,先让姐姐起来,小心感冒着凉了」小军看着自己熟悉的姐姐,似乎突然间感觉到一种不同的气息,他不知道是什么,他有点怕怕的问道,「姐姐,没事,我不难受了,我乖,你不哭……」如果老王头看到的话,他会知道,这个女人,对是女人,哪个小女孩已经成为真正的女人,这种气质上的改变。 「没事,姐姐等下让你舒服,先起来擦洗干净」晓月说完,让小军站起来,用毛巾沾了水在小军依然挺立的肉棒上轻轻的抚摩着。 「啊……姐姐,舒服……」小军扶着晓月眯着眼睛叫道。 「好了,擦干净了换上衣服吧」晓月把衣服丢给小军,让他将水倒掉,自己又换上一些温水,脱掉衣服清洗起来。看着自己娇美的身体,晓月自己都有些迷醉。消瘦的双肩,却并不失圆润,挺拔丰满的双峰搭配着嫣红娇小的乳头,平坦顺滑的小腹,后翘圆润的臀部,纤细修长的美腿,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出水芙蓉侨佳人,美,美啊。晓月并不知道,此时有着一双眼睛在双插门的门缝外偷窥着。小军看着姐姐美妙的身子,下身刚穿上的短裤顶起个大大的帐篷,口水也不自觉间也流了出来。人类最原始的本性,在小军身上表现的一览无遗。 晓月细细的擦洗完身子,穿上唯一一套还算是比较新款的内衣,拉着小军向房间走去。家里这唯一的一间房子以前一直是父母住的,自从他们不在后,晓月和小军就搬进去睡一起,只不过分头而睡。 晓月坐在床头,让小军挨着自己坐着,平时他们也经常这样坐在一起,只不过今天他们穿得比较少而已。 「小军,你不是要吃奶吗?来,吃吧」晓月抱着小军躺在自己怀里,脸上满是慈祥柔和的光芒。晓月轻轻的解开胸罩带子,指引着小军的双手慢慢的攀上自己的双峰。男人最原始的天性,对乳房的喜欢让小军双手从最初的生疏慢慢的变得灵活轻便,不时的在双峰顶端揉捏轻挤。晓月俯下身子,让双峰在小军的脸旁轻晃。 「啊……轻点……」小军一口含住了晓月的右乳,牙齿轻轻的碾磨着丰乳顶端翘立的葡萄,惹得晓月不由一阵轻呼,她手也没闲着,在小军的乳头上轻轻的磨蹭着,这是以前的男朋友经常要求她做的,她知道这样能让男人舒服。自己已经没有亲人了,自己不能再失去这最后的弟弟,她要尽一切的努力让他快乐,包括自己的身子。 小军不时的含弄着晓月的双峰,双手时不时的揉捏着空闲的乳房,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吸允乳头的声音。晓月双手在小军身上四处游走,最后停留在腰部下面,穿过短裤,用力的握住了坚挺的肉棒,轻抚着龟头。 「啊……姐姐,舒服……」小军松开含着乳头的嘴,大口的呼吸着。 「小军,舒服吧,来,躺在床上来」晓月现在也有些动情了,既然决定给弟弟了,她反而没有什么压力,什么伦理纲常,那是有钱人讲得故事,我们穷人没有钱,弟弟没女人,我给他,其他的我都不管了,我也管不着。晓月心中思量着。 快乐,快乐就好,弟弟快乐了,我也快乐。 晓月让小军平躺在床上,脱下小军的短裤,跪立在他身下,双手撸动着肉棒,抬头看着小军。 「啊……姐姐……舒服……」小军低着头望着姐姐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脑中有顾冲动时时的冲击着自己下身,原来人可以这么舒服的,他现在才知道。哪个尿尿的东西被姐姐弄起来真舒服。 套弄了一会,晓月觉得手似乎有点累了,用口,晓月记得以前男朋友让他这么做,但她死活不答应,还被骂土渣。我就不给你,晓月暗想道,这样肯定更舒服,我给我弟弟。晓月低头用舌头轻轻的在露出来的嫩红的龟头上舔弄一会,就一口含着整个龟头。 「哦……姐姐……好舒服……好舒服……啊……」小军挺起下身叫唤道,下身不由自主的上下摆动起来。一种酥麻的感觉由大脑向下身肉棒传出,「啊,姐姐,不行了,我,我要尿尿了……」说完,要摆脱晓月的双手,但晓月毕竟有过知道是怎么回事,松开嘴,更加快速度的上下套弄起肉棒。 「啊,尿了……姐姐……」小军下身挺起到最高点,一股股的精液冲天射出,滚滚的热烫的精子被晓月用左手遮盖着回落到右手中,她怕弄脏了床单,家里并没换洗的。 「舒服吗,小军」晓月轻笑着望着小军问道。 「舒服,姐姐,好舒服,比吃糖还舒服……」小军轻喘着气说道。在小军的记忆里,吃上甜甜的糖是他认为最舒服的,当然,是在这以前。 晓月下床去洗了洗手,拿来毛巾正准备擦洗下小军的肉棒,却发现似乎根本没有变小的迹象。不是射完就变小的嘛?晓月疑惑的想道。因为他以前的男朋友就是这样子啊。 「姐姐,我还想要……」小军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晓月瞪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小军。 「好吧,姐姐帮你……」晓月也不擦拭肉棒了。把毛巾放床边椅子上,脱掉内裤,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而且湿得很彻底。一片片的阴毛被淫水沾湿紧贴在大阴唇上,晓月抬起湿漉漉的阴道,扶着小军的肉棒,轻轻的坐下去。 「啊……」两人几乎同时轻声呻咛起来,好涨好满啊,晓月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充实感,似乎比以前的男友的还大。好热好湿好紧啊,小军最直白的想法却显示着这个美丽女人的阴道是何等的极品。 晓月并不敢一次性坐到底,半蹲着开始慢慢的上下抽动着身体,在肉棒被淫水充分湿润后才放松身体,整个人缓缓的坐了下去。 「啊……」晓月开始有些迷乱的呻咛起来,双手抚摸着自己的玉乳,盈盈一握的细腰轻盈的摆动着。 「姐姐,好滑,好舒服,快……」小军说完不由自己的上身挺起,双手抱着晓月的柳腰想翻身起来,下身的肉棒因为起身而不由向外滑落。 「啊,小军……慢点…别…哦……」小军突然而至的举动让晓月一惊,她舍不得刚让自己有了一些乐趣的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晓月一手勾搭着小军的颈脖,一手扶着小军的肩膀慢慢的躺下去,小军这时候出乎意料的很是配合的慢慢放倒晓月,抱住姐姐的双腿开始趴在她身上卖力的抽插起来。 啪啪的肉体接触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湿湿的雨水气混合着满室的淫液问道,让整个房间充满着暧昧的气息。 「啊……小军……姐姐好舒服……」晓月充满诱惑的呻咛让小军男人的雄风大发,俯下身子趴在晓月身上一边一手玩弄着高挺耸立的乳房,一边张嘴吸允着粉红娇嫩的乳头。 「姐姐,你的肉肉夹得我好舒服啊……」小军抬头望着晓月高兴的说道,下身更加快的抽插打击着晓月的身体。 「啊……弟弟……好弟弟……你让姐姐舒服死了……啊……不行了……」晓月眯着双眼,绯红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檀口微启,娇喘吁吁,双手紧紧的抱着小军,一对玉腿绷得笔直笔直的,屁股努力挺起向上迎合着小军更深的插入,大呼一声,瘫软在床上。 「哦,姐姐……我,我又要尿尿了……」小军在抽插了数百下后,终于忍受不住,将肉棒紧紧的顶在晓月身体深处,一波波滚热的精华被注入晓月的阴道深处。 「啊……哦……」晓月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狠狠的撞击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不由的高声呻咛起来,双手死死的抱住小军的肩膀,长长的指甲尖深深的掐入小军的肌肉里。投入的两个人却没有发现简陋的房间后面塞着硬纸板的破碎的窗户后面,老王头瞪大着眼睛,正一手板着纸板,一手在下身狠狠的撸动着。 「我一定要得到你这小贱人的身体,晓月妹子,让你乖乖的趴在我身下服侍我」窗外的雨似乎慢慢的停止了,静静的房间里都能听到外面屋檐上雨滴滚落下地面的滴滴答答的声音,细细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春光四季有,何必待三月。 晓月穿着内衣怀抱着熟睡过去的弟弟,轻轻的抚摩着他地胸膛,我们这样是不是真的可以?晓月似乎又开始有了一些犹豫,恍惚间好像看到窗外有个影子晃动,一陈细碎的脚步传来。 「谁……」晓月轻轻的抬起弟弟的头将他放在床上,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起身披上一件厚外套,对着窗外问道。 「哦,是我……」老王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有什么事么」晓月站在后门口却并没打算开门的问道。 「呵呵……晓月妹子开下门,我有点事跟你说」老王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传来。 「哦,等等」晓月本不想开门,但想想老王头平时对自己和小军都还挺照顾的,虽然有点色色的,可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倒是自己找他帮过几次忙,也还是把门打开,将老王头让进房间。 「上次看见你家二楼暗阁楼里有几样工具,我做个椅子,借我用用……」老王头似乎真没什么意图,进门开门见山的说道。晓月暗道自己想多了,自己家虽是平房,但正屋前半部分装了几块预制水泥块,可以放放不是经常用到的杂物工具,而自己家上面确实有一些。 「哦,好的,我帮你照着吧」晓月说完进去房间拿过手电筒和老王头一起顺着踩在上面咯吱响的梯子爬了上去。 「在这里,是这个吧,啊……,你干嘛……」晓月拿起几样工具刚转过头,却看见老王头一脸淫笑着抱向自己,「晓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有事找我嘛,你跟你弟弟做的事我都看见了,哈哈,想不到你在床上这么淫荡啊」老王头搂着晓月,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最后停留在晓月高挺丰满的乳肉上。「哈哈,感觉真舒服,年轻就是好啊,这肌肤滑嫩清香的」「你放开我,别,不要这样…啊…」晓月听着老王头的话很愤怒也很羞愧,虽然自己说不怕流言蜚语,但真让别人知道了,她还是害怕面对的。晓月双手紧紧的护住胸部,板起了脸对老王头说道「再不放手我叫人了……」「哈哈,你敢叫,你敢叫人,就不怕我将你和你弟弟乱伦的事情讲出去」老王头眯着眼色迷迷的看着晓月「来吧,俺可比你那傻瓜弟弟会疼人哦」「滚……你给我滚」听到老王头提到把自己和弟弟的事情抖出去,晓月就已经浑身发抖,当听到他骂弟弟傻瓜时,她再也忍不住大骂起来。 「你……好……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天看你怎么出门……」老王头气愤愤的甩了甩手,反身过去准备下楼梯。 「不,不行,不能让他传扬出去……绝对不行,我……就算我没事,可弟弟,弟弟以后出去不天天被嘲笑,被欺负……」晓月心中思索着,怒从心中生,恶从胆边起,她从身后对着老王头狠狠的推过去。 突然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老王头本能的向旁边挪了挪,却见晓月举着双手从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扑了过去,老王头本能的想去抓晓月,双手一捞,抓住了晓月后颈的外套领子。「你,你想干嘛……」老王头开始有些害怕了,他第一次面对一个小女子感觉到了一种透彻心底的寒气。 「呵呵……」如银铃般却充满着绝望悲切的笑声从晓月口中传去,「你说我想干嘛,你一个可以当我爷爷的人想对我做什么,你不问问你想做什么……」「可以的话,帮我多照看看下我弟弟,好吗?」晓月双眼含泪的望着老王头,「您其实是个好人,可为什么要逼我呢,放手吧……」晓月双手高举,让外套顺着自己双手滑落,死了好,一切解脱,只是可怜弟弟一个人……如秋冬飘落的成熟的果实,晓月重重的摔落在泥土地上,红红的泥土如被枫叶覆盖过一般,无比刺眼…… 「姐姐……姐姐……」一阵阵的干瘪嘶哑的疼哭声回荡在小小的村庄里,让人心酸…… 帮学姊的忙(全)(8000+字) 我有一个直属学姊,我跟她很要好,她很用功,也很爱吃美食,人长得普普通通,但稍作装扮倒也是有几分姿色,是个中等美女。(在我眼里是啦!我要的不多。)最近,我们学校正值是期中考周,我常看到我学姊在图书馆用功,不过她的脸色总是愁眉苦脸,大概是考试快到了,大家的心情都不好。 我向来就很关心她,与她也无话不谈,为了让她稍稍放松自己紧张的情绪,今天我特别利用她离开座位时调侃她,可是她脸上笑容依旧全无,回应道: 「对不起,你说的笑话我笑不出来。」这下我目的失败了,不过我依旧关心地问道: 「发生了什麽事了?最近我常看到你脸上常摆苦瓜脸。」她有些犹豫,不知该说不该说,後来好不容易才说出口,「我已经好几天没「拉拉」了。」「什麽!!!???天啊!」我故作夸张的表情,声量也故作大声,不过其他在图书馆自习的同学可没那麽好心情,全部都瞪着我看,我只好收敛。 我舍不得她一直这样下去,她被拉到厕所,我好心地陪她去拉拉,并在女厕外头等。 过了二十分钟後,她还是摇头叹气地出来。 中午一过,她真的是没心情k书,而我也很担心她,想她真的是太紧张了,才导致通便不顺。於是决定约她到我宿舍去看片子,结果她也答应了。 到了宿舍後,我跟她一起看片子,因为片子我看过好几遍,所以大部份的时间我看的都是学姊。後来学姊看累了就倒在我的肩上,其实她也没什麽心情看片,我闻着她的发香,瞬间我的一颗心就快要跳出来。这麽近近地看着学姊,才发现她比我想像中还要美丽,加上她今天穿着粉红色小可爱背心,又搭配艳红色迷你短格子裙,除了让我瞄到她c罩杯外,还让我看见她修长的美腿,这时我的小弟弟忽然搭起了帐棚。我放大胆子,伸手偷偷地抱了她一下,发觉她有着模特儿般的小蛮腰,忍不住在她的腰际间多停留了一下。虽然此刻的行为让我觉得是趁人之危,也很可耻,非君子所为,但是我也是平凡人,在这麽大的吸引诱惑下,我想绝大多数男人也会跟我一样情不自禁。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强烈要求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关上了电视及vcd,将她抬到我的床上,想让她好好地安睡,并替她盖好棉被。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越看越觉她迷人,索性将脸凑了上去,没想到这时她的眼睛忽然就睁开了,把我吓得手足无措,一不小心我的嘴巴就黏到她的唇上。第一时间我想马上抽身,不好意思地道: 「对不起!学姊!我不是故意的。」学姊只是木讷地看着我,没有多说什麽。这时她把她的左脚弓起,迷你短裙与她的双腿所呈现出的三角地带令人看得目不暇给,忍不住便多看几眼。 学姊突然害羞地问道: 「学弟…没关系的,不过,你能帮我一下吗???」我当场愣在那??!不明所以,结果学姊的手缠绕在我的背上,她竟然要我陪她。 我体会出她最近几天来的无助,毕竟这麽多天没「拉拉」,心情难免忧虑。便想使出浑身解数地爱抚她,我的手也在她身上大胆游移,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配合地在我耳边喘息着。 我的老二这时早就硬挺到受不了,本来想打算让学姊安稳睡着後,自己一个人去浴室用冷水冲龟头的,没想到学姊竟然主动拉着我,我自然是无从拒绝。 过去她一直很照顾我,像我的大姊姊一样,留着一头长发披肩,身裁匀称有致,脸蛋虽然普通,但仍是颇有姿色,加上她今天的打扮,短裙下露出她修长无瑕疵的双腿,我此刻的下体无法自拔地在燃烧。 学姊此刻双手环抱在我的後颈,我的唇更加紧贴在她性感的唇上。此刻我的身体大半都还在她右手边,我用我的左手伸到她的後脑杓部位托住她,好让她的吻更安稳,右手则是慢慢地伸到她酥软而有弹性的左胸上揉捏,我的左胸膛也慢慢向她的身上椅去,并且更贴近她的右乳房,但我还是没有压在我学姊身上,在单人床上找空隙,侧身倚在床上。 这时我隐约看见她的香肩,只不过她上衣外头还穿着一件与她的裙子搭配的红色外套,我毫不犹豫地替她脱下,让她胸部以上的肌肤露出大部份,大饱眼福。 吻完她的唇後,我依旧贪婪,吻便向下搜索她的颈和肩,并一路吻到她诱人的乳沟。用舌尖伸进她诱人的乳沟内,伸进去又马上抽了出来。下一秒钟,我的右手已经伸进她的上衣里,穿过她的胸罩,我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此刻学姊的眼睛舒服地闭了起来,嘴里闷哼了一下道: 「轻一点!学弟,太用力了。」我这时才将握捏的力道放轻,左手也加入了战局,在她的右胸依样画葫芦,并努力画圆。之後我的嘴唇也不安份,贴了过去,大力吸吮她的乳房,并用牙齿轻咬,舌尖轻触学姊的奶头,学姊忍不住又呻吟了起来。 我明白学姊此刻的身体感受是舒服的,有了一股莫明的成就感,为了能让她更满足,我的右手慢慢下移,伸进她那令我神往已久的三角地带,中指直接从中间穿梭,直捣学姊的蜜穴,当我的指尖碰触到学姊的小内裤时,我隔着那块薄布直抵她的阴道口,并轻轻按上。她的眼睛这时紧张的睁开,起身看着我的手指正在她的裙摆下,她倒抽一口气道: 「呼!学弟,你怎麽这麽自动啊!」「学姊!?你不喜欢啊!」「没有不喜欢啊!不过只能用手喔!不可以用你身体上的其他部位,尤其是你这根兴奋的小弟弟喔!」她话一说完便往我的下体部位用力地弹了我的小弟弟一下,我吃痛地喊道: 「知道了啦!!!学姊有交代,学弟自然会遵守的啦!」她看着我爽快地答应她的要求後,这才安心地地躺了回去,没多久又继续舒服的闭着眼睛呻吟。 我的手指在她的私处外头不安份地画圆,并用手拨开她的内裤,见到学姊的阴道口外头已经泛滥成灾,湿透极了,看来在我的爱抚下,她此刻的身体感受到无比的亢奋。我用我的中指直接没入她的阴道肉,深刻感受到她私处内不断有湿滑从阴道深处涌出,在她温热的体温趋使下,我将我的手指更往学姊阴道内塞去,当我的指尖前端明显感受到抵触薄薄的东西时,学姊身体一弓,手也跟着过来,并接着痛到喊叫道: 「学弟!住手!很痛欸!」她的左手抓住了我右手的现行犯。我明白那是学姊她的处女膜,想不到学姊到现在还保有处女之身,让我更加对学姊的身体感兴体,此刻对她有了强烈的占有慾我连忙对学姊道歉: 「对不起!学姊,我不晓得你还没有性…」学姊羞怯地脸红,不想我再说下去。 「没关系的,学弟!你的手指别再伸进去太里面了,在我阴道外面就好了。」我答应了学姊,接下来我的中指搓弄她的阴部便更加小心,动作也变得缓慢,学姊并不是挺放心的,眼睛也一直盯着我的手看,怕我踰矩,我边动作边回道: 「学姊,这样可以吗???」「嗯!」「学姊!放心啦!我知道手指大概进去的位置,你就放轻松,这里交给我,别太紧张了。」「嗯!那好吧!学弟,谢谢你,你确实让我的身体舒服多了。」我对她笑着回应道: 「没有啦!学姊!你快躺下,让我帮你就好,你什麽都别想。」「嗯!」就这样,我轻轻推她让回到床上让她躺平,看着她再度将她的眼睛闭上後,才继续为她服务。 此时最难过的,莫过於是我裤挡下的小弟弟,看着学姊性感的躺在我面前,而我却只能用手指搞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我早有了想用自己的肉棒猛插学姊的念头,可是学姊话已说在前头,不准我的小弟弟抽插她的阴道,这可怎麽办呢???可是我打从心里又很想干她…看着学姊闭着双眼,嘴里不断地呻吟,这可是天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抽插学姊的可能。我忽然天真了起来,想说我偷偷地抽插她,她应该不知道吧!於是下了决定,先插了再说。 我原本落在地板上的脚轻轻地上了床,身体慢慢移动到她阴道的正前方。由於移动时有了些微震动,学姊此时也感受到,睁开了双眼看到我整个人正跪坐在她阴道的正前方,便迅速反应,用手遮住她的下体,双腿也迅速向内夹紧不想让我看到她美丽蕾丝边的纯白三角裤,眼神害羞地问道: 「学弟!??你在干嘛?!」她像极了女皇盯着部下,怕我做出什麽坏事来。 我看着她有了防卫之心,一时之间忽然心虚地怕她知道我对她有企图。但是为了我的小弟弟待会儿能够在她阴道内抒发情绪,我硬着头皮辩称道: 「学姊!我只是想换个位置,而且我的右手有一点酸,想换左手帮你。」「喔!这样啊!」她不疑有他,些许地松开她的心房,身体上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不过眼睛仍是继续看着我的动作。在她的监视下,我以缓慢而又轻柔地速度靠在她弓起来的左腿边,慢慢将内缩的双腿掰开,学姊此刻大腿内侧力量也慢慢减弱,迷人的私处才又再度打开,我心里头着实松了一口气,左手依言地轻轻朝她的阴道口内伸了进去,她又感受到一阵被撑开的酥麻,舒服的闭上眼睛,继续呻吟。我心里头忽然感谢上苍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如果在此时让她看出我的意图,那我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为了防止万一,我要用肉棒插她的动作一定要快,而且要隐密,不然到时候她犹豫或是不想再做了,那岂不是一切都要结束了,此刻是不容我犹豫的。 於是我右手将学姊的短裙摆往下放,好遮住我此刻另有企图的下体,而左手手指仍是以规律而缓慢的速度插入学姊的阴道并抽出,右手已经轻轻地拉开自己石门水库的拉链,此时我隔着内裤的肉棒迅速弹出,胀得太久,现在总算得到解放的机会。 我将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并调定好自己身体的位置,慢慢让我的肉棒靠近学姊的阴道口附近。 我知道要插入学姊阴道又要让她浑然无所觉是有难度的,必需要想办法尽可能的让我的肉棒代替我的手指进去她的阴道。 於是在我的中指抽出来之际,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靠近我的手指头,并用中指短暂地撑开学姊的阴道口,好让龟头快速而且顺利地进入学姊的阴道,当龟头顺利成功的撑开学姊的阴道,肉棒迅速钻进温热的阴道内,我抽插学姊阴道的初体验总算完成。龟头即刻感受到学姊的体温及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加上她在室,我可以感受到被学姊阴道壁紧紧压缩的快感,还没抽插已经就让我快hgh翻天。 本想再往里头塞入,但是学姊阴道内比我想像的还要窄小,根本无法挺进,只有龟头完整进入,剩下的部分全在她阴道外头凉快,毕竟学姊她此刻的阴道并非完全开放,属於半封闭状态。她的左脚虽然弓起,但是右脚却还是直直的平放在床上,她的三角地带的空间还是没有彻底开放,仅能勉强让我的龟头进入。 大概是停止抽插太久,此时学姊还是发觉不对劲,眼睛再度睁开问道: 「学弟,怎麽回事??为什麽停止了,是太累了吗??!」话一说完,便要起身。 这时我反应快速,用右手挡住她的身子,以防她真的起身看到我的肉棒正在插她。我用左手仍放在她的裙摆下装模做样,在她的裙摆掩护下,她一时之间并未察觉出异状。我马上回道: 「学姊!没事的,我只是想换个节奏,一直维持一样的韵律似乎太乏味了,没什麽刺激感,我怕学姊会腻。」学姊一听笑得开心。 「喔!你不说我还不觉得,真的是有点腻了,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我也笑着回应道: 「嗯!学姊请放心,学弟一定不会让学姊失望的。」於是我心里想了一个很特别的rap,让我的龟头又偷偷地进去了一点後迅速地抽出来,然後找到节拍後再放回去,再抽出来。学姊此刻确实感受到与之前不一样的感觉,在我插入的时候她明显感受到比之前胀痛的感觉,或许是我的节奏变了,让她有了不同的新鲜感,不过她没有多所怀疑,只是玩味地看着我。 而我只是龟头进去後依一定的节拍抽出,我怕插得太深,学姊会发觉,而且会弄破了学姊的处女膜,为了让学姊安心,我持续忍耐我所有的性冲动,努力地配合她。 过了一会儿,学姊发觉并无异样,她又闭了眼睛,身体又再度放轻松。我看着学姊安心的把她的身体交给我,我也暂时松了一口气。 在有限的空间里,我的动作也受到限制,以致於无法完全施展开来,只能做有限抽插。 学姊自然无法明白我此刻的痛苦,她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我对她的性服务。我的龟头在她温热的阴道内,不断分泌出分泌物,加上学姊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内涌出,让我更是心痒难耐。 到了我忍无可忍,便毋须再忍的时候,我停下了抽插学姊的动作,龟头停在学姊的阴道中,右手轻轻地握在学姊的大腿上并向外移开,并用身体抵住她的腿免得她又不自觉地向内缩。总算让我挪移开一些空间,而学姊并没有发觉我正在想尽办法打开她的阴道口。当我的身体缓缓向前,我的肉棒又深入了几许时,我当场强逼自已停住,虽然我此刻早就想冲破她的处女膜,但毕竟还没有站在最佳位置,现在的抽插,等於是歪斜的进入,方位并不十分理想。 看着学姊的右腿平躺在床上,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障碍,於是我开口对学姊道: 「学姊!舒服吗??!」她平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回道: 「嗯!还可以!…怎麽停止了。」我回道: 「学姊!你的双腿可不可以撑开一点,这样子我比较好弄。」「喔!」她话一说完右脚真的依言抬了起来,挪移出空间,不过她的双手忽然有了动作,我刹那间又开始担心,好在她的双手只是各落在双腿的髋部之间扶住,并且向外撑开。看来学姊也真的喜欢上我抚弄她阴道的方式。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时候明显感受到前端的压力变小,身体也总算有了很大的空间在她的双腿之间,我的两个膝盖也把握机会顺势便抵在她屁股後面,身体已经正向着她,跟她的眼睛对上。 学姊忽然看到我正在她正前方,又开始起疑,想起身看个究竟,被我的右手挡了回去道: 「等等!学姊!别起来,保持这个姿势。」「喔!」学姊只好依言躺了回去。我右手扶在她的裙摆上抹平至我的腹间,接着我的左手仍在她的裙摆下面,握着自己的肉棒,控制抽插的深度,身体前倾,我的头已经伏在她的乳房间再度吸吮,一来是想松懈学姊的戒心,二来用头挡住学姊的视线,更加的保险。 学姊看我这麽用心的对她,总算又安心地闭上双眼。 我的肉棒此刻在她的阴动内早已蠢蠢欲动,在她的阴动口附近浅浅地抽插,慢慢地加快了速度,而学姊此时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当我的胸膛压向学姊酥软的胸前上,头向上靠在她头的右侧,并用舌头轻舔学姊的左耳,挑逗她,而她似乎感到不适,不断地想撇开头到另一边逃开,我依旧紧跟着不放,最後她还是臣服下来,并笑着道: 「别这样!学弟…哎喔…好痒喔!」看着她闭上双眼,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她已经彻彻底底对我失了戒心,我的肉棒在她的两腿间早已准备就绪,只剩下进入她的阴道深处,穿破她的处女膜。 当我发觉学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并且原来放在她髋部间的双手已经离开,转而在我的背上十指交扣,我知道她的高潮就快要来临,龟头前端已经明显感受到她的湿润正向着我的涌来。 我见时机已成熟,现在不插学姊,等到她高潮一过,就再难攻顶。於是我将右手伸进她的身後,环抱住她的臀部,左手伸进我与她的腰中间,手掌朝下按了按她的三角地带,并让我的肉棒对准准星。当我准备就绪後,我仍是不断用龟头浅浅的抽插学姊的阴道,只是在等待学姊的高潮。 当学姊的双手忽然紧紧地扣住我的背,双脚忽然向内夹紧在我的两侧腰间,并且全身弓起,我知道此刻学姊的高潮来临,顺着她的小蛮腰弓起的刹那,我的右手向上使力,左手稳住後并迅速伸到她身後抱住她的背部,腰用力向下压入,肉棒在溃堤的阴道内迅速向下,龟头也在毫无抵挡的情况下迅速撑破学姊的处女膜,整个肉棒直挺挺地全部没入她的阴道内,直达根部,我整根的肉棒在学姊紧实的阴道壁内,本想马上快速地抽插,但是她的高潮让她此时的阴道激烈地反覆紧缩,加上她的爱液不断像热浪般朝我的肉棒狂袭而来,我差点就要这样在她阴道内一泄而净。因此当我的肉棒全部进入学姊的阴道後,我暂时不动声色,也不做抽出的动作,只是这样插着不动,先适应里头的温湿,强忍了下来。 学姊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欢愉中,不晓得我已经突破她守护多年的处女之身。 过了一会儿,我看着学姊似乎还在为刚才的高潮意犹未尽时,我开始缓慢地抽出我的肉棒,再放了回去,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忽然间,学姊感受到她的下体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胀痛,而且感觉越来越剧烈,痛得让她睁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我的身体不断扭动着,她头一偏发现我的下体正在对她的私处捣药,一脸惊讶地疾呼道: 「学弟!!!你在做什麽!??快点放开我!离开我的身体!!」她的双腿也再此刻不断地挣扎,只是越挣扎她越感到痛得剧烈。 我知道她已经发觉我的恶行,此刻的我也不再听话,双手控制住她不断扭动的双腿,用力地向外掰开,此刻我的肉棒更明显感受到前端豁然开朗,腰大力向下,肉棒更深入了几许,此时的学姊痛得嘶喊道: 「啊!…」她原本放在我背上的双手此刻握住我的肩头,不住地想把我上推开。我看准她会抗拒,并不讶异,不过她的力量真的太小,加上我的肉棒又加快了抽插她阴道内的速度及深度,她只有不停地喊叫,根本无力再做抗拒。 此刻的学姊,只能无情地接受自己的阴道被学弟狂干,而她的处女膜,也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她在喊痛间无助地掉泪。 「学弟…你怎麽可以这样对学姊,我是怎麽待你的,你怎麽可以这样说话不算话,我真的是看错你了…」回想过去学姊在我大一的时候对我的照顾,我现在这样对她真的好残忍,不过她诱人的身体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所有的道理及人情全都是狗屁,现在的我只想抽插学姊的阴道,插破她、干破她,并且射出我已经期待已久的精液部队到学姊的子宫内,学姊的人情只好先欠着了。 学姊看我并未因此停此抽插她的动作,而她的下体不断感受到我肉棒撞击她阴道内的力道,她索性放下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摊放在我的床上,头也偏向一边不再看我。我明白她已经放弃所有的挣扎,只能放任我在她的阴道内做无情的进攻。 我的身体离开她伟岸的胸部,起身扶住她的腰向我的肉棒撞击,并继续抽插。抽插间,我看见她此刻的阴道口内不断有红色液体向外流出,我明白那是她处女之血夹杂着她的爱液,而我白色的床单上早已沾染着满满深红色的液体,看来都学姊的阴道受到我肉棒无情地撞击所留下的证据。 我下拉她的裙摆,想遮住我对她无情的抽插的残忍不堪,在她修长的大腿与短裙所呈现的迷人三角洲,又加深我对学姊抽插的慾念,双手扶住学姊的腰,肉棒用力向前撞击她的初出房事的阴道,并挤压五秒钟後才送了出来,然後又马上顶入,不断重复动作,让她忍不住瑟缩地叫道: 「啊!…啊!…啊!…啊!…」我发觉学姊的叫声好可爱,更加的用力我的抽插,动作也更加的粗暴。她放任她的身体让我玩弄,而我更是乐此不疲。 当我的龟头前端感受到急强烈要冲出来的感觉,我停止了抽插,将学姊分开的双腿向内靠紧并拢,并且向前推去,而我的身体也跟着向前倾,肉棒感受到学姊的阴道更加紧实,一时兴奋下加速地狂插猛抽,到最後,我的手撑在学姊的两侧,两脚尖跕起,双脚也伸直,身体向前倾进而向下,肉棒直接向下直灌学姊的阴道,学姊这时候痛到不行地喊道: 「不要…好痛…学弟…不可以…啊!…啊!…啊!…」我继续狂插狂抽,整个床在此刻也开始受不了我的撞击力道而上下震动,学姊的叫声停顿的越来越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於,我感受到下体强烈的炙热,在一个深插後身体一弓,身体拉竿,整个身体的力量全灌注在学姊的阴道内,滚热异常的精液瞬间喷出,全数灌注在学姊的阴道内。学姊这时发觉我竟然在她的阴道内内射,无力地摇摇头道: 「不可以这样!学弟!你怎能这样对我…呜…」看着学姊无助地哭泣,我知道我对她做出残忍的事情,当我拔出我的肉棒後,看到学姊的阴道口内不断地涌出白色液体,顺势流向她的後庭花。她此刻两腿并未平放,还是撑起的状态,而她在我拔出来後仍是不停地哭,忘记护住她的私处,我受不了她三角地带所带来不断的强烈诱惑,将遗留在她肛门附近的精液与爱液用食指抹了进去,此时我的肉棒迅速又硬了起来,我二话不说,朝学姊的後庭花进攻,学姊再度惊声尖叫道: 「啊…」她终於晓得抗拒,不断地挪动她的腰及屁股,阻止我再一次对她的抽插。 我承受不住她的扭动,只好将插入的部分抽出,不过我仍是没有放弃,强扶住学姊的屁股,并且让她转身背对我,她的身体虽然极力抗拒,不过力量终究抵不过我,终於不得不背向我,我用手拍打学姊屁股数下,她吃痛地哇哇大叫: 「快住手!学弟!你到底想怎样?!」我顺势跨坐在她的屁股上,翻开她的短裙,拉起她的内裤,并扶住她的腰让她跪卧着并翘起她诱人无比的臀部,肉棒对准她的後庭花,直接插入,学姊激动地喊道: 「啊!…不…」我下体在她柔软的屁股上感受撞击的舒服感,全速冲刺,学姊的头在下方感受到我撞击她屁股的力道,每撞击一次,学姊的叫声及哭声又呼喊了一次。由於肛门内相当窄紧,加上学姊很不配合,用她的双腿极力向前,她就是想逃,一个不注意,我看着学姊的屁股沉了下去,平躺在床在,使我还没准备好便很快地再度射精,热呼呼的精液又全数射洒进学姊的肛门内。 当我再度拔出後,我才终於肯真正放过学姊,她好无力,趴在我的床上用力哭泣。我的手轻抚着学姊秀丽的长发想安慰她道: 「学姊…」她再也不想跟我说话,只是默默地暗自哭泣,我现在知道学姊再也不想理我因为我是真正地伤害到学姊,而我们之间的情谊可能就要到此为止。 忽然间,学姊快速起身,并且下了床问道: 「厕所在哪??!」我看她神色匆匆,便摇指着厕所的方向,她顺着我的指示找到厕所,很快地进去。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从厕所里走出来,我看见她的脸上总算一改几天的愁容,她欢心鼓舞地告诉我说她终於拉出来了,并且兴奋地抱着我,我也在她耳朵旁恭喜她,之前的不愉快她似乎都抛诸脑後。在那一瞬间,我感受到回馈,我辛苦的抽插她也总算有了代价…… 做韵律操的妈妈(全)(31000+字) 第一章 「呼~~终于写完了。」写完了作业,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连着一个多小时的奋笔疾书还真够累的。下意识的看了眼表,我猛地一下跳了起来:「糟糕! 竟然已经晚上八点了十分了……」 我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来到了廊道上,将自己的身体贴着墙壁,向一楼的大厅探出了目光,只一眼,就再也挪不开了,虽然有些遗憾没有赶上开头,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 大厅的电视里正有个身形姣好的形体老师示范着瑜伽动作,挺胸、扭腰、摆臀、压腿,做着一个个对于男性来说充满诱惑的动作。当然,这个不是最吸引我的,真正让我挪不开目光的却是电视机前的那个正随着电视做瑜伽动作的端庄成熟的美妇——我的妈妈。 只见妈妈一脸认真的做着动作,一对细长的柳叶眉下,纤长的睫毛随着一对大眼睛不时地眨着,好像媚得要滴出水般,脸上渗出些细密的汗珠,樱桃般小嘴微微启着,发出微微的娇喘声,脸上隐约有着一抹运动后的潮红,本来妈妈的皮肤很是白皙滑腻,相映之后愈显诱惑,看到这些不禁让我可以想像到在床上爸爸可以享受到一副怎样迷人的尤物。 再往下看去,妈妈上身穿着一件稍显小一号的t恤,其实我知道倒不是t恤稍小,而实在是因为被妈妈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奶子撑得很高才显得小的,偷偷用妈妈胸罩手淫过的我当然知道,妈妈的大奶子足有38e。而不得不感叹的是,以妈妈42岁的年纪,一对碗形豪乳不但没有一点儿下垂的迹像,反而天天活力十足的挺翘着。 再往下些,则是与一对豪乳形成鲜明对比的柔细腰肢,我很怀疑古人说的如若柳扶风就是专门为妈妈而做的词汇,看着腰肢扭动着动作就可以想像在床上如此柔美的肢体可以做出各种高难度的让男人犹如升天般的销魂动作,想到这些,让我不禁再次对爸爸产生了深深的嫉妒。 再往下则是一对勾人眼球的大屁股,柔软轻薄的韵律裤紧紧地贴在美臀上,美臀又圆又翘,即使隔着布料看去也似能感受到粉臀的柔软,荡人心魄。粉臀之下的修长美腿同样诠释着造物者的偏心,笔直而修长、结实而圆润,衬得妈妈一米六五的身高更显高挑,虽然有裤子的遮挡无法直接看到,不过这双美腿裸露出来时给我的视觉体验却让我一直难以忘怀。 四十分钟对我来说不过一晃而过,妈妈做完了操,拿起毛巾擦了擦脸,连擦脸的姿势都让我觉得那样优雅,便向洗澡间走去。洗澡我可不敢去偷窥,也没有什么机会,自然是快速的闪人,驾轻就熟。若有人看到,一定可以看出我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偷窥,反正如今这成了我一天觉得最幸福的时刻,也是每天必修的功课般。 我名叫邓飞,今年15岁,刚上初二,虽然生活在一个家境还算不错的环境里,只是天生身形却有些瘦弱,再加上生我较晚,所以平时父母对我都很宠爱。 爸爸邓大海,今年48岁,是某学院的知名教授,在圈子内有着不算小的名气,也因此有幸娶到了端庄美艳的妈妈。 我的妈妈叫林雅卿,虽然妈妈平时看上去很是妩媚动人的,但是妈妈却是一向高贵端庄。在校任中学数学老师,同时也是我的班主任,只不过妈妈为了不让我在学生的生活受到一点儿干扰或者优待,所以一直对此进行了保密,使得几乎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此刻房间里的我面色涨红,喘着粗气,毕竟对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刚才的情景实在太过诱惑,受不了了,打开了电脑里岛国的片子撸了起来,同时脑海中将女优想像成妈妈的样子更是让我兴奋了三分,不自禁的一下到达了最高潮,射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回味刚才的美好,楼下该死的门铃声响了起来,是爸爸回来了。 提起裤子,关上电脑,再将刚才的痕迹收拾好,已是两分钟以后了。打开房门,来到廊道正要下去开门,却正巧看到妈妈已经往门口走了,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让我的大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盖因为看到妈妈仅系着一条浴巾,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是从浴巾在后背的位置可以估测上面仅盖住一对大奶子,而下面则刚刚及臀而已,每迈开一步都有春光乍泄之虞。 我正看得兴起呢,却被一声娇呼所惊醒…… 时光回到几分钟前,妈妈做完韵律操,正在沐浴,突然听到了门铃声,妈妈本来以为我会去开门,哪知道这时候的我正忙着手淫呢,根本就没听到门铃,结果门铃响了两分钟,还在响,妈妈只好自己去开门。 本来每次回来的时候只有爸爸一个人,所以妈妈也没太在意,随手拿起来浴巾胡乱裹上之后准备去开门。让妈妈有些意外的是,开门之后竟然不止是爸爸,还有另外一个身材强健的青年人,爸爸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要不是被那个青年扶着,好像随时要倒下似的。 妈妈将目光看向爸爸,不禁有些嗔怪的埋怨了爸爸一句:「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同时又看了一眼年轻人,正要说话,却发现青年两眼放光,目光火热,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听到呼声的我立刻惊醒了过来,刚要下去,发现妈妈急匆匆的往回走,看到正面的我不禁又陷入了呆滞状态。妈妈因为沐浴出来得匆忙,只是用浴巾遮住了身体,但是妈妈的一对豪乳实在太过巨大,浴巾不过堪堪遮住了乳峰,大半个奶子都露了出来,两个奶子挤在一起,在胸口出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到的壕沟一直延伸了下去。 由于妈妈走得太急,一对大奶子随之不住地跳动,似冲开束缚般,竟一下绷开了堪堪围裹着妈妈美艳胴体的浴巾,浴巾散落之后一下落在了地上。而妈妈只顾着快步的往回走,脑海里也尽是尴尬,一时没有意识到,感觉身上一凉已经是四、五步开外了。画面好像定格了般,感觉我的鼻血差点儿就喷了出来,肌肤若凝脂,浑身一片雪白,唯有一对大奶子上的两颗粉红樱桃和胯间的黑色芳草萋萋格外醒目。 反应过来的妈妈又是一声娇呼,急忙回过头去迅速捡起了浴巾,胡乱地遮在身上就慌忙朝房间跑去。 而虽然妈妈转身只有捡衣服不过两秒的时间,一对粉臀却几乎晃瞎了我的眼睛,白腻丰满诱人,硕大浑圆却又翘挺,如同熟透了的粉红蜜桃,也许掐一把就能掐出一捧汁水般。 回味着刚才的美景,我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抬眼望去,那个青年也和我方才一般呆呆的直视着妈妈消失的房间,『那岂不是妈妈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竟在那小子眼前晃了至少十秒?!最后的转身动作岂不是连正面也被看光了?!』想到这,我只觉得脑海一热,一种难言的兴奋的感觉无法言述,大鸡巴竟然不受控制的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再看那个年轻人,他还是两眼僵直盯着妈妈进的房间,尽管已经看不到了,还是楞楞的看着,连我的爸爸已经软到在地上也没注意到了。 足足过了三十秒,年轻人才似反应过来,将爸爸扶了进来,关上房门,而这时妈妈也从房间走了出来,换上了一套粉色睡衣,虽然睡衣是保守型,但妈妈胸前一对大奶子实在太过硕大,几乎欲裂衣而出一般,似乎刚才的解放让它感到了舒适,试图想再尝试一次似的!而我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刚才那种突然升起来的兴奋,使得我傻傻的站在了原地没有动弹,只是看着楼下的情况。 妈妈不自禁看了眼年轻人,俏脸爬上了浓浓的红晕,直蔓延到耳后,要知道妈妈从不曾在除了爸爸以外的陌生人面前裸露过身体,而刚才竟然被一个陌生青年看光了自己最羞耻私密的地方……不过她在看到爸爸后却也暂时忽略了刚才的尴尬,连忙伸手过去搭起了爸爸的另外一条胳膊,并尽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般说:「你是大海的学生么?麻烦你帮我一起把大海扶到楼上去吧!」同时嘴里又嗔怪起爸爸喝得这么烂醉如泥的。 而这时那个青年听到妈妈开口,也终于从一开始到现在也没有改变的惊艳中回过神来,转而尽量换上了一副迷人的笑容,开口道:「我叫阿诚,是邓教授学生的朋友,正巧邓教授和我朋友都喝醉了,我帮忙送教授回来。美丽的女士,您是邓教授的女儿把?」虽然表面上是询问,但是听起来有种很肯定般的语气。 而妈妈听他语气笃定,则被他逗得不禁「噗哧」一笑,刚刚的尴尬也被化解了几分,同时嫩脸又是一红,娇声道:「我哪有这么年轻呀?我姓林,是她的妻子,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虽然如此说着,但是明显妈妈被夸赞得很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妈妈今天说声的声音似乎软软糯糯的,似乎在撒娇一般,很是好听。 看到自己的话把美妇逗笑了,那个阿诚嘴角闪过一抹得意阴谋的笑容,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妈妈却并没有看到。 其实,从妈妈对爸爸的称呼、对话以及妈妈那成熟的风韵,都可以明显看出妈妈和爸爸的夫妻关系,阿诚很明显是在故作不知,逗妈妈开心。 阿诚故作惊讶了一番,对妈妈又是一阵赞美:「真是不敢相信,走在路上别人一定以为您是我的姐姐。不如这样吧,我以后叫您林姐,好么?」而妈妈自然没好意思拒绝。不得不说阿诚交际手段确实很厉害,几句话的工夫就拉近了和妈妈的关系,让我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个花丛老手。 平时很少有人,尤其是阿诚这样的年轻男人这样直白的赞扬妈妈,也搞得妈妈又是一阵的娇羞,而阿诚则一边走着,一边用余光欣赏妈妈的美态。 看到他们向楼上走来,我赶紧闪在凸出来的墙壁后边,乾脆故作不知爸爸回来了,免得被妈妈训斥这么久也不出来。 妈妈和阿诚将爸爸拖进了卧室,我在后边偷看得很清楚,阿诚不着痕迹的带了一下门,虽然没有完全撞上,但是门却成了半掩着的了,而妈妈却好似并没有注意到……看到这点,我竟有了小小的兴奋,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平时家里都是妈妈布置的,由于天晚了,窗帘已经拉上,打开了暖色的灯,再加上半掩的房门,让卧室里平添了几分暧昧。而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太妥,小脸不禁又是一红,将爸爸放下之后,正要唤阿诚一起出来,打算招待他到客厅去,谁知刚躺下的爸爸忽然坐起,两眼撑开了一条缝,不辨方向,张嘴就是「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妈妈不禁又是一声娇呼。 不知道是不是妈妈的呻吟太过诱人,阿诚竟没来得及反应,上身和裤子被吐了一大堆秽物。而始作俑者的爸爸吐了一大口之后似乎舒服不少,又倒下去呼呼大睡了。 阿诚赶紧后退了一步,和妈妈不禁面面相觑了一番,还是妈妈先反应过来,一脸歉疚的拿手纸想为他擦拭一下,可是发现秽物实在有些恶心,娇嫩的妈妈何时接触过这等事儿?脱口对阿诚说道:「阿诚,把衣服脱下来我为你洗洗吧,放洗衣机里甩乾再烘烤一下,很快就可以穿了。」因为是夏天,人们最多都是穿得很单薄,而妈妈说完之后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太妥,却不好意思再改口了,那样就倒显得着了痕迹。 而阿诚却似才反应过来一般:「行,那麻烦林姐了。」说着就当着妈妈的面竟脱起了衣服,一边脱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黏糊糊的实在又难受又恶心。」听了他的话,妈妈也有些不好意思阻止他当着自己面脱衣服,毕竟人家是好心送自己的老公回来,结果却又被老公吐了一身。当然也没好意思直接盯着他看。 不过当妈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却有些挪不开目光了,只见阿诚已经脱下了上衣,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完美结实的胸肌和腹部八块腹肌完全展现出来,一身线条很显流畅。 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家里文化素质较高,妈妈几乎很少接触到男人袒露上身的,而我身形瘦弱,爸爸48岁早已大腹便便,一身肥肉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这么近的距离接触陌生男性还是第一次,妈妈有些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住了似的,粉嫩的樱桃小嘴也微微张着,呼吸稍显有些急促了起来。 说话间阿诚竟连裤子也脱了下来,下半身的身材同样健壮,最关键的是,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紧身的四角小内裤了。妈妈不自觉的扫了一眼阿诚的下身,芳心暗自被吓了一跳,只见小四角裤似乎包不住阿诚的大肉棒一样,鼓鼓囊囊的一个大包,由于是紧身的,更显它的伟大;而似乎它也注意到了妈妈的注视,竟微微的抬起了头,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妈妈似乎下体间都有些湿润了般……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阿诚充满炙热的看着妈妈,而妈妈则略有些急促的娇喘着……忽地,妈妈抬头看到了阿诚的目光,似恢复了清明一般,不禁有些慌乱的赶紧转过头去,顺势走到衣柜前随手挑了两件爸爸的衣服拿来递给阿诚。 阿诚眼看妈妈对自己的身材有了一丝的失神,也未有进一步动作,不过脸上又是勾起了一抹笑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在这个成熟的美妇心里留下了一丝痕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接衣服和递衣服的时候轻轻划过了妈妈的玉手,惹得妈妈又是脸上一红,不禁的嗔了一句:「好了,快穿上吧,真是丑死了。我去给你洗衣服。」同时暗骂自己今天怎么样了,竟然轻易犯了花痴,看男人竟然看呆了,随即有些慌乱的摇曳着美臀转身朝门口跑来。 看着妈妈突然往出走,我一下就慌了,现在要跑也来不及了,只得装作刚来的样子向门里走。由于我心中确实有些慌乱,一下就和妈妈撞到了一起,那一瞬间,我清晰的感受到妈妈胸前的一对大奶子的柔软,乳浪迷人啊! 妈妈正心如乱跳呢,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责怪了我一句:「走路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孰没注意到她自己不也是这样么?!』我心想,则随口解释:「听见了响动,所以过来看看。」并且装作不知的朝卧室里看了一眼,故意看了一眼爸爸,又装作疑问的看了一眼阿诚。 这时候的阿诚已经穿好了衣服,没等我开口就解释了一句:「你是邓教授的儿子吧?我叫阿诚,教授喝醉了,我来送教授回来。」随即故作倒楣的笑了下: 「不过一不小心被吐了一身,就临时换了一身教授的衣服穿。」又将目光转向妈妈,说:「林姐,今天也很晚了,我就先走了,周日再来拿衣服行么?」这时妈妈也恢复了些正常:「好的,周日来家里吃饭吧,顺便嚐嚐林姐的手艺,让林姐好好招待你。」我突然冒出了个想法,看妈妈刚才那春情荡漾的模样,天知道你怎么招待他的?! 和妈妈一起送走了阿诚,回来之后我心里却有些小小的醋意,因为临走的时候妈妈不自觉的目光脉脉,温柔地嘱咐他:「开车慢点,路上小心!」这可是我和爸爸才有的待遇,我不禁心里暗暗腹诽着。 第二章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今天是周六,可以多睡会儿,所以妈妈也没有叫我起床,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虽然那么一瞬间觉得有些刺激,但也有种不太真实般的感觉,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后续了,生活还会一如既往的美好。 来到楼下,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妈妈闲聊着,看得出来他精神不是特别好,宿醉之后似乎更显老了一点儿,和妈妈对比一下就真的好像一对父女般。 妈妈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看起来身材很是丰腴圆润,下身则是一件紧身牛仔裤,将妈妈肥美的翘臀绷得紧紧的。此时妈妈正在拖地,半弯着腰,身形微微翘起,更突出了粉臀的丰满性感,让我有种想要上去狠狠捏上一把的冲动。 我心不在焉的和爸妈打了声招呼,漫不经心的吃着早点,目光却随着妈妈扭动的美臀而动着,同时一边听着爸妈的闲聊。 妈妈蹲着地,好似很不经意的对爸爸说起了昨天的事儿:「老公,昨天你朋友阿诚大晚上送你回来的,结果还被你吐了人家一身,我请他明天来家里吃饭,如果方便的话你明天将他一起接回来吧!」爸爸听后也很是不好意思,对昨天的事儿隐约有点儿印象,就答应了下来。 假日似乎总是过得很快,感觉上还没怎么玩呢,白天就过去了,到了八点本想继续偷窥妈妈做操的,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妈妈今天没有锻炼。我有些遗憾的往厕所走去,自己旁边的厕所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只能去靠近父母卧室的那个。 路过父母卧室的时候却忽然听见细微的呻吟声,我只觉精神一振,似乎……连忙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只听妈妈如同仙乐般的呻吟传入耳际:「嗯……嗯……啊……」一瞬间大鸡巴如同打了鸡血般的抬起了头,手不自觉的抚了上去。 妈妈的呻吟比岛国那些女优的声音好听多了,娇娇怯怯、软软糯糯,柔柔的让我觉得格外刺激。不过,刚刚抚了两下,就听里边传出了一阵短促的粗重的男声,随后就嘎然而止了,我知道,这是属于爸爸的。 完事儿了?我还没来得及懊悔来晚了,没赶上精彩的肉戏呢,只听妈妈略带幽怨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公,怎么这次比上次还要快了?还不到两分钟啊!」「最近一直在研究课题,昨天又喝了好多酒,可能是太累了些。下次我们再试试,好么?」爸爸有些心虚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妈妈有些带着浓浓的幽怨而又无奈的应了一声,随即我听到了起床的声音就赶紧闪人了,要是被妈妈发现,我可要惨了! 回到房间,大鸡巴慢慢地软了下来,一阵尿意却涌了上来,刚才本来就是要去放放水的,结果被硬憋了回去。怕吵到爸妈睡觉,我轻手轻脚的来到卫生间,只见卫生间门关着,不过并没有锁严实,留了一道不过两厘米的小缝,走过去的同时,刚才才听过的如同仙乐般的呻吟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我的激情又一次被调动了起来,透过小缝,看到妈妈双眸半闭,神情陶醉的坐在马桶上,一套紫色的情趣内衣和妈妈那雪白细嫩的肌肤同时晃入我的眼中,只见紫色的蕾丝胸罩被堆在妈妈的乳峰上方,而即使穿上基本也遮不住什么的紫色蕾丝小内裤被推到小腿处。 「嗯……嗯……啊……嗯……嗯……哦……」妈妈一手不停地在少女般粉红色乳晕上揉捏着画圈,另一手则在下体的桃源处搓弄着,妈妈的阴毛并不浓密,却也不算太少,毛茸茸的已经被渗出来的液体弄得泥泞不堪,显得很是淫靡。 赚到了,真是赚到了,没想到两天里竟然有幸两次见到妈妈美艳的胴体。妈妈竟然还有这么性感的情趣内衣!望着眼前的美景,我狠狠地搓弄着阴茎,听着妈妈动人的呻吟,望着妈妈娇媚的表情,脑子里一热,我就将浓浓的精液喷了出来,也许是太情动,裆部全都湿透了。 里边妈妈的自慰似乎也要到了尽头,「嗯嗯……啊……嗯哦……嗯啊……要到了……要……到了……嗯……阿诚……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妈妈的身子先是绷直了一下,瞬间一对大奶子挺起,更显突出,然后浑身一软,又瘫在了马桶上。 不过妈妈最后高潮时叫出的名字却叫我心里不由得一跳,隐约有些不安……不过对妈妈的信任让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平时也有不少帅气的男教师甚至是学生对妈妈表示过好感,不过妈妈却从不曾对他们稍加过辞色。 孰不知,同一时刻的另一地点,一个叫阿诚的帅气青年也在做着同样事情,他双目放着淫邪的情慾,口里念的则正是妈妈的名字,而手上的动作一阵加速,大量浓浓的精液从足有二十厘米的粗大鸡巴中激射而出,足足射了一米高,连着四、五波狂涌而出……若我能看到这些,我大概就会知道哪里不安了吧! 「叮咚~~」随着门铃声响起,妈妈刚好将最后的一道菜摆上桌子,听到了门铃声,妈妈快步走到门前,梳理了下额前的浏海,然后面带微笑的打开了门,将爸爸和阿诚让了进来,从阿诚眼中浓浓的惊艳就可以知道自己今天打扮得很令自己满意。 似乎妈妈为了给爸爸长面子,下午可是着实精心打扮了一番,找出了很久不曾穿过的一件性感粉红色短旗袍,一对大奶子将旗袍完美地撑起,薄薄的布料根本掩饰不住胸前的一对玉兔,几欲裂衣而出一般;而到了腰间,旗袍的收腰效果体现得淋漓尽致,纤腰欲折;性感的美臀波浪摇曳,浑圆挺翘,若不是旗袍的下摆一直开到大腿根处,怕很让人怀疑旗袍时刻会有被撑爆的危险。 由于旗袍只是过膝盖一点儿,妈妈特意配上了一条肉色的连裤袜,修长细腻的大腿在丝袜的紧紧包裹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不过配上丝袜之后的妈妈更加妩媚动人,却总让我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阿诚自然毫不吝啬他的赞美,对妈妈大赞特赞一番,妈妈听后则是一阵娇笑连连,声音婉转诱人,站在后边的我明显看到阿诚的裆部跳动了一下,心里的不安也愈发浓重了……晚饭开始。虽然主要是为了招待阿诚,但妈妈也做了几道我很爱吃的菜:水晶虾仁,鱼香肉丝,还有麻婆豆腐,可见妈妈很是疼爱我的!由于都是我喜欢的菜品,我则也不顾那么多的大吃了起来。 而餐桌上的氛围则似乎一开始就被阿诚主导着,虽然他是爸爸学生的朋友,但是却和爸爸也不过见过几次而已,但是在他的刻意讨好下饭桌上的氛围一直很热闹,大家的关系也渐渐熟络了起来。虽然我心里还是很讨厌他,因为我实在有些看不惯他看妈妈时隐晦的色迷迷的目光,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话确实很风趣幽默,若不是我一开始就对他有些偏见,也会不由得对他有些好感的。 通过他们的交谈我对阿诚也有了些了解,阿诚今年二十六岁,家是外地的,在本地租房住,而他的职业竟然是形体教练!怪不得上次看到他的肌肉健美,身形健硕呢! 聊到了职业,阿诚则趁这个机会讲了一些工作上遇到的趣事,无非是某某女孩减肥锻炼,结果减肥倒是成功了,却练了一身肌肉之类的笑话。我觉得没意思死了,不过妈妈竟然被他逗得不时的娇笑,而爸爸也是一脸笑容的听着。不过,我还是注意到,他的眼珠总会偷偷的瞄着妈妈笑得花枝乱颤时胸前跳动着的大乳兔。 讲了几个笑话,阿诚忽然故作不经意的问道:「林姐,看你身材保持得这么好,是不是也常常做形体锻炼啊?」「是啊,每天我都尽量保持四十分钟左右的瑜伽练习的。」妈妈不止一次听过他的赞美,不过每次还是会有些娇羞,声音也有些糯糯的。 「怪不得呢!林姐可是我见过身材最美的大美女了,不过做瑜伽虽然很有效果,但是若姿势不到位的话,长期下来也是会走形的哦!不知道林姐有没有注意这点啊?」阿诚先是一副果然的表情,接着故意眉头微皱的问道。 妈妈听了不禁娇呼了一声:「啊?这样的么?我一直是跟着电视上学的啊! 姿势应该不会不标准吧?」虽然是肯定自己,但是稍微有些不太确定的样子,也有些怕阿诚刚才讲的笑话的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样吧,待会吃完饭林姐做一套动作让我看看吧!再说吧,阿凯是我的铁哥们,而教授则是阿凯的老师,也算我的半个老师了,所以如果林姐有『需要』的话,我当然乐意效劳的。」我一直在冷眼旁观者,自然听出他刻意加重了「需要」两个字。 我注意到他说完的同时也将目光瞄了一眼爸爸,看爸爸若无所觉的样子,不禁微微撇了下嘴,又将目光看向妈妈,而妈妈俏脸一下红了几分,嘴唇轻咬着,似是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不过除了表情有些羞涩以外,竟同时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这种表情我在热恋中的女孩脸上也见过的。 听到阿诚说算自己半个学生,爸爸也是有些高兴,看得出来他对阿诚还是很有好感的,见妈妈不回话,以为妈妈有些不愿意,竟然帮腔道:「雅卿啊,阿诚也是一番好意,有个专业的人指导总好过你自己一个人练啊!」晕,那个到底是不是你老婆啊?我不禁暗暗腹诽爸爸的神经也太大条了……不过此时的我也有些矛盾,期待着什么,却也害怕着什么,所以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纠结,也没有掺和进去。 妈妈之前也确实有着一丝丝顾虑着爸爸,不过听爸爸如此一说,则有些俏皮的娇笑了一声:「好吧,待会吃完饭我做一套动作给你看看,如果你能指正出些不好的地方来,林姐以后就长期雇你做我的御用形体老师了。」妈妈的话总让我觉得有种在和情人打情骂俏般的感觉,语气、表情、动作,都给我这样的感觉。我想就算阿诚真的说不上来妈妈做得不规范的地方,妈妈以后也还会找他指导吧,就是不知道指导什么了……而且,作为一个专业的教练,阿诚会说不上来么? 饭刚刚吃到一半,爸爸就接到单位的电话,爸爸对阿诚表示了一下歉意,嘱咐妈妈代自己招待阿诚,自己则去书房和单位的人在电话里交流讨论了。 吃饭吃到一半然后接到单位来电话这种事儿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次爸爸都要回书房交流很久才下来……熟悉这种情况的妈妈看到爸爸对工作那么的痴迷,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幽怨,很不幸,这丝幽怨恰巧被阿诚捕捉到了。 妈妈平时本来就很控制饮食,再加上心情不佳之下就放下了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看到这一幕的阿诚眼珠一转,将碗里的饭菜吃完,随即竟然有些苦着脸的叹了口气。 果然,他的这一举动成功了吸引了妈妈的注意,略带关切的说:「阿诚,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么?」阿诚依旧维持着表情:「不是不合口味,而是太香了,让人甘之若饴,吃过林姐做的菜之后,恐怕吃别的菜再也没有味道了,想想若是以后吃不到林姐的菜了,我可怎么活啊!」「噗哧!」妈妈被他的装相模样逗得娇笑了下,嗔道:「就会贫嘴。好啦,若是喜欢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吧!」阿诚一听,脸上苦色尽去,换上一副难掩的喜色:「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喽!」切,天知道他是为了能蹭饭高兴,还是以后有藉口来而高兴!我不禁撇了下嘴。 经过阿诚的一番做作打岔,妈妈的幽怨也散得七七八八了,心情不错之下,妈妈主动提出了现在考验考验阿诚教练的专业性,起身要带着阿诚去一层的健身房。临走前,妈妈则轻柔的嘱咐了我一句:「小飞,吃完了早点去睡。碗放桌子上,待会妈妈会来收拾的。」妈妈在前边走着,而阿诚大概一直把我当个小鬼来看,对我丝毫没有防备。 只见他跟随在妈妈的身后,低下了头,双目色迷迷地盯着妈妈随着走路而扭动的大屁股,忽地眼前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盯着妈妈的背影更显淫亵了。 看他的样子,似乎若是家里没人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将妈妈压倒在地,就地用自己的大肉棒将妈妈狠狠地奸弄一番,并且将自己包含炙热的大量浓精毫不保留地射入妈妈的体内,并欣赏着妈妈含羞羞怯的表情……不幸的是,妈妈走在前面,对他的目光却一无所觉。 我打开了电视,用电视的声音隐藏了自己移动发出的声响,悄悄的躲在健身房门口,窥视着里边的情况。健身房里有些空旷,除了一面墙壁镜以外只有些简单的器材,跑步机、哑铃、压腿杠等等……都是买别墅时附赠的,不过我和爸爸很少会用,而妈妈练瑜伽一般也会选在客厅。虽然很少用到,但也还算乾净。 进了健身房,妈妈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阿诚,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下,林姐去换身衣服就来。」「不用了,林姐,今天就当对我的一个考验喽!我随便指导你几个动作就好了,若是换衣服,待会做完还得要再换回来的,多麻烦呀!」阿诚貌似为妈妈着想的道。 要知道,妈妈今天穿的是一套短旗袍,行动本就有些走光的嫌疑了,若是做操的话,那岂不是春光大泄啦?!阿诚一看就没安好心啊!妈妈一听他这么说,也觉得会有些麻烦,竟然答应了下来。而听到妈妈答应下来,只见阿诚脸上喜色一闪而过,彷佛期待着什么。 「好了,林姐,你做几个平时常做的动作就好了,我曾经的老师可是世界知名的瑜伽大师哦!经过我的指点,保证再过二十年,林姐的身材还会像现在一样丰腴圆润的!」「吹牛!」妈妈娇声的嗔了他一句,却来到了垫子上,做起了平时做的居家休闲瑜伽——瘦手臂瑜伽式。只见妈妈首先把手曲成90度张开,手肘举到与胸部平行,手掌心向外,以手肘向后画着圆圈。 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第一个动作,但是妈妈做起来却完全没有了瑜伽原有的安静静心的韵味,而是充满了成熟知性美妇的醉人肉香!每当妈妈以手肘向外后画圆圈的时候,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总显得格外的突出,纵使有着衣物阻隔,也似拦不住那美好的风光。 妈妈又接着做了几个幅度不太大的动作,似乎是因为衣物有些紧的关系,妈妈做动作感觉比平时吃力些,甚至偶尔还会有一两声抑制不住的嘤咛娇吟。我离妈妈较远些,又因为是偷窥,视线不是特别好,饶是如此,也是看得、听得血脉贲张。 但是阿诚却不一样了,他一直在妈妈身侧,看得一对眼珠子几乎凸了出来,下身不过是一件宽松的裤子,根本就挡不住大肉棒高高的耸起,搭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欣赏妈妈的表演,这次规模比上次在卧室大了不知多少,每当妈妈做完一个动作后偶尔看向他时,阿诚总会收起一脸淫猥的表情,有时候还会点点头表示自己专心在看,孰没注意到,自己肉棒翘起的帐篷早已将他的真实想法表露了出来。 妈妈又开始一个动作,站直身体,双臂直举。看到这个起手式,常常偷窥妈妈的我就知道妈妈接下来应该会先低下头,然后仰头保持后仰45度。结果就在妈妈低头的瞬间扫了眼阿诚,阿诚那高耸入云的帐篷竟一下映入眼帘,何时看过如此壮硕阳物的妈妈不禁芳心一慌,双腿微微有些打软,竟软倒在垫子上。 为了避免自己出丑,随即妈妈似乎想到了应对的方法,竟顺势趴在软垫上,勉强撑起双臂,做起了瘦臀式的动作。这个瘦臀式动作其实与俯卧撑的动作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瘦臀式需要将臀部高高翘起,并保持静止。 我瞥了一眼阿诚,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似乎没看出来妈妈的异样,不过紧接着他的目光一下变得火热了一般,两眼瞪得溜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几乎惊叫出声来,只见软垫上的妈妈保持着瘦臀式的姿势,一对大奶子夸张的受着地心引力的影响,垂下的长度几乎碰到了软垫,而后边的一对蜜桃般的本来很翘挺的臀瓣向上翘着,形成了标准的s型。 而最让人喷血的是由于穿的是短旗袍,妈妈一撅美臀,两臀之间的风光完全展露在了我和阿诚的面前:肉色裤袜虽然忠诚地守卫着妈妈的蜜处,但是透过超薄的裤袜,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裤袜尽头几缕芳草萋萋,还似乎隐约闪着点点闪亮的水露——妈妈竟然没有穿内裤!怪不得我会觉得怪怪的。 我和阿诚呆呆的看着,气氛似乎有了一瞬的凝固,而妈妈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侧着螓首看了看阿诚,发现他竟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蜜处瞧着,蓦然想起自己今天打扮的时候竟鬼使神差般的没穿内裤,而现在的姿势岂不是将自己的蜜处全都暴露了么? 「呀!」的一声娇呼,妈妈不顾着继续做什么瑜伽了,忙不迭的慌乱爬了起来,娇媚的红晕瞬间爬上了俏脸。瞄到了阿诚不曾消退过的帐篷,似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羞意,强忍躁动般的扭了一下肥美的大屁股,勾魂妙目「狠狠」的白了阿诚一眼,不知是在嗔怪还是在撒娇:「小色鬼,说是叫人家做瑜伽给你看,竟然……竟然偷看人家那里,还……还起了坏心思。」说话的同时,挥动着如玉般的柔荑向阿诚脑门上敲去。 而被妈妈敲了一下之后的阿诚终于反应过来,大手一把抓住了妈妈柔嫩的小手,惹得妈妈一声娇呼,却没能挣扎开。而阿诚紧握着妈妈的小手,故作有些无辜的说:「林姐,我……我什么也没看啊!」妈妈听他不承认,只觉一阵娇羞气恼,另一只小手「狠狠」地拍了向阿诚下身支起的帐篷,娇叫道:「还说没有!那这是怎么回事?」说完小手也触到了阿诚的帐篷,只觉小手竟被烫得一颤,也不知是抚弄还是敲打般的滑了过去……阿诚的肉棒被妈妈玉手抚过只觉一阵舒坦,几乎要呻吟出声,但随即就满含深情的说:「林姐,都怪你太美了,每次看到你魔鬼般的身材,总会有股莫名的冲动,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呀!」「呀!」妈妈没想到他会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只觉芳心一片慌乱,随即想到自己一副平时颇为自豪的诱人身材,有时自己看了也会有心动的感觉,也无怪乎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顿时对他不多的嗔怪也消失殆尽了。 而阿诚的甜言蜜语却还在继续:「林姐,你知道么?我看着你娇美的面容在我面前,一对丰满的大奶子随着你的动作而不停地乱动,纤细的腰肢轻轻摇摆晃动,一对蜜桃般的丰满大屁股扭动摇曳,一双美到极致的大腿均匀嫩白,高挑修长更是让我冲动不已,每天做梦都想把你紧紧地拥住,好好的爱抚你一番!」妈妈本身受过高等教育,出身书香之家,又何曾听过如此有些下流的话语,但听阿诚说出来,只觉一股异样的刺激涌上心头,下身蜜处竟不自禁的渗出了点点蜜液,一时羞得晕生双颊,呼吸略微急促,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更是牵扯出诱人的弧度,娇嗔道:「什……什么奶……奶子,大……大屁股的,这么难听,真是下流死了。」我也没想到阿诚竟然这么直接的对妈妈发动了攻势,本来以为妈妈会对他不假辞色的,不曾想听他表白之后的妈妈此刻竟是这么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使得我几乎忍不住去打断这一对淫男荡女了,天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 忽然,只听这时楼上开门声响起,我心里一惊,知道应该是爸爸忙完要下来了,三步蹿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同时大声喊了一句:「爸,忙完工作了啊?」「嗯,花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把那个老家伙辩论服了。哈哈……」大概又解决了一个学术上的问题,爸爸看来兴致颇高。 听完,我似乎感觉到健身房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紧接着妈妈和阿诚一同走了出来,妈妈的脸上还有未全退下的潮红,神色间略微的也带了些不自然,连我都看出了些端倪,而爸爸大概有些研究学问研究傻了,竟然毫无所觉的样子。 唉!我不禁暗暗叹息了一声。 看到妈妈和阿诚从健身房里出来,笑着问妈妈:「怎么样,阿诚的专业性还行么?」听爸爸问起,妈妈妙目横了阿诚一眼,才笑道:「阿诚……阿诚给我纠正了几个不太规范的动作,还算勉强过关了。」晕,我目睹了全过程,却哪里见到过他指导你了?倒是净看到他盯着你的大奶子、大屁股看了……我不禁暗自翻着白眼。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既然这样,阿诚啊,以后有时间就来家里,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不要见外啊!」爸爸今天的心情真是不错,主动发出了邀请,只不过,小心你的老婆被人干了……阿诚一副满心欢喜的样子应了下来,我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第三章 第二天来到学校,刚下第一节课,就见妈妈走进了教室。今天的妈妈穿了一套黑色的ol套装,不但将妈妈肤色衬得更加白皙,妈妈妙曼的惹火身材也显露无遗,我清楚听到了妈妈进来的那一瞬间周围响起的吞口水声,还有淫猥的小声议论声。 「好……好大的一对奶子啊!真想上去狠狠地摸一把。」「你看那对大屁股,又翘又挺,走起来一晃三摇的,真是一个大骚货!哪里像四十岁的人啊!」「我若是她的老公就好了,我就天天什么也不干,专门干她,看她一对大奶子走路都在不安份的跳动,若是能把我的大鸡巴放进去打奶炮,一定被夹得可以爽死,然后将我浓浓的精液射得她大奶子上全都是。还要将我的大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樱桃般的娇嫩小嘴为我清理痕迹,若是被吹硬了,一定要把她按在地上再玩弄一番。看她一对美臀翘挺诱人,这样的美臀一定要尝试后入式,让她站直双腿撅起美臀,我则在后面狠狠地操她,非操得她手软脚软不可!」说话的人正是我的同桌小刚,看他越说越兴奋的样子,似乎若不是在课堂上,他就要自己先撸一发了。 虽然很看不惯他对妈妈意淫的样子,但是这样的情况我也早见多了,真去计较又哪里计较得过来?但不得不承认他也是有足够的本钱的,上厕所时不经意间看过他的胯下,虽然软趴趴的,但也足有四、五寸了。不过若是小刚知道他意淫着的美妇正是他同桌的妈妈,不知道会不会尴尬到不举? 「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下周学校将组织为期一周的春游活动,地点是二龙山,请大家提前作好准备,下周一早上八点学校门口集合,请大家不要迟到,到时将会由韩老师作为带队老师带领大家进行活动。」妈妈婉转诱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要郊游的消息,班级里一下沸腾了起来,不过再听到带队老师不是妈妈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许多男生眼中闪过的失望之色,尤其是小刚表现得最为强烈。 「老师,你不带领我们一起去么?」小刚直接问了出来。 「老师也很想和你们一起去呀,不过下周需要完成一个课题论文,所以学校委派了韩老师代替我带队,到时大家一定要听话哦!」妈妈对待学生一向很温和可亲的,不过听着妈妈用娇俏的语气说出来,那些小狼自然是一个劲的表决心、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等等……看得我暗暗鄙视。 晚上,我坐在电脑前阅查郊游需要准备的东西,忽然弹出了一个广告——高清针孔式摄像头。广告上说,最新出品的摄像头像素达到一千万,还包括录声功能。平时对于这些广告我都是随手就关的,今天看了心里一动,心想若是有了这个,以后岂不是方便可以随时偷窥妈妈了么?!心思一动之下就买了几个,几乎花光了我剩下的所有零用钱。 等了几天终于到了,我在家里几个绝对隐蔽的角落里分别安装上,环顾了一下,几乎家里每个角落都可以监视到,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而在这几天里,阿诚也来过好几次,不过在我和爸爸两个「碍眼」的人打扰下,阿诚倒是一直老老实实的,而妈妈也对于他上次说的话似乎完全没当回事儿一般,让我也稍微放心了些。 初二的学习刚刚有了一丝紧张的氛围,没有了什么压力的情况下大家都玩得很开心,而家里的事儿也早被我抛在了脑后。不过第六天的时候,天气预报预计二龙山所在的s县之后两天可能会有大暴雨,一旦大雨下起来的话,可能会将我们都困在s县,那样将会产生一系列的麻烦,于是学校决定当天立即返回。 到家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拖着行李箱打开了房门,家里静悄悄的,竟然没有人?!妈妈这周不是在家写课题论文的么?不过今天都六天了,也该写完了,大概是找她的闺蜜逛街去了吧! 正想着,忽然健身房里有一丝响动传了出来,我心里一动,寻声探了过去。 健身房房门半掩着,仅有一丝缝隙,透过缝隙我向屋里看去,惊得我目瞪口呆! 只见一具白花花的丰满肉体正背对着门跪着,挺直着腰身令双臀更显丰满挺翘,仅有一件黑色蕾丝t字裤包裹着美臀,内裤很小,后边的布料深陷进了股沟里,两个臀瓣完全没有被遮掩的呈现了出来;上身是一件紧身白色t恤,虽然是背面看不到正面的一对大乳兔,但是背部上还是清晰的将胸罩的痕迹印了出来。 这……这是妈妈? 只见妈妈头部不停地上下晃动着,似乎在吞吐着什么事物一般,有些水声传了出来,还有妈妈的轻声呜咽声。 「哦……好……好舒……舒服……对,就是这样,好宝贝,再吞得深点……哦……好好……」这时阿诚的声音响了起来。 妈妈在给他口交?!我如遭电击一般,有些不太敢相信。但是脑海一热,大鸡巴一下抬起了头,我有些不受控制般的搓弄了起来。 「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真是极品啊……骚货,再含深点……哦……对,就是这样……乖,操得我真爽,和你下边的小屄一样骚……哈哈哈……」阿诚掩饰不住得意的声音传了出来,还有听起来爽到不行的嘶气声。 「啪啪」两声响起,紧接着是妈妈的呜咽声,只见妈妈的雪臀瞬间附上了阿诚的两只大手,拍上之后两只大手用力地一抓,然后又松开,妈妈的美臀弹性十足,随着他的揉弄激起了一阵荡漾,臀浪晃眼。 而阿诚彷佛还不过瘾一般,更加用力地拍打起来,不一会儿,两瓣臀瓣泛起了一大片粉红色,妈妈的呜咽声更甚了,一对圆润的美臀不自觉的扭了起来,似乎很不舒服一般。而我却清晰的看到,渗过内裤,几滴明亮的液体从蜜处沿着大腿根流了出来,妈妈似乎更兴奋了。 忽然,阿诚双手上移,按在妈妈的螓首上,固定住了妈妈的脑袋,竟然将妈妈的小嘴当成了嫩穴般,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妈妈努力地晃动着头部,似乎想摆脱阿诚的控制,但是被阿诚按得死死的,无奈呻吟也伴随之急促的响起,似痛苦似兴奋的呻吟犹如天籁。 「要射了,吞下去……啊……」伴随着阿诚一声如释重负般的舒爽叫声,他停止了抽插,却一下将大肉棒挤进了妈妈的小嘴不动做起了深喉。妈妈「呜……呜……」哼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阿诚的大腿,显得那样娇弱无力一般。 「射死你这个小骚货……哦……哦……」足足过了二十秒,阿诚才缓缓抽出了他的大肉棒,抽出来的一瞬间,大肉棒和妈妈的口水还连成了一条丝线,随着肉棒的抽出而一部份黏在了妈妈的嘴角。 妈妈吞咽的声音大声的传了出来,好像喝掉一大口水般的感觉,接着还有黄白色的精液溢出了妈妈的嘴角。而阿诚不悦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骚货,竟然敢不听老公的话,真是欠教训了!」说完竟用还没完全疲软下来的大肉棒搧起了妈妈的嘴巴。 若说妈妈给他口交可能是被强迫的,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心里一下凉透了。 被射完的妈妈本来有些迷茫的表情被打醒了过来,不顾自己仍然是跪着的,忙不迭的又亲了一下阿诚的大肉棒,媚眼如丝的仰视着阿诚,腻声的撒起娇来: 「好老公,人家错了嘛!人家已经很努力的在吃了,都是老公太厉害了,射得人家那么多,人家哪里受得了嘛,好老公,你就饶过人家吧!」听了妈妈婉转诱人的撒娇,我再也难以自控般的射了出来。 屋里的奸夫淫妇还在调着情,我缓缓地退出了家门,好像不曾回来过一般,不过我却知道,自己的成熟美艳妈妈被人上了……出了家门,找了一个网吧包间已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我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暂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事情,我承认我会很兴奋,但是理智却恰好相反的。 「铃铃……」电话响了足有一分钟,还是没人接,要不是我刚出来都以为家里没人呢!又打了个电话过去,不过十几秒终于有人接了,还没说话我都就听到了妈妈略带急促的娇喘着:「小飞呀,有……有什么事么?」『刚才的激情还在继续?可是已经过这么久了啊,阿诚没那么强吧?』我暗暗纳闷着,「今天学校提前返程了,已经回到了学校,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了。」随后我又故作不知的问:「妈妈你怎么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听到我半个小时后就要到家,妈妈明显慌乱的娇叫了一声,糯糯黏黏的声音让我心里顿时一动,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哦……哦……那……那好的……还……还没吃饭吧……先……先在……外边吃些……嗯……妈……妈妈在做操……啊……嗯……太累了……哦……先……先不说了……妈……嗯……妈妈要去……嗯……锻炼一下……拜……」妈妈结结巴巴的说完这段话,不待我反应就挂了,只是在挂电话的一瞬间,我分明听到妈妈释放出来的一声高亢的娇吟——妈妈在和儿子通电话,竟然也和奸夫在做爱! 第四章 在网吧包间里我呆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没能完全平静下来,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回到了家里,爸爸正在客厅看电视,而妈妈正在收拾客厅,看到了我,妈妈跑过来一把将我揽在了怀里。若是平时,我一定会安心的感受妈妈胸前的诱人玉兔还有妈妈身上的迷人味道,只是现在的我哪里还有这样的心情。 妈妈捧起我的脸打量了一番,似有些心疼:「才几天不见又有些瘦了,等等妈妈给你做几个你爱吃的菜,好好补偿补偿你!」妈妈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看妈妈,只见妈妈面色红润、俏目含春,一副浪妇得到满足的柔顺模样,看来她这几天一定过得很性福!听了她说的,我勉强笑了一下:「几天不见,妈妈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走在大街上恐怕别人都当你是我的姐姐。」我想起了曾经阿诚套近乎的话,说了出来,暗暗讽刺着妈妈。 「是么?小嘴巴倒是变甜了哦!」听后妈妈一脸喜色,一点儿听不出来我的讽刺。 「好了,这几天累死了。我晚饭吃过了,不用再做了。我回楼上休息了!」我装出一副很疲累的样子,和爸爸打了个招呼,起身上了楼。现在的我,急于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儿! 进了房间我一扫刚才的装相,锁上门,调出这几天的录像看了起来。 周一,晚上七点半,爸爸在看着报纸,而妈妈一身居家装扮,上身一件黄色吊带背心,白色的胸罩带和背心吊带叠在一起,两个大奶子不堪背心束缚,倒是有小半个奶子都露了出来;下身是一条七分的运动短裤,布料宽松,被妈妈的一对美臀顶得高高的。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爸爸说着话,无聊地看着那些无聊的言情剧。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妈妈脸色一喜,不待爸爸起身便小跑着去开了门,一看是阿诚,妈妈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妩媚的笑意:「这么晚了,来林姐家蹭饭么? 嘿嘿,剩饭都没喽!」 阿诚抬眼看了一眼爸爸,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意:「那只能下次早点来了,上次林姐的豆腐让我觉得回味无穷呀!」妈妈显然听出了他的一语双关,又是一个娇俏的白眼甩给了他,看得阿诚眼里的火热又浓了几分。 「教授,我家乡特产的补品,今天特地给您带了两袋来,您嚐嚐。」阿诚向爸爸套起了近乎。看到阿诚来,爸爸显得很高兴,也没有客气的收下了,并和阿诚一起热络的聊了起来。 「对了,教授,怎么没见小飞啊?」阿诚半天没见到我,随口问了一句。 「哦,学校组织春游,小飞去春游了,要一周才能回来。」爸爸随口答道。 「咦,林姐不用去么,林姐不是小飞的班主任么?」通过之前的接触,阿诚对我家里的情况也有着一些了解。 还没等爸爸说话,妈妈有些像道苦水般开口了:「我也想去啊,可是有个课题论文要交,学校催得很紧,学校领导特地给我放了一周假,要在家里赶课题论文的。」听到这周妈妈休息,阿诚明显眼睛亮了一下,接着又继续和爸妈闲聊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爸爸明显有些疲倦起来,并没有拿阿诚当外人的他交待了妈妈好好招待阿诚,然后表示了一下歉意,自己到楼上先休息去了。 看到爸爸上楼走了,阿诚显得更有精神了:「林姐,今天你还没做操吧?刚好我学了几个新的姿势,要不要试试?」话里明显透着一股暧昧。 妈妈嫩脸红了一下,又想到了什么:「好吧,不过……不过可不许再对人家说那些下流的话了!」「林姐,哪里下流了,明明是我的真心话啊!」阿诚又把那副深情的表情摆了出来。 妈妈的娇躯明显颤动了一下,红着脸慌忙往健身房跑去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妈妈美臀扭动的幅度似乎比平时更大了些。看着慌忙跑开的妈妈,阿诚露出了一丝淫笑,小声滴咕了一句:「嘿嘿,猎物快到手了啊!」再次来到了健身房,这几乎是上次阿诚表白之后两人第一次单独的相处。一段距离的小跑让妈妈微微有些气喘,胸前一对大奶子随着胸膛的起伏而晃动着,看得阿诚又是一阵发愣。 妈妈见他双目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大奶子看,惹得妈妈轻轻拍了阿诚一下,并且又是一阵娇嗔:「讨厌!你看人家哪里呢?」「呵呵,林姐,你太美了,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真羡慕邓教授能娶到你这样的大美女!」「去,就知道贫嘴!」听他提到了爸爸,妈妈的如水般美眸不禁闪过一丝黯然,而这自然也没能躲过阿诚的目光。 其实,阿诚从不是什么好鸟,表面上虽然是个形体教练,却也着实是个下流坯子,偏偏还长有一副好皮囊,外加上身高一米八二的身高以及魁梧的身材和健美的肌肉,也勾搭过不少少女少妇。虽然他只有二十六岁,却是一个游戏花丛的老手了,而像妈妈这样的知性成熟美妇还是第一次遇到,加上妈妈一副丰乳肥臀的身材,常常让他不能自已。 从妈妈在他面前第一次出现时就惊为天人,尤其是之后的走光,更是看得他血脉贲张,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把妈妈弄上床去,让其食髓知味,慢慢地调教,变成自己的专属性奴!乃至以后随时随地需要都可以让这个美妇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泄火。 妈妈那被丈夫冷落而且慾求不满的闷骚劲,早就被他通过这两次的接触摸得很清楚了,他现在所做的,只是一点儿一点儿把这个美熟妇搞上手而已,而看到妈妈的表情,他知道成功的几率又会大几分的! 随后阿诚开始指导妈妈他的新动作,藉口有些动作说不清楚,阿诚就手把手的教起了妈妈,自然手会在妈妈身上有些小范围的游走,有时甚至碰触到妈妈一对翘挺的美臀。开始妈妈还会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阿诚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很认真的在讲述着要领,也就专心学习了起来。 做了几个动作之后,阿诚又开始了新一个动作的教授,他叫妈妈将身体平躺在垫子上,头向上仰着,一腿平平的伸直,而另外一腿弯曲。而阿诚这时候走到妈妈的脚边,轻轻抚着妈妈的大腿,好似在帮妈妈抻直大腿一般,一双大手好似充满热量,使得妈妈不得不紧咬嘴唇以避免呻吟出声来。 而从他的角度看去,妈妈修长的美腿不但尽收眼底,而且也将妈妈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贴身的面料将妈妈的大阴唇全部包裹起来,几乎可以看出大阴唇的形状。而通过刚才的一系列肢体接触,竟让妈妈下体有了微微的感觉,阿诚甚至发现了妈妈的下体隐隐渗出一些水渍,目光的火热让妈妈很清晰的感受到了。 只是过了三十秒,却彷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经历了刚才的事儿,妈妈可不敢再这样学下去了,至少表面的矜持不允许她真正的做一些太过份的事。不过阿诚这个花丛老手何等其奸似鬼,还没等妈妈开口就提前说话了:「好了,今天做得也差不多了,林姐,再做一个动作今天就到这里吧!」妈妈一听只是还有一个动作,本来要拒绝的话自然也就没有说出口了。 「最后一个运动主要是为保持腰部线条而做的。」阿诚故作认真的讲解着。 阿诚让妈妈双腿并直,然后使劲地弯腰,而他则双手抚在腰围、腿侧来回推拿,并且告诉妈妈,这个动作很有效果,可以消耗掉大量的脂肪。 不过一会的工夫,妈妈就已一脸潮红,微微的娇喘了起来。因为开始的时候阿诚的手还能老老实实的在腰围和大腿附近,慢慢地竟然移上了妈妈肥美诱人的翘臀,时轻时重很有技巧的揉捏着,让妈妈想要拒绝,却又有些舍不得这种让人沉醉的快感。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阿诚竟微微提胯,将早已勃起的大鸡巴贴在了妈妈的美臀上轻轻摩擦着。 感受到美臀上的热量,已为人妇多年的妈妈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到的阿诚大鸡巴的尺寸、热量和硬度竟不禁叫妈妈一颤,发出一声娇吟,而双腿也不禁一软,若不是阿诚还扶着妈妈的胯部,只怕妈妈当场就要软倒了。 阿诚则故作不知的继续享受这快感,阴茎在妈妈美臀上肆意地搅动,甚至不时恶作剧般的用鸡巴往妈妈嫩得能出水般的粉臀上一下一下的撞着,每次撞击,妈妈的美臀都会被撞出一个小坑,随着阿诚大肉棒的离去又坚韧的反弹回来,惹得妈妈又是一阵一阵的娇吟:「嗯嗯……嗯嗯……啊……啊……阿诚……别……嗯……这样……啊……」此时妈妈想抵抗却也有些没有力气了,只是心底的一丝清明让她勉强的说出了拒绝的话,只不过这样的拒绝,对男人来说,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的男人来说,倒像是似邀请更多一些。 阿诚不理会妈妈的呻吟,悄悄地将自己壮硕的鸡巴掏了出来,伸手缓缓地想将妈妈的运动裤褪下来,不过他刚刚行动,却似乎被妈妈感应到了什么,双腿下意识的紧紧地并了一下,避免运动裤继续被脱下来,却不曾想这个举动一下将阿诚挺起的肉棒夹在了自己的裆部。这时的肉棒和裆部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韵律裤布料和妈妈早已被淫水渗透的蕾丝内裤而已,阻隔感几乎微不可觉。 强忍着肉棒贴着自己最私密处的灼热感,妈妈很勉强的回过头来,张口就要对阿诚说话,而这时阿诚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妈妈蜜处夹住的美妙感觉,不自觉的用力挺动了一下,妈妈被顶得又是娇吟了一声,而妈妈还没出口的话自然被打断了,并且一缕口水混合着呻吟一起涌了出来。 此刻的妈妈俏脸后瞧、双眸微眯,嫩颊上潮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耳后,小嘴上翘,张开了两个手指的宽度,发出着动人的娇喘,一丝亮亮的液体顺着嘴角向下巴流去,看起来异样淫靡。 阿诚自然看出了刚才妈妈有些拒绝的意思,他深深明白这等美妇得心甘情愿被弄上手之后才会最有味道,这样才会渐渐地食髓知味,那将是最完美的床伴。 今天能和这个外表端庄、内里闷骚的美妇有这样大的进展已经是意料之外了,也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专心的挺动起肉棒来。 不过,当他看到妈妈回头时俏脸的娇媚风情时,也不禁为之一呆,不自禁的一口吻了上去,将妈妈将要发出的娇吟一些憋回了口内。妈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吻自己,扭着头想要拒绝,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不过却始终没能逃脱阿诚的掌握。 直到两分钟后,阿诚的嘴才放开了妈妈,两个人舌尖分离的时候还连着一条细亮的丝线,加上刚才妈妈流出来的口水,恐怕妈妈上下两个洞流出的水都一样多了。 被阿诚放过之后,妈妈神情迷醉的转回了头,而从摄像头里看到,只见此刻的妈妈撅着翘挺勾人的粉臀,两脚分开,似乎无力站直,只得微微曲着腿弯,在大腿根处紧紧地并着,夹着阿诚的大肉棒。而阿诚则毫不客气的抚弄着妈妈的粉臀,兴起时还会拍打两下,然后又是一阵肆意的揉捏。 妈妈的粉臀多肉而不肥腻,感官和视觉上都让阿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火热的肉棒则在妈妈粉臀处进进出出的抽插了起来,两者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平衡点。 「嗯嗯……哦……嗯……阿诚……你的……好……好烫……嗯……烫死人家了……嗯……要到了……嗯……哦啊……」随着妈妈一声高亢的尖叫,她达到了高潮。 而阿诚本来已被妈妈销魂的表情弄得难以自禁,再被妈妈淫水一激,龟头一热之下也不禁射了出来……一波又一波,感受到阿诚精液的热度,妈妈竟被烫得潮吹了,至少高潮了十秒,而阿诚也射了七、八波。 泄身之后的妈妈只觉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软倒在了垫子上,无力地吁吁的喘着粗气。而阿诚也随之躺了下去,压在了妈妈的身上,一具雪白胴体、一身麦色身躯契合在了一起……良久,妈妈才有些回过神来,不过还是带着那么一丝陶醉。看到阿诚还压着自己,一双粗糙的大手竟然还在自己的身体上缓缓游走,顿时娇呼了一声:「小色鬼!你竟然……竟然对人家做这种事,强迫人家为你……为你臀交……还……还射得人家屁股上都是你的坏东西!」妈妈语气中似是在发泄愤怒,又似是在撒娇着。 「女人的屁股不就是为了做爱的时候让男人舒服嘛!林姐的美臀夹得我彷佛升天了般,像林姐有这样一个肥美的大屁股,如果不得到男人的滋润也会渐渐失去光泽的哦!」阿诚彷佛得了便宜还卖乖般。 「谁……谁夹你了!」听着阿诚的话,妈妈一下有了几分心虚般:「那……那你也不能对人家做这些事儿啊!人家是有老公的,而且还是你的老师!」阿诚明显对妈妈的话有些嗤之以鼻,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美熟妇分明也沉浸于刚才臀交产生的快感之中,只是觉得面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既然这样就给她面子,先安她的心,再过两天,一定要你撅着这对美臀、捧着一对大奶子求我操你不可!到时,我一定把今天的面子都找回来,不但要臀交,还要用你一对丰满的大奶子打奶炮,然后将精液射得你满脸都是!再将疲软下来的肉棒操进你的嘴里,要你舔硬之后再狠狠地操你,干到你腿软脚软,然后再将浓浓的子孙精射进你的子宫,让你受孕,再看你无奈娇羞的骚媚样子! 「对不起,林姐,我错了,下回再也不对做坏事儿了,好么?」「哼,这次先原谅你好了!下回不许再要人家为你臀交了,还弄得人家屁股上都是你那些东西!」妈妈也顺势就坡下驴,却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也根本不知道阿诚心里的阴暗想法。 第五章 周二,下午三点,妈妈正在客厅里写材料,不过却是不时的看下表,彷佛在等待着什么。爸爸上班还没有回来,而这时阿诚却已经来敲门了,想来阿诚也知道经历过昨天的亲密举动,应该趁热打铁将妈妈这个成熟美妇搞上床去! 「咦,阿诚,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刚一进来,妈妈就看到阿诚带着的两个购物袋。 阿诚随手将一个购物袋给了妈妈,自己边打开另外一个边解释了起来:「当然是送林姐的礼物喽!至于我手里这个则是做瑜伽用的啊——瑜伽球。」妈妈接过袋子,只打开看了一眼,竟一下娇呼出声:「呀!你……你怎么送人家这么露的衣服呀?」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眼里分明有着一丝喜悦。 「哪里露了啊?这可是标准的韵律服饰哦!穿这样的服饰做韵律操会有更好的效果。喏,还有这个韵律球,今天我教林姐一些关于韵律球的动作,所以特地买地哦!」阿诚忽悠着妈妈。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若有骗你就被车撞死!林姐,去试试吧,若是不合身,我也好即时去换的。」阿诚怕妈妈不肯换他准备的衣服,所以立刻赌咒发誓了起来。 「别瞎说,人家去换就是啦!」妈妈一听有些焦急的回了一句,说完并向房里间走去。 看妈妈快进入房间,阿诚似是想起来什么:「林姐,这种韵律服可是不能穿内衣裤的哦!」妈妈听他如此一说,娇躯明显颤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快步跑进去房间,也没有答话。 等了半天,阿诚渐感不耐的时候,妈妈才缓缓地走了出来。也是现在,我才看清阿诚送给妈妈的是怎么样的一件衣服! 只见此刻妈妈一脸的羞涩,而一件深紫色的连体紧身韵律服则紧紧地包裹着妈妈热火诱人的身体,一对豪乳波涛汹涌,几欲裂衣而出,衣服本就有些紧身,妈妈的小半个奶子都被挤了出来,一道深深的沟壑延伸到无限远的地方,想来若是弯腰的话,妈妈的整个奶子都将暴露出来,因为她是没穿内衣的,两点激突牢靠的定在了韵律衣上。 掠过平坦的小腹,韵律衣在妈妈私处的布料一下变少了很多,前面不过巴掌般大小的布料,仔细寻觅的话,或许还能看到一两根调皮地冒出来的阴毛;而后边不过勉强盖住妈妈的臀缝,却依然露出来大半个美臀,若是走动快一点的话,随时都会将不多的布料挤进妈妈的臀缝间。 阿诚盯着妈妈狠狠地吞了口口水:「林姐,这件衣服简直是天生为你这样的丰满熟女量身定做的!」妈妈看到阿诚盯着自己如同恶狼盯着羊羔的火热目光,再听着她对自己的赞美,不由得更加羞涩:「油嘴滑舌的,还不是你故意哄人家穿这么露的衣服占人家便宜么,当然拣好听的说,信你才怪啦!」虽然表面上是这样说,但是妈妈的表情却还是露出了一丝喜悦:「好了,看也看过了,我去换回来去。」阿诚哪里肯同意,连忙说道:「别,别,今天我们早些练习瑜伽好了,若是教授看到林姐这样的一身衣服,以教授老化的眼光怎么能接受呢?那瑜伽可就教不成喽!」「这样呀?」妈妈略显有些迟疑的样子。 「而且若看不到林姐穿着韵律衣做操时的美妙身材,我也会很遗憾的哦!我说过不再对林姐做『坏事』了,所以现在只希望林姐多给我留一些美好的画面,让我深夜自己一个人手淫的时候也有多一些想像的空间啊!」阿诚已经深悉妈妈外表端庄、内里闷骚的性格,自然明白什么样的语言更能打动她的心思。 果然,听了阿诚的话,妈妈脸色立刻就红了:「好……好吧……不过,这回你一定不可以做坏事儿了哦!」说完也不待阿诚回答,逃也似的奔向了健身房。 阿诚则在原地嘿嘿一笑:「今天一定要干到你美艳诱人的肉体不可!嘿嘿……」健身房里。 「好了,正式开始之前呢,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运动,这样更方便肢体的拉伸。」说完,阿诚则带头做了起来,而妈妈则在他身后跟随着他一起做。一套准备运动下来,妈妈已有些呼吸急促,头发有了一丝凌乱,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运动后的潮红,好像刚被操了一样。 接下来,阿诚则认真的教导起妈妈做韵律球的动作,一直做了大半个小时,偶有不规范动作时才会动手纠正一下,甚至连妈妈都有些奇怪今天的阿诚怎么会如此老实,脸上也微微的闪过一丝失落。当然这没能逃过阿诚的眼睛,看到他嘴角勾起的淫笑,我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的。而且,妈妈在他面前做了这么多的诱惑动作,他的大肉棒早已怒勃而起来,只不过妈妈没有注意到而已。 「阿诚,这个好累呀!我们已经练习一个多小时,歇一下好不好?」这么久的运动让妈妈体力消耗掉了大半,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再坚持下吧,林姐,还有最后一个动作哦!」阿诚看妈妈体力似乎耗尽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甚了。 「你说的哦,做完让人家休息休息。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妈妈有些急不可耐的问出来口。 「这个动作叫做俯卧支撑,目的是使臀部肌肉不下垂,大腿线条更加紧致修长。」阿诚一边说着,一边教着妈妈怎么做,几下妈妈就被摆成了他想的动作。 只见妈妈整个人趴在健身球上,双手撑地,左脚脚尖着地,右腿尽量向后伸展,若是没有健身球,并且妈妈放下右腿的话,这是一个性交中很标准的后入式女方的动作,只不过妈妈没有察觉到。 「对,就是这样,保持姿势不要动。放下你的右腿,两脚着地。」阿诚的话语明显带着一丝兴奋。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妈妈的身后,此刻妈妈的翘臀正对着他,唯一的防御不过是那层早已陷入臀缝的韵律衣布料而已。 阿诚缓缓伸出了双手,按在妈妈美背上轻轻的挤压着,一边按还一边解释: 「林姐,这个动作的要点就在于一个人做的同时,另外一个人需要在后背对她进行一些挤压按摩,这样效果才更好些。」妈妈听了也没生疑,而阿诚一只手继续按摩着,另一只手却悄悄收了回来,褪掉了自己的裤子,二十厘米长的大肉棒、鸭蛋般的蘑菇头一下暴露了出来。 阿诚缓缓移动手上按摩的地方,慢慢地移向妈妈的臀部按去,而妈妈半闭着双眼,全无所觉的样子。接着阿诚继续一手按摩,另外一手则轻轻的将包裹妈妈私处的布料拨开,妈妈粉嫩多汁的大阴唇、小巧敏感的阴蒂,甚至于小穴内鲜红的褶皱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妈妈的桃源蜜处也是湿润泥泞路,大概想到自己穿成这样在阿诚面前展示,妈妈也有了感觉了吧! 阿诚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调整好了龟头的方向,猛然用力一挺,半截肉棒只觉进入了一个温暖舒适的包裹所在,阴道内的嫩肉一下贴在了大肉棒上,好像有吸力一般。只这一下,阿诚就差点射了出来。 本来还有些享受阿诚按摩的妈妈毫无准备间只觉一团火热一下挺进了自己的小穴,如潮水般的快感随之而来,只是一瞬间,妈妈就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插入了,强忍着销魂的快感,连忙挣扎起来,扭动着美臀想挣脱阿诚的控制。 阿诚哪里肯让妈妈如愿,双手牢牢控制着妈妈的美臀,并且随着妈妈的美臀扭动,更觉得自己的大肉棒被夹得爽爆了,舒爽之下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哦……阿诚……你……嗯……放……放开……林姐……你怎么……嗯……可以……偷……插……人家……哦……嗯……」阿诚却不答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操弄着,妈妈本来之前就被他故意耗尽了许多体力,此时又是趴在韵律球上,身体随着韵律球一压一压,根本没有多少着力点。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妈妈的挣扎就慢慢变小了,小嘴发出「咿咿呀呀」的诱人呻吟,而一对大眼睛里也布满了水雾,闪烁着动情的光泽,像有些陷入了半昏迷般。 「嗯……啊……嗯嗯……轻点……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哦……嗯嗯……」听着妈妈求饶的声音,阿诚明显更加亢奋了,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妈妈的小穴里,阴道里的嫩肉则被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得翻了出来,再狠狠地插入进去,妈妈身下的韵律球也会随着挤压而狠狠地陷进去,情景淫靡不已! 这样抽插了一阵,阿诚改变了姿势,整个人俯在妈妈的背上,一边操着还一边挑逗着妈妈:「嘶……林姐,你的小穴真紧,好像处女似的,夹得我好爽……我终于操到你了……嗯……操死你……操……」「嗯……嗯……啊……你的好大……嗯……哦……轻点……嗯……」回答他的则是妈妈的呻吟。 「哦,什么好大啊?林姐。」阿诚一脸得意地望着身下的美妇。 「你坏啊……上了人家还不够……嗯嗯……啊……嗯……还欺负人家!」妈妈已经被干得花枝乱颤了。 「不说我可停下喽!」阿诚旨在征服身下的美妇,说完竟缓缓退了出来,只是在妈妈的小穴口轻轻磨擦着。 突然的空虚让妈妈一阵瘙痒难耐,讨好地晃动着一对美臀,希望阿诚的大肉棒可以继续操自己:「别……别停……」顿了一下见阿诚无动于衷,「人家说就是了,你的肉棒好大,操得人家好舒服……人家还要……嗯……」还没有说完,阿诚的大肉棒已破开穴口,又继续挺动起来。 「真是骚货,才操了几下就出来这么多的水,平时却还装出一副很端庄的样子。说,今天穿得那么少那么骚,是不是想勾引我干你?」「啊嗯……呀……是呀……人家想让阿诚干……嗯……嗯嗯……」嘴里说着不知羞耻的话,妈妈明显愈加兴奋了。 「真是欠干,操!下边的小嘴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骚货,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嗯?」「嗯……好爽……老公操我……我要大鸡巴……要到了……嗯……嗯喔……到了……爽死了……喔……」在阿诚的猛烈抽插和淫词羞辱下,妈妈一声长吟达到了高潮,淫水弄湿了阿诚杂乱的阴毛,还有一部份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妈妈则被像抽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瘫软了下来。 阿诚还没有一点儿射精的欲望,哪里肯就这样罢休?只见阿诚拖起了妈妈,让妈妈正对着他,一手揽着妈妈的腰,一手抬高妈妈的纤细美腿,大肉棒对着穴口,三浅一深的抽插了起来。 「啊……嗯……喔……咿呀……咿呀……」妈妈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阿诚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尽管妈妈大部份的着力点都是阿诚在支撑着,但也不过二、三十秒的时间,妈妈最后的一丝体力也耗尽了般,支撑自己身体的一条美腿一软,若不是阿诚还扶着妈妈,妈妈只怕要瘫倒在地了。 阿诚见状,二话不说一把将妈妈抱了起来,让妈妈双手搂住自己的脖子,双腿盘住自己的腰,阿诚则双手一托妈妈的屁股,固定住妈妈的娇躯,在这个过程中,大肉棒一直没离开过妈妈的小穴。摆好姿势后,开始重重的顶了起来。 妈妈一身肌肤凝脂如玉,身材娇小,阿诚则麦色肌肤,一米八二身高的健硕身材,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妈妈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阿诚身上,毫无反抗之力般只能任由阿诚随意操弄,显得格外柔弱诱人。阿诚则满脸得意地控制着妈妈,每当大肉棒抽出时,总会将妈妈一对美臀向上托起;而等自己肉棒向上顶时再将妈妈下降,藉助两者的冲势插得更深。 操到兴起,阿诚竟一边操一边走动了起来,妈妈胸前的一对大奶子刚好与阿诚的脸齐平,不断地触碰阿诚的脸上,阿诚自然毫不放过到嘴的美味,大嘴一张就将妈妈娇嫩的粉红奶头吸进嘴里,一啜一放间,一对大奶子更是乱晃个不停。 屁股、奶子、小穴,妈妈三个最敏感的地方都被阿诚玩弄着,妈妈再也忍不住,一声长吟之后再次达到了高潮! 阿诚没想到妈妈第二次高潮来得这么快,肉棒被妈妈的淫水一激,差点就射了出来,好在阿诚急忙深呼一口气,稳定了精关。阿诚想的,则是一次就把妈妈操酥了,以便以后可以随时玩弄妈妈的成熟美艳肉体。 看着墙壁镜里两人交合在一起,阿诚心里一动,将妈妈抱到了墙壁前,放下了妈妈的娇躯,动手三两下褪去了妈妈的韵律衣,将妈妈剥成了一个大白羊,并命令妈妈手扶着压腿杠,撅起肥美的大屁股。 此刻的妈妈完全沉醉了,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不知所措的任由阿诚摆弄着自己。听到阿诚的命令也是柔顺的答应,浑不知此刻自己撅起美臀的样子有多么骚媚。 阿诚提胯挺枪,双手不客气的向前一捞,一把将妈妈两颗肥美的大奶子抓到了手里,一把竟握不住,一攥之下乳肉四溢。从镜子里看着美骚妇的一对大奶子在自己手中不断地变形,一身浪肉在自己的冲击下乱颤摇晃,而美妇一脸潮红、兴奋,不觉地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嗯……嗯嗯……啊……老公……好强……好深……干到人家子宫里了……嗯……饶了人家吧……嗯……人家不行了……嗯嗯……哦……」听了妈妈的求饶,阿诚却越战越勇,「骚货,夹得老子好紧,真是欠干!」阿诚持续冲动了一百多下,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嘶……不行了,要射了!」听到他要射精,妈妈终于有些从无尽的欲望中回过神来:「别……别射进里边……今天是危险期……嗯……」阿诚听妈妈一说,更加兴奋,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牢牢控制住妈妈的美臀,「啊……」的闷嘶了一声,将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子宫被阿诚火热的精液一烫,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头,看到自己赤裸着身体被阿诚狠射的淫靡样子,一下也达到了第三波高潮! 这场大战持续了好久阿诚才得以喷发出来,阿诚的精液量比平时竟又多了许多,射得妈妈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当阿诚将自己的大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过多的精液溢满般的流了出来,而妈妈的小穴有些也有些难以合拢了。 良久,妈妈神情慵懒的蜷缩在阿诚怀里,一边抚摸阿诚的腹肌,一边用腻得出水般的声音撒娇着:「坏死了你,上次哄人家为你臀交,这次竟然强肏人家。 人家叫你不要射进来,你还强射进来人家子宫里,烫得人家好热,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啊?」阿诚正一脸惬意的在妈妈大奶子和美臀游走,闻言一笑:「实在是林姐你太美了,面对你这对丰满的大奶子和翘挺的大屁股,就算柳下惠也难以自禁啊!」「就会说好听的哄人家!男人哪有一个好东西,就对人家的奶子和屁股有兴趣,只想着把人家搞上床玩弄人家,一点儿也不是喜欢人家!」经历过刚才的一场性爱,妈妈被阿诚彻底地征服了,明明被哄得很开心,却还故意娇嗔着:「还有,刚才竟然那么粗鲁的对人家,插得人家现在下面都肿了呢!」「哦?那我给林姐揉揉好了。」说完,阿诚又向妈妈的下体探去。妈妈的下体还是一片湿润,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阿诚也不顾的揉捏了起来。 「嗯……嗯……别……人家不行了……」说完,妈妈急忙神出如玉般的小手将阿诚作怪的大手抓了回来。 阿诚抽回来手,并起两根手指在妈妈面前晃了起来,上面布满了妈妈分泌物的痕迹:「宝贝,我只是摸一下就出水了哦!」妈妈一看,羞涩的娇吟了一声,阿诚却一把将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搅弄起来:「乖,宝贝,给老公舔乾净。」「呜呜……」妈妈嘴里发出了呜咽声,看阿诚并没有将手指抽出去的意思,一双媚眼有些幽怨般的白了阿诚一眼,柔顺地用自己的小香舌舔舐起了阿诚的手指,甚至如口交般的轻轻吞吐了两下。千娇百媚的媚态看得阿诚大肉棒又昂扬了起来,不顾妈妈的妩媚求饶又提枪干了起来。 新的一轮盘肠大战过后,妈妈浑身瘫软,眉眼迷离、娇喘吁吁,极尽温声软语之能才终于让阿诚射了出来。子宫又一次灌满阿诚的精液却也顾不得了,因为正是她「哦……亲丈夫……嗯……将你的浓精射……射给人家……射死人家……哦……」的娇叫声中,阿诚才终于缴械而出。 当然,若不是顾忌到爸爸的下班时间,面对妈妈这样的极品尤物,阿诚也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妈妈。 当爸爸回来的时候,阿诚和妈妈已经收拾妥当。妈妈上身换了一件白色全镂空蕾丝衫雪纺衫收腰修身短袖t恤,下身则是一条黑色包臀修身短裙,短裙沿着妈妈的臀线形成了一个挺翘的弧度,并且被阿诚半强迫般褪掉了内裤,惹得妈妈娇嗔连连。除了妈妈此时一脸春潮未退的表情,再也不看不出任何痕迹。 看到阿诚,爸爸显得很高兴,热情地留阿诚吃晚饭。爸爸浑不知就在刚才,他自己娇媚的老婆被他心中印象很好的青年用大鸡巴狠狠地奸弄了一场,还射精在她的子宫里。 晚饭的时候,爸爸发现阿诚的呼吸似乎有些粗重,还很关切的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可爸爸没看到的是,他心目中端庄贤惠的妻子正伸着纤纤美足磨蹭着阿诚胯下的小兄弟……晚饭过后,阿诚主动帮妈妈去收拾碗筷,闲下来的爸爸则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打发时间。「呀!」听到了妈妈娇呼,爸爸将头转过来。从爸爸的角度看去,只见妈妈和阿诚一起在洗碗,似乎没有任何异样,他暗自摇了下头,继续看自己的报纸了。 视线拉到爸爸所没看到的橱柜下边,阿诚的一只大手正伸进妈妈短裙里,放肆地在妈妈的臀肉上揉捏着,得意时还会将手指插入妈妈的臀缝间一抽而出。妈妈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被他突袭之下才有了刚才的一声呻吟。不几下妈妈就被搞得春潮泛滥,下身一片泥泞,双眸迷离,编贝般的玉齿紧咬着性感的薄唇,避免自己再发出羞人的呻吟,不堪般伸出一只玉手想阻挡阿诚对自己的侵犯。 身前美妇的丈夫就在不远处,若一回头就能发现此处的异样,当着美妇的丈夫面肆意玩弄着她的美臀,欣赏着美淑妇似羞涩、似抗拒、似担忧的表情。阿诚正觉得志得意满。正在爽着,看美妇伸手来阻止自己,阿诚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妈妈的玉手,手把着手将妈妈的玉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肉棒处,隔着衣衫套弄了起来。 「嗯……别……别在这……呜……」妈妈尽量压低着声音,喘着粗气,娇躯无力得不得不贴紧了阿诚雄壮的身体。 「嘿嘿,吃饭的时候竟然敢挑逗老公,看老公好好的教训你!」吃饭的时候阿诚慾火就被妈妈勾了起来,此刻竟也顾不得爸爸了,说完放过满手的臀肉,两指一并挺进妈妈的小穴抽插了起来。 「呜……人家……人家不敢了……老公……嗯……饶了人家吧……嗯……」不堪阿诚的侵犯,妈妈连忙讨饶了起来。 「嘿嘿,晚了,不让老公消了火,别指望我能放过你。」说完,阿诚略一低头,在妈妈的脖子周围亲吻了起来,兴起时还会伸出舌头舔舐妈妈白嫩的耳垂。 「嗯嗯……呜……呜呜……」妈妈再也耐不住呻吟,赶紧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以免被爸爸发现。 五分钟后,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之下,妈妈再次达到了高潮,下体涌出的淫水沾满了阿诚的手指,表情迷离地彻底软倒在阿诚的怀中。 「嘿嘿……」阿诚得意一笑,将还没回过神的妈妈调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轻轻放倒在橱柜下,掏出大肉棒向妈妈的小嘴里捅去:「乖老婆,给老公舔舔!」妈妈还没来得及拒绝,一个火热巨物就伸进了自己的口腔。头部被阿诚固定着,怎么也逃不开,妈妈无奈之下媚眼如丝的瞥了阿诚一眼,含羞似怯的吞吐起来。 妈妈的口技很生涩,但是心理的刺激让阿诚感到无比愉悦,开心的享受起来。 「咦,雅卿呢?」却是爸爸不经意扫过来的时候不见了妈妈的身影,开口问起来。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此刻橱柜下正为阿诚口交的妈妈。 爸爸的声音一响起,阿诚和妈妈都是一滞,妈妈更是不敢妄动了。阿诚此时已到了爆发的边缘,色胆包天之下,一边拿起一个碗假装擦了起来,一边挺动肉棒在妈妈的小嘴中进出着:「林姐刚才上楼了啊,教授没有看到么?」「哦?这样啊,我去看看她。」爸爸说完站起身来,却是一脸疑惑,难道自己看报太认真,连雅卿走过去都没看到?摇了摇头,也不再纠结,向楼上走去。 「嗯……」爸爸站起身的一瞬间,阿诚终于爆发了出来,将肉棒努力地挺进妈妈的喉咙,快意的射了起来。而妈妈为了给男人最大的愉悦,不顾喉咙被烫得火热,卖力地吞咽着阿诚的子孙精。随着阿诚最后一波的冲击,妈妈竟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短裙彻底地被淫水浸湿了一片。 爸爸在楼上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妈妈,当他满脸不解的下楼时,发现妈妈正在和阿诚聊天,他问:「咦,雅卿,你怎么在这里?阿诚不是说你上楼了么?」「老……公。」妈妈拖着长音腻声叫道,眼睛却是看着阿诚:「人家刚才是上厕所去了,阿诚大概以为我去的是楼上的厕所了吧?」「嗯。」阿诚赶紧接口答应,并冲妈妈暧昧的笑脸一笑,很明显,他是在答应妈妈叫他老公。 几个人正说着话,六月里的天说变就变,外边下起了大雨,爸爸自然挽留阿诚今晚就不要回去了,留下来住。阿诚自然满口的答应下来。 「我去给你收拾个房间。」妈妈自然也是满心欢喜。 「我去帮你一起收拾吧!」阿诚也随妈妈上了楼。 唉!想来妈妈换了一条短裙,爸爸也是没有看出来的了。 上楼之后,妈妈给阿诚挑了个房间,还没开口说话就被阿诚捉住一顿热吻,一双大手老实不客气的攀上了妈妈胸前一对硕大的奶子上,肆意地玩弄了起来。 「呜呜……」小嘴儿被堵着的妈妈只能发出「呜呜」声,不一会儿就沉醉在阿诚的热吻里。 足足吻了五分钟后,阿诚才放开妈妈,看着妈妈云鬓散乱、嫩脸红晕的性感样子,本来只想亲热下的阿诚慾火再次升腾。 感受到了阿诚的意图,妈妈慌忙的阻止他:「不要呀,阿诚,会被听到的。 晚上,晚上人家给你好么?」阿诚也顿时冷静下来,随后眼珠一转,似是想起来什么,「嘿嘿」坏笑着凑近了妈妈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坏老公,讨厌死了,人家才不要呢!」只见妈妈听后一脸的羞涩。 是夜,爸爸早已睡着了,妈妈却还在一件一件的试着衣服,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一脸的春意盎然……试了好久,终于选中了一件,对着镜子转了几圈,妈妈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想了一下却又拿起来一件白色普通睡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轻轻的唤了爸爸一声,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妈妈面露一丝春色,轻轻起身,悄悄迈步走了出去,敲响了阿诚的房门。 阿诚根本就没睡,他自然是在等着美妇送上门来给他操呢! 打开了门,阿诚看到是妈妈,先是脸上一喜,却瞥到妈妈一身白色的保守睡衣,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林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儿么?」阿诚一脸失望般的坐在床上,语气淡淡的装起了糊涂。 妈妈被他问得一滞,看他一脸的失望之色,顿时明白了什么,悄悄解开了自己的睡衣:「小色鬼,净作弄人家!」随后语含魅惑的问道:「阿诚,你看人家美么?」阿诚闻言抬起头,双目一下瞪得溜圆,只见眼前的美妇穿着水粉色性感蕾丝情趣睡衣,通体水粉色薄纱,吊带蕾丝花边,妈妈没有戴胸罩,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没有镂空的部份勉强挡住凸起的小樱桃;下身则是与睡衣配套的粉色丁字裤,紧紧贴着妈妈的小穴,却根本掩盖不住微微卷曲的阴毛,整个睡衣上边布料不过刚刚过胸,而下摆则堪堪到妈妈的美臀处,大腿之下的大片柔嫩肌肤裸露了出来。不要说这件睡衣本身就没什么遮挡性,即使有,这么短小的长度也遮不住什么。 阿诚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美……真美!」说完,一下扑上去将妈妈搂在了怀里,大嘴准确地将妈妈的小嘴都包含住的吮吸起来,双手也不闲着,对着妈妈上下其手起来。 「嗯……嗯……给……哦……给我……嗯……人家……要……要……」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妈妈就被阿诚弄得娇喘连连。 只见阿诚眼珠一转,又伏在了妈妈耳边耳语了几句,妈妈脸色更红,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缓缓地跪在了阿诚面前,轻柔的为阿诚褪去了裤子,玉手握住阿诚半软的肉棒,勉强换成个圈,轻轻套弄了两下,缓缓地放进来嘴里为阿诚口交起来,不时调皮的吐出肉棒轻轻啃噬两口,或者乾脆将阿诚的两个蛋蛋含进嘴里。 在妈妈的温柔侍弄下,阿诚的肉棒很快就变成擎天一柱了,他一把将妈妈揽起按在床上,将妈妈翘挺的美臀卡在床沿上,似还嫌美臀翘起的程度不够高,随手拿起枕头垫在了妈妈的小腹下,调整好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浪叫,相信若隔壁睡的不是爸爸而是一个头脑警觉些的人,只这一声就能将人吵醒的。 阿诚也被吓了一跳:「嘘~~宝贝,小声些!」「你顶得人家太深了嘛……人家……呜呜……」再之后的话妈妈却没来得及说出口,因为阿诚不待妈妈说完,拿起腥臭的内裤一把堵在了妈妈的嘴里,随后又一下狠似一下的抽插了起来。可怜妈妈只能无奈地含着阿诚的内裤,身体如风浪中的一叶小舟般被阿诚操得一抖一抖,却根本没机会取出来。 这一夜,在阿诚的房中,妈妈足足被玩弄了三个多小时,被阿诚摆弄成各种姿势操弄着。而阿诚也前后射了四次,全都灌进了妈妈的子宫里,似乎非要把妈妈干得怀孕一般。 第二天,阿诚则向爸爸提出自己住的地方来了同学,需要在这里暂住几天,爸爸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所以,也使得录像里接下来几天的视频全都是阿诚在家里和妈妈性交的场面,白天他们做爱的痕迹布满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爸妈的卧室里,阿诚一边享受着妈妈美艳的肉体,一边欣赏着爸妈曾经的结婚照,一边要妈妈说着各种淫浪的叫床。 厕所的马桶上,妈妈坐在阿诚的腿上,纤细的腰肢牵动着美臀一上一下吞吐着阿诚的大肉棒;而老爸,就在不远处的书房里打着电话。 刚做好早餐的妈妈被阿诚按在了餐桌上,娇羞无奈地承受着阿诚的挞伐。当两人双双高潮不过五分钟之后,爸爸就走了下来,而此时爸爸吃的那碗粥里,还有着阿诚刚刚射进妈妈体内流出时被阿诚用碗接着的精液。 一般爸爸走后,阿诚才开始吃早餐,桌子上,却是妈妈含着阿诚的大肉棒,媚眼如丝的讨好着阿诚。或者是爸爸走后,阿诚坐在属于爸爸的主位上,将妈妈抱进怀里,一边狠狠操着妈妈,一边让妈妈将吃的咬碎后渡给他。 妈妈要去浴室里洗澡,而阿诚则藉口回屋休息,却悄悄的绕过爸爸,潜进来浴室和妈妈洗起了鸳鸯浴。当洗完之后已是两个小时之后,阿诚拿起一条浴巾裹着两人的身体大胆地拥着妈妈走了出来,他知道此刻爸爸一定是去休息了。走到客厅又对着妈妈发射了一炮,完事之后的妈妈体软娇酥,阿诚则披着浴巾起身离开了,将妈妈赤身裸体的扔在了客厅里……等妈妈终于缓过神,无奈地赤裸着身体想回房间时,却被爸爸撞见了,爸爸还训斥妈妈要注意仪表,被妈妈忘带浴巾、很晚了不会有人出来而混过去了。两人都没注意到妈妈走过后的地方都会留下一条水线,那是阿诚刚刚射出的精液。 客厅的沙发上,阿诚正享受着妈妈的乳交,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妈妈的沟壑里进进出出,而妈妈则一副讨好献媚的淫荡表情。正是舒爽之际,不曾想电话却响起来,阿诚本不去理会,电话却响个不停,无奈之下阿诚将电话递给了妈妈,而大肉棒却不停地继续打着奶炮,妈妈无奈只得用肩膀和侧脸夹着电话和爸爸通话,而捧起一对大奶子继续为阿诚服务着。说了几句之后,爸爸大概还问过一句「是什么声音在响」的话……健身房里,妈妈全身衣服被阿诚扒了个精光,衣服散落在脚下,正卖力地为阿诚口交着,而阿诚却与一墙之隔的客厅里的爸爸聊着家常。大概觉得这样太过兴奋,他射精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多一些,妈妈的头发、脸、奶子、小腹都沾满了阿诚的精液,而阿诚勾起手指将精液刮到手上,伸进了妈妈的檀口里,妈妈则柔顺地舔舐着,每次舔乾净之后还会很讨好的舔两下阿诚的手指。 甚至于一次晚上,偷偷潜入阿诚卧室里的妈妈正达到高潮边缘之际,阿诚却忽然停止了动作,要求到廊道里去做爱。慾求不满的妈妈哪还顾得这些,结果就是妈妈一边摇晃着丰满的大屁股一边爬向廊道,而阿诚则毫不客气的跟在后边,一边走一边操弄起来。 阿诚控制着妈妈前进的方向,半强迫的将妈妈带进来主卧,并且抱上了床,在爸爸的旁边对着妈妈一阵大干特干。最后还让妈妈翘起美臀,两腿分开在爸爸的两侧,相当于将爸爸骑在了胯下,而自己也站了过去,插了不过几下两个人便双双达到了高潮。 而第二天爸爸起来的时候看到一床的秽迹,还很奇怪的问妈妈怎么回事儿,换来的是妈妈软腻腻的回答:「都是你啦!在梦里也不老实,半夜里还来折腾人家。」搞得糊涂的爸爸一阵疑惑,难道自己梦里那么强? 被阿诚操上了瘾的妈妈对阿诚千依百顺,短短的几天里,妈妈彻底爱上了阿诚的大肉棒,即使爸爸在家,妈妈也会随时保持不穿内裤,上身多半是一件低胸装或者是紧身t恤,下身则一般是穿一件超短裙,或者是只跟内裤一样长度的超短热裤,并且若是短裤的话,多半都是被阿诚暗暗划开口子的开裆短裤。 而若是爸爸不在家时,妈妈则只准穿经过阿诚允许的衣服,胸罩也不准戴,基本上全是穿着阿诚为妈妈准备的各种服饰,护士制服、连体丝袜、一件做饭时的围裙,或者是下身一件美臀都盖不住的超短裙,上身则是经过剪裁的露脐装,当然,露脐装的长度不是在肚脐,而是贴着妈妈的乳头,大半个奶子也一起露了出来……看完这些的我关上电脑,有种浑不知在何处的感觉,望着窗外的漫天星斗,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一夜无眠。奇怪的是,接下来的几天,阿诚都没有再找过妈妈,我见妈妈曾不止一次的偷偷打电话给他,但都没有得到回覆。 几天以后,报纸和电视都播出来一条讯息:一青年在开车行驶至xx路的时候与一卡车相撞,事后卡车司机被证实为醉驾,而青年经过几天的抢救于今晨不治而亡,据查,该青年名叫阿诚,是xx健身房形体教练。 阿姨被我插得发浪啦(全)(2000+字) 我这天早上刚起床,觉得四周好陌生,才想到刚刚搬来阿姨家里住,准备过几天就要去注册上课。 阿姨是妈妈最小的妹妹,年近三十,姨丈是某大企业的负责人,阿姨算是他的小老婆,但大老婆默许就是了。 我来到客厅,看见阿姨正在客厅里跳韵律舞。她身上穿着非常鲜艳的韵律装,高开叉使得她的腰臀非常明,低领使得她的奶子非常眼。 阿姨看见我之后,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继续地去做她的运动了。我反正没有事,就坐下来看阿姨做运动。 我发现阿姨的身材相当好,尤其腿的比例不像一般东方人那样,反而很像西方少女的比例,唯一可惜的是臀部有些下垂,但是很有弹性。胸部不大,脸长得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看着看着居然有些性冲动,幸好我穿的裤子很宽松,坐着看不出来。 阿姨约莫跳了十五分钟就结束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大毛巾擦汗,问我说早餐想吃什么?我其实很少吃早餐,所以我就说不用了。这时候其实已经快要十一点了,阿姨说:她先洗澡,中午再带我出去吃。 阿姨进到浴室之后,洗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听到她在叫我,我来到浴室门口,阿姨说抱歉我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件睡袍? 我来到她房间,看到床上就有一件睡袍,顺手就拿了起来回到浴室说:「阿姨,我放在地上,然后你再自己出来拿!」我就回到客厅。 过了十来分钟,我看到阿姨换穿一套居家型内衣,下身穿了件牛仔短裤,裤脚部份都已经故意洗白抽须,并且裤脚往上折到鼠蹊部位,雪白的大腿完全呈现,相当诱人。 阿姨说:「怎样?可以出去吃饭了吗?」 我点点头,阿姨走在前面,我再一看心中猛然一动,因为阿姨将裤脚折起来,所以有小半的臀部可以看见,再加上她的腿相当修长,令我实在相当振奋等到要开门的时候,阿姨想到说:「等一下,我还是换条裤子再出去!」她再出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百慕达裤,上身再罩一件防晒衬衫,并且拿了机车锁钥,穿了双红色平底鞋就拉我一起骑车出去了。 其了约莫二十分钟,来到一家阿姨说是她同学开的店,老板娘相当漂亮,可惜风尘味好重,但是她的身材就更胜阿姨许多了。 阿姨似乎经常来这里吃饭,我点了份排骨饭,吃完以后,阿姨就载我回家了。 回到家里,阿姨说她想睡一下,叫我自己看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然后她就回房间睡觉了。 这时候,我来到浴室,看见阿姨刚刚穿的一些衣服都丢在里面,顺手拿一件起来,是一条运动型内裤,我想到刚刚看到阿姨的身材,就有点想打手枪,拿起那条内裤就回到自己房间打手枪。 我用那条内裤包着我的肉棒,幻想阿姨跟我做爱,最后我把精液射在内裤上面,这时候我也昏昏地睡去。 突然我被人摇醒,原来是阿姨起来之后,来到我房间,看见我的样子,立刻就把我摇醒。 阿姨很快地就知道我拿她的内裤是作什么了,她说:「你下次不可以这样罗!如果忍耐不住的话,阿姨可以帮你忙!」我疑惑地看着阿姨,她主动地蹲下,用手拨弄我的肉棒说:「男孩子一天到晚自慰对身体不好,虽然我们有血缘关系,但是我可以用口帮你解决。」接着她就去舔我的肉棒。我虽然已经射过一次精,但是被阿姨这样玩弄,还是很快地就勃起。 阿姨看着我的肉棒说:「哇!你的宝贝怎会这样大,你应该是遗传到你老爸的天份,每次姊姊都说姊夫把她搞得受不了,不说了,想知道,回去问你妈妈,我现在还是帮你解决一下比较好。」接着阿姨就开始舔弄我的龟头,并且她很有技巧地将我的肉棒含在口里,舌头沿着龟头边缘舔弄着,很有技巧地舔弄肉沟,这样的刺激相当地强烈,让我的脑子几乎都要麻痹。 这时候我突然有种本能上的反应,居然把射精的欲念克制下来,并且可以尽情地享受阿姨的舔弄,这是我以前自慰所不曾有过的现像,我以前自慰了不起两分钟就玩完了,可是我现在已经让阿姨努力地舔弄快二十分钟,依然从容自在。 阿姨舔得嘴也相当倦了,她放开我的肉棒说:「小鬼,你的性能力这样强啊!我看这也是你家族遗传喔!不过阿姨还要试试另外一招,看你倒底有多厉害。」她打开衣橱,抽出最下面的柜子,里面有许多性爱玩具。 阿姨拿出一根细细长长的假阳具与一条油膏,将油膏涂抹在那玩意上面,阿姨要我两腿劈开,弯腰两手扶住椅背。这样一来,我的臀部完全地露了出来,阿姨先用手指沾了些油膏,试探性的玩弄着我的屁眼,我起先只觉得有些痒痒的,但是等到阿姨拿起那根假阳抵住屁眼的时候,我吓得站了起来,两手捂住屁眼。 阿姨笑说:「小傻瓜,这个很好玩喔,而且会上瘾的!来嘛,阿姨不会害你的!」我恢复原本的姿势,让阿姨缓缓地将那玩意塞入我的屁眼。我嗯嗯地呻吟着,想不到阿姨居然将她的内裤塞入我的嘴里,让我无法出声,并且将我的双手紧紧地绑在床头的柱子上,接着她就开始让那根玩意在我的后洞里面做活塞运动。 我起先感觉到好疼,但是渐渐地会爽,并且这种爽劲居然会让我原本已经软化的肉棒再度勃起。 阿姨看见我勃起之后,一手继续将那玩意继续抽插着,另一手抓住我的肉棒帮我打手枪。喔!我这时候的爽,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但是我的本能依然在紧要关头出现,使得阿姨足足玩了我三十多分钟,我也没有怎样! 阿姨这时候将我放开,我的肚子经过方才充份的搅拌,已经快要受不了,马上冲到厕所,拉个痛快! 等到我解决之后,阿姨敲敲门,走了进来说:「来,阿姨帮你洗洗澡。」这时候我很大方地让阿姨帮我洗澡,不过我这时候才感觉到我的肉棒好疼。阿姨顺便也洗浴了一下。 两人回到客厅,看看时钟,下午四点多,阿姨说:「怎样?你还好吧?」我这时候肉棒已经没有那样疼了,就点点头,阿姨说:「阿姨现在要给你一个礼物。」她站起来,将她的下半身衣物脱得精光,说:「你可以舔舔我的小穴!」我这时候才发现,阿姨的下身没有体毛,小穴清晰可见,我伸手去摸,阿姨也任凭我摸,我就要阿姨趴在沙发椅背上,我用舌头去舔,阿姨被我舔得浪叫连连,似乎我这也是天赋吧! 「嗯嗯喔喔喔好小子你的舌头怎会这样灵活呢嗯嗯嗯嗯喔喔…嘶啊啊…嗯嗯…喔喔喔喔……小鬼…你干什么…不可以…啊啊这样大的肉棒…插得我好爽…我…好爽啊…嗯嗯喔喔…嗯嗯「喔喔喔喔…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嗯嗯嗯嗯喔喔喔喔…我要浪我发浪啦…啊啊…啊啊…」阿姨被我插了五百多下之后,她已经浪得高潮了,我看见她全身扭曲、抖动然后慢慢软倒后,我就放开她。来到她面前。 她满足地笑说:「好小子,你居然这样对阿姨,阿姨以后可真离不开你了,你可要多陪陪阿姨喔!」我想到可以有阿姨这样的女人玩,当然满口答应。 阿姨回到房间,拿出五千元给我说:「以后缺零用钱就找我拿,反正你姨丈有的是钱。」这天晚上,阿姨要我陪她睡,我俩就像夫妻般地搂着睡。 女同事(全)(2000+字) 去年的时候,在一个夏日的午后,突然接到隔壁楼女同事的电话,问我周末有什么安排,可不可以带上她。 我通常称她为菲,因为我们之间的部门一起合作过,而且还会继续,所以很熟悉。 虽然是一个公司,但却不是同一栋楼办公,但在一个园区,我们经常微信,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当然也会开玩笑比较过分,中间也有不少挑逗撩拨得话语。 最初只是过过嘴瘾,发发牢骚,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料。 菲的面容姣好,属于很优雅的那种,其实和她打交道并不容易,很挑剔的,她其实已经结婚,并且生了一个女儿,因为丈夫长期在国外工作,女儿有爷爷奶奶带着,所以她基本上只有工作的事情操心。 因此她是一个工作狂,所以这方面公司对她也很器重。有监于此,我对和她这种角色发展关系还是很谨慎的,但是也无法拒绝的,因为没有激情的工作,也就没有了源动力,其实只要是有原则和有底线的都是可以考虑的,幸运的是,菲是一个很会把握尺度的女人,这一点她做的甚至比男人都好。 玩的意向已定,我当天预约了隔壁市的远郊区的度假村,并问了菲的喜好,因为以前我去过这个地方,知道是适合带女人去的地方。 周末晚上我们开车直奔目的地,因为走的有点晚并下了点雨,而且堵车,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11点了。 停好车,然后入住之后,我们竟然没有睡意,我说我带你逛逛吧,这个地方还是有些特色的。 我领着她在这个度假村的公园里面转了一会,因为我们此行的目的很简单: 男欢女爱,虽然大家都没有说。 环境宜人,温热的风吹在身上懒懒洋的感觉,我知道缺少一个引子,然后我带菲来到旁边的经过人工改造的小小山峰上,整个度假村尽收眼底。但是旁边一蹲雕像吓得菲紧紧抱着我,哈哈,目的达到。 此时我顺势搂紧菲,吻着她,并随意的把手伸进菲的裙底,隔着内裤挑逗她。 今天她穿了一套藕粉色的长裙,稍稍做了一些化妆,依然是以前那种熟悉的香水的味道,她并没有反对我的动作。 菲的身材很棒,尤其值得称道的是她的双峰,从她的穿衣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她的奶子确实滚圆,乳头适中挺拔,让人摸起来毫不费力,但是却很费心,因为老惦记着,哈哈。 舌头伸进菲的嘴里,不断地在里面缠绵,我的手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不断地游走着,同时体会着她身体散发出迷倒男人的体香,竟然和她香水的味道并不冲突,菲确实是一个用心生活的女人,这正是她让人喜欢的地方,把这样一个优雅会生活的女人征服,确实让人很兴奋,这个过程及延续甚至比进入她的身体更让人兴奋。 随着抚摸力度的加大,菲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她把手也伸到了我的下身,不断地抚摸着,她的下体上已经变得湿滑,甚至打湿了她的裙子,果然是丰满少妇不一样啊! 我示意她去哪个雕像旁边,因为我知道那里有一个露台,很光滑,适合爱爱,刚下过雨肯定也很乾净。 显然她还有点紧张,但是俗话说色胆包天,而且因为有我,她也就去了,然后退下她已经湿漉漉的小内内,搓着她挺拔的乳头……菲已经瘫软在露台上,我架起她修长的双腿,大力的插入菲的阴道,她娇喘连连,并歇力压抑着,因为对她来说这里是陌生的,矜持羞涩的状态非常明显,却掩饰不住兴奋。 我把充满她淫水的手放在菲的嘴巴里,她贪婪地吸、舔着,真像一个无法满足的欲女。 因为室外,不能恋战,经过短暂的冲刺后内射,然后直接让菲穿上内裤,这样菲的下体仍是一片的泥泞不堪啊。 然后我们回到房间,又放热水在那个天蓝色的大浴缸里面洗了鸳鸯浴,之后躺在圆圆的大床上,互相对于性的渴望是那么的没有尽头,仿佛世界上只有这一件事是值得做的,真不知道基因是用什么办法控制人的这种欲望的,这个估计需要未来的生物学家解开了。 因为明天还有玩的节目,体力不宜消耗过大,我们决定用温柔的方式相互吮吸对方的性器官,菲的阴蒂十分敏感,很易高潮,用舌头轻轻地刺激她的阴蒂,她的下体就会淫水泛滥,非常多的水,但是并没有达到喷潮,我也无法解释,她本人其实对此也很苦恼的,因为这个很敏感,平时都必须带更多的卫生巾以方便更换。 菲用舌尖细细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力度不大但是却有通体舒畅的感觉,但是随着吮吸的不断刺激却让人无法自持。 经过不断刺激之后,我两手捉住菲的大腿,全力插入,「啊……」她仰起头叫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翘高的屁股配合着向后耸动了两下。 我双手往前伸,抓起那对正在跳动的乳房,继续捏搓着她的乳头,我们不断变化着爱爱的姿势。 「啊……啊……」菲毫不掩饰的摆着头,浑身都颤抖起来,可我却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手指的蹂躏下越发的坚硬,我断断续续地揉搓着,她阴道里的抽缩和悸动也越发的明显。 「啊……」菲再次的淫叫,闭着眼急促地喘息,全身不断地颤栗成了僵硬,居然是已经来了一次高潮,果然是一个难得的性伴侣。 「这么快就高潮了,出乎我的预料。」 我一手抱住菲的腰,一边亲吻她红润的嘴唇,阴茎继续在她体内挺动着,菲迎合着我的动作,并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快,继续用力,用力操我啊,喜欢你揉搓我的乳头,越用力越好。」菲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着,似乎从上次的高潮中缓过一点劲,不时的呻吟着,脸上一付春情荡漾的样子,眼眸半开半闭的不停挑逗我。 我被她激得又是一阵狂抽,菲也兴奋的扭摆着屁股,嘴里一声声的浪叫,很快她又再次高亢的呻吟起来,身子痉挛般抽搐不停,迎来又一次的高潮……我又摸到她的阴蒂,用手指捏住菲下身那膨胀发硬的粉红色的蓓蕾,肆意的用力揉弄、不断地弹压着,菲发出颤栗的抖动,拼命地亲吻我的身体,既痛苦又快乐的扭动着身躯,在高潮中紧紧地拥抱着我。 我被她高潮时的淫荡叫声所刺激,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征服的欲望,双手抓紧她高高向后翘着的臀部,将阴茎一插到底,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我压在菲的身上喘息着,她却把我握搂的更紧……此时向下看去,双腿中间,外翻的阴唇里有一道白浊的精液缓缓流下,赤裸的乳房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我和惠姐的故事(全)(2000+字) 时间就像流水,生活一如往常。 有一次打完球聊天,和我很熟悉的少妇惠姐问我:「有没有参加过户外的活动,比如去爬山野营、海滩露宿之类的。」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我和几个哥们参加了几次,比较累,而且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因为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有一阵子没去了。」惠姐却说:「我有的是时间,听说你的那辆车就是为这个买的?!你什么时候再去了叫上我,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你回头给我发e-mail,我先都提前准备着,我们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户外。」我满口答应,但当时并没有多想,还是经验不足啊。 一个月后,我们的行程确定,主要是去登山,山顶露营,然后再泡一次温泉解乏,这样总共在一周以内,登山露营是户外集体活动,其他的都是自行安排。 后来,组织者安排到我们车上的,居然是一对年轻夫妻,据说是临时有变调剂的,原本我以为都是陌生人,只是爱好相同。 但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这对夫妻也竟然认为我和惠姐是夫妻,因为无论容貌还是身高还是做事方式都非常的默契,惠姐冲我眨眨眼,也不点破。 就这样,带着一种兴奋和异样的感觉,我们出发了。没想到这竟然是促成了一次类似夫妻交换的情色事件的开始。 一路上有说有笑,因为路途遥远,轮流当司机,虽然原本就不太熟悉,但因为爱好相同,很快就聊的开了,从日常生活到性生活到男人女人,喜好是什么,对什么最感冒了等等诸如此类,哎呀,简直就是一场告白啊。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这种环境下培养感情是多么的适宜啊,在我不开车时,我开始观察上我车的少妇,给她取个名字就叫m吧,哈哈*——*。 m是我喜欢的类型之一,身材不算高挑,虽然没有惠姐的大长腿,却丰满圆润,很有女人味的那种,而且和惠姐一样很白,上身是时尚的抹胸加开衫,胸前异常的挺拔,有呼之欲出的感觉,真不知道她丈夫是否劳累过度,哈哈。 m应该是没有带胸罩,因为抹胸上明显有乳头突出的样子,而她也很放得开,从不避讳别人的目光,并且非常健谈,下身休闲裤加最新款的休闲鞋,这使得她滚翘的屁股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经过长途跋涉,我们的车队直达目的地山脚下时,天已经到了接近傍晚,找到提前联系好的地方,入住并稍事休息。 我们和m夫妇住一个大套间,店家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晚餐,而且有篝火烤羊腿,当然,烤羊腰也是必须的,然后大家开始聚餐,边吃边喝酒边聊,大家很high。 惠姐和m都穿上连体紧身短裙,此时惠姐的美腿、m的翘屁股暴露无遗,腿上腕上都戴了至少一个环,一问知道是防蚊子的。两个女人此时竟亲密的像多年的朋友,不时说笑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温热的晚风吹在人的身上,就像在一条欲望的河流里一样,让你无法自拔的沉醉其中,女人扭动着腰肢,花容月貌,言谈举止毫不避讳,这时候你会发现女人比男人更加放浪形骸,也许是远离都市的喧嚣,亲近大自然的原因吧。 因为大家都比较累,晚餐很快结束,惠姐提出让我带她在附近稍微逛了一下,因为她从未到过类似的地方。 皓月当空,美人作伴,我的手时不时的抚摸惠姐乳头和阴部,惠姐并不反对,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穿胸罩,而且下身是可以打开的那种情趣内内。 尽管已经晚上,我俩对此地品头论足然后亲热一番,并在一块大石头上进行了一次野战。 因为刺激和担心,惠姐的阴部早已湿滑,淫水已经印在了紧身裙上,那是惠姐第一次野战,她很快高潮。 虽然意犹未尽,但因为异地晚上,所以就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刚打开房间进入客厅,就听到有呻吟的声音,而且房门半开,我和惠姐对视一笑,知道m夫妇在嘿咻,知道了也就没法在房间安心休息。 惠姐说不如我们在这个大浴缸里面泡澡吧,酒店前台说房间也有温泉水的,而且我也想窥看m什么反应,恶作剧通常是游戏的开始。 我们开始洗澡时,m的淫荡的喊叫渐入佳境并失控,在此薰陶之下,惠姐淫欲高涨,已经由原来的假高潮变成了要高潮,淫声浪语才是性的第一要素,切记。 只要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女人都会无法自持,但是会掌控女人情绪的男人,才是让女人欲罢不能的好手,我用嘴巴持续挑逗惠姐的乳头,并用手指轻轻地捻捏着惠姐的阴蒂,这最终导致惠姐欲火焚身,纤长细嫩的手指套弄着我勃起坚硬的阴茎。 惠姐下体润滑泥泞已经无法分清是淫水还是温泉水,时机已到,我提枪直取目标,惠姐的浪叫不绝于耳。 大战300回合,完成第一次高潮,此时却感觉有些异样,我和惠姐回头,尴尬并兴奋的一幕出现了,m夫妇全身赤裸,并张大嘴巴在玻璃门边看着……此处无法用语言形容。 然后m面红耳赤的说:「我们只是爱爱完了准备来洗洗,没想到这么精彩。」惠姐却并不慌乱,说:「我刚才看了你们一下,这算还给你们,有来有往吧,而且我接受你下午的提议!」原来下午她们已经密谈过,真是物以类聚,无语……正是欲望少妇蜜桃体,腰间花蕊惹雄蜂。 这样,我和m,惠姐和m的丈夫,欲攀高峰,先过美人关。 看到这样两个美女,尤其m跳动的双乳和绯红的脸颊,我哪里还忍得住,惠姐和m的丈夫进了房间,我和m在浴间继续,抚摸着m滚圆的屁股,饥渴的嘴唇互相亲吻,然后我用力含住了她湿润的红唇,揉搓她的胸器,手指不停的揉捏着她很大乳晕的乳头,另一只手在她的阴部游荡着,摸到一片湿润,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m的阴毛已经刮的相当乾净,小腹和大腿部有浅浅的刺青烙印,后来知道那是帖上的,不是真正的刺青,脐环是真的,这是我始料未及的,看来非等闲之辈啊。 尽管稍稍洗了一下,但是她的下面还是很快就已经湿滑的泥泞不堪。 提枪磨着她的下面,有着女人特有的体香,这一点和惠姐很类似,估计也是她们很快打成一片的原因,能和惠姐交好的人并不多,随着我对m刺激的升级,m已经急不可耐了,然后我一插到底,m大声的浪叫起来……好在酒店房间宽大隔音效果好,但对房间的惠姐却是不小的刺激,后来我们聊到了这点,那晚整整搞了m五次高潮才收枪,差不多到了淩晨才睡觉,而我们第二天还要登山…… 妻子真实的故事(上)(10000+字) (一) 我是黄山祁门县政府的一名普通的干部,结婚十多年了,与很多男人一样,我很爱自己的妻子,但是,同时我又控制不住外面的多彩诱惑,经常在外面鬼混。 --声明一点,我从来不嫖娼,不是瞧不起妓女,只是感觉妓女太脏。 因工作关系,我经常接触一些很优秀的女性。 所有男人都犯一个毛病:你就是让他把貂那样的美女娶回家,时间久了也会发腻。 因此男人们都忽略自己的老婆,并把眼睛瞄向妻子以外的女人。 这世界制造很多寂寞女人。 其实这是一个有意思的怪圈:男人们都忽略自己的妻子,把心思放在人老婆身上。 结果呢,自己的老婆也成了其他男人猎艳的目。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说的好听点,这叫做天道轮回,说不好听的,这就叫报应。 写到这,我有必要先声明一下,我所描述的,不是一个艳情故事。 我只是试图以一个结婚近十二年的男人的身份,如实地向你展示我的一些经历和心路历程,希望给其他与我一样久居围城的人一些发、反省或者借鉴。 家庭,永远是一个男人最后的港湾,而妻子,永远是一个男人最亲近的,也应当是最值得珍惜的女人。 吵架不可怕,隔阂也不可怕,红杏出墙同样不可怕,只要你勇于正面面对这些。 经历曲折没关系,经历其实是一种富。 有些曲折或者磨难,说不定会让你受益终生。 作男人,珍惜那个陪伴自己走过一生的女人,我们责无旁贷。 (二) 大学毕业不久,我结识了我的妻子。 她在银行工作,当时只是一个普通的柜员,中专毕业于某银行学校。 当时她已经有了一个相处了一年的男朋友了。 是她上一届的师兄,因那小子追求上进,上班几年以后又考了全脱葵职大,重回了校园,结果被我钻了空子,横刀夺爱。 妻子比我小一岁,苗条而修长的身材,性感而迷人,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纯真。 那段时间,我仿佛泡在了蜜罐,睡梦中都能笑醒。 在谈恋爱期间,我曾多次图谋不轨想把生米做成熟饭,但都被妻子严辞拒绝。 这一点,现在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可能不理解,但在十多年前,性还是比较严肃的话题。 因此,直到新婚之夜我才真正拥有了她。 望白床单上那朵桃花般灿烂的处女之血。 妻子在我眼,胜过纯洁的天使。 其实,我这人向来处女情结不深。 而且,那种年代婚前性行还不十分普遍,所以一切对我来说都仿佛很天经地义。 和所有新婚夫妇一样,我俩不放过任何一个在一起缠绵的机会。 夜折腾两三次不说,有时白天在家,相互一个眼神都能撞出火花,马上宽衣解带赤条条地滚到一起。 那段时间,我体力严重透支,却仍然生气勃勃,最离谱的一次,激情之后我没来及时从她身上下来就睡虷,她没舍得动我,结果我趴在她身上睡了五个多小时。 --现在回忆起这件事情,我都觉得仿佛欠了妻子一辈子还不完的深情。 一年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一个可爱的女儿,有了孩子之后,精力大部份都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夫妻之间的激情渐渐归于平淡。 这期间,我出轨了,对方是我的大学同学。 这故事原本不稀奇,同学之间越轨的概率是最高的。 我去她那个城市出差,一起喝了好多酒,然后她跟我去了我住的酒店,心猿意马的聊了一会儿天,其实也没什实质性的容,都是回忆大学生活之类的废话。 突然冷场,我俩就那样相互望。 不知谁先主动行动的,我俩突然抱在了一起,狂吻,爱抚,最后彻底滚到了床上。 在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我脑海一下子闪出了妻子可爱的面容。 这念头令我顿时兴趣索然,没抽动几下就软了。 接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同学不明原因,还善解人意的安慰我,说我可能出门在外,没休息好的缘故。 我木然的搂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十分禽兽,甚至想像自己跪在妻子面前求她宽恕。 后来,我的女同学趴在我两腿之间,温柔地用嘴爱抚我,妻子向来不喜欢给我口交,仅有的几次还十分免强。 因此,女同学的刺激让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这一次做得酣畅淋漓。 看到同学在我身下因兴奋而有点扭曲的面容,我暴发出一种全新的快感。 这件事情过去以后,我惭愧了一段时间,出于赎罪的心理,在家我经常主动做些家务活,也对妻子加倍体贴了一段时间。 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没过多久,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后的几年,我多次与其他女人私下交往,对妻子的忽略也越来越严重。 结婚时间长的男人都知道,妻子对于丈夫的直觉在大多时候是非常准的。 只是男人一般过高估计自己的智力,总觉得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 其实一个妻子在判断丈夫的行的时候,不需要证据,因祲们天生具有最具杀伤力的武器:直觉。 又过了几年,我事业上比较顺利,升任某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 而且,有了一个固定的情人,小鸟依人,风情万种。 我独自陶醉在这种一妻一妾的齐人之美中。 对妻子的忽略也越来越严重。 这时,我俩已经把孩子送到了我的父母家,这样既是了让父母打发寂寞,也可以让我俩重温二人世界的浪漫。 但是,孩子虽然送走了,我俩之间的激情却好象永远没有了。 而且说心话,我的主要精力都在情人那。 妻子在我眼,基本属于可有可无,我俩行周公之礼的次数越来越少。 妻子是个含蓄的女人,有行周公之礼欲望的时候从来都只用肢体语言暗示,但是,我却越来越多地对她的暗示采取装傻的度。 潜意识认,妻子反正也是属于自己的,不用有那多的在意,倒是情人需要好好哄。 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情…… (三) 大约八年前的一个星期天,我习惯性早起。 妻子躺在被窝睡懒觉。 我洗漱完毕以后,回到室看了一眼,妻子仍在那睡,我说了一句:「我去买早点。」说完我穿过客厅走到门口穿鞋子,并打开了家门,这时,我忽然想去卫生间,所以手又关上了门,我家的卫生间在房门旁边,所以,我一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我拿过一本杂志慢慢看,杂志上有一篇文章吸引了我,我不慌不忙地坐在马桶上细读。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妻子穿拖鞋在客厅洒动的声音,我当时以祲要上卫生间,所以恶作剧般的坐没起来。 出乎我的意料,客厅响起了电话拨的声音,而且用的是免提。 我家的电话放在客厅的角落,离卫生间不远,所以我听的特清楚。 电话拨通了,那边一个男人接的,妻子接下来说的话让我五雷轰顶:「亲爱的,起床了吗?」那男人答:「早就起来了,宝贝,你怎用家电话打给我,你老公不在家吗?」我妻子说:「出去买早点了。」那个男人说:「你几点能过来?」我妻子说:「我不知道,要等他出去打麻。」(周末的时候,我很少在家陪妻子,多数的时候是陪朋友胡混)。 那个男人说:「不急,我等你,你想吃什,我去买。」妻子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说:「不用了亲爱的,我买好带过去,顺路,先这样吧,不和你说了,我老公可能快回来了。」电话挂了。 此时的我,在卫生间已经惊呆了,眼前发黑,浑身气得直哆嗦,直觉让我马上冲出去,理智又提醒我要冷静。 一个奇怪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地问:怎Ξ这样,怎Ξ这样……后来每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都非常后怕:如果妻子放下电话以后进入卫生间,局面不可收拾。 而且,我还被妻子怀疑成一个无耻的偷听、偷窥者。 对于妻子来说,由于事情败露,更会面临心理上的崩溃。 好在那天妻子放下电话以后,又回到了床上。 而我躲在卫生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理智一遍遍地提醒自己,要克制,一定要克制。 我急需找地方独自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因现实总要面对。 所以我尽量悄无声息地出了卫生间,故意大声的打开房门又关上,作出我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然后用很平静的声音冲杷室喊了一句:「老婆,早点卖没了,没买到,你一会起来自己煮点粥吧,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妻子在室装出一副刚睡醒的声音说:「烦死了,大周末的也不让人睡个懒觉。」我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家。 周末的小区,很肃穆静,远处有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 天气很睛朗,但我感觉当时天空的犘是黑的。 (四) 独自走在小区,整个人处于虚空状,仿佛脚下踩棉花。 偶尔遇到和我打招呼的熟人,我只是木然地点头。 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小区角落的一个石凳上坐下,夏日清早的石凳,冰凉彻骨,但我已经感觉不到。 此时,我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不停的蹦出:怎办?或许与石凳的冰冷有关,没过多久,我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头脑却慢慢冷静下来,开始琢磨如下问题:怎么办? 一、戳穿?戳穿这件事情很容易,就算妻子不承认,到电信局调一下电话记录就可查出那男人是谁。 但戳穿以后又有什缍处?唯一的结果就是相互撕破脸,把最后的温情打破。 曾经刻骨铭心的爱人从此陌路,甚至反目成仇。 二、我装做什都不知道,慢慢想办法?但一想到自己的爱妻与另一男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的情景,我的头都大了。 想到这,我甚至有杀人的欲望。 当石凳周围n我吸掉的烟头之后,我开始彻底清醒了。 我开始逐个回忆那几年与我交往的几个女人,她们大多都有可爱的孩子,温馨的家,大多都有一个深爱自己的丈夫。 那,当我和她们在床上云雨的时候,什从来没想到她们自己丈夫的感觉?古人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自问,那些女人,每一个都是好女人,她们都是合格的母亲、贤慧的妻子。 从另一个层面上说,当我与她们上床的时候,虽然我没有丝毫她们的想法,但我心爱的仍然是我自己的妻子,同样,她们在与我上床的时候,她们也仍然爱他们自己的丈夫,就算夫妻之间激情不在了,但是,她们与自己丈夫之间的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却是任何其他人所无法取代的。 那,对于我来说,这世界上还有荭獶人能取代我的妻子吗?答案是不可能再有。 虽然妻子肯定是出轨了,这事实不需要再怀疑,但与我的荒唐相比,她的行又能算得了什。 那,我目前最应当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弥补,而不是更大程度的破坏。 否则,伤害变成永远。 想起妻子刚才电话的那个约会,我眼前又一阵发黑。 于是我快速地作出两个决定,第一,装做什都不知道;第二,眼前这个约会一定要阻止,我不能让她越走越远。 想到这,我跑到小区对面的花店晕妻子买了一束鲜花,粉红色的玫瑰。 这是我第二次给妻子买花,第一次还是在婚前追她的时候,转眼已过去多年了,一切都恍如隔世。 拿花回到家,妻子已经梳洗完毕在厨房做饭,望我手的花,她很惊奇,问:「没送出去啊?情人没在家?」我都不记得从什时候开始,我俩经常用这种互相讽刺的口气说话的了。 心一阵难过,我向妻子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把头埋在了她胸前,妻子发现了我的反常,问我:「你怎蚞?」此刻我已泪流满面,掩饰说:「没什,刚才在外面看到一对互相搀扶散步的老人,突然想到人这一辈子真不容易……」妻子第一次见我哭成这样,有点不知所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快瞎想了,乖,去看会电视,马上开饭。」吃早饭的时候,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只在那呆呆地看妻子。 妻子再一次被我弄得不知所措,问我:「你怎啦,怎大清早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变成林妹妹了?」我没说话,只伸过手在她的脸上爱抚的摸了一下。 早饭过后,我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静观妻子接下来会做什。 不一会儿,妻子问我:「今天你不出去了?」 我说:「哪儿也不去了,在家陪老婆。」 接我心狂跳反问一句:「你有事儿吗?」 妻子犹豫了一下,说:「单位有点事……不过不急,周一办也来得及。」我说:「那就在家待吧,要不然我陪你去逛街……」接近中午的时候,我借口买烟出去了一趟。 我想,妻子或许需要机会和时间打个电话…… (五) 那个周末,妻子并有没去赴她那个约会,下午的时候,我带她去了肯德基,在这以前,我一直非常厌这种垃圾食品,但了哄她开心,还是装作很喜欢的样子陪她去了。 过后,我忍不住偷查了电话单子,通过电话单,没有看出任何蛛丝马,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侞题,因癫瑵手机很少,一个普通的汉显寻呼机都要两千多。 我又无法查看妻子的呼机。 我所能做的,就是每天按时回家,尽量多陪妻子,多给她体贴和关爱,在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忍受难以名状的煎熬。 脑海总是不停地闪现她与另一个男人ml的场景,梦很常梦到这些,一幕幕仿佛就在我眼前。 我曾多次找借口去过她的办公室(这时,她已经升任一个科室的小头头),但是,她办公室一共五个人呢,我无法确认那个男人是不是这其中的一个,其实,这人是谁根本不重要,只是心中那种好奇、愤怒、屈辱情绪不时涌出,让我不能自拔。 但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做好自己该做的,或者说补偿自己原来没有做好的事情,对于妻子来说,这算是一种补偿,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种应得的报应。 主动权已经交到了妻子手。 那段时间,我与情人基本上断了联系,面对情人的时候,我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而且约中还有一种恼恨,好象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在那段时间,每当与妻子ml的时候,我经常会控制不住的生莫名的冲动,仿佛冥冥中与人比赛一样。 当时,我并没有读到关于交友或者多p等方面的理性的文章,再说那时候就算看了,也不可能接受那些看起来很另类的方式。 我只是偶尔在网上搜索了若干关于妻子红杏出墙方面的心理咨询文章来看,后来我发现,看了很多所谓专家的假正经文字,心情更加郁闷,还不如不看了。 有人说时间是解决一切难题的最好良药,这话非常有道理。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妻子终于经常主动与我交流了,我们又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我俩都比较喜欢喝啤酒。 有一次,我俩在家鶈光了十瓶啤酒,仍不过,大半夜跑到外面吃烧烤,边喝边煸情,天南地北地吹牛,包括对孩子,对我俩未来的憧憬。 但是,我一直坚守一个原则,对她红杏出墙的事情,只字不提。 有几次,她明显有主动向我坦白的意思,我都假装不在意的给岔了过去。 现在回忆起来,那是因我胆怯,我无法自己解开这个心结。 所以我甯愿选择逃避这个话题,试图忘掉这些,把问题交给时间。 求同存异,这绝对是个好办法。 经历这一番风雨之后,我与妻子之间的夫妻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除了夫妻关系外,很多时候更接近于知心朋友。 和谐越来越多,执越来越少,心贴的也更近了。 而且在很多时候,我甚至会生她是我的女儿那种发自心的疼爱感觉。 又过了一段时间,当我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向她坦白了我第一次与女同学的越轨过程。 以及其他的部分经历(上帝原谅我有所保留,因衲多事情我做的太过份,怕她接受不了,另外我觉得,在我已经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情况下,如果把这些伤口均无保留地向她展示,我怕她接受不了这份沉重的心理冲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或许也是一种善意的欺骗吧,因有一个前提:我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其实,我的很多事情在我向她坦白之前,她早就知道,只是了家庭和孩子想,没有戳穿我罢了。 她也主动向我讲述了她的那次唯一的婚外情,她讲的很平静,我听的也很平静:原来那男人是她们银行的一个大客户,很体贴的一个男人,也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在我忽略妻子的那段日子,他走近了妻子。 据妻子说,在与那个男人交往的过程中,她也无时无刻不受感情和良心上的煎熬,当初之所以接纳那个男人,在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我的报复,其次才是情感和肉欲上的需求。 但出了轨以后才发现,事情远没有那样简单。 出轨的原因是因丈夫的背叛,出轨以后又多了一分对自己的谴责,这同样是一种痛苦的作茧自缚。 自从那个倒霉的星期天以后,妻子欣喜若狂的接受了我的转变,事情发生了质的变化:自从那个星期天以后,妻子已经感觉出我可能知道什蚞,但我从来不提这些敏感的事情,这令妻子非常感激。 而且我不断用行动对妻子的呵护体贴,妻子主动断决了与那个男人的昧交往,由情人转卷常的、一般的朋友。 后来我与那个男人也成了朋友,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看来,我通过对婚姻对爱的拯救过程,同时也拯救了我和她。 (六) 锁时间的流逝,我俩的生活好象又重新步入了正轨,在接下来的近两三年的时间,我并没再碰过妻子以外的女人,以前的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 但是,有一个非常令人头疼的问题:当年的那一幕,并没有时间的流逝而忘掉,反而越来越清晰。 这个心病一直困扰我。 很多夫妻在ml的时候,兴奋中都喜欢说一些很过份的话,这是一种很正常的行,可以增加兴奋和快感的程度。 后来,我经常在妻子接近高潮的时候,这样问她:「和情人做的时候舒服吗?」起初,迷离中的妻子保持晷惕,说:「不好,他不如你。」我一边剧烈动作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明天我找一百个男来把你绑起来玩你!」妻子彻底昏头了,连连叫好,最后我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后来,我的招术经常更换,比如在妻子兴奋的时候,提到她喜欢的男明星: 「亲爱的,你现在正在和周润发ml。」 她兴奋得连连点头,然后我再问:「想和其他男人做吗?」她乖乖的回答:「是的,但还是老公好……」于是,我有时装成她的领导,有时扮演她的同学,甚至有时扮成陌生人。 每次这样折腾,我俩的ml质量都出奇的好。 可是热情退去的时候,如果问她:「你刚才说什蚞?」她肯定断然否认:「我什都没说,你真变。」我有时私下想,我可能真有点变。 但是,如果这种变能换来和谐的夫妻幸福,那就不能算变。 虽然我知道这个结果很好,但是,当时说不清什缍,或者好在哪。 而且,从心底说,我心中还是有一个解不开的结--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变。 说明一点:我的这些疑惑,都毫无保留的和妻子讲过,没有半点的瞒。 妻子却对此很不以然,每次她都这样说:「我看你就是闲的,满脑子瞎想。自己折磨自己。」直到几年前,我开始接触一些多p或者换偶的文章,并且结合自身的经历,重新用理智的心去正面剖析自己。 而且,最终解开我心结的是值得尊重的李银河大姐。 在大量的阅读了她那些有关社会学和伦理学的文章以后,我的心结彻底解开了。 最起码,我知道了:我是一个正常人。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的天性,或者说,也许我就是具有这种天性和潜质的人吧。 (七) 在接下的继续讲述之前,我想简单提一提李银河。 我不知道有几个人真正看过李银河女士的文字。 现在网络上对李大姐的大骂之声不绝于耳,我看过好多骂李银河的文章,这些人大多数都从破坏婚姻或者家庭稳定的角度来批判李银河。 每个人都把自己装扮成纯洁而高尚的儒家君子,一边大声赞扬婚姻的美好,一边从道德层面上彻底否定李银河及李银河的专业观点。 很多人认,无论男人或女人,都应当对婚配偶忠贞不二,都应当从一而终。 --在此我声明,我完全赞成这种观点。 但是,现实与人的理想往往并不一样。 人,是复杂的,人的复杂缘于人性的复杂。 人的本性中不全是善的东西,还存在恶,更存在衷多界于善于恶之间的说不清的东西。 比如我,至今我不认自己是个坏人,但是,好人与坏人真的就那样容易区分吗?当我背叛妻子的时候,对于妻子来说,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棍。 但是,面对我已经当了恶棍这个现实,妻子一刀砍了我?或者毅然决然地放弃婚姻吗?是理智的挽救,还是否定到底?我想,每一个聪明的智者,都不会选择因噎废食的办法来对待生活。 对于那些大骂李银河的人所持的一个很重要的观点,我一直非常迷惑,这些人认:有婚外情很正常,只要慎重一些,不要让自己的婚爱人发觉,这是一种善意的欺骗。 我想,如果这种想法被大多数人所接受,那,这个世界是多莅可怕: 当你面对妻子或丈夫的誓言旦旦的时候,你脑袋膈想:他或她的表白,是不是也是善意的欺骗?作丈夫,你可以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你的妻子已经红杏出墙了,但是她藏得很深,所以不被你所知。 你认这种行卷常不正常?作丈夫或妻子,当你面对「坦诚交流」和天衣无缝的所谓的「善意的欺骗」的时候,你会选择哪个?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坦诚交流。 与忠贞不二相比,背叛是错误的,但比背叛更大的错误,是欺骗。 面对妻子或丈夫的背叛,最让人伤心的其实不是肉体上的远离,而是心灵上的疏远。 当某一天你突然发现,你最信赖的人一直在欺骗你,这种打击才是致命的。 李银河的很多文章,都可以让我们更清醒地认清这一点,所以,那些大骂李银河的人,与其说是在拒绝李银河,不如说是在拒绝让自己清醒,拒绝让自己从自欺欺人的泥潭中走出。 每个已婚之人都能切身体会到这一点:婚姻,是由两人共同合作经营的。 很多事情,不是你一厢情愿怎样就能怎样的。 比如我与妻子之间,妻子一直相夫教子贤良淑德,最后我还是出轨了。 人性中的很多东西,你都无法回避。 如果你不想自欺欺人,就只能勇敢去面对。 (八) 我和妻子的生活彻底走上了正轨。 仿佛从这时开始,我俩才真正开始相爱。 尤其是那种心上的亲密,无法用言语形容。 渐渐的,妻子形成了一个习惯:无论在单位或外面发生了什谳情,都会叨叨的讲给我听,烦恼的事情,让我帮她出主意;快乐,让我与她分享。 每一次,我都会细心倾听。 妻子多次躺在我怀,动情地说:「老公,就算虏咱俩不是夫妻了,我相信,我们还会是最好的朋友。」--对于男人来说,这句简单的话,比一万句「我爱你」都要珍贵。 有一次,与我有过一次激情的那位女同学来我们的城市开会。 自从我俩有过那一次以后,来往的并不是很密切,有时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偶尔说两句甜言蜜语,但那更像是互相开玩笑调侃。 妻子从我的毕业纪念册上看过她的照片,也听我讲过她的故事,所以对她并不算陌生。 她要来开会的事,我告诉了妻子。 妻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想重温旧梦吧,要不要我给你腾地方?」我顺水推舟:「没必要,你也不占多大地方,咱家床大,睡三个人没问题。 听了我的话,妻子一边骂我变`讵冲上来掐我。 本来我只是想请女同学吃顿饭然后带她在这个城市转转,并没有打算怎样专门接待她,因会议的接待方已经给安排好了吃住事宜,但妻子说,同学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从肾请到家来坐坐。 对于妻子的反应,其实我心庈常清楚:主动出击,以攻衲。 女同学来的那天,妻子专门请假陪我去机场。 对此,妻子的解释是:「这样能看出来咱们对她的重视程度有多高。」妻子的出现令我的女同学非常意外,因我事先并没有告诉她。 不过,这不用担心,女人是天生的外交家,都是做表面文章的高手。 见面不到五分锺,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女人就好象成了分缯十年的亲姐妹一样。 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瞈看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禁不住笑出了声。 结果两个女人一起攻击我,我心想:你俩这戏做的也太逼真了吧?先把同学送到了住处,小坐了一会,我们三人回到了我们家。 妻子跑前跑后的拿饮料削苹果。 中间偷偷跟我小声说了一句:「她比照片上更丑。」呵呵,这就是女人。 忙了一阵之后,妻子说:「你俩先聊一会,我出去买菜,晚上咱们出去了,在家吃吧。」说完不顾我同学的阻拦,出了门。 我心庈常清楚,妻子是想给我俩一点单独交流的时间。 这个狡猾的家伙,牢牢的控制护葠发展,但表面上又做得滴水不漏。 既想参与进来,又不想被我看出吃醋的痕。 妻子出门以后,我和同学仍旧一本正经的坐,经妻子这一番热情的折腾,我俩都失去了再干点什坏事的欲望。 同学说:「你老婆人真好,看出来了,你俩很幸福……」我走过去,轻轻抱了她一下,问道:「如果我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他,你猜想她会怎样。」同学虔n跳,说:「那她肯定会杀了我。」我笑说:「你真可耻,一边睡人家的老公,一边还这自然地与人家装亲热。」同学踢了我一脚:「那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半个多小时以后,妻子买菜回来了,两个女人一起在厨房忙碌,我插不上手,躺在床上看电视。 中间妻子溜过来问我:「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俩没干坏事吧?」我抓住妻子的手,一边往我裤子庈x讵说:「来,你自己检查。」妻子笑挣脱我,回到了厨房。 (九) 晚餐很丰盛,餐桌上的气氛也很和谐,我喝白酒,妻子和我同学喝红酒。 起初的时候,同学讲她们夫妻的琐事,以及我上学时的一些很糗的事情;后来我妻子回忆我们夫妻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 工作,事业,家庭,等等。 一会儿哈哈大笑,转眼又落几滴眼泪。 后来她俩把红酒喝光了,开始喝啤酒,转眼四瓶啤酒又喝光了,她俩和我抢白酒喝。 我当时非常害怕她俩喝醉以后说出不该说的话,所以死抱白酒瓶子不松手。 结果俩个女人很快达成协议:「不喝他那鸟东西,咱俩现在就出去买。 说完俩人就要出门,我挡在门口试图阻拦,结果被两个女人一顿拳打脚踢,无奈之下,只好由她们去了。 转眼俩人买了一堆啤酒回来。 不过接下来没怎多喝,而是继续叨那些仿佛永远讲不完的生活话题。 就这样,不知不觉喝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同学张罗回酒店。 妻子坚决不同意。 酒店离我家很远,妻子担心我酒后开车不安全,又不能让她自己打车回去,所以留同学在家暂住一夜。 这时,我家已经换了大房子,还有另外的一个小室,是经常来我家小住的父母们准备的。 同学见此,也没怎推辞,同意留下。 简单的洗了洗,我和妻子钻进了被窝。 妻子的反应超乎寻常的热烈,像蛇一样缠我,又亲又咬。 并在我身下毫无顾忌地大喊大叫。 我一次次捂她的嘴想阻止她乱喊,但纯属徒劳,她那种类似示威般的喊叫,我根本就挡不住。 激情过后,由于酒精的作用,我很快睡虷。 不知过了多久,因割精的作用,口渴,我醒了,正想起身找水,蒙中却突然发现妻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看我。 我虔n跳,问她:「你怎莅不睡?」 她说:「睡不,一直就没睡。」 我伸出胳膊把她搂在了怀:「怎蚞亲爱的。」 她说:「没什,自己胡思乱想。」 我说:「又瞎想什么,跟我说说。」 她犹豫了一下,问:「你和她以后不会再发生什蚞吗?」我说:「傻孩子,相信我,我不会再欺骗你伤害你了。」妻子没作声,把头埋在了我的怀。 过了一会,妻子突然吞吞吐吐地对我说:「要不然,你过去看看她吧。」这句话虔我一跳,连忙说:「胡闹,乖乖的,睡吧。」妻子说:「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试探你,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过去吧。」我脑子快速地思考这是怎回事,没等我想清楚,妻子又说:「一小时以后回来。」我没回答,只是默默地搂妻子,深情的吻了一下。 良久,妻子又说了一句:「去吧……」 推开小室的房门,我悄声问了一句:「睡了吗?」不见回答。 我走到床前,女同学面朝上躺,睁眼睛。 我掀起被子躺在了她身边,小声问:「你怎不睡?」同学一边推我,一边急切地说:「你不要命啦,快点回去,一会你老婆过来咱俩就死定了。」我说:「没事,我什都不干,就这样抱你一会儿,我马上回去。」同学叹了一口气,转身紧紧抱住了我,然后趴在我耳边小声问:「你胆子真是太大了,不怕你老婆醒了找不到你啊。」我叹了一口气,说:「咱俩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听到我这样说,同学并没有意外的反应,这让我很奇怪,问她:「你不害怕?」她想了想,说:「其实我俩出去买酒的时候,你爱人已经告诉我了。」我一下子沉默了……,就这样静静的躺了一会儿,她说:「你回去吧,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我起身下床往妻子的房间走,忽然我冒出一个念头,快速回到床边把她抱了起来,说:「你也过来吧。」同学一边挣扎一边小说骂我:「快放下我,混蛋,想死啊你。」我全然不顾,就这样把她抱到了我和妻子的室。 进屋的时候,了掩饰尬,她故意大声喊我妻子的名字,说:「你管不管你家老公啊,瞧瞧胡闹成什样了。」妻子同样没想到会这样,说:「大半夜不好好睡觉,你俩就瞎折腾吧。」我走到床边,重重的把怀的女人摔到了床上。 妻子真实的故事(下)(22000+字) (十) 女同学一边欲起身下床,一边说:「不跟你们闹了,我要回去睡觉。」 妻子说:「反正也过来了,说会儿话吧,喝酒喝兴奋了,我也一直睡不。」 见此,同学顺水推舟地躺在了床上,嘴箈还在声我:「你真得好好管管你这个混蛋老公了。」妻子一边笑一边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我绕到床边,躺在了妻子身边。 我在最里,妻子在中间,她在最外侧。 接下来的气氛有点尬。 谁都不知说些什才好,我没话找话的对妻子说:「她也一直没睡。」妻子听了,逗我同学:「乡下人第一次进城都兴奋的睡不觉。」我同学说:「我倒是想睡了,你俩在这边大呼小叫的,简直折磨死人了。」我接茬说:「早知道这样,不如我借给你用用。」∕y7l-p-?(1y我话音刚落,妻子马上说:「就是,也不是没用过。」同学听了,说:「你们两口子肯定是疯了。」我借酒装疯,一下子?虒楎人中间。 同学想起身逃跑,被我一把拉了回来,用一只胳膊搂了过来,就这样,我一只胳膊搂她,一只胳膊搂妻子。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躺,互相都能感觉到心跳。 忽然一只手摸到了我的小弟弟,从方向上判断,手是妻子的。 这场景写下来让外人看,可能会觉得很令人兴奋,但我当时却紧张到了极点,非但没有兴奋,而且仿佛jj都不是自己的了,疲软到底,一点感觉都没有。 妻子逗我:「你这个废物男人,两个大美女搂在怀一点反应都没有。」eb巿0j!4ir我转过头狠狠的吻妻子,僵局有点打开了,我的女同学也伸过手抱住了我。 两个女人的手交替在我的敏感部位爱抚,后来我换到了床的最外侧,我与妻子一前一后抱她互相爱抚,忽然她和妻子吻在了一起,这是我第一次真实地看到两个女人间的爱抚,没想到感觉也那样美……中间,我曾试图进入同学的身体,但是不行,本来很兴奋的小弟弟刚到门口就开始变软。 我想,或许还是因杲忌妻子,担心妻子不能接受,而且,我并没有完全从心理上准备好,所以一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怪怪的感觉致使我不能完全放开自己。 不过,这种感观上的刺激已经足够疯狂的了。 热情了一阵之后,酒精的作用让我有点头昏,她俩互相搂在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我慢慢睡虷。 第二天一早,我被人晃醒,睁眼一看,是同学,已经穿好了衣服,我一下子没完全反应过来,再看床上,妻子不在,我问她:「xx呢?」她说:「在厨房做饭呢,你快起床吧。」我把她拉了过来,亲了一下。 然后起床。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同学开了三天会,离开的时候,我和妻子一起去机场送她。 看到俩人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发现,她俩都很真诚。 原来那种心怀鬼胎的感觉也没有了。 过后我曾多次和妻子谈起这件事情,想弄明白她当晚让我去另外一个房间的真实初衷,妻子每次都这样解释:喝多了。 于是,我不再深问。 现在,我是这样理解妻子当晚的行的, 一,有了刺激的成份,但了刺激的成份不多。 二,或许缘于她自己心的一种的赎过心,虽然我不认祲犯了多大的错误,但多年前那次短暂的出墙始终也都是她解不开的结。 三,想通过这种方式,牢牢抓住我的心。 这三种成份,或许哪种都有一些,或许哪种都没有。 如果你细琢磨女人,你会发现,她们身上有好多你终生都不会弄明白的神秘。 (十一) 这次准np经历之后,我在网上有目的的看了一些关于np的文章。 我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绝大多数男人好像并不太喜欢两女一男的方式。 根据我的经验和经历,我觉得这种想法的真实性非常强,也非常正常。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中国人自古以来,一直把性当成一件很昧很见不得人的事情,性话题一直是非常令人敏感的。 虽然孔圣人早就说过「食色性也」,但是,孔子的后世门徒尤其是自朱熹起,一直鼓吹对人本性的压抑。 尤其是对女性的压抑和摧残,令人发指。 仿佛女人无论在身体或者心理上,都天经地义的属于男人的附属品。 所以,至今仍有大多数男人一边在婚姻以外胡作非,一边大言不惭地鼓吹「善意的欺骗」,另有一些良心未泯者,一边控制不住的在外面寻欢,一边忍受对妻子的愧疚。 一些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非常不容易打破。 所以,面对自己夫君的胡作非,很多女人也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一种无可奈何之下的退让。 中国的大多数家庭,经济基础一般由男人掌控和起主导地位,这就决定了在一个婚姻的上层建筑,女人也处于劣势地位,另外,就算在那些女人经济上自立的家庭,由于女人天生的母性,让她们比男人更具家庭观念,让她们对于孩子和老人的责任感更强,再加上一些潜意识传统的男尊女卑观念作祟,女人,只能压抑自己。 再回到开头np的话题,到目前止,这种话题还只限于在网络上与陌生人谈,没人胆敢在生活中对熟悉的朋友或亲人提及这个话题,除非是由网络走向现实的朋友。 赵本山在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过这样的话:「在中国,说了几句实话就被当成了幽默。」是的,我们已经习惯了虚,更严重的是,说实话很多时候还会被当成是变,既使听者心中觉得你所说的十分正常,但他还会在嘴上谴责你。 比如现在那些声事聧河的人,很多人明显言不由衷,但他们还是理直气壮地在声和谴责。 对此,理智者不需要生气,因他们那是自己骗自己。 我们没必要因人的愚蠢来惩罚自己。 下面分析一下在妻子在场时的两女一男的方式对于男人的压力:第一,在心理上,如果你不是深爱自己的妻子,你没必要这样做;如果你深爱自己的妻子,你又会十分担心妻子因吃醋而愤怒或者不快,无论事先沟通的怎样好,这种心理上的压力你还是无法消除,除非你不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男人;第二,在生理上,由于男女的生理结构使然,除非那两个女人都有双性恋倾向,否则,总有一个人参与不进来,总有一个女人在被你暂时的冷落,就算这种冷落女人们不在意,但作男人,心理上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和疚。 这种压力和愧疚,很可能造成你的疲软,因此令整个过程非常遗憾。 如果这样,你还不如单独去与情人约会了,那样会更充满热情,更不会在直观上对妻子造成伤害。 自从我们那次不成功的准np之后,我那位女同学后来又来了我们所在的城市一次,妻子仍旧还有让她来我们家住的意思,但被我阻止了,我真的感觉特扭。 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也仍旧处的非常好,在我单独面对她的时候,也没有了先前那种昧情绪。 偶尔拉拉手,或者抱一下亲一下,如此而已。 有时候,这种亲昵方式,真的比上床更令人愉快。 她经常往我家打电话,但多数的时候是她与妻子沟通,就算是我接的电话,也只说三言两语,然后把电话交给妻子,让两个女人去叨,那话题在男人听来,简直是乏味透顶:比如她刚和老公吵完架,于是我妻子帮她骂她老公;比如我和妻子刚吵完架,两个人一起在电话犈我。 从那时起,我彻底与先前的情人断决了往来,而且,再也没有欺骗妻子碰过其他女人。 这并不是因我自律性很强,更不是在坚守什对妻子的承诺,完全是自发自愿的。 经常在酒店饭店出入的男人会有这种感觉:当某一天,你突然意识到了家的温馨,那,你会觉得,无论多檞华的酒店,也不如家的小床舒服;无论多傞盛的宴席,也不如家中小餐桌上那三两样小菜吃可口。 当我再次回忆起与其他女人ml过程的时候,我真实的觉得,最和谐最舒服的ml,还是来源于妻子,那种建立在坚实的感情基础之上的水乳交融,是与其他女人很难达到的。 我举两个简单的事例就足可以说明:在我和妻子ml的时候,我只要刚刚把两腿要并扰,她马上曲起两腿并抬高,甚至我的抽动都没有停止就变换了姿势。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无论妻子睡得多深,只要我用胳膊轻轻碰一下她的头,她马上把头抬起让我的胳膊伸到她的头下枕,然后转身钻进我的怀,这完全她无意识状下的行。 有时我非常羡慕那些在风月场中如鱼得水的男人,我很奇怪他们是怎样做到面对陌生女人的时候也能热情四射的。 我却不行,我一直觉得,性是建立在感情和沟通的基础之上的,最起码相互不能完全陌生,否则越想越扭,就好像街上一个陌生男人脱下脚上的袜子递给你,你继续穿--我想,没有几个人会同意这样做。 因工作关系,这些年我经常有出入娱乐场所的机会,但我无一例外的选择独自一人喝酒或喝茶。 同事和朋友经常由衷夸奖我很洁身自好。 其实这些人哪清楚,若论坏事,我可能比他们做的更多,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从本质上来说,我当年勾引良家妇女的行腲更恶劣一些。 (十二) 我妻子基本上是个电脑菜鸟,在单位仅限于一般的电脑操作,在家玈时也不怎上网,msn上也基本上仅限于和同学或者家人联系。 从几年前开始,我偶尔会把李银河的一些理性文章找出来给她看。 --在这,我还要再逻嗦几句:有人说,李银河在把大往邪恶的路上引导。 这绝对是个重大的误解。 如果行吁生在理论之后,那,那种理论或许起到了引导的作用,但是,当理论生于行之后,这时的理论,是由行总结出来的。 也只有这样的理论,才能成卷湫葸理论。 这就是通常所说的「理论来源于实践。」 在李银河的理性分析出现之前,同性恋、虐恋(s∕m)、群体性行,等等这些东西,都真实地发生。 所以,李银河并没有诱导任何人。 正相反,李银河只是在你的行吁生之后帮你分析:你什Ξ这样做。 绝对不是在你的行吁生之前命令你:你要怎样做。 --这一点,一定要先弄清楚。 我举个例子吧,比如一个织更鸟,它会把自己的窝做得很美,但是,它在编好一个窝之前,它的脑海皈不知道它腜织成的窝是什样子的,而且,它也不清楚它行的具体目的,在完成织窝过程的时候,它完全出于本能,这就是动物。 而人不同,人是具有主观能动性的,人的行,受意志和意识的同时支配,也就是说,人在做事的时候,知道自己什膞这样做。 这就是通常所说的「主动能动性」。 但是,我们在很多时候,也会处于迷离状,很多事情虽然做了,却不清楚自己在做什,或者自己什媞。 李银河起到了这样一个作用:「让你清楚你什那样做,你所做的,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从而把人和动物区譒。 正是出于这种心理初衷,我有意识的把李银河的文章找给妻子看,我之所以这样做,不是想带坏妻子(再说了,这样也不可能带坏她),我只是担心她对于发生过的事情有心理压力,或者自责甚至懊悔。 知其然容易,知所以然,很难。 这需要一个耐心的疏导过程。 事实证明,我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 后来妻子对我说,那天晚上的事情,第二天早上醒酒以后她就后悔了,后悔不是因主动提供机会让我与女同学缠绵,而是害怕我认祲衙下贱很变。 她在乎的是我的感觉,害怕我因此瞧不起她。 不过,经过我的正确引导,她的心理障碍消除了。 有时在和妻子缠绵的时候,我会问她:「遇到很优秀的帅哥的时候,有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妻子实话实说:「有,但仅限于心动和偶尔幻想,并没有想实质上做些什的欲望,因我把她的心塞得太满了。」这些话,让我非常感动,我感动的是这份坦诚。 (十三) 在接下来的继续讲述之前,我还是想先说说「出轨」。 在很多时候,出轨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有本质上的差:男人出轨缘于对理智的弃,女人却正相反:女人出轨缘于理智的苏醒;男人出轨时,注重的是肉体及感观上的刺激,而女人出轨时,更注重的是情感上的交流。 欲望,是出轨的直接原因。 但男人与女人在出轨的时候,欲望的容却完全不同,男人的欲望更接近于原始的兽欲,而女人不同,女人出轨多是缘于交流的欲望,希望被异性呵护、疼爱的欲望,甚至是在长期被丈夫忽略以后,所燃起的被重视、被尊重的欲望。 我之所以一直很不喜欢看那些把女性描写得非常淫荡、非常直白的纯色情文章,正因摲。 除非职业妓女出于职业的需要,生活中的真实女人,没有几人能真实表现成那种样子。 这不是虚,更与压抑无关,这缘于女人的天性。 再说说「出轨」 这个词,先有轨道,然后才有火车在上面跑,轨道铺向哪,火车就通向哪,当火车在轨道上正常行驶的时候,不能定义「出轨」。 而夫妻之间,如果你们的轨道仅限于夫与妻之间的性交流,那,当一方越过此界限时,叫做出轨。 但是,如果性的轨道延伸到了夫妻以外,并被夫妻双方所真实地接受之后,这时,当欲望列车顺你们夫妻共同铺设的轨道驶向夫妻以外的其他人时,这仍然还不叫出轨。 至于轨道铺向哪,关键在于每对夫妻自己。 不能强人所难,更不能简单模仿,否则后果非常严重。 每当我在网上看到一些男人非常急切地想办法让妻子接受夫妻交友这种方式时,我都非常替这些人担心。 我想问的是:你真的充分理解夫妻交友的全部涵了吗?你真的摲做好全部的心准备了吗?你妻子有足够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吗?是不是仅仅出于单方面的对那种另类刺激的渴望?如果是这样,我奉劝你还是马上打住,停止这种危险的游戏,除非你想把家庭毁掉。 如果你仅仅了改变夫妻间热情不在的现实、如果仅仅是了改变夫妻之间平淡如水的现状而去接受夫妻交友游戏,这就像试图通过吸毒而让自己快乐一样。 最后的伤害,是致命的。 比如说吧,两对男女,在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下,仅仅因袭欲而结了婚,这种婚姻能持续多久?同样的,仅仅了另类的刺激而草率地去玩夫妻交友游戏,那种热情又能持续多久?当热情退却,你会无法重新面对下一轮的更加平淡的现实生活,而且,更严重的是,你可能还要面临你与妻子之间无法言表的心理障碍。 一只健康的鸟儿从八楼的窗子飞出,它面对的是可以让自己自由翔的蓝天,而一个人如果从八楼的窗子飞出,他面临的则是被摔得四分五裂。 所以,当你试图从窗子飞出时,千万忘了理智地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一双可以搏击长空的翅膀。 在此提醒那些急切地想进行夫妻交友的朋友们,一定要慎之又慎。 夫妻交友本身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但是,如果做不好,它会给你致命的打击。 就像鸦片,适量的鸦片在对症的时候可以入药,用来治病救人,但简单的过量吸食,会损害一个人健康的机体。 十四 不说那些空洞的理论了,还是继续讲述我俩之间的故事。 相信很多夫妻都是非常恩爱的,那,我想问男同胞们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经常感觉妻子就像自己的女儿?--我声明一点,我是非常反感乱伦行的。 我指的是那种发自心的疼爱。 就像每次我抱自己的女儿的时候,感受那个小生命热乎乎的帖自己。 在那时,你会觉得,这个小生命,就是你生活的全部。 她,就是整个世界。 在女儿很小的时候,我经常抱犷儿对妻子说:「老婆,我一想到虏的某一天,会有一个混蛋男人把女儿从我身边夺走,我就恨不得剁了他。」妻子说:「行,你狠,让你闺女一辈子不嫁人吧。」女儿渐渐长大了,由于长期不在我们身边,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都觉得她的变化是那莅惊人。 从起初的她第一声叫出「爸爸」 激动的我泪如泉涌,到现在故意气我,对于淘气的女儿,我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只能在气急的情况下躲到没人处抽自己两下。 不过,多数时候,在女儿眼,老爸的一句话,要比妈妈的一万句话都管用。 女儿的很多行,在我妻子眼都属大逆不道,但妻子不知道,女儿的很多淘气行都是我暗中支持的。 比如女儿经常给我乱起绰;比如女儿经常把我和电视上的某个坏蛋联系到一起。 这些行让妻子一度不能容忍,但我却不以然。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读过杨獾士写的关于钱锺书的文字,钱锺书的淘气程度,比他的女儿更甚。 妻子,在我眼,是我的另一个女儿。 看妻子当犷儿的时候表现得一本正经,如果女儿不在家,她完全没有一个大人的样子。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摇头晃脑甚至胡说八道,这些,完全与我的言传身教有关。 比如,家只有我俩的时候,我经常这样叫他:「大闺女!」她回答:「老不死的,有什谳刹吗?」有时我正躺在沙发上看书,她跑过来解我的裤子,我警惕地问:「你要干什?」她说:「管不,和你没关系。」然后掏出我的小弟弟握在手,歪脖子对我说:「这是我的!」我说:「是,是你的,割下来拿走吧。」妻子说:「不行,要寄存在你这,你要替我照顾好,未经我允许,不许借给人用……」在和妻子ml的时候,我经常这样逗她:「亲爱的,我老了,不中用了,明天我给你找个小帅哥吧。」妻子肯定会做出很急不可待的样子说:「好啊好啊,抓紧时间,我早就对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不感兴趣了。」有时,我真会有那种想给妻子找个小帅哥的想法,这倒不是因我很喜欢想像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荭男人身下的情形有多刺激,还得提孔子那句话:食,色,性也。 性,如同吃饭一样平常。 周华健有一首歌:「亲亲我的宝贝,我要越过高山,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亲亲我的宝贝,我要越过海洋,寻找那已失踪的彩虹,抓住瞬间失踪的流星,我要飞到无尽的夜空,摘颗星星作你的玩具,我要亲手触摸那月亮,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这首歌是周华健唱给自己女儿的,但很多人都误以是情歌,不过,这种误解却十分贴切,这同时也是一首情歌。 歌中的容,只有那些真正深爱自己妻子的男人才会懂得。 妻子第一次在肉体上接触其他男人,是出轨,那种经历,无论对她还是对我,都是痛苦的,之所以痛苦,是缘于背叛。 但是,既使是对于那些从来没有过出轨经历的夫妻,从心理学上说,无论男方女方,偶尔也会生对婚外其他异性的向往,这种向往十分正常。 这种向往或者怦然心动,多数情况下,并不一定是出于背叛心理,而仅仅是一种好奇。 人类之所以不断的探索,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缘于这种对陌生事物的好奇。 于是,我决定找机会满足一下妻子的好奇,不过,这事不能操之过急,最起码,我要让她明白,她的行,是建立在我的毫无保留的支持的基础之上的,我要让她明白,我是她坚强的后盾。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妻子才能毫无顾忌的放松自己。 十五 道家鼻祖之一的庄子,向来倡导无而治,这也是道家最基本的理念:无而无不。 中国各大学派的思想,在很多方面都是相通的。 比如,无思想。 在兵法上,与孙子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的全胜战略理念相通。 当然,这种「无」,只是表面上的无,类似于俗话说的「君子爱,取之有道。」所谓的无,并不是什都不干,比如你是一个单位的普通员工,你很想提职,但是,怎样才能提职?找老板要官?很可能直接被踢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先做好眼前的份工作,并且,找准机会,在份外的工作中也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如果你做到这一点,你不想被升职都不可能。 这就是「无而治」 的真实含义。 把「无而治」 思想放在夫妻关系上,就是:你不要刻意地琢磨热情在哪,不要了热情而热情,如果你真爱自己的妻子并把她当作你此生的唯一(请注意,这的唯一,指的是你唯一的真爱),如果你真正把家看做是第一位的,那,就用你的实际行动去证明,全身心地去关怀她呵护她。 我以我的切身经历和经验告诉你,如果你全身心的爱自己的妻子,那,当你做了上述努力之后,你和她,会真正成r絧葙朋友,在这种情况下,你想做什,她都会支持你,这种支持才是发自心的。 我打一个并不恰当的比喻:好比你可以和你的好朋友一起去嫖娼而并不感觉这种行衲扭一样。 --那,如果你想试夫妻交友,她怎Ξ不支持你?心理障碍不存在了,她会拒绝放松自己的机会吗?这种方法类似于抗战中我八路、新四军所采用的围点打援战术。 你可以试试,说不定会给你事半功倍的惊喜。 而最后的家,是你,和你的妻子,以及你的家庭。 下面言归正传,还是说我俩的事情吧。 我从来都没有非常严肃地对妻子说:「亲爱的,我要于某年某月某日给你找个帅哥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虽然我偶尔在ml时逗她,但是,平常的时候,我从来不这样逗她,不管她怎样想,我自己都感觉扭。 在道家思想中,有一句很着名的理念:「事来心应,事去心止。」这句话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很多人都做不到,我这样说,并不意味我肯定做到了。 比如,捡钱包,叫「事来」,我心高兴,这叫「心应」,但是,如果我把自己的钱包弄虎,我却无法做到「心止」,我会心疼得如同割肉。 话说回来,「很难做到」 不应当成我们拒绝的理由。 既使不能完全做到,我们起码可以试婷?r点点,比如把「事来心应」释成「耐心地等待时机成熟再说」。 时机终于成熟了,事先我却并没有想到。 (十六) 有一年的八月份,我和妻子商量好同时休年假旅游团外出旅游。 结婚之前,我俩就经常憧憬某一天夫妻相伴去版纳的热带雨林或者饥古的大草原,经常一起憧憬楼兰古国的浪漫,憧憬雪域青藏的高洁。 转眼结婚好多年了,苦于工作和生活的绊,旅游的事情,一直搁置。 这次终于下定决心,开一切仿佛永远也忙不完的琐事,放松地出去玩半个月。 对于旅游线路的远择上,我俩研究了好久,最终放弃了先前的那些向往已久的地点,因扲竟时间太短,最后我俩报名参加了中铁国旅的一个旅游团,--湖南张家界--广州、深圳。 我俩的主要目是张家界。 旅游团大多数是成双成对的夫妻或情侣,也有一家三口出行的。 只有一个孤家寡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高大帅气,就读于广州某大学,这姑且称他小c吧,他利用开学前的半个多月时间一路玩去学校。 小c性格很外向,阳光而开朗,在火车上与我们夫妻邻铺,很快就和我们混熟了。 年轻人特有的思维方式和不拘小节的风格,经常把我和妻子逗得哈哈大笑,让我俩仿佛也回到了无忧无虑学生时代。 接下来的日子,他成了我们夫妻的小跟班,无论逛街还是在风景区,我与妻子都轻装上阵--吃的东西和其他必需品都塞到了他的双肩包,包括在街上购物的时候,妻子也会把大包小包的理直气壮地塞到他手,并以命令的口吻说:「乖乖地拎。」他一面很听话的接过,一面故意弄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天哪,我的命怎这样苦啊。」我对他说:「你就偷乐吧,这是在免费给你上课,让你知道女人有多麻烦,以免虏措手不及。」有些男人,可能天生懂得怎样和女人相处。 这个小男孩就属于这种人,他经常用一些近似于淘气的行激发出妻子的柔情,比如,正在大街走扷,他突然停在一个小吃摊前,哀求我妻子:「姐,可怜可怜我吧,我要饿死啦。」我和妻子只得陪他坐在那,看他大嚼那些我和妻子都不感兴趣的莫名其妙的小吃。 妻子手支下巴,笑眯眯的看他,就好像是面对自己的弟弟或者自己的孩子。 在张家界的时候,爬山时妻子的新旅游鞋把脚后跟磨破了,走路一瘸一拐,又无鞋可换,苦不堪言。 我们本来备好了创可贴,可是创可贴装在小c的双肩包,这时小c不在团队。 不知道一个人跑哪儿疯去了。 气得妻子坐在地上骂:「这个该死的东西,走了也不说一声,把我的包留下啊。」我也束手无策,只得安慰妻子:「实在不行你穿我的鞋,我光犷抁扡灡。 妻子说:「算了,忍点吧。这山路如果光犷走,一会我还得找人把你抬下山。」正在我俩愁眉不展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小c从山下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满头大汗,没等他说话,妻子就开始骂他:「狗东西,跑哪去了你,快点把我的包拿出来。」小c笑嘻嘻的没说话,转眼间象变戏法一样从包掏出一双鞋,就是那种很平常的胶底布面鞋,样子很难看,穿筷幓常舒服。 我和妻子都非常吃惊,不约而同地问:「你中途跑下去买鞋了?」要知道,那要往返近四、五公啊。 小c乐呵呵地说:「没事,我是体育健,这点路算什,我施展轻功眨眼间就打一往返。」说完把鞋子递给了妻子:「姐,快换上吧。」这件事情,让我和妻子感动得真不知说什缍。 换了鞋以后,妻子的痛苦彻底消除了。 我对小c说:「你快点把背包给我,你休息一下。」小c若无其事地说:「哥,你就这瞧不起我?这点路算什。」沿途,我们一起照了好多照片,但还没有在一起合影,爬山中途休息的时候,小c又掏出相机递给我,我说:「你和你姐合照一张吧。」妻子乐颤颤地跑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搂他的脖子,从镜头,我发现小c的脸一下子羞得红红的。 照完像以后,我逗小c说:「你要小心,这张照片不要让你女朋友看到,否则你死定了。」小c这时已恢复了平静,说:「怕什,和我老姐一起照相谁能管得?」晚上回到酒店,洗完澡以后,妻子趴在床上,我给她按摩。 妻子感慨地说:「小c真是个好男孩儿,不知哪个女孩儿有福能嫁给他。」我说:「怎?嘴馋了是不是?要不要咱把他拿下?」妻子回手打了我一下,说:「缺德了你,糟蹋小孩儿啊。」我说:「什小孩儿?如果他不读研,现在早就工作了,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被你拉下水了。」在接下来的ml过程中,我又问妻子:「亲爱的,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如果你喜欢,我帮你安排。」妻子想了想,说:「我可说不出口,让人家以我是花痴,筎人了。」我说:「这就不用你管了,老夫替你安排,一切水道渠成。」第二天下午,我们又回到了火车上奔下一站,贵阳。 此时的小c仍旧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相比之下,妻子沉默了许多,可能缘于昨晚我俩的谈话。 妻子拿w份杂志躺在铺上很安静的看,但每次只要小c在对面铺弄出点动静,妻子马上偷瞄一眼,明显心怀鬼胎。 中间,趁小c去荭车厢闲逛的机会,我从中铺跳了下来,坐在了妻子旁边,趴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刚才在想什?」妻子装傻,说:「想什啊,我在看书。」我说:「少骗我,让我检查一下。」 说完就把手往妻子的裤子伸,妻子用杂志打了我一下,说:「闹了,一车的人,你干什啊。」再看妻子的脸,已经羞得红到了极点。 火车到贵阳的时候是早上,行程安排很紧,在贵阳玩一天,晚上程奔广州。 我对贵阳很熟悉,出差来过几次,所以,车到贵阳的时候,我对妻子和小c说:「你俩团去玩吧,我不想下车了,这几天折腾的太累,正好休息一天。」小c答应的非常爽快:「把老姐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是天生的护花使者。 妻子很不自然地对我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去转转吧。」我偷偷对妻子眨眨眼睛:「这地方我常来,没啥好玩的,你俩去吧。」我之所以不想下车,有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确实不想重游已经非常熟悉的旧地。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我想给他俩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从车窗看妻子和小c并肩在站台上走远,看小c比比划划的和妻子讲什。 我的心袈獟静,也很甜蜜,没有丝毫醋意,那感觉就像一位父亲看长大的女儿与恋人幸福地去赴约会一样。 --当你把妻子的幸福和快乐看作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这种感觉非常自然。 当然,这种心葠生,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对自己和妻子以及对自己婚姻的充分自信。 (十七) 下午的时候,两人团回到了车上,看得出来,他俩玩的非常开心,给我带回了一堆吃的东西。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茶桌周围开始吃晚饭。 小c坐在我对面,向我讲述一天的经过,以及一些趣闻,包括在街看到警察抓获一个吸贩毒者的过程。 妻子坐在我旁边,没急吃饭,只是抱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出来,妻子一直充满爱意的注视小c。而小c仍旧是一副没心没肺乐呵呵的样子。 接下来火车上的旅途很漫长,由于我们的旅游列车是临时开行的,所以没有固定运行时间,有时在一个小知名的小站竟然也能停几个小时。 闲无聊的时候,我们三个打扑克消磨时间。 小c这时跟我俩处的已经完全像一家人,满口「老哥、老大、老姐、大美女」的乱叫,妻子经常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火车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按旅行计划到广州了。 小c得意洋洋地对我俩说「这是我的第二故乡,在这咱们就不需要导游了,我就是一个优秀的导游。」这个季节,整个南方大多处于炎热之中,广州也不例外,不过早晨的时候还可以。 团下了火车,先去旅行社安排好的住处,条件非常不错的一个三星级酒店。 安顿好住处之后,我们三人脱团单独出去玩。 小c很有经验地说:「团核铅董旅游地点大多都是购物场所,不好玩。」所以,在小c的带领下,我们非常开心的四处乱逛。 中间,我抽空对妻子说:「今晚我去同学家,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妻子故作很吃惊、很不情愿的样子说:「你来真的啊,疯了吧你。」我拍了拍她的小脸,说:「紧张,你意,感觉不好就停,一切心。」妻子红脸说:「再说吧。」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们逛累了,决定回酒店。 在一楼的餐饮部吃过饭以后。 回到房间,我给身居广州当地的大学同学打了个电话,同学听到了我的声音,还以我在家抈,我说:「小子,我在广州。」同学在电话那边兴奋得大呼小叫:「啊,天哪,大爷,你在哪抈?我马上去接你。」于是,我俩约好了一小时以后在我居住的酒店附近见面。 此时,妻子紧张得坐立不安。 一次次地问我:「不要胡闹了行不行?」 我抱她,说:「亲爱的,真的不用紧张,如果你觉得扭或者不开心,那就什都不做。一会我告诉他过来陪你,不过,我不会向他做什实质上的交待,以免尬,下面的事情就看你俩的了。我明天早上回来。」出门之前,妻子在身后抱我,跟我一拖一拉的往门口走,嘴嘟囔: 「老公,你灒蚍,咱不玩了好不好?」 走到门口,我回身抱住她,轻轻吻了一下,说:「乖,害怕,老公永远站在你的身后。还是那句话,如果不快乐,不要勉强自己,我的手机一直开,你可以时打电话叫我回来。」说完我出了房间去小c那,小c正在房间鼓捣电视呢,我对他说:「我今晚要去会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没事的时候你去陪陪你姐,免得她无聊,另外,忘了帮她按按肩膀,她每次走路走多的时候都会肩痛。」小c说:「老大,不会是女同学吧。」我踢了他一脚:「小孩子不要乱打听。」说完,我离开了酒店。 (十八) 广州的同学,上大学的时候与我同一宿舍,老家是北方的一个小城,上学时勾上了一个很有门路的广州女生,毕业后一同被分配到了广州。 自从毕业以后,我俩一直没见过面,只是经常有电话往来,从没中断过联系。 见面的时候,这小子以北方汉子特有的豪爽,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原地转了几个圈。 问我:「你来广州公事还是私事?」 我没有提与妻子同来旅游的事情,要不然他肯定要叫上我妻子,我说:「一点点公事,不过已经办完了,原计划今晚回去,想看看你,所以改在明天走,今晚你要收留我,要不然我就流落街头了。」同学说:「没问题,我可以把整个家倒出来让你一个人住。」我说:「最好把你夫人也留下。」同学狠狠打了我一拳,说:「还是当年那副没正经的嘴脸。」坐在车上,我问同学:「咱们现在去哪?」同学说:「哪儿不去,直接回家,我打电话通知你婶了,她正在和保姆在家准备晚饭。」呵呵,他称他的爱人是我婶,这种玩笑自上学起就一直这样开,我们上大学的年代,谈恋爱是一件鬼鬼祟祟的事情,只能躲到宿舍,每次他带女友回宿舍的时候,都会说:「孩儿们,你们的婶来了,抓紧回避。」于是,大家一边嘴骂,一边不情愿的躲出宿舍。 晚上,我俩喝了一斤多烈性白酒,一边回忆学生时代一边嗟叹,谈及工作上的不顺心,时不时骂几句:「我x他妈的……」人好像没有满足的时候,就说我这个同学吧,如果不是傍上了权贵,现在没准还缩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皈乡镇干部,再惨点,说不定在哪个缺桌子少凳子的学校吃粉笔灰呢。 回头再看看他现在,事业上春风得意,岳父大人虽然退了,但早就他安排好了一切,家还雇了一个小保姆每天忍气吞声的接受他们的剥削。 酒喝到量了,开始喝茶,天南地北,话题好像永远扯不完,中间的时候,我挂念妻子,打了一个电话,我问:「怎样?」妻子没正面回答,只是说:「老公你少喝点酒,明天早点回来。」我说:「放心吧,没事,你开心点,我爱你。」同学以我往家打电话,上来抢我的手机,说:「让我和我侄儿媳妇说两句。」我连忙把电话挂掉了。 同学不屑地说:「我x,孩子都那大了,装什嫩,还我爱你,酸死了。」我呸了他一口,说:「你懂个屁。」这天晚上,我和同学胡扯到了后半夜一点多,中间他妻子到客厅看了两次,嘲笑说:「嗯,不错,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吹牛的人,你俩千万停。」我同学说:「我x,好多年没这样开心了。」第二天一早,同学以我真的要离开广州,极力要求送我去机场,我说:「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意转转,顺便给老婆孩子买点东西,机场大巴很方便,我时可以走。」于是,同学去上班,我俩就此分,我打车回酒店。 途中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 用房卡打开房门进了房间,妻子还没有起床,盖毛巾被脸朝瑑躺,我知道她在装睡。 我走过去躺在她身边拍了拍她:「是不是折腾了一夜?累坏了吧。」妻子转身抱住了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前,用小拳头在我身上乱打,嘴不停地说:「缺德缺德缺德……」我扳过妻子的脸,一把掀起她身上的毛巾被,说:「我要检查一下我先生贝儿,看看有没有失零件。」妻子笑起身,跑进了卫生间。 趁妻子洗澡的间隙,我看了看房间,两张床都弄得很乱。 看来他俩渡过了很激情的一夜。 可能因昨天晚上酒喝的太多,此刻我的头仍然粖衶,理不出头绪。 手开了电视,胡乱找台看。 不一会儿,妻子洗完澡出来了,围浴巾跳到床上抱住了我。 我问她:「宝贝儿,昨晚玩的开心不?」 妻子想了想,说:「老公,你不会怪我吧?」 我搂她,说:「怎Ξ呢傻孩子。」 妻子说:「他真的好厉害,基本上折腾了一夜,做了五次,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咱俩刚结婚的那段日子,现在我的腰还酸疼呢。」我说:「今天咱们不出去玩了,你好好休息一天。」妻子看我的眼睛,发自心地说:「老公,谢谢你给我的一切。」我问她:「他什时候走的?」妻子说:「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就回去了,怕你回来撞见,临走的时候还一遍遍的问我:「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大哥了。」我问妻子:「你没告诉他这是我同意的吧?」妻子说:「怎可能告诉他,再说了,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他。」就这样,我搂妻子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多,起床洗脸一起出去吃午饭。 我俩来到小c房间门口敲门叫他,敲了半晌没有反应,以他不在房间,我和妻子刚要转身离去,门开了。 小c睁发红的双眼站在门口,明显还没睡醒。 看到我,一楞。 我怕他尬,并不正面看他,我一边往屋走一边故意逗他:「小子,昨晚干什坏事了,困成这样?」小c支吾不知说什缍,妻子连忙接过话茬,对小c说:「你快点洗脸,咱们下去吃饭。」小c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样,答应了一声,然后快速逃进卫生间。 妻子捅了我一下,小声说:「你就坏吧你。」 午饭的餐桌上,小c的表情很不自然,眼神对我一直躲躲闪闪。 见此情景,我又犯坏了,对他说:「小鬼,以我一个老江湖的眼光分析,你昨晚肯定干什坏事了,你是主动坦白呢,还是等我严刑逼供?」小c非常不自然地嘿嘿笑不说话,妻子帮卷圆场,对他说:「理你哥,好好吃饭。」我接说:「嗯,一会我要提醒一下其他人,有没有钱包的,我估计你昨晚肯定去当飞贼了。」这句话把妻子和小c都逗乐了。 气氛也恢复了正常。 吃完午饭,因天气太热,我们三个都不想出去,于是回到房间打扑克。 一个下午就在这样嘻嘻哈哈的愉快气氛中过去了。 又在广州住了一晚,旅行社的计划是第二天坐广深高速列车去深圳。 我们来时乘坐的旅游专列停靠在广州等我们。 晚上睡觉的时候,妻子详细向我讲述了事情发生的过程:我走后不久,小c就去了我们的房间,起初闲聊天,后来两人打了一会扑克。 再后来小c说:「我大哥临走时交待我,让我帮你揉揉肩膀。」于是,妻子乖乖的趴在床上,小c揉肩捶腿开始忙活。 气氛越来越昧,妻子问小c:「你虏想找一个什样的女朋友?」小c说:「我现在有女朋友,但总好像找不到感觉,而且毕业以后也不太可能走到一起。」妻子问:「你想找什样的?」小c说:「如果我能遇到一个像姐姐这样的人就好了。」妻子说:「这不用担心,你很可爱也很优秀,虏肯定会遇到一个比姐姐好很多倍的女孩子,姐姐不行啦,老。」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懂得他接下来需要做什,于是,一切都很自然的发生了……第二天在深圳街,妻子像故意捣蛋一样搂小c的胳膊,小c得非常紧张的看我。 那场景让我想起了大灰狼搂小白兔--不过,大灰狼不是他,而是妻子。 我故意对妻子说:「你就摧残少年儿童吧。」 妻子得意地说:「乐意,我弟弟,谁也管不。」在深圳玩了一天,返回广州,我们连夜坐车返回,小c直接回了学校,分的时候,妻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弄得小c也眼泪汪汪,我们把我俩的手机都留给了他,并嘱咐他,有什谳可以时找我们。 他的家距离我们城市很近,我们告诉他:放假的时候可以去我们的城市玩,我们给他当导游。 回程的列车上,妻子坐在铺上独自发呆,良久,对我说:「老公,过去的一切,现在想起来怎像梦一样啊。」jd∕(fx我说:「恶梦还是美梦?」妻子说:「我也说不清,不过绝对不是恶梦。」我想了想,说:「生活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梦,比如庄生梦蝶的故事:做蝴蝶,是人的梦,但谁又能说清,做人,同样只不过是蝴蝶的一个梦呢。」妻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靠我。 我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说:「乖,我知道你想他,没关系的,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妻子说:「其实我并不是十分想他这个人,而是一直在想过去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后就算再见到了,谁知道会不会还有这种感觉。」我说:「不用担心,事来心应,事去心止,走一步看一步,放心,有我呢。 回到家休息了两天,我俩躲在自己的小天地缠绵了两天。 这次旅游之后,我发现妻子对我的依赖更重了。 只要我离开她的线视一会儿,她马上叫我:「老公,你干嘛呢?」两天后,我俩开始上班,生活又重新驶入了正常的轨道。 (十九)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小c一直与妻子保持联系。 经常互发一些或阳光或昧的短信。 我和妻子在家的时候,我俩的手机都是意的乱放,但是,我从来不翻看她的手机,她更没必要翻看我的。 有时候,妻子一边给我看那些小c发过来的表达相思之情的短信,一边担心地问我:「你说,咱俩是不是把这个孩子给了?」我说:「这个倒不必担心,他热情如火很正常,不过,你要正确引导,不要让他陷得太深,否则就真把他害了。」俩人在通话的时候,如果赶上我在家,有时妻子会对他说:「你哥在家呢,你和他说几句。」电话,小c还是快乐的腔调,说:「老大,没欺负我姐吧?」我说:「怎Ξ呢,你以恲姐是省油的灯啊,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然后就听到他在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傻笑。 偶尔妻子也犯坏,她当我的面,一边冲我挤眉弄眼,一边在电话对他说:「你哥没在家,快告诉我,有没有想我?」接下来,连连对手机发出亲吻的声音。 我估计此时小c在电话那边肯定兴奋得要发疯。 转眼几个月,小c快放寒假了,有一天,妻子下班后对我说:「老公,小c发信息告诉我说,他在咱们这转车,想单独见见我,不想让你知道。怎办? 我拒绝他吗?」 我对妻子说:「没关系,一切你来决定,如果你想他,就留住一夜,去酒店了,不安全,还是回家吧,我去爸妈家,正好可以陪陪女儿,你可以告诉小c我出差了。」妻子顿时兴奋得抱我的脖子乱跳。 然后故作正经地说:「老不死的,看看你都把我宠成什样了。」我反驳道:「废话,我就你这一个老婆,不宠你我宠谁?」小c是早晨到我们这个城市的,恰逢周末。 由于事先妻子已经告诉他我不在家了,所以,清晨五点多的时候,他在火车上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我睡意蒙的躺在妻子身边听他俩在电话缠绵,伸出手摸摸妻子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钻到妻子身体下面,分开她的双腿,用舌头爱抚。 妻子很兴奋,但还得忍用正常的声调说话。 只能两条腿交替勾住我的身体。 这样爱抚了一会儿,我回到妻子身后,扶坚挺无比的小弟弟,从后面轻轻进入妻子的身体,慢慢抽插,不能动作太快,以免小c听到妻子气喘吁吁的声音。 妻子把手机贴耳朵枕到了头下,腾出手来紧紧抓我的胳膊。 或许是由于太兴奋的缘故,不久,我一泄如注。 小c的火车早上七点到站,妻子答应去车站接他,我开车把妻子送到了车站,帮她买好了站台票,交待了一些安全细节。 (其实也没什可交待的,妻子带罢孕环,和小c这种阳光男孩儿在一起,不用担心身体上的疾病,第一次的时候他俩就没有用套。 )我帮妻子把计划都定好了:她把小c接回来以后,先简单的找个小饭馆吃早餐,然后一起买菜回家,如果小c在车上没休息好,就先让他在家睡上一觉,然后一起做饭,美美的过上一天二人世界的生活,当晚让他在我家住一夜,第二天上午把他送上回家的火车。 看妻子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车站,我转身返回车去了父母家。 女儿见了我,仍然余怒未消。 平时的时候,她住在爷爷奶奶家,一是因小时候一直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习惯了,现在住那离她就读的学校也近。 所以,只能周末回到我和妻子身边。 但这个周末,我却没让她回家,这让她非常愤怒。 我对女儿说:「乖,不生气了,妈妈有事,爸爸陪你,今天想去哪玩,我听你的。」女儿这才转怒喜,开始提具体的要求,其实小孩子的要求非常简单,无非是肯德基、麦当劳,捎带去儿童乐园玩那些仿佛永远都玩不腻的游戏。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一边喝饮料一边看犷儿在旋转木马上开心大笑的样子。 我开始琢磨这两个我生命最重要的女人。 女儿,在我的陪伴下,此时此刻,非常开心;妻子,在我的安排下,此时此刻,同样非常开心。 孩子有孩子的游戏方式,大人有大人的游戏方式,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所有的恩爱夫妻,彼此在对方眼,又何尝不同样是孩子呢? 我这样说,丝毫没有把小c当成我们夫妻俩玩弄的工具的意思,从开始到现在,我与妻子都对小c非常尊重。 当然了,这种尊重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之上的。 我们之所以对小c瞒了部分真相,这并不是出于欺骗,而完全是出于善意的目的。 因他或许还不能理解或者接受这种很另类的方式。 我想,或许在虏的某一天,在确保他能完全理解这些事情的前提下,我们会把真相告诉他。 (二十) 临近中午的时候,妻子打来了电话,问我:「你现在在干什?」我说:「正在陪一个女人。」妻子说:「你活腻了吧?」我说:「你还讲不讲理?你满山放火,我点根蜡烛都不行啊?」妻子说:「说正经的,你光顾自己,抽空带女儿出去玩玩。」我说:「呸,你还记得女儿啊?放心吧,我带她在游乐园抈。」妻子说:「老不死的,那点儿的一个孩子,你也称她珿人,你简直禽兽不如。」我说:「不逗嘴了,你俩进行的怎样了?」妻子说:「他在睡觉呢,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累坏了。」我说:「不止因偲火车吧,你俩没干荭?」哿5y2u3m-q2? #r妻子反问:「你说呢?」 我说:「肯定干柴烈火迫不急待了。」 妻子故意气我:「知道你还问,明显弱智。」 我一本正经地对妻子说:「不和你闹了,如果你俩在家闷无聊,你可以带他去街上转转,不过要记住,千万在咱家小区勾肩搭背的,否则咱俩都死定了。」妻子说:「我知道怎样做,你简直比我爸还罗嗦。」我说:「这话还真正确,我就是你精神上的父亲。」妻子说:「老公,我想你,怎办啊?」我说:「你就没有知足的时候是吧,吃靷的惦记盆的,搂盆吃,又琢磨碗的。」妻子说:「这不怪我,都是你宠的……」i当晚回到父母家,吃过晚饭不久,累了一天的女儿早早的睡了,我陪父母聊了一会儿天。 然后走到阳台上往家打电话,没人接。 再打妻子手机,电话犈音很嘈杂,原来妻子和小c在外面吃烧烤,而且明显感觉妻子喝酒了,妻子很狡猾,不忘当小c假惺惺的问我:「老公,你是不是明天准时回来呀?」我小声问:「你什意思?是不是还没疯够?」妻子说:「想你,快点回来吧。」 我说:「你不要在外面玩的太晚,早点回家。」妻子很痛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中午,与女儿依依不舍地分,我回到了家。 家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妻子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来,扑上来抱住了我,说:「让我检查一下老公少没少零件。」我横詷妻子抱在怀,走过去扔到了沙发上,说:「你弄反了吧,应当是我检查你少没少零件才对。」妻子坏坏地说:「不可能少,没准还多出来一个呢。」我说:「我,真要是怀孕了也是你遭罪。」说完我坐在沙发上,捏妻子的鼻子说:「向我汇报一下吧,昨天都干什坏事了?」妻子说:「提了,从一下火车小c就开始手脚不老实,挡都挡不住……」原来,妻子把小c接下火车以后,妻子提议去吃早餐,但小c说在餐车上吃过了,于是两人就直接回家了。 进屋没来得及洗脸就开始疯狂接吻爱抚,在妻子的一再要求下,两人简单地洗了一个澡,没等擦干身体,在浴室就做了一次。 然后回到床上,又折腾了第二次。 结束以后,两人躺聊天,不知不觉小c睡虷。 这期间,妻子给我打了电话。 接近天黑的时候小c才睡醒,俩人一起去烧烤城吃了烧烤,喝了好多酒。 回到家,基本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说到这,妻子走到电脑桌前拿出一个光盘,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想不想看?」我很意外地问:「你录下来了?」妻子说:「嗯,晚上录了一部分,不过先说好了,看了不许笑我。」我说:「你录这东西,小c说什没有?」妻子说:「他非常担心被你发现,走时还一再叮嘱我,我告诉他放心,我会藏好的。」我接过光盘打开电脑,把光盘插了进去,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幕幕出现了。 这种感觉,是任何a片都无法比的,因那抈蒗獶主角是自己的至爱。 这时,妻子悄悄走过来,趴在我的两腿之间,解开我的裤子,我拦她说: 「淘气,我没洗呢。」 妻子说:「不管,我不在乎。」 说完就决然的把我的小弟弟含在了嘴……没过多久,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在妻子的嘴爆发了。 过后,躺在床上,妻子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我怀。 或许是因昨晚太累的缘故,不久就沉沉地睡了。 望妻子毫不设防的安静面容,一股柔情从心底升起。 那一刻,我很真切的感受到了:怀中的这个女人,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二十一) 用文字讲述出来的生活,是生活的浓缩,而真实的生活,要比浓缩成文字的生活平淡得多。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与妻子的生活又重新回归于行云流水般的平淡。 过后,我和妻子偶尔也会提起那件事儿。 但并不是关于那个过程中的某个细节,而是我俩对于此事的心理上的交流。 起初的时候,妻子在心理上还是的担心,怕给我造成什伤害。 不过,这种担心不久就消除了。 那个光盘,偶尔我也会拿出来看看,但都是妻子不在家的时候,我同样害怕总当她的面看这种东西会给她造成不必要的压力。 结婚久了的男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女人,在很多时候都更类似于小动物。 在她乖巧的时候,仿佛可以把你整个人溶化成水,而当她蛮不讲理的时候,经常会把你气得恨不能塞上她的嘴把她绑上扔到看不到的角落。 不过呢,如果你真对她好,这个小动物对你摇头摆尾的次数还是占大多数。 但是,人不能总是保持绝对的宽容和理性吧。 比如一个男人,白天的时候被工作纠缠得焦头烂额,下了班回到家免不了还要琢磨怎样应付明天上司的一顿臭骂。 这时,你很可能情绪低落,没心思陪她胡闹。 于是,毛病就来了:她什都能联想到,最要命的是,只要她想到的事情,就开始当真事儿满嘴胡说,比如:「你抽抽个狗脸给谁看呢?是不是因上个月我给我妈钱多了,所以你想不开?」甚至还有更离谱的:「昨天晚上,我只是提了提让我妈来咱家的事情,瞧你现在这死样,等你老了,也让你闺女一脚把你踢出门。」有一次,我白天挨了混帐上司一顿臭骂,这事上司骂我毫无来由,因错误根本与我无关,从根源上说,责任还在于他的瞎指挥,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当理直气壮地用手指我,长篇大论,唾沫星子都溅到我脸上了,我脑袋一昏,回骂道:「你妈了个x的,甭跟老子叫唤,明天我就找去省厅,跟你死磕到底,不要脸的东西,以后用手指我,否则老子把你的爪子剁下来下酒。」这番话,当时把毫无准备的上司气得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我转身摔门而去,结果,由于窗子开,吸力过大,门玻璃哗啦一声碎了。 这下子事儿更大了,其他办公室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我冷脸冲出单位,回家。 路上,有同事打我手机,正在气头上的我毫不犹豫地把手机电池一下子扣了出来扔到了车后座上。 回到家,满脑子都是这件倒霉事儿,渐渐冷静下来以后,我开始后怕,因我的上司向来以飞扬跋扈而着名。 我想:这次我是彻底毁了。 起初的时候,妻子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 吃过晚饭,我独自坐在客厅粈呆。 妻子收拾好碗筷,去浴室洗澡。 出来以后,挤到沙发上,把脚伸了过来放到我腿上,对我说:「给我剪脚趾甲。」(多年的习惯了,妻子的手指甲、脚趾甲从来都是我剪。 )我看了看她的趾甲,并不长,我对她说:「前两天不是刚剪完吗?现在又不长,剪什?」妻子说:「谁说不长?我的袜子都顶破了。」我很不耐烦地抓起她的脚从我大腿上扔了出去。 结果,毫无防备的妻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下彻底完了,整晚上甭干荭了,就哄她吧。 作揖、下跪、磕头连带并不很疼地自扇几下耳光。 她仍然不依不饶。 气急败坏之下,我穿上衣服夺门而去。 结果妻子把电话打到了我父母那,对我爸说:「爸,你儿子带绳子出去了,说是要自杀。」可怜我父母半夜打车跑到我们家,逼得我把作揖的动作又表演了一次,并发誓说,再也不欺负她了。 这才让父母放心地离去。 父母走了,妻子一脸得意,说:「小样的,你没去死啊。」我懒得理她,自己跑到小室睡了。 她也表现的很有志气,一夜没理我。 第二天,我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单位,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准备,抱筷磕到底的决心。 上班时间刚过没一会,我们上司的秘书就跑到了我的办公室,对我说:「老大让你过去一下。」我偷偷问他:「什意思?是不是想整我?」秘书连忙摆手:「佒我,圣意岂能乱揣摸。」 我骂了一句:「瞧你那死样,不折不扣的一条狗。」说完,我去了老大的办公室。 事情并没有我预料的那样坏,那孙子见我进来,指了指沙发:「坐下谈。」我很听话地坐下了,但翘起了二郎腿,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老大接下来的话,出乎我的意料:「昨天你真把我气坏了,你小子简直跟我当年的狗脾气一模一样。」傻瓜才听不出来这是在主动套近乎和解。 这件事情过后,我越想越不值得,本来单位什谳情都没有,但家箈闹翻了天。 有时在单位人五人六的时候,我时常这样想:妈的,这帮人如果猜到我在家混得像孙子一样,不知道会怎样解恨呢。 后来,了不自找麻烦,我从来不敢把单位的坏情绪带到家。 其实呢,作r个负责任的男人,也的确不该把工作中的不良情绪带到家。 这样既不解决实际问题,反而让家人跟分心。 我的工作性质与妻子不同,她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可以告诉我,让我帮她出主意,但我的工作她完全不懂,跟她说也是添乱。 (二十二) 自从那次不小心把妻子从沙发上扔到地下以后,妻子多次撅嘴跟我抱怨:「老东西,还总说是我老爸呢,哪有老爸打女儿的?」我只能一次次的解释:「亲爱的,那不是打,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我和妻子之间理性的交流很多,但是,如果夫妻之间仅剩下理性了,那也不是什缍谯情。 比如我妻子,经常会流露出蛮不讲理的嘴脸。 后来我想清楚了,她的很多蛮不讲理行,有的时候纯属就是故意撒娇,但有的时候,却是出于莫名其妙的烦恼情绪。 这也非常正常,比如广告中说的「每个月总有那几天」,女人在生理周期时,会处于莫名的烦躁之中。 这时,对她讲理没有用,只能无原则的哄。 另外,工作中的烦闷,有时也是说不清的。 她只能跟自己最亲近的人发泄,在这种情况下,同样不能、也不需要对她讲道理,只能哄。 有人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会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我想,每一个可爱的女人背后,也都应当有一个懂得怎样去爱的男人。 我这人有一个最大的弱点,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说,也可能不算是弱点:我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无论自己的妻子或者其他人。 每见到女人哭的时候,我也恨不得跟大哭一场。 我总觉得,女人天生就应当是被男人呵护和宠爱的。 这界世界上没有不美的女人,缺少的是男人们欣赏美、发现美的目光。 当我把这些想法告诉妻子的时候,妻子很不讲道理地说:「你对我这样,我很感动,但如果你对荭獶人也这样,我认恲很贱骨头。」当年妻子怀孕的时候,曾多次问我:「你希望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希望是女孩儿,男孩儿也不错。」不过,妻子倾向于男孩儿,并且怀疑我不说真心话。 怀孕几个月以后,在妻子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孩子的性。 当年b超检查孩子的性荭不像现在受严格的禁止,做b超的女医生是我的熟人,检查过后,她有点遗憾的对我俩说:「好像是女孩儿,不过还不敢肯定。 听了这话,我高兴的蹦了起来,说:「你再好好看看,究竟是不是女孩儿? 女医生一脸疑惑地看我,说:「真是少见,你盼望爱人生个闺女?」我说:「当然了,不过,不是闺女是公主。」女医生这时才肯定地说:「不用再检查了,绝对是女儿。」出了医院,回家的路上妻子对我说:「我现在才相信你说希望我生个女孩儿是真心话……」现在,我正在践行当初的诺言,无论对妻子还是女儿。 我或许做的还不够好,但我不会放弃努力。 夫妻不是独角戏,当一方犯了错误的时候,另一方一定要冷静地先从自身找原因。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 比如一个丈夫,当你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红杏出墙时,愤怒是肯定的。 但是,愤怒之余,千万忘了反省。 如果你的妻子不爱你,当初不会嫁给你。 就算现在她把爱暂时分给了人,那,如果你还爱自己的妻子,最需要做的是怎样把爱重新夺回来,不要轻言放弃。 无论哪一方出轨,这对于夫妻来说,都属于原则上的错误,但是,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想:如果把既有的原则放宽一些呢?放宽了原则,错误性质是不是也会由原则性的而变r般性的?--夫妻之间,最不适合讲的就是原则。 有歌唱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便便成功。」夫妻,永远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在几十年的夫妻生活中,每一方都难免会犯一些错误,比如红杏出墙。 但是,如果你能妥善处理,这些痛苦的经历,会转化成宝贵的富。 托尔斯泰说过:「苦难是人生的老师。」 这个老师或许很另类,让我们很难接受,但是,正因摲,我们才更值得去试。 马格利特。 杜拉斯的《情人》开篇第一段的描写,一直令我深深感动,现摘录于此:「我已经上了年纪,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有个男人朝我走过来。他在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对我说:「我始终认识您。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我是想告诉您,依我看来,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更使我喜欢。」当你真正明白这段话的含义的时候,你会对与爱妻携手走过一生而充满信心。 我家室有一幅我最喜欢的画:一对风烛残年的老夫妻,互相搀扶在布满落叶的林荫道上散步。 我想,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美的风景了。 下面还是继续讲述与小c有关的故事。 (二十三) 小c放寒假期间,也经常会给妻子发一些短信,多数都是一般性的问候,不过,如果妻子稍微回复一个昧一点儿的,他马上又会热情如火。 俩个人偶尔也会在电话甜言蜜语,有时妻子说出来的那些肉麻的话我都没听过。 有一次,我问妻子:「你对小c是一种什样的感情?」她说:「我也说不清楚,有时,对他的思念也是很刻骨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仿佛自己也年轻了好多。」我心真有点吃醋了,说:「你不会是真爱上他了吧?」妻子很坦诚地说:「是,的确是真爱上了。但是,这种感情与和你之间的感情完全不同。我觉得,这都是建立在对你的爱的基础之上的,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对他有那深的感情,更不会发生什。 说完,妻子又很不安地看我:「老公,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我说:「是的,你绝对是一个坏女人,最起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不过,我本来就没想让你当好女人。」妻子上来用拳头打我:「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把我宠坏了……」我抱妻子说:「乖,咱们才不当什缍獙人呢,好女人让人当去,咱们就只做快乐的坏女人。」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书,妻子独自在书房的电脑上看电影,突然,妻子呜呜哭跑进室,泪流满面的样子实虔我一跳,连忙问:「你怎蚞?」妻子趴在我的怀,不说话,却越哭越伤心。 我扳过她的脸问她:「你怎啦,快说话啊,急死我了。」妻子哽咽说:「老公,如果下辈子我找不到你,怎办啊?」我松了一口气,说:「这辈子还没过完呢,急什下辈子的事情,胡闹。 妻子一边哭一边说:「不行,下辈子你还是我的。」我连忙说:「行行行,没问题,我答应你,下辈子我还是你的。」妻子接说:「那,过奈何桥的时候,你不许喝那个老死太太的孟婆汤。」我禁不住地乐了:「喂,我说,你小孩儿啊你,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从信那个。」妻子不服气地说:「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喝孟婆汤。」我说:「放心吧,我一直不喜欢喝汤你也不是不知道,等我临死的时候,你让我饱餐一顿大鱼大肉,再给我带上两个肘子就成了。」妻子说:「不行,我要死在你前面,要不然没人照顾我。」我说:「噢,那你就忍心扔下我自己没人照顾?」妻子想了想,说:「那就一起死吧,手拉手过奈河桥,你帮我把那个缺德的孟婆从桥上扔下去……」我好奇的问妻子:「刚才看什电影了,能把你哭成这样?」妻子说:「刘青云演的,《我的左眼看到鬼》,太感人了,有个因意外而死亡的丈夫的灵魂迟迟不肯过奈何桥,直到他找到了一个可以照顾好妻子的男人,并妻子安排好一切的时候,才喝下那碗孟婆汤。」后来,我抽空也看了这部电影,果然是一部非常感人的中国版的《人鬼情未了》,胜过当年的《流星雨》。 在此我建议没看过这部电影的夫妻,有机会找来看看。 老婆受奸致孕(全)(4000+字) 我和老婆小丽结婚不到一年,因为嫌房租太贵,便先将一两室一厅整租下来,然后发广告找合租的。 上门要合租的到不少,但是都是男性,我起初坚决拒绝,但是时间长了还是没有女性上门合租,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和老婆都等不及了,于是就让一个男的租了进来。 此人叫高瑞,在本地的一家企业做销售三十岁出头,人高马大的非常壮实,但人非常热心,也很老实,大家你来我往的彼此成了朋友。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一天晚上快十二点了我加班回家,刚进家门门突然从门背后冲上来两个人把我死死按住,对我一顿暴打,并且很快把我绑了起来,嘴巴里因为塞进了东西然后用封口胶把我嘴封上了好几层喊也喊不出声,然后又是一顿暴打,其中一个人一脚踢在我脸上,我顿时感觉到我的鼻子和嘴被打出血了,这两个人把握架进卧室,令我吃惊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我老婆一丝不挂的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了起来,双腿被牢牢的绑在椅子的扶手上,一个没穿衣服的男的正压在她身上。 他左手按住我老婆的小腹,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左右分开我老婆两瓣湿润的阴唇,右拿着他那又黑又长已经充满血丝的鸡巴用乌黑的龟头在我老婆阴唇上下摩擦了几下,龟头立刻沾满了淫液,只见他腰身向前一挺,黑长的鸡巴立刻有一半进入了我老婆的阴道里。 我老婆不由得啊的叫出声来,眉间一紧,全身都在抽动着,我依稀看见老婆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不断的抽泣着,我愤怒的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两个人暴打了一顿,这一次我再也没有站起来,我被打得只能躺在地上。 那个男的开始扭动屁股,在老婆的阴道里抽插起来,开始还慢慢的,见老婆喘气声越来越大,他开始把留在外面的那一半鸡巴一次性全部插进了小丽的阴道里,没想到老婆的阴道能够容纳下这么长的鸡巴,然后立刻开始猛烈的用鸡巴在老婆的阴道一出一进,慢慢的我看见老婆脸上的痛苦似乎不见了,那个男人一只手将我老婆抱住,一只在小丽雪白的乳房上捏了捏去,时不时地用的嘴贴在我老婆的嘴唇上,放弃抵抗的小丽把嘴巴张开,他的舌头立刻和我老婆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他用力的吸着,像是要把我老婆的口中津液全喝干,然后舌跟动了几下,努力的吧分泌出的唾液喂到我老婆嘴里,只见我老婆喉咙上下起伏,也把他的唾液全部咽了下去。 他的屁股前后很快的运动着,由于他的鸡巴太长,我知道他的龟头一定顶到我老婆的花心了,龟头顶得我老婆媚眼上翻,和那个男的对视着,那眼神好像在说:「好爽啊,你再用力点」,老婆的阴唇在睾丸和男人的下肢的刺激下,急促的开开合合、松松紧紧,贪婪的吸吮他粗大的鸡巴。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阴茎正用力时,她体内的宫颈口像吸管一般紧吸住他的龟头。 他一边抽插,一边寻找我老婆的子宫颈口,几次下来,终于摸准了我老婆子宫的位置。 一看就是个老手,他用龟头对准我老婆子宫颈上筷头大小的圆眼,双手抓住我老婆双肩向下按住,下身用力向上一顶,龟头一下子闯过我老婆的子宫颈口,进入了她的子宫,他的龟头已经穿过子宫颈进入我老婆的子宫内,我老婆「呜呜」的呻吟了起来,他压在我老婆身体上,不让我老婆臀部乱动,他停了一下,开始对我老婆子宫进行下一轮冲击。 他用双手从后面死死抓住我老婆的屁股向自己的腰身送,阴茎又不断的用力向上顶,我老婆只觉得他的阴茎已经穿破子宫,穿过小腹,直达心脏。 老婆的子宫颈每被撞到都挡不了龟头冲撞都是被插穿的方式包着他的整个龟头,每拔出或插入都被往外或往内拉长。 他阴茎每一次的插入都将我老婆的肚皮上顶起一道肉棱,每一次抽出又都使她的肚皮凹陷下去;她的肚皮就这样随着我的抽插一次次隆起、一次次凹陷。 他的龟头不断的研磨着我老婆娇嫩的子宫壁,用力的冲顶着子宫底,此时他的龟头已经完全压到我老婆的子宫壁的最后面。 老婆的子宫如同一个肉壶,壶口正紧紧的箍在他龟头下的冠状沟上,而他的龟头被包裹在子宫里,。 突然他大吼了一声浑身一阵剧烈颤抖伴随着阴茎的每一次跳动,从龟头上的马眼强有力的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精,不断的溅在我老婆子宫壁上,充斥着狭小的子宫腔,我老婆的子宫也不停蠕动着,努力的吸收着精液,射精时间长达一分钟左右,然后他慢慢的把鸡巴从老婆的阴道里拔了出来,精液一点都没有漏出来,我心想老婆这次肯定要怀孕了,男人干完小丽后,慢慢的回头走向我,这时我才看清,原来是合租的高瑞,他满头大汗并且带着笑容的说道:「对不住了朋友。 然后换上衣服和其他两个人又一次暴打了我一顿,然后拿出相机给我看:「这些都是刚才拍的,如果你要报警,我们就玉石俱焚,看你和你老婆以后怎么见人。」高瑞说道。 「兄弟们该你们了,高洪上吧。」 高瑞对我身后的两个人说。 只见其中一个人迅速脱了衣服裤子,挺着他的鸡巴走向小丽,这个人是身材和高瑞差不多,长相也差不多,是他的弟弟,虽然鸡巴没有高瑞的长,可却非常的粗,直径估摸着接近十厘米,龟头向上翘起,又黑又大,他在手里吐了好多口水,敷在他的鸡巴上润滑一下,然后拿着他的鸡巴挺着大龟头直接插进了老婆的阴道,老婆啊的一声惨叫,可能是龟头太大的原因老婆又开始哭了起来,高洪挺着屁股一点一点的把露在外面的阴茎伸入老婆的阴道里开始抽插起来,不一会的功夫老婆开始兴奋起来和高瑞一样,每一次的插入或拔出老婆的肚子都一凸一陷的,她呻吟叫着,老婆紧窄的阴道正死死地吸啜着龟头,子宫颈猛力收缩,像钳子一样扣紧龟头肉冠的颈沟,阴道和子宫内壁急剧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由花心不停地喷出,热热地浇在龟头上,龟头又麻又痒。 只见他浑身发抖,抽搐了好几下,然后一点不漏地将阴茎全部挺入我老婆的阴道里。 他的大龟头这时受到她热烫的阴精及子宫颈强烈的收缩,夹磨得胀到最高点,肉棒根部深处一阵奇痒,如同无数蜜蜂在蜇一样,根部一阵收缩,肉棒一跳一跳的,他的阳具向前伸长发大,把本来填得满满的阴道撑得更胀,龟头突然向上一挑,把子宫好像要由腹内挑出来似的,一股又劲又热的精液疾射而出,「啪」的一下溅在我老婆子宫壁上,好像要把子宫射穿,立刻带给我老婆从未有的高潮,她的子宫何曾给这样劲的精液喷射过,她从未试过给劲射的滋味。 那又热又浓的阳精把雪莲射得魂飞魄散,狂烈的高潮疾升而来,顿时也淫水狂泄。 老婆小丽感觉自己体内的肉棒正在加热膨胀,她的阴道壁感受着从那根越来越热越来越壮的阴茎上传来的压力和热力,肉棒振颤起来,那振颤让我老婆一切的瘙痒感一扫而空,接着一股弄热的潮流冲击着我老婆的子宫,热流开始扩散,在他的子宫里扩散。 这时,他的阳具又一次强烈的跳动,又有一股疾劲的阳精再次射出,把她射得全身皆酥,另一个高潮再升起,他的射精动作持续着,只见他插在我老婆阴户中的肉棒一阵抽搐跳动,我知道伴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跳动,他的浓稠精液正不断的从阴囊中排出,通过长长的输精管到达精腺,然后伴随着精腺的每一次收缩,通过已经插在我老婆阴道和子宫颈里的阴茎,把滚烫的浓稠精液有力的注入子宫内。 一连喷了三四十下,然后才慢慢静止下来,只射得小丽两眼白,四肢酥麻,软软摊在椅子上。 高洪退出他的鸡巴,这次精液流了出来,顺这阴唇流到肛门处,接着下一个男人又脱干净的衣服拿着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再次走向已经被大鸡巴干得高潮迭起的老婆。 老婆一阵呻吟,浑身一阵哆嗦,第三男人的鸡巴借这湿润的精液又一次插入老婆的阴道,只见他的粗壮肉棒被两瓣湿润阴唇包的密不透风。 第三的男人只在老婆的阴道里捅了几下就射精了,但第三个男人的精液却比高瑞两兄弟的多,本来圆圆的睾丸也开始在收缩着,很快的,肉蛋明显地瘪了下去,上面一道道粗陋的褶皱也显露出来。 射精持续了两分钟之久,大量滚烫的的白色粘稠精液不断从他龟头上的马眼喷泻而出,源源不断的灌注到我老婆的子宫里,他的阴囊还在不断的收缩着,我老婆的下腹也还在渐渐的鼓大。 有的精液稀薄的如液体,有的精液则粘稠如块状,我老婆的子宫也渐渐容纳不下如此多的精液了,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部分精液已经通过输卵管进入的卵巢,至此卵巢已经完全浸泡在他的粘稠精液之中。 他的无数精子正疯拥着冲进卵巢,非礼者我老婆的卵子,让我老婆受孕。 现在我老婆的阴道,子宫,卵巢都充满了他们三个人粘糊糊的精液。 他用双手扶住我老婆的细腰和小腹不断按摩揉捏摇晃,以便精液被眼前这个女人更好的吸收。 射精终于停止,此时高瑞他的鸡巴仍然坚硬如初,他走向老婆小丽小心翼翼的用他那无比长的鸡巴捅入老婆的阴道用龟头堵住子宫颈口以防止精液流出来,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他才从老婆的被撑开的子宫颈拔出来,然后他们三人解开老婆,让我老婆站起来看看精液是不是会流出来,果然一滴都没有流出,精液全部流在我老婆子宫里,见状,他们三人相互拍手庆祝。 奸淫结束了,他们三人穿好衣服,收拾了现场,把小丽关在卧室,然后把我带到客厅,他们把封口胶扯掉,松了绑然后让我跪在地上,高瑞发话了:「刚才你都看见了,照片和视频你也看见了,报警你们将会身败名裂,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会盯着,。其实我也比较恨你,我嫉妒你,我们这么优秀都找不到老婆,像你这样的东西也不配你老婆,我们也只是一时兴起才这样做的,你不要担心,我们绝不会再来找你的知道吗,如果乖乖听话那我们大家就算了,如果不听,我们就只好把你老婆卖给妓院当小姐,怎么样?」我跪在地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没有回过神,害怕他们会继续伤害小丽,我只好点头答应了他们。 他们高兴的笑了笑,起身回隔壁房间了,我心里愤怒,可却没有报警的动力,后来几天老婆一直呆在卧室里,到吃饭时间就叫外卖,我则在外面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平平安安,高瑞还是每天按时上下班,我也因为一个月没有去上班被开除了,终于一天晚上老婆走出房门,走到我身边对我说:「我看高瑞他们也没有恶意,就算了吧,你工作也没了,每天去找工作吧。」然后又回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人才市场找工作,找了一天都没有合适的,又不想回家,即使回家了和老婆睡着床上我也心有余悸,每日混来混去,老婆好像恢复了不少,开始上班了,又一个月过去了,工作依然没有着落,甚至有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回去,待在网吧里或喝点小酒,白天等老婆去上班再回家睡觉,突然有一天晚上老婆打电话叫我回家吃饭,我十分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一进家门只见老婆和高瑞以及他的弟弟还有其他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那天奸淫老婆的最后一个人,我见状知道今晚肯定有事要发生,老婆招呼我过去坐着,大家就这样坐了很就,老婆终于发话了:「我怀孕了快三个月了,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现在怎么办。」「很明显肯定不是你的孩子。」高瑞也发话了,「我弟弟你知道了,那天的第三人是我的舅舅,依你现在这样肯定是连打胎的钱都没有的,我们家人多,还算有点钱,你觉得呢?」「我想了好久,要不我们离婚吧,跟着你你累,我也累,你觉得呢?孩子我不想打掉,就算打掉,你也不会再跟我生孩子了,对吧。我希望那些照片和视频也不要传到网上,你也是,从那晚上起我就知道我不你的人了,你说呢,这是离婚协议,签字吧。」小丽说得那么坚决,我的心已经被打碎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和你在一起只能永远过这样的苦日子,我要貌美如花,我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得,我也要有自己的房子和孩子。」小丽接着说道。 「签字吧。」 高瑞说道。 我抬起头看了看离婚协议,只觉得自己已经无用了,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我最后给你准备一顿晚饭了,再见,哦,差点忘了,我和高瑞决定两个星期后的周末举行婚礼,你一定要来,看看什么是婚礼。这是酒店地址」说完小丽收拾东西和高瑞他们般走了。 只剩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对一桌子的菜,真是令人唏嘘。 两个星期后我参加了小丽和高瑞的婚礼,自己的老婆变成了别人的妻子,婚礼现场人很多,排场很大,大厅布置得富丽堂皇,只见小丽带着新娘的胸花高瑞带着新郎的胸花在门外迎宾,小丽打扮的漂亮极了,长长的婚纱,虽然已经有孕在身可还是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身材还是那么好,我不经回想起了过去,我走了过去和他们打招呼,相互寒暄了几句,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失败者。 你绝对不相信的大学生当应召女郎(全)(70 在我升大四的那个暑假,有一次从台南家中坐夜车赶回台北学校,等到晚上十一点多进到学校宿舍,才发现学校暑假停课、停止上班一周,宿舍也贴出公告暂时关闭,这下子完了,同学们都回中南部了,住台北的不是女同学,不然就是和他不熟,而且也已经那么晚了,不好意思打扰他们。 算了,骑着追风到东区逛了一逛,想打发一些时间,到了十二点多实在是太累了,干脆住旅社好了。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干净净,不是那种门口都是深色玻璃,招牌也又旧又脏,看起来很低级,还挂着xx豪华大旅社。进了大门,柜台是一个老欧八桑,她说已经没有单人房了,不得已只好住双人房她还只算我单人房的价,登记了名字拿了钥匙就上三楼的房间,里面设备也算瞒干净的,床单和棉被都很整齐清爽,素色的窗帘搭配着浅黄的壁纸,可以看出店主人也很用心。 铃…铃…铃… 奇怪,有电话,怎么可能有人会找我呢?也许是柜台要交代些事吧! 「喂!先生!要不要找人陪?」 找人陪?奇怪,要干嘛? 喔!我想到了,是要叫小姐。 此时一股邪念从脑中冒出: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会认得我,恶向胆边一生。 「好啊。」 挂完电话就开始后悔了,我还是个处男呢,把第一次就这么给了妓女,实在是太不值得了,而且如果她很丑,长的像阿匹婆?甚至万一中标怎么办?疱诊、梅毒、长芒果、甚至中了爱滋病,我一生不就完了。 愈想愈可怕,一颗心也扑通扑通的愈跳愈快,心理愈来愈紧张,冷汗也直冒出来。 不行、不行,我不能在乱搞下去了。勇敢的拿起电话告诉柜台,我不要了。 才刚拿起话筒。 叮叮…叮叮…… 哎呀!不妙,是电铃声。人已经来了。 算了,管她的,不可能那么倒楣第一次就中标吧,心一横就把门打开。 一位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女孩站在外头,素净的脸庞脂粉未施,但可以看的出她非常的漂亮。穿着一见米老鼠图案的t袖和牛仔裤,足下一双白色的布鞋,留着一袭柔亮的长发,浅浅对我一笑:「嗨!你好。」。 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说:「好好好…啊啊。」我呆呆的回答,怀疑她她是不是走错房间,因为她看起来就像普通在校园里的大学女生,一点都不像印象里的应召女郎。 「请问小姐要找…」我得问清楚她是不是走错房间,可别乱搞才行。 不过这似乎是多余的,因为她已经把t袖脱下来了。 她戴的胸罩并没有肩带,如同8字形,浑圆的罩杯将她盈实的乳房遮住了二分之一,嫩粉雷丝花边的胸罩紧紧的托着饱满的乳房,剪裁适宜的胸罩填充的刚好,将整个乳房撑挺的亭亭玉立,那至少是33寸的高耸,就像广告通乳丸那些女人般俏挺。 浑圆的罩杯中央微微尖起,肯定是她的乳头了。 我感到自己裤子的前面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不停地膨胀、膨胀…,。那种选美小姐比基尼的照片,已经让我一边幻想一边打枪打到腿软的女体,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 她似乎早已习惯男人那种目瞪口呆的样子,将她头发往后一甩,侧着头,笑着说:「我美不美?」我张开口,却紧张的说不出话。 解开牛仔裤扣子、拉开拉链、脱下裤子、将布鞋踢掉。一切动作都那么的柔畅自然,而且毫不做作,就彷佛她正在家里的浴室准备洗澡般。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有着白色花纹的蕾丝滚边,三角形的地方稍微的隆起,隐约地好像有着模糊的黑影,映衬着纤细的腰枝,她的大腿很匀称,就像萧蔷的裤袜广告般诱人。 她牵起我的手,另我突然间有触电的震动,就像我和我的暗恋对象趁着过马路时偷牵了她的手,既紧张又激动。拉着我到浴室门口,回过头: 「你在外面先把衣服脱掉。」 胡乱的把衬衫、裤子脱掉,只着了一条内裤,走到浴室门口,深深的吸一口气,用力捏一下大腿,痛的让我相信这不是在作梦。 进浴室一看,她已经把胸罩和内裤脱下了,全身一丝不挂,纤细的双手轻轻的在搓揉自己的乳头,嘴里咬着一撮的头发,使她及肩的长发显的有些凌乱。她的下体充满着浓密的体毛,第一次看见女人黑里透红的地方,我的呼吸显得相当激烈。 当我还没有来的及回过神来,她已经把手伸进我的内裤,握住我那硬的有点发痛的阴茎,慢慢的搓弄它,奶子整个的顶住了我的胸口,我几乎快要窒息了。 当他把我的内裤脱下时,我直挺挺的肉棒就昂首向前的雄雄顶出,涨成赤红色的肉棒,在她轻抚下更加的坚硬勇猛。一手托着我的根部,另一之手却灵活的把玩我的两颗蛋蛋,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下体涌出,从脊椎直贯脑门,从没有接触过女体的我,已受不了这种刺激,感到一股液体澎湃的要从龟头冲出。 不行!不行,这样就射了太没档头了,一定被她当笑话。 我极力的夹紧屁股不要射精出来,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态,双手离开了我的肉棒,开始用香皂涂抹她的身体。 「你在坐到小凳上去。」她打开莲蓬头将我淋湿,并告诉我。 我以为她要帮我抹香皂,没想到她开始用涂满香皂的阴毛帮我擦背,从背部、肩膀、胸口,自然而然的我躺在地上让她骑在我上面帮我刷下体,那种用阴毛服务的洗澡,又比只用手帮我上皂技巧要高明多了,也另我兴奋的飘飘然去尽情享受。 她含了一口热水,我正疑惑要干什么时,龟头已感到一股热流回荡其间。含住我的龟头,用舌尖缓缓的缠绕,轻轻的舔,和这热水来回刺激,这次我真的档不住了。 一阵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连我自己都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阴茎强而有力的在她嘴里抽送,一阵一阵的液体从龟头冲出直入她嘴里,她手握住根部亦不停的来回抽动,让阴茎受到更猛烈更持久的刺激,全身的肌肉也紧绷到极点,血液几乎完全集中在下体,去感受那人间至上的肉体欢愉。当抽送逐渐减缓、减缓,我也精力放尽塌在地上。她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吸允着败战公鸡般的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仰起头来一股脑的把口里的热水和我的精液吞下。 这另我感到强烈的震撼,自己打手枪时都不曾去尝那浓腥的白色黏液,而有个女人不但愿意帮我吹,而且将射出的t一ㄠ吃进去。古语说一滴精九滴血,也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的身材这么好,皮肤也白细诱人的原因。 将身体冲干净后她披了一件毛巾先走上床,我握着缩成一团的小鸡鸡,努力的使它再振雄风,却毫无起色。突然想起了电影上那些不能人道的老不修,面对床上漂亮的小姨太努力的喝鳖血,吃鞭,却依然无用,而令小姨太取笑的镜头。 糟糕!这才只是前戏而已就抬不起头了,主菜都还没开始吃呢,举不起事小,被她取笑丢脸事大。就怪刚才不应该兴奋过度,把精力放尽。 又搓又揉了老半天,完了,实在太丢脸了。 「先到床上来我帮你。」 脸一红,被她看透心事了。披上条毛巾,我像是做错事怕被老师责骂的小学生,怯怯懦懦的坐到床边。她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际轻轻的说:「你是不是第一次。」。 我点点头,整个脸顿时红的像关公,真是太丢脸了,惭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 我实在后悔的不得了,当初不应该找她进来的,乖乖的自己睡一晚不是很好。 现在搞得不是我上她,反而是她要上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我花钱买她,还是她花钱买我,真正爽的人到底是谁。最可怜的是我被玩了,还得付钱给她,我开始恨起她来。 她要我躺在床上把腿张开,伏在我身上用手抚摸我下体,面对这蛇蠍般美女的挑逗,我那不成材的小弟弟,依然缩的像一团皱肉。 「我们先休息一下,看看a片再来。」 坐在床上打开电视,那是日本的a片,女主角也非常的漂亮。她赤裸的偎在我胸膛,一手搭在我肩上,一手在我下体游走。捏着她乳房把玩,精力似乎又渐渐恢复,看到男主角把女生胸罩用力扯开,小弟弟突然勇猛的不断长大、长大。 我俯身压住她的身体,手掌一边一个地捏住乳房,将我的脸埋入她的乳沟,然后双手将她的玉乳靠到我的双颊,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贪婪地吸取发自美丽乳房上阵阵浓郁的乳香。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逐渐膨胀的半球形乳房摊开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爱抚渲大的乳晕上,强烈地散发出饥渴的电波。虽然我对性毫无经验,可是在她的引导下,她手握着我的阴茎直抵她下体的阴唇,坚硬的肉棒挤开她潮湿的阴唇,肆无忌惮的进入阴道,温软的肉棒进去后是一种黏滑的感觉,加上一点类似手掌略微紧握的压迫,还有一种热度的包容。坚挺的肉棒被插进她并拢的大腿中,承受着阴部浓密的毛感及龟头被夹住那种即将爆发的慾火,我更加狠狠地捏住那两片肉臀,狂暴地使她的私处更加靠紧。双手施力在她的臀上,使她大腿细嫩的皮肤上下撞击我的睾丸。我不停地加快速度,最后我发出一声呼喊,将她美丽的双腿猛然扳开,更猛烈的冲撞进去,丝毫不加抵抗的她燃起我的兽性,使我只想疯狂地在她温的体内忘情地抽送,只想咬住她绽放的乳晕,放在饥渴的口中咀嚼。她脸胀成了红色,映在床头的昏黄灯光下,显的多么妖媚,俏嘴时而微张,时而大开,模模糊糊的发出春潮的呓语。 不知过了多久,狂乱享受的我下体传来一阵紧缩,外加一股神经电流从脊椎直上脑门,我更猛烈的捏住她的乳房,让我的阴茎尽情的在她体内抽送,她也扭摆腰肢运用女人生理上的优势配合,更猛烈的发出嗯哼叫春声,这就是天地间至高无尚的享受,男人和女人彻底的结为一体。 我将射完精的阴茎退出她体内,一丝黏液依依不舍的连着彼此下体,浓密的黑毛此时正沾满滑黏的爱液,而她却闭着眼忘神的享受这一切。乳房上早已充满我的咬痕,和我狂暴的指痕。我汗流浃背全身软弱无力的躺在她身边,一手绕着她的肩,一手依然在乳房游走,坚硬的乳头逐渐的软下,充血过度的乳房也慢慢消下,我阖上眼睛,沈沈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感到一双纤细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一股幽兰清香也淡淡飘来,我睁开眼一看,她已洗完澡,依然全身赤裸的用手抚摸我胸口。 「你还行不行啊?我们再来一次?」 我动了动身子,四肢却根本不听使唤,真的是纵慾过度了。苦笑一番,摇摇头。 她也不作声,一双手已攫住了我的鸡鸡,任意的恣玩。我全身无力但阴茎却在她的摆弄下迅速勃起,甚至还感到勃起时的辣辣痛苦,我太清楚不能再搞下去了,努力的清心寡慾想一些山啦、树啦、小桥流水、甚至我最讨厌的电磁学,但这一切都没用,就像是全身都被她点了穴,麻木不得,但她却留了一个地方不点好供她玩乐。 当她的舌尖在龟头缠绕时,一种兴奋夹着痛苦涌上来,真说不上来是快乐还是难过,她骑到我身上,用她女人的优势让我进入体内,忘情的自顾的摆动起来,这时阴茎传来的不是快感了,而是一阵一阵的痛楚,就像以前打手枪打完又打的痛苦。这简直是被她强暴嘛。我心想。 可怜我一世英明,居然在第一次献上我的处男后,惨招妓女强暴,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我不知道被男人强暴的女人感觉如何?我只知道在她扭摆数次后,我的性慾再次被燃醒,猛力的环抱她的腰,让她俯身向我,好让我用力吸允乳房。一股作气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下面。 好啊!你想*奸我,先让我好好的干你吧! 我粗暴的咬她、抓她,用力的攫住一对玉乳大力揉弄,猛然咬住乳头让她发出惨痛的叫声,我已丝毫不再怜香惜玉,顶开她用力夹紧的大腿,让阴茎在她体内胡乱的冲撞,用坚硬的棒子捣破最软的肉壁,用睾丸撞击最私密的部位。我幻想我是粗暴的工人,正在肮脏的工地上强暴我肖想已久的张曼玉。她的叫声一声尖过一声,早已分不清是快乐的叫春,还是痛苦的求饶。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下体传上来也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剧痛,我只知道我要狠狠的干你,你这个贱女人,即使你是伟大的国际巨星,我依然叫你在我的阳具下叫爹叫娘。这就是强暴,这就是强暴,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张曼玉正在被我强暴,我要干的叫你爽歪歪。她似乎痛的受不了,俏丽的脸扭曲的不成人样,开始在反抗,双手用力的挣扎。但我早已失去了理智,她愈用力的反抗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就像暴露狂愈是要听到女人的尖叫就愈快感,何况她的身材是这么棒,脸蛋又漂亮,能强暴张曼玉可是别人遇都遇不到的艳遇,一生就这么一次,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猛然甩她几个巴掌,鲜红的五指痕印立即染上她双颊,她哭喊的更大声了,我潜在的兽慾帜热的开始燃烧,啪!啪!清脆的响声打在她耸动的乳房。 「不要不要!我不要!」 开玩笑,是你先要的,刚才被你压着干你有没有问我要不要,现在被我干的爽了就不要了,哪有这么便宜的。我更加用力箍住她双手,让她动弹不得,双腿用力撑开她过度紧绷的大腿,更猛乱的用肉棒撞打她的阴核,用龟头挤压她的阴唇。虽然我没有强暴过任何人,甚至在今天之前没有做过爱,但是这是男人的本能,何况我早在棉被里一边打枪一边强暴张曼玉无数次了。而她已由叫喊转为哀嚎。 「我求求你不要了!我痛的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吧!」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四肢也不再挣扎了,哭丧着的脸不住的在求我。 不行不行!这可是你自找的,何况我还没泄呢。 我恶狠狠的把肉棒再一次猛插入阴道,听到她凄凉的惨叫一声,却更燃起我的性慾,我真的是一只变态的色魔,握着奶子更用力摆动下体,让她一声一声的哭喊,直到下体不住的紧抽紧抽,知道即将要出来了,挺身抽出阴道,双手用力扳开她的口,让阴茎在她口中喷洒、浓稠的液体灌满整嘴,才满意的抽出。 我睁眼偷看她脸,她似乎早已没有刚才那种痛苦表情了,反而很陶醉的用手指沾唇边的精液,再放进嘴里吸允。我知道她刚才一定是装的,一定是被我干的爽到歪掉了,这些女人就是欠干,我还听说有些处女被强暴时,居然不自觉的达到高潮,而分不出是痛还是爽,事后还回味无穷,难怪女人被强暴很少报案,甚至一而再,再而三被奸淫,原因无外乎她们浅意识中总有想被强暴的快感,而在世俗礼教中被压制而已。尤其是愈端庄的女人躺在床上愈淫荡,原因无它,因为被压抑太久了。就像我们系上的系花小玉,会爱上了班上的烂人阿泰,还据说约会两次就上床了,操,亏她一付清纯玉女模样,让我暗恋了好久,就是股不起勇气,想不到居然这么贱,早知道就约她然后像今天一样用强的,搞不好她现在就是我的。 「好爽好爽!你好棒,我从来没有达到这么样的高潮过」我的张曼玉说。 我不禁为我的雄风感到神气,看着她遍体的瘀青,反而令我有种快感,真不知道是她变态还是我变态。我突然希望能真的*奸张曼玉,或是王祖贤、萧蔷,听她们叫春、哀嚎一定更刺激。 光着身子走下床,坐在椅子上叼起一根烟,看在床上的她闭着眼睛双手在乳房揉弄,似乎回味无穷的享受这一切,她的身体真的真美,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大腿修长小腿纤细,真是绝顶的美人胚子,真搞不懂为何出来难道是缺钱吗?还是真的物慾横流?不禁为她感到悲哀。想了一想,其实那些电影明星模特儿,张曼玉,或萧蔷还不是一样用她们的美色赚钱,只差我们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卖而已,搞不好一个晚上公子哥儿一百万、五十万,林青霞照样脱光躺在床上任人干。 「你还是学生吧!」我突然好奇。 「问这干什么,作我们这行的,是没有背景的。」「没什么,不说就算了,你看起来不太像这行的,反而像个大学生,而我本身也正在念大学」「我今年大三,社会系,讶异吧!」 「也不会,我只是好奇,向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来这里?」「观念不同吧!我并不是爱慕虚荣,也不缺钱用,并非学业快混不下去的那种,相反的,我每学期都拿奖学金。只是想尝尝生活中的另一种面貌,不像大学生被关在象牙塔中,毫不知社会中的种种型态。」「做多久了?」 「半年多了,我们共有七个女生租一层房子住在一起,都是各校的前几名学生,我们每天轮流一个人出去接,其余晚上时间还可以念书兼家教」「其他同学知道吗?」「当然不知道,我在学校还是乖乖的好学生,办社团、参加活动,也有很多男生追我,不过我并没有男朋友,我真想知道那些追我的男生,如果有一天发现他的白雪公主是可以用买的,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我们当然不会随便和一般人上床,客人都要事先挑过,我满意的cse我才接,像最重要的当然是用身分证、驾照等真名登记住宿才考虑,以避免危险。其次也要看起来干干净净、不讨人厌,有正当职业,我们才放心。而且同一个客人最多只接三次,以免发生感情纠纷」「打算要做多久?」 「等过一阵子出国留学的钱够了我就不接,想专心谈个恋爱了。」我突然想知道:「刚才你真的很痛吗?」「哈哈」她笑了出来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一听就知道你是第一次。其实女人做爱做到最高潮,根本分不清是肉体的痛多,还是肉体的高度欢愉多,就像我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处女膜被撕裂时的痛混着一波一波升高的浪潮,让我极度的满足和用力的叫喊,那是真正的高潮快感所从内心的叫喊,只有女人才能体会这种微妙感觉。所以我觉的你们男人很可悲,虽然个个好色,但没有人能从性之中得到像女人高潮般的欢愉,那只不过是兽慾的发泄罢了,真可悲。你的阳具只不过是让我达到高潮的一种工具而已,你还真的以为是你强暴了我。」我到床上背对着她躺下,虽然已经很累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是无限感慨,她完全不是一般呆呆的大学生,相反的她必定绝顶聪明,很懂的掌握自己方向,也很难说这样作对或不对,毕竟是自己选择的无所谓对错,但是如果她是我女朋友,不管在怎么漂亮窈窕,我也绝对不愿意。 想着想着也就睡去了,隔天是被阳光扎眼所刺醒的,天啊,下午三点十五分,我试着爬起来,全身却软绵绵使不上力,筋骨也酸酸的难受,晃晃脑想起昨夜,还犹如梦中,只是梦中的她早已离去。 一转头,一个大剌剌的红色映入眼帘,天啊!是个红包,这就是我处男的代价,旁边一张小纸条: ┌────────────────┐ │希望你睡的舒服,但愿能再为你服务│ │ │tel:xxx-xxxx │ │ 珍妮│ └────────────────┘ 握着纸条不禁怔怔的发愣,细细的一起昨夜的种种,和她细柔的胴体丰耸的乳房,一切又变得那么真实,只是一次的代价要一万元,足足我一个月的房租加生活费,远非我所能负担,虽然她昨夜后来说我也是大学生,又令她玩的很快乐,故只收我半价再打八折,只要四千元,但也是我一个月的饭钱了。算了,忘掉这一切吧!我没有本钱挥霍,她永远也不会属于我这一种男人的。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掉,挣扎的爬起来穿上衣服,跨出了旅社大门。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后记:我相信看过这篇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之前,我也和你们一样,总是传说士林某大专女生晚上在做黑的,我也总是半信半疑姑且听之。而且,在这之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只会打电脑,看到美女就发抖,一张口就结巴的胆小鬼会去住旅社,还敢召妓,真是不可想像。 但事实发生在我身上,我只好承认有这一回事,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陈述一件我的遭遇,就把它当成另一个传说吧!谁在乎呢? 同村少妇(全)(2000+字) 文化大革命进行了十年,那是中国最混乱最无序的十年,尤其是后期的文斗变成了武斗,到处都有流血杀人的。 而且很多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干出了很多最肮脏的事情,儿子告发了父亲,老婆出卖了丈夫。于是乎中国人的理念似乎在一夜间崩溃了。 很多人发现做无赖地痞流氓反而活的更安全更舒服。于是乎在文革的末期包括八十年代初期,社会上到处都是地痞流氓,各种违法犯罪激增。 虽然邓小平在一九八三年进行了一次严打,对各种犯罪现象有所遏制,可是这个时候人们骨子里面已经相信了暴力,相信了心里的阴暗面。表面上的犯罪减少了,可是暗地里的各种罪恶勾当却越来越多了。 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后,在金钱利益的刺激之下,中国人更加的丧心病狂的进行各种各样的违法犯罪活动了,只是这些活动越来越隐秘了。 而我们这样的农村却越来越崇拜暴力,农村人相信拳头里面出真理,尤其是那时候的法律还是很不完善的,所以农村的打架斗殴现象很多,甚至很多时候两个村子之间为了利益进行全村性的斗殴。 那天我和松理老婆在草垛后面肏屄,我看到和希曾结婚的小媳妇过来拿草,我本来以为她没有看到什么,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她什么都看到了。 那年希曾老婆刚嫁到我们村才一年多一点,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小媳妇。希曾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巴交的农民,真是三脚踢不出一个屁来。 这天希曾老婆骑着自行车,在西村大街上和王家小五的老婆撞在了一起。 这王家兄弟五个,很是厉害,和西村书记还有富明并称为西村三大势力,而且书记和富明两边一般是要让着王家兄弟的。 王家兄弟五个,老大在镇上,老大老婆就是西村理发的那个少妇。老二和老三杀猪,小四在镇上汽车队开车,他老婆就在西村小学对面开了一个小卖部,当然也是西村唯一的。小五是西村的混子,平日里在村里面嚣张的很,他老婆自然也跟着他很嚣张。 本来自行车撞在一起,大家都不对,希曾老婆已经先道歉了,可是小五老婆却上来就撕打希曾老婆,希曾老婆也是年轻的小媳妇,自然不愿意吃亏,于是和小五老婆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不分胜负,最后就将自己的男人喊来了,希曾老实巴交的,哪里会打架,很快就让小五打的哭爹喊娘了。 我那时候正在学校里面上课,听到外面女人的哭喊,于是跑出来看热闹,不想正看到小五这个垃圾,竟然伸手进了希曾老婆腚沟里面抠弄,希曾老婆吓的哭泣不止。 我一看就火大了,过去几下就将小五这个垃圾打倒在地上,小五也是知道我的,于是他让我有种等着,他去喊他的兄弟们过来。 我正想好好的教训教训西村这些混蛋呢,于是我让希曾带着老婆先回家,希曾的哥哥希孟本来和他一起过来的,一看事情不好,早吓的跑了,这个窝囊废男人。 希曾要和老婆走了,希曾老婆不想离开,我让她走,她才躲在胡同口那里,远远的注视着这边的情况,她害怕我挨打。 西村的这些垃圾我还没有放在眼里面。老子自小习练太祖长拳,他娘的,那可不是花拳绣腿,那是老祖宗留下的真功夫。 很快小五就带来了十几个拿着木棍的男人,都是他本家的兄弟。 我一点也不畏惧,大喝一声说:「今天谁不走,别怪老子不留情了啊。」小五嚣张的带人冲了过来,为了彻底的镇住西村人,我出狠手了,十几个人那里是菜,很快就让我打的全部趴在地上求饶不止了。 他们的老婆本来是跟着过来看热闹的,平日里在村里面跟着男人嚣张惯了,不想今日遇到了我这个煞星,那些女人吓傻了,一个个跪在地上给自己的男人求饶,我看效果达到了,就潇洒的回学校上课了。 自此之后,王家兄弟看到我就躲的远远的。 当天晚上希曾过来请我去他家吃饭,我本来不想去,可是希曾说我如果不去,他老婆是要骂他的。 于是我就跟着希曾去了他家,他老婆早就做好了饭菜等着我了。 自然是一番感谢,然后骂了希曾一番废物,骂了她大伯子一番废物。希曾确实因为老婆的事情很丢脸,可是他打不过人家,郁闷的希曾一个劲的灌酒,很快就喝的烂醉如泥了。 希曾老婆也喝了一点,这个小媳妇连红通通的靠近了我过来,我害怕希曾醒过来,她说男人醉了是不会醒的。 于是我胆子也大了。不过我还是不习惯在希曾面前弄他老婆,于是我抱着小媳妇去了隔壁屋。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就丢大了。」「没什么,咱们一个村的,我不想看着你吃亏,小五那个混蛋是不是抠了你屄啦。」「嗯,那个王八蛋差点将指头戳进我屄里面。」「这个混蛋,真不是东西。他娘的。」「他娘个屄的,这个混蛋。算啦,不说这些事了,呵呵,那天你在草垛那里肏松理老婆,我可是看到了啊。」「那天我也看到你了,我还以为你没有看到什么呢。」「你胆子真是大啊,大白天的敢在草垛那里肏屄,呵呵,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啊。尤其是你的大粗屌,真是要命啊。我看都要将松理老婆的大骚屄戳烂了啊。」「呵呵,我的屌大吧,比你男人的怎么样。」「呵呵,我男人的没法跟你的比,他的能有你一半大的话我就好过了。等会你轻点肏,我害怕你别把我的屄撑破了。」「没事的,我小心一点,呵呵,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啊。」「那你肏了我的屄,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千万要帮我啊。我害怕西村的混蛋再找我麻烦。」「你放心吧嫂子,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我没想到希曾老婆竟然这么的热情主动,我慢悠悠的将大屌插进了她早就湿淋淋的嫩屄里面,不愧是刚结婚的小媳妇啊,很嫩的小屄,十分的紧窄。 当我的大屌插进去三分之一时,她就感觉到涨裂的不行了,于是我就这么慢悠悠的肏捣着,最后只是插进屄里面三分之二。 希曾老婆的屄门已经稍微的有些红肿,可是我还远不够射精,没有办法,我们第一次肏屄就这么结束了,希曾老婆的嫩屄让我肏的是又酥又麻又痛。 我离开希曾家,想找谁肏屄呢,先去找左娥,可惜关着门,不知道她男人在不在家。 我只好去找相明老婆,也关着门。我知道田氏和刘氏的男人都在家的。没有办法我最后只好跑去西村找书记老婆了。 到了她家屋后,她那屋竟然亮着灯,我悄悄的翻墙进了院子,窗帘没有拉紧,我贴近一看,书记不在家,他老婆正躺在炕上看书呢。 我知道书记儿子在西屋睡觉,不过我已经欲火高涨,淫心大动了,我轻轻的敲了敲窗户,书记老婆开窗看到是我,马上让我回家,说儿子在西屋睡觉,不敢肏屄。 我说没事的,他睡着了听不到的。 最后书记老婆还是开门让我进了屋。我知道书记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于是放心大胆的肏了书记老婆两次,然后搂着她睡到了天微亮,我才翻墙回家了。 第三天中午我放学回家,希曾老婆又过来找我了,想再一次品尝我的大屌,这一次我终于将大屌全部戳进了她屄里面,不过她还是不耐肏,一会就让我肏的不行了。 希曾老婆虽然模样一般,可是长了一个好屄,一个大馒头屄,很是肥大的大屄唇,里面没有小屄唇,而且希曾老婆的屄毛很少,只有那么小小的一撮,看起来很好看,她的屄肏捣起来特别的来劲,特别的爽。 最后这个小媳妇的屄门让我肏捣的是越来越宽松了一些,希曾的屌更是没有办法满足她了。 后来生了一个女儿不知道是谁的种,幸亏长的跟希曾老婆一模一样,才没有引起别人怀疑。 希曾老婆说十有八九是我的种。多年来我们一直保持着肏屄的关系,她只比我大了七岁多一点,到现在我们仍然继续的肏屄。 背后有鬼(全)(22000+字)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朋友仰头干了一盅酒后忽然神秘兮兮地问我。 我想笑,心中又一阵黯然。怎么说我也曾风云过,资产最高时也破过千万,想当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如今却只能来这种地摊喝酒,听这种中 生半夜时才说的无聊话题。 这个朋友我也不熟,连他名字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叫老刘。老刘此人无聊无趣,整天面无表情像个活死人,我并不喜欢他,但他是如今唯一一个还肯陪我喝酒的人了。因为我破产了,老婆跟别人跑了,孩子跟别人姓了,欠了一屁股债,曾经人人喜欢的我,现在人见人烦。 「我信,我相信这个世界有穷鬼。」我也仰头干了一盅,真是奇怪了,当年开公司时,我酒量浅,也讨厌酒,最烦酒场的应酬,现在没钱喝酒了,倒嗜酒如命千杯不醉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信。」老刘咧嘴一笑,他平时总板着脸,这一笑好像一个蹩脚的龙套那样别扭。 我信你妈的逼,我心里骂道,鬼有什么好怕的,有鬼不更好,人死了还能做鬼,总比死了就干干净净强吧,我就不知道愚蠢的世人为什么要怕鬼。 「赵敏以前也不信有鬼,但后来她信了。」老刘压低声音阴森森地道。 此时已近凌晨一点,街上早无行人,偶尔开过辆车,车灯闪烁,照着老刘僵硬的老脸忽明忽暗,一阵凉风吹过,我不觉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赵敏是谁?」 「咯咯,赵敏是个女人。」老刘笑道。 操你妈逼,赵敏当然是个女人,我心中暗骂,好像最近我的心理活动总是以「操你妈逼」开头,而老刘今天笑的次数大概比他这一辈子笑的还多。 「你若喜欢听,我可以给你讲讲她的故事。」 「讲吧,我也好多年没听鬼故事了。」 赵敏是无神论者。 但每个思维正常的中国人都曾想过一个问题,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 赵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然后自己给出答案是没有。 但今天她有些不那么自信了,至少她相信了有灵异事件的存在。 赵敏是理工大的教师。 她三十 岁,相貌身材都没得说,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她老公刘飞在一家外企工作,也是白领一族,夫妻二人丰衣足食,相亲相爱,日子过的很是滋润,直到有一天…… 这天下午赵敏下班回到家,见客厅茶几中间摆着一张光碟。她就奇怪了,中午老公比她上班早,她后出门上的班。 她上班时刚打扫了卫生,擦了茶几,清楚记得茶几上什么东西也没放,这张光碟是哪来的呢? 或许是老公中间回家放在茶几上吧。 开了电脑,赵敏随手将光碟插入,双击播放。 镜头开始是一片门的特写,或者说是一个门把手的特写。不知道为什么,赵敏对这个镜头很熟悉。 镜头定格了十几秒,也不见拍摄者推门,那门就自己开了条缝隙。随着镜头看去,这是间卧室。 因为两只赤条条的肉虫在床上正在做夫妻做的事。 赵敏失笑,原来是盘黄碟。 赵敏随着老公也看过一些av,日本欧美的都有,也知道呀买蝶的意思,也算有点av知识,见这镜头在门后躲躲闪闪,仿佛怕正在床上鏖战的二人发现的意思,就知道这是日本人拍的模仿偷窥的av电影。 光碟肯定是老公放在茶几上的了,赵敏得出了答案就要随手关了播放器,可赵敏瞥最后一眼时却觉得不对劲,定睛在仔细一看,吃了一惊。 床上正在做爱的二人不正是她和老公吗! 赵敏恍然为什么觉得那个门很熟悉了,那正是她卧室的房门。 天啊!我竟然也被偷拍了!这是赵敏第一个念头,然后她才想起比被偷拍更严重百倍的事情,这是入室偷拍。 赵敏按捺住惊慌,仔细观看视频,想看出这视频是在什么时候被偷拍的。 夫妻都是经年的性伙伴,性交往往有了固定的套路,视频上老公压在赵敏身上,重复了做过无数次的抽插动作。 赵敏生活很有条理,卧室的布置百日如一日,也无法从布置变化推测偷拍时间。 直到视频播放六分钟后,赵敏知道了这视频竟然是昨天晚上刚拍的。视频上老公猛烈一阵抽插,将赵敏干的淫声迭起,这时老公忽然在阴道中拔出满是赵敏淫水的鸡巴,也不等赵敏反应,就将这湿淋淋的鸡巴塞进了赵敏口中。 赵敏平日虽然也给老公口交,但她爱洁净,都只是在前戏时才肯吃老公洗得干干净净的鸡巴,何曾肯吃沾满自己淫水的鸡巴。只有昨日,老公趁着赵敏即将高潮心神不守的一刻,突然袭击将脏兮兮的鸡巴插进她的嘴里,赵敏才第一次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 赵敏当时拼命要吐出鸡巴,但平日彬彬有礼对赵敏百般迁就的老公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竟按住她的脑袋,阻止她反抗,硬是在她口中抽插了一二十下,还有几次深喉将赵敏干的几欲呕吐。 然后老公粗暴地将赵敏翻过身子,要从背后插入赵敏。 赵敏此时也恼了,扭动身子,强烈反抗,不让老公插入。 比她力气大多了的老公则恃强凌弱地压制她的反抗,努力想将鸡巴插入赵敏那因为身子竭力扭动而位置不断移动的小逼。 这种情形,在赵敏和温文儒雅的老公之间还是第一次出现。赵敏忽然有了一种被强间的异样快感,已经十分湿润的小穴,又分泌出了大量淫水。 夫妻相处久了,彼此间的性爱难免乏味,这次变化让早有点厌倦的赵敏感觉到了久别的激情。 她故意更强烈地反抗,几乎到了哭喊扭打的地步,身上反抗着,可她心中生怕老公就此停止了对她的「强间」,不知是不是二人心有灵犀,老公非但没有理会赵敏的反抗而停止,反而动作愈发粗暴。 老公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赵敏雪白丰满的屁股上,激起了一阵臀肉荡漾,然后左手揪住赵敏的头发,将赵敏娇小的脑袋死死按在床上故意辱骂道:「骚货,今天老子非要干死你不可。」 「不要强间我,我是教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人民女教师呢。」赵敏是个知性女人,识得情趣,此时见老公也有意做戏,愈发配合起来。 「我最喜欢强间你这种平时一本正经的女教师了,不但我要强间你,还要你的学生轮间你。」老公终于对准了赵敏的肉穴入口,一插到底。 「啊啊……哦啊……干死我了,啊啊……救命啊,老公,快来救救敏敏,敏敏被男人强间了。」赵敏一边大声叫床,一边激烈地反抗。 昨天的一场夫妻激战,赵敏畅快地高潮了两次。 昨天她第一次吃湿淋淋脏兮兮的鸡巴,第一玩强间游戏,赵敏怎么会忘记。 这视频就记录下了他们夫妻昨夜嬉戏的情景。 看了半段视频,赵敏心中一阵恶寒。 家,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人们心中最安全的所在,昨夜竟被人潜入偷拍,夫妻二人还毫无察觉。 可是赵敏明明记得昨天下午她是和老公一块回家的,两人进门后赵敏就锁了门,再没有人出去过。 那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 难道在他们回家前就已经潜入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潜出的呢? 赵敏猛然起身,跑出去把防盗门锁上,又把房屋里大大小小所有的房间所有的能藏住一个人体的地方都搜查了一遍。 赵敏发现家里没有丢失任何钱财和物品。 除此毫无所得。 此时赵敏已经把家里能锁的门都锁上了,但她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那贼人一进一出,肯定都是在大门锁上的情况下进行的,而门锁没有一点撬动的痕迹,这说明贼人肯定能够在不破坏门锁的情况下,进出自如。 她心中虽然肯定,至少此时此刻,房间里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可能,但她依然觉得有一双眼睛在一个阴暗地角落盯着她。 赵敏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灯,还从厨房取出一把菜刀握在手中。 可是赵敏总是觉得身后有人,时不时猛然回头。而回头后,刚才视线所及的地方就又成了新的身后,她又猛然转回头。 回头,转过头;回头,转过头。 赵敏什么也没看到,但总觉得在视线所不可及的地方有一双邪恶的眼睛在看着她。身后,人无论怎么移动身体,怎么扭头,永远有个「身后」存在于人的身后。 赵敏自己也觉察到她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此时屋子里若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她都会被吓个半死,即使什么情况也没有,她也要被自己绷紧的神经逼疯了。 她强烈地思念起老公刘飞,有男人在家,甚至无论哪个熟人在,她都能有个依靠。 赵敏拨通了老公的电话,叫刘飞赶快回家,声音十分惊慌。 刘飞说半个小时到家。 赵敏第一次觉得半个小时是那么漫长。只是五分钟她都无法按捺下去,于是她又播放了暂停的视频。 视频正播到老公在身后「强间」她的一段。 赵敏看着视频正分析这也许是贼人用类似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伸进卧室的门拍摄的,不然他们夫妻两个活人怎么会看不到镜头呢。 这时镜头动了,摇晃了几下又稳住了,然后赵敏看到视频上他们只露一丝缝隙的卧室门竟被推开了。 赵敏的心一下子揪到了嗓子眼。 天呢!这么肆无忌惮,我们昨夜怎么没有发现门外的贼子呢。 更让赵敏恐怖的是,那镜头竟一步步、摇晃晃地走进屋子,直到他们床边,给赵敏的老公来了一个面部特写。 视频里老公正在扮演强间者的角色,也许是当时他太入戏了,镜头特写中,赵敏发现老公的面目竟十分的狰狞,他对着镜头淫笑、狞笑。 这朝夕相伴的老公面孔一时把赵敏吓的一个寒战。 不对啊,这种角度的摄像,老公怎么竟没有察觉呢? 镜头又动,从老公胯下穿过,竟给两人生殖器结合部来了一个特写,只见老公刘飞的鸡巴上沾满了赵敏的白色分泌物,而赵敏的小穴上更是逼肉外翻、淫水飞溅。 赵敏还是第一看到自己小穴的图像,她此时也顾不上羞耻,只是惊恐――入侵者这么近距离拍摄,老公怎么没有察觉? 赵敏心想,如果当时不是后入式体位,如果她当时不是正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老公操,她一定会发现拍摄者的。 可是镜头又移动,从容地从两人身体下移出,滑过赵敏白皙苗条的背部,滑过她乌黑柔软的秀发,竟然从她身后来到她的前方,镜头最后落在赵敏的脸上,给她貌似痛苦实则正在享受,因为快感而略微扭曲的面部来了一个特写。 镜头上赵敏也在淫笑。 视频上看起来,赵敏简直就是看着镜头,在露出享受性愉悦的微笑。看到这里,赵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全身的鸡皮疙瘩,甚至包括手心脚心,甚至赵敏感觉她的阴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虽是炎夏,可赵敏觉得身体仿佛落入冰窖般寒冷,彻骨的寒冷。 她知道了为什么老公没有察觉到入侵者的存在了,因为连她自己面对入侵者时也是一无所觉。 下面的镜头更夸张了,都是近距离围着两人身体拍摄,甚至房事结束后,两人并排倚在床头聊天,这时镜头直接就在二人正前方。像拍电影一样,一人说话时,镜头就移向说话的人,另一个说话时,镜头就移向另一人。 而两人竟都没有察觉。 世界上绝对没有这种摄像机,绝对没有这种技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肆无忌惮地偷拍而不被察觉。 赵敏是大学教师,教授物理,她对人类的科学技术还是很了解的。 即使是卫星技术也不行。一者,不可能镜头这么灵活,二者,这个房间是封闭的,卫星拍摄不到屋内。 或许是极其微小的遥控机器人。但赵敏不相信人类的技术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何况,从镜头的移动轨迹来看,明明是一个人手持着摄像机在拍摄。 可是如果是人在拍摄,他们夫妻两个活人,怎么会看不到屋子侵入的另外一个大活人呢?这盘光碟太诡异了,让受过高等教育的赵敏无法去思考和理解。 难道…… 难道是鬼? 这么一想,赵敏的头发都要炸了起来。 她取出光碟,仍在地上,直接关了电脑电源。 扑到屋子的角落里,瑟缩着身子靠着墙壁,这样身后就没有了「身后」。 她睁大了眼睛,几乎不眨眼地环顾着熟悉的屋子。 居住多年的屋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屋子,此时她感觉竟那么陌生。 此时赵敏忽然听到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 人就怕无形无影无法想象的东西,有了目标赵敏反而不那么怕了,她一下子从地上弹起,平时养尊处优的她忽然动作灵巧的像只经年的老猫,飞快而没有声息地奔到门前,手举着菜刀,悄悄躲在门后。 门锁转动,赵敏的心揪到了嗓子眼。 门外闪进一个人影,赵敏就要手起刀落,才看清进来的人是他老公刘飞。 菜刀从赵敏手中滑落,赵敏受惊小兽一般跳扑进老公坏里。 老公被赵敏的情形吓坏了,连忙安慰妻子,问清缘由。 赵敏哭哭啼啼地说了恐怖视频的事情,老公刘飞也是惊讶异常,连连说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赵敏说不信你自己去看,光碟就在地板上。 刘飞将光碟从地板上拾起,放入光驱。赵敏虽然已经看过里面的内容,此时还是战战兢兢地双手挽着老公的一只臂膀,把半个脑袋掩到老公的肩膀后面,好像很害怕重温一下里面的内容。 视频播放了。 赵敏觉得好像和她刚才看的有点不同,一片绿色的光点在屏幕上跌落。 老公刘飞道:「什么偷拍视频啊,这不是《骇客帝国》吗。」赵敏惊的睁大眼睛:「不可能!刚刚还……」 老公移动光标,快速拉进电影,这确实是《骇客帝国》。 「这是我以前刻录的《骇客帝国》,你不是也看过?」老公面带忧郁地望着妻子。 「老公,我没骗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个电影的。」老公忧心忡忡地道:「赵敏,最近你是不是工作的太累了?」赵敏愣了。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老刘讲故事的水平了。他那张不阴不阳面无表情的死人脸,配合上他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线,实在是很适合讲惊悚恐怖的故事。表情不带感情,声音不带感情,以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的角度将这个并不跌宕起伏的故事居然讲的引人入胜。 说实话,我还真有一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幸好此时正好到了钢厂工人上夜班的时间,地摊旁的小路上走过了三五个上夜班的工人,我这才从故事里收回心神笑道:「这赵敏肯定神经有问题了。」「她的神经比你还正常。」老刘不屑地说道。 「哦?这是真实的故事?」 「绝对真实。」 「故事里有鬼?」 「有鬼。」 「那你继续讲吧。」 (二) 老刘和我又干了一盅,他抿了抿嘴就要继续讲下去。 我挥手制止了他,指着酒桌上老刘的黑色手提包道:「把你包搁地上去。」「就这么小的桌子,看着别扭。」 「怕被偷了。」 「我操,黑灯瞎火的鬼来偷啊。装的什么好东西?」「还真是好东西,一会告诉你。」 「装逼吧你。」我知道老刘的古怪脾气,他不想讲的事情问也没用。 「那你继续讲吧。」 于是老刘继续讲了下去…… 恐怖的偷拍光盘竟然凭空变成了电影骇客帝国,赵敏一时更加茫然。 老公认为赵敏最近太累,可能是出现了幻觉。他哄了哄赵敏,就像平日一样下厨房做饭去了。 如同中了亿万大奖的人,最初的几天往往觉得梦幻一般,有时早上起来,会认为中奖只是自己的美梦,很久后才能适应现实。 人对概率极低的事情,太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产生一种虚幻感。 刚才赵敏惊吓过度,现在疼爱她的老公就在身边,安全感又回到了她身上,赵敏已经不再惊恐。 回忆起刚才诡异离奇的事情,如噩梦般虚幻不真实。此时厨房传来老公叮叮当当的炒菜声和饭菜的香味,刚才还让赵敏感觉阴冷的房间,一时溢满了生活的气息和家的温馨。 感受着眼前的真实和普通,让赵敏更觉得刚才经历的虚妄。 有那么一会赵敏还真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赵敏躺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劲。 赵敏是理科高材生,有一套自己完整的思维方法。上学时她就能为一道题目钻研一整天,何况这种切身的离奇事件。 她首先否定了幻觉的可能。 幻觉和梦一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产生的前提是有所思。譬如人们可以梦到驾驶飞机在天空翱翔,但绝不会在梦中梦到制造飞机的详细图纸。因为飞机能在天上飞,在常人的思的范围内,如何制造飞机则是专业知识,不在常人思的范畴内。 赵敏觉得刚才的恐怖视频事件,显然不在她平日思的范围内,正如俗话说的做梦也不会想到。 赵敏正冥思苦想,老公已经做好了饭,看到赵敏一副出神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有忘怀刚才的事情:「别想了,肯定是幻觉。」「老公,我觉得不是我出现幻觉。」 「那我给你分析一下,这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出现了幻觉,二就是有鬼了。」 「老婆,你可别说你相信鬼的存在,哈,我记得你是无神论者的。」「何况就算这个世界真有鬼,也不会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吧?」「所以,只可能是你出现了幻觉。」 赵敏点点头,又皱了一下眉头道:「你这样分析不对。」「两种可能,一,我出现了幻觉,这个可能咱先不讨论。」「讨论第二种可能,假如不是我出现幻觉呢?」「对啊,那就是有鬼了。」老公笑道。 「放屁!」赵敏笑骂道,「如果不是我出现幻觉,也有两种可能。」「一是有鬼,二是有人搞鬼。」 「怎么可能是人做的?」 「怎么不可能?你记不记得去年我们一起看魔术表演。」「人家表演了十几个魔术,你可一个也没看出门道来,直呼神奇。」「今天的事情也许就像魔术的障眼法,我们想不通才觉得奇怪。」「其实道理也许非常的简单。」 「魔术师表演可是为了赚钱,那张门票可价值不菲。」「人家魔术师不会没有缘由地跑你家来玩魔术吧?呵呵!」「这个……」 「你说起魔术,我也想起个事,那天我们去逛商场,买完东西。」「你说你的包丢了,我说你根本没带包出来,你不信。」「信誓旦旦地说肯定带了,丢了,结果回家一看,包果然还在家里。」「这也是魔术?只是你记忆出了问题。」 「我看你这次的事情就和你上次认为丢了包一样。」老公戳了戳赵敏的脑袋道,「是你这里的问题。」「……」 一夜无话。 次日天气晴朗,明媚的阳光将迷蒙的黑夜驱散。看着窗外的阳光赵敏心头的疑虑早消散了大半。 「也许真的是幻觉吧。」在办公室闲着无事的赵敏咬着笔头想道。 「想什么呢?」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吓了赵敏一跳,抬头一看是李斌。 李斌是赵敏认识老公刘飞之前的前男友,两人恋爱时性格不合,经常吵闹,于是分手了。赵敏和老公刘飞结婚后,两人的关系反而不再紧张了,一天两人又重温旧梦发生了肉体关系,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了至今。 「你来干什么?」赵敏笑道。 「你说呢?」李斌隔着连衣裙揉捏着赵敏柔软的乳房道。 「去。」赵敏甩开了李斌的手。 「呵呵,昨天刘飞把你喂饱了?」李斌笑道,低头将赵敏的耳垂含在嘴里。 原来赵敏的耳垂最是敏感,这点连她老公刘飞也不知道,但李斌这个前男友对赵敏的身体可是一清二楚。 赵敏敏感的耳垂被舔,只觉得浑身一软,连忙甩动脖子,但李斌就像叼住骨头的狗,嘴巴随着赵敏的头部晃荡,就是不松口。赵敏挣扎了几下没甩开,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了。 李斌看赵敏不再挣扎,嘴巴继续进攻赵敏的耳垂,一只手从赵敏领口伸了进去,捏住一只赵敏的乳房轻轻揉捏,捏了几下,食指轻轻一挑赵敏的乳头,感觉那小巧的乳头已经肿胀勃起了。 赵敏被熟悉她身体的李斌又亲又摸,浑身发软,慢慢来了情欲,仰面躺在椅子上不动,任由情人亵玩她的肉体。 李斌见火候差不多了,来到赵敏身前,俯身亲吻赵敏鲜嫩的小嘴,一只手伸进赵敏的连衣裙,穿过她两腿间的扣住了她圆滚滚的臀肉。赵敏两腿一夹,将李斌的手臂夹在阴户下,腰胯用力,顶着阴户去摩擦挤压李斌的小臂。 李斌趁势将赵敏娇小的身体抱起,这样赵敏整个身体的力量都承担在了李斌在她胯下的手臂上,这整个身体的力量又通过李斌的手臂挤压到赵敏的阴户上,将赵敏丰隆的阴户的淫肉都压的向阴道里收缩变形,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更是被挤的不成形状,赵敏轻叫一声,一股淫汁潺潺而出。 李斌粗鲁地将赵敏搁在办公桌上,掀起赵敏的白色连衣裙,只见赵敏穿着一条紧薄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中间凹陷进去的布料已经湿润了。 李斌将内裤往边上一挑,将赵敏丰隆饱满,微微张嘴的隐秘双唇暴露在阳光下。赵敏的阴毛很密,布满了大阴唇还延绵到肛门周围,有几根乌黑的毛发不老实地沾在了湿漉漉的阴道口。 李斌俯身要去舔,就嗅到了一股轻微的骚味,这和赵敏平日阴户清爽的气味有别。他翻开内裤的裆部。 看到一条淡黄色的痕迹:「这么不讲卫生?昨天没洗澡?」「昨天晚上有事,忘记洗了。」 「哦,这才有味道。」 李斌张嘴就把赵敏湿漉漉的阴户含在嘴里,「原来昨天你老公没喂饱你。」「不要,啊啊……哦……脏,不要舔。」赵敏扭动身体想躲,反而将淫水沾了李斌一脸。 赵敏越是不让李斌舔,他吃的是越津津有味,直舔得赵敏浑身瘫软,淫声大作,又含住赵敏阴户上方的淫珠儿猛一吸吮,赵敏:「啊呀!」一声轻呼,又涌出了一小盅儿淫水。 稍微发泄了一点淫欲,赵敏这才缓过神来,从办公桌上仰起上身,伸手掏出李斌的鸡巴,擎在手里,俯身含住,像有急事一般,嘴里舌头翻飞,上下吞吃,手上套弄,匆匆把这黑乎乎的肉棒弄了十几下。 就牵引着鸡巴凑到她的淫穴前:「别玩了,快操我。」李斌领命,提起赵敏两条雪白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腰只一挺,就插到了赵敏深处的花心。 「啊呀……」赵敏像被子弹击中一般长吟了一声,双手摊开,死死地掰住了办公桌的桌沿。 李斌一鼓作气不停歇地操干了赵敏五十多下,直插的赵敏娇喊不息,最后忍不住道:「停,啊啊啊……啊……先停下,啊……被人听到了不好。」李斌正干的起劲,哪里肯停,随手抄起桌子上赵敏的内裤,塞进赵敏大张的小嘴里:「骚货,自己爱浪叫,怪谁。」 「嗯嗯,哼……内裤脏,李斌你混蛋,嗯……脏了……」赵敏伸手要从嘴里取出内裤,被李斌一把按住:「自己的内裤还嫌脏?」「嗯嗯……哦哦哦……噢……你,混蛋。」被内裤塞在嘴里,赵敏的叫床声和咒骂声都含糊不清了。 李斌又连操了赵敏二十多下,赵敏分泌的淫水愈发像开了坝的洪水,被鸡巴抽翻出阴道,顺着屁股沟在办公桌上淌了一滩。 这里李斌又肩扛腰挺地狂操赵敏,操弄得赵敏的屁股不住挪动,将办公桌上的淫水擦了湿漉漉的一屁股,屁股又涂抹着办公桌上到处都是淫水的痕迹。 「这桌子可享福了,被宝贝儿你的雪白肥臀和淫水擦个干干净净,呵呵。」赵敏拼命想用舌头顶出塞在嘴里的内裤去骂李斌,就听手机响。掏出手机,一看是老公刘飞打来的。 赵敏点头示意李斌不要出声,拿出塞在嘴里的内裤。 按了接听键:「喂,老公,什么事。」 「我哪有什么事,我问问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 「怎么气喘吁吁的?」赵敏早被李斌干的香汗淋漓,又是躺着说话,声音有异让老公听了出来。 「哦,我在搬东西,搬资料,嗯。」赵敏随口编了个谎话。 「还在想昨天的事情吗?」 李斌也趴在赵敏手机边听她打电话,听出是她老公来的电话,鸡巴就猛又一胀,有种仿佛当着老公的面操他夫人的成就感,哪里还忍得住,又一挺腰,直插到赵敏的花心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赵敏禁不住:「呀啊!」一声轻呼。 「怎么了?」 「哦……没事,我搬东西,摔,了一下。」 「没摔疼吧?」 赵敏连忙挥手阻止李斌的动作,那李斌哪里肯停,愈发大力操干赵敏,赵敏没办法,只能忍着阴道传来的强烈快感和呼之欲出的叫床声。 唧唧扭扭地道:「嗯……没事,嗯嗯……」 「你干什么呢?」 「嗯……哦……我在爬楼啊……嗯……」 「搬资料,嗯,不是告诉你了吗。喔……」 「还没搬完啊?」 「嗯……楼,嗯,好高……嗯……」 「那累坏我的宝贝儿了吧?」也不知道怎么了,老公刘飞今天喋喋不休个没完了。 「啊嗯……是啊,喔……真的,累坏我了,哦……」「辛苦你了,宝贝儿。」 「喔……嗯,不辛苦……嗯……」 这里李斌一边大力操干赵敏,一边侧耳听着他们夫妻的对话,此情此景,把李斌兴奋得鸡巴膨胀到了极限,凭空长了一厘米,又听到赵敏老公说她辛苦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在笑啊?」老公刘飞问道。 不等赵敏回话,李斌一挺腰又狠狠插了一下赵敏的花心,顺势抢过赵敏的电话道:「是我,李斌,赵敏同事,你放心吧。」「我帮你夫人搬东西呢,累不着她,呵呵。」 「是嘛,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 赵敏看着李斌得意洋洋得表情,心里也是难过自己给老公戴了绿帽子,被李斌暗中欺辱,她抢过手机道:「老公,没事挂了电话吧。」「还有个事,我妈打电话来了,说过几天想来我们家。」「嗯哦……我知道了。」李斌又开始了抽插,赵敏也被此时偷情淫靡的气氛感染,虽然心中深感对不住老公,但身体里的快感却是一浪高过一浪,李斌的鸡巴又变的异乎寻常的火热。 在她泥泞的淫穴里鼓捣,烤得她空虚的淫肉痒的难受。赵敏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拿着手机的手也不稳了,她知道自己就快要高潮了,就想要挂了手机。 谁知赵敏刚想挂手机。 老公刘飞又道:「中午你早点回家,打扫一下卫生,咱妈来了……」「呀……」李斌鸡巴猛力一顶,恰好戳在了赵敏子宫顶端的肉头上,赵敏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强烈的高潮袭来,阴道壁剧烈收缩痉挛,体内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她再也顾不得和老公说话,小手猛一攥,顺势挂了电话这才畅快地喊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干死我了,啊啊啊……我飞了。」这是赵敏第一次潮吹,也是李斌第一次碰到女人潮吹,鸡巴像处于一个滚烫的激流中,被这热流一烫,李斌精关顿失,轻吼一声,开始发射。 这次潮吹持续了十多秒,赵敏死死掐着李斌的双臂,来回甩着头发,享受着性产生的最高快感,直到高潮渐渐散去。 赵敏才松开抓住李斌的手臂,往后一仰,就像死了一般躺倒。 就在赵敏头部往后滑落的片刻,赵敏惊见窗外竟有个人影在盯着她。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赵敏还是看清楚了那人竟是老公刘飞的母亲,她的婆婆。 赵敏吃惊下,脑袋重重摔在办公桌上,然后猛然弹起,朝窗外看去,只见窗外阳光灿烂,蓝天高阔,哪里还有一丝人影。 「你怎么了?看什么?」李斌也被赵敏的动作惊动,随她朝窗外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刚才,你看到了吗?一个人在窗外。」 「谁?」 「我婆婆,刘飞的母亲。」 「你脑袋有问题吧,这是六楼,窗外哪能站人?」「何况,刚才你老公刚给你打电话还说你婆婆过几天要来。」「她离这里几百公里呢,飞过来的?」 「可是……可是……我明明……」 「我知道了,也许你觉得你给老公戴了绿帽子对不起他。」「他刚才给你打电话说起你婆婆,你在心理作用下产生了幻觉。」「其实,没必要,说起来是你老公给我戴了绿帽子才对。」「咱们认识比你和他早啊,是不是。」 「也许吧……但……」 赵敏麻利地拾掇好连衣裙,也不穿内裤飞快地跑到楼下,在她办公室下面的一个房间前站定。 这是一个废弃的档案室,平时一般没人进去,一两个月不开一次门很正常,此时档案室的房门也紧紧锁着,赵敏趴在窗户上往里一看,早就收拾一空的档案室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赵敏又跑回她的办公室,推开窗子四下看,也没有任何发现。而直上直下的楼房,没有任何可以攀援站立的地方。 「难到我真的出现幻觉了?」赵敏想。 「鬼也不可能啊,婆婆明明活的好好的……」 李斌没话找话地和赵敏聊天,见赵敏一直心不在焉,坐了一会就走了。 赵敏抽出一张湿巾,伸到大腿根擦拭干净李斌射在她阴道里的精子,穿上沾满自己唾液湿漉漉的内裤,上午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一直坐着熬到了下班的点。 打车回到了居住的小区。 赵敏的家在4栋401,她低头上了楼,掏出钥匙刚要开门,见外面的防盗门开着,赵敏想老公刘飞今天下班早,把钥匙放回包里敲门。 不想从里面开门的是老王。 「哎,王大爷,你怎么在啊。」赵敏笑道。 「啊?你不是找我的?我不在家在哪?」老王被赵敏问的一愣。 「什么?这是你家?」赵敏吃了一惊。「这不是我家吗?」「你家?呵呵。」老王笑道。 「小赵,你可真是糊涂,这么年轻就连家都走错,到我这个年纪还了得。」「哦,呵呵,真对不起,对不起,让您见笑了。」「我来的路上在想事情,呵呵,竟走错了家门。您忙,我走了。」「别啊,来了不坐一会。」 「不了,不了,您忙啊,王大爷。」 赵敏飞快地跑下楼,心说这次可糗大了。 可赵敏下楼一看,是4栋啊! 艳阳高照下,赵敏不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是自己居住的楼房。 居住五年的家,没人会认错。 难得自己走错了楼层? 赵敏捂着狂跳的心口,弯腰歇了一下,又走进了楼里。 不会错的,是自己五年来天天居住的地方,绝对没错。 没错,这里贴着的性病治疗广告上有个错别字,没错,楼梯护栏这里曾被砸了一下。 赵敏在一楼的楼梯仔细查看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然后自己也不觉失笑了,刚才肯定是走错了楼层了,自己大惊小怪的。 赵敏小心翼翼地上楼,一层一层数着,直到四楼自己的家门前,敲门……「小赵,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要回家吗?」老王开了门笑道。 「……」赵敏直勾勾瞪着眼睛看着老王,她虽然还站的很稳,非常稳,雕像一般稳,纹丝不动,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从十万米的高空中在坠落,耳边仿佛还有呼啸的风声,而降落的地方,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天啊!这是怎么了? 赵敏觉得自己想吐。 (三) 听老刘讲到这里,我也觉得丝丝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钢厂赶夜班的工人都已走了过去,凌晨的小巷又恢复了寂静,只有老刘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讲述一个关于一个叫赵敏的女人的恐怖故事。 地摊对面是一栋八十年代的老建筑,围墙上还保留着当时插在墙头上的碎玻璃。那时候社会乱,围墙上插着玻璃防止外人攀援进去。 那一排碎玻璃,在昏暗的月光下折射着森幽幽的光芒,看起来就像一排猛兽森寒的利齿,让我看着心慌。 于是我讪笑道:「这赵敏脑袋真没问题?这可真是怪了。」老刘翻眼说道:「我说了,大约比你还正常。」我笑道:「看你说的好像我很不正常一样。」 老刘嘿嘿笑道:「正常的男人会去搞副市长的女人吗?」「你怎么知道的?」我大吃一惊失声问道,说完了我就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是你喝醉了自己跟我说的。」老刘淡淡地道。 「哦,是吗?看来以后我得少喝一点酒了,不然说不定哪天喝醉了我会说我睡过奥巴马的老婆就要引起国际纠纷了。」我也若无其事地说着。 可是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我这人最大的优点是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喝再多的酒也不会胡乱说话,更不会说我睡过副市长女人这种秘事,老刘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盯着老刘那张死气沉沉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很不简单。追想起来,我也不记得是怎么和他认识的了,彼此也没留过电话,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但我想找人喝酒时,却总能在一个酒馆碰到他。 我现在整天昏昏沉沉的,所以也没觉得奇怪,现在想来,还真不正常,很不正常。 「那你的鸡巴可够长的。」老刘笑道。 「别鸡巴扯淡了,你继续讲吧。」我不动声色地道,看来老刘今天突然给我讲故事也是有深意的,那我倒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反正我现在破产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 赵敏觉得自己想吐。 没人会不记得自己的家,没人会走错家门。 自己住在4栋401。 自己在4栋401住了五年。 可是现在从4栋401房间走出来的是老王,他说这是他的家。 眩晕了好一会,赵敏才稳住心神,她也不理堵在门口的老王,一侧身闪进了屋子。 这确实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所有的装修、家具都和赵敏记忆中的家完全不同。 赵敏梦游一样察看了每个房间,一边看,赵敏的泪水一边不停地涌出眼眶,她喃喃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的家呢?我的家呢?我的家呢?我的家呢?」 「小赵,你怎么了?你的样子好吓人啊,你没事吧?」身后的老王不知所措地跟着赵敏。 赵敏心乱如麻,哪里听得到老王的声音。 难道自己的脑袋真的出了问题? 赵敏毕竟是理科高材生,脑袋乱成一团,但还有一丝常年养成的逻辑思维在正常运转,她想,此刻情景无非有三种可能的原因,一,有鬼,二,自己脑袋有问题,这两种情况暂时都不必去思考,而第三种原因则是有人搞鬼。 不对!赵敏混乱的大脑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假如是人在搞鬼的话,我的那些邻居总该不会也都消失了吧,这可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 她飞奔出了屋子,在对面的房间停了下来,一手疯狂地按门铃,一手碰碰敲门。 赵敏的对门是李大哥家。 一会儿那房间里传来声音说:「谁啊,来了来了,别敲了。」开门的人姓郭,赵敏也认识,赵敏怯怯地问道:「这是李大哥家吗?」「小赵怎么是你啊,这是我家啊,李大哥是谁?哪个李大哥啊?」赵敏刚才还只是无声哭泣,现在哇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理老郭,转身就跑,到了三楼,三楼本来住着穆阿姨和小田,赵敏敲开两家的门,一家她也认识,另一家不认识,但都不是穆阿姨和小田。 二楼,一楼的情况也一样,都物换人非了。 最后赵敏逃出了这栋楼。 她再也忍不住强烈的呕吐感,张口将胃里残存的食物都喷了出来。 赵敏一边用纸巾擦拭嘴角,抬头看去,那十来层高的居民楼,自己居住了五年的建筑,在明亮炙热的阳光下,此时看起来竟像一只庞然的怪兽,赵敏忍不住步步后退,不觉被一块石头绊倒,摔倒在地上。 她也不觉得疼,一种莫名的荒谬感涌上心头,赵敏竟吃吃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淌下了泪水。 这时忽然手机响了。 赵敏下意识地接了电话,传来老公的声音:「赵敏,你下班了吗?怎么还没回家?」 赵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老公可以依赖呢,她几乎崩溃的精神又清醒起来:「刘飞,我问你,我们的家在哪?」 那边老公刘飞却误会了赵敏的意思:「我们两个在一块的地方就是家。」「老公,我是严肃的,我问你,我们家的具体位置在哪?」「老婆,你别吓唬我啊,你怎么了?」 「快说啊。」赵敏呜咽地催促道。 「天乐小区,5栋401。」 「5栋401?」 「是啊,老婆,出什么事情了?」 「4栋401……5栋401……」赵敏喃喃自语着关掉了手机。 我住在5栋401?不是4栋401?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印象,难道,我的脑子真的…… 5栋401紧靠着4栋401。 战战兢兢地进了楼,赵敏这才想起,刚才4栋401里见的那些人,都是她记忆中5栋401的邻居。 记忆中老王是住5栋401的。 赵敏敲开了一楼住户的家门,付大婶开的门,这确实是赵敏记忆中自己家的邻居。 二楼也是。 三楼也是,穆阿姨和小田都在。 直到四楼,赵敏先敲开402的门,一会儿热情的李大哥就开了门,赵敏敷衍了几句,就让李大哥关了门。 赵敏很想问这些邻居,难道我们不是住在4栋,怎么成了5栋了。但赵敏都没有能开口,她怕被人当成疯子。 最后赵敏敲开了老公口里自己家的房门,刘飞很快就开了门,将一脸苍白的赵敏迎进屋子里。 是自己家的样子,装修,物品,摆设,所有的一切都是记忆中的家的样子。 「老婆,你怎么了。」老公看着赵敏神魂不守的样子着急问道。 「房产证呢?我想看房产证。」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子真吓人。」 「我想看房产证。」赵敏重复道。 刘飞没办法,赶紧找出房产证给赵敏。 赵敏一看,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是5栋401的业主。 赵敏一阵眩晕,她把房产证扔在一边说道:「老公,我累了,脑袋要炸开一样,我先去睡一会,别叫我吃饭了。」 赵敏确实累了,很累,身心俱疲,发生的一切都想不通,解释不通,她的脑子就像刮着台风似的,既飞速地在思考,又混乱得什么也无法思考,她现在只想睡觉。 闹钟把赵敏乱醒了。 赵敏走出卧室,见餐桌上摆着做好的饭菜。老公已经上班去了。 睡了两个钟头,赵敏清醒了好多。 她在餐桌前沉思了一刻钟,毫无头绪。只是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 「5栋就5栋吧……」赵敏苦笑着喃喃自语,「还好,老公没有像房子一样变了个人……」 赵敏不想再思考了。 这就像我们凡人不是不想去了解「相对论」,而是我们的智力不够去理解。 无论发生了什么,日子还要继续,班还要上。 中午艳阳高照,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夏天的天气就这样不可捉摸。 打着伞下了楼,走出去十多步后,赵敏忽然觉得不对劲,她回头一看,见她刚走出的单元楼侧面明明白白写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4」。 伞从赵敏的手上滑落,赵敏怔怔地看着「4」呆了半天,任大雨倾盆,她像凝固了一般。 赵敏跑回了楼房,冲上四楼,打开房门,找出房产证一看,房产证上清楚写着4栋401是她的房产。 赵敏又去敲开了对面的门,走出来的是李大哥。 赵敏也没理李大哥就跑回了自己的401将门锁上。 对,是自己记忆中的家,4栋401。 可是中午发生的一切呢? 难道都是幻觉? 为什么那么历历在目…… 为什么每个细节都那么清晰…… 天啊!这个世界怎么了?我怎么了? 这不可能是有人在搞鬼了,人力根本无法做到。 只能是有鬼,或者自己脑袋有问题。 赵敏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即使发生了这么离奇诡异的事情,她是坚信科学的人。 按逻辑思考的话,只能是自己脑袋出了问题。 可是如果自己还能有「逻辑」的话,脑袋又怎么会有问题? 这里就出了一个悖论。 赵敏绕在悖论里苦苦思考。 这种思考能将脑袋没问题的人也搞疯。 最后赵敏猛地将餐桌掀翻在地,跑了出去。 大雨也淹没不了城市的繁华,街道上依然车水马龙,甚至因为大雨缘故,车辆显得更加拥挤,只是路上步行的人很少。 赵敏也没打伞,失魂落魄地走着,没有目的。 她好像在思考,又好像什么也没在想。 任由脚步带领,走过了几条街赵敏才回过神来。 赵敏感觉到冷。 在一个商店的橱窗前,赵敏停下脚步,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全身淋透,像只落汤鸡。 赵敏感觉很孤独,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她掏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淋坏了。 赵敏随手把手机扔掉,又漫无目的地走。 赵敏发现,前面不远处,也有一个男人在雨中淋着走。 那男人双手揣在裤兜里,架着膀子低着头,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这个男人显然也碰到了难事。赵敏对他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同病相怜和此时的寂寞促使赵敏跟上了那个男人。 「你怎么了?」赵敏问道。 「我破产了。」那男人一点也没有对陌生人你搭讪感到惊讶,因为他现在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惊讶了,「你怎么了?」 「我恐怕比你还惨。」赵敏苦笑道,「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哦。挺惨的。」 「你想不想操我?」赵敏忽然道。 「什么?」男人听到了,但他觉得他听错了。 「你想不想操我?」赵敏重复了一遍。 「想。」男人点点头。 「那我们开房去吧。」 「我没钱开房。」 「我有钱。」 赵敏挽着陌生男人的手,就近找了个旅馆。 男人还挺细心,给赵敏冲了一缸热水。 赵敏真的冻坏了,也没脱衣服就跳进了热气腾腾的浴缸。 男人笑了。 他脱下了赵敏的连衣裙和内衣内裤,在旅馆借来熨斗。 等赵敏洗完澡,光着曲线凹凸的胴体出来时,男人恰好把赵敏的衣服都熨干了。 赵敏有点感动。她喜欢细心的男人。 为了表示感谢,赵敏主动解开男人的腰带,掏出了男人的鸡巴。 含在嘴里,鸡巴冰凉冰凉的。 赵敏知道这个男人其实也冻坏了。 她帮着男人脱光了衣服,推倒在床上,将自己已经火热的身体覆盖在男人身上。 这几天诡异离奇的经历让赵敏对世界有种虚幻感,这种感觉又让赵敏恐慌。 而肉体的接触是实实在在的,让赵敏重新找到真实的感觉。 所以赵敏疯狂地在男人身体上揉搓、磨蹭、吞吃、套弄。 渐渐得男人的体温开始上升,鸡巴由凉变得火热,坚挺起来。 男人看赵敏热情似火,也没有多余前戏,直接把三根手指插进了赵敏湿漉漉的阴道扣挖。 男人扣了几下小穴手指就动不了了,因为赵敏顺势交叉双腿,将男人扣穴的手死死夹在小穴里。 赵敏时而将身体挺的僵直,时而像只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无论赵敏如何动作,力量都聚集在她的阴部,阴部的力量又死死夹着男人的手指。 男人的手被赵敏夹的生疼,有几下男人几乎忍不住要将手从赵敏的小穴里拔出。 幸好赵敏在一声悠长婉转的呻吟后吩咐他道:「快来操我。」男人这才将酸痛的手指从赵敏的蜜穴里抽出,将手指上淋漓的淫水涂抹在鸡巴上,一手剥开赵敏毛发旺盛的嫩穴,寻到入口,「滋溜」一声,深深操入了赵敏的体内。 男人知道赵敏现在要的是疯狂,而不是花哨的技巧,他马不停蹄连操了赵敏百十下,操的赵敏淫叫不息,操的赵敏淫水泛滥。 「别插我的小逼了,操我屁眼。」赵敏道。 赵敏之前从没有肛交过,也从没有想到要肛交,此时她突然想要。肉体的快感能驱散赵敏心头的恐惧,所以赵敏想要更多肉体的感觉,即使是痛苦的。 男人一愣,还是听从了赵敏,他一手抹了一把赵敏小逼上的淫水涂在她的肛门上,食指在赵敏的菊花上试探了几下,然后捅进了赵敏的屁眼。 男人感觉赵敏的屁眼很紧,不像是曾肛交过的,他抽动手指想让赵敏的屁眼慢慢适应异物的入侵。 但赵敏道:「插,直接用大鸡巴插我的屁眼。」男人只好将鸡巴顶在赵敏的屁眼上,轻轻用了几下力都不得而入。 「使劲啊,你操就是了,使劲插!干我的屁眼。」男人在赵敏的催促下,双手抱着赵敏的腰往后一拽,腰间猛一挺,这样趴着的赵敏身体撅着屁眼向后运动,而男人挺着鸡巴冲锋,一前一后相撞,在赵敏屁眼外徘徊的鸡巴,一下子就完全戳进了赵敏的屁眼里。 赵敏尖叫了一声:「啊!哦……干死我了,你真要操死我了,我要裂了。」赵敏肛门上的褶皱完全陷入了肛门里,甚至周围的一些臀肉也被鸡巴一块操进了屁眼里。 男人停了一下,感觉着屁眼强力收缩给鸡巴带来的快感,等赵敏不叫了,才缓缓抽出鸡巴,只见一丝鲜血顺着鸡巴带出。 「对不起,你淌血了。」男人停住道。 「没关系,你插,使劲插我。」赵敏喘息着道。 「能不能不插屁眼,你肛门可能已经破裂了。」男人虽然也想干赵敏鲜美的屁眼,但他对这个放荡的女人忽然有一丝怜悯。 「别婆婆妈妈,使劲干我,快!快操我的屁眼。我想疼,你操的我越疼我越高兴。」 男人只好大力抽插起来。 赵敏的屁眼太紧了,夹着鸡巴密密实实的,大肠里异常温热,赵敏又疯狂地叫床,男人坚持不住,操干了几十下就射了。 拔出鸡巴,一股白色的精液、红色的血液、黄色的便汁从赵敏充血的肛门,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 …… 听到这里,我吓坏了。 因为老刘故事里和赵敏肛交的男人正是我。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那是我知道我破产消息的第二天,那天下着大雨,我淋着雨茫然走在街头,一个非常美丽的少妇忽然和我搭腔,拉着我去开房。 那天我体验到了此生最疯狂的一次性交。 现在我才知道那个茫然失措的美丽女人叫赵敏。 可是…… 难道老刘讲的是现实中真实发生的故事? 老刘故事中男人和赵敏发生关系的所有对话,所有细节,都和我记忆中发生过的一模一样,此时听老刘娓娓道来,简直就是帮我做了一次记忆的重温。 而且,那天的偶遇直到做爱的过程,即使由我这个当事人来讲,怕也不如老刘讲的细致。 有些细节我都已经忘了,经老刘讲来才记起。 实话说,听别人讲述自己的故事,是很奇怪的事情,也是很恐怖的事情。 关键是,老刘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不知道之前老刘讲的关于赵敏的故事,是否都是真实的,但我和赵敏的事情,他讲的却是真实的无法再真的事实。 他是如何听到如何看到的? 这真不可思议。 那天大雨,即使有人在赵敏身上装了窃听器,雨声也会淹没了对话的声音,他是怎么听到我们雨中的对话的? 还有在旅馆做爱时,他是怎么看到的?当时开的旅馆房间是我随机选的,应该没有可能会有人提前在房间里安装摄像头。 无论如何,老刘的故事最终牵扯到了我,肯定是不怀好意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继续讲着故事,手却已经悄悄伸到口袋里握住了一把匕首。 我不知道老刘是如何知道我睡过副市长的女人,不知道他如何知道我和赵敏的事情,但我知道老刘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情,对我肯定没有善意。 但有一点老刘肯定不知道,我其实对杀人很在行。 那是很多年前,我去泰国做生意,认识了一个泰拳拳王,我跟他学了一年的泰拳。由于我身体素质好,也有散打的基础,我的泰拳进步神速,一年之后,就是那个泰拳拳王,我也有信心能和他打上几十个回合。 回国前,机缘巧合我还认识了一个职业杀手。他教给我了许多杀人的方法。 离别时,那个杀手带我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那里绑着一个人。 他让我杀死那人。他说,一人在杀人后,就有了杀气,战力会比杀人前提高 倍。 我杀了那个人,一刀毙命,虽然我并不想杀人。但我知道即使我不下手,杀手也会杀掉他。 回国时,那杀手说,如果我肯当杀手,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杀手。 我看着老刘的咽喉,我有把握在一瞬间就割断他的咽喉。 十个老刘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安。 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强大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是一股让人恐惧的力量。 我早就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我十分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难道…… 我握着刀的手心沁出一丝冷汗。 (四) 地摊的老板已经在一张躺椅上睡着了,发出很有节奏的呼噜声。 老板是个黑乎乎的胖子,憨厚老实。 我在想,如果事情有变,我杀掉了老刘,是否也要杀了这个和善的老板来灭口。 一时没有决断。 再说吧。 先听老刘把故事讲完,因为我也很想知道赵敏的事情。 我喜欢这个刚一认识就让我干她屁眼的女人。 我一直惦记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 …… 白色的精液、红色的血液、黄色的便汁从赵敏充血的肛门,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 赵敏用一把纸巾擦拭干净若有所思道:「可见现实和虚拟还是有区别的,影碟上,肛交不会插出大便的。」 「……」男人无言,点了支烟抽起来。 「臭吗?」 「……」男人继续无言。 「我问你,臭吗?」 「臭。」男人觉得赵敏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臭就好,说明我也许还活在现实中。」赵敏的小肛门被男人插爆了,裂了几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但这种强烈的痛觉反而让赵敏高兴,让她能感觉到世界的真实。 「难道你也许不是活在现实中?」男人吐了口烟问道。 「也许。」 男人若有所思。 赵敏若有所思。 一时寂静。 良久,赵敏忽然道:「你看过《黑客帝国》吗?」「嗯。很爽。」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也和电影上一样,是生活在虚拟世界里而不自知的?」 「是又如何?」 「……」这次赵敏无言了。 「女人应该多跳舞,少思考。」 「我只是最近碰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赵敏道。 「是嘛。据我所知,不可思议往往是人无法去思议,而不是事情本身不可思议。」 男人将烟头扔掉,伸出双手道:「你看。」 赵敏见男人两手空空道:「看什么?」 「我手上什么也没有吧?」 「嗯……」 「你再看。」 只见男人手一翻,一柄森寒的匕首出现在男人的掌心。 赵敏睁大了眼睛。 真的很神奇。 男人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浑身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遮藏匕首,匕首就像凭空变出的一样。 「再看。」 男人手又一翻,匕首消失了。 「你怎么做到的?」 「我用了整整一年做到的。」 「……」 「这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我不告诉你,你永远不能理解,这就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是对你来讲,对我,则是天经地义。」赵敏一瞬间痴了,她凑过头去,轻轻吻了男人一下:「谢谢你。」…… 老刘讲到这里忽然顿了一顿,抬头似笑非笑盯着我道:「故事里的男人很会用刀,你说是吧。」 我很讨厌他洋洋得意的样子,他明明知道那个男人是我,还阴阳怪气的,我很想和他摊牌,但还是漫不经心地道:「也许吧。」「艺高者胆大,呵呵。但是他有一点错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存在,对这未知的世界没有敬畏,就会受到惩罚。」说这句话时,我发现老刘的眼神变了,也说不上凌厉,但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这眼神我熟悉。 那年我在泰国时也曾在职业杀手的眼中也看到过,当那职业杀手站在被捆绑的人面前,我感觉到他干瘦的身体忽然散发出一种神一般的气势。 当一个人的生死任凭另外一个人决定时,对这个人来说,那另外一个人就是神。 他看起来明明那么虚弱,不堪一击,但是眼神却那么自信。 人身上的任何东西都能伪装,只有眼睛不能伪装。 人可以易容,坍鼻子都可以通过手术变成高鼻梁,但两眼之间的距离永远无法改变;人可以通过各种动作掩饰情感,但眼神永远无法伪装的。 我开始怀疑自己能否杀得死老刘。 「那男人不相信不可思议的存在,其实他已经亲历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他没有察觉而已……」 老刘继续讲了下去…… …… 赵敏在男人的怀里舒服地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赵敏醒来,她起身穿了衣服,看男人还在睡觉,在他脸庞亲吻了一下,转身要离开房间。 开了门,走出去几步,赵敏又返回屋子,她找出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她十分希望能够再见到这个男人。 只一面之缘,但赵敏对这个陌生的男人很有好感。 只是赵敏想不到,她再次关门的瞬间,那桌子上她留的纸条正在燃烧。 男人其实也醒了,他见赵敏离开,心中很是懊悔没有问她的电话,甚至没有问她的名字。 但没一会女人又回来了,他听到女人写字的声音,男人知道女人肯定在给他留下联系方法,心中暗喜,继续装睡。 女人离开以后,男人起身要去看那纸条,却只见到纸条正在冒着最后一丝火焰。 男人怔了一下,他以为女人留下联系方法又后悔了,烧掉了。 …… 老刘说的是真的吗? 我也很疑惑那天的事情,当时我在装睡,没听到火机之类燃火工具打开的声音,那时我也没多想。 现在想来还真是诡异,那张纸到底是怎么燃烧起来的? 难道真的有鬼作怪? 老刘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又继续讲他的故事………… 进了小区,赵敏想,去4栋还是5栋呢,我的家不会再次变幻了吧。 赵敏苦笑着进入了4栋。 在401门前,赵敏有点忐忑。 开门的如果不是老公该怎么办…… 是老公的话,自己出门前掀了餐桌,该怎么解释……忐忑着按了门铃,开门的是微笑着的老公刘飞。 餐桌已经被收拾好了,没有打碎的餐具,屋子里整洁的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老公还是像平常一样嘘寒问暖,止口不提今天发生的事情。 但越是这样,赵敏的心就越不安。 这感觉就像明明彼此都知道身边有颗炸弹,却还在悠闲自在地聊天。 最后赵敏忍耐不住,主动问道:「你不觉得今天我很反常吗?」「没有啊。怎么反常了?」老公表情诧异地反问赵敏。 最近碰到了太多离奇的事情,如今老公无论怎么回答赵敏,赵敏觉得她都不会奇怪。 但惟独老公这样若无其事,让赵敏毛骨悚然,心里一阵恶寒,打了个激灵。 「没有吗?」赵敏不由伸头抬眉喃喃地问道。 「没有啊,回来你说累了,就睡觉去了,哪有什么反常的?」「那下午你回来后,餐桌……」 「餐桌好好的啊,怎么了?」 看着老公微笑的脸,那平时会让她感觉温暖的微笑,此时赵敏却觉得没由来的恐慌,不禁倒退了两步。 一夜无言。 赵敏背对着老公朝墙睡着。 她不停地想陌生男人说的「不可思议往往是人无法去思议,而不是事情本身不可思议」。 陌生男人的话坚定了她对自己的信心。 此时她不再怀疑有鬼,也不再怀疑自己脑袋出了问题。 赵敏怀疑身边的人有问题。 甚至老公刘飞也有问题。 老公刘飞的笑容就像戴着一副虚假的人皮面具。 赵敏几次想和老公仔细谈谈自己碰到的离奇事情,但老公那张笑脸就像一道墙壁,将赵敏想要说的话都弹了回去。 赵敏辗转难眠,她想起那个陌生男人,在他的怀里,赵敏很有安全感。 最后赵敏想起了她的初恋。 那是她大学时的同学,赵敏很爱他,他也很爱赵敏。 正青春年华,活力四射,二人度过了一年疯狂而快乐的日子。 突然有一天,男同学死了。 死的很离奇。 那天晚上,男同学拉着她偷偷跑到学校的游泳馆,游泳馆有个跳台,男同学非常喜欢跳水。 赵敏看着男同学爬上跳台,纵身一跃…… 还是女孩的赵敏在台下欢呼雀跃,为恋人鼓掌。 可是赵敏没有听到「扑通」的入水声,而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赵敏疯狂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再也不会有回应了。 最后赵敏在水池里看到摔成肉饼的爱人。 水池从来都有水的,但那天是干的。 后来警察来调查,也无法搞清到底是谁把水放干的。 究竟是他杀还是意外,无法弄清,不了了之。 那是赵敏的最爱,心中永远的痛。 赵敏回忆起陌生男人的话,忽然想,会不会那天的不可思议,对某些人也是天经地义? 这一晚赵敏睡得很不踏实,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早上起来,也没吃早饭就去了学校。 早上有课。幸好赵敏早就提前几天准备好了讲义。 进门时赵敏感觉气氛有异,教室里比往日安静了许多,她也没在意,心不在焉讲着课。 等赵敏念完一段讲义抬起头,见这个班的班长正和班里最漂亮的一个叫小丽的女孩在接吻。 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肆无忌惮的。 班长将小丽按在课桌上疯狂地亲吻小丽。 这让赵敏非常惊讶。 赵敏比较了解班长这个学生。他是农民家庭的孩子,家里很穷,人很老实,学习刻苦。这样的学生怎么在课堂上做出这样夸张的举动呢。 而更奇怪的是,两人在安静的教室里做这个夸张的热吻,周围的学生居然都没有在意,没有一个人歪头看他们。或低头看书,或抬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赵敏也有过疯狂的年轻时代,她理解学生也不想去干预学生。既然教室里的同学都不在意,她也没去禁止。 眼不见心不烦,赵敏低着头读起讲义。 等过了五六分钟,赵敏再抬头看时,大吃一惊,班长和小丽都已经一丝不挂了。 班长躺在课桌上,小丽则赤裸着青春的胴体跪在班长的胯间给他口交。 班长的鸡巴很大,赵敏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他老公刘飞的两个大;小丽啃着鸡巴津津有味,吧唧吧唧的吞咽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异常清晰。 这是多么荒诞的场面,学生在课堂上,明目张胆地在课桌上赤裸着口交。 更荒诞的是,周围的学生居然视而不见。 再叛逆再开放的学生也不敢在课堂上这么做,何况是班长这种平时的老实学生。 假如有人这么做了,周围那些青春躁动的学生也早就会炸营般起哄了。 如此诡异异常,赵敏一时呆了,怔怔地看着班长和小丽在课桌上做爱。 班长等小丽将他的鸡巴吃的完全勃起后,在课桌上站了起来,他本就十分高大,此时别人都坐着,他高高地站在课桌上,虽然赤裸着身子,看起来不但不滑稽,反而威风凛凛的。 班长道:「桌子太窄了,你们,把桌子对起来。」话声未落,教室里所有的学生立刻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协调快速,行动井然,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瞬间就将所有的课桌排在一块。 课桌都聚集在教室中间,就像在教室中间搭起了一个舞台。 舞台上是高高站立俯视众生般的班长,他脚下小丽还跪在他胯间给他口交。 周围的学生没了课桌,都围着二人站立,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班长从小丽嘴中抽出鸡巴,示意小丽转过身去。 小丽乖乖地转身背对着班长。 高大的班长俯身挽着小丽雪白的大腿,抱起了娇小的小丽,将她的身体放在他的胸腹间。 这样小白兔般的小丽就双腿大开,将一个娇嫩的青春小逼毫不掩饰地面对着黑板,面对着赵敏。 同是女人的赵敏也不得不赞叹小丽的阴户美极了。 那小逼阴毛稀松,和白虎差不多,大阴唇是嫩红的,看着干净新鲜,荡漾着青春气息。 小丽还故意在阴户用力,让小逼的阴道口一张一合的,像缺氧的鲤鱼在大口大口呼吸一样,一丝淫水在小逼张合时溢出阴道,顺着肛门淌下,在半空中悬出一条淫丝。 赵敏看到小丽在嘻嘻对着自己笑。 赵敏觉得小丽那一张一合的小逼也像是在嘻嘻对着自己笑。 赵敏又是感觉恐惧又是感觉羞辱,呆呆地看着这荒诞诡异的情景。 班长也在看着赵敏笑。 他忽然一挺巨大的鸡巴,将怒勃的鸡巴捣进小丽娇小的阴户。 寂静的教室猛然响起小丽一声悠长高亢的呻吟。 就这样班长笔直地站在课桌上,操起来被他抱在胸上的小丽。 赵敏再也忍耐不住了:「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在教室里,这么……这么的……恬不知耻!」 班长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笑脸换成了冷漠:「我们哪里恬不知耻?我们正常恋爱,恋人做爱,天经地义。你也好意思说我们,昨天早上你不是刚被李斌干到潮吹,下午接着又让一个陌生男人操了你的屁眼。一天之中,你给老公戴了两顶大大的绿帽子,到底谁恬不知耻?」 赵敏没有感到羞辱,因为她已经被吓坏了。 她后退几步,靠在黑板上,不可思议地看着班长。 他是怎么知道的? 班长又环顾四周的同学道:「你们说说,到底是谁恬不知耻?」所有的同学异口同声地说:「是赵敏赵老师恬不知耻!」几十个人一同喊出,声音十分洪大,把赵敏吓得肝胆俱裂。 赵敏看着往日熟悉的学生,此时都像中邪一样目光空洞,面无表情,赵敏忍不住瑟瑟发抖。 这熟悉的教室更是让赵敏觉得鬼气森森,十八层地狱般可怖。 魂飞魄散的赵敏转身就要逃走。 班长大喝一声:「抓住她!」 两个离门口最近的学生立刻动了起来,一个人拽住了正抓住门把手开门的赵敏,猛往回一拽,将赵敏摔倒在地,另一个学生趁势拽住了赵敏另一只胳膊。 赵敏毕竟是女人,虽然拼命地挣扎反抗,又怎么敌得过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像小鸡一样被两人拖曳着重新回到讲台上。 两只高跟鞋也被拖掉了,盘起的长发也披散下来,赵敏见无法逃脱,被吓坏了的她瑟瑟缩缩地蹲在地上,也顾不上这个姿势会让短裙里的丁字裤暴露在全班同学的面前,只是蹲在地上发抖,像一只被惊吓到的小兽。 班长赤裸地站在高高的课桌上,又质问道:「我们毕竟还是在屋子里做爱,你呢?当年你年轻时,不恰好就是在这栋教学楼的楼顶,光天化日下被人操吗? 你一边被操着,还一边和楼下的同学打招呼,同时到达了高潮,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这所大学恰好是赵敏的母校,当年上学时赵敏的初恋经常带着赵敏到这栋楼的楼顶做爱。 赵敏十分喜欢那种一边被鸡巴操着……一边和楼下不知情的同学打招呼的感觉。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的恋人也意外身亡了,再没有知情者,何况那么多年过去了……赵敏已经无法思考,她的精神完全崩溃了。 赵敏呜呜哭起来,像婴儿那样呜呜地哭。 「说!到底谁恬不知耻!」班长又大声喝道。 周围的同学面无表情地异口同声附和道:「说!到底谁恬不知耻!」赵敏只是缩着身体呜呜地哭。 赵敏不答,那几十人异口同声的洪亮声音就不停,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质问赵敏,直到重复了十多遍,赵敏再也抵抗不住了,呜呜地哭道:「是我,呜呜,是我。」 「是你怎么样?」班长又问。 「是你怎么样?」几十人排山倒海地问。 「是我,呜呜,呜呜,是我恬不知耻。」 那班长又冷漠地环顾了周围的同学:「同学们,想不想看看赵敏赵老师那恬不知耻的裸体?」 「想!」 「好,把赵敏架到讲桌上,让她脱!」 四个学生立刻将委顿的赵敏架起,搁放在高高的讲桌上。崩溃的赵敏已经不再去抵抗了。 「站起来!」班长道。 「站起来!」排山倒海的声音道。 「站起来!」排山倒海的声音道。 「站起来!」排山倒海的声音道。 「站起来!」排山倒海的声音道。 被呼喝了四遍,赵敏不得不勉力双腿支撑起沉重的身体。 「脱!」班长又喝道。 「脱!」排山倒海的声音附和道。 精神崩溃的赵敏不得不用颤抖的双手去解她职业套裙的上衣,哆哆嗦嗦好半天才将上衣脱掉,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的文胸。 「继续脱!」 「继续脱!」 赵敏奔涌的泪水已经打湿文胸,被吓得浑身酥软的赵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短裙脱下,露出一件和文胸成套的黑色丁字裤。 脱下裙子后,赵敏浑身的肌肉再没有一丝力气,连尿道括约肌也松弛开来,拘束不住攒了一夜的尿液,赵敏失禁了。 赵敏站在高高的讲台上失禁了。尿液先浸湿了紧身的内裤,部分尿液穿过内裤的布料哗哗地流下。 更多尿液顺在赵敏两条雪白的大腿流淌到脚上。 「哈,她在讲桌上尿了!真是恬不知耻!」班长道。 「哈,她在讲桌上尿了!真是恬不知耻!」同学们重复道。 此时赵敏头发披散,无力地弓着腰,胳膊自然耷拉着,她拼命想收缩尿道,去禁止尿液,但大量的尿液还是淅淅沥沥越淌越多,即使夹紧双腿也无法停止失禁。 赵敏无力地跌坐在讲桌上,感觉着自己的湿热的尿液还在喷射,浸湿了她整个臀部。 赵敏在心中尖叫,这是真实的世界吗?这是梦吗? 如果是噩梦,让我快点醒来吧。呜呜…… 外人干妻女(全)(22000+字) 当时锺指向七点半时,我拉着女儿的手来到客厅里,见没有人,就叫起来:“喂!快上学啦!”“知道啦!”妻在儿子房里回答,随後房内传来床板的吱吱声和拖鞋的啪啪声。我望着儿子紧闭的房门,发了阵呆,听到妻子在小声催促:“快,快啦……”还有儿子撒娇的嗯嗯声。一会房门开了,儿子一阵风似地冲出来,说声:“爸爸再见!”背着书包就跑出去了,女儿也挥手说声再见,跟着走了。走进儿子房间,见妻子淑容正坐在儿子床上,慢慢地扣着衣钮。我坐到妻的身边,见她头发散乱,脸颊绯红的样子,就问:“怎样?摸了没有?”妻点点头,也没看我,也问:“你呢?”我从裤袋里掏出女儿的内裤和乳罩,在她面前一晃,神秘地一笑。妻打了我一巴掌,啐道:“死色鬼!”我笑着追问妻子详情,她推了我一把说:“不告诉你!”起身走了。我也不再问,穿鞋拿包去上班。? 晚上,妻没回来吃饭,女儿就做饭,儿子洗碗。饭後兄妹俩乖乖地做功课,睡觉。这时已经十二点了,妻还没回来,我就坐在客厅里抽烟看电视,等她。? 儿子曾问我他母亲为何不回来,我说:“妈妈有事,迟点回来。”他又问了很多次,我都这样回答,他也就不再问了。? 其实我知道,妻子最近和她公司新来的赵经理谈恋爱,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今晚是周未,当然会晚点回来。赵经理是个刚大学毕业几年,二十五六岁的小夥子,高大英俊,做事有魄力。当然我没见过他,只是看过他的相片而已。那是他和我妻子的合照。? 十二点半了,妻仍未回来,我就回房里躺下听音乐,看杂志。忽然想起什麽,伸手去枕下一摸,果然,妻的日记本就在那里。我拿出来翻到最新的一页,那里写着今天的日期。“六月五日,星期六,晴。早晨,健儿(注:我儿子)今早吃了我的奶,边吃边摸。嘉美(注:我女儿)昨晚告诉我:爸爸摸她的胸部。我对她说:爸爸摸一下不要紧的。她就没再说什麽。我叮嘱她不要告诉别人,她答应了。”刚看到这里,门铃响了,我忙起身去开门。妻站在外面,看了看我,低下头。“怎麽这麽晚?”我问。妻咬着唇,没有回答,我感到有点不寻常,就说:“还不进来?”妻就低头从我身边走过。我关上门,妻已进了房。? “怎麽啦,去这麽久?健儿问了好几次,我说你有事。”我对妻说。妻低着头,慢慢地脱鞋,没有回答。等她开始脱衣时,我又问:“不洗脸啦?”“洗过了。”她低声回答,看看我。“不洗澡?”我知道她有睡前洗澡的习惯。“洗过了。”她说。我满腹狐疑地关上门道:“那就睡吧,很晚了。”上了床躺下,我抱住妻子,小声问:“怎麽样?今天去了哪里?”“公园。”“哦。”这是意料中事。妻经常和赵经理在公园幽会。“做了些什麽呢?”我很感兴趣地问。“还不就那些……”妻有点不好意思似的。那些,是指什麽?其实我也知道。妻告诉过我,两个月前,赵经理刚调来时,就对我太太産生兴趣。一个月後,两人开始经常外出共进晚餐,随後就散步、约会。大约两星期前,妻告诉我,赵经理在海滨情侣路上吻了她。而就在上个周未,俩人在公园里接吻,赵经理摸了淑容的乳房和屁股。我问她感觉如何,她不肯说。“後来呢?”我又问。妻不答。我再三追问,她才说:“後来,我们去了……”“哪里?”“明珠饭店……”妻声音细得象蚊子叫。“哪里?”我没听清楚。“明珠饭店……”“哦?”听到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去酒店开房,我感到心跳加快,不由得搂紧了她:“然後呢?”“他说要和我一起看夜景……”“嗯,”我想这是个拙劣的借口而已:“然後呢?”“他亲我……”“嗯,说下去。”“还动手动脚的,”说到这,妻有点脸红:“讨厌死了!”“哦?真的讨厌?”我挪揄道。“去你的!”妻轻轻捶着我酸溜溜的胸膛。“好啦,後来呢?”“不告诉你。”妻娇声嗔怪。“说啦!”“不说了。”“求求你,说啦!”我抱着妻不停地摇晃,摇得她咯咯轻笑。“後来我去洗澡。”她说。“嗯。”“他也要洗。”“嗯。”“我不让他进来,可他硬是挤进来。”“嗯。”“我想赶他走的……”“好啦,我知道啦,但你赶不动他对吧?”我撇撇嘴说:“然後呢?”妻低头玩着我睡衣的钮扣,不说话了。“你给他了?”妻看看我,又低下头。“是不是呀?”我摇着她。妻又看看我,垂下眼帘,轻轻点点头,然後又看我。我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怎麽啦?你介意吗?”妻怯怯地问。“不,不介意,一点也不。”“才不是,你介意,”妻吻了我一下:“你吃醋了。我以後不找他了。”她靠在我胸前,轻轻抚摸着我的脸。“不,我真的不介意,只要你开心就好。”我认真地说。其实心里早就五味杂陈。“对不起,老公……”妻满怀歉意地吻着我。? 时锺当地敲了一下,已经淩晨一点锺了,我们还毫无睡意。在我的安慰我劝导下,妻慢慢敞开心扉,如实诉说今晚的每个细节。“他先帮我擦肥皂……”“趁机乱摸?”“嗯。”“然後?”“然後抱我,说我漂亮……”“接着就搞起来了?”“没有啦!”妻白了我一眼:“他说我与众不同,第一次来公司就注意到我。听说我有老公,他难受死了。”说到这,妻微微笑起来。? 听着妻津津有味地转述赵经理肉麻的情话,我颇不耐烦,又不敢打断她,只得耐心地听下去。“他说:如果能和你在一起,身败名裂,被你老公砍死也在所不惜。”“哦?这麽不要命?”我懒懒地回答。他说我身材象仙女……哎呀,真是羞死了,还仙女呢…“妻似乎很不好意思,其实她的身材确实保养得很好。”嗯。“我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是不时哼一两声作响应。妻又滔滔不绝地说了不知多久,又不作声了。”怎麽不说了?“我问。”说完了。“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完了?不会吧?“”你还想听什麽?“妻嗔怪地看着我。”後来呢?“”後来我就回家啦?“妻吃吃地笑着。”你耍我呀!“我跳起来用力挌吱她,妻笑得透不过气来。? ”哎呀!救命呀!“”说不说!“”我说,我说……“”说吧。“我重新躺好,等妻喘息完毕。”後来,我们就在浴室里做……“”怎麽做?“”就这样做呗!有什麽好问的!“”说嘛,人家想听。“我也嗲声嗲气起来。”真的想听?“妻柳眉一扬。”真的。“”不生气?“”绝不!“”你发誓!“”我发誓!“”好吧,那我告诉你。“妻搂着我的脖子,把嘴贴在我耳边说:”他坐在浴缸边,我坐在他腿上,就这样。“”感觉怎样?“”不怎样。“”骗人!“”真的……“”他那玩艺长啥样?“”嗯……比你长,插得很深……“”舒服吗?“”有一点啦……“不信!”“真的,第一次没什麽……”“你们…做两次?!”“嗯……”妻有点脸红:“後来在床上做了一次。”“你有没有让他射在里面?”“嗯…我叫他不要的…”妻嗫嚅着:“可他不听……”“那……”我酸到极点,久不擡头的阳具也涨到极点。“不要紧,他带我去买了药。”妻说着,起身去掏放在床头的背包,拿出一盒避孕丸给我看,里面空了两个洞,是事後避孕丸。我看了看,拿过来放到一边,然後压到妻的身上。妻闭上眼,我分开她的大腿,把阳具齐根插入她体内,妻轻轻哼了一声,我擡手把灯关了……? 第二天早晨我们起得很晚,孩子们起得更晚,我不得不分头去叫醒他们。“喂,太阳晒屁股了!”我拍着女儿的屁股。她翻了个身,哼哼着不理我。我掀开被单,抚摸着女儿刚发育的胴体,她下意识地推挡着。我趁她不备,脱了她的内裤,她娇嗔地小声尖叫着,抓过被单盖住下体。回到自己房里,妻穿着内衣站在镜前,梳着流水般的长发,她看起来比昨天更美了。我把女儿的内裤给她看,她笑笑接过,用衣架挂好,放进我们的衣柜里。“妈!”女儿揉着眼站在门口,下身围着被单,向母亲投诉:“爸又偷我的裤子!”“嘻,不要紧的,换这条好了。”妻把我前天偷的那条取出来递给女儿。女儿哼了一声,接过来坐在床边穿,我走过去抱她,妻笑着出去了。我听到她敲了敲儿子房门,然後进去关上门,就放心和女儿嘻闹起来。大约八点半的时候,我抱住赤身裸体,抓着枕头追打我的女儿,小声道:“嘘!别闹了,我们去看看妈妈在做什麽,好不好?”女儿点点头,我把内衣裤还给她,然後手拉手,悄悄潜到儿子的房门前。房里什麽动静也没有,我们听了半天,什麽也听不到,又摇门把手,门反锁了,里面有人大声问:“爸爸,你们做什麽呢?”是儿子,语气中很是不满,我只好说:“没事没事。”带女儿退开。 回到卧室,我想关上门,女儿却不肯,纠缠了半天,仍不成功。想着妻子和儿子闭门不知在造什麽车,不觉又羡慕又嫉妒。女儿说肚子饿了,要我做早餐,我说:“亲爸爸一下!”女儿不亲,自己下厨房煮面吃。“妈,出来吃早餐了!”做了面後,女儿大声叫着,把面端出来摆好,妻儿才开门出来,儿子噘着嘴,很不满意的样子。? 吃罢,女儿说约了同学玩,就出门去,妻要她带些吃的,母女俩去厨房,我也跟进去,听女儿对妻子说:“妈,刚才爸爸脱我裤子摸我下面。”淑容说:“爸爸摸一下不要紧的。”我进来,两人停止说话。女儿走後,妻对我说:“你别太急了。”然後,儿子又拉着母亲进了他房里,说是要妈妈教他功课。我一个人无聊地坐在厅里看电视,足足两个小时,闷得发慌,就回房里拉开床头柜。妻子的日记本仍在老地方,我拿出来,点了支烟,靠在枕上慢慢看,发现多了新的一页。妻的日记,详细记载了她和赵经理通奸的进展情况,这是我要求的。因为当面问她,她总不好意思说太多。妻有点文学修养,细节描述很有点艺术性,看起来引人入胜。? “……当我们手拉手,肩并肩,在夜色中的公园里漫步时,我仿佛又回到初恋时节……”这是妻和赵经理谈恋爱时的记录。“……他抱住我,说我象月中仙子,我浑身发热。他吻我,抚摸我全身……”这些都看过了,没兴趣再看。女人总喜欢记忆男人假惺惺的废话,男人则只喜欢性。我翻到最新那页,墨痕未干,日期是昨晚,也不知她何时写的。? “今天,我把最宝贵的给了他。在公园小树林深处的长椅上,他脱掉我的裤子,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抚摸我。然後拉开裤链要我吸吮他那东西。”这些话昨晚我也听过了,所以我合上妻的日记,又打开计算机。? 某晚,我对淑容说:“我们请赵经理来家里吃饭吧?”? 妻惊疑地看着我道:“你没搞错吧?”我知道她心里想什麽,但又不好说自己变态,只得说想联络一下感情,好让赵经理多多照顾妻子。妻却说:“他已经很照顾我了。”我只好说:“说真的,我很想看看他长什麽样子。”妻笑道:“有什麽好看的?好奇啊?”我说:“对啊,不行吗?”妻当时没再说什麽,但第二天上班就和赵经理说了这事。赵很惊讶,马上回绝。妻回来告诉我,我用激将法道:“不敢来?这也很正常,做贼心虚嘛!”妻自然又把这话换成自己的转告了赵,他再三问淑容:“我们的事你爱人没发现吧?”妻肯定地点点头,赵仍不放心,又追问:“你回家晚了他怎麽说?”妻答:“我说加班嘛。”赵又问:“他信?”信。如果你不去他就怀疑了。“”那,他怎麽知道我是你上司?“”笨蛋,当然是我告诉他的啦!“”那他不怀疑?“”哪呢!我把你说得神通广大,我看他也想请你帮介绍份好工作呢。“”那倒没问题!“如此再三,赵经理虽然还有顾虑,但答应来了。? 一个周未的傍晚,我终于见到这个搞了我老婆的男人。赵经理高大英俊,是在意料之中,但举止斯文,还有点害羞,却出乎我意料之外。见到我他就送了一套高级西服和一条烟,两瓶名酒。我们坐下寒暄,彼此恭维,气氛很融洽。我们聊天时,妻忙里忙外。开始她还很担心地看着我,见我没有异样,她就放心地入厨做饭了。女儿放学回来,见家里有客人,就叫叔叔,赵经理就送给她一包糖果,又连声夸赞她漂亮。女儿马上喜欢了他,坐在他身边吃糖。? 吃饭时,赵经理只一个劲地夸淑容在公司做事勤快,很能帮忙,所以许多大事都委托她,可能会因公事误了家事,请我多多包涵。我忙说可以理解。赵又问我工作是否如意,我说还好,妻就用脚踢我,我改口说:”如果能换换环境更好。“赵经理满口答应:”如果原单位不顺心,尽管和我说。“席间,妻一度坐在赵身边,但赵向她使眼色,她才坐回我身边。整个晚餐过程中,赵连看都没看淑容,真是小心谨慎。? 在请赵经理吃饭一个星期後,我又对妻说,想看她和赵做爱。妻一听,脸马上红了:”你有毛病啊!“我央求了一会就罢了,知道妻第二天一定会跟赵说。第二天,妻果然说了,但把赵又吓了一跳。几次以後,我叫妻对赵慌称我要出差一星期,赵经理不亏是老狐狸,居然要去我的单位调查是否有此事,直到找不到熟人打听才作罢。因为我所在的园林局,和赵的照相馆生意实在挂不上勾。第二个星期日,妻告诉我赵终于同意来我家。事前他一直问淑容我出差的行程,打电话的内容,分析了一番,找不出什麽破绽,才答应下来。? 星期一,我”出差“三天了,妻照约定打电话回来。? ”喂?佳美吗?“她故意叫女儿的名字。”是我。“我回答。”妈妈要回家了,你睡了吗?“”知道了。“”啊,真乖,妈妈回来的时候要看见你上床了,知道吗?“”嗯。“”好了,再见!“妻挂了电话,我早就把女儿打发去睡了,并把她的房门反锁,叮嘱她不要出来,不要对任何人说我在家,等等。至于儿子,我把他送去外公家玩一晚上。我领教了赵经理的谨慎,事先在床底钉了块板,铺了席子,放了枕头,又在床对面挂了块大镜子。放了电话,我就钻进床板下躺好,等着妻和情夫。? 大约过了二十分锺左右,听见门响,然後是妻的脚步声和小声的说话声,然後两双脚进了我的卧室。灯开了,随即又关掉,然後门也关了。後来妻告诉我,赵经理进来前在街口站了好久,直到没人才让淑容下车开门,他随後飞快地跟进来,因为怕邻居看见。进了我家,他又把每个房看了一次才进卧房,淑容开灯,他马上关掉。”看啥呢?都告诉你没人了,还疑神疑鬼的。“随着妻的声音,我看见一道手电光在屋内照来照去,又照床底。幸亏我的床板悬空,他什麽也照不到。”唉,还是小心点好。“好一会没有声音,我轻轻翻了个身,探头从床边早开好的细缝中,透过床上垂落的镂空床罩向外看去。? 妻靠窗站着,赵站在她对面,两人拥抱接吻,不时低声说着什麽。很快,赵经理开始边吻我妻子边伸手摸她的乳房,我有点兴奋了。妻嘴里唔唔地呻吟,两手在赵经理双臂上不知是抚摸还是推挡,我感到她的眼睛向我这里瞟了一下,很快又闭上了。妻穿着件白色的吊带裙,赵经理隔着裙摸了一阵,就把她的吊带和乳罩肩带一齐捋到胳膊上,又把我妻子一只白嫩的乳房掏出来把玩。他看起来很性急,捏了几下奶子,就把我妻子的裙子往下压到腰际,再连内裤一起推到大腿,然後用脚踩到地上。房间里光线很暗,妻洁白丰满的裸体发出白白的光辉,可以见到她深色的乳头和胯下黑毛。赵经理的肤色较黑,当他摸我妻子的身体时,看得也很清楚。他用力把中指插入我妻子的阴道内抠来抠去,抠得淑容哼哼起来。正看得有味时,赵抱起我妻子向床走来,天哪,真是太猴性了吧!? 扑通一声,两人重重倒在床上,淑容娇吟一声,赵经理笑着安慰几句。两人的脚还垂在床沿,从动作上看,赵还算温柔,插入很和缓。床上的妻子发出一声低吟,我看见赵经理的阳具已插入我老婆的阴道,然後见他立在地上的腿前後振动起来,大约是在抽插。? 一会,床吱吱地响,赵的脚缩上去了,我只能听见妻子和她奸夫的亲吻声、娇喘声、打情骂俏声。呆了好一阵子,我几乎忍不住要出去了,这时头顶传来赵的啊啊声,我终于下定决心,悄悄爬下隔板,掀开床单,探身扭头向床上望去。妻躺在床上,大腿大张着,屁股正对我的脸。赵也光着屁股,似乎还穿着衬衣。他压在我妻子身上,阴茎插在她阴户内,只露出硕大的睾丸,阴囊正在一下一下的收缩,赵经理应该正在我老婆子宫里射精。两人仍在亲吻、爱抚。赵趴了好一会才起来,我忙缩回去。听到两人在低语,穿衣,道别。赵说:”你别送了。“”不嘛,我送送你。“”别送了,真的,小心让人看见。“不,我帮你去门口看看,你再出去。”“好。”? 两人又接吻,然後妻先出去,开了门,大约是在门口张望,接着赵出去,门关上,听到汽车发动机远去,我才爬出来。妻仍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吊带裙。我向她走去时,她羞答答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看过瘾啦?”她问。我没说话,抱住她摸摸,乳罩内裤都没穿。“射进去了?”我感到阳具在妻阴道里沾了很多东西。“嗯,我吃了药,不要紧的。”“舒服吗?”“你说谁?”“赵经理啊。”“嗯哼,你坏!”“说啦!”我脱光太太的衣裙,把她抱到房里。? “不舒服!”“还说呢,我听到你哼哼唧唧的。”“你好坏!偷听人家……”? 大半年後,淑容按我的要求,没有吃避孕药,而我则坚持戴套,不久,我太太怀上了赵经理的孩子。这天是农历新年。? 爆竹声中,家家户户忙着做年夜饭,欢声笑语,菜香四溢。? 妻挺着大肚子,带着女儿忙里忙外,我和赵经理坐在客厅打牌喝酒,儿子在看电视,玩游戏。? 赵家在黑龙江,公司过年生意红火,加上过年车票难买,就没有回去,应邀来我家过年,这时我们比较熟,他也没那麽拘紧了。? 淑容端菜出来,我暗示她好多次,赵刚好又问她要不要帮忙,她才说:“好吧,你来帮我端端菜吧。”赵站起来对我女儿说:“佳美,你看电视,叔叔来做。”女儿高兴地答应,去看电视了。十分锺後,赵仍没端菜出来。我偷偷走进房间,移开墙上一幅画,那里有我新开的小洞,孔通到厨房,被一个挂在厨房墙上的筛子挡住。透过筛孔,我见到妻子和赵经理搂在一起亲吻,赵不时看厨房门。? 吃饭时,我不停和赵喝酒,妻假装劝我,我假装不听。赵在商场上打滚,酒量不错,我也不差,但却装醉。喝到半夜,我说想睡,就去女儿房间。赵笑说我走错了,我装醉胡闹一阵,硬是进了女儿房里。? 当晚,妻子独睡,赵和我儿子睡。等女儿也睡着了,我听到儿子房门打开,然後是妻子卧房关门声。我偷偷潜出房,蹲在门外,听到里面有两人说话声。妻子和奸夫的淫声浪语,让我全身发热,当即脱光衣裤爬到女儿床上,抱住女儿,脱了她的内裤和奶罩,正摸得兴起,妻进来了。? “怎麽啦?”我放开女儿,女儿忙穿上内裤,扣上乳罩睡好。妻看了一会,没说什麽,只道:“赵经理让我来看看你睡了没有。”“睡了睡了,你也去睡吧。”我挥挥手。妻又犹豫一会,才撑着腰,挺着肚子去陪奸夫上床了。第二天中午起来,妻告诉我赵已走了。? 七月,天气炎热。? 淑容出院後在家中坐了一个月的月子,此时身体基本复原,但还需调养。这天赵经理开车来,带了一大堆礼物和补品给我们。看孩子的时候,我注意他的表情,一点异样也没有,好象孩子与他无关似的,真是搞艺术的人,会装蒜!? 然後我和他聊天,他问我是否帮孩子照张满月相?我说那太麻烦你了。他说没事。于是吃完午饭後,他带淑容和新生儿去照像馆。女儿吵着要去,我说别麻烦人家,但赵经理热情地邀请佳美,我也就没再反对,但淑容好象不乐意。我估计是怕女儿坏了她的事。毕竟两人已三个多月没在一起了。? 晚上母女俩回来,女儿兴奋地拿出赵亲自为她拍的艺术照给我看。我拿着照片,看着女儿,发现她简直变了个人似的。赵经理不但会摄影,服装,化妆,造型都很到家。我女儿原来就漂亮,给他一弄,简直美若天仙!相片里有的穿童装,象个天真的小娃娃;有的穿成年人服饰,象成熟少妇;还有几张婚纱照……看得我神不守舍!“赵叔叔说要把我的相片挂在门口做广告呢!”女儿无不得意地说。? 八月假期中,女儿几乎每天都去赵的影楼玩,我粗略地数了数,不到两个星期,赵已为她拍了上千张照片。女儿的着装,也越来越性感,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八月十五日中午,我下班回家时,发现母女俩在商量什麽。见我回来,妻对女儿道:“你自己去问爸爸。”“什麽事呀?”我边脱鞋边问。“爸,”女儿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要赵叔叔帮我拍写真。”我那时还搞不懂这些名词,就说:“拍就拍嘛。”妻抱着孩子,走到我身边,趴在我耳边悄声说:“是拍裸照!”“啊?”我大吃一惊。“人家留着自己看嘛,又不拿出去。”女儿噘着嘴说。“哦,那给不给爸爸看呢?”我笑问。? 晚上下班回家,见女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相薄,就问:“怎麽?照好了?”女儿慌忙把相簿合上,抱在怀里。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问:“妈妈呢?”女儿把嘴向房门一努。? “赵叔叔来了?”“不是,哥回来了。”? 这时我听见屋里传来妻的娇笑声和儿子的喘息声,才知道儿子已从奶奶家回来了。“给爸爸看看?”我伸手拿女儿怀里的相册,她略微抗拒了一下,才给了我,然後趴在我身後和我一起看。“哇!”打开第一页,我惊讶地叫起来。? “哎呀!”女儿尖叫着,用手捂住我的眼睛。那是一张女儿全裸跪坐,双手护乳的照片。“有什麽嘛!”我无所谓似地,其实心跳开始加速了。第二张是女儿侧身躺在床上的照片,背向镜头,宽大的臀部曲线动人。虽然我摸过女儿的身体,但全裸的还未看过,翻了几张後,我下体起了反应。? “啥都看不到啊!”看完後我不满地说。照片拍得很有艺术,也很骟情,可惜不到肉。“你还想看什麽啦!”女儿白了我一眼,抢过相册合上,拿走了。? 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我回了自己房间。房门没锁,我径直推门进去。妻半裸着上身吮吸着儿子正在发育的阴茎,见我进来,两人才分开。儿子出去後,妻羞涩地低头笑着,边戴乳罩边数落儿子:“阿仁真是的,和弟弟抢奶吃。”然後又问:“相片看完啦?拍得还好吧?”“好是好,可惜不够味。”我抚着床单,心不在焉地回答。“这里还有一些呢,保证够味。”妻窃笑着,转身拉开抽屉,又拿出本相册。“哦?”我很有兴趣地站起来准备接,不料妻反手把相册藏在身後。“给我看。”“不给。”“给我。”“不给,嘻嘻。”我硬抢,妻尖叫着反抗,闹了好一会才让我抢到。我兴奋地坐到书桌前,和妻一起观赏。? “这一张本来是坐着的,小赵叫佳美起来换个姿势,趁她不注意时照的。”妻指着每一张像给我解释来源。我看着她指的相片,女儿刚站起半身,淡淡的阴毛和少女刚发育的椒乳全部暴露。“这张是偷拍的。”妻又指着一张女儿弯腰脱内裤的照片。“那这张呢?”我拿起一张女儿阴部的特写照问淑容。“嘻嘻,我们相馆那个玻璃平台下面也有一部相机,佳美蹲在上面,小赵从下面给她照了。”妻神秘地道。接下来我又看到一张女儿蹲在厕所里撒尿的照片,显然也是偷拍的。最後几张,是母女合拍的裸照。照片中,母女俩相对而跪,乳房轻轻贴在一起,互相亲吻,有一张是女儿跪在母亲面前吸她的乳头。“佳美原来不敢拍裸照的,小赵要我示范一下,我就脱了,然後佳美才肯脱呢。”妻解释? 忽然,我想到另一个问题,就问妻子:“你跟小赵这麽久,他有没有帮你照过什麽?”妻闻言无语,只是低头含羞地笑笑。我再三催逼,她才说:“有是有一些,都放在小赵那里,他不敢让我拿回家……”“不行,我要看!”“看就看啦,那麽凶干啥?”妻咕哝着:“明天我问他就就是了。”“他会给你?”“我偷偷拿嘛。”“万一他发现了怎麽办?”“我拿底片去洗一套。”“去哪洗?”“就在店里。”“不怕被人看到?”“小赵也不是总在店里,有时我一个人,就可以洗了。”“你懂吗?”“当然懂了,简单得很,小赵早就教会我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直到吃完饭,妻也没提这事,等我问她,她才叫我进房,交给我一个纸包,然後关上门出去,让我小心点看。我反锁了门,兴奋地打开纸包,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帘。妻知道我想看什麽,包里每一张都是我想要的。在那个拍黄片会被枪毙的年代,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这都是无价之宝啊!? 第一张是在昏暗的小房里拍的,黑暗衬得两个狗男女肌肤雪白,非常清晰。赵经理一丝不挂地坐在张黑木椅上,我妻子赤条条地坐在他长着黑毛的大腿上,双臂紧搂其颈,向他献吻。赵仰脸接受我妻子的香吻,两手放在她的屁股上。相片右下角有几个龙飞凤舞的美术字:爱的小屋。第二张光线明亮,两人身後的浴缸告诉了我这是什麽地方。相中我妻子手扶洗脸盆,对镜端详,臀部向後高高翘起。赵经理站在她身後,一手握她乌黑的长发,轻轻拉着,把我妻子的脸拉得微微仰起,另一手握住她高挺的乳房。第三张仍是浴室。赵经理坐在浴缸边,一条腿踏在厕盆上。淑容跪在他两腿间,吸吮着他的阳具。看完照片,我全身擅抖,用力搓着下体,终于射出憋了好久的精液。? 这天,赵接了一单生意,亲自为客户外出照相,女儿没有出去,乖乖地在家做功课。但第二天上午,母女俩一早就出门了。晚上,母女二人回来,女儿手里拿着一本大大的相册,但妻却向我使眼色,我知道好货在她那里,就找个借口跟她进房了。果然不出所料,妻拿给我的第一张照片,就是女儿躺在床上照的。女儿的内裤拉到大腿上,露毛了!我们兴奋地翻看着“私货”,小声议论着,妻告诉我每张照片拍摄经过,我听得津津有味。“我们先一起看毛片,佳美脸都红了。”妻吃吃地笑着,讲述哄女儿脱裤子的过程:“後来小赵拿来好多古希腊雕塑的照片给佳美看。”“她就肯了?”“哪那麽容易!”妻哼了一声:“还不是我带头。”“哦。”“後来小赵也脱光了,我们先示范给她看,然後她才肯的。”妻边说边拿过我手里的照片,翻出一张放在我手里。“我们摸仿那座接吻者的雕像。”妻解释道。“什麽接吻者?”我对艺术一点也不懂。“就是这个啦,一模一样,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我看看手里的相片,赤身裸体的赵经理,横抱着我那同样一丝不挂的,还未成年的女儿,两人正在接吻。“你看他,都翘起来了。”妻笑着指指点点,我才看见赵经理的阴茎在我女儿屁股下伸出个头来,一副饱受压仰的样子。“佳美很难缠,每照一张都要我先做她才肯做,都累死我了。”妻捶着腰,打个哈欠。下面一张是女儿光溜溜的坐在赵经理的大腿上,赵经理粗壮的阴茎从我女儿两腿间伸了出来。我继续往下翻,接下去的是一张让我一下就大脑充血,女儿一脸娇羞,嘴里含着着赵经理的阴茎,腮帮子那都鼓了出来。“小赵说还没让小姑娘口交过呢,想体验一下”妻子解释道,我下面几张都是我女儿为赵经理口交的照片,应该是描述了整个过程,“咋样,我拍的效果还不错吧”妻子得意的说,还真是,很清晰,连细节都很清楚,比如赵经理一脸得意的神态,女儿的娇羞和好奇,连从女儿嘴唇连着赵经理阴茎的一条分泌物的丝线都看的很清楚。妻子在一旁说着是如何哄女儿吃赵经理阴茎的。翻过来一张,就是赵经理在我女儿嘴里射精的照片,龟头刚离开我女儿的小嘴,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进女儿的嘴里。“女儿後来把那些精子都吞下去了,小赵要求的”妻子从旁说着。我放下照片,出去问女儿要相册来看,见儿子正在看,就和他一起看。和刚才那些相比,这些倒是纯粹艺术了,重要部位都被遮掩,但儿子仍不停地取笑妹妹,我只得喝止他道:“这是艺术,你懂不懂!”女儿见我帮她,很感激,就把相册拿过来,要我去她房里看,不再让她哥看了。父女俩手拉手进了房看像片,女儿偷偷告诉我说:“妈今天吃赵叔叔的鸡鸡……”“哦?”“你不生气吗?”“有什麽好生气的,这是艺术嘛。”“赵叔叔还要我吃他的……”对此我不置可否。虽然想看,但总觉让女儿做这事很吃亏。? 看了一会,我忍不住在女儿身上摸起来。她红着脸,低头不语。然後我脱她的裤子,抱在腿上摸。摸了两个小时後,妻敲门叫我该睡了,我才出来。上了床,我马上搂着妻子干起来。妻也干柴烈火,十分投入。正搞得性起时,妻问我刚才和女儿在房里干啥,我大概说了几句,就问:“你呢?”妻告诉我,我和女儿一进房,儿子就拉她到浴室里摸了一遍。? “这小子很变态呢。”妻半怒半喜地骂了一句。“怎麽变态呢?”妻把脸转到一边不说话了。我很心急,又追问,但她就是不说,我只好作罢。? 一个星期後,赵经理突然请我们一家吃饭。我们去了市内最豪华的餐厅,赵拚命劝我们吃喝,点了不少极为昂贵的菜肴。饭後他又大送礼品,给我一块金制劳力士,给淑容一枚钻石戒指,又送了一辆大马力进口摩托给我儿子。至于女儿的礼物,因为她没有当场拆开,我不知是什麽,但可以想象其价值。这些礼物都是我们一直想要的,甚至是人生的奋斗目标之一,在一夜之间,赵经理就帮我们达成宿愿,我和家人的感激、惊讶之情,难以形容。回家後,我再三问妻子,这倒底什麽回事,妻回答:“有机会再告诉你吧。”神情甚是犹疑,几次欲言又止。到第二天晚上,我临睡前欣赏着金表,又问起原委,妻才说:“小赵是有事相求,我本不想告诉你的,但逼得没办法,还是说出来好。其实我想你是不会答应的,但……”“有话你就说嘛。”我心想,连老婆都让你搞大肚子了,我还有什麽不能答应的?莫不成赵经理想要我的命?“是这样,你听了别生气……”妻边说边打量我,仿佛我一个脸色,就能把她到嘴边的话吓缩回去。“嗯,我什麽怪事没听过,还会生气?”我尽量平静地“那好,我告诉你吧,是这样的,小赵他想玩玩佳美……”? 这是个难忘的夜晚,我已无法用笔墨来描述自己的心情。兴奋?恼怒?嫉妒?好象有千百种感情交织在心中,难以形容。他玩了我老婆,还要玩我女儿!? 一星期後,我想通了。因为赵经理答应把影楼的股份给我一半。这天夜里,我和妻子再度商量的结果,我让步了。“好吧,既然这样……不过,你得问佳美自己同不同意。”? “这你放心吧,由我来办。”妻松了口气,马上下保证。“如果孩子不乐意,你千万别逼她。”“当然,难道她不是我女儿呀!”“还有……”“还有啥?”“这个……”“怎麽你也这样子了?”“我想,看看……”我硬是厚着脸皮说出这句话,不过即便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把它全说出来。好在妻已明白我的意思。“没问题,影楼里啥都有,我跟小赵说,他准答应。”事情就这样定了。? 连续三天,我都看见妻子一吃完饭就拉着女儿进房内,大约是在开导她。每次都讲两三个小时。有时母女俩在房里争吵起来,有时又鸦雀无声。第四天上午,妻一早起来就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赵经理一个电话打来,母女俩就出去了。这一去就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女儿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尚好。进了门头低低的,看也不敢看我,带着一点点笑意,直进了卧房把门关上。“怎样了?”我问妻子。淑容把我拉进房,从包里掏出一盒录像带递给我:“拿去看吧,我先去洗个澡,累死我了。”等她洗完,穿着浴衣边擦头发边出来,我还躺在床上。“怎麽了?还没看?还是看完了?”“没你的解说,看起来有什麽意思?”我苦笑着,打开录象机。妻笑着吻了我一下,上床躺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录像一开头是赵经理在调机器,然後他喊:“好了,进来吧。”有女人说笑声,我妻子和女儿进来了。母女俩都穿着吊带连衣裙,戴着太阳帽,进来就坐在床上。“怎麽样,今天玩得开心吧?”赵经理问。淑容看看女儿,女儿用帽子扇着风,笑着点点头。“还不谢谢叔叔?”妻拍着女儿嗔怪地说。“谢谢赵叔叔。”聊了一会,赵说:“天热,洗澡换个衣吧。”然後三人推让了一会,女儿起身去洗澡了。女儿一走,淑容和赵就窃窃私语,赵指了指镜头,淑容起身凑到镜前看看又坐回赵的身旁,笑着打了他一下,俩人在床上调笑起来。? 看到这里,我低头看妻子笑,她笑着推了我一把,我重新开始看录像。见录像中妻悄悄站起身,一会拿了堆衣服回来,赵把它扔到床底。“那是佳美的衣服。”妻解释道。我这才明白她是去偷女儿的衣服。赵经理掏出硬翘翘的阳具让我太太看,淑容打他,俩人搂在一起亲嘴。赵把我太太的头往他胯下按,淑容看了看镜头,似乎不好意思,但还是低头含了赵的鸡巴吸吮起来。看到这,我不禁哼了一声。这时,画外传来女儿的声音:“妈,我的衣服呢?”两人忙分开,大声回答,大意是天气热,不用穿衣了。女儿大约很害羞,不肯出来,赵经理和淑容商量一阵,两人起身走了,画面出好长时间没了人影。“我们进去和佳美一起洗。”妻又解说。“哦?”我收回目光,看着妻子,仔细听她说。画面虽没人,但女儿的尖叫声、笑骂声,妻子的劝导声,赵经理的安抚声不时传出来。大约十分锺後,一个赤裸裸的少女冲进画面,在一个男人的追逐下,咯咯笑着跳上了床。那男的当然是赵经理,少女就是我女儿佳美。? 女儿上了床就用被子卷住身体。赵经理也没用强,只坐在床沿上,边说俏皮话边伸手到被子里掏几下拍几下的,每次都引来女儿的笑骂。一会,我妻子也一丝不挂地出来了,拿着条大毛巾,边绞头发边站在床边微笑地看着情人调戏女儿。这时女儿搂着被单缩到墙角,赵好象要放弃的样子,叹口气,无奈地笑笑,转脸招手,要淑容上床。淑容就上床坐下,赵把她搂进怀里。俩人抱在一起擦了一下彼此身上的水珠,说了一会话,就开始亲吻爱抚,女儿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吻了几下,赵靠着枕头躺下,淑容跪伏在他两腿间,高高趐起屁股。由于她的屁股挡住了镜头,我看不大清楚细节。? 随後,淑容面向镜头,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在女儿目光注视下,让赵舔她的私处,不时发出阵阵呻吟。接下来,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拥吻。赵经理慢慢扶着淑容躺好,伏在她身上继续亲吻,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胴体上抚摸起来。此时淑容的阴部对着镜头,我清楚地看见赵经理那玩惯相机的修长手指,在我妻子的阴户内抠插。赵的身体慢慢挪到我妻子身上,可以看到他结实的屁股和硕大的睾丸。很快,他微微擡了擡下体,用手摸索了一下阴茎,对准位置,插了进去……? “你注意看佳美的腿。”妻小声对我说。我这才把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到坐在旁边的女儿,只见她动作有点神经质,两腿不时伸缩开合。“发情了,嘻……”妻轻轻笑着说。? “你这个做妈的,把女儿都教坏了。”我说。“吓!看你说的,你没少教啊?”“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见妻子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我赶紧投降。不知何时,两人坐了起来,伸手去拉女儿。女儿低着头,缩着手,回避着。两个狗男女站了起来,一左一右蹲在女儿身边,又是劝又是哄又是拉,终于把女儿的被单扯掉。? 赵经理先是把我那尚未成年的女儿抱在怀里亲吻,我太太则在一边柔声安慰着,轻轻抚摸女儿的双腿,让她放松。? 过了一会,淑容拍拍赵,要他松嘴,然後把女儿抱在怀里,哄了几句,拿开她护住胸的双手,让赵吸吮女儿那才拳头大的小奶子。赵笑着说了句什麽,妻结我解释道:“他说佳美的奶子嫩得象玫瑰花瓣。”女儿靠在母亲怀里,皱着眉,闭着眼,身体僵硬。赵吃完我女儿的奶,嘴就一路向下,女儿忍不住哼了几声,动了动,淑容忙抱紧她,柔声劝解。女儿闭目不语,淑容和赵不时相视而笑,说几句话,气氛轻松愉快。? 这时淑容用脚勾开女儿的大腿,仰面躺下。赵笑着说了些什麽,双手扶住我女儿的膝头,慢慢分开。女儿又动,淑容又安慰,赵也抚摸着她的大腿安慰,等她不动了,赵开始吻她的大腿。大约过了十分锺左右,淑容放开女儿。赵望望淑容,淑容点点头,赵就压到我女儿身上。和我那十四岁的女儿相比,他身躯显得庞大,不得不弓起腰来吻她,这令我看清他的阴茎正试着插我女儿毛未长齐的阴户。? 一会赵擡头说了句什麽,淑容起身到床头柜里找出支牙膏似的东西,到两人身後摆弄了一阵说:“可以了。”然後赵又开始试探,但还是不行。淑容就趴到赵的背上,两手伸到他胯下,引导他的阳具慢慢插入我女儿的阴户。女儿忽然叫了一声,然後挣扎起来。赵忙停止动作安慰,淑容也爬到前面抱住女儿的头又亲又摸地安抚。好一阵子,女儿紧张得弓起来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这时录像带完了。? “唉……”我意犹未尽地叹口气躺下。“我们都没注意到带子完了,所以……”妻解释。我把那柄妻子帮助情人奸污女儿的录像带收好就睡了。? 又过了一星期,赵出差外地,妻连着几天按时下班回家,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吃完饭就瞟儿子,儿子一叫,她就扭捏一阵,然後跟儿子进房。“今晚做什麽好事?”第一天我问她。“吃奶而已,阿仁好象长不大的样子。”第二天我再问,她就说:“你这儿子真是坏透了。”“什麽你儿子你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我反问,但她不和我驳嘴,自去睡了。第三天母子俩进房不到一小时,妻就跑出来。“怎麽啦?”我躺在床上看电视,奇怪地问。妻衣衫零乱,鬓发蓬松,两颊通红,绞着睡袍低头不语。良久,才趴在我身边呐呐地道:“你也不管管他……”“哦?他怎麽了?”我故意问。“他,他想……”“想啥?”“他想搞我,怎麽办?”妻压低声音说。“哦?你愿不愿意呢?”“当然不愿意了!死相!”妻咬着牙戳了我脑门子一下。“妈!”儿子在外面叫。“叫你呢。”我推推妻子。“不去!”妻嘟着嘴。一会儿子进来了,很不自在地看着我。“找你妈有事?”我问。“嗯。”儿子低头说。“去吧。”我又推推妻子。“不去!”她生气地一甩手。“去嘛!”儿子上来拉了。他娘的龟儿子也真够大胆的!我抖抖报纸,不再说话。妻终于半推半就地被拉走了,临走还打了我一拳,恨恨地道:“我恨死你!”然後在儿子的抱持下,一步一蹭地走了。? 听到关门声,我的心就飞到天外去了。手里拿着报纸,整整一个小时没看进去一个字。隔壁儿子房间咚地响了一下,我竖起耳朵,却什麽也听不到。一会又听到妻子娇吟声,侧耳细听时,又没有了。大约十一点的样子,妻回到房里,我都快睡着了。“搞完了?”等她躺下後,我忽然问。妻娇嗔地捶打着我,撒着娇,抵死不认。我清清嗓子,转了话题,正色问:“怎麽弄的呢?”她这才支支吾吾地交待问题。“站着弄。”“怎麽不用床?”“那样子不好…嘛…”“脱光光?”他脱了,我没……“”为啥子?“”那样不好……“”不脱怎麽弄?“”他把我的裤裤拉到腿上,提起裙子,就这样弄……“我以为就这样,也不再问,但妻又补充道:”阿仁那东西比你的要……“”要什麽?“”要那个点…“”哪个啊?你说清楚点行不行。“”嗯,我也不懂怎麽说,反正嘛,长短大小都,很合适的样子,好象是……“说到这,她又迟疑起来。”好象什麽?度身定造的?“我笑问。”坏死了你!“妻打了我一下,红了脸。”当然啦,他是你生的嘛,他那东西就按你的尺寸造的。“? 转眼间,孩子们的暑假过去快一大半了。这段日子里,我成了家中最无聊的人。差不多每隔三两天,赵经理就会打电话来叫我的妻子女儿去影楼玩,然後轮奸她们。每次他都会用摄影机把过程拍下来,淑容则常在第二天把带子偷偷复制一份给我观赏。我问淑容赵为何不每天叫她们去淑容说:”其实小赵很想这样做的,但又怕你怀疑,“原来如此。有时,妻作为淫媒的任务完成後,就把女儿留在影楼让赵奸淫,自己回家,免得坏了情人的好事,倒是很有贤妇风范。不过,在家里,她可以和儿子继续快活,却苦了我这个多余的人。在赵经理不好意思叫我女儿时,我就想法子和女儿接近,但倒底想做什麽,要发展到哪一步,自己心中也没个准。所以,常常是猥亵一会後,就自渎射精了事。有时我也试着厚着脸皮想把阴茎插入女儿体内,但她一拒绝,我也失了勇气。? 妻笑道:”那是妈妈的爱人,你可不能和妈抢哦!“”妈!你嗐说啥呢?“女儿红了脸。”害什麽臊?你和赵叔叔的事,爸爸早知道了!“妻说完,飞快地拿出一堆相片在女儿面前一晃,女儿顿时满脸通红,说不出话了。”怎麽啦?“见女儿不动,妻又追问。”妈,这是乱伦……“”什麽乱不乱的,难听死了,让自己的爸爸操一下屄有什麽大不了的?“”那你又不和哥哥,那个……“女儿小声反驳。这时轮到妻脸红了,我也哑口无言,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妈,你们好了没有啊?“儿子又在外面叫了。妻低头想什麽麽,连耳根都红了,似乎很努力,连我都尴尬起来,想打退堂鼓了:”淑容,算了,我看……“”算什麽算,今天说白了吧,“她擡起头对女儿道:”其实妈早就和哥哥,那个,那个过了……“妈……”女儿吃惊地看着母亲。“阿仁,你进来。”妻向房外叫,儿子应声推门进来,见到父亲和妹妹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他也吃惊不小。但毕竟男孩子胆大些,在他母亲催促下,还是进来了。儿子一坐下,妻就坐到他大腿上,令他又吃一惊,望着我尴尬地笑笑,不敢怎样。“乖儿子,咱娘俩的事,你爸早就知道,他不反对,你放心好了。”妻对儿子说。儿子三度大惊,擡头看我,我肯定地点点头,他羞羞地低下头去,只是笑。“说吧,你叫妈出去想说啥?”妻搂着儿子的脖子问。“没,没啥?”“没啥?真的没啥?”妻逼问一句,儿子哑口无言。“你想做啥,就在这里做吧。”妻说着,开始吻儿子。儿子愣了一下,看看我,我微笑着点点头,他才迟疑着,慢慢地响应母亲的吻。事情至此,已经很清楚了。“好了,你们慢慢谈,我们去外面谈。”妻说着,儿子连忙抱起母亲向外走。走到门口,他回手关门,妻趁此机会向我们一笑,道:“晚安。”? 第二天早晨,我被电话铃声吵醒,好半天不想去听,有人就用分机接了,我才得以继续好梦。但不一会,妻就过来敲门。“怎麽啦?”我问。妻告诉我,赵经理打电话来叫她带我女儿去给他操。我不好阻拦,女儿却不大乐意的样子。妻拍着她劝了好一会,又说:“人家赵叔叔对你多好……”等等,女儿才起床梳洗。? 中午的时候,妻独自回来了,想必赵经理奸污我们的女儿时,嫌做母亲的在一旁碍手碍脚,故打发她回来,但她一点也不妒嫉的样子。“那你让自己亲儿子操有何感觉呢?”我反问。“坏死了你!”妻打我。“喂,跟你说,下个月女儿就是你的了。”“此话怎讲?”“少酸!”妻推我一把,嗔了一眼,又道:“小赵要回家看看他妈,叫我带儿子去。”“哦?扮媳妇?”“谁知道呢。”妻漫不经心地说。“什麽时候走?”“明天,机票买好了。”? 傍晚,赵打电话来要淑容去接女儿。第二天,两人双双回家省亲去了。他们一走,我作为股东之一,就常去影楼照顾生意兼收钱。两人本来说去一个月,谁知足足三个月才回来。只是苦了儿子,每天打电话给母亲。 接连几天,我都在家看妻和赵经理回家省亲时拍的照片和录像。看着赵家父母抱着我太太为他们儿子生的小孙子合不拢嘴的乐样子,看着妻象个贤慧媳妇似的对赵家父母“爸”前“妈”後地乱叫,还有以前没见过的赵经理在我妻子嘴里射精的镜头,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最令我感兴趣的还是我妻子和赵拍的婚纱照,就挂在他们“新房”床头上。“喂,什麽时候让小赵和佳美也照一张。”我打趣地说。“好呀!”妻马上答应。“真的吗?”“骗你干嘛?” “嘻嘻…”妻笑而不答。追问之下,我才明白,妻在离家三个月内,早把一切向赵坦白了。“你,你怎麽可以这样?!”我心里七上八下。“有什麽嘛,小赵说你很有意思,要和你交个朋友咧。”“不要不要!你别再乱说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厉声警告:“你就和他说,你是开玩笑的,以後别再提了!”“看你这胆小样!”妻不屑地说。最後,她终于同意我的观点,但又问:“那你还想不想和佳美照婚纱像啦?”这下轮到我犯了难……我知道大势已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 本周日,是暑假最後一天,我带着儿女来到赵的影楼。? 刚满十五岁的女儿,穿着洁白的婚纱,偎在小赵身边。明天,她就上高中了,今天,却穿起婚纱,和自己母亲的情人迈入结婚的礼堂。拍完,赵意犹未尽,又要淑容和儿子拍一辑婚纱照。看着母亲和哥哥穿着婚服,在赵的指点下作出种种亲热动作,连女儿也忍不住笑起来,他就叫手下员工开车送我回去先休息。我走後,赵轮奸我的妻女达两个小时,才让她们走。两个女人回家後,谈起被奸淫的过程,我才从偶尔听到的片言只语大约明白他做了些啥。吃完饭,妻收碗去洗,我跟到厨房问:“佳美呢?”“在小赵家。”提起女儿,妻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再问下去,妻叹了口气,告诉我最近的事。自从妻协助情夫诱奸了女儿後,赵的感情就偏向了女儿。虽然,每次赵想奸淫我女儿,总是要通过淑容。而淑容也每次都亲自带女儿到赵家,亲手脱了女儿的裤子送上赵的床,让他姿意淫辱,以博得情夫的欢心。她还经常在情夫和女儿间充当陪搞的角色,但只要女儿在,赵偶尔搞搞她,只是敷衍,或为了制造气氛而已。“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射在佳美肚子里,从来没给过我。”妻这样说。说到伤心处,她伏到我怀里哭起来:“你知道,我爱他,很爱他,他说想搞我的亲闺女,我都帮他搞。可他一搞到手,就把我晾到一边…呜…你们这些男人,我恨死了!”说着哭着,妻用力掐我,简直把我当成赵来发泄了。我只好不停地安慰她,今晚,看着爱妻面临被情夫抛弃,听着她的哭诉,我心里不知是嫉妒还是兴奋。 9月,秋老虎发威,气候依旧炎热。我下了班,老婆和女儿都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你们没去小赵那侍寝啊?”我一边放包,一边问。“赵叔叔昨晚射的太多了,是吧,妈妈,你都快吃饱了吧!”女儿打趣道,“死闺女,你不也求着你赵叔叔在你嘴里多射点。”妻子调笑着。看着嬉笑打闹的妻女,我感到羡慕,赵经理不愧是男人中的强者,把我妻子和女儿玩的服服帖帖,更关键得是,我的妻女只穿这透明睡衣,两个女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是的,她们都怀上了小赵的种。 妻子之前给小赵生过孩子,这次也是驾轻就熟,女儿是第一次怀孕,有点紧张,妻子会时不时的安抚一下。女儿还未成年,发育还没成熟,小赵就迫不及待的占有了她的子宫,这个混蛋。 自从上次我们心照不宣以後,小赵玩我妻女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两个女人甚至有过连续一个月都不回家的记录,他俨然成为了我老婆女儿的拥有者。当然,妻女带回来的照片也越来越多,让我看个够。 这是第10本相册,主要是讲述小赵和我妻女性交的具体过程。我慢慢打开,第一张是3人赤裸相拥的合照,很艺术,很精美,小赵一脸得意的居中,我的妻女光着屁股在两旁,都用乳房贴着小赵的胸膛,回过头看着镜头,脸红红的。小赵则不客气的两手摸着她们白白的屁股。第二张就比较直接了,是小赵分别操我妻女的特写,有意思的是他把我的老婆女儿屁股迭着,这样,两个女人的生殖器就都展现在小赵面前,可以交替着插。这张上是先插我女儿,女儿粉嫩的屄里被挤进了一根黝黑粗壮的男根,这种视觉冲击让我差点把持不住。下面几张展示的抽插的过程,女儿的屄里开始分泌爱液了,小赵的阳具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分泌物。然後又换成插我老婆,看着小赵乐此不疲的干着,真是嫉妒啊。 收起相册,今晚带妻女去爸妈那吃晚饭。开车刚进小区门口,看见一辆车正好出来,我一瞧,那不是赵经理的车麽,有一次他就停在我家楼下,在车里玩弄我女儿两个锺头,害的她上晚自习都迟到了,我不会看错的,奇怪,难道他来这有事?“别管了,我们上去吧。”妻子说到。我们上了楼。敲爸妈家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开门,我妈脸红红的,一进屋,我就闻到一股味道,男人精液的味道,但又不好问,所以也就作罢。“爸不在家啊?”我问,“是啊,工作忙。”妈说到。 本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在後来妻子拿回来的相册中,我看到多了一个女人在被小赵玩弄,照片中的女人应该已经50多了,乳房丰满而有点下垂,逼毛茂盛,但没露脸。“这个女人是谁啊?”我问女儿,女儿一看有点躲闪“是赵叔叔的新情人吧,你问妈妈。”说完女儿就跑出去了,真是的,我又问老婆,“小赵的女人多得是。”老婆不以为然。 但在第3张照片中我看出了门道,这张床,这摆设,咋那麽熟悉啊,啊!这分明是我爸妈家。难道小赵玩了我的妻女还不够,还上了我妈!我马上找老婆女儿问,两个女人沈默了一会儿,“哎,那也是没办法”妻子说到“我和奻奻都有了身孕,不适合多做爱,小赵他憋的难受啊,我就想吧,咱妈反正也没事儿,就介绍给小赵玩玩,还能刺激下爸妈的生活,多好啊。”“是啊,奶奶可喜欢赵叔叔了,还给赵叔叔舔屁眼呢!”女儿在一边帮腔。我只好接受当晚,小赵来我家,晚上,妻女照例给小赵侍寝。隔壁女儿的房间里不时传出女儿和妻子的娇喘声,娇笑声,和小赵的喘息声。木床的吱嘎声和啪啪啪的生殖器交合的声音一直在持续,小赵真强啊,我羡慕的想着。一会儿妻子一脸满足的出来了,我在沙发上装着看报纸,瞄了一眼女儿房内,只看见床沿伸出的小赵和我女儿的小腿,小赵一下下的往前冲刺着,而女儿的小腿微微上擡,脚趾紧绷着,女儿的呻吟和小赵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而妻子在冰箱里拿了一大杯牛奶,两个鸡蛋,一袋面包又进了女儿房间。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起来发现妻子已经在做午饭了,小赵在沙发上看球赛,女儿给小赵口交,看见我出来也没停。“小赵啊,昨晚过的咋样?”我开玩笑的问道,“很舒服,双飞你老婆女儿那麽多次,昨晚是做爽的,特别是你女儿,哎哟,屄肉那叫一个紧啊,没发育的小姑娘就是好玩啊!”小赵一脸的回味。 吃了饭,小赵邀请我去他家参观,我曾把老婆女儿送去他家,还没进去过,于是悻然前往。一进门,装修真好啊。我们去卧室,小赵招呼道。一进去,我就傻了。床头挂着我女儿的巨幅裸照,拍的很唯美,女儿粉嫩的乳头和微微张开的阴唇显得极为诱人,“那是小赵先玩了一会儿佳美再拍的。”妻子解释道。 妻女有孕,不宜多操,小赵就常常乘我爸还没下班,去玩我妈。而从妻女那,我也渐渐了解了我母亲被小赵俘获的经过。原来,随着我老婆女儿肚子一天天大了,小赵的慾望不能随时发泄,虽然能常常在我老婆和女儿嘴里射精或者撒尿,但终究不够过瘾。一天,小赵在我家玩过我老婆後,闲来无事,翻看我家的全家福。偶然间看到了我妈的样子,我妈虽然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小赵立刻就喜欢上了我母亲的熟妇气质。 那天,老婆带女儿去我妈家,当然我爸加班,这个她们早就打听好了,也带了小赵一起去。说是我的生意夥伴,到家吃顿便饭,我妈欣然招待。小赵亲眼看着我妈贤惠的做饭,心中十分满意。而我老婆女儿借着和我妈的亲密关系,很快就为小赵送去了我妈的全裸照。老婆边说,边打开电脑“我这都有备份”。照片中,我的母亲在洗澡,丰满雪白的乳房和屄毛茂盛的私密部位全都暴露了。後面一张更火爆,是我妈弯腰捡肥皂,後面拍的,我出身的洞口和母亲的屁眼完全清楚的看见了。“小赵现在可喜欢和婆婆性交了,说很滋润。”老婆笑着说。 “後来咋就搞上了呢?”我问到,“小赵後来经常自己过来,有一次我一大早去婆婆那拿东西,开门的居然是小赵,这坏东西在婆婆那过夜了。”妻子说到。 老婆还给我看了一张表,原来是我爸上班的时间表,“是婆婆整理完给小赵的,据说小赵每次都在公公下班前5分锺射精,然後正好离开,每次都能在小区门口碰到公公。”老婆解释道。为啥啊?我不解。“小赵变态,他说看到被他戴上绿帽子的男人,就特别爽。”老婆笑骂着。 自从和小赵偷情,我妈变化很大,整个人青春了不少,更学会了化妆,穿衣也时常问我老婆,我爸还问我,是不是有啥事情,我就含糊说涨工资了,给妈多买了点衣服。 母亲生日这天,爸爸去菜场买菜,小赵就偷偷溜了进来,他还让我把风,看看我爸回来没,说完,就搂着我妈进了卧室。嗯…嗯…嗯…,房间里母亲的娇喘声不断的刺激着我的耳朵,里面。我妈和小赵交配的动静很大,看来由于时间紧迫,他们都很投入,很快,平息了下来。一会儿,房门开了,小赵依旧西装笔挺,母亲也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只是脸颊微红,典型的交欢後的余温还未散去。“我刚刚没带套,在你妈的子宫里播种。”小赵说到,我很吃惊,因为之前我老婆说小赵只是为了解闷才上我妈的,没想到他居然想让我爸给他养野种。“儿子,我爱上小赵了,我想给他生个大胖小子,这事你别告诉你爸啊。”妈妈有点不好意思。“放心吧,我会配合的,我们爷俩会给小赵养野种的。”我说到。很快,爸爸买菜回来“哟,小赵也来啦。”“是啊,阿姨生日我也来凑热闹”这小子真能装,刚操了我妈,还和我爸这麽热乎,还去帮忙洗菜。当然,後来和小赵聊天才知道,他很享受和被他戴上绿帽子的男人聊天。爸爸在竈上做饭,小赵在後面的水池洗菜,而我妈这个时候则跪在小赵裆部,给他舔吸着生殖器。而这一幕,我看的清清楚楚。平时贤淑的母亲,吐出香舌,轻轻舔着小赵的马眼,一会儿又整个把睾丸含在嘴里吮吸,而我爸则毫不知情的在做饭,还和小赵时不时的聊几句。“爷爷,奶奶”女儿拉着她妈也来了。“诶,乖孙女,看你们母女,咋感觉又胖了”我爸还把我妻女的怀孕以为是变胖。母女俩都怀孕5个月了,光溜溜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很是诱人。女儿一看到奶奶在给自己的情人口交,也悄悄跑过去跪了下去,和我妈一起给小赵舔鸡巴。而老婆则幽怨的看来一眼,只能去帮忙洗菜,给那对荒唐的祖孙俩做掩护。很快,小赵抓紧水池的边沿,下体颤抖着,在我母亲的嘴里射精了,我女儿则在下面伸出舌头,去接我妈遗漏的精液。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这一桌,其乐融融,而我妈和我女儿的嘴角都亮晶晶的。 産房外,我和小赵着急的等待着,我老婆和女儿正在里面给小赵産子。母女俩一起和小赵做爱,一起怀孕,现在一起産子,小赵真是好福气啊,我一脸的羡慕。哇、、哇、、産房里相继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母女俩生得都是男孩”护士出来道喜。 累了一天回到家,妻女都不在,哎,生完孩子,3人又过起了同居生活。爸妈那也不好打扰,母亲现在也有了6个月身孕,肚子大的很,听说怀的双胞胎,爸爸高兴的不行,天天在母亲身边伺候,只是这肚里的种是小赵的。这里得交代一句,小赵从他哥们那拿了一种化学阉割剂,让我妈掺在我爸一直喝的茶水里,喝了一周,我爸射出来的精子就全是死精了,这种药物能直接破坏睾丸,我爸就这样被自己老婆和奸夫合夥阉割了。而这个主意也是我的母亲和我妻女3个人商量的结果,本来想着给我老爸结扎,但那时可逆转的,觉得不彻底,既然她们已经全心全意做了小赵的女人,当然要让保证小赵的种继承我们家的遗産,于是3人合计把我爸彻底阉割,于是让小赵去准备药物。 哎,只能看相册解闷了,我拆开了新的一本,是我女儿给孩子喂奶的艺术照,女儿才15岁,椒乳在生完孩子以後丰满了一些,但一看还是小女孩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在婴儿嘴里吮吸着,很唯美。妻女这次生得孩子都已经交给了小赵的父母养育。我成了最闲的人,哎,打开电脑,像小赵发出了视频请求,一会儿,接通了,画面里,小赵正在和我妻女性交,“赵叔叔,我爱你,我还想给你生小孩子。”我那未成年的宝贝女儿正光着屁股迎合着小赵的抽插,我老婆呢?“妈,你慢点,小心肚里的孩子。”画面里传来了我老婆的声音,难道我妈也在小赵家?果然,一会儿,我妈扶着大大的肚子坐到了床前,我老婆也在。小赵一边操着我女儿,一边去摸我妈的大肚子“阿姨,你真好看,以後年年给我生孩子,好不好!”“阿姨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以後年年给你生大胖小子。”说完就跟小赵舌吻起来,我妈和小赵亲热这,就这样,在我的注视下,小赵开始和我的母亲,妻子和爱女同时发生性行为,小赵把妻子女儿重迭起来从她们後面操她们娘俩,由于我妈怀孕不能激烈性交,所以在後面给小赵舔屁眼,最後在我女儿的子宫内射精,看来小赵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女儿给他生第二胎了。 3个月後,母亲也为小赵生了一个男孩,爸爸高兴的额不得了,还在老家大摆筵席。由于是顺産,母亲恢复的很快,抱着胖嘟嘟的婴儿给街坊们看。老爸则和一大帮邻居们喝酒。我喝了一会,一看,我妈,我老婆和女儿都不见了,我感觉不妙,赶紧装醉,进房间看看。上了楼,主卧门关着,里面好像没啥声音,我开了条缝,床上的被子被撑开一大团,小赵站在床边,把裤子皮带解开,掏出鸡巴,放进了被子里,只见小赵一脸享受的抱着被子,下身一下下的往里戳,“妈,让我舔舔赵叔叔的鸡鸡”被子里传来了女儿娇柔的呻吟,小赵真会玩,把我家3个女人都放被子里玩。 我蹲在楼梯上等着,一会儿,我妈,我妻子和女儿都出来了,我妈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留有一根阴毛,我妻子看见了,还帮我妈拿掉,3个女人娇笑这下楼了,哎,我可怜的老爸啊,你可知道自己最爱的妻子在你陪邻居喝酒的时候,正在你正上方的卧室里和情人交欢啊,床头还挂着你们俩的大幅结婚照。 我正想下去了,走到门口一听,里面居然还没停歇,奇怪,我家里的女人都下楼了,小赵在里面干嘛呢?我悄悄的偷看,只见淩乱的大床上,我舅妈和二姨,正一丝不挂地并排像母狗一样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小赵正在後面起劲的抽插着。啊,小赵居然还上了我舅妈和二姨!舅妈紧闭着双眼,眉头微皱,丰满白皙的双峰一下下的有规律的前後摇晃着,看表情我就知道,小赵的鸡巴已经顶到了舅妈的子宫口,“啵”的一声,小赵把鸡巴拔了出来,又插进了我二姨的生殖器内。而舅妈则贤惠的跪在小赵後面,给他舔屁眼。 “嗯,嗯,嗯、、、、、”二姨抿着嘴,尽量自己不发出那羞人的呻吟。小赵操了一会儿,又把舅妈按在床上,插了进去,看他的表情是准备在我舅妈子宫里播种了,果然,一会儿,小赵按着舅妈的屁股,下身一下下的抖动着,这小子射精了。我悄悄的关上门缝,走下楼。看到爸爸和舅舅,二姨夫正在一桌打牌,都不知道自己心爱的老婆正在楼上房间让同一个男人播种。 螳螂(全)(25000+字) 这是一片宁静而美丽的古老森林。 没人能说清楚,这森林已经存在了多久。人们只知道在这片一望无际的辽阔群山里,有着数不清的传说,和数不清的故事。 传说大森林的深处,有一座和森林一样古老的小木屋。 传说小木屋里,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盖满了尘土的魔法书籍;传说小木屋里,摆满了各种形状的透明玻璃瓶子;传说瓶子里面,灌满了五颜六色,让人猜不到用途的魔法药水。 传说小木屋的主人,是一位无所不能的魔法师。 他——或者,也许是「她」,谁知道呢——有着无穷无尽的强大魔法,能让清澈的小溪滔滔不绝,能让森林里结满丰硕的果实,能让充沛的雨露滋润这里的每一颗小草、每一朵鲜花。 这位传说中的魔法师,是大森林的守护者。虽然没有人见过他(或者是她)的模样。 但是,再聪明的魔法师,也有犯错误的时候。 某一个宁静的夜晚…… 当整座大森林都在静静地熟睡,只有猫头鹰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眼开始站夜岗的时候,森林中间的小木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砰!!!!!」 所有的小动物都被惊醒了,它们瞪大恐惧的双眼,却只看到一颗巨大的火球正在从森林的中心部位徐徐上升,像太阳一般照得大森林好似白昼。 当大火球上升到将要消失在它们的视线中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响。 「砰!!!!!」 仿佛一朵绚烂无比的花儿绽放在夜空,火球猛然炸开,礼花一般照耀着整座森林。 星星点点的,礼花化为五彩斑斓的粉末缓缓飘落。落在了每一只小动物的眼前,消失了。 大家先是被巨响吓得瑟瑟发抖,但马上又被美景震撼得忘记了恐惧。 大森林很快便重新陷入了寂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第一章母子情深 自从小刀有记忆以来,他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 小的时候,他总是好奇地问自己的妈妈:「妈妈,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呢?」这时,他那高挑美丽的母亲往往总是脸上一红,紧接着含糊其辞将小刀糊弄过去。 在小刀眼里,妈妈永远是最善良、最美丽、最温柔的女人。看,妈妈永远是那样的苗条婀娜:修长的双腿、轻盈的步伐、纤细的腰肢,走起路来仿佛在跳一只高贵而典雅的舞蹈。 难怪阿姨们都说当年妈妈是族里最美的姑娘,惹得很多小伙子为了追求她而决斗,互相争得头破血流。但是妈妈谁也没看上,她似乎已经心有所属了。 小刀的爸爸,也就是大刀,当年是族里数一数二的勇士。而且听阿姨们私下聊天时说,当年追求爸爸的女孩子可是排起了长队。不过最后爸爸还是被妈妈天使般的容貌和火辣的舞姿征服。 两个人在族长和全族人的共同祝福下喜结连理,共入洞房。后来他们爱情的结晶,也就是活泼可爱的小刀来到了这个美丽的世界上。 虽然没有爸爸,但小刀生活得很快乐。 每天早上起来,就和妈妈一起出去打猎,晚上带着猎物回家后和妈妈在又隐蔽、又温暖、又安全的小屋子里吃饭,睡觉前再听妈妈讲好玩的故事,是小刀每天最幸福的时光。 「在很久很久以前啊,咱们族里有一个勇敢的小伙子。有一天啊,一个谁都没有见过的怪物突然出现了!那个怪物啊,和天一样高!它一走起来,整个大地都在震动,就像地震了一样。凡是它经过的地方,小草全都被压死了!它慢慢地向着咱们一族的驻地走了过来,眼看着咱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就要被它摧毁了!」 「那……那后来呢……?」小刀紧张地问。 「就在这紧要关头啊,咱们的英雄毫无畏惧地挺身而出,硬是用自己的双臂挡住了它!!!」华夫人说着,露出略显娇羞的向往神色。 「啊!?!?」小刀大吃一惊,「那……那个英雄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怪物给……」 「说来也怪,本来他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这么做的。可是,那个怪物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停止了行动。后来怪物好像是屈服了一样落荒而逃,族人的家园得到了保护。」 「哇,他好厉害啊!」小刀纯真稚气的脸上写满了崇敬。 「是啊……小刀,妈妈希望将来你也能成为像他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妈妈不受坏人欺负。」母亲满怀期待地看着儿子,一双温柔美丽的大眼睛里亮闪闪的。 「嗯,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妈妈的!」小刀顿时觉得自己也变成了那个豪气干云的大英雄。 「小刀,我的好孩子……」华夫人用力地将小刀拥在自己怀里。 「妈妈……」小刀用力抱紧母亲的娇躯,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都放松了下来。紧接着,困意开始铺天盖地地淹没他的头脑。 「呵呵,睡着了吗……」华夫人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小脑瓜,一边看着他憨傻可爱的睡相一边喃喃自语道,「这孩子,又不脱衣服就睡了,真是的……」母亲轻轻地脱去了儿子的上衣和裤子。随着她双手的动作,男孩光滑而细腻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在美妇的视线下。 很快,小刀就被脱得只剩下内裤套在身上。 皎洁的月光洒在男孩的身体上,将他的皮肤映照得白皙而纯美。作为大森林的孩子,小刀幸运地继承了母亲的丽质和父亲的体格。全族包括族长尽人皆知: 华家有一个小小美男子。 「啊啊~~我的小刀长大了啊~~」按理说,看到自己的儿子一天天长大,任何母亲都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可是此时却没人看得到华夫人的脸上写满了忧愁,「唉,早晚有一天,他会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他的身体会被别的女孩得到,他会和她坠入爱河,会和她共入洞房,然后被她给……」一想到今天儿子和自己说的话,想到他和那个叫蝉儿的女孩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华夫人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抱紧双肩,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是啊,蝉儿多么年轻漂亮,又那么白皙可爱,儿子会喜欢上她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可自己呢?自己只会一天天老去,虽然现在她还可以称自己是第一美人,但是几年后呢?那个时候蝉儿的身体将发育成熟,也会长成身姿曼妙的绝色女郎,可自己早晚有一天会人老珠黄…… 「不,不要!小刀是我的!我才不会把他交给别的女人!永远!!」美妇脸上的忧伤慢慢变成了惊恐,玉手开始颤抖着在儿子匀称而健康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着他如女孩般细嫩的皮肤,渐渐地摸到了小刀的内裤上。 「啊啊啊~~~宝贝的这里也长大了呢!越来越像他的爸爸了……」一想到先夫,华夫人的呼吸便明显地急促了起来,高耸的酥胸随着喘息声一下下起伏着。 「不!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感觉到内裤中的柔软之物后,成熟美妇的双手仿佛触电般瞬间弹开。但是随后不久,罪恶之手就好似着了魔一般,重新摸上了男孩的胯下。 「呜呜~~夫君……我……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我的孩子……可是……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啊啊!!!」辛勤劳动却依然细嫩不输少女的双手,爱抚的力度开始加大,渐渐地从内裤的边缘向里面伸去。 女人身体的寂寞和渴求,在久旷深闺的熟妇身上火山般爆发了出来,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小刀……原谅妈妈吧……妈妈不是人,妈妈禽兽不如! 原谅我吧~~!」 熟妇迷人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水,在月光映射下显得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华夫人慢慢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薄衫,如维纳斯般修长而性感的胴体顿时散发出迷人的光彩:雪白玉润的双臂、修长健美的双腿、浑圆挺翘的双臀、饱满高耸的双乳、平坦结实的小腹,还有那粉嫩的雪颈和纤细的玉足……当年族中的第一美女欣赏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丝毫没有因生育而走形的娇躯——当然,她认为现在自己也是最美的。 一朵乌云遮住了月光,仿佛皎洁的明月也不敢和她比美。华夫人缓缓地弯下腰肢,温柔地伏在了儿子的身上。 「啊啊啊~~~!!!」乳尖和乳尖不经意的接触,使得美妇顿时感到两股电流从乳头瞬间弥漫到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她轻轻地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距离小刀因熟睡而微张的双唇越来越近。 「唔~~!」终于,两个人的唇印在了一起。华夫人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理智瞬间被炸得一干二净,久违的情欲排山倒海般吞没了她的全部身心。 熟妇的香舌如同一条狡猾的小泥鳅般顶开了小刀的牙齿,并顺势钻了进去。 男孩正在酣睡的小舌头被迅速发现,两条小舌卷在一起,纠缠着、翻滚着……「呜呜~~!」缺氧所带来的窒息感,让熟睡中的小刀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声。 小小眉头开始皱了起来,男孩的双臂本能而徒劳地轻轻推搡着兽性大发的母亲。 「呼~~呼~~呼~~」害怕儿子突然醒来的华夫人停止了对他的口舌侵犯。 她恋恋不舍地和他的双唇分离,轻柔地抚摸着他剧烈喘息的小脸。 两人的唇间被牵出了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不行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小刀~~妈妈还要~~妈妈想要你的那个~~那个硬硬的东西~~给妈妈好不好~~我知道小刀你最孝顺、最疼妈妈了对不对~~」高挑的美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沿着脖颈亲吻着儿子的肌肤。感受着儿子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赤裸胴体,华夫人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私处已经是泛滥成灾了…… 红唇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小刀的内裤处。 「啊啊啊~~男人的味道~~很久没有尝过了啊~~和夫君的味道一模一样呢~~」熟妇贪婪地嗅着儿子下体那纯正的男人体味,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下体更是像钻进去无数蚂蚁般搔痒难耐。 男孩的内裤被缓缓地褪下,一根正在熟睡的,软绵绵、粉嫩嫩的肉棒和还没长毛的光滑肉袋呈现在母亲眼前。 「啊啊~~这就是小刀的肉棒吗~~好漂亮的颜色啊~~妈妈好喜欢~~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如何~~呵呵~~『小小刀』你在睡觉吗~~不好意思要打扰你休息了哦~~」美妇一边调戏着儿子的肉体,一边将红唇再次凑了上去……「呜~~!」当柔软的香唇黏住了男孩光滑坚挺的龟头并轻吻着它的时候,华夫人只觉得一阵阵眩晕,仿佛此时天地间的一切全都不复存在了,胯下的男孩和他的处子肉棒便是她的全部世界。 「小刀~~你的鸡鸡好好吃哦,妈妈最爱小刀了~~」柔嫩的棒身被红唇温柔地吞噬,高挑美妇先是试探性地品尝了几口,紧接着动作便开始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暴。 绵软的肉棒被残暴地侵犯着,并在美人熟练的技巧下迅速膨胀。华夫人只觉得随着自己的侍奉,口腔内的剩余空间开始越来越小,口中的棒身也越来越坚挺、越来越火热…… 「呼~~呼~~呼~~」听到儿子的呼吸愈发急促,美妇轻轻吐出沾满自己口水的粉嫩肉棒,并喘息着端详着它。由于年龄的缘故,『小小刀』的尺寸算不上恐怖,但是红润的童子龟头,缓缓流出透明体液的马眼和隐隐能看到静脉的坚硬棒身,却足以刺激华夫人敏感的官能神经。 「唔!!!」目光迷离的母亲一声娇吟,再次将小刀的性器尽根吞入。 她时而大口吞吐着已经被吮吸得硬挺的棒身;时而用两片樱唇横吹玉箫;时而用香舌绕着冠状沟灵巧地打转;时而用舌尖舔舐马眼流出的粘稠爱液;时而将两颗颤抖的睾丸吞入口中品尝…… 「哦~~哦哦~~」胯下的无辜男孩口中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表情逐渐扭曲,双腿开始胡乱地蹬踢着,眉头紧皱、双拳握紧……「嘻嘻,他好像要射了~~快来吧~~快给妈妈吧~~」华夫人见状非但没有停止口交,反而加剧了吮吸的力度,并陶醉地享受着处男肉棒在自己的口中大力跳动…… 「哦哦哦~~~!!!」随着小刀一声似痛苦又似销魂的闷吼,只见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颈拼命后仰,全身肌肉僵硬颤抖。 突然,一股股滚烫而粘稠的童子精喷薄而出! 「呜呜~~这是小刀送给妈妈的牛奶呢~~!好多啊~~味道也这么棒~! 呜呜~~我绝不能浪费~~~~!」喜出望外的美妇妙目紧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儿子的精华。 「嗯,果然在晚饭里加入迷药是明智的……」华夫人看到即便是射精也没有让小刀从睡梦中醒来,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药是华家祖传的秘方,是用森林里的几种草药调制而成的。平时多用来打猎和疗伤止痛,但是只要对配方稍作修改,并加大剂量便可成为延时麻醉药——让服用者在服用一段时间后药性发作而昏迷不醒。 不过狡猾的饥渴熟妇艺高人胆大,她仅仅把药量加到刚好麻醉小刀的大脑,让可怜的儿子无法苏醒,但躯体还是会对各种刺激做出最诚实的应激反应。 肉棒的跳动逐渐停止了,但久旱逢甘霖的华夫人还觉得不过瘾,依然贪婪地一边用玉手上下套弄着棒身,一边用香舌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呼呼~~好饱啊~~小刀你果然最棒了~~」华夫人轻轻地坐起来,舔了舔嘴唇,但是看着小刀的目光却变得更加妩媚和饥渴。 「宝贝~~妈妈上面的嘴吃饱了~~可是,妈妈这里还有一张嘴也很饿的~不,应该说更饿~~小刀,妈妈知道你还小~~本来应该等你再长大一些,妈妈再对你做这种事情~~但是,妈妈怕~~怕看到别的女孩绕着你翩翩起舞~~怕有一天看到你躺在别的女孩床上~~怕看到你和别的女孩接吻、调情~~怕永远地失去你~~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的,妈妈没有办法啊~~你要恨,就恨妈妈吧~~」 华夫人一边哽咽着,一边将圆润的雪臀跨坐在小刀沾满自己口水的,因刚刚射精而略显萎靡的肉棒上,前后扭动着性感的腰肢,用自己早已湿透的肥美蜜唇来回摩擦着儿子的棒身。 「小刀~~你都已经很久没有吃妈妈的奶了~~其实妈妈还有奶水~~不信你看~~」少妇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硬挺乳头。不多时,乳白色的奶水便如小溪般从暗红色的乳尖汩汩流出。 华夫人俯下身去,将奶水涂抹在小刀的嘴唇上,又用蓓蕾顶开他的双唇,将整个乳头连同乳晕统统塞进男孩的嘴里。 甘美的奶汁滋润着小刀的咽喉。熟悉的母乳味道,使睡梦中的男孩本能地做出吮吸的动作,两只小手也无意识地摸上了母亲饱涨的双峰。 「啊啊啊~~~!小刀你好会吸啊~~!妈妈最喜欢你吃奶了~~!」华夫人舒服地樱唇微张,用力向上扬着头,露出粉颈和胸前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一绺一绺地粘在美妇秀美的脸上。香汗淋漓的高挑美人更加卖力地用爱液横流的阴户舔舐着小刀的阳具,并欣喜地感觉到涂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已经东山再起,再一次坚硬挺拔。 华夫人一边娇喘着,一边温柔地含住小刀的耳廓,在他耳边梦呓般呢喃道: 「宝贝~~妈妈再也无法忍耐了~~妈妈要你~~今晚,就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母亲无限爱恋的媚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目光。她轻抬胯部,低头看去只见乌黑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丛林深处,两片因充血肿胀而颤嘟嘟的大阴唇依依不舍地看着浸泡在淫液里的肉棒脱离自己的怀抱。几根粘稠的丝线挂在阴唇和肉棒之间,在月光映射下反射出淫糜的光泽。 华夫人一手按住小刀的肩膀,一手扶住他湿漉漉的处子肉棒,让颤抖哭泣的龟头沿着口水横溢的密穴四周游走着、摩擦着……「宝贝~~我爱你~~~~」华夫人仿佛初夜少女般娇羞地向儿子深情告白,妩媚成熟的俏脸上布满红霞,白里透红煞是美艳不可方物。 美妇缓缓降下雪臀,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将儿子的性器一寸寸地吞噬,直到两人的耻骨牢牢地顶在一起。 「啊~~!!!小刀你的鸡鸡好硬~~好热~~!!!小刀是我的了~~! 小刀的童子身是我的了~~~~!!!」奸污自己亲骨肉的背德禁忌快感,让华夫人大声淫叫着。多年空虚的密穴被儿子坚挺的阳具瞬间塞满,华夫人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融化。 多年未能得到滋润的紧窄蜜道拼命缩紧,湿润肉壁狠命压榨着肉棒,大量的蜜汁从美人玉体内部分泌出来,喷洒到龟头和肉棒上面。 美妇强忍着海啸般猛烈的电击快感,开始呻吟着扭动腰肢,一次次地将儿子的肉棒吐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浪叫着猛坐下去,将沾满自己口水和淫液的棒身尽根吞入。感受着火热肉棒大力摩擦着自己温暖湿润的肉壁,窈窕美妙的成熟玉体骑在小刀身上,剧烈地挺动着圆润玉臀。 「呜呜~~~~!」小刀的身体随着妈妈的奸淫而颤动着,抽搐着。恐怕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已经被亲生母亲下药,此时正在被当作泄欲的工具和性奴般玩弄着、淫辱着。 男孩的表情痛苦中夹杂着些许舒爽,他徒劳地伸出双手,在空气中乱抓乱挥。 「啊啊~~小刀~~你的手很不乖呢~~啊啊~~」美妇一把抓住儿子的小手,按在自己浑圆饱胀的酥胸上,「哦哦哦~~~~!好舒服~~~~快,快点~~~~」 细腻的手掌用力握住男孩的小手,以乳头为圆心轻柔地爱抚着美妇胸前的乳瓜,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修长的玉腿也愈发用力,夹住儿子的双腿来回摩擦着,感受着大腿内侧传来的阵阵美妙触感。 两股酥酥麻麻的激爽快感,和下体传来的电流汇集在一起,将久旷的熟妇推上了欲仙欲死的天堂。 「小刀,妈妈要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声嘶力竭的尖叫,华夫人香汗淋漓的胴体像一张拉满弦的长弓般猛然向后弯曲,沉甸甸的爆乳高高挺起,飞舞的长发紧贴在脸颊上、香肩上和后背上。 几秒钟之后,仿佛弓弦绷断,美妇的上身又向前扑倒,压在儿子的身上大口喘息着。 我,强暴了自己的儿子…… 我真是天底下最差劲的母亲了…… 「嗯~~?妈妈~~?」小刀迷茫地睁开双眼,只见母亲和自己赤裸裸地搂在一起。再看妈妈羞红的脸上和赤裸的身上洒满了汗水,一双妩媚而满足的大眼睛正略显紧张地盯着自己。 「小,小刀~~你醒了?」华夫人的嗓音有些沙哑。 「妈妈,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脸好红啊,妈妈你不舒服吗?为什么要脱掉衣服~~?」小刀奇怪地问道。 「哦,是妈妈觉得太热了~~所以,才脱衣服的~~你看妈妈身上出了这么多汗~~妈妈看你也很热~~怕你热坏了,所以把你的衣服也脱掉了~~你看你也出了很多汗呢~~」 小刀低头一看:可不是吗,自己的身上也是汗渍遍布。当然他不知道,这不是他自己的汗水。 「妈妈,你真的没事吗?要是实在热的难受,我可以为你扇扇子啊~~」纯真的男孩说着就要去取床头的小蒲扇。 「不,不用了!好孩子~~赶快睡吧,妈妈没事的!」华夫人的眼圈有些红,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哦~~」小刀也不多想,很快便再次沉睡在母亲的怀抱中。 「呜呜呜~~小刀~~宝贝,原谅我~~妈妈实在是舍不得你啊~~」华夫人任由自己的泪水滴在儿子的小脸上。 「小刀你放心~~妈妈会一直守护着你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手中夺走!」美妇顿了顿,脸上又浮现出两朵红云,「不过宝贝~~你怎么报答妈妈呢?其实妈妈要求的也不多~~从今晚开始,你每天晚上都要像今晚这样喂饱妈妈~~好不好~~好不好嘛我的小心肝~~你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呵呵,我知道你最孝顺~~最心疼妈妈了~~」 小刀在一天天快乐地成长着,慢慢地他也认识了很多小朋友。 他不再问母亲为什么自己没有父亲了,因为他看到很多很多小朋友都和他一样没有爸爸,从小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和小刀最要好的,是一个叫做蝉儿的女孩子。 至今,小刀仍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蝉儿时的情景。 那是五年前的一天,那一年小刀十一岁,蝉儿十岁……「妈妈,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家呢?下午不用去打猎吗?」「呵呵~~因为啊,妈妈的好朋友今天下午要来咱们家做客呢~~待会儿见到了客人,要叫阿姨哦~~对了,今天你云阿姨会带着女儿来~~你可要规规矩矩的,不许欺负小妹妹,要让着她,保护着她,听懂了没?」「哦,妈妈你放心,我不会欺负妹妹的!妈妈你不是常教育我,不许欺负弱小吗~~」 「嗯,真是我的乖儿子~~呦,她们来了~~!」「哎呀呀呀!我的华姐姐~~!可想死妹妹了~~!」一个娇滴滴的柔美女声远远响起。 小刀闻声望去。只见通往门前的小路上,一个皮肤欺霜赛雪的美妇人左手提着小竹篮,右手牵着个头只有她一半高,身形瘦弱但和她同样白皙的女孩款款走来。 美妇的脸上因兴奋和劳顿而微微泛红,细密的汗珠沿着雪颈缓缓流下,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性感而妩媚。 「呵呵,云妹子~~你看你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嘛~~来小刀,叫云阿姨~~」见到老朋友,华夫人的高兴劲儿写在脸上。 「云阿姨好~~」小刀害羞地靠在母亲身侧,一边低着头拘谨地向美妇打招呼,一边偷偷抬眼打量着半躲在阿姨身后的小女孩,却见她也在同样好奇地看着自己。 两人目光刚一接触,均不约而同地脸上一红,赶忙将视线转移开去。 「呵呵~~小刀啊,几年不见,都长成大男孩了呢!对了蝉儿,别老躲在我后面,快叫华阿姨~~」 「华阿姨好~~」皮肤雪白的小女孩被母亲从身后拎出,羞答答向华夫人问好。 「哎呀,蝉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吗?这么漂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呢~~」云夫人又指着小刀道:「这个是你小刀哥哥,快和哥哥打招呼。」「小刀哥哥好~~」女孩稚嫩的雪白小脸上泛起两朵红晕,白里透红煞是美艳不可方物,小刀不禁看得如痴如醉。 「小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人家在和你打招呼,你怎么不回答!我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的!」见小刀傻傻地盯着蝉儿不说话,华夫人佯怒道。 「蝉,蝉儿~~你好~~」小刀曾听妈妈提起过,她的好朋友云阿姨不仅长得漂亮,身材火辣,更是全族女人中皮肤最白的,也可以说唯一比华夫人白的。 而她的千金——云蝉儿也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全部优点,甚至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呵呵呵~~这还差不多!来妹子,快进屋坐~~小刀啊,你带着蝉儿妹妹去玩吧,记住不许走远,更不许欺负小妹妹!否则我就揍你!」「是~~」 此时的华夫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次邂逅将彻底改变儿子和这个叫做蝉儿的小女孩的一生。 「那个,小刀哥哥~~你,你干嘛老盯着人家~~」「哦……啊!?我,我哪儿有!?」 「哼,你还不承认~~」 「别,蝉儿妹妹你别生气!我,我就是觉得你的皮肤好白啊,简直像天上的白云那样白……」 「啊~~!你讨厌~~~~!」蝉儿满脸通红,羞得用小粉拳轻轻地打小刀一下,然后捂着脸跑开。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咦?蝉儿妹妹你别跑啊!等等我啊~~」…… 就这样,两个纯真的孩子从相识、相知慢慢变成两小无猜亲密无间。他俩每天除了跟妈妈们打猎,就是到处玩耍。 人小鬼大的蝉儿最喜欢捉弄憨傻可爱的小刀,仗着自己比他小,他又不敢欺负自己,拿自己毫无办法而戏弄他、咯吱他、缠着他嬉闹。 ……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刀和蝉儿也在一天天长大。五年后,小刀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的男孩子,蝉儿也出落成了婷婷玉立的漂亮姑娘。而不变的,是两个人和两个家庭之间的深厚感情。四个人经常一起出去打猎,猎到的食物也会均分。晚饭更是经常在一起吃,直到明月已经升到了山顶,云蝉儿才会跟在母亲后面,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小刀,依依不舍地离去。 凭着一个女人的本能,华夫人早已意识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和蝉儿之间已经产生了怎样的情愫。但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寡妇,她别无选择必须生活在互相保护、互相照应的族群里,而无法带着儿子远走高飞;另一方面,云阿姨带着女儿大老远来她家做客,她总不能把两人拒之门外吧……就算她强行翻脸,和云家绝交,可是族里还有许许多多的女孩子……华夫人每次只能脸上强作笑容,内心无比凄苦而落寞地看着两个孩子欢快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小刀哥哥,今天我们也来玩捉迷藏好不好~~」「好吧,不过蝉儿你每次都躲的太远了。我听妈妈和阿姨说,咱们不能走得太远,会有危险的~~」 蝉儿闻言,顿时不高兴地撅起了小嘴:「哼!亏你还是个男孩子!这点勇气都没有,难道你怕了吗!?」 小刀大怒:「你,你胡说!!!我才不怕呢!!!哼,你躲吧!就算你躲到臭泥沟里,我也会把你找出来的!到时候不许像以前那样耍赖,必须得让我弹一下脑门!!!」 蝉儿得意地一笑:「切!我什么时候耍赖了……」话音未落忽然如梦方醒地喊道:「啊~~!可恶,你竟敢说我会躲到臭泥沟里面去!看我怎么咯吱你~~~!!!」 不等小刀解释,女孩已经一个虎扑将他压翻在地,白嫩的小手上下翻飞,刺激着小刀的笑神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蝉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闹了一会儿…… 蝉儿眼看小刀被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满足地说道:「呼呼~~好了,刚才你取笑我~~现在罚你做鬼,把脸面向大树数一百下,不许偷看哦!!!」「呼~~是~~~~呼呼,不行了~~肚子都笑疼了~~~~」……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蝉儿,我可要来捉你了哦!!!」小刀睁开双眼,正如意料之中——蝉儿早已不知所踪。 这小丫头狡猾得很,肯定不会躲在附近,八成又顺着小路躲到上次的大石头那里去了。 小刀一边猜测着,一边沿着林荫小路开始寻找女孩的踪迹。 眼前的景色开始越来越陌生…… 奇怪,这条路我记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道我迷路了吗……小刀又翻过了一座郁郁葱葱的山丘,眼前的景色开始变得完全陌生。 糟了,我好像真的迷路了…… 没办法,只好等一会儿太阳快要下山时,按妈妈教过的方法看着影子的方向找回家的路了。 不过蝉儿到底去哪儿了?可千万别和我一样也迷路了啊……咦?前面好像坐着一个人? 男孩好奇地走上前去,只见一位穿着灰色斗篷的老人正安详地端坐在一棵大树旁的矮树墩上,双眼轻阖似乎正在休息。 老人面目和蔼,头发、眉毛和胡须已经全白了,在阳光下映射出银色的光芒,身边放着一根拐杖。 从小到大,小刀还只是从妈妈的故事里听说过男人老了之后会变成老爷爷,容貌就和今天亲眼所见的一模一样。 「老爷爷您好~~」小刀感觉甚是新鲜和好奇,他走上前去,很懂礼貌地向老人打招呼。 老人轻轻地睁开慈祥的双目,看了看面前的男孩,微笑道:「你好啊,孩子~~一个人在玩耍吗~~?」 「是啊~~其实也不是~~」小刀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如实说道:「我在和蝉儿妹妹玩捉迷藏,结果一不小心迷路了~~」「哦,捉迷藏吗,呵呵呵~~」老人笑了笑,又道:「孩子~~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呃~~」小刀一愣,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迷路了的他现在无法给老人指出家的方向。 我们是吃完午饭后出来玩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从~~是从~~」男孩观察着太阳的方位,接着向反方向一指:「我是从东面的森林来的。而且我听妈妈说,我们这一族属于东方。」「哦……东边的森林吗……那里应该是……」老人若有所思地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 「咦?爷爷,您很渴吗?我听您的声音有些沙哑。」纯真善良的小刀问道。 紧接着,他看到了老人腰间别着一个干瘪的水囊。 「爷爷,我刚刚经过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溪,我给您装些水吧!」男孩自告奋勇地说道。 「哦,呵呵~~那真是辛苦你了~~唉,我老了~~不中用了呢~~」过了一小会儿…… 「爷爷,给!」 老人大口大口地喝着清冽的山泉,脸上的神色显得舒服了很多:「孩子,真是太感谢你了~~」 「爷爷您不用客气。您很累吗?您的家在哪里?我扶您回家好不好?」「哦?你不怕天黑了之后找不到家吗?」 「没关系,我不怕!妈妈常和我说,要帮助别人!而且大不了我就在树上过一晚,明天再回家。」 「好孩子,好孩子~~」老人爱怜地轻抚着男孩的小脑瓜,慈爱地说道:「放心,爷爷不累~~倒是你如果回家晚了,你妈妈一定会担心死的~~再说这里到了晚上会很危险~~」 接着,他又指了指前面的小路:「孩子你记住,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第一个岔路口向左走,然后在第二个岔路口再向左,然后一直走,就能找到家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谢爷爷!!!」一想到能在日落之前赶回家,男孩的心中不禁大喜。他欢蹦乱跳地向前走了几步,回头向老人招了招手说道:「那我走了,爷爷再见~!」 「再见,孩子~~」老人目送着男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颗蓝色的大号水晶球。 唉,多好的孩子啊…… 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说他来自从东方的部族,这样说来,他应该是……本来我想今晚使用这个,让一切都回到从前的样子……可是……可是如果这样一来,那个男孩的命运……曾经我认为,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丑恶的生物;曾经我认为,多年前的那个事故,是我这一生中所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是这样…… 老人又看了看手中的水晶球。 如果我今晚用了这个,那么在不久的将来那个男孩一定会没命的……就像那个部族里的每一名男性一样…… 这是他们的宿命,在成亲的那天……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我不忍心看到这么纯真善良的男孩子被……看来,只有维持现状,让他继续做一个人类,才能保住他的性命……可是,做一个人类,就一定能让他躲过宿命吗……小刀沿着老人所指的道路,果然顺顺利利地回到了刚才和蝉儿玩耍的地方。 「小刀哥哥~~!!!小刀哥哥~~!!!你在哪里啊?快点出来啊!我不再咯吱你了!求你不要这样欺负我啊!我会被妈妈骂的,呜呜呜~~~~」老远,小刀就看到蝉儿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嗓音沙哑中带着哭腔。 嘿嘿~~蝉儿,你也有今天!!! 不行!你害得我迷路,我得捉弄你一下…… 噙着泪水的少女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双眼。 「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一声尖叫,不过紧接着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呼吸声马上透露给她身后捣蛋分子的身份。 「小刀哥哥!!!」蝉儿慌忙拿开他的双手,回头一看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小刀。 「你,你坏~~我讨厌你!讨厌你!!!」女孩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过脸颊,她扑进男孩的怀抱,先是狠命地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后来索性抱住他放声大哭。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我迷路了~~」小刀也觉得很是过意不去。他轻轻拭去蝉儿脸上的泪珠,温柔地哄着她说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对了,跟你说一个很好玩的事情!刚才我在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遇到了一位老爷爷! 回来的路就是他告诉我的呢!」 「什么?老爷爷??」蝉儿果然不哭了,她抬起头半信半疑地看着小刀,又觉得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骗自己,「我不信!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老爷爷呢,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我没有!」 「你,你就是骗我!骗我!!」 「我没有!就是没有!!!」 小刀急了,他一脚才上斜坡边缘的石头,回头说道:「我要是说半句假话,就从这坡上跳下去!」 蝉儿一惊,疯了似的扑上来喊道:「你疯了吗!危险啊!」「哇啊!你不要推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刀只觉得脚下一空,连同扑进自己怀里的蝉儿一起顺着斜坡滚下。 斜坡下正好是他俩小时候常在一起洗澡的小溪,两人「哎哟」一声,浑身泥土地滚进水中。 「咳咳~~!!!蝉儿,你,你没事吧~~」 「咳咳咳~~我,我没事~~~~」 「衣服都湿透了~~」小刀狼狈地展开自己的双臂,看着落汤鸡般的自己,慢慢地将上衣脱下,正要脱裤子,却仿佛想起了什么,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蝉儿。 白皙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在紧贴在胴体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小刀只觉得体内一股莫名的热浪从下腹升腾而起,低头望去,只见胯下开始慢慢地鼓起一座小帐篷。 小刀大窘,慌忙转过身去,再也不敢脱自己的裤子了,可耳畔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知道,那是蝉儿在轻轻褪去自己的薄衫。 仿佛烈火上浇了一桶油,男孩的胯下涨得越来越难受了。 奇怪,小时候和她一起洗澡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啊……难道我病了吗…… 「小刀哥哥,你怎么了?」已经全裸的蝉儿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刀的背影: 「如果穿着衣服的话,是会着凉的~小刀哥哥~~?你为什么背对着我~~?」「那个~~蝉儿~~我,我觉得有点奇怪~~~」小刀满脸通红地低着头。 「你到底怎么了?哪里奇怪?」 「我,我不知道是病了还是被什么给蛰了~~尿尿的地方好像有些肿起来了~~」小刀越说声音越小。 「啊?快点让我看看!!!」 「不,不行!!太羞人了!!!」男孩的脸更红了。 「这有什么关系嘛!咱们过去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可,可那都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妈妈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能和女孩子一起洗澡了~~啊!!!」小刀话音未落,忽然觉得胯下一凉,裤子已经被蝉儿从后面扒了下来。 「呀~~!!!」将俏脸探到小刀身侧的女孩猛然看见他两腿之间已经完全觉醒的粉红色肉棒,不禁惊得尖叫一声。 「你!你干什么!」小刀又惊又羞又怒,赶忙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蝉儿的小脸红得像一只大苹果,她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那个~~小刀哥哥……」 「为什么~~小刀哥哥的这里,和我的不一样呢?」「不一样吗?那蝉儿的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呢?」男孩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清澈得没有一丝淫邪,问这个纯粹是因为好奇。 几年前,当他俩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虽然也经常在一起洗澡,但是因为年龄尚幼,两个人从来没有注意过对方的下体。而现在,他们不知不觉中早已长大了。 「我,我听妈妈说~~那里是女孩子最害羞的地方~~不过,如果是小刀哥哥的话~~」 「哦~~如果害羞的话,就算了~~我不看了~~」「不行!我,我已经看了你的了~~如果不给你看我的,对你不公平~~」蝉儿小嘴一撅,义正严词地说道。 小刀想想似乎觉得也有道理:「那,那好吧~~」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后,只见蝉儿一手遮住前胸、一手遮住下身,缓缓地走到小刀面前。 红霞已经布满了少女绝美的面庞,白皙如雪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映射出象牙般的光泽;粉嫩的雪颈、性感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圆润的大腿(膝盖以下在水里)都在直接而强烈地刺激着男孩敏感的官能神经。 小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蝉儿深情地凝望着眼前青梅竹马的赤裸男孩,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将双手移开…… 少女的胸前,两座小山丘已经明显地隆起,山丘顶端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可爱蓓蕾。 小刀呆滞的目光顺着蝉儿的胴体向下看去…… 双腿间的神秘花园散发着淫靡的光泽,稀疏的阴毛掩映着两片粉嫩嫩、湿漉漉的粉红色花瓣,那是处女未经人事的纯洁嫩穴。 小刀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两眼发直、浑身发软。 他只感到浑身的血液快速地朝着两腿之间涌去,而肉棒已经被充盈的血液涨得生硬,向上翘起到几乎贴着肚皮。 天真无邪的男孩和女孩,紧张地盯着彼此的生殖器。 「哇~~小,小刀哥哥~~你,你的那个好像更肿了呢!」「是啊~~而且有点疼~~~~」 「小刀哥哥你别怕!我记得妈妈说过,如果肿了的话,吹一吹就会好起来的!」 「不~~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好难为情啊~~」「这怎么行呢!这样一直肿下去说不定会烂掉!这个地方~~好像你自己够不到~~我,我现在就帮你吹!」蝉儿仿佛下定了决心般,缓缓地跪在男孩面前。 「蝉儿~~」小刀无比感动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只觉得心中一股温暖的柔情慢慢升起,再也提不出反对的意见了。另一方面,他也确实被那句「说不定会烂掉」给吓住了。 「那~~小刀哥哥,我要开始了~~如果疼的话,你要告诉我~~我会马上停止的~~」 「嗯~~」 蝉儿的玉手,轻轻地抚上了小刀粉红色的棒身。 「哦哦哦~~~~!!!」美妙的触感如电流般从胯下直窜全身,男孩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了小刀哥哥!!很疼吗!?」蝉儿见状吓得赶紧移开了手。 「不,不是~~!很舒服~~~~!真的~~」「哦~~」蝉儿再次用双手扶稳了小刀的肉棒,将小嘴凑上去,轻轻地吹拂着。 小刀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向下望去,只见绝色的妙龄少女跪在自己的双腿间,扶着自己的肉棒。 美丽的瓜子脸距离龟头只有咫尺之遥,可爱的双腮一鼓一鼓的,正在非常认真地朝肉棒上面吹气…… 性感的锁骨和半圆的乳房随着女孩呼吸的动作缓缓地起伏着……整个场景又温馨、又柔美、又淫靡…… 小刀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激爽感觉开始在全身蔓延。正在他浑身轻微颤抖的时候,只听胯下的蝉儿说道:「呼~~不行啊~~怎么一点都没有消肿,反而比刚才又大了一点点似的~~咦?这里有一个小孔,我记得妈妈说过,如果有脓的话,吸出来就好了~~小刀哥哥你再等等,我马上给你把脓吸出来~~」 「蝉儿~~等等~~噢~~~~!!!!!」还没等小刀反应过来,只见蝉儿张开红唇,将自己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小刀只觉得肉棒仿佛钻入了一个温暖、湿润而柔软的小洞洞里。无比舒爽的触感刺激得他眯起双眼,像一条呼吸困难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呻吟着,浑身肌肉已经绷紧。 察觉到男孩身体变化的女孩,误以为这是他痛苦的表现,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和速度。 咕嗞~~咕嗞~~ 「蝉儿~~!!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小刀双手伸出,本想将蝉儿的头推离自己的下身,结果摸到她之后反而变成按在自己胯下的动作。 「咳咳咳咳~~~!!!」因上颚被顶住而呛到的蝉儿吐出肉棒,大声咳嗽着。娇嫩的红唇和粗大的肉棒间牵出了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噗通」一声,双腿酸软的小刀颓然跌坐在小溪边大口喘息着,胯下的肉棒依然一柱擎天。 蝉儿手足并用地爬过去,目光迷离地望着小刀说道:「小,小刀哥哥~~你不要紧吧~~相信我,你一定会好的~~」 说罢,女孩低下头,再一次将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大力吞吐着。 黑瀑布般的秀发散乱地垂下,随着微风轻拂着小刀的大腿内侧,让他感到又痒又舒服。 「蝉儿~~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好像,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两腿中间的电流越来越强烈,小刀只觉得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要喷涌而出似的——他凭本能感觉到绝对不是尿。 难道我体内真的有脓? 听到男孩的话,蝉儿的动作更加粗暴,她一边大口吮吸,一边用手套弄着肉棒没被含入口中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小刀感到腰眼一阵无比的酥麻和抽搐,紧接着肉棒大力跳动着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进毫无准备的蝉儿嘴里。 「唔!!!!!咳咳咳~~~~」蝉儿猝不及防,吞咽了几口精液后便被呛得吐出肉棒连声咳嗽,可肉棒的爆发还在继续,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蝉儿的头发上、脸上和胸前。 「呼~~~~呼~~~~哈~~~~哈~~~~」头重脚轻的小刀大口喘息着。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听头顶上不远处「当啷」一声脆响。 男孩无力地抬眼望去,顿时如坠冰窖。 只见高高的斜坡上,华夫人如泥塑木雕般呆呆地戳在那里。原本拿在手里的,打猎用的镰刀和猎物全部掉在地上。 美妇的娇躯剧烈地颤抖,原本妩媚的大眼睛如同中了邪般直勾勾地瞪视着小溪边的两个孩子,嘴角微微地抽动着。 「妈,妈妈……」 三年后,小刀和蝉儿在全族人和族长的祝福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原本这一对青梅竹马的新人可以像任何童话故事中的王子和公主那样——「从此幸福地生活下去」,但是他们没有。理由非常简单,那就是——华夫人……族中的第一美人自从三年前撞见了自己的儿子和蝉儿「野合」,便开始整天郁郁寡欢,看着小刀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 日渐憔悴的她,经常在吃饭时和睡觉前直勾勾地盯着小刀发愣,直到不知所措的儿子叫了自己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只是小刀永远不知道:从那时开始,几乎每天,自己的晚饭都会被母亲偷偷地放入药物…… 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饥渴的高挑熟妇便会将熟睡的儿子扒得精赤条条,然后脱光自己身上的薄衫,喘息着扑上去……这样的淫乱生活,在华夫人白天端庄的外表下足足持续了三年………… 前不久,就在男孩成年的那一天,云夫人终于带着蝉儿来提亲了。 精心打扮过的美少女低着头,眼神中透着娇羞和兴奋。一想到能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常相厮守,女孩白皙的俏脸上不禁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幸福和快乐。 按照族中的规矩,只要提亲双方的家长和本人没有意见,这门亲事就算定了。 不过,被提亲的一方家长可以向另一方提出一条要求。 华夫人狠命地咬着红唇,本想一口拒绝,可看着儿子恳求的目光,又想到两家多年来的交情,还是流着泪点头同意了。 但是还没等小刀和云家母女俩高兴多久,美妇又提出了一个出乎在场所有人预料的附加条件——她依然要和婚后的儿子一起住。 云夫人母女面面相觑,看着美妇凄苦可怜中透着毫无商量余地的样子,终于勉强答应了下来,云夫人还特意叮嘱自己的女儿一定要孝顺婆婆——只是她们没有想到,这项决定将为两个家庭带来怎样的命运。 …… 婚后的小刀,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苦闷当中。 刚刚成年,还可以被成为大男孩的他明显地感觉到:母亲和妻子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一场争夺战。 而她们争夺的对象,就是他本人…… 在小刀看来,没有外人的时候两位族中数一数二的美女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婆婆和儿媳的关系,倒更像是大老婆和小老婆。尤其是妈妈,不仅丝毫没有婆婆和长辈的样子,反而越来越像个小女人般和儿媳妇争风吃醋;望着他的眼神也越来越饥渴,越来越哀怨。 但他不知道的是,华夫人背着他望向蝉儿的目光,却越来越透出一丝阴冷和狠毒…… …… 这一天晚饭后,小刀夫妻俩像往常一样,一起在宽大的浴盆里泡澡。 「小刀哥哥~~人家,觉得身体好热啊~~下面好奇怪~~~~」正值十七岁青春妙龄的云蝉儿得到了爱情雨露的滋润,使得原本就高挑火辣的胴体更显性感迷人。 「蝉儿,你又来了~~妈妈现在可就在外面,要做也至少等到她睡着之后啊~~」此时的小刀倚靠在浴盆的边沿,直愣愣地盯着妻子滚烫的娇躯,费力地咽下一口口水,双手下意识地摸向勃起的肉棒。 「不,不是的,这一次的感觉比以前要强烈的多呢~~咦?小刀哥哥,你的那个『小小刀』~~好像又『肿』起来了~~~~」少女白皙的皮肤上隐隐透出片片潮红色,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妩媚地扫视着同样全裸的丈夫。 「蝉儿~~~~」小刀温柔地看着妻子,刚要走过去和她缠绵……「呵呵~~小两口的感情真是不错呢~~~~!」熟悉的声音从浴室的门口响起。小刀和蝉儿转头看去,只见全裸的华夫人娇媚地斜靠在门旁,正一边微笑一边打量着呼吸愈发困难的儿子和儿媳。 「啊~~~~!」突然见到自己的母亲(婆婆),大惊失色的年轻夫妻连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妈~~你,你怎么进来了~~我们,我们正在洗澡啊~~~~」小刀不敢看母亲火辣的裸体,红着脸扭过头去。 「呵呵~~小刀,我的宝贝~~不要害羞嘛~~你不记得小时候咱们不是经常在一起洗澡吗~~」华夫人不仅毫无羞涩和尴尬,贪婪的目光反而肆无忌惮地一寸寸舔舐着小刀的皮肤。 和单纯男孩不同的是,蝉儿此时却已经是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她傻傻地看着华夫人平时包裹在罗衫下看不到的,高耸挺翘的玉乳、婀娜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圆润的双腿,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难怪……曾听我妈妈说,华夫人是当年族中的第一美女……那时候我还不信……可现在…… 天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材真好……容貌更是没得说……真是不输给任何女孩子呢…… 而且,为什么看到她的身体后,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呢……蝉儿被美妇毫无瑕疵的完美身材彻底震慑住了,却殊不知自己的胴体在华夫人看来,却是另一番青春靓丽、祸国殃民。 蝉儿的皮肤可真白啊……就像白云和白雪一样……上次在小溪边上都没注意……平时又穿着衣服,还真是看不出来呢……她妈妈就比我要稍微白一些,看样子她好像比她妈妈还要白净……如果光是皮肤白皙也就算了,偏偏她还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好真的能超过我呢…… 她还那么年轻,看那皮肤就像羊脂白玉一样,真是可恶……不过这才配当我的儿媳妇…… 但是,谁也别想把小刀从我的身边抢走…… 晚饭中下的药,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吧……嗯……和我预想的一样,小刀服下只有她一半的量,虽情欲发作却不会影响到性命…… 唉,蝉儿……这都要怪你自己不好……你真的不该跟我争小刀的……可惜了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和身体…… 今晚,就让你享受这最后一次吧…… 「华……妈妈您这是要做什么!?」蝉儿望着缓缓向这边走来的华夫人问道。此时的她已经是满脸通红、目光迷离。 理智,正在一点点远去…… 「嘻嘻,蝉儿~~今天晚上妈妈要教你们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哦~~」华夫人款款地走到蝉儿面前,一只手轻轻地捧起了她绝美的俏脸,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捧住她高耸的乳房揉捏着。 「游戏?什么游戏?啊啊啊~~~~!!!!!」猝不及防的蝉儿在美妇常年自慰练就的熟练技巧下,登时药力发作溃不成军。 华夫人的红唇,向着蝉儿半张的樱唇凑了上去。终于,四片娇嫩的嘴唇贴在一起…… 「唔~~!!!」美少女妙目圆睁,胴体又猛地一颤,却是皓齿被美妇的香舌顶开。紧接着她只觉得一条灵巧的小蛇钻入口中,和她的小舌纠缠翻滚嬉戏。 同时,华夫人的双手也像自己丈夫一样抚摸着她的身体,并粗暴地揉搓她的屁股和乳房…… 已经被药物迷得神魂颠倒的蝉儿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沉醉在这种同性禁忌乱伦的快感之中。 浴盆边沿的小刀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母亲肉体逐渐合二为一:蝉儿推搡和反抗的动作慢慢变成了拥抱和爱抚,身体更是主动向前送,迎合着华夫人的动作。 从侧面看去,只见两对饱满的丰乳已经被对方挤成了饼状,下体更是死死地顶在一起;两簇乌黑的阴毛彼此用力地摩擦着,发出「嘶嘶」的淫靡声音……「妈,妈妈~~你们这是~~~~?」小刀只觉得胸中仿佛有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身体好像随时都会爆炸;而下体更是被眼前的下流情景刺激的硬挺红肿,感觉生疼生疼的。 「呼~~~~哈~~~~哈~~~~」华夫人喘息着和蝉儿分开了双唇,她媚眼如丝地瞟向儿子:「这是妈妈向蝉儿表达爱的方式啊~~因为妈妈爱你们~~难道你们就不爱妈妈了吗~~~~?」 「我,我~~当然,爱妈妈~~~~我最爱妈妈了~~~~!!!」小刀下意识地回答道。 「呵呵~~我好幸福~~!真是我的乖儿子~~蝉儿你听到了吧,在小刀的心中,我是最重要的人呢~~~~!!!」 听闻此言,年轻气盛的蝉儿当然不服气,她艰难地反驳道:「可,可是~~我也爱小刀啊~~!!!小刀哥哥,你说,你是不是最爱我~~~~!?」「是,我最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呵呵呵,妈妈你听到了吧~~小刀最爱的人其实是我才对~~~~!!! 」蝉儿得意地瞥了一眼华夫人,又问道:「小刀哥哥,我问你,我和妈妈,你更爱哪一个~~~~!?」 「这~~~~」此时大脑已经被欲火烧得只剩本能的小刀有些语塞,他摇了摇头,痛苦地说道:「你,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说着,他步履艰难地走向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婆媳二人,三个人围成一圈激吻在一起。三条小舌互相追逐嬉戏,三人份的唾液从贴在一起的嘴唇边缘缓缓留下,一丝丝地滴在华夫人和蝉儿对顶在一起的酥胸上……香艳的舌吻仿佛催化剂,配合着药物烧光了小刀最后的一丝理智。此刻的他望向华夫人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儿子看着母亲的眼神,而是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 华夫人显然对小刀的眼神非常满意,她将玉手一路向下探索,最终握住了儿子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唔~~妈妈,你的手好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抓得这么用力啊啊啊~~~~!!!」 「哦哦哦~~~~!小刀,你的肉棒长大了呢~~~~!已经这么粗、这么硬了~~妈妈好高兴~~~~」美妇正说着,忽然感觉到另一只细嫩的小手也盖在了儿子的棒身上。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肉棒的「正主」,也就是小刀名正言顺的妻子——蝉儿的手。 华夫人一怔,遂即敌意和醋意便一起涌了上来,她一口咬住儿子的舌头,紧接着另一只手沿着蝉儿的玉背一路向下,最后覆盖在蝉儿粉红色的下体上。 「唔唔唔~~~!!!妈妈~~~~!!!」唇舌和母子俩激吻,前胸和华夫人对磨,下体又被技巧纯熟的美妇轻柔地爱抚,蝉儿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融化了。 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一边套弄着丈夫的肉棒,一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紧接着又摸向华夫人的阴唇,向她展开「反击」。 「啊啊啊~~~~!!!蝉儿,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还挺狡猾的嘛~~哦哦哦~~~好舒服~~!小刀,不要只摸她的,也来摸摸妈妈的啊啊啊~~~~!!!」不甘示弱的华夫人也抓住儿子的另一只手摁在自己的乳房上。 此时在雾气缭绕的温暖浴室中,一丝不挂的三人仿佛三条肉虫般绞在一起: 三张脸,三对红唇在上面组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而包围圈中,婆媳两人的两条香舌正你死我活地争夺着小刀的舌头。 同时,两女的一侧乳房对顶在一起,娇嫩的乳头互相对刺着、撩拨着;另一侧的奶子则被小刀握在手中揉捏成各种形状。 两个高挑美人各伸出一只玉手,合力套弄着小刀的肉棒;而她们的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对方的下体,手指甚至插入了彼此的蜜穴中大力抽插着,搅动着……快感,在三具肉体中形成一个回路,将迷失了理智的三人一步步带向高潮的巅峰…… 「妈妈~~蝉儿~~我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小刀愈发粗暴地抓握着母亲和妻子的爆乳,眉头由于极度舒爽而紧锁。 「小刀哥哥~~我也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蝉儿爽得美目翻白,她一边浑身颤抖,一边更加快速地抽插着华夫人的下体,同时感受到插入自己蜜穴的玉手也在加快抽送的频率和力度。 「哦哦哦~~!让我们,一起高潮吧~~~~!!!」「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三人同时扬起头。小刀只觉得腰眼一麻,紧接着白浊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射在母亲和妻子的手心里。同时,双腿也被她们下体泄出的阴精浇得湿淋淋的…… 「呼~~~~呼~~~~」三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大口喘息着,华夫人和蝉儿不约而同地伸出香舌,将手中的精液舔舐得干干净净。 「妈,妈妈~~为什么~~~~」射精后的小刀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他迷茫地看着自己最敬爱的母亲,复杂的心情写在脸上。 「呼~~小刀,刚才舒服吗~~?你不用多想。妈妈和蝉儿一样,都是希望你更加幸福快乐罢了。对吧蝉儿~~」华夫人的脸上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和狐媚。但是她眼中的饥渴不仅丝毫没有任何减退,反而更加旺盛:「这里太热了,咱们到卧室去~~妈妈还有更舒服的游戏要和小刀玩呢~~~~」「可是妈妈~~~~」小刀话音未落,便觉得胯下一紧,已经被母亲牢牢抓住了射精后稍显疲惫的肉棒。华夫人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搂着浑身无力,晕头转向的儿媳,笑呵呵地走进了他俩婚后的新房。 宽大的双人床上,三具赤裸的胴体再度扭在一起……早已迷失了心智的小刀,此时仿佛一摊烂泥般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而华夫人和蝉儿则调转身体,面向他侧卧在两边,用纤腰压住小刀两侧的胳膊,又分开他的双腿,将头枕在他的大腿内侧。 三人形成「696」的香艳体位…… 「呵呵,蝉儿你看,『小小刀』的小蘑菇头上还留着他刚才射出的美味牛奶呢~~~~」华夫人调皮地用指尖轻轻碰触着儿子射精后最为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并满意地感受着他的肉棒和大腿上传来的阵阵痉挛。 「嗯,小刀的牛奶是我的!都是我的~~!!!」和美妇一样眼神中充满饥渴和欲火的蝉儿,抢先一步将丈夫的肉棒尽根吞入自己的口中,同时抓住他的阴囊大力揉搓着,仿佛在向对面的华夫人宣告着小刀的肉体所有权。 「啊~~!蝉儿你好狡猾啊~~!我也要~~~~!!!」华夫人惊叫一声,紧接着便不甘示弱地凑了上去…… 两个女人平时积攒并压抑着的,对小刀肉体的独占欲,此时完全爆发了。她们争相含住男孩的肉棒大力吞吐,又轮番吞噬他的阴囊,品尝他的睾丸。过分的刺激使得小刀浑身绷得僵直,双腿徒劳地蹬踢着……「啊啊啊~~~~!!!妈妈,蝉儿~~你们这样弄,我很快又会射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小刀,舒服吗~~?妈妈的下面好痒啊,小刀你也帮妈妈弄一弄好不好~~~~」 「小刀哥哥,我也要~~~~」 两女同时将玉腿大剌剌地分开,让湿漉漉的下体凑到小刀的脸颊面前。 「唔~~」小刀此时已经分不清哪一侧是自己的母亲,哪一侧是自己的妻子了。他左右看了看,仅凭着本能朝着颜色稍微深一些的阴唇吻了过去。 「哦哦哦~~~~!!!小刀,你好棒啊~~妈妈好舒服,我还要~~!! !妈妈也要让小刀舒服~~~~」华夫人玉体猛地一颤,开始更加用力地吞吐儿子的肉棒。 「啊啊啊~~小刀哥哥你偏心~~!!!你不能只吃妈妈的下面,人家的下面也要嘛~~~~」醋意大发的蝉儿扭动着小屁股,将隆起的耻丘用力顶向丈夫的头部。 「唔,是是~~蝉儿,我来了~~~~」小刀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赶忙转过头,又开始吮吸蝉儿的阴唇。 「啊啊啊啊~~~~!好棒啊,小刀哥哥,人家要飞了~~要飞了啊啊啊~~~~!!!」 「小刀~~~~!!!!!不要,妈妈好痒~~~~快点吃妈妈的~~~~!!!」华夫人一边娇媚地大声呻吟,一边饥渴地哀求着……「是~~」小刀轮番吮吸着、品尝着两个女人的下体,并将她们肉穴内流出的透明爱液喝下。 同时,他的肉棒和阴囊也被她们共同舔舐,轮番用香舌和红唇洗澡。快感的风暴再次袭来,将三人包围在漩涡的中心。 「哦哦哦~~我,我又要射了啊~~~~!!!」小刀只感到腰部和双腿再度泛起一阵阵剧烈的酥麻,并像山洪般沿着脊椎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在头部。 男孩爽得双眼微张,他一边轮番舔舐她们的下阴;一边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两朵绽放的花蕾上面大力揉搓。过了一会儿,他又将手指分别插入她们的蜜穴内快速地抽插着…… 「啊啊啊~~小刀,你这样弄的话,妈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此时的华夫人只爽得合不拢嘴,她已经无法再为儿子口交了,只能改为用手套弄棒身。 「蝉儿也是~~真的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啊~~~~!!!」妙目紧闭的蝉儿大声尖叫呻吟着,并像华夫人一样用手握住丈夫的肉棒。身材火辣、容貌绝美的婆媳俩步调惊人一致地为小刀打手枪,同时感受着肉棒剧烈的跳动,赶忙将小嘴凑到龟头处,淫荡地伸出香舌,准备迎接爱人的精华。 三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三张布满汗水的脸也愈发扭曲,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啊啊啊啊~~~~~!!!!!」疯狂的呐喊同时从三人的口中冲出,紧接着小刀的肉棒再度爆发,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向天射出,最后落在母亲和妻子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和嘴里…… 同时,两股滚烫的阴精也从两女的下体喷薄而出,直接灌入中间仰面朝天的男孩口中…… 「哈~~~~哈~~~~哈~~~~」无比强烈的高潮后,一家三口浑身脱力地瘫在大床上喘息,一时谁也懒得动弹。 「呼~~蝉儿,舒服吗~~~~」华夫人一边用指尖在蝉儿的乳晕上画圈,一边看着她问道。 「舒,舒服~~可是妈妈~~为,为什么~~~~」两次泄身后的蝉儿,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 华夫人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吞下小刀射精后略疲软的肉棒。牙齿轻咬棒身,香舌绕着龟头打转,同时媚眼瞟向儿媳妇,目光中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蝉儿娇躯一颤,略微清醒后的她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向自己宣战…… 她先是在自己和丈夫面前展示她的身体,展示她的美;然后又主动攻击自己,想把自己弄晕过去,然后她就可以独享丈夫的肉体了……聪明的美少女在这一瞬间意识到:美妇刚才的所谓游戏也好、为了儿子舒服幸福也罢,通通都是骗人的。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将丈夫从自己身边夺走……外柔内刚的新婚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和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坚定和无畏。 「妈妈~~咱们来做个了断,好不好?用女人的方式~~~~」蝉儿直视着美妇的双眼。 「哦?有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战,反正这也是你最后的一晚了~~~~」华夫人微笑着,目光中的轻蔑和不屑稍纵即逝。 「你,你说什么~~~~」蝉儿一愣。 「呵呵,没什么~~你想怎么比?」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谁先泄身就算谁输了。输的人从今天开始,要无条件地服从胜者的一切命令~~」 婆媳两人到现在为止,都是高潮两次。而论自身因素:蝉儿更年轻,精力体力显然更加充沛;而华夫人多年来的自渎加上这三年来对小刀的摧残,性技无疑高出一筹。两女各有优势,这个提议无疑是相对比较公平的。 「嗯~~可以,不过『小小刀』只有一根呢~~~~」「呃,这个~~其实妈妈,有一份礼物我一直想送给您~~只是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听我妈说,这个很舒服的~~」蝉儿说着,从床下取出一个长方形木盒,打开之后,只见半盒透明的粘稠液体中,浸泡着一只精雕细琢的双头龙形状的圆滑木棍。 「呵呵,难得你有这份孝心,真是我的好儿媳妇啊~~」华夫人从粘液中取出木质双头龙,凑到琼鼻前嗅了嗅,感觉没什么气味;又用手掐了掐,「唔~~这根棒棒倒是挺硬的~~没想到云妹妹这么有心。不过,怎么之前从来没听她向我提起过呢~~」 蝉儿没有再回答她,而是再度俯身,将丈夫的肉棒整根含入并温柔地吞吐着。 「蝉儿,你好狡猾啊~~!」华夫人如梦方醒般将木棒扔在一旁,扑上来和儿媳妇抢夺儿子的肉棒…… 两个女人你死我活地拼争了一会儿,见小刀的性器已经再度重振雄风后,又气喘吁吁地同时分开双腿,用自己的阴唇从两侧同时夹住了坚挺的棒身。 「啊啊啊~~~~!小刀哥哥、妈妈,我好舒服~~!这个样子,好下流啊~~~~!!!」 「哦哦哦~~~~!蝉儿,用力啊~~~~咱们一起用下面品尝他的鸡鸡好不好,啊啊啊啊啊~~~~!!!」 两女上肢后仰,双手撑住身体;又将屁股抬起一起扭动,感受着自己火热的性器用力摩擦爱人肉棒所带来的激爽快感。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样弄~~啊啊~~我又要不行了啊啊啊~~~~!!!」小刀只觉得四片阴唇、两颗阴蒂紧贴着自己湿漉漉的棒身上下滑动,而且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仿佛一个肉套子套在自己的鸡鸡上一样。剧烈的快感激得男孩双手抓挠着床单,浑身抽搐不停。 「妈妈~~人家觉得这样~~啊啊啊~~~~!还不过瘾啊~~人家想要小大哥哥的棒棒~~啊啊啊啊~~!!!」 「啊啊~~蝉儿,你不怕先泄身吗~~~~?」「我不怕的~~人家也要让妈妈舒服~~~~」蝉儿仰躺在床上,又拉着华夫人反向呈69式压在自己身上,「妈妈~~一会儿咱们再对调,好不好~~? 小刀哥哥,快来干蝉儿吧~~~~!」 蝉儿一边叫春,一边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无比勾魂的春宫惹得小刀将肉棒顶在妻子的蜜穴口,腰部一挺便整根插入。 「啊啊啊啊~~~~!!小刀哥哥你的肉棒好硬、好烫啊~~~~!!!烫得人家的那里好舒服~~~~!!!」蝉儿大声浪叫着,抓起刚才被扔在床沿的双头龙猛地插进了悬在自己脸庞上空的,华夫人肥美的淫穴,每一下都直捅到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蝉儿你插得妈妈好舒服~~~~!!!」华夫人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上肢弓起。她拼命地甩着头,纷飞的长发一绺一绺地黏在香汗淋漓的胴体上。 「哦哦哦~~蝉儿,你这样插妈妈~~妈妈很快就会高潮的~~~~!!! 不行,妈妈也要让你更舒服哦~~~~!!!」华夫人说着低下头,用力含住蝉儿完全充血勃起的粉红色阴蒂大口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淫声。 一时间,大床上的三人混战成一片:小刀抓住蝉儿的脚踝,喘息着将火热的肉棒一次次地送达妻子的子宫;蝉儿和美妇赤条条地呈69式滚在一起,一手抓住双头龙狠命在她的阴道内抽送着,一手快速地揉搓着她的阴蒂;华夫人时而大口舔舐着儿子和儿媳交合的部位,时而快速吞吐着蝉儿最最敏感的肉豆……小刀的喘息声、两个女人的浪叫呻吟声、性器摩擦的滋滋啪啪声以及大床吱吱嘎嘎的响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双飞乱伦禁忌交响曲的最高潮……「啊啊啊~~~~蝉儿,咱们~~咱们换个姿势~~~~」华夫人说着,将儿子推倒在大床上,紧接着骑上他的身体,将肉棒扶正后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小刀,你的鸡鸡好久都没有插进妈妈的身体来了~~~~妈妈好想你的鸡鸡啊啊啊~~~~!!!」数个月没能品尝肉棒的饥渴肉体剧烈颤动着,华夫人此时只爽得美目翻白,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妈~~你,你说什么~~?啊啊啊啊啊~~~~!!!」没容小刀多想,华夫人开始扭动腰肢,让圆润的大屁股以肉棒为中心打转。龙卷风般的快感瞬间将小刀的疑惑冲刷得一干二净。 「啊~~小刀哥哥,我也要~~~~」蝉儿将玉腿跨过丈夫的头,缓缓地蹲了下去,用花瓣盖住了他半张的嘴,也将他未说出口的话彻底堵回嘴中。 此刻的婆媳俩形成双乘骑位,用下体将家中唯一的男人「摁」在床上,并用力挺动腰肢和雪臀,开始了新一轮残忍的群交……「唔唔~~妈,妈妈~~我好舒服~~要飞上天了唔唔唔~~~~!!!」「宝贝~~我也好爽~~我最爱你了啊啊啊啊啊~~~~!!!」华夫人和蝉儿香汗淋漓的娇躯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缠绵地拥吻。 「哦哦哦~~~~!妈妈~~该,该人家吃小刀哥哥的下面了~~~~!」美少女直起身子来到美妇身后,从后面抓住她的豪乳一边用力揉搓一边撒娇道。 华夫人喘息着,依依不舍地抽离儿子的肉棒,并无比羡慕地看着蝉儿心满意足地用嫩穴将它吞入,只好学着刚才她的样子蹲坐在他的脸上,妙目紧闭地享受儿子的口交。 「哦哦哦~~~~!!!小刀宝贝,你舔得妈妈好舒服啊~~~~!妈妈真希望你以后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帮妈妈解渴哦哦哦哦哦~~~~!!!!!」华夫人支撑身体的手无意间摸到了刚才被儿媳插入自己下体的双头龙。美妇脸上一喜,随即露出狡捷而淫靡的微笑:「呵呵,小刀啊~~总是用舌头很累吧~~~~!来,张大嘴~~咬住它~~!」 华夫人将双头龙的一半插入儿子的嘴中,紧接着扶住露在外面的另一半,对准自己的淫穴,将圆臀慢慢地沉降下去…… 「啊啊~~~~!!!这种感觉,比刚才舒服得多呢~~~!!!就像宝贝用鸡鸡插我一样啊啊啊~~~~!!!」 正紧闭妙目享受丈夫肉棒的蝉儿无意间睁开眼,却看到美妇的蜜穴和丈夫的嘴已经从两端将双头龙完全吞入…… 「啊!!!妈妈,你不能~~不能给他吃那个啊~~~~唔~~~~!!! !!」美少女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她刚要开口,红唇却被华夫人再次粗暴地吻住…… 「唔唔~~蝉儿你放心吧,妈妈不会坐得太用力的~~唔哦哦~~」美妇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抱住儿媳的娇躯,用自己浑圆结实的奶子和坚硬挺翘的乳头和她的对顶对刺…… 「哦哦~~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根木棒上的~~唔唔唔唔唔~~~~! !!」蝉儿上面和华夫人激烈拥吻,中间和她的奶子互相挤成饼状肉搏,下面大力套弄丈夫的肉棒。三重刺激、三重快感爽得绝美女孩仿佛直冲云霄,说到一半的话被活生生地截断…… 「唔唔唔~~~~」小刀此刻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是本能地屁股上顶,配合着妻子的交媾。他每次向上顶,蝉儿便会向前推着华夫人更重地压在自己脸上,让双头龙更深入地插进妈妈的肉穴;跟着美妇又会被激得抬起身体,反推蝉儿压在自己的肉棒上…… 瀑布般的快感,在无限重复而愈发激烈的循环中不断提升,将陷于肉欲天堂中的三人再度推向前所未有的极乐世界…… 「小刀哥哥、妈妈~~人家,人家又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 「蝉儿,我也是,又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我又要射了)~~~~!!!!!」终于,年轻而敏感的蝉儿胸前泛起一大片潮红,她美目翻白、头颈后仰,紧接着「啊!!!」的一声达到了第三次,也是最为猛烈的性高潮。 滚烫的阴精从女孩的嫩穴深处大量涌出,汹涌地灌溉在小刀一触即发的肉棒上。 男孩闷吼一声,火热的肉棒抽搐跳动着,将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妻子的子宫里。同时他只觉得母亲更加拼命地将大屁股拍打在自己的脸上,掀起一阵阵臀浪…… 「小刀~~妈妈也要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熟女阴精顺着双头龙灌入小刀的口中。紧接着,他只觉得眼前一亮,却是母亲已经因脱力和泄身,而和妻子一样瘫软在自己身边………… 「小刀哥哥……」听到蝉儿的轻声呼唤,因连续射精而浑身无力的小刀艰难地扭过头去,却吃惊地看到鲜红色的血丝,已经从妻子的唇边缓缓流下……「小刀哥哥……我,我觉得身体好难过啊……」蝉儿说话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小…… 「蝉儿!你,你怎么了~~!!!唔啊啊~~~~!!!」小刀刚要爬过去,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疼得仿佛要裂开般。 「小刀!!!你怎么了!!!」华夫人同样感到有些不舒服,只是没有小刀那样严重,她惊恐地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蝉儿,「不会的!!不应该的!!! 这不可能!除非……」 「妈,妈妈……我输了……咳咳……我承认,你比我更美……咳咳……对不起,妈妈,我刚才,不该害你的……」白皙美少女的瞳孔,也在一点点扩散,「我好傻……我以为没有了你,我们就能从此幸福地生活下去……我忘记了……小刀哥哥,他……他也是深爱着你的……」 「现在,只希望你救救小刀……我不要他死啊……咳咳咳……」蝉儿费力地咳嗽着,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解,解药就在……就在……」蝉儿绝美的雪白肌肤正在渐渐变得冰冷,她无力地瞪大双眼,却无法再说出话来。 一道泪水,沿着女孩的眼角滴落…… 「蝉,蝉儿……!!!」此时的小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如刀绞般疼痛,他挣扎着爬向一动不动的妻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华夫人大惊失色道:「什么!?你说小刀怎么了!?为什么说他会死!?你这丫头倒是说话啊!唔~~~~!!!!!」 突然,美妇脸色剧变,和小刀一样无力地瘫在床上。精通药理的她一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一切:「你,你这丫头……真有你的……!敢向你婆婆下毒……!真不愧是我的儿媳妇……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咳咳……不行,你不能死……!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解药在哪里呢……你等着……!我,我这就把我的解药给你……可恶,早知道会这样,晚饭时我就不会……」华夫人向门外艰难地爬了几下,便精疲力竭地瘫在地上。她艰难地回过头,无限深情地凝望着和自己一样七窍流血的儿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温柔地说道:「小刀……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只是想独自拥有你……宝贝……妈妈这就要去了……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宝贝,我爱你……」「妈妈……蝉儿……这,这究竟是为什么……」三个月后…… 一位穿着长袍的老人站在山顶,远远地眺望着对面半山腰处的一片坟地。 坟地的一角,是三座新坟,坟前跪坐着一位肤色雪白的美妇。 面容绝美却无比憔悴孤苦的云夫人将篮子里的食物一盘盘地摆放在坟头。她一言不发地跪坐在那里,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就这样静静地过了一个小时,美妇拎起篮子,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待云夫人远去后,长袍老人缓步来到坟头前,哀愁地望着三座新坟中间的一座:「孩子……我,我本来是想救你的……谁想到……」他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头顶上晴朗的天空,叹息道:「神啊,请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肯放过他……!!!这一切,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花开了,然后无声地落下…… 星光闪耀,然后无声地熄灭…… 阳光和大地、蓝天和绿树,终会有消失的时候……和这些相比,人的生命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在这一瞬间中,人诞生、微笑、哭泣、战斗、伤害、喜悦、悲伤、憎恨谁、喜欢谁…… 这些,最后都要归入死亡的永眠…… 但死亡,决不是结束…… 我和妹妹的海岛之恋(全)(10000+字) 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我有两个妹妹,我们的感情都是异常深厚。特别是我的xo妹妹,小时候体弱多病,作为哥哥的我一直没有少疼她。那时候物资还比较匮乏,吃饱饭是最高目标。我们俩相差将近5岁,我一直都是本着先让妹妹吃饱吃好,那时候难得能吃一口肉,妹妹和我都是挑食,不喜欢肥肉,只吃瘦肉。而那时候农村肉好不好以肥不肥的标准来判断的,瘦肉很少,每次我都是将挑好的肉给了妹妹,自己有么吃一点,没有就拉倒。妹妹从小也很粘我,总是哥哥哥哥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晚上睡觉也总是喜欢跟我一起,这样一直到我上初中住校为止。 但每到假期,她还总是时不时的钻进我的被窝,哪怕我后来上了大学。可那时候我总觉得她还是个孩子,包括爸妈也就随她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等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小时候瘦瘦弱弱的妹妹居然长得个子有175,比我还go一公分,而且居然发育得前凸后翘的,修长的身材配上发育良好的三围,加上我家的兄弟姐妹相貌都是不差,看起来异常动人,令我十分欣喜。尽管随着身体发育早已不跟我钻一个被窝,到在我大学毕业前的那个春节,家里住房紧张,爸妈把我们打发到以前的一个老房子里睡觉。妹妹以冬天冷为理由,整个春节期间都是钻在我的被窝里睡觉,而且总是粘得紧紧的,说取暖。在那一段时间里,每天抱着个发育已经良好的妹妹,因为疼爱,倒也从来没有什么想法,一觉到天亮。在平时的日子里,妹妹一看到我,也经常粘着我,大家都说我们兄妹的感情正好。 等我大学毕业后,那时候流行的分配工作,我幸运的来到了省城一家非常不错的单位工作。单位平时比较忙,但不管工资奖金还是福利都是异常的好,我记得那时候家里的东西吃喝拉撒啥的单位里都管,你结婚,还管分房子。而妹妹初中毕业后上了一个初中专,也快毕业了,反正她最后一年的吃穿用什么的全归我供应了,相比我读书的时候好了太多。 就这样过了一年,妹妹毕业后去了当地的一家企业上班,由于那家单位效益较差,我不时地补贴她一点。再过了一年,我已经结婚生子了,孩子半岁就断奶,因为他妈妈要去上班了,没办法喂奶。可不巧的是保姆说老家有事,也辞职了。 那天刚好妹妹没事来省城玩,她也非常喜欢这个小侄儿,她灵机一动说:「哥,我单位反正也不好,不如辞了带一段时间侄儿,等找到孩子大一点,好找保姆,再找份工作也不迟。想想也就是那么回事,她那个单位的收入还不如一个省城的保姆高,我就欣喜的答应了。 到底是亲姑姑,妹妹带孩子不知道比保姆尽心多少倍,老婆也很高兴,她没有少给妹妹钱花,也经常带着一起逛街买衣服什么的。孩子晚上跟姑姑睡,我们也轻松了很多。 转眼到了夏天,孩子已经7个月大了。我们单位和老婆单位都有夏天休假的安排,时间是10天,地点可以三选一。我们每个人可以带两个家属,我和老婆商量了一下,她一个想带自己的父母去一下,另外她觉得妹妹带着孩子辛苦,让我带着妹妹和孩子也去放松一下,地点就选一个着名的海边度假村。 我和妹妹带着孩子先出发去那个海岛,老婆他们要在我回来后再走。妹妹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大海,一路上异常兴奋。在大巴上,孩子倒是很乖,几乎都是在睡觉中度过。而妹妹却一路叽叽喳喳个不停,而且说到兴奋处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在我的怀里拱来拱去,我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随她闹腾。由于单位很大,再说工作不能耽误,都是分批出去的,同车的几乎都不是一个部门的,相熟的人也就一两个。好多同事还以为她是我老婆来着,还说这对夫妻挺有夫妻相,感情也很好。我也不解释,淡淡的笑笑。 到了海岛,很快就安排了入住。进入房间我惊讶的发现我们是一个超大床的大床房。哎,是我疏忽了,我想当然的认为是标准房,然后单位里分配房间的同事看到我们三个以为一家三口还特意给安排了大床房。但妹妹却一点也没在意,也对,我们从小一个被窝里钻习惯了所以也没觉得有异样。我一想,就是长大后我们也没少睡一起也就坦然了,再说妹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海边玩了。 带着孩子来到了海边,看到蔚蓝的大海,妹妹兴奋地一下子就扑进了水里。 一个浪头打过,妹妹发出了咯咯咯清脆的笑声。我怀里的孩子看见水也兴奋异常,不停扭动身体,我拎着他他也是用小脚兴奋打着水,尖叫着,开心着。一直玩到太阳下山了,才依依不舍、筋疲力尽回到酒店。 到了酒店,我们不管身上脏不脏先去狼吞虎咽的吃了饭,小家伙也因为消耗大,吃得也很痛快。吃饱回到房间,先把小家伙洗了澡,我陪着,妹妹紧接着去洗澡。大约过了二三十分钟,我听到妹妹在背后跟我说,哥哥我洗好了,你去洗吧。我顺声一回头,顿时移不开眼睛了。 妹妹正用一块大浴巾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而身上穿着一条短睡裙。由于擦头发时候侧头弯着腰,我这个角度刚好从她的圆领口看见了那两片雪白。妹妹大约打算洗好澡就陪孩子睡了,而且一直来在我这个亲哥哥面前都是不设防的,我也一直只把她当成一个亲人对待,从来没有对待异性的感觉,我们以前一起睡她也是穿很少的,所以没有穿bra,我不但看到了那坟起的雪白,就是那红红的,小巧的樱桃也一览无遗。妹妹先是浑然不觉,只是因为我的安静和吞口水的声音她觉得奇怪,抬头看了我一眼,看我的目光着落点,刷地脸红了一下就背转过身去。 这一转身就更完蛋了,她一转身还是弯着腰,那不长的睡裙完全没有遮住她发育良好的被小小内裤包裹的翘臀,随着她的轻轻摆动若隐若现,那圆润、洁白加上一个美丽的弧度翘起,我顿时有点口干唇燥,而裆间居然竖起了一根小钢炮。 在我的记忆之中,这是我第一次明确的对我的妹妹有异性的冲动。也许以前都是满满的都是亲情,也许因为这几年在老婆这里,我的性意识已经彻底地觉醒了。在那个年代,我和我老婆认识之前,尽管也和别的女孩子谈过恋爱,但都是限于拉拉手、抱抱、亲亲的地步。还也许自从有了孩子后,老婆对做爱一下子变得可有可无了,来之前我们已经有个把星期没有爱爱了。 在妹妹快要擦完之前,我猛然清醒了过来,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因为我只是穿着沙滩裤,要是被妹妹发现异常就尴尬了。妹妹嘀咕了一句:「心急火燎的干啥呢!」在浴室里,冷水的刺激下,我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就在我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人喊我:「去打牌!」刚好我觉得暂时不知道这么面对妹妹,暂时一避也是好办法,于是我就应了一声,跟妹妹说:「你们先睡!」妹妹回了一句:「早点回来!」我心里一荡,这是我老婆常常对我说的话。 那天打牌异常的差,丢三落四的。再说白天也累了。到了10点半,我说散了吧,大家都同意就散了。 打开房间门,只有夜灯朦胧地亮着。妹妹和孩子早已在梦乡中,白天玩得累,现在两人都睡得很沉。由于怕睡中间压倒孩子,我们早已把床靠边,把孩子放在贴墙睡,这样也不至于掉下去。这样妹妹睡中间,我挨着妹妹睡边上。海岛的夏天还是很舒适的,开空调显得太凉,盖被子又稍显热了一点。于是,我刚把体恤脱下,准备在妹妹边上躺下去的时候,在朦胧的夜灯光下,我看了一眼妹妹。这一看,我脑袋翁的一下,在灯光下,妹妹也许在睡梦中觉得有点热,她的睡裙居然卷到了腰间,身体呈大字形,在朦胧的灯光下,那白皙、圆润、修长的大腿散发着圣洁的光芒。那不大的三角裤包裹的坟起,那弧度是那么地诱人。有几根调皮的卷曲的毛发跑了出来,在灯光下闪耀着黑黝黝光泽。 而上半身,由于睡裙布料的柔软,清晰地将她那发育良好的年轻的胸部轮廓勾勒了出来。在那俩个圆润形状的顶部,自信地顶着只有玉米粒大小的颗粒。 看了良久,我努力平复着实在无法平静的心跳,脸红耳赤的轻轻地在妹妹身边躺了下去。我当时心里在想,我这是怎么了,这是我从小疼爱的亲妹妹,一奶同胞。在以前在一个被窝里紧紧地抱在一起也睡过,可从来都没有引起过任何的性冲动。 也许在睡梦中,妹妹也是能感觉到她那熟悉的哥哥气息,她转了个身,像无数次她喜欢的那样,转过了身,背朝着我,贴进了我的怀抱。正面的拥抱,我们以前只是在清醒状态下会有短暂的拥抱。我习惯性的用手轻轻的圈住了她的娇躯。 对妹妹来说,可能跟无数次的拥抱一样,但对我来说,却太不一样了。 由于之前的绮念,我那小钢炮一直都没有消肿。而妹妹的这一转身,她那性感的翘臀只隔着一条薄薄的短裤,直接贴在了我的翘起上。而大片裸露的臀肉跟我的肌肤相接,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而下身腾地一下,更是刚硬无比了。也许睡梦中妹妹觉得下面有东西咯得难受,她居然轻轻地动了动她的臀部,这下子由于我下面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充分自由的小家伙居然隔着裤子进入了她的臀沟! 两片薄薄的布料根本就阻挡不了那带着暖意和潮意柔软的感觉。我是过来人,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闻着妹妹身上好闻的处女香,我情不自禁的轻轻动了动下面,那感觉让我直接崩溃了。 妹妹在我的怀里甜甜地睡着,可我已经浑身发烫。这时候欲望已经战胜了一切,我的脑子里除了欲望其他都已经归零了。我下面一直轻轻地前后摆动着,滚烫的手颤抖着抚摸上了妹妹年轻美好的身体。先是裸露的肩膀,再是隔着衣服抚摸上了腰部、背部、腹部。实在不过瘾,手从已经卷到腰间的睡裙中伸了进去,手指所及,那绸缎般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愉悦了。逐渐手光顾了光滑紧致的大腿,充满弹性的翘臀,总之全身除了隐私点已经全部光顾了一遍。 睡梦中的妹妹也许非常喜欢这样轻柔的抚摸,其实我们以前在一起睡,我也是会抚摸她,只不过那时候的抚摸都是亲情的抚摸,从不涉及敏感地带。妹妹轻轻地嗯了一声贴我更紧了。人得寸就想进尺,更何况在欲火焚身中的男人。我偷偷地把下面自己的那层布料去除了,得到解放的钢炮重新纳入臀沟后,那感觉只让人热血沸腾。也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小钢炮接触的地方的布料似乎更湿润了。 我的手也不老实了,慢慢地向胸部隆起进军,先是外围,心一横,直接抓向了那柔软的肉团。抓起那团软肉的刹那,脑袋轰地一声,心跳直上180。我老婆是平胸一族,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过,更何况这是亲妹妹。 下面传来的暖意跟湿意更重了。我一只手在上面两个圆润之间不停运动,另一只手往下,穿过了布料,抓上了翘臀。那翘臀,圆润,弹性十足,那手感绝对是杠杠的。在翘臀过足瘾后,我的手来到了大腿内侧。在细腻中,我的手一点点地向上运动,渐渐地靠近了那暖意和湿意的源头。 这时候我的心里还残存着一点点理智。毕竟是我的亲妹妹,而且是从小宠爱的xo妹妹。这些年来,只要有我一口喝的,绝对有她一口吃的。我妹妹超爱一种野果,每年5月份成熟,却只有高山上有。我每年总是会冒着可能碰到狼的危险,翻山越岭给她采来。其实我自己也很喜欢吃,可我只会挑几个不太好的尝尝味道,其他全喂她小嘴里了,看她开心,我就欣慰。曾经有一次,妹妹非要跟我去山上,可不小心被树桩扎破了脚底,我背着她,硬是翻越了几座山来到乡卫生院给她包扎好,又走了十几里地背着她回家,那年我11岁。小时候粮食紧张时,每次吃之前我总是要关心一下这个妹妹有没有先吃饱,然后再自己吃……妹妹一直没有醒来,也许是白天玩得太累了,也许是她知道躺在自己异常熟悉且疼爱她的哥哥怀里,所以睡得十分放心。但睡梦中她毕竟是已经20岁的大姑娘了,而且发育得很好,我的抚摸她是一定会有感觉的。我残存的理智一直没让我跨出最后一步,但也许我的抚摸让她感觉到了快意,又有点不够满足,睡梦中的妹妹于是又轻轻地扭了一下身体。这一扭动不要紧,我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全垮了。 她这一扭动,上半身随着她的扭动,我前面一直刻意避开的顶端一下子落到了我的掌心。也许因为前面我已经将她的酥胸揉搓得够久了,那顶端落入手掌中,我明显地感觉到她长大了,变硬了,原来的玉米粒现在成了小樱桃了,而且我能感觉到那周围的小颗粒!而下面那只手,因为她的扭动,本来近在咫尺的手掌,一下子感觉到了暖暖的、软软的、湿湿的地方! 在以前的两年中,我跟我老婆认识到恋爱,陷入热恋中后,由于我们是直奔结婚去的,难免就有了鱼水之欢。老婆也是从刚开始的不太适应到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感觉,在恋爱的那段时间,她还是很疯狂的。自从能达到顶峰后,她每天至少要索取两次。新婚旅行,有一天白天累得像狗,她都累哭了,可到了晚上还是自己把衣服脱了坐了进去。只是有了孩子后,母性大爆发,几乎所有的心思全在这个小不点上了,于是我们的做爱频率急剧下降。在恋爱中,我们第一次让她达到顶点还是因为我们刚开始做了没几次她就出差了,结果回来那天我去车站接她,回到集体宿舍已经晚上11点了。那时候我们一个房间住两人以上,老婆说去楼层公共浴室洗个澡,太晚,怕,叫我陪着她。到了浴室门口,我老老实实地站下了,结果她看看四处无人,一把就把我拖进了浴室。在浴室里,她把我的裤子一把扯下,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自己抓牢水管弯腰翘臀,一下子把我的jj纳了进去,没等我动,就疯狂地运动了起来,很快就咬着毛巾长长地猛哼一阵,头高高地扬起,臀部死死地贴着我让我的jj深深地扎在里面,而我也被刺激得一泻千里。后来我问她,那次是为什么这么猴急,她说出差的第二天梦见和我做爱,醒来后觉得逼里痒痒的,这几天一直有这样的感觉。好不容易熬到回来,路上就想着和我做爱的情景,所以早已泛滥成灾。我绝对是老婆的第一个,可两年下来,还是积累了好多性经验,至少各种体位不是问题,每次我坚持的时间也不是问题。 正因为已经有这样的经验,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睡梦中的妹妹有点性奋了。这把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淹没了。我的手上下齐动,上面的手在揉搓圆润的同时,时不时地拨动轻捻那顶端刺刺的樱桃。下面那只手先是在布料外面找到了我的硬挺,调整了一下位置,顶住了布料中心最湿最暖的凹陷,并且加快了前后移动的频率。然后这只手穿过了布料,先是掠过一些并不浓密的柔毛,然后在那鼓鼓的如一个馒头的上面留恋啦一会儿,终于达到了那热热的、湿湿的、软软的、滑滑的泉眼中心! 睡梦中的妹妹呼吸渐渐开始急促起来,全身也开始发热,皮肤更是变得粉红,显得更是娇艳。看着妹妹娇艳欲滴的脸庞,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吐出来的气息闻起来甜甜地,闻之欲醉。背着身,我还是禁不住努力伸过头去在她嘴角亲了上去,舌头沿着伸了过去,居然被她含住了,她还咂了两下,弄得我浑身痒痒的。 我上面的手和下面的手禁不住加快了节奏和和频率,妹妹的呼吸更紧急促,我的手指头忍不住就轻轻地没入了她的泉眼中。 妹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凑和温软,布满了管道的水滑滑的,我的手指头毫不费力地通过了点点颗粒,滑向了深处。随着我手指头的深入,妹妹的身体渐渐地弓了起来,当我达到底部那块软肉时,妹妹急促地嗯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 睡梦中醒来的妹妹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身体上传来陌生的阵阵快感,那感觉让她欲罢不能。而他她最亲爱的哥哥此刻抱着她,居然有一只手抓着她的从来没有别的男人光顾过的酥胸,另一手居然在她的处女羞羞之处,然后臀沟里还有一个不明棍状顶着。而身体随着这些手、棍的运动,阵阵快感一浪浪袭来,让她骨酥肉软,每丝骨头缝里都痒痒的。她努力地转过头想了解清楚,然而,迎接她的却是她哥哥火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 被吻住的妹妹彻底晕菜了。可那亲吻尽管没搞清楚状况,可也一样让人陶醉。 作为老练的哥哥我,早已知道如何去亲吻了。舌头在妹妹的口腔里肆意活动着,与她的娇舌碰撞着,而妹妹本能地将舌头与哥哥的舌头纠缠、摩擦,体会着那快感。 亲吻许久,毕竟扭着脖子亲吻是很费劲的,但如果让妹妹转过身来,我的手必须要脱离现在的位置,我怕意乱情迷的妹妹清醒过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改亲吻妹妹的脖子和耳垂,在我轻轻含住妹妹耳垂的时候,她全身一绷紧,居然发出来唔的一声呻吟声。然后,全身微微扭动,下半身尤其剧烈。原来这是她的敏感点。我在她下面的手在她扭动的过程中,来回抽插,我已经感觉到她那里的水已经泛滥了! 随着我的手指不断进出,妹妹突然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地急促的喊着:「哥~,哥~」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在拒绝中又有点逢迎。我这时候已经无法思考了,唯一的念头就是我要插入那个火热的泉眼! 我拔出了我的手指头,在手指头脱离妹妹甬道的刹那,她明显的有个跟随的动作。她的内裤随着扭动,早已经退到了她那圆润的翘臀下面。我抓住了我的坚挺,在她身后通过她的臀沟,准确地找到了她的泉眼。我在那湿滑的甬道口滑了两下,你已经硬如磐石的坚挺上,沾满了她的花露,也许我滑动的时候坚挺那菇头滑到了她的相思豆,妹妹居然全身弹击了两下,更是刺激得我熟练地把坚挺固定在泉眼的通道口上,腰部微微一用力,那坚硬破开了那狭狭暖暖的甬道,缓缓地向深处进发!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刹那的感觉,妹妹那甬道是如此的紧凑,而且层层叠叠,破开一层又一层,似乎永远到不了那个尽头。而且异常的温暖,把我的坚挺包裹得严严实实,严丝合缝的。那温暖带给我的全身的毛孔都舒爽的张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毕竟是妹妹的第一次,我的妹妹对我是异常信任,无话不讲的,我非常了解她,虽然没有出血,但这绝对是她的第一次。我的坚挺尽管是缓缓的深入,不可避免的还是会给她带来一点点痛苦。她在我插入的过程中,一直发出通并快乐着的「……唔……」的长声,等我终于到底的时候,她又长长地出了口气。 也许是那插入的痛,让妹妹的神志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妹妹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了,她开始挣扎,」哥哥~,哥哥~,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手也开始往后推,身体往前要脱离我。 欲火高炽的我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插在这个让我欲仙欲死的肥美甬道里面,绝对不能脱离!于是我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妹妹的腰部,而那坚挺则似钉子般的牢牢地扎在那舒爽的甬道里面,另外那只手则飞快地在妹妹的酥胸上肆意的活动着。妹妹比我的力气是小多了,她的挣扎刚好让我的坚挺在她的甬道里进进出出。而每次的进出都会带给妹妹一个强烈的颤动。 随着颤动次数的增加,妹妹的挣扎更像是迎合了。她现在变成一个完全的矛盾体。身体带给她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但那一丝清明却让她觉得这样很不好。 于是,是挣扎还是迎合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看那充满矛盾的妹妹,我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地温柔地说:「妹妹,哥哥很爱你。既然已经插进去了,就让我们做一次好不好。」充满矛盾妹妹听了这句话以后,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浑身一软,再也不挣扎了。我见机一边加大了手上对她小樱桃的攻击,一边开始下面缓缓地抽送。 由于充满了爱液,妹妹的甬道尽管还是那么紧凑狭窄,可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了起来。妹妹的挺翘圆臀,弹性十足,每次插到底,她自然给弹回来,那酸爽的感觉实在是美妙。妹妹尽管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但每次我抽出来送到底的时候,她还是会有身体上的反应。而且,微微地有了呻吟声。 抽插了一会儿,我觉得不太过瘾了,于是我把我的坚挺从妹妹狭长的甬道里抽了出来,抽出来的坚挺上沾满了爱液。在抽离的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了妹妹发出的有点不舍的声音。我轻轻地拿手拨了一下妹妹的娇躯,妹妹似乎很有默契地正面朝上躺在了床上。我看了一下这时候的妹妹,她的睡衣已经卷到了胸部以上,内裤则挂在腿弯,全身的肌肤已经发红了,脸蛋更是红扑扑的,娇艳欲滴。她小嘴微张着,略显急促地呼吸着。看到这样的妹妹,我手一抬就把她的睡裙和内裤轻易地脱了。看到已经全身赤裸的妹妹,我忍不住就亲吻了上去。这次的亲吻可比刚才扭着身子好多了。我舌头一伸,就进入了妹妹微张的小口中,灵敏地扑捉到了她的粉舌。没多少下,我明显地感觉到妹妹的回应,她的舌头也动了,跟我的纠缠在了一起。我收回我的舌头的时候,妹妹的舌头居然跟踪追击,进入了我的口腔,捉住了我的舌头又是一番纠缠。结束了这个长吻,我从妹妹的脖子慢慢地亲吻到了她的胸部,终于如愿以偿地含住了她的樱桃。在我含住樱桃的刹那,妹妹整个人明显的往上一挺,过了许久才又落了回去。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到处肆意,当然重点照顾的对象是她的桃花圣源。 我手指头娴熟地拨动着妹妹已经肿胀的相思豆,时不时地手指头穿入那滑腻不堪的甬道,感受着她的甬道那层层颗粒。在我的多重挑逗下,妹妹终于开始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则颤动着,扭动着,不知所措。 我突然听到了一句含糊的话:「哥~,弄进来!弄进来!」这是我们老家的方言,意思是快插进来、插进来!我一愣,还问了一句,「什么?」,结果妹妹扭动的身子几乎是哭喊者「弄进来!弄进来」这时候的我天塌下来都管不了,我翻身上了妹妹的娇躯,妹妹无师自通地张开了她那修长的美腿,那粉嫩的桃园圣地闪耀着晶莹的光芒,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桃源圣地,哪怕后来阅尽了爱情动作片,也从来没有被超越过。 我刚一凑近,调整好位置,早已等在那里的妹妹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坚挺就往她的桃源圣地放。等我感觉已经被卡住的时候,我正往下顶,妹妹的已经急促地往上迎凑。 噗呲一声,我的硬挺已经深深地扎入了妹妹身体的最深处。这时候的妹妹,在我身下长长地「哦……」了一声,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妹妹在发出长声后,那修长的美腿一下子牢牢地将我的腰锁住。我的硬挺在她狭长的甬道中无法动弹,只能深深地扎在她的软肉之中。 过了一会儿,妹妹终于放松了她的美腿,她的翘臀轻轻地往上挺动着,我也不失时机地开始了我的抽插。 随着抽插的慢慢加快,妹妹的呻吟由低到高,而她的臀部的挺动迎合也越来越快。 我一直来觉得正面的做爱是最有征服的感觉的,看着你身下的娇躯迎合你,你唯一的愿望就是狠狠地回应她。 到了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只能往下砸来形容我的动作了。每次的动作,我们的性器紧紧地磨合在一起,分开,又磨合。这时候妹妹那酥胸上的樱桃从粉红已经变成了大红,而且你都感觉她要涨开了,那不大的乳晕上小小的颗粒每颗都已经喷薄欲出。我哪怕轻轻地掠过上面,都会带给妹妹急剧的颤动。而下面已经不是靠速度而是靠力量了,我们的性器结合在一起,狠狠地研磨几下才分开。 就这样研磨了不久,我的蛋蛋都已经湿滑不堪了,全是溅出来的爱液。突然,妹妹又紧紧地用四肢锁住了我,胸部的硬顶在我壮硕的胸膛上急剧地滑动,而下面则死死地往上顶,似乎要把我的蛋蛋都嵌入身体里面,嘴里却发出了一声亢奋、超长的啊哦……声音。 妹妹急促地喊着我「哥哥~哥哥!」然后我感觉我深深地顶在那底部软肉上的硬挺,被大力地甬道收缩包裹着。这样收缩了很多下以后,妹妹开始噢噢地急促喘气和哭泣。 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我的马眼一酥,全身的每次骨头缝都是痒痒的,我虎吼一声,用手托起妹妹的翘臀让我的硬挺更加深入,突突地开始了狂乱的喷射! 被我火热的喷射一激,本来已经在顶端的妹妹抱我更紧了,那美腿几乎将我的熊腰夹断,抱着我背的手,已经又嵌入肉里的感觉。嘴里的呻吟声也不禁加大了几分。 这是我的人生中最为酣畅淋漓的一次喷射,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跟老婆的第一次,那是水到渠成。而现在在我身下的却是我从小最为疼爱的妹妹,一奶同胞,而我们的性器也似乎更为严丝合缝,那份刺激舒爽岂是一般能比的。 也不知道喷了多久,终于停止了,我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几乎都喷虚脱了。我身下的妹妹也是一软,松开了纠缠我的四肢,瘫在了床上。我们都觉得脑子有点缺氧,张大嘴用最急促的频率呼吸着。 终于呼吸平息了下来,我艰难地抬起了身子,啵地一声从妹妹身子里拔了出来。拔出来后,那精液哗地往下流。那乳白色的精液在妹妹那粉木耳中静静地流动,看起来异常的淫靡。这时候的妹妹已经一点也不想动了,我强撑起身子找到了纸巾,仔细地先给妹妹清理干净,又清理了自己。 各位可能会觉得奇怪,我咋胆子那么大,还敢内射,要是怀上了那可不得了了。其实这次我们出来,本来是上一批的,因为刚好算到会和妹妹的生理期冲突,那样不能下海太扫兴了。于是我们换到了这一批,而妹妹的好朋友是昨天才走的,这点我知道。也许因为安全,也是我从来没有对妹妹有过性冲动哪怕只有我们两人单独睡在一个被窝里且抱在一起而这次居然失控了的重要原因。 而后来我们回忆起这第一次做爱,都觉得还感觉挺好的,因为都达到了顶峰。 我和我老婆是做了五六次后她出差,才第一次达到了顶峰的。我想原因肯定不外乎一个我已经有相当的性经验了,当然知道怎样做。另外我也做了足够的前戏,加上亲情的刺激。 懒得穿衣服了,反正孩子很小还不懂事。我赤裸着抱住了同样赤裸着软如无骨的妹妹。现在的妹妹很安静,和很多次一样静静地贴在我的怀里,不一样的是这次我们没有穿衣服。我又一次疑惑了,以前在大夏天,我们发育了后也没有少这样抱着睡在一起,可我从来没有冲动过,这次也许是因为我性已经觉醒了吧。 裸露的妹妹软软的胸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很舒服,那樱桃已经基本恢复到玉米粒大小了。我轻轻地用手爱抚着妹妹的全身,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轻捏着她那弹力十足的翘臀,轻轻地掠过那性感的长腿。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性味的爱抚,就跟无数次以往我们进行的一样。我的嘴唇也轻轻地印在了妹妹的脸上,甚至有点肿胀的樱唇上,脖子上,但这也是亲情的爱。 这时候我不知道说点什么,估计妹妹也一样。我们的脑子都还处于混乱中,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都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我甚至想不明白以后跟妹妹如何相处。这一坏根一插入妹妹的身体,一切都不一样了,更何况我还在里面大喷特喷地。我只能充满爱意地抚摸安抚着我一直疼爱有加的妹妹。 在我的抚摸下,妹妹沉沉地睡了过去,我也是。我们就这样赤露着抱着,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我和娘(全)(18000+字) 一、 河水不深,石头遍布。水在石头缝里流淌,发出潺潺的声音。越往山里走,道路就越狭窄,两座高山像弯腰的老人坐在那里,对视凝望,仿佛有说尽的心里话。下了几天雨,木桥冲垮了。村长原说马上就要修,可见雨又要下了,又说等天气好了再修。 我从镇上回来,怀里揣着大学录取通知书,过河的时候踏着石头,一步一跃。 以前上学,我都懒得走桥,也这样跳,每次心情都很快乐。可今天我心情有些暗淡,想走桥,可它却倒在河里,像卧床不起的老人。 这大学录取通知书就是一张门票,通往山外的门票,是山里人祖祖辈辈想得到的。可我一直高兴不起来,因为就是这个东西,要让我和娘分离,真的有些不舍啊。于是,我在跳跃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村长领着人从对面走来,他们是来修桥的,看见我自然要打招呼。如今我的是镇上的名人,这几十年来唯一的大学生,以前和我家有些隔阂的人,都开始和我笑眯眯的打招呼了,村长也不例外。 「小山子,大学什么书的,让叔叔看看。」村长热情的说。 「好叻!」我把录取通知书递给他们,他们轮番传递着,脸上露出羡慕的模样。 「太好了,我们村的人终于有到县城的了。」四叔说。 「人家可是到省城的,别胡说了。」二伯父纠正着。 「小山子啊,你好出息啊。」村长说,「以后进了省城,可别忘记相亲啊。」「当然当然!」我说,「走到哪也不能忘记家啊!」「学好了回来,就当我们这里的县长,我们就等着借你的光呢。」村长缕着胡须,「把我们村里的路修了,还有这破桥。」「姑父,我是学物理的,不是当官的。」我解释着。 「什么屋里屋外的,姑父不懂。」村长很霸道,「反正要回来当县长,你的父母你放心,我们来照顾。」 和没文化的人说话有很大的代沟,我也不理会他们,只说了「谢谢,全靠乡里乡亲照应了」,拿回录取通知书,朝村里走去。 这天夜里,一家人都很高兴,全村的亲戚都来祝贺,录取通知书在这些黝黑的手中传来传去,七嘴八舌的坐了很久。等亲戚都走了,爹显得异常兴奋,一反常态,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后来干脆点上油灯,又拿起录取通知书看起来。 他不识字,却认得我的名字,于是,眼光一直停留在我的名字上。 爹的兴奋,使我和娘倍感煎熬。要在往常,劳累一天的爹倒在炕上睡的像死人一般,即使是打雷也不会醒来。趁这时机,我和娘就会偷偷溜出房门,来到西屋做爱,这是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可今天,爹就是不睡,我和娘也没有办法了。娘几次催促爹睡觉,爹总是说:「孩他娘,我高兴啊!」娘不时的翻身,我也不时的翻身。 不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手握着坚硬的鸡巴睡着了。梦里,我又和娘相拥相抱,好像是在西屋,又好像是在柴火垛里,更好像在大山里某个地方。我急迫的想和娘做爱,娘也欣然同意,可旁边总是出现走动的人。于是,我和娘不断的躲着人,到更加秘密的地方,可这里也总是有人……终于,没有人了,我迅速进入娘的身体,就在射精的时候,那边听到爹的吼声:「好啊,好啊!」娘说: 「好个啥。」就惊醒来,一看,爹还在看着录取通知书,脸上流露出喜悦,娘则在被窝里埋怨着。原来是梦,我明白了,但体下冰凉一片。 太阳升的老高,我走出屋门,娘正在喂猪。这猪是前几个月爹从镇上抓来的,娘说:「等喂肥了,就杀给我儿吃,也好补补身子。」当然,说这话的时候爹也在场,爹只以为娘在疼儿子,可我却明白娘在说什么意思。 我看看四下没人,在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娘的屁股是我最爱,不大不小,肥乎乎的,并且很光滑细嫩,每次做爱前我都要仔细的抚摸一阵子。现在我捏娘的屁股,是在埋怨,爹都不在家,为什么不找我做爱?娘一开始吓一跳,见是我,又看见我的眼神,说:「难得你多睡一会,没舍得叫你。再说了,你那什么书在柜上放着,说不定会来人的。」我想娘说的对,如果我和娘做爱时候来了人,那就全完蛋了。 我想帮娘喂猪,娘却避了一下身子,说:「这样的粗活,哪能让你去做?你可是我们村的骄傲啊!」又说,「我给你做饼了,是鸡蛋饼,鸡蛋是花母鸡给你特意下的。」我说了一句:「好嘞。」又要捏娘的屁股,娘闪在一边,轻轻说: 「这几天要注意了,不要这样!」 饼放着灶台上,我坐在小板凳上咀嚼着。那个梦又浮现在眼前,此时的我太想和娘做爱了,可是四婶来了。我很惊异梦的准确,果然是在我想娘的时候,人就来了啊!看来娘昨晚也做了和我一样的梦,要不她从来不会拒绝我的。二大妈和五姑姑也来了,她们和娘搭讪,有一句每一句的说,大多就是说我娘有福气,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 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可我知道,在我之前是有个姐姐的。姐姐长的很像娘,漂亮,身段也好。可在十wu岁那年,爹误认为是娘,把她给奸污了。这件事只有家里人知道,可姐姐却受不了羞耻,和村里的人出去打工,就此音讯皆无。爹为此也十分羞怒,在娘的面前抬不起头。在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爹摔伤了,他说是看见一块石头从山上滚下,急忙跃上旁边一块石头,可惜是骑上去的,下面的东西被撞烂了,也就失去了功能。家里的人都知道,爹是故意惩罚自己,为此娘原谅了爹。可当时的娘刚好三十四wu岁,正是性欲旺盛阶段,每晚都有需要。村里的男人都很丑,娘看不上眼,再加上爹对这事看的很紧,所以娘很难受。在我十sn岁的时候,亲耳聆听到,爹用胡萝卜为娘解心焦。 在我十wu岁那年,我开始注意身边的女人,特别希望能摸到屁股,越是想,鸡巴就越坚硬,于是我开始手淫,也有了幻想的人物。当然,幻想的人物中就有娘,在我眼里,娘的屁股是绝对美好的。一天,爹发烧了,娘把炉火烧得很旺,让爹睡在炕头,娘睡在中间,就这样我和娘第一次挨在一起。我认为爹和娘都睡熟了,伸手偷偷的摸了娘的屁股,心中激动不已。怕娘醒来,收手不敢造次,自己手淫。就在这时,娘那温暖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鸡巴……就这样,我和娘有了第一次,我实话实说,是娘教我怎么做的。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也一直瞒着爹,瞒着所有的人。 上go中的时候,是我和娘最难熬的时候,高中在镇里,路途遥远,我必须住校。星期六和星期天,别人都在学校里,可我必须回家,因为我想娘,其实娘也想我。每次做爱都很激情,娘像被我插疼痛一样哀嚎着,可我已经知道,娘越是这样,我就越要使劲抽插,因为只有这样娘才能更好受,更舒服一些。爹每天都很劳累,倒下就像死人一样,对此却毫不知情,还不住夸我,说我是为了家省钱,不在学校吃白食,还能在家帮着做活计。可现在要上大学了,就连每个星期都不能回家一次了,我真的舍不得娘了。 吃完了饼,我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嘟嘟的喝下去。这是我在go中时候养成的习惯,学校三顿饭几乎都是馒头,并且只给一个,从没吃饱过。老师说: 「吃完后,多喝一些水,馒头在肚子里膨胀了,就会饱。」我听信了老师的话,每次吃完饭都要喝一些水,果然有强烈的饱感。 娘还在外面说着话,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女人,她们聊的很热闹。我看着娘的背影,觉得娘在这一群女人中是最漂亮的,步伐仍然很矫健,虽然也像她们穿着肥大的衣裤,并且裤裆也很大,看不出什么体型来,但我还是觉得娘是最年轻,最漂亮的,就连那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三嫂,也不如娘。也许,儿不嫌母丑,就是这么来的。我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娘过上好日子! 距离开学还有好些日子,爹说:「小山子啊,咱的钱不够,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早些走,在城里找个打工的地方,多少也能挣些钱,也好交了学费。」娘第一次顺着爹说话:「你爹说的也是,在家闲着也闲不出钱来,何况在山里干活也挣不到钱,不如早些去吧。」接着又说,「他爹,不如这样,我和小山子去山里拜拜观音,儿子也好一路顺风。你在家里接待亲戚,我和儿子去去就来。」爹点点头,说:「快去快回,办完事就早点回来。」我自然明白娘的意思。这些天的晚上,爹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每晚都睡不好觉,只在白天的时候抽空眯一会。我和娘已经有好久没做爱了,所以娘谎说上山拜观音,其实就是要上山做爱,这肯定是在我大学前最后一次做爱了。 来到山上,都是茂盛的树林,草也十分的高,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娘为了自己倒下更舒服些,用镰刀割了许多的草,铺成一个厚厚的褥子,然后坐了上去,红着脸招呼我也坐下。我们好久没有做爱了,自然干柴烈火,拥抱在一起。山里的人从来不穿裤衩,脱下裤子就光着了。娘和正常的山里人一样,脸和脖子被晒得黝黑,但身子却是洁白的,并且白的可爱。我一手搂着娘,一手在奶子上屁股上抚摸着,然后又用中指抠进阴道里,娘霎时间里面就出了不少的水。我早已轻车熟路,把鸡巴插了进去。也许是好久没有做爱了,就在我插进去的同时,娘就开始叫了起来,而我马上就射精了。 「小山子,」娘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好害怕!」「娘,你怕什么?」我问。 「我怕你进了省城,看见那里年轻漂亮的女孩,就把娘忘记了。」「娘,我以后不讨媳妇,就和你好。」 「胡说,哪有不讨媳妇的?再说娘也老了。我只说是问,你如果你有了媳妇,还能和娘这样吗?」 「娘,以后我会娶你当媳妇的。说不定,娘还能给我生个孩子呢。」「又胡说了,娘怎么给你生孩子,那年镇上的计划生育的人,都给娘戴什么环了,不能生了。」 「那我也要对娘好。」 「不行的,儿子啊,我们老胡家就你一个男丁了,怎么也要娶个媳妇,娘还要抱孙子呢。」 「不,我就要娘给我生一个。」 于是,我又和娘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第二次做爱。这次做了很长时间,娘哀嚎了三回后,我才把精子再次射到娘的肚子里。然后,我和娘才穿上衣服,又把那些草四处扔散了,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山了。 二、 第二天,我就踏上进省城的路,村里的人都来相送,一直到村口。村长还特意派了村里唯一的拖拉机,只可惜,拖拉机在半路还坏了,我只得背着行李,徒步向镇上走。行李不沉,只有一床背着和几件换洗的衣服,腰间还系着一个布袋,这个布袋是娘给我缝制的,在缝制好的时候,娘还用手使劲的拽了即拽,见拽不开了才放心。布袋里装的都是钱,是亲戚送的,因为山里穷,钱几乎没有大票,都是零钱。娘告诉我:「千万不可丢了,也不要乱花,到了省城,娘就帮不了你了,你要自己照顾自己。」 在半路上,有些口渴,就到一家讨水喝。家里有八十多岁老两口子,听我是上大学的,十分高兴,留我吃了饭。但饭不是白吃的,要我稍几件衣服给县里打工的儿子。于是我,又背着行李来到镇上,镇上有到县里的大客车,傍晚来到县里,很快的就找到了老人家的儿子,我叫他大叔。大叔在县里做建筑,还是个小工头,又都是山里人,很热情,没叫我去旅店住,就在工地里住下了。 第二天,大叔的队里有个打工的病了,想要我顶替。反正离上学还有一段时间,我就在工地里做工。就这样,我在工地里做了十天,等那工人病好了,我才领了十天的工钱,又继续走路。这一天的工钱是一百元,十天就是一千元,真没想到,在这里十天的钱,竟然比在村里收的礼钱还多,并且全是大票。这让我充满了信心。在临走的时候,大叔他们也送我老远,说:「孩子,以后当官回来,不要忘了我们啊!」 来到了省城,我有些懵了,这里好大啊,人也很多,车来车往,避过前车又来了后车,走路都显得很忙。肚子有些饿了,看见一家小吃,走了进去,这是我从家里走出来花的第一笔钱,五元钱,一碗混沌,没有吃饱,但觉得是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了。吃完了,又喝了凉水。老板一眼看出我是山里的人,就和我搭讪,当知道我还找不到学校,还想打工的时候,他笑了,说这里正好也缺个人手,不如在这里打工,晚上就住在这里,也好一边打工一边找学校。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于是我就在这家混沌铺子里住了下来。 我这人一向勤劳,从不偷懒,老板自然很高兴,还帮着我打听学校地址。转眼又是十天过去了,已经到了入学日期,老板给我算了工钱,又是五百元。老板很大方,给我叫来一辆出租车,还说请客付了钱。就这样,我在一生中又第一次坐上了车。我的心激动着,这比村里的拖拉机好多了,坐着舒服不说,还特别的快,声音也很小,也不那么颠簸,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学校。 走进学校的大门,心里一阵敞亮,这比我们山里的高中好多了。可问题是,不知道到哪里报道。还好,有学姐学哥指引,不久我就知道了我的住处。正和娘所说的一样,这一路下来,镇上的女人比我们山里的女人漂亮,县里的女人比镇里的女人漂亮,而省城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她们都穿着蓝色裤子,把屁股兜得紧紧的,特别是那道沟,这要是在我们山里,准会被人说是光腚。我又想起娘的屁股了,如果她要是穿上这样的裤子,一定也和她们一样。后来,我才知道,这叫牛仔裤!这里不但学生穿,老师也这样穿。 老师看出我是山里的人,问我是否打工,我说是。于是老师问我,有两个工作,一个是图书馆,一个是食堂,要我选择。我虽然也想去图书馆,可我最关键的是先填饱肚子,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食堂。一个寝室里的同学都笑我,说什么我目光短浅,书是精神食粮,比物质重要。我只是笑笑,用那句「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来回答他们。 在大学的日子里,我一直在食堂打工,我不但能把学费按时交上,并且还能在每个月里,给娘寄去五十元或一百元。这些钱在城里的人看着不起眼,可在我们山里,却都是属于大钱啊。我似乎看到娘的微笑,为了这个微笑,我也要把钱寄给娘。可是,寄给娘的钱了,而我的钱也是月顶月的花,我这才了解城里所说的「月光族」是什么意思了。没有钱,我就买不起车票,也就不能回家,更不能和娘团聚,这是我最苦恼的,可又没有办法。我暗暗发誓,大学毕业后,一定要找一个好工作,把娘接来。 我对同学们很是羡慕,他们有笔记本电脑,他们有随时和家人通话的手机,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暗下决心,一定先买一个手机,好能和娘通话,然后再买一个电脑,也和他们一样遨游在网络里。也许是苍天有眼,我同寝室的大陈,家里很富有,要换电脑和手机,就把他的电脑和手机给了我,但不是白给,要我给他洗衣服,包括内裤。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劳动所得,我同意了,于是我和别的同学一样,也有了手机和电脑了。 第一次给家里打电话,心里很激动。我们村里只有一部电话,还是座机,打过去必须是通信员去找。村长为了给我省电话费,约定好了,晚上六点让我再挂过去。要知道,晚上六点村部里是没有人的,他这样做完全是冲着我有手机,就认为我已经出息了,才给的面子。于是,我晚上准时把电话打了过去。可惜,爹也来了,和娘抢电话,我没有机会和娘说情话。最后,他们记住我的手机号,才把电话放下了。这一夜,我手淫了,是想这娘白白净净的屁股手淫的。 在大学里,最流行的是处男女朋友,尽管毕业后没有几个成为夫妻,但朋友还是处的热火朝天。其实,我也算处过朋友的,因为在和娘做爱的时候,娘就主张我在省城里娶个媳妇。她是从农村来的,家也很穷,也在食堂打工,我们很说得来。于是,我们约会了,第一次约会也是最后一次约会,我们在饭店里吃饭,只要了一个土豆丝和大米饭。而旁边的同学则在喝啤酒,菜点了四个,全是肉。 第二天,她开始疏远我。过了几天,我看到她毫不犹豫的钻进一辆轿车里,里面是一个比她大很多的中年男子。厨师告诉我:「现在小丫头,哪个不是为了钱啊。」 这让我很伤心,又想起娘,娘绝不会为了钱而放弃我的。 在大学的三年里,我一直艰苦的学习,也一直在食堂打工,也算是双丰收吧。 老师给我提个建议,让我毕业后不要找工作了,留在学校继续读研,将来好在学校里教书,一个月也有不菲的收入。我有些不愿意,因为这又推迟我和娘见面时间。可一想到那份不菲的收入,我还是答应了下来,继续读研。就这样,我又在学校一年。可就在要考试的前几天,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是村长打来的,他的声音有些急迫:「小山子,你赶紧回家吧,你家出了大事了。」 我惊呆了,问:「是我娘出了事吗?」 「你别问了,回来你就知道了。」村长把电话放下了。 我很担心娘,怕她出什么大事,于是,谁也没告诉,坐上当夜的火车,来到县里,又坐了大客来到镇上,然后连夜往村里走。一路上我虽然心急火燎,但也观看一下风景,四年过去了,除了县城,其他的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有些后悔,这四年里没回家一次,也不知道娘怎么样,还能像以前那么漂亮吗? 夜已经很深了,家里仍然亮着油灯,有很多人在那里。家里一定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这么多人的。大家并没有注意我,一直在忙活着。我听到娘的哭声,心在放下,娘没事就好。可我走进屋一看,一口棺材放在地中间,桌子上供着爹的排位,爹死了。而这时,有人看到了我,都喊着:「小山子回来了。」娘跪在那里,这才抬头看我,立刻眼泪哗哗落下。 原来,县里要修一条路,从我家祖坟上过。爹想把祖坟挪走,可工地的人为了赶工期,根本不听爹的,在一个晚上把我家的祖坟挖了,并且铺盖了碎石。祖坟找不到了,爹就去说理,结果发生了争执,爹被工地的人给打成重伤,被抬回来不久就死了。七大姑八大姨的见到我好像是见到了救星,要我到县里说理去。 可村长说:「上哪说理?这个工程是县长的,打人的是县公安局的,你去说理,不给你抓进去啊。不如我们要点钱,算了。」娘觉得村长的话有理,因为在前一阵子,前面那个村子也打伤了人,去县里告,人被抓去了。又有人去市里告,结果市里把告状的人送回县里,还是被拘留了。又有人去省里,结果人在半路上就被抓回来了,还又给打了一顿。娘还听说了,有人去北京告状,结果北京那边早就有人等着了,刚下火车就给抓了,到现在人还不知道在哪里。我不能违背娘的意愿,只好看着村长。村长说:「小山子,这件事我去办吧。」 过了几天,村长拿来两万元,说工地那边一开始只给一万元,是他费尽了口舌,才要来两万元的。我和娘对村长千恩万谢一番。后来才知道,工地给拿了五万元,其中三万元被村长留下了。知道了这件事后,我发誓再也不回这个村子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不提。 自从回家,我就没哭过一声,心里到觉得一丝轻松。娘毕竟和爹有感情,天天流泪。娘说:「小山子,你要哭就哭吧,别憋在心里。」我说:「我为什么要哭?爹是个没有出息的,还……」我是想说姐姐的事,但旁边有人,就没说下去。 村长说:「小山子啊,你是大学生,关键的时候头脑要清醒啊,可别做冲动的事。」他是怕我闹下去,了解到那三万元,「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照顾好你娘啊!」 村长的话很对我心思,现在爹没有了,我更应该照顾好娘,于是我说:「娘,我不回省城了。」 「儿啊,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爹他就是这个命了,你该回去就回去,娘还等你享福呢。」娘说。 晚上,工地里派来两辆卡车,还有二十多人,把爹的棺材抬上车。车是拉石子的,白花花的,把本来红色的棺材蹭了斑斑白色。村长说:「这就是白事情啊!」车向山里驶去,路很不好走,满车的人都跟着晃荡着。娘一直在哭,却说着: 「这个没出息的老鬼,我哭都不想哭了。」旁边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劝着。 爹下葬了,就葬在高山上。不知道是谁选的地点,这个地方竟然在我和娘做爱的地点,相距不足一百米。也许是神仙有灵吧,在爹死去后告诉他,你能在女儿十五su的时候做爱,你的老婆也在儿子十五su的时候做爱,这叫一报还一报。 但愿爹不要怪我,我实在是太喜欢娘了,我已经把娘当成女朋友了,不,应该是媳妇! 三、 整个春节,我都待在家里。爹没有了,我必须好好陪着娘。 一开始,娘总觉得对不起爹,拒绝和我做爱。我知道娘心情不好,被拒绝后,也不去碰她。可在一天夜里,娘出去撒了一泡尿后,回来说冻得要死。我起来要烧炕,娘说:「别起来了,你搂着娘吧。」于是,我把娘搂进被窝里。我又摸了娘的屁股。娘说:「儿啊,别有太多的想法,你爹灵魂能看到。」我说:「娘,爹能不能看到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爹和姐做了你不高兴的事。」娘不再说话,任我摸来摸去。 「娘,我想了。」我的手抠进娘的阴道,说。 「我知道,都好几年了。」娘说这话,把屁股抬了起来,示意要我脱下裤子。 就这样,经过四年的光景,在爹死后,我又和娘结合在了一起。娘绝对有了高潮,但她一直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并且还在催我快点。这是我和娘最没有情调的一次做爱,很失望的把精子射到娘的阴道里。这一夜,娘想穿上裤子,我一直没让。等我有了性欲,就到娘的身上发泄,一直做了三回。最后一回是在早上,娘说:「这几年,把我儿憋坏了。」说句实话,这夜我很轻松,因为终于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和娘做爱了。 年一过完,娘就催我回去,娘说:「儿啊,娘不能因为这些事耽误了你的前程,你还是回省城吧。如果你有了出息,就会把那些工地的人气死了。我们满镇子的人,都没有在省城住的,就连亲戚都没有,所以娘想让你回去。」「娘,我走了,我害怕你呢。」我说。 「怕娘怎么的?」娘问。 「爹没有了,你是单身一人……」 「瞧你小心眼的,害怕娘跟了别人不成。告诉你吧,娘现在就是儿的人了,即使你以后有了媳妇,娘也不会找人家的。」娘说到这里,手捏住鸡巴,「我还怕你呢。以后有了媳妇就不给娘了。」 「娘,我要你当我媳妇。」 娘笑了,笑的很开心,这一夜,娘的高潮很直截了当,屁股一下一下的迎合着我,双手也紧紧的搂住我。娘一直说:「娘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儿啊,使劲肏啊。」这是娘第一次在我面前用了「肏」字,之后她把头埋在我怀里,说:「不许笑话娘。」我摸着娘的屁股,说:「娘,你真好!」我和娘没有什么隐瞒的,我告诉她在手淫的时候想娘的屁股了,问娘能知道不?娘笑着说:「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想我了,我的血能不知道吗?我的血一高兴,你的身上不久热乎了吗?再说了,你那年,就把你这里的东西放在娘的肚子里,娘可都留着呢,你有想法,娘是知道的。」听娘这么一说,我又爬上去,鸡巴又插进娘的阴道里。 四年没有回来了,才知道,现在真的变化了,镇里的长途车一直能到省城,再不用到县里倒车了。临走前,娘要把爹的两万元都给我,我执意不要,让娘留着,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然后,我搂住娘的屁股,嘱咐说:「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有病就去看,不许撑着。」然后我摸着娘的下体,说:「一定要健康,我回来好用这个。」娘说:「嗯,娘等你用。」回到了学校,老师就来找我,问我为什么没有考试?我告诉老师,爹死了。 老师叹息着,说:「可惜了可惜了,你再也没有机会了,你没有机会当老师了,这一年你白念了,和那些今年一起毕业的学生竞争工作了。」然后老师说: 「真替你愁啊,像你一没有好父母,二没有势力,在这个社会很难混下去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是……这就是命啊!」 我曾幻想着,找一份工作,租一间房子,就把娘接来。可现实给我迎头痛击,工作不好找,出租房也那么昂贵,便宜的也五六百,我租不起。只好和别人合租房子,这样我就可以省些钱。合租的房子在郊区,是村民们家里的房子改造过的,很狭窄。我想先这样将就吧,等以后有钱了,就自己租一个房子,把娘接来。然后,更有钱了,就买一个房子,和娘好好过日子。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电话营销,每个月一千元,其他的靠业绩提成,年终结算连奖金一起支付,做的越多,拿的也就越多。我算了一下,这工作主要靠查找资料,如果一天做一百个客户,就可以有一千多收入。 我节俭习惯了,就觉得想当不错。刚开始嘛,不能要求过高。这虽不是我喜欢的工作,但我必须先吃饭,就必须落下脚,谋一份薪水养自己。我很现实,理想的工作需要慢慢找。 我还给自己画了清单,每个月都怎么花钱。同学看到了,都惊呼:「怎么连跟女生吃饭都没有?你是想打一辈子光棍吧?」我只是笑笑,没有做声,其实心里说:「你们这些傻逼哪里知道,我早就不是光棍了,娘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就是娘,我十五岁就拥有娘了,而你们上大学才尝到女人的滋味。」说到这里,我心踏实了,我的目的就是要把娘接来。 转眼就到了年底,我算了算,可以拿到五千多呢。我的心砰砰跳,这是四位数字的钱啊,我可以拿着这笔钱回家,顺便给娘买个棉袄,山里冷啊。甚至想给娘买一枚订婚戒指,亲自戴在娘的手上,可转念一想,山里人不懂这个,娘不会理解,再说订婚戒指也很昂贵,也就作罢了。不管怎么样,娘看到这样洋气的棉袄,一定会高兴的和我主动做爱。哦,对了,我还要教会娘怎么给我口交,山里人应该都不会这个。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公司的老板带着钱跑了,这一年我们都白干了,我一下傻了眼。员工们开始闹腾,把公司里的东西都砸了。有的还要去公安局告,后来会计说:「他既然想到了跑,就会想到怎么对付我们,他会和警察勾结,说出我们不是的。你们也看到了,不少老板也这样跑了,哪家报警管用了?」大家见他说的有理,也就作罢了。最后,大家凑钱吃了顿散伙饭。 散伙饭是在一家中档饭店吃的,这家饭店菜的味道很好,所以客人很多,上菜就显得很慢。同事们喝着闷酒,就拿饭店老板煞气,嚷着菜上的太慢了。饭店老板很不好意思,说实在对不起,服务员都回家过年了,人手不足。会计说: 「那就再找几个来,有钱还怕招不来人?」老板笑了说:「平时还好找人,可现在大过年的,都回家团圆,真是有钱找不到人!」「你们春节也不关门?」我有了突发奇想,问。 「但凡过年过节,生意都很好。现在老百姓想开了,大多都不在家做饭,全在外面吃,方便。你看看,现在哪家饭店关门了?现在招服务员,还是双倍开钱呢。即使这样,也很难找到。」 我的心一动,想到自己五千元没了,也不能回家和娘团聚了,如果在这里做一些日子,还可以挣些钱,也可以吃白饭。于是,在饭后我又回到这个小饭店,和老板说明来意。老板没认出我是刚才吃饭的,但从我斯文的劲儿,就知道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有些不愿意。我说我是山里的穷孩子,什么活都可以做的。 就这样,我在饭店里当起了服务员。一开始,厨师是看不起我的,可我一干活,他们就另眼看待了,我毕竟在学校食堂打过工,有家底的。 厨师一句话,令我很刺激。他说:「其实我觉得国家根本不需要办大学。穷人家的孩子,读了四年也是白读,照样找不到事情做。可那些有权有势的孩子,虽然也是白读书,但人家还没毕业,好工作早就安排好了。」我时常还是想起娘,那丰满的奶子和屁股,想着想着,就趁同租房的人睡熟了手淫。有时很后悔上大学,如果现在没上大学,爹也没了,现在的娘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想回家,可是满村的人都以为我大学毕业了能当官,现在穷光蛋的我,又怎么有脸回去?说不定,村里的人现在都请娘吃饭呢,因为村里有个习惯,就是谁家有人出息了,就用请吃饭来沾光。想到这里,我的心有些安慰了。 我在饭店里做了一个月,年也过完了,等结算工钱的时候,我惊喜了,这一个月竟然比公司的一个月挣的还多。我觉得,这个年虽没有和娘团聚,但也值得的,这又让我燃起生活的火焰,又有了把娘接到省城的欲望。 我又在一家广告公司应聘了,这家公司是正规的,不会出现老板跑路的事,只是很忙。可接到村长来的电话,说家里的房子被雪压塌了,娘被压在下面。村长要我别担心,村里的人已经把娘救出来了,娘没有受伤。我顿时心惊肉跳,连同租房都没回,和公司请假。正规的公司蛮有人情味的,给了我五天时间的假。 我马上买了车票,赶回家来。 山里的雪特别大,路上走不了客车,我只能从镇上往家步行,好歹轻车熟路,连夜往家走。山里的路没有路灯,本来是漆黑的,但有了雪就不同了,四处都很亮,甚至能看到远处的山。在快到天亮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家。家的房子已经倒塌了,娘不在,一问才知道在亲戚家。于是我又来到亲戚家,看到了娘。我突然有个想法,就别等我富裕了,不如现在就把娘接到省城,不就是多一个人吃饭吗?!节省一些就行了,这样也不能有相思之苦了。 当娘听到我要领着她去省城,笑了,说:「我这辈子就跟定我儿了。」我说:「当然,你是我娘,不跟着我还跟谁?」之后,我到了爹的坟前告别,这都是给村里人看的。然后又去倒塌的房子里翻东西,其实家里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了,爹死时候那两万元已经在娘的怀里,也是个布袋,紧紧的裹在娘的腰间。村里人见我带着娘去省城,都羡慕极了,都说以后到省城玩去找我。我也答应了他们,但我的心里是苦涩的,却不能说我在省城里混的很不好。 去镇上的路,仍然没有车,我和娘一起走,娘的身板很硬朗,走路一点也不费力。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几次我都搂住娘,亲嘴摸屁股。娘知道我有了想法,但还是拒绝了我。她说:「现在不比夏天,别把我的屁股冻坏了,以后你摸起来是两个硬嘎达,就不愿意摸了。再说了,我也怕把你这东西冻坏了,娘以后用不上了。」我一向听娘了,只得忍住性欲,拉着娘的手继续向前走。 在火车上,我给娘要了份盒饭。这是娘第一次吃盒饭,她连连说好吃,还是跟了儿子才有幸福。我告诉娘,以后我会给你性福的。但娘听到的是「幸福」而不是「性福」。我看着娘笑了,娘看着我也笑了。娘的一身打扮,一看就是山里的乡下人,而我已经和城里人接轨了,虽说没有名牌,大多衣服都是在上大学时候同学淘汰下来的,但谁也看不出我是山里人了。我想一定要改变娘的外貌,让她也成为城里人,这样才能和我般配。 到了省城后,娘的眼睛不够用了,看什么都新鲜。因为离假期还有两天,我先把娘安置在一家小旅店中,然后出去找出租房。我的命运不错,就在合租屋不远的地方找到一间,室内有厨房有厕所,自然要比合租屋贵了些。但我为了能和娘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还是忍痛割爱的租下了。出租屋里面有现成的单人床,我把行李搬来就可以了。 娘坐在床边,摇着头四下看,说:「你在城里就住这么大点的屋子吗?」我告诉娘:「以前住的更小,还好几个人合租的呢。娘,现在和我吃点苦,以后日子会好的。」 娘说:「还不如回家,修一下房子,也比这里宽敞。」我说:「娘,在家里哪有奔头?你看我爹,就知道了。」娘「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 这一夜,我和娘挤在单人床上。娘也是好久没有做爱了,当我鸡巴进去还没插几下,就高潮了。我上大学后,才知道在做爱的时候,女人的呻吟叫高潮,这时候使劲的肏会很舒服,于是我为了满足娘,在娘的耳边舔着,在娘的奶子上揉着,不久我就射精了。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做爱,我又做了两次,并且都射精,还把娘弄了四次高潮。这一夜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 娘问:「你从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手段,把我弄的神魂颠倒。」我摸着娘的屁股,说:「娘,以后我会教你很多东西的。」第二天,我又去买了一张折叠床,放在屋子里,即使来人也看不出我和娘同床。又添置点生活用品,这样,我和娘就在这座城市里过上了正常的日子。然后又给娘买了新衣服,娘穿上后,除了脸是黝黑像山里人,但身段绝对是城里人,特别是那屁股,不大不小,比城里女人更加有风韵。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说:「这怎么像光着屁股呢?」 四、 秋天,我和娘的日子终于稳定下来了。这期间,我不但给公司做事,还要兼职做些别的事,每个月下来,也有三千元左右。娘怀里的两万元,她一直不想动,就连我让她存进银行也不肯,我只得随她。现在的娘,在我眼里就是妻子一样,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妻子出钱养活呢?我要养活娘,养活我的妻子。 街上有几个和娘岁数差不多的女人,穿着十分讲究,说:「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钱,满身的铜臭,没一点骨气。」其他的女人也随声附和,说:「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理想都没有了,哪像我们当年有理想,有奋斗的目标。」我听了后,不禁笑了,啥理想?如果我没钱了,就连娘亲老婆也没法养。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说话就和放屁一样,放屁还有味呢! 在这半年时间,娘已经爱上城市了,她觉得和山里比,就是一个天堂和地狱,尽管我们住的是这个城市的贫民窟的地方。娘常说:「这里多好,上厕所不用出大门;做饭不用烧柴了,火一碰就着;也不用担水了,用手一扭,水就来了,要热水点上火一会就好;街上也热闹,啥东西都有卖的,比镇上都热闹;看这灯,不用洋火点,一拉绳子就亮了,再看看家里,油灯就像鬼火一样,做针线活都看不清;这里吃的也好,面条不用煮,用开水一泡就可以吃,还那么好吃……」在做爱后,娘又说:「我儿到底是念过书的,就连这种事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总是先摸啊摸,摸的我浑身痒痒了,才做,这样放里面也顺溜多了。想当年你爹做的时候,总是硬往里弄,把娘弄的好疼。现在不一样了,每次我都像浑身趴满了小虫子,我儿若不是使劲的肏,浑身都不舒服。唉,可惜啊,在山里不懂这些,真是白活了四十多年了,都不知道亲嘴用舌头搅合。」早上,我上班走后,娘就清扫屋子洗衣服。我教会娘使用电饭煲,也教会娘用煤气炉。中午,我不回家,娘就知头天的剩饭。下午没事,娘就走出来和邻居老太太聊天,慢慢的,大家都熟悉了。因为娘不用在阳光下暴晒,那黝黑的脸也变白了,并且白的很好看,不用打扮,比城里的人还漂亮,现在谁也不把娘当成山里人了。一般情况下,我回来的很晚,进屋就有热乎饭吃,吃完饭,就和娘睡在床上做爱,真的享受到了夫妻的幸福了。 公司的女孩不少,但从没有追求我的,而我因为家中有娘妻,也不去追求她们。有些女孩见我长的帅气,有追求的意思,可一听到我是山里来的,很穷,也就没人理我了。我很明白,像我要房没房,要车没车,她们都不是我盘中的菜。 于是我心里很坦然,毕竟我家里有娘,这个娘能让我过上夫妻生活,更何况,娘最近也学会了打扮,模样不比她们差,每次做爱我都很爽! 天有了寒意,娘在家里赶到寂寞,说:「好好的一个人,就闲在家里,没有地种,也没有猪喂,整天没有正经的事,都闲傻了。」我知道娘是个闲不住的人,现在让她闲着就等于害她,于是我想应该给娘找点事做。 这天,同事要请吃饭,来到街里,正巧路过去年春节我打工饭店,顿时有一股暖流,就说:「去这家吧,菜很好吃。」于是,我们走了进去。老板和厨师都认识我,又见我领来客人,都很高兴,上前打招呼,说:「大学生来啦!」在点完菜的时候,还给我们加了两个菜,老板亲自陪喝了啤酒。这是我出山以来,最风光的一次。 吃完饭,同事走了,我留一步,和老板说起让娘来打工。老板说:「看到你很好,想来你娘也不错,明天就来吧。」就这样,我给娘也找了一份工作。 我很兴奋,也很担心,娘毕竟没在外面打过工,也不善于和别人打交道。于是,在晚上做爱后,我搂着娘的屁股,教她怎么和人相处。别看娘一天总是嚷着要出去做事,但临到头上了,却有几分胆怯,紧紧的依偎在我的怀里,就像个小孩子第一次上学。为了缓解娘的不安情绪,我又和娘做了一次爱,然后鼓励她去做事。娘说:「儿啊,娘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第二天,我亲自把娘送到饭店里,一路上又教娘怎么坐公交车,怎么走,怎么用建筑物当路标,又仔细的交代了一二三。然后摆脱饭店的老板和厨师多多照顾娘。老板对娘说:「你有这样的好儿子,真是福气啊。」娘使劲的点着头。然后,老板把我拉到一边,说:「我真没相信,你娘会这么年轻,身体会这样硬朗,说是你姐姐都有人信。」我笑着说:「难道我真的那么老吗?」我和老板都笑了。 我走前,和娘告别,说晚上来接她。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好像是我把她抛弃在这里。我看着娘觉得很好笑,真没想到娘这模样还真的俊俏,像个怀春的少女。我想,晚上来接娘一起回家,也是一种福气,不正像同事天天回家接媳妇一样吗?而我的亲娘,现在我已经把她当成了媳妇,接她也是一种快乐! 一天很快的过去了,晚上已经八点多了,我下班去接娘。回到家我问娘: 「今天要你做什么?做的怎么样?」娘上了床,脱掉衣服,现在娘里面已经穿上裤衩了,是三角裤衩,我特意买红色的,看起来很迷人。娘说:「你怎么要我去做侍候人的活?」看起来娘生气了,我赶紧抱住娘,手伸进裤衩里捏着屁股,说: 「娘,服务行业就是伺候人的,我现在的工作也是。」娘说:「不管什么人都要伺候,就连小孩。我在山里哪做过这个。」我把娘放倒,摸着奶子亲着嘴,说: 「娘,你这是旧观念了,现在只要挣钱,城里的人都做。人家美国总统的儿子还洗碗。」娘不再说什么,因为她已经被我弄的浑身痒痒,就盼着我鸡巴快些进入。 次日,我仍然摸着娘的屁股,商量着说:「娘,如果不愿意,今天就不去了?」「怎么不去?」娘说,「怎么也要一个月下来,挣钱啊。」转眼快一个月了,娘都是很高兴的上班,我知道娘已经适应了这份工作,而老板对娘的评价也很好。我松了一口气,顿时,心里也宽松了许多。 不料,在这个月最后的一天,老板竟然打来电话,让我马上到饭店来一趟。 我知道是娘有事,问怎么了?老板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立刻心急火燎,打车来到饭店。此时饭局一过,饭店里的客人很少。娘有些孤单的坐在饭店的角落里,精神有些沮丧,似乎哭过。我的心被刺痛了,连忙走过去,问怎么了。娘见到我,一把将我的手抓的紧紧的,好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的稻草。 我又问怎么了? 「回家吧!」娘几乎是用哭腔说。 老板见我来了,想把我拉到一边说话。可娘死死的拉着我的手不放,好像松开了就再抓不到一样。我说:「娘,你坐一会,我和老板说几句话。」娘死活不松。我只好对老板说:「我一会打电话给你好了。」老板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沓钱,说:「正好一个月的薪水,给你。以后就别来了。」回家的路上,娘的手一直抓住我,一句话也不说。我想娘一定是受到什么惊吓了。走进家门,娘像是到了自己的地盘,像卸下千斤重担,身子摊在我的怀里。 我知道此时的娘是需要安慰的,所以把娘抱起来,放在床上,亲着嘴,摸着屁股。 娘轻轻的说:「儿啊,我害怕。」此时问娘是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唯一就是做爱,娘一到做爱的时候,就会忘记一切的。果然,在我抚摸下,娘有了反应,伸手拉开我的裤门,掏出鸡巴撸着。 这时,老板的电话打来了,我暗示娘不要出声,就打开电话。那边老板说: 「你娘刚来的时候,先是洗碗,洗的慢不说,还不干净,催她急了就慌,还打碎了碗。我们冲你的面子,没有说你娘什么。后来……」这时,娘皱着眉头,扯着我的鸡巴,我知道,娘受不了了,于是,我翻身上去,把鸡巴插进阴道里,仍然暗示娘不要做声。老板接着说:「后来就让你娘擦桌子。今天,你娘把菜汤弄到顾客的裙子上,按理说挨骂是正常的,可你娘竟然和人家对骂起来,还先动手揪住人家头发,打人家。」老板越说越生气,最后说:「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工钱我肯定不给了。」说完就放下电话。 「是她先骂我的。」娘解释着。 「娘,别说了,你没吃亏,我就放心了。」我一边说,一边肏着娘。 娘被我一顿狠肏,马上忘记了刚才的事,屁股开始迎合,那张小嘴紧紧的和我亲吻着。不一会就来了高潮,而我也射精了。 做完爱后,我把钱给了娘。娘数了数,一共是一千元,她后悔了,说:「没想到,这比卖鸡蛋还多呢。」顿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玩弄着我的鸡巴,问:「明天我还能去吗?」然后又说:「我能做好的,别人骂我不还口就是了。」模样好像一个新娘子,在娇羞的撒娇。 我把娘搂进,说「算了,饭店的活太累了,应该换个轻松的做。」娘说:「城里的钱真好挣,我还想挣更多呢。」我搂着娘笑了,娘也笑了。 她说:「你看你,又硬了,刚做完怎么又想了?」我把娘压倒在身下,说:「因为娘漂亮,我能不硬吗?」说完,我的鸡巴又插进娘的阴道里。 五、 下雪了,市里的雪跟山里比简直不算什么。出租房墙壁薄,就算门窗都关紧了,也有冷风嗖嗖的感觉。娘从饭店回家后,就开始做棉衣棉裤。她穿了厚厚的棉衣,仍然觉得寒气逼人。娘说:「看着雪下的不大,怎么比山里还冷呢?」为了晚上做爱不冻着,我买了一台电暖风。娘坐在旁边,瞬间暖和起来,她高兴坏了,说:「还是城里人有办法啊,不用烧炕,就可以这样暖和。」我见娘这样开心,心里也高兴起来,把手烤热乎了,伸进裤子里,摸娘的屁股,说: 「娘,以后还会更好的。」 这天,我下班很晚,娘和往常一样,倒在被窝里等我,其实就是把被窝捂热乎了,倒在床上不会挨冻。可我身子发凉,怕冻到娘,便脱去衣服,在电暖风前烤,尽量的使身子热乎一些。 「上床吧,娘能受得了。」娘被惊醒,说。 「我再烤一会吧。」我说。 「快上床吧,我还有事和你说。」娘把被的一角掀开,说。 见娘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哧溜钻了进去。娘每天都是光着身子等我,今天也不例外。她的身子非常滑嫩,也非常暖和,为我驱走了寒意。我摸了娘的阴道,已经出水了,就脱下自己的裤子。娘说:「也好,等完事了,我再说。」于是伸出手撸着我的鸡巴。我就亲着娘的嘴,在娘的身上乱摸着,不一会就趴在娘的身上,把鸡巴插进阴道里。娘极力的配合着,把屁股一上一下的动弹着,不一会我就射精了。 「儿啊,我想去做些事。」娘用卫生纸一边擦着流出来的精子,一边说。 我一惊,说:「这大冷的天,哪有事做?过完年再说吧!」「隔壁那个大姐今天问我,说她有的亲戚,是扫街的。媳妇生孩子,要回老家照顾。问我能不能帮忙代替半年。我说要问问我儿子。我怕你不同意,还没答应她呢。」娘擦完了下体,紧紧的抱住我。 我觉得娘的身体硬朗,扫大街还是可以的,说:「娘,你怎么想?」「你同意我就去,不同意,我就回了人家。我就怕以后你有女朋友了,知道你娘是扫大街的,就不跟你了。」娘说。 我笑了,说:「娘,我才不找什么女朋友呢,只想和娘一辈子,就把娘当媳妇了。」 「尽胡说,娘也不能给你生娃,香火要断了呢。你说,我去还是不去?」娘说。 「反正你在家里也闲着,怪无聊的,有个事做也好。这个比饭店容易,娘勤快点,扫干净就可以了。」我说。 娘的脸上浮出笑容,说:「可不是,我也不能让我儿太累着。」娘的话温暖着我,抱住娘又是一阵乱亲。娘说:「怎么还要一次,不刚刚做完吗。」我本已经很劳累想睡觉,可娘既然这么说了,也不好回绝,再说娘的下体又流水了,就说:「我就是喜欢娘。」娘摇摇头说:「好吧,做完了早点睡觉,每天好上班。」于是,我强打精神,又和娘做了一次。等射精后,我竟然浑然不觉的在娘的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我陪着娘去见了隔壁大姐的亲戚,对方也很高兴,领着我们见了环卫处的领导,征得同意后,又带去指点那些路段是每天的工作。我急着要上班,娘告诉我:「你去忙吧,他会告诉我,我也能记住。」隔壁大姐的亲戚说:「你放心,这些天我不走,等你妈都熟悉了我才走呢。不然,出了错,我也不好担待。」我这才放心的上班去了。就这样,娘有了份工作。 大年三十,娘照常上班,而我已经放假,难得的清闲。我想过年了,怎么也得有点气氛,买了大红的「福字」倒贴在门上,意味着「福到了」的含义。又顺便上超市买了肉和菜。我现在用的仍然是在上大学时候,同学给我的电脑,虽然很陈旧了,但用起来还是很好。这一次,我装了网线,这样就可以下载连续剧,晚上可以和娘看一看了。在山里,村里没电,更没有电视,娘总是天黑就倒下睡觉,到了省城也是一样。我想,既然来到省城,就要像城里女人一样,看看春节联欢晚会。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心情,就是要娘看黄色网站。 三十晚上,是我们母子最快乐的一天,我们母子好好的吃了一顿有鱼有肉的晚餐,然后又和面包饺子。面是白面,像雪,娘从来没见过这样白的面,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连连说:「城里的面也比山里的好。」心情愉快,手就动的快,不一会饺子就包好了,就等半夜下了。这时,外面有人放礼花,我和娘就站在窗前看那些空中的灿烂。娘看的目瞪口呆,连连说:「这花儿怎么开到天上去了?」而我的手,一直在娘的裤子里,捏着那松软的屁股。 看过之后,就通过网络看春节晚会。娘不停的说:「多好看的人啊!多漂亮! 那闺女,是谁养的啊,真俊儿。」我笑着说:「娘,等有钱了,我们也买一个大彩电,看的更清楚。」娘说:「还是先买房子,娶一个像这里的漂亮媳妇。」说到这里,娘有些伤感,接着说:「原来真有像仙女一样的闺女,娘都老了。」我紧紧的抱住娘,说:「娘,我才不想娶媳妇呢,我就要把娘当媳妇。」娘笑了,说:「娘怎么能成为你的媳妇呢?」我想做爱,可娘看的出神,也只好作罢。 等看到赵本山的时候,娘笑的前仰后合,说:「儿啊,你看着老头,像不像你四叔?他怎么这么逗,让孙女管那个人叫姥爷?」我看着娘高兴,我也跟着高兴起来。娘看小品,很多地方不懂,我就给解释。赵本山的小品终于演完了,娘竟然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说那个爷爷,和孙女会不会也像我们这样?」我告诉娘那是演员。娘说:「在我们村子里,有好多家都是父女这样的。」这时,外面又是一阵鞭炮,又有礼花,热闹非凡,我抱起娘在窗前观看。然后,也不顾春节晚会演什么了,和娘做爱。 整个春节期间,娘很忙,都在加班。而我倒是彻底休息,我在家里除了给娘做饭,然后就在网上搜寻黄色网站,特别是关于母子乱伦的,就放在桌面上来,等着娘回来后看。我总有一个心愿,就是让娘真真切切的喊我一声「老公」。娘看了视频和图片后,说:「外国人真不知羞耻,这样也让人看到。」我说:「有中国的。」于是也播放了视频和图片,其实都是日本和韩国的,但我就说是中国的。娘羞得满脸通红,说:「这些人是怎么了?做这样的事情也不瞒着人。」慢慢的,娘不害羞了,并且很喜欢看,看完后,还要求我按着上面的办法做。 当看到口交的时候,娘咧着嘴说:「脏不脏啊?」马上就要吐。我说:「娘,两个人相爱,就不会觉得脏了。」娘看出我的意思来,说:「我可不含你那东西。」我说:「我不强求娘,但我想给娘做。」于是我弯下腰,去舔娘的阴道。娘急忙阻拦,说:「不要不要,这是尿尿的地方。」可当我舔舐的时候,娘就开始享受了,然后红着脸问:「我给你含一会,行吗?」于是我站起来,娘又说: 「那东西可不许放在我嘴里啊。」可我把鸡巴插进娘的嘴里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突突的射了出来。娘恶心了好一阵,埋怨我不听话,但后来又说:「没什么味道!」从此,我和娘就有了口交。 可光看图片和视频,远远的不能达到我的要求,于是我进入小说栏目里,专门挑选母子乱伦的给娘念。娘没有文化不识字,我想怎么念就怎么念,往往在故事情节里添枝加叶,加入自己想要的情节。娘听了后,面红耳赤,说:「怎么还有儿子叫娘『老婆』的?这个娘也真不知羞耻,还叫儿子『老公』,这世界怎么了?」于是,我在和娘做爱的时候,也叫娘「老婆」,要求娘叫我「老公」。娘起初是不愿意的,但经不住我苦苦哀求,还是叫了。后来娘问:「我们的事情也要公开吗?」我告诉娘:「不公开的,他们也是像我们,秘密的。」娘说:「你要是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就不活了。」我狠狠的肏了几下,说:「我和娘的事永远不会告诉别人的。」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在家里,我和娘都是「老公」、「老婆」的叫了。 我和娘的日子依然清苦,每个月除去房租和吃饭的钱,剩下的都积攒起来,为了以后买房,有一个安定的属于自己的家。虽然清苦,但我有娘做伴侣,就有无限的希望。自从娘叫了「老公」后,态度也有了转变,好像真的就是媳妇了,学会了每天在临走的时候,要亲吻告别。而我也为了娘,也甘心受这份清苦,只要我的娘妻能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做。 转眼几年过去了,我和娘仍然住在出租房里,积攒下来的钱只有五万多,加上爹死去的钱,才区区七万,距离房子的价钱还遥遥无期。房价还在涨,也不知道我和娘什么时候拥有自己的房子? 我很惆怅,像我山里来的人,在省城里没有娶媳妇,把娘当成了妻子,可还是没有我自己的家。我真愧对娘!想想从山里出来的时候,多少人盼望我当官,可这个官没当上,就连房子也买不起,我能对得起父老乡亲吗? 夜间,娘含羞的看着我,说:「看,里面肏屁眼了,你能不能啊?」我说能,就把娘翻过来,看着娘那雪白的屁股,我一点点的把鸡巴插了进去,但此时的脑子里仍然合计着,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房子?那时候,我一定把娘当成我的新娘子,给她买钻石戒指,让她穿上婚纱,让她一辈子幸福…… 妈妈原来是性奴(全)(4000+字) 我的妈妈叫张漫,今年43岁了,身高166,体重55公斤,是一家广告公司的业务经理。妈妈原本就是个美人胚子,加上工作需要,稍微打扮以后既性感又有几分风骚。平时妈妈上班都是穿短裙套装制服,妈妈非常喜欢肉色丝袜,各式各样的很多条还有许多漂亮性感的内衣。 爸爸和妈妈离婚6年了,离婚以后一直是我和妈妈一起住。 三年前一天下午,我在家没事干,无意间翻妈妈的手提包,发现里面有两个避孕套,还有一个妈妈的蕾丝内裤,上面还带着粘液,还有半瓶润滑油。 我的小弟弟立马就硬了起来,我把妈妈的内裤套在鸡巴上,撸了几下就射在妈妈的小内裤上了。我连忙收拾好,回过神来我才想到妈妈肯定在外面被人操了,我很好奇是谁操了妈妈。 过了不几天,妈妈下午打电话回来说晚上加班,让我自己在家吃饭,我在家吃完晚饭以后越想越不对劲,下楼打了辆车就到了妈妈的公司。 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8点了,天已经很黑了。妈妈公司的办公室全都没开灯,只有他们经理办公室有微弱的灯光。 随着越走越近,我开始听见屋里有女人呻吟的声音。我开始紧张起来,不会真的是妈妈吧?我悄悄走到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看进去,果然是妈妈。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妈妈正跪在地上,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胸罩,下身丝袜已经被拉破了。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我,黑色的丁字裤正勒在一根硕大的按摩棒上,嘴里正含着她总经理刘总的鸡巴,用力的吸着,嘴里不停着喊着:「啊……啊……好舒服……啊……我的骚逼好爽……」刘总抓着妈妈的奶子笑着说:「你这小母狗真是骚,就这几下就不行了,怪不得操过你的几个朋友都说抽空还想试试。」妈妈一边舔着鸡巴一边撒娇说:「人家的小骚逼就是给你们操的嘛,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原来妈妈不止被一个人操过。第一次看到妈妈原来是这么风骚,简直就是个骚货!我看着妈妈赤裸的身体,套弄着我早已硬得不行的鸡巴,不一会就射了出来。 刘总好像也快要射精了,在座位上站起来搬着妈妈的头,使劲把鸡巴插到妈妈的喉咙深处,开始了射精射。精持续了接近5秒钟,然后拔出黑黝黝的大吊,让妈妈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都舔干净,然后让妈妈全都咽了下去,问妈妈:「哥哥的精液好不好喝啊?」妈妈呻吟着说:「哥哥的精液太好喝了我每天都要喝」刘总拿着妈妈骚穴里插着的按摩棒快速地插着妈妈说道:「你这小骚货,还没喝够啊?这周六王总来玩到时候给你双份的喝。」随着刘总动作频率加快,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妈妈的高潮到了。妈妈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呻吟着。刘总将按摩棒从妈妈的下面拔了出来,妈妈的阴道里开始流出大量的淫水。 我看他们做完了怕被发现,就连忙回了家。我到家以后20分钟妈妈也回来了,看上去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当天夜里我想着妈妈淫荡的样子射了3次。 周六的时候,妈妈没去上班。我问妈妈怎么没上班,她说上夜班。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刘总说王总要来,下午早早地吃完饭,妈妈便回房化妆打扮。我想妈妈肯定是去公司跟两个流氓做爱。 妈妈穿着一条丝质的单肩迷你短,裙蕾丝边的肉色丝袜。丝袜上缘和短裙边之间露着雪白的大腿。我想妈妈是做好准备被两人爆操一番了。 不一会妈妈就要出门,我紧随其后跟着妈妈到了单位。妈妈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去了公司后面的假山。难不成妈妈要打野炮? 只见妈妈找了一块石头后面草长得很旺盛的地方坐了下来,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刘总和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过来,我想着就是王总吧。我从假山后面绕到紧挨着妈妈的树后面。 王总一见到妈妈便说:「小骚货想我了吗?」 妈妈撒娇道:「你真坏,人家下面都湿了你说想不想啊?」说着便和两个人接起吻来,一边接吻一边脱去衣服。妈妈里面穿着一套白色的性感内衣。 刘总突然笑着说:「咱们的小母狗怪不得下面湿了呢,原来塞着跳蛋呢。」妈妈竟然从出门下面就塞着一个跳蛋呢!妈妈拿出跳蛋,蹲在两人之间,开始亲吻着两个鸡巴。随着鸡巴越来越硬,我发现王总的那里真是惊人,就好像a片上欧美人的那么大。妈妈像品尝着美味佳肴一样品尝着两个肉棍。不一会,王总走到妈妈后面,抬起妈妈的屁股使劲一挺,整只大鸡巴没入妈妈的肉洞里。妈妈忍不住「啊啊」叫了起来,嘴里还含着刘总的鸡巴。 两人一前一后插着妈妈的小嘴和小穴。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人换了位置,刘总开始操妈妈的骚穴,王总又让妈妈口交起来。 刚换过来妈妈已经到了第2次高潮,呻吟声越来越大,阴道里不断滑出白浆。 刘总越插越快,妈妈爽得喊了出来:「操我……啊……啊……使劲操我的骚逼……好老公……操死我……啊……」眼看刘总要射了,刘总忙把鸡巴放到妈妈的嘴里,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到妈妈的嘴里,妈妈一饮而尽。 王总开始疯狂地用他的大鸡巴抽插着妈妈的骚穴。王总的大鸡巴不光大,持久力还好,快速地插了妈妈上百和回合。妈妈的叫床声直接连了起来,妈妈竟然失禁了,阴精喷射了出来。王总终于要射了,他把鸡巴放在妈妈嘴里,射精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射得妈妈满嘴都是。妈妈最爱的精液一滴也没浪费,全喝了下去。 我本以为结束了,两个人休息了5分钟又开始了第二轮。第二轮lun奸以后他们俩把精液全射在了妈妈的骚逼里,然后脱下妈妈的内裤塞住了妈妈的骚逼。 刘总说:「小骚货这次给你塞紧,晚上回家也不能拿出来,后天去你家调教你这小母狗的时候要检查知道吗?」妈妈连忙答应。 今天晚上妈妈经历了7次高潮,回家连内裤都没穿,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我来到妈妈房间,第一次这么距离看着妈妈的下面,肉洞里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塞进去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花边。我轻轻地舔了几下,妈妈的阴唇将精液射在了妈妈茂密的黑森林上。 第二天,妈妈中午才起床。下午跟我说她要去外地一趟,让我去叔叔家住两天。我知道是妈妈的领导要来我家调教妈妈,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说去同学家住,但是我没去。 我趁妈妈出去买东西,把家里每个房间都安上了摄像头,然后我在楼下宾馆开了个房间。我打开电脑监视着家里的每个角落,妈妈原来是去买情趣内衣。一回到家,妈妈洗完澡就穿上了刚买的黑色镂空内衣,然后把屁眼里插上了一条狐狸毛做的小尾巴,脖子里戴上了一个项圈。 不到8点妈妈就睡了。妈妈要提前睡,好接下来这2天一定很累。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打开电脑。妈妈还没起床。过了半个多小时,妈妈起床准备着。 大约早上9点半左右来人了1、2、3、4、5……来了5个人。刘总王总还有妈妈的3个客户。领导几个人一进来妈妈便真正成了性奴,只见妈妈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着走,肛门里插着的小尾巴还一晃一晃的。 刘总坐在沙发上问妈妈:「小骚货前天晚上给你塞到逼里的内裤拿出来了吗?」妈妈说:「没有还在里面塞着呢。」王总在茶几上拿过来一个茶杯,手指头扣进妈妈的肉洞里,拉出了妈妈塞了一天两夜的小内裤。内裤刚拿出来妈妈阴道里的精液和妈妈的淫水混合物就淌了出来。 王总把茶杯放到妈妈的小穴口将这些液体全收集到茶杯里,然后递给妈妈说: 「来先润润嗓子。」 妈妈拿过茶杯,将里面两个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全喝了下去。然后刘总笑着说:「来咱们开始吧,一会有你喝的,放心吧!」接着,妈妈趴在地上翘着屁股。只见妈妈的客户从包里拿出来5瓶农夫果园和5只超大的注射器。原来他们是要先给妈妈灌一下肠。 5个人每人一个注射器,分别往妈妈的肛门里注射农夫果园。注射到第3瓶的时候妈妈有些受不了了。他们让妈妈把屁股又抬高一点,晃了晃妈妈的屁股,接着又注射了起来。 总共在妈妈屁眼里注射了4瓶,开始准备让妈妈发射。只见一条黄色的水柱从妈妈的屁眼里射了出去,直到最后一滴出来。然后王总往妈妈屁眼里挤了半只润滑油,开始用手指头插妈妈的屁眼。接着是刘总,接着是妈妈的客户,每人一个手指插进妈妈的屁眼。 插了一会以后,他们脱掉裤子,妈妈开始给5个人口交,硬了的开始插妈妈。 只见妈妈屁眼里插着鸡巴,骚逼里也插着,嘴里含着一只,两只手里还各有一只。 就这样不停地换人,一轮又一轮干到下午6点多。 几个人开始吃饭,妈妈吃的是涂上精液的切片面包。吃饭的时候几个人打电话又约了几个朋友,陆陆续续又来了7个。但是后来来的人都是抱起妈妈就开始操,操玩以后就走了。 凌晨1点多钟,不知道谁提议让妈妈穿着情趣内衣去楼下撒尿。只见妈妈满身精液去楼下撒了尿,又赶忙回到家。 几个人开始困了,然后用狗链把妈妈栓到阳台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8点多钟开始陆陆续续起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操我妈。一轮以后他们把妈妈m型绑在沙发上,骚逼里和屁眼里各塞了一只按摩棒,给妈妈带上眼罩,没关门就走了。 到下午三点多,妈妈被两个送快递的,一个送报纸的,和三个修电梯的以及邻居和8个物业人员各操了一次。 到了快4点的时候突然来了3个人,很面熟,原来是我同学,看我没去上课来我家找我。同学一进门就说原来他妈妈这么骚,3个人lun奸了妈妈两轮还不想走。 我实在忍不住了,冲了回去。回到家的时候妈妈还在浪叫着,我一把拿下妈妈的眼罩说:「妈妈你怎么这么骚啊?你知道今天多少人操过你了吗?」妈妈愣住了,缓过神来以后妈妈没多说很多,妈妈说:「儿子你也看到了,妈妈就是个骚逼、骚货,妈妈的逼就是贱,我们领导快回来了,你带你同学赶快走,妈妈答应你们,以后你们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好吗?」我也答应三个同学以后随时能来我家操我妈,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晚上7点多,他们回来说要带妈妈去中心广场玩。他们让妈妈裸体穿上护士服,让妈妈坐公交车去,然后把硬币插到妈妈的骚逼里,让妈妈上车以后再抠出来投币,妈妈一上车就被几个色狼盯上了,晚上这条线人又多,妈妈时不时地就感觉到一根肉棒插进,射完以后又一根。明知道我就在旁边还被不知几根鸡巴操了一路。下车的时候,妈妈腿上的精液一直流到脚踝。 到了中心广场几个人正在等着妈妈,刘总掀起妈妈的裙子看了看,问妈妈: 「小骚货路上爽不爽?这次的任务完成了,一会你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接着他往妈妈下面又塞了个硬币,回家路上妈妈又被不知几根大鸡巴操了一路。 从这以后,妈妈在公司要被领导操,回家以后被我和同学玩。 妈妈说从5年前她就和她领导开始了。她刚到这家公司的时候,每天的工作就是趴在地上任领导的两腿之间给他口交。后来公司来客户晚上会开房间让客户舒服一下。第一次被lun奸是在一家ktv,被3个客户lun奸了两轮。后来刘总上任以后妈妈就彻底成了他的性奴。 以前的时候妈妈出发去外地就是跟刘总参加淫乱派对,就是那时她喜欢上了被lun奸的快感。后来刘总和王总经常带着朋友lun奸妈妈,这事发生以后妈妈变得更加风骚,时不时会去外地爽几天,接受调教,每次去都要有十几人或者几十人操过她。 妈妈还在路边冒充野鸡,花30块钱就可以在路边的草坪里操她的逼。有时到了陌生的地方,妈妈会对着车窗外大叫:「我是骚逼我要大鸡巴操我!」甚至有时还会对着窗外抠自己的逼。 同时我的同学已经有60多个人操过妈妈了,而我常常带着妈妈外出暴露,在我家楼道里,小区里,马路上,公交车上,商场里,教室里,学校操场上,只要是我和妈妈在一起,妈妈就不能穿内裤,只穿一只小短裙,随时让我操她的穴,也方便路人欣赏她的骚逼。 嫂子(全)(8000+字) 我和大嫂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我表哥的婚礼上。 我家这边对于迎娶新娘有一个习俗:找个新郎认识的未成家的xo男孩,如果是新郎的弟弟那就更好了,在迎亲的前一天晚上,童男子和新郎一起睡,叫做「压床」,至于原因就不知道了。第二天迎亲的时候,当新娘从喜车上下来时,由童男子牵着新娘的手下车(当然新娘要给钱的),在新娘进门要洗脸,洗完脸的水也是由童男子倒掉(这同样要新娘给钱的)。我哥结婚时我就是那个童男子。 当时的我才初一,标标准准的一个童男子,黄片(那时我家那边还没有a片,想看的话就只有黄片),黄色小说等等听都没听过,手淫自慰什么弄都没弄过。当时对女性,仅仅是知道和我有不同,但哪里不同并不知道。所以我和我嫂子的第一次见面什么事都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事实上,之后的很多年里也没有什么事发生。嫂子也仅仅是嫂子。 我哥是个司机,在县城里没有房子,租了一个小房子。这个房子原本是个庭院,听说是原来的主人两口子闹翻脸了,最终把房子一分两半,中间用一堵墙隔起来。我哥就住在其中。每年过年他们一家三口回老家过年,春联什么的都是我家帮他们贴上去。所以这才有了以下的故事的发生。 那年三十,我哥一家早就回去了,我妈让我去贴春联。当时我已经高中毕业了,才上大学,只有个名叫五指姑娘的女朋友(你们都懂得)。当时我贴好春联后,只是随意的进去看了看,真的只是随意的。或许惊喜往往就是这样突然砸在你的头上,反正当时我就觉得我被幸运女神给上了——我看见了嫂子一家的衣服晾在衣架上。再仔细一看,准确的说,我还动手翻了翻衣服,看见了我想要看的东西——嫂子的胸罩和内裤。真的,当时真的很激动,虽然嫂子长得算不上漂亮,但有着164cm的身高,再留着刘海,离远点看真的不错。胸部也不小,有c,臀部到不是很大。以前自慰的时候有意淫过嫂子,只是或许意淫的功力还不够,单纯的意淫嫂子实在是没有动力,可现在我看见了嫂子的内衣,那还说什么。当时我长了个心眼,看了下嫂子的内衣是如何挂在衣架的,还拍了张照片,唯恐拿下来后无法还原。做好准备后,小心翼翼的将胸罩从衣架上拿了下来,放在鼻子下深深的吸了口气,并没有想象中小说中所说的女人的体香味,有的只是洗衣液的味道,有点不舒服的拿起内裤,放在鼻子下闻了下,还是洗衣液的味道。唉,该死的洗衣液。算了,洗衣液就洗衣液吧,至少还有的亵玩。迅速地把裤子连同内裤都脱了,顿时打了个冷颤,年三十的天还是冷啊。不过心头是热乎乎的。 嫂子晾衣服的地方有个带镜子的衣柜,看着镜子里的我——上身还穿着自己的衣服,阴茎上裹着嫂子的内裤,手里拿着嫂子的胸罩。不自觉的就开始撸了起来,闭着眼睛,想象着嫂子就站在我的边上,看着我那她的胸罩和内裤手淫;想象着嫂子站在边上,一丝不挂的站在我身旁;想象着嫂子在我耳边低吟,小声的说着我的鸡巴真大;想象着嫂子蹲在我的身下,张着嘴靠近我的鸡巴,细心的舔弄着我的大jb;想象着嫂子摇曳着身子,晃动着她的乳房;想象着嫂子站在笑板凳上,用她的阴唇摩擦着我的鸡巴;······一边意淫着嫂子就站在我旁边,一边快速的撸着我的jb,感觉要到了,感觉要不行了,快不行了,「嫂子,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憋不住了······」,「嫂子,嫂子·····」,「嫂子,嫂子,快看,射给你了····」一个冷颤,射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液体,由于有内裤裹着jb,所以精液都射到了嫂子的内裤上。过了一会儿,我才感觉自己的魂回到了我的身体里。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手上的胸罩已经掉在了地上,大红色的内裤上有着一滩乳白色的精液。再次闭上了眼,想象着嫂子正站在我的身边,看到了我射精的全过程,看到了她的内裤上有着我的精液;想象着嫂子和我面对面站着,看着我仍拿着她的这条大红内裤,伸出了舌头,从一侧的嘴角慢慢的划过上嘴唇,划过另一侧的嘴角,又划过了下嘴唇,最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一侧嘴角······过了一会,我睁开了眼,眼前没有想象的那个女人,那个我应该叫嫂子,但我很想喊一声湘儿的女人。默默的将套在jb上的内裤拿了下来,反手用内裤擦了擦阴茎,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起来,这天实在是冷。 穿好衣服,看了看沾着精液的内裤,想了想帮自己的想象中的老婆洗内衣完全没压力,便拿着胸罩和内裤走进了洗手间,拿出了塑料盆,放了水和洗衣液,就把内衣放进去,先泡着再说。 离开了洗手间,走到了厕所,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能抵得过内心的邪恶,打开了坐便器旁的纸箱,晦气,什么都没有,本来还想看能不能有什么惊喜呢。转念一想,今天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再多就过了,凡事过犹不及,做人要厚道啊。 自我安慰了会,就回到了主卧室,看了下,除了床就是电视,没什么。突然想起来了,刚才忙着自慰,只顾着晾着内衣的衣架,衣柜还没看过呢。想到这,立马走向刚才的房间。拉开柜门一看,嫂子的衣服不多,或者说收拾的比较好,看不到。如果想找肯定能找到,只不过这样的代价太大,算了。关了柜门,想了想还是把胸罩洗了吧,泡了一会可以了。明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决定再射一炮,作为新年的第一弹。恩,赶紧洗完衣服,甩干了晾在里屋吹,这样明早应该可以干的。 终于到了新的一年了。赶紧放了开门鞭,打开门进去,反手将门锁好,这样就不怕有人打扰我和嫂子的「二人世界」了。摸了摸昨天洗的胸罩和内裤,几乎感觉不到湿了,nice啊。站在昨天的镜子前,想了想,昨天只是在这小房间,隔壁可是主卧室,嫂子可在那上面睡过,笨死了。想到这,立马飞奔到主卧室,打开灯(冬天6点多,天还比较黑),关上卧室的门,这样等会就温暖了。迅速的脱了身上的衣服,拿着嫂子的衣服,钻进了被子。哇,真冷,刚进入被子就打了个冷颤。开了电热毯,过了会才觉得暖和。时间到了。 穿上嫂子的大红内裤,带上嫂子的胸罩,虽然有点变态的感觉,但对我来说这是一种享受,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我整个人爬了起来,将胸罩拿了下来,对折着放在床上,将内裤折叠的放在胸罩里面,将勃起的jb插在胸罩,趴在床上耸动着我的腰,像是在操逼一样操着我的嫂子的胸罩和内裤,好像嫂子正躺在我的身下,朦胧的双眼看着我,紧咬着嘴唇,承受着我的攻击;慢慢的,在耸动的过程中,我感觉我真得看到了嫂子,她穿着那一套大红色的内衣,套着一层透明的薄纱,打开了关着的房门,看着我耸动的屁股,很妖艳的笑了;慢慢的,将披在身上的薄纱褪去,只剩下那鲜艳的大红色的胸罩和内裤;缓慢的抬起手,翻到后背,动了几下,双手又回到了前面,两手各自捏着胸罩的带子,一点一点的拉了下来,那双玉手一松,那胸罩就掉在了嫂子的脚下,两团乳肉露了出来;两手环抱着乳房,挑逗的瞥了我一眼;弯下腰,轻轻褪去了那碍事的内裤,顿时黑色的三角森林映入眼帘。我只觉得jb顿时又大了。嫂子迈着性感的步伐走到了床边,很自然的躺下来,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我;我慢慢的靠了上去,挺起了鸡巴,直捣黄龙。「嗯···嗯····」,「嫂子,嫂子,好热,好湿····」「嫂子,嫂子,我不行了,不行了····」「嫂子,嫂子,湘,我来了,我全射给你····」一阵冷颤,又是一团液体流出我的身体。····感觉好像过了好久,我慢慢的回过了神,哪有我的湘儿,我的嫂子,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嫂子曾经穿过的胸罩和内裤在我的胯下,受着我的进攻,那一团液体就是「战斗」的成果。翻身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哪边才是嫂子睡的地方,不管了,就这样吧。想象着嫂子在我的胯下得到快乐,我就感觉激动。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方法,一早上,想象着在我胯下承欢的嫂子,我射了多次,知道鸡巴一勃起就痛才停了下来。再次把内衣洗了晾干,像原先那样挂在衣架上,锁上了门,就仿佛锁上了我曾经对嫂子最接近的性接触的记忆。 ***********************************或许是我在梦中弓虽女干了幸运女神无数次才换来了一个机会——我哥开车在外,赶不回来陪嫂子去南京看病,这早就预约好了,医生可不会因为病人个人的原因错过了约定的时间还给你补回来,所以陪嫂子去看病的担子就交到了我的手上。 上了南京班的车,人不多,50座的大巴只坐了10来个人,于是我就推着嫂子坐在了后面。车是直接上的高速,并没有在高速下面走,或许是规定吧。嫂子坐在车上很快就睡着了,估计晚上没有睡好吧,毕竟要去医院看病,晚上的睡眠质量估计够呛。我看着嫂子倚着睡觉,今天嫂子梳的是我最喜欢的刘海,近距离的看着嫂子,心里好平静,想象中的情欲并没有冒上心头。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在休息区停了下来,我唤醒了嫂子,让她下车休整一下。在嫂子起身的时候我好想看到了什么掉了下来,定睛一看,我勒个去,是卫生巾,我瞥了嫂子一眼,发现嫂子脸唰的就红了,急忙捡起卫生巾就下车了。等到回到车上时,脸还是红红的。顿时,我觉得我受不了了,鸡巴顿时就向嫂子敬礼了,还好现在是夏天,我穿的是大裤衩,勃起的鸡巴不是很明显。很快车就启动了。由于刚才的卫生巾掉落事件,我和嫂子之间有了一点尴尬,我发现嫂子坐在位置上不舒坦,屁股幅度很小的挪动。呵呵,看来嫂子虽然年纪不小,但面对这种尴尬的事情还是很不习惯啊。 我坐在嫂子旁边,假装屁股下面不舒服,往嫂子那边挪了挪,嫂子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又飞快的低下了头。这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下面可以继续?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嫂子,刚才那个卫生巾····」「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你什么都没看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嫂子就打断我的话,只不过说话的声音不大,头还是低着。感觉有戏。「嫂子,刚才是我不好。」看到嫂子抬头看着我,我剩下的话都淹了下去,赶紧换个话题。「嫂子,你说,今天如果检查结束的早,要不我们就上街逛一逛,毕竟南京吃的玩的都多,只是看看不买的话,新街口都能去。」「新街口?」「就是一商业中心,简单点说,就是吃喝玩乐都有。」「哦,那看情况吧,结束的早就去看看吧,不过在那吃饭的话应该很贵吧。」「恩,那我们就看看,到住的宾馆附近再吃饭吧。」一边说,一边靠近嫂子,终于与嫂子靠在一起了。嫂子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就是说了什么,我心领神会,伸出手抓住了嫂子的手,放在手心温柔的抚摸。嫂子在家做的事情很多,所以双手摸起来并不像年轻女性的手那样光滑,而是有点粗糙,还有一些老茧。细心的摸着嫂子的手,我抬头看着嫂子那仍红晕的脸蛋,情不自禁的亲吻了嫂子侧脸。嫂子白了我一眼,在我看来这更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信号。当即将嫂子的手按在我的裆部,按在我那早已敬礼不止的鸡巴上。我感觉到嫂子的手有些挣扎,但到了这个地步,哪还容得嫂子的反抗,而且嫂子的挣扎力度实在让我不敢恭维,估计是一种矜持吧。感受着嫂子双手的抚摸,我觉得真心的舒服,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都有。我的手摸到了嫂子的乳房,虽然隔了胸罩和外衣,依旧可以感觉到那种柔软。不满足的双手,早已脱离了我大脑的控制,不自觉的想要更近一步。就在这时,嫂子的双手脱离我的裆部,按住了我的双手,挡住了我的进一步的探索。「不要这样,这是在车上,不要这样,好吗?」「嫂子,我听你的,可是你看,我的弟弟不听我的使唤····」顿时,嫂子的脸更加的红润,「不要这样,要不,要不····嫂子用手····那啥····」「真的吗?嫂子····」好像听到嫂子答应了一声,不过声音小的连坐在她边上的我都听不到。不过,听没听到没关系,重要的是事实。看着嫂子的手慢慢的挪向裤腰,我禁不住伸手握住嫂子的那双手,迅速的伸向裤腰,拉开裤腰,直接伸了进去,抓住了我那膨胀的鸡巴。真的,第一感觉就是温暖,好温暖的手。大家都知道,平时的阳具的温度是略低于人体的温度的,虽然勃起充血的时候温度会有所上升,但人手心的温度不低,再加上紧张的通病——手心冒汗,温度自然不会低。我看着嫂子的脸,「嫂子,动一动好吗?我好想感受你的手撸动我的鸡巴,可以吗?」心知这时候嫂子决然不会拒绝,要拒绝也早该拒绝,而不是到现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拒绝。嫂子不敢看着我的眼,低下了头,双手倒是听话的动了起来,虽然不快,但是和我自己撸完全是两种感觉。我探过头去,吻着嫂子的脸蛋,吻着吻着,就吻上了嘴唇,一会含着嫂子的嘴唇,一会伸出舌头来回舔着嫂子的嘴唇,只不过嫂子始终不肯张开牙齿,无法深入,实在是遗憾。「嫂子,你的手好温暖,真的····」靠着嫂子的耳边,我轻轻的说道。说完,将嫂子的耳垂含入口中,靠着嫂子的我感觉到了嫂子身体的僵直,看来这是嫂子的一个g点。我伸出手,揉了会丰满的乳房,向嫂子的裤子移动,慢慢的,慢慢的,让嫂子可以感受到我手的动作。突然,嫂子抬头靠近我的耳边,「这里不行,不要,好吗?」听着嫂子在我耳边的轻语,感受着嫂子吐出的气息,鸡巴顿时又膨胀了些,我都感觉鸡巴都已经膨胀到最大了。靠近嫂子的耳边,吐了口气,「嫂子,我这是情不自禁,手不受大脑控制。不过既然嫂子你都说了,大脑怎么也得控制住手对吧,不过····嫂子,手得不到满足,我心里好难受,嫂子,我该怎么办?」「你这个偷你哥墙角的小畜生,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嫂子,这可不怪我,这都是你那卫生巾若得祸,不过我的确得感谢那片卫生巾,嫂子,告诉我,那卫生巾还在身上吗?」「·····」「那看来是用起来了,嫂子,手不要停。嫂子,等会看完医生我们先去宾馆休整一些吧,我要那片卫生巾,不准藏起来或者直接扔掉,我要它。」「不行,唔····」我不等嫂子说完,就吻住嫂子的嘴,「嫂子,不要说话,一切到时候再说,我现在只想享受嫂子你的温柔,享受嫂子你的手带给我的快乐。嫂子,你知道吗,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好久,从来都只在梦中才出现,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在现实中发生,我真的真的好开心。嫂子,我爱你,嫂子,我爱你,快点,再快点,我要把我的精华都交给你····」明显的,嫂子在我jb上的手撸的变快了,我不再说话,只是将头靠在嫂子的脖颈处,闻着嫂子身上的味道,很淡,是沐浴露的味道。一阵冷颤过后,我的精华都忍不住从体内冲了出来,洒在嫂子的手上和我的内裤上。嫂子拿出了她的手,我看着嫂子手上的乳白色精液,看着那几秒前还在我体内的液体,现在却安静的躺在嫂子的手上,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嫂子拿出了面纸,擦干净了手,虽然擦干净了手,但手上的精液味道可没法消掉。看到嫂子白了我一眼,有了一种冲动,我抓起嫂子的手,放到了我的嘴里,看着嫂子的眼,吮吸着嫂子的手,顿时精液味扑鼻而来,但没关系,我依旧陶醉在吮吸嫂子的手。不过没过多久,嫂子就不让我吮吸了,「我累了,我想休息了,你····你不要再乱搞了,知道吗?」「嫂子,我知道了,你累了就休息吧,到南京的话我叫你起来。」说完,不容嫂子拒绝,手环抱着嫂子的肩膀,将嫂子的头放在我的肩上,「嫂子,你快睡吧,睡个好觉。乖。」剩下的路程在我静静的看着沉睡的嫂子中走完了。 等看完医生,做完检查,报告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出来。我和嫂子就离开了医院,坐公交到了我在网上团购的宾馆。吃完午饭,我和嫂子逛了会街,不过搜子不喜欢逛街,再加上天也很热,火炉名不虚传啊。我们就回到了宾馆。嫂子说要上洗手间,就直接走进去。过了会出来了。我立即走进洗手间,打开纸箱,没有卫生巾,看来嫂子还在用,还好。撒了泡尿,解了生理问题。出来看见嫂子在看电视,想起在车上的经历,鸡巴不由自主的跳了跳,有点勃起的感觉。坐到嫂子的身边,直挺挺的看着嫂子。嫂子被我看的有点尴尬,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我就直接吻了上去,紧紧的吻着嫂子的嘴唇,舌头不时伸出来舔着嫂子的嘴唇和牙齿,慢慢的,感觉嫂子好像放松了点,双手立即覆上嫂子的乳房,搓揉着,变换着形状。很快,嫂子的牙齿不再紧紧咬着,我知道,机会来了。舌头更加用力的顶着嫂子的牙齿,很快就进入到嫂子的口腔中,追逐着嫂子的舌头,吮吸着嫂子嘴里的口水,觉得最好喝的饮料也不过如此。知道嫂子感觉喘不过气,推开我,我们紧紧贴在一起的嘴唇才分开,分开的嘴唇间还有着我们的口水,慢慢拉长,在阳光的照耀下油然升起一种淫荡的氛围。分开的我们两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看着彼此,距离再变短,分开的嘴唇再次靠在一起,这次,不再是我主动,嫂子主动伸出了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的舌头立马缠了上去,与嫂子的舌头追逐着彼此的口水。过了好一会儿,分开的我们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你知道的,我是你的嫂子,虽然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们现在还没做出最后一步,我不想再错下去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可以像在车上那样帮你解决,好吗?」「嫂子,我们已经错了,就算现在收手也于事无补····」「不,不是这样的,不要逼我好吗,我已经错了,我不想再错下去了····你不是说要我的···我的···卫生巾吗,我给你,我可以用手帮你,不要做出最后一步,好吗?嫂子的内心无法原谅自己····」「嫂子,我们已经错了,就算现在收手你难道就能原谅自己吗?」「可是,我至少可以对自己说我没有丧失最后的底线,不要逼嫂子好吗?你不是说你爱嫂子吗,难道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让我更加的痛苦?」「····嫂子,我····我可以答应你,我们不会做出超出你现在的底线的事,如果这样····」「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我····我也知道错了,在车上就不应该做出那种事的,鬼使神差的帮你手淫,唉····」「你用过我的内衣自慰,我没说错吧?」「没,我哪有机会,如果嫂子你给我机会,我绝对不会错过。」「还狡辩,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年过完年我回到家收拾衣服的就发现我的胸罩和内裤上有很小的白色斑点,当时没想到为什么,今天在车上帮你射了以后我才想明白。这下不狡辩了吧?」「额,的确,但我记得我明明洗干净了呀,怎么还会有遗留呢?」「呵,你以为你能洗干净吗?」「好了,反正嫂子你也知道了,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你答应过我的···」「我知道,我会遵守的。嫂子,我可以叫你湘儿吗?」「只能在今天,以后都不可以。」「湘儿,我喜欢你。」「嗯····」我再次吻上了我的湘儿的嘴,再次伸出了舌头追逐着湘儿的舌头,再次吮吸着我的湘儿的津液···看着湘慢慢褪下了身上的衣物,我也迅速的脱掉了我的衣服。看到湘脱下的内裤上还沾着的卫生巾,我控制不住的射出手把内裤拿到我眼前,看着卫生巾中间那湿痕,还有中间的那点点血丝,抬头看着嫂子。「这几天我的好朋友来了,不过快要走了。」把卫生巾放到鼻子下面,深深的吸了口,顿时一股骚味扑鼻而来,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卫生巾上的血丝和湿痕,放下内裤,看着嫂子。「我答应过你,不会做出超出你底线的事,但我想,我只要不真正将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屄,这样不会超出你的底线吧,湘?」嫂子勉强的点了点头,明显我刚才的动作已经预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我把嫂子推到在床上,分开了她的双腿,顿时映入眼帘的就是黑色阴毛,茂密的屌毛,我靠了上去,手在阴毛上划过,又将脸靠上阴毛,感受着阴毛摩擦着我的脸的那种粗糙感,向下看到嫂子的阴唇,嫂子估计性生活过的不是很频繁,阴唇外翻的不多,虽然说不上是粉嫩的木耳,但并不黑。我的嘴贴上了嫂子的阴唇,伸出舌头来回舔着大阴唇,「嗯····嗯····慢点·····轻点····」听到嫂子的呻吟,我觉得我收到了嫂子发给我的信号。顿时再次埋首在嫂子的阴唇上,深深的舔弄着,舌头不时尝试伸进阴道。觉得光靠嘴已经不能满足我的欲望了,我用手搬开了嫂子的阴唇,顿时尿道口和阴道露了出来。向尿道口吹了一口气,顿时嫂子的身体抖了几下,嫂子的呻吟更加的让我受不了。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探入阴道,顿时感觉手指头被温暖所包围,还能感到湿润,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不要····不要····」「不要再深入了,求你了,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无奈,我只能拿出我的手指头,将嫂子翻了个身,扒开了嫂子肉感十足的屁股,菊花般的屁眼就充斥我的眼睛。相对于皮肤的颜色,屁眼有点黑,还散落着少数的毛,伸出手抚摸着菊花,鼻子靠近菊花深深的闻了一口,还有点尿骚味,估计是刚才尿尿的原因,伸出舌头舔了舔。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估计无法遵守我说过的话了。将嫂子拉了起来,将鸡巴伸到嫂子的嘴边,示意嫂子用嘴服侍我的阳具。嫂子看了看我,感觉到了我的决心,张开了嘴想一口吞下去,不过嫂子错估了她的嘴和我的鸡巴,没能成功,牙齿还磕到了我的鸡巴,一种痛感涌上心头。「慢慢来,还可以用舌头。」我对嫂子说。嫂子白了我一眼,伸出了舌头,舔弄起我的鸡巴,或许这是嫂子的第一次吧,感觉好生疏,牙齿不时还会磕到鸡巴。算了,不为难嫂子了。我让嫂子拿起她的内裤,套在我的鸡巴上,一边撸着我的鸡巴,一边伸出舌头舔露出的龟头,不一会感觉要射精了,鸡巴明显又大了一圈,嫂子也知道我要射了,「嫂子,我要你用嘴接住,快,我要射了····嫂子,嫂子····我要射了····嫂子,嫂子,嘴···嘴····嫂子,来了····我来了···嫂子····」噗噗的声音下,是我的马眼张开了,白色的液体飞奔而出,射到了嫂子的嘴里,还有些洒到了嫂子的脸上,头发上···过了一会,射玩了的我腿一软坐在了床上,看着嫂子的脸,「嫂子,我····吃下去,好吗?」目不转睛地看着嫂子,恳求着嫂子。嫂子深深得看着我,喉咙动了动,精液就顺着喉咙下去了,看着嫂子真的吃下了我的精液,我觉得好开心。不管嫂子嘴里还有我的精液味,脸上还有未干的精液,亲吻上了嫂子的嘴,舌头再次回到了它最喜欢的地方,追逐着嫂子的舌头,吮吸着津液····过了好一会,我和嫂子分了开来,我抱着嫂子走进浴室,互相清洗着身体。在浴室里,我又忍不住勃起了,最终还是嫂子用手帮我解决了,当然少不了吃掉我的精液。····在回家前的这段时间,只要在宾馆里,我和嫂子一直都是赤身裸体,性起就互相解决,当然我也不会只顾自己的享受,我也心甘情愿的用我的嘴帮嫂子泄了身。 一个下午,加上一个晚上,我和嫂子不知道互相弄了多少次,我只知道到第二天起来时鸡巴勃起的时候会痛,所以我尽量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省得鸡巴痛的难受。 自从那次和嫂子一起去看病以后,再也没能和嫂子一亲芳泽,我也无法说服自己用这件事要挟嫂子,让她和我再虚凰假凤一般。算了,这就当做是回忆吧,既然嫂子不想破坏她的生活,我也不想嫂子她为难。我爱她,我不想她受到折磨。 算了,一切就当是回忆吧,一切都当做是我的意淫吧。看着嫂子在家操持着家务,一切都结束了。 寂行纪(全)(7000+字) 大学时代,每次与友人出外旅游,我都会沉醉于美妙的湖光山色之间,然后,暗暗品尝从心底汹涌而出的那一股莫可名状的强烈酸楚。 因为我总是会不合时宜地联想:面对如此良辰美景,要是能有一异性知己把臂共游,那才算不枉此生,那才叫完满,否则,就只能算是一次次寂寞而心酸的旅程。沿途的美景越是瑰丽,就越令我心碎。 于是,渐渐地,我不再热衷于出外旅游,相反,我越来越习惯那种所谓「宅里蹲」的颓废生活。 大概那时候,我便已经有所预感,人生于我而言,终归只是一趟漫长而无趣的寂寞行程。 无论愿不愿意,我都注定要孤身走完这无聊的一生。 「那完全是因为,你太过犯贱。」老k曾经这样明白无误地告诉我。 我知道他说得很对,不过于事无补。 大概凡人都总会在某一日忽然发现,某些恶习已经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自身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割彼此。因为一旦分割,自己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自己。这种从根源上的彻底转变,就连有勇气自杀的人也不见得可以容忍。 众所周知,自杀所能消灭的只会是人的肉体,而不会是他的价值观,一个人如果能够轻易改变自己的价值观,恐怕不会选择自杀。 「等死何尝不是一种慢性自杀?」老k轻蔑地说。 他说得对,事实上,我清楚知道他说的几乎总是对的,不过于事无补。 比如说,我之所以能够断定自己将会孤独终老,完全是因为我可以从理论上预期,我理想中的好女孩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选择我这样的废柴,同时,在某些方面有着奇怪洁癖的我又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选择妥协。如此,唯一的结论就是,我必将与寂寞长相厮守。 显然,我对自己这种可笑到呕的任性一清二楚,但无能为力。 「此乃狡辩。王阳明老早就说过,知行合一。知而不行,实乃不知也。」老k摇头晃脑地说。 老k总是能够随意捡起古今中外各式各样的论据来反驳我,这一点我自愧不如。但他也总是莫名其妙地忘记最关键的事情,那就是,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价值观会导致什么后果,但这并不代表,我要否定自己的价值观。 我所谓的无能为力,就是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作出从结果上来说可能更为合适的妥协性选择。 某程度上,王阳明的知行合一,在我这里可谓体现得淋漓尽致。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感到心酸和不甘呢?」老k语味深长地说。 老k总是这样敏锐,敏锐到,我经常由衷地认为,他真的很欠打。 既然生而为人,就会有人的脆弱。我的选择或许很难得到广泛认同,但由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也会有脆弱的时候。而这份脆弱,并不属于我可以控制的范畴。 我所能做的,除了默默忍受,就只有逃避。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叹一声,好可怜喔?」老k不耐烦地说。 我知道老k缺乏起码的同情心,他说可怜,那意思就是十足可耻。 不过,关于自己有多么可耻这一点,我自问从不需要任何人提醒。要知道,可耻有时候也可以是一种骄傲,甚至,亦可以是一种沉醉。 「所以说,你丫纯粹是天生犯贱。」老k总结。 这又是一句正确得毫无意义的废话。 1. 爱情,更多时候只是一种欲望的演绎。 我从根本上不相信爱情。 幸运的是,我生活在一个真正的机器人时代。 公元2046年春天,我依照自己心目中的完美情人标准,定造了一个私人专属的机器恋人。 为了赋予她必要的存在感,我为她起了个简洁的名字:cherry。 有时候我也会叫她车厘子。可能因为我将她的中文程度设定得比较高的关系,她似乎更喜欢这个不伦不类的中文名。 「请问,阁下就是我的……master?」还记得她被我唤醒之后的第一句话,那真是非常远古的见面语。 「master什么的就免了,叫我k哥就好……不,还是叫贱蓝好了。」我背转身,向老k竖起了一只中指。 「是的,贱蓝大人。」 「大人?咦,我有做过这个恶趣味的设定吗?不对啊,这是出厂时的初始设定。」 「有什么问题吗?贱蓝大人。」cherry可爱地皱起了眉头。 「有,大人二字略过。」 「好的,贱蓝。」 「不愧是学习型的ai,学得很快。」我低声自语。 「我的学习能力你大可以放心,因为我的aiq有135。」她微笑着说。 「哦,对了,这些基础数值都和我一样。」 「所以,我和你之间,不存在任何的理解障碍。」「有这么夸张?我很怀疑哦。」 她不作声,只甜甜地笑。 我步前,轻轻地拥着她。 她在我耳边柔声问:「要做么?」 「嗯,循例要验一验货。」 「讨厌。」她娇声说,却又摸索着为我宽衣。 我的动作也不慢。 「车厘子。」我看着她雪白的胸乳上那两粒艳红的果实说道。 「贱蓝爱吃车厘子?」她娇痴地问。 「非常爱。」我含住了右边那粒,吃得津津有味。 她的身体从外形比例,到肤色表皮,全都与我理想中的女人高度一致。 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连阴道的紧窒多姿也同样精巧而神妙,令人销魂。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比真正的女人更加完美无暇。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个完美肉体之内所装载的并非ai,而是某个灵魂。 差别只在于一线。 但这一线之差,却是无法逾越的绝对界线。 因此之故,她不可能拥有真正的感情,既不会发怒,也不会欢喜,更不会哀伤。 自然,也无所谓爱。 一般的语气神态这种程度是有的,但再激烈的情感就无法表达。 对她来说,最高级别的指令由此至终只有一条,就是尽全力满足身为master的我所提出的一切要求,当然,是在她的机能范围以内。 某程度而言,这甚至可算是男人最为理想的妻子,前提是,你不能爱上她。 因为爱情这种东西,绝对会无休止地渴求着对方同等程度的爱,如此一来,势必在无可挽回的失落之中沉沦。 简单来说,除了灵魂层面的寂寞无法可想之外,她们可以轻易填补我这种深度宅男的空虚,也是宅里蹲生活最忠实的伴侣。 只要在专门机构领取人工培育的卵子,放入她们的人造子宫当中,她们甚至可以为你怀孕生子。 顺带一提,拥有男性化生殖功能的机器人现今也已相当普遍。 2. 身为人工智能的研究员,我清楚知道,单纯地赋予机器人更为迫真的喜怒哀乐并不是什么难事。透过学习型的ai,循序渐进地构建一个基于master可承受范围的激烈情感反应模型,是早就实现了的陈旧课题。 不能将这项功能堂而皇之地推出市场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技术的限制,而是出于伦理上的考虑。 人类与机器的界线不能无限地模糊下去,这是被现今的法律严格规管的重要事项。 但是,有法律的地方,就必然会有违反法律的行为发生。 黑市之中,为机器人ai植入激烈情感反应模型的服务被称为emo。 理所当然地,emo只是一个统称。 情感有很多种类,将所有类型的情感反应全部激烈化是非常危险的。因此,根据顾客的特殊需要作出取舍,挑选某一两种情感类型作针对性的激化才是emo的主流。 不难想象,最多人选择的emo类型,无疑就是爱。 但是,爱这种情感十分抽象,即使用学习型的ai来实现也非常难以把握,更何况,不同的人对爱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因此,黑市上有着各种版本的爱情emo,效果可谓千差万别。 最理想的,莫过于根据master的喜好为其量身设计emo,但这样做工程量太大,要价太高,一般人固然承受不起,就算承受得起,制成品也不见得能令master满意,所以大半都会选择现成的模型将就一下。 不过对我来说,这恰好不成问题。 cherry的emo模型,是我花费了三年时间设计的,历经无数版本修订。我有自信,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与我的灵魂重合度方面的数值会比她更高。 严格来说,我已经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移植在她身上。 柏拉图曾经说过,人类总是试图找到自己丢失的另一半。 我运气不够好,没有找到,所以我要反其道而行。 ——与其徒劳地寻找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东西,倒不如自己制造一个。 「工程模式,启动。」我将坚硬的下体深深插入cherry的人造阴道,双手与她紧紧交握。 她的眼瞳隐隐射出蓝光,面无表情地发出机械音:「工程模式预启动……master个体特征已储存……请设定初始密码。」「爱你一万年。」 「密码已设定……工程模式已启动,请输入命令。」「新模块植入……连接方式选择,加密版蓝翼3.0……连接密码,cherry。」 「连接已建立,新模块植入中,请稍候……」 整个植入过程需时125分钟。 我缓缓拔出阴茎,在她身边躺下,静静地等待。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睡着了。 我梦见了曾经恋慕的几个女孩。 无一例外,我将她们在性格上吸引我的基本特征全部数值化,并且输入了cherry的系统之中,某程度上,cherry可以说是我爱过的所有女孩的集合体。只是这个实际效果究竟如何,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睡了大概九十分钟,醒来的时候模块植入已经临近尾声,我抖擞精神,再度以自慰使阴茎勃起,然后插入cherry微润的人造阴道之中。 「距离模块植入完成尚有五分钟。」 我开始在cherry体内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正好细细体味那其中的百般好处。 「距离模块植入完成尚有一分钟。」 我渐渐情动,抽插速度也随之加快。 「警告,模块植入即将完成,请于正式完成后五分钟之内递交master精液样本,否则所有模块植入失败,系统重启。重复……」我开始有点气喘。 「模块植入已完成,请递交master精液样本。」我快速抽插,稍稍有了射液便毫不犹豫地直射而出。 「master精液样本已采纳,所有模块植入成功,数据存储完成,系统重启中……」 我拔出阴茎,稍稍清理了一下,裸身坐倒,静待cherry的真正苏醒。 3. 「初次见面,主人。」 不明白,这称喟是怎么回事?记忆体又初始化了吗?这个应该不在预定之中。 「喂,cherry,我有说过不要叫主人的吧。」 「呃?有吗?」cherry摆了个无辜的表情。 我莫名地生起气来:「算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叫主人的话,就继续叫到够吧!」「小气。」cherry吐吐舌。 哟,不错嘛,居然学会卖萌了。我一下将她扑倒,想来一个强吻,谁知,被一招甩了出去。 「呜哇!」 岂有此理! 「这是怎么回事?连主人也攻击你究竟是想哪样嘛?」「讨厌,人家才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cherry可爱地翘起嘴巴。 咦?意思是,我还要追你?搞错了,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要是能到追女孩子的话,根本就没必要搞那么多事情出来了嘛。 马上检查emo模型的设置。 三十分钟后…… 「白痴,简直是白痴啊,居然……」 虽然关于爱人的设定非常详细没错,但我居然忘记将主人设定为爱人这个最首要的前提条件了! 插入新模块之前主人可以对cherry为所欲为,但我的emo因为要模拟真人,完全推翻了原有的设定,现在,所谓的「主人」完全就是个称谓而已! 用了一分钟修改emo,我打算重新植入模块,但忽然发现——见鬼,工程模式是要插入阴道才能启动的啊! 现在这种情况,连吻一下都被踢飞,还想插入? 我无奈长叹。 「主人,你不开心么?」cherry蹲在我面前,摸着我的头说。 「唉,我想说,你至少穿上衣服好不好,裸着身体又不让人干,很过分耶!」「呃?讨厌!」cherry飞快拿起衣服跑入房间,门「呯」一声关上。 我抱头苦思。 方案一,等她电池用尽。x,不可能,这个程度的人工智能会自己找到充电方法。 方案二,暴力。x,不可能,莫说我一个普通人类打不过机器人,就算真的成功强行插入,也会在启动工程模式之前被她阴道内的贞操装置瞬间拧断阴茎。 方案三,智取。x,不可能,我自己设计的emo,怎么可能因为受骗而被插嘛! 最后的方案四,让她爱上我,心甘情愿被我插。可是,能够办到的话,也就没必要更新emo了。 但很遗憾,这是唯一办法,如果我还想上她的话。 「主人,你还是不开心吗?」cherry已经穿上衣服,担心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咦,对了,让她爱上我并非不可能,原本设定上她会喜欢的类型人就是以我为原型的啊! 「车厘子,你好漂亮哦,哥哥好欢喜呢。」 「好假。」cherry转身作呕吐状。 呜,我果然还是不会追女孩子的说…… 「不是很好么?让你这个白痴犯贱男有机会实践一下追女攻略嘛。」老k奸笑。 「好个屁!老子花了三年心血搞的计划,是要为了今天来心酸的吗?干!最惨的是cherry全身都是订做的,每个部件都是天价,我可出不起钱再造一个啊! 而且灌了emo又不能退货!啊啊啊啊啊……」 「主人是笨蛋!」cherry笑着说。 「你给我闭嘴!」 4. cherry,曾经是我最心爱女人的名字。 我可耻地爱了她十年,足足十年。 头六年都纯属暗恋性质,她当时完全看不出我竟然深爱着她。 直到某一天,我终于忍不住给她写了一封匿名信。 一个星期后,我寄了第二封信,告诉她我是谁。 她回信说,她猜到了。 在信中,我充满悲伤地说,我大概永远都无法忘记她,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有结果,却只能永远地深爱着她。 多么幼稚。 但在当时,我却深信不疑。 此后我们维持着一段莫名其妙的所谓朋友关系,不时地通信,通电话,但很少见面。那四年间,我们见面的次数绝对少于五次。 每一次见完她,我都会喝得酩酊大醉。 因为我觉得这一切一切,真他妈的窝囊,简直窝囊透顶。 到现在我都搞不明白那算是一种什么鸟关系。就可能性来说,最接近的解释应该是——当时的我,大概被她当成一条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了。 通俗点说,那就是备胎。 但其实我并不在乎。由始至终,我都认为自己一直没有真正发挥过身为备胎的作用,这才是我最大的不幸。 那之后我还喜欢过两三个女孩,每一次,当我发现她们又打算将我当成备胎的时候,我就会非常识趣地,转身撤退。 因为我已经知道,自己并不适合那种身份。 不要误会,我不是不愿意做自己心爱的人的备胎。 我只是单纯的不适合,非常的不适合。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做人不能总是回望昨天,无论那是多么的阳光灿烂,抑或阴雨连绵。 幸运的是,如今的我已经从根本上不相信爱情。 某一天,我可能还是会无可救药地爱上谁,然后那个谁还是会对我无动于衷,我也很可能还是会不争气地伤心一阵……但所有这些,如今对我而言,都带有一种无关紧要的性质。 是的,它极其量只能算是一次偶然的机体失误,一阵可以理解的内分泌失调,以及,一段毋须记忆的人生片段。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转变,我不后悔,也不能后悔。 毕竟,幸福这种虚无的东西,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来把握。 所以,我才会花费毕生的积蓄,三年的心血,设计出cherry这个完美的机器恋人。 「你打算如何对待这位你自己设计出来的所谓恋人?」老k幸灾乐祸。 「看了整晚文档,至少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她绝对不会离开我。」「天天在身边有得看没得吃的滋味,可能更加凄惨哦。」老k偷笑。 「那不一定,爱情是欲望的延伸,这一条基本定理在我设计的emo模型中,得到了完整无缺的重现。」 老k不屑:「那又如何?一个机器人会有什么欲望?」「你忘记了,她已经不是普通的机器人,她的emo是我专门针对爱情设计的,她绝对有强烈的欲望。而能够满足她欲望的人,世上只有我。」「原来你这小子给自己留了后门,真是卑鄙。」「这个不能算是后门,只是一种必要的人身保险。」我厚颜无耻地说。 「哼!」老k侧过脸,完全不想理我。 5. 自那天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 我经常试图挑逗cherry,比如偷袭她的胸乳,臀股之类,却每次都被打得飞起,毫不夸张,真的是飞起。 「干!我我我,我什么时候将你设定成暴力女了?完全不合逻辑啊!」「主人,你好坏喔!人家还是处女的说。」 「放屁,明明早就被偶干过了!」 「哼,人家不理你了。」 「别别别,至少把我的屁股从马桶上拔出来先吧?……喂!」身为一个主人,我和我的机器女仆的日常对话就是这样悲惨。 不合理啊,cherry怎么会没有欲望的呢?已经一个月了,按照设定,她所累积的欲望值应该早就爆上限了,我不动她,她也应该主动来强奸我才对啊。 没错,是强奸,一旦欲望值爆了,她理应扑过来强奸我! 难道她有办法自己降低欲望值? 没理由啊,明明是dna限定的,没有我本人的精液她不可能降低欲望值。 等等,这个月以来,我的精液去了哪里? 好像很久没打过飞机了耶。 也很久没遗过精了……难道…… 「喂,半夜三更跑来偷精液的女淫贼,干嘛要这么鬼鬼祟祟的啊?」「呃?主人,你不是睡着了吗?」cherry的唇边还有一条精液,恶。 「哼,看在你刚才舔得我很爽的份上,偷窃罪就不跟你算了,不过下次再想要的话,请用你双腿之间那张嘴,谢谢合作!」「人……人家再不!人家……人家……」 我忽然一把抱住了cherry.她轻轻挣了一挣,放弃了。 「车厘子,你真可爱。」 「嗯?」 「我可以和你做一次爱吗?」 「不……不可以哟!」 我吻住了她的唇。 五分钟后,我进入了她的阴道。 与她做爱的过程中,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更新emo.最后直到射精,我也没能下那个决心。 因为她一直在叫「阿美蝶」,「阿美蝶」。 我一时心软就…… 「呜哇……」 第二日,以为已经收服了这小妮子的我很豪迈地用手抚摸她的肥臀,谁不知却依然挨了一下过肩摔。 「主人,h是不可以的哦!」 「干,昨晚明明就h过了!」 「讨厌,人家才没有呢,人家还是处女!」 「放屁!都干过几次了还说自己是处女,你这个……」呃?难道她的记忆体又出问题了? 没理由,其他信息的记存都很正常啊。 难道? 「那是梦游啦。」老k抠着屁眼说。 「梦游?区区一个机器人,怎么会梦游?」 「嘿嘿。」 「难道是你?你动了我的程序?」 「正解。我动过的地方可多了,哈哈,最关键那个改动你猜是什么?」「……你……该不会……」 「哇哈哈哈,不错,现在已经再也不能进入工程模式了,如果你不想没有小鸡鸡的话!」 「你……你……」 「老弟,我是为了你好。真的,放弃那些不道德的后门想法吧,想真正拥有cherry,就让她爱上你,彻底地!yeah!」 「yeah你妹啊!」 我很想杀了这个贱人,问题是,杀了他,我怎么办呢? 「主人,你干嘛摸着自己的小鸡鸡自言自语?」「闭嘴!关你x事!」 「呜哇,主人骂车厘子了!呜哇!」 「别哭了,小气鬼,来,让你含含主人的小鸡鸡!」「我踩!我踩!我踩!」 看来我的人生,终归还是要寂寞地行下去,直至下一纪。 「那是什么纪哦?人家也要跟着去的说。」 「嗯,那可能会叫作,惊梦纪。」 「nani?」 办公室里熟女的情欲(全)(15000+字) 从小长到大,唯一的女人就是我打算与之一同生活并且是以一辈子作爲期限的老婆,从来也没想过有过什麽样的外遇,也不敢想,主要是我们家的领导在这方面过于敏感。可能认爲那种外遇只能在小说或是其他的媒体中体会了。可没想到这种意外还真让我碰上了。 那是在几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刚到一家新公司报到,出任该公司营销管理部的副部长,有朋友照应,上手很快,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工作中难免与一些年轻的女同事说笑打闹,一直也就如此到头了,也没有什麽越轨的想法。 两个月後,部门新来了一个女孩(我刚开始以爲是,後来才知道是刚结婚,老公长年在国外拼,蜜月後就去了临海的一个国家)。说实话,长得不算漂亮,只是在外观上感觉身材挺好,中等个,眼睛倒是不小。部长安排,她就坐在我的对面。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了,虽然的面对面的工作,和她说得最多的就是那几句办公用语,再不就是因爲工作的原因,有时在一起吃午饭,无他。但作爲部门的一个小经理,对于一个女同事,一个女下属的那种理所应当的照顾则在所难免。 不过由于男人普遍好色的原因,总是时不时的也对于她用言语挑逗一下,她也对此比较适应,同时也给我抛个媚眼之流的,再就是回一句讨厌,最撩人的当属你敢吗? 我是不敢,一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打我与我老婆结婚那天开始,我就下定决定,做一个好男人,所以,从来就没想过这方面的事;二是没那个胆,连我在办公室的电脑上偷偷地下一些成人电影都心惊肉跳的,有时还因爲下班时忘了隐藏文件而一晚上都胆战心惊。 一天,公司突然接到一笔潜在的单子,需要将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好,加班就在所难免。而由于人手有限,这项准备工作就只能由我们两人负责了。 爲了工作,也爲了这份不斐的薪水,连着三天的通宵。我们都接近疲劳极限了。 总算快结束了,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再有一个晚上就结束了。她说。 还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不管怎麽说,终于是快完成了。我看看表,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 是啊,有一阵子没这麽忙了,不过也好,忙点总比不忙强。她回道。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顺手帮我把咖啡续上。 谢谢!干! 干! 哎,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上周部门冷餐的啤酒好像还有三瓶,要不,咱也庆祝一下,算是这两天的合作顺利的奖赏?因爲心情好,同时也是这两天的朝夕相处,与她说话就有点不见外了。好啊!我去拿!可能是因爲实在太高兴了,她也显得很兴奋。 办公室的冷气自从上周加过一次氟利昂後,就一直是时好时坏的,虽然是後半夜了,还是有点热,又不敢开窗,外面的蚊子实在是厉害。 一会儿,她把啤酒拿了回来,‘万能开’找不着了,怎麽开啊? 咳,这点事还能难住象我这样健壮的男人,我来!象平常一样,我用牙咬开两瓶,递给她一瓶。 说实话,我还真不属于健壮那一类的,身高是可以了,但由于结婚後老婆喂养的好,肚子有点异乎寻常的大,所以说完这句话後,她被我逗笑了。 得了吧你,好象除了肚子显得健壮外,别的倒是没看出来! 哎,不知道了吧,男人的健壮不仅仅是表现在肚子上,我的健壮,你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连我都不知道我怎麽能跟上这麽一句话,一阵沉默之後,我才发现这话说得有点过了。 擡头看了她一眼,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麽向她解释。 同样的无语,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後,重新坐回到写字台前,喝了一口啤酒,眼睛茫然的盯着显示屏。 呷了一口酒後,爲了打破这种尴尬,我开始没事的瞎扯。 听说你老公是做国际贸易的,怎麽样,好做吗? 有什麽好不好做的,也就是挣点辛苦钱。可能是情绪有点缓解,她又回复了平常的样子。 别那麽说,如果没有能力,公司也不会让他出去吧! 那倒是,上半年他的那一区域是全公司做得最大的。言语中透着一种骄傲。 不错啊,看样子今年你老公又可以分到不小的一笔年终奖了。 差不多,去年他就分了二十几万,今年看样子只多不少。 真羡慕他,哪像我,拼到死也就那点死工资。 你还羡慕他?我倒想让他明年就不做了,一年就回家三次,除了春节,每次回来不到十天就又回去了。钱再多有什麽用!够花就行了。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也想够花,可我们家你嫂子总是嫌我钱挣得不如花得多。 哈,真的,哪天我若是能看见嫂子,我劝劝他,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有个老公天天在身边,比什麽都强! 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完不成任务,我跟你没完! 行,没问题,只要嫂子不起疑心就行!哈哈哈! 又是一阵噼哩啪啦的键盘声,接着就是一阵的寂静。 屋里实在是太热了,我站了起来,用文件夹给自己凉快一下。偷偷地看了她一眼,一样,用一方手帕给自己擦汗的同时,也当扇子在用。真想把这衬衫给脱了,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也罢,忍着吧,不过就是再打开一个扣子,心情上能感觉凉快一点。 可能她也受不了了,把她的那件价值1000多元的制服装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坎袖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女士衬衫工作。 你老公走了有半年了吧?怎麽样,平常多长时间打一次电话? 是,快了,他倒是每天都打,可每次都说不能聊得太长,话费贵。我想他的时候,就在qq上呼他,可不一定每次都能看见他。 哈哈,小心,那地方,好人去了都能变坏。 乌鸦嘴,他不是那样人,别把所有人都想成和自己一样。 天哪,我可比窦娥她姥姥都冤哪。你怎麽就知道我是哪种人…话音刚落,噗的一声,再接着咣铛一声,一口啤酒吐到显示屏上,而剩在瓶里的大部分的啤酒,在酒瓶摔到桌子上之後,一点没糟践的都洒在她的那件白色的,坎袖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女士衬衫的胸口上。 我知道我这人挺幽默的,可你也不用这样对我的幽默表示承认啊。说归说,赶紧跑过去,拿着面巾纸,将她桌面上的酒渍擦干净,若是这点东西渗到计算机里,那可真是麻烦了,那可是整整三宿的辛苦啊。 她捂着嘴,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後,一边喘气一边说:你怎麽这样,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取笑人家。 我一边说话一边回头,你都哪样了也得也把文件抢回来,一旦…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洒在她胸口上的酒,居然能起到对白色透视的作用,如果不是里面有纹胸的话,我可能都能看到她整个的乳房了,不过即便是如此,我也能看见她那小肚脐眼了,而且更让我惊奇的是,透过她那件白色的,坎袖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女士衬衫,在她右边的半只乳房上,我赫然看见一个有拇指盖大小的刺青爱。 可能感觉到我话没说完就停止了,她也发现我在看她,并且发现了那本不应该让我发现的秘密,赶快用她那件制服套装盖住上半身,站起来,向公司的女更衣室跑去。我也回过神来,转过头,有一打无一打的擦着桌子、椅子和机子。 过了挺长一会,她慢慢地走了出来,看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再一看,明白了,她的那件衬衫是没法接着穿下去了,她也知道因爲我每天中午都与同事们打乒乓球,爲了衣着整齐,我还有一件tshr备用,可那件tshr可正是我中午打球之後换下的,一股子臭汗味,连我都不愿意闻那味,更何况她了。 有了,我站起来,对她说你等我一下,从我的柜子中拿出那件tshr,到男更衣间里,将我身上这件味道还算是小的衬衫脱下,换上那件tshr,再走回到办公室,将换下的衬衫交给她,如果你能扛得住我的汗味,你先换下来吧。 什麽话也没说,接过衬衫,她就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的是她的那件被酒染了的衣服,身上穿着的,就是还保留着我的体温以及我的体味的圣罗兰了。坐回到写字台前,她把那件换下的衣服使劲的往小叠,直到小得可以塞进她那件本来也不大的手包中之後,转过头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着我们的工作。 天大亮了,我伸个懒腰,将电脑关上後对她说:洗洗脸,休息一下,化化妆,一会同事们就都上来了。 好的。马上就完了。她就象没事一样,也好符合我的想法,现代人嘛,应该如此,更何况我们也没什麽! 等她关机之後,我再次巡视一遍我的办公室,当我们正要出门的时候,我突然的看到她的制服裙因爲啤酒的原因,後屁股上花了一大片。 我叫住了她,等会再走吧。 什麽事?有点吃惊地问我。 你自己到更衣间看看後面吧!我力图将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一些。 她走了进去,我又回到了办公室。 需要提前说明一下:我们公司因爲员工频繁的加班,公司爲了保证员工的休息,特意在临街的一家三星级酒店的二十八楼定了两个标间,还是面对面的。员工在加班工作之後如果无法回家,可以在那里临时休息一下。 这几天我和她每天在天亮之後就停工,回酒店吃过早点後,一觉睡到9点再上班接着工作了踏下心来工作,我提前跟我们家的领导打过了招呼,老婆大人也同意我暂时不回家。其实我想,一个女孩子,如果我真要在半夜回家,而把她一个人扔在公司,出点事,我这副经理也承受不了责任。说穿了,就是懒,懒得回家弄早餐,懒得叠被,再就是每天不用跟老婆生闷气了。 过了一会,她走了出来,看见我之後,脸红了,我想这可怎麽办,你怎麽走回酒店啊。看了一眼电脑,我突然想起一个办法来。拿起我的笔记本包,走到她身边,将包挎在她的肩上,然後看也不看她一眼,非常潇洒的说了一声,该回去睡觉了,一会还得上班呢。 走到酒店的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别说,真是聪明,明白我的意思,我的笔记本包本来就是大号的,而她的屁股还不大,非常随意的将包挡在屁股上,也没人注意了。 电梯来了,空荡荡的电梯,就我们俩。她低着头,不说话,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擡着头,哼哼着曲子,天知道我哼的是什麽,只是想让这种尴尬的气氛轻松一下。 出了电梯,向房间走去,无语。各开各的门,在临关门的一瞬间,我分明听到了两个字:谢谢。 开门进屋,刚想着先洗个澡,床头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先生,您早间需要服务吗? 对不起,不用。挂了电话,天天都是这样,不想再被打扰,干脆拔线。 脱衣服,脱裤子,脱裤衩,正在卫生间里调水温,门铃又响了起来。赶紧再穿回来,衣服就不穿了,男人,光着上身又如何。开门一看,竟然是她。 什麽事? 她也不说话,只是朝着走廊左看右看。 我反应过来,进来说。 她进了屋,看了我一眼,脸红红的,想说话,可就是不开口。 你倒是说话啊,小姐!我急了。 我、我、我可怎麽出去啊!她声音小的象蚊子一样。 哎,早说啊,急死我了。我想想…这样,我这条裤子你先穿着,现在到楼下的商场里去买一套,甭管贵贱合身与否,先穿上再说,这是办法一。 那、那办法二呢? 办法二就是,一会我洗完澡,然後我下去到商场,替你买一套衣服。但是先题条件是,我稍稍顿了一下,然後用手指了指她的胸、腰和臀,你得先告诉我尺寸。我有点故意地说。 滚你的!甩了这句话後,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闹着玩的,别生气,再说了,就这样又能怎麽了,不行,今天就别上班了,反正你也不在乎那几个钱!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我在後面喊着。 关上门,锁好了,这下可没人能打扰我了,这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有电话了。有电话了。有电话了。有电话了…我的手机没完没了的响着。 迷迷糊糊的拿想来,一看是她的号码。 什麽事小姐? 经理,我请半天的假。还没等我回话,她就挂机了。 再见到她的时候,是中午吃过午饭之後,一身浅蓝色的制服,显得一种独特的俏丽。 下午把这个文件重新做一下,我声音较高的命令道,等她过来拿文件的时候,我小声地用只能是我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换完了? 她眨了眨眼睛,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屋里的空调还是那样的时好时坏,我穿着我的那件充满了汗味的tshr,实在是浑身的不舒服。 她可能也感觉到了,擡起头来,充满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一会随手递过来一张纸条,我把衣服洗完了就还给你,再一次的谢谢你。 我一时玩心又起,在那行字的下面写道以身相许吗?递过去後,她飞快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又传了过来,我再看:你敢吗?我做出惊吓的样子,她笑了,一脸的得意。我也笑了,一脸的无奈。 下班了,经理,你们今天看样子还要再干一个通宵了。我的同事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揶揄我一下。 对,你要是看着眼红,下次这种工作我一定跟领导说让你来。我回了一句。 得,不敢,我还怕我们家的那位跟我急呢!还有,我哪天得问问你们家我嫂子,怎麽最近没时间还是怎麽的,连我们经理的衣服都不给洗了,你这件破tshr,熏了我们一天了。 走你的吧,就没有你够不着的槽子。我嬉笑着骂着,瞥一眼她,像没事人似的,眼睛盯着显示屏,可是脸有点红了。 又快十二点了,这屋里的空调看样子是彻底的不行了。我悄悄的擡头看了她一眼,汗水从她的脸颊不停地流下来,她也不停地用手帕擦着。 这样吧,我先回到酒店去洗个澡,一会再回来,然後你再去,洗完澡你就别回来了,好吗?剩下这点工作看样子,再有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她擡起头,看看我,小声地说:行。 还有,关于我计算机里的资料,你随时都可以调出来,具体地点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整吧,我一会就回来。看她一脸的疑惑,我不禁又问:还有什麽事吗? 你…你早点回来,我…我…我害怕。 嗨!没问题,再说了,你把办公室门一锁,除了我,谁能进来。好了,我先走了。这种热天洗澡可真痛快,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享受着空调的冷风,不由得惬意万分。 坏了,我的硬盘中有我前几天从网上整下来的成人电影,她不会那麽巧的就能看到吧! 我不是正人君子,但我知道,在什麽都没有的前提下,最好不要给一个女同事,尤其又是同在一个办公室的女同志留下极爲不好的印象! 赶紧回去,把她换回来,可千万别整出别的景来。 走到办公室的门口,不由得轻手轻脚,一种孩子的玩心由然而生。她在干嘛呢,悄悄地走了我与她的隔断中,偷偷地一看,不由得让我目瞪口呆:我的这位女同事,已经脱掉了她的制服外套,仅穿了一件白色纹胸和浅黄色的三角内裤,可能是在我走後因爲屋里没人想要凉快一些而显得胆大一些,这还好说,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她现在是在我的电脑前,脑袋上带着耳机(怪不得我开门的时候没有听见),右手操作着鼠标,看着我电脑硬盘中的成人电影,虽然是背影,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左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突然,我,一个男人的冲动,一个正常男人的冲动无法被我控制了,我这时就不是一个对下属关怀,坐怀不乱的君子了。 我快步走到她身後,她好象在显示屏上看到了我的身影,刚要转身,我一下子从她的身後就抱住了她,两只手从她的乳房的下部伸了进去,推开她的纹胸,一手一只攥着她的乳房,有力的揉着,我用我的嘴,亲吻着她的肩膀、脖子、耳朵。 她躲闪着,身体不断的扭动,想要从我的怀抱中脱开,不!不要,不要这样。你别这样,不要这样。 可我必竟是个男人,一个在正常情况下就比她有劲的男人,更何况现在又是一个不正常的情况。 我的两只手搓揉她乳房的力量不断的加大,也不知道是疼还是一种快感,从她的嘴里出现了呻吟。我用左手继续挫着她的右乳,而右手则开始向下,抚摸着她的小腹,别说,没生孩子的女人的小腹就是平坦,比我们家那口子可好多了。感觉她好象没有一开始的反抗那麽强烈了,身体也没有那麽的强扭动了,脑袋向後仰,靠在我的左肩膀上,手也不推了,两只手只是象征性的,放在我的手上,随着我的手一起移动。 我亲吻着她的耳朵,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耳垂和耳廓,左手不停地变换手法来抚摸她的两只乳房,时而将她的乳房整个握在手中,然後再使劲的握紧,时而用食指在其一个乳房的乳头周围画着圈,刺激她的反应。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个乳头,使劲的往一处捏。而右手则一直在她的小腹上移动着,慢慢地向下移动,伸到她的内裤中,轻轻的揉挫着她的阴毛,再往下,轻轻的抠着她的外阴。 啊…啊…别碰那,别碰那!她一连呻吟一边拒绝。 爲了不操之过急,我改变了我的方法,继续用我的嘴亲吻着她的脖子,左手不停地刺激她的乳房,而右手则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大腿,由外向内,由下至上,逐渐靠近她的阴部,隔着内裤,我已经感觉到因爲兴奋,她的阴部所向外散发的热量。 将我的大手一把按在她的阴部,啊。她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一阵抖动之後,她又松软了下来,而我的右手分明感觉到一种潮湿,一种粘呼呼的潮湿。 我一把把她扳过来,让她面对着我,让我亲亲你,好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微微地点点头,又因爲害羞,两只手一下子抱住了我,把脸藏在我的脑後。 我强制地把她的脸转了过来,然後擡起她的两只胳膊,她也非常配合我的,脱下了她的纹胸。 好精致的一对小乳房,绝对不如她穿上纹胸时显得那麽大,我的手本来就不大,但我竟然能够用一只手握住她一只全部的乳房。相对于那两只不大的乳房,她的乳头倒是异常的大,乳晕很小,按照我对成人电影及a4u的照片的知识,这一对乳房应该是没有被经常抚摸,但我可以肯定的说,她的这一对乳房,绝对是她的敏感区。 让我更注意的是,她的右侧的乳头的上端,在我的近距离的观察下,的确是有一个刺青,一个爱字,有我的拇指盖大小,真不知道她当初怎麽能受得了刺青时的痛。 忍不住用舌头舔一下那个刺青,我的估计是正确的,她的身体又是一个轻微的抖动,再舔一下,又抖动一下,真是让我喜出忘外,我再舔一下她的乳头,她居然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上身趴在我的身上,我擡起头,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同时用我的两只手指轻轻的刮着她的一只乳头,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她轻轻的躲闪着,似乎不愿意让我吻她的嘴,不吻就不吻,反正有很多地方等着我触摸。 一下子把她抱起来,她右手勾住我的脖子,害羞地眼神让我更是无法自制。我把她平放在办公室的长条沙发上,而我则跪在她的侧面。轻轻地,吻着她的两只小乳房,左手还不时的刮一下她的乳头,而右手始终在她的两腿之间的游动,没有碰她那个两腿之间的神秘的部位。 她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发出一声比一声大的呻吟,我的嘴逐渐的往她的下身移去,左手还在把玩着她的两只小嫩乳,刚刚吻到她的肚脐,没想到她居然身体又是一阵较剧烈的抖动,再一次的高潮了。 舒服吗?我轻轻地问她。 嗯。她还是很害羞地回答。 再亲你一下好吗? 嗯。她害羞的把脸转那另一边。 我右手再一次的揉搓着她的那一对小巧的乳房,左手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游动,用力的用舌头挑动她的耳垂,她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嗓子里轻轻的发出呻吟声,我的舌头一点点的向下移动,用牙齿咬着她的两小乳头,同时把她的两个小乳头放在我的嘴里,用舌头连续的敲打,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擡起头,偷偷地看她一眼,她闭着眼睛,很受用的享受着我的服务,感觉到我的停顿,睁开眼,发现我正在看着她,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我的眼睛,我没有理她,继续舔她的小腹,她的呻吟有点控制不住似的。 我扶起她正坐起来,两只手在上面使劲的揉着她的乳头,而我的嘴逐渐往下移,隔着她的内裤,用我的舌头敲击着她的外阴。 啊…啊… 她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了,吓得我赶紧停了下来,擡起头,四周看了一下。实际上我们这间写字楼在十六层,整个楼层中只有我们这个单位还有人,就是叫翻了天也没有人听到。 姑奶奶,你轻一点,不至于吧!我有点讥笑地说她。 你…你…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靠,不会吧,你老公没和你这麽玩过。 他从来不这样,每次都是直接就来了,从来没像这样玩过。 哈,那你还想要吗? 没有说话,只是非常害羞地用手按住我的头,死死地按在她的小腹上。 我在她的小腹上继续我的舌功,两只手一使劲,将她的内裤一下子就脱到膝盖处。 不要,不要在这里。 我有点吃惊,她都这样了还能保持清醒,看来有点小瞧她了。 怎麽了?我小声地问她。 不要在这里,我…我有点不习惯。 我也有点清醒了,这时候,我的那种让我欢喜让我忧的理智战胜了冲动。 要不这样吧,我们还有一点工作,做完了再回去好吗? 她点了点头,但我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点失望。 还想吗?我问。 你呢?反问。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亲吻着她的乳头上的爱字。 先告诉我,爲什麽会有这个刺青? 不说,好,你可别後悔。说着话,我恶作剧一样用牙使劲地咬了一下。 啊,轻点,疼。 那你告诉我。 是我老公给刺的,他说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到。 靠,那我不也成了你的老公。 你坏!扬起粉拳,欲打我。 好了,赶快把这点活忙完吧,如果你真是还想的话,回酒店再说。我放下她,走回到计算机前。 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在穿文胸,一把抢了过来,你就别穿了,我哪没看到,一会就直接空着回去得了。 我不嘛,一股女孩的样子。过来抢文胸,我再一次的抱住她,吻着她的脖颈,她又再一次的瘫在我的怀里。 好了,听话,就这一点了,做完了我再好好伺候你。 她非常乖巧地坐回到计算机旁边,我擡头看了她一眼,真是春光无限。两只小巧的乳房轻轻的下垂,乳头上挺。 …最快的速度结束我们的工作。眼看着她穿上衣服,短裙,当然,文胸没有给她,她也没法来抢,因爲我它放在我的裤裆里了。 在走向电梯间的路上,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问她怎麽了。 都怪你,下面都湿透了,磨得难受。 那就脱了得了,省事了。这半夜的,又没人看到。趁她没反应过来,一把脱下她的内裤。她只是稍稍地反抗了一下,就顺从了我。 刚关上酒店的房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她,她也非常配合地脱掉身上所有的累赘,我不住地吻着刚刚挖掘到的、她上身所有的敏感地带,她也忘情的呻吟着。不经意之间,我发现她居然不知什麽时候把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握着我的阳物不停地套弄着。 坐在床尾,我把她抱到我的膝盖上方坐着,两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腰身的两侧,而我的舌头也不停地吻着她的两个小巧的乳头,她用力地抱着我的头,不停地呻吟着,身体也不停地抖动。 啊…啊…xx,我不行了,啊…啊… 我突然一个机灵,不准叫我的名字。手不停地揉挫着她的乳头。 啊…啊…那我叫你哥吧。啊…哥哥,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现在就要,我还没玩够呢! 别…玩…了,求…你…了。 我把她平放在床上,借着屋里的灯光,看着她现在的样子,真是骚得可以。 真该把公司的数码拿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我呵呵地笑着。 啊…你坏… 我刚要脱我的裤子,发现裤子上阴湿了一大片,你看,我这条裤子明天可没法穿了。 她稍稍擡起头,看到了我裤子上的那一大片的阴湿,谁让你这麽玩我呢,活该! 好啊你,胆敢这麽说我,看我怎麽收拾你。我一脸坏笑地说。用最快的速度脱掉我身上所有的覆盖,把她脸朝外的按在床上,一下子趴在她的身上,直接就把我的嘴贴在她的下阴。 啊…她大声地叫着,因爲我的命根子堵住了她的嘴,我也没听出她要说什麽。 我的两只手用力的扒开她的两条腿,拼命地用我的舌头舔着她的两片外阴,也听不清她喊些什麽,只感觉到我的命根子在她的嘴边,磨擦着她的脸。 啊…啊…啊…我…来了。刚说完,我感觉到一大股液体扑面而来。 我擡起头,看着她略显潮红的脸,因爲兴奋,正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後的回味。 走到床边。和她并排躺下,右肘支承着身体,左手揉挫着她的小乳房,亲吻着她的脖子,逐渐亲到了她的小口,这回她到是没有拒绝,并且主动把舌头送到我的嘴里,两只胳膊紧紧地抱着我的头,好象怕我跑了一样。 我的左手逐渐下移,经过她的小腹到达她的阴部,感觉上她的阴毛的稀少,并且很短,用两只手指翻开她的阴唇,中指一点一点地挤到她的小穴中,磨擦着她的阴道口的内壁,她忍不住的再次呻吟,两只手松开了对我脑袋的拥抱,右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阳具。 哎,你轻点,别握那麽紧。可能是因爲过于兴奋,她抓得我有点疼。 她睁开眼,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笑笑,把脸紧贴住我的胸口,一边喘吸着一边说:哥,你的嘴里怎麽有股腥味? 你装什麽糊涂,那是你自己的味道。 我自己的,一脸的不解,我哪有什麽味道? 我还真有点惊奇,她连这个都不知道?我有点不相信。左手的中指使劲的插了一下她的小穴,感觉到那里的紧凑和潮湿。就是这里,刚才你这里喷出来的东西一半进了我的嘴里,一半在我的脸上,没想到,你居然是个会‘喷潮’的女人。 她擡起头来,一种非常吃惊的感觉看着我,我…我哪里是这个味道,我从来都不知道。 你好象很特别哟,连这些最基本的做爱的知识都不懂,你和你们家的那口子都怎麽做的?我有点好奇地问道。 他,他每次都很直接,从来也没有象你这样,都是一下子就进去了,哪像你这麽玩我。 那你们在这样之前就没看过什麽教材或者是三级片,看也看会了。 他看没看我不知道,我可是一个好女孩,从来不看那些东西。 好女孩,…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麽。 你坏。还不是你害的我。擡起胳膊,轻轻地打了我一下。 是,是怪我。但,谁又让你每次总是让我对你有想法呢。我笑笑地反诘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她低着头,在我耳边细语,到这个单位和你在一起工作,就觉得你是一个可以让我依赖的人,那种感觉,比我和他在一起的感觉都强烈。总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我又觉得那样不对,对不起他。却又控制不住自己。 我擡起她的头,看着她眼里透出来的真情,真是感动,我轻轻吻了她一下,算是回应她的感动。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样吸引她的,我只知道今天纯粹是我的一种冲动,如果以前有这种想法,那也只能是心里的一转瞬。 我原以爲我是一个能忍得住的人,她继续说,自从他走了之後,我电视不敢看爱情的,电影根本就不看,就连以前愿意看的言情小说我都不看了,我怕我受不了,洗澡都不敢仔细地洗,就怕碰到那里受不了。我以爲我能扛得住,但自从那一天看到你的计算机之後,我知道我的一切都白废了。 我的计算机?怎麽回事,说说。我很吃惊地看着她,但美人在怀,岂能因讲话而错过,立起身来,亲着她的小嫩乳,左手继续抠着她的小穴。 啊…她勾魂地呻吟了一下,有一天你下午和部长出去办公,啊…我正好要查一下你的电脑中的资料,啊,啊好舒服,无意间发现你的播放器还在工作,我就…啊啊啊,啊…阿…我正听得入迷,突然中断了,不禁心急,擡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说啊,别停,我们两不耽误。 你…好坏啊…你…这样做,让我…怎麽说啊… 那就啥也别说了,先办一把正事要紧。把她放平,分开两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扶着我的阳具,找准了洞口,滋的一声冲了进去。 啊…轻点,疼…啊…啊。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做爱了,或者说她天生就是一个阴道狭窄的女人,插进去时感觉真的很舒服,很紧,包着我的阳具,我看着她的脸,由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享受,微闭着眼睛,体会着长时间干旱後的滋润。 也可能是这麽多天来没有吃着腥的原因,再加上是第一次偷情,在做了几次活塞运动之後,一种快感後的冲动不由得随着後背上升,连忙把阳具从她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她正在享受着,突然没了那种被充实的感觉,一种失落感分毫不差的体现在她的脸上。睁开眼,疑问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把两只手掐在阳具根部,擡起头,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低下头,看准了目标,再次把我的阳具送了进去。 说实话,我很羡慕那些在各类色文中所看到的把一个男人描写的像种马一样的男人的阳具,那些描写中无一不是写得个个粗如棒球棍,长如擀面杖,可以达到几千几万次不射。 可我的不行,从一开始由处男变成男人那天我就知道我不行,所以婚後我就拼了命的找一些诸如如何做好前戏、如何让自己的女人更爱自己之类的文章取经,然後再用到我老婆身上,并且效果相当惊人。每次在与我老婆求欢後看到她躺在床上那种要死要活的样子,我就有一种成就感。 今天可能是一种紧张,一种第一次偷情的紧张,再加上第一次接触除了我老婆之外的女人的阴道,有一种新婚的感觉,(後来问了一下身边的狼友,几乎衆口一辞地说第一次刚进去不久就丢盔弃甲)所以没有更好的控制住自己。 稍作控制後的阳具可能已经适应了这个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环境,开始在我的操作下渐渐地发挥出以前训练时所体现的神勇来。因爲知道她老公有相当长时间没有与她做过了,所以成心有点想给她留点纪念的想法。 我趴在她的身上,时而一阵暴风骤雨一样地狂干,时而又是和风细雨地轻轻地抽送,并且当我有控制不住的冲动的时候,又把阳具拔出来,用手指轻轻地抠着她的小穴,再同时轻轻地咬着她的乳头。 啊…啊…她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哥,哥哥…我…我…终于,这种高潮之後的冲动无法也不想再控制了,这时,我还保留着一点理智,那就是不能让她被种上地的理智,现在想来,当时倒不全是爲了她好,主要是怕一旦出现这种後果,我也没办法向我老婆解释。可就在我想要拔出来的一瞬间,她居然两只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屁股,在十几下的抖动之後,我的几千万个子孙们欢快地在她的阴道里冲向终点。 擡起头看着她一脸的兴奋,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我不知说什麽好。 你…哪一天的例假? 啊…她呻吟着,刚过去一周, 天哪,前七後八,也不是特别的安全。 她一把将我抱住,脸死死地贴在我的胸膛,喘着气,什麽也有说。我也没有力气了,右手从她的脖子穿过去,抚在她汗渍渍的後背上,左手轻轻的掐着她的乳头。就这麽互相抱着,没有什麽话可说。 迷糊中,感觉她轻轻地吻着我的乳头,右手握住我的两个卵蛋把玩,捉狭地使劲的捏了几下,我偷偷睁开眼,看着她的举动,没有出声。 我的阳具在她的套弄下又充满霸气的一柱冲天,她好象出乎意料的样子,偷偷地擡眼看了我一下,我赶紧闭上双眼,她好像没有发觉,低下头,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受到刺激的宝贝比刚才更加的自豪。我假装不知道的翻个身,平躺在床上,好让她更方便的抚摸着我的宝贝。 她顺势趴在我的身上,背朝着我,撅着小巧的屁股,两只小手抚弄着我的阳具,时不时地用她的小樱口品弄着,两只小手笨拙地套弄着,一会,左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整个一副在成人电影中看到的自力更生的表情。 我的阳具有一种与以前不同的感觉,那种说不上的感觉包围着我的阳具,那种舒服是我以前从来就没有感受过的,如果非要我形容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字,爽。 我一把将她屁股抱到我的身上,她啊地一声,刚要回头,我左手按住了她的头,没有让她离开她的阵地,把她的屁股放到我的脸上,她的小穴正对我的嘴,伸出舌头,对着她的粉红色的嫩肉开始我新一轮的战斗。 我轻咬着她小穴外侧的两片小肉,舌头使劲地伸到阴道中去,右手揉挫她的两只乳房,屁股微微地擡起,让我的阳具尽量伸进她的小嘴中,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回合,当她下面的阴精若干次的喷湿我的脸的时候,我的阳具也在她的嘴里爆发了。 唔…唔…她呛得咳嗽起来,转过头来,嘴角处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喘了几口气,一脸怒气地说:哥,你怎麽…怎麽能…我…我从来就没有…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刚才是我控制不住,而且也有捉弄她的成分,但还是有一种对不起她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也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不过,你也是喷了我一脸。一把将她抱在我的怀里,亲吻着她的小乳房,也顺便把我脸上的,嘴里的阴液都清理一下。右手也从她的平坦的小腹逐渐移动到她的小穴上。 她抱住我的头,身体自然的躬向我身上,嘴里不自然的呻吟着。 我擡起头,再一次吻着她的嘴唇,她伸出她的小舌头,在我的嘴里打着圈。看得出,她连接吻都不是特别的熟练。估计是和她老公离开时间较长有一定的关系。我的手指使劲的抠着她的小穴,开始是一只食指,再後来是两只手指,再後来就是三只,并且时不时的向上挑一下。 她突然坐在我身上,把我的手从她的小穴中拿出来,笨笨地把我的处在半软不硬的阳具一点一点的塞进她的小穴中,啊的一声再一次的趴在我身上,而我则一动不动的躺着,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有力无力的掐着她的小屁股。 我的阳具在她那个温暖、湿热、紧凑的小穴中一点一点地恢复着知觉,让我纳闷的是其二次成材的速度比之以往要快得离谱,但不管如何,成材了总比半吊子强。 过了一会儿,她擡起头,闭着眼睛,两只手撑在我的身旁,稍稍擡起屁股,再放下,再擡起,再放下,随着阳具的每一次的进入,她的嘴里都有节奏的发出啊…啊的声音。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结婚近十载,虽然,每次和我老婆也玩一些不同的花样,虽然也有一些不同的感受,但从来没有象这次这样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虽然各类色文读过不少,也知道什麽女人的所谓名器,但那些名器用在我老婆身上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可此时,我甯愿相信我身上的这个小女人的确是怀揣名器,因爲我的阳具总是感受到一种被吸吮的感觉,而我更加可以分明的感觉到的是她的阴水正在源源不断地顺着我的那根细棍往下流淌,而她每一次的下落,伴随着一遍又一遍的咕叽咕叽声和我无法准确形容的类似于重物砸向水面的声音,听着就有一种快感。 终于,她啊的一声长叫,瘫在我身上,而我由于过于关注她的表情和享受那种声音,根本就没有想要射出的冲动,干脆就抱着她的小屁股,在她的身下费力的做着抽插,她似乎已经没有什麽知觉,任凭着我的动作幅度逐渐增大,频率不断加快,最後,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把我的所有的精华再一次的送到她的身体里去。然後就昏昏然的睡着了。 当我再一次的清醒的时候,发现整个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四下里一看,她的衣服还在,仔细一听,卫生间里传来水声。 我下了床,走到卫生间的门前,喊了一声我进来了,就往里面走,推开门,雾气腾腾的卫生间里,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站在莲蓬头的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擡起,好像在享受着水流敲打皮肤的刺激。 略黑的皮肤在这个略显黑暗的小屋内倒是让人感觉到一种明显的反差,小巧的乳房微微上挺,热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她的下阴,倒是把她的阴毛梳理的整齐划一,虽然身材不高,但是她的小腿倒是笔直,两腿微微并拢,两腿之间的间隙估计无法容纳下一只手掌。 我走过去,抱紧她,两只手分别停留在她的後背和两片柔软的屁股上,她同样也抱紧我,两只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脑袋紧贴在我的胸前,互相都没有什麽话,默默的站着,任凭着热水敲打着我们的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们俩同时擡起头,她没有说什麽话,只是用右手轻轻在我的左胸上划着圈。 我关掉莲蓬头的开关,随手拿起洗浴液,直接倒在她的後背上,用手轻轻地将洗浴液涂沫在她後背的每一个角落,由上而下,当抹到她的屁股的时候,手指头在她的菊花处稍作停留,她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把我推开,略带怒气地看着我。转过身子,用一个沾满的洗浴液的毛巾温柔地擦着我的身体,由上而下,当擦到我的阳具的时候,擡头再一次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麽,把我的阳具从里到外的仔细的擦个干净。 我感受着她对我的温柔,并也用手把她後背的洗浴液一点一点的往她的身前平摊,由上而下的,一点一点的,轻轻的掠过她的乳房,划过她的乳沟,划过她的小腹,划过她的黑中略显微黄的山谷。她的身体再次的抖动着,直到清水冲掉我俩身上所有的泡沫。 回到房间,我习惯性地先把中央空调给关掉,她愣愣神,眼睛里流露出对我刚才举动的感激。 两个人此时的坦诚相对似乎都有点不好意思,转过身来,各自做着想要做的事情,而此时,我除了把衣服穿上好像还真没别的事可做。 突然间我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的羞涩感,长这麽大,除了我妈和我老婆,我还真没有在异性跟前一丝不挂地穿衣服。低着头,穿上衣裤,坐在床头,斜靠在墙边,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她背着我,站在房间里的梳装台前,甩甩头发,用梳子自上而下的梳理着她齐肩的长发,从梳妆台的镜子中,我能看到她胸前的两个小乳房随着她的身体的摆动而颤动着。 她好像没有什麽不好意思,完全当我不存在,自顾自的梳理着头发,然後用毛巾将头发包起来,转过头来瞥我一眼,非常自然的拿起一件浴衣,围在乳房地上方,坐在另一张床的床头上,两只手放在她赤裸的膝盖上,睁大眼睛看着我,也同样什麽也不说。 咳…长时间的沉默,我终于先打开话题。盖个毯子吧,别冻着。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同意了我的建议,起身,回身把床上的毯子放开,稍稍停顿了一下,背着我,放开身上的浴巾,赤裸地钻进毯子中,躺在床上看着我,把手伸了出来,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坐到她的身边。 我挪过去,左手拉着她的手,右手伸到毯子里,准确地找到她的小嫩乳,轻轻的捏着小乳头。她擡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闭上眼睛好像在继续享受着。 刚才也算是疯够了,不早了,你先休息一下,一会还得上班呢!我说。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用一种女孩特有的口气说:我不嘛,我想让你陪我。 你还没痛快吗?我可不行了。我用开玩笑的口气说。 都怪你,她娇嗔地小声地说,我以爲我能守住一个女人的贞节,我都守了三四个月了,没想到…哎,命里注定。隔着裤子又掐了一下我的阳具。 哎哟,疼,别掐。我装模作样的喊了一下。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麽问题,你问吧。她擡起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和你先生比较,谁能让你满意?可能所有的男人都有这样的疑问。 她看着我,想了一会,脸稍稍地红了,他的比你粗,比你长,但你比他会做。 说仔细点。我有点打破砂锅的意思。 每次他想要的时候,都是只亲亲我的嘴,然後就直接进来了,开始我很不习惯,因爲每次都有点疼,可是後来却很舒服,因爲他的时间比你长。可你就不一样了,刚才在办公室里,你亲的我好舒服好舒服,而且他从来都不那样做。这也是後来爲什麽在办公室里我没有反对你那样对我,因爲我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麽温柔,那麽体贴。她满脸羞涩的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我右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来回的游动,左手继续挫揉她胸前那两只小嫩肉。 还有,你是怎麽看到我的计算机里的东西的?这点疑问,我必须要搞清楚。 还说呢,如果不是看到你的机器里那些东西,我可能还不会这样。她佯装生气的说,有一天,你和郭部长(笔者注:是我的直接领导,营销管理部部长,当初一起趴在阳台上对着美女吹口哨的损友)出去办事,我正好要查一个资料,可你的计算机里的播放器没关,我本想替你关了,可一打开居然是那样…的镜头,吓了我一跳,我赶忙把它关掉,可又忍不住想看看,所以…所以,以後只要我不在办公室,你就偷看是吗!我接过话头说。 讨厌了你。她害羞的打了我一下。 我再猜一下,你刚才给我做的口交是不是也从那里学的!我接着说。 她没有回答,但从她的表情上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我也问你一个问题,行吗?她小声地说。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我…我和…和嫂子比,谁好? 什麽意思,比什麽?我有点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了,你知道什麽意思。她的那种害羞的确让我忍俊不止。 啊,我知道了,原来我以爲就只有我们男人愿意比较呢,原来你们女人也一样。我小声地笑了起来,而她可能是因爲我明白了她的想法而略带生气地隔着裤子掐了一下我的阳具。 怎麽说,你才能听懂呢,你和她不一样,因爲她生过孩子,而你没有,所以,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她很干脆的回答,一脸的疑惑。 那等你长大就明白了,我现在告诉你你印象不深。我也不清楚爲什麽不好意思把这话给她解释清楚,可能是想让她保持住她那份让我喜欢的纯真吧。 她看着我,似乎在想着我刚才的那句话的意思,可能是怎麽想也不明白,于是说:我们…我们都这样了,你都不跟我说真心话。 哎…你让我怎麽说呢,你不能让我对你进行性知识教育吧,有空你上网去看吧,那里什麽都有。我搪塞着。 哼,你们男人都一样,没有一个人说实话。她假装生气,把胳膊缩回到毯子里。 不过我想要告诉你一句我的心里话,她小声地说,刚才和你那样,我真的感觉到什麽叫做爱了,真的很舒服。我不知道我们以後是否还能…但这次肯定会让我忘不了。说真心话。 哎…你让我怎麽说呢,你不能让我对你进行性知识教育吧,有空你上网去看吧,那里什麽都有。我搪塞着。 哼,你们男人都一样,没有一个人说实话。她假装生气,把胳膊缩回到毯子里。 不过我想要告诉你一句我的心里话,她小声地说,刚才和你那样,我真的感觉到什麽叫做爱了,真的很舒服。我不知道我们以後是否还能…但这次肯定会让我忘不了。 偷吃的巧芸,遭人操翻(全)(8000+字) 人物介绍: 林巧芸:24岁,我好友的女友 曾世豪:30岁,我好友 阿坤:30岁,我 大家好!我叫阿坤,今年三十岁,未婚,前三个月才刚和女朋友分手,目前一个人在外租屋居住。我从事货运业,在公司中担任搬运货物的工作。 我有一名好友,是跟我打从国中时代就熟识的,他叫世豪,也跟我在同一间公司上班,但他是坐办公室的文职工作,看起来文质彬彬,与我们这些武人截然不同。虽然我们隶属不同部门,但我俩下班后总会腻在一块,唱歌、小酌等等,我与世豪可说是无话不谈的生死之交。 世豪:「阿坤,我最近想跟巧芸结婚了。」 我:「恭喜啦!就要当新郎倌了。」 世豪:「可……可是结婚的花费很惊人。」 我:「放心,经济上有困难的话,可以找我们哥们商量。」世豪:「我想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将巧芸娶进门,所以需要一笔开销。」我:「嗯?」世豪:「我最近下班可能会忙一点,我晚上、假日兼了几份临时工来做,这事别跟巧芸讲。」我:「嗯,如果巧芸有问起你最近的行踪,我再帮你保密。」世豪:「谢啦,兄弟!」世豪的女朋友叫做巧芸,今年二十四岁,经由朋友的介绍下相识。由于我常和世豪腻在一块,所以他的女朋友跟我还算满熟的,前阵子我刚分手时,也常常去世豪住处拜访,偶尔也会碰到巧芸到家中找他。 巧芸这女孩,目前担任某化妆品的专柜小姐,很亮眼的女孩子,当初求学过程中,听说追求者也不少,人很好相处,笑容常挂在脸上,纤细身材,一米六的身高,有着迷人的大眼睛。 某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客厅中,正愁无事可做拿起遥控器随意地转台,电话声响起:「嘟……嘟……嘟……嘟……」我:「您好,我是阿坤。」电话的那一头一名女子哭泣着:「阿坤……我是巧芸……」我:「巧芸啊,怎么突然打来?」巧芸:「我问你,最近世豪都在做什么?我常常打电话给他,他都说在处理事情,要我晚点打。」我:「你们吵架啦?」巧芸:「我怀疑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我:「没有,没有……你不要想太多了……」 巧芸:「连续几个假日世豪都说有事不能出门,我们就快结婚了,他居然如此。」那天晚上,我足足听巧芸抱怨了三十分钟,她不断地诉说最近世豪对她的态度改变。我知道世豪是为了让巧芸风风光光地当新娘,又不想跟朋友低头,所以额外兼差比较没时间,但这些又不能对巧芸说,所以我只能静静听巧芸的抱怨,也不能告诉她世豪是为了她才那么忙。 巧芸:「明天假日世豪又没空,我想出去走走买点东西,你可以陪我吗?」我:「可是……我们这种关系不好吧?」巧芸:「有什么关系,他说不定假日跟哪个女人约会了,更何况你只是陪我买个东西。」我:「好……好吧……」其实我心里有点兴奋,毕竟明天要陪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孩去逛街购物。 隔天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出门陪巧芸shopping,远远地看到巧芸向我走来,她身穿一件类似洋装的细肩小可爱,只要稍微往她胸口看,便可很容易看到她的乳沟,隐约还可看到她波涛起伏的大奶子。一头黄褐色的长发披肩,标致的五官,性感的身材,再配上超短的牛仔短裤,水蛇般的细腰,充份发育的臀部被紧身牛仔短裤包裹得更显丰满,一双雪白嫩滑的大腿就展现在我眼前,使我看了就是想喷鼻血。 当我骑车载巧芸时,由于她的一双美腿过于诱人,像在等红绿灯时,我就很自然地故意触碰她的大腿,骑车故意重踩油门、高速蛇行,所以我要求她抱紧我免得摔下去了。我就这样吃着巧芸的豆腐,当我触碰到他大腿时,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十分光滑细致,脑海中不断地幻想着假如可以跟巧芸做爱不知有多幸福。 巧芸:「阿坤,你骑慢点啦!」 「骑慢点你就不会抱紧我了。」我调侃式地回答巧芸。 巧芸拍打我安全帽说:「就知道吃人豆腐,我可是世豪的女友噢!」「总也是个女人嘛!」我笑着跟她说。 陪巧芸逛了一天以后,我载她回家,正当我要走时,巧芸叫住我,问我有没有空,说她心情不好想找人聊聊天,所以邀约我上楼喝酒,我想反正也没事,那就陪她聊聊。 巧芸很生气的对我抱怨着世豪,说世豪最近都很少接电话,并且都很晚才会回电,我知道世豪是因为兼差赚钱,所以没办法接听,但又不能跟巧芸说,于是只能找别的藉口安慰她。 巧芸就坐在我的对面,聊着聊着,她在家中也想说放轻松,于是就将腿曲在沙发上,可她不知道,在我这个方向看过去,她的整条白皙的美腿就毕露在我眼前。我已心不在焉盯着巧芸的美腿,完全听不进去她在说些什么,内心的慾火慢慢被点燃:『真想操她!』她完全不知我正盯着她看,她都不知道这个姿势对我来说有多么的折腾。我快受不了了,还是先离开好了,免得做出非理智的事。 陪巧芸喝酒聊天聊了一阵子,见她有三分醉意了,我便起身准备回家:「巧芸,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你也别喝太多。」巧芸:「不要走……再陪我喝一杯……」我:「你别再喝了,早些休息。」巧芸:「阿坤,那你扶我回床上……」巧芸身体有些瘫软,我使她一手绕过我的肩,搀扶着她的腰一跌一撞地回房间,走路的过程中,我眼神不经意地盯着她丰满的胸部看,这个角度可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内衣里面所藏的雪白双峰。巧芸甜美的脸庞就贴在我得胸口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发香。 我将巧芸放上床后,巧芸一双洁白无瑕的美腿就毫不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那是一条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玉柱,如此地光滑、洁白,我心想,世豪这小子不知修了多少的福份才可得到这样的美娇娘,这也难怪他愿意辛辛苦苦的兼差赚钱,就为了风风光光将巧芸娶进门。 光看到巧芸这双美腿,我的老二也早已翘得半天高,老二在我裤裆里充血充得难过,恨不得奸了巧芸,可理性压抑住我内心的慾火,因为她是我兄弟的未婚妻,我万万不可这么做。 当我内心慾火与理智还在拔河的同时,巧芸忽然开口说话:「阿坤,你分手也三个月了吧,多久没碰女人了?」我:「是……是啊……」巧芸:「那你想不想要上我?」我:「怎……怎么可以……巧……巧……巧芸你喝醉了……你是世豪的女朋友。」巧芸:「别装了,我知道你巴不得马上把我吃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吓住了,虽然心里很想这么做,但还是必须口是心非地回拒她,我:「巧芸你醉了。」巧芸:「你不后悔吗?可能……我可能只有这次机会让你上我噢!」巧芸坐起身来,看着我,脸上淡淡的微笑:「你嘴里说不想,可是你下面的大鸡巴却鼓了起来。」我:「这……这……」看着巧芸甜美的笑容,『不管了,豁出去了!』邪念一起,也就无心去管礼教的束缚,管他什么朋友妻不可戏,现在的我只想狠狠操眼前美艳的女子,我要让她嚐嚐我们这种粗工的威力。更何况,这操完全不用钱的,有身材有脸蛋,比找援交来得划算。豁出去了,虽然是朋友的未婚妻,但把她当作普通妓女不就得了,先上了再说。 我:「巧芸,我平时都做粗活的,你确定你受得了?」巧芸:「若我说受不了,你会放过我吗?」巧芸的回答彻底激起我体内沉睡的慾火,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想好好享受这女子。 她边说着话,边将自己的牛仔短裤给褪下,「巧芸,你别怪我了,我要彻底蹂躏你。」我两眼透着熊熊火光,像是野狼看见猎物一般。 我走向巧芸,将她推倒在床上,一手揉捏她的胸部,一手马上往她的阴户抚摸,「啊……啊……」巧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刺激,忘情地呻吟。 我见巧芸的叫声越来越大,也让我更加兴奋,我很容易地把她的双腿分开,并开始把手指头伸进她的内裤里玩弄着她的阴部。 巧芸无瑕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小内裤遮蔽,平时只能从短裙、短裤下偷偷一瞥的美景,如今尽收眼底,几根不乖的阴毛硬是从裤边窜出来,被薄丝料子遮住的耻丘上黑色的阴影浓密可见。 我伸手去脱巧芸的内裤,一面看着她无知的表情,完全沉溺在我爱抚的快感中。我粗犷的双手摸在这细皮嫩肉的巧芸身上,使我感到莫名的快感,有野兽征服弱女子的刺激。 当我将舌头伸进她的嘴中时,巧芸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我可以感觉她微微的颤抖着,于是我进一步用我的舌尖慢慢地舔弄着她的舌头。她的喘气声更大声了,很快的我们俩的舌头就纠缠在一起,我俩都沉浸在兴奋与欢乐之中。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另一方面我下面已经胀得我受不了了,我:「巧芸,我受不了了,」我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巧芸,帮我含好不好?」巧芸:「天……天哪!阿坤你的老二……好……好大喔!」我:「怎么,比世豪的大很多吗?」巧芸点点头,看着我的肉棒说:「外表粗犷的人,老二还真比较大。」我将巧芸的头往我老二上一压,把我的17公分长的老二送到巧芸嘴里,巧芸上下吸吮着,就像吃棒棒糖一样,「对!就是这样……再用舌头舔舔。」我舒服地叫着。 不等她回话,我勾起两腿,又把她的头按进我双腿之间,她也不再说话,尽情地套弄我的下面。「好爽……好爽……真想不到有这天……巧芸你居然在帮我口交……这我从前都没想过……太舒服了……世豪太幸福了,有你这女朋友……搞得我好爽……」我的老二给巧芸上下吞吐着。 我:「想不到你人漂亮,口交的技巧也那么优。」巧芸淫荡地笑了笑,并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我龟头下方管状部的敏感带,我顿时忍受不了这个刺激,大叫了一声:「啊!巧芸你在干嘛?」巧芸:「看你话太多,想给你点教训,这就是奸淫朋友妻的下场!」我:「那你可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我抓住巧芸的头,腰部开始使劲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将老二塞进巧芸喉咙的最深处:「啊……啊……啊……好爽! 我要塞到你喉咙里……」 巧芸有点挣扎的想推开我,但她柔弱的力量哪是我的对手,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声。 我:「太爽快了……世豪的女人真不赖……想不到上友妻那么爽!」就在我尽情地享受着这种快感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惨了,刚刚给巧芸刺激一下,我想射了! 我将背部拱起,把巧芸的头更深地压埋进我下面,屁股也使劲地抽送着巧芸的嘴,大约四十下以后,我感到体内一阵暖流冲上心房,我的大肉棒就在巧芸的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啊……你怎么射得我满脸都是?」巧芸惊慌失措地叫着。 「谁叫你要咬我的敏感带,射到你满脸豆花,是给你的小教训,待会我还要用我大鸡巴好好教训你的小妹妹。」我回答。 巧芸:「讨厌,弄到人家嘴里了,多恶心啊!」我:「没关系的,那里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吃了会美容的。」巧芸:「胡说!」我:「脸上的就算了,嘴里的吞下去吧!」巧芸嘟着嘴将我的精液吞下,我:「巧芸,你吃我精液的样子,看上真是美极了!」巧芸:「哼,还敢嘴贫,居然叫你好朋友的女友吃你精液。」看着朋友的女友被我射得满脸精液,又将我部份的精液吞下肚里,心里也产生了不少的征服感,这感觉太刺激了! 经过简单清理、休息以后,我准备好好操操巧芸这女孩了。我用食指与无名指掰开她两片阴唇,中指缓缓地压迫着中间的嫩肉,花瓣有点潮湿滑腻,巧芸: 「啊……啊……」 我停放在巧芸最隐私的穴口的中指轻抠,触摸到她的阴核,强烈的刺激让巧芸的阴部紧缩了一下,眉头微蹙。我用指尖轻轻的在她的阴核上画圈圈,渐渐明显的感觉让她因兴奋而凸起的阴核春情勃发,淫水汨汨的流出。她的表情看似痛苦,但我知道她非常兴奋,表情可以装,但红热的脸颊就骗不了人。 我挪开她的脚踝,阴唇不再紧闭,桃红色的花蕾呈现眼前,忍不住嗅寻她的私处,原始的欲望让我伸出舌头轻舔,骚痒的感觉让巧芸的阴部又收缩了一下,巧芸身体深处已经觉醒,她脸上渐渐显现出满足的表情。 想像着平日好友身边的女人,居然被自己玩弄成这样羞耻的模样,我心里暗自得意。接着,我赶紧抓着我的大鸡巴先是在她的裂缝处摩擦,这样的触感让她的淫水流得更多;手上也不闲着,握住她的乳房揉搓,嗅着她的鼻息,馨香加上些微的酒精味儿更加令人陶醉,轻啄她的额头、抿住她的耳朵。 我:「巧芸,我要进去了。」当我龟头撑开了巧芸的阴道口,她忍不住轻轻的叫出一声:「啊……」荡人心神。 「巧芸,我的老二有没有比世豪的舒服?」 我弄得巧芸都快要融化了,上昂的男根、粗犷的龟头不断进出着巧芸的小阴唇和阴道,这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吻着巧芸的双唇像是有无限魔力的触媒,每到一处就引爆一阵快感,啊!慾望流转着,全身上下尤其是私处引起的快感,我的老二被淫水湿溽,我快乐地在她身上做伏地挺身,让男根搓揉她的穴缝,从渐渐拱起的腰际及上仰的头颈,我知道她已经快感连连,自动张大的大腿让阴唇外翻露出美穴。 我的腹沿轻贴她的小腹,和着下体磨擦声形成淫秽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我有种征服的快感。巧芸的心彻底崩溃了,每次阴茎充实地填满她的阴道,那么有力的扭腰突刺,房间内响着淫秽的拍打声,以及巧芸快乐呻吟的叫声:「啊……啊……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巧芸,你的阴道好紧啊!看来世豪没有好好开发……」那种纠缠着羞耻淫慾,以及背着男友偷吃做爱的快感正悄然的袭来,这样的场景使得巧芸快感异常,空白的晕眩重击自己的思潮,禁不住我的奸淫,阴道传出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每次紧缩就有一阵快感,同时泄出一道阴精,巧芸竟然这样泄了身。 她紧紧地抱住我,把她的胸圃挤压成两团温暖的垫子,从她的淫荡表情中我知道她要非常满足。但我体内的慾火还是没有发泄,由于刚刚的口交让我射了一次,这次的持久力也异常,难得可以操到朋友的女友,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我继续摆动着臀部,每一下都顶到巧芸阴道的最底层,看着友妻在我身下不断地呻吟、哀嚎着,一下下的叫声都刺激着我体内的细胞。 「巧芸……太爽快了……啊……啊……我要操翻你……」刚泄过身的她无力反抗,重新传来的充实感再度勾起未曾平息的淫慾,巧芸嗅着自己淫液的浪味儿,有种另类的刺激。趴在她身上的,不是她自己的男友,而是男友的好友,这种的刺激使她娇羞,但是身体的快意却诚实地反映,自己刚刚竟然还爽快的泄身。 每次的抽插都带动自己的快感,巧芸的双峰因为下体的撞击而抖动,拉出阴茎时总是带出淫水,小阴唇并随着外翻,我用双手拉扯她两边的嫩肉,让自己根根尽底。 我:「啊……啊……我要射了……巧芸……你夹得我好舒服……巧芸……我要射了……」「啊……啊……不要射在里面……阿坤……抽出来……」巧芸激烈的叫着,但为时已晚,在一直不停的抽插爽快中,我饱涨的鸡巴也忍不住一阵抖动,用力顶入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射精后的鸡巴并没有马上萎软,仍然插在她的小穴中,用手同时按压她的阴核,同时加强的快感让巧芸再次爽到顶端,娇艳的双颊春意无限。 男性射精后总会有一阵清醒,我警觉到偷吃后,于是拔出鸡巴,迅速擦拭乾净,脑海中有一片空白:『天哪!我刚刚在做什么?她是世豪的女友啊!』做爱后的巧芸也不晓得该如何自处,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穴口淫秽不堪的一片湿湿糊糊,巧芸:『怎……怎么会这样?』一时的激情让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巧芸是我好友的女友,如今却让我给染指了。我贴心地拿了一杯水给她:「来吧,休息一下。」巧芸接过水后,两眼无神静静的喝着水。 看见巧芸如此失神的表情,我悄悄地打量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刚刚才觉得对不起好友,但现在的我淫慾再起,想再奸一次巧芸,毕竟今天过后,以后还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 「一起洗个澡吧!」不给巧芸有犹豫的机会,我直接将她一把抱起。 浴室中,我俩冲着冷水,想让心情平静些,但眼前美丽的女子,匀称的身材让我伸出双手抚摸着她,我紧贴着她的身子,让两人肌肤在水中不停地摩擦,我紧紧抱着她,深情地吻着她:「忘掉世豪吧,把身体再交给我一次。」巧芸笑而不答。 沐浴后我将巧芸以新娘抱的姿势抱上了床,准备再好好享受眼前的女子,巧芸始终是闭着眼任我亲吻爱抚。龟头的马眼顶着她红嫩的肉芽揉磨着,接着我的大龟头再度拨开她的花瓣,藉着湿滑的淫液将整根粗壮的阳具挺入她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阴道中。巧芸阴道内感受到突如其来的肿胀,惊得尖叫一声,我的大龟头再度戳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大龟头吻上了她的花心。 我紧抱住她,用舌头堵住她的小嘴,手抱住的臀部,大力地挺动阳具在她嫩穴中抽插着,「嗯……嗯……啊……啊……」她哀叫着挣扎、踢动着美腿,流下一滴泪水,这滴泪水不知是为了世豪的冷落而掉下,还是因为太过享受被征服的快感,我想,应该是后者。 我粗壮的身躯是世豪所没有的,巧芸已经完全屈服于我,她的身体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我两手撑开她雪白修长的美腿架在肩上,这样可以清楚地看着我下体粗壮的阳具进出她的美穴,带出阵阵的淫液,使我亢奋至极。 这个晚上我与巧芸疯狂地进行性爱,把所有的道德、义气都抛诸脑后,当下的我只想蹂躏巧芸,管他是不是朋友的女友。巧芸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我的阳具,每当我的阳具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地咬着我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我的龟头,没想到她有如此美穴,是我插过的穴中极品。 当晚,我不顾任何怀孕的风险,激情过后总将一股一股的精液大量地送入巧芸的子宫内,满足地享受内射的快感。 之后的日子,只要当我知道世豪需要工作,没时间陪巧芸时,我都会主动打电话关心巧芸,偶尔巧芸也会要求我陪她外出逛街,有时我也将她带回住所、旅馆、她家,用她美丽的胴体让我泄泄慾。久而久之,逛街时,我也放胆牵着她或搂着她,巧芸就如同我女友一般,我似乎已忘记了世豪的存在。我很高兴多了一个可以泄慾的对象,如此美丽、身材火辣的女子,巧芸,我好友的女朋友。 某次与世豪聊天,世豪说:「阿坤,我最近都忙得没时间陪巧芸了,真不知该不该继续这样工作?」我:「为了巧芸,你就认真点。」世豪:「话是那么说没错,只是我跟巧芸也有一段时间没做爱了。」我心里在想:『你不做没关系,我都有帮你好好照顾巧芸,每次都把她搞得欲仙欲死。』我:「等忙完再陪陪她吧!」『对不起了世豪,你在辛苦地赚钱,你的女友却在我的床上任我享受。』我心想。 有一天,巧芸突然对我说:「阿坤,我……我怀孕了!」我心里非常震惊:「是……是吗?所……所以呢?」巧芸:「孩子是你的。」我:「你怎么能确定孩子是我的?」巧芸:「这几个月世豪很少碰我,而且每次我们做爱都有做避孕措施,就你没戴避孕套。」我:「那……那要拿掉吗?」巧芸:「拿孩子很伤女人身体,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我:「不然怎办?难道你想生下他?」巧芸:「我想跟世豪分手了……」我听到脑中一片空白,我毁了好友的姻缘,巧芸居然怀了我的孩子,又不肯拿掉。 巧芸:「我们在一起好吗?」 我心想,真的毁了,一时的贪玩居然改变了我的一生。原本我只想把巧芸当炮友,偶尔发泄一下,假如我真的娶了巧芸,那么世豪那边肯定永远不相往来。 后来想想,其实巧芸这女孩也不错,有出色的外表又有姣好的身材,假若可以娶到她,那也算是自己的福气。我考虑了三天,决定与巧芸在一起。对不起了,世豪,个人的幸福个人要把握。 世豪得知以后,非常愤怒,他到我住处找我谈判,并且殴打了我一拳,但他哪是我的对手,基于自己理亏,所以我并没有还手。 世豪:「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却搞了巧芸,可不可请你退出,我眼看着就要跟她结婚了。」我:「这……这是巧芸的意思,假如她回心转意,我会离开你们的生活。」世豪:「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时间,单独和巧芸谈谈?」我:「嗯。」世豪:「那这个周末,我希望与巧芸单独见面,请你不要出现。」我:「巧芸同意的话,我不出现。」这是我给朋友的最后一点心愿了,所以我答应让世豪跟巧芸谈谈,毕竟也十多年朋友了。 *** *** *** ***周末晚上,巧芸独自赴约,来到了约定的停车场。正当巧芸看见世豪时,世豪一巴掌往巧芸脸上挥下:「啪!」世豪:「贱女人!」随后出现三名男子将跌倒的巧芸架上一台厢型车。 巧芸:「啊……世豪……你要干嘛?」 世豪:「贱女人,你不是喜欢跟我朋友搞吗?今天我就叫人轮肏你!」他们将巧芸载到一间汽车旅馆之后,便将巧芸的衣物扒光。 「世豪……别这样……」巧芸无助地哭泣着。 世豪:「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跟我的好朋友上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巧芸:「你开始对我冷淡……阿坤在当时却给了我温暖……」世豪:「我辛辛苦苦赚钱,晚上多兼一份差,就是为了要娶你,你却如此待我?」巧芸:「什么多兼一份差?」世豪:「我不是不想理你,只因为我想多赚点钱给你过好日子,所以才会这样。」巧芸:「你……你说……你说什么?」世豪:「我请阿坤帮忙瞒着你,怕你知道,结果……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搞了你!」巧芸:「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跟我讲?为什么……」世豪:「你这贱人,居然还怀了阿坤的孩子!」巧芸:「对……对不起……世豪……对不起……」世豪:「现在说再多也于事无补了,我要报复你和阿坤!」世豪一把将巧芸扑倒在床上,另外的三名男子看见巧芸的姿色也大发兽性。巧芸不断地哀嚎、哭泣,他们四人像发了疯似地狂肏巧芸,巧芸粉嫩的阴户被操得完全红肿,两片小阴唇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淫水不断地从鸡巴与小穴紧密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兄弟们,不用客气,全部射在她体内!」世豪吼叫着朝巧芸的子宫深处喷出大量岩浆,他结束后换下一人……他们四人轮肏了巧芸,总共连续在巧芸的阴道内发射了四次,她的阴户里充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 当晚我不断打巧芸的电话,她始终没有开机,心里除了乾着急外,也不知他们上了哪里。 那天,巧芸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形,四名男子对着一名弱女子大肆奸淫,每个人都在巧芸身上发泄了四、五次。隔了两、三天,巧芸仍对我避不见面。 直到第四天,我接到一份包裹,里面付着一张光碟,并有几张照片。照片中巧芸遭人轮肏,而其中奸淫她的男主角就是她前男友世豪。 后来,我接到世豪打来的电话,世豪原想让我醋劲大发,并且藉机恐吓我,但我只冷冷的对世豪说:「巧芸?我几天都没见到她了。我当初只把她当炮友,这点你威胁不了我的。」我的一句话让电话另一头的世豪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以对。我接着说:「巧芸是你的女朋友,你爱找多少人跟她玩多p那是你家的事,你愿意跟我分享我也接受。」此时的我想快刀斩乱麻,趁早结束掉这些风风雨雨。 挂上电话后,我便向公司请辞,打算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出发。 至于世豪,我将当初的性爱光碟交给警方,世豪正与当初玩多p的夥伴们在狱中吃免钱饭。而巧芸,据说她拿掉了孩子,也不再与世豪往来,最后有人见她在酒店坐台,而我就再未见过她。 和四个男人上床的韵事(全)(4000+字) 我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男朋友,我的第一次就是献给了他。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下午,在他的宿舍里,其他室友都出去了。我原本只是过去给他洗几件衣裳,洗完后就躺在他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解我的衣服,我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他。 他说他想要我,很早以前就想了,但是怕我生气,就一直没有说出来,今天他忍不住了,说什么也要做,接着就吻了上来。我没有阻止他,因为他对我真的很好,况且我也觉得应该是给他的时候了。 他双手颤抖地褪下我的外衣和裤子,我能感觉到他很激动。我跟他说:「快点儿,一会儿其他人就回来了。」于是他加快了动作,很快我就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了。 他吻着我的脖颈,双手在我大腿间游离,然后慢慢地向上滑,直到我最隐秘的地带,我轻轻哼了一声,他显得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更加有力。他抽出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在下面抚摸,我并紧了双腿,把他的手夹得紧紧的。 他的嘴唇从我的脖颈向下移,到了我另一个乳房上,他叼起我的乳头含在嘴里,用牙齿来攻击我。我坚持不住了,身上好像着了火,我伸手向他下面探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宝贝,它已经硬了,我知道是让它进去的时候了。 他抱紧我,让我把腿分开,我很顺从他,把双腿完全劈开,他的宝贝很容易就找到了我的洞口,我感觉到他那阴茎硬硬的前端撑开了两片紧闭着的小阴唇,开始朝我身体深处进发。我让他慢一些,因为我是第一次,怕痛,于是他稍稍慢了一点,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我感觉身体瞬间被充满,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击全身,我知道,从这刻开始,我已经向处女说再见了。 他进入后并没有停止,立即就开始插进抽出,我很用力地夹紧它,他看起来好像很舒服。慢慢地我的痛楚逐渐减轻,而且还生出一种从未试过的舒服感觉,我的阴道也开始分泌出滑滑的液体,滋润着我们两具不断磨擦着的性器官,让他抽送得越来越顺畅。 就这样我们持续了四十几分钟,男朋友才酣畅地在我体内射精,完事以后,他拔出阴茎看着我身下的血迹,很满意地笑了。 第二个是我的讲师,一个四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他把我叫到教室,说要给我补习,记得那天我穿的是裙子,很薄的那种蕾丝纱裙。 开始时他还很认真地给我补习,可后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把一只手搭上我的背,另一只伸进了我的裙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我摁到了桌子上,一把掀开我的裙子,疯狂地扯下我的内裤,我的下体就这么一下子全部暴露在他眼前。 他急匆匆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握着他那根东西靠了过来,我偷偷瞄了一眼,啊!那么粗!长度起码比我男友的长上一个龟头,而且缠满着凸起的青筋,我真怕插进来我会受不了。 他让我坐在桌子上,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腿,使我的阴户完全张开,被小阴唇遮住的肉洞也微微露出入口,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我用腿绕着他的腰部勾紧,让我们两人下体的距离不断缩少,他的龟头刚塞入阴道口就一下子捅了进去,我的小穴刹那间被填得满满的,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立即就瘫软了。 我又湿、又暖、又紧的阴道夹得他既兴奋又冲动,他喘息着,嘴唇急色地寻找着我的乳房,我自己脱掉了胸罩,把乳头放进了他的嘴里,他马上就像个婴儿般用力吸啜起来,「啊……」从下体和乳头同时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我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舒服的叫声。 他把阳具完全挺入了我体内后就深深地抵住我的阴道底端不动,我倒被刺激得受不了地自动一挺一挺地摇摆着下体去套弄他的肉棒,直到我的淫水开始大量涌出时,他知道我发骚了,才操起鸡巴一下下深入长出地用力抽插起来。 不知是否大家都太冲动了,这次双方的高潮都来得很快,大概只十五分钟左右吧,就感到一股热流急剧地喷进了我的体内,我知道他射精了,而且还很多。 这时我也已经进入高潮,被他的精液一烫,更加速了欲仙欲死的快感,丢得我全身不断地颤抖。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他的阴茎又再次勃硬起来,他让我趴在课桌上,从后面抱着我的屁鼓插了进来。这次他干得很久,我都泄出两次了他仍未射精,最后我被操得双腿发软,实在支持不住了,整个人摊伏在桌面上,他才放开了我,帮我穿上衣服。两次性交他只是第一次有射精,第二次忍住,可能是怕干得太久,我会挨不住而昏过去吧! 第三个是我的老板,那时我已经毕业了,在他的公司里当实习生。老板已经五十几岁了,但身体还很健壮,有时在他办公室里还特意在我面前讲一些有味笑话,由于他是我上司,我也只好装作有趣地陪着他打哈哈。 有一次他没来上班,打电话叫我送一份文件去他家,我没想什么,拿着档案就去了。他让我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自己却转身就进了厕所,等他出来时已经没了衣服,全身上下光脱脱的,两腿中的阳具已经勃起,很巨大,比我所经历过的两个男人都更粗更长。 他抱紧我,跟我说他老婆满足不了他,他想跟我做爱,而且只要我答应,以后就可以由实习生正式升为他的秘书,工资也会长好几倍。这些条件对我这个刚出社会做事的新鲜人无疑是个极大的引诱,金钱固然是个因素,但更主要的是我真的想尝试一下被他那根大鸡巴抽插的滋味,反正跟男人上床又不是第一次,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他。 他一把抱起我进了卧室,把我扔在床上,迅速地褪掉我的内裤,不一会儿胸罩也离了身,眨眼间他已把我剥得光脱脱的了。他扑过来压在我身上,双手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把脸深深埋进我的乳沟中,就像孩子吃奶一样吮吸我的乳头;他闲置出来的手伸向我的阴户,利用两只手指把小阴唇大大撑开,几乎像要把它们撕开一般。 随后我感觉到他把那两根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不断地捅来捅去,弄得我生痛,我受不住了,而且被他搞得心里面也实在有点想要,就叫他快点进入主题: 「喔……别再弄了,把你的阴茎放进来吧!」他没有听我的,继续用手指捅插我的小穴。 过了好半天,见我被他搞得淫水流了一大滩,他才戴上避孕套,放心地插了进来。喔!这时我才真正领略到被大鸡巴操的滋味,小穴像要被撑裂了般填得满满的,每一下抽送都带来无比销魂的快感,尤其是他那胀鼓鼓的大龟头,凸起的伞状棱肉刮得阴道壁酥酥麻麻的,舒服得我彷佛飞到了天上去。 老板不但鸡巴粗大,耐力更是惊人,我都被他操到丢了三次,仍然一点都没有要射精的迹象。直到我泄出第四次,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动也不动时,他才奋力冲刺,快速抽插,一直操到射精为止。 他做完之后坐在床边摘下避孕套,里面满满的三分一都是他的精液,想不到五十多岁人了,精力还是这么旺盛。我歇了一会,拖着几乎虚脱的身子刚要起身穿上衣服,他又一把抱住了我,接着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他连避孕套也懒得戴了,直接就插进我阴道里抽送,干到我两眼都翻白了,他才射精在我体内。 我筋疲力尽,连内裤都没有力气自己拉上,就这样躺在他的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他插得醒了过来,原来他的鸡巴又恢复了元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在我疲累不堪的身躯上开始了第三炮。 我的小穴已经被操到麻木了,阴道里面全是湿糊糊的液体,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是我泄出来的淫水。他把我双腿抓着举高,要我挺着屁股看自己红肿的小穴如何被他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桩捣着……一直干到他第三次射精,才心满意足地在我乳房上拍了两下,把被子给我盖上。 这之后我名义上是老板的秘书,但私底下却是他的情妇,隔三几天就会到他家里让他操上一炮。当然我有吃他给我买的避孕药,因为他在我阴道里射精已成为必然的动作;而他也没有食言,钞票不断地进入我的钱包里。可我就惨了,习惯了他的大鸡巴后,每次与男友做爱都总觉得他的阴茎搔不到我痒处,不到半年就和他分手了。 第四个男人是一个客户,很年轻,长得也很英俊。有天谈完一单生意后公司请他吃饭,我去作陪,席间他不单用眼光在我饱胀的胸脯和丰满的屁股上游走,还不停地灌我喝酒,好在我酒量好,才没有在吃饭的时候出丑。 吃完饭,老板叫我送他回酒店,我就知道老板一定是让我陪他过夜,以回馈那宗生意的报酬,所谓送他回去只是个藉口罢了,哪有叫一个单身女子送个精壮男人回酒店的道理? 回到酒店,他说要先洗个澡,问我方不方便和他一起进浴?我早有了心理准备,况且这么壮硕的帅男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尽管老板的鸡巴巨大,但说到男人魅力,他还是更胜一筹。我装作含羞答答的没有拒绝,可感觉到小穴里已开始湿湿的了。 他脱光了我的衣服,抱着我一起进了浴缸,当他脱下仅有的那条内裤后,我忍不住既惊讶又喜出望外地呼叫出来。他的阴茎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粗最长的一个,比老板那条还要粗上一圈!红卜卜的大龟头、充满青春活力的硬直大阴茎,还有由小腹延绵到卵袋下的浓密阴毛,简直让我的眼睛瞪得不愿意离开。 他坐到浴缸中,让我骑在他身上,我匆匆跨过他两腿正准备蹲下,他只把阴茎摆在我两腿间却不插入,我急了,他才表示要我先用嘴给他弄一次,享受完我的口交服务才操炮,想来应该是从我的反应中察觉到我已折服在他的巨棒下,这个囊中物今晚肯定跑不掉了。 我乖乖的弯下腰,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双手握着它的根部不断地轻轻套动着,又用舌头舔他的龟头、用牙齿温柔地咬他的阴囊。他则一手托起我的乳房,捏弄我的乳头,另一手则弯到我小穴上用指头摩擦阴蒂。 他那巨大无朋的鸡巴在我口中越胀越粗,我都含不下了,而且两处敏感部位给他玩弄得兴奋难捺,阴道不断有淫水涌出来,真希望他马上就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地狂操一番。 十多分钟后他也实在受不了了,才抱着我从浴室里出来回到房间,他让我趴在床上翘起屁股,要从后面干我。我顺从地把双腿张得阔阔的,好让阴道尽量掰开,以便能不受痛苦地容纳下他那根骇人的巨型肉棒。 他开始进入了,阴茎硬到不行,首先是那个大龟头一下就进入我的阴道,下身立即生出一阵既胀满又疼痛的感觉,我立马缩紧阴道夹住了它,真难以想像当他整根肉棒都捅进来时,我不知会不会抵受不住而昏倒过去? 他感到我的小穴紧紧地咬住他的龟头,愈发兴奋了,继续挺着阴茎不停地往深处插入,我感到身体也随着阴道逐渐被充满而一波一波地抖动。当他终于全根尽没,火热的龟头触碰到我花心的刹那,我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高声地喊叫:「干我……接着干我……用力干……」他开始抽动了,我顿时感觉自己彷佛在飞快转动着的漩涡里翻腾,不断涌上来的快感让我连气都喘不及,只知道张开嘴高声叫床:「喔……好爽……大鸡巴干得我好爽……插……用劲插……操死我吧……」那副淫荡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也令我脸红心跳。 我已经数不清到底来了几次高潮,只记得爽昏过去又被操醒过来,就这样反反覆覆直到我真的昏厥了过去……苏醒过来时他躺在我身边,正把玩着我一对引以自豪的美丽乳房,下体一片热辣辣、黏糊糊的,阴道被扩张得一时仍缩不拢,里面不断有滑腻的液体往外流淌,我知道他已经在我小穴里射精了。他见我醒来,温柔地将嘴唇向我的小口贴过来,我俩又紧紧的楼抱在一起热烈地亲吻着。 那天晚上我一刻也没法睡,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身体里发泄着精力。 到最后我真的被他干垮了,毫无反抗地任由他摆弄出各种体位和姿势操弄着,整个人迷迷糊糊地作不出反应,只知道有根巨大的阴茎不停在我娇嫩的阴道中恣意地进进出出……天亮后我像个死人般大字形摊在床上,床单上到处是一滩滩我俩狂热交媾过的遗迹,我想下床到厕所洗个脸清醒一下,可一下床就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他笑呵呵地走过来把我抱起,进到厕所后帮我擦了把脸,还托着我腿弯,当我是个小孩一样让我以羞人的姿势撒了泡尿。之后再帮我打个电话回公司,向老板请了两天假。这个窝心的帅小子,我爱死他了! 撕裂的欲望--留学生活小记(全)(11000+ 2015年12月1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序: 忘了具体什么时间了,只记得上网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一篇写留学生生活的文章,一时间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早已掩埋的片段记忆,以至于现在的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我也曾经有过那样一段疯狂、放纵的日子! (特别说明:故事中的英文对话部分为了方便阅读,已经用中文替换。另外,大部分关于性爱以及心理感受的描写均来源于本人的幻想,纯属夸张!希望大家可以接受。)…… 我叫aya,一个普通的上海女孩,因为父母执意要给我一个镀金的未来,便告别深爱的男友,独自一人漂洋过海的开始了无聊的留学生活。 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中恍然发现只身在外的留学生活已经过了将近1年的时间了,而这段远在异乡的日子也悄然的使自己的性格改变了很多……记得刚到英国时,性格内向也不喜欢逛街购物的我除了上课以外只是偶尔和同学去看看电影或是在学校的图书馆温习功课……现在也开始逐渐适应了外国学生的热情和生活的丰富多彩。 但从小在父母身边接受传统教育的我始终坚持着道德理念的束缚,从未像其他女孩那样适意的放纵自己,更何况在国内还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很爱自己的男友……也许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寂寞,可是每当看着别人一双一对的欢笑着离去,心底也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压抑着的苦闷,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回想着之前在男友身边的快乐,而现在呢?只有自己孤单的一个人! 健康的身体好像和我作对似的,时常产生着本能的欲求,不断提醒我寂寞的味道。内心深处一股股难耐的燥热感,愈来愈使我无法压抑和控制了。 有时在朦胧的睡梦中,会有一种男友就躺在身边的感觉,两人一丝不挂的抚摸、亲吻……但一觉醒来,才发现空荡荡的房间里仍然只是自己,而陪伴自己的只剩下酸软无力的肉体和下身那一片湿润。在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形下,我只能借着纤细的手指,暂时解决那无法满足的「满足」。 还好,英国的网路很便利,于是乎「上网」便成了我打发时间的最好的朋友。 一方面可以和家人,当然了更主要的是和思念的男友网上视频,另一方面也可以在网上查找更多的学习资料。无聊的日子总算找到一点乐趣。 终于熬到这学期快要结束了,马上就可以放假期回国了,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上课的时候同学们都发现了我的变化,好多同学都好奇的过来问我: 放假是不是回中国呀? 中国是什么样子的? 是不是想男朋友呀? 你男朋友帅吗?…… 呵呵,更有几个开放的外国男孩子一边说我一定是想男朋友了,一边用手指比划着「做爱」的动作,恶作剧似的说:「回国就可以和男朋友啪啪啪了。」我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不理他们,反正现在都适应他们的玩笑了,也懒得计较。然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一起决定在周末组织一次聚会,因为好多欧洲的学生他们只是来学习1个学期,放完假就不回来了,所以这次聚会的主题就定为: houtborders(友谊无国界)。我也很高兴的答应了一定参加。 周末的早上,一向爱睡懒觉的我竟然起了个大早。挑选几套晚上聚会穿的衣服,又和男友视频了一会,发现时间还早便打开网页,看看回国的机票……随着我滑鼠的点动,忽然一个广告页面弹了出来,一个成人网站!吓了我一跳,可是害羞的同时,我手里的滑鼠竟然不受控制的点开网站,一张张清晰的图片瞬间闯入我的眼睛,吸引住我的目光……天啊!原来这样也可以!我喃喃自语中回忆起和男友的激情……一页一页的夸张的画面刺激着我的视觉,也让我寂寞的身体有了本能的反应。男人的那根东西还有这么巨大的!我惊讶着,是不是只有外国人才这样呢? 我长这么大除了男友以外,从来没见过其它男人的下体,自己一直以为男友是最棒的,但是和这些图片相比,男友的那个东西似乎太……?我一想到这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烧,我怎么有这种想法?我马上告诉自己放下滑鼠清醒一下,但好奇心以及肉体本能的欲望还是不断的驱使着我点击下一页。 渐渐的,我嫩面潮红,呼吸有点急促……成熟、寂寞的肉体完全抵不住来自视觉的欲望的冲击,一丝丝热浪从我的小腹升起……我一边点击着网页一边放松的向後靠在椅背上,同时一股熟悉的快感从脑海中溢出,迅速蔓延至全身,我一只手贪婪的快速点击流览着欲望的画面,另一只手已然悄悄的将外衣的扣子解开,滑了进去……已经完全被欲望驱使的手指不知不觉的爬上柔软的乳房揉捏了起来……「啊……」蕾丝乳罩的下面,乳头已经充血膨胀了,稍一触碰,快感就像电击似的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我把乳罩向上掀起来,雪白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五根手指在自己那柔软的乳房上缓慢的揉捏,并不断地拨动直挺挺的乳头,甜美的感觉传向我敏感的中枢神经,脑子里觉得一阵阵的发麻……「啊……嗯……」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睡裙的下摆向腰部卷了上来,被丝薄内裤遮盖的私处,热乎乎、粘湿湿的,灵巧的指尖向内裤的底部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棉布对自己最敏感的私处按压摩擦。 「嗯……啊……」我完全沉迷在淫欲的网站中,纤细的手指加大了抚摸的力度,微微抖动的双唇间,轻颤的呻吟声诱惑般的回荡在耳边,一种新奇的刺激不断的将我卷入淫欲的旋涡……想停止已经是不可能了,聪明的手指已经钻进内裤的深处,在那条秘密的裂缝中淫靡的蠕动着,我更加无所顾忌的将内裤退到了大腿的下边,大腿向两侧分开,两根淫乱的手指将两片花瓣似的小阴唇扒开……「啊……啊……」一串串甜美的呻吟,娇嫩纤细的手指上黏满了溜滑的爱液,手指在不停地蠕动,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高昂的快感传遍全身,在极度的兴奋中,我非常满足的、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手机发出「铃铃……铃铃!」的声音。 「啊……?」 我一下子被惊醒过来,一看号码是alex(一个很可爱的英国同学)打来的,我连忙接听电话「好的,知道了,同学们都到了吗?恩,我马上就到。」「呼……」放下电话,我呼出一口气,看看狼狈的自己,我傻傻的笑了。天哪,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想男友想疯了,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不羞死我了。不过想到马上要回国了,可以见到心爱的他,可以真正的……我又愉快起来,抛开欲望,赶忙换好衣服,前往聚会的地方。 同学的聚会很开心,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们,大家都用不太熟练的英语交流着,外国的年轻人很开放,喝着啤酒,开着音乐,跳着舞……我习以为常的坐在他们中间也陶醉在其中,大家聊得都很开心,不知不觉的我也喝了几瓶啤酒下去,感觉晕晕的,但心情真是说不出的愉悦……天色慢慢黑下来,我们的聚会也结束了,大家真诚的拥抱着,互相说着再见。 还是alex很有绅士风度,看我有点醉的样子便主动送我回家。其实平时在学校大家都挺喜欢这个英国大男孩的,又幽默又爱闹,加上他是本地人,还经常给大家带一些自家做的小糕点什么的,我也不例外,对这种开朗、友善的大男孩很有好感,而且刚来英国时,语言也不好,还多亏了alex帮忙,才搞定很多事情的……一边简单的聊着天,一边往回走。 到家门口时,alex礼貌的和我说再见、保重,我也告诉他自己回去时走路要小心,alex用手指做出ok的样子,然後一蹦一蹦的向後跳着走的样子,真的很好笑,我开心的忘了台阶,一转身差点被绊倒,alex急忙跑过来一把将我扶住……这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恍惚,一个人在这异国他乡的地方,多希望每时每刻都能有这样一支有力的臂膀在我身边! alex一手扶着我然後帮我开门,借着酒精的麻醉,我就这么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由他揽着我的腰部把我带到二楼的房间,天哪!多么熟悉的男性的味道,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迷恋……这么强壮的身体,给我一种渴望的安全感,整个身体放松的由腰部那只有力的手臂支撑着,头部轻轻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所有的动作都那么自然,可是我的身体却悄然的开始发热,我熟悉这种感觉,难道……还好,alex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进到房间後,轻轻的将我放到床上,又帮我倒了一杯热水,温柔的对我说「休息一下,睡个好觉!」我也赶忙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下,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就在alex准备离开时,他的衣角刮到了我的电脑桌,休眠状态的显示幕「唰」的一下子亮了起来……白天我自己在家时流览的成人网站上那些淫秽的图片一下子闪现出来! 「啊……?」我们俩同时惊讶的喊了一声!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静止!我们俩都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萤幕上那充满诱惑的性爱图片!没有任何声音,房间里安静的都听到秒针的走动……电脑萤幕上的画面从来没有过的清晰,呼吸的声音忽然开始加重打破了这难堪的寂静! 「呼……呼……」 是他的呼吸声吗? 还是我自己的……? 天哪!我眼角的余光清楚的发现alex的裤子前端慢慢凸起……我开始眩晕,不知所措……那一刻我的意识是模糊的,我甚至已经分不清是怎样的开始……「啊……不要……」乳尖传来的一丝疼痛把我带回到现实,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是裸着上身的,聚会时穿的连衣裙和蕾丝胸罩早已不知去向……而此时我一抬头双目正好和撑着双臂趴在我身体上面的alex四目相对……我的身子开始抖动,强烈的羞辱感震撼着我的大脑神经,在男友以外的男人面前裸露身体这是从来也未有过的,而且还是个外国人! alex并没有说话,忽然低下头来仿佛要亲吻我的嘴唇,我急忙把头转向一旁躲避,一双温热的嘴唇紧紧的压在我白皙的颈部,同时感觉到有粗糙的手指爬上我敏感的乳峰的顶端……乳房受到男友以外的别人的袭击,我的表现完全不似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应该表现的。 当粗糙的手指围着嫩红硬挺的乳头不停地用指甲捏弄时,一丝丝疼痛伴随着异样的快感向全身散开……没有躲避、没有挣扎……「我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竟然……」我羞愧的同时身体却本能的将乳房挺得更加高耸,追逐着乳尖上的快感,恼人地扭摆起来。 温热的嘴唇慢慢下滑,当舌尖碰触到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时,我的身体又一次抖动,然而,那又热又粘的舌头并没有停留,而是由丰满的乳峰向下顺着起伏的白皙光滑的小腹一直向下……好像一瞬间,舌尖已经碰到了我那蕾丝内裤的上沿,alex温柔的咬住丝薄的内裤将它往下轻轻一拉,我那乌黑浓密的阴毛便暴露无遗……虽然内裤还穿在我的下身,但我已经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我浑身不自觉的颤栗着,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本能地将双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啊……不要了……停下来啊……」遭到我的阻挡,蕾丝内裤终于被松开了,弹性的面料使得内裤立刻缩紧,我那门户大开的私处重新回到了被遮掩下,不过这种遮掩除了会引起男人更强烈的欲望外似乎根本没有其它用处。 甚至连我自己都能够感觉到那已经被沾湿的薄薄的几近透明的三角裤紧贴的下面,私处的形状完全浮显,扭动身体时,散发出来的只有欲望……alex死死的盯着我的身体赞叹:「好美啊……好细致的皮肤啊……aya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方女性……我……我很喜欢你……」「不可以……不行的……不能和男朋友以外的人,而且还是个外国男人……不……不能……」我的理智和欲望纠缠着……可是alex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几乎在同一时刻,alex的头部再次压向我的私处,双手紧紧的抱住我因欲望而抖动的雪白的臀部……蕾丝内裤无声息的被剥落,同时宽厚、温热的嘴唇猛地含住我兴奋的颤抖的阴蒂,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不知道是快感还是惊颤……下体的快感还没有停止,那双粗大的手掌又再次爬向高耸的乳峰,挑逗起敏感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快感汇集在一起,带着异样的刺激使我一时间竟然感到一种沉醉般的迷茫……但尚存的一丝理智仍然提醒我不顾一切的大力地想推开alex,嘴里大声地叫着「啊……不……不要……啊!」可是,我自己都感觉的到那挣扎的声音是那么柔弱,恐怕在别人听来,只是内心里挣扎的声音罢了。 「啊……啊……」突然一条肥大的舌头顶开秘密的裂缝在毫无阻挡下钻入到我早已湿滑的私处中……随着男友以外的异物的插入,我的全身好像被电流击过一样,不由得扭动起来,舌头带来的官能的快感仿佛波涛般的涌了上来,瞬间把我淹没,就好像全身都溶化在一个外国男人的嘴里。 「啊……啊……啊……」 「嗯……」强烈的快感随着alex的舔动直接麻醉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羞红着脸,拒绝似的摇摆着头,虽然欲望的肉体继续渴望着异样的刺激,可是女人羞涩的潜意识仍然阻止我再次发出性感的声音。我紧咬着双唇,无助的抑制着肉体本能的快感,alex一边贪婪的挑逗着我的下身,双手也同时握住涨鼓鼓的乳房,粗糙的指尖不停地捏弄着嫣红的充血挺立的乳头,一股股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散发,在身体四处窜动,我的双手软绵绵地抗拒着alex,兴奋的泛红的胴体依然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妖媚的摇动着……「不要啊……放开……我……啊……」我清醒的感觉着理智的慢慢模糊,连绵不绝的快感正在体内涌现出来,两条洁白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alex的脑袋……alex像毒蛇般的舌头时而拨弄着勃起的阴蒂,时而拨开浓密的深林顺着阴唇滑进我润滑的阴道挑动着敏感的阴道壁……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不由自主地渐渐配合起alex的动作,身体变得火热,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爱液正在悄悄地不断的流淌出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成娇喘……「嗯……亲爱的,对不起!」我在心里默念着,「我克制不住了,被另一个男人……一个外国男人打败了!」我再也忍受不住强烈的欲望,完全沉醉于快感的享受之中,强烈的扭动着身躯的同时在alex的动作下,彻底的投降了……理智终于彻底的被欲望所征服,所有的包袱解脱的瞬间,我剧烈颤抖般的身体享受似的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了出来……「哇!……哦……」alex抬起头,满脸都是我喷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太棒了!……中国的女人真是太棒了……!」alex一脸兴奋地说。 高潮後的我全身乏力的软软的瘫倒在床上,身体的兴奋竟然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这种感受真的让我有腾云驾雾般的兴奋……也许是太久没做的关系……也许……是因为那是另一个男友以外的男人……我享受似的沉浸在久违的高潮中……而此时alex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一边玩弄着我一对嫩嫩的、丰满的乳房,一边赞叹着「哇!……aya,中国女孩的身体都像你这么敏感吗……」「够了……别胡说……不要再来了……」我试图用双手推开身上的alex,可是酸软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当alex整个脸都几乎埋在丰满的双乳中,含着依然因兴奋挺立的乳头用舌尖拨弄并不时的轻咬时,从胸部传来的快感立刻让我再次呻吟起来……「……啊……嗯……嗯……」高潮後的我被动的再次陷入欲望的旋涡,无力的身体感受着丰满的双乳在alex的揉捏中的快感,娇嫩的乳头还不时的被捏起玩弄……随着alex的挑逗,妩媚销魂的声音从我的嘴中再次呻吟出来「……啊……啊……」此时的我就像在沸腾的水中拼命挣扎的鱼儿一样,既喘不上气,又浑身滚烫……乳尖上传来的不间断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自己压抑已久的胴体,下身的酸麻感也越来越强烈,从蜜穴中分泌出来的液体更像流水般的顺着充血膨胀的裂缝流淌下来……绞动着的双腿无奈地挣扎,试图通过对阴唇的挤压来缓解下体强烈的需要……此时的alex也熬受不住沸腾的欲火,一把将我抱起,竟然将我抬到电脑桌上,我还没有弄清楚他的意图的同时,alex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抛开自己身上的衣物,刚刚从被动的高潮中恢复一点理智的我,还未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被一具滚烫,强壮的身体紧紧地抱住,六神无主的我一边抵抗着肉体本能的欲火一边扭动着想摆脱男友以外的男人的碰触……高耸的乳峰在alex的紧拥下,急促地起伏着紧紧的挤压男人强壮的胸膛上,这样近距离的被男人楼住,在离开心爱的男友後的将近1年的时间里还是第一次……alex并没有给心慌意乱地我等待的时间,一边温柔的亲吻着我涨红的面颊,抚摸着我白皙、嫩滑的肌肤,同时另一只手滑过柔软的腰肢向早已湿润的深林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嗯……嗯……」刚刚高潮过的私处又一次被男友以外的异物侵入时,我的理智仍然试图紧闭大腿想要反抗它,但身体似乎不肯服从大脑的命令,我清醒的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子血脉喷张已经无法控制的开始逐渐放松……娇嫩的蜜肉已经完全摆脱理智的纠缠,顺从的缠绕着慢慢侵入的指尖,欲望的爱液又开始泛滥,随着阴唇的抖动一丝丝的被挤出,透过深林沿着大腿根处滴落……「够……够了……不要再弄了……啊……啊……」alex色迷迷的观察着我娇柔的身体的变化,一边亲吻着我的耳垂,一边突然的把显示幕转向我们可以看到的面前,那些清晰的淫秽的画面再一次的在我眼前翻动……「你真的喜欢外国人的大家伙吗?」我耳边传来alex淫亵的耳语,我终于明白他把我抱到电脑桌的用意了,我紧咬下唇抗拒般轻微摇着头……「不是吗?」alex粗大的手指灵活的在蜜肉中穿梭,欲海中迷失的我已经面颊绯红,坐在冰冷的电脑桌上,光滑的脊背紧紧贴着同样冰冷的墙壁,性感的屁股随着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不自觉的开始摆动……羞怯掩饰不住肉体内的真实,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夹紧着手指蠕动着……甜美的冲击无可阻挡的掌控着兴奋的神经……紧锁的眉头不知何时已悄然舒展开,刚刚还勉强绷紧的脸也渐渐露出陶醉的神情……「你们外国人的“那个”真的那么大吗?」我不知怎么的吐出这样一句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哈哈……你看看就知道了。」alex大声淫笑着抓过我的一只手放到他的下面,我还没反应过来,便抓住一根热呼呼的东西「啊……」我惊吓的叫了起来,同时想抽回手,但alex马上把我纤细的玉手紧紧捂在他那根已然翘起的坚硬的巨物上,所有的思绪都已被原始的肉欲驱散,我羞怯的在alex长满胸毛的怀里扭动,闻着这个英国男人强壮身体上散发的雄性味道,感受着热量从手中传递上来,直达心里再深入到下面……又一股热流从蜜肉深处流了出来,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着火了一样,浑身都舒软了……「怎么样?喜欢吗?」alex轻轻咬住我的耳朵说着,同时带着我的玉手在火热的巨物上滑动,我只觉得手中好像握住一根粗大火热的铁棍一样,无论粗或是长度都真的好像在网页中看到的似的,足足有男友的一倍以上……感官上的刺激使我淫欲的情绪越来越高涨……不知何时搭在电脑桌上的双腿已缠绕在alex的身上……「啊……别……」突然alex抽出了手指……已经燃烧得沸腾起来的欲火本能的试图阻止alex的离开,一股强烈的酸痒感从突然空虚的蜜肉深处迸发出来的同时,那根粗大火热的巨物突然穿过我柔软的手心直接顶压在我抖动的阴唇上……「啊……不要……」突如其来的动作使我原本矜的心灵颤抖了一下,心爱的男友的形象在堕落的脑海中一闪……但随即便被下腹传来的异样的快感冲的无影无踪……我握住粗大、炙热的巨物的手慢慢的松开,清醒的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无意的,把心爱的男友以外的凶器引入自己欲望的身体……「嘿嘿……美女……你喜欢的大家伙来了……」听到alex的声音、淫秽的词语,我全身泛起羞耻的潮红,可同时似乎有另一股更强烈的、异样的刺激穿透耳膜直接挑逗着已经堕落的神经,下身蠕动着的充血的阴唇更是不由自主地溢出更多的爱液……alex特有的来自英国的巨大阴茎挑逗似的一下一下的挤压着我娇嫩的蜜肉……这久违的、真实的触感,刺激着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呼吸粗重,紧咬下唇,从下体深处仿佛电流般串过全身的滚滚热浪让我更加疯狂的在男人身上研磨,诚实的身体越来越渴望坚硬的巨物插入的同时,alex忽然扭过我因羞怯歪在一边的头……「好好看看我的大家伙……」 「不……别……别这样……」此时我就像一棵娇嫩的小草,一边做着无谓的挣扎一边睁大欲望的眼睛贪婪的盯着alex胯下巨大的异物……天啊!……alex的大家伙已经完全的勃起,真的和网站里的图片显示的一样!不,是更粗壮、更真实……硕大的龟头顶端冒着透明的淫液,粗长的黑色阴茎就像一根木棍一样向上耸立……这是一根远远大过男友的巨物……我在潜意识里觉得害怕的同时,身体却软绵绵的在本能的欲火中渴望的扭动……闪动着欲望火花的眼神,兴奋的看着巨大的阴茎慢慢的靠近自己娇弱的蜜穴,龟头的尖端已经穿越进浓密的森林,触碰到充血、蠕动的阴唇……「啊……啊……」一声闷哼,巨大的阴茎慢慢的消失在我淫靡的深林深处,同时,我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娇小的身体被无情的撑开,一种初夜般的疼痛伴随着巨大的刺激感,像洪水一样灌入我紧窄的身体……「自己的身体竟然被一个男友以外的男人插入了……亲爱的……对不起……」我在心里呐喊的同时白皙的手臂却本能的楼紧了alex强壮的肩膀……疼痛还没过去,我清晰地发觉那根男友以外的巨大阴茎正一点一点的向自己体内更深处滑动,膨胀的阴唇内已经许久未被碰触的娇嫩的肉壁正在慢慢的扩张,似乎每一条已经沉睡的褶皱都在被这根侵入的巨大的异物摩擦着……早已被痛楚和快感冲昏头脑的我皱着眉头,几乎休克般的喘着气伏在alex强壮的肩膀上颤抖……第一次被一根男友以外的异物侵入,就竟然是如此的这样一根巨物,娇小敏感的身体被完全涨满,贯穿的同时我惊讶的发现火热硕大的龟头竟然直接顶到了男友从未碰触到的子宫口,这种异样的肉体感官上的强烈快感伴随着一丝丝痛楚使我产生一种下体快要熔化般的感觉,不需要任何的思考,敏感的胴体暂态开始本能的痉挛、颤抖……alex看着在情欲中抖动的已经屈服于欲望的我,一边尽情地品味着来自中国女孩的蜜穴深处的夹紧的摩擦的快感,一边淫荡的在我耳边说「嘿嘿……舒服吗?比你男友的大很多吧!……哈哈……」无法平息的官能上的刺激已经使我的思维混乱,但肉体的敏感却越发的清晰……娇嫩的蜜唇正不顾羞耻地紧裹住粗大烫热的巨物蠕动,已经被完全涨满的肉壁上的每一丝嫩肉都能够感觉到来自男友以外的西方男人的巨大阴茎的压挤摩擦,一股股本能的爱液开始顺着巨大的阴茎分泌、流淌……巨大的尖端在蜜穴深处的紧窄的子宫口处不断的脉动、冲击,我全身的快感上升的同时甚至可以感觉到整个龟头的形状……充实、涨满并伴随着初夜般的阵痛的感觉,使空虚已久的蜜穴一一阵阵的痉挛……忽然alex抓起我盘在他腰间的雪白的大腿,高高的扛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还未等我适应过来,巨大的阴茎已经开始在颤抖的蜜穴中快速的、活塞般的运动起来,两片充血的阴唇内的稚嫩的嫩肉几乎要被抽插得翻转过来,粗大龟头的棱角紧密的刮过蜜穴深处的每一寸嫩肉,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刺激使我开始不自觉的晃动屁股,以生涩的动作迎合起alex强壮、有力的冲击……随着巨大阴茎的进出而带出的大量爱液,顺着我的股沟流下,在桌面上泛起白色的泡沫……我在痛苦与喜悦的迷蒙境界中不停的娇喘……「……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呻吟声散发出东方女孩特有的性感……在黑色的深林围绕的神秘的裂缝中不停进进出出的巨大的阴茎,沾满泛起白泡的浓稠的爱液,变得好像发出光泽的活塞,火热、粗大的龟头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挑逗似的顶撞着紧窄﹑敏感的子宫口,一种有如被顶破般的刺激感震撼着我的每一个欲望的细胞……这是以前和自己的男友一起从未体会过的……身体的每一次抖动都把我欲望中的快感不断托高,我软瘫的躺在冰冷的电脑桌上,被高高架起的双腿反勾住宽厚的肩膀,不停呻吟﹑娇喘的同时……矜持的自己又一次被身体深处火热强劲的巨大阴茎送上了极乐的峰巅……娇羞的蜜穴产生强烈收缩感,使我猛然挺直後背紧紧的抵住桌面,双死死的抓住桌角,从雪白的小腹延伸到屁股的肌肤开始不停的痉挛、抖动……alex满意的欣赏着身下的已经被自己完全征服的中国女孩。 失神的陶醉于快感中的我,微闭着双目歪躺在电脑桌上,粉面绯红,也分不清是肉欲交欢中高潮後的余红还是本身矜持的羞红……羞涩、满足的呻吟中,一股难捺的空虚、酸痒随着alex那巨大的阴茎慢慢的退出,一点点的从兴奋的身体深处的蜜穴中传遍我酥软的全身……我迷乱而不解地张开那妩媚多情的大眼睛,哀怨地望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己雪白的玉体上蹂躏的外国男人……无助而又娇羞地期盼着那自己男友无法比拟的巨大的异物……「嘿嘿……舒服了吧?中国女孩的身体真是perfect!……你很敏感呀,美人!现在知道我的大家伙比你男友的好很多吧!……哈哈……」alex淫戏着我,我害羞的把头扭向一边,却正好看到电脑萤幕上的夸张的图片……图片上外国男人巨大的阴茎再一次震撼了我已经兴奋的感官……我不自觉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alex强壮、赤裸的身躯……一根粗大的真实的男性的阴茎闯入眼帘,那血管缠绕、青筋隆起的巨物似乎比图片上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这是真的吗?……简直不敢相信,比自己男友大那么多的巨物,刚刚居然能够插进自己娇小的身体?」感官上异样的刺激再次迅速传向全身,我感觉到体内的深处,一股温热的暖流不由自主在地又慢慢溢出……「忘了你的男友吧!我的小美人……更厉害要来了……」alex一边淫笑着,一边又把我抱回到床上,让我用膝盖跪趴在床上,我已经瘫软的娇躯,任由他摆布着,丰满浑圆的屁股高高的向上撅起着。 alex的双手从後面抓住了两团饱满的臀肉任意搓揉,我满脸通红的把头深深的埋在床单里,娇羞的感受着来自alex的每一个淫虐的动作,alex好像有魔力似的,摸到哪里就在哪里引起一团火热……两粒已完全硬挺的乳头在饱满白嫩的丰乳上颤动着,就像是两颗镶嵌在雪峰上的红宝石一样诱人。 「啊……啊……啊……」alex不再顾及我欲拒还迎的娇喘,有力的大手粗鲁的拉过高高翘起的雪白浑圆的屁股,同时粗大、火热的阴茎又一次猛的灌入我刚刚才被开发过的蜜穴,硕大的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住稚嫩的子宫口……粘膜再次受到摩擦而本能的缠绕住突然侵入的巨物,火一样快感瞬间烧遍全身,可是快感仍然掩盖不住粗鲁的插入所带来的撕裂一样的感觉……「啊……啊……疼啊……轻一点……啊……啊!」受到巨大异物的突如其来撞击,我发出颤抖的呻吟,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全身的神经好像全部都集中到蜜穴中,粗大的、火热的、男友以外的外国人的阴茎,以最粗暴的方式插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蜜穴的嫩肉被撑开,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粗大的龟头的棱角刮着阴道壁娇嫩的淫肉越来越快的一下下顶撞着子宫口……这是我从来未体会过的感觉,身体的最深处好像被挤开一样,那种撕裂的痛觉伴随着火烧般的快感,让我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这根巨大的阴茎充满了一样,持续的快感使得已经泛红的身体因兴奋而剧烈颤抖着……白皙的脖子上冒出青色的浮筋,无力张开的嘴唇,咬着床单的急促的喘着粗气,脚趾也用力的弯曲起来,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而完全被这个巨物所控制,随着alex的动作而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向後挺动着浑圆的屁股……「aya我爱死你了,爱死你这样的中国女孩了……真紧呀!」alex一边感叹一边加快抽插速度,粗大、火热的的阴茎把娇嫩的蜜穴塞的满满的,并带着一种好象要刺穿的力量一样,活塞般的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抽插着,那种无法形容的、剧烈的快感燃烧着我身体的每个细胞,娇嫩的胴体不由自主的摇摆迎合着,滚热的爱液象泉水一样在抽插的空隙,不断的喷洒在两个人下体的结合处……我的反应让alex的征服欲越发的高涨,alex的上半身贴在我的背上,双手滑到前面,握住那双摇摆的、丰满的双乳,「啊……啊……」敏感的乳房同一时间被搓弄,两人的汗水让肌肤黏得更紧,蜜穴中不断膨胀的巨大的阴茎抽插也越来越快,撞击的痛楚使快感急速的升高……「啊……啊啊……」我开始大声的浪叫着,脑中好像被电击般的可怕的快感,让我的眼前冒出金光,全身不停的在这种连续不断的快感中颤抖……我敏感的、稚嫩的、紧窄的蜜穴,紧紧的夹住这根火热的巨物,而蜜穴深处,湿滑的嫩肉也死死地缠绕在这根男友以外的阴茎上,一阵阵的收缩、痉挛……此时alex忽然猛的一用力,将巨大无比的阴茎往我蜜穴的最深处奋力地一顶……滚烫的龟头完全不理会嫩肉的缠绕和阻挡,终于重重的顶开我因兴奋而剧烈痉挛的子宫口,硬生生插入了我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内腔。 如此突然的、异样的刺激使我本来颤抖的娇躯瞬间僵硬,敏感、娇柔的身体再也无力承受,几乎是软瘫在床上的身体再次剧烈的抖动起来,两片火热的阴唇已经开始过分的充血、肿胀,却依然紧紧的裹着巨大的阴茎蠕动……alex挺动着我已经无法承受的巨大的阴茎,用力的抽插起来……抽出时蜜穴内壁的嫩肉也被翻转着带出,瞬间的停顿後,再一次以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猛烈的直接插入到子宫内腔,溢满爱液的阴唇无力地被挤压向两边。几乎无法呼吸的痛楚和强烈的快感混杂在一起,我被带到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性欲高峰。 「啊……啊……啊……」 巨大、火热的阴茎凶猛的在我狭小的蜜穴中快速的抽动,蠕动的淫肉翻进翻出的同时,早已泛滥的爱液咕叽咕叽的伴随着我娇媚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啊……啊……啊……」终于……alex火热的巨物终于做出了最後一下的深入,硕大滚烫的龟头插入子宫的同时,我终于感觉到自己浑圆的屁股紧紧贴住了他坚硬的小腹。 「插到底了吧……?结束了吗?」已经数不清的高潮,使我虚脱的娇躯刚想放松下来,突然那个深深插入到最深处的硕大的龟头开始跳动,仿佛又暴涨了一圈,同时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整个子宫……娇柔的胴体再一次的剧烈痉挛、抖动着陷入了又一次的极度亢奋的高潮中。 那一股股有力的喷射,烫得子宫内腔一阵阵的酥麻……「啊……啊……啊……啊……」已经无法形容的性欲的高峰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眩晕中,我仍然能感觉到由自己的子宫最深处流淌出来的、混杂在极度痉挛的嫩肉和一个男友以外的、外国人的、巨大阴茎间的、我自己的温热的狂流,无边无际的快感充实着已经兴奋的泛起汗珠的娇美胴体,在汹涌的欲海中呻吟的同时,无力的、慢慢的瘫软在床上昏睡过去。 想眼睁睁的看着绿帽子带到自己头上(全)( (一) 上色情论坛比较多了,觉得一般的小说都不刺激了,近期一直看一些乱伦的和淫妻的文章,才觉得够劲。 前几天和老婆做爱,双方都觉得没有什么激情了,突然,老婆跟我说:「老公,我跟你说一件事,是我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听了以后你可不要生气啊。」我说:「你说吧,我不生气。」老婆说:「眼看咱们都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青春已经过去了,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挺遗憾的,我想找一个男人做一次,体验一下不同的感觉,你会同意吗?」其实我心里也有一种绿帽情结,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双方隔着避孕套,生殖器也没有直接接触。 于是我就同意了,但我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必须是玩3p,我得在场看着,否则的话,我在另一个地方想着自己的老婆在别人的身下婉转呻吟,我想我会疯了的。 老婆同意了,我们准备在3p的时候,我从后面抱着老婆,让对方在我的眼皮底下把阴茎插入老婆的阴道,想眼睁睁的看着绿帽子带到自己头上,满足一下内心深处阴暗的绿帽情结。 现在已经在qq上联系好了一个人,准备搞一次3p,可惜的是我们一点经验都没有。 心里有点害怕,怕有什么后遗症,影响日后的生活,那就划不来了。 (二)真实的戴绿帽过程 在11月27日,我们终于把这件事情办成了现实,下面说说主要经过。 自从和老婆商量定这件事情后,我就一直在论坛、贴吧、qq群物色合适的人选,前前后后谈了十几个人,合适的却不多,最后谈了一个在校的大学生,还是个处男。 把情况跟老婆说了以后,老婆十分高兴,甚至有点迫不急待,我估计这和男人想玩处女一样,是一种尝鲜的心理在作怪。 双方视频看了以后,基本都满意,本来他想在周六或周日做,但我家里还有孩子,周六和周日不方便,最后商定在周四下午(大学生一般下午都没课)。 按我的意思,让他来我家附近的快捷酒店开个房间,然后我们直接过去比较方便,但是这个小子死活不敢来,害怕我们是绑架的或者是摘人体器官的(人和人的信任怎么就这么难呢)。 按我的意思,乾脆放弃他算了,再找别人,跟老婆商量时,老婆说:「人家一个小青年一个人来陌生的地方,肯定害怕啊,实在不行咱们去呗,反正都在同一个城市里面,坐公交去也很方便啊。」考,这叫什么事啊,老婆竟然想送货上门! 于是在26日和那个学生约好了,我们在27日中午到他那儿,一起吃过饭后开房。 27日一大早,老婆就起床开始打扮、挑衣服,还化了一个淡妆,到九点多的时候,老婆又跟我说让我把她的阴毛给剃了。 我问为什么,老婆说给小青年留个好印象啊,要不下面乱哄哄的,很难看,别让人家心里留下阴影,影响人家日后的性生活。 我日!我心里觉得又刺激,又酸溜溜的,没办法,谁让咱爱老婆呢,为了让她高兴,那就剃吧! 剃完了以后,看着老婆光溜溜的白白净净的阴部,心里又有点发酸。可是既然已经决定了,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原计划十点出门,到九点四十的时候,天竟然下起了小雨。 我有点后悔,所以半真半假的跟老婆说:「天下雨了,咱也没车,坐公交很麻烦,要不咱别去了吧。」老婆说:「那怎么行!和人约好了的事,怎么能失信与一个年轻人呢,反正下的也不大,打把伞就可以了嘛!」看来老婆是铁了心了,咱只好跟着了。 坐上公车一路无话,中间还倒了一次车,十一点四十五分,到了他学校门口,用qq联系了一下,他还没下课,只好在公交站牌下面等着。 漫长的等待到十二点过五分,终于看到一个年轻人的身影,从学校门口向公交站牌这里飞奔过来。 走近了一看,不错,就是这个小伙子,见了面,小伙子还挺礼貌,叫了声: 「阿姨好!叔叔好!」 考,小小年纪不学好,先看到阿姨,后看到叔叔! 我说:「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小伙子说:「阿姨叔叔你们去吃吧,我中午一般都不吃饭的。」我说:「那怎么行,不吃饭下午怎么有力气干活啊!」听到这句话,老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 我估计小伙子家境一般,害怕花钱,我跟他说:「放心吧小子,叔叔请你。」于是三个人在学校附近随便找了家小饭馆,点了四个小菜,每人一份米饭,边吃边聊。相互之间不那么陌生了。 小伙子很快吃完了米饭,他说:「叔叔阿姨,你们接着吃,我去开个房间。」嗯,这回总算把叔叔放到前面了。 大约十分钟,小伙子回来了,说房间开好了,我结了账,和老婆一起跟着他往外走。 出门没走多远,就是一个小旅馆,直接跟他上了二楼,进了一个房间。 我考,这太简陋了吧,房间估计不到十平米,一张大床,旁边一个床头柜,紧挨着床头柜是一个玻璃的沐浴房,连放一把椅子的地方都没有(房间也没有椅子)。 我说这房间太简陋了吧!小伙子说:「学校附近的都这样,这是钟点房,四小时六十块,主要是供学校的情侣们出来玩用的。」我说:「你来玩过!」他说:「没有,听同学们说过。」 唉,既来之,则安之吧,于是让老婆先去沐浴房洗一下,我和小伙子在房间等着,大约五分种,老婆在沐浴房喊我,我拿毛巾进去,帮她把身上的水擦乾,然后帮她把一件内衣穿上(主要是为了遮住肚子上的肥肉)。 老婆出来,小伙子进去了,老婆打开包,把套子拿出来放在枕边,又穿上一条开裆的裤袜。 本来想把浴巾垫在屁股下面的,可是这么简陋的地方,竟然没有浴巾,毛巾已经擦湿了,没办法,只好垫了几张卫生纸,老婆把内衣向下拉了拉,把乳房露出来,然后,躺在被窝里面等着。 过了一会,小伙子出来了,穿着内裤(估计有点害羞),我用手指了指,示意他也躺在被窝里面去,和老婆并排躺着,我站在床边(房间也只有这么大的地方),然后拉开老婆身上的被子,把乳房露出来,用手抚摸,一边示意小伙子和我一样,抚摸另一个。 小伙子把手放到了老婆的乳房上,也学着我摸起来。然后我又把老婆的乳头含在嘴里舔,并且让他也跟我学。 小伙子照我指示做了,我们两个人一起舔了一会,我看到老婆把手伸到自己的下面去了,并且开始抚摸自己的阴蒂,我在她耳边悄悄的问她:「宝贝,你想要了吗?」老婆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问小伙子,「硬了吗?硬了话就可以上了。」小伙子说:「可以了!」于是我从枕边拿了一个套子,示意让他带上,谁知道这小子拿着套子竟然问我:「叔叔,这怎么戴啊?我没用过啊!」我心中一连说了三个:考!考!考!现在这社会,怎么还会有这么菜的菜鸟呢,看来祖国的教育事业还得改革啊。可是我总不能帮他戴吧,老婆也不在行,因为她从来也没帮我戴过啊! 没办法,我只能用手指给他示范,加上语言指导,他总算把套子戴上了,我把老婆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反正房间开了空调的,也不冷。 我让小伙子跪在老婆的双腿之间,老婆把双腿大大的分成了m型。老婆的大阴唇上已经可以看到明显的水渍了,就等小伙子进来了。 这时候,这个菜鸟又问了我一句哭笑不得的话:「叔叔,怎么弄啊!我不知道!」我心里这回连说了五个「考!」问他:「你没看过a片吗?」「看过,可是现在太紧张,全忘了!」我心里在骂:你tmd,玩我老婆,还得我教你! 于是,我只好跟他说:「把你的老二插到阿姨的阴道里面,前后抽动就可以了!」说完又怕他插不进去(小伙子身高180,可是老二的确有点小,估计也就11-12厘米,我的是16厘米,不吹牛),我把老婆的两条大腿又往两边分了分,快分成一字型了,终于看到小伙子把老二插到老婆的阴道里面了。 这个时候我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静,既没有感觉刺激,也没有感到吃醋!我的老二竟然没有勃起。 小伙子进去以后,动了不到十下,就开始大喘气,嘴里轻轻的叫着:「我要射了,怎么办?」我说:「要射了你还不赶紧动!」 谁知道小伙子一下子就把老二抽出来了,透过薄薄的套子,可以看到,他确实射了,套子的前面已经充满了白色的精液。 我对小伙子说:「你把套子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去洗洗吧。」小伙子听话的去了沐浴房。 我凑到老婆耳朵边问她:「感觉怎么样啊?」 老婆说:「他的家伙太小了,我都没感觉到!」我考,敢情绿帽子戴了一回,老婆竟然没感觉!我安慰老婆说:「没事的,处男第一次都这样,第二次就会好了。」等小伙子洗完出来,重新躺到老婆身边,一边吃着老婆的奶,一边用手自己动着老二,我担心等待的时候太长,把老婆的手拿过去,帮他撸老二,撸了一会,估计反应不大,老婆把手拿了回来,开始放到下面闭上眼睛自慰。 小伙子继续用手撸,过了没一分钟,小伙子轻轻的叫我:「叔叔,这怎么办啊?」我扭头一看,考,这家伙竟然自己撸的又射了,肚皮上都是精液,我有好气又好笑,从床边把纸递给了他,他自己擦了擦,竟然开始穿衣服了。 我问他:「小子,你穿衣服干吗?」 他说:「叔,我有点腿软,这房间太压抑了,我想回去了!」我又扭头看了看老婆,她闭着眼睛,正处于高潮前的最后阶段呢。 我用手指了指小伙子,示意他稍等,然后赶紧趴下身子,把老婆的乳头含进嘴里,帮助她快速达到高潮,很快,老婆的高潮来了,头左右摆着,嘴里吚吚呀呀的叫着。 老婆高潮后平息了几分钟,这时候,小伙子已经把衣服穿好下床了,我问老婆:「要不要再来一次高潮?」老婆点了点头,于是我跟小伙子说:「没事的,不想玩就不玩了,让你看看女人自慰的高潮是什么样子的,想看吗?」小伙子点头说想看,于是我把老婆身上的被子掀开,老婆也非常配合的快速用手揉着阴蒂。 小伙子见到又问我:「叔叔,女人自慰的时候,不是要把手指插进去才能高潮吗?」「不是的,那是a片为了拍出来让观众刺激,故意那样拍的,有很多女人是通过揉阴蒂来达到高潮的。」小伙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又让他摸了摸老婆的丝袜腿,跟他说:「这丝袜是阿姨专门为你穿的,你摸着舒服吗?」小伙子明显的有点心不在焉了,随便摸了两下,说摸着舒服。 我看气氛有点紧张了,于时催老婆赶紧穿衣起床,准备回家,小伙子这时坐在床边,低着头,腿竟然有点抖,我看着他甚至觉得他有点可怜。 我问他:「房费多少钱?」 他说:「我开了四小时,六十块。」 我从包里拿出了六十块钱,递给他,他死活不要,我说:「孩子拿着吧,叔叔阿姨也没给你买个见面礼。」再三推诿下,他终于收下了钱,我跟他说:「我们先走,十分钟后,你再去退房,可以吧?」小伙子说行,于是我们就从旅馆出来直接坐公交回去了。 在车上老婆说:「你也太大方了吧,人家玩了你老婆,你管饭,还管房费?」我说:「人家玩了你?我怎么觉得今天是你玩了人家小处男呢?玩个处男,你不应该出钱啊?」老婆说:「可别提处男了,中看不中用,以后再玩,可不能找处男了!」我说:「老婆,绿帽子我已经戴上了,你还要玩啊?」老婆说:「这算戴上了吗?我都没有感觉到,如果这算戴上了的话,最多才算个帽沿!」我考,这算帽沿?那还要找多少个男人才算一顶完整的帽子啊? 回到家,老婆要了我两次,把我榨的一滴油也出不来才算拉倒了。 从青涩到yin荡(全)(11000+字) 我和现在老婆是大学的同班同学,也算很有缘分吧,原来报考的都不是那个学校,后来阴差阳错的都到了一个学校,而且一个专业。刚进大学的时候,那时我刚失恋,以前那柏拉图式的爱情,对我打击很大,变的不爱和人交往。我老婆叫小依,她165公分身材,皮肤比较白,长得是不错,但是胸部比较小。我178公分的身材,也挺帅的(公认的)就是因为我那酷酷的样子,才造就了后面的一些故事。 大学很多事情基本上都忘记了,记得大学刚进去的时候,我对爱情基本上没有什么想法,一些女的对我表示好感,我都直接拒绝了,当时心里一直觉得,我放不下前一段感情,就不能再去拿起另一段感情,一直觉得感情就是要认真的对待,她就是其中的一位。 刚进大学的时候,我就做了班里的体育委员,带领班级的篮球队,认识了三个兄弟,以下称他们大哥,老三,老四(我是老二,因为我年纪排第二)我们钱都是一起花的,每个人一个月差不多都是8001000,所以一般都是到月中的时候,我们的钱都花完了,接下来基本上吃泡面,生活那个苦啊,(其实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生活挺让人怀念的)老大也是一个帅小夥子,183的身材,有一个高中时代的女朋友,自然也上了,也算有了经验,天天打电话,腻的让人受不了,老三就很猥琐了,165左右,一般我们打完篮球,坐下来聊天的,基本上都是老三在跟我们传授他的经验,用他的话说他悦女无数,基本上那个女的让他看一下,就知道穿什么型号的内衣,聊一下就知道能不能去开房间,他也有个高中时代的女朋友,不在一个城市读书,每个月都会过来一两次,过来自然免不了嘿咻了。老四175左右,一个纯情小男生的样子,大学后面大家都叫他「wohours」那是后话了。 大学生活就这样,聊聊天,打打屁,喝喝酒,混着,大一下学期,过完年回来,小依就开始对我展开了攻势,我们篮球队早上都有早锻炼,每天早上她都泡一杯牛奶等我早锻炼结束,等月底我们钱用完了,她经常会请我们吃饭,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兄弟们都说:「依了她算了。」但是我却觉得没法接受,就一直没回答。 那天,我们班跟别的班级篮球比赛,我们班大胜,就决定晚上出去庆祝,小依是我们班后勤的,自然也一起去了,就在校门口的小餐馆定了位置,碰到了同系一个班级篮球队也在聚餐,就并桌,他们班的队长拉着小依,一直要她喝酒,「小依,来,我再敬你一杯。」看她喝的差不多了,有点不忍心,就接过她的酒杯,「好了,她差不多了,我来替吧。」「你又不是她的谁,管得着吗」他小声的对我说心里很鸟火,心里想,那阿三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见他又要找她喝,终於火了。 「老板,拿10瓶二锅头」我说(卖的是红星二锅头,小瓶,56度的好像)「是男的我们一人5瓶,喝完你还想喝,我们继续」我说「谁怕谁,来,喝」我心里一沉,心想,我日,5瓶你还能喝得下,(刚开始大家啤酒都喝的差不多了)兄弟们都在起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他都说了,喝不下也要喝,不能当孙子。心一狠,喝吧。那二锅头,一瓶可以倒两杯一口杯,十杯下去,没啥感觉,就觉得喉咙火辣辣的,那小样一看我那气势,还没喝完就跑了,心里想,5瓶二锅头也不就那事,过一会儿,大家都散了,我也站起来,发现晕,很晕,开始找不着北了,接着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后来小依告诉我,那时候我很醉,老大他们扶我去开了房间,小依就留着照顾我,记得那时候就是吐,吐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洗澡的声音,后来一个人钻进被窝,我翻过身,抱了一下,以为是老大,(以前晚回去,宿舍关门,兄弟几个也都是去开房间,两个人睡一间,省钱,)「嗯」觉得有点不对劲,女人声音,我靠,怎么回事,睁开眼睛一看,马上把手抽开,「小依!!!」「你喝多了,他们回去了,我照顾你,天快亮了,有点困,就进来睡一下,你不介意吧。」「不介意。不介意」冷场!!!!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觉得头有点痛,用手揉揉太阳穴。 「谢谢你。」小依 「不用谢,那小样的我早看她不爽了」 「头还痛吧」 「嗯」 「帮你揉揉」小依 「嗯」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枕头,在揉我的太阳穴,长发垂在枕头上,老二就马上立正了,感觉好尴尬。 「还痛吗」小依 「不痛了,谢谢」心里想,就揉几下就能不痛,我还真虚伪。 「你困吗」小依 「不困了」心里想,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啊,……「那你要不要做点什么」「做什么」心里想,这个不会是暗示叫我上她吧? 「……」 「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心里一疙瘩,真的想什么来什么。那热血都冲到脑子里去了,犹豫了一下,脑子还是斗不过下半身的,一把把她压在身下,开始解她的扣子,她闭上眼睛,脱掉她外衣,迫不及待的把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硬硬的,又软软的,隔着胸罩,还真不是什么感觉,她轻轻的「嗯」了两声,更让人受不了,手翻到她背后,想去解她胸罩,解了几次,怎么都解不下来,以前看a片的时候,男主人总是一下就能把她胸罩解下来,可是到了我这边,怎么就不是哪么一回事,心里懊恼,小依睁开了眼睛,轻笑了一声,感觉无限的尴尬,小依把手绕到背后,一下,就把胸罩解下来了…两个乳房跳出来,一阵晕眩,(不知道是酒还没醒,还是什么的)迫不及待的吻着她的乳房,感觉乳头硬硬的,一只手探进她的裤子。胡乱的摸着,感觉好多水,滑滑的,「嗯……嗯……」小依轻声的叫着解下她的裤子,也解下自己的裤子,老二马上跳出来,我的阴茎差不多16厘米,今天感觉特别粗大,充血厉害,提抢上马,准备插进去的时候,突然脑袋里生出一个念头。 鬼使神差的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处女」 「……」沉默,「不是」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好像有点如释重负,又有点失落。 「你是第一次吗?」小依 「嗯」 「对不起,你可以不要的」小依。 心想,都脱光光了,怎么停下来。心里一狠,插了进去,感觉大鸡巴被包的紧紧的,有一种要射的冲动,心想,不会这么快吧,以前手淫的时候都要弄半天。 有水珠划落到手上,热热的,心里一惊,她怎么哭了。 「木,我爱你」 「……」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心里很难受,一下清醒过来,「对不起」我说,准备把大鸡巴抽出来,小依一下抱紧我,「要了我,好吗?」「恩」我轻轻的动着, 「嗯,嗯……」她闭着眼睛,小声的叫着,眼角挂着泪…好心疼,靠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我也爱你…」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射了,射在她里面了。看着她一脸的幸福…「你可以不用负责的,可以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小依那时候就决定了,我不能这样对她,我要爱她,我要疼她,「我爱你」,紧紧抱在一起…人家说,女人很看重第一次,其实男人也是,我没有处女情节,但是我其实挺在乎自己的第一次的,她是我第一个女人。后来听她说,那天晚上她没有高潮,还是很想做,很想我插她,但是她不敢说。 大二的时候大哥的女朋友也考上了我们学校,是我们的学妹,我们就合计着一起出去租房子,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乾柴烈火,又是刚享受到这个乐趣,自然免不了天天做爱,有的时候听到隔壁大哥跟大嫂做爱的声音,总是无限冲动,抱着老婆也会干上了,此起彼伏的,也算趣味无限,时间就这么过着,转眼间有一个年过了,一年时间好像大家都开始有了疲劳期,开始不那么热衷於做爱,从开始的一天几次,到最后的几天一次,很多事情总是在人没有准备的时候发生。 (原来这中间还有一大段,觉得写不下去,就删掉了,包括大二那年过年,我去小依家拜年,她家里人也比较喜欢我,在她家住了几天,有一天晚上小依溜过来跟我一起睡,她妈妈知道了,第二天早上还拿了长期避孕药给她,我才发现她老妈真开放,从那个时候我在她家里,我们两个就住在一起了。)小依对我一直都有一种愧疚感,觉得她的第一次不是给我,而我的第一次却是给她,觉得不公平,经常说有空帮我找个处女让我试试看什么感觉,我每次都开玩笑的说,「那好,你快去弄一个来。」然后她总是很认真的说,「好的。」我总是笑笑,从来没有把这话当真,没想到后来,她还真给我弄了一个处女,其实我没有处女情节。这个都是后话了。现在先说说我的第二个女人:大哥的女朋友。 自从我,小依,大哥,大嫂,四个人合租了后,两房一厅两卫,我跟小依睡的是主卧室,带卫生间,里面有热水器,公用的那个卫生间没有热水,所以大哥跟大嫂洗澡都在我房间里的卫生间里洗,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无意间总会看到一些春光,比如那穿这睡衣,不带胸罩的乳头,比如睡裙底下的内裤,比如弯下腰领口可看见的整个乳房,不得不说,大嫂的奶子真的很大,d罩杯,真让人眼馋。 有的时候,我们兄弟四人聊天的时候,偶然会聊到大嫂,大哥总说,大嫂奶子真大,我总会附和,是啊,是啊,我看见过。大哥也不生气,总说,漂亮吧,我总是在那边傻笑。 大学的时候我们有选修第二门外语,大一刚到的时候,我就义无反顾的报了日语,老三,老四报的也是日语,大哥和小依报的都是法语,大哥觉得报法语的美女多,反正每次上课都在睡觉,睡在一堆臭气熏天的男人堆里,还不如睡在那香气弥漫的女人堆里。那女孩子如小依,自然是觉得法语比较浪漫,我实在不理解,这个是什么理论,叽里咕噜,能听出浪漫?那我们三个一直都有一个愿望,希望能完全听懂日本先辈mv里所说的话,啥亚麻的,虽然到最后,我们也没有能学会几句日语,日本的女优层出不穷,我们也还是不懂她们在喊些什么,但是并不影响我们对日语大片的研究,说着说着好像又扯远了。 那天下午大哥和小依去上法语课,我们日语课的老师请假没来,我就早回宿舍了,5月的天气,的确是有够热的,打了一会儿篮球,回到宿舍,看了下大哥的房间,没人,以为大嫂也不在,於是就把自己剥光光,准备去洗一下澡,推开卫生间的门,我吓了一跳,大鸡巴马上起立,我终於看见了大嫂那可以勾起那无数人兽欲的身体,那满身的泡沫,那高高凸起的乳头,那挂着泡沫的阴毛。 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洗澡怎么没有声音,第二,怎么没有关门,第三,怎么我该说什么,臆想中的「啊」的一声没有听到,大嫂看了下我的大鸡巴,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好粗」,我无限尴尬,马上退了出去,穿上裤子,大鸡巴自然还是敬礼状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不自在。过一会儿,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帮我拿一下衣服和浴巾好吗?」我一蒙,洗澡还不带浴巾和衣服的吗?回答「哦,在哪里?」「我房间右边的一个衣柜」走到她房间,打开她的衣柜,一堆内裤,一堆内衣,还有一堆衣服,突然想到,糟糕,忘记问要哪一件了,现在去问又不可能,看见一套黑色蕾丝的,觉得漂亮,脑子里突然闪过她穿这个是什么样,顺手就拿了起来,顺便拿了件衣服,拿了条浴巾就走了,敲了门,把衣服递进去瞬间,突然想到,我忘记拿裤子了,马上屁颠屁颠的又跑过去拿裤子,拿了裤子,回来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开了,她穿着吊带上衣,蕾丝小内裤就出来了,小内裤上隐约可以看见阴毛,我又闷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接过我手上的裤子,穿上。 「好看不?」 「嗯」我条件反射回答。 突然她伸手摸我的大鸡巴一下。 「当作补偿」她笑呵呵的走回自己房间,又转过身对我说「好大,比我老公的大。」马上冲进房间洗了个澡,一整个下午心里老是不时想起大嫂的身体。其实我一直觉得,兄弟妻不可欺,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想法发生了变化。 过了几天,下课时,大哥叫我出去聊天,我想,完了,大哥一定知道了,兄弟都没有的作了,心里其实还挺委屈的,想着,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她不关门,而且我又没碰她,她还摸了我呢…吃亏的该是我吧。大哥叫我出去,跟我磨叽了半天,一直讲着没有营养的话,最后扯着扯着才扯到了大嫂上面,他说:「阿紫怎么样?」我心想:你说人呢,还是身材呢,还是啥的?我该怎么回答呢,沉默。 「阿紫(大哥叫大嫂这么叫的)说昨天你看见她洗澡了。」「嗯,我不是故意的,觉得不痛快就揍我几拳。」我们继续沉默「阿紫说她也看到了你的鸡巴。」「恩,那时候我也准备去洗澡。」「阿紫说她摸了你的鸡巴。」 「啊(升调,惊讶中)……嗯」心里想怎么这个也能说。 「你觉得阿紫怎么样?」 「很好」 「想不想干她?」 沉默…… 「没想过」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上她,我对着电脑发誓,那时之前真的没有想过。 「要是她想让你干呢?」 「不行。」 后来又说了些什么,不记得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痛并快乐的,大嫂开始时不时的让我看到她的私密部位,在房间里基本上都不穿内衣,夏天衣服薄,每次都能看见她高高的乳头,时不时还能看见她整个乳房,好几次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裙,都不穿内裤,有的时候还故意让我看见她的阴部,小依不在的时候还会挑逗我,有的时候大哥看见了,对着我傻笑,我在想这个是什么状况,真要让我干你女朋友? 时间总是悄悄溜走,转眼间又是一个暑假。期末考完了,大家都准备回家,像往年一样,今年暑假我也没打算回家,小依回去了,她家里人叫她回去,她奶奶要过大寿,大哥,大嫂家离这个城市比较近,所以一定会回去,今年暑假就只剩我一个人,准备找点暑期工打打。送小依去坐车的时候,小依把我拉到一边,她说「阿紫想让你那个你为什么不要?」「啊(继续升调,惊讶中),谁说的?」「阿紫跟我说的,其实我没有意见,你可以要她,这样我觉得公平点。」「乱说话。」心里想,这个世界怎么了,我的思想有问题还是她们。 「反正我觉得要是可以的话,你就做吧。」小依说好吧,我承认,我开始有点想了,我开始觉得,如果再有那么个机会的话,我就搞吧,但是我想,暑假是没有机会了吧。 暑假在忙碌的打工中度过,一晃就是一个月,那天我上早班,我在的餐厅二十四个小时营业,我上小夜,12点下班,今天收到大哥的一条短信,「好好干」。 莫名其妙的,什么是好好干,应该是能偷懒就偷懒才差不多,又不是作长期的,用得着那么拼命工作吗。看来大哥头又被门给挤了,总说胡话。回家的路上,顺便买了包泡面,准备明天中午应付一下。 到楼下,抬头一看,不对,我的房间灯怎么是开的,有小偷,应该不会,小偷没那么大胆,小依回来了?不对,过两天她奶奶大寿,跑上楼打开门,进了我房间一看,大嫂在我房间,穿着睡裙,靠在床上,正看着日本大片,睡裙微微掀起,露出了阴部,没有穿内裤,一只手正抚摸着阴蒂,一只手抱着她的大奶子在揉,我又是一惊,准备退出去。 「别走。」大嫂说 「大哥呢?」 「没来,这个月你是我的。过来。」 「……」 「快点过来。」大嫂说 「你怎么回来了?」我说 「回来勾引你,犒劳你,快过来。」 「……」 「快过来,我等了你一天了。」 其实我的鸡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就已经充血完毕,我终於下了一生中的一个重要决定,我要干她。以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裤子和衣服,冲了上去。 「你的鸡巴好大啊,比我老公的大,我要你干我。」我爬上去,两只手握住她的奶子,好大,真的好大,两只手抓不住,她的乳头硬硬的,一个月没有做爱了,我使命的揉着她的奶子,她一只手抓住我的鸡巴,闭着眼睛,嘴巴虚张。 「好大,我好喜欢,好硬。」 我脱掉她的睡裙,双唇马上对这她的乳头,吸允,两只手不停的揉着她的奶子,好坚挺,好有弹性,她的两个奶子让我着迷。 「好痒,好痒,我想要,进来,快插进来,我都等你一晚上了。」她张开了双腿,拉着我的鸡巴就往她的阴部塞,「快进来,快进来,我要,我要你的鸡巴。插我。」我的鸡巴碰到她的阴部,好滑,好多淫水,顺着留下,留在竹席上,湿了一片。 顺着她的身体,往前一推,有剥开一层肉的感觉,她的阴道口很小,进去后,感觉里面又一个世界,很软,却不紧,只有阴道口紧紧抓着我的鸡巴,往前用力的一顶,才能感觉到她的花心,整个阴茎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一些淫水因为我鸡巴的侵入,从她的阴道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留下。 「啊……啊……,快点,快点,我要,快点,用力插我,我快高潮了。」我用力抽插了几下,就感觉她阴道开始有节奏的收缩,开始出现了痉挛,前后抽插不到20下,她就用力的抱紧我。 「不要动,不要动。好舒服啊,好舒服啊」我轻轻的动了一下,她马上抱紧我,不让我动,夹紧双脚,在享受高潮。 「不要动,先不要动,我好舒服,你的鸡巴让我好舒服,一下就高潮了」看着她两眼迷茫,零乱的长发洒在床上,好诱人,轻轻的挤压着她的乳房,让我忍不住咬上一口,用力的吸允着,大概两分钟,她恢复过来了。 「我还要,来,插我,我好舒服。」 她的阴道不断有淫水流出,打湿了我的睾丸,感觉有水顺着我的睾丸留下,滴在竹席上,我有节奏的抽插着,一边咬着她的乳头,我太爱她的乳房了,不舍得放嘴其实这个姿势不舒服,我脖子要弯着,但是我舍不得放开。 「啊……啊……啊……好涨啊,好涨啊,你快撕裂我的小妹妹了,好舒服啊。 用力点,快点。」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得不放开她的乳房,抬起她的双脚,终於可以很容易的顶到她的花心了,用力的抽插着。 「啊……啊……啊……,快点,快点,好痒啊,好痒。」我用力的抽插着,冲刺着,我快射了,加快了速度,她发现我要射了,眯着眼睛,「啊……啊……啊……,等我一起,啊……,等我一起,快高潮了,快高潮了,好舒服。」我用力的抽插了几下,就射了,把我这一个月攒下来的货全部都交代给她了,鸡巴抽搐着,不断的涨大。 「啊……啊……,不要,不要,等一下,等一下,我快高潮了,用力插我。」「啊……啊……你的鸡巴好大,好涨,好舒服,继续插我。」「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快了,快了,啊……,啊……」我已经高潮了,趁着鸡巴还是很硬的时候,用得的顶着,「啊……啊……啊……」大概一分钟,她也高潮了,「啊……」一声很长的声音,她紧紧的抱着我,好像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紧咬着嘴唇,皱着眉头。 过了几分钟,她放开了我,我从她的身上滚到旁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乳房。 其实这次从我插进去,到我射了,还不到十分钟,我很冲动的就射了。 「好舒服啊,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大嫂「……」「哈哈,我终於勾引到你了,终於把你给吃了。」「……」「喂,你哑巴了?」「没有,不知道说什么。」我说「对不起,」她说 「啊?对不起什么?」我说 「我把你给上了,我会对你负责的,以后只要你想上我,我把老公都踹床底下去。哈哈」「……」继续我的哑巴。 「你的鸡巴好大啊,好容易让我高潮。」一边抚摸着我的鸡巴一边说。 「大哥的也不小。」 「他的比较长,你的比较粗,不一样,我比较喜欢粗的,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这个月,我会好好喂饱你的肚子,然后你也要好好的喂饱我。」她说「嗯,我觉得对不起小依。」我转移话题。 「我来的时候就跟小依说了,说把你借给我一个月,她什么都知道。没问题的。」她说「那大哥呢?」我说「他,都没空搭理我,在家出不来,才叫我过来找你的,让你代他来服侍我的。我都一个多月没做了。」她说「恩,那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刚才没带套,明天要不要去买药?」「哈哈,不用了,我大姨妈刚过两天,而且我有吃长期避孕药,大哥都不带套的」她说「哦,」她继续抚摸着我的鸡巴,我抚摸着她的乳房,对於她的乳房,从第一次摸到她的奶子,到现在,我都一直锺爱着,好像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着我。一会儿,我的鸡巴开始慢慢的有了反应,又开始硬起来了。 「我亲爱的大鸡巴,该起床了,姐姐来给你按摩,乖哦。」她说「你真色。」我捏了一下她的乳房。 「我就是色,怎么了,我这个是会享受,」一边抚摸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着,「为什么你的鸡巴这么大呢?」「不知道,牛鞭吃的。」我瞎掰中「吃牛鞭有用?那改天我去弄点给我老公吃,炖的吗?」她很认真的说着。 「不是,要生吃」我再次瞎掰。 「骗人,你坏蛋,那好,现在我要生吃你的大鸡巴了。」她翻过身,头靠近我的大鸡巴,看了一下,「你的鸡巴真漂亮」「你的咪咪更漂亮」心里想,鸡巴能用漂亮来形容吗?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其实这也是至今为止唯一听到的一个人这么品论鸡巴的。 「你给我口交好吗?」大嫂说 「不行。」 「为什么?」 「你鸡巴里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把我孩子吃到肚子里去。」我说。 「你坏蛋,那我去洗澡,你也要去,一起去。」她坐起来,牵起我的鸡巴就往卫生间里拉。我就顺着她去了卫生间。 「来,你帮我洗。」大嫂说 我打开花莲喷头,调节了水温,让温度感觉舒适,把她拉了过来。打湿了她的身子,给她抹上了沐浴乳,双手抚摸着她的肌肤,很滑很滑,荡起了很多泡泡,不知不觉又摸上了她的奶子,戳圆,捏扁,她的奶子,总让我不可自拔。 「这么慢,我自己来,」她冲去了身上的泡沫,拿起喷头,蹲下来,对着自己的阴道冲着,一根手指套弄着自己的阴道,想冲去里面的残留的精液。抬头看着我的鸡巴。她抓着我的鸡巴,抹上沐浴露,上下套弄着,很认真的抚摸的我的鸡巴,抚摸着我的睾丸袋,好像对待一个艺术品,生怕它坏掉,淫荡的表情让我的鸡巴充血更严重,有一种要爆掉的感觉,一会儿,她冲去我鸡巴上面的泡沫。 「好了,现在我要开始午夜的点心了,亲爱的,到床上去。」拉着我的鸡巴就出去了,把我推到床上去,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胸口上,把我压在身下,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张开嘴巴,含着我的鸡巴,细细的品尝着,就像吃着冰棒,不时的舔着我的龟头,一股酥麻的感觉弥漫着我的全身,就像要融化了一样,我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她压的更紧了,嘴巴上下套弄着,下身贴着我的胸口摩擦着,一片热乎乎,湿漉漉的感觉,分不清是刚才洗澡没擦干的水,还是她阴道里留出来的淫水,也许还混着我的精液。 大嫂含着我的鸡巴,翘起她的屁股,对这我的脸,含糊的说:「现在你也要给我口交。」水顺着她的阴毛,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盯着她的阴部,她的阴部肥肥的,阴毛杂乱的长着,内阴唇露在外面,一张一开的,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阴唇的顶部,可以看见一个小豆豆露出。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小豆豆,她阴部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了一些淫水,顺着嫩肉流下,我舔着她的阴部。 「嗯……嗯……」她含糊着叫着,摆动着屁股,更用力套弄着我的鸡巴,奶子贴在我的肚子上,能感觉到她坚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肚皮,我吸允着她的阴蒂,舔着她的阴唇,嫩肉,不时用我的舌头挤压着她的阴道口,她的淫水混着我的口水(应该还有一些我的孩子),被我吸到了嘴里,有种涩涩的感觉,我双手伸下去,握住她的奶子,我可爱的奶子,我又一次抓住了你,两手难以掌握。 「嗯……嗯……」她挣扎更剧烈了,快高潮了,她抬高屁股,嘴巴也放开了我的鸡巴,「我要进来,我要插进来,我要你的鸡巴插我。」她转过身,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对着我的鸡巴坐了下去。 「啊……好涨,好舒服。」她用力的摆动着身体,胸前的奶子顺着她的摆动,跳动着,我忍不是又抓着她的奶子,它实在太让人着迷了,粉红色的乳头,坚挺着。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好舒服,好舒服」她屁股顺着我的鸡巴摆动着,画着圈圈,速度越来越慢,却越来越用力,我的龟头,每次都会跟她的花心用力的摩擦着。 「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她扬起脖子,嘴巴虚张,阴道收紧着,颤抖着,她高潮了,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感觉到她阴道的收缩,挪动,我也感觉到自己快达到高峰了,我用力的顶着,做最后的冲刺,又一次的射在了她的里面。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最后累得两人都昏昏的睡去,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才起来,起来洗了下澡,草草收拾了一下,我去餐厅辞去了工作,开始了我一个月淫乱的生活,那一个月除了我们要外出买东西,在宿舍里全部都是赤裸着身体,只要我鸡巴一有反应,她就绝对不放过我,时不时的捧着我的鸡巴说「真漂亮。」不忘记折腾两下。 期间大哥也来过电话慰问她,还说要看我们两做爱什么样,她也答应了,我没答应,也没反对,这一个月的时间快把我给榨干了。 转眼间,又到了开学时间,同学们陆陆续续都来学校了,我们还忙碌着我们的激情生活,那天,小依要回来了,说下午四点会到,叫我去接她,我答应了,大哥要过几天才能过来,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看着大嫂赤裸的身体,我就想,反正还有还有几个小时,趁着这个时候再搞一次,以后应该机会不多了,毕竟小依在,虽然她说没有什么意见,但是难免会尴尬,我也不准备再继续下去了。 我抱着大嫂,抚摸着她的奶子,心里想这个到底是怎么长的,可以长这么大,走起路来应该很累吧,我的鸡巴渐渐又硬起来了,大嫂还在睡觉,这几天每日每夜的做爱,生活很没规律,她睡觉的时候还是握住我的鸡巴,感觉我的鸡巴又硬起来了,她睁开了眼睛,还在迷糊状态,我一直觉得女人刚睡醒的时候最性感,也最让人冲动,我的鸡巴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早,大鸡巴,这么早就起来了,来,姐姐来给你按摩。」大嫂摸着我的鸡巴说道。 其实我最喜欢的姿势是老汉推车,感觉特别有征服感,最后一天我决定一定要用这个姿势,不能老是让她在我身上划圈圈,每次她先高潮了,她就不想让我用老汉推车,因为她的身体老是软趴趴的,动不了。 我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一直手抚摸着她的阴部,偶尔滑过她的阴蒂,偶尔插入她的阴道,一下子她的淫水就泛滥了,顺着股沟往下流,我对这她的耳边吹着气,轻声的说,「紫,让我从后面干你好吗?」她缩着脖子点了下头,翻过身子,我拖起她的小腹,让她跪趴着,我单膝跪着,掏起我的鸡巴对这她的花丛就插进去,轻轻抽送着,让她适应我的大鸡巴,一只手托着她的奶子,用力的揉着,一只手揉着她的屁股,突然,房间的门被退开了,我一惊,小依就站在门口,对着我笑,我现在是做也不是,拔出来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完了,被她看见了,她应该不想看到吧。 「你们继续。」小依说。阿紫在笑。 「那个……小依……我……」我说, 「没事,你们继续,我先整理一下衣服。」 小依说「木,我要,继续插我,不要停。」阿紫看我不动,摆动着她的屁股,那时候我不知道,原来她们两个是约好了的,早回来,给我个惊喜(是惊吓吧)准备玩3p.我轻轻的抽动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依放下箱子,脱掉了衣服,从后面抱着我,两个小奶子顶着我的背,一只手抚摸着我的睾丸,手里充斥着大嫂的淫水。 「阿紫,你好多水哦。」小依说 「木真厉害,鸡巴又大,插得我好舒服,当然好多水了。」大嫂说,她们轻笑着,我感觉很不自在,有无限刺激,我用力的抽插着,把所有的尴尬变成了抽插的动力,随着我的抽插,阿紫的阴唇里外翻动着,又增加了我的刺激,使我更用力的抽插着。 「啊……啊……啊……,木,好舒服,你痒,我快受不了了,快点快点。」大嫂喊着。 小依爬到的前面,一只手抚摸着大嫂的奶子,一只手伸到大嫂的胯下,抚摸着大嫂的阴蒂。 「阿紫,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分一点给我吧。」小依「啊……啊……啊……,用力,用力,我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我更用力的抽插着,却没有要射的感觉,龟头麻麻的,可能最近做太多了,有点麻木。 感觉到大嫂的阴道开始收缩,高潮了。 「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要,不要,」大嫂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开始跪不住了,「好舒服啊,」「老公,现在来干我吧,我也想要。」小依一边摸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摸着自己的花丛,说道。 「阿紫说跟你做爱,女的在上面的姿势最舒服,我要在上面,老公,你躺下。」我躺了下来,小依顺着我的鸡巴坐了下去,小依的阴道很紧,感觉我的鸡巴好像撕开一条裂缝,挤进去了,鸡巴被紧紧的包住,四面都会受到挤压,很容易让男的高潮,花心很深,很难插到底部,只能若隐若现的感觉到花心的存在。 「嗯,嗯……,」小依一如既往的小声的哼着。 「老婆,我爱你,还是跟你做爱最舒服。」我说「难道跟我就不舒服吗?」大嫂恢复过来了,准备加入。 「舒服,舒服,都舒服,谢谢你们」我说着。 「那还差不多,」大嫂起来,虚坐在我头上,面对着小依,抚摸小依的奶子,「给我口交。」小依坐在我鸡巴上用她紧紧的阴道,套弄着我的鸡巴,我舔着大嫂那充满淫水的阴部,大嫂抓着小依的奶子,两个女的接吻着(好像女的比较容易双性恋,两个男的,好像比较不容易接受。)房间里充斥着淫荡的味道,在我射了后,小依也达到了高潮,两个女的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我却好像成了多余的。 后来大嫂她说,跟我做爱最舒服,特别是男下女上,她坐下,我的龟头正好顶在她的花心上,又比较粗,让她很舒服,而大哥的比较长点,她没办法完全坐下去,她又特别喜欢男下女上,说比较容易高潮,她可以比较投入,后来时不时会来找我,说我的鸡巴容易让她高潮,到现在还一直没有改变,我所有的女人当中。 我最喜欢她的奶子,喜欢她给我乳交,但是她不喜欢乳交,她说,那样她没感觉,还不如给我口交,跟她还发生了很多事情,容我以后有空再跟你们慢慢道来。 十三枝玫瑰(全)(8000+字) 玫瑰,其实是一个代号。 是一个曾经令我魂牵梦绕的女人——之代称。 虽然事实上,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她的真名究竟为何。 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此生此世,她都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玫瑰。 第一枝,邂逅 回想起来,那大概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都说人老多忆旧,虽然明明才刚刚迈入三十岁关口,但无疑,我的心已经老了。 当年的我,还不是这样。 那时候,我在一所理工大学读书,周围理所当然地僧多肉少。而那肉,也无非是一些史前遗留生物,被众僧统称为恐龙。 大三那年某日,我非常侥幸地在满地的贫僧和几头史前生物之间,发现了一枝冷艳的玫瑰。 为什么我要说「一枝」,而不说「一朵」呢? 因为「一朵」很可能无法让人联想到,玫瑰那带刺的茎部,而那个偏偏又是重点中的重点。 她很美,这是任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但她美得令人不自觉地敬而远之,却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正是三四月间的梅雨季节。天空阴沉如死,毛毛细雨连绵不绝,到处冷冰冰湿淋淋,是那种令人极度讨厌却又无可奈何的鬼天气。 她打着一把暗红色的伞,在阴风冷雨中,不紧不慢地迎面而来。 那是通往食堂的大路,时间是正午十二点。因为天气关系,路上的行人比平日少,但仍然相当可观。 只是,人流在她的周围有意无意地分开,为她留出了一片特殊的移动空间。 仿如结界。 我当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是那结界之外尚算人间,结界之内,大概就属于另一个时空了。 她的存在就有这么特异。 而所有特异的焦点,则在于她苍白纯美的容颜之中,那两瓣玫瑰色的唇。 骤见这玫瑰红唇的瞬间,我竟然有种天地为之变色,虹光隔空而来的错觉,就连绵绵不绝的冷雨,此时此刻,都可以算是一种浪漫。 这诡异的唇色,明确无误地击中了我的死穴。 自然,任何人都可以抹上玫瑰色的唇彩,但能令我震撼到如斯田地的,再未见过。那种触目惊心而又天衣无缝的奇特效果,可以说唯她独有。 我甚至一意认定,那根本就不是唇膏的颜色。 当然,我也没料到,背后会有那么残酷的理由。 因为她的唇色是如许的特别,如许的令我痴迷难舍,自此之后,我很自然地为她取了一个代号,而那就是——玫瑰。 第二枝,蹉跎 一见痴情,在一所满地淫僧的理工大学,可以说很容易发生,也可以说很难发生。 说难,是因为可供选择的雌性太少,质素又劣;说易,是因为只要让你遇见一个稍为过得去的女人,你就会忍不住春情泛滥。 不知道春天算不算男人的发情期,反正,每次见到校园内那为数不多的一双双一对对,我都有种反胃的呕心。尤其当那雌性丑恶到某一个程度,她们所做出的每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甚至都能让我当场窒息。 如果说男人都是视觉系,我大概可以算是男人中的男人。 但相对地,我明显不属于行动派。 一次偶遇就让我永生难忘,代号玫瑰的那位美人,之后在路上又见了几次。 不过每一次我都只是再度惊讶于她的明艳,她的气场,与及她玫瑰色的唇,而丝毫没有想过要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为什么? 潇洒点的说法,可以说我不想唐突佳人,不忍亵渎心中的女神,宁愿远远欣赏,也不肯失礼美人。 猥琐点的说法,可以说我有色心无色胆,或者根本就是毫无自信,觉得自己高攀不起,与其自讨没趣,自取其辱,不如做个唯读闲人。 所谓唯读闲人,就是在论坛上明明看见自己心折的贴,却只是暗暗佩服而从来不肯留下一句衷心赞美的那种万年潜水员。 很坦白地说,本质上我也是那种人,所以我完全能够明白那种人的心态,与及随之而来的悲哀。 一件值得做的事,不会因为那后果如何而影响事件本身的价值。 ——何等简单的道理! 但当年的我却完全不明白。 如果不是因为另一次的偶然,我想,我绝对会后悔一生。 第三枝,神迹 春去秋来,时光在彷徨中瞬息消逝,很快来到了大四的秋天。 而我,依然是一个处男。 大概每个人都无可避免地会有犯傻的时候。那年秋天,我莫名其妙地渴望破处,甚至不惜召妓。 于是,在十月的某一个周末,我去了江边的酒吧街。 「援助交际」这种事,当时在东洋彼岸早已经是常见到不值得惊讶的社会现象,但在天朝,据说还只是处于萌芽状态。 其实这种事由来已久,全世界都有,不见得是东洋人的专利,差别只在于程度而已。 当然,人家是以女高 生为主力,天朝是以女大学生为主力。 正好,我身处的是一个大学群立的城市。 江湖传闻,酒吧街有很多自称大学生的女孩在夜店徘徊,等人上钓,价钱由几百至几千甚至过万都有,而且几乎每个人都能出示一张看上去实感十足的学生证,但其中九成以上,显然并不是真正的女大学生。 不过年轻美丽这一点,则是肯定的。 理所当然地,有很多男人抱着不妨一试的寻宝心态来此猎艳。而那一晚,我正好顶不住体内那股原始的欲望,一时冲动……或者也可以说,经过长期的反复考虑,终于下定决心,一鼓作气……加入了夜猎的狼群。 总之,那晚我在江边无数夜店之中随意拣选了一间,然后,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大约五分钟之后,我看见了玫瑰。 那一瞬间,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见证了神迹。 第四枝,星尘 我尽量以脑部最为纯洁的回路去思考,玫瑰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和朋友一起来玩?但她明明在吧台独坐,身边不像有熟人。 在等人?但为什么她完全不看门口,只是默默发呆? 还有那一身全黑的裙装,简直就像是一个堕落的天使。 最恐怖的是,她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灯光之下,仍然能够维持那股独特的气场。 我心中忐忑,一时间,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在脑中此起彼落。 开始有男人过去调戏她。看他们谈话的姿势手形,似乎在议价。男人试图伸手搭她的肩头,被她挡开了。男人撤退。 这过程中,有一团火正在我的心间不断燃烧,越烧越旺。 我一口干了整瓶啤酒,豁然起身,抢在下一个男人之前,坐到她身边。 「多少?」我铁青着脸,单刀直入。 代号玫瑰的女子侧着头看了看我,似乎有一瞬间目光飘移,而后再度聚焦,在我脸上凝视了五六秒。最后她回过头,望着面前的酒杯默不作声。 「多少?」我加重语气,音量却莫名其妙地降了几度。 那玫瑰色的唇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来更加妖异,在我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双唇微分,似要说句什么,却最终抿紧了唇。然后,她张开了手。 「五百?」我拿出钱包,一副就要当场掏钱的气势。 她摇摇头,五指成拳,再打开。 「五千?」我咬着牙,抽出银行卡。 她幽幽叹了口气,终于说了一句:「我认得你。」那声线,仿佛千回百转的柔丝,缕缕寸断,带着一种凄凉寂寞的音调。 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我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还了一句:「我也认得你。」 她默然回首,眼中似有星光闪动。 然而,那星光之上,却蒙了一片若有若无的迷尘。 第五枝,秋月 江边的秋风阵阵吹来,我开始感觉到些许的寒意。 玫瑰在我身前两步的距离,漫无目的地走着。是她说要出来聊的,出来以后却又始终一言不发。 但我不急,无论她说什么我今晚都一定要上她,就算她再开一个我完全不可能应付的天价出来也一样,大不了就强间,反正,我豁出去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沦落风尘,是什么滋味就不必说了,我现在一心想做的,就只有将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凌辱。 为了掩饰自己的可耻,偏偏需要更为可耻的手段。有一瞬间,我几乎想杀了她,或者杀了自己。 秋夜的月色明明十分美好,但此时此刻,我却感到一股肃杀的魅影在四处漫游。 她忽然停步,低声说:「走吧,去开房。」 我怔了一怔,才应道:「好。」 她猛然回头,死死地盯着我的眼,良久才说:「你是不是跟踪我?」我哼了一声,冷冷地答:「我真后悔没有跟踪你。」她恨恨地说:「在学校里我就发现你这人很怪,每次都死死地盯着人看,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你一定是跟踪我,不然哪有这么巧?」我脸上赤红,随即反驳道:「若要无人知,除非己莫为。」她狠狠跺了一下脚,直直地伸出手:「先给钱!」「究竟多少?」 「五万!!」 「抢钱啊!你平时收多少我就给多少,一分钱不少你。但你别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乱开天价!」我臊红了脸,一通乱语。 她咬了咬下唇,狡黠一笑,忽然很淡定地说:「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喜欢我。」「知道又怎么样,哼!算我瞎了眼!」 她脸色一沉:「干嘛?做妓不是人啊?!」 「是人,当然是人!正因为你是人,所以就不再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恨得一拳捶在路边的树干上,腕口粗的树干微微晃动,拳头火辣辣地疼,但远远及不上我的心痛。 她呆了一呆,忽然大笑,喘着气说:「你个死呆子,居然当我是女神,哇哈哈……哎呀——」 原来一根小枯枝正好掉在她头上,显然是我刚才那一拳的杰作。 「敢笑我?你真是死有余辜!」我上前帮她挥去头顶的一片枯叶,顺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她打了我一拳,轻声说:「不准说个死字。」 我奇怪地看着她,只见她抿紧了玫瑰色的唇,飞快地转过身去。 第六枝,惊折 在明朗的月色之下,她修长的背影竟令我生出一股莫名的悲慽。这悲慽缓缓漫过心头,将心间那团火渐渐平息下去。我紧追了几步,不自觉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出乎意料的小,冰冰凉凉的,正好被我火热的手心完全包裹。 她站住,垂着头低声说:「好吧,你认为我值多少,就给多少,随你的心意。」我的心跳似乎停顿了三秒。等到发觉的时候,我已经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同样是冰冰凉凉的,那体温,简直低得不像活人。 「喂,其实……你是一只女鬼,对吧?」我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便傻傻地问了出来。 「对,我是专门吸食处男精气的女鬼,吸够九九八十一个处男就可以转世投胎。你是处男吗?白痴。」她在我怀中没好气地抢白。 「你别说,我还真是处男。」我傻笑着答。 「哟,哪我是不是要封红包给你?不要脸的死处男?!」「这个,无所谓。话说,你吃过几个处男了?还要吃多少嘛?」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间用力推开了我,她眼中光影浮动,狠声地说:「你管得着吗?」 我想,我当时肯定是犯傻犯到了某种境界,居然堂而皇之地对她说:「我希望能管得着,你觉得呢?」 她咬着唇,脸色渐渐红艳,却只是不作声。 于是我只好继续:「我想和你……」 「闭嘴!不要说,我不想听!」她打断我的告白,再度向我伸出手:「给钱,然后马上去开房,做完就拜拜!」 似乎,这女人根本看不上我,我竟然衰到,连一只鸡都嫌弃我。 我取出钱包,豪气地放在她手上,说:「好,非常好,本来就应该这样。钱包里有现金八百,银行卡里面还有七千,密码是五零一六七一。这是我本学期全部的生活费,要拿多少随便你,再多的话我现在拿不出,不过可以写欠条,无论如何我都会还给你。对了,我是第一次叫鸡,对这些规矩完全不熟,所以,去你平常去的酒店就可以了,请带路。」 她再一次咬着玫瑰色的下唇,紧紧地握实我的钱包,以一种令人心碎的眼神看了我足足十秒,然后,在我的难堪快要化为羞恼之前,她终于转身,迈开大步,向前而去。 第七枝,轻衣 在那间酒店的客房内,代号玫瑰的女子拿出了她全套的装备。 一副紫色的胶框眼镜,一樽玫瑰味的按摩精油,一支喷雾型消毒液,一瓶ky人体润滑露,以及一盒杜蕾丝「双保险」加厚型安全套。 在那个小小的挎包里面,居然装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将那些物件在床头柜上一字排开,定睛看我,似乎问了一句什么。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为掩饰自己的失态冷笑着说:「果然很专业嘛……嘿嘿,对了,没有冰,冰火要怎么做?」 身为一个阅片无数的处男,我当时最好奇的不是性交,而是所谓冰火、毒龙、全身漫游之类的性服务,听说这些一般桑拿都会提供,但我不确定做援交的女大学生有没有这么职业。 只听她语气冷淡地回答:「冰块可以问酒店要,现在就做吗?」我犹豫了一下:「一般是什么程序?」 她解开发带,似乎有点厌烦地说:「那就先洗澡吧。」长发披肩的冷艳女子利落地脱掉黑色的裙装,玉白的躯体上便只剩了一套黑纱内衣。 然后,她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脸上忽然升起了一片红晕。她不自觉地用手掩住三点,眼中似要滴出水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你真美,美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哼……少废话,你脱不脱?」 我松开皮带,一粒粒地解开衬衣钮扣,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因为看着面前那个似羞似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女子,实在是别有一番情趣。 「我真想挖了你的眼!」终于,玫瑰狠狠地喷了我一句,转身跑进了卫生间。 我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第八枝,水露 有女共浴,对那时候的我来说,真是梦中才有的旖旎幻景。 女孩雪嫩的娇肤上涂满了湿滑的沐浴露,贴在我身上轻轻一抹——那眩晕般的触感,简直能令人迷失自我。 在温热的水汽之中,我兽性大发,将赤裸的玫瑰死死地拥入怀内,大手上下不停地四处游索,恨不得化身成为无限触手的怪物。 娇喘连连的女子在怀中不时地扭动着光滑的身体,依稀听得见她告饶的断续呼声,但我只是含着她骚挺的乳头不住吸嘬。 热水在身上溅散出无尽的水花,狂乱的双手渐渐地安定下来。 一只手将她环肩抱紧,四指挤压着嫩滑的胸乳。另一只手则探入股间,在稀疏的细毛中轻抚那蜜滑的肉唇。 我想与她接吻,但她不断地躲避着,一遍接一遍地说着「不要」。 我将她的身体抱起了几分,挺拔的下身滑到了她的股心。她喘气挣扎,大声地说要戴套。 我将她放下,再度索吻。终于,她不情不愿地让我吻住了她玫瑰色的唇。 热水渗入了口中,很奇怪的味道。 燥动的肉欲离奇消散。 因为我发现,她哭了。 我手足无措地将她抱出浴室,用毛巾重重裹紧,然后将她抱在怀内,不停地说对不起。 听说女人的眼泪能让男人阳痿,我以前一直都不信,因为如果是真的话,这个世界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强间。 但原来这竟是真的,前提是,你要很爱很爱那个女人。 爱到无论如何不愿意伤害她。 第九枝,纠缠 「我不想做你生意,你走吧。」 玫瑰平复下来之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样决绝。 「为什么?你不想接吻,我不勉强你就是了。」相比于来之前如同悍匪一般的气势,我现在简直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屁孩。 「不行,现在说什么都不行。」她很坚决。 世界完全颠倒了,而我还神志不清:「……一晚,你的一生我只借一晚。这样也不可以吗?」 她沉默了很久,我心跳如雷地等待着她的宣判。 「……那好,钱包你拿回去,我一分钱也不想要你。」她转过头来,浅浅地一笑:「现在,来跟我接吻。」 她的固有结界再度张开,而我,此时此刻,竟然也被包容在里面。 我轻轻吻了吻她凉凉的红唇:「玫瑰,我好爱你。」她皱眉问:「玫瑰是谁?」 「就是你啊。」我深情地再度吻下去。 「嗯……」一轮长吻之后,她挣扎开,嘴角含春地说:「我什么时候叫玫瑰了呢?」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开始。」 「为什么为什么?」她似乎雀跃起来。 我伸出手,轻抚着她玫瑰色的唇瓣,柔声说:「因为这特异的唇色。」她的目光忽然黯淡下去。 然后,她将我用力地推倒:「你这个大混蛋!」 第十枝,疑症 她戴上了眼镜。 「怎样?」她问。 「嗯,很淫荡。」我说,她打了我一拳,我于是补充:「这个算是什么服务?」「有些男人喜欢眼镜娘,我听说。你觉得呢?」其时她正赤裸着身体骑在我腰上。 「……嘛,其实我也不讨厌就是。」 「喂。」 「嗯?」 「其实呢,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哦。」她俯下身,红艳而凉滑的乳尖在我胸前调皮地滑来滑去。 「我就说嘛,我们学校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的女生?你是哪间学校的?」「哪间都不是。」她狡猾地笑着,身子俯得更低,柔软的双乳完全地压在我身上。我的下体越发变得硬直。 她凑到我耳边,轻声叹息:「其实呢,我根本就不是大学生。」「什么?」我吃了一惊。 「哈哈哈,被我骗倒了吧,以为在大学见过我,我就是大学生了?我只是偶而无聊去体验一下大学生活罢了,这样装扮起来才会更像嘛。」「你……」我彻底无语。 「怎样怎样?有被吓到了吗?」她扭动着腰肢,柔滑的股肉在我坚硬的肉身上抹来抹去。 我被她刺激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摸了个安全套就要撕开包装,她一手抢过: 「你急什么嘛。」 「你说的话我现在一句都不信,所以呢,只好先把你干得神智不清再问个清楚了。」 「你不信?」 「不信。」 「那如果我说,其实我身患绝症,很快就要死了,你又信不信?」她笑得很甜。 我心慌起来,将她翻身压倒:「别拿这种事开玩笑!笨蛋!」她甜笑着撕开安全套包装,熟练地帮我套上,然后引领着那硬棍抵紧了自己的要害,痴痴地说:「来啊,来问问是不是真的。」 第十一枝,接纳 那晚,我平生第一次进入了女性的身体。 而且是一个我朝思夜想的女性,她敞开了阴道,接纳了我。 即使再情动,她的内外体温依然是那样凉凉的,即使那交合的所在明明不断地互相摩擦,理应持续地产生温热,但她的阴道却依然感觉不出热量。 我知道我已经信了。 我停了下来,忽然间觉得自己无比可耻。 我退出了她的身体,仰身躺倒床上,阴茎软得一溻糊涂。 没多久,我又听见了她的哭声。 在那断续的哭声中,我莫名其妙地开始胡思乱想。 ……刚升上镇内最好的初中时,由于小学就读的学校太过普通,基础不好,我的成绩在全年级百名以外。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冲到了全级二十名,拿到了最低档的二百元奖学金,当时第一名的奖学金有八百。第二学期,我考到了第八名,奖学金三百,第一名还是八百。第三次,我考第六,奖学金三百,第一名还是八百。终于,到了第四次,我考了第一,而得到的奖学金却依然只有三百。此后我再未让出年级第一的位置,但奖学金却每年减少。 ……曾经喜欢过一个女生,她当时坐在我前面,但只过了不到半个学期,正在我觉得我将要得到她的芳心时,她被调到了另一个男生的后面,直到毕业都再未有过调动,结果,每天上学放学,他和她都走在了一起。 ……曾经追过一部动画,播映时间是放学的五分钟之后,而我回家一般要用十五分钟。那日,我冒着生命危险,骑着单车在飞驰而过的汽车中一路穿插,以几乎破世界纪录的速度冲回家,结果,本地的电视台无耻地截断了信号,放起了打倒**轮**子**功**的无限录像。 一个人能够凭自己的努力得到怎样的回报,很多时候并不取决于你努力的程度。 因为到了最后的最后,还是要看看上天肯不肯。 第十二枝,精绝 「怪不得都说尽人事,听天命呢,哼,原来如此。」我冷笑着坐起身,打开玫瑰雪白修长的双腿,然后,扯掉那个碍眼的安全套。 「你想干什么?」她的脸上泪迹斑斑,双眼红肿,傻傻地看着我问。 我将那软绵绵的阴茎在她红艳的阴户上轻磨慢抹,眼看着那东西渐渐胀大坚挺,狞笑着说:「还用说吗?我要干你!而且还是无套、中出、内射!」半硬的龟头挤入了肉缝之中,越入越粗。玫瑰瞪大了眼,看着我的下身完完全全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才反应过来,她大叫:「你傻了你!」「我是傻了,又怎么样?上天要玩我,我就自己先玩个尽兴再说!」安全套果然是邪恶的造物,一旦去除了那碍事的玩意,肉与肉之间无拘无束的交合,那种致命的快感才是生物唯一的存在意义。我干,我干,什么都是狗屁,什么都是废话,干个淋漓尽致才是生命的真义,来吧,来吧,只要能够真真切切地干上一场,杀了我又如何! 「啊,啊,你疯了你……啊……」玫瑰凄厉的叫声不停地在我耳边回响。 但我没有理会。 这天地之间,并无所谓正义,只有无尽的干与被干,无论你愿意与否,根本无从选择,唯有尽情享受,然后死去。 如此这般,我的人生观在那一晚彻底扭曲,成为了全然崩坏的空壳。 「喂,你那个绝症,该不会就是爱滋吧?」中出内射之后,我用掌心接着她下体流出的白液,残忍地笑着问她。 「真是遗憾,不是哦,要真是爱滋的话……我他妈的才不用套呢!」她喘着气说,同时踹了我一脚。 我被她踹得跌下床,疼得咧嘴大笑:「这样啊,真他娘的失败,再来再来。」我跳上床,又一次把她按住,无套插入。 第十三枝,玫瑰 那晚我射了五次,三次中出,两次口爆。搞完最后一炮之后,我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十二点,酒店前台打来电话,催我退房。 那时候,整个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爬起床,到洗手间放尿,然后洗脸。 「处男兄:果然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算你狠,我怕了你了,明日我就离开这个城市,你还是做回你自己吧,莫追莫寻……莫忘我。」洗手盆上方的圆镜上,被人用唇膏写满了以上的留言,留言的最后,画了一朵艳红的玫瑰。 我在那面镜前呆了很久,最后,我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残酷的冷笑。 算我狠? 明明最狠的人就是你! 明知我要不顾一切地追求你,明知我不要一切只要你,明知道,我只是想留住你,你却连名字也没有留下,走得彻彻底底。 原来这样也可以算我狠。 我傻傻地笑着,打开花洒,用热水将那艳红的涂鸦洗得干干净净。 望着水流冲刷下的明亮镜面,我不知不觉间,挥出了一记直拳。 那阵子经常有人问我:你的手干嘛了? 我总是这样回答:没什么,只不过是被一枝玫瑰刺伤了而已……但这伤疤,却永远没有消失。 花开花谢总有时,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怪只怪世界太大,而人生太短。 她来过,然后她走了,如此而已。 只是,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好,我知道,我再也忘不了。 那一枝,闪亮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