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恋爱循环以后》 分卷阅读1 ?进入恋爱循环以后(NP) 作者 春日喜雨 內容簡介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 文案(c6k6.com): 乔幽的工作,是穿梭于各个单元世界,完成客户的心愿。 于是,妩媚心机是她,天真歹毒是她,柔弱心硬还是她......毫无破绽的扮演别人,是她的天赋;毫不留情的搞定男人,是她的工作。 本想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谁知道这些草,一个一个的,忒粘。 立意:爱是一遍又一遍的对你感到熟悉。 阅读须知: 1.虐男、真骨科、现实向修罗场、不会无脑苏。 2.老火炖肉,贼慢热。剧情肉比8:2。作者信奉没有情感的肉不香。 3.一周更新6天,周一休息;每100珠加更;收费标准30PO/千字,最低1500字起,有保障。 4.过程NP,结局1V1 单元世界的初步设定: 古代架空病弱心机美人X算无遗策帝师(ing.....) 现代校园丑小鸭逆袭妹妹X高冷养家哥哥 未来末世人形杀器少女X深情禁欲军官 仙侠修真菟丝花复仇妖女X正道之光掌门 NP古代校園仙俠快穿 重启 乔幽睁开眼时,取代黑暗的是古色古香的纱幔帐顶。 她眯了下眼睛,适应光线后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所及之处,小到茶具摆件,大到屏风桌椅,都颇为讲究。 光脚下床,走到妆奁前,一个清丽脱俗的古典美人映在镜中,未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一头乌发自然的披至腰间,还有几缕不听话的散落在薄削的肩上,更显娇弱。 “单元世界重启成功。编号6867,请确认本次客户信息。” 系统的机械声和铺天盖地的记忆涌入脑海。 燕蓁—— 那个死在除夕夜的太子妃。 费尽心机为自己谋划,嫁进宫后不过月余,太子便风光迎娶侧妃。于是,她这个失宠的太子妃东宫上下人人可欺。燕蓁梦碎,却依旧不敢争不敢抢,每天坐在房中枯等垂怜。长此以往,郁结于心,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朝局动荡,燕家突然开始被不断打压。 将军府被抄的那一天,她鼓起勇气,冒着大雪,拖着病弱的身体来到书房前。一路想着如何求情才能不令夫君为难,斟酌再三,最后决定其他都不奢望,只求让她见哥哥最后一面。 然而,书房内传出阵阵娇喘。她呆呆的伫立门外,久到和外面的银白融为一体,喉咙里也没能发出一丝声音,最终转身离开,像天地间从未存在过她这个人一般,悄无声息。 从那以后,燕蓁缠绵病榻,挨到临近年关时,淑妃派人带来了赏赐,其中就有一把镶满宝石的银妆刀。领头的太监眼皮不抬的躬身道: “淑妃娘娘体恤太子妃病体长久不愈,特恩赐些稀罕物件儿供太子妃闲时把玩。娘娘说了,主持中馈,诞下子嗣虽是本分,可身体是最重要的。毕竟,殿下可不需要一位不中用的太子妃。” 燕蓁看着银妆刀,面无表情的艰难起身谢恩。 三日后的除夕夜,整座皇宫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入目皆是喜气的红。 冷清的屋内,燕蓁手握银妆刀,目光迟缓的注视着手腕下的鲜红。 眼角一滴泪不甘心的滑落,她牵动嘴角,苦涩的笑着,喃喃道:“这下看着,总应景了些。” 乔幽接收完记忆,缓缓抬头再次看向镜中佳人。 “已确认。任务目标?” 乔幽的任务,是穿梭于各个单元世界完成客户的心愿。搞定这一单,距离跟公司赎回自己的灵魂又进了一步,到时候就能回到她原本的世界了。 “成为燕蓁,让她不再任人宰割。”系统机械的提示:“注意主线:报复太子萧垣。” 又是感情债,好麻烦。 乔幽一边腹诽,一边抓取燕蓁记忆中的关键信息,垂眸思考间,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从身后冒出来: “小姐,您醒了!” 面庞青涩的小丫鬟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小姐正出神,目光落到白皙的脚面,神色顿时从惊喜转为紧张。立刻道: “小姐,快别着凉了,您这身体可不经折腾。”说着就扶起她的手臂往床上带。 当年燕蓁嫁进皇宫,要不是这个名唤灵雨的丫鬟随侍左右,看顾她先天羸弱的身体,怕是早就被宫中的勾心斗角磋磨死。 乔幽开始进入角色, 分卷阅读2 模仿燕蓁的说话习惯和语气,疲倦且厌烦的说:“是不争气。” 灵雨人机灵,立刻接话:“哪儿的话啊,谢大夫说了,小姐好好将养,只会一日比一日好。” 灵雨取来汤婆子暖了燕蓁的脚,又转身倒好茶水递与她???,嘴上说着,手里也不闲着,又去掖被角,“再说,您这一病,大少爷可紧张了,那些个珍贵的补品药材这两日都往咱院里送呐。” 灵雨口中的大少爷,便是将军府的嫡长子,燕飞。 早年燕蓁因自己生母出身卑贱,在府中人微言轻,所以小小年纪就懂得生存之道,用乖巧和柔弱哄得燕飞对她关怀有加,逐渐成了她在府中的依仗。 正说着,门外响起一道清朗的男声:“你们小姐醒了吗?” 灵雨听见了,“噗嗤”笑出了声儿。 “瞧,正说着呢,人巴巴儿的就过来了。小姐,要把大少爷请进来吗?” 待乔幽点头,灵雨快步去外面请人。隔着屏风,朦胧间就见一身量欣长的少年走来,腰间的玉佩因匆忙的步伐玎珰作响。走近才看清,来人一身红色骑装,利落意气,星眉剑目映衬着傲然侠气。只见少年此刻脸上藏不住的关切,走到床前蹲下身,明亮的双眸认真的看着眼前人,开口轻唤: “蓁蓁。” 燕飞一回府便往这儿来了,这几日他心绪不宁,此刻见到妹妹醒来,好好的坐在床上,眉心终于舒展。看着眼前的少女,瓷白的肌肤光滑如玉,琉璃般的水雾眸正看着他,脸色似乎好了许多,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这一病人都清减了不少。”他转头问灵雨:“谢大夫今日来过了吗?怎么说?” “小姐刚醒来,已经差人去请谢大夫了。” 燕飞点头,轻声问:“蓁蓁,胸口还疼吗?” 乔幽摇摇头,轻轻拉了拉燕飞的袖口,柔声说:“哥哥上来坐吧,这么蹲着腿该麻了。” 燕飞一愣,依言坐到床边,小声嘀咕:“你不生我气啦?” 乔幽心中疑惑,只好垂眸沉默。刚刚没来得及问系统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点,现在不好贸然接话。 灵雨见此情形,借口去瞧瞧谢大夫是否有事耽误了,走时还给主子们带上了门。 燕飞困惑的咬了咬唇,蓁蓁刚刚还体贴的让他坐,现在又不说话了,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转念又想到妹妹发病的起因——还不是她被自己擅自带着一同出游,被同行的纨绔子弟看见了面纱后的样貌,后来此人回家跟爹娘吵着囔着要下聘。 按说燕家是将门,往来皆是世家,此人条件也不差。且燕蓁是通房丫鬟所出,在府上众人眼里,娶她这个体弱多病的庶女为正妻,还高攀了呢。 他虽不这么想,却觉得自家妹妹若喜欢,能成就一桩姻缘倒是好事。于是兴致勃勃地去探口风,可谁知他刚说完来意,素来柔弱温顺的妹妹竟当场冷了脸,打发他走人。隔天晚上人就旧病复发,心绞痛到昏迷。 “蓁蓁,我已和娘说过,让她回绝了人家。这会儿估摸着八字庚帖也要回来了。” 见她还是低头不语,燕飞又耐心哄道:“我妹妹长得如此貌美,配谁不是那人祖上烧了高香?你若不喜欢,我绝不会袖手旁观让人逼你嫁过去。丫头婆子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告诉我,谁让你不痛快,我去收拾他。” “这几日你生病,我夜夜睡不好。你瞧,”燕飞说着指着眼下,“像不像邻街那只黑眼圈的花猫?” 她轻笑出声,“才不像。小黑比你英俊。” 燕飞见她笑了,也跟着笑起来。 “对,蓁蓁说的都对。” 乔幽此时已从他的话里听出关窍,推测如今燕蓁应是见过太子并暗生情愫,于是为了拒婚,不惜用苦肉计。 她缓缓道:“我没生哥哥的气,只是想到婚姻大事,却身不由己,有些看不开。” 燕飞虽不懂女儿心思,但从小一起长大,因此比旁人都要了解,他这个妹妹其实外柔内刚。 于是他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做拉钩状,“还记得这个吗?”黑亮的眼睛看向她,咧嘴一笑:“有我在一日,绝不叫他人欺负你。” 乔幽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藏不住少年气的人,也被感染了一分愉悦。脑中翻出燕蓁年少时的记忆,发现其中竟多数都是关于燕飞的画面。 小时候,他拉着她的手,在假山间躲藏,看下人们焦急的样子,二人捂嘴偷笑; 她失手打碎了爹爹珍贵的砚台,他知道后擦干她慌张的眼泪,向爹爹撒谎说是自己打碎的; 好几次他被罚跪祠堂,燕蓁偷偷来送吃食 分卷阅读3 ,看见倔强的少年狼吞虎咽,她心疼的流泪,他不顾自己处境,还冲她做鬼脸,取笑她是个小哭包; 他每天天不亮就到后院习武,他说想像爹一样,当一个将军,那样就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小小的燕蓁问他,哥哥也能保护我吗?男孩背脊挺得笔直,郑重道: “当然,我们拉钩。哥哥承诺,绝不让人欺负蓁蓁。” 后来他开始进学,每到回府的日子,都会给她带上许多坊间的小玩意; 少年少女一起走过碧草如茵的原野,爬上繁星万千的屋顶,穿过热闹繁华的街市,躺过白雪覆盖的梅园...... 燕飞一直信守承诺,做她的依靠,做她的哥哥。 后来她嫁入皇宫,直到身死那天,两人都再未见面..... ———————————————————————————— 诚意满满的三千字,听说给作者投珠珠会有福报哦~ 改变 “谢大夫来了。” 乔幽的思绪被灵雨的提示声打断,转头望去,一身着青色长衫的瘦弱男子背着药匣走了进来,若不知他是大夫,还以为也是个同病相怜的药罐。 谢良臣快速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向榻上坐着二人行礼。 燕飞立刻收起少年意气,端正道:“快不必多礼,蓁蓁此次病况好转全靠谢大夫医术精湛,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晚辈定托家父好好答谢张太医。” “燕公子言重了,谢某只是不负师傅嘱托。”说完似不经意想到什么,“刚刚从燕夫人处过来,近日天气转凉,夫人膝盖疼的厉害,燕公子是否前去看看?” “多谢提醒。”燕飞连忙起身,又不放心的点了点她的鼻尖,交代道:“你要好好听谢大夫的话,我可会派人来抽查你吃药的情况。” 乔幽乖巧应下,吩咐灵雨替她送人。 燕飞走后屋内恢复安静,谢良臣的手指搭在她雪白纤细的手腕上。他盯了少女半晌,目光令人捉摸不透,沉吟片刻方道: “此药虽不凶险,却对你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今后别再用了。” 乔幽一愣,惊讶于他对燕蓁说话时熟悉的口吻。立刻检索记忆,发现这两个人的交集不过就是问诊看病,难道是她敏感了? 心中这样想,面上却丝毫不显,低头轻声称是。 男人又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说话。号脉的手却逐渐上移,顺着细腻纤细的手腕慢慢摸到手臂,又从手臂摸向肩膀。 乔幽眉尾一跳,当下有些作呕。 “系统,为什么记忆里没有这段?” “客户不想让人了解的记忆,都锁起来了。” 她心中了然,燕蓁这种逆来顺受的柔弱性子,恐怕是被对方胁迫着占便宜多一些。 不过不巧,谢良臣今日碰上的是乔幽。 只见她此刻眉心轻蹙,无端让人更加怜惜,娇娇的对他说:“谢大夫,别......” 男人一双瘦骨嶙峋的手此时来到她的胸前,饱满的酥胸唾手可得。谢良臣倾身上前,想用嘴巴含住她小声的哀求,却被从容闪过。 “人家还病着呢。” 他邪邪一笑,道:“即便为了拒婚,也不用出此下策,把自己的小身体弄垮了,难受的是谁?” 说完还不放过她,又吻向雪白的脖颈,含住小巧的耳垂。 “蓁蓁,再等等,我就快可以向燕家提亲了,等我熬走师傅,成为太医,到时候....啊——” “你疯了?!” 乔幽一招干脆利落的猴子偷桃,满意的看着对方正捂着下身痛呼???。此刻拿着手帕轻拭双手,虽然隔着衣服,可恶心的感觉犹在。她面露不屑的将手帕扔在地上,掷地有声: “谢大夫,今日我便与你说清楚,你我二人过去如何我不计较了。今后别再来找我。” 个狗胆包天的男人,燕蓁再不受待见也是将军府的小姐,若真有求娶之意,敢在过门之前这么放肆的上下其手? 谢良臣忍痛的脸十分难看,听她这么说顿时气急,此时一改文弱的样子,厉色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胚子?只有我当你是个宝。”他直起身,一步步靠近,威胁道:“你我除了夫妻之实,什么快活的事还没做过?现在要跟我翻脸,太晚了吧?不怕人知道吗?” 乔幽眼睛微眯,嘲讽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算什么东西?” 谢良臣一脸惊诧,似是怎么也想不 分卷阅读4 到,一向怯懦娇弱的人此刻敢与他剑拔弩张。 “你不必再想着怎么拿捏我,这事让人知道了,你呢?太医院会用一个品行不端之人?就算我在府中人微言轻,可也姓燕,你觉得家族脸面和你一个区区蝼蚁相比,孰轻孰重?” 他表情僵硬,鼻中粗气不断,半晌,恨恨的躬身行礼。 “是在下冒犯,请燕小姐宽恕。” 说完拎上药匣,面无表情道:“我会开一张温补的方子,早中晚三次,忌思虑过重和情绪波动过大。”转身离开时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挑衅 和系统确认了下一次见到太子的时间点后,接下来一连几日,她索性睡到日上三竿,然后被灵雨伺候着更衣梳妆、吃饭服药,老实巴交的等待那天到来。 谁知,饶是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麻烦还是自己找上门了。 “死丫头,你家主子不懂规矩,你也不懂?”一个满脸横纹的婆子立在门廊下,声如洪钟,掐着腰道: “不过是跟了一个拈不得针,拿不动线的主子,就以为自己能当家了?我呸,小蹄子还敢给老娘脸色看,当这将军府没有尊卑了?” 灵雨一向与人为善,不跟人起冲突,乍一听这刁钻之辞,脸都气绿了。 “你......你......”奈何大脑一片空白,手指着王婆子,口吃了半天,才抢白了一句:“分明告诉你了,我家小姐大病未愈,等好了自然会去给夫人请安。” 这婆子却不依不饶,眼睛都不抬一下,剔着指甲,奚落道:“哟,我倒是不知道竟还有好的那一天呢。” 这时房门从里拉开,乔幽缓缓走出,这几日休养得益,加上心境转圜,燕蓁的这副身体竟前所未有的轻盈。此刻光彩照人,气色红润。她唇瓣轻启,淡淡笑道: “我倒不知,将军府的尊卑,竟是放任下人在主子门前叫嚣。” 王婆子一愣,被眼前的姿色晃了眼,十分惊讶。 她这两年虽然看着二小姐出落的越发打眼,可人带着病气儿,再好的颜色也要折上几分。今日再见,眼前人竟鲜活了起来。她能在将军夫人身边服侍多年,过人的本事没有,一双眼睛十分老辣。眼前人虽看不出什么不同,但就是感觉变了个样儿,说不上来。 不过除了燕将军与燕夫人,王婆子极少看人脸色,此时气焰不减,换了副阴阳怪气的模样,说: “哎哟,二小姐这是刚起身?别是病糊涂了吧,自己睡到太阳照屁股也就罢了,连给夫人请安也省得。” 说完又拿帕子遮脸,扭头对一同前来的小丫鬟耳语:“还真是什么鸡下什么蛋,真当自己是主子呢,要不是夫人宽容,能有今天?” 院内一众下人埋首不语,可眉眼之间偷摸儿的嘲笑与轻视传递的极快。乔幽面不改色,淡漠的眼神把院内一干人看了一个遍,被她扫过的下人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既然夫人这样在意规矩,我就是身体再不争气,爬也要爬过去给夫人请安的。” 她不看那张僵硬的老脸,施施然向前走,嘴角含着一抹轻笑。 “还不带路?” 正值春日,柳条抽枝,微风吹在身上舒服极了。 穿过拱形院门,沿着四角长廊一直向前走,入目是一片如镜般的湖面,被无意落在水面的粉白花瓣装点的极为雅致。这还是乔幽自醒来第一次见到府内的景色,不由添了几分置身其中的实感。 王婆子麻利的带路,半句话也不和她说。一行人很快到了主院,进了院门,就见一华贵的妇人正坐在树荫下摇扇,逗弄着鸟笼中的雀儿。两侧下人恭敬垂首立着,见来了人,轻声禀告: “二小姐来了。” 燕夫人略略回头,侧目睨了乔幽一眼。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此刻也不开口,就把人晾着。 王婆子见状,眼睛骨碌一转,立刻道:“夫人久等了,老奴可算把人请来了。” “怎么?难请的很?” “哎哟啊夫人,您是不知道,这......” “蓁蓁给母亲请安。” 乔幽打断了王婆子的话,盈盈一拜,不给她恶人先告状的机会。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下人们心中嘀咕,这二小姐一向逆来顺受,唯独这些年听她唤过的“母亲”简直屈指可数,今儿唱的哪一出? 燕夫人一阵恶寒,脸色古怪的睨她一眼,暗想:这丫头今日是来叫板的? 分卷阅读5 听到这称呼就浑身不自在。她刚刚略一打量,见燕蓁模样中有几分她生母的影子,一想到此心下越发不快。 王婆子心里大笑,小蹄子忒不会卖乖,直接撞夫人枪口上了。夫人自嫁进将军府,便和老爷琴瑟和鸣。老爷更是从未有过纳妾念头。她的生母趁夫人待产之际,偷偷爬上老爷的床,才有了她这个贱种。此时这一声“母亲”,夫人不膈应才怪。 燕夫人皱眉,冷冷道:“这里没外人,你不必如此。”说完,两个指尖从旁边的几案上捏起红纸的一角,好似拿的是什么脏东西,“喏,看见了?” 乔幽此时还跪在地上,见她拎着的应该就是燕蓁的生辰八字庚帖。言行中的优越与不屑,让她不禁挑了挑眉。 燕夫人见她不说话,嘴角带出一丝不屑:“你倒不必在这事上忧心,还因拒绝了人家而惶恐。” 她鼻孔里发出“嗤”的声音,鄙夷之色尽显:“得知你发病的消息,周夫人前几日就派人来信,言辞中皆是不赞成这门亲事。你巴巴儿的哄得飞儿来我跟前,为你央求退亲,呵,实在多此一举。” 如果是真的燕蓁,此时听见这话怕是已经白了脸。乔幽不为所动。若说自她进门起这一系列的言行是暗里嫌弃,那刚刚这番话就是明着打脸了。 燕夫人就是故意当着一众下人的面奚落她,人家周家压根儿没想娶一个病秧子,她却自作多情。最让她咬牙的是,贱货的种成天就会扮柔弱,令飞儿对她言听计从。 王婆子闻言立刻接话:“可不,二小姐平日若多听从夫人的教导,哪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乔幽薄背挺直,虽跪着气势却不输。 “我是将军府的小姐,谁若笑话我,便是笑话燕家。” 此刻一双黑灵灵的眼睛盯着王婆子,一字一句道:“王妈妈觉得,这是笑话?” 另一边,灵雨匆忙赶到燕飞处,才从小厮口中得知大少爷正与老爷在听雨屋接待贵客,她记着小姐走前的吩咐,连忙又疾步至听雨屋,见到少爷的贴身小厮明岩正在廊下斗蝈蝈,一把把人薅起来,急切道: “赶紧禀告你家主子,小姐被夫人叫走了,这会子怕是半条命没了。” 明岩一听不敢耽误,连忙去禀告,刚靠近房门,就听见老爷不忿的声音传来: “军饷一事,圣上若问起,老夫如实禀报就是,身正不怕影斜。” “燕将军是豪杰,晚辈自然对将军人品深信不疑。可小人难缠,且越是一无所有之人,越是豁得出去。” “那,依你之见......” 燕飞正襟危坐,正想听听这位时常被他爹称赞的江太傅有何高见,就看见明岩在门外探头探脑。他一招手,明岩赶紧上前附在他耳边低语。 门外,灵雨焦急地走来走去,不住垫脚往里张望???,此时远远望过去,只见燕将军怒目圆睁,逼视着少爷向坐上一人行礼。此人身形与样貌虽被房门挡住大半,但见通身的气派不似普通人,露出的白色衣摆一尘不染。 燕飞告罪后,领着明岩大步走出来,身后传来自家老子洪亮的骂声: “小混球!回来给我等着!” 布老虎 燕夫人没料到平日只会扮演柔弱可怜的庶女,现在正振振有词的一副主子做派。心头火更旺,尖笑道: “怎么,不装了?这些年不是演得挺好吗!” 乔幽此时膝盖已经跪麻,后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不解的开口:“母亲若不能容我,当年为何不让我和娘亲一起死了干净?既然已纵容我活到今天,又为何不断处处与我为难?” 乔幽其实能够理解燕夫人的恶意,因为在她眼中,自己当年才是受害者。燕蓁的存在如鲠在喉,不断提醒着她来自枕边人的背叛。可加害者却以弱者自居,伏低做小委曲求全的样子,更加让她无处发泄。 但是在燕蓁的童年记忆里,除了与哥哥时常玩在一起的快乐外,其他时候几乎都是战战兢兢,看人脸色度日。长大后她一直退让忍耐,用柔弱与不争来博得好感,特别是在燕飞面前。没想到如此反而弄巧成拙,越发招致燕夫人的反感,所以才有了这十多年不间断的苛待与刁难。 她决定帮燕蓁说出深埋心底的话。 “蓁蓁不敢奢求膝下承欢,也从未期待母亲待我如待哥哥一般,只求各自清净。娘亲与爹之间是否有感情,从爹待我的态度上便可见一斑。”她将刚刚燕夫人的刁难之辞悉数奉还,一语双关道:“母亲也是,倒不必在这事上忧心,多年来惶恐不安,一有不顺就寻我出气,实在多此一举。” 刚说完,乔幽就感觉到身体有了变化,一直以来 分卷阅读6 被攥住的心口竟然顿时松开了。 燕夫人听完,一张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拿着帕子的手颤颤的指着乔幽,一句话说不出来。丫鬟婆子们也被惊的愣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上去关心自家主子。王婆子第一个回神,一个箭步上前,对准乔幽的脸扬手便要打下去。 “哎哟——” 只听她一声痛呼,一张老脸皱的像朵菊花,整个人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谁、谁踢我?!” “你爷爷我!” 众人看去,大少爷身边的明岩此刻正抬着一只脚,冲王婆子嚣张挑眉。王婆子正要发作,就见燕飞从明岩身后走出来,面色不善。 他匆忙赶来,一进院门就听到她的剖白,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心像被人打了一拳。燕飞突然记起,小时候他在爹娘那里得了什么好东西都要跑来向她显摆,有一次娘给他缝了个布老虎,他高兴地举着一路小跑到她那里,炫耀道: “看!娘亲手给我缝的,而且用的百家布呢!”他见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盯着布老虎,忍不住道:“你喊我好哥哥,我借你玩两天怎么样?”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知道这多难得吗?娘为我缝了足足三个月呢。” “不要就是不要。” 她说完便不再理他,转头看丫鬟们翻花绳。那时他年岁小,是阖府宠着的小霸王,怎么甘心被人忽视。于是上前揪住她的辫子,逼她扭过头来。小燕蓁一下子哭了,却不像寻常孩子那样放声大哭,而是眼里含着一包泪,一声不吭。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向下掉,白瓷娃娃一样的脸蛋都憋红了,也不求饶不哭喊。 后来到底如何了燕飞已记不清,他只记得,从那时开始,自己不愿让这个倔强的小姑娘流眼泪。 他径直来到她身边,一撩衣袍和她并排跪下。 “哥哥。” “别怕。” 如记忆里许多次那样,燕飞来了。 少年冲她一笑,整个人散发着阳光。他黝黑的眼睛看向她时,乔幽有一瞬间恍惚,似是他透过燕蓁的身体照亮了自己。 燕夫人此时已缓过神,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出所料的又在维护燕蓁,此刻只想把他塞回肚子里,也生不起旁的气了。刚刚那番话,的确点醒了她。当年东窗事发时,二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从小的教养指示她要做一个宽容大度的主母,但嫉妒与伤心让她无法就此揭过。一想到这些年因为此事与夫君生的诸多嫌隙,确实不值...... “都散了。你俩也别在这跪着丢人现眼了。” 燕飞一愣,准备的一肚子腹稿此时竟然派不上用场了。犹豫了一会儿,拿眼睛小心翼翼地瞅着燕夫人: “娘,真没事了?” 燕夫人一摆手,给了他一个眼神。燕飞立刻读懂了,那是快滚。 二人出来,燕飞牵着她的手在府里奔跑,他们穿过蜿蜒的长廊,路过南湖时惊起一群白鸽,他们边跑边笑着看下人闪避时的窘迫模样,最后来到儿时荡秋千的玉兰树下,阵阵花香袭来,她仰头闻了闻。燕飞眼睛一直不离她,此刻看到她鼻尖都是细密的小汗珠,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秀气的鼻子,佯装怒道: “是不是你?教灵雨说那样的话来吓唬我。” “哥哥英明,你要是不来,我确实半条命要没了。” “只要蓁蓁需要,我每次都会在的。” “哥哥,你不嫌我麻烦吗?” 他假装叹气,“麻烦啊,还是个大麻烦。”少年弯下腰,摸着她柔软的发顶,笑着说:“所以为了防止麻烦别人,只好你哥代劳了。” 知道他故意玩笑,她作势去拧他的腰,盛开的白色玉兰树下,二人笑着追逐打闹。阳光洒在少女身上,白嫩的脸颊因刚才的跑动染上红霞,带笑的双眼亮晶晶的,此刻熠熠生辉。 “蓁蓁,你还想要布老虎吗?” “什么布老虎?” “没什么。” 半晌,燕飞凝视着她,认真的说:“你想要的,哥都给你。一百只布老虎都行。” “我不要。” “要吧,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给你布老虎。” “哥哥幼稚。” 嬉笑声渐远,身着白衣的男人从转角阴影处慢慢走出来,幽深的目光注视着远去的二人,看不出想法。 猎物 数日后,乔幽趁燕飞来看她的时候,提出想去寺庙为生母祈福。 分卷阅读7 “这几年因怕夫人不喜,蓁蓁从未祭拜过娘亲,想起来......总是心中难安。” 燕飞见不得她落寞的样子,立刻答应:“你放心,正好娘下个月十五去诵经,到时我带你上山。” 很快到了上山祈福的日子,她早早被燕飞藏在了他的马车内,远远地坠在燕夫人的马车后,一同启程出发去往隐照寺。燕飞忙前忙后,先安置了小的,又瞒过了老的。此时一进马车也不顾形象了,两腿一伸,看着她道:“你说吧,这回怎么谢我?” 乔幽揶揄他:“哥哥现在都敢先斩后奏了?” “小没良心的,我这是为了谁?”他气的去捏她的脸颊。兄妹二人有说有笑一路。行了半日,到地方时已是晌午。 燕飞按照计划去陪燕夫人,实则为她盯梢???。下车前不放心的又交代一次:“蓁蓁,你别乱跑,为姨娘祈福后就快回马车上来。”她乖乖点头应了。等人走光了,乔幽轻盈的下了马车,此番前来不为别的,她从燕蓁和太子成亲后的记忆中捕捉到,太子为表仁孝,每年今日都亲自来为太后点一盏长明灯,祈求老人家长命百岁。她边走边对系统说: “定位目标位置。” “搜索中......” “定位成功。” 随即乔幽的脑海中便浮现出整座寺庙的二维地图,“滴滴”的闪烁声响起,显示太子萧垣果然在大雄宝殿。 “押对了。” 乔幽勾唇一笑,加快脚步,同时快速浏览寺内地形,最后目光停在了大雄宝殿后的莲花池。 青灰色的殿脊下,阳光落在茂盛的树叶间,透出的斑驳光影打在白色的墙面上,往日怯懦娇弱的少女此时灵动逼人。 记忆里,燕蓁的心动,始于她第一次进宫随燕家赴宴。 彼时,她和众人一样跪拜在地,恭迎皇家仪仗。待一阵穷奢极侈的队伍流水似的过去后,她才敢悄悄抬头,本想偷看那锦绣交辉的一角,谁知眼里只盛得下一个他。那人气度华贵却不显矜傲,温和的眉目,浅笑的嘴角,堪称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燕蓁呼吸一窒,就是这遥不可及的一眼,从此芳心暗许。 于是自回府以后,她开始频繁与世家小姐走动,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与那人有关的消息;在得知燕夫人娘家与淑妃娘娘乃故交之后,不惜忍受燕夫人的怨怼,任由她搓扁揉圆,只盼能搭上线,赌一个与他说上话的机会;为了拒婚周家,更是不顾身体,自导自演了一场苦肉计...... 终于,她打探到太子将出席春日宴,于是煞费苦心入了宴席,得偿所愿见到了太子。那晚,燕蓁不仅大费周章制造与太子偶遇,还故意遗落了自己的手帕。 往后,太子的礼物和赏赐便隔三差五送到燕家。尽管一面之后,太子再未出现,也并未表明过心意,可燕蓁总能为自己找出被爱的证据。 太子今日赏赐蜀绣,她便以为那是暗示,将蜀绣悬挂在床头,尽管那图案连鸳鸯都不是;太子后日送来锦缎,她便猜测是太子贴心为她选的,于是裁了做新衣裳,满心欢喜的等待穿给他看的那日。 恋爱的女人,总能自己骗过自己。 后来她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太子妃,然后美梦就像一个泡泡,轻易地碎了。 乔幽之所以决定在春日宴之前行动,因为她猜测,二人成婚的真相,并非全是记忆中那般妾先有意郎后有情。 萧垣生在皇家,本是最不起眼的一个,最终却在皇帝的一众子嗣中脱颖而出,得以入主东宫,协理朝政。难道只是靠多年来积累的重孝之名仁义之道吗?其生母淑妃一族世代文臣,且皇帝一直对朝中拉帮结派之事十分敏感,这个太子之位想要坐稳,若无名正言顺的坚实助力,登高跌重是早晚的事。 因此,萧垣作为太子,需要燕家。而自以为处心积虑觅得良人的燕蓁,才是那个猎物。 每每回看萧垣与燕蓁的相处,乔幽从未找到过一丝一毫爱的痕迹。他永远情绪稳定,温润如玉,将敷衍和周旋包装成真诚的蜜意,让燕蓁在他营造的虚假爱意下步步沦陷,直到失去利用价值。 乔幽若想完成任务,第一步就是要攻心。因为爱,便是让对方将武器对准自己的最好的方式,不费一兵一卒。 含蓄勾引(随机加更) “殿下年年来此,孝心可鉴。佛祖定会收到殿下的感召,圆殿下的心愿。” “便有劳主持了。”萧垣谦逊的微微鞠躬,目送主持带着长明灯去做加持。待年迈的主持缓慢的走远了,方直起身,给了在一旁候着的清风一个眼神。 清风恭敬点头,利落翻身上了屋 分卷阅读8 顶,飞檐走壁霎时不见了踪影。 萧垣负手而立,眉目温和的打量着殿内一盏盏长明灯,随手拿起一盏,倏地吹灭了。一缕青烟向上升起,他勾唇浅笑,儒雅至极,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一字一句道: “佛祖可定要保佑皇祖母,如这灯一般啊。” 萧垣自阴冷的殿内走出来,路过莲花池时被眼前的画面吸引,不禁停下了脚步。 莲叶成田,一株株含苞待放的莲花中,一少女坐在池边的石阶上,绯色罗裙散落在地,一只手握着一支幼小的莲蓬,此刻正探下身去,似是想用另一只手拨弄水面,如烟的薄纱下是露出的一大截羊脂玉般莹白的手臂。一头青丝从背上滑落了几缕下来,顺滑的黑和莹润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翠绿的镯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手腕,白嫩的指尖在快要触及平静的水面时,一尾锦鲤突然游过,一圈圈涟漪散开。少女似吓了一跳,下意识收回的手僵在距离水面垂直的半空。 “殿下。” 清风的声音这时从身后传来,也惊扰了池边的姑娘。 少女惊慌抬头,一张羞娥凝绿,腮晕潮红的俏脸正对上萧垣的眼。 他此刻觉得,那池水的涟漪也散在了他心里。 少女见了对面二人,一双水雾眸升起娇怯不安,像林间的小鹿遇上了猎手。未等他走近,提起裙摆便跑远了。 萧垣来到她刚刚所在的位置站定,看见池面上一只绣鞋正飘远,被碧绿的莲叶拦住了去路。想到刚刚少女的羞态,他垂眸轻笑出声,难得的溢出了几分真实的开心。 清风不懂殿下为何笑,只记挂前来禀告的原因,于是道:“殿下,属下刚刚见过江大人了,他让我交给殿下。”话毕双手呈上密笺。 萧垣接过,看完后收入袖中,脸上看不出表情,仍是一派温润的君子模样。他摩挲着手中的扇骨,似在思量。片刻后,清风只听他温声吩咐道: “天热了,你去这池子里洗把脸凉快凉快吧。” 清风呆住,眨巴了两下眼睛,认命的跳进了莲花池。纳了闷了,自己刚才做错什么了吗? 乔幽离开莲花池后便穿过法堂,来到平安殿,打算为燕蓁的生母供奉牌位。她向来是个细节型选手,毕竟是以这个借口来的,若没留下痕迹,日后万一追究起来,就是在给自己挖坑。于是入了殿门,寻到一小沙弥详细问了供奉事宜,又写下燕蓁生母的生逝日期。 “阿弥陀佛,施主一片孝心,贵夫人九泉之下定感安慰。” 乔幽为加深这个小沙弥对自己的印象,戏说来就来,用燕蓁标志性的柔弱语气,娓娓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我方明白,原来这才是人世间最哀恸之事。”说罢眼眶含泪,鼻尖泛红,惹人怜惜。 “施主,节哀。”小沙弥似有所感,劝慰了几句,见她不住啼哭,贴心的为她腾出空间,关上了殿门,便去取牌位了。 乔幽听人走远了,立刻一改之前的娇弱和哀伤,面无表情的拭去脸颊的眼泪,待最后一丝柔美从姣好的面容上褪去,再睁开眼时,她已从燕蓁的角色中出来,此刻浑身散发着令人惊艳的冷感。 殿外时不时传来的鸟鸣声,为此刻的寂静添了几分禅意。她稍微放松了下来,享受这片刻的抽离,或者说,这片刻做自己的时间。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边踱步边自在的伸了个懒腰,殿中央立了一座比人身还高大的佛像,她停下来仰头打量。这是一座人间弥勒,莲台高坐,金箔加身,慈悲的笑着。 乔幽自言自语:“世人拜你信你,你真的灵吗?” 庞大的金身正俯视着单薄的她,乔幽伫立于空荡荡的殿内,有些怔忡。一想到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赎回自己的灵魂,此刻竟觉得自己无比渺小和孤单。 小沙弥回来的很快,进殿时乔幽已恢复了将门小姐应有的端庄。她供奉完牌位,见天色暗了下来,于是快步离开。 落日的余晖此时洒进殿内,落在一双白色渉云靴旁边,靴子的主人自殿中央的佛像后走出来,一身象牙白对襟外衫一尘不染。男人高大的身影迎着余晖站定,岩岩若孤松之独立,气度逼人。 小沙弥忙迎上前,右手立于胸前,恭敬见礼道:“江施主。” 男人微微侧头,但见一张俊脸棱角分明,眉弓挺阔,鼻直似剑,面上喜怒不显。锐利的眼睛此刻看着乔幽远去的方向,万千思绪在霎那间含藏。唯有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暴露了他此刻心中的兴趣。 D?R?J? “你没见过我。”说罢便出了平安殿。 乔幽匆匆回到轿内,不早也不晚,下一刻燕飞就掀帘入轿,见到宝贝妹妹正乖乖的坐在里面,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可还 分卷阅读9 顺利?” “嗯,给娘供奉了牌位,今后可以安心睡觉了。” 燕飞揉了揉她的脑袋,正待同她多说几句时,眼睛定在了她的足尖,“你,你鞋去哪了?” 她抿了抿嘴,看着右脚的白布袜脏兮兮的,往裙摆里缩了缩,当下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贪玩去看莲花,不小心掉在了池子里。”说完便直接捂脸,“哥哥要笑便笑吧,别憋着。” 燕飞见她一对耳朵尖儿红的滴血,右手握拳放到嘴边,强忍笑意,调侃道:“无妨无妨,这才应景呢。”见她歪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知怎么,不受控制的便倾身上去,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嘴唇凑近她红透的耳边,悄悄说:“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她今日穿的绣鞋和罗裙是一套的,绯红色。乔幽反应过来,轻轻捶了一下燕飞的胸口,蛾眉倒蹙,欲怒还羞:“哥哥只会欺负我!” 少年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这样的傻事可真不多见!” 乔幽无语,心里暗骂死直男。 回到府中时天色已经黑透,因丢了一只鞋子,燕飞不肯让她下地自己回去,背起小姑娘往后院走去。乔幽感受着少年的体温,想到记忆中的燕飞,抄家后被流放边疆,燕蓁始终未能见上他一面,每每收到的家书仅有两个字:平安。 “哥哥,你现在还像小时候一样,想当将军吗?” “当然。就像爹一样,”说到这里,燕飞的眼睛开始发亮,“做个顶天立地,不愧于心的好将军,保护百姓,保护天下。” “那......如果没法做到呢?” 他故意颠了颠背上的人,无奈道:“对你哥有点信心好不好!”随即又说:“如果不行,那就保护你。保护燕家。保护所有我所爱之人。” 燕飞侧头见她可爱的鼻尖有些泛红,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良久无话后,他的小姑娘突然开口:“那哥哥保护天下,我保护哥哥。” 少年闻言一怔,不自觉停了下来,突然特别想回头去看背上的人此刻是什么表情。一股电流从心尖升起,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些茫然,最终还是没有回头,他看着前方二人落在地上的影子,笑着说:“好。拉钩。” 乔幽趴在燕飞的背上抬头望去,天幕上繁星点点,静谧的夜晚此刻却不显孤单,二人就这样伴着月色,慢慢的走着...... 顺水推舟 深夜,料峭的春风将书房内的烛火吹得忽明忽暗。清风走进房中,见殿下正披着外衣端坐桌前,笔耕不辍,强忍着打喷嚏的痒意,揉了揉鼻子,上前跪地行礼。 萧垣在案牍中抬起头,双眼几不可察的亮了一下,问道:“可查到了?” “今日酉时属下寻遍寺里皆无所获,估摸着是晚了一步。不过又向记录进出的和尚要了名册,一一核对后,年龄和外形能与今日那姑娘对上号的,都在这儿了。”说完恭敬的呈着两封信笺举过头顶。 萧垣正欲起身查看,又听清风继续说:“另一封是殿下上个月吩咐去查的,燕家小姐的信息。燕小姐身体先天不足,深居简出,因此下面的人查起来多费了些时日。” 清风说完,直到举着的胳膊有些酸了,也没听见动静,便悄悄抬头去看,只见殿下此刻表情淡淡的。 萧垣将注意力拉回手中的案牍,吩咐道:“放这吧。去给母妃回句话,春日宴的请帖,可以发给燕家了。” “是。” 清风退下后,书房中只剩影子与他作伴,萧垣继续埋头批阅,待蜡烛快要燃尽时,才站起来微微活动了下肩颈。看见桌角的两封信笺,缓缓垂下眼,掩住了复杂的心绪,自言自语道: “我在干什么......” 于是抽出第一封尚未启开的信笺,将那一纸名册对准烛火,面无表情的看它化成灰烬。 琼林苑,春日宴。 宴会的主角自然是新科进士们,他们个个春风满面的骑马穿过灯火通明的街市,风头一时无两。今晚的临安城可谓万人空巷,家里孩子还未满月的,都要出来沾沾金榜题名的喜气,讨个意头,盼望着自家的娃娃长大也能一举高中。 入夜后,世家勋贵们早早便聚集在琼林苑内,未等开宴,就已觥筹交错,呼朋引伴,共赏湖光月色。苑内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富丽堂皇不在话下。乔幽随燕夫人及众丫鬟入得苑内,就看见这一番热闹景象。 “马车上我已交代过了,今日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该清楚了吧。” 燕夫人用余光刮了乔幽一眼,一 分卷阅读10 边上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一边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暗想:老爷在朝中一向不耐烦文人,因此往年燕家都不曾受邀出席。谁料淑妃娘娘不仅着人递来帖子,还在信中阖家关怀了一遍,并特意提到这个病弱的庶女,让她今日想不带人来都不行。不过最重要的,是这春日宴上除了才子,还有佳人呢!她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说不定今日飞儿的终身大事就能有着落了。 乔幽假装温顺的低头答应,心想她今晚确实不打算做什么,真像燕蓁一样玩丢手绢?太老套了。她垂眸轻笑,有力不借是傻子,今晚就来一招顺水推舟。 此时,一声尖亮的嗓音响起:“太子到——” 众人跪拜在地,新科进士们心中紧张不已,一个个皆想着待会如何在太子殿下面前露脸,若能成为幕僚,从此便可平步青云。乔幽在人群中款款跪拜,等待那人从面前走过。这一幕和燕蓁生前心动的刹那十分相似,只不过物是人非,现在这具身体里的心跳,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 萧垣昂首阔步,一路向一些熟识的面孔儒雅的点头示意,他那完美的笑容,温和的眉眼,却在看见人群中的一抹丽色后有了一丝裂痕。 乔幽眼观鼻鼻观口,头也不抬。片刻后,一道温和好听的男声从头顶上方传来: “免礼。” 乔幽被灵雨轻扶起身,抬眼的一瞬间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立刻杏眼圆睁,做惊讶状。二人的对视不过一个呼吸间,随后他便似不认识般转移了视线,十分自然的向众人温声道:“是我来迟了,大家不必拘束,我也不过是来凑个热闹。” 席间还未曾见过太子的人们,此刻乍一听这亲切的话语,顿时心中对这位未来的储君好感倍增。这时,今年的榜眼站出来,毕恭毕敬道:“太子殿下来的正好,我等正商议来个园中探花,为今年的春日宴填上几分颜色,殿下可有兴趣加入?” 所谓“园中探花”,便是由今年的探花郎遍访苑内,采最好的花枝,供大家欣赏,然后文人墨客纷纷据此花来吟诗作对,品美酒佳肴,宴会方正式开始。 一人立刻上前附和:“好提议。不如我们也一起加入,何不争奇斗艳一下?” “太子殿下可是堂堂江太傅的学生,德才兼备。毓文兄,你可要备首好诗了。” 萧垣浅笑着待几人说完,负手立于宴席中间,一派温和道:“既如此,那今晚就和临安未来的栋梁们一起放松放松。”众人一时欢笑起来,文人本就倨傲,萧垣两句话就将他们捋的心服口服。 此时他下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扇骨,见到她的一刹那,尽管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今日来的目的,却依然难以克制隐秘的私心,此刻转身小声吩咐清风:“按计划行事后,我这里就不需要你了。今晚无论如何,查出她是谁。”说完似想到什么,又补了句:“别吓到她。” 暧昧 另一边,主仆二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乔幽正悠哉的坐在席间饮果酒,酸酸甜甜,十分上瘾。 系统此时第二次弹出催促乔幽执行计划的叹号提示,她慢悠悠的在脑海中回怼:“你个机器懂什么,就会用算法来做攻略。”仰头又是一杯酒下肚,脸颊顿时染上红霞,“信不信,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他今晚也一定会想办法接近燕蓁。” 当初,费劲心机的燕蓁以为自己套路了萧垣,其实对方不过是将计就计;报复当然要以牙还牙,这次萧垣以为自己可以捕获乔幽,殊不知,最好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正想着,一个脸生的小丫鬟就从远处跑来,在灵雨耳边低语了几句,灵雨顿时脸色变得有些为难,犹豫了几秒,转身向她请示道:“小姐,这是我的同乡小满。她说我家里来了人,此刻混了进来要带些话给我,我......我能不能去看看?” 瞧瞧,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乔幽矜持的点头,温和道:“你放心去吧。我在此等你。” 灵雨感激一笑,“小姐不要贪杯,我去去就回。”说罢就匆匆跟着小满走了。 一柱香后,小满气喘吁吁地跑来,面带担忧的说:“燕小姐,灵雨姐不知和那人聊了些什么,现在泣不成声,托我来告罪,并嘱咐小姐先去找夫人,她待会便来寻您。” 乔幽握着帕子的手捂上心口,表现的一脸担忧:“怎么回事?”说着便盈盈起身,“人在哪呢?我去瞧瞧。” 小满眼神一闪,立刻答:“奴婢来带路。” 乔幽随婢女走后,清风自树后一脸懵圈的现身,殿下安排的人怎么把今晚我要查的人带走了?这......? 小满将她带到一处幽静的园林后,就借口去找灵雨,让她在这里稍等片刻 分卷阅读11 。 曲廊两侧种满了西府海棠,层层叠叠的粉白花瓣散发着袭人的香气。一阵萧声从曲廊深处传来,余音袅袅,不绝如缕。乔幽伸出手,指尖划过一簇簇海棠花蕊,循着萧声向前走去,只见亭下一人背影与月色交相辉映,正吹奏着扬长的旋律。那人似听到脚步声,萧声戛然而止,温和的说: “此处竟有人与我有同样的兴致,真是有......”萧垣转身,看到眼前人后笑意僵在嘴角,霎时忘了要说什么。 乔幽在内心面无表情的翻白眼:就这?还不如丢手绢呢。 面上却丝毫不显,一双眼睛盛满羞怯与懵懂,低头小声的说:“参见太子殿下。”正要跪下,一双白皙有力的手及时托住了她的臂,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不必多礼。”萧垣很快恢复到完美的君子形象,他瞳仁很淡,打量人时像一只敏锐的猎豹,此刻微笑着轻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丝毫不提二人之间的两面之缘。 她抬起头,面带担忧的说:“我的贴身丫鬟出事了,现在正让人寻她呢。” 萧垣眼皮一跳,顿时什么都懂了。一时间心绪复杂,难以分辨自己此刻心情是喜是忧。正待开口确认乔幽身份时,只听一声声急促的喘息自不远的假山处传来。 “嗯...啊...啊不要.......”女子的嘤宁和男人的粗喘此刻清晰的传入二人耳中。 萧垣生在皇家,荒唐之事没少见,当下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见眼前不谙世事的少女正要侧头去看个究竟,没有多想便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将小脑袋轻轻扭向自己。低头凑近说: “别看。” 两人的距离这时因萧垣的动作离得前所未有的近,她巴掌般的小脸被一并捧在他的大手里,一双琉璃般的双眸正不解的望着他。 “啊啊啊.....不行了....快......” 断断续续的暧昧喘息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醒目。 萧垣浑身不自在,一时间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尴尬间就见她好看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仿佛终于弄懂了怎么回事,一张俏脸顿时染上红晕,潋滟的双眸慌乱的左顾右盼,最后只好怯怯的望向他,黑灵灵的眼眸中此时仅有他一人的倒影。见他出神的看着自己,她缓缓伸出柔软纤细的双手,也捂上了他的耳朵。 萧垣后背一僵,只觉自小腹下窜出一股热流,血气上涌。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少女的莹润唇瓣,此刻除了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野战(H)(加更,不影响剧情) 灵雨跟着小满七拐八拐,不安的询问:“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小满头也没回,心不在焉的答道:“待会儿你自己问他吧。” 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四下无灯,只有清冷的月色投在地上,四周萦绕着浅淡的海棠花香。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树后现身,灵雨心跳加速,手心不自觉湿润了。待他完全走出黑夜的阴影后,她终于忍不住捂住嘴,眼眶含泪,怔怔的喊了一声: “阿牛哥。” “妹子。” 小满见二人激动的拥抱,四下望了望,再次确定周围无人,出声提醒道:“灵雨姐,你二人许久没见,别光顾着抱在一起哭呀。你家小姐那边我替你看着,放心吧。” 灵雨抹了把眼泪,此时激动的脸都红了,感激的说:“谢谢,小满,谢谢你。” 小满一笑,点点头便知趣的走了,此刻脚步加快,接下来她要办的才是正事。 见人一走,男人的大手立刻一把捞过灵雨的纤腰,让她的臀瓣贴紧自己早已挺立的滚烫。灵雨此时背对着男人,刚想惊呼又怕引来旁人,轻咬下唇,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另一只大手此时也从后面伸过来,从她的小腹一路摸上胸脯,又从胸脯摸向小腹,眼见越来越往下,粗糙的手掌游移在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久久不肯离开。 “阿牛哥,别...别在这里弄....” 男人喘着粗气,头贴向她的颈间,低声说:“我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晒的黝黑的皮肤与她白嫩的脖子形成截然对比。他的皮肤很烫,此时一贴过来就让灵雨有些受不了。 “嗯....知道,我也...我也想你。” 思念已久的情人就在眼前,男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她拉到刚才的大树后,灵雨两条腿发颤,后背靠在粗壮的树干上,身下早已被摸的湿得不像话了。他一边吮着她的小嘴,大手一边往她衣服里伸,终于握住了垂涎已久的奶子,二人都满足的叫了一声。 分卷阅读12 “啊....” 灵雨腿心湿淋淋的,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 “阿牛哥,嗯....下面.....” 男人听了动情的邀请,一双手从两侧顺着灵雨的腰摸下去,一下掐住了丰腴的臀,嘴巴顺着脖子吻向了胸,张口含住她挺立的乳尖。 “啊!”灵雨情难自抑的叫出了声。 二人正要进入正题,只听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灵雨吓得赶紧捂住嘴,阿牛眼疾手快,三两下帮她合拢了衣衫。悄悄说:“这里不安全,换个地方。” 灵雨点头,想起刚刚来时见到不远处有一座假山,其中有个一人高的人工山洞。于是牵着阿牛哥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一路心跳如雷声阵阵,生怕被人发现,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进了洞中,空间堪堪容纳二人,再加上男人生的高大,身材称得上魁梧,此刻两个人须得贴身靠在一起才行,半臂的距离都展不开了。 “阿牛哥,家里一切都好吧?”情事倏然被打断,灵雨想起他突然到来的原因。 “都好。你放心。就是我太想你了。” 她脸颊羞红,感觉心中被填的满满当当。心被填满了,身体的空虚就更明显了。她微微倾身,有意无意的将浑圆的胸蹭着男人的身体,轻轻喘息。 阿牛受不住这销魂的折磨,一把搂住怀中的人,粗声粗气的说:“好妹子,让哥哥抱。” 灵雨脸羞的通红,声如细蚊的说:“嗯。” 得了允许,男人像出山的野兽,激动的扒光了灵雨的衣服,着急的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裤子顿时落在脚面,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立在胯下,灵雨伸手一握,硬的不像话。 他让人转了过去,此刻背对着他,胯下那东西就在她臀沟处上下来回摩擦,男人一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捻抚摸,一手扶着肉棒往蜜穴里滑,只听山洞内响起“滋、滋”的水声。不一会儿,见一汪春水已被搅动的泛滥至极,又磨了两三下,他挺身一送,粗壮的阴茎插进穴里,灵雨爽的叫出了声。 “嗯...啊...啊不要.......” 接着便是持续不断的“啪啪”声,灵雨被顶的一耸一耸,小腹酸胀,一开始还忍着咬唇,但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酥麻的感觉从穴里传向脚指头,最后终是被淹没在情欲之中,感觉一阵阵尿意就要控制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不行了......快......” “哈啊......快.......阿牛哥......嗯..受不住了.......” 男人粗喘如牛,此刻五官皱在一起,仰头加快速度,水声滋滋的响,灵雨被插的檀口微张,粉嫩的舌头连着晶莹的津液,嘴都合不上。 “啊!”一声低吼,男人快速拔出肉棒,射在了灵雨的背上。 蜿蜒的白浊从后背流到臀边,灵雨的大腿根此时淅淅沥沥,全是暧昧的水渍。两个人满足的抱在一起,感受这难得的相聚时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肉主要集中在女主与男人们的感情线铺开以后,我比较在意文的合理性,所以不会为了肉而肉,感谢小天使们理解~另外,蟹蟹你萌的留言和珠珠,对我继续写下去是很大的动力(鞠躬) 江太傅是何人? 危险! 这感觉很危险! 萧垣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快要失控的感觉了。 他的手此刻有些轻颤,大拇指缓慢的、小心翼翼的、轻轻抚上她的唇瓣。凸起的喉结滚动,淡色的眼眸晦暗不明。 含住她。含住她。 他拼命压住内心的叫嚣。 “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 眼前人缓缓缩回手,此刻正一派天真的仰头看着他,像一只误入深林的小鹿,似对危险的靠近毫无知觉。 “嗯。” 他垂下眼皮,一瞬间掩去所有欲色,放在她耳朵上的大手缓慢收回,小巧的耳朵早已被他掌心的汗氲湿,风一吹,耳朵只觉一阵凉意。不待乔幽反应,萧垣十分自然的牵了她的手。刚刚放在他耳朵上的温热此刻转移到手中,才发觉,那只小手柔若无骨,像初生的嫩芽直教人想好好呵护,他甚至不敢用力握紧。 萧垣在前面拉着她快步走出曲廊,此时又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在乔幽看不见的地方没了温和的 分卷阅读13 笑容,一抬眼,似下了什么决定。 二人来到一棵海棠树下,待他再转身时,又带上了含笑的君子面具,温声说: “刚刚吓到了吧?” 乔幽假装害羞的摇了摇头,小声说:“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还是和太子殿下一起,”她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不清,停顿了一下,才抬起眼睛小心的看向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垣莞尔一笑,说出口的话又将二人之间无形的边界缩短了一寸。 “就当做一个春夜里的秘密吧,只在你我之间。” 因身高差的缘故,他每次同她说话都要微微低头倾身,???此刻也不例外。 “对了,还不知你的姓名?” 乔幽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揭穿,迎着月色抬起头,将这张脸最好看的角度面向他,展颜一笑: “燕蓁。”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看着月光下的佳人,那日她在莲花池边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依然清晰如昨。 萧垣心想,是她也好。 赴宴之前,他本已决定不去追查那日莲花池边让他心动的女子。如今根基不稳,父皇又对他诸多猜忌,想要获得燕家的力量,思来想去唯有利用燕家唯一的小姐。谁知今晚阴差阳错,发现她就是燕蓁。 突然,清风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声憨憨的“殿下”,成功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旖旎。 另一边,众人把酒言欢之际,不知是谁激动地大喊了一声:“江太傅来了!” “当真?!” “我看的真真儿的!已经进了苑门,正往这边来呢!” 闻言,正推杯换盏的人们立刻放下酒杯,伸长脖子向垂花门望去,文人墨客皆喜出望外,有冒失者更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酒水浸湿了衣袍也不在意;世家小姐们纷纷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有些姑娘用帕子遮脸,眼睛却早已黏在入口处,脸上的红霞出卖了她们心中的想法;几个曾有幸与江太傅打过照面的勋贵公子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脸上的得意与骄傲之情掩饰不住,此刻只等上前拜见,攀谈两句以示熟稔。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宴席竟然安静了下来,众人皆屏息以待。 第一次随主子来赴宴的小厮见众人在太子驾到时都没这般反应,也不知此人是个什么样了不起的大人物,遂小声问道:“爷,这江太傅是何人呐?”刚问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只听自家主子训诫道: “你个没见识的!太傅岂是你能叫的?江复江大人,那可是当年十七岁便高中状元的举世之才。在翰林院不到一年就被破格提为掌院学士,这些年攘外安内、为陛下献计献策,桩桩件件哪个没有江大人的功劳?如今,江大人已官拜从一品,为太子太傅。你醒目着点,千万别冲撞了人。” 小厮连忙躬身称是,此时见主子口中的人物已踏入院中,于是大着胆子在人群中偷偷望过去,这一看,顿时呆住,连呼吸都忘了。 来人俊逸非常,身长八尺,面如冠玉,鬓若刀裁,一双深邃的眼睛锐利难挡。年龄虽然与老成的“太傅”称号不符,看着约莫二十六七的样子,举止却从容稳重,端的是龙章凤姿。 “不离,怎么才来!” 坐在上首的殿阁大学士,也是这琼林苑的主人,端着酒杯迎上前,亲切的喊着江复的表字,假装埋怨道。 “学生来迟了,自罚三杯。”江复说罢,干脆利落的一饮而尽。 “好!哈哈哈!来了就好!” 远远坠在人群后面,两三成群的文官们此时撇嘴,“看见了没?阁老都下场迎接。好大的脸面!” “江家式微,江复没有靠山怎么有的今天?哼,我看就是靠巴结太子。” “慎言。”另一人凑过来悄悄说:“江复是太子党。虽与你我立场不同,以他今日在朝中势力,不好交恶。” “是啊,再说陛下让他去做太子的老师,此举用意颇深呐......” 等人边说边走远了,乔幽才从角门处现身。刚回来便见到这番情景,她没往女眷们那边去,而是远远站在一旁,观察着此刻被众星捧月的人。 他垂眸颔首,正与围拢上来的人们一一寒暄。突然,似是察觉到什么,一直淡漠低垂的双眼竟敏锐的看了过来。 他的瞳孔深不见底,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笔直的、准确的撒向她。 只一眼,隔着层层人海,乔幽似触电般,像是一下被看到了灵魂深处。 这时仆从上前引导江复落座,见他移开了视线,乔幽顿时松了一口气。 江复入 分卷阅读14 席,与众人举杯畅饮。骨节鲜明的手端起一旁的酒杯举至唇边,刚好遮住了他的笑意。 江复很少期待什么,这几日却总是期待再见她一面。此刻脑海中不禁全是她刚才的样子——惊讶的眼,轻蹙的眉,像一只警惕的小狐狸。 将军府、隐照寺、琼林苑。 每次见到她,总能令他感到意外。 放下酒杯,他想起自己今日的来意,似不经意般在席间环顾了一圈,待看到一个脸熟的侍卫后,与同行的人打了声招呼,便独自走进了夜色。 春夜 琼林苑位于临安城的正南,远离皇宫。 萧垣选择此地与江复见面,是为了防止宫中的有心人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禀告皇上。江复心中了然,可见太子与陛下之间,嫌隙已生。 他藏起眼中思绪,随侍卫走到湖心亭,便看到萧垣侧身而立,正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院落,那里就是今晚设宴的地方。萧垣听到侍卫禀告,并未回头,只一挥手让人退下。 江复从容踱步至另一侧,二人隔了段距离,背对背立于亭中。 “我在隐照寺收到先生的情报后,便与埋伏在蛮夷之中的细作联系。渭南一战,敌人确实计划走番阳道。” 江复眼皮未抬,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淡淡开口:“甚好。” 萧垣转身,拧眉道:“可这消息是先生提供的,却让我呈给父皇...”说到此处神色郑重了几分,“这份功劳,钰城不能独揽。” 江复看着湖中的鱼游来游去,直到潜入深处不见了踪影,方缓缓转过身,平淡的说:“蛮夷一直是皇上的心腹大患,渭南一战的成败非常关键。” 萧垣看他走上前,与自己并肩而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殿下比我需要这份情报。” 萧垣敛眉,不置可否。自他登上太子之位,父皇就开始对他暗中提防,最近更是猜忌频繁。若此次因他提供的情报让我军大获全胜,说不定父皇就可以解除对自己的疑虑。思及此,浅色瞳仁快速划过一抹幽光,随即换上谦谦君子的温和笑意,恭敬道: “如此机密的情报都能传回来,先生手下真是人才济济。” 江复眸光一暗,表情未变,垂下眼缓缓说:“你怀疑我?” 萧垣一惊,立刻道:“怎么会!是先生一步步将我扶上太子之位,我信不过谁,都不会信不过先生。” 江复笑而不语,走到湖心亭的另一侧,遥望着远处的光亮,“为了这次的情报,我埋伏了三年的人暴露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静的和面前的湖水一般。“这件事上报的人,是你,是我,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尽快让我军知道有所防范,不然将损失惨重。” “先生说的是。”萧垣早已有意应承下来,但君子面具戴久了,一时不知道怎么摘了。正踌躇间,就听到对方似不经意问到: “皇上近来,可有继续为难殿下?” 萧垣自嘲一笑,“生在皇家,父子之情在君臣关系之后,习惯了。” 江复对他了如指掌,再开口犹如一剂猛药。 “钰城,你不想让你的父皇,对你刮目相看吗?” 只见萧垣张了张嘴,半晌无声。江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湖心亭,与夜色再次融为一体。 乔幽回到原处等灵雨,过了一会儿,人终于匆匆回来。 小丫头正惶恐的请罪,乔幽注意到她似乎重新梳妆了一遍,出门时还带的好好的耳坠子,此刻遗失了一只。心念一转,当下一言不发,在心底暧昧一笑。 此时,席间一人疑惑的询问:“怎么还不见太子?是不是迷路了?” 另一文官答道:“他二人都回来了,不如遣人去找找?” 正说话间,萧垣拿着一株盛开的海棠回来了。 先前的提议者见人都到齐了,于是组织道:“太子殿下回来了,这回人齐了,不如大家开始吧!” 于是众人围聚在一起,仆从麻利的布置一番,就见桌上摆了三樽琉璃花瓶,其中分别是芍药、海棠和石榴花。 “我先来!”今年的探花站出来,拿起桌上的石榴花,朗声说:“浓绿万枝红一点,春色动人不需多。” 状元不甘示弱,走到那支绽放的芍药旁,咏道:“浩态狂香昔未逢,红灯烁烁绿盘笼。” 到了萧垣,他长身而立,温声道:“春风用意匀颜色,销得携觞与赋诗。秾丽最宜新著雨,娇娆全在....”作到此处,萧垣神色一顿,想起今晚她在亭下注视着自己的样子,嘴角不禁升起一抹笑 分卷阅读15 ,“..欲开时。”说完含笑的眼睛在人群中锁定了乔幽。 “好诗!”阁老赞道,“太子真是文采斐然!不离啊,你怕是马上要被超越咯!” 早已回到席间的江复随即侧身,谦逊的对着阁老点头,眼睛随着萧垣凝视的方向看去,就见他的小狐狸正坐在无人的角落,餍足的喝着美酒。江复收回视线,此刻表情看不出异样,笑容却浅淡了几分。 乔幽酒足饭饱,此刻有些困了。主仆二人往女眷那边走去,打算向燕夫人请示打道回府。 开启社交模式的燕夫人根本停不下来,此刻正拉着一大家闺秀的手,眼神亲切的把人从头打量到脚,尽是满意。乔幽带着灵雨在旁边站了好半天,燕夫人才像刚想起来有这俩人似的,说:“哎呀,你就别站在这了,自个儿先回去吧。” 乔幽乐得自在,随即便往外走,穿过一道道影壁,来到琼林苑侧门外的廊下等待马车。左等右等也不见车来,反倒等来了一场春雨。灵雨着急,暗想这可不行,小姐怕着凉,于是道: “小姐在此等待,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说完人便快步离开了。 此时已过子夜,春风料峭,乔幽只觉寒气袭人。周围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她不禁缩了缩肩膀,此刻手脚冰凉,只好让自己分散注意力,抬头去看顺着房梁落下的雨水,淅淅沥沥。 江复今晚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多待。走出来时,就看见那个单薄的身影站在昏黄的烛光下,外面的雨势不大,细密朦胧,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 突然,乔幽感觉肩上一沉,温暖的温度从背后传来,从上到下将她包裹住。 乔幽回头,鼻尖正好碰到男人的胸膛,雪松般清冷的味道传来。抬眼看去,一寸一寸,凸起的喉结、刀刻般的下巴,高挺的鼻梁,深沉的眼。一张轮廓锋利的俊脸没什么表情,此刻正淡淡的垂???眸看着她。 是他! 乔幽心口一跳,低头与男人拉开了些许距离。又看了一眼身上披着的黑色鹤氅,呐呐开口: “多谢...江大人。” “不必客气。” 刚才距离很近,近到他看见她的发梢上、睫毛上,落着一层细密的小水珠,连带那双黑灵灵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淋湿的小狐狸。江复想。 两个人沉默的并肩站在廊下。雨雾弥漫,千万条银丝,荡漾在半空中,恰似穿成的珠帘,如烟如云地笼罩在眼前。 两个人静静的看着这场春雨,彼此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春夜,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发芽了。 端午之约 自春日宴之后,天气一日比一日热。 这天,乔幽收到了萧垣派人送来的一双月白色绣鞋,鞋身刺着盛开的莲花,四周钉缀彩色料石,做工精致。灵雨在旁看了几眼,就瞧出这定然出自宫中的绣娘之手,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做不出来的,十分难得。 白嫩的指尖划过绣鞋上的纹路,乔幽看着栩栩如生的莲花,矜持一笑,说:“烦请替我向殿下转达谢意。” 清风恭敬称是,回想起上次及上上次挨罚,皆因打断了殿下与燕小姐的谈话。饶是他再迟钝,如今也对燕小姐在殿下心中的份量明白了几分。想起今日的主要任务,清风自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道: “殿下吩咐,燕小姐看完信后,让属下将答复捎回去即可。” “现在?” “殿下说了,燕小姐若觉得太过匆忙,就让清风今日回去,明日再来。” “若明日也不行呢?” “那便后日再来。” 乔幽挑眉不语,展开信快速过了一遍,无非是传达想念的含蓄之辞,不难看出文字的主人用词之斟酌。看到最后才发现重点,原来萧垣是想约她端午那日外出游玩。 收了信,她嘴角带上得体的笑,对清风说:“有劳了,代我向殿下说声——好。” “然后呢?”萧垣刚回宫,听完清风的回禀,此时正边走边询问。 “然后属下就回来了。”清风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 萧垣停下脚步,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遍:“没有回信?” 清风表情严肃,斩钉截铁:“没有。”说完又补了句:“属下当时听的很认真,就一个字,好。” 萧垣向来嘴角含笑,温润如玉,此刻整张脸却有些难看。清风不明所以,抬眼偷偷打量,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罩在殿下的头顶,让殿下的脸都蒙上了一层黑影。 分卷阅读16 他斜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天,万里无云。 “她收到东西后有何反应?” 清风努力回忆,燕小姐看了鞋子两眼,说高兴吧也没有很高兴,不高兴呢看着也不像。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回他难得的用了用脑子,高情商答道: “笑了。” 萧垣脸色好了许多,欣慰一笑,又问:“那她看信时,有何反应?” 高情商清风:“笑了。” 萧垣笑意僵在嘴角,咬牙问:“然后呢?” “然后?”清风一脸奇怪,恭敬说:“然后就托属下转达了一个字,好。”说完还大胆的看了萧垣一眼,那眼神似在说殿下你刚刚就问过这个问题了。 萧垣气的一撩衣摆,转身大步离开。清风一愣,正要跟上,就见已经走出好几步远的殿下突然回头,用折扇指着他大声说: “你今晚不许吃饭!” 清风傻眼,眉心挤出了个疙瘩。啊?为什么?这次又是哪里不对? 燕飞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终于得空回府,向燕夫人请过安后就来了燕蓁的小院。一进门就发现院内清净的很,随便抓了一个下人一问,原来蓁蓁带着丫鬟上街采买些女儿家的东西,此时还未回来。 他看了眼天色,心想干脆在这里等她回来。于是十分自然的推门进了主屋,在外间的椅子上坐定,看下人麻利的摆了点心茶水,略带疲惫的开口: “退下吧,你们小姐回来通传一声。” 说罢他轻合双眼,微微仰头,后脑勺枕在雕花木椅的靠背上,打算闭目养神。 这个月来他一直随爹在军中推演战事,指挥前线。渭南关势险峻,易守难攻,前方不断传来战况胶着的线报,双方僵持不下。直到最近几日才有突破,今日方得知,原来太子早就提供了可靠情报,让我军在番阳道奇袭,如今大获全胜,蛮夷被迫撤退。爹对这件事,知道的似乎也并不比他多...... 想着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昏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萧垣:她看了我送的东西什么反应? 低情商:就那样吧,反应一般。 高情商:笑了。 禁果(微H)- rourouwu.com 燕飞好像来到了一片世外桃源,四周入目皆是望不到边界的旷丽,只有面前的一颗参天大树,仿佛在冥冥之中指引着方向。 他走到树下,背靠树干,坐在茂密的枝叶编织的阴影里。安静,惬意。 心旷神怡间,一道冰凉的触感自他的锁骨滑落,慢慢的又移向肩膀,抚摸过他的脖子,揉捏他的耳垂,最后来到额头两侧。 他在梦中睁开眼,面前出现了一条通体粉嫩的小蛇,一对圆溜溜、红彤彤的眼珠正看着他。 蛇说,吃了它。 燕飞眼前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浆果。 吃了它。 吃了它。 燕飞咬了一口浆果,眼前场景霎时变换,空间扭曲。 还是那棵树,周围却陷入一片漆黑,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自己。 燕飞浑身赤裸,躺在树下。和他的燥热相反,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在抚摸着自己,从胸口到小腹,又从小腹到大腿根,不断游移在走火的边缘。那只手握住了他粗大的阴茎,缓慢的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揉弄着他的龟头,湿润的手掌心包裹住顶端,轻轻转圈。 “嗯...” 燕飞胸口有些起伏,他想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但他怎么也动不了。 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那双手离开了他的肉棒,来到了他的胸口。冰凉的指肚轻轻刮着他的乳头,画圈、挤压、揉搓。两颗褐色的乳头雄赳赳的挺立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还未来得及反应,突然,身下已经粗涨不堪的肉棒被柔软湿热的口腔裹住,一含到底。 “哈啊......” 一瞬间,爽意直冲天灵盖,燕飞心跳的越来越快。身下的肉棒又涨又酸,连带着小腹此时都是酥麻的。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忍不住想要更多。他挺了挺腰,不自觉的将肉棒往深处送,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还不够。还不够。 但那双手却不动了,柔软温暖的触感也迅速撤离。肉棒沾着湿润的津液,马眼处还在不断溢出泪滴。他好难受,难受的想挣脱束缚,看看折磨他的人到底是谁。 燕飞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只听耳边响起娇娇的呼唤: 分卷阅读17 “哥哥......哥哥......” 燕飞猛然睁眼! 看见自己的妹妹正蹲在他的身侧,白嫩纤细的手此时扶在他的膝盖上,一派天真的仰着脸,琉璃般的双眸正好奇的看着他,不解道: “哥哥怎么了?做梦了?” 燕飞喘息不断,身上还残留着梦中的反应,低头一看,果然宽大的衣袍下有些鼓鼓囊囊。他立刻“刷”的一下站起身,乔幽没有防备,吓了一跳,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倒,顿时摔了个屁蹲。 “哥、哥!”她眼睛瞪圆,一生气,声音更娇了。 燕飞脸红到了脖子,又无法解释,手脚无措的赶紧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摔疼了吧?” “哥哥今日怎么一惊一乍的?” “啊?没有吧...” 燕飞浑身紧绷,仿佛此刻怀中抱的不是娇软美人,而是一块滚烫的铁。他快步将人抱到里间的软塌上,轻轻放下。乔幽环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直起腰,捉弄道:“哥哥,我这里摔得好痛。” 燕飞一听,紧张的问:“哪儿?” 乔幽眸中含笑,假装忍痛,牵着他的大手往自己臀瓣上一放,说:“这儿。” 少年手一僵,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乔幽心中大笑,原来欺负纯情小狗这么有意思。 燕飞的眼睛慌乱的游移,就是不敢看她。他离她很近???,一双玉臂柔柔的环住他的脖子,鼻尖此刻萦绕的全是馥郁的女儿香,清新淡雅中又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味道,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闻见过,是只属于她的味道。 少年双手僵在空中,不敢真的碰到她,唯有用手臂托住她,小心的将人往里带了带,怕她跌下去。 “要、要不,喊灵雨进来帮你揉一揉?” “不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张了张嘴,苦思冥想:“那.....那......” “哥哥,”她美目流转,轻笑问:“你刚才梦见什么了?” “...没什么。”燕飞撇过头,不看她那双眼,心脏此刻像不断膨胀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了! 可吹气的人还在继续。 “那你怎么在梦中喊我的名字?” 他额角一跳,睁大眼睛,接着又快速拧眉,咬紧牙关,说:“不可能。” 乔幽当然在撒谎,她方才一进来就看见燕飞在椅子上睡着了。见他神色疲惫,便轻手轻脚的上前为他按摩放松,可谁知没按一会儿,他就浑身紧绷似在做梦,乔幽见状便轻声将他叫醒。 此刻她一脸无辜,娇嗔道:“为什么不可能?我刚刚一进来见哥哥睡着了,就想为哥哥按一按,松快松快,谁知哥哥开始做梦,然后叫人家的名字,现...” 还没说完,一双燥热的大手就抵住了她的唇。 “别说了。”他眉心紧缩,垂下头,用极小的声音无意识的重复:“不可能..这不可能...” 乔幽不是想真的惹急他,赶紧轻声哄道:“哥哥别生气,我不问了。” 燕飞泄力的坐在她的软塌下,背对着她,黝黑的眼睛看着地面,整个人突然添了几分忧郁。乔幽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玩笑过分了,转移了话题,小心翼翼的问: “哥哥今日过来,是为何事啊?” 燕飞正强制自己平复心绪,此刻有些不在状态,哑声说:“过几日就是端午了,外面热闹的很,到时候带你出去玩。” 她一愣,“这可怎么办?”只听柔柔的嗓音含了分苦恼,“今日太子也邀我端午出游。” 燕飞闻言皱眉,回过身盯着她:“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春日宴,就是哥哥上回说不想去的那个。” 他想起来了,近来他军营将军府两点一线,实在抽不出心思去什么春日宴。这么个功夫,蓁蓁就结识了太子?燕飞只觉一股无名火升上来,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热锅里的开水,咕嘟咕嘟的直往外冒。 “你了解他吗?就答应跟人出去?” “之前哥哥带我出去玩,结识你的那些朋友,我也不是每个人都了解啊。” “那能一样吗?” 他音量控制不住的大了起来,眉心此时能夹死一只苍蝇。见眼前人瑟缩了下肩膀,似乎吓到了,燕飞懊恼的闭了闭眼,指尖轻颤,他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所有的感觉都那么陌生,于是利落 分卷阅读18 的站起身,背对着她,轻声说: “哥没有别的意思。你...你们好好玩。” 说罢便快步离开了。 —————————————————————————————————————— 这几天好冷清喔...是因为工作日大家都不看文了吗? 有没有来买我的火柴TT 让珠珠温暖我吧! 醋意 端午之约如期而至。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乔幽带着灵雨悄悄自侧门出去,便看见一脸老实的清风,和他身后一架朴素的马车。 “燕小姐,殿下在里面等您。”清风刚说完,车帘便被马车内伸出的一柄白玉骨扇挑开,就见萧垣坐在车厢内一侧,温和的笑意挂在嘴角,与以往不同的是,眼里含了几分真切的开心,此时正向她伸手。 “蓁蓁,上来吧。” 她轻轻搭上那只白净修长的手,上了马车。萧垣见她今日打扮,眸光顿时一暗。一袭合身的绛紫色男式长袍,领口和袖口压着深紫色流云暗纹,倒有些富家小少爷的华贵。可出卖了她女子身份的,是系着红色珞结的腰,看上去不及盈盈一握,连带着将一对本就显眼的乳峰衬的更加傲人。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乔幽小声询问:“殿下,可是我穿着有何不妥?” “没有,很好看。”萧垣神色认真的称赞,又道:“今日有幸同燕小少爷出游,在下实在欢喜。” 乔幽轻笑,十分配合的说:“萧兄受累。” 她好看的眉眼低垂,虽着男装,可肌肤赛雪,面若桃花,当下一笑更是女儿情态。萧垣看的入神,眼睛无法从她身上挪开半分。阳光透过亚麻质地的车帘透进来,蒙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光,正如此刻二人之间的氛围。 突然,马车一阵强烈的颠簸,乔幽失衡,但她反应极快,顺势向前栽了过去。萧垣与她面对面坐着,第一时间展开双臂,二人撞了个满怀。萧垣一手环抱住她的纤腰,一手小心的从后面护着她的脖子,以免扭到。 “殿下恕罪,属下失职。”清风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无妨。” 怀中的人要撑着胳膊起身,还未拉开距离,萧垣双手收紧,将人固在怀里。 “小心,这段路不平。” 她今日将长发束起,在他的角度刚好看到衣领下露出的雪白脖颈,以及落在上面几缕顽皮的碎发。他的手此刻虚扶在那修长纤细的脖颈后,仿佛一合拢就能轻易将她捏碎。放在腰间的手此刻指节都有些僵硬了,也不肯松开。心中的占有欲正在隐秘的滋长,他忍不住想要将人在怀中狠狠搂紧,紧到让他们之间再无缝隙。 她会吓到的。 萧垣在心中告诫自己,克制再三。 过了这段颠簸的路,他将乔幽扶起,待她坐稳后才彻底松了手。 “多谢殿下。”她羞怯的低了头,腰间,那只手停留过的地方灼热感犹在。乔幽不动声色的想,她利用色相的勾引,不得不以这种点到为止的方式进行,着实被动。可燕蓁是礼教下的传统闺秀,今日私自出游已是出格,一时之间有些苦恼...... 如果想要加深她在萧垣心中的感情和份量,下一步则需要更大的投入,抑或契机。该怎么办呢? “以后叫我钰城吧。”萧垣看向她,试探开口。 “钰城?” “嗯。是我的字。”他凑上前,小声问:“我也唤你蓁蓁,可好?” 她不露破绽的莞尔一笑,眼中升起细碎的喜悦,应声说好。 二人又说笑了一阵,不久就听清风平稳的停了马车,恭敬说道:“两位主子,咱们到了。” 乔幽撩起车帘,顿时被眼前别开生面的景象吸引。 马车就停在闹市区的入口处,一眼看过去,中轴线上立着一座高大的乌木牌坊,上面题着苍劲有力的烫金大字——三音街。牌坊两边满是小摊,吆喝声不绝于耳,从吃食到古董,首饰到字画,飞禽到宝马,应有尽有,品类繁多;其中人来人往,摩肩擦踵,好不热闹。 乔幽扶着萧垣的手下了马车,便听他凑近嘱咐道:“蓁蓁,这里人多,你千万要跟紧我。” 一行人从街头逛起,乔幽的兴奋按捺不住。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这还是第一次深入其中的感受到古代的市井氛围。虽然脑中习惯性的绷着根弦——任务目标在身边,自己不能脱离燕蓁的人物状态,可她控制不住的这儿也想看看,那儿也想摸摸。萧垣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她,见她此刻明明好奇极了却还忍着不上前,一双眼睛就巴巴儿的瞅着,乖乖的跟在他身边,当 分卷阅读19 下心中有个地方塌了一块,心软的一塌糊涂。 “蓁蓁,喜欢这个吗?” “蓁蓁,过来看这个。” “蓁蓁,吃不吃烤鸭包?” 于是这一路,乔幽多看了几眼的东西,无论是什么,萧垣就潇洒示意,清风敬业的跟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的给钱,灵雨在一旁亦步亦趋的为自家小姐撑伞打扇。一路上被光顾了的小贩们一声声“贵客”、“贵人”叫的那叫一个亲切,寻常路人见此都不由往他们所在之处多看两眼;男的羡慕这位兄弟身边有如此绝色佳人,女的羡慕这位妹妹身边有这么疼人的丈夫。 不远处,两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此刻借助摊位遮掩,同其他路人一样向高调的四人投去目光。 “客官,我说你们买不买啊?” “别嚷嚷别嚷嚷!”头戴小丑面具的男子见状急忙摆手。 “不买让开啊!在这看半天了都,别挡着我做生意啊!”摆摊的小贩嗓门本来就大,此刻心中不满,声音更大。 明岩心慌的要死生怕被发现,正要想辙对付,就听自家少爷沉闷的开口,分明是六月份,可声音却像结了冰。 “都包起来。” “诶得嘞!” 明岩小心翼翼,凑到跟前轻声询问:“少爷,咱这...咱还继续跟吗?” 少年戴着半张白狐面具,将剑眉星目遮了严实,露出的下半张脸此刻绷得紧紧的,轻易的泄露了他的心事。 半晌,燕飞才咬牙说了一个字: “跟。” —————————————————————————— 猪!我要猪! 暗涌 三音街最出名的,除了有“天下第一楼”之称的飞云楼之外,便是狗蛋面前的这座巨大的鳌山灯了。 以木为材,以火点灯。上有苍岩翠柏,供有天地全神???、风神和火神之位。灯里有的放置灯烛,有的放置烟花,外侧悬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绚丽多彩。每逢节日,百姓们排着长队都要来此,就为了看它一眼,求神仙保佑。 小芳看见狗蛋蹲在鳌山灯前,上去踢了他屁股一脚。 “你这么早蹲这干嘛?还不到点灯的时候呢。” “点个屁!”狗蛋对着灯噘嘴,恼火的说:“鳌山灯里根本没有神仙!” 小芳大惊,扯过狗蛋的耳朵大骂:“你胡说!” 狗蛋捂着耳朵,一脸闷闷不乐:“荀老板告诉我的,不信你去找他!” 小芳听完就冲去飞云楼。住在这片儿的人都知道,荀老板,就是这飞云楼的老板。 飞云楼临湖而建,是整条三音街最高的建筑。全楼斗拱密布,玲珑精巧,屋角飞扬,从外面看上去气势恢宏。飞云楼一共四层,一层食肆,二层雅座,三层上房,四层从不轻易对外开放。小芳夜里偷偷听大人说起过,有次一人悄莫儿声的摸上楼,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脑袋和身体都分家了。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展开,小芳一撅小肚子,堵住正要走进飞云楼的荀老板,振振有词:“明明就有神仙!他们每逢过节就特意降临,供人参观,灯会结束后就又回到天上去了。”她仰起小脸,模样十分不服,“他们在的时候灯会亮,不在的时候灯会灭。” 荀逸一咧嘴,带着痞气的那股坏劲儿从眉梢眼角散出来。他拎起面前的小胖墩进了飞云楼大堂,一路所过之处,客人小厮无不热情的招呼一声“荀老板”。他乐呵的或点头,或答应,看见雅座里的女客还轻浮的吹了声口哨,女客正要骂登徒子,抬头一见他的脸,不由害羞一笑。 小芳被他夹着上了传说中的四楼,吓得顿时闭上眼嗷嗷叫,挣扎着下地。荀逸皱着眉头捂住她的嘴,凶巴巴的说:“再哭!再哭就把你扔进湖里!” 小芳噎住,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走到双门立柜中翻找,不一会儿掏出一盏皱巴巴的纸糊的鳌山灯,点上了里面的蜡烛后递给小芳。 “给,想让你的神仙呆多久就呆多久。” 小芳呆呆的捧着灯,觉得自己从有记忆以来就相信的事情,随着蜡烛一点一点烧没了,顿时“哇”的放声大哭,抱着灯跑下楼去了。 江复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坐在地上捧腹大笑的人,眉尾一跳,有些无语。 “你何必招惹稚童。” “哈哈哈哈!好玩儿呗。”他眼角都笑出了泪,随意抹了一把,抬头冲天上说:“这世上若真有神仙,就快下来拜见你荀逸爷爷。” 江复不再理他,走到窗边,慢条斯理的卷起遮光的竹帘 分卷阅读20 。透过窗户的缝隙,他垂眼俯视楼下的街道,声音无波无澜:“怎么说?” 荀逸一骨碌爬起来,一边掸灰一边答:“我到的时候,那帮蛮子早就没人影儿了。”他一直是江复与蛮夷联络的中间人,按照约定,那帮人今日本该在城外荒庙现身,由荀逸安排他们出关。可等了大半天也不见踪影,荀逸就料到有了变数,于是火速回来。他此刻将荒庙的整个情况仔细说给江复,最后还不忘总结: “这帮人肯定没憋好屁。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江复神色平静的听完,眉头都未皱一下。荀逸见他这么淡定,凑上前问:“你早有安排?” “没有。”江复坐在矮足长案前,一边净手焚香,一边淡淡回答:“但他们的计划,我能估到一二。” “什么计划?渭南一战大败,他们还有闲心在临安待着吗?” “正是因为败了。” 荀逸帮他打理飞云楼多年,说到底也是个人精儿,此刻一经点拨就转过弯来,眼珠一转,说:“所以他们才不能空手而归?” 他胳膊肘拄在几案上,手里不老实的转着调香工具,脑中快速运转——蛮夷走番阳道进攻的情报,朝中都以为是太子的功绩。如今敌方大败,他们已然知晓,定是军中有人泄密,里应外合。 荀逸眼睛一亮,兴奋道:“我们把萧垣供出去,岂不是借力打力?” 江复眼皮未抬,将调好的香料倒进炉中,勾唇一笑,没有否认。荀逸追随他共事已久,一见那笑还有什么不明白,顿时恍然大悟:“你已经让他们认为,是萧垣在蛮夷军中安插了内奸?” 荀逸知道江复将情报给了萧垣,并令他献给自己的皇帝老子。当时便感叹这一举动背后的深谋远虑——若情报成真,以那昏君多疑的性格必然忌惮太子;若情报有变,太子亦会受到打压。且这样一来,不仅那帮蛮子打不进来,父子离间已是定局。可现在才明白,自己还是想少了......蛮夷兵败不会善罢甘休,萧垣现在已经是靶子了。江复周旋于朝廷和蛮夷之间,利用一条情报,一石三鸟,荀逸佩服的直摇头。 江复淡漠的说:“他确实安插了内奸,不算我构陷。”一只骨节鲜明的手点燃香炉中的碳,盘旋的金属烙发出‘哧啦’的燃烧声,让人心头一紧。 他若无其事的补充道:“今早得到消息,太子已隐秘来此。” 荀逸一惊,立刻问:“那帮人要在这里动手?” “马上就知道了。” 荀逸感叹眼前人的算无遗策,心想:真不知这世间有什么事什么人,能令江复失算? 危机 乔幽一行人走到路口时,便见到立于中央的鳌山灯。此时在鳌山灯下蹲着噘嘴的,除了狗蛋,又多了一个小芳。 “蓁蓁,累不累?” 萧垣看她热的粉腮红润,额头颈间的碎发粘在细润如脂的肌肤上,香汗淋漓,让人忍不住想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乔幽摇摇头,用手背划过下巴的细汗,柔声说:“好渴。” “清风。”萧垣叫了一声,清风立刻会意,去附近的小摊上找水。 “还要继续逛吗?前面有赛龙舟。” 乔幽一听眼睛一亮,忙问在哪儿。 “别慌。”萧垣靠近她,手里拿着灵雨递上来的帕子为她擦汗。他左手两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右手拿着帕子在她的额角、脸颊一一擦过。帕子很薄,她甚至透过帕子感觉到他的手烫过这炎炎的烈日。 暗处,燕飞握拳。一路跟过来就见他哄她顽笑,现在还动手动脚,当下心生烦躁。明岩打小儿跟在他身边,一见主子模样便知道是动气了,刚要开口劝慰,就见少爷抬腿往二人的方向走去,于是赶紧上前拦住。 “少爷少爷少爷!”他抱着燕飞的腰,苦口婆心:“少爷,你这样不成啊!二小姐若知道咱们偷偷跟踪,必然恼你。” 本来就是嘛,人家才子佳人好好约个会,少爷非要跟着监督,他平日就知道少爷宝贝妹妹,可没想到是如此宝贝。 “您上去打算说什么?那可是太....那位啊!万一冲撞了,老爷肯定罚您。” 燕飞闭眼,鼻孔吐气。他不怕爹惩罚,只怕她生气。一想到此,没好气儿的说:“那你说!怎么办?” 明岩赶紧拉着人又躲到另一个小摊后,悄声出主意:“您得瞅准时机!那位,尚未对小姐有何不妥的举动呀。” “这还并无不妥?”燕飞气的声音不自觉抬高,他拧眉看着前方那双碍眼的手,习惯性往腰间一按,摸了个空,才发现今日着急出门,并未佩剑。面具后的 分卷阅读21 脸色十分难看,他狠狠盯着那人的背影,势要用眼神将他灼穿。 萧垣看清风将水用银针试过,才拿给她喝。乔幽玩这一圈当下是真渴了,D?R?J?却依然记得燕蓁作为大家闺秀的姿态,秀气的小口小口的喝着。可偏偏这竹筒与她作对似的,水总是从筒口两侧流出来,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滑过细腻的雪颈,最后落入衣领中消失不见,勾人遐想。 萧垣看见她舔唇的粉舌,眸色变深,腹部一股热流下涌,有东西悄然挺立。 他突然觉得自己也渴了,双眼盯着她脖子上的水痕,直想顺着再往下舔一舔,舌头钻进她的衣领里,一定就能找到那颗藏起来的水珠。 等她喝完,萧垣笑着用拇指轻轻拭过她的嘴角,十分自然的接过竹筒,对着乔幽刚刚喝过的地方仰头饮尽。 “殿下,那是......” “你叫我什么?”萧垣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见眼前人羞红了脸。他心痒难忍,却不敢孟浪,只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悄悄牵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捏起来。 咔—— 少年手中捏着碎成两半的白狐面具。 燕飞只觉耳朵一阵空鸣,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此刻什么都不顾了,将面具往明岩怀里一塞,拔腿向乔幽的方向走去。 明岩见这架势是死活拦不住了,于是认命的跟上,小碎步在后面追赶,着急道:“少爷,您此时一身怒意,必然会吓到小姐啊。” 燕飞闻言停住脚步,鼻中喘着粗气,浑身紧绷。 明岩脑子活泛,既然少爷定要横插一脚,做下人的还能不替主子分忧吗?于是提议燕飞在此假装出游,由明岩上前偶遇小姐。 “到时小的在小姐跟前一指您的位置,接下来不就顺理成章了吗?也不会伤了少爷小姐之间的感情。” 燕飞脸色稍霁,催促道:“快去。务必将他二人隔开。” 萧垣此时正遣清风去街角排队买蝴蝶酥。清风看了眼街角到此地的距离,有些远,但一条街道贯穿,有什么事倒也能立刻看见。于是心中稍一犹豫,便老老实实的去了。 另一边,荀逸正坐在窗前,一边磕着瓜子准备看好戏,一边与正在沏茶的江复实时解说。 “来了来了,我看见萧垣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嚯,就七个人,蛮子加油。” “整的还挺隐蔽。” 荀逸看着伪装成百姓混入人群的蛮夷,个个袖下短兵白刃。一扭头,看着坐在案前气定神闲的人,吆喝道:“你不来看看?” 江复神情专注的洗茶,仿佛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 此时,明岩怀抱刚刚摊位上买的大包小包上前,快步路过乔幽一行人,又折回来,然后嘴巴大张,惊讶的相当生硬:“哎呀!这不是二小姐吗?真巧啊。” 燕飞扶额,想反悔也晚了,只好假装低头看字画。 萧垣虽温和笑着,可已经不动声色挡在她面前。明岩看见太子,腿有些抖,此刻只得硬着头皮装作不知他身份,上前与灵雨插科打诨。说话间,很久没有上线的机械声突然提示: “警报——警报——” “50米内存在安全风险。” 乔幽迅速抬眼,神经绷紧,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根据系统的提示,果然发现人群中极不起眼的几人,正随人流从四面向他们靠近。乔幽大脑飞速运转,燕蓁并无仇家,如此隐蔽的接近方式,对方的目标极有可能是萧垣。 “小姐,您瞧,少爷就在那边呢!” 萧垣等人都未发现此刻的危机四伏,她顺着明岩手指的方向,看见燕飞在距离自己百米左右的摊位前,正拿着一幅字画端详。 身后,一人高马大,身着布衣的男人正悄然向他们走来,越来越近。 她果断上前,拽住萧垣的衣袖,说:“我们去和哥哥打个招呼吧。” 萧垣被她话语中的亲昵取悦,笑着点头。 一行人刚走了两步,霎时,散落在人群中的蛮夷纷纷拔刀。快到来不及反应,一人自背后一跃而起,提刀劈来。 乔幽用力推开萧垣。 电光石火间,手起刀落,一道蜿蜒的血迹从她的小臂处洇出来。 “蓁蓁!” “蓁蓁。” 修罗场 百姓惊叫着四散而逃,灵雨和明岩被慌乱的人群冲散,街上顿时乱做一团。燕飞拼命逆着人流向她奔去。萧垣被众人围攻,一边防守一边分神看向她。 分卷阅读22 “嘿!从来都是英雄救美,今儿倒是长见识了。” “蛮夷真是卑鄙,围攻一个手无寸铁之人。” “唔,原来会用扇。” 荀逸双手托腮,胳膊肘拄着窗沿。他语气轻松,仿佛楼下的殊死搏斗只是一场儿戏。 江复将历经一道道工序后泡好的茶倒入茶盏,举杯品茗。 荀逸见他晏然自若的样子,忍不住道:“好歹是你学生,难道你一点也不紧张?” 江复端着茶盏,垂眸闻香观色,不疾不徐道:“他未必是输的那个。”他轻轻放下茶盏,一抬眼,锐利尽显,唯有声音依旧没有情绪:“若输了,也不是我的学生了。” 荀逸正色,他少有安静的时候,此刻就静静的看着江复。荀逸无疑是佩服他的,佩服他杀伐果决,运筹帷幄;也佩服他胸襟宽广,竟毫无保留的栽培仇人的后代。 街道上,萧垣手持白玉骨扇,只守不攻。几招之后便观察到其中一人身手大开大合,偶有漏洞。 一击一挡,萧垣假装不敌,引他近身。 此人力大如牛,但行动迟缓,再次向他劈来时,萧垣借势踩在他的刀尖利落翻身。眨眼间,扇子一开一合,只见那厚实的身躯缓缓脱力,最后跪倒,脖子上一道又细又深的血痕,正不断溢出成串的血珠。 燕飞自人群中挣脱,就见萧垣渐渐寡不敌众,杀一人便又来一人,始终被包围在中间。 乔幽在打斗的旋涡后,燕飞想去她身边就不得不突出重围。他一咬牙,对着萧垣道:“脚下的刀给我!” 萧垣会意,与众人周旋之际,长腿一勾,将刚才殒命之人的刀踢给了燕飞。 少年手握横刀,衣决烈烈,怒目寒瞳,背倚骄阳。他挥刀而出,大喝一声,周身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令人胆怯,犹如化身人间的修罗,天地肃杀。 赶回来的清风从屋顶一跃而下,剑气袭人,见血封喉。一时间,局面扭转,顿时占了上风。 乔幽捂着手臂,鲜血从指缝间溢出。系统早已开启痛觉屏蔽,她悄无声息的一点点后退,谁知为首的高大男人立刻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拖到身前,大喊道: “还不速速就擒!” 萧垣衣衫沾血,一缕乌发自玉冠中散落至脸颊。他双眼狠厉,眼底猩红,君子面具此刻粉碎,一言不发。 “别伤她!”燕飞咬牙。他握紧手中的刀,鲜血顺着刀尖滑落,一滴一滴坠在地上。 “全部放下兵器!” “我乃骠骑大将军之子燕飞,你以我为质,万事好商量。”说完他扔掉手中的刀,双手举过头顶。 楼上。荀逸挑眉,疑惑道:“燕家的人怎么在这里?” 举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谁?” “燕飞。”荀逸目露欣赏,“此人倒有些气盖,愿意以身犯险换下蛮夷手中的女子。” 哐啷—— 荀逸回头,就见他快步向窗边走来,身后是一片茶渍的几案。那只因他刚刚倏然起身而带翻了的茶盏,此刻在地上旋转了几圈才缓缓停下。 江复自窗口向下望去,一眼便看见了被挟持的乔幽。纤细的脖子被粗糙的大手完全掌握,仿佛稍不留神就能被拧断。江复的目光定在她染血的手臂上,撑在窗沿的大手顿时捏紧,手背的青筋凸起。 蛮夷大笑一声,用下巴指着萧垣,大声道:“让他过来!”说罢便抽出腰间短刀,将刀尖对准乔幽的动脉。 萧垣面无表情,握扇的手微微颤抖,浅色的瞳仁似剧毒的蛇,阴冷的盯着男人。清风仍持剑对敌,丝毫不让。 “看见没有?”高大的男人低头,双眼直视萧垣,在乔幽耳边絮语???:“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锋利的刀尖没入白腻的脖颈,殷红的鲜血顿时缓缓流下,染湿了领口。 “不要!”燕飞目眦欲裂。 “住手!”萧垣眼底结霜,冰冷的开口:“谁派你来的?” “你在拖延时间?”男人瞬间戳穿了他的想法。 “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便不再抵抗。” “做梦!” 男人说完,不再犹豫,扬手将刀插向乔幽的脖子! 她轻轻闭眼,做好同步登出世界的准备。 下一秒,嗖的一声,头顶一松,一支直羽箭矢划过她的发带,射入男人的眉心。 一头青丝瞬间散落至腰际,随风舞动。乔幽凭直觉抬头,看见了那个持弓的白色身影。 四目相接,一瞬间,纷乱声渐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她。 分卷阅读23 与此同时,高大的身躯直直的向后倒地,蛮夷见此纷纷拼死一搏,向萧垣攻去。 燕飞眼中只有乔幽,急切的向她跑去。 萧垣一边御敌,一边对清风大喊:“抓活的。” 江复见燕飞冲上前抱住了她,收回目光。他从窗边撤向一旁,宽阔的背靠在墙上,此刻拉弓的右手轻颤。 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误伤了她。 荀逸楞楞的看着他,反应不过来。只因他不曾见过,也从未想到,刚刚那般紧张的神色,会出现在江复的脸上。 “你......”荀逸想开口询问,却一时找不到头绪。 江复敛眸,将脸转向一侧,不去看荀逸复杂的目光。良久,低沉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响起,似解释,似承认。 “我失算了。” —————————————————————————————————————— 剧情推到现在,三个男人你最喜欢谁?动动你的手指投下宝贵的一票! and,男人之间的修罗场,是看不见的战争(点烟.jgp) 兄妹 酷暑,东宫。 萧垣坐在书房中,手握竹简,浅淡的双眸发愣,任谁看了都能瞧出他的心不在焉。 清风进来禀报,说那行刺之人还没招。 萧垣闻言随意的摆了摆手,恹恹道:“砍了他双手双脚,做成人彘,吊住一口气就行。” 清风领命,正欲行礼退下,又听头顶传来声音:“等等。”萧垣欲言又止,半晌,他往前倾了倾身,问:“就没有其他消息?” 清风仔细想了想,每件经手的差事皆已回禀,于是困惑的摇了摇头。 “退下吧。” 清风恭敬退下,出了房门摸了摸后脑勺。暗想自端午之后已经过了数日,殿下不知为何还是颇为消沉。 萧垣拿着书也看不进去,烦躁的一把丢开,脑海中不断萦绕着她的样子。 那日,萧垣和清风将那帮人逐一斩杀,只留下一个活口。局面控制住以后,他立刻向她走去,就见乔幽垂眸缩在燕飞怀中,小脸苍白。他伸出手不禁想去摸摸她的发顶,燕飞却抱着人闪过,淡淡道:“不劳殿下费心。” 她从始至终,未看他一眼。 她在怪他吗? 萧垣这几日往将军府私下送去无数珍稀药材补品,结果皆以“太过贵重”的理由退了回来。他让清风去打听她的消息,也一无所获,整个将军府守的严丝合缝。萧垣自嘲一笑,堂堂太子又如何,想暗中见她一面还不是被拒之门外。 是她哥哥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萧垣心神不宁。 乔幽这次受伤,没有惊动燕将军及燕夫人,燕飞将一切都打点的滴水不漏,十分周到妥当。只除了一点,就是眼前给她请脉的这个人。 谢良臣模样清秀,又有些书卷气,每次见面,周身都是淡淡的草药香。这样的人,令乔幽感到厌恶的原因,是那双眼。世故,偏执,掩盖不住的欲望。每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她都浑身不适。 谢良臣收了搭在她腕间的手,嘱咐道:“燕小姐尚有些虚弱,我再调调方子,以免药性太过,反倒伤了根本。” 乔幽敷衍点头,自上次的事情后,她便不再与谢良臣独处。此刻见灵雨接过方子,便道:“灵雨,快送送谢大夫。” 谢良臣看她一眼,想不通她为何如此绝情,仿佛换了一个人,丝毫不留恋过去的欢愉,眼中闪过恼怒,一言不发的走了。 没一会儿,燕飞就提着食盒走进来。 自端午回府后,不论他多忙也每日都来,看她喝药,陪她说话解闷。因为受伤禁了荤腥,燕飞也陪着她吃的极为清淡。乔幽一眼看见食盒,喜笑颜开:“哥哥又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小馋猫。”他打开食盒,取出一盅碧粳粥、一碟糖蒸酥酪、一碟桂花糖蒸栗粉糕,一样样摆在她面前,难得严肃的说:“先吃药。” 乔幽早已习惯他这架势,二话不说,捏着鼻子一碗干了,豪迈的可爱。 燕飞宠溺的帮她擦嘴角,捏起一块糖蒸酥酪送进她嘴里。 乔幽含着糖蒸酥酪,一边腮帮子鼓鼓的打量着他,一边心中暗想,他最近好像很少笑了。 少年沉稳了许多,有什么东西压在心里似的,虽然还像平时一样哄她开心,可人一下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燕飞见她看自己, 分卷阅读24 便装作喝茶回避视线。 “哥哥,你有心事?” 燕飞低头不语,犹豫着如何开口。 “哥哥,”乔幽双手撑在椅子两侧,脑袋凑到燕飞面前,噘嘴道:“哥哥现在都有秘密了。” 燕飞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是你有秘密了吧。” 乔幽捂着脑门,琉璃般的双眼眨巴了两下,疑惑的歪头。 燕飞勉强一笑,眉眼间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愁雾,看着她道:“你喜欢太子?” 乔幽一愣,根据经验,她演戏称是就好,可迎着他认真的双眼,她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口。 燕飞不逼她回答,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悲伤,再开口倒真有几分哥哥的样子:“患难见真情,他那日能舍弃你选择他认为更重要的,更遑论以后。”他垂下双眼,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太子未必是你的良人。” 乔幽心里明白,可她的任务进行到一半,不可能半途而废。于是问他:“若我的选择是错的,哥哥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燕飞抬眼,看着面前从小一起相伴长大的小姑娘,忍不住轻轻抱住了她。 他想收紧手臂,又怕弄疼了她。此刻的心情,像怀中揣着一颗珍珠,不敢让人看见,不敢让人知道。苦涩的说:“怎么会,蓁蓁就做你想做的,哥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燕飞之前朦胧的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变了,但是不想承认。可是当看见她有性命之忧时,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守着她,让她还能对自己笑,能平安开心的活着。他不能因自己的私欲让她承受背德的骂名。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他们是兄妹,只能是兄妹。 夜,江府。 鹰扬一袭黑衣从阴影中现身,他单膝跪地行礼,沉稳回禀:“东宫正在查那支箭,属下已将线索掐断。制箭师已死,现场伪造成了裕亲王的手笔。” 夺嫡之战中,裕亲王萧毅曾是萧垣最大的对手。 此刻,一只鸽子站在江复的食指上,腿上绑着一支不起眼的竹筒。他取出其中的字条,看过后丢入一旁的烛火中。 “蛮夷起疑了。” 鹰扬听说三音街之事,本就担忧那日殿下贸然救人会使他暴露,这时传来的消息,怕是会影响复位大计。但他恪守本分,半句也不敢多问。 “将军府如何?” “燕小姐闭门养伤。那日后将军府就加强了人手,东宫也派了人蹲守。这几日都未有蛮夷的痕迹,还要继续守着吗?” “把人撤回来吧,只留影一守着,有事立刻回禀。” 鹰扬恭敬称是,退下时瞥见桌上放着一小小的精致瓷罐???,与周围的案牍书简格格不入。他一眼认出那是前朝宫廷秘制的舒痕胶,千金难求。于是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为何明明蛮夷在临安已经绝迹,殿下却仍派人守着将军府了。 ———————————————————————————— 哥哥怀里揣着珍珠,作者兜里没有珠珠(你们懂我意思吧嘻嘻) 拒之门外 乔幽足不出户的养伤,一转眼竟过了小半月。 她每天被燕飞坚持投喂,温补的药又是一日接着一日,人都比之前丰满了一圈,楚腰蛴领,丰肌弱骨,倒是真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她懒散的倚在贵妃榻上,望着窗外的绿植发呆。她与江复在这个世界仅有一面之缘,对话不超过三句,那日危难之际他却出手救了自己。问过系统,得知燕蓁上辈子更是从未与江复有过交集。 乔幽眉心微皱,她最近连续几晚都做了同一个梦,梦里他一袭白衣,手持长弓,立在窗前自上而下的凝视着她,一眼万年。 他的眼像一枚开关,只要接触到,心中就涌现难以忽视的熟悉感。仿佛曾在无数个夜晚里相拥而眠,他的表情一帧帧从脑海中飞速闪过,从春天到夏天,从秋天到冬天,从上辈子到下辈子。就这一眼,貌似不存在的回忆就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冲击着心底,又瞬间褪去,只留下阵阵浪花,难以平静。 她晃了晃脑袋,摒除杂念。当下虽想不通,却明白人情最贵,何况救命之恩。于是叫来灵雨为自己更衣,打算登门道谢。 主仆二人先到了临安最大的玉器行,乔幽在琳琅满目中一眼相中了一玫白玉扳指,价值不菲。含而不露,莹而不夺,气质很适合他,于是果断的忍痛买下,带着去了江府。 江府的议事堂中此刻坐满了人,细看下还有几副朝中的老面孔。 “我们原本 分卷阅读25 计划令蛮夷与朝廷抗衡,无论谁胜,经此一役必定元气大伤,如此我前朝光复指日可待!可殿下三音街一举不但招致蛮夷疑心,更是差点暴露了自己啊!” “我看,不要过早下结论,说不定殿下有更深的考虑呢。” 其他人附和点头,荀逸一言不发,暗想考虑个屁!美人关难过罢了。 江复等众人议论声渐止,阖眸淡淡道:“虽无远虑,却有近忧。”他抬眼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威压之气释出,缓慢的说:“当日萧某射杀之人,乃蛮夷埋在临安串联情报的一个头目。荀逸就是与他,一直暗中联络。” “殿下是担心......一旦此人被抓,说不定会令太子获悉我们与蛮夷勾结的证据?” “证据谈不上,”江复锐利的眼睛看着方才言辞激烈之人,淡笑道:“酷刑之下,谁能保证此人一点不漏?” 在场众人一时哑口无言。 此时鹰扬进来,俯身在江复耳边低语:“燕小姐来了,正在大门外廊下等着。” 他眼皮一跳,垂眸斟酌了一瞬,回了两个字:“不见。” 鹰扬领命,片刻后来到乔幽面前。 “江大人公务繁忙,实在难以抽身,还望燕小姐见谅。” 乔幽闻言垂下眼,带了点落寞。随即又想这样也好,这还是她第一次做出与任务无关的行动,实在不应该。她摩挲了下手中的锦囊,思索片刻,柔声道: “是我叨扰了。”她将锦囊递给鹰扬,黑灵灵的眼睛一片磊落:“当日救命之恩,蓁蓁铭记于心。此乃信物,日后大人如有需要,燕蓁定涌泉相报。”说完带着灵雨走出了江府的大门。 鹰扬拿着锦囊立在原地,看她袅袅婷婷的背影渐远,心想燕小姐虽看上去柔弱,却有大丈夫般的格局,殿下此番冒险相救,果然值得。 房内,议事仍在进行,江复却已经听不进去。 荀逸见他自鹰扬出去后就有些心不在焉。此刻他的手臂搭在几案上,右手拇指不断摩挲着食指的关节,荀逸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一个习惯。 江复心知今日的说辞虽然能够骗过在场的人,却骗不过他自己。他一向滴水不漏,可当日情急之下竟为了她不计后果,事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次虽没有酿成大祸,可也留下了隐患,江复知道,他必须整理好自己的心。可脑中虽然是这样想,心却像掉队的士兵,南辕北辙,无法统一。 “殿下以为如何?” 一人见江复良久没有答复,又小心的询问了一声:“殿下?” 江复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的手不自觉握紧,闭了闭眼。几轮呼吸之后,他利落起身,向众人拱手道:“今天先到这里。” “可是有何不妥?” “我突然想到丢了一样东西,一定要去找回来。” “何物?我等也可发散人手帮忙寻觅。” 江复的唇角提起不易察觉的微小弧度,外人看他的表情仍是淡淡的,荀逸却感觉到他周身透出一丝愉快。 “一只小狐狸。就不劳烦大家了。” 回去的路上,马车行至一半,突然改变了方向,驶进一处人烟稀少的窄巷。 等主仆二人发现时,马车已停下,两个彪形大汉迅速掀帘入内。 灵雨护主心切,可男女力量悬殊,一番撕扯后被一把按倒,头撞到车厢晕了过去。 乔幽在一片混乱中被帕子捂住了嘴,挣扎不过,几秒后就感觉浑身脱力,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浑身燥热难耐。 —————————————————————————————————————— 更新的时候发现今天是520诶! 喜雨在这个日子里正式和一直持续鼓励我并且留言投珠的读者们说一声:谢谢你们!我将其视作大家对我的爱意(厚脸皮哈哈),并且会继续奉献有质量的文字来回馈。希望大家都能有爱自己和爱别人的能力,以及珍惜家人、朋友、爱人,珍惜每一个爱自己的人。 遇险 谢良臣站在床前,布满血丝的双眼睁的极大,十分亢奋。他的头如生锈的闸刀般缓慢倾斜,直到耳朵贴近肩膀才停下,和身体折成诡异的直角。这样一来,他的视线就和侧躺在床上的人平行,方便看清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还疑惑你为何那样不念旧情,原来是攀附上了太子。” 谢良臣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人,口中发出桀桀的笑声,表情骇人。b 分卷阅读26 r “果然,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般不要脸,谁的床都敢爬!” 他上床欺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乔幽被迫仰头,艰难喘息。另一只手又轻柔的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来来回回,咬牙说:“想飞上枝头是吗?想摆脱我?” 乔幽此刻感觉自己浑身发烫,连眼眶都被灼的酸痛。尽管隔着衣料,可但凡他的手停留过的地方,肌肤都敏感的发疼,仿佛蝉翼般脆弱易破。 他见她小脸涨红,就快失去呼吸,手像被蛰了一般松开,???分裂的祈求着:“蓁蓁,留在我身边吧,嗯?只有我不嫌弃你。” 乔幽顾不上与他周旋,一边忍耐一边在脑中不断和系统对话。 “请求解除物理伤害。” “没有识别到物理伤害,解除失败。” “请求屏蔽感官。” “请求失败。没有识别到物理伤害。” “我被下药了!” “没有识别到物理伤害。” 乔幽气结,在脑中质问系统。 “刚才为什么没有警报提示!” “警报提示仅在任务目标身边时有效。” “启动应急预案!” “启动失败。风险系数:3。未达到启动级别。” 乔幽愤怒的闭眼,放弃向无情的机器求助。听到谢良臣解开衣带的悉索声,屈辱和委屈涌上心头。 她没有一刻忘记,自己不是燕蓁。她被迫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完成任务,只为了早点让自己回到原来的生活,回到真正属于她的世界。 为什么?凭什么?她要经历这些难堪? 乔幽强忍鼻酸,不让自己在禽兽面前展露脆弱,可泪珠负重,不争气的自眼角滑落至耳边,没入鬓角。 谢良臣药效发作,双眼开始涣散,他神情痴迷的扒掉美人衣衫,毫无耐心的大力撕扯。断帛裂锦之声中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光滑白腻的肌肤在一片片碎裂的衣料下,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绵软无力,动弹不得。可不到最后一刻,乔幽仍不放弃自救。此时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手麻了。你就是这样疼我的?” 男人伏在她身上,大手在她薄削的肩膀和纤细的鹅颈间来回抚摸,不住亲吻。 “只要蓁蓁听话,我就帮你解开。” “我听话。谢大人,谢太医,帮我解开。” 谢良臣不知是被那称呼还是她的乖顺取悦,料想她此刻药效已然发散,也跑不了。于是将人翻了过来,一对酥胸压在床上更显饱满,乌发柔顺的散落在后背,一直蜿蜒到腰间,将一身奶白的皮子衬的更加妖冶,勾人心神。 “蓁蓁好美。”他喘息声加重,特别是见到她双臂被束缚在身后的样子,身下瞬间又硬了几分,顿时改了主意。扑上去抱住她,饥渴的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后背。 乔幽没有挣扎,漆黑的眼眸结冰,浑身紧绷,等待时机。突然,她用力仰头,后脑勺精准的磕向谢良臣的脸。 他大叫一声,吃痛的捂住鼻子,胸口快速起伏,气急败坏。 “好!好!枉我怜惜你处子之身,看来今天这苦头你是吃定了!”说着一把按住她的头,将娇躯压在身下。 正要挺身之际,一道金属破空之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一抹白光自谢良臣眼前划过,薄而利的刀片距离他的眼珠仅有毫米之差,“铛”一声,一柄匕首结结实实的钉在了墙上,因惯性不断发出震颤的声响。 他侧目一看,锋利的刀身竟没入墙内一半! 没等回神,谢良臣就被一把拎起摔翻在地,他狼狈的手脚并用,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一双黑色皂靴踩在脸上。他抬不起头,拼尽全力斜眼打量,睨见此人一身黑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眼角有道纵深明显的疤。 鹰扬收回脚,熟练的直接将他十根手指依次拧断。 身后传来男人的惨叫,江复却什么也听不见了。他站在床边一言不发,快速解了自己的外袍盖在她的身上。修长的大手青筋凸起,微微颤抖着,停顿了几秒才轻轻的拨开散落在她脸颊的发丝,最后覆在她的发顶,力道不敢太重,又怕太轻让她感觉不到安全。 “没事了....没事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断重复,不知道是在安抚她,还是安抚自己。 渡酒(微H)- rourouwu.com 鹰扬检查完地上半死不活 分卷阅读27 的人,低头禀告:“看症状,此人应该是服了寒食散。”说完看了眼床上的人,想开口提醒,望见主子的脸色,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江复关心则乱,此刻经鹰扬提醒,才发现她瞳孔涣散,浑身虚汗,状态与服用寒食散的人一模一样。 “去找一壶烈酒,要热的。”他眼睛不离乔幽,吩咐道:“还有一桶冷水。要快!” 鹰扬领命,沉稳的问:“人怎么处置?” 闻言,棱角分明的侧脸缓缓转向瘫在地上的人,分明是酷暑,可那眸光竟似寒锥,看着谢良臣的眼神宛如他已是一个死人。 “带回去,查清楚。” 鹰扬点头称是,一刻不敢耽误,将人拖了出去。 寒食散一直是宫中行乐的秘药。服药后身体忽热忽冷,初时会陷入痛苦,但在痛苦之后就会进入一种恍惚和飘飘欲仙的状态。由于所用药材皆为虎狼之药,因而必须让身体将药物中的毒素排出体外。 若想活命,只能用凉水冲洗身体,再辅以加热过的烈酒,而且必须大量进食。这些散药之法无疑对身体是极大的损伤,更何况她看上去如此单薄娇弱。江复掌心抚摸着她的乌发,心中涌起无限愧疚。 他不该将她拒之门外。 江复不敢掉以轻心,为了帮她散去药物,这些举措弄错一步,便有性命之虞。 他用衣服裹住她的身体,小心的将人抱起。服药后最忌静卧不动???,他一手自背后揽住她,一手扶着她纤细的小臂,带她在房内走动。 乔幽精疲力尽,已经开始失去意识,双脚站在地上犹如踩在棉花里,在他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不知今夕几何。 突然,膝盖窝一软,双腿顿时抽力跪了下去,江复眼疾手快,及时将人抱了起来。乔幽软倒在他怀中,察觉到靠着的东西体温很低,下意识的贴了上去。 “好热...” 刚刚一番折腾,本就宽大的外衫散落至肘心,胸前大片春光乍现,江复不自然的撇开头。乔幽不老实的在他怀中扭动,藕臂环上他的脖子,下巴搁在宽阔的肩膀上,小脸因燥热染上一片艳色。 江复还未来得及将怀中人的衣衫合拢,就感觉胸膛处贴上了两团柔软,顿时身体一僵。 乔幽的手摸进他的里衣,靠着的时候感觉坚硬似铁,摸起来的触感却很滑弹。她将小脸贴上冰凉的胸口给自己降温,呼出的热气让男人胸前的乳头不自觉颤栗。 他被身前人无意的举动弄得微微喘息,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胃里蔓延,流窜至小腹。他的大手护在乔幽背后,闭眼克制住自己身下挺立的欲望。 这时,鹰扬十分上道的敲了敲门,请示后将东西送了进来。 江复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春光。 鹰扬目不斜视,指挥人将沐浴的木桶搬进来,又填满了冷水,将烫过的酒壶放在桌上。一切备好后,他遣退了下人,临走前贴心的为主子拉上门,借着回身的机会,他生平第一次逾矩,抬头瞄了一眼。就见殿下宽阔的后背对着房门,将人挡了大半,只有一截藕臂攀在他的背上,手若柔夷,指若削尖,肌肤是翠绿的玉镯都比不上的莹润,在日光下白的晃眼。两条光滑白腻的小腿垂在他的身侧,雪白的纤足看着一手便能掌握。 房门紧闭,江复把人抱进木桶,一入水中,乔幽顿时感觉浑身舒畅起来,像滚烫的油锅上泼了冷水,滋滋啦啦的冒着热气。 宽大的衣衫在水中浮上来,松垮下是香肌玉雪,袅娜纤腰,隐约间一痕雪脯露出半个团酥。 江复别开眼,转身去拿酒。 乔幽此时有了些意识,美目微怔,视线被水打的有些模糊,还以为自己在幻觉中。恍惚间感觉有人轻捏她的下巴,往口中倒入呛辣的液体。 一口酒下去,乔幽嗓子眼火辣辣的,呛得咳嗽,眼泪合着脸上的水渍惹得头发黏在脸颊唇边,脆弱的勾人。酒水顺着她的精致的下巴流向玉颈,滚落在高耸的乳峰前。她眼波离寐,面颊嫣红,整个人被水浸过,犹如被雨水淋湿的海棠花,水灵,滋润。江复双眸倏地变暗,只觉下身涨的越发厉害。 乔幽刚吃了亏,此刻无论他再怎么哄,都不肯张口了。 混沌间,唇上突然覆上了一片柔软,有什么湿滑灵活的东西霸道的撬开了她的贝齿,接着热辣辣的酒水渡了过来。 江复大手撑在她脑后,自己手执酒壶喝上一口,再渡到她嘴里。如此折腾了五六回,小半壶酒下肚。 乔幽只觉天旋地转,头更晕了,嘴上还总有什么东西贴上来,烦得很。 江复耐心的再次仰头,含住一口酒,贴上她的唇正要喂过去时,上下两排小牙报复似的咬住了他的下唇。乔幽自以为凶残 分卷阅读28 ,实则整个人都是绵软的,不知道她的咬仿佛爱人间的调情撕磨。江复一怔,口中的酒顺着两人唇齿相依的缝隙流下,划过凸起的喉结,湿了前襟。 乔幽咬住后觉得嘴里的东西柔软的不像话,像小时候最爱吃的果冻雪糕,于是含住开始慢慢吸吮舔弄。 “嗯....” 低沉的闷哼声响起,他被她含的呼吸声加重,双手情不自禁伸入水中拥住她,在纤弱的脊背上来回抚摸。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江复强忍欲望,双手握住她的肩,将她拉开了一些,二人唇间的银丝拉成长线。他胸前起伏剧烈,却仍装作冷静自持的模样,哑声问: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 家人们!珠珠!给我投! 舔穴(H) 乔幽此时醉眼朦胧,唇色如朱樱一点,眉间含春。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可大脑就是无法做出反应。 “要.....热......” 她像初生婴儿般用最直接的词表达着最原始的渴望。 江复叹气,一把将人摁在怀里。 “别再动了。我会犯错。” 他不想趁人之危,尽管怀中人对他的诱惑力极强。 木桶周围都是水渍,他的上衣已经湿了大半,于是干脆扬手脱掉,此刻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分不清是水是汗,剔透的水珠自结实的胸膛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肚脐下两道狰狞有力的线条斜插裤腰间,让人忍不住想向下一探雄伟,究竟裤腰下的那话儿和他的腹肌到底哪个更硬。 江复拿着半湿的上衣抹了两下身子,转身去看乔幽的状况。发现她蹙眉咬唇,牙关打颤。他急忙上前,从她的额头摸到脖颈,发现人冷的像一块冰。顿时顾不上男女大防,在水中帮她脱了已经湿透了绞在一起的外衫,一把将人从水中捞起。 乔幽浑身赤裸的缩在他怀里,肌肤相贴,一冷一热交缠在一起,胸前的浑圆感受到了对方温暖的坚硬。如果刚才是想找结冰的湖,此刻就是想要滚烫的火。 江复想将她放在床上,可怀中人的手臂却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怎么也不撒手。他的大手攥住她柔弱的皓腕,微微使力试图分开,可一句娇细的“我冷”,就让他立刻缴械投降。 他怕她着凉,于是拉了被子盖在二人身上,抱着她一起躺下。香肌玉乳不断靠上来,紧紧地贴着他,直到乳肉都被挤得变了形,二人的皮肤再无缝隙。 怀中人似感到了温暖,暂时消停了下来。有力的大手箍住她的细腰,江复望着她埋在自己胸前的侧脸发呆。 初见时她正与自己的兄长打闹,明眸善睐,语笑嫣然。可单薄的身姿好似风中蒲柳,让人不敢分心,生怕一没看住就被吹走了。今日他无意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才发现她虽背薄肩削,可胸前一对玉兔不容小觑,纤腰一手便能掌握,惹人心生怜惜。 他突然想让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如此便可一直将这抹易碎的月光留在怀里。 芙蓉帐暖,情到浓时。 江复的手覆上她的腰窝,顺着凹进去的脊线慢慢上移,细腻的触感让人上瘾。大手移至纤弱的后颈,他终是情难自抑,深深地吻向她的唇,极尽缠绵。 这一刻,他忘了前朝旧恨,忘了复位的使命,忘了周围的一切。 原本只想浅尝辄止,可此刻却着了魔似的吸吮着她的唇,不顾一切的加深这个错。 他用舌头侵占她口中的每一寸,攻城掠地。卷过她的小舌舔舐,直到把人吻得轻喘娇吟才堪堪放过,最后意犹未尽的一下一下轻吮着她的下唇。原本小腹激起的燥热再度涌来,这次直接席卷到心尖。 一双柔若无骨的素手不自觉揽上他的劲腰,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 ——进入她。 ——占有她。 ——与她水乳交融,才能消去身心的空虚。 江复拧眉忍耐,身下已坚硬似铁,捉住她在自己后背作乱的小手往身下带。 “不怕吗?” 乔幽被带着握住那根尺寸惊人的硕大,一只小手勉强环住。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那处滚烫的温度。于是下意识迎身向那处贴紧,两只手臂攀上他宽阔的脊背。 江复被刺激的再也忍不住了,倏地将人压在身?г?下,抬起她的大腿环上自己的腰身,开始激吻她的雪颈,又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狎吮画圈,直弄得她吟哦声软,身下淫水连连。指节鲜明的大手顺着玲珑曲线 分卷阅读29 激动的抚摸,从酥胸到腰肢,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揉了两圈,又抓住她的臀肉,一手一半,不住揉捏。 一时间,锦被颠倒,绣衾散乱。 “嗯.....痒.....” 乔幽浑身泛起粉色,玉体生香,娇喘连连,只觉一汩汩水意从蜜穴中流出,自穴眼痒到了骨子里,甬道中空虚的发酸。 江复吻遍了她的全身,听她细碎的呻吟,又顺着大腿内侧吻至蜜穴,此处已湿濡不堪。他一下将整个阴户一口含住。 “啊......” 乔幽不自觉叫出声,心跳加速,浑身热了起来。 江复一边看着她的反应,一边用舌头舔弄花心,却一直不得要领,弄得乔幽心痒难耐,忍不住轻摆腰肢。 他第一次为女人做这种事,全靠自己摸索。他将整个蜜穴里里外外舔了个遍,最后发现被深藏在顶端的珠粒。他的头深埋于她的两腿之间,用手扒开两瓣粉嫩的阴唇,对着珠粒,自舌根到舌尖一舔到底。 “啊——” 乔幽被刺激的娇吟出声,绷紧足尖,酥麻的感觉在下半身流窜。 江复见她动情,此刻眼角眉梢都沾上了媚色,活色生香。于是舌尖对准那处快速的左右横扫,不停地舔弄。挑的花心淫精流出,如蜗之吐涎,他高挺的鼻尖都沾上了亮晶晶的爱液。 “啊......啊......要.....” 他无师自通,将修长的手指小心的伸进未经开发的蜜穴,触到一层薄膜后就停了下来,一看才入到第二个指节,小穴便咬的十分紧,心想若换成自己的巨物她必然要疼上一番。 乔幽像出生的幼兽般呜咽着,惹人怜爱。江复自胸腔吐出一口浊气,躺回她身侧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乖一点,还不行。” 乔幽其实什么都听不进去,她此刻只懂遵循身体的本能。只觉小腹处空虚难耐,想要被塞满。她在江复怀中扭来扭去,用脑袋蹭他的下巴,躲在他的颈间喘息,细碎的呻吟不自觉传出。 江复叹气,将她双手钳制在头顶两侧,眸色深沉,恨恨的往她的脖子上轻咬了一下,无奈道:“会疼。知道吗?” 乔幽只知道她想要。 一双湿漉漉的眼看着他,眸中是难以纾解的欲望,和易碎的迷离。江复喉结滚动,松开她的手,用手背爱怜的拂过她的鬓角,轻声说:“忍一忍。” ————————————————————————————————— 作者的心里话: 开文以来,收藏送珠还有几个脸熟读者频繁留言鼓励我,这些都令我心存感谢!我必须真诚的说,你们是我坚持更新的最大原因和动力。同时我也有一个小心愿,就是让自己的文被更多人看见和喜欢(是谁想要珠珠我不说)。 收费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主要是担心伤害和读者之间的感情。不过换个角度想,这或许也是一个对自己文字和故事的考验,如果我写的很烂,你们也一定会不买账吧哈哈。所以也是为了让我清晰自己的水准,逼自己不断进步。 鞠躬,谢谢大家。 春潮(高H)(100珠加更) 乔幽拉过他的大手,让自己的小脸贴近他的掌心。江复就看她闭着眼睛将自己的食指含入口中,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 她的舌像丝滑的绸缎,绕着他宽大的指节转圈舔弄,江复的指尖触到她柔嫩的舌根,心中擂鼓大噪,疯了般想将下身插进她的喉咙。 “呜....要我......” 她吟哦声婉转腾挪,另一只手趁他分心,伸进了他的裤腰里,顺着坚硬的下腹一路摸下去,一下握住了他的粗壮。 “嗯...”低沉沙哑的闷哼声伴随着喘息,喷在乔幽的耳边。 江复的意志力节节败退。他用手指在檀口中搅荡,抚摸着她的小舌,她的贝齿,然后开始一深一浅的抽插。晶亮的液体湿润了唇角,乔幽喘息着微微张口,江复仍不放过她,又伸了一根手指插进口中。大手捏着她尖俏的下巴,两根手指在湿润中进进出出。 他望着身下人眼角一片红霞,眸光荡漾含春,湿润的红唇张着,口中塞着自己的手,雪白的胸脯起伏连连。终于,最后一丝理智也溃不成军。于是解了腰带,两具胴体不分你我的缠绕在一起。 霎时云雨翻涌,微喘相偎。 江复跪在床上,双手执着她的腿心将其掰开,使花户大张,如红钩赤露。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来回擂晃,借着润滑的逼缝上下摩擦,使茎身沾满了淫液。磨的乔幽莺声颤颤,春心大乱。 分卷阅读30 “嗯....嗯......塞满它....” 他把白生生儿的腿扛在肩上,俯身抱住她,边啄她的嘴边问:“我是谁,看清楚。” 乔幽星眼朦胧,穴口被蓄势待发的巨物顶着,只觉欲火难填,细声啜泣起来。 “呜...嗯.....进来......” 江复身下胀痛,额头忍得渗汗,此刻仍拧眉坚持道:“乖,睁开眼开清楚,我是谁?” 乔幽呜咽着睁眼分辨,喘息着说:“嗯.....江....江大人....” 江复倏地挺身,直捣蜜穴,贯穿而入,只觉甬道里层层嫩肉裹住了自己的阳根,锁的紧紧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爽的差点一泄而出。 “啊......疼.....疼....” 听到她娇声唤疼,他不自觉将人抱紧。此刻二人除了身下融在一起,喘息也交织在一处,满室生香。 他缓慢抽插,送了几回,留意着她的状态,见身下人不再拧眉,于是渐渐发力,顶弄着她干了半晌。木床规律的吱呀作响,乔幽仰起白嫩修长的脖颈,胸前的一对雪乳被操的上下耸动,相互撞击,不觉间口中呻吟声渐大。 江复只觉身下越绞越紧,抱起她的臀瓣竭力掀干,抽出一半又狠狠送至根部,如此反复了三四百回。 “哈......哈......哈啊.....嗯.......不要了.....啊.......” 塞满的小穴被操弄的泥泞不堪,淫水直流,身下席被皆湿。 “小狐狸,刚才是谁缠着说要?” “啊.....啊.....要顶到了.....嗯不要.......” 江复忽然迎身往前一送,整根粗长的鸡巴攮了进去,入得极深,直抵宫口之上,如含苞花蕊层层绽放。入到此处,龟头只觉敏感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呜不要了....太大了.....” 乔幽被干的呻吟破碎,语不成句。一手攥着床顶的白色纱幔???,一手扒着他的背,随着颠簸一下一下叫到了江复心里。 如此又反复插送了百余回,他猛地挺身,一泄如注,这一下二人皆爽叫出声。 阴差阳错 乔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的身子像被水包住一般动弹不得,四肢完全不受掌控。她惊慌的拼命想抓住些什么,可水却柔韧的生出意识一般,流过她的侧腰,拂过她的脊背,最后紧紧将她束住。 她悠悠转醒,感觉自己腰侧沉甸甸的压着什么东西,意识逐渐回笼,就见眼前一副结实有力的胸膛离自己很近,顿时惊讶抬头,头顶不小心蹭过他刀刻般的下巴。 “醒了?” 江复感觉怀中人的动作,也没睁眼,大手安抚似的覆上她的背,低声问道。 乔幽恍惚,怔怔的看着那张俊脸,脑中开始拼命拼接记忆。 未听到答复,江复低头看她,见她此刻水灵灵的眼睛圆睁,呆呆的一副没醒透的模样,不禁失笑。 “还疼吗?” 乔幽迷茫,见他的手亲昵的正要摸向自己的脸颊,下意识往后一躲。 大手僵在半空,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她试图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可脑中似有一团毛线。她分明记得是谢良臣将她掳走,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药,欲行龌龊之事,然后她全力一击...... 之后.....之后自己好像十分饥渴,缠着与人欢好...... 回忆到此处,乔幽脸皮火辣辣的,心想一定是因为中了春药。 江复眼皮发紧,细细打量她,见眼前人神色心虚,以为她此刻后悔与自己行了周公之礼,眼中的光逐渐熄灭。 他沉默的起身穿衣。日头西下,橙黄的光照进房中,将他的身影拉长。房中一时无人说话,寂寥的与床帏之间的暧昧痕迹大相径庭。 “江大人....” 乔幽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只想抢救一下凝结的气氛。 “多谢...江大人....” 高大的背影一滞,双手握拳,声音冰冷:“谢我什么?” 乔幽一愣,谢什么?谢他从猥琐之人手中救下她?还是谢他被自己霸王硬上弓的纾解药性?于是含糊道: “多谢江大人再次出手相助。” 江复自嘲一笑,苦涩自心头蔓延至舌根,又被吞回心底。他勉强压 分卷阅读31 住怒火,哑声道:“不必。”然后大步出了房门。 鹰扬远远的守在门口,此刻见他出来,本能的立刻上前等候吩咐,走到一半却发现不对,想收回脚已经晚了。只见江复此刻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立于廊下,周身的气场仿佛一湾死水,静的可怕。鹰扬知道这是殿下怒极的表现,当下神经紧绷。 他硬着头皮低头请示,良久,只听低沉的声音没有情绪的响起: “找件新的女子衣裳,她的丫鬟呢?领来伺候她梳洗。仔细敲打了,别让人多嘴。” 鹰扬谨慎回道:“衣裳已备下,男女都有。丫鬟此时安置在厢房。”见江复点头后松了一口气,正要回身去领人,又听得一道吩咐。 “再寻一碗避子汤。” 江复望着外面潦草短促的黄昏之景,眼中晦涩难辨。鹰扬一直低着头,此刻突然觉得殿下垂在地上的影子,平白的添了几分落寞。 房内,梳洗完毕的乔幽正由灵雨伺候着更衣,她从江复走后就一直逼自己整理凌乱的记忆,却只能记起一些零碎的画面。此刻正十分苦恼自己控制不住的贴上人家胸膛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灵雨进房后一直红着眼圈,因鹰扬一番敲打心知事关小姐清白,于是一言不发的为她整理衣裙。此刻听头顶传来叹气之声,抿了抿唇,刚想劝说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少爷,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灵雨走过去拉开门,只见一气度不凡的高大男子立于门前,手中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睛瞥了她一眼,灵雨顿觉招架不住,腿软的差点跪下。 乔幽见他入内也不看自己,只将药碗放在桌上后便立在房中垂眸不语。她向灵雨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 二人一时无话。半晌,低沉的声音才轻轻响起。 “此为避子汤。” “若你不想与我成亲,就喝了它。”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努力掩饰住内心的不平静,江复第一次将选择权交予他人手中,此刻心像被人扯住一般七上八下,不把握的感觉令他如此陌生。 乔幽一怔,一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 她丝毫不担心自己怀孕,避子汤喝不喝其实无所谓,毕竟每个世界启动前系统会将使用的身体进行特殊处理,避孕就是其中一项。 她诧异的是江复此话说的像是要娶她,似乎对他们做过亲密之事十分在意。可之前登门道谢时,他分明拒绝了自己,像是不想与她有何牵扯。莫非,是怕日后她挟子相逼? 乔幽看着面前有些别扭的男人,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对她来说,不是上过就一定要负责,况且人家是为了帮自己解除春药。于是在他的注视下,利落的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只为打消他的顾虑。 江复咬紧牙关,下颌线突起鲜明的折线。见她如此干脆,只觉怅然若失,一颗心随着碗中的药汁渐渐空了。 她皱眉憋气咽下最后一口,将空了的药碗拿给他看。却听对面一声苦笑,酸涩的让她不解其意。 江复忍住心痛,垂眸淡淡道:“既如此,燕小姐放心,今日之事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乔幽点头,见他说完转身就走,不由地开口叫住他:“江大人。” 见他背影停住,她问出了压在心底的好奇,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江大人为何帮我?上次在三音街,还有这次也是....” 江复不懂她刚刚与自己划清界限,此刻又问这个问题是何意。 久到她以为自己听不到他的回答了,磁性的声线才响起,语气中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低落。 “我无意帮你。” 说完便走出房门,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的照在他身上,可他只觉浑身冰凉的彻底。 我无意帮你,我只是在意你而已。 登门 乔幽在鹰扬的护送下回到将军府时天已黑透,燕飞正急的要亲自带人出去找她,???一出门就看见灵雨扶着她下了马车,鹰扬恭敬的侯在一旁。 “蓁蓁,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乔幽一对上他关切的眼神,今日受到的委屈此刻都冒了上来,即便燕飞语带责备也不恼,还觉得十分亲切。 “哥哥,”她上前抱住他的胳膊,凑近悄悄说:“等会进去再和你说。” 燕飞无奈,见人好好的回来了,此刻松了口气,才注意到马车旁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阁下是?” 分卷阅读32 “小的名讳不值一提,我家主人是江复江大人。” “原来是江太傅。”燕飞边说边睨向站在身旁垂眸不语的乔幽,疑问的眼神让一旁的灵雨心惊胆战。 人安全送到,鹰扬已完成了殿下的交代,于是向燕飞等人行礼后,遂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乔幽此时讪笑,“哥哥,天色真是不早了,你快早点休息吧。”说着莲步轻移,脚底抹油。结果没走几步就被燕飞一把薅住后衣领。 “这一天了都不急,还急在这一刻?” 燕飞放开她,改为抓住她的手腕,牵着人往小院走去。 入得房内,他熟门熟路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看她,只道:“说说吧。” 乔幽舔了舔嘴唇,像个在家偷看色情电影怕被父母抓住的小孩,真假掺半的说与他听,还省去了中间谢良臣轻薄她,以及和江复激情鼓掌的事情。 燕飞越听眉心拧的越紧,“然后呢?” “然后就被江大人送回来了。” 他说不出什么不合逻辑的地方,就是直觉不太对劲。 “江太傅为何救你?” “这个问题我事后也问了,他说....” 乔幽回忆起那句冰冷的话,难得的出现了一丝不在掌控范围内的情绪,转瞬即逝。 “他说他无意帮我。也许人家有什么不能让我这种闲杂人等知道的计划吧。” 燕飞心中存疑,面上不显,只心疼的说:“你今日肯定吓坏了,不用想那么多了。”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克制的收回手。 “哥哥,燕家可有什么政敌或仇家?” 燕飞挑眉,有些惊讶:“怎么这么问?” 乔幽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是燕飞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关心她,紧张她。虽然她不确定这其中有几分承接了他对燕蓁原本的感情,可她不想让眼前的少年重蹈覆辙,和上一世一样经历燕家残酷的结局。 但她一直苦恼于如何开口提醒,若是直接插手调查,必然引起怀疑;可如果借口说自己梦见未来也太荒谬了。然而,今日江复的出现就变成了她最好的幌子。 如果她的话没有份量,当朝太傅的话总有吧。 “回来之前,我偷偷听到江大人与人议事,提到什么...圣心难测....燕家...小心....” 燕飞诧异:“小心什么?” “后面就没听到了。所以我方才问哥哥,爹可在朝堂上与人结怨?” 燕飞沉默。他前段时间与爹一起指挥渭南之战,就察觉到朝堂局势诡谲难测。???江太傅看似是太子拥趸,从结果倒推细细分析,许多行为却是经过皇上授意。此人城府极深,他实在不愿蓁蓁与他有什么牵扯。于是语气强硬起来: “朝堂本就是瞬息万变的地方,且爹一向只关心军事,不与他们拉帮结派,你就不要跟着担心了。” 燕飞的反应让乔幽有些失望,她心知这个时代女子若想做点什么事,只会被冠上不宜室宜家的名声,可她还是坚持说出了心中所想。 “大厦将倾不在一朝一夕,燕家手握兵权本就树大招风,哥哥有没有想过,不论爹站不站队,或许都是错呢?” 燕飞瞳孔一缩,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深深的凝视着面前神色恳切的人,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有些远,那个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姑娘好像长大了。 乔幽拉过他的手,认真的说:“哥哥,我们要早做打算。” 于是两兄妹难得正经的聊了一会,燕飞将自己近日所闻所虑知无不言,乔幽趁机给他洗脑,一定要自查燕家过去有何把柄与错漏落在他人之手。直到蜡烛垂泪,燕飞才起身,离开之前答应会好好考虑她的话。 接下来一连几日相安无事,期间府上来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大夫来为她诊脉,乔幽以为是燕飞的安排,没有多问。 一入小暑,风中都带着热浪,房前屋后的蟋蟀叫声让人无端心头更燥。将军府就在这时猝不及防的迎来了一位贵客。 燕将军提着下摆疾步赶到前厅时,只见萧垣已端坐太师椅上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清风抱臂立在他身后。 “殿下恕罪!老臣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实在惶恐!” 萧垣笑意和煦,急忙搀起燕将军,温声道:“是钰城失礼,未曾告知就贸然前来,燕伯父不怪我吧?” 燕将军乍一听这般亲昵的称谓,矍铄的眼睛睁的老大,纳闷儿的接话道:“不怪,不怪。” 二人一番客套的寒暄后,燕将军先忍不住了,问道:“殿下此番前来,可是有要事要与 分卷阅读33 老臣商议?” 萧垣兀自一笑,一抬眼,浅淡的瞳孔透出几分志在必得,说:“正是。” 另一边,在房中正抱着冰碗吃葡萄的乔幽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