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道士》 致读者的信 各位读者: 非常感谢各位捧场阅读弊作《泼皮道士》,水云山人在这里对各位的捧场表示由衷的感谢。 在故事开始中仙域部分会有一段比较冗长的章节,那里介绍各个势力暗中博弈的关系,这是故事发展至关重要的一部分,也只有把这部分写出来往后的故事内容才会显得丰满。 本人是一个美剧迷,喜欢美剧那情节紧凑,爽朗的风格,我也在朝这方面努力。 在此水云山人也向各位保证《泼皮道士》是一部斗智斗勇,诙谐中带有一点污的小说,你不会觉得他单调,也绝对不会对《泼皮道士》感到失望! 如果您喜欢本作请收藏支持一下,或者留言发表一下你对《泼皮道士》的一些看法,感受以及宝贵的建议,您的支持是水云山人的动力! 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 水云山人 2017/2/27/0:07 上架公告 本文已经达到上架条件,也通过了上架申请,水云山人依旧顶风作案发免费章节,引来什么后果水云山人并不知晓。 水云山人作为一个书虫站在读者这边打算让你们看完一段故事,所以剩余几章水云山人不打算发vip章节,编辑打算如何处理,水云山人认了,所以还请你们多多支撑一下水云山人这部作品。 写作是枯燥的,很多次水云山人坐在电脑前一个小时也就码出二三十字,写了删,删了写,总在考虑到底怎么描写才能让读者看着舒服,有时候真的写到想吐。 第二卷开始发vip章节,请各位读者支撑一下。 水云山人 2017/3/9/20:30 第一章 泼皮出世 明,永乐三年,明成祖朱棣再命太子少傅姚广孝、解缙、礼部尚书郑赐监修以及刘季篪等人重修《文献集成》,号令天下献书朝廷,但凡经,史,子,集皆被收录。 锦衣卫统领安公公得知道教中有一分支教派名叫人欲道,专修阴阳和合术,教派中有一部《阴阳宝典》,里面记载着深奥的男女双修术可让修此道者登上仙界,位列仙班,安公公以修书为由下令征集人欲道的《阴阳宝典》。 人欲道第十七代掌门人元子知道安公公意图利用男女双修术蛊惑皇帝,拒绝献书。 秋,安公公派出东西两厂锦衣卫捕杀人欲道门徒,暗中派出100名黑龙卫前去人欲道山门夺取《阴阳宝典》。 人欲道第十七代掌门遣散教徒,清空山门,锦衣卫扑空,焚山。 翌年正月初七,传人欲道掌门人元子在雄关被捕杀,人欲道灭门,道教双修圣典《阴阳宝典》失踪。 随后几百年间,道教弟子多方寻访《阴阳宝典》皆无功而返????? 沧海桑田,世间几度沉浮????? 现代。 山涧市郊,黄石山区,无人区。 轰隆一声巨响,一只手穿透塌方的泥土,在泥土中里爬出,一个脏兮兮的人背着一把桃木剑,嘴巴里咬着一把拂尘,眯着眼睛在泥土里挣扎出来,许久,当他适应了光线后无力的爬起来大声喊:“人元子,你这死老头,你把道爷我关了这么多年,你他妈以为你的破阵法能关住小爷,待小爷回去拔光你的胡子你就知道我泼皮道人的厉害!”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十三左右的少年出现在阳光下,强光让他捂着眼睛适应很久,这时他才能看清四周的景物,正午烈日下水潭边的杨柳,西边天空隐隐约约的月亮,少年不仅抽了一口冷气,脊背涌上阵阵寒意。 “午阳柳,梢斜月,六百年,见青天!” 少年抽动嘴角,右手掐指,九宫飞星起。 少年越是掐指嘴角抽动的幅度越大,此刻,一道诡异的波动传来,少年看看天空,此方天空聚集了一大片天罚乌云。 少年喊:“贼老天,你爷爷的想来欺负本道爷不成?” 啪啦一声,一道雷光劈来,少年迅速举起一道蓝色透明符,轰隆一声,雷光劈在蓝色符箓上,一道晶莹的蓝色龟甲盾包裹少年全身,雷电被龟甲盾阻挡,电弧四溢,丝毫伤不到少年,少年抽动着嘴角,撤去龟甲护盾,一脸无赖相笑嘻嘻的说:“贼老天,道爷轻松化解掉你的天雷,你能怎样??????” 话未完,一只鸟在天空飞过,一坨黏乎乎的东西掉落到少年头上,少年用手一擦,一阵腥臭味灌进少年鼻孔,少年一阵恶心样:“我日你大爷的,贼老天,你敢阴本道爷??????” 少年仿佛吃到大便一样一阵呕吐,匆匆跳进前面清澈的水潭里清洗一番,回到爬出的泥土堆上刨出一个山洞,在洞中拿起拂尘,桃木剑,一个破布袋挂在肩膀上,转动洞外的机关石,将山洞关闭。 少年理理长发,回到水潭边,在破布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悠悠的剃掉头上的长发:“道爷我恨秃驴,偏偏这秃驴的脑袋特别清爽,想当年峨眉山下调戏那小桃红尼姑?????啧啧?????,人元子,你这老不死的关了道爷六百年,我日你大爷的,别让道爷我找到你的坟头,否者道爷让你做鬼都不安宁!” “600年,我日!”少年想到自己被关了600年心里升起一股憋屈不知道往那发泄,这600年他收获不少,可他失去的也不少,先不说小桃红尼姑,还有一只灵狐让他牵挂,只是600年过去,他居然没死,也没长大,这让少年内心觉得无比奇怪。 少年扯起嗓门沙哑的喊:“小狐狸精,你家泼皮道人虚灵子回来了,赶紧滚过来帮道爷捶背呀!??????” 山谷里回荡着少年的呼喊,除了树林里的被吓跑的动物四窜的声音再无其他。 人欲道山门考古发掘区。 林咏暄站在土坡上眺望挖掘区大门,笔直的警服,得体的裁剪让林咏暄傲人的身材在阳光下如同穿上警服的云中仙子,柳眉黛眼,玉肤琼鼻,娇柔可人的红色樱唇,柔美的鹅蛋脸上带着少许婴儿肥,她的存在让山野粘上几分仙气,不少挖土男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最要命的是林咏暄警服里那对大得有点不科学的玉峰,细小的纤腰,妩媚勾魂的曲线每一天都吸引不少男性的目光。 林咏暄焦急的等待她的孪生姐姐林悦然,一个只大她几分钟长发美女,考古工作区入口处缓缓驶来一辆电视台的车辆。 林悦然,一个与林咏暄长得一模一样的高挑美女走下汽车,她拥有林咏暄一样的身段与曲线,只不过林悦然的气质让你看到她就像看到一本散发着墨香的诗集。 林咏暄走上迎接,与林悦然一同前来的还有电视台的大美女主持海澜与男摄影师安旭。 林咏暄带着三人走上清理出来的青石山道:“这是半年前一群驴友发现的,这青石阶梯有1080级,人欲道山门在这大山之后的黄石峰半山腰,走上去得要半个小时,累死了,听说山涧市还要开发旅游项目,谁会来着遭罪。” 海澜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台阶是给信徒走的,听说山涧市委已经规划好了这人欲道道教旅游项目,只等这里发掘完毕就开始配套安置,届时开启重建道山项目就可以带动当地发展,对了暄暄,你来这里蹲了多少天了?” 林咏暄嘟着小嘴:“大概七天了,若非山下有个大村庄,吃这里的伙食不死人才怪,真不知道章所长为何要派我进驻这里,莫名其妙!。” “挖出什么宝贝没有?” “一会你去采访馆长不久知道了?” 山路悠悠。 发掘现场里传来一阵掌声,发掘人员挖出一个青石凿成的箱子,三人一到,山涧市博物馆馆长,一个五十岁的秃顶老学究在摄影机下滔滔不绝的谈起人欲道的过往?????? “根据山涧县志记载,人欲道这个道教分支在这黄石山区立教最早是在唐朝中期,那是山涧市只是一个大市集,因为有山涧市集是一个交通重镇而驻有兵力,久而久之山涧县就这样形成,而人欲道也因为当地民众需要有一个信仰而建立,那时的道教处于孕育宗教状态,其代表有方仙道,五斗米道,天师道,那时的道教有师徒传承,但未形成有组织,有字辈的宗教组织,五斗米道与天师道同宗,但不同系,我们这个人欲道就属于天师道的正一派??????”馆长刚说到这里,一块鸡骨头狠狠的砸在他秃顶的脑袋上,咚的一声响起,砸得馆长捂着脑袋疼往地面一看,发现砸他的居然是一块鸡腿骨,气得他的哇哇叫:“谁,谁这么缺德?” 一个嫩雏的少年声在高大的树丫上传来:“我日你大爷的正一派,我堂堂人欲道需要舔正一派的脚丫献媚?老秃驴如此诋毁人欲道你信不信道爷我一把巴掌把你牙齿打下来?” 一道人影在树丫上跳下来,站在挖掘坑里的石箱上。 众人一看,一个小光头,张着一副无赖脸,贼眉大眼,塌鼻无赖嘴,全身瘦骨如柴,腰间系着绳子绑着披在身上的一件烂道袍,肩膀上甩挂着一柄拂尘,一条烂绳子绑住一把桃木剑背在背上。 这货手中抓着一直烤得金黄色瘦小的野鸡,另一只手撕这鸡腿大口撕咬,囫囵中言语不清的发问:“你们他妈的挖我家的东西干什么?找死啊?” “那来的小兔崽子,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找抽?”挖掘坑边上一个保安抡起衣袖走进坑里 挖掘队员一下子乐了,干了一个早上的活觉得挺压抑,这傻光头小兔崽子闯进挖掘地耍泼?这回找死了吧! 保安走向小光头,伸出大手意图抓住小光头的肩膀,岂知小光头侧身溜走,一脚将保安踹退几米外,大手一甩,一块鸡骨头砸在保安肩膀上,保安应声倒下,全身上下不断发抖,口吐白沫冷汗直冒,吓得几个保安不由得退后几步。 如此,站在旁边的林咏暄一行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挖掘坑里那小泼孩身上。 小光头耍泼喊:“还有谁?不怕死的上来,你家道爷在这里接着。” 坑边,两个不信邪的保安冲进坑里,没走几步,小光头再次投掷鸡骨头,呼的一声,两个保安一个被砸在大腿上,一个被砸在腰间,两个保安应声倒地。只见那小泼皮站在石箱上舔着手指:“你奶奶的,挖道爷家的东西,还敢对道爷耍横,没死过是吗?” 众人一阵惊悚,不敢再上去去招惹小道士。 林咏暄看到地上三个保安疼的死去活来,她走进挖掘坑:“小屁孩,你是谁啊?” 小光头看了林咏暄一眼,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伸出左手,亮出套在食指上的一个黑铁指环:“道爷法号虚灵子,人欲道第十八代掌门,江湖人称泼皮道士,你说道爷是谁?” 人欲道第十八代掌门? 坑边的博物馆馆长哈哈大笑:“人欲道掌门?哈哈哈哈?????小屁孩,县志记载,永乐五年,锦衣卫在正旦节这一天烧尽人欲道十八宫,每一宫代表着一个掌门,你说你是十八代掌门,一个个小屁孩有六百多岁不成?” 虚灵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忧伤,那忧伤一闪而逝:“道爷不跟你们废话,不想死的赶紧在天黑前滚下山。” 馆长撸起衣袖:“哟,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家大人不在,你爷爷我打烂你屁股!” 虚灵子亮出一块鸡骨头馆长迈出的脚步又缩了回来。 这时,虚灵子的目光变得沉重,只是他看的方向不是看着身边的人,而是四处张望,神色凝重,最终虚灵子把目光停留在他的右侧。 只见一棵参天大树上,一只几乎由鲜血凝结而成的鹦鹉站在枝头上,宛如一个地狱的死亡使者降临人间。 血鹦鹉全身冒着丝丝鲜红的血气,就仿佛一团燃烧的血液,它转着头,用碧绿的眼睛看着挖掘基坑里的一切。 第二章 道士下山 妖异的鹦鹉带着令人惊悚的气氛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不安与恐惧,它让人感觉到一丝来自地狱里血腥的死亡气息。 那些人在不知不觉中双脚颤抖,心惊胆寒,失去了自我。 只有一个人例外——虚灵子。 虚灵子看到血鹦鹉突然变得兴奋取来,他张嘴就咬住手中的半只烧鸡,双手油腻的擦在腰间的破道袍上,右手一翻,仿佛变魔术一般,虚灵子的手多出了一把桃木飞刀,血鹦鹉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张开翅膀一蹬,飞向山下。 正当众人感到身上无形的恐惧压力消失时,虚灵子捏着木飞刀的手甩出了,呼的一声响起,一道乌光射出,嗖的一声,木制的飞刀贯穿逃离的血鹦鹉将其射成碎末,碎末化成一团血雾,顷刻间,血雾又再度凝聚,变成一只血鹦鹉狼狈的飞走。 乌光在空中转个圈再度飞回来落到小屁孩的手中, 众人口瞪目呆,仿佛看到了一出魔幻剧,只不过他们亲临剧中。 虚灵子瞪着逃走的血鹦鹉,一手抓住半只烤鸡咬牙切齿的说:“你爷爷的死妖怪,遇到道爷你还想逃?” 只见虚灵子双脚闪出一道蓝色的光,溢出几道电弧,刮起一阵旋风,啵的一声,虚灵子仿佛一支射出的箭矢般凭空射向挖掘作业地出口处,林咏暄转身欲追,突然一道蓝色的人影折返,站在馆长身前:“人欲道就是人欲道,不是什么狗屁正一道。” 说完,虚灵子一脚跺在馆长脚上,疼的馆长哇哇大叫,才开口,一股浓郁的火烟味传来,口中被塞进了一团滑溜溜的东西,细细一看,正是那泼皮道士吃的烤鸡,转眼间,那泼皮道士已经跑出挖掘地大门。 馆长吐出口中的烤鸡,舔舔嘴巴,一种从未吃过的美味占据了他的味蕾,不知不觉咬了一口泼皮道士吃剩下的烤鸡,只觉这烤鸡鲜野味浓郁,还带有清新的野果香:“我去,这鸡贼好吃。” 挖掘队员把头迅速转到一边去,心中一阵恶心,心里嘀咕着:往后别告诉他人这秃驴是我们的领导。 挖掘的热情呢被泼皮道士与怪异的血鹦鹉搅黄了,大伙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惊悚,林咏暄第一时间追向泼皮道士,林悦然跟上。 林咏暄不知道那几个保安中了什么法术,直觉告诉她只有截住那泼皮才能救这几个保安。 两姐妹一边追一边喊,一跑一停的四处张望,鬼头鬼脑的就好像一个小偷,那泼皮道士丝毫不理会两人,看似走得很慢,倒另两姐妹用尽力气追怎么也追也追不上。 两人追到山脚下的废弃村庄里便失去了泼皮道士的踪影,无奈林家姐妹回到挖掘场。 不久,挖掘队请来山下乡村里的赤脚医生来治那些被泼皮道士用鸡骨头击倒的保安,在乡村医者的神奇针灸术下那些保安十五分钟后复原,乡村医者说:“根据伤者的脉象来看,这三人的症状极像老祖宗书中说的灵符封穴术,此术类似点穴,只消将灵符之气冲散便可,不冲也可以,等三五个时辰符气自然会消散。” 林永暄傻眼了,这世界还真有点穴神术呀。 傍晚,海澜采访完毕带着安旭回去,林悦然留下来陪林咏暄。 午夜,一阵惨叫声与剧烈的打斗声惊醒了在活动房里酣睡中的两姐妹,两人和衣而眠,林咏暄匆匆忙忙起来时抄家伙就冲出旷地,看到一个全身冒着黑烟骑着马手持偃月刀,身披着古代战甲的无头骑士扬起马蹄一刀劈开一个保安,长刀一伸,刺穿一个迎面扑来的保安,还高高提起,任由那垂死的保安不断喊叫。 林咏暄拔出枪对着无头骑士高喊:“住手,警察。姐,用我的警号赶紧报警” 无头骑士愣了一下,手中的偃月刀带着被刀身捅进腹部的保安一翻,刀锋朝天,被偃月刀刺穿腹部的保安活生生的被自己的体重在刀锋上撕裂,内脏流出,霎时间腥风血气随着夜风迎面扑来,林咏暄与林悦然一阵反胃。 只是眼前血腥的恐惧让她们忘记了作呕,林咏暄连开两枪,子弹打在铠甲上仿佛打在铁板上似的,无头骑士毫无损伤。 无头骑士朝两人挥刀远远的横扫劈来,嗖的一声,一道月牙般的黑光带着闪电爆射向两人,呼的一声,林悦然与林咏暄感觉身边刮起一阵风,眼前景物一晃,两人出现在活动房旁边的卡车边。 两人惊魂未定,相互对视一眼,发现身后站在今天两人一直追寻的小泼皮道士,只是她们两人何曾见过这种不可思议的场面?恐惧让她们失去了走路的能力。 只见那泼皮道士如同电视上的大侠一样剑指指着无头骑士大声呵斥:“大胆,哪里来的死妖怪赶在你家道爷的地盘上撒野,还不速速跪地求饶?” 那无头骑士发出一丝轻蔑的笑声,马蹄声扬起,只见那冒着黑烟的无头骑士骑着骸骨战马朝三人躲着的卡车扑来,冲刺几步,骸骨战马扬起前蹄,发出长长的嘶叫声,扬起的马蹄狠狠的跺在地下,地面裂开,泼皮道士把两人往后一扯,两人往后倒退数步,一道黑光就在她们刚才站着的地面上爆起,将卡车掀起向天空掉落在活动房屋方向。 无头骑士看到猎物隔空横劈出一刀,一道半月形刀罡闪电般劈向虚灵子,虚灵子只是轻轻蹲下身子,刀罡掠过,劈向活动房。 林咏暄与林悦然朝活动房屋看去,噌的一声,只见那两层高的活动房屋就像一块豆腐般被削去一大半,只剩下一米高的构架,桌椅残缺部位。两人吓得捂住嘴巴哭不出声音。 虚灵子回头一看,戏谑道:“敢在道爷面前耍威风?没死过!” 只见他的右手一翻,手中多了一把桃木飞刀,飞刀上布满出一丝丝蓝色的光丝,光丝汇聚成一张铭刻在木飞刀上的符文。 无头骑士感到了威胁,再次挥动偃月刀,一道黑色带着电弧的刀芒出现,带着强劲的寒意劈向虚灵子,突然咻的一声,一道淡淡的蓝色发光物冲破无头骑士的刀芒,射进无头骑士的身体中。咚的一声响起,无头骑士的动作突然僵止住,一段木头在无头骑士的身体中被击飞出来,随后无头骑士的身形如冰雪融化般化成黑水渗透进地面的泥土中。 林家姐妹你看我我看你,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只见虚灵子走到那段无头骑士身体里掉落的木头边拔出桃木飞刀,不知用什么东西转眼间点燃了那段木头之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悠闲自在的走进漆黑的森林中,留下已经无法自主活动的林家姐妹。 两姐妹在惊魂未定的抽泣中迎来山下的救援队伍,就在救援队赶到时,林咏暄与林悦然看到远处的库房里走出一个全身冒着黑烟无头骑士,它双手抱着石箱跳上马背,无声无息的飞进山林里。 月色下,林悦然看到那小孩在树冠上飞奔追无头骑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切都如同一片魔幻电影般令人震撼,偏偏两人不知道如何向他人述说。 一个星期后,山涧人民医院。 海澜接林家姐妹出院,林咏暄已经憋得快发疯了,她嚷嚷着要去大吃一顿压压惊,林悦然叮嘱她:“记的国安部的叮嘱吗?” 林咏暄恼火的说:“你烦不烦,这几天应付这些撒谎者已经够烦了??????” 海澜问:“你们就不能对我说实话?” 林咏暄做了一个杀头动作,然后笑着大步走向医院大门。 海澜不死心搭着林悦然的肩膀:“我们可是好姐妹。” 林悦然笑笑:“国家机密,无可奉告。” 没走两步,前面的林咏暄在医院门口定住脚跟:“姐,你来看那边那个小光头,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屁孩道士?” 林悦然顺着林咏暄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小光头身上穿着灰蓝色粗糙的麻布道袍手,背着一个帆布袋,一把桃木剑,肩上挂着拂尘,腰间挂着一个枣红色的大葫芦,手中拿着一条木棍站在医院分道口。 这家伙在背囊中拿出一块挂布,挂布上用弄粗的笔墨工整的写着:一脉单传,堪舆大家,择日评课,风水看相,寻龙点穴,魂针祛病。 那小泼皮扯着一张泼皮相大声嚷嚷:“各位大叔大婶,达官贵人,一脉单传道家绝技传人荣归江湖,点穴看命不限,辟邪捉鬼不限,祛病救命一天只限三人,不准不灵本道爷倒贴金子??????” 林悦然似乎有点兴奋:“走,我们靠近些看他耍什么花样。” 海澜知道遇到了林家姐妹口中那个神奇的道士,她四周看看,看到一个中年大叔捂着腰走进医院,海澜上前对大叔说:“大叔你好,我是山涧电视台《走访民间》节目的主持人海澜。” 大叔对美女海澜突然出现很兴奋,海澜告诉大叔她在做节目,让大叔背上一个话机去让那个小道士看看腰,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她则拿着摄影机在远处拍摄。 大叔兴奋的答应,海澜高兴的走到林家姐妹之间说:“看戏吧。” 大叔走到虚灵子跟前说:“小道长,你说什么魂针祛病,你能治好我的腰伤吗?” 第三章 活死人 虚灵子盯着大叔的脸看了一会:“这位大叔,治好你的病不费吹灰之力,但小道我可不是免费。” 大叔不屑问:“你要多少钱?” 虚灵子问:“你去别家医治会花多少钱?” 大叔恼火的把裤兜里的钱包掏出来,亮出一叠红色的大钞:“这里有三千块,你立马能治好我的腰疼这三千块是你的。” “你说的。”虚灵子向前一步走到大叔跟前大声喊:“走过路过的大叔大婶来给小道我做个见证,这个大叔腰伤严重,我若能立即治好他的腰伤他给我三千,我若治不好他我给他一锭金子。” 金子亮出来引来多人围观,况且虚灵子手中的金锭子傻瓜都看得出来是一枚古董金锭,价值是否连城还真有疑问,大叔拿过来掂量掂量:“这复古做旧工艺还真像??????咦,还有官印??????” 虚灵子抢了过来放到袖兜里:“明永乐一年的官银,怎么眼馋了?” 大叔打趣说:“是真金锭肯定眼馋,若是假的我这三千块似乎有点亏哟?” 虚灵子经过几天流浪,大致上了解了这个社会,也知道大叔手中的一叠红太阳确实是流通货币:“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要治腰伤就别罗里八嗦的,你若是逗道爷我,恐怕你找错人了。”两人抬杠几句,惹来一大批围观者,其实大多数人看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这个老气横秋,穿着道袍剃着光头的小屁孩。 不一会儿,人山已经将虚灵子与大叔围住,大叔为了海澜的节目,也豁出去了,配合虚灵子治疗腰伤,虚灵子也向观众证实大叔确实腰部损伤疼得厉害无法弯腰后在大叔的背部点了三处穴道,一掌打在大叔腰部伤痛处,啪的一声往上一推,大叔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只觉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呕吐出黑色血块,许久。大叔站起来,刚想大声臭骂虚灵子,突然脸上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扭动着腰喃喃自语:“咦,不疼了,好了!” “嘿,真的神了。”大叔左右弯腰,扭来扭去好像在印证奇迹的发生,十息后他认赌服输,把钱包里本来打算看病的钱全部塞进虚灵子手上:“小道长真神人呀,愿赌服输,这是你的。” 虚灵子收下钱:“大叔你是个诚信之人,我先送你几句。” 大叔虔诚的说:“道长不妨说说。” 虚灵子道:“仔细听,观汝五官,山根,根印堂有淡淡黑气,且皮肤枯黄,毫无血色,你这腰病已经反复多年,原因有二,一房事过度,二山根上的黑气显示是你祖上之灾,回去想想,你祖宗的坟山是否有一座偏向南的男苦主坟墓,那坟墓进水,且此墓多年无人祭拜,将此墓清理移位你的腰病可清。” 大叔疑惑问:“小道长,您说的是我大伯父之墓,且大伯父的后人依旧健在,与我何干?” “尽孝之道不分辈分,纵观你五官,乃依靠祖荫福泽之人,故你大伯才会找你,理清干净,你大伯的福泽至,你会有几年大运。”虚灵子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海澜与林家姐妹站在医院二楼通过摄像机看着虚灵子治病的经过气得咬牙切齿:“通过点穴抑制病人疼痛,知晓这点穴术的在国内大有人在,但是没人这么无耻通过此术来骗钱,这简直就是谋财害命。” 说罢海澜拿着摄像机拉着林咏暄跑出医院:“三千大洋,足够治这骗子的罪了,走。” 虚灵子送客,正当大叔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红光的老人挤出人群拦住大叔:“兄弟莫走,你给这小孩骗了。” “骗我?我不觉得呀!”大叔愣了一下。 “你且在这里看我质问这小孩便知分晓!”老人挥挥手,身后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把椅子给老人,老人坐下:“小娃娃,小小年纪就会点穴术,功夫不错,但你不该用点穴术麻痹他人神经,耽误他人的伤病来证明你医术神奇的效果。” 虚灵子死死盯着老人,这行径分明是砸他招牌,不过虚灵子600年前游走江湖见过不少风浪,那口气也就忍下了:“老人家,道爷我行得正,走得安,是不是骗人你大可跟他去找郎中看看腰伤便知。” 老人怒问:“坟墓与病有什么关系?” 虚灵子把玩着手中的金锭,心中嘀咕:老不死的,这是你自找的,别怪道爷我牙尖嘴利。于是他信心十足的说:“关系大得很,好比你祖宗葬得好,一门三将星,手握百万雄师,但福泽也仅限这一代,我若看得不错,你的孙辈无人成材,皆是废物,而你这一脉的人年过五十都会患上肝病,且喜欢黄汤,道爷我说得没错吧。” 虚灵子一席话仿佛扎了老人一刀,这说明这小鬼单凭面相就能分段命运,惊悚得让人觉得离谱,但老人却是不依不饶的问:“别往我身上扯事,你没说明白坟墓与病有什么关系?若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诈骗罪你吃定了。” “厄运,煞气,祖德,德厚则福泽,德薄则病难多,这位大叔面相祖根带有青淤之气,且腰部有伤,腰属肾管,肾属水,印堂无光,则命星灰暗,皮肤青白则血气亏损,大叔面相并无病难之灾,血气亏损属房事过度,命星灰暗则说明福泽无多,祖根上又青淤之气则反映先人难安,先人难安则福泽不在,福泽不在却伤及腰,可理解先人受水祸后人无人理会使先人恼怒不庇护后人。然大叔的清淤之气并不严重,能克水患的只有土,水属阴,阴阳相克相生,因此,也只有面南的墓穴承受南方阳气才可以压制这水祸,所以,大叔的山根的清淤之气并不严重。”虚灵子一席堪舆言论说的惟妙惟肖,只是他的外观很难让人信服,只见虚灵子那起挂在腰间的葫芦拔出塞猛灌几口香浓的黄汤,酒香四溢:“至于说道爷我点穴骗人。”虚灵子晃晃手中的金锭:“这枚金锭是明永乐年间的官银,我需要骗吗?” 人群中,林咏暄与林悦然挤出。 “这锭黄金那来的?谁给你在大街上行医的权利?”林咏暄亮出警察证:“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虚灵子看了林咏暄一眼,也看到林悦然:“哟,你们可真是知恩图报??????” 虚灵子话到一半,突然转身面色沉重的对面向方向人群说:“你们让开一下。” 人群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厚重风衣的老翁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个老翁头发花白且干枯,脸上毫无血色,看起来就像是发霉的奶酪,两只眼睛就好像死鱼的眼睛一样蒙上一层白色,走路一歪一斜的,似乎很吃力,且散发出一股恶臭。 他的出现让四周的人群散得远远的,无论谁看上去都觉得他已经是一个死人,吓的围观的人躲得远远的,免得沾上晦气,三个美女居然躲到人山之后。 老翁用沙哑的声音:“道长??????” 虚灵子伸出一只手,这只手对着老翁做出了一个往生手印,老翁的行动僵止了:“够了,你本该离去,为何吊着一口气来到这里。” 老翁说:“求道长救我孩子一命。” 虚灵子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老人家你是何苦呢?” 老翁僵硬的脸挤出一道生硬的笑容,他将一个纸团丢到虚灵子跟前:“他的出现让我晚年充满欢乐,我愿意用的我魂魄助他度过此劫,这是一个父亲的责任。” 老翁说完像一座倒塌的大厦般散架倒下,头颅滚到绿化带上,恶臭四溢,围观群众纷纷逃离现场。 虚灵子朝老翁深深鞠躬,然后捡起老翁丢出的纸团,一旁的林咏暄呵斥虚灵子莫要乱动证物,虚灵子不理,老人与身边的年轻人依旧坐在一旁,海澜正在用摄影机记录下这发生的一切。 老人问虚灵子:“小道长,你惹上麻烦了,需要帮忙吗?” 虚灵子避开林咏暄的纠缠哈哈笑说:“道爷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麻烦。” 纸团打开,里面是一条钥匙与一串他看不明白的数字,虚灵子将纸与钥匙丢给林咏暄向老人抱拳说:“老人家,你保重。” 虚灵子话毕,大步离去,林咏暄想拉住虚灵子,老人则拦住林咏暄:“林警官,莫要拦住这小道士,你要破这案还得需要他。” 林咏暄不解问:“江司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都看得明白这老头来这里之前已经死了,你看看这尸体上的肉质已经腐烂得渗尸水了,说明已经死了好几天,一个死去几天的人还能走到这里,这科学怎么解释?”江司令道:“这小道士精通堪舆术,是破案的关键。” “堪舆术若能破案,日本侵略中国时没见那些臭道士用堪舆术救国?”林咏暄不理会江司令,让海澜在这里等待110,自己去追虚灵子。 林悦然拍拍海澜肩膀:“你应付警察,我去盯着暄暄。” 虚灵子跟随稀薄的尸气寻觅,走得不快,却让林家姐妹使尽吃奶的劲去追,一个时辰后,虚灵子走进一个废弃的五金厂旁边的居民小道,停留在一间老旧的民房前。 他四处看看,将目光盯在门前小道对面的三棵白桦树上,三棵白桦树构成一个三角形,角尖就对着民房的大门。白桦树干上的树皮被人为扣伤,形成一个个疙瘩,这些疙瘩构成一幅幅扭曲的鬼脸。 虚灵子心一沉,暗忖:三香五鬼阵 这时,虚灵子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门前三柱香,门内五鬼殇。” 虚灵子心中一惊,心中想:堪舆中有云,阴气不过道,阳气不过山,这三柱鬼香,所产生的阴气是无法影响到这民房的。但这说话之人必定对堪舆之术有所了解,也可能是布置这三柱鬼香之人,若是如此,可能避免不了斗法,在这节骨眼上不能输了这次嘴仗。 他定定神大声说:“香有多种,有天香,有地香,有人香,也有鬼香??????” 那个声音再问:“你认为这是什么香?” 虚灵子围着三柱鬼香转了一圈,发现白桦树树根处已经泛黑,渗出丝丝鬼气,三树中间有泛黑的血迹,纸灰,肯定这是有人刻意为之,故答之:“此乃鬼香,有人刻意鬼化之。” “三香五鬼阵已成,你如何破之?” 虚灵子沉默了,他心中了然此风水阵的奥秘,不破此阵无法进去了却苦主的委托,师门规矩破阵之法也不能随便透露。这时,一只黑色黄斑的大狗走到虚灵子身边:“追你的女人来了,你拦不住她们她们必定死在这里。” 虚灵子看了一眼,被吓了一条,说话的原来是一只大黑狗,大狗两只眼睛上有各有一点黄斑,肚皮,四只脚上也有少许黄毛:“奶奶个熊,道爷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在暗中说话?原来是你这只四眼狗妖!” “怎么不服气?”四眼狗抬头盯着虚灵子说:“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狗?若非你这泼孩身上有点灵气,本王还懒得和你说话。” 虚灵子瞪了四眼狗一眼,恨不得一脚踹死这自恋的狗妖,只是耳边早已听到这两女人的脚步声渐近大,忙问:“你了解这里的一切?” 四眼狗说:“你破了这三香五鬼阵我便告诉你。” 四眼狗说罢走进树林中。 第四章 三香五鬼阵 虚灵子转眼看去,林家姐妹甩着胸前两颗迷人的东西跑来,这一晃一晃的在600年前这种现象就是一个伤风败俗,虽说看起来甚是养眼,在虚灵子看来未免太不雅观,600年后的今天,世人的穿着暴露,不知羞耻居然习以为常。 “麻烦来了,先看看方位吧。”虚灵子摇摇头,他拿出罗盘,测定方位,观察四周,手掐九宫飞星,这时他发现若不推算自己的命运天劫不会来,最后他退到林家姐妹来跑来的方向:“生门,这气??????” 林咏暄冲上来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手铐将虚灵子扣住,虚灵子也不反抗,由得眼前的大美女将自己双手锁上。 林悦然看不过眼说:“暄暄,我觉得你这样把小道士铐了很不妥,毕竟他救过我们的命。” “那是两码事,妥不妥当不是你我说了算,你觉得一个小屁孩能拿着金锭在大街溜达?” “你怎么能确定它是金子?” “去了物证科就知道了。” 两姐妹争吵了一盏茶时,两辆警车赶到,虚灵子看到警车上走下的人直接冲向民宅便问林咏暄:“你就是这样让你的人去送死?” 林咏暄冰冷的说:“这个你别管,先管好你自己,好好交代你父母是谁,家住哪里,你在人欲道山门都偷挖了什么。” “挖你大爷,人欲道山门是道爷的地盘。” 虚灵子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林永暄尚了他一个响头:“毛都没有还想在姐面前当大爷?” 虚灵子苦笑:“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咏暄把虚灵子上警车:“先管好你自己,小屁孩。” 派出所,审讯室。 林咏暄将虚灵子身上的拂尘,桃木剑,桃木飞刀,枣红色的大葫芦,经过鉴定后放在物证袋的照片放到虚灵子跟前:“小家伙,这些都是几百年的文物,那颗金锭藏在哪?东西在哪挖的?” 虚灵子被锁在审讯椅上,翻手如同变魔术一样将一枚金锭放在桌面:“你想要这个?” 林咏暄夺过金锭放进证物袋里:“这不是我要,这些东西都是国家的,你犯了国法知道吗?不老实交代是要坐牢的,你是谁,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除了这些你还盗挖了什么?” “哟,道爷身上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国家的,那么道爷拉出的屎也算是国家的吧”虚灵子阴阳怪气的说:“道爷告诉你,你把道爷抓进这里,不久你会求道爷我走出去。” “啪”的一声响起,林永暄翘了虚灵子一个响头,严肃的揪起虚灵子的耳朵:“别在姐面前充当大爷,你这小秃驴。” 林咏暄看着虚灵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样子真想冲上去暴打这泼孩一顿,心道到底什么样的父母教出这种欠揍的孩子:“我看你还不明白你自己犯了什么罪,老实交代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父母是谁。” 虚灵子被狠狠的揪耳朵,疼得眼泪直流:“臭**,道爷当你祖宗都可以,你他妈还想当道爷的姐,你可知道被道爷喊姐的都死光了。” 虚灵子没说谎,只是林永暄不知道而已。 林咏暄彻底被这泼皮气得咬牙切齿,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燃起,刚压制下怒火便见那泼皮用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回答:“你这么想知道道爷姓甚名谁恐怕你要失望了,说真的道爷我姓甚名谁道爷我也不知道,父母更不用说,不过你们这么想知道自己去查,告诉你,道爷在洪武25年四月出生,建文一年戒道,度牒道号虚灵子,江湖人称泼皮道士??????” “闭嘴,臭小子,什么洪武什么建文,你以为姐是傻子?????”林永暄刚要敲虚灵子脑袋电话响了,林咏暄丫丫怒火接过电话,与对方说了两句立马脸色大变,匆忙交代警卫看好审讯室里的虚灵子不能让别人接管她的案子。 再次来到山涧医院,海澜与林悦然站在大门着急的等待林咏暄,看到林咏暄来到林悦然着急说:“白医生也束手无策,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这是她私人给你的建议。” 林悦然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里面有一个对话气泡:“找一个道行高深会魂针的道士,你们还有有两个时辰。” “魂针是什么?”林咏暄问。 林悦然说:“魂针是一种失传的医术,白医生也说不得不清楚,我依稀记得在山涧县志里有过魂针的记载。” 海澜卖弄说:“我也看过,北宋至和1年,山涧县县太爷的小舅子中邪不治几乎断气,衙门外有人欲道道士行医归来,请之,道士用了两支银针就把县太爷的小舅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之后县太爷无论什么病都找人欲道医馆里的道士看。”海澜拿起摄影机回访到拍摄虚灵子手执挂布的画面,并且放大挂布上的内容递给林咏暄说:“暄暄,你有福了,看!” 林咏暄看了摄影机的回放画面陷入沉默:“白医生为何知道魂针一事?” 海澜笑说:“暄暄你孤陋寡闻了,白医生在国内医学权威杂志上发表过多篇关于人欲道魂针研究成果,她一直想复原人欲道魂针这种神奇的针灸术,而且她收集了不少关于魂针的古籍资料。” “我想见见白医生!” 白医生名叫白素素,一个28岁的中医世家千金,中国百名著名中医里的魂宝级针灸专家。山涧市乃至全国有名的中医美人,天仙般的容貌,高挑的魔鬼身段让许多富家公子趋之若鹜,闻香害病,最神奇的是白医生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让这个天仙般的美女多了几分野性,让山涧市的富家公子为之疯狂。 白医生的履历也不简单,两岁识字,三岁能辩多种药材,七岁能号脉开方,九岁能画经脉图标穴位金针,十岁第一次在医院老中医的眼皮底下动金针为母亲治病,仅仅用五针结束母亲的病痛,之后开始为病人施针,十二岁发表第一篇关于针灸治病的文章引起国内外震动。十三岁参加高考被国内著名医学院录取。二十岁以针灸术结合现代医学治疗多种疾病的超长论文获得中医博士头衔,并拒绝国外名校留洋邀请回到山涧市侍奉双亲。 白素素就是一个传奇学霸。 林咏暄走进她的诊室,白素素刻意关上诊室的门:“我听你姐姐说了五位民警出事的环境,根据我手头上的资料得出一个结论,这种无名症状都与堪舆术有关,尽管这种话不应该出自我这个医者口中,但我手中的古籍记载这种症状与现在五名干警的症状相符,所以只有人欲道的魂针能救这五名干警,不然,就期待这五名干警在西医的支持疗法生效了。” “白姐,你一个博士居然相信这种风水迷信之说?” “那你用科学的唯物观解释针灸为何能治病给我听听?” 林咏暄彻底败了,她低下头:“so,说说你手中的古籍资料上这些人是怎么出现这种怪异情况的吗?” 白素素笑说:“okey are you ready?” 林咏暄瞬间趴在办公桌上:“姐,说中文,妹妹我一毕业就把英文丢尽太平洋了。” 白素素说:“那你可听好了,古籍上评述这种情况是大多有邪恶的阵法招来恶灵吸走人的生气所致,近代记载的是三香五鬼阵,鬼吸走了人的生气,而人则吸入鬼的死气,人就在短时间内机能慢慢枯萎而死。” “所以??????” “后面的问你姐。”白素素送客。 林咏暄辞别白医生,匆匆回到派出所,审讯室里,一直被锁住的虚灵子悠哉游哉的坐在她审讯犯人的椅子上,全副家当摆在桌子上拿着大葫芦灌黄汤,桌面上放着一些细小的鸡骨头。审讯室里洋溢着浓郁的梅花酒香,她记得自己已经收缴了这泼皮的一切东西,正准备送到山涧博物馆入库,这货怎么能拿回这些文物? 这一刻偏偏虚灵子带着几分醉意轻蔑的问她:“怎么,来求我了吗?” 林咏暄气得七窍生烟,发觉自己一看到这欠扁泼皮样的小孩肚子里的火气就来,这种心态是不对的,不过这泼皮真的一幅天生让人讨厌的欠揍模样。她压制心里的怒火说:“被你猜对了,你若是答应救人我便放了你。” “打住。”泼皮道士说:“道爷我此刻不想走了。” “你??????”林咏暄心中一急说不出话来,转眼间灵机一动,诡异的笑说:“你不想走是吧,我叫人送你走。” 林咏暄在审讯室门口喊了两个身材高大的民警将虚灵子五花大绑,带上他的物品丢上警车,带到山涧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前。林咏暄道:“你不想走我把你抬到这里,够意思了吧。”她把虚灵子的物品全还给虚灵子:“救人吧。” 虚灵子扯着泼皮嘴脸说:“你要抓我就抓我,你要我救人我便救人,你当你是天王老子?” 林咏暄弯下腰对着泼皮道士说:“你不必管我是不是天王老子。”她拿出警官证亮出给虚灵子看:“有这个我就能把你关个三五十年,你想想你的人生能有多少个三五十年?” 虚灵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泼皮样子:“哟,这么拽?你把道爷我拉去关五十年呀?” 林咏暄被气的脸色铁青,若非有求于人,她还真想痛扁这小泼皮一顿,于是压下怒火低声严肃的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医治?” 虚灵子扯着欠扁的轻蔑式泼皮笑脸大声说:“我若治好他们你就嫁给我当我老婆。” 跟着林咏暄来的两个民警吃惊的看着林咏暄,本以为这母老虎会发飙,岂知林咏暄想都不想,立即答应:“成交,赶紧去救人。” 虚灵子冷漠的看了林咏暄一眼,带着诡异的笑容开门走进重症监护室,看着虚灵子关上监护室的门,重症监护室里出奇的安静,安静得有点不可思议。 跟随林咏暄来的两个警察对林咏暄说:“林队,你这样让一个小屁孩进入icu似乎不符合医院的规矩,况且你是山涧警察的门面,你在医院闹出这种笑话??????” 林咏暄撩拨面颊的长发:“莫要管,救人要紧,他们都已经被派发了病危通知书,一会家属赶到就麻烦。” 林咏暄就这样沉默的等待了半个小时,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歪歪斜斜的冲出来高声喊:“保安,保安?????” 林咏暄与两个民警第一时间冲进重症监护室,发现重症监护室里的护士躺在地上,躺在病床上的五名民警已然醒来,只是十分虚弱,唯独不见那个泼孩,林咏暄脊背渗来一阵阵凉意。 鬼香下。 那只会说话的四眼狗看着虚灵子:“本王以为你死在那些警察手中。” 虚灵子瘪瘪嘴道:“这世间没有能关住我的地方。” “话别说大了,找到五鬼的破绽了?” 虚灵子点点头,手一晃,变出五个黄草纸剪纸人:“这是在哪几个愣头青身上收集来的鬼气。” 四眼狗看得目瞪口呆:“欧尼玛,这手法真屌。” 五个纸人上沾有淡淡鬼气,四眼狗看不出名堂,装逼说道:“赶紧破阵吧,趁现在午阳之气未散。” “天地阴阳,乾坤借法。”虚灵子口中念起咒语,剑指夹住五个纸人在鬼香下竖起,嘭的一声,五个纸人燃烧起来,火焰中冒出丝丝黑气飘入三柱鬼香中,虚灵子将燃烧的纸人丢入三角阵中。 四眼狗看得心里有一些不明白,它装逼说:“呆子你好不容易抓到鬼气,不用来破阵你还还给三香五鬼阵?” “破三香五鬼阵不一定非得先灭五鬼再破三香,在这个阵里破阵的方法是找到香与鬼之间的连接,因为鬼气不过街,这条街道虽然来往人少,但风很大,无形中也增强了天地间灵气的流动,灵气流动过大就变成煞气,煞气可冲破鬼气。” 四眼狗听出一些名堂后淡淡说:“聪明,但你能找到这阵法里吸纳鬼气的龙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