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新娘(np 人外 h)》 第一章祭品 第一章祭品 沉宓静静地看着自己苍白修长的手指,指节部分因为过于消瘦而显得棱角分明。 她握了握拳,还是一如既往得没有力气。 这是被下药了。 自从邮轮遭遇海难之后已经很多天了,她也记不清具体的时间,只是醒来就已经在这个与世无争,甚至可以说与世隔绝的岛屿上。 岛屿上居住的本土人肤色不一,甚至连骨相都掺杂着欧美或者亚洲的模样。 但无论他们的外貌如何,身上却都统一穿着粗纤维编织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类似麻布,只是那颜色却如同金属一般泛着淡淡的蓝色。 “你好,吃药。”一个竖着高耸发髻的女人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颗椰子,旁边则是陶土捏成的原始瓷器,中心正放着一团看不出物体的食物。 沉宓点了点头,示意她放下便不再言语。 这里的人会一点点中文,也会一点点英文,日常交流倒是难度不高。 女人看她又不肯吃饭,叹了口气劝道:“不吃,饿。” 沉宓当然会饿,但自从昨天发现这里的饭菜里被加了迷药之后,她再也没有碰过。 原本她以为被好心淳朴的岛民相救,结果一段时间后发现,无论她怎么比划,怎么形容,这些人对她向外界联系的请求无动于衷。 除了吃饭睡觉和叁急,他们并不答应她任何的要求,就连从这个茅草屋里面出去,都成了奢望。 瞧着沉宓不言不语,拒绝合作的态度,女人忍不住跺脚说了句什么,便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她身后跟着一个头戴羽冠的男人。 男人赤色的皮肤上用白色的颜料涂抹出复杂的纹身,那些图腾与玛雅人印第安人身上的很是相似。 “不吃?”看着一点都没动过的食物,他疑惑地问。 沉宓只在他进来的时候看了眼外头的阳光,便偏过头不再说话。 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呵呵。”见沉宓不合作,他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身后高发髻的女人挥了挥手,女人愣了一瞬便推下去,把门掩上。 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透过茅草照射进来。 “不吃,仪式,现在。” 男人没有多话,他脱下了身上唯一的衣服——下半身的皮裙。 巨大的阴影就要倾身而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床角沉宓惊成一团。 “仪式?什么仪式?!”她惊恐得问。 男人偏过头,指指自己,“我,赫鲁,你,神,女人。” 这些人虽然能说简单的汉语,但是字节都是一个个迸出来的。 沉宓一下子没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但也知道,这大概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难道……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之前看过那些未开化的部落纪录片,难道这个自称赫鲁的男人要将她做成献给神明的祭品?! 想到这,她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滚落。 “求你……别……” 明明自己只是想去看看企鹅,只是登上了从挪威开往南极的邮轮,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岛屿上?! 可沉宓的求饶让男人很是不解,他不懂为什么面前的女性会流出滚烫的泪水来。 成为神明的新娘,这难道不是所有部落女人梦寐以求的吗? 甚至当初祭祀挑选沉宓的时候,整个部落未成婚的女人都心有不甘。 可沉宓并不是他们部族的人,她只想到了纪录片中玛雅祭祀井里成堆的枯骨。 赫鲁一把抓住沉宓的手腕,用舌头舔舐她脸颊上的泪痕,让沉宓一阵瑟缩,可却无法闪躲。 几天的迷药和一天的绝食,让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甚至因为惊恐和疲惫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见状,赫鲁将盘子里的椰子水,慢慢用唇喂给沉宓。 “别怕。”她听见赫鲁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轻轻说。 他的舌头像是游鱼,从她的面颊脖颈游到了胸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沉宓的衣服已经被尽数退去,她面若桃花,口中的声音有些破碎和低迷,分不清赫鲁此时在做什么,她只知道那细长湿滑的舌尖,正轻轻挑逗着她下体的蚌珠。 可一瞬间,赫鲁的舌头竟然如同蛇一般分叉,向着沉宓温热潮湿的深处急速探去! 第二章仪式(h) 赫鲁的舌尖突然分叉,那强有力的肌肉却布满湿滑的黏液,毫无阻碍地窜进了沉宓紧致的甬道。 纵使沉宓已经意乱情迷意识不清,可仍然感到那分叉的舌尖如同蛇一般在她甬道上四处鞭挞。 那种感觉…… 沉宓一下子睁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她勉强抬头看见赫鲁的羽冠正摩擦着她的大腿,那颗头仍然卖力得用舌头在她隐秘的通道里乱窜。 两根分开的舌信如同柔软的弹簧,在她的身体里急速摩擦蹭过甬道上每层褶皱。 掠过的舌尖部分更是将褶皱都划开,将最深处的蜜汁都舔舐干净。 快感实在来的太放肆,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椎泛起,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种非人的刺激让她的呼吸急促,肾上腺素分泌过剩,瞳孔都有放大的趋势。 赫鲁也感到她身体的紧绷变化,他抬起头,延长的舌头收回口腔,只在嘴角留下了一串晶莹的水渍。 “放松。” 刚刚沉宓夹得他舌头发疼。 可仪式必须完成,否则以她如此弱小的模样根本支撑不到进入巢穴。 赫鲁心下做了决定,伸手把旁边刚刚沉宓一口未动的不明食物放在嘴里咀嚼几下,然后喂给她。 “这是……什么?” 被强迫吞下后,她轻轻的带着呜咽发出疑问。 赫鲁看上她的双眸,如同雨后沾湿的花朵般鲜艳。 一瞬间他的内心被什么击中了。 他抱着沉宓,将口中的椰汁渡给她,在全部喂完后用舌尖舔了舔她的嘴唇告诉她,“好东西。” 说完之后,沉宓觉得自己的体力像是恢复了许多,只是意识还是像蒙着一层雾气。 水蒙蒙的,看不清赫鲁,也看不清他的舌尖分叉,更看不见他突然长出来的尾巴。 “呼……” 赫鲁看着眼前面带桃花,正用湿漉漉眼神瞧着他的沉宓。 他腹下的阴茎已经拔地而起,那如同婴儿手臂般的粗细大小更是非人的尺寸。 不行……现在还不行。 只有到仪式的最后,他才能将精液射出来涂满她的身体。 调整好呼吸,赫鲁的舌头再次分叉,这次更是膨大了许多。 他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沉宓已经发烫的身体,在她战栗的身体上滑下一片片水渍。 “啊——!”沉宓忽然又惊叫起来。 赫鲁的舌尖正努力钻着她的乳孔,乳房更是被他用大手捏起,好让舌头侵入得更深。 有什么……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在向下方的隐秘侵略! 沉宓瞪大眼睛,只觉得一根带着粗糙花纹却冰冷的圆柱物体慢慢探入她的体内。 可不等她抗拒,乳孔上传来的既疼又酥的感觉已经侵蚀了她的大脑,随着赫鲁轻轻咬了下她的乳房,在轻微的刺痛尖,沉宓一下被贯穿! 来不及发出尖叫,只一瞬间,大量的爱液就从她的深处涌出,浇在了赫鲁的尾巴上。 赫鲁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深邃起来,他盯着在爱欲顶端久久没有坠落的沉宓,调整了会呼吸,才勉强让自己把持住。 他仰天的阴茎已经快要爆炸,忍不住想将面前这个多汁柔软的女人贯穿再贯穿。 不间断的高潮(h) “不要……不要了……” 女人宛若猫叫的哭泣声回荡在房间里。 而回应她断断续续呻吟的是更加有力甚至粗暴的进入。 赫鲁的尾尖已经没入沉宓的甬道,只有最为粗壮的一节露在体外,正在以非人的速度急速抽插。 那尾巴深墨色,上面还有细小的鳞片,随着赫鲁的抽插带出一片粘稠的爱液。 沉宓的身下已经全是淫水,像是尿床了一般浸湿了床单。 “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女人的哭声如泣如诉,让原本就忍得十分难受的赫鲁额上青筋暴起,但仪式未到时候。 只有在自己的帮助下让沉宓消化完所有的圣果和露水,才能让沉宓完成这场仪式。 他瞥向托盘里的食物,只剩下最后一点了,马上,马上就可以品尝这个女人最美味的滋味了。 像是兴奋又像是发泄,他双手牢牢握住沉宓的细腰,将最后一点的圣果咀嚼喂入沉宓的口中,只一瞬间,原本已经脱力的沉宓在他急速的抽插中再一次潮喷了出来! 多少次了? 沉宓自己也记不清,只记得有个粗壮的东西在不停得侵略自己的下体,从一开始略微的疼痛,到现在极致的快感,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次被送到了巅峰。 赫鲁瞧着沉宓越发享受,身体也因为多次的高潮变成美丽的嫩粉色,他知道属于他的时间终于到了。 抽出已经湿哒哒的尾巴,赫鲁深吸一口气,终于做了让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将她贯穿! 随着念头的闪起,他壮硕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入了沉宓的阴道。 多次的高潮已经让这里变得十分温暖和潮湿,但她的阴道十分富有弹性,即使如此多次的泄身内里还像千万张小口一起吸吮着赫鲁的分身。 沉宓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原本粗大的尾巴上虽然鳞片会带来不一样的感受,可这带着淡淡体温的性器却让她再一次随着抽插到达了巅峰。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我真的快死了。”沉宓的眼泪已经迸了出来。 可当她喊出口才发现,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呻吟变得洪亮了许多? 要说之前都是蚊子叫喊,这次却是切切实实的叫床了。她不由得脸蛋一红,随后看向正惊喜看着她的赫鲁。 “你通过了。” 赫鲁的声音低沉,却暗含无限的惊喜。 这么就能恢复神志和体力,真是罕见的纯种人类血脉!他们一族终于等到了希望女神的垂怜! 随着沉宓神志的回归,自然也看到赫鲁与她现在是如何的场景。 她看到自己与赫鲁紧密得连接在一起,小腹更是隆起他阴茎的形状。再想到自己之前的叫床,顿时又羞又气。 可还没等她走神想好,赫鲁下一轮的攻势更加急促。 她刚准备说出口的话顿时化为了“啊啊啊”的叫床声,只是这次她压低了音量。 赫鲁不太明白沉宓为什么突然低声,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整个部族的女人都期待着和他上床,他也从未被质疑过床上功夫。 于是他打定主意要拿出浑身解数,准备今天就将沉宓操服在床上。 他反转过沉宓的身体,从背后插入,这个姿势极深又极为羞耻——就像是狗狗交配的姿势一般。 沉宓虽然恢复了体力和意识,但很明显和赫鲁不是一个量级的,也只能由着他摆弄。 他一个腰身耸动,炙热的阳具全部没入沉宓的身体,她被撞得发出“哈啊”的声音,太酥了太酸了,感觉被撞到了最里面…… 纵使沉宓觉得这场性爱是被迫的,也不妨让她觉得赫鲁的资本的确够硬……面对一个身材好的帅哥,强奸这种事,好像也变得没有那么难以原谅。 赫鲁之前收回的分叉舌头再次分了出来,它从沉宓曲线优美的背脊上蜿蜒而下,来到了完美弧度的臀部。 湿湿凉凉的触感,让沉宓一阵战栗,却又觉得有些不对。 但很快,她就没有心思再去思考这些。 赫鲁的舌头如同灵巧的的游蛇,在她的软嫩的雏菊边缓缓打着圈,像是品尝美味一般慢慢舔舐。 分开的舌信更是在褶皱间抽插划过,只一刹那,身体已经极度敏感的沉宓感觉电流从头到脚蹿过,大喊:“别!!!那里不要!!” 仪式完成(H) 就在赫鲁的舌信触碰到沉宓柔软的菊蕊时,她浑身如同触电般颤抖,竟是一瞬间又再次达到了高潮。 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猛地浇了一股热流,纵使赫鲁自制力惊人此时也快忍不住想要全部射给这个会夹得女人。 “你水真多。”收回舌头,他发自内心得赞叹。 这话听在刚刚高潮的沉宓耳朵里,让她臊得慌。 “你别说了……!”她张开红艳的小嘴轻声呢喃。 赫鲁却是不解道:“水多,荣誉。” 说着腰身一个猛然向前,两人相连的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淫水声。 “啊——哈——”沉宓忍不住再次媚叫。 她很享受这种一直在高潮的云端跌宕起伏的感觉,可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赫鲁随便一捏,她都能喷出水来。 “忍耐,我要开始了。” 赫鲁这时再次把她翻转过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盘坐在自己腿上。 这种姿势插得又深又透,沉宓差点在坐下的一瞬间再次潮喷。 她有些慌乱地想,刚刚的性爱已经如此高强度了,短暂的时间内自己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这次竟然叫自己忍耐一下? 还未等她转念想明白,那边赫鲁一个挺身沉宓宛如坐上了云霄飞车——下面被牢牢钉住的那种。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 沉宓觉得他一下子要贯穿自己的子宫口了,那巨大的酸楚与快感交织在多次高潮的阴道里,随着赫鲁硕大龟头茎身的挺进和拔出让她眼前瞬间亮起了白光。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思考什么,只有下身的快感通过了每一根毛孔每一个细胞。 “呼呼呼——”赫鲁的喘息变得急促,他快忍不住了,面前这个女人实在太诱人,若不是因为圣果的神力需要在限定时间内消化,他非要将她前后两个孔洞都用到极致不可! 不甘心化为了动力,原本作为原始部落族长的他就拥有一身腱子肉,他的大掌牢牢嵌住沉宓盈盈一握的腰身,感受着手下如同水流一般光滑的皮肤,自己的炙热在她体内驰骋进出,赫鲁不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手指开始变得有些细长指甲也变得尖锐,身后的尾巴重新开始长出,就连刚刚收回的舌信也开始游了出来。 沉宓从高潮上跌落,赫然发现自己的胸前多了一条细长的红湿舌头,她抬头看向在黑暗中变成黄色竖瞳的赫鲁,一下子惊叫起来想要逃离。 却被赫鲁牢牢抓住,他悍然的攻击像是要把她捣烂,一下下一次次,马力十足得冲刺着。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的碰撞回荡,两人交合的地方也被拍打出白色的泡沫。 沉宓原本还害怕赫鲁的非人形态,但当他的舌信来到两人私密的地方,舔舐上她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的时候,随着再一次惊惧中的泄身,她觉得自己高潮了许久的肉体和心里,有根弦断了。 算了,也不是没看过人兽的动画片……既然逃不过,那就享受吧。 堕落在欲海中的沉宓一下子变得奔放起来,叫床声变得更加妩媚,那仿佛滴出水的眼眸和蛇妖般灵动的腰肢让赫鲁忍无可忍地喷射了出来。 他立刻翻身将沉宓压在身下,将乳白色的精液涂满了她的身体。 接触到精液的一瞬,沉宓的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她看着赫鲁慢慢涂遍她的嘴唇她的乳房她的阴蒂她的…… “哈——”她最后在高潮中昏迷了过去。 听到她的喘息,赫鲁下体一紧,该死!他突然不想让这个叫声好听身体柔软的女人成为神明的祭品。 转念,又为自己的自私狠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通。 他是一族之长,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他怜惜得在昏迷高热的沉宓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希望你能从神明的巢穴中走出来,到那时,我一定不顾一切地争取到你。 希望幸运女神眷顾你,我的美人。 神明的巢穴 “嘀嗒嘀嗒……” 在水声的侵扰下,沉宓嘤咛一声慢慢醒来。 头像是吹了风有些许疼痛,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这里四下虽然可视范围还算正常,头顶上却被黑色的岩石覆盖,旁边像是一个巨大的水潭。 这里明显是在地下,只是这光,不知从哪反射过来。 潮湿的石头和咸腥味的海风拂过,“嘀嗒嘀嗒”头上的钟乳石往下渗水,清脆地滴在平静无波的水潭上。而除了水滴声这里听不到一点其他生物的踪迹。 她先是心里一惊,接着苦笑道:“还是被送进祭祀井了吗?” 当赫鲁说出仪式的时候,她就大感不妙,想着难道对方要把自己作为祭品。 结果……这里果然是未开化的原始部落。 也幸亏仪式不是如同玛雅人那样砍头断肢,只是被奇怪的东西给肏了。 想起赫鲁的尾巴和阴茎抽插在自己体内,和如同蛇一般的舌头慢慢舔舐自己的花蕊,她就忍不住下体热流涌动。 这一下让她感觉到自己下体的不适,低头看向自己的隐私部位,只看到一片优美弧度的阴户万全被暴露在外,她愣了一瞬忍不住骂道:“这特么怎么给我穿了个开裆裤!!” 滴着水的花蕊暴露在空气里,被冷风轻抚后让原本体温高热的她瞬间发出一声嘤咛。 “这些野蛮人!”她媚眼如丝却又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下体塞了个碧绿的塞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拉——“啊——”畅快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那是根碧绿的柱形塞子,说是塞子,却是成年男人勃起的粗度长度。 拔出之后,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阴道里汹涌而出,让她顿时羞红了脸。 再次想起和赫鲁昨晚的激情,她忍不住用这根塞子自渎起来。 “嗯啊——肏我——快点——” 似乎是知道四下无人,她的淫叫大声又浪荡。 回忆起昨夜的种种,不过几次快速抽插她就泄了出来,她捂住自己发烫的面颊,甩甩头,站了起来。 她才发现自己的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质的脚链。 这脚链中间镶嵌着一颗黑色的石头,虽是黑色,却有种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伸手摸了摸,咦?这块石头为什么是热的?比自己掌心的温度还高。 接着又被身上的衣服吸引了注意力,这衣服如同皎洁月光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虽没有裙撑的支撑力但裙摆却支棱起来,如同绽放的百合,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熠熠生辉。 怪不得她在地底下却能视物,原来这裙子就是光源。 没有裙撑,裙摆也绽放得如同百合的花瓣一样,随风摇曳。 她像一盏人型百合灯,静静伫立在潭水边,那风从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抚摸而去,将她甜腻的气味吹得更远。 沉宓的手指从裙上划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面料,如此轻薄亲肤却又塑形完美,要是能弄到外面的世界绝对是时尚圈的一场风暴! 想到这,她又想起来自己正在原始部落的祭井里,不禁垂眸低落。 可一会她便调转了想法,这里有风,有风就有出口,先找到出口看看有没有路过的轮船再说! 沉宓从不是一个容易认输的人,她的人生格言一向是如果生活是强奸,反抗不了,那就享受。 总之这原始部落的人没断她手脚,她就还有生还的希望。 说做就做,她拍拍手站了起来准备往前探路,有这样一件发光的衣服根本不愁在洞穴里看不见,只要注意风的方向就行了。 她扯下一根头发看着风向往南吹,于是立刻起身前往。 但在她走后不久,水潭深处发出了奇怪的呼噜声。 “啪”一根狰狞长满吸盘的触手甩到岸上,似乎那吸盘有着识别气味的功能,几个碗大的吸盘一张一合,将沉宓刚刚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吸了个干净。 ———— 50收藏明天加更。 触手缠绕 黑暗中隐隐约约有个柔和的身影在缓慢前行,她不时停下脚步仔细斟酌才决定接下来的方向。 “奇怪,为什么这里感觉到处都是风?” 沉宓打了个哆嗦,站在叁个洞口前犹豫不前。 这叁个洞口都有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刚拔下的头发丝被封吹得东倒西歪,根本判断不了到底风是从哪个方向而来。 在洞口的另一边是深邃无边的水潭,所以除了前进和后退,并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呜呜呜——” 突然,背后传来低鸣,沉宓吓得一个转头,却空无一人一物。 “什么鬼?……” 她有点发毛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然后又安慰地扯了扯身上散发柔和光芒的衣服,幸亏这里还有个灯源,否则在这漆黑的地下世界她还真的寸步难行。 “噗。” 轻微的水声在这空旷的洞口响起来,沉宓有些诧异得抬起袖子照射到附近的水域,除了一点涟漪在水面上泛开,什么也没看到。 难道是鱼? 沉宓虽然心中宽慰自己,但还是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该死,她倒是忘记了,祭井里可能会有凶猛的生物,比如巨蟒或者庞大的食人鱼。 想到这里沉宓不禁挪动脚步,立刻避开水潭叁丈远,可还没等她退到安全位置,“哗啦——”巨大的水声裹挟着冰冷的浪花向她迎面袭来。 “呜呜……”她一下就被巨大的浪花裹进无底深潭中。 很快一根巨大的触手缠绕上她的身躯,在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似乎有些微的刺痛,让它往后缩了些,可也就让它后退了一瞬,下一秒,沉宓便被牢牢卷起拖入了更深的水底。 “咳……咳”沉宓的嗓子眼里辛辣难受,刚刚喝了不少冰冷的潭水进去,让她不住地咳嗽。 “我没死?”好不容易咳出一滩清水,她终于打量起周围。 她周围是一个球型的膜状物体,闪着淡淡的紫光。而在这层膜之外,除了无尽的黑暗,只剩下永久的静谧。就像是到达了海洋的终点一般,死寂无声。 沉宓就像是泡泡里会发光的公主,柔弱得像个玩具。 她有些踉跄得站起来,原本已经激发的生存欲望此刻快要坍塌,她带着哭腔拍打着这层泡泡,泡泡不停发出的“啵啵”声。 “呜。” 霎时,两根触手从地下冲天而起,迅速缠绕上她的身体。 像是犹豫了一会儿,一根触手开始剥开沉宓的衣服。 不一会儿,她就露出了雪白的胴体。 那触手似乎有些爱不释手得蹭了蹭,在她的臀上留下一滩液体,让沉宓一个哆嗦。 “这难道就是他们的神明吗??” 沉宓惊惧得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流淌,原以为自己能逃出生天,结果却是痴人说梦。 就凭这触手的粗细,和它轻而易举将自己缠绕,她都能猜到对面是个什么样的大家伙。想要逃命根本不可能。 这样的打击让她绝望,她闭上双眼等待着被撕扯被活生生吞进怪物的肚子里。 可等了一会儿,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来到。 而是阴蒂上突如其来的冰凉吮吸。 —— 收藏加更在下一章 双洞齐下(H)(收藏加更) 沉宓惊讶得睁开了眼睛,只见四周突然又多了几根触手。 它们在周围摇曳晃动,像是在排队似的等待。 那些触手呈现淡淡的蓝色,就像是以前戴的隐形眼镜似的,近乎透明的蓝色。 而正在她身下“作乱”的触手,它的身上有好几个巨大的吸盘,每一个都有碗口那么大。而在吸盘里面更是有无数柔软的小小肉突高速转动着。 “啊……”只一会儿,沉宓就忍不住了。 她满脸潮红扭动腰肢,若是没有另一个触手的紧紧缠绕恐怕她这会儿得落荒而逃。 “不……不要……啊!——”令人心潮涌动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这吸盘……这吸盘太会吸了! 碗口的大小正好能够吃下她整个玉蚌,那些高速转动的小肉突更是像是无数的小舌头舔舐着她的阴蒂和阴唇,把她舔吃的汁水横流,那透明的爱液从下面的小嘴里一阵阵喷射出来,全部浇灌在辛勤劳作的触手身上。 只一会儿,那原本接近透明的蓝色触手便因为淫水的浇灌慢慢改变了颜色,呈现出梦幻般的蓝紫色来。 其他的触手见状更加激动,都不甘于再排队等待,纷纷急不可耐得缠绕上了沉宓已经蜕变成粉色的身体。 “啊——别,不要,不要哪里!”沉宓一声惊叫,那些触手似乎都有自己的意识,各个都在争抢沉宓身上能出水的地方,已经有一根触手直接吸上了她的蜜菊,胸前的乳房上也有两个吸盘正努力一张一合得吮吸着。 不一会儿,她连尖叫的小嘴都被塞入了一根淡蓝触手。 那触手似乎怕伤害到她,只用尖梢在她口腔里打圈,让她的涎水从嘴角滑落到胸前,但也很快被一根没抢到位置的触手精准吸走。 “别……别吸了。” 阴蒂和阴道口被吸盘牢牢把持住,吸盘的力量远超人类的口腔肌肉,但也不至于让她疼痛,只是一阵阵让她酥麻不已,再加上那些高速转动的肉突,她感觉自己快要崩坏了。 而下体的淫水也如同崩溃的堤坝一般大量倾泄而出。 那根触手的颜色越来越绚丽了,从最初的淡蓝色,到现在已经通体散发着蓝紫光芒,那颜色似乎是流动的,每个角度看起来都不一样。 可惜沉宓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触手的变化。 她感觉自己的蚌珠和菊蕊都被吮吸得又痒又热,不管它们是怪物还是人类,快点,快点插进来。 似乎听到了她心中所想,原本在下体卖力吮吸的触手像是喝饱了她的爱液,竖起自己的尖端一下子猛地插入。 沉宓原本已经半睁半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发出闷闷的“嗯啊”声。 触手柔软的尖端猛地进入她温热潮湿的体内,但之后却像绅士般慢慢前行,也在适应沉宓的大小,让自己的粗细变窄了一些。 毕竟如果不这样,再插入余下的,沉宓很可能会被肏死。 慢慢探入,再慢慢变成适合沉宓的粗细大小,即使是人类也少有这份耐心。 沉宓也从一开始被双洞齐插的不适,变成了浅浅的呻吟。 太舒服了,那些吸盘轻轻柔柔得在她的肠壁和阴道里吮吸,那些肉突旋转也变慢了起来,温柔得爱抚她前后的壁腔里每一处褶皱。 不过几秒,沉宓的眼前就仿佛出现了白光,她的闷哼被口腔中调皮的触手尽数堵在嗓子里,而一阵热流瞬间从她的下体汹涌而出。 古神的语言(微H) 流淌出的蜜汁一滴也没有被浪费,若是抽插的触手来不及吸纳,自然有其他没轮得上份的触手们争先恐后得饮下每一滴汁水。 “啊啊啊啊啊——哈啊——”沉宓口中的触手拔出之后,她的淫叫声变得更加清晰。 似乎那些快速抽插的触手有着类人的意识,它们懂得根据她叫声的高低缓急来分辨沉宓此刻的快感。 “再,再插得深一点!” 沉宓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得越发不可自拔。 那些触手实在太会肏了! 肏得她双眼迷离,身下的淫水被拍打出声。 前后两根触手也有了默契,它们齐进齐出,插入的时候凶猛强悍,但进入一半的时候又缓下速度,将触手上的吸盘和肉突高速运转到极致,简直像是插入体内的榨汁机,将沉宓榨的一滴也不剩。 触手们换了一批又一批,连沉宓都不知道自己的体内被多少触手侵略抽插过了,她只觉得现在自己脑子里就像是放烟花,一波波根本停不下来。 “噗。” 当最后一根触手成为梦幻流淌的蓝紫色时,沉宓终于昏昏沉沉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见状,那些触手弯下顶梢,如同众星拱月般将沉宓抬了起来,去往水潭的更深处…… 散发着荧光的鱼儿和生物在这里逍遥游曳,巨大的荧光珊瑚错落有致得伫立在这美丽的水底。 珊瑚之中镶嵌着一个个气泡,就像是刚刚困住沉宓的那个一般,只不过比那个大得多,华丽得多,整个巨大的珊瑚丛和气泡辉映在一起,像是一个梦幻的水底宫殿。 它们也发散着淡淡的蓝色或紫色,只不过跟带着沉宓回来的触手们身上相比,光华要暗淡很多。 “噗嗤——” 这些蓝紫色的触手们像是凯旋之士,那些路过的鱼儿或者生物都立刻避开了它们,甚至留下非常宽敞的通道,留在原地不敢动弹。 通道直指珊瑚宫殿的顶端,而在那里,珊瑚已经变成了如同深墨般的黑色。 沉宓被带到了黑色的珊瑚丛中,,那些触手轻轻把她放下,为她留下了一个可供呼吸的气泡,便一个个缠绕上了黑色的珊瑚之上。 接着它们把吸盘对准珊瑚一声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漆黑的珊瑚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触手的生命。 “噗噗噗” 一根根触手如同枯萎吸干的枝条崩坏碎裂,而那珊瑚的颜色也越来越浅。 终于,在最后一根触手碎裂在水里是,那珊瑚终于剥落了漆黑的外皮,荧光大亮,从虬曲的珊瑚变成了一根根蜿蜒粗壮的触手! 光点一点点向上,黑色越来越淡,越来越快,直指顶端。 在光点聚集到最顶上的时候,沉宓似乎心有所感,嘤咛一声醒来,她朦胧的眼眸中映出一张天人般完美的脸颊。 碧绿的眼眸淡漠无情,他的头发散在水波里上下沉浮,身下无数的蓝紫色触手竖立而起,他张口淡粉色的唇,轻轻开口:“摩多米玛,啊贡多?” 那声音如同亘古的呼唤,从远及近,又像是宇宙最深的秘密被吐出,无数的信息冲进她的意识,就像被无数的触手齐齐插入一般,刚刚醒来的沉宓大脑里轰然一声,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意识。 古神的语言,凡人岂能听懂? 欲水流尽(微H) 瞧着面前昏迷过去不省人事的沉宓,漂浮在半空的苏微不可查得皱了眉头。不过一瞬,他便恢复成淡漠的模样。 “噗噗噗——”几根触手恭敬地蠕动到沉宓身边,放下她百合灯盏的衣服,垂着腕梢悄悄离开,就像是看到了不可直视的君王。 “米多?……”他低声的呢喃像是远古宇宙的开端,充满着各种神秘与奥义。 但这些听在凡人耳中,除了被溢出的信息塞满直至爆炸别无其他。 苏抬起一根琉璃般的触手轻轻扫开那件散发柔和光芒的百合衣服。一甩就将它扫出几丈远,似乎十分嫌弃。 沉宓还在昏迷着。 她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悦,蹙着的秀眉弯成一弯新月。 苏慢慢滑过来,用触手尖轻轻点了点沉宓的脸颊,只听见她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啊……” 他触电似的收回触手,脸上的表情越发古怪。 但女人脸颊的触感犹如上好的羊脂,让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自己曾经摸过的玉石。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嗯……啊……”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自己的触手已经来到了沉宓鲜艳的唇边,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一下子将触手顶端含入口中,用香嫩的娇舌轻轻舔舐。 “砰!” 苏的身体在接触她的口腔时急速变化,刹那间竟然褪去绝大部分的触手,化身成了人类! 他原本淡漠的眼神风云变幻,似乎有风暴正在眸中慢慢凝聚。 “凡人竟敢算计神明。” 他口中吐出人类的语言。 早知道上头那些遗民心思不安分,没想到竟然算计到了这份上。 他冷哼一声不再犹豫,既然你们费尽心思送了份大礼过来,他若退缩不敢享用,就不算是怒涛之神“苏”了。 身后仅剩的四根触手除了沉宓口中那根,全部缠绕上了她的四肢将她猛地吊了起来。 苏除去自己下体的薄薄一层海纱,露出了傲立群雄的擎天柱。 那根巨大的阳物就像是他的触手一般,闪烁着琉璃般的光彩,浑身通透,上面盘踞蜿蜒着的筋脉正缓缓跳动,若是沉宓在恐怕会吓得心惊胆战。 这太大了!哪怕苏已经化身跟人类差不多大小,这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幸好虽然苏是古神,但他并没有粗暴得一下子将沉宓贯穿,而是用那些美丽的腕足正一点点侵略吸食她身体的每一处甜美汁液。 “嗯嗯嗯……啊……” 沉宓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喃喃叫唤。 一根腕足蜿蜒缠绕上了她雪白俏丽的乳房,正用吸盘对准她的乳孔吮吸。 而其另一根来到了她的阴户,卖力吸着她前段已经充血的蚌珠。 只一会儿,一大滩液体就从她的阴道里喷射出来。 苏闻到那甜腻的味道,眉头一挑,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沾了沾,随后放到嘴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掉。 “味道还不错。” 见沉宓虽然昏迷,但身体越来越情动,发出急不可耐的娇喘,她柔软的腰肢都似乎在迎合那根正在阴蒂上趴着吮吸的触手,在一下下轻微得往上抬。 苏的眼神变得更深。 他将自己硕大的阴茎对准目标,“噗”一声,前段的龟头陷入了柔软的包裹,同时挤出不少汁液来。 这一下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都快忘记女人的滋味是什么了,但沉宓无疑是女人中,味道比较好的哪一款。 遗民们没有选错人。 这么想着,他的分身已经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他进入的每一寸都十分艰难,那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满足的同时又有些微微疼痛。 皱着眉想了一会,他用触手将沉宓拉近,那近在咫尺的天神容颜端详沉宓片刻,便轻轻覆上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拌。 他的唾液,有着催情的效果,能让万物陷入癫狂的求欢,直至欲水流尽而死。 将我贯穿(H) “好热……” 沉宓感觉自己在空中不断上下起伏,又感觉身体内部燥热不已,仿佛有什么要冲出来。 她的花穴无意识得夹紧,深处的子宫因为刺激不断收缩,吐出更多的花蜜来。 “啊……啊嗯……” 再一次被苏贯穿后她蓦得睁开双眼,看到一张仿佛天神般的俊眼近在咫尺,正在用他的舌头舔舐自己已经俏立的乳头。 帅哥在肏自己?这是什么刺激的剧本? 沉宓一时间脑子有些宕机,但很快就被下体猛烈的攻势击得溃不成军。 “你醒了?” 苏看着她,舔了舔嘴唇,这个女人清醒的速度超过他的想象。 被古神凝视过或者听过古神语言的人都会出现昏迷错乱,严重的甚至疯掉或死亡。 虽说用自己的体液可以治愈,但恢复这么快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伸手揽过沉宓,被她紧缩的阴道肌肉夹得哼了一声,碧绿的眸子里出现了情欲的痕迹,接着腰部一个用力顶到了花心。 “啊……轻……轻一点!” 沉宓感觉自己像是海浪上的船,被巨浪包裹着上下起伏,但她的眼睛一瞬不眨得看着苏。 这男人实在太帅了,比她之前看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帅气。 五官如同雕塑,面容白皙深邃,一双碧绿的眼睛像是旋涡一样吸引着她。 苏闻言笑了笑,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庞:“抱歉,实力不允许。” 好一个实力不允许! 沉宓心中暗叹,在自己花道里横冲直撞的那根巨物,的确有资格说这句话。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热,即使已经被苏填满,她仍旧渴望着更多更多。 她的双手开始情不自禁得攀上苏白皙的背部,娇艳欲滴的红唇羞耻得开口:“那就贯穿我吧!” 苏一听这话,眸子暗了暗,“这可是你说的。” 看来他的唾液已经让沉宓开始陷入欲望的深渊了,本来他还想再忍耐一会,免得在肏她的时候将她撕裂,眼下倒是不用再等了。 他的触手来到沉宓的花蒂,蓄意得带着一点力气一吸,沉宓惊叫一声泄了身。 阴道内的肌肉急剧收缩,就像千万张小口吞得他下体越发膨胀。 沉宓口中的嘤咛一声比一声浪荡,他再也忍耐不住,那阴茎忽然之间又膨大几分,巨大的茎身上更是长出了许多细小的吸盘。 原本已经适应的阴道此刻被撑大到极致,那些褶皱此刻仿佛都被抚平,任由阴茎上的吸盘蹂躏。 这突然的变化让沉宓瞳孔放大,口中的娇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戛然而止。 要死了!爽的她要死了! “啊!——”濒死的快感之后她猛地叫出声来。 可苏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对于他来说,沉宓现在就像一颗多汁的桃子,他要将她的汁水全部吸食。 “啪——噗嗤——” 拔出,插入。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撞出不少的白沫来,苏怕自己还没射,沉宓就力竭而死,不由得又多喂了几次自己的唾液。 反正,喝了自己唾液的人也活不长了,不如多喂一点,让她在高潮中死去。 而在苏疯狂肏着沉宓的同时,一旁被扔远的百合裙,却突然散发出了巨大的光芒。 逼问(微h) 肖似百合灯盏的连衣裙在一阵白芒之后便开始忽明忽暗得闪烁起来,人在性爱中的警惕性几乎等于零,而神明也不例外。 正在卖力发泄自己欲望的苏并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危险。 反倒是沉溺在欲海里的沉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恢复一片清明。 清醒过来的她既羞耻又惊悚得看着自己正在被一个俊美的章鱼怪物尽情享用。 她咬住下唇,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但自从海难被救起之后,她的脑子从未如此清醒过。 如此猎奇又诡异的一幕性爱,此时此刻正在发生。 这个章鱼怪物正低头舔舐着自己的脖颈,舌头冰冷又黏腻,激起肌肤上一片鸡皮疙瘩。 即使模糊的记忆让她记不清他的脸庞,但从他低头如同雕塑的侧脸看来,他都美得不可方物。 “呼。”冰冷的气息随着苏的舔舐吹在她的乳头上,而下体一波波的打桩攻势让她爽的蜷起腰,但被苏的腕足牢牢控制无法动弹。 接受这样激烈的性爱,即使沉宓体内的催情剂已经被那白光洗净,此刻的她还是忍不住娇喘起来连连求饶:“求求你,不要了……” “你刚刚不还让我肏穿你吗?”苏有些不屑道。 他抬起碧绿的眼眸对上沉宓的眼神,一下就明白,她竟然摆脱了自己唾液催情的效果。 即使那双棕褐色的眼里仍然水波荡漾,羽扇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她已经清醒了。 被欲望支配的人,眼神是没有灵魂的。 苏一下子从情欲中抽身出来,虽然他的炙热仍然在沉宓花道里跳动,脸上仍然沾着沉宓的温度,但他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这世界上能挣脱他唾液死亡诅咒的寥寥无几,更何况沉宓身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他从她身上闻到的除了纯种人类的气息,就是淫水的甜腻。 难道? 他脑海中电光一闪忽然回头看向那件已经光芒收敛的百合连衣裙心里有了答案。 伸出一根食指抬起沉宓的下巴,他慢慢张开红唇:“谁派你来的?” 与此同时,那些腕足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力气缠绕上了沉宓的身体,有一根粗暴得直接钻进了她的菊蕊,让她疼的惊叫一声。 “啊!——”沉宓的头上沁出冷汗,那根腕足却像是耀武扬威似的,在里面360度转了个圈,那些附在触手上的吸盘将沉宓的肠道刷了个干净。 又疼又麻,沉宓差点哭出来,她带着哭腔说道:“不是我想来的!是赫鲁!是哪个未开化的原始部落!” 说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得往下掉,一滴滴落在苏仍然与沉宓链接的阳具上。 眼泪也是液体,但与爱液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要不是苏是古神,这会儿唤作任何人类恐怕都会被她绞得射出来。 他忍住射精的冲动,第一次带着情绪咬牙道:“赫鲁是谁?他有没有交代你什么?或者让你做什么。” 沉宓听到他隐忍的话语,更是心中惧怕,这个怪物要将她弄死易如反掌,她害怕他一怒之下暴走。 只得泪水涟涟道:“他没有交代我任何事情……只是……跟我做了一个仪式……” 说道后面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什么仪式?!” 沉宓快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口中嗫嚅着迟迟不肯发声。 这如同小鹿一般楚楚可怜又湿漉漉的眼神让苏没忍住,他的触手忽然松开她的身体,但在她两个蜜穴的触手和阳具都往前重重捣了一下。 失重的刺激加上惧怕让沉宓一下被顶得泄了出来,整个人摔落的同时,一股晶莹的蜜汁从她的花道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