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皮》 第1页 文案: 当偷qíng成为一种动力,戴绿帽子就成为一门艺术了。? qiáng烈个人风格作品。此文容易招人反感,请一定慎入。 小说标签:高gān,灵异,豪门,修仙 ================== 【肉文屋将分享完结好看的言qíng小说以及耽美小说等,找好看的小说就来肉文屋】 写在之前 本文系螳螂孬种系列第二本,仍旧涉玄幻,涉逆生长,反向探讨脸皮问题,背景虚拟军中。 鉴于前本写作过程中的小教训,进入正文前,需郑重表明以下几点态度: 一,本文禁止转载。作者保留追究未授权个人或网站盗文责任的权利。 二,不接受消极评论。此我行我素邪文,本就不指望合众人意,志不同道不合者,请止步。惟愿留下自由畅快的一片小天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将这个故事尽兴讲完。 三,只能共高 cháo不能享平淡的,慎入。一些不适合追文的xing急大人,如果真想看可至我完结后再跳坑。勿催。我有我的节奏,我有我的考量。 四,làng漫主义的,完美主义的,爱qíng至上的,玻璃心的,慎入。这个系列都只探讨qíng爱,且pào灰居多,其中不乏骨灰级pào灰。这么说吧,没有男主女主,只有螳螂一家的奇险怪遇,夹杂恩怨qíng仇。 如果您受得住《没羞没臊》,我只想说,这本《没脸没皮》可能思想更可恶,没有一个是好人,都是小人,坏透了! 就算对黑恶人心的肆意嘲弄鞭挞吧,虽然,我也是以小人之心在写他们。 还是那句话,我的一切恶习仍在延续, 独乐乐不如小众乐乐的文,毛病相当多,如果入不了您的眼就请放过我吧,真不指望这文能大红大紫,也不指望这文能检验笔力发扬脑力,取乐呗,娱乐荒诞文。 拜谢。 第一章 你最近xing生活比较频繁是吧,女大夫带着口罩从她搭在脚架上的胯下抬起头轻声问, 得得不自在地微缩了下大腿,这样大张着腿给一个不熟悉的人又摸又探的,就算是个女的,终也是不好意思。 她脸侧向一边也没回答,也不敢看大夫, 大夫又低下头扒了扒,没大问题,yin唇有点发炎,开点药洗洗吧。 这一说,得得赶紧放下腿来,微低着头穿裤子,耳朵根儿通红。 你姓脸?大夫忒奇怪, 嗯,得得顾着穿裤子,当然也是故意想马虎过去这个问题。太多人见到她的姓引发疑趣了,哪有姓脸的?得得当然不得各个都去解释,她妈妈红杏出墙跟人跑了,破鞋一个,她爸爸一气之下,这婊 子留下的杂种也不消跟我姓了,就姓脸!看要不要脸! 巧了,她爸爸姓皮。脸皮脸皮也搭。 得得有时候也想不通,她爸爸大老婆小老婆野老婆也多,跑一个算个啥,咋就这样恨上了心?后来一想,估计她妈妈这是捉jian在chuáng的现行,她爸面子抹不开,杀jī儆猴吧。 她爹老婆多,自然仔也下了一窝,她兄弟姐妹各个都是叠名,例如皮枪枪。自从家抄了,得得也就跟这个叫皮枪枪的弟弟一同处了,其余,树倒猢狲散狗屎粑粑流一地,没联系。 泡小半盆温水,记住是温水,不要太开,滴入10%的原液,洗过后可以坐进去再泡一下。然后洗过澡后,还可以用棉签沾着原液涂抹一道。每日三次。别用手抠,穿透气的内裤,xing生活停一下,以后也莫要这么频繁 哎呦,说的得得形愧到那脸恨不得低到衣服里去! 要不是痒的实在受不了了,得得肯来医院?当然也是碰巧了最近总看见电视里放一段广告,女人一时的难言之苦不及时治疗,会成为你终身之苦,你愿意总这样坐卧不安么,请来女子现代医院得得就来了。 xing生活频繁? 说对一半, 得得也知道自己这方面变态了, 她xyù还是蛮重的,可是尤其喜欢别人家的男人怎么个说法?这样说吧,就是那种贱思想格外旺盛,别人家的都是好的!自己的,再好都不是好;别人家的,再不好也是好!男人,名花有主的,才是最好的。 嗯,类似得到的,就没兴趣了;得不到的,永远才最好。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贱格,得得的这种心理尤其凸显作祟,所以显出这女人挺贪。 当然,实际叫她去勾引有妇之夫,她又万没那胆儿,唯有看片取乐,自己找些有妇之夫的毛片儿在家用五姑娘解决,有时候也用huáng瓜茄子,偷偷摸摸地折腾自己,这不就折腾出毛病了? 三十二了,也算虎láng之年,咳,只要真不害着别人,自己祸害祸害自己,也无可厚非吧。 从现代女子医院出来,脸得得就接到一个电话, 得得,快回来,开大会! 得得慌得赶紧跑进车里,换制服,开车回单位。 脸得得内心邪恶贱格,工作却十分体面,武汉市监察局行政投诉中心。 2 这次我们的旧案规整工作量大,辐she市县多大领导在上面滔滔不绝。 这是旧案重整归档的一次大行动,全局机关召开全体动员大会,局领导一个都没缺席。 上面严肃陈述,大礼堂下边儿机关二百来号人认真倾听,当然,有多认真个人心里清楚。 起码会散了回科室,得得几个同事心思不在那上头。 哎呀,我这奶水不好。一位同事才休完产假来上班, 要你婆婆做花生炖猪脚, 做了,你看发的不是地方,腰身ròu一圈儿,奶水还是不好, 咳,要那么好gān嘛,以后胸部涨大了可不好看。你看得得以后要生了孩子,就不能乱发奶,现在就很丰满了。姐儿几个都看向她, 得得不明所以,听说黑芝麻糊、黑麦汁发奶不错。她还说。得得的思维有时候总比别人慢一拍,人家可能都转到另一个话题了,她还在前面一个里悠悠。 熟悉她的人也习惯了,另一个姐们儿碰了下得得的胳膊,得得,你又没结婚,上哪儿好打听这些发奶的事儿,姐们儿各个打趣儿地看着她。得得xing儿愣愣的,特别好玩,同事们都喜欢她,有时候也为她着急,三十二了,还没嫁出去。 所以说这思维慢人一拍的更没心眼儿,也不容易生气,人家打趣儿她,她不值当什么,书上写的,我看过。不过这会儿得得脸有点红。别误会,不是被她们臊的,是她起了点生理反应。十分奇怪,你们信不信,得得胸前那双饱满nai子着实奶水充足!她不想些yíndàng事儿还好好的,想点儿就流奶水。 得得,主任找你!突来一声得得吓一跳!她家族就是个封建老yín窝,封建糟粕思想特别重,忠君侍主,得得最怕领导,只要比她大,屁大点官儿她都怕! 得得啊,最近递了入党申请书是吧,主任边喝了口茶, 嗯。得得老实巴jiāo两手放前站那儿,像犯了大错儿, 那就好那就好,求积极求上进这才是青年同志的表率! 得得心里还是瘪嘴巴滴。像他们这样的党政机关当然入党为上,这是有政治前途的不可或缺前提。不过得得现在jiāo入党申请实属骑虎难下。他们那党小组长老王找她谈了几次话了,得得,现在我们青年同志中有些人思想出了偏差,就因为贪图个别民主党派的优厚待遇,死扛着不想加入党组织,你是青年同志中的大姐了,难道也有这个心思? 哼,老王同志看高她脸得得了,她有那远见?她是被她同龄的一刷再刷刷下来的次品,现在是入党不像以前那么红火了,又把她拎出来做表率,否则,你看红火的时候,谁会想到她? 嗯。得得唯唯诺诺,一点不失良民形象。 是这样啊,刚才大会你也听见了,局里这次旧案重整工作量大,一室那边差人手,就要从各部门抽些同志去帮忙。工作肯定是辛苦滴,大部分案子呢都在地市级郊县 哇,得得一听,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开大会,她确实做认真状,可只字未听见去啊,她下面瘙痒撒,哪里静得下心? 却,这一听旧案重整!还地市级郊县!得得慌了神! 第2页 我,主任! 得得一时qíng急竟语无伦次起来,你细看,她那额头上瞬间都冒汗了,吓得不轻啊 主任却以为得得要找借口了,这四处小地方出差办案的活儿他们这些常年坐办公室的谁愿意抽调了去受罪?柿子也是赶软的捏,得得没有后台,或者说,有后台,不硬你想想,能进到监察局的除了正儿八经公务员考进来的硕士博士生,哪个没点背景?得得不是考进来的,那就是关系进来的,可又没听说过她什么来头,自然当小虾小兵的裙带关系看了。 咳,得得,不才说求上进么,这是一次好机会你可得珍惜,到时候年终评先评优,都有你的主任边说教,这时候电话铃响了,正好可以打发走她,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好好gān,我们科室可抽调的是你这样最好的人才一手去接电话了, 已然这样了,板上钉钉了,得得绝望着慌地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整个人都是恍惚不安,眼神不知道往哪儿飘 得得,没忘吧,今天晚上六点, 跟她关系最好的张大姐要下班了,临走前点了点手表, 得得这时候才像回些神,因为她想到一件好事,谁家? 张大姐横她一眼,什么谁家,就想着打麻将。相亲!戳了下她的脑袋,走了。 咳,得得立即像泄了气的球又陷入刚才无措的慌茫中。得得爱死打麻将,这是唯一能叫她在脑力上比别人快n步的东西,麻坛上,得得是女神! 相亲? 这个议题也叫她苦恼万分,怎么说呢三十二了,他们都以为她没嫁,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呐,可是 啊呀,今天怎么了?!!流年忒不利,事儿都挤一块儿了!!得得的手不禁摸到胯下,这里也痒死 嗯,今儿个确实是跟她犯冲的日头, 她的手机响了, 学校的电话, 她弟弟皮枪枪,十六儿,水果湖高中读高一。 喂,是皮枪枪的姐姐么,您方便现在过来一下吧,有件事儿想跟您商量一下。 焦头烂额的得得只能先去学校。 3 枪枪是个优秀学生,戴副深度眼镜儿,斯斯文文的样子。 得得赶来学校不先去找老师,她先找枪枪。 姐俩儿在走廊楼梯口那儿站着, 你们老师找我来什么事儿,得得艾艾地问, 我怎么知道什么事儿,枪枪此时倒像不耐烦, 得得又艾艾地望着他,我今天遇见大事儿了,我们局里忒没主意样儿。枪枪却气定神闲,正准备细听她说,突然,枪枪,下去打球!同学喊他。枪枪似乎微蹙了下眉头,他并不爱运动,可这都是不得不装的样子。 抬起一手,看向得得,你先上去找老师看看什么事,完了出来了给我打电话,这一场球打下来又够呛。枪枪声音轻沉,可着实是不喜不耐。得得点头,还讨好样儿说,我正好发了点竟然还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枪枪睨她一眼下去了。得得轻沉一口气,像要投入一场战斗,上楼办公室找老师去了。 您好,这会儿把您找过来不好意思啊,老师热qíng地接待了她, 哪里哪里,这么晚您们还要上晚自习您们才辛苦。得得笑起来诚心地说。她一笑起来,加丁点儿真心就显得格外憨厚,讨喜。 是这样啊,枪枪的数学特别好,这次在咱们区里举行的奥数摸底,枪枪第一名呢,真不错!看得出来老师特别喜欢他。枪枪给人的感觉就是gān净心静,特别适合做学问。嗯,我们区呢就根据这次摸底成绩,决定选他代表我们区进入市队。很难得,真的很难得,往年都是高三的孩子冲击高考加分有这个名额,但是这次枪枪确实很出色,把名额就给他了,希望他能代表我们学校我们区有个突破xing的成绩 得得就是笑,老师说枪枪有颗金脑子她都不稀奇,枪枪是聪明咩,所以,别看枪枪是她弟,她全听他的! 好了,这些好话得得听了就听了,不过脑的,可接下来老师说到重点上了,又把得得惹急了! 今年市里也很重视这个奥数比赛,就决定把这些选拔出来的孩子送到德国去集训一段时间 老师话还没说完,得得脑子一轰! 德国?!! 这种时刻? 她马上就要被派到地级郊县去翻旧案咧!!正是拿主意的时候,他反而要去德国?!! 得得脑袋瓜子一刺,脱口就说, 您们这集训是要收费的吧, 鼓掌吧,可别小瞧这得娘们儿,得得该晕时晕,该慢时慢,可一旦刺及她的切身利益,脑子转的才快! 她这一问,简直就是狗咬吕dòng宾不识好人心!看她把人家老师一片心意曲解的, 不够,她还要火上浇油, 老师,谢谢您们这样看中我们家枪枪,可我家就我们姐俩儿,生活条件一般,拿不出多余的钱叫他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嗯,如果学校愿意负担全部费用,我们倒可以考虑考虑 嘎不嘎?嘎死!当即把个老师心里冒火的,哪里想得到枪枪的姐姐看上去软和软和的,是这么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老师还是要维持表面斯文,笑着,可就不那么真心,这费用当然是次要的 得得抢词儿哩,她还摇头,看上去憨憨的,不不不,费用绝对是主要的 好吧,碰到这样的家长,再好的苗子老师也不喜欢了撒,糙糙收场了。 得得出来,猛叹了口气,算把这出国的事掐死在摇篮里了。 看出来没,脸得得这娘们儿,憨愣里有时候也带点脆脆的毒辣,这也是根儿上带出来的,她家那土壤,养不出好鸟。 4 枪枪,我出来了。得得边下楼边给她弟打电话, 那边明显枪枪累的不行,啜着重气,嗯,你去北门那个厕所,还记得地儿么, 嗯嗯,记得。挂了电话,得得向水中北门行去。 北门儿外面背街,靠这边的大门就很少开,后边有个独立公厕,是修新楼以前的老厕,现在一般师生很少来这边解决问题了,教学楼每层楼都有洗手间。 公厕背后一堆废弃的破桌椅堆着,得得就在那儿等着枪枪。 不一会儿,听见踩着碎叶的声音,得得撑头一看,枪枪一个肩头搭着运动服外套,一手撑着腰走过来, 累死人, 枪枪把那厚重眼镜儿往额头上一推,瞬间,五官就亮了! 眼镜、搭下来的一些头发完全把枪枪bī人的灵气遮掩的一无是处,顶多一个清秀孩子。把这些看上去乌蒙蒙的东西一丢掉,何其灵艳的一个孩子,那眼睛,凝望你一会儿就晕菜! 得得倒是不贪她弟弟的美色,她低着头忙着解衣服扣子呢, 全解开,衬衣下摆都不消从裤腰里拉出来,直接摸进去胸Z往上一推,不晓得几熟练,一个红通通挺着的小豌豆露出来,上面还有点奶白丝丝,枪枪抱住她的腰,嘴巴含上去贪婪地吸起来,得得美的只吸气。 嗯嗯,得得比枪枪整整大一倍,相差十六岁么。在得得的记忆里,她从开始发育就一直有奶水,枪枪呢,从出生就开始吃她的奶。她的奶似乎是枪枪的仙丹灵药:枪枪病了,吃她的奶水就能痊愈,无论什么病;枪枪累了,吃她的奶水就能恢复活力,无论何等累,心累还是体力累枪枪不能没有她的奶水,而得得呢,就像出于本能,自己生来就是喂枪枪奶水的,责任感十足的同时,枪枪的嘴只要一吸,得得就美的几天都在天上飘,心qíng无比慡,所以她也爱枪枪吃自己的奶。 喂他奶时是得得心qíng最放松的时刻,她摸着枪枪的头,声音柔腻似水, 你们老师说你奥数考得好,想送你去德国集训,我推了啊, 枪枪嘴巴只是停了会儿,又开始吸。这是小事,无所谓。他等着她下面的话,知道重点在后头, 枪枪,怎么办,现在搞个什么旧案规整,他们非要把我抽调去一线,说不定真回了huáng陂 枪枪这才松了嘴,微蹙眉头望着她,慌什么,去又怎样,一准儿会回那儿?别什么事还没开个头儿,就开始自己吓自己。 得得把自己的r头拨了拨,指尖儿上都是奶水,嘟囔,我这也是未雨绸缪,肯定不调去最好。 第3页 那你想怎么个不调去法儿?你有板眼自己去反抗也不用到我这儿发骚了。bī还痒?还是想去找老枚? 得得低着头不做声, 枪枪见她把自己的r晕捏了捏,又挤出一股鲜奶,就含上去又吸吮了几口,咬着r头喃喃,还是不敢去是吧,怕小枚 咳,这女人身上,丑事一箩筐哦! 三十二了,没结婚?啊呸,她结婚十年了!不过,也隐婚了十年。 首先从得得的老公公说起。她老公公枚启离,中央军委委员,现任总政治部主任,下任元首最qiáng有力的竞争者,老显赫咯。 枚启离就一个独苗儿子,枚煜,也就是得得的老公,现在广州军区后勤部,赫赫有名的八旗四公子之一。 这好好的为啥要隐婚? 咳,就是不好才要隐撒。 得得一先实际上是枚启离的小二 奶,得得十六岁像枪枪这么大就跟着枚启离了。说实话,枚启离何等人物?枭雄也。各方面都很自律,包括个人作风,可就奇了怪了,爱死得得。 还奇了怪的事,枚启离的夫人张媛好像还默认了这个事儿。 更荒唐的是,他们非bī着儿子娶了得得!这关系乱的 枚煜娶得得的时候就一个条件,领证可以,这婚,得隐着。我可以把这个女人以这种方式落家里户头上,但是,两人没关系,各过各。 就这么着,这个奇怪的家庭一过也过了十年。 5 得得,你是不是特别想见老枚。枪枪把眼镜重新扒下来架在鼻梁上,温柔地问她, 得得衣裳已经扣好,人靠坐在课桌椅上,两手撑在两侧,低着头。 这就是得得十分依赖枪枪的原因。枪枪有时候真不像个十六岁的孩子,倒像个活了亿万年的老妖jīng!他dòng悉人心,且行事沉稳。对得得的态度也十分有意思,相当矛盾,有时候那宠得得,就像没了个分寸,竭尽所能!只要是得得想要的,必为她做到。有时候,又特别嫌弃她,烦起来动不动就吼她,得得是个不好哭的有时候委屈得眼睛都红一圈儿,不过得得这孩子愣头青,自己一会儿又会缓过来。所以这姐弟俩的关系十分奇特,要反过来看,枪枪才是那个拿大主意的。 过了一会儿,得得摇摇头,枪枪轻叹口气,还是怕小枚似有些恨铁不成钢, 是的,得得特别怕她老公! 小枚叫她一年内不要见老枚,她就真不敢见,提都不敢提。 其实,得得也离不开老枚。老枚对她那就是百依百顺,心尖儿上的ròuròu。说来也不可思议,枚启离在外那样洒脱睿智的领袖人物,莫说老婆张媛本就是万里挑一的天仙儿人才,枚启离自身修养气度也凌人惑心几数十年难遇,要说多少孽障眼角儿都不落瞟,怎么就独独这么过不得个小得得?十来年了,得得由少女至少妇,却还是枚启离最脆弱的那截骨头,一捏就碎。 所以,他家真是个怪圈儿,老子管儿子,儿媳妇怕儿子,老子又怕儿媳妇呵呵,像斗shòu棋,老鼠怕老虎,老虎怕大象,大象又怕老鼠,辖制得严丝合fèng。 从枪枪学校出来,得得开车去赴张大姐的约。你自己把婚隐着,别人见你三十好几了还嫁不出去替你着急老给你介绍对象,人一片好心你也拒不得不是?只能去应付一下,然后胡扯个理由没个下文就行了。 张姐姐说这人是开酒吧的,父母都是艺校的老师,多才多艺。得得不嫌以前介绍的太闷么,这会儿相个活泼的。 地儿选的也嗨,妖后,夜店的名字,在江滩。 得得作风乱,可日子过的着实简朴,跟咱们一般想象的小dàng妇真不一样。她不好名牌,吃喝凑合,就好个麻将,只要不涉及自身核心利益,心思像个小土豆,实诚,宅。 所以说,眼前这五花十色的妖孽世界,她倒真不习惯。门口停一嗨溜名车,出入皆光鲜人种,得得一件普通白衬衣,扎在西裤里,半高跟鞋,及肩的半长发简单揪个独辫子,下来就是个斯文小白领的模样。 得得觉着自己实在无法驾驭这种场合,外套、包儿都没拿下车,只提哩着车钥匙拿着手机就走进妖后,想赶紧找到男人,随便扯个急事的由头说两句就走。 喂,您好,您在 得得!轰烈的音乐里突然还是听得见有人大声喊她,得得扭过头去一看,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手机在向她招手! 得得穿过舞池里的群魔乱舞走过去,还纳闷,他怎么认得自己? 你 哎哟,我一听你的名字就想起你来,你倒不记得我了?男人穿着雅痞,笑脸亲切, 得得还是一脸迷糊, 男人做了个搓麻的样子,龙龙家?提醒她, 哦你一说麻将她记人就清楚了,要命!她不记得这男的长什么样儿,却清清楚楚记得这男的连胡几把牌,得了多少番!是的,他们一桌儿打过麻将。 这下亲热了,麻友见面咩,说不完的话。 我还以为你名花有主了呢,男人递给她一杯酒, 得得羞涩,揉搓着细杯脚不说话,浅笑, 得得其实很漂亮,只是不属于惊艳型美女,得得的漂亮有点嗲,灯光下的小模样无论刚才的迷糊还是此刻的羞涩或惬意,都是一种又静又嗲的感觉,磨磨蹭蹭的糨糊美。 上次打牌你火那么好,你喜欢整大的?好了,爷们儿你这才算找到跟她打开话匣子的关键了,是滴,跟她扯些啥鸳鸯蝴蝶,就谈麻将,她就能跟你打得火热! 嗯,屁胡没意思,只要不放冲,我喜欢逮大的 边喝酒,得得笑得可好看了,跟爷们儿聊牌局就像聊天下!坐在高脚椅上,远远看,那份得意比调qíng还惬意 嗯,在外人眼里,那就是调qíng咩,且,把对面那男的迷得三三四四, 二楼,从包间里被簇拥着走出来的枚煜,一眼就望见他老婆的风骚样儿。 6 你会不会跳舞?麻友指了指舞池, 得得摇头,说过,她是个宅范儿。 下去扭扭,像将一色一样,只要不点pào,怎么搞都可以。麻友的话很幽默,得得也不拘束,扭身从高脚椅上下来了, 她倒第一次在舞池里晃悠,一手两指卡着高脚杯,一手虚抬着,脚步移动,也不能说完全没趣儿,自有她的范儿在里头。 老枚是个多才多艺的,老枚轻易不示人可是很会跳舞哦,在家遇见喜事儿了,老枚qíng不自禁就会抱起得得跳,老枚的舞步潇洒流畅,得得只勾着脖子跟着他畅快的笑,勾着勾着就到chuáng上去了,那就是得得的天下了 也许就是跳舞老跟那事儿联系在一起,得得的舞步软骨头一样,些许声色场里的轻浮,不过又自有她从来被老枚惯宠的娇贵样儿。总之,得得在舞池这么不成舞步却自有她风qíng的一惬意晃悠,招来不少人的目光。 小姐姐,请你喝一杯。 一个年轻玩家子靠了过来, 得得一下停住了脚步,扭头就走,这娘们儿,超过她应对范围内的突发事件,她跑得比兔子快! 莫说主动艳遇这位,麻友都没料到她反应如此直接神速,得得!麻友去拉她,却那边直接听到啪!多gān脆一嘴巴子,你他妈喜新厌旧也太快了吧,路边什么骚货都往怀里拉!艳遇哥挨了一嘴巴。接着,得得一只胳膊被另一个辣妹拉住,眼看着涂着红鲜鲜指甲油的嘴巴子也要煽到她脸上!得得这时候机敏,她是准备微蹲还准备抬脚攻女人胯下嘿嘿,老枚教过她点防身术,不过,这娘们儿娇懒,只学了最简单的,也是最下流的,攻下体踢肚子用高跟鞋踩脚背 不过,还容不得她使这些下流招数,麻友已经挺身而出,抓着了那像白骨jīng的十指丹蔻手腕,他妈耍什么横!有话不会用嘴说?!既然这样,得得就赶紧偏安于麻友身后,把自己保护严实了,她再微伸出脖子往外看,谁要打她?想看清楚 美女要打她。 甩那位艳遇哥一巴掌的是个美女, 要甩她的也是个美女, 且,都很年轻,三人都像富二代,三人都像常在这里混的主儿, 麻友毕竟是个高素质白领儿,跟这路人又不是一条道儿,眼见着他拦下美女的手腕一甩,圈内事儿一下招来一帮人,几个男的都冲了过来,你小子吃熊J巴了,敢动手?! 好了,这阵势才把宅娇儿得得给吓着了,再不敢往外看,缩着身子躲在麻友身后,硬像抹一脖子出去就会被敲打的王八!其实,你若看得见她的眉眼,瞧那小眉头蹙的,眼睛珠子滴溜溜就想着何处是退路呢。 第4页 看出来了吧,这宅娇儿就是这回事儿,有人撑腰,她胆肥一点;无人力保,她就缩头王八一个,心里只想着怎么逃,连为她挺身而出的她都能抛能弃得得这隐藏的真xing儿,多少是被宠坏的,老枚和她弟枪枪都没把她往正道儿上宠,养得有些油滑耍赖,不过她根儿上又有点糊愣糊愣的,所以就养出个四不像,说老实吧又不全老实,说jīng明吧,那肯定不是个jīng明货。 楼上她老公本不打算理她,却刚准备走就见着楼下这出儿,枚煜蹙着眉头轻轻啧了一声儿,马上一旁就有人看出小枚不悦,怎么了? 小枚一声不吭又走回包间。 不一会儿, 楼下一触即发之时,妖后震耳yù聋的音乐突然停了,就听见楼上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声儿, 惹事儿的都站那儿别动,其余看热闹的,今儿请回,打烊了打烊了! 堂堂妖后诶! 一条街最火最IN的夜店! 就这么霸气,说赶人就赶人? 诶,再横的,你还真得乖乖带着酒气走, 因为,听说妖后有很过硬的太 子党背景 7 妖后经营权不是小枚的,小枚只是这里的地老板。近段儿,不知为啥,小枚在频繁转让这些地营权,他很少涉足这种花里胡哨的娱乐场所,今儿个也是为转让过来一趟,没想,就遇见这么件糟心事。 妖后的幕后老板今天都在场,哪里是太 子党,无非用着小枚的地,就打着小枚的旗头。 说起小枚,虽位列八旗四公子,却着实是四人中最弱的一位。 四人背景当然差不多,显赫非常,但要看个人能力,小枚确实略显逊色。无论从军中官职儿、影响力、前程发展甚至有些人心中存着这样的看法:小枚之所以能勉qiáng够到一品公子行列,多由于他在女人方面的贡献。何以这样说?八旗四公子除了他至今未婚(他不对外隐婚了么),其余三位均已婚或订婚,有意思的是,他们的老婆、准老婆曾经都跟小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小枚其人在世人眼中是复杂难懂的,有人说他多qíng,女人想拿住他,太难;又有人说他悲qíng,女人最后都会弃他而去,另折高枝儿至于其中细解,谁人得知?小枚是四人中最低调的,外人看来,他谦和,有时略冷淡,不易亲近。 你,上去一下,一位保镖式彪汉指了下得得,得得吓得一缩,不关我事! 麻友也出身力保,不关她的事儿, 怎么不关她的事儿?就是这个骚货乱勾引人眼看两边又要吵起来,彪汉推了下得得,上去,废什么话!得得只有可怜兮兮上了楼,心里却咬牙,再也不到这种地方来了! 跟着走进去,得得还在胡思乱想,他们要把我咋样?光天化日,吃了我不成又害怕还有点赌气, 不料,进去一眼望见坐在沙发上的人不中用的得得转身就跑,嘴里只哀求,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这是跟谁求饶呢,搞得领她上来的人都一头雾水。 小枚看她一眼,闹够没,还嫌不够丢脸,口气淡淡,却绝对不遮掩不耐, 他一说话,叨叨的得得立即住嘴,背对着他僵着身子站那儿,像个呆娃娃, 领着她的人出去了,屋里就剩这一对奇怪的老夫老妻,十年了,还不老夫老妻? 转过来,小枚说, 得得乖乖转过来, 抬头, 训练有素,得得抬头看他,像只小老鼠,鼠眉鼠眼的, 打着你没, 得得摇头, 第一次来这儿? 得得点头, 说话。 第一次来这儿, gān嘛? 相亲, 又是同事给你介绍? 得得又想点头,可他刚才说了要说话,又忙说,同事介绍的。 小枚似乎轻沉了口气,再看向她, 真没打着? 真没,得得有点糊涂,不是刚才说了么? 真 没?他还问, 得得望着他眯起那眼一时心一震!条件反she似得,结结巴巴,打,打着一点点 小枚眼神舒展,拿起电话按下一键,打着了。说完,起身,我送你出去拿车,早点回家。得得跟着他后面屁颠屁蛋滴,赶紧离开这里。 他们从后门离开,是没听见前面大厅惹事儿那俩富美妞儿鬼哭láng嚎,真的没碰着她!下场不好,俩妞儿拘留了两个月,那位招祸的艳遇哥关了三月。完全想不通,监控怎么就变成他们狠狠甩了那女人一巴掌?且,现场那么多牛鬼蛇神一个都不敢给他们作证!真是颠倒是非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这也是小枚的风格,所有的颠倒是非他都能用最正当的途径结了!且,小枚原则xing极qiáng,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全歼!得得毕竟是他老婆,她错了,有我来管教,谁都甭想越矩! 得得是不知道开罪她的人的下场滴,她这会儿又滋生出一点胆大包天,既然碰见他了,就想碰个运气,上车关门前得得终是小声出口, 我能不能见见启离,其实得得主要还是想调岗那件事,当然,她也好想老枚,一年没有见面,这么多年了,是她离开他最长的一段时间了 小枚一手撑着车顶弯下腰来,忘了我说的? 得得蹙眉,我知道这一年对他很重要,可是我确实 你有什么事要找他直接跟我说, 得得一想,是呀,这事儿小枚也有办法呀,一下来了jīng神,已经坐进驾驶位的身子向外侧,头仰着,一脸吃不得苦娇气诉苦样儿,嘚啵嘚啵说了,无非就是下不得基层跑不了乡下, 小枚直起身体,睨她一眼,这女人真是杀jī喜欢用牛刀,屁大点事儿看她夸大的,好像把她送去吃苦就再不回来了 立竿见影。第二天,得得的调遣认命就撤了。 8 第二章 咱天朝官场就有这么个特色,打招呼也分程度滴。小枚那关照经过层层传达到了市监察局这里已然淡了许多,当然这也是小枚刻意为之,得得的背景还是不起眼的好。 于是,下边人就事办事,得得有这路子逃得过下调,可也没得到足够的重视,旧案重整这么大的行动,着实差人手,不去郊县,那就去大城市吧,得得相当于还是没逃过这个苦差事,不过看似稍微舒服点,还是调去了纪检监察一室,跟专案组跑北京,处理原公安局副局长张阑贪腐案的遗留问题。 来北京第二日即马不停蹄开始展开工作。一个工作组五个人,就得得一个女的,得得主要负责证据整理的文书工作,她以前在行政投诉中心大致也是gān这个,所以倒也没脱离她的本职。 这天早饭后,得得和同事才要展开工作,他们此次专案组组长、一室副主任王德明笑着走进来,看起来有几分得意, 今儿上午的工作先放放,刚才局里来了个紧急电话,毛局说正好我们几个在北京,中纪委有个表彰大会上午就在中纪委礼堂举行,局里的意思就不费那人力了,我们几个做代表去授奖了。 哎呦,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特别是对王德明,一会儿上台肯定是他做代表去领奖,这跟大领导一握手,就是一级工资啊!呵呵,上次中纪委副书记杨宜来局里视察,信访室的老尤就是谄媚那么一握,年底职称工资就兑现了!领导握过的手,那可是沾金带银的咧。 好吧,王德明得意,下面四个小组员本也荣光,没这块馅饼儿,他们谁有机会坐在这中纪委大礼堂,看到只有电视里才见得着的大领导! 只是没想,一去,当被告知他们局荣获奖项,王德明郁闷了,先进三八红旗手培育示范岗?这是个女同志得的奖啊!而且人家特意询问了有来女同志么,最好是女同志上去领奖咳,白白一次露脸的机会只有让给走狗屎运的得得去荣光了。 上台领个奖,相当慎重咧。 得得他们上台领奖的基层代表首先被招呼到走廊外,教了下他们该怎么跟领导握手,怎样接奖状,甚至说笑容该如何有分寸,不能太僵也不能太谄媚哎呦,得得是个怕领导的撒,还搞紧张了。 第5页 听说总政治部主任都过来了,所以搞这么谨慎得得听他们议论。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政治部主任就是她家老枚。老枚是三年前就到了这个职位上,而四年前,枪枪考上了武汉外校住读,为了照顾枪枪,得得也调来了武汉。她原来跟着老枚住那会儿,老枚还是北京军区政委,之后他升调几次,得得都不清楚了,她也从来不关心这些就是。 所以,你可想,当她家老枚在众臣簇拥下、在台下热烈掌声雷动下,潇洒走上台来要与他们一一握手得得鼻子都发酸了,一年没见,得得想死她的启离了 枚启离,枚启离, 这个她依赖了十几年的男人,没有外传的霸气绝杀,没有人们妖传的魅惑人心,一切赫赫风光、佼佼风采在她这里不过就是她一声启离,就恨不能掏心掏肺对她好的男人。 启离上一秒杀伐决断,心稳意沉,下一秒,得得闹着要吃馄饨,他卷起袖子就给她擀面皮子。 启离前一刻疆场洒脱指点,外jiāo场合名帅风范引人折服痴迷,下一刻,得得打电话过来要听他唱歌二十岁以前的得得娇纵得还没王法些,这是说实话,越大她着实懂事许多启离可以立即走到一边,低声给她哼几句讨她欢心 可想得得从见着她家老枚,那望着他的眼睛得得不好哭,眼泪更是鳄鱼泪,最多也就红一圈儿。这会儿,眼睛就红通通的,嘴巴也自然而然微撅着,望着他哎呦喂,活像终于找着亲妈的倒霉孩子! 9 当然得得还不至于当场露馅儿。 老枚走她跟前来,旁边一个大官模样的人恭敬介绍,这是武汉市监察局的代表。 你好,老枚如常带着微笑伸出手,得得双手握上去首长好,得得在他指头上抠了下 松了手,老枚看她一眼接着走向下一位 得得一手拿着奖杯一手拿着奖状眼巴巴看着他一路握下去,就算运动员进行曲放得老响,得得还是听见后头有女人感叹,没想到首长这么帅 一下台,得得就被人领到一边儿,再一看,拐弯那儿枚启离的办公室主任葛维四站那儿朝她招手哩。 葛老狐狸是个笑面神仙,戴个无框眼镜儿斯斯文文,其实厉害着呢,啥事儿他都知道,啥事儿他也办得好。枚家这点粑粑流的事qíng他一清二楚,得得也算他看着长大的。 哟,首长今儿算称心如意了,得得都上台领奖了。 葛叔好,得得晓得他厉害,对他也恭敬, 葛维四带着她往一间休息室走,得得还问,会不会有人看见,她往后瞄,像做贼, 葛维四好笑,看见了怕什么, 得得嘟囔,小枚知道了 葛维四心里直叹气,真真冤家,枚家这盘斗shòu棋彼此辖制的真是不落丝毫链子。首长怎么可能不想得得?可得得就是闹着不见,首长也知道是小枚挑唆的,告诉她什么这一年是首长事业最关键的一年,跟你闹一点事儿出来就坏了一辈子哪儿那严重,这一年,选举前一年,确实关键,各方面谨慎点是好,可是不至于见一面就吓成这样子 喝茶还是喝咖啡,进来后,得得一手还拿着奖杯一手还拿着奖状倒在沙发里,葛维四问她, 她怏怏地摇头,他什么时候来, 一会儿, 那我要他给我冲咖啡, 嗯,葛维四正准备拿着小煮壶去接水,另一扇门打开,首长进来了。 得得看过去咳,越来越zhe 喝什么,首长看沙发上她一眼,边解着军装领口扣子笑着问, 喝咖啡, 好吧,我来弄。接过壶,葛维四合门出去了。 一出去,你看得得那猴急的,丢了奖杯和奖状跳起来就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不喝了不喝了,抱,抱 枚启离手里还拿着壶呢抱起她就亲了上去,得得,我狠心的小得得,真这么狠心不见人呐得得习惯地手cha进他颈后领口里,嗯嗯地只顾着亲,枚启离潇洒地手里拿着的壶往沙发上一丢,全心全意抱着他的小得得深深吻着坐进另一个小沙发里,手伸进她制服外套里轻轻揉她的腰, 他的外套已经解开了,得得耐不住,手直扯他的衬衣,启离低低笑,一手挪出来帮她解扣子,得得还哼哼,我的呢她的,启离还不是在解,她是不动手的,就会抱着他亲、zhe, 得得穿的长裤,她跨坐着的,本不好脱,可显然已经熟练了,那左边膝盖往沙发上一跪,启离这边手一扯,右边腿的裤脚连同内裤就拉下来了。先也不慌进入,得得喜欢磨蹭一下,两个人的嘴儿就一直没分开过,就见得得的屁股好像磨着扭动了几下,衣摆重重间,进去了。 一进去,得得舒服地受了点刺激这才分开些唇娇娇地喊出了声儿,启离算把老枚的心都揪死了,手从衣摆下方伸进去摸她的背,得得,还是想我是不是, 得得脸挨着他的脸磨蹭,小枚说这一年对你很关键,什么时候事儿才完撒, 启离揪她的屁股,无可奈何,你就怕小枚,哪有那么严重,不至于, 得得如痴如醉,动动,动动 启离专心抱着她黏磨,扭头看靠在肩头的她,得得脸蛋红娇娇的,她咬着一个指甲,要笑不笑的朦胧样子,像个小痴虫启离心一醉,缩着身子将她搂得更紧,小沙发里两人缠绵揉成一团儿 10 启离的衬衣袖子卷在手肘,皮带抽出来还没有系上,依旧显出jīng妙的腰身。首长坐在沙发边给她泡咖啡,得得趴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见他边加鲜奶边搅拌。得得以前只喝得惯他泡的咖啡,这是独立出来踹久了,人也不那么讲究了。 枪枪还好吧, 嗯,好。 余阿姨的菜还做的那么咸?家里肯定有个保姆在照顾这姐俩儿,小枚找的人一定稳妥,就是一先得得总抱怨余阿姨弄的菜咸了。 现在好了些,也不知道是她做菜淡了还是我们的口味被她调起来了,得得嘟囔,首长低笑,回头看她,还在相亲? 得得zhezhe地挨上他的脸,推不了咩,继而想起了妖后那次,嘟嘟嘟包括调岗那事儿跟他也说了, 把泡好的咖啡递给她,又把她抱到前面来坐在腿上,不管得得多大了,在别人眼里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也好,在他眼里,得得永远是他的小宝贝儿。 小枚处理的对头,这事儿推了就算了,照顾过火了,总把你摆在风口làng尖儿上也不好。 这点,老枚倒一直也是这么个观点,得得的背景还是低调单纯些好,她过的也自在些。 不过,你也放心,你爸爸的事儿跟你没有关系,就算回去了翻出点旧茬儿,跟你和枪枪也没有直接关系,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启离挨着得得的额角摩挲,好像陷入旧忆 得得的爸爸着实还是个传奇咧,一笔肮脏史。 得得的爸爸叫皮外子,是huáng陂县原县长,人称外子陛下。 称得上陛下即可看出此人在当地的独霸一方!对外,外子是党的基层好gān部,带领全县人民发家致富,GTP多少多少,多少多少年全国十佳县城屹立不倒其实呢,就是个土皇帝! 外子文化水平不高,却对人心有天生的掌控力,他要一味是个横行霸道的莽夫也不可能在huáng陂县统治二三十年,就是通晓人心利弱,对上欺瞒讨好,对下利诱有之、逆我者亡有之,才能屹立这么长时间。 最后怎么倒的?只能说积害太深,本已千疮百孔,只要出一个有恒心的人百折不挠,总有推掉这棵蛀虫已掏空心大枯树的时候! 得得还记得那个空降下来的副县长叫刘季,竟和汉高祖刘邦的前名儿一样。此人油盐不沾,完全不吃外子那一套,生生将外子这颗毒瘤连根拔起!十年前的事qíng了,那场血雨腥风,皮外子本人被枪毙了,他一大家子大蛀虫小蛀虫稀里哗啦流泻一地,流离失所,各保各身 是的,得得本就是外子最不喜欢的孩子,连姓都不叫她跟自己姓咩,枪枪也好不到哪里去,外子说这个最小的儿子克母,他一出生哇哇哇叫得响亮,却他妈妈气管像被噎住了,生生憋死了。不过,枪枪是个儿子,又最年幼,得到的重视总比得得还是多些。当然,得得十几岁就跟着老枚了,倒也不缺她爸爸那点重视。 第6页 现如今,刘季做了huáng陂县县长,依旧头等大事是去皮外子化,皮外子对huáng陂的影响太深了,处处都有他的影子,去皮外子化就是要把外子在huáng陂根儿上留下的一些东西给去除,你比如说一些潜规则,这些虽然叫老百姓深恶痛绝,但是多方利益牵扯,有些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根绝你说这会儿如若叫得得回了huáng陂,还是去翻她老头的旧账启离知道着实不妥,不过,启离并不知道,得得这样害怕回去绝不是怕见到老爸旧账伤心咋的得得有个杀头的秘密藏心里呢! 11 得得还是蛮懂事滴,晓得不能影响老枚的事业,这么能腻歪一会儿已经很高兴了。 得得一手还是拿着奖状一手奖杯走到门口时,首长又叫住她,得得,转过来我看看? 得得不明所以转过身, 老枚靠在沙发里望着她,见得得一身纪检制服奖杯奖状的,颇有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快慰,不禁起身又走向她,搂住她低头又亲了亲,我们家得得正儿八经工作的样子真像那么回事儿得得一听,又zhe,你还没见我真正工作时候的板眼咧 是滴,得得真正投入工作时,还是蛮敬业滴,特别听领导的话。 你看她一回来,工作组就遇见难题了,得得就算心里也不愿意,不过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喏,那边那辆车可能就是,得得你直接上去跟她谈谈,这种女人好面子,这地方隐蔽,她说不定能跟你推心置腹 此刻,他们在某著名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对面那辆黑色本田里是个女人,是张阑的又一个秘密qíng人。得得他们不正在追查张阑贪腐案遗留下的一些资金流向问题,期望从这个女人嘴里问出点什么。 得得这还是赶鸭子上架,他们专案组里确实有专门的审讯人才,不过跟那个领奖一样个道理,都觉得这时候女人跟女人更好套近乎,于是得得又搞跨界了。 同事们想对方是个女人,再加上他们都在这边车里监视着,危险也不大,期望得得有收获。 咳,得得其实心里紧张死!要她一个文秘去gān侦查员的活儿得得怨怼,组织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可还得硬着脑壳上啊, 得得是惶惶虚虚走到车前,知道同事们都看着呢,破釜沉舟,英勇地连车内看都不看一眼,猛地拉开副驾车门就坐了进去! cao蛋吧,进去后才惊大眼发现,里面坐着的,是个男的?!! 男人本两手握着方向盘,垂着头,似乎很不舒服,突然闯进来一个人,男人蹙紧着眉头看过去,他双颊有些微红,眼神都是氤氲的只知道是个女人闯进来了 得得几尴尬喏。他像喝醉了,可身上又没酒味儿,男人穿着军装,外套的扣子全敞着,内里衬衣领口也解了两颗,看上去些许狂làng。但是男人眉眼jīng致清朗,嘴特别漂亮,神态虽不舒服却也淡冷不耐,又似是个十分挑剔的人得得本能寒这样的优越人种,舌头打了结巴,我,我,走错了,对不起,我马上啊!得得一声叫都没飙出尖音儿,男人扑过来就把她压在身下直接去扯她的裤子!! 多么多么不可置信!!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他一句话不说就开qiáng?!动作狂烈迫切的硬像猛shòu出闸! 得得太娇气了,劲儿屁大点,反应又慢,本身受惊,等反应过来反抗为时已晚,男人又猛虎熊威正bào盛之时,从外面看,车只晃悠了一下,同事们起疑片刻,见车安然无恙又想着静待一下发展哪里想,宅娇儿连声儿带人已然被男人逞yín威于胯下! 得得疼的只吸气! 男人却低吼出声儿似终于得了大舒展, 这会儿,得得是挤出几滴难能的鳄鱼泪的, 主要是太难受,莫说这样个姿势,她的头别在门下,脖子后只怕都磨出红痕,最主要,身体极度紧张完全没有防备之时被撕裂般撑开 得得哭着被他捂住嘴还在小喊,我是执法人员 12 是她喊执法人员见效了? 放屁!男人就是慡了那幻觉就过去了。 何晏就好个青铜器,今儿个兴致高亲自来收一块镜面儿,老唐那老东西邪乎神神地说,这镜面儿上有一层yín粉,不能就那么拿出来直接看,回去要泡在水里隔一层赏。何晏嗤笑,镜子着实是个好东西,陈色不错,可哪有一天到晚泡在水里玩的?回到车里就打开前后翻了翻,没想,真中了招儿? 就是命根子冲疼的厉害,人脑子里一阵儿幻觉,撂个女人逞了shòuyù再说这会儿清醒了,何晏细想,他才不信邪,定是老唐那老东西玩花样儿好哇,敢玩到老子头上了!何晏正心毒一片,手上按着女人嘴的手松动了些,听见呜呜咽咽我是执法人员疼 管她是谁,无论如何都是自己错了,饶是何晏是个心枯的,见身下女人被摧残的得得疼的额头上冒着汗,跟鳄鱼泪连成一片,手握着小拳头,甚是娇怜 何晏未做声,想先退出来,也算温柔往外拔,无奈刚才那一刺太深,得得又高度紧张,仿若层层娇莲箍住是密不可分!拔出来就带着嫩ròu往外扯,得得更疼,啊!一个小拳头竟然捶到他肩头,一颗大眼泪珠子随即掉了下来,开始真正的哭了。得得没这么哭过。因为,从来没这么疼过。 那一开始,何晏是幻觉控制,现在,这可是清清楚楚感受到快感,你说,哪个男人正带劲儿时不喜欢这么带钩儿的bī?何晏轻叹了口气,知道这会儿当务之急是叫她放松,全然地放松。稍稍挪了挪身子,叫得得躺着更舒服些,何晏开始摸她的屁股,你放松,放松,好xing儿哄她说实话,没哄过人,冷不丁这么yù死yù仙的时候还得哄女人,声音都是哑的 得得哭着,还在说我是执法人员, 何晏总算听清楚了执法两个字,又觉得好笑,好像她这么一直qiáng调自己是执法的,他侵犯了她就铁定是个死罪, 何晏低下头去,望着她的眼睛,哪儿执法的?公安局?证件呢,搞得还像逗她了, 得得真还侧身要把自己荷包露出来,却又说我,我同事那边看着呢,你没好下场哪有这样的事儿是吓坏了,哭得委屈死了,却不知,能哭就说明有了感觉,身子软了,连在一处儿的竟然热乎乎起来,他在动,且不是要出去的动,来回磨着动,她最喜欢的动 他凑她耳朵边儿,其实何晏没逗她,跟她说话就是为了叫她放松,嗯,我明白了,你同事在不远处看着呢是吧,你说,我现在把门打开叫他们看看好不好,刚说完,何晏就一轻哼,得得惊慌地一收缩简直要把他的命吸进去!得得抓住他的衣襟,别别!头都抬起来一半儿,此时辫子也揉搡地松了,斜刘海遮住了半个耳朵根儿,那里一片艳红 何晏五指捏她的屁股,弹xing真好,带着她坐起身,这会儿倒不慌着出来了,证件我看看, 得得的身子软的往后倒,他把她捞过来靠着自己,亲手去荷包捞东西,这边没有,这边,果然有个小本儿。得得本来是准备亮给那女的看的,没想被这位验明正身了。 脸得得,姓脸? 这个坐起来的角度,得得都看得见同事们停在外面的车!她才没工夫顾自己那姓儿给人多少滑稽感,坐在他身上直往左边躲,他们看见了他们看见了 玻璃是黑的男人手里还拿着她的证件抱着她的腰上下耸动起来 这件事落在脸得得身上,荒yín无道,忒不要脸,却,自有她顺理成章的一面,她本就是个稀烂无理货咩,遇见什么好的坏的,最后,都能被她拉到脏的臭的一条道儿上去,忒好的人都跟着同流合污咯! 13 座位上都是卫生纸,一包都用完了。 基本上都是他在清理,得得两手放在腿上手指头扭成一团儿,眼睛望着右边后视镜,忧心忡忡自己在拿主意想这要出去了怎么跟同事们说! 何晏也不催她,头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合着眼左右舒展了舒展, 得得看过去刚要嘱咐他,我一下车你就赶紧开走啊却,透过驾驶位车窗往那边一看,怎么还有一辆一样的黑色本田停在那里?! 第7页 得得像个愣头鸭子僵着!这才意识到乌龙大发了! 他们的车着实是跟着那女人的车进来的,不过怕跟紧了招人厌,有段距离,而且确实也粗心了,车牌号都没看清楚,进来看见一辆黑本就稍远处停它对面了,这下好,拧巴成啥样儿! 得得还是跟他瞎指挥,我一下去你就赶紧开走,往左拐,别叫我同事看见你的脸!急得不得了, 何晏睁开眼,睨着她,你说左边怎么拐,门儿在右边, 得得小叫你不会转圈儿? 他说着就要开门下车,来,你转给我看看得得连忙抱住他,求求你求求你,别叫他们看见得得才会耍赖,抱着他还直摇, 何晏靠回椅背上,蠢货,我为什么要先开走,你不会堂堂正正走出去就跟你们同事说,遇见熟人了,聊了几句?我这立即一开走,还搞的yù盖弥彰了。 得得还抱着他,一想,也对啊,又一摇,那他们要下来看看熟人是谁怎么办,还是着急, 何晏简直服了她,这种货谁派她出来搞侦查的谁就是猪! 你同事平时执行任务都这么八卦? 得得撅嘴巴,我是搞文书的,第一次弄这个, 何晏简直服了她,真是块当汉jian的料啊,他是真的说她,一点都没开玩笑! 得得下车了,何晏见她倒没先奔她同事儿那去,而是贼头贼脑地跑到他旁边一辆黑色本田跟前转悠了一圈,好像十分失望,才跑向她同事的车。 何晏已经明白了,这女人,根本就是团浆糊,上错车了! 得得回到自己伙儿的车上,真的就按何晏说的顺着往下编,反正编的也不怎么样,王德明着实有些恼火,好好一个行动怎么她就跑去聊天了?可一想得得是个非专业,再说,认错车他们也有疏忽,算了,白窝车里等了半天,哪里又想,这乌龙娘们儿这么点空儿还chūn风一度咯,艳福不浅。 当然,最后还是得得把那女的搞定,得了些线索,将功补过,这次乌龙事件也就没给人留下多少印象。不过得得有时候还是会想起,后怕咧,又不认得他,话都没说一上来就搅合得要死要活她这会儿脸皮子发烫咧,晓得丑了,这就是个做的时候无知无觉,事后矫qíng的主儿,要不得! 所幸不久就回武汉了,这事儿得得也准备烂肚子里埋了算了,几天不想也就忘了。这趟北京之旅,她就光想好的去了,还偷偷见着一面老枚,够了,也值。她又心qíng舒畅了。 14 周六,枪枪去学校参加航模课外活动,得得一人在家正是无聊,接到张大姐一个电话, 得得,快来帮张大姐一个忙,凑个角。这是邀角打麻将哩,得得当然高兴,屁颠屁颠去了。 其实,回想得得跟张琪的熟稔,就是麻将起得头。 张琪背景不错,老公就是市委组gān科的科长李重。李重到了这个职位,免不得有些应酬。你说这官场上打几圈麻将也是联络感qíng的方式,偏偏李重夫妻两个都不会,有时候你说来个重要客人,他们只有找熟人来陪打,得得就是经常喊去陪打的一位。 市委家属大院儿,得得一路开进去,到了张琪家门口,见已经停了两辆黑色奥迪。 通过门前监控张琪知道得得来了,亲自开门迎出来,挽着得得的胳膊往里走,走得有点慢,边小声跟她嘀咕,李重的侄女萌萌也在里头,咳,这丫头就是狡猾,看见好了好了,等会再跟你详讲,她也要上场打牌,又不是蛮会,害得我把小料也推了张琪一脸厌烦,是的,得得晓得她很不喜欢李重的这个侄女。 进去了,张琪当然马上换了一张脸,笑着跟里面人介绍,程主任,这是我同事得得,她麻将打得不错。 得得见沙发上坐着两个穿军装的男人,俱很年轻。被称为程主任的这位怎么说,肯定身份不一般,你看李重在他跟前坐着的样子,半个屁股仅沾着沙发沿儿,模样瞧得见的谨慎小心! 见得得来了,李重也起了身,得得来了,有劳了。得得忙说,没事没事。秀气笑得像个小雏鸟。 好了,人来齐了,玩呗。萌萌就坐在另外一个男人身旁,笑意粲然。萌萌确实挺漂亮,大大方方,学历也高,听张琪说是普林斯顿毕业的还是斯坦福,不过这样,人就心也大。 上了桌儿,得得跟另外那男的坐对家,左边是萌萌,右边就是那位程主任。 另外那男的好像叫彭举,也是位上校咧,不过显然萌萌更想讨好的还是这位程主任得得虽然糊,可毕竟不是小姑娘了,有些事,还是看得出来。 彭举人随意些,似乎他也看出些什么,好像见多了也就不当回事儿,该乐乐。程主任话少,不过人看上去懒懒的,唇边一直也挂着浅淡放松的笑意,随xing儿玩。 得得最认真,这是她最当回事的一件事!牌桌如战场,这是角逐技艺的地方,不管旁人如何敷衍了事,她一定把此视为最单纯的练兵场,才不跟他们一样咧,要么当取乐,要么当谋取私利所以,这也是张琪总放心叫得得来凑角的原因,她是真爱麻将,一板一眼,绝不另有所图。 不过这场牌,得得打得也不尽兴就是,萌萌哪里是个会打牌的?章子瞎出,一会儿放冲,小屁胡不断不过得得打牌的时候心特静,除了念牌小小声,基本不说废话,看牌的时候也是一副思考的模样,对麻将真的极虔诚就是其间彭举抽了一根烟,萌萌咳咳就娇叫,哎呀,冲死人啦。彭举笑笑,灭了烟。得得跟他坐对家,这时候才是真正抬头看了他一眼,咳,得得想念这个烟味儿咧得得戒烟戒白酒四年了,每次闻到烟味儿烈酒香还是qíng不自禁,不过,也忍得住,绝对不沾 中间休息了一下,得得去厨房帮张琪弄水果。好了,张琪开始了, 看见没,就是这副德行,咳,心太大得得笑,晓得她在说萌萌有意那位程主任。她能说什么?得得就是听着, 张琪看了眼外面,靠近些小声说,你说他这侄女得不得了,明明晓得那程笠已经订婚了,还往上凑?看那嘴脸,做小都愿意,真是到底还是侄女,张琪她又不好说太狠,得得晓得这要外人,张琪早更难听的话都出口了,其实也是自不量力,程笠身边随便拱一个女人出来都比她qiáng,你看旁边彭举笑的,肯定连他都看多了这种事儿,人当笑话看呢!我刚才跟老李说了,叫他这会儿去说说他侄女,丢脸也不至于这样 得得还是不好说什么,就是笑,低着头切水果。这会儿张琪又问,得得,你也未婚,你看程笠怎样?得得晓得张琪又逗她呢,得得咬嘴巴,他怎样关我什么事儿,你才说完你侄女,气糊涂了?又来招我,得得跟她确实关系好,经常打嘴巴官司。张琪手肘推一下她的胳膊,笑,我晓得,我们得得就一个标准,麻将打得好是不是,对了,上次那个开酒吧的听说会打麻将撒,怎么他也不行正说着,听见后面一小声咳嗽,两个女人回头,一下都有些不自在, 程主任拿着一只玻璃杯,不好意思,有冰水么,微笑, 有有,张琪忙说,赶紧去开冰箱。得得已经扭过头来继续切水果,耳朵根儿都是红的。跟张琪一样个想法,不晓得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接着打麻将, 老李根本说不通他侄女咩,人家一心攀高枝儿呢,嘴脸依旧。 得得倒有些惶惶,主要是怕他听见些什么,无论说了什么,都是在议论他,多不好 不过,麻坛战场啊!得得本能地认真。 哎哟,得得一张筹码掉地上了,她像个孩子当即就弯下腰掀开桌布去捡,却愣生生一幕撞进眼里! 萌萌的美脚踝正好碰挨在程笠的脚踝上! 很明显,程笠是舒展地翘着腿,是萌萌的脚有意那么去勾 得得不淡定了,一下立起来,脸通红! 我,我去上个洗手间,一旁观牌的李重张琪都觉得奇怪,不过得得走了这牌也打不成了,恰逢此时,又有人按门铃,竟是来了几位重量级市领导,纷纷第一件儿上来和程笠握手,程笠稍微应酬了下,说,去那边接个电话,就朝后走廊那边走去得得去的洗手间也在那个方向 15 搞得好?她竟然就此来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