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分卷阅读1 ?然后呢(1v2) 作者 爪一锤 內容簡介 夜深灯明两个爱人相拥时,总有一团乱火藏在心中烧着别人的名字。 红是朱砂痣烙印心口,红是蚊子血般平庸 ——《红玫瑰》因为很契合所以放在文案,都这么经典了不会有人弄错出处吧。 主校园,双男主,不买股。 缘更得尽量勤奋。 本文出现过的配角和酱油角色与作者其他完结文有联动,具体可点击跳转: 《你看它礼崩乐坏》 同期更文,民国架空悬疑题材,感兴趣可戳:《如何折断一枝铃兰》 校園狗血女性向青梅竹馬 1 常用的题册放在左边,水杯在右上角,要随时拧紧,谨防桌面发水灾。参考书在前方偏右,方便查阅,桌洞里的书本按照尺寸码好。每日计划贴、标签贴、荧光笔,和一整盒备用的0.38笔尖黑色中性笔。 沈未晴抱着堪堪能露出双眼那么高的书,搬到新位置,再把书包也抱过来。 “沈未晴,你又换座位了?”许星辙的同桌杨孟放下笔,同她打声招呼。 许星辙握着笔正写题册,塞着降噪耳机,头也不抬。 冬季校服的深棕色翻领,衬着他的脖子依旧修长。他颈侧有颗痣,下颚角再往下几公分的位置,高领羊绒衫也挡不住。沈未晴的眼神从那处扫过去,在新位置坐下。 “那两头的座位视野不好,总是歪着看,容易得斜视。”她把相同的题册从包里抽出,拉上书包拉链,“就换到这一边。” “好学生就是不一样啊,提什么老师都同意。”杨孟偷偷用笔指身旁,“他也是,说不想换座位,就成钉子户了。也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学霸都喜欢。” 或许降噪耳机质量太好,这两人的议论毫不收敛,作为话题中心的许星辙却像没听见一个字,毫无反应。沈未晴的目光又在他头顶停留片刻,转回身子。 许星辙这人啊,标准的别人家孩子。 他从别的初中考入本校,沈未晴是初中部直升。刚进校园,许星辙卓越的成绩和干净的面庞就惹来不少注意,可惜,入学考试仍比沈未晴差了一名。 她在红榜前查成绩,顺便看看手下败将们的局势变化,发现排第二的人就不认识,但名字挺好听。 许星辙就是在那时从她身侧伸出手指,点到自己的生物成绩。这里,他与她拉开最影响总分的差距。 这只手算不得肤质细腻,但纤瘦修长,指甲盖精致得比女孩还圆润。不做美甲可惜了,当个手模也不错,沈未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件事,然后才看向本尊。 ——模样也很不错。 “再接再厉。”沈未晴对他说,却没有多余的表情。不等他答,她抱着书,走向老师的办公室。 许星辙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眼榜单第一的名字。 沈未晴。 从此以后,第一名,就成为了他们高中三年的兵家必争之地。 其实在开学放榜前,沈未晴和许星辙有过一面之缘。 准确地说,是单向的一面之缘。 体育中考,江大附是其中一个考点,外校很多人都要到这里考试。排队仰卧起坐时,正好看见男子一千米考试,不知为什么,竟然加油声那么多。 沈未晴本无兴趣,可身旁的朋友却好奇得伸着脖子看,最后拍着她的胳膊,让她一起观摩。她这才发现,跑在第一的人甩了第二名将近半个弯道,真夸张。 明明那两条腿看起来那么细,小腿肌肉紧紧绷着,步子却能跨那么大。 “那男生跑挺快啊。”朋友对沈未晴说,“好多人给他加油。” 刚从别人那听来八卦,身后的同学很有分享精神,探过头来,“听说那是他们年级级草,好多女生喜欢,成绩也特好,拿过几次年级第一。”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呀。”朋友道,不由得多打量他几眼,学校里一届能出这么个人物,都够校长吹三年的。 “我体育也能全满分。”沈未晴在这时插话,企图打消她们的盲目崇拜。 同学无奈,“那一样吗?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他也不一定能当你男朋友啊。 沈未晴暗自腹诽。 “你说,他和咱们级草比起来,谁更帅?” “咱们级草?”后方的同学回想一下,“陆与修啊?” “对啊。” 随着她们的谈话,沈未晴的脑海里浮现两个人的样貌。其实都没近距离看过,只有个轮廓比较,“我喜欢 分卷阅读2 成绩好的。” “你还挺有追求。” “是啊。”沈未晴又扭头去看,许星辙已经冲破终点线,考官正在宣布成绩。他灌下一整瓶矿泉水,将其拧扁后丢进垃圾桶,又去排队别的考试项目,“Brainy is the new sexy.” —— 从隔壁剧组借个工具人客串下名字,没戏份。 2 江榆楷又拒绝了别人的表白,这次是个高三学姐。 人家把他喊到角落,郑重其事地递了封粉色情书,他看都没看,说句:“抱歉。” 那女生脸上挂不住,情书撕了扔垃圾桶里,扭身跑出去。周围偷看的朋友过来,问他怎么想的,这都拒绝多少个了,总有人前赴后继,他却依旧不为所动。有这个机会,能不能也让给他们,好事都被他独吞。 江榆楷也没法,“那也不是我让她给我表白的啊,我不喜欢人家,总不能就这么答应吧。” “她也不行?我觉得她不错啊,高三级花呢。”朋友揽着江榆楷的肩膀,相当不解。 江榆楷皱眉,“她是级花?” “对啊,你觉得她不漂亮?” “漂亮是漂亮。”江榆楷就事论事,“但还没到级花的程度。” “那没办法。” 向他表白的那个学姐是艺术生,平时学校大小活动常任主持,在学生和老师跟前经常刷脸,知名度比较高,颜值实打实的不错,被选为级花情理之中。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届高三漂亮学姐出奇得多,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级花人选,但把这名头颁给她,也不牵强。 朋友心里绕过弯,忽然八卦地问:“那你心里谁是级花?” “我不知道。”江榆楷扒拉开搭在肩上的手,“咱们年级的人我都认不全,别说高三了。” 他还不放弃:“我给你说几个名字,你肯定能选出来。她,还有……” “算了吧,整天盯着别的女生看,还在那搞评选,选出来也没见你们给人发个金牌,无不无聊。”江榆楷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起身一跳,恰好接过从场上飞出来的篮球,和那些人打声招呼,再也不管这边的朋友,跑过去,“还差人吗,带我一个呗。” 他带球的身影融入那群男生里。 沈未晴正趁着课间读科技杂志,杨孟带来的。 杨孟的妈妈姓杨,爸爸姓孟,两人很敷衍地给他起了这名字。杨孟的成绩虽然在班里算中等,可在年级中也能挤进前百,过一本线不是问题。他对这类科技文章极感兴趣,沈未晴见他天天捧着,便也好奇地讨来一本,没想到真看进去,还觉得挺有意思。 同班的女生捂着脸跑进来,所有人都向她投去目光。 她要向江榆楷表白的事,在朋友圈子里小范围地预告过,现在这个状态回来,她们都猜中结局。 “唉,你别难受,他可能就是不喜欢比他大的。”她的朋友们围过去,安慰着。 “可是……我认认真真写的告白信,他拆都不拆开看一下。” “江榆楷也真是,太没风度了,拒绝就拒绝嘛,这么不给人面子干什么?” 沈未晴听见这句话,抬起眼皮,又落回杂志。 “就是,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表白的人多了点就那个态度?根本不懂‘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以后我们再也不说他帅了。没事啊,男生就是幼稚,学弟更幼稚,都不懂事的,犯不着为他生气。” 她们一人一句,说得他好似罄竹难书。 不过这些话里有几分道理。 沈未晴想想江榆楷的种种幼稚行为,不由自主地点头。 可这边骂着他,走廊那边还是趴着几个女生,正偷看江榆楷打篮球。不用想,不仅仅这层,高二那层和高一那层都是。 他那人偏偏又高调,传球接球都大声嚷嚷,像是知道有观众,故意要表演给她们看,骚包得不得了。可真有人被他的魅力吸引了来表白,他又觉得对方肤浅。 神经病。 在沈未晴心里,江榆楷就是这么个矛盾的神经病。 所以,在学校她从来不和江榆楷说话,特别是有其他同学在的时候,最好装作不认识。 这样的关系从初中开始保持。 谁都不知道,沈未晴和江榆楷是邻居,上下楼,六年。 3 阳台玻璃传来几声轻叩。沈未晴下意识地想说没锁,扭头发现她连窗帘都拉得死死的,外面的人听不见。 分卷阅读3 她放下笔,过去开门。 刚把金属扳手拉下,江榆楷自行扒开滑门,换上提在手里的拖鞋就进了屋。 沈家和江家住在同一栋双拼别墅。不是一道墙分隔左右,而是上下两个大平层,江家住在二层,从楼梯走上去才是家门。 庭前的院子本也是独立的,后来两家关系亲近,为了方便种花和宠物活动,便给砸通,从外看像是一家。 完全一致的户型,又是精装修,沈未晴和江榆楷的房间上下正对,摆放相似,木地板一模一样。本来墙纸也一样的,可沈母不喜欢原本的款式,全部撕了重贴,江家用的原装。 江榆楷经常从楼上直接跳下来找沈未晴。 现在步入高中阶段,在长辈的嘱托下,沈未晴偶尔给他补课,他来得更勤。 但她不是有求必应的,只有她想搭理江榆楷时,才会把锁打开。 “数学还是物理?”这是江榆楷最薄弱的两门功课,沈未晴直切主题。 可他这次没带练习册,坐到她的床沿。 沈未晴余光瞄见,刚想喝斥他,别穿着在外面的裤子坐上床,却发现他穿的是睡裤,“我有个哥们儿跟女朋友分手了。” 原来是来分享八卦的,沈未晴翻一页错题本,发现竟是以前做过的题型,对自己不满地蹙眉,“哦。” “他女朋友给他绿了。”江榆楷早就习惯她的冷淡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而且是上了床那种,他当场捉的奸。” “然后呢?” “你不问我怎么发现的?” 沈未晴写题的笔顿了顿,发现因为分神而打错了小数点,划掉重写,“怎么发现的?” “我哥们儿有一次借他女朋友——不对,现在是前女友的手机充话费,发现她还有别的聊天软件。本来没什么,可是她掩耳盗铃,把那个软件故意放在了文件夹的第二页,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然后呢?” “我哥们儿点开,发现她和四五个男的聊骚,说得特别露骨,跟他都没说过这种话。而且更绝的是,他打开她的微信才知道,原来她的朋友圈秀恩爱都是分组的,一个情人节她能给四个分组发四个不同的秀恩爱合照,全都说是正牌男友,真厉害。” “然后呢?” 再是傻子都能感觉出沈未晴的敷衍,更何况他被这三个字敷衍了六年,“你又开始了是吧?” “然后呢?” 江榆楷站起来,“沈未晴!” 她终于意识到机械的应付已被他识破,从习题里抽出神,见他气得都站起来,?????“那么激动做什么?” 江榆楷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泄气地跌回床沿。 沈未晴又转回去,“你来找我聊天的?我现在很忙。”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门心思只想着学习,生活里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东西。”江榆楷抱怨道。 讨论起高三的学姐时,沈未晴的名字也偶尔会被提及。许是和她沾亲带故,听到有人夸她,连带着江榆楷都觉得倍儿有面子,尽管她在学校总是假装与他不认识。 她说他太招摇,她不喜欢。 她虽荣获提名,次数却总不如其他学姐多。明明在江榆楷眼里,至少从外貌来看,沈未晴并不输其他人多少。大多是因为,他们觉得她太木。 校园题材的故事里有那么多角色——软糯的转校生、清冷的学生会长、不学无术的校霸、仗势欺人的校花、恃靓行凶的差生……可没有哪个角色,是留给沈未晴的。 最难扮演的就是乖乖女、好学生。 他们永远正确,永远循规蹈矩,永远打在标准的刻度线上,优秀得平庸无比,不招人喜欢。 “学生不学习还干什么,发射人造卫星吗?”沈未晴想起白天看的科技杂志。 “那你可真是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江榆楷讨个没趣,丧气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字。 想到他毕竟是个客人,沈未晴放下笔,“你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 水壶就在书桌对面的茶几上,里面泡着几片薄荷柠檬,有提神的功效,适合她这种熬夜看书的高三党。茶几上常年放着两个马克杯,同款不同色。沈未晴当时只是顺手买了两个,回来摆上才发现有点像情侣款。 蓝色条纹是她自己的,黄色波点是江榆楷专用。 “你真的很没劲。”他还在抱怨。 沈未晴把水杯递到他面前,发现他的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字,“你在看小说?” “我在写日记。” “我从来不写日记。” “所以说你真的很没劲。”日记写完,更多的像是背后说她坏话的记录,江榆楷接过杯子,手机揣回兜里,“有些秘密不能说给别人听,就写进日记里 分卷阅读4 ,不好吗?总要有个宣泄的出口。” 沈未晴在他旁边坐下,“真正有秘密的人都不写日记。” 4 谁都有秘密,包括沈未晴。 更何况她的秘密无可避免地拥有第二知情人,而那个人恰好有写日记的习惯,不劳她再动笔。这也很遗憾地注定让这个秘密,不能成为一个绝佳的秘密。 她转过身给江榆楷再添一杯水,他抱住她。 身后的胸膛滚烫,手上的马克杯却冰凉。薄荷叶混着柠檬,发着同样沁人的彻骨冷感,就连他的水杯也是处于冷和暖过渡带的黄。 一切都如堕冰窖。 是凝结的温度将他们定格在这个姿势。 “小雨伞……”江榆楷的嘴唇贴近,鼻子轻轻蹭弄她的耳尖,呼吸都灌入她的听觉,张口含住耳垂。 他喊的是沈未晴的昵称,他起的,绝无仅有的昵称。 他说未晴即是雨,雨天要打伞。 她是他的小雨伞。 “好久没做,今天做一次好不好?” 沈未晴的目光在他的撩拨下有些涣散,双手不知该搁到哪里,放下水杯后就索性摆在茶几上。他大胆的手掌已经伸入睡衣,握住发育良好的胸脯。 不算大,却弹性十足。肌理细腻,颜色雪白。 沈未晴低声:“我不是告诉你,我很忙。” “你总是很忙。”江榆楷慢慢地解她的扣子,“就算是高三,有那么多练习题要做吗?” 沈未晴看向桌上堆成山的题册,转回来,却不置一词。江榆楷还在解扣子,每开一个,他就瞄一眼她的表情。可她只是轻喘,没有流露出半丝抗拒的意思,他便更大胆,直到她上身赤裸。 娇艳的红果在手指的抚摸下已然挺立,他饥渴难耐地含住,嘬含出叫人羞涩的声音。乳尖酸痒难耐,湿濡的舌舔弄的触觉,让沈未晴意识模糊。 她的房间常年上锁,父母出于对她的信任,不会轻易打搅。 在江榆楷之前,她也从未辜负他们。 房间的灯晃得人双目难睁,沈未晴用手背挡住一丝光亮,江榆楷轻轻咬她的软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就是某次给他补课,她穿着敞口的睡衣,弯腰捡笔时,他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可以粉饰太平、若无其事,可她偏偏起来后又不小心磕到桌子,撞击回弹,右手正好落在他大腿上。于是那莫名出现的鼓包再也隐藏不住,他被烫到般转过身。 青春期的好奇与躁动是生理性的,沈未晴也没想到,那晚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那个场景。 ——低俗,却又,有种无法抵抗的吸引。 以至于她再给江榆楷补课时,鬼使神差地问:“那个地方……长什么样?” 问完看到江榆楷瞪得有铜铃大的眼睛,她就后悔了,有种唐突佳人的罪恶感。 他的脸比她还红,支支吾吾,忸怩得不成样子,“我可以给你看,但是你……你也要给我看你的。” 听起来很公平。 交易开始。 沈未晴亲眼看见那个东西在手里一点点地变大、变硬,从软趴趴的模样到最后的凶悍巨物,握在掌中,明明都是体温,心理作祟下,却总觉得它在发烫。 生物课上展示过这玩意的剖面图,但绘画和实物有差距,而且课堂主旨在展示构造,她手里的却在炫耀形状。 “你这算大的吗?”沈未晴觉得有些握不住,它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哪知道。”江榆楷感觉呼吸更困难了,“我又没和别人比过大小。” 她又把玩片刻,在顶端轻旋。 他一口气憋到喉咙,马眼渗出点液体。沈未晴才意识到玩过火,放开它。 穿上裤子,江榆楷还是那个表情,像被她强上过。满足好奇,履行契约,沈未晴打算脱裤子,“你要看我的吗?” 江榆楷看她的动作,反应过来后连忙把头摇成拨浪鼓,舌头都捋不直,“不不不……” 他没打算一上来就这么限制级,他承受不住。 沈未晴听后,了然地点头,明白他意指别处,撩起上衣,两团娇嫩的乳房展露在他面前。 江榆楷局促着,想看又怕唐突。眼珠飘忽地转悠几圈,最终盯到那两个粉点,吞咽口水。“我可以摸吗?” “可以。”她都摸了他的,那他也可以。 江榆楷在衣服上擦擦手心的汗,五指弯曲,拢成她的形状。可他犹豫半晌,似是害怕,不敢碰。沈未晴见状,嫌他浪费时间,主动挺胸,贴到他手心——又绵,又软,好生脆弱。他怕把她弄疼 分卷阅读5 ,轻轻地揉动两下。 沈未晴蹙眉低哼。 他收手:“疼?” 她摇头。 看她的表情不似痛苦,江榆楷重新按回去,这次大胆点,搓搓乳头。 “啊……”她娇喘出来。 乳头充血,比刚才硬了一点,也变大一点。从粗浅的知识储备中,他判断出是兴奋,这回不再询问,江榆楷埋首吮下去。 “哼——”沈未晴在呼声中夹紧双腿,抓住他的衣袖。 他用舌尖轻轻舔弄,她的声音随之起伏。这边舔完,又换另一边,来回交替。鼻腔嗅到的除了她的体香,还有奶子上独特的味道,他欲罢不能。 舔得越久,越能放开。知道她并不抗拒后,江榆楷加大力气,乳晕一起包进唇中。 沈未晴的身体颤动着,紧咬嘴唇,不想让屋外听到异动,胸脯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送上。 明明洗澡时碰到毫无感觉,可被他的舌头包裹,浑身都是莫名的空洞。 江榆楷越吸越响,双手来回揉捏。叼着左边,右边也不会冷落地用指拨弄,从未有过的体验霸占她的身体。 世界落入深不见底的井,将她的思维投入也听不到回声。 灯光切割开光影的棱角,满天白痕。 两眼发懵。 她双腿夹紧,不明的液体涌出身体。 江榆楷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国度飘来,“舒服吗?” 身前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沈未晴终于从空中落地,目光得以聚焦。她的脸烧到自己都能感觉出的烫,艰难地点头,喉咙干涸,“舒服。” 江榆楷心满意足地笑。 往后补课,他得寸进尺,提出要求:“如果这次我做的题全对,能不能再那个?” 还以为说得隐晦,她听不明白。可沈未晴坐在他旁边,捏着笔回答:“好。” 5 欲望和需求是呈阶梯状增长的。 当你到了一个位置,再向上看时,永远会有新世界等你。佛教和道教都有“三十三重天”的说法,一天高过一天,名称不同。元杂剧也道:“三十三层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 可谁都没到过最顶上那层,又或者,它压根不存在。往好听了说,这叫上进心,往难听了说,这叫贪婪。 只是沈未晴也说不清,她和江榆楷,究竟是谁比较贪婪。 每回那样完,她都能感觉到身体里窜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空洞,和思政课里普及毒品的危害时,描述相当接近。 浑浑噩噩,飘忽成仙。 那是一种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带来的体验。她一面担忧着自己的改变,一面又怀念。 她照常给江榆楷补课,不过这次在他的房间。 划了几道经典题型和变种,沈未晴见他落笔艰难,知道自己又有充足时间可以沉浸在竞赛模拟题中。 电脑音箱传来一声下载完成的“叮咚”。 “你在下什么?”沈未晴随口问道。 “呃……”江榆楷不肯直说。 她以为他又偷偷下单机游戏。最近她接到江榆楷父母的委托,千叮咛万嘱咐,别让他再玩游戏,如果没有特殊需求,网最好也别上。 沈未晴晃晃鼠标,打算抓个现形。 可她看到的文件名是一串神秘字母,后缀“.mp4”。 就算从来没看过,猜也能猜到这是什么东西。沈未晴把鼠标像烫手山芋一样丢出去,转过来怒视他。 再过一年就是高三,都这时候了,还能想着看小电影。 江榆楷挺委屈,辩解道:“那……那我也没办法啊。每次和你那个完,你是爽了,我憋得都睡不着,总不能动不动就洗凉水澡吧,多容易感冒,不得抒发出来?” 合着还是她欠他的了。 但他一番话,确实让沈未晴生出几分歉疚。 每回他匐在她身上,她都能感觉到有个硬物顶住小腹,可江榆楷从来不说,也不要求什么,默默地舔弄乳尖,直到她满足。原来在她看不见的事后,他都是这样解决的。 “好看吗?”沈未晴难忍好奇。 江榆楷也不知该如何答,“还行吧,有些女演员挺好看的,但男的大部分都挺丑。” 听起来就不好看。沈未晴冲电脑努嘴,“我想看看。” “现在?” “反正你也做不出来。”她扫向他空无一字的草稿纸。 好好的补课,忽然就变成了生理知识小课堂。 江榆楷偷偷锁上门,避免爸妈突然端着水果闯进来,插上耳机,分给沈 分卷阅读6 未晴一只,和她一起坐到电脑面前。 如果是独自欣赏,他都把进度条直接拖到重点,毕竟前戏已经和她做足了,无需再酝酿,只想速战速决。可看沈未晴这架势,是真当成电影,打算认认真真从头观阅。 她看到进度条时间,“一个多小时,这么长?” 还以为小电影只是开玩笑的说法,没想到真是电影时长。 影片开头先展示一番女演员的傲人身材,镜头角度十分刁钻,专攻胸前和臀部。毕竟是小电影,能理解,沈未晴点头,“她身材不错。” “她的卖点就是身材。” “你喜欢胸大的?” 被问及性癖,江榆楷一愣,有些不好意思,“恰好下到这个而已。” 沈未晴没说话。 他以为她在想什么,嘴瓢似的又多一句:“我更喜欢你的。” 说出口就发现不对。以她的性格听到这种话,说不定会骂他骚扰。 可沈未晴的注意仍然放在视频,表示赞同,“我也觉得我的胸型不错。” 有时洗完澡,沈未晴也会在镜子里观察自己的身体,最先能注意到的就是胸前。青春期的发育让它们从平坦渐渐拔起,每隔一阵子看就有新变化。形状漂亮、大小适中,不外扩、不下垂、颜色好看,沈未晴很满意。 影片还在继续播放。 如江榆楷所说,长得不怎么样的男优登场,和女主角经过一系列互动后,成功脱掉裤子,亮出下体。 沈未晴看见,眉头皱紧,往后一避,“怎么是黑的。” “我也不知道。”江榆楷哪关注过这些细节,硬着头皮答,“可能用多了吧。” “你的颜色就很粉。”她略作回忆,“这个尺寸就够当男优了吗,那你不是早就过及格线。” 真是一句让人无法感到喜悦的表扬,“我又不下海。” 前戏过后,两人终于赤裸相对。男优插入女优体内,开始表演重要场面,耳机里忽然热闹起来。江榆楷看得口干舌燥,偷偷观察沈未晴的表情。他起了反应,又不想被发现,摘掉耳机去倒凉水。 正端水杯,电脑前的沈未晴启口,“她舒服吗?” “应该舒服吧……”江榆楷不太确定,她的侧重点总是很不同。 沈未晴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雅蠛蝶”,“可是她喊的都是‘不要啊’,剧情也是这个男的一直在逼她。” 他又没看过剧情,哪知道:“矜持?” “可是男优非说她很舒服,她好像又开始主动了……好奇怪,舒服为什么不直接表达出来,我还以为她很痛苦,表情也狰狞。” 看到此处,沈未晴丧失兴趣。屏幕里交媾的两具肉体在她心中与低级动物无异,一个专注抽插,一个羞于表达,没意思。 见她摘下耳机,江榆楷问:“你不看了?” “不看了。”她说。 他以为她是觉得女优太忸怩,没有代入感,“不过这个剧情最后,女主还主动逼男主要呢。” “是吗?”她果真抬头,表情诧异,开始思索。难道这是一种,略带疼痛却又让人难以抵抗的生理快感?沈未晴猜不出答案,也很难想象。 实践出真知,她问江榆楷:“你想不想试试?” 6 江榆楷已经忘记他当时回答的是“想”还是“不想”,但这一试,就试到现在。 床铺是场让人不曾设防的温柔乡。沈未晴侧着身子,轻轻哼吟,下身有粗物在缓慢进出。他小心翼翼地顶弄着媚肉的起伏,手心从她的皮肤上滑过。摸到一层霜似的,冰凉打滑。 或许是有她一开始那句话的影响,江榆楷总是额外注意她的感受,稍见面露不悦便停下询问,待她点点头才敢继续。 时间线被无限拉长。 像是落入秋日的黑夜,挤压着白昼的时间,越来越让人昏沉。 这样的速度显然降低了不少快感,但难得沈未晴喜欢。江榆楷实在想不出来,除了学习和知识以外,她还对什么东西感兴趣。有时候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被编写好程序的人造人。不过揉着手中的盈乳,他手掌略收,使点力气——这么柔软,要是人造的,那也太仿真了。 何况那里面。 江榆楷慢慢顶着胯部,将热铁送到她亟需抚慰的地方,按着奶珠搓动。 “嗯……”沈未晴启唇一吟,轻闭眼睛,身体微颤。 见她快到的样子,感觉到熟悉的绞紧之力,他将憋了许久的白热射出。连接处,爱液从缝隙间渗漏。 他低喘着退出她的身体,将绷紧下身的薄膜摘下。装满精液的袋子,提着还有些沉沉的。江榆楷打了个结,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