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BL小说
首页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第94章

第94章

    得了这句最称心的答复,花拾依纵然情识封禁,本无悲喜起伏,也仍是眼尾一扬,笑意真切。
    阵光骤然席卷,两人身形一瞬挪移。再落地时,已站在灵矿洞口。
    然而,脚下山石忽的剧烈震颤,大地轰然震动,碎石簌簌滚落。
    叶庭澜脸色一变,长臂猛地将花拾依护进怀中,沉喝出声:“小心!”
    一块磨盘巨岩自崖顶轰然崩落,挟着劲风擦着花拾依身侧破空而过,重重砸在他身畔,碎石四溅,烟尘弥漫,地面也随之剧烈震颤起来。
    -----------------------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禁地焚香逢旧识
    有惊无险。
    花拾依自叶庭澜怀中抬首, 人虽无恙,矿洞却已难再入。
    “伤着了?”
    “无事。”
    叶庭澜护着花拾依退至安全之地,尘烟渐散, 崖间碎石仍簌簌坠落。他抬眸望了眼动荡不休的矿洞口,沉声道:“待洞坍稍定, 你我便启阵回仙君府。”
    花拾依应道:“也好。”
    叶庭澜目光扫过上方崩裂之处,指尖微凝, 已探知结界遭人蓄意损毁, 声线冷了几分:“是黄家的人干的?”
    花拾依垂眸拂去衣上尘灰,语气平静无波:“除了他们还有谁。”
    “所幸此矿未曾开采, 并无矿工在此, 不至于伤及无辜。”叶庭澜望着狼藉一片的矿洞,缓缓开口。
    花拾依抬眼望向远处烟云,语气淡漠:“他们一个个精得很,只敢在暗处反复试探,却不敢真与我正面动手。”
    叶庭澜望着他, 语气笃定:“你是清霄仙君, 他们不敢。”
    花拾依唇角微勾, 似笑非笑:“师兄, 那可不一定。上任来此的清霄仙君不就死了,而后清霄宗十年间在苍阳地界所得矿石,反多了数倍。难道不是吗?”
    叶庭澜:“有我在, 他们不敢动你。”
    花拾依微一沉吟,随即笑吟吟应道:“这倒是真的。”
    待余震渐歇,二人才再度启阵,瞬息归返仙君府。
    待他们落地定神,一查阵中消耗, 竟连一颗灵石都未曾耗尽。
    此番结果,委实喜人。
    只是叶庭澜需暂别苍阳,重返清霄云巅,主持推行这改良后的星斗大阵。
    当夜,花拾依低唤百余声“夫君”,方得他罢休。
    翌日午后,花拾依睁眼醒来,榻侧早已空寂无人,唯余一丝浅淡檀香未散。卧室案上搁着一封书信,想来必是叶庭澜所留。
    他正思忖是先整衣,还是先取信阅览,元祈竟悄无声息闪身而至。一团幽冷魔气骤然卷出,将案上那封信夺了去。
    元祈撕了信,望向床上伏卧的人。墨发散落,衬得一截雪背刺目。他驻足片刻,幽怨开口:“这几日,你跟他好的时候,可曾想起过我?”
    花拾依猛地坐起,一把将滑落的锦被扯到脖颈,死死攥住被角。墨发散乱地贴在他的颊侧,他冷冷地瞪着元祈:“你要干什么?快滚出去,我要穿衣洗浴。”
    元祈目光从那截慌乱中裸露的雪肩,移到对方死死护住被子的手势上。他立在原处,没有说话,片刻后,忽然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抬步走过去。
    预感到危险,花拾依瞳孔微缩,整个人往床里缩了缩,死死攥着被子:“我说滚——”
    话音未落,元祈已俯身,一把攥住锦被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帛撕裂的脆响炸开。
    花拾依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一只大手按住肩头,重重压回床褥间。锦被残片散落一地,凉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他挣扎着去推那只手,腕骨却被反剪着扣在头顶。
    “滚啊!”
    他声音拔高,抬腿去踹,却被元祈用膝盖死死压住。
    元祈邪佞地盯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他紧贴在自己胸口的、不断推拒的手上。那手腕细白,此刻正发着抖,却仍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开。
    “派我的差事办妥了,”元祈开口,气息几乎拂在他眉心,“一回来就赶着来见你。”
    他低下头,逼近那双疏冷的眼。
    “你就是这么见我的?”
    “不然呢?”花拾依抬眼反问,语气冷静,“你敢杀了叶庭澜,将我独占吗?你不敢。你一靠近他,便要受天罚反噬。你怕,不是么?”
    “……”元祈一时无言。
    无妨,总有一日,叶庭澜会知晓所有真相,再不会纠缠花拾依。到那时,花拾依终究只会是他的。
    可他不能就这么等着,总得做点什么,逼叶庭澜早点看清真相。
    见他沉默不语,花拾依冷笑一声,字字刺心:“你也就只会偷偷撕了我给他写的信,这般没出息的勾当。”
    “……”元祈默然。
    撕了便撕了。花拾依是巽门掌门,叶庭澜是清霄宗主,二十年前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互通书信,算什么道理。
    “二十年前,清霄、云摇并诸大门派,联手围剿你与麾下众魔。他们不辨是非曲直,只因你阻了他们的利益,便强扣你魔头之名。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竟与当年欲置你于死地之人的子嗣互通书信,更要与他结为道侣?”
    元祈将他压在身下,气息迫近,唇瓣悬在欲落未落的距离,声线冷沉:“卿意究竟如何?”
    花拾依眼底只剩一片冷彻的理性:“反正到头来终究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关系。他既爱我、恋我,我便成全他。待到真相大白那日,他恨极欲杀我也无妨。”
    感受到身下那人眼底淡得近乎漠然的死意,元祈心口猛地一抽,哑声开口:“你若死了,只要灵魂不消亡于世,我便能再寻到你。”
    花拾依浅浅一笑,眼波轻漾:“倘若我去了一处你寻不到的地方呢?”
    元祈目光黯然:“汝勿弃我。”
    花拾依耳中错听成另一番言语,眉峰微挑,淡淡反问:“气你怎么了?”
    床榻间锦缎凌乱,元祈压着他,周身魔气翻涌如暗潮,眼底是压不住的狂躁。
    他死死扣住花拾依的腕骨,唇齿微张,戾气翻涌间,只想狠狠咬上那片凉薄的唇瓣,让他收回这句话。
    便在此时,花拾依再度开口:“你气我的事,还少吗?”
    元祈动作骤然一滞,力道微松,魔气也随之一顿。他垂眸盯着身下之人,唇紧抿成一道冷弧,半晌未发一言。
    室内暗香浮动,花拾依抬手抵在元祈肩头,声线清冷:“起来,我要穿衣洗浴。”
    元祈眸色暗沉,周身魔气凝而不发,对他的话语恍若未闻。下一刻,他俯身而下,不由分说吻住了花拾依。
    唇舌辗转勾缠,滚烫霸道,似要将人一同拖入沉沦深渊。热息铺天盖地裹住花拾依,灼烫得仿佛要将他一身清冽仙骨都融尽。
    他手掌抵在元祈胸膛,唇间溢出一字:“滚……”
    话音轻软,全无威慑之力。元祈置若罔闻,臂弯收紧,将人牢牢锢在怀中,肆意占尽温存。
    唇齿甫分,花拾依指尖凝诀,仙骸骤然现世,莹光一振,直抽向元祈。他喝斥:“你放肆?在心海中行事就算了……”
    元祈受击不退,魔雾轻敛,眸色深暗如渊,沉声道:“有一股异力封了你情识,你如今心海死寂,再无半分波澜。”
    花拾依睨着他,眼尾湿红:“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在这里……”
    他话音未落,元祈却屈膝跪倒,俯身匍匐在他膝侧,身姿低伏如朝圣信徒,语声轻哑恳切:“妻主。”
    他想到花拾依身上那股不可逾越的异力,又想到自身为天道所不容,于是痴痴地问:
    “你说天道为何定要我魂飞魄散?我这一生,究竟碍了谁的生路?我拼尽一切抗争至今,不过剩一缕残魂、一截枯骨,苟活于世,这般挣扎,又有何意义?”
    花拾依不假思索地回他:
    “就是想活,就是不想死啊。”
    就是一念求生,不愿赴死,才拼尽一切,抗争至今。
    花拾依拾起一件雪白外衫披在身上,袖摆似一方白绢覆在元祈身头上。他垂眸敛目,静静望着膝前之人,面容平静,一丝极淡的悲悯,若有若无地浮在眼底。
    他本就该在二十六岁那年死去,却硬生生撑到了今日。
    被系统绑定,以完成任务换一线生机,这般苟活,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他自己也辨不分明。
    元祈枕在他膝上,低低一笑:
    “也对,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仰头望着眼前人,轻声道:
    “若我百年前便认命赴死,便遇不到我的归处了。”
    花拾依倚着床柱,对他的话似懂非懂。
    元祈骤然起身,跪坐于床榻之上,抬眸凝望着花拾依。眼底翻涌着痴妄、阴鸷与化不开的缠绵,一字一顿,沉哑如咒:
    “我想你,只是我一人的。”


同类推荐: 穿越即掉马(bg)仗剑(gl武侠np)重生后为了赎罪二嫁,丞相前夫却疯了(1v2)春江知晚意(古言NPH)穿成耽美文里的炮灰路人甲糙汉和娇娘(1V1 H)顶级暴徒潜规则 1V2(高H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