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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第45章

第45章

    他直直盯着花拾依被灵链锁住的手腕,莫名有些阴阳怪气道:“哟,这是犯了什么事儿,怎么被姓叶的绑起来了?小骗子。”
    花拾依冷冷抬眸:“与你何干。”
    “怎么与我无关,”闻人谪星低笑,目光在花拾依身上流转,“见你受难,我便心生欢愉。”
    “疯癫至此,”花拾依冷眼相睨,“何不寻个医修看看?”
    闻人谪星面色骤沉:“你胆敢骂我疯癫?”
    花拾依眼尾轻挑,唇边凝着一抹冷峭:“人不会主动咬狗,但是疯犬却见人便吠。”
    闻人谪星袖中手指猛地收紧,眼中戾气暴涨。不待他发作,叶庭澜已错步上前,青衫微拂,将花拾依严实护在身后:“云摇宗若再行挑衅,休怪叶某剑下无情。”
    几乎同时,闻人朗月抬手按住闻人谪星的臂膀,将他推至一边。
    闻人朗月面向叶庭澜,目光却始终锁在花拾依身上,语气森寒:“奉陪到底。”
    刹那间剑拔弩张,四围雾气都凝滞不前。
    话音既落,叶庭澜与闻人朗月同时出手。
    青衫翻飞间,叶庭澜并指为剑,沛然水汽自周身奔涌而出,化作万千湛蓝剑影。
    闻人朗月寒眸一凛,双掌翻覆,刺骨寒气凝成冰晶风暴,所过之处青石结霜。
    水与冰悍然相撞,爆开漫天晶雾。
    叶庭澜的剑势如惊涛拍岸,一重强过一重。闻人朗月的冰墙层层崩裂,步步后退,唇角已渗出殷红。
    “兄长小心!”
    闻人谪星厉喝一声,长剑出鞘,带着两名弟子直取叶庭澜后心。三道剑光封死退路,杀机毕露。
    “卑鄙!”
    花拾依清叱一声,净心剑化作流虹,瞬息拦在三人面前。剑锋轻颤,绽开七点寒星,竟将三人攻势尽数接下。
    二对四,战局骤变。
    叶庭澜剑势不减,水色剑芒分化万千,将闻人朗月牢牢困在剑网之中。花拾依身形飘忽,剑走轻灵,似惊鸿照影,将三人缠得寸步难进。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花拾依忽然虚晃一剑,袖中飞出一道金芒。那是一只鸾形灵傀,双翼舒展,直取闻人朗月面门。
    闻人朗月眸光微动,不等他看清那只从花拾依袖中飞出的小玩意儿——
    “轰!”
    赤金阵纹瞬间铺满长街,刺目光芒吞噬了闻人朗月的身影。狂暴气浪将他整个人掀飞数丈,接连撞穿三堵砖墙,最终被埋在瓦砾堆中,再无声息。
    “兄长!”
    闻人谪星目眦欲裂,方寸大乱。
    叶庭澜趁机出招,剑势如龙出海,瞬息破开他们的防守。
    若心有灵犀,净心剑剑锋回转,直取闻人谪星手腕。
    只听“铛”的一声,长剑落地,闻人谪星踉跄后退,又被花拾依一脚踹在膝窝,重重跪倒在地。
    另外两名云摇宗弟子更是不堪,不过三招便被挑飞兵刃,瘫软在地。
    闻人谪星挣扎欲起,却被花拾依一剑抵住咽喉。
    “……你居然已是筑基巅峰……”他死死盯着花拾依,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花拾依剑尖微挑:“是又如何?”
    “呵呵呵……”闻人谪星忽然低笑,目光黏稠地掠过花拾依握剑的手,又缓缓爬上他被剑气映得愈发秾丽的脸。
    花拾依被他盯得心中一恶,他的目光却一下亮得骇然,声音粗哑道:“……我更想.艹.死你了……呵呵呵……”
    闻言,花拾依心头猛地一跳,握剑的手腕更是微微一颤。
    但,他指节猝然发力,剑锋随之发出一声清鸣,寒芒吞吐间已抵住闻人谪星喉间肌肤,沁出一粒血珠——
    寒光乍现。
    悯生剑抵住净心剑。
    同时剑锋一扬,从闻人谪星脸上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自额角延伸至下颌,鲜血汩汩涌出。
    不仅如此,剑气还震碎了他的衣襟,让他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今日之战,云摇宗败了。”叶庭澜的声音淬冷道:“若再敢出言不逊,哪怕挑起两宗斗争,我也要杀了你。”
    闻人谪星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捂住鲜血淋漓的脸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终是垂下头去。
    他的目光仍钉死在花拾依身上,仿佛在说:此生此世,不死不休。
    花拾依迎上这道视线,彻骨寒意自脊背窜起,手腕一紧。
    就在这时,叶庭澜温热的手掌忽然覆上他的手背。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引他转向行向另一个方向。
    “我们走。”
    花拾依腕间力道倏地松懈。长剑垂落,他任由叶庭澜牵着自己离开。
    剑鞘轻叩,灵链轻响,他们的身影没入浓雾,再未回头。
    一道目光却紧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残垣断壁间,闻人朗月静坐于废墟之上,云纹白袍随风微动,衬得他面容如冷玉雕琢,眸色深似寒潭。
    垂首时,碎成数段的鸾形灵傀静静躺在他手掌上。金漆剥落处仍熠熠生辉,远远望去,宛若一只折翼金鸾被他困于掌心。
    第37章 城主府夜袭诡事
    洛川城外, 各派修士云集。花拾依站在结界边缘,眼见那道屏障应声碎裂,一群黑袍修士如惊鸦掠过长空, 转瞬消失在云端。
    城内瘴气迅速消散,他与叶庭澜很快寻到了失散的同门。清点之下, 竟无一人陨落。
    苏若瑄鬓发散乱,衣袂染尘:“叶师兄, 巽门这般大费周章, 莫非就为了戏耍我等?”
    江逸卿抹去颊边血渍:“他们行事诡谲,实在令人费解。”
    “报复。”叶庭澜目送远天, “他们此行, 是为复仇。”
    “向谁复仇?”
    “洛川。”叶庭澜声音沉静,“二十年前的旧怨未了。”
    江逸卿蹙眉:“当年祸乱犹在眼前,如今卷土重来,所图为何?”
    “不管他们所图什么,我等只需守住当下——”叶庭澜转身望向残垣, “然后, 拼命阻止他们便是。”
    花拾依静立人群中, 将这些对话尽收耳底。他随众人结阵施药, 见各派修士穿梭往来,共抚疮痍。
    瘴气如潮退散,天光破云而出, 洒在斑驳的城垣上。邪祟尽除,修士们陆续归来,虽经磨难,伤亡却轻。
    镇川坝畔,疫病终得遏制。
    笼罩洛川数日的阴霾, 似乎正在渐渐散去。
    暮色四合,客栈房间内,一片水汽氤氲。
    花拾依浸在浴桶中,望着朦朦胧胧的天面出神。水珠沿着他湿漉的发丝滴落,又凝在清隽的琐骨处。
    忽然,门外传来两记轻叩,叶庭澜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拾依。”
    “师兄稍候。”
    花拾依倏然回神,匆忙跨出浴桶。他来不及擦干身子,只随意套上素白亵衣,任由湿发披在肩头便去开门。
    门扉轻启,叶庭澜迈步而入,目光在他沾湿的衣襟上停留一瞬,自然地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口。
    “今夜八仙盟与洛川城主设宴,为救济洛川的宗门接风洗尘,你随我同去吧。”
    “好。”花拾依颔首,水珠从发尾滴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水痕。
    叶庭澜走到一边,取过架上的绢帕,温声道:“我帮你擦干头发。”
    花拾依耳尖微红:“师兄,你……去忙正事便好。”
    “此刻无甚要紧事。”叶庭澜执起他一缕湿发,动作轻柔地擦拭,唇角微弯:“但确有要事要行。”
    什么要事?
    给他擦头发吗?
    花拾依红着脸,任由那双手细细梳理着他的长发。
    待青丝半干,他转到屏风后更衣。
    半湿的素白亵衣被他脱下,又换上一套天青色的宗门道袍。
    换好衣服,花拾依走到铜镜前,镜面朦胧映出他和叶庭澜的脸。
    “师兄……”
    “坐下,我为你梳发。”
    他盯着铜镜,叶庭澜执起玉梳,为他将长发仔细束起,绾成一个清雅的发髻后又从怀中取出一支发簪固定。
    那簪身以羊脂白玉雕就流云逐月之态,簪首镶着一枚湛蓝灵玉。清雅脱俗中暗藏危险,灵气内敛,似深海潜流。
    “师兄,你这是——”
    花拾依仰脸,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欲言又止。
    “很漂亮,现在它是你的了。”叶庭澜垂眸迎上他的目光。
    花拾依却微微侧首:“我不能要。”
    叶庭澜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为何?”
    花拾依侧身,抬手碰上簪尾:“你不要以为我不懂。”
    叶庭澜唇角微弯,眸中笑意渐深:“你都知道些什么?”
    “男子赠簪,向来是给心上人的,意为……”
    话音未落,叶庭澜已抬手轻抚他的脸颊,低头以.吻.封缄。
    “唔……”花拾依抬手想要推开,指尖刚触到对方衣襟便倏然失力,叶庭澜便温柔探入,勾缠着他的.唇.舌,引得他一阵轻颤。
    叶庭澜终于退开时,花拾依早已气息凌乱。他眼尾泛红,唇瓣湿润,原本疏冷的浅眸蒙着一层水光,迷濛地望向身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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