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心态强一些的也就是那些见过些世面的乡绅,死后被操控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前一刻人确确实实是活生生在他们眼前的,“陈财主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都是一股疑团。
“我记得前几天还看到陈财主在东街边的茶铺子买东西。”
“莫不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么一说,众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在不久前,他们还在和一个‘死人’把酒言欢。
就在众人商讨之际,庭院的入口传来一些骚动,只见一排穿着军装的人气喘吁吁,领头的那个佩戴着长官的徽章,套着外衣,一身的汗,脸上倦色尽显。
看到齐聚在庭院的众人,那人眼睛亮了亮。
尤其是在看到付商之后,那人马不停蹄地走过来,边走边喘气擦着汗,“付天师我跟你说,我真是撞了鬼了,就门口到后院的距离,我们怎么走都走不出来,你千万不要怪我来的太迟了,实在是太邪门了。”
有人难以言喻地喊了他一声,“周处长。”
周有生转头,发现一众人都看着他顿时有些错愕,左右他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于是更疑惑了,“怎么了你们这是?”
那一众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面对周有生的提问沉默着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付商风轻云淡地笑着站起了身,“断案的事我不太清楚,但周处长定能给你们个答案。”
“什么?”周有生还没搞清楚鬼打墙那件事,又被付商扣了一顶高帽子,顿时更懵了。但是他看到付商要走,脑子也转地飞快,“付天师,我这才刚来,你这就要走了吗?”
付商但笑不语,跟在后边的万福三小声提醒着周有生,“周处长,人家付天师已经等了你一个时辰了。”
周有生仿佛一个晴天霹雳,也顾不上几个时辰不时辰的,追上付商在身后说着,“付天师,这事是我欠缺妥当,但是祭祀人选事关祈福,还请你……”
看付商回过头,周有生就顿在了那里,不为别的,只因那双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烦闷。
付商说:“祭祀一事就劳烦周处长写个流程派人送来,今日时辰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周有生只觉得今晚的事发生的过于突然,像是一团乱麻一样,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那…这…既然付天师累了,我这就让人……”
周有生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将它咽了下去。
不管远近与否,付商都不喜在外面过夜。
等付商走后,周有生问清楚来龙去脉,这才知道桩桩件件都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
也难怪这些人会这么看他,毕竟这场宴席就是他准备的。
周有生拧紧双眉,陈财主的死因,他若是查不清可就真是一头栽进泥潭里了。
这边万福三刚把付商送到门口,就有小厮急急忙忙从外面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
万福三脸色稍纵即逝,却还是没逃过付商的眼睛。
察觉到付商的视线,拘谨地走上前笑笑,“万某就送到这里了,还望付天师路上一切小心。”
对方没提,付商也不想多问,只是转头间,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扑倒在了万花楼的台阶下。
准确来说,那乞丐是被人扔过来的。
原本还嘚瑟张扬的小厮看到门口站着的人顿时收起了笑脸,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佝着身体。
乞丐浑身是伤,打结污垢的头发挡住了他的大半面容,露出来手腕脚踝有着淤青。
付商垂眸看着脚边的乞丐,眼眸有些郁色,“这人犯了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对他?”
万福三不敢说出真实原委,提着胆子撒了个谎,“他偷了楼里一对玉手镯。”
“找回来了吗?”
万福三一愣,立马回答道:“找回来了,这乞丐跑出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销赃,被我们的人抓了个现行。”
付商提着下摆走上马车,“既然找回来了,那就留他一条性命吧。”
“是是。”万福三点头哈腰着,直到马蹄声走远了才敢直起身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
旁边小厮凑上前来,“主事,这乞丐公然侮辱付天师,你怎么不说咱们是为了付天师才教训的这个小杂种啊。”
万福**手给了那小弟一巴掌,吹胡子瞪眼地,“你以为人家付天师愿意听这种?!有些事情你要么别办,要办就给我办好了!别什么篓子都捅到天师面前!”
被打的小厮有些委屈,“知,知道了。”又想了想,“那这乞丐……?”
万福三冷眼看着那名小厮,小厮捂着脸顿时不敢说话了。
乞丐一动不动,被头发遮住的双眼只能看到那辆马车在喧嚣嘈杂的街市里越走越远,越来越模糊。
第4章 祭祀起
付家最后方的院落里,水盆里的一点残月被一双血手打乱。
鲜血在水里晕染开,连带着那轮残月都染上一些血色。
“你又受伤了。”突兀的问话让墨青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墨青,融入夜色的尾巴轻轻摇晃着。
它从墙头跳跃下来穿过黑暗,绕到墨青身边看着那处崩裂狰狞的伤口,“你总是这样,让那些人轻而易举地就伤到你。”
黑猫伸出舌头想替墨青舔舐伤口,但是那抗拒回避的身体让他意识到这似乎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它抬起头对上那双平静的双眸,仅仅是片刻便幻化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还是说你喜欢这样?”
墨发铺散在身前的瞬间,腿上重量也变的有些沉,那张脸高深清冷,垂眸呼吸间都能让人感觉到一股疏离。
墨青身体僵直着,也没有所动作。
‘付商’枕在墨青腿上,稍白的手指描绘着墨青伤口的轮廓,就连声音也是如出一辙的冷清,“疼不疼?”
气息喷洒在墨青腹间,那股灼热却让他后背都渗出了一丝凉意。
‘付商’伸出舌头,粉色舌尖在触碰到墨青伤口时被人轻轻扣住了肩膀。
也就是那么一点力度,却让他无法再靠近半分。
‘付商’抬起头有些疑惑,却看到墨青面无表情地开口,“他不会这样。”
‘付商’笑了笑,瞬间觉得自己不懂这条蛇是怎么想的,“但是你这里想他这样。”
他撑起身体将手轻轻覆在墨青的胸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是在你受伤之后他甚至都没有过问你一句。这些我看的真真切切,那个驱魔师只是把你当作一条狗,一只妖。”
从沉安镇回来的路上,他是跟在后面的,只因为那蛇血的味道太过浓郁,让他都觉得墨青九死一生。
墨青没有说什么,而是将那只手缓缓拿开沉默了半晌,才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付商’气笑了,他不知道该说这条蛇胆大还是被鬼迷了心窍,“你是妖他是驱魔师,驱魔师养的妖只有一个下场。”
在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之后,被驱魔师奴役的妖都会变成一抔黄土。
这是他们异界众所周知的事。
“到时候他拿你炼药还是画符,都看他的心情。”
墨青低头包扎着伤口,似乎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以后,别再用这张脸。”
他彻底被气笑了,立即变换回了猫的本体。异界好看的脸千个万个,他也没必要顶着付商这张晦气的脸处处惹人嫌。
“所以这次是因为什么?”黑猫舔着自己的爪子眼神斜睨,“能伤到你的总不会是什么下三流的人物。”
墨青想起那柄刺来的匕首,神色有些黯然,“只是意外。”
能是意外就有鬼了。黑猫也没拆穿他,又继续问:“这次去沉安镇有没有什么收获?”
看墨青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黑猫支着下颌,“十年前你说是为了查明灭族真相才留在这里,现在看来其实不尽然。”
被一语道破心思,墨青也没有反驳,而是将衣服披上,拢合了头发,将这次外出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那只邪魅身上的气息和当年那人的气息一样。”
都是一样的邪佞阴毒,让人印象深刻。
原本还觉得无关紧要的黑猫顿时瞪直了眼睛,盯着墨青的脸,“所以呢?你就让它这么跑了?”
墨青垂眸看着水盆里被血水染红的明月,阴影覆盖住眼底的情绪,“它的目的是付商,所以还会再出现的。”
黑猫想问为什么,但是在那一瞬间他又没问出口,因为他知道一旦沾上付商,这件事的走向就不容他质疑。
这条蛇跟传言中的一样,是出了名的忠心护主的。
……
祭祀又称神火日,每年九月都会由祭司团推算出祭祀开始的地点,再根据地点方位来制定祭祀的游行的路线。
“今年好像是从婆行镇开始,也不知道祈福的时候还能不能轮到我们啊。”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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