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苏绾绾一直傻笑。
    萧景珩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
    “笑什么？”
    苏绾绾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想笑。”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
    两人走得很慢，恨不得这条路永远走不完。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苏绾绾忽然想起什么。
    “萧景珩。”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跟谁学的？”
    萧景珩沉默了一会儿，老实地说：“春杏教的。”
    苏绾绾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春杏？她教你什么了？”
    “教我……”萧景珩想了想，“要先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苏绾绾笑得直不起腰。
    萧景珩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
    “那你自己呢？”苏绾绾问，“你自己想说的那些，春杏没教吧？”
    萧景珩摇头：“没教，那些是我自己想说的。”
    苏绾绾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萧景珩。”
    “嗯？”
    “我也愿意。”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温柔。
    “我知道。”他说，嘴角带着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