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骨的痛养了叁月才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身体恢复之后,君逸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九倾出浴时的场景,想起她淡然出尘的容颜,和玉一般玲珑剔透的身体。
于是,在一个夜里,君逸梦遗了。醒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一个梦。
梦里的九倾在他面前褪去薄纱,修长的双腿岔开坐在了他的腿上,他似乎能感受到女性柔软的阴器正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挲,阴茎也随之迅速勃起。
他抬头,对上九倾垂眸的目光,她神色依然清冷疏离,可长长的漂亮的眸子中却燃着欲念,她抬手抚上君逸的头,然后将自己的胸送入了他的嘴中。
君逸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他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乳珠,是莲花清甜的香味。很快,他就感觉到柔软的乳头在他的舔舐下挺立了起来,伴随着九倾一声轻轻的哈气,她的穴中涌出蜜液,浸湿了他的衣裳。
烈火灼烧在他的下腹,君逸用仙术扔开自己的衣服,让她的穴紧紧贴着他的腿。而后,他开始贪婪而野蛮地吮吸她的胸,舌头开始无师自通般围绕着香甜的乳珠与乳晕来回打转。他抬手掐住九倾莹白柔软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动情的亲吻舔舐。
九倾的腰身开始微微发颤,喘息声也愈来愈紧。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接连涌出。她一手仍扣在君逸的头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他的阴茎,缓慢地上下轻抚。
柔软包裹的触感让君逸头皮发麻,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没两下就泄了。精液喷射在她的胸口,就像那晚他看到的在她乳尖将落未落的水滴。
“对、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我……”
君逸有些窘迫地抬头看向九倾,他红着脸慌乱解释,担心九倾会觉得他没有表现好而嫌弃他。九倾只是轻轻一笑,俯身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而后便消失了。
“不要走…”
君逸焦急起身想要去找她,梦就在此时醒了。
君逸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他垂头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而后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亵渎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神女。
可是,他又无比贪恋梦中的温软。他对九倾的爱慕与思念开始疯狂生长,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中就全是她的身影,无论是遥不可及的还是染着情欲的。一日又一日,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他开始整夜整夜做与她相关的梦,醒来时便将梦中的情景画在画卷上,以此暂排相思之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真的要疯了。
因为无论梦里如何旖旎,现实中的九倾对他永远只有漠然。
渐渐的,那种因为觉得自己亵渎了神女的羞愧懊悔的感受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在他内心深处阴暗的角落深深扎根,疯狂生长。他开始画她在月光下只着薄纱的身体,画她圆润粉白的双乳,画她在梦中娇媚含羞的神色与袒露的蜜穴。而后,他开始对着这些画像自渎,任由精液喷射在画帛中她精致的容颜之上,以获得片刻的满足。
他有时甚至会可耻的想,如果她真的有欲念情色的一面就好了,如果她真的可以在自己身下娇媚呻吟就好了,如果……她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就好了。
他被这种强烈的思念与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悄悄跟在她的身后,有时甚至会在夜半无人时绕过她守殿的神兽重明鸟偷偷潜入她的寝宫,守在她的床边,只为望着她沉静的睡颜而获得心内的片刻安宁。
可是,怀璋那个可恶的男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缠在她身边,可九倾偏偏不反感他在身边,反而时常对他展露笑颜。
君逸真的要恨死怀璋了,他无时无刻不希望那个男人去死。
君逸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噩梦般的一天。
怀璋邀九倾去八重天他的宫殿中品茗对弈,九倾欣然答应。君逸变做一只小鸟跟在他们身后,他看到九倾进了怀璋的寝殿,熏香缭绕,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而后,九倾接过怀璋为她沏的茶,没过多久便面色潮红,有些发晕的半卧在棋桌之上。
那杯茶有问题!可是还未等他想出对策将九倾带走,他就被怀璋捉住了。
怀璋好似知道这只小鸟是君逸所化,他恶劣一笑,然后将君逸关在鸟笼之中,设下结界,放在了他寝宫的屏风之后。这个结界并不难破,可是若要破除必须要化回人形施用仙法,这样以来他就一定会惊动九倾。君逸知道这是怀璋故意所为,可他无法可解,只能困在笼中,难以脱身。
而后不久,他听到了九倾动情的喘息声与床榻摇晃的吱扭声。
君逸如五雷轰顶,他绝望地被困在笼中,绝望地听着一心爱慕的人与他人交合。
那种绝望与屈辱,哪怕喝了忘川水,君逸都不会忘记。
亵渎(回忆篇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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